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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荒唐案 第1章 夺命一刀

    大漠无烟，走石飞沙。

    这很适合孤独的人前行。

    孤独的人，适合杀人。

    武杨就是这样的人。

    这是武杨第一次入漠。汹涌的飞沙犹如飞刀，烫割过他的脸，也灼烧着他的眼。

    六日了。

    这六日来，武杨没有进过一粒米，也没喝过一滴水。厚厚翻起的一层层干皮卷炸在他灰白的嘴唇上，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但他依然直挺着身子，在向他飞刺而来地风沙中，艰难而坚定地向前追进着。

    无情的风沙越吹越响。它狂躁的呼啸声在天地之间咆哮着穿刺进武杨的耳道。

    这是一种警告。死亡的警告。

    可是武杨似乎完全不把这警告当回事。

    精神，有时候，真的是一种会让人愚蠢疯狂的毒药。

    自揭榜的那日算起，已经过去了三十六日了。一个月有余，这早已超出武杨追杀史上的最长用时了。江湖之上已经传言，如此长时间不见音信，是因为武杨与目标“猎物”已经同归于尽了。

    很明显，此次追杀用时如此之长，是在武杨意料之外的，也是在天坛赌庄那些赌客赌徒们意料之外的，更是在整个天下的意料之外的！

    然而，天下之大，天意难测，有多少事，又岂会是在人意料之内的？

    就像是此刻，武杨一步一步踩过的身后。

    “出来吧！”武杨忽然从干涸的嗓子眼中挤出这三个字。

    飞沙汹涌，却吹不断一个杀手对杀气的敏锐，更何况是天下第一的杀手——大武杨。

    飞沙不停。

    武杨的麻布披风在他身后的飞沙中，迎沙颤扬。

    突然，地上那片与武杨颤扬着的披风的投影，重合的那片黄沙，一阵涌动。

    “砰！”

    一声巨响，那片涌动地黄沙突然向上炸开！炸心位置处，一把细长的利剑，在烈日的照耀下闪烁着一道精光，随着飞沙而上，划破长空，斜刺向武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武杨当空一跃，向前一个空翻，便轻松躲开了这一来自地下的突然袭击。紧接着，武杨便是一个转身，只见一道闪光在武杨的手中，随着武杨的转身在空中劈过。

    只听“嗖”地一声，一片飞沙被武杨似大龙摆尾的回身一刀劈成两片，被吞没在风沙之中。

    武杨这一刀，虽已是快速凌厉，但却并没有伤到袭击他的那人。

    “哈哈……大武杨就是大武杨，果然名不虚传！”说话的是一身材精瘦，面色枯黄的麻衣糙汉。

    这麻衣糙汉，便是这半年来“淫”名震天下的“淫阎罗”沙弥坨，也是武杨这三十七日以来，追杀地“猎物”。

    沙弥坨的身世是一个谜。即便他身处在人蛇混杂又极其八卦的江湖之中。

    没有人知道他的生父生母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师父是谁。

    人们只知道他是被驼民在漠中救起的孤儿，自小便在驼队之中长大。

    据说在他十岁那年，也是机缘巧合，在随驼队运货之时，他在大漠里无意间救起了一位自称是伊兰法师的老叟。

    那老叟法师见沙弥坨孤苦，也为报救命之恩，就传了几招伊兰秘术给沙弥坨，希望他能通过秘术，对自己的生活有所帮助。

    然而，事与愿违，造化弄人。

    一年前，二十八岁的沙弥坨跟随驼队进入中原，误入了中原国边境小镇天门镇中的春香楼，并在其中初尝了女味。

    传闻自那夜以后，沙弥坨便为欲所惑，不仅脱离了驼队，还凭借着几招伊兰秘术和在春香楼中习得的房闱功夫，干起了窃玉偷香地勾当！

    然而，沙弥坨若只是窃玉偷香，在当地风俗中，倒也忍得，但沙弥坨所做地一切却不止于此！

    令人发指地是，被他窃香的女子，在被侮辱后的三日内，皆会因下体迅速膨胀而胀死于床榻之上。

    沙弥坨因此在天门镇附近，得了一个外号——“淫阎罗”。

    这“淫阎罗”不掳不掠，专攻奸 淫。

    当地的官府一开始有人管，但因为“淫阎罗”淫杀了官府老爷的长女，并放出“谁敢惹他，他就上谁家女人的床”的话之后，所有人就变成了不敢管。加上这“淫阎罗”懂得伊兰秘术，一般人奈何不了他，所以尽管天门镇的人和附近村镇的人对他恨地咬牙切齿，但却除了逃跑，也只能看他为所欲为。

    武杨静静地杵在风沙之中，任凭着风沙肆意地吹刮着。

    “武杨兄，我敬你是真英雄，咱们何不到此为止”，见武杨并不理会他，沙弥坨接着道，“朝廷与江湖向来各自相安，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何必为了狗朝廷，在江湖上厮杀！”

    武杨淡漠的眼神里流过一丝冷冷地漠然。

    “武杨，你已苦追了我三十六个昼夜了，难道还要继续追下去？”见武杨还是静静地杵着不动，全然不理会他说的话，沙弥坨有些怒了。

    “武杨，我知道这天下，没有人能是你的对手，可是你别忘了，那只是在中原平地！如今你身处在这陌生的茫茫大漠之中，身体也早已被我用计拖至极限，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吗？我沙弥陀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在这大漠之中，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要是豁出这条性命，你我二人谁生谁死，也不好说！你的身体如今已经达到极限，使不出你的夺命一刀了，我看，你我二人就到此为止，算了吧。”

    沙弥坨自己很清楚，不光是他自己，所有人都清楚，凭武功，他根本就不是武杨的对手。别说他，当今江湖之中，又有谁能是大武杨的对手？

    可是所有人也都清楚。大武杨说要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大武杨说要杀的人，没有不会杀的！除非这个人还没等到大武杨杀他，他就已经死了！

    但人生在世，谁又不想求生？特别是在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何况他沙弥坨还没有享尽天下女味，又怎会不贪生？

    既然打不过，那就斗！沙弥坨所想的斗，便是他所说的计：将武杨引进武杨所不熟悉的大沙漠，然后将武杨拖至身体极限，最后若是武杨还不放过他，他就动手了结了武杨。

    “算了？你说算了就算了？”武杨死死地盯着沙弥坨，冰冷地眼神中，杀机涌动。

    就在沙弥坨准备再次张嘴时，武杨突然踢出一脚飞沙，随后便凌空旋转而上，只见他手中一道精光在飞沙中闪过，一股鲜血喷出，划破了空中的飞沙。

    武杨手起刀落，刀入刀鞘，像沙弥坨的尸体一样，倒在了风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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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荒唐案 第2章 淫阎罗

    天地苍茫，难尽人间苦事。善恶到头，天地终还一报。

    作恶多端的“淫阎罗”沙弥坨，机关算尽，却不曾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躲过武杨一刀。

    要说这“淫阎罗”沙弥坨，怎会被天下第一杀手选为“猎物”，却要从半年前说起。

    温风拂柳，酒香醉鬼。

    那日，在天门客栈喝地正酣的沙弥坨，乘酒兴之风，意乱情迷之际，在天门客栈中大夸淫口道：这世间美女其实都是为我而生！我必将不负群渴，将她们尽数奸 淫，全不放过！

    如果说这本来只是一个淫贼的酒中大话，那么利用这句大话大做文章，把沙弥坨引往不归路，让“淫阎罗”去见真阎罗的“贵人”，便是天门客栈的小二哥王小二。

    话说这王小二，本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算是与沙弥坨同病，但这二人却同病不相怜。

    王小二这小子从小便为人机灵，且不失分寸，天门客栈的王掌柜看这小子是个可用之人，便收他进了自己的客栈，给了份小二的差事，并给取了他的王姓，单名一个“聪”字。

    只是王聪在堂中跑地时间久了，大家“小二”，“小二”地叫来叫去，叫顺了口，便就成了王小二。

    半年来，王小二早已对沙弥坨在天门镇上的胡作非为看不下眼，更是对沙弥坨在自己救命恩人的店中白吃白喝，胡吃海喝的行为恨透了心。但这淫贼，会秘术又懂功夫，他却实在是惹不起。

    就在沙弥坨夸下淫口之后，王小二灵机一动，感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揪了三下，脸都疼地青了，然后端着酒壶，拉着腿，鼓起勇气走到沙弥坨旁边。一边给沙弥坨续酒，一边奉承道：“沙爷，您奸多识广，那您说说，什么样地女人，才称得上美女？”

    沙弥坨当时尚未酒醉，被王小二当时这么一问，却是愣了。一幕幕画面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播放，美女，在他的脑海里，哪里有什么美女，他对女人的映像似乎只有那一对对玉胸。他甚至对那些玉胸的形状、大小，印象也是十分地模糊。

    王小二不曾想到这“淫阎罗”竟被自己问懵，便再鼓起一口勇气，哈哈大笑道:“我说沙爷，您也别想了，想也想不到，还是我来告诉您吧！这世间的美女都在那皇帝后宫！皇上的女人，那才称得上美女！现如今，皇上的宠妃刘香妃，那更是美女中的美女，绝色佳人啊！”

    王小二的这番话，是他酝酿已久的，是有心机的。

    王小二仔细地琢磨过，他发现，在这天门镇附近，没有任何人是有能力将这恶魔赶走的，也没人敢赶的。

    于是，他便想到了引！投其所好，用强大地诱惑去勾引他，将这恶魔引离他们天门镇，离得越远越好。

    说来也奇怪。第二日，那“淫阎罗”果真就离开了天门镇。

    人们都觉得是王小二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因此，王小二被当成了天门镇的大英雄，包括王掌柜自己，也觉得自己真是慧眼识珠！

    当了大英雄的王小二，很快就摆脱了在天门客栈端茶倒水的小二命，不仅得了周围好几个府镇的千金酬谢，还娶了天门镇官府老爷的小千金，过上了抱“两千金”的幸福生活。

    恶魔犹如洪水猛兽。

    王小二怎么也想不到，他顺嘴间，却引发了震惊朝野的大案，以至于后来，连天下第一的杀手都出手了。更没有想到，他的那番话，便是拉开这个腥风血雨，生灵涂炭的时代的序幕。

    那“淫阎罗”离开天门镇后，像一支从天门镇射向京城的飞箭一样，从方向上看，没有一点偏倚，只是在行程上停顿了三十六次。

    而他在这三十六次停顿中，在自己所经过的三十六个府镇里，前后总计淫杀了三十六位官府老爷的四十八位女眷。

    大案从第八起开始，就朝野震惊。然而却也一直，在朝野震惊。

    因未免朝廷颜面有失，半年的时间里，朝廷不断地派出能臣在暗中调查，但因为案件只发生在官员家中，受害人又无活口，而且作案人做完案，又会前往下一个府城，所以案件始终都没有任何突破性进展。

    整个朝野被恐惧和羞笼罩着。直到当朝臣们发现，案发地点越来越接近国都时，朝堂上一片哗然！

    有人说这是有人要谋反的前奏？被否了。反对的人认为，谋反不会有这么明目张胆地暗示，而且谋反也不会弹前奏。

    可是除了谋反，文武百官实在又想不出什么理由。

    就在皇帝和朝臣焦头烂额之时，收到了来自国家边境小镇天门镇的府官刘解的奏表。

    这份奏表对朝野上下，就像是一盏明灯一样，照亮了整个朝野，也解开了笼罩在朝野上的恐惧与羞耻之谜。

    刘解在奏表中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并且在奏表中细数了自己的罪过，还向皇帝主动请罪，说他自己愿意承担一切罪责，保证在皇帝看到这份奏表的时候，他已经以死谢罪了，只求皇帝能给他的家眷一条生路。

    可是，只是刘解的畏罪自杀，那三十六个府镇官员哪里愿意？

    刘解死了，被解密的蒙在他们的头顶上的羞，哪里能揭？

    他们从来没有感同身受地如此一致过！

    只有将刘解九族诛光，他们觉得自己才能勉强揭羞。

    皇帝听着他们时而七嘴八舌，时而异口同声，不胜其烦，但因为还要指望着他们把“淫阎罗”挡在城门之外，也只能对刘解家族大开杀戒。

    百官们泄愤之时，“淫阎罗”已经到都城十日了。

    “淫阎罗”并不是痴傻之辈，在他离国都还有三城之时，他便停止了作案。虽然都城当时已经戒严，可是他利用自己所学的伊兰秘术与夜晚，很轻松就混进了都城内。

    进了都城以后，“淫阎罗”发现很难再混进皇宫，他的心中着急。

    他心知自己不能在都城作案，但又无可奈何时，想起了春香楼。

    妓院的女人值钱，可是她们的命却从不值钱。“淫阎罗”很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后来的那八日来，他把都城里有名的妓院，都去了一遍。也因为如此，尽管“淫阎罗”每天都在都城里快活行凶，但都城里却每天一样地祥和。

    皇帝的美梦没有成真。

    “淫阎罗”到都城的第十一日，皇帝收到刘解奏表的第二日，百官揭羞的第二日，香妃父亲进宫的当日，天下第一美人，美女中的美女——刘香妃，裸死于留香宫花园的亭台之中！

    皇帝羞愤，赐死留香宫。未免此事内情再泄露，皇帝决定，密不发丧，且只以刘解的奏表为由，布榜悬赏十万两黄金激励江湖中人了断，欲杀之而后快。

    这个荒唐的案子，因为当时没有人觉得荒唐，也因为天下第一杀手大武杨接榜，就这样画上了结局。

    却也正好，成为了我接下来要向您讲述的这个故事与时代的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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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3章 食水村

    “淫阎罗”失算了，他到死也没想到，武杨在身体的极限状态下，竟然也能使出夺命一刀。

    其实沙弥坨的伎俩，武杨从看见茫茫大漠的时候，就很清楚了，所以他一直留着那最后一刀。他很清楚，只要他追进大漠，他唯一的机会和希望，也就只能是这一刀。然而，这一切对他来说，也是唯一地选择。

    武杨胜在了那一刀。那一刀结束了“淫阎罗”，而那一刀也耗尽了武杨。那一刀后，武杨的身体和“淫阎罗”的尸体一样，都躺在了茫茫的大漠之中。

    没有人知道，武杨为什么会揭皇榜，就像没有人知道，武杨是抱着求死的心，追进沙漠的。

    武杨再次醒来时，是在骆驼的驼峰之间。

    驼队的铃铛像生命的警铃，武杨感觉他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在这个漫长的梦里，天地昏黄，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分，他摇摇晃晃地奔走在天地之间，拼命地寻找食物和水源，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食物和水，只能听到铃铛“当当”地响声，那铃响一会儿离他很近，一会儿又离他很远，后来他就在铃铛的响声里，倒了下去。

    “你醒了啊？给，吃个果子吧！”

    大漠的黄沙也是刺眼的。武杨半眯着眼睛，看见有一只黑黑的小手里举着一个黑漆漆的果子，在他的眼前一晃一晃的，后面的胳膊又细又长。

    武杨并没有伸手去拿果子，杀手的冷静，永远是下意识的。

    “阿明，你喂给他吃吧，他现在很虚弱。”

    武杨用力地微转过头，看见一个在前面牵着骆驼，身材高大魁梧，皮肤粗褐的壮汉，正回头看着他。

    “吃吧，你刚醒来，吃果子好。你是命大的，这荒漠我从小便走，救起过无数人，你是第三个能活过来的。也是运气最好的，再过一日半，我们就出漠了。”

    虚脱的武杨这时没有任何的力气。他微眯着眼睛，看着那只小黑手将黑黑的果子递到他的嘴边，他想说声谢谢，可是他突然发现这个时候的自己，想讲出一个字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有的只是，自己身体里完全地虚脱。

    过了半晌，武杨才终于努力地聚集起身体里最后的那点微弱的力气，朝着果子咬了过去，并缓了一口气后，才用力地吮吸了一口果子的汁水。

    然而紧接着，武杨只觉口中一阵充盈。那果子的汁水，突然一下就渗透进了他的牙缝，流到了他的舌床上，并且快速地在他的口腔中扩散后，就滋润进了他的喉咙，像甘露一样。

    那一刻，杀手武杨感觉到了有生命和力量的存在，是多么地美好。

    就这样，武杨靠着从驼队牙缝里挤出来的果子，在大漠中坚持了一日半。

    出漠的时候，武杨依然在身体极限的边缘。

    也许是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在看到村落的时候，武杨眼睛一眯，顺着骆驼溜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武杨再次醒来时，阿明告诉他已经过去了三日。

    他本想挣扎着起来立刻去见驼队的人，对阿明和驼队的救命之恩，表达他的万分感激，但是却被阿明阻挡住了。

    阿明告诉武杨，在他醒来的前一日，阿爹和阿妈，还有村里其他的所有大人，就去“朝术”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来。阿明还告诉武杨，阿爹走时让他照顾好武杨，他只有把武杨照顾好了，“天神”才会每次都平安地带他们回来。

    “天神”就是阿明家的骆驼，也是驮着武杨的那只。

    阿明告诉武杨，“天神”是他的救命骆驼。大漠那几日风沙不断，武杨的身体被一层薄沙遮盖，人眼看过去，几乎发现不了，是“天神”发现他的。

    时间似流水，很快就过了七日。在阿明地照顾下，武杨的身体恢复地很快。

    阿明是在大漠里跑大的孩子，比中原的孩子看起来要硬朗和成熟。

    但他毕竟还只是个九岁大的孩子，没有孩子不爱玩的。

    看着武杨能够自己活动以后，阿明更多地就是和村里其他的孩子玩耍或者和他们一起在村口等自己的父母了。

    这段时间以来，武杨主要是在向骆驼报恩，或者听阿明给他讲村里的事情。

    在阿明的讲述里，武杨知道了他们这个村子叫食水村。

    食水村的东边是大漠，西边有一小土山，小土山下有一条流向食水村被称为西河的河流。村子南北通畅，住着五十二户人家，二百四十一人。因为方圆几十里，再没有村庄，所以是个孤村。

    武杨想食水村这个村名，是由来于村子西边奇怪的水潭。

    武杨从第一次看见水潭到现在，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这个被食水村人叫作“食水潭”，当作水源的水潭，能看见它的源头是来自小土山下的西河，可是却看不见它的流向在哪里。

    也就是说，这是个只有上游而不见下游的水潭。

    而且听阿明说，自打他爹娘出生，这潭里的水就一直是那么多，没有涨过。

    听得武杨觉得，这潭下好似有一个灌不满的黑洞一样，让武杨好生奇怪！

    如果说奇怪的水源，让武杨感觉有些怪异，那么“朝术”则让武杨对食水村产生了神秘感。

    从阿明当时讲述时的神情来看，“朝术”是食水村里十分庄严的事情。甚至让武杨觉得，“朝术”就是食水村人对生命的一种信仰。

    阿明说，他们一年出漠五次，就是为了五次“朝术”。

    每次出漠回来之后，“讲术人”就会来到村里“宣术”，“宣术”完毕之后，村里人便各自回家沐浴，穿上最干净的衣服，然后带上驼队，与“讲术人”一起，离开村子去“朝术”。有时候去几日便回，有时候则去半月左右。

    “朝术”完成之后，“讲术人”会按照“天术子”的指示给他们分发“生子”。有了“生子”，他们便可以在西河两岸种出粮食。

    武杨去过西河。

    这西河原是东南而流，在距食水村十五里左右，因小土山的地形原因，河道改流成了正西方向。

    西河两岸，在距食水村的西边水源三里左右，各有大约十里的良田，种着足够养活三个食水村人的食粮。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下来，武杨发现，从食水村的大环境来看，这里完全具备了供人居住的一切需求，从生产方面来看，食水村的村民也完全有和中原农民一样的生产能力。

    看着缓缓流入村里的西水，武杨有时会感觉这里就好像世外桃源一样。

    但当夜幕降临，这个孤村里因只剩下孩子和一些畜生而安静时，武杨却也偶有一点诡异爬上心头。

    武杨的心里有一些疑问。比如，村西头的水源，西河两岸的田地，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奇怪……特别是与“朝术”有关的一切，更是让他疑问重重。

    他感觉到这个村子有些古怪，甚至有时候感觉到危险，可他几天来面对的都是和阿明一样善良与朴实的孩子们，实在不能推断出能什么邪恶。就有些恍惚，他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还是食水村确实有过于诡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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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4章 银铃铛

    武杨能感觉到孩子们的焦急和期盼中的无奈，他也发现了随着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孩子们的紧张和担心也越来越沉重。

    武杨开始觉得“朝术”应该不是阿明说地那么简单。他猜测阿明是有什么顾忌，或者可能是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小孩子的情绪变化都是写在脸上和行动上。阿明虽然还会每天和武杨一起吃饭，一起干些活，也偶尔一起喂喂“天神”，但是明显和武杨的话，越来越少了。

    也许是经历了那件事，又经历了一次生死，天下第一杀手的武杨，现在似乎很容易就会因为别人的情绪而产生触动。

    看着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阿明，沉默越来越多，一向冷漠的杀手大武杨，用了半日的时间，给未来要在大漠中穿行的阿明做了一把木剑。一来，他想给阿明一个事情可做，让阿明不必过于牵念爹娘，二来，他可教阿明一些功夫防身，报答救命之恩，三来，也为避免安慰不当。武杨很清楚，不知状况地安慰，如隔靴搔痒，而且还容易产生反作用。

    时间像西河里的水一样，静静地流淌而过。

    “阿明，今天是我到食水村的第几日了？”武杨搭讪坐在院门口的阿明道。

    “第十六日了。今天是阿爹和阿妈他们‘朝术’的第十五日了。”阿明每天都在算日子，每次也都在算，“今天应该会回来了。”

    “今天一定会回来的。”武杨为自己搭讪的功夫感到很失败，走过去摸着阿明的头，给希望道。

    就在武杨安慰阿明时，一声脆铃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在食水村里迅速传开。只见阿明惊叫一声：“回来了！”接着便是一跃而起。

    很快，村里就爆发了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喜乐声。武杨听着那声音里充满着的兴喜与快乐，看着孩子们纷纷吵闹着向村西头跑去，回屋快速地整理好自己衣服，循着孩子们的声音也向西而去。

    这是武杨第一次看见虔诚。

    所有人用一条黑带蒙着眼睛，膝跪体伏，双掌合十于头顶之上，掌间夹着一枝燃着地细香，全场安静，武杨甚至都听不到他们呼吸的声音，只看见香烟安静地袅起着。

    在整个跪拜方阵的最前面，有一身披黑斗篷，脚踩白色虎头靴，术士打扮模样的人。这术人有斗篷遮挡，武杨在他身后，完全看不到他的体格和面目。

    武杨不知道他们拜的是什么神佛，也不想打扰他们，便闪身躲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就在焚香即将燃尽，最后一段香灰倒塌之时，那黑衣术人的袖中飞出一只闪动着铮眼银光的银色铃铛。

    武杨因一直盯着那术人的位置，来不及躲闪，被突然出现的铃铛发出的银光刺到眼睛，眼前闪现出一阵白茫。

    过了片刻之后，武杨的视界才恢复过来。只是那术士早已不在，而阿明正拿着刚蒙在眼睛上的黑带，冲向人群中那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

    那汉子接住冲向他的阿明，高高地抛向空中，整片人群中，回响着快乐、幸福地笑声。

    武杨本想立刻出去，拜谢救命之恩，但又不忍心破坏阿明的快乐，便起身先回到了阿明家中。

    没一会儿，武杨就听到了阿明声音，便赶紧出门迎接。一见到阿明的父亲，武杨便行了跪谢之礼。

    “在下马青，感谢英雄救命之恩！”和阿明相处的这些日子，武杨了解到阿明父亲的很多传奇故事，对阿明父亲的很多事迹十分佩服，所以以英雄相称。

    “英雄不敢当，只是常年里在大漠行走，能帮忙就帮一把喽！你们中原人规矩多，我这漠汉粗鲁，你我兄弟相称就行了，不必多礼。”阿明的爹果真是个痛快的爽人，不拿陌生当回事，转身又对阿明的娘道:“婆子，这次‘朝圣’顺利，小马兄弟大难不死，去给整些小菜，咱们庆贺庆贺！”

    大漠的风沙不分男女，把女人操磨地完全没有了水灵。不过食水村也不尚水灵，女人和男人一样出漠，脸颊上都刻印着大漠英雄特有的颜色。

    阿明的娘身板宽大，身段比例有致，是食水村公认的尤物。特别是那火爆的身材，要没有那么宽大的身板，想来也是架不住，配上大漠特有的颜色，却也是另一种极致美色。拥有如此热辣身板和身材的阿明娘，对自己丈夫却从来都是小鸟依人。听了阿明爹的吩咐，便带着阿明一起去了厨房，留下两个干巴陌生的老爷们。

    阿明爹常年都在大漠中穿梭，是驼队到各地以后交易的主要骨干，加上天生的豪爽个性，可以说是没有唠不下去的嗑。

    武杨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从他自己能记事起，就是跟随师父在他也不知道该叫什么的深山之中习武。在他十六岁之前，他与外界没有过任何的交往，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也都是来自于师父的讲述。虽然他至今离开师父已经有五年之久，但孤僻与冷漠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何况杀手也不需要什么交往。所以，武杨一直都是惜字如金。

    这一冷一热，完全个性相反的两人，可能因为都是有故事的人，竟聊得投机。

    阿明爹是个简单粗犷的汉子，对他来说，虽然对面的武杨确实有点让他看不透，但这并不影响他和武杨聊天。感觉复杂的武杨，面对如此简单粗犷的阿明爹，他杀手的警惕与戒备似乎也有所放松。

    阿明爹是武杨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成年人，他没有什么特别地追求，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生活地简单实在。

    或许经历生死，或许因为那件事，武杨对于很多东西的看法，在这短短半月以来，发生了巨大地变化。

    若是此刻的情景被传至中原国，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天下第一杀手武杨，会在饭桌上，去和别人的聊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阿明爹一只手摸着自己鼓起的肚皮，一只拍在武杨的肩膀道：“小马兄弟，大哥今日刚回来，疲累疲累地，就不陪你了！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这在你们中原叫‘来日方长’，咱们改日再聊哈……”

    阿明爹全然不把武杨当客人，自个说完，便摇晃着站起身子，在阿明娘地搀扶下，进了屋子。

    武杨回房躺下之后，看着被窗子割下的一片天空，不禁感伤起来。

    下山这五年以来，他杀过一百五十二人。当自己经历了这次生死以后，他除了对生命有了一种敬畏之感以外，对他自己的怀疑也越来越深。

    就在武杨感伤着这一切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从他耳边闪过。那声音短暂迅速，却又被仓促收住。杀手的警惕早已是武杨血液的一部分，他迅速运气至耳朵之上，身体几个翻身，竟无声息地已立到房顶之上数十米出。

    没了大漠的风沙，夜是宁静的。

    武杨龟息凝听着四下。那声音来地快，消失地更快，普通人的听力根本都捕捉不到。什么声音呢？武杨四下扫视了几处，却没有任何地发现。

    回到房中，武杨刚刚躺下，不料却听得隔壁传来“咯吱”一声。只见武杨临空一跃，便像壁虎一样倒贴在了墙壁之上。

    只听得一女声道:“你轻……”

    女人还未说完，武杨不禁面红耳赤，热血倒流，双掌在墙上一弹，翻躺在床上。

    然而，再躺下后，武杨不管是收息而卧，还是起来打坐，都只是成了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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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5章 玉面公子

    不知过了多久，夜和武杨，才终于恢复了他们各自该有地宁静。

    在武杨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过安稳的生活。没出山以前，他每天被师父以各种各样地方式“折磨”着练功。出了山以后，他背负着师父给他的使命，一边杀人，一边防止被人杀。

    特别是下山以后的这五年，他更是身心疲惫。

    在被阿明爹娘夜半燎身过后，后半夜的武杨，终于沉沉地睡了下去。

    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一片和风煦日，春风洋溢的天地之间，静静地躺在一片广袤青青的草地之上，用最大的力气，最贪婪地方式，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安静地睡着，一直睡着，很安稳很安全。

    美梦都是被打断的。

    阿明自从爹娘一回来，魂就回来了。特别活跃，真是开心地像个孩子一样。

    武杨在梦里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被什么抓着，摇来摇去，身下青青的草地突然掉了下去。

    被晃醒的武杨虽然能在睡梦中醒来以后，保持杀手该有地冷静，但却无法在眼前的这张大黑脸蛋中保持淡定！

    因为阿明的鼻涕虫正随着阿明的呼吸一窜一窜地伸向正下方的，他的嘴巴。

    武杨一个黑虎掏心，阿明被挠到心窝，鼻涕和身体一下就都从武杨的面前撤走。

    “小马叔，快起来吃饭啦，今天我带你出去玩！”被挠到的阿明并不再闹，说完就溜走了。

    武杨一边穿衣洗漱，一边想阿明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做事简练，又有分寸，很特别，将来会是个有出息的人。

    阿明爹见武杨出来，就立刻招呼武杨过来坐。

    经过一夜，阿明爹的精神倒是明显焕发了许多。阿明娘从厨房给武杨打出一碗饭来，武杨谢过。

    “听阿明说今天要带我出去玩，不知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以来，武杨对食水村的地理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刚才阿明提到要带他出去，他心中便产生了好奇。

    “哦，兄弟你初来食水村，当然不知道。我们每次出漠回来，有两件大事要抓紧做。这第一是“朝术”，第二便是下种。这下种就是你们中原说的种粮食。兄弟，你别看我们这都是驼民，但种庄稼的手艺也不含糊，这不，咱们现在吃的这些都是咱们自己亲手种地嘞！”

    阿明爹指着饭菜，拍着胸脯有些自豪，“我看兄弟你如今气色已经恢复地不错了，这后边的茫茫大漠，你人生地不熟，一个人肯定也是走不出去的。你且安心在我们这住着，往后我们出漠，再送兄弟你回中原。今日吃罢早饭，我们去田间垦地，兄弟你大难已过，顺便也活动活动筋骨，如何？”

    “全听大哥安排！”

    武杨看着眼前这个简单的壮汉，心想:阿明爹虽然粗犷，但粗中有细，难怪女人和孩子都对他亲热至极。

    西河两岸的田地，武杨早就来过。

    但他没有对阿明爹提起，因为他知道，以阿明爹的性格，肯定会给他介绍一番，他不想拂了阿明爹的热情。

    等武杨和阿明一家都来到田地时，田地间早有许多人了。

    大家看见阿明爹，纷纷都原地转过身来打招呼，热情洋溢。也有的更熟络的就直接拿阿明娘开玩笑，“兄弟，你带着这娘们来田里，是想让兄弟们都跑你家地里去种地啊，还是想让兄弟们拿口水给你家灌地啊！”

    听了这话，阿明爹却一点儿也不生气。

    阿明娘当年还在他老丈人家长着的时候，是食水村姑娘堆里最馋人的。

    这些调侃的兄弟们当时都是和他一起趴在人家墙上，拿口水洗鞋面过来的。

    当时的阿明娘还很是泼辣，一边大骂着他们流氓，一边拿着竹竿打，捅地他们嗷嗷地叫。

    人总是在人生的某一个节点拐弯。

    自从嫁了阿明爹，阿明娘就拐弯了。也再不是拿着竹竿捅人的性子了。

    听到刚刚的这些话，她立马转过身子，加紧步子，向自家的田间逃去，娇羞的甚至有些局促，留下一群在身后更加作怪地爷们。

    平日里，大家开玩笑，阿明爹倒也不制止，但今日不行。

    “别闹了，别闹了啊！这新媳妇早就变成老婆子，娃儿都比锄杆子长了，你们怎么还他娘地跟闹洞房似的，啊！”

    阿明爹吆喝道:“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一新兄弟，啊，小马兄弟，大家欢迎啊！”

    “哎呦！不错啊！”

    不等武杨自己介绍自己，人群中就有一人有人指着武杨吆喝道:“这兄弟我知道！不就是‘天神’那天发现的那兄弟！牛气啊兄弟！”

    那人竖着大拇指，对着众人接着道:“你们大伙当时没过来瞧，不知道。阿明那娃儿见他当时还有点气，不肯走，给擦了把脸，我定眼一看，那脸啊，是蜡白蜡白的。咱在这大沙漠里走了几十年，啥人没见过，就这种的，一看就知道，这没进沙漠之前，指定就是个‘小白脸’啊！这小白脸走到咱这大漠那位置，虚成那样子，指定是没救了的！我就说，算了，这救不活了，阿明爹说也不一定，先驮回去再说，没成想这兄弟还真活过来了！兄弟们，你们说这牛气不牛气！”

    “你那是瞎眼！小马兄弟，你别听这绺子瞎扯，他也是救了你一半命呢！是他家的骆驼分担了‘天神’驮着地一些物件，‘天神’才能驮着你走出来！”阿明爹补充道。

    “多谢……”

    “哎，不要谢！不要谢！”

    武杨正要鞠躬答谢救命之恩，却被这汉子打断:“你只要抬起头来，让大伙瞧瞧，我谢闹儿有没有说笑就行，大家瞧啊，这现在生龙活虎的，‘小白脸’配上这样貌，简直就是一‘玉面公子’啊！啊，是不是啊，兄弟们！”

    这谢闹儿人如其名，是食水村最能闹腾的，也因为爱闹腾爱耍笑，在食水村里人缘也最好。

    他这么一番话把当事人武杨也斗乐了。

    晨阳的光辉，洋溢在谢闹儿哈哈大笑的脸上，也洋溢在食水村的田地上与村庄里。

    武杨看着食水村如此简单朴实的生活，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有一种着地的安定，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呼吸。

    他环顾着阳光下，在田地里散开耕作的村民，感觉他们像晨阳下，西河里粼粼闪闪的光片一样，闪烁在田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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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6章 阴火大殿

    阴火无烟。

    “戈尔拜见我王！”

    说话的人身着一件红色斗篷，低头单膝跪地，却挺胸直背。

    “遵从我王旨意，黑衣祭祀已将‘生子’分发给食水村村民。”

    话虽已说完，但说话人的回声还在空中未散。

    一盏阴蓝色的火苗，燃烧在说话人的前方。因为这阴火很是细小，所以无法看清周围。

    “这次运回的货物如何？”

    黑暗之中，传来一女子之声。这女子声音虽然细婉，但却有一种凌厉渗透在其中。

    “禀女王，此批货物数量上并无出入，质量也属上乘，臣已仔细查验，请女王放心。”

    “红衣祭祀辛苦了！”

    那被称为“王”的女子，刚说完，话锋突然一转：“传王旨意，命蓝衣祭祀加紧生产！”

    刚才那个声音细婉凌厉的女王，下命令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言语间除了利落霸气之外，还充满了不容一丝的怀疑与懈怠。

    “遵我王命！”戈尔准备起身，却又跪下，“禀女王，黑衣祭祀回报，食水村发现一名陌生男人。”

    “哦，有什么特别的吗？”女王问道。

    “禀女王，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戈尔心念一转，欲言又止。

    “嗯。那就按以往一样。你退下吧。”

    戈尔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戈尔刚一退出去，几十处阴火便突然燃起，整个空间一下子被火光照亮。

    一个宫殿和它的阴森，从黑暗中暴露出来。

    这宫殿长有五丈左右，宽约三丈，高四丈。殿中共有八根大柱由入口至里，均立在左右，中央除了有一盏阴火，便再也没有了任何东西。最里边是一高台，高台之上是一石座。

    之所以说这大殿阴森，不仅是因为它过于空旷，还因为在大殿中央的八根大柱之上和殿顶之下，分别围绕和悬吊着数百只石蝙蝠与数百条石蛇。

    这些石蝙蝠和石蛇有的大张着血口，有的怒睁着双眼，还有的被用作灯盏，喷吐着阴森的蓝色火苗。

    它们在一片火光之中，张牙舞爪，煞气腾腾，尽显着它们的凶狠与残暴，望向殿门，好像随时都会从石材中冲出去，扑向殿门。

    王座的下方，左右两边，各盘着一只石蟒，它们大张着巨口，对着大殿中央的那盏阴火，喷吐着粗壮地烈火，使得后上方的石座在它们的火光之中，时隐时现。

    石座之上端坐着一位一身红衣的女子。

    只见在火光的闪烁之下，她右手微握在嘴前，两瓣红唇一阵快速翻动，然后张开手掌，轻轻一吹，只听得一声尖叫，一只血红色的蝙蝠从她的手掌之中向殿门外飞去。

    不一会儿，那只血蝙蝠就回到大殿。只是与它一同进入大殿的，还有一位佝偻着腰的老妇。

    这老妇身着一身黄色的斗篷，左手拄着一只鹿木杖，右手拿着一卷黑纸，走到大殿中央的那盏灯火对面，扶着枯杖屈下右膝而跪:“拜见女王！微臣正好有密报呈上！”

    那老妇话音一落，突然，离那老妇最近的大柱之上，有一只石蝙蝠化为一只活生生的黑蝙蝠。

    那黑蝙蝠飞到那黄衣老妇身边，叼住老妇手中的黑色卷纸，向王座飞去。

    就在那只黑蝙蝠快要飞到女王身边时，石座顶上，一条石蛇突然窜出，一口咬住黑纸一头，与那只黑蝙蝠一起，将那卷黑纸打开在端坐于石座之上的女王眼前。

    看完密报，那女王向旁边出现的那条石蛇轻轻一吹，那石蛇便立刻缩回到殿顶之上。那只黑色蝙蝠也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又将那卷黑纸送回到老妇手中。

    大殿中又响起了那利落霸气，不容一丝怀疑与懈怠的声音。

    “黄衣祭祀，命你将这份密报交给黑衣祭祀，让他去双水村寻找密报中所画之人！另，命你亲自在暗中监视红衣祭祀，将他的举动，一日一报！他要有违我朝国法，紧急时，你可先除之！”

    黄衣祭祀显然没有料想到事情会有如此严重，听到女王“除之”二字时，心中更是一惊。但同时也知事情之重大！

    只见黄衣祭祀将手中的鹿木杖在地上一顿，便立刻消失在大殿之中。

    随着黄衣祭祀在大殿之中的突然消失，除了大殿中央的那盏灯火，所有的阴火也都突然熄灭。

    戈尔离开大殿之后，心底的不安再次涌动，而且涌动地更加厉害。

    今天听黑衣祭祀说食水村来了陌生人以后，他的心就“咯噔”一下。这十几天来，他都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但很快他便以自己太敏感、太多疑为由说服了自己。

    可是刚才见到女王后，他内心的不安就又开始翻滚了。这不安的感觉让他很害怕，也很后悔。

    他忽然想回到大殿中，把内心的猜测告诉女王。可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把自己内心的猜测告诉女王，那么整件事，他就都得说出来。那么……

    一想到女王知道整件事后的那张脸，他的后背就发凉。

    这会要了他的命！

    他跟随女王这么多年，他很清楚女王做事的态度和风格。后背上突然地发凉，也让他回到了现实中。现在这样，恐惧后悔已经都没有用了。

    思考再三，他觉得，刚才在大殿之中什么也没有说，是对的。

    戈尔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猜测了，因为到目前，他这完全是自己吓自己。

    既然食水村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陌生人，那就只有自己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先让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再做打算。

    戈尔镇静地想了想，现在最要紧地，就是先知道突然出现在食水村的这个陌生人，在谁家住着。

    可是对他来讲，去食水村找一个陌生人在谁家住着，并不容易。

    虽然他也与食水村村民一起出过漠，但由于身份的关系，他对食水村的村民并不完全熟悉，很多村民对他来说，也都是陌生人。

    戈尔想，一家一家地去找，如果事情真是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恐怕还没等到自己找到，女王就已经发现了。

    看来完全靠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要知道谁是陌生人，他只有去找黑衣祭祀了。

    一想到黑衣祭祀，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女王对出现陌生人这件事，是让按照以往来处理，他只需在将女王命令转达给黑衣祭祀的时候，让他画一张那陌生人的画像，岂不都可以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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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7章 真的是他！

    宽大的桌子上，堆积着一摞一摞地账簿。一个着一身黑衣的男子，正拿着笔在账簿上修改。

    “当当”，两声敲门声，打断了黑衣男子移动地笔尖。

    “请进。”

    黑衣男子这几日一直在处理账目，心情很是烦闷，一被打扰，心中不免有些不快，虽然说的是‘请’，但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哈哈……黑衣兄，你这又是在干什么烦心事啊？”

    戈尔听到里边有些明显烦躁的应声后，推门而入。

    那黑衣祭祀主要负责后勤、整理账目和给食水村村民“传术”，虽也位在“七大祭祀”之中，但是他在其中的地位是最低的。

    所以黑衣一看进来地是红衣祭祀，便立刻站起身来。

    “哪里敢让红衣大人称为兄长啊，您也知道，这次进货的数量是以往的四倍，如今货已收到，我这边具体的账目还没有做完，虽然前几日已经有所准备，但刚接了货，急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心中不免有些焦躁，希望红衣大人多多担待啊！”黑衣祭祀态度十分谦卑道。

    “黑衣兄你太客气了，要不是有你，这些繁重的工作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要说这‘七大祭祀’之中，能掐会算的，也就只有老兄你了！”戈尔继续奉迎道。

    “红衣大人别拿我开玩笑了，谁不知道我这黑衣祭祀是‘七大祭祀’中最微末的啊！我可不敢和您六位比啊！”

    几句寒暄，黑衣祭祀心知七个祭祀一向都是各司其职，少有走动，便主动问道:“红衣大人，女王是否有新的命令？”

    “不错！我已将你今日报告的事情都上报了女王。女王有令:货物既然已经收到，命蓝衣祭祀加紧生产，不得延误。至于食水村出现的陌生人”，说到这，戈尔顿了一下道:“女王命你先画一张画像，暂时按往常一样处理。”

    “遵女王命！”

    虽然戈尔转述女王的命令时，并没有很正式，但黑衣祭祀一听到女王有令时，便立刻单膝跪地，就如同女王就在他面前一样。

    “黑衣兄不必如此，我只是将女王的命令转述一下，不必如此行礼。”戈尔上前，一把扶过黑衣祭祀，微笑着道。

    “既然是女王的命令，我该行礼。”

    黑衣祭祀站起身来道，“加紧生产的事情，我这边今天晚上便能完成，明天就可以把货物和情况明细交给蓝衣祭祀。不知女王所要的画像，是什么时候要？如果很急地话，我现在就画。”

    谁都知道，这黑衣祭祀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作画地功夫也属一流。

    戈尔心中不免窃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画像的事，女王倒是没说。不过既然我刚好在这，你倒不如这会便画，也省得我再来打扰你。”戈尔压着心中的窃喜道。

    “也好！红衣大人稍坐。”说完，黑衣祭祀便拿出纸笔，开始作画。

    戈尔哪里还肯坐下！

    他自己倒了一盏茶水，站在黑衣祭祀边上，尽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好像若无其事，波澜不惊，其实他的内心里早已是波涛汹涌！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是他，一定不要是他。

    可是，天不遂人愿！

    当戈尔站在黑衣祭祀身边，一眼一眼看着自己心里最担心地那张脸，一笔一笔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心中大惊！

    真的是他！

    让他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地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黑衣祭祀画完，将画卷起，正要递给戈尔时，却发现戈尔愣愣地站在他的身边，目光呆滞、眼神空洞地望着自己刚刚作画的位置。

    “红衣大人，画像已完成，您收好！”

    戈尔回过神来，接过黑衣祭祀手中画像，勉强地笑道:“黑衣兄果然好本事啊，看你作画，看地我都痴了！佩服佩服！我这就将画像交给女王！”

    说罢本来要走，戈尔转念心想，虽然有了画像，但却还不知道他在食水村哪家住着，不如也让这黑衣去查。便又道:“黑衣兄，女王说暂时先按往常一样处理，你得尽快查到他在哪家住着，以备后用啊！”

    “多谢红衣大人提醒！我已查出他现在在哪住着。”黑衣祭祀微笑着说道。

    “在哪里？”突然听到黑衣祭祀已经查到，戈尔有些失态，急声道。

    黑衣祭祀明显没有想到戈尔会突然有如此反应，脸上挂起一丝狐疑。

    看到黑衣祭祀脸上的狐疑，戈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解释道:“黑衣兄，实在抱歉，实不相瞒，这次货量巨大，女王对这次出现陌生人很重视！命我尽快查清楚这人底细！没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做好了一切！我实在有些激动！”

    听戈尔这么一说，黑衣祭祀便明白了。

    “红衣大人不必多说，这次来的陌生人，看起来确实和以前来的那几人不同，我也很是担心！所以今天一回来，我便做了安排。那人现在在饲养‘天神’的那家住着。”

    “哦！”

    戈尔恍然，他虽然对食水村不是很熟悉，但他对‘天神’却并不陌生。

    “多谢黑衣兄，我这便去禀告女王！”说罢，便立刻闪出门外。

    几乎是戈尔刚走，黑衣祭祀的房门突然被推开，进来地是黄衣祭祀。

    黑衣祭祀心中一惊:这黄衣祭祀主司执法，严苛无情，怎么今日找到他这了！

    黑衣祭祀刚要上前问候，却被黄衣祭祀手中的密报挡在面前。

    “黑衣大人，女王有令，近日出现在食水村的陌生人，可是这密报中所画之人？”

    黄衣祭祀虽然看起来苍老，但说话地声音却很尖利，完全不像一个老妇。

    黑衣祭祀看到密报中人画像，心中一惊，因为这密报中人就是他刚才所画之人，也就是今天在食水村中所见之人，但密报中的画像明显不是他所画，想到此处觉得奇怪，不禁喃喃自语道:“奇怪……”

    “有何奇怪？”黄衣祭祀追问道。

    “正是此人！”

    黑衣祭祀站起身来，“黄衣大人你有所不知，刚才红衣大人也刚来过，它也是为这陌生人的画像而来，不想女王已经有这人画像了！”

    “他何时来过？”黄衣祭祀厉问道。

    “刚走啊！”黑衣祭祀见黄衣祭祀厉声，有些懵。

    “他来干什么？”

    从黄衣祭祀的表现来看，黑衣祭祀感觉发生了什么大事，想起刚才红衣祭祀的异常表现，他不敢懈怠，便将刚才的红衣祭祀来过地经过说了一遍。

    他刚一说完，只听得黄衣祭祀说了一声:快追！便抓起他的衣服，一同向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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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8章 七祭会诏

    戈尔此刻心乱如麻。

    离开黑衣祭祀的房间后，他并没有直接去食水村，更没有去大殿之中，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听说沙弥坨逃向沙漠，他就感觉事情不妙！

    他从来没有那样希望过，一个人的死去！

    他一路追赶，他不停地打探消息，他希望他能早武杨一步追上沙弥坨，然后杀了他！或者在沙弥坨进入沙漠之前，听到他已经死于武杨刀下的消息！

    可是直到他追到大漠，也没有先武杨一步，更没有听到沙弥坨已死的消息！

    后来在天门客栈得知武杨已追杀进沙漠的消息，他的内心几乎崩溃！

    但那时，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他的心中还抱有侥幸。

    戈尔告诉自己，进入大漠之前，这两人就已经你追我赶了三十日，茫茫大漠，狂沙酷日，有多少人准备上数日，最后还不是被黄沙吞没！

    大武杨又如何！大武杨再怎么神话，他也只是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茫茫大漠！

    戈尔看着眼前的画像，这画像他并不陌生。

    天门客栈里出现过上百次这画像，只不过那时都是画在各种追杀令，悬赏榜上。

    此刻，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和这个既被称为恶魔，又被称为英雄的天下第一杀手，产生交集！

    时间不等人！

    事已至此，戈尔觉得自己没有时间再感叹命运地捉弄了。

    他很清楚，武杨追杀沙弥坨进入沙漠这件事，女王应该会在这一两天之内得到消息。

    得到消息后，女王一定会震怒！她一定会将沙弥坨的所作所为查个水落石出！

    到那时……

    戈尔不敢继续想下去，女王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沙弥坨这人，戈尔再了解不过了。这种贪生怕死之人，临死之前，为求活命，什么事都说地出来！

    武杨还活着，看来他已经死了。

    那么，活人有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是武杨了。

    想到这里，戈尔突然将武杨的画像扔向空中。

    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空中落下的画像，那画像竟突然在空中自燃起来！

    如果公平决斗，戈尔觉得即便自己使用秘术，也不一定能杀死武杨。

    但如果，先在武杨不注意时，暗中对他使用秘术，在他中了秘术之后，再将他杀死，他也并不是没有把握。

    戈尔来到阿明家时，武杨正与阿明爹话别，他趁武杨松懈，便悄悄地藏在屋顶之上。

    等了片刻，他发现武杨竟然看着窗外感伤，精神涣散。

    这简直是天赐给他，使用秘术最好的时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戈尔准备伸手的时候，他衣袖中的银铃却随之一动！

    戈尔心中一惊，知不妙！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几个闪身，迅速向村西的水潭里躲去。

    密杀未遂，戈尔直接逃回了自己房间。

    他很清楚，今晚的失败，已经给武杨敲了一个警钟，自己很难再有机会杀死武杨了。

    就在戈尔苦恼之时，他袖口里的铃铛，突然跳动了三下！

    银铃三跳，七祭会诏！

    大殿之内，中央的那盏灯火闪动。

    七个穿着红、黑、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斗篷的祭祀，低着头，双膝着地，并排而跪。

    大殿石座之上，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威猛的男人，正虎视着他们。

    这男人便是伊兰古国第五十八代国王，伊兰图霸！

    “诸位祭祀平身！”

    那声音听起来，浑厚霸道，让人不禁肃然。

    只见那七人迅速站起，分开两列，对面而立。

    整个大殿，没有一点声息，安静地害怕。

    “红衣祭祀戈尔，那食水村中来人，可是武杨？”

    王座之上的伊兰图霸打破了大殿中可怕的安静。

    “禀告我王，正是！”戈尔出列，双膝跪地而答。

    “你可知那沙弥坨，为何突然生事？”

    “禀告我王，臣有罪！”戈尔伏地道。

    “你有何罪？”伊兰图霸略显诧异，问道。

    “臣没能将沙弥坨看守住，有负我王圣命。”

    说完，见伊兰图霸不言，戈尔顿了一下，接着道:“臣虽已派人细查，但至今还没能查出原因！”

    戈尔在来地路上就已经想好应对之策！此刻，只是努力让别人不要看穿他罢了。

    “红衣祭祀戈尔听令！这件事不必再查。令你立刻同黄衣祭祀回天门客栈，限你四十日之内，招揽精壮的中原男人三千名！不得有误！”

    “遵我王命！”

    见伊兰图霸似乎对沙弥坨之事，并不上心，戈尔心中松了一口气。

    “黄衣祭祀听令，命你同红衣祭祀回天门客栈，限你六十日之内，查清中原兵力部署和所有妓院位置！不得有误！”

    “遵我王命！”黄衣祭祀领命道。

    “你们二人即刻出发！”

    “遵我王命！”

    戈尔与那黄衣祭祀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黑衣祭祀，蓝衣祭祀，此批货物什么时候开始生产？”

    “禀告我王，后日便可以生产！”蓝衣祭祀回答道。

    “好！命你二人协作，加紧生产！退下吧！”

    “遵我王命！”

    此时，大殿之中，只剩下绿衣，青衣，紫衣三位祭祀。

    “紫衣祭祀，孤给你十日时间，你需要帮助吗？”

    “禀告我王，不需要。”紫衣祭祀回答道。

    “好！辛苦你了！”

    “绿衣，青衣二位祭祀听令！命你们二人去食水村，限你们十日后，不管用什么方法，将此物让那武杨吞下！”

    说完，伊兰图霸一挥手，一个黑色的盒子出现绿衣祭祀和青衣祭祀面前。

    “遵我王命！”青衣祭祀接过盒子道。

    “二位大人切记，一定要将此物活着让他吞下。”一旁的紫衣祭祀补充道。

    “明白！多谢紫衣大人提醒！”绿衣祭祀向紫衣祭祀作礼道。

    “好！都退下吧。”

    “遵我王命！”

    三位祭祀退出大殿之后，一张冰冷美艳，却也冷漠凶狠的脸，在阴火的闪动下，从石座之后显露出来。

    “王后，你真的要亲自去？”

    伊兰图霸一把扯住女王美琪拉的袖脚，用力一拉，便将美琪拉紧俏的蜜臀捧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嗯。”美琪拉顺势倾躺在伊兰图霸的怀里，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伊兰图霸坚实的胸膛，眼里竟流动起似水的柔情。

    “这个时候，我还是自己去看一下地好。”

    伊兰图霸看着自己怀里的这尤物，忽地一下，将美琪拉紧紧地抱在他的怀中，恨不得将她压入自己的身体。

    半晌后，伊兰图霸才终于松开了紧紧地双臂。

    “好。你只管去，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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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9章 英雄救美

    这四天来，食水村一直处在农忙之中。

    “这批‘生子’要赶紧下地，老天爷十日后就要落雨。”

    阿明爹告诉武杨，“‘讲术人’给这批‘生子’施了法，这批‘生子’一入土，三日内只要遇上水，就会立刻长起来，到时候就能和田里早就种下的庄稼一起成熟。所以，咱要在八日内，把田刨好，最后两日下‘生子’”。

    武杨真心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困乏。

    白天的农活，对他这样的习武之人来说，本来也不算什么。只是阿明爹娘连着这几夜，夜夜云雨，让武杨实在无法入眠。

    今日晚饭罢后，武杨去给“天神”喂完食，想着今夜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但路过厨房时，见阿明爹在正在洗碗筷的阿明娘地屁股上捏了一下，心顿时就蔫了。

    下山后的这五年来，武杨一开始确实是充满激情。

    他一直遵守着师父的嘱咐，背负着师父给自己的使命，自信自己的本事与能耐，也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甚至想着这将是他一生的事业。

    可是，谁又能想到……

    自信是经不起怀疑的，坚持是离不开自信的。

    当武杨发现自己一直所做的，并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样，甚至做错时，他一直以来的自信便被重重地击翻在地，精神也随之，支离破碎。

    人总是要面对的。

    人也总是要站起来的。

    就在武杨已经决定为自己的过往买单时，“淫阎罗”却突然出现了。

    清白的月光，在西河中漂流着她的无暇。

    想着自己这不到半月以来的生活，武杨站在小土山的半腰上，回头看着食水村。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这里，看食水村了。

    武杨在心里念道:食水村，尽管这里有一些东西实在奇怪，甚至不可思议，可是这里生活的村民，却纯朴地简单。

    武杨突然觉得，这里就应该是自己的归宿。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问过他的过去，也没有人在意过他的过去，也更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

    武杨看着空中的明月，认命地感叹道：这也许这是天意吧。

    还有什么地方，比这个地方，更适合他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武杨有了一点踏实，困意也随之而来。

    他纵身一跃，便到了一棵大树上半截的大叉之上。一个哈欠刚要打开，却听得一声：

    “啊！”

    那声音从东边传来，充满惊恐。

    武杨从树上跳起，几个腾挪闪身，便到了小土山顶。

    只见小土山背后的河流中，有一条银白色的巨蟒！

    那白蟒伸出水面，足有六米之高！两个发着红光的眼睛，挂在被粗壮的蛇颈举着的硕大头颅之上，像两个红色的大灯笼，在月光的照射中闪动着瘆人的血光。

    白蟒硕大的头颅下，有一女子。

    那女子水里的身子，已经被蛇尾缠住，水面上的部分正被蛇尾拖着，不断地向下沉没。而白蟒正摆动着和它血眼一样鲜红的蛇信，在女子的脸上不断地舔舐。

    那女子一边拼命地拍打河水，一边呼喊，却只是任凭着水花飞溅，呼声嘶竭，完全无法逃脱。

    就在女子的下巴将要淹入水面的那一刻，那白蟒忽然张开它那血盆一样地大口，向那女子的头部吞去！

    眼见那女子就要被那白蟒吞入，武杨抡起一脚，向身边的大树飞去，竟将那大树一脚踢断！

    紧接着，武杨几个闪身站到大树后边，再飞起一脚，那大树犹如一支飞箭，向白蟒射去。

    同时，与大树一起射出的，还有三颗分别向白蟒眼、尾而去的飞石。

    那白蟒虽然巨大，但在武杨眼里也不过是一蠢货。

    只见在它那血口正要咬下之时，一棵飞来地大树正好横插过来，挡在了女子头上！

    那白蟒一口正咬在了大树之上！

    与此同时，大树之后的三颗飞石中，有一颗飞石直击入它的右眼之中，另外两颗则射入了水中，击中了它的尾巴。

    很快，一片殷红就迅速在河水中铺涌开来。

    那白蟒被击中三处，强烈的疼痛，让它忍不住仰天一声长嘶，将口中的大树甩向了空中，尾巴一甩，直接遁入到水中逃走。

    这时，早已漂身而起的武杨，已经到了那女子身边。

    武杨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腕，用力一提，将女子从水中拉起，顺势从腋下一把搂在怀中，几个蜻蜓点水，便到了西河的南岸。

    皎白的月光，飘落在褶皱的河水之上，河流里泛动着一片片不安静地水光。

    河岸上，一个女子紧紧地抱着一个男子。

    那女子身上一丝未挂，亮白的月光抚淌在她白皙光滑的胴 体之上，她蜂蜡般的皮肤里泛动着白玉一样的光泽。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流在她发丝末端，正摇摇欲落。

    刚才的发生，太过惊吓，那女子此刻虽然已经在河岸上，但明显脚下的草地并没有给她安全感。

    她依然紧紧地闭着眼睛，紧紧地抱着武杨，发着抖。

    武杨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任何一个人，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这样感受过一个生命。

    她，颤抖，娇小，楚楚可怜。

    武杨本要将手放开，然而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却让他不由得紧紧一握。

    这一握，武杨只觉指下一软。

    “啊！”

    只见女子突然尖叫一声，双腿向后一跳，双手一推，从武杨的怀中挣出一步距离。

    原来武杨刚才救人心切，从女子腋下环抱过去的手掌半边，正好扣在了女子的右胸之上。

    武杨还没搞清楚手指处的状况，却被眼前出现的“景色”，震在原地。

    女子刚才条件反射地那一跳，却使她跳入一个全方位地角度。

    明亮的月光下，她的整个身体，暴露在背对着月光的武杨眼前！

    武杨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一个女子，他先是一愣，随后几个跟头竟闪退到十步之外，并背身而立。

    静静站在那里的他，感觉到自己被“扑通扑通”地心跳声，震得面热耳烧，浑身发热。

    “哎，你能帮我到对岸，拿一下衣服吗？”

    女子先打破了空气。

    武杨从未如此慌张过。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外衣，背身闪到那女子面前，将自己外衣塞进女子手中，立刻向河对岸弹闪而去。

    在河的对岸，武杨武杨很快就看见了女子的衣物。

    可是，当武杨拿着衣服再次回来时，那女子却早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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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10章 寡不敌二

    天意难测。

    武杨一直对阿明爹说的十天后会降雨这件事，不太相信。

    武杨觉得，天气不是不可以预判，但十天前就判断出十天后的天气，实在不可能。

    然而，武杨的怀疑并不影响村民们，相反村民们在田里卖力干活地样子和对“传术人”臣服式的敬信，倒是让武杨从不相信变成了半信半疑。

    但直到昨日第一天下种回来，老天也没有要下雨的征兆，武杨的心里不禁为这些勤恳的村民们担起心来。

    他本想将自己的担心讲给阿明爹，但看着阿明爹，想起村民们完全不理老天爷脸色的样子，觉得自己的担心战胜不了他们的信心，想想也就什么也没有提。

    天果真是有不测风云。

    今天是下种的最后一天，也正好是垦地以来的第十天。

    一早起来，前九日一直高挂在天上的红日，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迹，取而代之地是，漫天密布地乌云。

    听见屋外传来的碗筷声，武杨一挺一跃，便从床上蹦起。

    “大哥，直到昨日回来，我都在怀疑，不想今日，这天色果真变了！我看这天低的，都快要掉下来了。咱们赶紧出发吧！”

    武杨随便收拾了一下便走出屋外，对正要坐下吃饭的阿明爹兴奋道。

    “哈哈，兄弟莫急！来来来，先坐下吃饭。今夜之前是不会落雨的，兄弟不用着急。”阿明爹笑着道。

    “大哥，常言道，‘天是一副娃娃脸，说变就变’，你就如此肯定？”

    武杨见阿明爹坦然自若，便听了阿明爹的叫唤，一边坐下吃饭，一边与阿明爹聊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啊，三十年前，也就是大哥我八岁那年，食水村来了一位神仙。”

    阿明爹突然变得严肃而又无比虔诚。

    “这神仙不仅知天知地，还能改天造地！莫说这老天今日自己变了，它就是不变，这雨水也要照样下！”

    阿明爹说地是那么地理所应当，可武杨听地是那么地离奇。

    多年做杀手的原因，加上那件事以后，天生敏锐的武杨，内心变得小心了许多，他已不再轻易去相信任何人。

    说到离奇，武杨突然回想起前几天夜里那条巨大凶狠地白蟒。

    那白蟒被他击中以后，并没有与他纠缠恶战一场，反而是选择了直接逃命。

    武杨仔细回想过它逃走时的样子，有明显受过驯服的痕迹。

    还有那女子，从何而来？又去向何处？

    近几日夜里，他已沿着河岸找过多次，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加上刚听得阿明爹讲到可以改天造地的“神仙”，武杨越发觉得离奇诡秘。

    想着阿明当初跟自己只讲了“朝术”这一词语，其他的便再也问不出来了，武杨也就没有将自己心里的疑问再问阿明爹。

    见武杨沉思，阿明爹拿起桌上的筷子，递给武杨道:“兄弟不要想啦，先吃饭！这些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兄弟你说！”

    被从疑惑中叫回，武杨接过筷子，“好！听大哥的！”

    乌云压顶。

    天地之间，灰茫茫的一片，村民们像散落的黑点，在田地间下种。

    抬头看着越来越低的天，武杨想，倘若天地不愿保持距离，人能如何？

    人始终是无法控制天地的。

    武杨抓起一把“生子”，向开垦过的田地撒下。

    雨如期而至，滴落在田地间的泥土里，也滴落在屋顶。

    武杨平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沿屋檐掉落下来的雨珠，突然想起了那滴晶莹剔透，摇摇欲落的水珠，手指上又传来那阵触感。

    从那夜以后，月下那对如凝脂润玉般白透的柳肩，便时常在不经意间，袭扰在他的眼前和梦里。

    就在武杨准备起身，再去小土山时，屋顶上突然传来一阵踩踏声！

    武杨左掌在床上一拍，身体一转，便从右手边的窗户中转出，立在了屋顶之上。

    大雨滂沱，打落着屋顶和屋顶之上的三人。

    这二人，一人着绿色斗篷，另一人着青色斗篷，分立在武杨的两侧，正好将武杨夹在中间。

    不待武杨看清，这二人便已向武杨各掏出一掌，夹向武杨的心脏位置！

    武杨不知这二人实力如何，并没有与之正面对抗，立身一跳，跃向空中。

    这青绿二人正是那“七大祭祀”中的青衣祭祀与绿衣祭祀。

    见武杨逆雨而上，这二人也一跃而起，向上追去。

    虽然没有真正地交上手，但武杨已在浓密的雨点中，看清了这二人的装扮。

    武杨发现这二人与那日的“传术人”，除了斗篷颜色不同以外，其他的打扮竟是完全一致的。

    这足以让武杨断定，这是一伙人。

    大雨冲刷着安静的食水村。

    这青绿二人出手凶狠，招招凌厉。

    上次大漠一战，武杨的刀埋没在了大漠之中。

    没有兵器在手，武杨虽能见招接招，接招拆招，不至于落败，但始终处在被动之中。武杨清楚如此持久战下去，对自己肯定是不利的。

    这青绿二人虽然出手凶猛，招招向武杨命门击去，实则并没有要武杨性命之意，他们目的很清楚，就是将国王所给活物让武杨吞下。

    绿衣知道，凭他们二人打败武杨，唯有以生死相搏一试。

    经过一番思考，绿衣决定采用压迫式地打法，对武杨进行主动的攻击！

    一来不给武杨有机会去思考，二来可以声东击西，三来可以持续消耗武杨的体力，找机会将“活物”打入武杨口中。

    惊雷滚滚。

    青绿二人这几日的等待与思考，效果明显。

    应接不暇的武杨连连被动接招而退，此刻已被逼到了小土山顶。

    武杨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对手，更没有见过合作的如此天衣无缝的对手！

    这二人招招只击要害，行云流水，你来我往。

    杀手是一把无情的剑，也是一头冷血的猛兽。

    顶级的杀手从来都是亡命之徒！

    更何况天下第一的杀手大武杨！

    见武杨已经有些力疲，这青绿二人左右而立，四掌齐发，分别向武杨的四处要害击出。

    武杨看地清楚，更想地明白，自己已经开始力疲，即便这一招躲过这四处要害，也很难再坚持下去，与其如此，不如暴露出两处要害，作为诱饵，吸引对方攻击，然后乘势先灭掉其中一个！

    武杨的这一招自然是兵行险招，但面对如此穷攻不舍地二人，也只能如此！

    因为面对这样的对手，僵持不下等同于坐以待毙。

    青绿二人各见武杨留下一处要害，便知道这是在武杨以命相搏，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见武杨正要抓住击向他左边要害的青衣祭祀时，那青衣祭祀却突然向后一撤！

    来不及细看，武杨回身便将右臂抡起，右掌以千斤之力劈向从他右边击来的绿衣祭祀！

    而那绿衣祭祀却早已一个转身，向前一翻，一拳击在了武杨的小腹之上！

    没有料到的变化，让武杨“噗”的一声，弯腰吐出一口鲜血！

    然而武杨刚刚吐出一口鲜血，刚才向后一撤地青衣祭祀却闪到武杨面前，将手中的“活物”，塞进了武杨的口中！

    大雨倾盆。

    粗大地雨点，击打在武杨佝偻的背上。

    武杨只觉得一只拇指粗细的虫子在他的喉咙中蠕过。

    武杨来不及锁住自己的喉咙，又被背后的绿衣祭祀一掌击中后脑，眼前一黑，晕倒在雨地之中。

    “哈哈哈……”

    看着倒在雨地里的武杨，青衣祭祀大笑道:“师兄，你我二人虽多年未联手，但这默契却不减当年啊！”

    “是啊！要说这武杨，还真是要我师兄弟二人联手，才能成功啊！”绿衣祭祀看着倒在地上的武杨，笑道。

    “师兄所言不错。这武杨的确不负其名，竟能徒手接下你我兄弟近百手夺命杀招。难怪大王要用他的身体，看来……”

    青衣祭祀突然恍然大悟地看着绿衣祭祀。

    “别想了，你我二人快回去复命，看来一切要开始了。”

    绿衣祭祀打断了青衣的话，一个闪身，先消失在大雨之中。

    见绿衣消失，青衣看了一眼倒在雨水里的武杨，脸上闪过一抹嘲笑，一脚踢起地上的武杨，闪身消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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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11章 美救英雄

    涓细的流水，清薄地流淌在狭长地小道里，抚动着倒映在水中的仙容。

    夕妍雪美地不可方物的容颜，在涓流之中，更加地楚楚动人。

    她坐在道沿上，皙嫩的手掌撑着下巴，看着外面倾盆而下地大雨，含露的双眼里浮动着醉人的清婉。

    夜已深地很沉，沉到那夜的时分。

    虽然那白蟒已经受伤，但一想起它那血盆大口，夕妍雪的心里就充满了恐惧。

    心有余悸的她，回来之后的这六日，夜夜都在梦里拼命地挣扎着，大声地呼喊着，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自那夜之后，那个男人总是突然冒现进夕妍雪的脑袋里。

    六日来，尽管她心里时而想遇见他，时而又不想遇见他，但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想去那地方看一看的念头。

    只是那夜被白蟒紧紧勒过的双腿，虽然在当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但是过了一夜之后，便红肿地厉害，严重时甚至都不能站起来。一直到昨天，才逐渐开始好转。

    此刻，看着外边的大雨，夕妍雪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男人。

    她突然觉得这正是自己出去看看的大好机会！

    如此大雨，想那白蟒也不会出来。

    大雨冲刷着泥土，冰凉的雨水在泥泞的道路上流窜。

    天地间一片黑暗。

    夕妍雪踩着冰凉的雨水，踏着泥泞，借着一阵阵闪电的光亮艰难地行走着。

    还没有没走出多远，她的鞋底便被冰凉的雨水湿透，一阵阵冰凉从脚底渗上她受伤的双腿。

    很快，她就跪倒在冰凉的雨地里。

    冰凉的雨水淹没了她的膝盖，雨水透过她膝盖上的勒痕渗进了她的皮肤里，一阵刺骨的冰冷与疼痛让夕妍雪不禁咬着嘴唇，扬起了头。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在天地间劈开，照亮了大地，也照亮夕妍雪刚刚睁开的眼睛和眼前的小土山。

    那一道闪光，虽然很快，但夕妍雪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一个东西，正在从山坡上向自己的位置，滚滚而来。

    她先是吓了一跳，但在有限的反应时间里，她还是来得及做出反应。

    只见她双手用力在地上一抓，双脚向后一用力，准备向前爬出几步，躲开那滚滚而来地东西。

    然而，就在夕妍雪用力之时，却不料脚下一滑，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翻滚的声音很快就传进了刚刚再次爬起的夕妍雪的耳朵里。

    “啪！”地一声，夕妍雪来不及躲避，与滚下的东西，撞在了一起，向前翻滚了几圈，停在了雨地之中。

    冰凉的雨点，滴打着夕妍雪的身体。

    忽然，一阵灼热感从她的胸口上传进她的大脑。

    夕妍雪猛地一下清醒了过来。

    夕妍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灼热的东西压着，便用手摸了过去，却摸到了一只发烫的手。

    她不禁吓了一跳，向右滚出了一圈，从那只手下滚了出去。

    然而，由于那只烫手的手指勾在夕妍雪胸口左边的外衣之上，夕妍雪又因惊吓而动作迅速，随着她的滚动，“次啦”一声，她的外衣被撕了开来。

    被莫名的烫手吓了一跳的夕妍雪，惊魂未定，又被自己衣服“次啦”地一声，弄得大惊失色，夕妍雪急忙中，一边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呼喊着救命。

    大雨不停，吞没了早已花容失色的夕妍雪的呼救声。

    没有再受到任何危险攻击的夕妍雪，经过了几声大喊，恐惧的情绪得到了降解。

    她定了定神，试探性地再次扯动了一下自己被扯破的衣服。

    然而，那一端仍然紧紧地勾在那烫手上。

    见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夕妍雪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抚了抚胸口，咽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气，摸着黑，向那只烫手，走了过去。

    大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夕妍雪的衣服早已湿透。

    当夕妍雪在黑暗中，再次摸到那只烫手的时候，她心中一惊:如此冰凉的雨水中，竟然还有这么烫的手。

    就在夕妍雪从那只烫手的手指上正要取下她的衣服时，天地间突然被一道闪电照亮。

    一张经常出现在夕妍雪脑袋和梦里的脸，在夕妍雪的眼前一闪而过。

    不错，是武杨！

    夕妍雪被眼前突如其来地脸，怔了一下。

    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就是他。

    刚才的闪电一闪而过，夕妍雪恰好看到了武杨的脸，却也只看清了武杨的脸。

    夕妍雪无法在这一片黑暗之中，看到武杨身体之上是不是还有什么，只好先用手在武杨发烫的身体上，仔细地摸了一遍。

    经过一番检查，夕妍雪发现武杨身体上除了特别的烫以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便伸过手，将原本侧躺的武杨推平在地上，自己在地上一用力，站了起来。

    倾盆的大雨虽然给夕妍雪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却给被她拉在地上的武杨，带来了保护。

    昏黄的灯火里，武杨安静地平躺在洞口里边，而夕妍雪正无力地斜靠在洞口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散乱的头发与泥水覆盖了她原本白嫩的仙容。

    虽然夕妍雪并没有走出去多远，但武杨高大健硕的身体，确实把身体不适的她累到崩溃。

    喘过几口气，夕妍雪自觉好转了许多。

    她伸手摸了一把依然发烫的武杨，看了一眼洞外，心里念道:这么烫，不像是生病，看来只有去找姑姑了。

    夕妍雪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武杨，鼓起力气起身。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武杨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夕妍雪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只见武杨回头一看见她，便立刻将她扑倒在了洞外冰凉的大雨之中！

    浑身发烫的武杨像一只的火球，更像是一只欲望燃烧的猛兽。

    他一只手抓过夕妍雪拼命拍打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摁在她头顶的泥土里，另一只手疯狂地撕扯着夕妍雪身上的衣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

    随着一滴雨水滴落在夕妍雪眼角的泪珠之上，与夕妍雪的泪水一起流下，趴在夕妍雪身上发烫的武杨，突然散去了他的力量与灼热，松开了夕妍雪的双手，倒压在了夕妍雪的身上。

    夕妍雪感到自己被松开，手脚并用，终于将压在他身上的猛兽一把掀翻在地，慌乱地向洞中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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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局 第12章 魔种！！

    这十日来，紫衣感到自己快要忙疯了。

    她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三百只盒子，长舒了一口气。

    大功告成！

    紫衣很清楚，虽然王兄只是不紧不慢地问了一下她需要不需要帮助，但其实十万火急。

    一来是因为下旨时，王兄用地是“七祭会诏”，二来是因为大家的任务都有时间限制，三来是因为这次的任务中，很明显再为那件事做准备！

    所以，她必须在期限之内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紫衣念过几句咒语，袖口一扬，那三百只盒子便立刻合在了一起并缩小成一只盒子的大小，飞进她的袖口之中。

    她必须马上将此物交给王兄。

    一来王兄有旨，二来自己这几日来一直忙忙碌碌，没有去看过雪儿，这孩子命苦，数日不见，她十分担心，三来，她如今也该做些其他的事了。

    紫衣换上朝服，正要出去，不料石铃响起。

    这石铃连着后石门，后石门直通雪儿的辟邪洞，是她专为与雪儿联系而造。

    另外，她与雪儿有约定，若有急事，可从辟邪洞中直接进入通道，到此后石门，按此后石门外的石座，石铃一响，她便打开后石门。

    石铃此刻突然响起，紫衣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紫衣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后石门后的雪儿，映入她眼帘的雪儿——

    竟然满头污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夕妍雪没有想到后石门马上就开了！

    她怔怔地看着一脸惊诧地姑姑，突然“哇”地一声，冲进紫衣的怀抱，泪水像泉涌一样从眼中涌出。

    突然冲进她怀里的夕妍雪，让紫衣从惊诧中回过神来。

    她紧紧地抱着在她怀里颤抖的夕妍雪，流下两行痛心的泪水。

    紫衣把哭过之后的夕妍雪，带进了魔冢之中，给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服后，夕妍雪的情绪有了明显地好转。

    虽然紫衣很想问夕妍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抓住那个混账王八蛋，将他凌迟除死，然后大卸八块！

    可是看着有些神伤的夕妍雪，她实在不忍心追问。

    “雪儿，你先吃点东西！”

    紫衣拿过一碟点心，递给夕妍雪:“姑姑知道你想静一静，姑姑先出去了。”

    紫衣心知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王兄那边还在等待，她想先交了差事，再回来慢慢地陪伴夕妍雪。

    紫衣刚一转身，突然响起“啪！”地一声！

    接着便是夕妍雪疼痛地惨叫声。

    紫衣回头一看，只见刚刚给夕妍雪的点心被打翻在地上，而夕妍雪两只手正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

    紫衣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去就要扶起夕妍雪，然而刚一碰到夕妍雪，就被她发烫的身体吃了一惊！

    看着夕妍雪捂着肚子疼痛的喊叫着，紫衣似是明白了什么，大叫一声:“不好！”

    接着，便在夕妍雪肩上一击，将夕妍雪打晕了过去。

    紫衣右手抱着夕妍雪的双腿，左手从背后搂过，捏在夕妍雪右手腕的脉搏之上，将晕倒的夕妍雪放在床上。

    魔种！

    雪儿的体内竟有魔种！紫衣大吃一惊！

    她不知道夕妍雪是什么时候被种入魔种，但看刚才的样子，似乎最多两个时辰，魔种就要临盆！

    该怎么办？

    救雪儿，自己的秘密恐怕就要暴露！

    如果被王兄知道，她，不仅她，所有人都将只有死路一条！

    那么，为了大家，不救？看着她死去？雪儿心地善良，她怎么能见死不救！

    就在紫衣正在万分纠结之时，她腰上的银铃，跳了两下。

    王兄急诏！

    她果然没猜错！这次的事情很急！

    可是，雪儿怎么办？

    时间不等人，雪儿先拖一下吧！

    只见紫衣在腰间一摸，取出一粒褐色的丹药，塞进了夕妍雪的口中。

    “臣紫衣拜见我王！”紫衣双膝跪地道。

    “不必多礼！”

    伊兰图霸接着道:“紫衣，你可做好？”

    “禀告我王，已经做好！”

    紫衣起身，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道:“大王请看！”

    “好！紫衣，你辛苦了！”

    伊兰图霸一挥手，两只石蝙蝠立刻从柱子上飞出，将紫衣手中的盒子抓起，送向伊兰图霸。

    伊兰图霸接过盒子，大笑起来！整个宫殿当中，回荡着他霸道又恐怖的笑声！

    “紫衣，你还有事？”

    见紫衣没有离开，伊兰图霸问道。

    “禀我王，没事！臣告退！”

    紫衣似有所言，但欲言又止，后退几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伊兰图霸凝视着紫衣消失的地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青衣祭祀听令！命你从此刻起，严密监视紫衣祭祀！”

    “遵我王命！”

    王座之下，左侧的石蟒后，青衣祭祀双膝跪地道。

    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夕妍雪，紫衣思虑万千，心神不宁。

    那颗驱魔丹，只能推迟魔种临盆十二个时辰，并不能解魔种之毒。

    就在紫衣在救与不救之间，左右为难之时，昏迷中的夕妍雪忽然拉住了紫衣的手，一阵温热从紫衣的手中传进了她的心脏。

    “救！”

    十六年前，就是这阵温热触动了紫衣！

    现在，也一样触动了她。

    紫衣看了一眼脸色苍白不安的夕妍雪，伸手在空中一拈，拈出一碟酥黄色的小点心，放在了夕妍雪的床头后，消失在空气中。

    紫衣走后，大约过了八个时辰，夕妍雪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疲惫，惊吓，疼痛让她本就受伤的身体沉了下去。

    她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她已经近一天没吃东西了。

    夕妍雪无力地侧过头，一颗颗熟悉的酥黄色小点心，映入了她的眼帘。

    “姑姑，这是什么啊？”

    “这个啊，叫小黄酥，是姑姑特意给雪儿做的，祝我的小雪儿，十周岁快乐！”

    那天以后，她就从魔冢中搬了出去，一个人住进了辟邪洞。

    这六年来，姑姑每次来辟邪洞看她，都会带上这样一碟小黄酥。

    就在夕妍雪拿过一颗小黄酥，准备吃时，紫衣回到了魔冢之中。

    看着夕妍雪已经醒来，她走过去捏了一把夕妍雪的脸，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颗红色的小豆。

    “这个叫‘糖豆’，是姑姑刚刚做出来的，要不要尝一下？”

    紫衣的疼爱让夕妍雪的心，温暖了许多。

    她没有说话，从紫衣的手中拿过“糖豆”，放进了口中。

    眼看着夕妍雪将那“糖豆”放进嘴里，紫衣觉得心中安定了许多。

    “姑姑，我先回去了！”

    紫衣已经很久没去辟邪洞看过她了，她知道那是因为姑姑很忙，她怕留在这里耽误姑姑做事，便自己提出了离开。

    “嗯！好！你去吧！”

    紫衣并不愿意夕妍雪离开，但她以为夕妍雪想要安静，便没有多言。

    就在紫衣准备为夕妍雪打开后石门时，“咯吱”地一声，紫衣的房门被推开！

    青衣祭祀突然推门而入！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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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13章 抗命金铃诏

    紫衣哪里会想到有不速之客推门而入！

    不过还好，这青衣来地也算时候，至少没看见魔冢与后石门的秘密。

    “青衣大人，她是谁，与你无关！”

    见青衣祭祀看见了夕妍雪，紫衣说着便向青衣祭祀先推出一掌。

    “我奉大王之命，怎么会与我无关！”

    青衣祭祀的武功远在紫衣之上，躲开紫衣的一掌，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然而，就在青衣祭祀要反击之时，却突然大叫了一声:

    “春花秋月！”

    接着，青衣直接转身向门外逃去。

    紫衣自知论打斗，自己根本就不是青衣祭祀的对手，便在她刚才的那一掌中，藏了一招变招——伊兰秘术“春花秋月”。

    见那青衣祭祀转身逃向门外，紫衣几句咒语，后石门便立刻打开。

    紫衣一把拉过楞在原地的夕妍雪，一跃便到了后石门外。

    两个问题立刻出现在紫衣的心中。

    一，青衣说他是奉王命办事，那么王命的内容是什么？

    二，这“春花秋月”是伊兰秘术中一种根据中术人自己思想，在其脑海中幻生出幻象，并且利用幻生出来的幻象把中术人自己的思想困在幻象中的高阶幻术。幻术是伊兰秘术中的绝密，只有王族的血脉才知晓。青衣是随女王而来，这秘术他连知道都不应该知道，又怎么会认识？

    难道……

    青衣祭祀双膝跪在细小的阴火旁边。

    方才被紫衣用“春花秋月”迫至门外，等他再次进去时，紫衣与那陌生女子，却像蒸发了一样，凭空消失在房间之中。

    见事情蹊跷，他不敢耽搁，便立刻回到大殿，将他近一日来跟踪监视到的情况，汇报给了伊兰图霸。

    杀人取血？陌生女子？

    听了青衣祭祀的汇报，王座之上的伊兰图霸，冷冷地盯着大殿中央的那盏阴火。

    他之前见紫衣心中另有他事，却不想竟然如此欺瞒于他！

    “青衣祭祀接令！命你携金铃，速诏紫衣大人与那陌生女子前来大殿！”

    话音未落，伊兰图霸右臂一挥，一只金铃从袖口中飞出。

    “遵我王命！”青衣祭祀接过金铃，不敢片刻停留，迅速消失在大殿之中。

    一出大殿，青衣祭祀便立刻向紫衣祭祀消失的那个房间赶去！

    金铃一现，伊兰飞见！

    金铃一响，诸事废亡！

    青衣祭祀看了一眼金铃上的这两行十六字，他知道事态严重，可他却没想到竟会严重到国王发出金铃诏！

    紫衣看着辟邪洞口上，被撕碎的一片片衣服，心中一片震惊！

    她知道夕妍雪被欺负了，只是没想到当时的情况竟是如此的……

    她不忍夕妍雪再看到这些，一掌挥出，将洞口的碎衣与泥痕全部击飞。

    “姑姑，我整理好了。”

    紫衣回过头看时，竟是一个鬓若刀裁，面若冠玉，唇若施脂的男子！

    “姑姑！”

    夕妍雪见紫衣楞住，接着叫了一声。

    紫衣被夕妍雪再次一喊，回过神来。心中暗念:雪儿着一身男装，竟是如此俊俏！看的她都心中一动。

    “好！我们走！”

    紫衣拉过夕妍雪，转身向洞外走去。

    雨后的阳光，温煦地抚摸着雨后的润土，青草依依。

    看着眼下的一番秀景，紫衣心中的爱恨纠缠，突然在这小土山顶上，一朝散去。

    二十年了，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不过总算不愧于天地，不愧于伊兰女氏，不负于母后所托！

    就在紫衣望景生情之时，一道青影突然从山底向她迅速飞来。

    “青衣！”

    看到青光，紫衣一把拉住夕妍雪，向后一跃。

    “不错，正是在下！”

    青衣祭祀停在紫衣刚才所立之处，拿出金铃道:“紫衣大人，国王命你带这女子，速回大殿！”

    “金铃诏！”

    紫衣惊愕！

    金铃是国王最高权的象征！

    见金铃者，不管任何原因，任何任务，任何后果，都必须立刻停止所有事情，按金铃诏令执行，不容丝毫延误！

    国王竟用金铃诏召她带夕妍雪回殿！

    “紫衣大人，金铃在此，你为何不跪！”青衣祭祀见紫衣见金铃不行礼，大声喝道。

    紫衣被青衣祭祀喝到，回过神来，拉过夕妍雪的手，缓缓向下屈膝。

    “臣接王……”

    话还未说完，只见紫衣拉着夕妍雪跃起，凌空劈下一掌，转身向后逃去。

    若只是想让她和雪儿回殿，又怎么会用金铃诏！

    看来王兄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青衣祭祀见紫衣劈下一掌，迅速屈膝一跃，向空中弹去。

    眼看紫衣见金铃不仅不听号令，反而对自己出手，青衣一个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向紫衣刺去。

    只见“砰”地一声，青衣祭祀与他手中的软剑一起撞在了一道在她与青衣祭祀之间的冰墙之上！

    只见那冰墙在被撞之后立刻化成一片水幕，迅速向被撞之处流动收缩而去，凝成一个水球，将青衣吞没在其中。

    “流幕结界！”

    被包裹在水球中的青衣，四肢被冰凉水柱紧紧地捆绑着，他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可是不仅无济于事，反而被另一支水流在脸狂滋，他越是挣扎地厉害，水流也就滋地越厉害。

    眼看着紫衣与夕妍雪就要离开，他却只能在水球中挣扎！

    青衣甚是懊恼，只怪自己太大意，对战紫衣这样的秘术高手竟疏忽了！

    就在这时，一块红色麒麟玉因为青衣挣扎地太厉害，从他的左袖中掉了出来！

    好在青衣反应迅速，翻转过手掌，一把握住了红玉之上的吊绳。

    “麒麟红玉！”

    青衣只觉自己太过愚蠢！竟然将女王赐他宝物完全抛在了脑后！

    “木矅，伊兰秘术虽然厉害，但它终究只是一种幻象，不像你练就得一身武艺，你记着，所有的秘术都有他的穴口，只要你能找到它的穴口，便可破解！这红玉名叫麒麟红玉，便是伊兰秘术的天敌！当你身困秘术之中时，只需在这麒麟红玉之上，滴一滴血，它便会迅速为你找出那秘术穴口的位置！”

    青衣在水流的狂滋下，挣扎着向那麒麟红玉接近。

    可是由于四支水流紧紧地捆绑，不管他是动拿着红玉的左手，还是移动脑袋过去，都无法接近到那麒麟红玉，更不用说把血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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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14章 阿明失亲

    想到紫衣与夕妍雪已离开片刻了。

    青衣急中生智，索性摆出个“大”字，静静地平躺在水球之中，待那支滋他的水流刚一停下，他便先用力咬破自己的嘴唇，然后将利用左手腕力摇摆起来的麒麟红玉，向上抛出。

    只见那被抛出的麒麟红玉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正好掉向青衣的脸。

    青衣张嘴一接，一口咬住那麒麟红玉，不等那水流再滋水，便立刻抿起嘴唇。

    那麒麟红玉一沾到青衣嘴唇上的鲜血，立刻在水球之中闪起了一片红光！

    在一片红光的照耀之中，一块巴掌大小，成八角形的黑斑，出现在青衣眼前！

    这便是这“流幕结界”的穴口了！

    青衣猛地吸进一口气，催动体内的气力，“噗”地一声，用气将口中的麒麟红玉击向那八角穴口！

    那八角穴口被麒麟红玉击中，困着青衣的水球迅速破裂为成千上万滴小水珠。

    青衣双掌一翻，击在方才束缚着他，此刻已经化为水珠的水流之上，借力弹起在空中。

    被解放出来的青衣一把收起麒麟红玉，向食水村迅速闪去。

    他断定抗命金铃诏的紫衣一定是要离开，也只有离开。

    而要离开，又要防止被追，逃进大漠是唯一的办法，但是进大漠，没有骆驼是完全不行的！

    事实很快证明了青衣的判断。

    当青衣看见紫衣正要解下“天神”的缰绳时，他迅速闪身向紫衣扑去。

    这次，他没有给紫衣一点机会。

    只听见紫衣一声大叫，跪在“天神”面前，向“天神”吐出一口鲜血！

    紫衣哪里会想到，会有人突然在她背后击她一掌！但在这食水村附近，能如此速度让她都未能察觉便能击她一掌的，还能有谁！

    “你竟能破我……”紫衣不敢相信，青衣竟能这么快就逃出“流幕结界”。

    “紫衣大人，国王只是诏你和那女子回殿……”，说到这里，青衣忽然环顾四周，“那女子呢？”

    “她跑了！”

    “跑了？跑哪里去了？紫衣大人，你何必为难我？她跑了，你还会需要骆驼？”青衣看着紫衣道。

    “哼！你休想找到她！你也永远都找不到她！”紫衣死死地盯着青衣。

    青衣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虽然他完全不知道那个陌生女子是怎么回事，但此次国王用金铃诏诏紫衣，紫衣抗命金铃诏，似乎都与她有关！而国王的命令是将紫衣与陌生女子都带回大殿，如今只有紫衣，恐会受国王责罚！

    “是你！”

    就在青衣准备对紫衣再次逼问时，武杨突然回到了阿明家中。

    武杨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着下半身躺在一山洞口。

    在微亮的天色里，他模糊地看到自己的旁边，除了泥泞水洼，还有被撕成一片片的衣块之时，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他拼命地回忆，却也只记得自己与青绿二人打斗至小土山顶，后被二人给他嘴里塞进一只虫子，紧接着他又被其中一人，一掌打在脑后晕了过去，除此之外，其他的，竟完全想不起来了！

    由于自己从未如此失仪过，武杨很快穿上满是泥巴的破裤子，来不及细看，便马上回了阿明家。

    可是，武杨怎么也没想到，当他刚走进阿明家的时候，却听到的是阿明爹和阿明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武杨来不及更衣，飞身到阿明一家房中，只见阿明爹满手鲜血地抱着阿明娘，阿明娘正一口气接不上一口气地梗着脖子抽动着身体，左胸口上的鲜血正向外咕涌着，地上窗上全是血点！

    就在武杨一把扯过门口的衣服，迅速冲过去要为阿明娘止血时，阿明娘的身体停止了抽动！

    作为天下第一的杀手，武杨很清楚阿明娘是被人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刺进心脏后，又将匕首迅速拔出，导致阿明娘血液喷射而出，失血过多而死！

    阿明娘死地很痛苦。

    横祸突然而降，莫说阿明父子，就连武杨自己也是无法接受！

    他无法安慰阿明父子，也无法知道能有什么可以在此刻安慰阿明父子！

    所以他只有静静地看着这对悲痛欲绝的父子，抱着阿明娘的遗体嚎啕大哭。

    闻他们哭声而来的村民们，一大清早就看见这一幕，一片哗然。

    阿明爹和阿明哭地早已是六神无主。

    谢闹儿看着已经完全蔫软了阿明的父子，张罗着叫了几个妇人，将阿明娘的遗体整理了一番之后，抬到了木车之上，准备送往村西头火葬。

    遗体不过夜，是食水村的风俗，也是对亡者的祝愿，他们希望亡者能尽快轮回，免受疾苦。

    然而，就在去往村西头的路上，谢闹儿告诉阿明，刚才匆忙，忘了给阿明娘拿上阿明的一件衣服做陪葬了，让阿明回去拿一件新的衣服。

    武杨听了，见阿明六神不在，怕阿明自己回去出事，便让谢闹儿带着阿明，自己回去拿衣服。

    然而这次回来，看见的确实一个跪在骆驼棚中身受重伤的陌生人和一个在骆驼棚外的老熟人。

    武杨哪里由得了青衣回话！一个箭步冲上去便推出一掌，击向青衣！

    青衣见武杨向他冲过来，见自己已来不及闪躲，便也推出一掌与武杨正面对轰！

    可怜那青衣，虽也不是等闲之辈，可哪里是天下第一杀手大武杨的对手！

    只听得“咔嚓”一声，选择正面与武杨对轰一掌的青衣，胳膊竟生生被打折。

    不等青衣反应过来，武杨又是一拳，将青衣击飞在墙上。

    “不愧……是……大武……”，身中武杨一掌一拳，青衣已经完全失去了还手的能力，咳着血道。

    “你认识我！”武杨心中惊诧，自己来食水村以后一直都是化名马青的，这人竟知道他的名字。

    “这天下……不认识我青衣的……的人，海了……去……了，可是有……谁会不认识……天下第一杀手……大武……杨！”青衣一边干咳着，一边说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武杨。

    武杨因为好奇，听着青衣的话，心中虽然有疑惑，但精神却放松了许多。

    然而，见武杨的警惕有所松懈，青衣突然从胸前的衣服中掏出一颗弹丸，向武杨扔去。

    因为青衣是在武杨放松了警惕时，突然先发制人，而且发力也狠，武杨来不及闪躲，便直接推出一掌。

    只见那弹丸与武杨一掌打出的气流在空中相撞，“砰”地一声炸响，炸出一大片白色的粉末。

    武杨一个箭步，从白 粉中穿过，却只见刚刚半倚在墙上的青衣，已经不见！

    武杨弹身，正要追赶，骆驼棚中，被炸烈气流震到的紫衣却突然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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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15章 紫衣托“孤”

    武杨箭步冲进棚中，将紫衣扶到他房中躺下。

    “谢……谢……”紫衣有气无力道。

    “不必客气！”武杨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谢谢”，胸中流过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说出这四个字，便起身出了房门。

    当武杨再次拿着水壶走到房间门口时，却看见房间内多了一个十分俊俏的公子，正拿着一块粉色的手绢坐在床边，为重伤的紫衣，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武杨心中虽然感觉很奇怪，但见那公子并没有任何恶意，而且床上的紫衣正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便没有出声，直接走了进去。

    就在武杨走进之时，那俊俏的公子忽然抬起了头，正好是四目相对。

    那俊俏的公子，便是夕妍雪。

    武杨出去之后，紫衣便从魔冢中放出了夕妍雪。

    夕妍雪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遇到这个让她熟悉而又陌生，安全而又恐惧的男人。她可以克制自己的情绪，却无法克制心中惊诧与怦动，莫名的激动还是让她眼底浮动起泪花，闪烁着心痛和想念的涟波。

    武杨哪里知道眼前的这公子是那个女子，又哪里知道这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夕妍雪都经历了什么。他还只是被眼前这公子复杂的眼神，弄地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对这公子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把夕妍雪突然地情绪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的紫衣转过头，看到拿着水壶的武杨时，似乎突然明白了夕妍雪前夜的眼泪与不合常理的行为。

    没有比女人更懂女人的人了。所以，也没有比她更心疼夕妍雪的人了。一想到夕妍雪，这个可怜的孩子，她心中一动，连咳了起来，又咳出一口鲜血。

    武杨上前一把抓住紫衣的右腕。

    “脉象紊乱，气血不通，姑娘你身后中的那一掌，打在了你的心脏之上，若不赶紧用气护住心脉，恐有不测！”

    “啊，姑姑你骗我，你伤的这么重，还说没事！”听到武杨说紫衣有性命之忧，夕妍雪哭着急道。

    “雪儿……没……事……姑……”紫衣话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夕妍雪看见紫衣晕了过去，大叫一声，扑在紫衣身上，大哭起来。

    武杨见事不妙，一把扶起晕过去了的紫衣，屈其双腿，盘膝而坐。自己盘膝侧坐在紫衣左侧，准备用自己的气力为紫衣护住心脉。

    可是当紫衣高隆而起的胸部出现在武杨眼前时，他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紫衣中掌在心脏位置，若要护心，需要他在心脏位置，双掌前后用气，方能见效。

    但男女有别，要将手贴在女人胸上，武杨很是为难。

    “为什么停了？”看着武杨已经摆好姿势却不动了，夕妍雪焦急道。

    武杨看了一眼急切的夕妍雪，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不必惊慌！我需要你帮我，快上床，盘膝而坐。”

    “哦！”听到要帮忙，夕妍雪立刻上床，盘膝挤坐在了武杨的旁边。

    武杨看着硬挤在他旁边的夕妍雪，吃惊地看着夕妍雪。

    “怎么了？”发现武杨吃惊地看着她，夕妍雪迅速地摸了几下自己的脸，问道。

    “没怎么。”武杨实在想不到，能身陷武争之中的家庭，竟会有这种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便无奈起身，自己坐去了紫衣的右侧。

    “你与我虽然都不是女儿身，但你们二人是血亲，总还是说的过去。”

    看着目瞪口呆的夕妍雪，武杨一边比划着，一边道:“你现在将你的双手，前后放在你姑姑的心脏两侧！”

    “哦！”夕妍雪双手一伸，毫无顾忌的将双手放在了紫衣的右胸与后背之上。

    武杨被夕妍雪所放双手的位置，再次无语，但被夕妍雪毫无所顾，坦然自若的动作却是一惊。

    武杨也懒得再说，双手分别抓起夕妍雪的双手，心中一动，这公子之手竟是如此绵柔……

    救人要紧，武杨迅速从紫衣的右胸提起夕妍雪的双手换到紫衣的左胸之上，催涌起自己的气力。

    看着武杨闭上了眼睛，夕妍雪也学着武杨闭上了眼睛。

    很快，夕妍雪感到武杨手掌中的热流从她手背上穿进，接着，从掌心流出到姑姑的身体里去。

    昏迷中的紫衣感受到一阵阵热流流入心脏位置，脸色和意识有了一点恢复。

    当紫衣睁开眼睛，看到胸前的两只手时，她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眼的夕妍雪，嘴角挂起了一抹欣慰、开心地笑容。

    武杨感觉到了紫衣的变化，他用力催涌了一下，暗示紫衣不要分心，他还要继续。

    “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这是大武杨一直以来地作风。

    见武杨迟迟未归，谢闹儿着急起来。但他们这些人还要帮着准备火化事宜，别人去阿明家取衣服又不合适，他想了想，还是让阿明自己回去拿比较好，便叫过阿明，嘱咐他快去快回。

    阿明回家时，正是武杨暗示紫衣不要分心之时。当阿明进门看见院中白色粉末和骆驼棚中的鲜血时，他立刻跑到了房中。

    阿明一眼便看见了那块石头！

    那块戴在紫衣手指上的殷红殷红的血石头！

    只见阿明突然像疯了一样，一把抓起放在门口处的木剑，扑向盘膝而坐在中间的紫衣，一剑刺进了紫衣的小腹！

    只听见紫衣一声惨叫！倒在了夕妍雪的怀中！

    阿明见木剑插入紫衣体内，鲜血迅速涌出，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夺门而逃。

    这一切来地太突然！

    正好催涌过一道气力的武杨，根本来不及阻止。他一边惊讶地看着阿明，一边先迅速点了紫衣的几处穴位止血。

    夕妍雪被突如其来地这一切，惊得手足无措，惊恐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流着鲜血的紫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半晌，夕妍雪才因为手被紫衣紧抓着的疼痛感，唤回神来。

    紫衣的身体虽然因为下腹的疼痛，抽动地越来越厉害，但她仍然在脸上挣扎出一个微笑，看向夕妍雪。

    看着挣扎着地紫衣，武杨再次催涌出自己的气力，将手放在紫衣的下腹之上，为紫衣减轻疼痛。

    阿明的那一剑刺中要害，他心中很明白，紫衣即将死在他的眼前。

    感受到疼痛的减轻，紫衣用力地抓起紫衣的手，放在了自己右手拇指上镶着殷红石的那枚戒指之上，向指尖一拉，将戒指摘进了夕妍雪的手中。

    “雪儿，你……记着，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千年……万……载，伊人……不……不败。”

    “姑姑，你别说话了，你一定没事的，我们一起走！”

    看着早已哭花了脸的夕妍雪，紫衣的眼睛里，流出一行眼泪。她转过头，拉着夕妍雪的手，放在武杨的手中，“少……少侠，求……你……一定要……将她带……带离这……里……越……远越……越好……拜……拜托了！”

    武杨看着面色越来越白的紫衣，点了点头。

    “不要，姑姑，我不要和别人在一起，我要和姑姑一起离开。”

    “傻孩……子，姑姑……咳……”下腹忽然一阵疼痛，紫衣身体一抽动，又涌出一口鲜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用力趴起到夕妍雪的耳边，喘着气道:“你要……要原谅……他，他……中……毒了……解……解药……是……糖……糖……”

    话还没有说完，紫衣的脑袋从夕妍雪的肩上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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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16章 小马姑娘

    谢闹儿看着面色惊慌的阿明，空着手失魂落魄地跑过来，吓了一跳。

    可是当他赶紧跑过去拉着阿明的手，问怎么回事时，不管他问什么，阿明都一句话也不说。谢闹儿见阿明并没有受什么伤，以为这孩子半路又转了回来，便抱着这刚没了娘的可怜孩子，道:“没事的，别难过。以后闹叔叔陪你玩。”

    “谢闹儿，阿明的衣服拿来没？时辰要到了！”

    “来了！”谢闹儿一边答应着，一边道:“阿明，你快把衣服脱下来，快去你娘边上，跪着。这小马真是不靠谱！”

    ……

    夕妍雪束起的头发，在抱着紫衣的遗体嚎啕痛哭时，散了开来。

    她是该如此难过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她只认识她，只有她见过她，也只有她爱护着她。还有什么比失去这样的唯一，更能让人撕心裂肺。

    武杨静静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地女子，纵容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种悲痛，这种绝望，他听得懂。

    有些难过，需要一次歇斯底里。

    终于，夕妍雪停了下来。

    “没想到是你。”武杨递给夕妍雪一片粗纱，“我能听懂你的难过。你相信吗？”

    有些人，总是不需要理由，就可以让你放下所有的防备，敞开紧闭的心扉。所以后来的日子里，武杨好久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今天多说这句话，问这么一个问题。

    夕妍雪接过武杨的粗纱，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散开。

    “刚才他是因为受伤才逃跑的，所以他一定还会回来，而且他一定不会再是一个人回来。所以，你要告诉我，他为什么追你们？”武杨看着稍微平静下来的夕妍雪，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追我们。”

    夕妍雪哭地嗓子有些沙哑，便把自己去找紫衣，后来被一个穿一身青衣斗篷的人发现，然后紫衣说要带她离开这里，但不知道怎么又被青衣追上，紫衣就把她藏起，等把她再放出来时，就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了的过程，给武杨讲了一遍。——除了没告诉武杨，她为什么半夜去找紫衣。

    听了夕妍雪的一番回忆，武杨虽然听不出有什么背后的原因，也完全搞不懂夕妍雪说的，把她一个大活人可以无声无息地藏起来，还能放出来是怎么回事。

    但他猜想紫衣身上应该是有那个青衣想要的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应该就是紫衣临死前，给夕妍雪的那个戒指。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武杨肯定道:“他如此追你们，应该不会认为你们还会回去。走，带我去你说的‘辟邪洞’。”

    夕妍雪心中一怔，他没想到武杨竟然要去那里，还让她带路！但从武杨的样子来看，又感觉武杨好像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辟邪洞。

    “快走，”武杨抱着紫衣的遗体，催促道:“再不走，估计就要撞上了。”

    武杨一路上越走越觉得奇怪，直到他突然站在辟邪洞洞口时，心中的疑问似乎有了答案。

    “怎么了？”看着武杨站在洞口若有所思，夕妍雪脸上一抹绯红，心跳加速地问道。

    “没怎么。”武杨看了看地上，还是有些不敢肯定。

    “哦！快进去吧！”夕妍雪松了一口气道。

    “我怎么感觉，这个洞口好像我早上醒来的那个洞口。”武杨嘀咕道。

    “啊！”

    “你怎么了？”听见夕妍雪突然叫了一声，武杨问道。

    “没怎么！”夕妍雪否认道。

    “死者为大！我们赶快把你姑姑葬了吧！”看着夕妍雪有意遮瞒，武杨也没有再问，“火会有光，中原有句话叫‘入土为安’，为了安全，我们土葬，你看行吗？”

    夕妍雪哪里见过为死者办后事，更就听不懂土葬了，只是明白这大概是再也看不到姑姑了，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雪儿姑娘，你说你在这住着，给咱们弄点吃的吧，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见夕妍雪情绪不对，武杨怕她再掉眼泪，说道。

    夕妍雪没有说话，走进了洞里。

    雨后的山底，泥土松软了许多。武杨用手一把一把地刨出了一个墓坑，将紫衣的遗体放了进去，再一把一把地埋了起来。

    他本来想让夕妍雪再看上一眼紫衣，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不熟悉这里，夕妍雪看见紫衣，一定又要伤心大哭，他不敢冒险。

    弄完这一切，他准备叫夕妍雪出来拜送时，一回头，却看见夕妍雪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清白的月光里。

    武杨正想招手让她过来，可是夕妍雪却突然转身，向洞口走去。

    武杨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跟了回去。

    只见夕妍雪端出一碟点心，便静静地坐在了洞口。

    “雪儿姑……”

    “我叫夕妍雪，你叫什么名字？”夕妍雪打断了武杨。

    “我……我叫小马。”武杨顿了一下道。

    “夕姑娘，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不希望你对我还有什么隐瞒。”武杨总觉得夕妍雪有什么没有说，很是担心自己会因此有什么判断失误。

    “我看你也不是不知道！”夕妍雪以为武杨所指的隐瞒，是她对他没说为什么半夜三更找姑姑这件事，怒道。

    武杨被夕妍雪的态度惊到。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笨手笨脚，只会哭地女孩子，竟有如此凶地一面，更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样，不禁被怔住。

    凉风吹过，一片叶铃响过。这原本陌生的二人，此刻更是无话。

    “小马姑娘，我睡里边，你睡外边，你不准进来！”夕妍雪率先打破沉默，起身道。

    “小马姑娘？谁是姑娘？”武杨听到夕妍雪把他叫“姑娘”，有些生气，反问道。

    “姑姑叫我雪儿，你叫我雪儿姑娘，我说我叫夕妍雪，你叫我夕姑娘！你叫地姑娘，你问我？”夕妍雪想起姑姑临终前说的话，觉得她主动示弱，却还被人反问，一气转身回到洞中。

    武杨被说的愣住，竟是半句也说不出来。

    ……

    “抗命不赴？”伊兰图霸的眼睛里闪动着他凶狠地威严。

    “禀我王，紫衣大人的确不愿与臣赴殿，臣还被紫衣大人用流幕结界困住，全靠女王给臣的麒麟红玉才得已解困。当臣再追上时，只见到了紫衣大人一人在骆驼棚中取骆驼，臣怕紫衣大人秘术，便先突袭了紫衣大人，就在臣问紫衣大人那个陌生女子去向时，却撞上武杨！所以……”只见青衣垂着一只胳膊，双膝跪地道。

    “武杨？你二人昨夜不是已经将魔虫给他吞下了吗？”

    “禀我王，我与绿衣大人确是将魔虫塞进了武杨口中！并且打晕了他！”说到这里，青衣突然转念道，“难道他吐出来了？臣办事不力，请我王惩罚！”

    “不会！他吐不出来的！看来他是已经……哈哈哈……”伊兰图霸大笑几声，突然停止，“我明白了！”

    “绿衣，青衣听令，命你二人带伊兰秘士，速去食水村，天黑之前，不管生的死的，人的畜生的，取尽他们的血，拿回来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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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17章 屠村取血

    红日当中，早已赶尽了一夜的乌云。

    干柴在烈火中噼啪作响，空气被烧地扭动起来。

    阿明父子紧紧地抱在一起，望着在火中燃烧的阿明娘的遗体，涕泗横流。

    天地何寿？独夺延年！

    村民们看着这跪在阿明娘遗体前面的大小男子汉，辛酸苦辣地流淌在他们的心窝里。

    然而，就在食水村人看着阿明娘在烈火中燃烧，为阿明娘惋惜默哀之时，他们还不知道，此刻，他们每个人的家里正在发生着什么。更不知道，死神正挥舞他的镰刀，即将向他们这些在为阿明娘难过中的人们走来。

    ……

    伊兰秘士和伊兰忍者分别是伊兰古国里的十位只修秘术和十位只修武功的护法。平日里，他们只专注于对自身的修炼，不参与任何古国的事宜。在伊兰古国的地位，仅次于七大祭祀。

    青衣和绿衣二人，不明白国王为什么突然要取食水村里所有的血，也更不明白，杀人取血这种任务，国王为什么会派出只会秘术的伊兰秘士，而不是杀伤力更强大地伊兰忍者，心中充满了疑问。

    直到此刻，看着这些可怜的动物们的鲜血被十位伊兰秘士用秘术从它们的眼、耳、口、鼻中生生吸出之时，才明白，他们是这任务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他们不敢相信，竟有如此可怕的秘术！

    “二位祭祀大人，畜生的血，我们已经取完了，接下来，该取人的了。”大护法说道。

    “好！村民现在都在村子西头，我们这便过去。”绿衣道。

    当青衣，绿衣和十位秘术护法到村头的时候，可怜食水村的村民们还跪在地上，哀悼着死去的阿明娘。

    “二位大人，这人不比畜生，不会反抗，就算我们十人联手，也不能一次制服这么多人。贸然出手，恐引起混乱，致使有人漏网。”大护法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群道:“不如我们先取了他们的性命，然后再取他们的血。”

    绿衣看了大护法一眼，道:“有道理。大护法有什么计谋，请讲。”

    “绿衣大人严重了，不敢说是计谋。”大护法十分谦卑，“在下想，若是我们十二人中，有四人守住东南西北四边，由剩余八人分别从四角、四中八个方向去取性命，应该就无忧了。”

    “大护法不愧是军将出身，真是让我青衣佩服！”青衣转眼对绿衣道：“师兄，我看大护法言之有理。如此一来，混乱也会向内爆发，正好有利于我们！”

    “青衣大人太抬举在下了，我何德何能，敢担青衣大人‘佩服’二字！”大护法毕恭毕敬道。

    “你就别谦虚了，在这古国，谁还不知道你的实力！”青衣认真道。

    “你们二人都是咱伊兰古国的支柱，就别相互谦卑了。”绿衣看着青衣和大护法道：“我看，就由七、八、九、十，四位护法分别守东南西北四面，三、四、五、六，四位护法分别从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角攻杀，剩下我们四人由外向内发动攻杀，如何？”

    “全听绿衣大人的！”大护法抱拳道。

    “好！师弟，你行吗？”绿衣断喝一声，想起被武杨打伤的青衣问道。

    “习武之人，这点小伤有何相干！”青衣双手抱拳道。

    有备攻无备，高手杀小白，怎会不得心应手？怎会不人仰马翻！

    寒光掠影，无风起尘。

    只见村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奔跑着，尖叫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阿明娘的火葬场会变成别人的屠宰场，自己的陪葬场。

    ……

    作为一个杀手，武杨虽然名震天下，可是也同样作为一个杀手，武杨没什么人缘，更何况女人缘。

    对夕妍雪刚才的一切行为，武杨完全摸不着半点头脑。

    他觉得她有伤心，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有时候又感觉她没有那么伤心。想来想去，唯有一件事能确定的，就是一想到夕妍雪，他自己就很不安心。

    “你要原谅他，他中毒了，解药是糖……”紫衣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床下地悠悠的细流在她脚下流过，回忆悄悄地在她的脑海中爬起。

    她能记起儿时与紫衣生活的那些点点滴滴，因为这些东西从她十岁那年住到辟邪洞以后，就已经成了她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了。那时候，她常常怀着这些记忆，等待着紫衣地突然到来。

    想到这里，夕妍雪心里又不禁难过起来，以后无论她再怎么回忆，再怎么期盼，也见不到姑姑了。

    “啊！”

    夕妍雪只听见一声厉叫，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洞口，那黑影一看见她，便迅速向她扑了过来。

    夕妍雪吓了一跳，赶紧向旁边一躲，却不料还是被跳过的黑影压住了衣带。

    见衣带被压，夕妍雪便回头来扯，火光之中，武杨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又要干嘛！”

    夕妍雪惊恐，慌乱之中便是拳打脚踢！一拳之下打在武杨脸上，却不想又被武杨滚烫的脸，烫的一愣！

    这一愣，却给了武杨机会！只见武杨一把抓住夕妍雪的双手，向后一推，身子向前一跃，又将夕妍雪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自己骑跨在夕妍雪的身上！一只手开始撕扯夕妍雪的衣服。

    前夜的一幕，又出现了！

    “你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夕妍雪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她的身体，可是却不能对武杨的行为有任何的阻止作用。

    武杨粗戾地低吼声不断，伴随着他的喘气，混合在夕妍雪的耳道里，夕妍雪看着自己已经裸露的胸口，眼泪肆意地纵横在她的脸上。

    “你要原谅他，他中毒了。解药是糖……”

    紫衣临死前的话，突然出现在夕妍雪的脑海里。

    “中毒？糖……糖什么？什么糖……”夕妍雪拼命地回想脑子里，与糖的有关的东西。

    “糖豆！”

    夕妍雪脑中突然想起了紫衣早上给她吃的那颗红色的糖豆！

    “一定是它！”夕妍雪想起自己肚子痛，吃了糖豆之后，便再没有疼过，心中确定道。

    虽然想到了糖豆，可是夕妍雪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之后，自己却被武杨死死地抓着她的双手，让她无法伸出手来！反而使几粒糖豆从扯破的袖口中掉了出来，滚落在了她的耳边。

    该怎么办！夕妍雪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一股凉风突然吹进了夕妍雪的双腿之间。

    来不及了！

    只见夕妍雪急中生智，转头将滚落在耳边的两粒糖豆，咬入嘴中，双腿并拢，屈膝用力向骑跨在她腹部的武杨的后背撞去！

    武杨后腰部被撞，身体面向夕妍雪倾了过去！眼见武杨的头就要压在夕妍雪的身上是，却在自己胳膊的支撑下，撑起在夕妍雪的眼前！

    夕妍雪见状，用力猛地抬起了头！

    唇唇相点！夕妍雪只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武杨滚烫的嘴唇点燃了一样，一股热流从她的唇瓣上瞬间流向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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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18章 糖豆解毒

    来不及感受自己的初吻，夕妍雪鼓起舌头用力 一顶，直接将两粒糖豆顶 进了武杨的口中！

    只见吞下两颗糖豆的武杨，喉咙一热，一声惨叫，从夕妍雪的身上向后跃起，摔在了地上，接着便蜷缩着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小腹打起滚来。

    没有了压在身上的束缚，夕妍雪迅速拉过床上的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

    见武杨翻滚了几下便再无动静，夕妍雪定了定神，喊了几声没有应答之后，站起身鼓起勇气，拿起一直放在自己床边的木棍，缓缓地向武杨走了过去。

    在用木棍捅了几下武杨的身体，没有见到反应之后，夕妍雪心中的恐惧减少了许多，鼓起勇气，走到了武杨的跟前。

    原来，武杨因为打滚时撞到了一块石头之上，晕了过去。

    夕妍雪学着自己小时候生病时，紫衣摸着她额头的样子，上前伸出手摸向武杨沾着尘土的额头，发现武杨的身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滚烫。

    细风如丝，轻撩过武杨英俊的脸。

    武杨在朦胧中，抬手摸向自己划过一丝微痒的脸，却不想一把摸在一只纤软的绵手之上！

    武杨猛地一惊，睁开了眼睛，却被脑袋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给弄地脑中突然一顿。

    短暂地一阵目眩之后，武杨感觉到了自己胸膛上的轻压。他抬头一看，一张精美娇嫩的睡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武杨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如天仙般绝伦地容颜，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的就是一片人间仙境中最美的风景。心中迅速溢动起汪汪三月里，倒映着绿柳的一池阳春水。

    美总是不能被定格的。

    夕妍雪终于还是被自己耳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敲醒了。

    她忽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瞎了一跳，突然坐了起来。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没什么，你昨天晚上又发疯了”，夕妍雪站起身，向洞口走去，“不过我给你吃了姑姑做的糖豆，以后应该就没事了。”

    “发疯？又？”武杨感到一阵头晕，他虽然已经记不起到底发生过什么，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洞内的，但作为杀手的敏感，还是让他从夕妍雪的话中，听出了夕妍雪似乎知道些什么。

    武杨站起身追了上去，“夕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否告知在下，不瞒你说，我昨日早上便是在你这洞口……”

    “小马姑娘，我不知道。”

    夕妍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听任何人再提起有关那天夜里的事。

    见夕妍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明显是不想提，武杨断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也不想逼问她，所以便没有再问下去。

    “夕姑娘，你姑姑临死前说让我带你离开这里，不知你还有什么去处吗？”

    “我也不知道。”夕妍雪沉默了一会儿，低头道。

    “没关系，其实人去哪都一样，有人便有家，你不必伤感。”武杨见夕妍雪有些伤感，安慰道，“不过，我看此地对你来说绝对是个是非之地，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的好。”

    “家？”夕妍雪疑惑的看着武杨。

    武杨被夕妍雪疑惑的眼神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回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一边又感觉夕妍雪的疑惑好像仅仅是单纯的疑问。

    武杨静静地看着望着远方的夕妍雪，心中的疑问突然变成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一种陌生的感觉。这种陌生感不同于两个陌生人初识的那种感觉，它是来自于另外一方的懵懂。

    “夕姑娘，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叫我小马姑娘呢？”

    这一句话，武杨问地那叫一个轻声细语、春暖花开！若是在中原，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大武杨会这么说话！

    “我听你来的啊！”感觉到武杨的友善，夕妍雪轻松了下来。

    “哦。那你知道，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吗？”武杨接着问道。

    “有啊！我头发比你多，你眉毛比我多，你眼睛比我大，鼻子比我大，嘴比我大，胳膊也比我粗”，夕妍雪看着武杨，从头上一点一点地往下说道，“但是我胸脯比你高，哦，对了，你胸脯怎么……”

    “停！你别说了！你知道‘停’是什么意思吗？”武杨被夕妍雪吓得一阵惊慌。

    “我知道啊，停就是不动的意思啊！”夕妍雪理所当然道。

    武杨压了压气，缓了半晌后，看着夕妍雪，试探着问道:“夕姑娘，你知道什么男，什么是女吗？”

    “什么？”夕妍雪被问住。

    武杨的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面对夕妍雪的反问，还是被惊住了。不过，从小就与师父二人生活在山里，一直到十七岁的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武杨看着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的夕妍雪，心中一动。

    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懂她，只不过，他比她幸运多了。

    “男和女是人的两种性别，就像我和你，我是男，你是女，男和女是不一样的，就像我和你不一样一样，明白吗？”

    ……

    看着夕妍雪眼神更加地疑惑，武杨感觉自己真是个糟糕的老师，急道:“不明白不要紧，总之你要记得，像我一样没你那样地胸脯的，就是和你不一样的！你要和这样的人保持距离，记住了啊！”

    “哦。”夕妍雪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武杨回答道。

    “对了，你知道什么是保持距离吗？”武杨不放心地问道。

    “知道。姑姑说过。”

    “该知道的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姑姑……真奇怪。”武杨嘀咕道。

    “你嘀咕什么呢？”听见武杨在小声说什么，夕妍雪问道。

    “嘀咕，你还知道嘀咕，”武杨有些意外，“没什么，你收拾一下，我看我还是赶快带你离开这儿！”

    ……

    很快，夕妍雪就拿着一个紫色的包裹，站在了武杨的身边。

    “小马姑娘，我收拾好了。”

    “好！夕公子，我们这就出发。”武杨实在听不惯自己被一个姑娘称为姑娘，便打趣道。

    “什么公子？”夕妍雪听不懂。

    “小马公子！以后叫我，小马公子。”武杨郑重其事道。

    “为什么啊？”

    “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就要叫公子。”

    “那我是女人，你怎么叫我‘夕公子’？”夕妍雪瞪着眼睛看着武杨，问道。

    武杨被反将一军，顿时语塞，半晌才道:“我们现在去食水村，借骆驼和食物，然后我带你去中原。”

    “哦。但是，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把我一个女的叫公子？”夕妍雪不吃武杨的套路，继续追问。

    武杨一下头大成两个，深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迫于夕妍雪的倔强，武杨自知在劫难逃，便扯道:“什么东西都是建立在知识之上的，知识越丰富，就能懂得越多。把你叫‘公子’是很深的知识，一下子给你说了，你也不能懂。你要是想懂这个，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先要把自己遇到的问题，都用心记下来，等我们到了中原，我一起都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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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19章 伊兰十忍

    “夕姑娘，你怎么了？”武杨看着愣在原地，半天不说话的夕妍雪，问道。

    “没怎么。”夕妍雪回过神来。

    “别想了，赶路要紧。”武杨看着夕妍雪明显若有所思，一边安慰，一边吓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

    晴空万里，艳阳高挂。

    武杨带着夕妍雪，站在小土山顶上，看着阳光下的一片美好。

    突然，就在武杨想在本该清风摇曳的美景中，深深地吸上一口甜美的空气时，他的脸色迅速变了！

    “尸臭！”

    “什么？”夕妍雪听不懂武杨说的什么，问道。

    “没什么。”

    武杨用鼻子在空气中吸了几下，一把拉过夕妍雪的手，转身向食水村闪去。

    虽然越来越重的尸臭味，让武杨在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当他看见村子西头横七竖八，一动不动的二百多具尸体时，他还是当场就被惊住在原地。

    浓烈的尸臭早已笼罩在这一片，夕妍雪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夕妍雪的反应让武杨一下回过神来！只见武杨一把脱下自己的外衣，卷在手上，冲进了尸体堆之中。

    从这些尸体上的衣服来看，武杨完全可以断定他们就是食水村的村民！

    “大哥，阿明……”，武杨一边喊着，一边翻动着尸体。然而当他连翻过几具尸体之后，却发现，这些已经发臭的尸体，竟已完全辨认不出模样！因为这里的每一具尸体，除了都有着不同的致命伤口以外，就是所有尸体都是干瘪的！

    武杨望着这些集中成一片的尸场，看着眼前一具具面部塌陷、干瘪下来的尸体，仿佛看见了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围杀。

    一片求救声与哀嚎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们先是突然看见有一个人倒在自己的身旁，接着是两个人、三个人……，他们迅速起身，惊慌中大叫着“杀人了！快跑啊！”然后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向周围乱撞乱逃。

    然而，这一切来地太突然，杀他们的刀的速度远比他们逃命的速度要快！

    他们太多人都来不及逃跑，便已被致命地一击击中！而有机会从乱涌地人群中冲出去的人，却撞在了四周早已等待着他们的利刃之上。

    杀他们的人，没有任何留恋，他们的刀如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他们的动作相当地快！因为取命，只是第一步，他们要的是血！先杀了他们，只是为了容易取血！

    对！杀人者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取他们的血。

    “哈哈哈……”

    就在武杨在脑海中还原着这场屠杀的时候，一声阴冷的笑声突然响起。

    “武杨，你终于来了！”

    只见武杨一听到声音，脚下一跺，竟像一道闪电，迅速闪到了夕妍雪的身边，倒是把夕妍雪吓了一跳。

    武杨半眯着眼睛，苍鹰一样地眼神环视着周围。

    “那夜匆匆一面，还未尽兴，武杨兄便倒了下去，叫人好不是滋味啊！”虚空中，走出一个着一身绿衣斗篷的男人。

    话音刚落，只见武杨一把搂过夕妍雪的纤腰，竟突然一闪，一脚飞向刚刚现身的绿衣。

    绿衣显然没有料到，武杨会直接向他出手！被武杨一脚踢中腹部，飞摔在了武杨刚刚所立的地上。

    “哈哈哈……”，绿衣起身笑道，“没想到，堂堂大武杨，竟如此暗算与我！”

    “暗算？”武杨转眼怒视着绿衣，“你们这群畜生，也配被人暗算！”

    “哈哈哈……没想到杀人如麻的天下第一杀手大武杨，竟然也有佛悲之心！真是让人敬佩！不知焦家庄……”

    “住嘴！”武杨一声怒吼，声波如利刃一般劈向地上的绿衣！

    “雄狮刃！”

    只听绿衣大叫一声，便向空中一跃！这次他有所防范，直接躲开了武杨向他劈去的声刃后，又落在了原地。

    “怎么？怕怀中佳人……”绿衣的脸上挂起一抹邪笑。

    “你那块宝地，我站不住！”武杨蔑看了绿衣一眼:“让他们都出来吧！”

    “什么？”绿衣先是一惊，接着又立刻莞笑道，“出来吧！”

    只见虚空中，闪出十个背负十字长刀，身着铁甲蒙面的武士！

    这十个武士上下五分，分立在绿衣的周围，或者准确地说，是围立在武杨刚刚所立之地！

    原来，一开始听见绿衣的声音后，武杨就知道自己身处埋伏之中了！

    “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果然对杀气有着天生的敏锐！在下佩服！”绿衣拱手奉承道。

    “少说废话！”虽与绿衣之前只有过一次交手，但武杨深感此人不像那青衣刚勇，倒是善使阴招。

    “武杨兄莫要急躁！”绿衣不紧不慢，“咱们这是要干什么，自不必多说！你本是杀手，如今干这为他人保命的事，岂不有伤威名？”

    听得好像有说自己，夕妍雪转头看着和他见过的，完全不一样了的武杨。

    感觉到夕妍雪的不安，武杨轻握了一下，搂在夕妍雪纤腰间的手。

    “我看上什么女人，还要你多嘴？”武杨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十一个人道。

    “大武杨怎么突然对女人如此……”绿衣突然阴笑，“难道是用刀用烦了？要改奸杀了？”

    武杨面筋微动。

    “武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忘了那夜，是谁败在我手之下！”

    绿衣心知这武杨是定不会让他就这么带走夕妍雪了，不再讨好，“有我与十位护法联手，你以为就凭你一人，能护的了谁！”

    不错，这十位武士，便是伊兰二十护法中的专修武功的忍者——伊兰十忍！

    “那你如此煞费苦心，又是为何？”武杨完全不理会绿衣的恐吓，冷冷地问道。

    见武杨没有半点退意，绿衣的脸色大变！阴狠眼神中，闪现着决绝的杀意！只见他扬手一挥，口中恶冷道:“螳！臂！当！车！”

    见绿衣扬手挥下，原本停在空中的伊兰十忍，突然跃身拔刀，腿腿相接，在空中排出两组五角星状的平阵，同时二十道刀气，向武杨劈去！

    武杨见有二十刀气迅速向他劈来，自知来不及跳开，便向上一把抛出搂在怀中的夕妍雪，打算凭躲闪，硬接劈来的这二十道刀气。

    然而，武杨没有想到，这又是绿衣的阴谋！

    只见那伊兰十忍劈出二十刀后，迅速整齐划一地先扬起左手中的刀劈下一刀刀气，紧接着又是扬起右手中的刀劈下，一个十字型的刀气，向夕妍雪劈去！

    武杨没想到，绿衣竟是用地这样一招！

    但看见“十字刀”向夕妍雪飞去，武杨顾不了自己正闪躲在其中的二十道刀气，闪身一跃，顶着被三道刀气劈中的代价，扑到夕妍雪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替夕妍雪挡下了劈来的“十字刀”。

    看着被“十字刀”劈中的武杨抱着夕妍雪，跌落在食水潭旁，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绿衣和“十忍”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杀人如麻的武杨，竟会冒死救人！

    而夕妍雪则被突然发生地这一切，吓地失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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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0章 夕武失散

    武杨靠在潭石上，在挣扎和颤动中，看着被他紧紧地拉着手的夕妍雪，被绿衣一把拉起。紧接着，只觉自己脑袋被一脚踢中，眼前黑了两下后，终于看不到眼前的夕妍雪，晕了过去。

    “不要杀他！”绿衣转头，对旁边正举起刀的准备砍下的六忍者道。

    ……

    “果然还是师兄厉害！”正要进殿的青衣，见夕妍雪被绿衣带到大殿门口，对绿衣称赞道。

    “哪里的果然，师弟，你是不知道，若没有十位护法相助，恐怕我要被那武杨杀了。”面对着自己这个好战又好胜的师弟，绿衣唯有处处示弱。

    “师兄，你又来这套！”青衣一把搂在绿衣肩上，笑道，“咱们谁能把大王的事做好，谁就厉害！不过，等一会出了殿，你可一定要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得手的！”

    “好！好！好！你呀……”绿衣摇着头，与青衣一起走进大殿。

    几处青蓝色的阴火，虽然给本来黑暗的大殿点了几处光亮，但同时也给阴森的大殿，增添了几分阴森。

    夕妍雪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到过如此安静的地方，也从未见过如此阴冷的地方。在这里边，她除了能看到几处小小的阴火以外，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以外，什么也听不到。

    就在夕妍雪的心中越来越恐惧时，两股大火突然向她喷射而出！

    夕妍雪始料未及，吓得退后两步，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那两股大火正是王座之下的两只石蟒所喷！

    石蟒喷火过后，大殿内一片阴火全部燃了起来，整个大殿突然亮了起来！石柱上各式各样的石蝙蝠，殿顶上掉下来的各种石蛇，也在一片火光之中，全部显漏了出来。

    还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夕妍雪，突然看见一个个张牙舞爪地石蝙蝠与一条条大口盆开的石蛇，吓得一声大叫，晕了过去。

    “果然是个美人。”伊兰图霸看着晕倒在地的夕妍雪，脸上一抹轻笑。

    “禀我王，臣只见到了这女子……”

    “都退下！”

    伊兰图霸打断了绿衣的话，语气中透着一丝凶狠。

    看着绿衣与青衣离开大殿，伊兰图霸飘身而起，落在了夕妍雪的身旁。

    自从听青衣说，图雅身边出现一个陌生女子以来，他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据他所知，自母王去世以后，图雅便为了完成母王的遗愿，常年绝居在她自己宫中，若无他的召唤，从来没有出过她的宫门。

    那么这个陌生女子，是怎么出现在图雅宫中？她又是谁？竟能让图雅抗命金铃诏！

    一想到图雅竟敢违抗他的命令，伊兰图霸的怒火就中烧起来！他愤怒地看着夕妍雪，指尖一弹，夕妍雪盖在脸上的头发，瞬间被撩到一边。

    然而，当伊兰图霸再次看着眼前这个受到惊吓，仍精致绝伦的脸时，他心中的狐惑突然变得复杂了许多！

    他对眼前的这张脸，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伊兰图霸看了半晌，却始终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在哪见过，便伸出食指，向夕妍雪的眉心点了过去。

    昏迷中，夕妍雪感到有两支尖针分别从她的两个眉骨刺了进去！

    尖锐的疼痛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夕妍雪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夕妍雪再睁开眼睛时，大殿之中，已经看不见那些让她恐惧的石蝙蝠和石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凌空燃动着的小火苗。

    一个身材魁梧，威武肃重的人，正站在火苗之外，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谁？”夕妍雪又被吓了一跳，蜷坐起身来。

    伊兰图霸看着刚刚醒来的夕妍雪，莞尔一笑，身体一动，周围也燃起一圈火苗，向后飘去。

    “你和图雅什么关系？图雅现在在哪里？”伊兰图霸虽然对眼前这个第一次看见他，不是参拜的女子感到奇怪，但也无心于这些小事。

    看着伊兰图霸向后退去，夕妍雪心中的惊吓虽然消除，但又被高台上伊兰图霸的威严霸道，压的她完全说不出话。

    大殿中，一片死寂。

    “图雅什么时候带你到她宫中的？”看着有些畏缩的夕妍雪，伊兰图霸温和了下来。

    感受到伊兰图霸情绪的转变，夕妍雪放松了许多。但她实在不知道，伊兰图霸所说的图雅是谁，便问道:“图雅是谁？”

    伊兰图霸被夕妍雪这么一问，心中一动！

    他已经派青衣严查过图雅宫中的人员情况，近三年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陌生人。如今眼前的这个让图雅不惜抗命都要保护的女子，竟全然不知图雅的名字，这让他心中的狐惑又深了一分。

    “你还不知道？图雅就是那个准备带你离开这里的女人”，说到这里，伊兰图霸心念一动，又转言道，“也是我的妹妹。”

    “姑姑。”夕妍雪听到伊兰图霸的话，脱口而出道。

    “姑姑？”伊兰图霸对夕妍雪脱出而出的话，先是感到一阵疑惑，随后，他的狐惑，便涌了上来！

    “像！果然好像！”

    伊兰图霸眼睛死死地盯着夕妍雪，心中那个在哪见过的感觉突然得到了答案，整个人燃起火来！

    “好啊！图雅！你干得好啊！”伊兰图霸看着被他吓得又畏缩起来的夕妍雪，厉声喊道。

    他原本以为这陌生女子是当年他和父王疏忽所致，却不曾想，这女子，竟是……

    “她在哪？说！”伊兰图霸对着夕妍雪大吼道！

    夕妍雪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被伊兰图霸如此大吼，完全慌了神，哆嗦着身子，直向后退去。

    一句大吼，似乎让伊兰图霸暴火的情绪得到一点释放，他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哆嗦着的夕妍雪，缓缓道:“你姑姑人呢，她在哪里？”

    见伊兰图霸又有点冷静下来，夕妍雪战战兢兢地哭道:“姑……姑，她……已经死了！”

    “死了？”伊兰图霸心中一惊，但立刻又回过念来，起脚一顿，向夕妍雪冲了过去！

    “你撒谎！说！是不是你姑姑让你这么说的！她在哪？”伊兰图霸一把掐在夕妍雪的脖子之上，将夕妍雪拎起在空中，暴声吼道。

    “救……咳……咳……”

    夕妍雪拼命地扯着、拍打着掐着她的脖子越来越紧的手背，她想喊叫，却被一口挣扎地口水呛地咳了起来。

    伊兰图霸看着这个蝼蚁一样地生命，在他的手中拼命地扑腾，突然想到，如果图雅真的死了，那么她是谁，就已经不重要了！

    只见伊兰图霸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手掌一松，闪身退到自己王座之上。

    “你如果敢骗我，我一定让你和你姑姑，生不如死！”看着摔落在地上，面色发紫的夕妍雪，伊兰图霸恶狠狠道。

    说罢，伊兰图霸伸出手指，在王座右扶手的银铃上，弹动了两下。

    “拜见大王。”

    只见殿外闪入一道青影与一道绿影，青衣和绿衣跪在地上。

    “青衣，你带她去寒狱。”伊兰图霸冷冷道。

    “遵我王命！”青衣起身，一把抓起夕妍雪，退后三步，消失在殿中。

    “绿衣，你去查一下，紫衣是不是真的死了？”伊兰图霸冷冷地看着大殿中央的那盏阴火，眼神中一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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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1章 殷红石戒

    “嗡嗡嗡……”

    武杨在朦胧中，听到耳边的嗡响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突然惊醒过来。

    “夕姑娘！”

    武杨大叫一声，跃身而起，眼前却突然一黑，接着脚下又是一滑，一头栽进了潭水之中！若不是一把抓在旁边的潭石之上，恐整个人都已摔进了水潭之中。

    不过被潭水这么一泡，武杨倒是清醒了许多。

    他爬在潭石上，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一片片记忆的画面迅速在脑中闪过。

    想到自己竟又中了绿衣的计，武杨一拳击在水中，翻身弹坐在潭石之上。

    “啊！”

    武杨刚一坐下，只觉屁 眼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大叫一声，弹身而起。

    “这不是夕姑娘姑姑给夕姑娘的戒指吗？”武杨看着静静不动地放在潭石之上，给自己吃了一“烧鸡”的殷红石戒指，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在这里？”

    武杨看着潭石上的戒指，突然想起自己被“十字刀”劈中之后，跌落在潭石旁边，迷糊中紧紧地拉着夕妍雪的手，然后绿衣走过来，一把拉起了夕妍雪，生生从他手中扯走了夕妍雪，而他当时好像从夕妍雪手上拽下了什么东西。

    “不错！”武杨心中暗叫一声，这戒指，正是绿衣拉走夕姑娘时，他从夕姑娘手指上拽下来的！

    武杨一把捡起潭石上的殷红石戒指，用手拂去了上边的泥灰，放进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里。

    眼前注意的事情得到了解决，武杨的注意力一下子分散了开来，而聚集在鼻头下一股股恶劣的尸臭，则从他的鼻头迅速涌上了他的心头。

    武杨看着已经明显开始腐烂的一具具尸体，心中充满了难过。

    他本想永远地留在这里，和这些人一起农作，一起吹牛扯笑，一起休息的。可是现在……还有救他一命，又照顾过他的阿明，这可怜的孩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娘亲的火葬场，就是自己的亡命之地吧！

    阿明，对！阿明还只是孩子！他为什么会拿起木剑，去刺夕姑娘的姑姑！他们应该是不认识的，除非……

    难道是夕姑娘的姑姑杀了阿明娘？不对，听夕姑娘所说，那夜，她是与她姑姑在一起的。

    问题像连锁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武杨的心中。

    辟邪洞是夕姑娘的住处，那夕姑娘的姑姑住在何处？她们又为何会被那个青衣斗篷的人追杀？穿青衣和绿衣斗篷的那两个人又是谁？他们为何要夜袭？袭击的对象是食水村的村民？还是自己？他们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又怎么认识他？而夕姑娘的姑姑似乎又不认识他，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伙人？还有那十个背着十字刀的武士，他们是听命于那个穿绿衣的。

    武杨感觉他们至少是一个组织，而且这个组织的人远不止他所见到这么几个人，因为他们是整整杀掉了一个村子的人，他们有什么秘密？

    武杨冷冷地看着几里外的小土山，这么多人，他们生活在哪里？这么多人，自己怎么一直都没一点发现？

    武杨感到有一片巨大的阴影正在向他而来，而这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死者为大。

    那“十字刀”并不是取命的杀招，看来那些人并不想杀了夕姑娘，也不想杀了他。想到这里，武杨走回到村子，拿了一把锄头，回到了尸地。

    足足忙了一夜。

    武杨趴在潭石上，连喝了几口潭水后，靠着潭石瘫坐在地上，看着东方刚刚浮起的太阳。

    日出是温柔的，武杨惆怅着回头看向身后一个个鼓起的土堆，半晌，鼓起力气站了起来，在心中默道:各位安息吧。我一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回到阿明家中，武杨直接去了厨房，随便煮了点东西，吃完后，才走进房中。

    从时间和血迹来看，阿明娘当时应该在睡觉。

    窗户紧闭，窗户内侧干干净净，那夜大雨，凶手应该是从门进来的。而门口早已被进进出出来看阿明家中情况的村人们踩乱，已经无法辨认出哪个是凶手的鞋迹了。

    从床上的血迹来看，阿明娘是睡在儿子与丈夫中间的，凶手进了门，拿出刀……

    武杨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凶手是没有目标的！因为从门口的位置来看，阿明娘正好是正对着门口的！

    武杨走进了自己住的房间。

    阿明应该是因为他取衣服半天没有回去，回来拿衣服的。

    阿明一到门口，看见了正在为夕姑娘姑姑疗伤的他们，然后阿明一把拿起了放在门口的木剑，跑着向夕姑娘的姑姑刺了过去。

    看来夕姑娘的姑姑与阿明娘的死一定是有关系！

    死亡。

    死亡中断了所有的一切，而他所想的这一切，只能是他的猜测了。

    线索的中断，让武杨无奈地将手收到胸前。然而，却也让武杨正好摸到了放在胸前的戒指之上。

    戒指？武杨想起夕姑娘姑姑临死前第一件事就是把戒指给了夕姑娘。

    这戒指有什么特别之处？武杨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戒指，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嘴里默念起，夕姑娘姑姑当时说的话: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武杨刚刚念完，只见那戒指之上殷红的石头，突然闪动起一片红色的光，武杨来不及再细看，只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吸了起来，接着便是一片让他无法睁眼的刺眼白光！而自己好像进入了一条可以自动向后撤去地白光通道。

    在这条白光通道里，武杨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孔在白光的照射中逐渐张开，通道中有一些未知的能量缓慢地从他张开地毛孔中流进他的身体之中。

    武杨先是感觉到自己的筋骨被慢慢填充，当他感觉到自己的筋骨微胀之时，那能量接着又开始向他的血肉中填充，只是与填充进筋骨不同，填充进他血肉的能量，速度很快！

    很快，武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迅速膨胀起来，全身的皮肉在扩大，感觉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爆裂！

    就在武杨感觉自己快要爆裂时，筋骨里的能量突然向血肉之中流动！一阵阵强烈的能量，在他的筋骨和血肉中，开始来回碰撞、融合。强烈的冲击感逐渐消失，武杨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开始发麻，接着是腿，腰，腹，胸，传到头皮时，突然一阵酥麻，他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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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2章 月之暗明

    武杨是在脑中的一片白光中，突然醒来的。

    他已经仔细查看了一遍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里的布置、生活用品以及放在柜子里的衣裳。

    从房间里的这些东西来看，他可以肯定，这里住着两个女人，而且这两个女人很有可能是母女关系。从小女孩最大的衣服来看，她大概是十岁左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最大的衣服看上去有些老旧。

    除了房间主人的基本情况外，武杨还可以确定，这房子不久前还有人住。因为桌子上有一些点心，虽然点心已经有些干硬，但却没有严重的霉味，照此看来，主人应该是离开不超过五天。

    如果说，从生活用品上来看，这里没什么特别，一切都还算正常，那么，让武杨感到奇怪地便是这间房子的本身了！

    这是一间没有门，也没有窗，没有任何出口，完全封闭的房子。房子中的光亮，都是来自于天花板上那块发着白光的月牙石。

    若不是分明有人住过，而且住地相当舒意的痕迹，武杨还真不敢相信有人能生活在这样一间房子里，或者说是这样一座监狱里。

    武杨已经将夕妍雪姑姑所说的秘语念了几遍，但都没有再出现任何的反应。厌恶的情绪突然袭上了他的心头，武杨讨厌对一切未知，对一切陌生，因为这会让他感觉到自己又被别人控制。

    武杨有天生的掌控欲，掌控自己和自己生活的欲。这种掌控欲，让他已经在房中找了好几遍，他几乎把房间里的每一块地方都摸了一遍，但是都没有找到房子机关的所在。

    是的，武杨肯定，这样的房间，肯定是有机关的。

    可是，机关在哪呢？

    找了好几遍了的武杨有些力疲，他疲软地躺在床边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正发着光的月牙石。脑海中响起想起师父曾经教导他机关之术时的那句话。

    “机关者，机之动也。机之所藏，动之所在，明也，暗也，或明或暗，明暗间也！”

    武杨看着眼前将整间屋子照亮的月牙石，心中突然一个闪念:此石将整个房间照地通亮了，明中不见机关，便是在暗或明暗之间了，可是暗在何处？

    武杨有些愁苦，虽说夕姑娘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时间越久就越危险，况且他还要为阿明一家报仇，为食水村的村民讨回公道！

    一想到这些，武杨的疲意立刻被散在身体之外。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月牙石，突然想到，“此石取月牙之型，流月明之光。月之暗，暗在其身！”

    “机关就在月牙石之上！”

    武杨恍然大悟，一跃而起，伸手便向月牙石摘去。

    就在武杨以为已经找到机关之时，却不料，近了才发现，这月牙石原是镶在天花板里边的，无论武杨是想要将它取下或者是转动，却都是无从下手。

    “不能取下，不能转动，”武杨心中费解，“难道错了？”

    想到自己已经不知道耽搁了多长时间，武杨胸中涌起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急愤。

    “该死！”

    武杨脱口而出，一拳打在镶在天花板里的月牙石上。

    一拳击出，武杨只觉拳下一陷，原是月牙石陷入墙里。与此同时，武杨感觉整个房间晃动起来，房间里的一切布置、乃至墙面，都随着晃动迅速移动着、变化着。

    一阵晃动过后，一个全新的房间出现了武杨的眼前。

    武杨看着眼前像变戏法一样突然出现的一切，脑回路似乎停止了流转。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新房间，与其说这是一个房间，倒不如说它是个山洞，可是若说它是山洞，他却也是一个房间。因为除了看上去像山洞以外，从其他角度看，它完全具备了一个整齐房间，该有的一切。

    更加特别地就是，在床的前面，还有一张书桌。

    武杨回想着刚才的变化，或者应该说是变幻，看着唯一没变，还镶在天花板里月牙石。

    “难道是秘术？”武杨念道。

    秘术这个词，是他在追杀沙弥坨时，在天门镇的天门客栈里，听一帮酒汉在议论他追杀沙弥坨这件事时，听到的。

    他记得当时有一个酒汉说起，沙弥坨之所以能在天门镇横行霸道，是因为那淫贼会一种能变化万物的秘术。

    江湖传言多蜚语，虽然他对自己当时久久追不到沙弥坨感到奇怪，可是自幼学习功夫的他，完全不相信秘术这种东西。所以便将秘术之言，只是看作了江湖上常见的神化现象罢了。

    如今似酒汉们所说地变化万物，出现在他眼前，除了秘术，他真无法解释眼前地发生。

    “不错！是秘术。”

    一个空沉沉的声音，突然从武杨眼睛正看着的那月牙石中传出。

    “欢迎您的到来！我的新主人！”

    话音落下，只见那块月牙石，在天花板上自己旋转起来。而随着月牙石地自转，它本来的一片光亮也逐渐变成了一柱白色的光幕。

    武杨处在光幕外，怔怔地看着眼前地变化，他有些不敢相信，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就在武杨还在怀疑自己之时，月牙石和它下边的光柱突然向他移动过来，武杨来不及闪躲，便被置身在光柱之中。

    不等武杨有反应，月牙石与光柱又立刻迅速旋转起来，一道道光线随着旋转扫掠在静静立在原地上的武杨身上。

    一开始武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似乎有一种被特别的力量所控制的东西，在他的身体中随着光线扫掠而过。

    可是当他准备移动自己的身体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控制在光柱里，那些光线就好像是长在他的身上，只要他有稍微移动，就会扯动起自己的皮肤。

    “糟……啊……唔……啊……”

    武杨本是下意识的想说“糟糕，被控制住了！”却不想刚一张嘴，脸上的皮肤就扯起，痛地他叫出一串连锁声来。

    就在武杨叫了几声之后，罩在他身上的光柱，突然撤去，凝聚在了他的眼前！

    一张泛着月光白的大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哈哈……真没想到，一千年来都没有再出现过的幻身秘师，竟然让我在二十四年间遇到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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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3章 伊兰秘术

    武杨看着眼前的这张可以像人一样可以开合着嘴巴讲话的月白大脸，惊地脑子直接短路。

    “你不是伊兰族人？”那张月白大脸问武杨道。

    “什……么……伊兰……族人？”再次看到眼前的月白大脸，瞠目结舌的武杨结巴着问道。

    “难怪你如此惊讶。”

    “什么？你能看到我惊讶？”武杨又大吃一惊。

    “当然。”月白大脸的眼睛，盯了武杨一下，“我又不是瞎子。”

    “……”

    “好了！不与你多话了！”月白大脸自说自话，突然打断了刚要张嘴的武杨，顿了一下，“按照规戒，初来者可先提出三个问题，你问吧？”

    三个问题？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人是鬼？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干什么的？这个地方是不是住着一对母女？她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小女孩最大的衣服会是老旧的？什么是秘术？这一切是秘术吗？什么是幻身秘师？二十四年前，还有谁来过这里？那些穿绿衣、青衣、黑衣等等的人，到底是谁？他们是干什么的？是他们屠了食水村吗？还有，我怎么才能从你这里出去？

    武杨心中的问题岂止三个！

    “你是谁？”作为江湖中人，武杨明白对方说可以问三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我是魔冢的守灵者月牙石幻。”大白脸回答道。

    “魔冢？什么魔冢？”武杨脱口而出。

    “殷红石之心。”

    “……”

    “最后一个问题。”武杨刚要问殷红石是什么，却被月白大脸打断。

    “啊？”武杨被自己从未有过地好奇嘴快打败。

    “我怎么才能出去？”武杨想，若是出去机关不是月牙石，自己将有可能永远被困在此，权衡了一下，问道。

    “秘术七阶，功成之后。”

    只见大白脸八个字说罢，不等武杨再张嘴，突然破散成无数粒细小的光点，向处在黑暗中的那张书桌飞去。

    武杨看着光点落在书桌之上，逐渐凝聚成一片方块，便向书桌走了过去。

    只见，那光点凝聚而成的方块外层，竟闪动着一层流动的月光色液体！

    武杨伸手去摸，只觉指尖上传来一阵柔软地弹触感，接着武杨向里一伸时，手指竟陷了进去！

    武杨吓了一跳，立刻抽出手来。

    人的情感一旦被触动，一举一动也就会跟着发生变化，甚至出现完全相反地变化。

    焦家庄之后，武杨确实变了许多，尤其在心。作为一个天下第一的杀手，即便刚才出现的这一切是那么地光怪陆离，可是心生恐惧，像惊弓之鸟一样，未免有点太过打草惊蛇。

    武杨心里很清楚，从那夜以后，自己失去了什么。

    一想到这，不甘被控制的欲望又开始在武杨的心头燃烧！

    他是绝对不能忍受这种不能自主地感觉的！也绝不接受！他要把任何敢胁迫自己的一切东西，都摁压在地！包括这种在作祟的情感！

    武杨死死地盯着方块，一掌冲出，将他的手掌插入了方块之中。

    他要看看这里边到底有什么古怪，更要给自己证明，自己什么都不怕！

    然而，方块只是一个方块。

    武杨的手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反而在方块中感到一阵醇润的温热感。

    这种感觉让武杨感到很奇妙，不禁在方块中划动了几下手指，与此同时，方块之中，却传出一阵窸碎地水声。

    就在武杨好奇地用手指在其中拨弄时，武杨突然感到有一股水流在他的手心中迅速卷涌，接着，手心里有种痒痒地、温热地感觉，这种感觉来地很快，武杨还来不及抽出手，手心里自己就开始发痒、发烫。

    “啊！”

    武杨大叫一声，一把从方块中抽出了自己烫痒到发麻的手掌。

    一片波光粼闪，透澈无暇，上书“伊兰秘术”四个月白色大字的水幕，出现在武杨的眼前。

    武杨用另一只手握着烫痒的手掌，完全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一幕水景，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的变幻让武杨感到光怪与不适，那么被他从方块中一把拉出的这一幕变化，则是沁人心脾，清新爽朗。

    武杨看着眼前一片清凉的水幕，心中突然明朗了许多。

    “伊兰秘术。”

    武杨看着四个大字心中感叹，果然有酒汉们所说的可以变幻万物的秘术，自己真是从山里出来的！而就在这一刻，武杨也才真正体会到了师父让他下山的那天晚上说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边想着，武杨忍不住一边伸出手指，点向眼前使他清朗的水幕。

    只听“哗啦”一声水流之声，只见被武杨点了一下的水幕之上，一阵浮光掠影，“伊兰秘术”四个大字突然逝去，一行行新的月白色文字在微波的荡漾中显现了出来。

    天地往生，人间狼烟。

    避祸拂乱，浮生虚靡。

    发我之身，燃点星火。

    救我苍生，贡之楼台。

    虚妄千相，启之月华。

    催而生化，万象包罗。

    虽我秘术，治术其表。

    藏我荼靡，留之弥留。

    愿我故血，流之浅缘。

    唤我弑魔，十秘刃之！

    “看来这是创造这秘术的人所写的一篇志铭。”武杨看着一行行月白文字，心中感受着流露在字里行间的那种悲天悯人，舍我其谁的崇高情感，感觉自己甚至都不能想象，他或者她，在当时的人间灾难面前的勇敢与不畏，更不可以想象当时人们对他的依赖与崇敬。

    “发我之身，燃点星火。救我苍生，贡之楼台。虚妄千相，启之月华。催而生化，万象包罗。虽我秘术，治术其表。藏我荼靡，留之弥留。愿我故血，流之浅缘。”

    武杨仔细地再看了一遍这几句，心中很是感叹！看来此人不仅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还是一个目光长远的博爱之人，更是一个天才的创造者。

    但感叹的同时，武杨心中的疑问也同时升起。

    如果说这片志铭前面是写天地间当时的灾难，中间写自己创造秘术用来救人并且在自己生命的弥留之际写下秘术给后人，那么，“唤我弑魔，十秘刃之”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是暗示，如天地之间再有劫难或妖魔出现，他将再次出现“弑魔”？这岂不是死而复生！

    想到此，武杨心中一惊，可是又马上觉得不对。

    如果这个“创秘天才”能够再次出现，那么，他大可不必将所创秘术留传，只需将唤醒他或她的办法留下，不就行了？

    但是，看此人能创造出此等神奇之术，或许真有死而复生之法？又或许他或她留下的这秘术，正是唤醒他或她的办法，也不一定！

    杀手的果断与明锐，离不开他全方位的猜想与判断。职业的本能让武杨早已将猜测变成了一种习惯。

    武杨深深地看着最后的八个字，这个天才级的人物突然在后边转出这么一句，到底是在说什么？

    武杨带着心中的疑惑，再次在水幕上点了一下。

    又是一阵浮光掠影。四个月白色的大字，出现在水幕之上:

    十秘十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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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4章 十秘十诀

    武杨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点向水幕。

    他感觉到，一个神奇的世界，正在向他而来。

    一阵浮光掠影。

    秘术十阶，一种一阶，一阶一诀。

    一阶诀：招。

    二阶诀：引。

    三阶诀：破。

    四阶诀：困。

    五阶诀：夺。

    六阶诀：诞。

    七阶诀：迷。

    八阶诀：幻。

    九阶诀：魅。

    十阶诀：葬。

    此十字诀乃各阶秘术之秘眼，亦秘术之术眼，熟谙此十字诀，方可通达十秘，游刃于太虚、凌顶之间。

    “招、引、破、困、夺、诞、迷、幻、魅、葬。”武杨一边理解着，一边记忆。却惊奇地发现，单从这十字诀的浅意来看，竟与他自己所创的“夺命一刀”在心法上有诸多相通之处。

    想到此处，武杨像是遇见了知音一般，心中一喜，点向水幕。

    一阵阵浮光掠影。

    一阶招字诀:水镜探月。

    苍水流海，面如素镜。

    灰云暗行，静若幽兰。

    遥遥天理，不素空荡。

    咄咄而行，探月空廊。

    二阶引字诀:吹风生叶。

    静风孤影，来风摇招。

    初而不入，去去飞采。

    吹而不歪，往往余多。

    柳柔枝软，叶叶生风。

    三阶破字诀:破林夺日。

    一日当空，万林长生。

    遮天蔽日，倒颠坤乾。

    狭光刺鳞，斑点之光。

    乘风碎叶，长林往生。

    四阶困字诀:流幕结界。

    冰为水冻，亡为生困。

    流而止之，活而动之。

    渡态沉转，皆可界之。

    化而结之，空相置之。

    五阶夺字诀:潋滟紫荆

    东而生花，占阳之方。

    抚天之泽，悠土慰香。

    晴方艳丽，花雨夺殇。

    菩提无树，有果无花。

    武杨似是看地心中热闹，一连点了四下，转眼已经点到了第五阶处。他仔细地看着这伊兰秘术的记载，心中一边惊喜，一边纳闷。

    惊喜地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伊兰秘术的十字诀，不仅与他创的“夺命一刀”有共通之处，就连这每一阶的秘术，都与师父所教他的武功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全解其意，但从理论上来看，这伊兰秘术也讲究地是以念控行。

    而让他纳闷地是，这秘术所用的行语之法，正是师父教他武功时的行语之法！而师父说过，这种行语之法乃是一种传承！

    就是说，若不懂这行语之法，就算得到这秘术的秘语，也是无用的！因为根本就看不懂！

    疑惑完全触动了武杨强烈的好奇心，他再次点向了水幕。

    一阵浮光掠影。

    一阶招字诀:水镜探月。

    苍水流海，面如素镜。

    灰云暗行，静若幽兰。

    遥遥天理，不素空荡。

    咄咄而行，探月空廊。

    “怎么回到第一阶了？”武杨看着水幕上浮现出来的一阶秘语，感觉自己好像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伸手在水幕上又连着点了几下。

    结果都一样。循环。从第一阶到第五阶的循环。

    这是为什么呢？

    武杨记得清楚清楚，方才那月白大脸明明说，秘术七阶功成之后，就能从这个地方出去，为何这秘术记载却只到五阶便没有了？

    难道还有一部分在方块之中还未取出？

    武杨想伸手再去那方块之中，却发现那方块之上流动的液体已经被冻住，自己已无法再将手伸进去！

    武杨无奈地坐在水幕之前，点一下，再点一下，点一下，再点一下，一遍一遍地看着水幕上从第一阶到第五阶的一行行文字，甚至看地都已经有些目眩。

    他有点怀疑，怀疑自己听错了月白大脸所说地话。

    “不对！”

    “秘术十阶，一种一阶，一阶一诀。”

    武杨突然想起一开始时，前面记载的这句话！

    他没有听错！武杨双掌一拍立了起来，暗骂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昏头了，白白把功夫耽误在无谓的怀疑里！

    武杨再次认真地研究起来。他虽然确定了这秘术肯定没完，但还没有发现其他的秘术记载在哪里。

    武杨看着那片方块，再次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再将手伸进去，便向水幕之后跃了过去！

    然而，当他跃到了水幕的另外一边时，却惊奇地发现，原来在水幕两侧都可以看到同样地月白文字！

    武杨双手相搓，心中激动地以为自己找到了后边的五阶！

    可是，当他带着心中地激动，一连点了几下水幕之后，整个人和心就立刻凉凉了下来。

    循环。仍然是第一阶到第五阶的循环！

    “算了！与其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这样找来想去，还不如先把眼前的这五阶修习了再说！”沉思苦恼了半晌之后，武杨心中一横道。

    虽然说，要等把一切都弄个清楚了再动手，有时候，或者更多时候是有点绊着武杨，甚至影响了武杨，但好在武杨想好便做，说做便做地那种雷厉风行地行动力，往往能给他一些补救的效果。

    武杨迅速点回到第一阶，盘膝而坐在水幕之前，将自己的气涌在身体中，按照秘术中所记载的，运转回旋起来。

    水镜探月，水为镜，月为影，此为假虚为实的诱欲之招。

    武杨心领神会，先将胸中气涌运在太虚之上，再将腹中气涌在腹中经三转三立之后，引致凌顶之位，至凌顶充裕之后，迅速将太虚之气灌入凌顶！

    此乃气涌假亏为盈之法，正好暗合水镜探月的假虚为实！

    “嗖！”

    只听一声风响。只见武杨一指弹出，一支气涌被他弹进了眼前的水幕之中！

    水幕一阵波动。

    武杨睁开眼睛，眼前一亮，一个正与他四目相对的“假武杨”出现在水幕之后的另外一侧！

    武杨心中大惊大喜！他想不到这秘术，竟是真能将实物按虚念一样招引在水镜之后！

    武杨看着他用“水镜探月”在水幕中，所造出的自己，带着一种不敢相信地怀疑，将手伸到水幕之后。

    真的！竟然真的是真的！

    武杨感受到指间传来的真实触感，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事实！

    水镜探月，没想到竟是真的探到了月！高高挂在天上的月！

    武杨圆瞪着眼睛，看着水幕后的自己。

    忽然，那水幕中的“假武杨”背后，出现了一片白色的光团，这情景就好像一个人在洞内看洞口位置一样。

    武杨疑惑的看着那个假自己，只见那个假自己冲着他邪魅地一笑，伸手一把拉过他放在假自己脸上的手，转身就要拉着他，向他后边的光团那边奔去！

    更加让武杨奇怪地是，他感觉被假自己拉起的自己，竟像是一片轻飘飘地羽毛。

    就在这时，武杨脑中突然闪出一句话！

    “杨儿，你记着，习武之道，止于惑欲。惑欲纵能推引你，亦能左右你，若要功成身退，当永持有不明之明！”

    “不明之明！”

    这是师父当年见他自创“夺命一刀”心决之时，对他所说过的话！当时他还有所不明，如今望着眼前出现的“不明之明”，心中恍然大悟！

    只见武杨，手掌翻动，回身旋腿一摆，一指扣在凌顶之位，用力一压，一道白气从太虚之处喷出！

    随即，“假武杨”便和他身后的那片光团，突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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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5章 伊兰古纪

    小有成，心欢喜。

    自那日从自己所施地幻术中，逃出来以后，武杨有一种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随师父学武的感觉，江湖上五年积郁在心中的沉闷，消散了一些，整个人也开朗了许多。

    此刻，武杨正看着眼前盛着自己口水的半张牛皮。

    他早已在这个除了水幕附近以外，黑漆漆的房间里，过乱了时日。这牛皮是他前几天逃出“水镜探月”后，在书桌中找到的。当时他本是想找一些食物来果腹，却在打开的抽屉里发现了这牛皮。

    武杨运气于右掌之上，一掌拂去了刚刚趴在牛皮上面睡觉时流下的口水之后，一跃跳到了床边的箱子旁边。

    武杨是因为腹饥而醒过来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就是靠着这箱子之中的果子坚持下来的。虽然他发现时，箱子中的果子还有一大半，但天知道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要呆多久，所以他只有在明显很饿了的时候，才会吃一个。

    武杨一遍啃着果子，一边在心里暗骂，他怎么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弄出这样一个环境来，更气愤地是，既然要到七阶才可以出去，为什么只给五阶的秘语！而且，不留下任何的线索！还有就是那个月牙石幻，说什么欢迎新主人，结果自己变成一片方块之后，就再也不见出来了！

    武杨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一掌挥出，黑暗的房间瞬间亮开了一朵朵紫红色的花灯！足足有百朵之多！整个像山洞一样地房间，瞬间一片紫红，看上去一片暧昧。

    潋滟紫荆！

    武杨本是悟性极高之人，加上秘术又与他所习的武功在理论上有颇多相似之处，几日间，这前五阶的秘术他都已能练至小成。

    “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武杨立在一片紫红之中，脸上的决然在一片紫红色下，透显出一种特别地坚毅。

    就在武杨再次走到书桌之前，准备对书桌进行一次彻彻底底地搜检之时，在一片紫红光的照射之下，书桌上的牛皮之上，有一片巴掌大小的地方，出现了几个红色的字。

    武杨拈过一朵紫荆花，细看过去。

    这……

    这不正是自己刚刚流口水的地方！

    原来这牛皮有这玄机！武杨一把抓过牛皮，向水幕抡去。

    武杨本想在水幕之上泡一泡牛皮，结果却见那牛皮一碰到水幕，立刻在水幕中平展开来。

    武杨见状奇怪，便松开了手中的牛皮，静静地看着牛皮在水幕之上，伸展旋转。

    随着牛皮在水幕上的伸展和旋转，红色的文字逐渐显现出来！

    武杨一边焦急地等待着，一边压制着心中的激动，修了第六阶和第七阶，他便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武杨觉得这牛皮之上的文字，就是后边五阶秘术的秘语。

    在武杨急切地等待之中，牛皮上的红色的文字终于全部显现了出来。

    “伊兰古纪。”武杨心中有些失望地看着最右边的四个大字，念道。

    “一本古纪，还要搞这么复杂！”武杨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出去了，却不曾想，出来地确实一本古纪，一腹牢骚。

    “复杂？”想到这，武杨突然转念道，“对了！一本古纪如此复杂，必是有秘密的东西！”

    人的改变总是在悄悄中进行地，所以发现，也总是在已经改变了的时候。

    如果说，焦家庄事件让武杨开始怀疑，重新认知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那么从食水村开始，武杨开始自己融入了这个真正的世界。他开始有了复杂的情感，变化地情绪，暗生地情愫，不再纯粹。

    想到秘密，武杨抬头看着牛皮，认真读起牛皮上红色的文字。

    天光二百零四年三月十六日，天降恶兽突袭我伊兰王国。索图拉氏四兄弟挺身而出，与恶兽大战十日十夜，将恶兽屠在无声谷底。国王大喜，为表四位英雄救国救族之壮举，将四位公主分别嫁给了四名英雄。却不料，四位公主在半年之后，竟一夜之间接连诞下四个刀枪不入，身似龟甲的魔人！因魔人出生在皇宫之中，王族在一夜之间全部惨遭魔人毒手！师父见我闻信心急如焚，命我先师兄而来救我族人。

    国无王，民无首，天下一片大乱。至我到时，魔人正似入无人之境，天地间一片哀嚎！盛怒之下，我先与魔人大战三十一日，用秘术将四个魔人困服于无崖谷底，等待师兄前来取魔人之命。但不知为何，至十一月二十九日，迟迟不见师兄前来，眼看四个魔人要破我秘术而出，我不得已将魔人困入魔冢之中。魔人凶……

    “又是魔冢，又是一半！”

    武杨看着这一千年前留下来的文字，气不打一处来！

    他实在生气！用水幕记载的秘术和用牛皮之上写的古纪，为什么都只有一半！虽然从牛皮的一边来看，古纪的一半应该是有人故意撕下，但是，武杨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气愤！而且，武杨还不明白，为什么有秘术做的水幕，还要用牛皮！

    太多逻辑上地不通，让武杨心中困闷，他伸出双手各执着一朵紫荆花，一起向中间合去。

    只听“咔嚓”一声，两朵刚碰在一起的紫荆花，同时碎裂在武杨眼前。

    武杨不是没有感觉到两朵紫荆花之间的排斥力量，相反他是凝聚着自己的意志力和力气，将两朵紫荆花无限靠近的！

    他心中有气，他这是暴力泄愤！尽管他很清楚，这样无济于事！

    武杨看着差一点就被自己合在一起的两朵紫荆花碎片，回想着刚才自己用力地过程。

    虽然他感受到两朵紫荆花之间的排斥力量，但他不觉得两朵紫荆花的碎裂，是因为有排斥的力量存在的原因。感觉告诉他，两朵紫荆花碎裂，是因为缺少一种或者几种力量的调剂，或者说是因为两朵紫荆花的力量没有被糅合。

    武杨突然有一个猜测。

    一个大胆的猜测！一个大胆的想法！

    从这个房间现有的一切来看，似乎再没有什么对找到其余五阶秘语，有价值的线索了。看来只有通过这些仅有的线索，来自己探索了。

    想到这，武杨手掌一翻，伸手一把从水幕中拉出那半张牛皮，盘膝而坐在水幕之前，整个房间又回到了只有水幕处一片光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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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6章 五秘合一

    武杨与水幕之后的自己，分别闭眼盘膝而坐在两个透明的水球之中。

    他双掌相对在胸前，托着一个像月亮一样地光球，脸上闪动着一阵阵紫红色的光。

    突然，武杨睁开双眼，跃身而起，向眼前的水幕一掌飞去！

    “五秘合一！”

    武杨大胆地想法就是，将五阶秘术糅合在一起，向水幕击去！

    惊奇地一幕出现了！

    只见被武杨一招击中的水幕，迅速流动起来，一阵浮光掠影，一闪而过！

    六阶诞字诀:花花众生。

    三生万物，众生皆苦。

    芸芸密密，潦倒杯碌。

    天长地短，蝇营之握。

    生离死别，花花极乐。

    七阶迷字诀:致密梦幻。

    梦生心相，捉心而演。

    体入迷途，魂牵霄汉。

    遥遥在望，不吝其身。

    环宇流密，一朝梦也。

    八阶幻字诀:春花秋月。

    圣乐抚琴，迷离离往。

    滔滔西水，春秋薄望。

    妆能幻曲，力能助神。

    一屈惊鲵，盛幻掩迷。

    九阶魅字诀:天花地诀。

    落落寡合，渺渺秋风。

    春来冬去，天地弄之。

    天言地行，生生万泽。

    花草香玉，造欲魅星。

    六阶诞字诀:花花众生。

    三生万物，众生皆苦。

    芸芸密密，潦倒杯碌。

    天长地短，蝇营一握。

    生离死别，花花极乐。

    武杨激动地一连点四下以后发现，这一次又是第六阶到第九阶的循环！

    不过武杨来不及讨厌，也不想再想那么多，立刻盘膝而坐在水幕之前。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多久了，但他很清楚，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事不宜迟！而且，他也确实受不了这个房间了。

    ……

    武杨的悟性的确是属于天才级别的！凭借着前五阶的心得，不到三个时辰，武杨已将诞字诀的“花花众生”修至小成。

    此刻他正疑惑地看着迷字诀的秘语。

    他方才已经按秘语尝试了一次，可是失败了。

    失败在当他运气过太虚之位时，有一股气涌突然涌向他的心脏！

    武杨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涌出这股气涌，但这股气涌不仅来地莫名其妙，而且也是火热异常，若不是他及时停止，散去身体中的气力，恐怕会被这股气涌胀心而亡！

    虽然因为自己的警觉，刚才的那股气涌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但武杨已经不敢轻易再试了。

    他面对着第七阶的迷字诀，回想着自己修习前六阶的整个过程。感觉自己之所以能够修至第七阶，除了凭借着一点小聪明和运气以外，最主要的还是他对于前六阶秘语的理解是正确的。

    想到此处，武杨心中似有所悟。

    “这六阶的秘语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武杨再次看了一遍前六阶的秘语，他觉得这前六阶秘语之间一定有什么隐藏起来的关联，可是他看了半天，从秘语中都没能发现什么关联。

    相反，他却发现，自己之所以能够理解这前六阶的秘语并且修习至小成，除了因为与自己所学的武功有共通之处以外，其实更多地只是一种运气，一种恰入其缝的运气！而涌向他心脏的那股气涌地出现，正好终结了他一直以来地运气！

    一阵似有所悟的希望之后，武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的绝境。他心中的滋味很是复杂，开始明白，无助在黑暗之中的可怕。

    武杨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十七岁以前，他一直和师父一起生活在山谷之中。师父虽然对他的要求十分严苛，但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他都可以问师父，尽管那时候的生活，让他的问题总是很单一。

    可是总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他问。

    而如今，需要指引的自己身边，连一个解惑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些，看着眼前的这些，天下第一杀手的武杨，终于第一次，有了落寞。而陌生与未知，丝毫没有因为他在中原上的威风，对他有所偏袒。

    神伤的武杨，静静地看着眼前被他胡乱点到的八阶幻字诀的春花秋月。

    圣乐抚琴，迷离离往。

    滔滔西水，春秋薄望。

    妆能幻曲，力能助神。

    一屈惊鲵，盛幻掩迷。

    “一屈惊鲵，盛幻掩迷。”武杨呆念了一遍。

    “‘幻’？‘迷’？”武杨忽然心中一动，回过精神，“这‘迷’‘幻’二字本是七、八两阶的字诀，为何要说‘一屈惊鲵，盛幻掩迷’？”

    “难道是说第八阶之中掩藏了第七阶？可是如果是，为什么又要把第七阶单独列为一阶呢？”武杨感觉这第七阶和第八阶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一屈惊鲵’，‘屈’地是什么呢？”

    七阶迷字诀:致密梦幻。

    梦生心相，捉心而演。

    体入迷途，魂牵霄汉。

    遥遥在望，不吝其身。

    环宇流密，一朝梦也。

    武杨点回到七阶秘语，看了半晌，也未能确定出其中与八阶秘语有关的东西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了一下再说！”武杨不想再陷入思索的无底洞，也不想再辩证地推敲下去，他将水幕点回到八阶秘语之处，盘膝而坐。

    他要越过第七阶，修习第八阶，化第八阶的气涌为盾，然后再修习第七阶，用第八阶的气涌之盾，反推第七阶那股突然产生的气涌！

    ……

    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是因为突然！

    当武杨用流动在自己左胸中的第八阶气涌，反推第七阶那股突然涌向他心脏的气涌时，两股气涌一碰撞，便突然于一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并且化成一股暖流，迅速向他的经脉之中冲流散去，而武杨只感到全身的筋脉，有一种温润的泡浮之感。

    武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会一矢中的！

    大喜过望的武杨立刻将水幕点回至七阶秘语，按照七阶秘语，运气接连过太虚，凌顶两位，只觉一路畅通无阻，不但没有了那股莫名其妙、火热异常的气涌，相反倒是有一种气清之感。

    “终于可以出去了！”

    武杨纵身而起，仰头长啸一声，右掌挥在水幕之上，一阵风流吹起，数百只绿叶飞动在水幕周围，武杨运气至右掌之上，大喝一声，一股气涌从右掌击出，只见水幕在飞叶地涌动下，化成一股细流，迅速流入到桌上的方片之中！

    “吹风生叶！”

    如果说这一切在七、八阶秘术的气涌融合时还只是个猜测，那么现在的这一幕，无疑就是为武杨证实了他的猜测。

    “果然如此！”武杨看着水幕流入方片之中，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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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7章 魔冢之谜

    武杨的疑问从一开始就有，只是那时候更多地是因为奇怪。当后来一幕幕秘术真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不得不相信，真的有秘术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尽管他不能理解。

    可是慢慢地看见月牙石幻，看见水幕和牛皮上的文字，以及修习了秘术以后，武杨的疑问就完全不再是因为单纯的奇怪而产生了。

    牛皮上的文字告诉武杨，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千年前，那个将四个魔人用秘术困住的神秘人所创造！除了那个让他用来造这么一个地方的魔冢。

    而魔冢，月牙石幻和神秘人都提到过的魔冢，应该就是夕姑娘姑姑临死前给夕姑娘，又被他从夕姑娘手上拽下来的那枚戒指上的殷红石！

    那么，他猜测地生活在这个地方里的母女，准确地说应该是姑侄，就是夕姑娘和她的姑姑！而且，夕姑娘在十岁左右时，就离开了这里，住进了辟邪洞。

    而在阿明家突然出现的“夕公子”，其实一直都藏在魔冢之中！

    武杨看着方块外层，再次闪动起一层流动的月光色液体，杀手的本能再次延伸。

    “五秘合一”打开后边的秘术，让武杨有了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他之所以只能看到前五阶的秘语，是因为在第五阶之后有一个阻碍结界，并且这个阻碍结界，是一种暗示，否则为什么要有？

    第二个念头是，阻碍结界和水幕的本身，就是四阶困字诀的流幕结界。

    如果说这两个念头让武杨对秘术的理解开始发生转折，那么用第八阶气涌去反推第七阶气涌，就是武杨为自己对秘术理解的求证。

    一开始，武杨确实觉得，之所以会出现那股莫名的气涌，是因为自己没有理解七阶迷字诀的秘语。

    可是当他想到联系，去仔细揣摩前六阶秘术的秘语之间的联系时，他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关系！他甚至觉得，他能顺利修习了前六阶的秘术，主要是因为自己运气好。直到他突然想起“五秘合一”，发现自己在修习前六阶秘术时，这六阶之间似乎并没有层层相依，层层为基的关系时，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猜测这十阶秘术虽然与他学习的武功有共通之处，但秘术的秘语之所以找不出其中的关联，是因为它们虽然按一至十阶排列，实际上它们之间并没有层层传递的必然关系！也就是说，它们只是平行结构上的相辅相成，并不像他学习的武功一样，是层层相依，层层为基的！

    于是武杨结合“五秘合一”的设计，大胆猜测了“一屈惊鲵，盛幻掩迷”的意思，并产生了用第八阶气涌对第七阶气涌的想法。

    当实际的结果验证了武杨的猜测时，武杨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如此呢？

    很显然，不管是“五秘合一”，还是七八阶颠倒交叉，都是这个神秘人的精心设计！

    于是武杨挥出右掌，用二阶引字诀的“吹风生叶”击向用四阶困字诀“流幕结界”所做的水幕！

    如今，水幕缩回，方片回形，再次坐实应证了武杨对秘术的最后一个猜测。

    这个神秘人之所以设计出这么一系列东西，就是想告诉后来的修习者，让后来的修习者自己去体会一个道理。

    十阶秘术，并无高低，它们可以相互融合，相辅相成，相互成就！

    武杨确实是个天才。

    命运选择了他，而他也通过了考验，他身上的品格又得到了一次淬炼，而他也将在这一次次地淬炼中不断地提高和升华自己的实力与品格，改头换面，走向自己的品质人生。

    “恭喜你！我的主人！”

    桌上的方片一阵涌动，月牙石幻突然浮现在虚空之中。

    武杨看见这张月白大脸，心中就来气！此刻一听见这大白脸还叫他“主人”，更是火冒三丈！

    “主人？你还有脸叫我主人！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有你这么干仆人的！”武杨劈头盖脸，一顿歇斯底里，恨不能一巴掌抽上去！

    武杨是大泄了一通火，可是月牙石幻却是一动不动，静若处子，稳如泰山！

    武杨大咳了一声，顺了顺自己的气。他从来没有这么发泄过自己的情绪，倒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爽！

    “我现在可以出去了？”武杨很清楚，至少有两件事，等着他让去做。

    “可以了，主人。”月牙石幻平静地回答道。

    “我要怎么才能出去？”武杨想了想，觉得还是问清楚来地保险一点。

    “用第三阶的‘破林夺日’击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什么？”武杨心中郁火涌起！

    “用第三阶就行了，你为什么要让我修习到第七阶？”

    “是先主人定的。”月牙石幻严肃道。

    “什么先主人？”

    “就是造‘秘术方’的先主人！”月牙石幻继续严肃着。

    “什么‘秘术方’？”武杨又听到了新词语。

    “就是我之前变成的那片方块！”

    “原来那东西叫‘秘术方’！”武杨嘀咕道。

    “你这个先主人叫什么？”

    “不知道。”

    “什么？你连自己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听了月牙石幻的回答，武杨心中没有惊奇，只有不满。

    “你是我现在的主人。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啊？”月牙石幻感觉到武杨的情绪，反怼武杨。

    “那你知道自己有多少个主人？”武杨被月牙石幻如此一怼，倒是说不出话来，换个了问题。

    “太多了，忘记了。”

    “你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我感觉你不像我们这里的？你为什么叫我主人？”武杨一时看不出这大白脸是闹情绪，还是真的不记得，就给再来了个三连问。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我就知道，我一直就在这。第一个见到我那个人，告诉我，凡是能通过‘白光隧道’的，都是我的主人。”月牙石幻有一点点落寞地陈述道。

    而武杨，似乎突然明白了月牙石幻是怎么一回事，也似乎明白了月牙石幻为什么能和他进行顺畅地交流。

    “哦。对了！”武杨突然想到，“你不是说，按规戒只能问你三个问题？现在又怎么可以回答我这么多问题了？”

    “先主人定的！”月牙石幻突然又严肃起来。

    “你现在，把你知道的，和你这个先主人有关的，都给我说出来！所有的！”武杨不想在这么一个一个地问下去了。

    “先主人修习秘术的时候还很小，经常来这里和我玩，给我讲很多故事，我也给他讲很多故事。后来有一天，他带了四个每一个都比他大四倍的怪人进来，他说，那是会杀人的魔人！他杀不了那四个魔人，只能用秘术困着它们。不过他师兄可以，但是他的秘术支撑不了太久了，就把魔人先带到了这里来。那四个魔人极其疯狂！在魔冢里东拉西扯、大喊大叫，把魔冢弄地天翻地覆、乱七八糟，先主人无奈，只能利用秘术将魔人又困在魔冢内，而他自己隔一会儿进来加固一次秘术。”

    说到这里，月牙石幻的声音慢慢低沉，“后来那四个魔人越来越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先主人的那个师兄，迟迟不来。而先主人加固一次秘术要用地时间却越来越长。他告诉我，他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了，但是他绝对不能让魔人出去，他告诉我，说他要利用我，做一本只有秘术师才能打开的‘秘术方’，并且命我碰到术身秘师时，告诉他修习至第三阶秘术就可以出去，碰到幻身秘师时，告诉他要修习至第七阶秘术时，才能出去，但是不管遇到什么秘术师，在他没有达到要求之前，只能回答他三个问题。”

    “那后来呢？”看着月牙石幻停了下来，武杨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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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8章 紫衣心记

    “先主人和魔人同归于尽了！”月牙石幻突然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嚎出一声。

    看到月牙石幻十分激动，武杨停止了追问，他突然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看来秘术不是月牙石幻所说的这个前主人，也就是他一直以为的“创秘天才”所创！

    第二，月牙石幻旋转出来，罩在他身上的那柱光幕，应该是一种验身，是用来区分来到这里的秘术师，是幻身，还是术身！

    第三，武杨仔细回想了一遍刚进来时，在白光隧道里的那种感觉。那个“白光隧道”，应该和月牙石幻的“光柱罩身”一样，都是一种验身。“光柱罩身”是那个“创秘天才”的验身，是秘术师体质的检验，而“白光隧道”应该是整个魔冢的验身，是是否是秘术师的体质检验。

    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经历了两次验身，武杨突然感觉到一种可怕！他若不是通过了考验，就“白光隧道”中当时地那种感觉，他岂不要炸裂在“白光隧道”之中！

    一种偷生地幸运突然从武杨的后背袭了上来。不久前，他还想着死在大漠里。

    武杨拍了拍头，三个新的问题又出现在他的心中。

    “创秘天才”为什么要把秘术师，分成幻身与术身？夕姑娘也能通过白光隧道，那她岂不也是秘术师？她是幻身？还是术身？

    武杨不想再纠结于这些新的问题了，看着月牙石幻的那张大白脸似乎好转了许多，他想解答心中的另一个问题。

    “牛皮呢？为什么只有半张牛皮？”不知道为什么，武杨感觉这张月白大脸，总是对他有一种戏谑，所以凶问道。

    “被先主人带走了。”月牙石幻看起来很老实道。

    “前辈不是已经与魔人同归于尽了吗？”武杨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智商被侮辱。

    “不是同一个先主人，是二十四年前的先主人。”看着武杨瞪着它，月牙石幻急切地解释道。

    “这个二十四年前的先主人，是不是个女的？”感觉这张月白大脸乖了许多，武杨心中舒服了许多，语气有些温和地问道。

    “是。”月牙石幻很肯定。

    “你知道牛皮上写的是什么？”武杨很怕这月白大脸也不分男女，听到它如此肯定，倒是意外！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月光大脸，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个主人，知道男女再正常不过了。

    “不知道。”

    月牙石幻地回答，似乎突然让武杨明白了神秘人为什么要把一些东西单独写下来，而且隐藏起来。因为不能让月牙石幻知道，因为月牙石幻知道了，也就等于后边能来到这里的人，都知道了。

    这牛皮之上有什么秘密是无疑了，而丢失的半张牛皮，更是让武杨肯定了他的这个想法！

    只是，是什么秘密呢？魔人和前辈一起同归于尽了，这前辈还有什么秘密？

    对了！他那个师兄为什么迟迟没来？

    武杨又是疑问重重，但是他克制自己不再思考下去，因为目前最主要地，是救夕姑娘！想到这，武杨问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那个先……”，武杨自己也快要被月牙石幻的“先主人”搞懵，“二十四年前的主人，问你的三个问题是什么？”

    “先主人只问了两个。”月牙石幻喃喃道。

    “啊？”武杨不敢想像，只问了两个问题，还拿走了半张牛皮，“哪两个？”

    “第一个是，‘规戒只能问三个问题的那个人，想让你告诉来此之人的三个回答是什么？’第二个是，‘你消失后，我有问题找你，怎么找你出来？’”

    武杨吃了一口大惊！瞬间不想再说话！

    月牙石幻似乎看出了武杨的尴尬，一边在扭动中散去，一边幸灾乐祸道:“第一个主人说过，后边来地新主人，要永远保证魔冢中要有食物呦～~”

    看着眼前散去地月白大脸如此善解人意，武杨有点牙痒痒！完全无法张嘴应声月牙石幻的“遗言”。

    武杨打开箱子，拿了一个果子，准备离开这里时，又看见了桌子上的牛皮，便上前将牛皮收了起来。

    就在武杨将牛皮放进桌兜里时，他感觉自己的手突然摸到了什么东西！

    武杨立刻蹲下去看时，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便再次用手去触碰，当他感觉自己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一个什么东西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月光白色的薄块！

    是秘术！

    武杨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明白了第七阶那股气涌最后散进他筋骨里的意义！

    武杨试探着伸出双手，将那个一碰才出现的方块，从桌兜中捧了出来。

    “秘术本！”

    武杨惊叹！

    武杨对着手中方块，用六阶诞字诀的“花花众生”催动气涌进入方块之中，一个月光色模样似书本一样地东西出现在武杨手中！

    武杨惊奇地打开秘术本，一个个清丽的文字出现在武杨眼前。

    是心记！

    ……

    今天，我违背了父王的意愿，也欺骗了父王和王兄。但是，纳哒塔，我不孤单，因为母后支持了我，虽然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也支持我。

    孩子是无辜的，没有人有权利可以杀掉一个无辜的孩子！是吧？纳哒塔。

    这孩子生地真是时候，你知道的，如果不是父王狠心，我们的孩子，大概也是在这时候，出生地吧。像这个孩子一样。

    你别听别人说这孩子是野种，是的，我也知道，她嫁给王兄才半个月，肚子怎么可能会起来？但是那些都不重要，因为她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王兄爱上了她的娘，舍不得杀了她的娘，要杀了她！我不能……

    好了，纳哒塔，孩子又哭了，我要去照顾他了。对了，你说过，我们的孩子如果是女孩，就叫夕妍雪，我想，就叫她夕妍雪吧。

    ……

    “夕妍雪！”

    看到最后这三个字，武杨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在后脑打了一棒似的，脑中突然一震！难怪夕妍雪看上去总是有一种懵懂，原来她从一生下来就被她姑姑藏在魔冢之中。对了！姑姑！夕姑娘的姑姑是公主，可是是哪国的公主？伊兰王国？还有，如此看来，夕姑娘的姑姑并不是她的亲姑姑，那么夕姑娘……

    ……

    纳哒塔，你知道吗？我今天很难过，很纠结。难过母后今天永远地离开了我，像你当初一样。

    对了！你可能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做来自地狱的使者！我去看了，母后的魔虫已经成长了，虽然和传说中的还差了一些。你可能还不知道魔虫是什么，我想告诉你，它是魔鬼的转世！它的出现，将是末日的来临！

    我把这些告诉了他们，可是他们不听，他们说那是人皇诞生的标志！

    母后也这么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纠结吗？母后让我继承她的事业！她说，我们伊兰女氏的使命，就是将自己一生的全部，永世地奉献给伊兰复兴的伟大事业！她还说，将魔虫培养出来，是我们伊兰重振辉煌、一雪前耻的唯一机会！

    我不想答应，可是我不得不答应，因为我是伊兰氏女。

    雪儿十岁了，我已经给她弄下了一个好地方，取了一个你们中原的名字，叫辟邪洞。

    ……

    看来夕姑娘的姑姑真是一个伊兰王国的公主！武杨突然想起“创秘天才”在牛皮写过，“天降恶兽突袭我伊兰王国”，看来“创秘天才”是夕姑娘姑姑的先祖！

    想到这里，武杨完全确定，这个伊兰王国至今还存在！伊兰王国、伊兰女氏、伊兰秘术……对了！月光大脸还问过，“你不是伊兰族人？”

    ……

    纳哒塔，我成功了，你知道吗？你应该恭喜我！不过你恭喜我的，不只是我培养出了一只完美的魔虫，因为我还研究出了能够解除魔虫之毒的办法！

    呃，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以前我那么讨厌这件事，可是如今我成功了，我却很满足。你可能不明白，当我真的做进去时，我是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我偷偷地告诉你，他们不知道我还研究了解药这件事。你是不是也在为我骄傲？我真是太伟大了。

    雪儿？哦，你别担心雪儿，她很好。虽然这十八年来，我都没有好好教过她什么，她什么也都还不懂。但是，你知道吗？今天王兄找我了，他十天要三百只魔虫。压力很大，可我答应了。因为做了这三百只，我们就要带着雪儿离开这里！我们该教她很多东西了，因为我们救下了她，就有责任，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

    现在，武杨已经完全确定二十四年前的幻身秘师是谁了，也完全肯定这里住着地都有谁了。

    不仅如此，他现在对夕姑娘的姑姑，也有了完全不同的看法。

    不错！如果说，夕姑娘的姑姑问月牙石幻的那三个问题，只是让武杨觉得她聪明刁钻地话，那么这本用四阶困字诀和七阶迷字诀所混成的秘术本，则让武杨从心底里惊叹！武杨甚至觉得，夕姑娘的姑姑绝对是个天才级别的秘术师！并且这种天才，恐怕是他永远不能企及地！

    可是当他看了这个让他觉得高高在上地秘术天才所记录自己的这三篇心记以后，他的心中却有一种莫名地凄凉！

    他很清楚地感觉到，一个纯洁灵魂的摆渡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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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29章 古殿如厕

    “嗖！”

    绿衣只觉手中一空，一道青影从自己眼前闪划而过！

    “你呀你！”绿衣摇着头点着指，笑骂道，“真是哪里都有你！”

    只见那道青影绕绿衣转了几圈，听了绿衣的话，突然停在了绿衣的眼前。

    “哈哈……师兄，今天怎么不追我啦！”青衣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你看我这样子，还有那心情吗？”绿衣没好气道。

    “没有！”

    青衣拿着从绿衣手中抢过来的戒指，在绿衣眼前晃了晃，才拉过绿衣的手，把戒指放进了绿衣的手中，“不过，我正是看到你这心情有待刺激，才逗你地啊！怎么？这是碰上意中人了？还是本来就是意中人的？”

    “本来就是意中人的。”绿衣笑着转过身去。

    “哦！那肯定是你偷地！”

    “我给你偷地，你要不要？”

    “抢到手里的东西，我都不要！”青衣跳到绿衣面前，举起刚才抢戒指的那只手，晃着正在跳舞的手指，朝着绿衣道。

    这几日来，绿衣一直在遵照伊兰图霸的命令，查紫衣的死因。可是，至今什么也没有查到，却在阿明家的房子里，捡到了这枚镶着殷红色血石的戒指。看着品质不错，他就想带回自己宫中，却被奉王命出来找武杨的青衣见到，杀抢了过去。

    青衣看着绿衣没有说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大漠方向，心中也是一动。国王让他出来，限他二十日内，将在附近的武杨引回到中原，可是他到现在，连武杨的一根毛，都没有见到！只在大漠口，发现了一串脚印，他沿着脚印追了两日，什么也没有追上，带的食物又不够，便撤了回来。

    这师兄弟二人此刻心中，可谓是各有各的愁，都很是苦恼。只是青衣的情况能好一点，毕竟这附近的人畜都已经死光了，那串脚印，除了武杨，还会是谁！

    绿衣就不同了，所有的一切不仅没有头绪，更是无从查起！

    “我看你也是风尘仆仆，走吧，回去吧。”绿衣率先打破了二人苦恼的沉默。

    伊兰国法:各司其命，各司其职，互不相通，互不干涉！

    所以青衣再没有多话，他也累了好几天，早想回去休息一下，便“嗯”了一声，与绿衣一起离开了阿明家。

    ……

    月牙石幻自己镶入天花板后，武杨就以三阶破字诀的“破林夺日”，向月牙石幻击了过去。

    此刻武杨正呆呆地立在一个空落落的房间里。他本来以为自己还会经历些什么奇怪的场景或者什么，没想到一下子就立在了一个房间里边，若不是一眼看见桌子上的殷红石戒，他就要怀疑自己又到了一个什么用秘术所造奇怪地方了。

    武杨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戒指放进自己衣服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这明显不是阿明家！

    武杨看着这个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光秃秃地桌子以外，什么也没有的房子，心中的奇怪又飘了起来。

    就在武杨准备拉开桌兜看时，一阵“咕噜噜”地声音，从他的腹中响起，武杨刚一把抱住自己的肚子，只觉肛门处一阵火烫！

    “糟糕！”武杨心中一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抱着屁股，佝偻着身子，狼狈着向房外逃去。

    刚出门还没跳多远，武杨就看见一队拿着铁枪，挂着弯刀一身装备的士兵正向他这边拐来，武杨来不及细看，借着墙角，转身向另外一侧窜去。

    猫捉老鼠地游戏，还有谁比他这个天下第一杀手，玩得更好？

    只是，即便如此，那又怎样？

    抱着肚子和屁股上蹿下跳了近半个时辰地武杨，仍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泄洪”的地方！

    “该死的果子！”武杨紧紧地夹着双腿，憋着通红的脸，背靠着一扇门，环顾着三面，咬着牙齿，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咒骂，一边向身后的房中一跃！

    他真是担心！为在这里生活的人担心，这么大地鬼地方，竟然找了这么久，找不到一个茅厕！

    武杨佝偻着身子，看着眼前一片漆黑里地那盏小火苗，感觉到一阵阴森。看火苗离门口的距离，武杨用他血涌的脑子，粗判这应该是一个挺大的地方，只是火苗太小，周围看起来黑漆漆地。

    黑漆漆地，岂不正好！

    武杨挥起自己已经烫软烫软的双手，向右一个空翻，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阵噼里啪啦，武杨倒感觉自己像泄了顶的蒸笼，脸上的火热一下散了出去。

    就在武杨体爽气不爽之时，一道青影迅速从门口闪到了唯一的那盏小火苗边。

    “拜见我王！”

    只见武杨那时的手像闪电一样，在空中连挥了两下之后，又立刻转在他的屁股下连挥了三下！

    “流幕结界！”

    武杨的秘术都还只是在小成阶段，虽然他能快速地使出去，但他所使出的效果，还远远不能和紫衣相比。

    过了半晌，一道白光像闪电一样，在门口处一闪，接着便从青衣的头上，直接闪过！

    武杨在结界内，看地目瞪口呆！

    他从没有见过如此之快地速度！就像是同一道白光同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一样！甚至，连青衣旁边的火苗，都没有动一下。

    “起来吧。”一个浑厚却很韧厉地声音突然响起。

    说话地，正是伊兰图霸。

    “禀我王，那女子还是什么也不说。”青衣起身回禀道。

    女子？什么女子？武杨听到青衣说女子，神经立刻敏感，会不会是夕姑娘？还有王？什么王？

    “嗯！你去把那个东西放进去！”伊兰图霸顿了一下，接着冷冷地说道，“然后你立刻动身去中原，我要你亲眼看见武杨已经在中原。”

    我？他们怎么都知道我？又为什么要看见我在中原？这让武杨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他很想看看高台上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只是高台处太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到。

    “遵我王命！”

    青衣话音还未落下，武杨还来不及提好裤子，白光突然一闪，已经划出了门外！

    武杨本想等机会看一下那个被青衣称为“王”的人的模样，却没想到那人完全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就在武杨看着那道白光，感到可恶之时，青衣却缓缓向门外走去。

    武杨见状，快速整理好衣物，在青衣刚踏出门外之时，一个旋身伏在了墙面之上。

    武杨一边在背后跟踪着青衣，一边在心中疑问着。

    他不知道这青衣为何接了命令，还走地如此漫不经心，好似闲庭散步一般！全然没有了两次交手时地刚勇。不过也正好，他可以有时间观察一下自己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青衣走地很慢，是因为无精打采！

    那日，回来报了自己地发现和猜测后，国王虽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每日去审那个女子，但他觉得，国王已经有责他办事不力的意思了。而从国王刚才说话的语气和命令来看，青衣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想到这，青衣握了握自己的拳掌，对他来说，比国王的责怪更让他不能接受地，是失败！因为失败，让他觉得很羞耻！尽管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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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0章 寒狱东望

    “小公子，马公子，小马公子，你到底在哪里！”

    夕妍雪看着头顶上悬着的石盘，绝望的眼睛里，几行冰凉眼泪流淌在她苍白地脸上。

    夕妍雪已经记不清这男人有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就像有多少次突然出现在她的心里一样。她不知道这种不管是在梦里还是不在梦里，都想有这个男人在身边的感觉，该用什么表达，她甚至都不能说清楚这种感觉。

    “哗！”

    一盆冰凉的寒水，从天而降，泼浇在了夕妍雪的身上，也泼浇断了夕妍雪的思绪。

    冰冷湿透了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夕妍雪惨白的皮肤上。

    她又开始蜷缩起来，任由身体在一阵阵冰寒的沁痛中，从颤抖到抽动。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已经不再像一开始时那样尖叫了。

    ……

    当青衣打开门走进去地时候，夕妍雪已经又昏死过去了。

    迎面突涌而来地寒气让武杨从门口前的石壁之上一个闪身，差点掉了下去。不过大武杨始终是大武杨，他轻身一拧，反借着一时大意地闪身，一用力，从就要关上的大门边上，夺身闪了进去。

    一个个被一根根铁索，从顶上吊起来的石囚笼，出现在了武杨的眼前。

    这是一座监牢，名寒狱。

    因狱中底下的寒潭而名，也因寒潭而无比阴寒。

    在寒潭之上四到九米之间，共有四十四根铁索从狱顶直吊着高低不一，大小相同的四十四个用石柱围绕而成的圆形囚笼。

    在这四十四个囚笼之中的每一个囚笼顶上，悬有一个笼顶一般大小的石盆，用来盛起从它上方一直通向狱顶的石管中，滴流而下的水滴。

    每当石盆里水满过沿时，石盆就会自动翻转，将接起地一盆清水倾倒入石囚之中。而从那石管中滴流而出的水滴，正是囚笼底下寒潭的寒气在狱顶凝结而成的寒冰融化之后所形成的滴水，乃是汲骨彻寒之物！

    沾此寒水，虽不会暴毙，但却会在饱受皮寒骨冻之苦之中，逐渐骨节僵硬，骨心刚脆。最后只要骨骼被轻轻一碰，便会全身骨骼脆裂粉碎，只剩皮肉而死。

    武杨一边催涌着气力抵抗着寒气，一边迅速地用眼睛快速地扫视着挂在半空中的囚笼，他有一种感觉，一种感觉夕妍雪就在附近的感觉。

    但感觉始终是感觉，武杨扫视了几遍，除了一个个空荡荡地囚笼，什么也没看到。

    就在武杨有些丧气失落之时，青衣突然从寒潭边上跃身而起，一个闷子扎进了寒潭之中！

    看到这一幕，武杨先心中愣了一下，然后便是觉得蹊跷。

    他早已看出了中间那潭水的古怪，但他没有想到，青衣竟会跳入那潭水之中！因为要知道整个监狱里边的寒气，可全部都是来自于它！

    就在武杨经过短暂地权衡准备也跳下去时，水面上突然冒起泡来，一片绿光从水底亮起！

    “砰！”地一声，一片水花突然炸起。武杨只见浑身淋着水地青衣握着他发绿的右拳，从水中冲起！

    青衣手中握着的便是伊兰图霸，让他放进去地那个东西——寒狱冰石。

    这寒狱冰石乃是寒潭百年孕育而出，是至阴至寒地寒毒之物！若将此物置于水中，水虽不会结冻，但却会瞬间变成至阴至寒地寒毒之物！

    青衣看着手中闪着绿光的寒狱冰石，眼中有一丝不忍，一闪而过。

    他不知道国王为什么突然要把一个女子关在这里，他甚至都不能理解。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寒狱从来都没有打开过，更没有使用过古籍里所记载的这种酷刑！

    可是王的命令就是王的命令，就像王就是王一样，不明白，不理解，是不重要的。

    想到这里，青衣凌空转身，向上一跃，向在中间的一个囚笼跃去。

    青衣跃向中间某个位置以后，因为几个囚笼的遮挡，便消失在了武杨视线的盲区之中。

    武杨从青衣消失地位置，根据从狱顶直吊下来的铁索的位置和数量，推断出在中间位置应该还有一个囚笼，是他一直没有看到的。

    想到这里，武杨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根据高台上那个“王”的命令和青衣来此之后地行动，武杨可以断定，青衣把他手里那颗发光地绿石头，放在某处之后，便会立刻离开这里。

    未免打草惊蛇，他没有轻举妄动。但尽管如此，武杨还是死死地盯着中间的位置，直到一片绿光消失。

    “真是块硬骨头！”青衣看着囚笼里昏死着的女子，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地审问，一句感叹，转身一掌挥向狱门旁的一块凸石，飞身向打开的狱门中闪去。

    武杨看着一道青光从打开的狱门中闪出，双掌运气在墙面上一拍，翻身而起，几个闪身便到了中间那个他之前没发现的囚笼旁边。

    武杨静静地看着蜷躺在囚笼之中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女子，心立刻凉了下来。虽然他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从背后的身形上看，这女子比夕妍雪瘦小地太多。

    武杨的心中，虽然失望了许多，但这并没有影响他这个杀手的古道热肠。

    “姑娘，姑娘”，武杨一边拍打着囚笼上的石柱，一边喊着，“醒一醒。”

    武杨喊了半天，也不见那姑娘应一声，动一下。他想起刚才青衣从底下的潭中炸响出来时，这女子都没有醒来，心中一惊！

    “难道是已经死了？”武杨默念了一句，迅速向靠近女子的那侧移去，正面悬立在女子面前，也顾不了许多，伸手向女子肩膀处而去。

    可是当武杨的手指刚刚戳到那女子身上，就立刻被吓地缩了回去！

    冰寒！一股异常地冰寒！

    武杨从没有过如此冰寒地感觉！他一边催涌出一道气涌在指尖之上，一边在心中疑惑:就算是具尸体，也不该凉寒至如此啊！

    武杨觉得不对，再次伸手，准备向那女子的鼻子探去。

    然而，当武杨用手指拨开盖在那女子脸上的头发，那张他时常会想念起的那张脸出现在眼前时，武杨感觉自己脑子好似被晴天一道霹雳，瞬间失魂，闷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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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1章 夕武重逢

    武杨的脸上，汗如雨下。圆热的汗珠完全没有因为这里本是一片极寒之地，而停止滚落。

    他已经催涌过八次气涌了，可是仍然看不到夕妍雪的脸上有任何的变化。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有用，但他绝对不想，也绝对不能接受，看着夕妍雪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

    过度急切，过度频繁，过度用力，过度紧张，过度躁郁，过度交瘁，武杨终于在第九次气涌用尽之后，在气力、心力、神力俱损的情况之下，在眼前越来越朦胧的夕妍雪面前，晕了过去。

    夕妍雪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属于她或者他们的地方。在这里，一片白茫茫地，什么都没有，但她也什么也不要，因为只要有这个紧紧抱着她的怀抱，就够了。

    “雪儿，推开他！快过来！那儿危险，你快过来！”

    夕妍雪听到姑姑呼唤声，立刻从那怀抱中挣开，循声闻去，却看见那个穿着一身绿衣的男人狠狠地盯着她，向她走来！她慌乱中一把抓向刚刚抱着她的小马公子的手，手中却是一阵光滑黏 腻的触感！她提手一看，一条绿眼的大蛇正向她吐着蛇信！她吓得侧过头，闭眼的一瞬间，一只只红眼的蝙蝠，一条条绿眼的大蛇，又从侧面像她扑袭而来！

    “哗！”一下，夕妍雪的眼睛突然睁开！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突然看到这张脸，夕妍雪立刻又被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在梦中没有出来，以为又是一群骗她的蝙蝠与蛇。当她条件反射地用力想要后撤时，僵硬的身体在倾斜地囚笼中，却几乎一点都没有动。

    就在这时，因为囚笼的一点动静，而醒来的武杨，睁开他的双眼。

    又是一个四目相对！

    “你现在感觉怎样？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武杨来不及享庆这突然地重逢！

    原来武杨在他晕迷，身体开始从囚笼上划落之时，迅速将自己的双臂在囚笼中交叉在了一起，双手折腕反扣着笼柱，自锁在了囚笼的一侧！

    真切地看见武杨，听见了武杨说话，夕妍雪的眼中闪起一阵光亮，但她的身体明显有一些僵硬，张嘴说话都是很大地困难，所以便眨了眨眼睛。

    这一眨眼，虽然给了武杨一点信息，但是却把含在眼里的泪花眨了出来！

    武杨看着夕妍雪落下泪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要马上从这里把她救出去！

    武杨看了一眼被他在一边趴着，倾斜了的囚笼，运气在脚，先逐渐向上把自己压在囚笼上的力量卸下来，让囚笼放正，使囚笼内的夕妍雪平躺着。

    要救夕妍雪出来，首要的应该是先打开囚笼，不管是打开囚笼他进去，还是让夕妍雪自己出来。

    夕妍雪的醒来，让武杨也清醒了过来。

    武杨看了一圈囚笼的每一根的笼柱，发现这每一根笼柱都是死死地固定在笼底之上的。这虽然让武杨感觉到一点意外，但也不算什么困难，真正让武杨有些发愁地，是在他移身到囚笼的顶上以后。

    武杨看着眼前这个精巧地设计，尽管这让他心中很是厌恶，但却也还是让他惊叹不已。

    武杨的这种复杂的情绪并不奇怪。因为他眼前看到的这个只有两个石把手，精巧堪称绝伦的防越狱结构，可是伊兰古人传承多年智慧的结晶。

    这个结晶并不是说这个结构有多复杂，相反，这是一个十分简洁，而且操作极其简单的结构。

    武杨已经仔细地研究了一遍，要想打开囚笼，只需要轻轻地扳动左边的石把手就可以。只是，在扳动石把手的同时，整个与石把手相勾结的所有机关也都会立刻被触发，这时，与笼顶相接的每一根笼柱将会瞬间与笼顶脱离，也就是说，当把手一被扳动，整个囚笼除了笼顶就会在一瞬间直接掉落下去！而与此同时的劫狱的人，还在笼顶之上！

    这是对速度的考验，极速的考验，或者说一种嘲笑，一种蔑视！

    “该如何在扳动石把手的同时，快速闪入囚笼之中将夕姑娘抱起，瞬间弹身至另一个囚笼之上呢？”

    武杨立在笼顶一侧，皱起的眉头，紧锁着他的担忧与算测。他必须在囚笼掉入寒潭之前，抱着夕妍雪在这座囚笼的笼底弹身而起，所有地一切都要求一个在“快”字之上！

    武杨看着底下的寒潭，一切都没有他原以为只要打开囚笼门，他进去抱起夕妍雪，借着其他的囚笼，就可以很轻松地从底下的寒潭之上脱离出去那么简单。

    他虽然不知道青衣为什么敢跳入寒潭，而且还能在寒潭之中取出东西之后冲出来，但他肯定底下的寒潭，绝不是那么简单，就算他能经得起，夕姑娘也肯定是经不起的！

    想到夕妍雪，武杨转眼看了过去。

    夕姑娘姑姑的心记里，关于她的那部分，立刻冒涌上武杨的心头！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些时日以后的她，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甚至他一开始都完全觉得这根本就不是她。

    武杨的恍惚，被正咬牙转过身来的夕妍雪，正好看在眼里。她挣扎想抬起胳膊，胳膊却只是微动了一下。

    正看着夕妍雪的武杨看到夕妍雪的细微地举动，以为夕妍雪有什么办法，便向夕妍雪靠去，然而夕妍雪虽然看着挣扎着有话想说，却无法张开她的嘴巴。

    武杨看着夕妍雪的辛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夕妍雪用眼睛表达她想说的话。

    夕妍雪会意在心，她眼珠转动了一圈之后，死死地盯着囚笼顶上悬挂的石盆，眼神中充满了对石盆的恐惧。

    武杨得到夕妍雪的暗示，迅速移身到石盆边上，这石盆他之前就看过，虽然当时觉得这石盆有些突兀，但发现它只是除了在接从石管中滴落而下的水，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之处时，也就并没有很在意。

    得到夕妍雪的暗示，如今再看着石盆之时，武杨重视了许多，难道在这盆水中，有什么特殊地机关？

    武杨一边想着，一边向石盆中探手而去，就在武杨快要把手探入水中之时，他又突然迅速地将手快速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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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2章 寒狱逃亡

    冰寒！彻天彻地地冰寒！比夕妍雪身体寒上数倍地彻寒！

    武杨一边用气在指尖，一边运气在紧紧握着指尖的另一掌上！武杨不能理解寒气为何只会凝聚在这水的表面之上，更不能理解，如此彻寒之物，尽不会结成冰状！

    武杨眼看着石盆，即将被寒水盛满，脑中一道霹雳，突然明白了过来！人也突然炸了起来！

    他不敢想象，这盆让他还没碰到就感到彻寒的水，泼浇到人体之上，将会是一种怎样的一种绝望感！

    他知道了夕妍雪遭了什么样地罪！也明白了夕妍雪的身体，为什么会是那么地冰冷！僵硬！又为什么会用那么恐惧的眼神看着悬挂在顶上的石盆！

    盛怒涌起，气火喷迸！武杨旋掌而起，飞掌而出，一掌击在囚笼的笼柱之上！

    虽然武杨一掌击在笼柱之上，但出现异动的，确实石盆里彻冰的寒水！

    只见在武杨一掌之后，石盆里的寒水先是一点波动，接着便突然在石盆里旋转起来，而且旋转地速度越来越快！很快，随着旋转速度地加快，漩涡也越来越深，越来越大，被旋起的寒水也越来越高！

    就在整个石盆底已经快在漩涡中露出，寒水早已经高过石盆之时，武杨握掌为拳，一直飞旋地寒水瞬间炸裂成无数地小水滴，从笼柱之间切飞而出，挥散向囚笼的三面七方！

    就在寒水飞散向其他三面七方之时，一块发着绿光的石头向武杨这一面飞来！

    武杨一把接过向他飞来地绿光石，看也没看，收进了自己胸前，向笼顶闪去。

    武杨刚刚所击地这一掌，乃是他师父自创的独门绝学——天地一动！

    这功夫之厉害，不再于气动山河地动静，而在于没有多余地动静！

    一掌挥出，目标明确，所以也只有目标之物才会感受到其中地风云变幻，气涌撕割！

    武杨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一招，这是他学成以来，第一次使用，除了因为师父再三嘱托不可轻用以外，更多地是用不上！也没有人配他用！

    武杨是冲动了，是他在冲动以后自己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冲动了地那种冲动。此刻，他一手放在石把手之上，一手抓着笼顶，双脚踩在笼顶之上，面向寒潭，倒蹲在笼顶之上！

    他忍受不了夕妍雪再呆在这里，他要拼力一搏！

    武杨用手一转，只听囚笼“咯”“啪”两声，笼底突然掉落，夕妍雪轻叫一声，与笼底一起掉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武杨一扳下石把手，双脚便几乎同时用力在笼顶上一跺，极速向下冲去！

    判断！一个错误地判断！

    武杨判断出地是，笼底与笼柱一体！

    然而，他岂知，在笼柱之中，藏有连接着笼底的伊兰精丝，又岂知他的判断也只是在伊兰古人的算计之中！

    冷静！

    一个天下第一杀手的冷静！在这个时候，淋漓尽致地体现了出来！应该说武杨的冷静，是天生地，他有那种越在危急时刻，越突然冷静下来的本能！

    所以，当武杨看见是只有笼底掉落之时，便立刻放弃了原来向着夕妍雪追去地计划，果断向寒潭之中冲闪而去！

    这是一场与夕妍雪地赛跑！对武杨来说，他只有这一种选择！也只能有一个结果！

    或许“艺高人胆大”，或许真的“无限风景在险峰”！就在夕妍雪还有半个身位就要掉入寒潭之中时，快她大半个身位的武杨，已经张开手臂，屈身在她的身下！

    武杨一把抱过落下来的夕妍雪时，他的后背已经挨上了寒潭水面！一股股冰寒之气，迅速从他的后背之上渗入到他的身体之中！若不是他及时判断出落水的位置，在水面下半指处布下“流幕结界”！恐怕他要和夕妍雪一起葬身在这寒潭之底！

    虽然武杨只能说沾到，但寒潭的刺骨让武杨一下就蹦了起来！倒像是火烧到了屁股一样！

    蹦起地武杨立刻踮脚，一阵蜻蜓点水，像初遇时的那个月明的夜晚里一样，抱着夕妍雪向岸上飞去。只是不同地是，此刻的夕妍雪虽然穿着衣服，却像一块寒冰一样！

    夕妍雪大张着嘴巴，躺在武杨的怀里，用惊魂未定地眼神看着武杨。

    看着这样大张嘴巴说不出一个字来地夕妍雪，武杨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武杨的心中虽然很急切，可是他却不知如何下手，或者说他是完全无能为力！因为他是不懂得半点医道的，看着如此冰冷僵硬地夕妍雪，他束手无策！

    就这样沉默了半晌之后，武杨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将夕妍雪包了起来，随后便是一掌击向狱门旁的凸石。他决定把夕妍雪从这里带出去，去中原找柳春寒！

    这也是他唯一办法。

    这世上的有些福气，不是不给无福之人消受，就是让有福之人难消。

    命运就好像对原来无福消受的夕妍雪开了一个玩笑！

    当夕妍雪看着武杨把衣服脱下来包在她的身上，身体上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心中却生出一阵暖热。然而，就是夕妍雪心中刚因为武杨而生起的这阵暖热，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就在武杨抱起夕妍雪，准备离开这寒狱之时，夕妍雪却因为心涌，抽动起来！武杨哪里知道夕妍雪的痛苦是因他而起地那阵暖热，与原本在身体之中的寒气发生排斥而产生的反应！看到夕妍雪无缘无故地抽动起来，他完全不知所措，只好从地上抱起夕妍雪，紧紧地将夕妍雪抱在怀中，尽量控制着她身体抽动的程度，直到夕妍雪在抽动中，再次昏死过去。

    黑暗的降临，是让弱者连温暖都不能感受。

    而光明的到来，是让强者永远不能退缩。

    夕妍雪的抽晕，让武杨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有限与无能！主宰自己一切的意志和主宰不了自己一切的现实，像烈火一样，再次袭烧上了他的大脑，他的眼睛中再次流露出一年前那夜地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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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3章 冤家路窄

    “如何？”

    大殿王座之上，伊兰图霸虎视着跪在阴火旁边的绿衣。

    “禀我王，微臣无能，至今还没有查出任何头绪！”绿衣双膝跪地，看上去很唯诺，言语里充满羞愧。

    “你去休息吧！”

    虽然绿衣善用计谋，善使诡诈，但要说在这“七大祭祀”之中，唯一让伊兰图霸信任而且不担心的，还是属这绿衣了。伊兰图霸很清楚，如果连绿衣都不能查出来，恐怕是不会再有人能查出来了，所以便鼓励了一下绿衣。

    得到国王的宽待，虽是绿衣意料之中的结果，但也是他悲哀的结果，因为这使他的羞愧只增无减。

    绿衣带着有些沉重地心情，回到自己布置简单的房中，他已经忙碌了十几日有余了，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

    气味！

    能成为一个心思缜密之人，绿衣对一切都有着绝对地敏锐。所以，他进门没走几步，便发现了自己房间里，多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气味。

    这气味，他在哪里闻到过？紫衣一边回忆，一边环顾着自己的房间。

    戒指！

    绿衣突然发现他捡回来，放在桌子上的戒指消失了！

    ……

    武杨抱着身体冰寒的夕妍雪，东躲西藏，他的手臂因为夕妍雪冰寒的身体，早已冰凉麻木了。他们已经出来了很久了，可是，就是走不出去！

    武杨再次跃身而起，他不能在这样走下去了，必须先把这个地方搞清楚！否则这样一边走，一边躲藏，迟早要自己先迷晕在里面！更别说快速离开这里。

    正所谓，冤家路窄！

    当武杨一跃而起到屋顶之时，他和绿衣瞬间都怔了一下！

    绿衣是因为那天青衣抢他戒指时的那个房间，也就是武杨住在阿明家的那个房间里的气味，推测确定出谁来过他的房间的。他知道杀手都有走房顶的习惯，本来只是想跳上房顶，看看会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只是没有想到，“盗贼”居然戴着他的“赃物”，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抱着被他抓回来的陌生女子！

    “戒指还给我！”

    绿衣确实聪明绝顶又不失他的本色！当他看到武杨怔一下之后，便做出了判断！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武杨的对手，戒指只是一个引诱，既分散武杨的注意力，又误导武杨以为他要地是戒指，让武杨把戒指看得比怀里的女子重要！同时，给他用在袖中的银铃，搬来的救兵，争取机会与时间！

    武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躲来躲去，竟然回到了自己刚来到这里时的地方，更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寸到如此地步！

    然而，机关算尽太聪明！

    绿衣斩钉截铁地“戒指还给我！”，却给急傻乱了的武杨一当头棒喝！只见武杨嘴唇微动！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忽然，只见武杨指上的殷红石戒突然一闪，绿衣在万分地惊奇中地看着眼前被抱在武杨怀中的女子，突然消失不见！

    此刻，武杨正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绿衣。

    他先是屈肘揉腕，然后是摩拳擦掌，武杨还记得潭石旁的那一战！从小到大，受伤，武杨早就不是第一回了，但是被人家用脚踢脑袋，武杨还真是头一回。

    绿衣明白自己一个人对阵大武杨，犹如螳臂当车！但趁着武杨活动筋骨，驱散胳膊上地麻木之时，绿衣还是运气于掌，拼命似地向武杨飞身击去！但绿衣这绝不是自不量力！

    武杨看着绿衣拼命飞身一掌而来，却是一点也不慌不忙，上上一次若不是他们二人联手只攻击他的要害，让他实在目不暇接，应接不暇，岂能让他们二人讨了便宜！

    只见就在绿衣快要击到武杨之时，武杨迅速侧身一转，便躲过了绿衣地一击。接着，绿衣的噩梦接踵纷至而来！

    只见武杨一手握住绿衣击掌的手腕，一手抓住绿衣的下肋，两手一起用力，将绿衣如肉锤般，以自己的双手为旋转球心，全方位无死角地转了起来！

    绿衣只觉自己突然头晕目眩，接着便是天旋地转，耳边只有天地间的一片风呼之声！

    宇灭星亡手！

    这是武杨师父的另一门绝学！不过，与“天地一动”的致命绝杀不同，“宇灭星亡手”只是让被抓之人饱受头晕脑胀、五脏颠覆之苦，更像是伊兰十忍的“十字刀”一样，不是杀人术，而是治人术！

    不过，对武杨来说，这“宇灭星亡手”还与“天地一动”不同地就是，武杨做杀手这五年，他常用这一招逼问一些秘密！并且从来都只消一圈，中招之人便会知无不言！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就在绿衣感觉自己腹胸即将乱涌之时，武杨一个反手，将转了三圈的绿衣放了下来！

    “出口在哪？”对武杨来说，这地方确实就像是一个迷宫一样！

    “就……在……那！”被连转了三圈的绿衣抱着腹部，胀 红着脸，一边干呕着，一边伸出手指，指向武杨眼前。

    武杨望向绿衣指着的那个方向，心中一动，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然而，武杨刚冲过去不到十步，便突然凌空向后一跃，翻身向左侧冲出了五步！

    杀气！

    又是那股杀气！

    “又中了圈套！”

    武杨转头，却见绿衣正弯腰抱腹，回头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得意地寒笑。

    原来绿衣早已断定武杨不会杀了他，所以故意自己拼命击出一掌，落入武杨手中，一来免去自己与武杨在缠斗中被击伤，二来也可在他发求救信号的位置，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上次的交手，虽然短暂，但武杨对伊兰十忍霸道的刀气以及他们的那个“十字刀”，依然记忆犹新。

    然而，让武杨没有想到地是，伊兰十忍这次的出现，表现却与上次完全不同，简直是南辕北辙！

    就在武杨运气准备与这十人左右开弓，大战一场之时，这十人却突然合在了一起，向武杨冲了过来！

    武杨见伊兰十忍合身成一人，便立刻收回了左右开弓的招势，换成一对一的攻守招式！

    只见武杨就要与冲来地合身搏斗之时，那合身突然跳起，而在那个合身之后，有一人拿着一把刀，向武杨直刺而来，武杨没有想到，原来竟又玩地是套路！

    刀破风直刺而来，武杨挥掌而起，斜身一转，一掌用力推在握刀而刺之人的腋下！

    只见那拿刀直刺之人，被武杨一掌击在腋下，来不及翻身，又被武杨收掌为爪，抓在手中！紧接着，武杨就是一个旋身，一把将抓在手中的二忍，扔向了后边第三个挥刀扫来的三忍胸腹之上！

    武杨很清楚，第一个跃起之人想要干什么，所以也明白强行接挡下去的后果！

    接二连三地中招，让武杨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些人和他在中原时所面对那些江湖之人完全不同！

    武杨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是来自一个训练有素，而且素质极高的有组织的集团！

    不可纠缠！

    武杨将手中的忍者一把扔出的同时，自己便借力立刻飞身，向后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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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4章 秘密军工

    下山这五年来，追过太多次别人，被别人追着打，还是武杨人生第一次。

    “没想到，天下第一的杀手，也会逃命逃得像兔子一样！”绿衣一边奋力地追着武杨，一边讥讽道。

    然而，绿衣话音刚落，武杨突然回身而立，一掌挥了出去！

    绿衣见武杨在远处停了下来，以为自己所言击中了武杨的痛处，便带着伊兰十忍，加速冲了上去！

    “咚咚咚……”

    只听几声闷响，加速追上来的绿衣十一人，全撞在了一张冰幕之上！

    “流幕结界！”

    原来，绿衣只看见了武杨在远处停了下来，却未看到武杨转身的时候，还挥出了一掌。

    和绿衣没有想到前面有一张冰幕一样，武杨也是没有想到这“流幕结界”是如此坚硬！要不是在被追赶时看到手指上的戒指，用惯了武功的他，几乎都忘记了自己刚学的秘术！

    武杨用手触摸着眼前这个现形出来的冰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他第一次用秘术来迎敌，也是他第一次用他对秘语理解的另一种推测的实验，他是做好了万一失败以后，下一步该怎么办地准备的。

    极速地冲撞让绿衣和伊兰十忍无一例外地都见了血！全部都挨着冰幕划落到地面之上，抱着他们各自受伤流血的地方。

    地上一片呻吟之声。

    “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与武杨的底下传来，武杨低头看去，一个身着一身黑色斗篷的人，正在他的下方看着冰幕另一侧的绿衣等十一人。

    “是你！”

    黑衣祭祀在房中听到一片呻吟之声，便出来查看。当他看见绿衣等躺在地上的十一人手指着上方，抬头向上看时，却是他在食水村那日所见的陌生人，也是他曾经画过之人！

    武杨居高临下，提掌而落，从黑衣头顶劈下！武杨现在完全可以确定，给食水村人的“生子”的就是他们，食水村人“朝术”的对象也是他们，而将食水村人屠村的很有可能还是他们！而且，他们是一大帮人！

    黑衣见武杨压掌而来，转身一闪，立在了一丈之外。这黑衣虽是个的后勤总管，但却也有一手能瞬移地逃命功夫。

    黑衣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武杨有什么手段，但看着绿衣与十位武忍都倒在地上，自知自己肯定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便没有选择对抗，而是直接躲开了武杨地一掌。

    见黑衣闪躲开来，武杨收掌翻身，迅速向后飞撤而去！对他来说，如何从这里出去，比什么都重要！

    见武杨向那个方向跑去，黑衣大惊！竟似忘了他只是个只会一手逃命功夫的总管似的，飞身追了上去！

    见那黑衣追了上来，武杨本想故技重施，却发现那黑衣的速度极快，自己竟没有机会！而且，自己还有被追上地可能！

    武杨哪里知道，黑衣是用命在追他，不惜一切地阻止他向那个方向逃去！

    就在黑衣眼看自己就要追上武杨之时，武杨却因为眼前出现地一幕，突然停了下来！

    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武杨的想象！武杨怎么也不敢相信，在这里，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

    而这一切对黑衣来说，已经来不及了！

    武杨虽然惊讶，但却并没有呆住！

    只见黑衣就要撞向他时，武杨迅速回身，一掌劈在追他而来地黑衣，脖子之上！根本不是武杨对手的黑衣把力气全都用在了追赶武杨之上，此刻被武杨一掌劈中，当即一晕，向下方摔向了过去。

    武杨没有想到这黑衣竟是如此地不堪一击，但此刻他对黑衣一点兴趣都没有，见黑衣已晕，便转身向前闪去。

    这是一个军工谷！

    武杨趴在谷上，已经仔细地观察了很久谷底中忙碌的人们，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工匠与士兵们，他们行动有素，秩序井然，对他们各自的作业，看上去完全没有半点的生疏！

    武杨侧头看了看一片荒凉的周围，心中暗觉自己似乎正处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而且，似乎这里的一切远比他看到的，庞大地多！

    武杨所看见地，便是伊兰王国地秘密军工谷！而武杨也正是处在伊兰王国军工谷方圆五里以内的禁地之中！

    他先是被绿衣和“十忍”从绿衣府中追出，后又与被黑衣的追逐，但，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之中，他却闯进了伊兰王国地禁地，并且深入到了军工谷边上。

    武杨翻身平躺在了军工谷边上，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接触到了伊兰王国的机密，但他至少意识到，这一切远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武杨回想起这半日来的遭遇。

    黑暗的大殿，冰冷的监狱，一路上看到地互相独立的宫府，复杂的地形，青衣，绿衣，黑衣，伊兰十忍，还有现在看见的这个大殿十里之外的军工谷，一片片碎片开始在他的脑子中迅速拼凑整合起来，一个好似一个王国都城的画面，出现在武杨的脑海之中！

    都城？王国？武杨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夕姑娘姑姑的心记。

    伊兰王国！

    “难道这里就是伊兰王国？”

    武杨带着心中的猜测，翻身又趴在谷边，看着来去碌碌地士兵与工匠，心中又爬上了一个问题，“这军工谷中打造兵器的原料，是从哪里来的呢？”

    武杨再次扫视了周围，三个字突然冒入他的脑海之中！

    食水村！

    可是，如果是食水村，他们为什么要将食水村屠村？难道不是他们屠村？又或者食水村人发现了什么秘密？就在武杨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爬上来时，一个突然地假设，又将武杨引到另一个疑问圈之中！

    如果就是食水村村民在为这个伊兰王国运铁石，那么一个王国的交易往来，为什么还要一个食水村来交易？遮人耳目？为什么呢？

    “在那！”

    武杨只听一声喊叫，回头望时，却见绿衣带着十几个黑衣人，齐刷刷地向他看来。

    “不好！”

    武杨心中暗叫一声，一边翻身向谷中跃去，一边凌空推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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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5章 树丛逢生

    武杨没有想到，绿衣会带着人追上来，就像他没想到，他的“流幕结界”会瞬间消失一样！

    “大秘护，你带其他九位秘护在前破秘，我与十位忍护在后出击！”绿衣死死地盯着跳入军工谷中的武杨，对在他外围的秘术大护法发号施令道。

    “遵命！”

    不错！将武杨“流幕结界”化消了地，正是此刻围在绿衣身边的伊兰二十护法中伊兰十秘！

    伊兰十秘作为伊兰王国中，除了紫衣祭祀以外，最厉害的秘术师，化解武杨的这个还只是小成的“流幕结界”，完全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武杨见自己一掌挥出的“流幕结界”被人轻易化消，心中惊讶，因为他自己也不过就是会使秘术而已，让他化消别人的秘术，他连想都没想过，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秘术还能被化消！

    虽然在人数和能力上，武杨都处于下风，但好在他反应迅速，占了先机。武杨见自己的秘术被化消后，没有再做任何的攻击行为。这是他做了五年杀手的经验！面对着眼前这样的情况，率先进入谷底，混入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似乎是对付后边这一帮追兵的最佳办法。

    “跟着我！”绿衣似乎是看出了武杨的目的，对着在他周围的伊兰十忍大喊一声之后，加速从在他外围，保护着他的伊兰十秘中冲了出去。

    只见武杨俯冲之后，几个躲闪，一路直向谷底中间而去！突然，就在武杨接近谷底之时，武杨突然旋身一转，向一片树丛之中冲去！

    “不好！”绿衣见武杨转向树丛那边冲去，大叫一声，他没有想到，武杨竟也玩起了声东击西。

    有预谋与没有预谋的差别，让绿衣眼睁睁地看着武杨埋没在了一片树丛之中。

    “两位大护法随我进去搜寻，其他人分围在树丛之外！”树丛之上，绿衣迅速对伊兰二十护法做出部署。

    此刻武杨正全身插满着树叶，静静地趴在一支树干之上！

    在自己的秘术被化消以后，他除了自知自己双拳难敌四手以外，也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一群高手！更深知在别人的地盘上，冲入别人的阵营中，无异于自缚上门！所以他早就做好了躲入树丛之中的打算，一入树丛便马上给自己弄上了一身伪装。

    绿衣虽然知道武杨的名声，也知道武杨是江湖中人，但他一直以为武杨行走江湖无往不胜是因为武杨一身的绝世武艺，所以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湖经验老道的武杨会在中途，突然闪躲到这片树丛之中！

    “武杨，你在中原怎么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到了我们这小小的地方，竟不是做逃命的兔子，就是做缩头的王八啊！啊！”

    “哈哈……”

    “哈哈哈哈……”

    听着在绿衣的一番嘲讽之后，树林中的笑声和树林外的笑声，武杨强压着胸中的火气，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

    从刚才得笑声中，武杨判断出，除了绿衣以外，一共至少还有二十人，其中有两人随绿衣进了树丛，其他人都分围在树丛之上！

    “你们二人出去，分立在树丛之上，换其他十八位护法下来，从外而内，快速向树丛中心搜索！”绿衣见自己的激将法没有得到任何的效用，反倒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回头对身边的两位大护法一阵耳语之后，大声威逼道:“武杨，你若是再不现身，我可要一把火，叫你葬身在这树丛之中！”

    急切！武杨感到绿衣很急切！因为武杨本来最担心地就是他们如果一直这样围着他的话，他该怎么办！

    武杨的感觉没有错！绿衣虽然看上去平稳，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就跳地像被追地到处乱跑地兔子一样！尽管他和武杨的关系，武杨是只兔子。

    如果说武杨只是出现在宫殿那边，他倒也并不紧张，可是如今武杨到了军工谷，那么这一切就变得非常棘手了！或者说，他就没有选择了！而武杨也只能有一条路可以给他走了！而且作为王国的禁卫统领，出现这种让外人闯进军工谷的事情，恐怕国王会发雷霆之怒！

    武杨一动不动地趴在树干上，他分析着自己此刻的处境。不仅是强敌环伺，关键还有一个诡诈的绿衣领导着这些强敌！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而且就算硬闯出去，一定会惊动谷底之中的士兵与工匠们，如果这谷底再有军队的话，自己也完全不可能脱身！可是，如果不硬闯，自己又该如何？如果绿衣恼羞成怒，真的放一把火……

    对了！火！绿衣如此急切，如果自己利用他这急切的心理，或许能够一搏！

    就在武杨思索还如何利用绿衣的急切之时，一片树叶从武杨的眼前飘落而下！

    武杨运气于掌，双掌上下翻飞而起，一阵风流迅速吹起，只见树丛之中，飞叶丛生！

    吹风生叶！

    虽然武杨使出的“吹风生叶”，很快就被十位秘护化消，但绿衣还是被在这阵大风中飞涌起来地树叶，挡到了视线！

    这是武杨的“障眼法”，目的就是利用这飞叶地掩护！此刻他正握着一颗石头，盖着一身树叶，仰躺在地上。

    刚才的那片落叶还提醒了武杨！虽然他们有二十一人，在绿衣的指挥下，分围树丛，可是地上却是无人的！

    “嗖！”

    “啪！”

    只见绿衣与二十位护法听到一声破风声和一声击打声，迅速冲了过去！

    “中计了！”绿衣看着嵌入在一颗大树之上的石头，一边转身向射出石头的方向追去，一边怒声道！

    “二位大护法在上，其他人跟我走！”绿衣看着留在地上的一行落叶，判断出武杨逃走地方向，一边追出，一边命令道。

    然而，就在绿衣与二十护法追出去以后，武杨却从旁边一棵大树之后，闪身而出，迅速向绿衣等人追去地反方向跑去！

    原来武杨将手中的石头弹出后，并没有直接逃出树丛，而是在地上推出一掌，伪造了他逃走地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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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6章 谷底突围

    当绿衣站在树林之外，发现他们一直在向着谷边的方向追时，绿衣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又中计了！”绿衣这次来不及做出什么部署，话音未落，人已埋没在树林之中！

    拼命总是让人迸发出超人的东西！

    武杨料到绿衣会杀个回马枪过来，可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绿衣的回马枪杀来地会是如此之快！

    “站住！”

    武杨回头看时，却见绿衣以飞一般地速度向他杀来！而其余的二十人也紧随在绿衣身后！

    武杨很清楚不可力敌，转头飞速继续向谷中冲去！

    见武杨继续飞速向谷中逃去，绿衣突然从袖中取出一串银铃，摇动了一下！

    随着绿衣银铃的一声摇响，整个军工谷中所有的士兵和工匠纷纷地停止了手中的活动，齐齐地向武杨的方向看了过来！

    武杨感觉到不对，便立刻转身向侧面跑去！然而，武杨还没有跑出几步，一个着一身蓝衣斗篷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前方，挥掌向他冲了过来！

    从蓝衣人的速度来看，武杨感到自己已经来不及躲闪，于是便运气在掌，迎了上去！

    只听“轰隆”一声炸响，武杨与那蓝衣人各自向后飞出，一道气浪从他们掌掌相击地地方，迅速在谷中滚涌而过！

    “好强的气涌！”绿衣身在百米之外，看着挥散开来的气浪，抚掉扬起到自己肩膀之上的衣角，脱口而叹道。

    这是绿衣的感叹！也是此刻所有在谷底之人的感叹！更是武杨和蓝衣祭祀的感叹！

    “武杨？”只见蓝衣人回身收体，负手而立，带着一丝疑问地语气，看着十米之外的武杨，不紧不慢地问道。

    武杨当然不知道在他面前的这个看上去霸气又有几分儒雅的男人，便是当今整个伊兰王国赫赫有名的战神！“七大祭祀”之中的“元帅祭祀”——蓝衣祭祀！

    但武杨知道这是敌人！而且是他目前最大的敌人！刚才的对掌，让他已经清楚地确定了这一点！那是完全不同于青衣、绿衣那样地力量，是武杨这五年来遇到过地最强地力量！

    “不错！正是在下！”武杨已经对这里的陌生人对他不陌生这件事，完全无动于衷了。

    “哦？”蓝衣祭祀似扬了一声，转而道，“据我所知，大武杨在中原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却不知让中原人闻风丧胆的大武杨，来此有何贵干？”

    “听闻你们伊兰王国有位蓝衣高手，有排山倒海的武功，在下不才，特来讨教！”刚才的对掌，虽然不至于让武杨心生忌惮，但却也深深地扎进了武杨的记忆之中！

    “什么？”绿衣听到武杨的话，突然握拳，向前踏出一步。

    “哈哈哈……”蓝衣祭祀听了武杨的话，大笑几声，“这么说，武杨兄是专程为我而来了！”

    “但愿蓝衣兄能让我不虚此行！”如果说刚才的话还只是试探与勾引，那么这一句，便是武杨赤裸裸地邀战了！

    “哈哈哈……”蓝衣一声仰天大笑后，突然厉目看着武杨道，“好！”

    “出手！”

    就在蓝衣祭祀刚一应战，只听绿衣一声令下，已靠近武杨的二十个护法，突然飞身而起，向武杨冲杀了过去！

    原来绿衣见武杨已经闯入军工谷，自知自己已经难逃罪责，方才又听到武杨提到“伊兰王国”四字，心中更是猛然一震！

    他不能等了，他必须保证再无一失！

    于是便暗中命令二十护法悄悄向武杨地位置靠近，准备一举将武杨拿下！

    可是，眼看还没有等到二十护法移动到最佳位置，蓝衣祭祀就已经答应了武杨一对一地挑战，便提前命令二十护法，先下手为强！

    绿衣很清楚，虽然蓝衣祭祀很厉害，但若真与武杨一战，却未必有绝对的胜算！而且从他与武杨交过的这几次手来看，武杨并不是他们所以为地那样，只是个杀手！

    重任在肩，他不敢担风险，更不敢因为在一旁看武杨与蓝衣交战！因为他们一旦交手，所有人将会因为两个绝世高手的气涌，完全无法再接近他们，若是武杨存心使诈，将很有可能逃出这里！

    武杨回头一看，又是那二十个护法，向他扑来！来不及可惜自己对蓝衣祭祀的一番引诱，武杨旋身而起，却对准了绿衣，冲闪而去！

    虽然意外，但绿衣却并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因为在武杨向他冲闪而来的同时，对他的做法心中很不快的蓝衣祭祀，也向他冲了过来！

    “武杨兄，既来向在下讨教，又为何突然离我而去？”蓝衣祭祀一边追赶，一边对武杨喊道。

    直奔向绿衣是武杨紧急之下，下意识想到的一个办法，虽然不是什么上策，但若真得手，却也不失为一个良策！只是让武杨没有想到的是，蓝衣祭祀竟然也追了上来！

    后有追兵，前成堵截，上有合围，就在武杨想着如何才能快速突围之时，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绿衣突然向他冲来！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拼了！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武杨运气于掌上，选择向朝他而来的绿衣击去之时，蓝衣祭祀却加速闪到了他的身后，一掌挥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武杨又是一个无法躲避，将本来要击向绿衣的一掌，向先绿衣而至的蓝衣祭祀击了过去！

    “嘭”地一炸声，强烈地气涌在谷中迅速冲涌！而武杨与蓝衣祭祀又是被各自的气涌震得向后退出几步！

    武杨趁从空中向他冲来的二十护法，在强烈地气涌的影响下，发生颠倒，随机应变，立刻转身向一侧跑去！

    “哪里跑！”蓝衣见武杨想要趁机逃跑，迅速起步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有机会从被围之中脱身，武杨闪电一般地向前方冲去！

    虽然气涌地影响非常短暂，但对绿衣来说，这短暂地影响却让他的脑中，瞬间一声惊雷！

    “快追！”

    绿衣大睁着惊恐地眼睛看着武杨跑去地方向，一边飞追而去，一边对着空中的二十个护法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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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7章 密道逃生

    “武杨兄，当心前面！”蓝衣突然向武杨大喊一声。

    “什么？前面？”突然听到蓝衣的提醒，武杨下意识地顿了下来！

    “看掌！”

    只听蓝衣一声大喝！一掌飞出，向武杨而去！

    “噗”地一声，武杨喷出一口鲜血！

    原来刚才看似善意地提醒，只是蓝衣祭祀使地一个让武杨分神暂缓下来地诡计！

    武杨怎么也没想到，这蓝衣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深谙人性，诡计多端完全不输于那绿衣祭祀！

    见武杨被击中，绿衣与二十护法再次加速向武杨冲了过去！

    武杨手捂在胸口之上，自知自己已经落入下风，完全不可能通过再战而脱身。于是立刻转身，选择了放弃做任何的防守与攻击，全力加速地奔逃！

    然而，武杨的选择却使事情地发展，完全向绿衣与蓝衣所担心的方向冲去！绿衣与蓝衣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选择，必须迅速杀了武杨！

    只见蓝衣与绿衣对视一眼之后，蓝衣突然吹出一声哨响！两列手执铁枪，腰挂弯刀的士兵突然出现在武杨的前方！与此同时，蓝衣突然减速，而绿衣则迅速加速至蓝衣之前，踩在了蓝衣早已蓄力勾起的手掌之上！

    武杨突然见眼前出现士兵，刚要转身，却突然见绿衣在蓝衣的蓄力一弹之下，像一把飞刀一样，凌厉地向他射来！

    武杨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可能躲开了！于是随即运气一把抓在向他飞来地绿衣手腕之上，旋身而起，转了一圈，借绿衣飞来地力量，将绿衣扔向了在他前面的士兵方向！

    又是“噗”地一声！武杨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

    只见武杨甩开绿衣，刚转过身，便被在绿衣之后的蓝衣迎面一掌击在胸旁！

    该来地永远逃不开！

    不过大武杨始终是大武杨，只见武杨在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也一把抓住了蓝衣突击在他身上的手腕，并且迅速向下一按，飞脚踢在蓝衣大腿侧面，将蓝衣凌空转起，呈“一”字拉平在半空之中！接着自己一个转身，旋身袭肘向蓝衣背后的脊椎而去！

    这这一招，虽不是像“天地一动”那样地绝杀技！但确是杀手武杨地必杀技！

    蓝衣自然是没有想到，被自己突击一掌的武杨，竟然还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反戈一击！但虽然被武杨一脚踢中，可是他战神的名声却也不是浪得虚名！

    就在见武杨转身向他身后旋去之时，蓝衣迅速将一只手抓在了武杨的手肘之上，身体便随着武杨身体的转身也转了起来！

    武杨见蓝衣抓在自己的手肘之上，于是快速连转起来！然而，蓝衣抓地太紧，连转了几圈，他都没能将蓝衣甩开！

    就在这时，两道水平的刀气分别飞速向武杨的脖子与大腿劈来！

    原来伊兰十忍见武杨与蓝衣纠缠在一起，便迅速冲了上去！

    以寡敌众虽然不是武杨第一次，但是这一次，武杨可以说是节节败退！

    可能武杨自己都没有发现，不同于以往地毫不犹豫与无所畏惧，他这一次总是不断地去对局势做判断或者做权衡，可以说满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如何逃脱！所以，当面对包围与攻击，他不是躲藏，就是在畏首畏尾中消极地防御，甚至都不能说是防御，而是一味地逃跑！

    虽然从武杨的做法上看，逃不出去是一种必然，但多年以来培养出来的素养与骨子里的坚毅，却像血液一样，流躺在他的身体里面！

    只见就在两道刀气向武杨劈来之时，武杨突然一手伸出，抓在蓝衣抓在他手肘之上手上，迅速旋身一转，又戛然而停，竟与绿衣身体一样，水平横在空中！与此同时，武杨又迅速一把抓住蓝衣的手指，反着关节将蓝衣抓在他手肘上的手一把拧下，用另一手在蓝衣胸前一推，紧跟着从他身体两侧劈过的刀气，和与蓝衣的纠缠中，弹了出去！

    就在武杨借着躲闪两道刀气，终于脱开了蓝衣，准备逃开之时，被他借力甩开地绿衣，却突然站在了他身后几步之外！

    与绿衣一起出现的，还有以绿衣为中心，像球网一样排开地伊兰二十护法！

    擒贼先擒王！武杨见自己再次被包围，先是一怔，接着突然心中一横，飞身向绿衣而去！

    绿衣没想到一直都在逃地武杨会突然向他攻来，匆忙中，一边向后撤去，一边闪躲了两掌之后，被武杨一掌击在胸前，撞进蓝衣哨响所唤出的两列士兵之中！

    眼见着谷边的两列士兵被绿衣撞歪，武杨一个箭步，越过绿衣与士兵，迅速向长在谷边的树丛之中冲去！

    就在这时，武杨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阵强烈地气涌向他而来！回头看时，蓝衣已经再次飞掌而来！

    武杨来不及躲避防备，于是旋即运气在掌，一掌打了出去！

    “砰”地一声巨响，掌掌相击！

    武杨只觉掌心一动，身体突然向谷边弹去！

    眼见自己就要撞在谷边上，武杨转身推掌，准备在谷边上翻身卸力！

    然而，就在他手掌触到谷边上时，谷边却一阵浮动，武杨只觉掌上一软，整个人钻进了谷边之中！

    食水村！

    当武杨突然看着眼前的食水潭和一个个土堆时，大吃一惊！

    原来是结界！

    “受死吧！”

    只听得一声大叫，武杨刚要回头，却被从潭石之中冲出的蓝衣，一掌击在肩上，整个人飞射进了眼前的食水潭中！

    “该死！”蓝衣站在潭边之上，看着已经掉入其中的武杨，咬牙切齿道！

    “蓝衣大人……”绿衣顺着蓝衣的眼神，指着食水潭中几圈荡开来地水波，惊恐地看着蓝衣。

    “嗯！”蓝衣看着荡开地水波，一边点头，一边道，“与你无关，我这就向国王请罪！”

    说完，不等绿衣开口，蓝衣转身向身后闪去。

    “各位护法，你们在此守着，我们去向国王请命！”

    ……

    “什么东西？”武杨看着在自己身下的一大片细小的水涡，心中狐疑。

    作为天下第一的杀手，武杨虽然有着过人的身体，但被蓝衣这样的高手前后击中三掌，也有些吃不消。尤其在被最后一掌击中掉入水潭之后，他更是向潭底沉去！若不是被身下一个个细小的漩涡在身上地不断旋拧，尽管有师父的浑旋息功，怕他也最终溺身在这食水潭的潭底之下！

    武杨疑惑着向身下的一片水涡游去，却看见在潭底之上，有许多如手指般细小的洞 眼！武杨好奇，便将食指伸了进去，指头一动，却发现周围虽然光滑，但却一片坚硬！

    武杨心生狐疑，在这水底之下，竟有这等地方！武杨向周围一看，却发现这样的眼洞足有千余之多！

    “难怪这潭中之水不见下游，原来水底有这种异事！只是藏在水底，竟能没有一点堵塞，实在奇怪！不对！这必是人为！”武杨突然明白过来。

    想到这里，武杨扫视周围，向后看时，却发现在他身后，眼洞一侧，有一块凸起来的淤泥堆！

    武杨游过去剥开淤泥一看，却是一个石头所制的把手！

    武杨用力拉了几下把手，却不见任何的动静，看着把手一边的诸多眼洞，武杨肯定这是一块人工打造大石板！

    “机关！”武杨恍然大悟，“一定是机关！”

    武杨一手抓着把手，一手在附近摸着。随着身体地转动，武杨突然想起了月牙石幻！于是武杨试着用力一按，那把手突然向下一动！

    然而，就在武杨以为自己找到机关之时，一切却没有任何地变化！武杨心中又起狐疑，“难道还有别的机关？”

    就在武杨胳膊一拧，准备转身之时，手里的把手突然也轻微地随着胳膊转动了一下！

    感受到手中的异动，武杨迅速伸出另一只手抓在把手之上，双用力将把手转了一圈！

    只听水中突然一声闷响，武杨放开把手向后一游，刚看见石门向眼洞那边一撤，只觉身子被身前的开口一吸，被周围和背后的水流一推，身子被向前一压，向下而去！

    由于这一切来地太突然，武杨只觉自己一阵翻滚之后，一头撞在一块硬物之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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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8章 长毛怪物

    “什么？武杨？”

    “禀我王，确是武杨！”蓝衣与绿衣双膝跪在那盏阴火之旁！

    伊兰图霸没想到，武杨竟然还在这里！虽然他命青衣去了中原，但根据青衣所说地脚印，加上武杨中的毒，他几乎认定武杨已经去了中原。而如果武杨在这里，那么毒发了，他怎么解决？青衣所说的脚印，又是怎么回事？

    “绿衣祭祀听令，命你速去食水潭中搜寻！”

    “遵我王命！”绿衣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绿衣完全没有想到，国王竟然对他没有半点责罚！要知道，若不是蓝衣闪身先回大殿，他可是准备不顾食水潭是禁地，要跳下无底潭的！

    “禀我王，臣办事不力，不仅让军工谷的秘密暴露，还未能将武杨拿下，请我王处置！”绿衣走后，蓝衣突然跪伏在地上道。

    伊兰图霸看着跪伏在地上的蓝衣，沉默了半晌。

    “蓝衣大人，军工谷中，进展如何？”伊兰图霸打破沉默说道。

    “禀我王，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定能在我王要求期内完成！”蓝衣依然跪在地上，回答道。

    “好！一定要在期限以内完成！”伊兰图霸看了蓝衣一眼，“只可提前，不可延误！退下吧！”

    “遵我王命！只是……”只见国王半天不提武杨之事，蓝衣有些意外，更有些不安！

    “只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伊兰图霸见蓝衣有话未说，问道。

    “禀我王！只是军工谷与无底潭是我伊兰王国两大禁地，现如今虽然那武杨身中三掌，但只让绿衣大人与二十护法去搜寻，臣怕又被那武杨逃脱！”蓝衣知道如今之计，必须先杀了武杨，所以心中放心不下。

    “蓝衣大人，你身为我伊兰全军统帅，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快速将兵器打造出来，快速将我伊兰男儿训练成战无不胜的天兵天将！怎么管起这等小事！”听了蓝衣的话，伊兰图霸突然怒声道！

    “臣知罪！”只听“啪”地一声，蓝衣突然双膝跪地道。

    “起来吧！”伊兰图霸看着蓝衣又双膝跪伏在地上，一改刚才的霸怒之气，意味深长地对蓝衣说道，“武杨之事固然重要，可没有什么比我们伊兰将士的训练重要！因为只要他们足够强大，我们什么都不用担心！你明白吗？”

    “臣一时糊涂，还请我王恕罪！”蓝衣说罢，忽然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啪！”

    只见蓝衣消失之后，伊兰图霸忽然一掌击在王座之上，将王座之上一只石蝙蝠拍地粉碎！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武杨使用了秘术和进入了寒狱之事！

    “图雅啊图雅，没想你竟敢如此叛国叛族！”

    ……

    “快跑啊！快点……”

    武杨听到几声慌乱急促的叫喊声，突然一动，身体一跃，弹立在一艘被卡在岸边的木舟之上。

    武杨环视着周围，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在两岸都是茂林的河流之中。

    “救命啊！”

    “啪！”

    听见一片“救命”之声，武杨迅速循声望去，只见在河对岸的树林里，有几人正在拼命地奔逃。

    武杨脚下一跺，迅速飞身而去！近了才发现，原来一共有五个衣衫破烂，浑身带血，中原模样打扮的男人，头也不回地向前奔逃。而当武杨向他们身后看去时，却在他们身后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忽然，只听“嘭”地一声闷响，接着便是几声，极具惊恐地惨叫！

    武杨转头看时，一个体型庞大，一身黑毛，手臂粗壮，獠牙狰起的怪物正一把将其中一个人抓着双腿从中间撕裂开来！

    眼前突然出现这一幕，武杨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有天下第一的杀手之称，但他却还从未见过如此惨烈血腥地场面！

    “啊！救……”

    又是一声惨叫，武杨突然回过神来，转眼望去之时，那怪物正将手中提着头颅吊起来的两具尸体扔下，正向剩下的两人而去！

    “嗖！”

    只见武杨一个转身手中抄起一根树枝向那长毛怪物射去！自己则闪到剩下的那两人身边，将那两人拉起，放在了树干之上。

    然而，就在武杨刚刚放下那两人，那长毛怪物却突然一转身，一把抓向武杨所立大树之上！

    武杨没有想到那长毛怪物反应竟然如此迅速，更没有想到那长毛怪物的一爪，竟能将大树抓断！只觉脚下一晃，身体一个趔趄，便与那两人一起从树上摔了下去！

    刚一落地武杨还未能起身，只觉脚踝被一只坚硬的手一抓，被倒提了起来。低头看时，却是一张满面沟壑，极其狰狞的脸！武杨心中一惊，用另一只脚连踹向那只拽着自己脚踝的手，然而，不见自己的脚踝被松开，自己的脚掌却被顶地生疼！

    就在武杨连踹几下无果之时，另一只脚踝又突然被抓住，武杨想起方才第一个被撕裂开来的人，心中突然一惊，迅速用力地挣扎起来！然而，那两只好似甲胄一样的手掌，却像铁锁一样紧紧地锁在他的脚踝之上！

    突然，武杨感觉脚踝一紧，那两只甲手分别向外扯去！

    不好！

    武杨心中大叫一声，强忍着背上的伤痛，腰盘突然向后一抖，身体向前一摆，接着回落的一点力量，运气于掌，弯身荡起，双掌推出两道气涌，向那长毛怪物下颌两侧的气管击去！

    那长毛怪物被武杨击中气管，身体向后退出几个趔趄，一把甩开武杨，抱着自己的脖子，咳出一口污秽。

    武杨被那长毛怪物一把甩在树干之上后，迅速翻身，回头看时，那长毛怪物正抱着自己的脖子，死死地盯着武杨，嗓子里不断地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吼声！

    就在武杨想着该如何是好之时，那长毛怪物突然迅速一跃，向武杨扑了过来！

    武杨心知这长毛怪物身如铁甲，力大无穷，自己身上有伤，绝不能与之硬杠，而且此处还有两个奄奄一息之人，便脚下一转，向刚才自己醒来时的河边闪去！

    那长毛怪物虽然蛮强，但始终是个简单无脑的东西，见武杨向一侧闪去，也跟着武杨向河边跃去！

    武杨见那长毛怪物追了上来，望着眼前的河水，灵机一动，突然向河水中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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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39章 青武之赌

    几个跳跃之后，那长毛怪物见武杨终于转身停止在前方，于是奋力一跃，向武杨跳了过去！

    武杨见那长毛怪物向他奋力一跃而来，脚下一踩，迅速跃起！

    只听“扑通”一声，水花飞溅，那长毛怪物跳进了河水之中！

    武杨死死地盯着河水中一浮出水面就胡乱挣扎着的长毛怪物，发现这长毛怪物完全没有水性！

    武杨心中一动，连着在长毛怪物身上踩了十几次，直到那长毛怪物漂浮起来，一动不动地随着河水漂流而下。

    确定那长毛怪物死了以后，武杨迅速转身，向刚才那两人闪去。

    然而，等武杨再次回来时，那两人也都已经没有了呼吸。武杨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夕妍雪！

    夕姑娘还在魔冢之中！

    武杨突然一跃跳到树干之上，扫视了一下周围以后，将手上的戒指放在了树干之上。轻动嘴唇，飞入了戒指之中。

    “夕姑娘，醒一醒……”

    武杨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昏迷着的夕妍雪，心中有一种说不出地激涌与凝结，他自己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的感觉。

    接着叫了几声之后，武杨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抱起夕妍雪，一手挥向顶上的月牙石。

    “必须赶快到医华山！”武杨看着夕妍雪，在心中暗声道。

    “是你！”

    就在武杨既怕魔冢之中太过闭塞，又担心怕夕妍雪醒来自己无法及时知晓，抱着夕妍雪刚从魔冢之中出来之时，却看见一个“老冤家”正在树下翻看着地上的尸体。

    “哦”，青衣闻声看时，却见武杨怀中抱着一个女子，从树上跳落下来。

    “我还真纳闷，为何地上这两具尸体，与其他三具不同，原来是有大武杨在此啊！”

    “你见过那长毛怪物？”青衣话中有话，但武杨并没有在意，反而问青衣道。

    “果然是天下第一的杀手！不过……”，见武杨被自己冤枉杀了人，一点都不急着解释，青衣突然话锋一转，凌厉道，“你为何会在此处！谁带你来的！”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就怎么来到这里的！”看着青衣突然凌厉，武杨心知又免不了一番打斗了！

    “是吗？可是你刚才是从上面下来的”，青衣向上指了两下，不等武杨张口，又突然指着武杨抱在怀中，包着武杨外衣的夕妍雪，目光一转，一脸怪笑道，“我可不像你，鱼水之事还要到树干之上去办！”

    “你说什么？”武杨死死地盯着青衣，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哈哈哈……”青衣感受到武杨的怒气与杀机，不仅没有露怯，反而大笑起来，“武杨啊武杨，你不会当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告诉你，若不是……”

    “那你来试试！”武杨直接打断了青衣的话，负手而立在夕妍雪的旁边。

    青衣静静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武杨，树林中一片寂静，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慢着！”

    就在武杨准备一掌挥出时，青衣突然喊停。

    “怕了？”见青衣突然喊停，武杨收掌讥问道。

    “胜负不一定要比武，不如我们赌一局如何？”青衣完全不理武杨地讥问。

    “你想要什么？”武杨淡淡地看着青衣。

    “哈哈哈……果然是聪明人！”青衣突然又是一声大笑。

    “我们赌谁先抢到这颗泥丸”，只见青衣突然伸手向上抛出一颗泥丸，“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你的女人，如果你输了，就让我把她带走！”

    “你知道怎么救……”

    武杨话还没说完，青衣已经向上弹去。

    武杨见青衣已经向上弹去，立刻运气跺脚，追了上去。

    只见两人身影像两把利剑一样，划破树林。顷刻间，已经互相追逐在树林之上！

    连着对了几掌之后，武杨感觉青衣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气力雄厚，而且出掌十分快速凌厉，全然不像之前的几次交手，他竟不能占据半点优势！

    眼看石头就要落下，武杨一把抓住青衣，准备借青衣向上一跃之时，青衣突然一把按在他伸过去的手上，向上一跃，先他半手，将落下来的泥丸，夹在了食中二指之间！

    “怎么样啊？服不服啊？天下第一杀手。”青衣抢到泥丸后，身体向后一翻，晃动着夹在指间的石头，调戏武杨道。

    “你当真知道怎么救她？”武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夕妍雪，完全不理会青衣的调戏。

    “接着！”

    只见青衣屈指一转，将夹在他指间的泥丸向武杨弹了过去！

    武杨一把刚接过飞来地泥丸，泥丸突然裂开！武杨只觉手中一热，几条火光突然从泥丸的缝隙中射出！

    “这是烈焰火珠，与她身上的寒气，正好相克。将此火珠放在她胸口，两个时辰后，她身上地寒气便可消失。”

    “你为什么要救她？”武杨突然觉得，这青衣似乎应该知道那天他也在寒狱之中。

    “我对你救不救她没什么兴趣，我只是看到她，便想起一个人来。”说罢，青衣突然闪身向河边飞去，“顺着河流，一日便可出去！”

    武杨虽然不能判断出青衣为什么突然变战为赌，送泥丸给他，但看着手中的“烈焰火珠”，却突然明白了青衣为什么可以直跳入寒潭之中。

    想了想青衣刚刚所提到的“一个人”和那日在寒狱中说地话，武杨想青衣应该不是要害夕姑娘，便将手中珠子上的泥皮除净，放在了夕妍雪的胸间。

    武杨看着静静躺着夕妍雪，心中舒缓了一点。于是便盘膝而坐，运气于凌顶之位。

    两个时辰，自己也正好调养一下被蓝衣击中三掌的内伤。

    “吁”地一声长舒，武杨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清朗了许多，随即便立刻睁眼看向夕妍雪，却见夕妍雪的脸色好了许多，心中顿时也安定了许多。

    “咕噜”一声，武杨拍了一把肚子，是该有些饿了。对了！夕姑娘如果醒来，也应该饿了！

    想到这里，武杨立刻弹立起来，向河边闪身而去！

    有一种福气，总是随人而来。

    夕妍雪怎么也没想到，孤苦地自己，竟然也会有一睁开眼睛，就沉浸在阵阵鱼香之中的时候。

    “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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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0章 泛舟之行

    听到夕妍雪的声音，武杨一怔，手突然一抖，右手中插着鱼的树枝“腾”地一下掉在了火柴之中，发出“滋滋”地声音。

    “你醒了。”武杨没有捡掉入火中的鱼，跳到夕妍雪的身边，将举在左手中的鱼插入土中，看着想要说话的夕妍雪，“先别动，我给你打点水来。”

    夕妍雪看着武杨向河边而去的背影，用力地伸手抓向被插在树枝之上，散发着阵阵香味的烤鱼。她实在太饿了，鱼也实在太香了。

    “别动！”武杨看见夕妍雪正用力地提手向鱼而去，一个箭步，迅速冲到夕妍雪的旁边，蹲了下去，一只手扶起夕妍雪，一只手将一片树叶捧到夕妍雪的嘴前，“来，先喝点水。”

    看着树叶中的水，慢慢地流进夕妍雪嘴里，武杨想起了大漠里那个黑漆漆的果子。

    虽然与自己那时的干涸不同，但那种生命可以得已延续地感觉，武杨至今难忘。只是想到给自己果子的阿明和他们一家……，武杨有些伤感。

    “咳！”

    听到夕妍雪一声轻咳，武杨从伤感中回过神来，看到树叶中本来就不多的水被夕妍雪喝地一滴不剩，武杨心中安稳了许多。

    就在夕妍雪准备再次转头看向烤鱼之时，突然感到后腰与前腹之上一热，同时有两股热气分别进入她的腹中，一团暖暖的热气，融进了她刚刚喝下地几口凉水之中。

    很快，夕妍雪只觉一股热流先是从腹到胸，再是到胳膊和腿，最后到手掌与脚掌，慢慢地流动在了整个身体之中。

    “好了！”武杨收掌而起，一把拔出插着鱼的树枝，向夕妍雪递去道，“吃吧，我已经帮你疏通了筋骨。”

    然而当武杨回头看时，却见夕妍雪眼中正闪动着两颗泪珠。

    “给，拿着”，武杨愣了一下，将手中向夕妍雪的手边，再递了一下道，“没事了，有一点疼痛是正常。”武杨以为夕妍雪的泪珠，是因为刚才疏通筋骨时的阵痛所致。

    “来，我喂你。”见夕妍雪只是用饱含泪珠的眼睛看着他，半天没有接他手中的烤鱼，武杨突然拍了一把自己的脑门。他想了很多，可是忘了夕妍雪现在还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方便活动。

    夕妍雪低眼看了一下武杨递到她嘴边嫩白的鱼肉，用力地张开嘴，眼中原本打转地泪珠，掉出了眼眶。

    “没事了，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武杨拉自己的袖口，一边帮夕妍雪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轻声细语道。

    情不知所起，有感而发，因感而变。

    这三日来，武杨一边照顾夕妍雪，一边将五具尸体埋了起来。当然，他也回想了一遍最近的遭遇。

    武杨几乎可以断定，绿衣与蓝衣一开始只是想全力将他抓住，并没有要取他性命的意思。而后来他们之所以动了杀机，是因为他们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地逃向了出口的位置。

    那么，问题就来了。

    他们明显是要保住军工谷的秘密和军工谷出口的秘密，那么为什么一开始还要留他性命？想到留他性命，武杨突然又想起了青衣。

    三日前，与青衣打赌抢夺泥丸的时候，青衣的武功是与他在伯仲之间的，为何没有趁他有伤而杀了他，反而打了一个对他自己没有任何意义的赌？还有，青衣似乎是跟着长毛怪物与那五人而来的，死了的五人是谁？青衣与长毛怪物又是什么关系，为何出现在这附近？

    迷雾沉沉，疑问重重。

    武杨心中满是问题地望向一旁的河水，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眼前这条青衣告诉他顺流可以离开，自己却逆流而去的河流，一定是直通向食水潭的。

    然而，当武杨顺着被朝霞染红的河流看向河流的尽头时，心中却突然感到远处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向他和他身后的一切，笼罩而来。

    “你醒了。”武杨听到夕妍雪坐起身来，回身向夕妍雪走去。

    在武杨的悉心照顾之下，夕妍雪的身体恢复了许多，昨日中午之后，已经完全可以自己行走，只是武杨见天色将晚，便没有立刻启程。

    “嗯！你又没睡？”这三日来，武杨的温柔让夕妍雪对武杨的感觉，改变了许多。

    “睡了。只是醒得早一点，感觉怎么样？”武杨一边将手中果子递给夕妍雪，一边问夕妍雪。

    “没事了，我们走吧。”夕妍雪一边接过武杨递过来的果子，一边起身说道。昨日她便听武杨说今日要离开这里。

    “好。我们走。”武杨看着夕妍雪很轻松地站了起来，转身向河边走去。

    “哦，对了！这个还给你。”武杨转身，将殷红石戒递给夕妍雪。

    夕妍雪看见戒指，心中一怔，木木地伸手接过戒指，难过与想念突然涌上心头。

    当武杨看到一片村庄出现在午后的阳光中时，心中立刻豁然起来，看了一眼脚下的木舟，暗自言道，看来青衣所说的一日，是按步行的时间计算的。

    “夕姑娘，快看，我们到了”，武杨指着前面的村庄，回头对夕妍雪朗声说道，却发现夕妍雪有一点不安。

    “怎么了？”武杨看着眼神不定的夕妍雪，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夕妍雪转眼望向身后，“听你说的，中原好像很危险。”

    害怕始于未知。

    虽然半日的时间不算长，但武杨一路上对夕妍雪的各种嘱咐却一直没停。听夕妍雪这么一说，武杨突然明白过来。

    “没事，不用担心，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搞定的！”武杨一边鼓励夕妍雪，一边给夕妍雪担保，“有什么事，就问我。”

    “嗯。”

    夕妍雪答了一声，远远地看着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陌生村庄，眼睛流动着一丝不安与惧怕。寒狱的遭遇，让夕妍雪不止伤到了身体，更伤了精神。

    “老伯，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啊？”武杨上岸后找了许久，才在这个一片狼藉的村子中，看到一个坐在地上的老头。

    只见那老头闻声回头，一看见武杨和夕妍雪，先是吓了一跳，接着便颤抖着手，指着武杨大声喊道:“年轻人，快跑啊，这里有妖怪！”

    “妖怪？”

    听到老伯说道“妖怪”二字，武杨突然一惊，一把将夕妍雪拉在身前，向周围扫视了几眼之后，回头看向夕妍雪时，却看见夕妍雪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好奇地看着武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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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1章 妍雪之失

    “什么是妖怪？”

    武杨被夕妍雪这么一问，倒是被问得说不出话来，深深地体会一把什么叫“不知者不畏”。

    “妖怪还能是……”，与武杨不同，老伯看着眼前貌似天仙的女子，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以为是在故意作弄于他，一手扶着身后的大树，站了起来。

    “老伯”，见老伯要发怒，武杨赶紧打断了老伯的话，向老伯问道，“您说的怪物是不是身体比常人大五六倍，浑身上下长着很长的黑毛，皮糙肉厚，身上像甲胄一样……”

    “对！你见过了？”听了武杨地描述，老伯的脸上挂满了吃惊，但很快又变脸道，“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还不赶快跑，回来这里干什么？”

    “老伯，你别急，三日之前，我在河中见过一只长毛怪物，淹死在河水里，向下游漂去，不知道你说地妖怪是不是在三日之前离开了这里？”

    “那妖怪死了！”老伯大睁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见过那妖怪？”

    “真的，老伯。我亲眼所见！”武杨一把扶起地上的老伯，肯定道。

    那老伯抓着武杨的手，看着武杨肯定的眼神，嘴角一阵抽搐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村里的人都跑了，我的两个儿子都被那妖怪杀死了……”

    武杨听着老伯突然大声地哭嚎，心中涌上一阵酸楚，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过了半晌，那老伯的哭声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年轻人，听你口音，不是我们本地人吧，不知怎么到了我们这里来了？”老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向武杨问道。

    “老伯，您节哀顺变。”见老伯情绪稳定了下来，武杨安慰道。

    “你们是要进城吧？”那老伯看着武杨，指着眼前的路，对武杨说道，“沿这条路，一直向西而行便可。”

    武杨一边转头顺着那老伯所指的方向看去，一边说道，“老伯，我看不如我们带你……”

    话未说完，武杨只觉手被一推，接着就是“砰”地一声，回头看时，只见老伯已经顺着身后大树，溜了下去。

    “啊！”

    夕妍雪回头看见树上的一片血迹，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武杨大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发生地这一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沉默笼罩着武杨和夕妍雪的脚步。埋了老伯以后，武杨一直低着头，心事重重。

    “咕咕”，夕妍雪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你饿了？”武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夕妍雪。

    “有点。”夕妍雪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稍微忍一下，我们很快……”

    当阳！

    当武杨看着夕妍雪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时，却看见“当阳”二字，正赫然挂在他身后的城门之上。武杨心中顿时一惊！突然间明白了那老伯为何会觉得他们是要去城里的。

    当阳城，地处中原国北端，是水族交易重城，也是商客之城，因城内繁华锦丽，彻夜通明，所以又称不夜城。

    武杨在中原五年，虽从未来过，但却对当阳城富饶的名声却早有耳闻。

    “夕姑娘，我们……”

    就在武杨准备叫夕妍雪进城之时，从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武杨循声看时，只见有五人骑着马，向城门飞奔而来。

    “小心！”只听武杨突然大喊一声，旋身而起，向城门冲去。

    原来是夕妍雪因为好奇，自己上前站在了城门口上，挡住了正骑着马向城门飞奔而来的五人。

    “没事吧？”武杨看着因被自己一把搂过，向城门另一侧旋去，而受到惊吓的夕妍雪，急切地问道。

    “没事。”夕妍雪慌乱地从武杨的怀中挣脱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很想念这个怀抱，可是当再次被武杨紧抱在怀里时，却有种说不出地小抗拒。

    见夕妍雪从他地怀中挣脱出来，武杨感觉到自己的失礼，“不好意……”

    “没事。”夕妍雪没等武杨说完，转身打断道。

    看着夕妍雪的背过身去，武杨有些手足无措，抓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咱们快进城吧！”

    一进入到城中，夕妍雪便立刻愣在原地了。她自幼就只去过姑姑的房间和辟邪洞，哪里见过眼前这样的一个世界！对她而言，眼前玲琅满目的一切，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夕妍雪惊讶的表情，完全在武杨意料之中。他能完全能体会夕妍雪此刻地心情，因为他至今还记得五年前，自己下山之后第一次看见集市时地惊讶。

    “哈！”武杨看着愣在原地，半天还回不过来神的夕妍雪，突然玩心一起，在夕妍雪的耳边大叫一声。

    只听夕妍雪“啊”地大叫一声，紧接便是“啪”地一声。武杨一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原来武杨虽然成功地吓到了夕妍雪，却也被因受到惊吓的夕妍雪，下意识地一手挥在了脸上。

    “别光顾着看啦，想吃什么啊？”武杨一边揉着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脸，一边无奈地看着夕妍雪。

    夕妍雪一掌打在武杨脸上，武杨没有怎么样，她自己却愣了，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手。

    “算了，还是我给你推荐吧！”武杨一把拉过夕妍雪刚刚打在他脸上的手，向人流中走去。

    “给，尝尝这个！”武杨手里拿着一支棉花糖，递给夕妍雪，“很甜的！”

    热闹的街市从来都是一种感染，陌生和新鲜也只是在转念之间。有武杨拉着，充满好奇的夕妍雪很快就忘记了很多东西。

    “怎么样？甜……”

    “大叫快跑啊！”

    武杨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吆喝打断，还没反应过来，又突然被撞了一下，一手将夕妍雪手中的棉花糖打到了地上。紧接着武杨感觉到身后一阵躁动，回头看时，只见身后正有一群人，向他这边涌了上来！连街上的小商贩都扔下摊子，加入到了人群之中。

    很快武杨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向了一边。当武杨侧头向前看时，前方已是车水马龙！

    “喂，这位大哥这是去干什么啊，这么热闹？”武杨一手抓着夕妍雪，一手抓了一个人问道。

    “除……除妖大会啊！”那人一边扯脱开武杨的手，一边头也不回地向前赶着，言语急切。

    “又是妖怪？”武杨心中突然有一种蹊跷之感。

    “我们也去看一下，夕姑……”

    当武杨准备带上夕妍雪一起也去看看时，一回头，却见被自己一直拉在身边的人，并非夕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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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2章 除妖大会

    武杨只觉脑中“嗡”地一下，瞬间像被闪电击中一样。

    “神经病！”被武杨拽出人群的女子，见武杨把她从人群中拽出后，看到她时，又突然大睁着眼睛，愣傻在原地，一把甩开武杨一边向人群再次挤去，一边骂道。

    ……

    武杨跃身而起，站在屋顶之上，只见人群如蜂拥一样，挤压着向前流动。

    这股人流来地不仅太突然，而且太庞大。现在屋顶之上，武杨一时间，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红灯高挂，烈火熊熊，不夜城果然是不夜城，在一片火光之中，依然是亮如白昼。

    武杨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他已经站在楼上，看了好几遍围着一座高台边上的人群，都没有找到夕妍雪，甚至连一个相似的影子都没看到。

    “各位，安静一下！这次我们天伊阁能够将妖怪抓住，全靠有我们天伊五雄！来，有请我们天伊五雄！”一个身穿一身红衣，身高七尺的中年男人，站在高台之上对着台下喊道。

    “是不是真的抓到妖怪了啊？”

    “为什么不先把妖怪带出来啊？”

    “对！对！我们要先看妖怪！”

    面对着台下的喧哗声，高台之上的红衣男人脸色难看地看向坐在高台中间，同样一身红衣的公子。

    只见红衣公子冲着红衣男人点了点头，红衣男人后退几步双手抓在旁边的白布之上，立刻神采飞扬地一甩，大声说道，“好！大家请看！”

    “哇！”

    只听人群中一片惊叫之声！

    “真的是那妖怪啊！”

    “天伊阁果然是天伊阁！厉害！”

    “天伊阁万岁！天伊五雄万岁！”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大喊道。

    “对！对！说得对！”

    “天伊阁万岁！天伊五雄万岁！”

    很快，人群中便是一片响应。

    红衣公子自信地看着台下高呼三声之后，突然站起身走到台前，严肃道，“请各位安静！”

    “大家安静，安静，我们家少公子有话要说！”红衣男人挥压着双手，对台下大喊道。

    “安静，安静，天伊阁少公子有话要说。”人群中几处大喊。

    “各位父老乡亲”，红衣公子见台下安静下来，“我天伊阁祖辈在此，历来受大家恩惠，如今虽然除妖有些许微功，但也实在不敢受大家万岁之称！”

    “少公子，您就别谦虚了！若没有天伊阁多年以来地保护，当阳城哪来这百年来的繁华！我们这些人也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天伊阁受不起，那谁还能受得起啊！”

    “对！对！对！天伊阁就是咱当阳城的保护神！大伙说，对不对啊？”

    “对！说得对！”

    “天伊阁万岁！天伊阁万岁！”

    就在台下一片震山地齐呼之时，只见红衣公子嘴角忽然抽动了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台上，眼睛里一团闪烁，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时地自信，“哇”一下，失声痛哭起来！

    “公子，快起来，别这样！”红衣男人见红衣公子跪在台上，赶紧跑了过去，一边扶着红衣公子，一边大声喊道。

    见红衣公子不知为何突然跪在台上，台下立时一边安静。

    “少公子，你为何突然如此啊？”站在台前的一个粗汉率先打破了安静，粗声对着台上，高声喊道。

    “没什么，我突然感到身体……”

    “少公子，都这个时候了，我看还是告诉大家吧！”

    红衣男人一边扶着刚刚站起来地红衣公子，一边看着台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也好让大家早做准备啊！”

    “我就说，那妖怪刀枪不入！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抓住呢！”

    人群中一开始喊着要看妖怪的那人突然喊道，“原来天伊阁做了个假妖怪出来，唬我们大家啊！”

    “秋公子！”

    只见红衣男人听了这话，立刻放开红衣公子的手，走到台前，冲着台下看上去穿着有些粗陋、刚刚说话的男人，瞪眼大喊道:“妖怪如今就在台上，你若不信，大可上来，亲自检查！”

    这话一说，只见那秋公子突然向人群中退了一下，眼光闪烁地看着红衣男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错！我天伊阁是素来与你们秋月堂不和，可是，如今大难临头，你却还在此诋毁我天伊阁，颠倒是非，你意欲何为！”红衣男人见那秋公子语塞，再向前踏出一步，咄咄逼人道。

    “阿财，不要无礼！”见红衣男人完全不肯罢休，红衣公子向前一步，对着红衣男人喊道。

    “少公子，我……”，阿财似心中有大冤一样，看着红衣公子。

    “咳……各位，今日‘除妖大会’就到此为止，大家快回去吧！”红衣公子对阿财压了压手，对着台下的人群轻咳一声说道。

    “少公子，刚才财管家说‘大难临头’，不知是什么大难？你可不能骗我们啊！”人群突然有一人大声喊道。

    “我……我们……”听到人群中地问话，红衣公子身体微微向前倾着，似有话要说，却口舌打结，吞吞吐吐道。

    “少公子，还是让他们自己说吧！”似乎见红衣公子吞吐，阿财直接打断了红衣公子，大声喊道。

    “少公子，有什么就告诉我们吧，有困难我们大家一起扛！”见红衣公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人群突然有一人喊道。

    “对！一起扛！”

    “一起扛！”

    有了前两个人地喊叫，台下一时间群情激昂。

    只见红衣公子环望了一圈台下激情昂扬的人群，突然扬手在自己的脸上拂了一把，向台前走了两步，站在台口之上，对着台下激动地大声喊道:“好！我们一起扛！”

    台下一片安静。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可还记得一月以前，消失在北荒大漠中的天下第一杀手武杨？”红衣公子眼含热泪地看着台下，收了收自己的情绪之后，向台下喊道。

    此刻，穿插在人群中的武杨早已心乱如麻。根据人群地流动，他肯定夕妍雪一定在这附近。可是，等到了“除妖大会”以后，他混迹在人群中挨个找了很久，却都没有找到夕妍雪。

    然而，就在他准备退回去再找一边之时，却突然听见台上有人叫出他的名字，抬头望去时，却见高台之上，挂着一个和被他几日前在河里淹死的长毛怪物，一模一样地长毛怪物！

    “记得啊！谁不知道这个狂魔啊！不过，他不是追进大荒漠，被淫阎罗杀了吗？”就在武杨正好看见长毛怪物时，人群中一人大声说道。

    “笑话！我说刘傻儿，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那淫阎罗岂是武杨的对手？”一个手拿着一把大刀的汉子，对着刚刚说话的人喊道。

    “我说张八爷，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对啊！地头蛇！武杨他到了阴沟里，他也要翻船啊！他武杨虽然厉害，可那北漠，却是人家沙弥坨的地盘啊！就怕那武杨也是挡不住自己找死啊！”一开始被张八爷打断地刘傻儿见有人支持他，大声喊道。

    自从武杨追杀沙弥陀以后，沙弥陀的背景也被翻了出来。

    “武杨没有死！”

    红衣公子突然对着人群大喊一声，不容置疑地说道，“就在我们刚刚召开除妖大会前，我们同时收到了朝廷密折和天伊密卫密报，说武杨已经在六日之前，来过了我们当阳城！”

    听了红衣公子的话，台下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突然一人飞身一跃，跳上高台，站在了红衣公子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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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3章 再现江湖

    “不错！武杨不仅六日前来过我们当阳城，而且，他此刻正带着十几只从北漠而来地妖怪，向我们当阳城而来！扬言要将我当阳屠城！”说话地正是刚刚跃上高台，之前被阿财喝责地秋公子。

    “少公子海涵！家徒刚才来报，我才知道此事，刚才之事，实在抱歉！”秋公子对红衣公子拱手赔礼，一脸地惭愧。

    “秋兄，你这是说的哪里话！”红衣公子上前两步，走在那秋公子面前，拍着那秋公子的手，笑容可掬地祥声和气道。

    人群中早已一片哗然！

    “六日前？不会吧，秋公子，据我所知，那武杨虽是杀手，但却只杀恶富黑霸，是个正义之人啊！”

    “哈哈哈……张八爷难道忘记了焦家庄！”刘傻儿大笑一声，怼张八爷道，“我可是听说，淫杀女子之事，其实便是武杨自己所为！沙弥陀不过是武杨的替死鬼罢了！”

    “二位公子，朝廷向来无信。早前就有人说，淫阎罗一事只是个圈套，是朝廷演给江湖中人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要除了武杨！这次朝廷突然又提到武杨，莫不是朝廷计败，武杨杀了淫阎罗，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真是新鲜！笑话！新鲜的笑话！朝廷想除武杨，会给江湖中人，演出一场让三十六个府镇官员蒙耻蒙羞的戏？哈哈哈……”

    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不泄密的嘴！沙弥陀淫杀府镇官员家属的消息，早已在江湖和民间，不胫而走。

    “张八爷这话虽不通逻辑，但有一点，我觉得是对的！”

    人群中间，一人大声说道，“狗朝廷向来不讲信用，或许是武杨杀了沙弥陀，他们腆着脏脸不肯兑现当初许诺的十万两黄金，然后故意编造出武杨带着北漠妖怪的骗局，故技重施，意图让我们江湖中人自相残杀！”

    “对啊！此事疑点太多了，就算武杨活着，中原六十城，为何偏偏来我们当阳城啊？谁不知我当阳之繁华，怎会带妖怪来此破坏啊！”说到这里，说话的粗汉突然顿了一下，偷偷地瞄了一眼红衣公子，“少公子，天伊密卫会不会是被朝廷蒙蔽了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天伊密卫是一帮酒囊饭袋的草包吗？”红衣公子还没张嘴，阿财倒是挺身站在了台边，对着台下刚刚说话的粗汉大声喝斥道。

    红衣公子看了一眼被阿财吓得不敢正眼看人的粗汉，转而严肃地看着台下的人群。

    “各位英雄，各位父老，我相信这不是假的，因为密报上所说地妖怪，确实已经出现了，而且就是在六日前突然出现的。就算朝廷有心离间，只怕也没有办法在六日内……”

    “哗！哗……”

    只听“哗”地五声！就在公子说话之时，五道红色的身影从武杨的头上飞过，向高台而去！

    “拜见少公子！”

    “五位请起！”红衣公子一边抬手，一边急冲冲地问道，“情况如何？”

    “公子……请恕我等无能！”五个男人刚站起来，又跪下道。

    “啊……不……不怪……你们！”红衣公子听了五人回话，突然目光失神，身子摇晃着在台上后退几步。

    “都是你们！”看到五人低着头，站在一旁的阿财突然大喊一声，向那五人冲了过去！

    “阿财别冲动！”

    只见红衣公子大喊一声，突然向前踏出几步，一把抓在阿财手臂之上一甩，竟将阿财甩趴在一旁！

    看到红衣公子的身手和反应，武杨心中一动。

    “少公子，我等身为天伊五雄，死不足惜！您不能再仁慈了！快带着各位父老乡亲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跪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对着红衣公子大声哭喊道。

    红衣公子明似乎被这一声发自肺腑，情真意切地哭喊触动，上前几把扶起了五人。

    “少公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逃啊？”

    “是啊！少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不是说大家一起扛吗？”

    “秋公子，您倒是给大家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武杨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台下的一片嘈杂，将目光看向了刚刚来到台上的天伊五雄。

    “少公子，还是我来说吧！”天伊五雄中最中间的男人突然站了出来。

    “各位父老乡亲，实不相瞒！此刻，武杨正带着十几只妖怪向我们当阳城而来！天伊阁和秋月堂所有的武士都已经出城迎敌去了！”

    听到台上男人的话，台下先是一阵突然地安静，接着便突然一片嘈杂，乱成一团。

    “啊……这可如何是好？”

    “少公子，能抵挡得住吗？”

    “大家快逃吧！”

    “这武杨是不是疯了！”

    与人群中相信了武杨正带着妖怪向当阳城而来不同，武杨看着一片嘈杂的人群和总是在大声喊叫的几人，突然有一种身在局中的感觉！

    “各位父老乡亲，实在对不住大家！若只是武杨一人或者一两只妖怪，就算拼了性命，我天伊阁也要护大家周全！可是，如今武杨是带着十几只妖怪啊……我们实在……”，红衣公子冲着台下的一片嘈杂，激动又难过地大喊道。

    “各位父老乡亲，这妖怪我们几天前就已经见过了，实在不好对付啊！事已至此，我们已经别无选择，还是快点逃吧！”秋公子紧接着红衣公子的话，对着台下扯着嗓子喊道。

    “快……”

    “大家不用逃！”

    只听人群中一声大喊，一个身影纵身一闪，飞向了高台之上！

    “武杨在此！”

    人群中一片怔愣。

    武杨已经基本认定了这是天伊阁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虽然他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戏，但武杨很清楚，如果台下的这些人要是真的跑了，那么自己和这些人就一定掉进了一个圈套！

    于是，武杨权衡了一下，决定自己先跳出来，把这场戏拆砸了再说！

    “大家听我说”，武杨望着台下怔愣中人群，大声喊道，“没有妖怪！没有……”

    “看……武杨真的来了！大家快逃啊！武杨来了！妖怪也来了！”刚刚被武杨打断地阿财见武杨向人群中大喊，立刻扯开嗓子拼命地大声喊道。声音远远压过了武杨的声音。

    “大家快逃啊！大魔头来了！”

    “快跑啊！”

    武杨怎么也没想到，他刚一出来，话还没说完，就立刻有人把他的出现与妖怪的到来，扯在了一起。

    看着奔跑的人群，武杨感到万分地无奈。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不仅低估了天伊阁，也低估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已在江湖上传开地恶名！

    “武杨，好久不见！”只见红衣公子话音刚落，便突然转身向武杨推出一掌！

    “你是何人？”见红衣公子飞掌而来，武杨旋即一个转身，厉目看着红衣公子问道。

    “放开我家公子！”阿财大喊一声，向武杨扑了过去。

    原来，虽然红衣公子先发制人，但他却完全不是武杨的对手！不但一掌没有打到武杨，反而还被武杨躲过了他的一掌，一把提在了他的腰上！

    武杨见阿财向他扑来，刚要飞起一脚，却见秋公子与那天伊五雄也同时向他劈掌飞腿，从周围向他攻扑而来！

    “好一个攻围！”

    只见武杨立刻收脚一跺，转身而起，抡起一圈，顺势一抛，将提在手中的红衣公子，向秋公子扔了过去，自己飞身向其余几人连击数掌！

    只听“啪！啪……”接连六声，阿财与天伊五雄全部飞摔在了高台之下。

    “大武杨果然是大武杨！”

    只听一声大喊，武杨回头看时，秋公子和红衣公子正站在百米之外。

    “却不知敢不敢与我二人一起去一个地方！”

    红衣公子说完，不等武杨回话，一把拉过秋公子，转身而去。

    【【【您好！从今天开始，一天至少两更哈。感谢您能看到这，我的荣幸，谢谢！

    新人新书，摸着石头过河，有什么意见和批评，还望您担待之余，直言提出，在下洗目恭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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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4章 四目定情

    红灯迷影，酒香如梦。

    武杨看着眼前这一片红灯飞影的世界，虽然不至于迷途忘返，但却也早已眼花缭乱。

    “这是哪里？”武杨甩了甩自己的头，“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你心里啊！”一个变幻曲折的声音，应武杨之问，回荡进武杨的耳道之中。

    武杨感觉自己好像进入幻境一样。周围到处烟雾缭绕，春女浮动。

    “你们给我出来！”武杨感觉到有一种力量在缠绕着他，逐渐地腐蚀他的心智，于是立刻摇身一震，大声怒喊道！

    “好啊！”

    只听“哗啦”一声，武杨眼前一阵浮动，刚才所有的一切突然消失，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楼出现在他的眼前！

    阳春楼！

    武杨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大楼和它的四下，心中回想着刚才与红衣公子和秋公子打斗。

    这一切太过奇怪！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刚与红衣公子一对掌，就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幻境一样的地方，更想不通刚才的幻境，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难道是秘术？”武杨心中念道。

    可是刚才他用手去试探时，并没有发现有秘术存在着的痕迹。

    想到这，武杨感觉自己像一头牛一样，正在被人牵着鼻子向某个方向而去。心中又开始充满疑惑。

    “哎呦！姑娘们，快出来接客呀！”

    “哎呦！进来呀，公子！”

    “公子……”

    一声声软骨魅惑的娇笑，让武杨从疑惑中回过神来，头皮一阵发麻。

    武杨定睛看时，只见春香楼中几个穿着薄砂的女子，正扭动着蛇腰向他招展而来。

    “来嘛，公子！”不待武杨反应过来，两个女子已经挽上了武杨的手臂，摸上了武杨健硕的胸膛。

    武杨虽在江湖上是一号人物，但他却从未来过妓院这种地方。

    忽然被风月女子这样一挽一摸，武杨不禁立刻突然面红耳赤，血涌上头。

    “哎呦，公子，你好大火气呀！噗……人家怕是要被你烤焦了。”

    挽着武杨左臂的女子看到武杨的脸突然通红，眼珠一转，朝着武杨的脸吹出一口脂俗之气，媚笑着摸向武杨锋俊的下巴。

    “公子好体格啊，若是能让公子泄了这火气，就是被烤焦了，我们姐妹们，那也是值得的呀！”右边的女子看了一眼左边的女子，掩着嘴，浪中含娇地笑道。

    “放手！”

    武杨好像受了刑罚一样，大喊一声，双臂一震，从两个女子手中脱逃出来。

    “哎呦！公子好功……”

    “雪儿姑娘到！”

    一声叫喊突然在阳春楼内响起，打断了正向武杨“上刑”的女子，却让武杨身体一震，弹身而起。

    又是一个四目相对！

    武杨眼里一阵闪动！

    “夕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武杨激动地向夕妍雪跑了过去！眼中充满了激动，急切，心疼与温柔。

    “你不是小马，他们都说你是武杨！是杀人的大魔头！”夕妍雪看见向自己冲来的武杨，眼神里一片惊恐，冲着武杨一边后退，一边大喊道。

    “夕儿，你怎么了？”见夕妍雪向后退去，武杨立刻停了下来，焦急地眼睛里，流光闪动。

    夕妍雪怔怔地看着武杨。

    “夕儿，跟我走！好吗？”武杨见夕妍雪冷静了许多，眼中一片温柔地看着夕妍雪，慢慢地走了过去。眼神中竟闪动着一抹乞求。

    “我说你谁呀，没钱就出去，现在这位雪儿姑娘，已经是我这阳春楼的头牌了！勾女人勾到我阳春楼来了，啊！”

    见武杨向夕妍雪走了过来，站在夕妍雪旁边浓妆艳抹的老妇，突然横在了他们之间！

    “你说什么”，武杨低头，戾目死死地盯着老妇。

    老鸨先是被武杨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顿过神来！

    “你耳瞎啊！我说什么你听不见啊！”只见老鸨双手在腰后一插，鼓起膀子对着武杨大喊道。

    随着老妇的一声大喊，几个大汉突然从四周向武杨走了过来。

    “武……武……武杨……”，人群中一人突然结巴地指着武杨道。

    “什么武杨？武杨那个大魔头早就死在大荒漠里了！”老妇指着结巴破口大骂道！

    “真的……是武杨！武杨！”人群中突然又有几个人颤抖着手，指着武杨喊道。

    听到有人喊武杨，楼上楼下所有人一愣，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老妇和几个刚刚进来的大汉听到武杨，瞪着眼睛，大张着嘴巴，怔怔地立在原地，连一口气都不敢再呼吸。

    “我是没死，不是魔头！”

    武杨一个闪身，一把抱起夕妍雪，强忍着夕妍雪一口咬在他脖子之上的疼痛，在众目注视之下，走出了春香楼。

    ……

    “少公子，他们走了！”

    红光四射的房间里，只见刚才认出武杨的结巴，在脸上一拂，阿财的脸漏了出来。

    “好！干得漂亮！”

    ……

    “我害过你吗？”武杨无助又期盼地看着夕妍雪，语气温和地问道。

    “没有。”武杨的温和让夕妍雪好了许多。

    “那你觉得，我是坏人吗？”武杨看着夕妍雪，接着问道。

    “……他们都说你是大魔头，说你杀人不眨眼，还有，好多人都怕你。”夕妍雪慢慢低头道。

    武杨看着夕妍雪泪汪汪地眼睛，逐渐低下去，胸中一片热涌。

    “你相信吗？”

    “我不知道。”夕妍雪摇头道。

    “那你怕我吗？”

    “现在……”夕妍雪犹豫了一下，“不怕了。”

    “好！”武杨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夕妍雪的话，他竟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下夕妍雪的头，“你……”

    然而，武杨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摸向夕妍雪头地那一刻，在他刚准备问夕妍雪饿不饿地那一刻，一切都被夕妍雪猛抬起头后，那双泪汪汪地眼睛打断。

    四目相对！

    武杨再也藏不起眼中的怜惜，也再无法忍住内心里早已呼之欲出的迸涌，他从夕妍雪的眼睛里读出地太多，却无法用任何语言去表达，强烈地情感让他无法控制他双臂里的溢涌。

    武杨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在忍，一把将夕妍雪拉进他的怀抱之中。

    夕妍雪没有震惊，也没有激动，但她紧紧地抱着武杨，用尽所有力气的抱着武杨。

    她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却也是一句也说不出。她不是没有因为武杨满眼的怜惜所动，更不是没有为武杨这个让她永远忘不掉的怀抱所动，她只是因为，被最让她此刻不能平静却平静下来的害怕所动。

    是的，没有谁会知道，她是有多害怕，武杨真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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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5章 紫金花印

    月光银水。

    武杨抱着夕妍雪如棉般柔软的身体，像夕妍雪抱着武杨如山般坚实的身体一样，忘却了苒动的时光。

    “饿吗？我带你去吃东西？”武杨温柔地抚摸着夕妍雪流绸般地发丝，温柔道。

    “不饿。”夕妍雪挤着头，抱武杨更紧了一些。

    “还怀疑我吗？”

    “没有。”

    “问你相不相信我是魔头，你说不知道，还没有怀疑我啊！”武杨故意责问道。

    “相信！”夕妍雪紧紧地抱着武杨，在武杨的怀中，重重地点了点头。

    “夕儿，你别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永远都不会。”武杨紧紧地抱着夕妍雪，抚摸着夕妍雪的背，坚定地说道。

    “你干嘛又叫我夕儿了？”夕妍雪突然从武杨的怀中挣出来，瞪着两只水汪地眼睛，认真地看着武杨。

    “哦。”被夕妍雪这么一问，武杨先是一愣，转而笑着拉过夕妍雪的手，看着表情认真地夕妍雪，笑问道，“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啊？”

    “不知道。马儿。”夕妍雪受不了武杨这样看着她，扭头说道。

    “马儿？”武杨笑着看着夕妍雪，心中突然有一点感伤。若不是她的姑姑那么忙，她肯定会是个厉害的姑娘。

    “放开那姑娘！”

    就在武杨看着夕妍雪感伤之时，只听一声大喊，一根银针从侧面向武杨飞刺而来。

    感到有利器向自己而来，武杨一把抱过夕妍雪，一个箭步闪向前方，躲开了袭击而来的银针。

    当武杨回头之时，发现自己与夕妍雪已经被三个人从三个角包围起来。

    武杨快速地看了一眼身材都很挺拔三人，发现除了在自己左前方的汉子穿着随意粗莽以外，其他二人皆是白衣翩翩，衣冠堂堂的公子模样。

    “武杨，男子汉大丈夫，你把一个女人拿在手里，算什么本事？”穿着随意粗莽的汉子，挥刀指着武杨粗声喝道。

    “你知道我是武杨？”武杨不想搭理汉子的话，也不好奇汉子认识他，但是心中对别人听见他名字就跑，而这汉子和其他两人却将他围了起来，感到不解。

    “哈哈……”站在武杨身后的那位公子，突然大笑起来，“大武杨的威名，谁人不知？”

    “呸！”

    武杨正要开口，却被左前方的汉子一口唾沫打断，“大哥，他那算什么威名，我看是臭名昭著才对！”

    夕妍雪看到那汉子凶狠地盯着武杨，心中一惊，紧紧地握了一下武杨的手。

    “臭名也好，威名也罢”，武杨轻轻地用手指在夕妍雪的手背上抚了一下，看着围着他的三人，微微笑道，“总比籍籍无名，不敢报名的强！”

    武杨听多了这类话，也早已不把这些人的话当回事了。

    “你……”

    “师弟”，见那汉子发怒，要向武杨出手，站在武杨右前方的公子突然伸手制止那汉子道，“不要莽撞！”

    “武杨，刚才的银针只是试探”，站在武杨身后的公子见自己三弟被制止住，对武杨说道，“所以我们并没有偷袭，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我们兄弟三人追追踪你已近半年左右了，如今可否公平决斗？”

    武杨仔细地听着身后公子的话，心中也是明了，这公子所言确实无虚，刚才的银针确实主要是试探，若不是试探，他也早已出手了。

    “好！不知如何公平决斗？”

    “好！够爽快！”武杨身后的公子见武杨直接答应，有些意外，“那么请将你手中女子先放开，让她离开！”

    “就这么简单？”武杨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对！就如此简单！”

    听到身后的肯定，武杨心中突然一阵狐疑。他一时不能判断这三人到底是想救夕妍雪，还是想抓夕妍雪。

    “怎么？不敢吗？”左前方的汉子见武杨犹豫起来，对着武杨挑衅喊道。

    “砰”！

    只见武杨提脚在地上一跺，连着几声炸响在他的周围响起，自己则抱着夕妍雪径直向上弹起。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武杨深深地看着夕妍雪的眼睛，一边伸手握住夕妍雪带着戒指的手，一边对念着口诀。

    夕妍雪来不及反应，只觉自己身体突然动了一下，便进入了魔冢之中。

    “大师兄，那女子不见了！”

    “二师弟，上！”听到第一个跟随武杨弹射而起的三师弟喊声，紧跟在下边的大师兄向在下方的二师弟大喊道。

    听到大师兄的喊声，原本立在武杨右前方的公子突然纵身一转，在旁边的大师兄肩上一踩，举拳弹向武杨！

    夕妍雪进入魔冢之后，武杨便立刻收起了戒指。

    见有人向自己弹飞而来，只见武杨翻身向下，用力推出早已运气在上的左右两掌，随即只见两股气涌向离武杨最近的老三和离武杨最远的老大击去！而武杨自己则当空一个旋身，运气冲向了正向他举拳而来的老二。

    老二知道武杨的身手，也明白他们师兄弟三人与武杨的交手，至少也要在百个回合以后才有可能分出胜负，所以他冲向武杨去地那一拳，并没有用全力而去。

    但是让老二没有想到的是，武杨竟会运气直向他重击而来！他不敢以自己未尽全力的拳头贸然与武杨硬对，但慌忙之中，他也来不及再次运气，于是便立刻弯背向后侧身，企图与武杨在面对面时，在武杨胸前推上一掌，借力弹开。

    老二的意图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但多年苦练与交战的武杨还是看到老二要躲的意图。于是便在双目相对的刹那之间，先发制人，收掌将老二击向他胸上的一掌，一把抓住，并将拉按在自己的右胸之上，旋即另一掌挥向老二的左胸。

    只听“次啦”一声，被武杨一掌击中的老二手中扯着一块衣布向后飞去！

    一朵紫金色的花印，从武杨的右胸之上袒露出来。

    “紫金花印！”老二看着武杨左胸上的紫金色花印，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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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6章 虫谷三侠

    “大师兄，紫金花印！”

    被武杨击中的老二看到武杨胸膛漏出来的花印，一边向后退去，一边再次大喊道。

    老大和老三在闪开武杨掌击而出的气涌之后，便迅速翻身而起，分别从武杨的左右两侧，踢腿飞击而去。

    就在他们还有两个身位就要击在武杨身上时，忽然听到老二连喊两声“紫金花印”，于是腾地一下收腿向后一甩，连着几个翻转，从武杨左右两侧向后飞转而去。

    战局的骤变让原本已经运气在掌，向左右两侧击去的武杨，根本来不及全部收回气涌！

    只见武杨心中一横，双掌向上微抬，两道气涌向洪水一样，从老大和老三的头上涌过。

    “你的紫金花印是怎么来的？”老大看着武杨，目光灼灼。

    “你们是什么人？”武杨没有回答老大。

    对目良久，一片死寂。

    老大一手拍在老二的肩上，师兄弟三人对视一眼。

    武杨只听“哗”地一声，抬眼看时，却见在自己面前褪去上衣的三兄弟右胸之上，各纹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紫金花印！

    武杨的脑中“轰”地一下，脑中一震！师父的模样，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

    “杨儿，你忍着点啊！”

    “师父这个是什么呀？”

    “冬虫花。”

    “为什么要把这个冬虫花纹在我身上啊？”

    “冬虫花是咱们冬虫山独有的一种花，师父就像冬虫花一样生长在冬虫山，师父把冬虫花纹在你身上，就像师父经常看着你一样。”

    “啊？”

    “怎么，不愿意纹啊？”

    “嗯！我不要师父天天看着，师父就知道让我练功！”

    “小兔崽子，咬牙，闭嘴！”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纹着冬虫花？”

    回忆里纹花印时的痛感，记忆犹新。武杨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兄弟三人，厉声问道。

    “在下童无战，这两位分别是我师兄路无风，师弟叶无烈。”

    童无战自知紫金花印的来历，更知道冬虫花是虫谷独有的花，所以他不但对武杨的厉声没有半点愤怒，反倒十分地客气。

    “虫谷三侠？”听到童无战的介绍，武杨惊问道。

    “惭愧，正是我们。”听到武杨叫出江湖之中给他们的名号，童无战谦然道。

    “原来是你们三位，难怪与其他江湖中人，有所不同。”武杨看了眼前的三人各一眼，感叹道。

    说起这虫谷三侠，武杨自然是知道的。

    一来，毕竟在江湖之上，他们成名已久，而且若要在江湖之上，数能与武杨齐名的，这虫谷三侠必然也是绕不过去的。

    二来，除去虫谷三侠自身的名声不说，对武杨自己而言，他对这虫谷三侠可以说是倾仰已久。因为他们所做的，都是武杨以前心里所以为的自己那样的。

    “武杨，请问你胸上的冬虫花是谁给你纹地？”见武杨愣神，童无战打断武杨追问道。

    “我师父纹……”被童无战叫了一声，武杨回过神来，一边用手摸着右胸上的冬虫花，一边说道。

    “师父还好吗？”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叶无烈听到武杨说到“师父”，突然激动地冲到武杨面前，打断武杨，眼含热泪地问道。

    “师弟，不要鲁莽！”见叶无烈向武杨劈头就问师父如何，童无战一把拉过叶无烈，打断道。

    “二师兄，一定是师父，除了师父还会有谁，会纹这紫金花印啊！”叶无烈回头看着打断自己的童无战，眼中热泪盈眶。

    “叶师弟，不要鲁莽。”

    一直在一旁观察没有说过一个字的路无风，突然双手放在童叶二人的肩上，尽管他心里已经几乎确定了武杨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师弟，但他还是看着武杨问道，“请问你师父……”

    “师父已经死了。”

    武杨接连听到别人提起师父，心中一阵酸痛，他不想再听有人问他有关师父的任何话了，于是哽咽着厉声打断了路无风。

    “什么？”

    路无风师兄弟三人听到武杨说师父已经死了，全部一愣，异口同声地不敢相信。

    过了半晌，还是叶无烈先回过神来。

    “怎么可能？师父身体那么好，这才二……”

    “三师弟！”见叶无烈要提起往事，路无风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叶无烈的嘴。

    童无战见状，看了路无风一眼，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武杨，我想你和我们一样，都好奇为什么对方会纹有和自己一样的花印，对吧？”童无战指着自己的右胸，认真地看着武杨问道。

    “嗯！不错！”武杨见童无战认真起来，于是也认真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否回答我两个问题？当然，作为交换，你也可以问我们两个问题，如何？”童无战看着武杨认真道。

    “好！请！”武杨觉得童无战的条件确实公平，而且他也正好有问题要问。

    “为你纹上这个花印的师父，你是什么时候拜他为师的？”

    “二十年前。”武杨记得师父说过，他是在自己还不到两岁的时候，被师父从马匪手中救下的，便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你确定？”听到武杨回答地太干脆，童无战又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其实，何止他，路无风和叶无烈比他还要震惊！

    “这是你的第二个问题吗？”武杨对对面这三个师兄弟的反应，有些不解。

    被武杨的问题拉回神，叶无烈再次向前一跃，一边抱向武杨，一边喊道：“小师弟！”

    刚一喊完，武杨还没来得及愣住，叶无烈就被童无战一把拉住衣服，扯在了武杨面前。

    “师弟，不要鲁莽。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童无战虽然一手扯着叶烈，但脸上却没有半点警告的样子。

    “武杨，你可知你胸前的花印是用什么纹上去的吗？”童无战看着武杨问道。

    “九纹刀。”

    “啪！”

    叶无烈只觉拽着自己背上衣服的手，突然松开，自己来不及翻身，向前趴在了武杨身上。

    “师兄，真的是小师弟！”童无战看着早已眼含热泪的师兄路无风，激动地叫道。

    “什么？小师弟？”

    武杨看着眼前说他是小师弟的三人，一脸懵圈。自幼与师父二人相伴的他，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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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7章 亡师之谜

    “哈哈哈……”

    见武杨一脸懵圈，虫谷三侠互视一眼，却是仰天大笑。

    笑了半晌，路无风才首先停了下来。

    “你不认识我们，一点都不奇怪！”路无风面带微笑地看着武杨。

    “对！”

    听了路无风的话，叶无烈拍手叫道，“二十年前，我们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个不到两岁的娃娃呢！”

    “不到两岁！”武杨听到这个，心中突然一动。

    冬虫花虽然让他有一些相信，他与眼前的虫谷三侠有些关联，但江湖上的五年，他深知世界之大，虽有师父之言，但他却不敢仅靠冬虫花来断定这些人就是他的师兄。

    此刻又听他们说到自己不到两岁，却让他觉得有几分地蹊跷。

    与武杨不相信冬虫花不同，虫谷三侠游历江湖二十年，他们深知冬虫花只有虫谷才有。

    见武杨心中还在狐疑，童无战突然跃到武杨面前，用兴奋又肯定地眼神看着武杨，激动地说道，“你的左肩之上，是不是有一颗天命痣？”

    武杨只觉脑子里犹如霹雳炸响一般，轰隆一声！

    童无战所言不错，在他的左肩之上，确实有一个黑痣，师父曾经告诉他，这叫天命痣。

    “你们真的是我师兄！”武杨终于说出了他心里根本不敢相信的这句话！

    “如假包换！”路无风看着表情激动，双眼放精光的武杨，笑着肯定道。

    “哈哈……”

    早已激动不已的叶无烈一把拍在二师兄童无战的肩上大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竟是你们两个的黑痣让师弟认了我们这三个师兄！哈哈……”

    “你们两个？”听了叶无烈的话，武杨疑惑地看着二师兄童无战。

    只见童无战对着武杨一声大笑，再次一把扯开衣服，一颗略向后偏了一点的黑痣，出现在童无战的右肩之上！

    “师父当年看了之后，都直呼这是你们两个的造化啊！”路无风双手拍在童武二人的肩上，看着童无战右肩上的天命痣感叹道。

    “对了！师父！”叶无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

    “小师弟，你刚才说师父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叶无烈不相信师父会死，以为是武杨故意骗别人的，急忙问道。

    其实不光叶无烈，童无战和路无风也不相信，因为除了师父的身体特别硬朗以外，师父很有可能是故意让武杨说他已经死了。因为他们知道，师父之所以常年在虫谷之中，就是不想被世人所扰。

    “师父……确实已经去世了！”

    武杨看着三位师兄像他当年抱着已经没气了的师父一样，不相信师父已经死了的事实，多年积郁的难过再也忍不住，一时发涌出来。

    看到武杨的样子，路无风与童无战身体向后一倾，差点倒在地上，而叶无烈则直接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良久。

    童无战首先回过神来，向武杨走了过去。

    “师弟，师父是什么时候离世的？”童无战在武杨的肩上拍了一把，问武杨道。

    “五年前。”武杨哽咽着道。

    “什么？”

    听到武杨的回答，叶无烈突然双腿一弹，立了起来，向武杨冲了过去，双手抓着武杨激动道，“师弟，师父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会不到十五年，就突然离世！”

    叶无烈的激动，无疑更加刺激了武杨。

    “师父是被人谋杀的！”武杨紧紧地握着拳头，狠狠地说道。

    “怎么可能？”路无风三人异口同声地不敢相信。

    “师父一直在谷中，过着与世隔绝生活，怎么会有人想杀师父？”

    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三位师兄，早已饱含眼泪的武杨，不得不再次回忆起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夜晚。

    “五年前的三月二十三日，夜饭之后，师父突然告诉我，第二日冬虫山上会来了几个黑衣武士，接我下山。命我休息一夜之后，第二日，速速随他们下山。我当时不愿意离开师父，便一直缠着师父与我一起走，直到后来师父答应我，让我先去，他过两日便会来找我。听了师父的话，我当时还傻傻地以为没事了，便回去睡觉了。”

    讲到这里，武杨眼泪“哗”地又流了下来，喉咙里深深地哽咽了一下。

    “可是就在我睡地正酣之时，突然听到师父惨叫一声！当我跑到师父房间之时，师父正一只手握着一把匕首，压在不断向外流血的左胸口上！凶手已经消失不见！当我准备向外追去之时，师父却拉住了我！”

    “一定是谋杀，师父一定是被谋杀的！”叶无烈先是对着路无风与童无战大喊，再是对着武杨大喊，“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武杨突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说道。

    “怎么可能？”叶无烈不敢相信地看着武杨。

    “师父不是阻止你去追了吗？难道没告诉你，凶手是谁？”

    “没有。”

    “砰！”只见武杨一拳击在地上，一道气浪迅速向四周涌去。

    “师父临死前再三命令我，不得追究他死之事。并且让我从此以后要对第二日来接我的人，为命是从。”武杨狠狠看着自己的击在地上的拳头，咬牙切齿道。

    路无风三人听了武杨的话，又是一怔！他们实在不明白，师父为何不让武杨追查？

    又是一阵沉默。

    “那后来呢？”路无风首先打破沉默，走过去扶起武杨，他完全理解师命难违的武杨，特别是武杨的愤怒与无奈，缓和地问武杨。

    “后来按师父的遗言，不动他身上的一丝一毫，我把师父埋在了屋外的院子之中。”武杨一把拂去两行眼泪，提气抽噎道。

    “那这些年你回去祭拜师父，可有什么异常的发现？”路无风觉得杀师父的人一定还会再回去。

    “没有。”

    “哦？”路无风心中觉得奇怪。

    “我从没有回去祭拜过师父！”武杨突然崩溃道，“我不知道冬虫山在哪里！我找不到师父！”

    听到武杨的话，路无风三人虽然先是大吃一惊，但很快明白了过来。

    “那夜天明之后，我便被五个声称奉家主之命的黑衣蒙面之人，蒙住眼睛，一直带到了落日城。”武杨看着眼前的三位师兄，满脸悲伤地说道。

    “落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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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8章 焦家庄

    “这怎么可能？”

    叶无烈不敢相信地惊讶道，“落日城在中原国最南端，距虫谷有三千里之遥，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师父？”

    “虫谷？”武杨听到叶无烈说起虫谷，心中奇怪。

    “小师弟，你有所不知。”

    童无战看出了武杨的疑问，对武杨解释道，“虫谷就是你所说地冬虫山。师父常说，山为空谷，谷为空山，所以师父自己总是把虫谷叫冬虫山。”

    武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在中原找了五年，都没人听说过冬虫山！”

    “看来，落日城的万柳风与师父之死脱不了干系！”路无风断言道。

    “不错！除了他，落日城中恐怕也没人能杀得了师父！”叶无烈对路无风的断言，进一步补充道。

    “大师兄，叶师弟，不能如此轻断。这万柳风虽然有实力杀了师父，但他却不至于笨到自己杀了师父，还把武杨带到自己的地盘上去！况且，他杀师父的动机又是什么？”童无战见路无风与叶无烈断定杀师凶手就是万柳风，赶忙说道。

    “师父半生都在虫谷之中，要说动机，谁都不可能杀师父了！”叶无烈性情急躁，报仇心切，听到童无战的话，立刻反驳道。

    “三师兄，二师兄所言有理，不管怎样，杀人总是要动机的。况且，我接到的那些人的第一个命令，便是杀了万柳风的独子万堂红！”武杨当年刚到落日城，也确实有过叶无烈的想法，怀疑过万柳风，“不过……”

    “不过什么？”路无风见武杨吞吞吐吐，追问道。

    “三位师兄，你们别忘了，师父不让追查他的死因。”

    “那是师父给你说的，又不是给我说的！我一定要为师父报仇！”叶无烈对着武杨狠狠道。

    “三师弟！”路无风见状，制止叶无烈。

    “小师弟，三师弟虽性如烈火，但却是性情中人，你莫要见怪！”

    “大师兄言重了。我很喜欢三师兄这直爽的性格！”说完，武杨对叶无烈拱手道。

    “对了！武师弟，我刚才听你说，你是听人之命杀了万堂红的？”

    童无战见武杨豁达大度，觉得他完全不像江湖上所说地那样孤僻冷血，于是结合着武杨刚才的话，猜测道，“莫非你之所以成为杀手，是因为你一直都是受人指示？”

    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杨心中一阵涌动，激动中夹杂着许多无奈与悲伤地点了点头。

    “那么说，焦家庄灭庄案，你也是受人指示做的？”童无战一边拍着武杨，一边追问武杨道。

    “嗯！”

    听到焦家庄，武杨猛然一动，抬眼看了一圈正看着他的三位师兄，压着心中哽动地激涌，哽着嗓子说道，“不过，不是我一个人。”

    武杨知道童无战为什么会特别问焦家庄，因为他自己也经常问自己。

    这一年来，武杨回忆了许多，也调查了许多，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去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毕竟焦家庄案，让他一夜之间，一下子犹如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不仅让他终结了自己的杀手生涯，更是差点让他了结自己的人生！

    “原来如此！师弟，你可知道在背后给你下命令的人是谁？”路无风似有所明，看着武杨问道。

    “我想，小师弟自己是不知道的。”童无战看了一眼武杨，转头对路无风说道。

    “二师兄，你怎么知道？”叶无烈看着童无战，脸上挂着问号。

    “因为刚才小师弟提及此事，还是如一年前一般地激动与愤怒。”

    童无战看着武杨一边说，一边在武杨肩上拍了两下，“师弟，你也是受人指使，当今这世道人心不古，天下哪里没有你死我活，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该放下地就放下吧！”

    童无战猜地不错，武杨确实不知道指使他的人是谁。因为武杨一直只是被动地听授别人的命令，他从来没有见过指使他的人，就连指使他的人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中原人？他都不知道。

    但是这一切，却与童无战猜测的理由，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杨倒是脑中突然又想起了，那些让他崩溃的话！

    ……

    “你只是我们的属下，永远的属下，你师父也是！你给我听着，你只有服从！只有去按我们说地去做！没有为什么！因为你不准有问题！因为你们只是我们养的一条狗而已！”

    ……

    “啊！”

    武杨突然大叫一声，转身一拳向后击出，随即一股气涌迅速飞出！直刺向武杨身后的一片树林！

    只听连着几声炸响，一行树干应声而倒！

    “师弟，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叶无烈已经一把从后边将武杨武杨抱起，路无风与童无战正抓着武杨的左右两臂！

    “我没事。”

    武杨向左右两侧看了一眼，对着路童二位师兄有些失神地说道，“只是想起了往事。”

    “师弟，焦家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童无战见武杨没事，转眼与武杨另一侧的路无风双目突然一个对视，然后迅速将武杨的双臂紧紧地握住，向武杨逼问道，“你之前虽然被称作杀手，可是杀的多是流氓恶霸之类，为什么突然将焦家庄灭庄？浮尸坑里的一百零八个孩子，是不是你干的？说！”

    听到浮尸坑与孩子，武杨突然感到一阵头痛，双目放大，瞳孔充血，紧接着仰天大叫一声！

    “对！是我干的！”

    武杨看着将自己牢牢抓着的三位师兄，目呲着红血，大喊出声！

    “我至今也忘不掉，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和他们的求救声！特别是那一双双看向我的眼神。”

    武杨立在一片冰凉的月光里，看着天上一样冰凉的弯月，眼睛含着冰凉的眼泪，口中冰凉。

    “那是一年前，我接到他们的命令，说焦家庄密谋兵变被泄密，焦家庄庄主焦天赐打算将庄中百姓尽数斩首，让我速去将焦天赐杀了……谁知我到焦家庄时，庄中几千百姓已经全部被焦天赐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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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49章 六祭复命

    “未免兵变造成更多杀戮，我很快向焦天赐的家中杀去，杀了焦天赐。原本以为没事了，可是就在我离开廖天赐家，再次走上大街时，却看见满街的尸体！这些尸体不只是百姓，还有士兵！他们已经把所有的士兵都杀了！”

    说到这，武杨的眼中，突然泪光闪烁，“就在这时，我听到墙外一片孩子的呼救声，回头看时，这些孩子们被吊在八张大网之中！站在大街上，与我在一侧的他们，正搭箭开弓，指着孩子们！”

    “我发誓，我看地清清楚楚，他们的箭头指着大网！我真的没有看到墙外是一片浮水坑！我没有看到！我是想救孩子们！我是想救他们，才拔刀的！”

    武杨弯腰垂背，泪流满面！

    “师弟，一切都过去了！”

    良久，路无风看着武杨哭的像他刚捡回来时一样，手掌轻轻地拍在武杨肩上，轻轻地说道。

    一直压抑的情绪一涌而出，又得到适时地安慰，武杨心中快慰了许多。

    “师弟，还请你原谅，方才我见你心中对焦家庄之事，心中很是积郁，所以便于大师兄故意追问，所谓说破无毒，还请你不要责怪。”见武杨情绪好转，童无战伸手一把拉起武杨。

    “二师兄哪里话，实不相瞒，这一年来，我心中一直愧疚压抑，后来都有了求死之心！今日对你们一说，我心里畅快多了，是我要感谢你们才对！”武杨对三位师兄拱手道。

    “求死之心？你是说追沙弥坨入漠？”

    “二师兄果然厉害！”

    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杨心中很是惊讶，他没想到童无战竟能如此洞察人心！”

    “……”

    “二师弟足智多谋，那是出了名，来日方长，有你惊叹的地方！”路无风打断了正要张嘴的童无战，压着童无战笑道。

    “大师兄又拿我开玩笑了，不过说真的，小师弟，依我看，焦家庄受挫，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童无战突然认真地看着武杨说道，“对于我们这些自幼生活在虫谷，不知谷外谋诡的人来说，这既是你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事情的分辨和怀疑，又是你武杨主宰自己命运的开始啊！”

    童无战这好似过来人的话，对武杨简直就是当头棒喝一样，武杨听得有理入心，心中深有同感！

    “二师兄说得对！”

    “既然是好事，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喝几杯啊！”叶无烈见武杨终于释怀，提议道。

    ……

    “拜见我王！”

    大殿之上，伊兰图霸与美琪拉端坐在石椅之上，冷冷地看着跪伏在大殿中央的六位祭祀。

    “起来吧！”伊兰图霸浑厚却冰冷地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戈尔，你的事，办地怎么样了？”

    “禀我王，臣已经招揽精壮的中原男人两千八百名！预计再过两日便可招揽足三千名！”戈尔刚站起来，又立刻跪下来道。

    “很好！孤没有看错你！”

    伊兰图霸明显对戈尔这三十日的效率十分满意，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了，你可先休息一日，再去中原继续招揽。退下吧！”

    “谢我王，谢女王！”黑衣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黄衣祭祀，你呢？”伊兰图霸侧目看向黄衣祭祀。

    “禀我王，臣已查清中原十大重城的兵力部署和中原五十城的妓院位置！”黄衣祭祀扶着自己的鹿木杖，跪地向伊兰图霸禀道。

    “嗯，也不错！”

    伊兰图霸对黄衣祭祀的进展似乎也是十分地满意，“你也辛苦了，黄衣大人，你可休息几日后，再去中原。”

    “臣，谢我王！”黄衣祭祀感觉到伊兰图霸的满意与肯定，扶着自己的木杖站了起来，后退三步，也消失在大殿之中。

    “黑衣，蓝衣二位大人，不知你们二人如何了？”伊兰图霸问道。

    “禀告我王，所有的原料都已炼完！”蓝衣祭祀回答道。

    “好！你们一个大总管，一个大元帅，当真是孤的左膀右臂！”

    伊兰图霸罕见的面带喜色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蓝两人，“从明日起，撤去军工谷中的一切冶炼兵器的装备，军工谷改为练兵场！练兵就看你们了！”

    “臣领我王命！”蓝衣祭祀与黑衣祭祀第一次见伊兰图霸有兴奋之情，心中也是激荡，异口同声地跪伏在大殿之上。

    “退下吧！”与之前不同，伊兰图霸再次罕见的朗声道。

    “遵我王命！”蓝衣与黑衣对视一眼，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大殿之上的绿衣听着其他四位祭祀的复命，脸色越来越地苍白！

    那日被武杨逃了之后，他便一直日夜守在食水潭旁，等待武杨出水换气。可是，事与愿违！武杨入水之后，就好像成了一只会潜水的鱼一样，整整过了七日，都没有从潭中出来！

    绿衣急地指尖都发麻了！武杨劫走寒狱中的女子，又闯入了军工谷，他所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如果这些秘密被泄露出去，莫说他这个负责王国保卫的禁军统领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就连整个王国都有可能要付之一炬！

    天知道，绿衣有多想一头扎进潭中，自己去找，但食水潭是王国的禁地，没有国王的命令，谁都不能下潭！蓝衣祭祀之后又没再来，让他更不敢贸然去向国王请命下潭！所以他一直只能在潭边等着。

    焦急地等待与紧张地情绪，让他一度过分地紧绷着脑弦，以至于当看见青衣突然破水而出时，他差点杀了青衣。

    “绿衣大人，你不必如此紧张！”伊兰图霸看见绿衣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绿衣故意用十分随意的语气说道。

    “臣有罪！”绿衣听见伊兰图霸叫他，吓得赶紧迈出一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伏身哑着嗓子喊道。

    方才见到青衣之后，他才知道这食水潭底下有一秘密水道，武杨已经借秘密水道逃回到了中原！

    “不错，你是有罪”，伊兰图霸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绿衣，严肃地说道，“却也有功！”

    “功？”绿衣听到伊兰图霸说他有功，心中因过度紧张，失仪道。

    “青衣大人，你先说吧。”一向严苛地伊兰图霸，见绿衣失仪，不但完全没有怪罪绿衣，反而一把抓住美琪拉的手，对青衣说道。

    “遵我王命！”青衣跪地领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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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入局 第50章 青衣之危

    其实，青衣在食水潭见绿衣听到武杨已经逃回到中原，就吓得像丢了魂似的，就问了绿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知道武杨在王国内，犯地那些事情时，他心中也是一惊，心情也是十分地复杂。但他见绿衣为此不安了好几日，便打算将自己的顾虑先放下，把女王与自己密谋的事情告诉绿衣。

    只是就在他刚准备开口时，他与绿衣袖中的银铃突然跳了三下，于是他便直接与绿衣一起，先来了大殿。

    来了大殿以后，伊兰图霸的一举一动，青衣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因为伊兰图霸的举动，无不彰显着，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师兄，你莫要惊慌，一切都在国王的掌握之中！”青衣首先安抚绿衣道。

    “哦？”听到青衣的话，绿衣虽然心中平缓了许多，但却充满着疑问。

    “十日前，我奉我王之命去中原找武杨。刚到当阳城一日，我便在城中遇到了女王。”

    青衣抬头看了一眼女王，接着说道，“女王告诉我，她有一个想法：利用紫衣大人之前培养的魔虫，给中原国国王放一个信号迷雾，来麻痹中原国王，为我们日后行事做一个掩护。于是，在女王回伊兰后的第二日，我便将魔虫放了出去，并在制造恐慌之后，利用当阳城赵家的四个公子，将“妖怪”引到了树林之中。之后，我便在树林之中，遇到了武杨！因为打不过武杨，我便用计将武杨骗到了当阳城中去了！”

    “可是，就算将武杨骗去了当阳城，他还是知道太多秘密了！”绿衣不解道。

    “魔虫！”青衣看着绿衣，在当阳城，女王已经将魔虫的秘密告诉了他。

    “武杨中的是魔虫之毒，他活不了几日了！”

    绿衣想起了那个与武杨大战的雨夜，虽然他还不知道魔虫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另外”，伊兰图霸突然严肃道，“当阳城来报，他们在当阳河下游，抓到了被淹死的“妖怪”，而且还在当阳城见到了武杨，并且他们利用武杨的出现和“妖怪”大做了一片文章，造成一场更大地恐慌，当阳城和它的“城中城”中的人们已经全部被吓跑了！现在整个当阳城，已经是空城了！”

    “天伊阁果然不错！”

    一直冷冷地坐在一旁的美琪拉，突然开口道：“如此一来，既给了我们一个日后在中原国方便活动地城池，又可以让“妖怪”的消息向整个中原王国散去。看来很快，中原国的朝廷内就要混乱了！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应该嘉奖。”

    “王后说得对！不过应该是一石三鸟！”

    伊兰图霸看着旁边冷艳绝伦地美琪拉，“如此一来，武杨这个诱饵的作用，也就发挥到了极致！”

    “禀我王，这次利用武杨，天门客栈多年以来对江湖消息的搜集，可以说是功不可没。”青衣已经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搞清楚了，于是将自己引诱武杨的功劳归功天门客栈道。

    “不错！”伊兰图霸认同道，“孤正有派人去天门客栈和当阳城之意，你们二人谁愿去？”

    “禀我王，臣举荐师兄去！”青衣禀道。

    “哦？为何？”伊兰图霸看起来很意外道。

    “禀我王，一来，师兄多谋善断，比臣更明白大王此番用意，二来，武杨逃走后，师兄一直心中自罪，此番前去，正好戴罪立功！”青衣回禀道。

    “好！”伊兰图霸大赞一声，“难得青衣大人不争一次，绿衣祭祀，你就带孤走这一糟吧！”

    “臣领我王命！只是……”

    “不用顾虑！”伊兰图霸打断绿衣道，“有什么不懂，直接问青衣大人便可！”

    “臣有罪！”青衣突然跪伏在地上！

    大殿之中，一片冷清！

    过了半晌，绿衣才低声道，“禀我王，青衣大人也是一时鲁莽，还请我王看在青衣大人一片忠诚之上，饶他一回。”

    “哈哈哈……”

    见绿衣求情，伊兰图霸突然大笑，“二位大人不必如此，你们二人皆是孤之肱股之臣。退下吧！”

    “遵我王命！”青衣与绿衣异口同声而起，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你手心都出汗了？”伊兰图霸翻过美琪拉的手，看着美琪拉，抚摸道。

    “我以为你要重罚他！”美琪拉看着伊兰图霸淡淡道。

    “怎么会？”伊兰图霸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美琪拉艳俊的脸，“就是为了你，我也不会罚他。”

    “谢大王！”美琪拉用她发光的眼睛看着伊兰图霸，露出她那足以倾世的一抹微笑。

    “不过”，伊兰图霸突然严肃地看着美琪拉道，“既然该罚的没罚，那么是不是，不该罚的，应该主动出来顶罪呢？”

    ……

    “这五日，你都去干什么了？”

    密林之内，稀碎的月影闪动在美琪拉绝世的容颜之上。

    “没干什么。”青衣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美琪拉，平静地回答道。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你为什么昨天才回来？”美琪拉“哗”地一下，突然转身，双眼充着血丝，咬着牙挤声道。

    “我去跟踪武杨了！”青衣见美琪拉发怒，低声道。

    听了青衣的回答，静了半晌，美琪拉才道，“我问你，你将魔虫给谁了？”

    “刘建之侄！”青衣突然狠狠道。

    “好！”听了青衣的话，美琪拉失态叫道。

    “杉姐”，青衣见美琪拉气消了，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打开，向美琪拉递了过去，“你看这是什么？”

    “云花糕！”美琪拉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糕点，眼中突然一阵闪动，心中激动道。

    “你从哪……”，美琪拉的激动突然戛然而止，愤怒道，“你这五日去买云花糕了？”

    “没有！”青衣立刻斩钉截铁道，“我在当阳城买的！”

    “当阳城？”美琪拉眼珠移动，一阵疑惑，“我怎么没见过？”

    “可能你没找到呗。”青衣嬉皮笑脸道。

    “也对，当阳城乃中原第一的商贸之城。应该有它。”美琪拉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吗？”青衣看着美琪拉，眼睛里一片甜桃心。

    “嗯！好吃！”美琪拉用力地点了一下头，不过又突然伤感道，“十八年了，什么都变了，没想到这云花糕，却一点儿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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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1章 当阳客栈

    “原来国王一直让他守着，只是想确定武杨是否从通道中出去了！”绿衣心中念道。

    “师兄，多谢你那日为我在大殿之上，向大王求情啊！”青衣刚要推门入房，却看见绿衣正向他这边走来，于是上前迎道。

    “跟我还来这套！”绿衣笑着在青衣的胸上击了一拳。

    “哈哈……逗你呢！”青衣笑道，“不知师兄这是要去哪？”

    “我是来找你的”，绿衣突然认真道，“我打算明日动身去中原，今日特来问你些事。”

    “哦，师兄进来说。”青衣推门请道。

    “不进去了”，绿衣摇手道，“师弟，大殿之上，你说国王派人去天门客栈和当阳城是有意图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原来是这个。”

    青衣明白过来，“国王派人去当阳城，表面上是嘉奖，实际上是想让你去证实当阳城的情况，派人去天门客栈，是为落实其他几位祭祀前日在大殿中所报，是否属实？”

    “哦，原来如此。”绿衣拍了一把青衣，调笑道，“你小子行啊，现在也是有勇有谋了啊！”

    “你这“谋圣”就别取笑我了！”

    青衣看着绿衣笑道，“我只是了解的情况比你多而已。”

    青衣的这话，绿衣是相信的。

    一来，他自幼与青衣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十分了解青衣的。

    二来，青衣确实比他知道的东西多。比如，食水潭底下的秘密水道，他自己是完全不知道的！还有那日大殿之上青衣侃侃而道地魔虫、“妖怪”等，他只是能猜测一二，但青衣好像对这些了如指掌。

    “哈！”

    青衣见绿衣沉思着什么，突然大喝一声，“师兄，在想什么呢？”

    “你要死啊！”

    被青衣一声大喝吓了一跳，绿衣笑骂一声后，转身道，“走了！”

    “一路顺风啊！”青衣看着绿衣的背影，笑道。

    与绿衣一样心事重重的，还有武杨。

    “除妖大会”之后，武杨总觉不对，他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泥潭里一样。他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天伊阁要给他演戏？并且栽赃他？为什么之后又把他骗到阳春楼？他们是想干什么？这些人与他是无冤无仇的，为何要这样对他？

    “师弟，在想什么呢？”路无风见武杨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心事重重的，便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饿了。”武杨不喜欢把自己的烦恼讲给别人听。

    “哎，对了！”

    童无战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一把武杨，问道，“师弟，我们方才追上你时，在你旁边的那个女子呢？”

    “啊！”

    被童无战这么一问，武杨先是突然惊叫一声，接着赶忙从怀中掏出殷红石戒，把童无战拉到一旁，递到童无战手上，急切道，“二师兄，你先帮我拿着。”

    接下来，让虫谷三侠惊掉下巴地一幕出现了！

    只见武杨口中念了一句什么咒语之后，童无战手中戒指上的石头一闪，武杨便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穿越了？”

    虫谷三侠互视一眼，一阵傻愣。

    就在三人看着戒指上的殷红石发愣之时，只听“嗖”地一声，一道光影从殷红石中闪出。

    “二师兄，我拿走了啊！”

    只听一声招呼，有人一伸手便将三人眼前的戒指一把掳走！

    “小师弟……”三人转头看时，却见武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一旁，身边还多了一个目若云波，容颜似天仙般地白衣女子。

    “我说师弟，你这是变戏法吗？”叶无烈首先回过神来，瞪着武杨又惊又疑地问道。

    “呃……”

    武杨被问地语塞，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冒失，“对！戏法！就是变戏法！”

    “戏法？”

    童无战看着眼前的武杨和女子，皱眉道，“你师兄我和你其他两位师兄，如今也是光棍数年了，你要不要再变三个如此如花似玉地仙女给我们啊？”

    武杨被童无战这么一说，脸立时红胀起来。倒是夕妍雪一脸地疑问。

    “哎！你别这么说啊！”

    见武杨色难，路无风开口道，“你是光棍，我和三师弟可是单身侠士啊！”

    “哈哈哈……”，只听一片笑声。

    “笑完了吗？”路无风突然停止了笑声，瞪着武杨。

    “……”武杨又是语塞。

    “在下路无风！是武杨的大师兄。”

    “在下童无战！是武杨的二师兄。”

    “在下叶无烈！是武杨的三师兄。”

    三人看着夕妍雪，端正道。

    武杨这才反应过来，“她叫夕妍雪，是我在漠外受人之托，带到中原来的。不是咱们中原人，也从没来过中原。”

    “哦，原来如此！”

    路无风心中地疑惑突然解开，扬声看着夕妍雪笑着说道，“夕姑娘不要见外，只当我们拿武杨的亲哥哥看就好了！”

    夕妍雪虽然不能完全听懂路无风话里的一些词汇，但看路无风一脸温和地笑容，加上有武杨在一旁，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倒也没有露怯。

    童无战自然也看出了夕妍雪的与众不同，于是便道，“走了一夜，肚子都要饿扁了，前面就是当阳客栈了！咱们要好好吃上一顿！”

    “对对对！好好吃上一顿！”叶无烈激动道。

    ……

    “少公子，当阳客栈来报，说武杨现在与虫谷三侠在客栈的包房之中。”

    亭台之中，阿财拱手对着背对着自己的红衣公子，低声道。

    “哦，虫谷三侠？”

    红衣公子转身看着阿财，眉毛上挑道，“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

    “不能！”

    阿财收手看着红衣公子道，“这四人皆是当今江湖之上的绝顶高手，他们不敢贸然探听，所以先向我们报告一声。”

    “有什么不敢的！”红衣一掌拍在石桌之上，怒声道。

    阿财见红衣公子发怒，向后站了两步，低头而立在一旁。

    “算了，大局为重。告诉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很快，红衣公子又平和了下来，“另外，让阿六找些生人，住到客栈去，看好这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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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2章 分道扬镳？

    “武杨是师父给你取的名字吗？我们离开时，师父还没有给你取名字呢。”叶无烈独自干了一大口，怀里抱着酒坛，一边抹嘴，一边问武杨道。

    “是！师父说他希望我像白杨树一样，能够直挺挺地，顶天立地！”想起师父，武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不要这样，我们师兄弟今日团聚，咱们第一杯酒就敬了师父了！我做主，今天谁也不许再提师父了！来，干一杯！”路无风端起酒杯大声说道。

    “好！干！”

    夕妍雪看了半天，这回倒是先拿起酒杯，对着武杨师兄弟四人举杯，碰道。

    “哎！这个你不能喝！”武杨赶紧起身，一把抓过“豪气干云”的夕妍雪手中酒杯。

    “为什么我不能喝啊？”夕妍雪看着武杨，眼光闪烁。

    “呃……你喝了肚子会痛……对！肚子会痛！”武杨看着夕妍雪眼珠子在眼眶里游了几圈，“你想不想肚子痛啊？”

    “不想。”夕妍雪有些失落地坐了下来。

    “哎！肚子会痛，那你们怎么还喝啊？”夕妍雪刚坐下，又突然站起来，一把抢过桌上酒壶，抱在胸前。

    “呃……”武杨再次被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到，噎得说不出话。

    “夕姑娘，小师弟没说清楚，这个东西啊，我们喝没事，你喝就不行了！不信你用筷子蘸一下，尝尝筷头。”路无风见武杨语塞，笑着说道。

    “二师兄说得对！”早已笑的岔气的童无战和叶无烈，异口同声的帮腔道。

    武杨看着三位师兄一愣。

    “这点默契咱们师兄弟还是有的！来！干！”路无风举杯道。

    刚一喝完，武杨只听“咣”一声，只见一旁夕妍雪把筷子扔在碗上，像只小狗一样，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用手在嘴边扇动。

    “辣！辣！……”

    “哈哈哈……”

    武杨在三位师兄的大笑声中，赶紧给夕妍雪递上一杯茶水。

    “不知三位师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几杯茶水过后，见夕妍雪终于缓了过来，武杨看着三位师兄问道。

    “小师弟，难道你还不知道？”叶无烈惊讶地看着武杨道。

    “什么？”武杨心中一动，感觉似乎有什么与他有关的事情。

    “三位师兄有所不知，我三日前，刚从北荒回到中原。”

    “原来如此！”

    童无战一边感叹，一边说道，“小师弟，你有所不知，九日之前，江湖之上突然传言，有一只刀枪不入的妖怪在当阳城中，残杀百姓，弄得当阳城内鸡犬不宁，我们是听了这个消息，到这里来的。”

    “是啊！”

    叶无烈接着童无战的话，说道，“谁知我们到当阳城时，见到的都是四处逃窜的百姓，他们都说之前的妖怪已经被天伊五雄杀了，不过师弟你又已经带着十几只北荒之妖，在当阳城中了！”

    童无战接着道，“我们一路追，一路问，直到追到当阳城城中城的阳春楼，才知道你抓了一个女子，向西而去，于是，就有了昨晚之遇。”

    “什么？城中城？昨夜我去的是城中城？”武杨有些不敢相信。

    当阳城中的城中城，那可是堪比皇宫内院的存在！

    “对！你不知道？”童无战奇怪道。

    “嗯！我确实不知道。我是被一个红衣公子和一个叫秋公子的，引诱过去的。”武杨看着童无战，说道。

    “莫非是天伊阁的少公子洛川红和秋月堂的少堂主秋蓝鸣？”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猜测道。

    “我不知道。”武杨摇着头道，“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两号人物？”

    “这是最近一个月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物，不过不奇怪，天伊阁和秋水堂名气那么大，想让两个公子成为江湖名人，并不是难事。”一直没说话的路无风说道。

    “你刚刚说这两人引诱你？你与这两人交手了？”童无战问武杨道。

    “嗯！交手了！”说到这里，武杨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有所不知，我也只是比你们早几个时辰到当阳城。我来时，正遇上他们要开‘除妖大会’。我和夕儿还被人流冲散……”

    “怎么了？”

    一直忙着吃的夕妍雪，听到武杨叫“夕儿”，以为是在叫她。

    “没事，你吃你的。”武杨说着，又将一碟素菜给夕妍雪面前挪了挪。

    “于是，我便跟着人流去找夕儿，也就参加了他们的那个‘除妖大会’！结果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这天伊阁真是个混蛋！简直是枉有江湖威名！”

    武杨很激动，“他们竟然将我在城外淹死地长毛妖怪，打捞回来，挂了起来！说是什么天伊五雄杀死地！这也就算了，我没想到，还栽赃陷害说我正带着十几只妖怪向当阳城而来，让所有百姓快跑！”

    “什么？那个妖怪是你淹死的？”叶无烈没有在意武杨的恼火，反问武杨道。

    “对！”武杨气冲冲道。

    “我就说，挂在台子上的妖怪，怎么有水泡过的痕迹！”叶无烈喝了一口酒道。

    “那这么说来，看来‘除妖大会’就是一场请你入瓮的大戏！这一切都是天伊阁在背后操纵！”童无战想了想，对武杨说道。

    “一定是天伊阁！”

    武杨喝了一口酒，还有些气愤，“当时我还以为我和夕儿是被冲散，现在看来，夕儿应该是被抓走的才对！”

    “可是，据你所说，你也是刚到当阳城，他们是怎么知道你来了当阳城的？”听了武杨这些话，路无风提出疑惑道。

    “这个我也很奇怪！”武杨看着路无风说道。

    “难道是青衣？对！一定是他！”武杨突然想起青衣。

    “谁？”

    路无风听到武杨有怀疑对象，但又没听懂。

    “一个我在北荒外认识的人”，武杨解释道，“我刚到中原，将长毛怪物淹死之后，见过他。”

    “对了！不知接下来，三位师兄有何打算？”武杨怀疑到青衣，心中有想去追查之意。

    “师弟你有所不知，师父当年让我们三人下山之时，曾嘱咐我们，不得再回虫谷！但是若有异怪降于人间，我们可回一次虫谷，寻找金刚神兵秘谱，用于救世。”路无风说道。

    “哦，那你们接下来还是要去虫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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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3章 戏认相公

    “对。”

    童无战看着武杨说道，“我们已经在‘除妖大会’上，见到了被你淹死妖怪，我们觉得，这便是异怪了！”

    “你呢，有何打算？”路无风接着童无战的话，问武杨道。

    “现在当阳城的百姓都跑了，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带着北荒十几只妖怪在当阳城作孽的消息，就会传到中原的各个地方去了！我很快就又要在中原被认为是恶魔了。”

    武杨喝了一口酒，狠狠地说道，“我一定要尽快查清楚，天伊阁为什么要陷害我！”

    “现在他们都跑了，你查清也没什么用，既不能阻止他们传播，又不能让真相迅速散布。”

    童无战看着武杨，继续分析道，“我看你还不如以静制动，让他们去传播，然后静心等待，让真相自己浮出水面！”

    “二师弟说的有道理。”

    路无风一边赞同童无战的话，一边给武杨建议道，“就现在来看，你阻止不了什么。我看你倒不如和我们一起回虫谷，一来，咱们找神兵秘谱；二来，咱们也好好祭拜一下师父。”

    听路无风这么一说，武杨心中突然一动，他已经五年没有回去过了，心里也着实有些想念师父。

    “再说，你带着一个不更事的女子在身边，去做你想做的这些事，恐怕对她也是凶多吉少！”童无战看着虽然吃地很慢，但却一直在吃的夕妍雪说道。

    “二师兄说的对，咱们回去拜师父，然后找证据，师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啊！”叶无烈瞪着眼睛看着武杨激动道。

    武杨一时也是头疼。他的问题太多了。

    以往的不说，就眼下，这些人和青衣有没有关系？和伊兰王国有没有关系？伊兰王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人赶走百姓到底是为栽赃他，还是另有目的？还有，既然当阳城中的百姓都跑了，为什么这当阳客栈却还像往日一样，不仅开门做生意，还热情洋溢？

    武杨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确实需要清净一下了，也确实应该回去给师父扫扫墓了。

    自从学了秘术，他就总有一种直觉。他感觉师父和秘术有关系。

    “好！”

    武杨端起一杯酒，敬三位师兄道，“既然三位师兄都这样说，那我就听三位师兄的，明日便起身，如何？”

    “痛快！”叶无烈举着酒坛向武杨的酒杯碰去。

    “小二！”

    只听童无战大喊一声，“准备四间上好的客房！”

    “四间？”

    武杨先是一脸懵问，正要说话，却发现三位师兄正一脸奸笑看着自己。

    武杨立刻便胀 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五位客官，四间上客已经备好，这位夫人和相公住……”

    “夫人？相公？”夕妍雪听到两个新词，疑惑地看着武杨。

    “相公是一种称呼，就像公子，姑娘一样。”武杨笑着给夕妍雪解释道。

    “不仅如此，相公还能让夫人，吃咱们当阳客栈最好吃的菜！”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看着桌子上所有的菜，都被整齐地挪放在夕妍雪的面前，抖机灵道，“据我看呢，夫人您这位相公不仅仪表堂堂，玉树临风，而且也一定是个好相公啊！”

    “哦，相公真好，我想要很多相公。”夕妍雪听到相公能给她吃最好吃地菜，央着眼睛看着武杨。

    武杨顿时只觉脑袋一木！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被夕妍雪愣住的武杨，店小二心中吓得那叫一个慌张，手都哆嗦了。然而，武杨的三位师兄却是前赴后继地前仰后合，一声还比一声响！

    “大师兄，你也是我相公，二师兄，三师兄，你们都是我相公！”

    说完，夕妍雪突然又转头看着店小二，想起刚才一直都是他在给自己把菜端进来，便开心地眯着眼睛对店小二道，“你也是我相公。”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武杨看了一眼一点也不害怕安静的夕妍雪，对着店小二尴尬道，“不好意思，她喝醉了。你快准备客房！”

    听了武杨的解释，店小二虽然回过神来，但一时还缓不过来，“哦”了一声，忘记了自己是来带这五位客官去已经备好的四间上房，木木地走出了包房。

    路无风三人目送着店小二离开，但僵硬在脸上的表情却无法跟随眼珠的走动“卸妆”。

    他们从夕妍雪的情绪变化和说话里，早就看出了夕妍雪的懵懂与特别，但他们没有想到，夕妍雪竟能懵懂到这种地步！

    武杨目送走了店小二，回头看到这三张分别面露难色，强颜挂笑，一脸惊诧的脸，尴尬地笑道，“她还小，三位师兄不要见怪……”

    “小？”

    路无风三人听了武杨的解释，惊地吊起下巴喊道！

    ……

    “你给我记着啊！”

    武杨双手叉在腰上，站在夕妍雪的面前，瞪着眼睛看着夕妍雪，“菜，你可以乱吃，但相公，你以后可不要再给我乱叫啊！”

    “为啥？”看着武杨瞪着自己，夕妍雪怂怂地翻着眼看着武杨。

    “因为……”

    “因为相公可以把你衣服全脱光，然后欺负你，欺负完你，还要抱着你睡觉！”武杨气地直吭哧，简单粗暴地解释道。

    “啊！”

    夕妍雪惊叫一声，完全忽略了武杨让她记着，下意识地反弹武杨，“那大师兄，二师兄，还有三师兄，怎么能做我相公？”

    “你还说！”武杨眼睛瞪地眼珠都要掉出来。

    “哦！不说了！”夕妍雪蔫道。

    “快去睡觉！”

    武杨一边瞪着夕妍雪，一边伸手指着床。

    夕妍雪“哦”了一声，低头向床边走去。

    感情的开花，有时候会是遗忘的开始，因为甜蜜，也因为迷途。

    武杨站在房门口看着夕妍雪睡下，指尖一弹，将房中的灯火熄灭，拉上门，翻身一转，便到了屋顶之上。

    做杀手五年以来，他早就习惯了在房顶上，用月光晾晒心事。

    月光清淡地撒下一屋顶的清与净，武杨却心事重重。

    虽然他答应了师兄，也想拜祭师父，但他性格中天生地执着，却让他停不下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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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4章 海神闹心

    “早！”

    武杨带着夕妍雪下楼，看到已经坐在下边的三位师兄，打招呼道。

    “夕姑娘，快过来坐。”

    童无战看见武杨和夕妍雪，招呼道，“这道‘糖炒花藕’当真是人间美味，我们三人可是只尝了三块，给你留着呢！”

    “哎，哎，哎，我要说明一下啊，我不想给你留着啊，他们非逼我给你留着！”叶无烈一只手背着，一边瞪着桌子上的‘糖炒花藕’，嘴里一边吆喝道。

    “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啊？”童无战看着叶无烈，“这是客栈！”

    被童无战说了一句，叶无烈似是心中不快，瞪了童无战一眼，却一句话也没说，又瞪回“糖炒花藕”。

    看到二师兄和三师兄只认识一天，便如此疼爱夕妍雪，武杨心中一阵触动，有些傻了。

    但夕妍雪不同，昨天的尴尬虽然还记着，但远远看到桌子上的菜，心中的尴尬就淡了很多。

    虽然她并不是什么超级吃货，但忙碌的紫衣和过早的独立生活，让她确实没有吃过这些可口的饭菜。昨天因为饿加上有武杨在身边，所以她只是吃地太专心，太投入。

    “小师弟，在想什么呢？”路无风看见武杨刚起来就发傻，朝着武杨喊道。

    “没什么！吃醋而已！”武杨回过神来，看着路无风嘴一咧道。

    “你还吃醋？”

    听到武杨这话，叶无烈表示不服道，“一天前，就在一天前，他们俩吃什么，喝什么不让着我？你还吃醋，有我在这，你凭什么吃醋！”

    看着三十好几的男人“撒泼”，武杨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一地的鸡皮疙瘩。

    “小二哥，给我这师兄来一壶醋！”武杨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来道。

    “来，夕姑娘，这壶上好的‘红叶清’可是我给你专门准备的，尝一下。”

    武杨看着叶无烈从自己的背后拿出来一壶热茶，给夕妍雪倒了一杯，瞬间就有一股茶香扑鼻而来，刚要说话。

    “看什么看？没你的份！”

    说完，叶无烈端起自己的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在夕妍雪的杯子上一碰，对着夕妍雪道，“干杯！”

    “对了！”

    叶无烈碰完杯，把茶放在鼻下，摇头吸闻了一个来回，感叹道，“好醋！”

    “二位师兄，这样合适吗？”武杨挤着牙说道！

    “合适！”路无风和童无战异口同声！

    “好！算你们狠！”

    武杨先是低头臣服，然后又突然猛地抬起头，他实在受不了那茶的香，看着夕妍雪道，“夕儿，让我尝尝。”

    “武杨，你要不要脸啊？”

    人的变化，有时候是遇到一些人，有时候是遇到一些事，但谁也逃不脱，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改变。

    夕妍雪是，武杨更是。

    ……

    “再有十里，我们就要到大阳海了，过了大阳海，要不了三日，我们就可以到虫谷了！”路无风用马鞭指着前面，对武杨说道。

    “这么说，再有十日左右，我们就能到了！”连着赶了十三日路，武杨看起来风尘仆仆。

    “嗯！不错！”路无风看着前方点头道。

    “夕儿，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下？”武杨拉了一把缰绳，抹了一把脸，转头对着车厢里问道。

    “好。”夕妍雪声音低声道。

    马车是六日前才买的。

    一开始，大家都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夕妍雪自己也觉得没问题。

    直到武杨带着夕妍雪骑马奔走到第五日，才发现夕妍雪并不是第一天时的不适应，而是身体有恙。

    其实换谁都一样，从来都没有见过马的人，一上马便是被带着奔走五日，谁也要倒下。

    夕妍雪搭着武杨的肩膀从马车下来时，童无战和叶无烈正好从前方骑马奔腾而来。

    “大师兄，我们走不了前面的水路了！”叶无烈一边解下身上的水袋，给武杨扔过去，一边气血翻涌着，对路无风说道。

    “别急，慢慢说。”路无风看着叶无烈道。

    “二……二师兄，你……”

    叶无烈的气，好像说了刚才那句话以后，就不能接上来了，听了路无风的，趴在马背上，看着童无战，直挥手。

    “输了吧？”

    童无战看着叶无烈，摇头道，“跟你说骑马这样运气，只会让你更慢，这下心服口服了吧？”

    “我……我没……”

    “没什么没，你还真以为我跑不过你啊？要不是怕你争强好胜，气血逆行，我早把你甩出三里之外了！”童无战看着叶无烈，强势道。

    “……”

    “好了！好了！”

    见叶无烈还要逞强，路无风看着童无战训斥道，“你也是，明知道他好斗，你还这么好胜！”

    “二师兄，前方到底怎么回事？”武杨见好脾气地大师兄训人了，插话道。

    “哦，是这样。”童无战觉得事情没有叶无烈和前面村民们说地那么夸张。

    “前面大阳村的村民们说，大阳海里的海神最近在闹心！不让船出海。只要是有船入海，海浪立刻把船打翻！”

    “闹心？”武杨对这个用词，感到闹心。

    “你别闹心了，现在闹心的是大阳海的海神。”

    童无战看出了武杨的闹心，“一开始，我也觉得村民说闹心很别扭，但听他们说，这海浪把船打翻后，就会立刻逆流，将船上的人毫发无损的，倒流回来，我就觉得，还真是闹心的事！”

    “竟有如此怪事？”路无风皱眉道。

    “这鬼神之事，本就是无稽之谈，只是背后的道理不能被解释时，用来安慰和哄骗自己的！”武杨听了虽也觉得奇怪，但却完全不信这“海神闹心”的鬼话！

    “道听途说乃江湖大忌，不管怎样，这件事没有什么性命之危，我们已经到这了，不如过去瞧瞧也好！”童无战说道。

    ……

    “老伯，这海神‘闹心’，有多久了啊？”武杨看着刚才给叶无烈打水那位老伯，问道。

    “五天了。”

    老伯坐在凳子上，猛咂了一口手里的水烟，有理有据地气愤道，“这六天前，刘二娃子不听话，蹲在船上给海里拉粪，你说这海神，他能不闹心吗？”

    “哈……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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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5章 童武探险

    叶无烈趴在桌子上，听了老伯的话，想笑却因为气血还没有顺过来，狂咳起来。

    “三师弟，你气象怎么这么乱？”路无风见叶无烈咳得厉害，用手掌在叶无烈的背上一探，奇怪道。

    “我……”

    “别说了，我给你疗伤！”

    路无风一边搀扶起叶无烈，一边对童无战和武杨说道，“你们二人先去弄点吃的，然后去海边看看情况，我给三师弟调理一下气象。”

    “好！”童无战答应道。

    ……

    武杨本想推开门，叫夕妍雪起来吃点东西，但看见夕妍雪睡得很沉，便没有打扰她，只是坐在床边上，静静地看着她。

    突然，只听“嗖”地一声，一股气涌，从门口向武杨击来。

    武杨回头一看，手掌对着击来的气涌一转，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击来的气涌轻轻一撮，那股气涌便立刻灰散在空中。

    “走！”给路无风和叶无烈送完饭出来的童无战，声音压地低低的，向武杨做着要走地手势道。

    ……

    “二师兄，你是读书多智之人，怎么也相信这神鬼之说？”武杨与童无战看着海面，问童无战道。

    “信，我就不会带你们来了！”童无战一边好奇地张望着海面，一边回答武杨对他的质疑。

    “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

    童无战指着海面，问武杨道，“师弟，你看远处海水下，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那片海面比这边的海面平静一些！”武杨认真地看了一会童无战所指地那一大片海面，突然道。

    “行啊！小师弟，如此细微，你都能发现。”童无战侧过头，拍了一把武杨的左肩，意外道。

    “师兄你不也发现了吗？”武杨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

    “怎么样？干一票？”童无战看着武杨道。

    “说干就干！”武杨爽快道！

    “好！”见武杨无一点怯，童无战拍手一声赞叹后，突然趴在武杨的耳朵上，一阵耳语。

    “好！就这么干！”听完童无战的话，武杨点头笑道。

    只见武杨和童无战突然各拿起一些被冲断在海岸上的船板，用力向身后海岸上的渔屋之后扔去。

    一会儿后，两个浑身上下绑着木板的人，从渔屋后走了出来。

    “一，二，三！冲！”

    只听扑通两声，像木桶一样的童无战和武杨跳入海中，向前游去。

    然而，就在武杨和童无战刚游出去不到十米之时，武杨突然感觉到一阵来自前方水域的压涌之感！

    “不好！”

    童无战突然一声大叫，看着武杨道，“快跳！”

    在童无战大叫之时，武杨已经看到了一片高高向他们铺卷而来的海浪！

    “冲过去！”武杨看着像飞一样朝他们扑来地海浪，对童无战一声大喊！

    “好！”

    只见武杨和童无战突然运气一震，绑在他们身上的木板便立刻被震地粉碎！

    接着，只见二人双掌向后一推，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向眼前卷起的海浪射了进去！

    当武杨与童无战浑身湿透着从强烈地拍压中，穿过海浪，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时，立刻便惊愣在浪后！

    海浪之后，一块看上去光滑黏 腻，但不知是什么的灰白色巨片，正遮在他们的上空！

    武杨抬头向灰白色巨片的边缘地方看时，只见有一些下尖上粗的亮白色硬物像锯齿一样，顺着灰白色巨片的边缘挂在灰白色巨片的边缘！

    武杨与童无战对视一眼，他们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只有进与退这两条路，因为在他们头顶上，灰白色的大片，突然正向他们二人压下来！

    只见武杨与童无战面临着头顶上迅速压下来的不明巨 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立刻双掌运气向后一推，在灰白色的巨片下，向前直冲过去！

    “这是什么地方？”童无战见越向前越没有光明，便停下来，摸了一把在自己旁边的厚壁，只觉一手的光滑与黏 腻。

    他感觉自己和武杨好像冲进了一个口袋！

    如果按童无战的感觉，他和武杨进入了一个口袋。那么，当武杨见越来越暗，回头看时，口袋的口，正好被完全收住！

    武杨眼看着自己眼前的一丝亮光，消失在他的眼前！

    一片黑暗！

    “二师兄，你在哪里？”武杨在一片黑暗中喊道。

    “啪！”

    武杨刚喊完，只觉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

    突然地袭来，一下就触动了武杨的敏捷。几乎同时，武杨就一把抓住了落在肩上的手！

    只见武杨迅速向上一提，旋身一转，另一只手就反抓在了袭在他肩上那只手的肩膀之上！与此同时，飞脚而起！

    “是我！”

    突然听到是二师兄，武杨立刻松手收腿，身体随着原本踢出地力量，旋身一转，从童无战的耳边擦过。

    “嗖”地一声，童无战只觉耳边一阵破风之声。

    “师弟，想不到你二十出头，就有这般身手啊！”童无战虽然知道武杨的身手了得，但是没想竟是这样厉害！

    “二师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武杨笑着说道。

    “师兄哪里会是取笑你呢！”

    说完，童无战突然举起另一只手，认真起来，“师弟，你摸！”

    武杨在一片黑暗之中，凭着物觉，伸手一摸，只觉一手的黏 腻，摸了几下以后，收手放在鼻子一闻，只觉一阵鱼腥味！

    “二师兄，我们这是在一条大鱼的肚子里！”鱼腥味与刚才在冲破海浪后看到的那些东西，让武杨肯定道。

    “大？我看这应该叫‘巨’！”

    童无战在一片黑暗中，摇头道，“看来这巨鱼就是海神了！”

    “砰”！

    只见童无战话音刚落，武杨与童无战就被脚下突然而来一阵摆动，摇飞并碰撞在了一起。

    “二师兄，你撞到我鼻子了！”

    武杨只觉鼻子被猛 撞了一下，脑子一闷，鼻腔一阵酸热，用手去捂时，两股热哄哄的鼻血流了出来。

    “啊！”

    只听童无战屈身摇晃着大叫一声，双手抱着自己的下体，忍着疼痛，问武杨道，“没事吧？”

    “没事，流鼻血而已！”

    武杨捂着鼻子，听着童无战说话的声音不对，感觉童无战似乎被自己撞到什么要害。

    “二师兄，你呢？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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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6章 北冥玉鲲

    “我没事！”

    童无战抱着下体，憋着气，压着声说道，“太危险了，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对！”武杨应声道。

    “师弟，你先站到它身体的内壁边去。”童无战忍者下体的疼痛，“我们试试，看能不能破开它的肚子，冲出去！”

    “好！”童无战之言也是武杨之意。

    只见武杨凭着物觉，转身向身后冲了数十米，便到了鱼肚的内壁之旁！

    “二师兄，你小心啊！我先试一下！”武杨感觉不能贸然一击，便想先用一成力量，试一下这巨鱼的反应，对童无战打招呼道。

    “好！”童无战大喊了一声，下体一抽动，痛地脸胀。

    听到童无战的回声，武杨先一手摸了摸鱼肚内壁，然后便用另一只已经沾满自己鼻血，带着殷红石戒的手，握拳向鱼肚内壁击去！

    突然，只见就在武杨一拳击在鱼肚内壁，殷红石嵌破鱼肚内壁，巨鱼鲜血沾到殷红石上时，鱼肚内，殷红石突然亮起，闪出万丈的红色光芒！

    由于红色光芒太过耀眼，也由于红色光芒带来地巨大能量涌动，一片红光之中，武杨和童无战眼前一阵眩晕，脑中一闪，晕了过去。

    ……

    “醒醒，小师弟……”路无风蹲在武杨身旁一边拍着武杨，一边叫。

    “大师兄……”，武杨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大师兄，二师兄也醒了！”十米之外，叶无烈一边扶起童无战，一边喊道。

    “这是哪里？”武杨想要起来，一撑手，发现自己整个手下突然一软，陷进了淤泥之中，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整个人躺在一片淤泥之中！

    “是海床！”路无风早已看地一清二楚。

    “对！确实是海床！”

    武杨看着身后退去一大截的大阳海海水，听到童无战的声音回头看时，童无战已经向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样？没事吧？”童无战看着武杨问道。

    “没事。”武杨见童无战快来到自己身边，也迅速一跃，立了起来。

    “这是什么？”

    跃起后，武杨手一握，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块看上去只有拇指大小，却十分玲珑通透的翠绿色玉石。

    “好像是条鱼？”路无风从武杨手里接过玉石，用袖口擦了擦玉石上边的一点淤泥，端看着猜测道。

    “那这个什么？”武杨指着玉石上，两侧的两块较长的薄片问路无风道。

    “好像是翅膀？”路无风再猜测道。

    “啊，鱼怎么有这么长的翅膀？”武杨奇怪地看着玉石，“难道是飞鱼？”

    “什么飞鱼啊？”叶无烈看见路无风和武杨拿着一块翠绿色的东西在把弄，跑在童无战前面，凑上去问道。

    “给我看看。”童无战快走过来时，看见路无风和武杨拿着一块玲珑翠绿的玉石，说什么“翅膀”、“飞鱼”，心中觉得奇怪，便拍了一把挡在他前面的叶无烈说道。

    当叶无烈把从路无风手中拿过来玉石交到童无战的手中时，童无战看了一眼便立刻被眼前玉石震住！

    “鲲！”

    “鲲？”

    武杨疑惑地看着二师兄童无战，重复道一个自己从来没听说的字。

    “对！就是鲲！”童无战一边双眼灼热地翻看着手中的玉石，一边激动地肯定道。

    “二师兄，什么鲲啊？”叶无烈见童无战只是激动地看，追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相传在北冥之地，有一只被叫作‘鲲’的巨鱼，这巨鱼光是身体就有千里之长！”童无战转眼看着退去的大阳海面，挥手感叹道。

    “啊？不会吧？千里之大的鱼？”叶无烈听了童无战的描述，不敢相信地叫道。

    “不仅如此”，童无战没有正面回答叶无烈的惊讶，反而接着认真道，“传说鲲还会变化！当它的背上生出巨大如云一样地翅膀时，它就变成了一只被叫作‘鹏’的大鸟！”

    “啊？”

    听了童无战地一番解释，武杨惊讶地看着在童无战手心中“玉鱼”，吐槽道，“那咱这‘鲲’，也太小了点吧？”

    “这是玉鲲！北冥玉鲲！我曾在一本古籍看到过有关此物的记载。”童无战见武杨不识货，激动道。

    “可是这……”

    “武师弟，你不好奇为什么这海水突然一下，退去了数百米之多吗？”童无战激动半点没退，打断武杨地“可是”，反问武杨道。

    武杨本是慧聪之人，被童无战这么一问，转头看了一眼退去的大阳海海水，又突然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童无战。

    “你是说，这海水是因为你说的那个‘鲲’，变成咱们现在的这只“玉鲲’，所以退去的？”

    “不错！正是如此！”童无战眼里闪动着精光，激动地看着武杨。

    武杨被童无战这么一看，一脸地更懵，回头与路叶二人对视一阵，异口同声道：

    “瞎扯！”

    “二师兄，这怎么可能，要是有这种事，那这岂不是天上人间了！我们还学什么功夫，直接学法术，不比什么好！”叶无烈瞪眼看着瞪眼说瞎话的童无战，完全不相信道。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不对！二师兄说地有道理！”听到叶无烈说法术，武杨想起自己在魔冢中所学的秘术，突然一恍，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道。

    “二位师弟，这怎么可能？”路无风不知道童无战和武杨为何会有这样地想法，也更不能接受他们所说地发生。

    “大师兄，你别急，不如让小师弟试试？”童无战看出路无风对他们二人的担心，于是提议道。

    “我？”武杨一脸疑惑地看着童无战。

    “对！武师弟，如果我所猜不错，这神物必是被你降服的！”

    童无战想了想，刚才在鲲腹之中，正是因为武杨对其出手，才会出现那边的红光，他们二人才会晕倒，于是便有了这鲲与武杨有关的猜测。

    “既然它能被你降服，那么它应该和你是心意相通的，你用心去试着和它沟通一下，不要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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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7章 玉鲲现世

    武杨看了一眼童无战递回给他的玉鲲，懵叫一声道，“这怎么沟通？”

    对武杨来说，虽然他也想起了在鲲腹中一片黑暗下，他瞎打地那一拳，但他完全这一切是为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感觉！”

    童无战想了一下，脱口而出后，又拍手肯定道，“对！就是感觉！”

    “武师弟，你与这玉鲲有缘，你这样”，童无战一边说，一边拍着武杨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放松下来，就按你心里想的，去用你最自然地感觉，去抚摸它，接近它，靠近它。看看有没有什么感觉。”

    武杨虽然对童无战没有半点的信心，但还是打算带着满心地不解，以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按童无战说地，先将自己放松下来。

    “武师弟”，童无战看着武杨开始按他说地第一步去做，于是接着拍了一下武杨的肩膀，深深地看了武杨一眼说道，“用心。”

    见童无战似乎像是有几分把握的样子，武杨还是决定，按童无战说地投入一下。

    于是，武杨便闭上了眼睛一边调整气息，一边开始将自己的意念向手掌心里的玉鲲聚集。

    不到一刻时间，武杨突然感觉到掌心一热。

    “发光了！师兄，发光了！”叶无烈看见玉鲲在武杨手中发出红光，激动地叫道。

    掌心的一热并没有让武杨有睁眼一看的冲动，他只是微皱了一下眉头，反而是听到叶无烈叫声，立刻让他睁开了眼睛。

    然而武杨睁开眼睛后，还没有看清什么，手里玉鲲发出的绿光就立刻因为武杨意念的散去，迅速变弱，接着便消失不见。

    武杨虽没看清，但童无战却看得一清二楚，他比叶无烈还要激动与意外，只他不是叶无烈那样地简爽之人罢了。

    “好！”

    目睹反应，童无战有了信心，猜测也变成了指导，“武师弟，你继续像刚才那样，再感觉到掌心热了地时候，你就在脑中想象，我说地那只大鲲，然后把这种想法转移到玉鲲身上。”

    掌心的发热和出现的绿光，不仅给了童无战意外与信心，也给了路无风三人，特别是武杨。

    于是武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意念，向手掌中的玉鲲聚集！

    童无战说地不错，这玉鲲的确是与武杨有缘。

    只见武杨再次感觉到手心里发热，玉鲲再次在武杨手中闪烁出一片绿光时，玉鲲突然“砰”地一声崩响！

    武杨只觉脸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溅到，睁眼看时，大惊一鄂！

    “这……这是……”

    武杨看着出现在眼前不远处，一片淤泥里，体形巨大，通体光滑，鳍若巨扇，尾若巨帆的天蓝色巨鱼，大张着嘴巴与双眼，瞳孔无限放大，舌头打结道。

    “鲲！真的有鲲！”叶无烈想起方才童无战说的鲲，不敢相信地拉着同样被惊住的路无风，仰头惊叫道！

    童无战早已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原来古籍里的东西是真的！他甚至比与玉鲲有缘的武杨都要激动，都要感动！

    “武师弟，咱们上去看看！”

    说着，童无战已经一跃而起，几个闪身跳向了足有十几丈之高鲲背之上！

    常言道，登高而知远，武杨与童无战站在鲲背之上，回身转了一圈，放眼望着虽无千里之大，但也足以广震他们观念的巨大鲲背，可谓是登高而知巨！

    看着广阔的鲲背像平地一样，巨大而平滑，武杨兴奋地跳了起来，然而再次落到鲲背上时却被弹了起来，摔倒在鲲背之上！

    “哈哈哈……”惹得刚跳上来的叶无烈哈哈大笑起来。

    乐极后地摔倒，让武杨也突然回过神来，方才的吃惊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还没有完整地审视一下这条被叫做鲲的巨鱼！于是武杨看了一眼远处摆动的鱼尾，旋即一个转身，向身后的鲲头闪身而去！

    当武杨闪过鱼头三丈，转身再次看见身后的鲲时，他的心中闪过的不再只是因为巨大而产生的惊愕，特别是看到鲲头之时，他更多地是多了一种情感。

    因为从这角度正面去看眼前的这条巨鲲时，它实在是太萌了！何止太萌，简直是萌翻，萌爆，更萌化了武杨的心！

    “师弟，你傻乐什么呢？”

    童无战三人方才见突然向鲲头而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随着武杨之后追了上去。当看到武杨回头对着巨鲲双眼冒星，会心而笑时，童无战很是奇怪地问道。

    “三位师兄，你们快过来看！”武杨见三位师兄也跟了过来，一边用手指着鲲头，一边兴奋地喊道。

    路无风三人见武杨很是兴奋，于是迅速闪身到了武杨身边。

    然而，当他们顺着武杨所指，回头看时，却见巨鲲嘴里吹着一个大大地七彩泡泡，两只大大萌萌的眼睛里，正泛着萌动的光，冲着他们一眨一眨的，看上去十分可爱，配上它那张原本镶满着肉肉地大脸，看起来更是萌乖萌乖的。

    当武杨转眼看向在他身边的三位师兄时，只见他们原本奇怪的脸上，此时无不突然闪上了一抹会心地笑容。

    “没想到如此庞然大物，竟有如此萌新的长相！”路无风看着鲲头感叹道。

    “是啊！师弟，恭喜你得此神物啊，从此，你便可揽月捉鳖了啊！”童无战拍着武杨的肩，满是祝福，满是羡慕地说道。

    “揽月？”

    听到童无战说揽月捉鳖，叶无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童无战道，“对了！二师兄，你不是说这个东西还能变成大鹏鸟吗？”

    叶无烈说这话时，武杨已经闪身到鲲头前，正用手摸着鲲因为太肉而从高额之上，垂在眼睛上边的肉肉。

    听到这话，武杨心中也突然想到了二师兄所说地，翼如垂天之云的大鹏鸟！

    就在这时，武杨突然只觉摸着鲲头上的手指突然一热，接着只听一声响彻云霄地破空之啸，自己周围的天地间立刻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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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8章 妍雪中毒

    武杨抬眼望时，只见在自己的上空，或者说露出来的整片河床，半片海域以及他身后的大阳村的上方，被一块巨大的黑片遮住了天光！

    武杨突然想到了巨鲲，用手摸时，却发现旁边的巨鲲早已消失不见！

    “是鹏鸟！大鹏鸟！”武杨大叫着指着天空中，突然出现地黑片！

    “怎么回事？”听到武杨的叫声，童无战向武杨问道。

    “我刚才摸着鲲的时候，想了一下你所说的大鹏！”

    “哈哈哈……”，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突然大笑起来，“原来如此！”

    听到童无战的大笑，武杨却一点开心不起来。只见武杨迅速运气，闪身向上空中冲去！

    既是鸟，那必是能飞之物，武杨担心这庞然巨 物一飞起来，怕是谁也追不上！

    所以武杨一碰到大鹏，便立刻聚集自己的意念，在脑中想象着玉鲲的样子。

    只见空中一道闪光，武杨握着拳头，从空中落了下来。

    “师弟，你好像不开心啊？”童无战看着收了大鹏下来的武杨，问道。

    武杨完全没有童无战的开心，满是忧虑地看着手里的玉鲲，尴尬道，“这神物确实惊人，可是如此不好控制，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没事”，听到武杨的担忧，童无战倒是不以为意，“师弟，你不要心急，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怎么控制，至少今天，我们也算是开了眼界啊！”

    “这要多亏二师兄指点迷津啊！”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杨感觉好多了，自己想的确实有些极端了。

    “哪里哪里，我……”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直摇头。

    “你就别谦虚了，小师弟，你就等着慢慢开眼界吧，你这二师兄可不仅仅是勇谋兼备，见识广博哦！”路无风见童无战又要谦虚，直接打断童无战。

    “师兄你……”

    “走了”，路无风再次打断童无战，转身道，“既然‘海神’已除，我们该上路了！”

    “二师兄，你是怎么知道，一定是海水下有问题的？”见路无风转身离去，叶无烈满心好奇地问道。

    “两分老伯的话，八分自己的猜测。”童无战看着一脸好奇地叶无烈，半真半假地逗叶无烈。

    “对了！”武杨收起玉鲲，看见童无战逗叶无烈，心中突然想到了童无战刚才的话，“二师兄，你是从哪里看到关于玉鲲记载的啊？”

    “这个……”，被武杨如此一问，童无战倒是一愣，“我也忘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

    “切！神神秘秘的，不说拉倒！”见童无战有些支吾，同样好奇的叶无烈一把拉过武杨，“我们走！”

    眼看着叶无烈拉着武杨已经走远，童无战回头静静地看了一眼大阳海，他觉得大阳海或者准确地说是玉鲲的异动，并不是一种偶然。

    “小师弟，你去叫一下夕姑娘，出来吃点东西。”路无风一边端饭菜，一边对跟在他后边进来的武杨说道。

    他刚回来时，老伯一家人刚刚做好饭菜，于是，他便帮忙，与老伯一起端起了饭菜。

    “二师兄，不好了！你快来看看！”

    只听武杨急喊一声，童无战刚刚进院，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突然从房间中冲出，一脸慌张的武杨火急火燎地抓住了手腕，向夕妍雪睡着的那个房间之中拉去。

    “怎么会如此冰寒！”童无战刚一碰到夕妍雪的手腕，就立刻缩了回去！

    “小师弟，怎么回事？”见童无战刚一进院，武杨就直接拉着童无战向夕妍雪的房中跑去，路无风放下饭菜，便立刻跟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我刚进来，就如此了！”武杨站在一旁，一脸地急切与不安。

    “二师弟，怎么回事？”见武杨已经有些急乱，路无风问向坐在夕妍雪一旁的童无战。

    “武师弟，你先不要急躁。夕姑娘以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童无战回头看着武杨问道。

    “以前有过，但是不像此刻！”

    “哦，有何不同？”

    “以前只是通体冰寒至极！但从未嘴唇发紫！”武杨看着夕妍雪已经成紫黑色的嘴唇，肯定地说道。

    “我看这像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武杨吃惊，不敢相信道。

    “之前怎么处理的？”童无战没有理会武杨的吃惊。

    见童无战问道以前，武杨张开手掌，将早就握在手中的烈焰火珠，拿了出来。

    “烈焰火珠！”童无战看着武杨手中的烈焰火珠，吃惊道！

    “对！”见童无战认出烈焰火珠，武杨感觉自己找对了人，“二师兄，你见识广博，连北冥玉鲲这种神物都知道，快看看夕儿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听到武杨这么一说，童无战的脸色突然难看了下来。

    “武师弟，实不相瞒，我虽遍览群书，却从未见过与夕姑娘现在这样的状况有关的任何记载啊！”

    “啊？”听到童无战都没办法，武杨一声惊叫！

    “不过师弟，你不是说之前有用过烈焰火珠吗？”见武杨被自己泼了一盆冷水，童无战一边从武杨的手中拿过烈焰火珠向夕妍雪胸口而去，一边补救道。

    “慢！”

    眼看烈焰火珠就要被童无战放到夕妍雪胸口，武杨喊了一声，一把抓在童无战的肩上！

    “二师兄，此次与上次不同，还是不要弄险！”

    武杨实在不敢冒险，更实在不敢再轻易相信青衣！

    “看来为今之计，只有去找医仙柳春寒了！”路无风看着无奈地武杨，建议道。

    “对！柳春寒！”听到路无风的话，武杨好似恍然大悟，拍手叫道，“我真是急糊涂了！”

    说着，武杨便一把甩起自己的衣袖，向床上的夕妍雪抱去！

    “慢着！”

    见武杨即刻便要动身，路无风看着武杨问道，“小师弟，江湖传言，你曾杀了柳春寒的侄子柳下义，可有此事？”

    “不错！柳下义是我两年前在黑水镇杀的！”武杨斩钉截切道。

    “啊！那这事，就不好办了！这柳春寒这两年来，一直扬言，若是江湖中人谁能杀了你，他就将他柳家世代相传的医道倾囊相授！”童无战看着武杨激动道，“他这可都是在求江湖中人，为他侄子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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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59章 追七兄弟

    “没事，他侄子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叶无烈见武杨三人一筹莫展，垂头丧气，破口道，“师弟，你不要担心，我与你一道去医华山，他柳春寒要是不医夕姑娘，我叶无烈一刀劈了他！让柳家的医术从此断子绝孙！”

    “对！”

    路无风突然朗声道，“三师弟说得不错！柳下义这只王八，你不杀，我们也要亲手杀了这个被我们救下的王八蛋！”

    “你们救过柳下义？”武杨似乎感觉到一点希望。

    “不错，当年是我们在青木崖救过他一命！谁知这王八蛋后来去了黑水镇，干起了欺人之妇，拐人儿女之事！”叶无烈吐了一口唾沫，忿忿地骂道。

    “我看不如这样！”提起柳下义，童无战心生一计。

    “我们三人既然救过柳下义，便算是与这柳春寒有交情了！我看不如说夕姑娘是我的妹妹，让柳……”

    “不行！”路无风打断童无战道，“这柳春寒性格古怪，长年累月，阅人无数，若是被他发现，怕是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看着夕姑娘无人去救吗？”叶无烈越听越急躁！

    “二师弟，虽然当年是我们三人一起在崖边上救的柳下义，但实际上直接救下他的是你。”

    路无风看着童无战接着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不如你和武杨一起去，如果他不救夕姑娘，你再出面求情，想那柳春寒医者仁心，加上有这段恩怨，应该会有所动容！”

    “大师兄言之有理，当务之急是先去看看，如果到时候不行，我们随机应变，再想办法！”童无战一把拍在武杨肩上，赞同路无风道。

    “好！”听了三位师兄的话，武杨脑中一转，“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不信这柳春寒，要为这样一个侄子，弃医道而不顾！再说，就算他要杀了我……”

    “师弟莫说丧气话！”路无风打断武杨道，“快快启程，这里距医华山足有大半月之遥！这瓶蚕心丸你拿着，有护心续命之效，可保夕姑娘平安到达医华山！”

    “谢大师兄！”

    这五年来，武杨从未受人如此照顾，看到路无风拿出“续命圣丸”蚕心丸，不由得一阵感动，拜谢道。

    “师弟见外了！”

    路无风一把拉住要行拜的武杨，深深地看着武杨道，“本该我们三位师兄与你同去，只是妖怪之事我们已亲眼目睹，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师父所说的金刚神兵谱，以备不测。所以……”

    “师兄不必多说，武杨明白！”武杨打断路无风，抱拳铿锵道。

    “好！你们快去！我们拿了金刚神兵谱，就去医华山找你们。”路无风退后两步，起开身道。

    “不必！”听了路无风的话，童无战说道，“师兄，你和叶师弟在虫谷等我们便好！如今武杨有玉鲲在手，我们不到一夜便可到医华山！不出意外，半月，我们便可回到虫谷！”

    “哦！二师弟不说，我倒忘了！”路无风恍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在虫谷等你们！”

    “好！一言为定！”

    说完，武杨一把抱起夕妍雪，与童无战向屋外而去。

    刚出大阳村，武杨便迫不及待地取出玉鲲，运念为鹏。

    只听一声破空之啸，武杨手中的玉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收翅而立的大鹏鸟！

    “二师兄，走啊！”武杨纵身跃上鹏背，对着不知道在发什么愣的童无战，喊道。

    “哦，来了！”

    童无战怎么也没想到，武杨竟是如此聪慧，短短时间内，竟然已经对玉鲲变化后，该如何方便驾驭与控制有了如此到位的操作！

    “师弟，你拿些银两送给老伯，带些干粮，我们也即刻出发！”路无风听见大鹏的一声破啸，出门回头看见大鹏展翅而飞，对叶无烈说道。

    “啊？二师兄他们是着急救夕姑娘，我们……”叶无烈想着热饭菜都已做好，听了路无风的话，心中有些放不下道。

    “快去！只怕我们比他们还要着急！”路无风打断叶无烈，虽然他也说不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但他有一种感觉，一种众生危矣的感觉。

    ……

    “大哥，那是什么？”

    树杈之中，一个身挂一身树叶的粗汉，望着乘大鹏而去的武杨与童无战，回头看向自己身后，与他一样装扮的汉子问道。

    “好像是鸟！”

    “放屁！怎么会有那么大地鸟！”

    “那你说是什么？”

    “我看倒像是一片黑云！”

    “你老五才放屁！黑云有跑到地上，让你跳上去的？”

    “三哥，你当老五不能腾云驾雾吗？”

    “他顶多能放个屁坐坐！”

    “老七，你娘的，你怎么说你五哥呢！”

    “……”

    被叫大哥的汉子倒是一声不响，周围树杈上同样挂着一身树叶的几人，倒是争地不可开交！

    “都给我闭嘴下去！”

    只听“大哥”一声令下，三棵大树之上，刷刷地掉下去五人！

    “大哥，怎么办？这我们指定是跟不上了！”方才被叫老七的汉子，嘴里嚼着一片树叶说道。

    “能怎么办？快逃啊！”

    “你放屁！我们是追七兄弟，还是逃七兄弟啊？”

    “那你说，跟踪跟丢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不能像你一样，一出点叉子，就想着逃！”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妙计呢！大哥，我们快逃吧！这天伊阁，我们可是惹不起啊！”

    “大哥，你别听这怂货的怂恿，咱们追七兄弟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能成了逃来逃去地鼠辈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天伊阁，咱们惹得起吗？逃总比死了好吧！再说了，追和逃还不都一样地跑！何必为了一个追字，丢了小命呢？”

    “歪理！”

    “……”

    “大哥！”

    就在老二、老三、老五、老七再次吵起来时，两个身影冲了过来！

    “老四、老六，你们怎么来？”

    “大哥，路无风和叶无烈突然去了海边，划着船跑了！”

    “啊？你们怎么不追？”

    “没船了！仅有一条船，让他们划走了！”

    “完了！完了！这下全丢了，我们全完了！”

    “老五！你给我闭嘴！”老大转身对着瘫坐在地上的老五，喝了一声后，命令道，“走，回大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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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0章 跪求医仙

    “砰！”

    “你们什么人？”老伯一家人正在吃饭，只听“砰”地一声，有几个穿着粗陋，头上还有几片树叶的人破门而入，大惊道。

    “老伯，你不要害怕，我们是方才那五人的朋友，想问一下，他们分别去哪了？”

    “朋友？既然是朋友，你们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哦！是这样，前些日子，我们走散……”

    “大哥！跟他们说什么，看我的！”

    说着，只见追七抡起手里的刀，一刀劈掉了老伯旁边的桌角！

    “说！他们去哪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只听……他们说……要去……医……医华山……”

    老伯一辈子打渔为生，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是唯独没见过追七这片宽大的白刃！被追七这么一吓，腿都软了！

    “胡说！医华山那么远，他们去哪干什么！”老四怕这老头诈他们，故意喝道！

    “那个……女的……中……中毒了……”

    “什么？中毒？”老大心中不解。

    “另外两个人呢？”

    “他们……拿……了……干粮……什……什么也没……说……走……走了……”

    “什么？”老七见老头又说不知道，挥刀而起！

    “老七，算了！我看他们是真不知道！我们走！”

    说完，只见老大一个翻身，跃在了老伯家外，其他几人也跟着追了出去。

    “各位兄弟，虽然事已至此，但我等兄弟至少知道了武杨的去向，拿人之钱，忠人之事！现在大家听我命令！”说道命令，老大突然身体一震。

    “老四、老六你二人速去天伊阁报信，将事情始末告知红衣公子，其他人随我一起去医华山！”

    “老二，老三，老七谨遵大哥之令！”

    “嗯？五哥呢？”老七转头一看，却不见追五人在何处！

    “不好！”

    追大见追五不在，断喝一声，就要起跃，却见老五浑身带血，走了出来！

    “每次都要让我来善后，你们可真是拉粪不抹屁 眼的主！”

    “老五，你……”

    ……

    “这医仙果然不同凡响，师弟你看，这叶落花本乃是南方之物，竟然被他移种到这医华山之上！”

    童无战看着眼前的这有“南地公主”之称的叶落花，心中不禁一片慨叹！

    “但愿他对我杀了他侄子之事，也能像对这叶落花一样，不同凡响！”

    不知道为什么，武杨有些悲观。他已经听了童无战的建议，在医华山山脚下就收起了大鹏鸟，徒步爬上山来。

    “师弟，你不要如此悲观！常言道，情畅运顺，连你自己都觉得不可能，那还怎么创造奇迹？”童无战既是安慰，又是鼓励的给武杨打气道。

    “来者何人？”

    童无战刚刚说完，听到身后一人问话，转头看时，却是一个蓬发挂袍，衣衫不整，赤脚垢面之人。

    “在下童无战，这是我的堂弟。不知您是？”虽然眼前的人实在不起眼，甚至都让人看不上眼，但童无战依旧彬彬有礼，毕恭毕敬道。

    “哦，原来是二侠！”听了童无战的介绍，那蓬垢之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拱手礼道，“二位是来找柳春寒治病的？”

    听这蓬垢之人直呼柳春寒的名字，武杨和童无战心中一动，断定这人与柳春寒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不错，我们是来找柳医仙来给我刚过门的妻子来治病的！”武杨按耐不住激动道。

    “哦，既是为妻治病，与我一起来吧！”

    说罢，不等武杨和童无战回话，蓬垢之人抬步从武杨旁边走过，向山上而去。

    在蓬垢之人的带领下，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武杨就和童无战来到了一座院落之中。

    “二位请将夫人放下稍坐，我这就去通知柳春寒！”

    只见蓬垢之人胜似常住，指着院内一处木案，随口一安排，自行穿堂，入内而去。

    “师兄，我看有戏！”武杨放下夕妍雪，看着入堂内而去的蓬垢之人，激动道。

    “这下你放心了吧！”童无战拍了一把武杨，笑着说道。

    ……

    “二位久等了！在下柳春寒！”

    听到堂内声起，武杨和童无战迅速转身，面对堂内，耽衣而立。

    “是你？”

    虽然从后堂出来的人，已经容光焕发，并且换上了一身干净地白绸衣裳，但武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刚才带他们到这里的蓬垢之人！

    “不错，天下第一杀手，果然是好眼力！”只见柳春寒回身坐在堂上的竹椅之上，拍手赞道。

    “你认识我？”武杨一阵诧异。

    “这天下，还有不认识你大武杨的吗？”

    “柳医仙果然也是好眼力啊！在下佩服！”见柳春寒说话不对，童无战赶紧插话道。

    “我说二侠啊二侠，你也是江湖中响当当地人物，却为何如此侮辱于我？”

    “医仙说笑了，在下怎敢、又怎会侮辱堂堂医仙呢？”

    “说笑？刚才你不是说这杀手是你堂弟吗？”柳春寒突然厉声道，“报仇是我这两年来，唯一的期愿！你觉得，我会报的如此不专业吗？”

    “柳医仙息怒，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

    “两年？两年又如何？十年！一百年！又如何？”

    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像疯了一样激动道，“义儿乃我柳家单传！你杀了他，让我柳家医道失去传人！我只恨我不会武功，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柳下义作恶多端，就算武杨不杀他，我也要亲手杀了我救下来的这个王八蛋！”听了柳春寒的话，童无战断定柳春寒是不会轻易帮忙了，于是打出感情牌道。

    “哈哈哈……”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突然大笑起来。

    “童二侠，你不必白费力气提醒我，我知道你救过义儿，可是那又怎样？他现在已经死了！再说，什么叫作恶多端，我柳家世代救活过多少世人？义儿再怎么不好，但他也从没直接杀过一个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柳春寒，真没想你竟说出如此伤天害理，是非不分的话，真是枉为世人称你医仙！”童无战见柳春寒不救夕妍雪之意，比起王八吃秤砣，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态度也强硬起来！

    “哈哈哈……”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却突然指着夕妍雪，再次大笑起来。

    “不就是想让我救这姑娘吗？好！去！滚回山脚下，再给我跪上来！我就给你考虑考虑！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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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1章 医仙收徒

    武杨和童无战，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番情景！

    “师弟，你别傻了，就算你把这医华山跪平了，他也不会救夕姑娘的！”童无战一把拉住要下山而去的武杨，阻止道。

    “那我也要试一试，跪平了不够，我还可以把这医华山跪成一个大坑，一个大峡谷！”武杨推开童无战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转身一跃，向山下而去。

    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

    受制于人，有何奈何？

    童无战望着向山下跃去的武杨，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在他一旁的叶落花。

    ……

    “当，当，当！”

    “谁呀？”柳春寒很是不耐烦地大叫一声！

    侄子柳下义去世的消息刚传上医华山的那几个月里，柳下义整日整日地跪在自家的祠堂里，茶饭不思，忏思悔过！他不是不知道柳下义在黑水镇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也曾多次叫柳下义回来，多番训斥，可是这柳下义偏偏就随了他那早死的爹娘，对救人救苦的医道完全没有半点兴趣，恰恰相反，确是天生要做强盗拐卖的主！

    柳春寒做梦都想让他这侄子浪子回头，回心转意，万般无奈之下，便想到了用医道来改变柳下义！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他终日研究治性之药时，柳下义却被天下第一杀手武杨一刀毙命于黑水镇！

    时间医心。

    柳春寒作为神医，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两年多来，他也的确放下了许多。心里的仇恨，也模糊了许多。可是，当他今天突然见到武杨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之时，他心里的仇恨又立刻清晰了起来！

    “是你？”柳春寒开门见到童无战，有些意外。

    “正是在下！”童无战对柳春寒拱手道。

    “别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救那姑娘的！你们赶紧把她抱走吧，别让他死在我医华山！脏了我的地方！”

    “哈哈哈……医仙说笑了，据我所知，这死人到了医华山上，阎罗王都要看在柳医仙的面子上，给他还魂！这医华山，有了柳医仙，简直就是人间的长生山！怎么会死人呢？”

    “哼！”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见柳春寒只是甩袖而去，童无战心中一喜，跟了上去。

    “柳医仙，医者父母心，我知你早年遍历江湖，救死扶伤，救过许多贫民百姓，这足见你是个仁义之人……”童无战一边给在堂中坐下的柳春寒倒水，一边绞尽脑汁的真诚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柳春寒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正如童无战所言，早年遍历江湖，见过的人海了去了，吃别人的捧，上过的当，也多了去了，便直接打断童无战道。

    “好！那我就直言了！”童无战见柳春寒是在松口，识趣地说道，“我是给你柳家医道传宗接代，做媒来了！”

    “怎么？二侠想学医？”柳春寒听到童无战的话，送到嘴边的茶顿了一下，转而看了童无战一眼说道。

    “岂敢岂敢，我一介武夫，哪敢高攀柳家医道！再说，哪有给自己做媒的？要是我想学，那也还是自荐啊！”

    童无战这自贬明显别有用心，柳春寒虽然心有所触，但却丝毫没有理童无战的话茬。

    见自己虽然所猜不错，但想吊起柳春寒的胃口失败，童无战干咳一声道，“难道柳医仙不想将柳家医道传下去？”

    底牌的暴露往往意味着筹码的动摇。柳春寒不得不承认自己心思里最在意的，被童无战看穿。这一年来，他也早有尽快收徒的想法，只是……

    “不知你要给谁做媒？”柳春寒思考再三，还是一脚踏上了台阶。

    “夕妍雪！”

    童无战脱口而出，指着还在院中躺着的夕妍雪，“就是这姑娘！”

    “你放屁，童无战，我念你救我义儿一命，给你面子，你给我扯淡！”

    柳春寒没有想到，童无战竟然给他推荐的是这个女子！勃然大怒！

    “哈哈哈……”见柳春寒勃然大怒，童无战却突然仰天大笑！

    “柳医仙，你有所不知，这女子乃是武杨的心上之人！”

    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更是怒不可遏！

    见柳春寒要发大火，童无战赶紧接着说道，“我有一计！既能让你以泄心头之恨，又能让你柳家医道后继有人，还能保你柳家世代英明！”

    不得不说，童无战完全看透了柳春寒。

    “说来听听！”被童无战戳中内心，柳春寒退后两步，坐了下来。

    “实不相瞒，这武杨对这女子是百般在意！为这女子，他可以什么都不要，想必你也看见了。这武杨虽是个杀手，但却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对付这种人，杀了他也没有用！唯有用情！”

    柳春寒听出些意思，端起茶来。

    见柳春寒心有所动，童无战接着道，“你为何不乘他正好有求于你，以救这女子，将这女子收为徒弟为条件，令武杨五十年内不得再与这女子相见！岂不让那武杨饱受相思之苦！五十年后，这姑娘已经是人老珠黄，岂不比杀了那武杨更让你解气？而且，如此一来，你也不枉柳家医道之名啊！”

    “童二侠，武杨乃是天下第一杀手，救好了这姑娘，我这岂不自找死路！”童无战的话虽然听着不错，但柳春寒有所忧虑。

    “哈哈……医仙说笑了，有那女子在手里，这么点事，堂堂医仙，还能解决不了？”

    童无战见柳春寒这是在默认他的计策，也知道自己就算拍破胸膛保证，柳春寒也不会相信，直接将筹码转在了夕妍雪地身上！

    童无战的话，让柳春寒心中一动，的确，医毒本一家，这对他来说，确实简单，只是……

    见柳春寒有所顾虑地陷入沉思，童无战决定再进一步。

    “柳医仙，这武杨可不是池中之物，你要抓住机会啊！”

    “童二侠，我柳家祖训，柳家医道只传柳家之人！”柳春寒看着童无战，说出了自己的忧虑，也说出了自己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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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2章 童武论史

    “这个简单，让那姑娘更名换姓，入你柳家门下！”

    童无战几乎没有一丝迟疑道，“那姑娘对武杨用情也很深，况且她本来就是个孤儿。”

    对于柳春寒来说，这无疑是针强心剂！这半年来，他一直在收徒，可是门户有别，谁都不愿为学医而入他柳家之门！

    “好！”

    柳春寒一番思索，终于一声断喝！

    “童某恭喜医仙喜得承徒！”

    听到柳春寒一声断喝，童无战内心欣喜若狂，这句话说地那叫一个字字铿锵！

    “医仙稍待，我这就去叫那武杨回来！”报完喜，童无战便赶紧转身，说着就要向门外闪去！

    “慢着！”

    柳春寒这一声“慢着”，着实吓到了童无战！

    “难道医仙要放弃这千载难逢地好机会？”童无战强压着内心的惶动，努力做出一个可惜的表情，回头对着柳春寒不忍道。

    “你虫谷三侠乃是江湖上响当当地人物，为何与武杨这个杀手混在一起？”见方才童无战急着要去找武杨，柳春寒起疑道。

    “医仙这是信不过我？”听了柳春寒的话，童无战心里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但脸上却做出一副无奈地表情，“实不相瞒，我们也是无奈，医仙还是不要问了，我也有难言之隐……”

    柳春寒死死地看着童无战的一举一动！在心里暗道：若是童无战敢拍着胸脯向他保证，这其中就必有猫腻，他定不能相信！但见童无战如此一说，他却倒觉得童无战可以相信！

    “不过医仙放心！我这媒人一定给你把这出戏演好！”童无战见柳春寒看他的眼神一闪，赶紧再给柳春寒递上一句！

    ……

    “武杨，她是你的心上人吧？”

    柳春寒站在堂口之上，看了一眼躺在木桌上的夕妍雪，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

    “是又怎样？”

    武杨跪到半山坡上被童无战一句话不说，拉到柳春寒的面前，他本以为这老顽固回心转意要救夕妍雪，但是看着这老顽固负手立在堂口，脸上还挂着怪笑，心中不由得火气涌上。

    “不想怎么样！我要送你一份大礼！”柳春寒看着武杨，顿了一下，严肃道，“你断了我柳家的香火！我要收她为徒！”

    “什么？”

    武杨大惊！这老顽固这话虽然说地太有些拿他自己当回事，但他说出这话……岂不是说夕儿有救！

    “武杨，这是好事啊！还不快多谢柳医仙！”见武杨惊愣，在一旁的童无战捅了一把武杨道。

    “……”

    “哎……不要着急谢我！我还没说完！”柳春寒直接打断刚要张嘴的武杨。

    “医仙有何条件，尽管说！”童无战直接接起柳春寒的话。

    听到条件，武杨却心中一动，北荒大漠死里逃生之后，想起焦家庄一事，他便在心里发誓，从此不在受任何人的指使做任何事！

    “我要你五十年内，不与这女子，再见一面！”

    柳春寒不紧不慢，说地字正腔圆，字字清晰！

    而武杨听着却是字字珠玑，字字诛心！

    “柳春寒，没想到你身为医者，既然有如此歹毒的一面！”武杨死死地盯着柳春寒，眼睛里却闪动起淡漠地光。

    柳春寒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与武杨对视！他知道武杨一定会动怒，但他没有想到，武杨的眼神里竟然会是一片淡漠！

    “武杨，你岂能如此说！”童无战见自己的计策被武杨如此一说，心中有些按耐不住。

    “师……”

    “师什么师？”见武杨“兄”字就要出口，童无战突然回过神来，一掌击在武杨心窝。

    武杨心中一时火起，加上对童无战没有丝毫防备，被童无战一掌击中，后退几步，连着干咳了两声。

    “武杨，你我早就约定，只要我能找人给这女子治病，你就跟我走！如今医术天下第一的医仙愿意收这女子为徒，难道你要反悔不成？”刚推出一掌，童无战并没收手，反而立掌撤步，言语霸道有力地看着武杨说道。

    童无战这一掌打地突然，加上刚才地这段话，武杨就是个笨蛋，也自然明白过来！

    只见武杨突然一脸难过与不舍地转头看向白布木案上的夕妍雪，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泪花闪烁。

    “好！我答应你！”

    过了半晌，武杨血红的眼下挂着两行热泪，看向柳春寒，冷冷地狠道。

    “好！”看着武杨如此痛苦地答应，柳春寒提气一震，大快一声！

    “多谢医仙成全！”童无战见自己计成，心中一片欢喜！

    “柳医仙，请！”听了童无战的恭喜，武杨一把抹掉脸上的泪，起身侧开，展臂弯腰。

    武杨在江湖上的大名，柳春寒全然于心，此刻看着武杨在自己面前乖地像个孩子，心中的怒，此刻全变成了爽！

    “把烈焰火珠拿出来！”

    柳春寒一边向夕妍雪走去，一边十分随意地喊道。

    “什么！”武杨哪里想到柳春寒竟然会直接向他要“烈焰火珠”，下意识地一声惊叹，但很快就回过神，从袖中取出火珠，向柳春寒递去！

    “这烈焰火珠乃是致热之物，虽可为这姑娘驱寒，但却不可直接解其寒毒”，柳春寒拿过武杨递过来的“烈焰火珠”，他在刚刚见到武杨三人之时，便从夕妍雪的脸色上看出，夕妍雪有借“烈焰火珠”驱寒地症状，一边把弄着，一边说道，“靠此物清心静养，倒也还行，可你们却让她是舟车劳顿，颠簸流离，岂有寒毒不发之理！”

    “医仙教训地是，我们都是草莽之人……”童无战十分唯诺。

    “不过却也正好！这姑娘到底是命不该绝！”柳春寒将手里的“烈焰火珠”放到一旁，揭起一片木桌上的白布，盖在夕妍雪的手上，食中二指隔着白布搭在夕妍雪的腕脉之上说道。

    “你的意思是，祸福相依？这毒发正好救了她？”童无战看着柳春寒猜测道。

    “不错，童二侠果然不负博广之名，见识非凡！”柳春寒一边夸赞童无战，一边看向夕妍雪，“她若是再不毒发，长此以往，寒毒淤积个三年左右，怕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她！”

    听得这话，武杨感觉脑中像是一道霹雳炸响！那青衣果然不可信！

    ……

    “在想什么呢？”童无战纵身一跃，落在武杨旁边地草地之上，看着一脸心事望着夜空的武杨。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白天在柳春寒书房之中看到的一本史书。”武杨身体虽然微动了一下，但眼睛依然看着夜空。

    “哦，有什么收获吗？”

    当日柳春寒将“烈焰火珠”压碎磨粉，配以草药让夕妍雪服下以后，夕妍雪紫黑的嘴唇当晚便明显褪去。在童无战的调和下，柳春寒答应等夕妍雪痊愈以后，再让武杨履行“五十年之约”。

    这五日来，夕妍雪虽然还没有醒来，但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由于柳春寒只允许武杨每日只能看夕妍雪一个时辰，所以这五日来，武杨大多数时间都在柳春寒的藏书房之中度过。

    童无战也去过柳春寒的藏书房几次。虽然柳春寒的藏书房体量挺大，但大多数书都是柳家世代传下来的古籍，年代久远，而且大多数都是与医道有关，童无战便没有再看。

    “收获不敢讲，只是觉得，这历史就像这茫茫夜空一样，浩瀚无垠。多少人都成了烟尘啊！”武杨望空悲叹。

    “是啊！不过，我还是喜欢叫夜空为星空，因为你看，尽管有那么多地烟尘，星星却都不会被埋没。”说到这里，童无战忽然双臂一展，躺在了武杨的身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地大口吐了出去。

    “星星就是星星，光芒是遮不住的。”

    “是吗？”武杨侧头看着望空兴叹的童无战，疑问道。

    “难道不是吗？”童无战的眼睛在夜色里，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动着亮光，头也没回地反问武杨道。

    “遮住了吗？”武杨伸手挡在了童无战闪烁着向往与憧憬的亮眼前，问童无战道。

    “嗯。怎么了？”童无战视线被挡，将双手交叉收拢，枕在头下看着武杨的手心问道。

    “要我说，不是星星遮不住，是你没遮住自己的眼睛。”武杨一脸认真。

    “你有必要这么讨厌吗？”

    童无战顿了一下，没有理会武杨的手，嘴角微扬，用他看不见亮光了的亮眼瞪着武杨，侧头嗔武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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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更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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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3章 下山之谈

    “走吧，别看了！记得我们五十年之约！否则，我一定叫你后悔！”柳春寒撂下一句狠话，甩袖而去。

    昨日听了柳春寒说夕妍雪会在今明两日醒来，武杨一夜没睡。

    他很纠结！他很想再见一面清醒着的夕妍雪，告诉她，他爱她。但他又不想刚刚告诉夕妍雪他的心里话，就又要告诉夕妍雪他要离开，而且这一离开便是五十年！

    武杨心里堵地难受，气得发慌，闷地发乱，他不仅后悔自己就不应该答应柳春寒的条件！甚至很极端，后悔自己就不应该去北荒！就不应该认识夕妍雪！

    感情的事，从来都是不能被抽丝剥茧的。越想追根溯源，就越深不见底。

    “走吧！既然都决定就这么走了，那就不要再迟疑了，扭扭捏捏地，你还像个杀手吗？”

    见武杨一万分地难以割舍，童无战倒一万分地轻松，吞了一颗脆甜地叶落花果后，调侃武杨。

    被童无战说扭捏，二十三岁的武杨翻眼看了童无战一下，扭头向山下而去。

    看着武杨走开的背影，童无战会心一笑。

    虽然他与武杨相处不到二十天，但在他心里，聪慧果断，成熟睿智，早已成了武杨的标签。但如今破天荒地看到武杨如此孩子气的举动，童无战心中不禁感叹：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怎么？有心事？”看着武杨这个情种离他越来越远，童无战回神追了上去，但走了半晌，也不见武杨说一句话，童无战觉得奇怪，问武杨道。

    “师兄，这柳春寒不会半点武功，夕儿在这安全吗？”武杨虽然不说话，但他越走越心里放不下，见童无战问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哈哈……”

    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的奇怪之感顿时全消，瞄了一眼武杨笑道，“柳春寒乃当世神医，早年游历江湖义诊时，救死扶伤过许多穷人，从这点来看，人还是善良的，人品也是端正的，你不必担心啊！”

    童无战的话虽然让武杨心中舒坦了一下，但武杨立刻掩饰道，“师兄，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怕有人去找柳春寒闹事！”

    “哦”，童无战看了一眼武杨，不想再逗武杨，“放心吧，柳春寒虽不是江湖与朝堂中人，但在朝堂与江湖之上的威望却一点也不比咱们小！不会有人找他麻烦的。柳下义就是个最好的证明，他那么作恶，为什么江湖上正道的人，都没人找他麻烦，还不是因为有柳春寒这么一个叔叔！”

    担心则乱。不得不说，夕妍雪对武杨的影响确实很大。

    “师兄，柳春寒为什么自己不生子？”听了童无战的理性分析，武杨的理性似乎回来了一点。

    “你终于不问你的夕姑娘了？”见武杨脑子里关于夕妍雪的那些神经终于松化，童无战故作一口叹气后，才转而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江湖传言柳春寒早年被抓进过皇宫！”

    “哦？竟有这回事！”武杨有些不敢相信。

    “哎，也不一定，江湖传言，不可当真！不过，这柳春寒确实古怪。”见武杨有些相信，童无战摇了摇头，有所思道。

    “师兄有什么发现？”

    “算不上什么发现，只是觉得他这人很矛盾，又想杀你，又不想杀你，又想将他的医术传给后人，又不想破坏他柳家世代祖训，活得真是够累的！”

    “这么说来，看来柳下义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说到这，武杨心中一软。

    “但这也并不一定就是坏事。”听出武杨话里的柔软，童无战决然道，“如今有了夕姑娘，对柳家医道来说，远比一个柳下义好出几倍！医毒本一家，这道理柳春寒他自己比谁都明白，我看就算这柳下义活到现在，他见了柳下义，也未必会传医道给柳下义，咱们这算是帮了他一把。”

    “如此一来，夕儿呆在医华山，的确比跟着咱们还安全！”听到童无战提到夕妍雪，武杨又担心起了夕妍雪。

    “不止如此，我看夕姑娘似乎很是懵懂，对很多东西都很不了解，留在医华山，跟着柳春寒一边学医，一边学世，未尝不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见武杨始终不能放下对夕妍雪的担心，童无战打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武杨。

    “师兄说地有道理！多谢师兄！”武杨听得出，童无战这是为夕妍雪以后做打算，心中感激。

    “不必谢我，此事能成，主要还是因为你与柳春寒的恩怨、柳春寒的救人之心，我只不过是从中取巧罢了。”说到这里，童无战顿了一下，“不过，你若真要谢我，等夕姑娘学了柳春寒这一套医术，到时候夕姑娘若像柳春寒一样顽固于家训，你可要从旁助我，劝夕姑娘广开桃李，好普救苍生之疾苦啊！”

    “师兄对夕儿如此有信心？”见童无战竟对夕妍雪抱有这么大的期望，武杨心中倒是疑惑了。

    “当然有！”

    童无战停下脚步，看着武杨很肯定地说道，“这夕姑娘虽然看起来懵懂，但实际上却聪慧过人，如今又有柳春寒亲自调教，假以时日，她必有所成。”

    “哎，可是再见夕儿，都是五十年以后的事情了。”听了童无战的肯定，武杨垂头落寞道。

    “哈哈哈……师弟，这五十年之约，你又何必当真？”见武杨竟然执于此念，童无战大笑起来。

    “这柳春寒不是个不分善恶之人，否则也不会让他柳家医道独步天下，成为当世之绝学，而他本人更就不会成为当世之医仙！他之所以一开始那样对我们，只是想泄你杀他侄儿之愤。两年虽然不长，但足以让一个仁心之人对一个十恶之人的伤痛抚平。否则，他一开始看见我们时，怎么会那么平静？五十年之约，不过是他给他自己一个心理台阶罢了。”

    听了童无战的一番分析，武杨犹如醍醐灌顶！心中不禁豁然开朗！

    “二师兄真是心细如发，观人入微，武杨佩服！武杨代夕儿谢你！”

    “哎哎哎”，听了武杨激情昂扬的话，童无战连哎三声，“你不必谢我，只要你不说我歹毒就好！”

    “哈哈哈……二师兄足智多谋，不要见怪，是我失言了！”武杨想起自己当时骂柳春寒的话，不禁心中一动，赶紧向童无战赔礼道。

    “哎呦，传闻天下第一杀手大武杨，无泪无笑，冷面寒心，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油嘴滑舌地一面！”

    “师兄，江湖传言，不可……啊……”

    只见武杨听到童无战的取笑之话，转身一跳，本想正面对着童无战来个拜谢，脚却踩在一块滑石之上，滑了一下，惊叫一声，向山坡下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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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4章 龙华剑窟

    “身手敏捷，果然是天下第一的杀手！”见武杨就要摔倒时，出掌在地，借着身体倾倒的力量，几个旋身立在了山坡之上，童无战拍手赞道。

    “二师兄，你快看！”只见武杨指着自己脚下的一团草地，对着童无战喊道。

    “这是……一个洞？”童无战跃身站在武杨旁，看着一片杂乱的草地中间，被武杨一掌压出来的一个黑洞，猜测道。

    “一看便知！”

    说罢，只见武杨手掌伸出在草团上方，运气在掌心之上，手掌握拳，草团上所有的草便立刻立了起来，接着武杨手掌一展，所有立起来的草与草皮，忽然向四周移动而去。

    “师弟，还真是个洞！”童无战看着暴露出来，虽然只有一人之宽，但却是用石头所砌的洞口，很意外地叫道。

    “如此之窄，还用石头砌成，真是奇怪！”武杨看着眼前的石洞口，疑惑着说道。

    “何止奇怪，我看是古怪才对！走，下去看看！”

    童无战抬头看了看这石洞口所在的位置，想到若不是武杨一掌打在石头上，有所触觉，恐怕这石洞口在青苔杂草与草团的遮挡下，会长埋在此，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好！下去看看！”武杨与童无战的想法，不谋而合。

    “师弟，你先别下来！”

    由于石洞口过窄，童无战先走了一步，于武杨之前跳了下去，下去之后，童无战才发现，洞内远比他想象的要黑地多，于是赶忙向武杨喊道。

    “啊？可是我已经下来了啊！”

    童无战跳下去之后，武杨就跟着跳下去了。听到童无战的喊话时，武杨已经站在了童无战身后。

    “你这轻功不错啊，我竟然完全没有发现！”童无战见武杨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身后，心中很意外。

    “没有，不知道洞里会有什么，我便收息下来的了！”武杨谨慎道。

    “天下第一杀手果然行事缜密！”童无战心中佩服，自己闯荡江湖二十多年，自以为早已老练，没想到在细节上，竟然不如才进江湖五年的武杨。

    “二师兄，你方才让我别下来，不知有什么发现？”武杨鹰视周围，尽管眼前一片黑暗。

    “这洞里也太黑了，竟然只有这么点的光亮！”童无战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洞口，举着火筒子向前走去，“我本来想让你从上边弄一些干草枯枝下来，点了照明，既然你已经下来了，我们……”

    “师兄，小心！”

    只听武杨大喊一声，身体一转，一把抓住童无战的胳膊，向上跃起！

    童无战低头看时，只见有好几根紫褐色的像棍子一样的东西，向他刚才的位置快速地击了一下，但刚一露出，就抖了一下，又立刻缩了回去！

    童无战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心里却很清楚。以刚才那几根棍子地击速，如果武杨没有拉开他，此刻，他一定是被穿膛破肚！

    “那是什么？”武杨看见击向童无战本来位置的几根棍子，只是露了一下，便立刻退回到黑暗之中，向见闻广博的童无战道。

    “好像是棍子！”童无战一边猜测道，一边对着手里的火筒子，连吹了几口气，火筒子的火苗很快旺了起来，而武杨和童无战的周围也一下亮了起来。

    “嗖！嗖！……”

    只听几声破风响，就在火筒子的火苗亮了的一刹那，童无战和武杨清楚地看见，有无数根像刚才击向童无战时的紫褐色棍子在火光之中，抖了一下，迅速地向后撤去！

    “这东西怕光！”武杨和童无战想起刚才击向童无战的那几根棍子一刺进洞口下边的光亮，就立刻抖撤回去，异口同声道。

    “不对！刚刚我手里也是拿着火筒子走了一步啊！”童无战看着手里的火筒子，意识到自己自从下来后，就一直拿着火筒子。

    “是亮度！”武杨看着被童无战吹旺了的火苗，突然明白过来，“二师兄，它不是怕光，是怕强光！”

    “我猜，在咱们周围一圈，现在全是这东西！”武杨环视着周围，接着判断道。

    “看来要不是洞口，咱们就等同被这东西包围了！”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举着火筒子转了一圈，果然看见伴随着一片破风之声，无数根像棍子一样的东西，抖了一下便立刻撤回到黑暗之中！

    “究竟是什么呢？”武杨探手而出，想抓一根出来看看。

    “别动！”见武杨要弄险取物，童无战似是想起什么，大喊一声！

    “是穿甲藤！”

    “穿甲藤？”武杨伸着被童无战喝在半空中的手，疑惑而又求知地挑着右眉毛看着童无战。

    “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片破页书上，有记载过，说一千年前，有一种特别怕光的藤植，就叫穿甲藤！”

    “……”

    “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东西！”不等武杨再问，童无战一边举着火筒子晃动，一边自说自话。

    “怎么了？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武杨看着童无战晃来看去，似乎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师弟，你有所不知，传说在一千年前，中原王国曾出现了一个藤魔，就叫穿甲藤魔！”

    说到这里，童无战停下了晃动，看着武杨道，“不过后来，龙华剑神铸造龙华剑，斩杀了穿甲藤魔！所以说，一千年前，穿甲藤就消失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龙华剑神？”武杨又听到了新人物！

    “秋万斩！”童无战说地掷地有声，似乎这人的名字能提神一样。

    “一千年前的天下之主，也是一千年前的武圣！”

    “我怎么没听说过？”看童无战说地激动，武杨有些不好意思道。

    “都是一些古籍记载。而且时间久远，你不知道很正常！”童无战见武杨因为孤陋寡闻而面带羞愧，安慰武杨道。

    “不过这么说，龙华剑神是人，穿甲藤是魔，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魔？”武杨摆头看着周围，觉得龙华剑神斩杀穿甲藤魔似乎不太可能。

    “师弟果然冷静非凡啊！说地不错，这传说确实言过其实，不足为信！不过这都是神话，也不必当真！”

    “哎”，武杨想起自己最近以来一直都是遭遇着各种离奇的事情，叹了一口气道：“或许也不一定！”

    “啊，什么？”听到武杨先质疑后又有相信之意，童无战有些质疑武杨。

    “对了，二师兄，龙华剑神为什么要斩杀穿甲藤魔？”武杨突然想起了魔冢中牛皮之上记载的魔人，也是一千年前，问道。

    “说是穿甲藤怕光，穿甲藤魔想遮天。”童无战一边拿出火筒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遮天！”听到童无战说穿甲藤魔要遮天，武杨不敢相信道。

    “走，我们上去！”童无战没有理会武杨的震惊，收起火筒子，接着对武杨提醒武杨道，“不过要小心，传说穿甲藤汁，有魔性，会让人入魔。虽然这也都神话，不足为信，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啊？”

    见童无战这就要走，武杨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认识没几天的童无战的性格，“就这么走了？”

    “不，上去弄些干草枯枝，点着了扔下来！”说着，童无战已经准备向上而去。

    “不用，二师兄！”

    听武杨说到不用，童无战疑惑地看着武杨。

    只见武杨双手一动，双掌在空中三转三旋，双臂一震，十指一挥，一朵朵闪烁着紫红光的紫荆花灯，迅速在空中散开！

    潋滟紫荆！

    童无战回头看向其他位置时，只见在一片紫红光中，伴随着一声声“嗖”、“嗖”地破风之响，无数根穿甲藤迅速向一个地方撤去！

    而在他和武杨的正前方，撤去的穿甲藤后，一块立石显露出来！

    “龙华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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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5章 烟瘴红巢（一）

    “好凌霸地剑气！”

    武杨看着立石之上用剑气所刻的“龙华剑窟”四个大字，禁不住慨叹道！

    “师弟，这是秘术！你怎么会这个？”与武杨不同，童无战更加惊讶地是武杨的“潋滟紫荆”。

    “师兄，你知道秘术？”被童无战看出来这是秘术，武杨很惊讶。

    “对！在书里看过！”童无战看着武杨眼光闪烁地认真道。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秘术？”武杨试探地问童无战道。

    “不知道，只是在一本古籍里有提到，说有一种可以凭空变幻出实物来地神秘之法，叫秘术而已。”

    话虽然说地很平和，但童无战依然大瞪着眼睛，眼神依然还在惊讶中。

    “没想到，这世间不仅真有北冥玉鲲，还真有秘术！”

    “二师兄，恐怕不止于此！我看穿甲藤魔也是真有！”武杨指着龙华剑窟四个大字，对童无战说道。

    童无战这才回过神来，抬眼看着眼前，“不错，穿甲藤、龙华剑窟，都有了！穿甲藤魔，只怕十有八九也是有的！”

    “二师兄，走，过去看看！”

    “走！”

    “慢！”

    童无战刚走出两步，突然大喝一声！

    “二师兄，什么气味？”就在童无战大喝一声的同时，武杨闻道了一股异味，一边掩鼻撤回几步，一边向童无战问道。

    “是烟瘴！”童无战张望着周围，捂着口鼻说道。

    “烟瘴？”武杨又听到新名词。

    然而，童无战这次却没有给武杨科普，只是捂着口鼻，快速地查看着周围。

    武杨见童无战明显在认真地找着什么东西，屏住呼吸，双掌一飞，立刻在窟中又加了几十朵紫荆花灯。

    “在那！”

    武杨刚收回手掌捂住口鼻，只见在武杨帮助下，指向一处的童无战惊喜地大叫一声！

    武杨顺着童无战所指看时，只见在一朵紫荆花灯旁，一个似蜂窝一样的红巢，吊挂在刻着“龙华剑窟”四个大字的立石上空。

    “这是……”

    “烟瘴红巢！”童无战捂着口鼻的手，紧收了一下，打断武杨道。

    武杨又是一个闻所未闻！

    “走吧！”童无战死盯了半天，终于说出不想说出的两个字。

    “啊？”武杨没想到，死盯了这那东西半天的童无战会说出这两个字，很是惊疑。

    “古籍记载，穿甲藤魔有一双毁天灭地的眼睛，叫烟瘴红巢！”童无战很震惊的说道。

    “毁天灭地？”武杨环顾着洞内，看着好好的龙华剑窟，觉得童无战言过其实。

    “不错！”看出武杨有些不信，童无战肯定道，“你可知道东明山？”

    “东明火山，倒是知道，但没听说过东明山。”

    “东明火山的前身便是东明山！”童无战抬头看向头顶的石洞口，目光向洞外而去。

    “传说一千年前，东明山乃是人间第一山，有‘仙山’美誉！其不仅山体巍峨庞重，而且神风秀景、灵水丽木，每到一年三月阳春，前去东明山观光游览的人潮都是如海涌一般。就钱财来说，东明山附近的商贩居民，仅过一个三月份，便能有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

    “不是吧？这么多人！不对，应该是太贵！”武杨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东明山一个月就能吸引到这么多地消费。

    “然而，如此仙灵之地，却被穿甲藤魔的一滴眼泪，给毁地荡然无存！”童无战没有给武杨任何的补充解释，反而是再次死死地盯着烟瘴红巢，一万分激动地痛心疾首！

    “一滴眼泪，就把东明山变成了东明火山？”武杨从童无战激动地话中，听出了这个意思。

    “不错！”童无战依然激动，斩钉截铁道。

    “那这哪里是荡然无存，根本就是天翻地覆了！”武杨想起自己曾在江湖上听过地对于东明火山寸草不生、经常喷火的言传，对比童无战口中地东明山说道。

    “是天翻地覆！”童无战表示认同地看着武杨，“那滴眼泪滴在东明山顶后，东明山上所有植物瞬间死亡，一片枯黑！”

    “肃煞千里？”武杨脱口而出道，“这是强毒啊！”

    “不止毒！”童无战再次看向烟瘴红巢，“那眼泪落下后，一直从山顶上直直地掉下去，把整个东明山滴穿至透还不够！一直掉，直到滚落进了地心，落入岩浆，才被火红地岩浆煮裂！”

    “好强地腐蚀！”听了童无战地这番话，武杨随着童无战的眼神看向烟瘴红巢，再次惊叹！

    “我们快走吧，如今穿甲藤一撤，毒腐之气便泄了出来，虽然这毒腐之气不比活生出的眼泪那么强，能毒木腐石，但也足以要人的命了！我看，再不出去要不了两三个时辰，我们就会一边中毒，一边被腐蚀掉了！”童无战扫视了一遍周围，对武杨肯定道。

    “可是……”

    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杨看了一眼洞口，又看向烟瘴红巢，似乎很是为难。

    “怎么了？”童无战看到武杨为难，心中带疑道。

    “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毒腐之气泄露出去，来医华山求医活命的病人，岂不成了来送死？”武杨转头看向童无战，眼中流闪着十分地不忍。

    武杨的仁慈，戳中了童无战的心！

    “师弟说地不错！”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恍然大悟，“当今天下，放眼望去，也只有我们区区几人有能力和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二师兄，你有什么办法？”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杨仁慈之心，得到了鼓舞，变成了责任心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我只有处理掉这个东西的办法，但是，还没有接近并且从这里带走它的办法。”童无战转头看着烟瘴红巢，有些力不能及地失望。

    “二师兄是指东明火山？”武杨猜测道。

    “不错！”童无战看着和他想到一起的武杨，犯难道，“只是怎么接近，带走……”

    “让我来试试！”武杨转头看向童无战，打断童无战道。

    “你有办法？”童无战看着面色坚毅，似乎很有把握的武杨，惊疑道。

    “不敢确定！但是……”

    “这可是万分危险的事情，不能有但是，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行！”听到武杨说出“但是”，童无战显然很是失落，但还是立刻打断了武杨。

    “二师兄，哪里什么事都能有十足的把握啊？再说了，这世上，有几个成功不是试出来了的？”见童无战喝然制止，武杨嬉笑着反问童无战。

    “可是……”

    “要往前走，哪里有那么多地可是？”武杨敛起脸上的嬉笑，面容坚毅。

    虽然武杨很是坚毅，但看着武杨没有十足抱握的坚毅，童无战是犹豫半晌。

    “好！可以一试！不过，你还是先把你的办法说出来，我们合计合计，起码也要保万妥之宜！”童无战做最后的筹谋道。

    “秘术之事，二师兄你也不知道，你且退后，我来试试！”说着，武杨便转身，欲向烟瘴红巢而动！

    “这怎么行……”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一把扯主武杨！

    “二师兄怎地如此婆麻？”武杨回头看着童无战笑着问道。

    “好！”

    见武杨如此执着，童无战收回手来，“你且一定量力而行，这毒腐之气非同小可，切不可过于接近！”

    童无战这妥协，其实没有半点的认可。说白了，他就是破罐子破摔、死马当作活马医！因为他知道，一个人很难拗过一个人，尤其是拗不过一个聪明绝顶又能耐绝尘的人。

    “明白！二师兄，你且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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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6章 绿叶通道

    “吹风生叶！”

    童无战只见，武杨双掌在空中上下翻飞而起，一阵风流吹起，数百只绿叶飞动在剑窟之中，只见武杨屏气闷哼一声，双掌一挥，数百只绿叶飞涌而起，冲向吊挂在立石上空的烟瘴红巢！

    “嗞、嗞……”

    只听数声浸蚀之响，武杨聚睛看时，只见自己双掌挥向烟瘴红巢的绿叶刚一飞进烟瘴红巢周围，就立刻被蚀流而落！

    “果然名不虚传！”童无战看着眼前发生地一切，没有惊怕，反而惊叹。

    “是啊！没想到只是这毒腐之气，便有如此厉害！”武杨收掌而落，静静地看着烟瘴红巢，随着童无战，感叹道。

    “这毒腐之气只会越来越重，不如我们先上去，堵住洞口，再做打算！”童无战转头看着武杨，提议道。

    “好！先上去！”

    这回武杨没有任何坚持，完全赞同童无战的提议，“我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再说。”

    “你先休息一会儿，运气在五脏六腑之内，周转几圈，刚才你使双掌运功，必然有吸入微薄的毒腐之气，我去找些东西果腹。”弄了一些树木将石洞口盖上之后，童无战看着虽无什么异状的武杨，叮嘱了几句，便向山深之处而去。

    看着童无战离去的背影，武杨有种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其实并不是不愿给童无战细说他的办法，只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用秘术来驱开那些毒腐之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该用哪一阶！

    武杨顾不上调息运气，对他来说，尽快想出办法，将烟瘴红巢的问题解决掉，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

    武杨想了想，其实也就两步。第一步要驱出一条没有毒腐之气的路，第二步通过第一步驱出的路，过去封住烟瘴红巢，将它带走。

    就在武杨想着，该怎么实现第一步时，童无战手里捧着一片大叶，发着牢骚向武杨走来。

    “这鬼山之上，竟然连一点野味都没找到！真是邪了门了！给，还是吃这个吧！”

    武杨一把接住童无战给他扔过来的叶落花果，想起自己在魔冢中的那几日，“二师兄啊，要知足啊，至少有得吃，至少还很甜！”

    “说地也是，这柳春寒确实厉害，竟然能把这‘南地公主’移栽到北方来，真是个人才啊！”童无战拿起一颗果子扔进嘴里，感叹道。

    “只能说明柳春寒对这东西是真爱！人啊，对自己爱的东西，千辛万苦，都要绞尽脑汁！”武杨嘴里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手里拿着的果子叹道。

    “你还真别说，柳春寒这嘴，是真不赖！这叶落花果确实不错，闻着香，吃着甜，果汁充盈，吃一个下去，让人口润舌裕！确实像个饱满又多水姑娘，这‘南地公主’之名，一点也不虚！”童无战自从上了医华山就一直没停过吃这果子，已经吃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名，虚不虚，我不敢说，但是按你这个比喻吃下去，你一定虚！”武杨听着童无战吃出姑娘的名堂来，故意寒颤童无战。

    “哈！你这臭小子，窑子没少逛吧，啊？”在童无战眼里，武杨还是个孩子。

    “我倒是听出了，你没少逛。”武杨呛童无战。

    “江湖传言，武杨是个冷血无语之人，如今一见，才知这江湖中人被江湖传言，耽搁了一大片啊！”童无战明显没有想到武杨竟也如此牙尖嘴利。

    “江湖是水啊！还是这柳春寒活得自在，在这医华山上，还不忘享受这‘南地公主’。”武杨扔了一个果子进嘴里，躺在半坡上感叹道。

    “这咱们是羡慕不来的，柳家医道独领风骚几百年。柳春寒早年又游历江湖，博采众医家之长，不知吸收了多少其他医家的精华，才有了他柳家医道今天的独步天下！也算是历尽医家所有艰难了！”童无战随着武杨也躺了下去。

    “吸收众医家之精华？”武杨似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童无战的话。

    “对啊！传言……”

    “对！吸收！靠自己那点气是不够的！”童无战刚躺稳，准备给武杨科普，却被蹦起来的武杨，直接打断。

    “什么？”童无战看着突然兴奋地蹦起来的武杨，听不懂武杨说的是什么。

    “二师兄，我想到对付毒腐之气的办法了！”说着，武杨已经跃身到石洞一旁。

    见武杨已经准备跳下去，童无战知道问也是白问，翻身一跃也跳了过去。

    “二师兄，你就别下去，这毒腐之气确实非同一般！”武杨阻止童无战道。

    “哦，既然如此，我在上边给你守着，你若有事，唤我就好！”童无战脑中一转，答应武杨道。

    “好！”

    武杨应声而起，再次跳了进去！

    他很感谢童无战没有非要下来，因为没有了童无战在旁边，他便可以没有什么顾及地去试一下了！

    童无战哪里肯让武杨独自下去！但他不想和武杨掰扯，因为他知道，掰扯也是白费口舌！所以，武杨跳下去一会儿后，童无战也就跳了下去！

    然而，后跳下去的童无战，聚睛看时，只见武杨似有八只手臂，在空中上下左右，翻飞而起！一阵阵风流正迅速荡起，数千只闪着绿光的叶片，飞涌在剑窟之中！

    只听武杨断喝一声，八掌齐挥，数千只飞叶卷涌而起，一圈圈反向迅速旋转的绿叶，形成了一条直通向烟瘴红巢的圆形绿叶通道！而绿叶通道内的所有气流正被反向速旋地飞叶，抽压到通道之外！

    “别急！”

    武杨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下来的童无战，向通道中走去，急喝一声。

    “通道内此刻没有任何气体，进去以后，就不能呼吸了！若烟瘴红巢本身有剧毒、能腐蚀，我们不能封住它，也只能退出来！”见童无战被他喝住，武杨补充说明道。

    “你想到办法了？”看着给他解说地武杨似乎胸有成竹，童无战问道。

    “有办法，但同样要试了才知道！”武杨聚睛看着通道之后的烟瘴红巢，眼光闪动。

    如果说，吹风生叶是他在八阶秘术里，选出来碰运气的，那么接下来的流幕结界，则是他从一开始就确定了地！

    “二师兄，你退回来，我来试试！”

    方才受了童无战那句“吸收众医家之精华”地启发，武杨想到了利用外界的力量，去增强吹风生叶的办法，已然奏效！

    此刻，他对用流幕结界压封烟瘴红巢，充满信心！

    只见武杨再次翻手而起，双臂向洞口开举，立时间，洞口外的气流迅速地向武杨双掌冲涌而来，堆积包裹在武杨的手掌之上！只听武杨大叫一声，双臂向下收拢，双掌在空中一阵翻飞，一个足有半臂之厚、透明无盖的方盒出现在武杨手中！

    “这是……”，童无战再次看地目瞪口呆！

    “呃……流幕冰盒！”武杨随便给手中的冰盒起了一个名字。

    “师兄等我，切不可再随我之后！”

    童无战回过神来，对着武杨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看着武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一掌举着流幕冰盒，一掌聚集着气涌，冲进了绿叶通道之中！

    然而，尽管武杨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但进入到绿叶通道的那一刹那，武杨还是直接傻了！

    “怎么回事？”

    武杨抱着刚刚差点脱开自己手的流幕冰盒，惊恐地看着绿叶通道内的一切。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觉得，在自己冲进绿叶通道后的那一霎，自己整个人就立刻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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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7章 风火弥留

    武杨此刻感觉到一些恐惧。

    他发现自己完全地失去了自身的重量，与大地没有了任何联系一样地悬浮在绿叶通道之中。

    他已经像一只青蛙一样，用力地踢动了多次自己的双腿，然而，他却没有一次像青蛙一样，一跳而起。无论他怎么用力，身体都只能微动一下之后，转动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杨觉得太奇怪了！明明自己手足有力，可是，他的力气在绿叶通道内，却一点用都没有！

    “二……”

    不对！武杨本想张嘴求助童无战，却发现，自己刚一张嘴，只喊出了一声，喉咙里就完全没有了平时说话时的震动感，更就不能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气体！对！一定是气体！

    武杨感到自己此刻不能说出话来地那种感觉，和平时自己紧闭着嘴巴，把自己鼻子捏住，想去说话时的感觉，一模一样，突然想到，通道之中是没有气体的！

    想到这里，武杨突然只觉脑中轻抽了一下，接着就是胸中一闷！

    武杨本来就是靠着进入通道之前，深吸地那一口气，才在冲进通道之后，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蹬了几下腿，已经消耗了一大部分，刚才喊地那一声，几乎耗尽了他吸地那一口气。

    怎么办？头有些微晕的武杨，心急如焚！

    动也不能移，说也没有声，难道自己要在这里等着窒息而死？

    怎么办？

    收回秘术？

    对！收回秘术！可是，怎么收回？他虽然见过秘术被破解，但是他自己只会施展，不会破解！

    怎么办？

    就在武杨再次问自己该怎么办时，伴随着越来越急促地呼吸，他突然看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些斑点！

    这些斑点，大小不一，有的闪烁不定，有的纹丝不动，还有的一会变成黑的，一会儿变成红的……

    这是？

    幻觉！

    武杨想起以前在客栈里听人说过，人死之前，眼前会出现幻觉！

    想到这个，武杨只觉脑中一片僵硬，情急之中，右脚在左脚跟上一踩，随即拼力一脚踢出！

    这是武杨在晕过去前地最后一刻，最后一搏！

    武杨进入到通道之后，童无战就一直捂着口鼻，守在里边一片漆黑地绿叶通道的道口。

    他看不到通道内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里边任何的声音。

    突然，就在他担心之下，朝着通道中大喊几声，听不到武杨的任何回声，准备深吸一口气，冲进去地时候，通道内，飞出一个东西！

    是武杨的鞋！

    出事了！

    童无战第一反应后，便立刻飞身而起，面对着通道口处，飞掌旋臂，运气而出！

    风火臂！

    这既是童无战的绝招，又是他师父的绝学！

    童无战站在黑漆漆地道口时，便想好了如果出现意外，他就用这一招救武杨脱困！

    霎时间，只听整个龙华剑窟内，风声呼啸，童无战衣摆如刀！

    只见童无战翻身一转，双臂推着的两轮卷风旋转而起，冲进通道之中！

    “哈！”

    童无战高喝一声，随即向后一扯！

    武杨弥留之际，只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卷了一下，终于晕了过去！

    ……

    “师弟，醒醒，师弟……”童无战一边拍着武杨地脸，一边喊着。

    虽然武杨被卷出来地时候，已经晕死了过去，但童无战已经运气在武杨的体内，游走了三圈，给武杨顺通了心肺之后，还给武杨通了一下经络，按道理，武杨应该是醒来了，可是，武杨就是偏偏没醒来！

    “怎么回事？”童无战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还是去找柳春寒！”童无战思考再三，一把抓过地上的残木，盖住石洞口。

    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因为任何原因，不为武杨的性命去搏一下！

    然而，就在童无战一把扶起武杨之时，只听一声气通之声，接着便是一股恶臭！

    童无战转眼看时，武杨正好抬起头，只见三道黑气从武杨的两个鼻孔和嘴巴之中冒出！

    “二师兄，这是……”武杨刚睁开眼睛，问到一股恶臭，看着眼前的一团黑气，问童无战道。

    “应该是你吸入身体之中的毒腐之气！”童无战见武杨醒了过来，吊着的心落了地，一手扇散了臭气，看着武杨猜测到。

    “感觉怎么样？”

    “还好，只是喉咙有点干！”武杨运了一下气，感觉并无大碍，咽了一口口水道。

    “没事就好！给，吃几个！”武杨从衣服中掏出几个叶落花果，递给武杨。

    “多谢师兄救命之恩！”武杨拿了两个果子，给自己嘴里扔了一个，另外一个递给童无战。

    “瞧你这熊样！”童无战拿过武杨“借佛花献佛”地果子，笑骂道。

    “怎么回事？”童无战不知道通道中发生了什么，竟让聪明又实力强悍的武杨，会有生命危险。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一点罢了！”

    武杨立起身来，只怪自己被“吹风生叶”地成功冲昏了头脑，没有先扔一个紫荆花灯进去探探路。

    “二师兄，你拿着这头，若是这次进去，我扯动这个，你就拉我出来！”武杨解下缠在腰间的腰带，拿着一头对童无战说道。

    “你还要进去？”童无战满面不赞同，“我们再想想办法，这样太危……”

    “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想了想，这烟瘴红巢太过危险，就算我们收起紫荆花灯，放出穿甲藤，再封住洞口，恐怕迟早有一日，这毒腐之气还会散出！”

    “你觉得穿甲藤对这毒腐之气有抑制作用？”

    “不错，否则怎么解释有如此毒腐之气，这石洞外还会草植丰茂！”

    “你想用穿甲藤去封住烟瘴红巢？”

    “这是下策！就算穿甲藤汁有使人入魔的作用是假的，但它见光就撤，能不能弄到手，就是个问题了！先试一下我的流幕冰盒，不行了，再说！”

    “那好！事不宜迟！”

    童无战没想到武杨心中原来已经想了这么多，心中惊叹，“不过，你一定要量力而行，切不可强弩末斗！”

    “放心吧！二师兄，虽为试探，但我从不做过于盲目之事！”

    武杨说地是心里话，他还没有做过没有依据就去试探的事情。另外，他还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秘术，似乎对毒腐之气有一种特别地作用。

    “给！”童无战一手缠着自己和武杨系在一起的腰带，一手举着放有几朵紫荆花灯的流幕冰盒，对盘气于右掌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的武杨道。

    只见武杨一把接过流幕冰盒，举在头顶，身体平倒成“一”字，再次向绿叶通道，迅速旋钻而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武杨很清楚，要想冲到烟瘴红巢面前，唯一的办法便是把进入通道时地速度提到最高！

    如愿以偿，总在计划之内！

    只见武杨一看见烟瘴红巢，顾不上细看，便直接将举在手中的流幕冰盒连着紫荆花灯，一同向烟瘴红巢扣了过去！

    由于听不到任何声音，紫荆花灯又全被挡着，武杨只觉右手下的流幕冰盒轻微地弹了一下。但因为看不到也听不到有什么异常，所以武杨也就没有在意。不过，即便有什么异常，他也顾不上！

    只见武杨双手压在冰盒两侧，用力向自己一拉，手掌顺势一旋，向上一翻，一道紫光一闪而过，便将冰盒翻了过来！紧接着，武杨举起右掌一翻而过，右脚踢起！

    童无战只觉一直紧紧地握着腰带突然一动，便连着几个转身缠着腰带，向被背离通道口的一面而去！

    “这是？”

    童无战指着武杨装烟瘴红巢的流幕冰盒边上，看上去有些血肉模糊的东西，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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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8章 龙华宝剑

    “可能是扣上去的时候，压倒了什么东西吧！”武杨看着童无战指着的地方，想起当时自己扣上去的时候，手下曾经软了一下。

    “哦！不过这么大，咱们来回行走……”童无战看着足超过一臂之长流幕冰盒，为怎么带着它，发起愁来。

    “我有办法！”童无战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武杨，“师兄你帮我拿着。”

    童无战看见武杨递给他殷红石戒，立刻明白了过来。一个大活人都能装在里边，区区一个冰盒，当然不在话下。

    只见武杨抱着流幕冰盒，口中轻念，殷红石亮起，武杨瞬间消失。

    童无战把弄着手里的殷红石戒，有赖于家里的藏书，他看过很多离奇古怪的东西，有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奇幻，像神物一样，比如北冥玉鲲，龙华剑。

    可是，像这个戒指一样，可以让人和物消失在空间里，进入到另一个空间里的东西，他却从未见过有丝毫的文载。

    “二师兄！”殷红石一亮，武杨跳了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武杨在魔冢内又一口气做了七层流幕。

    “看来我要好好向你学习了！”童无战见武杨回来，拍了一下武杨的肩膀笑着说道。

    “什么？”听到见识广博的二师兄要向自己学习，武杨脑中第一个反应便是问号。

    “胆大心细，勇于尝试！”童无战抱拳于胸前，向武杨拜道。

    烟瘴红巢这件事，让他对这个比他小十三岁的“大人物”，从勇气和心思两个方面，产生了一种佩服的感觉。

    “呃……二师兄，我刚才在戒石里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穿甲藤魔的眼睛，叫作‘巢’，真是一点也没错，上面全是孔，和蜂巢简直一模一样，也太恶心了，呕……”说到这，武杨掩嘴，假作呕吐妆。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童无战听到最后，才发现武杨作弄他，笑着冲拳向武杨胸前。

    “真的！”武杨一掌划出，别开童无战的冲拳，很认真道，“我当时只感觉眼前一阵收缩，喉中一嗝……”

    “你，这个怎么办？”童无战不想再被武杨恶心下去，伸出刚好被武杨别开，指着绿叶通道的拳中食指，佯怒道。

    “这个……这个……这这这”，武杨看着还在飞速反转中的绿叶通道，“我也不知道！”

    “啊？”童无战有些吃惊。

    “确实不知道，我只会用，不回收。”武杨很是尴尬道。

    “那算了，反正烟瘴红巢已经拿到手，这个也无所谓。”童无战想了想道。

    不会，又没有任何门路，谁能有什么办法？江湖五年，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武杨已经学会了习惯。

    “二师兄，如今穿甲藤，龙华剑窟都在这，看来你那古籍记载的，并非都是捕风捉影之说，你说，这龙华剑神和龙华剑会不会也在这里？”武杨低头看见立石上霸凌的四个大字，突然想到龙华剑。

    “不好说，古籍记载到穿甲藤魔被剑神斩了以后，这段事情就完了。”童无战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你确定是斩杀？”武杨回头看着童无战，疑惑着说道，“我怎么感觉只是降伏。”

    被武杨这么一说，童无战也立刻反应过来，就剑窟里边的穿甲藤和烟瘴红巢来看，说斩杀确实有点言过其实。

    “有道理！”

    童无战眼睛突然闪亮，肯定武杨道，“如此说来，龙华剑一定在这里！”

    “那……找找看！”看到童无战的眼睛，武杨顺了童无战的意思。

    “好！我找这边，你找那边！”说罢，童无战便闪身而起，冲向了一边。

    看着童无战激切地反应，武杨回头看了一圈本来就没多大的剑窟，有些纳闷：即便是一把绝世好剑，也不用这么激动、急切吧！

    “师弟，再加一百朵，你那个紫荆花灯！”

    “啊？一百朵？”武杨看着已经够亮了的剑窟，再来一百朵，感觉实在是浪费！但是见童无战像是要挖地三尺，武杨还是选择了，再加二百朵！

    霎时间，整个龙华剑窟在超过五百多朵紫荆花的照射之下，一片光亮！

    ……

    “你说，是不是我们想多了？或者古籍里的记载，有真有假！”童无战看着夜色中，被薄云抚拭而过的圆月，嚼着索然无味的叶落花果，对武杨怀疑道。

    “噗……你可以因为找不到而灰心，但你不能因为灰心而否认自己的判断！”武杨刚说完，一口又接住了刚被他吹上去的叶落花果。

    “可是我们几乎找遍了整个剑窟了！”童无战侧头看着武杨，有一些失落。

    “噗……你也可以否认你自己的判断，但是你就这样同样地去否认大武杨的判断，就是你不对了。”武杨再次吹起嘴里的果子，静静淡淡地自恋道。

    “哦？那大武杨说说看。”被武杨的自恋感染，童无战笑道。

    “大武杨没有什么要说的，事实证明都在龙华剑窟里边放着。大武杨只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童无战配合武杨地故意吊他胃口的胃口道。

    “龙华剑有什么魔力，让童二侠如此愣痴？”

    虽然把童无战的反应说成“愣痴”听起来有些用词超重，但对比起童无战之前的稳重，武杨觉得这词的份量，倒也合适。

    “啊？”

    被武杨点破了失态，童无战脸露窘迫，“一个梦而已。”

    武杨一口接住了掉下来的叶落花果，没有再次吹起。

    他清楚地看见，童无战亮亮地眼睛，就像那朵薄云后的圆月一样。

    “若真如古籍所载，龙华剑神是一千年前的武圣，天下之主，那么这肯定是个不同寻常之人，这种人有意藏起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咱们区区两三个时辰就能找出来？”武杨安慰童无战道。

    “是啊！可是这种人，咱们太难接近了，不太可能追踪到他的心路，更不可能利用还原心迹的办法，来找出什么了。”童无战很是无力。武杨说地，也是他想的。

    “确实如此啊！这种人，或者说到了那种境界的人，好像只会相信自己！”

    解不开的谜，都是因为太个体化！武杨深感这种无力。

    “只会相信自己？”童无战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武杨的话！

    “对！”

    “对！”

    只见童无战重复完后，武杨与童无战对视一眼，蹦身而起，异口同声道。

    “二师兄，让我来！”

    武杨和童无战分立在立石两侧。

    这个剑窟内，窟徒四壁，只是一个让有机会并有幸活下来地人误以为四壁之上有机关的伪装！真正地藏着东西的地方，其实就是最显眼的地方！

    “你小心点！”童无战自知自己出手没有武杨出手把握大，退出一步。

    只见武杨后退一步，盘腰立马，双脚一跺，双臂提掌于胸前，运气在足、腰、背、臂、掌之上，吐纳三口，足下一拧，双掌飞击在立石两侧！

    天地一动！

    “卡嚓……”

    只听一阵石裂之声！立石碎塌而下！

    立石之内，一副人骨骷髅盘膝立剑而坐！

    “龙华宝剑！”

    童无战看着骷髅人右手骨中握着的一把三尺长剑，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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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69章 龙华剑灵

    “嗖、嗖、嗖……”

    只听几声破风之声！

    武杨一脚飞踢在童无战手腕之上，翻身而落！

    “这是？”武杨看着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童无战问道。

    “这是奴剑！”

    方才，童无战看见龙华剑，惊叫一声后，便忍不住伸手过去拔剑，却不料刚碰到剑，骷髅人所坐着地石座四周，迅速刺出一圈长剑！

    若不是武杨眼疾脚快，踢出了童无战的伸入圈中的手，怕是此刻，童无战的右臂已经被刺断！

    “二师兄，你怎么确定这就是龙华剑？”看着被众长剑包围在中间，一截插入石座的长剑，武杨问道。

    “龙华剑，长三尺三寸，宽三寸三分，锋如蝉翼，刃若白寒，通体无光，柄赤尾方，乾纹游龙舞凤，坤铭山河社稷，千年不锈，万年不钝！”童无战一边挤着缝隙看剑，一边脱口如瀑。

    “什么？什么？乾什么？坤什么？”童无战背得荡气回肠，武杨却越听越糊涂。

    “乾为正，坤为背。”童无战围着剑奴转着圈，挤着缝隙，看着剑。

    “剑还分正面和背面？”武杨很是讶异！

    “当然！”

    童无战终于立正，斩钉截铁，“只有不懂剑的人，才会说没有正反之分！”

    “哦？有什么讲究？”武杨对怎么区分正反面，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为什么分，很有兴趣。

    “讲究大了！”

    童无战指着被围起来的龙华剑，“就说这龙华剑，乾正面纹的是龙凤，龙凤是什么？龙凤是人灵！坤反面铭的是山河社稷，山河社稷是什么？山河社稷便是天下！”

    “那又怎么了？”武杨依然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

    “正为人灵，背为天下，乾坤合一！这乃是人皇之剑！”说到这，童无战激动不已，特别是后边说到“人皇之剑”，更是血脉喷张！

    “人皇之剑，又是‘人皇’！”

    再次听到“人皇”二字，武杨很是不解，“人皇之剑又如何？”

    “得龙华剑者，得天下！若得此剑，可一统江湖和朝堂！”童无战依然兴奋不已。

    “那岂不就是中原王？”武杨淡淡道。

    “不，是一统天下！”

    见武杨不懂这里边的区别，童无战接着道，“中原王室，从来都没有真正一统天下过！这一千年来，天下从来没有被一统过！他们只是一统了朝堂！江湖从来都不听他们的号令！”

    “若得此剑，便可一统江湖和朝堂？像一千年前的秋万斩一样？”武杨这回是听明白了。

    “不错！”童无战再次挤缝看向龙华剑。

    “我倒要看看这人皇剑，到底怎么个样子。”武杨迈出两步，看着眼前的一圈剑奴，好奇心起。

    “可是，这么多奴剑，怎么破？”童无战看着一圈剑奴，面露难色。

    “这还不简单，像刚才的立石一样，震碎！”武杨伸手，霸气说道。

    “万万不可！”

    童无战一把拉住武杨伸出的手，“我方才已经数过，这圈剑共有二十一把，而古籍上所记载与龙华剑同根的奴剑，也正好是二十一把，所以，我肯定这就是龙华剑的二十一奴剑！”

    “同根？”武杨听出了问题所在。

    “不错！每一把主剑在炼制的最后，都会根据炼剑人的选择，选出几把作为奴剑，一起去与剑灵焚火，用以保护主剑！就像中原王的那些贵族一样！它们与主剑的剑灵乃是同根！”童无战解释道。

    “所以，奴剑受损，主剑也受损？”武杨猜测道。

    “对！”

    “竟有这种事？”

    武杨觉得不可思议，“那这还是贵族？感觉倒是自身的敌人了！”

    “可以这么说，这也是剑灵存在的意义！”对武杨的疑问，童无战不置可否。

    “剑灵的意义就是抑制，越强大的剑，就一定要有剑灵。”武杨想了想，延伸思考道。

    “对！因为剑如果过强，就不是人使剑了！”童无战回头看着奴剑，又激动道。

    “剑能控制人？”武杨因为本身的不信，有些理解不来。

    “是剑灵控制人！”童无战纠正武杨。

    “呃……别急，有点乱！”

    主剑，奴剑，剑灵，控制，童无战激动中的语无伦次，搞得武杨理不清，“你先告诉我，剑灵是什么？”

    “剑灵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与信念！”童无战六十度抬头仰望道。

    “啊？”

    武杨吃惊，“这东西，怎么和剑一起焚火？”

    “用有这种纯粹力量与信念的人的血！”童无战挤缝看剑，言语坚厉。

    “哦，那剑灵就是某个人的血喽！”武杨想象着炼剑人把血滴在每一把剑上，或许这就是同根地”根”了。

    “对！”童无战自从看见龙华剑，就像变了一个人。

    “纯粹这种东西，世间罕见地很啊！看来不是每一把剑都有剑灵！”武杨根据自己的江湖经验，推测道。

    “对！”

    “这么看来，有剑奴一定有剑灵，有剑灵不一定有剑奴！”武杨再延伸道。

    “对！”

    “明白了！”武杨这回搞清了剑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下一个问题，剑灵怎么控制人？”

    “纯粹！纯粹的力量！”

    童无战握拳看着武杨，“剑是有灵性的，当它拥有了纯粹的力量后，便会在一次次地战斗中，不断地利用强化这种力量，使这种力量比人的力量更强大，最后超过炼剑人的力量，反控持剑人的心性！”

    “原来如此！”虽然武杨觉得这个东西听起来玄得很，但是也总算能解释地通。

    “所以，想拿龙华剑，还不能破坏了它的剑奴！”童无战再次挤缝看着龙华剑，说道。

    “有点意思！二师兄知道，龙华剑的剑灵是什么吗？”武杨对龙华剑的兴趣，远远没有他对怎么取出龙华剑的兴趣大。

    “我也不知道。”童无战闪光地眼中，突然流出一丝落寞。

    “啊？哈哈哈……难得二师兄你也不知道的时候啊！”武杨意外之后，笑了起来。

    “你要看过我看的那些书，你也会和我一样，所以，我其实和你一样。”见武杨笑起来，童无战淡淡地说道。

    “二师兄不必如此谦虚，人和人本来就是这样，你能看到，那就是你的造化！”武杨手搭在童无战的肩上，“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在什么古籍上看到的这些，什么时候也给我看看！”

    “都是以前家里的一些年代久远的残页断片而已，不过你看不到了。二十七年前，天上打雷，雷电打在了村子里的几处干柴草堆，一场大火，我们全村都烧没了。”童无战突然低下头，沉声道。

    “啊？”武杨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每次提起古籍，说他见识广博，童无战都有些避而不谈。

    “二师兄，那古籍里有没有，有关龙华剑神铸剑的记载？”见似乎提起了童无战伤心事，武杨直接岔开话题。

    “有！”童无战抬起头来，“古籍记载，当时穿甲藤魔在中原肆意滥杀，人们无法对抗，个个都去求神拜佛，希望天上能派一个大罗神仙，或者出现一个超级英雄。”

    说到这里，童无战顿了一下，看向石洞口，“秋万斩见人们不团结在一起去努力想办法对付穿甲藤魔，改变现状，只一味求神拜佛，做白日梦，心中愤慨又无奈！便找了一个当时的炼剑名士，以他自己的血做剑灵，七七四十九日后，炼出了一把剑，取名龙华。”

    “哦，那秋万斩岂不就是超级英雄了？”武杨看着透过奴剑缝隙露出一点的龙华剑，说道。

    “不知道秋万斩自己怎么看自己，反正从龙华剑神这个名号来看，他是被当作超级英雄了。”童无战回头，言语间微透着无奈。

    “那这么说来，秋万斩是个脚踏实地，不想天下掉馅饼的事，勇于面对，不屈不挠，意志坚定的人了。”武杨为秋万斩性格画像道。

    “不错！”童无战肯定武杨后，突然明白过来，“如此说来，龙华剑灵就是脚踏实地，意志坚定了？

    “一试便知！”武杨看着童无战，上前一步，目光笃定道。

    “师弟，这次让我来！”童无战伸手阻挡住武杨。

    “好！”见童无战主动，武杨退后一步。

    只见童无战目光如炬地立在奴剑面前，凝神静气，运气在手掌之上，纵身一跃，双手齐出，紧紧地握在一把奴剑之上，牙关一咬，弯身用力，仰身向后拔起！

    只听“噌”地一声，一道剑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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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0章 武杨送剑

    “成功了！”

    童无战看着手中的剑，大叫一声，惊喜过望，他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简单！

    “师弟，接着！”

    说着，童无战就把手里剑扔给武杨，接着开拔！

    武杨只觉自己一边听着剑出石座之声，一边接剑。很快，二十一把奴剑便被童无战“鸡血”拔光。

    龙华剑露了出来！

    “果然是一把好剑！”武杨看着眼前的这把历经千年不锈，锋刃依旧的龙华剑，不禁感叹道！

    “啊……啊……”

    “二师兄，你在干嘛？”

    就在不怎么懂剑的武杨赏剑之时，懂剑的童无战却发出吃力地喊叫声来。

    “我……在……拔……剑……啊……”，只见童无战双手握着龙华宝剑，手筋暴起，脸色胀 红！

    “呃……你先下来，咱们再看看！”武杨见童无战很是吃力，心中觉得不对。

    “真是奇怪，这主剑竟然纹丝不动！”童无战缓了几口气，看着龙华剑皱眉道。

    “不如我来试试！”童无战下来后，武杨围着剑看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便想先试拔一下。

    “小心一点！”

    听了武杨的话，童无战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一阵犹豫，半天后才说道。

    “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只见武杨运气而起，收息凝气，双手握在刀柄之上，用力一拔！

    童无战只觉脚下一动，眼前的龙华剑，微微一动！

    “啊……”

    只听武杨大喝一声！加力再拔！整个剑窟内立刻动荡起来！

    “有希望！师弟，加油啊！”童无战完全不在意剑窟的动荡，反而做武杨的啦啦队。

    “啊……”

    武杨再次大喝出身，浑身青筋暴起！

    “武杨，你要只信不要放弃！”

    看着龙华剑在微微摆动，武杨连喝两声，童无战突然想到秋万斩造龙华剑，最过人的地方其实不是脚踏实地，不屈不挠，而是不放弃地自救精神！便对武杨大喊一声道。

    听到童无战的话，武杨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只见武杨双目一闭，凝神秉息，再次运气于双手之上，手筋再起！随即武杨仰头向上，背部后仰，牙关一咬，用力抽拔而起！

    只听一声刺耳的犁石之声，剑窟一阵强烈地颤动，一道闪光，一柱血涌，划破半空！

    “成功了！”

    童无战再次大叫失声！

    “这是什么？”武杨看着龙华剑剑尖上的黑黑黏黏地胶流状异物，问童无战道。

    “应该是石座里下边的什么东西吧！”童无战眼馋地看着武杨手中的龙华剑，口水都要涌出来。

    “二师兄，你既然能认出这把剑，你拿去吧。”

    童无战对龙华剑的垂涎，这大半日左右来，武杨早已看在眼里！

    “不，师弟，这剑是你拔出来的，你们有缘，我怎能拿！”

    童无战虽然馋地不要不要地，但听到武杨如此说，却立刻严肃起来！

    “二师兄，关于剑，你刚才所说地，我都不懂，也不想懂。江湖常言，君子用剑，浪子使刀，师兄你谦雅有度，博通古今，武艺加身，且颇有君子气度，这剑你用，最合适了。而且，二十七年前的事情，你倒现在都记着，说明你和这剑更有缘！”

    武杨递剑给童无战，虽然这龙华剑只看外观便知非池中之物，但他却一点都不想拥有。

    人各有志。对武杨来说，耍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耍剑。

    “这……”，被武杨这么一说，童无战一时语塞。

    “拿着吧！就当我感谢你说服医仙，救夕儿之命吧！”武杨直接拉过童无战的手，将龙华剑放在了武杨手中。

    “那就多谢师弟，却之不恭了！”见武杨对龙华剑没有一点兴趣，童无战决心收下。

    “果然是一把好剑！”

    “剑当然是好剑啦！光看立石上那四个大字就知道啦！”武杨看着“龙华剑痴”童无战的馋样，笑道。

    “对了，二师兄，既然人剑都在石内，字怎么会刻在外边？”提起字，武杨突然觉得不对！

    “你是说……”童无战也突然明白过来！

    “哗！”

    只见武杨和童无战刚一回头看着骷髅，原本盘坐的骷髅“哗”一下，散落开来。

    “这是……剑灵散了？”童无战看着极有可能就是秋万斩的遗骸，突然散落，猜测道。

    “看来这龙华剑神做这一切，都是早有计划的！”武杨眼珠一转道。

    “怎么讲？”

    “人在里，剑在里，字在外，一定是先刻字，然后用立石扣住自己！看来龙华剑神，有意保存这把剑流传给后人啊！”

    ……

    天门客栈的伙计吓坏了！

    扶着戈尔，进屋躺下之后，他就赶紧跑着出去请大夫！像是自己爹娘病了一样。

    对戈尔来说，自己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

    刚才下楼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头又突然晕了一下，但是他没有在意，因为这样的头晕，让他已经习以为常。而且这半日多来，已经好几次了。

    然而，就在他觉得没什么，刚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自己竟然朝着酒杯，喷出一口鲜血！

    “戈大人，您没事吧？”

    天门客栈的王掌柜刚扯下二夫人丫鬟水碧那粉红的衣带，正要在药房里行云走雨，听到客栈里伙计卢二扯着他那独特沙哑的嗓子，喊李郎中快去天门客栈问诊，立刻停下来了对水碧展开地一番撕扯，提了裤子就赶紧往出走！

    王小二抱“两千金”的那两个月多里，王掌柜可谓是敛财敛到财软，出名出到怕壮，开店开到街挤。

    卢二来找地这个李郎中，是他在外地聘请来的名医。

    如今在自己医馆里，听到自己客栈的伙计在自己的医馆里，请郎中去自己的客栈里！这可不是小事情！

    出来一问，听是戈尔吐血了，他的魂都飞走了！

    水碧是陪小姐嫁给王掌柜做二夫人的陪嫁丫鬟。她与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小姐对她如亲妹妹一样。最近小姐身体有恙，她这一月来，每隔两天都要来这里，抓一次李郎中给小姐改方后的药。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以前小姐身体好的时候，老爷只敢在柴房之类，很少有人的地方，在没人的时候在她的屁股上拍打一下。但是，自从第二次自己过来抓药的时候，在这里碰到老爷之后，老爷就……

    看着老爷慌张地跑了，水碧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赶紧整理衣服。出门时，药已经包好，放在了药柜台上。

    “水姑娘，你就这样走了啊？”水碧手刚拿到药，就被突然从柜台下猛然冒出，一脸淫笑的刘二生，紧紧地抓住了手！

    这刘二生乃是李郎中的远方表侄，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在村子里是个地痞流氓，打伤了人，怕吃官司，跑天门镇投奔在李郎中这里，干打杂活。

    一月来，隔两天就在堂外听见模样如花，腰身如蛇的水碧在堂内……他心中早已是燎痒难耐！

    见今日有突发事件，加上方才听了几声水碧的抗拒之声，一下歹心就“烧开”了胆！

    “你放开我！”水碧吓了一跳，用力抽拽自己的手。

    “你每次都不是这个点回去，今天这么早回去，不怕你家小姐问你？”刘二生早就把水碧的底细摸到位了，也把水碧看透了。

    “我……你别乱来，小姐身体好了，一定饶不了你！”可怜的水碧，从来没上过学，读过书，更不懂得用什么样地反抗来保护自己。

    “哈哈……”刘二生很开心！他果然没有看走眼！

    只见刘二生身体一翻，便跳出柜台，另一把手直接伸出，搂在水碧的蛇腰之上，一边推着水碧向后堂挪去，一边在水碧的耳根上吹热气道，“你们家小姐的病，是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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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1章 戈尔之危

    “没事。”

    戈尔见王掌柜气喘吁吁，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责怪王掌柜忘记了敲门。

    “戈大人，李郎中都已经过来了，要不还是让他给您看看？”见戈尔冷淡，王掌柜发现自己失仪，拉着李郎中退到门外，询问道。

    “好。”戈尔收臂入袖，依然很是淡漠。

    “戈大人，你这气血……”李郎中闭眼拂须，把过戈尔脉相，欲言又止。

    “李郎中，戈大人不是一般人，你直说便是！”见李郎中吞吐，王掌柜补话道。

    “常人若吐血常有血脉不稳之相，可是戈大人这脉相却是四平八稳，无异于常人啊！”李郎中说完起身弯腰躬身道，“戈大人，恕老朽无能啊！”

    “怎么可能？李郎中，你再给……”

    王掌柜正要说话，见戈尔扬手而起，闭上了嘴，拉着李郎中，掩门而出。

    戈尔的心情很是复杂。

    那天七祭复命之后，不对，应该是六祭，那天他没有见到紫衣祭祀。虽然伊兰图霸说他可以休息一下，但复完命后，他没有做任何休息就走了。

    黄衣也是。

    一路上到现在，五天已经过去了，他还是越来越搞不清楚，伊兰图霸到底对他是什么意思和态度。

    沙弥陀那件事，虽然他做地滴水不漏，但是他却总是心里不安！毕竟，不能出事！出事了，他的结果就是没命！

    这三十五天来，他一直在心里想着这件事。

    伊兰图霸限他四十日找的三千名精壮男人，他其实早就找够了。六祭复命，他谎报自己才找到了两千八百名，其实就是想给自己留出这段时间来！

    他要用挤出来地这总共不到十天的时间，搞清楚伊兰图霸到底是不是知道了沙弥陀的事，是他在从中作梗？是不是只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才没有深究这件事，还反而让他负责找中原壮男？因为沙弥陀把事情搞到中原王宫中，可绝非一件小事啊！怎么可能会不了了之！

    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有更重要地事情！

    他要搞清楚，伊兰图霸的全盘计划以及布局和策略，到底是怎样的！

    这一定是一个超级宏大的计划！从他手里掌握的东西来看，伊兰图霸多年筹谋的这个计划，现在已经到了开始实施的阶段了！

    从气氛上来看，他感觉伊兰图霸极有可能，是要用极其疯狂，极具毁灭性的方式，来覆灭中原王国，制裁中原人种，对沙漠以南地每一寸土地，疯狂报复！

    一想到这些，戈尔突然都能感觉到耳边鬼哭狼嚎的自己，仿佛看到了天地间一片烟火，寸草不生，尸野遍殍，生灵涂炭！

    伊兰图霸是个疯子！他这是要复仇！不是要复兴！他这种行为，一定到不了最后！

    所以，这是自己的机会！

    只要抓住这个机会，自己的梦想就能实现！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他快要搞清楚伊兰图霸到底是想怎么打响这第一炮的时候，他却喷出一口血来！

    戈尔躺在床上，举起胳膊，拂下袖子。除了头晕，他并没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地感觉。尽管他胳膊上的黑色印记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这块黑色印记，他生下来就有。不光他有，他的爹，他的爷，祖祖辈辈，都有。家里人说，这个是遗传胎记。

    戈尔之所以看着这个胎记，还在王掌柜面前遮掩，是因为这半日来，这个胎记一直在发热，他喷出那口血前，分明还感觉到了胎记里边，跳动了一下。

    想起这个，戈尔心中突然怀疑，这极有可能是伊兰图霸当年在胎记里，给他下了毒！或者是什么用来控制他的东西！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十几年前，伊兰图霸接触过他的这块黑色胎记。

    伊兰图霸虽然一直在用他，但是也一直在恨他。

    这一点，戈尔的心里，还是很清楚地。虽然他们家族是五百年前就到了伊兰王国的，但是伊兰图霸对中原人种血脉的仇恨比起他父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不是自己当年在一堆小孩子中因与众不同能够脱颖而出，怕是自己都不能活到伊兰图霸继承王位的那一天。

    就在戈尔看着自己的黑色胎记，心中疑窦游动之时，脑中突然闪过一念，他忽然觉得，自己吐地这一口血，其实是件好事！

    思绪就是这样，一旦灵机动了，所有地一切，也就翻滚过来！

    戈尔猛然坐起！

    对！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戈尔拍手为自己叫好！

    对了！卢二！还有卢二！真是连天都要给他机会！戈尔再次拍手，站了起来！

    这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卢二，卢……”

    “啪！”

    卢二在堂底下正在上菜，突然听到是戈尔在叫他，便立马回过头去！却不料，当他回过头去时，戈尔却“啪”地一声，从房门里摔了出来！

    卢二吓了一跳，赶紧拔步向楼上跑去！

    “送……送我……回……”，戈尔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头晕了过去！

    “戈……戈大人”，卢二见戈尔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脸色都白了！

    “怎么回……戈……戈大人！”王掌柜亲自和李郎中回医馆，刚拿了几副药回来，一进门看见客栈里齐刷刷地看向楼上，话没说完，正好看见卢二抱着戈尔，大吃一惊！手里拿着的药，摔落而下！

    “掌柜的，戈大人他晕倒了！”卢二抱着戈尔，手足无措！

    “怎么回事？”王掌柜叫了几个伙计，把戈尔抬回房间。

    “我在楼下跑堂，听到戈大人叫我，我一回头，便看见他向门外摔了下去！”卢二脸上直流冷汗！这戈大人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连王掌柜都怕他三分！

    “这可如何是好！”王掌柜看着戈尔，踱步急转！他哪里是怕三分！他是怕的要死！要不是有卢二在，他都能坐到地上！

    “对了，掌柜的，戈大人晕倒前说，送他回……”

    “回？回什么？”王掌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啊？”王掌柜真想踢卢二一脚！

    “掌柜的，戈大人会不会是，让送他回去啊！”卢二见王掌柜很是恼火，猜测道。

    “……对……回去！送他回去！快！快去找骆驼！”听到卢二的话，王掌柜像突然醒了过来一样，一边喊着，一边挥手，示意卢二赶紧出去办事！

    卢二这话，说地好啊！这样一来，就算戈尔是在自己客栈出了事，那也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送戈尔出去的是戈尔自己！听到说戈尔让送他回去的是卢二！

    听到卢二说出“送他回去”时，戈尔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当时的情况，他还以为自己要再演一次给王掌柜！

    这下好了！有了伊兰图霸在中原国这第一心腹情报站点的证明，再加上卢二亲眼看见他喷了一口血，只要回到了伊兰，那他就有极大地可能，留在伊兰图霸身边！那么，他的机会也就会来了！

    他要好好地利用这个大好机会！魔虫！他一定要搞到手！

    就在戈尔觉得自己的小功告成之时，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异动了一下，接着便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住！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回来！回来！”

    戈尔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叫出一声！他本来想弹腿而起，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躺在床上，根本就跳不起来！

    无法控制自己，戈尔吓得失控！挣扎了好几下之后，望向了惊呆了的王掌柜。

    “戈……戈……大人……你……你……”，王掌柜看着戈尔身下床上满是黑色的流体状的东西，吓得大张着嘴巴用喉咙挤字。

    “拉我！”

    “啪！”

    就在戈尔大喊一声时，他身下的流体状东西，突然向上一涌，将戈尔包了起来。

    只听“啪”地一声，戈尔破床，被拉向地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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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2章 开棺验尸

    拿了剑，武杨和童无战封了石洞口，就直奔了虫谷。他们到虫谷时，路叶二人刚好到一日。

    “你们到底去不去！”

    叶无烈暴跳而起！他受不了这三个人的沉默了！

    “好！你们不去！我去！”叶无烈直接转身向门外走去！

    “叶师弟！等等我！我陪你去！”

    童无战终于先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路无风和武杨，“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是唯一的办法！

    路无风和武杨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路无风作为大师兄，他是陪师父时间最长的人！比武杨还长！第一回见到师父的时候，他还是只有七岁大。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三十七年前。爹娘带着他去九华城看中原三年一届的赏花大会。

    那届的花，去地人很多！特别多！路无风这辈子，都再没见过那么多人！因为据说当年的赏花大会，很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

    那年，正好遇上九十九年才开一次的灵尾花！

    路无风至今还记得，灵尾花的样子！

    紫瓣黄蕊，粉叶红茎，细而有骨，娇而不艳，微风拂过，魅而不妖，更是淡香弥漫，沉人鼻心！确实美地让人窒息，神往！

    然而，自古红颜多祸水，自古娇花惹萧墙！

    就在众人挤着队，蹦着眼，想一睹灵尾花容时，九华城内却响起了兵戈的击斗声！

    原是九华城的九大家族，因灵尾花收益分利之事，终因相持不下，变成了兵戈相见地同室操戈！

    利益不能分配不均，利益不能分配不按劳，从来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一旦有计较，一旦有不退步，拍手而散，不欢而散，那都是一种皆大欢喜！

    有人，所以有“省油”的人，也所以有，没有“省油”的家族！

    九大家族，就这样，没有了一个省油的家族！没有了一个退让的家族！

    这让手足花家的花无手，急得团团转！他喊着“别打了”，可是自己家族里的人，没一个停手地！自己家族的人，都不听他的，何况其他那八个家族！见事情无法控制，都打到了赏花大会的会场里，情急之中，一怒之下，花无手直接来了个一了百了，一大刀挥起，直接砍断了灵尾花！

    这个法子，是不够高级，简直是低级！但是，它很奏效！

    九大家族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然而，九大家族的内乱是平息了！而花无手情急之下的那一大刀，却误砍死了刚挤队到灵尾花前的路无风爹娘身上！

    若不是路无风还小，刀从他头上削发而过，恐怕他也是被那一大刀，直接砍死！

    花无手对自己的那一大刀，愧疚不已！当时直接扔下了大刀，声嘶力竭地喊“救人”！尽管花无手逼尽了郎中，但是，还是完全没能阻止路无风和爹娘的永别。

    花无手不是不想收养路无风，为自己赎罪，只是路无风那时候哪里肯跟一个让自己爹娘满身是血，躺下之后，便再不能抱他，摸他的人走。

    是师父！是师父摸着他的头，拉着他的手，把他从爹娘的陵墓前，带走了的！

    “小师弟，走吧！”路无风把看着童无战身影的眼光转到了武杨身上，眼神充满着不忍。

    “好！走！”

    武杨这两个字说地极其干脆利落！但是心里却是血泪直流！

    他甚至怪自己！怪自己当年太听师父的话！没有对师父的遗体做任何检查，就把师父葬了下去！才会有今天的，开馆验尸！

    “一，二，三！”

    “哗”地一声，一股尸臭味，破棺盖而出。

    武杨，路无风，童无战都别过了头，眼泪直接涌出眼眶！

    只有叶无烈大喊一声，趴在棺木沿上！

    “师父！徒儿来看你了！”

    这一声，情真意切，发自肺腑，直接戳中了叶童武三人的柔软！

    只听“咚”地一声，三人齐齐跪在了地上！对他们来说，这不仅是他们的师，更是他们的父！

    黄昏的乌鸦叫地最凄厉，夜幕到来让谁都不安。

    “叶师弟，你别趴在那了，我们不是来哭师父地！”

    半晌之后，童无战像乌鸦打破黄昏一样，再次先站了起来，打破他们四人的死沉沉。

    “对！我不是来哭坟地！”听了童无战的话，叶无烈一把拂去了眼泪，站了起来，“我是来给师父报仇的！”

    “三师……”

    “叶师弟，不要莽撞，让童师弟先看！”

    武杨刚想再提师父不让追究他生死的事，却被路无风直接打断！

    “好！二师兄，你来！”这是叶无烈头一回心甘情愿地这么听路无风的话，也是头一回什么也不说的给童无战让路！

    “师父是一刀被刺入心脏，心脉被截断而死的！”

    童无战取出棺木中的所有衣布，仔细地检查着棺木中的遗骨。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在看着！尽管，他很清楚，遗骨不用看地如此细致，但他还是选择了如此细致，因为，他怕遗漏了任何一个重要的东西！

    “怎么可能？”童无战突然抬头望天道。

    “有什么发现？”路无风这次比叶无烈还急！

    “师父武功天下难有敌手，在什么样地情况下，都不应该会被人正面一刀直刺进心脏，而且还什么都没有让凶手留下吧！这一刀，简直不能再不费吹灰之力了！”

    “如此轻而易举！便是蹊跷！”

    “对！一定有蹊跷！”

    “会不会是中毒？”

    “毒？”童无战突然双手一合，对着棺木一个鞠躬，“师父得罪了！”

    只见童无战双手捧起棺木中的头颅，对头颅运气一压，两道白色的粉末，从头颅的鼻腔中落下！

    “果然是中毒！”看见粉末飘下，武杨震惊道。

    “二师兄，是什么毒？”叶无烈见童无战抹了一点粉末闻了闻，急问道。

    “时间太长了，闻不出来了！”

    “师弟，看看那把匕首！”见没有了希望，路无风目光突然落在了匕首上！

    “噌”！

    只听一声利刃穿骨破空之声。

    “好一把匕首！”路无风听到声音，惊叹道！

    “怎么了？”叶无烈急忙问道。

    “这匕首竟是如此轻盈锋利！”童无战看着因为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验尸时都已经被他忽略了的匕首，喃喃自语道。

    “这样子怎么看起来怪怪地，似乎不太像中原兵器啊！”路无风看着匕首奇怪道。

    “什么？”听了路无风的话，武杨心中突然一怔！难道是伊兰国人干的？

    伊兰，这个太多谜一样地方，早就搭在了武杨紧绷地脑弦上！不是中原，下毒，匕首，能一刀插进师父心脏……青衣，秘密军工谷，白蟒，夕妍雪的毒，还有那个快如闪电的人，对了！还有这些人为什么都认识他……

    “小师弟，你想起什么了？”听武杨叫出一声后，便陷入沉思，路无风问武杨道。

    “只是这两月多来，在漠外的一些经历，说来话长，还不能确定！”被路无风这么一问，武杨想了想，仅靠匕首不像是中原之物，完全不能确定出什么。

    “也不一定，中原地域宽阔，这匕首可能是一些偏远地区的东西！”童无战仔细地看了好几遍匕首，他发现这匕首，还是有不少中原的刀剑元素。

    “那是什么？”

    就在童无战看着手中的匕首，武杨想着心中的伊兰，路无风望着棺木中的遗骨时，叶无烈指着一开始被童无战拿出去放在棺木外的衣布，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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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3章 黄巾地图

    “是地图！”

    童无战看着从因为常年埋在地下而腐烂的衣服暗兜里，漏出来的一片丝绸黄巾上，完全搭不到一起的图样，判断道。

    “地图？”听到童无战的判断，叶无烈不相信的眼睛，瞪地像牛蛋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越看黄巾上的那些图案，他的脑子就越大，甚至都有些晕眩！

    “不错！”

    只见童无战手拿起黄巾三正三斜，三对折之后，用力一甩，再铺开时，一张地图出现在了四人眼前！

    “真是地图！”叶无烈抹了一把脸，惊叹出声。

    “这条路线是……”童无战首先注意到的是黄巾上的一条红线。

    “武师弟，我记得你说过，师父临终前的遗言说，除了不让你追究他的死以外，还是不是特别嘱咐你，让你不要动他一丝一毫？”童无战看着红线，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

    “对！二师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武杨一直看着地图，被童无战突然问到这个，觉得童无战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我想，师父应该就是要把这个留下来！”说完，童无战转眼看向路无风。

    “你是说……”

    路无风看到童无战的眼睛，突然也好像明白了过来。

    “你们这是说什么呢？”叶无烈看着路童二人又在“眉目传情”，心中又懵又不爽。

    “不错！”童无战没有理叶无烈，对着路无风点头道。

    “莫非这是拿金刚神兵谱的地图？”武杨看着路童二人，猜测道。

    “什么？金刚神兵谱的地图？”叶无烈完全摸不着哪是哪！

    “哦？小师弟如何为何这般说？”童无战很是惊讶，虽然龙华剑窟一日左右，他对武杨的聪明很是惊叹，但武杨这次猜到金刚神兵谱，让他完全意想不到。

    “我也是猜测。当阳城三位师兄就说过，要去虫谷拿金刚神兵谱，大阳村，大师兄再次说要尽快拿到金刚神兵谱，但是，大师兄和三师兄昨天就到了虫谷，却到现在也没有去拿兵谱，所以我判断大师兄没去拿的原因，应该是还不知道兵谱在哪里！”

    “思维缜密，心细如丝，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听完武杨一番话，童无战很是佩服。

    “哈哈……”

    先后听了武杨和童无战的一番话，路无风却突然笑了起来，“如今有你们这两个靠谱的人在，我这没谱找谱的心，一下子突然有谱了！”

    “我怎么听着，这是在骂我嘞！”叶无烈解开了哑谜，看着路无风假装抱怨。

    “三师弟这反应是慢了点，但是脑袋还是很聪明的嘛！”童无战安慰叶无烈道。

    “切！这还用你……”

    “这不就是虫谷的西山涧！”

    地图拿出来后，与童无战不同，路无风首先注意到的是地图上的山水地貌。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很熟悉，但是会意了童无战猜测后，再次看向地图时，他记忆里深处的那个地方，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并重合在了眼前的这块黄巾地图之上！

    “不错！是西山涧！”一语点醒梦中人，童无战的记忆也重合了上去！

    “西山涧？”叶无烈和武杨一脸懵白。

    “哈哈……”

    见叶武二人一脸大写地懵，童无战和叶无风相视一眼，笑了起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这西山涧是咱们虫谷的禁地，我和大师兄当年也是趁师父不在，好奇闯过一次！”

    “禁地？”

    武杨脑子里立刻挂上了问号，“怎么不曾听师傅提过？”

    “哈哈……这你就要问大师兄了！”童无战看着叶无风笑道。

    “大师兄，怎么回事啊？”看着路童二人又“眉目传情”，叶无烈好奇起来。

    “这……这个嘛……”路无风吞吞吐吐。

    “还是我来说吧！”

    看到路无风很快就要没有大师兄的体面，童无战帮忙道：“当年师父知道后，火地不行，那是一番要命地训斥啊！还没见过师父发那么大地火。等师父火气消了后，问我们知道是禁地，为什么还要去？你们猜大师兄怎么说？”

    “正是因为听了是禁地，才去的啊！”叶无风怒视着童无战，不等其他两人笑出声，厉声道，“盖棺收土！”

    “遵大师兄命！”

    童叶武三人从命从地阴阳怪气！尤其是童无战，还后补道：“三师弟上山的时候，师父还专门叫我们过去，嘱咐我们，不准对三师弟提什么禁地！连这两个字，都不准说！”

    ……

    “噗……嗤嗤……咝……”

    这声音在树林里，已经响过十五次了！

    叶无烈听得心里直发毛！每次一听到，他立刻就跳起来，旋身扫视一圈！

    可是，每次都什么都看不到！

    “三师弟，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地，有那么可怕吗？”虽然这声音听着让人很不舒服，但见叶无烈如此神经，路无风实在忍不住了。

    “不是啊！真的很烦啊！”听到路无风训斥他，叶无烈揉着头，跳了下来。他不是害怕，他是烦，烦躁的烦，那声音让他心里直发毛！

    “不对，大师兄，我看这声音很是奇怪，似乎对三师兄有什么特别的作用！”武杨看着叶无烈的变化，觉得有什么不对。

    “是啊！真的很烦啊！”叶无烈摇着脑袋，“你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

    “三师弟，你不如弄些树叶，堵上耳朵！我们马上就到了！”听武杨这么一说，童无战觉得有道理，看了一眼地图，给叶无烈出主意道。

    “啊！”

    只听叶无烈一声大叫！

    武杨回头看时，只见蹲在地上的叶无烈，满手是血！

    “谁？”武杨一边大叫一声，一边运气，一个箭步冲到了叶无烈的身边！

    “没人，我只是想拔草塞耳朵！但是这草，有毒！”叶无烈捧着满是血的双手，看着地面对武杨说道。

    “有毒？”武杨看了一眼地面上，沾着叶无烈血迹，看上去有些奇怪的草，疑惑着蹲了下去。

    “哎……”

    “哎……”

    就在武杨正在蹲下去的时候，脚下的地面，突然晃动起来！

    路无风和叶无烈完全没有准备，身子打了好几个趔趄。

    “怎么回事？”童无战感到晃动时，就近抱住了旁边的一棵大树，看着武杨借着蹲下去身子的力量弹跳而上，冲武杨喊道。

    而武杨，直接被看到的一切，惊地呆住！

    这不是土地在晃动！是一个背足有十几米宽，上面长满了大树花草的庞然大物正在站起来！

    “噗……嗤嗤……咝……”

    “啊！”再次听到这声音，叶无烈觉得自己心跳地厉害，整个人躁动不安！

    “三师兄，小心！”武杨听到叶无烈大叫一声，寻声看过去时，叶无烈身体正在倒向地上的草丛之中！

    “师弟，你快跑！”就在武杨向叶无烈冲过去，想拉起叶无烈时，路无风突然出现在叶无烈身边，一边一把抓在叶无烈的腰上，将叶无烈向后边摔出去，一边对向叶无烈而来的武杨喊道！

    看着叶无烈被甩出来，武杨双臂一挥，双掌在空中上下翻飞而起，一阵风流迅速荡起，数千只飞叶卷涌而起，向叶无烈涌过去之后，便将叶无烈向外抬去。

    “噗……嗤嗤……咝……”

    “二师兄，你怎么样？”将叶无烈救了出去后，武杨迅速寻找童无战。

    “我在这！”

    原来童无战自己发现这并不是地动之后，已经借着一棵棵的大树向上翻转到了远处，“武师弟，我们去前面！”

    “好！”

    武杨应了一声，一边转身，一边向路无风喊道，“大师兄，这是一只怪物，我们去前面，你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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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4章 脏丑巨怪

    武杨和童无战惊呆了！

    眼前的这个足有八只手臂的庞然大物，直接颠覆了他俩的生物观。

    “竟然有这样的东西！”

    你惊奇它，它可不见得惊奇你！

    武杨和童无战，还没有想到把嘴闭上，庞然大物就将八个巴掌，向他俩扇了过去！

    挨打的，都是被动的！

    只见武杨和童无战对视一眼，双掌运气，相对一击，武杨向外，童无战向内，二人迅速向两侧弹开！

    随着童无战向庞然大物的怀中而去，武杨在外，越来越看清了，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

    丑地一塌糊涂！脏地不敢再脏！

    武杨看着那两个水桶一样地鼻孔里流出来地粘液，像两道瀑布一样，吊流进鼻子正下方，水缸一样地大嘴里，差点没恶心地散了气，从半空中掉下去！

    武杨只有一个感觉：这地方，真是活该是个禁地！

    “师弟，你干嘛呢！”看着武杨弹出去后，傻站着，一动不动地像看见花姑娘了一样，愣愣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童无战大声喊道。

    “没事！”

    只见武杨被喊醒，双掌飞旋而起，一掌飞出！一面冰幕向着庞然大物的脸，飞了过去！

    “啪！”

    “咔嚓！”

    只听在一声碰撞之后，武杨向脏丑巨怪击去的冰幕竟然被那巨怪一把打地支离破碎！

    流幕结界虽然被伊兰十秘化消过，但还从来没有被击碎过！这水幕从来都是一遇到碰撞就立刻凝结成冰，坚硬异常的。

    “师弟，小心！”童无战见庞然大物挥臂向看着破碎冰碴的武杨而去，一边向武杨而去，一边大喊。

    流幕结界被一把打碎，确实让武杨很震惊。听到童无战一声大喊，武杨回过神来时，脏丑巨怪的手，已经近在眼前！

    已来不及躲闪！武杨立时双掌伸出，提胸闭气，收腹伏背！

    “师弟！快跑啊！”庞然大物挥臂而去，见武杨还不闪躲，竟然伸手闭气而立，童无战一边冲，一边叫。

    只见在巨怪手来之际，武杨突然屈膝收在胸前，同时迅速变掌为爪，紧紧地抓在了巨怪的手心之上！

    宇灭星亡手！

    大武杨果然还是大武杨，千钧一发之际，沉着冷静，果断出手！不仅躲过飞来的一击，还利用双膝做缓冲，牢牢地抓在了脏丑巨怪手心地甲肉之上，随着巨怪的手，向上而去！

    武杨没事，童无战却有事！

    就在童无战向着武杨冲过去的时候，庞然大物左二右一，三只大手向童无战扇了过去！

    童无战左闪一转，右躲一旋，虽然接连避开了两只大手，却一个来不及，被庞然大物的第三只手，擦身而过！

    虽然很幸运，童无战正好从第三只大手的指缝之间穿出，但在庞然大物凶猛地手速之下，指缝间的气流之中，童无战还是在呼呼地风啸声中，被扇落而下，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二师兄！”武杨手抓在一根黑草之上，吊在半空中，看着童无战被扇落在地上，大叫一声！

    虽然是被扇落，但在着地之前，童无战还是完全有能力和机会，挥掌冲气而出，为自己软着陆缓冲一把！

    “我没事！”

    看到武杨随着庞然大物大手摆动，借着惯性几乎快要上到了庞然大物的头上，童无战大喊一声。

    看到童无战没事，武杨回头看向眼前，刚刚和他人一样悬起来的心，松了一口气！

    “这是……”

    武杨刚回头松了一口气，却看见眼前，有一个水灵，黑不溜秋，晶状的东西正在左右摆动！

    定睛一看，武杨吓了一跳！原是自己的大半个人影，竟然也出现在了其中！

    再抬头看自己手里拉着的黑草和其两边的一排黑草时，武杨恍然大悟！

    “眼珠！这是一只眼睛！”

    原来，方才慌乱之中，武杨借着巨怪大手弹起，趴在巨怪皮甲之上后，溜下来时抓着的黑草，竟是着巨怪的眼睫毛！

    猜出了是巨怪的一只眼睛，当武杨在随着巨怪的眼睫毛一边晃动，一边再次认真地对上眼睛看过去时，却发现在巨怪眼睛中，他的人影后，有一道黑色影子！而且，这个黑色的影子，逐渐在覆盖他的人影。

    “不好！”

    武杨突然明白过来，大叫一声，然而，当他回过头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向武杨而来地，是巨怪的一只手！

    因为看见了挂在它眼前的武杨，一直在晃动，也因为就挂在自己的眼前，巨怪并没有呼起它那呼呼生风大手，上去就是一个巴掌，而是慢慢地捏着手指，像扣鼻孔一样，悄无声息地将手提到了眼前！

    更因为如此，巨怪这次，一下就捏住了武杨！

    武杨被捏住时，先挣扎了几下，但当发现自己的挣扎，一点都没有用，而且想想自己正好是被捏在了腋下的两个咯吱窝里时，武杨便直接停了下来，放弃了这种毫无着力点地挣扎！

    然而，就在武杨选择淡定下来，准备以不变应万变的时候，让他无法淡定的变数，像刚刚“偷袭”捏住他的大手一样，悄然而至。

    “啊！你……你放开我！”

    武杨在被巨怪捏着上下抖了两下，晕头转向中看见自己正在被送往巨怪张开地，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用鼻涕连着的，鼻涕还在向里边灌着的，臭腐之气能熏炸天的大黑嘴时，立刻神清脑醒过来！

    武杨吓得大叫出声！完全顾不上这脏丑巨怪能不能听得懂人话！

    不存在每一声喊叫，都能叫来求救。自救，才是硬道理！

    武杨是越来越明白这个道理。

    眼看自己马上就要和巨怪黏 腻的鼻涕和在一起，连同着巨怪臭腐的口水味，被送进巨怪能熏炸天的食道之中时，武杨急中生智！

    只见武杨双手按在捏在自己腋下巨怪的两个指尖上，右脚踢出，飞腿而起，左脚左腿顺势而出，整个人绕着腋下旋转了起来！

    “就是这了！”

    只见武杨转了三圈，在心中默念一声，随即接着旋转而来地力量，双手一撑，纵身一拧，身体一斜，便从巨怪的两个指间，错身而出！

    “师弟，接着！”

    童无战见武杨被庞然大物捏在手中，刚从背上取下龙华剑要冲上去，却见武杨突然从庞然大物手中，弹射而出，便大喊一声，立刻将龙华剑向武杨扔了过去！

    然而，就在武杨就要接到向他而来地龙华剑时，只听“咣”地一声！

    龙华剑被巨怪一把打在剑乾面之上，飞向一旁！

    “怎么回事？”

    路无风在巨怪背后，看的很是揪心，见叶无烈被飞叶抬出了巨怪的攻击范围之后，也来到巨怪的身前。

    却不想，一过来，刚看见童无战立在地上，一把飞剑就向他刺了过来，若不是他反应快，一个侧身，弹指在剑身之上一转，顺势握在了剑柄之上，怕是这剑就刺进了他的胳膊！

    “大师兄，小心！”童无战看着庞然大物挥臂向路无风而去，大叫一声！

    听到童无战一声大叫，只见路无风回头一看，能躲却一点不躲，反而手腕一拧，荡剑一转，正握在剑柄之上，挥剑向巨怪的手上砍去！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镇静非凡，胆气非凡，武艺更是非凡，看得武杨都在心里称赞！

    “你们两个没事吧？”路无风看着童武二人，提剑问道。

    劈中巨怪一剑，路童武三人便迅速向前冲出数米，准备迎接巨怪的报复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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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5章 驭鹏抓怪

    “我没事！你呢，二师兄？”

    “我也没事！”

    “那好！”听到童武二人都没事，路无风立刻看向巨怪，“对付这种异类，没有兵刃是不行的！我们三人只有一把兵器，二师弟，你善于观察，留在一旁尽快找出这怪物有什么易于攻击的地方，小师弟，你的功夫最高，所以，击杀这怪物还要靠你，等二师弟发现这怪物的弱点，你再过来接剑，我先提剑过去，你们留意着！”

    说罢，路无风提剑就要向巨怪冲过去！

    “慢！”

    武杨上前，一把拉住了就要冲上去的路无风。

    “大师兄，还是我去比较合适，这巨怪刚才被砍伤，此时必是最愤怒的时候……”

    “所以才要我先过去！让它暴露出弱点，咱们才能一击成功！”

    “可是……”

    “你们别争了！这怪物杀不得！”

    见路武二人相争，童无战出声道，“如果金刚神兵谱就在这里，那么这怪物在此，必然是守护兵谱的！我们岂能杀了它？”

    “噗……”

    只听一声呕吐声，武杨回头看时，一团混杂的流体，正向他们三人冲来！

    “快闪开！”

    武杨一声大喊，双手伸出，拉住路童二人胳膊，向前冲去！

    “啪！”

    只听一声击响，冲向路童武三人的流状物拍地而裂！

    “咝！咝！咝……”

    只听一阵腐蚀之声响起，路童武三人回头看时，拍裂在地上的流状物和它周围的一切，白泡直冒！

    “好强地毒！”

    路无风看着连土壤都直冒白泡，心中一惊，感叹道。

    “看来，不杀也不行了！”同样看着白泡的童无战，摇头道。

    他本来考虑着毕竟是西山涧里的东西，又很有可能和金刚神兵谱有关，加之这东西在“禁地”里能长到这么大，必有隐秘，想留这怪物一命。却不想，是他们没有选择！

    “别急！”刚才被童无战说这巨怪杀不得地提醒，武杨觉得有道理。

    “小师弟，你有办法？”童无战看着武杨，心中激动道。

    “小心！”路无风一把抓住童武二人的手臂，向右弹去，躲开了巨怪的一拳！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要你们帮帮忙！”武杨一边抬头看着脏丑巨怪，一边从怀中取出北冥玉鲲。

    “你是想用大鹏把它抓起来？”童无战看见玉鲲，突然明白了过来！

    “对！这样既不会伤害它，又不会影响我们！”武杨想了想，魔冢肯定是不能用来装这巨怪地，那么除了大鹏，似乎再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制住这巨怪了！

    “大鹏确实可以制服这怪物，但是”，童无战指着还在冒白泡的地上，担忧道，“这对大鹏会不会太危险了！”

    “所以，要你们帮忙！”武杨拉着路童二人，向左跳起，躲开了巨怪的一掌，“你们在前面，吸引住这巨怪，我绕到它身后，用大鹏从背后把这巨怪抓起来！”

    “好！我看这个办法可行！”路无风想了想，赞成道。

    “那好！我先走了！”说罢，只见武杨几个腾挪翻身，快去向巨怪身后闪去。

    见武杨闪走，路无风将龙华剑递给童无战。

    “上！”

    只见路无风在右，童无战在左，一边躲开巨怪对他两人的攻击，一边迅速向巨怪冲去！

    从医华山到虫谷的路上，武杨就在鹏背上捉摸了很多有关玉鲲的使用心得，虽然都是一些很零散的想法，完全没有形成一个什么完备的操作指南，但对于如何让大鹏从背后去抓住脏丑巨怪，他至少可以一试！

    只见武杨站在距巨怪十米之处，将玉鲲侧身立在手中，闭目凝神，汇集意念在手心之中，脑中想象着大鹏的展翅伸爪的样子。

    武杨只觉手中一热，接着“哗”地一身，睁眼看时，大鹏已经展翅在他头顶之上！

    只见武杨迅速飞身而起，踩上鹏背！

    童无战与路无风见大鹏已经展翅而出，怕巨怪回头看见，迅速各推出一掌，击在巨怪两胯之前！

    脏丑巨怪正要回头看向身后，被路童二人击中，怒不可遏，长“哧”一声，八臂齐出，分别向童无战与路无风砸去！

    这一砸，正好给站在鹏翅之上，寻找机会的武杨，献上了它的后背！

    只见武杨闭目凝神，手摸在鹏背之上，眉心一动，大鹏便突然长啸一声，展翅一动，双爪一提，迅速一伸，一爪抓在了巨怪的腰上，一爪抓在了巨怪的颈后！

    武杨睁眼一看得手，立刻站起在鹏翅之上，双臂举起，双腕压下，右足收起在左膝窝中，呈金鸡独立之姿，双臂上下一震！

    只见大鹏双翅展动，风声如雷，草木一片颤折，提着脏脸朝下的巨怪，飞上空中！

    “师弟，不错嘛！这玉鲲玩得，又顺了一大截啊！”见武杨一边从鹏翅上翻身而下，一边在地上散开一片被鹏翅遮成黑夜，用来照明的紫荆花灯，恭喜武杨道。

    “多谢二师兄夸奖！”用大鹏成功把脏丑巨怪抓起，武杨自己也很是开心！

    “对了！大师兄呢？”武杨发现路无风突然不见了。

    “来了，来了！”童无战指着正在向他们而来地路无风和叶无烈，对武杨说道。

    “三师兄，你手怎么样了？”见到叶无烈，武杨赶紧问道。

    “没事啦！想那不是草，应该那这怪物的毛！应该是被划破了！”叶无烈伸手指着被抓起来的巨怪，说道。

    “你运气试试，看是不是中毒了？”童无战上前，对叶无烈说道。

    “不是中毒，我刚才已经运气检查过了。”路无风说道。

    “好！大家没事便好！”武杨抬头看着被吊起来的巨怪说道，“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这巨怪太恶心了，别又鼻涕口水掉下来！”

    “好！”

    叶无烈突然跳到武杨身边，一边喊着，一边拉着武杨的胳膊问道，“师弟，你那个飞叶流，还有还有这个紫花灯，怎么搞出来地？能教教我吗？”

    “呃……这个……”，武杨完全没有想到叶无烈会突然拉着他说这个，更不知道，该怎么给叶无烈说，毕竟，白光隧道，可不是能随便尝试的！

    “三师弟，你这是要背叛师门吗？”童无战看出了武杨的为难，帮武杨解围道。

    “什么啊？师弟他都可以……”

    “小心！”路无风突然打断了叶无烈的话！

    “啊！这么大的坑！这是要杀人啊！”叶无烈听到路无风的话，向前一看，只见眼前一个足有两米长地大洞口！

    “这不是刚刚那巨怪吐毒的地方吗？”童无战突然发现道。

    “不错！正是这里！”武杨环顾四周后，确定道。

    “二师弟，看看地图！”路无风走上前来，看着洞口说道。

    “正是这里！”童无战拿出地图，惊讶道。

    “走！下去看看！”听到童无战的回答，路无风率先跳了下去！

    武杨伸掌一挥，一片飞叶涌过，收起地上一片紫荆花灯，向洞中而去！

    “好大地洞啊！”一片紫荆花灯亮起，叶无烈看着长宽足有五丈之余，人工砌成的石洞，感叹出声。

    “二师弟，这不是你的流霜剑法吗？”路无风指着平整的洞壁上，刻着地剑招，叫童无战道。

    “大师兄，你的奔雷功在这！”叶无烈指着洞壁上的字，叫道。

    “三师弟的罡霸六刀！”童无战抬头看向自己头上，惊讶道。

    “二师兄，你的风火臂也在这！”叶无烈又看见童无战的风火臂功！

    “雄狮刃，宇灭星亡手，天地一动！”武杨听了路童叶三人的话，看着自己眼前的洞壁念道。

    “咱们练地功夫，怎么都在这？”童无战疑惑地看着周围。

    “那是什么？”童无战扫视了一圈，指着很是空旷石洞之中，中央位置的一堆茅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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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6章 石碑玉玄

    “玉玄？”

    “什么意思？”

    “或许是个门派的名字！”

    路童叶武四人拨掉一堆茅草后，看着茅草下的石碑上，刻着的两个大字，猜测道。

    “应该是什么功夫的名字！你看这洞壁上，全是功夫的名字！”叶无烈看着洞壁上的各路功夫判断道。

    “如果玉玄是个门派，会不会，我们都是玉玄弟子？”童无战看着路武二人，眼神深邃。

    “难道师父也没有给你们提过咱们是什么门派？”

    童无战的话，让武杨想起了这五年来一直在心里的一个问题。在山里时，他不知道外面有那么多门派，江湖五年，到处都是门派，他就有了师父和自己是什么门派这个问题。

    “没有。”

    “师父从来没提过。”

    “我们四人所习的功夫都在这里，师父又有这里的地图，看来我们和这里一定有着很深地联系！”听路童二人和自己一样，武杨看着洞内，判断道。

    “玉玄？”童无战看着石碑，双手抱在胸前，“是玉玄有什么秘密？还是师父有什么秘密？”

    “你怀疑师父？”路无风听到童无战的话，看向童无战问道。

    “不！不！不！”童无战连连摇头，“我怎么敢怀疑师父！只是在想，如果我们是玉玄派，为什么师父不给我们说呢？”

    “不管为什么，这个玉玄派肯定有秘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个门派！”叶无烈在洞壁看了一会，凑回到石碑边。

    “三师兄说的对！这玉玄派一定有问题！也一定和我们有关系！”武杨接着叶无烈的话，说道。

    “对了！大师兄，师父当年给你们是怎么说金刚神兵谱的？”武杨加了几十盏紫荆花灯，回头看了一圈，没有在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便问起了金刚神兵谱谱的事。

    “其实师父当时也没说什么明确的话。我们捡了你回来后，师父就让我们走！说不准我们再回虫谷来！除非我们有一天看见或听说了有什么妖怪异类，人已经很难对抗的时候，可以回来找金刚神兵谱。”路无风回忆道。

    “我是你们捡回来的？”武杨惊疑道。

    “是啊！怎么了？”路无风见武杨似乎对是他们捡他回来给师父的，心存疑问。

    “可是，师父告诉我，是他在京城捡我回来的。”这明显地不对，让武杨心中觉得奇怪。

    “看来师父是不想让你知道，还有我们三个师兄。”童无战看着石碑上的玉玄二字，若有所思道。

    “这里边一定有什么秘密！”武杨看着石碑笃定道。

    “也不一定，或许师父就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你还有三个师兄。”童无战看着武杨再猜测道。

    “这又是为什么呢？”武杨看向童无战，他觉得这从逻辑上讲不通。

    “习武之道，在于清心。或许师父是要悉心地栽培你，只想让你一人沉心练武罢了。”童无战想起师父收了武杨后，就让他们出谷时的情形，判断道。

    “可是，如果是这样，又为什么让你们永远不要回来？”武杨还是不能理解。

    “或许这是一种规戒吧！对了，你觉得师父有师兄弟吗？”路无风这些年来，也一直在想，为什么师父收了武杨，就让他们走，于是便想到了师父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也没听他提过他有什么师兄弟。

    “有！师父给我说过，他以前有两个师兄和一个小师妹。”武杨清楚地记得师父给他说过这个，因为他还记得师父当时的落寞。为此，他还抱住师父，让师父别难过。

    “什么？”路童叶三人从来没听师父说过这个，惊讶道。

    “如此说来，师父应该是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了！”路无风首先反应过来。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不告诉有你们啊？”武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固执的觉得，这里边必有什么秘密。

    “你们说，为什么师父不告诉我们，我们还有师伯和师叔？”童无战虽然不像武杨，认定这里边一定有什么秘密，但是也开始觉得，这件事里边至少还是有一个客观的原因。

    “你是说，师父这么做，是因为师传的规戒？”路无风联系到刚才提到的规戒，猜测童无战的意思道。

    “你们说，这规戒，会不会就是玉玄派的规定呢？”童无战盯着石碑，做出了一个大胆地猜测。

    “什么意思？什么规戒？”叶无烈看着路童武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听得一头雾水。

    “二师兄的意思是，我们都是玉玄派的，而玉玄派最终只能有一个人留在虫谷，而这个人便是玉玄派的掌门人。”武杨向叶无烈梳理道。

    “不错！”童无战突然更加肯定。

    “可是，那师父又为什么还要告诉你们，有怪物出现的时候，让你们回虫谷找金刚神兵谱？还有，若是如此，又为什么让我下山，去听命于别人？”矛盾产生的问题总是比矛盾多，武杨有太多的想不通。

    “对了！金刚神兵谱！”听武杨提到金刚神兵谱，路无风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地目的。

    “我看，这是有的找了。”童无战转身看了一圈对一本兵谱来说，绝对不算小的石洞，头有点大。

    自从进来看到洞壁上的武功以后，有一点，路童叶武四人的看法是一致的，那就是金刚神兵谱，一定在这里！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四人一人一面，从东南西北四面先找，如果没找到，再两人一组，上下再找。”路无风看着确实足够大的石洞，安排道。

    “好！就这么办！”童无战完全赞同道。

    ……

    “哎呀！好累，好饿啊！”叶无烈突然坐在地上，“歇一歇，歇一歇！”

    “大师兄，歇歇吧！”童无战也早就找的力疲了，叶无烈这么一喊，顿时疲累劲就上来了。

    “好吧！那就休息一下吧！”路无风自己其实也很累，但是一想到当阳城的妖怪和在洞外的巨怪，就不敢懈怠，如今童叶二人说要休息，自己才松了下来。

    “小师弟，走，我们出去弄些食物和水！”路无风见武杨还在看着洞壁，叫武杨道。

    “好！”武杨应声，与路无风向洞外而去。

    “果然还是年轻好啊！”路无风见武杨一点疲累都没有，一边走着，一边对武杨感叹道。

    “大师兄哪里话，我看你是正当年才对！”武杨一边看着周围，寻找野味，一边对路无风赞道。

    “哈哈！这大武杨也会说奉承人的话！”听了武杨的话，路无风心里高兴，但是嘴里还是说道，“四十四了，年近半百了，还说什么正当年啊！正当年的是你才对！”

    “大师兄虽然是四十四岁的年龄，可这身体，却是三十岁的身体啊！”武杨看着路无风，认真地说道。

    “是吗？”

    “嗖！”

    只见一下被年轻了十四岁的路无风一指弹出，一道气涌从武杨肩上飞过，一只正好跳起的麻兔，应声落地！

    “大师兄，好功夫啊！”武杨回头一看，打心底里称赞道！

    “哈哈……小师弟，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说自己功夫好啊！”路无风心里很清楚，论功夫，自己不是武杨的对手。

    “大师兄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嘛，习武之人，各有各的长处嘛！”这是从懂事的第一天起，师父对他说地最多的一句话。

    武杨一直记着这句话，下山以后，更是对这句话里边的道理，体会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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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7章 金刚神兵

    “师弟，噗，没想到你这鱼和兔，噗，都烤地这么美！噗……”

    叶无烈从刚烤出来地兔身上，扯下一条腿，拿着还没吃完的半条鱼，扭头撕下一口兔肉，烫到嘴吹着气，赶着称赞武杨的手艺。

    “你这兔还没嚼，就知道味道了？”童无战一边给路无风和武杨递兔腿，一边调侃叶无烈。

    “啊，噗，那你嚼，嚼了不准说好吃！噗……”

    叶无烈撕了一大口，半天吹不凉，听童无战调侃他，直接把嘴里的肉，用手捏起来，吊到嘴边，一边跟童无战吵吵，一边吹。

    “啊！真好吃！武师弟，你这兔烤地真美！”童无战拿着刚给自己撕下来了兔腿，在鼻子下边走了三个回合，不理叶无烈，学叶无烈的话道。

    “不对！是你这鱼和兔，都烤地这么美！噗……”路无风看叶无烈吃相太难看，也起哄道。

    “大师兄，你不学好地，尽学坏的！”叶无烈一边吹着，一边不服气道。

    叶无烈叫累叫饿的时候，武杨其实也是又累又饿，虽然童无战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但是很多细节的地方，他觉得不是如此简单。于是他把希望放在了兵谱之上，希望兵谱能解答一些问题。

    心里的问题越多，便越想尽快找到答案。所以武杨的心情有些闷沉。

    如今让叶无烈这么一闹，他一直因为沉重而支撑的意识，反而放松不少，甚至都想睡上一觉。

    “在想金刚神兵谱？”童无战见武杨笑了几下以后，就沉思了，猜测道。

    “嗯！”武杨点了点头。

    “如果你是在想兵谱里边会记什么呢？我告诉你，找到了，你就知道了。如果你是在想兵谱在哪呢？我告诉你，找到了，你就知道了。”童无战嚼着一口兔肉，转过头笑道。

    “小师弟，找不到的时候，一直想，会更容易找不到的。”路无风接着童无战的话说道。

    “多谢二位师兄！”武杨摇了摇头，咬一口兔肉，嚼道。

    “对了！你们说这金刚神兵谱里边，写的是什么？”

    “啪！”

    “当！”

    叶无烈一边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边从鱼嘴里抽出烤鱼的木叉，闭着一只眼睛，瞄了几下，将木叉向石碑上“玉玄”二字中“玄”字的点上，“标”了过去。

    却听木叉撞上石碑掉下之后，传出“当”地一声空响。

    这“当”一声空响，让所有人的动作全部静止了下来，就连叶无烈都一动不动！仿佛大家全部被空气速冻！

    “当当当”，武杨蹲在地上，在石碑下，石座之上的一块石砖上连敲了三下。

    “就是这块！”童无战很是激动！

    只听“哗”地一声，石碑向左滑动而去！

    武杨闪身一跃，跳在一步之外！

    原是武杨在童无战激动之时，用力将石砖压了一下，石块向下一陷，触动了石碑的机关！

    “暗格。”童无战看着随着石碑左移，出现在石碑之下的方格说道。

    “不对！”武杨突然厉喝一声。

    “怎么了？”路无风一边问着，一边蹲下去。

    “怎么会这样！”路无风突然跪下，双手伸进暗格。

    “怎么……”，童无战正要问“怎么了”，却看见路无风从暗格捧出了一个已经被打开了的空盒！

    “这……”，叶无烈看着空盒，“兵谱被偷了？”

    路无风放下空盒，再次向暗格中看去，然而，暗格中空无一物。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过这里了。”童无战抬头看向洞口，“如果我没猜错，原来的洞口，不在这，或者，原来的洞口是被堵上了。”

    “除了我们三人和师傅，还会有谁知道这金刚神兵谱？”路无风站了起来，猜测道，“会不会是那三位师伯师叔？”

    “我看不是他们。如果是他们，应该不会把洞口封住。而且这金刚神兵谱，连武师弟都不知道，我想他们也未必就知道。”童无战猜测道。

    “那会是谁？”路无风在脑子快速地回忆着师父与许多人的来往。

    “不管是谁，一定也是与这玉玄关系密切！”童无战看向石碑，肯定道。

    在“禁地”西山涧，又能在有巨怪的守护下，把金刚神兵谱偷走，一定是对此地极为熟悉的人！

    “这人既然偷走了兵谱，为何还要用茅草再把石碑盖上？”武杨突然想起刚进来时，石碑是被盖住的。

    “欲盖弥彰！看来一定是自己人干的！”童无战确定道。

    “对了，小师弟，我记得你说师父让你下山以后听命于几个人，这五年来，你可有什么发现？”路无风默认了童无战的判断，把嫌疑的对象，转移到了可能与师父熟悉的人身上。

    “师父让我完全听他们的命令，很是相信他们，焦家庄以前，我也从来没怀疑过他们。他们每次给我下命令的人都不一样，每次穿衣服的风格也都不一样，甚至就是写的命令的笔迹，布料，竹板也是完全不同的。”武杨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对了！”武杨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见武杨似乎想起了什么，路无风急问道。

    “为什么师父临终前，叮嘱我一定不要追究他的死，不动他一丝一毫，又把黄巾地图藏在他的身上呢？”武杨突然觉得，师父似乎是有意不让他知道西山涧里的秘密。

    “我想，这或许和大师兄有关。”童无战看向路无风，说道。

    “我？”路无风有些不明白。

    “对！‘正是因为听了是禁地，才去地啊！’”童无战再次学起路无风当年回答师父时，说地话。

    “这么说，是我会错师父的意思了！”听童无战这么一说，武杨突然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另外，我记得你说，你当时进入师父房间时，凶手已经不见了，而你要追出去的时候，师父拉住了你，也就是说，你不能肯定，当时在外面还有没有别人。”童无战补充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师父其实是想让我追查他的死因了！让我去找这个金刚神兵谱了！”武杨突然觉得，这样才更合乎情理。

    “这么说，师父的死，背后还有更大的原因！”路无风判断道。

    “或许是场阴谋！”武杨看着暗格说道。

    “师弟，这是不是和你在漠外的发现了有关？”见武杨似乎有所怀疑，童无战想起武杨曾经提到过的漠外。

    “不敢确定！”武杨摇了摇头，“不过，不重要！”

    “既然师父的本意其实是让我查下去，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不如我们就从师傅的死因查起！”武杨已经认定，师父死前的话，其实是暗示，“只是五年了，希望还不晚。”

    “武师弟，你先不要急，依我看，偷兵谱的人，会偷了兵谱还用茅草盖上，显然是想有所掩盖，很明显，他对这些很熟悉。而杀师父的人，或许就是想要兵谱。”童无战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杀师父的人和偷兵谱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路无风看向童无战猜测道。

    “那如果，杀师父的人，就是很熟悉师父的人呢？”武杨觉得很可能是有人先杀了师父，再去偷兵谱。

    “应该不会，否则师父的鼻腔里粉末怎么解释？”童无战看着武杨，“师父是在中毒的情况下，被人一刀刺死，如果是熟悉之人，应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而且，如果是熟悉之人，师父一定知道他是想偷兵谱，那么师父怎么会不告诉你那人是谁？”

    “还有，你可还记得，师父为什么不告诉你，冬虫山就是虫谷呢？我想，师父只是想让你带走地图，并且不想让你再回去。另外，这盒子里的，一定就是金刚神兵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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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8章 天门有妖

    “一会儿说师父是让武师弟给他报仇，一会儿又说师父只是想让武师弟带走地图，现在又说，这盒子里的不是兵谱，二师兄，你到底说地什么意思啊？”叶无烈眼看着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他还有一句，听得实在烧脑。

    童无战看得很清楚，武杨一听到他说师父临终前说的话，可能是反话，就不理智起来了。就像他好像给了武杨一个终于可以为师父报仇了的理由一样。

    “武师弟，师父的死要从长计议，否则，我们可能不但给师父报不了仇，还有可能会伤及无辜的！”童无战直白地劝解武杨。

    “你二师兄说得对，你先冷静一下。”尽管要给师父报仇的心很切，但看到武杨的理智明显再被感情吞没，路无风选择站在童无战这一边，他不想也不能看着武杨失去理智。

    “武师弟，听二位师兄的！”叶无烈手在武杨的肩上一拍，说道。虽然还没有怎么看懂，但是他也感觉到了武杨的冲动。

    觉得自己能独行下去的人，都是没有独行过的人。人始终是知冷暖，有情绪的动物。

    当阳城相遇以来，虽还不满一月之数，但与路童叶三人的相处，让武杨的心，已经变了一些，或者说已经恢复了一些。

    “多谢三位师兄，武杨谢过了！”

    “小师弟，你这就太客气了！师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啦！”见武杨抱拳作礼，路无风赶紧挥手，他还真怕他们三人说服不了武杨。

    “哈哈……既然如此，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童无战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能这么说，肯定是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吧！”路无风看着童无战笑道，“快说吧！”

    “咱们现在就三件事，一是找回金刚神兵谱，一是查找师父死因，但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是有关系的！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去落日城一趟。”童无战有意将为师父报仇说成查找师父死因。

    “落日城？”路无风有些不解。

    “不错！我记得武师弟说过，他被五个人蒙着眼睛直接从虫谷带到了落日城，而且还杀了落日城的少城主万堂红！命令武杨杀了万堂红的是与师父交好之人，而这个人，是咱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这个人，也一定是万柳风的仇人！”路无风听明白了童无战的意思。

    “不错！根据焦家庄一案，我可以断定，这个命令武杨去杀人的幕后之人，杀万堂红一定不是为了什么除暴安良，为民除害，他一定是另有目的！他的正义只不过是为了让武杨听命于他！而我们就从万堂红的死入手，查一下万柳风至少五年前有什么仇人！”童无战的思路很清晰。

    “可是，这万柳风可不好查啊！”路无风有些担忧，毕竟这万柳风在落日城说话，那可是比中原国王说话还要管用的人，只怕他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不好查，也要查！”童无战似乎是要打破什么，“我就不信，这万柳风堂堂落日城城主，自己的独子被杀，五年了，还能让凶手武杨好好地活着？”

    “你的意思是，万堂红没死？”路无风觉得童无战似乎对万柳风早有猜疑。

    “这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被路无风这么一问，童无战的锐气减了几分。

    “那第三件事呢？”路无风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

    “这第三件，便是武师弟的事了！”

    “我？”一直看着听着路童二人推测的武杨，听到第三件事是自己的事，有些懵。

    “对啊！夕姑娘一个柔弱女子为什么中毒的？天伊阁为什么偏偏要将妖怪之事嫁祸给你？”童无战看着武杨，直接问出了两个武杨完全回答不上来地问题。

    “这……”武杨没想到，童无战对他的事，一个字都没提过，却一直想着他的事。

    “这什么这？我看二师弟说的可行，我们这就出发！”路无风一挥手，向洞外而去。

    ……

    “哎哎哎！停一下，前面那不是万楼城吗？”叶无烈趴在鹏背上，指着前边地上的一片高楼叫道。

    “你又馋了？”童无战向下看了一眼，挑逗叶无烈道。

    “你不馋啊？”

    “你们是说那个干烧醉驴吗？”武杨受命来过两次万楼城，对这里的名菜“干烧醉驴”印象颇深。

    “哎呀，武师弟，我说你这是真讨厌啊！不提这四个字，就不行啊！”叶无烈说着口水都流到了嘴边。

    “上次来万楼城，还是一年前，刚好也累了，小师弟，不如我们就在万楼城休息一下，顺便打打牙祭！”路无风顺从民意道。

    “对对对！顺便打打牙祭！”叶无烈很是激动。

    “顺便？你怕是顺便休息一下吧！”没事的时候，童无战逮着机会，就损叶无烈。

    “随你怎么说，一会儿你那份我吃一半啊！”叶无烈只在乎重点。

    “啧啧啧，你们看看，这还能有点出息不！”

    “出息？我想练你那风火臂，可是有人就是不教我啊！”

    “那罡霸刀法，还不够你练啊？”

    “再够练，也不够厉害啊！”

    “哎，不对啊！你们看，怎么这么多士兵向北而去？”武杨正驭鹏向万楼城而去，却看见一队队的士兵，正从城北而出。

    “要打仗了？”听了武杨的话，叶无烈从鹏背上跳起来，望着城北猜测道。

    “就不能是练兵？”闲时怼怼叶无烈，是童无战人生的一件乐事。

    “二师兄为何这么肯定？”在武杨听来，童无战这是有明显不同看法的。

    “因为不可能打仗啊！”童无战不置可否。

    “如今这中原王虽然淫昏，但是他爹却堪称是一代明主，你看这中原六十城，哪个不是固若金汤？东西南北中，哪块没有重病把守？和平年代，你可曾听说过会有五帅十六将，名扬天下？打仗？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谁不想活了？”

    “二师弟，我怎么觉得，一谈起这中原王国，你好像总有点戾气啊！”路无风看着童无战，皱眉道。

    “不是我有戾气，而是这中原王室太过分！你们想想看，十年前北方地区闹蝗灾，中原王室怎么干的？还有，两年前的通阳河水灾，十几万南方人流离失所，中原王室都干什么了？”说到这里，童无战跳了起来。

    “练兵！在平地沃土之上练兵！什么时候了？还练兵？民乃国之……”

    “到了！小心！”大鹏正在落地收翅，武杨打断了童无战话，也打断了童无战的愤怒。

    “二师弟，你也说了，中原有五帅十六将，虽然中原王室在救灾救民上确实有很大问题，但是从来都没有反抗的声音。所以，你还是调整一下自己，适应很重要。”路无风跳下鹏背，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劝童无战。

    “等着吧，迟早会有！”童无战一把拂掉肩上的风尘，看着三里之外，足有十丈高的破苍楼，面寒眼灼道。

    “走，我们去城北看看！”武杨收起玉鲲，对路童叶三人说道。

    十年前的蝗灾，武杨听说过，虽然没有很大，但也让五万多百姓颗粒无收。当阳河的分支通阳河两年前的水灾，他可是亲眼目睹过的。可以说是，一水而过，万里尸漂。

    所以，对童无战的激动，武杨完全理解。

    “老婆婆，您好啊！我们是外地来做生意的，初来贵城，你们这怎么有这么多士兵啊？是不是朝廷又让练兵了啊？”刚到城门口，叶无风看到一个佝腰的老妇人，臂弯上挂着一个竹筐，柱着一根弯木艰难地城门而去，上前一把提起竹筐，问道。

    “要打仗啦！”

    “什么？”听到老婆婆说要打仗了，童无战一下好像被霹雳击中，完全不敢相信道。

    “老婆婆，哪里要打仗啊？”路无风看了一眼惊住了的童无战，追问道。

    “天门。”老婆婆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武杨正看着的“王榜”。

    ……

    今王国北方天门镇有妖怪作乱，我王下令，东、西两帅迅速增兵驰援，凡军队路过之地，各地需按国法按户缴钱纳粮，以备军需，违法者，立斩不赦！

    天光一千二百零四年，四月二十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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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79章 北帅除妖

    “天门现妖？”路无风看着贴在城门外的王旨，惊奇道。

    “看来，这干烧醉驴我们是吃不了了！”童无战面色凝重道。

    “这会儿还说这个”，只听叶无烈嘴里分明涌着口水，“比我还贪吃！快走吧！”

    “跟着我！”只听武杨一声断喝，飞身向空中冲去！接着便是大鹏的一声破空一啸。

    “三师兄，干烧醉驴，下次一定给你管饱！”

    “切！你这话说的，你三师兄我除了吃，难道就不是侠肝义胆的‘虫谷三侠’了？”叶无烈说着直接躺在了鹏背上，“师弟，你受累，这天门镇在最北端，落日城在最南端，比较起来这万楼城还是离落日城近一点，我看，至少得有大半日的时间，一日多没有休息了，我先睡一下啊。”

    “师弟，三师弟说的对，这至少得需大半日的时间，你行吗？”被叶无烈这么一说，路无风突然意识到。

    “哈哈……没……啊～”，武杨想说没事，但突然打了一个哈欠，眼泪都下来了，尴尬道，“这不行也得行啊！”

    “没事，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也睡一会吧。”

    ……

    残云掩夕阳，孤鹏有人陪。

    “啊~~”

    武杨早就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流眼泪了，就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张嘴一样。

    “大……啊~~大……大师兄，我们到了。”武杨确实累地够呛，拿了龙华剑以后，就直接和童无战去了虫谷。刚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因为路童叶三人对师父开棺验尸的事情，争论不下，被吵醒了。至现在，要不是大鹏的驾驭需要意念，他早就面朝蓝天，地为床了。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啊？”叶无烈被路无风摇醒，走到鹏翅前向下看了一眼，回头却见武杨眼中滚下两颗泪豆，“是不是想夕姑娘了？”

    “被你这么一说，他就想了！”童无战揉着脑门，见缝插针道。

    “那边好像要开会，武师弟把大鹏收了吧。”叶无风看见天门镇上，一片黑压压地人群都在向一个高台边涌去，对武杨说道。

    刚才在万楼城外，他就已经觉得那样使用大鹏太过招摇。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静一静，让我们请北帅训话。”高台之上，一个参将模样打扮的人，简单地压了压台下的嘈杂，转身向身后一个八尺有余，相貌端伟，一身银甲的男人，抱拳作礼。

    “北帅方长堑！”依旧嘈杂的人群中，童无战双目一闪道。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方长堑。”

    开场白，一句话，没有凌厉的气势，没有霸道的语气，更没有元帅的大驾，台下却一片噤寒。

    “刚才王参将言之有误啊，不是训话，我来，是给大家公布一个好消息！”方长堑笑容可掬，“袭扰大家十日以来的妖怪，已经被我们抓到了！”

    “什么？”

    “抓到了？”

    “这么快？”

    “果然是‘豹帅’啊！”

    台下一片哗然，议论之语四散。

    “二师兄，‘北帅’怎么变成‘豹帅’了？”叶无烈没有对抓住妖怪感兴趣，倒是对“豹帅”这个称呼来了兴趣。

    “中原五帅东西南北中，各据一方，因风性不同，又分称东狮西狼，南虎北豹，中雄鹰。”童无战难得好好给叶无烈说句话，“这北帅方长堑出了名的雷厉风行，故称为豹。”

    “哦，原来……”

    “哗！”

    “哗！”

    叶无烈正要感叹，却被两声布落之声打断！

    “这不是……”

    “怎么回事？”

    武杨本是困乏之身，又有路童叶三人一起，一进到“嗡嗡”作响的人群，上眼皮与下眼皮就放心地打了起来，大有不可开交之势。突然先后听到童叶二人的惊讶之声，定睛一看，顿时将上下眼皮从战场撤出。

    武杨大吃一惊！

    只见高台之上，绑着两只长毛怪物！

    ——和他在当阳城外遇到的，一模一样的长毛怪物！除了身上多了几个血孔！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武杨心中着实吃了一惊。

    天门当阳二地，虽然都在中原国之北，但当阳城在西，天门镇在东，两地足有千里之遥啊！这一模一样的长毛怪物怎么会接连出现在两地！

    “各位乡亲父老，作为北地军队统帅，让大家蒙受妖怪袭扰之苦，方某实在惭愧，还望大家海涵！如今怪物已抓，方某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久留，在此向大家赔罪了！”说完，方长堑深深地向台下鞠了一躬，转身匆匆离开！

    “这方长堑还真有办法，竟然也能抓住这长毛怪物！”叶无烈虽然对长毛怪物突然出现在这里，也很好奇，但与路童武三人不同，他向来不做延伸，“看来我们是白来了！唉！我的干烧醉驴啊！”

    “二师弟，既然怪物已经被杀了，至少没有人在危险之中了，我看你已经很累了，不如回客栈休息吧！”童无战见武杨瞪大着眼睛，看着长毛怪物，劝武杨道。

    “小师弟，二师弟说得对，走吧，先休息一晚再说。”

    “小二，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都拿上来！”叶无烈虽然没有吃到干烧醉驴，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胃口，一进门便喊道。

    “好嘞！四位爷，您里边坐！”卢二见进了新客，提着茶壶，哈腰迎了过去！

    “再准备四间上房，其中一间弄上热水！”路无风补充道。见武杨实在疲累，他特意给武杨准备了洗澡水。

    “哎哟，肚子……”，正要坐下，童无战忽然抱着肚子，“小二哥，你们这茅厕在哪？”

    “在堂后”，卢二一边向堂后指着，一边道，“客官，要给您找郎中吗？”

    “不用！”童无战一边向堂后飞奔而去，一边说道。

    “二师兄这肚子……”，叶无烈看着童无战的背影，一边摇头坐下，一边对卢二道，“不用管了，快上菜啊！”

    ……

    “方帅，我刚收到东帅和西帅的传报，说他们十日后便到，问我们能坚持多久？”帅帐之内，王参将击在帅案之下，向正揉着眉心的方长堑说道。

    “坚持什么？有什么坚持的？什么事都没有，我坚持什么！”听到王参将的话，方长堑突然暴喝道！

    “可是，东帅和西帅也不会听我们的！”跟了方长堑十几年，王参将还是头一次见方长堑发火！

    “这群狗官！明明没有什么事！偏偏要说地像天塌下来了似的！小小地两只长毛妖怪，搞得天下异动！这王国迟早被他们搞灭亡！”

    “大帅慎言！隔墙有耳啊！”

    “哼！”方长堑气得坐了下来。

    “方帅，如今之计，还是要尽快让东西二帅赶紧停下来，回去才好啊！”

    “唉！你速修三份军报，一份据实写明这里的情况，直呈国王，不可易他人之手，两份据实写明这里的情况，后面写上，速速退兵，传给东西二帅！”

    “方帅，元帅互通军情，可是有违国法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若不如此，只怕吴徐二帅都来了，国王的旨令都还没到！”

    “方帅，我看不如这样，只给东西二帅，各送去一份这里的情况，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我想，东西二帅，自然明白！”

    “好！就依你所言！快去办吧！”

    “末将领命！”

    看着王参将退出帅帐之外，方长堑“啪”地一掌拍在帅案之上！

    “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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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0章 童斥北帅

    方长堑端坐在帅案之前，看着帅案之上的绢帛，愁丝千万。

    十日前，他带队来天门镇例查边境，却在天门镇外遇见了两只作乱长毛妖怪。

    一番搏斗之后，他虽然将长毛怪物围困起来，但却因无法斩杀而相持不下。由于他当时不知道有多少只妖怪，便一边传军报给国王，一边怕人回去取来穿云弩，然而就在他今日以穿云弩射杀了两只长毛怪物之后，却收到了国王已派东西二帅前来助他围剿妖怪的军旨！

    这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要知道，他只是怕还有妖怪，向国王请旨给他调兵之权！谁知道，国王竟然派了东西二帅，一起前来！若不是午后在得知两只长毛妖怪已经被杀赶去天门镇的路上，收到云大人的私书，说有人将他的军报上的两只改成了百只，想通过军队调动从中牟利，他至今恐怕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哈哈哈……”

    “谁？”突听一声大笑，方长堑一声大喝！

    “没想到，这昏醉的中原，还有独醒之人！”只见一人一个闪身，立在帅帐之内！

    “在下，童无战！”闪入帅帐之人，正是童无战！

    “哦？虫谷童二侠？”方长堑进一步确认道。

    “正是在下！”童无战抱拳作礼道。

    “哼！没想到这名扬天下的童二侠，确不过是个墙下君子！”确认了身份，方长堑却丝毫不作礼数！

    “墙下君子，总好过愚忠之臣！”童无战不以理亏，反唇相讥道。

    “你敢妄议朝堂！”方长堑一把抽出背后的帅剑，指着童无战道。

    “我说得不对吗？”童无战这话虽是问句，却说地义正言辞！

    “你走吧，我不想杀你！”方长堑收剑立在帅案之上，虽然童无战这话，杀了他应是本职，但他却不想履职，一来江湖之人素来不与朝堂来往，二来有些话……

    “哈哈……方帅不怕被问渎职之罪吗？”只见童无战一声大笑，一指弹出，“噗”地一声，帅帐之上，喷溅出一朵血花！

    “方帅，你这帅帐，这样地‘君子’可不少啊！”童无战看着方长堑，蔑笑道。

    若说这血花吓到了方长堑，那是天大地笑话。但是说惊到了方长堑，那确实是事实！纵然朝堂上再怎么苟且黑暗，方长堑也不敢相信，有人敢在帅帐之外做隔墙之耳！

    “哈哈……童二侠有事不妨直说！”方长堑大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帅剑，坐了下去。

    “方帅既然如此不拿童某见外，那么”，童无战顿了一下，看着方长堑道，“敢问这区区两只毛怪，是怎么引东西二帅，为它们而来啊？”

    “哈哈哈，无可奉告！”方长堑没想到童无战竟然问出这么放肆地问题来！

    “哦，那我来猜猜”，童无战坐在了一张将桌之上，“莫不是朝中的某位大人要开宅立院？或者，要娶你方帅之妻？”

    “放肆！”方长堑没想到这童无战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拿起帅剑，向童无战射去！

    “当！”

    只见童无战一个闪身，一脚飞起，将飞剑踢落在地！

    “放肆？强娶普通百姓妻女，是不是就不放肆了？”童无战目光灼灼，正火熊熊。

    “我是军人！你这些话，说错了地方！”方长堑不敢与童无战地双眼对视，转身负手而立。

    “我是平民，我这些话，说错了人！”

    话音刚落，只听“嗖”地一声，童无战闪出账外！

    “你去哪了？”

    童无战刚进客栈门口，路无风就闪身出现在他的身后。

    “去见证了一场闹剧！”

    “师父死地不明不白。”

    “我知道。”

    “知道就好。”

    ……

    “二师兄，你昨天去哪了？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叶无烈看到童无战下楼，故意糟蹋童无战道。

    “我呀……”

    “客官，您要点什么？”童无战刚准备怼叶无烈，却被殷勤地伙计打断。

    “来个昨天晚上那个，那个……哎呀我也忘了，你还记得不？”叶无烈想替童无战点菜，却想不起菜名来。

    “你吃地那么多，小二哥怎么会记得你说地是哪个？”童无战没好气看了叶无烈一眼，对小二说道，“来个松炒青豆吧！”

    “别，别，别啊，我想吃，小二哥，你帮我想想……”叶无烈拉着小二的手，不肯罢休。

    “客官，我昨个晚上家里有事，没来，我也不知道您这吃的啥啊。”

    “哦！对！那昨个那小二哥呢，你去帮我问问。”

    “我早上来，听老板说，卢二昨晚家里有急事，回去了。”

    “你们怎么家里都有事啊，罢了罢了，给我来个木羹莲子汤吧！”叶无烈无奈放弃道。

    “对了，二师兄，你昨天去哪了？三师兄刚才说他昨夜找了你好久。”武杨昨晚洗了个澡，香香地睡了一大觉，早上起来，明显精神了很多。

    “我呀，去看了场中原大地上，万马奔腾地闹剧！很……”

    “既然是闹剧，那就别说了！”路无风直接打断了童无战。

    武杨觉得不对，左右看着路童二人，但什么也没问。

    “我们跑这来，我看也是一场闹剧！既耽搁了正事，又耽搁了干烧醉驴！”叶无烈咬了一口馒头，嚼道。

    “对了！大师兄，我们可否在这天门镇多呆几日？”武杨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路无风问道。

    “你是想查长毛怪物的事情？”路无风猜测道。

    “对！”

    当阳城那夜，天伊阁利用这长毛怪物，让当阳百姓个个相信了他带着长毛妖怪向当阳城而来。而为了活命，当阳百姓才会如蜂拥一样一散而去，使当阳成了一座空城！如今这天门镇上再现此怪物，武杨觉得这是一次查一查长毛怪物的机会。

    “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起查查！”路无风其实与武杨的想法一样，长毛怪物突然出现，他所知道地唯一能对付这怪物的金刚神兵谱又下落不明，这种情况下，查出怪物来源，甚至要比找到兵谱更重要！

    ……

    “怎么样？昨天有什么发现吗？”武杨一边拿起一个馒头，一边问道。昨夜他回来地晚，大家都睡了。

    “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不过，我倒是发现这长毛怪物，一个特点！”

    “哦？三师兄过来听听？”见叶无烈如此上心，武杨送到嘴边的馒头都没咬，问道。

    “这长毛怪物绝对是不脱毛的！要不然这天门镇怎么会毛都没有！”叶无烈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狠狠地说道。

    “三师弟这发现，绝对是非同凡响！”童无战一边鼓掌，一边赞道！

    看着童无战拍手称赞，武杨咬了一口馒头。

    “我看，我们不如走吧！”

    一连查了近半月，武杨四人把天门镇完全翻了一遍，都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讯息，武杨觉得，该停下来了。

    “好！”路无风看着武杨，点头道。其实如果今天武杨自己不提收手，他也准备提。

    “吃完饭，大家都各自整理一下，武师弟你和我一起去集市上，买些口粮，咱们直奔落日城。”

    ……

    “什么？”

    大殿之内，伊兰图霸的问声回旋环绕！就像此刻伊兰图霸脑子里的雷鸣之声一样！听了卢二的话，他确实如闻雷鸣！

    如此一步妙棋，就这么完了！

    “对！方元帅将两只魔兵引至北漠之后，用穿云弩将两只魔兵都射死了。”卢二跪在微弱地阴火之旁，补充道。

    “哼！穿云弩！”伊兰图霸闷喝一声，“方长堑，很快，我就让你知道你祖传的穿云弩，就是一把玩具！”

    “还有什么情况吗？”伊兰图霸顿了一下，转而问道。

    “禀告大王，掌柜让我告诉您，武杨又住进了天门客栈！”卢二抬头看着眼前地一片漆黑，很郑重地说道。

    “武杨？他还没死？”伊兰图霸喃喃疑惑道，“你可曾听说过中原还有什么妖怪的传言吗？”

    “没有。”

    “没有？”伊兰图霸刚要起疑，脑中突然一转。

    中原广阔，当阳距天门有千里之遥，再说天伊阁十日前刚刚来报，说这武杨得了什么飞鸟，去了医华山，短短几日，就算有什么妖怪，怕是也传不到天门镇去！这卢二没听说过什么，也是正常的。再说……

    算了！

    伊兰图霸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凶戾！就算没有武杨，还有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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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1章 再见阿明

    “戈尔呢？”提到戈尔，伊兰图霸眼中的凶戾更加闪烁。

    “戈大人自那日离奇失踪以后，便再没有回来，掌柜的已经派出近百人去找了。”卢二郑重道。

    “好！你回去告诉王掌柜，继续全力搜寻，尽快找到戈尔！”说到这，伊兰图霸顿了一下，“还有，让他派人，看着武杨！”

    说完，只见伊兰图霸大臂一挥，一条“大黄鱼”飞落在卢二面前！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一番磕头拜谢之后，卢二颤着手，将“大黄鱼”放进胸前，转身跑出殿外。

    天门镇的生意虽然是车水马龙，赏银他也拿过，但是他还从没有拿过“黄鱼”，更别说“大黄鱼”！

    看着卢二拿了“大黄鱼”就往外跑地一举一动，伊兰图霸心里很踏实。

    钱能让有些人变得可靠。

    伊兰图霸深谙着这个道理，身子向后微靠。

    “进来吧！”

    伊兰图霸一声而过，大殿之外，一道黄影闪入，停在大殿中央的阴火之旁。

    “禀我王，替红衣祭祀找壮男之人，我已经找到了。”黄衣祭祀一手拄着鹿木杖，一手拿着一卷黑纸，双膝跪在阴火之旁。刚接到密报，她不敢迟疑，一边看密报，一边向大殿之中而来。

    “好！不愧是我伊兰王国执法之人！”

    听到黄衣祭祀的奏报，伊兰图霸可以说是大喜过望！戈尔失踪之后，他便迅速将黄衣祭祀招了回来，“情况如何？”

    “禀我王，红衣祭祀虽然突然失踪，但他所做的事情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看来戈尔是被人抓走或者被胁迫了！”虽然戈尔是不是被抓，对他的计划影响并不大，但是听到黄衣的结果，伊兰图霸还是因为心中地一颗石头落了地，松了一口气，毕竟被抓至少比自己逃跑，要好一点。

    “禀我王，臣还发现了一些其他的问题。”黄衣祭祀向上看了一眼，低头说道。

    “什么事？”伊兰图霸刚松下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

    “六祭复命那日，红衣祭祀就已经找齐了三千壮男。”黄衣低着头道。

    “有什么问题？”

    黄衣的样子，明显有话还要说。

    “那人说，红衣祭祀让他找足地是，三千一百名壮男。”黄衣头低的更低道。

    “多了一百。”伊兰图霸看着大殿中央的那盏阴火，淡淡地说道。

    “对了，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伊兰图霸沉思了一下，突然问起黄衣的任务。

    “禀我王，已经大致完成，正在汇总。”黄衣抬头道。

    “好！完成之后，立刻回报。”伊兰图霸看着黄衣，“你去吧！”

    “臣告退！”黄衣扶杖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你怎么看？”

    眼看黄衣消失，伊兰图霸一臂挥出，高台下的两只石蟒“哗”地一声，喷出两柱熊烈地阴火，一身红衣，面如冷月，却红唇似火的美琪拉闪动在石座之后。

    “大王可还记得沙弥陀？”

    美琪拉伸出玉指搭在伊兰图霸的宽肩上之，绕着石座，移着寸步，一边随着在伊兰图霸肩上的玉指旋转，一边吐着香音，“上次我去中原查沙弥陀之事，一点结果都没有，似乎有点太干净了。”

    “你是说，这事与戈尔有关？”美琪拉没走几步，伊兰图霸就一把拉过美琪拉的玉指，放在他的嘴唇之上，一边闭眼轻闻着，一边柔声说道。

    “我已问过黑衣祭祀，黄衣祭祀所说戈尔让他画武杨的画像之事，确有其事。”美琪拉一只手放在伊兰图霸嘴唇之上，在石座上端坐下来。

    “哦？”伊兰图霸依然闭着眼睛，轻嗅着美琪拉的微香。

    “我是收到黄衣祭祀密报，得知武杨进了北漠。可是戈尔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何知道了，不做上报呢？啊～”美琪拉刚说完，香音突然一浪。

    “沙弥陀？武杨？戈尔？”伊兰图霸睁开眼睛，依然将美琪拉的玉指，放在唇上。

    “大王还是要尽快找到戈尔。沙弥陀闯入皇宫，若不是因为前有大臣受辱，后有刘狗贼蒙耻，恐怕事情就不会只是刘解九族诛杀，如此简单了事了！”美琪拉香音带波，这段话说地极快。

    “可是，据密报看，沙弥陀离开天门镇前，方长堑就已经注意到他了，会不会是沙弥陀自己要报复，或者魔虫对他有什么副作用？”伊兰图霸突然停下了他拉着美琪拉玉指和放在腿上的双手。

    “方长堑注意到沙弥陀？”美琪拉明显有些惊讶。

    “沙弥陀在天门镇周围弄地人心惶惶，若不是军政不和，官府不愿求助军队，沙弥陀恐怕连两个月都活不下去！能活到半年，最后还跑去皇宫，算是他的造化！”伊兰图霸突然放开美琪拉，站了起来，声音中有些微微地凌厉。

    “如此说来，戈尔也是有可能听到了什么消息？”美琪拉似乎没有太在意伊兰图霸的情绪，喃喃自语道。

    “放心吧，只要戈尔是被抓走的，很快就会有他的消息。”说完，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伊兰图霸向殿外而去。

    ……

    “这边境小镇，虽然人来人往，倒也繁华，可是终究还是人太杂，没什么特色地小吃啊！”路无风看着因半月毫无收获而情绪明显低沉了很多的武杨，找话题道。

    “是啊！这天门……”

    “杀……杀人啦！快……快跑啊！”

    武杨正要说话，却被几个从旁边巷子里，一边跑出来，一边大喊着的孩子们打断。

    “去看看！”路无风与武杨对视一眼，向孩子们冲出来地巷子中走去。

    “别跑！”

    武杨刚过转角，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背对着他的孩子，一个一身粗衣的男人，刚好在巷子的另一头转身而逃。

    “别追了！”

    武杨刚要一个箭步闪身而起，却被将干粮扔在地上，抱起孩子的路无风叫住。

    “蚕心丸！”

    只见路无风迅速在那孩子左胸之上点了几处穴道，头都没抬，向武杨伸手道。

    武杨听到路无风要“蚕心丸”，迅速一跃，一边从衣服中掏出“蚕心丸”，一边在那孩子边上，蹲了下去。正倒出药丸向路无风抬头递过去，却听武杨惊叫一声！

    “阿明！”

    ……

    “怎么样？有救吗？”李郎中刚抬起手，武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尽管阿明穿地一身破烂，脸上涂着乞丐特有地脏灰，但武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阿明！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震惊了！他完全不敢相信，阿明竟然还活着！

    “唉！”

    李郎中长叹一声，摇着头站了起来，“可怜的孩子啊！是谁如此狠心，竟然一刀直插进这孩子的心脏之中！你们还是给这孩子准备后事吧！刀已穿心，只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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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2章 再登医华

    “阿明！”

    武杨大叫一声跪在床边！方才他们抱着阿明过来的时候，阿明还在抽搐，此刻已经完全不再动弹了。

    路无风不知道武杨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小孩子，但看见武杨如此激动，心知必是与武杨有很深地渊源。

    “师弟，你且不要难过！依我看，不如去找柳春寒！”路无风虽然不知道阿明还有没有救，但觉得如此重伤，若是世间还有人能医的话，只怕就只有柳春寒了！

    “对！找柳春寒！”

    虽然路无风并不知道童武二人在医华山上的事，但他的这句话，无疑点醒了武杨！

    “大师兄，你速去叫二、三师兄到镇外来！我在那里等你们！要快！”

    “好！”

    只见路无风应声之时，已到门外！

    “这位少侠，医华山距此数百里，你若要去，切记不可太过颠簸！”李郎中自知无回天之力，见武杨抱起阿明就要走，虽然他甚至都觉得阿明不能坚持到医华山一半的路程，但也实在不想看见阿明就这么死去，特别向武杨叮嘱道。

    “多谢郎中提醒！”作为杀手，武杨很清楚阿明身上的这一刀有多严重，他此时只怪自己没有立刻先去找柳春寒。

    “啪！”

    只见武杨刚一转身，便与一人撞在了一起！

    “阿明！”刘二生看见武杨怀中抱着的阿明，惊叫一声，脸色都变了。

    “你认识阿明？”武杨没想到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人认识阿明，疑惑地看着刘二生。

    “不……不认……识……”，被武杨一问，刘二生结巴着摇着头，看着武杨，脸色慌张地否认道。

    “撒谎！”

    武杨看了刘二生一眼，撂下两个字，转身向镇外而去！他没有时间和明显在撒谎地刘二生多说一句话。

    “你都叫出名字来了，还说不认识？”李郎中实在看不顺眼这个远方来地表侄，斥责道。

    “一个死孩子，干嘛还要说认识？不嫌晦气吗？”听了李郎中的话，刘二生脸上看武杨时的慌张一下消散，换成了对李郎中一脸地不屑。

    “你把你衣服扣子扣好！一天到晚不见人，进来把这筐木棉搬到后堂去！”李郎中指着脚下的一筐木棉，自言自语道，“最近这木棉卖地也太快了！”

    ……

    “武师弟，我看不如这样，到了医华山，你先在门外找个地方藏起来，我们三人抱阿明进去找柳春寒。虽然说这柳春寒心中对你已经没有多大仇恨，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谨慎些好！免得误了阿明性命！”童无战看着路无风怀中的阿明，对武杨说道。

    “好！就这么办！你们小心，我要收鹏了！”

    只见武杨手在鹏背上一摸，大鹏鸟突然消失不见！

    “二师兄，多多周旋！”武杨对童无战抱拳道。

    “放心！包在我身上！”童无战自信地在武杨肩上拍道。

    月光清凉如水，武杨与童无战地四目相对，眼中却各自闪动着对对方信任的灼热与光芒。

    “咯吱！”

    只听一声门开之声，武杨迅速一闪，跳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你们说，这天伊阁是不是有钱没处使啊？”

    “你管人家怎么使！”

    “就是！老五，你一天就不能操点有用地心！”

    “我怎么操没用的心了？”

    “天伊阁有钱怎么使，关你毛事啊！”

    “我操心天伊阁有钱怎么使，关你毛事啊？”

    “哎呦！五弟，你变聪明了啊？”

    “那是……”

    “聪明个毛！聪明还会是老五？”

    “那你还是老七呢！”

    “看看，看看，我说五弟变聪明了吧！”

    “还是二哥有慧眼！”

    “切！聪明，那请聪明人给咱七兄弟出出主意，让咱们七兄弟发一笔大财！让咱七兄弟现在就下山回去！不替他天伊阁干这跟踪人的活了！”

    “行！五哥给你想！不过你先听五哥的，声音小点！小心让那武杨听见，出来一刀劈了你！”

    “你们都给我闭嘴！那武杨若是真听见我们跟踪他，谁都别想活了！”眼看就要到柳春寒家，这四人还你一句我一句地扯，追大转身，大声喝斥道！

    “那你们死定了。”

    追大话音刚落，突然一声响起。

    “谁？”

    “出来！”

    追大跳转过身，拔刀在手，大声喝道。

    “在你后面呢！”

    “嗖！”

    只见追大听到说在他后面，转身就是一刀劈过！

    “不错！脑子还有用！”

    “收！”

    只听追大大喝一声，方才零散站着的四人，突然向追大对背而去，围成一圈！

    “行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追七兄弟追大！”

    “追二！”

    “追三！”

    “追五！”

    “追七！”

    “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这番自介井然有序，特别是最后异口同声地这句，听起来倒也响亮。

    “在下武杨！”

    “啊……”

    “嘭！”

    只听武杨一声而出，旋身跳在五人中间，飞脚而起，踢在五人膝窝之上，闪身而起！

    追大五人先是大叫出声，接着向后飞仰一翻，五头便撞在了一起！

    “啊，武杨！”

    “武杨！”

    “大哥，真是武杨！”

    “知道！我还不认识武杨啊！”

    “哦，追大大侠，对我如此熟悉吗？”

    “武杨，兄弟们只是混口饭吃！还请给条活路！”追大一把将手里的刀扔下，鼓着腰说道！

    “好！”

    武杨没有一点心情陪追大五人玩，一开始只是想先吓吓这五人。此刻看到追大虽然很怂，但也怂得可爱！总算还有个老大地样子！心里只后悔，要知道这五人看见他就怂，他早就应该现身了！

    “不过”，武杨突然厉目而视，“天伊阁派你们跟踪我，有何目的？说！”

    “啊？”追大先是愣了一下，“天伊阁什么地位，我们哪里能知道你们这个级别的事情啊？”

    “追四和追六呢？”这追大虽然在耍机警，但说的也是实话，武杨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便问了一个追大耍不了机警的问题。

    “去天伊阁传信了！”追大老实道。

    “你们走吧，别再很跟踪我了！下次被再被我发现，就是你们的死期！”武杨看着追大五人，厉声道。

    “多谢！”

    追大一个抱拳，弯腰捡起地上刀，向武杨作了一个礼，与其他四人转身向山下而去。

    天伊阁！

    武杨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在心里默念道。

    就在这时，一声急哨之声突然响起！

    “不妙！”

    武杨心中暗叫一声！旋即转身向身后的柳春寒家院之中冲去！

    这急哨是他与路童叶三人商量的暗号！若遇变数，便以此哨声相通！

    “武师弟，大事不妙！”武杨刚入院中，就被童无战一把拦住。

    “阿明！”武杨大叫一声，就要向堂中冲去！

    然而，却被童无战死死地拽住！

    “阿明没事。”童无战看着武杨，目中闪烁。

    “那是……”，武杨狐惑地看着童无战闪烁的双眼。

    “你要有心里准备！”童无战突然松开了拉着武杨的手。

    “夕……”，武杨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神不定地闪动着内心里地不敢相信，身体摇晃着向后一退，嘴唇颤动，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师弟，你先别难过。或许……”

    “她在哪？”武杨哽了一下喉咙，直接打断了童无战。

    “堂后的药草园……”

    “嗖！”

    童无战话还没说完，武杨已经闪身向后堂后而去！

    “小师弟……”，路无风听到一声破风之声，转头看时，却是武杨。

    “这是……柳春寒！”武杨一穿过后堂，便向堂后石壁之下的药草园冲去。看见路无风和叶无烈正看着药草园，便顺着两人眼光所聚之处跳去！然而，却见柳春寒倒趴在药草园的门口！

    “夕儿呢？”武杨回头，寒眉裂目地看着路叶二人。

    “没有找到夕姑娘！”童无战在武杨身后，平声说道。

    “什么？”

    武杨转身看着童无战，眼神中焚燃着一团急切地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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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3章 青衣疯了

    “师弟，你别冲动，或许夕姑娘没事，只是被抓走了？”童无战一边看着武杨，一边向武杨走去。

    “抓走了？”

    “对！我们已经找遍了这里，都没有找到夕姑娘，说明她只是被抓走了。如果遇害了地话，就一定应该在这里！”童无战说的斩钉截铁！

    “小师弟，二师弟说的对！”路无风看着武杨点头道。

    “三师弟，你不信我，也要信大师兄和二师兄！”叶无烈很肯定地点着头。

    “还有什么发现吗？”被三人的意见同时包裹，武杨心中微动，脑中的理智恢复了一点。

    “血还是热的，柳春寒应该刚死不到半个时辰！”路无风看了一眼柳春寒的尸体，说道。

    “什么？”听到路无风的话，武杨心中一动，突然激动道，“就是说凶手还没下山？”

    “或许，还在山……”

    “啊！”

    就在童无战正在说话之时，只听草园之后的山石处，突然响起一声嘶喊！直接打断了童无战。

    “小心！”

    只听武杨对童无战大喊一身，跃身而起，一掌飞出，向从发出嘶喊之声的山石之处飞下的一块大石击去！

    “砰！”

    只听一声巨响，大石炸裂而散！一道青影从石后飞闪而来！

    “是你！”

    武杨看到青影向他而来，旋即一个侧身，翻身一转，闪身向药草园之后、青衣之下的石壁而去！准备借石壁之力与青衣一战。

    然而，就在武杨已经运气准备从石壁之上，准备向即将转向，向他而来地青衣发力之时，青衣却像看不见他一样，一点方向都不变地向下冲了过去。

    “师兄小心！”武杨不知道青衣是在耍什么花招，先向地上的路童叶三人大喊提醒道。

    “砰！”

    只见路童叶三人刚刚跳起，青衣一掌击在药草园之旁！

    “你们退后，让我先试试！”路无风双掌伸出，一边凝气，一边对童叶二人说道。

    “师兄小心！”童无战叮嘱一声，一把抓过叶无烈，向武杨而去。

    只见路无风突然握掌为拳，双拳之上，气涌盘旋而聚，奔滚翻腾，大有顷刻间就要爆炸之势！

    “奔雷功！”武杨看着翻涌在路无风双拳之上的气涌，惊叹出声！

    这奔雷功，他曾听师父提起过一次。据师父所说，这功夫练至大乘，可一击裂山！当时他还不信，此刻看到路无风这双拳之上奔动地气涌，武杨心中一片震惊！

    路无风方才见青衣直冲下来，虽不知这青衣是何人，但他却对青衣从山石之上冲过来时地力量，看得很清楚！

    所以他一出手，便是动用了自己的杀招！他这奔雷功虽然还不足以裂山，但却至少可以给青衣带来点压力！让青衣在心里上有一种压迫之感。

    先下手为强！

    “啊！”

    只听路无风一声大叫，挥拳向青衣而去！只见两团气涌直向青衣奔涌而去！

    然而，面对路无风向他奔涌而来地两团有声有势地气涌，青衣却突然呆呆地立在原地，不躲不闪，不迎不击，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任由着奔涌地气流吹地他披头飞发，衣衫肆扬！完全没有了方才从山石之上飞击而来地气势！

    “不对！”

    看见青衣的一动不动，武杨突然大叫一声，一掌向青衣飞出。

    “砰！”

    又是一声炸响，只见空中冰碴飞裂四散！

    “你……”

    “小心！”

    武杨刚要说话，只听路无风大喊一声，一手抓在闪身到青衣武杨的左臂之上，向后一扯，与此同时，一手抓在了青衣袭向武杨的右手！

    “好烫！”

    只见路无风刚抓住青衣的手，就闷喊一声，直接甩开！

    “小心！”

    只见路无风甩开青衣的手，又听武杨喊出一声！

    路无风只觉自己手被一抓，循声转头看时，只见武杨已经借着他刚扯武杨躲开青衣时的那一把力量，转了一圈，旋身到了青衣身后，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正向路无风飞拳而去的青衣，先上拔去！

    原来路无风因为烫而甩开青衣手之后，还没来得及后撤，就被青衣一个反手紧紧地抓住了手腕！几乎与此同时，青衣就飞起一只手，握拳向路无风冲去！

    “啪！”

    只听一声撞地之声，青衣被抱在他身后的武杨，向上一拔，顺势倒下，摔在地上！

    “师弟，小心！”

    就在武杨将青衣刚摔在地上之时，只听童无战大喊一声，拿着龙华剑向青衣飞刺而来！

    听到童无战一声大喊，武杨回头，却见童无战举剑飞刺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武杨大喊一声“不要”，同时翻身一转，抓在青衣腿上，迅速将青衣向一旁拉去！

    童无战原本就是伺机而来，所以这一剑他刺地那是势在必中！虽然听到武杨大喊一声，但他哪里还能止得住！

    只听一声剑入皮肉之声，童无战一剑刺进了青衣的左臂之中！

    “啊！”

    只听青衣一声大叫！侧翻过身，一把抓在刺进他左臂之中的龙华剑上！用力一拔，竟将有童无战在后握着地龙华剑，生生拔出！

    童无战看在眼里，惊在心里，随即立刻用力握剑，想要抽剑！

    然而，不等童无战自己抽剑，青衣已大嘶一声，旋身一跃，四肢挥起！

    “师弟，这是个疯子！”童无战被连人带剑甩出后，连翻几身，终于立定，大声向和他一样被甩开的武杨喊道。

    听到童无战的喊声时，武杨正好刚刚立定。

    从青衣刚才的反应来看，此刻，他确实是一点理智都没有。从刚才拔起时的接触来看，武杨很清楚，青衣现在是完全异于常人的。他在发烫，异常发烫！

    “啊！”

    就在武杨看着脸色紫红的青衣犹豫该怎么办时，青衣突然又嘶喊一声，向他冲了过来！

    五米左右的距离，让武杨这回看地很清楚！这青衣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招式，向他冲击而来，像一头蛮牛一样！

    能比他先抢到泥丸的人，怎么会没有任何招式地向他如此攻击？况且，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是个愣傻之人，恐怕此刻就算要攻击，也应该是向刺他一剑的童无战攻击，而不应该是他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杀了他！这其中必有缘由！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夕儿的去向多半和他有关！

    于是，只见武杨看着向他而来的青衣，不但没有出手攻击，反而一掌推在青衣的胸前，保持着一个和青衣的相对静止的姿势，一边被青衣迅速地向后推着，一边将自己的一股气涌通过手掌推进青衣的胸膛之中，为青衣调息顺气。

    然而，就在武杨被青衣推着迅速后退，还在尽力为青衣调息顺气之时，童无战眼见武杨就要撞上身后的石壁，提剑而起，一剑直刺而出！

    武杨只听“扑哧”一声，低头看时，龙华剑已经穿透了青衣的身体，直刺到了他腹前地三寸之前！

    “师弟，快闪！”

    童无战大喊一声，抽剑而出，飞身起脚，一脚踢在青衣的脖子一侧，只听“腾”地一声，青衣应声直直地摔在了地面之上！

    “师兄，他……”

    “师父！”

    只见武杨看着倒下去的青衣，正要斥责童无战，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武杨循声看去时，却见夕妍雪扔下手里药筐，大喊着，奔向柳春寒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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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4章 医仙之陨

    “夕儿！”武杨大喊一声，也向柳春寒的尸体闪去！

    夕妍雪正向柳春寒跑去，突听一声，看过去时，竟是武杨！

    “马儿！”夕妍雪不禁呆住，惊叫一声。

    原来，柳春寒今日给夕妍雪的任务是让她在一日之内，将医华山上的三十三种清热解毒地药材各采一样回来。所以，吃完早饭后，夕妍雪就一直在山里找药。

    然而，就在终于将药采齐，拖着疲累地身体，刚从背上取下药筐，准备将药筐放在药草园时，夕妍雪却听见堂后传来几声打斗之声。

    夕妍雪提着药筐，冲到堂后时，正好是童无战一剑再次向青衣刺去之时，而武杨那时正好被青衣挡住。然而，就在夕妍雪的眼光跟着向青衣刺去的童无战路过一旁的药草园时，静静地躺在一片清白地月光之中的柳春寒，映进了夕妍雪的眼中。

    “你没事吧？”

    武杨本来是向柳春寒而去，但见夕妍雪突然呆住，一个翻身便跳到夕妍雪的面前。他虽然看见夕妍雪的身上没有什么伤，但还是看着夕妍雪先问了这一句。

    相思难语，清泪两行。

    夕妍雪看着武杨，看着她朝思暮想的马儿，如千军万马地千言万语，却被哽咽着喉咙，一哽封喉。

    “没事就……”

    “他还没死！”

    就在武杨看着夕妍雪，一臂伸出，想将夕妍雪搂入怀中之时，叶无烈指着柳春寒，惊叫一声。

    原来一直在做候补的叶无烈在看见童无战一脚将青衣踢倒，夕妍雪出现之后，便从石壁之上，跳了下来。然而，就在他刚跳下来，没走几步时，却看见柳春寒突然蹬了一下腿！

    “什么？”武杨闻声看见叶无烈指着柳春寒，意外叫出一声，随即便是两个翻身，跳到了柳春寒之旁，将柳春寒翻身抱在怀中。

    “回……回光……”，柳春寒被武杨翻过身来，苍白的脸在月光中，更加苍白！奄奄一息中，声音微弱。

    “回光什么？”武杨一边将耳朵贴向柳春寒，一边运气将一股气涌从柳春寒的背上推入。

    “回光草！”只听夕妍雪恍叫一声，立刻转身，跑入后堂之中！

    关心则急，急则生乱！

    武杨再次看向柳春寒时，才发现原来柳春寒虽然趴在地上，流了下了一滩血，却不过只是断了左臂！而他一进来便只一心地找夕妍雪，根本就没有检查柳春寒的尸体！路无风也只是摸了一下地上的血，并没有细看柳春寒。

    “快！扶起师父！掰开他的嘴！”

    只见夕妍雪抱着一个石臼，一边研着，一边跑着说道。

    “师父你快告诉我，用什么救你？我去给你拿！”夕妍雪一边将石臼里的红草汁向柳春寒的嘴里滴着，一边对柳春寒急道。

    武杨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路童叶三人，亦是！

    就在夕妍雪将红草汁滴在柳春寒嘴里，还不到一刻钟，柳春寒的脸上顿时明显温润了一些，呼吸也明显不那么急促了。

    “傻……孩子，师父……流血太多，已经活……”

    “不会的！师父你不会有事的！”柳春寒话还没说完，就被夕妍雪直接泪声打断。

    “今天的……草药采……齐了吗？”柳春寒虽然气不那么急促了，但说话还是有些费力。

    “齐了！师父！齐了！”夕妍雪看着柳春寒，泪声稍弱，连连点头道。

    “好……咳……雪儿果然聪……明……”柳春寒看着夕妍雪笑了一下，却紧接着就咳一下。

    “师父你别说话了！你好好想一想，有什么能救你，我去给你拿！”看着柳春寒咳了一下，夕妍雪心里一慌，赶紧向柳春寒再问道。

    “咳……雪儿……师……师父要……走了……”，柳春寒又咳了一下，颤抖着双手，从身下拿出一本医谱，“这是……”

    “师父，你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夕妍雪一把接过柳春寒手中的《春寒本经》，拉住柳春寒的手，哭着喊道。

    “你一……定要……好……好学医……把柳家医……道……和师父……的心血……传……传下去……”，柳春寒突然又气促起来。

    “师父，你别说话了！”夕妍雪哭着说着，扑了上去，一把捂在柳春寒的嘴上。

    “童……”，柳春寒看着童无战，挣扎想伸起他的手臂。

    “柳医仙，你别说话了，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办法。”童无战一跃抓住柳春寒的手，蹲在一旁劝柳春寒道。

    回光草，回光返照！童无战已经明白了为何柳春寒的脸色会突然温润。

    “……”，柳春寒想说话，可是被夕妍雪捂着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便转眼看向武杨。

    “大师兄！”武杨抬头看着夕妍雪，叫路无风道。

    “师父！师父……”，夕妍雪拼命地在路无风的手里挣扎着，喊叫着。

    “童……二侠……多……多谢……你……给……给我……”，柳春寒突然上气不接下气起来，“找……这了这……么……一个……好……好徒儿……她……她……她比……比……比我的天……天分……还……还要好……还……还……还要……”

    “啊！师父！”

    只见夕妍雪嚎啕一声，一把甩开路无风，扑向柳春寒的尸体！

    圆月苍白，一道流光划过，四面惊沉，八行清泪破月光而划落。

    这是一代医仙的陨落。毫无怀疑。

    “啊！”

    就在武杨几人凝噎无语之时，一声熟悉的嘶喊再次响起！打破了死者和死者带来的沉寂。

    “大家小心！”童无战喊出一声，一把提过龙华剑，转身向青衣冲了过去！

    “三师兄，你保护夕儿！”武杨放下柳春寒，飞身而起！

    “大师兄，你左我右，错他筋骨，勿伤其命！”

    “好！”

    “啊！”

    就在武杨与路无风分左右向青衣而去之时，童无战突然大叫一声，向后飞出！

    “二师兄！”

    “二师弟！”

    只见童无战与路无风看见童无战像沙袋一样从他们中间飞过，二人立刻一起旋身，转身向后，向童无战追了过去！

    “啊！”

    “噗！”

    路无风与武杨刚拉住童无战，只听青衣又是一声“嘶喊”，转头看时，只见青衣一把拔出插进胸膛中的龙华剑，喷出一口鲜血，挥剑向他们冲了过来！

    “大师兄，你保护二师兄！”

    只见武杨说罢，一个飞身，箭步冲起，飞掌直向青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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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5章 妍雪行医

    “大师兄，快闪开！”武杨朝着背对着青衣的路无风，大喊一声道。

    没有任何意识与招式，青衣的攻击完全似一头蛮牛！毫无章法！蛮牛并不可怕，然而，如果蛮牛手里有一把龙华剑，那么他的胡乱挥砍，就变得相当的棘手了。

    武杨方才飞掌而去，就是被青衣这毫无章法地挥砍，拒身在外，不得不躲闪，让青衣向路无风冲去的。

    听到武杨的大喊，路无风连头都没有回，就拉着青衣向右侧的叶无烈闪了过去。

    几乎与向路无风的大喊同时，武杨一个转身，从背后向青衣冲了过去！

    武杨这次没有手软！

    只见武杨一掌击在青衣的背上，青衣拿着龙华剑胡砍的双手，便立刻一阵抽颤！

    天地一动！

    龙华剑应声落地！

    只见武杨旋身一转，变掌为爪，双爪一前一后，分别抓在了青衣前胸和后背之上，同时，一脚飞出，将龙华剑向路无风踢了过去。

    宇灭星亡手！

    只见踢出龙华剑之后，武杨双爪一紧，双臂运气而起！整个人以踏在地上一足为点，旋身而起，将青衣在空中飞抡起来！

    “大师兄，三师兄，乾坤锁！”只听武杨大喊一声，将轮了两圈后的青衣向路无风和叶无烈扔了过去。

    听到武杨一声，路无风和叶无烈翻身而起，一左一右，向被武杨飞扔而来地青衣冲去！

    只见路叶二人两人各出一手抓在青衣的手腕之上，向后连翻三身之后，相面而立，飞脚一起，各踢在青衣的脚腕之上！与此同时，路叶二人拉着青衣的两手相互一交，另外两手一把抓在了青衣飞起的脚腕之上顺势向上一提，一窜，交换位置一拉，换手在青衣肩上一提！

    再看之时，青衣已像荷包一样，被路无风和叶无烈提在了手中！而青衣自己的四肢已在背后卡在了自己的肢锁之中！

    “啊！”

    “啊！”

    “啪！”

    叶无烈一手扇在嘶叫了两声的叶无烈头上，“叫什么叫！喊破喉咙，你也解不开这乾坤锁！”

    “把他放下来吧，既然已经锁住，我看他也不能怎么样了！”武杨走到青衣身旁一边伸指在青衣身上两处剑伤旁封了穴位，一边对路叶二人说道。

    “师弟，你认识他？”路无风放下青衣，问武杨道。

    “算不上认识，有几面之……”

    “啊！”

    “啊！”

    武杨话还没说完，突然又被青衣再次嘶喊打断！与之前不同，青衣的嘶喊声突然很大！又凶又大！

    武杨低头看时，却见被锁住的青衣看着夕妍雪，像疯了一样地嘶喊起来！

    “啊！”

    只见夕妍雪向后一退，惊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你疯了啊！”叶无烈一把抓住青衣的肩膀，向右一扯，一边将青衣扯过头去，一边骂道。

    “让我看看。”坐在地上的夕妍雪突然一怔，站了起来，向青衣走了过去。

    刚才的青衣，似乎让她看到了什么。

    “夕儿”，武杨一把抓住夕妍雪，看了夕妍雪一眼，拉着夕妍雪，一边向青衣走去，一边提醒夕妍雪道，“小心！”

    “小心！烫！”

    叶无烈眼看着夕妍雪向青衣的额头之上摸去，刚喊出声，就见夕妍雪的手突然退了回去！

    “夕儿，怎么了？”

    武杨看着摸了一把青衣的脸后，突然一脸慌张与惊吓的夕妍雪，轻声问道。

    “没事，他中毒了！”

    被武杨一问，夕妍雪回过神来，急忙从衣袖中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来，递给武杨，“给他！”

    武杨接过夕妍雪手里红色的药丸，看了一眼夕妍雪，他想问夕妍雪，青衣中地什么毒，但又一想，这药丸一定是柳春寒所配制而成，便没有多话，将药丸塞进了青衣的口中，反手为刀，一掌击在了青衣的脖子之上，青衣应掌，一头倒过，晕了过去。

    “他在流血，快帮他止血！”同样以为是吃了柳春寒解药的童无战见状，抱着胸口，看着青衣喊道。不能再让柳春寒的悲剧再次上演。

    “抱他到堂中来！”听到童无战的话，夕妍雪一边向后堂跑去，一边喊道。

    “夕姑娘，你懂医术！快去给阿明看看！”叶无烈看着夕妍雪拿着一瓶药撒在青衣伤口之上，青衣的伤口很快就停止了流血，想起阿明，赶忙喊道。

    “对！阿明！”武杨叫出一声，向堂中跑去。

    先是以为夕妍雪出事了，再是一看见柳春寒，就与青衣纠缠在了一起，接着又是柳春寒借回光草遗言，刚才又是看着夕妍雪给青衣上药，接踵而来的变化太过密集，要不是叶无烈突然一声，他都快忘了阿明！

    “帮我这样压在这，稍微压紧一点。”夕妍雪一把拉过武杨的双手，放在阿明胸口的匕首两旁，看着武杨说道。

    “夕儿”，武杨一边听着夕妍雪的话，稍微用力，一边看着夕妍雪，“你……”

    只听“扑哧”一声，武杨话还没说完，眼前几点血珠就溅在夕妍雪的脸上！

    “压住！”武杨正要抬手看向夕妍雪，却见夕妍雪一把扔匕首，拿着两个药瓶，看着阿明的伤口，对武杨喊道。

    “哦！”听到夕妍雪的命令，武杨立刻停下就要抬起的双手，看着夕妍雪先将一瓶青色的粉末倒在阿明的伤口之上，再将一瓶白色的粉末倒在青色的粉末之上。

    “血已经止了，我去给他熬碗师父所制的护心药，只要能熬过今晚，他就能活下来。”

    “好！”武杨看着夕妍雪的背影，惊讶中重重地点着头道。

    武杨哪里知道，夕妍雪在医华山上，在柳春寒的指导下，已经在十六只兔子身上，拔了二十次刀，撒过四十几次土末了。虽然夕妍雪还不太懂，怎么治疗心脏受伤，但拔刀、消毒、止血，夕妍雪现在已经比江湖郎中好多了。

    “师弟，你快过来！他醒了！”

    就在武杨准备跟着夕妍雪去为阿明熬药时，堂侧之中的路无风，突然大喊道。

    “你怎么样了？”武杨看着正在被路无风扶起来向身后的一床被褥靠上去，脸色有些苍白的青衣，轻声问道。

    虽然他与青衣有几次交手，但青衣送他烈焰火珠救夕妍雪这件事，他一直默默地记在心中。

    “我……咳……咳……”，青衣刚一张嘴，就因为嗓子的疼痛，咳了两声。

    “还好。”

    “为何突然变成这样？”见青衣地伤口处血已经止住，只是脸色有些白，并没有什么大碍，武杨便坐在了一旁，向青衣问道。

    “我想我是中了毒。”青衣身体微动了一下。

    “什么毒，竟然如此乱人心智！”童无战靠在青衣对面的一张椅子之上，揉着胸膛地手，突然一紧，愤懑道。

    “魔虫之毒。”

    “魔虫之毒？”童无战看着青衣，一脸地懵。虽然他阅籍众多，阅历也还算广，但他却从来没见过，也没有听过有这种毒药。

    “对，魔虫之毒。”青衣看向窗外的圆月，眼眸一深。

    “魔虫之毒？魔虫……”，武杨喃喃自语，这“魔虫”二字，让他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听过。

    “看来，他果然就没有想让我活着回去！”

    武杨正在追思着自己在哪听过“魔虫”，却被青衣突然地激动打断！

    “是谁要杀你？”童无战见青衣明显知道是谁想杀他，向青衣追问道。他有一种感觉，一种对青衣所说地“魔虫之毒”后患无穷地感觉。

    “伊兰图霸！”青衣淡淡地看着圆月，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来。

    “谁？”武杨一脸地问号地看向路童叶三人。

    “不知道，没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童无战压着胸口说道。

    “你们当然不知道”，青衣回过头来，看着武杨四人，“他不是中原人。”

    “不是中原人？”童无战压着胸口向后靠去，“伊兰图霸……伊兰……不会是……”

    “伊兰国王？”武杨与童无战异口同声道。

    “不错！伊兰第五十八代国王。”青衣看着武杨说道。

    “怎么可能？伊兰王国在北漠之外，虽是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小国，但也至少是一个国家，怎么可能回对你下毒？莫非你……”

    “是心记！”武杨突然一声，打断了童无战。

    “什么？”青衣听不懂武杨说地是什么。

    “你说的那个魔虫，是不是夕儿姑姑炼制出来地？”看着青衣，武杨心中的一些碎片开始串在一起。

    伊兰国王伊兰图霸给青衣下魔虫之毒，而夕儿的姑姑炼制魔虫，夕儿的姑姑又是伊兰国王的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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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6章 女王之仇（上）

    “魔虫是伊兰图雅炼制出来的，她是伊兰图霸的妹妹。”

    青衣看着似有所思地武杨，他不知道武杨所说的夕儿姑姑是谁。

    “原来她叫伊兰图雅。”武杨默默道。

    “对了！”

    见武杨沉思，青衣眼光突然一闪，看着武杨疑惑着问道，“你不是也中过魔虫之毒吗？你怎么没事？”

    “我？”武杨看着青衣疑惑地看着他，更加疑惑地看着青衣，一脸地疑惑道。

    “对啊！”

    青衣眼神笃定地看着武杨，“你还记得食水村那个雨夜，我和师兄将一只活物塞进了你的嘴里吗？”

    “那就是魔虫？”那夜打斗的事情，武杨记得很清楚。

    “什么？小师弟你也中了魔虫之毒？”路无风听到武杨也被下了魔虫之毒，立刻站了起来，看着武杨紧张道。

    “我也不能确定。”武杨见路无风紧张地站了起来，赶紧缓和道。

    “或许你的毒已经解了。”想起武杨这一月来并无异常，童无战猜测或许夕妍雪也给武杨解过毒。

    “解了？怎么可能，伊兰图霸说过，这毒是解不了的？”青衣看着武杨一脸惊讶道。

    “那你的毒，是怎么解了的？”童无战看着青衣，反问道。

    “怎么回事？”青衣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向武杨问道。

    “怎么回事不重要，重要地是，据我所知，这魔虫目前有至少还有二百九十八只！”从想到青衣被下的魔虫之毒，就是用紫衣所炼制的魔虫，武杨的心就已经不在自己中过毒上了。

    “什么？还有这么多？”想起青衣疯狂时地样子，路无风愕然道。

    “我记得伊兰图雅说过，伊兰图霸和他的父王和母王一直都在做来自地狱的使者，说这魔虫是魔鬼的转世！它的出现，将是末日的来临！人皇诞生的标志！这到底怎么回事？”武杨目光灼灼，深深地看着青衣，向青衣问道。

    “什么？人皇？”童无战压着胸膛，突然直坐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魔虫可以诞下魔兵。”青衣看了一眼武杨的眼睛，目光一闪，身子向下一沉道。

    “魔兵？”路无风疑问道。

    “对！尸血魔兵！”青衣看向窗外，肯定道。

    “尸血魔兵？”

    童无战心中暗叫一声，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对不起！武杨！”

    就在武杨看着青衣疑惑之时，青衣突然转头看向武杨，“我不能说了，否则杉姐就不能报仇了！”

    “报仇？”路无风再次疑问道。

    “对！报仇！”提到报仇，青衣突然目眦红血，两行清泪垂流而下，一脸的愤恨与决绝！

    “来，你也喝点！”

    就在气氛异常冽冷之时，一直在帮夕妍雪熬药的叶无烈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杉姐是谁？”见青衣喝完药，情绪好了一点，武杨在一旁坐了下来，问青衣道。

    武杨不是个喜欢听人心秘之人。可是，魔虫魔兵之事，他必须搞清楚！因为他清楚地记得伊兰图雅在心记里写的那些话，魔虫魔兵，绝不是一件小事。

    “杉姐全名叫木云杉，是木川木大人的女儿。”

    青衣身体向后靠了靠，头倚着墙，枕在被褥之上，再次看向窗外的圆月，眼睛里清月辗转，哀伤颤颤。

    “什么？木川木大人？”

    听到“木川”二字，童无战像被人用针在背后刺了一下一样，身体突然向前一挺，直起背来，很是激动地看着青衣。

    “没想到，十八年了，中原还有人知道木大人！”童无战虽然很激动，但是青衣却一点情绪地波动都没有。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依旧看着窗外的圆月，淡淡地说道。

    “你是木公子？”

    “不对！你和木大人什么关系？”青衣的平淡虽然让童无战的激动有所“降温”，但却一点不影响童无战的好奇。

    “我？”青衣回头看着手压在胸口，直挺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童无战，眼睛一沉道，“我哪有那福分。”

    “木川是谁？”叶无烈看着童无战和青衣一人一句，一头雾水道。

    “木川是中原王国前任左相，前朝国王的肱股大臣。五帅安天下的五帅格局，就是木大人提出并且构建完成的。中原有如今的一片太平，木大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童无战给叶无烈解释道。

    “功不可没，又能怎样！”青衣突然又眦目愤恨起来。

    “怎么了？莫非木大人被伊兰图霸杀害了？”武杨虽然完全没听说过木川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与伊兰图霸炼制魔虫有什么关系，但从青衣的反应来看，他至少可以确定，木川已经死了，于是他便有意猜测道。

    “不是，木大人是被盗贼害死的。”青衣还没有张嘴，童无战却先出口道。

    “哈哈哈，咳……咳……盗贼？”听了童无战的话，青衣突然大笑起来。

    “堂堂一国之左相，府中混入盗贼？还被这盗贼放了一把能把整个木府烧地一个活口都没留下的大火？哈哈哈……天下奇谈啊！”

    “你是说，木大人是被人害死的？”童无战眼中一闪道。

    “不错！”青衣目如火炬，斩钉截铁。

    “这怎么可能？是谁干的？”

    青衣的话在逻辑上讲确实是对的，但十八年前的木府纵火案，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木府上下全都葬身火场的消息。所以，童无战有些不相信，因为谁能有那么大胆子，敢谋杀国之左相？还灭左相满门？

    “除了刘诨，还能有谁！”

    “什么？刘……”，听到青衣的话，童无战一下站起身来！

    “这怎么可能！”

    “大师兄，刘诨是谁啊？”见童无战很是激动，叶无烈问道。

    “刘诨就是当今的中原国王！”

    “啊！”听了路无风的回答，武杨惊叫出声。

    “呸！什么国王！他就是个畜生！”青衣突然大声骂道。

    “木大人有五帅定国之策的大功，先国王对木大人那是礼遇有加，左相之位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臣之位，木大人为官谦虚沉稳，刘诨怎么可能会想杀他呢？”童无战觉得有些讲不通，就算刘诨昏庸，但木大人身为左相，岂能不懂朝堂之道！

    “不错！木大人五帅定国，丰功伟绩！可是，这安天下的太平之计，却也得罪了那些谋天下之利的蝇苟之辈啊！”说罢，青衣一声长叹。

    “你是说刘卑，刘建之流？”童无战似有所悟。

    “不错！木大人五帅定国之策，让他们失了不少权力的同时，更让他们失去敛财的门路！财路一断，他们岂会不对木大人怀恨在心！”青衣愤然道。

    “可是，即便如此，木大人行的端，坐的正，刘诨再昏，也不至于就这么杀了木大人吧！”童无战觉得若是这件事是真的，那一定还有隐情。

    “害死木大人的，是木公子。”青衣身子突然沉了下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愤然。

    “木公子？”童无战大吃一惊。

    “唉……”，青衣仰头看着窗外，对月一声长叹。

    “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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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7章 女王之仇（中）

    “十八年前，伊兰国王按照中伊两国世代联姻的盟约，为伊兰王子向中原王室求亲。因为是世代盟约，刘狗贼虽然极不愿意，但也不能置盟约于不顾，所以便只能将自己的唯一的女儿馨阳公主，履约嫁给伊兰图霸。”

    青衣说到这里，眼中突然一阵闪烁，哽咽道，“可是，谁也没想到这本来的两个王室之事，却因为木公子……”

    “木公子与馨阳公主有私情？”看着青衣哽咽着，有些说不出口，童无战猜测道。

    “不错！馨阳公主与公子被抓之后，刘狗贼大怒，下令处斩木公子！于是，木……”

    “早就对木大人怀恨在心的刘卑刘建，借木公子与馨阳公主之事，大作文章？”童无战忽然明白过来。

    “不错！他们利用木公子之事，设计把木大人引入狱中……”，青衣说到这里，喉中再次一哽，泣不成声。

    看着青衣泪流满面，童无战脑中浮现出一片火场。

    盖脏遮罪，专事肮脏，伪造陷害，瞒天过海，刘卑、刘建从来都是当“人”不让，你追我赶，一代更比一代强！

    “那这么说，木大人的死，和伊兰图霸并没有直接关系？”武杨虽然对木川以及木府的遭遇深感同情与不忍，但他听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可以和魔虫、尸血魔兵有关的消息。

    “对！”青衣点头道。

    “原来如此，那你和木云杉是怎么逃出来的？”童无战倒了一碗水，递给青衣。

    想了想之前听到的，他猜测，木府之中，应该只有青衣和木云杉活了下来。

    “我和杉姐是被云大人救下来的。”喝了几口水，青衣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云大人？云镇言？”像听到“木大人”一样，童无战突然又是一个激动。

    “对！”

    “云镇言是谁？”叶无烈坐在一旁问道。

    “云镇言是当朝左相，亦是当朝国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木大人五帅安天下的格局，之所以能够至今还在维持，就是因为有他的坚持与拥护！”童无战向叶无烈解释道。

    “不错！不过除此之外，云大人还是木大人的得意门生！”青衣看着童无战，补充道。

    “哦？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青衣的补充，完全出乎了童无战的意料。

    “朝堂之上，鱼龙混杂，木大人未免惹人口舌，所以将云大人收为了密室弟子。”

    “密室弟子？那这么说，云大人深得木大人真传了！”童无战喃喃道，“难怪刘卑刘建等人的阴谋，一直不能得逞。”

    “二师兄，这刘卑刘建又是什么人啊？”陌生的名字太多，让叶无烈有些烦躁。

    “刘卑是前朝右相，是当朝国王的叔叔，刘建是当朝右相，刘卑的儿子。”

    “都是王子王孙啊！”叶无烈一声感叹。

    “哎……二师兄，不对呀，这当朝王室姓刘，左相云镇言姓云，他怎么会是国王的亲弟弟啊？”

    “云是赐姓，是刘卑刘建父子等人利用他们的势力，为云大人请赐的姓。说是为表云大人维系天下安危之功，让云大人开姓立族，永保社稷。其实就是想将云大人推出王室，让其子孙慢慢失去王室之尊。”童无战今天对叶无烈的耐心爆裂道。

    “既然有云大人这样的人救下你们，你为何沦落至北荒之外？”武杨拉回话题道。

    “哼！还不是拜刘诨这个狗贼所赐！这个畜生！”提到刘诨，青衣立刻又激动起来。

    “怎么？他发现你们了？”青衣这次的激动，明显与之前不同，武杨猜测这有可能与木云杉有关。

    “公子和大人被杀之后，馨阳公主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听了之后大哭一场，便自悬在了自己的宫中。”

    “公主好深地情啊！”路无风感叹一声。

    “深情无缘，又如何？”青衣长叹一声。

    “刘诨因此，要杀你们？”武杨看着青衣问道。

    “杀我们？公主一死，中伊两国的盟约让整个王室都焦头烂额，狗贼哪里还有这个时间？”

    “伊兰只是小国，中原王室为何如此在乎这个联姻的盟约？”对中原王室忙于和一个小国联姻盟约，童无战有些不解。

    “这应该与四百年前有关。”

    说完，武杨看了童无战一眼，转而看向青衣，“后来呢？公主已死，盟约怎么办？”

    “是云大人解决了这个难题”，青衣看着武杨，“当时朝廷上下一片混乱，因为公主是要嫁给伊兰图霸做王子妃的，而当时刘狗贼又再无女儿，云大人就向朝廷启奏，说他有一义女，可充当公主，嫁给伊兰图霸。”

    “木云杉？”武杨目光一闪。

    “不错！”青衣点头，看向窗外。

    圆月如盘，月光似水。青衣脸上的向往，有如窥见月中之仙。

    “杉姐天姿国色，只怕比十个公主都美！”

    “云大人果然好手段！”童无战突然一声赞叹。

    “你们住在他的府上，且不说终日里要躲躲藏藏，提心吊胆，只怕是长此而去，迟早会被刘卑刘建父子等人发现！将你们送去伊兰，不仅可以让你们从此性命无忧，不用躲躲藏藏，而且还可解国之难，果然是好计策啊！”

    “确实是个好计策，只是为难你二人，背井离乡了。”路无风感慨道。

    “不，一点也不为难！”青衣看着路无风道，“木大人一生忠心为国，鞠躬尽瘁，我与杉姐去伊兰王国，不仅能让我二人留下性命，还能为中伊两国解决矛盾，求之不得，怎么能说为难呢？”

    “果然是忠臣之后！”童无战一声慨叹。

    “可是，你方才说要为木云杉报仇，难道木姑娘……”，武杨看着青衣，追问道。

    “啪！”

    “嗖！”

    只见青衣一掌击在身后的墙壁之上，一块闪影飞过，墙上留下一个五指分开的掌印！

    “畜生！都是刘狗贼这个畜生！这个禽兽！”

    青衣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你小心伤口！”夕妍雪正在照顾阿明，听到堂侧“啪”地一声，过去一看，见青衣情绪异常激动，一边向青衣走去，一边向青衣提醒道。

    “不用！谢谢姑娘！我没事。”青衣看了一眼夕妍雪，向后靠了一下，挤了一个笑给夕妍雪道。

    “刘狗贼？又发生了什么事？”童无战看着青衣，追问道。

    “刘狗贼……侮……侮辱了杉姐！”青衣咬着嘴唇，双眼泪涌如洪。

    “什么？堂堂中原国国王，强暴自己亲弟弟的义女！”童无战“腾”地一下，惊地一跃而起！

    “不错。”半晌之后，青衣拿过夕妍雪递给他的湿布，抹了一把脸，靠在墙上，淡淡地说道。

    “刘狗贼听刘建说杉姐天姿国色，临行前，假要认杉姐为女，将杉姐叫入宫中，在亭台之中，强暴了杉姐。”

    “啪！”

    “好一个畜生！”路无风一掌拍在案桌之上，怒声大骂道。

    “云大人知道吗？”童无战看着青衣，轻声问道。

    “不知道，杉姐没有告诉云大人。她说，说出来了，恐怕云大人一怒，天下就会生灵涂炭了。”

    “如此说，木姑娘是在伊兰遇害了？是伊兰图霸？”听到生灵涂炭，武杨突然怔了一下。

    “不是！杉姐没事！”青衣断然否定了武杨疑心木云杉已死的猜测。

    “伊兰图霸一眼就爱上了杉姐！他对杉姐特别好！不对，应该说，一开始，他对杉姐特别好！”说完，青衣又突然顿了一下，“尽管他对杉姐的孩子，异常的痛恨，但对杉姐一开始真的很好！”

    “孩子？木姑娘不是嫁给伊兰图霸了吗？怎么会痛恨自己孩子……不对！你说的孩子，是刘诨的！”童无战话说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

    “对！”青衣狠狠地顿道。

    “从京城到伊兰，起码也要有四个月多，那木姑娘到伊兰王国时岂不已经显怀？”童无战看着青衣，计算道。

    “不错！”

    “显怀？嫁给伊兰图霸？这不是伊兰图雅心记里写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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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8章 女王之仇（下）

    “小师弟，你嘀咕什么呢？”路无风见武杨嘴里念念有词，问武杨道。

    “木姑娘是不是生了个女孩子？”

    “是！你怎么知道？”

    “哦，我猜的。”

    “你猜这个？”童无战惊讶地看着武杨。

    “都没什么关系了！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伊兰图雅抱出去杀了！”青衣转头看向窗外，眼中闪烁。

    “你喜欢木云杉？”武杨看着青衣眼中再次闪动，问青衣道。

    “喜欢。当然喜欢。”青衣看着窗外，静静淡淡，“杉姐那么好，谁不喜欢。”

    “你和木大人什么关系？为何对木家的事如此清楚？”童无战看着青衣问道。

    “木大人是我义父。”青衣回头，看着屋子里的灯火，眼睛里燃动起细小却足够光亮的灯火。

    “我爹是个乡野郎中。七岁那年，我随爹去山里采药，那天的天气一开始很好，太阳很大，山里的鸟叫地特别好听。我和爹一路爬到了一面山壁之下，抬头看时，突然发现了山壁之上，竟然有一棵红色的灵芝！爹说红灵芝是极少见之物，于是便放下了药筐，让我在下边等他，自己去摘红灵芝了。”

    灯火如星，青衣说地波澜不惊，“爹经常在山里采药，爬上山壁采灵芝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可是，就在我爹爬到到山壁上，刚采下红灵芝对我招手时，原来太阳还很大的天上却突然打起雷，下起了大雨。雨很大，山壁之上很滑，爹刚挪了一步，一不小心，就从山壁上摔了下来。”

    青衣没有流泪，顿了一下，“雨过之后，我就在父亲的尸体旁，遇到了木大人。”

    “那你母亲呢？”路无风看着青衣，泪光闪动。

    “我带着木大人背着我父亲的尸体，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母亲平躺在院子里。地上有一滩血，家里一片凌乱，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良久。

    “难怪你对木大人感情如此深厚。”童无战打破沉闷悲伤的气氛，看着青衣说道。

    “木大人，木夫人，木公子，还有杉姐，他们都是很善良的好人。怕我在府中被人欺负，木大人不仅收我做他的义子，给我取了一个‘曜’字，作木家的名字，还教我学文习武，立身处世……”，青衣有些说不下去。

    “原来如此！木大人果然不愧国之左相！”童无战感慨万分。

    “这么说，你与木姑娘是青梅竹马了？”武杨看着青衣说道。

    “杉姐比我大一岁，是木府里除了木大人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没有杉姐对我的照顾，给我小时候的保护，就不会有现在的我。”青衣看着窗外，眼神明亮。

    “既然如此，你与木姑娘应该是感情至深，伊兰图霸又很爱木姑娘，那他为什么还要杀你？”武杨看着青衣，不解道。

    “因为他发现了，我是因为杉姐，才听他命令的。”青衣眼光笃定道。

    “看来，木姑娘与伊兰图霸之间，有很大的矛盾。”武杨见青衣看向窗外，眼眸一深道。

    “那你是听了谁的命令来要杀柳春寒？”童无战突然问道。

    听了半天，他突然发现，这一切都和柳春寒没有任何关系。

    “伊兰图霸。”

    “他为什么要杀柳春寒？”武杨看着青衣，目中一闪。

    “我不知道。伊兰图霸只说你和虫谷三侠来了医华山，让我速来杀了柳春寒。”

    “什么？伊兰图霸知道我们来了医华山？”童无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人监视了。

    “是追七兄弟。我刚在门外见过他们。”

    “追七兄弟？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大师兄，你知道吗？”童无战转头看向路无风。

    “没听过。”路无风也是一脸不知。

    “他们说，是天伊阁花钱请的他们。”

    “天伊阁？好你个洛川红，竟然敢派人跟踪我们！”叶无烈大骂一声。

    “我看，这洛川红和伊兰图霸，关系不简单啊！”童无战眸窝一声，向后靠去。

    “这柳春寒乃是当世医仙，就算伊兰图霸要杀，你也要想办法周旋才是，怎么能真取他性命？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木大人对你的一番栽培！”路无风对天伊阁跟踪他们没有说什么，倒是对青衣一番斥责。

    “我能怎么办？”青衣突然发怒道，“我不想听他们的！我恨不得杀了伊兰图霸，杀光他们！可是，杀了他们，杉姐怎么办？杉姐的仇怎么办？”

    谁也没想到，青衣情绪会如此激动。

    “木少侠对木姑娘，果然是情浓意重啊！”童无战看了一眼路无风，对青衣感叹道。

    “当然，自从杉姐受辱以后，我就是为杉姐而活了！”青衣依然激动。

    “所以，在当阳城外，你用烈焰火珠救夕儿时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木姑娘？”武杨看着青衣，轻声问道。

    “不错！”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什么？”青衣听不懂武杨感叹的“缘分”指什么。

    “没什么，对了，食水村的人是不是你杀的？”想到当阳城外，武杨突然想起了食水村。

    “是！但不全是！”青衣动身，向后靠了一下。

    “你们去了几个人？”武杨看着青衣问道。

    “十二个。”

    “唉！”

    武杨长叹一声，想起当日在食水潭旁看到一村子人的尸体，心中一阵难过。

    “对了！你知道是谁杀了阿明娘？”武杨突然想到阿明娘。

    “谁？”青衣不知道武杨说的是谁。

    “就是最早死去的那个女人，食水村人在村头给送葬的那个女人。”

    “她是紫衣杀的。”青衣叹了一口气。

    “紫衣？”武杨疑问道。

    “伊兰图霸手下有七祭二十护，七祭分别是红、黑、黄、绿、青、蓝、紫七衣祭祀，二十护分别是十位忍者护法，十位秘术护法。伊兰图雅就是紫衣祭祀。”

    “什么？”武杨大吃一惊！

    虽然他之前有怀疑过伊兰图雅与阿明娘死有关，但此刻听到是伊兰图雅杀了阿明娘，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因为据他对伊兰图雅所了解的，伊兰图雅怎么也不像是个一刀刺入别人心窝里的人。

    “伊兰图雅？她为什么要杀阿明娘？”武杨回过神来，追问紫衣道。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她是误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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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89章 误杀阿明娘

    “误杀？”

    听到“误杀”武杨又吃一惊，直接打断了青衣。

    “我当时奉伊兰图霸之命监视她，那天夜里，她突然匆匆离开了宫中，去了食水村。我看她鬼鬼祟祟的，又是夜里，就跟地很紧。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趴在那一家三口的窗口上，看着她举着刀试了一下又一下，半天都没刺下去。”

    青衣动了一下身子，眼睛动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在她举着刀再次对着那女人试下去时，睡在那女人旁边的小孩突然翻身过来，没偏没倚地正好打在了她再次试刺下去的手上！”

    “什么？”武杨惊地从坐着的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阿明娘，竟然是间接被自己孩子杀死的！

    “她或许真的从来没有用刀直接杀过人，匕首刺进了那女人的身体里后，她当时还呆了一下，才从那女人的身体里，拔出了匕首。”

    听到这里，武杨已经完全清楚了当时的情况，武杨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当时再快一步，或许还能阻止些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让她这么做呢？”武杨始终不能相信，伊兰图雅自己会去杀阿明娘。

    “她杀了那女人，应该是个意外。但是，她去食水村，我看是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愿。她是去取血的。”

    “取血？”

    “对！匕首拔出来后，她就转身跑了，可是刚转过身，她就突然停了下来！那时候那孩子刚好喊了一声，我看见她慌张地拿出一块布，在那女人的伤口上，捂了一下，紧接着，就拿着带血的布，逃了出去。”

    “取血？”

    “对！是取血！”青衣再次肯定道。

    “可是她为什么要取血？”

    “我也不知道。”

    “你们说的这伊兰图雅，她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吗？比如，她对血有什么特别地用处。”童无战觉得奇怪，插话道。

    “她肯定是想用来干什么，不过七个祭祀之间，不常往来，而且她整日呆在自己宫中炼制魔虫，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地癖好。”

    “那她会不会是……”

    “那之后呢？你为什么追杀夕儿和伊兰图雅？”武杨直接打断了童无战的猜测。

    “我？”青衣看着武杨，冷笑了一下，激动道，“我怎么敢追杀她！她是伊兰女氏，不惜一切代价，维护伊兰国王的伊兰女氏！他们都是主宰，都是高高在上的高贵血统！而我，不过是他们用来完成他们目的地奴隶！我，怎么敢追杀她？”

    “你是说，是伊兰图霸给你的命令，让你追杀伊兰图雅的？”武杨没有理青衣的激动。

    “不是！伊兰图霸给的命令，只是让我将紫衣和她身边那个姑娘带回大殿。”

    “哦？”武杨心中，又画出一个大大地问号。

    “紫衣取了血以后，就直接回到了她的宫中。我在她的房外看了很久，都没有再看见她。就在我准备去将她在食水村的事情，回报给伊兰图霸时，她突然带着一个陌生女子出现在了她的房中！宫中带进陌生人，是伊兰王国的首条禁忌！我一时火急，便推门冲了进去！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紫衣一见我进去，便立刻向我推出了一掌！还在这一掌中暗藏了一招‘春花秋月’！”

    “春花秋月？”武杨叫出一声。

    “你知道‘春花秋月’？”青衣与武杨异口同声道。

    “我只是听夕儿说过。”武杨脑中一转，骗青衣道。

    “原来如此，看来那女子，对紫衣真是不同寻常啊！”

    “后来呢？”武杨听出青衣话里有话，接着问道。

    “我出门逃开了紫衣的那招‘春花秋月’，再进去时，紫衣和那女子已经不见了。未免出什么问题，我便将紫衣去食水村取血，在宫中藏匿陌生女子的事情回报给了伊兰图霸。伊兰图霸大怒，让我带着金铃，去将紫衣和陌生女子带回大殿！咳……”

    “你怎么样？”

    青衣突然咳了一下。

    “我没事。”青衣看着武杨，向后靠了一下，“我怕出事，因为出事了，女王的仇就可能报不了了，所以，我拿了金铃就立刻再去了紫衣宫中。不得不说，我那天运气是真的好！意外之外，我摸到了紫衣房中后石墙上的一个机关！原来，紫衣的宫中还有一条通向山后的密道！”

    “密道？”

    “对！密道！”青衣点头道，“于是，我便从密道追了出去！结果刚出去，我就看见紫衣又带着一个陌生公子站在山顶上！我就拿出金铃，追了上去！本来以为，紫衣见了金铃就会跟我走，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身为王族，身为伊兰女氏，她竟然敢抗命金铃诏！咳……咳……”

    “你没事吧？要不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说。”见青衣又咳了两声，脸色都咳地白了许多，武杨站了起来，对青衣说道。

    “没事，这十八多年来，除了跟师兄说过这么多话，就再也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么多话了。”

    青衣身子向后靠着，看着武杨，“你知道吗？三年前去中原，听说了你后，我就一直想亲眼见你一回。因为，你活成了，我想活地那个样子。”

    “这么说，是紫衣自己不肯回去见伊兰图霸。”

    人在江湖，苦唯己知。

    武杨没有把青衣的话，听进心里。他想起了紫衣心记，猜测到紫衣偷偷研制解药的事情，可能被伊兰图霸发现。

    “对了，什么是金铃诏？你知道紫衣为什么不肯回去？”

    “金铃是伊兰王国，国王权力的象征！金铃诏是王国的最高诏命！金铃诏出，全伊兰都要无条件服从。所以，抗命金铃诏就几乎等同于叛国了。至于紫衣为什么抗命，我不知道。”

    “之后，我们就在阿明家相遇了？”

    听青衣说不知道，武杨猜测，或许伊兰图霸没有告诉青衣，又或许伊兰图霸自己也只是猜测，只是想召回紫衣和夕儿，当面问个清楚。而紫衣抗命，应该是因为紫衣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炼制了解药，还违犯了宫中不能带进陌生人的禁忌，所以，不敢或者不想再回去。

    “对！之后我就被你打伤了。咳……”青衣看着武杨，有些气愤地咳了一下。

    “对了，咳……师兄带走那姑娘后，我曾在大漠沿着脚印，追了你两日，你什么时候回到伊兰王国救走那姑娘的？”武杨还没有说什么，青衣的气愤不知为何，自己消散。

    “我没有离开过，只是在一个地方藏了起来。而至于你追的脚印，我想……”，武杨转头看了一下堂中，“应该是阿明的。”

    “原来如此！”

    “木大侠，我看你脸色有些发白，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等身体好些了，你再与武师弟彻夜长谈，身体要紧啊！”童无战见青衣脸色越来越不好，咳地有些紧，劝说青衣道。

    “是啊！明日……”

    “哈哈，我木曜生平还没被人称过大侠，今日被你们各位大侠称为大侠，真是惭愧啊！”青衣打断武杨，笑道。

    “既然如此，木大侠就请听二师兄与我一言，来日方长！”武杨起身，对青衣说道。

    “这是哪儿地话？四位大侠就是如此看我木曜这身子骨的？”青衣动了动身子，“区区剑伤，有何大碍？”

    “再小地伤，那也是伤！再硬的人，那也是肉！过几日你伤好了，我们把……”

    “对了！那天雨夜，就是我们第一次交手的那夜，我跟踪紫衣，第二天晚上就去了你住的那个阿明家中，怎么没有见你，你去哪里了？”青衣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打断了武杨。

    “第二天？”青衣的话，让武杨一下子就懵了。

    “对啊！”武杨的懵，让青衣更懵。

    “你是说我和你第二次在阿明家见面交手，和第一次那夜雨里，隔了一天？

    “对啊！”武杨越来越清楚，青衣越来越懵圈。

    “可是，我怎么不记得？”

    武杨看着青衣，“我只记得我被你们打晕后，睡了一夜，然后在小土山下的一个洞口边醒来的。”

    “哦！实在惭愧，那夜打晕你，师兄走了以后，我一时好胜心起，便一脚把你踢向了山下。我还以为你早就醒来了，原来你一直在……咳……咳……噗……”

    青衣正说着，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夕儿……夕儿……”

    “你怎么了？没事吧？”武杨大吃一惊，赶忙冲到青衣面前，一边扶着青衣，一边大喊夕妍雪。

    “呵……咳……没用了，我用气压着血气，流血过多，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青衣脸色苍白，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力推开背后靠着的被褥。

    被褥之上，满是鲜红的血！

    原来，青衣愤怒打在墙上的那一掌，让他背后的伤口，顿时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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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0章 青衣之死

    “来，快把他翻过去！”夕妍雪拿着两瓶药，跑进来对武杨喊道。

    “不用了，咳……姑娘，看到你活着，我很……咳……开心，我流血太多了，你救不了我了……咳……”

    “那也要试一下！你放开我！”

    武杨想要把青衣翻过身来，青衣却靠在武杨的右怀里，右手紧紧地抓着武杨左臂。

    “听……听我说……”，青衣抱着武杨的左臂，微微颤抖着。

    “好！你说！”

    武杨看着青衣，咬着牙，松开了要翻青衣的手。看到那一被褥上的血时，武杨何尝不知道，为时已晚。

    “这……这本《青蓝诀》……咳……是云大人的……家传秘……秘籍，亦……亦是中原王室称……称霸天下的武学至宝……云大人希望我好……好好练习……用它保护杉……杉姐……还……还记得泥丸之赌吗……我要保护杉姐……就必……必须学……学会隐藏，你……你拿着它……好好练习……还……还有，这……这个麒麟红玉，如……如果日后……你被秘术所困，滴……滴一滴血，秘……秘术的穴口就……就会现……现形……你再击……击……击向……”

    “我知道了！击向穴口。”武杨一把接过青衣手里《青蓝诀》和麒麟红玉，替青衣说道。

    “还……还有……帮我把这份信和……和这块云……云花糕交……交给杉姐……告……告诉她，我……我就骗了她一次，那……那五天，我是买云……花糕了让……让她别生气……让他小……小心伊……伊兰图……霸……”青衣说地很挣扎，气促的越来越厉害！

    “下……下……辈子……我……我……一定……要……要做个……江……江……江湖……游……游……”

    “木大侠！”见青衣挺了一下，突然倒在了武杨的怀里，路无风大喊一声。

    “快，快，快用回光草，让他把尸血魔兵的秘密说出来！”见青衣倒下，童无战回头看着夕妍雪叫道。

    “没用了，师父说过，回光草只能让还有气息的人返照。”夕妍雪静静地看着青衣，这不到一个月里，她见过不少受伤的人，听过许多哀嚎，青衣最后咽气时地样子，她虽然没有在柳春寒手中见过，但在柳春寒的几次心理教导下，生死的冲击对她的冲击已经完全没有看见紫衣时那么大了。

    “这个木曜！他明明知道伊兰图霸要干伤天害理的事，还不说！”童无战看着已经没气了的青衣，痛斥道。

    “我想，他的世界里，只有他那个杉姐。别人的死不死，他完全不在乎，也觉得和他没关系。或许天下是谁的，他一点也不想过问，他只想保护他那个杉姐吧。”路无风看着青衣的尸体，淡淡地说道。

    “他活地很挣扎。”武杨将青衣放平在床上，起身看了半晌，平静地低头道。

    “哎！真是枉他一身武艺！也枉木、云二位大人，对他的栽培！更枉我称他大侠！”与武杨和路无风的伤怀不同，童无战摇头叹道。

    ……

    “什么？青衣死了？”

    听到青衣死了的消息，绿衣大惊出声，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追大。

    “不错！被武杨在医华山杀了。”追大看着绿衣，肯定地顿头道。

    “医华山？青衣怎么会去医华山？”绿衣瞪着眼睛看着追大，厉声问道。

    “这……这我……”

    “绿衣大人，我想青衣大人能去医华山，应该是受国王或者女王的命令。”一旁的红衣公子见追大被绿衣吓得结巴起来，看了一眼追大，向绿衣猜测道。

    “国王？”

    被红衣公子这么一说，绿衣突然想起了十几日前，在天伊阁正好碰上的老四与老六。

    ……

    “这两位是？”

    “他们是江湖上人称‘追七兄弟’中的追四和追六！是我派去跟踪武杨的！”红衣公子对绿衣介绍道。

    “哦？原来如此！二位大侠谅在下鲁莽，失敬！失敬！”

    “大人哪里话！我兄弟二人不过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不敢当大侠之称啊！不知大人您是……”

    “这位是绿衣大人。不该问地，不要问，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是！是！”

    “看二位风尘仆仆，是有什么消息吗？”

    “这个……”

    “直说无妨，这里现在是绿衣大人说了算！”

    “哦？明白！是这样，我等奉洛公子之命，从当阳客栈一路跟踪武杨五人到……”

    “五人？”

    “哦，红衣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武杨到当阳城时只是一男一女两人，后来在城中不知怎么，结识江湖人称‘虫谷三侠’的路无风，童无战，叶无烈师兄弟三人，并且还结了伴。你们接着说。”

    “我们七兄弟跟踪了他们十几日，一直到了大阳村。因为这武杨和那‘虫谷三侠’我们惹不起，所以便不敢跟地太近。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突然分开了，我们躲在树林里，只听到武杨和童无战抱着一个女子，说要去医华山。”

    “医华山？”

    “对！对了！他们还驾着一只大鸟，一只他们自己变出来的鸟，很大很大，一只翅膀就能把天遮住！”

    “有这种鸟？”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们也不敢相信，有那么大的鸟！”

    “那路无风和叶无烈呢？”

    “不知道，我们没办法追上鸟，打算回去听听路叶二人的话，可是，我们进到大阳村里边时，那二人也已经不见。”

    “就是跟丢了？”

    “不是，大哥带着其他四位兄弟，已经去医华山了！”

    “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没了！”

    “好，你们下去休息几日，有事我再找你们！阿财，去，给他们些银两。”

    “谢洛公子！谢洛公子！”

    “绿衣大人，你看这事……”

    “先把消息报告给国王吧！”

    ……

    “阿财，带他们去找追四和追六。”见绿衣挥了挥手，红衣公子转头对阿财吩咐道。

    “大人，我看还是尽快将青衣大人之事，回报国王，听国王如何打算为好。”

    “不！”

    绿衣断喝一声，“师弟与我情同手足，虽然好胜，但也不是不自量力之人，一个武杨加上那‘虫谷三侠’，他断不会贸然出手！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绿衣完全不相信青衣会对武杨和“虫谷三侠”出手，因为如果是伊兰图霸派青衣去，那青衣绝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备马，我要去趟医华山！”绿衣转头看着红衣公子，不容置疑道。

    “好！既然如此，绿衣大人，您且稍坐，我这就去给你安排一下！”红衣公子见绿衣去意已决，一边对红衣应允，一边向门外而去。

    “不用麻烦，给我一马即可，我速去速回！”绿衣转身说道。

    “绿衣大人，这怎么行？”红衣公子回转过身，“你乃堂堂祭祀，让你这么去了，万一若是有事，我怎么向国王交代？”

    “无妨，我自己去便可！”绿衣看着红衣公子，坚持道，“人多眼杂，你们现在不宜暴露，再说，这当阳城现在基本是一座空城，根基不稳，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切不要忘了国王给你们的命令！”

    “可是……”

    “别可是了，就按我说地办！”

    “绿衣大人，且慢！有你的信！”

    绿衣刚扬起马鞭，红衣公子手里拿着一封信，冲了出来。

    “是青衣！”

    绿衣看着信封上的笔迹，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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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1章 戈尔再现

    “拜见我王！”

    大殿中央，微弱的阴火旁，鹿木杖下，黄衣双膝跪地，伏背趴在地上。

    “他还是不肯说？”石座之上，伊兰图霸闭着眼睛，冷冷地说道。

    “禀我王，是。”

    “带他到这里来。”

    “遵我王命！”黄衣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哗！”

    大殿之内，一片阴火突然亮起，美琪拉出现在石座之后。

    “或许，他真的是被什么怪物抓走了，也不一定。”

    “你不怀疑他与沙弥陀之事有关了？”伊兰图霸还是盯着大殿中央的那盏阴火，冷冷地说道。

    “怀疑。”美琪拉过来坐在伊兰图霸身旁，看着伊兰图霸。

    “可是，这与他这次突然失踪，没有什么关系。”

    “哦？”

    “中原庞杂，怪力乱神之事，总是有的。天门客栈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他又是在王掌柜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的，就算不相信他，也该相信王掌柜。”

    戈尔突然消失之事，若是在以前，美琪拉自己肯定是不会信的。但自从来了伊兰，见识了并学了一些伊兰秘术以后，她的一些观念就让事实改变了。

    “或许，他与什么人串通好了呢？”

    “不会。你闭修的这四天，黄衣祭祀将在中原查的结果，给我看了。他去中原的那几次，都没有什么特别地交往。”

    “那看来，他或许真的只是被抓走了？”伊兰图霸转头捏着美琪拉地下巴，端看着美琪拉。

    “不过，我想大王应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没问？”

    “我想再问一遍，就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说谎了。”

    “好！就依你之策。”

    “拜见我王！”一道黄影拉着红影闪入大殿之中。

    “起来吧！”

    “谢我王！”

    大殿之上，黄衣扶杖而起，戈尔衣裳破烂，双膝跪地，伏身趴在地上。

    五日前，戈尔回到伊兰王国当日，就被伊兰图霸打到了半死。若不是黄衣衣与美琪拉求情，戈尔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伊兰图霸活活打死。

    “再给孤说说，你是怎么被抓走，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吧？”伊兰图霸身子向后一靠，看着伏在地上的戈尔，不冷不热道。

    “遵……我王……命。”听到伊兰图霸的话，戈尔的身体微动了一下，声音有一些嘶哑道。

    他的身体很痛，每一块地方都很痛，以至于他根本就不能直起身子。可是，痛并不能让他失去清醒。戈尔很清楚，伊兰图霸这话，意味着什么。

    “那天早上，我因为身体不适，在天门客栈中吐出了一口血，卢二与王掌柜给我叫了郎中，郎中走后，我本想让卢二叫王掌柜将我送回伊兰，没想到一到门口，我就晕了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身处在一个洞口只有一个人宽的黑洞之中。”

    戈尔喘了几口气，“那黑洞之中，除了从顶上的那个洞口之中照下来一点光亮以外，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到。我在里边摸着黑，转了几圈，喊了几声，可是那洞里边什么也没有，也没人应我的喊声。半晌之后，我就想离开，可是，当我想运功跳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武功和秘术都使不出来了！”

    听得出来，戈尔现在还是很惊慌，“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从洞口里照下来的光亮，计算过了多少天，后来因为在洞内只能吃一些苔藓，土菇之物，身体就慢慢支撑不住了，很疲乏，头痛难忍，时间也记不清了……咳……咳……”

    戈尔越说气越虚，最后咳了两声。

    “黄衣大人。”伊兰图霸朝着黄衣指了一下戈尔。

    只见黄衣左手紧握了一下鹿木杖，右手挥起，朝着戈尔背上推去一掌，一道气涌“嗖”地一声，向戈尔的背上而去，钻进了戈尔的身体。

    “啊！”戈尔双拳一握，大叫一声。

    “多谢我王。”戈尔身体抽动了一下，气顿时壮了许多。

    “后来，就在我快晕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东西，吸在了我的背上！我只觉背上一阵发寒，全身的筋骨都像被冻住了一样，就在我感觉自己头皮开始发麻的时候，突然背上有一股力量将我向上朝着洞口推了过去。出去之后，我才发现，我的双腿之上各多了三个血孔，而我的脚就变成了这样。”

    说着戈尔一把脱掉了自己的鞋子，两只像树皮一样的脚，露了出来！

    “呕！”美琪拉看见戈尔的脚，趴在伊兰图霸的肩上，再一次干呕了一声。

    “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伊兰图霸压着胸中的恶心，盯着戈尔旁的阴火，问道。

    “是距天门镇五百里左右的封荡山。”

    “你说你一开始算过时间，那么你记得是从那一天开始，你记不清时间的？”

    “应该是第七天。臣不敢肯定，只是隐约记得心里数到过第七天。”

    “红衣大人，你祖上乃是中原之人，中伊之仇，你是知道的。若不是伊兰王室对你先祖有仁慈之心，恐怕你们戈家早就消失了！”戈尔的回答与五日前的回答如出一辙，几乎一模一样，于是美琪拉便看着戈尔，以往事警告道。

    “臣万死都不能忘王室对我戈家之恩！”听到美琪拉提起先祖，戈尔立刻伏在地上，大声激昂道。

    “好！不愧是戈家之后！不妄王室对你戈家的器重，更不妄先王和我王对你的一番栽培！”

    “臣不敢，臣愿为我王效毕生之劳！”

    “你为什么要多招揽一百壮男？”一直看着戈尔的伊兰图霸，淡淡地问到了他只在乎的问题。

    其实，从戈尔当天回来，他第一次问戈尔，看到戈尔腿和脚的时候，他就已经断定戈尔是被什么怪物抓走了。之所以有意狠狠地惩罚戈尔，只不过是他为即将开始的计划，在所有人的心里种下一个恐惧的种子而已。

    绝对的忠诚，来自于绝对的恐惧。

    伊兰图霸深谙此理。

    “多招揽一百壮男，臣只为保大王给我命令之周全，只为让大王无忧，臣绝无其他用意啊，大王！”

    戈尔很清楚，这是在做最后的审问。身体上的疼痛，让他回答的很费力，但费的是力气，不是脑子！回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做！或者说，他敢回来，就一定能让自己能活下来！

    “拜见我王！”就在这时，一黑一蓝，两道身影闪进了大殿之中，停在了戈尔两侧。

    “起来吧！”

    “遵我王命！”

    “红衣大人，你也起来吧。”伊兰图霸，看着戈尔，挺身说道。

    “谢我王。”戈尔慢慢地挪动着腿脚，穿上鞋，紧咬着牙齿，站了起来。

    “黑衣大人，兵器清点如何？”

    “禀我王，长枪三千条，弯刀三千把，弓三千副，箭矢三万支，战甲三千副，都已备齐！”

    “好！蓝衣大人，兵卒如何？”

    “禀我王，男兵两千，女兵一千，皆是我伊兰以一当百的精壮死士！”

    “好！”

    “黄衣大人，你那如何？”

    “禀我王，中原一百三十家大妓院、五帅十六将的兵力部署，都已全部摸清，并统计成册。三千中原壮男筛选后的三百壮男，已经定好地方，并分派往各地的富兴客栈！”

    “好！各位，十年磨一剑，我伊兰族人，祖辈忍辱负重四百余年，终于等到了今日！今天，我伊兰图霸，仰仗各位了！”伊兰图霸突然“嚯”地一下，站起来，对大殿上的四位祭祀，拱手道。

    “愿为大王出生入死，在所不惜！愿为伊兰赴汤蹈火，死不足惜！”红、黄、黑、蓝四衣祭祀见伊兰图霸竟起身拱手，吓得全部跪伏在地上，慨声喊道！

    “好！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红、黄、黑、蓝四衣祭祀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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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2章 落日四魔

    “臣在！”

    “红衣祭祀戈尔，命你带四十尸血魔虫八十死士，往中原东狮帅吴尚帅地而去，黄衣祭祀，命你带四十尸血魔虫八十死士，向中原西狼帅徐森帅地而去，蓝衣祭祀，命带五十尸血魔虫一百死士，往北豹帅方长堑而去，黑衣祭祀听令，命你带一百二十尸血魔虫二百四十死士，先去当阳城，给绿衣六十尸血魔虫一百二十死士，他向南虎帅路方，你向京城雄鹰常春赣帅地而去！除黑衣祭祀立刻前往食水潭出发以外，其他人三日之后，再从水道出发！抵达各自位置后，不得妄动！以银铃四跳为号，打开锦盒按计行事！”

    说罢，伊兰图霸手臂一挥，五大五小，十只盒子飞落在红、黄、黑、蓝四衣祭祀面前。

    “遵我王命！”

    “好！退下吧！”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红、黄、黑、蓝四衣祭祀起身后退三步，消失在大殿之中。

    “你一定要自己去？”看着四位祭祀消失在大殿之中，伊兰图霸转头看着美琪拉，眼光波动。

    “嗯！”

    “好！”伊兰图霸提气道出一声，摸上美琪拉的脸，“你带二十尸血魔虫去，我派给你一千死士在暗中协助并保护你！”

    “谢大王！”美琪拉伸手握住伊兰图霸摸着她脸的手，眼波如涟漪一般波动着，看着伊兰图霸。

    “随机应变，若是有问题，你可随时回来。若是要支援，就用这金铃。若是失败，切记不要力拼，把这封信给他。我们有魔虫魔兵在手，我一定能利用这个，把你从他手中救回来！”伊兰图霸一把搂过美琪拉，掏出金铃塞进美琪拉的手中。

    “但愿，用不上这尸血魔虫。”

    ……

    “什么？武杨出现了？他在哪里？”高堂之上，一个高额阔眉，方脸长鼻，着锦衣华服，面色略显苍厉的中年男人，表情惊讶地看着面前，衣裳略显粗糙，低头跪着的汉子问道。

    “对！听说他现在在医华山。”没有得到中年男人的特别允许，那汉子自己站了起来。

    “柳春寒？他受伤了？”中年男人看着汉子，疑惑道。

    “不是。听说他杀了柳春寒！”汉子看着中年男人，嘴上说的是听说，但眼神和语气却很肯定。

    “什么？这恶魔连柳春寒这样的人，都不放过！”中年男人一把拍在椅子的把手上，勃然怒起！

    似乎因为发怒，他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老爷，您消消火，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能忍的都忍了，难道还要因为这别人的事，再发火吗？”汉子说着倒了一杯茶，给中年男人递了过去。

    “啪！”

    只听一声杯裂之声！

    “阿能，你怎么说出这种混账话来！我死了儿子断了后，那只是我万家之事！可是，这柳春寒死了，你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人就没有活头了吗？咳……咳……”

    中年男人一把打飞汉子阿能手中的茶杯，大声斥骂着眼前愣着的阿能。由于太过气愤，中年人又扯着嗓子，所以又连咳了起来。

    “老爷，我错了。是阿能不争气，老爷您别跟阿能一般见识，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阿能见中年男人咳了起来，赶紧上前扶着中年男人坐下，用手在中年男人背上，往下顺着。

    阿能家本是穷苦的小果农。阿能十岁那年，家里等不到几天就可以拉上街道售卖的果子，遇上老天爷三十年以来，最大的一场冰雹子，小果园里的果子都砸伤了砸坏了不说，拼命在雹子里想往果庵里抢救一些果子的父亲还被雹子砸伤了腿，母亲也被砸伤了腰。

    雹子过后，阿能把比小自己四岁的妹妹留在庵中，在自己跑回村子里找村民帮忙救父母的路上，遇到了躲雹子刚出来的万老爷。

    万老爷真是个大善人！拦了一边跑一边哭的阿能，弄清楚情况后，二话没说，和几个随从一起驾着马车，就去了阿能家的小果园。

    阿能的爹娘，在万老爷的庇护中，头两年才在万家的后府中相继谢了世。

    阿能在爹娘谢世的时候，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这辈子，生是万老爷的人，死是万老爷的鬼！虽然，他从十岁那年，就一直没停过给自己说这话。

    “老爷，您喝口水。”阿能给万老爷，又倒了一杯水，没有再说安慰的话。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开始，因为太心急，就说错话了。少爷的事，他不该提的。他也不能提的。

    少爷是老爷心中的痛。少爷有那个下场，这和他这个和少爷一起读书玩耍的人，是脱不开关系的，甚至阿能觉得，他是有责任的。

    “阿能啊，你也是读了书的人，你刚才那话，说的不对，你要知道。”万老爷喝了一口水，气顺了过来。

    他年龄并不大，其实不应该这么说，万老爷是正值壮年！年方三十八，能不是壮年吗？

    五年前，丧子以后，能骑马日行千里，百步穿杨，一顿饭八斤牛肉，三十八两酒的万老爷，短短五年，就成了现在这样。虽然还能一日三餐，但五脏六腑只能接受软面了。

    阿能一个劲地直点头，不说话，老爷是个好人，大善人，说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对的。至少现在，都是。

    “少爷的……”

    只听“扑通”一声，阿能突然跪在了万老爷地脚下。一听到少爷，他就跪了下去！

    “你起来，你这是干啥，少爷都是我给惯坏的，都是我没教育好，武杨啥都不说，也不给我机会……”万老爷眼里面充满着血丝，喉咙里哽着，“就杀了他，也是他自己造地孽！你起来。”

    “老爷，您的身体要紧。”阿能站了起来，泪眼里充满着对万老爷的心疼。

    “柳春寒这个事，不一样。这些年，我也想过了，就算红儿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那也有官府，有国法去处罚，甚至制裁他，他武杨，是没有资格去要了我红儿的命地！他没有！他没有任何的资格！”善良的万老爷眼睛里，闪动着仇恨。

    “你去把‘落日四魔’给我叫过来！”万老爷拉了一把衣服，端正，坐了起来。

    “老爷……”

    阿能刚要说话，万老爷举手制止。

    “去吧！”

    万老爷看着阿能离开的身影，他是三个月前才想通的，对于独子来说，他这爹想通地太晚了。

    但是，还好！好在很快，就找到了武杨！

    ……

    “拜见城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阿能就叫来了“落日四魔”。

    “落日四魔”并不是魔，或者说，“落日四魔”这个“魔”，不是常言道里边的那个“魔”。因为“落日四魔”这个外号，不是常人起地！是黑道给起地！

    因为“落日四魔”专业给黑道找麻烦，专门和黑道中人过不去！他们不杀人，不伤人，更不打人！什么都不干，就是用很文明的手段，以“魔”制“黑”。

    什么都不干？吃啥？他们吃万城主的！因为他们就是万城主组织起来的！

    万城主，万老爷，是谁？

    万柳风！

    中原国第三大城，南部第一大城——落日城——的城主！

    “起来吧！”万柳风看着跪在堂下，四身黑衣的“落日四魔”，轻声道。

    没有人知道“落日四魔”长什么模样，就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一样，因为他们带着狼头面具，因为他们没有案档！

    “武杨有消息了。”

    “好！”站在中间右侧的魔二激动一声！

    “不知消息来源，是否可靠？”这三月来，收到了太多人为了钱报的假消息，魔大警惕道。

    “可靠！这次是咱们自己人偶遇追大，得了消息后，还去亲自验证过了的！”

    “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听了阿能这话，魔三来了劲！

    “城主，你下命令吧！”魔四跪了下去。

    “好！四魔听令！”

    “属下在！”

    “命你四人，速去医华山，监视武杨！”

    “什么？”

    阿能、落日四魔，异口同声地大吃一惊道。

    “不错！武杨现在与‘虫谷三侠’在一起，为保周全，你们且先监视，待我筹谋一番，咱们要一击必杀！”万柳风眼中精光一闪！

    “遵命！”

    “落日四魔”回身一转，向外而去！谁都知道，一个武杨加“虫谷三侠”，意味着什么。虽然，谁都不知道成名江湖十几年了的“虫谷三侠”，为什么会和武杨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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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3章 石幻讲医

    “阿明，水碧姐姐是谁啊？”武杨看着阿明问道。

    说阿明的命大，武杨和路童叶三人，没有人一个人会不相信。因为阿明那样小地年纪，能在受伤后过了一个白日才得到医治，还能再熬过一日一夜，真的是太少见了。就算有蚕心丹，那也要有造化。

    “水碧姐姐，水碧姐姐……已经死了……咳……咳……”，听了武杨的话，阿明突然一阵激动，哭了起来。因为只过了七日，阿明还没说什么，就咳了起来。

    “师弟，再过一个月，你再问他吧，我这伤都才刚有起色，更别说他了。”童无战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二师弟，你的伤如何？”路无风听到童无战说自己伤有起色，关心童无战道。

    “我没事，再过几日就好了！你还真别说，那木曜一脚，还真是够厉害！”

    “被人踢了一脚，还称赞人家，二师兄，你可真是童二侠啊！”

    “你想学吗？来，二师兄给你也来一脚！”童无战骂叶无烈道。

    武杨运气给阿明刚顺了一下气息，听到童无战提起青衣，心里一动。

    那夜天亮以后，武杨四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地把青衣和柳春寒，埋在了堂后的药草园里。

    埋在药草园，是唯一一个说了话，并且哭了的夕妍雪的意思。夕妍雪说，“师父说，他的第二个家，就是药草园。”

    “师弟，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武杨刚走到院子里，被童无战叫了一声。

    “没什么？我看你是想水碧吧？”

    “二师兄果然是明察秋毫啊。”

    “别想了，依你所说，依我猜测，这个水碧姑娘，应该是阿明逃到中原以后，救了阿明的人。”

    “这个我猜测也是。我在想，阿明被伤，是不是和这个水碧姑娘的死有关。”

    “哦！我想这个事应该是和夕姑娘有关！”

    “夕儿？”

    “对啊！你说，夕儿在干嘛呢？”

    “啊！”

    看着童无战戏谑地看着他，武杨大叫一声，从怀里拿出殷红石戒，塞进童无战手里，“师兄，帮我拿着！”

    五日前，武杨去柳春寒书房里，想找一些东西，却偶然间看见了蹲在书房的一个角落里，默默地流眼泪的夕妍雪。

    夕妍雪当时地样子，武杨这辈子也忘不了。

    ……

    “夕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武杨运气在脚底，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夕妍雪的身边，蹲了下去。

    “嗯。”夕妍雪完全没有想到武杨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红着双眼看着武杨，呆呆地“嗯”了一声。

    武杨没有童无战那样地博学，更没有童无战那样可以洞察人心的天赋与能力。

    他自幼与师父相伴，虽然师父给他讲过很多的故事，讲过很多的道理，但是，在对于怎么去和人交流，成功地去和人交流这方面，武杨还是很欠缺，而且欠缺的还不止经验与技巧。就更不用说，观察一个人，洞察一个人的内心了。

    然而，缺到极致便是拥有。或许正是因为太欠缺，太贫瘠，做杀手五年，武杨反而拥有了一套自己独有的方式。

    那就是，用善良的心去倾听，然后用最直接近乎本能的反应去做。

    “你喜欢喜欢学医啊？”武杨一手翻着放在夕妍雪面前打开地医书，一手给夕妍雪擦着眼泪，轻声细语地问夕妍雪。

    不追问夕妍雪的难过，是武杨此刻最直接近乎本能的反应。

    “嗯！”

    夕妍雪侧过头，看着医书点头，“可是，我看不懂，我有好多字，都不认识。”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难过啊？”武杨收到意外收获！

    “嗯……”

    “我有办法！”

    听到夕妍雪声音里有眼泪要流下的前兆，武杨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说道！

    “你有办法？”夕妍雪立马转过头，看着武杨，眼睛里有疑问，有不信，有激动。

    “有啊！你知道人家为啥叫我‘大武杨’？为啥前面要有个‘大’？”

    夕妍雪看着武杨夸张的眼神和表情，摇着懵懂的脑袋。

    “因为‘大’就是厉害！你知道厉害是啥？就是什么都能搞定！所以……”武杨朝着夕妍雪，眉毛向上挑了一下，“你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就不算事，一眨眼的功夫我就给你解决了！”

    “真的？”夕妍雪半信半疑，因为柳春寒对她说过，“字都不认识，是件大难事啊！”

    “想知道我有什么办法吗？”

    夕妍雪看着武杨，点头如捣蒜。

    “那你先自己把眼泪擦了！”武杨在夕妍雪的眼角，兜了一滴泪珠在自己的指头蛋上，慢慢地移到夕妍雪的面前。

    “还有，以后有什么难事，不要再掉眼泪了，找我，找大武杨，知道了吗？”

    夕妍雪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使劲点头。

    “记下了吗？”武杨不放心道。

    “嗯。”夕妍雪看着武杨，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不行，你这样肯定记不下，来，你跟我说一遍，以后不掉眼泪了，有事就找大武杨！”武杨自说自话自肯，领读道。

    “哦，以后不掉眼泪了，有事就找大武杨！”夕妍雪挺起胸，跟着武杨说道。

    “嗯！对！乖！”武杨很是满足道，“走，我带你去吃饭！”

    “那……”

    “等你吃了饭，我就告诉你怎么办！”

    武杨心里很清楚，自己有个辣子的办法！不对，是连个辣子的办法，都没有！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春寒是把《春寒本经》给了斗大的字都认不下一筐的夕妍雪！尽管，他能理解夕妍雪，斗大的字认不下一筐。

    要不是缓兵之计，武杨家最强，恐怕武杨当场就要被吊打！

    众所周知，缓兵和死兵有本质的区别。

    缓兵不仅是能缓过来的，而且缓兵一旦缓过来了，往往是要比骑兵还要快地奇兵！

    奇兵还要奇兵救！

    武杨的奇兵等同开光！脑子里某一个位置的被开光！

    被开光出来的是月牙石幻！

    武杨在那一顿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包括教夕妍雪认字，可是，很快就被武杨自己否了！因为认字简单，解释难！武杨自知，《春寒本经》里，随便指几个词问他，他就要为领读夕妍雪的那句话买单！

    山重水复疑无路，武杨这餐吃得苦！

    然而，疑无路啊疑无路，可是不管谁的苦！

    武杨吃地很慢，很慢，不停地一眨眼，二眨眼，三眨眼……他想吃到柳暗花明，想吃出个“又一村”。

    “师弟，你干嘛呢？吃了几颗米了？还有几颗米待吃啊？”童无战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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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4章 绿衣之危

    “你不吃，给我！”

    叶无烈比童无战还看不下去！

    哎！

    武杨在心里感叹，还是月牙石幻好！躲在石头里，烦恼啥都没。

    月牙石幻！

    对！月牙石幻！这个大白脸，不知道有过多少主人，那么多主人，一定有懂点医道的吧！对了！这大白脸不知道识不识字？能不能看见字？

    死马当作活马医，再说，就目前山上这情况，除了月牙石幻这根稻草，难道还有别的稻草让自己抓？

    运气！啥都比不过运气来！啥都比不过运气好！

    ……

    武杨不晓得月牙石幻当时是不是在吹牛，但是武杨强迫自己信！信月牙石幻有过一个被称作神医的某某代前主人！

    不管怎样，就这五天来的情况来看，奇兵加运气，让武杨的领读，保持住了它的地位与高度。

    月牙石幻虽然一知半解，但总是歪打正着的给聪敏的夕妍雪一些启发，而似乎天生与医草有缘的夕妍雪，也总是能很快地联系起柳春寒一个月来给她讲地一些医理，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

    “哈哈……”

    武杨一进来就听见回荡在整个魔冢里，月牙石幻和夕妍雪爽朗的大笑声。

    “干嘛呢干嘛？这一个个地，教地不好好教，学地不好好学！”武杨手背在背后，装地像个先生一样。

    “没有，月老师刚给我讲它一个前主人的故事呢！”

    “什么？月老师？大白脸，你还要不要你那大脸了，就你，也配我夕儿叫老师？”武杨从装腔作势向一缸陈醋过渡。

    “不配不配！我也觉得不配，要不然把‘师’去了！”月牙石幻看着武杨戏谑道。

    “去了？月老？哎呦呦，哎呦呦，啧啧啧，我看你，不是不要你那大脸，你是想要个二皮脸！”

    “你给我就要！在下月老，愿二位白头偕老！哈哈哈哈……”月牙石幻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消失在冢顶之上，留下回荡在魔冢里的笑声！

    “以后多给夕儿讲点故事！本主人不会亏待你的！”和着月牙石幻的笑声，武杨抬头大喊道。

    “什么是月老啊？”

    “月老啊，下次你问它，看它怎么给你说！”武杨看着夕妍雪，指着已经变成月牙的月牙石幻，眼珠一转道。

    “哦！”

    “别哦了！吃饭啦！”武杨一把拉过呆“哦”一声的夕妍雪，向月牙石幻挥出一掌。

    ……

    医华山！

    绿衣站在医华山下，一身的风尘。

    他马不停蹄，昼夜奔袭了八个日夜，终于到了这因为柳春寒而扬名天下的大山脚下。

    如果说，一开始，绿衣只是不相信追大的话，或者说对青衣的死有所怀疑，那么临走前，收到青衣的那封信，则让他心感不祥。

    ……

    师兄，我要去医华山了，此去我该会有生死之难，如天意让我不能躲过此番大劫，师兄日后行事一定要当心些，千万小心伊兰图霸，好自为之！

    师弟敬上！

    ……

    青衣信里的话，让绿衣倍感焦心！也正是因为青衣的这份信，绿衣像疯了一样，换了十匹骏马，奔来了医华山！

    青衣，青衣，这个世界上，我最好的，唯一的亲人！我一定要搞清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让你在任何一个世界里都可以得到安息！

    ……

    “是你？”武杨刚摘了几个叶落花果准备给已经在魔冢里呆了一上午了的夕妍雪送去时，一转身，却看见了绿衣！

    “当然是我！青衣呢？”绿衣似乎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武杨的对手这件事，厉声质问武杨道！

    “青衣他……”武杨见绿衣如此激动，倒是不知道要不要直接告诉绿衣，青衣已经死了。

    “怎么了？”

    “他……”

    “他死了！”

    武杨转身看时，手里分别提着两只烧鸡，两坛酒的路童叶三人，正好从山下回来。

    叶无烈在没有一点荤腥野味的医华山上，嚷了好几天，今天早上，终于拉着路童二人，和他下了山。

    “什么？青衣真的死了？”虽然种种迹象表明，青衣可能真的遇害了，绿衣心里也默认了，但是听到准确地消息，绿衣的本能还是不敢相信。

    “谁干的？是不是你？”绿衣回过神来，愤怒地指着武杨。

    “我！我干的！你别什么事，都赖我师弟！”童无战提着烧鸡和酒，纵身一跳，挡在了武杨和绿衣中间。

    “你？师弟？”绿衣看着童无战和武杨，奇怪道。

    “对！师弟！我们的小师弟！”路无风和叶无烈纵身一跃，分立在绿衣背后两侧，异口同声道。

    “不是！师兄，你们别……”

    “你别说话！”童无战打断武杨道。

    “不是，他是青衣的师兄！”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和青衣是兄弟？”绿衣奇怪道。

    “你应该就是七大祭祀里的绿衣祭祀吧？”

    “不错！你怎么知道？”

    “青衣告诉我的。”

    “青衣？”

    “对！”武杨身子一闪，立在童无战的前面，“绿衣大人，青衣之死很复杂。我们进去慢慢说。”

    ……

    “什么？他杀了柳春寒？这怎么可能，青衣虽然好斗好胜，但他是非黑白还是分的！他怎么可能去杀当世医仙！”听武杨说，青衣杀了柳春寒，绿衣打死都不信地激动道。

    “他确实是来杀柳春寒的，不过，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他是奉命。”武杨解释道。

    “奉命？你是说……”，绿衣想起天伊阁和洛川红说的话。

    “对，不错！伊兰图霸。”武杨帮绿衣肯定心里的猜测道。

    “这怎么可能，国王他为什么要杀柳春寒？”绿衣同样不能相信道。

    “这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还想问你呢！”

    童无战和叶无烈见绿衣粗声喝气，还不相信武杨的话，不满道。

    “不对！就算国王要杀柳春寒，但青衣是怎么死的？区区一个柳春寒，江湖上，谁杀不了？”绿衣没有顾及童叶二人的情绪，想起自己是来查青衣之死的。

    “是不是你们杀了我师弟？”

    “不是！准确地说，还是伊兰图霸！”

    “这怎么可能！国王远在北漠之……”，话没说完，绿衣就呆住了。

    他想起了青衣的信，青衣说过此行有生死之难，让他小心伊兰图霸。

    “是魔虫之毒。”童无战眼珠一转，心中一动，故意补充道。

    “魔虫之毒？你们怎么知道魔虫之毒？”绿衣说完，回头刚一看见绿衣，“又是青衣！天啊，青衣都告诉了你们什么！”

    “也没什么，就说了魔虫魔兵！尸血魔兵！”童无战故意先是轻描淡写，后是重音最后四字。

    “尸血魔兵？”绿衣一脸问号地看着童无战。

    “你不知道尸血魔兵？”童无战重复了一遍绿衣的表情。

    “不知道，没听说过。”

    “怎么可能，紫衣造魔虫那么多年，你会不知道？”武杨惊讶道。

    “魔虫我知道，可是尸血魔兵，我从来没听说过！”绿衣回头看着武杨说道。

    “你知道魔虫，不知道尸血魔兵？”轮到童无战不相信绿衣。

    “不知道，紫衣几乎不出门，我只知道她研究魔虫。”绿衣解释道，“七大祭祀除了我和师弟常走动，其他人之间是不常走动的。而且，伊兰国法，不得相互过问，有时候，我和师弟都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但是师弟偶尔会和我说一些。”

    “原来如此。”武杨眼眸一深道。

    “不对！他怎么会告诉你们这些？”绿衣突然反应过来。

    “我想，这和他说，我活成了他想活地样子有关。”武杨抬眼，看向堂外地一片光明。

    “哎！”绿衣长叹一声。

    “他说，他下辈子要做江湖游……”

    “游什么？”绿衣追问武杨问道。

    “没说完就死了。”武杨眼睑一垂道。

    “师弟尸体呢？”如果说绿衣之前对武杨的话半信半疑，那么听到这，绿衣就完全没有半点怀疑了。因为武杨说地，就是青衣的性格，青衣的内心。

    “在后院。”武杨摇头道。

    “师弟！”

    只听绿衣一声大喊，向堂后冲去！

    “师弟啊！你我肝胆相照，情同手足十几年，不想今日，却阴阳两隔啊！师弟！”

    “绿衣大人，你别难过了，青衣大人说过，这是他最好地结局。”童无战看着绿衣难过，将自己的对青衣的认知变成了青衣的话。

    “师弟虽是中原人，但对他们忠心不二，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他们为何要做这卸磨杀驴地苟且之事！”听了童无战的话，绿衣双目眦满血丝，言辞愤恨而起。

    “你去哪里？”武杨一把抓住突然站起来，要向外冲去的绿衣。

    “我要找他们，问个清楚！”绿衣愤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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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5章 解药之谜（上）

    “你一定要去？”武杨看着绿衣问道。

    “要去！师弟不能就这么死了！”绿衣转头，双目充血道。

    “好！我不拦你！”

    武杨放开绿衣，“不过，希望你在去地路上想清楚，到底要怎么做！”

    “慢！绿衣大人，有一事还要你解答。”童无战突然向就要冲出去的绿衣，大喊一声。

    “你怎么知道，木曜死在了医华山？”

    “是追七兄弟！”

    “追七兄弟？”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武杨诧异道。

    “是这样”，绿衣转身看向武杨，“追四追六把你们从大阳村来医华山的消息回报给了天伊阁，让我恰好遇上，我就派人回去告诉了伊兰图霸，伊兰图霸就派青衣来了医华山。青衣到医华山那晚，追七兄弟中的其他五人也正好到。青衣死后，他们就都回了天伊阁，说你们杀了青衣。”

    “原来如此！”武杨眼中闪烁道。

    “告辞！”绿衣向武杨四人拱手，转身而去。

    “万事小心，逝者已息，生者当惜！”武杨对着绿衣的背影，大声喊道。

    “别看了，吃鸡啦！”见武杨看着绿衣转身而去的背影发呆，童无战在武杨的肩上拍了一把，“只怕这绿衣，也是凶多吉少了！”

    “但愿他能想通。”路无风接着童无战的话，说道。

    “你们说，紫衣为什么见了金铃诏，要抗命逃跑？”武杨心里很清楚，绿衣凶多吉少，他之所以看着绿衣的背影发呆，是因为绿衣跑出去的背影，让他想起了紫衣。

    紫衣为什么要跑？看了紫衣心记，一开始，他一直以为紫衣是因为完成了三百只魔虫，有人要卸磨杀驴，如今看来，紫衣逃跑不是因为这个。

    “可能是不想见她哥，又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或者，是和情郎约会？对，一定是和情郎约会，这女人啊，迷上了感情，就像男人迷上了酒一样！”童无战揭盖酒封，闻着酒香，就醉地胡言乱语。

    他此刻没有心情回答任何问题，在山上养伤的这些日子，憋着的不光是叶无烈。

    “你说一个人做了一件大事，想走，但是有人阻止，所以她更不惜一切地要走，是为什么？”武杨一把抢过童无战手中的酒坛问道。

    “那说明，他做地这件大事里，钻了鬼啊。”童无战看着被武杨一把抢走的酒坛，舔着嘴唇，突然一伸手，一把抢过在他旁边叶无烈手中的酒坛，一个箭步向石壁跑去。

    “你干嘛！”叶无烈大喊一声，追童无战而去。

    “走吧！”路无风看了一眼童叶二人，摇了摇头，对武杨说道。

    “没事，大师兄你先去，我想想。”武杨端起酒坛，喝了一口。

    心里有鬼？紫衣的心里有什么鬼？紫衣炼制了魔虫，魔虫能诞下尸血魔兵，魔虫有毒，魔虫有毒……紫衣做了解药，伊兰图霸不知道有解药，紫衣要走……对！解药！是解药！紫衣在心记里写了，她偷偷做了解药，别人都不知道！

    可是，如果别人知道呢？或者她以为别人知道了呢？对一定是这样！否则她为什么一定要逃！连那个伊兰国王权力象征的金铃都不顾！武杨突然明白过来！以前就在脑子里出现过的这些碎片突然串了起来！

    按青衣所说，伊兰图霸并没有要杀紫衣的意思。夕儿被青衣发现，对了，紫衣心记写过，她要带夕儿走！

    紫衣以为伊兰图霸找她回去，是要查夕儿，而查夕儿一定会查出和解药有关的东西来！还有，看来夕儿给青衣吃地解药不是柳春寒做的，应该是紫衣做的！

    可是，这与将食水村屠村取血，有什么联系？对了！取血！前一天夜里，青衣看见紫衣误杀阿明娘之后，用布取了血！之后青衣回去报告给了伊兰图霸，第二天，食水村就被杀地鸡犬不留！

    血！食水村人的血！紫衣先取血，后面十二人来取血！

    食水村人畜的血里，一定有秘密！

    武杨伸出左手，握拳道，“紫衣偷偷做了解药”，再伸出右手，“紫衣又去食水村里取了血”。

    “血是解药？”武杨看着左右手猜测道。

    不对！如果血是解药，那紫衣在心记既然已经确定解药成功了，还取血干什么？

    救人？

    对！救人！

    可是，救谁呢？谁中毒了呢？

    “师弟，别想啦，快叫夕姑娘出来，还有，我记得木曜那天说，你也中过魔虫之毒，你不如让夕姑娘帮你检查一下！”突然想起青衣说过武杨中过毒之事的路无风站在堂口上，向武杨喊道。

    “没事，我没中什么毒，或许是那青衣弄错了。”武杨向路无风一边喊着，一边掏出殷红石戒。

    中毒？那毒药乱人心智，让人像发了疯一样，解了毒之后，又完全没有什么意识！如果他中过，应该有异常表现才对。

    武杨回想起青衣那日的表现，对着殷红石戒，准备念动。

    异常表现？醒来之后，没有意识？魔虫？

    武杨突然大吃一惊！刚刚张开地嘴，迅速闭上。

    阿明娘死的那天早上，他在一个洞口边醒来，当时自己连裤子都没穿！醒来之后，自己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就算青衣一脚把自己踢下去，也不至于裤子都完全掉在一边啊！

    还有，魔虫！那天晚上，青绿二人，不是给他嘴里塞了一个活物！那活物，当时还在他喉咙里蠕动一下，那感觉就像是喉咙里钻进了……

    一只虫子！

    虫子？魔虫？莫非……

    还有，为什么自己在小土山下，呆了两天？

    自己真的中过毒！

    可是如果他中过毒，为什么没事呢？难道有人帮他解过毒？

    解毒？紫衣？夕儿？

    对了！夕儿！

    辟邪洞醒来的那个早上，夕儿那天给他说，他的毒解了！

    还有，与夕儿在辟邪洞的那晚，他本来是在洞外睡觉的！

    对！夕儿！夕儿当时有什么话，一直遮遮掩掩的！夕儿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夕儿！那天晚上，青衣的毒也是夕儿给解的！看来，夕儿一定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武杨突然明白过来，看来夕儿瞒着他的地方，或者说，不想给他说的地方，一定是和他中魔虫之毒有关！

    武杨看了一眼殷红石戒，将戒指放在药草园之中。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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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6章 兄弟情深

    “一路顺风啊！”

    从医华山下来，听到一队要出发的商旅与家人告别时地这句临别祝愿，绿衣的心，就裂了。

    “一路顺风啊！”

    这是青衣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如今他承了这句吉言，而说这句话的青衣却已不在。

    “一路走好！”

    绿衣捏着酒坛倒拉出一行清酒。

    “你有病啊？”

    “哎呦，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您别生气，我看这位客官已经在此坐了六日了，想必是家里什么人遇上遭难的事了，心中难受，当是无心的！您别生气，我这给您送五两本店特酿的桂花酒，您消消气！小二，给这位客官上酒！”

    “行！行！行！看掌柜您的面子上，啥也不说了！谢掌柜的！”

    “客官，您甭客气，随时欢迎您光临！”

    这掌柜的姓钱，是尚方镇上最有名的尚方客栈的老板。

    “这位客官，穷途无末路，人去不复生。您要注意身体啊！”钱掌柜在绿衣的肩上拍了两下，转身就要离开。

    绿衣在此眼神涣散，魂身分散地端坐了六日，除了“上酒”和“上菜”，什么也没说过。

    “你怎么知道我师弟死了？”绿衣一把抓住就要离开的钱掌柜，红着布满着血丝的眼睛，声音嘶哑道。

    “哎呦，客官呀，您这谁还看不出来啊？”钱掌柜一把从绿衣的手上，撸下酒坛，一边说着，一边在绿衣的旁边坐了下来。

    “我来陪您喝几杯！”钱掌柜给自己和绿衣各倒满一杯酒，向绿衣举杯道。

    钱掌柜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水，他戒酒已有三年了。可是，他今天“破戒”了。

    但凡还有一个亲戚朋友，谁也不至于如此啊！

    “我猜您跟师弟应该是打小就在一起了吧！”说破无毒，钱掌柜开始解毒。

    “不是，师弟是十二岁的时候，随自己家小姐嫁给我们家老爷的。”

    “哦，贵家老爷是大庄主？”

    “嗯？”

    “我听您说师弟，想必你家老爷一定是个大庄主，才会让你和你师弟，拜师学艺。”钱掌柜解释道。

    “哎！掌柜的果然是洞火之人，这道理竟被你一语道破啊！”童无战看着钱掌柜，眼底闪动，长叹一声，一饮而尽。

    是啊！他和青衣不就是给伊兰图霸，看家护院之人吗？

    “客官言重了，只是这世间之事，本就如此，也只能如此啊！”

    “是啊！如此，如此而已啊！”绿衣感叹道。

    “令师弟是护院遇害了？”钱掌柜开始排毒。

    “我与师弟虽不是自幼一起长大，但也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童无战答非所问地看着钱掌柜。

    “你知道吗？师弟他很聪明！小时候，师父教地剑招什么的，他都是只看一遍就能耍地有模有样，师父说地什么心法口诀，他也只是听一遍就能倒背如流，当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了！”

    “那令师弟确实是值得称赞！如此聪明，称是神童，也不为过啊！”

    “来，咱们该为令师弟的聪明干一杯！”钱掌柜这个听众，满分道。

    “其实，要说为师弟干一杯，更应该为他爽朗的性格干一杯！”绿衣抹点嘴边的酒水，看着钱掌柜，眼中一亮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一定要再干一杯！来！”

    二人一碰，再干一杯。钱掌柜打了一嗝，把桌上的花生米给自己这边挪了挪。

    “我和师弟相反，我不是什么练武的料，时常记不下师父练过的剑招，特别是五十招以上的剑招，学一遍，能要了我的命！师父时常被我气得跳脚！要不是心法口诀，谋术运筹，学地快一些，我想我，早就被师父不顾我祖上颜面，逐出师门了！”

    绿衣自饮了一碗酒，“是师弟，是师弟他每日每夜地陪着我，一遍一遍地教着我，我才有了今天！”

    “原来如此，如此看来，令师弟确实是不可多得啊，聪明好学，敏而不骄，乐于助人，有情有义啊！”王掌柜动容动情道。

    “不止如此，师弟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

    “那是八年前，有一天我们去庄外的西河玩耍。因为我那时候不熟水性，也怕水，所以不敢下水，只是在河岸上看着师弟在河里纵情击浪，把一条河，玩出海的感觉。”绿衣眼神里透露着一种向往，“那样子，真像一只无拘无束地鱼儿。”

    “之后您忍不住，也跳下去了？”钱掌柜从绿衣的眼神，猜测道。

    “我是被拉下去的。被一只白色的巨蟒，突然从背后缠住，拉下去的！”

    “白色巨蟒？”钱掌柜吃惊道。

    “不错！那巨蟒身体足有三四丈，身体比一抱还粗！两个发着红光的眼睛，像两只血红的灯笼一样，獠牙比我胳膊还长！”

    “好一条妖蛇！”钱掌柜按绿衣的描述，一番对号入座后的拼凑后，被脑中中的画面一惊，感叹一声！

    “谁说不是！”绿衣肯定钱掌柜道。

    “那白蟒不仅身体巨大，而且行动很是敏捷！我当时一点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身后刚传来一阵窸窣之声，正要回头，只觉身体被什么东西一勒，就拉着我向水中而去！”

    “就一个转头的功夫，那东西就已经缠住了你？”钱掌柜听得吃惊。

    “不错！准确地说，是半个转头。”绿衣端着酒，在钱掌柜的碗上碰了一下。

    时隔多年，勤能补拙，绿衣早就不是十几岁时那个有些笨拙的孩子，也早就没有一点惧怕之感。

    “那后来呢？”钱掌柜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个“医生”。

    “人家都说，‘师兄不愧是师兄’，到我这，我得说，‘师弟不愧是师弟’！只听当时我一声惊叫，师弟回头一看，就从水中跳了起来，向我扑了过来！”

    “好大的胆气！”

    “我还算好，虽然当时被那白蟒缠着，头至少还在水面之上，但是师弟就可怜了，他抱抓着那白色巨蟒的身子，被白蟒拖在水里，不能换气，又不能放手，看的我心揪成一团！”

    “能不揪心吗？”钱掌柜手心冒着汗，端着酒碗和绿衣碰了一下。

    “师弟聪明，心眼活，我们被那白蟒在西河里，拖了能有五里多，终于，就在那白蟒路过一块靠河岸边的大石之时，师弟飞起一脚蹬在那巨蟒的身上，向那块大石飞去！刚一踩在大石上，师弟就立刻借力一弹，向蟒头的位置冲去！当我拼力地转过身子，向蟒头看去时，师弟正抓着那白蟒的獠牙，吊挂在半空之中！”

    “好我滴乖乖！”

    “不得不说，师弟是真的又机智又聪明，只见他紧紧地抱着白蟒的獠牙，任凭着白蟒肆意地摇晃，忍受着白蟒巨信的舔推，就是紧紧地抱着不放开，不松手！”

    “好位置！好地利！”钱掌柜赞叹道。

    “咬不到，甩不掉，就这样白色巨蟒在西河里是乱蹿乱甩，比我和师弟还慌！”

    绿衣独自泯了一小口，“说来也是运气好。那白蟒在西河里一个劲儿地乱摇蹿，弄得自己慢慢地没了力气，还回到了让师弟当时借力而起的大石之旁！就是这块大石！又是这块大石！这块唯一可以凭借的大石，在师弟手里变成了我们两个的‘救星’！”

    “哦？愿闻其详。”

    “其实很简单。只见师弟见白蟒摇蹿地越来越无力，于是便抓住机会，在白蟒向大石方向摇蹿时，运气向白色巨蟒反方向一推，微调方向，向大石冲了过去！只听‘啪’、‘咔嚓’地一声，白蟒撞在了巨石之上，师弟抱着的那颗獠牙被大石生生连根撞断！”

    “好一个机智的办法！哎，那令师弟呢？”

    “师弟真是个人物！就在那白蟒向大石撞上去的时候，师弟一个闪身就跑到了大石一侧！并且，抓在了大石之上！”

    “这是？”

    “师弟运气举起大石，砸下了那白蟒的另外一颗獠牙！”

    “啊？”钱掌柜惊地眼珠都要瞪出来。

    “那白蟒短短片刻功夫失了两颗獠牙，满嘴地血，松开我，一下就跑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白蟒是受驯了地！”

    “嗯嗯，我猜也是，野生的估计就和我俩个拼命了！”

    “獠牙呢？”钱掌柜突然问道。

    “师弟说太恶心了，扔河里了！”

    “啊？扔了？”

    “嗯。”

    “可惜啊！”

    “可惜？”

    “是啊，这蟒牙，可是稀珍之物，打造雕琢一番，必定是价值连城啊！”钱掌柜可惜道。

    “哈哈……我和师弟都能活命就是万福了！这蟒牙变财，我们却从来就不曾想过。”绿衣笑出一声。

    “客官说得对！万物皆有灵，是我这生意人，见财贪心了！”钱掌柜端起酒碗，向绿衣敬道。

    “你说，师弟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绿衣突然盯着酒碗里的酒，沉下了脸。

    “这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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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7章 绿衣之死

    “客官，我觉得令师弟确实很厉害，不仅聪明机智，无私乐助，而且还很勇敢沉着！你看他能在突发情况下，仅仅利用偶然看见地一块大石，就能……”

    “我师弟当然不是常人！他虽然有些好胜好斗，经常被师父惩罚，但我知道，师父是特别宠爱他的！因为他从来都是是非分明，有情有义！你知道吗？后来师弟还专门为白蟒这件事，在河岸上用绳子拉着我，护着我在河中游泳！”

    绿衣用一番激动直接打断了钱掌柜的顾左右而言他之后，将头埋在了怀里，在双肩地抽动中，涕泗横流起来。

    “哎！客官，逝者已往，生者当惜啊！”钱掌柜无奈地看着抽动的绿衣，摇了摇头，叹息道。

    “往？惜？冤枉也要惜吗？冤死也要惜吗？忠心耿耿被杀，也要惜吗？”绿衣突然抬起头，对着钱掌柜怒喊道。

    “哎，哎，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家掌柜可怜你在这端坐六日，你怎么如此不识好人之心啊？”店里的小二见绿衣对着钱掌柜发火，看不下去，指责绿衣道。

    “掌柜的，走，这年头，好人不能做啊。”

    “你去忙你的，我自有分寸，干活小心点啊！”钱掌柜推了一把小二，让小二离开，“客官，世间百态，苦难万种，人都没了，就别再执着了。”

    “若世间这万事，皆人都没了，就别再执着了，那恐怕这世间天天都要腥风血雨了！”

    绿衣一把抓起酒碗，对着钱掌柜一饮而尽，转身冲出客栈。留下只能无奈摇头的钱掌柜。

    绿衣的怨念很深，深在他与青衣的感情更深。十八年的朝夕相处，十八年的同苦共甘，一下子就这么突然因为生死而两隔，绿衣实在有些不能接受。

    ……

    伊兰图霸没有“人算”过，如此突然会对绿衣造成什么样的变化。他也更算不过天。

    “不错！是我给他下了魔虫之毒！”伊兰图霸看着站在大殿中央，发髻已乱，满身风尘，怒目含火的绿衣，言语霸道道。

    “为什么？”绿衣看着伊兰图霸，怒声问道。

    “我做事，需要告诉你为什么？”伊兰图霸身体向后一靠，不屑一顾道。

    “没有我们，你算什么？你能做得了什么？”绿衣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上去很霸道，但是同时很尊重他们的伊兰图霸，竟然会对他如此不屑。

    “你别忘了，青衣他是中原国人。”伊兰图霸本想发怒，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中原国人？中原国人怎么了？青衣虽为中原国人，但到了伊兰以后，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伊兰王国的事情吗？”绿衣没有想到，伊兰图霸竟然对中原国人有如此深地偏见。

    “绿衣，你别忘了，你师父临终前是怎么对你说地！”伊兰图霸强压着怒火。

    “师父？”听到师父，绿衣顿了一下。

    “不错！你下去吧！”伊兰图霸不想再与绿衣多说。

    “哼！你错了！如果师父活着，一定不会眼看着你杀了师弟的！师弟性格爽朗又天赋极高，即便他是刚来伊兰的中原国人，师父还是收了他做徒弟，若不是喜欢师弟，岂会不按国法来做！”绿衣看着伊兰图霸，怒气反驳道。

    青绿二人的师父，是有“伊兰武圣”之称的傀双子。

    这傀双子早年在中原拜师学艺，不惑之后才回到了伊兰王国，受命于王兄，在伊兰开门收徒，但由于他收徒门槛过高，所以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而在这二人之中，绿衣还是因为家族的原因，不得不收。

    所以说，其实傀双子只收了青衣一个徒弟。

    “王叔的意思，岂是你能猜测地到的？”伊兰图霸看着绿衣冷冷道。

    这傀双子除了是绿衣和青衣二人的师父这个身份以外，他还是伊兰国王伊兰图霸的王叔，伊兰无常。

    “绿衣，王叔栽培你十九年，传你安国伐谋之术，是用来让你干什么地？”见绿衣迟疑，伊兰图霸再进一步道。

    “我虽学谋有成，不敢说从来都是堂堂正正，但至少我所谋求的，不是要为一己之私，而杀不该杀之人！”绿衣看着伊兰图霸，一点都不退缩，因为他发现，在伊兰图霸的心中，杀了青衣只是一件小事。

    “庆 红若，你祖上世代忠烈，你要为一个中原人，背弃我，背弃你庆家的祖宗，置你庆家的世代忠烈于不顾吗？”伊兰图霸怒视着绿衣，直起腰来。

    “我背弃的不是忠烈！我背弃的是你这个禽兽！伊兰王室，何曾像你这样，残杀忠良之人！中原国人？红衣祭祀戈尔祖上世辈都是中原国人，你可曾见过，你哪位先祖，杀过他们一人！”见伊兰图霸还发怒，绿衣简直怒不可遏。

    “你放肆！”伊兰图霸站了起来，怒声喊道，“看来你师父说得对，用你之谋，不可用你之人。”

    “我为什么不放肆？伊兰图霸，你配吗？你配我们对你一片赤诚吗？你对得起你伊兰国王的位子吗？伊兰王室的祖训，你还记得吗？”

    “你找死！”

    只见一道白光从石座之上闪向绿衣，绿衣没有一点声音，“啪”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武杨！”

    与绿衣倒地几乎同时，伊兰图霸大喊一声！

    他之所以跟绿衣在此费了半天的功夫，只是因为据绿衣所说，青衣已经告诉了武杨尸血魔兵的事情！他本想安抚绿衣，再让绿衣去设计杀了武杨，但他却没想到绿衣的找死之心，从头到尾竟然一点也不改！

    “当！”

    只听一声铃铛声音响起，伊兰图霸伸手向绿衣的尸体一挥，绿衣的尸体竟然像烟雾一样，飘散消失在大殿之中。

    “拜见我王！”

    伊兰二十护法齐跪在站在大殿之外的伊兰图霸面前。

    “大秘护，大忍护，你们二人速下食水潭底，去当阳城接黑衣祭祀留给绿衣祭祀之物，然后速去中原国南帅路方之帅地。以银铃四跳为号！”

    “臣遵命！”

    “现在就去！”

    “是！”大秘护与大忍护起身后退三步，转身闪去。

    “你们十八人听着，立刻去中原国，给孤把武杨找出来，找出来之后，把消息立刻发给天伊阁，同时，以银铃五跳为号，通知给孤。”

    “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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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8章 解药之谜（下）

    “夕儿，那天青衣说我也中过魔虫之毒，你是不是也用糖豆救过我啊？”武杨看着夕妍雪，问道。

    糖豆，夕妍雪把那解药叫糖豆。

    “嗯！”夕妍雪没有想到武杨会突然问她这个，木木地答了一声。

    “这糖豆，是不是你姑姑给你的？”

    “对！”夕妍雪突然松了一口气，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很怕武杨再追问下去。

    “你姑姑为什么给你这糖豆啊？”

    “因为我也中毒了！”

    “什么？你也中毒了？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中毒的？”武杨一下连问了四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夕妍雪一句话全部回答。

    “那你现在怎么样，没事了吧？”武杨继续第五个问题。

    “没了。”

    “哦，那就好！”武杨上下打量着夕妍雪，点头道。

    “夕儿，你记着，千万不要乱吃东西！很危险的！”

    “嗯！”夕妍雪点了一下头，抱着《春寒本经》向柳春寒的书房走去。

    看着夕妍雪离开的背影，武杨脑中的一些碎片，开始连在了一起！

    自己被青绿二人喂下魔虫，中毒后又被青衣一脚踢下小土山，下山后，自己应该毒发醒过一次，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发过一次疯，然后，自己晕倒在了一个洞口前。

    而就是在这一夜前后，夕儿也中了毒！紫衣去食水村取血，误杀了阿明娘，情急之下，用手帕沾了血，回去怕夕妍雪见血害怕，将血做成糖豆。

    这一切都被跟踪紫衣的青衣看见，回去报告给了伊兰图霸，伊兰图霸知道或者不知道紫衣为什么要取血，想叫紫衣回去问清楚，紫衣担心救夕儿之事被发现，所以抗命金铃诏，之后自己打伤了青衣，青衣回去报告给了伊兰图霸。

    伊兰图霸见紫衣抗命金铃诏，知道事情重大，或者猜出了食水村的血是魔虫的解药，所以派人去食水村，取了全村所有的血！

    而自己运气好，第二次毒发时，碰到了夕儿，夕儿用糖豆帮他解了毒。

    对！一定是这样，否则为什么杀了人，还要取血！看来，食水村人的血，就是解药！是肯定无疑了！

    可是，伊兰图霸，为什么要给自己下魔虫的毒呢？还有，魔虫能诞下魔兵，是怎么回事？为何青衣中了毒，没有诞下魔兵？或者，诞下魔兵，其实就是指中了毒以后的人？武杨想到青衣疯狂的样子，猜测着。

    还有，夕儿是怎么中的毒？难道是误食了魔虫？也不对，夕儿刚才说自己不知道，如果是误食，怎么可能不知道！还有，为什么食水村人的血，能变成解药？紫衣是怎么做到的？

    “想什么呢？”童无战一进院子，看见武杨望着柳春寒的书房沉思，给武杨扔了一个叶落花果。

    “没什么，夕儿虽然孤苦，但总算性格坚强开朗。”武杨转头对童无战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夕妍雪在月牙石幻这个“老妖怪”地帮助下，在很多方面，都有很明显地变化。

    “木大人，亦是如此啊。”童无战顺着武杨，看向柳春寒的书房。

    “什么？”武杨没听懂童无战的意思。

    “没什么，你的秘密而已。”童无战依然看着书房，轻描淡写道。

    “你怎么知道的？”武杨突然明白了过来。

    “你那天自己说的啊！”童无战转头看着武杨说道。

    “我？”

    “对啊！你那天听木曜说了木云杉显怀，就嘀咕什么伊兰图雅心记中的女人，大师兄问你嘀咕什么，你却问木曜，木云杉生地是不是个女孩，木曜说伊兰图雅把那女婴杀了！”

    童无战往嘴里扔了一个叶落花果，“女婴被杀，你没有一点觉得那伊兰图雅残忍，前前后后加起来，说明那个女孩没死，而你又很在乎那个女孩，那女孩又在一个不能有陌生人的地方，又是伊兰图霸要杀的人，你说，她能不孤苦吗？你又在乎人家是不是生了个女孩，又说夕姑娘孤苦，你说，这夕姑娘和木云杉，什么关系啊？”

    武杨早已听得愣住！他不得不惊叹童无战的洞察能力。

    “好好照顾夕姑娘，不管怎么说，她至少有木大人的血脉。”童无战没有理会武杨的惊讶，转身一边离开，一边继续说道。

    “对了！”

    刚走出几步，童无战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突然回转过身，“那青蓝诀，你要小心使用啊！青衣说那乃是刘氏雄霸天下的武功至宝，云大人怎么会给木曜？还让他带着去伊兰王国？难道他不怕伊兰国学了此功夫？这不合理啊！”

    “还有，青衣的情绪变化，很是古怪。”绿衣又补充了一句，转身离开。

    “青衣？”

    对了！青衣！

    那夜听了青衣的话，武杨这几日来，一直都在追索，串面。

    他先将自己的问题，都整理了一遍。

    紫衣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取阿明娘的血？伊兰王国到底是怎么回事？伊兰图霸又是为什么要取尽食水村的所有血？自己到底有没有中过毒？阿明娘怎么死的？

    还有，解药与糖豆的关系，中原王国与伊兰王国四百年前的恩怨，夕儿的身世，这些自己已经基本搞清楚了。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

    魔虫之毒诞下尸血魔兵，尸血魔兵到底是什么？发疯的青衣是不是就是尸血魔兵？到底是木云杉要复仇，伊兰图霸帮她复仇？还是伊兰图霸要复国？伊兰王国的军工谷，到底有多少士兵？伊兰图霸为什么要杀柳春寒？阿明是怎么活下来的？

    还有，当阳河边，长毛怪物怎么回事？天伊阁和伊兰王国什么关系？

    对了！青衣提到魔虫魔兵，说他不能再说，是因为木云杉要报仇！

    报仇？木云杉要报什么仇？女儿被杀之仇？不对，要报女儿之仇，有青衣配合，杀个伊兰图霸和伊兰图雅，简直太容易了。那么……

    刘诨！就只有刘诨了！对，刘诨！木云杉想借尸血魔兵，杀了刘诨！

    伊兰图霸！想到刘诨，武杨突然想到了伊兰图霸！

    伊兰图霸父子迎娶了一个已有四月身孕的王子妃，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伊兰图霸更想杀了刘诨的人了！于是，伊兰图霸父子让伊兰图雅炼制魔虫，意图杀了刘诨？

    不对！伊兰图雅心记写过，她母后早就开始炼制魔虫了，而且他们炼制魔虫是为了复兴伊兰！

    复兴伊兰？对，四百年前！复兴伊兰！一定是！

    “二师兄……”

    想到这里，武杨立刻转身，一边向堂内跑去，一边大喊童无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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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99章 阿明逃生

    “二师兄，我想，我们要赶快去……阿明，你怎么了？”阿明一见武杨进入堂中，突然向童无战身后躲了一下。

    在夕妍雪还很稚嫩的医术下，柳春寒一些现成的药下，阿明的伤已经慢慢好了起来，虽然还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跑来跑去，但是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戒……戒指……”，阿明躲在童无战身后指着武杨手上的殷红石戒，看起来很害怕。

    “师弟，戒指，把你手上的戒指取下来。”童无战听到阿明的话，对武杨说道。

    “哦！”武杨听到童无战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戒指收了起来。

    “阿明，小马叔叔把戒指收起来了，给，吃个果子。”童无战转身，弯着腰拿着手里的叶落花果，在阿明的眼前晃了两下。

    “阿明，刚才……”

    “阿明，能不能告诉童叔叔，水碧姐姐是谁啊，你昏迷的那几天，为什么总是不停地叫水碧姐姐啊？”童无战对武杨摇了摇头，向阿明问道。

    “水……水碧姐姐，她死了！”听到童无战说到水碧姐姐，阿明一下哭了起来。

    “阿明乖，别哭了，你能告诉叔叔，水碧姐姐怎么死的吗？”童无战一边给阿明擦着眼泪，一边问道。

    “阿明，你给路叔叔也说一下，路叔叔和你叶叔叔说不定还能帮到水碧姐姐呢！”路无风与叶无烈在堂后听到阿明哭声，跑了进来。

    “真的吗？你们能让水碧姐姐活过来吗？”阿明听到路无风说，他们可以帮到水碧姐姐，泪眼汪汪地看着路无风问道。

    “呃……这个……”

    “能！”童无战见路无风支吾，对着阿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太好了！”听到童无战说“能”，阿明突然开心起来，“对了，童叔叔，那你能再帮我把爹娘和村子里的那些人……都让他们像水碧姐姐一样都活过来吗？”

    “……能！”童无战迟疑了一下，再次重重地点头道。

    “好！太好了！谢谢你啊童叔叔！”阿明的笑容撑破了脸上的眼泪。

    “二师兄，让我来问吧。”武杨走到童无战身边，拍着童无战的肩膀说道。

    童无战连说了两声“能”，用“力”过多，武杨过来一劝，快退在一旁。

    “阿明，你能告诉叔叔，你是怎么从食水村逃出来的吗？”武杨拉着阿明坐在床上，看着阿明，轻声问道。

    “他们……他们杀了很多人，我看见他们杀人，村里好多人都在跑，好多人都倒了下去……”，阿明的眼神里充满着惊恐与害怕。

    “阿明，你不要怕，有叔叔在，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了。”见阿明害怕，童无战走过来坐在阿明另一侧，拉着阿明的手，对阿明说道。

    “是谁把你救下来的？”武杨抚着阿明的背，轻声问道。

    “是爹，爹把我抱在怀里，压在他身下，爹也被他们杀了，爹抱着我，给我说，让我别出声，等没人了，让我跑，给北漠外跑……”，阿明像没有听到武杨说什么，看着旁边，语无伦次道。

    “阿明，来喝口水。”路无风端着一杯水，弯腰递给阿明，“阿明，你不要害怕，如果你想救他们，就要给叔叔们讲清楚，知道吗？叔叔知道了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才能想办法，你别急，慢慢说，也别难过，有叔叔们在，阿明不用害怕。”

    路无风虽然不知道武杨和童无战为什么如此急切地问阿明，但他看得出来，阿明应该知道一些对武杨很重要的事情。

    “后来，你就在北漠外碰见了水碧姐姐？”武杨顺着阿明的话问道。

    “嗯。我在北漠里跑了一天，碰到一个驼队，他们把我带到了天门镇。我在天门镇上，遇见了水碧姐姐。”

    路无风的话起了作用，阿明说话明显好了很多。

    “你怎么认识水碧姐姐的啊？”童无战接着阿明的话，问道。

    “水碧姐姐经常到五巷口来，给我们带馒头吃。”

    “五巷口？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叶无烈看着路无风。

    “我想，应该是一些乞讨之人聚息的地方”，童无战猜测道，“阿明，水碧姐姐是干什么的啊？”

    “水碧姐姐是说她是王掌柜家的丫头，说是她们家小姐以前经常到五巷口施饭，她家小姐病了，所以就代替她家小姐过来。”

    “原来如此，善家出善仆，看来这水碧姑娘小姐家是个有名望的大户。”童无战感叹一声。

    “阿明，叔叔问你个问题，你不要激动啊，水碧姐姐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死了？是有人害她吗？”路无风看着阿明慢慢问道。

    “水碧姐姐被人打晕扔到井里了！”阿明说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阿明，你别哭……大师兄你……”

    “阿明受伤在心上，这么哭下去，容易伤到心脏，他也不宜太难过，我们不可以再问了。”

    路无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所以，当阿明如他所料，大哭起来时，他便一指点在了阿明的穴道上，将阿明点晕了过去。

    ……

    “师弟，我看这个水碧姑娘多半是个普通老百姓，和尸血魔兵应该没有关系。”将阿明躺在床上后，童无战和武杨一边向院中走去，一边说道。

    “嗯。对了，二师兄，你说阿明为什么刚才一看见这戒指就突然很害怕？”武杨看着殷红石戒，问童无战道。

    关于水碧，他和童无战想的一样。

    “这就要看你这戒指，有什么来历了？”童无战看着殷红石戒，说道。

    “这戒指是伊兰图雅临死前给夕儿的，后来因为夕儿被抓过一次，就落到了我的手中。之前我还给过一次夕儿，上次咱们在当阳城一遇，夕儿后来又中了毒，所以我一直都是拿着。”

    “如此说来，阿明见这戒指，应该是你在之前了。”

    “对！我拿到戒指的时候，食水村的人，除了阿明，都已经被杀光了。”武杨肯定道。

    “那阿明什么时候见过伊兰图雅？”

    “那晚！”

    武杨与童无战异口同声道！

    “我明白了！对！一定是这样！”武杨突然茅塞顿开。

    “伊兰图雅那天晚上去食水村取血，恰巧去了阿明家，因为她没杀过人，或者她没有对人动过刀，所以她一直下不了手，最终被睡着的阿明翻身抡手打到手上，将匕首刺进阿明娘心脏，阿明也因为打了伊兰图雅的手，醒了过来，正好看见了伊兰图雅手上的戒指！”

    “应该就是这样！”

    “不对！不对，师兄，你不知道，其实伊兰图雅，是阿明杀的！”

    “什么？阿明杀了伊兰图雅？”

    “嗯！当时我正在阿明家为被青衣打伤了的伊兰图雅运功疗伤，不知道为什么，阿明当时突然拿起木剑就想伊兰图雅刺了过去！如果是戒指，阿明那天就应该见到戒指了，他那么怕这戒指，怎么可能看见戒指还冲过来了？”

    “哈哈哈，我看你是想地太复杂了。如果真是你说地那样，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些就是因为这个戒指。”

    “哦？”

    “阿明一个小孩子，那日一看见戒指就拿剑刺伊兰图雅，正好说明，阿明认定了带这个戒指的人就是杀他娘之人，要不然，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地仇恨？”

    “可是……”

    “他现在害怕那戒指，一来是因为时间久了，那夜记忆在他脑子里有阴影，二来他看见戒指刺了伊兰图雅一剑，过后自己也很害怕，三来如今戴着戒指的人是你，所以他只害怕了戒指。”

    “嗯……好像有点道理。”

    “你该休息休息了，神经别绷太紧了！”

    “我没事，只是不想杀伊兰图雅的是阿明，阿明他才九岁而已。”

    “别想这个了，事实你是改变不了的，尤其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童无战拍了一把武杨，“你要真没事，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没事，你说。”

    “伊兰图雅取血干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还不敢肯定。”

    “哦，既然如此，那你能肯定了，一定告诉我。”童无战见武杨不肯说，也不追问。

    “对了，你刚才冲进来说，我们要赶快去……去哪里？”

    “哎呀！大事忘了！去伊兰王国！”让童无战一提醒，武杨突然回过神来！

    “去伊兰王国？怎么了？”童无战知道武杨最近一直在想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一定有什么事，可是他没想到，武杨竟然会直接要去伊兰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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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0章 武杨遇难

    “我想，伊兰图霸要复国了！”

    “复国？复什么国？”

    “对！复仇！师兄可还记得，上次我们来医华山，我在柳春寒书房里，翻看的那本伊兰国史？”

    “记得，你那天晚上，不是还和我论史来着，怎么了？”

    “我在那本书里看过，其实四百年前，伊兰王国也很强大，只比中原王国弱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伊兰王国突然与中原王国打了一场大战。而那场大战，几乎让整个伊兰民族，灭族！”

    “什么？灭族？你确定是灭族？”童无战大惊失色，更多地是不相信道。

    从小只看过家里许多古籍他，虽然没看过武杨说地这段历史，但他明白，两国大战，灭族似乎是少有的事情，而且，如今中原王国一直与弱小的伊兰王国以王室通婚为盟约，怎么可能被灭过族呢？

    “史书记载，我只能说我没记错史书里的。”

    “可是即便如此，就凭他伊兰图霸手里那点国力，想复国？只怕是以卵击石吧！”

    “如果说，他们有尸血魔兵呢？”

    “啊！你是说，伊兰图霸和木姑娘，想利用尸血魔兵，意图灭了中原王国？”

    “我想木姑娘应该只是为了给自己和家人复仇，想杀刘诨报仇，而伊兰图霸则不仅仅是想报自己受辱之仇，我猜他是意图灭了整个中原王国。而且，我估计木姑娘还不知道伊兰图霸是想灭中原王国。”

    “好一个伊兰图霸！可是，就凭不到三百个尸血魔兵，就能灭掉中原？”联系起青衣那夜的话，童无战似乎明白了武杨所说，但他还是觉得伊兰图霸如果有脑子，就不会这么干。

    “且不说尸血魔兵到底是什么”，武杨看着童无战眼眸一深，“我在伊兰王国，见过他们有军工谷。”

    “什么？军工谷？规模大不大？”听到军工谷，童无战认真起来。

    “不大，可是如果是他们几代国王累计的话，兵刃恐怕……”

    “如此说来，事不宜迟啊！我们速……”

    “哈哈哈……”

    “谁？”

    虚空之中突然有一声浑厚霸道的大笑之声，从远至近，以飞速向武杨与童无战冲来！

    “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啊，中了魔虫之毒，竟然没有做出一点贡献！”

    “二师兄！”武杨对着童无战一声大喊，用眼睛指着柳春寒的藏书房。

    “你小心！”童无战心领神会，撂下三个字，向藏书房闪去。

    “怎……”

    看见武杨一挥手，闻声冲到堂口的路无风和叶无烈，向后退去。

    “哗！”

    武杨只听一声在耳边响过，一道白光闪到他的面前！

    “砰！”

    一声炸响，只见武杨身体向后飞去！

    太快了！

    实在太快了！

    尽管武杨刚感到不对，就转身立刻挥掌击出，但掌上的气还没有聚足三成，臂还没有伸出半尺，就与那道白光击在了一起！

    “这么着急地跑，你就这么想死吗？”

    武杨听到声音侧头看时，只见一个面色极白，浓眉蓝眼，高额长鼻，一身白衣的男人，已然到了他的身边！

    “砰！”

    又是一声炸响！只见武杨身体向下直落而去！

    还是太快了！

    尽管武杨逃跑的时候，已经将体内的气涌催涌起来，但这次他完全机会出掌，就被白衣男人一掌击在右胸之上！

    “不错！不错！如此关头，竟然还能旋身将右胸奉上，看来玉玄那个老东西，不光有一手好功夫，还有一双好眼睛！”

    “噗！”

    武杨虽然在落地之前一个翻身，立了起来，但还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错！不错！接我一掌，没有直接摔在地上，你还真是给玉玄这个老东西长脸啊！”

    “呸！”

    武杨看着已经站在他对面十步处的白衣男人，唾出一口血沫。

    “你……咳……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不……咳……咳咳……可是……咳……我就是真的比你厉害！”

    “哈哈哈……”，武杨看着对面故意学他咳了几声的男人，大笑起来。

    “真是想不到啊！伊兰图霸，你个一国之王，竟然像个市井小儿，难怪你伊兰王国那么可怜！”

    “哈哈哈，不错！不错！竟然认得出我，看来青衣给你说的东西还真是……足够要了你的命！”

    “嗖！”

    只见一道白光向武杨迅速划去。

    “啪”、“啪”、……

    “砰！”

    “噗！”、“噗！”、“噗！”

    武杨连吐出三口鲜血！

    “说！那姑娘在哪？”伊兰图霸抱着被武杨踢中一脚的肚子，弯着腰吃力地问道。

    “哈……噗……”

    武杨本来想笑，但却又吐出一口鲜血！

    “原……原来……你是来找夕儿的！”

    “不！不！不！我是专程为你而来的！”

    “是……是吗？”

    “说，那姑娘在哪？”

    “你……你专程为我而来，为何总心心念念我的夕儿，莫非你……”

    “我是为你而来，谁曾想，你如此不堪一击！既然你口口声声人家姑娘是你的，那我就看在你死在我手上的份上，帮你死了以后，好好照顾照顾她！”

    “哈哈，那可真是让你白走这一遭了，她早就已经带着柳春寒的解毒之药……”

    “什么？解毒之药？”

    “砰！”

    “啊！”

    只听“砰”地一声，伊兰图霸脚下突然炸出一道气浪，大喝一声，向上飞起！

    “啊！”

    武杨大叫一声，向空中飞起的伊兰图霸冲去！

    “啪！”、“啪！”、“啪！”

    只见武杨连击两掌，接着一个后翻一脚踢在伊兰图霸的胸膛之上，向后退了出去！

    原来武杨趁着趴在地上与伊兰图霸说话之时，运气在右掌之上，使出了一招：天地一动！

    “噗！”、“噗！”

    伊兰图霸单膝跪在地上，吐出两口鲜血。

    “哈哈哈，咳，不错，不错，中我三招还知道跪地谢教，我真是没有白教你这个大国王！”

    “呵，教？教我怎么偷袭吗？”

    “不，不，不，偷袭是你教我的，我只是学得快，起来吧，你真是礼数多！”

    “武杨，咳，玉玄那个老东西，没教过你，做人不要太话多吗”

    “嗖！”

    “说，那姑娘去哪了！”只见一道白光向武杨闪去，武杨来不及躲避，被伊兰图霸掐在脖子之上，向医华山山体之外冲去！

    伊兰图霸虽然肚子上被武杨前后在同一位置上连击了三下，吐了两口血，但突然向武杨击去地速度，却几乎没有改变。

    “当……当阳……城……不过……你……已经……来……来不……及……了……”

    “哼！”

    伊兰图霸厉目中一道蔑视的闪光，冷哼一声，“记下这一招，下去告诉你师父苍灵子，气都不纯，还练什么‘清天环’！”

    “啊！”

    武杨只听伊兰图霸一声大喝，只觉身体之下，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涌从脚下开始，卷涌着，旋转着，奔腾着，慢慢从下拧转而上！身体上的衣服在拧旋的气涌中，被一条条的扯开，自己的身体也从伊兰图霸的手中脱开，被拧旋着的气涌，卷向高空之中！

    “轰！”

    只听头顶之上一声巨响，武杨抬头看时，只见天上的云在自己头顶，正上方，卷涌出一个巨大的云涡来！而云涡周围的天色因为没有了白云，一片清蓝！

    “哈哈哈……”

    “地涌！”

    听到伊兰图霸突然大笑出声，武杨低头看时，大叫一声！

    原来一直在武杨从脚下拧旋着的气涌，不止在向上拧旋，还一直在以比向上快百倍的速度，向地面而去！从远处看，武杨此刻，正被比医华山还要高出许多的的气涌，拧旋着举在半空！

    “砰！”

    就在武杨讶异之时，云涡中心突然一声炸响，一道云涌向他喷扑而来！

    “不好！”

    武杨大叫一声！立刻一边催动自己的气涌，一边挣扎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经晚地不能再晚了！

    “砰！”

    “嗖！”

    “哗！”

    伊兰图霸看着云涌直击在早已被反涌而上的地涌控制着完全不能动弹了的武杨，地涌与云涌撞击爆炸的地方，一个转身，随着地、云二涌在天地间，迸裂出来的，不断向四周奔扩而去的气涌巨环，向当阳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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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1章 难上加难

    “滴答！滴答！……”

    “啊！”

    “哗！”

    只听武杨大叫一声，跃身而起！

    “你终于醒啦！”

    “嗯！”

    由于神经紧张，大叫一声起来的武杨一边用手指抹了一把人中位置的水滴，一边摇着头，看了一眼正伸手放下水壶的月牙石幻。

    “啊！你怎么有手了？你那半边大脸呢？”武杨刚摇过头，突然又摇了回来，吃惊地看着只剩下半张脸了的月牙石幻，问道。

    “哎哎哎，你好歹穿件衣服，遮遮羞，好不好？你这样一丝不挂，是要非礼我吗？”月牙石幻看着武杨一脸的嫌弃。

    “啊！”

    听了月牙石幻的话，武杨自己向下一看，自己吓出自己一声惊叫！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叫给谁听啊！”

    “我……我……你管得着吗？”

    武杨说话虽然语塞，但身体一点也没有停顿，一个闪身就跳到了柜子之前，从衣柜中扯出一件衣服来。

    “嗯，不错，粉红色和你很配呦！”月牙石幻看着武杨穿上夕妍雪最近刚穿过的一件粉红色衣裳，调侃武杨道。

    “你是想让我非礼你吗？”武杨报复道。

    “呃……我错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那你说说，你刚刚那手，怎么回事？”

    “变的喽！你看我现在还有手吗？”

    “哦，原来如此！”武杨突然想起，月牙石幻刚才伸手时，只有半边大白脸。

    “唉！我真是家门不幸，一辈子的英明毁于一旦啊！”

    “啊？你还有家门？”突然听月牙石幻自己说这么一句话，武杨不知道这大白脸又在玩什么。

    “怎么没有？没家门，你从哪进来啊？真是的，人家在这里这么久，见过的主人，比你毛都多，还从来没见过，一丝不挂进来的！哼！”

    “哦，这么说，你倒的确有家门，不过你别担心，你呀，是没有英明的！”

    相处了一段时间，尤其是夕妍雪学医这段时间，武杨早就深刻地认识过了自己这辈子走过的最深的路，就是月牙石幻的套路。也更早就明白了，和这个大白脸玩，一定不能认真，认真了，就输了。

    “你不害臊！”

    “啧啧啧，你是想让我夸你，还知道害臊呢？还是想让我叫你作精呢？”短短十几日，武杨也学会了不少套路！

    “哎呦，学地挺快嘛！”

    果然不出武杨所料。

    “那是，要不然，我怎么刚才舌战伊兰图霸！”

    伊兰图霸！

    对！伊兰图霸！说到伊兰图霸，武杨突然想起朝他冲来的云涌和把他捆的死死地的地涌！

    这地涌，他倒是听师父提过，但是师父当时没有细说什么，只是说，地涌是气涌的一种。而云涌，纯粹就是武杨自己根据气涌、地涌想出来的一个名字。

    对了！师父！

    想到师父，武杨突然想到了伊兰图霸最后说地那句话。

    “记下这一招，下去告诉你师父苍灵子，气都不纯，还练什么‘清天环’！”

    苍灵子？清天环？

    对了！伊兰图霸口口声声，玉玄那个老东西，难道……

    武杨突然想起了，西山涧里的玉玄洞！

    一定是！

    不对！伊兰图霸远在伊兰王国，中原江湖之上，三位师兄都不曾听过“玉玄”，他怎么会知道玉玄？而且伊兰图霸对师父出言不逊，看来他对师父有很大的仇恨！还有那个清天环！气都不纯，什么意思？

    金刚神兵谱！对了！金刚神兵谱是不是伊兰图霸偷的？

    “喂，你想什么呢？”月牙石幻见武杨不说话，眼睛还一会儿深，一会儿浅，便问武杨道。

    “没什么。”

    “没什么？那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搞得一丝不挂，还一身是伤地，进我家门的？”月牙石幻戏谑着道。

    “对了！我受伤了啊！我的伤呢？”要不是月牙石幻提醒，武杨都忘记了自己被伊兰图霸打伤了。

    “你会治伤？哦不，你能治伤？”武杨在自己胸口摸了几下，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疼痛，抬头问月牙石幻道。

    “什么‘哦不’？我会治伤，我不能治伤。”

    “什么意思？”武杨听不懂月牙石幻说了个什么。

    “我会治伤，意思就是，我懂你们那个医术！我不能治伤，意思是，你的伤没有治好，我只是能帮你止痛，你感觉不到伤，不是你伤治好了，而是我给你止痛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你真是个老妖精！”武杨说的这是心里话，因为他确实在某一刻被月牙石幻说地一愣一愣的。

    “明白了，就赶快给我说说，你怎么一起不挂进来的！”

    “这个……这个说来话长。”武杨支吾起来。

    “长好！就爱听长的！最烦那种‘枣核扯板板，两锯锯（句句）’地了！”

    “好好好，知道的还挺多！事情是这样的！”

    见月牙石幻歇后语都说出来了，武杨自知在劫难逃。主要他也不想因为一丝不挂这件事，影响了和气，毕竟现在夕妍雪常和月牙石幻经常交流。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云涌伴随着电闪雷鸣，就向我喷扑了过来！当时我想直接用出一招……一招……一招……宇灭星亡手！抓住那云涌给他个天地无敌大力金刚甩！唉，说起来可惜，我被地上那地涌牢牢地包着缠着拧着，动弹不得！那云涌真是走运！”武杨先是眉飞色舞，再是惋惜地说道。

    “接下来呢？”

    “眼看那云涌就要向我击来，我又没有办法躲开，于是乎，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你猜我想起了谁？我想起了你！大白脸！只见当时，我口诀一念……”

    “你跑了啊！”

    “……对！”武杨迟疑了一下，肯定道。

    “哦，我明白了，你虽然跑地快，但是还是被那个什么云涌和地涌的碰撞，给震到了，所以你进来的时候，就晕了！”

    “好像是这样吧！”武杨回忆着自己当时眼前突然黑了一下，说道。

    “这个‘好像’，用地真好！”

    “跟你学的啊！”

    “切！不学好！”

    “我们那有句话，跟着啥人，学啥人！”武杨吃了一个给夕妍雪准备的叶落花果，戏谑道。

    “我知道，你们那还有句话，人不行，别怪画像老师傅。”

    “我发现你最近嚣张地很啊！”

    “没有，主要是和夕姐姐这种有趣的灵魂呆地太开心了！”

    “你打住！你一个到现在还不死，别姐……噗……”

    武杨听到月牙石幻把夕妍雪叫姐姐，一个没忍住，跳了一下，结果没什么感觉的吐出一口血！

    “噗！”

    武杨又吐出一口血，自己身体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噗！”

    “又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月牙石幻看见武杨又吐出一口血，扑到武杨面前，急切道。

    “我……我……我怎么……一……一点……疼痛地感觉……都……都没有……”

    “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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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2章 再悟迷幻

    “哎呀！这可咋办呀！我还没见过你这样连着吐血的主人呢！”

    月牙石幻哪里知道，武杨几乎是被伊兰图霸打到半死，才躲进来的！它那个止痛，虽然让武杨没有了痛感，但也让武杨在不明身体情况的状况下，加重了身体里的伤势。

    “噗！”

    武杨已经趴在了地上。

    “啊……怎么办……怎么办……”，月牙石幻看着武杨又吐出一口血，急地直念经。

    “你……你快把你那……止痛停……”

    “啊？不行，停不了，那个已经融进你身体的血肉里了，只能等两个时辰后，自己散去……”

    “啊……”

    “秘术！对！用秘术！前主人说过，秘术可以把我的能量排出去！”

    “第……第几……”

    “七！第七阶！”

    “好……你让……噗……”

    武杨一边转身仰躺，一边话还没说完话，又吐出一口鲜血。

    然而，虽然武杨话还没说完话，月牙石幻就立刻在空中散成一片光点方阵，只见一阵浮光掠影，一片水幕出现在武杨面前。

    接着武杨只听“哗哗”几声，一行行秘语出现在他的眼前：

    七阶迷字诀:致密梦幻。

    梦生心相，捉心而演。

    体入迷途，魂牵霄汉。

    遥遥在望，不吝其身。

    环宇流密，一朝梦也。

    武杨向后动了一下身子，一手用力抓在身后的床沿之上，一手用力地在地上一撑，身体向后移动一下。

    此刻，虽然武杨仍然没有疼痛感，但是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连着如此用了几次力，武杨此刻已经筋疲力尽地盘腿坐在地上，背靠在窗沿之上。

    “吁！”

    武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长慢慢地吐了出去。

    这样连着重复了几次之后，武杨在感到小腹之中有了一些微薄之气时，才停了下来。

    梦生心相，捉心而演。

    体入迷途，魂牵霄汉。

    遥遥在望，不吝其身。

    环宇流密，一朝梦也。

    武杨看着眼前七阶诀的秘语，陷入了沉思之中。

    上次就是在这个七阶诀的时候，失败过一次。

    武杨还记得当时的失败是因为当他运气过太虚之位时，有一股火热异常气涌突然涌向他的心脏！

    时隔一段时间，使用了几次秘术，特别是在龙华剑窟中，利用外界气流先后使用“吹风生叶”和“流幕结界”成功以后，再次看这个七阶诀，武杨突然有另外一番感觉。

    武杨觉得，这个七阶诀，其实是做这个“秘术方”的人，在此设地一个分水岭。因为武杨发现，其实每一阶的秘术都有他的不同层次。

    就拿“吹风生叶”来看，自己在龙华剑窟第一次使用的时候，那些飞叶一到“烟瘴红巢”的位置，就迅速被蚀流掉了。但是当他第二次，利用龙华剑窟中的气流去增强自己的气涌，再使用吹风生叶的时候，不仅整个飞叶的涌动力量变强了，而且就连飞叶本身也变强了。

    当时在龙华剑窟中，因为有烟瘴的存在，所以诸多地方，武杨并没有去思考，现在看着秘语细思起来，童无战当时给他那句话的灵感，其中给他对秘术带来的理解，真是不少！

    武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吹风生叶”和“流幕结界”都能通过吸收外界的力量来增强秘术的效果，那么如果同样去吸收外界的气流，然后再将吸收来的气流聚集在一起，在催动自身气涌的时候，用聚集的外界气流在后边催动，或者直接将自身气涌和外界气流融合在一起，同时去以第八阶的气涌为盾去与第七阶突然出现的气涌去对抗，反推过去，那么……

    两股气涌一碰撞，便会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并且化成一股比上一次更强地暖流，迅速向他的经脉之中冲涌散去，而他全身的筋脉，便会立刻再次被冲浴在温润暖流之中。

    对！就是这样，伊兰图雅所说地排出月牙石幻止痛能力的办法，其实就是筋骨重新被冲浴一次。

    想到这里，武杨突然豁然开朗！上次的那点温润泡浮之感，其实只是因为自己的气涌还不够强！

    “吁！”

    只见武杨重新缓慢地直起腰来，深深地吸吐几口之后，双掌突然一翻，手掌周围地一圈空气突然扭动起来。

    武杨看了一眼双掌之上扭动的空气，闭起双目，将左掌之上聚集的气流引至自己左胸中的第八阶气涌，将左掌上的气流引至太虚之位上的第七阶气涌之处。

    一切正如武杨所料！强大了一些的第七阶气涌，立刻又出现了那股突然涌向心脏的灼热气涌！

    感受到那股灼热气涌向心脏涌去，武杨立刻以第八阶的气涌为盾，反推向第七阶那股突然涌向他心脏的气涌。

    两股气涌再次一碰撞，便突然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并且化成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向他的经脉之中冲流散去，而武杨再次感到全身的筋脉，有一种冲浴的温润之感。

    武杨来不及感受，立刻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力地掐了一下，一点轻微地痛感迅速传到了武杨大脑之中。

    “吁！”

    武杨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由于自己的身体很是虚弱，武杨没办法可以一次聚集出很强地气流。所以，他选择蚕食之法。

    六次之后，武杨才终于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恢复与胸前的疼痛。

    伊兰图霸，竟然如此之强！

    武杨用聚集着气涌的手掌，一边为自己检查内伤，一边感叹道。

    讲真，伊兰图霸是他目前见过的，功夫最厉害的！这种厉害，不是简单的功夫高强，而是境界。

    完全不一样的境界！

    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的境界！

    甚至，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的境界！

    是碾压！

    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武杨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一种功夫，一种力量，可以强大到直接天地！

    他甚至都没有这样想象过。

    伊兰图霸所说地那个“清天环”，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这种颠覆带来的震惊，远超过了他第一次看见秘术，看见鲲鹏时地震惊。甚至让他怀疑，怀疑了像他的信仰一样，一直奉为神一样的师父！

    原来，师父不是天下第一。

    远远不是。

    “喂，你怎么样了？”

    “啊？你这样也能说话！”

    武杨听到夹杂着水波之声的月牙石幻说话，回过神来，一抬头，却看见水幕中间，裂开着一道大嘴！而水幕之上的秘语文字，随着大嘴的闭合，抖抖跳跳，像极了玉鲲脸上的肉肉。

    “看来你没事了！”

    只听“哗哗”几声，水幕一阵流动之后，一张水脸，出现在了武杨眼前。

    “砰！”

    只见武杨正看着水脸，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水脸突然“砰”地一下，炸开成了无数滴小水滴。

    “刷！”

    又是一声，武杨又是来不及反应过来，眼前原本的无数滴小水滴，就变成了无数个小光点。

    熟悉的月白色大脸，回到了武杨的眼前。

    “你这变脸倒是快。”

    “没良心！要不是我告诉你，你这会都被自己吐的血淹死了！”

    “对对对！要不是你，我还真不能吐出来那么多……咳……噗……”武杨正说着，只觉胸内一阵疼痛，咳一下，又吐出一口鲜血！

    “你又吐血了，怎么回事！”月牙石幻急喊道。

    “没……没……咳……没事……”

    武杨手压在自己的胸膛，仰头向背，一边对着月牙石幻摇手示意自己没事，一边气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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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3章 天花地诀

    “怎么样了？”月牙石幻看了半天，见武杨不再那么气促，问武杨道。

    “吁！”

    武杨长吐出一口气来，“没……没事了。”

    “别硬撑了，你这要是没事，鬼才信！”

    “鬼信不信……不重要，你信就行……了……咳……”，说到最后，武杨还是轻咳了一下。

    月牙石幻说的不错，武杨确实是在强撑，武杨自己很清楚，自己确实被伊兰图霸打成了重伤。

    然而，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武杨自知，除了强撑着，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我先睡一下，休息一会儿。”

    武杨很清楚，此刻除了休息对自己有用以外，其他的都是浮云。他只盼着，戒指最好此刻落在医华山上。

    “哎，你别睡！这个时候睡，容易醒不来！”月牙石幻阻止武杨休息。

    “没事，我还……不至于。”

    “秘术！你练秘术！”月牙石幻见武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前主人说过，第九阶秘术可以治伤！”

    “第九……”

    “你等着！”月牙石幻打断武杨，就要散开。

    “不……不用了……我记得秘语！”

    “啊？你记得？”

    武杨一边将靠在床沿上的身子正了一下，一边点头。

    “那你不早说，还让我刚才变出来水幕！”月牙石幻闹情绪道。

    “我……我岂能不给你个献殷勤地机会。”

    “呃……”

    “你先别呃，你说说……既然你能直接变出水……咳……幕来，为什么上次变个秘术方？”武杨还有心情刁难月牙石幻。

    “因为要让你们理解秘术啊，前主人说的。”

    月牙石幻看着武杨还有心情和他扯，“你快练，看行不行！”

    “嗯。”

    只见武杨应了月牙石幻一声，深深地吸吐了几口气后，双目闭了起来。

    九阶魅字诀:天花地诀。

    落落寡合，渺渺秋风。

    春来冬去，天地弄之。

    天言地行，生生万泽。

    花草香玉，造欲魅星。

    武杨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九阶诀的秘语。

    “落落寡合，渺渺秋风。”

    这天花地诀的秘语真是奇怪！以“天花”为名，却如此萧索。

    咳，管它呢，先走一边气涌再说说。

    只见武杨双掌在胸前立合，掌心对转，横于胸前，眉头一紧，双肩微抖，早已分散在太虚与凌顶之位的两股气涌，便很快分别从武杨的左臂与右臂之上聚涌在武杨双掌之上！

    “春来冬去，天地弄之。”

    一年有四季，春夏秋冬。周而复始，犹如暗夜与白昼，生生不息着循环交缠，如此而已！

    此乃循环复始之意！

    “哗！哗……”

    只听数声掌动破风之声，武杨双掌在胸前连环缠绕上下翻飞，循环复始，双掌之上的气涌顿时交缠在一起，融为一体，流涌过往，交流往复。

    “学东西要用脑子学！你这样瞎用力，累出个屁来，我看也是白熏人！”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熏啊！”

    “熏什么？”

    “熏人啊。”

    “哦，你是人吗？”

    “哦，对，我又不是人。”月牙石幻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人。

    “哎，那也不行啊，我不是人，你也熏我啊！”

    “你这么一个老妖怪，还知道熏，真是奇谈啊。”武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牙尖月牙石幻道。

    原来，武杨将双掌在胸前连续翻飞多次，聚集在双掌之上交流涌动的两股气涌，均没有出现任何特别的迹象。

    武杨一时心急，又不知道问题所在，身体也本来就有重伤，坚持了一会之后，略苍白的脸上就不断地沁出汗水来。

    月牙石幻看了半天，虽然一千年来，他只见过伊兰图雅一个人练过第九阶的“天花地诀”，但他清楚地记得伊兰图雅当时练这第九阶时情形。

    且不说当时的画面有多难忘，但至少像武杨这样，练到冒汗，月牙石幻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于是，月牙石幻就以它和武杨的关系，打断了武杨。

    “唉，你太笨了！还是前主人聪明！”月牙石幻看着武杨，长叹了一口气，摇着整张大脸无奈道。

    “你指的是谁？”武杨靠在床沿上问道。

    他实在不知道月牙石幻这个阅主人无数的石灵，说的前主人是哪个。

    “就是在你前面那个啊。”

    “伊兰图雅？”

    “我不知道她叫啥。”

    “哦，这回记下，以后说她别叫前主人了。”武杨行使着他现主人的优越。

    “她怎么聪明了？”

    “就聪明啊！”月牙石幻说着，在空中转了一圈，“夕姐姐……你干嘛？”

    “没事，你继续。”

    听到月牙石幻又把夕妍雪叫姐姐，武杨真是有些难受，本来想抓床边的鞋，丢月牙石幻，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夕姐姐不是秘术师体质，前主人利用秘术，给夕姐姐做了秘术罩，夕姐姐就能随意进出我家门！我一千以来，除了前主人带着魔人进来时这样做过，还再没见过呢！你说聪明不？”

    原来如此！武杨心中暗叫一声。

    他一直说问一下夕妍雪会不会是秘术，是不是也是秘术师，但是事情太多，一直都没来得及问。

    “既然你说这个前辈总是说一千年前，以后你说这个主人，就说‘千主人’，记下啊！”一听到月牙石幻回忆前主人，武杨就懵，再次行使自己的优越。

    “‘前主人’变‘千主人’？”月牙石幻嘀咕了一遍，“这不都一样吗？”

    “呃……老主人，老主人，以后叫老主人。”

    “老主人。”月牙石幻自己重复道。

    “哎，不对，你怎么知道夕儿不是秘术师体质的。”武杨突然想起，他对月牙石幻的猜测。

    “我验过啊！”

    “你验过？你不是区分秘术师体质的吗？”

    “谁给你说我就是区分秘术师体质的了？”

    月牙石幻不满武杨拿自己的猜测，对它先入为主，“你真是笨！夕姐姐还是小人儿的时候，伊兰图雅就做了个秘术罩就带进来了，要求我给验下是不是秘术师体质。还有，我是这魔冢的守护石灵，你说，我能不能验！”

    “原来是这样！哎，不对，小人儿？难道……十八年前，伊兰图雅就懂得了做秘术罩？”武杨吃了一惊。

    “对啊！”月牙石幻回答地干脆利落，理所应当。

    “没想到伊兰图雅如此天赋异禀！难怪八年时间就炼制出了魔虫！”

    “好了！你再想想，然后接着练！”说着，月牙石幻就要转大脸。

    “哎，哎……咳……”

    “干嘛？”

    “给我讲讲伊兰图雅怎么练第九阶秘术的。”

    “哦，和你看起来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为啥，你后来就出汗了。哦，对了，她没有像你一样，不停地翻掌。”

    “翻掌？”武杨自问了一句。

    “春来冬去，天地弄之。”

    难道这“春去冬来”的意思，理解错了？

    “春去冬来，春去冬来，不是循环复始，会是什么呢？”

    武杨仰头在背，看着魔冢顶上的天花板，一时竟全无了头绪。

    这伊兰图雅，真是个秘术奇才，竟然在十八年前就能自己弄出来一个“秘术罩”成功地通过白光隧道，真是不简单。

    人啊，总是在自己不行的时候，想到比自己行的人，武杨也不能例外。

    秘术罩？

    武杨看着天花板，心中突然疑惑，这个秘术罩是怎么做出来的？用哪一阶秘术做出来的？怎么给夕儿罩上？对了！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夕儿的秘术罩呢？

    还有，大白脸说那个秘术方，是用来让后边进来地人理解秘术的。

    秘术方？秘术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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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4章 重拾自信

    武杨看着天花板，脑中回想着前九阶秘术的秘语。

    “哎，大白脸，你知道第十阶的秘语是什么吗？”

    武杨回想了一遍前九阶的秘术，觉得能做秘术罩和秘术方的，估计也就只有四阶困字诀的“流幕结界”了。秘术方倒是好做，就像秘术本一样，虽然武杨还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想想，毕竟还是比秘术罩好理解地多。

    这个“秘术罩”真是让武杨匪思，看不见，摸不着的，一点都想不出个头绪来。

    “不知道。没见过有谁练过。见过练到最高的就是伊兰图雅了，其他的前主人都是术身秘师，都能练到第三阶，练到第五阶的都没有几个。”

    “哦，难怪练到第三阶就能出去。”武杨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很多秘术师都能达到第三阶，所以才只练到第三阶就可以出去了。

    “对了，那你知道为什么要把秘术师分成术身和幻身吗？”

    “这个应该不是我要分，术身和幻身是天生的。”

    “哎呀，大白脸，没想到你还有这逻辑能力，没看出来啊！”

    “呃……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哦。”武杨没想到，这个虽然和他相处不长，见面几乎就跟他舌枪唇剑，大斗唇舌的大白脸，见他受伤遇挫，竟然还这么关心他，心中一暖。

    “对了，我记得伊兰图雅和他母王说过，前七阶的秘术是秘术，后三阶的秘术是幻术。”

    “幻术？”

    “嗯。那时候伊兰图雅还很小，十岁左右，她母王，也就是我当时的主人，给他讲秘术的时候说过，幻术是伊兰秘术中的绝密，只有伊兰王族的血脉才知晓。”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伊兰图雅学秘术是有人指点！难怪她那么厉害，对了，她母后的秘术怎么样？练到哪儿了？”

    “术身秘师，练到第五阶吧，我忘了。”

    “那伊兰图雅还是真厉害！”

    “你还知道些什么东西？”

    “没了，时间太长了，没几个像你们这样的人，也记不下那么多人。”

    “哦，明白了。”

    武杨陷入了沉思之中。

    难怪他总感觉第七阶与第八阶之间，就像分水岭一样。看来术身秘师和幻身秘师的区别就在后三阶是幻术上了。

    只是，这后三阶是幻术，除了“老主人”，恐怕没人知道了，这是怎么传到一千年后的现在的？还有，为什么幻术是伊兰秘术中的绝密，只有王族的血脉才知晓？

    武杨发现自从进了食水村，他就好像一直被泡在问题里。

    “咳……”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现在最要紧地，要么出去，要么把第九阶秘术练出来。

    出去就算了，连戒指掉到哪去了，都不知道，就这样出去，多半怕是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活，看来是没有选择了。

    一定是理解的问题！

    武杨想起之前的“五秘合一”、“八推七”，在心里肯定道。

    对了！“五秘合一”、“八推七”，造这十阶秘术的“老主人”，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武杨想到这，突然想起了之前学习秘术的时候，各阶秘术互不相干，但是又能反推融合使用。

    对了！反推融合！

    伊兰图雅写心记的秘术本，是用第四阶流幕结界做地，但是要不是他碰到，他都发现不了，还有秘术本里边的文字，是他用第六阶的花花众生显示出来的！

    还有“吹风生叶”退水幕！上次练了第七阶以后，他用第二阶的吹风生叶把第四阶流幕结界的水幕，压退进了秘术方！

    当时他那么做，是因为他发现，使用这些秘术之时，要不拘一格！

    对！不拘一格！

    这个“老主人”就是想让后来者体会，秘术使用不要拘泥于这些秘术的层阶！要敢想敢做！

    对！就是这样！

    武杨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既然使用不拘一格，那么学习岂不是要大胆尝试！

    落落寡合，渺渺秋风。

    春来冬去，天地弄之。

    天言地行，生生万泽。

    花草香玉，造欲魅星。

    武杨再次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九阶魅字诀天花地诀的秘语。

    春来冬去，天地弄之。

    天言地行，生生万泽。

    一年有四季，春夏秋冬。周而复始，犹如暗夜与白昼，生生不息着循环交缠，为什么呢？

    因为天地弄！

    这“春来冬去”，一年四季，其实不过是在随天地之动的变化而变！它们只是顺势而变，顺自然而变！

    对！一定是这样！

    天地万物，“生生万泽，花草香玉”，哪个不是“天言地行”的结果？这春去冬来当是顺天应地之意，而非循环复始之意！

    想到此处，武杨双掌在胸前立合，掌心对转，横于胸前，眉头一紧，双肩微抖，早已分散在太虚与凌顶之位的两股气涌，便很快分别从武杨的左臂与右臂之上聚涌在武杨双掌之上！

    所谓天花地诀，当是凌顶为天，太虚为地，左掌为天，右掌为地，天地相对，左右相贴，顺气涌而流，借流势而导，泄千里而发！

    只见武杨双目紧闭，左右双掌之上太虚凌顶二位的气涌，相互独立地翻腾在武杨的胸前与下腹之处，整个人的身体，向上浮起。

    “哗……”

    只听一阵破风之声。

    武杨睁眼看时，眼前竟是一片粉红！

    “成功了！”

    月牙石幻大叫一声！它再次看到伊兰图雅当年练“天花地诀”时的那个样子。

    飞花流涌，芳香沁鼻。

    武杨转头看了半天，竟发现自己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之上，坐于一个花球之中，身体周围全是飞涌流动着的花瓣！

    “成功了！”

    吹着花瓣飞涌流动带来的清风，闻着清风带来的阵阵花香，神清气爽的武杨在心里，大叫了一声！

    看来这秘术与不仅在行语之上与自己所练的功夫相似，而且也讲究的是太虚与凌顶二位交 合的二位功法！

    武杨很激动！激动自己的成功！更激动自己的领悟是对的！

    是的！武杨确实太需要一次这样地激动了！

    焦家庄让他几乎丧失了人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自信！

    这一年来，他一直被自己的怀疑笼罩着，被自己的不敢相信笼罩着，游离在自己精神的悬崖之上，完全失去了以自信为根本的勇敢与果断！

    “嗖！”

    就在武杨正带着内心满满的激动，享受着花香之时，一直在飞涌流动着的花瓣突然一阵抖动，向内收缩而去！

    花球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地是一个花人！

    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被花瓣贴身包裹起来的武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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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5章 天花护体

    这一切来地很快！很突然！

    武杨自己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花瓣包了起来！

    “啊……呀……啊……”，刚被包裹起来，武杨突然一边抖动着身体，一边大叫出声。

    原来，沾在武杨身上的花瓣正在融合进他的皮肤之中！

    “哎哎哎，别叫了啊，你叫地太难听了！”

    “我……我……我也不……不想……啊……痒……啊……热……痒……”

    武杨只觉自己全身皮下的血肉在花瓣的融入下，又热又痒，而且不停地涌动，身体地抖动也更加厉害！

    “能不热痒吗？你受那么重地伤，我看你这回至少要得叫上一晚上吧！”

    “啊……一……一……啊……晚上……”

    “对啊！伊兰图雅那次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就叫了一个时辰。”月牙石幻回忆道。

    “啊……那……啊……呀……我岂……岂不……”

    “你？你还担心你？受罪的是我，好吧？”月牙石幻对武杨的担心，表示不满。

    “人家伊兰图雅叫地像唱歌一样，我还没听够，就不叫了，我还求人家叫给我听！你，哎呀娘呀……我看今晚就是我老石头命中的大劫啊！”

    “啊……你……啊……啊……”

    武杨感觉自己皮下的涌动越来越厉害，正要说话，胸前被伊兰图霸打伤的那里又突然一涌，大叫出一声来。

    “哎呀，活不了了！我得想办法！”听到武杨刚才最后一声大喊，月牙石幻决心降低自己对自己忍耐力的评估，向四下张望。

    “你……要干……啊……”

    “噌！”

    “……”

    武杨叫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喉咙里的呜呜声。

    “哈哈……真好！清净多了！”月牙石幻的手变回了那半张大脸，满意地看着武杨说道。

    原来，就在武杨再次被痒到大张开嘴时，月牙石幻顺手一把操起了方才武杨想用来丢它的那只鞋子，塞进了武杨的嘴里！

    “哎，你干嘛？你别动……哎……你这是……给我跳舞吗？”

    月牙石幻看见武杨伸手过去要拔鞋，一脸满意刚消失，又看见武杨快到鞋边手一抖一拉又撤了回去，另一只手还跟着一摆，接着整个人又突然立了起来。

    “嗯！不错！来来来，听我的，提臂，抖肩，哎~对，挺胸，扭腰，甩……唉，算了，你就别甩了！”

    武杨真想冲过去，把月牙石幻地大嘴，扯下来，踩个稀巴碎！

    ……

    “呸……噗……咳……你个……呸……死……呸呸……呸……白脸……呸！”

    武杨一把抽出嘴里地鞋，扔在地上！

    “死白脸，你给我出来！”

    只听一阵“荧荧”之声，魔冢之中亮了起来，冢顶上的月牙石一阵扭动，月牙石幻和它那张大白脸浮现了出来。

    “哎，奇怪，你怎么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月牙石幻绕着怒气冲天的武杨转了一圈，人畜无害地说道。

    “你少给我来这套！”武杨怒视着月牙石幻，掌握为拳。

    “真的！我说真的！”

    “真你个死白脸！”

    “哎呀，都啥时候了，你还不认真！能不能严肃点！”

    “你还知道严肃？我告诉你，接下来，你就要体会什么叫严重了！”武杨提起手臂，就要挥拳而去！

    “我不想知道严重是啥，你看你胳膊啊！”

    “胳膊？这是……啊……这个……”

    听了月牙石幻一句，武杨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大吃一惊！接着看向自己的双手，胸膛，全身，惊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

    武杨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肤发着一层白亮的光，好像自己站在明一轮极亮的月亮之下一样，心中惊疑道。

    “我也不知道，伊兰图雅那次，没有像你这样啊！”

    “啊？”

    武杨再次一惊，“就我有？”

    “嗯！”

    “呃……”

    “哇，你还呃，你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吗？”见武杨迟疑，月牙石幻急问道。

    “异常？”

    当局者惊，旁观者清。被月牙石幻这么一问，武杨突然回过神来。

    只见武杨一个翻身，便盘腿坐在了床上。如此情况，他一点都没有觉察，还打算好好教训一下月牙石幻，看来要好好运气检查一下了。

    “吁！”

    “怎么样？”见武杨坐了半天以后，终于吐出一口气来，月牙石幻急问道。

    “好一个天花地诀！”武杨看着自己的双手，叹道。

    “那就是没事了？”看到武杨这么说，月牙石幻像松了一口气。

    “也不是，只是有一些……”

    “什么？”听到“只是”月牙石幻又是一阵紧张。

    “有些奇怪。”武杨手摸在胸膛之上，一脸地疑色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刚才运气在体内走了一遍，发现筋骨血肉之中，充满着力量，不仅伤都痊愈了，而且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气涌也比以前强了许多。”

    “那这听起来是好事啊！”

    月牙石幻虽然不懂武杨说的气涌是什么，但是听到武杨说自己伤痊愈了，气涌比以前强，至少知道这是好事。

    “是好事！可是同时，我感觉我的太虚与凌顶二位之间，好像多了一条通道一样，而且太虚与凌顶二位的位置，似乎有移动，不对，不止移动了，而且现在还很不稳定，一直在晃动。”

    “那这到底有什么问题呢？”月牙石幻完全听不懂武杨说地“太虚”、“凌顶”是什么。

    “不知道。”武杨摇着头说道。

    “哦。”月牙石幻低沉道。

    “没事啦，我看这应该是一种护体作用。”

    武杨本来很想教训一顿月牙石幻，但见月牙石幻情绪低沉，他还是笑了一下。虽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教训月牙石幻。

    “什么护体作用？”

    “呃……天花地诀……天花……天花护体，对，天花护体！”武杨再次取名字道。

    “你也是真聪明啊，竟然也练到了第九阶。”

    “是啊！没想到这秘术既然有这种作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武杨一边说着，一边感叹。

    他本来还想着，戒指落到医华山，自己睡一觉，醒了以后，有力气了，再出去找人救他。

    “果然还是自救最实在！”武杨感叹道。

    “对了，夕姐姐怎么这几天都没来啊？”月牙石幻见武杨看起来似乎真没什么事，就想到了夕妍雪。

    “夕儿？对了！夕儿！这几日一直呆在魔冢之中，夕儿怕是又要难过了。”

    月牙石幻这一问倒是提醒了武杨。

    ……

    “怎么样？”路无风见童无战从房内出来，悄声问道。

    “唉……没事了。”童无战叹了一口气，摇头道。

    “我们真这么等下去？”路无风看着童无战问道。

    “对！等！我相信武杨！”童无战看着路无风，眼神依然很坚定。

    自从那日武杨从柳春寒家冲出去，把那“不速之客”引走，再到后来听到天地之间一声巨响，看到一个巨大地环状气涌在天地之间铺涌开以后，路童叶三人就知道武杨出事了。

    他们本想瞒着夕妍雪，不让夕妍雪知道这件事。可是就在第二天他们三人在堂后，为要不要出去找武杨而争论之时，所有的一切都被在药草园中的夕妍雪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五日来，夕妍雪每次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武杨，可是把童无战整惨了。

    路无风建议大家下山出去找武杨，可是童无战坚持等！

    就在柳春寒的家里等！他坚信武杨一定会自己回来！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武杨。

    所以，这五日来，夕妍雪一醒来，童无战就撒谎。他骗夕妍雪先放心吃饭，吃完饭就带着她去找武杨，然后夕妍雪吃完后，他再把夕妍雪点晕。

    “大师兄！二师兄！”

    “小师弟！”

    就在路无风与童无战一脸愁闷之时，武杨推门而入！

    “你没事吧？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坚持不住，要去找你了！”童无战看着武杨激动不已。

    “我没事！你们呢？”看见路童二人，武杨亦是很激动！

    “没事就好！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路无风见武杨没事，问起经过。

    “对！那人是谁？”被路无风这么一问，童无战也从激动中反应过来。

    “是伊兰图霸！”

    “什么？怎么会是他？”童无战大吃一惊。

    “我也没想到是他。应该是绿衣回去告诉他的！”

    “绿衣？”童无战又是一惊。

    “嗯，我想此刻世上已经没有他这个人了。”武杨看着童无战，眼中有一丝落寞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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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6章 釜底抽薪

    “唉！对了，我们看见天地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地涌环，怎么回事？”想起绿衣，童无战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道。

    “还是伊兰图霸！”

    “伊兰图霸？他也会武功？”童无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错！他不仅会，而且很厉害！我看只怕当今世上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的功夫，应该远在师父之上！”武杨看着童无战，坚定道。

    “什么？在师父之上？”路无风有些不敢相信。

    “嗯，不错！我亲眼看见，他连天上的云都可以控制！”

    “什么？”路无风与童无战异口同声地惊道。

    “对了！二师兄，还记得我们那天说的话吗？你和大师兄，三师……对了，三师兄呢？”想起伊兰图霸那天的“清天环”，武杨不寒而栗，本打算叫路童叶三人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却发现不见了叶无烈。

    “他出去找你，不过没事，按约定，快回来了。”

    叶无烈一想起天上的那个巨大的涌环，就担心不已，性格急躁的他，哪里能在柳春寒的家里坐得住！这两日来，叶无烈一直在医华山的四面上寻找武杨。

    “哦，夕儿呢？”武杨突然发现，夕妍雪似乎也不在，问道。

    “在里边，一直要去找你，被我点晕了。”童无战给武杨说道。

    “我去看看夕儿！”

    “别急，你刚才准备说什么？”见武杨要走，夕妍雪又刚刚被他点晕，童无战叫住武杨问道。

    “哦，我们收拾一下，立刻去伊兰王国！”

    “去伊兰王国？”路无风听不懂武杨与童无战说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去伊兰王国。

    “没事，你去看夕姑娘，我给大师兄说。”听到是这个事情，童无战心中松了一下，对武杨说道。

    因为那天说到一半，伊兰图霸就突然而至，武杨之后就消失了，童无战便没有把和武杨的猜测，告诉任何人。

    “夕儿。”武杨解开了夕妍雪封住了的穴道，摸着夕妍雪有点不安的脸，叫道。

    “马儿？”夕妍雪听到有人叫她，从朦胧中，醒了过来。

    “马儿！真的是你！”定目一看，发现武杨正坐在自己一旁，夕妍雪惊叫一声，坐了起来，扑到了武杨怀里！

    “真的是你！你去哪了？吓死我了！他们说你被人打伤了，对了”，夕妍雪突然从武杨的怀里退了出来，泪目扫视着童无战的身体，“你哪里受伤了，我看能给你治一下吗？”

    看着夕妍雪激动又紧张，一边哭着，一边看着自己，武杨的心都熔了。

    “伤？治疗？你现在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了啊？”武杨这是玩笑话，也是心里话。

    不假，虽然只到中原不到两个月左右，但在柳春寒的短暂地教导和自身的聪明好学下，夕妍雪确实成长了不少。

    “你没事？”夕妍雪扫看了半天，发现武杨并没有哪里受伤了。

    “嗯！我没事，只是身上有点白……哎，怎么不见了？”武杨抬手一看，才发现像月光照在身上一样地天花护体，已经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呃……没什么，奇怪……”，武杨嘀咕道。

    “你……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啊……呃……我……我衣服破了，坏了，穿不成了，对，穿不成了，当时在山里，没办法，我就进魔冢，把你的衣服穿上了。”

    “哦。”

    “你等等我啊，我去换个衣服！”武杨一个闪身，向门外而去。

    “给，你的衣服。”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武杨就换完了衣服。

    “大师兄他们呢？”夕妍雪接过衣服，问武杨道。

    “哦，他们在堂中，走，我们一起去！”

    “好！”

    “哦，对了，夕儿，你不要在魔冢里边换衣服，知道吗？”看着夕妍雪就要出门，武杨说出了方才换衣服时，哽在心里的话。

    “哦，知道。”夕妍雪看着武杨，心中怪怪道。

    “那……那你……唉，没事，你记着啊？”武杨吞吞吐吐，支支吾吾道。

    “姑姑早就给我说过了。”夕妍雪奇怪地看着武杨，理所当然道。

    “啊，你知道啊？”武杨心突然一松。

    “知道什么？”

    “呃……没什么，走，我们赶紧去找师兄他们。”

    武杨拉过夕妍雪的手，心中暗喜。幸亏夕儿，对男女之事还比较懵懂。

    “啊？既然如此严重！”路无风听了童无战的话，吃惊道。

    “只怕比这个更严重。”

    刚到堂口，武杨就听见了路无风的吃惊。

    “小师弟，你没事吧？”看见武杨进来，刚回来不久的叶无烈一下跳了起来。

    “没事，辛苦三师兄了。”

    “说什么话！”叶无烈拍了一把武杨，笑道。

    “你还有什么发现？”听到武杨刚说更严重，童无战问道。

    “伊兰图霸！我们一直以为伊兰图霸只是一个小国的国王而已，这次交手，告诉我，我们要重新认识他了！”武杨在夕妍雪旁边坐了下来。

    “不错，如你所说，这伊兰图霸应该可以说是天下第一高手了！”童无战肯定武杨道。

    “嗯。还有，听了追七兄弟的话，他派青衣来杀柳春寒，听了绿衣的话，他直接来杀你，我看这医华山上一定有什么秘密！”路无风判断道。

    “嗯。大师兄说地不错，他是担心解药！”武杨点头道。

    “解药？”童无战疑问道。

    “对！那天与他刚一交手，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便把他引了出去。知道他是伊兰图霸以后，我就觉得蹊跷，只是要杀我，恐怕他自己就不会来了！他给我下魔虫之毒，已经过了两月左右了，我想他是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武杨看着童无战分析道。

    “你是说，他来找你问解药？”童无战猜测道。

    “嗯。一开始我只是猜测，所以我便试探他，说夕儿已经带着柳春寒制出来解毒之药走了，结果他听到有解毒之药以后，很是激动，并且追问夕儿去了哪里！”

    “如此说来，这伊兰图霸杀柳春寒，是想阻止柳春寒制出魔虫之毒的解药！”童无战分析道。

    “嗯，不错。看来是我害了柳春寒。”武杨低头，想起一切都是因为他来了医华山，有些内疚。

    “师弟不必自责，既然这伊兰图霸用了魔虫之毒，恐怕杀柳春寒，是迟早的事！”见武杨内疚，童无战劝慰道。

    “这伊兰图霸远在北荒之外，竟然对中原王国情况如此熟悉！”路无风由疑惑，感叹道。

    “我想这应该是天伊阁的功劳！”武杨沉声道。

    “不错！就是天伊阁！”童无战有些愤怒道。

    “既然有天伊阁，那他一定知道我们四人在一起了，为什么你们打斗之后，他没回来找我们？”路无风感到有些奇怪。

    “我想他应该是以为你们护夕儿去了当阳城！”武杨判断道。

    “当阳城？”童无战疑问道。

    “嗯，我告诉他，夕儿带着解药去了当阳城。”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童无战想到刚才武杨说要去伊兰王国，感叹道。

    “不好说，我没看见他去了哪，不过我猜他一定会去！能亲自来医华山，足见他对解药很重视！”

    “也足见魔虫魔兵在他的计划中的重要位置！说吧，你有什么计划！”童无战一边判断，一边看着武杨说道。他知道，武杨已经有了计划。

    “伊兰图霸功夫远在我们之上，我们如果去当阳城杀他，几乎没有胜算，而且，我们尚且不知道伊兰图霸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们先去伊兰王国。”童无战看着武杨说道。

    “对！去伊兰王国，我们唯有速去伊兰王国，将伊兰国军队里的统帅先杀了，然后看着他们自乱阵脚！”武杨看着路童叶三人，目光锐利道。

    “好计策！军队一乱，他的主力就没了！凭区区三百只魔虫，无论他有什么计划，恐怕都要破灭！”路无风赞同武杨的计划道。

    “等他的军队乱了，我们再找出魔虫，把他的魔虫为给毁了！”武杨继续说道。

    “釜底抽薪，先让他的军队乱成一锅羹！然后我们再回来，去天伊阁，把这个伊兰王国在中原王国的内应给宰了！”童无战看着武杨笑道。

    “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希望当阳城最好还是一座空城，而不是一城的伊兰士兵。”武杨眼光突然低了一下。

    “你是说……”

    “嗯，距当阳城除妖大会已经有一月左右了。”武杨打断童无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好深远的计划！看来这个伊兰图霸，不仅功夫在我们之上，谋略恐怕也不在我们之下，我们要快，我们现在只知道一个天伊阁，不知道的太多了！师弟放大鹏，我们要快！”童无战立身起来，向武杨说道。

    “要不要告诉朝堂？”路无风也立身起来，向堂外走去。

    “算了，刘诨那个猪脑子，他才不会信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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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7章 当阳流民

    “方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帅帐之内，王参将跪在帅案之下，低头禀道。

    “怎么回事？”方长堑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一身风尘的王参将急问道。

    “禀方帅，是逃难。”

    “逃难？”方长堑意外道。

    他也是八日前才听说有数万的流民，在北地流窜。

    “对！难民们说，他们都是当阳城的百姓。一个月以前，当阳城内也出现过一只长毛怪物！”

    “一个月前？长毛怪物？”方长堑想起了不久前，他在天门镇上射杀地两只怪物。

    “对！末将仔细已经问过，和我们在天门镇杀了地那两只，几乎一模一样。”

    “哦？那怪物现在何处？”方长堑心中疑惑。

    “已经死了！”

    “死了？”方长堑心中一惊。

    “对！难民们说，是天伊阁的天伊五雄杀了的。”

    “好一个天伊五雄！”方长堑感叹道，“那他们为什么还在跑？”

    “他们说，武杨又带了十几只妖怪，去了当阳城！”

    “武杨？”方长堑意外道。

    “对！”

    “怎么会？他不是去了北漠吗？”

    “对！难民们说，武杨就是从北荒之外带着妖怪去他们那里的。他们还亲眼看见了武杨带着妖怪，出现在他们的除妖大会上。”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我们抓住的妖怪也是武杨带过来的！”

    “目前来看，就是武杨！”

    “不对！那怪物不通一点人性，怎么可能听人指挥？”方长堑觉得说武杨带着妖怪去当阳城，有些不合情理。

    “这我也觉得奇怪，可是很多难民都这么说，而且他们都说自己亲眼看见了。”王参将摇头道。

    “嗯，我看这样，你先带一百士兵速在难民最多地方，调集军队建一个临时的收容之处，先将难民们收容一下，我自带一队人马与穿云弩去当阳城看看！”方长堑决定还是要亲自去当阳城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

    “啊？”

    王参将听了，大吃一惊，“方帅，国法军不参政，收容难民乃是地方官员之责，我们万万不可参与啊！”

    “参政？百姓有难，此时正是我等保家卫国之人效力之时，怎能袖手旁观！”方长堑不以王参将的话为然道。

    “方帅，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您难道忘了上次东西二帅之事了？”王参将看着方长堑，提醒道。

    “可是……”听到东西二帅，方长堑犹豫道。

    “方帅，没有什么可是，你要为云大人着想啊！”王参将见方长堑犹豫，进一步道。

    “云大人？”

    “对！”

    方长堑一下坐了下去。上次为了不让东西二帅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他私下给东西二帅告知天门镇军情的事，被国王知道后，国王大怒！

    若不是王参将动了点心思，给东西二帅的军报上只写了些含糊言辞，让刘卑刘建父子无法拿住致命的地方，云大人又以性命力保他，估计他此刻早已不是什么北帅了。

    “方帅，如今朝堂之上，刘卑刘建父子之党众多，云大人时刻都要慎言慎行，您切不可再让刘卑刘建二人抓住了把柄啊！”见方长堑坐了下去沉思起来，王参将再次言道。

    “可是……”

    “方帅，您不能可是了。刘卑刘建父子整日盯着五帅，如果您再出一事，恐怕‘五帅格局’就要不保了！”王参将单膝跪在地上，看着方长堑，颤声道。

    “你先起来。”方长堑看了一眼王参将，抬手道。

    其实，王参将所说，他又何尝不知道！自从恩相木大人不幸葬身火场之后，刘卑刘建就不断地想办法破坏木大人定下的五帅格局，意图恢复他们王公贵族的高高在上的旧制。若不是有云大人当时鼎力支持木大人的五帅格局，恐怕，五帅格局早就没了。

    这些年来，刘卑刘建父子死心不改，一边笼络人心，发展自己的党羽，一边在暗地里监视他们五人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是摩拳擦掌地等待着他们五人出一点点纰漏！

    这次当阳难民之事，已有一月左右，至今不见朝堂之上有任何的动静，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如此不合情理，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怎么可能到现在没有一点动静！

    “王参将，此事蹊跷，你速修军报两份，一份给云大人，一份给国王，另外，在给国王的那份再加上一份请命诏，一来请命我北军救赈难民，二来说明我已派一百人前去往难民之处安抚调查，三来言明难民所说地当阳城之事。”

    “好计策！”王参将本是要坚持不让方长堑出兵的，但听了方长堑的安排，心中觉得真是妙也！

    “还有，一定要写清楚，这是一个月以前，就发生了地事情。”

    “明白！”王参将与方长堑深深地对视了一眼。

    其实，方长堑不说，王参将自己心里也明白该怎么做。

    从难民之处回来的路上，他就想过了，此事不论如何，一定会将方长堑牵连进来。只是他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要力阻方长堑出兵。因为不管比管更好，是整个中原王国目前最好的生存之道。

    ……

    “小师弟啊，伊兰王国有什么好吃的吗？”叶无烈抱着一个酒坛，喝了一口后，问武杨道。

    “这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童无战打断武杨斥叶无烈道。

    “什么时候，人都要吃饭啊！不吃饭，人什么也干不了！”叶无烈怼童无战道。

    “你们两个别闹了，还是想想，一会该怎么办吧！如果伊兰图霸有几十万大军，我想我们所面对的将是我们从未有过挑战！”路无风看着远方说道。

    “对了，小师弟，还要多久能到啊？”

    “还要大半日吧，我们离当阳城不远了。”

    “好吧！那我先睡一觉！再过半日，老叶我就要上阵杀敌了！”

    “哎，大师兄，你们看，那是什么？”童无战突然指着地上叫道。

    “好像是人群。”路无风看了一会儿，猜测道。

    “走，下去看看！”武杨说着脚下一拧，大鹏鸟突然翅膀一动，向地上飞去。

    “果然是人群！师弟，把鹏鸟收起来。”

    “好！你们小心！”

    只见武杨眼睛一闭，眉头向内一皱，一道闪光，大鹏鸟变回一块翠玉飞进武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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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8章 黑衣之死

    “这位大哥，你们这么多人，这是要去哪啊？”童无战拉住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问道。

    “去方营啊！”

    “方营？什么方营？”童无战好奇道。

    “就是北帅方长堑的方营啊！”

    “方长堑？”

    童无战默念一声，转而对着中年男人笑道，“这方长堑是堂堂北帅，他的帅帐岂能让咱们这些人随便进去啊！”

    “他的帅帐我们当然进不去啊，我们去的是他的方营！是他为我们特意建的方营！”

    “啊？特意？”童无战从好奇到吃惊。

    “对啊！”中年男人说地很自然。

    “为什么啊？”童无战追问。

    “收容我们这些无家可归之人呗！”

    “无家可归？怎么回事？又有水灾了？”童无战一惊，联系到了水灾。

    “不是！是人灾！妖怪灾！”中年男人狠狠道。

    “妖怪？”叶无烈吃惊道。

    “对啊！一个月前，那武杨带着十几只妖怪……”

    “你们是当阳城百姓？”武杨突然明白过来。

    “对啊！”

    “谢谢你啊，大哥！”见事情已经搞清楚，童无战放开中年男人，笑道。

    “你们也快点跑，听说方帅能杀妖，去方营，准能活命！”中年男人一直想跑，终于被童无战放开，赶紧顺人流而去，刚跑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武杨六人喊道。

    “国法军不参政，看来这个方长堑是得到了朝堂的命令了！”童无战看着人流说道。

    “看来我应该去找一下方长堑了！”武杨看着人流说道。

    “不错！这倒是个好机会！”童无战看着武杨说道。

    ……

    “驾！驾！”

    夜幕之中，月色之下，一个着一身黑衣斗篷的男人，向一支箭一样地向前飞窜在中原的国土之上！

    不是别人，此人正是伊兰王国“七大祭祀”之一的黑衣祭祀。

    他已经这样连夜奔袭七日了。

    那日从大殿出来以后，他回去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立刻赶去了他在伊兰王国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其下边有一个秘密水道的食水潭。

    下潭不到四日，他便到了当阳城。然而到了当阳城以后，他才知道，原来绿衣去了医华山，也才知道，青衣已经死了。

    伊兰图霸的命令是让他分出一半的魔虫与死士交给绿衣，绿衣人又不在，所以他就让自己的一百二十名死士先去了京帅之地。自己便在当阳城等了三日。然而，三日后，他依然没有等到绿衣回来。

    这次伊兰图霸派出了从未动用过的死士，并且那日会诏也说地很清楚，事情之重要，不言而喻。他不敢耽搁，也深知自己所负责的京帅之地十分重要。

    所以，到了第四日，他就将要给绿衣的六十魔虫和锦盒交给了本来要随绿衣去南帅地的一百二十名死士，让他们在当阳城等候绿衣。并在让洛川红派两路人，一路去医华山将情况报给绿衣，一路去伊兰王国把情况报给伊兰图霸之后，自己便带着自己的六十只魔虫与锦盒，向自己所负责的京帅之地奔袭了。

    长路漫漫，黑衣连着六日奔袭，已是累地晕晕沉沉。

    他本是一掌管后勤精算之人，除了祖传的瞬闪之功外，他可以说是一点武功也不通，俨然一个文弱书生。如今这样奔袭六日，身体已经明显吃不消了。

    “这位客官，您里边请，小店茶点小炒，酒水肥鸭应有尽有！”

    “给我来壶淡酒，再来两个素炒。”

    “好嘞！您稍坐，素炒淡酒马上就来。”

    黑衣实在浑身难受，正好肚子也饿了，便就进找了一家酒肆，一来吃点东西，二来再换匹马，三来歇歇身子。

    之所以要了壶淡酒，是因为他很惆怅。

    与青衣、红衣不同，他祖祖辈辈都是伊兰子民。四百年以前，他祖上在伊兰王国中还曾经一直都是地位十分显赫的富商巨贾，家里的生意遍布全国。家里最鼎盛的时候，当时整个伊兰王室的财富都没有他家里财富的一半多。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据家谱记载，四百年前中伊两国曾发生过一场不知缘由，只知结果是伊兰王国从此基本覆灭了的大战。

    覆巢之下无完卵，就这样，黑衣的家族，曾经无比辉煌的家族，在那场大战以后，也随着强大数百年的伊兰王国，灰飞烟灭了。

    家谱中记载，由于在那场大战中，他的祖先曾不遗余力地支持过国家，大战之后，国王让他的祖先掌管了已经几乎可以说不存在了的国家财务。而他的祖先为感国王之厚恩，发誓一定世代为国家效力，保护王室，永遵王室之命。

    黑衣举杯饮下一杯淡酒。

    他虽然不知道四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祖先会对一个亡国之王发誓效忠。但四百年来，家道一落至此，让他有些悲凉。

    自伊兰无界施行“专修”之后，他这个除了精算之外，再无用处之人，虽然忝列在“七大祭祀”，实际上一直都是在边缘位置。

    所以，那日接到来中原的命令，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虽然他不知道伊兰图霸为何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但是他一定要做好这件事！

    想到此处，黑衣举杯仰头，喝尽了最后一滴酒，起身向外而去。

    祖训他不敢忘。即便如今的他，如今的家族，已经不复当年。

    “嗖！”

    就在黑衣准备上马之时，只听“嗖”地一声，一只飞石向他击来！好在黑衣有瞬闪之功，听到声音就闪在了一旁。

    “谁？”

    黑衣叫出一声，沿飞石的方向看去之时，只见一道黑影突然闪过。

    “站住！”黑衣大叫一声，追了上去。

    “嗖！”

    黑衣刚追出不到三里，突然又有一飞石向他击来！黑衣再次一个闪身躲开。

    “你是谁？为何引我来此？”

    就在黑衣再次闪身立住之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距他几步之外。

    黑衣很清楚，面前的黑衣人是故意带他到这里来的。

    “为取你之命！”

    “啊！”

    只见那黑衣人话音一落，身体刚一闪，就听见黑衣一声惨叫！

    “是你？”黑衣手里拿着一块黑布，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敢相信。

    原来黑衣虽然被一击打在胸膛之上，但还是一把抓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不错，是我！”

    “咔！”

    “啊！”

    只见黑衣人突然向黑衣冲了过去，只听一声骨断之声，黑衣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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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09章 武杨拜帐

    “报！方帅，军营外有六人求见！其中一人说他姓武！”

    “姓武？”王参将看着传令兵嘀咕一声。

    “让他进来！”方长堑双眉一动。

    “胡副将，埋伏一百弓弩手在账外，将帅帐围起来，另外，再备两副穿云弩！”

    “末将领命！”胡副将接过帅令，迅速向帐外而去。

    “他来做什么？”王参将搓着手指，双目流转道。

    “来地正好！省得我们去当阳一趟！”方长堑一把拿下帅剑放在手旁。

    “在下武杨，幸会方帅！”武杨对着方长堑拱手道。

    “听闻武杨二十出头，目厉人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长堑话虽说的客气，但人却坐着，巍然未动。

    “方帅中年厉韧，让在下甚是惭愧！”武杨混迹江湖虽五年之多，但经历却一点不薄，方长堑用词考究，武杨恰好现卖了一下与月牙石幻斗嘴半月以来的精进嘴功。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江湖上响当当地人物！六位请坐！”方长堑大笑一声，朗声道。

    “不知这五位是……”，王参将看着其他五人，拱手问道。

    “这五位乃是我的朋友。”

    “既是朋友，何不将面具取下来？”王参将笑着说道。

    “方帅，这位将军，恕在下无礼了，我这五位朋友皆是陪在下路过而来，乃是江湖中人，我与他五人有言在先，不让他们以真面目示二位朝中重臣。”

    原来，在进帅帐之前，童无战不知从来弄来五个面具让他们五人带上，说是他们不宜让方长堑这种人见到真面目。叶无烈不肯，最后还是路无风带头带上了面具。

    “那为何还要来帅……”

    “哎，王参将，武杀手既然能带着三男一女一小孩来拜帐，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我主虽客便便是了。”方长堑举起酒杯一边向武杨敬道，一边笑着打断了王参将。

    “方帅不愧掌一方帅印，一眼便看出了在下有意如此！佩服佩服！”被直呼杀手，武杨不甘示弱。

    “哈哈哈，武杀手真是爽快人，既然如此，还请武杀手直言！”方长堑大笑一声，抬手道。

    “好！那在下就直言了！方帅既然已经建方营收容难民，那肯定也是知道了当阳城关于在下的谣言了？”武杨挺身，对方长堑拱手道。

    “谣言？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看未必是谣言吧？”王参将看着武杨，质疑道。

    “这位将军说的不错，无风不起浪，当然是有原因了。”

    “哦，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干得了？”

    “不，我只能说，因我而起，与我有关！”武杨挺身，朗声说道。

    “哦？愿闻其详。”见武杨很有底气，方长堑身体挺了一下问道。

    “不知方帅可知道天伊阁？”武杨向方长堑拱手道。

    “当然知道，当阳城位在西北，是北帅地与西帅地的交界，天伊阁乃当阳城第一门派，堂堂北帅怎么会不知道！”王参将看着武杨大声道。

    “那北帅可知这天伊阁与伊兰王国密谋造反之事？”武杨看了一眼王参将，继续说道。

    “什么？伊兰王国？”王参将身体向前一挺，一脸狐疑地看着武杨。

    “对！”武杨看着王参将，掷地有声道。

    “哈哈哈，武杨，那伊兰王国不过区区不到一千人，他敢造反？”王参将看着武杨如此肯定，大笑道。

    “他们有多少人，在下确实尚不知晓，但在下曾亲眼见过他们的军工谷！”面对王参将的嘲笑，武杨倒是不卑不亢。

    “什么？军工谷？”方长堑眉头一动，厉目看向武杨。

    “不错！”武杨迎着伊兰图霸的眼睛，肯定道。

    “何等规模？”方长堑对视着武杨，淡淡道。

    “不大，不过若有几代国王积攒，却也不少。”武杨眼神毫不躲避，看着方长堑，将自己的猜测也讲了出来。

    “这是你的猜测。”方长堑淡淡道。

    “不错！”武杨肯定道。

    “武杨，且不说你所说的真假，就算是真，可是这与难民之事，有何关系？”王参将有些不信武杨的话，想起武杨突然来访，他以为武杨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我且问你，如今的当阳城是不是一座空城？是不是一座谁都不敢去了的空城？”武杨知道王参将在想什么，于是反问王参将道。

    “是！可是那又如何？就凭这个，当阳城那么多百姓的话，就是假话了？这一切就和你没有关系了？”王参将反问武杨道。

    “百姓是被天伊阁设局骗了。”武杨看着王参将断然道。

    “哦？局？我倒想听听天伊阁设了一个什么局？”方长堑看着武杨，一展眉头道。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武杨带着北荒之妖去当阳城的事。方才听武杨反问王参将，“如今的当阳城是不是一座空城？是不是一座谁都不敢去了的空城？”他的心中立刻就动了一下。因为作为北帅，他很清楚，当阳城现在算是一座空城。

    “此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说之前，我先要告诉方帅与将军，武杨虽不敢说自己顶天立地，但武杨绝不说瞎话！”武杨挺身，义正言辞。

    “好！我与王参将洗耳恭听！”见武杨认真起来，方长堑坐直了身子。

    “当阳城中只有过一只长毛妖怪，被我在当阳河边遇见，淹死在了当阳河中，也就是天伊阁在除妖大会上，说是天伊五雄杀死的那只。”

    “你是说，怪物是你淹死地，天伊阁打捞上来之后，说是他们天伊阁抓住的，然后还污蔑妖怪是你从北荒带了的？”王参将看着武杨问道。

    “不错！不仅如此，他们在除妖大会上，还公开栽赃说我带着十几只妖怪，要将当阳城屠城！”

    “红口白牙，你怎么解释百姓说亲眼看见你一事？”王参将听到这，发现武杨所说与他所掌握的情报有诸多吻合之处，于是直接问到重点。

    “百姓确实亲眼看见我了，因为我当时正在参加除妖大会的百姓之中上找人，听到有人说我带着妖怪要来当阳，我便跳上台。本想戳穿他们，结果却反被他们顺势当场栽赃了！”武杨有些气愤道。

    “听起来倒也合乎情理，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能为你证明？还有，依你所说，他们似乎应该知道你在当阳城才对！”王参将看着武杨明显气愤，接着说道。

    “我没证据。”武杨想了半天，发现除了夕妍雪，似乎没有人能为他证明。

    “哦？没有证据，方帅怎么相信你？怎么判断你和天伊阁到底谁在撒一个弥天大谎？”王参将看着武杨厉声问道。

    “报！”

    就在这是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冲进了帅帐之中。

    “说。”方长堑见传令兵看见武杨六人后，跪在地上不言语，说道。

    “报告方帅，当阳城城门紧闭，守将石开以当阳城内有妖为由，关门不开，不遵帅令！”

    “好一个石开！竟敢抗命！”王参将对传令兵一边挥手示意，一边愤然道。

    “哦，看来方帅早就已经料到了此事蹊跷！”武杨一下明白过来。

    “你是来给自己正名的吧？”方长堑似乎对当阳城守将石开的抗命一点也不意外，看着武杨淡然道。

    “不错！还望方帅成全！”见方长堑直接开口，武杨起身拱手道。

    “这个好说，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伊兰王国怎么回事？”方长堑对着起身的武杨，压手示意武杨坐下来，缓缓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还只是在猜测，并无真凭实据。”武杨坐下身来，说道。

    “王参将，你立刻给国王和云大人修军报一封，将伊兰王国私建军工谷，石开违抗帅令，以及天伊阁栽赃武杨使当阳空城三事凑明，并请国王与云大人准许将当阳城围城封锁。另外，让胡副将召集一下难民，一会儿我要亲自为武少侠正名！”

    “谨遵帅令！”王参将起身拱手，退出帅帐。

    “多谢方帅！”王参将退出后，武杨起身对方长堑拱手说道。

    “若江湖中人，皆像你一样，真正心系国家，那就好了！来！请！”方长堑对武杨举杯道。

    “请！”

    “不知你从何得知伊兰王国与天伊阁密谋谋反的？”一饮而尽，方长堑放下酒杯，凝目看着武杨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目前只是靠直觉与猜测。”武杨面露惭愧道。

    “无妨，你且说来听听。”方长堑熟谙兵诈之理，深知敏锐的本质就是直觉与猜测，所以一点也不在乎武杨没有真凭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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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0章 银铃四跳

    “拜见我王！”

    “起来吧！”

    大殿之上，一片通明，伊兰图霸高高地坐在石座之上，虎视着大殿中央剩下的九个秘护与九个忍护。

    “除二秘护与二忍护之外，你们十六人，速去中原京帅之地，寻找黑衣祭祀！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他给孤找到，然后速打开他的锦盒，与他一起立刻依锦盒行事！”

    “遵我王命！”只见十六个秘护与忍护接了命令，立刻向殿外而去。

    “二秘护，二忍护听令！”十六个护法刚走，伊兰图霸立刻看向二秘护与二忍护。

    “臣在！”两位护法闻声立刻双膝跪下。

    “你二人速去军工谷中，准备一下，各带五百死士，一日后，与我一起，同去中原！”

    “遵我王命！”二秘护与二忍护起身，向大殿之外而去。

    阴火通明的大殿之中，此刻只剩下一脸霸狠之气的伊兰图霸。

    那日亲自上医华山了结了武杨之后，他便去了当阳城。

    解药之事重大，他必须亲自去当阳城看一下。然而，到了当阳城，见了师父以后，知道当阳城已经封城一月有余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竟然被武杨骗了！

    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若不是与师父合计了一番，觉得解药对他的计划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他真是有把武杨从地府抓回来，再杀一次的冲动！

    同时，他也觉得，幸亏自己已经杀了武杨，否则这个武杨还真可能对对自己的计划，产生影响。

    昨夜是他从当阳城回来的第七日，他从自己回来和黑衣派人报绿衣情况的时间上推算了一下，尸血魔虫应该已经全部到位了。

    于是，他去了宗祠。

    十年了，上次去宗祠，还是十年前，父王离世的时候。

    他跪在宗祠里，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因为激动说不出来。

    四百年，四百年的苟且，四百年的奇耻大辱，四百年的不堪回首，四百年的忍辱负重，四百年的终于到他……一幕幕的画面闪现而出，伊兰图霸无以言说。

    ……

    “伊兰图霸，你给我记着，身为伊兰王室，你这条命，不是你自己的！他是数以万计的伊兰臣民的！是数以万计的伊兰冤魂，伊兰忠魂的！你活着，不是为你活着，你是为他们活着！你是为由他们组成，由他们护成的这个国家活着！这是你别无选择的使命！起来！啪！你给站起来！啪！啪！！”

    ……

    伊兰图霸怎么也忘不了自己的小时候。忘不了那成天练功，成天挨打，还要成天背书写字的小时候。

    那时候的师父年轻力壮，父王也是。他还记得师父每次教训自己的时候，父王都是站在边上，冷冷地看着。

    那时候，他有很多不懂，有很多的想不通，也有很多的怨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受那样的折磨，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别人一样去玩耍。

    也许是经历太多锤炼，也许是师父的用心良苦得到垂怜，又也许是父王的精诚之心得到回报，他的醒悟比任何人都快。

    二十四年前，他十六岁的那年，他就和师父、父王在一起，密谋了他首先提出的这个计划。

    他没有办法亲自去看一看师父和父王给他所描述过多次的那个场面，但他可以从师父和父王每次描述那个场面的时候的表情、语气、动作，去想象那个惨不忍睹、无法直视却又荡气回肠的场面。

    那是伊兰民族的耻辱，也是伊兰民族的精神，更是伊兰王室的责任。

    君不忘，赤血千里魂不散，

    两相望，乾坤朗朗魄犹在。

    谨思过往，怨泪两行！

    伊兰图霸跪地九叩，拿出了袖口中的——

    银铃铛！

    寒光凉色，取命无声。

    伊兰图霸看着手中银铃，内心里的仇恨再也无法漠然，他兴奋，激动，心潮澎湃！

    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对复仇的欲望，也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对欲望的渴望！

    他微笑着，阴笑着，大笑着，狞笑着，眼神越来越凶戾地，终于摇动了他梦寐以求的四跳！

    银铃四跳，计划启爆！

    中原，中原刘氏，中原人种，从此刻开始，开始结束！

    伊兰图霸看着银铃大笑之声响爆宗祠！

    然而，很快，伊兰图霸的大笑之声，就停了下来。

    因银铃而起，因银铃而止！

    当他摇动银铃之后，唯独黑衣迟迟不见回应！

    黑衣失踪了！

    伊兰图霸感觉自己好像被晴空一道霹雳！

    他的计划一直都是悄无声息地进行的，出现这种情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黑衣，黑衣，他可是负责京城位置的！把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黑衣，他可是一直一点都没有担心过的！甚至让黑衣去京城位置，还是他仔细考虑以后，才决定了的！

    可是，然而，就是这个自己仔细考虑过的，他却偏偏就是联系不上了！

    这种联系不上是可怕的！是要命的！是要影响，甚至破坏了整个计划了的！因为这代表着，意味着，现在，此刻，京城之地竟然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伊兰图霸在那一刻是有点崩溃了的。因为他的弦，绷得太紧了。

    那一刻，他想过太多：黑衣出事了？黑衣被发现了？黑衣被抓了？黑衣已经死了？或者黑衣的银铃丢了？黑衣没有发现银铃四跳了？还是黑衣背叛他了？

    凉风解惑。

    就在伊兰图霸因为过度紧张之时，一股凉风吹过宗祠，吹进了伊兰图霸的衣袖。

    伊兰图霸打了一个寒颤，清醒了过来。

    黑衣虽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也不是谁都能对付得了的人。他有祖传的瞬闪功夫，不管是交手还是逃脱，有这功夫在，自身的安全应该是无忧的。

    但是，万全都是在尽在掌握之中的。

    于是，他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将十八个护法都召到了大殿之中。不管黑衣到底什么情况，立刻派人前去接应，做好准备，比什么都重要。不仅如此，他还临时做了调整——自己亲自去中原。

    因为东南西北四地的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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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1章 阴谋露水

    “我在伊兰王国看过伊兰图霸妹妹伊兰图雅的一份心记，里边有说过她们的使命，就是将自己一生的全部，永世地奉献给伊兰复兴的伟大事业。”见方长堑如此相信自己，武杨便将自己心中觉得能作为一点依据的“紫衣心记”说了出来。

    “哦？竟然有这种事？”

    武杨的话让方长堑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伊兰王国中竟然还有这样一部分人。

    “不错，这是在下亲眼所读。”武杨看着方长堑，肯定道。

    “伊兰复兴？哼，我看他们这是白日做梦，如今的中原固若金汤，想以当阳城为突破口，与中原发动战争，只怕与以卵击石无异！”方长堑身体向后一靠，厉声道。在他看来，伊兰图霸这是不自量力。

    “方帅还是不要大意轻敌，我虽不知伊兰图霸有多少兵将，也不知他有什么计划，但我却可以肯定，这伊兰图霸是个深谋远虑之人，绝不是个不自量力之人。我看他的计划绝不是以当阳城作为突破口这么简单。”武杨见方长堑似乎不把伊兰王国放在眼里，提醒方长堑道。

    “哦？这么说，武少侠见过伊兰图霸？”方长堑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

    “不止见过，还交了手！”武杨看着方长堑，如实说道。

    “既然如此，武少侠怎么不直接先杀了这个狂徒！”方长堑见武杨知道伊兰图霸要谋反，竟然没有杀了伊兰图霸，言语中有些惊疑，也有些责怪。

    “咳”，听了方长堑的话，武杨因为太意外，咳了一下。

    “方帅见笑了，我若不是运气好，侥幸逃了，只怕此刻早已被那伊兰图霸送上黄泉路了。”武杨看着方长堑脸色尴尬道。

    “什么？”听了武杨的话，方长堑身体向前一扑，手抓在帅案之上，不敢相信道。

    谁不知道武杨乃是当今天下第一的杀手，武功在中原江湖之上那是一骑绝尘！

    “方帅见笑，在下确实差点命丧伊兰图霸之手。”看到方长堑如此吃惊，武杨心中更加惭愧道。

    “不想这伊兰国王竟也会武功！”再次看到武杨面露惭愧之色，方长堑身子向后一靠，黯然说道。

    “不仅会，还远远在我之上啊！”武杨想起那日亲眼看见的云涌与地涌，大师兄和二师兄所说的巨大涌环，感叹道。

    “哦？如此说来，这伊兰图霸似乎还真不可小觑。”看到武杨感叹的神情，方长堑一方统帅的本色，立刻回归。

    “对了，除了这些，武少侠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有，不过这说起来可能会有些玄乎。”

    “但说无妨！”方长堑坐直了身子，豪气道。

    “毒。”

    “毒？”

    “不错，魔虫之毒。”

    “魔虫之毒？”

    “对！一种被他们称为魔鬼的转世，末日的来临，标志人皇诞生的毒。”武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魔虫之毒，便照搬了伊兰图雅的话。

    “魔鬼转世？末日来临？人皇诞生？”方长堑听得有些懵。他还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毒，或者准确地说，他还从未听过，有这样描述一种毒的。

    “不错！”武杨看着方长堑的疑问，肯定道。

    “你确定他们培养出来了这种毒？”方长堑虽然对武杨说的毒有些想象不来，但这并不影响他抓重点。

    “对！我中过这魔虫之毒。”

    “哦？你中过这毒？”方长堑双眼看着武杨，惊奇道。

    “不错！”武杨用肯定回答了方长堑的惊奇。

    “如此说来，你的毒已经解了？”方长堑看着我此刻的气色，猜测道。

    “解了。”

    “那你一定知道怎么解这毒了？”方长堑看着武杨，疑问道。

    “实在惭愧，在下对医道半点不通，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被人解了毒。”

    “哦？为你解毒之人呢？”方长堑追问道。

    “制造解药的人，已经死了。”武杨看着方长堑，落寞地说道。

    “你确定伊兰图霸要用这毒来发起对中原的战争？”见武杨提起制造解毒之人，神色落寞，方长堑问向另一个问题。

    “确定，因为伊兰图雅说过，将魔虫培养出来，是他们伊兰重振辉煌、一雪前耻的唯一机会。”被伊兰图霸这么一问，武杨再次想起了伊兰图雅的心记里，其实早就写过炼制魔虫是用来让伊兰复兴的。

    “对了，既然你中过毒，可否说一下，中了这魔虫之毒之后的症状？”直觉告诉方长堑，尽快搞清楚魔虫之毒，似乎很关键。

    “实不相瞒，我是被人打晕之后中毒的。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的情况了，不过我亲眼见过另外一人中毒。”武杨目光看向账顶。

    “中毒之后，整个人会浑身发烫，进入六亲不认，完全失去意识，不知疼痛，像疯了一样的状态。变得凶狠，残暴，嗜血，完全没有了人性，像妖怪一样。”

    “哦？”听着武杨的话，方长堑吸了一口凉气。

    “对了，他们中的人说过，中了魔虫之毒的人会诞下尸血魔兵！”提到青衣，武杨突然想起青衣关于尸血魔兵的话来。

    “尸血魔兵？”方长堑心中一动，默念了一遍。

    “不错，不过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尸血魔兵。”武杨见方长堑有所迟疑，补充道。

    “就是说，你也未曾见过尸血魔兵？”方长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有些不安。

    “对！如果中毒之人不是尸血魔兵的话。”武杨看着方长堑想了一下说道。

    关于尸血魔兵到底是什么，自从青衣说了尸血魔兵以后，武杨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尸血魔兵是指中了毒以后的人，还是指别的什么。

    “如此说来，这伊兰图霸是要用这种魔虫之毒对中原发动战争了”，方长堑双目深邃地看着账外，忽然沉声问武杨道，“你可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

    方长堑仔细地想了一遍武杨说过的话，他发现，如果尸血魔兵真的如武杨所说，那么他一定有很强的杀伤力与破坏力。这样的异类，如果用在战场上，那其威力可是足以影响整个战争的胜负的。

    “不知道，我在伊兰王国时，还不曾知道这么多。所以，也一点没有注意到过这些。”武杨看着方长堑摇了摇头，说道。

    在此刻看来，武杨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曾经与一个巨大的阴谋擦肩而过。

    如果说与童无战的猜测是他开始揭动伊兰图霸计划的窗纱，那么与方长堑的对话，或者说，给方长堑的讲述，无疑让他的猜测更加立体与有据可循，甚至已经变成了推测。

    紫衣心记！

    不错！自从听了青衣的话以来，他都一直沉浸在魔虫之毒是什么，解药是什么，食水村为什么被屠村取血，阿明娘为什么被杀，伊兰图霸有什么阴谋，尸血魔兵到底是什么之中，而忽略了伊兰图雅为什么炼制魔虫以及紫衣心记里的那句：

    “我们伊兰女氏的使命，就是将自己一生的全部，永世地奉献给伊兰复兴的伟大事业！她还说，将魔虫培养出来，是我们伊兰重振辉煌、一雪前耻的唯一机会！”

    在局中者迷。

    此刻顺着方长堑的眼光看向账外，武杨一下子串连了起来。

    “武少侠，你看到了什么？”方长堑看着和他一起看着账外的武杨，沉声道。

    “一点光亮。”武杨看着账外，回应方长堑道。

    “武少侠，你觉的这尸血魔兵，与出现在当阳城和天门镇的长毛怪物，会不会有……”，方长堑看着与武杨同样的一点光亮，双目深陷，搓动手指，讲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当阳空城已不必再想，必是伊兰图霸所为了。但让当阳城空城的长毛妖怪，出现在天门镇，又是怎么回事呢？魔鬼转世，末日来临，人皇诞生，六亲不认，失去意识，不知疼痛，疯了一样，凶狠，残暴，嗜血，没有人性，像妖怪一样的尸血魔兵，又到底是什么呢？

    是妖怪！是尸血魔兵！那么，长毛妖怪是不是就是尸血魔兵？

    “什么？”武杨转头看向方长堑，惊叫出声！

    方长堑的话，让武杨脑中“轰隆”一声炸响！整个人久久不能从炸响的余波中回过神来！

    只有他，只有他真真见识过那长毛怪物！也只有他知道，知道那长毛怪物的可怕之处！

    如果尸血魔兵是那长毛怪物，那么世间就真的是有魔鬼降临！世间的末日真的就要来临了！

    因为那可是近三百只的妖怪啊！

    然而，吃惊归吃惊，武杨很清楚，方长堑所说，是真有这种可能的！

    “武少侠，我方才听你说，你曾经将当阳城的那只长毛妖怪淹死，不知那长毛怪物水性如何？”方长堑看着武杨，轻淡地问道。

    他对自己提出的猜测，并不是不吃惊，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对他来说，他要做的是，如果自己的猜测就是事实，他应该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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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2章 北帅正名

    “此妖几乎没有水性。”武杨看着方长堑，想到那日在当阳河淹死长毛怪物的情景，回忆道。

    “也就是说，水就是他的克星。”方长堑眸子一深，心有所思道。

    “对！可以这么说。”武杨突然明白了方长堑的意思，激动道。

    “如此看来，只要用水，再配合我的穿云弩，便可阻止并射杀这妖怪了！”讲到这里，方长堑一直搓动着地手指立刻停了下来。

    “对了！还有一事要请方帅留意。”刚才提到当阳河，武杨突然想起了伊兰图霸。

    “少侠请讲！”

    “六日之前，我曾经在医华山与伊兰图霸交手，后来用计将他骗去了当阳城。”

    “你是说，伊兰图霸此刻在当阳城？”听到武杨这话，方长堑立刻挺身站了起来。

    “这个……这个我目前不敢确定，只能说他六日前，向当阳城而去了。”武杨没想到方长堑会立刻站起身来，有些惊讶。

    “多谢武少侠坦诚相告，本帅会立即做出部署，以备不测！”方长堑一边说着，走到武杨身边拱手严正道。

    “多谢方帅信任之情！”武杨同样拱手严正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武少侠含冤如此，不卑不亢，本帅实在佩服！走！我们去帐外看看难民们，我要亲自为你正名！”方长堑说着一把拉住武杨，向帐外而去。

    被方长堑这样拉着向帐外而去，武杨的心中有些许忐忑。

    来地时候，武杨还想着怎么才能让一地之统帅为自己正名，为此他还特意请教了童无战和路无风。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方长堑会先主动问他的，更是万万没有想到方长堑不但主动问他，还主动的提出要为他正名。他甚至都不敢想。

    武杨是没有想到方长堑如此豪气干云的，但方长堑对武杨可是有过特别地关注的。

    在方长堑看来，武杨一直都没有与王国的命运脱离过，甚至还一直紧紧地与王国的命运纠缠着。因为自从江湖上有了武杨这个人的出现以后，好多在暗底下与刘卑刘建父子相关联的江湖中人，都相继死在了武杨的刀下。

    他虽然不知道武杨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是谁在指使武杨这么做，但是他一直都暗中为武杨叫好。因为刘卑刘建父子，实在需要像武杨这样的人去教训一下，因为国法已经不能将刘卑刘建父子及其党羽有约束作用。

    当听到武杨在当阳城带着妖怪之时，他一点都没有相信，因为他直接就联想起了“焦家庄案”。

    只是起初，他并没有想到这件事背后的主谋竟然是伊兰图霸，因为他还以为又是刘卑刘建父子在背地里行事。

    北风吹扬，军旗招展。

    武杨看着一个个站如青松，挺胸直背的士兵，心里感叹连连。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了这只是临时组建起的一个千人营，就这风貌，他是断然不会相信这是临时组建的！

    “北帅来啦，北帅来啦……”

    还没有到帅台之上，武杨就听见了一片山呼之声。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安静一下，方帅来看大家了！大家安静一下！”

    胡副将对着帅台下的激动的百姓们，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挥压着双手。然而，却一点用都没有。

    “乡亲们！”

    武杨只听方长堑一声刚喊出，声音虽然不大，但帅台下数以万计的百姓却全部没了声音。

    整个台下，鸦雀无声。

    “乡亲们，你们受苦了，方长堑在这里，再次给大家赔礼了！”说着，只见方长堑后脚一跺，挺胸直背，对着台下的百姓，深深地抱了一拳。

    “方帅，您别这样了，要不是您我们都还在喝西北风呢！”

    “对啊！方帅，您每来一次，都是给我们赔礼道歉，我们受不起啊！”

    “方帅，这都是那武杨害得，和您没有关系啊！”

    ……

    人群中最前面的几个人，先后喊道。

    武杨站在一旁，先是一阵激动，再是一阵感动，最后是一阵震动！

    “各位乡亲们，你们不要激动，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今天我来，就是告诉大家，大家都被骗了！”

    “什么？被骗了？”

    “怎么回事？”

    “什么人骗我们？”

    “怎么会有人骗我们？”

    “我们让谁骗了？”

    ……

    方长堑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一片嘈杂与嗡嚷。

    “大家不要吵，听方帅慢慢给大家说！大家不要吵！”胡副将见台下又是一片混乱，再次维持起秩序，对台下喊道。然而，依旧一点用都没有。

    “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方长堑喊了两声台下的一片嘈杂才逐渐消沉下去。

    “方帅，到底怎么回事啊？”台下刚刚安静，台下一人就立刻大声问起来。

    “乡亲们，大家不要再吵了，先听方某说完。”方长堑对着台下，再次拱手，有言在先道。

    “乡亲们，我已派出几队人马去当阳城中查看了多次，当阳城里此刻并没有一只妖怪，大家都被天伊阁骗了。”

    方长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人群中果然一片安静，接着说道，“武杨自己也来到了这里，他把在当阳‘除妖大会’上的来龙去脉，已经给我说了一遍，与我所查到基本一样，所以，这件事是天伊阁在背后密谋出来，嫁祸给武杨的。”

    说完，方长堑向后站了一下，看向武杨。

    “怎么会这样？”

    “天伊阁一直都在保护当阳城，为什么要骗我们？”

    “好一个天伊阁！”

    “方帅，这是真的吗？”

    见方长堑说完，台下又是一片嘈杂。

    “乡亲们，你们听我说。”

    武杨见方长堑对他示意，跨步走上帅台中间。

    “乡亲们，你们好，我是武杨。”

    声音洪亮，短短一句，台下却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你们辛苦了！我万分惭愧！可是，正如方帅所言，这一切都是天伊阁在背后密谋的，我从来不曾带过任何妖怪，去过任何地方。当阳城‘除妖大会’上，我本想出来为大家澄清，揭开天伊阁的骗局，可是不曾想一上台，大家就跑了。武杨深感愧疚，在此，武杨向大家赔礼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

    “你不想活了，那可是武杨！”

    台下一个汉子就要责骂武杨，被旁边的人一把捂住了嘴。

    “乡亲们，善恶各有主，武杨确实没有带任何妖怪去过当阳城，这点方某可以为大家保证！另外，请大家不要急躁，我已经向国王请命，尽快将当阳城之事调查清楚，大家且先在方营暂住，方某一定尽早让大家回到家园！方某还有要事在身，各位乡亲，切勿急躁啊！”

    说完，方长堑对着帅台之下，三面拱手之后，拉着武杨走下了帅台。

    “多谢方帅！”武杨对着方长堑深深地抱拳说道。

    “武少侠不必客气，如今名声已正，不知有何打算？”方长堑手搭在武杨的抱拳之上，认真道。

    “我等六人本是想去伊兰王国，路过此地，遇见难民，故前来请方帅正名，如今如愿以偿，我们打算这就上路，继续往伊兰王国而去。”武杨看着方长堑，目中感激之光闪烁。

    “哦？不知武少侠去伊兰所为何事？”方长堑并不居情自沾，反而看着武杨询问道。

    “实不相瞒，我六人之前就猜测伊兰图霸要发动战争，所以我们打算去伊兰王国先杀了伊兰军队的统帅，再取魔虫！”虽然见面不到半日，但武杨对方长堑的为人已是十分赞赏，便没有对方长堑再做隐瞒。

    “好计策！好胆识啊！在下佩服！”听了武杨的话，方长堑突然大赞一声道。

    “方帅见笑，我等草莽之人，还要感谢与方帅一谈，要不然我六人到了伊兰，还真是要先杀统帅，再找魔虫了！”武杨这话听着圆滑，却也是心里之话。与方长堑一谈，他觉得找到魔虫似乎更为关键。

    “哎，也不一定，依我看，这种情况下，还是以不变应万变，随缘而定，先解决最先能接触到的一个！”方长堑看着武杨认真道。

    “好！就依方帅之见！”方长堑的意见，武杨自是听得明白。

    “不敢不敢！方某祝六位一路顺风！”方长堑看着武杨六人，向后退出一步，挺身拱手道。

    “一路顺风！告辞！”武杨向后退出一步，还礼之后，转身扬身而去。

    “方帅，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看着武杨六人的背影，胡副将上前一步，向方长堑轻声问道。

    “嗯！”方长堑看着武杨六人的背影，目光不动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自有计划，你即刻给国王和云大人再各去军报一份，将武杨所猜测尸血魔兵之事讲明，亲自送去。另外，速给其他四帅各去问书一份，内容只写‘天气有变’四字！”

    ……

    “各位，你们都是我伊兰王国最优秀的死士，是我伊兰王国的勇士，更是我伊兰王国的希望，成败在此一举，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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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3章 魔种降盆

    “好！不愧是我伊兰族人！伊兰死士听令！”

    “在！”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一组，各带魔虫一只，速去富兴客栈各挑壮男一名，然后跟随壮男而去，到达目的之后，让壮男吞下尸血魔虫。随后立刻往京城保护女王，不得有误！”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银铃四跳之后，黄衣、蓝衣、大秘大忍二护便立刻打开了锦盒，并按锦盒之内的命令召集了各自所带的死士，将尸血魔虫两人一只，分发给了死士。

    尽管他们都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伊兰图霸的计划可以说是绝密的，知道他这个计划的人数，还没有他一把指头数多。

    蓝衣祭祀虽为统帅祭祀，又有战神之称，但伊兰图霸给他的任务从来都没有变过。

    自从二十岁那年开始，二十四年来，他二十四年如一日的在军工谷中生产武器，训练死士。除此之外，他几乎再没有干过任何的事情。

    所以，当伊兰图霸突然派他带着五十只尸血魔虫和一百死士去北豹帅方长堑的帅地时，他的心里挂满了问号。尤其是伊兰图霸说，“十年磨一剑，我伊兰族人，祖辈忍辱负重四百余年，终于等到了今日！今天，我伊兰图霸，仰仗各位了”时，他的心里更是疑问重重。

    他不知道伊兰图霸到底是想怎么复兴伊兰王国，他更不知道，伊兰图霸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与蓝衣一样，黄衣也是有太多的不明白。

    虽然她身为执法祭祀已经四十多年了，但自从二十四年前，伊兰无界将王室解构，把全部王室中的奴才都送进军工谷以后，她这个执法祭祀就几乎没有再执过几次法了。

    她还记得，自己再次有任务，还是解构王室的两个月之后。当时的伊兰图霸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却给了她一个让她一干就是二十四年的，利用天门客栈收集中原各种密报的工作。从那以后，她也几乎就没有再干过其他任何的事情了。

    所以，虽然是她负责查清的中原兵力部署和所有妓院位置，但她却在接到带着四十只尸血魔虫和八十死士去西狼帅徐森的帅地时，她的脑子里满是疑问。特别是在伊兰图霸最后说了，“我伊兰族人，祖辈忍辱负重四百余年，终于等到了今日”时，她也是完全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秘护和大忍护临危受命，他们对突如其来的任务，完全懵圈。

    他们的家族本是为王室服务的奴才，本应该是世世代代的奴才命。然而，自从伊兰无界施行“专修”以后，他们两人的角色与命运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由于天赋与体质，他们一个成了伊兰十忍之首，一个成了伊兰十秘之首；一个专心练习武功，一个潜心钻研秘术。三十多年来，在武杨没有到食水村以前，他们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其他的事。

    所以，他们接到命令时，那是要比蓝衣和黄衣还要迷茫。然而，伊兰图霸可不管他俩迷不迷茫。

    由于时间太仓促，当他们赶到当阳城，得知了黑衣将给绿衣的东西交给了死士以后，他俩停都没停，就立刻带着六十尸血魔虫和一百二十死士，马不停蹄地往南虎帅路方的帅地奔腾而去。就在他俩到了目的地，刚刚准备休息一下之时，银铃四跳了。

    于是他俩打开锦盒，在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什么的情况下，按照锦盒里的命令，稀里糊涂地做完了这一切。

    然而，他们四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仅过了一天后，他的疑问就直接得到了现实的回答。

    他们先是听说，再是目睹，最后是大吃一惊！

    那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可以不用做其他的事，才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只需要做一件事，更明白了为什么，伊兰图霸可以只给他们尸血魔虫、死士和一个锦盒。

    他们不是关键。

    ……

    “启禀我王，北帅方长堑所报的当阳城妖怪之事，已有两日了，您还没有给他批复。”

    “这个方长堑，上次说什么天门镇有妖怪，搞得孤给他调动了东西二帅去助他两臂之力，最后他自己，噗……他自己又说没事，害得东西二帅，朝堂文武为他白忙活了半个多月，噗……怎么这次又是妖怪，哪儿来地那么多妖怪啊！”

    酒纱飘摇，粉气漫楼。

    薄纱之中，一个衣衫半挂，赤脚露腿的中年男人，正躺在五个衣不蔽体的曼妙女子之中，左握右搂的一边吐着葡籽，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中原王国的国王刘诨。

    “大王，方长堑虽然有疏忽之过，但却绝非玩忽职守之人。我想既然他有上次之报有虚之罪，那么这次来报我想他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见刘诨戏手抚弄着身边的曼妙，并不说话，那纱外之人接着说道，“大王，方长堑这次请命的是自己率兵之时，我看可以依他之请，毕竟北地属他帅地，如今有事，他自己去解决，倒也只是本分。”

    “啊！”

    纱内一女子突然叫了一声。

    “大王莫怪，他们总是瞎报！如今国泰民安，哪有那么多妖怪，我看是祥瑞才对。”

    “噗……果然还是美人你懂得多啊”，刘诨在刚才叫了一声的那女子脸上捏了一把，转头对着纱外之人，“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看着办吧！”

    “啊！”

    纱内另一女子突然也叫了一声。

    “遵我王命！”纱外之人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这纱外之人，便是云镇言。

    当今中原王国的左相，国王的亲弟弟。

    站在大殿之外，云镇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说方才之事，他已经见多了，也已经习惯了。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

    自从刘香妃死在亭台之中以后，最近这几个月以来，刘诨越来越昏庸。不仅对朝政完全不理会，而且和刘卑刘建父子走地越来越近。方才纱中的曼妙便是刘卑刘建父子几日前，刚从道观与风尘中弄进后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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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4章 魔兵初现

    “武少侠，你这一招实在是高啊，不仅为自己洗清了冤屈，还顺便将我们的猜测告诉了朝堂，童某实在是佩服啊！”大鹏之上，童无战喝下一口酒，咂了一下嘴，看着武杨调侃道。

    “二师兄，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武杨盘坐在鹏背之上，闭目对童无战说道。

    从方营出来后，他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却更紧了几口气。

    方长堑大胆猜测地尸血魔兵与长毛怪物的关系，震惊他的同时，也完全敲醒了他。尤其是在他想起，当阳河遇见青衣的那一刻！

    怎么会那么巧？青衣去过的地方，就出现了长毛怪物？而且还是在当阳城！这个栽赃自己，抗命北帅，又与伊兰王国通过秘密水道的不夜城！

    武杨现在已经肯定尸血魔兵就是长毛怪物！武杨现在豁然明了！

    伊兰图霸和他的父王，让身为伊兰女氏的伊兰图雅和她的母王研制魔虫之毒，然后再利用魔虫之毒诞下的尸血魔兵与军工谷中训练出来的军队，对中原王国发起战争，意图复兴伊兰王国！

    没有得到解决的事情，从来不会因为只解决了一个问题就停止下来，因为它还在发展，还在继续，还在一系列大大小小的问题的包裹之中。

    解密了伊兰图霸想干什么之后，武杨很清楚自己又面临了另一个问题。一个更大，更重要的问题。

    这个新的问题让武杨头疼，很头疼，头疼到他不敢丝毫松一口气！

    怎么对付伊兰图霸？！

    就算很顺利的杀了伊兰军队的统领，很顺利地拿到了魔虫，可是怎么对付伊兰图霸？或者准确地说，谁能对付伊兰图霸！

    武杨很清楚自己完全不够伊兰图霸打一顿！医华山上的被吊打，他无时无刻不记忆犹新。

    可是，主谋不斩，天下何安？

    于是，一上鹏背，他就盘坐了下去。他在想，在寻，在尝试。

    他想伊兰图霸的功夫，想伊兰图霸的招式。

    他寻伊兰图霸的破绽，寻伊兰图霸的弱点。

    他尝试利用自己的气涌，尝试发挥自己的最大力量。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怎么寻，怎么尝试，他都没有找到一点点的胜算。就一招清天环，就让他望尘莫及！

    “这方长堑确实不错，不愧是五帅之一啊！”听到童无战提起方长堑，路无风赞赏道。

    和武杨一样，他也没有想到，方长堑会那样地豪气干云，像一个江湖义士一样，直接就帮武杨洗脱了冤屈。

    “对了，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知道苍灵子是谁？”武杨一直盘坐无获，突然想起了伊兰图霸那日所说的苍灵子，睁眼向路无风与童无战问道。

    “不知道，怎么了？”童无战听了一直盘坐着的武杨突然问话，好奇道。

    “没事”，武杨顿了一下，“那你们知道师父在江湖上有什么名号吗？”

    “不知道，师兄常年住在虫谷里，极少出去，我想江湖之上，都不曾有人知道有师父这么一个人吧。”路无风抬头看着天空，想了想说道。

    “你为何突然问这个？”童无战觉得武杨怪怪的，追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伊兰图霸那日跟我提过说，让我‘下去告诉你师父苍灵子，气都不纯，还练什么清天环’。”

    “什么苍灵子？不对，伊兰图霸怎么知道师父是苍灵子的？”童无战感到一万分的奇怪。

    “我也不知道，他还说，我是玉玄教出来的。”武杨回忆着伊兰图霸那天所说的“玉玄那个老东西”和“你师父苍灵子”，心中疑问道。

    “玉玄？不是那块石碑吗？”一直在一旁的叶无烈，听到玉玄，突然想到了石碑玉玄。

    “对，是那块石碑。”武杨对叶无烈点头道。

    “金刚神兵谱！这么说，这金刚神兵谱是伊兰图霸偷走的！”说到石碑，路无风一下联系到金刚神兵谱，断然道。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就算不是他偷的，那也一定和他有关！”武杨完全赞同金刚神兵谱与伊兰图霸有关。尤其是在肯定了尸血魔兵就是长毛怪物以后。

    “可是这伊兰图霸远在伊兰王国，是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师父说他有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妹吗？”武杨直接打断童无战的怀疑，问童无战道。

    “记得，你是说……”

    “嗯”，武杨看着童无战，重重地点头道，“我想，既然江湖上从来没有过师父的名号，那么还能对师父如此了解的人，恐怕只有自己人了。”

    此刻武杨已经完全肯定，师父就是玉玄派的苍灵子了。因为，伊兰图霸的话和与尸血魔兵有关的金刚神兵谱，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不错！如此看来，伊兰图霸一定还和师父之死有关！说不定师父就是他杀的！”路无风再次断言道。

    “什么？是伊兰图霸杀了师父？”叶无烈听到路无风的话，突然激动道。

    “嗯！我也这样想，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师父收了我这个徒弟。”武杨看着叶无烈点头道。

    他完全赞同路无风的话，也完全知道，伊兰图霸有那个实力。

    “嗯，一定如此！”童无战也点头道，“看来，师父和他的那两个师兄和师妹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伊兰图霸和师父之间，可能还有什么关系。”

    “那是什么？”

    就在路童叶武四人刚要陷入沉思之时，夕妍雪突然指着地面之上，惊疑一声。

    “好像是天门镇！”叶无烈顺着夕妍雪所指看去。

    “对！就是天门镇！那是什么？”童无战看着地上几个跑动黑点疑惑道。

    “看起来不是人啊。”路无风看着明显比人要大一些的黑点说道。

    “下去看看！”武杨眉头一动，大鹏迅速向地面俯冲而去。

    ……

    西狼帅军帐

    “报！徐帅，我军多处营寨附近，突然出现数十只妖怪！”

    ……

    南虎帅军帐

    “报！路帅，我军多处营寨附近，突然出现数十只妖怪！”

    ……

    北豹帅军帐

    “报！方帅，我军多处营寨附近，突然出现数十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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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5章 首战魔兵

    “什么？”

    西、南、北三地帅帐之中，徐森、路方、方长堑三帅惊声道。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军队之中，竟然会突然出现妖怪！

    “是何妖怪？”

    “那妖怪身形有常人的四五倍之大，与人形相似，浑身上下犹如铁甲一般！凶猛异常！”

    “各将听令，速速传令各自营地，立刻就地保护百姓，利用一切条件构筑工事，建立防御壁垒，带领百姓，能躲的多，能藏的藏，保全性命同时抵御妖怪，各地留下足够兵力之后，其余士兵速向军帐集结！另外，军中若有行为异常、反常的士兵，立刻拘禁！”

    ……

    “可是那长毛怪物？”与西南二帅不同，方长堑发号施令之后，看着传令兵再次问道。

    “报告方帅，不是！那妖怪浑身上下只有犹如铁甲一般的肉甲！”

    “哦？”方长堑眉头一皱，“王参将，你去带五千士兵护方营难民往通阳河边，找一易守难攻之地，安营扎寨！”

    “遵帅令！”王参将领命，转身向帐外而去。

    “来人，速集两千弓弩手，将我的五十副穿云弩，全部拿出来！”

    ……

    路童叶武四人站在除了一些断尸断肢以外，空无一人，一片狼藉的街道之上，完全惊呆了！

    他们看着眼前通体如碳，臂壮如斗，腿壮如碾，红目黑齿，身形有常人的四五倍之大的怪物，脑中竟然有些错愕。江湖多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看上去如此壮实的怪物。

    “三师兄，你保护阿明！”

    武杨对着叶无烈大喊一声后，转头看向夕妍雪，“夕儿，你进魔冢。”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夕妍雪被眼前的妖怪吓得呆住，刚听到武杨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殷红石一闪，便进入了魔冢之中。

    “这里是天门镇中心位置，人太多，我们先引它们向北漠那边去！”童无战手握着龙华剑，对武杨和路无风说道。

    “好！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在前引诱，我在后面用秘术封堵它们的后路，三师兄，你带阿明跟在我身后！”武杨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怪物，补充童无战的话道。

    “好！先引出去再说！”路无风说着，一个箭步，一个翻身，从腰间抽出一把青色的软剑，向眼前的一个怪物的头上冲了过去！

    “青羽软剑！”武杨惊叫一声。

    “你们小心！”童无战见路无风已经冲出，飞身而起，提剑向一只怪物冲去！

    “三师兄，跟紧我！”武杨起身，运气在掌，向一只怪物冲了过去！

    “啪！”

    “当！”

    “乒乒！”

    只听数声刀剑之声，路叶武三人分别击打在五只怪物的身体之上！

    “好硬的肉甲！”童无战大叹一声。

    他本想刺进那怪物的皮肉之中，激怒怪物，却不想连刺了几下，一下都没能刺进去！

    “二师兄，想想别的办法，先引出天门镇再说！”武杨看见童无战刺了几下都没有成功，对童无战喊道。

    “啊！”

    就在武杨与童无战说话之时，路无风突然大叫一声。

    “大师兄，你怎么了？”听到路无风一声大叫，武杨与童无战立刻回头，异口同声道。

    “我没事！攻他腋下！”路无风对着童无战与武杨，大喊道。

    原来，就在童无战用剑刺那怪物之前，路无风已经和一只怪物打斗了几招。当他用剑在怪物身上劈刺了几次，发现这怪物身上皮肉像铁甲了以后，他就及时将目标换在寻找怪物弱点之上。

    说来也巧，就在他用剑在那怪物的胸前一刺之后，准备闪到怪物一侧之时，由于他自己身体的一转，手里的青羽软剑却突然顺势一弹，剑尖却迅速在那怪物的腋下一划而过！

    只见那怪物腋下被青羽软剑一划，胳膊突然向后收缩了一下！

    歪打正着，就在那怪物收缩了一下之时，路无风却正好回身到了那怪物的手臂之下，一个来不及，路无风便被那怪物一胳膊蹦到了右臂之上，叫出了一声，差点一个翻身摔了下去。

    然而，这一个误打误撞却也算是塞翁失马，当路无风看到剑尖上的一点血迹之时，整个人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二师兄，交给你了！”听到路无风的话，武杨对着童无战点了一下头，飞身向后而去。

    他本来是想先助路无风和童无战一把，先把眼前的五只怪物惹起来，结果发现路无风已经找到了怪物的弱点，于是便向后而去，准备封住退路。

    “好！”

    童无战握剑在手，一个旋身提剑而起，“大师兄，你二我三！”

    “好！”

    武杨运气在掌，回头看时，只见路童二人旋身飞剑，行云流水，几个过往，五只怪物皆都收夹住了手臂！

    “二师弟，走！”

    只听路无风一声大喊，童无战双脚运气在怪物身上一踩，便于路无风一起向北漠的方向冲了过去！

    双腋之下被刺，那五只怪物哪里能忍，只见那五只怪物向天各发出一声破嗓之叫，然后便立刻向童无战与路无风追了过去！

    “上当了！”武杨看着五只怪物向路无风与童无战追了过去，叫了一声之后，转头看向叶无烈，“三师兄，你在前！”

    听到武杨的话，叶无烈抱着阿明，一个箭步直接冲出！

    只见武杨突然一个转身，运气而起，背对着路童叶三人，一边迅速后撤，一边每百步挥出一掌！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小心！”

    只听武杨一声大喊，最后一掌劈下，一道飞沙溅起！

    “师弟，好手段！好功夫！”路无风闪身到武杨一旁，看着不知道被武杨什么功夫围困起来的五只怪物，赞叹道。

    “啪！”

    “啪！”

    “啪！”

    “只怕坚持不了多久，还是要尽快了结它们才行！”武杨看着被自己用四道流幕结界暂时困住在北漠边上的五只怪物，凝重道。

    想起在西山涧被脏丑巨怪一把打成冰碴的流幕结界，武杨完全没有路无风的兴奋，虽然自从悟到可以利用外界力量对秘术提高一个层次以后，他的流幕结界有所提高，但是，如果让这几只怪物再撞下去，碎裂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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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6章 武杨授功

    “你有什么办法？”童无战刚闪身到武杨身边，听到武杨说要尽快杀了五只怪物，问武杨道。

    “还没有。”武杨凝重道。

    “一般薄弱的地方，往往都是致命的，你们觉得腋下会不会就是这怪物的致命之处？”路无风看着五只怪物在流幕结界中困兽犹斗，猜测道。

    “不管怎样，还是先试一下再说！”路无风的话，正是武杨一直思考着的。

    “二师兄，借你的龙华剑一用。”

    “你要进去？”童无战看着武杨惊讶道。

    “对！”

    “我与你一起进去！”路无风见武杨要拿剑去试，一甩手中的青羽软剑道。

    “不，大师兄，你与二师兄在外面观察，寻找这怪物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怪异之处，此怪物身如铁甲，若腋下不是其致命之处，那么，必然还有其他什么致命之处！”武杨一直看着被困着的五只怪物。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它们被困在结界内，空间有限，你我二人都进去反而有诸多不便，再说，这怪物虽然凶猛，但对与咱们来说，却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武杨转头看着路无风坚持道。

    “给，小心为重，若腋下不是，你立刻出来，我们再想办法！”童无战看着武杨，将龙华剑递给武杨说道。

    “多谢二师兄！”

    只见一把拿过龙华剑，飞身而起，一个翻身，跳进了流幕结界之中！

    “大师兄，你在这边，我去对面！”童无战说罢，身体一转，向另外一侧而去。

    “吼！吼！吼！”

    武杨背靠在一面冰幕之上，低头看着在他脚下，张牙舞爪，凶恶无比的五只怪物，心中阵阵惊寒。

    他不敢想象，天门镇上都发生了什么，不敢想象普通人遇到这样的怪物，将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

    “啪！”

    只听一声拍响，武杨在冰幕之上一蹬，箭步飞出，荡剑在手，一个闪身，向底下的一个怪物，刺了过去！

    “当”地一声，只见武杨一剑刺在一只怪物地肩膀之上，随即一个翻身，落在了旁边另一只怪物的肩膀之上！

    “果然够硬！”武杨虽然心中已有了准备，但还是在心中叹道。

    方才一直只是看路无风和童无战迎击怪物，感触并不深，此刻自己一试，武杨才知道，原来这怪物竟是如此的刀枪不入！

    “呼！”

    只听一声风呼之声，武杨转头看时，只见一只黑手正向自己抡来！

    “当！”

    只见武杨眼看黑手抡来，自知自己已经躲不开，便立刻将龙华剑提了起来，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砰！”

    “师弟！”

    连听两声碰撞之声，路无风和童无战见武杨被黑手击中之后，直接飞撞在了冰幕之上，大声惊叫道！

    “我……咳……我没事。”武杨立剑站了起来，对着冰幕之外的路无风和童无战，抬手示意道。

    “小心！”路无风突然大叫一声，对武杨指着上面，喊道。

    武杨正看着路无风，虽然他听不到路无风说了什么，但是发现路无风脸色突然一变，便立刻头也没回，连着几个翻身，闪到了十步之外！

    原来就在武杨刚站起来之时，一只怪物正提脚从武杨的头上踩下！

    “刷！”

    只见武杨运气而起，提剑飞刺而上，直直地向踩他的那只怪物的腋下而冲去！

    不能再耗了！必须赶快找出这怪物的致命之处，这怪物有此肉甲护身，再这样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武杨在心里告诉自己。

    “扑哧！”

    只听一声剑去皮肉之声，武杨抬头看时，只见一行黑血顺着剑刃向自己流了过来！

    “呼！”

    又是一声风呼之声！

    武杨这次看都没看，立刻运气，绕剑一个翻身，直接向怪物的腋下一侧，翻身躲去！只觉一阵厉风从自己的身边吹过。

    “噗！”

    只见一道黑血呲出，划在半空之中。

    原来武杨躲开怪物的一击之后，便一个拧身，将插在怪物腋下的龙华剑拔了出来！

    “吼吼吼！”

    “怎么回事！”武杨靠在冰幕之上看着那只被自己一剑刺地更加疯狂了的怪物，大吃一惊道。

    没有任何的线索证明腋下就是这肉甲怪物的致命之处，所以，武杨也只是抱着去试一下的心态提剑刺去地，他是有心里准备的。

    但是，即便如此，武杨此刻也是心中一片大惊。那肉甲的怪物的反应太过激烈了。

    “砰砰砰！”

    武杨看着在自己脚下的怪物用力地跳跃着，拍打着冰幕的怪物，听着一阵强烈的撞击声，心都跟着冰幕的颤动，震动起来。

    被一剑刺中薄弱地腋下，这肉甲怪物竟然变得更加凶狠，像疯了一样！

    “咔！”

    只听一声裂缝之声，武杨向下一看，只见在自己的下方，有道裂缝正顺着冰幕向自己爬来。

    “嗖！”

    只见武杨一个箭步，闪身而出！

    “刷刷刷刷！”

    只听四道破风之声，武杨运气挥掌而起，四面新的冰幕围成了一个比刚才四面冰幕小了好几倍的新包围，立时落下，再次将五只怪物围了起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武杨看着路无风和童无战问道。

    “没有。”路无风和童无战看着武杨，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怪物一身碳黑的肉甲，包裹着浑身上下。他们几乎看遍了全身，但都没有发现那怪物有任何的致命之处。

    “啪啪啪！”

    又是一阵拍打声！

    方才武杨第二次封围的冰幕，是趁着五只怪物都挤扑在他脚下的位置时所围。所以，封围起来的空间对于五只怪物来说，已经很小，它们已经无法再借助跑来撞击冰幕，只能疯狂地拍打！

    “这怪物虽然肉甲坚硬，刀枪不入，但比起那脏丑巨怪的力量来，却算是小巫见大巫了！”武杨看着暂时还能将五只怪物困住的冰幕，对比起有八只大手的脏丑巨怪和它的巴掌，感叹道。

    “什么？脏丑巨怪？”童无战不知道武杨说的是什么。

    “哦，就是西山涧里的那只守着玉玄洞的那只怪兽。”见童无战一脸懵，武杨解释道。

    “这名字倒是贴切！”听了武杨的解释，童无战笑道。

    “我这冰幕只在小成阶段，目前只能暂时的困住它们，最多也就一个时辰左右，我们要尽快想出办法来，否则不是我们一直耗在这里，就是它们迟早要出来。”武杨回头，看着五只怪物凝重道。

    “小师弟，你可还有什么提高你这冰幕的办法？”路无风看着被困在冰幕中，疯狂拍打着冰幕，向武杨问道。

    在他看来，想尽快除了，杀了这怪物基本是不可能的。先将其完全控制住，不让它跑出来，进入到有人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我学这秘术也不过两月之余，一直以来也只是小用，目前所知道的，也就是这秘术除了靠自身的气涌以外，可以借助外界的力量来加强秘术的效果，但借助外界的力量，也要看自身的力量大小，以我现在的力量，能借助到外界的力量，也并不多。”武杨看着路无风说出了自己的尴尬。

    “哦？原来你这个叫秘术，难过我从来没有见过。”路无风心里虽然还是不知道秘术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至少听到了秘术这个词。

    “你是说，你这个秘术也是用气涌催动的？”听到武杨所言，童无战心中一动，想起了师父第一次教他习武之时，说过的话来。

    “练武即练气，发武即运气，武为气之动，气为武之根，气动武飞起，武动气先行，气武气合分，武气武分合，合分皆为抛！故气旋而武动，武动而凝气，复往而起涌，是利为气涌尔。”

    “对！”武杨看着童无战点头确定道。

    “二师弟，你想到什么了？”路无风见童无战沉思着，等了片刻，问童无战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师父的教咱们习武时说‘气涌’的那段话”，童无战回过神来，看着路无风和武杨说道，“也是奇怪，师父曾说过，这‘气涌’乃是咱们练武之人的必修功夫，是咱们练武之人的根基，是个人武功高低的一种衡量，却不想，竟然也与秘术有关。”

    “哎，小师弟，你方才说你这秘术的效果是看自身和外界力量的大小，对吗？”路无风似乎想到了什么，向武杨问道。

    “对，能吸收的力量越多，效果就越强。”武杨双目一深，肯定道。

    “那你是因为什么不能吸收到足够多的外界力量？”路无风抬头看着茫茫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各种能量，疑惑道。

    “因为我自已的气旋太小。”武杨仰头看着天上，眼神落寞道。

    “哦？既然如此，我们四人何不一起利用自己的气涌，来收集更多的外界力量？”路无风眼光闪烁着说道。

    “好主意！我看可以一试！”觉得路无风所说不错，童无战立刻赞同道，“不过，这如何利用自身来聚集外界力量，还要小师弟现教我们三人。”

    “这个没问题，其实很简单，只需将自己的气涌一分为二，分别运于自己的太虚、凌顶二位，用意念控制，让两股气涌分别在二位流旋，然后利用流旋来吸收外界的力量即可！”武杨看出了童无战的顾虑，直接现场教学到。

    “如此简单？”童无战本来担心时间太仓促，他们三人一时半会学不会，如今听武杨一说，发现竟是如此简单，倒还有些不敢相信了。

    “嗯，说起来，这还得感谢二师兄你，正是我们在龙华剑窟外，你提醒了我以后，我才想到这利用外界力量办法。”武杨看着童无战，给童无战信心道。

    “原来是小师弟自己所悟啊！”路无风没有想到这吸收外界力量的功法，竟然是武杨自己所悟到的，不禁惊叹道。

    “既如此，三师弟，你先将阿明放下，我们三人先试一下！”童无战转头对一直保护着阿明的叶无烈说道。

    “好！”叶无烈飞身将阿明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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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7章 气涌流旋

    “怎么样？”武杨看着路童叶三人，急问道。

    “小师弟，你真是个奇才啊，如此之法，真是妙啊！”路无风收息吐出一口气，起身赞武杨道。

    “大师兄这么说，我很惭愧啊”，被路无风称赞，武杨脸上挂着一点尴尬，“既然如此，那我们立刻试一下！”

    “好！”

    “慢！”

    “二师兄，怎么了？”

    路无风刚答应武杨，童无战却一声制止。

    “武师弟的这功法确实很妙，可是，如果我们四人一起去吸收这外界的力量，恐怕不敢利用，也不好控制！”童无战看着路叶武三人说道。

    “你是说……”

    “不错”，童无战打断路无风，“我看不如我们三人一同运气，直接将气力注到武师弟体内，让他自己分配利用，一来免去因为我们三人所吸收的外界力量大小不同而带来的冲涌，二来也有利于我们四人撤功。”

    “我觉得二师兄之法可行。”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杨点头道。

    “我听你们的。”叶无烈也赞成道。

    “好！那就这么办！”武杨最后拍板道。

    “小师弟，你且量力而为，若有什么不适，立刻示意我们三人。”路无风最后叮嘱道。

    “好！”

    “哗！”

    只听四声风吹衣摆之声，只见武杨在前，路无风在后，童无战与叶无烈居中立在武杨背后左右两侧，向被围困在冰幕中的五只怪物冲了过去。

    “师弟，我们开始了！”

    “好！”

    只见武杨“好”字一出，童叶二人立即飞掌而起，在胸前几个翻转，推掌而出，贴在了武杨的背上，路无风紧随在后，双掌推去，贴在了童无战与叶无烈的后背之上。

    武杨只觉自己体内从后背之上，源源连续着涌进了一刚一正两股气涌！瞬时间，整个人的胸膛之中，充满了一种充涌之感，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迅速地膨胀了起来！

    因为怕武杨一时接受不了他们三人这么强的气涌，所以路童叶三人不约而同地都没有直接一下就把自己的全部气涌向武杨输去，而是选择了缓慢地连续地方式，给武杨体内去输入他们各自的气涌。

    感受到路童叶三人的气涌，武杨心中一下明了了三位师兄的良苦用心，随即屏息凝气，立刻催动起自己的气涌，并将自己的气涌向太虚凌顶二位之间移去。

    自从上次在龙华剑窟，使用了流旋的办法去吸收外界以后，武杨心中对气涌的理解就有了一些变化。

    他认识到，气涌不仅是可以增强的，还是可以融合。而增强、融合气涌或者外界力量的方法，就是利用自身的气涌去流旋，然后去吸收别人的，外界的。

    这是武杨所悟，亦是武杨自创。

    感受着自己的气涌在太虚凌顶之间流旋，感受着流旋对注入体内的两股气涌的吸收，武杨渐渐地感受到一种力量，一种让自己逐渐充满力量的力量。

    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强烈气涌，武杨开始用意念去控制位于太虚凌顶二位之间的气涌流旋，他先要尝试一下，然后再利用流旋来吸收外界的力量。

    只见武杨双掌在胸前一翻，左掌压在右掌之上，双臂用力，手心相对一挤，气涌流旋便突然一震，加速旋转了起来。

    有效果！

    武杨心中一阵激动，立刻再次翻掌而起，屏气闭目，聚集自己的意念，向气涌流旋而去。

    他要开始，将气涌流旋分开，分别向太虚、凌顶二位而去。

    只见武杨双掌一翻落于两肋之处，将凌顶之位连在左掌之上，太虚之位连在右掌之上，聚集意念在气涌流旋之上，左右两臂一用力，双掌一握，眉头皱起一拧！

    “怎么样？”通过与武杨相连的气涌，路无风突然感觉到武杨体内的气涌一阵异动，立刻问道。

    成功了！

    武杨心中大喜！方才路无风感觉到的异常，正是武杨的成功！

    但武杨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对路无风示意道。因为把气涌流旋成功分开，并引到凌顶太虚二位只是基本，不过是做准备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不错，吸收外界的力量，才是目的。

    只见武杨眉头一展，双拳一散，挺了挺身子，张开双眼，却牙关一咬，立时双掌翻飞而起，在胸前三转三收，左掌在上，右掌在下，双臂再次用力，掌心一挤！

    抽动！扭动！

    空气的抽动！

    空间的扭动！

    武杨只觉外界之中，有两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快速地向自己的凌顶、太虚二位涌进！在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都扭动了起来。

    “啊！”

    只听路童叶三人突然大喊一声，用力推出一股气涌，向武杨体力推去！

    武杨看得清楚，他们三人看得更清楚！也更明白，武杨需要更强更多的气涌！

    感受到路童叶三人再次输入他体内的气涌，武杨一下子感觉了一种能量的激涌感，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整个手臂和胸膛之中，充满了爆发力量的感觉。

    遇强则盛！

    外界的力量似乎受到了气涌的激发，呼呼地叫着，向武杨的凌顶、太虚二位不断涌进！

    是时候，出击了！

    感受到自己的凌顶、太虚二位渐渐充足，武杨将挤在一起的双掌，迅速一扭，分离开来！

    然而，就在这时，武杨却心中突然一动！

    如此强的气涌与力量，让他的脑中立时出现了一个惊到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武杨后退一步，盘腰立马，双脚一跺，双臂提掌于胸前，运凌顶之气于左掌之上，流太虚之气于右掌之上，嘴唇微启，吐纳三口，足尖一拧，向后一踩，双掌提起，飞击而下，落在了冰幕之上！

    “砰砰砰砰砰砰……”

    只听冰幕之内一串炸响之声！

    “天地一动！”

    路童叶三人，看着冰幕内四飞而起的残肢断臂，惊叫一声。

    “泄！”

    见自己成功，武杨双掌用力，拳头一握，臂膀一震，回头对愣住的路童叶三人喊出一声！

    听到武杨一身，只听“哗哗哗”三声，路童叶三人同时向后一个翻身，同时收掌，向后撤去。

    “师弟，好手段啊！”童无战看着冰幕内残臂断尸，对武杨称赞道。

    原来，当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以后，武杨没有再按一开始时的想法，利用聚集起来的气涌去催动秘术，而是直接利用了这股超出自己数倍力量的巨大能量，直接使用“天地一动”，炸在冰幕之内，直接将五只怪物炸裂，了结了五只肉甲如铁的怪物！

    “还得多谢三位师兄啊！”武杨看着冰幕内，感叹道。

    “师弟不必谦虚，应势制宜，确实过人！”路无风同样赞武杨道。

    “就当是我们运气好吧！”武杨看着冰幕内，感叹道。

    “你们说这怪物是从哪来的呢？”童无战一阵思索，突然问道。

    “走，我们回天门镇问问。”被童无战这么一问，武杨回过神来。

    “三师弟，为防不测，你继续保护阿明。”路无风转身对叶无烈说道。

    “师弟，你这冰幕……”

    “唉，惭愧，我还是只会用，不会收。”武杨看着童无战再次无奈道。

    “那天门镇上这些……就只能这样了？”童无战回头，指着刚才一路过来时，武杨每百步留下来用来断怪物后路的流幕结界，惊笑道。

    “呃……”

    “对了，师弟，你这秘术从拿学的？”被童无战这么一指，路无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

    “在伊兰王国，机遇巧合，无奈之下，自学的。”武杨回头看着北漠，回想道。

    “哦？你这伊兰秘术是不是与我们学练的武功有关？”路无风没有在意到武杨的一点落寞，继续追问道。

    “我也不能肯定，秘术上没说，不过我每次都是用气涌催动的。”武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练秘术，他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是下意识地直接去用气涌练地，自己当时也完全没有想太多。

    “看来这秘术与我们所练的武功，应该是同宗。”路无风一边走着，一边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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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8章 水碧之死

    “砰！”

    “啪！”

    “哎呦！”

    “啊！”

    “这什么东西啊？怎么回事啊？”

    路童叶武四人刚到天门镇上，就听到在一阵碰撞之声后，接着的一片惨叫与咒骂之声。

    “这位大哥，你们小心点，慢一点，从这边走，然后从前边绕一下，就可以过去。”武杨一脸的尴尬，赔着笑脸扶起几个人后，一边指着，一边轻声说道。

    “也不知道谁干的，真是缺德！”一人顾不上搞清自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边骂着一边转身而去。

    “走，我们从那边绕一下！”

    “走！走！走！再不走，那妖怪又要来了！”

    武杨看着走开的人群，一脸的惭愧，甚至都忘记了说，妖怪已经死了。

    “别想啦，刚才情况危急，你这样做是对的！”童无战上前安慰武杨道。

    “如果我们没有杀了妖怪，那么这些东西，可就完全有一时的保命作用了！”路无风接着童无战的话，指着他自己也看不见有什么东西前方，对武杨说道。

    “唉，我也很无奈啊，看来要尽快想办法，不能总是这样，只会用，不会收！”武杨摇着头无奈道，“我看我们不如这样，这流幕结界只有受到一定力量地撞击以后，才会变成冰幕显现出来，我们一路过来，大概也就千步左右，也就是十道左右，我们还是赶紧在每一道上面，击打一下，让它们都显现出来。”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路无风想了想，赞同道。

    “说干就干！走！”说着，只见童无战一掌飞出，击在了最近的一处流幕之上。

    ……

    “怎么样？完了吗？”童无战见向前方冲出一段距离的武杨折返回来，问道。

    “没了！”武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奇怪，刚才还有人，怎么这会又没人了？”见武杨回来，叶无烈摸着肚皮，说道。

    “对啊，刚才在镇外还有几人，怎么到了镇里，倒是一个人也没有了。”被叶无烈这么一说，路无风也跟着疑惑道。

    “哎，管他呢，我饿得不行了，向找点吃的再说！”说着，叶无烈放开阿明的手，一把推向他旁边紧闭着的天门客栈的大门。

    然而，只听“咣当！”一声，叶无烈没有推开大门，反而被门弹了一下。

    “奇怪！这门后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叶无烈被弹了一下，一边扒在门缝上向里边看着，一边说道。

    “当当当！”

    “里边有人吗？”童无战听叶无烈说有东西顶着门，立刻上前，敲门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听到童无战的问话，里边有人响应道。

    “我们是过往的商客，你们干嘛顶着门啊？”

    “商客？快跑吧！”

    “你们快离开这，逃命去吧！”

    “我们这里有妖怪！”

    “妖怪？哈哈哈，你们别害怕，妖怪已经死了！”听到门内似乎有很多人，童无战立刻明白过来，大笑道。

    “什么？死了？”

    “对！死了！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北漠边上！”童无战对着客栈大声喊道。

    他没有说妖怪已经被他们杀死了，因为此时这么说，只会让客栈里的人，不相信他！

    “对，就在北漠边上，我们亲眼看见的！一共有五只！”路无风对童无战的用意，心领神会。

    只听客栈内先是一阵安静，接着便是一阵椅凳的碰撞之声。

    “你们真的看清楚是五只妖怪？”门开之后，一个中年男人首先出来问道。

    “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童无战一边向客栈中走去，一边指着北漠方向说道。

    “小二，还有饭菜吗？赶紧给我们来点，都快饿死了！”叶无烈刚一坐下，就叫喊道。

    “有，有，有，我这就给您准备去！”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人，一边拿着水壶给叶无烈倒水，一边看着叶无烈，“真的没有妖怪了吗？”

    “没了，没了，我们刚从北漠回来，五只怪物就躺在北漠口上，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看嘛！”叶无烈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对着人群说道。

    只听人群中一阵窸窸窣窣之声，有十几个男人向门外走去，其中几人还抄着凳子。

    “夕姑娘，来，快坐！”路无风看见武杨和夕妍雪进来，招呼夕妍雪道。

    “想吃什么啊？”武杨看着夕妍雪问道。

    “随便吃点就好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那妖怪太可怕了！”夕妍雪想起之前见到的妖怪，心中一阵后怕。

    “不用怕，没事了，妖怪已经死了！”武杨在夕妍雪的头上摸了一下，轻声道。

    “真的吗？”夕妍雪转头看着路童叶和阿明问道。

    “真的死了！是小马叔叔打死的！”阿明看着夕妍雪，认真道。

    “这下相信了吧，阿明总不会说谎吧！”武杨摸着阿明的头，看着阿明笑道。

    与夕妍雪的相信一样，听到阿明说妖怪已经死了，人群立刻在一片嗡嗡之声后，散了开来。

    “小二哥，这妖怪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有妖怪出现啊？”童无战见人群散去，转头向店小二问道。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恐怕整个天门镇上的人，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店小二拿着茶壶，走过来说道。

    “哦？这么说来，这妖怪是从天而降喽！”童无战调笑道。

    “谁说不是呢！”那店小二拿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我前脚刚给从堂后端着小菜出来，后脚还没着地，只听‘腾’地一声，回头一看，就看见那怪物一把从那个窗口就把卢二抓住，扯了出去！”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一处虽然被桌子斜挡着，但还能明显看见有破损了的窗子。

    “竟能如此突然，看来还真是从天而降了！”童无战嘀咕道。

    “当时店里的人都吓一跳，街道上的人也都往店里跑来，要不是那怪物不知为什么突然跑开，恐怕我们大家都得像卢二一样了！”店小二虽然说得轻松，但脸上却挂着明显的惧色。

    “啪！”

    只听一声碗碎之声，武杨低头一看，却见阿明愣愣地看着门口！

    “是他！就是他！是他杀了水碧姐姐！”阿明指着门口，突然大叫出声。

    “啊……”

    “站住！哪里跑！”

    只见叶无烈一个翻身，跳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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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19章 阿明之死

    “是你？”武杨一眼就认出了被阿明一指，看见他们大叫一声，就立刻转身要跑地这张熟悉的脸。

    被叶无烈抓回来的人，正是刘二生。

    “大……大侠，好……好记性！”刘二生被叶无烈反擒着跪在地上，看着武杨结巴道。

    “说，怎么回事！”武杨当然记得那日抱着阿明从李郎中医馆出来，撞到的这个明明认识阿明，却说自己不认识阿明的人！

    “什……什么事啊？大……大侠！”刘二生不知道武杨让他说什么。

    “说，你是怎么杀了水碧姑娘的？还有，阿明那一刀，是不是你刺地！”武杨剑眉横起，厉目看着刘二生，把问话说成了充满了肯定的戾气！

    “各位爷，你们放了我，我错了！我也不想杀了水碧，是他家小姐发现了我和水碧，要去告诉王掌柜，我没有办法，只能杀了她，让他家小姐死无对证，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想杀她，是他们家小姐不放过我，王掌柜都欺侮水碧，我也是一时糊涂，一时没有忍住，啊，各位爷，绕我一命吧！”刘二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医馆中看见人群说妖怪死了，出来一看，却自投在了阿明与武杨几人的面前，自知自己倒霉，便立刻磕头如捣蒜一般，跪地求饶道。

    “阿明呢？阿明那一刀，是不是你刺地？”武杨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像一条狗一样的刘二生，转头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刘二生头磕地砰砰响，失声否认道。

    “就是你！是你杀了水碧姐姐！还要杀我！就是你杀了水碧姐姐！”阿明在童无战的怀里，挣扎着向矢口否认的刘二生大叫道。

    “咔嚓！”

    “你还有什么好说地吗？”只听“咔嚓”一声，叶无烈一个反手，将刘二生的一只胳膊折断，问刘二生道。

    “啊……大……大侠……饶命啊！我……我知道……错了……”，刘二生被断了一条胳膊，躺在地上，抽动着说道。

    “滚！”武杨回头看着地上的刘二狗，大喝一声！

    “谢大侠！谢大侠！”听到武杨一个“滚”字，刘二生挣扎了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哈着腰，一边转身向门口跑去！

    “啊！”

    “阿明！”

    只见就在童无战捂着自己的手，大叫一声的同时，阿明拿着龙华剑，向刘二生冲了过去！

    “呼！”

    “什么声……”

    只见路无风那个“音”字还没有问出口，一只黑爪从武杨眼前，天门客栈的门口一划而过！

    “啊！”

    只听阿明一身惨叫！

    半空之中，五段人体飞过。

    “阿明！”

    武杨看着半空中，身体被一把拦腰划断了的阿明身体，大叫一声，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阿明！阿明！”武杨抱着嘴里吐着鲜血，身体抽动着的半截阿明，连连大喊道。

    “师弟，小心！”

    刚冲到门口，看见一只黑爪向抱着半截阿明身体，痛苦地跪在地上的武杨袭去，路无风大叫失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武杨抱着阿明的半截尸体，一个旋身，一个箭步向前一冲，立在十几步之外。

    当武杨放下阿明，再次抬头时，却见一只肉甲妖怪，挥手再次向自己攻击而来！

    “啊！”

    只见武杨怒目充血，一声大喝，运气在足，脚下一跺，躲开了肉甲怪物的一击，整个人像一支飞箭一样，向肉甲怪物的左胸之上，冲了过去！

    “啪！”

    只听一声击响！

    童无战抬头看时，只见武杨双掌之上，气涌翻腾，整个人的身体横在空中，旋转着向前冲去，顶在了肉甲怪物的左胸之上！

    “啊！”

    只听武杨一声大喊，双眼眦着红血，上衣在飞速的旋转中，突然破裂！

    “砰！”

    童无战只听一声闷响！

    “啪！”

    一阵风尘扑飞而起！肉甲怪物应声倒地！

    童无战站在客栈门口，完全愣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武杨竟然会用“天地一动”，击在肉甲怪物的左胸之上，凝聚气涌，直接将肉甲怪物的心脏击炸！

    “阿明！”

    武杨再次抱着阿明的半截尸体，大叫一声，失声痛哭！

    没有人会明白武杨的心情，就像没有人会为被一爪抓成三段的刘二生难过一样！武杨抱着阿明，心里的干涸一如初见时的大漠。

    ……

    “进来！”

    富兴客栈之内，伊兰王国九大秘护与九大忍护听见屋内一声，推门而入。

    “臣等拜见我王！”一进门，十八位护法便双膝跪地道。

    “起来吧！”伊兰图霸一身白衣，端坐在木椅之上，淡淡道，“怎么样？”

    “回禀我王，还是没有黑衣大人的下落。”二秘护踏出一步，躬身说道。

    “哦？这倒是怪事，十忍护，你去告诉郭掌柜，让他去查。”伊兰图霸眼光一闪。

    虽然这件事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却已并不着急。有自己亲自坐镇中央京城之地，黑衣的失踪对他和他的计划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了。

    “遵我王命！”十忍护领命起身，向外而去。

    “现在情况如何？”伊兰图霸看着其他十七位护法，冷冷问道。

    “回禀我王，东南西北中五地，除了中间京帅之地现在没有什么异常以外，其他四帅之地，现在都在不断地出现妖怪。”二忍护踏出一步，对伊兰图霸回禀道。

    “好！”

    听了二忍护的话，伊兰图霸明显有一点激动，“你们十七人速速去找女王，找到之后，不要惊动她，先暗中保护着她。”

    “遵我王命！”十七个护法双膝跪地，领命道。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伊兰图霸见十七位护法领命之后，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疑问道。

    “大王，如今这各地都在出现妖怪，而且越来越多，我们分析了一下，如此下去，恐怕这京城之地也迟早会出现妖怪。您还是趁现在东帅地怪物比较少，早点回国吧，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二忍护说着，跪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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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0章 天下第一？

    “是啊！大王，这里太危险了，您还是早点回伊兰吧！”二秘护接着二忍护的话，跪伏在地上道。

    “请大王早日回伊兰吧！”其他十六位护法紧随在二忍护与二秘护，跪伏道。

    “起来吧！”看着十七位护法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伊兰图霸有所动容，“你们都是我伊兰王国里最优秀的勇士，孤相信你们！你们要记着，专心的去做孤交代给你们的事情，把你们自己的任务完成好！”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只听“刷”地一声，十七位护法立时挺身，荡气朗然道。

    “好！”伊兰图霸被十七位护法的荡然之气感染，大手一挥，“去吧。”

    “遵我王命！”十七位护法领命起身。

    “慢！”

    就在十秘护准备开门之时，伊兰图霸突然喊出一声。

    “你刚才说，东边怪物少？”

    “回禀我王，据八秘护与八忍护所查，东帅地虽然也有妖怪出现，但出现的相对比较少。”二忍护转身回禀伊兰图霸道。

    “八忍八秘，怎么回事？”伊兰图霸厉声问道。

    “回禀我王，据我们二人所见，东帅地上的妖怪只在东北角，医华山以北的尚方镇上有六只左右。”八忍护双膝跪地，向伊兰图霸禀道。

    “六只？”

    伊兰图霸听到这个数字，心中明显一惊：这个戈尔搞什么名堂？

    “八秘护和八忍护你们速去东帅地，先派几个死士回来，然后立即找到戈尔，让他立刻来这见我！”伊兰图霸命令道。

    “遵我王命！”八忍护和八秘护领命起身。

    “十秘护，九秘护，九忍护，你们四人分别速去西南北三帅地，与黄衣祭祀，大秘大忍二护、蓝衣祭祀取得联系，向他们确认，是否已按锦盒之内的秘令行事，然后与他们一起，到这里来见我。另外，来去路上，对这三地出现的妖怪情况留意观察一下。”

    “遵我王命！”三位护法领命起身而出。

    “你们十二个，任务不变，速速先将女王找到！退下吧！”伊兰图霸对剩下的十二个护法，大手一挥道。

    “遵我王命！”剩下十二位护法领命起身，退出门外。

    黑衣？戈尔？

    见所有人都已经出去，伊兰图霸心中疑念道：一个失踪，一个未按锦盒行事，难道出事了？

    ……

    “师弟，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童无战看着武杨跪在阿明的墓前，泪如泉涌，心中不忍道。

    “小师弟，你二师兄说的对，你不要太难过了！”路无风接着童无战的话，安慰武杨道。

    虽然他们都不明白武杨为什么对阿明之死如此难过。

    “师弟，这妖怪来地蹊跷啊，我们要赶快查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叶无烈看着武杨，说道。

    “快跑啊！”

    叶无烈话刚说完，只听一声大喊。

    “走！过去看看！”循声望去，只见从土坡之后跑出几人，童无战说着，闪身而去。

    “夕儿，外面太危险，你还是先躲到魔冢之中。”武杨闻声，一把拂过眼泪，对夕妍雪说道。

    “嗯！”夕妍雪看着武杨，重重地点头道。

    “这位大哥，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童无战拉着一人问道。

    “有……有……有妖怪啊！”

    “又是妖怪！”童无战顿了一下。

    “在哪？”武杨上前问道。

    “在……在方营……在……”

    “方营？”童无战吃惊道。

    “你们别这么跑了，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前面天门镇上，也有妖怪！”

    “大师兄，我们快走！”

    只听一声破空之叫，武杨立在大鹏之上，向正在给逃跑的人群喊着的路无风一声大喊。

    ……

    “什么？”

    万柳风听了魔大的话，大吃一惊。

    “禀城主，武杨确实在空中被一道云流击中，消失不见了。”魔二见万柳风吃惊，接着魔大的话，继续说道。

    “消失不见？一个大活人消失不见？”听了魔大魔二的话，阿能在一旁嘀咕道。

    “阿能，你说什么呢？”万柳风刚回过神来，听见阿能在嘀咕，问道。

    “老爷，常言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这消失不见，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没法确定啊！”阿能不怎么会武功，也不懂魔二说的什么被云流击中，按一个常人的思维说道。

    “你们都先起来吧！”万柳风向后退了一步，一边坐下，一边对落日四魔抬手道，“魔四，你向来善于观察，你把当时的情况，仔细地描述一遍。”

    “是，城主。”魔四向前移了一步，躬身道。

    “那日，我等四人刚到医华山，准备潜进柳春寒的家中时，突然听到一声凌厉的大笑之声，当我回头看时，只见一道白光迅速向柳春寒家中闪去！”

    “白光？”万柳风眉头一动道。

    “不错！那白光速度非常之快，我当时想仔细看一眼，可是连仔细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虽然已经过去了十日左右，但回想起当时的情况，魔四依然一脸的惊诧。

    “我等四人见有高手前来，想了一下，又不明情况，所以便在柳春寒家外，找了一处地方隐藏了起来。可是，就在我们刚刚隐藏起来，就见一个身影闪了出来！”

    “可是那武杨？”万柳风身子一动，盯着魔四问道。

    “正是那武杨！”魔四对着万柳风，点头肯定道。

    “啪！”

    “哼！”万柳风一掌拍在桌子之上，气怒一声道，“果然是他！”

    “嗯！不过不止他！”魔四见万柳风发怒，赶紧接着说道，“在他身后，跟着他出来的，还有一个着一身白衣的人！”

    “你们可认识这白衣人？”万柳风看着落日四魔问道。

    “不认识，我们都不曾见过这人”，魔四摇着头，“不过，这白衣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当今天下的第一高手！”

    “天下第一？”万柳风身子挺了一下，疑惑道，“就是这人让武杨消失不见地？”

    “不错！本以为这天下第一高手是武杨，却不想这人武功远在武杨之上！”魔四有些激动，“他几乎只是用了几招，就将那武杨打地吐出了几口鲜血来！”

    “好！打的好！”万柳风听见武杨被人打地吐出了几口血，握着拳头大声赞道。完全没有了万城主的英明神武与仁爱之心。

    “如此说来，这武杨已经受伤了，他又是怎么消失不见了？”阿能看着魔四，拱手问道。

    “那白衣人找武杨，似乎是想要什么东西”，魔四对阿能还礼后，带着猜测继续说道，“我们当时离得太远，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只看见他们说了几句什么之后，那白衣人一下就化成了一道白光，冲向了武杨，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把武杨顶到了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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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1章 玉玄传人

    “不错，那速度快地就像一道闪电一样！”魔三眼中带着惊恐说道。

    “之后，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天上的云一下飞速旋动了起来，还在那武杨的头顶之上，旋出一个云涡来。”

    “云涡？”万柳红嘴里一边念着，一边抬头看向屋顶。

    “对！是出现了一个云涡，还有一个卷风！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从武杨身上，直通道地面上的卷风！”魔四补充道。

    “云涡？卷风？难道……难道是云涌和地涌？”万柳风突然拳头一握，看着屋顶立了起来！

    看上去很是激动，又很是惊讶！

    “地涌？云涌？”落日四魔疑问着，面面相觑道。

    “后来呢？”过了片刻，万柳风才回过神来。

    “后来我们就看见，从云涡中心突然出现了一支云流向被困在卷风中的武杨冲了过去，接着只听到一声炸响，一个涌环从武杨的位置炸开，向四面八方冲涌而去”，魔四看着万柳风，又激动道，“武杨就不见了，消失在半空中！”

    “清天环！这是清天环！”万柳风突然激动道，“武杨啊武杨，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粉身碎骨的一天！哈哈哈……”

    “粉身碎骨？”落日四魔以及阿能，再次疑问着面面相觑。

    “不错！遇上清天环，他武杨纵是钢筋铁骨也休想活命！”万柳风咬牙切齿，狠狠地说道。

    “可是，那声炸响之后，我们没有看到武杨身上任何的肢体飞出来啊！”魔大疑问道。

    “对，我们甚至连半点血都没有看到。”魔二补充道。

    “哈哈哈，清天环下，你们怎么可能看到这些！”万柳风再次放声大笑道！

    “清天环？城主，清天环是什么？”魔四想了半天，向万柳风问道。

    “清天环乃是玉玄门的一种顶级武功！这功夫接天连地，力量无穷，中此一击者，犹如五雷轰顶，立时炸裂”，万柳风看着魔四，脸上依然挂着收不起来的欣喜，“伴随着巨大的气涌冲散，所有的在其内的东西，当然会荡然无存！”

    “原来如此！”魔大与魔二异口同声道。

    “城主，玉玄门是什么？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门派？”明白过来之后的魔四，突然问道。

    “玉玄门乃是一个以修气涌为主的门派，这个门派极为隐秘，一直在虫谷之中。从来不入江湖之争，所以在江湖之上，基本没有人知道有这个门派。”万柳风一边坐下，一边端起茶杯，笑着说道。

    自从听出了武杨是中了一招清天环，万柳风的精神好像一下就回到了五年之前。

    “气涌？”魔四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不错”，万柳风喝了一口茶，身子向后靠到椅背之上，“气涌就像你们修练的内功一样，主要以修气在体内形成气泉为主，讲究以气为功，以念控形，以涌为武，按修练者气泉层次的高低和所运出来的气功，又分为泉、地、云三涌。”

    “泉涌、地涌、云涌，如此说来，那白衣人应该是玉玄派的高手了？”魔四听了万柳风话，联想道。

    “不对！这怎么可能？”

    听到魔四的话，万柳风身子突然向前一扑，挺身突然喝道！

    “怎么了？城主？”见万柳风突然激动起来，魔大看着魔四问道。

    “玉玄门的苍灵子，早就死了啊！怎么还会有人能使出清天环？”

    “地涌？云涌？清天环？难道是玉玄传人？不对，苍灵子不是已经死了吗？”万柳风再次重复道，“苍灵子已经死了”。

    方才魔四的话提醒了他。听出武杨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突然中了清天环，被除了，他太激动了，也太冲动了！竟然忘记了，清天环岂是那么容易，又岂是谁都能使出来的！

    “或许是玉玄门的其他弟子？”

    “不可能，云涌只有玉玄真人才能修练！”万柳红直直地坐在椅子之上，直接否定了阿能的猜测。

    “玉玄真人？”听到新词，魔大疑问道。

    “对！每一代的玉玄门掌门人被称为玉玄真人！”万柳红心中带着疑惑，顺口说道。

    “啊？这么说，那个白衣人是玉玄真人？是那个苍灵子的传人？”魔四推测道。

    “真是莫名其妙！”听了魔四的话，万柳红突然立了起来，“玉玄门的掌门人，怎么会去杀武杨？”

    “老爷，您为什么这么说啊？”阿能看见万柳风再次发怒，上前问道。

    “因为武杨也是玉玄传人，而且，他就是苍灵子的徒弟啊！”万柳风眼光闪动着看着阿能，叹声道！

    “啊？”落日四魔与阿能异口同惊道。

    “怎么会这样？玉玄门明明是单传，怎么会出来一个能使出清天环的？”万柳风没有理会落日四魔与阿能的惊讶，喃喃自问道。

    “单传？老爷，什么是单传？”阿能向万柳风问道。

    “单脉相传乃是玉玄的门规。”被阿能一问，万柳风回过神来，坐了下去。

    “单脉相传？”阿能喃喃道。

    “就是独代相传。”

    “独代相传？那岂不是一代只有一人？”魔四惊疑道。

    一代只有一人，还谈什么掌门？还谈什么玉玄真人？更何谈云涌只有玉玄真人才能修练？

    “不错，不过玉玄的这个独代相传并不是一代只收一个徒弟。”万柳红看出了魔四的疑问。

    “他们的独代相传是最后只能一人留下，而留下的这人自然就是新一代的玉玄真人了。”

    “只能留下一人？怎么留？自相残杀？”魔四猜测道。

    “不错！可以这么说”，万柳红看着魔四肯定道，“他们每一代的玉玄传人成为了玉玄真人后，便会游历江湖数年。在这数年里，他们会根据自己的缘分来收几个徒弟，带回虫谷之中，授他们玉玄门的武功。”

    “所以，他们每一代的玉玄真人都是杀光了自己的师兄弟，成为掌门的？”顺着万柳风的话，魔大突然明白道。

    “嗯”，万柳红点头道，“师父死后，他们师兄弟之间相互比武，败者被杀或自尽，最后活下来地那个人，得到云涌秘籍，修练云涌，修习清天环。”

    “这么说，这玉玄门规就是强者生存，而这个秘密只有玉玄真人知道了。”魔四延伸思考道。

    “没有不透风的墙，玉玄门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这个也早就不是玉玄门的秘密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万柳风淡淡道。

    “属下该死！”听了万柳风的话，魔四突然跪地道。

    “起来吧！”见魔四跪下，万柳风倒是迟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老爷，既然如此，那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玉玄传人偷了云涌秘籍，逃出来了？”阿能听了半天，突然问道。

    “啊？”听到阿能的话，万柳风竟然失态，惊疑出声！

    “难道是他？这怎么可能！”

    “老爷！”

    就在万柳风似乎想起什么，大吃一惊时，家丁突然跑了进来。

    “老……老爷……有……有妖怪！”家丁早已慌了神，一进门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妖怪？什么妖怪？”魔大看着家丁，厉声问道。

    “铁……铁……铁甲妖怪！”

    “什么？”魔大不知道家丁说什么。

    “在哪里？”万柳风看着家丁问道。

    “在……在北城门口。”

    “阿能，扶他去歇着！”万柳风看了家丁一眼，对阿能说道。

    “魔三，你带人把家院各门都封了，把家里所有女人和孩子都聚在一起！”

    “是！”魔二转身向门外而去。

    “魔二，你叫上家里所有会武功之人，去北城门，魔四，你去通知城里各门派，全部去北城门！”

    “是！”魔二、魔四冲向门外！

    “魔大，我们去北城门！”

    “是！”

    说完，魔大跟在万柳风身后，向外跑去。

    ……

    万柳风惊呆了！

    有生以来，他从未见过眼前这样的怪物！

    他的人生虽然阅历比十个武杨都多，但他却比武杨震惊多了！

    “城主，小心！”

    魔大喊着一把拉住万柳风，向后冲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万柳风立在百步之外，看着凶狠丑陋的肉甲怪物，半天从惊叹中回不过神来。

    “城主，您先回去，这里太危险了！等魔二魔四叫人来了，我们联手，一定将这怪物杀了！”魔大看着肉甲怪物，站在万柳风身前，对万柳风保证道。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只顾自己！”被魔大这么一说，万柳风从惊叹中回过神来。

    “你别管我，先把前面的那些孩子们，赶紧救出来！”万柳风指在他前面，因为被肉甲怪物吓得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孩子们，对魔大命令道。

    “是！城主，你自己小心！”听了万柳风的话，魔大一边说着一边向前冲去。

    方才和万柳风刚从转角出来，立在一片人群乱涌的大街上，看到到处乱打乱砸的肉甲怪物时，他就注意到了因为害怕、因为摔到、因为跑不动而倒在了地上的孩子与老人，若不是要保护万柳风，他早就跑过去了。

    “城主，人都来了！”

    就在万柳风再次将一个孩子放下时，魔二、魔四带着落日城内两百多武林中人，冲了过来。

    “各位，妖怪在此，要靠大家了！”万柳风看着人群，指着妖怪，大喊一声道！

    “城主放心！我等必除此妖！”魔二大喊一声，首先提刀，先肉甲怪物冲去！

    “万城主小心，我们上！”

    众人紧随魔二之后，向肉甲怪物冲了过去！

    只听“咣当”地一声，打头的魔二挥刀而起，砍在了肉甲怪物的大腿之上，手中刀折成两段，掉在了地上。

    “啪！”

    “咣！”

    ……

    魔二以后，又是数声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先撞击后落地的声音。

    “好硬的肉甲啊！”魔二拿着手中的断刀，感叹道。

    “魔二，小心！”

    “啪！”

    只见魔大看见肉甲怪物一掌冲下，一个箭步刚冲过去撞上魔二，与魔二一起向肉甲怪的怀里冲去，肉甲怪就一掌刚擦过魔大后背，打在了地上！

    “大哥，你没事吧？”魔二看见老大手在背上摸了一下，赶忙问道。

    “没事，衣服破了而已！走！”魔大刚收过手，就拉着魔二赶紧绕过怪物的身体，向怪物的身后冲去。

    “大哥，这怪物物体型虽然不是很大，可这身上肉甲实在太硬了，兵刃完全没有办法对付得了它啊！”魔二在肉甲怪物身后，看着四处乱砸的怪物说道。

    “是啊！得想个办法，先把它从城中弄出去再说！”魔大转头看着周围和身后的城门说道。

    魔二所说，他早已看在眼里。

    “大哥，二哥，这么下去，恐怕不行啊！”魔四手里拿着一根断棍，冲到魔大、魔二面前，指着肉甲怪物，“这妖怪的皮太厚了，我们根本伤不到它，我看，还是先想办法将它弄到城外，不能让它在城里，已经有几十人受了重伤了！”

    “铁索！”魔四刚说完，魔大指着城门口处的一堆铁索，眼前一亮。

    “魔二，你跟我来！魔四你去告诉大家，左右两边分开，准备接铁索！”说着，魔大已经向铁索而去。

    只听“哗啦”几声，魔大和魔二一人拉着铁索一边，飞身而起，左右分开，从肉甲怪物的腰侧冲过，在肉甲怪物的胸前向上交叉而过，同时，拉着铁锁跃过肉甲怪物的肩膀并迅速几个翻身，绕着肉甲怪物的肩臂转了一圈！

    “大家快站到后边去！”魔大在肉甲怪物的背后一边向下而去，一边对着一直在前侧分立吸引着肉甲怪物的人们大喊道！

    “一，二，三，拉！”

    魔大站在肉甲怪物的左侧，对拉在左右两边足有三百多人群，数着数，大喊四声，咬着牙，拉着铁索向后而去！

    “啊！”

    “啪！”

    只听在人群的一声大喊之后，“啪”地一声，一阵风尘飘过，肉甲怪物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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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2章 落日捆妖

    果然团结就是力量！

    万柳风看着肉甲怪物倒在地上，心中一阵激动！

    “好！”

    看着肉甲怪物倒在地上，人群中也是一声欢呼！

    “大家不要大意，不要泄力，不要松手，继续加把劲，我们要把它拉倒城外去！”魔大见众人松懈，很清醒地喊道。

    “啊！”

    魔大刚喊完一声，肉甲怪物手臂一拉，右臂铁索被拉出一截，右侧的十几人被铁索拉倒在了地上。

    “快起来，拉住铁索！”魔大大声喊道。

    “二哥，我再去拿条铁索，拉住这妖怪的头！”说着，魔二转身向身后的冲去。

    “把城门打开！”魔大看见魔二向城门而去，大喊道。

    “城主，你别过去”，一直保护着万柳风的几人见万柳风向前踏出一步，阻拦道，“妖怪已经倒下，魔大他们一定很快就能除了这只妖怪！”

    “他们除不了，他们这是要把妖怪拉到城外去！我们一起过去！快！”万柳风看着被拉倒在地上，正挣扎着要起来的肉甲怪物，喊道。

    “乡亲们，大家一起把这怪物，拉出城去！”见魔四拿着铁索过来，魔大回头对一直躲在城楼上的人群，求助道。

    “大家一起快来啊！”刚从一侧跑过来的万柳风对着城楼上的人群大喊道。

    “是万城主！走，大家一起去！”城楼上一人看见万柳风，大喊一声。

    万柳风在落日城这么多年来，对落日城的百姓还算不错，所以大家看见万柳风都跑过去拉铁索，便纷纷跑了下去。

    众人拾柴火焰高！

    两根铁索三行人，武杨四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一只肉甲怪物在翻倒之后，几次挣扎差点起来，却最终被四脚朝天，拉出了城外，被铁索捆住。

    “老爷，信！”

    “报告城主，路帅的传令兵送来军报！”

    就在万柳风站在城楼之上，指挥着人群向城门外被铁索捆着肉甲怪物投石砸木之时，家仆带着一份信，魔三带着南虎帅路方的传令兵来到了城楼之上。

    “果然是他！”

    万柳红打开信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喝出一声！双目闪过两道惊光！

    “城主，你怎么了？”魔大见万柳风看了信，反应十分异常，上前问道。

    “没事！”万柳风一把将信攥入手中，面容上依旧惊色未定。

    “拜见万城主！”传令兵见万柳风看了信之后惊住，对万柳风拜道。

    “哦”，被传令兵一声惊回神，万柳风转头作礼道，“不知路帅有何吩咐？”

    万柳风虽贵为南方最大城落日城的一城之主，但对堂堂南帅还是有着不得不地毕恭毕敬。

    “方帅有令，今南地有几城出现肉甲妖怪，命各城速加强戒备，城内尚未出现妖怪者速关闭城门！”

    “什么？几城都出现了这妖怪？”听到各地都出现了妖怪，万柳风突然一愣神道。

    “不错！还请万城主多加小心！在下还有军令在身！告辞了！”说完，传令兵转身下楼而去。

    “城主，这可如何是好？”魔大看着传令兵的背影，问道。

    “你速带人加固城门！”

    万柳风没有理会魔大，手握了一下手中的信，撂下一句话，下城而去。

    “阿能，你速去富兴客栈，叫朱掌柜来见我。”一进家门，万柳风一边向书房走去，一边对阿能说道。

    他很急，他需要赶快写八封信。

    “万城主，您找我？”朱掌柜推门而入。

    “嗯！你过来！噗！”说完，万柳风对着刚写好的最后一封信吹了一口气。

    “你回去速找人将这八封信送去这八城！”万柳风将最后一封信装进信封里，封好递给了朱掌柜。

    “是！小的遵命！”朱掌柜拿着信，向外走去。

    “要快！”万柳风看着朱掌柜的背影说道。

    “是！”朱掌柜一个转身，向再冲去。

    “阿能，你速去备马！”看着朱掌柜冲出去，万柳风起身说道。

    “老爷，您要出去？”万柳风已经很久没有骑马了，阿能有些疑惑。

    “嗯！”

    “那我陪您去！”阿能转身向门外而去。

    “不！我一个人去！”万柳风制止阿能。

    “可是……”

    “快去！”万柳风整理着书桌，直接打断阿能。

    说实话，万柳风自己也不想这个时候出去，可是花无手这个人……

    “阿能，城内出现妖怪，你留在家里，一定要保护好大家！”万柳风一步跨上马背，对阿能说道。

    “老爷，您是去哪啊？”阿能拉着马缰，极不情愿地看着万柳风问道。

    “九华城！”

    ……

    与落日城不同，武杨四人在北地遇到的肉甲妖怪除了天门客栈门口那一只，就再没有过落单的。

    在见到那群逃往天门镇的人之后，武杨本想驭鹏直去方营，可是大鹏刚展翅不久，路过封荡山，就又见六只肉甲妖怪。

    “师弟，这样不行，‘天地一动’固然厉害，可是如果这么打下去，你自己很快就要气竭了！”路无风一把拉住已经用天地一动打死了四只肉甲怪物的武杨，说道。

    气竭，是指气涌之功的人，由于过渡使用气涌，致使自己气泉中气力耗尽，无法在使用气涌之功。也就是说，一旦气竭，就不能在使用武功了。

    “大师兄说得对！你不能再这样了！这妖怪接连出现，一定不是偶然，我想，一定还有很多这妖怪，不可再如此了！”童无战拉着武杨，“我们还是想想其它办法吧！”

    “小心！”

    叶无烈大喊一声，抱起一根木桩向肉甲妖怪的头上扔去，吸引向路童武三人冲去的肉甲妖怪。

    “好！那就先将这两只怪物困起来！”武杨说着，飞身而起，运气催涌而起，六掌挥下，两只怪物被分别困在流幕之中！

    路无风和童无战所说地，他也已经意识到了。突然出现这么多妖怪，让他也很是惊讶！要不是之前见过长毛怪物，他几乎都要认为，这就所谓的尸血魔兵了！

    不错，突然出现这么多妖怪，让武杨想到了尸血魔兵。

    “嗖！”

    就在武杨思考之时，空气中传来一声破风之声！

    “谁？”

    武杨一个闪身，躲过了破风向他飞来的一把短刀，问道。

    “我！”

    只见武杨回头之时，一个蓝影向他飞来。

    “啪！”

    一声气涌炸响，武杨挥掌而出，与蓝影硬对了一掌！

    “好强的气涌！”童无战在气涌中身子一晃道。

    “是你！”武杨厉目看着蓝影，吃惊道。

    “不错！是我！”说着，蓝影双臂一弯，向外弹出，“军工谷匆匆一别，在下对武老弟你，可是想念万分啊！”

    “是吗？那可真是在下的福气！”武杨看着蓝衣，向后一个翻身，说道。

    “师弟，你没事吧？”路童叶三人向武杨冲来。

    “没事！”

    “他是谁？”叶无烈看着蓝衣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伊兰王国七大祭祀中的蓝衣祭祀！”武杨看着蓝衣，猜测道。

    “哦？”听到武杨说出自己的身份，蓝衣祭祀有些吃惊，他是没想到武杨竟然知道伊兰王国有七大祭祀的。

    “这些妖怪是不是你们放出来地！”武杨看着蓝衣祭祀，直接劈头道。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蓝衣没有理武杨的问题，强势问道。

    “这还用问？都在你脸上写着！”叶无烈见蓝衣独自一人，还如此强势，对蓝衣大声喊道。

    “多嘴！”

    只听蓝衣说出两字，一掌推出，一道气涌向叶无烈迅速飞出！

    “闪！”

    只听路无风大喊一声，路童叶武四人迅速闪身到一旁。

    “哈哈哈……”，看着路童叶武四人闪身躲开，蓝衣突然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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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3章 蓝衣之危

    “武杨，大武杨，原以为你请来了三个什么大人物，却不想，原来不过是只会逃命的鼠辈！”蓝衣看着路童叶三人，蔑语道。

    “你说什么！”听到蓝衣说自己是鼠辈，叶无烈一跳冲了出去！

    “说你是鼠辈！怎么？听不懂？”见叶无烈跳出来，蓝衣更加盛气道。

    “啊！你再说一遍！”

    只听叶无烈大喝一声，向蓝衣冲了过去！

    路无风见状，就要跟上去，却被童无战拉住。童无战见蓝衣对自己似乎很有信心，便想先看一下蓝衣的实力。

    叶无烈挥起右掌，冲到蓝衣的面前时，蓝衣早已运气在掌。

    只见就在叶无烈就要一掌打在蓝衣身上之时，蓝衣左掌一挥，一把格挡在叶无烈的右臂弯之上，身子一侧，同时右掌挥出，击在了叶无烈的胸膛之上！

    “啊！”

    只听叶无烈叫出一声，向后飞去！

    叶无烈是有些大意了，和童无战不同，他没有想到蓝衣的身手远在他之上。虽然他在被蓝衣一掌格挡时，已经意识到不对，但就在他准备侧身之时，蓝衣已经挥出了右掌。

    “三师弟！”

    童无战看见叶无烈竟然被蓝衣一个侧身一掌击中，一个箭步向叶无烈冲了过去。他觉得蓝衣的应该有些真本事，但是他没想到，蓝衣的实力竟然都在他之上。

    “小师弟，你先调一下气息！我去！”路无风一把拉住向前踏出一步的武杨，说道。

    “师兄，这蓝衣身手应不在你之下，你要当心！”武杨转头对路无风说道。

    路无风说得对，武杨此刻确实需要调整一下气息。连续对四只肉甲怪物使用“天地一动”，已经让他的气息不稳。方才与蓝衣正面相刚一掌，更是直接让他的气息急促了起来。叶无烈冲上去的那一会，他甚至连拦一下，都有些困难。

    “怎么？还有谁想单挑吗？”蓝衣看着路童叶武四人，故意大声挑衅道。

    蓝衣很清楚，如果这四人中有一人从旁帮助武杨，他都要落败，所以，从一开始，他便使用了激将法，叶无烈方才的冲动，其实也不过是中了他的圈套。

    “看招！”

    路无风喊出一声，飞身向蓝衣而去！

    路童叶三人并没有看出蓝衣这是激将法，因为他们知道武杨此刻不宜再动手，他们更担心武杨的身体。

    “好！”

    见路无风向自己冲了过来，蓝衣飞身，正面向路无风冲去。

    路无风作为大师兄，虽然比不上武杨这个小师弟，但其身手却也不凡。如果用童无战和叶无烈来参考的话，那么一个路无风绝对是可以完胜童无战和叶无烈二人联手的。

    只见路无风与蓝衣你推我挡，你攻我守，你来我往地交手了几招，虽不能说旗鼓相当，但至少蓝衣想像对付叶无烈那样对付路无风，却是完全不可能的。

    “二师兄，你去帮一下大师兄。”武杨看在眼里，明在心里，转头对扶着叶无烈的童无战说道。

    “好！你们小心！”童无战看了一眼叶无烈，提剑飞身向蓝衣冲去。

    他有些愧疚，若不是他，或许叶无烈不会白挨一掌。

    蓝衣见童无战提着一把利剑向他冲来，旋即一个转身向路无风推出一掌，借力后撤到十步之外，运气在掌上！

    “二师弟小心！”路无风见蓝衣后撤运气，对童无战喊出一声。

    童无战虽然武功比起路无风来一般，但他的判断与反应，在整个中原王国，可是数一数二的！在看见了蓝衣向路无风推出一掌，借力后撤时，他便收了力气，放弃了提剑直刺向童无战的念头。

    还有个带脑子的！蓝衣心中叹道。

    童无战突然停下，与路无风并站在一起，明显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哈哈哈，来得正好！”蓝衣看着童无战和路无风，突然转而大笑。

    作为伊兰王国的统帅祭祀，兵不厌诈，上兵伐谋，对蓝衣来说，完全高于真枪真刀地干！

    他很清楚，自己激将，一对一单挑的底牌绝对不能被看穿。

    “嗖！”

    只听一声破风之响，蓝衣话音未落，一掌推出，一道气涌向路无风突然射去！

    “大师兄小心！”看见一掌气涌向路无风而去，童无战转头提醒路无风！

    路无风没有想到蓝衣会话音未落就突然推出一掌，在心理上慢了一拍，虽然童无战喊出一声时，他已经做出反应，但他还是没有来得及直接闪开，只能保持着与气涌的相对距离，先迅速后撤。

    路无风的迅速后撤，让为他提醒了一声，刚回过头来的童无战，倒了大霉！

    只见蓝衣挥出一掌的同时，便直接向童无战冲了过去！

    童无战完全没有机会运气去与蓝衣交招对抗，急忙之中，若不他手里还提着一把龙华剑，恐怕他也是步叶无烈的后尘！

    先下手为强！

    尽管童无战手里握着神兵龙华，但是占了先机，武功又在他之上的蓝衣，在几个腾挪闪身之后，就轻松地躲开了他慌乱之中的劈砍，闪到了他的面前，并连着推出三掌击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二师弟！”

    路无风刚闪身躲开击向他的气涌，就看见童无战直直地向下掉去，大喊一声向童无战冲去。

    然而，祸不单行，避坑落井！

    就在路无风冲向童无战之时，蓝衣运气在掌，一个闪身向接童无战的路无风冲了过去，并向路无风挥出他必杀的双掌！

    “砰！”

    只听一声巨响，路无风只觉头内一阵“嗡嗡”地响声，整个眼前突然一闪，自己整个人一阵眩晕，向下落去！

    “大师兄！”

    武杨一把拉住路无风和被路无风紧紧抱在怀里的童无战，迅速向下而去。

    “我没事！”路无风放下童无战，双手按压在耳旁，一边摇头，一边对武杨说道。

    “快！先去对付他！”童无战一手捂着胸膛，一手指着蓝衣，呼吸有些急促道。

    虽然被蓝衣连着打了三掌，但因为蓝衣也是在几次躲避以后出的手，所以童无战的伤，并没有很重。

    蓝衣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运起气力，本来要打在路无风身上的双掌，会打一面冰幕之上！

    他有些呆地看着自己双手，愣在原地。

    “怎么样？蓝衣大人？”武杨翻身立在冰幕之上，对着蓝衣问道。

    “是你？”蓝衣看着武杨，突然搞清了冰幕是怎么回事。

    “不错！”武杨看着蓝衣点头道。

    “没想到你还会这种武功！”

    “这不是武功！是秘……”

    “刷！刷！”

    “啪！”

    武杨话还没说完，蓝衣迅速向武杨挥拳冲了过去！他很清楚，刚才没有伤到武杨，自己唯有速战速决！

    方才短暂的调息虽然没有让武杨，得到充分的休息，但是，应对蓝衣的几下攻击，对武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见蓝衣几次挥拳，武杨都是几个侧身便躲了过去！若不是不喜欢总是处于躲闪的被动状态，武杨还真是不愿意在最后一次闪躲后，回击一拳，与蓝衣正面对抗！

    “大武杨为何今天不是躲在人后面，就是躲在拳后面啊？”见武杨不与自己做正面的对抗，总是躲躲闪闪，蓝衣停下了主动攻击。

    “蓝衣大人今天一直都要单打独斗，为何如今你我二人相对而立，蓝衣大人却收起了手呢？”武杨双目紧紧地盯着蓝衣，负手在背后，运气道。

    军工谷被连击几掌的那堂课，武杨至今记忆犹新！方才在调息之时，武杨就看出了蓝衣是在用激将法，让他们四人与他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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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4章 兵不厌诈

    “一月不见，本事没长多少，这嘴皮子，倒是精进了许多！”蓝衣见自己的计划被武杨看破，反唇讥道。

    “蓝衣大人，你千里迢迢跑到中原王国来，有何贵干？”武杨不理会蓝衣的讥讽，平静道。

    “当然是来找你了！”蓝衣紧紧地看着武杨，说着调皮话，却一脸的严肃。

    “哦？那蓝衣兄可真是看得起在下！”武杨双手一转，身子一挺说道。

    “不！不！不！”蓝衣收手在背后，看着武杨笑道，“军工谷大武杨不请自来，之后又匆匆落荒而逃，让在下为未对大武杨尽地主之谊寝食难安，今特来此，请大武杨同在下一起回伊兰王国，好让在下补一次地主之谊！”

    “哗！”

    与“谊”几乎同时，蓝衣突然双掌从背后推出，向武杨冲了过去！

    蓝衣玩地这一套出其不意，武杨已经了然于心，方才分开之后，武杨就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只见武杨脚下一转，身子向右一侧，同时右掌推出，向朝他而来的蓝衣冲出一掌！

    蓝衣本以为武杨会向后躲闪，却不想武杨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在原地给他来了一击！

    武杨和蓝衣可以说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这是在军工谷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很清楚的事情。

    了解虽然可以更容易制胜，但也会引起一种恐惧。

    所以，这两人之间的交手，一出手从来都没一个人是倾尽全力的。

    只见武杨的一掌就要击在蓝衣身上之时，蓝衣突然一个转身，向上一翻，擦着武杨的手掌，落在了武杨的背后！两人背对着背，擦身而立。

    武杨本来就只是挥出了右掌，见蓝衣起身一跃，他便看出了蓝衣是要躲闪，于是，便在蓝衣刚好翻过身，立正之时，转身而过，推出了自己的左掌，向蓝衣的后背击了过去！

    武杨的这一掌，其实蓝衣心里很是清楚。准确地说，蓝衣在他选择了擦着武杨的那一掌翻身之时，他就想到了武杨会趁势一掌向他暴露无守的后背之上袭来。

    都是身手在当今天下排得上名的人物，又有之前军工谷一战在前，如今相互交手，谁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蓝衣刚好立正，便立刻迅速顺着自己翻身的身势，弯腰屈身，伏背向下而去，躲开了武杨回身一掌！

    然而毕竟是高手对决，蓝衣躲开了武杨一掌，岂会只躲不攻！

    与伏背几乎同时，只见蓝衣运气，双脚用力在空中一蹬，双腿随着伏下去的上半身凌空一转，一个旋身，整个人蜷着双腿在空中一拧，便横在了武杨胸前，并同时双腿向武杨的胸膛正蹬而去！

    蓝衣的动作虽然不能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但却也是一气呵成！

    所以，当武杨看见蓝衣起跳拧身，蜷腿正蹬向他的胸膛击来之时，武杨的心中，还是吃了一小惊。

    蓝衣的攻击虽然是一气呵成，不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武杨的正面一刚，却是绝对地刹那之间，电光火石之间。

    见蓝衣的双脚向自己正面击来，武杨眉头一动，气涌一催，双肩一震，双臂摆起，挥出的左掌迅速收回，与右掌一拢，在胸前一转一合，双掌迅速推出向蓝衣的双脚击去！

    “啪！“

    一声撞击之响，一道气浪波动而出，武杨和蓝衣各自相向，向两侧冲去。

    “想不到这蓝衣，竟然如此厉害！”童无战手压在胸前，感叹出声。

    童无战虽然没有见过武杨与人交战，但他知道或者说，他相信武杨。因为武杨被称为“大武杨”是有有道理的，他很清楚，中原王国之内，武杨几乎是独步整个中原的，所以，如今看到一个能和武杨旗鼓相当的对手，他的内心是讶异的，动荡的。

    “大师兄，师弟他气息未稳，你快去帮他！”叶无烈身体向后动了动，看着路无风催促道。

    武杨和蓝衣旗鼓相当的交手，叶无烈也是看在眼中。

    “大武杨果然是大武杨，翻转之间，便敢出招，真是叫在下佩服啊！”蓝衣看着武杨，拱手道。

    “蓝衣大人，你到底来中原有何贵干？”武杨看着蓝衣，冷冷地问道。

    蓝衣的拱手感叹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因为他确实看到了武杨出手的速度和反应。但武杨却一点没有把蓝衣还是带着点恭维之意的话当回事！武杨很清楚，尽快搞清蓝衣的目的，比什么都重要！

    “小师弟，你怎么样？”路无风飞身到武杨身旁，轻声问武杨道。

    “我没事！”武杨看着路无风点头道。

    “哈哈哈，人人都说，大武杨向来独来独往，无亲无友，今日一见，方知此言原来不过是中原江湖之上，对大武杨实力的造谣之词啊！”蓝衣看见路无风冲了过来，放声大笑道。

    “实力如何，难道蓝衣大人还没有领教吗？”听了蓝衣这挑弄之话，路无风抬眼看着蓝衣，面容严肃道。

    “哈哈哈，我倒是想再领教几招，可是却也控制不了这随便插科打诨之人啊！”蓝衣看着路无风，故作摇头无奈道。

    “蓝衣大人，风水轮流转，你莫不是忘了，你口口声声念念不忘的军工谷了？”见蓝衣有意挑拨，故意将路无风说成随便插入的捣乱之人，武杨以军工谷多人围堵，相讥道。

    “哈哈哈，武杨兄果然好情义！更是好记性！一个月前的事情，还能如此耿耿于怀，真是让在下佩服！”蓝衣故意讥讽武杨心胸狭隘道。

    “蓝衣大人，你何必如此多费唇舌？”武杨看着蓝衣运气而起，“你我都是习武之人，如今明摆着是非要武力解决的事情，你却几次多番的言语施计，在下请问，你是在怕什么呢？”

    “哈哈哈，我是怕有人多事，打扰了你我的公平切磋！”蓝衣双掌已经在胸前运气，但嘴里依然做着最后一搏。

    “要么，说你来干什么？要么，转身，离开！”

    武杨双掌提起在胸前，催动气涌至双臂之上，冷冷地看着蓝衣，淡淡地给了蓝衣一个选择题。

    “砰！”

    只听一声炸响，一道气浪迅速向武杨和路无风波动而去！

    “大师兄，小心！”武杨一边对着路无风喊出一声，一边翻身而起！

    武杨一直看着蓝衣，也一直随时准备攻击或者防守，但他没有想到，双掌运气在胸前，准备攻击的蓝衣，会突然将自己的双掌一击，向他和路无风同时迸发出五道气浪分别向他们的头、胸、腹、腿、足冲涌而来。

    与武杨一样，路无风也是没有想到蓝衣会用这么一招来对付他和武杨，在听到武杨的一声提醒时，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看了武杨一眼，跟着武杨的动作，直接翻身而起！

    “三师弟！”

    童无战右手直挺剑，左手拉向叶无烈，却一把扑空！

    原来，蓝衣自击了双掌之后，便直接冲向了和叶无烈躺在一起的童无战！

    童无战慌忙之中，一把握住龙华剑！然而，就在他向朝他冲来的蓝衣直刺而出时，却不想，蓝衣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叶无烈！

    在他看见蓝衣转身突然转向之时，他便立即去拉叶无烈，却还是慢了一步。

    兵不厌诈！

    这是蓝衣的本色！

    绝不让人与武杨联手！

    这是蓝衣此战的原则性战略！

    “蓝衣大人，你堂堂一王国之祭祀，挟持我师弟，不怕成为你伊兰王国之耻吗？”童无战看着蓝衣，有些无奈道。

    “蓝衣，放开我师兄！”武杨闪身到童无战一旁。

    “师兄？原来这三人是你师兄！”蓝衣在叶无烈背后擒着叶无烈的手一紧，看着武杨意外道。

    “你想怎么样？”武杨稍微冷静了一下，看着蓝衣平静道。

    “我想？哈哈哈，我想你自尽在我面前！你敢吗？”得知武杨这四人是师兄弟，又见武杨对叶无烈很是紧张，蓝衣心中一动，眼珠一转，看着武杨挑衅道。

    “哈哈哈，蓝衣，想不到你堂堂一国之祭祀，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可笑！”听了蓝衣的话，童无战大笑着扶着剑，微摇着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蓝衣，“我们有师兄弟三人在此，你觉得你杀了我师弟，自己还能离开这里吗？”

    “哈哈哈，我堂堂一国之军队统帅，会是贪生怕死之人吗？”蓝衣说着，一手抓在了叶无烈的脖子之上！

    “什么？军队统帅？伊兰军队已经到了中原了？”

    武杨正后悔自己不该一直只追问蓝衣的目的，才给了蓝衣挟持叶无烈的机会！却突然听到蓝衣说自己是“一国军队之统帅”，不禁大吃一惊！

    “哈哈哈，当然到了！早就到了！”蓝衣掐着叶无烈的脖子，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武杨，大笑道。

    “到了？”童无战连着几步向前踏出，“军队都到了，堂堂军队统帅还在此拿着我师弟，威胁我们自尽？贵国的军事，如此儿戏吗？”

    “站住！”

    “啊！”

    只听蓝衣大喝一声，叶无烈叫出一声。

    “你手里拿着我师弟，为何还如此紧张？”童无战人虽然站住，但嘴却没停。

    “蓝衣大人，我看不如这样，你放了我师弟，我们放了你！”路无风闪身并排立在童无战几步处，看着蓝衣接着童无战的话，继续道。

    他本来想绕身到蓝衣身后，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风险太大，他不能用叶无烈的性命做实验，而且，也远远不到那一步。

    “哈哈哈，我既然敢出现，那就没想过活着离开！”蓝衣看着路童武三人，狠狠地说道。

    蓝衣说得，一点也不假。确实，从他在远处看着武杨飞身连续着前后将四个尸血魔兵打倒的时候，他冲出来的时候，他就是抱着死地念头，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

    不成事，便成仁！

    这是蓝衣做的最坏地打算。

    自从从一个国军统帅变成一个统帅祭祀以来，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是在干什么。或者准确地说，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军工谷中打造兵器，训练死士能够完成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凭借军工谷里的三千死士，是完全不能复国的！

    但是，他只是一个统帅，或者说，他只是一个教头。作为一个伊兰国人，他只有永远去服从于，也只能去服从于伊兰图霸的命令。特别是在伊兰图霸完全霸道的治策下，他甚至连说一句话的权利都没有。

    他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懵懂地来到中原王国的北帅地的，带着他对复国无望的相信。直到那夜按照锦盒行事以后。他从来不敢相信，直到亲眼看见之时，他都还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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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5章 蓝衣之死

    他先是吃惊，再是恐惧，接着是不敢相信，然后他慢慢冷静下来，开始疑惑，疑惑，直到恍然大悟，直到恍然大悟后的兴奋。

    他没有想到，伊兰图霸竟然有尸血魔兵这样极具破坏力的战场利器！

    那一刻，他觉得伊兰王国赢了！伊兰图霸赢了！自己赢了！伊兰王国的所有人，都赢了！

    “蓝衣，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武杨感觉到蓝衣确实有鱼死网破的挣扎，立即改变童无战的策略道。

    “无冤无仇？”蓝衣看着武杨，心中一动，仔细一想，自己之前也确实与武杨无冤无仇。

    “蓝衣，你放开我师弟，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商量。”路无风见蓝衣迟疑，试探蓝衣道。

    “商量？有什么可商量的？”蓝衣看着路无风，手中一紧，“你，或者武杨，自尽一个，我就放了他！”

    “哈哈哈，蓝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听到蓝衣的话，童无战再次放声大笑，“紫衣和青衣都已经让伊兰图霸用魔虫之毒毒死了，你倒是还傻傻地为伊兰图霸卖命！”

    “什么？紫衣大人和青衣死了？”童无战的话，让蓝衣怔了一下。

    “不对！紫衣大人那是国王的妹妹，国王怎么可能杀了她！”蓝衣小怔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说杀了青衣，他倒是会信，可是说杀了紫衣，这怎么可能！

    “不对？你想想，你多久没有见到过伊兰图雅了？”武杨见童无战的话有效，立刻一边补充，一边埋线道。

    “伊兰图雅？你怎么知道紫衣大人的名字！”蓝衣躲在叶无烈背后的身子，突然一挺，向武杨发问道。

    “这还用问！除了被伊兰图霸毒死的青衣还有谁！”童无战向前踏出一步，断然道。

    “你站住！”蓝衣手又一紧，对着童无战喝道。

    “蓝衣大人，你放开我师弟，青衣的死我们亲眼目睹，他死地很冤枉，很凄凉。”路无风见蓝衣激动，语气平静道。

    “怎么回事？武杨，你说！”蓝衣转头，正面对着武杨，喝问道。

    “你先冷静点。”武杨看着蓝衣，平静道。

    “伊兰图霸派青衣来中原杀柳春寒之前，给青衣下了魔虫之毒，青衣毒发之后被我们刚好遇见。”

    魔虫之毒？毒发？

    蓝衣先是心中一念，“魔虫毒发，有何症状？”

    蓝衣清楚地记得，自己跟过的那个中毒之人的样子。

    “神志不清，浑身发烫，像个疯子一样，不知疼痛！”武杨回想着青衣在医华山那夜的样子。

    “不对！”蓝衣听着武杨的描述，刚点了一下头，手中再一紧，朝武杨喊道，“就算你们见过青衣，可是你们怎么知道国王给青衣下毒了！”

    “是伊兰图雅告诉我的！我还没进军工谷之前，伊兰图雅就告诉我了！”见蓝衣手中又一紧，武杨一急之下，说道。

    “紫衣大人？”听到紫衣，蓝衣收紧的手，松了一下。他知道魔虫是紫衣炼制的。

    “不错，进军工谷之前，我一直与紫衣大人在一起！”武杨见蓝衣松手，进一步道。

    “在一起？”蓝衣眼睛一动，“你与紫衣大人什么关系？”

    “……”

    “哈哈哈，蓝衣啊蓝衣，孤男寡女在一起，你说，能是什么关系！”童无战见武杨语塞，放声大笑道。

    “哼！又是与中原人的苟且之事！”听了童无战的话，蓝衣闷哼一声，不屑一顾道。

    “蓝衣，像伊兰图霸这样，对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之人都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值得你为他卖命吗？”见蓝衣松懈，童无战进一步问道。

    “蓝衣，放开我师弟吧！”路无风看着蓝衣，劝慰道。

    “蓝衣大人，放开我师兄吧，伊兰图霸不值得我们在此大动干戈！”武杨接着童无战和路无风的话，劝蓝衣道。

    “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蓝衣目光一阵闪动之后，突然定在武杨身上。

    “好！你问！”

    “紫衣大人，是怎么死地？”蓝衣问完，死死地盯着武杨。

    “我们被发现之后，被伊兰图霸一掌打死的！”武杨胀 红着脸，脱口而出。

    认识月牙石幻和路童叶武四人以来，武杨吹过牛，扯过淡，但从来没有撒过这样的谎！尤其是在心里住满着一个夕妍雪的情况下。所以，虽然是情急之下，几乎没有犹豫，但武杨还是胀 红了脸。

    “原来如此！”看见武杨胀 红了脸，蓝衣点着头念道。

    在他看来，武杨胀 红地脸，正是武杨所言非虚的最好证明。

    “接着！”

    只听蓝衣一声喊出，叶无烈直直向武杨飞去！

    “啊！”

    武杨看见叶无烈被蓝衣一掌向自己推来，刚起身接住叶无烈，却听见蓝衣一声大喊！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

    蓝衣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武杨的面前。

    原来，蓝衣将叶无烈一掌推出之时，自己也运气飞掌，向武杨冲了过去！

    他本来想趁武杨起身接住叶无烈的时候，向武杨突袭一掌，却不想自己刚要击出一掌，却被在一旁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的童无战，一个转身，一剑从左背后贯穿！

    “看来，他不是为了伊兰图霸。”童无战拔剑之后，听见蓝衣口中的话，感叹道。

    “三师弟，你怎么样？”路无风上前扶过叶无烈，急切道。

    “我……咳……我没事”，叶无烈捂着胸膛，咳了一下，“只是被掐地太久了。”

    “胸口上呢？”童无战捂着自己的胸膛，问叶无烈道。

    “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大师兄，你呢，没事吧？”武杨接过叶无烈，就运气在叶无烈的体内走了一圈，发现叶无烈虽被蓝衣打了一掌，但并未伤及肺腑，便向路无风问道。

    “没事，只是让蓝衣打在冰幕上那一掌，震地头晕耳鸣而已。”

    “那就好！”

    “啪！”

    武杨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冰幕碎裂之响！

    四人转头看时，原是一只肉甲怪物撞碎了冰幕，冲了出去！

    “你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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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6章 中间失算

    只见武杨看见肉甲怪物冲出，脚下一踩，飞身向肉甲怪物冲去！

    方才一直在利用浑旋息功调息的武杨，虽然还没有恢复，但足以让他再使用几次“天地一动”了。

    “啪！”

    就在武杨正向冲出冰幕的那只肉甲怪物飞身而去的时候，突然又是一声冰幕的破碎之响！

    原来，冲出来的那只肉甲怪物出来之后，突然又向围着另外一只怪物的冰幕冲了过去！

    “原来这怪物还有这种意识！”

    见先出来的那只怪物突然冲走，武杨翻身一转，停在半空中，感叹一声。

    “小师弟，怎么办？”路无风冲到武杨的旁边，看着两只都已经冲出来的怪物，问武杨道。

    路无风心中本是想和武杨二人，继续北漠边上，利用增强武杨的气涌来对付这两只肉甲怪物，但听到武杨的那一声感叹，以为武杨发现了什么，便就没有提及。

    “大师兄不必担心，你保护好二师兄和三师兄。”武杨不知道路无风的意思，说完就要向肉甲怪物而去。

    “你还要用‘天地一动’？”路无风见武杨要独自冲过去，一把拉住武杨问道。

    “嗯！”

    “不行！”路无风没想到武杨竟然不是有新办法，“这么下去，你就要气竭了！”

    “大师兄，我这气息已经恢复了，你没发现吗？”武杨将路无风拉着那只手臂的手掌一翻，看着路无风笑道。

    “怎么可能？”武杨刚才的翻掌，路无风只感觉一股气涌在他掌中一动，虽然算不上有多强，但至少不弱。

    “一会儿再说！”

    武杨说完，运气在双掌之上，再次飞身冲向两只肉甲怪物，留下现在原地愣住的路无风。

    他知道武杨厉害，也知道武杨深得师父的真传，更知道武杨会的，远比他多，但是他怎么也不能相信，武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快速恢复气力。

    因为师父曾不止一次的告诫他，气涌之功的气力，用过之后，九个时辰内，是不能恢复过来的！

    “砰！”

    “砰！”

    就在路无风还在想着奇怪之时，只听两声闷响，飞身到两只肉甲怪物面前的武杨，在几个腾挪之后，已经两掌将两只肉甲怪物击倒在地。自从天门客栈外，一怒之下，想到直接攻击肉甲怪物的心脏之后，对武杨而言，算是找到了肉甲怪物的致命之处。

    “蓝衣已经到了，恐怕伊兰王国的军队，也已经从当阳城出发了。”童无战将手里的最后一把土扔下，看着远在封荡山以西的当阳城，眉头一皱道。

    “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肉甲妖怪，会不会与尸血魔兵有关？”路无风看着蓝衣的坟土，站起身来，猜测道。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去方营找方长堑！”武杨说完，从胸膛取出玉鲲。

    “好！我们走！”

    ……

    “什么？”伊兰图霸看着郭掌柜，不相信道。

    “禀我王，确是黑衣大人。”郭掌柜从袖中取出一个银铃铛，起身递给了伊兰图霸。

    “魔虫呢？”伊兰图霸身子一挺，急问道。

    “禀我王，没有发现魔虫。”

    “哦？”伊兰图霸眸窝突然一深，“查出什么人干的了吗？”

    “禀我王，我们发现得太晚了，追查起来很难。”郭掌柜跪伏在地上说道。

    “你起来吧！”伊兰图霸转目看着窗外，轻轻地把银铃放在了桌子之上。

    “谢我王！”郭掌柜激动地喊出一声，站了起来。

    从确定了黑衣是被杀以后，他的心就被直接挂到了半空之中！他是又惊又怕的！这可不是小事情！思考再三，他最终决定，也是必须，自己亲自过来见伊兰图霸。甚至，他都做好了被处罚的准备。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伊兰图霸仅仅只是激动了一下，询问了一下，就放下了银铃。这是反常的。

    “其他各地的壮男，全部到位了吗？”伊兰图霸突然回头，淡淡地问道。

    “禀我王，除了京帅地，南、北、西三帅地都在计划之中，另外东帅地……”

    “戈尔找到了吗？”听到东帅地，伊兰图霸直接打断郭掌柜，急问道。

    “禀我王，据东帅地的柳掌柜所报，戈大人那日带走了四十个壮男以后，便就没有了消息！”

    “就是说下落不明？”伊兰图霸突然厉目看向郭掌柜，“东帅地的情况怎么样？”

    “禀我王，臣来之前，东帅已有十二只尸血魔兵！”被伊兰图霸看了一眼，郭掌柜吓得立刻跪下。

    “哦？增加了？”伊兰图霸眉头一动，身子向后靠了一下。

    “禀我王，是！不过据柳掌柜所报，这十二只尸血魔兵，都降盆在同一镇上！”郭掌柜跪伏在地上，如实说道。

    “你是说，增加的魔兵，是同几人所为？”伊兰图霸听出了郭掌柜的意思。

    “禀我王，臣不敢确定！只是戈大人确实是失踪了。”郭掌柜跪伏在地上，声音微颤道。

    “不敢确定？”伊兰图霸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凌厉，“你速调人去东帅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吧戈尔找出来，特别是他手里的尸血魔虫！”

    “是！臣谨遵我王之命！”郭掌柜伏地一拜，立刻起身开门向外而去。

    “慢！”

    只见伊兰图霸手臂一挥，郭掌柜打开地门，立刻闭上。

    戈尔离奇失踪，近四十只尸血魔虫不翼而飞固然重要，可是他眼下还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收到密报，中原各地的江湖中人正在前往天坛赌庄，意图组织力量对抗我们！你速集结我们在京帅之地与周边的所有力量，十五日之内，暗中派他们埋伏在天坛赌庄！”伊兰图霸看着郭掌柜，命令道。

    “臣谨遵我王之命！”郭掌柜跪地接令，“那戈大人……”

    “既然东帅地有尸血魔兵出现，那么戈尔只有已经被抓或者遇害了！你派人告诉柳掌柜，让他亲自负责，必要时可采取非常手段，一定要将戈尔找出来！”伊兰图霸突然鹰目一闪，戾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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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7章 九花九华

    万柳风自那日离开落日城后，就自己单枪匹马，向九华城驰骋而去了。

    中原六十城，大城池除了京城和东、北两帅地各三座大城以外，西、南二帅地，也各有两座大城。

    九华城便是除了落日城以外，南帅地的另一座大城了。

    九华城原名九花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千年之城。它因城内九大家族的九花而取名，因九大家族联合培育出来，九十九年开一次的“九家合花”灵尾花而闻名于天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盛名之下，必生利益。

    这两句话合用解释九华城曾经的繁荣，是再恰当不过了。尤其是在“灵尾花”出现以后，这种繁荣背后的原因，简直体现地不能再淋漓尽致！

    据九华城某些文字记载，在八百年前，九华城还只有九花的时候，每年一到春来之际，就会有成百上千人的人提前涌向九华城，去一睹九花之容！

    有人流的地方，就会产生钱流。庞大的人流量，给九华城流进了大量的钱，同时也致富了九花家族。

    但钱里有火，人心不足。

    八百年前，已经富裕了的九花家族不满足于九花带来地利益，于是便九家联合起来，重新研究新品种，取长补短，力图共同培育出一种合九家之长的“花王”。

    皇天不负，历经数年研究之后，九花家族终于培育出了紫瓣黄蕊，粉叶红茎，细而有骨，娇而不艳，魅而不妖，淡香沉漫，美地让人痴醉窒息的“九家合花”！并为其取名：灵尾花。

    那一年，灵尾花的名声迅速传遍了整个中原王国，为睹一容者，成万成万的先后涌进了九华城！传说连当时的中原国王，都亲自去看了好几回。

    然而，再好地花，也有凋谢的时候，九十九年只能开一次地灵尾花也一样。

    利分不均，必生祸患。

    三十七年前，有灵尾花再次盛开的赏花大会上，九花家族终于在赏花大会刚开始的时候，本来已经在大会前平息下来的内部利益矛盾突然再次大发，以至于兵戈相见！

    自那次事件之后，九花城就变成了独秀城！手足花家的花无手一年内，杀光了其他八大家族的人，并将九花城更名为九华城。

    九花尚在，但九花家族早就没了！

    万柳风看着九华城三个大字，喝尽了皮壶里的最后一滴水，在心中感叹道。三十八岁的他，已经马不停蹄的奔袭了五日了。

    自从五帅定国以后，南帅地之上，没有军队直接驻扎的城池，除了落日城，就是这个九华城了，除了落日城还有大的江湖组织以外，也就是这个九华城了。

    但万柳风是真的不愿意出来，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南帅地之上，谁都知道花佰惭的为人，他不想触这个霉头，更不想沾半点晦气。

    可是，他又不得不来。他很清楚，除了他亲自登门，别无他法。

    只能成功！

    万柳风在心里告诉自己。

    肉甲怪物天降到了中原王国的土地上，他调动不了军队，左右不了朝堂，但是他可以组织江湖人士！通过江湖中人，护国护民！

    “下来，下来，全城戒严，你看不到吗？”城门口拿着长枪的卫兵，指着到了城门口还不下马的万柳风，呵斥道。

    “您是万城主？”万柳风刚从马背上下来，一个身着绸缎，眉锋目朗的青年男子，突然迎上前来。

    “你是……花公子？”万柳风先是回头看着那青年男子片刻，突然目光一动，恍然叫道。

    “万伯伯，真的是你啊！”那花公子被认出，一脸喜色，向后撤出一步，“晚辈花九棠拜见万伯伯！”

    “哎呦，侄儿太多礼了，快，让伯伯看看！”万柳风笑着，一把扶起花九棠，“不错，不错，果真花家的好儿郎！这身体比我和你爹可要好多了！将来一定是个威武的城主！”

    “万伯伯，我可不敢跟您比啊！”花九棠说着拉过万柳风的马，“我要能有你一半的威武，那我就知足了！”

    “哈哈哈，这么多年不见，小棠子果然还是小棠子，这嘴呀，还是这么甜！”万柳风开怀大笑道。

    “万伯伯，我这可不是恭维您的话，这是咱的真心话！”花九棠拍着胸脯说道。

    花九棠的话，确实是他的真心话。不夸张地说，万柳风就是花九棠心中的偶像。

    “哈哈哈，这么喜欢万伯伯，怎么这么多年了，都不来落日城看看万伯伯？”万柳风笑了几声后，假装生气道。

    方才在城门口，要不是看着花九棠挂像花佰惭，他压根都认不出来，眼前这个眉锋目朗的青年男子是花九棠。

    “唉！我天天都想去落日城找万伯伯，可是我爹就是不让啊！”花九棠看着万柳风，脸上写满无奈道。

    “哦？”听到是花佰惭的意思，万柳风心中一动。

    “嗯！您一会儿见了我爹，一定帮我给他说一说啊，这九华城，我是真呆地烦了，也呆不住了！”花九棠趁势求助道。

    “好！好！好！一会儿见了你爹，我一定替你说一句！不过，你爹他可从来不听我的话！你可别报什么希望啊！”

    “九棠谢过万伯伯！”听到万柳风愿意为他说话，花九棠一跳落在万柳风面前，拜谢道。

    “起来起来！这孩子，和万伯伯还这么客气干嘛！”万柳风笑着扶起花九棠，“这大中午的，你怎么跑城门口去了？”

    “哦，对了！”被万柳风这么一问，花九棠好像想起了什么，“万伯伯，你们落日城怎么样？有没有出现怪物？”

    “怪物？你们这也出现了？”万柳风吃惊道。

    “没！半个月前，城里出了一桩凶杀案，为了追查凶手，我爹把城门封了半月，昨天刚打开！”花九棠说道。

    “哦，原来如此。”万柳风点头道。

    “今天早上，路帅派传令兵来，说南帅地各城都出现了许多怪物，又让封城。”花九棠接着说道。

    “确实出现了许多怪物！我来之前，落日城就出现了一个！”万柳风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说道。

    “啊？真的有妖怪？怎么回事？什么妖怪啊？”听到万柳风说落日城出现了妖怪，花九棠大吃一惊，三连问道。

    路方的军报传来以后，他父子二人，压根就不信！以为这又是朝堂玩地鬼把戏，又想让他们掏钱交粮！他们甚至听到怪物时，都觉得朝堂上是黔驴技穷了。

    “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过确实有妖怪，而且那妖怪十分地凶猛，全身的皮肉很坚硬，刀剑砍不破，刺不进，很难伤到它！”万柳风回忆着肉甲怪物的样子，对花九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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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8章 游说九华

    “啊？竟然有这样的妖怪？”花九棠吃惊道。

    “你爹在哪？”万柳风看着吃惊的花九棠，问道。

    “就在府中！走！万伯伯，我带你去！”花九棠说着，一把拉住万柳风。

    ……

    “老爷，都到中午了，您快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吧！”

    书房之中，一个身着锦服，头带金钗的妇人将手里的饭菜放下，对书桌前，着一身蓝绸华衣，正提着笔疾书的中年男人说道。

    “嗯！你放哪吧！我一会儿就吃！”中年男人头也不抬道。

    “又一会儿，你早饭说一会儿，到现在也没吃，现在又说一会儿，我看你，晚饭来了，你还是一会儿。”那妇人说着，端起一杯茶，向中年男人走了过去。

    “夫人莫怪，这花料制香料一事，弄了快十年了，如今马上就要成功了，最近正是紧要关头，我这里早点弄完，他们也好早点动工啊！”中年男人接过妇人递过的茶杯，看着凌乱的书桌说道。

    “也不差这一会儿，早上就没吃，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九华城的百姓你爱，我和棠儿也要你陪！”妇人揉着中年男人的肩膀说道。

    “对了！棠儿呢？”中年男人突然问道。

    “去城门口巡查去了。”

    “嗯，这还不错！”中年男人满意道。

    “是啊，棠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爹，爹，大事不好了！”

    花佰惭刚端起碗，就听到花九棠一边跑，一边喊。

    方才与夫人对话的中年男人，便是当今九华城城主，花佰惭。

    “大呼小叫，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花佰惭看着喘着气，门都没敲就推门而入的花九棠，训斥道。

    “爹，有大事，真……真的有妖怪！”花九棠来不及再退出去敲门，直接说道。

    他一进院子，问了家丁，听说花佰惭在书房，就让家丁带着万柳风去了厅堂，自己向书房飞奔而来。

    “棠儿，光天化日，别胡说！”

    “娘，我没胡说，万伯伯说的！”花九棠抹了一把脸说道。

    “万伯伯？哪个万伯伯？”花佰惭看花九棠不像跟他们玩，但是不知道花九棠说的万伯伯是谁，疑惑道。

    “就是落日城的万伯伯啊！”花九棠奇怪道。

    “万柳风！”花佰惭顿了一下，“他在哪？”

    “在厅堂！”

    “夫人，你跟棠儿先回房去。”

    ……

    “哈哈哈，万兄，好久不见啊！”刚看见万柳风，人还在门外，花佰惭就大笑着对万柳风拱手道。

    “花城主，别来无恙啊！”万柳风闻声回头，一脸欢笑。

    “万兄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在你面前，我哪里敢当‘城主’二字啊！”

    “哈哈哈，花老弟就别谦虚了，方才一路走来，九华城一派繁荣之象，万某看得那是一清二楚啊！”万柳风对花佰惭拱手笑道。

    他这话，还是有几分真的。虽说和花九棠一路聊天而来，但他也是一路观察。他看得很清楚，整个九华城，比起二十年前，那是焕然一新。

    “哪里哪里，怕是万兄来我这乡野之城，见了个新鲜罢了！”见家丁端了上了茶，花佰惭说着，伸手请万柳风坐下，“这是我府上最近刚配制出来的宴花茶，万兄请品！”

    “花老弟果然是风雅之人！不似我，匹夫之人啊！”万柳风端起茶呡了一小口，却没有赞溢茶的好坏。

    “万兄哪里话”，花佰惭说着，放下茶杯，“犬儿方才说有妖怪，敢问万兄，是何妖怪？”

    “不瞒老弟，我也不知到底是何妖怪，不过我来之前，确实亲眼看见了一只红眼黑身，身形有五人之大，浑身皮肉似铁甲的怪异之物！”万柳风看着花佰惭，挺身认真道。

    “哦？果真有此肉甲怪物？”花佰惭手指一动，想起了早上来过的传令兵。

    “那怪物一身蛮力，刀枪不入，我也是调集了城内所有会武功的人，费了一番功夫，才弄到了城门之外。”万柳风补充道。

    “阿灿，速派人去各城门口，封锁城门！”花佰惭对着门外，命令道。

    “是！”

    只见门口一声，一个人影迅速闪过。

    “好身手！”看见人影，万柳风赞叹道。

    “万兄，你可知你城中为何出现怪物？”花佰惭看着万柳风，表情凝重道。

    “尚且不知”，万柳风心中暗自一惊，“不过我想应该是从城外而来，我听到消息时，那怪物正好在我北城门门口附近！”

    “真是奇怪，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出现妖怪！”花佰惭身子向后一靠，自思忖道。

    “不知路帅给花老弟的军报，是如何说的？”花佰惭的沉思，让万柳风有些尴尬。

    “万兄也收到了路帅的军报？”花佰惭心里想着事，随口一问道。

    “不错！”

    “哦，看来万兄比我早收到军报了”，花佰惭点着头，“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军报。”

    “路帅军帐距我更近一些。”万柳风解释道。

    “我想我们收到的军报当是一样”，花佰惭顿了一下，看向万柳风，“都只是让封锁城门吧？”

    “嗯！我也是！”万柳风点头，“据军报说，现在各地都出现了这妖怪！”

    “唉！看来我这九华城，倒是好运气啊！”想到城内并无异动，自己之前又封城半月，花佰惭感叹一声。

    “是啊！这九华城现在恐怕是整个中原王国最安全的地方了！”万柳风看了一眼花佰惭，感叹道。

    “什么？整个中原王国？”花佰惭刚还在为自己和九华城庆幸，听到万柳风这一句，整个人一震，“不是只有南帅地？”

    “看来花老弟你是真不知道啊！”万柳风看着花佰惭，摇头无奈道，“实不相瞒，朝堂之上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也是朝中的朋友来信，才知道，现在整个中原王国各个地方，都已经出现这妖怪了！”

    “什么？朝堂之上都乱了？”花佰惭有些不敢相信。

    “不错！建国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万柳风动容道。

    “竟然如此严重！”花佰惭心里虽然有点怀疑，但更多地是相信。因为万柳风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是啊！不严重，我也不会就这么来打扰花老弟啊！”万柳风看着花佰惭，开始向他此行的目的靠近。

    “万兄有对付这妖怪的办法？”

    如果说，花佰惭一开始不知道，是有意防着万柳风这个不速之客，刚才是相信了万柳风，确定了有妖怪，但还庆幸自己的九华城可以无事，那么现在，他就是完全地紧张起来了。

    落日城有妖怪，他可以注意着点，南帅地有妖怪，他可以防着点，可是如果整个中原王国都出现了妖怪，那可就不是他个人能控制得了的了！

    “花老弟，你太看得我万某人了，整个朝堂之上都乱了，我一粗陋之人，哪里有什么对付之策啊！”万柳风看着花佰惭，摇头道。

    “唉！如此一乱，可该会是更加糟糕了啊！”花佰惭叹气道。

    “花老弟倒也不必太过悲观！天无绝人之路，既然会有此妖，那必定有降它之物！”万柳风看了一眼一脸凝重的花佰惭，望着门外说道。

    “万兄，话虽如此，那也不能坐待天降啊！”花佰惭不认同道。

    “花老弟说得不错，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想办法对付才是！”看到花佰惭的态度，万柳风认真起来。

    “这得看万兄啊，我连那怪物见都未曾见过，更别说想应对之策了！”花佰惭无奈道。

    “既是妖怪，应对之策定然是不好找的！”万柳风安慰花佰惭一句，“不过，我想不管怎么样，我们自己首先要团结起来才行！”

    “团结？”花佰惭看着万柳风，心中一动，“万兄说得对，不知万兄有何打算？”

    “花老弟，实不相瞒”，万柳风见花佰惭有团结之念，进一步说道，“我来之前，已经给除了京城以外的其他九大城的城主都写了信，约他们一起到天坛赌庄，商量如何对付妖怪一事！”

    “哦？”花佰惭看着万柳风，惊疑一声。

    “你我兄弟近在咫尺，我便直接登门而来了！”见花佰惭惊疑，万柳风对着花佰惭，拱手解释道。

    “万兄客气了，有什么事，你说句话，弟弟我自当飞奔而来！”花佰惭拍了一下胸膛说道。

    “这么说，花老弟答应了？”万柳风看着花佰惭，提心问道。

    “当然！”花佰惭不置可否，“妖怪现世，身为城主我们自当商量出个对策来！”

    “哈哈哈，花老弟不愧是一城之主！在下佩服！那老弟你快些准备，我们两日后出发！”万柳风忍着心中的诧异，大笑道。

    “啊？哈哈哈，万兄说笑了，如此急事，岂敢耽搁两日！我们这就出发！”花佰惭笑着起身，就要向门外而去。

    “花老弟，一城之事，岂可儿戏，你不准备，别人也要准备啊？”万柳风起身笑道。

    “别人？不是只有你我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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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29章 共赴天坛

    “不行！”

    花佰惭看着万柳风，断然一声，“这些江湖中人，虽然平时没有什么用，但在如今之际，一城之中，没有他们，怎么能行？”

    “花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想想，不把江湖中人都组织起来，就我们十个城主聚在天坛赌庄，能干什么？”

    万柳风看着花佰惭，“一个人，势单力薄，那是斗不过妖怪的！如今是各地都有妖怪，如果我们不把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那么，你告诉我，能撑多久？”

    “那我们就这么走了，普通老百姓怎么办？出现了妖怪，谁来保护他们？”花佰惭看着万柳风，质问道。

    “他们是人，是大活人，他们有手有脚，自己会逃，会躲！”万柳风直视着花佰惭的眼神，争辩道。

    “能全逃？能全躲了吗？逃不掉，躲不了的怎么办？”花佰惭像一只狮子一样，看着万柳风，继续质问道。

    “你们全都留下来，保护百姓，就能护所有人周全，就不会有死亡了吗？”万柳风很是生气，他心里想咆哮，但是还是尽量地保持着语气的平稳。

    被万柳风最后的反问拷住，花佰惭看着万柳风，半天说不出话。方才听到万柳风说是让他带着城里所有武林中人，一起走时，他一下就不能接受了。对他来说，作为城主，保护好百姓，是他的责任。他甚至觉得，和百姓共存亡，才是他的归宿。

    “那妖怪，刀砍不破，剑刺不进，如果我们不把所有力量都击中起来，齐心协力，我们很可能会没有任何机会，没有任何出路。”万柳风看着花佰惭，再次平静道。

    他相信，花佰惭明白他所说的，是有道理的，是对的。

    “爹，万伯伯说得对！”花九棠从厅堂后突然跃出。

    “谁让你在堂后偷听的！出去！”看见花九棠竟然从堂后出来，花佰惭怒道。

    “花老弟，小棠子已经这么大了，你不能再这么训孩子了！”万柳风看着花九棠，对花佰惭说道，“我们也年轻过，你当知小棠子这个年龄，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去，通知城里的各门各派，告诉他们，调出一半高手，立刻在北城门集合，准备去天坛赌庄！”顿了一会儿，花佰惭看了花九棠一眼，面容一动，说道。

    “是！孩儿遵命！”听到花无手的命令，花九棠喜不自禁，接了命令，一溜烟一样跑了出去。

    “这就对了！”万柳风看着花九棠的背影，拍了花无手一把说道。他是没有想到花佰惭能这么快答应他的。

    三十六年前，花无手除掉其他八个家族，将其它八花纳在手足花之下，手足花家成为九华城里唯一的养花家族，手足花成了九华城里唯一的赏花，花无手成为了九华城的城主以后，花家在九华城的地位，那是只手遮天。

    不过话说回来，花无手虽然心狠手辣，但也确实是个治城的大才。九华城自从由他管理后，短短十年间，无论是城内风气还是民生经济，在南帅地，就一下子成为了仅次于落日城的南地大城、重城。

    后来又经过几年发展，花无手在江湖上逐渐有了名气，许多武林人士，也都慕名去了九华城，建帮立派，开宗立业。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二十年前，正在花无手的领导下，一派欣欣向荣、好景还长的九华城，却迎来了为它开辟新可能、人生却好景不长的城主花无手的永别。

    与父亲花无手的实际作为不同，比起养花世家的名气，手足花的名气，一城之主的名气，让花佰惭名气更大地，是他不愿与天下为友的为人。

    据江湖中人统计，做九华城城主二十年里，花佰惭出城的次数与接待登门拜访之人的次数，合起来都不足一只手的指数。早些年，江湖上更是传言，他连登门拜访的刘卑刘建父子二人都拒在了门外。

    同在南帅地，万柳风自己上次见花佰惭，还是二十年前，花佰惭成为九华城城主之时。几年前，万柳风做小寿，花佰惭也只是派了花九棠前去落日城拜了一回寿。

    所以一开始，万柳风的心里是怎么都不愿意来，因为他也怕吃闭门羹。

    “万兄，这么多人，你为何把地点选在天坛赌庄？”花佰惭看着万柳风，问道。

    一开始，万柳风约到天坛赌庄，他觉得无可厚非。因为天坛赌庄在地理位置上，毕竟在中原王国偏中间的位置，这样对大家都方便，况且也只有他们十个城主。但是后面听到是要带很多人的以后，他就觉得，以天坛赌庄为聚集地，似乎有些太小了。

    “哈哈哈，花老弟莫不是怕自己的大刀施展不开？”万柳风看出了花佰惭的疑问，开玩笑道。

    除了是养花行家以外，花佰惭还使得一手好大刀。

    “万兄，如此大难之际，你怎地还如此玩笑！”花佰惭对万柳风责道。

    或许是来之前感觉希望太渺茫，万柳风用各地都出现妖怪，说服了花佰惭，让花佰惭跟自己走上道以后，万柳风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毕竟花佰惭在传言中，那是太难搞。

    可是，他忽略了，花佰惭的气，却被他提了起来。

    “花老弟莫怪，是万某过喜了！”万柳风对花佰惭拱手道。

    “过喜？”花佰惭越听越听不懂，他不知道喜从何来。

    “花老弟，你有所不知，这江湖之上，早有传言，说花老弟你深居浅出，从不见外人，万某来之前，当真是怕吃了你的‘闭门羹’，更就不敢说能让你随万某共赴天坛了”，说地是半真半假的客套话，但万柳风面容却很是认真与严肃，“但方才见花老弟你豪气干云又明理大气，面对如此局势，能够断然决定，使得万某深感荣幸，不枉此行，故而心喜啊！”

    “万兄，你这么说，真是叫我无地自容啊！”听了万柳风的话，花佰惭直摇头摆手，“江湖之事，多是无聊之事，不与江湖中人直面来往，我也不过是想享些清净罢了，至于朝堂之事，不过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等与王室无血脉关系者，掺杂其中，不过是做王室所执之牛耳也。你我皆是一城之主，守得一城偷生闲，还不美哉浑身坦？”

    “受教了，受教了”，听了花佰惭的一席话，万柳风执着一双大拇指，连连赞道，“他人看花老弟你不善为人，拙于情理，却不知花老弟你，原是看破尘世，在这九华城里以花养性，齐身修性，做世外高人啊！”

    “高人不敢当，只是小人一个。万兄咱还是说回，为何这么多人，你却要把地点选在那天坛赌庄吧？”花佰惭扯回话题道。

    “此次十城聚集，主要是集中我十城江湖之中的中坚力量，组建一支我们江湖中人自己的抗妖力量，天坛赌庄虽小，但容我十城江湖中人在其中议事，却应该没什么问题。”万柳风在心里盘算道。

    “万兄，你邀十城江湖中人在天坛赌庄，传上朝堂，当如何解释？”依万柳风之话，天坛赌庄当真是不二选之地，可是如此一来，与京城在方位上关系微妙的天坛赌庄，却也就会成为朝堂上一些人的隐患。

    “不碍事，如此大乱之事，各帅地上必然是一片混乱，自顾不暇，京城龙首之地，必然陷入无兵可调的危险境地，天坛赌庄距离京城不足百里，若京城有难，我们却也正好可以守卫京城啊！”万柳风对朝堂上的担心，一点儿也不担心道。

    “守卫京城？”花佰惭看着万柳风，不敢相信万柳风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中原王国之上，朝堂与江湖一直可都是两路。

    “不错！”万柳风看着花佰惭肯定道，“花老弟，国不可一日无王的道理，可是你我身为城主，深切知体的道理啊！这可一点都不比妖怪横行的危害小啊！”

    “道理我们自然都懂，可是……”

    “没有可是！”万柳红直接打断花佰惭，“花老弟，临大敌而一盘散沙，还能有希望吗？”

    “唉！恐怕就这一点，就会让天坛赌庄的商议，难以继续啊！”花佰惭感叹一声道。

    “我们别无选择！灾难面前，如果不团结一致，那么，谁都不可能活下去！”万柳风十分坚定道。

    “唉！但愿……”

    “爹，城中各门各派的人都已经往北城门而去了！”花九棠冲进来，打断了花佰惭。

    “好！棠儿你好生在家照顾你娘！万兄，我们走！”说着，花佰惭起身，就要向门外而去！

    “我也要去！”听到花佰惭让自己留在家中，花九棠一跳，立在门口之处。

    “胡闹！”花佰惭闻声大怒，“你去干嘛？这是上战场，你去了想干嘛？”

    “爹，我都成人了，我也能打妖怪！”花九棠看着花佰惭，争辩道。

    “你？你……”

    “小棠子，这回你要听你爹的！”万柳风见花佰惭要发火，插话道，“你想想，你跟我们走了，谁来保护你娘？听你爹的，留在九华城，守好九华城，保护好你娘，保护好九华城里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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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0章 中原朝堂

    “啪！”

    “阿忠，速速备车！”

    云镇言看了刚送到手里的军报，一掌拍在桌子之上怒声道！

    “是！老爷！”阿忠从来没见过云镇言发这么大的火，吓了一跳，赶紧向门外跑去。

    云镇言之所以用拍桌子地方式发泄一肚子的怒火，是因为方长堑军报里的所写的，石开闭城不开，违抗帅令之事！

    不错，他不为伊兰王国私建军工谷这件事生气，因为他不以为意，小小伊兰王国，从来不在他眼里，更不在中原王国眼里！至于武杨，一个江湖中人，他甚至都没什么兴趣关心。

    但是，石开！当阳城守将！让他恼火！他恨不得让方长堑立刻灭了石开！但是，国法他不能指挥军队。

    “老……老爷，北……北帅地的胡副将……来……来了。”阿忠喘着气，跑了回来。

    他刚把马备好牵到门口，就碰到了从北帅地风尘仆仆而来的胡副将。

    “在哪呢？”正在准备着奏书的云镇言听见胡副将，猛抬头道。

    “在……在门外侯着。”阿忠喘着气道。

    “榆木脑袋！”看着阿忠喘着粗气，云镇言气急道，“知道是急事，知道跑成这样，为什么就不知道直接把人放进来！”

    “老……”

    “去，指个人，让他速到门口把胡副将请进来！”云镇言直接打断阿忠，要不是怕不方便，他都恨不得自己去门口。

    “拜见左相！”胡副将一进门，单膝跪地拜道。

    “胡副将快快请起！”云镇言端坐在椅子上，抬手道。

    “谢左相！”胡副将起身，立正道。

    “胡副将千里迢迢，一路辛苦了！”云镇言一脸和亲。

    “为国效力，不敢言辛！”胡副将抱拳说完见云镇言一脸的和亲，接着问道，“不知左相身体……”

    “哎”，云镇言挥手直接打断胡副将，“不要客套，军情为重！”

    “是！”闻言，胡副将从怀中取出军报，双手举奉道。

    “什么？长毛怪物？尸血魔兵？”云镇言抬头，目光闪动着看着胡副将，“这武杨所说，是方帅的判断吗？”

    他刚看了当阳城因武杨的出现而出现妖怪后，石开抗命，现在又看了胡参将送来的武杨与方长堑的猜测，有些恍然。

    “回左相，是！”胡副将抬头，肯定道，“方帅认为这长毛怪物极有可能就是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

    “好一个伊兰图霸！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与我中原王国开战，还意图复国！真是妄想妄到瞎了脑子了！”云镇言立身而起，愤然说道。

    “左相息怒！我来之前，方帅已经集结当阳城附近的军队，只要我王一声令下，方帅便能立刻发兵，将当阳城夷为平地！”胡副将见云镇言发怒，后退一步，跪下铿锵道。

    “你先起来”，看着胡副将铿锵有力的决心，云镇言十分满意地坐了下去，“石开之事，我方才看了，此人绝不可饶！对了，让那武杨去伊兰王国破坏军队、夺取魔虫之毒，方帅觉得可靠吗？”

    冷静下来，云镇言想起了胡副将军报中提到的武杨和尸血魔兵。

    “回左相，这个方帅并没有明说”，胡副将目光一转，“不过，应该可靠。”

    “哦？怎么说？”听出了胡副将话里的转机，云镇言身子向后一靠。

    “回左相，方帅知道那武杨是被栽赃以后，亲自带着武杨去给当阳城的百姓们解释了一番，为武杨正了名声。”胡副将解释道。

    “这么说来，方帅是信任这个武杨了！”云镇言点头道。

    “回左相，也不好说。那武杨等人离开之时，我问过方帅，是否就让他们这么走了，方帅说他‘自有计划’。”胡副将补充道。

    “哦？信之用之防之，看来方帅是有自己打算了。”云镇言心中明了道。

    “末将不敢多言，妄测方帅之意，只是据实秉告！”胡副将身子一挺说道。

    “无妨，我相信方帅与你”，云镇言很清楚胡副将是在提前给方长堑的计划万一失败修桥铺路，“尸血魔兵呢？若是武杨夺毒失败，可有对付之法？”

    “有！”

    云镇言的“相信”鼓舞了胡副将，“穿云弩！之前天门镇出现过的两只尸血魔兵都是方帅用穿云弩射杀的！”

    “好！”听了尸血魔兵能对付，云镇言十分满意，“没想到我刚刚收到方帅，石开抗命，当阳有妖怪的军报，胡副将你就给我送来解决之策，有方帅与你等安守北帅地，真是让本相心安如山啊！”

    “左相，请恕在下僭越！”听了云镇言的一番赞溢之词，胡副将却突然跪了下去。

    “僭越？怎么？还有何事？”云镇言让胡副将不合情理的突然举动，弄得心中一紧。

    “回左相，您是刚刚收到石开抗命的军报？”方才听到云镇言说，“石开之事，我方才看了，此人必须绝不可饶”之时，他就有了疑问。

    “对！怎么了？”云镇言理所当然道。

    他刚刚看了军报，怒拍桌子，若不是胡副将突然带着军报而来，他此刻已经快见到刘诨了。

    “不对啊！左相！”云镇言的理所当然，让胡副将心中奇怪变成了蹊跷，“我与送石开抗命军报的传令兵虽然只隔了一个上午，但这石开抗命的军报，应该早我数天传到啊！”

    “什么？”听了胡副将的话，云镇言惊立而起。

    传令兵传令为了保证速度，都是一到军驿就换马换人，是中原王国里传递消息最快的！传令兵与胡副将只差一个上午，从整体用时上看，几乎是同时出发，军报怎么可能一起送到！

    “老爷，几天前您也收到了一份方帅的军报啊！”见云镇言愣住，半晌不说话，阿忠提醒道。

    刘诨整日玩乐，许多国事压在了云镇言的身上，他以为云镇言忘了数天前，方长堑送的当阳城出现妖怪的军报。

    “是！可是那封军报上，只说了当阳城出现妖怪，没有说石开抗命，也没有提武杨之事啊！”作为一国之左相，云镇言敬职敬责，阿忠所提醒之事，他不曾忘记，“胡副将，方帅是否有写过这么一份军报？”

    云镇言虽然目光厉荏，但是却问得很没有底气。

    “回左相，据末将所知，当阳城之事，算上末将送来这份，方帅只呈上过两份军报！”胡副将鼓了口气，肯定道。

    虽然军报传递异常，在他看来，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要就这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他还真有些犹豫。

    “什么？两份？那之前……”

    只听“啪”地一声，云镇言一掌拍在桌子之上，打断了自己的话！

    “好一个刘建！”云镇言气急道。

    军报传递的各种异常问题，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只是平时并无战事，刘诨又宠信刘卑刘建二人，他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地是，刘卑刘建父子贪敛钱财，已经贪敛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连国家安危都不顾了！

    “左相，如今军报已经都送到，只怕……”，胡副将欲言又止。

    他看着被自己揭穿了以后，云镇言愤怒的样子，因为其实不能怎么样，有些后悔。

    “是啊，如今军报又送到，先不说能不能查清是有人故意压留军报，就算查清，用人之际，国王怕是也不会处理谁。”云镇言坐了下去，无奈道。

    利用势力，暗中间接压留各地的奏报，从中牟利以后，再把奏报传上去，是刘卑刘建父子最常用的手段。

    “老爷，您不能忍了！”站在一旁，一直听着的阿忠突然打破云镇言和胡副将的沉默，说道。

    “不能忍？”云镇言看着阿忠一脸苦楚道，“你哪里晓得这其中的根结！”

    “老爷，阿忠跟您也有些年头了，朝政阿忠不懂，但朝堂上的事，阿忠倒是听了不少了，阿忠不晓得根结，但阿忠辨得出是非对错！”阿忠给云镇言奉了一杯茶，“右相他这是好大的胆子，方帅的这两张军报关系国家安危，他竟然敢压留掣肘，这不是误国吗？老爷，压留军报，贻误军机可不同平日里各地的奏报，这是重罪！您这次可千万不能这样放过了刘建啊！”

    阿忠入左相府虽晚，不是从小就跟着云镇言的贴身之人，但却也是云镇言最信任的几人之一。尤其是做了管家和近些年贴身侍奉云镇言以后，云镇言对他的信任和生活起居上的依赖一直都在增加。

    当然，能受云镇言信任，阿忠自然是个明白人。虽不是和云镇言一起长大，但却是在左相府里长大的他，对中原王国朝堂上的事情，是知之颇多的。这其中，刘卑刘建父子及其党羽贪污受贿，欺男霸女，搜刮民脂的恶行，他自然也是了解不少。所以，他也不是贸然张嘴。

    方才听到云镇言和胡副将的对话，与云镇言和胡副将表现出来的沉默无奈不同，他倒是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好好惩治刘卑刘建父子的机会！

    “左相，忠管家说得对啊！”胡副将见阿忠说出了他不敢说地话，在一旁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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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1章 中原内乱

    中原王国朝堂之上，自四百年前，面对和伊兰王国的大战，观点出现分歧以后，就一直分为两派。这也是朝堂上，单相分双相，一名分左右的开始和根本原因。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一人数性，大相径庭。自相分左右之后的这四百年左右以来，中原王国的局势一直在因为人，在人为和势为中，发生着微妙和巨大的变化。

    其中，人为所造成的变化，不是围绕着左右相发生，就是直接因为左右相产生。

    久而久之，这样一开始因为政见不同而产生的意见之争，就变成了相持不下的政党之争。

    相持不下，必有盛衰。

    四十年前，左相一派在被以刘卑为首的右相一派的持续打压设陷下，以左相被处死，衰出了左相四百年历史上的新衰度。以至于要不是国王刘斐倾斜，都要彻底被取缔掉。

    极衰至盛，触底鸿运。人是，势亦是。

    同样是四十年前，同样是左相被处死，同样是左相一派的左相之位，迎来了一位国王刘斐亲自点将破格，力挽狂澜，能翻天覆地的左相——木川。

    话说木川其人，好骑猎，善文墨，喜拳棒，通古今，博胸怀，宽见识，明情理，长斗战，伟相貌而知达通，不仅是个文武全才，还是个全美之人。更难能可贵地是，他懂韬晦！

    木川上任左相之后，静心伏察，潜心研究，细心治策，沉心坚持，苦心隐忍。如此八年之后，带着五帅十六将，只听命于国王一人的五帅格局，横空出世！

    晴天霹雳，一个独立在左右两相之外的新机构和它的突然出现，不仅直接平衡掉了右相一派的所有可能，同时从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右相一派势力，甚至从根本上限制了左右两相长期以来，针尖对麦芒的较量。

    朝乃民之舵，动荡民之祸。

    左右相两方势力的斗争，持续了近四百年，可想而知，中原王国百姓的生活并不好过，某些阶段甚至水深火热。

    然而，就在百姓刚因为朝堂格局变化，生活有了些起色还不到五年之时，受刘卑个人贪财好色影响的右相一派，把他们数年与右相一派斗战的精力和能耐全转向了普通百姓，利用他们早已根深蒂固的党羽势力，开始大力搜刮民财。

    更雪上加霜地是，就在这个时候，国王刘斐猝死！

    国不可一日君，时年二十三岁，喜珍好物的刘诨在刘卑等人的拥护和长子继位的合礼制度下，成为新一代的中原国王。

    刘诨继位刚开始时，在木川的督促下，对政事还算上心。可好景不长，他便厌烦了朝政之事，尤其是在刘卑的引诱之下，他很快就陷进了享乐之中。

    以至继位六年后，木川被刘卑刘建父子利用其子与公主之事，设计杀害，他连查都没查，就草草了事而过。

    云镇言很清楚，若不是木川早年制定五帅格局时，就想好了他死后，利用王族之人维持五帅格局，培养了自己，恐怕五帅格局，早就散了。

    “刘卑刘建，误我王国啊！”听了阿忠和胡副将的话，云镇言越想越感慨，不禁长叹道。

    “左相，您不必感叹，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根除刘 氏父子！”听到云镇言的长叹，胡副将双拳一抱，铿锵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听了胡副将的话，云镇言突然脸色一变，大声训斥道，“恩相所建五帅格局，早就言明，五帅十六将只听国王一人之命，什么叫唯我马首是瞻，你是叫我背叛国王和恩相吗？！”

    “末将该死！末将知罪！”云镇言的话，吓得胡副将赶紧跪伏在地。

    “哼！”云镇言看着胡副将，闷声道。

    “老爷，胡副将也是见军报被压留，一时心急，千里迢迢，您……”，过了半晌，阿忠提着茶壶，对云镇言说道。

    “你起来吧！以后切不可再说这种混账话！”云镇言端起茶杯对胡副将警告道。

    “末将遵命！”胡副将身子动了一下，大声道。

    “老爷，这次军报之事，确实是个好时机啊！您……”阿忠再次欲言又止道。

    “怎么？你有什么好办法？”云镇言抬头看着阿忠问道。

    在他的回忆里，一直本分阿忠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像今天这样，与国事有关的话。

    “老爷，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只是听了，觉得这是个大事，是个机会！”阿忠躲开云镇言的眼神，诺诺连声。

    “说！”云镇言看着阿忠，沉声道。

    他太了解阿忠了。

    “老爷，有胡副将作证，军报为证，只要国王想查，一定能查不出来，罪名一定能立！”阿忠窃窃道。

    “可是，如果国王不愿意查呢？”云镇言摇头道。

    军报已到，方帅已有对策，刘诨宠信刘建，他身为左相不宜直接请求彻查此事，以他对刘诨了解，这件事八成就会这么过去了。而且，刘建敢这么干，一定是和他那个早已退下朝堂，躲在暗地里的老父刘卑商量好了对策的。

    “老爷，您可以叫上常帅一起去啊！”阿忠鼓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打算。

    “常帅？”听到常帅，云镇言脑中突然亮光一闪。

    是啊！自己怎么把常帅忘了！身为五帅之一，向国王请求对军报被压留一事进行彻查，合情合理！

    “去，备车，我和胡副将这就去常帅府中！”云镇言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

    “老爷，左相与北帅地的胡副将来了。”

    “哗！”

    只听一声破风之声，一个身有八尺，着一身白色便衣，阔背宽膀，熊腰壮体的男人，手舞一把大刀在空中劈过。

    “在哪？”

    “在前厅！”

    这男人便是京鹰帅常春赣！

    “拜见左相！”常春赣一进前厅，便对着云镇言拱着手行礼道。

    “常帅客气了！”云镇言笑道。

    “末将见过常帅！”胡副将行礼道。

    “胡副将，好久不见啊！”常春赣手压在胡副将的手上，扶起胡副将感叹道。

    “多谢方帅！”

    “左相与胡副将一起来，难道是北帅地又出怪物了？”常春赣没有再寒暄，单刀直入道。

    北帅地前阵子天门镇出现长毛怪物一事，闹得沸沸扬扬，除了南地鲜有人知以外，其他各地早已传开。身为京帅，他更是早就知道了。

    “不错！是出现怪物了！不过这次不是长毛怪物，是人怪！”云镇言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哦？怎么回事？”常春赣听得云里雾里。

    “胡副将，你给常帅说吧！”

    “是！左相！”胡副将转头看向常春赣，“常帅，当阳城的守将石开与城内的天伊阁密谋勾结，将当阳城的百姓骗出城后，把当阳城封锁了起来，不准任何人出入，方帅派去的人，也被拒在了城门之外！”

    “好大地胆子！区区守城之将，竟敢封城抗命！真是反了他了！”常春赣怒道。

    “常帅所言不错，这石开确实联合伊兰王国，造反了！”

    “什么？伊兰王国？哈哈哈，亏他石开想得出来！就凭区区伊兰小国，就想造反？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听到胡副将说伊兰王国，常春赣先是一愣，后是恍然大笑！伊兰王国，谁不知道这是个小到让人可怜的小国？想凭借它造反，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常帅，话虽如此，却也不可大意，据方帅……”

    “怎么？方帅遇到什么问题了？”常春赣打断胡副将的话，直接问道。

    “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哦？没什么大问题，左相亲自与你前来，不知是……”

    “我带胡副将来，是为了有人故意压留军报一事。”云镇言打断道。

    “压留军报？是谁？好大地胆子！”军情如火，听到有人压留军报，身为五帅之一，常春赣勃然大怒道。

    “当今朝堂之上，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见常春赣大怒，胡副将激动道。

    “他们？你是说刘卑刘建？有证据吗？”常春赣追问道。

    刘卑刘建父子仗着刘诨的宠信，横行霸道，欺压良善，鱼肉百姓，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作为京帅，自然是知道的。想抓住这父子二人的致命之罪，将其治罪绳法，绝对算是他的一个愿望！

    “有证据，但却不全，需要查！”云镇言看着常春赣，眼眸一深道。

    “左相，想让我做什么？”常春赣鹰眼一闪，看着云镇言，直接问道。

    “面见我王，我与胡副将将此事奏明国王，你观我王之意，相机请求我王彻查此事！”云镇言身子向前，看着常春赣说道。

    “就这么简单？”常春赣有些不敢相信道。

    “常帅，这可不简单啊！”这些年来与刘卑刘建二人的多次交手，让云镇言有些底气不足。

    “左相，依我之见，我们应该更近一步，争取立案审查期间，以避嫌为名，将刘建暂时禁足！”与云镇言的悲观不同，常春赣倒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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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2章 殿前指争

    “你有什么好办法？”看到常春赣如此有信心，云镇言心中一动道。

    “左相，不是我有什么办法，而是压留军报一事，非同小可，这可是要处斩的大罪！一旦坐实，谁都保不了他刘建！”常春赣义正言辞道。

    在他看来，刘卑刘建父子二人压留军报，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话是这么说，可是国王宠信他们父子二人，我们……”

    “左相，不会的！五帅十六将，国王再宠信他，也不会不顾军队的！我们现在去，只要一口咬定就是他刘建压留的军报，国王就一定会为了安定，而选择我们的！”常春赣很自信道。

    “左相，常帅所言有理，我看就由我来一口咬定刘建！”胡副将主动请命道。

    “好！就如此！我们走！”半晌之后，云镇言拍板道。

    ……

    “啊~哈哈哈~啊……不要啊……大……大王……痒……痒……痒死了……啊~！”

    酒纱之内，几个女子的浪声此起彼伏。

    “大王，云大人，常帅，胡副将说有军情秉报，在殿外求见。”

    “哦？”

    “啊！”

    “让他们进来吧！各位美人，三位大人要来了，你们给孤忍着点，不管孤对你们做什么，都不准叫出声来！听见了吗？”

    “臣等参见我王！”

    “起来吧！赐座！”

    “谢我王！”

    “常帅，好久不见啊！”同在帐外，一个鼠目垂腮，稀眉低额，高颧白容，身材偏胖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对着常春赣笑道。

    “右相日理万机，自然是见不到在下了。”常春赣对着中年男人拱手笑道。

    这中年男人便是刘建，中原王国当今的右相，前右相刘卑之子。

    “这位将军是……”刘建对着胡副将问道。

    “拜见右相，末将乃北帅手下一副将。”胡副将行礼道。

    “北地副将？方长堑好大地帅驾啊！”刘建看着胡副将，扬声道。

    “回右相，方帅有军务在身，故派末将前来传送军报！”听出刘建话里有话，胡副将作礼道。

    “哦？这么说，是说我冤枉了方长堑？”刘建看着胡副将笑道。

    “回右相，末将怎敢……”

    “刘大人，胡副将此行迢迢只是为了呈送军报，您说方帅驾大，难道是指方帅没有自己来送军报吗？”云镇言直接打断胡副将，对着刘建说道。

    “送军报？哈哈哈，云大人恐怕是在说笑吧，豹帅雷厉风行，什么时候把指挥军队作战的堂堂副将变成送军报的传令兵了？”刘建继续道。

    “哼，胡副将要是不亲自来，只怕这军报就不一定能送到了吧？”见刘建嚣张，常春赣直接怒道。

    “哦？鹰帅是说军队出了问题？”刘建看着常春赣，一脸堆笑道。

    常春赣的面子他得给，毕竟是京帅。

    “刘大人，军报出问题，恐怕不一定就是军队出了问题吧？”常春赣看着刘建，直接反问道。

    “哦？哈哈哈，云大人乃军情集枢之处，见微知著，刘某乃军队以外之人，不懂军事，也从不参与军事，方才之言多有疏忽，您不要见笑啊！”刘建含沙射影道。

    “好一个从不参与啊！”听出刘建在暗指自己，云镇言反怼道。

    “好了！好了！一见面就吵，孤都快被你二人烦死了！”酒纱之内，刘诨突然厌烦道。

    “臣知罪！”听到刘诨的话，云镇言与刘建转身朝着酒纱之中一起拜伏同声道。

    “起身吧！”刘诨不耐烦道。

    “大王，方帅送来军报，当阳城守将石开与城内帮派天伊阁勾结，将城内百姓惊出城外之后，将当阳城封锁了起来！”方长堑起身后向前走出几步，面朝酒纱禀道。

    “哦？这点小事，方长堑也要奏报？”刘诨先是迟疑了一下，接着往身后的女子怀里靠了一下说道。

    “大王，石开私自封城，违抗帅命，此举有谋逆之意，这可绝不是什么小事啊！”常春赣见刘诨竟然称此事为小事，上前跪在云镇言身后说道。

    “抗命谋逆？常帅，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可有什么证据吗？”刘建脸色一惊，看着常春赣问道。

    “大王，臣这里有方帅数日之前的军报一份，可证石开抗命谋逆之事！”云镇言双手举着军报说道。

    “数日之前？”刘诨停下了游动的手，口中念道。

    刘诨虽然贪乐好色，不理朝政，但却还不至于不懂军情紧急。

    “大王，末将有要事一奏！”听见刘诨所念，胡副将上前几步，跪地禀道。

    “说。”刘诨只动了一下嘴道。

    “禀我王，左相方才所说之军报，本该几日前便到了，可是方帅却是今日才收到！末将以为，这是有人在暗中压留军报！”胡副将直言不讳道。

    “好大的胆子！知道是何人所为吗？”刘诨突然挺身坐起，看着酒纱外问道。

    “禀我王，已有嫌疑目标。”胡副将沉声道。

    “大王，压留军报一事已成事实。军情紧急，如今之计，还是要赶紧对付石开这个反贼，让当阳城百姓回城最重要啊！”听到胡副将说“已有嫌疑目标”，刘建立即起身，上前禀道。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刘建本以为自己派人暗中压留军报，从中获利这件事将神不知鬼不觉就这么过去，而且眼看就要过去，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碰上了方长堑派来亲自送军报的胡副将！更没有想到，事情在巧合之下，已经被胡副将揭穿！

    “大王，石开之事，已在方帅的控制之中，只等大王您一声令下了！”眼见就要说出刘建来，刘建却突然岔开话题，胡副将挺身脱口道。

    “大王，军情紧急！方帅既然已经准备好，还得赶快让胡副将回去传命，以助方帅一臂之力啊！”胡副将话音刚落，刘建就顺着胡副将的话，立刻一转，向刘诨跪伏朗声禀道。

    “右相不必担惊，区区当阳一城，既然已在控制之中，那他石开就一定跑不了！”不等刘诨说话，常春赣直接说道。

    “常帅，话虽如此，但迟易生变，再不尽快，恐错过时间啊！”刘建争辩道。

    “大王，此事蹊跷，这压留军报之人，一定与当阳城中的反贼有勾结！不查出这个人，恐怕军机会被泄露！”云镇言断然禀道。

    “云大人，且不论军报延误原因复杂，但我敢保证这应该与当阳城反贼无关！否则，咱们也收不到军报！”刘建再次争辩道。

    “刘大人，我却认为这恰恰是此人的高明之处！”云镇言抬头看着酒纱之内，“大王，小小当阳城，他凭什么造反？谁会一定为它孤注一掷？依我看，这压留军报之人，其实也不过就是个为自己牟利之人！”

    云镇言断然说完最后这句，厉目直接斜视向刘建！

    刘建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慌过！这些年来的顺遂与无忌，让他早就忘记了行事要低调，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次的事情，他可是一点都没有给心里去！也从来就没有上过心！甚至，他连一点善后的工作都没有去做！他还想着，等下份军报来了以后，让原班人马再轻车熟路一回！

    刘建与云镇言斜对视了一眼之后，看着一圈这来势汹汹的三人，心里顿然明白，这就是借军报之事，来针对他，围杀他的！而他，今天如果不能从这个大殿中退出去，那么，这个大殿就会成为他的阴沟！性命的阴沟！

    “你们发现的嫌疑人是谁？”刘诨身子向后靠入一女子怀中，游动着手指，淡淡地问道。

    云镇言四人的一阵争吵，让他觉得很是无趣。

    在听到胡副将说有人压留军报的那一刻，他确实心头紧了一下，因为军机延误可是会影响战局的。但紧接着听到一切都在方长堑的控制之中时，他就又立刻放松了下来。

    “禀我王，据末将所获情报，压留军报之人，正是右相！”

    “砰！”

    尽管刘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看到了事情的背后，但听到胡副将最后四个字时，他的脑中还是炸响了一声。

    他哪里知道，这是云镇言三人在来的路上，经过一番琢磨，宁愿暂时先放弃胡副将带来的重要军报，都要把他拉下马来的精心计划！

    与他不同，云镇言三人此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是一件太不容易的事了。这么些年来，看着刘卑刘建父子横行霸道，云镇言心里闪过无数次要制裁这父子二人的念头，可是都因为种种原因，让他不得不放弃！这次，这次他终于完胜了！尤其是，当着刘建的面！

    不错！没有比这更合适机遇了！从他进来看见刘建也在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成功！只有这样，一切才不会再生变数！

    “刘建？这怎么可能？刘建，你可有什么话说？”刘诨完全没想到，胡副将所说的嫌疑人竟然会是刘建。

    “大王，臣，怨！”

    只听“砰”地一声，一直在发愣被刘诨连叫了两声才回过神来的刘建，一头磕在了地上。

    “云大人，你们搞错了吧！刘建他对孤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做出压留军报这种事来？”听到刘建喊冤后的响头之声，刘诨心中倾斜道。

    “谢……谢我王！”只听刘诨话刚说完，刘建就带着哭腔，伏地大喊道。

    “大王，胡副将只说右相是嫌疑人，并没有肯定。依我看，不如先按国法，将右相派人看管起来，然后再派人专查此案，为右相洗清嫌疑为宜！”常春赣见刘诨倾斜，直接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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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3章 四地军报

    “这个……”，听到常春赣意思要禁足刘建，刘诨有些犹豫。

    “大王，常帅所言有理。如此一来，既能使士兵信服，又能保护并证明刘大人的清白，确实是个好办法！”云镇言再进一步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刘诨靠在一女子胸前，抚搂着旁边的女子，语气里充满着不情愿道。

    这些乐子，可都是刘建给他弄来的，禁足了刘建，可就等于禁足了源源不断，向他而来的乐子。

    “大王，战争在即，军报很是重要，为保完全，凡是嫌疑人员，都该有所控制，以防不测。”见刘诨还是不下决心，胡副将再进言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

    “禀我王，上相大人前来见驾，说有要事禀奏！”

    就在刘诨犹豫半晌，终于决定将刘建暂时禁足之时，已有多年不参政上朝的前右相刘卑，现右相刘建的父亲突然前来见驾。

    “哦？快请王叔进来。”自刘建接任右相后，刘诨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一手扶持着他当上国王的王叔刘卑了。

    “老臣参见大王！”

    大殿之中，只见一个身着一色黑色长衣，容颜暗褐，一脸沟壑，白须佝背的老人被搀扶着的拜跪道。

    “王叔快快请起！赐座！”早已端坐在酒纱内的刘诨，见刘卑行完礼，立刻扬声道。

    刘诨虽然昏庸，贪婪美色，厌烦政事，但却还不至于昏聩到对刘卑这个长辈不敬的程度。这也正是他身为国王的昏庸之处。

    “老臣谢过我王！老臣不敢起身！”刘卑突然拉着哭腔一声大喊，身子向前一趴，整个人猛地一下跪伏在了地上。

    来地好快！

    云镇言三人心头突然一紧！他们没想到，他们如此机密的合谋，竟然会这么快就把刘卑招来！看来这大殿之中，必有能预判情势的聪警之人！

    “王叔，你何出此言？”刘诨见状，身子向前一倾，诧异道。

    他还真是从来没见刘卑这样，拉着哭腔，伏地失态。

    “大王，都是臣的错！是臣辅政有谬，失德失察，上对不起大王信任，下对不起黎民百姓，致使天公发怒，才会招来这妖怪之祸患！大王，老臣有罪啊！”刘卑扯着嗓子，带着哭腔，跪伏着身子，一边抽动着，一边喊着。看上去让人觉得有种捶胸顿足的悔恨！

    “妖怪？”刘诨先是一声惊疑，接着皱在一起的眉头却突然散平，“哈哈哈，王叔，此事已了，方帅早就已经用穿云弩将妖怪射杀了！”

    “什么？不对！难道大王还不知道？”刘卑惊疑一声，突然又挺起了身子，看着酒纱中的刘诨，脱口道。

    “哦？王叔难道有什么新消息？”听到刘卑的否定，刘诨反问道。

    “大王，您就别再安慰老臣了，老臣罪该万死，不配大王如此相瞒护爱啊！如今国家危难存亡之际，老臣虽老，但也要随身保护我王，誓死与我王左右，护卫我王，保我王周全！大王，您就看在老臣多年尽忠职守的份上，别再瞒着老臣了，给老臣一个为您尽忠的机会吧！”刘卑突然哑着老嗓，泪流满面道。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大王……”

    刘建被刘卑的这一番没有来头，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是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是要救他，也不至于如此啊！而且，今天的父亲，让他陌生，他是从来都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地！

    “住嘴！你这逆子！”刘卑直接打断刘建，怒视着刘建，那样子，估计要是手里有个家伙什，都能直接给扔过去。

    “大王瞒着我，是怜我年迈，不忍我受苦，想让我安享晚年，可是你呢，你怎么可以瞒着我？你我都是大王的臣，臣的本分就是尽忠！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敢瞒着我！你好大地胆子！”

    “王叔，您别动气，有什么都有大王在！您消消气。”如此大动肝火，无厘头，又恰在刘诨就要下令禁足刘建的这个节骨眼上，自然是在演戏，云镇言心里自然很是清楚。

    “哼，你也给我闭嘴！你也是个混账！我原以为有你在，大王在朝中总也有个明白人，可不想，你也是个顽臣！”刘卑转过头，看着云镇言，直接张口骂道。

    他一点面子也没给云镇言，骂得一点也不比刘建轻。弄得在一旁的常春赣和胡副将，都不能再说话。

    “王叔，我……”

    “王叔，您切莫动气，您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您如此生气？”刘诨打断云镇言，对刘卑问道。

    刘诨之昏，除了昏在贪色懒政以外，就昏在了这里！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才是一国之王！永远都不知道，在这中原之上，没有人可以，也没有人能，更没有人有权利，在他的面前，大呼小叫！从根本上。

    更就不用提，没有国王，去这样给一个臣子说话了。

    “大王……”

    “报！大王，东南西北四帅地，送来军报！”

    “什么？四地军报？”刘诨觉得奇怪，“让他们都进来！”

    云镇言觉得不妙，眉头突然一皱，和常春赣对视一眼，与胡副将三人退到了殿左。

    刘建见刘卑挣扎了一下，赶紧起身过去，扶着刘卑站了起来，站到了殿右。

    “有何军情？”刘诨看着从东南西北四帅地一起到来的传令兵，心中很是疑惑道。

    “报！大王，东帅地出现十二只铁甲妖怪！”

    “报！大王，南帅地各城都出现了数十只铁甲妖怪！”

    “报！大王，西帅地各城都出现了数十只铁甲妖怪！”

    “报！大王，北帅地各城除当阳城情况不明以外，其他各城都出现了数十只铁甲妖怪！”

    “什么？铁甲妖怪？”刘诨身子一挺站起身，半挂着粉纱，冲出酒纱，瞠目看着四个传令兵，惊愕道。

    云镇言和刘建只觉脑中“轰隆”一声，他俩的惊愕，不比刘诨小。

    “什么时候的事？”身为五帅之一，常春赣虽然心中一惊，却很快回过神来。

    “已有半月之余。”

    “你们下去通传各帅，让他们调兵各自应对！”刘卑看了一眼常春赣，对着四个传令兵说道。

    “大王，请恕臣方才冒失之罪！”看着四个传令兵退了出去，刘卑上前几步，跪伏在地上，向挂着粉纱的刘卑，请罪道。

    “王……王叔请起！”刘诨从愣神中出来，挂着粉纱踏出几步，扶起刘卑。

    “谢大王！臣方才以为大王已经收到了军报，以为大王嫌弃老臣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刘卑起身说着，泪目看向刘诨，哽咽起来。

    “王叔，您言重了，有您在，孤心里很踏实！”刘诨把遮体的粉纱在手上一挽，看着刘卑感动道。

    “果然还是上相为国为民，这消息也比大王的军报，要快！”常春赣有些看不惯刘卑的假惺惺，直言弯语道。

    “常帅不要误会，我也是收到了落日城城主万柳风的求救信，才得知南帅地出现了肉甲如铁一样的怪物！却不想，除了这京帅之地，各地都出现了这铁甲妖怪！”刘卑看着向来清正的常春赣，解释道。

    “原来如此！”云镇言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刘卑的到来并不是来解救刘建，而是歪打正着的巧合！

    “云大人，你身在军报中枢，各帅地所有军报也都送你一份，如此大事，你之前可有发现什么端倪？”听到云镇言说话，刘卑突然转身，看着云镇言严肃道。

    “王叔，之前军报中从未有出现过这铁甲妖怪。”云镇言肯定地看着刘卑，“不过，之前北帅地有出现过三只长毛怪物。”

    “长毛怪物？”

    “不错！北帅地天门镇和当阳城都分别出现过长毛怪物。”

    “你是……胡副将？”

    “末将拜见上相！”胡副将有些诧异道。

    他没想到刘卑竟然还能认出自己。不止他，云镇言和常春赣都没想到。

    “哦？你为何在此？”刘卑目中一闪，疑问道。

    “回上相，末将奉方帅之命，亲送军报而来！”说着，胡副将从怀中取出一份军报。

    刘建眼中一动。

    “哦？那还不快呈给我王！”刘卑身子一动，向一侧而让。

    “我来！”见刘卑有意让开，让胡副将直接呈送军报，云镇言起身道。

    “孤头好痛，你们看吧！”见云镇言拿过军报，刘诨直接转身，向酒纱中而去。

    他哪里还有心思看军报！听到东南西北四帅地出现什么铁甲妖怪，他现在满心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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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4章 迁驾天坛

    “什么？长毛妖怪就是尸血魔兵？那这铁甲妖怪是……”，看了军报，刘卑一下愣住！

    “王叔，我这里还有一份今日才收到的军报！”云镇言从怀里取出军报，递给刘卑道。

    “什么？伊兰王国私建军工谷，石开违抗帅令，当阳空城？”看完云镇言的军报，刘卑先是不敢相信，接着突然怒道，“云镇言，你这个左相，是怎么当的！”

    “王叔，事发突然，我也是今天才接到的这两份军报。”云镇言看着刘卑，直言道。

    “当阳城怎么样？围城封锁了吗？”刘卑气急地看着云镇言，半晌后问道。

    “回上相，我来之时方帅已经有所准备，只等大王一声令下了！”胡副将见问当阳城，上前说道。

    “好！果然是豹帅！”

    “大王，上相，云大人，依我看，此时当阳城，怕是已经不重要了！”刘卑刚为方长堑叫好，常春赣突然说道。

    “你是说……”

    “不错，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铁甲妖怪！而且，依我看，这铁甲妖怪出现的有些蹊跷！”常春赣看着刘卑手上的军报，打断云镇言，鹰眸一深道。

    来的路上，云镇言和胡副将就把当阳城的事和军报上武杨与方长堑二人的猜测，告诉了他。如今东南西北四帅地突然出现铁甲妖怪，前后一联系，让他感到一些蹊跷。

    “蹊跷？你是说这铁甲妖怪就是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刘卑看见常春赣盯着他手里的两份军报，目光一闪，把两份军报合在一起，看着常春赣说道。

    “有这个可能！”常春赣对视着刘卑，点头道。

    他原本只是觉得蹊跷，但是说不出到底是什么。让刘卑这么一说，他倒是突然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么说，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已经在我中原王国的土地之上泛滥了！”云镇言不敢相信地看着常春赣，瞳孔迅速无限扩大道。

    他仿佛看见了广袤无垠，一派景致的中原大地，在数千百只妖怪的攻击中，腥风血雨，烟火连天，断肢残尸，白骨露天，哀鸿遍野！

    “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想，应该可以说是泛滥了！”和云镇言一样，常春赣似乎听到了一声声哀嚎。

    “云大人，与伊兰图霸有关的是长毛怪物，应该与铁甲妖怪不是一回事吧！”胡副将见云镇言很是悲悯，上前说道。

    “方才北帅地来报，各城也都出现了铁甲妖怪，胡副将，你可见过这妖怪？”刘卑想起北帅地，问胡副将道。

    “回上相，末将奉命来时，北帅地尚未听说过有此妖怪。”

    “哦？那这铁甲妖怪，来地倒是突然！”刘卑拿起军报道。

    “这军报上，有没有说这伊兰图霸为何要造尸血魔兵？”刘建见刘卑再次看起军报，向胡副将问道。

    “回右相，方帅猜测，伊兰图霸是想利用尸血魔兵复国。”

    “什么？复国？”刘建明显没有想到伊兰图霸会想复国，惊疑道。

    “若如此说来，这铁甲妖怪就是伊兰图霸用来复仇的战士了？”看着军报，听了胡副将的话，刘卑突然看向云镇言问道。

    “应当是。”云镇言越想越觉得这铁甲妖怪跟伊兰图霸脱不开关系，虽然他不知道，伊兰图霸是怎么让东南西北四帅地上，几乎同时出现这妖怪的。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听到云镇言说“应当是”，刘卑怒道。

    “早？云大人带着他们，一来就想着怎么要将我禁足，他们哪里顾得上……”

    “啊！你们……你们真是……”听到刘建的话，刘卑转眼来回看着云镇言和刘建，气急败坏，“唉！我真是瞎了眼，让你们辅我王治国啊！”

    “王叔，您别恼火了，如今之计，这可如何是好啊？”酒纱内，一直沉默着的刘诨突然说道。

    方才刚听了四帅地的军报之后，他确实被惊到了魂！自己的四面突然都出现妖怪，怎能让他不害怕！

    但是，那害怕是暂时的，进了酒纱之中，看着躺在其中各种姿势的曼妙之后，他很快就不怕了！因为四地有妖怪，自然有四地之人去对付，他这京城有常春赣在，有城墙在，他怕什么？

    然而，就在他准备一心一意抚弄他身边这些曼妙时，却突然听到了伊兰图霸要复国的话！这虽然不能让他害怕，但是，却至少让他不能再毫无顾忌的抚弄曼妙。被别人盯着，总是不好的。

    “大王稍安，容臣想想。”刘卑对着酒纱，佝着身子说道。

    “王叔，现如今只有京帅地尚未出现铁甲妖怪，依我看，应该立刻让常帅调集军队，守护京城，保护我王周全！”云镇言看着刘卑，认真道。

    一直在思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云镇言，突然明白过来！对他而言，当此四地已经大乱之时，保护好王室，让天下有主，民心有所望，才是最重要的！也才能在大乱之中，与伊兰图霸反戈一战！

    “不行！既是伊兰图霸复国，那他必是冲我王而来！此刻死守在京城之中，万一战场失利，岂不是作茧自缚，成了瓮中之鳖！”刘卑看着云镇言，断然否决道。

    “可是如果……”

    “没有什么可是！”刘卑直接打断云镇言，“我们如今都未曾见过那铁甲妖怪，更不知道那铁甲妖怪到底该如何对付，如果贸然守在都城王宫之中，一旦各地情况不利，大王就会暴露无遗！这，太危险了！”

    “上相，你有何办法？”见刘卑断然否决了云镇言，似乎胸中已有成竹，常春赣直接开门见山道。

    “迁驾！”被常春赣一问，刘卑脱口而出。

    “啊？迁驾？”常春赣、云镇言、刘建三人，看着刘卑异口同声道。

    他们没想到刘卑的会提出迁驾！他们的异口同声中，充满质疑。

    “对！迁驾！”刘卑斩钉截铁。

    “上相，不可啊，如今各地都出现铁甲妖怪，京帅地虽然暂时没有发现，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没有，此时迁驾，太危险了！”常春赣直接否定道。

    “是啊！爹，此时迁驾，太危险了！”刘建接着常春赣否定道。

    “你懂什么？不迁驾，你说怎么办？”刘卑见自己儿子都否定自己，气怒道。

    “死守京城！”云镇言看着刘卑，“王叔，我看还是死守京城为好！至于京帅地会不会有妖怪，我想只要我们动作快，封锁及时，一定可以控制！”

    “胡说！如此一来，岂不是用大王的性命孤注一掷？如今常帅在此，军队很快就可以调集，只要大王有军队在身边，还需要非死守在这个显眼的京城吗？”刘卑看着云镇言，厉声道。

    “可是……”

    “王叔说得有理！这伊兰图霸要复国，这京城不可再呆了！”刘诨直接打断云镇言，“不知王叔，打算与孤迁去哪里？”

    “天坛赌庄！”刘卑断道。

    “天坛赌庄？”刘诨看着纱外的刘卑疑惑道。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听错了。不仅他，除了刘卑自己，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叔，这天坛赌庄，岂能是我王迁驾之地？”

    “是啊！上相，这天坛赌庄实在不合适接大王之驾啊！”

    “爹，这天坛赌庄，确实不合适啊！”

    “哦？你们说说，这天坛赌庄为何就不能是我王迁驾之地了？怎么就不合适接大王之驾了？”刘卑看着云镇言三人，反问道。

    “上相，这天坛赌庄虽然有天下第一赌庄之称，但它毕竟只是个赌庄，对大王来说太简陋了！”常春赣不同意道。

    “哈哈哈，常帅，你身为军旅，是行军打仗之人，怎么能这么看呢？这天坛赌庄虽然简陋，但它却也是我王藏身的大好地方啊！”刘卑看着常春赣，否定道。

    “爹，可是这赌庄的名声，却也不好听啊！”刘建看着刘卑，面有难色道。

    “你懂什么？上兵伐谋，名声不好，这叫出其不意！此名正好掩人耳目！”刘卑斜视着刘建说道。

    “王叔，这天坛赌庄守无可守，退无可退，一没有什么坚实的城壁可依，二没有充足的武器装备，三没有百姓基础，若是被人发现，只怕就太被动了！再者，这天坛赌庄离京城不过百里，如此之相近，迁驾有何意义？倒还不如看着充足的军备，守着京城这坚实的城壁！”云镇言看着刘卑，直言心中的疑问道。

    “云大人，此言差矣啊！京城的危险，自不必再说，我问你，如果京帅之地也出现了铁甲妖怪，当如何应对？”

    “当然是……”

    “封城固守，我们能守多长时间？守得过在外边的伊兰图霸吗？再说，如果出现铁甲妖怪，我们岂能只保护我王，而不去派兵救百姓吗？”刘卑打断云镇言道。

    “这个……”

    “云大人，常帅，你们好好想想，如果一旦京帅地出现问题，那么整个京城还能正常运转吗？你们能保证就一定能守得住吗？”刘卑抬眼看着云镇言和常春赣，问道。

    “大王，如今四帅之地都已经出现铁甲妖怪，而且，铁甲妖怪的数量越来越多，各帅地本身已经自顾不暇，依臣看来，除了京帅地，我们已经陷入了无兵可调的境地里了！”

    云镇言只觉脑中一声“嗡”响，刘卑问完他，对刘诨的这几句话，直接击中了他的痛点！不错，如果京帅地也出现铁甲妖怪，那他们确实将陷入无兵可调的尴尬死局。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他才想着死守京城，不轻举妄动。

    “王叔，有如此严重吗？”听了这么多，刘诨终于听出了些真正的危险。

    “臣有愧于我王啊！”刘卑说着，扯着干嗓，跪了下去。

    “王叔，快快请起，孤还等着你救孤呢！”刘诨再次冲出酒纱，扶起刘卑道。

    “大王，臣不敢言救啊！”刘卑拉着嗓子喊道。

    “王叔，迁驾天坛，真的能救孤吗？”刘诨看着刘卑，很认真地问道。

    “能！”刘卑肯定地看着刘诨，“臣已经了解到，各路武林中人正在往天坛赌庄集结而去，如果我们去了天坛赌庄，那就相当于身边有一群武林高手为大王您护驾啊！”

    “啊？武林中人？”云镇言听了，心中一惊。

    “不错！我了解到，武林中人正在往天坛赌庄集结力量，准备对付铁甲妖怪！”

    “可是，武林中人，靠得住吗？”云镇言想到朝堂素来与武林不和，担心道。

    “我们有京帅之地的军队，当然不能全部依靠他们了！”刘卑看着云镇言，目光一闪道。

    “如此说来，这天坛赌庄，倒也迁得！”云镇言眼珠一转道。

    “好！那孤就迁驾天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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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5章 铁甲之后

    南虎帅帅帐

    “报！路帅，落日城城门已经打开，城内发现数十只铁甲妖怪，城内已经……”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落日城一直关着城门的吗？”

    “是，城门一直关着，铁甲妖怪是他们城内的！”

    “什么？城内？”

    “报！路帅，九华城城门已经打开，城内发现数十只铁甲妖怪，城内的百姓，已经……”

    “什么？又是城内出现了妖怪？”

    “是！”

    “啪！”

    路方一掌拍在帅案之上！

    他刚听到落日城是城内出现的妖怪，他刚要确定这铁甲怪物的是来自落日城，九华城却出现了和落日城一模一样的情况！

    已经有六日了，自从六日前，他接到第一份军报开始，这六日来，各地，各城关于出现铁甲妖怪的军报，就一直没断过，求他派兵支援的军报，就一直没停过！忙得他是焦头烂额，四脚朝天！连琢磨一下方长堑那封只写了“天气有变”的信，是什么意思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切来地太快，太突然了！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且不说这铁甲妖怪从哪里来的，就是为什么这铁甲妖怪会如此的集中爆发，像掐着点，算好了的一样，说爆发，就全面爆发了，就够他懵一壶的了！

    预谋！一定是预谋！如此阵势，除了预谋，还会是什么？

    可是，如果是预谋，那是谁在预谋？又是谁，能够在背后操纵这铁甲妖怪？又是什么样的能力，可以让这个人，能够操纵这铁甲妖怪？

    他是见过铁甲妖怪的！若不是事情实在蹊跷，让他生疑，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断然不会相信，更不能接受，这铁甲妖怪是能被人操纵的。

    “其他各城情况如何？”路方握着赤红了的手掌，顿了一下，问道。

    一掌拍出，让他冷静了许多。

    “回路帅，情况紧急，我不敢迟延，没有仔细进城查看，不过各城之外逃命的流民络绎不断，其中轻伤者众多。”

    “你呢？”路方看着另一个传令兵，眼中闪烁着问道。

    “回路帅，我也是一路不敢耽误，没有进城查看，不过各城之外，皆是逃命之人！”

    “看来，整个南帅地，没有一城会幸免了！”路方说着，转身看向身后挂着的南帅地地图，悲叹道。

    尽管他已经猜测到了是这样的结果，但他心里还是期盼着能有一两个城池能够幸免。这样，他至少可以先带着身边的军队，去守护住一块绝对安全的地方，构筑工事，把各地各城幸运逃出来的流民保护起来。

    可是，没有。

    路方越来越觉得，这些铁甲妖怪的出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不是一件只是很突然的事。作为五帅之一，堂堂南虎帅，他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场指战谋略，静心布局的战略，一场场面宏大，悄然袭来的战争！

    计划、布局、安排、实施！无论从哪里来讲，这都堪称指战艺术！太安静了，太突然了，算的太到位了！

    路方越想越觉得不简单，越想越觉得背后的这个主谋可怕。甚至，他都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

    “报！路帅，梁副将被困在落日城了！”

    就在路方沉思之时，一个传令兵举着帅令跑了进来。

    “梁副将？他怎么会去落日城？”路方回身看着传令兵，问道。

    “回路帅，我与梁副将来帅帐途中，路过据落日城百里之处的安阳镇，被七只铁甲妖怪突袭，一番激战，梁副将见我军不敌，便带军就近去了落日城！”

    “我军伤亡如何？”路方没有想到梁副将竟然遭遇了铁甲妖怪的偷袭，急问道。

    “回路帅，我军伤六成，亡三成！”

    “落日城内现在情况如何？”听到主力还在，路方松了一口气。

    “回路帅，在落日城内各门派的帮助下，城内的铁甲妖怪已经被控制住了，城门也已经再次封闭了，城外一直有铁甲妖怪袭扰！只是那铁甲妖怪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杀不了，烧不死，只能用铁索捆着！梁副将一时没有任何办法，军队也无法出城！”

    “好！如此甚好！你回去告诉梁副将，让他拼死也要给我守住落日城！”终于听到有一城在自己军队手中，路方喜极，“另外，告诉他，让他严密监查落日城内情况，迅速查找落日城内铁甲妖怪的来源，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查出！否则军法处置！”

    “回路帅，梁副将已经在查了。”

    “哦？有什么发现吗？”

    “回路帅，暂时还没有，不过梁副将说，让您一定注意，严防有身体发烫之人！”

    “身体发烫之人？”路方默念一声，“好！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梁副将，对付铁甲妖怪，若是铁索不行，可按围护帅帐之法，以坑困之，试埋之！落日城我就交给他了，城内一切事务让他自己做主，让他记住：守好，查清！”

    “是！谨遵帅……”

    “报！路帅，夏副将与杨参将带兵回来了！”

    “你速回去，告诉梁副将，让他多加小心！”听到夏副将和杨参将回来，路方说着，立刻向帐外而去。

    “末将拜见路帅！”

    “二位请起！”路方刚走到帐外正好碰见了向帅帐而来的夏副将和杨参将。

    “谢路帅！”

    “怎么样？情况如何？”路方看着这夏副将和杨参将，来不及让二人进帅帐，直接问道。

    “唉！情势不妙啊！”杨参将看路方着急，直接叹气道。

    “进去说！”看到杨参将的样子，路方对杨参将压手示意，警觉地抬眼看了一下两侧，转身向帐内而去。

    “怎么了？”一进来，路方便转身问道。

    “路帅，我去了九华城一路，各地的军队附近，都出现了铁甲妖怪！”杨参将面色凝重道。

    “什么？军队附近？数量如何？”路方听到在军队附近出现铁甲妖怪，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数量不等，根据各地兵力同，几只到数十只的都有。”

    “什么？”路方又是吃了一惊，“你是说，各地军队附近的铁甲妖怪数量和其兵力相关？”

    路方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说军队附近出现了铁甲妖怪，他还可以接受，那么各地军队处的铁甲妖怪数量与其兵力相关，就让他有些不能接受了！因为兵力分布，在他这南帅，那可是绝密啊！

    “不错！从九华城一路的情形来看，确实如此！”杨参将肯定道。

    “你那边呢？”路方沉思一阵，抬头看向夏副将。

    “回路帅，我这边与杨参将一样，军队驻扎的各地，都出现了铁甲妖怪。”夏副将同样面色凝重道。

    “也是按兵力不同？”路方看着夏副将，目光一闪道。

    “是！重兵之地，多达二十只以上。”夏副将沉声道。

    “军队伤亡如何？”路方身子一震，接着问道。

    “兵力薄弱之地，军队已经溃散，重兵之地伤亡惨重，很难再形成战斗力了！”杨参将看着路方直言道。

    “百姓呢？”

    “流离失所，各地逃窜……”

    “带回来多少人？”路方刚听了夏副将说出两句，就直接打断。

    “我与夏副将统计了一下，合在一处，士兵有三万余人，百姓……”，说到百姓，杨参将看着路方有些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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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6章 西狼军团

    “什么？怎么会这样！”路方看着杨参将，厉声道。

    “百姓不相信我们，不愿意跟我们走，四散而逃了！”杨参将拧头叹道。

    “路帅，这些年来，刘卑刘建父子暗地里用军队的名义……”

    “带回来的士兵呢？”路方手一挥，打断夏副将，直接问道。

    “都已经带进了工事。”杨参将回头答道。

    “好！你们下去吧！”路方看着杨参将和夏副将二人，顿了一下说道。

    连续接到各地传来出现铁甲妖怪军报的第三日，他立刻派人去召回巡军的梁副将时，也同时让杨参将和夏副将分别出发，去查看各地的情况。

    一开始时，他还是乐观的，因为在他看来，即便出现了什么怪物，只要有军队在，那么一切都能通过抗击解决。

    第一次觉得事情并不乐观，是他亲自带队见到了铁甲妖怪以后。那一身肉甲，简直比铁还硬！士兵们一次一次的冲锋，是那么地勇敢，那么地无畏，可是，就是伤不到那怪物！

    他用滚木，用战车，用火箭，用铁索……能用办法他都用了，却也只是逼退或者挡住了铁甲妖怪！

    所以，当他呆在以帅帐为中心，三里之外处为工事，挖出来地一圈深坑中，听到一个个传令兵来说损失惨重的时候，不敌妖怪的时候，他的心里很明白！不是敌不过，而是没办法！

    他一直期望着，期望杨参将和夏副将能带回来十万士兵，这样，他至少可以设法以帅帐为中心，慢慢扩大，逐步去对付这些铁甲妖怪！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低估了铁甲妖怪的毁灭性！也低估整个事情的背后！他忽略了刀枪不入、不惧水火的铁甲妖怪，是士兵、是百姓、是普通人根本就不能与之抗衡的，更忽略了这些铁甲妖怪的出现不是偶然的，是精心策划的。

    “路帅，末将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听到夏副将有新发现，路方立刻追问道。

    “据末将在各城中打探，与出现在军队附近之外类似，各城中的铁甲妖怪大都出现在妓院附近，我去过几城出事的妓院中看过，这些妓院之中，都出现有几具下腹破裂的女尸。”

    “破裂女尸？”路方看着夏副将，一脸狐惑道。

    “方帅，我也在各城中妓院有发现这样的女尸，另外，我听一些妓 女说，这些妓 女死之前都接触过一些浑身发烫的强壮男子！”

    “发烫？”路方突然想起梁副将让传令兵提醒他，小心发烫之人，“你们二人速去军中，要查军中身体发烫之人，一旦发现，立刻隔离！”

    “是！谨遵帅令！”杨参将和夏副将得令向军中而去。

    “浑身发烫？破裂女尸？”路方看着杨参将和夏副将的身影，口中默念道。

    ……

    西狼帅帅帐

    与路方一样，徐森一开始也是让乐观懵了头！

    “徐帅，西狼军团还在后面，怎么办？”

    “怎么办？从成立西狼军团的时候，我就说过，西狼军团就是一支敢死队！开战要做冲在最前面的刀尖，败战要做败军的断后刀！”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带着百姓先撤，快！”

    “是！末将遵命！”黄参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于是转身，护着百姓，向工事内撤去！

    “徐帅，附近的百姓都已经快撤完了！让西狼军团也撤吧！”黄参将前脚刚走，韩副将跑了过来。

    “什么？这么快就完了？方才……”

    “铁甲妖怪攻击太猛烈了，后面一部分跑不动，已经被妖怪害了。”韩副将悲痛道。

    “唉！”徐森长叹一声，看向已在不远处的铁甲妖怪。

    接到各地传来出现铁甲妖怪的军报以后，他就立刻下令集结了由在云镇言暗中支持下，刘诨给他特批，让他在西帅地组建的中原王国的第一支军团——西狼军团。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铁甲妖怪会让西帅地变成这样。那时候，他还想着，这将是他西狼军团一展神威的机会！

    结果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当一份份军报接踵而至，各地的军情像手拉着手，像一起“跳崖”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看着他的西狼军团，还真是有些懵了。

    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战场，或者说，全是目标，全是方向，整个西帅地，都是战场！

    在那一刻，他看着地图，竟然是不知道，该带着他个人的信心和满是信心的西狼军团，指向哪里，去哪里！

    就在他看着地图，发现自己和西狼军团其实很无奈的时候，距他帅帐百里左右，西帅地的第一大城定阳城传来了城主宗万庆的一份求援信！

    这份求援信对他和西狼军团而言，无疑是一份方向信。不过，除了方向，它其实更是一份十分重要的军报！

    一开始接到各地的军报时，他确实懵住过，特别是看到地图以后。但作为堂堂西帅，五帅之一，这点变化岂能困住他！

    他是在看，在想，在等一个最有需要他和西狼军团前去的地方出现！他想过去定阳城，可是他不能确定定阳城是不是最需要他的地方。因为定阳城中虽然有众多的百姓，但同样有众多的武林江湖中人。他很清楚，这些人，虽然平时没什么用，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毕竟比起普通百姓，这些人都是很有打斗技能的。

    宗万庆在信中写得很清楚，在江湖中人和城内士兵的共同努力下，定阳城里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五只铁甲妖怪已经被他们用铁索捆住，放进了牢笼之中，但是城里的百姓人心惶惶，他们请求西帅派军队来保护定阳城。

    于是一收到信，他便立刻命令拔营出发！他需要一个像定阳一样的城池，或者说，他需要立刻弄清楚，这铁甲妖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同时，他也已经放弃了其他各地的小城池。

    和路方的救民集兵不同，当他看着地图时，他就明白了过来——这是预谋，这是精心地预谋！

    他很清楚，先机已经被占完了。留给他的，其实只是让他更惨的残局！一派大乱之时，如果还不懂得放弃，还不懂得占据有利位置，还不懂得选择，那么，只是面对更大地失败罢了！

    “你亲自带人，守好工事入口，秦副将一回来，立刻放下滚木，封住入口！”

    “是！谨遵帅令！”韩副将转身，叫上几人，向入口处而去。

    瞬息万变。

    徐森自己也没有想到，当他带着西狼军团冲到定阳城下时，定阳城门，已经大乱了！

    在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宗万庆带着一部分江湖中人前往天坛赌庄的路上，定阳城内，突然又出现了数十只铁甲妖怪！

    “徐帅，你怎么来？快！保护徐帅！”秦副将回头看见徐森先是一惊，接着立刻大声喊人道。

    “情况怎么样？”徐森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铁甲妖怪，问秦副将道。

    “请徐帅放心，西狼军团一定保证军队与百姓安全进入我军工事！”秦副将身子一挺，向徐森保证道。

    “好！不过，我看可以撤了！这妖怪刀枪不入，死战也不能除之！传令吧！”

    “是！谨遵帅令！”秦副将闻令，转身而去。

    好一个西狼军团啊！

    徐森看着眼前的战场，自叹一声。

    冲到定阳城下后，他就下令让西狼军团首先进入城中，引诱并分散开城内的铁甲妖怪！

    定阳城中的百姓人等救出来后，他又立刻下令，西狼军团断后，掩护百姓向后方军队用一圈深坑连成工事之中撤退！

    进攻的时候，走在最前面；撤退的时候，留在最后边。

    这就是他的西狼军团！

    “砰！”

    “啪！”

    徐森站在工事中，听着一堆滚木大石落在工事入口的声音，看着和秦副将一起冲进了工事中的西狼军团，面容十分严肃。

    “去，找一些定阳城的百姓过来！”徐森转身向帅帐之内走去。

    他要赶快弄清楚，这铁甲妖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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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7章 究竟是谁？

    东狮帅帅帐

    “吴帅，各地的军队已经就近向各城而去。小城也已经开始向大城中而去了。”

    “好！辛苦你了，贾副将。”吴尚放下手中的笔，对着贾副将说道。

    “吴帅言重了，末将不敢言苦！”贾副将认真道。

    “各地还有什么异动吗？”吴尚再次拿起笔来。

    “回吴帅，没有。”

    “好！有异动立刻报我！各地迁城移兵之事，就由你全权负责了！”吴尚看着贾副将，认真道。

    “是！谨遵帅令！”贾副将身子一挺，朗声道。

    “南北二帅地与我相接之地来报，南北二帅地之上，铁甲妖怪横行霸道，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惨重，你要全速办理此事，不可拖延！”吴尚看着贾副将，“此事关系重大，多加留意！快去吧！”

    “是！末将谨遵帅令！”

    “唉！生事之秋啊！”吴尚看着贾副将的背影，一声长叹道。

    那日突然接到东帅地第一大城万楼城传来的军报时，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这一惊，不比他几日前，在万楼城城楼上第一次看见铁甲妖怪时的一惊小。

    因为，在收到军报前的前一天晚上，他夜里曾经梦见，有一只巨如大山一样的妖怪！那妖怪告诉他，它要踏平万楼城！而他当时，就在万楼城的第一高楼，破苍楼中！

    于是，当看了军报，缓过惊后，他就立刻集结了自己身边和万楼城附近的军队，并亲自挂帅，向万楼城冲了过去！

    他到万楼城时，城内妖怪已经作乱数日了。他没有急着进城。在对通过从城里逃出来的百姓们做了一番了解后，他首先派了一支侦查小队，进去对城内的情况做了一番调查。

    和逃出城来的百姓不同，在他看来，即便是身形比人大出四五倍的妖怪，也不是不能对付的。只要方法得当，计划得当，有军队在，就一定有办法！毕竟，比起自己梦到的那个大山一样的妖怪，实际出现的这个铁甲妖怪，至少不那么让人无法对付。

    所以，当侦查小队回来告诉他，城内现在有十二只铁甲妖怪时，他一点也没有慌，相反的，他是从容。

    “拜见吴帅！”

    就在吴尚回想之时，方副将走进帅帐。

    “怎么样？各城工事如何了？”吴尚拿着笔，看着方副将，直接问道。

    “回方帅，各地的工事三日都已经全部开始，各城的百姓也都参与进了工事的构筑之中，军队和百姓协作，如此下去，不出十日，所有工事便可完成！”方副将看着吴尚，底气十足道。

    “好！铁甲妖怪呢？还有什么发现吗？”吴尚目光一闪道。

    “回吴帅，目前没有再发现铁甲妖怪，我已经在各地安排专人搜查，一有发现，消息就会立刻传到帅帐来！”

    “嗯！那就好！”听见没有再出现铁甲妖怪，吴尚拿着笔看向帐外。

    那日，尽管他在城外，满怀信心地从容地排兵布将，从容地安排了一切，从容地第一个冲进万楼城，但是在看见了铁甲妖怪的那一刻，他还是动容了。特别是在将士们拿着长枪、刀剑，刺不进，也劈不入铁甲妖怪的身体之时。

    他是震惊的。虽然进去之前他就听说了铁甲妖怪刀枪不入，很难对付。

    不能想着直接除了这怪物！

    这是他震惊过后，心里出现的第一个反应！也是他做得最正确的选择！

    “对了，万楼城中情况如何？可查出铁甲妖怪的来源？”吴尚看着方副将问道。

    “回吴帅，听在万楼城外构筑工事的士兵来报，城中再没出现铁甲妖怪，城内的秩序也正在恢复之中。”

    “好！”吴尚十分满意道，“贾副将已经加速了各城各地之间百姓和军队的集中，你也一样！要全速尽快地按计划把各城的工事构筑起来！如今南北二帅地的情况很严重，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而且，越快越好！”

    “是！末将明白！”

    “好！快去……”

    “报！吴帅，李参将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吴尚对着方副将挥手道。

    “拜见吴帅！”

    “嗯，情况如何？”吴尚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李参将。

    万楼城控制住十二只铁甲妖怪之后，他让贾副将去整合各城的百姓和军队，让方副将在各城构筑环形深坑，把李参将留在了万楼城，让李参将调查铁甲妖怪一事。

    铁甲妖怪的出现，疑点太多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铁甲妖怪会出现在城内？而且那么地突然！这不合逻辑啊！

    “回方帅，有一些发现，可是，并不能确定出根源。”李参将看着吴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自从接到命令后，他就立刻在万楼城中展开了调查。可是，所有调查都到了某一个点后，就因为线索被切断，停滞不前了。

    事情重大，他心里是知道的。尤其是在两日前，他听说了南北两帅地的情况以后。他觉得自己不敢再耽搁，不敢再等待了，必须先把调查出来的情况赶快汇报给吴尚。于是，他便昼夜兼程，向吴尚的帅帐赶来。

    “不要着急，坐下慢慢说。”吴尚看着李参将一头的汗珠仍在不断沁出，压着自己心里的着急，对李参将压手示意道。

    “我调查了好几日，发现这铁甲妖怪都是出自万楼城城内的十二家妓院。”李参将坐下，喝了口水，“前后时间相隔不到两天。”

    “妓院？两天？”吴尚眸窝一深，默念道，“十二只铁甲妖怪，十二个妓院。”

    “不错！我查了一下这十二家妓院，它们之间平日里并没有什么联系与不同。”

    “哦？就是说与妓院内无关？”吴尚身子向后一靠，“看来是城内早就出了问题。”

    “依目前来看，铁甲妖怪首先就是出现在城内的！”李参将十分肯定道。

    “妓院呢？那两日内，可有什么异常？”

    “有！有三个发烫之人，有十二个妓 女下体破裂而亡。”李参将挺身道。

    “哦？又是十二个？”吴尚手指敲着帅案，“这三个发烫之人是否都去过这十二家妓院？”

    “是！末将命人画像，经证实，发现这三人分别去过其中四家。”

    “找到这三人了吗？”见自己猜中，吴尚突然身子向前一挺，急问道。

    “找到了！不过都已经死了！”李参将很遗憾道。

    “死了？”吴尚怔了一下，“怎么死的？”

    “不知道，尸体已经发腐，什么也查不出来了。”李参将摇着头，很是无奈道。

    “妓院呢？有没有发现这三人除了发烫，还有什么异常？”

    “有。他们一进妓院，抓了女人就行事！似乎有些神智不清！”

    “哦？如此还能从妓院中出来？”吴尚有些好奇，虽然他不去妓院，但是妓院那种地方，他还是有些了解。

    “有人为他们付钱。”

    “什么人？抓到了吗？”听到新线索，吴尚瞬间眼睛一亮，倾身问道。

    “没有，都是些生面孔，没人认识，末将已经在全城通缉了数日，都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痕迹。”

    “果真是有高人在背后控制啊！”听了李参将的话，吴尚身子向后靠着眼眸一深道。

    “末将无能，还请吴帅责罚！”查了数日，什么结果都没有查到，李参将起身，向吴尚请罪道。

    “事情太蹊跷了！”吴尚看着帐外，“洛万楼呢？他有什么发现吗？”

    “回方帅，洛万楼收到了落日城万柳风的一份信，八日前带了城内的江湖中人应邀去了天坛赌庄！”

    “哦？”吴尚显然有些没有想到，“知道是什么事吗？”

    “洛万楼说，万柳风自发召集江湖中人，前去天坛赌庄，商议对付铁甲妖怪一事。”

    “哦？这万柳风倒是个明白人！”吴尚感叹道。

    万楼城对付十二只铁甲妖怪，城主洛万楼率领着城内的几百江湖中人，可是出了不少力。他控制铁甲妖怪，要是没有那些江湖人，三日时间，还真是不够。

    “江湖中人多是各有本事之人，他们对付这铁甲妖怪，确实比我们普通士兵有优势一些，只是万柳风把集结位置选在天坛赌庄，这个地方似乎有些……”

    “无妨，有常帅在，京城之地当时无忧的。”

    “只是……”

    “你速将万楼城所查出来的，写成军报，给国王、云大人、其他四帅各送去一份！告诉他们，此事必有内情！”吴尚打断李参将，身子一挺道。

    “是！末将谨遵帅令！”

    究竟是谁？

    吴尚看着李参将的背影，在心中沉念道。

    ……

    “什么？没找到？”伊兰图霸看着八忍和八秘二位护法，怒声道。

    “臣办事不利，请我王责罚！”八忍护和八秘护身体向前，跪伏在地上请罪道。

    接到伊兰图霸让他们回来的命令时，他们二人就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虽然他们尽力了，想办法了，都没有结果。对于惩罚，他们毫无怨言。

    “你呢？找到杀黑衣的人没？”伊兰图霸看了跪伏在地上，甘愿受罚的八忍护和八秘护一眼，转头看向十忍护。

    “回禀我王，还没有。”十忍护说着，也跪伏了下去。

    他也是尽力了。不止他，郭掌柜和他手下的人，也都尽力了。可是，黑衣死在荒郊野外，他们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线索，更别说，找到人了。

    “你们呢？找到女王没？”伊兰图霸看着膝下跪着的三位护法，气怒道。

    他不想发怒，不想训斥这里的任何一个因他、随他而来的护法，可是，却没有一件让他不恼火的事！

    “回禀我王，找到了。”

    “在哪？”终于听到有一件完成了的事，伊兰图霸本来地急切中带着些兴奋，看着六忍护问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美琪拉一进了中原，就故意甩脱了派给她，保护她的伊兰死士，但他肯定美琪拉一定会出现在京城。

    “回禀我王，就在这客栈之中！”六忍护低着头，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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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8章 速去天坛

    “哦？”

    “当当当！”

    “进来！”

    “拜见我王！”

    就在伊兰图霸听了六忍护的话，惊疑一声之时，郭掌柜敲门而入。

    “起来吧！”伊兰图霸看着郭掌柜身子向后一靠，“什么事？”

    “回禀我王，黄衣大忍和大秘护、大忍护他们来了，正在……”

    “快让他们藏起来！”郭掌柜的话还没有说完，伊兰图霸直接打断道。

    “回禀我王，已经藏起来了。”郭掌柜低着头拱手道。

    “哦？”伊兰图霸看着郭掌柜有些出乎意料。

    他让郭掌柜和十忍护调查黑衣的被杀一事，郭掌柜已是很久没有回到客栈中了，让郭掌柜去接黄衣祭祀和大秘护、大忍护，他也是派人去通知的。

    “你知道女王在这里？”

    “回禀我王，臣也是刚刚在走到客栈门口，突然发现的。”郭掌柜沉声道。

    他确实是在前脚刚踏进客栈之时，突然看见美琪拉的。

    “回禀我王，女王也是刚刚进入客栈之中，臣也是刚刚来时，恰巧在街道上看见了女王。”六忍护低头沉声道。

    “哦？如此之巧，莫非这是天意？”伊兰图霸眉头一动，低声道。

    “郭掌柜，你出去，叫一个机灵的小二进来。”

    “遵我王命！”

    “六忍六秘，你们从这下去，先暗中跟着女王”，郭掌柜打开门出去的同时，伊兰图霸左臂一挥，房中的窗户悄然打开，“不可被发现！”

    “遵我王命！”

    “都起来吧！”看着六忍护和六秘护出去，伊兰图霸转头对跪着十六个护法说道。

    “谢我王！”

    “当当当！”

    “进来！”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郭掌柜带着一个小二，向伊兰图霸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伊兰图霸看着小二沉声道。

    “小的刘三，爷，您有什么吩咐？”刘三看着伊兰图霸，哈着腰笑问道。

    “给！”伊兰图霸说着，向刘三扔出一根大黄鱼。

    “谢谢，谢谢，谢谢您”，刘三接过大黄鱼，看着黄鱼，连连谢道，“爷，有什么让小的做地，您尽管说！”

    “好！你一会下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告诉底下的人，国王要迁驾天坛赌庄！”伊兰图霸看着刘三，笑道。

    “就这么简单？”刘三把房子里的所有人看了一圈，有些不敢相信道。

    “对！就这么简单！不过，你要干得漂亮一点，要没有痕迹，自然而然，还要让底下的所有人相信，明白了吗？”伊兰图霸看着刘三，眼眸一深道。

    “明白！爷，包在我身上！”刘三见伊兰图霸很认真，不像是骗他玩，看了郭掌柜一眼，拍着胸脯肯定道。

    “好！办好了，另外有赏！”

    “爷，没问题，您瞧着吧！”刘三说着退出了房间。

    “他们在哪？”刘三刚退出去，伊兰图霸就看着郭掌柜问道。

    “回禀我王，在上边！”郭掌柜指着房顶说道。

    “让他们进来！”伊兰图霸身子动了一下，闭目沉声道。

    “拜见我王！”

    “起来吧！”

    “谢我王！”

    “怎么不见蓝衣大人？”伊兰图霸睁眼一看，不见蓝衣，看着九忍护问道。

    “禀我王，臣没有在北帅地找到蓝衣大人。”九忍护跪伏在地上，沉声道。

    和十忍护三人一样，他也没有完成伊兰图霸给他的命令。

    “什么？又找不到？”伊兰图霸感觉有些奇怪。

    先是黑衣，再是红衣，现在又是蓝衣，七个祭祀，现在竟然只有黄衣祭祀了！

    “回禀我王，臣在北帅地……”

    “妖怪呢？有多少？”伊兰图霸直接打断九忍护，厉声问道。

    “回禀我王，有百只左右。”九忍护跪伏着身子，颤声道。

    “百只？”伊兰图霸眉头一松，默念一声，“起来吧！”

    “谢我王！”

    “黄衣大人，西帅地现在情况如何？”伊兰图霸转头看向黄衣。

    “回禀我王……”

    “不必行礼了。”见黄衣拄着鹿木杖要行礼，伊兰图霸打断黄衣道。

    “谢我王！”黄衣扶着鹿木杖，直起身子，“臣按我王锦盒之令行事，西帅地上出现了上百只妖怪，此刻已经大乱！”

    “你们呢？”伊兰图霸看向黄衣一旁的大秘护和大忍护，问道。

    “回禀我王，臣按我王锦盒之命，南帅地上各地也都出现了妖怪，军队和各城也都受到了妖怪的攻击。”

    “十秘护，九秘护，是这样吗？”伊兰图霸转头看向一旁。

    “回禀我王，是！”

    “好！都起来吧！”伊兰图霸身子一挺，说着端坐起来。

    “各位，想必大家心中的疑惑已经解开了吧！”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听了伊兰图霸的话，房间内跪倒一片。

    “我接到密报，中原各城中的江湖人士正在向天坛赌庄集结，意图合力对付我们，中原国王刘诨也已经准备往天坛赌庄迁驾，他打算与江湖人士合谋！”伊兰图霸看着膝下跪着的二十人，厉声沉气道，“黑衣大人和红衣大人，一个遇害，一个不知去向，东帅地和京帅地出了问题，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我们没有千军万马，只有我们自己，接下来，就要看各位的了！”

    “臣等谨听我王调遣，谨遵我王之命！”

    “好！”伊兰图霸感叹一声。

    “十秘十忍，九忍九秘，命你四人速去天坛赌庄，扮作中原之人，混入江湖人士之中，找机会向刘诨接近！不得有误！”

    “臣等谨遵我王之命！”

    “好！你们这就出发！”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拜见我王！”

    十秘十忍和九忍九秘刚出去，六秘护突然从窗外跳了进来！

    “女王走了？”伊兰图霸看着六秘护，猜测道。

    “回禀我王，是！”

    “好！”

    伊兰图霸再次感叹一声，“你们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全部给我跟着女王，在暗中轮流保护着女王，不得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明白！”

    “各位，最关键的时刻就在眼前，明白了吗？”

    “明白！”

    “好！出发吧！”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郭掌柜，黄衣大人，你们留下。”

    “我王有何吩咐？”郭掌柜转身，看着伊兰图霸问道。

    “黑衣被杀，尸血魔虫丢失，京帅地上的军队依然存在，根基未动。中原王国地域宽广，各地地貌各不相同，各地之间又有山川湖海，森林做隔，各地的妖怪短时间内很难蔓延到京帅地来！”

    伊兰图霸顿了一下，“我已经调集王国内剩余的死士往天坛赌庄而来，但常春赣手下至少也有数十万军队，我们的兵力太少了，孤现在命令你们二人，迅速集结我们在中原的所有人马，并将这些人，暗中带往天坛赌庄，并同时从中选出一部分人，让他们带着这二十八只尸血魔虫，找一些妓 女，想法设法去接近常春赣的各支军队，明白了吗？”

    “臣明白！”郭掌柜朗声说道。

    “好！你们各带十四只！”说着伊兰图霸反手一挥，二十八支盒子出现在郭掌柜和黄衣面前。

    “这很关键！你们二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伊兰图霸十分严肃道。

    “生生不息，伊兰不死，千年万载，伊人不败！”

    “好！出发吧！”

    “臣谨遵我王命！”

    “哼！刘诨！中原人！我看你们怎么跑！”伊兰图霸看着郭掌柜和黄衣的背影，瞳孔收缩着，阴沉着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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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39章 遍地生魔

    当路无风都凭着感觉，都将肉甲怪物和尸血魔兵联系在一起时，武杨的心里是吃惊的。

    武杨很清楚，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错，在武杨眼里，虽然路无风和叶无烈一直都在，但对于尸血魔兵和伊兰王国的事，他们其实都还在局外。因为他们确实知道的很有限。

    路无风的话，无疑是给还在思考，不能下断言的他，一记响亮的拍板！就算这肉甲怪物不是尸血魔兵，那也一定和伊兰图霸有关，否则怎么解释堂堂统帅蓝衣出现在封荡山？同时和肉甲怪物出现在封荡山？

    “怎么样？”武杨看着坐在鹏背上的童无战吐出一口气来，问道。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童无战叹了一口气，“我这个二师兄，真是自愧不如啊！”

    “二师兄这话说得对！”叶无烈吐出一口气，“我老叶先服了！”

    “只怕师父自己也没发现，他自创地这浑旋息功，竟然还能有回生气力之功吧！”路无风睁开眼睛，感叹道。

    “我也是调息之时，逆气过太虚之位时，误打误撞发现的。”

    “那是方营吗？”夕妍雪指着一片尘土飞扬的地面，向武杨问道。

    “好像……”

    “对！就是方营！”童无战看了一眼，直接打断叶无烈，“过去看看！”

    “好！”只见武杨眉头一皱，大鹏摆翅一转，向下冲去！

    “夕儿，下面不知道有什么，你还是先回魔冢，继续学医吧！”武杨看着刚出来才一会儿的夕妍雪，惭愧道。

    “嗯！”夕妍雪看着武杨，有些失落的点头道。

    ……

    “三师兄，小心！”

    武杨一个翻身，最后一脚飞向肉甲妖怪的胸前时，对着站在肉甲妖怪背后的叶无烈，大喊一声道。

    “啪！”

    “好样地，师弟！”叶无烈一个箭步撤开，回头看见又一只肉甲妖怪落入坑中，赞武杨道。

    “走！那只！”武杨指着十步之外，在一个坑旁的肉甲怪物，对叶无烈喊道。

    “好！上！”叶无烈说着，抡起手中的铁索，向武杨所指的那只肉甲妖怪冲了过去。

    武杨怎么也没想到，那日从鹏背上下来以后，自己就陷入到了与肉甲怪物的搏斗之中，一直到现在。

    “准备，一，二，三！拉！”

    “啪！”

    随着一声摔倒之声，只见一只肉甲怪物后仰着栽进了一个深坑之中！

    “三师兄，你真是好力道啊！”武杨落到叶无烈身边，拍着叶无烈的肩膀，赞叹道。

    方才那肉甲妖怪后仰着栽进深坑，固然有他在那怪物胸上一击之力的作用，但是整体来说，主要还是叶无烈用铁索在怪物小腿上的使力一拉！

    “那是当然咯！”见武杨称赞自己，叶无烈一点也不谦虚道。

    叶无烈是有不用谦虚的资本的。这一点，武杨是绝对认同的。因为换他，他是不行的。他是断然没有叶无烈那么大的神力。

    “怎么样？你们这边如何了？”路无风冲到武杨一旁问道。

    “就那一只了！”武杨转头看着路无风时，一只肉甲怪物，正好冲了过来。

    “还有坑吗？”路无风一边转身一边问武杨道。

    他和童无战、方长堑那边所有的深坑都用完了。

    “有！在那边！”武杨说着向肉甲妖怪冲了过去！

    “三师弟，走，我们先过去！”

    ……

    “怎么样？”方长堑看见武杨，就急问道。

    根据肉甲妖怪从方营四周袭来的情势，他带着士兵和路无风、童无战与武杨东西分开，各自一边。

    “暂时没有了。”武杨看着方长堑说道。

    这些天，每次刚一停下来，就又会出现几只，武杨已经不愿再说“没有了”。

    “钟副将，你速集结士兵，安排一下，每坑十人，守住坑中的怪物！”

    “王参将，你带六队士兵，再挖一些深坑出来！”

    “是！谨遵帅令！”

    “走，我们回帅帐！”方长堑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近三十个深坑，转身对武杨说道。

    武杨还是很佩服方长堑的。面对这样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妖怪，在没有一点可以依靠的平地之上，在不能根除肉甲妖怪的情况下，竟然能想出挖出一些深坑来困住肉甲怪物的办法，实在是不一般。这足见身为北帅的沉着冷静，足智多谋。

    “报！方帅，给东帅地和西帅地送‘问书’的传令兵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

    方长堑与武杨四人刚进帅帐坐下，收帐兵来到。

    “拜见方帅！”

    “起来吧！你们辛苦了！东西二帅还好吧？”方长堑斜靠着身子问道。

    数日下来，他很是疲累。

    “回方帅，西帅地也出现了许多肉甲妖怪！”

    “什么？”方长堑听了一惊，疲累了的身子立刻坐直了起来。

    “回方帅，东帅地万楼城也出现了十二只肉甲妖怪。”

    “东帅地也出现了？”方长堑很是意外道。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的北帅地出现了肉甲妖怪。

    “回方帅……”

    “报！方帅去往各城和各地军营的传令回来了！”

    “快叫他们都进来！”方长堑挺直身子急道。

    方营周围不断出现肉甲妖怪，帅营中的士兵一边保护方营中的当阳百姓，一边与肉甲妖怪对抗，损伤惨重，他的兵力早已不够，他急需要各地军营的兵力。

    “拜见方帅！”

    “情况如何？各地军营什么时候到？”十几个被专派往各地的传令兵一进来，方长堑就急切地问道。

    “回方帅，尚方镇上也突然出现了数十只肉甲妖怪，尚方营已经被肉甲妖怪冲散了！”

    “什么？”方长堑大吃一惊。

    “回方帅，八望城也突然出现了数十只肉甲妖怪，进入城中的八望营遭遇肉甲妖怪，死伤惨重！”

    “回方帅，齐阳镇外的齐阳营遭遇肉甲妖怪后，为保护百姓，几乎已经全营阵亡了！”

    “回方帅，平水镇……”

    “回方帅，六岔城……”

    “……”

    “这么说，东、西、北三帅地上现在都有这妖怪了？”童无战见方长堑听得失了神，转头追问道。

    “是！”一个传令兵说道。

    “当阳城呢？”武杨面色凝重道。

    刚把方营周围的肉甲怪物困起来，他想着终于能喘口气了，却不料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说！”

    方长堑回过神来，见跪在地上的十几人没人回答武杨的问题，沉声道。

    “回方帅，当阳城城门一直紧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传令兵说道。

    “武少侠，你们怎么看？”方长堑转身看向身后的地图，问武杨四人道。

    突然发现自己的军队已经不能集结，他的脑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各地的百姓情况如何？”童无战看着传令兵厉声问道。

    “大城中的百姓在军队的保护下，有一部分逃出了城，小城镇周围的军队大多都被冲散，百姓们四散奔逃，各自逃命了！”

    “什么？你是说，这肉甲妖怪在大城中是出现在城内，在小城镇中，是出现在周围的军队？”武杨方才听这十几人的军报时，就觉得不对。

    “是！”几个传令兵同时肯定道。

    “军队呢？还能集结起来的军队有多少？”童无战看着眼前的十几个传令兵，追道。

    “除了八望城和长北城两个大城，几个中等城还有军队以外，其他的军队都已经被冲散了。”

    “方帅，这肉甲怪物刀枪不入，不侵水火，普通人根本不能与之对抗，士兵们没有铜皮铁骨，如此下去，恐怕迟早也要全部死于怪物之手啊！”童无战顿了一下，对看着地图的方长堑说道。

    “你什么意思？”听到童无战的话，方长堑突然回头怒视这童无战。

    “让士兵们都撤！”方长堑话音刚落，童无战就迎着方长堑的眼神，顶了上去。

    方长堑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撤？撤下来，谁保护幸存下来的百姓？”方长堑看着童无战，对视半晌，开口问道。

    “不用保护！让百姓们自己逃！让士兵们和百姓一起逃！”童无战说着，向方长堑走了过去。

    “说得容易，自己逃？没人在后边挡着，逃得了吗？”一直在回答武杨和童无战问题的传令兵，怼童无战道。

    “逃得了！往这些地方逃！”童无战指着地图的几处山林，对方长堑说道。

    “山林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

    “方帅，没有什么只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百姓们已经自己往山林中去了！”童无战打断方长堑，看着地图说道。

    “报！方帅，去京帅地的传令兵回来了！”

    童无战话刚说完，帐外一声响起。

    “拜见方帅！”

    “京帅地如何？”方长堑急问道。

    “回方帅，云大人有书信一封！”

    “云大人？”方长堑意外一声，接过信。

    “京帅地可有出现肉甲妖怪？”童无战见方长堑看信，向传令兵问道。

    “无妨，你只管说！”见传令兵对童无战闭口不言，方长堑看着信道。

    “没有！”

    “哦？”童无战惊疑一声，“有什么异常现象吗？”

    “没有！”

    “看来，只有东、西、北三地有这怪物了！”童无战与武杨对视一眼道。

    “不！”方长堑突然抬头看向帐外，“是除了京帅之地，其他四帅地都出现了！”

    “什么？南帅地也有？”童无战心中一惊道。

    “你！”方长堑突然指着刚才一直回答武杨和童无战问题的那个传令兵。

    “我？”

    “对！就是你！”方长堑双目盯着那个传令兵，“其他的人领命只会去传令，而你在传令之时还注意观察，由你去，最合适不过了！”

    “谨遵方帅之令！”那传令兵明白过来，立刻低头拱手道。

    “好！”方长堑赞喝一声，“你带着帐内这几人去找王参将，带一队人马即刻去各城传令，告诉还在与肉甲妖怪对抗着的将士们，让他们掩护百姓往山林中避难的同时，伺机向山林中撤退，不可与肉甲妖怪死战！”方长堑说着，拔出一根令箭向那传令兵扔了过去。

    “谨遵帅令！”那传令兵接过令箭，铿锵道。

    “慢！”那传令兵刚转过身，被方长堑突然叫住。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沿途尽你最大的力量，集结军队，你能集结多少人，我便给你多高的位子！”方长堑看着那传令兵，顿了一下说道。

    “是！方帅！”

    “四位，云大人信上说，他们猜测这铁甲妖怪，就是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方长堑看着帅帐外十几个传令兵的背影，坐了下去，沉声道。

    “什么？铁甲妖怪？”叶无烈惊疑道。

    “就是我们说的肉甲妖怪！”方长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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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0章 天门老王

    “什么？肉甲妖怪就是尸血魔兵？”与方长堑的沉声相反，叶无烈大吃一惊道。

    “三师弟，不要声张！这只是猜测！”路无风对着叶无烈，低声道。

    “国王已经动身了吗？”方长堑看着面前从京帅地回来的传令兵，问道。

    “回方帅，应该已经动身了。”

    “动身？动什么身？京城不是没有出现铁甲妖怪吗？”童无战听到刘诨要动身，看着方长堑，直接上三问道。

    “朝中猜测这铁甲妖怪是伊兰图霸用来复国的尸血魔兵，觉得京城目标太明显，所以计划让国王迁驾到天坛赌庄。”方长堑看着云镇言的信，沉声道。

    不说童无战不知道发问，他就是看了，知道了，他也是疑问重重。

    “胡闹！”童无战突然厉声斥道！

    “放着好好的京城，固若金汤的京城不待，跑去什么天坛赌庄？这是要送死吗？”

    “童二侠，你言过了！”见童无战当着传令兵的面，斥责刘诨，方长堑沉声怒道。

    “我……”

    “方帅，信上可有说别的原因？”路无风见童无战还要斥责刘诨，直接打断童无战的话，向方长堑问道。

    “南帅地出现了铁甲妖怪后，落日城的城主万柳风发了江湖帖，把除京城外的其他十大城的城主和城中的江湖人士都召集去了天坛赌庄。”

    “哼！现在知道江湖人士的作用了！”童无战一声闷哼，坐了下去。

    “小师弟，你怎么看？”路无风转头向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武杨问道。

    “你们还记得方才那传令兵说铁甲怪物在大城和小城出现的地方不同吗？”被路无风一问，武杨回过神来。

    “记得，你有什么发现？”听到武杨说话，方长堑抬头道。

    “这铁甲妖怪的出现，绝对是有计划的！”武杨眼眸一声道。

    “你是说，朝中的猜测是对的？”方长堑直起了身子道。

    “嗯！”武杨点头道。

    方才一直没说话，他就在想这个问题。

    从青衣把尸血魔兵说出来的那夜开始，尸血魔兵到底是什么，就一直刻在他的问题板上。事实上，若不是突然出现了这铁甲妖怪，他也是一直在追查尸血魔兵。

    尸血魔兵，军工谷，也一直就是关键。

    “你能确定吗？”方长堑看着武杨，再次确认道。

    从自己手里的情报来看，他不敢确定。但是他很清楚，这个很关键。如果是，那么一切都将会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确定！”武杨看着方长堑，肯定道。

    封荡山与蓝衣的那一战，蓝衣明显是在阻止他们对付铁甲妖怪。他为什么要阻止呢？

    还有，为什么东南西北四帅地，都会出现铁甲妖怪呢？而且从目前情况来看，这些铁甲妖怪，是同时出现的！

    这一切来地太突然了，就算是出现妖怪，也不该是这样！到处都是，这简直就像是从天而降！

    可是，怎么会从天而降？

    预谋！除了预谋，无法解释！

    而且，除了诞下，无法解释！

    除了魔虫之毒，无法解释！

    还有什么能做到？就算无奇不有，可是，怎么解释这和伊兰图霸之间的种种联系！

    “一定是！”

    “方帅，抓住一个可疑之人！”

    武杨断然一声，刚站起来，钟副将反擒着一人来到了帅帐之中。

    “可疑？”方长堑看着被钟副将反擒着，衣衫不整，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眉头一皱道。

    “方帅，我冤枉啊！我方才只是想去撒泡尿……”

    “撒尿，你跑什么！”中年男人看见方长堑就喊冤，被钟副将直接打断。

    “你先下去吧！”方长堑对着从京帅地回来的传令兵手一挥道。

    “说吧，为什么要跑？”方长堑身子向后一靠。

    “方帅，我冤……”

    “我再问一遍，你要不说，或者胡说，我就把你扔到深坑里去！”方长堑淡淡道。

    如此之际，不呆在有军队在此保护的地方，竟然一个人逃跑？这太不合情理了。

    “方帅，饶命啊！我说！我全都说！”中年男人听到方长堑要把自己扔到深坑中去，都能吓个半死。

    “你是谁？从哪里来？来干什么？为什么跑？跑到哪里去？”方长堑淡淡五连问道。

    除了伊兰王国的奸细，似乎没别的理由。

    “小的姓王，是天门客栈的掌柜。”中年男人跪在帅案前，低头说道。

    不错，这个中年男人便是救过王小二，带着卢二“发过财”，在医馆后欺侮水碧的王掌柜！

    “哦？掌柜的在这？”童无战看了一眼王掌柜。

    “接着说！”钟副将一把拍在王掌柜的肩上。

    “几日前，天门镇上突然出现了几只铁甲妖怪，镇上大乱，我从天门镇上跑出来逃命，听说这里有军队，我就跑到了这里来了。”

    “哦？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跑？”童无战在一旁问道。

    “我看这铁甲妖怪被你们控制住了，想着你们有办法对付这妖怪，所以，我便想回天门镇，出来逃命的时候，太急了，家里的东西没藏起来，身边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所以……”

    “你这是爱财不要命啊！这里控制住了，天门镇上也就控制住了？你这个掌柜，好生贪财！”叶无烈斥责道。

    “大人说得对，是小人心贪了，迷糊了！各位大人，你们饶了我吧！”王掌柜看着武杨等人，拜求道。

    “饶了你？”童无战看着王掌柜，堆着一脸的笑，“我们也想饶了你，可是，你自己太笨了啊！”

    “咔！”

    “啊！”

    只见钟副将在王掌柜的肩上一压，王掌柜大叫一声，就爬在了地上。

    “你可真是又贪财，又调皮”，童无看着王掌柜，“堂堂北帅，会听不出真假话来？”

    “咔！”

    “啊！”

    只见钟副将抓着王掌柜的肩一拉，王掌柜又大叫一声，被提了起来。

    “我……我……我说……我说！”王掌柜抱着肩膀，额头上沁着豆大的汗珠，咬着牙，结巴道。

    “最后一次机会。”方长堑看着云镇言的信，淡淡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他是谁，他不是中原人，他在北漠外。二十五年前，他在北漠外救了我，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天门镇开客栈！”王掌柜跪在地上，颤声道。

    “哦？他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报答他？”童无战看着王掌柜说实话，笑道。

    “他让我给他搜集消息！”

    “什么消息？”方长堑突然身子向前一挺，急问道。

    “江湖消息和朝堂上的消息。”

    “哦？如此说来，这伊兰图霸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在谋划了。”一直只是在听的路无风说道。

    “说，这铁甲妖怪，是不是和你有关！”童无战看着王掌柜，佯怒道。

    “不是我！和我无关！不是我干的！各位大人，真的不是我！”听到铁甲妖怪，王掌柜立刻紧张起来。

    “是谁干的？”见王掌柜紧张起来，童无战立刻怒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楼上看见，一共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身体很壮的人，在另外两个人的眼前，吞下了一个什么东西！”王掌柜回忆道。

    那天夜里，他刚起夜，就看见两个人看着一人吞了一个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他不知道，是夜里，也太远了。

    “后来呢？”童无战追问道。

    “后来那两个人走了，那个强壮的人就进了春香楼！”王掌柜老实道。

    “这么点事，刚才为什么不说？”钟副将看着王掌柜，说道。

    “我……我不敢说，我看见了他们的蓝……蓝衣大人！”王掌柜结巴道。

    “你认识蓝衣？”听到蓝衣，武杨抬头向王掌柜问道。

    “我在他们那，见过几次面！”

    “你去他们那里？”武杨追问道。

    “嗯！去过，可是每次去，他们都会蒙着我的眼睛，所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王掌柜颤颤巍巍道。

    “还有什么发现？”童无战继续问道。

    “没……没了！”

    “没了？再仔细想想！”童无战施压道。

    “有！那夜之后，春香楼中死了一名妓 女，铁甲妖怪就出现了！”王掌柜想了想，突然说道。

    “什么？”

    方长堑、武杨、童无战三人，惊地异口同声。

    “之前的长毛妖怪呢？怎么回事？”武杨首先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长毛妖怪。

    “也是他们干的，他们给了我两个盒子，让我随便找两个人，把盒子里的东西给他们吞下。”

    “好啊你！原来天门镇上的那两只长毛妖怪是你弄出来的！”叶无烈跳到王掌柜面前，举起手道。

    “三师兄，别动手！”武杨见叶无烈要打王掌柜，制止道。

    “说！这长毛怪物是怎么被放出来的！”童无战看着王掌柜厉声问道。

    “各位大人，你们饶了我吧！我也没有想到，那两只虫子会弄出两只长毛怪物啊！”王掌柜连连求饶道。

    “两只虫子？魔虫之毒？”路无风联想着默念道。

    “咔！”

    “啊！”

    “怎么回事？说清楚！”童无战一掌拍在王掌柜的肩膀上，厉声喝道。

    “各……各位……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去春香楼里找了两个半醉的男人，把两只虫子给他们塞进了嘴里，之后我……我就跑出来了！”王掌柜忍着疼痛，跪爬在地上，结巴道。

    他确实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之后春香楼是不是也死了女人？”武杨目光闪烁着，问道。

    “嗯！一共死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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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1章 毫无人性

    “那两个吞了虫子的男人呢？”武杨看着王掌柜，厉声问道。

    “死……死了！”王掌柜被武杨的厉声，吓得颤动了一下。

    “你可知道，这三个妓 女是怎么死的？”童无战接着武杨的话，喝问王掌柜道。

    “大人，她们死的时候，我都不在场，我也不知道啊！”

    “没说让你一定亲眼看见！春香楼有什么传言？”童无战厉声道。

    “大人，出现了妖怪，大家都四处逃命，我……”

    “之前呢？之前的那两只长毛怪物，有什么传言？”童无战直接打断王掌柜，问道。

    “大人，春香楼虽然是人多口杂之地，但去的人都是各自快活，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听说那两个妓 女，死前都曾下腹疼痛。”

    “下腹疼痛？”武杨和童无战默念一声，恰好相视。

    “对，我也是后来听春香楼里的一个妓 女说的。请郎中的人还没回来，春香楼里就突然出现了那两只长毛妖怪！”王掌柜肯定道。

    “我明白了！”武杨看着童无战，突然一声激动道。

    “什么？”叶无烈转身看着武杨，疑惑道。

    “我明白尸血魔兵是怎么回事了！”武杨看了一圈帅帐中的人，再次激动道。

    “你是说，这长毛妖怪是尸血魔兵？”叶无烈从来没见过武杨如此激动，从王掌柜的话中猜测道。

    “不，铁甲妖怪才是真正的尸血魔兵，长毛妖怪只是尸血魔兵的前身！”武杨看着叶无烈，断然否定道。

    “前身？”叶无烈看着武杨，疑惑道。

    不止叶无烈，帅帐之内，除了武杨，所有人都满是疑惑。

    “长毛妖怪是由没有研制成功的魔虫之毒诞下的还有缺陷的尸血魔兵，铁甲妖怪是伊兰图雅研制成功的魔虫之毒诞下的成功了的尸血魔兵！”武杨看着众人一脸疑惑，解释道。

    结合起长毛妖怪与尸血魔兵的不同，他想起了伊兰图雅在心记里说过，之前她母后研制出来的魔虫还差一些，突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方长堑突然恍然大悟。

    自从在那日听了武杨说的尸血魔兵，他就一直把长毛妖怪当成尸血魔兵，直到铁甲妖怪的突然出现。毫无疑问，一开始没有任何头绪，突然出现的铁甲妖怪，打乱了他的思路。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思考这铁甲妖怪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由于他知道是实在是太有限了，所以，一点头绪也没有。

    如今听武杨一说，他也是恍然大悟，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他的方家祖代流传下来的神兵——穿云弩能射杀长毛妖怪，而不能射杀铁甲妖怪的另一个原因。

    “不对！”就在众人都恍然大悟之时，路无风突然断然一声，“师弟，我记得你说过这魔虫有不到三百只，可是这铁甲妖怪，现在看来，只怕要比两个三百都要多啊！”

    从封荡山见到了蓝衣之后，路无风就开始怀疑铁甲妖怪就是尸血魔兵。直到方才听到各地传令兵说各地都出现了上百个铁甲妖怪以后，他才放弃了这个怀疑。

    “大师兄，你说得对！这魔虫确实是有不到三百只，可是如果中了魔虫之毒的人不会立刻死，只怕这尸血魔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甚至，不止一千！”武杨看着路无风，目光中闪烁着惊恐。

    他仿佛看见了，中原王国的大地之上，到处乱跑乱砸的尸血魔兵，追着比它们小了四倍之多的人们四处奔逃，天地间一片灰暗，河流中一片深红，大地上红流成河，山川被血色刷裹，尸横遍野，白骨如山……

    “你是说，中了魔虫之毒的人，不会立刻死去，还会再传播？”就在武杨耳边响起着一片哀嚎之时，路无风看着武杨，不敢相信的问道。

    和武杨一样，他也才开始从一直的问题与纠结中，缓过神来。——此时此刻，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已经在中原王国的大地之上，展开了它们疯狂地杀戮了！事情已经早就不是出现了一些铁甲妖怪那么简单了！

    “嗯！这是事实！”武杨看着路无风，再次肯定道。

    “师弟，这魔虫诞下尸血魔兵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无烈有些听不懂，看着武杨追问道。

    “我想，这尸血魔兵应该是由女人生诞下来的。”武杨难色异常凝重道。

    “什么？”叶无烈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武杨，“这……这怎么回事？”

    “你是说，这尸血魔兵是女子与中了魔虫之毒的男人交 合以后，生诞下来的？”方长堑看着武杨，声音中充满着不愿相信，微颤着问道。

    长毛妖怪，铁甲妖怪，尸血魔兵，不管是什么，都是突然出现。它们出现之前，都有吞了魔虫之人进入春香楼，出现之后，又都有女子因腹痛而死亡，这一切，实在太明显了。

    “嗯！”武杨点头，看向帐外道。

    “看来我们都理解错了，军工谷并不是伊兰图霸的杀手锏，这尸血魔兵才是他的王牌，莫说千个，我看就是五百个，就足以覆灭中原了！”童无战抬头看着帐顶，眼睛里满是悲悯道。

    和武杨一样，他也仿佛看到了一片鲜血淋漓的中原大地！

    “这可真是天地浩劫啊！”从听傻了中，刚反应过来的钟副将，长叹一声道。

    “看来这尸血魔兵真是魔鬼的转世！它的出现，的确将是末日的来临！”武杨看着帐外，突然想起来想伊兰图雅心记里的这段话。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伊兰图雅说伊兰图霸等人是做来自地狱的使者，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伊兰图霸等人的眼中，将魔虫培养出来，是伊兰重振辉煌、一雪前耻的机会！

    “真是毫无人性！”路无风破口怒道。

    在他看来，伊兰图霸这么干，简直就是没有一点人性！

    “岂止毫无人性，这简直就是灭绝人性！为了复国，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比起路无风，童无战的愤怒更是无以复加！

    他没有想到，伊兰图霸既然用这种方式来复国，在他看来，伊兰图霸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没有人性的疯子！

    “他这不是复国！如此丧心病狂，我看是复仇才对！”方长堑接着路无风和童无战的话，厉声大喝道！

    他真是小看了伊兰图霸！他还本打算着等当阳城的事情解决了，带着北帅地的军队，越过北漠，去北漠外好好的教训一下伊兰王国，打击一下伊兰图霸想要复国的念头！却没想到，伊兰图霸完全就不是要复国，要复兴！他这是要复仇！

    对！复仇！他不是要打败伊兰王国，他是要杀光所有的中原人！他这是要将中原人灭种！

    “看来，我们要赶快弄到这魔虫之毒的解药！”武杨转头看着方长堑说道。

    “解药？你不是说造解药之人……”

    “报！方帅，国王传令使者前来传令！”

    “哦？快请进来！”

    就在方长堑正要问武杨解药之事时，被帐外的传令兵突然打断。

    “北帅方长堑听令，国王有令，命你速带各将速回天坛赌庄护驾！”

    “是！末将领命！”方长堑跪地接命道。

    “方帅，各帅都接到护驾的命令了，你可要早点出发，宜早不宜迟啊！”

    “多谢大人指点！”方长堑对着传令使者拱手道。

    “方帅客气了！告辞！”

    “钟副将，送送大人！”方长堑转头对钟副将道。

    “哼！这个时候，调各帅回去，亏他想得出来！”传令使者刚走，童无战断然斥道。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正是各帅地的危难时刻，正是需要各帅坐镇指挥的时刻。

    “方帅，这个时候离开北地，似乎有些不妥啊！”路无风看了一眼童无战，对方长堑说道。

    “路大侠，你这是让我抗命吗？”方长堑抬头看着路无风，问道。

    他又何尝不知道，此时离开意味着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对童无战那句话，不做任何反驳了。可是，他能怎样？国王有令，他岂能不遵？再说，这命令能传到北帅地来，那么云大人肯定也是默许了的！

    “你先下去！”钟副将送完传令使者，回来对王掌柜怒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方帅，国王让带各将也回去，似乎有些不妥啊！”看着王掌柜离开后，钟副将回头对方长堑说道。

    “武少侠，你方才说解药，不知你有何办法？”方长堑没有应钟副将的话，转头对武杨问道。

    “办法不敢说，只是解药必在伊兰图霸手中。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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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2章 就此别过？

    “师弟，依我看，现在取解药已经于事无补了！”童无战看了方长堑一眼，直接打断武杨，“且不说这解药能不能拿到，只怕你拿到，这中了魔虫之毒的人，怕是都已经死了！那些女子，也都已经遭了毒手了！而且，这解药能接中毒之人，就一定能对付得了尸血魔兵吗？”

    在他看来，如今魔虫之毒已经扩散，解药已经没什么用了！

    “哦？是这样吗？”方长堑看着武杨问道。

    “嗯，不错，解药不一定能对付尸血魔兵。”武杨看着方长堑，实话实说道。

    童无战的话让他也是恍然大悟！他知道的太多了，出现的问题太多了，思考的东西也太多了，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如此说来，也只好先去天坛赌庄，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了！”想依靠解药的希望破灭，方长堑低头沉声道。

    各帅地都出现了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尸血魔兵，必须尽快想出斩杀的办法！

    “那帅地怎么办？”见方长堑决定了要去天坛赌庄，路无风问道。

    “钟副将，本帅命你立刻集结所有将士，保护方营百姓向山林之中躲避！不得有误！”方长堑看着钟副将，命令道。

    “方帅，大王的命令是让您带着各将……”

    “此事不必多问，我自有说法！”方长堑打断钟副将道。

    “是！末将谨遵方帅帅令！”钟副将见方长堑打断了自己的话，领命向帐外而去。

    “武少侠，不知四位有何打算？”看着钟副将出去，方长堑转头向武杨四人问道。

    国王有命，他必须去天坛赌庄，而武杨四人却不一定。虽然他很想武杨四人与他一起去。

    “尸血魔兵已起，四帅地都已经陷入了浩劫之中，我想，我们要尽快找到伊兰图霸！”武杨看着方长堑眼眸一深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武杨觉得，伊兰图霸能弄出这尸血魔兵，就一定知道对付着尸血魔兵的办法。而且，这是目前最快速有效的办法了。

    “不错，现在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伊兰图霸，武少侠可知道他现在人在何处？”方长堑自然明白武杨找伊兰图霸的用意，追问道。

    “还不知道，不过我想，他不是在当阳城，就是在伊兰王国！”武杨据实猜测道。

    之前没有出现铁甲妖怪，他以为伊兰图霸在伊兰王国。如今铁甲妖怪出现在各地，让他觉得伊兰图霸在当阳城的可能性也很大。利用尸血魔兵来攻击中原，破坏中原，这么大的一个计划，作为策划者，伊兰图霸更应该在中原王国之内才对！

    “哦？”方长堑疑了一声，他本以为武杨知道伊兰图霸在哪里，没想到武杨也是不确定。

    “我打算先去当阳城，再去伊兰王国。”见方长堑疑问地看着自己，武杨直接把他的行程计划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此，分道而行了！”方长堑见武杨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身子一动道。

    “好！就此别过！”听了方长堑的话，武杨随即起身，对方长堑拱手道。

    听到各地出现了铁甲妖怪时，他就已经不想在帅帐里了。若不是不断有人来报，王掌柜突然出现这些事中，不断暴露出来关于尸血魔兵的关联，引他追寻尸血魔兵之事，他早就去各地对付出现的尸血魔兵，去救人了。

    “好！事不宜迟！武少侠，各位，小心行事！伊兰图霸这个疯子，就靠你们了！”方长堑起身，对武杨拱手道。

    与武杨的着急一样，他也是早就坐不住了！虽然方营这里已经控制住了，但北帅地上可是一团乱麻！一片凄惨！要不是国王有令让去天坛赌庄，他早就带上士兵，去救其他各地的百姓了！

    另外，在他看来，能对付伊兰图霸个人的，这天下恐怕也只有武杨了。他是相信武杨的，也是了解武杨的。尽管武杨说自己被伊兰图霸彻底打败过。

    方长堑对武杨的关注，其实已经有四年之久了。那时候，武杨才进入江湖一年左右。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才刚刚在江湖之上传开。

    让堂堂北帅关注到一个江湖杀手的契机，是四年前，武杨在北帅地的一次暗杀任务。

    方长堑清楚地记得武杨的那次的暗杀对象刘旷。因为那是北帅地上当时最大的泼皮，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恶霸，是他北帅地上的一颗毒瘤，也是刘卑的侄子。

    当时的刘旷仗着刘卑刘建父子在朝堂上的势力，与地方的官员沆瀣一气，勾结做出了一系列专门对付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劣行径。在北帅地上，那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把普通百姓的生活，搞得十分的凄苦。

    话说这个刘旷，也不是个一般泼皮恶霸。与市井里能看见得的泼皮恶霸不同，他做得所有的坏事恶事，都看起来是与他无关的，因为都不是他自己去做的。他是让那些能看得见的市井里泼皮恶霸去做的，他是躲在背后，去控制、指挥这些人的。或者说，他是那些泼皮恶霸的头子！

    因为躲在幕后，没有直接去做恶，没有证据，所以刘旷一直在做恶，而方长堑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加之有刘卑刘建这样的人在背后，想为民除害的方长堑，一直都是有心无力。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武杨来到了北帅地。在当天夜里，刘旷就死在了自己的府中。

    刘旷死后，方长堑就迅速对武杨展开了调查与追踪。虽然他调查来调查去，只调查出了武杨一年来在江湖上的一些暗杀，最早的也只是到武杨在落日城杀了落日城城主万柳风的独子万堂红；跟踪来跟踪去，也只是跟踪了武杨四年不断地暗杀。当然，他的跟踪从来都是跟着武杨已经做过了的案子跑。毕竟，大武杨始终是大武杨，跟踪不到本人。

    跟踪刚开始的时候，方长堑还是很上心的。毕竟武杨杀了刘旷，这可不是件小事！在他看来，在所有人看来，敢杀刘旷，没有来头可不行。

    然而，世事无绝对。当他跟踪了一段时间，发现武杨还真是没有任何背景，只是个江湖中杀恶除霸的江湖人的时候，他也就慢慢地不再关心了。

    再次关注武杨，是在一年半以前，与王参将一次偶尔的谈话。谈话中，他从王参将口中得知，原来武杨一直在杀地，无论是万堂红，刘旷，其实都是刘卑刘建的爪牙！

    这次关注，无疑让他对武杨产生了兴趣。慢慢地，他开始摸索起武杨，研究起武杨。而这种兴趣也就随着慢慢地了解，变成了一种倾向，一种信任。甚至当焦家庄事件出来的时候，他都压根不相信！他甚至一度怀疑焦家庄事件就是刘卑刘建父子给武杨设的一个局，一个激怒天下英豪的局。

    方长堑不知道武杨是在为自己做事，还是为别人做事。他查过，没查出什么来，后来他也就干脆不查了。他说服自己，不要用军人的那一套，去对一个江湖中人刨根问底。

    “慢！”

    就在武杨转身要走，方长堑准备下令和王参将一起去天坛赌庄之时，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的童无战，突然断然喊出一声，阻止道。

    “童二侠，怎么了？你又有什么看法？”方长堑看着童无战，有些不悦道。

    与童无战的两次相会，让他对童无战已经走了初步的了解。在他看来，童无战虽然说地话都是有理，但是童无战对于朝堂的一些言弄，实在有些过分！换个身份来说，如果童无战是个朝堂中人，那他一定早就把童无战抓起来了！妄言朝政也就罢了，竟然还对国王指指点点，这可是大不敬！

    “伊兰图霸不在当阳城！”童无战没有搭理方长堑，面容严肃地看着武杨，认真道。

    “二师兄的意思是？”武杨看着童无战，眼睛中疑惑道。

    坦白讲，武杨现在的脑子里，有些混乱，或者说，有些反应不过来。

    天门镇“天地一动”除尸血魔兵，天门客栈阿明之死，封荡山与蓝衣一战，方营数日来与尸血魔兵鏖战，本来就已经让他十分疲累，方才帐内又是一番推断，他的判断能力因为身体和大脑过度使用，已经在失去明锐性了。

    “你们想想，为什么京帅地到现在没有出现一个尸血魔兵？这似乎一点都不合逻辑啊？”童无战看了一圈众人，面容上挂着奇怪与疑问。

    众人被童无战这么一问，骤然一怔。

    “刘诨就在京城，伊兰图霸不管是想复仇，还是想复国，杀刘诨，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这岂不是很奇怪吗？”见众人怔住，童无战接着追问道。

    “你是说，伊兰图霸在京城？”路无风看着童无战，虽是疑问的语气，却眸窝一深道。

    “对！不错！否则他还能在哪？”童无战看着方长堑，眼中一闪道。

    方长堑已是早就愣住！

    童无战的话，说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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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3章 动身天坛

    童无战的话，如一语点醒梦中人，愣住方长堑的同时，也让武杨一下子也明白了过来，甚至让武杨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不错，伊兰图霸在京城这个判断，对武杨来说，像一声惊雷炸响在他的脑子里。

    “四位，童二侠所言不错！依我看，这伊兰图霸应该就在京城之中，不知四位可否愿意与方某同去京城？”方长堑回过神来，向武杨四人问道。

    “既是同路，当然同去。”童无战看了武杨一眼，对方长堑说道。

    “好！来人！快备六匹快马！”童无战言毕，方长堑便立刻喊道。

    方长堑了解武杨，自然也更知道对付尸血魔兵和伊兰图霸，武杨是有多重要。坦白说，要不是因为伊兰图霸这个策划者很重要，他从一开始就会主动去邀请武杨四人和他同去京城。

    “你们当真确定伊兰图霸只在京城之中？”听到方长堑让备六匹马，路无风疑了一声。

    “哦？路大侠，你觉得伊兰图霸不在京城？”路无风的话，让方长堑心头一紧。

    “不，从伊兰图霸的目的和中原各地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也伊兰图霸在京城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路无风否定道。

    “哦？既然如此，路大侠为何有疑？”方长堑有些不懂路无风的意思。

    “我们其实并不知道伊兰图霸到底在哪，也就是说，伊兰图霸在京城，其实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路无风看了一圈众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如果就这样全去京城，似乎太过武断了。”

    “大师兄的意思是，我们分头行动？”童无战听出了路无风的意思。

    “嗯，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头行动，这样会更好，效率也会更高！”路无风点头道。

    虽然他也觉得伊兰图霸在京城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在如今的情况下，他觉得应该有个万全之策。要保证效率，要减少盲目带来的失败。

    “我觉得大师兄说得有道理”，童无战听了路无风的话，思量了一下，“不知道大师兄打算如何分头？”

    他是认同路无风的观点的。毕竟自己并没有像武杨一样，和伊兰图霸正面交过手。当然他也是为了完全的，兵不厌诈，伊兰图霸到底会不会玩什么别的手段，谁也不知道。何况至今，对于伊兰图霸的谋划，他们还都是根据武杨说的一些东西和一些线索猜测的，除了没有什么直接地指证以外，他们也不是完全知道伊兰图霸的计划。

    “伊兰图霸在京城的可能性最大，当阳城的可能性次之，至于伊兰王国，我倒是觉得伊兰图霸一定不会在那，他搞这么大的事情出来，不可能自己躲在伊兰王国”，路无风看着武杨和童无战，顿了一下，“所以我想，你和小师弟随方帅直接去京城，我与三师弟去当阳城。”

    “如此却也甚好！我看可行！”方长堑看着路无风，眼中闪动着一些隐忍，点头道。

    提起当阳城，想起石开，他有些心恨！

    这个石开原是他手底下一营长，说起来也是他一手提拔成当阳城守将的。方长堑还清楚地记得，那是十年前，一队漠匪在天门镇行凶抢劫的时候。

    那时候的石开作为营长，接了他的命令后，二话不说就带着人马去了天门镇，一直追进了北漠深处，将十几个漠匪全部抓获，并全部押送回了帅帐，还是十分忧国爱民的。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对石开产生了栽培之念，把石开直接从一个小小的营长，直接提拔成了一城之守将。

    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石开会突然判国，去和伊兰图霸勾结在一起！致使他现在对当阳城完全失去了控制。

    提起现在对当阳城的控制，方长堑心里更是生恨。从目前各地的情况来看，恐怕他之前对当阳城集兵，也是早就已经受到了尸血魔兵的攻击，这几部分的军落，怕只是整个北帅地上，最惨的一部分了。

    “不行！”

    就在方长堑想着石开之事，路童叶三人看着武杨，准备问武杨怎么想时，武杨突然断然否定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童无战看着武杨问道。

    在他看来，路无风的想法和安排都是合情合理的，也是最完全的。

    “我们不能分头行动！”武杨厉目如炬，看着路童叶方四人，不容置疑道？

    “为什么？”路无风看着武杨追问道。

    他不明白武杨为何说不能分头行动。

    “伊兰图霸的武功远在我们之上，我们这样分头行动太危险了！”武杨看着路无风目光闪动道。

    “小师弟，你这就多虑了，我们分开只是去找伊兰图霸，确定伊兰图霸在哪，又不是要和他决斗，我想，还不至于危险吧！”路无风看着武杨说道。

    他打心里觉得武杨这是有些多虑了。

    “大师兄，万全首先要人万全，伊兰图霸这个人心思缜密，行事诡秘又精于算计，依我看，这尸血魔兵复仇他至少谋划了十年之久，我们万不能掉以轻心。再者，且不说伊兰图霸在中原，几乎就是事实。就算我们猜错了，我们还有玉鲲在，再去一趟当阳城，也不过一日之时，何必要分头行动，徒增危险呢？”武杨看着路无风，双目灼灼道。

    “大师兄，我觉得师弟说的对，对付伊兰图霸，我们师兄弟四人应该在一起啊！”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叶无烈，听了武杨的话，转身看着路无风，支持武杨道。

    他虽然急躁，没有路童武三人的那样地脑子，但他知道伊兰图霸很厉害，知道团结就是力量！

    “师弟，你是发现了什么？”一直在听，没有插话的童无战眼珠一转，接着叶无烈的话，突然看着武杨极其认真地问道。

    与路无风不同，他虽然不知道武杨怎么看路无风提出的“分头行动”，但他很肯定，一直在沉思的武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否定路无风的“分头行动”。绝不是简单因为太危险，因为有大鹏。

    “既然伊兰图霸的目的是复仇，那他一定不会放过刘诨！也就是说，刘诨绝对是他的一个重要目标！”武杨认真地断言道。

    听了童无战的话，他先是顿了一下。后又见童无战极其认真地看着自己，发现了自己心里深处有别的意思，他看了一圈路童叶方四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是说，不管伊兰图霸在哪，只要刘诨在，刘诨不死，伊兰图霸就一定不会甘心？”童无战顺着武杨的话，猜测道。

    “对！我想刘诨不死，他不但不会甘心，必要时候，他还会自己去找刘诨，亲手去了结了刘诨！”武杨再次断定道。

    “所以……”

    “所以如果我们去了京城，保护了刘诨，那就等于是在等伊兰图霸自己找上门来！”武杨继续断定道。

    伊兰图霸去医华山专程杀武杨，让武杨肯定了伊兰图霸是个事情到了一定程度，偏出了他的计划，便会自己亲自出面亲手解决问题的人。

    “可是，如果伊兰图霸……”

    “没有如果，也没有可是”，武杨直接打断了路无风，“现在东南西北四帅地一团乱麻，我们首当其冲要做的，其实不应该是找伊兰图霸，而是想办法先救百姓！先救各帅地上，那些完全就没有能力去对付尸血魔兵的百姓！”

    “所以我们去了京城，和刘诨在一起了，就可以统筹各地的情况，救援百姓！”叶无烈听明白了武杨的意思，看着路无风说道。

    “嗯！对！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保护刘诨，同时对伊兰图霸守株待兔！”武杨看着路童叶方四人，再次很有信心的断言道。

    “好一个一石三鸟！”听明白了武杨意思的方长堑，看着武杨，情不自禁地猛然感叹道。

    他没有想到眼前的童无战和武杨，身为江湖中人，竟然还有如此缜密的心思与过人的谋略！尤其是武杨，更是让他堂堂北帅都自愧不如！

    “大师兄，我看师弟所言，倒是更加可取！”童无战转头看向路无风，支持武杨的看法道。

    与方长堑一样，他也觉得武杨的这个办法极好。不仅一石三鸟，而且还能十分有效地解决眼下中原王国大地上最大地问题。

    “嗯！小师弟所策确实最好！我看比‘分头行动’要好出数倍！”路无风点头认同道。

    其实不用童无战再说，武杨说完之后，他就已经认同了武杨的所言。也已经放弃了他说地“分头行动”。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出发！”方长堑见大家意见已经统一，立即起身，“来人！去叫王参将来帅帐！”

    这样的结果在他看来，实在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有武杨在，有“虫谷三侠”在，天坛赌庄那个易攻难守的地方，就多了一分安全，刘诨也就相当于有了四个武林高手做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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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4章 鹏背之争

    “这是……”，方长堑看着大鹏鸟，大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头一动不动地问武杨道。

    方才一出帅帐，他就要上马，被武杨拿着一块绿玉叫住，说有神物可乘，他还很是疑惑。如今看见真有一巨翅若云的大鸟出现，着实把他给惊愣住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怕是连梦中都不会梦到这样巨 物。这实在是太让他不可思议了。

    “这是大鹏鸟！”武杨说着，脚下一弹，向鹏背而去。

    “三师弟，你拉王参将，我拉方帅，走！”路无风见武杨已去，对叶无烈说过一声，跃向鹏背。

    “这大鹏鸟，就是武少侠方才所说玉鲲吧！”方长堑站在鹏背之上，突然想起了武杨方才在帐内所说的玉鲲。

    “嗯！不错！方帅不必忧虑，有大鹏鸟在，不消一日，我们便可到达天坛赌庄。”见武杨正在聚集意念，路无风转头对方长堑说道。

    “没想到这天下竟然还有这等神物！”站在鹏背之上，看了一圈，方长堑再次感叹道。

    “怎么？想把它献给刘诨？”童无战看着还满是吃惊的方长堑，语气里满是嘲讽道。

    “童二侠，国王的名讳，岂是我等随便叫地！”路无风没有搭理童无战说他要把大鹏献给刘诨的话，直接指责童无战的大不敬道。

    对待童无战对刘诨的不敬，他已是容忍多时。想着童无战是江湖中人，又是在他北帅地的地盘上，他本不打算说出来与童无战计较。可是没想到，童无战竟然一点儿也不领他的情！不仅多次出言不逊，反而还总是在有他手下将兵的时候！

    “有什么不能叫地？大天底下提到他，有谁不是直接喊他名字？你倒是说说，我听听。”童无战不甘示弱，正面怼方长堑道。

    “有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方长堑厉目看着童无战，霸气回怼童无战道。

    “知道我！你又能奈我何？”童无战直视向方长堑。

    剑拔弩张！

    童无战一点也不示弱的看着堂堂北帅，方长堑也是一点也不含糊的直视着童无战。

    空气里充满着火药味。

    “二师弟，你不要如此冲动！”方长堑见这二人大有要干一架的趋势，上前拉了童无战，坐了下去。

    “方帅，我二师兄不似我老叶，他从来都不胡言的！”叶无烈见路无风拉了童无战，转而对方长堑说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方某不才，但也自知忠义二字！多谢路大侠，叶三侠劝慰，方某谢过！”方长堑知路叶二人好意，拱手谢道。

    他其实并不想和武杨四人起摩擦，一来无趣，二来没有必要，三来刘诨掌国宠幸刘卑刘建父子，实在让人诟病。只是有王参将在，童无战这样直呼刘诨名讳，他不得不做出个样子来。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告诉你，我们是不会去保护刘诨的！更不会为他刘诨卖命的！”见方长堑对刘诨提“忠义”，刚在鹏背上坐下去的童无战再次怒道。

    察人入微的他，岂会看不出方长堑的心思！恰恰相反，其实一开始，他就看出了方长堑有意想让武杨和他们去天坛赌庄。只是当时事情还没有头绪，他无心顾及罢了。

    然而刚才上了鹏背，听见方长堑在鹏背上的感叹之后，他对方长堑窝的火一下就燃了起来！

    童无战是讨厌刘诨的，是讨厌被人暗中利用的。

    在童无战的眼里，心里，脑子里，身为王室是一种责任，是一种任务，而不是一种权力，一种享受！他觉得身为王室就应该为民谋生，为民谋安，为民谋福！特别是在天下起灾了的时候。

    可是，刘诨呢？就为他自己的享乐！

    所以，当他发现方长堑想利用他们来保护刘诨时，心里就窝火了。同时也就不顾及这些日子以来与方长堑相处的好感了！

    “童二侠，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任何人做什么，最终都是为我王效忠，你又何必执着于此呢？”见自己的心思被童无战看破，方长堑顿了一下，心平气静道。

    他其实很是佩服童无战，佩服童无战不仅谋略过人，而且极能洞察人心。

    “呸！为他效忠，那是像你这等有眼无珠之人的愚蠢想法！别把我们师兄弟四人扯进去！我们是为了百姓，是为了苍生，是为了解救大家的灾难，而不是为了他刘诨！给他刘诨效忠！”童无战直视着方长堑骂道。极像一头发怒的沉狮。

    听了方长堑说什么效忠刘诨的话，他哪里忍得？虽是一番辱骂之言，但却也是他的心声。

    “童二侠，你这说法实在太过分了！方帅看你是江湖中人，不与你计较，你又何苦咄咄逼人？再说了，方帅乃是军兵之身，你说得这些都是朝政之言，与方帅岂有干系？”一直在一旁站着听着的王参将，上前一步，看着童无战认真道。

    有方长堑在，这样的情况，他本是不能说话的，但是眼看方长堑已经很忍让了，童无战还不知收敛，让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童无战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一个军兵之身！竟能将尔等洗得如此干净！”童无战厉目直盯着王参将，“如此凉世，既然还有这等言论，你们真不愧是刘氏天下之肱股之臣！更不愧是天下百姓之能臣干吏！”

    “童二侠，天下之事，如今之世，不是军兵能左右的，也不是方帅之过错，你又何必在此对我等大加指责，大发牢骚？”见童无战依然不依不饶，王参将心中起了怨念。

    他管不了刘诨，更改不天下，但是他不能任由童无战这样说他和方长堑，不管童无战说得对不对。

    “哼！你可真是个好将军，能将我一番言辞能理解成牢骚，童某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见自己的话竟然被说成是牢骚，童无战闷哼一声，心中的愤火倒是突然豁开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在他看来，那些经不住拷问的理论和规则，总是在黔驴技穷的时候，给别人冠以发牢骚与叛逆。

    “二师弟，你少说几句吧，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解决尸血魔兵和伊兰图霸。”见童无战心底里的火气有所豁开，路无风在童无战肩上拍了拍说道。

    作为和童无战二十余年的师兄，作为这个世上和童无战相处最久的人，他是了解童无战的。他知道童无战是没有私心的，也知道童无战的这番话是尊重事实的，更知道童无战发这番火是有意义的。

    在他看来，方长堑不是没有能力去改变刘诨所治理的这个天下，或者准确的说，五帅格局不是不能对这个世道做出改变。

    这一点，他和童无战的看法是一致的，也是心照不宣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方才童无战先后和方长堑、王参将的争吵，他没有极力去劝阻。甚至，他是希望童无战把这些话说给方长堑的。因为如果这样，也算是在方长堑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一颗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发芽的种子。

    “你们看！”就在童无战和王参将的争吵刚刚停下来的时候，叶无烈突然指着地上，对众人大喊道。

    尸体，横七竖八的尸体！

    血流，沟壑纵横的血流！

    “……”

    鹏背之上，武杨六人全都看得哑然失声！

    叶无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见童无战和王参将的争吵刚罢休，走到鹏翅一边向下看时，竟然会看到这样一番情境！

    与叶无烈的没有想到一样，路无风五人亦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随叶无烈的一声大喊，看下去时，竟然看到的是躺在一片鲜红里，横七竖八的尸体！

    “真是造孽啊！”首先反应过来的童无战，紧握着双拳，双肩抖动着咬牙切齿道。

    “唉！这伊兰图霸，真是个疯子，魔鬼啊！”被童无战一声从震惊中喊出来的路无风，看着地上长叹一声后，双眼含着泪水，愤然道。

    “这不是疯子，不是魔鬼，这是禽兽，是个禽兽都不如的东西！”王参将看着地上成片成片的尸体，军人的一股热血，骤然涌起。

    “是我这北帅，害了他们啊！”早已两行寒泪的方长堑听了童路王三人的话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酸痛，悔然失声道。

    自从听武杨说出当阳城和伊兰图霸勾结之时，他就因为这是发生在北帅地的事，在心中暗暗觉得自己失职。如今亲眼看到北帅地上一具具的尸体和一条条的血流，他更是觉得这都是因他没有守好边境而起！

    “方帅，您不要如此自责！试问这各地如今都已魔兵四起，又岂能是你一人之过？”听到方长堑自责，王参将转头看着方长堑，十分认真道。

    自从五帅格局定的那天起，他就一直跟在方长堑身边，是十分了解方长堑的。作为参将，这个时候，他不能让方长堑有负面的情绪。

    “大家坐下，抓紧鹏背！”只见自从上了鹏背以后，一直没有说一句话的武杨，突然一把拂去了脸上的两行清泪，头也不回的闭上眼睛，双手向鹏背之上摸去的同时，对方长堑五人断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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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5章 女王之忆

    武杨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把鹏控制着降低下去，正要看向地上时，叶无烈先他一步看了下去。

    他听到了童无战和方长堑、王参将的争吵，但他一直没有说话。因为除了与童无战一样看到了方长堑想让他们保护刘诨的心思以外，他很清楚，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救百姓，除尸血魔兵。

    他无心去顾及方长堑的利用，也无心去纠结保护不保护刘诨，因为对他来说，这都不是他的目的。

    所以，在众人的一番感叹之后，在看了一阵地上的尸体之后，在搜寻了一阵，确定能看到的那一片地上已经不见了尸血魔兵以后，他就立刻决定，火速前往天坛赌庄！

    天坛赌庄，天坛赌庄……武杨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中原王国最大的赌庄，他有一种预感，天坛赌庄即将不是一个简单的赌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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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琪拉，也就是木云杉，此刻正穿着一身白衣，拿着一把折扇，一副公子模样的打扮，混迹在一行长长的队伍里。

    斜阳城五日前，就已经开始严查了。

    其实不止斜阳城，此刻，京帅地上所有各城都已经开始严查了。这是刘卑提出来用以迷惑伊兰图霸之策，他希望借此，可以让伊兰图霸察觉不出斜阳城有什么异样。

    木云杉穿上男装将自己化妆成男人，倒也不是因为城门口的严查，她是为了方便。毕竟，这样的严查，比起男人来，其实女人更不引起怀疑。

    自从那日在京城的富兴客栈中，从几个江湖中人口中，听得了刘诨在右相刘建的怂恿引诱之下，去了天坛赌庄以后，她便立刻起身向斜阳城而来了。

    斜阳城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产物，所以也没有很多人居住在这里，自然也就不能成为什么大城。但它在整个中原王国的大地上，从地理位置上来讲，却占了一个很讨巧的地方。

    它位于距离京城不足百里的偏西位置处，是个相对京城之地，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存在。

    天意造化。

    谁也没有想到，也就是因为这个不算远也不算近，成就了它，让它讨巧地成了京城名门世家纨绔子弟的游乐之地。

    天下第一的赌庄，天坛赌庄，就在这个斜阳城。

    “你，来这干什么的？”查城的士兵握着长枪，看着木云杉问道。

    “来这里，当然是来玩的啊！”木云杉笑着，从袖中取出几例碎银递了过去。

    一路来到中原京城，再从京城来到斜阳城，木云杉早已把中原王国上的这一套铭记在了心里。不管你有没有问题，有钱就都没问题。相反，没钱就都是问题。

    “走吧，走吧！”

    “谢谢兵爷！”木云杉学着前边能走过去的每一个人的样子，对那查城兵拱手笑道。

    “这位大哥，请问天坛赌庄怎么走啊！”刚进到城内，木云杉就向路边卖玩物的小商问道。

    “呦，这位公子眉清目秀，容光焕发，一看您今天就是鸿运当头啊！”小商没有回答木云杉的问题，先对木云杉劈头夸赞了一番。

    “哈哈哈，你这玩物，已经不稀奇了，这锭银子，就当我就买你吉言了！”只见木云杉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很自然地递给了小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您今天地赌运一定是扶摇直上，定能尽兴而归！您那，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到头，再往东走，第三路口您再往南，不出百步，您就能看见那‘天坛’二字了！”小商接过木云杉的银子，一脸欢喜道。

    “好！”听小商说罢，木云杉拱了拱手，便转身起步。

    这一路上，自从甩开了伊兰图霸派给她的一千死士之后，她就在学着中原人的言谈举止，并且有意向中原的一些破落公子去学。

    她需要伪装。伪装自己不是女人，伪装自己是破落公子，她要完全地脱去这十八年来，在伊兰王国做女王的样子！因为她不仅要想办法混到刘诨身边去，她还要想办法躲开伊兰图霸派给她的那些死士，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报仇，也才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她是着急的，而且还是很着急的。她希望自己能赶在刘诨之前到天坛赌庄。那样地话，她就能有充足的时间去看看天坛赌庄的情况，谋划一番。

    “咕……咕……”

    就在木云杉想着心事，刚走了不到百步之时，她的肚子，再次叫了起来。

    昨天晚上吃完了最后一块云花糕后，一直在赶路的她，便没有再吃什么东西了。

    云花糕，是她到了京城之后，数日内没有办法，无法进入皇宫，在京城中无望兜转，决定去找坐镇言时买的。

    不错，在京城之中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皇宫之时，她动了去找云镇言，骗云镇言送她进皇宫的念头。这云花糕，就是用来让云镇言动情的。

    说起这云花糕，除了是她小时候最爱的糕点以外，还是她，云镇言，木曜三人的缘分。因为正是云镇言因为自己喜欢吃，才买给她和木曜吃的，她也才知道这云花糕的。

    云镇言比他们大九岁，那时候，她和木曜还小，云镇言可以说是他们的大哥哥。

    云镇言的聪慧，是从小就表现出来的。木云杉经常听她父亲夸赞云镇言，说云镇言比她的哥哥聪明地多，伶俐地多。木云杉看得出来，父亲是非常喜欢云镇言的。

    云镇言和木川是属于那种有缘分的人。因为云镇言身为王室，其实是不便与朝中的大臣、重臣来往的。尤其是像木川这样的堂堂左相。

    但缘分是不怕忌讳的。云镇言不但与木川来往，还常常到木府，和木川在书房中，彻夜长谈，或者说是彻夜学习。后来还更是和木川结了师生之谊，成了木川的密室弟子。

    木云杉不知道父亲和云镇言在书房里，都说得是什么，因为那时候，她只有十岁点，什么都还不懂。但她记得，每次云镇言一来，就会有云花糕来，木曜就会和自己抢云花糕。

    木曜和她一样，也是爱吃云花糕的。这也是什么都让着她的木曜，唯一会和她抢的东西。

    对了！木曜呢？上次伊兰图霸派了木曜出去后，她就再也没见木曜了。这让她有些担心。

    上次伊兰图霸把尸血魔虫分派给各位祭祀的时候，完全没有提到木曜。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没有木曜呢？除非伊兰图霸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了木曜！

    重要的事情往往都是有风险的，更重要的事情往往都是危险的！

    伊兰图霸的计划里，尸血魔虫能躲过中原王国各地的盘查，散布各地去，是非常重要的。这么看来，木曜所做的事情，要比这个还重要，同时可能还是危险的。

    这么一想，她越发地担心起木曜了。

    木曜是小时候，被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孤儿。到木府的时候，看上去很瘦弱，很孤苦，也不爱说话，像个黑脸的小哑巴一样。

    父亲很喜欢木曜，不仅给木曜取了“木曜”这个名字，收了木曜做义子，还让木曜随她和哥哥一起学习，一起吃喝。是把木曜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的。

    她还记得，木曜喜欢刀枪剑戟，舞枪弄棒，也在这一方面有一些特别的天赋，父亲就在京城里找了好几个武林高手给他做师父。

    父亲是有意栽培木曜的，对木曜是十分看好的，抱有很大希望的，是放心的，但唯独对木曜的好胜心太强，是惴惴不安的。

    木曜的好胜，她是早就知道的。虽然头几年里的木曜，在木府中，说话很少。

    木云杉觉得，如果说人是有天性的，那么好胜就是木曜的天性。

    木曜对武功的练习，总是注重结果的，或者说，木曜很是看重胜负的。这在每隔一段时间，几位师父对他的测验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每次测验只要是败了，木曜就会像疯子一样，夜以继日地拼命练习，然后自己去找师父，让师父对他再次测验。

    这种对胜负的执着，无疑成就了木曜。短短四年时间，木曜的武功就已经超出一般人的水平。

    父亲认为什么都是可以培养的，什么也都是可以改变的。对木曜的好胜，父亲虽然惴惴不安，但对这种好胜是可以改变的，父亲的心态始终是积极的。所以，父亲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木曜好胜心过强的改变。

    诗书礼乐能养性。这一点，在父亲的深信和努力下，在木曜的身上得到的应证。

    那是在木曜十六岁那一年参与的最后一次测验中，也是他参与的最后一次京城比武大赛中。

    木曜在拿到最后的胜利以后，就突然改变了。

    她还记得，木曜当时在父亲给他办的庆贺宴上，说的那些话：

    义父，男儿立身处世，为人立志，不当以只追胜负，孩儿常听各位文师教化，方知胜负只不过一时一事之成败，实在为过眼烟云。今日虽胜，但多年书乐学习，也使孩儿明白了胜负可淡，为人不可争一时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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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6章 初到天坛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不要嚷嚷啊！”

    武杨六人站在天坛赌庄的门口，听着一片嘈杂叫嚣，看着赌庄广场上，露天底下赤膊坦乳，摸胸顿足的赌徒们，心中真是愤恨不已！

    “外面尸血魔兵横行，这些人却在此玩得都要升天了！”叶无烈看着广场上，玩得热火朝天的人，破口大骂！

    “三师弟，不要焦躁！你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路无风一把拉过叶无烈，沉声提醒叶无烈道。

    “是啊！三师弟，你可千万记着，我们来此的目的，可千万别在这样大吼大叫了！这京帅地上，现在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他们或许还不知道其他四面的情况呢！”童无战接着路无风的话，用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劝叶无烈道。

    武杨驭鹏加速以后，童无战和方长堑、王参将的争吵也就翻篇了。童无战虽然对方长堑等五帅十六将有所不认同，但从根本上，他厌恶的是刘诨。而方长堑和王参将……

    天下自从刘诨当王，亲近宠幸刘卑刘建父子以后，整个中原王国是一年不如一年。各地官府贪污腐败，百姓生活入不敷出，流民数量只增不减，强盗恶霸更是白日作案，除了十一大城因是自治，情况稍好以外，中原王国其实已经有病倒垂亡之势。

    他们二人身系卫国守家的将帅之位，焉能不明童无战所说之话！只是因为身份与责任，心中明了，而不能明说罢了。

    大丈夫不计唇舌，真豪杰明理知体！

    翻篇之后，在童无战的带头下，他们五人便在武杨专心驭鹏时，商量了一番到了天坛赌庄以后，要注意什么？该如何行事？并明确了一下目标。

    他们很清楚，天坛赌庄这一行，十分紧要，稍有差池，就可能招来更大的混乱。

    方才叶无烈进了天坛赌庄，看到了广场上的那些赌徒，勃然大火，破口大骂，便是违了他们商量之后，第一个一致决定了的注意——不可声张，惹人夺目。

    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各地出现了尸血魔兵，还是刘诨要来天坛赌庄，都必须封口不言。

    之所以如此行事，一来，是为了不引起恐慌，导致局面乱套，不可控制；二来，是为了保证刘诨的安全，天下不可一日无主，童无战自己首先提出，不管怎样，刘诨这个天下之主，现在不能出事；三来，就是为了方便他们在暗地下，搜索伊兰图霸和他的爪牙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伊兰图霸知不知道刘诨去了天坛赌庄，该做的始终还要做；四来，从时间上算，刘诨一定是比他们早到天坛赌庄的，而他们去天坛赌庄一定是要和刘诨见面的，所以，隐藏自己，就是隐藏刘诨。

    甚至为了能让踪迹更隐秘一点，他们还决定，到了天坛赌庄以后，就秘密两两分开。毕竟六个人在一起，太显眼了点。

    “叶三侠，我们这次行事一定要做到悄无声息，这不止关乎你我，更关乎天下之势，你万不可燥恼，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啊！”方长堑看着叶无烈，接着路无风和童无战的话说道。

    与路无风和童无战不同，方长堑着实被叶无烈刚才的那句话惊到了。尤其是叶无烈说出了“尸血魔兵”四字，他是真害怕有人注意到他们。鹏背之上，在童无战自己提出要保护刘诨以后，他就更近了一步，提出了将保护刘诨作为和团结各帅集结军队对抗尸血魔兵、引出伊兰图霸，并列的一大目标。

    可以说，他们六人中，最怕被人发现、注意到的，就是他了。

    “是老叶我失言了！”被路童方三人连连提醒，叶无烈从气性中回了过来，对路童方三人拱手道。

    叶无烈是个急躁之性，也是个直脾气，方才动怒出言，皆是性情所为。但他也是个明理之人，鹏背之上，几人商议他也是晓得轻重的。

    “好！各位，那我们就按计划分头行动，日落之前，在此会……”

    “哈哈哈，我当是谁在我这天坛赌庄门口撒野，原来是三无兄弟啊！”

    就在方长堑见叶无烈明白回来，对武杨几人说话时，一个身着一身红衣，脚踩一双红鞋，头顶一条红带，穿戴皆红的中年男人，摇着手中的一把红扇，大笑着向武杨六人走了过来。

    “是你！”童无战回头看见红衣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是这天坛赌庄的庄主？”接着童无战的话，同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的路无风看着红衣男人，惊疑道。

    他听得真切，那红衣男人说是“在他的天坛赌庄”。

    “哼！我就说怎么闻到一股子尿骚 味，原来是你这泼货！”与路无风和童无战不同，叶无烈回头看见红衣男人，是一脸的不屑。特别是听到那红衣男人叫他们“三无兄弟”。

    “你说什么！”听到叶无烈骂红衣男人，红衣男人之后的一个黑胡大汉，指着叶无烈，直接冲了出来，就要动手道。

    “果然还是大的有眼光，小的有眼无珠！”红衣男人一把合上了手中的红扇，向下一挥，挡住了向叶无烈甩臂而去的黑胡大汉，“怎么，‘三无’今日也想来我这玩玩？”

    这红衣男人便是这天坛赌庄的庄主，向红发。

    方才他在内堂之中，听说有六个身强体壮，不像玩赌之人进了赌庄，其中一人还站在门口骂人，他便叫了人过来看看。

    话说这个向红发，虽然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大的名气，但在赌局上，那可绝对是有震天响的名气！更是有传言，说这人生下来就是个赌虫！命里生地都不在十二相里，是第十三相，是属赌虫的！

    据说这赌虫投胎的，刚生下来时，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生下来，是“哇哇”地大哭声，会发的第一音是“哇”，这向红发，生下来时就是满嘴的“嘟嘟”声，会发地第一个音就是“嘟”！

    这“嘟”音，当时有好多人不理解。讨吉利话的人，想了想，最后都说这是天赋异禀！代表着这孩子，将来是个非同寻常的人！

    向红发确实是个天赋异禀，非同寻常之人。

    他刚学会走，就自己往赌坊里头钻。还没五岁，只在赌坊里看了些回，就无师自通了镇子上赌坊里的所有赌牌，什么推牌九啊，霸上花啊，都已是弄得一清二楚。

    毒分九种，色赌为狠！

    自幼就在赌场上混迹，沾上这东西，让这东西上了瘾，蚀了心骨，乱了心智的向红发，自然是被害得不浅。也自然是落了个弄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时候，大家也才明白，这向红发生下来时，只会“嘟”的原因！

    但是这向红发，却也是个有命之人。也许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也许是真的有传说中的仙人指点，总之后来突然有一天，这向红发就戒掉了赌瘾，并来到了这天坛赌庄。并在几年之后，上一任庄主百年之后，从上一任庄主手中，接过了这传外不传内的庄主之位。

    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向红发开始穿红用红，所有的东西都用红的。据说是听了什么世外高人“人红百事红”的点拨。

    “玩？呸！我等岂会来你这泼货这里玩！”叶无烈怒目盯着向红发身后的黑胡大汉，对向红发更加不屑道。

    “哦？那我倒是奇了！”向红发斜视了一眼叶无烈，看着路无风，“不是来我这玩，那莫非是找姑娘找错了地方？”

    几句来回，他看得清楚，这路无风六人不是来闹事的，也更不是来玩的，倒想是来找人的。

    “噌！”

    “你放你娘的狗臭屁！”

    听到向红发说他们是要逛窑子，叶无烈一把拔出童无战手中的龙华剑，血脉喷张地挥剑而去。

    “不要冲动！”

    只听武杨一身大喊，一个闪身夺过了叶无烈手中的剑。

    “三师弟，小心！”

    “啪！”

    武杨只听路无风对叶无烈一声大喊，回头看时，只见一条长凳向叶无烈飞了过来，随即一剑挥下，将长凳劈了开来！

    “啧啧啧，这位兄弟这般身手，倒是了得，不知兄弟是尊姓大名？”眼看着武杨，夺剑、劈凳，向红发神色一动，向武杨拱手问道。

    “没什么大名，不过对付你这里的人，也不过几剑来回而已。”武杨收剑看着向红发，漠然一笑道。

    方才见向红发过来之时，武杨就在地上抹了一把黄土抹在了脸上。

    五年的杀手生涯，让他的画像早就在贴过中原王国的每一个座城。

    “你们都退下！”向红发一声令下。

    原来，就在叶无烈拔剑之时，已有三圈人从各处将武杨几人围了起来。

    “向庄主，多年不见，没想到阁下已是堂堂庄主了！真是失敬失敬啊！”一直只在观察的童无战，见情况有些不妙，上前一步，对向红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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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7章 门口之争

    童无战笑着对向红发作礼，倒不是怕了向红发，他只是不想将事情再扩大化。毕竟，这于他们几人有太多不利。而且，这向红发来得真是太快！

    “哈哈哈”，向红发看着童无战，笑了几声，笑容突然凝固，语气凌厉道，“不必客气！说吧，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哈哈哈，多年不见，向庄主倒是豪爽不减当年啊！”童无战没有理会向红发的示威，转而大笑几声，“我等不会赌博，来此自然是寻人了！”

    “寻什么人？”向红发对着童无战，劈头问道。

    他猜得果然不错！

    来他这的，多是些有恶习之人，被路无风这等人，找上门来，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只是，进了他这个门的人，他岂能就这么让路无风把人带走！

    “自然是朋友了！”童无战笑着看向向红发，脸上的笑容凝固道。

    “朋友？”向红发眉头一动，“真是稀奇了！你们也有朋友，会在我这？”

    向红发本想套出童无战要找之人的名字，让一旁的小厮们前去通风报信，好知道什么情况，却不想童无战一点也不给他透露。

    “向庄主生意开地这么大，干什么的人没有？我等有故人在此，有何稀奇？倒是向庄主奇怪，为何要将我等围在这里？难道这天坛赌庄，还不让进来找人吗？”童无战看出了是在故意套他的话，先发刁难道。

    毕竟，他们要找的人，在这里，没有一个能说出其名字的。

    “找人自然可以，不过你却先要说出你找何人！”向红发直视着童无战，面色凝重，“进了我这里的人，我可是不能让他们随便就被人来打扰的！”

    童无战越是不说，向红发心里越是觉得不对。但他明白也不能就这么和童无战六人大动干戈，便先直接对童无战抛出了一个台阶。

    “向庄主所言甚是，只是……”，童无战知道这是向红发退了一步，顿了一下，“只是我这朋友有言在先，让我不要声张。”

    “既然如此，敢问你这朋友可有说他在哪号桌房之中？”向红发吸了口气，挺了挺胸，向后退了一步，对童无战问道。

    “这个他倒没有与我说明白。”话说到这里，童无战自知到了死胡同。

    “童无战，我这里有上千号桌房，你如此说，是跑到我这天坛赌庄里捞针来了么？”向红发脸色突然一变道。

    现在，他可以肯定，这童无战必是来此抓人的！

    “向庄主，江湖之上，你一定非要如此为难于我们吗？”童无战心中自然不愿与向红发正面冲突，本想糊弄一番，就此混进去，但却苦于此刻已是，进退两难。

    进，向红发这里实在有些不容易，退，恐怕接下来，连这大门都进不来了。

    “若是找人，你只管报姓名、桌房号，其一便可，若是干别的，哼，恕不欢迎！还请你等出去！”向红发看着童无战，言辞锋芒道。

    “向庄主，你我皆有难处，我看不如这样，你且给我们六人开上一桌，全当我们是来玩地，如何？”见情况越来越不妙，方长堑踏出一步说道。

    这情况实在是始料未及。没有来过天坛赌庄的他们，谁也不曾想，原来一进了门，就被盯上了。

    “玩？哈哈哈，你们怕是要借玩生事吧！”向红发看着方长堑，先是一疑，再是大笑道。

    “哼！二师兄，管他什么庄主，这等泼货，何必与他多言！”叶无烈忍了半天，再次跳道，“泼货，你叶老爷再问你一次，你让不让我们进去！”

    在他看来，对付这向红发，还得像在黑水镇一样！

    “呸！姓叶的，我不找你算账，今儿个，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来人！”

    “哗！”

    只听向红发一声大喊，足足有上百人穿着黑衣，拿着刀枪，突然从赌庄内四周的房中，跳了下来，将武杨六人团团围了起来。

    作为天下第一的赌庄，天坛赌庄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备足人手，到了向红发手里，那更是有增无减。

    “还请各位出去！”向红发看着武杨六人，眼光凌厉，一脸的狠辣道。

    要不是在这天坛赌庄内，就凭他现在的势力，就凭在黑水镇的恩怨，他早就对叶无烈动手了！

    那是在十年前，他还是个因为赌博败光了家产，弄得父母双亡，家破人亡，还在四处借钱赌博的时候。

    俗话说，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这向红发虽然是个出了名大赌徒，而且是一赌到最后就是输，但还是有办法，不断地通过各种手段借到钱，不断地出现在不同地地方去赌。

    但出来混，欠债总是躲不了要还的。

    就这样，欠了几屁股债的向红发被追 债追进了黑水镇。

    黑水镇是个避难所。在中原王国上，它是个一般人都不敢去的地方。因在里边呆着的，或者说在里边躲着的，大都是些犯了命案的亡命之徒。

    向红发去黑水镇，是因为黑水镇有个规矩。凡是进了黑水镇的，就是一家人。要是谁有债主来追 债，仇家来寻仇，所有人就必须集体保护这个人。

    因为团结，因为都是着心狠手辣之人，关于黑水镇，在中原王国流传有一句话：进了黑水镇，阎王进门转身走。

    向红发当时就是因为听了这句话，躲进了黑水镇。当然那时候的黑水镇，还因为武杨没有去，柳下义还没有去，保持着它那句话的高度。

    路童叶三人，就是因为向红发躲进了黑水镇，与向红发有了交集的。尤其是叶无烈，还与向红发产生了小恩怨。

    向红发的赌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因为“有道”，又因为弄下来还不起的大债，他就往另一个地方跑，向红发的大小债主们，自然形成了一个联盟。

    这个联盟在向红发躲进了黑水镇以后，就集体集资，遍请各路人马去黑水镇，买向红发的人头！

    当然，这些债主们，不缺向红发那点钱。一来因为他们中超过一半的就是开赌坊的，向红发借的钱，最终都回流进了他们自己的仓库中，没啥大损失，二来他们穷得也只剩下钱了，要的是规矩。

    不错！买向红发的人头，除了泄愤，主要是立规矩！因为如果以后赌徒们都向向红发学习，那岂得了？

    “虫谷三侠”就是被这些“穷人”们中的一个大债主，专门拖江湖关系，动之以情后，请出来的。

    当然，向红发的人头，是没有出任何岔子的。路童叶三人，是失败了的。

    他们的失败，当然是因为黑水镇里，完全有能力和他们三人抗衡的那些团结起来的亡命之徒。

    这些人，在这件事情上的团结，那是不遗余力的。因为这个时候的倾力而为，完全就是一种自保。

    黑水镇之行，对混迹江湖多年的路童叶三人，绝对是最挫败的一次，因为这也是他们最拼力的一次。

    正是这样的拼力一战，又以失败告了终，路童叶三人和向红发结下了仇。其中因为叶无烈在混战时，总是想先斩了向红发，总是盯着向红发，而将向红发逼进了尿坑中，使向红发对叶无烈格外的仇恨。

    这也是叶无烈为什么把向红发骂泼货，一见面就说闻到一股子尿骚 味的原因。

    而“三无兄弟”这个名号，就是在黑水镇时，向红发取了路童叶三人名字的中字“无”字，给路童叶三人起的。

    方才一看见路童叶三人，之所以再把这个名号叫出来，一来就是因为有旧仇，不愿称路童叶三人为“虫谷三侠”，要灭灭这三人在江湖上的气焰，二来就是嘲讽了，一个天下第一赌庄庄主翻身后，对三个江湖赤贫之人的嘲讽。

    “哎呦呦，路大侠，可算把你给等来了！我家主人在此，可是足足等了你十日了！”

    就在空气中的剑拔弩张就要一触即发之时，一个中年男人，从围在路无风六人的重重人群之中，探了出来。

    “哎呦，向庄主，您这是……”，中年男人对着路无风六人作了礼，一回头看见向红发，再看了看周围，又看回向红发，一脸疑问地抖着双臂，对向红发问道。

    “这六人是您请来的？”向红发看着中年男人，态度十分谦恭道。

    向红发自然是认得来人的。他们一行来了五十几人，光是轿子就有八架，到了门口不进去，还是他这个庄主亲自出去迎的。进来又是一箱黄金，挑最大包房的来了六间，一玩就是十日，他岂能不认得。

    “不不不”，中年男人听了向红发的话，直摇头道，“是我家主人请来地，我可请不来这等大人物！”

    “哎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我还因为这六位侠客是来……”

    向红发看了一眼路无风六人，没有继续说什么，“既然是贵客所请，那看来是向某多虑了！你们都回去！给贵客和他的朋友们让路！”

    大难不死，劫后余生。如今赚的许多真金白银，向红发早已看透人生，也自然不会做，和金子有仇的事。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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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8章 五十六房

    “拜见方帅！”中年男人，带着方长堑六人一进了五十六号包房，关好了门，就立刻跪了下去！

    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长堑的副将，先前亲自来京城送军报，与云镇言、常春赣一起面见刘诨的胡副将。

    方才听原本有些吵闹的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便出去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是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虫谷三侠”来了。

    于是他就想过去看一下，却不想，看到了方长堑和王参将。

    此次来天坛赌庄，原是机密之事，看到方长堑，他自然知道不能暴露什么，于是便向路无风打了招呼。

    “起来吧！”方长堑一边看着房子里的情况，一边对胡副将说道。

    “胡副将，大王呢？是不是也到了？”见胡副将行完礼，王参将上前问道。

    “嗯！到了！大王在五十八号包房中。”胡副将对王参将拱手说道。

    “哦？那我现在去拜见大王！”听到胡副将说刘诨已经到了，方长堑整了整衣服，就要出去。

    “方帅，不可！上相有命，不得自去见大王，若有事，必须到了午夜时分，夜深人静之时，派人通传后再去。”见方长堑就要出去，胡副将赶忙上前一步，拦住了方长堑。

    “上相也来了？”方长堑有些惊疑。

    刘卑多年不参政议事了，此时出现，让他有些意外。不过转而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回方帅，是！”胡副将严肃道。

    “哼，真是贤臣良相啊！这个时候，还长伴君之左右！知道不让人打搅大王，真真让我好生感动啊！”听了胡副将的话，童无战转身一屁股坐下，举着茶杯冷嘲道。

    不用想，定是这刘卑以保护刘诨为由，让刘诨好好的在房中，专心赌玩了！

    “童二侠，你……”

    “这个房子里，住了几人啊？”武杨洗去了脸上的尘土，打断胡副将问道。

    “武少侠？你怎么在……”

    话没说完，胡副将自己便明白了过来。原来方才那个面染脏土的人是武杨。

    “不对！你那日不是和你几位朋友去伊兰王国了吗？怎么……你那几位朋友呢？”在这里看到了武杨，让胡副将有些意外，同时也有很多问题。

    “呃……”，武杨一时没想到，被胡副将这么一问，倒是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哈哈哈，我们都让路童叶三位大侠骗了，上次帅帐中戴面具的那几人，便是他们了！”见武杨语塞，王参将笑着看了一眼路童叶三人，笑道。

    武杨第二次来方营之时，他就和方长堑，看出了面具的端倪。想起天门镇除了长毛妖怪那天后的夜里，童无战夜探帅帐，方长堑更是知道，为什么除了武杨，其他人都戴着面具。

    “哦？原来如此，对了，上次记得还有一个女子和小孩，怎么……”，胡副将想起了北帅正名那日，接着问道。

    “我说胡副将，我师弟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没答，你自己倒是问了一大堆！”童无战见胡副将问道阿明，直接打断胡副将道。

    “哈哈哈，童二侠见笑了！”被童无战如此一说，胡副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京帅地的几位副将走了以后，就只住着我和常帅两人了。”

    “哦？他们去哪了？常帅呢？”方长堑转而看着胡副将，问道。

    “回方帅，常帅安排了一下，让汪参将、何副将、董副将、陈副将分别向东南西北四面查探情况，集结兵力，构筑工事去了。他自己最近几日则是每天亲自带一队人，在庄外查探，防止有伊兰图霸的人混在附近。”胡副将低头回禀方长堑道。

    “构筑工事？”方长堑眉尖微动，疑问道。

    “回方帅，常帅说那铁甲妖怪很有可能就是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为防京帅地受到铁甲妖怪袭扰，他让四位将军沿京帅地边缘，看情况挖出一圈一丈的左右的深坑来，用以阻隔东南西北四帅地上的铁甲妖怪闯入京帅地。”胡副将再次对方长堑回禀道。

    “这办法，虽然是个笨办法，倒也是个最有效的办法！”童无战坐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那你呢？”方长堑看了一眼童无战，转而接着问胡副将道。

    “回方帅，左相每日都伴在大王左右，怕各帅地有军情来报，无人领头，命我在此留意军报情况。”胡副将对着方长堑，恭敬禀道。

    “哦？”方长堑身子向前微倾了一下，“各地情况现在如何？”

    “回方帅，还不知道。”胡副将沉声道。

    “什么？”方长堑惊讶一声。

    “回方帅，我们到此也刚好十日，还没有收到过从京城转来的各地军报。”胡副将回禀道。

    “哦，那之前的呢？”方长堑顿了一下，向胡副将问道。

    方才听胡副将说他在此留意军情，又听到胡副将说不知道各地情况，方长堑着实惊了一跳。这个时候，如果军报还不能很快传上来，那事情可就严重了！他们来这的一个主要目标——统筹重整各地散军，那可就无法实现了！

    “除了京帅地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以外，东南西北四帅地都出现了铁甲妖怪。东帅地情况稍好，已在控制中。西、南两帅地的情况很严重，已经完全不在控制之中了。军队大都被冲散，各地之间一时间联系不上，情况很严重，百姓死伤惨重，都各自逃命去了。”胡副将声音低沉道。

    “看来西南两帅地和北帅地一样，也是因为与各地失联，完全没有办法，无能为力啊！”方长堑眼中闪烁着，悲叹道。

    这是方长堑的痛，说不出来的痛。听到那十几个传令兵的回报时，他是真想集结人马，亲自上阵指挥，对抗铁甲妖怪，救援百姓的！可是，怎奈军队已经被冲散了，各地之间已经联系不上了！

    所以，他不是不救，是根本没有办法救！或者说，他根本就救不了！就算他不顾受伤了的，只救活着的，这样的情况下，那都是几乎在说梦话了！

    “你方才说，东帅地控制住了？”见方长堑不在提问，武杨上前一步，向胡副将问道。

    “对！”胡副将对武杨肯定道。

    “哦？知道是怎么控制住的吗？”武杨心中起了想法。

    “东帅地情况与其他三地不同。东帅地上只有万楼城内出现了十二只铁甲妖怪。吴帅亲自带兵前去，先把城中的人放了出来，然后派兵进去联合万楼城中的江湖人士，用铁索把十二只铁甲妖怪捆了起来，用深坑困住了。”胡副将对武杨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武杨有些失落。

    他刚才听了东帅地的情况被控制住了，以为吴尚发现什么对付尸血魔兵的好办法，却不想原来是东帅地上的情况远没有西南北三帅地的情况严重。

    “不仅如此，吴帅军报上说，他已经命令各地的军队就近向大城集结，百姓也都向这些大城集结了。”胡副将补充道。

    “哦，吴帅这反应，倒是够快的。”童无战赞叹一声道。

    “另外，吴帅也已经在各集结点上，构筑了工事。目前来看，东帅地上应该已经有能力自我保护了。”胡副将再补充道。

    云镇言早对他有言，不管哪位大帅先来了，问起情况来，一定要如实告知。

    “但愿他们能吧！”童无战期望道。

    “你们说，为何南北西三帅地都是上百个尸血魔兵，可以说是魔兵泛滥，而唯独东帅地只有十二只？”武杨在脑中想了想中原王国现在各地上尸血魔兵的数量，对着众人疑问道。

    “你是说，伊兰图霸在东帅地？”路无风看着武杨，猜道。

    “不会，这次的尸血魔兵各地几乎同时爆发，伊兰图霸不可能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下毒。一定是东帅地上下毒的人出了什么问题！”童无战否定路无风的猜测道。

    “方帅……”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方长堑正听着路童武三人的对话，被胡副将叫了一声。

    “方帅，……”

    胡副将趴在方长堑的耳朵边上，一阵耳语。

    “什么？武……”，方长堑惊讶一声，突然有闭上了嘴，“他出现了！”

    “嗯！是云大人请来地！”胡副将退了下来道。

    “左相？”方长堑又是惊讶一声。

    “对！他一直都在云大人府中！”胡副将看着方长堑，肯定道。

    “原来如此！走！带我过去看看！”方长堑说着站起身来。

    “王参将，你出去找常帅，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

    “武少侠，路大侠多日疲倦，我们早到，你们四人先在此休息一下。等到了晚上，我们再与云大人、常帅，筹谋一番！方某先去会一个故人！”

    “方帅请便！”路无风抬手对方长堑行礼道。

    “各位请便！”方长堑说完，转身大步，向门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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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49章 妍雪练剑

    “怎么样？大家饿了吗？”方长堑一出去，武杨就立即向路童叶三人问道。

    “饿啊，怎么会不饿！我这前胸都已经贴后背了！”叶无烈摸着肚子，情绪低沉道。

    “大师兄，我这目标太大了，不宜出去，不如你与三师兄出去，带些吃地回来。”武杨转而对路无风说道。

    “干嘛那么麻烦，这么大地赌庄，吃地恐怕比外面的都多！”叶无烈懒懒道。

    “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你与大师兄出去正好看看情况。再者，刘诨既然已经到了，那我们行事就要多注意些，先不要和赌庄内的人接触，等晚上了解了情况以后再说。”武杨看着叶无烈说道。

    “好！就按你说得来！三师弟，走，我们去庄外看看！”路无风说着，向门口走去。

    “二师兄，你帮我看着，我去带夕儿出来！”见叶无烈退出去关上门，武杨摘下殷红石戒，对童无战急道。

    这数日来，事情不断，忙地可以说是天昏地暗。方才听到胡副将提起一女子，武杨才想起了夕妍雪。

    “啊！”

    “嗖！”

    “嗖！”

    “夕儿，你怎么了？这是干嘛？”

    武杨刚进入魔冢，就听见夕妍雪大喊了一声，然后就是几声破风之响。定睛一看时，才发现，原来夕妍雪在舞剑！

    “马儿，你怎么来了？外面没事了吗？”夕妍雪看到武杨突然进来，有些意外。

    “嗯。这里没事了，你怎么舞起剑来了？”武杨接过夕妍雪手里的剑，一边用袖角给夕妍雪擦着脸上的汗珠，一边轻声问道。

    上次与童无战在龙华剑窟得了龙华剑后，在童无战的要求下，他将十六把奴剑放进了魔冢之中。夕妍雪方才所舞的剑，就是这十六把奴剑中的一把。

    “我要练剑！”夕妍雪看着武杨，睁大着双眼，咬了咬嘴唇坚定道。

    “啊？”

    “为什么？”

    武杨完全没有想到夕妍雪会想练剑。被夕妍雪坚定地这么一说，他倒是吃了一惊。同时，也是满脑子的疑问。

    “我要帮你打妖怪！我不要像只小老鼠一样，你一有事，我就躲进这个老鼠洞里！”夕妍雪圆亮的双眼里，闪烁着热烈而坚定的激动，直直地看着武杨，充满着热情说道。

    武杨被震住了。

    这震住里，有因为太突然的发生，有夕妍雪对他的热情，有夕妍雪对他的感动，亦有夕妍雪对他的心思，更有他对夕妍雪重新的认识。

    在他眼里，夕妍雪一直以来都是懵懂的，弱小的，惹人怜惜的，当然也是坚强的，聪明的，有些时候也是大胆的。可是，他从来不知道，也没发现夕妍雪竟还是如此要强的！

    “夕儿，练剑之路很是漫长，一时半会儿，是不行的。而且……”

    “我不怕！”武杨话还没说完，夕妍雪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迎着武杨，打断了武杨的话，脱口坚定道。

    “呃……”，武杨再次被夕妍雪震住。

    他刚才用力镇了镇自己的激动，才勉强把自己的震住镇住，却不想再次被夕妍雪的二杀。

    “怎么了？你不想教我？”夕妍雪感觉到武杨似乎不想让她练剑，心里一下怪怪地，眼睑一垂，失落地问武杨道。

    “没有，教，你想学，我就教你！”看到夕妍雪突然失落，整个人迅速向下蔫去，武杨胸中突然起了一种莫名的冲动，直接用嘴表达了出来。

    “真的？”听到武杨愿意教他练剑，夕妍雪脸上立刻挂上了开心与激动，眼睛睁得又大又亮。

    “当然也是真的！”武杨举起双手，捏着夕妍雪两只软软的耳垂，看着夕妍雪白嫩质透的脸蛋与水灵灵的眼睛，嘴角上扬着，肯定道。

    他倒不是刻意去捏夕妍雪的耳垂，他是自然而然的去捏地，是一种在胸膛两侧的情感，让他不自觉地去捏的。在看着夕妍雪的那一刻。

    “好！我一定好好学，争取下次就帮你打妖怪！”夕妍雪对自己充满信心，十分激动道。

    “啊？你知道我是从……对了，你最近有学医吗？”

    武杨本来想说自己学了近二十年，才有今天的成绩，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他不想打击夕妍雪。

    “有啊，一直都在学，月老师每天都在陪我学。”夕妍雪说着话，不时地瞟着武杨手里的剑，心中十分地喜欢。

    “哦，那就好”，听到夕妍雪还在学医，武杨心中稳了许多，“对了，你既然要跟我学剑，那你就要听我的，行吗？”

    “哦，为啥要听你的？”听武杨这么一说，夕妍雪心里有些小抗拒。

    “嗯……听我的，学地快！”武杨一时又被问住，瞎诌了一句。

    “哦，好，那我听你的！”被唬，夕妍雪想了一下，痛快答应道。

    “好，那你可要说话算数，我让你回‘老鼠洞’，你就乖乖回‘洞’，可不要到时候委屈巴巴地看着我，知道了吗？”见夕妍雪答应，武杨趁热打铁道。

    夕妍雪把魔冢比说成老鼠洞，让武杨觉得很有意思。

    “哦，知道了。可是，我会打妖怪了，干嘛还要回‘老鼠洞’？”夕妍雪延续着答应的情绪，心中奇怪道。

    “呃……这个……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练剑分好多种，要内外兼修，外是舞剑，内就是不舞剑，在一个地方静静地呆着，去悟剑了！让你回‘老鼠洞’，就是你悟剑的时候到了！”武杨脑瓜里一阵回旋，再次瞎诌道。

    “哦。”被武杨一番天花乱坠，夕妍雪一愣一愣的，郑重其事地“哦”了一声。

    “记着啊，让你回‘洞’，你就要立刻变成小耗子啊，不要看我，知道吗？”怕不怕夕妍雪，武杨不知道，但他现在很清楚，夕妍雪楚楚可怜地样子，他是怕了。

    “嗯！不看你！我自己会念咒语！”夕妍雪认真道。

    “呃……肚子饿了吗？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看到夕妍雪的认真，武杨心中觉得有些怪怪的滋味。

    “饿！”夕妍雪重重地点头道。

    在魔冢里呆了好多日，里边的果子都快吃完了。

    “好！你等下，我给你拿件衣服！”武杨说着，打开衣柜。

    ……

    “怎么这么长时间？”童无战看着刚从魔冢里出来的武杨与夕妍雪奇怪道。

    前几次，武杨几乎都是一眨眼地功夫，就和夕妍雪出来了。他有些担心。

    “夕儿，你先去那边，把这身衣服换上。”武杨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夕妍雪，指着包房里的一间屋子说道。

    “哦。”

    “没什么事吧？”看夕妍雪走开，童无战再次问道。

    “没有，夕儿说让教她练剑，她要帮忙打妖怪！”怕童无战误会，武杨解释道。

    “哈哈哈，真是看不出来啊，师弟”，童无战立时笑道，“没想到，夕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也是个女中豪杰啊！你可要好好做师父，我可等着以后江湖里，多出来个夕女侠！”

    “二师兄，你可千万别提这茬，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蒙混过去了！”武杨看着童无战，挤着眉眼，压着手说道。

    “怎么？你不想教她？”童无战压低声音，问武杨道。

    “习武之路哪有那么容易，没个三年五载，都入不了门。再说，我想过了今晚，我们就很难再……”

    “咯吱！”

    “哈哈，没想到这斜阳城不大，这好酒倒是不少！”

    就在武杨说话之时，叶无烈怀里抱着两大坛子的酒，走了进来。

    “怎么样？大师兄，没什么情况吧？”看着叶无烈就这么抱着两大坛酒一路回来，武杨看着路无风问道。

    “没事，我看了一下，打听了一下，这天坛赌庄有内外之分，广场上露天的是小赌徒们，室内多都是名门贵胄，富家公子。江湖中人不少，去庄外买酒的人也不少，没什么大事。这刘诨倒也聪明，来了天坛赌庄，什么也没有封锁，我在庄外问了几人，都说城内没什么异常，和往日一样。”路无风一边把手里的饭菜摆开，一边说道。

    “这刘卑刘建，总算让刘诨做了件有脑子的事！”童无战起身到桌前坐下，骂道。

    “二师兄，你干嘛总是那么生气？不管你想干啥，你不能总是发火啊！”叶无烈弄来几个大碗，一边倒酒一边说童无战道。

    性格急躁些的他，虽然平日里总是和童无战吵闹，但是对童无战，他还是知些心的。

    鹏背上的争吵，他虽然明白地不多，但是他感觉得出来，童无战心里是真窝火的。同时，和童无战相处多年的他，也感觉到，童无战心里似乎在想些别的什么东西。因为，童无战以前也窝过火，可是表现却与这一次，大相径庭。

    “看看，三师弟都看明白了！”路无风端起一碗酒，看了一眼童无战，“让我先干一碗再说！”

    童无战的心思，他是清楚地。

    “好酒！”

    “哇！”

    “你又没喝，你‘哇’啥？”路无风一饮而尽，低头放下碗，抹了一把嘴，听得叶无烈“哇”了一声，头也不抬道。

    “不是，大师兄，你看！”叶无烈盯着路无风的身后，张着嘴巴，眼珠不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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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0章 是她没错

    “这……这是……”，路无风抬头顺着叶无烈的眼光，回身向后一看，舌头结了了一下。

    “夕儿，快过来坐！”武杨回头看着夕妍雪，愣了一下，叫夕妍雪道。

    “哎呀呀，原来是我们的夕姑娘啊！啧啧啧，我说夕姑娘，你现在这打扮，这模样，出去在大街上溜一圈，那可不知是要误了多少姑娘的一生啊！”叶无烈目盯着夕妍雪一直到夕妍雪坐下，直赞叹道。

    “三师弟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也不瞎啊！”童无战看了几眼夕妍雪，回头对愣住的路无风笑道。

    夕妍雪本就是棱角分明的美人，换上了一身武杨之前就给她准备下的一身男装之后，干净分明的面部轮廓和嫩白的皮肤，更加凸显出来，看上去，真真地是玉树临风。

    “三师兄，说你急躁粗犷吧，你这夸起人来，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本色了！”见路童叶三人盯着夕妍雪看夸，武杨心中有点柠檬。

    “切，你这小师弟，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此俊俏的人儿，你可得好生护着！”叶无烈撇了一眼武杨，说着，端起酒，自饮了一碗。

    “哈哈哈，今儿个三师弟在酒馆里听的书，倒是用上了，俊俏的人儿，好词！”听得叶无烈的话，路无风破颜笑道。

    “那咱得为三师弟干一杯了，学的词儿，终于用上一回了！”童无战端起酒碗对路无风碰到。

    “切，那可不一定，方才在外边，见到一公子，和夕姑娘，哦，不，夕公子，特别地像，特别是那眉眼，简直一模一样，我怎么没用词儿呀！”被路童武三人取笑，叶无烈给自己正言道。

    “哦？这倒奇了！”路无风喂了一口肉，戏谑地看着叶无烈道。

    “我说三师弟，刚夸你几句，你这怎么就骂起人了！”童无战放下筷子，对叶无烈严肃道。

    “啥？我骂谁了？”叶无烈瞪着眼，看着童无战，不理解道。

    “你刚才那话，是说我们夕姑娘长地像男人？还是说人家公子长得像女子？”童无战一本正经道。

    “我们夕姑娘生得俊俏，棱角分明，怎么会像男人呢？”看见童无战假装正经，叶无烈回头看着夕妍雪，说道。

    “哦，那就是说外面那公子像女子！”童无战继续打趣道。

    “嗯！对！”叶无烈看着童无战，神恍了一下，点头道。

    “哦，真有如此之像？”虽是玩笑，但童无战发现叶无烈回答时，恍惚了一下，觉得叶无烈很有几分认真，心中一动。

    “那当然，不信你去看啊，刚进了五十七号包房了！就在咱们旁边！”

    ……

    “师弟！”

    “二师兄！”

    “怎么样？找到了吗？”童无战看着脸上涂了些黑麻点的武杨，问道。

    方才吃完酒，武杨把夕妍雪安顿到包房里的一个房间中，让夕妍雪去睡以后，自己就找了一些墨，在脸上点了几处后，就出来了。听到叶无烈说有位公子很像夕妍雪，他心里有些猜测，放不下。

    与武杨一样，童无战听了叶无烈那话后，心中也是有所怀疑。回了房间，他就拖了个理由，出来了。

    相处了多日，他在广场上看见一个身影很像是武杨，过去看了一阵，才发现真是武杨。

    “没有，没找到。”武杨眼睛继续看着周围，说道。

    “你去过包间了？”童无战拉着武杨站到一处。

    “嗯。我抱了坛酒进去，里边人倒是不少，但是没有找到像夕姑娘的。”童无战皱着眉说道。

    “嗯，我也是，没发现。”武杨嘴上说着，眼睛还是不断地扫略着广场上一桌一桌、一圈一圈的一张一张的脸。

    已是入夜时分了，广场上却亮如白昼。

    “你说，会不会已经离开了？”童无战望着人群，猜测道。

    “若是离开，倒也至少是好事了！”武杨说道。

    “世上那么大，没有血缘关系，相像的人肯定也是有的。再说，如果真的是她，我想，也不会自己出来抛头露面。”童无战分析道。

    这里的包房肯定是不能随意让人进去的，又在广场上找了有一会儿了，童无战心中开始倦怠，进而找理由分析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个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武杨继续望着人群，在里边寻找着。

    童无战说的，他也明白，也想过，可是见不到叶无烈说的那个人，他心里总是不踏实。因为如果那人就是木云杉，那就代表着，伊兰图霸已经到了！

    这么一想，武杨就越发地不敢大意，不敢放过一点蛛丝马迹了。伊兰图霸的武功，他是见识过的。加上如今这么一场魔兵之战，足以见得，伊兰图霸是多么样恐怖的存在。

    “不要着急，我看不如我们分开，你看北边这十几桌，我看南边这十几桌！”童无战划指着，与武杨分工道。

    是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不是如此，他和武杨也不至于数日疲累之下，还跑出来！

    “好！”武杨说着，抬步便走。

    “师弟，慢着！你看！”

    就在武杨刚踏出一步时，童无战突然看着门口处，叫住武杨。

    “你干嘛！”童无战一把拉住武杨，“不要冲动！这什么地方！走！”

    原来武杨被童无战叫住，回头看向门口时，果真看见一人与夕妍雪有些神似，脚下一动，就要运功冲过去！

    “师弟，不对！还有人跟着他！”童无战伸着胳膊，沉声对武杨说道。

    他与武杨刚出庄门没走几步，发现还有人跟着前面那个神似夕妍雪的人。

    “嗯，而且还不止一处！”武杨也已经发现。

    “看来这不是个一般人！”被武杨一说，童无战转眼看了看，发现，原来还有好几处人。

    “我们不能再跟了！”走了一段，武杨觉得不行，沉声道。

    “嗯！跟的人确实有点多！得想办法赶快验证一下！”童无战眼睛左右扫着，同感武杨的话。

    再跟下去，他和武杨就要被跟了。

    “我有办法，我转身回头，你假装在我腰上扯走什么东西，然后你一直往前跑！”武杨耸了耸肩膀，沉声道。

    “好！”童无战虽然不知道武杨是什么办法，但还是直接答应道。

    只见武杨走着走着，身体很自然地向一侧一转，童无战趁机伸手一把在武杨腰间一抓！接着就是撒腿就跑！

    “站住，把东西还给我！”武杨转身，在腰间一摸，大声喊道！

    “不给！”童无战说着，已经跑在了神似夕妍雪的人之前。

    “木川！”

    只见武杨见状，一声大喊！

    那人脚步突然停下！

    “你别让我抓到你！”

    武杨接着喊道，却见那人没有回头，而是弯腰向地上，装作捡什么东西！

    不错！是装！武杨在跑过去地那一刹那，分明看见，地上什么都没有！

    “只怕你抓不到！”童无战跑到前面路口，突然向右一转，跑走。

    ……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童无战看着武杨，急切问道。

    “她就是木云杉！”武杨看着童无战，目光炯炯道。

    “你确定？”事关重大，童无战再次问道。

    “肯定无疑！”武杨万分肯定。

    听到“木川”停下脚步，不回头，又故作捡东西，神似夕妍雪，还能是谁！

    “哦？那就怪了，她现在贵为女王，为何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女扮男装？”童无战身子一转，靠在墙壁之上，疑惑道。

    武杨的肯定，让童无战不再怀疑。

    “不知道跟她的人是保护她，还是监视她，或者，是她们合谋想引出什么人来！”与童无战不同，武杨更关注后边跟踪的人。

    “我看不像！伊兰图霸好歹一国王，怎么会让他自己的王后一个人出来在大街上。何况伊兰图霸如果已经来了，说明他已经知道刘诨在这了，怎么可能还不动手？”童无战一时也判断不出后边跟踪的那些人是什么目的，但是他肯定这不是合谋。

    “你是说……”

    “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就像你说的，她是为了杀刘诨。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中原人，我想她还不至于与伊兰图霸一起用尸血魔兵对付中原百姓。”童无战打断武杨猜测道。

    他认为木云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说明伊兰图霸不在这里。

    “要是这么说，她来天坛赌庄，是已经知道刘诨在这了？”武杨顺着童无战的思路，猜测道。

    “从她的装扮来看，很有这个可能，我猜她就和我们现在一样，只知道刘诨在这，但是不知道具体在哪！”童无战双目一深道。

    “那刚才跟踪她的人，岂不是也知道刘诨在这了？如果那些人是伊兰图霸的人，那伊兰图霸岂不是知道刘诨在这了？”顺着童无战话一想，突然急道。

    他仿佛都感觉到了伊兰图霸正在向这里赶过来！

    “你是真该休息一下了！”童无战转头看着武杨，不认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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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1章 房中初会

    “这样子，木云杉十有八九应该是知道刘诨在这了，但她应该只是自己知道了。那些跟踪的人，我看就不一定知道了，能这么多人跟踪，我看必定是没什么联系的。”

    “看来，刘诨的行踪是已经暴露了。”武杨沉声道。

    童无战的猜测有道理，他确实需要休息了。

    为什么木云杉一个人来了天坛赌庄？她为什么要来天坛赌庄？她知不知道刘诨在这里？跟踪她的人是谁？是伊兰图霸的人？伊兰图霸知道木云杉来了这里，如果木云杉知道刘诨在这里，是不是伊兰图霸其实就在这里？

    方才自从确定了是木云杉，这些问题就接踵出现在了他的疲乏的脑子里，他确实没有童无战清醒。

    “走！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回去！搞清楚谁都知道刘诨来了这里！”童无战直起身子，对武杨说道。

    伊兰图霸目前不在，只有木云杉，现在内查一下，最重要！

    ……

    “咯吱！”

    “师弟，你们去哪了？”

    路无风只听一声门响，抬头一看，原是武杨和童无战回来了。

    “哦？二位回来了”，听闻路无风一声，方长堑起身回头，向武杨和童无战迎道，“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京鹰帅常帅，常帅，这位是童二侠，这位是武少侠！”

    “久仰久仰，常听二位大侠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与众不同！常某见礼了！”常春赣挺身而立，分别对武杨和童无战拱手道。

    与方长堑浅聊了一会儿北帅地方营之中，路童叶武四人力战尸血魔兵之事，原本高高在上的京帅常春赣心中对江湖中人的看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对武杨，这个闻名天下的第一杀手，更是刮目相看！

    “常帅客气了！”武杨见童无战只笑了一下，就去倒茶喝了，尴尬一笑，拱手还礼道。

    “小师弟，你们去哪了？”见众人坐下，路无风看着武杨和童无战问道。

    “大师兄，这个一会儿再说。”童无战看了一眼路无风说道。

    “常帅，敢问知道你们来了这的人，有多少？”武杨听出童无战的意思，直接对常春赣问道。

    “不多，怎么了？”常春赣没想到武杨一进来就会直接问这个，但还是直面回答了。

    没想到归没想到，从方长堑对路童叶武四人的态度，以及目前的情况，常春赣并不打算对武杨等人过多设防。

    “这些人可靠吗？”见常春赣和方长堑一样，并没有刻意设防，武杨更加直截了当。

    “非常可靠，除了那几个女人、几位大人以外，都是我跟随了我多年的人。”常春赣十分肯定道。

    “哦？那就奇怪了！”常春赣的十分肯定却让武杨万分疑惑。

    “武少侠，你如此问，莫不是走漏了风声？”方长堑和常春赣对视一眼，问道。

    “现在还不敢肯定。”武杨身子向后一靠道。

    “怎么了？你们发现了什么？”路无风看了武杨和童无战一眼，问道。

    “我们见到了木云杉！”童无战斜靠在椅子，盯着茶杯说道。

    “什么？木云杉？”路无风突然激动道。

    “木云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方帅，你呢，听过吗？”常春赣觉得“木云杉”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木云杉？”方长堑也觉得有些耳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方帅，木云杉不是前左相木大人的女儿吗？”一旁的王参将首先想了起来。

    “哦！对！恩相确实有个女儿叫木云杉。”被王参将一提醒，常春赣想了起来。

    一开始，木川在木府呕心沥血地培养他们二十一人时，确实生下过一个女儿，起名：木云杉。

    “不对啊，木小姐不是已经……”，想起木府当年被一把大火烧地寸草不剩，方长堑哽咽着说不下去。

    木川至于他们，犹如再造父母。

    “童二侠，你说的木云杉，是木小姐吗？”胡副将哽着嗓子，问童无战道。

    “是！”童无战说地很淡，但却不容置疑。

    “有这等事？”常春赣看着童无战，满面不解道。

    “有刘诨在，哪等事没有？”童无战看着常春赣，很不屑地反问道。

    “啪！”

    “你说什么！”

    听到童无战直呼刘诨名讳，常春赣一掌拍下，起身看着童无战，大怒。

    “我说什么，你耳瞎听不见啊！”童无战看着常春赣，斜靠着椅背，一点惧色都没有。

    “放肆！你……”

    “常帅，不可动怒！”眼见常春赣就要向童无战冲过去，方长堑起身一把拉住，对常春赣摇头道。

    “童二侠，木大人对我等恩重如山，还请童二侠，说个明白啊！”王参将说着，动情道。

    “哼！恩重如山！那么大的木府被一把火烧地啥都不剩，你们也不查查？云大人从大火里救出了木云杉，利用中伊和亲，把木云杉说成义女，嫁给了伊兰图霸。”童无战先是一阵气愤，后转而平和道。

    “原来如此！”胡副将恍然明白过来！

    “如此说，木小姐现在岂不是伊兰女王！那她现在怎么……”

    “伊兰图霸，不好！我们暴露了！”常春赣直接打断王参将，立了起来，向门口冲去。

    “常帅莫急，未必暴露了。”见常春赣就要出去，方长堑起身阻拦道。

    “什么？”被方长堑一叫，常春赣不理解的回过头。

    在他看来，木云杉到此，岂不就是伊兰图霸和尸血魔兵到这里了？

    “如果暴露了，武少侠和童二侠就不会如此了。”方长堑看着武杨说道。

    一开始，他和常春赣一样，以为已经暴露了。

    “二位大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被方长堑一说，常春赣想了想，关上了门，“为了保密，我们和大王这次来天坛赌庄，一路都是昼伏夜行来的！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木小姐怎么会知道？”

    “神不知鬼不觉？你怕说的是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吧？”童无战看了常春赣一眼，讥讽道，“各地魔兵的问题，没有正常传到朝堂，说明朝中一定有问题吧！”

    “童二侠，这个我们也知道，所以这次行踪，除了来这里的人，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常春赣再次确定道。

    “事实是木云杉来了。而且，尸血魔兵的情况是这样，不用想，一定是朝内有人与伊兰图霸勾结！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么同时，又这么悄无声息！”童无战再次否定常春赣道。

    “你是说，刘卑刘建父子？”方长堑看着童无战直言道。

    “不是！我倒觉得这二人应该是不知道的。压留军报这些，我猜他们本来应该是想谋利，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大。再者，毕竟他们也是王室，也是姓刘的！”童无战挺直了身子，认真道。

    “我们还不能确定木云杉知道刘诨在这里，只是猜测。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大。”武杨提醒道。

    “哦？怎么说？”方长堑看着武杨问道。

    “木云杉是男扮女装出现在这里的，而且，只有她一个人，另外，有不少人在跟踪她。”武杨沉声道。

    “看来要想办法，试一下这个木云杉！”常春赣沉了一口气，说道。

    “试探是唯一办法了。只是这个很难，跟踪她的人太多了，这些人中，一定有伊兰图霸的人，稍有不慎，恐怕……”，武杨揉了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常帅，我看还是先禀告给云大人吧！”王参将想了想，说道。

    为了保密，现在只有常春赣能联系云镇言。

    “咯吱！”

    “云大人！”王参将刚说完，云镇言突然推门而入。

    “方帅，好久不见啊！”云镇言看见方长堑，迎了上去。

    “拜见左相！”方长堑弯腰屈身，对云镇言行礼。

    “方帅，不必多礼。”

    “末将拜见左相大人！”跟方长堑之后，王参将单膝跪地，对云镇言行礼。

    “王参将请起！”方长堑对王参将抬手道。

    “谢左相！”

    “原以为你们还需几日，不想竟是这么……哦？这四位是？”方长堑正说着，向内走，看见路童叶武四人，随即问道。

    “回左相，他们是江湖侠客。这三位是‘虫谷三侠’，这位是武杨。”方长堑上前介绍道，“四位，这位便是当朝的左相，云大人！”

    “见过左相大人！”童无战看见云镇言，立刻起身，拱手行礼道。

    木川，云镇言，武浩怀，是他心中最尊敬的人。

    “……”

    “各位大侠，云某见礼了！”云镇言看着童无战，怔了一下，对武杨等人挺身抬手道。

    云镇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他看见童无战时的第一眼，他脑中好像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突然。

    “想必这位就是‘万里追阎罗’，江湖人称天下第一的大武杨了？”为掩饰自己脑中的突然一闪，云镇言转眼看向武杨道。

    “云大人，在下武杨！”与童无战不同，武杨虽然起身行礼，但却保持着江湖中人的姿态。

    “左相，您来地正好，正好有事向您禀报！”常春赣上前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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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2章 千钧三句

    “哦？什么事？”云镇言回头，眼中一闪，看着常春赣道。

    他本觉得有武杨四人在此，谈事并不方便，转而又一想，常春赣能这个时候说，必是无碍。

    ……

    “什么？木云杉？她怎么来了？不好！我们暴露了！”云镇言面容惊愕道。

    听了常春赣说武杨与童无战跟踪发现木云杉，他大吃一惊。常方二人想不起木云杉是谁，不知道木云杉是谁，他可不是。

    “左相，我等方才商量了一会儿，发现木云杉此来疑点颇多，我们未必已经暴露，就算暴露，依我们看，伊兰图霸应该是不知道的。”见云镇言和自己方才一样，常春赣立即回禀道。

    “哦？到底什么情况？”方长堑脑中一转，坐了下去，向常春赣问道。

    “回左相，二位大侠说，只有木小姐一人前来，并没有任何伊兰图霸已经到了的迹象！”常春赣沉声道。

    “此事重大，不可凭猜测而定。大王已经在此，不宜随意动 迁，木云杉怎么来地？来干什么？伊兰图霸是不是知道了大王迁驾？这些必须立刻查清楚！”云镇言盯着常春赣，“好不容易让大王准许了让你选择护驾来这里的人，你可要把你的人，给我弄清楚了！”

    “左相放心，木小姐之事，我等已经在计划了。”常春赣低头沉声道。

    “什么计划？”云镇言问道。

    “我们打算试探一下木小姐。”方长堑上前说道。

    “哦？怎么试探？”云镇言觉得可行。

    “还在商议之中。”方长堑低头道。

    “哦？这样？我倒是可以找她谈谈，你们可知道她在哪？”云镇言见并没有什么确定了的办法，目光一深道。

    木云杉，他是认识的，而且不止认识。当年木川为他开密室，在书房中授他文治安邦之学时，木府中只有木云杉和木曜知道。那时候，他和木云杉之间，还颇似兄妹之情。记得每次去，他都会带些他最爱吃的云花糕给木云杉，后来还有木曜。

    当然，作为左相，云镇言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叙情。他所学所用之能，虽不及木川，但却也至少目光长远，胸中有谋。

    去见木云杉，除了打探刘诨此刻是否已经暴露，他还有其他的想法。

    目前四帅地都已经出现尸血魔兵，除东帅地外，其他三地已经完全不在控制之中！如此情况下，四面楚歌的京城却一直很安静，这明显是暴风雨的前夕！伊兰图霸一定会来进攻京城！

    可是，他们对伊兰图霸的情况，一无所知！

    见木云杉是个机会！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问一问木云杉，伊兰图霸究竟还有何计划？尸血魔兵可有对付之策？

    是的，云镇言觉得，尸血魔兵一定有对付之策！因为伊兰图霸如此使用尸血魔兵，岂能不为成功之后，消灭这妖怪做准备！而且他认为，如今的局面，找到对付尸血魔兵的秘密，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谈谈？她就是专门来杀刘……国王的，谈，只怕一点用都没有？”童无战看着云镇言，顿了一下说道。

    云镇言在此，他明白不能直叫刘诨了，那样会坏事。同时，他也看透了云镇言的心思，知道了云镇言见木云杉的目的。只是他明白，云镇言这是，不知者说梦！

    “专门？为什么？”云镇言转头看向童无战，不解道。

    “为什么？云大人，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十八年前，国王假收你的义女木云杉为女，在宫中强暴了木云杉？”

    “啪！”

    “你说什么？”

    云镇言听了童无战的一掌拍在桌子之上，双目眦火，看着童无战，暴立而起！

    “王参将，把这个胡说八道之人给我抓起来！”常春赣见状对着童无战喊道！

    “童二侠，此事万不可胡说啊！”方长堑看着童无战急道。

    “嗯？”听到方长堑的话，云镇言转头斜视过去。

    “左相大人恕罪！”方长堑立刻反应过来。

    这种事，哪是不可胡说，是有，都不能说！

    “哼！这算什么？你怕还不知道，木云杉到伊兰王国的时候，已经现怀了吧！”见王参将过来要拿住自己，童无战不但一点也不躲，反而接着说道。

    “住口！这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真是满嘴胡言！”云镇言怒视着童无战，愤然大声道。

    “满嘴胡言？云大人，你敢把我这番话当假的，去找木云杉吗？”童无战一把甩开正要反擒了他的王参将，挺着胸膛，瞪着眼睛，挑衅似地看着云镇言。

    童无战没有正面去解释，也没有正面去回答云镇言。他瞪着云镇言，不给云镇言一点侥幸。他要诛心，诛云镇言的心！

    “王参将，还不快擒住这个犯上之贼！”云镇言见王参将站在一旁不动，对王参将怒声道。

    先不说别的，他还没有见过，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敢直直地瞪着他！

    “我看你们谁敢擒我二师兄！”叶无烈纵身一跃，横在童无战身前。

    方才他就要跳出来，只是被路无风拉住。

    “路大侠，这……”，气氛突然变成这样，方长堑情急之下，看向路无风。

    数日相处观察，他明白现在只有看路无风了。

    “云大人，我们到此也是为了团结，天下安定，我二师弟绝不是个胡言乱语之人，还望云大人三思而行！二位师弟，不可如此！三师弟，你退到一旁！”路无风抬手对云镇言说完，回头看着叶无烈道。

    云镇言是发怒的！是真火了的！十分愤怒的！可是，同时，他却是底气稀薄的。

    童无战最后的三句话……

    如果说，第一句话是让他大吃了一惊，让他有些不敢相信，那么第二句话，就是一声惊雷了！一声炸到他全身都凝固了的惊雷！他是差点都不能思考了！

    至于最后那一句，那就是一根针了。一根扎醒了，扎疼了，扎漏了他的，诛心之针了！

    “左相，木云杉这事，还是要谨慎些好！”常春赣接着路无风话，缓和局面道。

    他知道，童无战的话，那是一句比一句，重过千钧！

    “童二侠，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你我说话，可不能传捕风捉影之言！”云镇言缓过气神，对王参将一挥手，看都不看童无战，坐下去道。

    “谢云大人赐言！”童无战拱手坐了下去。

    云镇言的不承认，在他看来，就是遮羞。可是，不承认就不承认，他也没有想着要谁承认！他不纠缠，有了台阶就下了，因为该诛的心，他都诛了！

    “常帅，你军队调度的如何了？”云镇言看着常春赣问道。

    他本来就是过来问常春赣调兵情况的。

    “回左相，往京城调的兵都已经动起来了，消息也已经散出去了。这里的，城外的已经基本就位了，城内的不出两日，也可就位，都是秘密进行的。”常春赣回禀道。

    “好！一定要多加注意，特别是城内！赌庄内的人，至少七成以上，要是我们的人！明白吗？”云镇言命令道。

    “是！左相放心！”

    “方帅，你既然先到了，就先配合常帅，先做好这里的保卫！”

    “是！”方长堑领命道。

    “上相和大王在一起，我不能久留。木云杉之事，明日此时，我要知道准确情况！此事重大，可动用斜阳城内原有的将士们配合。常帅，你亲自负责。”云镇言起身，命令道。

    “是！”常春赣和方长堑恭敬道。

    “四位，情况不容乐观，还望四位行事留心！”云镇言转头，对路无风四人叮嘱道。

    他虽然对路无风四人不怎么了解，但从之前的军报和方长堑这次能带路无风一起来的情况去思考，目前的处境去看，他还是对路无风四人抱有一个友好的态度。也就是因为这些，他才没有与童无战针尖对麦芒。

    “明白！云大人慢走！”路无风起身对云镇言拱手道。

    “啪！”

    “武少侠！”

    “师弟！”

    “马儿？”

    云镇言刚出去，方长堑刚刚关上门，夕妍雪刚出来，只听“啪”地一声，武杨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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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云杉一回客栈，就躺在了床上。她很累，但是她却不能睡，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转。

    她到斜阳城已经三天了。因为肚子一叫，因为云花糕，她心里想了一大堆。但是之后，她并没有吃东西。她还是先去了天坛赌庄。

    当看到天坛赌庄没有任何被封锁的样子时，她心中大喜了一声！

    她还是赶在伊兰图霸前面了！

    喜极忘腹。她当时直接就进了天坛赌庄！她要熟悉情况，她要摸清情况，她要掌握情况！

    可是，事情却远不是她想地那样！

    天坛赌庄，不止大，而且地形一点也不简单。她第一天转了一天，昨天又转了一天，才开始对地形有了些了解。今天才开始观察包房的情况，找了一天，实在太累了，她就先回去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地是，回来地路上，却听到了，“木川”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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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3章 到此为止

    本来回来想睡的她，在遇到了方才那两个人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那两个人是谁？她一直在想。因为那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听声音，那是一个年有三十多岁的男人，抢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男子的东西玩，这太不合寻常了！

    所以，“木川”二字，是故意的！故意叫给她听的！

    对！肯定的！前面那个男人刚跑过她，后边那个男子就叫出了“木川”，如果，她当时回了头，岂不是被前后夹在了中间？

    “木川”，父亲的名字，不合寻常，夹住她……

    暴露了！自己被认出来了！

    木云杉心中一惊！她已有十八年没有来过中原王国了，是谁认得她？这让她真是又惊又疑！

    另外，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这一定还是一个对自己相当熟悉的人！

    这二人，是谁？

    木云杉绞着脑子回忆，却越来越没有答案，越来越怀疑！

    因为，她完全没有目标！莫说现在是大街上有人认出她，就是让他在整个中原王国去找，她又能认识几人？

    伊兰图霸！难道自己好不容易甩开，又被发现了？

    回忆无果，木云杉变成了猜测。想来想去，似乎伊兰图霸的可能性最大！当然，除了伊兰图霸，她也没有别的怀疑对象。

    可是又一想，她又觉得不是伊兰图霸。

    因为如果是伊兰图霸，为什么那两个人不直接过来，当面来问她？好不容易找到她，却不上来问她，这不合情理。

    这会是伊兰图霸的意思吗？不，如果真是伊兰图霸的人，他们一定会贴身保护她。伊兰图霸一定是这么干的！不管有没有人暗中保护她，一定有两个贴身的跟着她，这才是伊兰图霸。

    不行！这样被人发现了，可不行！

    如果是不利于自己的，那接下来，她还怎么接近刘诨？怎么杀了这个狗贼！

    木云杉感觉到一阵阵的不安全。这种不安全，倒不是她自身的不安全，而是她整个计划的不安全！

    她还没有找到刘诨在哪！这太关键了！如果是已经找到了，她明天就立即行动！管他那两人是谁！大不了被抓住，大不了得手了不能全身而退！可是，从甩开伊兰图霸那些人开始，或者更早，从离开伊兰王国开始，她又何曾想过，一定要全身而退？

    但是，偏偏她就是没找到！

    退！退一步吧！明天先离开斜阳城！

    如果今晚是对她试探，确定她是谁，那么明天或许就是当面找她了！因为毕竟，听到“木川”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只见木云杉一个挺身，就立刻坐了起来！事不宜迟，现在就走！等明天早上城门一开，就走！

    ＝＝＝＝＝＝

    “拜见我王！”

    “起来吧！”

    伊兰图霸一身白衣立在窗前，看着地上络绎着的人流，横眉冷目。

    他对中原人的厌恶是藏在心底的，压在心底的。这有遗传自他父王伊兰无界的基因，也有后天那个畸形环境的培养。当然，也有他本身天生的厌恶！

    但是与这种厌恶相反的，他又是特别喜欢一个中原人的。

    他也是矛盾的。

    对木云杉，他是热烈的，是渴望的，是想拥有并占有的！

    “怎么样？还没有消息吗？”伊兰图霸回过身，看着郭掌柜和柳掌柜，向屋中走了过去。

    “回我王，微臣无能，还是没有找到戈大人。”

    “我说柳掌柜，你是不是中原王国呆的久了，怎么搞出这么多话来！”伊兰图霸对柳掌柜先说“微臣无能”，很不舒服道。

    “臣知罪！”

    “行了，有什么发现吗？”伊兰图霸手一挥，挺了挺身子，严肃道。

    “回我王，臣见到郭掌柜前来，就立刻与郭掌柜一起去了万楼城的富兴客栈，找了万掌柜。万掌柜说，确实有六位死士领走了客栈内的三名壮男，但他没有见过戈大人。”柳掌柜跪在地上，回禀道。

    “哦？”伊兰图霸眉头一动，疑了一声。

    “铁甲妖怪出现以后，万楼城内就乱了。后来吴尚带军队就到了万楼城，困住了铁甲妖怪以后，找到了这六位死士的尸体。”柳掌柜接着禀道。

    “困住？怎么回事？”伊兰图霸身子向前一倾，看着柳掌柜，急问道。

    自从尸血魔兵开始以来，他还没听到过尸血魔兵被怎么了，他也不信，凭中原人，能把尸血魔兵困住。

    “回我王，吴尚联合万楼城内的江湖人士，用铁索将铁甲妖怪捆住之后，靠着军队挖坑，将铁甲妖怪拉入坑中，并派人在坑外守着！”柳掌柜禀道。

    “哼！天真！做梦！靠江湖中人，我看还有几个江湖中人！其他各地呢？”伊兰图霸闷哼一声，眼眸一深，不屑道。

    “回我王，其他各地的富兴客栈都没有死士带着尸血魔虫前去，壮男至今还在客栈之中。”柳掌柜继续跪禀道。

    富兴客栈，是伊兰图霸在中原各城建立起来的秘密情报点。一共有六十家，中原六十城，各一家。

    郭掌柜是京帅地，京城客栈，也就是此刻伊兰图霸所在的这间客栈的掌柜，也是整个京帅地的大掌柜！而柳掌柜，则是东帅地的大掌柜！

    “哦？就是说，戈尔和这些死士、尸血魔虫，一起失踪了？”伊兰图霸目中一闪道。

    “回我王，是！”

    “有查到些什么线索吗？”伊兰图霸身子向后一靠，问道。

    “有！听说，东帅地的黑水镇里，二十日前，抓过一群人去了黑水镇。”柳掌柜沉声禀道。

    “黑水镇？你是说，戈尔被他们抓了？”伊兰图霸默念一声，顺着柳掌柜的意思，猜测道。

    “黑水镇情况特殊，万楼城出现了铁甲妖怪以后，他们就封住了整个城镇，我们进不去，所以还不能确定。但是从时间上推算，这个时间点与戈大人的失踪时间几乎吻合。”柳掌柜连叙述带猜测，对伊兰图霸回禀道。

    “嗯。”伊兰图霸沉气，“嗯”了一声。

    这个黑水镇，他是知道的。这群偷生之人，确实不好对付。当年他想在黑水镇里开一个富兴客栈，就因为这群人太难缠，而没有成功。

    “蓝衣呢？有消息吗？”伊兰图霸沉思了一下，转而向郭掌柜问道。

    “回我王，还没有。”郭掌柜上前一步，跪在柳掌柜一旁，沉声道。

    “哦？出什么问题了？”伊兰图霸顿了一下问道。

    北帅地的情况是在计划之中的，蓝衣祭祀的失踪，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黑衣被杀，他能理解，毕竟只靠瞬移的功夫，如果是被一伙人围住，还是有些难脱身的。

    这几日来，他想了想，觉得黑衣跟可能是被强盗悍匪之流害了。因为他的计划除了周密，更出奇地是，没有什么预兆。特别是对中原王国而言，除了他自己，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要什么时候动手的。更就谈不上，有人会事先计划杀黑衣了。

    “回我王，受到铁甲妖怪的影响，各帅地上的客栈已经被破坏了。除了京城和东帅地，其他各地都已经不在控制之中。北帅地上已经收不到指令了。”郭掌柜低头沉着声音，对伊兰图霸回禀道。

    一连数日，伊兰图霸派给他的任务，无论是黑衣死因，魔虫去向，戈尔失踪，他都没有完成，一件都没有弄出个结果来。这让他很惭愧，也有一些害怕。

    二十四年前，他就被伊兰图霸从两千多人中，挑了出来，被伊兰无界派到了中原王国。

    他虽然不是第一个，被派来中原王国的人，但是，他是第一个富兴客栈的掌柜。而且，中原六十家富兴客栈，有二十家是他一手弄起来的！不夸张地说，伊兰王国在中原王国上的情报网络，绝对是有他的一份功劳的，一大份！

    自从到中原王国以来，他是顺利的！一直都是顺利的！平稳的时候是，困苦艰难的时候亦是。

    然而，在中原王国上，一向顺利的他，最近却是诸事无果的！

    所以，他惭愧，惭愧在关键的时候，他却没用了；他害怕，害怕在这个时候，因为他的问题，造成伊兰图霸计划上的失败。

    “你们两个都起来吧！”伊兰图霸沉思了一阵子，“蓝衣，红衣，黑衣的事情，到此为止！”

    蓝衣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不过，他不担心。以蓝衣的武功和智谋，在中原王国之上，是很难遇到对手的。

    黑衣，黑衣的位置现在被他来顶替了，所以，黑衣不重要了。

    而至于红衣戈尔，从目前来看，他应该是被黑水镇的那群人因为些什么，掳走了。

    计划是出了些问题，但是，尸血魔兵造成的情况，已经出现了，他预期的效果，也已经达到了！所以，有些东西都不重要了！包括丢失了的那几十只尸血魔虫。

    他该走下一步了！这个因为戈尔出了问题，临时决定的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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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4章 掩耳盗铃

    “这一路上，还有什么发现吗？”伊兰图霸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之上，问道。

    “回我王，东帅地上，吴尚正在迁民集兵，构筑工事。”柳掌柜回禀道。

    “徒劳而已，不用管他！”伊兰图霸不屑一顾，“由内而外，直到遍地，且让他再蹦几下！”

    “回我王，常春赣手下的四个将军正在京帅地边缘内五十里处，挖建渠道，他自己则正在向京城调兵，似乎知道了我们在此。”郭掌柜回禀道。

    “哼，自作聪明，欲盖弥彰！”伊兰图霸闷哼一声道。

    “咚咚咚。”

    “进来！”

    伊兰图霸刚说完话，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客……掌柜的，下面有一个穿红衣服的，说他姓洛，找这位客官。”小二进门，本来要直接叫伊兰图霸，看见郭掌柜，话头一转，对郭掌柜道。

    “嗯，让他进来吧！”郭掌柜看了一眼伊兰图霸，见伊兰图霸屈指一弹，对小二说道。

    “拜见我王！”

    “嗯，快起来！”

    “谢我王！”

    红衣公子一抬头，正是那当阳城第一大派天伊阁的少公子，洛川红。

    “柳掌柜，你速去斜阳城，协助杨掌柜。郭掌柜，你速去查清如今京城内，所有中原王族的情况，有谁？在哪？一个都不能漏！朝中的关系，可以用了！”伊兰图霸转头对郭杨二位掌柜命令道。

    “谨遵我王之命！”郭杨二位掌柜领命起身退出。

    “怎么样？都带来了？”郭杨二人一出去，伊兰图霸就对洛川红问道。

    “回我王，一千五百人，一个不差，都带来了！”洛川红面带喜色，十分自信道。

    “好！一路辛苦了！”看到洛川红的自信，伊兰图霸兴叹一声。

    “回我王，不敢辛苦！”洛川红倒了一杯茶，一饮而进。

    到了京城他就直奔这里来了，嗓子里都能冒出火烟来了。

    “都安排好了？”伊兰图霸接着问道。

    “好了！一半在城内，一半在城外。”洛川红说完，再连着喝了两杯。

    “好！等郭掌柜查清楚，你就行动！”伊兰图霸目中一亮，一道凶光闪过。

    “对了，大王，我来的路上碰到了自己人，他们说是跟丢了人。”洛川红抹了一把嘴，说道。

    二十几日前，他接到了伊兰图霸的命令，让他回伊兰王国，去军工谷带上所有死士速来京城。不知道是什么事，接到命令，说明了父亲，他就立刻出了当阳城。

    一路上，他分了三队，一边探路，一边收尾，左躲右闪着避开有尸血魔兵的地方，尽量走山川之路，终于到了京城。

    却不想，就这样，还是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些之前就来到了中原王国的伊兰死士。

    国法原因，他问了几人，都没人告诉他，到底是跟丢了谁。

    “嗯，这个我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伊兰图霸敲着手指，向洛川红问道。

    “我看他们一路也是往京城而来，现在应该不在京城内，也离京城不远了。”洛川红思量了一下，说道。

    “嗯，却也正好！”伊兰图霸眼窝一深，“你从伊兰刚带来的，先让他们休息休息。我这有之前随着各祭祀去了各帅地完成任务后回来的，有四百人左右。这样，你带着这四百人，安排一下，散开他们，让他们去找跟丢了女王的这一千人，找到一个是一个，让他们都到我这来。二十日为限。”

    他有些没想到，当初在给各祭祀的锦盒里，多命地一条：完成任务，都向京城集结保护女王。如今竟然还派上了这用场。

    “哦？这些人是跟丢了女王！难怪看他们有些慌张”，洛川红顿时明白过来，“对了！大王，女王呢？找到没？”

    “找到了，已经派人跟踪保护了。”伊兰图霸沉声道。

    “哦，果然还是大王效率高！”洛川红赞叹道，“派给我的人呢？”

    “就在这客栈附近。一会儿，我找人带你去。”伊兰图霸看了一眼窗外道。

    “还有，我刚在客栈下面听说，常春赣正在往京城集兵，要做演习。只怕他是发现什么了，故意以演习之名，集结兵力。”洛川红想起方才在楼下的闻听，猜测道。

    “嗯，这个我已经有对策了，你不用担心。”伊兰图霸眉头平整道。

    “原来如此”，洛川红点着头，“大王，我们不到三千名死士，能对付得了京城这么多中原兵马吗？”

    “你先用心，按我说地去做，其他的，我自有计划。”伊兰图霸突然严肃道。

    “明白！”洛川红挺身说道。

    “你去吧！”伊兰图霸手一挥道。

    “是！遵我王命！”洛川红领命而出。

    “哼！”看着洛川红退出去，伊兰图霸闷“哼”一声。

    常春赣的自作聪明，让他十分难受，他真是有点搞不懂中原王国的这些人。

    尸血魔兵突然一起出现，就算不知道尸血魔兵，但也至少也应该明白，尸血魔兵能这么出现，朝堂上的人，都已经出问题了吧。不立刻内查，却只顾着给自己弄障眼法，如此大张旗鼓的集兵，殊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已经被一览无余了。真是把掩耳盗铃当本事了！

    要不是想成全了木云杉，圆了她的梦，常春赣、云镇言……事情早就结束了。

    亲手杀了刘诨，本来是他的梦，后来木云杉要求，他就把这个让给了木云杉。因为，木云杉也想亲手杀了刘诨！做梦都想！

    哼！

    伊兰图霸再次走到窗前，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让你们体会体会，什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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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老弟！”

    万柳风喝了一口，喊了一声花佰惭，将手中的皮壶，给花佰惭扔了过去。

    “谢万兄！”

    花佰惭的水壶挂在马背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尽管他们骑得并不快。

    万柳风意思，去地太早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他们出发的时候，其他各城中的人，都未必收到了他的信。再加上，南帅地上尸血魔兵肆虐，他们一路上能救就救，实际上，也是相当于走走停停地。

    这样地情况下，水壶丢了浑然不知，是因为花佰惭心神不定，精神恍惚所至。

    花佰惭害怕了。

    一路上遇到了数十只尸血魔兵，他们没有杀一只！能做的也不过是能为逃跑的人们，阻止一会儿，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就这样，他从九华城带出来的武林人士，也有五人遭了尸血魔兵的毒手。

    花佰惭的害怕不止是对尸血魔兵不能对付的害怕，对一路上看见地尸骨的害怕，还有对九华城的担心而变成的害怕，对花九棠和众家人的害怕。

    如此强的尸血魔兵，对于普通的百姓和士兵来说，是灾难。他们是连逃命，都来不及的。而九华城内，大都是这样的人！

    他有几次看见被尸血魔兵攻击过的城镇之后，都提出要回去。但是都被万柳风给他打消了。

    万柳风说得对，九华城因为封城了一段时间，城内是没有尸血魔兵的，不用担心。再者，此时此刻，把力量团结在一起，找出根源，想出办法，才是最重要的！

    害怕是害怕，但害怕同时也坚定了他对团结在一起的支持！

    “前面再有十几里，就是斜阳城了。我看，午时我们就能到了！”万柳风眺看着前面，说道。

    “但愿各城的人，也都能在午时之前赶到。”花佰惭将皮壶扔还给万柳风，期盼道。

    “花老弟，不必担心，自从进了京帅地，就没有见到过一只铁甲妖怪，我想，京帅地上的武林中人应该已经到了。其他各地，只要近了京帅地，不出几日便能到了！”与花佰惭不同，不管遇到了什么，万柳风的心态都很积极。

    “嗯，我们走吧！”花佰惭回头看了一样万柳风，再看了一眼身后九华城中随他而来的武林中人，说道。

    “好！大家……那是……”，万柳风正要挥鞭，却看见了有一群人向他们奔来。

    “是他们！”万柳风兴喜道。

    “拜见城主！”

    “起来吧！”

    “谢城主！”

    “一路如何？”万柳风看着魔大问道。

    “回城主，南帅地各地都出现了铁甲妖怪，百姓流离，遍地都是逃命的人啊！”魔大说着，喉咙一哽。

    万柳风说服花佰惭以后，同时就让花佰惭派人去落日城传了他的命令，集结落日城中的武林人士，立刻向天坛赌庄集结。

    魔大等人接到命令，便立即集结，半日后，就从落日城出发了。

    “唉！城内情况如何？”万柳风叹了一口气，问起了落日城内情况。

    “城内自那只铁甲妖怪之后，再没有什么异常，我们走后，各城门都已经封了。”魔大回道。

    “好！起来吧！一起出发！”万柳风看着魔大身后的三百多人，扬声道。

    万柳风面有动容，魔大的到来，让他觉得情况刚刚好，一切都在像他计划的方向而去。如果他所料不错，不出五日，除了京城，中原十大城上，能对付尸血魔兵的力量，都会齐聚在天坛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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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5章 求见左相

    “夕儿？”武杨刚睁开眼睛，看见夕妍雪正翻着柳春寒的《春寒本经》看，叫了一声，坐起身来。

    “你醒了！”夕妍雪侧头看见武杨醒来，放下医经，激动地看着武杨，坐在床边，“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武杨挺了挺身子，疑惑道。

    “头啊？你头还痛吗？”夕妍雪指着自己的头，对武杨问道。

    “头？”武杨摸了摸自己的头，“不痛。”

    “哦，那就没事了。郎中说你是过度疲累，昏倒了，睡一觉就好了。”夕妍雪看着武杨，想了想，说道。

    “过度疲累？昏倒？”武杨默念一声。

    是啊！他确实是疲累极了。这几日来，事情不断，在童无战和云镇言争吵时，他就觉得不对，头痛，一直硬撑着。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晕倒。

    “你怎么了？”夕妍雪以为武杨还有什么不舒服，关切道。

    “没怎么”，武杨对着夕妍雪一笑，他有些奇怪，昏倒之后起来，自己竟然一点头痛的感觉都没有，“我睡了多久了？”

    “不久，现在还不到中午，不到一夜。”夕妍雪转头看了看外边说道。

    武杨昏倒后，路无风就让叶无烈出去请郎中，郎中走后，她就一直在旁边翻着《春寒本经》，路无风送来的早点，她也没顾得上吃。

    “你饿了吧，给，大师兄送来的。”想起早点，夕妍雪立即起身，端过路无风送来的早点，递给武杨。

    “你也没吃吧？给！”武杨接过早点，一看便知这是路无风给夕妍雪的，心中一热，拿了一个点心先递给夕妍雪。

    见武杨不忘了自己，夕妍雪心中一动，接过点心。

    “这医经你都带在身上？”武杨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春寒本经》，装作漫不经心，问道。

    点心犯罪，让有心人暧昧。

    “嗯嗯。”夕妍雪红着脸，点头道。

    “其他人呢？都在吗？”武杨看见夕妍雪脸红，为了不让自己也脸红，赶紧继续转移话题道。

    暧昧如果不被打断，容易尴尬！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屋子里，不过，二师兄应该还睡着吧。”夕妍雪低着头说道。

    “怎么？二师兄也晕倒了？”武杨问了一个，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

    “没，郎中说你是因为疲累过度晕倒的，大师兄说二师兄虽然没有你耗费的心神多，但和你一样，也是多日没有休息了，就让二师兄去休息了。”夕妍雪脸色缓了一些。

    “哦，走，我们去看看二师兄。”武杨说着，遛下了床。

    空气里已经有了东西，散不去，所以只好换个地儿了。

    ……

    “小师弟，你醒了？”

    武杨刚开门，就被正对着门，坐着的童无战看到。

    童无战比武杨早起了半个时辰。

    “二师兄，你们大家都在啊！”

    醒来没有听到外边有声音，武杨以为都出去了。

    “嗯，也是刚回来不久”，路无风说着，打开几包东西，“夕姑娘呢？叫过来，刚回来时，买了饭菜，就等你醒呢。”

    “对了，大师兄，怎么样？他们打算怎么试探木云杉？”武杨吃了几口，喝了杯茶，突然问道。

    昨晚虽然头痛，但他还记着云镇言最后的话。

    “哦，不用验证了，木云杉出城了。”路无风一边嚼着，一边说道。

    “出城了？”武杨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怎么确定的？”

    木云杉只有他和童无战见过，童无战之后就去休息，云镇言就算见过，那也是十八年前了，而且云镇言把事情交给了常春赣。木云杉出城了？还有谁认识木云杉？

    “是我画了张像。”童无战说道。

    其实他也没有真真看清木云杉的长像，他是结合着夕妍雪的样子画得。

    “哦？”武杨疑了一声。

    “常春赣拿了画像，连夜就发给了斜阳城内原有的士兵，结果城门口一接到画像，就来报说，木云杉一开城门就出城了！”童无战心知武杨疑什么，补充道。

    “这门口的士兵，倒是好眼力！”武杨还是将信将疑。

    “门口说，因为那模样太俊俏了，加之又是一大早，刚开城门就出去了，所以记忆深刻。这个应该错不了，门口的兵都这么说，而且都很肯定。”路无风解释完，又肯定道。

    “这倒是怪了，难道她是偶然出现在这里？”武杨眉头一动道。

    俊俏？都很肯定？看来木云杉出城是能肯定了。必是那门口的兵，在木云杉走后，议论过一番。

    “咯吱！”

    “武少侠，你醒了，怎么样了？”

    就在武杨奇怪时，方长堑和常春赣推门而入。

    “无碍，方帅不必担心。”武杨对方长堑说道。

    “这尸血魔兵来地太突然，我与各位一样，看着其他各帅地情况，也是心急如焚，苦于有心却不敢贸然出动，也不知该如何对付。云大人也是一样，目前只能先尽力守好京城。至于该怎么救其他各帅地百姓，怎么对付尸血魔兵，现在看来，只能等其他三帅都到了，弄清楚情况后，再做计划。所以各位目前要多注意身体啊！”常春赣看着武杨和童无战说道。

    “哦？常帅和云大人确定这铁甲妖怪就是尸血魔兵？”武杨对常春赣把铁甲妖怪说成尸血魔兵，感到奇怪。

    虽然这铁甲妖怪就是尸血魔兵，在他看来，就是事实。但常春赣这么确定，就让他有些奇怪。因为他确定这个，很多是靠着伊兰图雅、木曜这些人，而这些人，或者说这些秘密，常春赣他们，应该是不知道的。

    “这个是上相和云大人根据情况确定的。”常春赣解释道。

    “哦？上相？云大人？”武杨更是奇怪了。

    “是这样，那日你我在帐内谈过，你走之后，我便让胡副将亲自把长毛妖怪是尸血魔兵的猜测上报给了云大人！”方长堑向武杨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武杨瞬间明白过来。

    “对了，木云杉突然出城，你们怎么看？”方长堑看着武杨和童无战问道。

    “我……”

    “你们怎么看？”武杨刚张嘴，被童无战打断。

    “我觉得木云杉应该是不知道大王在这里，只是恰巧来这里了。”方长堑看着童无战，直言道。

    “对！昨夜我查问了一番，没有人到过大王附近，说明木云杉还没有将天坛赌庄找遍。这种情况下离开，应该不是来找人的，否则她肯定不会就这么走了。所以依我们看，她不知道大王在这里。”常春赣接着方长堑的话，说道。

    “可是，那她为何要男扮女装，跑到这里来？”路无风有些不解道。

    “我想她或许是有什么事要来这里，男扮女装应该是为了方便。我已经在庄内派人找和她有过接触的人了。”常春赣说道。

    “武少侠，你怎么看？”方长堑向武杨问道。

    “既然来了又走了，想来这里不是她的目标地，不过，我想城门口还是应该多注意点。”童无战看了武杨一眼，替武杨回答道。

    他和武杨心中还是怀疑的。他猜测，木云杉很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才故意离开的。但是他不打算说出了，也不打算让武杨说出来。

    因为这个时候，还把精力放在关注一个木云杉上，是一种浪费。不管木云杉到底是怎样，她到底为什么来？又为什么走？总之都说明，伊兰图霸不在这。

    “我想，不管怎样，目前抓紧斜阳城的防卫和继续加强在刘诨身边的布控，才是最重要的。”武杨对常春赣和方长堑拱手说道。

    他自然知道他们那夜的试探会让木云杉警觉，也自然明白童无战的意思。

    “嗯，这个自然。实不相瞒，斜阳城城内城外再有两日，便会完成调换。”常春赣对武杨笑道。

    这种朝政之事，他本是完全不打算对武杨提及的。一来，这些事是机密，二来，武杨再怎么也不过一江湖中人。但是，他还是对武杨没有保留的讲了出来。

    和方长堑聊得越来越多，他也对武杨的了解越来越多。加上武杨为了对付尸血魔兵，连日不曾休息，以至昏倒这件事的亲历，更是让他对武杨产生了钦佩和好感。毕竟，江湖中人多是自由散人，这样心怀国家安危，心系百姓的人不多。

    “对了，常帅，今晚云大人还会再来吗？”武杨突然看向常春赣，问道。

    他不知道云镇言昨晚说地要结果，是让常春赣去汇报，还是自己再过来。

    “怎么了？你有事要给云大人说？”常春赣看着武杨问道。

    “嗯，不错！昨晚云大人来时，我头痛不已，强撑着罢了。有些话，还没与云大人当年说说。”武杨认真道。

    “哦？既然如此，可否先告知常某一二，我先通报一些上去，看云大人如何说。”常春赣想了想，说道。

    他这算是给武杨专门请云镇言了。他知道武杨在北帅地做的事情，云镇言可不知道，再说，云镇言贵为左相，也不是随便与江湖中人见面的。云镇言昨晚对武杨四人的表现，就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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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6章 武杨之怕

    “常帅，此次尸血魔兵之事，皆因伊兰图霸而起，已然明了。可是，伊兰图霸的这个计划，如此庞大，却实施地如此顺利，如此悄无声息，甚至看上去简直是自然而然，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武杨明白常春赣的难处，看着常春赣和方长堑，说道。

    “你有什么发现？”方长堑脑中一转，问道。

    “依我看，这个计划，至少在十年前就已经布好了局，就已经开始实施了。”武杨眼眸一深，若有所思道。

    “嗯，说得对。这个我们也注意到了。”常春赣点头道。

    那日大殿之上，听到各帅地军报消息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了。太安静了，完全没有一点预兆。

    “哦？你们有什么发现？”武杨疑了一声，问道。

    来了以后，他发现不管是常春赣，还是云镇言，都是在不断地在斜阳城和天坛赌庄上做准备，做强化，并没有人去做内查。如今听到常春赣说他们也有注意，武杨倒是有些意外。

    “尸血魔兵出现以后，四帅地都受到了重创，尤其是西南北三帅地，官府都鸟兽散了。想查，但是查不了了。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等东帅来了以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发现了。他那里，只有万楼城出现了尸血魔兵，我想他一定知道能查到些什么。”常春赣有些无奈道。

    “也就是没有发现了。”童无战吃了一口，语气中有些愤然。

    听了半天，没什么结果，他对常春赣说地“已经注意到了”，有些生气。这样注意，有什么用？

    “你们说，如果京帅地上，其实也和其他各地一样，会是怎么回事？”武杨看着常春赣和方长堑，目中明亮道。

    “你是说……”

    “嗯，不错。如果京帅地早就像各地一样了，早就已经被布好局了，那么，我们现在的处境……”

    “那这京帅地，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尸血魔兵，随时都会变成北帅地！”听了武杨的话，路无风一怔，突然明白过来。

    京帅地一直无事，他竟然忽略武杨所说。

    “不错！如果是这样，我们现在正身处在危急四伏的埋伏之中！”童无战沉声道。

    和武杨一样，他也一直也思考京帅地上的问题，只是他一直过多的把心思留在了为什么京帅地无事上，并没有去想京帅地上，是否已经被布好了局，是否已经不安全，甚至已经没有安全可言了。

    “如此这般，只怕……”，方长堑脸色十分凝重地看向了门口处。

    北帅地出事，后又是他派去给其他四帅地送信的传令兵回来报告，除了京城各地都出现了铁甲妖怪，他一下子就被中原王国大地上的恐怖笼罩了。他又太过于执着对付已经出现的尸血魔兵，以至于武杨不说，他都完全没有去想过，京帅地上是否也和各地一样，都在伊兰图霸的计划之中了。

    “也不用太着急”，武杨见众人神色凝重，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京帅地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任何事，肯定有它深处的原因，如今京帅地周围都已经构筑起工事，至少不用担心其他各地尸血魔兵的袭扰。”

    “你有什么办法？”见武杨如此一说，常春赣心中一动，直接向武杨问道。

    武杨的话，让他认识到自己一直只加强防卫，部署天坛赌庄，积极保护刘诨而导致的另一方面的严重性。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如果京帅地已经在伊兰图霸的计划中，那么，他在京帅地周围构筑起来的一圈工事，将不会成为他原来期望的防御圈，相反，会成为整个京帅地的坟圈！

    “谈不上办法，首先，我要再说一下，我说的都是‘如果’。”见众人都很紧张，武杨再次强调道。

    “可是，你这个‘如果’，似乎就有，而且，很可能有。”童无战看了一眼常春赣，肯定道。

    “老实说，从进入京帅地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担忧。我怕这京帅地上，其实已经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尸血魔兵了！”听童无战有意要让常春赣不放心，武杨只好把话说的平和一些。

    武杨心里对童无战有一些奇怪。从出现铁甲妖怪开始，童无战似乎总是对朝堂中人，有莫名的敌意与不满。

    一开始，他以为童无战是对刘诨宠信刘卑刘建导致不满，后来他觉得童无战是为百姓着急，毕竟他能感觉道，童无战对百姓是有无限的关怀和怜爱的。

    但是，从鹏背开始，他的想法就变了。因为童无战开始有意，故意，刻意地去怼方长堑，怼常春赣，甚至怼云镇言。而且，怼得适可而止，游刃有余，让这几人，能容忍他，能口不服心服。

    “你是想让云大人，对京帅地做搜查？”常春赣完全明白了武杨见云镇言，想要干什么。

    “搜查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不用搜查。”武杨看着常春赣，眼眸因有所思，一闪。

    从看到这个计划已经开始，觉得这是一个早就已经在开始布局了的计划时，他就在想了，在担忧了，在害怕了。

    他怕的，是根深蒂固的渗透！怕的是一滴墨珠，滴落在一缸水中的隐藏！

    时间太长了，就像一根一直在搅拌着这缸水的棍子。但墨还是墨，消失不见了的墨。

    “不用搜查？难道……你知道是谁？”听到武杨说“不弄搜查”，方长堑心中一动。

    “不，我不知道”，武杨看着方长堑，摇了摇头，“但是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个位高权重之人，或者是一个在整个中原王国都有自己人的集体。”

    “哦？”方长堑疑了一声，看向常春赣。

    “如此大的计划，如此统一的爆发，必是背后有人在串联，在计算，并约定时间！”路无风叹道。

    “常帅，这样地人，这样地集体，恐怕不多吧！”童无战接着武杨和路无风的话，看向常春赣。

    “好！我明白了！各位放心，我今晚一定给你们请到云大人！”常春赣看着武杨，对众人拱手道。

    武杨所说，的确有可能破京帅地之危，这也让他看到了拯救的机会和希望。但这件事事关重大，有能力做到这些的，不是富商巨贾，就是朝堂权贵。如果要做些什么，只怕还必须云镇言点头。

    不过有一点，常春赣是有信心的。京帅地不同整个中原大地，毕竟只是一块帅地，如果现在要内查，却也能查出个结果！

    根据落日城主万柳风建议，各方实力都齐聚天坛赌庄，目的就是把这些人都杀了！

    “咚咚咚！”

    “进来！”

    就在众人无语沉思之时，一阵带着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常帅，方帅，云大人让你们去广场上，看看情况。”

    “哦？广场出什么事了？”常春赣意外道。

    “听说是来了许多人，奴才也不知道，您还是先去看看吧。”

    ……

    “你们不能进去！”

    “凭什么不让他们进去？”

    “爷，这是赌庄！不是他们集会的地方啊！”

    “什么他们？我和他们是一起的，他们都是跟我来的！”万柳风气急道。

    他和花佰惭，如期在中午之前到了斜阳城。在城门口过检查过了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天坛赌庄，却不想自己和花佰惭刚进了门，身后的数百人，却被门童挡在了门外。不让进来。

    “爷，这可不行，这要是都进去，您可就砸了小的地饭碗了！您等等吧，我给您问问我们庄主去！”

    “嘿，我说小子，你要是没了这脑袋，要饭碗，还有用吗？”古山龙拔出手里的剑，刺在那门童的下巴下，对门童戏谑道。

    这古山龙是九华城的第一把好剑。一手长风生火，耍得犹如龙蹿青山，行云似水，称得上是剑如其名，好不搭配！

    但是，这古山龙，却有一个极不和他这剑，相搭的。那就是，他的这性格！

    与武杨等人比，古山龙当然不算粒芝麻。但是，在九华城，他好歹也是一号人物的！

    说白了，是有些地位。可是，他这人爱玩，爱玩到成了一个逗人。平日里，在九华城，那是完全不做与他那点地位相匹配的事。

    一句话，是个小高手，却没有点小高手的样子。

    “古大剑，我说你能不能不丢九华城的脸了？这是在哪？你能给九华城长点脸不？”在古山龙背后的一个胖些的汉子，不忍道。

    “啥？长点脸？我看是留点脸才对！”人群中，一人不认同道。

    “都放屁，他是应该长点心！”胖汉子旁的一个瘦汉子，都不满意道。

    “行了，行了，逗个乐子，让你扯到天上去”，古山龙说着，手腕一抖，长剑入鞘，“小兄弟，咱家逗你玩呢，快去快回啊！爷儿们，也是等着进去赌两把的人！”

    “哈哈哈，不用了，向某已经来了！”

    一声大笑，向红发一身红，快步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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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7章 天坛之大

    “哎呦！万城主！”向红发看见万柳风，眼睛那是突然一亮，“您怎么有空到我这来玩了？”

    “你这小子，快见过万城主！”不等万柳风张嘴，向红发对门童一声责备，接着又转过头，看向花佰惭，“这位是？”

    “他是九华城的花城主！”万柳风看了向红发一眼，介绍道。

    “什么？哈哈哈，真是在下眼拙了，竟然不认得是鼎鼎大名的花城主！花城主，您可不要见怪啊！”向红发吃了一惊，但随后就又立刻赔了笑脸。

    对他来说，花佰惭的名气自然是知道的，但他更知道的，是花佰惭的爹，花无手。

    九花城变九华城，那可是当年中原王国上，响当当的大事！

    “哼！向庄主当年遍游各地，就是独独没去过九华城，当然不认得花城主了！”万柳风抬手挡住了要对向红发见礼的花佰惭，冷哼一声道。

    “过来！给二位城主和各位豪杰见礼！”向红发回头对方才挡人的门童，责斥道。

    万柳风和花佰惭贵为城主，分别在落日城和九华城是说一不二的主，今天到了这天坛赌庄，却被自己门童挡了后人之腿，这可不是被灭了城主的威风！

    “爷，小的有眼不识城主，拜见二位城主了！”门童看了向红发一眼，低头但并不颤巍地向万柳风和花佰惭，赔不是道。

    “万城主，花城主，这小子刚来，什么都不懂，向某感谢您二位大度，没有替我教训他！不过您二位带这么多江湖侠士来，又带着兵刃，八面威风，他也是按规矩行事。”向红发拱着手，对万柳风和花佰惭笑着解释道。

    “不必多言，你就说，让不让进！”万柳风没有理向红发说的话，劈头喝问道。

    嘴上虽然那么说，但万柳风心里还是赞了一声那门童，也赞了一声向红发。

    这门童，调教的好啊！

    “哈哈哈，万城主，按理儿，向红发还得叫你一声万老爷呢！您和您的人来了，我哪敢让你们在外边！”面对万柳风的喝问，向红发笑脸一挂，说完回头就对着那门童，“臭小子，去，把后庄给万城主打开！”

    “花城主，您也请！”

    向红发这话虽极是油滑，倒也是有几分真情在。特别是把万柳风叫万老爷。

    他和万柳风的渊源，那是在他还沉迷赌博的时候。

    那一日，一屁股赌债的他，在落日城的赌坊之中，被外地追 债的人是逮了个正着！

    他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自然三下五除二，就被抓了。同样自然，他是没钱还债的。

    所以，他只能是用手，来被抵债了。

    就在刀要砍下去，他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一个残废的时候，万柳风出现了。

    万柳风不是替他还了债，也不是为他摆平了什么事。

    那时候的万柳风，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作为堂堂落日城城主，当时只是说了一句：落日城内不容外人放肆，放开他，你们走。

    本来这样地清水关系，可以说是没有关系。但是五年前，万柳风的儿子万堂红被武杨杀了，他去吊丧，这份清水关系就又成了情，续上了。

    这几年来，每年年节，他还都会特意给万柳风送年礼。虽然万柳风从来都给他没回过礼。

    “哦？这天坛赌庄还有后庄？”叶无烈意外的转过头，“哎，小师弟，你干嘛把脸蒙起来？”

    听了云镇言来人的话，武杨几人就赶紧向广场而来，正好比向红发早到了一步。

    “没事，走，我们回去。”武杨说完，转身拉着夕妍雪就走。

    ……

    “武少侠，你与那万花二人有过节？”常春赣看着武杨问道。

    中原六十城，十一大城，除京城之外，其他十城都是自治，独立处事，是城主说了算。这万花二人他有耳闻，却也不认识。

    “常帅，你有所不知，武少侠五年前刚出现在江湖时，杀得第一个人，就是这万柳风的独子，万堂红。”方长堑对常春赣解释道。

    “哦？没想到方帅对江湖之事也感兴趣？”路无风意外道。

    江湖朝堂向来不怎么来往，有时候甚至是针锋相对。

    “感兴趣？一个北地的豹帅，竟然知道南地的一桩江湖之事，我看方帅是对我小师弟，情有独钟吧！”童无战眉头一挑道。

    “哦？小师弟？”方长堑故意疑了一声，看向童无战。

    在北地帅帐的时候，他就好奇“虫谷三侠”把武杨叫师弟。

    “啧啧啧，果然是只对武杨感兴趣啊！”童无战脑中一转，又直呼起武杨名字。

    “本来就在此行事不便，如今还来了个万柳风，这可真是让人难受！”武杨拳头一握道。

    “杀子之仇，恐是只有你死我活了……”

    “当！”

    常春赣的话说到一半，刚端起杯子喝水的夕妍雪，手一抖，茶盖掉下，压翻了端在手里的杯子。

    “没事。”夕妍雪低一声道。

    月牙石幻虽然是个非人，但因为历经了多位主人，对人事也已是熟知。夕妍雪与月牙石幻一段时间的相处，从它哪里听了很多故事，自然也懂得了很多东西，明白了一些人情世故。

    “我看这样，武少侠，你近来就别出去了。呆在这里，我想办法找个机会将那万柳风引到别处去！”常春赣接着说道。

    和武杨上午一谈，让他对武杨的看法，又穿上了一身新装扮。尤其是武杨的细心，明锐，以及对事情深层次的洞察力，让他有些叹为观止。

    他认识到，武杨不是一个简单的江湖中人，更不是一个传闻中的第一杀手。他甚至觉得，如果武杨再有一些韬略，那么武杨将可能成为一个有无限前途的人。

    “对了，常帅，方才向红发说要给万柳风和花佰惭‘开后庄’，这是怎么回事？”武杨思量了一下，看着常春赣问道。

    能把万柳风引走，当然是最好了。

    “哦，你们有所不知，这天坛赌庄不止有内外之分，还有前后左右上下之分。实际上，就是除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正庄以外，他还有四庄。”常春赣介绍道。

    “有这么多？那得有多少赌徒啊？”叶无烈感叹道。

    “确实不小。左右二庄合起来有正庄的三倍大小，后庄最大，合左右二庄之大。”常春赣再介绍道。

    “还有一个下庄。我没猜错的话，整个天坛赌庄，实际上有这个正庄的十四倍之大。”童无战看向门外，平静道。

    “十四倍？”叶无烈惊道。

    “不错！确实如此”，常春赣肯定道，“赌庄外围都做了上铺，感觉起来，并不明显罢了。”

    “流金玩乐之地罢了，并不稀奇”，童无战转头看向常春赣，“常帅，这天坛赌庄中的娼妓，可是留不得。”

    “方帅也是早上刚对我提起女子之事，不过此事是天坛赌庄内部之事，我们要隐藏身份，所以并不方便，还要请云大人定夺。”常春赣看着童无战说道。

    听了方长堑说了魔虫之毒和尸血魔兵怎么来的之后，他差点没炸了！对伊兰图霸那句“畜生”骂得，当时整个街道上的人都闻声凝固了。

    “常帅，依我看，这样的情况下，发现什么，宜早不宜迟。如果等今晚告诉云大人之后，才开始动作，就晚了些。”童无战突然起身，对常春赣温和道。

    “童二侠是说……”

    “放心，不是让你立刻行动，更不是让你违犯国法，而且，此事不管怎么样，都要神不知鬼不觉。”童无战眼中亮着光道。

    “哦？愿闻其详！”常春赣上前几步道。

    童无战突然的积极与温和，让他有一种不能拒绝。

    不止他，方长堑也有这种感觉。

    “天坛赌庄内，有这么多人，可以考虑试用一下。”童无战眼眸一深，眼睛发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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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

    “进……进……咳……咳咳……来……”

    “黄衣大人，药熬好了。”

    “咳……嗯……”

    “您别动，我扶您起来。”

    ……

    “情况……咳……怎么样了？咳咳……”，黄衣祭祀斜躺在床背上，抚着胸膛问道。

    一碗热药下肚，她感觉好了许多。

    “大人放心，您带来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杨掌柜放下药碗，提了一张椅子，坐在黄衣祭祀床前，说道。

    这杨掌柜，便是伊兰图霸派柳掌柜前来帮忙地斜阳城富兴客栈的杨掌柜。而黄衣，此刻就是在斜阳城的富兴客栈里。

    “好！咳……咳咳……总……总算不负我王所托，也不负我这……咳……这一把老骨头，遭着一罪了！咳咳……”，听了杨掌柜的话，黄衣有些激动。

    那日她和郭掌柜领了命，刚出去准备出发，郭掌柜就又被叫了回去。来人说，郭掌柜另有事情要做，伊兰图霸让她一个人去召集散在各地的力量。

    郭掌柜走前，给了她一个花名册。数日来，她就一个人带着郭掌柜给的花名册，通过各地的富兴客栈，很快集结了京帅地上的大部分力量。

    然而却不想，因为多日来的水土不服，年迈的她，还不到斜阳城，一下子就给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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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8章 房中再议

    “黄衣大人，您这是哪里话，您只管在这里养病，等大王来，看着大王怎么收网就好了！”杨掌柜看着黄衣大人，一笑道。

    他来中原王国的时候，黄衣还是中年之盛，一晃二十二年过去了，自己到了中年之盛，黄衣已经成了银发老人。

    黄衣是伊兰无界施行“专修”以后的七大祭祀中，年纪最长的，也是唯一一个最辛苦的。特别是他们六十人相继都到了中原六十城以后。

    杨掌柜粗略地估计过。他们每日都会送十条以上的多种信息给伊兰王国，以便国王掌握中原王国的情况。

    算下来，每天平均至少有六百条信息，需要黄衣进行筛选，整理。这可绝对是个体力活。

    虽然后来为了更有效地对中原各地的消息进行取舍，伊兰图霸让天门客栈那个不是伊兰王国臣民的王掌柜，对各地消息做一些筛选后，再送给黄衣。但他知道，这种筛选的意义并不大。黄衣的事情，依然是个体力活。

    所以，在他看到黄衣拄着鹿木杖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意外。

    “嗯……咳……接下来，就看大王和你们的了！”黄衣目中闪烁着，看着屋顶，言语激动道。

    “大人，你躺下休息吧！不要多想了，相信大王。”杨掌柜起身，扶着黄衣祭祀躺下，说道。

    “嗯！咳咳咳……”

    ＝＝＝＝＝＝＝＝＝＝＝＝＝＝＝

    “畜生！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

    云镇言气急，不顾自己的身份，完全失态，破口大怒道！

    “左相，您不可动气啊。”方长堑在一旁劝道。

    “哼！就算他要复兴他伊兰王国，可是他也不必如此吧，这不是残害无辜百姓，把无辜百姓当牛羊吗？”云镇言依然忿忿不已道。

    “云大人，他不是要复国，他是要复仇。”叶无烈看着云镇言还说复国，直言道。

    “复仇？哼！就算他要报四百年前之仇，可是，那也是与中原王室之仇！他这是干什么？是报仇？”被叶无烈这么一说，云镇言的愤火更旺道。

    “咯吱！”

    “你们回来了！”

    就在云镇言大火之时，童无战和常春赣推门而入。

    “拜见左相！”常春赣行礼道。

    “嗯。”云镇言坐了下去，依然气愤道。

    云镇言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尸血魔兵，竟然是借女子身体生诞下来的！

    他有些接受不了。作为王室之后，作为木川的密室弟子，学礼知雅的他，对这种事情，是视为妖邪的！是不能容忍的！

    太没有人性了！

    “云大人，事实如此，我等岂能奈何？时光不返，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保护好京帅地不像其他四地，重蹈覆辙。再尽快想出，或者找到对付这尸血魔兵的办法，赶紧救援其他四地才是啊！”进门一看，童无战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便上前，对云镇言说道。

    “左相，您不必动怒，多行不义必自毙，伊兰图霸如此造孽，我等一定会除了他！”常春赣接着童无战的话，说道。

    “云大人，如此悄无声息，足以看出这伊兰图霸行事紧密，极有章法，我想，我们要尽快做应对之策。”武杨看着云镇言说道。

    “你方才说，保护好京帅地不像其他四地，重蹈覆辙，什么意思？”云镇言看着童无战，直接问道。

    在几人接连的言说下，云镇言沉默了一阵，迅速冷静了下来。

    “云大人，依我看，京帅地如今的无事，并不是太平。”童无战看了一眼武杨，对云镇言说道。

    他知道这是武杨这十几日来，一直在思考，在担忧的问题。于是说之前，对武杨暗示了一下。

    “嗯。唯独京帅地无事，确实不合寻常！”云镇言点头道。

    “岂止不合寻常，简直是奇怪！”童无战看着武杨，说道。

    “这确实太奇怪了！依我看，要么是伊兰图霸的计划出了问题，要么就是伊兰图霸还有更大地计划！”武杨接着童无战的话，说道。

    “什么？”武杨的话让云镇言吃了一惊。

    “武少侠，你有什么看法？”常春赣见云镇言惊住，上前一步，问武杨道。

    “或许京帅地和其他帅地，本是一样的。”武杨看着云镇言，慢慢说道。

    他本来想说了魔虫之毒，尸血魔兵生诞之后，再直接给云镇言说，他对京帅地上情况的猜测。却不想童无战和常春赣刚好回来，倒把本来正常的讲述，弄成了好像要说服云镇言相信他的猜测。

    “你有何办法？”云镇言虽然吃了一惊，但也还算冷静，想了想，直接向武杨问结果。

    这个时候怀疑京帅地有问题，本是在情理之中的，也是作为云镇言，应该想到的。只是事发突然，刘卑又突然出现。连日来，云镇言先是忙着迁驾事宜，又是忙着安排斜阳城、天坛赌庄布控事宜，最近又是总被刘诨叫在身边，他也是没有时间去思考一下整个局面。

    这本就不是什么难看到，难想到，难想通的问题，如今被武杨一提，云镇言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目前我们在此想抵御伊兰图霸，消息最为关键！”武杨看着云镇言直言道。

    不管是在京城，还是迁驾到天坛赌庄，其实不过就是保护刘诨，然后寻找机会，组织力量，抵御伊兰图霸。

    “嗯，继续说。”云镇言停下了自己的沉思，抬起头，看着武杨说道。

    “伊兰图霸的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除了他长时间地精心布局，再就是他有一大批听他指挥的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人在中原王国上，隐藏的极深。”武杨看着云镇言，认真道。

    “哼！都是这些吃里扒外的奸贼！”云镇言怒哼一声。

    “找出这些内奸，可以事半功倍！”武杨肯定道。

    “一来，可以保证我们现在的安全，二来可以破坏伊兰图霸的计划，三来，通过这些内奸，我们或许能够知道更多关于尸血魔兵的秘密，甚至知道如何对付这尸血魔兵！”

    “不错！”云镇言点头认同道，“不过现在想找出内奸，太难了。”

    各地官府早已散了，军队也乱了，满地流民尸骨，找出这些人，连点线索都没有！

    “还用找，除了刘卑刘建父子，还能有谁？”叶无烈暴立起来，断然道。

    “我看不一定，伊兰图霸这么大的计划，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露，招致中原王国对他举灭国之兵！刘卑刘建虽然权倾朝野，但恶名久矣，朝堂内，反对他们的势力，找他们事的人，一点也不少，一旦被抓住一角，就有可能被除，伊兰图霸不会冒这个险。”童无战看着众人，否定叶无烈道。

    “嗯！二师兄所言不错，我看这刘卑刘建论嫌疑，本是首当其冲，可是，要论伊兰图霸这人的计划，刘卑刘建倒是不像会是他的内应。”与童无战看法一样，武杨也觉得刘卑刘建太招摇了。

    “找内奸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出事的地方，现在已经乱成一团，没有任何线索，实在是有些无处着手。”云镇言摇着头，可惜道。

    “云大人，京帅地如今查内奸，自然是不能指望其他各帅地了。”童无战看了常春赣一眼，他本以为常春赣会把上午所谈告诉云镇言，让云镇言早有准备，却不想，云镇言对他们上午所谈，一概不知。

    “哦？你有办法？”云镇言看向童无战，问道。

    “这么大的计划，自然是有一个统筹之人。云大人，能在中原王国上，有这个能力的，怕是不多吧？”童无战看着云镇言，拐弯抹角道。

    “你是说，王室权贵？或者富商巨贾？”云镇言明白过来。

    “嗯！不错！”武杨肯定道。

    “你们有目标了吗？”云镇言沉思了半晌，身子一挺，看着武杨几人，直接问道。

    不得不说，武杨的猜测和思考，十分有理。伊兰图霸远在北漠之外，如此这般，除了这些人，还能有谁？

    “云大人，这些我们就不知道了，这里，我想只有你和常帅最清楚了。”童无战看着云镇言，无奈道。

    童无战所言不错，作为江湖中人，能有谁关心朝堂之事？又有几个真真知道哪些富商巨贾把生意做到全国各地的？即便是他这个关心朝堂之事，也是两眼一抹黑，更别说武杨等人了。

    再者，不管是王室权贵，还是富商巨贾，那里边的盘根错节，外人除了朝堂，怕是也没有人能知道。

    “朝堂之上，自从恩相去了以后，武大人也退隐了，外臣是没有什么权贵了。至于王室权贵，现在除了刘建和我以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权力，能力自然不必说了，都是依附在我与刘建身上，混日子过活罢了。”云镇言看着门口，一边思量着，一边说道。

    “那就只剩下富商巨贾了。”童无战看着常春赣说道。

    云镇言的一番话，让他有些震惊。他震惊地不是云镇言对朝堂的解析，是云镇言的直言不讳，是云镇言的坦然坦诚！

    云镇言会如此把这些话说出来，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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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59章 一一排除

    “富商巨贾，各行各业自然都有龙头。不过能在各帅地都有生意的，也不过茶叶、瓷器、当铺、客栈、镖行这几样，盐铁之类的都是官府公营。”常春赣看着童无战说道。

    “哦？那这几行里，可有什么人是可疑的？”童无战挺直了身子，问道。

    “茶叶虽流输各地，但产自南地，离北漠太远了。碧青庄因地设庄，受原料之限，只在各地开卖行。后又为了易于管理分流，在各地设了总行，倒是有能力在各地同时开始一件事，但南地离伊兰图霸太远了，与伊兰图霸联合，似乎不太可能。”常春赣摇头道。

    要论茶叶，一百年前，就没有一家茶庄能与碧青庄相提并论了。那时候，开庄三百多年的它就已经靠碧清茶，把卖庄开到了中原王国的大部分城池里。

    一百年前，碧青庄更是凭借自身的实力，将南地的其他茶种一并吞下，并开始开售茶类全品。至现在，碧青庄的卖庄早已经开遍了整个中原王国，已经赫然是中原王国的“茶霸王”了！

    “远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伊兰王国有没有与碧青庄互通贸易。”童无战看着方长堑，说道。

    “没有，北漠边境干旱，民风尚酒，茶并不为人所爱，伊兰王国也没听说过有茶叶来往。”方长堑说道。

    “那瓷器呢？”童无战问道。

    “瓷器倒是有来往。不过瓷器产自西地，如今西帅地情况如此严重，若是西地的西门瓷与伊兰图霸合谋，想他也不能对西地如此凶残。”常春赣猜测道。

    西门瓷在西帅地是个传奇人物。他的景孝瓷，更绝对是中原王国一绝！

    西门瓷幼年丧失双亲，沦为孤儿。这让西门瓷很小就成了一名被伯母卖给瓷器坊的打杂小童。

    或许是耳濡目染，又或许为瓷器而生，西门瓷八岁左右时，就在瓷器方面表现出了过人的天赋。

    特别是在坊中一位老师傅的调教下，十岁时，西门瓷就烧制出了一个让当时整个瓷器坊，都为之连连称喝的白釉瓷碗。

    坊主是个爱瓷之人，看了西门瓷烧出来的瓷碗，喜欢地那叫一个不要不要！爱屋及乌，西门瓷收了这个买来的孤儿做了义子。给取了“瓷”字为名，随了他西门的姓。

    就这样，西门瓷得到坊主的抬爱与栽培。一年间，西门瓷跟着瓷器坊里的老师傅们，学了一个遍！又两年间，西门坊主花了一大半的积蓄，请遍了西帅地上的老师傅，让西门瓷在西帅地，又学了一个遍！

    当然，不用问，西门坊主这三年间，那是睡觉都捧着西门瓷烧出来的瓷。真能笑醒！

    气得老婆满是怨言，骂西门瓷是个妖精，用冰凉的瓷器偷走了她温热的男人！

    西门坊主当然不以为意。还纠正老婆，说西门瓷烧出来那瓷器，一点都不冰凉，热乎地很，滚烫地很！不信，你来抱抱？

    老婆更气得一把清涕，一把眼泪，指着西门坊主骂，“你老汉子完蛋了，爱瓷爱成了迷瓷，迷瓷迷成了痴瓷，迟早把自己变成个傻瓷！”

    以后整个瓷器坊里，西门瓷每出一窑，那整个坊里都是好几天的赞不绝口，连连称绝！不管瓷器坊是不是越来越大。

    人有旦夕，祸福难料！

    西门瓷十五岁时，西门坊主家的小儿子夜里玩火，酿成了一家人的大祸！西门坊主一家人，全部遇了害。

    西门瓷哭得直岔气，晕就晕过去了十五次！后来在一帮老师傅的安抚下，才把西门坊主一家和他烧出来地所有瓷器，合安了葬！并在墓碑上，把“孝子”刻成了“亲子”！

    西门瓷说，我不在这墓碑上“孝”，我要在这瓷器坊里孝，我要把爹对我的栽培，要把爹对瓷的爱，让全中原王国都看到！

    说话上下嘴皮子，做事左右两把手！

    因为西门瓷的天赋带来的名气，西门老坊主的瓷器坊生意虽然越来越好，也有所扩大。但因为西门老坊主是真的爱瓷，只是爱瓷，瓷器坊始终还是个“坊”！

    而西门瓷的豪言壮语，靠“坊”，那只能是一句话。

    西门瓷开始不满足于自己只烧瓷，他开始研究。利用他的天赋，利用他的学习，利用他的积累，他制定工艺，制作工序，改进技术，重建烧窑……对整个一系列的技术，做了全面的改进与修补。

    就这样，西门瓷二十岁时，胚底上印着“景孝”二字的景孝瓷，横空出世！

    一声惊雷！

    洗尽铅华，古朴典雅，淡雅脱俗，赏心悦目，清新流畅，瓷瓶莹净的各种釉色堂亮的景孝瓷，如席卷的大风，迅速走进了中原王国的万户千家！

    最传奇的时候，就连王室，都要排队预约！

    西门老坊主的痴迷，更是没了孤单。

    等到六年后，西门瓷再次改进技术，将花木山川烧上去时，线条洒脱、颜色丰富、生动饱满、自然逼真、立体感极强的二代景孝瓷，那更是让一批转手贩子，个个成了“金万贯”！

    “金万贯”的出现，改变了西门瓷。暴利不是他的目的。

    他开始制作一些平民化、亲民化的常用瓷器，而这，也让他的瓷器店开到了中原各地，让他成为了中原王国真正的“瓷器大王”。

    “若真是合谋，必然也会给自己想好退路。瓷器易碎，但又不是不能再造。就像现在的西帅地，尸血魔兵一旦被灭，还不是可以重建家园？西门瓷的嫌疑，我看是不能以西帅地的情况来洗脱的。”童无战看着常春赣，否定道。

    “那当铺、客栈、镖行呢？”路无风看着常春赣问道。

    “当铺属圆达号最大。不过圆达号的东方达，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圆达号的总铺就在京城，我们平日里一直都有往来。他的为人我是了解的，而且他和伊兰王国也没有任何的往来，我能保证他和伊兰图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常春赣看着武杨，肯定道。

    “嗯，东方达这个人我也认识，他是可以排除外在外的。”云镇言点头道。

    常春赣给他引见过东方达，当时东方达还没有把圆达当铺开到整个中原王国。那时候东方达生意受到刘建暗中刁难，想借着常春赣的关系，让他给疏通一下刘建那边的关系，他拒绝了。

    也就是这个拒绝，让他今天相信了东方达。因为那次拒绝，东方达并没有任何抱怨，回去之后，痛定思痛，通过另辟蹊径，解决刘建的问题。

    在他看来，东方达是个有原则的人。

    “客栈的话，自从八年前，富兴客栈的大掌柜毕富兴因吃错了药而死，富兴客栈被各个掌柜各自为营，分吞了以后，就再没有什么大到各地的客栈。”常春赣接着说道。

    “分吞了？怎么分吞？毕富兴没有后人吗？”童无战感觉到不对。

    “没有，毕富兴没有家室。他的父母在他开第一家富兴客栈的时候，就去世了。他自己也没有婚娶。富兴客栈的问题很多，都是毕富兴快速扩张导致的。他那些分客栈的掌柜都是他自己客栈里出去的小二或者账房，这些人自己到了一地，有了自己的一班人马后，就不愿意再听毕富兴的指使了。毕富兴去世了以后，这些人就相互心照不宣地占有自己掌管的富兴客栈，也就是把整个大的富兴客栈，分吞了。”常春赣解释道。

    “富兴，一个好名字，一个好愿望啊！”童无战为富兴客栈悲凉的结局，感叹道。

    “镖行呢？”武杨问道。

    “隆达镖行起在京城，总镖行也在京城。南宫措子承父业，中规中矩。东方达和我说过，这南宫措不拈花不好酒，不赌不嬉，性格沉闷，也极不爱言语，算是个孤僻之人。”常春赣说道。

    “哦？他什么接过的隆达镖行？”童无战问道。

    “已有十几年了。”常春赣思量了一下，说道。

    “那这南宫措就不简单了。一个孤僻之人，竟然能管理得了这么大地一个镖行，还管理了十几年，有点意思。”童无战身子一动道。

    “他和伊兰王国有来往吗？”武杨问道。

    “有，这南宫措在他们镖行的基础上，有和北漠的驼民们做些交易。”方长堑说道。

    他在北帅地上，听说过隆达镖行押镖时，会帮驼民带一些中原王国的东西。

    “性格阴沉，能力不浅，倒是个不好说的人。”童无战看着武杨说道。

    “我看，就从这与伊兰王国互通交易的，景孝瓷的西门瓷，隆达镖行的南宫措查起！”云镇言听了半天，想了一下，说道。

    “其实这些富商巨贾们，原是应该不和伊兰图霸合谋的。他们过着的日子，只怕不比国王差。但是，伊兰图霸做这件事，一定是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背后帮他的，所以，我想应该从不满足查起。”武杨看着云镇言，说道。

    “不满足？”方长堑看着武杨，不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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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0章 男女分离

    “对！不满足于只赚钱！对权力感兴趣的人！”武杨看向方长堑，肯定道。

    “你是说，伊兰图霸给这个合谋的人许诺了权力？”路无风看着武杨道。

    “嗯！”武杨点头道。

    “你是说，重点查这个南宫措？”常春赣明白过来。

    “嗯，如此看来，这个南宫措嫌疑最大。”童无战点头道。

    “好！既然如此，王参将，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京城查查这个南宫措！现在就去！”云镇言方长堑下令道。

    “是！左相！”王参将拿了令牌，领命出去。

    “对了，常帅，今日让你去看那些江湖中人，情况如何？”云镇言转头看着方长堑，问道。

    “回左相，来地是南帅地的落日城和九华城的人。总共有三百多人，万柳风和花佰惭也来了，风尘仆仆，当没什么问题。”常春赣回道。

    “有没有问题，还是要查一下。安排一些人，混进去看看，也好掌握他们的动态。对了，三百多人，安排在哪？”云镇言喝了一口茶道。

    “回左相，向红发给他们开了后庄。”常春赣道。

    “哦？这个向红发倒是有些意思，这么多江湖中人来了，他也不想想怎么回事，就收了？”云镇言有些意外。

    “我这就派人去查！”常春赣道。

    “不着急，先等一天再说。看看向红发接下来怎么办。”云镇言一抬手道。

    天坛赌庄内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很多自己人化妆成了赌客，但天坛赌庄毕竟是向红发的地方，去查向红发，还是要谨慎些。

    “还有什么发现吗？”云镇顿了一下，再问道。

    “回左相，向红发亲自带他们去地后庄，为免惹向红发注意，我没有再跟。不过今天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常春赣回云镇言道。

    他觉得万柳风等人风尘仆仆而来，又有向红发在，见都是些江湖中人，就没做什么安排。

    “看好这个万柳风，别让这个万柳风离开我们视线。”云镇言眼光深邃道。

    “左相，这个万柳风有什么问题吗？”常春赣看了一眼武杨，向云镇言问道。

    “不是。从上相的消息来看，这次江湖中人在此集结，就是万柳风牵地头。不出意外，我想万柳风会成为这些江湖中人和十大城的领头人物。”云镇言看着常春赣，“你注意一下，最好在不暴露我们自己的情况下，争取能和这个万柳风接上线。这对我们有利，而且，我们来天坛赌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看中了他们！”

    “明白了！”常春赣再看了一眼武杨，领命道。

    云镇言如此一说，他自然是不能帮武杨，把万柳风引走了。

    “吴帅他们应该很快就要到了，你们二人有什么打算？”云镇言身子向后一靠，看着方长堑和常春赣问道。

    “回左相，我已派人去京城查看了一下，各帅地都没有新的军报送上来，各地现在的情况不是很清楚，目前只是在天坛赌庄做了一些对各帅来了以后的准备。”常春赣回道。

    情况如此，他也没办法。

    “云大人，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尸血魔兵的生诞虽然是猜测，但基本是肯定了。”武杨接着常春赣的话，突然道。

    “武少侠有什么想法，请直言！”云镇言抬手道。

    与武杨方才短暂的对话，除了让他对整个局势有了一个基本的框架，还让他对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一个大致了解。特别是尸血魔兵怎么突然出现的问题，更是让他一下子就豁然明了了。

    当然，他也自然对武杨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认识和看法。

    “这尸血魔兵生诞，必备魔虫，男人，女人这三个条件。魔虫我们无法控制，不必再言。但现在京帅地上的男人女人，我们却可以控制。”武杨有条有理道。

    “啪！”

    “男女分离！这是个好办法啊！”云镇言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失态道。

    侦查设防，迁驾天坛，全城布控，构筑工事，排查内奸，借力武林……该渗透的渗透，该监视的监视等等这些，虽然一直都在做，都没停，但是这些终究都是被动地防守！他作为左相，心里那是没有一点安全感。

    男女分离，这一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道闪电！

    “胡副将，你速带我令牌，去各地官府，让他们立刻将所管辖的地方上的所有人，按男女立刻分开！”云镇言激动之后，转头拿出令牌，对胡副将下令道。

    “末将领命！”胡副将接令就要出去。

    “慢！”

    就在胡副将开门之时，童无战突然喝出一声。

    “云大人，你这是要强制执行吗？”童无战看着云镇言，目光灼灼道。

    “童二侠，你什么意思？”胡副将关上门，见童无战又对云镇言放肆，走过来没好气道。

    “有家有室的人们，他们愿意分开吗？他们会因为官府一句话，就分开吗？我想他们会不愿意”，童无战转眼看着胡副将，“那些大家大户们，听到要分开，恐怕他们首先考虑的就是自己宅院，他们会不会使点银子，在自己家男女分离？如此这般，怕是问题只会很多，而且，还不能实现完全地男女分离。再者，分开去哪？”

    众人哑然无声。

    “看来要动军队才行！”常春赣率先打破沉默。

    “哈哈哈，常帅，有军队强制执行，就能保证所有人都乖乖听话吗？这么多人，怕是士兵看花了眼，要是有人扮个装，也发现不了！”童无战看着常春赣，笑了几声后，严肃道。

    “童二侠，你有办法？”方长堑上前一步道。

    不得不说，童无战的一番话，很有道理。

    “把尸血魔兵的消息公布出来！”童无战看了一圈众人，厉声肯定道。

    “这怎么行？岂不引发整个京帅地大乱！”方长堑立时否定道。

    “大乱？让一家人都男女分开，你还想没混乱？”童无战用满脸问号的脸，看着方长堑，“混乱是不可避免的，尸血魔兵消息带来地混乱，一定能达到最好的分离效果！而且，不用考虑百姓们去哪，只需给各地讲明，以东西或南北分别让男女各自为营就好！”

    “二师兄说得不错，如此靠大家自觉，才是最快最彻底的方法。”武杨赞同童无战道。

    “不止如此，如此这般，也不用胡副将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跑了。只要常帅排出几十人，同时去各地就好！也节省时间！”童无战看着武杨说道。

    “好！就按童二侠所说，常帅，你速派人去办！”云镇言思量了一下，看着童无战，拍板道。

    “是！左……”

    “慢！”

    常春赣刚要领命，童无战再次一“慢”！

    “童二侠，还有什么问题？”云镇言对着童无战问道。

    “各地不可同执东西或南北一令！防止甲乙两地接壤之处，甲地西的女人与乙地东的男人又靠在一起！必须根据各地之间的情况，给每一个传令兵不同的东西或南北指令，做具体调整！”童无战看着云镇言，再次目光灼灼道。

    “心思缜密，心细如发！常帅，你亲自负责，看着地图，安排每个传令兵应该传往各地什么命令！另外，给这些传令兵附上调兵权，让他们传完命令，就近找驻扎军队，带兵分别保护各地已经分开的男女，并组织维持他们的生活。”云镇言同样目光灼灼地看着童无战，感叹后对常春赣下令，并补充童无战的策略道。

    “是！左相！”常春赣看了与童无战相互目光灼灼地云镇言一眼，领命转身而出。

    云镇言心中震惊了！他对童无战的感叹之言，是发自肺腑的！

    这个人，不简单，不一般，不同寻常！

    云镇言心中再次认识道。

    与对武杨明锐和深邃地洞察力带给他的震惊不同。童无战的格局、眼界、反应、处事能力，完全让他佩服了！甚至让他觉得自愧不如！

    方才面对方长堑说出混乱时，这人思路清晰，做事果决，利害又很分明，更是让他看到了另外一面！

    还有细心，又不失对策，一切还只在片刻之间……

    “云大人，失礼了！”就在云镇言灼灼地目光游离了一阵之时，童无战突然对云镇言拱手道。

    “哦，哈哈哈，童二侠，武少侠，不想江湖中竟然也有你们这样龙虎有谋之人，云某有幸了！国家有幸了！”云镇言一怔，随即破笑，看着武杨和童无战，动容道。

    “云大人见笑了！我这二位师弟都是粗陋之人，不敢得云大人如此之言啊！”路无风上前一步，对云镇言拱手道。

    “哈哈哈，方帅，各地都搞男女分离，斜阳城不可突兀自现，斜阳城的情况了你应该也熟悉了。斜阳城，就交给你了。”云镇言对着路无风大笑一声，转头看着方长堑，下令道。

    “是！左相！”方长堑看了一眼路无风，朗声领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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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1章 退隐之人

    “好！既如此，现在就开始行动！”云镇言对方长堑一挥手，站起来，“多谢四位英雄给的消息与建议，云某有事在身，失陪了。”

    “云大人慢走！”路无风作礼，送云镇言出门道。

    “二师兄，武大人是谁？”路无风刚关上门，武杨就向童无战问道。

    “武大人？什么武大人？”童无战看着武杨，疑惑道。

    “就是云大人刚刚说的，那个木川大人去了以后，便退隐了的武大人！”武杨看着童无战，问道。

    “哦，你是说武浩怀武大人啊！”童无战想了起来。

    “嗯！二师兄可知道此人怎么回事？”武杨看着童无战，认真道。

    “你怀疑武浩怀是和伊兰图霸合谋的权贵？”童无战看着武杨笑问道。

    “既然觉得中原王国有伊兰图霸的内应，我想，有能力的都应该有嫌疑。”武杨严肃道。

    尽管目前有了一个怀疑对象，但武杨还是没有任何的松懈。

    “哈哈哈，师弟，你有所不知。这个武大人是肯定不会和伊兰图霸合谋的。”童无战喝了一口茶，笑道。

    “哦？为什么？”武杨看着童无战，疑惑道。

    “十八年前，朝堂之上，分有三派。左相木川大人，右相刘卑，再一个就是文臣武浩怀。”童无战看着武杨三人说道。

    “文臣？文臣官居几阶？”路无风坐下来，疑惑道。

    “哈哈哈，文臣没有什么官阶。这是刘斐为了对付刘卑这个王弟，设地一个……算是言官吧。”童无战坐直了身子，“当年确定了刘斐是王储了以后，刘卑，这个刘斐的弟弟，很是不服。但是他和刘斐的王储之争，结果已经成了铁的事实。他已不能回天了。于是，刘卑就开始暗地里在朝堂上，拉帮结派，大搞党羽。止刘斐继位时，朝堂上，已经有七成以上的人，都成了刘卑的人。”

    “那这刘斐，还怎么当国王啊？”叶无烈吃了一口酒，说道。

    “三师弟这话说得明白！那刘斐当时在王位上，坐地那叫一个难受！但是，他也只能难受。或者说，难受，他也得忍着！”童无战说着，拿了一个酒杯过去坐在了叶无烈旁边。

    “要说这刘斐，却也真是个人物！一点都没有瞎了他父王的眼光！在朝臣如此以刘卑马首是瞻的情况下，他难受是难受，却是一点也没有气馁！反而是在隐忍中，不断地去给自己找机会，给自己找能人。也算是皇天有眼，刘斐继位第三个年头，终于是遇到了两个人，两个在他的马园里，给他一起养马的人，两个改变了他和中原王国命运的人。”

    “木川和武浩怀是给刘斐养马出身的？”叶无烈给他和童无战一边续酒，一边道。

    “嗯！不错！三师弟今日灵光地很啊！”童无战对叶无烈一干，取笑叶无烈道。

    “哦？那这也是一段佳话啊！”路无风意外道。

    “这木川和武浩怀，是两个奇才。木川大人善布局武功，性格较为内敛，武浩怀则长言辞辩论，性格耿直，直言快语。或许是英雄惺惺相惜，这二人性格上虽有差异，但却也是一对知交！与木川大人不同，这武浩怀据说祖上，本来就曾在朝堂上，任过要职。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到他这一辈，已经沦落成了马夫。”

    “那这也是够凄凉的！”路无风感叹道。

    “其实，准确地说，五帅格局的成功构建，也是有武浩怀的一半功劳。要是换个角度去看，没有武浩怀，可能五帅格局都实现不了，甚至胎死在木川大人腹中！”童无战看着路无风，说道。

    “二师兄，你别卖关子了，快往完说。”武杨催促道。

    “被刘斐发现以后，木川大人就被封闭保护起来了。刘斐让木川大人什么都可以不管，就一心去弄他的五帅格局，并调教人才，也就是现在的五帅十六将。朝堂上，他说个什么，都执行不下去。甚至有时候，他的话，明明是对的，都会被朝臣集体给说成错的。所以他只能把目标投在了军队上，希望通过军队，先把自己的王位，稳定住。”

    童无战顿了一下，“但是，刘卑也不是吃素的，他发现了刘斐和军队的联系后，就立刻加快了他在朝堂上的动作，行为自然是越来越过分。物极必反，就在刘卑越来越不像人臣的时候，朝堂上一直因为害怕，对刘卑敢怒不敢言，又不愿与刘卑同流合污的那些人，开始对刘卑的行为发声。”

    “这怕是武浩怀在底下活动的吧？”武杨看着童无战，说道。

    “哈哈哈，小师弟是个明眼人啊！”童无战笑道。

    “那些人也明白，他们多年不从刘卑，如果刘卑真把刘斐搞下了王位，他们也就到了大限了。”武杨喝了一口茶，说道。

    “刘卑那群人，自然是个个能说会道。那不到三成人，刚说了几句，就被刘卑一群人，集体口伐，说得是毫无还嘴之力！朝堂之上，那是比集市都热闹！简直是昏了天！”童无战说地有些激动，“就在这时候，一直混在朝堂上，长言辞辩论的武浩怀站了出来。据说，武浩怀那天在朝堂上，口若悬河，声若雷鸣，先是一番滔滔不绝，说得刘卑那群人，是连插嘴地缝隙都没有，接着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引经据典，骂得刘卑那群人，是一点立的地方都没有，最后更是一人独挑几十人，句句拿理，字字珠玑，斥得刘卑那群人，一个时辰晕倒抬出去了一大半！”

    “哈哈哈，这倒是朝堂本色！据理凭嘴，无血杀人！”武杨听得，破口一笑。

    “从那以后，刘斐就借着武浩怀的这一张嘴，在朝堂上，给木川大人争取了足够的时间。而木川大人也是不负刘斐和武浩怀，拿出了他的五帅定天下。也才免了，一场因为王族内部斗争，引起的一场祸乱。”童无战认真道。

    “如此说武浩怀的功劳虽不那么耀眼，但也是绝对的大功了！为何刘斐没有给他一个大官？”路无风奇怪，问童无战道。

    “刘卑等人虽然在朝堂上不那么强势了，但仍然势力不小。他们极力反对给武浩怀封官。刘斐是国王，他要得是朝局稳定，而且他也不想落个王室相残的结局出来，所以，就没有给武浩怀封官。”童无战解说道。

    “哼！这刘斐也是个孬种！要是我，直接把刘卑这些人送回家，不杀你，让你回家种地去！”叶无烈为武浩怀不平道。

    “哈哈哈，三师弟，哪有那么简单。这刘卑等人要真回了家，那回家之前，一定会先把武大人全家都杀了！”童无战对叶无烈笑道。

    “什么？这些人有如此无法无天？”路无风意外道。

    他相信刘卑等人放肆，但说刘斐在位，刘卑等人敢杀人，敢杀刘斐的人，他就不信了。

    “这么说吧，木川大人还没成功前，武浩怀和刘卑斗地最凶的时候，刘卑曾设计把武浩怀生下来不到两岁的独子，说成是妖胎，要杀了那孩子。”童无战看着路无风，说道。

    “不是吧，这么没人性！”叶无烈感叹道。

    “那孩子呢？被杀了吗？”路无风看着童无战问道。

    “没有。刘卑等人设好计，就要动手的时候，那孩子命苦，小小年纪得了病，自己去了。”童无战端起酒，一饮而尽！

    “后来呢？武浩怀为什么隐退了？”武杨回过神，问童无战道。

    “刘斐死地早，刘诨继位后不久，宠信刘卑刘建。木川大人死后，武浩怀就辞身退隐了。现在看来，应该是看见木川没得好死，心灰意冷了。”童无战看着酒杯，落寞道。

    “哦，原来如此。那这武浩怀，也不算什么权贵了。”武杨心中一阵落寞后，抬头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武浩怀在朝堂上，虽然无官阶，但是人望却是很高的！是无官阶的文臣之首！各地也都有他提拔过的官吏。”童无战纠正武杨的看法道。

    “哦，倒也是。若没有点势力，也无法和刘卑斗法！”武杨为自己的大意，反思道。

    “嗯，不说了！走，带你们去看场好戏！”童无战突然站了起来，打破沉闷道。

    “什么好戏？”叶无烈抬头问道。

    “别问那么多，去了就知道了！对了，小师弟，你看你要不要带上夕公子一起去，你自己决定啊！”童无战看着武杨，笑得很诡秘道。

    “什么啊？”童无战话刚说完，夕妍雪刚好从房中出来。

    “没什么，二师兄说要带我们去看一场好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武杨看到夕妍雪手里拿着一个硬质的东西，问道。

    “哦，这个是给你的。”夕妍雪突然脸红红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武杨。

    “面具？”武杨接过夕妍雪递给的东西，拿到手里一看，不解道。

    “哈哈哈，小师弟，你赶紧带上吧！别误了人家夕姑娘的一番关切之心啊！啊~哈哈哈……”，童无战看见夕妍雪给武杨做了一个面具，眼珠一转，对着武杨破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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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2章 武杨遭骂

    “关切之心？”叶无烈看着童无战，不解道。

    “你这三师兄当的，听到这里来了自己师弟的仇人，也不知道关心一下！看看，看看人家夕姑娘，多会当媳妇的！”童无战看着叶无烈，一番教训道。

    “啧啧啧，你倒好意思说我，你呢？你不知道吗？你的关心呢？”叶无烈不服气道。

    “你们两个，真是的！二师弟，你都说了这是人家当媳妇的事，干嘛还要挑三师弟的毛病？”路无风诡笑着，看向武杨。

    “三位还是早点看着点别的好，羡慕嫉妒恨，可是没用的！”武杨红了一阵脸，压着内心的小鹿，对路童叶三人，淡定道。

    “切！夕姑娘，我们走，不理这卖乖的！”童无战瞥了武杨一眼，对夕妍雪一脸笑容道。

    “哦，三位师兄，媳妇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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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主，您找我？”

    房中，一个中年男人，弯着腰站在帘外，对帘内作礼道。

    “嗯，事情办地怎么样了？”向红发背对着中年男人，一边吃着酒肉，一边问道。

    “回庄主，已经安排了人混进去了。”虽然向红发背对着自己，但中年男人依然弯着腰说话。

    “有什么消息了吗？”向红发追问道。

    “回庄主，还没有。我来之前去看过，问了一下，进去以后，没有人说什么。有的直接倒头睡了，有的赌了几把之后，也就睡了。没说什么话，也没谈什么谈事。”中年男人肯定道。

    “万柳风和花佰惭呢？”向红发声音沉了一下，问道。

    “回庄主，睡了。见房间都安排妥当以后，他们便回了屋子，倒头就睡了。”中年男人回道。

    “看来这群人应是连日奔波而来”，向红发拿起布帕擦了一下嘴，接着说道，“如此急切，必然是有事。让大家眼睛看紧一点，耳朵都长一点，再观察两天，如果还没有发现，就使点手段，抓一个问问。”

    向红发的猜测不错。进了京帅地以后，万柳风等人确实是连日奔波。

    “是！庄主！”中年男人突然直了身子，立声道。

    “老赌客们查得怎么样了？”向红发出了帘子，在厅中坐下问道。

    “回庄主，大赌客们没什么变化，都是和往常一样。小赌客们近来因为庄内总是没地方，所以很多来了一看，就折回去，找城里的小赌坊玩去了。”中年男人回道。

    “最近这生面孔的，确实有点多，多留意点这些人。”向红发喝了一口茶道。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赌庄内的生人特别多，觉得奇怪。于是之前就查了一下，但是没什么结果。一来因为人太多，手下人手根本不够，二来这些人中外地人比较多，不好查。

    不过有一点，这些人确实是本分的。来了就是为赌钱，别的什么也不做，也不关心。左右看上去，也都是个赌徒。

    “是！庄主！”中年男人立声应道。

    “那些人呢？有什么发现吗？”向红发突然又一转，问道。

    “回庄主，没什么特别。有一个房间里每日专是赌博，挥金如土，玩累了就各自回房去睡，也不见和外面有什么来往。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不顾了，就是来这乐地！”中年人思量着说道。

    “真是来乐地，那自然最好！咱们要得就是这样的主，但是不要掉以轻心，手笔如此大，必然是有来路的。找几个机灵的，想办法尽量多服侍着点，留点心，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向红发眼窝内收道。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中年男人转身要走道。

    “别急，路无风那些人呢？他们在干什么？”向红发叫住中年男人，问道。

    “回庄主，这六人倒是怪人。来了赌庄，却是一点也不赌。也不出来，大多数时间都在房中呆着。除了那个麻脸的和那童无战昨天出来在广场上，像是不会玩似的，一个赌桌一个赌桌的转了几圈以外，就再没有没什么特别的了。”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哼！想他们会玩也是没那财！”向红发闷哼一声，“一样，还是盯着点！别被发现了，这几人，就好多管闲事！这次来，只怕是被那几人请来给他们办什么事的！”

    看见路无风几人后，向红发整个人就不好了。如今一提，更是心里万分的不爽！要不是现在是生意人，路无风几人又是贵客所请，他早就以牙还牙了！弄一车粪水，有何难？

    “是！庄主！”中年男人再次立声道。

    “嗯，你去安排……”

    “当当当！”

    就在向红发说话之时，一阵十分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啊？进来！”敲门声太急促，向红发心中不满道。

    “庄……庄主，大……大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看！”小厮推门进来，压着胸膛，一脸急切，气喘吁吁地喊道。

    ＝＝＝＝＝＝

    “哼！你快别提那武杨了！提起他，老子就糟心！杀个沙弥陀，足足追就追了一个月！还把自己都给追丢了！呸！差点没把老子害死！还什么天下第一杀手，什么大武杨！狗粪一堆！”

    “哈哈哈，怎么，那次赔大了吧！”

    “那可不！赔的我家底都差点漏了！”

    “哼！我以为是有多大的事，把你骂得能破了天！这点小事，也好意思说出来！老子镶金的裤衩子赔了十八条！老子说啥了！老子骂那武杨不得好死了吗？”

    “都娘的给老子闭嘴！比惨？你们谁娘的比老子惨！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见过这吗？”

    只见那人两手一伸，破烂的袖口顺着皮包着骨头的胳膊向下一遛，只剩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的秃掌，漏了出来！

    “老子以前，家里的夜壶是金镶玉的！老子骂那武杨，不是个东西，是挨雷劈的了吗？”

    “唔……呜……呜呜……”

    “三师弟，你冷静点！”童无战压着嗓子，沉着声，抱着叶无烈的右臂，斥叶无烈道。

    要不是路无风还拉着他的左臂，武杨捂着他的嘴，他早就扑上去了！

    “哼！你们这些人，自己搞成这样，怪人家武杨！是人家武杨逼你压他能杀了沙弥陀的？就像这骰子，压大开小，难道你也怪这骰子不成？”一直在边上看着的一个瘦汉子，听不下去道。

    “你狗小子别卖乖，我知道你，你一半压武杨能杀了沙弥陀，一半压杀不了！脚踩两只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武杨失手，算便宜了你！”第一个骂武杨的那汉子说道。

    “哈哈哈，谁让你们一天信那武杨厉害，把那武杨当天下第一！”

    “呸！龟孙子！”

    “哼！龟孙子总比秃掌好！”

    “呸！你懂啥，爷赌的，就是不服！”

    “呵，我知道你！以前的京城炮二爷嘛！怎的，听说从那以后，你的赌本就是只要有人给你钱，你就让拿刀在你身上划一刀，不知道现在还凭这营生吗？”

    “管你的屁事！炮二爷还是你炮二爷！不管咋，都是你炮二爷！看你这后人还知道些事，来！给二爷划几刀！”说着，只见那秃掌在身上一扒拉，上衣就垂倒在了腰间！

    “啪！”

    那秃掌不知从哪摸出来了块铁片，拍在了赌桌之上！

    “啪！”

    又是一声，那秃掌又拿出一个黄纸包，拍在了铁片之旁！

    “来！完事了，给你二爷把这药敷上！”

    “哈哈哈，果然是炮二爷！这买把小匕首和弄个药瓶的钱，都要省下！不愧是赌林的一个老不要命！不过，在下对这伤人见血之事，毫无兴趣！这是五十两，二爷您享受着，再不服，也要玩小点！这干啥，也不能玩自残啊！”那瘦汉子说完，扔了五十两，转身就走，跟跑一样。

    赌迷人心，致人失性至此，也是瞎了人的造化！

    “唔……呜……呜……”

    “三师兄，你别闹事，我们就放开你！”

    “嗯。”叶无烈通红着脸，对着带着面具的武杨，连点头道。

    “冷静啊！”武杨看了童无战和路无风一眼，松开手道。

    “呼……你们不让说话憋不死我，就要捂死我吗？”叶无烈大喘着气道。

    “谁让你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上天！”童无战没好气道。

    “哼！我还没说你，这就是你让我们看得好戏！”叶无烈看着童无战，“这有啥看得，一窝子傻了的疯子！”

    “是啊，二师弟，这可不是什么好……”

    “啪！”

    “都是你这扫把星！”

    “啪！”

    “滚远点！什么屁股朝南，赢一万年！害得老子跪了二十局！”

    “啪！”

    “臭婊子！下次看见你，打死你！”

    “呸！”

    就在路无风说话之时，正对着广场的那个包房之中，一个一身锦服的男人拎着一个娼女，破门而出，站在门口，一边掌掴的那娼女，一边破口骂道。

    “三师弟，你又要干嘛！”童无战一把拉住叶无烈，“乖乖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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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3章 广场驱娼

    “啪！”

    童无战刚说完话，又是“啪”地一声！只见广场东面的一个包间中，一个男人一把推开门，拉着一个娼女趔着身子走了出来。

    “好你个臭婊子，敢偷老子的钱！”

    “啪！”

    “说，是谁给你的胆子！”

    “啪！”

    “臭娘们，不想活了吧你！”

    “啪！”

    “爷这几天赏你的，还不……”

    “爷，您歇歇，别打坏了您的手！打她事小，可别坏了您的运气啊！”就在东边那男人大发雷火，抽打着那娼女之时，见出了事，正赶过去的一个小厮，冲了过去，拉住了那男人的手，说道。

    “啪！”

    “你算哪儿的东西！爷做事，还要你来教！”

    “咚！”

    那男人一手被小厮拉住，甩了几下甩不开小厮，反起另一只手，一把抽在小厮脸上！接着又是一脚，正蹬在那小厮的胸骨之上，发出一声闷响！小厮后退几步，翻了两个跟头，趴在了地上。

    “爷，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别妨了您的兴致，碍了您的运气！我们就是个屁！您饶了我们吧！”那小厮被一脚重踹，却忍着痛，爬了起来，上前跪了几步，对那男人屈身道。

    “呦！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俩苟合，这贱人偷钱是为了你！”从那男人后，从包房中，又走出来一个男人。

    “爷，您这是……”

    “怎么了？想抵赖？哼！要不是为你偷，难道为你这天坛赌庄偷的！”后边出来的男人，看着小厮和那娼女，大声喝道！

    “爷，您就是给我们一万个胆，我们也不敢啊！”小厮手压在胸膛之上，看着两个男人，两眼里含着泪喊道！

    “哦？不敢？那你说，是爷冤枉这娼货！是爷在这诬陷这娼货了！”那男人一点也不罢休，声音越来越大！

    “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这和我们庄主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偷地！是我一时财迷心窍！爷，您放过我们吧！这要是被我们庄主知道了，我可就活不成了！爷，您饶了我吧！”一直跪在地上的娼女，扑了过去，跪在了那男人的脚下，拉着那男人的衣角，红肿的脸上，清泪泗流。

    “哼！天下第一赌庄，竟然弄几个娼女来偷钱！你们向庄主，这生财倒真是有道！”那男人看了娼女一眼，一脚踢在那娼女的肩上，声音确实再大了一声！

    “真是没想到啊，这天坛赌庄，竟然干这样的勾当！”

    “呸！这哪是生财有道，这是猪油蒙了心！”

    “就是就是，没想到这天坛赌庄里，还有这等黑水！”

    “我看刚才那人连跪了二十局，必是那娼女搞得鬼！你们信不？”

    “信不？不信，难道你还要为这赌一局！”

    “赌就赌，就怕你也成个秃掌！”

    “你俩个放什么屁！这事是那娼女偷钱，管人天坛赌庄什么事？你们也不想想，这天坛赌庄这么多年，会干这种勾当！咱们身上的肥油，还腻不死天坛赌庄？”

    “我看，是你胡放气！我们赌的是那连跪了二十局的！”

    “那有啥赌的？一看那就是个雏！屁股朝南，输一万年，连这都不知道，还出来赌！”

    “你们说，这小厮和那娼女，是不是真有一腿！”

    “屁！小厮加娼女，明明是四腿！”

    “啧啧啧，这话说的，人家小厮不是男人？单单就比你们少条腿？”

    “你们这些人，数都数不清，还出来上桌子！这一看，就是六条腿的事！你问问你自己，为啥你不救，我不救，偏偏就那小厮上去要挨打？”

    “啪！”

    “他娘的，都还玩不玩啦！要我说，要这些娼女，就是多余！白白打搅了爷的兴致！”广场人群中一人突然操起骰盅，一把摔在了地上，大声骂道！

    “对对对！都是这些臭娼地，老子这鸿运刚当到头上，就让这阴霉给断了！”

    “就是就是，这一个，那一个这还怎么让爷们玩？”

    “算了算了，不管咱们的事，都别操心，来来来，压了啊！”

    “三师弟，向红发来了！”路无风看见向红发，推了一下叶无烈道。

    “咋？来了就来了，你推我干啥？他自己掉进去的，管我啥事！”叶无烈不爽道。

    就在广场有人喊着开始时，向红发赶了过来。

    赌庄上，出现场闹，实在是太平常了。不过小厮们能来叫他，一定是遇上了难缠的主！这些他也早就给小厮们讲过。

    方才去找他那小厮，也是因为听见那男人口口声声说那娼女偷钱是赌庄指使的，又听见广场上一阵议论，才决定去找向红发的。

    “二位，消消气，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谈！”向红发走到那两个男人面前，一脸的和善道。

    “你谁啊？我们就跟你进去谈？去，叫你们庄主出来！”后面出来的那个男人，瞥了一眼向红发，一脸不屑道。

    “二位不认识我们向庄主，难道也没听说过红衣……”

    “你，把他们两个带下去，把那边包房的事情，处理一下！”向红发伸手一压，直接打断方才和他在房中说话的中年男人的话，对着地上的那个娼女和小厮，说道。

    向红发过来一看，发现那两男人从来都没有见过，本想客客气气的说话，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不想这两人一看就不是要解决事的！

    “什么带下去？告诉你们，今天见不到向红发，他们谁也别想走！”

    “二位好，我就是向红发！别动他们两个了，你去处理那边包房的事情！”

    不错，在武杨眼里，虽然路无风和叶无烈一直都在，但对于尸血魔兵和伊兰王国的事，他们其实都还在局外。因为他们确实知道的很有限。

    “除了八望城和长北城两个大城，几个中等城还有军队以外，其他的军队都已经被冲散了。”

    “方帅，这肉甲怪物刀枪不入，不侵水火，普通人根本不能与之对抗，士兵们没有铜皮铁骨，如此下去，恐怕迟早也要全部死于怪物之手啊！”童无战顿了一下，对看着地图的方长堑说道。

    “你什么意思？”听到童无战的话，方长堑突然回头怒视这童无战。

    “让士兵们都撤！”方长堑话音刚落，童无战就迎着方长堑的眼神，顶了上去。

    方长堑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撤？撤下来，谁保护幸存下来的百姓？”方长堑看着童无战，对视半晌，开口问道。

    “不用保护！让百姓们自己逃！让士兵们和百姓一起逃！”童无战说着，向方长堑走了过去。

    “说得容易，自己逃？没人在后边挡着，逃得了吗？”一直在回答武杨和童无战问题的传令兵，怼童无战道。

    “逃得了！往这些地方逃！”童无战指着地图的几处山林，对方长堑说道。

    “山林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

    “方帅，没有什么只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百姓们已经自己往山林中去了！”童无战打断方长堑，看着地图说道。

    “报！方帅，去京帅地的传令兵回来了！”

    童无战话刚说完，帐外一声响起。

    “拜见方帅！”

    “京帅地如何？”方长堑急问道。

    “回方帅，云大人有书信一封！”

    “云大人？”方长堑意外一声，接过信。

    “京帅地可有出现肉甲妖怪？”童无战见方长堑看信，向传令兵问道。

    “无妨，你只管说！”见传令兵对童无战闭口不言，方长堑看着信道。

    “没有！”

    “哦？”童无战惊疑一声，“有什么异常现象吗？”

    “没有！”

    “看来，只有东、西、北三地有这怪物了！”童无战与武杨对视一眼道。

    “不！”方长堑突然抬头看向帐外，“是除了京帅之地，其他四帅地都出现了！”

    “什么？南帅地也有？”童无战心中一惊道。

    “你！”方长堑突然指着刚才一直回答武杨和童无战问题的那个传令兵。

    “我？”

    “对！就是你！”方长堑双目盯着那个传令兵，“其他的人领命只会去传令，而你在传令之时还注意观察，由你去，最合适不过了！”

    “谨遵方帅之令！”那传令兵明白过来，立刻低头拱手道。

    “好！”方长堑赞喝一声，“你带着帐内这几人去找王参将，带一队人马即刻去各城传令，告诉还在与肉甲妖怪对抗着的将士们，让他们掩护百姓往山林中避难的同时，伺机向山林中撤退，不可与肉甲妖怪死战！”方长堑说着，拔出一根令箭向那传令兵扔了过去。

    “谨遵帅令！”那传令兵接过令箭，铿锵道。

    “慢！”那传令兵刚转过身，被方长堑突然叫住。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沿途尽你最大的力量，集结军队，你能集结多少人，我便给你多高的位子！”方长堑看着那传令兵，顿了一下说道。

    “是！方帅！”

    “四位，云大人信上说，他们猜测这铁甲妖怪，就是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方长堑看着帅帐外十几个传令兵的背影，坐了下去，沉声道。

    “什么？铁甲妖怪？”叶无烈惊疑道。

    “就是我们说的肉甲妖怪！”方长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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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4章 黑水之缘

    “这娘的，还让不让老子玩了！一会这，一会那，都是些娼货！老子来这，是来看这些娼货们表演的！”

    “对对对！真是烦死了！老子刚攒点好运，全他娘的让毁了！”

    “不错！都是这些娼女们害得！”

    “啪！”

    “他娘的，都是出来赌，凭啥他们坐包房，搂娼女，我们就要在广场上晒日头，看月亮！”

    “就是！坐在包房里，还出来打断老子好运，呸！”

    “哼！管不了他们坐包房，先让他们搂不了娼女！”

    “对！把这些娼女，都给弄出去！”

    “对！把这些娼货们，都给他娘的赶出去！”

    “对！统统都给赶出去！”

    就在向红发刚准备再次回头，对身边那两个男人张嘴之时，突然间，整个广场上，一片齐声大喊！

    “赶出去！赶出去！把这些娼货都赶出去！”

    向红发回头，大吃一惊！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平日里，因为娼女引起的混乱不是没有过，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今晚这样的情况！

    他看着广场上的人群，脑子有点懵！这些人，从来都是只赌自己的，只看自己的，只算自己的，为何今晚，会出现这样的一致？这实在不合常理！

    “向庄主，偷钱的事，我看就算了！我二人就当今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老六，走，接着玩！”方才一直气势汹汹，一点也不肯罢休的那两个男人，见广场上一片齐呼，看着向红发说了一声，手下一甩，转身回了东包房。

    “庄主，这……”

    “那边没事吧？”看着广场上的一片齐呼，正在沉思的向红发，被突然一叫，回过神来，回头大声喊道！

    “回庄主，没事！已经处理了！”

    就在那两个人转身回包房之时，方才去处理正对着广场上那个包房事情的中年男人，刚处理完事情，见广场上突然一片齐呼，急忙往向红发这边跑了过来。

    “阿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向红发缓了片刻，看着广场上，对着他一声声大喊的赌徒们，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向身旁的中年男人阿喜大声问道。

    “庄主，还是要赶快让他们住口啊！再喊下去，整个赌庄都要听见了！”阿喜没提说自己怎么看，上前几步，立在向红发耳后，大声喊道！

    与沉思了片刻，一句话都没说的向红发不同，阿喜早就已经急得直发慌了！

    来了天坛赌庄这么多年，闹事的，他早就看得烦了眼了！别说见闹事的，就是处理那些闹事的，他都是早就已经干得都快跟家常便饭一样了！

    但是，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在天坛赌庄发生过这样的事！大家一起闹！

    要不是亲眼看见这场面，小厮来报给他说，他都踹小厮两脚！因为这太扯了！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赌徒们竟然会团结起来！

    这，怎么可能！

    “哼！一群乌合之众！不要阻止！让他们喊！我看他们能喊到几时去！你去各庄内，召集一批人手过来！带上家伙！待会和他们每一个人把账算清楚！摔了东西的，一个都不要放过！我看谁敢在这天坛赌庄撒野！”向红发看着广场上的人，厉声对阿喜下命令道！

    阿喜的提醒，他一点也没听进去！他才不怕这些广场上，露天的散赌徒们！在他眼里，这些散赌徒们，都不过是一些纸老虎，虚张声势！

    哼！在这天坛赌庄内，哪个赌徒走地路，他没走过？哪个赌徒心里想的，他没想过？在他面前，哪个赌徒都是小孩子！

    “庄主，不可啊！你冷静一下！今晚之事，我看十分地蹊跷啊！”阿喜拉着向红发，大声喊道！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听到阿喜说“蹊跷，向红发眉头一皱，立刻转头看向阿喜，严肃地问道。

    他虽然整日都在赌庄内，也管理着赌庄。但是多年前，他就把赌庄里的很多事情交给了阿喜。自己这些年来只是对赌庄里的一些关系做一些特别的关心，对赌庄中的小厮们亲自做一些教导，对出现的一些特别闹事的赌徒们做一些处理，其他的，就是碰见了才会管。

    他这么做，自然是在培养阿喜。

    说起阿喜，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当年他为了躲逃那些追他债的人，跑进了黑水镇。而黑水镇那些人，之所以会帮他，会保护他，这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阿喜。

    阿喜是个杀人犯。那时候的阿喜十七岁，是当时镇子里，出了名小赌徒。

    与向红发不同。阿喜这个赌徒，除了没有什么家世背景以外，有得除了好运以外，就是出得一手好千！凭借着天生的好运与后天学成的老千，阿喜在镇子上虽不敢说是逢赌必赢，但也是绝对的只赢不赔！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何况阿喜还是个出老千的！就这样，阿喜因为出老千，得罪了当时镇上的恶霸，也是当时镇上镇官的小公子！

    恶霸小公子自然是有一帮人，而阿喜自然也是有一伙人。这一得罪，便是大打出手！

    这一场大打出手，阿喜失手，就杀了恶霸小公子。

    “庄主，最近来庄子里的散客，生面孔太多了！”阿喜松开向红发，看了一眼广场上的赌徒们，对向红发大声道。

    他发现这个事情已经是在几天前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对向红发说出来罢了。一来，最近忙于办向红发交给他的事情，没有足够的时间，二来，他也想等事情摸出个差不多的结果的时候，再告诉向红发。

    阿喜自己也是很想争一口气的。为自己，同时也是为了向红发。他知道，向红发几年前就有意培养他了！

    他不想让向红发失望。他知道自己对向红发有救命之恩，但是，他更知道，向红发对他也有救赎之情。

    阿喜是向红发成了天坛赌庄的庄主之后，从黑水镇里，用钱买出来的。

    当年他在众人的帮助下，躲了几天，终于在一个夜里逃离了自己长大的小镇。

    逃出小镇以后，他一路辗转，最后逃进了黑水镇。

    他到黑水镇的时候，那时候向红发还没有到。也许是经历了一路的颠沛流离，也许是命里让他在这个时候，明白一些事情，阿喜到了黑水镇以后，到了这个十恶不赦的人所聚集的地方以后，他变了。变得不再去赌了，变得不再去学习研究各种出老千的手段了。

    阿喜在黑水镇里，却善良了起来。他帮那些已经在黑水镇里断了残了的人们挑水劈柴，又背那些刚进来受了伤的被追杀人们去找郎中……总之，离开黑水镇以前，他在黑水镇里，帮助了太多太多人，做了很多简单而不可或缺的事。

    “虫谷三侠”进来的那一次，不会武功的阿喜，带着同样不会武功的很多人，本都躲着不敢出来。看见向红发掉进粪水，在粪水直喊救命，他实在不忍，也是犹豫了一下，才独自冲了出去。最后还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向红发一件。

    也就是这个不忍，让他和向红发建立了关系，并通过他们有些类似经历，很快地建立一定的关系。后来，他们更是通过聊天，因为共同的悔悟与对外面世界的渴望，成了深交。

    不错，在黑水镇多年的阿喜，从来都是渴望自由的，渴望出去的。尤其是向红发对他提出，让他用性命为自己做担保以后。

    黑水镇有一个规矩，进来的人，不能再出去。如果你想出去，那就在黑水镇里，找一个你进来之前不认识的人，为你用性命做担保，同时三年内，用十万两黄金赎这个人出去，否则就杀了这个担保人。

    向红发向阿喜提出时，阿喜一开始是拒绝的。

    因为谁都知道，这是一个不打算让任何人出去的规矩。因为出去了的人，才不会管这个担保人。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阿喜一直感激向红发，因为向红发赎了他出来。虽然这是之前就与向红发说好的。因为阿喜明白，在人世里，一句话，一个承诺，不是在谁那，都在多年以后，还能被当回事。能记得，就不错了，还敢奢望会被履行！

    当然，当年的阿喜，自然是赌！虽然他已经不是赌徒了，但是赌性还在！为自己的命运，为自己的自由，用自己的命豪赌一把的性情，还在！

    “你是说，这些人，不是赌客？”向红发回头看着阿喜，目光凌厉道。

    “庄主，这些人，有的是真的不想被打搅赌兴，而有的是为了泄愤，可有的，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啊？！”阿喜看着广场上的赌徒们，大声喊道。

    他不敢确定这些人是不是赌客，但是他敢肯定这些人的目的是不一样的！特别是那些生面孔的，他们，没有道理如此啊！

    “啪啪啪！”

    “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向红发看着阿喜，脑中一转，立刻回转过头，向前走出几步，对着广场上的一片赌徒们，拍手喊道！

    “请大家安静！安静！我们庄主，有话要说！”阿喜见向红发大喊，立刻上前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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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5章 天降妖怪

    “各位，今晚招呼不周，还请各位……”

    “少他娘的废话！把那些娼货给老子赶出去！”向红发话还没说完，第一个摔了骰盅的汉子，直接打断道！

    “对！把娼货都赶出去！”

    “赶出去！”

    又是一阵齐呼！

    向红发脸色铁青着回头看了一眼阿喜，点了点头。

    “好！就依各位，向某这就将娼女们，赶出去！”向红发自知这事必在今晚，直接喊道。

    “二师兄，这就是你让我们看地好戏？”武杨看着童无战，言语中感情十分复杂道。

    他自然看得比向红发和阿喜清楚透彻，除了军队里士兵，还能有谁！

    只是此情此景如此熟悉，不禁让他想起了当阳城的“除妖大会”。

    时过两月左右，那日被算计，如今想起来，倒也是明白了许多！

    看来那个时候，自己就被伊兰图霸算计上了！他利用长毛妖怪，利用到了当阳城的自己，弄出一个“栽赃大会”，堂而皇之地就把当阳城弄成了一座空城！然后把当阳城，作为他在中原王国的基地！

    如果没有猜错，这当阳城内，现在应该已经是伊兰图霸在中原王国的军队驻扎地了！

    哼！真是利用了一个自己，就算计地步步相扣！

    不对！

    自己？自己？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利用的是我？

    对了！为什么他们知道我去了食水村？天门客栈！那个王掌柜！对！一定是他报的消息！

    “怎么了？不好看吗？”童无战反问武杨道。

    “没有，这些娼女倒也让人心生同情。”武杨看着周围，不忍道。

    “哈哈，你是同情她们今晚就要出去呢？还是只同情刚才被打地那两个？”童无战看着武杨，调笑道。

    “二师兄，你这好戏，是真没意思，无聊！”见童无战调笑，叶无烈站在武杨一边，不屑道。

    “唉！那你可就要怪常春赣了，说好的晚上他要出演，结果走了！所以，只有这些了！”童无战手一摊，“那两个娼女都是事先都说好了地，你们就别想了。”

    上午说了“可以一用”以后，他就和常春赣出来布这个局了。只是没想到，晚上常春赣就被云镇言派去分派士兵了！因为这个事情是他通过情况紧急，怂恿常春赣先布局再上报的，武杨提出的‘男女分离’又确实是个好办法，所以他也就没有阻挡常春赣。

    “二师兄，明天斜阳城就会男女分离了，天坛赌庄里的这些娼女，自然要走！你这不是多此一举？而且，那向红发，只会把这正庄的娼女都赶出去罢了！你这，杯水车薪啊！”武杨转过身，拉着夕妍雪，转身说道。

    “你要早把你那‘男女分离’的想法说出来，我还会费这精神？”童无战一边吐槽着回房而去的武杨，一边看着广场上的众赌徒。

    幸亏武杨没有早说出来！否则，他就看不见赌场上的这情况了！

    童无战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当时一方面只是想看一下天坛赌庄中有多少兵，因为他不相信，天坛赌庄内能有七成的“自己人”，却不想，竟然真的看到了广场上有六成之多士兵。

    这让他惊叹！前前后后怕是二十多天，下令，调兵，培训，渗透，常春赣的速度简直就是神速！真是让他开了一次眼界！

    ……

    “庄主，正庄上的娼女，都已集结齐了！”阿喜一脸的汗水，弓着身子，对向红发说道。

    “好，让她们都出去吧！”向红发脸色十分铁黑道。

    “是！庄主！”阿喜抹了一把汗，挺直了腰，手一挥道。

    阿喜的话，让他强硬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里边，有他对阿喜的信任，因为阿喜虽然还不够老练成熟，但这么多年下来，阿喜也不是说什么没谱的人。

    同时，也有他对赌场上情况的另外一番推断，还是那个简单的道理，赌徒是不能这么团结的！

    “阿喜，立刻从各庄掉一部分人出来，化妆成赌客，混到广场里边去，我倒要看看，这广场内，都是些什么人！”向红发盯着广场，戾气侧漏道。

    “是！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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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云杉坐在门口的位置处，要了两个小菜，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看一下周围和门外。

    离开斜阳城后，她并没有走远。一来她没想过要走多远，因为她还要回去，二来她走走停停，是想看看那两个男人，有没有在跟踪她。

    如果那两个男人，敢跟踪她，她就动手，结果了他们！

    不错！刘诨就在眼前，谁敢挡她的道，她就杀谁！绝不留情，绝不手软！

    “呦，这位客官，您这茶凉了，我给您再沏一壶去！”木云杉正想着，店小二走了过来。

    “不了，结账！”木云杉回头看了一眼堂内，皆无空座，心中明了，对小二说道。

    “得嘞！您这总共是三……”

    “国王有令！天降妖怪，男东女西，立即分离！”

    “国王有令！天降妖怪，男……”

    就在店小二刚要给木云杉报单之时，一个传令兵从与官府相反的方向，骑着大马，慢跑而过！

    木云杉手臂一抖！

    妖怪？什么妖怪？尸血魔兵？她没有摇铃啊！

    木云杉脸色一白！手立刻在腰间一摸！

    铃还在！

    是什么妖怪？

    “妖怪？什么妖怪？好好的，怎么会有妖怪！”

    “不对！方才那明明是士兵！士兵是常帅的人！”

    “常帅？那怕不会有假！”

    “唉！官兵一家子！谁知道是真是假！”

    “那我们，是跑不跑啊？”

    士兵一过，客栈内一时一片嘈杂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一句，我一句，拿不定主意。

    “掌柜的！镇老爷有命，天降妖怪，男东女西，立即分离！立刻散店！不得有误！晚了，要你狗命！”

    就在满堂子的人，都拿不定主意之时，官府中的一个捕头突然冲了进来，叫喊道！

    “刘捕头，慢走！”就在那捕头说完，就要走时，掌柜的喊着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那捕头！

    “慢？再慢就死了！”刘捕头一把拉开掌柜的手，回头喝斥道！

    “刘捕头，怎么突然就有妖怪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啊？”那掌柜的一边一脸赔着笑，一边拿出两锭银子，给那刘捕头怀里塞。

    “啪啪！”

    “呸！要不是常春赣下了死命令，老子早跑了！还来给你报信！”刘捕头一把摔了怀里的两锭银子，骂那掌柜的，“告诉你，你这店里，有一个人没跑，跑错，我他娘的，死之前第一个弄死你！都他娘的给老子跑快！跑准！错了，第一砍了你！”

    再回头骂了一堂人，那刘捕头转身，就往隔壁的妓院里跑去！

    客栈内一片安静！

    “当官不要钱了！快跑啊！”

    愣了半晌，客栈内一人突然一声大喊！踢了凳子，拔腿就向门外跑！

    客栈内顿时响起一片桌翻凳倒，噼里啪啦的逃步之声！

    等坐在门口的木云杉，踏出客栈之时，街道上的鸡，在人群中，又叫又飞！

    ＝＝＝＝＝＝

    “城主，前面二十里就是斜阳城了！”

    “嗯！不错！看样子今日午后，我们就能到了！”洛万楼拿起皮壶，灌了一口水道。

    接到万柳风的信后，他就组织人马，赶紧出发了！只是没有按万柳风说的，把全城的武林人士都给带出来。

    他和万柳风，见面不多，但交情倒是不错！或者说，他其实是很佩服万柳风的！尤其是在五年前，万堂红被武杨杀了的时候！

    要知道，万堂红可是万柳风的独子啊！

    当时江湖中人，可谓是义愤填膺！特别是受过万柳风恩惠的人，那更是恨不能剁了名不见经传的武杨！

    他至今清楚地记得，万柳风当时在万堂红的墓堂上，说得那段大义凛然的话！

    “各位宾客，各位朋友，万某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这逆子葬礼！这逆子，他不配各位英雄来此吊他！他欺男霸女，祸害百姓，弄得怨言四起，真真是死有余辜！如今我虽不知那武杨是谁，但他杀这逆子，我说杀得好！替我下了，我下不去手！替各位下了，下不了的手！如今这世上没了这逆子，我看倒是好事！免了多少冤魂！各位休要再提报仇二字！万某没有什么仇！万家更没有这咎由自取的逆子！”

    大义灭亲！

    当时洛万楼就自问，要是他，他可是非得要宰了那武杨的！他，可是没有万柳风那样的胸怀的！即便万堂红确实做了太多人神共愤的事！

    但是这次，他最后还是想了想，虽然万柳风在他心里是个英雄，但是他也不能不给万楼城的百姓们留点力量！

    “城主，你看，那是……”

    “是丁城主和乔城主！”洛万楼正想着，被突然打断，转头向北边一看，只见有一支百人的队伍正向他跑了过来。看上去有些破落！

    “走！过去看看！”洛万楼挥鞭冲了过去。

    “二位城主，这是怎么回事？”洛万楼近了一看，才发现这些人全身都是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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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6章 再回斜阳

    “洛城主，你们没遇到妖怪？”北帅地长北城的城主丁兰叶见洛万楼一身整齐，奇怪道。

    “没有啊！情况怎么样？”洛万楼拿了皮壶，扔给丁兰叶问道。

    不用问，看这阵势，也知道遭了妖怪了。

    “一言难尽！这妖怪浑身跟铁一样！我们砍也砍不进，刺也刺不进，简直……唉！”北帅地八望城的城主乔飞一脸的血，对洛万楼说道。

    进了京帅地，他们就一直赶，这几日来，他连脸都顾不上洗。

    “二位辛苦了！对了，独孤城主呢？”洛万楼看着丁乔二人，不知说些什么，问起北帅地另一大城的六岔城的城主，独孤秀道。

    “他这人你也知道，一贯独来独往，没有和我们一起。”丁兰叶把皮壶扔给乔飞，说道。

    丁兰叶所说，洛万楼自然是知道的。独孤秀人如其名，独来独往，一枝独秀！

    “对了，洛城主，怎么不见东方城主和段城主？”乔飞灌了几口水，抹了一把嘴，看着洛万楼身后，问道。

    “哦，我接到万城主的信，看万城主所说，觉得这事非同寻常，便准备了一下，立刻出发了，没有联系东方城主和段城主。”洛万楼接过乔飞扔还给他的皮壶，看了身后，“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也很快就到。”

    乔飞提起的东方城主和段城主，正是那东帅地其他两大城，东阳城和千雀城的城主，东方源和段文平。

    “唉！我看这次，是人间浩劫啊！”丁兰叶回头看了一眼，他和乔飞一起出发时，有五百多人的队伍，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谁说不是呢！我看这样子，怕是只有天降大罗神仙，才有得救！”乔飞回头看着身后的百人队伍，不禁泪目哽咽道。

    这一路上他们可谓是损失惨重！

    尤其是那一夜，他们已经很小心地找了一个极其隐秘的一处位置，却不想，还是在后半夜，遭了几只铁甲妖怪的突袭！

    乔飞从八望城带出来地二百多人，因为先遇上铁甲妖怪，当晚就伤亡了一大半！丁兰叶从长北城带出来的不到三百人，虽然因为八望城逃了一部分，但也是伤亡了近百人。

    一夜重创！犹如噩梦！

    这不仅让他们损失了近半数，更让他们对铁甲妖怪产生了恐惧心理！所以后来，直到进入京帅地，他们几乎都是一看到铁甲妖怪就跑，甚至就是逃！

    可想而知，也只能剩下现在这百人！

    “乔城主，这世上哪有什么大罗神仙！要是有神仙，我们还去什么天坛赌庄！求仙不就好了！”洛万楼见乔飞一脸的颓败，故意斥责道。

    “洛城主，你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没遇到那铁甲妖怪，怎么……”

    “你怎么就肯定我没出发之前，就没遇到那铁甲妖怪？”洛万楼直接打断乔飞。

    “什么？你也遇到了？伤亡如何？”丁兰叶看着洛万楼，急切道。

    “比你们好一点。万楼城前前后后出现了十二只，我们抵御了几日，后来狮帅带着军队赶了过来。与狮帅的协作下，我们在地上挖了十二个深坑，用铁索将那铁甲妖怪捆了起来，拉了进去。”洛万楼对着面色一点点惊讶起来的丁兰叶和乔飞，平静道。

    “什么？你们竟然制服了这怪物！”乔飞吃惊道。

    “没办法，那怪物肉甲如铁，找不到破绽，只能如此。不过，至少证明没有神仙，靠我们自己，也有办法对付它！”洛万楼看着丁乔二人，认真道。

    丁乔二人背后队伍的萎靡不振，他早已看在眼里，也自然心有所痛。刚才的一番对话，是说给丁乔二人听的，也是给他们二人后面的队伍听的。

    失去信心，比铁甲妖怪，更可怕！

    ＝＝＝＝＝＝

    “你，进去以后，往城西边去！”

    “你，往东边去！”

    木云杉排着队，看着守城的士兵让男女分别向西东而去，心跳地越来越快。

    从客栈里出来后，她就赶紧向斜阳城赶来，不敢有一点懈怠。

    妖怪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尸血魔兵？她完全拿不定主意！因为她觉得，可能是！很有可能！

    她甩开了伊兰图霸派给她的那一千多伊兰死士，完全从伊兰图霸的掌控中跳了出来，伊兰图霸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她，而动用了尸血魔兵？

    她越想越害怕！因为她知道伊兰图霸会！也正是因为她知道伊兰图霸会把那妖怪放出来，她才甩开了伊兰图霸！因为她不敢让自己被伊兰图霸监视到自己。

    杀刘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杀了刘诨，还全身而退，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或者说，她虽然答应了伊兰图霸，如果会对自己造成危险，就立刻给伊兰图霸发信息，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发消息给伊兰图霸。

    她没想过要活着！她只想手刃了刘诨！

    “站住！”

    “男西女东，让你望东边走，你给哪走呢！”

    木云杉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在前面的一个女人，准确说，是一个孕妇，走错了方向，被城门口的一个士兵喝住！

    “官爷，您行行好！我娘子身怀六甲，她一个人了东边，谁照顾她啊！”那孕妇旁边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那士兵面前！

    他们是斜阳城三里外的一个小村里的一对新婚夫妻。一日前，村子里先是士兵骑马叫喊而过，后是镇里的捕头来通报，所以他们不是不知道天降妖怪的事情。

    只是小两口父母没得早，也没个兄弟姐妹，女人有孕在身，村子里躲藏起来实在不方便，而且也很危险，便合计了一下，觉得大城池相对安全，投了斜阳城而来。

    却不想，到了这斜阳城，在城门口就将男女要分离开来！

    “谁照顾她，也不能你照顾她啊！这天降妖怪，国王有令，男女分离，她混进男人堆里去，我这脑袋，就掉了！”那士兵说着，在自己脖子上一比划道。

    “官爷，求求您，行个方便吧！”那男人继续求道。

    “你这汉子，好不懂事！你是要爷的脑袋吗？啊？”那士兵恼火道，“赶快各走各的路！要不然，先砍你们！”

    “娘子，你起来，走！我们回去！不进城了！”那男人站起身来，扶过那娘子，转身就要往回走。

    他与那娘子，同时天涯沦落人。蒙那娘子生得端正，不嫌他穷，对他不弃，与他结了百年，让他这样不顾，与那娘子分开，他却是万分地不能！

    “站住！方帅有令，斜阳城只进不出，岂容你二人在此随意！”见到二人回身要走，那士兵厉声喝道。

    那士兵所言，确实有令！

    那夜之后，方长堑做了一番思考。斜阳城情况不同，为了不让斜阳城暴露出来，他要慎重。

    男女分离简单，如何保证刘诨的安全，却很难。首先，刘诨就不能出了天坛赌庄！可是刘诨不出天坛赌庄，那天坛赌庄就自己冒出头了！其次，万柳风等人会集在天坛赌庄，云镇言说明，要借江湖中人之力，如果全部男女分离，那江湖中人可就要离开天坛赌庄了，出了天坛赌庄，去了一边，那很多事，可就不好办了！

    思来想去，方长堑决定，天坛赌庄特事特办！天坛赌庄内，所有女人都必须出去，武林中人，也只留武林男侠！为防城内有问题，他对外宣称，天坛赌庄内武林中人正在商量抗妖之事！

    另外，为了让斜阳城内的情况不传出去，他还下令，除了后续来到斜阳城的江湖中人可以直接到天坛赌庄以外，其他人等男西女东，一切不变，只能进，不能出！

    “官爷，我这不能与我娘子一起，难道回去也不……”

    “官爷，这位相公，我看你也不容易，要不是这，你要信得过我，把你娘子交给我，我帮你照顾她！”就在那男人说话之时，后边上来一位妇人，站了出来。

    “相公，我看这样也好！有大娘在，东边都是妇人，倒也不怕！”那娘子看了一眼那妇人，对那男人说道，声音婉转。

    “好！那多谢大娘了！这点银子您收着！晚生拜谢您了！”那男人从袖中取出了全部的银两，跪在地上三拜，举着银子，眼中闪烁道。

    男女分离，天坛赌庄是不是也在男女分离？那自己还有机会接近刘诨吗？

    见前面的事情已了，木云杉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担心！此刻，她不无后悔！

    自己出来了几日不到，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着她，如今却把白白的机会给耽搁了！

    木云杉很是懊恼！如果天坛赌庄内，已经男女分离了，她上哪去找刘诨！

    去西边？就算在西边，她找到了，又该怎么办？

    在西边一群人中，想杀了刘诨，只怕会更难！别的不说，就光混进刘诨周围去，怕是都不可能！

    木云杉机械地挪着步子，这怎么办？找不到，找到了又困难重重！

    她感觉自己一下子又回到第一次到斜阳城的时候，不对，还不如那时候！那时候，起码知道直接去天坛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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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7章 一个不留

    “拜见我王！”

    “起来吧！”

    “谢我王！”

    风尘仆仆的洛川红起身，在伊兰图霸左手下方，坐了下去。

    “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伊兰图霸睁开眼睛，看着洛川红问道。

    “回我王，外面传言天降妖怪，刘诨下令，男女分离。”洛川红看着伊兰图霸，沉声道。

    他来，就是找伊兰图霸说这个事情的。只是进来一看，见伊兰图霸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凝气，正在练功，行完礼，自己就坐在了一旁。

    这件事，非同小可！他不敢冒失地讲出来。

    “什么？男女分离？”伊兰图霸两腿一蹬，立时站了起来！

    这是个大信号！是个大事情啊！

    “回我王，已经开始有几天了。”洛川红从椅子上一弹，跪在了地上，声音里有些颤巍。

    伊兰图霸那日让他去调查中原王室的族人以后，他在京城逗留了几日。做了一些调查之后，他才发现王族之人，不在京城，在各地的人数，一点也不少。

    于是他就离开京城，带着不到三千多伊兰死士，马不停蹄地亲自去各地安排了。

    听到男女分离的消息后，他一下就震惊了！他虽然不知道伊兰图霸的具体计划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尸血魔兵怎么降盆！

    就算没有父亲对这个计划评价，男女分离意味着什么，他也是完全地明白！

    他也是一路不停地，赶回来的！

    “哦？看来，他们发现了尸血魔兵的秘密。”伊兰图霸由激动变得平和了下来，“你起来吧！”

    “回我王，臣也这么觉得，只是尸血魔兵一事，向来只有几人知道，当阳城内也只有我和父亲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的？莫不是国内有内鬼？”洛川红起身，看着伊兰图霸，目光灼灼道。

    “如果是国内有内鬼，还知道有尸血魔兵这回事，中原王国的大军，早就踏过北漠，找我们了！”伊兰图霸端起一杯茶，坐了下去道。

    “那如果是最近刚有人做了内鬼呢？”洛川红看着伊兰图霸，目中一闪道。

    一路上，他都在想是怎么回事？或者说，都在想，是谁泄了密？这件事，肯定是有内鬼！

    他想来想去，除了一个人，再没有别人了！

    因为东南西北四帅地上，尸血魔兵出现都已经是事实了！如果早就泄了密，就不会有这个事实出现！

    所以，最近，一定是最近才泄地！

    最近？除了这个人，还有谁会？

    “你怀疑谁？”伊兰图霸放下茶杯，身子向后一靠，看着洛川红，直接问道。

    “臣，不敢说！”洛川红跪了下去，朗声喊道。

    “说吧。”伊兰图霸平静道。

    “回我王，臣觉得，是女王！”洛川红抬头看着伊兰图霸，很是肯定道。

    除了她，还有谁！

    “起来吧！”伊兰图霸对洛川红一抬手道，“不是她，几个护法一直在跟着她。”

    几日前，他让店里搬了一些吃的后，就吩咐了下去，天塌下去，都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他。

    虽然导致了他没有收到任何“男女分离”的消息，事情有些突然，但是这并没有让他觉得美琪拉会去把尸血魔兵的秘密，说出去。

    美琪拉对刘诨这个狗贼的恨，可是不比他深！

    “大王，如今除了她，还能有谁？”见伊兰图霸如此相信美琪拉，洛川红激动道。

    “你不相信孤的判断，也要相信护法他们吧！”伊兰图霸厉声斥道。

    他最讨厌放肆的人！要不是看洛川红风尘仆仆，又是着急，他早就一掌推出去了！

    “臣知罪！”洛川红跪伏在地上，认罪道。

    他知道伊兰图霸对他已经是开恩了。

    “起来吧！紫衣大人曾经与那武杨关系密切。当时杀了武杨，孤大意以为那‘虫谷三侠’护着那孽种真去了当阳城，中了武杨的计。如今看来，他们应该是见到了云镇言等人。”伊兰图霸看着洛川红，说道。

    “紫衣大人？她为什么……”

    “没必要再追究紫衣大人怎么了。”伊兰图霸手一挥，目中一亮，打断洛川红道，“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我王，都已经查完了，除了去了天坛赌庄的，一千九百六十八人，全部查到了！”洛川红顿了一下，对伊兰图霸回禀道。

    “好！干得不错！”伊兰图霸赞叹道。

    短短十几日，能这么快查出结果，确实让他心中一赞！

    “谢我王！”洛川红很自豪道。

    “男女分离，有什么影响吗？”伊兰图霸身子一挺，问道。

    “回我王，臣已派人通知，分开对个人跟踪，行事并无影响！”洛川红很自信道。

    “好！果然是我伊兰好男儿！”伊兰图霸再赞叹道！

    洛川红这行事，让他不由得心生赞叹！

    “大王，什么时候动手？”洛川红眼中一闪，两道精光划过！

    “现……”

    “当当当！”

    就在伊兰图霸下令之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拜见我王！”

    “起来吧！”

    “谢我王！”

    “二忍护，出什么问题了？”伊兰图霸挺身问道。

    “回我王，臣等保护女王，在一镇上听得中原国王有命，让男女分离，特来禀报！”二忍护跪在地上，低着头回禀道。

    那日在客栈里随着众人跑出后，跟着木云杉走了一段，越想越不对，大秘护和大忍护就派了他，回京城来报。

    “嗯。女王如何？”伊兰图霸看着二忍护，问道。

    “回我王，女王当日离开这里，就去了斜阳城，到了以后，就直接去了天坛赌庄。在天坛赌庄找了三日后，不知什么原因，又突然离开了斜阳城。中原国王下令“男女分离”以后，又迅速向斜阳城而回了！”二忍护低头回禀道。

    “不知什么原因？什么意思？”伊兰图霸声音凌厉道。

    “回我王，臣等循环跟踪着女王，没有见到女王有任何异常。请我王恕罪！”二忍护说着，跪伏在地上。

    “你们可有见过十秘他们？”伊兰图霸眉头一动，身子向后一靠，问道。

    “回我王，没有。”二忍护回禀道。

    “你起来吧！”伊兰图霸顿了一下，对二忍护抬手道。

    他虽然没有判断出木云杉为什么突然离开了天坛赌庄，但是她可以肯定木云杉绝不是找到了刘诨。

    十秘护他们的任务是接近刘诨，如果二秘护他们在天坛赌庄里没有见过十秘护，那木云杉也就没有见到过十秘护等人，自然也就没有见过刘诨。这，也符合刘诨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天坛赌庄内，情况如何？”伊兰图霸看着二忍护，淡淡问道。

    “回我王，赌庄内并无什么特别，只是包房众多，找起人来，确实困难较多。”二忍护想了一下，觉得天坛赌庄内，并无什么异常。

    “哼！刘诨就在天坛赌庄内，怎么会没有异常！”伊兰图霸突然冷“哼”一声！

    “臣知罪！”二忍护“腾”地一下，又跪了下去！

    “起来！保护女王自然是你们的首要任务，但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也十分重要！没有认真去看，不要随便下结论！”伊兰图霸面色十分严肃道。

    “回我王，是！”二忍护颤声道。

    “天坛赌庄此刻应该是鱼龙混……”伊兰图霸说着突然顿住，“不对！”

    “大王，怎么了？”洛川红看着伊兰图霸问道。

    伊兰图霸突然顿住，脸色一变，吓了洛川红一跳！

    “二忍护，你可知道斜阳城内，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也在搞‘男女分离’？”伊兰图霸看着二忍护，面色凝重道。

    如果斜阳城也在搞男女分离，只怕天坛赌庄也会搞！那么，美琪拉岂不是很难找到刘诨了！就算找到了，她怕是也很难下手！

    等等！天坛赌庄会搞男女分离吗？他们知道尸血魔兵的秘密，不搞，怕是不能！可是如果搞，那把刘诨怎么办？怕是不好安排刘诨！

    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以判断！

    “回我王，臣来时并没有去过斜阳城，不知道斜阳城内情况如何。”二忍护如实禀道。

    “大王，有什么问题吗？”洛川红问道。

    “二忍护，你速回斜阳城，先去天坛赌庄，如果天坛赌庄没有男女分离，你立刻使用你们的护法铃，联系十秘护，命他们暗中协助女王，接近刘诨！如果天坛赌庄也被男女分离，保护好女王！同时用银铃通知我。现在就去！”伊兰图霸目光如炬，看着二忍护下令道！

    “谨遵我王之命！”二忍护领命而出。

    “大王，天坛赌庄出事了吗？”洛川红看着二忍护关门出去，上前一步问道。

    “如果天坛赌庄真的也男女分离，所有人都分开了，我们就可能会因为功亏一篑而前功尽弃！”伊兰图霸眉头一皱道。

    “啊？有这么严重？”洛川红大吃一惊道。

    “你迅速先集结京城内所有的死士，带着他们前往斜阳城！然后和他们一起混进那些江湖中人去！同时通知各地死士去斜阳城，让他们也混进江湖中人去！”伊兰图霸看着洛川红，命令道。

    尸血魔兵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谨遵我王之命！”洛川红起身领命，“大王，那些王族之人……”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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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8章 黄衣之危

    “当当当！”

    “进来！”

    “将军，出事了！”

    “怎么了？”王参将正翻看着南宫措的资料，听到出了事，立刻抬起头来，急问道。

    那晚接了云镇言让他调查南宫措的命令之后，他连夜带了些人马，就向京城直奔而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先派了一队人，轮流在南宫宅宅外监视着南宫措，以防南宫措逃跑，之后又在南宫宅东边处，选了一处地方，做了自己的大本营。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收集了一些资料，准备展开调查的时候，京城内，突然传来了国王“男女分离”的命令！

    这让他的调查，受到很大的冲击。甚至可以说，几乎直接中断了他刚准备开始的调查！但是，他很清楚，对南宫措的调查，万分紧要！如果南宫措是伊兰图霸的内奸，那么，或许南宫措就是他们对付尸血魔兵的最大希望！

    于是，为了不惊动南宫措，防止出现问题，他派了二十个士兵一起随南宫措去了京城东边，而自己直接进了南宫措的宅中，在南宫措家里展开了搜查。

    “将军，京城里所有王室中人，都被杀了！”进来的士兵，面色煞白，冷汗直滚，声音颤抖道。

    “什么？”

    “咯！”

    王参将立时站起，惊叫一声，身体一颤，整个人向后一倒，背后的椅子被撞撤出去！

    他整个人，都震住了！

    “将军，将军……”

    “嗯？”

    那士兵见王参将愣住，连叫了几声。

    “你可确定？”王参将回过神来，不相信道。

    “确定！东边的男营和西边的女营都来报了！错不了了！”那士兵煞白着脸，点头道。

    他是京城的里的士兵，出了这种事，他比王参将更想以为这是假的！

    “抓住凶手了吗？”王参将冷静了一些，急问道。

    “没有！”

    “什么？一个都没有吗？”王参将吃了一惊，不敢相信道。

    “没有！将军，一个都没有！”那士兵很肯定道。

    王参将问得问题，他都确认过了，才敢过来禀报！要不是确认过了，他也不会直冒冷汗！

    “不行！我要去看看！”王参将说着就向门口走。

    杀了京城里所有的王室中人，这必是一群人干的！怎么会一个凶手都没抓到！

    “将军，尸体已经查过了，都是被利刃抹了脖子，一刃毙命地！”那士兵转身看着王参将，说道。

    “什么？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王参将看着那士兵，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三个时辰以前了。”士兵突然低头说道。

    “啪！”

    “你们好大的胆子！”王参将一掌拍在门上，气急道！

    方才来报士兵主动报了尸体问题时，他就发现了这士兵是调查了之后，才来报的。只是不想，竟然调查了三个时辰才来！

    “将军，这么大的事，谁也不敢贸然上报啊！”那士兵突然跪下，拉着嗓子哽道。

    虽然脸色煞白，冷汗还在冒，但他的脑子，却相当地清晰！或者说，决定要来找王参将的路上，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

    “百姓们呢？其他人呢？有没有异动？”王参将关上门，厉声问道！

    “有！不过没有发生混乱，只是躲开了有尸体的地方。”那士兵跪在地上，禀道。

    “哼！三个时辰！你自己说吧，你们都发现了什么？”在那士兵的不断暴露下，王参将从震惊中逐渐缓了出来，更迅速明白过来！

    这是京帅地！不是北帅地！虽然他来这里查南宫措，可是，这里不属他的管辖！

    “将军，那些杀手速度太快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现，他们就已经不见了。而且，如今正是混乱之时，实在不知从何查起！”那士兵看着王参将，禀道。

    “此事重大！你速去找常帅，报告去吧！”王参将立声说道。

    “将军，还请您救我们一命啊！”那士兵看着王参将，突然磕起头来！

    “你这是为何？”王参将不明白道。

    “将军，如此大事，只怕国王会杀了我们！将军，还请您救我们一命啊！”那士兵头在地上磕地直响！

    “你……”

    “将军，求你救我们一命吧！”

    就在王参将正要说话之时，门外突然一阵齐呼！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王参将推开门一看，不想外面竟然跪着几十人！

    自己方才开门竟也没有看见！

    “将军，国王下令以后，京城一片混乱！我们接了命令，就去护着东西两地男女营去了！杀手混在男女营中，我们实在是不知道！”

    “将军，在京城里的，现在只有您能和常帅说上话了，您一定我救我们呀！”

    “将军，事发突然，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啊！”

    “将军，救救我们吧！”

    “将军，……”

    “你们都起来吧！这是京帅地事情！不该我多管！不过，我一定把我知道的情况，报告给常帅！常帅现在应该在斜阳城，你们速派人去报告常帅吧！”王参将看着众人说完，就转身回了房子。

    “多谢王参将！”众人一声齐呼。

    王参将本不想说什么，这么大的事，只怕要引起大乱！可是面对着这么多人相求，他心中又实在不忍！所以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只将情况给常春赣报告一下。

    王室中人突然被杀，这毫无疑问，必是伊兰图霸所为了！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又必是早有预谋了！南宫措近日内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从南宫措这几日的表现来看，他能肯定这事与南宫措没什么联系。

    只是这样，能说明南宫措不是内奸吗？

    王参将看了一圈整个屋子，再看向桌子上一堆一堆的资料。这几日的调查，一无所获，他的心里隐隐觉得，南宫措没有什么问题。

    不行！他得结合王室中人被杀这件事，给云大人奏报一下南宫措的问题！天坛赌庄情况复杂，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南宫措没有什么问题，这就无疑是在浪费时间！

    ＝＝＝＝＝＝

    “大人，您感觉如何？”

    “这两日好多了，麻烦掌柜您了！”

    “大人，您这是说地什么话！切不要再如此说了！”杨掌柜端着药，递给黄衣祭祀，说道。

    “我这把老骨头，是不中用了。来了这斜阳城，养病来了！”黄衣把药碗递给杨掌柜，情绪消极道。

    黄衣来斜阳城的时候，还想着在这里大干一场！虽然她还是不知道伊兰图霸的计划到底是怎样的，但是她知道，一切都将会发生在这斜阳城！一切都将围着这天坛赌庄发生！

    但是，自从病了以后，她的情绪就一直不佳，话语里总是带着消极。

    “大人，咱们这，安全地很，养病就养病，你就放宽了心，在这养病，等着大王来就好了！”杨掌柜放下药碗，转身说道。

    他都习惯了黄衣因为生病的自怨自艾了，所以现在就是直接让黄衣接受现实，减少劳心。

    “唉！大王呢，有消息吗？”黄衣叹了一口气，问道。

    “没有。现在情况突然变了，不好联系了，不过我想，大王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杨掌柜坐了下来，压着内心的着急，对黄衣平静道。

    他的心里，很是着急。斜阳城里自从男女分离以后，富兴客栈里人去楼空，街道上，其他地方亦是空空如“野”。要不是他懂点医术，又识得药材，晚上去药铺里偷了些药材出来，怕是给黄衣吃药都是问题。

    这几日来，他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伊兰图霸。

    “当当……当当当……当！”

    杨掌柜刚说完话，顶上响起了六声敲门声。

    是郭掌柜和柳掌柜！

    这声音，是他们商量好的暗号，以防万一。

    “怎么了？有消息了吗？”郭杨二人一进来，黄衣先急问道。

    男女分离的命令下了以后，杨掌柜就打开了客栈下的密室。他们四人就一直呆在密室里。

    “还是没有。城内戒严太紧，根本没办法出去，进来的人，又不知道谁是自己人，探不到消息。”柳掌柜无奈道。

    斜阳城完全封锁，他们都是夜里才敢出去，没办法，也没机会。

    “那城内，情况怎么样？”杨掌柜问道。

    “城内情况没什么变化，不过近几日来，天坛赌庄内的江湖中人倒是越来越多了。”郭掌柜坐了下来说道。

    那日在京城的富兴客栈里，他领了命准备去查京城里的王族人时，又被伊兰图霸叫了回去，让他和柳掌柜一起到斜阳城来，协助杨掌柜。

    不想来了几日，刚刚准备摸情况，斜阳城就对内封城，男女分离了。

    “哦？知道他们在此干什么吗？”黄衣觉得不对，问道。

    “我听他们在商量对付铁甲妖怪一事，不过，他们好像人还没齐，多是在各自讲自己遇到的情况。”郭掌柜说道。

    “哼！这帮人！咳……咳咳……”，黄衣动了怒，立即咳道。

    “大人不必动怒，大王既然把我们都派到这里来，我想必是有应对之策！”郭掌柜见黄衣激动，立即安慰道。

    黄衣的身体情况并不好，杨掌柜私下对他和柳掌柜说过。不过，他这话虽然是安慰之话，但也确是他心里的认识。

    他完全肯定，罩着天坛赌庄的大网，正在收缩，而且收口，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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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69章 江湖齐聚

    “你们是从哪个城来的？”士兵看见一群人赶来，跑了过去问道。

    木云杉回头一看，只见三个人带着足有好几百人的队伍，正好到了斜阳城。

    “我们是万楼城，长北城，六岔城的，怎么了？男女分离了，不让进城？”洛万楼看着士兵，问道。

    “不是！各位大侠，城内有令，让江湖中人直接去天坛赌庄！”士兵立正道。

    方长堑有令，对来斜阳城的江湖中人，要以礼相待。

    “什么？方帅？方帅也到这里了？”丁兰叶惊疑道。

    “各位侠士，请！”那士兵没有回答丁兰叶的问题，向一旁一站，立正道。

    什么？江湖中人直接去天坛赌庄！

    心中正慌急着的木云杉，听到这个士兵如此一说，心中顿时一惊一喜！

    哼！刘诨没走！他还在天坛赌庄！

    好！没走正好！

    混进去！

    有了目标木云杉一下子来了劲！

    只要进了天坛赌庄！找到刘诨！她就可以动手了！

    对！配合上她那虽然很一般的“吹风生叶”，她一定能要了刘狗贼的命！

    她没有想到，刘诨竟然还在天坛赌庄！竟然没有去城西边！

    ＝＝＝＝＝＝

    “当当当！”

    “进来！”

    “庄主！”

    “嗯，怎么样了？”向红发坐在书桌前，见阿喜进来，抬头问道。

    “回庄主，连着听了两日，他们都在说有关尸血魔兵的事情。”阿喜回报道。

    “有人闹事吗？”向红发想了一下问道。

    “回庄主，没有。只是嘈杂，相互之间偶尔拌嘴。”阿喜想了想，说道。

    “哦？这么说，我们这后庄，算是给他们开对了！”向红发身子向后一靠，说道。

    阿喜说地“拌嘴”，自然只是江湖中人自由惯了的必然，他并不在意。不过只是如此，那么看来这些江湖中人，真的是来集会商议，对付什么尸血魔兵的。

    “回庄主，目前看来，他们并没有其他的目的。”阿喜说道。

    他自己去过后庄，也听到了很多话。虽然来的人越来越多，但是确实都是在围绕着尸血魔兵在说。

    “你说，这尸血魔兵，到底是什么妖怪？”向红发看着书桌上的烛火，问道。

    “听他们说，身形有常人的四五倍之大，与人形相似，臂壮如斗，红目黑齿，浑身上下肉甲如铁一般！凶猛异常！”阿喜回忆道。

    “你说，这样的妖怪，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天降妖怪，却要男女分离？”向红发眼眸一深道。

    那晚在“要挟”之下，赶走了正庄上的娼女门之后，本来他想好好查一下广场上那些人的底细，却不想，第二天，整个斜阳城就搞起了男女分离！

    知道是由方长堑亲自指挥以后，他更是吃了一惊！

    方长堑是北帅，什么时候到了斜阳城？人又在哪里？为什么城内都没有一点动静？还有，天降妖怪，是什么妖怪呢？

    他刚听说的时候，问题很多。就在他想着赌庄内该怎么办时，却突然接到了天坛赌庄所有女人都出去的消息。

    这让他心中一喜！天坛赌庄情况复杂，男女分离起来，很多事情不好办。只让女人出去，天坛赌庄的事情一下就少了一大半！

    然而，就在他窃喜的时候，一批批的江湖人，却打着除妖的名号，在方长堑的引导下，找上门了。

    他相信方长堑，但却不全信江湖中人，于是就让阿喜带人去打探了。

    “庄主，听他们说，尸血魔兵是突然同时出现的，恐怕不是天降，是人为。”阿喜顿了一阵，说道。

    “人为？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人怎么会弄出这种东西来？真是奇了！”向红发一阵疑，一阵叹，“对了，广场上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虽然主要在查后庄，但正庄上，他也没落下。

    “回庄主，广场上那些人把娼女赶走后，都只沉迷在赌桌上，咱们的人，什么也没查到。”阿喜摇头道。

    “查不到？那就别查了！现在男女分离，所有女人都出去了，他们怕是不会再闹了。把人都叫回来，后庄的人也都叫回来，安排一下，给后庄多分一些人，看这样子，等这江湖中人到齐了，估计有两千左右，对这些江湖中人好一些吧。或许对付这尸血魔兵，他们比军队更强。”向红发想了想，决定道。

    “是！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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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城主，你可来了！”万柳风看见洛万楼，立刻迎了上去，言语中满是期盼。

    听到门口来报，他就赶紧动身，在后庄门口等着。

    “万城主，各位，洛某来晚了！”还没进门，洛万楼就对众人拱手道。

    “不晚不晚，我和段城主也是刚来不到半日！”东方源对洛万楼拱手道。

    “这一路上，见不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们还在后面呢，不想你们已经到了！真是惭愧啊！”洛万楼对着同是东帅地的东方源和段文平拱手道。

    “洛城主，不敢当你惭愧二字啊！我们是占东阳城和千雀城没有什么打搅地运气啊！”段文平回礼，拱手说道。

    “哦？东阳城和千雀城没有出现铁甲妖怪吗？”丁兰叶和乔飞刚与万柳风见完礼，听到段文平的话，看着段文平和东方源问道。

    “唉！丁城主有所不知啊，现在东南西北四帅地十大城，也就东阳城和千雀城尚还没有见过那铁甲妖怪了！我和宗城主，与你们二人一样，都是从西帅地上，一路遭遇着那铁甲妖怪，冲出来的！”西帅地西阳城的城主齐鸿飞叹了一口气，看着丁兰叶说道。

    齐鸿飞所说的宗城主，便是给西狼帅徐森写求救信的，定阳城城主宗万庆。

    “唉！那如此说来，乔某真是要恭喜二位城主了！”乔飞一听，不由得对东方源和段文平拱手恭喜。

    “是啊！这东阳城和千雀城确实是值得恭喜啊！如今狮帅已经调兵遣将，构筑工事，目前看来，后边就算像其他三帅地一样出现那铁甲妖怪，也不至于像我们一样，完全无法应对啊！”宗万庆接着乔飞，感叹道。

    “是啊！是啊……”

    “各位，局势已经改变不了了，如今我四帅地十大城的城主，武林中人已经都到了，天坛赌庄现在算是齐聚了有一半的江湖人士了。我们还是商量商量，该怎么对付这铁甲妖怪了！”一直坐在一旁的独孤秀，立身说道。

    “不错，独孤城主说得对，情况危急，京帅地只怕也是危在关头，我们得赶紧商量一下，如何对付这尸血魔兵！”花佰惭接着独孤秀的话，说道。

    “尸血魔兵？”洛万楼看着花佰惭，面带问号道。

    “不错！”万柳风看着洛万楼，断然一声。

    ……

    “啪！”

    “畜生！真是畜生！”洛万楼一掌拍在桌子之上，怒不可遏道！

    “呸！简直是猪狗不如！”丁兰叶跟着洛万楼，大骂！

    “想不到这妖怪，竟然是人弄出来的！”乔飞瞳孔放大，失神道。

    “什么人？是畜生！”丁兰叶再次大骂！

    为了能够充分让江湖中人发挥力量，在云镇言的点头下，常春赣派人混进后庄，将伊兰图霸下尸血魔虫生诞尸血魔兵的消息，散给了武林中人。

    “此次十城聚集，主要是集中我十城江湖之中的中坚力量，组建一支我们江湖中人自己的抗魔力量！洛城主，丁城主，伊兰图霸再怎么不是个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回到一个月前了。你们可不要再动气了！”万柳风站起身来，对洛万楼和丁兰叶拱手说道。

    这几日来，每来一城人，就会有一番这样的痛斥，他已经听得有些烦了，也劝得有些烦了。

    不过，他也能理解。花佰惭和他首先听说时，花佰惭也是这样痛斥地！甚至花佰惭，比谁骂得都狠！

    “万城主！洛某失礼了！”洛万楼看了一圈众人，明白过来，对万柳风拱手道。

    “万城主，你们早到，可有什么对付之法？”丁兰叶自然也明白过来，对万柳风拱手问道。

    “唉！实在惭愧！虽然比你们早到，但确没有想出来什么对付的办法。”齐鸿飞摇头说道。

    “定阳城一开始只出现五只尸血魔兵，被我和城内的侠士们一起与城内的士兵联手，用铁索捆住了之后，装在了囚笼里。不过这只是困住了它，始终不是彻底解决了它。”宗万庆看着洛万楼和段文平，说道。

    “万楼城也一样，出现了十二只，在与狮帅军队的协作下，我们也是捆住了它，拉进了深坑里。这尸血魔兵皮肉又硬又厚，兵刃插不进去，要想彻底杀了它，确实是个难题。”洛万楼接着宗万庆说道。

    “各位，段某没有见过这尸血魔兵，敢问各位，这尸血魔兵可有什么要害部位？”段文平对着众人，拱手问道。

    这尸血魔兵身如铁甲，但毕竟是伊兰图霸人为弄出来的东西，他想，如此妖怪必定有什么命门！或者，至少应该有什么薄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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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0章 江湖议事

    “魔兵出现的时候，情况紧急，一边救百姓，一边又要阻挡。加上兵刃没有用，惊慌中，完全没想到这个。”独孤秀坦言道。

    “是啊！确实没注意到这个问题！”齐鸿飞说道。

    西阳城突然出现尸血魔兵的时候，他正好不在城里。等他赶回去的时候，城内能跑出来的，都跑到了城外。他一看那情况，赶紧带着所有人，就向城外的五里处的定阳山跑。

    在山里整肃了两日后，他才带了一些武林人士，重新回西阳城看了一下。

    当时回去，也只在城南见到了一只。一番打斗，发现根本杀不了那尸血魔兵。城内又没什么人了，他就放弃了。

    后来又在山下碰到了宗万庆，得知了万柳风召集之事，就与宗万庆一道来了天坛赌庄。

    “我倒是有留意了一下这个，不过却也是毫无发现。那魔兵身形虽不是巨大，但对咱们来讲，很多地方我们也没接触到。”洛万楼说道。

    “嗯，洛城主这话说得对。我们虽然砍刺了很多地方，但是也不能全身都试过了。我是不相信这怪物，全身都是刀枪不入的。”段文平点头道。

    “但事实就是，那尸血魔兵就是刀枪不入！你都说自己没见过，说这不相信，有什么道理？”乔飞缓过神来，质疑段文平道。

    “我是说推测。”段文平强调自己的意思道。

    “我看二位城主所说，都是对的。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真的能找到那尸血魔兵有什么要害之处，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再者，就算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有什么要害，但是后边我们至少可以找一下。”感觉到乔飞和段文平之间的不对，万柳风说道。

    “嗯，我赞同万城主的这个说法，我们可以抓一个，控制起来，然后一点一点找。要是真能找到，这岂不是个绝杀之招！”东方源很是认同。

    如他所说，他觉得一招制妖的好办法！

    “嗯，至少可以一试。”宗万庆也深以为然。

    “这尸血魔兵既然是伊兰图霸弄出来的，你们说，我们直接找这个伊兰图霸，会不会更有把握一些。”独孤秀看着众人，突然说道。

    “对！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伊兰图霸一定有办法对付这尸血魔兵！”东方源一拍手，认同独孤秀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伊兰图霸在哪，咱们可是半点都不知道。而且，我看朝堂也一样，也是没人知道。”齐鸿飞想了一下，对找伊兰图霸，有些无奈道。

    “不知道，倒不是什么问题。这次四帅地突然同时出现这魔兵，必然是一群人一起干得，这么多的人，我想只要去查，一定能查出来伊兰图霸的消息。”洛万楼也觉得找伊兰图霸是个好主意，给众人打气道。

    “现在各帅地乱成这样，我看查这个，不比杀那尸血魔兵简单啊。”齐鸿飞看着洛万楼，他对找伊兰图霸是没有一点信心。

    “依我看，咱们还是一起，一个帅地一个帅地的去收拾。杀不了，就先把这怪物困起来。”丁兰叶说道。

    “丁城主，这个办法未免有点太笨了。这么弄下去，怕是两年，也弄不完。”独孤秀对丁兰叶的办法，很不屑。

    “那你有啥聪明办法！”被当众说笨，丁兰叶呛道。

    “没有。不过你一个一个，肯定不行。咱们能行，普通百姓怕也不行。”独孤秀依然嗤之以鼻。

    “独孤城主这话不错，我们是要想个好办法。但如果没有好办法，也不能嫌时间太长，而不去用笨办法。”万柳风再次缓解气氛道。

    “尸血魔兵虽然出现在多处，但若是想整个王国都是，恐怕还需要数月时间。不说王国疆土多大，就这各地的山川湖泊，只怕就是无数的屏障了！”花佰惭说道。

    “花城主的意思是，用笨办法，手脚快点？”独孤秀听出花佰惭的意思。

    “不，我觉得一边一个地一个地的去找，一边研究这尸血魔兵，看它有什么要害。我们可以适当地分成两组，或者几组，在大家能相互照应的情况下，想办法。”花佰惭说出自己的办法道。

    花佰惭有些心急，一来，这些日子以来，他老是梦见九华城遭了尸血魔兵的袭击，花九棠和夫人都遭了不幸；二来，他觉得应该赶快出发，不去接触尸血魔兵，在这里谈，实在谈不出什么东西。

    “花老弟的说法，确实不错。不过，我们有两千多人，见过尸血魔兵的有很多。我看，倒是不急在这一时。”万柳风看了一眼花佰惭。

    “一路上，大家都在逃，对付尸血魔兵，赶路，疲惫不堪。如今趁着京帅地无忧，我看咱们现在应该抓住机会，让各城来的英雄豪杰们，说说话。俗话说，‘能人在民间’，集思广议，我看不如我们大家组织一下，看看各城的英雄豪杰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嗯，不错！是该向大家问问！”洛万楼点头道。

    “对，问问大家！”宗万庆支持道。

    “我看可行。这么多人，至少比我们十人主意多。只是这样，我们得商量出来一个带头的来组织一下。”独孤秀说道。

    “这还有啥商量的，我看就是万城主了！”宗万庆说道。

    “嗯，我们都是应万城主邀约而来，该是万城主做这领头之人。”丁兰叶支持道。

    “万城主向来智勇双全，我看非万城主不行！”段文平说道。

    “嗯，我看也是！”独孤秀说道。

    “我同意！”花佰惭也支持万柳风道。

    “我也同意！”齐鸿飞对万柳风拱手道。

    “万城主，我们大家觉得该你来，你可不要推辞啊！”丁兰叶直接对万柳风，说道。

    “还请万城主受累啊！”乔飞亦道。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看得起我万某，那万某就不推辞了！”万柳风对众人拱手道。

    “好！爽快！万盟主，请你发号施令吧！”东方源对万柳风一拱手，说道。

    “好！大家一路劳顿，我看这样，先把让大家各抒己见的消息散下去，让大家先想着，去好好休息一晚！”万柳风对众人安排道。

    “好！全听万盟主安排！”

    ……

    木云杉混在洛万楼等人的队伍里，进了后庄以后，找了个机会，就溜走了。

    她还是不放心上次认出她的那两个人，她不能确定那两个人是不是从天坛赌庄就跟上了她的，所以，她就再化了一点妆。

    “哎，这位大侠，你要去哪？”

    “哦，我想去广场上玩两把。”

    木云杉刚走到门口，碰上几个小厮抱着些东西，正好要进后庄。

    向红发有令，要对后庄中的江湖中人好一些，阿喜专门安排了几人，先给十位城主送些吃食来。

    “哦，广场您从这边直走，到头了，左拐个弯，就看见了。”小厮指路道。

    “好！谢谢小哥了！”木云杉拱手道。

    “您慢走！”小厮行了个礼，先退到一边。

    木云杉刚才确实有些心惊，因为她心里有事。

    好不容易混进了赌庄，她更加地催促自己，要尽快找到刘诨。

    木云杉走地慢，走走停停，看看听听，每个包房，她都会逗留一阵。

    她怀疑过在京城富兴客栈里，听到的刘诨来了天坛赌庄的消息。毕竟是客栈之中，有些话不能信。其实木云杉自己不知道，那天客栈里，也就她一个人信了。

    但如今各地都在搞男女分离，天坛赌庄却如此例外，直接让她打消这个疑虑。江湖中人虽然特别，但朝堂上绝不会让他们在天坛赌庄这么集会的。对京城的威胁太大了！

    除非刘诨在这里！朝堂有意要利用他们！

    “啪！”

    “哎呦，爷，对不起，对不起！小的……”

    “是你？”

    木云杉正立身在一个拐角处，听着旁边包房里的动静，却不料被一个小厮端着酒食一转弯，撞在了身上！

    更不料的是，这小厮，她认得！

    正是那伊兰二十护法里的，十忍护！

    “爷，您认得我？”十忍护看着木云杉，一脸地怯怕，心里却在飞转。

    “十忍护！”木云杉声音沉道。

    “嗖！”

    “你是谁！”

    只见十忍护右臂一动，一把匕首在托盘之下，顶在了木云杉腰部的要害之处！

    “放肆！”

    木云杉低声一怒，用原声道。

    “女……”

    十忍护吃了一惊，话没有说完，随即收回匕首，蹲下身子，装作捡地上的东西，转头向两侧一望！

    “你怎么在这里？”木云杉转回假声，低头沉声问道。

    “爷，您瞧我这笨手笨脚的，把您的衣服都给弄脏了。要不是这，您看我带你去后边，处理一下，如何？实在对不起您啊！”十忍护捡了东西，立身提高声音，说道。

    隔墙有耳，方才撞翻了酒食，一定引起了包房内的注意。

    “哼！你这小厮，好不长眼睛！要是随你去了，你要给爷弄不好，小心爷扒了你的皮！”木云杉自然会意，随口说道。

    “爷，您放心，一定能给你弄地好好的！爷，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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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1章 五帅齐聚

    “咯吱！”

    “你怎么回来了？”九忍护一回头，看见刚出去不久的十忍护又回来，问道。

    “叫他们两个起来。”十忍护看了一眼房内，没有别人，再回头，“爷，您里边请！”

    “这位爷是谁？”九忍护叫了九、十两位秘秘护，见十忍护十分神秘的关上门，问道。

    “拜见女王！”

    “什么？”见十忍护单膝跪地，九忍护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单膝跪下，“拜见女王！”

    “咚！咚！”

    “拜见我王！”九秘护和十秘护一听，直接从床上翻身下来。

    他们昨晚后半夜出工，也是刚刚回来不久。

    “都起来吧！”木云杉坐在凳子上，用原声道。

    “谢女王！”四人起身，分立在两旁。

    “十忍护，你还有事要做，去吧！”木云杉对十忍护下令道。

    “谢女王！”十忍护单膝跪地，领命而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十忍护一关上门，木云杉就立即问道。

    “回女王，是大王派我们来的！”九秘护单膝跪地，回禀道。

    “大王？”木云杉一震！

    “大王知道刘诨在这？”

    “回女王，知道。”九秘护再次回禀道。

    “哦？大王现在在哪？”木云杉心头一大震！

    她有种伊兰图霸已经到了中原王国的感觉，更有种不祥的感觉！

    她感觉到，所谓的天降妖怪，很有可能就是尸血魔兵！伊兰图霸很可能已经使用了尸血魔兵！

    “回女王，大王在中原王国的京城。”九秘护回禀道。

    果然如此！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木云杉看着九秘护，厉声问道！

    她不知道伊兰图霸到底用没用尸血魔兵，如果用了，用了多少？

    “回女王，大王还知道您来了这里，让……”

    “什么？大王知道我来了这里？”木云杉，吃了一惊！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以为她甩开了那一千死士以后，就脱离伊兰图霸的保护了，没想到，并不是那样。等等，这么说，那妖怪，就不是尸血魔兵了！

    木云杉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不是尸血魔兵，就好！

    “回女王，是！”九秘护回禀道。

    “嗯，你继续说。”木云杉回过神来。

    “是！大王知道您要来天坛赌庄，早就派了我们四人前来接近刘诨。昨夜，二忍护已经通知我们，命我们协助您接近刘诨。”九秘护继续道。

    接了伊兰图霸的命令，他们四人来了天坛赌庄以后，使了些银子，很容易就混进了天坛赌庄内，做了杂工等。打听了两日，就锁定了几个目标。夜里，十秘护和九秘护行动了几次，就找到了刘诨。

    昨夜接了二忍护传来的命令，他们还在想，怎么找到木云杉，不想今天，就见到了。

    “你们找到刘诨了？”木云杉很是激动道。

    “回女王！是！”

    “快带我去！”木云杉说着，就站了起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

    她很是激动！仇人就在附近的那种感觉，一下子由模糊变清晰，她的压抑，一下子转化成了澎动地，汹涌地冲动，这种冲动，让她需要用立即行动来释放！

    “不行！”九秘护突然喊道！

    木云杉的冲动，充满在整个房子里，让九秘护急到忘了规矩！

    “为什么？”木云杉回头，声撕一吼！

    “回女王，刘诨每日这个时候，赌得正兴，这个时候去，太危险了，很可能会失败！”九忍护和十忍护单膝跪地，如实禀道。

    他们观察了数日，对刘诨的生活作息，已经有了不少了解。

    “要等到什么时候？”木云杉松开抓在门上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戾愤和不想等待！

    “回女王，晚上！”十忍护回禀道。

    “好！”

    木云杉立在门口半晌，心中，胸中，脑中，眼中，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终于说服自己！

    “臣等拜谢女王！”三位护法跪伏下去，齐声拜道。

    他们是真的怕木云杉，现在就要去！如果那样，他们恐怕……

    “这里一共多少人？”木云杉压着心里的冲动，转而问道。

    直接劝住她的，是她要一击必杀，是她要只能成功！

    “回女王，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二十护法都在。”十忍护回禀道。

    “好！都叫过来！”木云杉一声叫好道！

    有二十护法在，她的胜算无疑就更大了！

    “回女王，刘诨之处，很是严密。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看守，我们人太多，只怕容易引起怀疑。”九忍护回禀道。

    他知道木云杉的意思，想了一下，直言道。

    “好！晚上我再来找你们！”木云杉立身，想了一下，觉得有理，开门而出。

    “遵女王命！”

    “你们看这样行吗？”见木云杉走远，九忍护问道。

    他心里觉得不踏实。

    “我看给大秘护和杨掌柜他们说一下，我们已经找到女王，今晚就协助女王接近刘诨。万一有什么问题，也能照应一下。”九秘护想了想。说道。

    “嗯，我觉得可以。”十秘护同意道。

    ＝＝＝＝＝＝

    “啪！”

    “畜生！这伊兰图霸可真是个畜生！”吴尚拍桌而起，厉声骂道！

    接到方长堑的“天气有变”时，万楼城的尸血魔兵已经出现。后来他派李参将查了一番，虽有些眉目，但却苦于线索有限，终不得结果。

    如今到了天坛赌庄，听常春赣和方长堑一说，他前后一联系，疑云散去的同时，火气直冒了三丈！

    “哼！两国之怨，百姓何罪！真是是非不分！妄为一国之王！”路方脸色铁青，双眉紧锁，握着拳头，冷哼一声，喝斥道！

    南帅地上的情况一开始就很被动，先是梁副将被困落日城，再是夏副将和杨参将一路遭遇尸血魔兵，只带回三万多军队……

    接到刘诨命令来地路上，他在南帅地上，看到的满是流民和尸骨，这让他太煎熬了。特别是看到流民们抱成团，跪在地上祈求上天的时候，他恨不得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

    然而，到了这里，听到这一切都是伊兰图霸所为的时候，他真是不能接受！太不能接受！

    这伊兰图霸，实在是让他震惊！

    “这种畜生，哪会做国王！”徐森狼视着双目，脑筋抽动，咬牙切齿道。

    西狼军团在宗万庆那封求救信的引导下，虽然救出了不少定阳城中的百姓。但同时，由于和南北二帅地同样的军队被冲散，百姓流离，其他各地的情况，可以说是遍地血壑，尸骨断肢如山。

    到处都是红色，血淋淋的红色！

    他还记得，他在来天坛赌庄的路上，在血流形成的河里，亲手救出来的，因为逃命时摔倒，在血河里活活溺死的那个小女孩。

    太惨了！

    如果不是伊兰图霸这个畜生，这个小女孩，现在该是正惹得一家人，欢声笑语的开心果！

    “各位大帅，事实已经如此，你们骂那伊兰图霸，有什么用？”童无战看了半天，忍不住说道。

    从早上来到现在，两个时辰过去了，还在说尸血魔兵来由，还在斥责伊兰图霸，他有些受不了。

    “童二侠，你莫着急，三位大帅也是刚到。”童无战话说得不好听，方长堑看了一圈众人，缓解气氛道。

    “还刚……”

    “吴帅，我听说东帅地只有十二只尸血魔兵，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武杨直接打断童无战，向吴尚问道。

    尸血魔兵的生诞，是他猜测出来的，他想找一些佐证，再肯定一下，毕竟这个，很是重要。

    “武少侠不必再疑，我敢肯定，这尸血魔兵就是通过男女二人共同生诞下下来的！”吴尚断定道。

    之前李参将的调查，虽说无果，但已经有些端倪，方才一听，让他对武杨的猜测十分肯定！

    “武少侠，我看尸血魔兵一事，不用再想了，必是伊兰图霸的魔虫之毒所为！”常春赣也对武杨肯定道。

    “我看男女分离确实是个好办法！不知你们有没有通知各地，留意浑身发烫的男人？”怒火消散，路方平静下来一想，明白了为什么一路上，京帅地都在搞男女分离，也突然想起了梁副将提醒过他的话。

    “这倒没有！”常春赣看着武杨，眼睛一亮道。

    “胡副将，你速派人通知各地男营，让他们注意发烫之人，一旦发现异常者，立即处决！”看了一眼武杨和常春赣，方长堑立即对胡副将下令道。

    “谨遵帅令！”胡副将转身跑出。

    “常帅，怎么不见云大人？”看着胡副将出去，徐森突然想起还没见到云镇言。

    “云大人与上相他们在一起，陪着大王呢，我已经派人给云大人说过你们来了。”常春赣对徐森几人说道。

    “什么？上相？他也在这？”吴尚惊疑道。

    “嗯。上相，右相，都在。”

    “哼！这二人！南帅地上的百姓，就是因为他们，才不肯跟我们走，四散逃去，使得南帅地上伤亡惨重！”夏副将听到刘卑刘建二人都在，气愤道。

    “哦？南帅地竟还有这种事情？这可真是天下奇闻了！”童无战看着众人，惊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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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2章 五帅议事

    “童二侠，江湖中人也是中原王国之人，你为何总是对朝堂之事，冷嘲热讽？”吴尚听出童无战话里有话，问道。

    虽然接触还不到一个上午，但他已经明显到了童无战对朝堂有着很大的意见。

    “哦？兴他们做，不兴我说？我倒是想夸夸他们，找不到能让他们挨夸的事啊？”童无战双肩一耸，摊手道。

    “他们不需要你夸！”贾副将看着童无战，怼道。

    看着童无战对吴帅说话毫无敬意，他有些看不惯，忍不住。

    “哦？那你需要吗？”被贾副将直怼，童无战正面回了过去！

    “你放肆！”贾副将上前一步，喝道。

    “哎呦，摆起将军驾来了？你以为这是你们东帅地吗？”童无战完全不被贾副将的大声所动，反而沉下声，轻描淡写道。

    “那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贾副将再次怒道。

    他虽然是吴尚的一个副将，但也从来没被人这么给他说过话！

    “撒野？我看你才撒野！管士兵，管习惯了吧，连我说什么话，你也想管？做梦呢吧你！”童无战面色一动，双目紧盯着贾副将，直接斥责道。

    “你……”

    “你什么你？看看你们自己吧！来了一个上午了，都干什么了？除了路帅刚才提到的‘发烫男人’，你们说一句有用的话没？这个时候，还有人问云大人在哪？原来，各位在这里听故事呢？云大人不在，你们是不是就不想办法了！”童无战直接打断贾副将，对着贾副将，突然劈头盖脸道。

    房中顿时一片安静。

    童无战这话，哪里只是在指责贾副将！

    “各位，童二侠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用意却是好的，我们来就是为了商量出一个对付尸血魔兵的办法。童二侠，你也不要发脾气，对付尸血魔兵要紧。”过了半晌，方长堑打破安静，对着众人说道。

    童无战是他带来的，他是和童无战起过争执的，同时也是了解童无战的。他相信童无战，也明白对付尸血魔兵，他们需要童无战。

    “方帅说得对，对付尸血魔兵要紧，有什么想法，办法，咱们可以先商量商量，一会儿左相大人来了，我们也好有些方案嘛！”常春赣起身说道。

    童无战这个人，虽然说话总是对朝堂有非议，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童无战确实有很多过人之处。

    对付尸血魔兵，需要童无战。

    “且不说这尸血魔兵本身如何，除了京帅地和我的东帅地，现在各地军队的情况都是一片混乱，一盘散沙。要想对付这尸血魔兵，我看最首要的是统筹各地，集结力量。”吴尚示意贾副将退后，率先说道。

    “嗯，不错，现在最主要的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方法，在各地，或者在一地组建出一支抵抗魔兵的队伍来。”方长堑同意道。

    “这个说白了，就是重新把各地的军队，组建起来。”路方身子一挺，说道。

    “对，就是组建军队。”吴尚看着路方，点头道。

    “官府里的那些人，多数都在刘卑刘建的掌控中，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人早都散了！他们甚至连各地的情况都没报，就跑了！”徐森想了一下，说道。

    “所以组建军队，只能靠军队自己了。”路方看着众人，无奈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这伊兰图霸的谋略当真一点也不低。”常春赣坐了下去，说道。

    “他是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军队去的，这样的情况，倒也不足为怪！”徐森说道。

    “军队一定要组建，不过只靠军队，恐怕不行。士兵们去打仗可以，但是对付着尸血魔兵，确实不行啊！”吴尚撮了撮手指，说道。

    “你是说，借助江湖中人？”常春赣看着吴尚，问道。

    “嗯，我曾在万楼城里，和江湖中人联过手，由江湖中人用铁索捆住尸血魔兵，吸引魔兵注意力，再由士兵拉入深坑中，确实会容易许多。”吴尚直言道。

    “江湖中人长在武功，士兵们又长在人多，有组织，如果一处军队，配十几个江湖中人，困住这尸血魔兵，倒是个可以一试的办法！”徐森点着头，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江湖中人向来自命清高，怕是不会与我们协作。”方长堑觉得是个好办法，但对与江湖中人协作，没什么信心。

    “事在人为，如果这个办法可行，我们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常春赣说道。

    “嗯，我觉得常帅说得对，武少侠这五位都是江湖中人，不也一样在北帅地上，与方帅并肩作战了？”徐森看着武杨五人，说道。

    “嗯嗯，万楼城也是，江湖中自命清高的有，但是非分明，识大体的人，也不少，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吴尚支持自己的想法道。

    “困是第一步，困住之后，我们怎么杀了这尸血魔兵？兵刃伤不到它，水火也不行。”路方同意军队和江湖协作，想到第二步的问题。

    “这确实是个问题，只抓住，怕是不行！”徐森眼眸一深道。

    “既然是活物，我想这倒不怕。它再怎么样，也要吃东西吧！不给它东西吃，看它怎么活？”吴尚说道。

    来的路上，他就想，困上个一月，那怪物肯定死！

    “这恐怕不行，惹怒了它，怕反倒不能控制了！”方长堑摇头道。

    “那就活埋了算了！刚好在坑中！”吴尚身子向后一靠，说道。

    “不行，只怕土下去，把它垫上来了！”路方不同意道。

    “我看不如饿几天，然后弄些断刀断剑这些东西，让它吞下去！”方长堑说道。

    “啪！”

    “这倒是个好办法！弄些水银，给它灌下去，我就不信它不死！”吴尚拍手道。

    “咯吱！”

    “云大人！”

    吴尚刚说完，云镇言推门而入。

    “各位快起来，你们让本相好等啊！”云镇言激动道。

    听到其他三帅都来了，他就赶紧找机会想走，只是好几次都被刘建打断了。

    “谢左相！”

    “这下好了，你们齐了，江湖中人也齐了，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坐，都坐。”云镇言面带着喜色道。

    “左相，江湖中人也都到了？”常春赣看着云镇言，疑问道。

    江湖中人齐了的话，他应该比云镇言知道的早啊。

    “嗯，齐了。我刚才来的路上，看到有几百人进了后庄，说是洛万楼和北帅地其他两个城的人。”云镇言点头道。

    “哦，那这当是齐了。”常春赣心中一算，说道。

    “各位一路而来，辛苦了！”云镇言看了一圈众人说道。

    “左相，大王有命，不敢言辛！”路方拱手说道。

    “对了，怎么不见李参将，梁副将，还有秦副将呢？”仔细看了一圈众人，云镇言发现人没有来齐。

    “回左相，梁副将在落日城守着呢。”路方说道。

    “回左相，我安排了李参将在万楼城调查尸血魔兵的来由。”吴尚说道。

    “回左相，西狼军团无人领导不行，我把西狼军团暂时交给了秦副将。”徐森说道。

    “如此也好，留个人在，也好主持一些事宜。”云镇言点头道。

    “谢左相！”吴尚等三帅谢道。

    他们接到刘诨命令的时候，都犹豫了，因为刘诨的命令是让五帅十六将都到天坛赌庄。如今包括方长堑在内，东南西北四帅地，都少来了一个将军，这虽是不约而同的因事制宜，但却也是明目张胆的违抗王命。

    云镇言问起时，他们三人心中都有一惊。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不必多礼，也不必担心，我会去跟大王解释。言归正传，你们三人一路而来，各地现在的情况如何？”云镇言一挥手，转而十分认真道。

    “这魔兵来得太突然了，又在军队和城镇附近，各地的军队都受到了攻击，我军损失惨重。”路方摇着头，说道。

    “百姓们哪？”云镇言急问道。

    “军队受了重创，一时间无法形成力量，我带着西狼军团，只救下了定阳城里的一部分百姓。其他各地的百姓，死伤无数。一路走过来，不是死尸，就是对着天，求神拜佛之人。”徐森眼中闪烁着，说道。

    “唉！都是我太大意了！”云镇言长叹一声，眼中泪光闪动。

    他虽然没有去过各帅地，也没有亲眼看见过那尸血魔兵，但自从出现尸血魔兵以来，他对各帅地上情况的想象，就没有断过。以至于他自从来了天坛赌庄以后，梦就没有断过。

    是的！他几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进入到梦里，进入那个到处都是尸体，断肢，遍地都是血流，血河的梦里。

    他在里边跑着，喊着，翻着，叫着，他浑身是汗，淋漓地冷汗，他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无助，然后他开始被恐惧包围，围得越来越紧，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周围的恐惧突然变身成无数的铁甲妖怪，然后，啪！地一声，他被几只铁甲妖怪拍地稀碎！

    “左相，伊兰图霸预谋已久，朝中关系复杂，各地之间都有问题，这岂是您一个人的错。”吴尚见云镇言自责，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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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3章 接近刘诨

    “是啊！左相！伊兰图霸这次的计划如此隐秘顺利，这岂是您一个人的责任。”徐森动容道。

    方才他为了不让云镇言动情，还有意对百姓的情况说得隐晦了一些。却不想，还是让云镇言动了情。

    “嗯。”云镇言点了一下头，转而看着众人，“我听你们方才在说水银，怎么？水银可以克这尸血魔兵？“

    “回左相，不是。我们方才是在商量怎么对付着这尸血魔兵。”常春赣说道。

    “哦？可有什么对策？”云镇言急切地看着众人，问道。

    “回左相，不敢说对策，只是有些想法而已。”路方说道。

    “那也是好的，快说来听听。”云镇言挺直了身子，说道。

    “回左相，我们想联合江湖中人组建一支军队，把尸血魔兵困起来，然后给它灌入水银之类的不消之物，以此杀了它！”吴尚看着云镇言，说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我看可以一试！”云镇言想了想，点头道。

    “我们也觉得可行，只是不知道江湖中人是不是愿意与我们协作。”方长堑说道。

    “如今正是家国动荡之际，我们别无选择！他们也是一样！这个世上没有神仙，也没有什么救世主！魔兵面前，我们唯有靠我们自己！而我们，也唯有团结一致这一条路，否则，谁都别想活下去！这个你们不用管，等我上报大王之后，我亲自去找他们！”云镇言看着众人，言辞激垦道。

    “左相说得不错，我们都没有别的选择！江湖中人在此聚集，我想他们也是想找到好办法对付尸血魔兵。”吴尚点头道。

    “具体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再把军队组建起来？”云镇言看着众人，问道。

    他很清楚，尸血魔兵各地都有出现，没了官府和军队，各地互通太难，消息都通不上，想重组军队，只怕不比对付尸血魔兵简单。

    但是，他更明白，对付尸血魔兵，除了重组军队，也别无他法。

    “左相，西南北三帅地情况最严重，军队体系已然瘫痪，想召集失散了的军队，我看不太现实。”常春赣说道。

    “常帅意思是从你的京帅地和我的东帅地，调拨出一些军队出来？”吴尚看着常春赣，问道。

    “各地情况不同，目前也只有你我二帅地，还有军队了。”常春赣点头道。

    “现在伊兰图霸的计划，我们并没有掌握，东帅地和京帅地的情况并不能说安全。在保证东帅地和京帅地有力量对付尸血魔兵的情况下，我想能调拨出来的军队，也不过三万之多，西南北三帅地各一万，只怕是杯水车薪！”吴尚摇头道。

    “可是，除了我们两帅地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啊！”常春赣说道。

    “有！招募士兵！”吴尚看着常春赣，说道。

    “这个时候招募士兵，只恐无人愿意啊！”常春赣摇头道。

    “事在人为，如此关头，带动百姓，团结一致，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吴尚看向云镇言，说道。

    “吴帅说得不错！事在人为！团结一致！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必须有最强的力量！我看吴帅所说，是个办法！各地情况不同，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统筹各地情况，利用各地的情况！”云镇言支持吴尚道。

    “另外，西地多山，东地多水，南地多险，北地多川，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天然屏障。对付这尸血魔兵，若能结合地利，我看必定能事半功倍。”一直在听的童无战，立身说道。

    “童二侠所说不错，除了组建力量，我们还要在减少伤亡的情况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用多种办法去对付这尸血魔兵！”云镇言同意童无战的说法道。

    “各帅地的情况，自然是各帅最熟悉。我看不如这样，等云大人将与江湖中人协作，上报了刘……上报了国王以后，各帅就带着各自帅地上的江湖中人，赶紧回自己帅地。西南北三帅地，尽力召回失散的军队，东、京二帅地抓紧招募士兵，争取早日组建出支援西南北三帅地的三支军队。”童无战看着众人，直言快道。

    “我看童二侠所说不错，我们还是各自回去，最为有效。”方长堑同意童无战道。

    他从一开始，就对把他们召来天坛赌庄，持否定态度。

    “好！既然如此，我这就去请示大王！时候不早了，你们劳苦，早点休息！”云镇言说着，站起身来。

    “云大人，不知京城内，朱砂存量如何？”见云镇言要走，童无战想起水银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急问道。

    “童二侠不必担心，朱砂各帅地都有。”云镇言说完，开门而出。

    ＝＝＝＝＝＝

    木云杉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坛赌庄的地下，竟然还有一层！

    要不是有十秘护他们在此，她怕是再找几天，也找不到刘诨在哪！

    “爷，刘诨就在前面的五十六号包房里！”十秘护端着饭食，压着声说道。

    给刘诨送饭食，是他找到刘诨以后，使了些银子，和别的小厮，换下来的差事。

    下午之所以建议让木云杉晚上来，也正是因为刘诨每日晚上，都会准点，让送一次夜宵。

    “嗯。”木云杉压着心里的激动，看着前面的五十六号房。

    经过一下午的镇压和调节，她的情绪暂时得到了控制。

    ＝＝＝＝＝＝

    “胡闹！让他们来，就是保护大王的，他们走了，谁保护大王？”刘卑看着云镇言，喝斥道。

    “上相，现在整个斜阳城已经戒严，天坛赌庄内，有七成以上的人，都是我们的人。保护大王，我们靠的是这些人和后庄里的江湖侠士，这与五位元帅在不在这里，有什么关系？”云镇言看着刘卑，平和道。

    来的路上，他想了一下。虽说是要让江湖中人与军队协作，但也完全没有必要让后庄上的两千多人都去。

    一来，这些江湖人士是保护刘诨的力量中，最有力的一部分。

    二来，让这些江湖中人都走，刘卑肯定不会答应。

    三来，据他中午问到的，十大城里的江湖侠士，并没有按万柳风所邀，都来了天坛赌庄。

    所以，他想了想，决定先只上报各帅回各自帅地的事情。

    “有什么关系？左相大人，如果大王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当得起吗？”刘建看着云镇言，喝问道。

    “哦？那不知右相打算怎么让五帅和各位将军，保护大王？”云镇言看着刘建，依然平和道。

    “怎么打算，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多一个人，大王就多一份安全！”刘建义正言辞地看着云镇言，铿锵道。

    “我看未必吧！”云镇言看了一眼刘卑，“如果这么算，那我们来这天坛赌庄，恐怕是来错了！都城里和王宫中的士兵，侍卫恐怕比这里的人，多太多了吧！”

    “你……你……”

    “大王，各地魔兵四起，百姓流离，疾苦不堪，如果再不赶紧对付尸血魔兵，恐怕我中原王国，就要没有子民了！”见刘建说不出话来，云镇言立刻跪下，看向正在薄纱里，抚弄着几位曼妙的刘诨。

    在刘卑刘建父子二人的阻挠下，男女分离，在刘诨这里，没有实现。

    “云大人，你这话，言过了吧！”刘卑不等刘诨说话，直接说道，“这京帅地，东帅地，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嘛！”

    “上相，京帅地和东帅地现在是没事，可是这并不代表这就是安全！且不说这二地会不会自己出现魔兵，就如今这尸血魔兵到处乱跑，难道不会有跑到这二地的那一日吗？”云镇言看着刘卑，反问道。

    刘卑作为他的王叔，又做过右相，他说起话来，实在是不得不考虑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五帅回去就可以对付尸血魔兵？”刘卑没有理会云镇言所说地重点，反问云镇言道。

    “是！我相信他们回去，就一定能够对付尸血魔兵。”云镇言看着刘卑，肯定道。

    “哼！你相信？你凭什么相信？如果他们能对付得了，各帅地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刘卑冷哼一声，斥喝道。

    “上相，此一时彼一时，当初事发突然，造成这样的局面是在情理之中。如今五帅齐聚，一番商议，已经有了对策，岂能同日而看？”云镇言看着刘卑说道。

    “对策？西南北三帅地情况现在什么？那对策有用吗？能把尸血魔兵尸血魔兵杀了吗？”刘卑看着云镇言，连问道。

    “上相，有没有用，总要试了以后，才能知道啊！”云镇言看着刘卑，很是无奈道。

    他搞不懂，为什么刘卑就是不让在这里没有什么用的五帅走？他更搞不懂，为什么刘卑和他的争辩，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试？你拿大王的安全去试？大王要是有个闪失，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刘卑厉目看着云镇言，“那尸血魔兵是妖怪！现在京帅地无事，你堂堂左相，不趁此安排保护大王，还想着怎么去救已经没命了的百姓，你还是我刘氏中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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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一天

    您好！请假一天！这月可能会一日一更，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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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4章 齐聚天坛

    “上相！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没有了百姓的王国，还是王国吗？没有了王国，还能有国王吗？”云镇言厉目看着刘卑，勃然大怒！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刘卑的自私，贪婪，他从小就知道！一直也都看在眼里！但是，他都放在了心里！

    有因为刘卑是他的王叔，但更因为他觉得刘卑只是贪财，贪权！

    可是，刘卑刚才的话，简直让他不敢想象，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王国之前右相，在此百姓身处水火的情况下，竟然说出这样完全不顾及百姓性命的话！

    “放肆！云镇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大王天命，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刘建上前一步，对着云镇言大吼道！

    “你休要在此挑弄是非！你既知大王在此，焉还在此大吼大叫！”云镇言立起身来，看向刘建，一脸铁色，“你身为右相，掌管各地官员任免重责，此次尸血魔兵一出，各地官员四散而逃！连一个给朝内上报之人都没有，论罪过，你首当其冲！我且问你，你有什么脸面，在此说话！”

    刘建的言语彻底激怒了云镇言！

    “哼！云大人，你这是要拿刘建问罪吗？”见云镇言发怒，刘卑冷哼一声，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上相，身为王室，维护国家安稳，保护百姓安居，是我们的责任！如此天下大难之际，正是用兵之时，我且问你，你一定要留着五位大帅在此，是想让他们干什么！”云镇言看着刘卑，不再退让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保护大王！”刘卑更平静道。

    “保护大王？整个天坛赌庄，现在有数千人在此，难道还不够保护大……”

    “啪！”

    云镇言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酒壶冲出薄纱，撞在了纱外的赌桌之上，飞碎一地！

    “哼！保护孤？孤看那尸血魔兵没来，就先要被你们吵死了！”一直在抚弄着曼妙的刘诨，突然破口大骂！

    “臣知罪！”

    云镇言吓了一跳，当即跪下！

    “当当当！”

    就在云镇言跪下之时，响起三声，敲门之声！

    “谁？”刘建问道。

    “咯吱！”

    “爷，给您送夜宵。”十秘护把门推到半开，探了半个身子进去，对房内说道。

    “进来吧！”刘建看了一眼薄纱内，说道。

    “是！爷！”

    得到里面一声允许，十秘护回过头，对着木云杉一点，推门进去。

    木云杉怔住了！

    自幼就在堂堂左相府里长大的她，刚进门，就怔住了！

    真是别有洞天！

    木云杉在心里惊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房子！

    鎏金的厅门，象牙的垂帘，香木的桌椅，貂绒的地毯……更让她吃惊地，是在厅中，竟然有一座足有一丈之高的黄玉财神！

    她震撼了，这种震撼，甚至在那一刻，压住了她心里的仇恨！

    就是堂堂左相府里也没一间房子能和这房间相比！无论从空间，装饰，摆设，还是气派，那都无法可比，简直不在一个层次上。

    “你，把东西放下，把地上收拾一下！”听见敲门声就立刻站了起来，退在一旁的云镇言见木云杉看着黄玉财神发愣，指着飞碎了一地的酒壶碎片，看着木云杉说道。

    被叫一声，木云杉立时神恍，自然地回过头，看向了叫她的云镇言！

    正好与云镇言四目一对！

    “看什么呢？还不快照爷的吩咐去做！”十秘护刚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赌桌之上，回头一看，见木云杉与云镇言正对视着，心头一震，当即对木云杉喊道！

    他差点没被吓死！

    中午木云杉走了以后，十忍护就回来了。为了能协助木云杉接近刘诨，保证木云杉能亲手杀了刘诨，他们四人在房中那是整整研究商议了一下午！确定了好几个方案，就等木云杉晚上来了，选择哪一个。

    谁知，木云杉晚上来了以后，连他们的方案听都没听！分别看了他们四人一眼之后，就直接选择了他，而且，只让他和自己两个人一起去！

    他们四人当然都不愿意！

    刘诨那里的情况，他们早就摸透了！看似没有什么，与普通包房一样，还让小厮们进去，实际上，房内各处都是玄机！光隐藏起来的高手，就有二十人！

    可是，不愿意归不愿意。当木云杉拿出金铃的时候，他，只有他，就带着木云杉来了。

    “哦。”木云杉立刻低下头，仓促地“哦”了一声，赶紧向十秘护走了过去。

    十秘护的那一句话，来得太及时了！

    因为看到云镇言的那一刹那，她心中激动了！

    十八年了，她以为她心里，只剩仇恨了！

    “嗯~，爷，您别生气嘛，您气坏了身子，妾可就没人嗯~了呢~”

    “哦……啊……你们慢……轻点……啊……好好好，不生气，爷错了，爷带你们吃……啊……吃东西……啊……”

    不知纱内的几个曼妙对刘诨做了些什么，刘诨在纱内叫了几声后，似是受不了，站了起来，突然冲了出去！立在了正在蹲在地上的捡着酒壶碎片的，木云杉的面前！

    是他！是他！就是他！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在北漠外十八年都不曾忘记！熟悉到几乎每天都出现在她的梦里！把她惊醒的那个她拼命挣扎地梦里！

    终于，见到他了！

    木云杉心中的仇恨顿时爆燃而起！

    愤恨的双眼随着她缓缓抬起的头，从刘诨光着的脚上，喷着熊熊地烈恨，在刘诨的身上，向上移动，燃烧而起！

    而她的手，早已缩回到了她的袖子之中！紧紧地握着她早就准备好了的匕首！

    ＝＝＝＝＝＝

    “什么？”常春赣站立地身子，向后一倒，双目涣散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一声惊叫！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回常帅，京城各地的王室中人，全部遇害了！”那士兵声音里全是恐惧！

    发凉！后背发凉！全身都在发凉！

    除了武杨几人只是震惊以外，在房中的其他人，全部浑身僵住，全身发凉，冷汗直冒！

    “你确定是全部吗？”童无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那士兵，再次向那士兵确定道。

    “确定！”士兵看着童无战，不知道童无战是谁，但依然重重地点头肯定道！

    “抓到凶手了吗？”武杨见那士兵十分肯定，与童无战对视了一眼，转头看着那士兵，面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没有！”那士兵虽然低下了头，语气却十分肯定！

    “什么？被杀这么多人，一个凶手也没抓到？”童无战惊得只剩掉出眼珠！

    “没有！”那士兵依然低着头，十分肯定道！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踪你？”武杨立身而起，面色更加凝重！

    “不知道。我一直都在赶……”

    “不好！我们可能暴露了！”武杨直接打断那士兵，看向常春赣，断然言道！

    “暴露？你是说……”

    “除了他，还会有谁！”童无战直接打断常春赣，目中一闪道。

    “不行！必须马上通知云大人！”武杨看着常春赣，立声说道！

    他无法确定伊兰图霸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坛赌庄，是不是跟踪了这个士兵，就像他不能确定，伊兰图霸是不是到了京城以后，找不到刘诨，就杀了所有的王室中人，用以泄愤，或者用以激怒刘诨，又或者用以跟踪报信给刘诨的人一样！

    但是，他确定，伊兰图霸现在就在京城之中！

    “好！走！我们一起去！”常春赣看着武杨和童无战，说道！

    他明白，大事不好了！

    ＝＝＝＝＝＝

    “咯吱！”

    “谁？”

    “大王！”洛川红叫出一声！

    “拜见大……”

    “下去说！”伊兰图霸伸手打断道。

    “你们……咳……怎么……大……大王！”黄衣听到门响，以为是杨掌柜三人又回来，说着抬头一看，却看见的是伊兰图霸！

    “黄衣大人，你这是……”，伊兰图霸看到面色发白的黄衣，吃了一惊。

    “咳……老臣无……无用……不……”

    “这是怎么回事？”伊兰图霸回头看着杨掌柜，问道。

    “回大王，黄衣大人染了风寒，水土不服，所以……”

    “为什么不上报！”伊兰图霸直接打断杨掌柜，大怒道！

    “大……咳……大王……是我不让杨掌柜说的。”黄衣顺着床背，爬了起来，说道。

    两日前，她夜里喝了一碗凉水，当时咳了几声，她没有在意。不想第二天起来以后，本来就病着的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这两日来，咳地越来越厉害！今天早上，更是咳出一口血！

    杨掌柜见了，当时就要给伊兰图霸上报，被她拦住了。

    “哼！你们在中原待久了，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伊兰图霸没有理黄衣的话，冷哼一声道。

    “臣等知罪！”听到伊兰图霸冷哼一声，杨掌柜三人吓得立即跪下！

    “大……王……咳……你别管我……快……咳……快去救女王！”见伊兰图霸大怒，黄衣靠着床背，挣扎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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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5章 刘诨之死

    “什么？女王？”伊兰图霸身子一震，看着黄衣神色一变，“女王出事了？”

    “回我王，十忍护刚刚传来消息，说女王今晚和十秘护去杀刘诨了！”洛川红低头说道。

    方才开门出去，见到伊兰图霸，他吃了一惊。因为他也是刚见到杨掌柜他们不到一个时辰。伊兰图霸没有给他说过，自己会紧随在他的后边而来。

    然而，更让他吃惊地，是一刻钟以前，十忍护传给他们的消息——女王用金铃下令，只她和十秘护去杀刘诨。

    这个消息，差点没把他劈死！

    刘诨好歹是中原国国王，哪能这么容易就能被杀了！有个脑袋想一下，都知道这不是去杀人，而是去送死！要不是见过女王，听从过女王的安排，他想都不会想，就能肯定这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袋已经坏了！

    可是，震惊归震惊，意想不到归意想不到，事实是，女王已经去了！

    如果女王出事，那恐怕就是天塌了！

    因为女王这是自作主张！这是个人行为！这是打破伊兰图霸计划的行为！

    不止女王！还有十秘十忍，九忍九秘！他们这是误读了大王的意思！大王说的是协助接近，不是让他们带着女王去杀刘诨！

    所以，当回过神来，问了十忍护，刘诨的具体位置，让十忍护回去以后，他就和杨掌柜三人短暂地商量了一下，赶紧行动了！

    只是不想，一开门就看见了伊兰图霸。

    “什么？”伊兰图霸大吼一声！

    “胡闹！”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一声天外之炸！这……这简直就是……就是胡整！瞎整！黑整！

    先不说能不能杀了刘诨，就这么一闹，他的计划，可就全废了！

    “大王，事已……”

    “去了多久了？”伊兰图霸猛然转身，厉声打断洛川红，向门走去。

    虽然很是吃惊、愤怒，但伊兰图霸还是很快就回过神来！

    刻不容缓！

    “回我王，恐怕现在，已经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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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开啊！别挡了爷的路！唉！来来来，我帮你！”

    就在木云杉就要仰起头的时候，十秘护突然上前几步，打断了木云杉，蹲在了木云杉一旁！

    刘诨突然冲出来，是他没有想到的，冲出来还正立在木云杉的面前，更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然而，如果木云杉没有犹豫，在刘诨刚冲出来的时候，就立身而起，一匕首向刘诨直插过去，那或许还是能够得手的！

    但木云杉犹豫了，或者说被突如其来的意想不到给怔住了，但机会已经错过了！

    于是，当他看见木云杉已经失去了最佳机会，还要仰头动手时，他就果断打断了木云杉。

    “啪！”

    就在十秘护正在下蹲之时，只听一声木撞之响！

    “嗖！嗖！嗖……”

    接着，又是十几个身影，十几道寒光突然不知从哪闪了出来，向木响之处飞去！

    “是我们！”常春赣看见十几道寒光向他们而来，一声大喊！

    “慢！”云镇言急喊一声！

    “嗖嗖嗖……”

    云镇言一声之后，又是一阵破风之声，十几道寒光随着十几个身影的连翻，陡然一转，落在了刘诨下手两侧！

    这二十个人，便是让十秘护他们觉得危险，由云镇言十年前，亲自为刘诨专门训练出来，贴身保护刘诨，却不见行踪，让刘卑刘建二人多年忌惮，如影随形着刘诨的——影卫二十剑！

    当然还有两人，没有出来。

    “哼！各位大帅，各位将军，大王在此，你等破门而入，是想要干什么！”刘卑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常春赣等人，冷哼一声，极其不满道！

    方才那一声门撞之响，极其突然，又极其声响，吓得他老胆一颤！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大王，左相，大事不好了！”常春赣没有理刘卑，上前几步，对着刘诨和云镇言，惊喊道！

    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有叶无烈冲在前面，哪还会有人敲门！

    “别急，你慢慢说！”云镇言没有等一旁的刘诨说话，直接对着常春赣，压着手，稳道。

    哪里还用常春赣再说一遍“大事不好了”，就这阵势，连武杨带着面具都来了，还能是小事！

    武杨的面具，是夕妍雪在来地路上，一定让武杨带上的！

    她有种感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不安，很不安。因为她感到自己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时不时地就抽动一下。

    “京城中的王室中人全部被杀了！”常春赣脱口而出，惊颤着声音却没有一点停顿！

    “什么！”

    云镇言、刘卑、刘建，包括刘诨，全部一声惊喊！

    云镇言只觉自己就像被五雷轰了顶！整个人完全地被震住了！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还有没有六魂七魄！他木了！麻木了！脚麻木了！腿麻木了！心麻木了！胳膊、手、整个人，都麻木了！就连他的脑子，也麻木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了！

    他的眼前全是重影！

    天旋地转！

    “沙沙……嗖！”

    “不好！”武杨大喊一声！

    “扑哧！”

    “啊！”

    “噗！”

    只听刘诨一声大喊，一道血柱从左胸之上喷射而出！

    “嗖！”

    “扑哧！”

    “啊！”

    只见两道寒光从刘诨身后薄纱内两角突然闪出！一声剑入人体之响，木云杉一声惨叫！

    “不要！啪！啪！”

    只见武杨一声大喊，同时一个箭步，人影一闪，直接闪在了木云杉的背后！并一把搂住木云杉，另一手飞速两翻，打脱了那两个握着剑，就要拔出剑的两手之上！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太快了！众人都傻在了原地！包括童无战！

    “啪！”

    刘诨应声倒地！

    众人一个激灵！

    “女王！”

    还蹲在地上，刚回过神来的十秘护，看见木云杉左胸、下腹各穿一剑，倒在武杨怀中，突然一声，歇斯底里！

    “嗖！嗖！”

    “别动！跪下！”

    只见两道寒光一闪，两把剑十字交叉着，架在了十秘护的脖子之下！

    “呃~”

    “夕公子，你怎么了？”站在夕妍雪一旁的路无风突然听到夕妍雪“呃”了一声，身子向后一倒，立刻上前，身子一挺，扶住夕妍雪，问道。

    “我没事，只是头晕了一下。”夕妍雪一手按了一下头，一手在路无风身上撑了一下，看着武杨，眼神有些涣散道。

    “大师兄，你快扶夕公子坐下。”童无战看了一眼夕妍雪和路无风，转头对叶无烈眼眸一深道。

    “大王！”

    云镇言一声大喊，扑在了已经上气不接下去的刘诨之旁，徒着双手按压在刘诨的左胸之上！

    “咚！”

    “大王！”

    只听一声大喊！房内顿时除了路无风，童无战，叶无烈，那两个用剑架着十秘护的人站着，武杨抱着木云杉蹲着以外，跪倒一片！

    “咳……呃……噗……噗噗……当！”

    “大王！”

    云镇言看着平躺在地上，梗着脖子，想抬起头，却因气接不上，而连咳带吐，吞吐了几口鲜血之后，一头歪下的刘诨，再次大喊一声！握着他那在刘诨左胸之上，想压住血流的双手，嚎啕大哭起来！

    刘诨不是个好国王，可那也是他的亲哥哥啊！

    然而，那血哪里会被止住！

    方才，就在常春赣颤声脱口而出“京城中的王室中人全部被杀了”之后，众人一片震惊之时，在十秘护的提醒下，已经意识到要抓住机会行事的木云杉，顿时看到了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见木云杉当时用气而起，左手使出一招自己那只能凑合的“吹风生叶”！一阵稀薄的飞叶迅速随风而起！瞬间从那十八个密卫面前掠过！同时，只见木云杉立时右手向袖中一缩一紧，立身而起！接着，匕首一亮，一道寒光！

    这一招“夺命一闪”，是青衣教给她的。这十年左右来，她练习过数百万次。绝不会失手。

    “嗖！”

    “你还我王兄命来！”

    只听一声破风之响，云镇言抡起血手，一把抢过一个影卫手中的寒剑，大喊着，挥剑向木云杉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云镇言突然挥剑砍来，正抱着木云杉，运气在掌为木云杉护心的武杨手掌一转，一掌挥出！

    “当！”

    只听一声脆响！云镇言手中的剑，应声飞落！

    “她是木小姐！”武杨回掌运气在木云杉的胸前，抬头看着云镇言，眼中闪烁道。

    “什么？”云镇言顿时愣住！

    武杨的话，猝不及防，让他吃了一大惊！让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用锤子在脑子里敲了一下！

    但同时，也让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发生在刚才的，四目相对之事！

    不错！虽然刚才的那一对，因为被十秘护打断，很短暂，但那种怪怪的感觉，却让他心中一动！只是当时，他因为不知道，说不出，又在思考，又只是觉得怪怪的，便没有去深究。

    “你是木云杉？”云镇言看着木云杉，蹲了下去，问道。

    “嗯。”木云杉嘴唇微白，在武杨用气涌护着心脏的情况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啊？木小姐！”看到木云杉点头，常春赣等帅将，惊疑一声，纷纷起身，向木云杉走了过来。

    他们谁都没想到，原来恩相之后，还有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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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6章 木曜的信

    与众人的反应不同，童无战愣住了。

    虽然有方才的一声女音大喊，让他已经心生疑象，但看到木云杉点头承认，他还是震惊了。

    他不了解木云杉，但他要不是亲眼看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堂堂一国之女王，会扮成小厮模样，来暗杀一个人！

    这太不合逻辑了，太不合情理了，也太不符合那个老谋深算的伊兰图霸的作风了！

    木云杉环视了一圈众人，这些面庞虽然十八年未见，但她却一定是能认得出，谁是谁。

    与刘诨的经常梦见不同，她极少梦见这些人。甚至就算平日里，她也很少想起这些人。然而，就是这些人，这些不曾想起，也不曾忘记的人，让她此刻的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滚落而下！

    他恨刘诨！但她从来都不曾忘记这些人！这些在她小的时候，带她玩的人！

    “咳……咳咳咳……”

    “大家都退后，别让她动了性情！”只见木云杉因为流泪致使心动，突然连咳了几下，武杨一边立即再次运气，一边低着头，对众人喊道！

    方才武杨在看着众人的震惊之时，突然听到一阵风吹飞叶的“沙沙”之声时，就立刻意识到了这是第二阶引字诀的“吹风生叶”！于是便一声大喊了一声“不好”！

    起初他还以为是伊兰图霸来了！直到环顾了一圈，看见刘诨面前蹲在地上的小厮，突然站了起来，拿出一把匕首后，他才明白不是伊兰图霸来了！而接下来的那一声女音大喊，更是让他确定了是谁！

    “你感觉怎么样？”武杨看着木云杉问道。

    方才的情绪反应，让木云杉吐了一口血出来，武杨见情况不妙，立刻将自己护在木云杉左胸之处的气涌用力扩开，用他的气涌将木云杉的心脏包了起来。

    “好多了。”木云杉看着眼前带着一张面具的人，缓了一下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说的却也连顺。

    她虽然不知道面具之后的那张脸，自己是不是认识，但她却完全肯定，这个人是真的在救自己。因为方才她咳了一口血后，在那人用力一压之下，包裹住她心脏的气团，确实让她心脏处的疼痛感，降了不少。

    “那就好。”武杨看到木云杉说话连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夕妍雪，“夕公子，你救阿明的那药还有吗？

    “啊？”木云杉靠在椅子正恍着神，被武杨一叫，才回过神来。

    “药，救阿明的药。”被武杨一提，童无战立刻明白了过来，看着夕妍雪，赶紧说道。

    “没了，用完了。”夕妍雪想了一下，看着武杨说道。

    上次救阿明，仅剩的药，都用完了。

    “你，快去叫王医！”听到武杨说药，云镇言立即转身，指着一个影卫命令道。

    “木小姐，你坚持一下，王医很快就到。”云镇言回头看着木云杉，说道。

    “谢云大人，不用了。”木云杉看着云镇言一笑，低声道。

    “你是木曜吧？”听到木云杉说“不用了”，云镇言神色一变，没有再理木云杉，转头看向十秘护问道。

    方才一下子听到武杨说是木云杉，因为他没有想到，因为好久没有见过，也因为曾经的一段时光，他是动情了，也入情了。毕竟他和木云杉之间的交集，确实也不少。

    然而，刚才木云杉对他叫王医来，表现出来的态度，让他一下子又出了情！

    此刻，面前的这个木云杉，除了是木小姐，恩师的长女以外，她还是伊兰王国的女王，伊兰图霸的王后！

    王后在此，那么，伊兰图霸呢？

    想到这里，云镇言神色一变，必须赶紧搞清楚，伊兰图霸在哪！于是他看了一眼已经受了重伤的木云杉，立刻转头，看向了十秘护。

    “他不是。”见云镇言走向十秘护，木云杉侧过头，声音依然很低地说道。

    “哼！你当然说他不是了！”坐镇看着十秘护，冷哼一声道！

    这二人都是乔装，他是没有能从什么地方确认出十秘护就是木曜，但他也没认出木云杉！

    那一个四目相对，要不是武杨说，他还真是确认不出木云杉！

    “他……”

    “云大人，他不是木曜。”武杨直接打断要说话的木云杉，很平静，却也很肯定的看着云镇言，说道。

    木曜，对了！木曜！

    被云镇言一说，武杨突然也想起了木曜！想起了怀里的一些东西。

    “云大人，王医来了。”

    就在这时，影卫拉着六十九号包房中住着的两位王医，冲了进来。

    来天坛赌庄的时候，云镇言同时也安排了两位都城里的王医同来。

    “你们快看看！”云镇言退后几步，对着木云杉说道。

    “这位大人，请您……”

    “没事，你们只管看你们的！”武杨说着，将给木云杉体内输着气涌的手掌一压，回掌一旋，收掌落在了胸前。

    “气息不匀，脉象绵虚，大人，这……微臣恐无回天之力啊！”把着木云杉脉象，看着木云杉气色的王医，很难为情地说道。

    “大人，这剑直穿心房……啊！大王！”看着木云杉身上两把长剑的王医，正说着一转头，看见倒在地上刘诨，失声大叫！

    “都给我滚！”云镇言看着一个说无回天之力，一个失态大叫的两个王医，不等二人再言语，便不胜其烦，大声怒道！

    这些年来，这些王医，关键时候，就没有灵过！简直是人同摆设！

    “咳！”

    “小心！”

    只听木云杉咳了一声，武杨立即挥掌而起。

    “谢谢，不用了！别白费力气了。”木云杉抬起手，抓在武杨的袖口之上，一脸阻挡地说道。

    “可是你……”

    “你见过曜弟，对吧？”木云杉直接打断武杨，眼中闪亮了一下，看着武杨，问道。

    “嗯。”武杨停在半空中的手握了一下，看着木云杉，点了下头，“青衣。”

    “好。武少侠，他在哪？还好吗？”木云杉看着武杨眼眸一深道。

    听到武杨说出“青衣”二字，木云杉心中顿时明了，这个男人一定认识木曜！又联系起云镇言方才叫地“武少侠”，更是确定了面具后的那张脸的模样！

    武杨！这个五年前，她就从伊兰图霸那里听说过了的人！除了他，还有谁！

    “他……”，武杨看着木云杉，突然吞吐起来，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他怎么了？”木云杉看着武杨，眼神一动，手一紧，看着武杨追问道。

    虽然看不到武杨的脸，不知道武杨什么表情，但她清楚地感觉到，武杨的吞吐里，有事情！大事情！

    “他……”，武杨手握了一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师弟，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见武杨吞吐犹豫，童无战走了过去，在武杨的肩上拍了一下，“对了，木曜给你的东西呢？”

    武杨自然明白童无战的“都这个时候了”，一是在提醒他，木云杉是救不活了，二是在告诉他，外边现在还是魔兵泛滥。只是武杨没想到，童无战会接着说道，“木曜给你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木云杉先是看着童无战，突然转头，看向武杨，眼中满是急切！

    “你别急。”武杨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童无战，手缓缓地伸入到胸前，握着里边的东西，紧了一下，犹豫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和一份信，像拿给木云杉断命符一样，颤抖着手，停在胸前。

    “哗！”

    只见木云杉一把伸出，从武杨的手中夺过了信和布包，并立刻打开了信。

    ……

    杉姐，我不知道我死后，或者死的时候，能不能有机会让你看到我的这份信。但我还是写了，万一你能看到呢？如果你能看到，那你一定要记得，一定要记得，小心伊兰图霸！这是我给你写这份信的目的，也是意义。

    伊兰图霸，他是在利用你！他的野心很大，他不会是只想杀了刘狗贼，他杀刘狗贼，想的也完全不是为你报仇。

    我真的很怕，我想找你，告诉你，我一个人就可以杀了刘狗贼，但我知道你不会同意。而且我知道，我走了，伊兰图霸一定会伤害你！是的，他会伤害你！他是一个比刘狗贼还要丧心病狂的人！

    杉姐，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还能离开，你就赶快跑！去哪里都好，离伊兰图霸越远越好！

    另外，我虽不能习秘术，但据我所知，秘术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伊兰图雅精神恍惚，时而迷离，似乎就与秘术有关！杉姐，你切要注意啊！

    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姐姐，我爱你。

    ……

    “咳……咳咳……噗……”

    “大师兄，帮我！”

    见木云杉刚看完信，就连咳几声，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武杨一边挥掌而起，一边对路无风急喊道！

    “不……不用了……快……快把这个帮我打开！”木云杉一把手拉着武杨的袖口，另一把手颤抖着举着和信一起从武杨手里抢过来的布包，看着武杨，眼中闪烁着轻喘道。

    木曜语无伦次的信，让她感觉到了万分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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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7章 牛皮之密

    “夕公子，你过来帮师弟吧。”看到木云杉的样子，童无战回头叫了夕妍雪一声，说道。

    “哦。”夕妍雪机械的“哦”了一声，带着自己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起身走了过去。

    “先等一下。”

    见夕妍雪从自己手里接过布包，武杨抬头看了一眼童无战，重新运气而起，翻掌推出，再次用气涌护住木云杉的心脏。

    “好了，打开吧。”武杨对夕妍雪点了点头道。

    “云花糕！”

    当一直在注视着布包的云镇言，看见被夕妍雪打开的布包中露出一个白色的，沾着点血的糕点时，惊了一声。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布包里边的，竟然会是一块云花糕！

    “咳……”

    虽然有武杨的气涌保护，但当木云杉看到布包里露出来的是一块云花糕时，她还是因为情绪的触动，忍不住咳出了一声！

    云花糕！

    竟然会是一块云花糕！

    木云杉看着夕妍雪手里的云花糕，眼中填满了的泪水，顿时从眼角顺着两颊，直滚而下！

    这是她十八年前，生命里最美好的一个回忆！是她从小到大成长里的记忆！是她对木府里，和木曜玩闹里的回忆！更是她，这十八年来，想念时木府的味道！

    “血？怎么会有血？”木云杉看着手里的云花糕，突然惊道！

    她从夕妍雪的手里接过云花糕，泪目注视了半天，脑中的回忆不断闪过，却不想转过来一看时，突然发现，在这云花糕另一侧，竟然有几点血斑！

    “曜弟呢？咳……他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咳咳……”，木云杉反应过来，立刻转头看着武杨，急声问道！

    她虽然已经感觉到不妙，但木曜的信中，含糊其辞，对他自己的情况，并没有明确说明到底怎么了。而只是强调说让她小心伊兰图霸，所以木云杉在心里，对木曜还活着，抱有希望，或者说，她的潜意识里，是不相信木曜出事了。此刻突然看到云花糕上有血，情绪不免激动了起来！

    “你别急，注意情绪！”见木云杉情绪激动，武杨一边立即加强气涌，一边提醒木云杉。

    他知道自己救不了木云杉了，但他却不想就这么不管，让木云杉死了！

    “他死了。”

    “二师兄！你……”

    “死之前，他让我们告诉你，他那五日，确实是去买云花糕了！因为他在当阳河外看见了一个人，想起了你们小时候。他说他一辈子，就骗过你一次。”

    童无战看着武杨，不顾武杨死盯着他的两只血眼，嘴唇开合自然，说地风平浪静。

    “咳……曜……咳咳咳……曜……曜……咳……咳咳……噗……”

    童无战刚说完，只见木云杉嘴里喊着“曜”，立刻狂咳起来！几声之后，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大师兄！”看见木云杉喷出一口鲜血，童无战立时蹲下，运气挥掌而起，并同时对路无风喊道！

    “你走开！”

    见童无战挥掌运气，向木云杉胸口而来，武杨抬头，红着血眼，盯着童无战一声怒吼！

    此刻，他的心中，对童无战充满了怨念！

    “二师弟，你先让开吧！”路无风运气而起，一掌就要落下，见武杨十分愤怒，转头对童无战说道。

    面对童无战的做法，他的心里，也很是不爽，更何况武杨。

    “咳……别……别白费力气了，告……告诉我，曜……曜弟……他是怎么死了的？”木云杉咳了一声，对着路无风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武杨，抓住武杨的袖口，喘着气向武杨问道。

    “他是被伊兰图霸下了魔虫之毒，害死的！”见武杨又是犹豫，童无战看着木云杉，直接说道。

    和武杨不同，他一点也没有犹豫！在他看来，此时此刻，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或者说，已经没有什么要顾及的了！

    好也罢，坏也罢，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这个恶人，他做到底了！

    “什么？魔虫之毒？咳……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给曜弟下毒？”听到童无战的话，木云杉先是吃了一惊，后是完全地不信！

    在她眼里，伊兰图霸虽然性情不定，但对她和木曜，还是很不错的。

    “哼！怎么会？木小姐，你恐怕还不知道，现在整个中原王国，除了京帅地，各地到处都已经是尸体，流民了吧！”看到木云杉不信，童无战冷哼一声，变得很是凌厉！

    “尸体？流民？”木云杉不解地看着童无战，疑问道。

    “对！尸体！流民！被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害得到处都是的尸体！流民！”童无战看着脸色苍白的木云杉，没有半点的忍让，厉声说道！

    他猜得没错，木云杉果然不知道伊兰图霸已经使用了尸血魔虫！

    那夜和武杨对木云杉试探过后，第二天木云杉就一个人出了斜阳城，他就怀疑木云杉可能还不知道伊兰图霸使用了尸血魔兵。

    “什么？咳……咳咳……怎么会这样？”木云杉看着童无战，不敢相信道。

    虽然“天降妖怪，男女分离”让她怀疑过“妖怪”就是尸血魔兵，但此刻听到童无战这样说出来，她还是吃了一惊！

    尸血魔兵，那可是真正的妖怪！可是人根本无法对抗的灾难！

    “木小姐，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消灭这尸血魔兵吗？”见木云杉愣了半天，童无战看了一眼云镇言，轻声问道。

    “木小姐，各地的百姓，在尸血魔兵的攻击下，死伤无数，百姓是无辜的啊！你……”，云镇言明白童无战的意思，赶紧接着童无战的话，说道。

    只是想起刘诨对木云杉做过的事，有些说下去。毕竟，当时是他提出将木云杉收为义女，嫁到伊兰王国，才会有刘诨要见木云杉的。

    “我也不知道那尸血魔兵有什么对付之法，咳，我只知道尸血魔兵是用伊兰图雅研制出来的尸血魔虫生诞下来的。”木云杉回过神来，看着童无战，眼中闪烁着，说道。

    尸血魔兵！

    没想到，伊兰图霸还是用了尸血魔兵！看来，她好不容易甩开一千死士，独自一人前来京城，对尸血魔兵的出现，毫无作用！

    “尸血魔虫？”童无战眉头一皱，“那你可知道，这伊兰图雅是怎么研制出尸血魔虫的？”

    看到木云杉眼中闪烁，结合之前木云杉一人出现在斜阳城，童无战相信了木云杉也不知道怎么对付尸血魔兵，于是转而问向了尸血魔虫。

    找不到对付尸血魔兵的办法，他把目标转在了尸血魔虫之上，希望能从本源上，找到些什么办法！

    “嗯，咳……咳咳……帮……帮我把这个拿出来……”，听到童无战问起魔虫，木云杉轻点了点头，颤抖着手，在腰间摸了摸，想取出来什么东西，却因为手太抖，拿不出来，转而看着夕妍雪，说道。

    她也不知道，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棱角分明的公子时，她有种奇怪的，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总觉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牛皮！”

    武杨看着被夕妍雪拿出来的东西，一声惊呼！

    这太让武杨意外了！因为这牛皮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因为这牛皮和他在魔冢里，见到的那半张，无论是从样子，颜色，还是质地上看，简直是一摸一样！

    “你认识这牛皮？”木云杉看着武杨，疑惑着问道。

    这牛皮是她从伊兰图霸那里偷出来的，武杨怎么会认识？

    “嗯！你小心一点！”

    只见武杨对木云杉点了一下头，提醒了一句小心点，翻掌一推！

    只听“哗”地一声，一张透明的水幕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哇！这……这……”

    众人一阵膛目结舌！

    “大师兄，你把牛皮铺上去！”武杨回掌运气在木云杉的胸前，完全不理会众人的惊讶，低头说道。

    “好！”同样愣着的路无风回过神来，拿过牛皮答了一声。

    只见一行行字出现在了牛皮之上！

    ……

    惨，我观察多日，终未找到可以对付它们的办法。如今之计，恐怕只有与之同归于尽！

    然，魔人出现，实乃蹊跷之事！这几日来，我遍问众人，细思魔人出现之由，发现索图拉氏四兄弟曾在无声谷底，靠着分食那恶兽的血肉留住性命，才终于在三月之后回到了我伊兰古国。而自此以后半年，四位公主便诞下了魔人！

    世间万物，得以往复，皆有密码，皆行密传。魔人之诞，不复例外！故，我推测这魔人之诞必是与索图拉氏四兄弟食恶兽之血肉有关！

    我今与之同灭，只为除魔人之患，当是死不足惜！然魔人凶残，我随知必能除之，但却不知同灭之后，究竟何果，故作结界，在结界内与之同亡！愿我后人，如有缘人，能见我之结界，切记不可将这魔人之片甲带出魔冢之外，以防魔人再现之测！

    切记！切记！

    ……

    “看来，伊兰图雅是进入了结界之中，拿出了魔人的血肉，制成了尸血魔兵！”童无战看着牛皮上文字，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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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8章 解密魔虫

    “原来，这尸血魔虫就是魔人的皮肉！”云镇言看着牛皮上的文字，恍然大悟道！

    虽然这半张牛皮很明显是后半张，但从这后半张中，他已经看到了尸血魔虫的来历！

    “看来是伊兰图雅做了有缘人，发现并进入到了结界之中，违背了前人的遗言，将魔人的血肉拿了出来。”童无战看着牛皮上文字，想了想，点头认同云镇言的道。

    牛皮上的文字虽然不全，但关键的信息却赫然在上！书写之人虽说自己是猜测，但这猜测几乎就是事实啊！

    另外，索图拉氏四兄弟食了恶兽血肉，就让四位公主生诞下了魔人的过程，和中了魔虫之毒，浑身发烫的那些男人，与女子发生关系之后，使女子诞下尸血魔兵的过程，不就是同一个过程吗？

    “不对！我记得伊兰图雅在心记里写过，尸血魔虫是从她母王那里，就开始研制的。如果只是拿出魔人的血肉就可以，她们何必花费时间去研制？再者，这魔人死于千年之前，哪有到现在，还留有血肉的道理？”就在云镇言和童无战几乎肯定之时，武杨看着牛皮，眼中闪烁着疑惑，断然否定道。

    云镇言和童无战做出的判断，他并不意外，毕竟他们没看过前半张牛皮。可是，明白前因后果的他，心里此刻却是疑惑重重。

    伊兰图雅在心记里写得很清楚，这尸血魔虫在她母王死之前，是没有研制成功的。而她自己，也是在她母王多年研制的基础之上，通过数年时间的研究，才在不久前刚刚研制出来的。

    从这个角度看，这尸血魔虫似乎不能说是魔人的血肉，相反，甚至可以说，这魔人与尸血魔虫就没有关系！

    可是，如果没有关系，那这张牛皮为何会被扯开？又为何会被带出魔冢之外？

    武杨回想着前半张牛皮和伊兰图雅心记里的话，他明白，在如今完全没有对付尸血魔兵办法的情况下，如果能尽快搞清楚尸血魔虫的来由，或许还真能发现一些什么。只是一时间矛盾相对，让他竟然有些难以判断。

    “不错，确实不是魔人血肉那么简单。”木云杉看着武杨，眼中闪过一道惊光，说道。

    她没有想到，武杨竟然会秘术，更没有想到武杨竟然能叫出伊兰图雅这个名字！

    “木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木云杉有意要说尸血魔虫的内情，童无战立刻追问道。

    “这尸血魔虫的确是伊兰图雅研制出来的，不过，她也是被逼得。”木云杉转头看着童无战，说道。

    “研制？怎么研制的？”童无战忽略了伊兰图雅是不是被逼，直接问向尸血魔虫的研制。

    “我到伊兰王国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在研制了，咳……具体是怎么研制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木云杉轻咳了一声，低声说道。

    尸血魔虫的研制过程很是机密。先是在伊兰图雅母王宫中，后来又在伊兰图雅宫中，这两宫都不许外人入内，她确实不知道具体是怎么研制的。

    “什么？你去的时候？那岂不是十八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听了木云杉的话，云镇言吃惊道。

    他虽然已经有了这尸血魔兵是伊兰图霸筹谋已久了的认识，但此刻一听，还是很吃惊。

    “嗯，准确地说，二十四年前就开始了。”木云杉没有看云镇言，沉声道。

    “二十四年前？”童无战看着木云杉，眉头一动，“你是说，伊兰图雅的母王是在二十四年前，发现了那个结界，并从结界里找到了魔人遗骸？”

    与武杨看了整张牛皮不同，童无战根据他看到的，坚持认为尸血魔虫一定与魔人有关！他甚至觉得，尸血魔虫就是拿着魔人的什么东西，研制出来的。只是结合武杨和木云杉所说，他不再认为发现魔人遗骸的是伊兰图雅，也不再认为尸血魔虫是伊兰图雅一个人研制出来的。

    “不，结界、魔人干骨、牛皮，都是伊兰图雅发现的。”木云杉看着童无战，否定道。

    “哦？”童无战疑了一声，有些不解。

    结合武杨方才所说的和木云杉所说的时间，二十四年前，伊兰图雅的母王就应该已经开始研制尸血魔虫了，如今却又说是木云杉发现的结界等物，他有些搞不懂了。

    “你是说，二十四年前，是伊兰图雅先在魔冢中先发现了结界，然后又在结界中，找到了牛皮和魔人干骨？”武杨看着木云杉，恍然大悟道。

    关于牛皮的疑惑，除了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半张以外，他一直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记录着一段秘事的牛皮，会堂而皇之就那么暴露在魔冢之中？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结界！牛皮是从结界中被拿出来了！

    原来魔冢内，另有玄机！

    “嗯。”木云杉对着武杨肯定道。

    魔冢她是知道的，虽然她没有见过，但伊兰图霸给她讲尸血魔虫时，说过。

    “魔人干骨？木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似乎听出了些希望，云镇言心中一急，向木云杉追问道。

    “在结界里找到牛皮和魔人干骨时，伊兰图雅只有十四岁，并不懂得什么。但魔人干骨让她有些害怕，于是她就将结界里的发现，告诉了她的母王摩茉拉。摩茉拉对魔人干骨觉得十分奇怪，便将事情告诉了国王伊兰无界。伊兰无界同样觉得奇怪，就对牛皮做了一番研究，不久，他们就发现了牛皮上的秘密。”木云杉看了云镇言一眼，回忆道。

    “于是，伊兰无界就设计利用魔人干骨，研制尸血魔虫，企图让尸血魔虫像那只恶兽的血肉一样，通过男人与女人，生诞魔人，也就是现在的尸血魔兵！”童无战接着木云杉的话，瞠目大悟道！

    他明白了！终于明白尸血魔虫是怎么来地了！

    “嗯，咳……咳咳……不过利用魔人干骨造尸血魔虫，生诞尸血魔兵，是伊兰图霸设计的。”木云杉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又咳了几下，看着童无战，纠正道。

    “什么？”童无战大吃一惊！

    伊兰图霸！二十四年前！

    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那时候的伊兰图霸，也不过十几岁！或许还没有现在的夕妍雪年龄大吧！

    “摩茉拉是伊兰王国里最厉害的秘药师。她能通过调配秘药，将一些不同的东西，嫁接在一起，变成另外一个新的东西。”木云杉没有理会童无战的吃惊，接着说道。

    这些是八年前，摩茉拉因为配制秘药中毒，不幸死去后，伊兰图霸亲口告诉她的。

    “那这么说，伊兰图雅也是秘药师？”蹲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路无风，突然说道。

    “嗯，她是比摩茉拉，还要厉害数倍的天才秘药师。”木云杉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肯定道。

    “图雅是个天才！她是我伊兰王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幻身秘术师！也是我伊兰王国历史上唯一的天才秘药师！更是我伊兰王国历史上从来都没有出现的英雄！她是空前的！无人能比的！我伊兰王国，一定会因为她，一雪前耻的！”

    伊兰图霸拉着她的手臂，对伊兰图雅的这段赞叹，那种激动，她今生难忘！

    “原来如此！”童无战再次恍然大悟！

    二十四年前，十四岁的伊兰图雅在魔冢中发现了结界，并将结界中的牛皮和魔人干骨的事情告诉了她的母王摩茉拉，接着伊兰无界和伊兰图霸就发现了前人在牛皮上记载的魔人之密。于是，伊兰图霸利用自己的秘术师母王和王妹，制定了一个利用魔人干骨，研制尸血魔虫，生诞尸血魔兵，对中原作战的计划！

    对！就是这样！

    哎，不对！好像缺点什么！

    动机！

    对！动机！

    “木小姐，伊兰图霸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中原王国？”童无战双眼里充满着疑惑地看着木云杉，问道。

    用尸血魔兵对付中原王国的军队，百姓？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伊兰图霸，图霸？这哪里是图霸？这恐怕是要毁灭，灭绝整个中原王国吧！

    “这个我……”

    “我想，他们这是要报仇。”武杨直接打断木云杉，抬起头，看着云镇言，凝着眼眸，说道。

    “报仇？什么仇？”童无战顺着武杨的眼神，和武杨一起看着云镇言，不解道。

    “什么仇？我也不知道啊。”同时被武杨和童无战看着，云镇言一头雾水道。

    “你也不知道？四百年前……”，见云镇言一脸懵，武杨眉心一动，提醒道。

    “四百年前？”云镇言看着武杨，重复了一遍，“哦，我想起来了，四百年前，中原王国与伊兰王国确实有过一场以伊兰王国失败为结果的大战。不过，后来两国很快就和好了，还建立世代联姻盟约，没什么大仇啊！”

    近百年来，中原王国和伊兰王国并无什么摩擦，两国关系一直都算友好，要不是武杨提到四百年前，他还真是想不起来两国还有过一次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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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79章 空白羊皮

    “师弟，四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云镇言也说不出来什么，童无战看着武杨，急问道。

    他知道武杨对他不顾木云杉死活，把木曜的事情说出来，还连连追问尸血魔虫的做法，心中很是怨愤，但他还是丝毫没有顾及地向武杨追问。

    他相信，武杨对他的怨愤是暂时的，也肯定武杨会理解他今晚的做法。

    “我也不知道。”武杨转头看着牛皮，说道。

    具体的，他确实不知道。

    他之所以猜测伊兰图霸是在报仇，是因为伊兰图雅在心记里写过的“伊兰女氏的使命，就是将自己一生的全部，永世地奉献给伊兰复兴的伟大事业”和“将魔虫培养出来，是我们伊兰重振辉煌、一雪前耻的唯一机会”，而向云镇言暗示“四百年前”，则是因为他在柳春寒书房中，曾经看到的伊兰王国和中原王国的历史。

    当时对伊兰王国完全不了解，他还特意地去深究了一下。结果发现，在历史记载里，关于中原王国和伊兰王国四百年前发生的一场大战，写得十分的笼统，颇有些云里雾里的刻意遮掩，所以，他一直对这场大战心存疑惑。

    方才想到这里，又有王室中人云镇言恰好在此，他便向云镇言求了解。却不想，云镇言知道的，也不过和史书记载的一般无二。

    “木小姐，你知道这牛皮为什么会被分成两张吗？”武杨看着牛皮，沉思片刻，回头向木云杉问道。

    当下再去追索伊兰图霸为什么要用尸血魔兵对付中原王国，已经没有必要了，甚至可以说毫无意义！最要紧地，还是要赶快找到对付尸血魔兵的办法！

    “牛皮是伊兰图霸扯开的，他觉得前半张没有什么用，就只留下了后半张。”木云杉看了一眼牛皮，说道。

    “哦。”武杨轻应一声。

    木云杉之言，让他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这牛皮被一分为二，会有什么秘密，却不想，原来不过是伊兰图霸信手一为。

    “木小姐，你再想想，伊兰图霸有没有对你透露过，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尸血魔兵？”见武杨所问无果，童无战看着木云杉，认真道。

    方才一直想着希望能通过找到尸血魔虫的来由，找出些对付尸血魔兵的办法。然而，却不想最终也是竹篮打水。沉思了一下，他再次把希望放在了木云杉身上。

    “我不知道，咳……咳咳……，他只给我说过尸血魔虫和尸血魔兵是怎么回事，从来都没有说过尸血魔兵有什么致命的地方。”木云杉涣散着眼神，摇头道。

    “木小姐，既然尸血魔虫是研制出来的，那就一定做过很多次试验，要想确定研制成功了，那就一定在伊兰王国里，至少出现过一只尸血魔兵，你再好好想想，伊兰图霸是不是做过些什么特别的事情？”童无战抓着木云杉这个唯一的希望，很认真地追问道。

    “咳……我……咳……我……”

    “我想，对于伊兰图霸来说，杀一只尸血魔兵，就算不知道尸血魔兵有什么致命之处，也不是什么难事。”见木云杉脸色越来越不好，武杨直接打断道。

    和童无战一样，他方才也想过伊兰图雅研制成功后，第一只尸血魔兵是怎么消失的。可是当他紧接着想起伊兰图霸，想起与伊兰图霸那一战时，他就立刻放弃继续追索。

    他能通过“天地一动”，用直接炸碎尸血魔兵心脏的办法，杀了尸血魔兵。那功夫完全和他不在一个层次的伊兰图霸，恐怕杀一只尸血魔兵，只在吹灰之间吧！

    所以，他相信木云杉是不知道尸血魔兵有什么弱点的。他甚至都觉得，木云杉恐怕都不知尸血魔兵在伊兰王国内出现过。

    “木小姐，方才见你似乎并不知道伊兰图霸对中原王国使用了尸血魔兵，但是此刻，又有这伊兰人与你一起，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童无战看着木云杉，目光一闪，问道。

    武杨所说在情理之中，他自然明白过来。但眼看从木云杉这里得不到半点对付尸血魔兵的“蛛丝”，他便立刻把目标转移到了木云杉的行踪之上。

    “我是自己……咳……咳咳……自己甩开了一千个伊兰死士，来……咳……来这里的。”木云杉气虚道。

    “木小姐，中原各地现在血光四起，百姓命在旦夕之间，就算你不念往日情份，还请你念在恩师一心为民的份上，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吧？”听木云杉如此一说，云镇言看了童无战一样，突然明白了童无战的用意，上前一步，声泪俱下道。

    “义……咳……咳咳……噗……”

    云镇言刚说完，木云杉不知为何，突然激动起来，连咳了两声，又吐出一口血来！

    “夕儿，你在旁边扶着，大师兄，你后我前！”

    看到木云杉又吐出一口血来，武杨顿时一急，收掌将木云杉盘腿后扶起，对夕妍雪和路无风说道。

    ……

    “怎么样？”武杨双掌分别运气在木云杉身前的两处剑伤之上，问道。

    由于长剑穿心，又无十足地把握，武杨始终不敢将两把剑拔出。

    “嗯，好……好多了。”木云杉对武杨点了点头，轻声道。

    在武杨和路无风二人的前后运气下，她几乎感觉不到两处剑伤的疼痛。

    “你……你不要动情，有什么事，平常去说就好。”武杨看着木云杉，眼中闪着泪，结巴了一下，轻声嘱咐道。

    “夕公子，你靠近一点，扶好木小姐。”见武杨是在嘱咐木云杉，童无战立时对夕妍雪说道。

    “义……义父，您的救命之恩，杉儿不敢忘记。”木云杉抬头看向云镇言，“杉儿从来没有想过伤……咳……伤害中原百姓。”

    “杉儿！”听到木云杉叫他“义父”，云镇言一下蹲在木云杉一旁，叫出一声！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木云杉竟然还会这么称呼他！

    “云大人，不要惹她动情！”见云镇言蹲下，童无战一边上前一把拉起云镇言，一边厉声对云镇言喊道！

    “木小姐，你小心！”几乎与童无战同时，武杨见木云杉又要动情，立时加强运气，提醒道。

    “嗯。”被武杨及时提醒，木云杉回过神来，看着武杨点了下头。

    “告诉了我尸血魔虫可以生诞下尸血魔兵后，他就问我，想不想杀了刘诨，咳……咳咳……我……我当然想！”木云杉说着，又连咳了几声，差点又吐出一口血。

    “于是，他就告诉了你一个，利用尸血魔兵报仇的计划？”童无战看着木云杉，猜测道。

    “嗯，他说，他可以用尸血魔兵攻打中原王国，替我报仇，为他雪耻。”

    “哦？他想让你帮他干什么？”童无战眉头一动，问道。

    伊兰图霸已有尸血魔虫在手，想打中原王国，完全不必告诉木云杉，如此向木云杉坦开自己的计划，除了有所求，还能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没有答应他。我是想杀……咳……刘诨，可我并不想让两国大战，更不想让中原王国百姓被尸血魔兵所伤。”木云杉咳了一声，尽力平复道。

    “好！不愧是恩师之后！”云镇言忍不住一声赞叹！

    “之后呢？”童无战怒视了云镇言一眼，回头看着木云杉问道。

    木云杉此刻在眼前，尸血魔兵已然四起，很明显，伊兰图霸改变了计划。

    “后来他说我误会他了，他不是要用尸血魔兵攻打中原王国，是要用尸血魔兵要挟中原王国，逼中原王国交出刘诨，另立国王。”

    “你答应他什么了？”童无战眉头一动，直接问道。

    在他这个男人看来，伊兰图霸的计划，就没有变。

    “没什么，他没有让我干什么，只问我行不行。”木云杉眼神一闪道。

    “哦？那你为何来……”，童无战说着，突然一顿，看着木云杉的眼睛突然一闪，“你是自己要求来的！”

    “嗯，我要，咳……咳咳……”

    “你要亲手杀了他！”见木云杉又咳起来，童无战脱口而出！

    “嗯。”木云杉靠着身边让她有一种亲切感的夕妍雪，“我对他说，中原朝中奸诈之人很多，为了不被中原王国送个假刘诨骗了，向他提出，由我亲自来中原王国，带刘诨回伊兰王国。他答应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童无战突然惊喊道！

    这……这让木云杉说得合情合理的计划，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玩笑！一个大玩笑！这世界上，恐怕只有木云杉一个人会相信吧！

    “二师弟，你冷静点。”见童无战惊喊，路无风斥道。

    “他答应了你，又为了保护你安全，所以派人带着尸血魔虫，和你一起来了中原王国，对吗？”童无战回过神来，向木云杉问道。

    “嗯。”木云杉看着夕妍雪，点头道。

    “他让你一个人来，怎么让你通知中原王国，你们的这个计划？”听到木云杉“嗯”了声，童无战顿时双目一散，失神问道。

    “他写了一封信，让我交给……”

    “信呢？”童无战直接打断木云杉。

    “在这。”木云杉说着，颤抖着手，从袖中，拿出一小卷羊皮来。

    “你被骗了！”

    只见童无战说着，将打开的羊皮，翻过在木云杉的面前。

    羊皮之上，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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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0章 母女相认

    “噗！”

    木云杉一口鲜血，涌喉而出！

    武杨只觉面具在脸上一压！

    空白！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给自己一张空白的羊皮！

    “随机应变，若是有问题，你可随时回来。若是要支援，就用这金铃。若是失败，切记不要力拼，把这封信给他。我们有魔虫魔兵在手，我一定能利用这个，把你从他手中救回来！”

    信！空白！用尸血魔兵要挟、交换刘诨的字呢？

    “噗！”

    想起与伊兰图霸分别时，伊兰图霸给她说的这段话，木云杉又是一口鲜血！

    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一片空白？

    木云杉双眼充满着怀疑、失望、绝望！

    “木小姐，你再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发现过伊兰图霸的什么秘密？”见木云杉连着吐出两口血，童无战赶忙上前一步，追问道。

    伊兰图霸一直在骗木云杉，在从夕妍雪手里接过羊皮的时候，他就几乎肯定了羊皮之中是一片空白了。

    准确地说，从木云杉说出了伊兰图霸改变后的计划时，他就明白，伊兰图霸是以利用魔虫魔兵能够压制住中原王国的五帅十六将，为她在京城杀刘诨做保护，让刘诨不敢杀她，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合理解释，骗木云杉的。实际上，伊兰图霸就没想着让木云杉活着！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有魔虫魔兵在手，伊兰图霸为什么要屈从于木云杉的不愿意，而去这样欺骗木云杉呢？还有，他想杀木云杉，何必如此麻烦？对了！他为什么要杀了木云杉？

    秘密！一定是秘密！木云杉一定知道些什么秘密！

    不对！只为秘密，只为灭口，他为什么要借影卫之手？

    不止是秘密！对！不止是秘密！是伊兰图霸的计划里，缺了木云杉不行！木云杉一定在伊兰图霸的这个计划里，有着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作用！

    对！一定是这样！

    “木小姐，你再想想，伊兰图霸有没有让你做过些什么事情？”武杨加力，运气而起，催动起自己全身的气涌，将自己的气涌，全部向木云杉体内输去的同时，向木云杉问道。

    和童无战一样，他虽然一直没有说什么话，但他很清楚，以伊兰图霸的城府，木云杉来刺杀刘诨，只怕也是伊兰图霸计划里的一部分！只是可怜木云杉，还一直当真，没有打开牛皮看过一眼。

    “没……没有。”木云杉在路无风气涌支撑下，背靠在夕妍雪的身上，看着童无战，脸色发白道。

    “木小姐，伊兰图霸一直都是在利用你，骗你，你若再不说，可就是在成全他！帮他残害中原各地的百姓啊！”童无战将空白的羊皮拿在手里，颤抖着对木云杉，动情道。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

    木云杉在伊兰王国十余年，怎么可能对尸血魔兵的事情，几乎一概不知？好！就算伊兰图霸将尸血魔兵的情况保护地一丝不透，只对木云杉透露了尸血魔虫，难道木云杉自己就对尸血魔兵没有一点点地关注吗？

    好！就算木云杉自己对尸血魔兵不闻不问，那么，伊兰图霸的计划呢？难道在这样自己明显被利用了的计划里，木云杉自己也是一点感觉和发现都没有吗？

    不知道？没有？这样的回答，让他无法相信木云杉！

    “伊兰图霸一直都是在利用你，骗你！”

    “咳……咳咳……噗……噗……”

    木云杉再次连吐出两口血来！

    看到空白羊皮，已经幡然明白过来的木云杉，突然听到童无战直白的诛心之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是啊！

    伊兰图霸在骗她！

    伊兰图霸一直都在骗她！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用带真刘诨回伊兰王国，骗伊兰图霸，行实际亲手杀刘诨之实时，伊兰图霸压根也就没有相信过她！

    “噗！”

    木云杉又是一口鲜血！

    为什么？伊兰图霸，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杉儿，尸血魔兵，尸血魔兵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啊？”见童无战说出诛心之语，木云杉已经危在旦夕，云镇言咬了咬牙，狠心问道。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招招都是杀招的影卫是他培养出来的！木云杉能坚持到现在，他很清楚，完全是靠武杨和路无风二人强行支撑！

    尸血魔兵！

    对！尸血魔兵！

    “咳……咳咳……噗……”

    听到云镇言再次追问尸血魔兵，木云杉连咳之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她突然明白了木曜在信里，为什么语无伦次，为什么只字不提关于他的死因，为什么让她能离开伊兰图霸就离开伊兰图霸！

    原来，木曜早就看透了伊兰图霸的心思！早就已经知道伊兰图霸要用尸血魔兵对付中原王国了！也早就知道，伊兰图霸告诉她的，在各地用魔虫是为了防止她失败了，用尸血魔兵要挟刘诨，让刘诨不敢杀她的计划，是假的了！是骗她的了！

    “噗！”

    木云杉又是一口鲜血！

    曜弟！曜弟！曜弟是知道她一心想亲手杀了刘诨，所以，所以不告诉她，所以不拆穿伊兰图霸的阴谋！

    原来，原来自己其实一直都是在被蒙在鼓里！

    “木小姐，现在京城里的王族都被伊兰图霸杀尽了！他现在一定在京城里！接下来，他一定会在京帅地上再次使用尸血魔虫！你若知道有什么办法，知道怎么对付尸血魔兵，还请你……”，见木云杉接连吐出几口血，武杨泪滚入嘴，哽着烧辣的喉咙，不忍道。

    他明白，在他和路无风用气涌的支撑下，木云杉虽然得以坚持到现在，但木云杉的血气即将散尽！

    “木小姐，伊兰图霸不是想杀了刘诨为你报仇，为他雪耻！他是要灭了中原王国！他是要将所有中原人都杀光！他给你说的话，根本都是骗你的！都是假的！你不可再相信他！不可再被他蒙骗，助他为虐啊！”路无风看着木云杉的后背，接着武杨的话，动情道。

    和一开始的相信不同，见童无战和武杨先后都开始怀疑木云杉，结合木云杉关于尸血魔兵，什么都说“不知道”的不合理，路无风也觉得木云杉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嗖！”

    只听一声破风之声！

    一道剑光闪过！

    “二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武杨转头看着童无战，一声怒喊！

    “二师弟，你疯了！把剑拿开！”和武杨一样，只因双手都在运气为木云杉护着剑伤，不能腾出手来，路无风看着童无战，亦是一声大喊！

    “师弟，对不起了！”只见童无战转头看了武杨一眼，说完话，便又回头看向木云杉！

    “木小姐，你到底说不说，你若再不说，我就杀了你的女儿！”

    原来，已经认定木云杉必有隐瞒的童无战，见木云杉始终不说有关对付尸血魔兵的办法和她在伊兰图霸计划里的作用，童无战一怒之下，将龙华剑挥在了夕妍雪的咽喉之处！

    “女儿？啊……咳咳咳……噗……噗噗……”

    听到童无战提到自己的女儿，木云杉心头一动，不想心中穿着一把剑，心脏被割，叫出一声，连咳三声之后，又连喷出三口鲜血！

    “童无战，你把剑，给我拿开！”

    听到童无战竟然说出夕妍雪和木云杉的关系，武杨怒发冲冠，双目中迸射着撕裂地血光，一边加力运气到木云杉的身体之中，一边对童无战厉声爆喊！

    没有声音！

    没有一丝声音！

    安静！

    整个房间中，一片安静！

    知道面具之后是武杨的，不知道面具之后是武杨的，全部都在这一刻，凝固！

    天下第一杀手的气场，顿时炸裂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胸中，脑中，眼中！

    “好！你想清楚！”

    良久。

    童无战落剑在地。

    “你……咳……咳咳……你是我……咳……我女儿？”童无战落剑在地，木云杉回过神来。

    她眼光闪烁，迷离，不敢相信。

    她的女儿，不是生下来就夭折了吗？

    “我……我……”，惊魂未定的夕妍雪看着木云杉想抬却抬不到她脸上的手，一时吞吐着，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女儿”这个词，她也是才从月牙石幻那听来不久。虽然已经对母女是怎么一回事，有所认知，但对于母女感情，她却还是十分地懵懂。

    木云杉突然对她如此动情，虽有些先天的母女血亲，但后天的生分对她来说，还是更盛。

    “武……武少侠，她……她是我……我女儿？”见夕妍雪表情懵懂，眼神中有些慌乱，又说不出话来，木云杉落下挣扎抬起的手，看向武杨，眼中闪烁着母亲独有的光。

    靠在夕妍雪身上时，她就知道了这个“夕公子”是位姑娘了。方才的种种，无不显示着武杨很在意这个姑娘，而这里的人，除了她和十秘护，只有武杨出现在过伊兰王国，旁边的女子又恰好十八岁左右，最要紧的，她对这位“夕公子”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如果这个女子是武杨从伊兰王国带到这里来的，那……

    “她……她……”

    与夕妍雪一样，被木云杉这样看着，武杨竟也是舌头打起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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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1章 女王之死

    说？不行！

    不说？不是！

    武杨看着木云杉和夕妍雪二人，真是左右为难！幸亏他带着面具，否则，他这脸色让夕妍雪看见，就是现在不说，以后的某一天，他也得说清楚了。

    “如果不告诉她，自此，便再无机会了。”见武杨为难，童无战看着武杨，沉声道。

    他明白武杨的为难，但他却不支持武杨不说。一来，他已经把种子种在了夕妍雪心中，二来，他认为夕妍雪应该知道。

    “武……咳……咳咳……武……武少……”

    “是！”就在木云杉再次用那母亲独有的眼神，带着点乞求看着他时，武杨转头看着夕妍雪，直接打断木云杉，喉如刀割地说道，“她就是你的女儿！”

    武杨还是说了。和童无战认为夕妍雪应该知道不同，他没有想那么多。他就知道，如今童无战已经说出，未来的路还很长，夕妍雪明白的东西会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夕妍雪还要重新面对，到那时，如果自己今天没说，或许会让夕妍雪更难受。

    “女儿？母亲？这……这……”

    眼见听到武杨说了“是”以后，靠着她的木云杉，转头在苍白的脸上挤着一个费力的，却又开着花的笑脸，用充满欣喜的眼神看着她，夕妍雪喃喃着有点不知所措，惊慌地把头转向武杨。

    “武少侠，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见武杨确认这个看上去懵懵懂懂的“夕公子”是木云杉的女儿，云镇言带着些惊诧，看着武杨问道。

    如果是，那么这个“夕公子”，也就是恩师木大人的外孙女啊！

    “咳……咳咳咳……武……”

    “十八年前，你到北漠五个月后，生下的女婴，没有夭折，是被伊兰图霸父子，下令让伊兰图雅抱出去杀了。”在夕妍雪和云镇言的疑问下，见木云杉也转过头，武杨喉咙一动，看向木云杉，打断道。

    “什……咳……咳……”，听到武杨的话，木云杉吃了一惊，同时，也知道了武杨所说，是真的！

    她到伊兰王国时，已经有了身孕，这是十八年前的事了，没有几个人知道！除此之外，孩子生下来后，伊兰图霸摸了她一下后，她就晕过去了，她都没有看过孩子一眼。

    “伊兰图雅没有杀她，她把女婴带进了魔冢，收养了起来，给她取了一个中原人的名字。”见木云杉情绪又要激动，武杨眼中一阵波动，接着说道。

    “啊？那这么说，夕姑娘的父亲岂不是刘诨！”站在刘卑刘建身边的叶无烈想起在医华山上，木曜曾经说过，伊兰图雅杀过的那个女孩，就是木云杉的生下的，突然反应过来！

    “你住口！”听到叶无烈说出刘诨，路无风转头，怒视着叶无烈，怒道！

    “……”，见路无风突然对他发火，叶无烈顿时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夕妍雪是刘诨和木云杉的女儿！这就是说，夕妍雪刚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自己的母亲就一匕首，直刺进自己父亲的心脏！

    “咳咳……噗……”

    听到武杨说伊兰图雅给女婴起了一个中原人的名字，木云杉心中一动，再次连咳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

    伊兰图雅，夕公子，夕？

    对！

    夕！

    她曾听伊兰图霸说过，伊兰图雅曾经和一名夕姓的中原男人有过一段情，还有过身孕！只是后来，这个男人和伊兰图雅腹中的胎儿，都被伊兰无界杀了！

    “夕……夕……”

    “她叫夕妍雪。”

    见木云杉吐出一口血后，缓了一口气，头落在夕妍雪的肩上，惨白的脸上，血色全无，努力地侧眼看着夕妍雪，低喘着叫“夕”，武杨低头，说出了夕妍雪的名字。

    “嗯……我……我……”，本来就不知所措的夕妍雪，被武杨突然叫了个全名，答了一声，却见武杨低着头，一时间“我”了起来。

    要不是感觉到自己一躲开，木云杉就要倒下去，她早就躲到一边去了。

    “木小姐，伊兰图霸人面兽心，冷酷凶残，若不是伊兰图雅良心未泯，恐怕你女儿十八年前，就死于他手了！”见武杨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木云杉也已经相信了武杨，童无战将龙华剑收在背后，看着夕妍雪，感叹道。

    “咳……咳咳……”

    木云杉刚要抬起手去拉夕妍雪，听到童无战的话，立时又咳了几声！

    是啊！夕妍雪，自己的女儿，差点就要死在伊兰图霸手中！

    伊兰图霸！伊兰图霸！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不嫌弃她有身孕了地男人，竟然背后是一直如此对她！竟然是如此出卖于她！

    “噗！”

    木云杉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木小姐，像夕姑娘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她们现在正在一个一个地死在伊兰图霸的尸血魔兵之手！你要是知道怎么对付尸血魔兵，一定要告诉我们！这是拯救像夕姑娘这样千千万万人的唯一办法啊！”见木云杉吐血的频率加快，脸色已经一片苍白，童无战急问道。

    “我……我真的……不……不知……”

    “童二侠，我看杉儿或许真的不知道！”见童无战再次逼问，木云杉依然说不知道，云镇言对木云杉一阵心痛，直接接过木云杉的话，说道。

    “木小姐，伊兰图霸使用尸血魔兵的计划，在中原王国各帅地上悄然炸起，简直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你可知道他在中原王国内，有什么内应？或者，有什么人在暗中帮他？”被云镇言制止追问对付尸血魔兵的办法，童无战脑中一转，立时转向别处。

    木云杉的时间不多了，为了掌握更多的情况，他顾不了别的什么东西了！比起现在东南西北四帅地已经出现的惨状，京帅地即将出现的惨状，木云杉一个人的生死，在他看来，只能牺牲了！何况，木云杉哪里还能谈生？

    “我……我……我知道他……咳……他通过富……富兴……客……”

    “富兴客栈！”童无战一声惊喊！

    “富兴？复兴？复兴！原来是富兴客栈！”常春赣恍然大悟！

    “咳……嗯……还……还有……朝……朝中有……”

    “是谁？”童无战直接打断木云杉，直问是谁！

    “我……我……我不知……知……”

    “嗖！”

    只听一声剑破长空之声！一道剑光闪过！

    又是龙华剑！

    “说！是谁！”

    只见童无战将剑抵在十秘护的咽喉之处，怒目狼视着十秘护，一声厉喊！

    能带着木云杉混到刘诨身边，必是有人做内应！木云杉或许真不知道谁是内应，但这个人，不可能不知道！

    “什么是谁？我不知道！”十秘护直视着童无战，扬声道。

    见童无战将剑抵在他咽喉之处，十秘护脸上却是毫无半点惧色。

    “不知道？”童无战疑问一声，将剑向前一送，剑尖刺进了十秘护的咽喉处的皮！

    “你是伊兰图霸先派来接近刘诨，等木小姐到了，再把木小姐带到刘诨面前来的，对吧？”童无战顿了一下，看着十秘护，虽是问话，但却十分肯定，“说！是谁给你做内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呲！”

    只听一声剑入咽喉之声！十秘护向前顶出三寸，笑声戛然停止！

    被影卫点住哑穴看了半天，他早已看明白了。木云杉或许没有想到那薄纱两角会有影卫，但来地时候，她也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所以，他也是想好了，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啪！”

    “哼！没想到伊兰图霸这个畜生，也有这等有血性的属下！”童无战抽回龙华剑，看着倒在地上的十秘护，一声冷哼！

    “杉儿，你是只通过这一个人，找到这里来的吗？”见十秘护自尽，云镇言心头一动，向木云杉轻声问道。

    内应！现在必须搞清楚，谁是内应！

    “云大人，这还再用问吗？难道你不知道，是谁让你们到这天坛赌庄来的吗？”童无战说着，厉目直视向刘卑刘建父子二人！

    十秘护和木云杉出现在这，那么，伊兰图霸肯定是已经知道刘诨在这了。而这个时候，已经早就搞起男女分离的京城王族中人又全部被杀，这一切，似乎都在赶巧！

    “不……不是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和伊兰图霸联手，杀了所有王室中人啊！”被童无战一看，刘建立刻打起颤来！

    “不是你们？不是你们，你们为啥总想着溜啊！”站在刘卑刘建一旁的叶无烈，一把抓起刘建，向童无战推去！

    不错！从听到京城王族被杀之后，童无战就怀疑到了刘卑刘建！所以，在来找刘诨的路上，他就告诉了叶无烈，让进去后，看好刘卑刘建二人！

    “刘老大人，你是想让他活着呢？还是想让他死！”

    见叶无烈将刘建向自己推来，童无战飞腿一摆，一脚将刘建踢翻，接着就是龙华剑伺候在刘建咽喉之处！

    “哼！成王败寇！你要敢杀，尽管动手！”见童无战用刘建来要挟自己，刘卑眉头微动，立时撇头，将袖口一甩，冷哼道！

    “爹，救……”

    “哈哈哈，哈哈哈，咳……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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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2章 倒霉一推

    只见在刘建向冷哼一声的刘卑求救之时，童无战突然直接放声大笑几声之后，喉中一咳，作出一口浓痰，啐在了刘卑的老脸之上！

    “我可真是拿你这狗儿子给你脸了！就你这般无脊之辈，量那伊兰图霸，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我还敢不敢杀，我就问你，你敢让我不杀吗？”

    “嗖！”

    “啪！”

    只见童无战龙华剑一挥，刘建首身分离！

    “建儿！”

    “啪！”

    “咔嚓！”

    只听先是刘卑一声大喊，再是童无战一拳挥出，最后只见刘卑下颌飞出！

    “王叔！”云镇言一声惊喊！

    方才见童无战啐在刘卑脸上，他心头一震，但他以为童无战是想逼问些什么，也就没有阻拦。

    然而，却不想在接下来的一瞬间，童无战竟然会直接出杀手！

    “云大人，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我想，伊兰图霸此刻正在向我们而来！”童无战收起龙华剑，看了云镇言一眼，肯定道。

    “这是什么？”

    就在童无战话音刚落之时，武杨看到脸色一片惨白的木云杉颤抖着手，从袖中拿着两只锦盒向他伸来。

    “尸……咳……咳咳……尸……噗……噗……血……血魔……呃……魔……虫……”

    “木小姐！”

    只见武杨一把捏住木云杉在半空中垂落而下的手，一声惊喊！

    “杉儿！”

    “木小姐！”

    “母……母……母亲！”

    房中顿时一片哭嚎之声！

    “呼！”

    “谁？”

    “乒！乓！”

    “小心！啊！”

    “啪！”

    就在房中众人哭嚎之时，突然响起一阵风呼之声！武杨察到不对，刚喊出一声“谁”，只听屋内瓷器门窗等物，一阵“乒乓”之声，接着只见一道白光闪到自己面前！

    完全来不及运气！武杨刚喊出一声“小心”，还没有抬手，只觉一道气力突然向他胸膛推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啪”地一声，被推出在十步之外的武杨，直撞在了木柱之上！

    “咳！”武杨手压在胸膛之上，顿时咳出一声！

    是他！是他！就是他！

    伊兰图霸！

    “嗖！嗖！”

    只见伊兰图霸一掌拍在木云杉的肩膀之上，插在木云杉尸体上的两把剑顿时飞出！

    “砰！”

    接着只听一声炸响，两把剑在空中碎成粉末！

    “是谁杀了她？你们？”

    “啊！”

    再只见伊兰图霸抬头问了一句，看见只有两名影卫手里没有剑，一道白光迅速闪过！只听并没有站在一起的两名影卫，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吧！走，我带你回去。”

    几乎与两名影卫倒下同时，伊兰图霸一手拿过两只锦盒，一边说着，一边将木云杉抱起，向门口走去。

    房中众人，一片痴呆！

    武杨手压着胸膛，挣扎了几下，想起来抢夺锦盒，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师弟！”

    半晌，童无战才率先反应过来，朝武杨喊出一声，赶紧向武杨跑去！

    “怎么样？没事吧？”童无战看着武杨，急切道。

    “没……咳……没事。”武杨手压在胸膛之上，咳了一下，说道。

    “马儿，你……”，夕妍雪蹲在武杨身旁，用手抚在武杨胸前，亦是百般紧张。

    方才伊兰图霸的出现快如风火，一切发生只在片刻，伊兰图霸虽然没有对她下手，但离木云杉最近的她，也是完全地被吓住了！要不是童无战一声“师弟”，喊回了她的神，她此刻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没事，别担心，只是气岔在胸膛之中。”在武杨身后，运气在武杨体内游了一圈的路无风见夕妍雪眼中泪水打转，对夕妍雪解释道。

    “岔气？”叶无烈叫出一声，“严重吗？”

    他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修炼气涌之功，最常见的就是岔气，最严重也就是岔气。因为岔气可大可小。

    小岔气，与常人放屁打嗝无异，不伤本体，只需轻微地疏通一下便可，但重岔气可就不同了！重岔气，往往与人之奄息相关！虽可用疏导之法通顺，但却与性命紧密相连！

    “不好说。”路无风看着叶无烈，摇头道，“我方才运气游走之时，除了发现小师弟有岔气之象外，还在小师弟的胸膛之中，感觉到一团不能靠近半分，十分霸凌的气涌！”

    “是……咳……是气透。”武杨手压在胸膛之上，咳了一声，咬着牙说道。

    路无风的感觉不错，他的胸膛内，确实有一团霸凌的气涌在涌动。

    “气透？难道是伊兰图霸把他的气涌推进了你的体内？”童无战看着武杨，惊疑道。

    所谓气透，是指气涌从一方进入到另一方躯体内部的一种现象。其原理，就好比高水位会压入低水位一样。一般常发生在强弱悬殊较大的对战之中！

    武杨所使用的“天地一动”便是气透的典范使用。它就是利用气透这一现象，将自身的气涌气透到另一方体内，然后对气涌进行控制，使气涌到达目标位置后，再让气涌在另一方的体内，定向爆破！

    “什么？伊兰图霸？”听到童无战说是伊兰图霸打伤武杨，云镇言一声惊呼。

    “能做出刚才这一切的，除了伊兰图霸，还会是谁！”听到云镇言这个时候一声惊呼，看着武杨正烦躁的童无战，怒声斥道。

    他真想过去在云镇言脸上，抽一巴掌！

    “师弟，你自己感觉如何？”叶无烈听到武杨又是岔气，又是被气透，立时蹲在武杨身边，罕见的低声问道。

    “咳……没……没事，扶……扶我起来。”武杨压着胸膛，结声道。

    “你行吗？”将武杨盘腿后慢慢扶起，坐在武杨背后的路无风，眼中满是揪心地向武杨问道。

    “嗯……咳……来吧。”武杨盘腿佝着背，压着胸膛，咬牙道。

    武杨很清楚，自己这是倒霉。因为从方才的情况来看，由于面具，伊兰图霸应该不知道是他。否则，方才因一直给木云杉输气，没有做任何防范的他，恐怕早就毙命了！

    “师弟，要是不行，你切记收气一定要快！”叶无烈在武杨左前侧盘腿坐下，提醒武杨道。

    “夕姑娘，你先退到一旁，师弟，如果不行，不可强撑，我们再想办法！”见路无风和叶无烈就位，童无战支开夕妍雪，在武杨的右前侧，盘腿坐下。

    “咳……咳咳……咳……嗯……”

    见路童叶三人已经在三位三分，武杨用力地咬着牙，缓缓的直起背，抬起面具下已经冷汗如雨豆的脸，颤抖着将双手向童无战和叶无烈二人伸去。

    “师弟，你先忍着点！”

    只见童叶二人立时各伸出一手，分别接过武杨的手掌，同时另一手连翻三花，直向武杨手掌而去！

    虽然有面具，但他们很清楚，面具之后，武杨的脸，有多狰狞！

    “师弟，运气！”

    就在童叶二人与武杨接掌之时，在武杨背后的路无风一声令下，同时双臂抬起，双掌运气而起，向武杨的后背轻推而去！

    三位三分化气功！

    武杨只觉自己体内同时被从臂背之处注入四道气涌，顿时整个身体一下勃挺起来！

    这三位三分化气功，乃是玉玄门流传下来，为初学气涌之功的弟子，专门对付重岔气的一门功法。

    此功法原理简单，讲究的是将旁人的气涌从被气透者的三位输入，再由被气透者自己利用自身的气涌与三位输入的气涌，对外入的气涌进行控制，疏导，最后将外入的气涌从自己的气门排出。

    难在操作。路童叶三人接连嘱咐武杨，担心就是操作。

    因为在整个功法的操作过程中，除了对三位之人的气涌输入有要求外，最主要的，其实是要看被气透之人自己，能否在他自己的体内，对几道气涌进行得当的对抗、迎合！

    路童叶三人闭着眼睛，屏着呼吸，越来越慢地将自己的气涌向武杨体内送去，是一点也不敢马虎！

    师父当年教他们这套功法时，说得很清楚，这套功法稍有差池，便会对被气透者的性命产生威胁！

    而武杨更是忍着胸膛里的疼痛，咬着牙，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很清楚，一旦失败，就相当于自己对自己使用一招“天地一动”！

    “不行！小师弟太虚凌顶之中有岔气，自己根本不能运气！”就在准备将自己的气涌向武杨再推进一点时，童无战突然发现，武杨自己根本就没有气涌，用自己的气涌一探，才发现，原来武杨的太虚凌顶二位之中有岔气。

    “不要急！你们运气去太虚，我去凌顶，先把二位的岔气疏通！”童无战发现之时，路无风也已经有所察觉。

    当咬起牙，准备催动自己的气涌时，武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太虚凌顶二位中，竟然也有了岔气！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

    “太虚凌顶，一下一上，一地一天，相辅相对，杨儿，你要记着，修习我们气涌之功，一定要守好这二位，它关乎你气之纯度，亦关乎你日后的成就！”

    “师父，那如果守不好，杨儿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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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3章 太虚凌顶

    “哼！不是不用，是练不了了！”

    “哦，师父，你看我练心法都记不好，是不是练不……”

    “哼！小兔崽子，我说的练不了，是死翘翘！”

    “啊？”

    “啊什么啊？想偷懒？今天加练两个时辰！”

    “师父，我痛！太虚、凌顶都痛！”

    “痛？哼！这太虚凌顶乃气涌之功的命门，亦是你自己的命门！以后再不好好记着，小心你自己的小命！”

    ……

    武杨清楚地记得，八岁那年，因为没有好好记心法，而使太虚凌顶二位受......

    期间殷枫也在东张西望，希望能碰到木艮，可结果令他很失望，木艮并没有过来。

    “切，那时候你是那么的菜，等级是那么的低，有什么好怀念的！”听见我的话纳兰若雪呵呵笑道。

    楚琏适时发出“嘶”的一声，皱了皱眉头，喜雁听到她的声音，连忙急惶惶的查看她手上的烫伤。

    “好了，往前走~我让你停你就必须给我停下！”崔森以命令的口吻喊道。

    将要举行双边的厅长级会晤了。段郎召集大理随行的各方面负责人开个短会，各自对谈判的要点和有关问题提出来举行集体决策和可行性分析，以便做到心中有数。

    周长老的的眼神突然有些躲闪，就连气势都着实萎靡了不少，显然是怕极了这所谓的松师兄。

    系统提示：恭喜你，接到任务【诛杀野猪】蓝色任务任务内容：你受到李大海的托付，帮他去杀死2000头野猪，并且带回来野猪的牙齿300个，你将会受到系统的奖励。

    紧闭双目的殷枫猛然惊醒，醒来的刹那，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丝丽赶紧爬起来，双手都摔破了，不过现在不是呼痛的时候，丝丽咬着牙迈步向前跑。

    段郎还在睡梦中……看到段郎睡在自己的床上，荷花浑身燥热，有点把持不住，情不自禁了。

    而就在航天部众人正在深坑里面搜寻的时候，数公里外一辆大红色的敞篷老爷车正带着四五辆装甲车疾驰在路上，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目的地也正是这个昨天深夜才被莫名物品给砸出的深坑。

    此时陈天翊哪里还管什么威胁，心中只有滔天的怒火与悲痛交织在一起。

    他现在就有一种感觉，头脑比之前更加的清明，一些以前想不太明白的，如今也忽然就明白了。

    所以如果没有什么需要用到他们的地方，帕奇也懒得将他们给叫出来了。

    这时候多米已经打开了电梯的门并走了进去，靳言匆忙放开我走进了电梯，当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多米的脸上呈现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

    “是吗。”他浅浅地笑，周身笼罩着一层缥缈的光晕，仿佛身处另一个时空。

    看着徐飞鸿着急的样子，天赐知道他有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天赐也不担误，两人直接来到了天台上聊了起来。

    不过这个任务看起来并不难，而且邱明本来也想抓住那只猫，这算是一举两得了。

    看到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拿到彩虹桥，邱明猜测，那应该就是龙门了。

    掌柜戴着眼镜留着八字胡像极了地地道道的油滑商贩，不过眼睛却是清明有神。

    “请大家随我来，让我们见识一下第一梯队的厉害！”说着，易澎中将将一百来号科学家带往一个山谷。

    唐逸选择方虎去监视祖广平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的，向杰灵活有余而沉稳不足，去监视祖广平这么个老油条很可能反而会暴露自己，罗壮实要跟在自己身边，所以只有沉稳的方虎去办这件事情最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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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4章 气涌发作

    “这伊兰图霸的功力实在难测，不可莽撞。依我看，咱们还是先用气涌把师弟的太虚凌顶二位保护起来，再来对付这气团，更保险些！”

    童无战是震惊的。除了对伊兰图霸的这团气涌是活气涌的震惊以外，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团气涌不大，只有一掌大小！

    随便推出一掌，使武杨被气透，太虚凌顶出现岔气暂且不说，就这气涌之功，推出之后，还能如此聚拢在一起，简直是匪夷所思！

    跟师父学了那么多年，没少见师父出手表演，也没少......

    赵山河倒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无相截指能不能戳穿E级合金的铠甲。

    “我，真是跟你说不通，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和自己玩吧。”沈未晞无可奈何的叹息，拧起包就朝外面走，只是刚走了几步就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保镖给拦住了。

    再大也无所谓，这是人类第一座在域外战场攻下来的城池，这可是能名留青史的战功，赵山河可不打算随便应付。

    胡离望着鬼不见有些模糊的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却不胜酒力，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南塘地处江南，本就风光无限，可是被烟雨笼罩的南塘，却是另一番不可言喻的美景。

    开学后赵璐瑶还没见过陈涛，今天来找他，一是柳妍想让陈涛请客吃饭。二是她想弄明白，陈涛送自己玉镯是什么意思。暧昧不清可不是她的风格。

    孙威看准时机，某天趁着中午没人，把楚菲叫道办公室，就要脱她的衣服。楚菲翻脸打了他一个耳光，哭着跑掉了。

    如果徐世杨面对的是有所准备的鞑子，他们只需要集中最精锐的披甲兵，在弓手的掩护下集中突击一点，就可以轻松撕裂这个所谓的“方阵”。

    李总监引领者傅锦寒走到会客区，吩咐还有些晕乎的前台去准备咖啡。

    沈未曦瞥了一眼，原本还看好沈伊人的媒体都缄默闭嘴，为了她和网友撕逼的粉丝也安静下来，只说等待真相，等待伊人开新闻发布会，如果她不亲自承认这些，她们不会放弃她。

    当他听妹妹说到这个情况，他就打定主意，要将这个能量卡制造工艺拿下。

    郑晨没有赶他走，他能跟着郑晨，郑晨也不用担心这家伙到处闯祸了。

    大桥未久扑进郑晨，打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在月光下是如此的迷人。

    萧语嫣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柳金银本就对她很好，即使她害柳金银昏迷了四年，柳金银都未曾怪她。

    天空之中，有两棵巨大的树木不断的朝着灰白色的身影生长着，树木上还有不断蔓延出来的枝叶，有的已经破碎。而有的接应着地下长出来的大树。

    若是时间可以后退，她情愿变成一只丧尸也不愿意遭受这般身心痛楚。

    郑晨沉吟了一下，他必须要见木村杉一面，不然就无法挑拨木村杉叛出樱花会。

    王铭并不想太拖延，解决完眼前的飞行魂兽之后，王铭便径直离开了，朝着系统标注的最后的任务地点前进。

    孟常在带来的消息给他极大震撼，在他的描述中，灭世之炎就是一个以覆灭人族为终极目标的邪恶组织。

    不对都是同心契约，赵易阳肯定也是受到了同心契约的影响才会说出那种话，一定要找个时间跟赵易阳说清楚，同心契约会影响双方的心境才行，不然让他误会了就不好了。

    呼吸与心跳，维持住了某种奇特的平衡，让项尘挺了过来。而挺过这一阶段，项尘同时在疯狂地吸收体之源，他的心肺功能在加强，慢慢地，他的面色也重新红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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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5章 因势利导

    “我看，我们应该立刻帮助小师弟，让他把这些气涌，赶快疏导出去！”童无战看着武杨，认真道。

    先不说别的，在他看来，这三位三分化气功本来就不是用来压制气涌的，它是用来疏导气涌的。

    所以，面对着活气涌的不断扩散，他认为用三位三分化气功去压制气涌，完全就是犯了本质性的错误。

    “师弟，你行吗？”听了童无战的话，路无风身子向前挺了一下，向武杨问道。

    童无战的话虽然是在把困难交给武杨，但他不得不承认......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甜味儿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非常具有诱惑性的。

    每每有正儿八经的赶山人来到山货市场，刚到入口，就有一大堆人围上来。

    “嘿！这里有人么？”张艾伦直接走进这家铺子，喊了一句。也发现院子里到处都是螺丝，扳手，油腻脏乱的手套，还有轮毂轮胎，一台升降机。

    这回轮到吴玉龙惊讶了：“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搭理我吗？你不是不愿意把你的味精的配方让出来吗？

    在那之后，足足六年，哪怕用了再多灵药，于鸿飞的修为也未能晋升灵脉境二重，再无丝毫寸进。

    虽然银魄针未能射入眼中，但针上飞速旋转的灵力却将他的左眼划伤。

    不过这也够了，大头菇属于赶山人的梦中情菇，在他们眼里这是蘑菇最好看的样子。

    水户门炎微微点头，这样一来，几乎就可以将木统遏制的死死的，拨给拷问部的那点钱，想要养一个木统，可不容易。

    他也没有想到，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居然还给自己一开始就留了退路。

    自然而然，就没有什么可以留给子孙后辈的，除开了那些钱，还能留下什么？

    这次北上只住了一周。又住在髙狳的住处。除了初一陪同。谁也沒打搅。

    那乌黑听到他的父王提这件事，连忙吓得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父王，孩儿一时糊涂，请父王治罪。”嘴上说着治罪，可实际上却是想的如何请他父王饶恕他。

    难道紫阳真的想战？其实不然，在这种情况下，鬼才愿意再战，紫阳之所以这么做，就是采用的心理战术，意思是告诉你，想战我不怕你，放马过来，但是战端一旦开了，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猛犸，这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的。”周晓易跟这个阿三的关系处理得不错，所以平时两人还是有话说的。

    “可惜，你不该选冷家，去死吧！”无名狂暴一喝，充满威压的纯黑色星辰战铠，包裹着黑色的仙火出现在他周身。也因此，双手的攻击翻倍提升。

    此刻的龙公，身体已经被冰冻，无法动用灵力。连瞬移符都无法使用。虽然神识还清醒，但也只能悲哀得全程关注自己的死亡过程。

    “别人以讹传讹而已，最强炼器师？恐怕终其老夫一生，也没有丝毫希望了！”乾洪苦笑着摇头。

    西‘门’世家和叶家关系慎密，若是叶家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西‘门’月应当会有一些了解。

    个想到的就是那诡异的飞蛇了。古风淳屏住了呼吸，慢慢地退了几步。

    后来她选择放弃亲近云逸轩，与只与云逸轩保持淡淡的母子关系。

    而且苏千夏在学校参加比赛的话，他也可以和苏千夏多相处一段时间。

    这边楚清欢扭头看到了叶承天，眼睛一亮，平时这个叶医生帮了自己很多忙，自己去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

    穆靳原的目光偏了偏，看着身边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英俊男人，有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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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6章 另有世界

    “马儿，你……”，眼见路童叶三人收掌而回，武杨终于不再口吐白气，夕妍雪顿时在武杨旁蹲了下去，用她湿润已久的眼睛看着武杨，急问道。

    夕妍雪也是吓坏了。和武杨在一起来，还没见过武杨连说话都那么痛苦过，站在一旁，心里是百般的焦急。听到武杨吭气时，更是揪心的要命。

    “干嘛？这小鼻子红的，太丑了。”见夕妍雪突然蹲在自己身边，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武杨心里顿时一阵舒热，他本想抱一抱夕妍雪，但无奈人多，便......

    在去盘龙海前，雪无风肯定是没动过，难道是从地龙岛回来后，雪无风来过此地？

    “古兄，你看看，这原本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地方，却被那些坏人所害，我们身为正道中人，。怎么可能看下去呢！”李慕一边走，一边说道，立马将自己归为正道人士。

    迈入神阶以后，三宝早已得知，每个世界的核心部分都是由一块巨大的圆形本源石构成，本源石无比强硬，那怕是巅峰灵神也难以撼动分毫，而一般从本源石中得到的东西，基本都算得上顶级神物，也称本源神物。

    “汉旗！汉旗！我用我的身体来保护您！就算死，我也要来到您的身边！”张递的脚已经受伤了，他拖着伤脚，用手撑着扒着一点一点地挪向汉旗。

    花上雪依着记忆回院子，开始的时候倒也没错，可是随着分岔路越来越多，以及四周相差无几的景色时，花上雪郁闷了。

    其只要一见到人类或人类的船只，就会发起疯狂的攻击，直至将所有人都吞噬为止。

    诸葛亮掐指细算着，说：“不会有错的！不会有错的！我刚在开始决定进攻天息山时就已经预算过了一次，是不会到灭亡的！现在又推算了一次，和来攻天息山时的预测是一样的结果！可现在……”诸葛亮心中也没了底。

    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音色较之锦瑟当日献艺的琴更加清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令人不由为之沉醉。

    神枫的眼光不由落在了金林儿身上，那苗条的身段入眼，以他的道境修为，心脏都止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丹妮丝这倒不是自夸，赵炎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的身份是艾玛娅的侍婢。当时赵炎就觉得，这个侍婢比公主还要漂亮。

    “这赵局怎么这样顾忌，上去搜就是了，这么多的废话，”说话的是宗长清。

    “胡闹，你什么都不懂，你去作甚？”世子爷蒋正煜愣了片刻，立刻否决道。

    这种做工粗糙的工具就是他们用来打猎的武器，运用得顺手起来，发挥的功效也很惊人。

    打野在上路露面，假如蜘蛛真的在下路野区，那么肯定是要下路抓一波的，不可能浪费这个机会。

    只是白惜宛身影已消失在这悬崖之上，自然听不到李知尘的疑问。

    而场上之人本来胆颤心惊，已觉再无生路，却突的看到这一幕，无不一惊。难道李知尘引雷失败了？

    感受了一下自身神识与千年赤火铜融合的情况，王逸心神微动，再一次沉寂了下去。

    具体的事主要还是夏老太太和夏三婶商量，夏至也不大懂这些，不过是需要的时候提提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她们这边商量好了，最后还得经过夏老爷子的同意。

    刘浩宇有些好奇，这个睡着都面带微笑的田晶，在做着什么样的梦？

    君天子眼见李知尘走出，脸上一变，身子向后纵去，李知尘抬头望去，长剑猛的出手，身子一纵，长剑便驾在君天子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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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7章 黄衣之死

    “大王，这……”

    杨掌柜在门口看见伊兰图霸抱着一个衣服上满是血迹的小厮向门口走来，赶紧跑了上去，瞄了一眼，发现那小厮脸色惨白，毫无半点血色，一时惊地说不出话来。

    方才与郭掌柜、洛川红二人跟着伊兰图霸从富兴客栈出来，到了天坛赌庄以后，他与郭掌柜、洛川红二人就分开了。

    伊兰图霸下令，让他守在赌庄门口，让洛川红和郭掌柜去后庄，利用早已潜伏在天坛赌庄中的护法和洛川红从京城带来，早一步进入到了后庄......

    王梦瑶看到父亲一脸的冷厉，瞬间驻足，抬头看向了坐在主位的老者。

    随着一阵阵骨折声响彻，众魔王全都像破沙袋一般狠狠砸在地上，浑身龟裂，鲜血直冒，惨不忍睹。

    仇恨很容易积累，可是要将仇恨释恨，那可不是上下两片儿嘴皮动动就算数的。所以，这一次习语樊能不能够得到真正的突破，一切都要靠着此的酆都之行了。

    殿主坐在高位上威严开口，说完这几句就停了下来，想看一看众人有何反应。

    据说灵兽出生第一眼看到谁，就会把谁当作自己的亲人，现在两头飞龙的行为无疑印证了这个传说。

    这话一出，众宾客登时出了一身冷汗，面面相觑，希望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食材处理的都很干净，就连厉司丞这么挑剔的人，也有些惊讶少年的手艺。

    那什么“异乡来”的饭菜那么贵！她一天都没吃那么好！你说让她将这酒楼赶出去，或者让人家降价，传出去还不得说她寒酸？

    “墨渊！”古飞眼神凌厉，淡淡回应一声，再次提起仙兵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要知道，呈现在习语樊和墨琪眼前的葛老头子幻象体，可不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幻象体而言，他和葛老头子的本体，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朱宏三这时看到卞玉京的美色，口水又不可控制的流了下了，弄得冒辟疆侯方域二人大为丢脸。

    “你们——不一样了。”百战糖看着气势凌然的二兽，直觉他们进阶了，并且可不是一星半点的突破。

    他还是那样的俊朗深情，一如当年，皇后险些看的入了神，只是，只是这已不是当年，纵然他还是在，而她，早已不是她。

    马化腾见他如此淡定，脸色愈沉。从来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他这次已经够“和气”了，他从没跟一个弱者心平气和地谈过这么久。

    母亲昏沉乏力的症状，越发的严重了。我必须帮她打点店铺。因为，她不信任宗亲，她宁可把店铺交给我，也不愿意让宗亲插手她打拼下来的产业。

    想来，札妲己已经和他父亲抗争过了，只不过，最后结局依旧不理想。

    接下来则是条子的善后工作，条子将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分给了各个媒体的记者，这是业内的规矩，只要有记者参加开机仪式，投资方无论多少都要为各个记者来准备红包。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千絮意外通过这个事件得到婆婆的认可，人生也是充满转折的就是。

    元朝末年，武林中盛传，谁能同时拥有屠龙刀和倚天使浊，就将得知隐藏其中的巨大玄密，由引引发了武林中对于屠龙刀和倚天剑的争夺。

    月朗一手握住剑柄，准备随时拔剑相向，另一只手却下垂在袖中，五指间皆夹了独门暗器。枝凰朝都皆知他武功顶尖，殊不知他最厉害的却是一手暗器。没有绝活本领，又怎能做国主的贴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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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8章 后庄之战

    顺着飞刀飞来的方向，武杨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布衣，手拿弯刀的壮汉，正在人群中左劈右砍。

    这次，熟悉的不再是脸了，而是弯刀——曾经守在军工谷底的出口结界那里，手持铁枪，腰挂弯刀的士兵腰间的弯刀！

    对！就是这弯刀！

    “小心！”

    就在武杨注意到弯刀之时，在他对面一直举着剑的大忍护，突然飞剑向武杨直刺过去！

    看到武杨转头时，大忍护心中一横！管他是谁！直接出手对付洛川红，那就绝对不是自己人！

    “沒有了他，不死不灭又有什么意义，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就算是死，我也无怨无悔，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权干预。”刑五的声音远远地传來，虽然她是个凡人，可是众人却都不是，都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

    也正是那天事情闹得太大，传遍整个盛京。彼时，陆笙羽的身份公诸于世，原来他是失散多年的五皇子。

    李煜翔试着去移动桌子却发现桌子脚是被固定在地板上的纹丝不动！这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可以说这是我见过最大的老鼠，虽然在梦里也梦见过，可是却始终觉得那只是个梦而已，就没当真，哪知道今天梦就成了现实。

    大概到了半夜的时候，我依然没有睡着，然后就听见有“咚咚咚”的敲门声，我一下子就惊了坐起来，然后奶奶就起来了，我从房间里出来，奶奶说让我回房间里呆着，不要出来。我听话地退到房间里去了。

    他与北冥傲最在乎的人都是冷千千，不管做什么，都以冷千千为重的。

    “老伯放心好了，就是你们举国兵力全來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大不了把这个货送给你们做俘虏，他很值钱的。”淞婉拽过了在后面有些畏畏缩缩的邵慕。

    陆天明和史丹尼望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互相望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剑落在时，知道镇龙宗的厉害，是有一名真仙坐镇的，剑落知道，以落剑宗的实力，根本不是镇龙宗的对手。

    此时，我信誓旦旦地对他承诺，从口到心都真诚无疑。却没想到，第二天早晨，自己竟真的爽约了。

    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钦差想明白了，不管夏天他们是不是真的没看到，这些人一定不能放过的，现在没有一点线索，将他们抓住，说不定可以弄出点什么来。

    想知道更多就明着问主子得了，非得耍花腔卖乖，套出主子嘴里的话。

    然而，无论怎么说，怎么想，又是怎么做，父母对孩子疼爱的心，却都是一样的。它不会因为父母的身份地位不同，从而会生出对孩子的呵护疼爱便有所不同。

    少年的笑容灿若樱芳，在这个雪天和着那道响指声异常清晰，让诸葛明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砰然落地。

    一名玉仙战一名真仙，想要胜过，可能性真的不大，像剑落那样，可以逃得性命，已经很了不起了。

    夏之璧的弱点是“官”，夏鹤清的弱点是“色”，夏之瑜的弱点是“野心”，夏夫人和老太太的弱点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夏绚都将这些算好了。

    千疮百孔的身体，在一道血光的闪烁之下，重新变得完整而起，不过，可以看出，胡飞云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一方乃是天空之上的王者，一方则是大地上最强的狩猎者，两者的力量相加，才产生了这龙虎大力丹。

    联盟御林军，四大豪门联盟共同建立的一支力量，用来维护联盟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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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89章 挟持僵持

    “什么？化秘之术！”听到武杨直接问他们要化秘之术，大秘护吃了三惊！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秘术？又怎么会知道化秘之术？

    要知道，这化秘之术可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不仅如此，这化秘之术还是伊兰图雅十几年前发现之后，再由他们几人多年研究总结出来的！之前是没有的！现世也不过十余年！这个面具人，怎么会知道？

    “你究竟是……”

    “住手！”

    就在大秘护睁着吃惊地双眼，看着武杨再问之时，人......

    再次猛的一拍惊堂木，秦县令眼底的精光一闪，让赵子恒与苏锦心里一沉。

    敌军其实不想这样，可是落星号的偷袭差一点就毁掉那门超级大炮，吃过一次亏的敌人长了记性，再也不敢放人类战舰靠近。

    到时候全部打上封印术，再让他们去涡之国饿上几天，再搬几天砖估计就会转变了。

    那下属自然也看出自己的头领出的是杀招，他有些不可置信，随即而至的是深深的失望。

    想到这，漩涡洵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自己想要体术天才想疯了，忍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迈特戴？？

    知道苏锦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可赵子恒这一次却与李翊意见一致，他们觉得这个法子想要成功，就得有人做出牺牲。

    就在那一瞬间，我是很轻松地做了一个直至现在都从无后悔过的决定：就在那天晚上，我把你爸给我买的那款婚纱以50元的价格卖了。

    窗外的燕子许是听到了什么，叽叽喳喳地落到了窗沿上，落了一排。而门口的镖局大汉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而这座殿堂中，有无数金色的支柱支撑着殿堂顶部，雕刻异常繁复的拱梁。

    一切就像徐苏愉设想的那样，在用过了一顿奢华的早餐之后，黛雅没有出现，一名自称是亚亚的男性人造人受黛雅安排接左岚和徐苏愉参观苏无。

    “夫人，你做的饭就是比我做得好，闻着就香得很，不加肉也好吃。”英儿有些羡慕的说道。

    “要纯粹的只是前来提升修为，妖族，城主也不会这么放着不进，难道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凌风暗暗想道。

    想到这里他觉得很是心酸，自己在这齐国都过了二十多年，却一个故人都没有，实在是太可悲了。而何仙仙只是过来几日时间，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愿意救她呢？自己是搭了何仙仙的运气，这才有命活下来。

    当然，楚轩不多想，不代表他怠慢，同样利用不朽丰碑，无时不刻见识着魔皇之纹和那暗金色印记，如果出现对自己有危害的异变，第一时间，就要拼尽全力的动手抹除对方。

    赵云泽不傻，孙灵儿对他的那番情义，通过被马匪劫持一事，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不过想到自己开始不知道他身份之前，不是也把他当成了普通人看待，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看待吗，怎么现在知道他身份之后，做什么事情都有些畏首畏尾了呢？她现在有些看不起自己了，觉得自己给自己丢脸了。

    下一刻，赵云泽险些撞在两个“大馒头”上，他连忙退后一步，抬头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却是方直的婆娘。

    在大奶奶王氏眼中，也许她是个心善的。因为对于大房，她确实很照顾，不管是芸姐儿还是佑哥儿，她从来都是能帮便帮的，尤其是芸姐儿。

    胡江身为一名旅帅，不同于普通的士兵，沐休之是可以回长安城的。定是王晊早就盯上了胡江，借着胡江回长安城的机会，买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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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0章 武杨被困

    “你们？”听到洛川红说出“你们中原畜生”，童无战疑念一声。

    其实从进入后庄，经过武杨确认红衣公子就是洛川红以后，他就已经怀疑洛川红不是中原人了！当然，同样让他怀疑不是中原人的，还有那个因为吃错了药而死了的毕富兴！

    他甚至认为，这个毕富兴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藏了起来！说不定现在就在这后庄之内！

    “好啊你！难怪你残害中原百姓，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原来你和伊兰图霸这个畜生，是同一个品种！”听到洛川......

    那是婆婆的遗愿，即使我很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不是吗？

    陶侧妃和华氏过不去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说不定就是专门来打祁府脸面的。

    欧胜和孙正平商量地结果是。不在老宅送行。改在酒坊。原因很简单。就是车行要在酒坊装酒。等到酒装好。顺道就是了。陈晚荣和赵啸天他们寒暄一阵。一起出。去酒坊。没有开工。雇工跟在后面。好大一路人。

    “不，我不……”虞龙沉默片刻，面色一坚的就要否决众人提议，可谁知，此时脑海中却突然恰巧的响起一声，让他大喜过望的熟悉密语传声。

    “人员方面的缺口比较大。还虚修士不说，炼神修士方面，有些宗派并没有按照征召令的要求全部来，有不少的门派都是只来了一部分，其他人都是用各种理由推搪。化神修士方面要好一些，基本都按照命令来了。

    张亚明一时倒是弄不清楚这个安格斯的企图，只是很有礼貌的伸出双手和他握手，然后就很客气的询问，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家里，赵蕙心里虽然还时常想着潘浩明，但她知道她应该把感情放淡一些，而且必须安下心思，好好学习了。

    慕依瑾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竟忘了要将他推开，不过当张謇灵活的舌头抵着她的嘴，她才回过神来。猛地推了张謇一把。

    “炼神阶的魔灵？能够伤害到你吗？”石yu茹闻言一惊，有些担心的问道。不同等级的修士之间，差距非常的大”几乎很难有越阶挑战的可能。但同阶之间即使实力有很大差距，但修士也不敢说自己可以无视对手的攻击。

    原本她以为慕依柔一走，慕依瑾肯定会来给自己送银子，前段时间听说嫂子有孕，她便想着等慕依瑾的赏赐下来便偷偷拿回家，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听到耳旁的声音，奥卡不由立刻用歉意的眼神向维约安道了声失礼继而才转过头，神情中透着问询之‘色’地看向那个卫兵，奥卡知道卫兵肯定是有要事禀告，否则就算御林军地位超然，也不会随随便便贸然打断他的谈话。

    海域地域极广，与连云山一南一北，隔着大陆三个国家遥遥相望。如果说连云山因为有昊阳宗、风宗、禅宗剑门、风门，三宗二门，是人类修炼圣地。在大陆人民心中有着嵩高而神秘的地位。是人们向往的仙家福地。

    苏子格虽然说得一本正经，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那里逃得过高家的眼线？

    “……”待夏儿消失之后，高陌晗冷冷的看了一眼苏子格，摆了个请的手势，便领在前头，向一边走去。

    不过，转瞬，大家细想了一下，这也意味着叶织星对战潇是绝对信任的，丝毫不觉得她甚至赢了男生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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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1章 你先放人

    路无风和叶无烈跟着拉住洛川红的童无战，冲到武杨面前七步之处时，武杨已经完全被大秘护、三秘护、四秘护、五秘护、七秘护、八秘护、九秘护七位秘护用四阶困字诀的“流幕结界”，封在了六面冰幕之中！

    “小师弟！”看见武杨被困住，叶无烈急得一声大喊，“快把我师弟放出来！”

    “哼！放出来？你们先把洛公子放了再说！”看到童无战还把龙华剑架在洛川红脖子上，大秘护冷哼一声道。

    “好！我们交换！一起放！”看了一......

    实际上‘药’王谷离祁月镇的距离还并不算远，就在潜龙山和昆仑山的夹缝中间的一处隐蔽山谷。

    “我也是被‘逼’的，谁让你们巨商星家大业大本事大，我只能走走这种野路子不是。”唐饶摊摊手。

    经鹰眼这么一说，晓杰发觉好像真的是如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脸色大变，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妙。但却说不上来，这鼓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谁知道，就在这时，那老头却从远处的稻田间拼了命的跑了回来。

    而殷秋此时双目紧闭，仿佛是在接受洗礼一般。而他身上的气势也在一点点变强。

    尤其是那种煽情的表白方式，让大厅内的很多人感动的稀里哗啦。

    “这是怎么回事？这山中的魅惑之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林心瑶问道。

    老城主哈哈一笑：“你们随意~，我老了也是时候安享晚年了，新时代应该由你们年轻人自己去把握~”，老城主的意思不言而喻，城主之事他不想插手了。

    “打就打！谁怕谁！”瘦子可是很清楚叶飞实力的，当初他可是被他虐得不要不要的。

    叶飞的直播间被封杀了，若不然这次直播间里刷礼物肯定刷到爆炸。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叶飞都没有搞清楚究竟是谁在幕后捣鬼。

    没过多久，巴德再一次越塔盯防，俞畅飞看到自己家的打野又一次进入了下半野区。

    叫花子也在三十几岁的样子，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脸上又黑又脏，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所以，他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得到神器永恒时钟之后，就安全逃离这里才行。

    所以在夏平感知到战斗几乎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立即让系统帮助自己将永恒时钟彻底炼化了，据为己有。

    在舞台的中央，郑轲深吸一口气，低头等待着最终的比分。上一次这么紧张，应该是在十杰赛，与司瑛士对决吧？

    最近因为东正电子厂承接了军工订单和产业升级，陈志超已然一跃成为公司的二号人物。

    剑魔没有撤退，而是走到了防御塔攻击范围的边缘，依然扛着塔，他在等时光复活，时光还在塔的攻击范围之内。

    柳牧身上的血色气息越来越浓重，大量的神羽在倒下时候，尸体化作了一蓬血雾，然后又变成了狂猎的姿态，疯狂地扑向下一个敌人。

    当初地狱世界十分混乱，无数神魔争霸，山头林立，诸侯并起，无数恶魔、修罗、神魔彼此之间杀伐，血流成河，和现在的地狱世界差不多。

    其他人也是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夏平会忽然之间出手，而且还这么毒辣。

    “如果你真的需要，就来安全部找我，不能借给你，只能现场看！”华心武说完之后，回到一边。

    “好了，既然琐事都已了清，那么我们便离开此地吧！”雷鸣开口说道。

    林江身子僵住，一直以来，他做出来的东西，李毅就没有不满意的，像这次这样被李毅一口否认的，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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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2章 大意轻敌

    “童无战！我再问你一遍，你放，还是不放！”听到洛川红的话，大秘护怔了一下，向童无战喊道！

    “放！”

    听到大秘护“再问一遍”，童无战看着大秘护，眉头一皱，“当然放！不过，你先放！”

    “哼！看来你是不想让他活了！”听到童无战竟然还是让他们先放，大秘护冷哼一声，抬手指着身后被冰幕困着的武杨，怒道！

    童无战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师兄，下边有这么多人，区区一个......

    面前结成由法则轨迹凝成的阵图，虚若谷伸指一点，这道阵图立刻放大，其身形一动，竟然是直接没入到了阵图之中消失不见，而在下一瞬间，十米之外空间荡漾，浮现出一道同样的阵图，虚若谷从中掠出。

    这年头，随着城镇化的不断推进，很多村庄的青壮年都往大城市里走，到外面去打拼家业，真正肯留在农村伺弄田地的年轻人，已经少有又少。很多农村里面，都只剩下一些老人和留守儿童，这已经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常态。

    这天上午，林晚秋早早就从警局驱车赶了过来，将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放在许潇床前。

    刚才偷那个胖子的时候，看他收了四个钱包，不过身上摸出来五个，原以为是之前他自己偷了谁的，不过上车一看，却没找到失主。手里拿着那个钱包晃了半天了，也没人认领。

    这时候什么房子、财产都已经微不足道了，最后这一刀砍下来，完全可以说是致命一击。

    柴云伟冷汗都下来了！只差一点点！两人一起本着球的方向奔了过去，柴云伟因为位置占优，所以抢得先机，牢牢把球抓进了手里。

    距离不过5公里以外，四大星域舰队的四艘旗舰战列舰并排一起。

    那屋还得归拢归拢，老太太过去给简单拾掇了一下，把地扫了扫，窗户也都敞开通了通风。屋里的桌椅板凳倒还算齐全，不过真要是想过日子的话，锅碗瓢盆、铺的盖的还得准备。

    这时候虎爷也穿着拖鞋出来了，看两人抬着一位，也是双眉紧皱，等到近前闻到那人身上的酒气，这才放心。

    和格林先生一行走在一起的，有几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人物，看模样都是身居高位者，许潇估摸着可能是流水市的政府官员，或者集团高管之类的人物，和欧洲财团有合作关系的。

    那丫头是十福晋贴身的掌事，深宅之中的明争暗斗，她看得多听得多，也是见怪不怪。

    罗紫衣看着他，嘴唇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她了解他，怎么可能真会信他的话？如果下次真有危险，他肯定又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

    其实之前陶一得让他给苏家人道歉的时候，也是这么个意思，只不过语气很强硬，而且还连带教育陶羡做人有问题，所以陶羡根本听不进去，现在换成姜明明，用别的方式跟他说这件事，陶羡全听到心里去了。

    迎里送往的人太多，林曦不耐烦这些，便留了林管家之后带着人去了白府，白老先生是一早就等着他了。

    一路上，诸葛亮坐在桥子里偷笑，终于把乔老坑下去了，只要大乔救出，皖城这个弹丸之地就可以放弃了，他再也不用困在这里，可以腾出手去展更大的地盘了。

    萧韵儿无语，听他的话，爷爷和贺兰锦将凌风丢下，然后，他们跑回来了。

    红芙想起身，但屁股坐在框里，手脚挨不住地，慌里慌张的，不知怎么办。眼前却伸来一只手，道：“你没事吧？”红芙一下子傻了，她动也不敢动，更不敢攀上眼前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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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3章 红玉脱身

    一阶招字诀的“水镜探月”！

    果然是要搞他！

    武杨眯着眼，看见假自己已经消失，心中再次肯定道！

    必须赶快从这里逃脱出去！

    然而！可是！要想逃出去，似乎除了使用化秘之术，化解了这秘术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化秘！化秘！化秘！

    这化秘之术，到底是什么！伊兰十秘是从哪学到的化秘之术啊！

    武杨越想越急，挣扎地也自然就越发地厉害！

    他只觉自己此刻就像一只曾经被他困住的尸血魔兵一样！不！......

    但看见陈洛那副模样，陈佳撇撇嘴，一脚油门把五菱宏光开了出去，车在她的手里，就好像是泥鳅进入了淤泥，滑不溜秋，一路上就看见别人如何比让他，她从来不避让别人的。

    她挥挥手。已经容不得那骑士再说什么。早有左右将他请了下去。

    预警没有说明白，这次的风是一次台风，风力达到了八级，能够吹起很多体重不算轻的物体，一个铁片在黑夜的隐藏下朝托德飞去，托德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割了喉。

    大宝源于卓君越身上的龙血，再由母体静化过的血液，价值更高。

    而林微也被白汐的符给弹开了，一时间，新鲜空气再一次呼入秦元的胸腔，他又回过了神了。

    “不客气，莹雪是我的学生，学生有难，当老师的怎么会袖手旁观呢。”黄鹤浅笑道。

    司沐川瞥了一眼老爷子手上的符，可是价值一百万的符呢，则么能不贴心。

    当距离越来越近之后，不止是陈洛和露西，连其他人都听见了那一声一声的喘息。

    偏生今儿赐座时，年轻的赵淑人流露的怨毒清楚的落进太后眼里，怎能不让太后心生警惕？

    那位细心的观众不说还好，这一说，刹那间，全场所有观众，倒吸一口冷气。

    从镜子中，她看到了一个光着上身下半身只系了一条白色浴巾的洛景杨，他的手上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正在擦试头发。

    秦落凡没想到，接连几天，陈默菡依然处于那夜的恐惧中走不出来。她一步也不肯走出自己的卧室，同时也纠着他不放。

    我一直看着，我觉得我还是看不够，我想找一个现在跟我一样，如此伤感的人。

    要是吴世死了，定藩和吴三桂就彻底撕破了脸，眼下，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此刻，冷风的思绪突然回到了一年前。那时候，自己和冷雨是主人身边的左膀右臂，也是一对合作默契的生死搭档。只是自己平日里性格孤僻，话少，而冷雨相比于自己更活跃一些，更讨主人欢心。

    “欢欢，你是不是喜欢他？”明媚忽然间说道，已经换下了睡衣的她，趴在阳台上，宽大的睡衣，遮挡不住她充满诱惑的身材，如果是陈琅琊在这里，肯定会看的流鼻血。

    没想到眼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我自己搬过来住，以后大概也就准备长期在这边安营扎寨了，对外出租的事儿也就暂时不可能考虑了。

    听到雷暴的回答，我和唐悠悠微微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有生气可言，在游戏NPC只有一条生命，死了就没了，而玩家可要无限复活，顶多就死亡掉级而已。

    四贞如今的身份，岂能当众表演这些，戴家的人这样做，无非是扯虎皮作大旗，想在别人面前显摆跟她的关系亲近，刚才田氏说的时候，她就等于婉言谢绝了一次，没想到这戴月娥见自己给她几分好脸色，又来试探。

    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握着一把明晃晃匕首看见路人就乱捅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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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4章 大王之命

    “什么？洛公子被杀了？”杨掌柜看着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郭掌柜，不敢相信道！

    “你……你要……要小心……快……快……快跑……回……回去告诉大……大王……快……快……”

    “郭掌柜！郭掌柜！师父！师父！”看见郭掌柜头歪向一边，杨掌柜大喊连连大嚎，痛喊不已！完全失了态！

    不错！郭掌柜就是他的师父毕富兴！而他就是郭掌柜一手栽培起来的第八个富兴客栈的掌柜！毕富兴的那张脸，一直都不过是师父的一张假脸罢......

    老蝗后惊讶的看着吵架的叶凡天和打神石，这种场面怎么这么诡异呢？这还是那个黑暗厄土吗？

    “带各位贵宾进入后台，与演唱者单独见面。”尤丽掐着点，表阴了工作特性。

    “我们的铆接锻打固定工艺也很特殊，需要让板材稍微重叠，然后加热让板材软化，通过锻打，让板材结成一体。

    但是它们都没有注意到，林间的枝叶上，一只蜻蜓，正悄悄看着。

    接过碗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大口，顿感不大对劲，柳辰阳稍一运功将剩余的酸梅汤吐了出来。尽管如此还是咽下去不少。

    这天地间，没有了那种寂灭破败之息，而是一种祥和之感，如寒冬过后的第一缕春风，让人无比的舒畅与放松。

    看着这一家人温馨的画面，楚枫心中一阵触动，要是没有鬼子的入侵，他们应该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吧。

    经由姜森一说，任长风才意识道，那把枪确实有点不太正常。虽然枪体的颜色是黑色的，但上面的瞄准器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即便这水城城主之前帮了林清苑一次，也不足与抵消自己对他的意见，这一码归一码。

    我痛双手抱肩垂下头紧紧咬着嘴角，只是眨眼之间，我痛得汗水将衣服浸湿，一滴一滴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流下。

    到了以后，孔力就带我先去查看了三具尸体，和孔力说的一样，三具尸体均无外伤，也看不出来恐惧，就像是正常死亡一样，但连续死三人，这事肯定是不会正常的。

    会议已进行了一会，在场除了一些董事会成员，还有些股东代表也参与了进来。

    这个故事大致上就是这样，楚河记得似乎还有后续，但也忘却了，记忆最深的就是樵夫获得了金斧头和银斧头。

    打开门，陆盼正搭着脚在抽烟，显然抽了不少烟，厅内全是烟气。

    楚墨马上明白了这颗珠子是什么，他抬起头一脸感激的看着凌夜枫。

    温柔的舌沿着那半边依旧微肿的面颊缓缓吻上她耳廓，痒痒麻麻的，用一阵特别奇异的方式攻陷着她所有的意志，一波一波，好似汹涌的浪、潮。

    那么简单平静的六个字，却仿佛一个威力强大的核弹瞬间在慕至君的心里爆炸。

    林佳佳看了眼依旧不动声色的傅世瑾，半推半就中又喝下去一杯。

    白河愁闻言沉默了一会，又陆续的取出了一些物品来，甚至，还有一些秘法，战记，包括他那‘外世界之道’的感悟等等。

    夜渐渐深了，差不多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忽然听见隔壁有一声尖叫，是陈一菲的声音，没过多久，敲门声就响了。

    最先到栯木附近的是冰夷，手里拿着银霜刀，却没再往前走，手里拿着如画给他的画，画上面有棵树，上面部分没入云中，唯一不同的是树梢是朝下，挨着地面，树根在云层里散开落隐落现。

    “我不想再说这件事！”克丽斯蒂显得很恼怒，而这一刻，她终于没能忍住看了罗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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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5章 武杨没死

    “公……公子，他是怎么死的？”听到杨掌柜的话，中间的那人首先从惊愣中，回过神来。

    护法们，死士们的死，固然是大事！但对他们而言，洛川红的死，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洛明瑕才是他们的主人！

    他们随着洛川红出来时，洛明瑕可是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洛川红！现在从杨掌柜嘴里听到洛川红死了的消息，这对他们无疑像天塌了一样。

    “是啊！杨掌柜，公子他……这怎么回事啊？”听到中间的那人直接问洛川红的......

    半个月内，杨波两次成为淮安城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第一次，他私吞了刘二的三十万两脏银，这一次更狗血，俨然是沈家堡、海州、淮安，乃至大明最声名狼藉的淫贼，淫就淫了，还杀人灭口，太过分了，简直禽兽不如。

    穆姐姐几乎要挨着杨波了，上身还往前倾，夹袄的衣襟下面露出一抹雪白，杨波看到一道幽深的沟壑，胸前鼓鼓的，撑起衣襟，好像要破衣而出，煞是诱人。

    房间里的楚倾颜，怔然的看着婚纱照，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照片上。

    盱眙大部分土地都在他们的名下，只是他们被刘二砍了脑袋，如今刘二又兵败，这些土地便成了无主之地，杨波想着要把这些土地要分给失地的农户，怎么分？也该有个章程吧。

    力量刚刚接触到穆尘雪的身体，穆尘雪的身体便开始不断抽搐起来。

    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那股凌厉的灵力竟然瞬间被双面的身体吸收了。

    一团火焰，立刻与那些爪印发生了碰撞，顿时激起了一片烟尘，也是将那些爪印给消灭掉。

    原本荒无人烟的丛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黑一白的光芒，而且越来越明显甚至有相互交融的样式。

    焦黑的区域已经没了，又得回到最开始满满的探索，而这一次，他必须更加谨慎。

    这是传说中能够搏杀巨龙的东西，长湖镇中有一个天生力大的家族专门负责拉动弓弦击杀来敌。但是在巨龙史矛戈来临之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连他的鳞甲都破坏不了。

    “那你上楼回宿舍一下，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听柳青的声音很严肃。

    赵子默又是和他们说了几句，便也是盘坐了下来，开始恢复体内的劲气，之前那一战，他连斩两劲尊，虽然看上去并不算太过困难，但是消耗还是极大的。

    原本白钢还想和这位军团长多聊聊打听些信息的，不过看对方那种态度还是算了吧，等迪利特安回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看我们的月红学习多刻苦！是应该这样，争取考上师范。”爸爸欣慰地说着，就把橱柜上的那个皮箱搬下来，和月红、妈妈去了大伯家。

    “杨兰，你去年投资傅总的傩仙湖休闲山庄，挣到钱吗？”柳红关切地问。

    一条水势凶猛的河流中，一道身影在河中露出水面的石头上轻点，逆着河水向上奔去。有时被凶猛的河水打翻入水中，不多时便又爬上石头，继续向上游奔去。

    大型传送门分为两个部分——撕裂空间的传送门和扩大裂缝稳定门。

    “嘿嘿，没话说了吧，”魏索见王佳佳已经不再反驳，就当她是认命了，也不再说什么废话，直接一个公主抱将王佳佳抱到怀中，向着王佳佳的专用别墅走去。

    随后慕容婉儿和李天锋继续说了一些事情，无非就是慕容府之中下人应该注重的事情罢了，当慕容婉儿说完这些之后，便应付了几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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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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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再请假一天

再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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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6章 斜阳富兴

    “大家安静一下，情况危急，不要打断杨掌柜的话！”见人群中一阵议论，中间那人站出来说道。

    “不错！都牺牲了！”杨掌柜看着眼前的百余死士，顿了一下，哽着喉咙说道。

    “杨掌柜，这怎么回事啊？”底下一人看见杨掌柜突然很是难过，问道。

    他们在西帅地与京帅地相接的地方，接到洛川红的消息才不过数日。洛川红死了的消息，对他们来说太意外了。

    “各位，这里已经暴露了。情况紧急，我不能在这里告诉大家到底发生......

    那时候马伊可的男朋友还是信誓旦旦地对马伊可保证以后会对她好，所以马伊可也还是忍下了那口气。

    想要在为娘的面前表现表现，没想到，娘亲竟然是故意让她表现的，他也是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下楼来的当然是茉莉没有错，但是第一眼看，我还真是没认出来。

    当初权少倾不让她参演，她必须要参加。只是，因为……对，因为纪安蓉。

    夜洛的气势实在是太过吓人了，所以在夜洛说完这句话之后兽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到了疾风的旁边。

    如果早知道这是先天后期中境超级强者的遗迹，恐怕那些先天中期的老怪物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如果那些先天中期的超级强者都缤纷而至，还有他们这些家伙的份儿吗？

    但人在其位，就有不同的麻烦，以后贵为帝师的他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看到桌上的食物被消灭干净了，我也打算起身回去了。不过，就在我起身的时候，茉莉却是忽然说了一句让我一愣的话。

    “我是让你出去。李紫萱你个大无赖，是不是想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林峰差点崩溃。

    “可……”虽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上官蓝还是准备好好说夜洛一次，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巴萨图斯的话语中不无中肯的建议，他让拉宾努斯先与自己的父亲商议，便是料定，这件事情铁定无法善了，若是路其乌斯能够居住妥协，或可有挽回余地。

    “其实跟那个从者，我们没有跟她说过话，更不要说熟悉了，但是我又自信能够将她说服来帮助我们。”杜彦航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显然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姐姐，你怎么了？”唐南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勺子，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问道。

    “这，总舵主，他……他会不会乱来呀。”香香娜很有些担心地指着吴用道，她对吴用的成见颇深，吴用就算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迹来，她也不会改变她的偏见。

    不过，一般这种话，都会在不久之后被推翻吧！当然，这句话实际被推翻的时间，已经是距离这个时间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明军斥候皆已返回，清军放弃了哨探侦查，大军直接向密云推进，丝毫没有掩饰己方企图。

    至少有了八方堂的教训，他接下来的路程要平稳许多，哪怕有三五个不自量力的蟊贼也无关紧要。

    “你先把眼睛闭起来。”唐悠然爬到床上，笑眯眯的朝着顾屿道。

    一声惨叫，鹿之谦捂住流血不止的耳根，拎着木匣，跌跌撞撞往清军阵地跑去。

    之前试玩过卢锡安中单的白忆瞳也十分认同余寰的说法，虽然卢锡安身上的优点巨大，但是相对的缺点也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狄莱迩眉头微皱，但猛然想到，其实卡纳的目标可能并非是陵墓，而是被自己杀死的君长银与君默虚，毫无疑问，他们是与卡纳有着密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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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又请假一天

又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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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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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7章 共吞魔虫

    “各位，大王之命不可不做！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靠自己完成任务！”看着死士们纷纷议论，沉默半晌之后，杨掌柜面色严肃道。

    死士们的议论他听进耳中，心中也早就已经明了，但不管怎么，伊兰图霸临走时的命令，他必须完成！

    “是！必须完成！”一个死士响应道。

    “对！必须完成！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好办法！”一个死士接着说道。

    “大家一起说说，有什么好办法！”一个死士说道。

    “对！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杨掌......

    明可将脸枕在赵子弦的宽实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同时，还伸手轻轻扶摸着他的脸。她静静的听着他的诉说，以前的种种，现在的种种，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保镖黑着脸，先是摇了摇手指，然后又明确的指了指被人们围在中间的红月。

    时间不长，叶山河就和李佑江两人兴冲冲的拿着几张打印纸跑了过来。

    虽然事情才刚刚开始，但不论结果如何，这次直播都称得‘大成功’。

    兰登可不愿意等这么久，所以，在决定要开发黑水河后，他也开始想办法弄人。

    昨天赵子弦刚回到海口，在赵氏火锅门口的时候还见过一次林洛丹，仍然是这种造型。她从来不烫卷发，尽管那样会更显风情，但是林洛丹就是适合这样的清纯发型，口红，眼影更是从来不抹。

    “三十元一斤，要得多的话，给你便宜点。”那兄弟俩中的老大见有门，从石头堆中又挑了几款，让李辰一一鉴别。

    “还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我给你们说的大礼物吗？”兰登问三个独眼巨人。

    老先生经常逛香江的几条古董街，收上来的精品都收入汉唐博物馆。

    南宫云遥望着那青铜大门也是反应了过来，正当他想先退出去之时，只见那进来时的道路上也是一道青铜大门将其堵住了，两道大门将他们堵在了正中。

    东方月辰开口问道，他自不是担心昆仑派中无人能够解除此一元大阵，毕竟是他们自家布下的。

    众人的瞩目，直接将卡尔暴露了出来。年轻骑士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卡尔身上。

    南宫云遥望了下方的建筑物一眼，然后也控制着鹏鸟向着下方降落了下去。

    他不关心宁修是如何设计绑了楚汪伦的，他也不关心楚汪伦在开封府的象姑馆里受到了多少非人的折磨。他甚至不关心楚汪伦是怎么历尽千辛万难逃回荆州。

    殿试虽然只考一场，但一样是考一整天。从早上开考到黄昏交卷，只要在此期间答完题就行。

    楚浩一看，心中也是吃惊，还好忽悠了他们，不然三个鬼差加八岐鬼螂，够他吃一壶了。

    双方展开了符纹大战，漫天符纹交错纵横，雨界的这片空间，爆裂，扭曲。

    至于加入教会，成为一名侍奉光辉之主的牧师，这对于贵族家族的次子或私生子来说，倒是一条非常理想的道路。

    坑害几个万剑宗修士，陈远并没有多少心里包袱，可要拉着一城百姓陪葬，他才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呢。

    阴柔语调，说至后来，已然铿锵锋芒，两眼之中，同样爆出森森寒意。

    抬首看着这窗明几净的室内，陈远不禁撇了撇嘴，但还是依言后退了几步。

    随着这个年轻马贼的叙述，萧漠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只是他强忍着没有发作罢了。直到萧漠听见说日暮草场加上伪装成马贼来袭击的人口总共只有三百人，但是日暮草场竟然有不下五百匹的战马时，他的脸色才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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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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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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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8章 二十死士（补断更一）

    “嗯嗯！说得对！我们自己去，一定比别人去好！”

    “兄弟，你这办法，实在是高！在下佩服！”

    “杨掌柜，你不是说这里已经暴露了吗？事不宜迟，快把魔虫给我们吧！”一个死士直接转头向杨掌柜要魔虫道。

    “对对对！杨掌柜，给我一只，我一定要去！”

    “我也要！”

    “杨掌柜，给我一只！”

    “杨掌柜，我之前跟着黄衣大人亲眼看见过壮男吞下魔虫，给我一只！”一个死士走出来对杨掌柜喊道。

    他确实亲眼见过......

    尤其是这次娘家有出力帮萧陵重新夺得大权的几位妃子，在得到萧陵的宠爱之后，更是一改往日的低调，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宫里横行。

    比她当初见到萧琅，觉得想结交，成为朋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彭叔，近来可还好。”王杨说话间便往屋里走，手里提着不少东西，说明真的是前来看望长辈，遇到韩魏不过是巧合而已。王杨也未介绍韩魏，那老人也未理会，韩魏不管这些，紧随着王杨一起进入屋里，老人并未阻拦。

    到，钟北就拿着萧琅给的令牌，撤退了守在宫门口的全部兵马，撤出了这场内战，琅王更是从这日起再没踏出琅王府一步。

    陈辰本身就有着翡翠珠宝公司，平常是只愁着翡翠成品销售不出去，不愁没有翡翠成品，自然，极品翡翠例外。毕竟有些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比如西门金莲的金丝红翡。

    死亡之手的两个半神领域的高手战斗力不弱，加上血族高手的围攻，一时之间堕天使被他们打得手忙脚乱，身上也增添了不少的伤痕。

    许是受了她的影响，立即又有一人出现了她的情况，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韩魏重重的摔倒在地，强大的冲击力却没有完成太大伤害，只是感到浑身酸痛，还是活动自如，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次受到伤害，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阮大伟想都么想，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不过对方号码已经关机了。

    我让她别急，然后顺手把病房的门关上，“你看那儿？”我用手指了指病房的窗子。

    至于这次与绝天比试他输了，绝心却是没有丝毫在意，因为这次叶枫之事，让他想到了一个绝好的除去绝天的机会。

    叶枫摇了摇头，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际遇，叶枫也懒得让自己在这方面去多想。

    镜面上出现了层层涟漪，看起来竟然比叶玄当初的攻击还要来得厉害。

    但为何各类排行榜上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莫非也是新近冒出来的旷世高手？

    雷随后安顿好龙泽美姬后就随即又走了出去，雷拿出长期处于关机情况的手机随即开机，开机后第一个电话雷就直接打回了日本，找王鹏先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

    原来在那天渡海湾出了很多人名时，华世仁得知这消息后，便知晓这绝对不是巧合的事情，肯定有着什么作祟，于是他便请了三名法师过来，这法师也就是所谓的抓鬼大师了。

    整整花了近一天时间，李大叔和王大傻，才用那超绝的速度带着吴昊和陈然走出了异世界，出现在了安城的空间传送基地内。

    “我不走，我要跟着老大。”恶龙龟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陈然表态道。

    “哪呢，我现在是和你在交往，而且很努力的在爱你呢，你的照片也是随身携带的，哪来的心思去潜＼规则别人。”叶凯成握住了徐佐言的手笑道，然后拉到自己的嘴边轻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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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199章 谋入女营（补断更二）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到是和自己想出来同一个办法来的那个死士喊地“慢”，杨掌柜怔了一下，急问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果就这么去，没有个计划，只怕不行！”最后的那个死士，看着二十个死士，目中一亮，说道。

    “哦？你有什么计划？”看见那个死士眼中明显一亮，杨掌柜想也没想，直接问道。

    “女营之中虽然是士兵轮班守着，但要是通过换班时间隔混进去，只怕混进去，也只是会引起骚乱。所以，我觉得应该......

    哪怕为了一刻摆脱痛苦，早就精神不振的贵族们还是会接受药物治疗。

    而且进化成妖虫之后，【鎏金烟火】也不听宵宫的任何指令了，所以宵宫只是伤心了一下，完全没有求情的意思。

    “没事，正好我这边也要挂单，我与你们同行，且当是客房的房钱。”楚明道。

    毕竟有些事还是要精确一点好，比如计算人马奔跑的最大时速，由于其奔驰速度远远超过人，所以以分钟为单位还是尺度太大了。

    一天不到，加护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状态，这也进一步限制了他的发挥。

    但如果苏临安只是认错了人，并且还是将皇上当成了端王，那就不一样了。

    “是樊家，我猜到了。”连北川瞥向为自己发愁的顾青黛，扬起一个有点难看的笑脸。

    噬血珠失去了普智以佛家心法压制，又无翡翠念珠清净之气抵挡，那凶灵之气便开始逐步侵蚀禁制。

    只是，如果他们不是这样倦怠，或者有一些赏月吟诗的感性，便可以抬头看到一副奇景。

    顾青黛知道鸨妈在曲碧茜身上赔了钱，她现在只能最大限度的压榨曲碧茜。

    前一秒，还在气恼的晏绯，后一秒，火气全消，翻身将她压下，反守为攻，毫无章法亲吻着。

    “薛珲烈，你当真想让我留下？”不再思索的看向眼前的薛珲烈，准备拖延时间的同时，做一些事，从而让外面的聂判能够发现。

    钟子浩瞳孔深处光芒闪烁，这些人还真是谨慎得可怕，做事滴水不漏。

    “不是想学法技？进去看看吧，或许又意想不到的收获，哪怕都是最低等法技。”旁边聂判也是颇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牵起她的手，进入法技堂。

    “休得猖狂，速速受死！”沈浪的声音响起，同时飞掠而出，他准备亲自动手。

    “等他做什么，他每次来不都是要住上两个月的吗。”桑锦月说完就往青云居士的住处走去。

    平头男人一听，想都没想直接追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把她抓了回来。

    面对众人的擒捕，漠桑没有任何抵抗，致使很多人都以为，她或许并不是妖邪之物，可大理寺审问用刑期间，谁都无法触碰到漠桑分毫。

    他现在不得不强硬。而且他有强硬的资格。农场是他的私人土地，只要他保持强硬的态度，那些人就不敢进来。

    罗伦也优雅的行了一个贵族礼仪，但他开口的刹那，让原本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致。

    云官一听这话，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不会吧，不会吧，这可恶的臭皇帝，平时奴役她就算了，休沐都不放过她吗？

    甬道内，到处都是双方的残肢断臂，剿灭大军中担任死亡冲锋的吸血鬼和丧尸军团死伤累累，不计其数，主力作战的树妖军团、战斗机甲、狼人战队也损失了大半。

    进入厨房，明泽夜先是把大米放入了水中浸泡五分钟，清洗了一下，放入电饭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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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0章 仇人再见（补断更三）

    他们明白云镇言此刻的处境有多艰难，也懂云镇言为何还在强撑着，更不想逼云镇言。但是，情势俱危，他们别无选择。至少，他们总得先让云镇言答应做国王。

    “云大人，各地一片散乱，人心惶惶，这个时候，王国如果再没有国王，只怕整个王国就再也不会有生灵了！”西狼帅徐森直接站起身来，跪在云镇言膝下，双目闪烁道。

    “是啊！云大人，王国现在需要……”

    “醒了！醒了！万柳风醒了！”

    就在方长堑也起身跪在云镇言......

    那就是留下，在九天大陆，继承紫胤真人的遗愿，有一天登顶世界之巅。

    外交部长威尔则是有些头疼的看着手上的报告，战争一发动他就感觉这次的情况不妙，立刻就申请了一系列的外交许可。然而大部分国家这次都打算坐山观虎斗，或者说他们早就被三国联军收买了。

    “同学，你们没受伤吧？”一进入到大礼堂，就有人主动上来询问李牧他们。

    虽然有的随从并不买账，但是那些没有任何理由就背叛李牧，甚至伤害李牧的随从将会在回归之后受到惩罚。这类情况通常用来约束那些李牧召唤出来的邪恶人物，以及一些无欲无求的随从。

    “你们不要太嚣张了！”这名男生简直怒不可遏，一副要冲上来手撕了牟喜利的表情。

    其实许阳‘挺’讨厌和笑面虎打‘交’道，许阳直接离开公盘，这里的‘毛’料他已经“看”的差不多了，今天真的没有什么好的‘毛’料。虽然整体来说质量不错，但是确没有极品翡翠。

    重复了几遍之后，再过了五分钟，只听见“轰”得一声闷响，坑道当中突然爆裂开来，大堆的泥土倾斜而下，一个恰好能钻进一人的洞被炸了出来。

    话音刚落，云天扬抬起的脚掌，已然是如同雷霆一般，疯狂的碾压而下。

    众人在附近搜索了一番，然后在祭坛右侧的储藏室里找到了圣香。而在打开石门的瞬间，李察和屋大维都愣住了。

    对于矮人们来说，这些体型足足达到七八米的恐怖钻山兽，简直就是它们的噩梦。

    若在当时，梅林是恨不得能掐死这害人的混蛋，但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当时的那股暴怒早就消散。

    最后，梅林躺倒在了床上，呼吸急促，他现在终究还有极限，几次体力用尽让他疲惫不堪。

    “你自已注意安全吧，现在京城肯定是不太平的！”老头倔哼哼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真的技穷了呀，帕拉多克斯。”尼古拉看着自己所持有的七张手牌沉思了一会儿。

    卢元峰，圣上胞弟，出了名的胸无大志，贪财好色，和汉水帮主私交甚笃，每年会收受汉水帮大量的好处。

    本来离体的飞剑再次在剑灵的控制下击入，而且连头中都击入数把。

    “吴庄主，据我所知……分别是三十个铜币一块，二十五个紫晶币一坛，我们愿意提高一成的价格，向你购买肥皂和英雄醉。”李秋生说道。

    阿森纳青年队扳平了比分，场上的比分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但是，对于之前落后的一方的阿森纳青年队来说，发现自己的主教练，阿瑟温格的调整非常有效。毕竟从下半场的场面也可以看出。

    在这样的形势下，或许能够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或许就是全军的溃败，青州军显然不是前者，当张辽率领狼骑杀来的时候，不少青州军的士卒直接躲避开，而后利索的将手中的兵刃扔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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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1章 四魔咄人

    “呸！路无风，妄你们以侠名自居，如今护着一个十恶不赦的杀手不说，还拿着我家老爷在此要挟我们，你们可真是有大侠之风！”一直站在最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的魔四，看着万柳风被挟持着，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转而说道。

    “对！说我们少爷该死，难道这杀人的魔头，他就该活吗？”魔三把断剑扔在地上，身子一挺，接着魔四的话，气壮道！

    “哼！真是天理昭昭！草菅人命之人能在此作威作福，没有伤过任何人性命的人，......

    不仅仅是电影的名字，就连这部作品的演员阵容也被人扒了出来，在一些电影论坛引发了一定程度的讨论。

    最终二人聊着聊着，话题又被频频插嘴的张肖翔带歪了，又回到发展平台这个问题上来。

    宇智波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居然会对她动手，当下惨呼了一声，身子软倒在了地上。

    双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已经打到高空，任何一道剑气斩将下来，都会使龙脉遭到破坏。

    魔界之所以苦心经营，想要将神界的水搞浑，不就为了让神界内部自己乱起来么。

    林志平真想当着林轩的面，把他要娶刘婵的事立马给抖露出来，让吴氏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她现在袒护的林轩分明是有目的，为了让她答应娶刘婵而来。她倒好，居然为了林轩而跟他闹腾，林志平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直冒。

    侠客还想追，但他的嘴角已经渗出黑色的毒血，赶忙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吞服了下去。

    宇智波富岳万万不会放走这么一个对宇智波一族了解深深对手的。

    第三骑兵师的师长看了一眼第六骑兵师的师长，示意他拿过来看就好。

    所以，一些VR游戏也会刻意地简化游戏操作，以防止过于复杂的操作给玩家的精神带来的疲劳，从而达到变相延长游戏时间的目的。

    那些清朝的物，尤其是宫廷里边流出来的，几十万几百万都是常见。而这些破陶罐，却几乎没什么人买。买到家里，也不克不及天天拿出来把玩……实在的，这些工具，真是没半点儿把玩的价值。

    而且，不再将势力范围拘泥于华夏境内，世界各地新兴企业的诞生，其实就是唐信埋下的一颗种子，未来生根发芽成为参天大树时，那么全球商业范畴的布局，也就有了雏形。

    在壮汉的怒骂声中，第三名战士把早就准备好的布塞进壮汉嘴里面。然后用布条牢牢绑住壮汉的嘴。

    “卡米尤？”卡米尤的声音从门外传进，当大家转头之时却都为之一愣。

    马甲衬衫白西裤，春夏秋冬一成不变的装束，面前这个男人令程慕神情恍惚。

    以前有没有不知道，起码现在，他们已经在世界舞台上展『露』锋芒，从一个行业崛起到发展，再到终极目标垄断，宏信集团的飞速跃进令人瞠目结舌，可他们做到了。

    毫无疑问。有血光出没的东京是十分诡异并且阴森的，就连平时丧尸的嘶吼声也不见了踪影。

    “别的不说，你的狗没佩戴项圈，就是不合规定，谁允许你们进公园的？就凭这一点，就能把你这只狗给控制起来！”这年轻警察大声道。

    在回到安全监控室之前，他在楼下仰望着生活区中间那个金属表面的高大建筑。似乎，要不了多久，这里，会正式与世界见面了。

    “那在杭城开分公司的事情？”既然有了想合作的想法，在对方没有做出表示之前就去对方的地头开公司，这不就是打脸宣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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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2章 江湖规矩

    “捣乱？我……”

    “三师兄，不用和他们争辩了。”见落日四魔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肯罢休，武杨站了起来，直接打断叶无烈道。

    “哼！终于肯自己说话了！”见武杨站了起来，魔四冷哼一声道。

    “你们说，想让我怎么办？”武杨看了一眼魔四，完全没有搭理魔四，直接看向其他三魔问道。

    万柳风从进来后，一直没有再说话，他猜测不出来万柳风什么意思，所以便没有看万柳风。

    “怎么办？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怎么着，......

    虽然如此但刘范知道，灵帝绝不会停下的，不然他就不是灵帝。之后，灵帝继续修建宫室，还提高了赋税。

    “哼！让你坏！”说着凌雪儿就扑到郭念菲身上，扎进郭念菲的怀里，眼泪忍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听说砗磲不仅能用来装饰，还有药用价值，砗磲贝的尾端与珍珠具有同样的疗效，有抗衰老及防止骨质疏松的功效。

    “她也是一个兵，我早就听说她了，我是因为她才来的，说实话，我喜欢她，不过我连她的照片都没有。”曹孟昂挠挠头说。

    几天之后，改革像一场大风，从姑臧城蒸腾而起，吹遍凉州大地上的所有城郭和村庄，一场产业变革由此开始了。

    如果她不用自己力量上的优势，没有多少经验的她只能完败给经验丰富的他们。

    君临又想要上手敲她脑门，凤殊这一次干脆直接点了他穴道，让他无法动弹。

    眼见此景，邢網也不想再多做停留了，毕竟自己现在身上有重要任务，不容有失。于是意念一动，当下一股光华从他身上席卷而出，将赵琯两人包裹住，就想要离去。

    萧月儿没有理会雷兽王和火焰蛇王，一脸寒霜的点了点头，秀眉轻轻的皱了起来，四下的打量起了残破不堪，已经变为废墟的战场。

    只听其中一人用着生硬的索马里语言在那嘀咕对着那个用着整块布包着头部，唯独露出一双犀利的男子道说。

    唉，你这孩子，何苦如此苦了自己呢？林老这个时候连忙扶起林媚，一脸叹息，说。

    对方可没有那么强大的肉身防御，被超越自身战力的魔法命中，他脸色苍白惊呼着飞退。然而时间上来不及了，为了抵挡强大的风系魔法，现在已没有过多的斗气用于战斗，迎面冲来的对手不是他所能对抗的。

    因为，武者的武道灵气，与灵武者修炼的灵气，本质一致，性质上却有极大的差别，甚至可以说是别如霄壤，差距不可以道理计。

    “还不是要怪你，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抓呢？所以你这是功过相抵！”东方凤凰扯着林胜的一角说道。

    秦阳穿越鬼手爆裂后发出的黑烟，瞬间出现在灰眉筑基期修士面前。

    辰寒的目光投向王宫正东方，被大量禁制遮蔽了视线，那里应该有一处守卫极其森严的所在。

    两人是四流仙人，当然有点轻视王贤这个六流仙人，王贤非常的淡然，完全不在乎李锐和苏开锋轻视的态度。

    不仅仅是这苏普斯特大长老，那另外三名法罗王朝的灵武尊境界强者，也是毫不犹豫，就同样击出了这样一道烈焰爪影。

    安娜将信将疑的将这张卡牌插入了自己的卡仪，随后挑了个比较空旷的位置召唤出了生命之泉。

    作为一个知名的球霸，所有队员都要以他为核心，所有球基本上都往他脚下传，所以，掐死了托蒂，等于掐死了罗马一半的进攻。

    “皇上——”秦素素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打量着百里沧连，今日的他，突然间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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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3章 斜阳出魔

    “你们既然知道你们老爷不想再添仇恨，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这样呢？尽忠吗？”见魔四等人不肯罢休，路无风面容一动，说道。

    他也是没有想到万柳风竟然会说“算了”！太突然了！

    “尽忠？怎么可能？他们这哪里是尽忠？我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忠！”听到路无风说尽忠，童无战立时接道。

    “童二侠，四魔忠主心切，即便对万城主有些不得体之处，但你也不能说他们对万城主不忠吧！”听到童无战怀疑落日四魔对万柳风不忠......

    大船从康乐等人面前几百米的地方划过。康乐的嘴已经被堵住。就算不堵住。他也喊不出声。

    这晚，两人吃过晚饭后，来到大角斗场观看角斗，收录了两个异能，却感觉没有什么新意了。

    “你那怎么净些好东西？”安平宝贝的拿过来，翻开看起来。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兴奋，最后竟一边看着，一边演画了起来。

    很高兴知道康妮婶婶已经康复了，听说杰克也回去了，我很想你们呢。

    秦雅滢没有去想过，但是，她能想到的是，念念她一定会还是要和莫绍霆结婚。

    一直等到辰正时了，安平才从外面回来，一脸的喜气洋洋，一看就是事情办妥了。

    “大嫂，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动静？”赵玉兰服了药，睡了一会醒来，就见章清亭那毫不作伪的表情。她一瞧就明白了，看了好一会儿，才含笑问起。

    “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花园，”安妮是很少生气的人，但是作为一个懂花的姑娘，越看这个花园，安妮心情就越差。

    舒眉迷迷糊糊被人拉起。似乎看到了大狐狸的脸。舒眉顿时安心了，道：“真好，你来了。”然后带着笑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先前的眼泪全擦在眼前人身上。

    这就是与恶魔合作的弊端，你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背后捅你一刀。

    清醒过来的鸿无敌没有了之前的恶态，一脸正色，一如陆瑾一般。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忽然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是可怕的修真者出手将云儿抢走？

    唐佳人无法，只得道：“本不想对你用大招，但你实在是不识抬举。那我只能…… 脱你衣袍喽！”言罢，直接扑上去，就要扯开端木淳的衣服。

    奶奶走到客厅里头接了电话，结果发现，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掉了，奶奶也觉得奇怪，这三更半夜的还有什么骚扰电话。

    在两只青面獠牙的恶鬼扑来的关头，他竟然被她们长长的头发给捆住了身子。

    夏初一路上的表情最沮丧，也最狼狈。它很少与胡生和邵章的对视，偶尔对视，对胡生只是恨意，而对邵章又有几分歉意。

    妈的，这个男的有病吧，整天想着跟自己抢男人，现在还不放过。

    鬼害人都是有原因的，这怎么无怨无股的就出来害人呢？一时间我想得有些不明白了，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张先生一家遇见的应该就是鬼物了，如果是煞的话，不会这么就还没有伤害他们的。

    蛮荒以强者为尊，想要在此立足，必须要有着铁血的手段，阴九阴会如此惨，是因为自己的实力比他强，要是自己的实力不济，被绑在车上游街的就是自己。

    林微摇头，然后走到厨房内，一伸手却环住了温暖的腰，头就靠在了温暖的肩膀上，带着撒娇的意味，而温暖却僵住了。

    正在青音蹙眉沉思间，窗外一阵响动，便是两个身影接连着闪了进来，立在屋中，对着北堂仟堇低身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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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4章 城东战魔（一）

    “什么？尸血魔兵？”丁兰叶看着传令兵，失声道！

    北帅地那夜被尸血魔兵偷袭的阴影一直在他心中。方才听万柳风提到尸血魔兵，他心里就动了一下，只不过知道斜阳城没有，所以才没有失态。如今听到在城东有尸血魔兵，当即就失了态！

    “有多少？”童无战和万柳风异口同声道！

    自从伊兰图霸抱走木云杉，拿走木云杉准备给武杨的尸血魔虫后，常春赣就立即下令京帅地，严守女营！提防尸血魔兵！所以，至少在斜阳城内，已经没......

    木槿曦听了无语了。赈灾的影子也敢贪，还贪了这么多，真是自己作死了。

    “那倒也是，不过你现在能告诉我萧家在京城是什么身份了吧？”木槿曦笑着问道。

    “这里还不是sd市？”众人都有些纳闷了，刚才不是凌家的人都来到这里了吗？

    自从李诗翊代替原来的教主之后，虽然妖姬以及其他这三个心腹，从来没有见过李诗翊的样子，只是平日里远远的看到，一身黑袍，但是时间一长，妖姬等人还是心中渐渐的起了疑心。

    甄信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断开了，不过他却咬紧牙关，愣是哼都没有哼一声。

    于是饭店的二楼，其它几名来这里吃饭的人，都鄙视的看着那桌座子正在狼吞虎咽的人，在又要了两回菜以后，大家才全都靠在了椅背上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了，其中唯一没有吃多少兰兰，正在给一桌子的人倒着热水。

    和唐傲对战的时候，林炎根本不敢用如此打法，因为在唐傲面前使用毒经心法，实在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他刚说完一桌人都看向背对着吴为坐着的一人，那人一头长发，吴为过来也没有回头，吴为心里一直乱乱的也没有注意到她。

    一行人担心陈奥的安危，也来不及搞清楚慕容傲的来历，索性带着他直奔皇城。龙青苹再度发威，几十个禁军居然都奈何她不得。也就有了后来赵恒陈奥等人看见的一幕。

    今天要说哪个最开心，恐怕就是从零开始了原本只是打算来帮忙守城的，真米想到居然得了件这么nb的神器铠甲，从刚才一直到大家退出梦幻他嘴巴就一直笑的没合龙过。

    而临淄王连破三关势头正猛，近日得到情报，他已经率领军队朝着嘉峪关浩浩荡荡的开来。而这两日赵凌也是将嘉峪关的情况摸了个清楚，守兵不过三万人，加上自己带来的一万人也不过只有四万人，而对方则有三十万之众。

    “靠！哪来这么多废话，当然是任务需要了，怎么这里又问那里又问的，烦死了！要打就打，‘浪’费什么时间！”听到人影的话，李风火了，它们这些NPC也蹩奇怪，来到这里除了任务还能是什么？

    赵总工用很佩服的眼神看看林雨鸣，就凭林雨鸣的这个胆略，他都不得不赞赏一下，在很多设备考察中，第一家是最好的，可以给甲方一个先入为主的感觉，并且，还能给对方灌输一些不利于其他厂家的思想。

    他说着，突然觉着不对。刚才老婆还在说开银行捞银子，怎么转眼就跳到了人口数量的增加上？

    慕容熏一面轻轻的擦着脸上的指印，一面摇头，正准备进入房间的时候，却是将院门前一道孤寂的影子。

    苏铮瞬间生出了一种想要将整个无极天宫逛了个遍的冲动，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与此同时，距离濮阳三百多里外，一队士兵正连夜急速行军，为首的将领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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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5章 城东战魔（二）

    “各位，武杨有这本事，尸血魔兵就交给他！我们去救人！”同样看到两只尸血魔兵倒下，花佰惭对着武林中人，喊道。

    看到武杨一个人竟然这么短时间里，连杀两只尸血魔兵，花佰惭大刀一扔，向人群中冲去。

    真是没想到，这刀枪不入的尸血魔兵，竟然能被武杨徒手击倒，他真是大开眼界了！

    “师弟，你这样不行，十几只杀下来只怕你又要气竭了！”见武杨不断地使用“天地一动”，叶无烈冲了过去，说道。

    “没事，有浑旋息......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磨蹭了大半夜，最后林夏才慢慢的睡着了，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出了准备，只等着林夏起来了，要不是他出来得及时，巴乔就准备冲进去用水球术加温，然后将林夏从床上叫起来了。

    “恩，不错，大丈夫敢作敢当。这马家的人既然惹上你了，就不能让他们好过。”郑古天笑着说道。

    白翠音冷笑了下，也不说话，只重又将金条放回匣子锁好，再把钥匙贴身装好，方接过老妈子手中的鸡汤，慢慢喝下。

    尊者之境，为尊为祖。一名灵武尊强者，足可以开辟山门，建立一个宗门，甚至于是在西域这种纷乱之地，灭国立身，自己见了一个王国，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血魔殿主？呵呵，您可真是客气！我看殿主你脸色苍白，似乎身体有所不适，依洛某看，您还是多多休息为妙，等洛某办完正事再去探望你如何？”洛思涵自然是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讥讽，同时也假以颜色的回道。

    正在五光法阵之中修炼，竭力吸纳天尊jīng气，壮大自身的秦雨虹等人，都猛地睁开了双眼，讶然到了极点。

    那位纪家少爷可真不是简单角色，听说是出过洋回来的，也难怪了，人家那脑袋瓜子可是比黄金还值钱，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硬生生把纪家的家产翻转了几倍儿都不止 ”“ 。

    那颗青色的圆球被林夏注入了一丝的风系魔力之后，林夏觉得自己握着那颗青色圆球的手掌中传来了一阵阵奇异的波动，就好像是那圆球自己有生命一样的颤抖了起来，就像是要跳跃起来了一样。

    “恩。”那白发老者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却是将眼光再度看向了林胜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考虑那什么请柬的事情。

    之前按照他的想法，本来想来事情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看上去却是比较意外了，完全没有想到过竟然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陆晴清这才忐忑坐下，直到旁边杨浩给她递来一个微笑眼神，她才彻底坐稳了。

    乌恩奇回转身，刺杀者正头下脚上倒悬在空中，他轻蔑的对着乌恩奇报以嘲笑，手挽两朵绚烂的刀花，踩着天空，步步逼近。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扰动着乌恩奇的心神，他与许多敌人交过手，但还是第一次与倒悬着的对手过招。

    “哈哈！忘了告诉你了，想要附体，就得打赢他的首领，也就是现在追你的这个家伙。”暮夜笑道。

    叶空的攻击力是154点，配合上技能增益，还有两者的等级压制——高达于5级的压制效果，让叶空的伤害力翻了数倍。

    叶空的眉头一皱，好像有了一些印象，却想不到关键点，这个时候，他行走于城内的街道上，附近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一阵阵白雾弥漫着视野。

    艾米莉亚轻声问道。她虽然很想用强势的口吻宣布让伊乐过来，但到了嘴边，却又不由自主的变成了怯怯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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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6章 城东战魔（三）

    “是这样，我和二师弟、万城主商量了一下，准备将这十几只尸血魔兵先引到人群之外去，然后再对付！”路无风看着常春赣，将童无战的办法说了出来。

    “嗯！如此甚好！”东狮帅吴尚赞道！

    一片混乱之中，反道主动控制局面，作为大帅，他自然看得清楚！

    “既然如此，我看不如我们东南西北四帅各带两车铁索，往女营东南西北四地而去，等待尸血魔兵被引出来！”西狼帅徐森看着眼前的局面，眼中一闪，说道。

    “好！我看就......

    那巨大的头颅闻言，就猛的看向花不心，花不心感觉一道刺眼的金光射来，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最后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了，他和楚灵月的关系，也只不过止步于朋友，他并没有过多的全力去要求她做些什么。

    如此一瞥，允帝的眸色便渐渐复杂。似乎他二人间并非毫无关系，单看颜卿如此明显的表情，俞希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

    毕竟同是来人，周毅山在位，总能在某种程度上帮一些忙，比如制药厂里的设备器材和各类东西，比如促进这个时代的医药发展，以及健全医疗体制，这些都需要周毅山……或者说皇权支撑。

    “打住，就你还不配做本宫的弟子。”云破晓凉凉的开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刚才还没精神，这会儿又元气十足了。”谢长青浑不是滋味儿的说道。

    而魔音波在外围叠加的部位，却又是威力最为强大的地方，此时，唐昊两人真的如同瓮中之鳖一般。

    可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咔擦”声响了起来，在众人骇然注视下，唐昊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惊鸿”剑的剑锋，缓缓的将它从身上推开。

    我听到了自己腿骨碎裂的声音，我听到了自己发出了简直不像是人声的惨叫，可最最痛苦的是，你没有冲向我，你甚至都没有向我这边望过一眼，哪怕是因为好奇。

    但见齐天翼身形一晃，戴天恩随即将腰间左掌送出，这一掌截断齐天翼退路，在他左肩处击落。

    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大家各就各位，进入晚宴环节。经过夏琳娜这么一闹，林雨橙的心里挺烦的，她又想起了那晚的经历，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这个时候把项雨送走明显不可能。让陆恒川给项雨打下手，估计更不可 能。

    欧雄大觉不妙，这后面的招数，也使不出了。情急之下，他将长棍扭转，立时棍断三截，他近身逼到无眉身边，利用三节棍再攻无眉怪。无眉怪身上处处似是化成泥潭，没打一处，兵器便被吸住，欧雄已受制不好动弹。

    林斯鱼听到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扬了扬眉，趁着林风宇被吓痛哭的时间，大统领刀一把丢到了床角落。

    杨嬷嬷自然懂意思，伸手递了一个荷包给苏嬷嬷，扶着苏嬷嬷往外走去。

    借着夜色，罗伏云避开巡卫，轻而易举便来了曹沛所居之地。罗伏云身着一袭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手脚极轻，生怕闹出动响。便直奔墙根而来，俯身藏在了窗下。

    从那以后，老镇国公夫人每年都会隔几个月寄上一些肉干和干货过去，想让老镇国公吃的好一些。之后镇国公驻守边关，老镇国公夫人每年也让人寄过去。

    顾晴年让她把她平时的作品给他看，林雨橙一张张打开，他没说话，只是一张张的看下去。

    这也是徐阳第一次遇见除了连环房间之外的，仅有一扇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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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7章 城东战魔（四）

    “童二侠，怎么了？”看见童无战突然向他而来，常春赣上前一步，问道。

    “常帅，这十几只尸血魔兵只是第一批，我们必须赶快找到那二十个混进女营的假士兵现在在哪！”童无战一个转身，落在常春赣面前，直接说道。

    “哦？你有什么办法？”听到童无战的话，常春赣先是一疑，接着突然明白过来！

    情况突然，眼前一片混乱，忙着调集军队，他竟然把尸血魔兵生诞这回事，给忘了！

    “没有，现在只能先把今天早上以后，守着......

    地面之上闪过数重灰色八卦浮影的虚影，一股浓浓的生机之力蔓延开来，充斥满了整个一层大厅。

    我将她抱到床上，看着日渐憔悴的她，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救她？

    “庄羽师弟？”庄若雨的声音从青色漩涡内传了出来，似乎在提醒庄羽，该走了。

    不过她眼珠一转，目光停在了薛父的身上，薛母见状，暗叫不好。

    但更恶心的却是眼前这帮娘皮，大陆的男人都死绝了吗？花痴花到外头去了。

    无邪向来冷心冷情，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根本无法让他动心。

    再者你别看明朗对外人挺狠的，但对自己人他是真的很用心的，你看看他怎么对他老舅的，再看看他怎么对他的那些姑姑的。

    威廉的身份一下子从大魔法师，转变成超级有钱人，不少自认漂亮的神域姑娘，对威廉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刘老板，一百五十万，你可以直接买下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了。

    柳成潢他们从定边到庆阳就方便多了。因为这里有秦始皇修建的秦直道，现在秦直道还是通行无阻的。

    “少来，手伸过来，我给你换药。”然后低头从包里拿出了药物和纱布，开始动手为他消毒和重新包扎。

    “师父，洛前辈！”秦子皓和洛叶发出一声低吼，眼中的泪水在打转了。

    “我出任队长？这——赵大哥担任队长，不是更加合适吗？毕竟，赵大哥很熟悉部队的作风，当年也是红龙部队的副队长，要是他当队长的话，应该更合适吧。”秦子皓道。

    并且，这座山还被劈成了两半，中间一道巨大的天斩，就像是一刀将豆腐切开了一样，切口处光滑平整。

    “嘿嘿，这要找到那家伙可就容易的多了。”陈云憨厚一笑，对此次来这里的目的也就充满了炙热感。

    储存戒指里存放着一些他在道院时候的一些物品，还有一些上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的一些功法在里边，那佛陀金身就是如此。

    莫瑜天停在了比他高一点的位置，不会显得太过张扬，可也摆出了自己的地位。

    看着激动的柳无恨，秦子皓一阵沉默，低头思索着什么，眼中光芒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

    战斗的地方，没有丝毫鲜血和尸骸，只有两百号神魔众，整整齐齐的站着。

    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粉嫩的虾放入齐修的碗中，然后，用着期待的目光望着齐修。

    “没事，芸蓉，下次切不可再如此了，宁析月的事情关乎寿康宫，这若是被太后知晓了，梧桐苑怕是要灰飞烟灭了。”薛老夫人说着拍了拍秦芸蓉的手，支撑着权杖进了屋子。

    不过，毕竟噬界在前，混元道宫在后，看速度是无论如何都赶之不及了。

    护卫形态是整个形态之中唯一需要消耗能量的，八个活节通过能量以护卫精灵守护使用主人，可以让使用者在战斗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剩余的七个活节能够辅助攻击与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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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8章 城东战魔（五）

    “三师弟，接着！”

    “好！”

    叶无烈正与一只尸血魔兵纠缠着，突然听到路无风一声大喊，转身看时，只见路无风将一根铁索的一头，向他扔来，随即应了一声，便接了过去！

    “你左我右！快！”

    看到叶无烈抓住铁索一头，路无风接着喊道！

    方才见一队士兵拉着铁索向他而来，他立刻便明白了过来！于是便直接过去拿了士兵铁索的一头，并让士兵们紧紧地拉住另一头，自己拉着铁索将他一直在向外引去的那只尸血魔兵，几个......

    但这个叫西尔斯的家伙却也不是喰种，不然眼睛早就应该在使用能力的时候红了才对。

    佐助完全不明所以，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连舌头都不能动，只有一双眼睛能够稍微转转，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听到这三个字，金不换当时心里一震，心说这不是刘行的‘门’派吗？

    只是这麒麟的祖父完全不想要让麒麟如何，不然灵月此刻真的想要带走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虽然比较冷漠，不过，灵月也知道，这个社会中冷漠何尝不是一个保护自己的武器呢？

    “杀你？太可惜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尝到那新鲜的人血，还有脆生生的心脏，现在想起来，我就兴奋！”刹罗利边说边舔着嘴唇，慢慢的走近天玄子。

    龟宝放出了苍鹰，让苍鹰驮着他与阮月怜，而如今两人都受了重伤，灵力消耗严重，阮月怜却还是昏迷不醒，最好先帮她治疗了。

    天玄子见状也是不惧，心道：正好可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半个时辰之后，横水便和青羽汇合，两人身后的人员此时已经在收拾各种材料法宝，神武宗内凡是能够战斗的人员都全数被杀，那些没有战斗之力的，便是没有一人理会。

    “你们不要担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了，我现在立即过去。”齐才回道。

    齐才敷衍了一句，这种层次道斗法，威力达到了筑基境，他若是上去，岂不是找死。

    李维斯站在卧室窗前，看着月色中朦胧秀美的亭台园林，混乱地纠结着，直到远处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才拿起手机，拨了于天河的电话。

    “你们真的全部都晋升到神境巅峰了？”林天涯再次不确定的问道。

    “……”被频频点名的镭熐表示很是无语，蹲在一旁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时候，方白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吱吱呀呀的，就在系统空间里回荡着。

    苏舟侧脸瞧了一眼陈清凡，感谢度娘百科让他清楚的知道了舅舅的平生履历，真难为舅舅身为帝都u16青少年队的教练，还能在这种时候专门过来接他。

    而且里面的肉没腌入味，受热不均匀，鱼肉又白又硬，还有股腥味和烤焦的苦味，真真是难吃死了，吞下去便一阵一阵的反胃。

    孟静姮没上过学，是不认识字的，如今智商恢复正常，自然要从头开始学起。

    “古武一脉，消沉太久了，如果不是前辈先人所设下的封印，凭借此时此刻的力量，我们内江湖的修炼者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早就被那些人给踩成肉泥了……”三长老在一旁跟着说道。

    做完这一切后，柳如烟再次转过头，双眼之中散发出嗜血的红光，一步一步地朝着王逍遥的位置走了过去。

    冷凌云见此心中一惊，也没有时间去考虑那团灵力，会不会伤到自己，完全是条件反射一般，双手一下子就抱住了云念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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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09章 小小营长

    “常帅，怎么样？军队能集结在一起吗？”路无风一个翻身，立在常春赣一旁，对常春赣拱着手，急问道。

    “哈哈哈，能！”常春赣回过头，一脸兴奋与惊喜的看着路无风，大笑几声，双眼放着精光的对着路无风，振奋地肯定道！

    “能？”面对万分振奋与一脸激动兴奋的常春赣，路无风一脸地意外与疑惑。

    能？这怎么可能！这么乱的情况，还集结？能通知到就不错了！路无风坚持自己内心认定的东西，不相信道。

    “对！不对！不......

    气愤之极的孙姨娘忽然跃身而起，扬起的衣袖中骤然探出一条吐着血红色信子的绿眼蛇。

    “多多，你必须见我，因为……有些关于夏浩宇的事情，我想跟你谈一谈。”张优泽的声音顿时变得谨慎起来。

    只是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这等地步，若说收手就收手，她淮疆公主的颜面往哪儿搁？

    “我知道，我们早晚都会败给生活，”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说。

    老巴黎理发厅不论是理发工具还是美容用品，都是从美国和欧洲运至重庆再运至龙泉驿的。

    红瞳海妖太灵活了，加上一直在人海中穿梭。她虽然会简单的风系束缚魔法，但想要抓住对方，根本不可能！在她念咒的瞬间，红瞳海妖可以连续在好几个地方移动。

    监舍的战俘是不能拥有刀具一类的利器的，有些顽冥不化的家伙就故意砸破窗户；将破碎了玻璃作成尖刀以备待用。

    陈最心中暗笑，斌子上次扮屠夫，这次扮客人，都是惟妙惟肖，演技堪比影帝。

    亚瑟一想也对，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赶紧翻页，直接略过基恩、缇娜、佩琳和克里斯蒂娜的资料，毕竟在此之前就已经获得了相应情报，唯独这个叫艾米的，让他有些疑惑。

    现场只有贾正金是清醒的，在确定它们醉倒后，悄悄起身离开，一路跑到山顶那块石头附近。

    “恩，不知道厉不厉害。”孙羽抬头看了过去目光与那你个少年正面相对。

    若将世间当作牢笼，而道尊便是挣脱牢笼的存在，势必引来气运阻止。

    全身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他知道意识海中，多出一门应龙最强神通。

    “一切有我，杀我骁渊派的弟子，一些代价总是要付出的！”杜费溟神情平静，但言语却是让人不寒而栗。杜荒看着杜费溟，心中起了一点信心，躬身退出了大殿之中。

    他的心在疼着，他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可他却无法为自己的袍泽报仇，那些骷髅丧尸已经一个个的站了起来，如果自己不走，自己将一辈子失去报仇的机会。

    “不管是拳意、刀意，还是剑意，其实都属于意志，他们的意志本源是相同的，只是用不同的形势将其展现出来罢了。”树老的声音在王峰脑海中响起。

    林狼天的父亲本名林啸，位居执法堂首席长老，属于历年来神武门最年轻的首席长老，是神武门教主之下的第二大高手。

    李凡跌坐床上，顾不得计较，他被眼前突如其来的陌生场景完全的弄懵了。

    日中通讯兵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电报：部队多处遭到偷袭，虽然已经浇灭开敌，但是这种偷袭还是没法儿终止。

    一边的半夏却悠悠醒转过来，只见她眉宇间绿莲印记微弱地闪动，在月光的照耀下犹如一枚晶莹的宝印烙在她的眉心，将趴在地上仍旧起不来的云茨骇得面无人色。

    虽然，他能够凭借着鲸皇族的身体把阵法的反噬硬撑下来。但是，力量突然回流，却让他只能暂时把精力放在了调理经脉上，根本抽不出手来对付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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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0章 就这么等

    “拜见常帅！”

    “嗯，起来吧！”常春赣看着跪在面前的囚营营长说道。

    “谢常帅！”

    “怎么样？你们查出来了吗？”等囚营营长站起来后，常春赣问道。

    “回常帅，没查出来。”囚营营长回禀常春赣道。

    “哦？有什么问题吗？”常春赣看着囚营营长，有些意外道。

    进来的时候，他想了想，其实自己不必太悲观。军队是有编制，每一位士兵都是有登记的。在这四百八十一名士兵中查出二十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

    灭绝师爷有些心虚地低了低头，从教这么多年，他仗着自己教的好，哪个学生不是被他管的服服帖帖的？

    这种时候，想来大师兄和君止师妹，还有掌门和长老们，也是不希望他屁颠屁颠跟过去的。

    好诗！众人大赞。虽然修真界没有这样的社会背景，但不难想象普通百姓的生活。

    “在这里还舒服吧？我又来看你了。”阮老夫人扯了扯唇，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冷意。

    凌梵月自然也是明白这个代道理的，所以现在，她已经在估摸着自己的炼药能力，能不能够驾驭那样等级的丹药了。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陈嫂子不愿一大清早还让老爷和夫人触初雪这个霉头，让他们还要见到她这张倒霉至极的脸，手下越发用力起来，初雪的腿已经滑至床沿，眼见双膝就要磕在地上，外头终于来了个救星。

    “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他指不定巴不得我被冥……”府抓回去，好不拖累他呢……千雪硬生生将后头的话咽了回去，这话要是说出口，若是让什么土地老儿之类的听到了不得了，而且这个凡人肯定会吓得以为自己疯了。

    “出门吃饭？”突然接到这么一个消息，陆芷筠表示自己有点懵。

    是前任市长的卸任宴，作为市长，德高望重，威望极高，全京都的名人都到访，无可厚非。

    被唐雨竹说中心事，季单煌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低着头不敢和唐雨竹对视。唐雨竹似乎觉得害羞的季单煌很好玩，连问了好几次，一定要季单煌回答才行。

    季单煌惊异地看着陆焚烟，半天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想到，陆焚烟竟然会是个孤儿，竟然还会有错手杀死朋友的经历。

    “本王改变主意了，愿将梧桐神木借给你修行！”祝焱长矛斜指火融山，几乎是将“不怀好意”四个字刻在脸上一般。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卡卡还没有到后来那么变态，而且他们的对手拉齐奥也不是吃素的。

    极地冰海，这里的海域冻结成了一块巨大的坚冰，万年不破，在这块巨大的坚冰边缘，漂浮着一座座冰山。

    “非大哥，如果你是想我带着舰队帮你攻打他们，这事怕是不能答应了！”林飞直面说道，也不管对方会不会生气。

    “什么干什么，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的，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呢？”李旭停止了打斗，满脸都是泪水的问道。

    他也跟着进入了这个府邸了，再次见到了这个黑衣人了，一脸的笑。

    而对此，步铮就觉得有点无语，你说你一个医师，为什么用毒的本事要比医术还要高明，并且喜欢用毒要远远高于喜欢救人的程度。

    人类转化吸血鬼的过程称为初拥，不仅仅是咬一口吸吸血就可以了，繁琐严苛的过程现在以最糟糕的方式开始，是顾杭始料未及的。

    尤其是对战演习，看着就仿佛是真的对决一样，她方才都紧张到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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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1章 糖豆救命

    这是真的吗？难道武杨，还是个巫师？会魔法不成？

    太不可思议了！

    “嗯！应该是！我也不知道！”童无战看着常春赣，又看了一眼万柳风，说道。

    这个万柳风看着殷红石戒的反应，有些怪啊！

    ……

    童无战的意思，武杨一听就明白了。因为这也是他考虑到的。这二十人不能都杀了，或者说不能都让他们毒发身亡了。至少要救下一个人来，从他嘴里得到一些关于尸血魔兵和伊兰图霸去哪里了的消息。

    “夕儿，你在看医书啊......

    刘渐到底是帝王，自有一股气势在，其实赵振宇对他还是有点敬畏的，听他用如此严厉的口吻说话，他便不做声，只淡淡地瞟了毛乐言一眼，自然是要把气往毛乐言身上撒的。

    回到春生殿中，秀婉忙着收拾残茶剩水，苏如绘觉得有些乏了，便进了内殿，揭开帐子，却见自己平时躺的位置，甘然手执一卷，笑吟吟的对自己点头。

    随着时间的流逝，楚枫越来越虚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天武境的九成力量，的确要比他还要多，还要强大，但是楚枫不甘心，难道他真的会陨落于此么？

    “我是问方才你在刚昏迷的时候，十八解开你的衣裳，为你按揉心脏，到底是救你还是要害你？你自己没感觉吗？”玉姑姑严肃地问道。

    在和尚自报身份之后，两人之间的交谈就变得十分顺畅。老板当场拍板三天后一定亲自到瓦坎达大使馆面见国王和和尚。

    古一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见过不要问我，我还有事走了。”说完用手挡在鼻子前面，似乎有些不好的味道。

    而盯着贺兰瑶和龙绍炎的人功力自然也是不济，只看到贺兰瑶马车的帘子动了动，便什么都没有看见，自然没当做有事，又继续去盯着那马车去了。

    什么东西，大早上的就吵吵闹闹。秦波天揉了揉鼻子本想继续睡，可谁知道耳边又传来了另一把椅子倒地的声音。这帮兔崽子翻了个天了！打扫一个外屋的卫生也能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到底有没有将他这个头目放在眼里。

    “三王妃近段时日可还好？”这初春寒冷的天里，龙瑾瑜却不知又从哪里拿出来一把折扇，自作潇洒的一边扇着，一边对贺兰瑶道。

    他也不敢过多的逼迫龙承，否则告到爷爷那里，估计自己也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秦侯嬴斐打下横跨三州，纵横数千里的偌大基业，到现在还没有继承人，这便是赵云等人心中的担忧。

    水门今天打扮得特别帅气，玖辛奈也异常美丽大方，所有人都注目着这对新人，献上自己的祝福。

    趁着后金军短暂撤退的时机，明军士兵搜寻着战场上幸存的明军伤者，对于那些后金的伤兵纷纷一刀给砍了。

    在这里站立着一百六十五人，与进去的时候数千人相比，这里仅仅剩下了连二十分之一都不到的人数，但是这些人中每一个都有着一身的血性之气，眼光中的坚定更是不屈不移。

    这也是为何魏公曹操，敢让虎豹骑与铁鹰锐士一战的原因，毕竟一块凡铁，只有经过百炼才能成钢。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会变。”霍无殇跟笑笑勾着手指，保证道。

    除了解决各种村内村外的事件之外，还要应付这两个该死的老家伙，实在让她感到疲惫。

    远一些的被声音和法力波动震的吐血而死，近一些的几个站在最前边的更是倒霉，直接就被两人的兵器波及，或是斩成两段或是打成肉泥，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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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2章 杀魔之法

    武杨给三人服了“糖豆”以后，为了防止问话的时候不方便，出问题，又把其余两人的嘴堵了起来！

    “不要相信他，他是在骗……”

    “啪！”

    “不识好歹！”

    只见童无战刚把塞布取了下来，那个死士突然对着另外一个死士大喊，情急之下，童无战直接反手，一个巴掌朝那死士扇了过去！

    “哼！你们也不看看，现在自己什么处境！竟然如此嚣张！”见第二个死士被童无战一巴掌抽得咧过脖子，路无风上前一步，冷哼道。

    “......

    此时，AE和巨匠两家游戏公司，分别在不同的展台同时发布自己的游戏，直接打对台。

    旁边的交警观察力惊人，看着司机这一举动立马警惕起来，挥了挥手，又两个警察走到了车头位置，就连带着龙魂队员守在这里的七号、八号特工目光也扫了过来。

    “其实，贫道几个……是想跟师父告辞！”红袍老道看了看身边的其他几个老道，微微蹙眉沉声说道。

    而且不仅仅如此，王全更害怕国内的舆论……他做网络游戏这么多年，最怕就是这个了。

    “不是不愿意信你，而是这件事确实很头疼，如果能完美处理好这件事，让酒吧不受影响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借助着这次的事情让酒吧大火，那我是真的不敢想！”酒吧经理撇嘴道。

    浮生和彭迪还未将那怪人看得真切，只听得那怪人一声长啸，叫声凄厉怪异，好似山野怪兽，异常刺耳。

    一大早，他就要前去拜见“魂神大人”，因他对浮生口中所说之良计格外期待，昨夜更是一夜闭不上眼。

    “子辰，你恐怕不知道吧，剑云端就是剑云浩杀的，就连剑云纵估计也被剑云浩给杀了，这都是中、范两家家主亲口告诉我的，我们可以不计前嫌，回到从前，我帮你剿灭剑云浩！”庆鹏程说道。

    宁佳一愣，心想许乐是游戏制作人，他说的肯定是对的……犹豫片刻之后咬牙也创立了一个光头男战士，取名“霸刀总裁”。

    如儿早就见这老奴不顺眼了，更何况又有慕清郢的吩咐，自是要护着自己的主子了。

    她已经很明白他的心思，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愿意再改变自己的的决定。

    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而且她觉得这个地方也太偏了吧，平时会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而来这里的吗？要是没有人，那生意是怎样做的？

    碧澜知道了顾思南要回京城的事，就要跟着一起去，反正豫南也是要走的，她自然是要跟着。

    所以哪怕是拿着枪，可他丝毫没有信心，生怕下一秒张恒会突然间冲过来。

    李瑾在太极殿待了好久好久，直到下午了了，他才终于停下了喝酒。

    店主又给大家讲解了一遍比赛要求，然后说这次比赛的礼物是一个精美的手链。

    五人声嘶力竭的说道，有人甚至可是磕头，脑袋直接磕破了，。殷红的鲜血流淌。

    怪不得那人临死前说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原来他是要以自己的死，逼他关系不好的哥哥为他出手。

    杨旭应了下来，陪着侯奎说了几句，然后以回家准备东西为由，溜了出来。

    热哈曼不傻，第二天，他们走出沟壑，沟壑前面是一道峡谷，峡谷是完全没有路的，走势一路向上，到了山腰，又往下，完全看不见前路究竟再何方。

    “我最爱阿若了，只是听说你很认真的在上课，我怕你累到就没有去打扰你。”洛雅摸了摸阿若的头发，心里却想着：如果离开了楚家，以后也没有再见阿若的机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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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3章 广场反思

    “看来这水银沉入了这魔兵的体内，对它的内脏伤害很大！”看着尸血魔兵逐渐失去了之前那凶猛的样子，徐森说道。

    “嗯！这下就好办多了！你们几个，分成两队，迅速各拉两车水银，向另外两只尸血魔兵过去！”常春赣说着，转头对身后几人下令道。

    终于找到了能杀了这尸血魔兵的方法了。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去杀这只，我去找三师兄，杀那只。”听了常春赣的安排，武杨先后指着另外两只，对路无风和童无战说道。

    看......

    “罗雪那边暂时恐怕动不了她。罗光福很宠她，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让她参与。甚至于都没让她知道。”说起这个罗琦也很无奈，眼神中满是不甘。

    而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心目中的晦深难测、面无表情又冷酷的陆衍，居然听话地弯下了腰，那几个合伙人的眼睛都不自觉地睁大了。

    二人停下身形，没有丝毫预兆，便是铺天盖地的灵力向着这悲催的一支巡逻队暴射而去，随后地上空留下十几道精魄而已。

    想到上午他让她在马局长那里受的惊险和伤害，许诺对古墨琰恨之入骨，但她又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晚上他一改常态在她父亲面前演戏，让她父亲不再为她担心，她是真的很感激他。

    他颤抖着，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过她的眉目，带着眷恋，他对她是一见钟情，因为她的美貌，也因为她的笑，谁也没想到，年少的爱会持续这么多年，且越来越深。

    ：“你是谁？”男子形如鬼魅再次出现，已经是在千凡尘的面前。

    在他的安排里，今日是他用来疼宠她的一天，什么都依她听她。把之后要欠的东西，先补上一些。

    陆衍垂眸，看着她的发旋，薄唇微绷着，明明是想推开她，但拧了拧眉，没有动手。

    “还是君上厉害，就梧他们怎么劝都没用，君上出马，立马解决了。”御风蹲在角落跟他感叹。

    索性不再管她，只专心开车，等车开到临海市主城区，路面状况好一点之后，焱哥才算是松了口气。这才扭头看了梁柔一眼，想着毕竟是丢了孩子，怪可怜的。

    王家丫鬟与下人们都已经起床劳作，王家的家族成员还在呼呼大睡呢。 现在可是早上六点，这个时代的佃农一般四点左右都会起床开始新的一天的劳作，就算是那些只负责伺候王家族人的丫鬟与家丁，也都纷纷起床做事了。

    “我不相信她，是因为我相信你。”安雨桐一字一句的说道。在这之前，秦冷曾经说过他一直在大街上寻找自己，而且秦冷如果真的要唐桐来找他的话，恐怕就不会找她回来了。

    只在断剑出现后，周围空间开始不稳定起来，一道细细的裂缝同时出现。

    想到这里，刘麻子浑身就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在心里遏制了这种想法，头同时不断的摇着。

    “这有什么不肯教的，你们想学我教给你们就是。”南宫玉环不以为意的说道。

    “哎，你这婚礼都过去三天了，我这娘家人要再不过来拜访，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所以我此次过来都没有用皇家仪仗，轻车简从，就是为了表明是我自己和妹妹你的私人关系，帝君方才允了。”南宫玉兰无奈的说道。

    陆梦潇也缓缓的撑开了眼皮，她望着天花板，看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灯，偏过头，视线一点点的转向了屋子的别处。

    吕星一来，不但打压了慕容沣，还铲除了慕容齐，也就说按照这样下去，他登上皇位就是指日可待。所以，吕星绝对不能放弃。只是若是让他现在把他们一起做的事给写下来，那么证据就落在了别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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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4章 黑水现魔

    “危险？师弟，你是说伊兰图霸不在京城？”听着众人的议论，童无战顿了一下，回头看着武杨，问道。

    和众人所听意思不同，他觉得，武杨认为伊兰图霸不在京城。否则，武杨怎么可能只说危险，而不建议众人快撤？

    “嗯，我想不在。京城有那么多兵士，如果伊兰图霸进了王宫，必然是腥风血雨！而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听到来自京城的消息。”武杨看着童无战，平静地说道。

    不错！他并不认同童无战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

    他总感觉似乎发生在戴笠身上的这一系列事情和如今东厂所面对的情况有着某种联系，但是具体在哪里有联系却没办法想通。

    她轻轻念着在深蓝夜空中绽放美丽姿态的烟花，却有点失神的望着那五个字。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明谕真君也针对紫微星宫做出了相应的对策。

    墨楚希猛地抬起一脚，将椅子猛地踹到叶薇儿面前，叶薇儿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以天不明所以，狠狠地瞪着凤瑀凰枭两人，谢于归坐在马上静静地看着，并不打算帮忙。

    这个时候城下鲜卑骑兵射出了箭矢，一支流矢设在了郭缊的肩膀上。

    “她一人跑来东临族，你说是为什么？”以天反驳他，以玄反问。

    直到君倾歌觉得差不多了，才一个响指，火焰总算“磁”地一声熄灭了。

    不过喜欢恶心人的斯帕德曼也没打算那么老老实实地被人跟踪，这种屁股后面有尾巴的感觉，换做是谁都不太喜欢。

    满脑子百里炼的身影，温柔的他，冷漠的他。经过前日的事，他对她更好更周到，只是她心里存了个疙瘩，回不到从前。

    噗！黑气与郑狂楚本体相连，黑气受损，郑狂楚自然也要受伤，当即他便是感觉体内一阵气血翻腾，竟是一口鲜血爆喷而出。

    当初他还是陆游的上级呢，陆游的很多行动，没有他批准根本不可能去做。

    “敢问道长相招何仙姑前来，是想要询问天规戒律何事！”何仙姑稍微迟疑一下，便对着火榕天尊出言问道。

    古佛去了北斗星空开创了阿弥陀星域佛族，号称佛祖!然天泽则去了一颗名不经传的星域，天泽将其命名为地球开创了人族，人氏族也号称天人族，天泽被称之为人王!

    随即，两艘飞船丝毫不留恋，缓缓调转方向，向未知的宇宙深入驶去。

    突然，雷辰想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发现身后的中年人一张老脸早就冷成了冰霜，眼神里充满怒火，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一般。

    此流光正是帝喾道兵火月琉璃枪，它感应到了睥睨战神的气息，故此出来一见，自从千年前那场大战后，它一直处于沉眠状态!

    陆游感受到，这雪玉葫芦中的雪玉本源，已经演化出了四种可怖的物质，而九条河流的前八条，正是前三种物质的随意组合。

    “怎么了，憋着笑不难受吗？”可能刚才精彩瞬间的时间太短了，丁丹好奇地问。

    白默静静地躺在路中央，鲜血不断从胸口涌出，血将他浸染成血人。

    别人养不活，他有办法养活，零度空间里的仙灵园、四色神土，没有养不活的种子，哪怕是死种子，都能让它活过来。

    明明都已经死了那么久，却好像仍旧能感受到死后寒冰厚雪包裹着她那股生寒刺骨，感觉到被野狗拆吃骨肉的撕痛。

    这不是一个呆呆愿不愿意让它们接触的问题，而是呆呆就趴在那边，它们自己敢不敢接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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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5章 童武分道

    “嗯！有这个可能！黑水镇那里的情况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知道，我想除了伊兰图霸，没人敢到那边去！而且，在哪里用尸血魔虫，绝对有蹊跷！”童无战看着花佰惭，目中一闪，说道。

    花佰惭竟然能有这样的见识，着实让他吃惊了。

    “嗯！不错！别的不说，就十只这个数量，就够怀疑的了！”方长堑想了一下，说道。

    “事不宜迟，我看我们得赶快去黑水镇！”听童无战和花佰惭一说，路无风心里一想，看着武杨直接提议道。

    “嗯，......

    话音落下，焚天猛然出体，也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虽然还有散发，但是此刻的巨龙哪里会顾及那么多！示意焚天上前去阻挡黑龙捡宝物，罗德自己则是形同幽灵魅影一般闪身朝着漆黑的山洞之内冲击而去。

    杨南见步虚专注的祭炼法宝，拉着赤阳轻轻退了出去，对于杨南来说，赤阳就如同自己的亲兄长，即使是最难得的仙级灵宝，也比不上赤阳对自己的深厚情谊，这神符自然也有赤阳的一份。

    “拭目以待吧，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晚上你吃过我的饭后，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杜茜道。

    华枫和苏涛他们，其他暗杀堂成员，还有五叔和大圈帮的成员，全部都上到几艘游艇上，直接离开这里。那些刚刚进來的地狱天使成员，沒想到把他们的老大奥丹斯已经被射杀了，而且华枫他们坐着游艇离开。

    附加：攻击目标时有10%的几率造成目标处于3秒的雷电麻痹之下。

    “哼，还想要用幻觉吗？你们认为我们还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吗？”空之翼道。

    高赏金杀死新洪门老大OdxUxY消息很传遍日本国内外，而本拉登最高赏金不过是五千万美元，现在杀死华枫最低一亿美元，自然是很传遍国内外。

    见一向都是皮笑如不笑，喜怒绝不现于形色的郑达世，已经是脸如猪肝，周子言知道，是时候该缓一缓了。

    夜深，很多人已经停止了交谈，都是武皇以上的强者，盘坐修炼比睡觉更能休息好，明天要过沼泽那里有更加危险的魔兽，必须保持最好的精神。

    “是六张，你听错了吧，你再进去拿两张，多拿了倒无所谓，少拿了老师会生气的，待会还要再拐回来一趟……”黄一山说。

    “裴姨奶奶倒是个好心的，这年尾了那么多事情要忙，她居然还抽空出来让我挑首饰。”她强笑着说道。

    夜晚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苦涩的药汤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还未说话，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蜜枣，甜甜的味道冲淡了苦涩的药味。

    皇帝只当她吓到了，温言安慰了一番，帮她上好药后才道：“朕给你看个好东西”。

    夏雨琳绷着脸跟进去，心想，吖的，这货难道把先皇的圣旨放在这里了？真是胆大包天。

    听着他似乎话中有话，裴馨儿不禁心中一颤，低下了头来，默然无语。

    一桌子的人，就这样荒谬地开始轮番抢辣，最后个个都辣得说不上话，只顾能扇着红‘唇’彼此傻笑。

    “皇上可有说给下官什么赏赐？”伍昂笑眯眯的给县令夹了一块牛肉，讨好道。他做了好事，陛下会赏赐些什么给他呢？

    夜里岚琪只是坐在床尾给玄烨揉捏腿脚，两人说说今日所见所闻，再不提什么纳兰容若和觉禅贵人的事，之后同枕而眠，一夜相安。

    早二十年听见这些，岚琪会惊慌彷徨，到如今，她已能冷静地陪伴在玄烨的身边，听他继续说那些残酷而现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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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6章 天下苍生

    “给，这二十一把奴剑你拿着！”

    “哦，这……”

    只听一声破空之响，童无战还看着地上的二十一把奴剑，思考为什么武杨这个时候把奴剑拿出来，一片黑影闪过，武杨冲天而去！

    奴剑？武杨自己也不知道奴剑是怎么回事，他只是觉得，既然龙华剑在童无战手里，那么奴剑就该跟着童无战，而不该放在魔冢里，跟着他。毕竟，这一去，可能会永远见不到这些人了！

    是的！武杨是有这样的想法的！也是有这样的准备的！此去黑水镇，远......

    车飞羽逐渐放下了仇恨，迷茫地活着，直到今天，让他遇见这么多故人，他瞬间觉得自己不再是无牵无挂孤独一人，只可惜命运弄人，刚与尹姝儿相认，她便为了保护自己而丧命，辛瑶也生死未卜。

    一个是级新人，一个是新晋大将，此时伴随着敌意碰撞，气氛凝重而压迫，连郎太一和泰格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绷紧的身体不敢放松。

    基地车的这些功能，都是要消耗汽油的，所以才会提供那么大的油箱储油量。

    林容就比较保守，包了三四层布之后，她照了照镜子，决定继续蹲在保姆车上等。

    在夜色下，那辆大车看不太清楚，只能从轮廓上看出来好像是一辆越野车。看它横冲直撞的样子，就不太友好。

    萧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她的对手将会更加的难以对付了。

    不过在这一瞬间，他依然爆发出了极为可怕的战斗本能。他猛地一侧身，双手直接抓向了王师长的肩膀。

    殊不知，这个类似大香肠一样的东西就是陈默花了两万点装逼值兑换的龙鞭，主要是医治尝谕的天阉，不过为了效果陈默决定让这个杰克教官先尝试一下。

    王勉这个时候抬起头，看到天空中的巨大裂口，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如果不能够解决怪物，那么他们的任何再多的想法，都是无济于事罢了。

    正如美国环球时报统计的那样，电子游戏领域，已经成为了当下年轻人最希望进入的领域。

    黄家村距离关帝庙其实也就五六里地，开车一会儿就到，到了黄家村之后，朱富贵不会开车门，等关晓军帮他打开车门之后，这才急匆匆的找黄家村的人打听大夫家在哪里，然后开始找人。

    刚才对手没有给他机会，提前将长条竖起来，现在长条已经靠边了，这长条要是下去，他肯定输了。

    她不过是想早日解决陇西问题，联姻也是可行的，为什么都来怪她？

    “风的心智还是太停留表面的仁善了。”看着匆匆离开的聂风，秦霜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李二陛下都皱眉了，长孙无忌还在面色沉重的看着要罢免太子的这位官员。

    乌塔虽然没听过这句话，但这个类似的觉悟他却是有了的，因此此刻乌塔更加担心的是自己等人藏身的这处隐蔽地点被汉人发现了。

    毕竟往他们杂志社里投的稿子，都是中长篇，誊写一遍极为不容易，有的人甚至是直接就将原稿发了过来，这要是弄丢了，对于原作者而言，估计要痛惜好长时间。

    “不愧是掌握了空间规则的至尊，但又如何，要不是……”博罗刚要反驳几句，林冲就出现在了博罗面前。

    宣天乐上下牙齿嗅得很厉害，气愤地说：“不要面对！是南宫馆世代流传的珍宝。它是如何成为你应得的？

    赵曼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不过可惜刘奋斗心思还在邱玉茹身上，没有发现赵曼的眉毛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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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7章 国王之位

    “什么？让我做国王？”云镇言看着常春赣等人，惊道。

    刘诨的死和王族全部被灭的情况，虽然让他倍受打击，这三天来，他也确实精神恍惚，一蹶不振，但是昨天在困乏中睡去，做了一个梦后，他突然就振作了起来！

    他梦见了自己的父王。父王在梦里，带他爬上了一座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大山。在山的最顶峰上，父王让他看着山下完全看不见的地面，问他，“能看见地面上都有些什么吗？”他说不能。然后父王又问他，“想知道地面上都......

    杜云溪拿出来她事先摘下来的梧桐叶子，一下又一下的将那些烟雾都给吹到了洞里面。

    高潜想起这位刀枪不入的半神的弱点，不禁微微一笑，接着他看到赞比不远处的一位长相还算体面的金发男子，一直在向这里看，甚至还想过来，不过他的同伴拦住了他。

    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随之而来的，就是垫在地上的左手剧烈一痛。

    赵渊又哄又劝，无济于事。陈婉馨一会要他先吃了面包，一会要他喝了牛奶，又要他老老实实等自己给他把伤口擦拭干净。

    翌日，廉清王府的邀帖便在京都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一时间，京都胭脂水粉首饰衣裙都有些供应不求，廉清王府的受欢迎程度可窥一斑。

    这匹马本来就是想带来送她的。白色的茶花被牵了过来，温顺地站在穆澜面前。穆澜翻身上了马。黑色这样浓，让她看不清方向。

    墨谦会死，所有证据都会得到补充，你会得到清白又不清白的一切。。。

    现在林杰觉得自己连钱都已经给过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按照之前查出来的号码就大大咧咧的拨了过去，然而那边的反应始终都是关机状态。

    刑掀开帘子走进了雪地里，天已经渐渐亮起来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动身了。

    花秋月声音冷清带有失望地对罗伟诚说：“胖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怎么想我，我像是能给别人做妾的人吗？再说了，每一年的分红我没少给你们吧？

    随后，这一幕的画面结束，而此刻的所有画面也一次画上了终结。

    蓝山身上的伤口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白里透红的新生皮肤。

    他明明说的那么温柔，闻卿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严肃，仿佛她只要继续追问下去，郁时盛说不定就要用他自己的方式来惩罚闻卿。大概是他太能给她安定的感觉，她竟然对他说的话信以为真。

    四千两百万已经超过幕后老板交代的最高限价两百万，邱洪祥不敢再跟着往上竞价，无奈地摇了摇头后意兴阑珊把号牌垂在了地上。

    “凡事不要太早下定论！”徐暮雨柳眉一皱，虽然陈骁刚才对她的态度不是很好，让她有些不爽。

    “那个，妈，我晚上有个饭局，你自己在家吃哈！”陈骁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别墅。

    转头望去，就看到韩雪凝正满面寒霜的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怒火。

    另外两个民警，一个按住曲振海给他戴上了铐子，另一个走过来揪起坐在地上的张劲旗也铐了起来。

    只是她没想到，这场赌局，下注的金额能差这么多，想到那下注最狠的人是谁，连罗梓琪都忍不住在心里面替他默哀。

    还以为郁时盛要和她玩一会儿呢，一扭头，发现他闭着眼就这么睡了。

    有人比华默更着急，那就是75师团的官兵们，樊玉珍接到信鹰传令，带着75师团匆匆赶到卡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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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8章 复出之人

    就在云镇言面色严峻地看着五帅五人时，突然进来一个身着天坛赌庄杂役之服的人。

    “说，什么事？”看了来人一眼，正在气头上的云镇言，直接说道。

    “回左相，武大人说要见您。”来人跪在地上，低着头，颤巍着低声说道。

    他虽然穿的是杂役的衣服，但他绝对不是杂役。他的真实身份是云镇言的秘密侍卫。

    “哦？武大人？知道什么事吗？”听到来人提到“武大人”，云镇言面色顿时缓和了下来，问道。

    “回左相，属……属下......

    她在朝他微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高兴。那双好看的眼睛，正一眨不眨望着自己，双唇微微轻启，好似有无数话语想要诉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

    走了几分钟，李梦婷带着他来到一栋独立式公寓门口停了下来，只见她也没伸手按门铃，而是直接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乾隆见萧燕咬着嘴唇，清澈见底的凤眼之中满是迷茫之色，仿佛被他刚才的暴力行为给吓到了，顿时十分心疼。

    然而，这些过于惊世骇俗的话萧燕并不会将它们宣之于口。毕竟，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两个儿子需要照顾。

    好在乾隆终究没有赶尽杀绝，除了收回了高芳以往那些不符合贵人品级使用的衣物、饰品与摆设，饮食用度倒是比照妃位，并未过于苛待高芳。

    再一次前往走入，不再像初次时的彷徨茫然，也没有了因为未知而浮现的惊惧，她又瞧见了那一众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话音刚落，双唇被他堵住，男人不断加深了这个吻，埋没了她所有的呼吸，带着欲，带着火，一点点将她吞噬。

    “你的意思是怪我没把身份告诉你咯？”刘艺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洛迟衡在浴室洗澡，林微微靠在床边拿起手机看到有几条未接来电和一条路明川的短信进来，立刻点开了。

    “天叶哥哥，我来试一试”姬凌同样走到了那杆枪的面前双手一拔可是那杆枪纹丝不动。

    李遗尘叹了口气，见窦勇一脸坚决的表情便知道窦勇不会再腿步了，不过相比起‘李少侠’来说李遗尘还是更能接受‘李公子’这个称呼。

    “当然见过！因为这幅画就是我从一个太守的府中偷出来的！”楚云风皱着眉头说道。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所震惊，四周变得一片寂静，远山的鸟鸣也因此而显得特别清脆嘹亮。

    叶梦蝶诺诺点头，像个乖巧天性的孩子似的，跟之前在擂台上放火的姑娘根本不似同一人。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不知道外边现在是什么状况，看起来必须要速战速决了！”舍薇心中暗暗想到。

    系统紧急任务，难度随机，时间随机，完成后所获功德点随机，未完成倒扣功德点随机。

    虽然还没有资格修炼刚刚得到的功法，但是凌琳已经迫不及待了，想要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日突破。

    带着雷山等几个大佬，司马邺带头一路摸到了广场的另外一边，为了不被发现，其余的人并没有跟过来。

    “炎黄殿？这炎黄殿是与炎黄洞天有什么关系吗？”周青华闻言疑惑的问到。

    耳畔余下的，只是她浅浅的呼吸，像是一根细细的线，从他的耳膜钻进去，然后没入他的血肉中，合为一体，消失不见。

    容承僅放下衬衫，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子，夏日的风涌进来，却吹不熄那渐渐浓烈的火焰。

    后来，以他把她赶下车告终，又以他冒着风雪回来找她，再一次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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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19章 衣服脱了

    “不行！你把衣服脱了！”看着叶无烈激动的样子，武浩怀面色从惊喜突然一变，转头严肃地看着童无战，沉声说道！

    “啊？脱衣服？”看着突然让他脱衣服的武浩怀，童无战顿时有些傻了！

    初次见面，脱衣服？什么毛病啊！

    “对！快脱！”完全不搭理童无战的疑惑，武浩怀看着童无战继续要求道！

    “哦。”见武浩怀强烈要求，童无战很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地看着武浩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襟。

    一个大老爷们脱个衣服自然不......

    雪雅所说的脚步声，夏羽听到过，但是脚步声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锦绣笑眯眯地说到：“好了方婶儿，这事已经全部解决了，你就别多想了。”说着转身就要去开门。

    所以这段时间，他跟部队里打了招呼，说一直到锦绣出月子之前，他都不想执行任务。

    “原来如此，那么说革命军安排巴索罗米·熊到我们这边来，是想将我们吸收为他们的一部分力量。”泰格明悟道。

    冈本熊也顿时收好了自己的表情——这个机会一旦错过这辈子怕是就没有办法了。

    只见一元宗宗主神色微凛，双手身前轮舞之间，一团赤红之芒骤然出现，恍若一团燃烧的烈焰。

    祁老夫人取来香脂，不断涂抹在手上，不断地相互摩擦着，直将两只手抹得油汪汪的发亮，才不再继续往上涂。

    原来，这窗闩额一段竟是被固定在了窗户上，只要通过旋转另一端，就能轻易的实现开与闩的作用。

    这算得上是公然贿赂了，但却是一个日国首相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的贿赂了。

    允儿闻言立刻双手捧杯递了过去，轻轻碰了戏允儿侧过身子一口喝干。

    “还是算了吧，我总感觉保镖这个职业，很怪异。”秦朝摸了摸鼻子，说道。

    陆成是部队转业的干部，而且以前还是特种兵，虽然退役很多年了，但一身的功夫却并没有荒废。所以，这一巴掌他虽然没有用全力，却也打得那个干警半边脸颊都肿胀了。

    几分钟后，易晓楠重新出现在包厢门口，对叶鸣招招手示意他出去一下。

    这位年轻英俊的法师在见到了他们二人之后，也显得非常高兴，将他们迎入了自己暂居的房间之中。

    夏楚楚虽然想让叶鸣上她的节目，但她可不想叶鸣真的去和那个陈梦琪牵手成功——这是她心里最隐秘的念头，当然不会跟叶鸣说。

    姚博远一听刷的一下脸都红了，幸好灯光暗，自己脸黑，不然可真是在弟弟妹妹面前丢人了。

    原先的魔法塔自然是早就被毁了个一干二净，但是有大地之母在这里，想要在地面上起一座魔法塔，那简直就是比吃饭还要简单的事情。

    南大像他们这样的教师太多了，外界看上去风风光光，事实上挺受苦受累的，学术上面被学霸压迫，权利上面更被校方管理方给管制着，想他要五年的时间才能争取到一些地位。

    科举县试，根本都无须巡视考官，圣殿监察叶鸿业，将一尊孔子圣像置于考场正中央，整个考场便都被圣力笼罩住，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被监视着。圣力之下，任何作弊的行为，都能够第一时间被发现。

    很多年后她和那些同学一样会忘记很多事物，但却似乎永远不会忘记在那年校园里行走的那个瘦长身影的男孩，还有那位高佻清丽的马尾辫，他们如此锐利，以至于时光都无法抹去。

    等那俩人走上来，野猫他们就傻眼了。江欣怡手上是两个酒坛子、而另外一个的肩膀上扛的居然是一只羊！那羊的嘴还用布条捆着，不然老早就喊“唛”+激情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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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0章 天命在肩

    四，五年前！这个五年前，不简单！一提到五年前，武浩怀就立刻联系到了武杨！对！武杨！武杨就是五年前，离开虫谷的！

    五，看来武浩怀似乎知道武杨五年前，要离开虫谷！武浩怀和武杨关系，不一般！武杨？武浩怀？对了！他们都姓武！莫非……不对！不可能！要是他们是父子或者其他亲属关系，那么，武杨一直跟着师父，听到师父过失的消息时，武浩怀应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武杨！可是刚才，武浩怀没有！他是感叹师父！难道是自己太......

    “他最大的成就是创建了门格勒谱系，利用奥斯维辛的那些战俘！”相比索隆的军人精神，古德隆就要平淡的多。

    一直到赵绝尘送自己回到屋子里，林淡雅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赵绝尘好像听过这部电影的名字，不过这些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鸡腿，他就把自己的银行卡账户给报了出去。

    “这不是见解，是套路。鬼杀人，一共有三十六种套路，叫做三十六祭。童子祭和美人祭，都是这三十六祭中的一种而已。”张天赐说道。

    一个穿着考究精神抖擞的男人从门外跨了进来，他的年纪看起来约莫三十上下，身材高大体格魁梧，可是却并不会给人臃肿庞大的感觉，反而是那种看起来就非常健硕安心的样子。

    坐在车上，赵绝尘过了高速闸道口，直接冲上了高速，直追马定彪而去。

    阿慈迎着杜若宁眼里带着有色的眼神以及满满的不屑，心底便恨极了白薇。

    当然，美神那家伙还没死，若是雅典娜能够舍下脸皮去对方面前求救的话，想来阿弗洛狄忒也是不介意收养一下自己以前的死对头来得。

    林锦豁然发怒了，拷着手铐的两只手一起举起就朝着苏久歌的脸扇过去。

    叶尘不屑和她废话，直接走进病房，径直走向躺在病床上，面色发黑的中年男人。

    想到这里，翠柳再次愤恨的瞪了一眼白幽兰，明知她隔着盖头根本看不见，还是轻啐了一口才算是有些解恨，转身准备离去。

    崔悯含笑望着她，见她的神情从沉重变得自在了些，也放下了心。

    这种场面倒是没有持续多久，王政双手向天空伸去，那些灵气随着他双手的动作向着他扑面而来，进入了王政的身体。

    这种意识的产生非主观思维的产物，而是被动，暗意识作用的结果。

    城西外是个很大的范围，纸条上并没有说清楚见面的具体位置，白幽兰缓缓的穿梭在树木之间。

    楚墨寒走到沈婉瑜的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这不就是了，你因为有了龙儿就没有去祭练飞行术，可是龙儿也正因为这个选择了放弃恢复自己的本体，龙儿对你的情谊你现在知道了吗？”风舞烟娇嗔的说道。

    只是，他的样貌实在让人与大名鼎鼎的鬼医联系不到一处，恐怕那些求医的人找不到鬼医，样貌这一点也是原因之一吧。

    忙了一天，大半夜也不能安稳睡觉，还要跟白宥熙的姐姐斗心眼。

    楚墨寒自然是不会拒绝，点了点头便带着两人离开皇宫后直奔着寒王府而去。

    楚婵也看到了他，似是不经意地一瞥，眼底还蕴着细碎笑意，随即又风过无痕地看向面前的秦恪维。

    就算鲜如是容颜老去。岳鼎昌还得看在岳椋珵的面子，也不能冷落怠慢鲜如是。

    狼一等贪狼锏门人虽然无法靠近宁夏，却也不敢走得太远，怕若是真的出事就没法回援。虽然他们如今也是无法给宁夏任何帮助，可是有心做和无心做总归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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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1章 卦象初验

    “除魔痣”说完，只见武浩怀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泪色！

    “除魔？武大人……”，听到除魔痣，路无风默念一声，看到武浩怀眼中闪过一道泪色，就要上前去，却被武浩怀伸手示意阻止。

    “这么说，二师兄和小师弟就是天生的治世主和救世主了？”叶无烈双目惊亮地看着童无战，喃疑道。

    治世人王痣？救世除魔痣？这不就是治世主和救世主吗？

    “嗯，不错！”听到叶无烈的话，武浩怀点头肯定道。

    “大人，这天命痣之说，我……我......

    为了平复心情，我决定去逛街。打电话约了虾虾，这是我上班两周以来第一次出去玩。

    这两位都是英气十足、能干能打的美人，虽然在修为方面，方诺兰弱了朱雀不止一筹，但她的凶器却能碾压朱雀，美貌也略胜朱雀一筹。

    与此同时，青面鬼指挥手下鬼修，全力攻击大长老的识海，这样一来，大长老几乎是被淹没，没过几秒钟，终于是被攻陷，彻底死绝。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秦宁看似懒散，但是已经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所能做出的全部准备。

    不过‘花’豹却是爬树的高手，但它还不等爬到谢东涯的身前就被灵气给打了下去，趴在地上不住的哀嚎着。

    王赢当初发现王霜霜竟然是罕见的风雷双属性体质，这风雷幻影身，传授给他，再合适不过了，而且，她对风雷幻影身的领悟力也着实不错，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将雷闪运用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他手伸到一半时，一只芊芊玉手猛地拍了下来，将他的咸猪手给拍飞到一旁，‘嘭’地一声砸在冰棺上。

    “他把咱家马桶修好了，你说他是干什么呢？”黄钰慌忙抢着回答。

    一口气，叶枫直接把自己所看到的那些赝品全部点了出来，他的脑子，就是一个全能的刻录机，所有的东西只要被他看过一遍之后，就可以如同放电影一般在眼前重现。

    “那是别人的名字！有人叫了，换一个！”胡大发不太愿意解释的摆了摆手。

    而既然莫子言已然同意了老人的请求，吃喝于他的夜阳和元龙子倒也不好再拒绝，只是也轻点了点头便是在老人的带领下走到了那连桌子都没有的摊位前。

    同时他们注意到了唐鹏，发现后者生得唇红齿白的，身形修长，一双桃花眼显得十分的温柔，可偏偏唐鹏与生俱来的带着三分痞气，感觉坏坏的，配上那个锃亮的有些萌萌的光头，这种矛盾的结合简直把美发挥到了一种极致。

    对此，叶尘也不反抗，仍由储物戒指被杨傲夺走，里面那些关于七杀宗做的肮脏事，叶尘早就事先复制了一份，至于其他的东西，都是些普通货色，留着也没太大作用。

    张烈站在走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柳凝霜分明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他只觉一股股的阴戾怨毒怒火，止不住的从心底席卷而出。

    柳月恒也知道他的回答，没有让柳老太太满意，就朝金紫香看去。

    此时，叶尘的目光微微一凝，他可以感觉到，在暗处，有许多道身影正在蛰伏着，无不是散发出阴冷之气息，守卫森严。

    叶尘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旋即他指尖一点，那一缕灵魂之力便是落在黑斑之上，形成一片光膜，将其彻底笼罩入内。

    李婶何其聪明，不过那两人可能都忘了，最初他们还来问过李婶参不参加他们的活动呢，李婶也早知道他们是在做广告宣传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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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2章 快刀情仇

    “只是什么？说！”见常春赣吞吐，武浩怀厉声催促道。

    “只是这只是看上去。实际上，各地此刻，危机四伏！”见常春赣吞吞吐吐的，童无战直接说道！

    在他看来，常春赣这是婆妈，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危机四伏？你们怎么知道的？”武浩怀看着童无战问道。

    既然知道危机四伏，为何这云镇言、五帅等人还在此与他说了这么久？刘诨呢？怎么不见刘诨召集议事呢？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伊兰图霸所使用的尸血......

    吃着，吃着，云少帅突然把肘子扔在桌子上，拿起身边的人民日报看了看，然后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幸灾乐祸。

    刘博士坐在床沿，把刘佳打发了出去。刘佳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因为刘博士看上去精神不是特别好。但隔天，刘博士又恢复了正常，所以刘佳也没有多想。没想到没过几天，刘博士又带着那个年轻的男人回家了。

    即便是年初晨与聂凌卓会狠狠的斥责他对珊珊的疏忽，此时此刻，年明康也必须立马去告诉他们情况紧急，必须立刻把珊珊找回来，否则，若是时间越来越久，珊珊的危险系数就越大了。

    许言点头，他何其聪明的人，孙鑫一开头。他就明白他要说什么，无非他们是战友的话，彼此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那些话。

    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我的喉咙都干了，我都想去接杯水喝掉继续呢，这时候房门就打开了。

    年初晨在聂凌卓面前或许可以肆无忌惮，但在聂夫人面前，她绝对是害怕的，胆战心惊。

    “这，回太后，由于寒王的脉象非同寻常，可儿一时间无法断定，所以可儿并不清楚寒王是否，是否能，能人道。”韩汐洛的声音越来越轻，再怎么说，在别人背后讨论这种事，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天井里菩提树枝繁叶茂，叶尖还凝结着昨夜的露珠，树底下几盆盆栽的柏树枝干盘结，伴随着清晨传来的钟声，菩提树上几只飞鸟惊出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划破了晨雾，清静的古寺，忽然间就变得灵动起来。

    卓霜此时想得很多，越想越难以入眠，也想过要给金宜俊打电话的，还在脑海中冥思苦想着，该用什么借口给他打电话试探着金宜俊此时到底在哪里。

    但是，不管海鲨族族人，有多么的不可置信，眼下鲨泉惨死的事实，乃是实际发生过的。

    飞机停在第八骑的区域内，两人走进清水的传送门，回到了龙骨大楼的顶层。

    谁也不明白，一个勉强排在四百五十多名的洞真境中期修仙者，为什么会给他们一种那么强烈可怕的杀气？

    高志把左手放到嘴边，咬住箭矢的末端，忍痛将它拔了出来！血液不停的涌出，风间几乎被这壮举所惊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宁愿牺牲自己都要去保护同伴的人？

    而钟慎也不知道父亲要对慕容峰说什么，只是，他知道，父亲肯定也和自己一样，舍不得慕容峰。

    一时间，竟然围成了一个大圈，品头论足起来。而中国人都喜欢凑热闹，看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远处的人也纷纷走了过来，想要看一看，是否有什么惊奇的事情。

    面对族中噋离老祖的凶杀之气，莫克伦心中也是大为惊恐，本来他想凭借此次提前通禀老祖，又是为了老祖办事之下，受得老祖清睐能够在族中是地位大增。

    “当然。”金狮子也是看到过那些大军团集结，那数十万整齐队列前进的场面，一度也是震撼了金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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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3章 鸿鹄之志

    武杨哪里是伊兰图霸的对手！可是，他还哪敢“快刀斩情仇”啊！

    “明白了！扶我起来！”听出童无战话里的不确定，武浩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哦，好！”不知道武浩怀要干什么，童无战眉头一动，应声道。

    “各位，如今刘诨已死，尸血魔兵横行无忌，百姓正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疾苦不堪，作为我们，这个时候，应该以救民为首任！你们可有什么打算与计划？”武浩怀靠着童无战站了起来，一把推开童无战，挺了挺身子，看着眼......

    未殊道君拍拍弟弟的背，见他气息凝炼，修为夯实，剑术长进，也就不再怪他私自与“天凰”私逃一事。

    “想要当真仙就要经历如此种种，我看人从来不看相貌，你可以安心在我面前渡过天人五衰。”星观说着有些调侃的意味。

    一声犀利的哨响，已并排待命的8匹马，同时离弦之箭一样飞了出去，四蹄腾空那健美的身姿让人看得热血沸腾，恨不能跟它们一起驰骋。

    林晚又陪他说了会话，关怀的寒暄了两句他的伤情，这就跟他告别了。

    李凤听到她这样的语气，只觉得可笑至极，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在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就是因为踩到，扬子龟一下子溜走，他才会脚下一空，然后摔在泥水里面。

    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它之上灼烧的浓浓烈焰，还有那隐藏在火焰内部的星辰本体，美丽而致命，这种力量和景象，已经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那是藏匿在极致美丽之中的毁灭。

    他也是种了一辈子庄稼的人，很清楚种植就是看天吃饭，天气是首要因素。老天爷不赏口饭吃，就得饿肚子。

    多半不是什么好事，阎罗王在大殿焦躁不安的转了两圈，接着就要往外走。但这刚迈出两步，不由得脸色一变，满脸的沮丧。

    三人同时，无比愤怒的看向门后，只见一名老僧缓缓的出现在了三人视线当中。

    至于梁芸，陈清听到过梁芸想要到楚宁手下工作的事，梁芸的工作能力还不错。

    只是天空中那些飞剑却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的飞刺出来，这些被吓呆的人，顿时又有人被刺伤，以至于他们在红蚂蚁爬向他们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那黑触手一解除，那黑猫立刻死命的挣扎了起来，一边挣扎还一边惨叫着。

    唐艺，并不如她表面中看到的普通正常。唐艺并不知道，她嫉妒怨恨时的模样让人觉得阴沉。

    然而他的眼睛却是睁开的，睁开的空洞无神的眼睛，加上犹如睡梦中的呆板表情，让他看起来出奇的诡异，这种样貌绝对无法出现在正常人的脸上，让邢天宇下意识的联想到了被附身的恶灵和蜡像馆里的假人。

    也不知道乐冰突然点了她身上哪里，只见俞薇脸色大变，紧抿着唇似乎在憋着什么，然而没忍住，突然张着嘴，痛叫起来。

    城外大队人马一部分还在继续向南行进，但大部分的牛马大车和少部分的骑兵则开始转向。

    这些卫所高阶武官子弟虽说比不得他们的长兄，可比起寻常人的起点可要高太多，有门路，有本钱，有人手，还有武力，做成的几率比旁人也是高很多。

    老板娘一边说着，却是一边接过那枚银币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怀中口袋，丝毫不客气。

    “去看看。”路双阳做了决定。毕竟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到来，那么他们继续躲着也没有用，那就干脆去会会这个请他们喝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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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4章 治世安民

    “武大人，这样的传说可信吗？”听了武浩怀的回答，路无风自求心理安慰道。

    不错！听到这里，作为大师兄对师弟二人的担心和爱，让他问了一句废话！

    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现在，天命痣出现了两颗了，尸血魔兵已经是人间浩劫了！

    “各位，我推举有治世人王痣的童无战做国王，你们可有异议？”知道路无风这问题就是在给他自己找心理安慰，武浩怀看了一眼路无风后，对着众人，直接扬声说道！

    “……”

    哑然！又是......

    当时，无数的精血倒流，全部沿着他的毛孔没入其体内，归于体魄，让他恢复了过来。

    天地灵物遍地都是，按理说，如此强大的资源，足以供养众多生灵成长起来，多年的积累，变得相当恐怖，不是很正常嘛？

    但他也只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所有实力都展现出来，全力拼搏了。

    他只需要待在灰色雾气里面，等到对方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之后，再出去把对方击败就可以了。

    无数的白骨化作一柄巨大的杀阵，发出嗡鸣声，将黑雾都围在了中间，震天的咆哮从黑龙口发出，它吞噬了白骨然后再吐出，白骨无血肉他吞之无益。

    林欢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他可是亲身面对过斩千秋名剑的男人，除了黑夜之外，就属斩千秋给林欢带来的危机最强。

    而一道恐怖的气息，猛然的出现在了杨涛的身后，朝着杨涛袭来。

    就在林欢疑惑之际，范增辉再次欺身而上，极速突进的过程中他便将金刚杵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向地面砸去。

    望月山山顶原本一道道混沌之光闪烁碰撞，此时却是集体朝着夏侯立冲击过去。

    破掉乾坤两个阵眼过后，肖云天便放出了那五个恶鬼，金木水火土。

    席瑾包下了京都最大的海鲜自助餐餐厅，所有的海鲜都是活的，现挑现做。

    紧接着，皮肤瘙痒也跟着消失了，就连溃烂的皮肤都在慢慢恢复。

    我手忙脚乱的将褡裢里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平时我引以为傲的龙骨一丝反应都没有，就连掌门葫芦也是一样。

    无崖子不是没有推算过圣王的是，上世纪末确实出现了一位圣王，但是这位圣王也仅仅是肉体凡胎，最后还是不能影响修真界。

    替代品的感受，自从她遇到靳年后，这种感受便一直环绕在她身边。

    当然，这些魔蚊若是被斩杀收获也是惊人。每一头魔蚊都有掉落下品魔核的几率，这一块下品魔核相当于一百块下品灵石，所以若是能够斩杀足够多的魔蚊，进入遗迹的费用就有了。

    田志忠和他儿子出现在这里我还能理解，但顾老三我真是搞不明白。

    周潼潼还发现了一个惊奇的事情，随着微博粉丝数量的突破，热搜榜上赫然出现一惊奇的现象。

    挂掉电话，江怜看着远处哭成一团的学生和老师，微微有些出神。

    发生这样的情况，也是秦始皇始料未及的，估计对方也是无心之举，但恰恰对方这个无心之举，让秦始皇没了脾气。

    他脸上渐渐流露出一种悲天悯人，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她。他将她拦腰抱起，往屏风后走，将她扔在隔间的坐榻上，面无表情的解开衣裳压上去。

    霍存紧了紧手中的武器，双眼赤红的看着环形阵中悠然自得放着箭的天命军士兵，放声恶狠狠的喊道。

    秦妙音一曲奏罢，身子一纵，跃上了空中，身影一闪，空中便到处都是她的身影，躲避着叶空追击，而她虽然收起了琵琶，但是，她所弹奏出来的琴音就像想长了一对翅膀似的，在四周飞翔，巍巍颤颤，呜呜低鸣，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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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5章 五加十六

    “回我王，这个是龙华剑神秋万斩预言中所说的。剑神说，肩扛天命痣之人要想杀了妖魔，需要有龙华剑才行。”武浩怀又低下头，回童无战道。

    “玉玄剑谱、五行八卦、龙华剑预言，这么说，金刚神兵谱完全就是你们三人自己研究出来的？”童无战看着武浩怀，猜测道。

    “回我王，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也是我们三人根据我武家传说中提到的龙华剑谱，才研究出来的。”武浩怀怔了一下，沉声说道。

    这个童无战，果然不是一般人！这么会......

    廖卿安慰了一番陈佳，要是以前她肯定冲动的劝陈佳不要干了，甚至去教训那老板。

    薛爱国看她放开了很是松了一口气，退后了一步咳了一声，急忙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魏瑜的声音从谭底传了过来，苏挽月皱了皱眉头，这整座山海拔八百米以上，下山只有悬崖这一个地方，而在悬崖的底下有一条湍急的河。

    甩出炸弹般的铁拳，毫不留情的轰向托莫罗头颅，大地的裂纹霎时间贯穿了整个仙德拉鲁首都。

    她表姐苏爱华本就是一个心思细腻敏感之人，会有这方面的隔阂是很自然的事情。

    “许兄之言或可一试，没准这就是正确的破解之法。”方成之听了许年的解释之后虽然也是一知半解，朦朦胧胧但依旧是点头道。

    这一晚，好几次薛烺都差点没忍住叫醒许桃儿，因为许桃儿实在太可恶了。

    “天都已经黑了好久了。今晚你在镖局休息一下。明早再去高斯国。”总镖头说道。

    当然了也不仅仅是钟无恨五人是这样，还有其他的人，一般而言，像钟无恨这样的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要么就是手上有储物灵器的大肥羊，而且一般而言不管是哪一种，这种人都会被盯上。

    “我笑悬空老祖绝学逆天，却终究为我做了嫁衣裳。”周哲笑在嘴上，可心里，感慨万千，悬空老祖那样的人物，最后都成了戚心的半个棋子，那他周哲呢？似乎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夏沐瑾说着说着就带着哭腔，她只是想要一点点自由，为什么就没有人给自己呢。

    听说老头子这话，陈鑫又陷入了深思，毕竟如果不是原来就有的，那就肯定是最近才出现的，那为什么最近出现的东西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呢？

    她猜萧衍肯定是因为某些理由必须迁就忍让着雍胤帝，而周言卿自己则是底牌尚未完全掌握，也不知萧衍那边兵马如何，反正打是打不起来的，顶多就吵吵。

    “我就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杀了几个凌辱孩童的渣滓。”埃纳西林语气平淡地说出之前应付艾德的说辞。

    但等大步流星地冲进紫宸宫，岑奕宁突地一愣，因为他看见禁军教头白若河。

    面前那些目光呆滞，却整整齐齐走向了大阵的，正是他的族人，几百万的部族，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部族，带出去的，不过数万，而带不出去的，彻底成了行尸走肉。

    叶冥：为啥我总想到记忆体和恶路程式嘞，恶路程式能通过记忆体超进化，啧啧。

    听到薛慧的话，夏沐瑾并没有搭腔，而是过了很长时间之后才看着她问道。

    要不是因为老爷子有可能在打电话过来，夏沐瑾都想直接跟车走了。

    天盈然却什么话也不说，立刻布置了一个阵法，把所有学员都困了起来，似乎有大动作。

    “若是降到十分之二，我才满意。”威廉这么说比拦腰砍价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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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6章 五行八卦

    “回我王，是！这是木大人提出来的！他也相信我所说的剑神预言，坚信龙华剑到时候会再现！”听了童无战的话，武浩怀心头一动，顿了一下，直接提出木川和已经出现的龙华剑，说道。

    童无战的意思，他自然是感觉到了。常春赣等人对天命痣之说的态度，他自然也是早就看在眼里。当然，他不担心常春赣五人心中的那点质疑。因为有木川。

    不错！作为被木川一人选择，一手培养出来的五帅十六将，他们哪个，敢不把木川可能说过的话，放......

    这个问题清心已经考虑了很久，前段时间舂也悄悄跟清心提过，只是这种事情太过机密，清心让舂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再提，心里明白就行。

    白雾温度很低。碰触到自己皮肤。就好像冰块。在这个季节之中感觉到一丝丝的凉爽还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古皇顿时一愣看着炎彬点点头“我知道嘛，火系和风系嘛！”炎彬一愣，顿时明白古皇应该是以为炎彬能够使用飞剑所以也是一个风系的控师。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这话也是黑暗中那些人的一贯作风，现在煞雨已经熟悉了这些人的作为。这里冷血无情，没有任何特点是人居住的。

    巴特疑惑了一瞬，然后想到了罗云的身份，不过看着地上这十来具尸体，他的脸色却是沉了下来。

    燕倾辰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墨绾离，好像要把一切都看穿、看透，他的表情冷冽，冷冷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绪。

    煞雨要找到一条道路真的不容易，就在他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不过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几条道路，现在面对这些道路他开始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选择那条道路。

    就算孙佑凡也不行，在他的眼中，技巧固然重要，但只有真正的实力，比如修为、星技、功法，这些才是战斗的根本。

    “大家好，我们就是冰点。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们有点睡过头，所以才来晚了。不过也算是还好，赶上了。”顿了顿掏出烟，分给乔治等人后自己点燃抽了一口继续道。

    虽然王浩没有重点的讲述在古战场之内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她却很清楚，得到这些东西的过程定然不简单，甚至危机四伏，但是王浩还是做了，且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然而这四人却只是笑了笑，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就这么等着，不再做其他任何动。

    如果那少年侥幸取胜，那么，就凭自己的大块头对付他一个少年也绰绰有余，所以他暗喜不止。当他看到大鼻远不是那少年对手的时候，他一下子慌了，眼睛似睁似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在这一刻，面对这脱手而出，飞起来的长剑，却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塔的下方，各种魔法阵不断泛起，原本固定在地上的这个钢铁建筑居然开始违抗重力向前移动起来，因为是悬空状态，所以完全不受地面的影响，从体感来说这座塔就跟跑在平直的道路上一样。

    然而天神低估了地球意志的自信……或者说他低估了地球意志所能打出的牌。

    六花淡淡的说道，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响起了一阵掌声，不过显然是雷神战锤使做的。

    整场晚会，闹的很high，大家毕竟都是简单的学生，平常枯燥的学习生活里偶尔来几次意外的调剂刺激，会相当兴奋的。

    随后樊平晓就一句话不说的靠在沙发上，喝着酒抽着烟。他基本上确定了，张坤确实在监视着他们，只是他还不知道他已什么样的方式存在他们周围。不然冯中凡以前跟他们都没接触他怎么可能会选择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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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7章 好个武杨

    “什么？武杨没死？”伊兰图霸看着来人，意外道。

    武杨没死？这怎么可能！若是别人去动得手，这么说，倒也罢了。可是，杀武杨，是他自己亲自动得手啊！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伊兰图霸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穿着一身褐色长袍，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迈着利索的步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老爷，武杨没死。”见白发老者走了进来，站在伊兰图霸一旁的汉子，一边迎了过去，一边说道。

    “哦？没死就没死吧，一个武......

    ”恩，计划不错，也很合理。“张嘉铭接过从身后的易凡科递过来的手巾，顺手又递给了那名正驾。”我不想这样对你，但这是战争，你理解吗？"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张嘉铭是不会放松一刻对对方的看管。

    “哥哥，求您先放过哪条大蛇，它现在属于你了！”杨飞飞不忘记为自己那条巨蛇求情。

    在宇清宫地下深达百米的地方，一片漆黑，伸手都难以看见五指。而且这里的黑暗与自然界的黑夜是不同的，即便是张凡在这漆黑的环境中也看不到任何的存在。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姬发在一旁只好冷眼观瞧，不过从众人的话语中发现官员们果然大致分为两派，正好验证了父亲姬昌曾说过的话。

    好吧，南宫宇寒已经说了，自己和他去出差了，也就是说她现在不可以回去，否则的话就是打南宫宇寒的脸。这对于南宫宇寒来说，估计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那十名天空战士也也赶紧跟上，幽灵海盗船实在太多，龙明这次命令天空战士分头行动。

    “苏瑾姑娘”雨竹瘫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呆愣的苏瑾被拉走，痛哭起来，她恨为什么自己保护不了苏瑾姑娘！她怨！为什么苏瑾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被冤枉斩首！牢房内的衙役见到此景都偷偷摸着眼泪。

    “想跑吗？这可不行，你们不该回去的。”张凡毫无感情的说着，冷漠的银‘色’瞳眸扫过那些以瑟瑟胆寒的六翼博德拉，屈指一指，那些雾气再次疯狂搅动，十多万的博德拉整个都被包围在内。

    那人吃力地点点头，何患此时目瞪口呆，先不要说穆英豪极强的身手，这明明是杀不死的人，为何会被穆英豪给掐死了？还让自己把那人的脑袋给砍下来？

    论身份，阿玖是昭帝的嫡妻，淳贵妃即便身居贵妃的高位，也是一个庶妾。

    几万年来，死在魔族手里的光明骑士，尸骨能堆成一座山，高耸入云不见顶。

    感知力很强的狐妖从豪宅里头迎了出来，它见月露的手中还拿着那颗金球便知道此事已经了却了大半。

    现在南音本事大了，靠上了上官家这座大山，她就开始对宋嫣然没有好脸色。

    等到了早上，顾老爷子起床，他才从管家的口中知道顾衍回来了。

    “都给我住手！”斜眼扫了一眼还扭打在一起的马卡洛和德内塔二人，一道火红耀眼的光芒从二人的中间穿过，将二人向着相反的方向重重的撞飞了出去。

    “是福寿草的毒。”白非凡得了紫云灵芝做的药丸，心情大好，有问必答。

    原本他的计划是等皇后遇险的事情过去了，再找个理由把姜征弄出来，把沐统换下去，谁成想后面紧跟着又出了罗敏惊马之事，还牵扯出了他的夫人，虽然他将事情压下去了，却不代表没有人察觉真相。

    初十，姚心萝进宫参加万寿节，去福寿宫才知道罗太后前几日感风寒，病了一场，这两日才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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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8章 京地现妖

    在他看来，金刚神兵谱之法固然是要练习，但是，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解决京帅地上，呼之欲来的尸血魔兵！

    “什么？水银除……”

    “各位，你们可有对付这尸血魔兵的办法？”就在武浩怀听了童无战的提议，要问“水银除妖”是怎么回事时，万柳风突然走了过来。

    武杨走了以后，他一直再与其他各城的城主商议该如何对付尸血魔兵，方才回头一看，发现童无战等人在此围着，便走了过来。

    “万城主，还不快拜……”

    天震宇紧皱的眉头松弛下来，摆摆手，嘈杂的大厅顿时静了下来。

    赤影陈述的事实，没有一年浮夸，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还没有得到李玉衡的认可，这样的性格和身旁的某个腹黑之人很像，很像。

    唐思柔跟朱晓琪说白了，跟温室里的名贵花卉一般，没怎么遭受外头的霜雪冰寒，理解不了王起的苦衷和隐忍。

    实话说，承钧确实不笨、画画更是不错，在明白怎么画之后，带着承锐和杜岭，花了二个多时辰，就把西院画了出来。而南宫瑾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拿了一堆材料也不知道在做啥，直到吃晚饭也没见成品。

    斯颜忍不住哧地一声笑出来，可想到自己悲惨的境地，忍不住又锁起了眉头。

    她一早看到秦家老屋后有一块空地，她打算挖了野韭移种上去，等长得好了，以后就不用天天来挖野菜了。

    梦莲头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没来得及多想，就被薇儿拉着往前走去。

    不错！”欧阳龙点了点头，只以为聂天龙是看出了楚修的情况而惊讶。

    李长天那头，不知底细，且这位市局局长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跟顾凯相差无几，以为钟棠这是有意提携自己。心头飘飘然的，哪里还有什么警惕心。

    “我们是诸天万界土生土长的神帝，地狱入侵，自然要奋起抵挡！”地皇神帝笑道。

    飞桥的桥头，江南与溯神侯对视一眼，随即目光分开，一个盯着对方的袖子，一个盯着对方的手掌，让其他人纳闷不已，浑然不知这两人的手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随后，这里的一个领头人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让手下的人去查，这些人他们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这传送阵法，这乃是传递到了什么地方的。

    江南也没有趁机离去，逃脱勾陈天，也径自盘膝坐下，默默恢复修为。

    不过残次品也是七阶法宝，威力很是不错，为什么要卖掉这个他就有些纳闷了。

    对于碧游宫，董不凡他一直都记着，在如今的这个时候，他打算前去碧游宫当中看看，看看如今的碧游宫，是什么情况。

    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林动眼芒立刻急速闪动了起来，片刻后，双瞳中，涌现了一抹惊诧之意。

    慕立诚那边的情况，倒是比这边要好一点，夫妻俩个到今晚为止，总算把心定下来了，以往他们都是听二哥二嫂的，现在由慕冷谦担当家主之位，他们也没什么好反对的，至少在慕冷谦面前，他们还是长辈。

    “是他点的头，又不是我。”高亭耸了耸肩，我突然想起了郭德纲那句名言，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采。

    刚跑两步，唐大在边上咳嗽了一声，老八才想起，自己是来为昨天的事道歉的，忙又折了回来。清清嗓子，正正衣冠，认真的跟老十三长长的做了揖。

    吴凡完全不动用刀剑，全凭双拳，以天武道的近战之力，战败四十神魂期修为之人！一个个倒飞出去，吴凡战意高昂，天武神通高级篇拳震九天轰砸而出，拳罡如狂卷刀罡，捅天而上，闭月与羞花大怒，当即分开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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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29章 不能逃跑

    “慢！童二侠，各将离开，各地军队怎么办？”听了童无战的话，花佰惭直接阻止道。

    打开城门，打开营寨，让百姓们赶快自己跑，他能理解！毕竟现在武杨不在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杀尸血魔兵了！即便他们现在去用铁索捆住尸血魔兵，那对斜阳城的百姓而言，也只是个危险罢了！

    可是，让四面边境的将军离开岗位，他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此事日后再说！”童无战转头看着不远处的江湖中人，说道。

    “等什么？快去！”见四个传令......

    对于虚谷子的疑‘惑’，昊南则是很平淡的回复一句，当然事实与否，就看他了。

    金色的儒剑与火红的草雉剑在半空中不断的对轰，激烈角逐。锋利的剑气就想不要钱一样被肆意挥洒。

    此时他将酒一饮而尽，但却没有再拿一瓶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喝它的时候了。

    “羽凤。”月莹抱着跪在地上的九头鸟。两千年了，她一直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可这一天，还是来了，她早就知道了往年的那件事情。可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想让九头鸟离开。

    这种情况，是凌霄万万没想到的，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想象到，跟随着陨石一起坠落到地面上，他的意识，也已经接近消失。

    二哥他这边在干着大事，而傻哥他们那边也没闲着，都在配合二哥的计划。

    林重在说到虎头佣兵团的时候，声音变得着重了一些，显然在心中也是极为愤恨这虎头佣兵团。

    冥皇袍袖一拂，一阵柔韧的力度卷过媚儿的膝盖，她双足一软，缓缓坐了下来。冥皇绕到媚儿身边，微微前倾，眸光专注地望着满脸沉郁的媚儿，媚儿别过头，一言不发。

    “再见面时，希望不需要对你这位前辈出手。”说完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我喜欢天雅陪我过。”洛凌走到天雅的身边，依着她的肩膀甜蜜蜜的说道。

    “好吧，在下也想亲眼见识燕将军的战阵风采”老萧头立刻收回了族令，接着燕南山一挥手臂，几声嘶鸣自船下传出。只见几十个水中巨兽纷纷浮出水面，在它们脊梁上面还绑缚着一个个踏板，足以容纳几十人。

    寻着右三房的那处人家找去，迎面那些破旧的屋子以及那些明显带着疑惑的面孔，叶蓁都是面无表情的，也许在他们眼中看來，这里是卞京有名的贫民巷，而叶蓁身着鲜丽，面目皆是一种高贵的气息，为何会出现在此？

    此时正在修炼的凌宙天也是感受到一股劲气向自己冲了过来，一瞬间睁开的双眼，紧接着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那名男子挥过来的手，这次凌宙天可没有控制自己的力气，爆炸的手劲直接给男子抓的直呼疼。

    两人独处的气氛有些紧张，一贯面容质朴而内心极为坚持的龙猛忿然作色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有多危险？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劝过白结巴，他知道没用，就像自己一样，不会也不能抛下兄弟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这个世界把最美好的东西堆积在面前，也不会。

    为方便主人编辑影像，至少达到家庭级别的影视效果，请问是否导入会声会影插件？

    响动声很大，无数的堕落萝格投来视线，踩动的声音回荡在圆形广场里，在唐泽的视野中，四面八方都涌出潮水般的堕落萝格队伍，它们最先迟疑着是否朝唐泽的所在前进，但某一瞬似乎得到了命令，提起武器便开始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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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0章 有人煽动

    “什么？你要留下来？”童无战看着云镇言，揉着脑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意外道。

    方才的一片嘈杂让他感到头疼。

    “嗯。既然金刚神兵谱乃是恩师依照五行八卦所造，那我便相信它能对付得了尸血魔兵。同样，既然恩师已经早就为您选择好了五帅十六将，那我想，我去虫谷也没有什么意义。既然如此，这个时候，我想我还不如留下来，带着百姓们去逃命。”云镇言看着一脸意外的童无战，说道。

    不错！他要留下来！方才过来的路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楚欣然低垂下头，她心中想的果然没错，冷夜寒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要不也不会用这样的口吻对她说话。

    放下酸梅汁瓶子，霍庭恩低头看着睡得很沉的谢雨朵，心里自然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维停下来，和我婆婆顶了两句，然后再也不搭理他们，拉着我就走。

    又是瞬间，涛子放下手刹，车子又是一蹿，霸道立马方向回正，朝着另外一条路开始跑。

    关于夜来香强盗团的事，因为关系过于重大，涉及到自己和雅利安娜的安全，自己的实力根本上不需要畏惧任何的麻烦，但是雅利安娜呢？所以王志鹏不准备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这还是王志鹏手下留情的结果，要不然王志鹏可以直接刺爆周木宇的心脏。

    只不过，她才把事情摸出个头绪，就遇上贺五周这个讨债的人。贺芍卿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招心计，于是答应了贺五周的要求，但也让他当自己的传话筒。

    欧阳倩倩狠狠地瞪着一眼地上这个男人，狠狠地瞪了一下这个捂着肚子的那么怂的男人。

    至于此前无尽行星榜第二位、第三位，甚至包括叶北辰刚让出的第一位，都没有资格上榜。

    “见财起意的东西，要不是我早发现你们不对，今日还不栽在你们两人手上！”韩天竹眼中泛出杀意，步步向着两猎户逼去。

    然而，她感伤与怜惜的又何尝不是自己呢？她和韩信，又何尝不是抱怀深情却经历着命运的折磨。

    “娘，你也吃。”顾佳从炕上起身，将米汤跟窝头分给金氏一半。

    斧头手强力蒙哥，望了望一边的大鼠以及二鼠，又望了望阿龙身后的那些扛着斧头，锄头，以及铁棍的人们，嘴角微微一笑，便是说道。

    独孤卓越的心被揪扯着，无论任何情况下，他不能失去南宫贞子。

    但陈芷慧似乎是一个不肯罢休的人，面对着刘仨的百般劝阻，仍旧是不屈不饶的都要探究个究竟，双腿跪在地上向着刘仨的跟前挪动着，也让刘仨原本坚挺的心显得不安分了起来。

    “汪汪汪！别打了，这么打下去，除了疼，谁也伤不了谁！”驴的嘴，由于疼痛，暗中抽搐了一下，挥了挥驴蹄子。

    顾佳连连点头，她从未想过，自己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君。

    “主人。”金翅大鹏来到近前，和之前一样恭敬，现在是彻彻底底认可了这个主人。

    错误之孽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将其击杀，所以别说是没了脑袋，就是全盛时期都被碾成沫子了，也能够跟着恢复过来。

    没啥好说的，反正就是乌漆嘛黑的，只有脚底下的黄金带着点光。

    “我说得全是内心的感受，你应该相信了吧！”王宇再次毫不犹豫点头肯定自己的回答。

    谢秋珊这还觉得不够，又默默的把手往下伸去，直攻柏任真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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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1章 极限位置

    “好！日后再会！”分别看了童无战和花佰惭一眼，独孤秀拱了拱手，转身而去！

    “怎么？这么快就打算把我的贺礼，送给我了？”看着洛万楼等人带着一些江湖中人转身离去，童无战对花佰惭笑着说道。

    方才洛万楼那一声“花城主，我们走”，还真是让他心惊了一下！

    “贺礼？童二侠，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童二侠！”被童无战调侃，江湖上传言，沉默寡言的花佰惭，平静道。

    方才一时间五个传令兵几乎同时来报时，童无战在刚知道......

    这几个警察围着车里面的那个中年人研究了半天，但是还是啥玩意也没研究出来。

    再后来，晋王谋反，邵安却处处护着晋王。侍卫司横空出世，邵安却助纣为虐。李洪义官居一品，邵安却听之任之。

    “族长，护族阵法坚持不了多久，老夫听说，当初魅族的护族阵法也是被这火焰燃烧掉的！”风海的老脸相当凝重。

    而现在，堂堂的皇后娘娘竟然肯给自己一个平步青云再兴门楣的机会，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整个h市的警察都他妈在找你，你疯啦，还过来找我！！你他妈这不是坑我呢吗？？”我咬着牙喊道。

    大家都没说话，有谁？有谁？有谁能挺过一个多月生不如死的感觉。

    杜云龄迟疑不决时，邵安也看出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和自己一样，顾虑重重。于是邵安给他施加压力，起身作势要走。

    不一会，屋内空无一人，杨松也准备下楼溜达溜达，看看一楼有没有好看的妹子勾搭勾搭。

    “要不我给你下碗面吧。”我妈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嘀咕了一句，随后直接走进了厨房。

    这一刻，上官幽朦才意识到，外祖父再强势，也不过是一个已有年岁之人，他的忧虑，他的担心也越来越浓重，再强悍之人，面对亲情，总有脆弱一面，他也渐渐地开始展现他柔软的一面。

    仿佛是被剑芒震荡了元神，噬空鼠喷射出一口血雾，身躯一扭似乎还想要遁走，却是发现四方时空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股阴煞之气封锁。

    原来刘松忽然想起一件事，想和宗涛商量。没想到来的不是时候，听到房中异动，这松过来人，当然知道发生什么，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二人的对话。

    朱老爷子一生最恨的人就是J国人，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做了J国人的走狗，一句话也没有说，带着人离开了这儿，龙辉看了看何跃，和肖菲一起离开。

    河北其他各地的人，其实都是心怀鬼胎，如果非要他们选，他们当然宁愿选择慕容垂来当皇帝，毕竟慕容垂的资历更老，威望更高。

    夏天从江山岳家里出来就驾车直接朝着天下服饰有限公司赶了过去。如今这个时候，夏大山和林淑芬肯定还在公司里面，所以，夏天直接没有给他们打电话就朝着公司赶去了。

    这件事情，王琳已经从鲁冉冉的口中慢慢的得知了，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夏天和宋新月之间出现了一些误会。

    一旁的许菲听得景川把她也抖了出去，当下俏脸不由得再度难看了几分。

    萧凡來到那个开凿的石槽边，看到满满一石槽尽是黑猿神酿，不由得闭上眼睛深深嗅了嗅，只觉得浑身舒爽，这种感觉很舒服。

    可是现在，既然她出现在这里，方才那个和她搭档的人，多半就是段业了，难怪那时候看着眼熟呢。

    这两道绿色长虹的目标赫然正是此时居于心宿五行雷所形成的巨大紫色火焰雷球中的千年金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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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2章 共识相逢

    “对！铜锤，我现在就给你一串糖葫芦！”李葫芦瞎拔了一支冰糖葫芦，目光对着俏三娘道。

    这是他们的初次相逢！

    对！是相逢！不是相遇！

    这在牛铜锤和俏三娘心里，多年来，都是共识！

    当然，这一段被当事人当作共识的相逢，在牛铜锤和俏三娘过在了一起之后，就被调笑为牛铜锤第一次在街上看见俏三娘时，就被俏三娘的两个……不，是四只“铜锤”了，弄得手痒痒了！

    又当然，有人不同意这种说法！他们坚持认为是俏三......

    “咦，老爷爷和萧焱有仇吗？难怪你是坏人了！”苏苏继续萌萌哒说道，一边的王舞和白月初则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魂千觉。

    不过话说老李则几天在英灵王座这是吃胖了？头都大了好几圈儿了这是。

    其实整个二楼就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看来这是二楼为什么没有‘走’光人的原因了。会是谁呢，楚雨曼充满了好奇。

    她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喜欢不被人束缚的感觉，她感觉未来就在脚下，她感觉一切尽在自己的手中。

    “没有为什么，不然，我就把你交给天庭。”李龙泽抱着胳膊道。

    “无妨！我倒是挺喜欢你这位骑兵营的营长，若是你愿意的话，我愿意用二十挺轻机枪，十挺重机枪来换！”王耀武笑着说道。

    “无妨，他们举报多了说不定反而会被封号。”云凌毫不在意的说道。

    七家飞机一次次的飞过这一艘巡洋舰，将弹雨抛洒在巡洋舰上，鬼子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要杀死这嗖巡洋舰上的美利坚国海军。

    “先去拜见老太爷吧，之后再来和你朋友叙旧。”男子温和的说着，对白三微微额首，就率先走了进去。

    只是孤影心中还没来得及多想，包括他在内，四周那些听到奇异音波的玩家都呆滞了一瞬。

    如此回答，就算是这两个家伙反应慢点，也知道陈林不想提了，赶紧闭嘴。

    独远见此，微微打量，见这一位四十五六岁的中年道长，衣着一身修真道袍，一头黑发满脸精瘦，身后负有一柄青铜剑鞘，那剑鞘及剑鞘之中的宝剑剑柄给人有些诡异怪异，清一色纯黑玄铁无匹打造。

    “青龙组长，你说的那个天组荣誉长老到底回来了没有？要是再没回来的话，老夫可就要走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却突然从屋外传来。

    程欣对秦明说：“明天来一趟海伦吧，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商量。”秦明不知道程欣要跟自己商量些什么这么正式，不过什么事情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自己把晚上过好就好。

    等到酉时，冯思延出了酒楼查看搜寻的结果。搜到的东西全部堆入在街道两旁，全是些粗笨家什、破锅烂铁，好不容易看到个铜盆还是瘪的。抢得金银献媚天子的打算落了空，冯思延气哼哼回了酒楼，说不出的失望。

    陆缜点了点头，又让叶大友上前，把他的双手都亮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方才摆手命人将其带下去看押起来。

    听到这道低沉的声音，子车家族的所有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然后纷纷拿出武器对准门口。

    “根据卦象显示，今天我会有一场劫难。”云尘脸色沧桑，语气深沉，叹了一口气道。

    泽特到了另一边的房间里去休息，现在泽特已经来了，那个声音应该也就不会再出现了吧？而且就算再出现，泽特也应该可以立马察觉到然后把对方赶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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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3章 憨牛发怒

    “三娘，你要是来，那我以后可就片叶不沾身了！”

    “三娘……”

    “说‘是’！说了给你十两黄金！”听着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喊，紧贴着俏三娘的红妈，拉了一下俏三娘的手臂，低声厉道！

    “……”

    “一百两！”

    “……”

    “五百两！”

    “……”

    “一千两！再不说，我杀了牛铜锤！”见俏三娘看着众人先是茫然，再是支支吾吾，红妈开完最后一次价，咬牙威胁道！

    “……是。”俏三娘惊惧地看着红妈，愣愣......

    “绝对……不会让她死去。”一想起梦境中墓碑，路飞飞的目光就变得凌厉如刀。

    保镖自知他已经失职，此时只想表现自己，所以立刻上前一步，走向林见，浑身立刻爆发出气势来。

    吻，细细密密的落在简沫的脖颈，随着热气铺洒在她的肌肤上，苏苏麻麻的透着暧昧下的柔情。

    曹仁举着手中盾牌横冲直撞，手中剑胡乱挥砍。但最终还是不及汹涌的敌兵。

    就在画面里的痛苦呻吟越来越激烈的时候，简沫终于受不了的嘶吼出声。

    至于房子却是一直没卖，而且早早的就转到了裴诗茵名下，当是裴诗茵的物业也好，当是她在b市的娘家也好。

    好不容易等到了吃饭，裴诗茵都已经是感觉到有些腿脚发软的感觉了。程老爷子对她很好，白宛梅也对她不错，可是她就是全身的不自然。

    见状，叶致风眼中跳闪过一丝担忧，急忙冲上前，接下来下坠的路飞飞。

    “高人，此物乃是我莫家的传家之宝，皇品命器神锋剑，请高人笑纳！”他双手托剑，恭敬的递出。

    就在这样气概天下的燕京城里。已经开始下雪了。北国的雪光。虽才中秋过后不久。可这茫茫北域。已经泛白。

    远处，牡丹花下，一双紫眸在顾朝昔未察觉的时候，已经注意她许久了。

    梅娅的拒绝让刹那受到了重大的伤害，正当他准备放开手的时候梅娅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掌，红色的眸子与他对视到了一起。

    而场中的部落成员根本就没有见到过4级觉醒者，而且4级觉醒算是修炼的第一个门槛，实力提升十几倍，场中的部落成员自然抵挡不住，如果不是刘一统及时出手，甚至可能会出现伤亡情况。

    华容愣住，几乎是转瞬间，他想要追过去，却被自己手腕上的锁链拉回了现实。

    双方出色的发挥让看台上所有的球迷都不敢喘大气，只能提心吊胆的观看这一场比赛。

    凯丽一边射击一边进行言传身教，已然把刹那当成了自己的弟子一样对待，教导的模式也以他要上战场为前提，别平时她嘻嘻哈哈的，现在却化身为魔鬼教官，一点也没有放水的意思。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山洞外，有一层淡紫色的结界，是他为了保护顾朝昔而设的。

    千星竭力坚持，他本该倒下的，这份毅力都是一步步练出来的，但也总会有极限，千星回头，想不顾一切一战，可现在哈耶克更强了，他一招都接不住，已没法打，不是战是送死。

    说到这件事，耶律燕也奇怪，要说这政权真的被杨昌云掌握了，那怎么还可能让杨家两父子带兵来此，这种九死一生的事情，杨昌云也愿意去做。

    李元昊没有理会她，只是将她推到一旁，命人将她锁在屋子里。她拍打着门窗，却没有人给她回应，她哭喊着，始终没人能够帮她。

    “呵呵~宁仟下班了，怎么你是想睡在办公室嘛？”沈成韧在那边好心的提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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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4章 既然说了

    “解决？你咋解决？”“独眼”意外地看着牛铜锤，问道。

    他本来是要进城买些酒肉，没想到竟然在城门口偶遇了他认为此刻应该正在逃命的牛铜锤，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才叫住了牛铜锤。不想牛铜锤竟然说自己是来解决昨日那事情的。

    “哦，三娘说了，别的东西不说，但打碎的桌凳要赔……”

    “牛兄，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听到牛铜锤说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赔桌凳，“独眼”听不下去，直接打断道。

    “怎么了？”牛铜锤看着“......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要撤的话，根本撤不及。”夏侯博摇了摇头，敌军距离自己已经不到二十里，就算他现在肯抛下辎重和粮草跑路，敌军尾随而来的话，他这支兵马非沦为溃兵不可，到时候，连一战的机会都没有了。

    广场的鸽子长年在这里，见惯了游客，胆子自然就大了起来。也不怕生，有些见地上的食物没有了，竟跑到了麦子腿边，等着他喂食。

    整个天空已经完全黑了，其中隐藏的点滴繁星撒下了淡淡的纯净光芒，圆月始终是天空中最夺人眼球的存在，皎洁的月色印得周围的云朵泛起了迷人的色彩。

    银雁城血战，极北之地僵持，半精灵帝国战火蔓延，从未熄灭，但是被魔族肆虐过的新大陆，可是一直都很安静，成了夏河最稳定的大后方。每天只是收收资源，练练兵，根本没有什么风险。

    若是再考虑羊羊体育中心对于经济的带动作用，市中心肯定会热闹起来，对江城的发展来说真是百利无一害。

    苏清歌紧紧抓手自己的手，指甲嵌进肉里，但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心里的疼痛比这个深了千倍万倍。

    六月，盛夏，骄阳似火。青春散场，一切落幕，原来成长的代价是年华的逝去。

    夏河觉得营地建设的没什么问题，又在营地里挨个观察士兵状态，确定士兵没有被动什么手脚。

    莫名的炙热在体内横冲直撞，好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去了所有的理智，点燃了原始的欲望。

    全素将陆杰带回了李家祖宅，并安排他留下来照顾李老太，等着赵子弦等人归来。全素劝过李老太斩先回市区，可是被她一口拒绝了。她说，要守在这里第一时间看到赵子弦等人平安归来。

    坐在他旁边的佐藤美和子感觉特没面子:水间月是她手下的警部补，得到了上层的看重坐在这里一起开会是好事，然而这家伙什么好主意都没提出来还一个劲打哈气？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脸蛋都火辣辣的。

    由于奇毒的堵截作用，每颗豆丸的药效全都是完全直接被吸收，不会如以前那样储存一部分还要炼化。他发现每吞服一颗“鱼跃神门”所增加的精神力比以前增加不止一倍。他没有细想其中的原因，反正是件好事。

    里奇便是使用这种双剑，但他选择双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将会在对付特殊的对手时用到。

    其中一个雨季被玄武一拳打飞，忍刀向口中一含，半空结了几个手印，接着如跳水一般，一头扎进了冰里。那冰就如水面似的，任由雨季穿了过去。

    红月依然保持在催眠状态，但却下意识掷出一道火焰挡下了黑石的拳劲。

    如果不是知道这只是一件工具，我都会认为这东西是一个真正的生灵。

    而且琴酒也没时间上车，那个手拿步枪的狙击手不想也不可能轻易放他上车。

    “我什么意思？我没有意思，你若是在这个关口，攀上了皇城司的大人，可不能撇下姐们么？有好处，自然要大家享嘛，也不枉平日里大家与你姐妹相称了！”芙蕖扬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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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5章 三娘被抓

    “什么？这怎么行！”听了“独眼”的话，牛铜锤身子一挺，顿时炸言道！

    他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他的准备里，完全没有这一项啊！

    “怎么不行？你以为刘奋放你们走，是怕了你？你真以为刘奋怕你砸了满春楼？我告诉你，你就砸十个满春楼，刘奋都不带眨眼的！他是觉得，这么弄死你，没意思！他是要他说的那句话，变成事实，放在所有人面前！”见牛铜锤反应如此激烈，“独眼”顿了一下，再次点明道！

    满春楼内，哪个不是......

    就好比今天，因为想要更好的宣传效果，同时吸引更多网友参与进来，团队不得不增加预算，可皇甫奇倒好，直接加个零。

    如果不是自己抛出八咫镜变成八咫鸟，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失败。

    于是，夏悠便将咲子家的大致剧情，通过口头描述，简单地说给了泽村英梨梨听。

    看到纪阳竟然还是老一套攻击，猪铁黑甩了几下自己的大脑袋，而后就像纪阳冲了过去。

    一道尖锐的啸声传来，李林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托克就已经中箭，并且是一命呜呼了。

    现在的太上老君就像是凡间的网店老板，刚才的占卜就是他的商品，现在就等着签收货物的玉帝给自己一个好评了。

    某座高楼的天台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注视着站在学院门口的七人。

    赵高叹了口气，方舟联盟的确不需要派更多的人来，眼前这个就是最合适的。因为在方舟空间中如果说欠人情，数次提出警告的红花无疑是赵高最应该感谢的。

    现在，在杜沉非的心目中，这个樊胡子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骗子。

    这句话瞬间让高空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众人心潮澎湃，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战意。

    而在他结印的同时，吞噬灵玉，随之出现在他的胸前，于双手之后，绵绵不断的涌出吞噬之力，如同灵蛇般缠绕他的十指。

    皇甫逍遥点了点头，他已经认为龙平凡和上官婉儿没有岀战的能力，第二轮自然就只能自己上了。若是万一王旭辉和自己一起参加第二轮考核，两人同时受伤了，那么第三轮就真的只能弃权了。

    元修木然的点点头，随后不再说话，也不理会慕达大人，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听到要去县委，两户人家没有任何的紧张，反倒是赵强生这个建筑公司的老总，遇到事情一点都不镇定。

    不过高飞也没办法，毕竟他并不知道异空间还有什么都不用做就得东西的呢。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甚至都不会浪费时间积攒星力值，就直接进入异空间了。

    四位二品金仙的空间秘宝加起来，居然有近八百颗下品魂晶，还有六颗中品魂晶。

    传音之人正是诸葛风云，他甚至认为龙平凡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削弱他们手中的财力。这样就能拍下结金丹了。

    等会儿，还是得我动手，给你们立一个坟包吧。这样，我每年都会来给你们填土的。即使世间再没有人记得你们，我也会想办法，让你们的月老庙有人继承下去的。

    “你说，今天我们要是不接他的种子，会有什么后果？”程昱看着掌心那枚多彩的种子，忽而轻声问程昱道。

    李昊龙说了声谢谢便往房间里面走去，两个警察立刻就跟着走了进去。方菲也走进了房间，她一把抱住李昊龙流着眼泪说道：“老公，我不让你走，我不让”。

    三位姑娘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太夫人则坐在前面的马车里，董氏到是没有跟出来，带着众婆子和丫头，护卫一路往西山普华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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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6章 独眼之瞎

    “那你就得杀人！”“独眼”看着一脸绝不放弃俏三娘的牛铜锤，厉声肯定道。

    他没看错！从来没杀过人，也从来没想过杀人的牛铜锤，面对杀人这件事，心里有极其大的阻碍。

    “不行！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牛铜锤对着“独眼”，喊道！

    三娘他要救，一定要救，但是，他不能杀人！

    “没有别的办法！”“独眼”盯着牛铜锤，斩钉截铁！

    别无选择！

    他心里很清楚，他心里很肯定！

    他太了解刘奋了！

    “独眼兄，你再想......

    然而此时，叶远身上一道道蓝色纹路蔓延而出，将整个空间都截断。

    不论是己方还是敌方的将领，除了国家大义问题，在其他方面都是受人尊敬的。

    云祈也相信，其余的那些她并不知道的姐妹，也一定不会计较的。

    正想着的时候，原本正以平缓的步伐经过他们面前的总统先生，脚步蓦地一顿。

    景誉鼻尖一酸，压在他胸口上的两手握紧。到底，也没有反手环住他。

    林瑟瑟犹在唇边，她却叹了一口气，低声说：“你也知道，那段时间我和炜霆的关系，所以，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怀孕。

    签吧，反正只要能够将卖身契拿回来的话，他们就不会有任何损失的。

    而不一会儿，杨不武已然有条不絮的指挥起众人捉捕并驱赶野兽。

    可是，林瑟瑟的嘴角却慢慢的漾起一丝冷笑，充满了讥讽的意味。他等着她的顺服，她，偏不。

    下边，叶君天利用半个月时间收服了十个血府三道境的巨人族生灵，叶君天试过，尽管自己有着狱令，但是，对于四道血府境者却是无能为力。

    棺材曾经被打翻，装在里面的尸体滚落到地面上，骸骨散落一地，直到几天前被发现之后，才再一次重新收敛的事实。

    那边由于打得比较激烈，而秦冰也是开着风灵之隐过去的，所以也没有人察觉，远远地，秦冰撑开了自己的紫罗兰之弓。一记惊电箭呼啸而去。而且接着就是一记穿杨。

    唐牧欣慰的说着，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让糖糖更加的开心一些才可以。

    但若是有男人掉进去，那可就不一定了，六七米深，下面还是沥青混凝土，摔断胳膊腿儿都很正常。

    可能是在这住久了，熟悉这里一草一木，才会无比的放松，产生这样的错觉。

    他端着枪，趴在树干之后，只露出一只眼睛，通过瞄准镜观察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不要在这儿发呆了。嘻嘻，姐姐给的技能不错吧！”这时候莫琪的声音唤醒了还在思考的秦冰。

    “问天，上来了？你这次惹出事情来了。”泣血九夜魂一看到秦冰上线，笑着说道。

    无数精美的酒水，以及奢侈的食物，摆放在一张张长条形的桌子上。

    巴哈里斯的话出乎地龙王意料，但不管战斗结果如何，能够保存地龙一族血脉才是王最根本的职责，在地龙王看来守护者亲自出马是没有败北的可能，只不过……作为守护者的眷属，地龙王也有自己的担忧，他不得不讲出来。

    然而若梅正拍拍手准备离开，忽然发现身后一人身影，吓得退后一步才发现是凛牧正眯着眼，盯着她手上动作不发一言。

    “你们都起来吧。”红蛛神尊朝着两位神王和拜倒在地的三十多个神国年轻人说道。

    整个华夏的局势实在是太乱了，军队，丧尸，守护者，诸神，更别说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派别，比如诸神就有天神和魔神之分，而守护者则有六扇门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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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7章 逼入黑水

    “不错！遇上！”见牛铜锤面色突然一变，“独眼”再次肯定道。

    他以为牛铜锤想通了！想通这件事是无法避免的！是天意！是不怪任何人的！

    “谁想遇上他刘奋！”再次听到“独眼”提到刘奋，正在想着他和俏三娘之间事情的牛铜锤，勃然大怒！对着“独眼”一声大喊！

    刘奋！谁想遇上他刘奋！遇上他刘奋，怎么了！遇上他，就应该被他调戏？遇上他，就应该被他欺负？他是谁？凭什么！三娘只是在等他而已，做错什么了？被他刘奋看......

    然后恢复到先前七国并存的局面，他的楚国执牛耳，为天下霸主。

    见到这一幕，周道然都不由得一惊，心想阴阳师还真是厉害竟然能想到，试着在魂魄里画下符咒。

    虽然因为十字坡的事情他们落下诸多钱财，但真的再从那里过，心里不免还是有些胆寒。

    陈清焰猛地挣扎起来，在他的掌心处不停冒出一道道火焰。可那些火焰在触上藤蔓的时候，瞬间熄灭。

    “司马越那边传来的条件，要你的人头。如此，他们才肯和殿下分陕而立。殿下同意了。”郅辅平静的说道-。

    他说他能看到人们开心、难过、煽情、失落，但他从未能感受过任一，他生来孤独，篮球是他唯一的情感，别人或许也打球，他们或许也爱篮球，但洛秋夜，他对篮球谈不上爱，篮球是他的生命。

    娱乐圈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一看这两个长得丑不拉几的人，就没安什么好心。

    安排好吴生后，莉蒂娅马上将其相关记录向上级进行了报告。莉蒂娅办公的地方带有某种谎言检测设备，她可以清楚分辨出吴生有没有撒谎。

    从河里冒出来人头就是陈太玄了，他刚刚在那边洗澡地时候，看到了白瀚海，就过来打个招呼。

    俊杰却木头一般，完全没听出雪瑶话里的弦外之音，还在那里想着联义社跟港兴会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安迪身体在旋转的时候，以月如为中心，移动旋转，这让三人很难打到。

    王辉的拳头再次挥舞出来，见到这一幕，立刻恶鬼妖王就害怕了，而且自己也不能够躲避，因为退路完全被封死。

    “什么翻箱倒柜的，那是我儿子孝敬我的！”胡氏一听，立刻黑脸了。

    “玉溪姑娘果然是慧眼如炬，一下便知我们不是本地人！”王辉微笑的开口。

    “可不是么，咱们舒舒哪一点没有明星的范儿呢？”林莉一个劲儿的称赞鲍静舒。

    听到欧阳樱绮的叫声南宫霖毅觉得很心疼，突然一下子就不动了，看到欧阳樱绮咬唇忍耐的样子他就说不出的心疼。“宝贝儿……乖……一会就不疼了。你再忍忍……”南宫霖毅柔声安慰道，克制住自己想要发泄的欲望。

    这个拿手当扇子不停扇风的家伙，正是鬼衙的高胖子。那个所谓的少主就是谢半鬼。一直再给谢半鬼解惑的人，正是巫桓。

    知府边上作陪的师爷，眼看着方沧海的椅子背掉到了地上，紧接着他上半截身体就被摔倒的凉州知府拉到了桌子上，只剩下腰部以下还坐在椅上，狂喷鲜血。

    等到欧阳殇冽转身，叶语晴才偷偷的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心脏那里还是跳得很奇怪。

    一招毒刺，可以使它将裹在甲壳之中的毒刺尽皆弹出，对周围各处进行攻击，是一个特别实用的能力。

    许贯忠回道“根据各部来报，战将之后，花雕不知所踪，据说是被栾廷玉所俘，军士之中，伤亡超过三四百人，敌军被我军斩杀过千，俘获七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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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8章 极限之外

    “浪独眼！好！”牛铜锤拉着俏三娘的手，看着越来越远的千雀城，叫了一声好！

    就这样，他和俏三娘离开了千雀城，离开了他们在千雀城外许下一定要住进城里，在城里有个家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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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锤小心！”

    眼见牛铜锤冲出极限位置，直向俏三娘冲去，浪独眼一脸惊惧的大喊一声！

    他看见了铁甲妖怪！只要一过极限位置，就会同时出现的，五只铁甲妖怪！

    “呼！”

    只见牛铜锤刚听到浪独眼的一声大喊，顿时左耳......

    特别是针灸之道，只有真气外放才能把太乙神针，鬼门十三针这样的针法发挥到极致。

    就在窝火的时候，暖玉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了起来。

    “怎么？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怎么突然就想着会议暂停了？”林天云皱着眉头看着楚宁，见到有人敢做出头鸟，便抬起了枪口对准楚宁。

    飘香茶楼是汴京城十分有名气的一家茶楼，虽说汴京城茶楼有很多家，但生意最好的便是这一家。

    这是它对自家主子的回应，总算可以大显神威了，不好好显摆一把，真对不起它暗渊的名号。

    楚云风甚至有些想直接伸手把这柄匕首给拿下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等待着叶总说话。

    片刻之后，便见李逍遥找来几根大木棍，将洗干净的野猪尸体穿了起来。

    在这里的某些问题才能真正的体现出来，宛如在以后的很多时刻，都会随着时间而一点点的变动，以及在其中的某些事情，都已经是很凝滞，但这真的就能改变什么嘛？

    “嫂子，对不起，这些天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李逍遥脸上微微尴尬地说道。

    郝朋宥和陆瑾一路互侃着，给粉丝们现场表演了一段相声，也走进了比赛场地。

    秋玹顿了顿，发现当提及这个词时，在场有相当一部分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他里面同样穿了件黑色的背心，外面套了件蓝色的运动衣，黑色短裤跨过半个大腿的位置，停在膝盖上面，脚上踩了一双和运动衣同色系的运动跑鞋。

    卤蛋的攻击也是瞬间向门口的守卫表明了来意，同时也吸引了大理寺周围大把的守卫。

    联邦春晚的收视观众，有很多其它域的人，他们虽然会因为春节是全联邦，最重要的法定节假日而收看春晚。

    虽然雪沫心底是清楚这一点，但是在这王者世界里，亚瑟和安琪拉却并不知道，而此刻，不知是为什么，雪沫心底那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却又变得越发的浓烈了。

    到得后来，手法已是非常娴熟，比疱丁解牛也不遑多让。在梁中良、雷啸天等人返回之时，一大锅红白相间的鹿肉已是拾掇完毕。

    千钧一发之际，尤礼猛地低头，这才后背着地，摔在结实的地砖上，后脊椎骨重重挨了撞，尤礼咬牙，痛的冒出了汗。

    男人戴着黑口罩，头上戴着顶黑色沿帽，鬓角露出极短的发根，一双眼睛十分凶狠，然而让尤礼意外的是，他没对她下手，只是转身捡起地上的录放相机，带着她的匕首破窗而出。

    黄袍壮汉点了点头，就已经是长啸一声，挥洒着他的气息，追着秦风他们的脚步，冲了去。

    月海沉默了，此时的他不敢再火上浇油，但他非常的担心提托和第92集团军。他还开始担心，如果木星势力就这样一蹶不振或者一命呜呼，人类就少了这么一个插足太阳系内部的立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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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39章 一片漆黑

    幸亏牛铜锤的反应快啊！要不是听见她的喊声，牛铜锤就直接抱着她往一侧跳去，只怕现在她和牛铜锤，就不是这样抱在一起，只因为被震到、摔在地上而咳嗽两声了！

    “我没事！咳……来，快起来！”牛铜锤深深地吸了口气，咳出一声，说道。

    方才这一跳，太着急，他来不及看位置，没有找好落脚点，又被铁甲妖怪的一砸震到，摔得他着实有些重！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见牛铜锤抱着俏三娘躺在地上，刚因为牛铜锤的提醒，躲过铁......

    对方愣了下，不知道要如何处理眼前的危机，望着满地的同伴，愣在了那边，可惜肖云飞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选择。

    肖云飞本能地伸手去扶王雯静，这手碰到的却是特别柔软的部位，肖云飞的头脑一热，全身一阵‘荡’漾，那手碰到的是什么部位，他心里很清楚，下面一下撑了起来。

    “好！我们离开！”陈忠仁知道再打下去的结果是什么，如果他坚持不走的话，飞虎帮的‘精’锐今晚将会被消灭一大半，飞虎帮只怕会变成第二个青龙帮了。

    大黄狗一天没跟着他，异常的乖。等孟凡来到摹刻阵纹的地方，不禁深深的皱眉。

    可他能回去吗，当然不能，既然答应许茜茹亲自上门将她娶回家，就一定不会食言。

    此人三十岁出头，身高八尺，穿宽松长袍，五缕长须，长方脸，高鼻梁，精力充沛。

    一人一猫短暂分开，刹那间又厮杀到一起。直到最后拳头撞击在爪子上，孟凡一条手臂立刻骨折，大猫的爪子都裂了，吱吱冒血。

    若将天下交予颛顼，共工怎能服气？这是他决意要与颛顼力争高下的前奏曲。

    “好了，先吃饭吧。”曹良瑟笑着让她坐下，吃了几口，又喝些热汤才让离珠帮着绮罗撤席。

    “什么？”流浪瑞兹有些不解的问道。做些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罗宇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反器材武器，但是心中总是觉得，就算是坦克，这子弹应该也是可以打穿的吧。

    墨非离不知，很多年后的他会为他的执着悔恨，会讥讽那个过于自负的自己，即使闭上眼，也自觉死不瞑目。

    那晚出宫后，她凭着一些银两凑合在客栈住了两晚，但因为昨晚她所住的客栈入了贼，她身上的银两都被贼人偷走了，没有了银两，她只好收拾包裹离开客栈。

    注释1：黑森佣兵那也是历史悠久，十七世纪之后欧洲历次战争当中都有着他们的身影。

    “摄政王大人此言差矣，并非是你的影卫不中用，而是…”苏玉笙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微挑着狭长的丹凤眼笑意吟吟的看墨非离不悦抿着唇的模样。

    只是手刚碰到桌子，便一时没注意将木桌上的花瓶打倒在地，随之响起一阵清脆的响声，碎片散了一地，有一些还散在那些人骨中间。

    刚才自己用神念探查之时所感应到的四股惊人的灵气波动就是这三人和阴鸠男子在争斗。

    土行者道:“现在该我动手了。”身子一转，突的没入地下，没了身影。

    “知道了，打扰了！”慕容雪同样行了一个下属的礼便想走出去。

    送走了预定下来的长期客人，方白两眼放光的看向了桌上桌下的一堆礼物，他得说自己真是做了一个划算的买卖。

    就在这时，一道尖叫声从后方传来，那是阮眉的声音，她是走在最后的。

    没人能体会Draco此刻的内心挣扎：他的理性和感性正在疯狂搏斗，就像……就像两个圣职人员为了信仰的新旧宗教而手持圣经，凶猛地朝着对方的脸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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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0章 偶像武杨

    “砰！”

    只见牛铜锤三人还没有看清那个身影中的人是何面目，又是“砰”地一声闷响！

    “啪！”

    还没有搞清是哪里发出地一声闷响，牛铜锤三人只见一只铁甲妖怪顿时向后，仰倒轰地！

    “那是……”

    浪独眼看着半空之中，他根本就无法看清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声闷响，不断地从一只铁甲妖怪的左胸之上冲向另外一只铁甲妖怪的左胸，直张着嘴巴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震惊了！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眼前突然......

    祝新荣还是选择拼了命发动最后一击，他觉得秦逸已经出血了，接下来将不会再有更多的力气抵挡他的攻击。

    拂尘打到了光球之上，光球被剧烈的一阵，光晕以光球为圆心，向外扩散开。

    “好吧！”林宇败下阵来，既然李秋雅坚持让他上车，一再强调不介意，他也就不再矫情了，当即打开车门上了这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强子估计是太胖，即便是被迷惑的感觉麻痹了，但是他的胖身体也吃不消了。

    说是担心她的身体，可为何落地窗外还安置了护栏？如果记得没错，其他的套房都是敞开的，先前她在其他房间早有注意。

    “英子，跟着前辈办理入门的手续，待会我来见你。”我忙说道。

    对于从修真界里回来的林宇来说，完善一本弱鸡的功法，还真不算事，简直易如反掌。

    在她话语落下后，手机听筒内顿时传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以及时军华痛苦的呻吟声。

    永宁宫的秦容华，自听到初夏的禀报后，登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见两队互有胜负后终于陷入了僵持，他才微笑着对副将轩辕战轻点下头，立时有旗语兵上前挥动着手中红旗，示意演习结束。

    他也不确定她究竟会不会随着那旋窝而来，他更不确定她会入了轮回道，还是撑着那最后一魂。

    他不知道，只这一句就让姑娘对他深恶痛绝了：不过日子的混账东西，这么好的柏油马路还嫌难走，想当初……她懒得跟他解释，心里只认定：这家伙绝对是个不过日子的崽子，贫家孩子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冷月淡淡的说道：“起来吧。”看向白子玉，年约三十五六，他有一双好看的凤目，精光内敛，直鼻，薄唇。五缕长髯垂胸，乌黑发亮，若非他肤色白皙，冷月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关公。

    树上的两人，明明挨得如此的近，却一个心相离千万里，一个一颗心仍旧残缺不全着。

    “大爷，谢谢你关心，我上班的地方给安排了宿舍。”看到如此纯朴温暖的笑，燕傲男觉得实在没有抵抗力。

    “姜特使。”董晨新官上任，言行举止拘谨，远不如其同伴从容，仓促还了半礼。

    “麻烦，真麻烦。”姜玉姝越想越忌惮，同时不免猜测：杜姑娘失踪已久，难道……果真不幸冻死了？年纪轻轻，意外丧命，她亲人要悲伤坏了。

    姜玉姝绞尽脑汁，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个不慎被对方绕糊涂了、冲动答应条件。

    她哪里是在乎这附近有没有人，他的话倒好像是她要做些什么似的，嗔瞪他一眼，他还不曾怎样，她倒是先红了脸。

    豪天狗则提心吊胆地走到石猴身旁，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幽湮那浑身暴涌的焰光，又十分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崔封将这口棺椁里里外外全部搜索了一遍过后，按捺着心中的狂喜，回到了相山河面前。

    有的人出生便是乞丐；有的人出生便是残障；有的人出生就注定一世贫苦；有的人出生就被冠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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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1章 黑蛇标记

    “少侠，你真的是武杨？”见武杨没有回答牛铜锤的问题，浪独眼扶着俏三娘，再次追问道。

    “牛兄，浪兄，你们可知道这镇内，还有几只？”见牛铜锤三人无碍，武杨直接转身，问牛铜锤和浪独眼道。

    听到牛铜锤再问自己是不是武杨，他就已经完全不想回答了。方才已经连着确认了几遍，他确实烦了。要不是因为不问一下牛铜锤三人的名姓，说起话来实在不方便，他都不想再提这茬。就更别提浪独眼又问了。虽然他隐隐觉得，这三人一定有......

    秦婷一整夜都没有睡，直到天明，从来换药的林三海口中知道贺鎏阳回来的消息后，心才算从嗓子眼中落下去。

    “好个李火尔，好个华栋医院！”叶青听完，不禁眉头一皱，大怒，一拍沙发扶手，冷声喝道。

    我直接看着罗雨晗说道！我之所以没有让苏朵朵和许梦琪帮我确认，而是让对面的人帮我确认，因为这样的可信度会更高。

    她红裙飘飘，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湿漉，这却是因为她气功高强，淋雨之后稍微一运功，就将衣服给蒸干了，而其他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就没有这个本事。

    “OPPA……”罗静恩扑进自己的丈夫刘在石的怀里，哭了出来，刘在石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夫人，不过自己的眼泪却是流个不停。

    更何况还是没有出道的新人呢。不过这也是刘逸寒的临时起意，因为刘逸寒是一个比较懒的人，他这次给她们的考验其实也就是惊喜开始的一部分，刘逸寒想看看她们在中压的压力下，能有什么样的表现。

    扶柳做好了杏仁茶面子，用个红木托盘端了进来，给贺宁馨和宋良玉一人放了一碗。

    叶青这时候也是光着脚的，天气热了嘛，进屋来就脱了鞋，觉得有些臭，又去浴室洗过了双脚。

    贺夫人笑了笑，给贺姚夹了一些菜。不知道有意无意，却没再给秦婷夹过。

    张绣无奈，单枪匹马冲了出去。回身看的时候，张济已经被军卒包围，张绣擦掉脸上的泪水，发起神威杀透重围，钻进了黑暗之中。

    没多久，身穿侍者服饰的迅烈，来到了计凯的公爵府，让计凯先去皇宫里做一下准备。

    杨妄也知道，他虽然杀死了申屠城，但是那是在血战台中，虽然不知道杨妄是用了什么方式，但是这已经出了众人的想象，很多人都是不相信杨妄能够在正常的状态打败申屠城的，更不用说是杀死了。

    “上尉，为什么你们要作出这种事情呢，拿平民作人质，这种事情未免也太……”在一旁听着的基拉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脸上满是不能认同的倔强表情。

    一天后，赵东生前来传到王振宇的命令：”兹任命周斓为靖州守备司令部军情处中校处长”。

    “有什么办法你先说出来听听，我们先讨论一下总可以吧。”玛琉惊喜的催促着我。

    “死不悔改的恶人。你们约黄斌來就是想把他残害。”陈梦生看了看脚下比人腰还粗的幽黑深遂桩眼明白了李茂信选这里的用意。把人扔进那么深的桩眼里再浇上水泥的确是杀人灭口的狠招。

    杨妄平日寡言少语，多数人都觉得他乃冷酷凶残之人，所以没人敢去撞他这铁板。

    “讨厌！不要弄乱我的头发！”李仙连忙讨饶，她伸手去整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

    董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心中明白，自己再如何阻拦也无法改变皇帝的旨意，更无法改变公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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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2章 夺命一动

    “砰！”

    “啪！”

    只听又是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只尸血魔兵后仰轰地而躺！

    “其他人呢？”武杨看着眼前早就已经痴傻了的牛铜锤三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接问道。

    四只！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一直还在想着，怎么把其他那四只尸血魔兵找出来！

    方才在鹏背之上时，他在黑水镇内可是连一只尸血魔兵的影子都没看到！他还以为这四只尸血魔兵，已经离开了这黑水镇，跑到了别的地方去了！没想......

    北宫煜像是没有看出她的不安，只是接近沉默的看着她，眼里掩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不要碰我。”纳兰馨迷糊的看着林志义，冷冷的说道，因为她看到林志义的脸上哪有什么关心，分明就是在笑。

    他看到那个男人使用了咒式，在病‘床’边布了法阵，然后他用剪子破开了妻子的肚皮，从里面拉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婴儿。

    李医生也是一筹莫展，他说他在苗疆游历十多年，从医五十多年，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怎么回事？”皇上懒得同皇后计较，看向夏筱筱，就连皇后的目光也有些不解。

    我昨晚被吊死鬼用绳子勒住脖子，留下了一条印记，虽然擦了活血化瘀的药，还是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所以出门的时候，专门挑了一条带衣领的裙子换上，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但，饶是再痞，只那一身不凡的华贵装容，给人的都是一副不问世事的纨绔公子姿态。

    戴一刀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他头上的斗笠，我是不了解他为何此刻将斗笠摘下来。但是他后面的动作，让我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落止望着夏筱筱越来越远的身影，银色的面具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一阵大风刮过，方才的几只萤火虫还在原地徘徊，却没了人影，仿佛那处一直都是没人的样子。

    顾祁寒猛地将他甩开，任皓轩踉跄后退好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捂着折断的手腕，狼狈又痛苦地望着我们。

    回到家里，果然安儿和林阳都赖在筐里不肯起来，根本不知道院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们离得是那么的近，却犹如天涯遥远，我真的理解了什么叫咫尺天涯。

    楚向琬马上就要及笄了，可这家中没了主母，周姨娘又上不了台面，自然没有响动了。

    “此乃高人也！从今天，咱们以李哥马首是瞻，明白吗？”刘刚大声说道。

    萧天宇看到我回转了身不在看他，有一瞬间的僵直，我感觉到他的手臂在不自觉的收紧一下。

    “不错，汪家早就忘记了自己体内流淌的血液是属于华夏，近些年来所做的事那件是于国有利？如果不是忌惮汪家对社会的影响力，你认为它还会存在吗？”林夕说着，嘴角微微上扬。

    在李桥，药铺都用了两千二百两，赵家食府是二千五百两，在县城二街上一间铺子，三千两确实不算贵。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到咱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寒刃的脸色变得很严肃。

    但如今一切积极向上，心情自然都很好，就连赵张氏都露出了笑容，变得好说话了些。

    “不逃了吗？”后面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像蛇一般冰冷，让人胆战心惊。

    不过他们虽然极力在假装着普通混混，顾盛因还是从他们不动声色却封锁住自己所有退路的行为中看出了他们的来历。

    沉默，可怕的沉默，持续了十多分钟，对我，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我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压抑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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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3章 武杨在哪

    于是，他就想了想，算了一下时间，让青衣和绿衣过十日后，给武杨吞下尸血魔虫！吞下他整个复仇计划的第一只尸血魔虫！

    他要再利用武杨这个“棋子”，最后一次利用武杨这个“棋子”，让苍灵子的“心血”在死之前，也要为他，为他的复仇计划，效力！

    事与愿违！真是事与愿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武杨没有按他所计划的，吞了尸血魔虫之后，回到天门镇上，在天门镇上为他生诞尸血魔兵，在北帅地上引起一些动 乱，在中原......

    “你想要我的……身体？”这是安杰列卡能想到，唯一能够拿出来作为交易的东西。

    要塞之上，花贞带着微微的笑容，目光如是能够远眺那无尽的夜空一般，向着卧龙城的方向，喃喃了道。

    愚啸天一个激灵，求胜心切反手慌脚乱，求败不怕败，心却不会乱。愚啸天一掌轰开黄灵泰，双眼微微一闭，感悟方才懆动引起的失败之处。平复慌乱的心静。进入不急，不悲不怒的战斗状态。

    他们消灭了可怕的凶兽，拯救了哈梅尔村的村民，据说他们是流浪在外的传奇猎人，同时这两名猎人还允诺这些村民，会让猎人公会帮他们重建家园。

    毕竟，御剑术如果练成了，那可是能够操纵法剑，隔空伤人的飞剑之术，是在数百年前的江湖上就早已经绝迹的独门手段，哪怕是茅山的剑诀，相比之下也要略逊几分。

    所以，回想起来，神木也是的没有什么遗憾，既然命运中自有安排。那么，这个时候，再联想到面前的这两块断裂的残砖，神木也就是的豁然明白了许多的事。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风水奇观，可以吞天之光，吐地之气，演化成冥冥中的种种伟力。

    虽然不知道这沙蝎佣兵团的副团长罗杰，能不能如他所说的那样，信守诺言，但是，霍轻舞觉得对他还是要有着那么一些的希望，于是，便就将在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也是给说了一遍。

    “刚刚我们和你说话，为什么你不出声。”赤魔王有些好奇，问话的语气却很亲切，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虽然这样很不错，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挂掉了，总有种违和感。

    林鹏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沉声说道。虽然两人的距离几乎是身体挨着身体了，但林鹏依然是看不见对方的脸。四周一片漆暗，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连布莱克都忍受不了的疼，该有多剧烈？想到这里，雷伊的心中涌起了无限忧虑。

    “你醒醒，你哥哥也不会希望年这个样子？”慕容轩狰狞的眼眸盯着严宇漓，双手不停的摇晃她的身体。

    哼！真是可笑，难道就因为我是族长的儿子，我就应该像疯子一样的训练吗？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瑞尔斯忽然消失了？难道盖亚通过了考验？＂雷伊看着镜子中的画面，疑惑地问道。

    典韦却怒吼一声：“哼！你父亲使诈，谋害主公。若是主公不虞，俺就拿整个安息给主公殉葬！”说完，典韦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竟也跪倒在榻边，如山的身体一抽一抽，泪水如大雨滂沱，哭声传响全营。

    之后高的精灵和矮的精灵换了个话题，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雷伊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听。

    “米兰呀，有些军事秘密，我不打听，但是咱俩的对白得统一，就对大家说，她出国休假去了！”铁龙说道。

    “他们所做的事情，你都已经忘记了是吗？！”地卡莎紧紧地盯着族长，怒声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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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4章 机关之眼

    “什么？”破风腿一声惊疑！

    “死了？怎么死的？”花布衫转头看着浪独眼，一脸的震惊上写满着不相信。

    方才他还在窗户处，和千机怪一起看见一只铁甲妖怪从西边向镇门口方向跑过去了，怎么这么会儿功夫，铁甲妖怪就死了？这不可能吧？不对！不是不可能！这简直就是不会发生的事！这铁甲妖怪，那是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啊，它怎么可能死？不对！是它怎么死？

    对！怎么死？有人杀了它？不可能！就算有这样的人，也没有这样......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他。”叶枫盯着唐十三问道，不知道为何心中忽然一疼，是不是自己用情太深，是不是自己太把唐十三当做一回事，是不是自己已经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

    血灵诃有些失神的望着天空，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境界，还没开始渡劫，就已经造成了这般恐怖的异像。

    “扑哧”一声，离船越章脖颈处两公分，龙兵的匕首划了一下，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犹如处于塌陷的空间中，因此这次灭世妖莲的爆炸并没有放出任何响声。

    这把长剑，唤若云，是温云儿的佩剑，可是此时，却落在了独孤意的手中。

    吃完饭，三爷爷让方婕去烧水了，他让龙兵把三轮车里的东西卸了下来。

    回到通辽司令部的茂木前之筑旅团长，很为赤峰地区的民众抗日情绪担忧。他提出的这个情况，坂本政右卫门中将也很认同，第6师团辖下的各部频频被袭击，皆是草原牧民充当向导，带头引的路。

    那个侍卫头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那具尸体，竟连质问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两人闻言，默默退与一边，注视着仆译老人的回答。想着道誓的威力，想来这仆译老人不会做出这么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吧。何况韩泉修为本就比两人高强，也不肯能被仆译老人杀死，而不漏半丝风声，最多，是被困住了吧。

    这一切，她本该一人承受，是苦是累，都只是她一人的罢了，可鬼逸偏偏要掺和进来，一留，便是三年。

    之前他们至少还是能突进的，但如今在那一个个疯狂的怒吼着的峥嵘面貌下，他们不光行动开始更加被限制了，就连原本还能对乌恒士卒造成的大量杀伤比例也在对方越加配合的默契下而愈发难以轻易得手了。

    “立即通知军长，一号通道已经打通！”杜军也来不及擦拭脸上残留的血迹，对着自己身边的电报员命令道。

    因此结果是毫无疑问的，没有了何曼这个最适合打开局面的冲阵猛将在，破军营虽然一开始依靠战旗增幅爆发性的靠着巨力勉强维持住的局面，但当时间缓缓流逝之后，他们显然还是坚持不住的。

    邪无道走后。狼皇依旧是看着远处星空。将近午夜之后。在分钟之城的最北面。恍然一个淡蓝的光点出现。跳动着。急速的接近着。

    腐尸尊者将尸海道人的问题细细解说了，张志平闻言也是眼睛一亮，很显然，这个理论是从那份秘法上推演出来的，腐尸尊者竟然能将其直接完善到这种地步，给了他不少进一步的启发。

    “好吧！”见我再三坚持，胖子虽然奇怪却也没有再问，只好讪讪的去给我们拿榜首奖励去了。

    因为关帝庙村地处平原，没有茶树，根本就不产茶叶，因此想要买点茶叶都极为费事。红茶绿茶等茶叶，在乡间集镇上都难以买到，除非去市里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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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5章 一种感觉

    不错！命门！机眼就是机关的命门！一击必破的命门！

    他研究机关之术几十年，这是他的心得，也是他越来越接受的事实！

    并且，越天衣无缝的机关，被破坏了机眼之后，就会越废！越形同虚设！

    同理，像铁甲妖怪这样，一身肉甲从头到脚的妖怪，一定有它的“机眼”！命门！

    是的！在他眼里，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刀枪不入的铁甲妖怪，身上的这一身铁甲就像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完美机关！

    对！完美机关！因为它的这一身如......

    孙歆奔到城边，徐楷领着八百水军混杂在其中，就在城头上放起火来。

    风依旧在吹，不过这种程度的严寒对于白森而言或许只是稍稍有点冷，但是对于林嘉欣以及影月而言，稍微就有一些太过寒冷了。

    赵雨送走了蔡琰，睡意全无，千思万绪涌上心头，只愿韩炜早日归家。

    忆真对着千瑶说道：“千瑶，没事的，会有人出手抓住那个变态的。”千瑶点了点头。

    刚刚走出机场，秦芊雨便从她手中的普拉达包包里面摸出一枚车钥匙。

    十方崩塌，天地皆颤，水神又遭重创，横飞了出去，身体出现多处裂痕，近乎碎断。

    叶晨对这件兵器很眼熟，在东海的时候就曾见过，只不过那时候的宝塔是真正的圣器，最后被赤帝祝融的威势惊走。

    道均真人深知温静怡的性子，为人十分的精明与低调，做事情的分寸拿捏的极好，这些年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他的左右手。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鬼豹为何会被称为鬼豹，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鬼豹的那种暗影力量，配合上它哪鬼魅一般的速度，所以它被称为鬼豹。

    原东家很大方，铺子里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就当添头送了，虽然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些东西也不值几个钱，搬家的马车费都比它们要贵上一些，举家迁徙还要带上这些，不划算。

    老魏对他的看法，深有同感。这个团队一旦暴露，就不是刘万程能够左右的，也不是老魏可以控制的，想再出什么成果，根本就不可能。

    又是一阵忙碌，一道清亮的啼哭声响起，大家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母子平安。

    “簌簌——”身后的灌木丛中传出细微的声响，我尚不能确定声源所在，知秋却目光如炬，猛地转头，一支袖箭已脱手射出。

    陈佑怡的心里一直挂念着这件事，可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所以就把重心放到了生意上面。

    秦子恒说不出自己心中此刻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颤抖的有些说不出话了。

    但每天必要的睡眠时间也不能随便收缩，而且这一带明显已经不大安全。

    记者不由想起近来的传闻:拉奇·李遇到高人指点，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手速，对于盗贼来说，主要意味着的就是攻速，毕竟盗贼在操作的时候，主体是手上功夫，其次才是脚上功夫。

    就在它震撼之时，云天扬已然是携卷着逼人的劲风，瞬息间掠到了格隆尔的身后。

    五爪金龙连忙回过神来，这才将冥族、海族、魔族、鬼族的动态一说。

    另外三人沉默了，他们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们此时的心情。

    然后许阳的孩子由丫丫领着给大家拜年。夏冰拿出一个红包。一人一个，看来这过年的时候谁兜里都得放几个红包。

    只不过，这个安全区，是给域外妖魔保留的，而人界，也就是凡尘界那边，好像就剩下那么一点点的城池还算安全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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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6章 完美机关

    “不错！方才他们说十只铁甲妖怪都死了的时候，我就料到了！只是还不敢确定罢了！少侠，老怪我佩服你！我已经思考了好几天了，都还没想出这铁甲妖怪的命门所在，不想你已经找到了命门，除了这妖怪了！”千机怪对着武杨，再次拱手道。

    虽然他心里已经相信了十只铁甲妖怪都被面前的这个灰衣青年全部击杀了，但是亲耳听到破风腿的肯定，他的心里还是翻起了一波大浪！

    因为铁甲妖怪，他们被困在这间屋子里连着好几日了，如今......

    尤其是左维徵，想到刚才他还觉得这次的新生挑战赛会是一次雍州武大绝佳的广告机会，他就羞愤的想要自杀。

    方然的实力强悍，无论是对于修道本身还是对于阵法丹道的理解力都匪夷所思，一方面令暗天君窃喜自己找到了一个好苗子，另一方面暗天君也隐有担忧。

    “校长，王老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陈煜疑惑的开口问了一句。

    周念念一囧，这家伙昨天晚上变着花样的逼她叫擎哥哥，结果她一叫，陆擎风就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她回到寝殿时，最后一缕残阳，开始沉入天际，玉紫把炭炉中点好米，继续用温水泡她的大鼻子。

    夜晚，城市的霓虹闪烁，高楼大厦前的广场上，一道银亮色的喷泉冲天而起，散开漫天花雨，水池里的水不停地翻滚着，变换着，忽而蓝忽而红，异彩纷呈，人们纷纷驻足观望。

    自己早就应该成为黄阶中期甚至后期，但是因为老头的这句话，一直忍着没有进阶。

    他不知道为什么流眼泪竟然这么舒畅，一块堵在他心头的大石头被融化了。

    不过表演系，这真的是符合白玉卿的性格，她那么爱装，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埋没她了。

    若是有人再说，有一天他们四步唾手可得之后，反而得苦苦压制境界，不要随意破境，那他们肯定会当对方是个疯子。

    李晨瞳孔微微收缩，从里面迸射出一道不易察觉的精芒，直视黑夜深处。

    张邂逅只拍出一掌，一股巨大的金光能量把鬼王吐出的黑气击碎消失，但那鬼王也已经不见了踪影，逃之夭夭了。

    叶章不敢不听父亲的话，摆摆手，太武皇室的所有人全部撤离，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以前的名字？”牧易再度愣住了，他这个名字是老道给他取的，至于以前有没有名字，叫什么，牧易却是压根不知道，甚至他连自己父母的记忆都没有。

    墨如烟走的是武道修行，跟牧易是两条路，牧易参悟的是心的变化，而墨如烟走的是以武入道，开发自身的道路，所以说两者截然不同。

    她身为孤儿，又被王霸当作了童养媳，若不是这几天王霸在黑暗森林里找自己的儿子，说不定真的会来强行把她带走。

    忽然从门口跑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把三人围在里面，张邂逅，矮胖，瘦高三人对望了一眼。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件化妆品，应该说是别人送的第一件化妆品。

    恐怖的威势滚滚而去，不过两人不想此事泄露出去，所以四周已经被气罩所笼罩，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

    话音一落，叶枫看见眼前的这些长老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然后扭曲着变成了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悲痛表情。

    兮兮差点栽倒，但一寻思他的话，好像确实是自己污了。他就是要杯奶，自己直说没有不就完了，怎么想了那么多？难道自己真的是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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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7章 五五分组

    浪独眼更偏向武杨的话，但见千机怪如此肯定，他又不好直接否定，才插话。

    “不是，不一定！可是像铁甲妖怪这样的完美机关，命门只会有一个！就像是天衣无缝的机关，只会有一个机眼一样！”千机怪回头看着浪独眼，表情再次坚定道。

    他很确定。越来越确定。这铁甲妖怪就是机关。

    “这尸血魔兵，是生诞下来的！那是活活的活物！不是设计出来的机关！”见疯子千机怪还在说，已经转头看向别处的武杨，直接忍不住道。

    他......

    他无可奈何走到门口，掏出钥匙，盯着锁心，忽然觉得原来无比安心的家，此刻竟觉得异常的冷清寂寥。

    作为一个太空种，他不会让重要的自然人类去冒这个险，天生就不适合太空战的他们，还是安安分分接受保护，在地面生活比较合适。

    之前是被大长老利用，趁他不备，挖了赤焰的心，让云玥恨了他整整三千年。

    拜幽硫兮点头，眉间的愁绪却迟迟未能散去，他的柔荑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中毒，让他如何不担心。

    他感到有手指划过脸颊，拨开脸上的散‘乱’发丝，动作轻盈而温柔，他能感受到其中的关切与怜惜。这次分明没有那种类似触电的感觉，可是他却忍不住眷念这种触碰，心底有个声音叫道：不要停下，不要停下。

    “可是，恩恩，你今天是要和一帆一起去试穿婚纱的。”顾夫人有些为难的看向了路一帆。

    好在刚才是摔在草地，所以姚清沐虽感到疼，却没有任何地方摔伤了。

    这也是为什么，今日他非得把灵力贯入她的体内，作为铺垫的原因。

    “吱……”，药房的门从里面打了开来，沈鹤依苍白清冷的面容出现在门后，他慢慢蹲下身子。

    这个关于亲情爱情的来回挣扎，终于以林正国先低头而落幕，可林炆心里也不好受，林正国的病在他心里就是一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爆发。

    “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给我下的药。”俞思蓝刚走下来，就看到前几天晚上888号房间的那个男子冲了过来。

    “哎呀，要不是为了格格，我才不去偷听这些东西呢！”春娇努了努嘴，有几分娇俏。

    说话间，刘怀东还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其中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赵将军不必叹息，我们守好这花岩城，元帅才能放心抗魔！”月殊劝到。

    “哼！”那道身影很是不悦，她俯视这方天宇，不过最终她没有挣扎，已经不知道被困了多久的她，时间是多久，完全已经没有概念，无尽的恨意，仿佛也被磨砺，但是这些恨意，却是并没有消散，只是她已经开始接受。

    “我不需要，我现在只想平凡的在这里了此一生！其它的不想掺和”聂世影回绝到。

    这么一看，韩晓云立刻就不满起来，她眼底聚集了凶光，扫向了裴晨宇，他不说话，不承认，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你们认识？”梁蕾看看林炆又看看俞思蓝，觉得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随着这一生低喃，白寒烟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眼的便是段长歌的眉眼，似乎是很久很久不见，段长歌憔悴了许多，眼圈微微发青，墨黑的碎发凌乱自玉冠中垂落，眉宇间的愁郁笼的密密匝匝的。

    金属灰色的墙壁，冰冷的医疗器械，手术台，无影灯，身着暗绿色手术服的医生。

    当月亮完全下沉，太阳完全升起之时，天光大亮，魔族结束了自己疯狂的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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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8章 玄铁机关

    “当当当！”

    只听门突然关上之后，连着几声，几个窗户也都关了起来！

    “老怪，你这是干什么！”浪独眼转头看着千机怪，厉声道。

    他刚起步要和武杨出去，门窗等突然都被关上，顿时心里一急。

    他要和武杨去镇门口，就是想让武杨先出去，避免和千机怪的争吵，不想这千机怪倒是好，直接把门窗全关了起来，找起事来了！

    “你闭嘴！少侠，请问你，你说的这尸血魔兵是生诞下来的，是怎么回事！”立在房内的一根柱子之......

    “喂，老大，我们已经到了东成市，到哪儿去找你？”电话里传来疯狗兴奋的声音。

    悟道洞虽然可以幻化万物，但是，也有极限，比如仙君以上，便不能幻化，上古龙祖是堪比道君的存在，悟道洞连他的一丝真身也幻化不出。

    “你又怎么证明，你说的话，就是真的呢？”上官隐还是不愿意相信，再一次开口。

    “也可以，我先通知一下，让他准备一下东西。”顾流兮点了点头，去了一个短信说明了一下意图。

    “没有。”墨玄摇头，心头竟然有几分酸涩的情绪，她是连名字都忘记说了吗？

    沈芳哭泣着说：“可是，我想给他手术，他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我要是连手术都不给他做，万一有一天他真的死了，我对不起他……”沈芳又哭了。

    可杜建惠自己都承认了，他又哪能说“不，你说的不是真话”，那就不是质疑，而是杠精了。

    “暂时不考虑。”温叶琼的声音依旧是温温润润的，但是却给了顾流兮一个结结实实的打击。

    意念化作声音直直的传入某团黑球里，意外的黑球滚了两圈，立马毛发竖起。

    简直了，真的纪念品是不要钱的买，顾流兮提醒了很多次，最后是心累了，懒得提醒了，也就任由着去了，反正不是她的钱，不心疼，自己还有专门的返利，何乐而不为呢。

    冷冷睨了他一眼，神秘的鎏金光华折射而出，夕阳洒落，红裙似血。

    “你同样没有机会。”面对飞天老人眼中的嗜血光芒，叶浩气定神闲自信满满的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好多的悲剧都是因为看热闹的人引起的，既然他们想要看热闹，就要做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觉悟。

    虽说投靠了慕语，但她们心底是不甘心的，最好这次能推翻慕语。

    凤云染是她的例外，可以靠近她，灵魂深处也没有半点排斥的感觉。

    “叔叔，什么事？我正安排审讯人员，在给天成他们录口供。“顾峥嵘有些烦躁地问道。

    李慕言发现没有什么用，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许此间的身上，而她呢？

    我东张西望，也没有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却觉得这里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白建立对它说道，起来吧，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只要不做恶事，你们就能保住命，可自己要做了恶事，就是我不要你们的命，天道也不允许你们活下去，走吧。

    一声凄厉的叫声在这地底世界里响起，如同深渊里的恶魔嚎叫，震慑人的心灵。摩卡尊者状若疯魔，她居然以重伤之躯击飞了春雨至尊。

    只因这一句，霍成君竟然暗暗地打湿了刘病已的衣襟，“世上还真是寻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大胆的人。”言语间，宠溺无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敲‘门’的！”纵然她不是没见过人光膀子，但是入乡随俗，见着落华这副模样还是很矜持的表示要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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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49章 莫名其妙

    “少侠，这黑水镇里都是些什么人，我想你也清楚。我们要是没有老怪设计的这些机关，只怕早就死光了。”见武杨突然说到设计黑水镇这些机关的事，浪独眼心头一震，站到千机怪一旁，说道。

    他想起了武杨在镇门内，遇到“进门红”时说的话。

    眼前这个灰衣青年的武功和反应，他早已看在眼里了，也明在心里了。就他们这些人，只怕再来上十几倍，都不够灰衣青年动一次手的。

    但是，他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管千机怪了！如他所说......

    中心地带有三只，不代表外围没有低级一点的灵兽，进来的人死伤无数。石全两人光遇到的毒蟒就有20多只，还遇到了一只三位灵狐。原本李潇裳想抓住它留作毒宠，没有下死手，却不想被这家伙却给逃了，可惜的不行。

    孟启，走到大殿中央，似模似样的朝着四周的人鞠了鞠躬。然后，对着正前方的两位看不出年龄的修士，行了一个大礼。

    宫中承平帝是第一个收到边军捷报的，他当即亲自召见报信的斥候。

    “玉兄，左臂的伤势稍作调理就会痊愈，即使玉兄不说，石某必会用最好的药方医治，让其恢复如常。而且玉兄是受我所累，我怎能忘恩负义！答谢玉兄还来不及，何须玉兄相求，这不是打我石某的脸。”石全说道。

    长衫男子将话翻译了，王厚看了一眼前方，缓缓点头表示同意。“现在开始！”酋长说罢，双手一拍地面，身子腾空跃下陡坡，王厚自然不甘示弱，也是飞身而下。

    晋王府派来的人有一大半留下来照顾唐言，楚琏一行人先去北境，人少物资多，便将大部分物资和用物留下来给唐言的人带着。

    她下意识的收回视线，循声望去，见毛夏跌倒在地，与此同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如一阵风般地仓惶逃窜，眨眼就消失在滚滚人潮中。

    胡仙儿当然知道孟启不是这个意思，刚才不过是在逗弄孟启罢了。见孟启语无伦次的样子，胡仙儿偷偷笑了笑。

    一节课后，很多人都还没过瘾，他们都只顾着看林老师去了，都没怎么注意上课。

    菈奈用瞬间移动，只不过这一次迟迟没有现身，等地震过去许久才出现在原来消失的位置上。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整个重镇之中仍旧到处都是巡逻的帝国军队。

    菈奈手摸着大锁，忽然一扯，菈奈把锁扯了下来，拿下来的锁完好无损也没有打开的迹象。

    这时一道明显的微光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仿佛在一段时间的路途之后，三人终于来到了甬道的出口。

    滨海市建筑在狭长的岬屿上，为了弥补空间的不足，城市将太阳能电池板铺设成道路，同时为城市提供能量。

    他能够感觉出来湘云的巨大变化，甚至说就连性格也都影响了不少。

    殿堂古老，带着一股久远的沧桑，其宏伟，叶辰觉得，在地球也只有华夏故宫的建筑才可与之比拟。

    刚走到贾母院落之外，就听到里面一阵的说话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以贾母为首的家人一同出现在眼前。

    “好棒的叶精灵！樱花宝完全不是对手呢！”菜种目光闪亮很喜欢叶精灵，说起来只要是草系的精灵她好像都很喜欢。

    这一声兽吼震动天地，让无数火焰狂暴升腾，而它的身上也是冒出无数火焰，燃烧起来，而它的身边，又蹿出十几只同样巨大而恐怖的凶兽，兽眸火焰跳动，死死地盯着若风，胶状的口水划落地面，其形骇人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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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0章 身份问题

    “对！别信我的！相信你！相信你把这能跑能动，能看得见人在哪里的妖怪，说成是完美机关！”面对千机怪的突然变化，武杨心头一动，但还是反讥道。

    他心里现在有些犹豫了。

    方才千机怪听到伊兰图霸的脸色，以及听到现在中原王国到处都是尸血魔兵了时的那个低头沉思，让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千机怪确实是不认识伊兰图霸，也不知道中原王国内尸血魔兵的情况。

    但是，这个千机怪方才突然又煽动众人怀疑他！而且，很明显想......

    而王青到死也是喊着冤枉，分明也是极为不甘心的。他只说自己鬼上身，那时候不知晓怎么回事情，居然就一心一意，想着动手杀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凌宇羞辱鄙视，夏侯轶璋也是燃爆了脾气，他怒视着凌宇暗含杀机地怒吼道。

    就比如说龙族重回大陆虽然不是危害大陆的，但却会引发战争……被牵连的国家不就倒霉了吗？即使这样的战争圣堂教会也会出面协调甚至帮助人类，可初期一波的损失是避免不了。

    评价：白鸟朝凤枪法，据说传自于赵云，家传镔铁枪更是威猛无双，老一辈的强者，天地巨变至今，只出手过一次，斩杀一头三阶初阶的凶兽。

    蕾米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就像是叶开不带她出来她就要哭出来一样，和嘴上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首先要选一个位置，霍光拿出早就让王毅准备好的宛城的地图，霍光看了眼今天下午商业街的位置，均定明天去实地考察一下，选好具体位置后，再做打算，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要提前和荣安说一下。

    穿着华丽铠甲的滴血弯刀战船船长正要回答，他的大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奥罗认真的想了想，教会的收入方面近期似乎也没有什么不稳定的，黑暗教会不断的拖后腿，但两者之间就那么一回事了，你撕我打的，一个池子里面总要有点凶残的鱼儿活动者，促进者里面其他鱼类的活跃程度。

    虽然严格来说，她倒也没吃什么亏，但是梦想的泯灭，让她心中始终窝着一团火。穿越之后，她之所以要搞歌舞团，要上台唱歌跳舞，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

    苏维很明显的感受到原先那股莫名的力量正在如同潮水一般迅速的消退。

    “萨克，记住一件事情，像他们那种懦弱无比的家族，根本没有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

    以前和秦迅昌是酒肉朋友，秦迅昌被罢黜后，迅速搭上了新县令。

    年轻的搜查官听到自己的前辈说出这话，于是也勉强的笑了出来。

    第一眼看上去心底便感到奇怪，这古井很深可以说是深不见底，可井中的圆月却是无比的明亮，让本就是深不可测的古井更多了几分神秘。

    她保护了穆家，却没能保护这些对她忠心耿耿的下属，对她真心真意的百姓们。

    花海深处，自己此刻正在和易云携手同行，微风徐来，蝶舞纷飞，两人神情的追逐着打闹着，两人的欢声笑语在在花海中荡漾开来，宛如一堆神仙眷侣。

    她一个激动，便认了数不清的亲人。不过，大家心中都明白，谁也不会当真的。她只是表达了自己对大家的感激之情。

    四年的时间现在朱候可是今非昔比了，目前已经能够凌空驭风而行了。

    木叶忍者村可不仅仅只是由他们组建的，曾经组建木叶忍者村的千手一族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想身为日向一族族长，我想你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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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1章 单纯坚持

    他爹死之前，把他交给了千机怪，让千机怪好好照顾他。

    千机怪答应了，也做到了！抱着他翻身上了马，逃出定阳城后，过了几个月，他们就来到了黑水镇。

    千机怪给黑水镇做了很多东西，很多人都很喜欢千机怪。其中有一个练“破风腿”功夫的人，这人也就是他的师父。只是师父命浅，在黑水镇的一次自卫战中，被人用有毒的暗器射中，毒发不治死了。

    然后他就成了“破风腿”。而他成了“破风腿”以后，千机怪也就不让他再把自......

    “我们在森林里一起唱歌，跳舞，还一起捉迷藏，对了，蜻蜓姐姐，我跳舞的时候穿的是红色的花裙子，戴着插着彩色羽毛的帽子，还穿着一双红舞鞋”。

    瞅着朱海洋的模样挺凄惨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我怀疑这家伙一定是掉屎坑了，要是他这样说我或许还会信，但是他要是说自己刚刚从黑龙江爬出来，那就算了。

    “起”一个穿方格衬衣的男子手虚空一抬，宁一天感到自己不自觉的从地下缓缓的上升。

    “这些虽然是好东西，但都是世俗中的宝贝，这些鬼魔积攒这么多的金银宝贝干什么？”赵星男揉揉眼睛，他感到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那闪烁的光芒晃痛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发现这里面有几个衣柜，还有私人配备的独立卫生间，和沐浴室，看样子方青青已经待在这里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天地命三魂并不常相聚首。

    林森也换上了白色的西装，提前十多分钟就出了酒店房间的门，迫不及待地朝餐厅走去。

    素琴和潭棋一样，她也很是担心虞宁的情况，也想跟潭棋一起闯进去，但是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婕蓝他们为难，所以也没有提出来。

    过不多时，一个巨人从庄园的门口走了进来。这个巨人看上去差不多50岁出头的样子，狼行虎步，虎虎生风。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他也长得很像凡人，唯一奇怪的一点，就是他太大了。

    在那短短等待的十分钟里，我想集中精神在停船上，可啸声一下一下刺激着耳膜，但是就在我拉闸前，啸声停止了，这一路跑来也没再听到。

    虽然这年头这样的情况应该不算是什么很少见的事情，但是也是确实是足够雷人的，谁能够有用什么办法呢，这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了，很是令人郁闷的不行了，很是令人郁闷的不行。

    “当然咯，这个只是我的推测，或许是巧合，也有可能真像你所说的，他只是谨慎罢了。”龙升补充道。

    如果老头想要杀我，那直接来就是了，跟放电影似的折腾这么久弄得那么曲折，又有什么意义？

    至于袁薇早吓得藏进了袁成德的怀里，她怕她不听话的话，会被发火的袁志远给杀了。

    伊莉莎也很高兴，离开法师林以后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也能发挥作用了。

    酒宴散去，天后亲自把凤息送回了寝殿，出了门又命左右仙娥好生看着，不准她乱跑。

    我反驳了回去：“你不也是？杨柳岸，晓风残月。杨晓风，为你而来。”话出来我就后悔了，因为黑影二话不说就又离开了，只听到一声脆响，像是铁门被关上的声音。

    “和你实话实说吧，地球是一位鸿蒙造化镜强者的亿万生命试验场之一。他现在开辟的天地中生命法则有些不完善，所以他一直想改良。但是本命天地不敢乱改，所以就找了地球这样的星球来让他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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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2章 暗褐肉甲

    “老怪，你干嘛！”见屋子突然向上升了一下之后，又很快定住，浪独眼转着身子看了一圈，发现屋子再无什么异常之后，立刻盯着千机怪，喝问道。

    方才整个屋子突然一动，让他差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你干嘛？”千机怪完全没有浪独眼的喝问，直接抬头看着半空中，疑问道。

    “你又想怎样！”见千机怪看着自己倒是先发了问，武杨面容一动，有些怒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似乎对这个千机怪总是有些怒火。就好像天......

    “因为我跟他是青梅竹马。”宫碧落望了莫问一眼，不知为何，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一柄灵识飞梭对着莫天的灵魂刺去，莫天连忙调动灵识之剑抵挡。

    “在往前面就出了市区。”上官凤儿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前方对苏宇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莫天身形飘忽，躲过了横扫过来的长棍，忽然欺身上前，一掌轻飘飘的印在了蛮熊身上。

    此时的蒋宇宾已经有些不对劲儿了，但毕竟是在自己家，也没想那么多“好呀！”说着起身领着三人向那里走去。

    寇仲惊奇地发现，当他凝目观看某一个字的时候，竟能从字中看透空间，里面一个修长的身影持刀而立，他的前方，似有一片竹林。

    “夫人，你起来了？”睡在外间的郭妈妈爬起来，窸窸窣窣穿好衣服，轻云唤她进来。

    楼顶上还有很多面积没有被用掉，可以晒衣服之类的，同时视野也相当开阔。

    任家主也是帮忙求情，对于林凡的身份，在昨晚他回去之后，便是派人去调查，已经调查一清二楚。

    “放屁，我这不好好的吗？”祝峰忽然变得有些气急败坏，开始凶猛的攻击，就好像暴怒的野兽。

    自从儿子从山里回来之后，去找云柒的频率就更高了，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儿子那明显不愿意她插手的态度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儿子有个漂亮贤惠的妻子，可是现在……唉。

    直到现在，几人才看清狼王的样子。紫红色的毛发浓密而有光泽，特别是四只爪子上的白毛如同四朵洁白的云彩，仿佛要带着雷狼王飞跃过千丈的山脉。

    顾念晨的语气听起来很冷漠，似乎黎墨凡受伤还是没受伤，伤的到底重不重，她一点也不关心。

    “你这丫头，就知道贫嘴！”澹台灭明哭笑不得的看着澹台紫英，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连自个儿母亲的台都敢拆？

    一尊“血神”出现，张开血盆大口向着阎罗王吞去。那张巨口中的，是星空。直达星空深处。

    “圣子？”黎泉皱眉，好像沒有注意……当时大家都被剧烈的震动给惊骇到了，在那种冲击下，还有谁会注意到圣子。更何况，圣子强大如斯，谁都不认为他会有事。

    有金家兄弟在，她也算放了心，想想明天还要参加婚礼，夏侯霏便早早的离开了。

    她思考的时间并不长，几分钟后，她的手颤巍巍的摸到了窗台上。

    蓝子悦一伙人都很惊讶天伀弢的做法，也很不了解天伀弢，一个已经懂得改邪归正的人，为什么会想着自杀呢？

    丽人再次一颤，显然黄少华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只要他明早一离开，山口组在大的势力，也对这人毫无办法。

    不过心里面即便是在这样想，对于钱无所拿出来的丹药，钱来却并没有立刻就表示认可，反而对丹药的功效提出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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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3章 赶快逃命

    对了！还有体型！这十只尸血魔兵的体型，要比正常人大至少八倍！而斜阳城和北帅地那些只比正常人大五倍左右！

    这十只尸血魔兵，有问题！有大问题！

    “少侠，你在想什么呢？”见武杨站在夕阳的余晖里，面色十分凝重地看着夕阳，从玄铁机关屋那边走过来的浪独眼，看着武杨问道。

    玄铁机关屋、玄铁机关车，确实不同寻常！但是设计者千机怪转屁股走人了，他们再看也都是新奇，也都是疑问，很快也就没意思了。

    “你在好......

    下了山，远远就见着炊烟袅袅，尽管时间还早，但村里已经有许多人家早早开始张罗晚饭了。

    “祥瑞？本宫记得陛下去年便下旨不得进献祥瑞，蔡聪你是不是给忘记了？”长孙淡淡的说着，居然敢落自己的面子，卖关子，是怕自己不收拾他吗？

    周舟知道，造化玉碟的动力来源于因果，收集到因果点数，就能扭曲现实，化虚假为真实。

    随着叶真、步长天、彩衣、花无双、野原、莫心水这些强者第一轮都已经战完，能供陶晖选择的，就只有包括白芯在内的三名武者。

    一凡骑在马上，望着逐渐形成一条黑线的前方，内心有些许的紧张。因为有对使梦牵挂，他不能像在大漠那样从容不迫的去面对战斗。稍有不慎，他可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的手落在笛子上，似乎想要拿起来，但又松开，如此反复了两次，最终没有拿起，接着手一动，另外一件乐器却来到了他的手中，正是他平时用来演奏乐曲的那一把，而他腰间的那根笛子也没有了踪迹。

    有一些眼神也是非常熟悉的，毕竟第一次被绑架的经历在脑海中也是非常深刻的，然后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 心里面也没有那么的慌张，更多的是云清寒在身边陪着她。

    而且雪华城墙已毁，无险可守，说白了，两国都没把新生的雪国放在眼里。

    淡淡一眼投下，宛如一颗炮弹轰炸在所有观测到祂的人的心灵深处，带给他们强烈的震撼。

    “你们来给我选吧？有造型师吗？”宋初音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选择。

    虽然还没有找刘心心谈话，但她既然和周安在一起，应该是会留下来的。

    等他凯旋归来之后，他要给她一场盛世大婚，让她成为自己此生唯一的妻子。

    化妆这门技术，琳达确实懂得不多，她平常也不怎么用化妆品。理科成绩很好的她知道化妆品都是由哪些成分组成的，知道这些东西虽然可以让相貌看起来好看一点，但对皮肤并没有想像当中的那么友好。

    姚明轻松地完成运球过半场的任务，然后把球重新丢给韩淼，自己往内线走。

    巴克利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姚明和韩淼下去之后，全队的主攻压力全压在内线青涩的法里埃德和外线的海沃德。

    杨清一狐疑地打开房间，却看见一个白袍男子坐在圆桌前，慢条斯理地沏了一杯茶。

    当然，此时的她和叶萧都是敌人砧板上的鱼肉，脱身尚且很难，她是万万不敢表明自己在长安部的身份以及对郑无能的企图的。

    这只是一个开始，德斯黎空置的手掌心中一道白光瞬间亮起，刺眼的白光在一瞬间爆发，假使此时真有人发起攻势，他将会尝到德斯黎亲手炮制的闪光弹大餐。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我犹豫了下，问周勋，道：周叔叔，你急着回医院吗？

    但是两队的比分并没有因此而拉进太多，因为安东尼在场上，只要姚明这边进球，安东尼肯定回敬，始终把分差控制在8-10分之间，根本不给76人机会，姚明也只能和安东尼互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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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4章 白色身影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

    “少侠，老夫信你！我这就回镇内把所有人藏起来的人聚集起来，一起往山林中逃命！但，老夫有一个请求，还请少侠不吝满足。少侠，请留下你的姓名！”眼见武杨从怀里取出一个什么东西，就要转身离开，千机怪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直接打断对武杨言语不满的那人之话，向武杨直言快语道。

    不错！直言快语！

    他见武杨面色严峻，干脆利落，说完就要离开了，便没有再啰嗦询问面前的这个灰衣青......

    而李梦瑶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一脸平静的吴南，仿佛刚才就知道这盏灯会掉下来。

    “朕已经将你的灵魂烙印打入了其中，从今以后，此剑只有你可以使用，人在剑在”凌天淡淡的道。

    嬴政愤怒，东皇太一更加的愤怒。这次阴阳家损失极大，大司命和月神受了重伤，这暂且不论。少司命竟然被俘，不知所踪？最最重要的是，幻音宝盒没有带回来！那这次他阴阳家在进攻墨家机关城究竟是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就是这个样子，心无旁骛之下，柳生的实力也在随之迅速提升着。

    听到这句话以后随即场馆内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呐喊，还有好多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对了，云儿怎么样了？”聂风突然想起来，于楚楚生了个十分可爱的男婴，一双眼睛透彻着逼人的灵气，让他们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人，都自惭形秽，生怕玷污了婴儿。

    有一段时间，没有人出价，他们似乎被这个可怕的价格吓倒了。一个被关闭了，价格也被关闭了。

    李轩没有表情，古井没有波浪，他很平静。这种镀金的香味对他练习第五境界的火配方是非常有用的。他无论如何都想得到那只手。这件事情是毫无疑问的。

    当然惊讶，自己的妈妈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换做是谁都会吃惊。

    “那我就代表警局以及全体警员谢谢你们了，”青木警官向几人点头，表示感谢。

    宁漫心接着就慌了神，眼珠子在齐昱身上不停的打转，还顺便剜了一眼柳如湘，气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华溪烟攥着袖口后退一步，一双明眸在满脸脏污的映衬下亮的摄人心魄。

    在问心岛东南，独莲雪峰似乎从未有过变化。被那场大火焚烧过的半山腰也恢复了绿树成荫的原貌，那茂密的树林，丝毫看不出与山上山下的树林有什么不同。

    百丽到现在为止真的是元气大伤，从最开始的偷袭华溪瑜开始到现在就在不停地兵败，不光折损了所有的精兵，还有许多高级的将领。这次之后，便真的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卓羽很久没有吃到这种让他怀念的食物，现在他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我知道无论是谁在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都有些震惊，都会接受不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他，不管他以前有没有听到过风言风语，既然决定了，就一定要告诉他。

    更有人说，葬命深渊是一个练兵之地，这些进入深渊的人全部成为了深渊之兵，完全都是以八鼎强者武装起来的深渊之兵。

    华溪烟点点头，抬头看着李锦莫，眼神有些怯怯，随后慌乱地垂下头，但是那含羞带怯的一眼，却是让李锦莫整颗心都乱了。

    苏淳严倒是通情达理，与齐昱彻夜长谈之后多少让他释怀不少。安楚辰也是专程从美国赶回来探望苏郡格，顺便将林嫣担忧苏郡格的心情一并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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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5章 真有意思

    从斜阳城女营，在风尘人确定了武杨就在黑水镇以后，他便一路直接向黑水镇，冲了过来！

    虽然在斜阳城女营中，看到了那十几只尸血魔兵的尸体，但是没有见到武杨，他始终还是有些不相信，武杨能够杀了尸血魔兵。

    这下，他确定了！

    武杨，尸血魔兵的尸体，都在这了！武杨能杀了尸血魔兵，看来，毋庸置疑了！

    “你怎么来来回回，都是一个人啊？”

    夕阳落下了它最后的一丝头发，整个天地间再没有了一抹血亮。浑圆的月......

    这一看不要紧，寒意顿时令他打了个哆嗦，只见隋成国四人僵硬的站在原地，身子是粗糙的稻草扎成，而顶在脖子上的断头被几根草绳勉强固定住，随着说话不断摇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杨逍顿时就懂了，这公寓内外的时间线不一样，公寓内死掉的鬼租户都被困在了死亡的那一天，而外面的时间一切正常。

    靳修竹眼中几乎喷火，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些人，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家的七少爷，也不知从哪里接来了这个活，许诺了重赏，要好好的把这刀重新锻造，但他们这铺子，专做江湖人生意，什么好兵器没打过，便是门道里的物件，也经手了不少。

    之前基本都是在室外听到顾开的歌声，至少比较空旷。而在安全通道里，这歌声实在是太荡气回肠了，有种里里外外都被震撼了个遍的感觉。

    靳修竹等服务员上了酒，他给自己到了一杯，然后直接喝了下去。

    她自认为平时不是一个富有想象力的人，但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这么多？

    还不等几人仔细观察，湖面又生异样，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从黝黑的湖水中浮出，放眼望去，尸体连成一片，何止成百上千，片刻之间湖面就被一层残尸覆盖。

    他黄金一般闪耀的瞳孔，至死都无言而愤怒的望着天空，望着那高高在上的世界意志，仿佛在质问，为什么不帮我？

    怎么可能不想呢，之前走了一个还会有其他的几个陪着，如今一起走了这么久，身边空落落的。

    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在我复活的时候你要打我，是不是不想我复活？

    他全身一振，猛的睁开了双眼，随即腾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疑惑的举目四顾，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处密林之中，一道明黄色的透明半圆薄膜将自己包裹在内，薄膜内的地面上整齐的摆放着五件物品。

    试炼场内最为重要的资产，是哈里森、爱丽丝和DT-7仿生机器狗。

    哪个元池境，会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去对付一个武王境界的修士呢？

    随后，满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周叶的叶尖，把他拎了起来。

    安以夏站在堡垒外，望着一望无际的、泛着星光点点的海平面，脸上满是兴奋。

    楚青涯想到这间药铺，侍者居然如此的势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有些破旧的衣裳。

    在这僻护所里也就身为水系魔法师的格利斯和杜潇潇稍微熟悉一点，因此他自告奋勇的去劝说杜潇潇，不要把他们准备离开的事情告诉那些幸存者们，避免引起幸存者们的慌乱。

    “怎么，云君不喜欢我这长风醉？那我让下人给你换另一种好酒。”鬼鹤岱君道，诡蛇云君不喝这长风醉，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不就是破境了吗，为什么你们都一副面色复杂的样子看着我周某？

    “走吧。我带你去帐篷那里吧。”看着她松了口气的模样，麻仓叶转身走向帐篷的区域，御坂美琴则是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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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6章 传宗绝学

    “怕？”

    眼看着站在地上的武杨，伊兰图霸眉头一皱！

    “你嘴巴有点太贱了吧！”

    “嗖！”

    只听一声破风之响，一道白光再次向武杨冲去！

    “轰！”

    又是一声气涌击撞之响！

    “啊！”

    只听武杨一声大叫，直直向一只尸血魔兵的尸体飞去！

    “啪！”

    武杨飞撞在尸血魔兵的尸体之上，应声跪地！

    “不错，知道给我这尸血魔兵守灵，不错！”伊兰图霸收掌负手而立，看着跪在尸血魔兵尸体之旁的武杨，身......

    狱卒斜了眼苑老夫人，他们在这里早就见惯了各种求饶，心里已经麻木了，岂会被苑老夫人三言两语就说心软了？

    因太妃坐在了炉子旁暖手，即便如此，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老嬷嬷上前又给添了件衣裳。

    厉彦这时阴恻恻的扫了洛问音一眼，脱下衣服毫不嫌弃的擦洛莹脸上的鸡屎。

    唐家到底有没有打抢夺冰棺和尸体的心思，她不知道，但是，她秦家，确确实实打了这样的心思，还付出了行动，并且被陆泽当场抓到，还诛杀了人。

    事实上，除了有些店喜欢用炸过的冷洋芋热一下外，麻辣洋芋的味道都不会太差。

    除了理智粉的骂声，现场还有一些脑残粉仍然执迷不悟，哭喊着大骂钟语诽谤。

    听着石清这句话，别说是苏云，就连霍霖欣和何鸿飞这两个家伙都忍不住看向了她。

    王临拥有鸿蒙紫气，应该更强，而冷曦月与他关系匪浅，不可能不识时务。

    “玄叶虽说是八品帝境，但想要在这里嚣张，那他们可就是拿鸡蛋去碰石头，自不量力！”也有修士一脸讥讽的说道。

    怎么一喊，哥达一众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围着陈让，让他不要乱来。

    这些，也不知道它受没受伤。被尸体和树干压在下面，半天都没有动静。

    蔡宗宏抓住机会。手指一指。飞剑突然像蛇怪的的脖颈刺了过去。

    有了贺纯明的加入，陈实把超市所有事情全部交给他负责，无论是联系厂家还是货运亦或者是对员工的管理，事无巨细，一股脑全部给贺纯明。

    其实他想说的是在座的各位有很多都不如陈实，不过又担心伤人面子，因此才说年轻的时候。

    老丁道：“我说了多少次，叫哥，不要再叫叔。”这家伙，估计是王雪不在身边，胆又开始肥了。

    上次周浩和天华医师走的太过匆忙，对成神殿的了解还不是那般的详尽。这次周浩想接着这个功夫，想看看在这成神殿内，自己是否可以突破早已经到了伪S级别高层的阶段。

    周浩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变得极为阴沉：“难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在听到方颖的回答后，周浩的内心总觉得那么的难受。

    既然罗辰就说的那么直接了，陈楚雄也不再掩饰，直接从身上将那个药剂注射器拿了出来。

    唐开德年纪虽然大了，并且身体不好，但是行动还是独立的，而且看起来精神也还不错。

    她看着杨排风，点点头，微微一笑。杨排风随即转身离开，留下二人单独在一起。

    但凡是北街的高层，王跃基本都见过，也记得住名字，很明显，崔诚那个崔洪的哥哥，并不在其内。

    一切结束之后，路安宁呼吸有些急促。她闭着双眼，不去看身上的蓝向庭。

    青灵神色黯淡了起来，捏着手中的绣鸳鸯手绢，她身上披着雪白的狐皮披风，映得她的脸色越发白润。但是，之前一直含着讥讽的双眸，却漫上了一层悲哀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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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7章 唯一筹码

    “什么？又是活气涌？”听到伊兰图霸的话，武杨心头一震！

    又是活气涌！

    天坛赌庄内，伊兰图霸那随手的一挥，他就被伊兰图霸的活气涌给气透了！现在又是活气涌！

    这伊兰图霸怎么随便一出手，都能弄出来活气涌！

    “又？什么意思？你还见过活气涌？苍灵子？不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能使得出活气涌！”听到武杨说“又”，伊兰图霸厉目直接看向了武杨！

    武杨的这个“又”，信息量有些大！据他所知，天下现在唯他......

    “那就有点棘手了！”赵铁柱眉头微微一皱，他感觉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的流逝，如果在这样下去那自己灵力迟早耗费完。

    在场的众人，即便如苏钰和宗天佑一般，还未成年的孩童，却也已经沉浸医学界多年，见过不少的病者。但是，从未见过如眼前这位病者这般奇怪的病症。

    “吾是没希望了，看好你们。”圣尊摇着折扇，唉声叹气的，所谓没希望，指的是成帝，一次渡帝劫失败，便在无缘那帝道之门，纵他再惊艳，纵他再妖孽，也绝难逆天了。

    突如其来的接触，扑鼻而来的强烈浓厚的异性气息，让他们两个的身子狠狠地一阵颤抖。

    洛安此刻在楼下大厅里招待宾客，而此时楼上的房间里，正静静地坐着今天的新娘。

    “是。”杰瑞的身体很弱，所以走路有点慢，一直到杰瑞走出去，国王才坐下，抚着自己的心口。

    深怕自己再霸道一点会弄疼了苏槿夕，身怕再猛烈一点，会惊吓了苏槿夕。

    吴尊惊愕于苏槿夕的神力，瞪大了双眼，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苏槿夕猛然跳到了吴尊的身边，拽着吴尊的手臂便朝着院外逃。

    被一道道灵魂火苗融入灵魂，叶辰身体踉跄了一下，头脑的眩晕，让他险些栽倒在地上。

    “你真的不想理我了？”苏卿寒忽然之间就压在苏染染身上，一张认真脸。

    “为我？”林霏微微一愣，当她再看韦善的目光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把剑，到了现在，她才终于明白过来，然而，为时已晚。

    这么长，做几把武器足够了，阎云估计这些东西应该是谁从哪个厂子偷来卖的，因为这种东西一般地方还真没有。

    她起先还以为，燕北王是来拿徐家的人的，但刚刚的破门声告诉她，她猜对了，燕北王拿的是那个姜氏音音。

    “那要怎样才能让神将大人消气？”狄冲霄心想双妍定是又有什么疯怪主意需要人去试了。

    这家伙被唐渊收拾两次之后没有再纠缠自己，现在人家主动打招呼了，她也不能不理睬不是？

    我原本最爱槐花，现在却讨厌它的甘甜。将月饼赏了下人，便坐在窗前发呆。绿珠见我久久不语，便没话找话的逗我。

    因为老正本就讲的玄乎的，他不过就一见识稍微多点的凡人罢了，能听懂这些，本就实属不易。

    一路上，林青玄放出水剑，不断将那冰洞挖塌了下来，上官魅施展控水之术，不断将玄元重水洒在了碎冰之上，顿时，就将那冰洞又牢牢地封闭了起来。

    不知不觉，一碗解轻忧已尽，执起第二碗，饮下一口，淳香入喉。

    “你也是。半年后见，到时本少一定比你强。”百花藏挥手告别，带着童宣韵南下，转瞬无踪。

    黑色的发丝因为高速移动，向后散乱的飞舞着，前冲的手臂，带起一股无形的气劲，以拳头为中心，形成了一道螺旋状的气旋，周围是混沌无色的光泽，充满了张狂的破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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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8章 机关之赌

    “哦？机关？”眼看着对着自己的几十支暗箭，伊兰图霸轻摇着头，疑道。

    机关？机关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太没有用了。

    “转身！回去！”眼看伊兰图霸站在原地，似乎是被机关给吓住了，千机怪接着喝道！

    哼！知道害怕，算你还有点见识！

    “好！我转身！不过，我转身之后，你可一定要把你这暗箭都放出来！”伊兰图霸面容一动，一边说着，一边转身！

    他没想到这么一间小小的，普普通通的屋子，竟然还有这样的机关！......

    许绍言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他会自己思考事情，而且看着许绍言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老爸老妈也是心疼的。

    而猛龙队第二节比赛的最大功臣安东尼则在这段时间里拿到了7分3个篮板和让人惊讶的6次助攻。

    “龙教官，那是什么？”手电光所照之处，一只只像猫一般大的怪物从Ｄ里面窜了出来。

    张天赐此刻是兴奋的，因为在他的脑海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结构，胸膛那跳动缓慢却又十分有力的心脏，将浑身的热血挤压进血管并且运输到自己的全身，哪怕是最远的发根处都凝聚着澎湃的气血之力。

    他只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或许能够与这个慕容白一较高下，但是如果放开了手打，自己估计绝对撑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这个怪物张大着嘴，露出惨白惨白的牙齿和猩红的舌头，一滴滴粘液顺着裂开的嘴角不住的往下流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臭味，看起来就像是生化危机里面的僵尸一样。

    好像这样比赛本身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来球馆也不是为了给球队加油助威的，纯粹就是为了打发时间。

    三位巨猿分身施展天赋神通的加入，顿时就让光明祖神的化身压力倍增，而易峰则让其中一位巨猿分身带着斩天剑去取寰宇天晶。

    虽然那人听不懂王大东的话，但听到王大东的喊声，还是下意识的回过头来。

    又起身观察了一下审讯室里的人，已经进入了深夜，距离那个时间点已经很近了，那个时间点，是人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隆庆帝的招安，正好给了他们假意思考，实则是暂时休整以备决战的机会。

    灵果然是了解人类的，华星没有被于一叶要求返工，甚至可以说相当的满意。

    也因为他们不知道，好不容易熬完了假期，各个上晚自习的时候竟然开始欢呼。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过这么爱学习的学生吗？

    相当急切的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于一叶第一次觉得在公司是那样美好的一件事，至少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就冲到相应的地方去指挥，现在的她在这边急的团团转都没有用。

    黄毛呼吸困难，生怕宫萌萌不相信，眼睛里，还作出色狼一样的歹意。

    何清风正挑着喜欢的菜，准备做个刷刷锅，花明照跟在她身后看她挑选着菜肴。竟然是恍惚的觉得瞧见了他们以后一般。

    此情此景，让月冥焰的内心当中百感交集，有时候生存在大自然界当中的生灵们，比起复杂的人类来说，他们表达情感的方式，更加简单也更加直接。

    而在人堆里的孙木岑听到这一嗓子以后，也是一抖，立刻就知道是什么人来了，苦笑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有他在，琴曼就不会被人『骚』扰了。

    难道只是想要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察觉了他的身份，留下扳指算是告诫自己，莫要透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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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59章 图霸一倒

    “不错！没想这屋子里，竟然还有这等感觉！”伊兰图霸看着屋子里的一切，点头道。

    这个内部极其简单的屋子，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说不出来。或者说，这种感觉让他无法去分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尤其是在屋子中央的那根柱子！

    太奇怪了！

    太古怪了！

    因为那根柱子顶端，是完全没有触到房子屋顶的！而是在接近屋顶的一臂之处时，就断了。

    但是，这根柱子，它和屋顶却不是没有联系的！......

    “我们那是完成任务时迫不得已！而且是符合我们的行为条例的！”温雨婷为自己辩解道。

    王彪虎一看阿来如此这般装腔作势，又好笑又好气，更加是满心欢上了。

    空气间一下子就静谧了下来，大家听着她那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言语。脸上那薄皮也微微感到几分不好意思，有不少人都纷纷散去，其他人自然也借此离去。

    公主虽然还想说些什么，看着对方他并不想继续说下去样子，将疑问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和尚撞钟——鸣声在外，神秘人一惊明白，这个和尚是在拼命护主了，敬佩之心油然而生，用六成功力，微微一缩身，用左手剑指，指下点上取百会。

    彻家沟在崇山峻岭之间的一个山坳里面，里面就花溪村一个村子，大概有三十多户人家。

    “我……我怕我做不到……”荀诺搓着手，心中乱成一团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语道。

    慕倾城听见采薇的抱怨觉得哭笑不得，这丫头果真是很爱黏着自己。只是这些事情她绝对不能告诉她。

    “飞鱼，我这边出了点特殊情况。任务明天交可以不？”秦冰不忘给会飞的鱼发去了一个通话。

    豆大的眼泪从柳如眉眼里不停的溢出来，眼眶也微红了起来，那样子实在惹人心疼。

    门外，尹俊枫一直被那个蜀山弟子拦住。不知为何，尹俊枫却没有出手，只是就那样僵住在那里。直到那个蜀山弟子看见他的师姐御剑飞去，他才追去。

    有反应了，玄空和尚口中一口鲜血自嘴角边慢慢流淌，看起来中了极大的内伤，相反那黑铁道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这上面的点点排的还挺工整的。”慕蒂怜看着上方的一行点点说道。

    当然，才晚八时那么早，再加上明夕心里有事，哪里可能真正的睡觉？

    正在此时，巨大的花坛内，一道青光突然间冲了出来，如一道青色的光子，，在天空绽放。

    刚刚他已了解过了，进入星空古城后，有一年的时间准备，然后才会进入新世界。

    话刚落音，已经有不少人扑向史云山和彭猛。那些原本不是虎组的成员，看到眼下形势突变，为了将功恕罪，竟然比那些虎组的成员更为卖力。

    为了保护天庭的安全，魔族开始攻山之后，他们特意关闭了天镜。天帝忽然又要打开它，不知意欲何为。

    杜千林万万不料张雍杰这大半年来内力竟然获得十足增长，竟然还高出自己一筹。其实他不知道张雍杰故意想让，他如果知道张雍杰的真实内力，那肯定就会远远退去，不会再继续挑战了。

    该做的，她全都做了，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挡的了发了狂的天帝了。

    方湖夫妻二人自是跟着一起离开，眉目间的冷漠与嘲讽，令向沉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什么人？！”镇守凤凰之门的侍卫看见忽然出现的玄凰，立即拦下，带着十分的警惕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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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60章 老怪之死

    舒服吗？

    看着面前的老头戏谑地看着自己，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伊兰图霸顿时面色一变！

    冷！

    寒！

    伊兰图霸寒目一凝，杀意夺眶而出！

    舒服吗？

    他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关心过！问候过！

    “小心！”

    只听武杨一声急喊，迅速向千机怪冲去！

    眼见伊兰图霸面色陡然变寒，一直在为千机怪的机关惊叹的他，心中顿时一动！

    杀！

    杀气！

    伊兰图霸的杀气！

    “哼！武杨，我再问一遍，你是怎么逃出清......

    “是！”请示的士兵行了一礼，然后退下，然后自有参谋人员将程云中将的要求传达下去，形成军中的共识。

    忠哥不敢停留，满脸血泪横流中，死死的瞪了卢利一眼，带人一溜烟的去远了。

    巨龙刚想压低身子躲避，却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一条条用钢线锁交织而成的巨网，牵制住了自己的身形，伤口由于自己的动作的停滞，创口再次开裂。

    一直到地震结束之后，强英美一家三口在天灾中不幸罹难，更让她把这份伤痛变成了对卢利的憎恨：如果不是你的话，英美至于死吗？这种心态和情绪，一直到她回城之后，也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其实在露易丝看来，身旁这个自己召出的‘使魔’虽然神秘，但每当自己看到她那美丽纤细的外表时，往往会让人忽视她自身的实力。

    甚至一些大门派大世家修士的孩子，刚一出生体内就充满了先天孕育的灵力，稍微一引导就可以直接筑基，数岁成为金丹修士，十余岁就已经是元婴甚至是化神境界了。

    林放抬起手，弹了下莉莉娅的额头，顿时，莉莉娅便是双手护住额头，然后恶狠狠的怒视着林放。

    王与他骑士们的羁绊，远远的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计，一时间没有人再敢对眼前年轻的王者眼中带有不敬，一个个低下了平时高傲的头颅。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一直旁听着的楚轩在这时终于开口，把话题拨回了正途。

    玄黄圣光之中，金莲一边剥落，一边盛开，形成涅槃之景，一道姑身披金莲道袍，头顶玉缕莲冠，手握一星耀拂尘，三尺晶须垂落肩旁，贴合一身天道自然气息，使人飘渺不定。

    一株火红的枫树之下，落英缤纷，满地落叶，充满了怀古伤今的悲凉感。

    她性子素来如此，报喜不报忧，而且，今天的事，像是偶然事件，她不想时瑾跟着提心吊胆。

    一个二星阴阳师，虽然在寿命上，肯定是不如一个筑基期巅峰修士的。

    谁能够想到，居然会在自己最讨厌的人身上，看到了杀神诀的功法痕迹!

    说也奇怪，镇魂兽鼻子嗅了嗅，刚才一脸凶恶的模样消失不见，只不过眼睛瞪的老大，嘴里舌头外伸，不停的掉落着口水。

    这姑娘，估计在家里没没落之前，也是被宠着长大的，这些年被坎坷磨平了性子，所以清醒时，满身的刺，醉了，就软趴趴地对他耍横。

    万一这个任务，是完成一轮刷新一次，那么为了确保获得更多奖励，肯定要争取在这个月完成这个任务。

    “是菩斯曲蛇！”林涛刚说完，旁边的大雕已经扑过去了，看那样子，它好像很喜欢这东西。

    今天倒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就算大区经理在也无法插手分公司之间的争斗，再加上对方不“安全范围“，这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决不能浪费。

    夏晓辉此刻已经无法说话，只能露出哀求的眼神，那种疼痛也紧接着来临了，他只能张着口，却无法喊出哪怕一个字，身体也再这样的疼痛中“卷”了起来，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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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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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第261章 故计重施

    伊兰图霸完全没有想到！

    完全没有想到！

    武杨竟然会躲在飞叶流之后！

    好武杨！

    好一个武杨！

    而武杨，此刻已经完全愣住！

    一掌击在伊兰图霸的胸前之后，他就立刻向后飞撤了回去！

    占完便宜就跑！

    这是武杨早就想好了的！

    是的！为了目的，也为了夕妍雪，他一定要和伊兰图霸，斗智斗勇！

    但他现在愣住了！

    他愣的是自己打在伊兰图霸身上的那一掌，竟然是一声闷响！

    不对！

    这样的声音，......

    电话这头宫思凯听完了伍芯芯决绝的话语，脑子里面“嗡”的一下，他当然明白他失去的是什么。

    他说着，单脚一点，轻飘飘的有如大鹏展翼般落在了一根木桩上。

    民初延续旧朝，现在还没什么房管局之类的官府组织，所以买卖房屋都是私下进行，用的是房契。这房契往往只有一份，写明出卖方是谁，中间人、经手人是谁，一般不会写买房的名字，在买卖完成后交给买房保管。

    童遐迩有些感慨，明蔚来的生活和他所谓的家世圈层，有些割裂。

    通过观察，李天发现，隐藏在里面的应该是观音像里面最难的千手观音。

    后面几个考生嘟囔不满道，他们本以为是衙役疲倦了，所以才放松了检查，心中正高兴的时候，可轮到他们，又重复了先前的模样。

    这建堡不建堡看似是建言，可要是真的遭到官府围剿……，那就是妥妥的替罪羊。没看一直想跟白嘉轩争族长位置的鹿子霖都想着让白嘉轩发话么。

    他决定了，等狼灾彻底消弭之后，再回庞家村，反正他家有钱，大不了让家中的仆人将粮食送来，就在学堂暂住，也能凑合。

    即便是十年一次的星空古路，和这幅景象比较起来，也是不足为道。

    舒锐见结界里并没有任何动静，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依静吃痛的大叫一声。

    万钧的力量，属于天地之力，远非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所以对于力量需求，也相对要大一些。

    这半喜半惊之呼，立使云涯儿缕清思绪，庆幸先前已变楚阙，从而逃过此劫，于是赶忙清嗓应答。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他会把车开到一条僻静的街道，靠在车门上吸上两三根烟，等他的情人下班。

    膏盲鬼也好，王强也罢，这些东西到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飞行器喷射出了一道气浪，猛地提升速度，沿着裂缝前行。那些红蜘蛛已经发现了秦奋的存在，果然蜂拥而上，有好一些粘在了飞行器的上面。

    何六尖叫一声，抓着自己的三节棍，左手握着棍尾，右手握着棍中就挡在身前，棍身子正好撞在了刀口上，一声闷响，狗腿刀就劈进了棍身之中。

    面具店的老板黄河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开眼了，看着张宁的眼神满是敬仰。

    这条道路大约有一千米长，每个五十米就站着一尊魔将守卫，越是往前走，越是靠近道路尽头的那一扇漆黑石门，魔将守卫的气势越是骇人恐怖。

    惊慌失措的两个男人正要跳上饭店的双排座车，这是饭店拉货用的车，越急越坏事，早上还好好的车，这下就是打不起火。

    “芝麻绿豆大点儿的胎囊，你能指望着它干什么”姜秀荷压根儿就没有按理出牌。

    贵辰公寓就是南宫辰所在的主别墅区，南宫辰的别墅作为坐落在那个公寓住最大的别墅，在全市都可以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豪华别墅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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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数天

唉！请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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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对局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你怎么在这里？”程已非看到傅景恒以后便放开了苗菲，一脸疑惑的看着傅景恒说道。

    至于慕与琛那边，他也没有把自己碰到了徐娇娇的事情告诉许南，他觉得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人操心。

    果然张正业一伸手，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张正业的顶级名表所吸引了。

    当然好处也是巨大的，在雷电的淬炼下，筋脉、肌肉、骨骼变得更加紧密而富有韧性，内脏也变得晶莹剔透，肉身强度又在逐步攀升，力量在一点点凝聚。

    当看到钟光辉和汪星云后，郑承平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今天真是丢人丢大了。

    “谢谢！”她也立刻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是坏人，只是想让自己日后好好保护主子。

    橙橙也在数着日子过，她暗暗的算了一下许南最近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就知道许南和她哥应该是已经渐渐的放下警惕了。

    苏慕灵给她洗澡的时候仔细看了她的腿，断骨处明显已经变形红肿。如果不及时医治，怕这条腿会废了。

    此时，蓉城江边码头，悠悠行来两架大船，随着陆陆续续的那些船上之人进了城，这男子也就将酒钱放在了桌上，离开了去。

    倒是那杨晔瞧见了，一把就摸上了自己肩头，脸色痛苦的喊了起来。

    “好吧，那我先看看郑枫怎么做吧？”徐夫人暂不作决定，一切等为孙飒报了仇再说。

    “是吗。”萧韵儿也不知道好不好，随后又射了一下，这次是七环。

    她回到自己家中，向蔡邕报了平安后，原本是打算说起这件事情的，结果，却因为身边男子的突然到来，而暂时搁置下来了。

    她心想，只要皇帝息怒，事情就有挽回的余地，说两句讨饶的话不足挂齿。

    名叫吕棋的儒士，显然是不知道，张绣曾为刘烨效力的事情，现在当他从刘烨的口中，听到这一消息后，他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很，他便恢复了正常，转而带着刘烨三人，朝着山顶走去。

    这我他妈的就更不能答应了，我倒不是害怕，而是这车里灰尘再少，那也是不干净，这冲完一次浑身指不定多少细菌，想想身上就有些痒痒。

    李沧雨当然高兴。尤其是看见一向风度翩翩、以颜值称霸法国神迹联盟的队长，被吹下铁塔后摔得灰头土脸的样子，他就特想笑。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你认识的人里有能帮上忙的吗？我点了根烟问道，我们应该先找到这一包砖是从哪个宅子里出来的，没准就会真相大白。

    总计在场上5个位置测试25次，杰夫负责发球，邓利维负责统计。

    闫妄身上那一层雷光闪烁的薄膜，在骨刺魔煞临至的刹那，彻底炸开将之尽皆崩碎，眼看就要脱身撤离。

    临近傍晚，闫妄醉醺醺的从酒馆走出来，珍妮已经拜托给马修了，等祛除掉她体内的狼血毒，对方会负责把珍妮送回去。

    陈天豪这边，自从意念一动，使出“送子观音手”之后就身体里不停地滋生着真气，真气通过手臂，源源不断地进入楚心悦的体内去了，感觉嘛就像给自己的奇经八脉做鱼疗，有点痒不过还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