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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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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略显身手

    幸福广场。

    正值下班高峰期，人潮涌动，车流汇总。

    人群中，一个纤弱的女子靠墙而站，仰头将刘海拨到耳后，望着天边的斜阳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薄轻的蝶翅，美的无法形容，微抿一下薄唇，牵动着细致而脆弱的神经，让人光是望着，就不忍亵渎。

    深秋时节，气温很低，女子柔弱的身子包裹在破旧的绿色大衣里。

    许愿夹在嘈杂的人群中，双手摩擦取暖，忽然眼珠皎洁一转，瞄上远处几位从奔驰车上走下的妇人，嘴角不禁弯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对不起，借过一下……借过一下……”

    穿过人潮，挤到目标附近，麻利的伸手快如闪电，不到一分钟，几个钱包便尽收囊下，许愿满意的微微一笑，闪身躲进角落处。

    “哇！看来今天收获不小嘛！”许愿一手掂量着刚到手的皮夹，幻想着回去大把数钞票的情景。

    正在这时，她的目光被远处一个身影所吸引。

    只见夏洛休众星捧月般在几个下属的跟随下，快步从房车内走下，里面一身昂贵的名牌西装，外面身披纯黑毛呢大衣，黑框的眼镜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他无所不在的精明和锐利，反衬的他如谦谦君子般温润如玉，迎着夕阳侧过半张绝美的脸庞，薄唇性感，鼻梁高挺，深邃的眼眸如旋窝般，无一不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五官精致，犹如上帝亲手雕凿的精美作品！

    “哇！好美的男人啊！简直就是妖孽再世呀……”许愿轻喃出声。

    转瞬，她使劲拍拍脑门，以使头脑清醒，可双目还有些梦幻的看着夏洛休，痴道：“哇哦，好大的金主啊，钱包肯定鼓鼓的，我就喜欢这样的角色！”

    说着，半分钟后，许愿闪到夏洛休眼前。

    抬起纯美的小脸，眉头紧蹙，许愿叫道：“您是……金城武！”

    在所有人都诧异时，她几步冲到夏洛休身边，展开双手搂住他，“金先生您好，好久没看见您拍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还等着看您拍的爱情动作片呢！”

    夏洛休一脸厌恶，鄙夷的伸手扒拉了一下许愿，轻道：“你认错人了！”

    随后便和身后的属下一同快步径直离去，许愿眼看着他们消失在广场一侧的拐角处，看样子行色匆匆的！

    许愿笑眯眯的摸着兜里厚厚的钱夹，哼着歌儿找餐馆吃饭去了。

    ******

    黑漆漆的马路上，许愿拼命的奔跑着，身后有警察追捕她。

    “站住，快点站住，别跑！”

    她拼命的跑着，趁人不备，突然躲进一侧的停车场，空荡荡的四周，许愿急促的喘息着。

    眼看那些警察就要追上了，焦急之下，许愿把心一横，直接翻过半人多高的围墙，爬过大铁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低头一个劲的逃跑。

    该死的，如果不是被叛徒出卖，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许愿心里咒骂着，突然抬头，却被眼前的高大建筑所惊住。

    天呀！

    这不就是r市最大的金融酒店吗？

    正在她思绪彷徨之际，身后追兵恰好赶到，情急之下，许愿直接躲开服务员的耳目，以小鬼投胎般的速度，逃进酒店。

    “5008，5010，5012……好奇怪哦，怎么都是双数？”许愿诧异的徘徊在酒店高层vip套房区。

    刚才逃跑时雪地靴不小心踩水沟里了，已经湿了大半，她靠着墙边坐下，脱了鞋子拧干袜子，说道：“哎呀，这群警察，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抓我个小虾米干嘛？有本事去抓那些杀人放火的呀……”

    许愿唉声叹气的怪声不断，旁边套房里的男子恍若听到了些奇异的声音，就打开了房门。

    哇哦！画面瞬间定格！

    许愿痴痴的抬头仰望着男子，纯美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痴迷。

    天底下居然还有一副这么好看的皮囊啊，如果剥下来卖掉的话，肯定能卖不少钱吧！

    许愿正在胡思乱想时，男子黑框的眼镜下眉头蹙紧，夏洛休顿了半晌后，抬起贵气十足的大脚，踢开穿着脏兮兮的许愿，冷声道：“让开！这里是高级酒店，谁允许把乞丐放进来的？”

    “乞、乞、乞丐？”

    许愿闻声猛地弹身而起，使劲拍了拍身子，顿时，无数灰尘满天飞，呛得夏洛休直咳嗽。

    她趁着这个机会，上前抓住夏洛休的领口，趾高气扬的吼道：“我可不是乞丐，只是这衣服两个多月没洗罢了！”

    “你……神经病！”夏洛休使劲扒拉开她，鄙夷的瞪了一眼，转身回了套房。

    此时，警察为了抓到许愿，而不惜大动干戈逐一敲门搜房。

    许愿心急如焚，突然灵机一动，在夏洛休关上房门的前一刻，身子灵巧的挤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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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爆炸新闻

    温暖的套房，暖气开的十足，许愿站在奢华的客厅内，吃惊的嘴巴呈“o”形。

    “哇！哇，哇……”

    没等她尖叫完，夏洛休阴沉着冷脸赫然靠近她，低头盯着脸色发白的许愿，冷笑道：“你故意的吧！我爷爷花了多少钱，雇佣你来勾－引我？”

    “勾、勾、勾、勾－引？”

    夏洛休瞪了她一眼，狠狠地掐住许愿的下巴，“你又是哪家的大小姐啊？可真是费尽心机，从哪儿弄来这么一身寒酸的破衣服？穿出来也不嫌丢人！”

    “丢、丢人？”

    许愿愣愣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下巴处传来的疼痛，仿佛整个挂钩都要脱落，痛的她直掉眼泪。

    一滴滴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夏洛休森冷一笑，鄙夷的继续嘲讽道：“又用眼泪来装可怜？女人除了这招，就没有别的了？”

    说着，夏洛休抛开她，许愿下巴被捏出青紫色的淤痕，疼的小脸惨白，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滚回去吧！”夏洛休背过身，高傲的低头整理着带有钻石纽扣的白色衬衫，“顺便带句话给我爷爷，让他别瞎操心了，我是不会被他逼迫结婚的……”

    夏洛休不等说完，突然眼角的余光瞄到许愿暴跳的猛窜起来，待他转过身时，许愿正好一个飞身，将他扑倒在地。

    许愿压在夏洛休的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在夏洛休身上展开一顿暴打。

    “大混蛋，凭什么掐我？坏……”

    没等骂完，接着就被一声尖叫掠过，夏洛休猛然起身，反抓住许愿两手，拧到她身后。

    许愿不肯服输，两腿使劲禁锢住他的腰肢，争执间，两人跌倒在一起。

    夏洛休健硕的胸膛压住许愿的胸－部，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嗷嗷大叫，而夏洛休的嘴碰巧下落时碰到了她的唇上，这时，争吵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夏洛休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背过身去。

    “你简直就是色－狼！”许愿两手抱住本就不怎么大的胸部，哀叹连连。

    “你说什么？”夏洛休刚要动怒，敲门声突然响起。

    “您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正在追捕一名逃犯，请您配合查房……”

    听着外面警察的喊声，许愿紧张的喘不过气来，立马起身环顾四周，慌忙拖拽着夏洛休躲进了浴室。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夏洛休厌恶的推开她。

    “躲起来啊！如果让外面的警察抓到我就完了！拜托，哥哥，求求你，帮忙把我藏起来……”许愿急的都快哭了，她只是在街上偷了个富婆的钱包，就被抓起来也太冤了！

    夏洛休怒气万丈，冷眼蔑视，问道：“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望着她急的渗出冷汗的额头，脸上满是焦虑不安，夏洛休一时竟狠不下心来，犹豫着伸手捞住她的腰肢，狠狠地抛进满是温水的浴缸内。

    温热的水灌进她的口鼻，许愿挣扎着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你想干什么？”

    “脱掉衣服！”夏洛休下达命令，同时也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夏洛休的举动着实吓到了她，惊恐的两手环胸，忙道：“喂，等一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她的样子，夏洛休倒觉得好笑，本想解释，但无奈房外敲门急促，他冷笑着除去身上的衣服，在许愿呆愣的视线里，光袒着精壮的身体，迈步进了浴缸。

    一把搂过许愿的小腰，她狠狠的撞到夏洛休怀里，随之温柔的扯下她身上的衣物，动作快到了让许愿都忘记了尖叫。

    在警察和酒店经理破门直接闯入房间时，夏洛休便一手将许愿摁进了浴缸的水里，自己也装做正在泡澡的样子。

    警察推开卫生间的房门，酒店经理一看是夏洛休，吓得脸色突变，吞吐着说：“原来是夏，夏总啊……”

    “哇！夏总在洗澡哪，快点拍个照留念！”

    随着“咔嚓”手机闪光灯一亮，夏洛休顾及形象问题，惯性的猛然站起身，瞬间，光裸的身体，坚－挺的蟒物，全都暴露在外。

    “哇！”

    顿时，全场哗然。

    此时，许愿在水里实在憋不住，刚探头出来就撞见了这么一幕，看着木讷僵住的夏洛休，她一时同情心泛滥，伸手替他遮挡，无奈太过庞大，情急之下她竟然张嘴堵了上去……

    “靠啊！这简直就是条爆炸性的新闻啊！”

    “咔嚓――”“咔嚓――”……

    警察和服务员见状，立即举起手机一阵乱拍，经理强控制住局面，哄赶众人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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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轰动全城

    “呕……呕……”许愿趴在马桶旁，恶心的直干呕。

    她刚才怎么就那么傻，居然用嘴给他堵了那个东西……

    许愿接连漱了好几次嘴，感觉还是很恶心，估计她一星期都没什么胃口吃饭了！

    夏洛休围着浴巾坐在客厅沙发上，清淡的眸光里怒火足以燎原，还不知道明天的报纸会刊登出什么样的内容，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咣当！”

    一道玻璃的碎裂声，唤醒了夏洛休愤怒萦回的思绪。

    他快步走过去，推开了浴室门。

    天花板上方的排气孔被撬，只见浴室内空无一人，该死的，连名字都没说就突然消失了，真够可恶！

    ******

    翌日，一条爆炸性新闻直接轰击大豪集团！

    媒体争相报道大豪集团总裁夏洛休回国后，第一天入住豪华酒店而和神秘女子发生性事，大玩口－交，甚至还附图以示说明！

    各个八卦周刊杂志相继报道此事，一时竟轰动了整个r市。

    夏洛休怒火万丈的将报纸揉成一团，脸色阴沉的可怕，此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大豪集团董事长夏鸿旺阔步走进。

    眉目一凛，夏洛休起身问道：“爷爷，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人通知我？”

    夏鸿旺扫视孙子一眼，黑着脸大骂道：“混账东西！你就那么饥渴吗？刚回国就搞出这种事！”

    “这个……我……”夏洛休垂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是我没教过你什么叫做低调？”夏鸿旺怒不可遏，又说道：“这里是中国，如果你想胡闹，就给我滚回美国去，别忘了你父母临终前都嘱咐过你什么！”

    夏洛休沉着头，规矩的站在一侧，“对不起，爷爷。”

    “彼得张……”夏鸿旺侧过头，坐在老板椅上，“立刻关掉那家酒店，搜集下资料，两天之内，我不想看见任何人再报道这件事！”

    “是，董事长。”

    彼得张点头应道，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只是他搞不明白，一向性格冰冷低沉的夏总，怎么能和一个素未平生的女人发生这种丑闻呢？

    助理退下后，夏鸿旺横眉怒目的看着夏洛休，怒喝道：“不把这件事弄明白，去欧洲搞it公司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啊？爷爷……”

    夏鸿旺抬手打断了孙子，转而语气略微放淡，问道：“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怎么都不和爷爷说啊？”

    “女朋友？我……”夏洛休隐忍着，嘴角微微勾起，“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您放心吧，欧洲我是一定要去的！”说完，不等夏鸿旺再说什么，便迈步走了出去。

    ******

    公安局。

    长长的走廊尽头，许愿不慎被抓后，就先被扣在这里。

    她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暖气管上，弄的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撅着屁股躬身弯腰，勉强维持现状。

    “咕噜……”三顿没吃了，许愿的肚子提出严重抗议，咕噜噜的一个劲乱叫。

    这时，视线里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许愿撅着屁股，仰头往上望去，是两条笔挺的西裤长腿，再抬头，差点叫了出来。

    “啊！怎么是你？”许愿一惊，突然一阵反胃，立即低头干呕起来。

    夏洛休满脸发黑，见到他除了呕吐，难道就没有别的反映了吗？

    “呕……好恶心，拜托，你离我远点吧……”只要一看见夏洛休，许愿就想到昨晚的事，脸颊涨红到不行。

    夏洛休笑笑，俊脸阴黑，含着怒气说道：“跟我谈笔交易，我救你出去，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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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花子西施

    许愿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愣愣的望着夏洛休，他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为什么大发慈悲的救她？

    不过，秀逗麻袋！

    这货刚才说什么？谈笔交易？

    许愿心生戒备，又立刻撅着屁股躬下身，别扭的摇了摇头，“谢谢老板的好意，不用了，我还是老实的在这儿呆着吧！”

    这句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狠狠地出卖了她！

    “咕噜……”

    “咕噜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亘古不变！

    五分钟后，夏洛休大摇大摆的走出公安局，公安局长还亲自将许愿偷走他的钱包，高举双手奉还。

    夏洛休高傲神气的不可一世，许愿则猛吞口水，灰溜溜的穿着半干半湿的雪地靴尾随其后，上车离去。

    高档餐厅内。

    夏洛休彻底见识了什么叫“吃饭”。

    许愿一个人吃了三份牛扒，不会用刀叉，就直接用嘴巴咬，全部含糊的吞了下去。

    他真怀疑，她的胃里是不是装了齿轮？怎么这么能吃！

    “看什么？”许愿边吃边说，手疾眼快的又抓过两个鸡翅，快速的啃着，“你没听过能吃是福吗？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富人，好好的粮食不吃，非要糟蹋，真是浪费，鄙视你们……”

    不等她说完，夏洛休朝身后的彼得张一摆手，立刻撤了桌上的饭菜，弄的许愿只吃了个半饱，望梅止渴的直吧唧小嘴。

    夏洛休上下掂量着许愿，感觉这女人一定是逃难来到中国的，路边的乞丐都比她混的好。

    “喂，我还没吃饱呢？干嘛拿走？还我……”许愿伸手管彼得张索要。

    夏洛休起身，屏退了助理，此时空大的包房内，只剩下两人。

    他拿出一份合同，递给许愿，道：“先来谈笔交易，之后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嗯？”

    “我已经用你的身份证和我的，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啊！你逼婚？一见钟情？”许愿弹跳起身，紧张的两手环胸，嘴里“啧啧”发声，“哎呀呀，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一定是看我长得……”

    “太丑！跟丑八怪一样，我可不喜欢你！”如果不是为了让爷爷同意他去欧洲搞it事业，夏洛休才不想牺牲自己的名节跟这个乞丐女人结婚！

    许愿被他一句话击倒，她从小就被人称颂为叫‘花子西施’，怎么能不好看？她很费解！

    迎上许愿惊诧的目光，夏洛休起身，无所谓的整理下西装，又接着说：“放心，这个婚姻不会维持太久，等一切结束后，你将得到一笔丰厚的赡养费，仔细的考虑一下吧！”

    交代完后，夏洛休转身就要走。

    就在他转身时，许愿看着他的背景，突然心口一沉，忙说：“等一下！”

    夏洛休闻声顿步，又转身问道：“什么事？”

    “结婚证，领完了？”

    他潇洒的两手插兜，薄唇邪魅的一抿，点了点头。

    靠啊！这明显走后门的行为呀！不公平……

    许愿心里大呼不公，可行为上，却不得不考虑现在的生计问题，只好满脸赔笑着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事先说清，赡养费是多少？”

    一生中能和这么俊美无比的男人有过情感交集，也算是美好的回忆，还能轻松的得到一笔赡养费，生计问题迎刃而解呐。

    “你想要多少？”夏洛休问。

    许愿数着手指头，盘算着应该办张卡，之后让他每个月打给个千八百的，也算是有份固定工资，不错不错。

    看她那奸诈好似小狐狸的模样，夏洛休长叹一声，开口道：“两百万怎么样？”

    “两、两、两百万？”

    夏洛休点了下头，鄙夷的凝望着她，这丫头怎么总是磕巴。

    “你确定是两百万？一次性付清？”许愿吃惊的语无伦次。

    “没错！”夏洛休财大气粗，豪气万丈。

    许愿激动的差点蹦了起来，原以为她的人生就要在小偷职业中苦苦挣扎，谁料从天而降这么大个的金毛龟，这可是又得美男又捞钱，何乐而不为呢？

    夏洛休一脸纠结的瞪着她，使劲将许愿从他身上扒拉下去，厌恶的低吼道：“警告你啊，以后离我远点，少突然蹦过来抱我，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面对暴跳如雷的他，许愿只好委屈的低声下气地说：“好，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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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因祸得福

    r市。

    所有媒体争相报道大豪集团总裁，与秘密女郎幽会艳照曝光之时，又一波高－潮迭出，让各大媒体都为之咋舌。

    夏洛休和神秘女郎的结婚证公诸于世，未等彼得张动用关系，就堵住了八卦媒体的悠悠之口。

    这一桩艳照风波转瞬成了人家的家务事，自然没有再追究下去的必要，相反为大豪集团驳得了很好的噱头，一夜间股价高出几个百分点。

    夏鸿旺为此高兴的不得了，坐在办公室里翘首以盼等着抱重孙子。

    “爷爷，关于我去欧洲的事……”夏洛休小声询问。

    “没问题啊，投资的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都可以过去！”夏鸿旺被喜讯冲昏了头脑，可谓是喜上眉梢，连连挥手，“去吧，只要能快点给我弄出个重孙子来，你去南极洲我都没意见！”

    “呃……”夏洛休尴尬的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办公室后，他小声对彼得张吩咐道：“马上去办离婚手续……”

    “好，可是离婚手续需要许愿小姐的签字。”

    夏洛休眉宇微动，深沉的眸光闪出一道邪佞的寒光。

    下午。

    奢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许愿刚喝完猪蹄凤爪汤，虽然汤味怪怪的，但只要能填饱肚子，她全然不在乎。

    “这个，还有那个，那个……对，都打包，走的时候要带走的……嗯，全都包起来！”许愿逐一吩咐着服务员，将没吃完的饭菜，统统打好包，准备离开时一并带走。

    既然是短暂的维系婚姻，那就要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许愿裹紧棉大衣，光着脚站在落地窗边，深情呼吸，享受着仅有片刻衣食无忧的殷实。

    “吱嘎……”

    听到门响，许愿转过身，便看到夏洛休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落入她的视线。

    他锐利的眸光扫过许愿惊愕不安的小脸，拿出一份文件，冷声说道：“签字吧！可以离婚了。”

    “这么快？”许愿低头数着手指，才十几个小时耶，这婚姻未免闪的也太离谱了吧！

    夏洛休斜视于她，顺手脱掉西装外套，规整的放在沙发一侧，动作间暴露出他洁癖的征兆，“那么多废话，不想要钱了？”

    “要，要，我这就签……”

    现在“钱”就是大爷，没钱她孤身一人怎么在这社会上生活？

    洁白的纸上，许愿笔一挥，落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但从这一刻起，离婚协议生效！

    夏洛休两腿交叠，修长的两指夹着支票，唇角紧抿，阴戾的双目中扯出几道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给你，两百万。”

    “哦，那谢谢您……”说着，她上前一步，去拿夏洛休手里的支票，不料吓得哆嗦了一下，支票掉到地上，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红酒……

    夏洛休怒目瞪着她，眉头紧皱，而许愿却满脸通红，心里不住的打着小鼓，赶忙慌张的跑去卫生间拿东西清理。

    他一直望着许愿的背影，单薄瘦小的身形下，没有他讨厌的香水味，刚才身体的突然接触，居然让他兴奋了起来，真是该死！

    打扫完后，许愿呆呆的看着被红酒浸湿的支票，失望的哀叹一声。

    突然，夏洛休一手握住她的手腕，顺势拦腰将她抱起，邪魅的薄唇捻出一道冷笑，“再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要不要？”

    “你、你、你要干嘛？”许愿吓得头皮发麻，这货要干什么？

    夏洛休不语，嘴角微微上扬，抱起她直奔卧室。

    许愿瘦弱的身子被他高举抛到松软的床垫上，随之夏洛休禁锢住她的双手压在身下，喘着粗气说：“你说我要做什么？嗯哼？”

    “你个大变态，快点放开我！”许愿叫着，惊慌的胡乱挣扎。

    她越是挣扎就越激起夏洛休的性趣，他黑眸闪着寒光，一手穿过许愿的秀发而扣住后脑，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摁在床上，暴虐的狂吻起来。

    许愿拼命挣扎，双脚不断用力踢他，“放开我……”

    夏洛休一手撑起身，道：“你还挺野的，呵，有点意思！”说完，又用力的摁住她，低头擒住她的唇瓣，一手灵活的探入胸部，霸道的蹂躏揉捏下，许愿疼的直皱眉，未经人事的她本能的逃脱躲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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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逃之夭夭

    夏洛休勾唇浅笑，伸手扯去她身上的衣服，洁白的酮－体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许愿尖叫起来，夏洛休却低头用嘴封住她的唇，舌头深吻入她的口中，带着少许的烟草味而狂猛的索取着，她瞪大的瞳孔里倒映出夏洛休冷酷残忍如魔鬼般的一面。

    在很久以后的几年里，她深深的记住了这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

    “呲啦”一声，此时许愿只感觉身下一片凉意袭来，慌忙用手去遮掩，却被夏洛休一把推开。

    她还要说什么，却被夏洛休接下来的动作所颠覆。

    夏洛休掰开她的双腿，猛然刺入，身子生平第一次被人侵犯，许愿疼的大吼大叫，身体弯成弓状，挣扎着想要摆脱开他。

    对于她的挣扎，夏洛休完全不予理睬，抬起她的双脚挂在自己肩上，不断的发起阵阵冲锋。

    许愿疼的头皮发麻，被撕裂的疼痛从身下不断蔓延，渗透每一个毛细血管，两手狠抓扣着床单，额头冒着冷汗。

    果然如夏洛休预想的一样，她还是第一次，清秀的脸蛋加上凸凹有致的身材，简直堪称尤物，真让人欲罢不能！

    夏洛休抓住她的脚腕，动作越发的猛烈，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谷底，退出时又盈满处血，许愿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任由他的摆布，疼的小脸一片惨白。

    次次掠夺，仿佛灵魂被洗礼，终于，在他沉闷一声过后，结束了征程。

    许愿脸色发白疼的几乎不会呼吸，蜷着身子头脑昏沉，毫无思想准备就被他这样毫无节制的撞击着，此时她只感觉身体完全被撕裂开来一样，疼痛一点点从腿心处传来。

    夏洛休翻身躺在她身边，渐渐恢复平静的他，竟然开始对她心生一丝怜悯。

    伸手捞住她的腰肢，用力一带搂入怀中，夏洛休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忍忍就好了……”

    言犹在耳，他的话犹如利刃，刺入她心坎，许愿推开夏洛休，大声叫道：“放开我！你个强－奸犯！”

    “你说什么？”夏洛休犀利的眼眸忽略了她满眼的泪痕。

    “我说你是强－奸……”没等说完，夏洛休暴虐的再次覆在许愿的身上，不顾她的抵死挣扎，疯狂的任性索取。

    在他身下，许愿痛的死去活来，含满泪水的双目一次一次的倾倒而出，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泣不成声，“放开我，你个混蛋……”

    夏洛休残忍的捏住她的下颚，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哭的那么难听，闭嘴！我会多给你点钱的……”说完，又奋起在她体内驰骋，许愿终于经受不住，哭着在他身下昏死过去，夏洛休这才放开她，去了浴室。

    夏洛休靠在墙上，花洒喷出的热水淋湿他的头发，精壮的麦色肌肤加上坚硬的六块腹肌，显得格外健壮。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看到许愿那好似小狐狸般笑眯眯的模样，便忍不住想揉揉她的头发和她亲昵，明明是那种爱慕虚荣又极度拜金的女人，他最讨厌了，可现在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她，真是太反常了！

    “当啷”一声，唤醒了夏洛休萦回的思绪。

    回过神来，他立马围着浴巾跑出浴室，眼前的一幕让他陡然一惊！

    只见许愿穿好衣服正从窗户爬到了外面露天的平台上，逃跑途中，她的大衣卡在了窗户上，正费劲的拼命挣脱。

    “疯女人！”

    难道他就那么可怕吗？让这个拜金小女人为了躲开，连钱都不要了？夏洛休想着，一步冲了过去，抓住许愿的大衣一角，喊道：“不许走！”

    “放开我！本姑娘没兴趣陪你这变态玩！”这男人太可怕了，许愿可不想自己这朵刚刚盛开的小花被他摧残了。

    所以，三十六计，还是赶紧撤！

    “游戏规则我说了算，不许走，你给我回来！”夏洛休有些动怒。

    “偏不！凭什么我就要听你的？婚都离了，你还想怎样？”许愿可不吃他那一套，两人隔着半截窗户使劲挣扎着。

    许愿担心弄坏她仅有的一件大衣，怒目圆睁的瞪着夏洛休，想起这货刚才对她做的事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她紧咬下唇，果断的抬起一脚，瞄准夏洛休俊美的脸，狠狠地踢了下去。

    “噗通！”一声，夏洛休被踢倒在地，紧接着，许愿灵巧的翻过平台，逃之夭夭……

    ******

    晚上。

    夏洛休一身西装革履，带着大墨镜出现在大豪机场，准备飞往欧洲开辟it产业公司。

    “总裁，您的脸……怎么弄了那么大一块淤青？”彼得张弱弱的问道。

    夏洛休斜视于他，一个眼刀飞过，看他还敢不敢问。

    不过，一想到这个伤，夏洛休心里的火气更大，该死的臭丫头，居然用她那蹄子踢他，真是不要命了，等以后回国，非把她脚丫子给剁下来，当猪蹄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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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仔仔来袭

    五年之后。

    “许愿小姐，你好，我叫张大海，是大兴开发投资集团经理……”男人故意顿了顿，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只管低头猛吃的小女人，心里蹦出个想法，这女人是从国外逃难来的吧！怎么就知道吃？

    半晌，听不到声音，许愿才抬起头，含蓄一笑，道：“您接着说，我听着呢！”说完，又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男人咽了咽口水，又说：“我是经理的秘书……”

    “哦。”许愿应了一声，仍旧只顾着吃。

    “哎呀，许愿小姐，看您这么实在的份上，我也不好欺瞒你什么，我是经理秘书的……司机。”男人感觉惭愧万分，怯懦的瞄看着许愿。

    这时，许愿以最快速度，吃光桌上的东西，看着光秃秃的盘盘碟碟，拿纸巾擦了擦嘴，喝了口饮料，才道：“司机好啊，不错的职业！”

    “那你是同意跟我交往了？我就知道，这次相亲没白来！”男人兴奋的满眼冒着星星。

    正在这时，横空抛来一个充气大锤。

    男人诧异的四下观望，只看见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娃娃，长得唇红齿白，特别的漂亮，男孩呲着两颗小虎牙，怒气冲冲的扛着大锤仰头瞪着男人，嚷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和许愿交往！”

    “呃？”男人一愣，“为啥子咧？”

    “因为……因为……因为她不是处－女了！”

    小男孩一句话，却换来许愿的铁拳攻击，她满脸乌黑，心想，该死的小兔崽子，辛苦拼命挣钱养大的儿子居然张口和她相亲对象说这个，真是丢人都丢到火星去了！

    男人抹抹汗，十分好奇的蹲在男孩身边，又问：“小弟弟，你怎么知道啊？”

    男孩颇为成熟的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手写的名片，递到男人手里，“喏，这是我的名片，你看了就知道了。”说完，男孩扛着大锤拉着许愿就走。

    名片上写着――许愿永远的保护神，大宝贝许丁丁，小名仔仔（zai）。

    看过名片，男人愕然的看着走远的这对母子，只见一旁的服务生笑眯眯的拿着账单走了过来。

    ******

    “臭小子，谁让你突然搅场子的？这可是我第一百次相亲了……”许愿失魂落魄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抓狂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仔仔看她摇头叹息，帅气的小摸样迎着阳光呲出雪白的牙齿，俨然一副祸国殃民小妖孽的长相。

    “哼，许愿，你的眼光就那么次吗？就刚才那渣货男你也要？”仔仔义愤填膺的问道。

    “我倒是想不要啊，可是你老妈我都二十五了，过几年就快奔三十了，再不嫁人，我这辈子就真玩完啦！”许愿指点着儿子，仔仔就用大锤还击她，母子俩在路边打闹起来。

    “喂，站住，臭小子，别乱跑！”许愿光着脚逮住儿子，宝贝的搂在怀里亲了亲。

    仔仔可是她的大宝贝，二十岁那年和一个陌生男人二十四小时闪婚后，上帝看她可怜，就赐给她这么个幸运蛋。

    每到生活即将潦倒时，她只要这么想想，心里就感觉好多了。

    “唉……”仔仔哀叹一声，扛起大锤，“妈咪啊，我也想让你早点嫁出去啊，所以在外人面前，我从来都不叫你妈咪，可是你也不能随便就找那种渣货吧！”

    许愿摸摸儿子的头发，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才说：“臭小子，你以为老娘傻呀，我只是想蹭顿饭吃罢了！”

    “嘻嘻，一猜就是。”仔仔笑着打了个响指。

    转而，小家伙用手捂着肚子，俊美的小脸万分纠结，吞吐着说：“愿愿，我有个很不幸的消息告诉你……”

    “什么？”

    “i‘mhungry！我、饿、了！”仔仔一字一顿，故意大声喊道。

    许愿懵了，咬着下唇揉揉仔仔白净净的脸蛋，“臭小子，刚才让你跟我过来相亲，你非不肯，现在怎样？又饿了吧！”说完，许愿犯难的咬着下唇，掂量着该带儿子去哪儿吃饭。

    就在这时，突然，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她身边，车窗缓缓摇下，女人妖艳的红唇轻蔑一撇，随之，目光投向仔仔。

    “许愿，这就是你的儿子吧！他叫什么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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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骚包车男

    仔仔努努嘴，不屑的看了眼车里的女人，随后，小手抓着许愿的衣角就问：“喂，这个女妖怪是谁？”

    没等许愿开口，车里的女人便推门下了车。

    “小宝贝，我是你妈咪的好朋友，你应该叫我阿姨呦。”

    “咿，大婶，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拜托就别在小孩子面前卖萌了，好不？”仔仔挑了挑眉，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不桀。

    女人有些动怒，一脸纠结抽搐的冷笑道：“呵呵，许愿，你儿子好有性格……”

    “林娇娇，从几年前你出卖我的时候，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你今天又突然来找我，想干什么？”许愿把儿子挡在身后，好像护崽的母虎一般，眸光冷淡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林娇娇讪讪一笑，两手环胸倚靠车门，说道：“许愿，为了这么个小崽子，你把自己大好的青春都浪费了，何苦呢？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听说道上的很多兄弟都在找你呢，回来吧！咱们一起合作，挣点大钱，怎样？”

    听罢，许愿叹了口气，将刘海拨到耳后，对着太阳眯起了眼睛，“如果没别的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她牵着儿子白嫩嫩的小手，转身离去。

    “虽然偷盗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最少能让你轻松的养大儿子，不是吗？”林娇娇焦急的朝着许愿的背影喊道。

    一句话令许愿止住脚步，转身仰了仰下巴，道：“五年前我从监狱里被保释出来，当时我就说过，从今以后，我要是再以偷盗为生，那天肯定就是我的祭日，别再逼我了，趁早死心吧！”

    许愿说完，带儿子就走。

    林娇娇望着他们远去，气的直跺脚，“真是个蠢女人！”

    ******

    “许愿，刚才表现不错喔！”仔仔幸灾乐祸的围着许愿，“以后要做个好人，知道吗？”

    “臭小子，居然教导起我来了！”说着，她拍了拍儿子的屁股。

    如果不是五年前怀了这个大宝贝，许愿也不会下定决心金盆洗手。

    她只是想做一个好母亲，总不能贪图一时之快，而让儿子长大后被别人说有个贼妈吧！

    “喂，仔仔，你别跑……”

    许愿着急追儿子，不小心脚下一滑，“啪唧”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

    本就干瘪的身子险些压平，最可气的是，不远处就有一坨黄色的可疑物体，正大摇大摆的摆在她面前。

    而这时，一辆极为骚包的银白色跑车在她身边停下，驾驶坐上的男人强忍住没笑，半晌才说：“大妈，腿脚不好的话，用不用我载你一程啊？”

    “大妈？”许愿闻声快速弹身而起，尼玛的，大妈你妹啊，本小姐才二十五，哪点像大妈了？

    万分愤慨的瞪着骚包车男，许愿只觉得一阵眼晕，哇塞，极品男人，活脱一个潘安再世啊……

    不过，长的再帅也不能鄙视她是大妈！

    许愿这么想着，气急败坏的指着男人妖孽般的脸说：“喂！你刚才喊我什么？大妈？你还大爷呢！”

    男人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突然遭到一大锤袭击。

    只见仔仔不知何时已经蹦到了跑车上，大锤狠敲骚包车男的头，着实为妈咪出了口恶气，仔仔边锤男人边说：“哼哼，让你欺负许愿，让你喊她大妈……”

    几大锤就把男人给打懵了，他风流倜傥，堪称秒杀美女无数的季氏集团大少爷季川，居然当街被一女人和一小鬼给耍了，天哪！世界要逆转了吗？

    趁骚包车男张大嘴未等回过神，许愿当机立断，上前抱过儿子，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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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烫到鸡鸡

    仔仔被许愿拉着一路狂奔，胖嘟嘟的小身形有些踉跄。

    “不要跑了，要注意形象啊，不然你还怎么嫁人啦！”

    许愿一听，立马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几缕被汗打湿的头发荡在眉间，形象狼狈至极。

    仔仔咋舌，“啧啧”出声，两只小胳膊交叉在胸前，“老妈呀，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打扮的跟个老大妈似的？那么土气咧！”

    “仔仔，我可是你妈咪哎，什么时候轮到你说我了？”许愿气咻咻的指点着儿子的脑袋说道。

    小家伙躲开她，挑眉上下掂量许愿一番，扁着嘴巴道：“虽然衣服土气了点，但我妈咪的身材超棒！脸蛋也长得很嫩，不愧是个大美人哟！”

    “臭小子，嘴巴倒挺甜的！”许愿伸手一捞，将仔仔抱在怀里，亲了下他的脸蛋，道：“走，妈咪带你去吃kfc，好不好？”

    仔仔点点头，搂着许愿的脖子盘在她身上。

    回家的路上，许愿看到中环商业区内，一个新开的餐馆正在搞促销，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一个好办法。

    ……

    “哎呀，不是说好吃kfc的吗？”仔仔看着正在排队买水煮鱼的许愿，十分头疼，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小气！

    许愿低头朝儿子做了个鬼脸，摸摸他的头，道：“乖儿子，一大碗超级劲辣水煮鱼刚二十块钱，而且还赠送四个馒头耶，多划算啊！”

    “那么辣的东西，我不吃！”仔仔嘟着小嘴，态度坚决，“我可不想吃完变香肠嘴，好恶心噢！”

    仔仔淘气的摸样逗得许愿哭笑不得，“好啦，你不吃就带回去给花朵朵吃喽，反正晚上我要去做兼职，没时间给你们做饭了。”

    “啊！你又要把我和朵朵留家啊！你就不怕她非礼我吗？”仔仔摇头叹息，许愿这个女人，真是太大意了。

    “哎呀呀，花朵朵都十九岁了，她可算是你小姨，别乱想。”正说着，老板将刚做好的水煮鱼递给许愿。

    许愿付过钱后，领着儿子走了。

    仔仔站在街边，透过餐馆的大玻璃，自恋的整理下发型，“许愿啊，你让花朵朵白吃白喝的在咱们家生活几年了？现在她不都成年了吗？快点把她赶出去，省的她对我图谋不轨！”

    许愿一手捏住仔仔的耳朵，略微用力捞到自己面前，低喝道：“许丁丁！”

    “干嘛叫我大名？一点也不和蔼！”仔仔扭捏的揉揉耳朵，委屈的嘟着嘴巴，“许愿，你傻乎乎的白养了花朵朵九年，为了她，你都没去上学，反而供她去读书，你真傻！”

    “臭小子，想造反了呀？”许愿脸色一沉。

    仔仔看妈咪脸色不对，转身就跑。

    她提着刚买的水煮鱼在后面追，“许丁丁，花朵朵是我收养来的妹妹，也是你小姨，不许你在背后乱说！”

    仔仔边跑边转头做鬼脸，眼看许愿就要追上，正好前方一辆轿车停下，小家伙眼疾手快，趁车门打开时，直接钻了进去。

    看着儿子钻上车，许愿气急败坏，一不留神，脚下却被一石子绊住。

    “啪嚓”一声，摔倒时，她手上提着的水煮鱼不慎脱手，惯性的朝前方砸去。

    随着一声惨叫，只见那包热乎乎的水煮鱼正好砸中正要下车的男人，一包滚烫而麻辣的水煮鱼全部落到男人腹部以下的地方，男人精美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恶狠狠的盯着地上摔的狗啃屎般的许愿。

    见状，其余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急步上前，“夏总，夏总，您没事吧？”

    “怎么砸中了这个要命的地方！啧啧，这可怎么办？”许愿挣扎起身，蹲在男人胯下，赶忙拿手帕为他擦拭。

    “让开啊！”男人怒火朝天，一把推开了她。

    许愿抬头的一瞬间，顿时，两人都愣住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啊，你……夏洛休？”

    夏洛休暴怒异常，怎么时隔五年，一回国又碰上了这个女人，居然还被她烫到了那个……简直气死啦！

    许愿刚要起身，谁料头发却卡在了夏洛休胯前的拉链上，一时间，两人扭扭捏捏的挣扎着，动作极为不雅。

    “夏洛休，你轻点啊，好疼……”

    夏洛休动作粗暴，疼的她呲牙又咧嘴。

    这时，仔仔从轿车里跑了出来，挥舞着大锤猛击夏洛休屁股，“喂，你温柔点对待我的许愿，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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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摸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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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休茫然的望着面前这个乳臭未干，头发有些自然卷白皙漂亮的小帅哥，诧异的发起了呆。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许愿则躬着身子，着急的两手推着夏洛休的腿心处，挣扎着想快点弄出头发。

    看她手撑着的地方，夏洛休暴跳如雷，“喂，你手摸哪儿呢？”

    “啊！”许愿反应过来，只感觉摸到一个坚－硬的物体，吓得叫了一声，立即移开了手。

    仔仔实在看不去，抡起棒槌狠敲夏洛休的屁股，“坏蛋，摸下你的**能死呀！来，许愿，我帮你弄……”说着，仔仔走过来好心帮忙。

    夏洛休却气的快要爆炸，一把推开仔仔，怒喝道：“让开！谁让你这个小鬼碰我的？”

    “呃！”许愿平生最恨别人凶她宝贝儿子，不禁愤起，举起粉拳，重击他裆下重要部位，疼的夏洛休嗷嗷大叫。

    “疯女人！”夏洛休愤怒怒的叫骂道。

    此时，一阵手机闹铃声惊扰了一切，许愿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哎呀！上班要迟到了，快点……”因为一天要做几份兼职，为了不迟到，她专门设定了闹铃提醒自己。

    眼看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急的她手忙脚乱，一狠心，咬牙摁住夏洛休的裤子，大力的连同他的拉锁一同拽了下来，之后拉着儿子就走。

    刚跑几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抓狂的夏洛休，道：“喂，你去医院吧！看病的钱……我会赔给你的，到时候打电话给我就行！”

    “走啦！不然又要被老板骂喽！”仔仔催促着，拉着许愿仓惶的跑进人群，最后消失不见。

    夏洛休愤恨的直跺脚，连电话号码都没留下，还怎么打啊！

    五年没见，这女人居然还这么疯！

    他两手捂着裤裆，没了拉锁，裤子松垮垮的，只要一松手，立即就会春光外泄……

    身边的保镖见状赶忙脱掉外套，递给夏洛休，小声说道：“老板，用这个挡一下吧……”

    登时，夏洛休的脸阴沉的有些吓人，转身上了车，并吩咐道：“取消今天的行程，一会儿让彼得张去我那找我。”

    “知道了，夏总。”

    几个保镖目送夏洛休扬长而去，纷纷长吁口气，不过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胆子居然这么大，敢把总裁气成这样，难道她不知道总裁的可怕吗？

    看来这个女人，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

    ******

    彼得张驱车赶到夏家豪宅时，夏洛休已经换了衣服，脸上仍旧阴云一片，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

    “夏总，大小姐已经找到了……”彼得张躬身向夏洛休汇报情况，并将相关文件资料递上。

    接过之后，夏洛休简单的扫了两眼。

    花朵朵，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父亲临终前，委托爷爷一定要找到的女儿，这也是夏洛休回国后，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要办的事！

    “十年前，大小姐在孤儿院偷跑出去，一直四处流浪生活，直至结识了……”彼得张看他脸色不对，吓得立马顿住，不敢再说。

    夏洛休拍案而起，摔下手里的资料，冷道：“继续说下去！”

    “是！”彼得张结结巴巴的又说道：“直至，花朵朵结识了许愿……许愿认她做妹妹，养育了她九年……”凝望着夏洛休阴森恐怖的脸孔，彼得张一口气全部说完。

    “许愿？”夏洛休轻喃出声，紧皱着眉，一丝愁绪染满轮廓。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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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刁钻老妈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来，双腿张开，上体保持直立……对，再来一遍，一二三四……”

    许愿领着儿子正火急火燎的赶去大卖场做兼职，路过一家健身会馆时，透过玻璃，目光倏然被里面一个瘦小的身影所吸引。

    “许愿，走啦，难道你想挨骂咧？”仔仔催促道。

    她还是站在原地发呆，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仔仔仰起头，满是疑问的看着她。

    仔仔沿着许愿的目光望去，盯着健身会馆里的小身影，摇头叹息道：“唉，花朵朵这丫头，就是不让人省心啊！”

    许愿沉了口气，一手提起仔仔，快步冲进健身会馆内。

    两分钟后。

    许愿气势汹汹的拽着花朵朵的衣领，将她从里面拖拽了出来。

    两个保安不解的看着她们，花朵朵忙赔笑解释道：“她是我姐，不知道我在这里工作，见笑了，见笑了……”

    将围观的人一一轰退，花朵朵转身轻抚着许愿气咻咻的胸口，小声道：“姐姐啦，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在工作呢！”

    “死丫头！”许愿转身拍了她一掌，又说：“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能上班挣钱了是吗？不好好上学，谁让你到这里当健身教练的？”

    “我……”

    “你什么你啊！花朵朵，你才十九岁，不在学校准备高考，跑出来得瑟什么？”许愿越说越来气。

    仔仔则在旁边添枝加叶，小手指着花朵朵，怒道：“对呀，对呀，许愿挣钱养我们多不容易，你还跑出来惹她生气，真是罪该万死！”

    花朵朵低头朝仔仔做鬼脸，两人差点打闹起来。

    许愿拦住二人，用脚支开儿子，“去去，大人说话你捣什么乱？一边玩去！”

    “切！”仔仔挥挥小手，不屑的耸了耸肩，“哎，女人真是麻烦，我去一边等你们，快点哦！”

    支开仔仔许愿脱下外套披在花朵朵身上，道：“傻丫头，你的心思我都懂，咱们不是讲好了吗？你要乖乖上学，等以后工作了，再换你来照顾我啊。”

    “可是姐……”

    许愿挥手拦住，不让她再说下去，“朵朵，你先带着仔仔回家，我着急去上班，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那好吧！”花朵朵勉强笑笑，接过钥匙，牵着仔仔走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许愿叹息一声，从小到大，花朵朵是怎么过来的，其中吃了多少苦，她最清楚不过了。

    所以，许愿不希望花朵朵和她一样，明明还是个孩子，不应该过早的承担大人该承受的一

    切啊。

    这么想着，许愿苦涩一笑，看了眼时间，呀，马上就要迟到了！随即，慌张的快步朝大卖场跑去。

    ******

    “啊！愿愿，快点来救我啊，不然我就要死了……好疼啊！啊啊啊啊……”

    许愿刚到大卖场工作不到一小时，许美美就打来了电话。

    “喂，又是什么事啊？至于这么叫吗？”许愿有些不耐烦，许美美是她亲生母亲。

    可她这个不负责的母亲，也只有闯祸时才会想起世界上她还有许愿这么个女儿。

    “许愿，我可是你妈，我现在出事了，你来不来吧！不来我就真要让人给弄死了！”许美美威胁道。

    这种话许愿听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她不耐烦的要挂电话。

    猜出了女儿的心思，许美美电话那边焦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哎呦，我的这个命啊，连我亲生的女儿都不管我了，天哪，就让人把我弄死吧！呜呜……”

    “够了！”许愿一声大喊，震动天地，“说，你在哪呢？我这就过去救你，行了吧！”

    许美美嘿嘿一笑，立即报上位置，随后，坐在沙发上翘首以盼女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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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她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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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走在嘈杂的ktv包房甬道上，刺眼的灯光足以让人晕眩。//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喂，我到了，在哪个包房？”

    透过听筒，清晰的传来电话那端迷乱的声音和许美美独有的腔调，“宝贝女儿啊，妈咪在5006包房噢，你可别走错了！我的大宝贝，愿愿……”

    许愿撇撇嘴，妈的，又被许美美给骗了！

    听她的腔调，哪点像被人要弄死的样子？

    喘息一声，许愿揉揉眉心，刚想转身就走，可既然来都来了，倒不如偷摸看看许美美想耍什么花招？

    抱着这样的好奇心，一路找到5006包房，透过门缝观瞧，一眼就看到房内的许美美，身子跟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一个男人身上。

    “切！”许愿鄙夷的撅着小嘴，一晃几年没见，她还是这幅德行，一点也没个当母亲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许愿就愤慨的鄙视她！

    再探头一看，许美美正跟个男人搂脖抱腰，举止十分亲昵，俩人就差直接搂着打kiss了！

    正在这时，男人转身松开许美美，英挺的身影从沙发上悠闲而起，像在自家花园散步一样，踱步挽起许美美的手。

    男人转身的一瞬，俊朗分明的脸庞可谓称得上是英姿飒爽，从许愿的方向正好可以看清他的长相，当即，许愿大吃一惊，小声自语道：“啊，怎么是他啊！”

    骚包车男！

    直接称呼她为大妈的男人，眼光居然这么低，看上了许愿的亲生母亲，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许美美？

    她发现这个世界太肮脏，可以鄙视的事情有这么多！

    真想找个地方呕吐了！

    许愿正要走，华丽的一幕恰好跌进她的眼球，只瞧男人搂着许美美的腰肢，在众多人的欢呼声下，竭尽暧昧。

    “哎呀呀，这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许愿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一脚踢开.房门，喧闹的包房里，因为许愿的突然闯入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盯着她，坐等看好戏。

    许美美惊喜的望着女儿，还没等说话，许愿已经一步上前，138看书网的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洋酒，朝男人劈头盖脸的泼了过去。

    “臭男人，居然敢调戏我妈？真不要脸！”许愿开口咆哮道。

    “哎呦我的天啊！”许美美叫着，立马用身子拦住女儿，“死丫头，你就不能少给我惹点事啊，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货！”

    许愿瞬间愣住！

    立在一旁的男人闭眼伸手抹去脸上的酒水，睁开阴鸷的双目。

    没等他说什么，许美美忙从包里拿出纸巾，满脸赔笑的为男人擦拭，“季川啊，你没事吧？愿愿就这个脾气，她误会我们了……”

    “我误会你们了？”许愿惊讶的拉开许美美，“他勾.引你耶，妈，你……”

    “臭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许美美挥舞着两手，激动的差点没蹦起来。

    季川哀叹一声，拽过手舞足蹈的许美美，盯着许愿冷声道：“你就是许愿吧！告诉你，许美美她是我后妈，我才没性.趣没勾.引她呢！”

    “后、后、后妈？”许愿浑身一僵，许美美什么时候和别人结婚的？她这个做女儿的怎么不知道？

    好神奇伟大的母亲啊，反倒弄的她里外不是人……

    季川展身打了个哈欠，道：“很晚了，今天就散了吧。”说着，季川拉起许愿的手就往外走，许愿一愣，反映过来，厌恶地要把手抽出。

    季川的力气大的吓人，许愿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痛的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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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谁的鞋子

    “喂，快点放手啊！”许愿挣扎着，好不容易走到ktv门口从季川手里抽出胳膊来。

    季川痞痞的靠在柱子上，饶有兴趣的盯着许愿上下打量，土气老套的衣服包裹下，竟有张如此标志的小脸，还真漂亮。

    “愿愿啊……”

    许美美跟在后面，也出了ktv，上前一手拉住许愿一手握住季川，谄媚地笑道：“川啊，这个就是我女儿许愿，这孩子脾气倔，但心地善良……”

    “妈，说够了吗？”打断许美美的话，许愿不耐烦的拽出手，“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许愿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

    “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许美美落的个尴尬的境地，说好了把她介绍给季川的，结果弄成了这样。

    许美美转身朝季川颔首点头笑了笑，随即快跑几步追上许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侧的小胡同，“是不是傻？老娘真后悔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省心的货！”

    许愿苦笑，这是什么不负责的鬼话？好像当初在许美美肚子里求着她生似的！

    四目相对数秒，母女激烈对峙。

    最后，许美美长叹一声，握住她的手，“愿愿啊，从十六岁我意外搞大了自己的肚子，把你生出来之后，就把你当成包袱，你长这么大，我也没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是妈妈对不起你……”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些？”许愿眼眶发潮，迅速背过身去。

    许美美又绕到女儿面前，拉住她的双手，“可现在情况不同了，老妈终于找到个有钱的男人，而且他还要娶我，只要我嫁给了他，咱们母女的身份就彻底改变了，你也不用带着那个小崽子拼命工作了。愿愿，你再挺一个月……哦，不行，还有新婚蜜月呢……你再挺三个月吧！老妈到时候一定在r市给我宝贝女儿买栋房子，再给你找个有钱的男人，放你风光出嫁！”

    许愿痴痴的望着面前的女人，仰头苍凉一笑。

    她早该想到，许美美是何许人也？依靠男人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突然从良？

    “喂，死丫头！”许美美叫嚣着，怒目圆睁，伸手拍了下许愿的头，“你别不相信老娘，我可是风韵犹存那，你用那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

    迎着ktv门口的灯光，许愿靠在墙上，拨了拨额前的刘海，道：“你说的那个有钱的男人，就是季川的父亲吧！”

    “嗯，对呀，他在新加坡呢，过两天我就飞过去找他！”许美美举起手，炫耀的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大钻戒，鬼魅的笑道：“愿愿，你觉得季川这个男人怎样？帅气又多金，和我女儿最般配了，而且从他看你的眼神中，好像对你也……”

    “行了！”许愿快速堵住两耳，直到许美美彻底闭嘴，她才又说：“照顾好你自己吧！不用管我！”说完，侧身离开。

    许美美看着女儿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丫头，什么时候你想嫁人了，跟我说啊，妈帮你挑个好的！”

    ******

    天桥一侧的平台上。

    许愿纤细的双腿悬在半空，夜晚冷风拂过，她的脸色略显苍白。

    从八.九岁起，因为看不惯母亲靠男人而生存的状态，她才执意离开，独自生活。

    正在许愿胡乱的遐想时，一没留神，一只鞋子从脚上滑落，掉了下去。

    “咣当”一声，惊扰了她的思绪，低头一看，不禁愣住。

    鞋子正好砸在下面停靠的车上，陆擎轩从车内走下。

    他身穿一身英挺的西服，身形修长高大却不粗犷，孑然仰起头望见惊愕的许愿，五官分明的脸庞下，呈现出一张成熟而稳重的面颊，随手拿起挡风玻璃上的鞋子，抬首含笑，道：“是你的鞋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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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具的扔道具，有话的说话，都表潜水了，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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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是爷爷

    许愿愣愣的看着下面的男人，分秒内便被陆擎轩那俊朗帅气的脸弄的神魂颠倒。

    陆擎轩站在下面抬头看着她，露出温和的笑容，直到他挥了两下手里的鞋子，许愿才回过神来，谁料不小心身子一滑，从高处径直摔下……

    “小心！”陆擎轩说着，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稳准的接住从高台掉落下来的许愿。

    亲密的动作，瞬间定格于此。

    许愿的心“砰砰”跳个不停，随之脸颊红的像火烧，害羞的捂住脸，快速从陆擎轩怀里挣脱而出。

    “对不起，先生……”

    “没关系的，没伤到你吧？”看着这样的许愿，陆擎轩只是一味的微笑。

    眼眸中满是宠溺，陆擎轩把手里的鞋子递给她，并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许愿！”她边穿鞋边说。

    “许愿？”陆擎轩若有所思的一手拖着下巴，抿唇笑笑，“很有趣的名字，更让人印象深刻。”

    许愿尴尬的附和一笑，两手局促的拉紧背包带，“谢谢你，我先走了。”

    刚迈开步，陆擎轩便上步拽住，笑意盈盈地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管她同不同意，陆擎轩已经拉开车门恭请她上车。

    许愿也不好拒绝，加上又是个如此温文儒雅的大帅哥，光是远远观望都让人不禁叹为观止，更何况是与其同乘一辆车呢。

    将许愿送到r市码头边缘处简陋的像窝棚一般的住宅区，陆擎轩忽然有种想和她深入交往的感觉。

    要过她的手机，陆擎轩输入了一连串号码，保存后又还给了她，“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噢！”

    “好！”许愿腼腆一笑，下车离去。

    静静地看着朝窝棚处走去的纤细身影，此时陆擎轩陷入了沉思，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个娇小的女生住在这种破烂地方……

    ******

    r市，民办高中校门口。

    “花朵朵，来盒烟！”

    “什么牌子的？”

    “骄子吧！”

    “ok，十块。”

    ……

    花朵朵鬼机灵的眨巴着眼，环顾四周，趁着没老师巡检，刚一会儿功夫，就卖出去十几盒烟。

    既然许愿不让她出去打工做兼职，那她也不闲着，自吹自擂的做起了活动烟摊的营生，感觉还不错！她小手数着一张张钞票，掂量着明天该多进点货了……

    突然！

    一根拐杖闯进花朵朵的视线。

    沿着拐杖向上望去，夏鸿旺一脸严肃的伫立在她面前，缓缓张口道：“朵朵呀，还记得爷爷吗？”

    “哎呀，老家伙！”花朵朵小声嘀咕一句，一把推开夏鸿旺，“让开，我压根就没爷爷，少在我面前装蒜！”花朵朵说着就要走，却被夏鸿旺身后的保镖拦下，“大小姐，董事长好辛苦才找到您的……”

    “狗腿子听不懂人话吧！我都说了，我压根就没爷爷，滚开！”花朵朵气势汹汹，抬腿狠踢男人一脚，趁乱就跑。

    “朵朵，我是爷爷啊，难道你真的不想认我吗？”夏鸿旺拄着拐杖的手略微有些颤抖，激动的满眼含泪，他们夏家，亏欠花朵朵实在太多太多了……

    花朵朵闻声止住脚步，鼓着嘴巴想了想，然后又飞快的转身，跑回到夏鸿旺面前。

    夏鸿旺大喜过望，激动地说：“朵朵真乖，走，跟爷爷回家吧！你哥都找你好几年了……”

    花朵朵躲开夏鸿旺拉她的手，反而伸手到他眼前，艳丽的小脸布满冰霜，冷道：“哼，我没哥，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找过我，废话少说，给我钱！我要……十万！”

    “你哥没……他没找过你？”夏鸿旺大吃一惊。

    “当然了，他又不是我亲哥，凭什么找我啊？给我钱，爷爷。”花朵朵耷拉着脑袋说。

    夏鸿旺长叹一声，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递到孙女儿手里，“这是张信用卡，你随便花吧！不够就跟爷爷说，朵朵呀，以后爷爷会照顾你的，钱什么的你就别担心了。”

    花朵朵扁着小嘴，愣愣的盯着那张信用卡，也没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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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混账东西

    晚上，一辆黑色宾利跑车出现在豪华的别墅院里。

    夏洛休缓步下车，在管家和佣人们的问好声下径直走进装潢如皇宫般的客厅，被坐在正中位置沙发上的老人所吸引，夏鸿旺眉眼未抬，只专注的低头擦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爷爷……”夏洛休上前问好。

    一阵冷风袭进，夏鸿旺挥动着高尔夫球杆逼进孙子脸边，阴森的脸上布满威严的冷气，晃了两下脖子，才说：“你在欧洲搞的那几个什么公司，我已经停掉投资了！没用的东西，以后少弄！”

    夏洛休眉梢一抬，上步追问：“为什么？”

    夏鸿旺将高尔夫球杆移到他英挺的鼻梁前，“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洛休，五年前你是怎么骗我投资的？这笔帐我没找你算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敢问我？”

    陈年旧账，夏鸿旺只要一想起来，就气的脖颈直抽筋。

    夏洛休绕开球杆，扶住爷爷，小声说道：“爷爷，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您还提它干什么呀！欧洲的公司刚刚开拓好，今年是初建规模，怎么能……”

    “我说停掉就停掉！”夏鸿旺暴跳如雷，甩开孙子的手，换用球杆撑住身子，怒吼道：“混账东西，好端端的一个孙子媳妇，就这么让你给弄没了，说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

    夏洛休垂首不言，他早该想到，这次爷爷回国，肯定会旧事重提，唉……

    夏鸿旺怒目盯着孙子，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让人胆寒。

    许久，夏鸿旺沉吟口气，指着夏洛休，一字一顿地道：“一句话，想让我再给欧洲那几个鸟公司投资，做梦！想都别想！”夏鸿旺大发雷霆。

    一时间被孙子给气的，头晕脑胀，在客厅里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夏洛休上步搀扶住他，“爷爷啊，您消消气吧！”

    “放手！”夏鸿旺恼怒的甩手推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坐下又说：“我让你派人在国内寻找你妹妹，你找了吗？”

    “啊？这事啊……”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找！你拿我说的话当什么了？”夏鸿旺起身暴怒异常，抡起高尔夫球杆就朝夏洛休打去。

    夏洛休眼疾手快，闪身正好躲过。

    爷爷正在气头上，情况十分不妙，这种情形下，他还是先走一步为好。

    夏鸿旺挥着球杆追出客厅，指着他的背影，一阵咆哮：“你让我说多少遍才会懂，花朵朵是你妹妹，当初你母亲擅自把她送进孤儿院就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你还想重蹈覆辙吗？警告你，三天之内，把你妹妹领到我面前，不然你在欧洲的那几个破公司，我立刻贱卖掉！”

    ……

    夏鸿旺的怒吼声依然在别墅内盘旋，不绝于耳。

    夏洛休靠在车座上，哀叹一声，五年前他闪婚闪离的事，加上寻找花朵朵，可谓是新帐旧账接踵而来呀！

    他苦涩一笑，脸上黯然增添了些许苍凉，之后开车驶向公路。

    ******

    别墅内。

    “给我泡杯茶！”和孙子吵嚷半天，夏鸿旺直感觉口干舌燥的。

    夏鸿旺强稳住情绪，低头重新擦拭高尔夫球杆，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嗓子，又抬首说道：“李秘书啊，你去查一下，五年前是哪个女孩和洛休结婚的，整理份详细的资料给我……”

    “好的，董事长。”秘书点头记下。

    “再在国内找个环境和教学质量都不错的高中，我准备给朵朵转学！”夏鸿旺现在想想花朵朵在校门口贩卖香烟的情景，不禁发笑，但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和歉意。

    “是，我立刻着手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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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可到书评区去留言发表意见，那里有点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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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抓个正着

    学校附近的巷子口。

    “花朵朵，一盒白沙！”

    “好，十块。”

    ……

    放学后，花朵朵趁着夜色笼罩，背着书包又偷偷做起了贩卖香烟的营生。

    “有没有最贵的？”

    一道声音从花朵朵身后传来，她没时间转身瞧看，正低头整理着书包里的烟，胡乱的点头应道：“有啊，你要多少钱的？”

    “一百以上的吧！”

    “哦，那给你这个……”花朵朵说着，刚转过身，顿时愣住，结结巴巴地小声说：“姐？”

    许愿气的脸呈绿光，眸光阴沉的锁定住花朵朵的小脸，低吼道：“死丫头，有种站住别动！”

    眼看许愿朝她走来，花朵朵眼疾手快提着书包夺命飞奔。

    许愿在她后面边追边咆哮：“死丫头，不好好上学，居然敢背着我做这种事，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眼看她蹦过前面的十字路口，眼前车水马龙，许愿气的直跺脚，逼不得已之下，腾空翻身踩着一辆路过的轿车，身手矫健的越过马路，出现在花朵朵面前。

    看着许愿那双有些让人害怕胆寒的双目时，花朵朵一紧张连连向后退步，“姐……”

    这时，仔仔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不紧不慢地挡在许愿身前，轻轻地将压的很低的鸭舌帽向上一仰，露出邪佞的一笑，“小姨，在许愿这个老贼头面前，你就认输吧！还跑什么呀，迟早得被她抓着呀！”

    花朵朵噎住，尴尬的笑笑，没等说什么，许愿已经一步上前抓住了她，冷声说道：“走，跟我回家！”

    “姐，我……”

    “还想再说什么？跑了这么一大圈，你不饿吗？”许愿说着，弯身抱起儿子。

    花朵朵别扭的耷拉着脑袋，磨磨蹭蹭的跟在许愿身后往家走去。

    路过街边的kfc时，仔仔兴奋地叫道：“呀，这个老爷爷真讨厌，怎么一直盯着我？许愿，我想把这个老爷爷吃掉！”

    许愿一脸黑线地说：“许丁丁，你就直接说想吃kfc得了呗！”

    “切！”仔仔故弄玄虚。

    这时花朵朵大献殷勤，上前抱过仔仔，说：“走吧，小姨带你去吃啊！”

    仔仔转目，询问许愿的意思。

    许愿思量了会儿，点了点头，“好啊，反正家里也没做饭，进去吃吧。”

    kfc店内。

    许愿把仔仔喂饱后，小家伙滑下椅子，颇为成熟的拍拍许愿的腿，道：“我还有事，你们吃吧！”说完，便飞快的跑进儿童乐园内，与其他小朋友玩耍起来。

    “姐，我错了，对不起啊。”花朵朵忏悔地说道。

    这个倔强的丫头，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低头认错，唯独在许愿面前是个例外。

    “我明白！朵朵啊，你还是个孩子，好好上学吧，赚钱的事不用你担心。”许愿说着，拿手机查看着股市行情，最近她通过各种小道消息打探到内幕情况，准备买些股票，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哦，好吧！”花朵朵挪到她身边，靠在她肩上，“他们家人来找我了，还给了我信用卡……”花朵朵从口袋里拿出夏鸿旺给她的信用卡，递给许愿。

    “你想回去吗？”她问。

    花朵朵摇了摇头，口吻坚定：“不！当初他们家人不要我，那个女人还把我扔进孤儿院里……我才不要回去，打死都不要！”

    多年前的事，已经对年幼的花朵朵造成很大的心理影响，现在只要一想起，她就立刻恨意中烧。

    许愿拍了拍她的肩头，宽慰的笑笑，“那就乖乖的去上学，不许再卖烟了，懂吗？”

    “嗯。”花朵朵点头应道。

    结账时花朵朵本想用那张信用卡，却被许愿挡到一边。

    回到家时仔仔已经困的不行，倒在床上就睡，许愿还有份兼职工作，忙着换衣服出门。

    临走前她从皮夹里拿出点钱塞给花朵朵，嘱咐道：“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别动那张信用卡，如果有机会，就还回去吧！”

    花朵朵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看着许愿离开时的单薄背影，此时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油然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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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爸来了

    “小瘪三，你妈是小偷，你又是没爹的野种，我妈说像你这种孩子就该丢去喂狼！”

    “对滴，许丁丁，你应该叫许鸡鸡！”

    “叫他许崽子，崽子，崽子……”

    居宅附近，几个稍大点的孩子，围住仔仔叫骂着。

    仔仔不服，跟他们厮打在一起，其他孩子联手围攻，还拿地上的石头砸他。

    “没爹的野种，崽子，崽子……”

    “你们才是野种呢！我有爹！”仔仔愤怒的推翻身上的男孩，挣扎起身，擦了擦嘴边的血渍。

    “你有爹？在哪儿？”

    仔仔眸光闪躲，连忙点点头，“当然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把我爸爸找来！”说完，仔仔飞快的闪身跑开。

    数分钟后。

    仔仔大模大样的从胡同口走出，俊美的小脸迎着刺目的阳光，唇角向上勾起邪魅一笑，冷笑道：“小兔崽子们，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老爸！”说完，仔仔转身朝胡同吹了个口哨。

    只见一只体格庞大的大黄狗立即飞奔而出，狂吠着追的那个孩子疯狂逃命。

    “哈哈哈哈……”

    仔仔幸灾乐祸笑的前仰后合，直到那几个孩子逃窜的不见踪影，他才吹口哨唤回大黄狗。

    ……

    简易的平房院内。

    仔仔拿铁链将大黄狗拴住，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史丹尼，许愿很辛苦才把你养这么大，担心你跑丢了，所以用铁链子把你锁上，别怪她啊，乖……”

    “旺旺……”

    大黄狗的名字叫史丹尼，是仔仔效仿外国电影人物而起的。

    “史丹尼，你说我有爸爸吗？”仔仔失落的靠在大狗身上，懒洋洋地说：“要不以后你就当我爸爸吧！反正他们也都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还是你当我爸爸最好了，因为只有你不会抛弃我和许愿，对不对？”

    吸了吸鼻子，仔仔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强颜笑笑，轻拍着史丹尼的脑袋，又说：“没什么的，有许愿一个人就够了，我才不要什么爸爸呢！”

    “嗯，坚决不要！”仔仔使劲抹干眼泪，眼眶泛红。

    史丹尼仿佛读懂了他的心事，轻声哼叫了两声。

    这时，附近的艺术班内传来阵阵钢琴声，仔仔听的着了迷，眨巴着眼睛四处观望。

    “哇！史丹尼，是钢琴声哎，你听到了吗？”他兴奋的直蹦，转而，小家伙又失望的耷拉下头，“唉，算了，有什么好听的，许愿那么辛苦，我不能再要求她让我学钢琴……因为钢琴好贵的……买不起哦！”

    “砰砰砰砰……”……

    仔仔哀叹着，正自言自语时，院外突然有敲门声闯入。

    “喂，你是谁啊？”仔仔通过门缝看向外面。

    夏鸿旺和秘书站在门外，微笑着说：“小朋友，这里是许愿的家吗？”

    “嗯，是啊！”

    夏鸿旺推开秘书，直接趴在门上，透过缝隙向里瞧看，不禁咂舌－－－－

    这小家伙长得，怎么这么眼熟啊！

    “小朋友，你是许愿什么人啊？”夏鸿旺好奇的问道。

    “我不告诉你！”仔仔留了个心眼，万一是绑匪怎么办。

    这小鬼心眼还挺多的，夏鸿旺蹙了蹙眉。

    回到车上，李秘书翻看着调查资料，边开车边解释道：“刚才那孩子是许愿的儿子，叫许丁丁，今年五岁。”

    “丁丁？”还当当呢，起的什么破名字。

    夏鸿旺一手托腮，刚才那小家伙的模样，如鬼影般附在他眼前，挥之不断。

    “不过董事长，还真奇怪，刚才那小孩长得怎么和夏总小时候一模一样啊？简直就跟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肯定还以为那是……”李秘书未等说完，惶恐一惊，连忙捂住嘴，“董事长，我是乱说的，您别往心里去哈，别往……”

    夏鸿旺深受感触！

    刚才他还一直纳闷，原来是像夏洛休！

    “天哪！”夏鸿旺抓狂失措，语无伦次地说道：“快，调头回去！我要再看看那孩子！”

    *

    亲们，书评区一片空白，多多发表意见哈，不错的书评小九会加精置顶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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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爹地是狗

    听到敲门声，仔仔从屋子里跑出来，透过门缝往外瞧，“咿？老爷爷，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怎么又回来了？”

    “宝贝，你是许愿的儿子吗？”夏鸿旺着急地问。

    “嗯？你怎么知道的？”仔仔惊悚的向后退了一步。

    夏鸿旺猛咽口水，一手撑着门框，又说：“那你爹地呢？他在哪儿啊？”

    “啊……这个……”这下仔仔可犯了愁，他被左邻右舍的小朋友鄙视为没爹的孩子，难道还要被这老家伙鄙视？

    不行！

    绝对不行！

    仔仔想着，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立即点点头，“啊哈，你也找我爹地啊！秀逗麻袋，等等，我去喊他出来……”

    “好，你去吧！”夏鸿旺有些失望，落魄的伫立在门口。

    片刻后。

    “吱嘎”一声，仔仔开了个门缝，史丹尼的大嘴从里面探出，看着夏鸿旺凶神恶煞的一阵狂吠：“旺旺……旺旺……”

    “不是叫你爹地出来吗？怎么弄出来只狗啊！”李秘书护主心切，忙上前挡住夏鸿旺。

    仔仔骑在史丹尼身上，气势凌然的两手叉腰，胸脯一腆，道：“它就是我爹地，怎么了？不行吗？”

    “啊！”

    夏鸿旺和李秘书都被震住，霎时间头顶一排乌鸦飞过。

    ******

    晚上。

    许愿回到家，仔仔把今天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当说到最后一句‘史丹尼就是我爹地’时，许愿扑哧一声，大笑不已，花朵朵也从一旁探头过来，笑的前仰后合。

    半晌过后，许愿仔细回味着这句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仔仔的爹地是只狗，那……五年前她岂不是和一只狗做了……天哪！

    这么想着，她捏住仔仔的耳朵，略微用力，喝道：“臭小子，以后不许再说史丹尼是你爹地，你爹地怎么能是只狗呢？”

    “可是我幻想不出他的样子来，只有看到史丹尼时才有感觉……”仔仔小声嘀咕。

    “那也不行！”许愿怒斥。

    花朵朵拉过仔仔，搂在身后，“姐，别生气了，仔仔也是说着玩的。”

    许愿心平气和的坐下，招手拉过儿子，颇为严肃的凝望着他，蹙眉说道：“儿子，妈咪没生你的气，只是你不该侮辱史丹尼啊，你爹地不是狗，他是……”

    “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三个人齐声说道。

    “哈哈！妈咪好坏噢！”仔仔边挠许愿痒痒边说。

    许愿躲闪不及，在床上直打滚，刚要抽身逃走，花朵朵融入战斗，帮仔仔摁住了她。

    “放开我啊，好痒啊！”

    许愿笑个不停，三人打打闹闹的，欢笑声覆盖了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

    ******

    夜空的另一头。

    “阿嚏！阿――嚏！”

    一个晚上，夏洛休好端端的总打喷嚏，又没感冒，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不成有人骂他？

    狐疑的环顾着四周，却无意中撞见了刚走进客厅的夏鸿旺，连忙上前道：“爷爷……”

    “我找到你妹妹了，但这丫头脾气倔强的很，有机会你帮我劝劝她，我希望她能早点回来。”夏鸿旺说着，拄着拐杖坐到沙发上。

    夏洛休道：“好，我会找机会劝她的。”

    “嗯，朵朵在外面流浪这几年，一直被一个叫许愿的女人所照顾……”

    突然提及许愿，夏洛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犯了什么忌讳，眸光瞬间沉下。

    观察到孙子的细微变化，夏鸿旺全身靠在沙发上，又继续说：“许愿就是五年前和你结婚的女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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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母女道别

    夏洛休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猛然眸光一凛，半晌才点点头，道：“呃……对啊！”

    “听说她身边还有个五岁的小男孩，天底下凑巧的事情还真多啊！”夏鸿旺意有所指，若有所思的看向孙子。

    夏洛休敏感的一颤，小男孩？

    看爷爷的反映，分明是在试探他，该不会误以为那个小男孩跟他有什么关系吧……

    “不可能！”夏洛休站起身，一口否决，“绝对不可能，从法律意义上讲，许愿是我前妻没错，但她身边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爷爷，您多心了！”

    “哦？”夏鸿旺淡淡的轻哼一声，转而又道：“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随之，拄着拐杖站起身，夏鸿旺深邃的双眸散发出敏锐的睿智，“不过，假如这是真的，那就是说许愿照顾了你妹妹九年，又替我养了五年的重孙子，这么大的一份人情，你说咱们夏家该怎么还呢？”

    “永远都没有假如的，爷爷！”夏洛休非常肯定。

    夏鸿旺轻叹而笑，“这是你说的，但如果是真的，那就把你作为谢礼陪给许愿吧！”

    “爷爷！”夏洛休抓狂的暴跳而起，喊声如雷。

    “洛休，你应该知道，我决定了的事情，你喊破嗓子也没用！”夏鸿旺一脸威严，全然不顾孙子激动的情绪，拄着拐杖上了楼。

    夏洛休气到七孔冒烟，扫了一眼茶几上的茶具，一把推散在地，拿起外套就走。

    “美琪，你在哪儿呢？”夏洛休靠在车座上，电话拨给了女友朴美琪。

    “我在家呀，怎么了？”听他的声音，感觉夏洛休此时很生气。

    “没事，我过去接你，一起吃饭。”说完，夏洛休缓缓发动车子。

    朴美琪盈盈笑道：“好啊，我换衣服等你呦。”

    夏洛休轻“嗯”一声，刚刚收线，彼得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夏总，刚收购的城西码头那片简易住宅区，改建成货运公司，您看怎么样？”

    “嗯，计划不错！”夏洛休心烦意乱，胡乱的敷衍道。

    “那如果夏总觉得没问题的话，明天城西那片就可以动工了。”彼得张着急向董事们汇报，手头工作多的不行，忙得不可开交。

    夏洛休道：“行，先动工吧。具体事项你整理好，明天给我。”

    “是。”

    彼得张得到老板的认可，放下电话后就抓紧时间联系建筑公司……

    ******

    晚上，许愿下班回家，惊愕的看见许美美穿着奢华的貂皮大衣，挎着贵气的lv包包，笑嘻嘻的站在巷子口等她。

    许愿一愣，转瞬立马拿出手机翻看日历，看看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许美美平生最讨厌这种穷酸的贫民窟，今天怎么突然跑来了？

    “愿愿啊，妈妈后天就去新加坡了，临走前过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来，让妈妈亲一口……”说着，许美美撅嘴就朝许愿凑过来。

    许愿闪身躲开，反手拉住许美美，道：“你来……就是为了看我？”

    “哦，顺便再看看你生的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许美美边说边和女儿进了院子，环顾整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好像窝棚般简陋到不行，“啧啧，愿愿，这几年你就带着孩子，住在这里？”

    绕开许美美那轻蔑的眼神，许愿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儿子，拿过毯子盖在仔仔身上。

    “哎呀，这小子就是你生的？”许美美好奇的看着床上的小男孩，“长得倒还俊俊的嘛，不愧是我女儿生的……”

    这时仔仔正好醒了，揉揉眼睛，诧异的坐起身，问道：“呀！许愿，这个老妖婆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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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如狗窝

    许美美暗自吹了口气，拍拍仔仔的头，“小鬼头，说谁是老妖婆呢？我可是你姥姥！”

    “姥姥？”仔仔撇了下嘴，挠头看着许愿，自言自语道：“姥姥是个神马东西？”

    话音刚落，许美美抬手又拍了他一下，道：“这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姥姥我呀，可是个标志的大美人儿，虽然现在上了点年纪，但我至今也还是风韵犹在嘛！”

    许美美边说边扭动纤细的蛮腰，紧翘的臀部用力一挺，唇边勾起灿烂一笑。

    许愿“啧啧”出声，伸手搂过儿子，“以后你少打我儿子，一点都没当姥姥的样子，还说我们仔仔……”

    “仔仔？这小子叫仔仔？”许美美好奇的问。

    许愿问道：“怎么了？”

    “我大名叫许丁丁！”仔仔从妈咪怀里探出脑袋，朝许美美呲牙咧嘴。

    “哎呦，这名字帅气呀，许丁丁，和许j.j也差不多嘛，有创意！”许美美欣喜若狂，捂嘴笑的花枝乱颤。

    许愿却一脸乌黑，许丁丁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呀，怎么所有人都联想到了许j.j呢？

    真是一群邪恶的人！

    “愿愿啊，这两天我就对付住在这里喽，晚饭咱们吃什么？”许美美一边说一边脱身上贵气的貂皮大衣。

    “小姨还没回来呢，还不能吃饭。”仔仔打了个哈欠说。

    许愿在简陋的小厨房里忙活做饭，“朵朵今天不回来了，她们学校有个远足活动，今天赶不回来，她和同学去旅店住了。”

    仔仔乖巧的点头应承。

    “小姨？我什么时候又生了个女儿啊？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不知道？”许美美突然大喊质问。

    “花朵朵是许愿收养的妹妹，都养她九年了，为了照顾她，许愿自己都没舍得去上学咧！”仔仔抢先一步发话，说完就躲到了姥姥身后。

    许美美两手护住仔仔，没让许愿靠近，“小宝贝，你告诉姥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花朵朵……”

    “许丁丁！”

    许愿打断儿子的话，伸手将仔仔捞到身边，“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直呼小姨名字吗？还有啊，你怎么就那么多嘴？”

    “呃，我……”小家伙自知有错，低头不吭声。

    “行了！仔仔也是心疼你才说的。”许美美拉过孙子，“许愿啊，你是疯了吗？凭什么多管闲事还收养个什么妹妹呀，你以为养个活人和养个猫狗那么容易吗？你真是脑子有病！”

    许愿拿着铲子气愤的两手叉腰，脸上呈现出激动的情绪，指着面前的一老一小，咬着牙道：“你们俩，一会要是还想吃饭的话，就统统给我闭嘴！”

    仔仔仰头看向许美美，两人面面相觑，叹气的封住了嘴。

    ******

    翌日，早上。

    今天许愿好不容易不用做兼职，抱着儿子缩在被窝里睡着懒觉。

    “咔咔咔咔……”

    “喀噔……喀噔……”

    只听“砰砰”几声，无数沙粒灰尘下落，许愿揉揉睡眼，迷糊的坐起身，抬头一望，顿时愣住！

    “妈呀，谁把我们家的房盖给掀了？”许愿惊魂错愕。

    许美美听到喊妈就立刻醒了，翻身蹬掉被子，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她哆嗦的猛然起身，喊道：“天呀，谁这么缺德掀了房盖呀？昨天还是个小窝棚，今天连个盖子都没了，简直连狗窝都不如！”

    许愿心烦的瞪了她一眼，许美美立马闭嘴。

    她赶紧披上衣服，把仔仔交给许美美照顾，自己飞奔出院子，指着附近的大吊车吼道：“喂，谁允许你们掀我家房盖的？你们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闻听她大喊，马路对面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朝许愿走来。

    男人将一份文件递到她手中，解释道：“小姐，这块地已经被大豪集团买下，而你的这个窝棚不在住宅区的划分范围内，是属于违规建筑，所以才在未通知你的情况下，进行拆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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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讨回公道

    闻听此言，许愿恍若触雷，“什么？违规建筑？”

    “对呀，这一片平房区，都是老式的居宅建房，而你现在所处的这个窝棚，据我们了解，以前这里是公厕……”

    “公厕？”许愿吃惊的喊道。

    男人点点头，道：“对啊，就是厕所。”

    呕！许愿当场作呕，暴怒的如遭雷劈，公厕你妹啊！

    这意思就是许愿带着儿子在粪坑上住了五年呗！

    尼玛的！这群人说话都不经大脑啊！

    “你……”许愿怒气冲天，指着男人说：“把你们负责人找来，快点！”

    “小姐，你冷静下，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男人微微一笑。

    看着男人那张脸，许愿真想垫脚狠扇他一耳光，你妹的！突然拆了你家房子，看你还笑不笑！

    ……

    一个小时后。

    许愿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仔仔领着史丹尼，母子二人站在马路对面，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生活了五年的房子被推土机拍平。

    “妈呀，咱们是不是没家了？”仔仔悲催的小脸布满愁云。

    “差不多吧！”许愿低头提起行李，思虑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许美美拍拍貂皮上的尘土，走到女儿面前，说：“愿愿呀，你也别上火，妈妈机票改签到今天，我等会儿就去机场了……”

    许愿苦涩的笑了笑，拉着儿子绕开许美美，她早该想到，许美美是何许人也，怎么能和她过这种风餐露宿的穷苦日子。

    “喂，房子都没了，你们母子去哪儿住啊？”许美美快步上前拦住女儿。

    “照顾好你自己吧，不用管我们了！”她赌气的甩开许美美的手，继续往前走。

    看着女儿固执的样子，许美美心里忍不住的泛酸，“哎呀！喏，这个名片给你，如果实在没地方去，就先去那里，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许愿扬起脸，不服输的看着母亲，没接名片。

    “死丫头，别犯倔了，仔仔刚五岁，难道你想带他睡马路啊！”许美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硬将名片塞进她衣兜里。

    考虑到年幼的儿子，许愿梗着脖子没再反抗，但心里的怨恨却呼之欲出。

    许美美打车走后，她又飞快的跑到工地，找到刚才的那个人，上前就问：“刚才你说这里被谁买下了？”

    房子都被拆了，好歹也得找出人谈谈赔偿的事吧，不然就真的亏大了！

    男人鄙夷的冷哼一声，开启金口：“大豪集团。”

    大豪集团？

    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

    许愿心里装满猜疑，提上行李带着儿子和狗出发，去大豪集团，房子绝对不能平白无故的被拆！

    ******

    “夏总，这是关于西郊码头拆迁改建的计划书，请您过目。”彼得张将刚刚草拟好的文件呈给夏洛休。

    “嗯，还不错，就按照这个进行吧。听说今天早上已经开始动工了？”夏洛休随意的翻看两眼，签字后放到了一边。

    “是的。”

    此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夏洛休边接电话边拿外套，“美琪，你已经到餐厅了？好，我马上过去……”

    刚走下电梯，倏然，一阵吵闹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喂，喂，我要找你们老总，让我进去啊，你们怎么这样啊，我又不是恐怖组织，你们怕什么呀！我还能把你们老总吓死啊，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两个保安架着许愿往外走，她使劲挣扎大喊着一定要见老板。

    夏洛休一眼就认出了许愿，顿时拉下脸来。

    许愿抬头也认出了他，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夏洛休？”

    看见夏洛休，两个保安立刻放下许愿，恭敬地道：“总裁……”

    夏洛休迈步上前，在许愿满眼期待可怜巴巴的眼神下，左边唇角诡异的勾了起来，冷道：“你们是怎么看门的？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放进来！”

    “对不起，总裁，对不起……”两个保安连连道歉，再次架起许愿，朝门口奔去。

    “喂，夏洛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说谁是不三不四的人啊？”许愿气的咆哮起来。

    正好这时，陆擎轩从电梯内走出，快步从保安手上救下许愿，温和而倍感亲切地道：“等一下，我认识这位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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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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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陆擎轩时，两个保安一愣，趁此，许愿迅速逃脱束缚，见此情况，保安也纷纷识趣的退下。【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陆擎轩走到许愿身边，关切地问：“怎么样，刚刚有没有伤到？”

    许愿微微一笑，脸颊泛红，回道：“没有啦，谢谢你啊。”

    夏洛休见陆擎轩如此急切的插手许愿的事，眼中闪过丝丝怒气，本来是要走的，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陆擎轩好奇地问。

    许愿着急的点点头，道：“嗯，我住的房子今天早上突然被拆了，听工地上的人说，是大豪集团投资买下的那块地，所以……”

    明白了大致情况后，夏洛休上前说道：“你说的是西郊码头附近的那块地吧！没错，是我们公司买下的，但在拆迁之前，应该有通知过你吧！是你自己赖着不肯搬走，现在又找到公司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遇上言语凛冽的夏洛休，许愿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你的行为已经妨碍到了工地施工，按照规定是一分赔偿金都拿不到的！许愿，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这里是大豪，你的任何过激言行随时都可能触犯法律，如果因此摊上官司，你可别后悔！”

    说话间夏洛休步步紧逼，当许愿看到他那双让人生畏的目光时，不禁连连后退数步，直到脚下慌乱，差点摔倒，身后站着的陆擎轩伸手扶住了她。

    “夏总，开发西郊码头城区一带是我们lov公司与大豪的合作项目，今天就动工了吗？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这个……”夏洛休蹙起了眉，小小的一个开发项目，爷爷什么时候跟别的公司合作了，怎么也没人告诉过他？

    陆擎轩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对许愿而言，就好像冬日黎明的太阳。

    夏洛休脸色越发难看，张口却不作声。

    眼看着一场暴风骤雨即将侵袭，许愿知难而退，忙朝陆擎轩点头道谢：“谢谢你啊，不好意思哈，是我找错人了，我回去再和工地那边谈谈吧！”说着，她局促的转身就走。

    陆擎轩紧跟几步，上前道：“许愿，还是我来帮你……”

    没等说完，夏洛休双手环胸，冰冷的直视陆擎轩，开口道：“马上有个合作研讨会，陆总不打算参加了吗？”

    闻声，陆擎轩脚步一顿，脸色深沉起来。

    许愿回头朝他礼貌的笑了笑，小声说：“陆总，我没事的，您去忙吧！”

    陆擎轩蹙眉看着许愿一步一摇地走出公司，看她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底竟莫名的泛起一阵悸动。

    ******

    “呜呜呜呜……”许愿一路啜泣着走出大豪公司。

    路边，仔仔牵着大狗坐在行礼上，望见儿子，她快速抹了把眼泪。

    仔仔抬头看见许愿，眨着童稚的眼睛，从行李上站起，“许愿，怎样了？他们为什么拆了我们的房子？”

    “我也不知道！”许愿哀叹着蹲下身，抚摸着史丹尼的头。

    仔仔愁眉不展，一手托腮，又问：“那以后我们都要露宿街头了吗？好可怜哦……”

    露宿街头？

    许愿心想着，不禁菊花一紧，虎躯随之一震，儿子才五岁，花朵朵每天还要上学，好歹也不能睡马路呀！

    不是还有天桥嘛！

    倏然，许愿脑中飞快旋转，从口袋里掏出许美美临走前留下的名片，眼珠一转，想到一个暂时可以解决灾难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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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宝宝小辣妈6_第六章 无功而返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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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借宿狼窝

    漆黑的夜晚，奢华的卧房内。

    “亲哥哥，快，再快点……啊，快受不了了……快……快……”

    低沉的男女喘息声不堪入耳，结实的真皮床被撞击的“吱嘎吱嘎”作响，摇摇欲碎。

    “啊……哥哥好厉害噢……喔喔……”

    浪声浪语，布满整个暧昧的巢穴。

    突然！

    “叮咚－－－－”

    女人听到楼下门铃一响，惊呼着忙用双腿夹紧身上的季川，阻止住他疯狂的动作。

    “川哥哥，好像有人敲门呀！”

    “别管，可能是走错门了，专心干我们的……”季川此时正在兴头上，两手揉捏着女人的一对豪乳，身下不断耸动。

    这时－－－－

    “叮咚叮咚－－－－”

    “妈的！”

    门铃声持续不断，彻底惊扰了季川的雅兴，低声咒骂一句，翻身捞过睡袍下了楼。

    许愿带着儿子站在公寓门口，摁了半天门铃才被打开。

    只见季川黑着脸，头发凌乱的堵在门口，看着许愿低吼道：“你谁啊？找我有事？”

    许愿抬眸，一眼认出季川就是骚包车男，低头赶紧又仔细检查一遍许美美留给她的名片地址，随后，她不住冷笑，饶了一圈居然又转到了这个变态男人身边！

    她两手交叉，仰头望着光着身子套着睡袍的季川，又歪过脑袋探头看看房子里面，不禁长叹一声，这里总好过睡马路，对付吧！

    看许愿提包就要往里闯，季川慌乱的立马两手挡住门，嚷道：“喂，喂，这位大婶，你这可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趁我没报警之前，带着你的儿子和狗，赶快给我出去！”

    一听‘大婶’一词，当即，许愿火冒三丈，扔下行李指着季川，道：“你不认识我了？那你总该认识许美美吧，是她让我过来找你的……”

    “许美……”季川拍了下自己的头，立刻恍然，“你是许愿？哎呀，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呢！”

    客厅内。

    许愿抱着仔仔坐在沙发上，史丹尼趴在行李旁，时刻保持警惕守护主人安危。

    “你……这是……”季川奇怪的上下打量着她和仔仔，搞不清楚状况。

    许愿猜透了他的心思，起身解释道：“是这样的，因为一些小原因，我们暂时没地方住，所以想在你这里借住几天，可以吗？”

    “借住？”季川迟疑的一顿，“许愿，那个，这孩子和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季川色迷迷的盯着许愿，仔仔看着心情很不爽，赫然站起身，道：“她是我妈！而且许愿也不是处.女，她都二十五了还没男人要，做饭超难吃，坏毛病一大堆，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卡的债！叔叔，你要想泡她，可要有心理准备噢！”

    小家伙话一落地，许愿回身一拳砸在他头上，仔仔立即封住嘴巴，不敢再多话。

    随后，许愿转过身，满脸赔笑望向季川，“就住一小段时间，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行吗？”

    看着许愿那媚眼如丝的小摸样，楚楚可怜的真想让人搂在怀里和她亲昵一番，可刚才仔仔说的话……

    季川猛咽几下口水，一狠心决然回绝了她，冷声道：“不行！”

    “就住一个星期，不行吗？”许愿诚恳的又问。

    季川摇头，态度超冷，“坚决不行！”

    “那四天呢？”

    “绝对不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时，楼上女人裹着被单从门口探出头来，嗲声说道：“川哥哥，你在和谁说话呢？快点来嘛……”

    季川几步冲上楼去，哄着女人先回了房。

    等他再次下楼时，看见仔仔正拖着许愿往外走，“走啦，许愿，不嫌丢人吗？他都不肯收留我们，就别丢人了！”

    “臭小子，谁叫你刚才那么多话的！我们都没地方可住了，难道你真想睡马路呀？”许愿抱着行李箱不肯走。

    “睡马路也比住狼窝强！”仔仔两手叉腰，不屑的环顾着四周，嘴角上翘，又说：“刚才他色呼呼的看着你，就知道没安好心，一只大色.狼！许愿，我们走，不要住在这里了！”

    许愿皱眉思虑，仔仔拉住她的胳膊硬往外拽。

    “等等！”季川跑下楼来，弯腰盯着仔仔，“小鬼，你说谁是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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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心萝卜

    “咳咳，大鬼，我说你是色狼呀！”仔仔仰头梗着脖子，迎上季川。

    “哎呀，你这个小鬼……”季川抓狂的呲牙瞪着仔仔。

    仔仔也模拟他的动作，朝季川呲牙冷笑：“色.狼大鬼，让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害怕了？”

    “你……不大点的小屁孩，从哪学来这一套套的，真是气死我了！”季川气的直跺脚，夹起仔仔连同许愿一起往门口推去。

    许愿推嚷着问：“喂，就住几天都不行吗？”

    “不行不行，多待一分钟都不行！”季川可不想再被这小鬼说成是色狼。

    许愿气急，抽手挣脱开他，撇着嘴拿出手机，嘀咕一声“小气”，就给许美美打电话。

    季川迟疑的看着她，停顿片刻，这女人想干嘛？之后，他又骤然暴吼一声：“许愿！”

    随即，季川意识到不妙，飞身扑向许愿想抢过手机，谁料她瘦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反而被扑倒，季川的嘴刚好落到她的唇上。

    季川健硕的胸膛压着许愿柔软的酥胸，刹那间，两人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加重，仔仔牵着大黄狗站在一旁，怒目圆睁瞪着季川，“谁让你突袭我妈咪咧？”不止是仔仔，就连大黄狗也怒瞪着他。

    没等他说话，恰巧楼上的女人推门走出，撞上如此香艳一幕，气的浑身直发抖。

    季川赶忙起身，无所谓的整理着衣服，许愿也连忙站了起来。

    看着女人气势汹汹的从楼上冲下，俨然一场世界大战即将爆发的架势，许愿可不想当炮灰，准备带儿子立刻离开。

    女人几步冲了过来，正要落到许愿脸上的手却被身旁的季川抓住。

    他的眼里满是不桀，挑了挑眉，上前将许愿护在身后，说道：“一点小误会，和她没关系！”

    女人怒目看着许愿，半晌，微仰了仰下巴，亲昵的挽住季川的胳膊，嗲声说道：“川，她是谁呀？还带了个崽子，穿的真土，快点把她们撵出去！”

    带个崽子？

    穿的真土？

    许愿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确实很土气，无奈自嘲发笑，如此滑稽的一幕，还真是可笑。

    “啧啧，这简直就是个狼窝，许愿，咱们走！”说完，仔仔拉着许愿就要走。

    大黄狗叼着行李，季川发呆的看着他们，心里莫名的堵了口气。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愿的脚步，她停下来接起电话：“喂，妈？”

    季川一愣，许美美和季如明董事长，季川的父亲大人正在新加坡策划婚礼，如果因为许愿的事而惊动了他老人家的话，那后果……

    “妈，我见到季川了……对，现在就在他家里……什么？他、他、他对我还好了……他没说让我们住下啊……”

    还没说完，季川就一个箭步夺过她的手机，笑逐颜开地说：“阿姨呀，对，反正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挺空的，愿愿能过来住当然好了……嗯，拜拜……”

    挂断电话季川才长出口气，可再看周围，仔仔两手叉腰，正诡异的抬头盯着他。

    许愿打量着整个房子，女人则完全一副苦主的模样，泪眼滂沱的看着季川，搔首弄姿的架势，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季川衡量一下利害关系后，拨开女人的手，把许愿的行李都搬进了客厅。

    女人受伤的看着他和许愿，眼神楚楚可怜，又扫了眼小仔仔，哽咽着说：“你们……你们居然连孩子都有了？”脸色一变，女人愤然的扬起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季川脸上。

    许愿惊诧的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女人已经甩头跑了出去。

    季川不屑的扬了扬嘴角，揉了揉脸，干嘛用那么大力呢。

    胡乱中，许愿算是明白了，季川这个花心大萝卜，根本就是想利用她安抚住许美美的同时，还甩掉他玩弄过的女人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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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片废墟

    西郊码头。

    夏鸿旺吃惊的张大嘴巴，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

    前几日还是简易的居民住宅，今天再看竟被夷为了平地，陆续有施工队的人从夏鸿旺身边走过，提着安全帽准备上班。

    夏鸿旺恍若惊魂，愤怒的抓过一个身边经过的施工队人，冷声问道：“说！谁让你们在这里施工的？原来住宅区里的人呢？”

    “这个……俺不晓得啊，俺只是在这儿打工哩，大叔，您是找人吧？那关俺啥子事咧，您快点放手！”工人咧嘴操着一口方言，呲牙大叫。

    夏鸿旺眉头越收越紧，愤然的甩开工人的衣领，“这块地是大豪集团投资开发，不是要等到明年才动工的吗？谁让你们现在就拆的？”

    “你说啥子咧？”工人掏了掏耳朵，又说：“俺也不晓得啊，反正工头给钱俺就干，才不管你们这些大老板的闲事哩！”工人说完，扛着铲子就走。

    夏鸿旺发呆的看着一地废墟，头脑有些眩晕，直到司机老吴喊他，才回过神来。

    “派人去找他们母子，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到！”

    “是！”老吴应声开车，只是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时的老董事长虽然面沉似海，但离爆发的时刻，为时不远了。

    唉！只可怜夏总了，怎么就不理解董事长的心呢！

    ******

    “旺旺……旺旺……”

    季川在别墅院子里搭了个帐篷，大黄狗看着那摇摇晃晃的破布帐篷一阵狂吠。

    随后，他将许愿的行李都扔进帐篷里，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两手叉腰说道：“行了，未来的几天里，你们母子就住在这儿吧！”

    “不是我们母子，我还有个妹妹，她……”

    “还有一个？”季川一惊，上下掂量许愿一番。

    最后，目光在她脸上停住，瞧她脸蛋长得清纯艳丽，破旧的衣服里裹着的身材看样子也挺不错，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只是……带个拖油瓶的女人，再美他也不想招惹。

    季川泡妞的一向原则是――不谈及责任，不问及未来，泡个孩子的妈，他暂时可没这兴趣！

    许愿气的鼓鼓的，把他们母子哄进帐篷里住，这算哪门子事？

    隐忍下所有怒气，许愿可怜兮兮的仰头望着他，“你让我们住这帐篷里？这么冷的天……”

    季川不耐烦的瞪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就往房子里走。

    “舅舅……”仔仔拉住季川的裤脚，眨眼看着他。

    “去去，叫谁舅舅呢？”季川一听‘舅舅’这词，厌恶的一阵恶寒，赶快关门进房。

    许愿鼓着嘴站在门口，既然他不知好歹，必要的时候就必须使用非常手段，掏出手机给许美美打电话。

    站在窗边，季川看情况不妙，又沉着脸出来了，抢过手机摔到地上，然后拿行李拽她和仔仔进屋，大黄狗也跟在仔仔屁后，溜进了客厅。

    许愿暗自笑了笑，抱着仔仔坐到沙发上，环顾整个奢华的客厅，寻思着自己和儿子会被安排在哪间卧房呢，如果能单独为花朵朵腾出一间就更好了，她现在学习……

    不等她继续幻想下去，季川打开楼梯旁的储存室，将行李扔了进去，道：“行了，你们就住这里吧！”说完，他转身从冰箱里拿了听酒，又道：“有点乱，你们自己去收拾……”

    许愿探头看了看狭小且杂乱不堪的储藏室，叹了口气，再次准备打电话。

    侧脸扫了眼许愿的动作，季川一个箭步飞身朝她扑了过去。

    “妈咪，小心！”仔仔呼喊提醒。

    “旺旺……”大狗也忙着报信。

    许愿捞过无线电话，轻松一个闪身，只听“啪”的一声，季川狠狠的摔落在地，疼的他抱头直呲牙。

    此时，一双白皙胖呼如莲藕般的小手伸到他面前，问道：“舅舅，你还好吗？骨头有没有碎？”

    季川气的直撇嘴，看他那狼狈的样子，许愿轻哼一声，她才懒得管呢，拉着儿子的手上楼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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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极品男人

    “耶！搞定！”

    整个下午，在仔仔的协助下，许愿成功收拾出一间宽敞的客房，将行李都摆放好后，她看了眼时间，快到兼职工作的时间了。

    “那个，季川……”

    没等她说完，季川立马摇摇头，“不行，我可不能帮你照看孩子，你自己搞定，别什么都赖着我！”

    许愿背包下了楼，怒视着季川。

    季川不屑的冷笑一声，一个小女人，他能怕她？真是笑话。

    “啧啧，舅舅，你要倒霉喽！”仔仔趴在二楼，探头俯看着季川，朝他耸肩坏笑。

    “我倒什么霉？我可是这里的主人，许愿，不要以为你……”还没唠叨完，只听“咔嚓”一声，季川迅速转过头，瞧见松木楼梯扶手碎裂成几段，惨不忍睹的掉落地上。

    “啊！”季川惊悚着几欲发狂。

    许愿抬脚踩在椅子上，擦掉鞋子上的灰尘，朝他轻蔑一笑，再次犹如女王般发号施令：“我现在要去工作，儿子和史丹尼就拜托给你了，ok？”

    “ooooo……ok！”季川磕磕巴巴的目送许愿离开，望着她的背影，这时脑中又蓦然闪过什么，忙说：“等一下！”

    许愿顿步，扭身。

    “史，史丹什么的，是个什么东西？”季川诧异的望着面前单薄且弱不经风的女人，怎么也想象不到她能踢断如此坚硬的物体。

    “旺旺旺旺……”

    不等许愿解释，大黄狗跑过来就朝季川叫唤。

    他被狗吓得左躲右闪，就差直接钻进许愿怀里时，大狗停下了追逐的脚步，摇头摆尾的蹲在许愿脚边。

    “不带这样的，我都把客房让给你们住了，这只死狗还咬我？”季川怒视着大黄狗，怀疑它是不是混了藏獒的血统，不然怎么这么凶悍，简直跟它的女主人一模一样！

    许愿瞪了他一眼，轻抚着大狗的头，“它叫史丹尼，以后你多对它好点，它自然就不会咬你了！”

    ******

    高档的西餐厅内。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您几位？”

    铮亮的皮鞋，笔挺的西裤，潇洒飘逸仿佛谦谦公子，俊容上恰到好处的黑框眼镜，遮去了夏洛休无所不在的锐利，揽着朴美琪的纤腰，亲密的似乎快要粘贴在一起了。

    大堂经理立即眼冒金星，如此肥硕的金主，一定要狠狠地宰啊！

    “许愿，六号桌客人走了，快去撤桌！”

    “好的！”

    言犹在耳，夏洛休欲要上楼的步子停了下来，眼睁睁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形。

    许愿躬身看着桌上餐盘里客人吃剩的牛扒，环顾四周，捡起一块塞进嘴里，美滋滋的表情看似很满足，渴了又端起高脚杯里剩余的红酒仰头倒进嘴里。

    “哇！牛排配红酒，真是奢侈的生活啊！”

    擦擦嘴，抬起头，看见刚下楼的陆擎轩时，许愿身子一踉，差点摔倒的一瞬间，陆擎轩上前扶住了她。

    他脸上的笑容总是那样恰到好处，让许愿情不自禁的深陷为之着迷。

    见此一幕，夏洛休冷哼一声，低头亲了怀里的美人一口，之后快步上楼去了。

    “你在这里工作？”陆擎轩奇怪的问道。

    许愿点了点头，道：“不是工作，只是兼职。”

    如果在这种高档的西餐厅全天工作，许愿又怎么有时间照顾儿子和花朵朵咧，所以她只能四处找些零活兼职，拼命打工赚钱。

    陆擎轩温和的笑了笑，伸手抹去她嘴边的红酒，又说：“我在楼上有应酬，等会儿处理完了再过来看你！”

    “好……”许愿害羞的垂下头，声如蚊叮。

    望着陆擎轩的背影，呆呆的出了神……真是个极品男人，许愿兴奋的脸蛋通红，苍天啊，等了二十五年，艳遇终于要来了吗？

    “许愿，还不工作，傻乎乎的站着干什么？”领班尖着嗓音指着她喝道。

    *

    更新晚了点，近期小九准备加更了，亲们看文别忘记收藏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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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爷孙对峙

    临近晚上十一点，许愿总算忙完了工作，正要下班。

    陆擎轩送客人出来，脸上带着几抹红潮，应酬喝了些酒，朦胧中略带醉意。

    一看见他，许愿羞涩的脸颊泛红，想从侧门偷偷溜走，却被他叫住，“许愿，下班了吗？”

    许愿身子一顿，讪讪的转过身，小声道：“嗯，好巧哦，你也刚吃完……”

    陆擎轩好笑的看着她，拿出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帮忙把车开过来，一手提着份外卖递给许愿，“喏，刚要的酱汁牛排，给你做夜宵吧！”

    “给我的？”许愿一愣。

    “是啊，今天太忙了，本来想抽时间和你去吃宵夜的，看样子是不行了……”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陆擎轩一脸微笑，“改天吧，好吗？”

    深邃的双眸，泛着迷人的色泽，眼神只有温柔与亲切，浅浅的笑容让人心头舒坦，许愿被眼前的陆擎轩彻底迷得是神魂颠倒。

    突然反应过来，许愿神情一滞，马上点点头，“好！好啊！”

    这时泊车小弟已经将车开了过来，陆擎轩拉开车门，示意她说：“走，我送你回去。”

    许愿连连摆手摇头，“不了，我之前的房子被拆了，现在住的地方离这儿很近，几分钟就到了，不用麻烦的！”

    “那……好吧！到家后给我发个信息。”说完，陆擎轩开车离去。

    直至他的车在夜幕中消失不见，许愿才回过神来。

    “哇，好帅啊，每个动作都那么有型，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回家路上。

    许愿看着那份外卖，兴奋的眉开眼笑，“他是在关心我吗？送我宵夜，代表什么？哇哈哈……”

    “今天太忙了，本来想抽时间和你去吃宵夜的，但看样子不行了……”许愿笑嘻嘻的边走边模仿陆擎轩刚才说话的样子，开心的捂嘴咯咯直笑，“想和我一起吃宵夜，还送我牛排，哎呀，真是太幸福啦！”

    “啦啦啦……”

    她兴高采烈的又蹦又跳，突然撞见正前方夏洛休阴鸷恐怖的双眸，猛然抽了口气，差点没踉跄的摔个屁墩。

    夏洛休上前抢过她手上的外卖，冷嘲热讽道：“呵，许愿，你是野狗吗？别人给你点吃剩下的破东西，你就高兴的屁颠了是吧？”

    “野狗？”许愿咬牙瞪眼，愤怒的两手攥拳。

    “看看你这穿着，土的跟个农村大婶似的，还对着男人傻乎乎的笑？”夏洛休一阵恶语攻击，清了清嗓子，整理下西装，又道：“看在我认识你的份上，给你句忠告，男人都不喜欢主动送上门，又没身材没长相，还没脑子的傻女人，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人已经朝停车场走去，经过垃圾桶旁边时，夏洛休随手将那份许愿视若珍宝的外卖丢了进去。

    许愿气到崩溃，望着夏洛休的背影，恨不得冲过去扇歪他的脸！

    “傻乎乎的，没身材没脸蛋，还没脑子？”许愿肺都要气炸了，“啊！夏洛休，你就等着钻进有胸有屁股的女人怀里闷死吧！”

    ******

    宽大的书房，处处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夏鸿旺坐在皮椅上，低头翻看着书籍。

    听见门口有动静，微微抬头，看见夏洛休推门闯入，愤然的看着他说：“爷爷，为什么要卖掉我在欧洲的五个公司？”

    “你这种语气，是在和谁说话呢？”夏鸿旺浓眉紧缩，胳膊肘撑着桌子。

    “爷爷，你明明知道欧洲的公司是我花费了五年心血才创建的，你怎么能说卖就卖啊？”夏洛休愤愤不平的看着夏鸿旺。

    闻听此言，夏鸿旺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也一根根竖了起来，暴怒的拍桌起身，“卖掉你花五年时间建立的公司，你知道心疼了？那你拆了别人的房子，又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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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儿子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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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休一怔，恍然反应过来爷爷话里的意思。【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不等他解释，夏鸿旺起身走向沙发，又说道：“你小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的心原来是这么狠啊！”

    “爷爷，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和那个叫许愿的女人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坐到爷爷身边急迫的辩解。

    “那你就是承认五年前为了哄骗我，才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的呗？”

    “啊？”

    说来说去，夏洛休还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那欧洲的公司，我更有权收回了！”夏鸿旺主意已定，态度决然没有一丝可回旋的余地。

    夏洛休赫然起身，深邃的闭眼，转而睁开阴鸷的双目，刚要说话，夏鸿旺抢先开了口：“什么都别再说了，欧洲的公司，我是卖定了！”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多好的一个重孙子啊，如果不是你瞎闹腾，我们祖孙俩也不至于分开这五年！”夏鸿旺现在满心里想的都是仔仔的摸样，那小家伙太可爱了，居然牵只狗出来，说是他爹地，符合他夏鸿旺重孙子的特性，有点意思！

    夏洛休几乎要撞墙，反手指着自己，“反倒还是我的错？”

    “当然！”

    “不对！当初我压根就没碰过那个女人，爷爷，你应该相信你孙子的为人吧，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啊……”

    没等他说完，夏鸿旺上一眼下一眼来回打量着夏洛休，鄙夷带着嘲笑的口吻道：“臭小子，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什么性格我还能不清楚？你敢说当年你没碰那个女人？”

    “我……”五年前的那一夜，顿时闯入脑海，夏洛休迎上爷爷深沉的眼眸，憋气垂首。

    算了，他真后悔，五年前怎么就一时兴起，碰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一定是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上帝就派许愿这个恶魔来折磨他！

    夏鸿旺抿嘴微笑，侧身嗑起了瓜子，“我跟你说，那小子长得和你小时候几乎一个模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不是我的种，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夏洛休快速摇头否认。

    停下嗑瓜子，夏鸿旺冷然一瞪眼，夏洛休无奈的只好闭嘴，如果再惹爷爷生气，保不准连大豪集团都卖了！

    “是不是你的种我还能分不清楚？”夏鸿旺狠剜了他一眼，又抓把瓜子嗑了起来，“就冲你刚才这反映，我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了，现在就等有机会再去见仔仔他妈，就一切都清楚了！”

    “仔仔他妈？”夏洛休一愣，那是什么人？

    夏鸿旺黑着脸站起，一把瓜子扔向夏洛休，冷道：“就是你儿子的妈！”说完，转身出了书房。

    ******

    “西园街112号……”花朵朵看着手机，上面有许愿发给她新家的地址。

    抬头一看，一栋奢华的欧式别墅映入眼帘，气派的门庭透着不可一世的威严。

    “旺旺……”大黄狗冲她摇头摆尾。

    她摸了摸史丹尼，看门正好开着，便背着书包走了进去。

    “哇！好大的房子啊……”花朵朵惊诧的环顾着跟城堡般的大房子。

    一件件衣服，在地板上扔着。

    花朵朵狐疑的拿起一件，放在鼻前嗅嗅，含着少量酒精味，慢慢将衣服展开，男士衬衫！

    正在她惊奇时，突然，季川裸身晃晃荡荡的从二楼走下。

    隐约感觉身边一阵水汽袭来，花朵朵抬眸，看到他光着的全身时，脸通红的扯着嗓子大叫。

    季川顺手拿过桌上的杯子，罩住身下的敏感部位，之后挺身指着花朵朵冷问道：“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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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放开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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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朵朵迎上季川惊愕的目光，慢慢向下望去，看他用杯子罩住腰部以下凸起的部位时，不屑的笑了笑。【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你是许愿的妹妹？”季川恍然大悟。

    擦过季川的肩，她把书包扔到沙发上，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你……”他鄙夷的掂量着花朵朵，冷道：“一个大土妞，还装的挺有个性！”

    他的声音很小，花朵朵没怎么听清，只是听他小声嘀咕了句，好奇的转过头看着季川，“你光着身子在那儿瞎嘟嘟什么呢？不嫌害臊吗？”

    “你……我……”他如此香艳的一大帅哥，活灵活现的站在她面前，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用那种语气。

    季川肺都要气炸了，转而背过身，拿浴巾裹住身体，斜靠墙上，满嘴带着嘲笑上下看着花朵朵，“喂，你是许愿的妹子，那你是叫许老二还是许二顺啊？”

    许二顺？

    花朵朵抬起白净的小脸，斜视着他，摆出十分抱歉的模样，说：“还真对不住您了，我叫花朵朵，许二顺这种德高望重的名字，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

    “花朵朵？”季川不愤的瞪直两眼。

    “怎、怎么了？”一个名字而已，这货至于这么激动吗。

    接着，季川三两步走到花朵朵身边，抓住她的手腕，“你真的叫花朵朵？”

    她点点头，是呀，这名都用了十九年了，如假包换，还能包邮呢，亲……

    正好，这时仔仔听到楼下有动静，从卧房里跑出来，看见季川抓着花朵朵的手不放，立即剑眉一立，大吼一声：“喂！坏人，快点放开那花姑娘……”随之，疯狂的跑步下楼，边跑边喊：“让我来……”

    季川见状，拉着花朵朵一闪身，仔仔扑了个空，一头栽到毛茸茸的地毯上，捂着小脑袋挣扎起身。

    “舅舅，你也太坏了，怎么又欺负我？”

    花朵朵心疼仔仔，推开季川抱起他，“快让小姨看看，有没有摔疼？”

    “小姨，舅舅是色狼，离他远点！”仔仔忙把花朵朵挡在身后，小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季川，两个小拳头完全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色－－－－狼？”季川故意顿开，拉长声音，质疑的用手比划着自己，“小鬼，我照看你一天了，你凭良心说，我像色狼吗？”

    仔仔眨了眨眼，视线从季川脸上又落到花朵朵，眼珠一转，诡辩道：“勾.引我年轻貌美的姥姥，又调戏漂亮的许愿，现在还想沾我笨蛋小姨的便宜！舅舅，你真的很有色狼的潜质噢！”

    “你……小东西，刚多大啊，从哪儿学来这一套套的？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姥姥，调戏你妈妈，还……”他算是跟仔仔掰扯不清了，索性一跺脚，指着花朵朵怒道：“你确定你是叫花朵朵，是吧！”

    花朵朵费解的看着他，心里百转千回，一千万个确定，她不欠这货半毛钱，于是鼓起勇气又点了点头，“对呀，我就叫花朵朵，怎么了？”

    季川冷眼睨着她，没说话，径直上楼换衣服，之后离开了别墅。

    “他出去了？难道不吃饭了吗？”仔仔从厨房捧出碗饭，歪头问花朵朵。

    “可能不吃了吧！”花朵朵拿过围裙系在身上，又道：“别吃凉的，我给你热一下。”

    “不用等许愿了？”仔仔看看时间，离她下班还差两个小时。

    花朵朵走进厨房，拧开瓦斯，慵懒的转身道：“不用等了，她跟我说有事，晚点回来。”

    收藏啊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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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悠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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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市中心，黑匣子club。【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气氛很嗨的舞池上空，阴暗的过道平台上，在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夏洛休阴沉着半张脸，冷眼斜睨着楼下的一切。

    他手持酒杯，妖艳的红酒在玻璃杯里荡来荡去，神情冷漠的仿佛与这嘈杂的气氛完全隔离，咄人的目光穿过众人聚焦在远处的一点……

    远处，季川左拥右抱，张嘴让女人喂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走过，一对波涛胸涌的大奶，几欲呼之欲出。

    季川盯着女人的双眼闪出无数小星星，甩掉身边的两个女人，起身去追大胸女。

    看着这一幕，夏洛休站在楼上冷嗤一笑，瘦长的手指将烟摁灭，眸也不抬的捞过搭在一侧的西装外套，刚要下楼离开之时，季川晃悠着走到了楼梯旁。

    “嗨！洛休，等我会儿，有事和你谈！”说完季川搂着大胸女朝卫生间走去。

    夏洛休低头看看手表，刚好十点零一刻。

    早知道季川这只猪会按耐不住，谁料他竟会这般性急！

    一个小时后，季川边走边扣着衬衫扣子，身后跟着大胸女也拉扯着自己的短裙。

    上楼时，看见夏洛休鄙夷的眼神，他无谓的憨笑几声，款款落座，倒了杯酒仰脖饮尽。

    “为什么不去宾馆？”夏洛休赫然发话。

    “呵，憋久了，着急释放下而已！”季川潦草惺忪的笑了笑，眯着双眼继续四处猎艳，“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花朵朵？今年十九岁，上高中？”

    夏洛休眸光一瞥，“怎么了？”

    “到底是不是啊？”季川狐疑的又问。

    “嗯。你见过花朵朵？”夏洛休点头应道。

    这时，季川猛地站起身，抓住夏洛休的衣领，冷道：“花朵朵是你亲妹妹吧！那你怎么不把她接回家住？让一个女生四处在陌生男人家里住，多荒唐的事啊，而且这都妨碍他人生活，快点把她接回去！”

    “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她住在你家？”夏洛休推开他。

    季川尴尬的愣了愣，憋的满脸通红，僵了半晌，才突然点头道：“是啊！”

    夏洛休抿嘴不屑的摇了摇头，捻灭手上残余的烟蒂，朝楼梯走去。

    “喂，我没开玩笑，她真的在我家啊！”季川拦住夏洛休，笃定的看着他。

    “她在你家？”

    季川再次点头，“对啊，你快点把她接走吧，好歹她也是你们夏家的人吧……”

    没等他说完，夏洛休冷淡的耸了下肩膀，绕过季川，单手拍拍他的肩膀，“我不管那疯丫头的闲事，随你怎么处理掉她好了，不过……记得悠着点噢！”

    “喂，夏洛休，那可是你妹妹呀！”季川气急跺脚。

    “随你怎么弄好了，反正我不管。”夏洛休淡淡的说完，径直离开。

    季川望着他的背影，极为不满的严重抗议，愤然的喝了口酒，道：“切，随我怎么处理？那好啊，等我回去就上了那臭丫头！”

    ******

    “一起吃晚饭吧！”

    一辆黑色帕加尼跑车就停在许愿前面，从车窗里探出头，陆擎轩朝她微笑，声音极其温柔。

    “呃，这……”

    许愿还有些执拗，转而，陆擎轩已经推开车门，站到了她面前，“走吧，一起去吃晚饭。”

    不等她再说什么，陆擎轩已经拉开车门，恭敬许愿上车。

    陆大总裁亲自为她拉车门，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许愿笑着头一点，两人说笑间上了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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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香吻一个

    天才宝宝小辣妈7_第七章 香吻一个来自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车子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停下。【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许愿自主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却看见陆擎轩正要为她拉车门，于是她尴尬的笑着忙缩回身子，又将车门关上。

    陆擎轩笑了下，拉开车门，请她下车。

    “今天晚上还要做兼职吗？”

    落座后，陆擎轩熟门熟路的点了几道特色料理，服务员走后，他抬眸望着面前的许愿。

    许愿摇了摇头，道：“没有了，这个月要处理房子的事，所以我就辞去了两份兼职。”

    “对了，你房子的事情，处理的怎样了？”其实陆擎轩更想说，需不需要他帮忙。

    “呃……”许愿面露为难之色，随即又笑着说：“暂时有点小麻烦，相信我会处理好的！”

    陆擎轩道：“如果有什么难办的事，记得要告诉我。”

    “好，我知道！”许愿开心的点了点头。

    ……

    一顿漫长的法国大餐吃下来，用了近两个小时。

    许愿吃的神采奕奕，而陆擎轩却绅士十足，不停的照顾她用餐，吃完后他递卡结账，并挽着许愿的手走出餐厅。

    “好了，就停这儿吧！”快到季川的公寓小区，许愿在车内慌忙喊停车，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白马王子撞见季川那个渣货。

    要是让陆擎轩知道她被迫和季川那种人住在一起，估计会崩溃的疯掉的。

    许愿怀揣着小计谋，与陆擎轩依依惜别，望着他的车渐渐远去，心里桃花泛滥……

    呲着小白牙，美滋滋的一笑，许愿优雅的转身，撞见仔仔时，差点摔地上。

    “大晚上的，你个臭小子跑出来干什么？”

    仔仔扭扭屁股，抱住她的大腿说：“人家一天木有见到妈咪，都想死啦！”

    真受不了这小家伙，许愿弯身抱起仔仔，在他脸上亲了亲。

    “宝贝儿，小姨回来了吗？”

    “嗯，晚上花朵朵做的蛋炒饭给我吃，蛮好吃的噢！”仔仔吧唧着嘴，一副小馋猫的模样。

    “那……你舅舅咧？朵朵和季川相处的怎么样？”许愿颇为担忧的问。

    仔仔挠挠头，说：“啧啧，舅舅那货又想调戏花朵朵，不过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一场大错才没酿成。许愿，你要奖励我！”

    “呃！”许愿抹汗，这小子是武侠片看多了吧。

    “我要香吻一个！”仔仔咧着小嘴偷笑。

    许愿抱着儿子边走边问：“他们没吵架吧？”

    “不知道啊，舅舅晚上出去喝酒，回来都不会走路了，是史丹尼把他拖进来的呢。”

    许愿一怔，“喝酒？”她最讨厌没事闲的爱喝酒的男人了，鄙视那渣货！

    “唉……”仔仔叹息一声，两手一摊。

    “对不起啊，宝贝儿，咱们先对付住在这里，等过段时间，妈咪再找个房子，不会再让你和那酒鬼住在一起了！”

    想到现在的难处，她就恨那个该死的大豪公司，整个r市那么多地方，拆哪里不好，非要强拆了她的房子，真是有够过分的。

    许愿在心里发誓，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仔仔十分贴心，乖巧的点点头，趴在她怀里，小手淘气的摸着咪咪。

    天才宝宝小辣妈7_第七章 香吻一个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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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美梦被搅

    清晨。

    花朵朵慌里慌张的从二楼房间跑下来，着急赶公车去学校上早课。

    许愿也忙着整理东西去上班，只剩下仔仔和季川在家。

    仔仔坐在木地板上，靠着床沿歪头看着宿醉未醒的季川，小肚子饿的咕咕直叫，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个好法子。

    沉睡中的季川正陷入梦魇，恍惚自己置身于夏威夷海滩，无数大波美女在身边徘徊游荡，沉迷于波涛胸涌的大奶之中，无法自拔。

    “哇！小妹，快到哥这里来，让哥给你抹油啊……”

    季川兴奋的嘴边哈喇子直流，眼看着超正点的女人躺在自己身边，刚要伸手触摸，突然嗅到一股屎味，随之愕然惊醒。

    顿时，眼前一朵‘菊花’跳入视线，正贴着他的鼻尖。

    只见仔仔左右摇摆着臀部，嘴里哼着儿歌：“我左三圈，又三圈……舅舅呀舅舅，你快醒来，我饿我饿，我饿啦！”

    “你等着饿死吧！”季川暴怒的猛然坐起，狠踹了仔仔屁股一脚。

    小家伙摔在地板上，挣扎了好半天才起来。

    “舅舅……”仔仔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他。

    “小东西，谁让你把臭屁股对着我的？真是好大胆子，信不信我抽你噢？”季川凶巴巴的瞪着仔仔，准备翻身继续睡觉。

    被他一顿训斥，仔仔委屈的耷拉着头，小肚子咕噜噜乱叫，声音细小如蚊声般又开口说：“舅舅，我饿了……”

    “我还饿呢！你妈走时没做饭？”被仔仔这么一闹腾，季川困意全无，光脚踩着地板，伸手提起仔仔去了厨房。

    厨房内。

    空空的锅碗瓢盆，冰箱上贴着一张字条，意思是许愿着急上班，拜托季川做饭给仔仔吃。

    呲笑着扯下字条扔进垃圾桶，季川拿过板凳递给仔仔，冷淡地道：“喏，踩着这个，给我做饭！”

    “啊！可我不会。”仔仔愁眉苦脸。

    “啪！”季川抬手拍了下他的头，严厉地说：“不会学啊！小东西，真是白疼你了，快去煮面！”边说着，季川一边扯掉身上的衣服朝浴室走去。

    仔仔斜眼看看他，胖乎乎的小手揉揉头，长叹一声后，踩着板凳准备照做。

    ******

    r市西郊工地。

    许愿身穿灰色大帽衫，又戴了个黑色的口罩，神秘兮兮的避开众人的耳目，径直朝施工大楼前进。

    细小的身形未能逃过门口保安的眼睛，正当她刚要推开大楼门的那一刻，两个保安快速冲了出来，拦住了她的举动。

    其中一个保安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许愿，冷嘲着嚷道：“怎么又是你啊！”

    许愿尴尬的仰脸呵呵一笑，刚想闪身钻进大楼，却被另一个保安抓住衣领。

    “你这个女人是有病吧！你一个破房子拆也就拆了，还总来工地闹腾个什么劲儿？出去出去……”

    “喂，房子再破也是房子吧！那好歹也是我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呀，怎么能让你们说拆就拆呢？”许愿不依，厌恶的甩掉衣领上保安的手，又往下拉了拉衣服。

    俩保安一阵冷笑，随后，不由许愿再解释什么，直接架起她就往外拖。

    正在这时，夏洛休在一堆人的簇拥下，一身西装革履的从大楼内阔步走出。

    许愿一眼就望见了他，使劲挣脱开身旁的俩保安，朝夏洛休挥手，呼喊道：“喂，夏洛休，夏洛休，是我啊……”

    听到叫喊声，夏洛休略微顿步，看着许愿一脸的淡漠，挤出一抹不屑的嘲笑，转身就走。

    “夏洛休你给我站住！”

    一道凛冽的声音，从刚走出大楼的夏鸿旺喉咙里低吼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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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杯具

    夏洛休顿住脚步，却没想直接转过身。

    看他的背影，夏鸿旺气的浑身颤抖，暴跳的怒道：“夏洛休，我有事找你，跟我过来！”

    看他们那剑拔弩张的样子，许愿紧张的心跳加速，菊花紧缩，低头就想溜，她还不想当炮灰。

    “许小姐……”

    许愿着急走，以至于都没听见夏鸿旺喊她。

    只见夏洛休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手掌一捞，将许愿抓了回来，一手提着她的衣领，拽到夏鸿旺面前。

    李秘书识趣的带众人离开，许愿执拗几下，抬头看见夏鸿旺时尴尬的憨笑了几声，随之摆脱掉夏洛休的束缚又想走，却被夏鸿旺叫住。

    “许小姐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啊？和我聊？”许愿讶异的用手反指着自己。

    夏鸿旺点点头，带着她回到办公室，夏洛休不甘心的也跟了上去，他倒想看看爷爷要和这个女人谈什么！

    董事长办公室内。

    许愿两手紧张的攥着，坐在沙发上喝着李秘书为她倒的水，偷眼斜视着门口站着的夏洛休，不禁猛吞几下口水。

    “许小姐，我是洛休的爷爷，我叫夏鸿旺，我孙子对不起你，我代他替你赔不是了！”夏鸿旺开门见山，直接起身面对许愿弯腰鞠了一躬。

    顿时，夏洛休浓眉一缩，脸色阴沉。

    许愿赶忙上前一步扶住夏鸿旺，忙说：“爷爷，您这是做什么呀，快别这样！”

    “爷爷，你叫我爷爷？那就是肯原谅洛休了？”夏鸿旺紧握住她的双手，一时激动的老泪纵横。

    “什么呀？”好歹也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这点小伎俩许愿岂能上当？

    当年你孙子财大气粗，仗势欺人，活生生的逼她这个纯情小少女结婚，又始乱终弃的抛弃了她，这笔帐许愿到死都不会忘！

    自从五年前遇见了夏洛休，许愿的人生就好似从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她连忙抽出手，礼貌地笑着说：“董事长，您别误会……”

    夏鸿旺怔了怔，也对，被夏洛休欺骗抛弃，一个人抚养孩子到现在，这么多年的苦怎么可能一句道歉就能了事？

    他拉着许愿的手坐下，深沉的叹了口气，又道：“对不起啊，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当年你和洛休的事我不知道，是爷爷对不起你！许愿啊，这么多年，你过的很辛苦吧？”

    “我……”许愿支吾着垂首，闪躲的眸光撞到门口耸立的夏洛休，看他那副想要把她捏死生吞活剥的架势，她就气不过。

    做错事的人是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看她！

    真是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许愿挽起袖子，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今天趁着夏鸿旺在，她就要连本带利一块算，也给夏洛休点颜色看看，让他也知道知道地球为什么是圆的，天为什么是蓝的！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许愿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哽咽着低下头，长长的头发正好遮挡住脸颊，她从头发缝隙里偷眼瞧看夏洛休，他气的直想抽人。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孙子，让他对你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夏鸿旺心里愧疚，自责不已。

    他这么一说，许愿更感觉委屈，哽咽着‘哭’的更凶了，双肩不住颤动，单薄的身子显得越发可怜。

    “爷爷，你快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命苦，不招人喜欢，不然洛休当年也不会离婚扔下我不管了……”

    “许愿！”夏洛休再也听不下去了，冷着脸一步步逼近许愿，抓过她狠狠的往地上一推，怒喝道：“臭女人，你再装一个给我看看！”

    夏洛休的话音刚落地，夏鸿旺便扬手扇了他一耳光，吼道：“混账东西！你就是这么对待为你怀胎十月，辛苦拉扯孩子长大的女人该有的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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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进退两难

    夏洛休颤了下，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惊讶的看着夏鸿旺，“孩子？”

    许愿也是一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错愕的小嘴惊成“o”形，半天也合不拢。

    “对呀，你们离婚有五年了，而许愿的儿子许丁丁也刚好五岁，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那小家伙又长得和洛休小时候一模一样！”夏鸿旺提起仔仔，心里高兴的不得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重孙子！

    对于整个夏家来说，都是喜事啊，夏鸿旺考虑着是不是该等花朵朵和仔仔肯认他的时候，带他们回老家祭祖。

    “爷爷……”夏洛休着急的好想再说什么，只见夏鸿旺一个阴冷的眼刀闪过，封住了他的嘴。

    “李秘书，请夏总先出去！”夏鸿旺声音低沉的道。

    夏洛休不甘心，抓狂地大叫：“爷爷！我……”

    “我和许愿有话要谈，你不方便在这儿，出去！”夏鸿旺双眼泛着怒意。

    再说什么已经无用，夏鸿旺是铁了心而且认定许愿的儿子就是他的重孙子，夏洛休憋了口气，跟李秘书快步走了出去。

    “许愿啊，爷爷知道是洛休对不起你，但他是我一手看大的，这孩子外表冰冷，其实内心很好的，我希望有机会你和他能多多的相处……”

    许愿呆呆的坐着，木讷的像个木偶。

    真不愧是有钱人啊，这么快就查到了仔仔的身世，那以后该怎么办？

    要让仔仔认祖归宗？那她呢？这五年来，风风雨雨日子再怎么艰辛，许愿只要每天看见儿子，就感觉很满足了，苍天啊，难道真的要骨肉分离吗？

    “洛休那边你别担心，我会去和他谈的……”

    ……

    许愿彷徨的吱唔着胡乱点头，神情恍惚的好似丢了魂儿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大楼的。

    快走出工地时，突然，暗处窜出一人，从身后试图想钳住她的脖子，许愿飞快闪身躲开，回身弹起一脚，却被人抓住了脚腕，这才看清那人长相，不禁惊呼：“夏洛休？”

    “你，你，你想干嘛？”

    许愿灵机一动，一腿在地上蹦跳着，边挣扎边用两手护住胸。

    夏洛休不嗤的冷哼一声，拉着她的脚腕拖她进了旁边的办公室，许愿一腿在地上又蹦又跳，身子一下失去平衡，将夏洛休扑倒在地。

    她尖叫着小嘴正好落到夏洛休精致的薄唇上，顿时两人四目相对，立即安静下来。

    反应过来后，夏洛休推开她快速站起身，脸上布满戾气，锁上房门猛地转身，冷冷的扫视着面前的女人。

    夏洛休一步一步朝她逼近，许愿心里直发毛，紧张的连连后退。

    夏洛休气呼呼的盯着她，许愿被逼到墙角，没了退路，他一手撑墙，另只手捏起她的下巴，邪佞的锁住她的眼眸，问道：“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

    “啊……”许愿拉长声音，绕出他的手，一躬身逃出夏洛休的禁锢，紧张的抿着嘴唇说：“这个……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夏洛休转过身，冷傲的双眸覆盖住许愿，又继续道：“如果你不想闹到母子分离的地步，就永远别跟任何人承认孩子是我的！”

    许愿神情一震，“为什么？”

    “不为什么！”夏洛休快速回道。

    一手推许愿靠着墙，夏洛休贴紧她，慢慢俯下头，距离她唇边只有零点几毫米时，邪魅的薄唇骤然一挑，魅惑而低沉地说：“如果非想知道理由的话，那么让我来告诉你……”

    他故意一顿，吸引了许愿的全部注意力。

    挑.逗着她的好奇心，夏洛休掐住她的下巴，许愿几乎可以听见下颚骨头断裂的声响，却仍旧不忘费力的仰头看着他，寻求答案。

    “很简单，只要你敢承认孩子是我的，我爷爷马上就会派人去抱走孩子。许愿，我不逼你，该怎么做，你自己仔细的考虑清楚吧！”

    下巴疼的她不住落泪，夏洛休不屑的森冷一笑，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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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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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很嗨的黑匣子酒吧内。【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季川坐在暗处，将自己埋在一大堆酒里，身边倒了很多酒瓶，扬着手腕一杯杯的灌闷酒。

    几位妖娆的美女路过，其中一个认出了季川，讪笑着探过头来。

    “哎呦，这不是季大少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啦！难不成是被哪个小妹甩了？”

    季川醉醺醺的抬起头，盯着女人发达的‘胸肌’两眼发直。

    “来，陪哥喝一杯！”

    女人也不推辞，接过仰头喝下，季川一手拍拍自己的大腿，醉眼朦胧的看着她，“坐哥腿上，让哥好好看看你……”

    “好呀！”女人说着，水蛇腰一扭，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妖艳的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媚眼如丝的看着季川。

    季川两手习惯性的不老实起来，一手徘徊的揉捏着女人丰满圆润的臀部，顿时性趣盎然。

    “啊，嗯，哦哦……”女人娇喘息着附在季川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魅声呢喃：“川哥哥，这里地方太小，都不方便施展，咱们去你家吧，好不好呀？”

    回家？

    季川猛地酒醒大半，机械性的连连摇头：“不，不行……”

    仔仔还在他家，花朵朵也快放学了，许愿等会儿下班回来……家里还有一大堆麻烦事呢！

    想到这些，季川刚勃发的性趣，瞬间跌荡无存。

    “为什么不行？”女人的手指在他胸前摸索。

    季川厌恶的甩开女人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到桌上，“我家里有事，改天吧！”

    说完，季川转身离去，只留下女人诧异的看着桌上的钞票。

    ******

    “该死的季川，不在家给仔仔做饭，又跑哪儿去了？”

    花朵朵放学回家，房内极为安静，仔仔靠在大黄狗身边睡着，她气愤的开始满世界寻找季川。

    站在门口，花朵朵刚要打电话给季川，谁知道他那痞货居然醉酒从出租车上摔下，发酒疯似的拼命唱歌，还难听的要死。

    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打的车，司机居然收了花朵朵两百四，真是贵死了！

    她直接奉送司机一个两百五，附加一句‘甭找了’算是警告，看他下次还敢载季川这种贱男！

    “tosomesecretplaceinside……watchinginslowmotion……”

    “闭嘴！别唱了！”花朵朵愤怒的朝季川吼道。

    季川不理，加大音量声嘶力竭的叫着，花朵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制服他。

    谁知刚进客厅，季川一个反身将花朵朵欺倒，咬住她的嘴巴，趁她没反应过来，灵舌直接窜入她口中……就这样，一个漫长的舌吻华丽的诞生了！

    花朵朵思绪飞快旋转，一个念想闪过――被强吻了！

    她刚要挣脱，季川反而更蛮横的禁锢住她。

    花朵朵紧张的闭上双眼，屏住呼吸的一瞬，这时仔仔揉揉眼睛醒了，看着如此暧昧的一幕，不屑的撇嘴冷笑，“舅舅，小姨，你们玩乱.伦呐？那带我一个好不？”

    仔仔话刚说完，花朵朵立刻弹身而起，拍了他脑袋一下，“臭小子，乱说什么呢？我那是被这个神经病袭击，懂吗？”

    “喔！”仔仔半信半疑，大黄狗也歪头狐疑的盯着花朵朵。

    花朵朵脸蛋通红，拿过沙发上的外套，急速朝门口走，“今晚许愿在饭店洗盘子，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去帮忙，仔仔你照顾那个神经病吧！”

    说着，花朵朵“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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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毫无关系

    花朵朵离开后，仔仔看看地上躺着的季川，两人大眼瞪小眼，持续了一分多钟。

    季川突然起身，仔仔还未躲闪，他一掌落到小家伙头上，大模大样的吩咐道：“去，给我泡杯花旗参茶！”

    “啊？”仔仔一手捂着耳朵，可怜兮兮的仰起头。

    “怎么那么蠢啊？”他不耐烦的提着仔仔扔进厨房，指指一侧的抽屉，说道：“那里有各种茶叶，上面有说明，自己去找。”

    季川抓了抓头发，扯掉身上的衬衫随手扔到地上，又道：“还有，再给我弄杯人参蜂王浆，别太甜了。”

    吩咐完毕，季川刚一转身，只听身后的厨房发出一阵“霹雳啪嚓”的声响。

    “旺旺！旺旺！”大黄狗立马飞身扑了过去。

    季川跟在后面，看着一地的玻璃残骸，脸上直抽筋，“哎呀呀，小鬼，怎么笨手笨脚的？”

    仔仔委屈的从地上慢慢爬起，膝盖被玻璃划破，鲜血直淌。

    “旺旺旺旺……”看见仔仔受伤，大狗急的直叫唤。

    季川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大狗，“去去，瞎叫什么？回你狗窝呆着去！”呵斥着，季川拖着仔仔的衣领，将他提到沙发上，翻找出医药箱为他包扎伤口。

    “哎呦，疼……”

    消毒水接触到伤口时，仔仔小脸抽搐疼的大叫，季川却不以为然，麻利的动手包扎，“叫什么叫？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和许愿生的你！”

    正说着，夏洛休站在公寓门口连打了两个喷嚏。

    眉头皱紧，夏洛休一脸深沉，谁在骂他？最近怎么总好端端的打喷嚏？

    狐疑着，他摁下了门铃。

    叮咚！叮咚！

    季川神情一震，一把捂住了仔仔的嘴，“嘘，别出声！”

    抬头看看时间，今天许愿怎么下班这么早？如果让她看见儿子腿受伤，那疯婆子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来！

    为了自保，季川忙把仔仔和大狗都扔进杂货间，并警告他不许出声，又藏起医药箱，之后才假装漫不经心的过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是夏洛休。

    季川长吁口气，真是有惊无险，到杂物间又抱出了仔仔。

    夏洛休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季川怀里的小鬼，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没等他开口问什么，季川便避嫌似的解释道：“别误会，他可不是我的啊……”

    夏洛休呲笑一声，他之前见过仔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小男孩就是许愿的儿子，确实和季川毫无关系。

    这一点，即使他不解释，夏洛休也清楚。

    “这孩子怎么会在你这儿？”夏洛休质疑的是这点。

    “哎，别提了！”季川翻找出医药箱继续为仔仔腿上的伤口消毒，“老爷子梅开二度，给我新娶了个后妈，结果这个后妈有个女儿，是个单身妈妈，她在西郊的房子被人拆了，没地方住，就来我这儿了……”

    他说着话，手下没轻重，夹着棉球的镊子碰到了仔仔的伤口，疼的小家伙咧嘴直叫。

    “你叫什么叫？”季川伸手就拍他的头，“谁让你那么笨？连个茶都沏不好，就你这傻样吧，你爹也好不到哪儿去！说不定也就是个社会流氓，当年强.奸了许愿，也就有了你这个小鬼吧！”

    季川话音刚落，只感觉身后一片阴森，扭过头见夏洛休黑着脸，双眼阴鸷的狠盯着他。

    没等他再说话，夏洛休抱过仔仔，并拿过药水轻手轻脚的给孩子腿上伤口抹药。

    侧头看着厨房满地的玻璃碎片，夏洛休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冷冽的眸光带刃，突然喝道：“你让一个孩子给你泡茶？你也忍心？你这属于虐待儿童，我可是有权告你的！”

    季川不屑的冷哼两声，背靠沙发，十分不怕死的迎上夏洛休愤怒的双目，玩笑地道：“你生什么气呀？难不成你就是这小鬼的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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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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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休神情恍然一震，快速闪离敏感字眼，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才不是这小鬼爹地呢！不是，绝对不是……”

    “逗你的，那么激动干什么？”季川嗤笑一声。//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啊……没，没什么！”夏洛休脸上尴尬的抽动一下，眼中有一丝皎洁划过，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此时，“啵”的一个吻声，引得两大美男子哗然。

    只见仔仔撅着小嘴，两手紧紧搂住夏洛休的脖子，贴着他的脸一个劲的“啵、啵、啵……”

    仔仔亲了又亲，夏洛休一阵恶寒，使劲扒拉掉他，一脸阴沉，大吼道：“小鬼，怎么这么恶心！”

    “噢？你嫌我恶心？”仔仔委屈的转过身，蹲在沙发一角，嘟囔着又说：“没天理呦，人家只是以示友好罢了！”

    季川恶心的鸡皮疙瘩掉满地，走过来正要落到仔仔头上的手被旁边的夏洛休抓住，他的眼里满是不桀，挑了挑眉毛，冷道：“你这可是虐待儿童啊，一个孩子，你总打他干什么？”

    “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总打他了？”季川不服，夏洛休今天是犯病了吧，怎么好端端的，对一个孩子动这么大的心思！

    夏洛休星眸怒瞪，气咻咻的瞪着季川。

    紧张的气氛下，仔仔淘气地眨巴着凄楚的大眼睛，挪到夏洛休腿边，三两下爬到他身上，威武的坐在夏洛休脖子上，朝季川挥舞着小拳头，“打他，坏舅舅，大色狼，想调戏许愿，勾.引花朵朵的坏家伙！”

    “哎呀，小家伙，你给我下来！”季川伸手去抓，仔仔在夏洛休肩上左右摇摆，闪躲着逃离他的魔爪。

    夏洛休在他的操控下身形左摇右晃，头发也被仔仔抓乱，他一生气，直接将仔仔摔下，正好落到季川手里，两人在沙发上打闹起来。

    看着夏洛休心烦气躁的站在镜子前整理衣着，季川优雅的两手环胸，任凭仔仔在他腿上磨蹭攀爬。

    “呵，现在知道一个小孩子有多烦了吧。”

    “我早就知道！”夏洛休冷然转身，头疼的看着正和季川抢遥控器的仔仔，略微有丝质疑，这小鬼真的是自己的吗？

    从季川的公寓出来，夏洛休直接回了公司。

    大豪集团总裁办公室。

    “把西郊的开发提案拿给我！”夏洛休脱掉外套，板着脸坐在转椅上。

    彼得张一愣，忙上前仔细询问：“夏总，西郊开发项目是我们公司和lov公司的合作项目，都已经开始动工了，还要提案干什么？”

    “其中还有不足的地方――”夏洛休起身，走到开发区工地模块台前，指着码头附近的一块地方，道：“这里以前也是居民区吧！”

    “是的，但都已经拆完了，现在这些地方都属于我们大豪的建筑用地，土地所有权归您所有。”

    彼得张说完，夏洛休手上一摞文件狠狠的摔到他头上，呵斥道：“拆完了？你们是强拆完的！”

    “这……”彼得张犹豫着垂下了头。

    “马上联系相关居民，多给他们几倍补偿，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我可不想这件事对我们大豪集团有任何影响！”夏洛休吩咐着。

    毕竟夫妻一回，许愿带着孩子得到这笔补偿，也算对得起她了！

    彼得张惊诧，“总裁是怎么了？大晚上的突然想起西郊强拆房子的事，当初动工时他可是同意过的呀！”

    “当老板的翻脸还真快！”

    心里这么想着，但彼得张脸上却连连赔笑，点头哈腰的应着，之后退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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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赌气

    大豪集团摩天大楼，午夜两点半钟。

    夏洛休一人刚重新处理完西郊开发区的议案，之前的方案太过草率，对一些闲散户居民很不公平。

    看看时间，夏洛休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承认吧！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过是想让她和孩子能多得点补偿罢了！

    不过，还真好笑。

    只五年前那一次，便有了……那个小鬼？

    夏洛休眼前渐渐浮现出仔仔古灵精怪的小摸样，深沉的轮廓下有隐藏不住的浅笑。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上面提示来自国外，可能很急没考虑时差就打了过来，夏洛休仰靠皮椅，接起电话。

    “夏总，许愿的资料已经查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男子低沉的话音。

    夏洛休表情一僵，冷声吩咐：“继续说下去……”

    那边的男子点点头，如实汇报：“许愿是她母亲许美美十六岁生下的，当时遭到男方抛弃后，她们母子就到了r市，许美美的生活十分复杂，与多个男人有染。许愿因看不惯母亲的所作所为，八岁时便离开了她，开始四处流浪。

    “先后三次被辗转送到未成年人保护中心，两次被寄养在孤儿院，被生活所迫开始以盗窃为生。五年前遭同伙出卖被抓入狱，六个月后被保释，自此彻底洗手不干。现在她四处打工，一直以做兼职为经济来源，最近有笔比较大的资金注入到她的账户，这跟她平时的收入很不对等。”

    “大笔资金？”夏洛休皱了皱眉，惊诧地又道：“查查她最近都做过什么！”

    “嗯。她最近经常和dov集团的总裁陆擎轩见面，其他就没什么特殊的举动了……”

    “陆擎轩？”他与夏洛休一起投资开发西郊建设项目，上次许愿找到公司，正好也碰到了他……

    前后的事情往一起联想下，夏洛休蹙紧的眉头拧成疙瘩，虽然早提醒自己有心理准备，但事实摆在眼前时，他心里仍堵了口气，脸沉的有些吓人。

    没想到她这么攻于心计，居然为了房子而去找陆擎轩！

    他一定要让许愿这种幼稚的行为，付出代价！

    让她也知道，要循规蹈矩的做他夏洛休的前妻！

    “那笔钱还在吗？”夏洛休声音阴森。

    “还在呢！”男子回道。

    “好，你继续盯着她，有任何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向我报告！”夏洛休吩咐完，快速收了线。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心里有种复杂的滋味。

    时隔五年，凭空多出来个前妻，又带着个小鬼，搅乱了他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

    ******

    陆擎轩靠在车边，等着许愿下班，两手插兜，看着从饭店内走出一拨又一拨的客人。

    终于，一道熟悉的倩影在饭店门口出现。

    陆擎轩嘴角勾笑，快步走上前去。

    “哇，你怎么来了？”许愿看到他差点叫出声，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反正也没事，就过来等你下班了，工作累不累？”陆擎轩有些心疼的握住许愿的手，考虑着该为她找份轻松又稳赚的工作了。

    花朵朵蹦跳的从后面探过头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陆擎轩，挽住许愿的胳膊，小声说：“大叔，你喜欢我姐？”

    许愿宛如被踩了尾巴一般，使劲拉了下花朵朵的袖子。

    陆擎轩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哇哦，那你多大了？什么工作？家里都有什么人啊？”花朵朵像查户口一般，恨不得把陆擎轩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问问。

    “三十岁，担任dov公司的总裁，家里还有位母亲，在新加坡定居。”陆擎轩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许愿差点跳起来，却被花朵朵强制摁住双肩，瞪大两眼仔细的审视着陆擎轩，心里思量着，三十岁的老男人，肯定都是情场上的老油条了，以后得让许愿提防着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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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金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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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有车有房吗？年薪多少？”花朵朵问东问西。//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陆擎轩笑笑，心里大致算了算自己手上的固定资产，之后说道：“国内有十三处房产，海外还有十几处，年薪这个……怎么算呢……”

    花朵朵围着陆擎轩一个劲的盘问，许愿脸色逐渐阴沉，上前抓住她，冷笑的阴声吓人：“死丫头，你闭嘴吧！”

    “喂！姐，我……”

    没等花朵朵说完，许愿就捂住了她的嘴，憨笑着挥手朝陆擎轩告别，随后拖着花朵朵闪人。

    看着她们姐俩打闹的背影，陆擎轩一直抿嘴笑着，心情大好。

    ******

    “那个老男人看样子还不错，不过姐，你还是要小心着他点！”

    一回到家，花朵朵喋喋不休的在许愿身边嘀咕，千方百计的让她小心提防陆擎轩。

    许愿解开围裙，将一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递给她，皱着眉道：“我小心他什么？”

    “许愿你好笨噢！你刚二十五耶，他都三十岁了还没结婚，这男人肯定是有毛病没人要呗。”花朵朵捧着面猛吃几口，仰头咬着筷子，又含糊地说：“不过看他那样子，好像还是个黄金剩男，要先弄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钱，再考虑跟他进一步发展……”

    “发展你个头啊！”许愿拍了下她的头，小丫头天天不好好学习，竟瞎想些没用的。

    花朵朵鼓鼓嘴巴，低头又继续吃面。

    许愿一天没见到儿子，感觉今天比往常有些怪，平时这个时间，仔仔和季川肯定吵着争遥控器，可今天却始终没见到这俩人……

    疑惑着，许愿上楼推开了卧房。

    “仔仔？妈咪回来喽……”

    房里很是安静，许愿心口缩紧，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靠近床边的地毯上，一个五官精致的小男孩，一腿的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平躺着睡的很香。

    走到儿子身边，许愿双眸紧锁着仔仔腿上的伤口，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随之接踵而来的愤怒如狂风般袭来……

    季川战战兢兢的躲在房里，一直等到许愿进了卧房，他才蹑手蹑脚的溜了出来。

    扫视四周没人，季川仗着胆子快步走向楼梯。

    就在这时，豁然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见是许愿，季川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这么晚了，你要出门？”许愿盯着他手臂上搭着的外套发问，声音阴阳怪气的，格外慎人。

    “呃？”季川一愣，接着又马上点头点头：“嗯，嗯，是啊，出去溜达溜达……”

    季川边说边转身跑下楼，看他的样子，许愿不屑的冷哼几声，一手撑着楼梯扶手，身子灵巧的一转，瞬间滑到楼下，横空挡在季川面前，吓得他面色惨白，魂不附体。

    “许，许愿啊，你，你别这样，不管怎样，我们名义上也是兄妹嘛！”形势所逼，季川不得不低头求饶。

    许愿惺忪的仰头看了眼天花板，上前一大步逼近他，“说！你对我儿子都做了什么？他膝盖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听到仔仔受伤，花朵朵快速把最后一口面倒进嘴里，暴怒的拿着筷子冲了过来，也加入到了许愿的战斗中。

    为求自保，季川胡乱的解释道：“这个……意外，完全是意外！”

    看她们不相信，季川又灵机一动，仓惶后退，不料脚下一滑，跌倒的瞬间，嘴上又说：“真的是意外，大黄狗可以作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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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求饶

    “意外？”花朵朵冷笑了笑，摆出一副资本地主婆的架势，“意外的话，你怎么没受伤呢？”

    季川勉强苦涩一笑，确实啊，意外这种借口，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

    眼看着许愿和花朵朵两大野蛮财阀虎视眈眈的朝季川扑来，他百口莫辩之际，仔仔躬着身子，两手捂着肚子从卧室跑了出来，看到楼下的几个人，小家伙愣住了。

    “你们，在玩什么？也带我一个好不好？”

    季川嚎哭着脸，仰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仔仔，哀求道：“宝贝啊，你可要为舅舅做主啊！快点告诉你妈咪，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舅舅害的呀！”仔仔随口说道。

    “啥？”季川徒然一惊，差点没跳起来。

    花朵朵顺势骑到他背上，抡起粉拳就要捶，季川挣扎着朝仔仔够去，“宝贝儿，你再仔细想想，应该跟我没关系吧！”

    仔仔眼珠转了转，似乎读懂季川给他使的眼色，连忙点点头：“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这一句话，救了季川于水火啊。

    ******

    翌日清早。

    季川肩上扛着小仔仔，打了个哈欠从楼上走下。

    仔仔兴奋的抓着他潇洒飘逸的短发，问道：“舅舅很怕许愿吗？”

    季川撇了撇嘴，道：“我才不怕她呢！”

    “那为什么你对许愿说的话，言听计从的？”仔仔颇为好奇，“难道是你喜欢她？”

    季川回过头，白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外面喜欢我的女人成千上万，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仔仔放心的吐了口气，“嗯，那就好！”

    顿时，季川脸色一变，捞下仔仔摁在怀里，“臭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仔仔咯咯直笑，许愿走过来抱过儿子，“好了，快别闹了，去吃早饭吧。”

    望着桌子上的各色佳肴，季川嘴馋的口水直流，刚要一个箭步冲过去，却被仔仔抓住了裤子。

    “你干什么？”季川如饿狼扑食般，眼巴巴的看着前方的食物，欲要疯狂的扑过去狂吃一顿。

    仔仔低头绞着手指，“你确定要吃？”

    等不到他回话，仔仔又忐忑地说：“其实你可以选择带着我出去吃的……”

    此时季川已经经受不住食物色泽上的诱惑，飞奔过去吃了起来。

    仔仔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两手迅速的捂住耳朵。

    果然，接下来季川一阵呕吐，狂躁的咆哮道：“许愿，你想下药毒死我呀，你做的这是什么鬼玩意啊！”

    许愿脸色突变，解开围裙走出厨房，“那不是毒药，是阿根廷风味的奶酪和蛋挞！”

    “靠！”季川脸绿的有想骂人的冲动。

    无辜的眨了眨眼，许愿迟疑的看着季川，“喂，我说你这个公子哥怎么这么难伺候？我好心做饭你还嫌东嫌西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狗……我……”季川气的脖子抽筋。

    正好这时，仔仔抱着薯片从他身边走过，大模大样的叹了口气，更气的他直跳脚。

    此时，花朵朵背着书包从楼上下来，叹着气拍拍季川的头，小声说：“知足吧！许愿做饭一向是这样，以后想吃饭，就自己做吧！”说完，花朵朵上学去了。

    诡异的气氛下，许愿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爷爷啊……”

    季川注意到她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轻轻软软的，一下子便钻入了心。

    “现在吗？那好，我去……带着孩子？”许愿转身看了眼正看动画片哈哈大笑的仔仔，心里挣扎了许久，才被迫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那等会儿见吧！”

    看她收了线，季川疑惑的先开了口：“谁打来的电话？你现在要出门？”

    *

    求收藏和留言，多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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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拖油瓶

    许愿收起电话，扫了季川一眼，笑着道：“是呀，要出门！”

    “出门？”季川狐疑的打量着许愿的神情，手指着沙发上的仔仔，大吼道，“喂，那这个小鬼怎办？我可不会再心软的帮你带孩子！”

    许愿深吸口气，没好气的狠剜了他一眼。

    吓得季川心跳加速，连忙又解释道：“我今天有事，不方便帮你带孩子……改天的吧！改天我有时间再说……”

    不等他说完，许愿直接绕过他，抱着儿子上楼换衣服，仔仔趴在许愿肩上，露出两颗小虎牙朝季川做鬼脸。

    ……

    楼上。

    许愿长叹一声，边整理着仔仔的衣领边说：“等会儿妈咪带你去见一位爷爷，宝贝儿，你千万不要乱说话，好吗？”

    仔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嘟着小嘴，好奇的问，“什么样的爷爷呢？”

    “就是……我也说不上来，等会儿见到了，你就知道了！”许愿摸摸儿子的头，心里感觉乱乱的。

    看着妈咪一脸复杂的表情，仔仔便也不再问了。

    突然，又想起夏洛休说过的话，许愿心里咯噔下，紧张的抱住仔仔，“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不要离开妈咪，好不好？”

    仔仔董事的点头，稚嫩的小脸故作深沉的看着许愿，“许愿小姐，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以后娶了老婆，我也不离开你！”

    “呃！”

    许愿‘噗哧’声，被这小家伙逗笑了，“臭小子，你刚多大呀，知道什么是娶老婆？”

    “我懂！”仔仔成熟的眨巴着性感的小眼睛，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只是现在我还没找到喜欢的女孩子罢了，等我遇到了喜欢的，就去追她，之后娶回来给许愿你做儿媳妇！”

    “呵呵……人小鬼大！”许愿点着仔仔的头，哭笑不得。

    仔仔换好衣服，许愿带着儿子下楼，临出门时特别交代季川把早上做的饭菜都吃了，不然会浪费的。

    闻听此言，季川一阵惶恐，恶心反胃的感觉直冲大脑。

    许愿和仔仔刚走，季川立即将桌上的所有饭菜统统倒进了马桶！

    从卫生间出来，季川一抬头，就看见许愿领着仔仔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焦虑之色，满是惆怅的看着他。

    “那个，我……这菜不是……”

    季川侧脸看看马桶里残余未冲干净的饭菜，再看看手里的餐盘，尴尬的无地自容。

    许愿却没在意这些，只拉过季川的胳膊，将仔仔的小手递给他，道：“对不起，你能不能再帮我……”

    不等她说完，季川立即厌恶的甩开仔仔的手，快速摇头，喝道：“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再帮你带孩子了，坚决不可以！”

    “哦，那就算我什么都没说吧！”许愿淡淡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走向卫生间。

    “许愿，等一下！”季川焦虑不安的叫住了她。

    许愿优雅的转身，纯美的脸上带着抹玩味的坏笑，“叫我什么事儿？”

    季川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餐盘，隐忍下所有怒气，俊脸抽搐一笑，艰难的吐字道：“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我没事，我可以在家帮你照看孩子……”

    “哦，那就有劳你了！”

    许愿一笑，弯腰亲了仔仔脸蛋一口，嘱咐道：“乖乖的跟舅舅在家，等妈咪回来给你买好吃的噢！”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去？不是要见爷爷吗？”仔仔纳闷的鼓着小嘴巴。

    许愿摇摇头，“妈咪有妈咪的原因……”

    “你这个小鬼，问那么多干嘛？”季川大手一把捞起仔仔抱在怀里，使劲的亲了他脸蛋一口，“你妈咪要是出去约会，还能带着你这个小拖油瓶？老实儿跟我在家得了！”

    许愿张了张嘴，有心想辩解，但看仔仔和季川玩的那么开心，就算了吧！

    既然要和夏鸿旺说清楚一切，那大人的事情，还是不带着孩子比较好！

    打定了注意，许愿拽紧挎包带，迈步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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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认亲

    宁静的日光均匀的洒在夏家老宅的庭院内，夏鸿旺一身西装革履，威严的神情上又比往日增添了几分喜悦，炯炯有神的双眸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对着镜子整理着西装，夏鸿旺仔细端倪了片刻，突然道：“李秘书，你说我这一身打扮会不会让孩子感觉陌生？一点都不亲切……那我再换换！”

    夏鸿旺自问自答，低头又上楼换了身休闲装，笔挺的身姿阔步下楼。

    李秘书抬头看着董事长，频频微笑，终于要见到盼望已久的重孙子了，老人的激动的心情不被别人所能理解的。

    “爷爷，您穿的也太随意了吧！怎么能……”

    夏洛休从楼上书房走出来，看见夏鸿旺的一身休闲打扮不禁皱眉。

    “怎么？今天是我见重孙子，穿什么用的着你来指手画脚吗？”夏鸿旺扭头瞪他，要不是这个混账孙子，他们祖孙俩也不至于分开这五年！多可惜呀！

    现在夏鸿旺只要一想想，心就窝了口气，很不舒坦。

    夏洛休碰了一鼻子灰，还想再说什么，夏鸿旺却指着他，喝道：“你继续回你的书房呆着去！许愿不喜欢看见你，一会儿没我的命令，不许你出来！”

    “我……”

    他凭什么好端端的就遭到禁足啊！这算哪门子的事？

    夏鸿旺主意已定，不如夏洛休再质疑，而此时门口的保安报告，许愿到了！

    夏鸿旺着急的几步走下楼，转身看到还站在楼梯上的夏洛休，浓眉紧缩，急速的低吼道：“你快点回去！我重孙子不喜欢看见你！”

    夏洛休精致的俊脸完全被阴霾覆盖，无奈的黑着脸转身回了书房。

    ……

    长长的甬道，只看见许愿一人走了进来，夏鸿旺诧异，直接第一句话便问，“许愿，孩子呢？”

    “爷爷，孩子……”

    “孩子怎么了？”夏鸿旺强稳住焦急的身形，一步迈到许愿面前。

    许愿淡淡一笑，礼貌的点头行礼，“爷爷，您别担心，孩子在家呢！”

    “哦，在家啊……”夏鸿旺略微放下点心，可转而又问，“怎么没带孩子一起来呢？我不是让李秘书特意交代要把孩子带来的吗？”

    “对不起，我觉得实在没有带孩子来的必要……”

    “为什么？”夏鸿旺刚坐下又快速弹起身，迟疑的看着许愿。

    许愿紧张的两手扣着衣角，该怎么说呢？这种场合她还是平生第一次遇到！

    怎么对付这富家老爷子呢？直接说仔仔不是你重孙子？这不是造谣骗人吗？

    一刹那间，许愿心里顿时闪过千百种的想法，局促的小脸涨红到极致，真希望此刻上帝啊，或者那位过路神仙显显灵，帮她糊弄过去得了！

    看她不说话，夏鸿旺倒是越来越奇怪，直接走到许愿近前，声音平静而又温和，“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当年你和洛休的事，是我们夏家对不起你，放心，只要有爷爷在，我一定会加倍的补偿你，关于孩子的事情……”

    “孩子的事，就不劳烦爷爷了！”许愿低头抢话。

    “嗯？”夏鸿旺苦笑，拉着许愿的手坐在沙发上，以一个老人的心，语重心长的道：“说的什么话呀！孩子是我重孙子，我这个当太爷爷的怎么能不管呢？把孩子领回来吧，我也想看看孩子了！”

    “这……”

    许愿艰难的抬眸，迎上夏鸿旺平易近人慈爱的眸光时，心里猛然一震，她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行啊，许愿，你要狠心，不然仔仔就被人抢走了！儿子是你自己的，绝对不能让给别人！

    头脑里一遍遍的回想起那日夏洛休说过的话，许愿咽了几下口水，豁地站起身，吓了夏鸿旺一跳，随后快速的说：“孩子不是你们夏家的！”

    夏鸿旺眸光一凛。

    许愿又解释道：“许丁丁是我的儿子，和你们夏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是您的重孙子，以后也请您不要再找我了！”

    说完，许愿便径直朝门口走去。

    夏鸿旺看着许愿仓促的背影，脑中蓦然闪过什么，“请等一下――”

    许愿身子一踉跄，脚步没敢停，继续低头向前走。

    李秘书上前伸手拦住她，“许愿小姐，请等一下，好吗？”

    “都和你们说了，孩子和你们家没关系，你们还想怎样？”许愿凭着一股力气，一把推开李秘书，跑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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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捉奸

    “怎么会是这样呢？”

    望着已经跑远的许愿，夏鸿旺失落的身子一颤，险些摔倒。

    李秘书赶忙过来搀扶住他，安慰地说：“董事长，您也别太在意，要不我再帮您查查？”

    夏鸿旺长叹一声，撑着拐杖转身上楼，“再说吧！”

    什么事情都不能强求的，夏鸿旺看得出来，许愿能独自抚养孩子五年，又照顾花朵朵九年，可见这女人的心里隐忍了多大的痛楚和毅力，不是一般的女子啊！

    楼上。

    藏匿于暗处的夏洛休冷眼瞧看了整出闹剧，薄唇削出冷冽的痕迹，轻蔑的勾起唇角对许愿的表现，满意的微微一笑。

    还真是个傻女人，说夏鸿旺能抢走她儿子，还就信以为真了，够傻！

    夏洛休心里想想，冷笑着离开了老宅。

    银色的兰博基尼从盘山公路上滑下，一路疾行，犹如旋风般从许愿身边掠过，夏洛休邪佞的眸子盯着后视镜，打量了她一番，撇嘴冷道：“还真土！”

    ……

    晚上。

    大豪世纪酒店的奢华主题总统套房内。

    毛茸茸的地毯上，洒落着一地鲜红的玫瑰花瓣，柔情而又浪漫的大床上，缠绵着两具赤.裸的酮.体。

    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沉重的喘息声布满整个空间。

    “嗯嗯……啊啊啊啊……”的娇喘声，来自于床上娇小的可人儿。

    女人两腿勾住男人坚.挺的腰部，双眼媚眼如丝的凝望着面前的男人，柔荑的小手抚摸着男子的脸颊，轻声道：“洛休，进来呀，快点……人家都等不及了嘛！”

    “呵！”夏洛休轻声一笑，一手扣住女人浑圆的胸部，身子用力向前一挺，未等闯入甬道，卧房门却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夏鸿旺黑着脸站在门口，看了眼床上的孙子，绕道过去用拐杖指着夏洛休的头，低吼道：“我说没说过，这里是国内，想胡闹就滚回美国去！”

    突然看见爷爷，夏洛休一惊，吓得差点直接消软，憋了口气，下床迅速套上了衣裤。

    一时突发情况，女人惊讶的都忘记了尖叫，反应过来时，赶忙用被单裹住身体，“洛休哥哥，这老头是谁呀？”

    夏洛休十分尴尬，穿好衣服快步出了卧房。

    扫了眼床上的女人，夏鸿旺轻笑出声，转身离开时说了一句：“我是你洛休哥哥的亲爷爷！”

    “啊！”

    登时，女人彻底惊呆！

    ******

    一路跟着爷爷上了福特房车，刚关上门，夏鸿旺豁地转身，狠狠的一个耳光甩在夏洛休的脸上，“你是嫌还不够丢人还是嫌咱们家事不够多？居然还有心情去玩女人？是不是想把我给活活气死？”

    “爷爷，我没有那个意思啊……”夏洛休辩解道。

    夏鸿旺愤怒的鹰眸紧锁着夏洛休的脸，冷嘲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以为许愿不承认孩子是你的，这事就算完了，所以开始快活的和别的女人厮混了，对吧！”

    夏洛休尴尬的摸着鼻子，脸上清晰的印出几个指印。

    “爷爷，你听我解释啊，其实……”

    “闭嘴，我不想听见你说话！”夏鸿旺态度冷淡到了极限，“限你在三日之内把孩子给我领来，你有什么话，就等我见到重孙子之后再说吧！”

    “可是――”

    不等夏洛休说什么，夏鸿旺便用拐杖指着他的头咆哮：“没什么可是，见不到我重孙子，你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夏洛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之后，老爷子吩咐司机停车，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开车门，将夏洛休赶了下去。

    车窗摇下半面，夏鸿旺探头看着孙子，又道：“这几天你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想办法好好求求你的前妻，把我重孙子领回来！”

    说完，车窗摇上，夏鸿旺乘车离去。

    夏洛休站在高速公路上，阴沉着脸，气的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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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份礼物

    藏青色的夜幕下，一个单薄的小身影正艰辛地沿着马路走着，一瘸一拐的完全靠手撑着墙走路才没有摔倒。

    突然脚下一滑，鞋跟完全断裂，气愤之余，索性将两只鞋子都踢飞，光脚走路算了！

    可是，秀逗麻袋！

    光脚走路，如果划伤脚的话……还得花钱治疗！而且几十块钱买的鞋子，扔了怪可惜的……

    女人阴森一笑，转身，拾起鞋子提在手里，迈着昂扬的步伐继续前进！

    很显然，如此贪财惜金的女人，就正是我们的女主角，许愿小姐了。

    坐在路边，两手捂着冰冷的双脚，许愿看着这条望不到边际的马路，发愁该怎么回家。

    正在这时，有英雄赶到――

    一辆黑色的帕加尼停靠在路边，不用多想就能猜到，在r市如此骚包的跑车，除了lov的陆大总裁之外，还能有几人？

    陆擎轩一脸和煦的笑容俊美飘逸的如位天神般，走到许愿身边，他脱掉外套罩在她身上，随后拦腰抱着她上车。

    许愿被他整个的动作深深的震住了，直到车子缓慢发动，她才恍然反映过来，尴尬的憨笑几声，“陆总，那个……真不好意思啊，我鞋坏了……”

    她垂头绞着手指，局促的两个大脚趾直往座椅下面钻。

    看着她的反映，陆擎轩浅浅的勾起唇角，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一手拂去她额前的碎发，轻声道：“冷不冷？地上凉，以后别光脚走路了！”

    “嗯，我知道了！”

    不知为何，简单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让许愿不由得脸红心跳。

    “看来要先带你去买双鞋子才能去吃饭了！”陆擎轩说着，下个路口调转方向，朝百货公司开去。

    一想到要花钱，又触动了许愿那根敏感的神经！

    她激动的连连摇头，“不用，修修就好了，不用买的……”

    在她的坚持反驳下，陆擎轩的车已经在百货公司门口停下，他微笑着拉开车门，抱许愿下车。

    完全被陆擎轩脸上温柔的浅笑所吸引，许愿魂牵梦绕的趴在他怀里，痴迷的看着他的侧脸，直到被周遭一道道妒忌的目光射杀个粉身碎骨时，许愿才猛然惊醒！

    “不要！”她尖叫从陆擎轩怀里蹦出。

    “怎么了？不喜欢这双鞋子？”陆擎轩看看手里的鞋子，转身又递给了店员。

    许愿的坚持，又惹来店员的一阵鄙夷之光，但她倒不在乎，就让这些无聊的花痴女人们看看，什么叫现实版的王子与灰姑娘！

    气死她们，比瞪眼啊，许愿可不怕喔。

    “许愿，那这双怎样？”陆擎轩手里提着双黄色的雪地靴，暖暖的样子，一看就很温暖，正附和此时许愿的心里！

    看她发呆的神情，陆擎轩一笑，对店员道：“就要这个，包起来吧！”

    “好的，请问先生要什么颜色的呢？”店员一看见陆擎轩这位帅气的金主，笑的眼冒金光。

    “一个颜色包一双吧！”这鞋穿在许愿可爱的小脚丫上，一定暖和。

    “一个颜色包……什么？”许愿惊的目瞪口呆，刚想上前阻止店员的举动，谁料陆擎轩已经掏卡付账了。

    ……

    脚丫踩在软软的雪地靴里，许愿提着七八个购物袋，满脸黑线的跟着陆擎轩走出百货大楼。

    苍天啊，只是买个鞋子，不用花这么多吧！

    陆擎轩转身，看着满脸纠结的许愿，不禁被她的模样逗的‘扑哧’笑出了声，“怎么了？不喜欢这个鞋吗？”

    许愿连连摇头，八千多块钱呢，打死她也得说喜欢啊！

    “那是怎么了？”陆擎轩奇怪的看她，“难道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肚子饿了？”

    许愿再次摇头，叹了口气，道：“好贵啊，这么多钱……”

    不等她说完，陆擎轩便握住了她冰冷的双手，拦住她的话，道：“算做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一直犹豫不知该送你什么好，难得今天碰上，一定要收下噢！”

    “呃！”她都穿脚上了，想退回去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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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人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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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刚睡醒，季川满屋子找不到小仔仔，只剩下大黄狗史丹尼呆头呆脑的看着他，时而奇怪的‘旺旺’叫几声。【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笨狗，傻叫什么？真叫人心烦！”季川不满，一只拖鞋砸狗，史丹尼闪身，挑到沙发上躲过。

    桌子上摆着张纸条，拿过仔细一看，季川差点没气晕过去！

    仔仔还不怎么会写字，直接在纸上画了个碗，又画了张大嘴，和两个脚丫，随后写了个‘三’的数字。

    “这代表什么？天哪，拿我当什么了？还弄出了甲骨文！”

    季川在家里气的嗷嗷乱叫，把史丹尼追得满房子乱窜，它也彻底被他惹怒了，咆哮着冲季川大叫。

    公寓里，一人一狗在客厅里，展开了生死对决的大混战。

    仔仔坐在马路边，手里捧着份热乎乎的热干面，吃的正香。

    突然一辆法拉利开过，掀起一阵凛冽的狂风，呛得仔仔直咳嗽，而他手里的热干面没拿稳，汤汁随着葱花面条一起飞，全部洒在正巧经过的法拉利跑车的挡风玻璃上。

    刹那间，急刹车声，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夏洛休快步下车，看着自己心爱的跑车被面条玷污的体无完肤，他极力克制，转身指着仔仔喝道：“谁让你坐在路边吃面了？”

    “那应该在哪儿吃呀？”仔仔扬起粉嘟嘟的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夏洛休。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夏洛休心里一惊，和仔仔不约而同的齐声道：“是你？”

    “是你！”

    夏洛休倒抽口气，世界还真小，转来转去总能碰上这个小鬼！

    “喂，你是故意等在这里，就是想喷我一车面条的吧！你妈咪呢？”夏洛休环顾四周，寻找许愿的迹象。

    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许愿的人影，夏洛休星眸狐疑的转动，难道是自己考虑错了？这出戏不是许愿故意安排儿子自导自演，以达到接近他，纠缠他为目的？

    仔仔瞪着双乌黑晶莹的眼睛，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夏洛休，满不在乎的叫嚣道：“你找我妈咪干嘛？难道你也想追她？”

    “呵！你开什么玩笑！”他一阵恶寒，可迅速的惊觉，这小鬼为什么会说‘也’呢？难道还有别的男人追他妈咪？

    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这么没品位，喜欢许愿那个大土妞！

    夏洛休正纳闷时，仔仔走到他面前，挑衅的昂头，长长的睫毛一扫，得意的说：“如果你不是想追我妈咪，那你为什么总在我面前晃悠，害的我总能碰到你，真烦耶！”

    “你……”是谁总碰上谁呀，小鬼你说清楚！

    仔仔朝他伸舌头做鬼脸，从兜里又掏出个苹果，脆生生的咬了一大口，“我们许愿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叔叔你还是识趣点，别总来烦她了！”

    就在夏洛休气的直跳脚，抓狂的不知如何时，仔仔瞄准他的头，手里的半个苹果一抛，一声闷响。

    夏洛休俊美的轮廓瞬间阴沉的有些吓人，仔仔却满不在乎，眨巴着无辜的眸子，嘿嘿一笑，道：“哎呀，浪费了，还能再吃几口的啦！”

    说完，小家伙便蹦跳的以最快的速度，溜之大吉。

    只留下站在原地，额上鼓大包的夏洛休，深邃的双眸紧锁着那道逐渐远离的小身影，眉头紧蹙，“这个小子是混了什么基因长成的？怎么一点也不像我，肯定是爷爷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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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赔钱

    无边的黑夜，夏洛休无聊的开着车在路上闲逛。

    马路对面一道熟悉的身影闪入视线，夏洛休深邃的双眸眯起，脚下踩了刹车。

    黑色的帕加尼跑车旁，出现一对男女。

    陆擎轩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许愿脸上泛红，微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包。

    他们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许愿脸上透着明媚的笑容。

    “陆总，谢谢你的礼物，还请我吃饭……”

    话没说完，许愿一低头，有缕碎发落下，陆擎轩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把头发拢到耳后。

    许愿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的更厉害了。

    “以后别总叫我陆总了，直接叫我擎轩就好。”他轻声说道。

    “可以吗？”许愿心里窃喜，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陆擎轩笑着点头道：“当然了！”

    ……

    俨然一副举案齐眉的美好画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夏洛休焦躁的双眸紧锁远处的男女，一丝愁绪染上脸。

    目送着陆擎轩离开，许愿将提着的几个包放在地上，挥手朝他摆手道别，依依不舍的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影，她扁着嘴巴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真的好帅气噢，让我叫他擎轩，那……是不是代表我们……”

    正想着，突然身后一辆车疾驰而过，在许愿身边急速旋转，一道飘逸过后车子停住。

    地上的积水飞起，溅在许愿百年难得一穿的新靴子上，放在地上的包，也惨遭黑车毒手，统统被压在了轮胎下面，实在惨不忍睹！

    许愿克制已久，仍旧没憋住，小脸狰狞着愤怒的表情，“这……我的雪地靴啊！”

    岂有此理，这个开车的人眼瞎了呀，没看见有位穿新鞋的女孩子站在这里吗？

    怎么能在马路上就玩飘逸呢？拿这儿当你家了吗？

    小树不修不直流，人不修理修理就……

    许愿刚挽起袖子，拉开架势准备大打出手时，车门缓缓推开，只见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地，顺着往上，夏洛休西服革履的走到她面前，瞥了眼被车压坏的名牌包装袋，轻蔑笑道：“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把孩子养大的吗？”

    “什么？”许愿一愣，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夏洛休不屑的看了眼她脚上穿的新靴子，冷嘲道：“你说呢？”

    “我说什么？”许愿低头看看自己的鞋，恼怒的抬眸瞪着他，“有钱就了不起呀，夏洛休，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有钱？你有钱就可以鄙视我穿新靴子呀！”

    冷睨了她一眼，夏洛休轻蔑的又道：“就你这种母亲，也难怪会有那样的儿子了！”

    “啊？我儿子怎么了？”

    夏洛休星眸怒转，低头迎上许愿木讷的目光，“就因为有你这种天天只顾着谈恋爱，根本不为自己儿子着想的女人，才会把孩子养的毫无素质，随随便便就坐在马路上吃东西，跟个小乞丐一样！”

    瞬间，许愿愣住。

    继而，夏洛休叹了口气：“许愿，如果你能照顾好孩子，就照顾，不能的话，社会上还有很多福利机构，孤儿院慈善院什么的，还有很多，我可以看在是你前夫的份上，帮你办手续。”

    说完，转身要走。

    一顿训斥，她愤愤的站在原地，什么叫她养的孩子没教养了？难道孩子和他没关系是吧！

    还孤儿院？

    喵了个咪的！是谁说的帅气的男人都是天使来着？像夏洛休这种帅气又嘴贱的男人，肯定就是天使中的掏粪工！

    “喂，你站住！”许愿愤怒的叫道。

    夏洛休顿步，转过身，黑框眼镜恰到好处的掩盖了他无所不在的锐利脾性，更反衬的他有如一位谦谦君子，可只有许愿了解，这张臭皮囊下，到底伪装了一副什么样的丑恶嘴脸。

    “赔我钱！”她指着地上被车压扁的东西。

    “多少？”

    许愿堵了口气，直截了当的吐了两字：“八千！”

    夏洛休浑身上下摸了摸，居然没带现金，从皮夹里拿出支票，执笔一挥递给她，“喏，两百万，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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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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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两百万……”许愿垂着头小声嘀咕，双手愤然的攥起拳头来，该死，不过压扁了她几双鞋子，居然就拿出两百万！

    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用钱来砸人？

    虽然，钱很重要，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被砸的人心里的感受呀！

    许愿猛然抬头，双眸瞬间燃起熊熊火焰，一种不诶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你钱多的没地方花，是吗？夏洛休，收起你的两百万，我只要你赔我八千！”

    “八千？”夏洛休冷傲的薄唇一抿，上前抓起她的胳膊，掰开她的手将支票塞了进去，“给你两百万，以后不要再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工作了……”

    顿了顿，夏洛休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那句“好好照顾孩子”给咽了回去。【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混蛋！”许愿抽出手，感觉自己被他羞辱的几乎要哭了，他这算什么？这种感觉让她又想到了五年前被他蹂躏的那个夜晚！

    夏洛休看着她眼里泪花涌动，不知为何，瞬息间心头有种挫败感。

    半晌，他才厉声指责道：“为什么只顾着自己谈恋爱，却不管孩子？”

    “孩子是我的，管你什么事呀？我愿意怎样就怎样！”许愿冷声叫道，强忍着不哭，快步从夏洛休身边走开，她要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落泪！

    看她要走，夏洛休心里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不安，绕到许愿身前，抓住她胳膊，灼灼的星眸紧锁她强韧不屈的小脸，沉声道：“你们的生活，很苦吗？”

    一句话，激怒了许愿，隐忍着的情绪顿时全部爆发出来。

    许愿眼一瞪，歇斯底里的冲着他大吼：“我们的生活苦不苦和你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你一次次的出现在我面前，冲我指手画脚的？还说我儿子没教养，那你就有教养了吗？夏洛休，但凡你有一点素质，五年前你就不该为了一己私利而利用一个走投无路，年幼无知的女孩来和维系一天的婚姻关系了！你从头至尾就是个伪君子，小人，骗子，坏蛋，禽兽！”

    夏洛休错愕！

    什么？他，骗子？小人？禽兽？

    这都什么名词啊，凭什么就冠到他头上？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许愿居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许愿已经提着被压扁的东西快步走了。

    他凭什么一次次的出现在她生活里？她只想平静的过日子，抚养儿子长大，难道这都不行吗？好端端的生活非要被夏洛休给搅乱，真过分！

    许愿无意识的抹了把脸，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张脸，不知何时早已被泪水覆盖的面目全非。

    “喂！”看着那道背影，夏洛休刚喊了一声，许愿便站住了。

    随后她快速转身，又走回到夏洛休面前，手朝他面前一摊，道：“还我！”

    “什么？”

    “钱！”

    夏洛休尴尬的四下看看，又将那张支票递给许愿。

    许愿连看都没看，一把甩在他脸上，“不要，我只要八千块！”

    “我现在没有。”

    “写欠条！”许愿胡乱的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珠。

    “欠条？”夏洛休惊诧，他堂堂大豪集团总裁，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逼到了写欠条的地步！

    没办法，写给她算了！

    心满意足的收起欠条，许愿临走时又交代道：“等我有时间，就拿着欠条去找你，记得要给我现金！”说完，快步进了小区。

    路边，夏洛休看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焦躁的点了支烟，考虑着以后出门时要带些现金了……

    天才宝宝小辣妈11_第十一章 欠条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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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宏伟计划

    许愿窝在被窝里数钱，那可真是一件令人神清气爽的事情。

    初步算了算，她把所有存款都加在一起，在没得到拆迁补偿金的情况下，想再重新买个房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如果动用许美美刚汇过来的这笔钱的话，那应该就差不多了！

    漂亮纤细的几根手指在一张银行卡上敲了敲，许愿一手支着下巴，心里狐疑的打着转，“好奇怪噢，自从我离家独立生活以来，这可是我老娘第一次给我钱耶！”

    “哦哦，那可能姥姥是看在你有一个像我这么帅气又聪明的宝贝儿子份上，才给你的钱吧！”仔仔神气的从被窝里爬出，摆了个很臭屁的poss。

    许愿一脸黑线，抓着仔仔的双腿，将他塞回被窝，“别乱动，要是感冒了的话，我可……”

    “你可没钱带我去医院！”

    仔仔接话，许愿板着脸瞪他，轻轻一掌拍在小家伙头上，“小孩子不许学妈咪讲话，乖乖睡觉吧。”

    “妈咪呀……”仔仔翻身搂住许愿的胳膊，“我们总住在舅舅这里，都耽误他约会了，害的他总是憋的嗷嗷乱叫呢！”

    “呃！”许愿迟疑，‘嗷嗷乱叫’这是用来形容什么动物的呢？反正应该不是人吧！

    看着儿子那布满愁绪的眼睛，许愿把心一横，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买个大房子，洗心革面成为有房人再说！”许愿举拳，气势雄壮山河。

    “好！”仔仔热烈鼓掌。

    这个伟大而又宏伟的计划，许愿只要想一想，就激动的浑身热血沸腾，兴奋的搂着仔仔在被窝里翻起了跟头。

    ******

    漆黑的卧房，一盏台灯下，花朵朵一手撑着头打起了瞌睡。

    身子突然一摇，“砰”的一声，头磕到桌子，疼的花朵朵立马醒了，揉揉眼睛，打开壁灯去浴室冲澡。

    洗过澡后，花朵朵反倒睡不着，穿着睡袍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恰巧季川也睡不着觉，无聊的走下楼。

    路过客厅时，朦胧的灯光下，看见花朵朵身上只裹了件睡袍，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暴露在外，听到声响，她扭头看向季川。

    瞬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季川站在原地发呆的看着她，喉结处不住滚动，直吞口水。

    花朵朵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也没什么不对的呀，抬头反问道：“怎么了？为什么那样看我？”

    “没，没什么！”季川淡淡的，快速转身去冰箱拿了瓶冰水，猛地往嘴里倒了几口，使头脑保持清醒。

    一直以来，他都把花朵朵当成了孩子，孰不知，她已经十九岁了，眼看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娇滴滴的盛开着，还就在这个纵横于万花丛中风流快活的采花高手季川身边，他又岂有不顺手一采之理？

    季川榨了杯果汁递给花朵朵，坐在她身边，道：“都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你不是也没睡吗？”花朵朵淡淡地回道，对他不理不睬。

    季川尴尬的咳了两声，不知该说些什么，脸上泛红。

    “喂，问你个事呗！”花朵朵突然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神情一怔，季川如望见了星星之火般兴奋，“你说……”

    花朵朵喝了口果汁，才道：“听说你交往过很多女人？”

    季川正仰头喝水，这一句话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半晌才道：“你，很介意吗？”

    “啊？”花朵朵脸颊通红，放下手里的杯子，“和我有关系吗？我为什么介意？”

    也对，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呢！

    季川无奈的挠挠头，抢过她手里的遥控器，顺手关掉电视，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如果我说，让你做我女朋友，你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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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多管闲事

    花朵朵屏住呼吸，心砰砰乱跳，撑着沙发，脸通红的看着季川。

    “怎么不说话？”季川又问，脸离她越来越近。

    花朵朵心跳的特别快，好像一下子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不安的迎上季川的目光，“你，你疯啦！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豁地一把推开季川，她抽出被季川压在身下的小脚，假装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起身淡淡地道：“太晚了，我回房睡觉了！”

    看着花朵朵转身，季川懒洋洋的两手抱胸，声音不急不慢的飘进她耳朵，“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没等花朵朵反应过来，季川赫然起身，抓住她的胳膊，顺势搂在怀中，“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一定会很疼你的……”

    “可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啊！”花朵朵冷笑着扬起头。

    季川一愣，“嗯哼？”

    花朵朵无聊的推开他的手，冷然的挑眉笑了笑，又说：“像你这种滥交的花花公子，和外面养殖场里杂交配种的公猪有什么区别？我可不喜欢，别自作动情了！”

    说完，花朵朵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生平第一次吃瘪，满脸黑青的季川。

    他努力深呼吸，再深呼吸，怎么可能？没有哪个女孩子能逃过他的手腕啊！

    看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研究下这个花朵朵，还真不愧是夏洛休的妹妹，看来夏家大小姐的头衔不假呀，有点难搞！

    ******

    西餐厅内。

    朴美琪身穿抹胸晚礼服，妖娆而华丽的出现在夏洛休面前，服务生启了瓶红酒，为二人倒酒。

    “明天就是爷爷给你的最后期限了，洛休，想到什么好办法弄到孩子了吗？”朴美琪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媚眼如丝的望着夏洛休。

    一想到这件事夏洛休就头疼，“再说吧！”

    朴美琪莞尔一笑：“看你这样，肯定是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喽？”

    “唉，爷爷的脾气最近越来越古怪了，实在不行就让彼得张去办好了。”夏洛休脸上浮现了些许愁绪，不过一想到许愿和陆擎轩约会时笑的那模样，心里就好像被插了一刀，又像是吃了什么油腻的东西，反胃恶心。

    不行！

    夏洛休攥紧刀叉，绝对不能把孩子留在许愿那种女人身边！

    看着他脸上复杂的情绪，朴美琪握住夏洛休的手，“别担心，肯定会有办法的，晚上有场时装秀，要不要一起过去看？”

    “好啊，一起去吧！”夏洛休缓过神，敷衍的笑了笑。

    ******

    “喂！花朵朵，该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许愿扯掉她的被子，可花朵朵却死命的抱着被子不肯起床。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花朵朵抱着棉被翻了个身，躺下继续呼呼大睡。

    许愿皱皱眉，她怎么这么能睡，使劲拽掉被子扔到地上，冷声喝道：“花朵朵，快点起来，你没听说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

    “哎呀，是早起的虫子被鸟儿吃，我才不要做那傻虫子咧……”花朵朵懒懒的趴在床上，挠了挠头，口水淌了满枕头。

    看了一眼，许愿撇了撇嘴，这丫头可真让人头疼，这样子以后怎么嫁人呀！

    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口哨声，花朵朵闻听猛然坐起，揉揉惺忪的睡眼，快速下床。

    迅速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提着书包飞奔下楼。

    “喂，死丫头，你不是说不做那早起的虫子吗？”许愿靠着门框冷嘲道。

    花朵朵眼珠一转，鬼精灵的嘿嘿一笑，边穿鞋边说：“我要做早起的鸟儿，才不做那懒虫子呢！”说完，便跑出了家门。

    季川站在阳台探头一望，一个男孩骑着单车载着花朵朵走远，顿时，脸上阴霾一片。

    “许愿，你怎么不管管花朵朵呢？她这属于早恋，是要严肃禁止的！”季川抓狂的朝许愿大喊。

    许愿看了他一眼，轻蔑的冷笑道：“你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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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强行掳走

    “喂，我……”季川愤愤地看着许愿，“我怎么成了多管闲事？她可是你妹妹，难道你想看着花朵朵和你一样未婚先孕，重蹈你的覆辙啊？”

    正朝厨房走的她脚步一顿，转身左右活动两下脖子，冷冷的看着季川，道：“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

    “我……我什么都没说，没说……”

    季川口误，一语击中许愿的痛处，看她那怒火纷飞的样子，吓得抱头逃回房内。

    仔仔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晃悠着两腿，道：“我们许愿结过婚的，只可惜后来又离婚了，估计是她的脾气太坏，那个叫夏洛休的男人被她吓到了，所以才离婚咯！”

    话刚说完，许愿一个眼刀划过，仔仔吓得憋了口气，忙封住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季川在楼上的卧房里听的很清楚，不禁心里纳闷，许愿结过婚？而对象还就是夏洛休？

    天哪，这不会是真的吧！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季川眼珠转了两圈，坏笑几声，看来是越来越好玩了！

    ……

    吃过早饭，许愿上午没工作，就带着儿子去工地找负责人商讨拆迁赔偿的事，顺便给仔仔找个合适的幼儿园，这样以后就不用总劳烦季川帮忙照看孩子了。

    “妈咪，你真的要送我去幼儿园吗？”仔仔仰脸，眨巴着眼睛看着许愿。

    许愿停下来，蹲身搂过儿子，低声道：“当然了，妈咪要帮我的宝贝大儿子找个好点的幼儿园，特别是要有钢琴的。”

    “哇！”仔仔兴奋的叫了起来，激动的眼里直冒小星星，“许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钢琴的？”

    “你是我的宝贝大儿子，妈咪又怎会不知道呢？”

    许愿得意的抱起仔仔，母子俩说笑着一路往前走。

    快到工地大楼，许愿拉着仔仔的手，嘱咐道：“仔仔乖，在这里等妈咪，不许乱走，等会儿妈咪出来了，带你去看幼儿园，好不好？”

    仔仔颇为成熟的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许愿又看了眼儿子，叹了口气，才迈步进了大楼。

    夏洛休站在工地大楼的最高层，他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拿出电话，深沉的双眸顺着窗子望下去，看到坐在门口石阶上的小男孩。

    拨通彼得张的电话，夏洛休直接开口道：“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夏总，一切准备就绪。”彼得张穿着一身紧身衣，躬身蜷在下水管道内，只透过下水道盖的缝隙，偷窥探着地面。

    “很好，准备行动吧！”夏洛休声音不轻不重，一双蛰居的眼睛，凝出冰晶般的寒意。

    彼得张吞了吞口水，这个工作很有挑战性，要保证隐秘，不让其他人发现的同时，还不能伤到孩子。

    “知道了，夏总。”彼得张冷静的呼了口气，想他一个当助理的，容易吗！

    半晌，传来夏洛休挂断电话的忙音，彼得张收起电话，准备开始行动。

    这时，下水道盖旁突然扔出一袋薯片，仔仔转脸看看，不屑的撇了撇嘴，完全无动于衷。

    一计不成，彼得张又换其他。

    接着，从下水道内扔出一个玩具手枪，仔仔扫了眼，仍旧没反映。

    “这……什么破孩子啊，还不受诱惑呢！”彼得张窝火的嘀咕一声，又拨通了夏洛休的电话，“夏总啊，这孩子不受诱惑，吃的和玩具都不好使，这小子也不靠近我呀！这怎么办啊？”

    “蠢货！你拿这孩子当什么了！还拿东西诱惑他？”夏洛休脸上横生戾气，紧盯着楼下的仔仔。

    正在彼得张犯难时，眼珠突然一转，想到个好办法。

    他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到地面上。

    仔仔探脖看着地上的人民币，精灵古怪的眼睛来回打转，把钱捡回去，许愿会不会高兴？

    带着这个小心思，仔仔一步一步走近钞票。

    刚要弯腰捡起，下水道盖猛然掀开，彼得张一把捂住仔仔的嘴，强行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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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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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总裁，孩子已经到手！”

    彼得张大功告成，从小路秘密爬出下水管道，之后打电话汇报。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嗯，做的很好。”剑眉紧拧，星眸深沉，夏洛休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为了几张钞票铤而走险，他是有多缺钱啊！

    不过早就该料到，许愿那种女人，也教不出什么好孩子。

    “你直接把孩子给老爷子送去吧！”夏洛休厉声吩咐道。

    “好的，总裁。”彼得张答完，夹着已经昏了的仔仔开车离去。

    ******

    秘书小姐拿着一摞文件进了办公室，将文件一一递到夏洛休手里。

    “总裁，关于西郊开发对当地居民赔偿一事，今天已经按照您吩咐的，分批拨款给被拆迁的居民了。”

    夏洛休扫了眼那些文件，沉声‘嗯’了声，盯着一排排的赔偿名单，似乎在努力搜寻某个人的名字。

    局促不安的秘书小姐又着急地说道：“陆总过来和您谈合作的事，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夏洛休起身，拿起西装走了出去。

    会议室内。

    “夏总，这次西郊开发在保存原本的海港码头基础上，还要兴建一批商业性建筑，其中以娱乐中心为主，您觉得呢？”陆擎轩从助理手中拿过资料，递给坐在对面的夏洛休过目。

    夏洛休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连看都没看就扔在了办公桌上。

    “这里靠近海边，海港附近本来就比较乱，噪音繁多，我不同意建造娱乐中心。”

    顿时，陆擎轩脸色微变，冷然的看着夏洛休。

    一旁的秘书不明意思，局促的搓着双手。

    正在这时，门外一声大吼，惊扰了众人。

    “夏洛休，你给我出来！”

    许愿手里捏着一张纸，气呼呼的踢门闯入，两个秘书上前拦住，都被她推开。

    随即，她冲到夏洛休身边，紧握双拳，愤恨的看着他，怒道：“夏洛休，你是钱多的没地方花，是吗？”

    夏洛休微微抬头，无辜的摊手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那八千块钱的事，等下我秘书会给你现金。”没等许愿再说话，夏洛休已经开口拿话堵了回去。

    “你……”突然间，许愿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仇恨地瞪着他，完全忽略了在场的陆擎轩。

    陆擎轩惊诧的站起身，看看许愿，道：“许愿，你怎么来了？是因为什么事？”

    许愿转身，吃惊的看着陆擎轩，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慌张的小声说道：“那个，是为了拆迁补偿的事……”

    “补偿？”陆擎轩转身询问秘书：“给许小姐补偿了多少？”

    秘书垂首，小声道：“因为关系特殊，所以比正常的要高出两倍多。”

    闻听此言，陆擎轩仿佛已经猜透了所有，突然有种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克制住自己的举动，礼貌的看向夏洛休，道：“夏总，关于合作的开发的事项，我们以后找机会再谈吧！今天抱歉了。”

    说完，陆擎轩准备离开。

    “陆总，今天的事，我等下再给你解释吧！”许愿小心翼翼的叫住他。

    陆擎轩转过身，冷漠的态度看的许愿心里倏然一紧，“我认为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许小姐，以后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吧！”

    许愿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陆擎轩离开的，只是她脸上凄婉而呆滞的表情，惹的旁边的夏洛休有种不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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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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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许愿失魂落魄的走着，夏洛休从后面追了上来，拉住她的胳膊，板过她的身子。

    当看见她那双凄婉的近乎失神的双眼时，夏洛休心里紧了又紧，犹豫着将赔偿金的支票塞进她手里。

    “拿着吧，这钱是你应得的！”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夏洛休又缓缓说道：“那个，刚才陆擎轩说的话，你也别太在意……”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谢谢你，但这钱我不能收。”许愿回过神来，慌忙抽出手，把支票又还给了他，“我的房子不值这价，你们赔给我太多了，刚才我就想说这个事，夏洛……夏总，不管我们以前有过什么关系，这是公事，就要一码归一码，该拿多少我自然不会少拿一分，但这太多了，我也不会要。”如此说完，许愿礼貌的又点头道谢，之后快步走了。

    只留下呆呆发愣的夏洛休。

    看着手里的支票，自嘲的苦涩笑了笑，他费了很大劲，兜了一大圈子，到最后居然闹了这么个结果！

    许愿不是很爱钱，很拜金的小女人么？怎么一遇到那个陆擎轩之后，就全变了？

    紧追上来的秘书，观察到夏洛休的神情，迟缓的问道：“夏总，那我们和陆总的合作，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夏洛休深沉的眼眸微颤，将紊乱的思绪压下，沉思片刻，才道：“再给陆擎轩一次机会，让他再陪我们玩玩，之后再说！”

    秘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夏总。”

    ******

    许愿出了大楼后，没看见仔仔，顿时急火攻心，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努力稳住自己踉跄的身子，她开始满世界的找儿子。

    一直都找寻不到，许愿心慌的不知如何是好，有些颤抖的拿出电话，拨打季川的手机。

    接到她的电话后，季川火速赶到，问清大致情况，季川首先报了警，让警方涉及此事。

    瞬间，许愿仿佛掉入冰窟，面无表情，季川拉着她上了车，跟警察去了当地公安局。

    ******

    仔仔闻到一股喷香喷香的食物味醒了过来。

    缓缓地睁开眼后，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映入眼中，激动的握住仔仔的双手，高兴地说道：“你醒啦，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太爷爷让人去做……”

    “爷爷？”仔仔狐疑的呢喃，小眼珠四处转动，奇怪的环顾着四周。

    奢华的卧房内，全部摆着高档的奢侈品，透过窗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光彩夺目。

    “小宝贝，快点让太爷爷好好看看你！”夏鸿旺欣喜的听到仔仔喊他爷爷，伸手搂过来亲了亲孩子白皙的小脸蛋，摸着仔仔的头，又道：“唉，爷爷盼这一天可盼很久啦，仔仔呀，你知道爷爷多想你吗？”

    “呃，你想我？我有那么大名气咧？”仔仔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走红的，许愿怎么也没提醒他一声呢。

    夏鸿旺抱着仔仔，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不过你不该叫我爷爷，你应该叫我太爷爷，懂吗？”

    “太、爷、爷？”仔仔一字一顿的说道，转了转眼珠，没明白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你爹地的爷爷，到你这辈呢，你就要叫我太爷爷了，知道了吗？”夏鸿旺一脸顽皮的看着仔仔。

    仔仔摇摇头，小脸表情紧绷，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的指着夏鸿旺：“你是大黄狗的爷爷？你……什么时候进化成人的？”

    夏鸿旺一脸乌黑，猛地想起第一次见到仔仔的时候，他就说大黄狗是他爹，按照这个理论，那么……这小子是动画片看多了吧！

    天才宝宝小辣妈2_第二章 醒来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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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绑架来的

    仔仔两手托腮，俊俏的小脸蛋闪出诱人的光彩，狐疑的眨着两个灵动的大眼睛，仰头定定的看着夏鸿旺。

    祖孙二人动作相同，宛如一大一小两个活宝。

    夏鸿旺左右仔细端详着这孩子，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拉过他：“仔仔，我是你太爷爷，亲的，知道吗？”

    “呃！”仔仔一愣，眼珠转了转，“亲的太爷爷？”

    夏鸿旺笃定的点头道：“是呀，太爷爷等了你很久呢，现在咱们爷孙总算是见面了，以后太爷爷要好好栽培你，让你成为我们夏氏家族的接.班人，好不好？”

    仔仔皱眉挠了挠头，模样有些为难。

    李秘书从旁边走过来，靠近夏鸿旺的耳边，小声道：“董事长，dna结果没出来前，就这样做，好吗？”

    夏鸿旺顿时脸色一沉：“没什么不好的，我的孙子，什么脾气秉性我了解，你出去吧！”

    “是，董事长。”

    凭借对董事长多年的了解，李秘书敢肯定，如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万万不会让夏洛休把孩子领来的。

    只是，有一点李秘书搞不懂，三天时间，夏总就把孩子领来了，那孩子母亲那边是怎么处理的？

    李秘书忧心忡忡的刚出房间，仔仔就开始大哭大嚷要找妈咪，夏鸿旺不知所措，急的团团转。

    “小宝贝啊，你可别哭了，和太爷爷在一起不好吗？”夏鸿旺急的哄劝仔仔。

    仔仔哭声很大，哽咽着满眼是泪的望着夏鸿旺，一个劲的疯狂摇头：“不要，不要太爷爷，我要妈咪，你们把许愿藏哪了？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为什么你不要太爷爷呀？”夏鸿旺有点伤心的问。

    “因为……”仔仔眨眼上下打量一番夏鸿旺，最后，目光落到他平坦的胸部，悲哀的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夏鸿旺看他这表情，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也对，太爷爷是男的，毕竟不是妈咪……”

    仔仔看了他几眼，转而又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呜呜……我要许愿，你们凭什么绑架我呀？我家许愿又没钱赎我，你们怎么这么坏！呜呜……”仔仔边哭边嘀咕，哽咽的摸样惹人心疼。

    “绑架？”夏鸿旺惊呼，他记得自己交代过夏洛休，带孩子过来，不是绑过来啊！

    仔仔点点头，拍了下夏鸿旺肩膀，“老头你还装啥呀，就是你让人把我绑过来的，说，你是不是想管许愿要赎金？”

    “绑过来的？”夏鸿旺彻底愣了。

    仔仔胡乱抹了把眼泪，挪到夏鸿旺身边，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的许愿可没有钱交赎金，老爷爷，你能不能好心放我回去和她团聚？等我长大了，挣钱再补交赎金给你，行不行？”

    被小家伙这么一逗，夏鸿旺扑哧一声笑了。

    揉揉仔仔胖嘟嘟的小脸蛋，夏鸿旺是真的很喜欢仔仔，可他只想让孙子用正大光明的手段从许愿那把孩子领来，不管怎样，也不能用强硬的手段吧！

    算了，为了重孙子的幸福，暂时先退一步，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好，太爷爷这就送你回去，乖啊，可别哭了！”夏鸿旺不舍的搂住仔仔，与他脸贴脸，眼眶泛潮。

    正在这时，一阵特殊的小声音传来。

    咕噜噜…咕噜噜…

    夏鸿旺弹了下仔仔的鼻头，转而笑道：“小子，是不是饿了？说吧，想吃点什么，太爷爷吩咐厨师去做。”

    仔仔眼珠一转，撅着嘴嘟囔道：“我要吃八宝丸子，椒香牛肉干，糖醋排骨，豉油鸡，还有红烧鲍鱼……”

    小家伙一口气说出了几十道菜，夏鸿旺狂晕！

    夏鸿旺摸着仔仔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走到门口，让管家吩咐厨师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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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坑害他人

    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仔仔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后，夏鸿旺将仔仔搂在怀里，拿纸巾为他擦干净油滋滋的小嘴，低头亲了他脸蛋一口，“小宝贝，吃饱了吗？”

    “嗯，马马虎虎啦！”仔仔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

    夏鸿旺轻弹了下他的小鼻子，“以后想吃什么，或者想玩什么了，就第一时间给太爷爷打电话，太爷爷会马上安排人过去接你，好不？”

    仔仔皱眉思考片刻，十分不情愿的点点头，“看你那么有诚心的份上，那好吧！”

    “臭小子！”夏鸿旺弹了仔仔鼻子下，他实在太喜欢这个重孙子，舍不得送他回去，可于情于理绑架孩子到这里，都是不对的行为。

    为了在重孙子心里塑造良好而光辉的形象，也罢，就先送他回去吧！

    驱车到达季川的公寓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夏鸿旺看着身边的小家伙，不舍的揉揉仔仔的脸蛋，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给他。

    “哎呀，这么麻烦，还写纸上，就这么几个数字，我记下就好了嘛！”仔仔嫌麻烦的撇了撇小嘴，扫了眼纸上的电话号，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很快熟背下来。

    夏鸿旺惊呼，仔仔已经麻利的推开车门，跑下车去。

    “太爷爷再见，我会记得你的！”

    漆黑的小路上，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朝轿车内的夏鸿旺挥手，之后飞奔回家。

    只留下呆呆发愣的夏鸿旺，李秘书看出他的心思，小声问，“董事长，您要不要跟孩子一同过去？”

    “不必了！我现在没脸见许愿，五年了，她独自抚养了这么好的个孩子，可我们夏家又为她做了什么？”夏鸿旺感叹出声，深沉的目光看向车外。

    李秘书正要发动车子时，一道急速的身影飞快的飞过，骤然拦在车前。

    急速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李秘书额头渗出层冷汗，许愿绕过车子，敲了敲夏鸿旺这侧的车窗――

    夏鸿旺拄着手杖推门下车，礼貌的点点头，“许愿……”

    “夏董事长，记得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我儿子和你们夏家没有丝毫的关系，如果你们在妄图做任何伤害我们母子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许愿冷眸内闪着寒颤的冰晶，转身离开时，她又想到什么，再道：“还有，以后我一定会对我儿子严加管教，不让他轻易就接受任何人的诱惑，可您能不能也管住您的孙子，不要让他再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四处坑害他人了！”

    如此说完，许愿愤然离去。

    夏鸿旺愣了片刻，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一栋别墅的大门敞开着，仔仔探头正望着他，怯生生的偷摸挥挥手，之后古灵精怪的缩身关门回去了。

    “啧啧，夏家的人，还真是丢人现眼！”花朵朵含着根棒棒糖，背着书包不知何时出现在夏鸿旺身后。

    夏鸿旺猛然转身，定定的看着花朵朵。

    “又是夏洛休做的，对不对？他这种人就该直接贩卖到非洲淘金去！留着他除了会伤害我姐，还会干什么？”

    花朵朵一阵咆哮，径直就要走，却被夏鸿旺一把拉住，“朵朵，跟爷爷回家吧！你哥的事情，我会单独找他的。”

    “不要！什么时候爷爷彻底处理好了夏洛休，我再考虑回去的事吧！”花朵朵甩开夏鸿旺的手，快步跑进了别墅。

    无尽的黑夜，夏鸿旺哀叹口气，心里格外的沉闷。

    其实孩子还是蛮喜欢他这个太爷爷的，只是大人们的事情过于复杂，小孩子又离不开母亲，所以……

    回去的路上，关于这个问题夏鸿旺深思了很久，最后总结出个道理，他黯然沉了口气，吩咐道：“李秘书，前面路口调头，我现在就去见夏洛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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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手心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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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点点过去，夏鸿旺在大豪总裁办公室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看见夏洛休的影子。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长吁口气，夏鸿旺拄着手杖站起，面上还挂着意料之中的怒气，在李秘书疑惑的视线中发话：“去找朴美琪，那个女人在哪，洛休就在哪！”

    李秘书应声，扶着夏鸿旺下了楼。

    回老宅的路上，夏鸿旺脸色沉不见底，一直凝望着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不住的叹息。

    凭借李秘书跟随董事长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刻的夏鸿旺心里特别的难受，一边是亲手培养长大的孙子，一边是盼望已久的重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割舍哪边都会心痛。

    “董事长，还在心烦呐？”李秘书开口问道。

    敛回眸光，夏鸿旺扫了眼正在开车的李秘书，沉声道：“唉，好好的一个重孙子，你说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很明显，知道董事长口中的‘他’指代的便是总裁夏洛休，李秘书笑道：“董事长也别太在意，总裁还年轻，正值事业高峰期，这婚姻家庭的事情，自然不愿提及。”

    “我没逼着他结婚，但孩子的事，必须给我一个圆满的解决办法！”夏鸿旺心里堵了口气，越说越来气。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孙子，居然会忤逆他的意思，将孩子活活绑过来！

    这要是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想？还以为夏家人都是黑社会，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当街绑架孩子，这成什么了！

    “董事长您消消气，我想总裁肯定是有他的苦衷的。”李秘书劝解着说。

    “他就是不想认下这孩子！”夏鸿旺气急，怒道。

    李秘书深思片刻，车子缓缓驶过一片宁静的住在小区。

    “董事长，您听说过逆鳞吗？”

    顿时，夏鸿旺眉头竖了起来。

    不见董事长说话，李秘书又淡淡地说：“任何人的性格中都有潜意识的‘逆鳞’存在，一旦触及，便会恼羞成怒，反之，如果背道而驰，反其意而用之，则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说完，车子在好大的庭院玄关处停下，管家拉开车门，请夏鸿旺下车。

    夏鸿旺紧紧的眯着眼，深思熟虑了许久后，下车后拍拍李秘书的肩膀，笑道：“我懂你的意思了！”

    李秘书笑了笑，颔首低头。

    ******

    r市高速公路上，一辆法拉利正在疯狂疾行。

    许久过后，车子停在交叉路口旁，夏洛休趴在方向盘上，叹了口气，眼前总不断的浮现出许愿被陆擎轩误解，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用计谋绑走了她的儿子，她知道儿子丢了以后，会不会急的发疯？

    可是该怎么办呢？直接过去和她说清楚吗？他却开不了这个口！

    正在这时，车窗发出“当当”的声音。

    夏洛休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朴美琪穿着红呢子大衣，妖娆魅惑的站在车旁，看着他笑了笑，绕到一侧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道：“心情不好吗？要不要我陪你？”

    夏洛休看着朴美琪，深邃的眸子泛着迷茫的主色调，有些头疼的点了点头：“好啊，不过美琪，你要怎么陪我呢？”

    “这个嘛……”朴美琪娇嗔的笑了声，挽住夏洛休的胳膊，整个身子都靠进他怀里，玫红色的唇一张一合：“你说喽！要不去我家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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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爷爷病了

    夏洛休猛一抬头，深色的浓眸饶有兴趣的望着朴美琪，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说道：“好啊，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去你家咱们做些什么？”

    “呵呵，你好坏噢！”朴美琪盈盈一笑，拨开他的手，坐进夏洛休怀里，娇滴的小手抚摸着他绝美的脸颊，“都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看着怀里的女人，坚硬的心逐渐被融了一角，一股暖暖的感觉流遍全身，夏洛休慢慢俯身，薄唇即将落下一亲芳泽，手机突然响了。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车里的静谧，暧昧氛围也随之消散。

    夏洛休拿出手机，接起电话：“喂，爷爷啊……”

    一听是夏鸿旺的电话，朴美琪立马识趣的挪到副驾驶座上坐好。

    “你在哪呢？”

    电话那边传来夏鸿旺疲惫的声音。

    “我在……”夏洛休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吱唔片刻，转而解释道：“我在外面呢。爷爷，什么事呀？”

    “你要是现在没事，就回家一趟，我病了。”夏鸿旺的语声有气无力，听起来让人揪心。

    夏洛休皱了皱眉，忙追问道：“爷爷，您怎么突然病了？杨医生给您看过了吗？”

    “你说我怎么病的？你……”夏鸿旺勃然大怒，隔着电话就要发火，勉强遏制住，又快速说道：“算了，懒得和你说这些，我还要输液，挂了吧！”

    说完，不等夏洛休再说话，电话已经传来忙音。

    放下电话，夏洛休脸上泛起担忧之色，紧握手机，“爷爷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病倒呢？”

    想想这些，夏洛休不由得自责起来。

    看出他心里的挣扎，朴美琪握住夏洛休的手，淡然一笑，道：“别太担心，爷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还是快点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夏洛休点了点头，敷衍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你自己开车回家，路上小心点！”

    “我知道，爷爷年纪大了，别再忤逆他了！”朴美琪安慰的笑笑，下车目送着夏洛休离去。

    ******

    夏家豪宅。

    “少爷，您可回来了，董事长病的很重，杨医生刚为他检查完！”

    夏洛休刚进门，管家便上前着急报告。

    “到底怎么回事？”夏洛休皱紧眉头问道。

    管家叹气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董事长突然说心口很闷，之后就差点昏倒摔下楼梯呢！”

    “我去看看！”夏洛休疾步上楼，朝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他走到床前，握住夏鸿旺的手，焦急地问道：“爷爷，我回来了，您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夏鸿旺双眼微微睁开，看了眼孙子，有气无力地道：“洛休啊，别太担心，爷爷这就是老.毛病，一直都没怎么犯，这次突然就……咳咳咳咳……”话没说完，夏鸿旺突然咳嗽不止。

    夏洛休赶忙起身轻拍着爷爷的脊背，嘴上说道：“爷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操心上火了！”

    “唉，你能这么想呀，我就舒心多了，只是……”夏鸿旺说到一半，长叹一声，目光深沉的望向窗外，看着夜色下远处的一片杉木林，脸上泛起愁云。

    握住爷爷的手，夏洛休关切地说：“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

    夏鸿旺快速转眸瞄了眼孙子，又立刻朝一侧的杨医生使了个眼色。

    杨医生会意，走上前道：“少爷，董事长这次突然病倒，其实就是心病所累，如果能打开心结的话，自然可以不药痊愈。”

    “心病？”

    夏洛休狐疑的挑了挑眉，黑曜石般的双瞳闪过一丝神情，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

    收藏啊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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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败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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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眸闪动几许，夏洛休紧抿双唇，犹豫许久，才道：“爷爷，如果您真的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唉！人老了，能有什么心事？也就是盼着你能早点结婚，给我生出个重孙子罢了！”夏鸿旺意有所指，说着接过杨医生递来的参汤喝了几口。

    夏洛休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爷爷的意思了，这个星期天我就把美琪带来见您。”

    夏鸿旺差点一口汤喷出来，抬头愤然的看着孙子，“带她过来，什么意思？”

    “当然是和爷爷见个面，我和她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爷爷这么着急想让我结婚，那我和她……”

    “其实我不急的！”夏鸿旺一声截住他，随后喘着粗气又道：“反正人人都知道大豪集团总裁是离异的单身男人，我催你结婚干什么？不急，这事慢慢来吧！”

    “呃！”夏洛休抹汗，爷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可遮掩的，夏鸿旺叹了口气，道：“不是有一个正经八百的重孙子吗？我希望你能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接他回夏家，让孩子自愿跟着你回来，懂吗？”

    “爷爷，这……”

    不等他说完，夏鸿旺忙朝杨医生使眼色。

    杨医生明白意思，上前说道：“少爷，董事长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彻底静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健康。”

    看爷爷现在的状况，也不能再忤逆违背他的意思了，夏洛休吁了口气，沉沉的点点头：“好吧，那我知道了。”

    “那我重孙子的事……”夏鸿旺故意拉长音翘等回答。

    夏洛休彻底败给他了，黯然垂首，“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那我就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夏鸿旺舒展笑容，躺在床上又说：“对了，你顺便再去劝劝朵朵，让她也快点回家吧！”

    “是，我记住了。”

    夏洛休黑着脸从卧房走出来，皱紧眉头思虑着以后该怎么接近那孩子呢？

    ******

    傍晚，马路上。

    一个小女孩在地上追着个滚动的球跑，球滚的很快，眼看就要滚到疾驰的汽车轮胎下面时，却被一只脚踩住。

    然后，一双漂亮白皙的手拿起球，弯腰交到女孩手里，“以后别在马路上玩球咯，很危险的！”

    “知道了，谢谢姐姐。”女孩扬起童真的小脸，点头道谢。

    许愿摸摸女孩的头，嘱咐道：“很晚了，快点回家吧，不然妈妈该着急了。”

    “好，姐姐再见！”

    许愿挥了挥手，与女孩告别后转过身，便撞见了刚好路过此地的陆擎轩，两人纷纷一怔，似乎都有些尴尬。

    几经犹豫，许愿上前几步，开口道：“陆总，关于前两天的事，我想解释下……”

    陆擎轩脸上略显暗淡，只是顿住脚步却没说什么。

    见他不语，许愿又继续解释：“西郊的房子是当年我找人私自盖的，所以拆迁之后，肯定要比别的正规居民房索赔的要低，而大豪公司直接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多出了几倍，这么高的赔款我没有办法接受，具体的理由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这是我自己的原则，让您见笑了！”

    许愿说完，恭敬的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心口突然有种萌发的心动之感，陆擎轩不由自主的开口叫住她：“许愿，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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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唐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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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阵冷风拂过脸庞，许愿听到声音，转身泰然自若的看着陆擎轩。//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还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说……那个房子之前是你自己盖的？”陆擎轩反问。

    许愿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睛斜视地面，根本不敢看他。

    “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说出来呢？如果不说的话，赔偿金什么的，你可以照样获得的呀！”陆擎轩惊道。

    许愿微微一笑，目光澄澈分明，“那有什么关系呢，因为我相信你呀！”

    陆擎轩一愣，接着愕然惊呼：“你相信我？”

    “是呀！”许愿低头看看时间，又着急道：“我还要去做兼职，就先走了！”

    说完，人已经走了出去，陆擎轩看着许愿的背影出了神，前两天在工地大楼，真的是误会她了……

    ******

    **记club。

    上周末花朵朵和几个同学来这里玩，酒吧经理看她跳舞跳的非常好，就诚意留她在这里兼职领舞，不会耽误上学又可以领双倍工资，这么划算的差事，花朵朵自然一口应承下来。

    第一天上班，胡乱找个补习的理由搪塞了许愿的追查后，花朵朵便早早的来到了这里。

    “喂，朵朵，帮忙把这些酒给那桌客人送去。”

    和花朵朵一同在酒吧做兼职的同学唐酥麻烦她帮忙。

    反正也没什么事，花朵朵提着一篮子洋酒刚要走，唐酥又拉住她，调侃道：“那边那个男人叫向晨，很酷耶，而且听说在这一带很有名呢！”

    “so？”花朵朵反问。

    “你看他长得多帅呀，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了，朵朵呀，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他会看上你噢！”

    花朵朵无奈的叹气道：“你又犯花痴了，清醒点吧！那种男人有什么好的！”

    唐酥被噎住，无语的低下了头。

    几步的路，花朵朵走的很慢，观察着别的服务生，有样学样的将一打洋酒放在桌上，说：“请慢用。”

    一旁的男人斜眼扫了花朵朵几眼，问道：“你是新来的？”

    “嗯。”花朵朵小声应付。

    男人嬉笑着伸出手，刚要在花朵朵手上落下，却被她快速逃开了，转而，花朵朵冷冷的说出一句“几位慢用”，之后赶紧闪人。

    没吃到豆腐，男人有些不甘心，刚站起身，旁边一道森冷的眼刀划过，男人看到立马又规规矩矩的坐下，态度转变的特别快。

    吧台后。

    “我说，行呀，这么快就能让向晨为你撑腰啦！”唐酥拍了下花朵朵的肩，话里满是讽刺。

    花朵朵扒拉开她的手，“你说的是谁呀？”

    “喏，就是那个呀！”唐酥板过花朵朵的身子，指着远处穿黑衬衫的男人，“他就是向晨，刚才他的一个小弟想动你，都被他给制止了呢！看来我们朵朵的魅力很大嘛！”

    早就习惯了唐酥这种大惊小怪的样子，花朵朵淡淡的吐出一字：“喔。”之后就低头专心忙活自己的事情，差不多快到演出时间，她收拾好东西，说：“酥子，我去后台化妆了，等会儿下班我们门口见吧。”

    “好！”唐酥注意力全集中在调酒师身上，根本无暇顾及花朵朵。

    在‘**记club’上班第一天，一场舞下来，全场气氛火爆到了极点。

    角落处，向晨锐利的眸子深深的锁住台上专注热舞的花朵朵，那目光，犹如蛰居已久的猎物，带着新鲜和好奇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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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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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完毕，花朵朵和唐酥结了工资，有说有笑的出了酒吧，准备坐公车回家。//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这时，一个醉汉从酒吧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男人追在花朵朵身后，趁她没防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说：“小姐，走，陪哥哥我再喝几杯去！”

    花朵朵一怔，反应过来厌恶的想要抽出手来，“喂，你谁呀，放手啊！”

    男人喝醉了，力气大的惊人，花朵朵直感觉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痛的大叫出声。

    唐酥看见好友被欺负，奋不顾身冲上前，生气喊道：“快点放手啊，想撒野是不是？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看你那熊样，恶心！”

    男人根本不理会唐酥说什么，肥硕的身子摇晃的几乎站不稳，可色迷迷的双眼仍直勾勾的盯着花朵朵不放。

    “小姐，跟哥走，这里太吵，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由分说，男人拽着花朵朵就往旁边的轿车里拖，唐酥拦不住，吓得喊叫起来。

    她的声音格外尖细，让人听了很刺耳。

    恰巧此时，一伙人从酒吧里走出来，向晨在中间，受着如众星捧月般的待遇，扫了眼角落处模样狼狈的花朵朵，眸光紧了紧。

    “啊，快点救命啊！”唐酥朝向晨一伙人跑去，好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快点救救朵朵，快点，求求你了！”

    “大哥，这……”

    其余几个小弟侧目寻求向晨的意思。

    向晨推开唐酥，一步步冷然的走向醉汉，邪魅的眼眸如黑夜里的冥神，好似稍不留神便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爆破力，让人心颤。

    “妈的，靠边！少管闲事！”男人骂骂咧咧的，想吓退众人。

    出其不意的一拳，猛击男人腹部，向晨从他手里夺过花朵朵，又伸手捏住男人的胳膊，咔嚓，骨骼错位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尖叫混在一起。

    男人疼的面色苍白，拖着手快步逃开了。

    花朵朵惊魂未定，看看胳膊上被抓出的印迹，又抬眸望着向晨，礼貌地说：“谢谢你。”

    向晨低头打量一番花朵朵，看她此时的装束和台上热舞时相比，现在显得俏皮又可爱，不禁唇角掠出一丝满意的弧度：“你叫什么？”

    “花朵……”

    唐酥还没说出口，花朵朵便一把捏住她的胳膊，抢道：“张丝丝。”

    向晨怔了怔，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唐酥求他救人时，喊的不是这个名字。

    唐酥不解的扭过头，花朵朵一下捂住她的嘴，敷衍的笑了笑：“刚才真的谢谢你，很晚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拖着花痴发呆的唐酥，消失在夜空下。

    一阵疯跑后，两人气喘吁吁的靠着公车站牌喘着粗气。

    “为，为什么不告诉向晨你的真名？”唐酥奇怪的问。

    看着远处缓缓驶来的公车，花朵朵从兜里拿出零钱，说：“哪有那么多的问题呀！”

    “切！还张丝丝，难听死了！”唐酥冷哼着撇了撇嘴。

    公车靠站停住，花朵朵和唐酥一前一后上了车。

    坐下后，花朵朵靠在座椅上，说：“那种小混混，何苦告诉他真名呢？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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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放狗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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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酥撇撇嘴，皱着眉说：“可向晨能为了你打架，你还真有福气咧！”

    “是吗？不过他那种人，还是离远点好。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

    感到旁边似乎有些异样的感觉，等不到唐酥回话，花朵朵奇怪的扭过头，突然吃惊的一愣。向晨是什么时候上的公车？这小子还真是神出鬼没！

    在花朵朵惊愕的视线中，向晨轻蔑的笑了一笑，不屑的摇摇头，没理会她。

    花朵朵窝火的鼓鼓嘴，不过在于刚才他出手相救的份上，算了，就让他臭屁的装酷下好了。

    ******

    别墅小区附近的马路上，仔仔正牵着史丹尼溜达散步。

    夏洛休把车停在远处，推门下车，朝仔仔走了过去。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朝自己走近，仔仔马上牵着史丹尼转移阵地。

    夏洛休快步跟了上去，展开双手挡在仔仔面前：“小鬼，你就是许愿的儿子吧！”

    仔仔歪头斜看了他一眼，牵着史丹尼绕开就走。

    夏洛休气急，又拦住他：“喂，小家伙，我们来谈谈呗！”

    “没兴趣！”仔仔随性的挠挠头，迈步走开。

    夏洛休气的差点跳脚，这孩子怎么这么拽啊，许愿这种女人，就生不出什么好货！

    一再的隐忍着，夏洛休转身，对着仔仔的背影说：“许丁丁，那么我们就来谈谈你爹地的事情，怎样？”

    ‘爹地’这词果然有足够的威震力，仔仔顿住脚，转身十分郑重的看着他，眼里闪出无数璀璨的星光。

    一切尽在掌握，夏洛休笑了笑，上前蹲下身说：“其实呢，你的爹地就是……”

    “就是它嘛！这个我早就知道喽！”仔仔拍着史丹尼的头，脸上笑容格外阴森。

    夏洛休满脸阴黑，“小鬼，你说什么？”

    “你不懂？”仔仔有些困惑，“好笨噢，懒得和你这种笨蛋说话了！”

    仔仔摊了摊小手，抛下竭尽石化的夏洛休，牵着史丹尼快跑离开。

    一想到卧病在床的爷爷，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走那小鬼。

    夏洛休追上仔仔，拦住他又说：“这狗怎么可能是你爹地呢？你爹地是人！小鬼，如果你想知道所有关于你爹地的事情，就跟我走，好不好？叔叔带你去见一个人，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任凭他口若悬河，仔仔全然不为所惑。

    直到夏洛休滔滔不绝的和他讲了一大堆道理，小家伙无可奈何的扬起小脸，恶狠狠地说：“史丹尼，咬死他！”

    夏洛休才不相信这土狗咬人能有多疼，压根无视已经扑过来的史丹尼，正在这时，突然腿上一阵疼痛袭来。

    看他被狗追得乱跑的狼狈模样，仔仔拍手呵呵直笑。

    清脆的口哨声响起，史丹尼停止攻击，回到仔仔身边，温顺的摇了摇尾巴。

    鄙夷的小目光轻蔑的落到夏洛休身上，嘴角一撇，仔仔牵着史丹尼跑了回去。

    夏洛休愤然的站在原地，正要转身，却和不远处回来的许愿相撞，四目相对，瞬间激起无数火花。

    天才宝宝小辣妈10_第十章 放狗咬他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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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被戏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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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干什么？”许愿愤然的看着夏洛休。【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我……”

    不等他解释，许愿一步一步逼近于夏洛休身前，赫然又道：“你又在教唆我儿子什么？”

    “教唆？”这是什么词？夏洛休扪心自问，他可是堂堂大豪总裁，这种恶劣的词汇怎么能用到他身上！

    打量他许久，许愿冷笑着两臂环胸，似乎想到了什么，“噢，我明白了，夏洛休，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意图绑架我儿子呢？”

    “没有！我只是……”

    “别解释了，之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跟我说过，儿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许愿架高姿态反问。

    夏洛休无可奈何，表情绷紧，点了点头：“是呀，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还来找我儿子做什么？”

    之前的所有否定，被许愿这一句话又给全盘否了，夏洛休尴尬的咳了两声，面颊略微泛红，“许愿，其实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孩子而已……”

    “既然没有关系，又何苦费尽心机的过来看孩子？对于你这种动机不明的人来说，我不欢迎，更不想看见你那张脸在我面前出现！”言辞已尽，许愿摊了摊手，示意让他滚蛋。

    夏洛休平生还是第一次，被人下了驱逐令，可他还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

    看他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许愿嘲讽的冷哼道：“还不走吗？逼我说更难听的话吗？”

    言犹在耳，含着所有愤怒，夏洛休赫然转身，径直走了。

    看着他灰溜溜的开车远去，许愿如打了胜仗般兴奋，惺忪一笑：“切，还想跟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

    时隔五年，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走投无路，可怜又卑微的小许愿了，现在的她，那可是出得厅堂下得了厨房，养活了儿子，照顾了妹妹，各种兼职，大到业务交流，小到传单扫街，可谓是无一不精。

    他夏洛休想和她斗？没门！

    别墅门前的停车位。

    许愿提着菜篮子走过，突然感觉车和往常不太一样。

    一震一震的，好像装了弹簧一样，很有规律的一下接着一下，靠近车窗一看，里面男女的喘息声不堪入耳，座椅被撞击的啪啪作响。

    顿时，许愿愣在那里，回过神来后，立即掩面躲开。

    脸颊绯红站在不远处斜视着那辆车，季川这只种猪，真是一天都不肯消停……

    咔嚓！咔嚓！

    照相机的快门声闯入耳中，许愿惊奇的循声望去。

    只见仔仔拿着照相机，趴在车窗外，对着里面的男女说：“这个姿势很好，来，再照一张……对，对，再摆个poss！噢！很有激情噢……舅舅你笑下嘛……”

    此时所有暧昧的氛围都被仔仔给破坏了，季川胡乱的套上衣服，衣衫不整地黑着脸开门下了车。

    “小仔仔，你想干什么？”

    仔仔眨着澄澈的大眼睛，仰头望着衣衫不整的季川，好笑的歪头看看车里的女人，“舅舅，里面的大妈是谁呀？哎呦，你口味挺重的嘛！”

    这一句话令季川气的心肝脾肺一起发疼，居然被这么小的孩子玩弄了，他现在都混到什么地步了！

    “小鬼，你……太烦人了！”季川暴虐的大吼一声，一把关了车门。

    多多收藏支持啊，小九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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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亲子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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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仔抱着相机，皎洁一笑，转身时正好看见许愿，展开两只小胳膊飞奔扑进她怀里，甜甜的叫了声：“妈咪！”

    “哎呦，宝贝大儿子……”许愿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仔仔头疼的朝车内看了眼，唉声叹气：“啧啧，许愿啊，以后多做点饭，毒死他！”

    许愿脸上瞬间坍塌，冷声喝道：“说什么呢？你妈咪我做的饭，那可是人间美味啊，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品尝出来的？”

    仔仔一阵恶寒，猛吞口水，被迫点点头：“好吧，就看在你五年前费劲巴拉生了我的份上，随便你怎么说吧！”说着，小家伙一扭身，从她怀里滑了下去。

    蹦跳到车前，趴在挡风玻璃上敲了敲，道：“哎呦，玩的很好嘛，要不要也带我一个？”说完，趁季川没爆发前，仔仔又蹦下车，逃窜到许愿身后，寻求庇护。

    一次激情，被搅了两次局，季川是彻底消软殆尽，性趣全无。

    一边系着衣扣一边从车上走下，踢门进了别墅，坐在客厅沙发上，气呼呼的盯着不远处正专心玩遥控飞机的仔仔。

    “舅舅，今天几号？”仔仔忽然说话。

    季川还在郁闷中，懒得搭理他。

    仔仔也不生气，操着遥控飞机，使它飞到季川头上，像小鸟般啄了他头几下，“今天是我舅舅发情的日子，我可要记下来，等下次老师给我们讲人与自然时，让老师帮我分析下，这是什么原理。”

    “臭小鬼，居然敢讽刺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川突然抓狂的朝仔仔扑去。

    ******

    一听到管家报告说少爷回来了，夏鸿旺便立即从床上坐起，快步下楼，急切问道：“我孙子呢？”

    “我不在这里吗？”夏洛休有些疲惫，直接坐下。

    看着只有他一人回来，没有仔仔的身影，夏鸿旺失望的叹了口气：“我指的又不是你。”

    “爷爷，难道我不是您孙子吗？为什么非要……”夏洛休话说一半，就被爷爷一句话堵了回去：“如果当初你不碰许愿，现在就没这些问题了！”

    转而，夏鸿旺坐在他身边，又说：“早就知道你会无功而返，这样吧，我给许愿找了份工作，从明天开始，就让她做你的秘书吧！”

    “什么？”夏洛休吃惊的一愣。

    “我已经让李秘书去请许愿了，你也配合过去请下她吧！”夏鸿旺吩咐道。

    夏洛休怔住：“我请她？”

    “爷爷，这种事如果传扬出去，我这总裁还怎么当呀！”从来没听说总裁去请秘书的，这是什么道理！

    拄着拐杖慢慢站起，夏鸿旺深眸冷冷的撇了眼夏洛休，走到他身前，骤然吼道：“自己的前妻怀孕了，你都不知道，生下孩子我们夏家居然一天责任义务都没尽到，这种事情如果传扬出去，你让我的老脸还往哪搁？”

    “……”

    夏洛休噎住，彻底无语。

    “从现在开始，你要放低身段，多抽时间哄哄你前妻，想办法和平解决孩子的问题，才是最主要的！”说完，夏鸿旺在管家的搀扶下朝楼梯走去。

    双手握拳，夏洛休愤然转身，“爷爷，都没确定是我的孩子呢，凭什么就……”

    还没说完，夏鸿旺拿过桌上的文件，狠狠地摔到他脸上，爆吼：“睁大眼睛，自己看清楚！”

    翻开文件，粗略的扫了一遍，‘亲子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盯着这几个字，夏洛休双眸一阵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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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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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休驱车到这里，远远就看见许愿穿着一身保洁大姐的衣服，拖着个大桶去倒垃圾。

    “还真是什么工作都做呢！”夏洛休轻蔑的嘀咕着，下车朝她走了过去。

    许愿倒垃圾回来，空大的马路上，路灯将她瘦小的身影拉的很长。

    “过来，聊一聊吧！”夏洛休两手插兜站在路边，冷冷的扔下这句话。

    许愿好奇的走过去，把大桶放在一边，定定的看着夏洛休，小声问：“找我干嘛？”

    夏洛休拿出公司聘请书递给她，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说：“爷爷让你去公司上班，从明天开始就不要再做这些了……”

    惊讶的接过聘书，借着路灯的光亮许愿大致扫了几眼，顿时怒气满怀，一把将聘书又塞回他手里，不屑地冷道：“不要！我在这里很好，不需要你们的可怜！”

    “可怜？”夏洛休气的脸一沉，忽然想到爷爷说过的话，百般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展开牵强的微笑，困惑的看着她，“为什么？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去当别人的小秘，秘书的工作，我不做！”她说。

    真是败给她了，居然能把秘书和小秘扯到一起去，还真是奇女子！

    将聘书又塞回许愿手里，夏洛休决然地说道：“不喜欢做秘书那就到我们公司来看大门好了！反正你明天必须去大豪上班！”

    说完，夏洛休就要走，可脑中蓦然间又闪过什么，转身一步步朝许愿逼近，在他深沉阴骘的双眸下，许愿不得不后退几步。

    “不许找任何理由和借口推脱，不然的话……”夏洛休顿了顿，又继续说：“天涯海角我都会追杀你！”

    许愿猛地摇摇头，保持头脑清醒，迟疑地咬着下唇，双眸含情的望着夏洛休，“你，你该不会是想……想……”

    “什么？”

    “想和我重归于好吧！”许愿低头小声嘀咕，在他凛然的目光下，为难的又解释说：“可是不行呀，我们都离婚五年了，当年在一起又是一时冲动，但……我不是不喜欢你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但重归于好的话，我还是没有那个信心啦，尤其是现在还有孩子，你说……”

    “疯女人！”夏洛休气急的叫嚣，“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这句话你还想让我说几遍，你才能懂？”

    霎时，许愿纯美的小脸完全坍塌，一脸阴黑的狠瞪着夏洛休。

    “啧啧，看看你自己那副样子，跟个土里土气的老大妈似的，长相就那样，头发还乱蓬蓬的，哪一点有女人味？都脱光了我都懒得看上一眼！”

    夏洛休正说着，许愿爆炸性的铁拳已经扬起，狠狠地朝他脸上一挥。

    冷不备的一拳就把夏洛休打趴在地，接着，许愿一脚踩在他昂贵的西服上，怒道：“说我什么？脱光了都懒得看上我一眼，是吗？那五年前是哪个畜生强.暴的我？夏洛休，你这个混蛋，说啊！”

    笛笛！笛笛！

    夏洛休没来得及说话，许愿突然瞄见远处路口开来一辆帕加尼。

    发现是陆擎轩的车，许愿神经一紧，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看她神情不对，夏洛休忙起身问：“喂，怎么了？你……”

    话没说完，许愿上前捂住他的嘴，将他塞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防止夏洛休挣扎，一踮脚直接坐到了大桶上，假意悠闲、翘首以盼陆擎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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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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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疯女人，你想干什么？”夏洛休抓狂的拍击着垃圾桶，里面的臭味熏的他头晕脑胀。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对于他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总裁大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非人的虐待！

    如果可以，他宁肯选择虐心，但你可以不这样虐身吗？

    “嘘嘘，你给我老实的呆着，如果你还想我去你公司上班的话，就闭嘴！”许愿坐在垃圾桶上小声威胁。

    夏洛休脸沉的可怕，心里的怒火无数次的爆发开来，最后被爷爷和那张dna亲子鉴定书彻底压下。

    被囚禁于肮脏的垃圾桶里，夏洛休捏着鼻子低吼：“就两分钟，许愿，如果超过这个时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闭嘴吧！”许愿踢了垃圾桶一脚，以示警告。

    正在此时，黑色的帕加尼停靠路边，陆擎轩走下车，一脸和煦的笑容朝许愿走过来：“还在工作吗？”

    许愿坐在垃圾桶上，尴尬的点点头：“是啊，今天晚上加班，要工作到十一点呢！”

    “这么晚啊……”陆擎轩有些犯难。

    “怎么了？你有事？”她问。

    陆擎轩抬眸一笑，握住许愿的手，看她手冷，忙拉着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因为上次的事，我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我能理解，不用道歉了！”许愿说着话，害羞的低着头。

    “那你能原谅我吗？”陆擎轩十分诚恳的请求道。

    犹豫了会儿，许愿快速的低了低头。

    “太好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坐垃圾桶上呢？多脏呀，快下来……”说着，陆擎轩拦腰抱她下来。

    许愿满头落汗，无语的抬头看着旁边的垃圾桶，不安的小心脏砰砰乱跳。

    “是要倒垃圾去吗？我帮你吧！”

    他说着就要提垃圾桶，许愿一步冲过来，两手摁住大桶：“不用！这么脏的东西，还是我来吧！”

    “没事的，我们就不要那么见外了！”陆擎轩不由分说，一手提了下垃圾桶，没提动，迟疑了下，改换成两手。

    看他这架势，是不把这垃圾桶搬起来不罢休啊。

    无奈，许愿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一起搬，脸上还带着随和的假笑：“呵呵，这垃圾桶很沉吧！没办法，这酒店的杂物太多了，什么都有，就这么沉了……”

    “这份工作太累了，以后不要做了，我已经在我们公司为你安排了份工作，创意设计总监。许愿，来我公司吧！”陆擎轩诚恳的说道。

    许愿一愣，是走了狗屎运吗？怎么都来为她安排工作？

    不过眼看这么一朵大桃花男摆在面前，舌头添添唇角，眼前就能浮现出日后和陆擎轩同在一起工作的场景，暧昧，浪漫，心动……

    许久见她不语，陆擎轩一脸困惑的又问：“怎么样？”

    “啊，设计总监，我不适合吧！”许愿有些不自信，毕竟自己没有什么文凭和学历。

    可陆擎轩却不在乎，放下垃圾桶，淡然的拍拍她的肩膀：“我觉得很适合你呀，要对自己有信心，许愿，我可看好你噢！”

    “呃！”她还是有些犹豫，“让我再考虑考虑。”

    陆擎轩也不为难她，点头一笑。

    两人抬着大桶到了垃圾场，趁他没注意，许愿将大桶朝黑暗的角落处踢倒，随之放出夏洛休。

    好不容易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夏洛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狼狈的蹲在一角，凭他此时的样子，就算是有机会，也不会出去见合作对手陆擎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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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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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陆擎轩，许愿拖着垃圾桶回酒店继续工作，夏洛休突然从暗处窜出，吓了她一跳。【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心脏砰砰乱跳，许愿粉面带煞的仇视着他，眼珠一转，尖酸刻薄地说：“这么晚了，夏大总裁不回家陪女朋友，还跑出来闲逛什么？”

    夏洛休不屑的冷笑道：“呵，我回不回家陪女朋友，和你有关系吗？”

    这一句话把许愿噎的直瞪眼，“既然和我没关系，那你大晚上的突然跑来找我，又想干嘛？”

    夏洛休赫然俯下身，贴近许愿的脸，轻喃道：“前几天你儿子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找回来后，没发现他的胳膊上有被抽过血的痕迹吗？”

    许愿神情剧烈一震，纯美的小脸蹙成一团。

    抽过血？

    那目的就只有一个――dna亲子鉴定！

    “你们……夏家真没一个好人！”许愿失控的低吼道。

    夏洛休直起身，嘴角露出皎洁的笑容，低头整理着衣袖，转身离开时又交代一句：“许愿，如果不想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的话，那么，明天来大豪上班吧！”

    随后，在许愿愤怒的目光注视下，夏洛休驾车扬长而去。

    ******

    回到家，已经竭尽凌晨了。

    许愿轻手轻脚的回了卧房，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儿子，那俊俏的小摸样，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仔仔翻身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揉揉眼睛，嘟着嘴巴说：“许愿，你好大的胆子，晚上不回来和我睡觉，跑去和哪个男人鬼混了？”

    许愿心情不好，一把搂过儿子，泣不成声。

    “说，是不是那个老男人？”仔仔在她怀里挥舞着两个小拳头，跃跃欲试的有些着急，“他欺负你了？真过分，居然敢欺负我许丁丁的女人，他不想活了吧！”

    “不过许愿，这也怪你，都几点了，你还出去跟他约会？是不是以为自己不是处.女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仔仔臭屁的两手抱胸，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丑恶嘴脸。

    真是败给这小家伙了，许愿‘扑哧’笑出了声。

    “臭小子，我是出去工作，没有约会。”她拿纸巾擦擦脸上的泪珠，抚摸着儿子的脑袋，“儿子，一辈子都跟着妈咪，让妈咪照顾你，好不好？”

    “当然好了！”仔仔不解的看着许愿，“神马意思？难道有人想让我们娘俩分开？”小家伙一听，立马搂住许愿的脖子，如八爪鱼般盘在她怀里，“我要和许愿永远在一起，以后就算有女朋友了，我也要和妈咪住在一起！”

    “你还这么小，什么女朋友呀！”许愿笑着用手点点儿子的头。

    仔仔却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女朋友，像舅舅就有很多女朋友，她们天天缠着舅舅，都把他累瘦了！”

    许愿一愣，满脸黑线，“你舅舅都把你带坏了，快点睡觉吧，明天还得去幼儿园呢。”

    “明天幼儿园放假呀！”仔仔说。

    许愿恍然，记得老师发信息交代过，因临时有事，所以要放假休整一天。

    亲了亲仔仔白皙的小脸，许愿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是妈咪记错了，乖！早点睡吧！”

    “好！”仔仔钻进妈咪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躺在床上，许愿脑中又想起夏洛休和陆擎轩说过的话，左右犯难，膛大的眸子，彻夜难眠。

    **

    各位兄弟姐妹们，辣妈在乃们的支持下，终于得以上架，小九在此由衷的说一声谢谢！

    太多的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小九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心把文文写好，回报支持辣妈的书友们。小九恳求，各位有经济条件的，在辣妈上架同时能给月票和鲜花以及打赏的鼓励。

    小九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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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更）

    五年之后。

    “许愿小姐，你好，我叫张大海，是大兴开发投资集团经理……”男人故意顿了顿，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只管低头猛吃的小女人，心里蹦出个想法，这女人是从国外逃难来的吧！怎么就知道吃？

    半晌，听不到声音，许愿才抬起头，含蓄一笑，道：“您接着说，我听着呢！”说完，又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男人咽了咽口水，又说：“我是经理的秘书……”

    “哦。”许愿应了一声，仍旧只顾着吃。

    “哎呀，许愿小姐，看您这么实在的份上，我也不好欺瞒你什么，我是经理秘书的……司机。”男人感觉惭愧万分，怯懦的瞄看着许愿。

    这时，许愿以最快速度，吃光桌上的东西，看着光秃秃的盘盘碟碟，拿纸巾擦了擦嘴，喝了口饮料，才道：“司机好啊，不错的职业！”

    “那你是同意跟我交往了？我就知道，这次相亲没白来！”男人兴奋的满眼冒着星星阄。

    正在这时，横空抛来一个充气大锤。

    男人诧异的四下观望，只看见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娃娃，长得唇红齿白，特别的漂亮，男孩呲着两颗小虎牙，怒气冲冲的扛着大锤仰头瞪着男人，嚷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和许愿交往！”

    “呃？”男人一愣，“为啥子咧？”

    “因为……因为……因为她不是处－女了！”

    小男孩一句话，却换来许愿的铁拳攻击，她满脸乌黑，心想，该死的小兔崽子，辛苦拼命挣钱养大的儿子居然张口和她相亲对象说这个，真是丢人都丢到火星去了！

    男人抹抹汗，十分好奇的蹲在男孩身边，又问：“小弟弟，你怎么知道啊？哦”

    男孩颇为成熟的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手写的名片，递到男人手里，“喏，这是我的名片，你看了就知道了。”说完，男孩扛着大锤拉着许愿就走。

    名片上写着――许愿永远的保护神，大宝贝许丁丁，小名仔仔。

    看过名片，男人愕然的看着走远的这对母子，只见一旁的服务生笑眯眯的拿着账单走了过来。

    “臭小子，谁让你突然搅场子的？这可是我第一百次相亲了……”许愿失魂落魄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抓狂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仔仔看她摇头叹息，帅气的小摸样迎着阳光呲出雪白的牙齿，俨然一副祸国殃民小妖孽的长相。

    “哼，许愿，你的眼光就那么次吗？就刚才那渣货男你也要？”仔仔义愤填膺的问道。

    “我倒是想不要啊，可是你老妈我都二十五了，过几年就快奔三十了，再不嫁人，我这辈子就真玩完啦！”许愿指点着儿子，仔仔就用大锤还击她，母子俩在路边打闹起来。

    “喂，站住，臭小子，别乱跑！”许愿光着脚逮住儿子，宝贝的搂在怀里亲了亲。

    仔仔可是她的大宝贝，二十岁那年和一个陌生男人二十四小时闪婚后，上帝看她可怜，就赐给她这么个幸运蛋。

    每到生活即将潦倒时，她只要这么想想，心里就感觉好多了。

    “唉……”仔仔哀叹一声，扛起大锤，“妈咪啊，我也想让你早点嫁出去啊，所以在外人面前，我从来都不叫你妈咪，可是你也不能随便就找那种渣货吧！”

    许愿摸摸儿子的头发，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才说：“臭小子，你以为老娘傻呀，我只是想蹭顿饭吃罢了！”

    “嘻嘻，一猜就是。”仔仔笑着打了个响指。

    转而，小家伙用手捂着肚子，俊美的小脸万分纠结，吞吐着说：“愿愿，我有个很不幸的消息告诉你……”

    “什么？”

    “‘！我、饿、了！”仔仔一字一顿，故意大声喊道。

    许愿懵了，咬着下唇揉揉仔仔白净净的脸蛋，“臭小子，刚才让你跟我过来相亲，你非不肯，现在怎样？又饿了吧！”说完，许愿犯难的咬着下唇，掂量着该带儿子去哪儿吃饭。

    就在这时，突然，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她身边，车窗缓缓摇下，女人妖艳的红唇轻蔑一撇，随之，目光投向仔仔。

    “许愿，这就是你的儿子吧！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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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二更）

    仔仔努努嘴，不屑的看了眼车里的女人，随后，小手抓着许愿的衣角就问：“喂，这个女妖怪是谁？”

    没等许愿开口，车里的女人便推门下了车。

    “小宝贝，我是你妈咪的好朋友，你应该叫我阿姨呦。”

    “咿，大婶，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拜托就别在小孩子面前卖萌了，好不？”仔仔挑了挑眉，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不桀。

    女人有些动怒，一脸纠结抽搐的冷笑道：“呵呵，许愿，你儿子好有性格……”

    “林娇娇，从几年前你出卖我的时候，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你今天又突然来找我，想干什么？”许愿把儿子挡在身后，好像护崽的母虎一般，眸光冷淡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林娇娇讪讪一笑，两手环胸倚靠车门，说道：“许愿，为了这么个小崽子，你把自己大好的青春都浪费了，何苦呢？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听说道上的很多兄弟都在找你呢，回来吧！咱们一起合作，挣点大钱，怎样？”

    听罢，许愿叹了口气，将刘海拨到耳后，对着太阳眯起了眼睛，“如果没别的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她牵着儿子白嫩嫩的小手，转身离去阄。

    “虽然偷盗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最少能让你轻松的养大儿子，不是吗？”林娇娇焦急的朝着许愿的背影喊道。

    一句话令许愿止住脚步，转身仰了仰下巴，道：“五年前我从监狱里被保释出来，当时我就说过，从今以后，我要是再以偷盗为生，那天肯定就是我的祭日，别再逼我了，趁早死心吧！”

    许愿说完，带儿子就走。

    林娇娇望着他们远去，气的直跺脚，“真是个蠢女人！”

    “许愿，刚才表现不错喔！”仔仔幸灾乐祸的围着许愿，“以后要做个好人，知道吗？哦”

    “臭小子，居然教导起我来了！”说着，她拍了拍儿子的屁股。

    如果不是五年前怀了这个大宝贝，许愿也不会下定决心金盆洗手。

    她只是想做一个好母亲，总不能贪图一时之快，而让儿子长大后被别人说有个贼妈吧！

    “喂，仔仔，你别跑……”

    许愿着急追儿子，不小心脚下一滑，“啪唧”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

    本就干瘪的身子险些压平，最可气的是，不远处就有一坨黄色的可疑物体，正大摇大摆的摆在她面前。

    而这时，一辆极为骚包的银白色跑车在她身边停下，驾驶坐上的男人强忍住没笑，半晌才说：“大妈，腿脚不好的话，用不用我载你一程啊？”

    “大妈？”许愿闻声快速弹身而起，尼玛的，大妈你妹啊，本小姐才二十五，哪点像大妈了？

    万分愤慨的瞪着骚包车男，许愿只觉得一阵眼晕，哇塞，极品男人，活脱一个潘安再世啊……

    不过，长的再帅也不能鄙视她是大妈！

    许愿这么想着，气急败坏的指着男人妖孽般的脸说：“喂！你刚才喊我什么？大妈？你还大爷呢！”

    男人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突然遭到一大锤袭击。

    只见仔仔不知何时已经蹦到了跑车上，大锤狠敲骚包车男的头，着实为妈咪出了口恶气，仔仔边锤男人边说：“哼哼，让你欺负许愿，让你喊她大妈……”

    几大锤就把男人给打懵了，他风流倜傥，堪称秒杀美女无数的季氏集团大少爷季川，居然当街被一女人和一小鬼给耍了，天哪！世界要逆转了吗？

    趁骚包车男张大嘴未等回过神，许愿当机立断，上前抱过儿子，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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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仔仔被许愿拉着一路狂奔，胖嘟嘟的小身形有些踉跄。

    “不要跑了，要注意形象啊，不然你还怎么嫁人啦！”

    许愿一听，立马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几缕被汗打湿的头发荡在眉间，形象狼狈至极。

    仔仔咋舌，“啧啧”出声，两只小胳膊交叉在胸前，“老妈呀，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打扮的跟个老大妈似的？那么土气咧！”

    “仔仔，我可是你妈咪哎，什么时候轮到你说我了？”许愿气咻咻的指点着儿子的脑袋说道。

    小家伙躲开她，挑眉上下掂量许愿一番，扁着嘴巴道：“虽然衣服土气了点，但我妈咪的身材超棒！脸蛋也长得很嫩，不愧是个大美人哟！”

    “臭小子，嘴巴倒挺甜的！”许愿伸手一捞，将仔仔抱在怀里，亲了下他的脸蛋，道：“走，妈咪带你去吃，好不好？阄”

    仔仔点点头，搂着许愿的脖子盘在她身上。

    回家的路上，许愿看到中环商业区内，一个新开的餐馆正在搞促销，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一个好办法。

    ……

    “哎呀，不是说好吃的吗？”仔仔看着正在排队买水煮鱼的许愿，十分头疼，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小气！

    许愿低头朝儿子做了个鬼脸，摸摸他的头，道：“乖儿子，一大碗超级劲辣水煮鱼刚二十块钱，而且还赠送四个馒头耶，多划算啊！”

    “那么辣的东西，我不吃！”仔仔嘟着小嘴，态度坚决，“我可不想吃完变香肠嘴，好恶心噢！哦”

    仔仔淘气的摸样逗得许愿哭笑不得，“好啦，你不吃就带回去给花朵朵吃喽，反正晚上我要去做兼职，没时间给你们做饭了。”

    “啊！你又要把我和朵朵留家啊！你就不怕她非礼我吗？”仔仔摇头叹息，许愿这个女人，真是太大意了。

    “哎呀呀，花朵朵都十九岁了，她可算是你小姨，别乱想。”正说着，老板将刚做好的水煮鱼递给许愿。

    许愿付过钱后，领着儿子走了。

    仔仔站在街边，透过餐馆的大玻璃，自恋的整理下发型，“许愿啊，你让花朵朵白吃白喝的在咱们家生活几年了？现在她不都成年了吗？快点把她赶出去，省的她对我图谋不轨！”

    许愿一手捏住仔仔的耳朵，略微用力捞到自己面前，低喝道：“许丁丁！”

    “干嘛叫我大名？一点也不和蔼！”仔仔扭捏的揉揉耳朵，委屈的嘟着嘴巴，“许愿，你傻乎乎的白养了花朵朵九年，为了她，你都没去上学，反而供她去读书，你真傻！”

    “臭小子，想造反了呀？”许愿脸色一沉。

    仔仔看妈咪脸色不对，转身就跑。

    她提着刚买的水煮鱼在后面追，“许丁丁，花朵朵是我收养来的妹妹，也是你小姨，不许你在背后乱说！”

    仔仔边跑边转头做鬼脸，眼看许愿就要追上，正好前方一辆轿车停下，小家伙眼疾手快，趁车门打开时，直接钻了进去。

    看着儿子钻上车，许愿气急败坏，一不留神，脚下却被一石子绊住。

    “啪嚓”一声，摔倒时，她手上提着的水煮鱼不慎脱手，惯性的朝前方砸去。

    随着一声惨叫，只见那包热乎乎的水煮鱼正好砸中正要下车的男人，一包滚烫而麻辣的水煮鱼全部落到男人腹部以下的地方，男人精美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恶狠狠的盯着地上摔的狗啃屎般的许愿。

    见状，其余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急步上前，“夏总，夏总，您没事吧？”

    “怎么砸中了这个要命的地方！啧啧，这可怎么办？”许愿挣扎起身，蹲在男人胯下，赶忙拿手帕为他擦拭。

    “让开啊！”男人怒火朝天，一把推开了她。

    许愿抬头的一瞬间，顿时，两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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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刚要起身，谁料头发却卡在了夏洛休胯前的拉链上，一时间，两人扭扭捏捏的挣扎着，动作极为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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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休动作粗暴，疼的她呲牙又咧嘴。

    这时，仔仔从轿车里跑了出来，挥舞着大锤猛击夏洛休屁股，“喂，你温柔点对待我的许愿，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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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豪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夏洛休坐在电脑前开启了视频会话，不一会屏幕上便出现个黄头发碧眼睛的帅气外国男人，鼻梁上戴着副近视镜，给白皙光泽的面庞上又增添了些许的稳重和犹豫。

    外国男人看着电脑，道：“休，关于你让我查那个女人银行账户的情况，我已经全部了解清楚了，前段时间她账户里有笔大的资金汇入，这和她的收入很不对等，而最近她把这笔钱提出来了。”

    “提出来做什么了？”夏洛休忙问。

    外国男人饶有兴趣的皱了皱眉：“她把钱全提出来用来买股票了！溴”

    “买的哪支？”

    “双凌药业。”外国男回道。

    夏洛休眉头一紧，又狐疑道：“这支股票近期会升吗？祷”

    “嗯，应该会，这只股票最近走势很不错！看来这个女人挺有眼光的嘛，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能挣一大笔呢！”外国男笑着说。

    夏洛休两手托头，深沉的眼眸紧缩了缩：“我知道了，riod，有空再联系！”

    五年前离婚她慌忙逃走，忘了拿那两百万支票，之后夏洛休着急出国，就让彼得张想办法找到许愿，给她两百万划清关系，算做封口费。

    可是却被彼得张办砸了！

    电脑屏幕瞬间暗了下来，转而回归到桌面。夏洛休靠在皮椅上，轻揉眉心，没得到那笔钱，所以不甘心，才又突然出现，扰乱了整个夏家的生活，让夏鸿旺对仔仔是他重孙子这一点深信不疑，许愿这女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之事碰到一起？

    夏洛休越想越不对，原本看她们母子可怜而逐渐软下的心，又瞬间变得坚硬起来！

    没想到她是个这么攻心计的女人，居然敢算计到他夏洛休的头上，一定要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拿出手机拨通许愿的电话，忙音过后，那边接起，夏洛休沉声问：“怎么还不来上班？”

    “着什么急？我今天有事，明天吧！”许愿叹了口气，“明天我一定去！”

    “好，那我等着。”夏洛休阴阴一笑，挂了电话。

    许愿收起电话，焦急的等着公车，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她也搞不懂，最近自己怎么就成了香饽饽，陆擎轩和夏洛休两边争抢着要为她安排工作，答应了这边，就要拒绝那边，悲催啊……

    正在叹惋时，远远地，公车浩浩荡荡的开来了。

    ******

    “都什么时候了，上级主管们就要过来视察了，还差一个服务员，这可怎办？”

    “对不起经理，之前找好的临时有事请假走了，所以……”

    “够了！我不想听解释，就说这事怎办吧！”

    许愿路过豪特酒店听到大堂经理痛斥下属的对话，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不好意思打扰下，你们这里是缺服务员吗？那你们看我怎样？我可以的！”许愿自告奋勇的冲上前去。

    经理和几个职工迟疑的愣了下，转瞬一想，纷纷眼冒金光。

    因为今天要去陆擎轩的公司找他解释工作的事，碰巧遇上这里缺兼职的，能挣钱的好差事，何乐而不为呢？

    ……

    白金五星级大饭店。

    酒店管理人员正在接受上级高管们的莅临检查。

    玻璃门自动打开，走进来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冷峻的五官，宛如刀削般的面容，狭长的眼眸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黑曜石般的夺人光芒。

    这男子，俊的可以和修罗配比，恍如现实里的潘安。

    在众位高管的陪同下，环顾整个酒店大厅，男子削薄的嘴角轻抿出一道冷弧，倏然，目光锁住个纤瘦的身影，接着神情愕然顿住。

    察觉到总裁表情的细微变化，彼得张上步小声问：“夏总，哪里有什么问题吗？”

    夏洛休轻轻摇头，与众位高管快步朝楼上走去。

    许愿穿着紧身工作服，穿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大叠盘子，脚步蹒跚的在光溜溜的地板上，格外小心谨慎。

    远处，夏洛休瞥见她这般模样，不屑的冷哼出声。

    一侧站着的酒店老总张海，肥硕的身子弯的如虾米般，满脸赔笑的将酒店最近的销售表递到夏洛休手上。

    厚厚的一叠文件，他连看都没看就扔给了彼得张，一手插进裤兜，一手撑着楼梯扶手，冰冷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楼下，直到许愿抱着盘子进了后厨，他薄唇轻蔑的向下撇了撇，才转身和众位高管继续视察工作。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大豪集团的总裁也来了耶！那可是位超级大帅哥噢！”

    “是呀，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关于他的新闻，没想到这次可以看见他本人耶，在哪儿？在哪……”

    一群服务员围在一起泛花痴，许愿推着餐车经过，不屑的撇了撇嘴，夏洛休有她们说的那么好吗？长得倒是挺帅气，可人品却超差！

    上楼，左转弯，右转弯，遇见客人要微笑，点头哈腰笑眯眯……

    许愿熟练的推着餐车满餐厅闲逛，趁着没人注意，偷了块蛋糕，狼吞虎咽的吃进嘴里，突然一抬头，自己的糗样被一张俊美妖孽的脸盯住，她猛吞了吞口水，拍拍手上的蛋糕碎屑，故作优雅转身就走。

    夏洛休一脸漆黑，真被她给雷到了！居然在这么隆重的场合下偷吃东西，这种女人，真是丢人！

    快速躲进夏洛休视线搜捕不到的地方，许愿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为了做兼职中午都没顾得上吃饭，肚子一直咕噜咕噜乱叫，刚偷吃口蛋糕，居然晦气的被他撞见了！

    完了，完了，就夏洛休那渣货脾气，肯定得向老板打她的小报告，看来这工资有点够呛啊！

    许愿吓得花容失色，小手扶着砰砰乱跳的胸口，脑子里寻思着开溜的方法。

    这时，正前方走过来一双铮亮的皮鞋，顺着皮鞋许愿抬头向上望，夏洛休一身得体的西装走到她身前，在看到她此时狼狈的样子时，嘴角诡异的勾了起来：“你在做什么？”

    在他冷傲的视线里慢慢站起身，许愿小声诡辩道：“钟点工啊！”“这就是你不来我公司的理由？”夏洛休冷然的眯起了双眼。

    “不是啊！这里是临时的，碰巧遇上了，就挣点钱啦！”许愿耸耸肩解释着。

    夏洛休目光一沉，上前一步伸手摁住许愿身后的墙壁，眸光泛寒地道：“还真是什么工作都做呢！是不是穷疯了？就你那种木头似的身材，穿着这种破烂旗袍，头上戴着个花，在所有人面前晃来晃去，跟个小丑似的！”

    按照他说的话，许愿依次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旗袍，凸凹有致，身材傲人***啊，连乳.沟都有，摸摸头上的花，这不是现在最时髦的打扮么？

    她怎么就跟个小丑似的了？

    他冰冷的脸上闪过丝丝不屑的傲慢，继而目光锁住许愿脚上穿的高跟鞋，不禁脸色冷冽下来，嘲讽道：“就你这种女人还能穿高跟鞋呢？还一只大一只小，你是猪脑子吗？丢人现眼，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这个渣货贱男，没招他没惹他，居然又跑这来发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以为许愿是吃素的啊！

    “你凭什么替我脸红？我们之间有关系吗？”许愿拿话噎他。

    夏洛休怔了怔，尴尬的摸了下高挺的鼻梁，没等说话，许愿抢着道：“只要能挣到钱，我穿什么无所谓，这么多年，为了能养活某人的儿子，我就是这样在众人面前像个小丑一样活过来的！现在是我工作时间，拜托夏大总裁别来烦我！”

    最后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夏洛休为之错愕的怔住。

    刚想走，又忽然想起刚才所遭受的鄙视，许愿故意挺胸抬头站在他面前：“你刚才说我什么？木头似的身材？”

    许愿两手强制性的拔着夏洛休的眼皮，傲然的挑了挑下巴，怒道：“睁大你的眼珠看清楚，我这叫正宗的窈窕美女，不懂得欣赏就别说话！”

    一阵狮吼功后，许愿两手轻拍拍脸蛋，放松肌肉，满载笑容的推着餐车离开了。

    夏洛休看着她离开，有些对这个女人琢磨不透。

    ******

    下午。

    仔仔背着小书包回家，他前脚刚进来，季川也刚好开车回来。

    满脸土灰色，脸上覆盖了一层戾气，季川眉头紧锁的靠在沙发上，好像很不顺心的样子。

    花朵朵在一旁看着他坚毅的眉锋，挺拔而秀气的鼻梁，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给人以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她弱弱的小声问：“为什么这么早回来？”

    季川一听，刚要说话，仔仔却抢先开口：“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幼儿园老师心脏病犯了，去住院了，上不了课，所以我就回来了呗！”

    靠！谁跟你说话了？

    花朵朵满脸黑线下垂，一把扒拉开仔仔，还想再和季川说些什么，可他却已经起身，道：“朵朵，你先给仔仔补课吧！我有些累了，上楼了！”

    说着，季川上楼进了卧室。

    久久注视着那扇关上的房门，花朵朵莫名的有些小失落。

    转头再一看身边的小鬼，仔仔趴在沙发上，一副小霸王的姿态，翘着二郎腿玩着遥控飞机。

    花朵朵屈起中指，朝着小家伙的脑门轻弹了下，一声闷响，“别玩了，过来，我教你做题！”

    “不要！你自己功课都做不明白还教我？”仔仔撅着屁股朝她做了个鬼脸，然后朝楼上跑去。

    花朵朵紧捂心头，有仔仔这个淘气鬼，她感觉自己也迟早和仔仔幼儿园老师的下场一样！

    **

    （各位兄弟姐们们，小九在此说下更新的问题。小九知道，本文在免费期间，更新已经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其实小九也不想这样，但实在是没时间。小九每天白天要上班九个小时，很累很累，苦逼啊有木有，一章三千字你们几分钟就看完了，但对于作者来说却要写近三个小时。本文上架期间，这几天目前只能暂时保持一天一更三千字以上。如果要说每天更新个万二八千的小九也能，但是不行，多数都是注水的，没有哪个作者说一天更新个两万三万的是没一点水分的，那样实在是没劲，不如慢慢来，这样你们看着也舒服。靠写文能赚钱的作者是极少的，然而，小九每天填饱肚子，才能有精力来写，望多多谅解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希望亲们给予小九支持，多多订阅本文，顺便求点荷包、月票和鲜花。）

    小九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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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兼职工作一结束，许愿领了工资，兴冲冲的迈着激昂的步子去了公司。

    因为不知道陆擎轩到底几点下班，又不好意思直接打电话给他，许愿就只好坐在公司大厦门口的花坛上等他。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许愿无聊的东张西望，看着来往的车辆，不禁幻想着以后在类似豪华公司上班的情景……

    潇洒的坐在办公室里，夏天有冷气，冬天有暖气，哇！奢侈的生活！

    就在她浮想翩翩，满脑子泡沫幻影时，两个保安的赫然出现，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汊。

    “喂，小姐，请问你找谁啊？”一保安开口问。

    “我……”许愿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解释。

    毕竟她和陆擎轩也没什么特殊关系，如果说是朋友，他们会放行吗朕？

    “小姐，你怎么坐在这儿了？来我们公司有什么事吗？如果有的话，可以直接进去的啊！”另一保安解释道。

    靠，这些道理许愿当然明白啊！可关键是她和陆擎轩没有预约，如果现在进去找他，万一他正和哪个重要人物谈话，把她撂一边，那岂不更尴尬？

    与其进去丢人，还不如留在外面傻等。

    “我在等人。”许愿说道。

    “等人？请问等谁啊？我们可以代为通传啊，只要你能说出名字。”

    许愿吱吱唔唔的，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保安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冷冰冰，眼睛里分明写着‘没事就快点走开，别在这里死皮赖脸硬呆’的意思，许愿长长的呼了口气，还想再解释什么，却被两个无情的保安一把架起，直接朝大马路快步走去。

    “喂，你们要绑架啊？快点放我下来！我只是在你们公司门口等下人而已，至于这样吗？神经病！”许愿紧张的大喊大叫，难怪陆擎轩的公司在国内声名大振，原来连门口的保安都经过特工级培训啊！

    “你才是神经病吧！我们盯了你半天，一直在公司门口乱转，实在可疑，跟我们去公安局一趟！”保安训道。

    许愿四肢竭力挣扎，可怎敌的过两个彪形大汉的束缚？

    就在她声嘶力竭大喊为自己辩解脱罪时，陆擎轩和秘书正好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放开她！”

    听到声音的保安循声望去，陆擎轩正快步朝这边走来，看到救星驾到，许愿喜上眉梢，几下从两保安手里挣脱出来。

    “许愿，你没事吧？”陆擎轩冲到许愿身边的第一反应就检查她有没有事。

    许愿笑着摇了摇头，俩保安看见总裁立马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的点头哈腰：“陆总，这位小姐一直在公司门口徘徊，我们看她很可疑，就想请她去公安局一趟……”

    “不必了，这位小姐是过来找我的，我们约好在门口碰面的，你们回去吧！”陆擎轩脸色一沉，冷冷的发话道。

    俩保安立正敬礼：“是！”

    许愿扁着嘴巴，佯装生气地说：“陆总公司的保安还真是恪尽职守，差点把我当成恐怖份子逮起来呢！”

    陆擎轩温和一笑，打发走秘书后，上前紧握住许愿冰凉的双手，放在他手心里捂着：“来了怎么没给我电话呢？以后不要再外面等了，直接去我办公室。”

    “我是担心影响你工作，不好意思打电话咯！”许愿鼓着嘴巴道。

    “怎么会呢？每次接到你的电话或者短信都特别开心，是真的哦！”陆擎轩拉着许愿边上车边解释。

    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许愿眼珠转了转：“真的？”

    “当然了！”

    “好吧，勉强相信了！”许愿得意的笑笑，脸上的怒气全部消失殆尽，望着车窗外疾闪而过的景物，她忽然开口道：“擎轩，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下……”

    陆擎轩转过温柔的眼眸，深情的看着她：“你说。”

    “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工作的事，实在抱歉，我去不了，但我绝对不是对你有意见，而是……之前我应聘了一家公司，他们已经同意雇佣我了，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去那家公司，而放弃我公司的机会，是吗？”陆擎轩有些怒意的道。

    许愿垂着头，不安的来回绞着手指。

    她答应去大豪集团上班，完全是为了儿子，凭借夏家的势力，任何时候都能轻而易举的抢走仔仔，这种事情，许愿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死死的蹂躏着下唇，心里想到儿子，许愿把心一横，笃定的扬起脸，道：“是，你说的对。”

    “那……就不能再考虑下吗？”陆擎轩为自己争取机会。

    许愿摇摇头：“不行，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陆擎轩眉头紧皱，踌躇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时间四周很静，静谧的有些让人不安。

    终于，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宛如忍痛割爱般愁眉苦脸起来：“好吧，既然你都决定了，那我想肯定有你自己执着的原因，我支持你！”

    许愿怔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她心里砰砰乱跳，缓慢的抬起头，看着陆擎轩专注开车的侧脸，心花怒放道：“你的意思是不生我气了？”

    好笑的转过头，一手揉揉许愿的脸蛋：“我哪有生你的气？傻瓜，不过公司创意总监的位子我会一直给你留着，什么时候在那边不适应了，就回来工作！”

    许愿兴奋的快速点了点头：“好，那擎轩，我们还是朋友吧！”

    “朋友？”陆擎轩表情很不自然的道：“我可是从来都不交异性朋友的噢！”

    “啊！”许愿呆住。

    晚上。仔仔趴在桌上一手支着头，一手很有规律的转着铅笔。

    许愿满腹心事的在厨房转悠了半天，惊的季川以为她又要做饭，吓得谎称有饭局跑出去了。

    最后，她在冰箱里找到些水果布丁，就心怀鬼胎的将它们剥开，放进锅里重做了一遍。

    在花朵朵惊魂的眸光下，许愿端着盘稀世菜肴乐呵呵的上楼进了房间。

    看她房门一关，花朵朵好似得救一般长吁口气：“天哪，幸好那盘不是给我吃的，不然一会儿肯定得来急救……”

    楼上卧室。

    “亲爱的宝贝大儿子，学习辛不辛苦？妈咪特别为你做了水果布丁噢，还是热乎的呢！快点来尝尝呀！”许愿一脸笑意的坐到仔仔面前。

    看着那盘黑乎乎的神秘东西，仔仔狂吞口水，满头黑线十分无语。

    “怎么了？很好吃的噢，快点来尝尝嘛！”许愿一脸期盼的看着儿子。

    仔仔一头冷汗：“妈，妈咪，我最近没犯什么错吧？”

    许愿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让我吃了它，就是想让我早点隔屁吧！”仔仔表情惶恐的吐字说。

    瞬间，许愿满脸黑沉，锐利的眸子紧缩几许，双眼一瞪，一手捏住仔仔的耳朵：“臭小子，你到底吃不吃？”

    “我吃，吃，你放手！”仔仔挣扎着扒拉开许愿的手，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真是的，一点也不温柔，让我吃也可以，你先打个电话，把叫来。”

    “为什么？”许愿不解。

    仔仔忧愁的叹息一声，一手摸着下巴：“有的人在，我吃的时候才比较放心，愿愿，你还没嫁人，所以我舍不得现在就离你而去啊！”

    听着小家伙这一番感人肺腑的言辞，许愿被气的肺都要炸了，脸气的跟猪肝一个颜色，大吼着咆哮道：“许丁丁，你要是再给我说那些没用的，老娘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你舍得么？”仔仔双瞳闪满小星星，一副可怜无辜的表情，逗得许愿顿时转怒为喜。

    “臭小子，不和你闹了，真的挺好吃的，你尝尝。”许愿再次哄劝儿子，顺便将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直说吧！什么事儿？”仔仔早就识破她的诡计，小大人般得意的两手环胸。

    既然被看穿了，许愿耸了耸肩，说：“儿子，妈咪就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一个男人和个女人说，我不交异性朋友，这代表是什么意思？”

    “哦？那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仔仔两手托腮的看着她。

    许愿闭着眼睛幻想着和陆擎轩发展的点点滴滴，嘴角逐渐上挑：“很帅气，而且事业有成，是个很有成就的商人，而且是成功人士，为人也很和善……”

    看她那花痴泛滥的样子，仔仔差不多也猜出那个男人是谁。

    小家伙咧嘴不屑的一笑，又问：“那个女人呢？长得啥模样？”

    “也挺好看的，可爱温柔，而且不失性感，是那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女人噢！”许愿变着法的夸自己。

    仔仔撇嘴一阵恶寒，挥拳猛拍了下许愿的脑袋，冷冷的训斥道：“别白日做梦了，他的意思就是让你快点滚蛋的意思！还不懂，真是个笨女人！”

    “你……”许愿拿眼睛横他，臭小子，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夏洛休，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和土地一点毛关系都没有！

    “许愿，你那么饥饿吗？连三十多岁的大叔都要，他都那么老了，能给你带来什么激情？而且男人一到这个年纪，就很喜欢玩女人，什么胸胸屁屁的，挨个挑呢，你别犯傻了，趁早放弃吧！”

    被仔仔一盆冷水浇头，许愿火热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满脸悲催的吐着粗气说：“小东西，你懂什么？三十岁的男人怎么了？老娘我再过个四五年也是三十岁的老女人呢！”

    “咿，所以你抓紧时间找个男人嫁了吧，不然烂在家里就该孤独终老咯！”仔仔幸灾乐祸的朝许愿扭扭屁股，趁她忍着没发威前，快速逃到了花朵朵的房间避难。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许愿气的嗷嗷大叫，追杀的仔仔楼上楼下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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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深夜，许愿被噩梦缠身。

    恍惚中，她感觉自己置身荒野，面前有条巨大的瀑布，风景很美，可她却被背上所背负的大山压的抬不起头，从而无暇顾及美景。

    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着，完全动弹不得。

    许愿开始手脚无措的挣扎，可大山却变的更重，压的她几乎窒息，猛然一惊，醒了才发现原来只是个梦。

    视线里黑乎乎的，许愿的身体都被压麻了汊。

    不过，等一下，为什么说被‘压’麻了？

    她惊诧的伸手拉开床头的台灯，满脸黑线的看着压在她身上正呼呼大睡的花朵朵，还有趴在她腿上的仔仔。

    记忆里她只搂着仔仔睡觉的，可这花朵朵是什么时候跑来的朕？

    正狐疑时，花朵朵醒了。

    抬头眯着眼睛看看许愿，花朵朵咧嘴又打了个哈欠，翻身到一侧又呼呼睡去。

    许愿有心想叫醒她回房间再睡，不过看她睡的这么香，就没那个必要了。

    以前住在西郊的小土房里时，许愿天天和花朵朵睡一个床上，中间还得躺着个小仔仔，要多挤有多挤，和那个时候的条件相比，现在简直就是天堂了！

    次日早上。

    许愿第一天上班，做完早饭就和花朵朵两人火急火燎的出门赶公车，分别上班和上学。

    因为幼儿园老师突然有病，暂时停课几天，所以仔仔无所事事的天天跟在季川屁后，可以用形影不离来形容，就算季川去泡妞，仔仔也拿着安全套跟在他身边，惟其明曰：安全护种计划。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以后，季川累积出了经验，索性一天天窝在家里睡懒觉，省的被这个小鬼烦。

    “呼呼……呼呼……”

    季川躺在软软的双人床上，两腿骑着被子睡得特别香。

    迷糊中，季川看到个美女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女人水蛇腰左右扭动，一手摸着自己性感的红唇，抚媚的型曲线挺拔有力的勾勒出魅惑的姿态，看的季川欲火焚身，立即举旗准备迎战……

    “来呀，川哥哥……”女人小声娇嗔的叫着。

    猛吞了吞口水，季川朝女人展开火热的胸膛，激情澎湃地说：“来吧！快点投入我的怀抱吧，来狠狠地蹂躏我啊！”

    “别急嘛，先让我给你泡杯菊花茶呀！”女人说着咯咯一笑。

    季川连忙点点头，口渴的撅着嘴。

    噗――

    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季川狂掩口鼻而惊醒，只看见仔仔脱了裤子，正撅着屁股对着他的脸。

    “小鬼，你疯啦！”季川脸上全部崩塌，满脸发黑的瞪着仔仔，几下推他到了一边。

    仔仔倒一点也不怕他，挑情般一手轻拉开衣服，露出半个肩膀，媚眼如丝地说：“牙买碟呀，你这个大坏蛋，你要对人家做什么？”

    季川满脸落汗，立即纵身跳起，暴跳如雷的咆哮道：“不要用那种表情跟我说话！你恶不恶心！”

    “不是你刚才做梦一直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狠狠地蹂躏你吗？舅舅，你都忘啦？”仔仔冷脸反问。

    尴尬的一怔，季川憨笑着挠挠头：“啊，这个呀，那是做梦呢！”

    “噢，做梦发情，肯定是春梦咯？”仔仔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满脸童稚的道。

    季川气的差点没跳起来，愤怒的火焰和仔仔无辜的小脸相撞，也就消失的荡然无存了，反正是个五岁的孩子，何必生他的气呢？

    “那你下次不许再用屁眼对着我的脸了，知道吗？”季川假装怒意的训斥着。

    仔仔更为无辜的眨着黑亮的大眼睛：“不是你要吃菊花的吗？看在你是我舅舅的份上，才把我最宝贝的小菊花奉献给你的，你这人怎么这样，负心汉！”

    “呃……”这小鬼是偶像剧看多了吧！

    季川半起身靠在床头，支起小桌子上网，仔仔在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模样，靠着床头玩遥控飞机。

    倏然，仔仔目光紧锁季川的身体，从上至下，一点一点往下看，最后盯着他腹部以下的部位，尖叫道：“呀，那里有个大怪物，把舅舅的都咬肿了！”

    “靠！”季川泪奔！

    他无语的泪流满面，伸手抱过仔仔，弹了下他的小鼻头，唉声叹气地道：“许愿当年到底是跟哪个二货生的你呀，看见你现在这样，我就能想像得到你爹地有多蠢了！孩子，舅舅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不过没关系，在以后的岁月里，舅舅会陪你一同走过，千难万险，我们一起干吧爹！”

    坐在季川怀里，仔仔困惑的扬起小脸：“什么意思？”

    “这个呢，就是说……”季川眼珠一转，阴笑着开始胡编乱造：“当年从深山老林里偷跑出个女人，和从原始森林里爬出来的男人相遇了，两人一见情，在露天的黄叶草地里交配了一夜，之后就生下个孩子，你说这种土包子女人和傻帽男人的结晶，是不是个小蠢货？”

    “先说那女人和男人叫什么？”仔仔看着季川那忍不住坏笑的模样，就猜出他没按什么好心。

    季川实在忍不住，没等说什么，先扑哧一声，笑喷了。

    不用他再说什么，仔仔已经猜到了答案，那个女人就是许愿，那个男人就是他传说中的爹地某某某人！

    愤怒的两只小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季川身上，他被打的嗷嗷直叫，可又止不住狂笑，直到笑的肚皮都疼了才好不容易止住。

    仔仔扭臀摆腰，模仿着季川做梦时色迷迷的样子，之后轻蔑的撇撇嘴，横看着他：“切，你肯定是投胎时不小心让母猪群围攻了，所以现在才这么色的！”

    “咿，舅舅我那不是色，是多情。小子，以后长大你多学着点！”季川点着仔仔的头，摆手做游鱼的样子，“男人就要做一只勤劳的小蜜蜂，随意的在花丛中采蜜，低头蛮干，永不喊累！”

    仔仔眉目一凛，“要是遇到只霸道的蜂王，你也就了！”

    “瞎说！”

    季川拍了下他的头，仔仔伸手还击，两人在房间里打成一团，笑的稀里哗啦。

    “阿嚏！阿嚏！”

    一个上午，夏洛休坐在办公室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丝阴霾的感觉掠过心头，难道有人在背后骂他？

    总裁室的门霍地开启，一侧八个秘书全部齐刷刷的站起身。

    夏洛休如一泓深潭般伫立着，深沉的眼眸逐一扫过每个秘书的脸，最终，目光落在角落处正酣睡的许愿身上。

    锐利的眼眸紧眯起来，夏洛休明显有些不悦，在其余员工幸灾乐祸的目光里，一步步朝墙角走去。

    走到许愿身边，夏洛休修长的手指叩击桌面。

    “哒哒――哒哒――”

    美梦被惊，许愿好半天才从桌上爬起来，抹掉嘴边不小心遗漏的口水，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夏洛休。

    第一天上班就睡觉，她昨晚是做什么去了！

    夏洛休气的七窍生烟，猩红的双眸恶狠狠的瞪着她，冷冽的低吼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嗯？”许愿头脑迷糊，有些没听懂。

    反映过来突然愣住，慌忙点点头：“好，我马上就去！”

    惨了，昨晚被花朵朵和仔仔惊扰的一宿没睡好，害的第一天上班就打瞌睡，居然被渣货夏洛休当场看见，肯定下场很惨！

    忧心忡忡的许愿敲开了总裁室的门，小心翼翼的迈步进来，站在门口处一角，离夏洛休距离很远，她胆怯的开口道：“夏总，我来了……”

    从繁忙的工作中抬起头，夏洛休斜眼瞟了她一眼：“上班时间睡觉，玩忽职守，扣你一星期薪水！”

    “……”

    许愿惊愕的看他，差点眼珠没瞪出来，心疼钱财的狠咬着唇，忍了，谁让自己不长眼居然在他的地盘上睡觉！

    看她没反驳自己，夏洛休冷笑一声，上下打量她的衣着，大大不满的黑着脸皱紧浓眉，喝道：“谁让你穿这么短的裙子了？是想勾引我吗？脱了！”

    “呃！”这么的思想，他是怎么想到的？

    许愿呆呆的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不听上司的命令，可是要被扣薪水的。”他也想到了，这个世界上能快速降服住许愿的，恐怕也只有钱了！

    只要和钱字沾边的，许愿都特别用心。

    许愿摊手无奈，纠结着个苦瓜脸看着夏洛休，道：“我脱了穿什么？”

    “去楼下换保洁员的衣服穿！”夏洛休吩咐着。

    “保洁员？”许愿惊呼。

    夏洛休冷眸一闪：“怎么？你有意见？”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心里无数次的抗议声，最终被那张亲子鉴定书压下，随便他怎样吧，反正只要能跟儿子在一起就行了！

    这么想想，许愿格外淡定的笑笑，道：“总裁圣明，我没意见。”

    “很好，反正你也不适合做秘书，就先做段时间保洁员，天天洗洗厕所就当是锻炼吧！”夏洛休得寸进尺，直接一步到位的将爷爷安插在他身边的许愿一脚踢开。

    许愿瘪着小嘴被迫的低了低头：“好，我现在就去，以后全公司的厕所都是我的地盘了！夏总，您上厕所时，最好留神看好自己的家伙，千万别溅的到处都是，不然我可要强行拆除工具！”

    撂下这句话，许愿含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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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晚上，季川回来时花朵朵正在厨房做晚饭，他斜躺在沙发上，黑色的衬衫卷到腰部以上，露出一截小麦色结实的腹肌。

    季川朝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花朵朵抛了个媚眼，有些兴奋地道：“喂，告诉你个好消息啊？”

    “什么？什么？”

    仔仔兴冲冲的光着脚丫从楼上跑了下来，奔到季川身边。

    谁跟他说话了汊！

    季川满脸一黑，懒得理他，将仔仔往旁边推推：“去去，小孩子别捣乱，楼上做作业去！”

    “切！我耽误你泡妞了？”仔仔撇嘴立眼。

    听到他们的谈话，花朵朵轻抿嘴角不禁笑笑，端着刚做好的菜走了出来朕。

    刚放到餐桌上，季川和仔仔两个馋猫立马飞奔过去，抢着用手抓着就吃。

    花朵朵眼睛一瞪，各打五十大板，挨个拍了下：“我姐还没回来呢，都不许吃！”

    “哎呀，知道了！”季川叹了口气，抱着仔仔坐在椅子上。

    花朵朵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淡淡地说：“刚刚你要告诉我什么消息呀？”

    “恭喜我吧！”季川看着花朵朵，洋洋自得的接着道：“从明天开始，我们乐队就正式复出了，先安排在市最大的几个酒吧驻唱，看看反响，如果不错的话说不定也会签约公司，之后往正规化的方向发展……”

    “等一下……”花朵朵有些惊讶，好像没听清楚，又问：“你们的乐、队？”

    季川认真的点点头，在她和仔仔疑惑的目光下，又从楼上房间拿出把吉他，当着两人的面弹了起来。

    一阵阵优雅的音乐传出，花朵朵和仔仔震惊的嘴巴张成形，异口同声的惊叫道：“你会音乐？”

    “为什么我们才知道？”

    “还是正式复出？你们之前出过唱片吗？又因为什么被封杀的？”

    “肯定是因为舅舅搞的女人太多了，把那些大爷、大妈、姑姑婶婶……这些女人都惹毛了，对不？”

    花朵朵和仔仔惊愕之余，七嘴八舌的一阵疯狂乱问，听着那些问题，季川石化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神经错乱的让这群不正常的人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疯了，他彻底疯了！

    “喂，花朵朵，为虾米舅舅不理我们？”仔仔仰头看着花朵朵。

    她拉着仔仔坐在沙发上，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乖，肯定是我们哪句话说对了，打击到他的自尊心了吧！”

    他们的话如一缕缕刺骨的寒风，冷冽的吹向季川，一瞬间激起了他浑身的热血，激情又重新燃烧了！

    “才没有呢！”季川沉闷的声音低吼而出。

    仔仔摸着下巴思虑，来回打量着季川：“乐队就是一个男的搂着几个女的，不穿衣服当街卖唱是吧？”

    “不是！”一步冲到仔仔身边，季川双手使劲摇晃着他的肩膀：“你说的那是岛国爱情动作片！”

    “哦，哦，那是有码还是无码？”

    下意识伸手拍了下仔仔的头，他快速的脱口而出：“笨蛋，当然是无码了，那多爽……”话没说完，目光僵滞的落到花朵朵脸上，季川憨笑着看她：“都是这小鬼了，总瞎问些没用的……”

    “是吗？不过和我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吧！”花朵朵口气冰冷。

    自毁形象这可是泡妞的大忌，他怎么能一时走神顺嘴说漏了呢？

    季川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上前抓着花朵朵的手辩解。

    仔仔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左侧嘴角冷嘲的一撇，坐到一边等着看好戏。

    而这时，许愿在公司辛苦周旋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看许愿脸色不对，花朵朵快速甩开季川坐到她身边：“姐，你怎么了？第一天上班不顺利吗？还是夏洛休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夏洛休？”季川轻喃最近他一直热衷于搞自己乐队的事，根本不知道许愿去了夏洛休公司上班。

    仔仔也跑过来，围在妈咪身边，心疼的握着她的双手：“愿愿，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根本就没事，我就是有点累罢了！”工作还好，就是和夏洛休磕磕绊绊的太过气人，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不想跟他们说。

    花朵朵扁着嘴巴，还是有些疑虑的看着她：“我感觉你脸色很不好，到底怎么了？”

    以前许愿一天做三四份兼职，几乎就只有三四个小时睡觉时间，可她也始终精力充沛，从来没见像现在这样沮丧过，花朵朵不免有些担忧。

    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许愿强颜欢笑：“我真的没事啦，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吧，今晚早点睡就好了！”

    不等花朵朵再问什么，许愿嗅着香味走到餐桌旁，惊呼：“哇！这么多菜呀，朵朵，都是你做的吗？”

    “那当然咯！”花朵朵毫不谦虚，在季川想抱仔仔时，抢他一步抱起仔仔，快步跑去吃饭。

    季川被撩到一边，尴尬的直摸鼻子，低头走了过去。

    ……

    吃过晚饭，趁着花朵朵教仔仔英语语法的功夫，季川心怀不轨的拿着瓶红酒，溜进了许愿的房间。

    花朵朵注意到季川的举动，有些不解的愣了下神。

    “没事啦，他不敢招惹我的许愿。”看穿了花朵朵的心思，仔仔一手托腮的道。

    “也是。”季川再强悍也敌不过许愿的拳脚啊，这么想想，花朵朵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楼上房间内。

    空荡荡的卧室，季川轻手轻脚的巡视一遍也没发现许愿的身影，有些奇怪，“也没看见她出门呀？”

    “喂，你找我啊？”

    许愿从床下面探头出来，吓得季川一阵颤栗。

    快速倒退了几步，季川定定的看着她，“你，你没事钻床下面干什么？”

    “这个……”躲在角落里数钱，这是许愿一贯的作风，皎洁的笑了笑，她从床下爬了出来：“无聊啊，就进去玩会儿！”

    “……”居然有这癖好！

    “对了，你找我有事儿？”许愿注意到他手里拿的那瓶红酒，奇怪的问。

    一时受惊，差点都忘了自己的主要目的，季川谄媚的笑笑，将红酒递给她：“这瓶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柏图斯红酒，味道醇正，而且口感很好，要不要喝一杯？”

    许愿瞄了眼那瓶红酒，澄澈的双眸仔细的审视着季川：“你有什么事吧！”

    被许愿说中心思，他也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下去，将红酒放到一边，阴骘的双瞳紧盯着她：“我们来谈个条件，你帮我个忙，这房子你们可以从此一直住下去。”

    “什么忙？”

    “借给我二十万。”季氏集团的大少爷主动管别人开口借钱，可以想象到当时表情有多囧了。

    许愿澄澈的眼眸一眨，看着季川那纠结而抽巴的脸，冷笑道：“你现在有难处的话，不妨直说出来。”

    季川抬眸，有些迟疑。

    “我妈妈嫁给了你父亲，我们也算是兄妹吧，你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我能帮你什么，肯定会帮的。”白炽灯下，许愿笑的格外灿烂。

    在许愿的鼓舞下，季川深深地喟叹口气，开口说：“老爷子一直想让我继承家里的企业，经营公司，可我对那些毫无兴趣，所以我在外面组建了个乐队，现在老爷子又逼我回去做生意，我没同意，所以他就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账户，但乐队那边需要笔启动资金，所以……”

    “所以你就找我来借钱了，对吗？”许愿接话。

    季川苦笑着点点头：“没错，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为什么？”

    “因为你妈妈是许美美，我的后妈，老爷子不敢对你们母女俩怎样的！”季川道出实话。

    这理由许愿也猜到了，在她深思熟虑的时间里，季川殷勤的启开红酒，为她倒了杯，恭敬的如伺候女王般递到她手边，脸上的笑堆的桃花烂漫。

    喝了口红酒，放下高脚杯，许愿豪爽的拍了下桌子，道：“我帮你！二十万明天就给你，但这房子，必须归我。”

    “什么？”季川怔住了，这女人很聪明呀，转了一圈，等于她花了二十万买下套高级别墅！

    “不同意就算了，我是不会勉强的。”许愿无所谓的摊摊手，伸开双腿悠哉地靠在懒人沙发上，“我们是兄妹嘛，房子是谁的不一样呀，只是改了个名字而已，你还可以在这里长期住下去，慢慢的弄你的乐队嘛！”

    “许愿，你可真是财迷心窍！”季川气的吼她。

    许愿开心的笑了笑：“我喜欢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季川气的差点跳脚，脸憋的跟猪肝一个颜色，两手叉腰低吼道：“这个房子如果要卖的话，最少也在三百万以上的，怎么能……”

    许愿鼓着嘴巴，佯装无辜的小声诡辩道：“咱们是兄妹呀，讲究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有好处当然一起分享喽，更何况，如果你卖给别人的话，那你以后去哪住？”

    “你……”

    完全对她这只财迷的小狐狸没辙了，反正如果他真的把房子卖给了别人，许愿孤儿寡母的还有花朵朵又去哪住？

    季川轻叹了口气，算了，就让给她吧！

    看到季川点头同意，许愿心花怒放，又担心他会变卦，急忙补充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办理手续！”

    “你不用上班啊？”季川怏怏地靠着桌子，要是让夏洛休知道许愿是因为自己不上班，那他还不气炸了。

    “没关系，办完手续再去上班！”

    许愿人生中第一个即将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房子，要多重要有多重要，所有其他事情都必须靠边！

    季川喝了杯红酒，好笑的看着她：“不怕夏洛休找你茬呀？他现在可是你的老板。”

    “他？你让他试试！”许愿霸气外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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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二天清晨，许愿很早就爬了起来，因为房产的事情，兴奋的几乎一宿没睡。

    满屋子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到了那张她秘密珍藏的银行卡，捧在手心里使劲的亲了口，这里面的钱是许愿当年还在道上混的时候存的，里面正好有二十万。

    自从她弃暗投明以后，这笔钱就从未动过，但现在许愿手里的钱都去买股票了，为了买房子，也只好出此下策。

    房产过户更名手续办理的十分顺利，许愿和季川互换了房产手续和银行卡，两人合作相当默契，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就叫：相扶相助。

    季川开车送许愿去上班，她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想吐汊。

    看到她的反应，季川吓得急忙阻止：“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吐，等会儿这车是要卖的，你要是吐了，谁还能买啊？”

    “车你也要卖？”许愿好奇的看向他。

    “那当然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季川倒是满不在乎，自恋的透过后视镜整理下发型朕。

    凭着他季家大少爷和未来季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日后还能缺了跑车？

    许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有些疑惑地道：“没有了车，你能行吗？”

    “哎呦，你小瞧我了，我季川岂能混到没车开的地步？”季川傲然冷笑，可转而又委婉的解释道：“汽车不就是个代步的作用，反正只要有四个轮子，什么车不能开啊？”

    “你的意思是……”

    季川潇洒的戴上墨镜，摆出酷劲十足的模样：“把这台车卖了，换辆车开。”

    “扑哧！”

    许愿忍不住直笑，从豪华的兰博基尼跑车下降到普通的车，这简直就是王子变蟑螂呀，待遇上也太离谱了！

    季川阴阴的目光紧锁许愿脸上灿烂的笑容，在前方路口快速旋转方向盘，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产生一连串花火，转而平稳地形成一道完美的飘逸，又疾驰数米后在大豪集团门口停下。

    过快的车速使得许愿重心不稳，胃里本就不太舒服的她，一下子没忍住，推门下车就吐了。

    “呕……呕……”一分钟内，许愿吐的昏天黑地，稀里哗啦。

    稍微好点后，她慢慢直起身子，看到脚边被自己吐脏的车轮胎，微微一愣，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慢慢抬起头，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撑着一辆法拉利跑车，许愿下意识的眼珠一转，正想逃走，转身就撞见了一脸发黑，双眼燃火的夏洛休。

    没等她开口，季川就从车窗里探出头，调侃一笑：“嘿，夏总，早上亲自迎接员工上班呀？还真是体恤下属呢！”

    早上来公司，车刚停下，就被许愿吐的一塌糊涂，夏洛休脸色沉不见底，冷寒的眸光从许愿脸上又移向了季川，随即他冷冽的转过身，径直走进公司。

    “喂，有空来我家玩呀，尝尝我妹烧的菜，那可是人间美味呢！”季川冷嘲的吹了个口哨，与许愿招手拜拜，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大豪集团。

    许愿不辞辛劳的爬了几十层楼梯，躲在楼梯口，探头看看四下无人，慌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保洁员更衣室跑去，就在即将要到达目的地的一刹那，一道高大的身影走来，拦在了她面前。

    看到有人，她紧急放慢速度，止住脚步，气喘吁吁的满头是汗，看着面前的夏洛休道：“什么事？”

    “在公司要叫我夏总。”夏洛休板着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哦，知道了，夏总。”许愿低着头小声说道。

    将车钥匙塞进她手里，夏洛休临走之前交代道：“中午之前，务必把我的车擦干净，不然扣你一个月薪水！”

    一个月薪水？

    许愿气的咬牙瞪眼，但考虑到丰厚的工资，她握紧双拳，忍了！

    一切都要‘向钱看，向厚赚’嘛，像夏洛休这种俗气的富二代，许愿都不屑理他，那种渣货恶魔，地球人都无法阻止他疯狂变态了！

    ……

    公司咖啡间。

    “喂，喂，你们听说了没？公司里新来了个年轻的保洁员，那小身材长得……哎呦，别提多棒了！”

    “那个女的专门负责扫厕所，穿着宽大的工作服，胸部微微隆起，脸蛋还嫩嫩的，让人一看就着魔啊！”

    “长得倒还行，就是穿的很便宜啊，给人一种贱贱的感觉，好像是七八十年代从乡下来打工的屯妞呢！”

    “贱不贱不晓得，但这种女人如果被弄到床上，一定很爽！哈哈……”

    几个男女员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碰巧夏洛休从门口经过，霎时俊脸一片黑煞，发白的手指差点将门扶手掰碎，豁地一脚把门踢开，猩冷的眸子恶狠狠的扫视着众人，“你们几个，从现在开始被开除了，滚吧！”

    说完，夏洛休转身就走，只留下几个惊愕的员工。

    他们说错什么了？难道就这样被开除了？

    站在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前，许愿凝神许久。

    围着这辆鲜红的小法拉转了几圈，不禁惊呼：“哇，好漂亮啊，这什么牌子的？等我的仔仔长大了，我也攒钱给他买一辆开开！”

    许愿盯着法拉利车前的商标，良久才道：“原来是小马牌的，还挺不错！”

    就在她心血来潮坐在车里闭目休息时，手机忽然响了。

    许愿接起电话：“喂！”

    “让你擦车，怎么磨磨蹭蹭的还不工作？”

    电话里传出夏洛休冷厉的训斥声。

    许愿下车后仰头看着高高的摩天大厦，他一个大总裁每天不专心工作，总盯着她干什么？

    “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一个小时后我下去检查！”夏洛休站在顶楼办公室窗边，俯瞰着小如蚂蚁般的许愿，嘴边挂着一抹邪佞的笑。

    真是事儿多，许愿不情愿的拉长声音：“知道了……”

    “把车看好了，很贵的，千万别让人划了！”夏洛休提醒道。

    许愿气急，一辆小马牌的破车，和凤凰牌的自行车有啥鸟区别，被人划了才好！

    胡乱的应付完，收起电话后，许愿开始工作。

    洗车的工作，许愿以前也没做过，为了针对夏洛休这种工于心计、斤斤计较，破嘴多事的老板来说，必须得想个极端有利的办法，一次彻底攻破他！

    这样想着，许愿眼珠一转，想到个好办法。

    一小时后，夏洛休如期下楼检查许愿工作。

    虽然他很明确自己对许愿那种笨蛋爱钱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兴趣，可当听别人背后议论她时，夏洛休还是无法遏制的爆发了。

    可能就是出于同情可怜吧！

    夏洛休狐疑的想着。

    从电梯间走出后，走廊上一根粗大的管子绵延至卫生间内的水龙头，他也没多想，迈步进了男厕。

    刚解开拉链，许愿提着水桶低头走了进来。

    她躬着身正专心的清洗拖布，弯腰的一瞬间，起伏，呼之欲出。

    夏洛休敏感的浑身一震，双眸紧紧地盯在她胸上，顿时一股逆流袭遍全身，燥热的下体肿胀灼热。

    突然！

    许愿感到不对，猛抬起头，与夏洛休四目相接，眼神弱弱地向下瞄了眼，捕捉到他还未来得及掩盖的锋芒。

    看他那副德行，许愿鄙视他，撇嘴走开。

    几秒钟后，夏洛休整理好裤子走出男厕，几步上前抓住许愿的手腕，阴骘的双眸紧眯起来，质问道：“谁让你扫男厕的？”

    “是你呀！”许愿挣扎着抽出手，鼓着嘴道。

    “我让你洗厕所，但不包括男厕！”夏洛休诡辩道。

    看她鼓着嘴巴很生气的模样，夏洛休又解释说：“以后不许扫男厕所，更不许踏入男厕半步，如果你敢违背的话，从此以后，薪水别想领到一分钱！”

    “不扫就不扫，干嘛总拿工资说事儿？”真看不惯他这种口气！

    夏洛休缓了口气，拿出一摞签了他名字的字条，递给许愿。

    许愿看了看，眨巴着清纯的大眼睛，惊呼：“呀，你打了这么多白条啊！这得欠人多少钱呀……”

    真被她蠢笨的智商气晕了！

    夏洛休指着字条上面的百货公司，一字一句地低喝道：“这些不是白条，是我们公司对员工的福利卷，拿着这些就可以到对应的百货公司随意的挑选各种服装首饰，而不用付现金。”

    “噢！”用处这么大，许愿当即眼冒金光。

    夏洛休有些尴尬的又说：“很多员工都不要，剩下这些本来应该丢掉的，如果你想要的话，就都拿走吧！”

    “是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拿着厚厚的一叠兑换卷，许愿默默离去。

    许愿表面上不露声色，转弯找个没人的角落，看着手里那些兑换卷，兴奋的心底都乐翻天了！

    夏洛休低头看了眼手表，快步往外走着，准备出去一趟。

    地上的水管子直接延伸到法拉利车旁边，看着泡在水堆里的车子，夏洛休脸上布满阴霾，拿出手机给许愿打了电话，暴虐的吼道：“到现在车还没擦完，你想干什么？立刻下来擦车，擦不干净就别想回家！”

    将手机远离自己耳朵，电话被挂断后，许愿提着水桶从楼里走了出来，准备继续擦车。

    远处。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向大豪集团，夏洛休看清了车牌号，神情猛然一惊。

    这个时候，爷爷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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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豪集团公司门口。

    不远处，夏鸿旺的车子正缓缓地朝这里开来，夏洛休剑眉皱的更紧，阴沉的站了片刻，急躁不安的抓着许愿的手腕，强制拖她上了车。

    “喂，干嘛呀？车还没擦完呢！”突然发神经，许愿可懒得理他。

    爷爷突然来公司，如果让夏鸿旺看见亲封的许愿没有当秘书，而是被孙子贬为清洁工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情况紧急，夏洛休也没时间解释，急不可耐的拖着许愿扔进了法拉利车里，再用自己身体挡在车门位置，不让她出来汊。

    “夏洛休，你……”

    “嘘嘘，不许说话，快点爬下！”夏洛休一把捂住许愿的嘴巴，不让她说话，并使劲将她摁在座椅下面。

    许愿奇怪的愣住：“干嘛啊？你又想欺负我是不是？朕”

    “别说话！我爷爷马上就来了，不能让他看见你在这里！”夏洛休焦急的低声解释。

    许愿有些不解，迟钝的反问道：“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许愿，你还想不想要工资，不想挣钱了？”夏洛休威胁着怒道。

    一提到钱，许愿就眼冒金星，快速点了点头，夏洛休指着座椅下的空隙位置，低声喝道：“蹲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说话，听懂没？”

    “哦，我记住了！”许愿应道。

    安排好许愿后，夏洛休关上车门，而这边李秘书开的车也刚好停下。

    夏洛休殷勤的上前为爷爷拉开车门，搀着他下车：“爷爷，您来怎么没通知我一声呢？”

    “去高尔夫球场的路上，顺道就让李秘书拐到公司看看，怎么了？看你好像慌慌张张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夏鸿旺似乎看出点端倪，记得刚才在车里恍惚看到门口这站着俩人的，怎么走到近处，就只剩下孙子一人呢？

    “没有啊，能有什么事呀？”夏洛休脸上僵硬的一笑，眼神来回闪躲。

    盯着孙子的表情，夏鸿旺起疑：“我刚才在车里看见你和旁边的人说话来着，好像还是个女人，怎么一会儿功夫，人就不见了？”

    “哪有啊！始终就我一个人，没有别人啊！”事到如今，夏洛休也只好硬着头皮胡乱诡辩了。

    夏鸿旺眸光闪烁，四下看看，确实是没别人，打消了疑惑又道：“看你这样子，是要出去？”

    夏洛休一怔，随即忙笑着点点头：“啊，对呀，我要出去办点事……”

    “哦，那你去吧。有李秘书陪着我就好了。”夏鸿旺摆了摆手，刚要和李秘书进公司，忽然又想到些什么，顿住又问：“对了，许愿呢？她在楼上吧？”

    夏洛休呆住了，爷爷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了……

    “你先去忙吧！我上去看看她，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咱们公司习不习惯……”夏鸿旺小声唠叨着往公司里面走。

    “等下，爷爷……”夏洛休慌乱的喊住爷爷。

    夏鸿旺停下脚步，转身好奇的看着他：“怎么了？”

    “许愿没在公司里，今天她说有事，请了一天假。”夏洛休胡乱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深邃明亮的双目转动几许，夏鸿旺注视着一侧的法拉利许久，忽然开口道：“洛休，你知道许愿因为什么事没来上班吗？”

    “不知道。”

    “那有空过去看看，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夏鸿旺话里有话，沉着的双目紧锁着那辆跑车。

    夏洛休动作僵硬的低了低头，目送爷爷在李秘书的搀扶下进了公司。

    随即转身，夏洛休快步上车，疾驰而去。

    车子绕着市高速公路转了几圈，之后在一个岔路口骤然停下。

    许愿那侧的车门被打开，夏洛休漠然的靠着车座，冷道：“下车！”

    “啊？这是哪里呀？”许愿看着车外的景物，感觉有些陌生，“我们不回公司吗？”

    “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夏洛休板着铁块般的脸孔道。

    见他冷冰冰的，许愿极为不满，愤恨的看着他：“这是哪里我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回啊？”

    夏洛休刚想说什么，这时手机却响了。

    看着手机屏上显示着‘朴美琪’的名字，夏洛休接起电话，声音温柔地道：“美琪……你身体不舒服？哦，那你别动，我现在就过去接你去医院，等我啊……”

    挂了电话，夏洛休很不耐烦的看着许愿，低吼：“你怎么还不走？快点下车，我还有事！”

    “可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夏洛休下车走过来，将许愿从车里拽了出来：“没什么可是的，快点下车，自己回公司不会啊？怎么那么笨！”

    随后，不等她再说什么，夏洛休着急上了车，扬长而去。

    许愿咬牙切齿的站在路边，看着在公路上逐渐消失的车影，气的火冒三丈。

    “妈的！什么东西呀，对我就大吼大叫，对别的女人就那么温柔！”许愿不忿的咬着下唇，狠狠地踢了脚地上的石子，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许愿正回公司的路上，接到个电话，是她在股票公司拜托一位朋友打来的。

    接起电话，许愿满怀兴奋，熟料那边却传来了沮丧的和抱歉的强调：“许愿小姐，非常抱歉，双凌药业的股票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大跌，跌到今天已经所剩无几了，为防止您那么多钱都被套进去，您看现在是不是考虑放盘？”

    “你说什么？”许愿震惊不已，“王横水，你不是向我保证过双凌药业这只股票会只升不跌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实在对不起，现在这种状况也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啊。”那边继续道歉。

    登时，许愿脸都白了，握着电话的手不住的发颤，“那我该怎么办？我可是把全部的钱都投进去了呀，还有没有机会回升？”

    “这个……很难说，股市上像双凌药业这样动荡幅度这么大的，还真是少见，这种情况多半是有人在幕后捣鬼。”

    听到这里，许愿整个人彻底傻住了！

    瞬间，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腿软的跪在地上，冷风呼呼地吹着她单薄的衣衫，因为出来的匆忙而没来得及穿棉衣，骨头被冻得发脆，好像稍稍一碰，便会被撞的稀碎。

    股票里的钱，有为花朵朵和仔仔攒的学费、生活费，还有许美美给她买房子的……

    那是她所有的一切！全部的希望！

    本以为会翻本小挣一笔，还能给儿子买喜欢的钢琴，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没了，瞬息间全都化为了乌有！

    花朵朵在客厅徘徊了好几圈，小脸纠结成一团，满是愁绪。

    一侧坐在沙发上的仔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直两腿搭在茶几上，故意开口道：“哎，小姨呀，这都几点了，舅舅怎么还不回来捏？”

    “今天晚上季川的乐队首场演出，估计得很晚才能回来呢。”花朵朵随口回道。

    “哦，那一定很重要吧！”仔仔古灵精怪的眨巴着眼睛，“小姨你不去看舅舅演出吗？”

    花朵朵愣了下，坐到他身边，有些犹豫的嘀咕道：“如果我去的话，不太好吧！让别人看了该乱说什么了……”

    转而想想，花朵朵还是有些不甘心，踌躇地道：“可如果不去的话，也不太好吧！毕竟他也算许愿的哥哥，那从我这儿论的话，也稍微沾了点亲，对不？”

    花朵朵满腹愁事的看着仔仔，仿佛在他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就能找到答案。

    半晌，仔仔轻蔑的抽动唇角，冷笑着抬起脸：“啧啧，不就是看舅舅的一场演出吗？花朵朵，你也能弄出这么多借口，真能耐！”

    花朵朵一脸黑线，尴尬的叹了口气。

    看她垂头丧气的朝楼上走去，仔仔靠着沙发歪头看电视，“喂，早上舅舅临走时说让你晚上去看他的演出，你别忘了！”

    “真的？”花朵朵连忙转身，眼里冒出掩藏不住兴奋的星光。

    “是呀！”仔仔脆生生的说着，跑到她身边：“不过走之前，你给我口述一篇三百字以上的作文，不然不让你走！”

    花朵朵轻拍一下他的脑袋，笑着说：“知道了，你这个小坏蛋！”

    热闹喧嚣的酒吧内。

    季川与他的乐队正在台上卖力的放歌，豪迈的音乐给人以听觉上的震撼和冲击。

    花朵朵夹在在人群中，看着台上光芒耀眼的季川，怀里捧着一堆女人们送的鲜花，不屑的撇了撇嘴，这种充满噪音的场合，她真是不该来！

    他明明就有那么多花痴粉丝，完全不少她一个！

    正当花朵朵准备走时――

    忽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台上键盘手的身上。

    错愕的瞳孔一阵紧缩，花朵朵轻声呢喃着：“向晨？原来他也是玩乐队的呀！”

    又驻足观看了会儿，简单的乐队组合，因为季川的缘故而引起台下尖叫声连连，可以看出在这种地方，这种环境下，还能有如此火爆的氛围，除了他季大少爷之外，也再无他人了！

    他们演出结束后，已经十点多了，花朵朵不敢再多待下去，必须赶快回家。

    酒吧门口。

    一辆亮着车灯的小车朝着花朵朵喇叭直响，季川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花朵朵，大晚上不回家出来瞎疯，快点上车，跟我回家！”

    看着那辆黄色的奇瑞良久，花朵朵笑着上了车。

    不等发动车子，季川先一脸正视的扭过身看着花朵朵，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道：“怎么样？刚才我唱的那几首歌，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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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女儿是洗厕所的

    花朵朵扁着嘴，佯装挑高下巴，调皮地道：“听起来还不错！貌似唱的还可以。”

    季川脸上噙着浅浅的笑容，又伸手揉乱她的头发：“什么叫还可以呀，我这可是专业水平呢，以前有好几个公司争着抢着要跟我们乐队签约呢！”

    “那当初为什么没签？”

    被问到这个问题，季川脸上微微一抽，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半晌过后，才解释说：“因为老爷子不喜欢我玩乐队……”

    “哦，父母反对呀，这个好像可以理解。”花朵朵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同情的目光汊。

    而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花朵朵接起电话：“喂，仔仔，怎么了？”

    “你在哪里呢？小姨。”仔仔躲在沙发后面，用无线电话拨通了花朵朵的号码朕。

    看着车外疾驰闪过的城市夜景，离到家已经不远了，花朵朵听着仔仔的声音有些怪，忙问：“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了，仔仔，许愿没在家吗？怎么了？”

    “许愿回来了，可是她很不对劲，怪怪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还不让我进去！”仔仔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会吧！那你别着急，小姨马上就到家了，乖啊……”

    花朵朵颇为担忧的挂了电话，一脸惊慌的催着季川：“你快点开，仔仔刚才在电话里说，我姐不知道怎么了，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还不让仔仔进去，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这样呢？”季川神色慌乱，脚下猛踩油门，朝着家的方向疾速行驶。

    ……

    季川和花朵朵火急火燎的冲回家中，刚看清客厅里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时，当场愣住。

    只见许愿眼睛红肿委屈的抽噎着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仔仔窝在她怀里蹭来蹭去撒着娇，想要逗她开心。

    最让人值得惊愕的就是一侧盘腿而坐的许美美，身边堆了一大堆奇怪的礼品盒，还有很多名牌饰品和包包，她阔气的将一件件礼物塞到许愿手里，脸上拐着喜悦的神色。

    花朵朵和季川错愕的看着许美美，一时竟都忘了开口说话。

    倒是许美美反应过来，指着花朵朵和季川眼睛一翻，扯着尖细的嗓音道：“你们几个，我在机场等了两三个小时，居然没有一个人过去接我，可气死我了！”

    “美美姨，你也没通知我们说回国呀！”花朵朵笑了笑，坐到她和许愿身边。

    “什么？季川没通知过你们？”许美美叫着蹦了起来，一把捏住季川的胳膊：“臭小子，我是不是发简讯说过我今天回国的？”

    他恍惚记得收到过这样的简讯，只是最近太忙，就把这事给忘了，季川憨笑着岔开话题：“许愿怎么了？怎么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谁欺负她了？”

    “对呀，姐，你怎么了？”花朵朵十分担忧的看向许愿。

    仔仔眉头紧皱，摇头叹息道：“唉，股票行情不好，赔本了呗！”

    一语惊醒梦中人！

    花朵朵和季川恍然大悟，记得她之前把所有存款都投资买了股票，现在赔本也难怪会这样。

    许愿抽抽鼻子，一时没忍住，一头扑进花朵朵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我的钱啊，怎么能赔呢？都找人问过了，近期内绝对只升不跌的呀！”

    “这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嘛！”

    季川话刚落地，就遭到花朵朵和许美美的白眼攻击，吓得他立即捂住了嘴巴。

    “姐，不就是一点钱吗？没事的，现在咱们连房子也买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呀？你别哭了！”花朵朵小心翼翼的哄着她，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再惹她伤心。

    仔仔也帮忙劝慰，轻轻地为妈咪擦掉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我的许愿可是个大美女，如果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噢！”

    “没了再去赚呀，哭就能解决问题？”季川站在一边，两手环胸的说着风凉话。

    突然，一个抱枕朝他砸去，许愿愤怒地吼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抱枕正好砸中季川的头，弄乱了他原本酷酷的发型，立刻满脸乌黑的封住了嘴。

    “好了，愿愿，瞅你那点出息！我怎么有你这个不省心的女儿！”许美美心疼的用手戳着许愿的脑袋，理论道：“就那么点钱，你也至于哭成这样？”

    她抬起布满泪水的脸，委屈的看着许美美：“你干嘛说我？这些钱里除了有你给我的那笔之外，剩下的都是我攒的，我能不心疼吗？”

    “你知道心疼你的钱，那我就不知道心疼你吗？别忘了，好歹我可是你妈，还是亲妈！”许美美激动的咆哮道。

    许美美大半生时间都在男人堆里周旋，好不容易找到个季川的父亲，终于嫁入了豪门，富婆生活没过几天，就因为放心不下女儿，才急匆匆回国，没想到刚一回来就看到许愿因为些钱，伤心的不停掉金豆子，可把她这个当母亲的心疼坏了！

    两眼呆呆的望着母亲，许愿抽了抽鼻子，道：“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你是我亲妈！”

    “你……”许美美真要被气疯了，看着女儿那倔强的性子，气的直咬牙，一时间只想到了一个成语――对牛弹琴！

    狠狠地戳了下许愿的脑袋，许美美从她怀里抱过仔仔：“就你这破脾气，难怪当初仔仔的爹会不要你，换成我是男人呀，也不要你！”

    “妈，你说什么呢？”许愿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一般，猛地站了起来。

    许美美也不惹她，仰头数落道：“我说你脾气太糟，做饭还那么难吃，这么多年你能养大孩子还真是万幸啊，就你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会要啊？”

    “太过分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居然说这些话来刺激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妈呀！”许愿发飙的叫道，一时生气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间。

    听到楼上卧室狠狠地摔门声，众人神情一震，花朵朵和季川的目光，纷纷落到许美美身上。

    以前这个家里，许愿她就是个地雷，谁碰谁倒霉，可现在又加上许美美这个炸弹，这母女俩撞在一起，简直世界末日啊！

    “看什么看？没见过母女吵架呀？”许美美口气很强悍。

    仔仔不禁朝姥姥竖起了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姥姥，霸气外露！”

    许美美眉开眼笑的捏着孙子的脸蛋，一字一顿地道：“臭小子，不要总喊我姥姥，会把我喊老的！”

    看他们祖孙开心的样子，季川打了个哈欠，朝楼上走去：“美姨，我先回房睡了……”

    “哎，那可不行，我和你爸爸特意从新加坡买了很多礼物给你们，不能睡觉，过来陪我拆礼物，过来……”

    许美美硬是把季川拉了过来，大家坐在一起拆起了礼物。

    楼下的聊天声吵得许愿怎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拿被子蒙住头，许愿纠结的在床上一阵折腾，最后坐起来拍打仔仔的玩具熊：“臭小子，一点也不跟我一条心，我这么伤心，都不过来哄我？讨厌！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以后再也不做饭给你们吃了！”

    第二天早上，许美美探进许愿的房间。

    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女儿，将事先早就准备好的一堆礼物放在沙发上，又为她掖了掖被子，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许美美精心的为自己打扮了一番，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浓厚的大资本家富婆的气息，随后，乘坐着季川的车，去了大豪集团。

    目送许美美进了公司，季川苦笑着发信息给夏洛休：“你老丈母娘来了，准备接驾吧！”

    夏洛休刚到办公室，咖啡喝到一半，看到短信时差点一口喷出来，快速回复：“我哪儿来的老丈母娘？乱说！”

    信息刚发送成功，不到一分钟季川那边又回复道：“不信数二十个数，肯定到！”

    以为季川胡诌谎话，夏洛休付之一笑，完全没在意，可几秒钟后，办公室外有些动。

    ……

    “大妈，你来找谁呀？”一个戴眼镜的女秘书走过来问。

    顿时，许美美眼珠瞪大：“你刚才叫我什么？”

    “大妈呀！怎么了？你来找谁的？”秘书又说了一遍。

    这个称呼快把许美美脸都气歪了，强压着怒火喝道：“你这人会不会说话？我有那么老吗？”

    “……”秘书有些无语。

    不屑的瞪了秘书一眼，许美美直接说道：“我女儿许愿也在这里工作，我来找你们总裁……”

    “你女儿是许愿呀，她是楼下扫厕所的保洁员，不归总裁管，大妈你下楼找人事部主任吧！”秘书带搭不惜理的转身就走。

    旁边几个刚来上班的秘书跟着一阵哄笑取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那个许愿傻乎乎的，穿的跟个乡巴佬似的，上班第一天就被总裁打发去当保洁员了！”

    “笑死人了，怎么什么人都能进公司啊，简直就是……”

    不等那几个女人说完，许美美实在忍不住了，眼里燃烧着暴怒的小火苗，从眼镜女秘书依次，挨个扇了她们一人一巴掌。

    “你们几个没教养的臭女人，说谁呢？”

    打的她们几个愣头愣脑，正要反驳大骂，总裁室的门开了，夏洛休犹如冰山一般赫然走出，阴骘的双眸隐含着冰晶。

    夏鸿旺从拐角处走出来，威严的脸上表情紧绷，看着那几个女秘书，喝道：“你们几个，从今天起，统统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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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李秘书识趣的让在场的几个秘书离开，夏鸿旺脸色略微缓转的走上前，满是歉意的道：“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是这里的董事长，请问许愿就是您女儿吗？”

    许美美没好气的点点头，冷嘲着说：“对呀，我就是那个你们让天天洗厕所的员工许愿的母亲。”

    嘲讽的言辞，一字字刺痛夏鸿旺的双耳，他双眸含怒，失望的瞪了眼夏洛休。

    之后，夏鸿旺礼貌的看着许美美，道：“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许女士，我们进办公室谈吧！”

    “等等――”许美美举手拦住夏鸿旺，狭长的凤眼隐瞒怨愤，她一步步径直走到夏洛休身前，“夏老董事长，我们再谈之前，我想先和您这位宝贝孙子单独聊一聊！汊”

    说着，许美美阴笑着，迈步进了总裁室。

    让许愿去洗厕所的事情露馅了，夏洛休怯怯的看眼爷爷，在他老人家默许之下，转身，也进了总裁室。

    门关上的一刻，夏洛休手机震了声，收到条简讯朕。

    “你前老丈母娘许美美，现在已经和我家老爷子结婚了，你悠着点，别惹怒了她！”季川左思右想后才发出的。

    看着信息，夏洛休满脸阴黑，这都什么乱关系？谁老丈母娘啊，简直胡说八道！

    总裁办公室里。

    许美美身姿妖娆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惺忪的假笑，挑眉看着后走进来的夏洛休，忽然开口质问，“我问你，当初是不是你死缠烂打的求着我女儿来这里上班的？”

    “什么？”他惊诧，自己什么时候死缠烂打去求许愿了？

    “还装糊涂？你当时是怎么求我女儿的，具体情况我都听仔仔说过了，你抵赖不得！”许美美要没有足够的证据和把握，她又岂会来他的地盘叫嚣。

    提到仔仔，夏洛休彻底是无语了，居然忘了还有那个小鬼，认栽吧！

    他沉默的点点头，算作承认。

    许美美轻蔑的上一眼，下一眼的瞟着夏洛休，继而冷笑着又问，“你是许愿的前夫，是吧？”

    “嗯……”不情愿，声音很低。

    “五年之前，你们为什么离婚？”她脸色逐渐发阴。

    他神色一凛，当即浓眉皱起，吱唔了半天，也回答不出来。

    当初的结婚，夏洛休是为了应付爷爷，从而得到开辟欧洲公司的许可和经费，才骗着许愿结婚的，而离婚则完全是为了摆脱干系，可这种话，当着许美美的面，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尤其是夏鸿旺还就在办公室的外面，一句话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见他不言，许美美又咄咄紧逼，“怎么？心虚的说不出来话了？”

    “不是……但……”话到嘴边，夏洛休还是语塞的说不出。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这个问题以后我会找许愿问清楚的！”许美美豁然剑走偏锋，岔开话题，“既然你明知道她是你前妻，又是你孩子……”

    一激动，讲到敏感问题，夏洛休眸光凝滞的看向她。

    许美美顿了下，将到嘴边的话咽回了半句，才又道：“既然你们的关系这么复杂，你还求着她来这里上班，就是想在全体员工面前羞辱她，让她难堪吗？”

    “当然不是！”他从来也没想过羞辱她的意思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误会你了？夏洛休，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在市只手遮天，想欺负我女儿，我许美美第一个饶不了他！”

    一阵风驰电掣的咆哮后，许美美愤然摔门出去。

    走到门口撞见夏鸿旺时，许美美凤眼立目，仇视的狠剜了他一眼，乘着电梯走了。

    随后，夏鸿旺阴着张脸进了总裁室。

    李秘书无奈的长叹口气，然后迅速捂住自己的耳朵，果然，下一秒办公室里传出夏鸿旺暴虐的低吼声……

    “我是怎么交代你的？夏洛休，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夏鸿旺气的发抖，拄着手杖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既然爷爷也都知道了，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夏洛休索性直截了当的说：“我没想气您，爷爷，不过坦白的讲，您将许愿这个笨女人安插到我身边当奸细，这招并不高明！”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夏鸿旺愣住，这小子瞎扯什么呢？

    夏洛休诧愕，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可能误会她了，忙问，“许愿不是爷爷您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

    一巴掌狠拍了夏洛休脑袋下，夏鸿旺生气的低吼道：“糊涂，你是我孙子，我安插奸细在你身边干什么？”

    “那您没给许愿一大笔钱？”

    “这个想法我倒是有过，不过她为我们夏家做了这么多，不是一个钱字就能衡量得了的，所以我打算等你们关系缓和缓和，以后再说。”夏鸿旺眼底神色皎洁，他的意图是想等待时机成熟，将孙子和整个大豪公司，一起打包送给许愿，总不能亏待了她这个长孙媳妇吧！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还暂时是个秘密，不能曝光。

    听完爷爷的话，夏洛休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一直以来都误会了许愿，还戏耍让她成为全公司的笑柄，股市捣鬼逼她赔了很多钱……

    看着孙子脸上懊恼的神色，夏鸿旺心里一震，凛然的手指着他，“你，你是不是有做了什么对不起许愿的勾当？”

    “爷爷，你听我解释呀！”

    “你又做了什么？说啊！”夏鸿旺愤懑的目光看的他有些心虚。

    逼问之下，夏洛休无可奈何的低头将幕后操纵股市，让许愿赔钱的事说了出去。

    他话一说完，夏鸿旺大怒，扬起手狠狠地一个耳光甩在了夏洛休的俊脸上，“混账！那可是你前妻，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感情，好歹她为你生了个儿子，抚养你儿子长大又照顾了你妹妹九年，这么多恩情在里面，你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

    夏洛休身形颤了下，垂着头，一言不发。

    此时的夏鸿旺气的七窍生烟，愤怒的如熊熊烈火，狠下决心，痛斥道：“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能用光明正大的方法，把你妹妹和儿子接回来，而且做出让我们都满意的事情为止前，禁止你踏入夏家半步！”

    “啊？”夏洛休震惊的抬头看着爷爷。

    “顺便把你的银行卡也都停了，我会吩咐李秘书取消你一切特权，暂时保留你大豪集团总裁的位子，按月付给你工资。”夏鸿旺又道。

    夏洛休彻底呆住了，“爷爷，这……”

    “还有――”夏鸿旺一鼓作气，又想到了些什么，补充道：“你的那十几辆跑车就暂时有李秘书保管吧，你名下的所有房产，全部收回，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靠近！”

    “那你让我住哪啊？”

    对于孙子的激动情绪，夏鸿旺全然不理，脸板的如铁块般，继续冷道：“你自己想办法，又或者可以去你前妻家里住，不是每月给你开工资了吗？那些钱足够你付许愿的房租了！”

    “你让我去那个女人家里？爷爷！”夏洛休吃惊的怔住，满怀不满的看着爷爷。

    夏鸿旺愤怒的狠瞪了他一眼，“那里有你的儿子，你怎么就不能去住了？事已至此，你要是不想住的话就去睡大街，别再来烦我了！”

    扔下这句话后，夏鸿旺阔步出了总裁室。

    半晌，李秘书按照董事长的交代，来管夏洛休要车钥匙。

    他刚走进总裁室，话都没等说倒一半，就被正郁闷的发火的夏洛休一嗓子吼吓住了，胆颤的快步跑了出去。

    许愿一觉睡到了傍晚天黑，堂而皇之的一天没去上班，冲了个澡后，拖着骨瘦如柴的身体，下楼找寻食物。

    许美美接仔仔从幼儿园回来的路上，祖孙俩又去超市采购一番，买了很多仔仔喜欢吃的零食。

    两人回来时，碰巧在家门口碰上了花朵朵，几人回到家，换完鞋抬头顿时愣住！

    楼上楼下，包括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许愿都专门摆了牛的装饰品和贴纸，弄的满屋子乱七八糟的，她就躺在乱如狗窝般的地上，对着天花板上挂着的小牛玩偶痴痴的傻笑。

    花朵朵几步冲到许愿身边，先用手摸摸她额头，“这也没发烧呀，姐，你想开点呀！”

    “妈咪，你怎么了？”仔仔惊愕的抬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许愿。

    许愿一把抱过儿子，亲了亲他的脸颊，柔声道：“妈咪没事呀，这些牛是妈咪用来祈福的，希望股票可以早日回升，牛气冲天嘛！”

    花朵朵和许美美恍然反映过来，虽然打消了对她的担忧，可看着这满屋子乱七八糟的摆设，两人低头不住的抹汗。

    “对了，我的宝贝愿愿……”许美美一反常态，轻柔的小声音叫的许愿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疙瘩乱掉。

    她万分纠结的看向许美美，道：“有什么事直接说！”

    “以后那份扫厕所的工作，就不要去了，那个叫夏洛休的男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远点！”许美美训斥道。

    一句话说完，许美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还有，你之前不是认识个姓陆的大老板吗？那个人就很不错呀，愿愿，你们最近发展的怎样？”

    许愿最受不了她这幅过分亲热的样子，撇嘴挪着身子坐到一边，有些害羞的小声嘀咕，“这些都是我的私事，妈你不要乱打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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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许美美斜瞪了女儿一眼，伸手点了下许愿的脑袋，“我可是你妈，有什么事，是咱们娘俩都不能说的？”

    许愿转身远离她，故意避而不谈。

    “喂，喂……”许美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兴冲冲的挽着许愿的胳膊，小声嘀咕说：“那个姓陆的有多少资产，国外有几套房子，公司他有多少实质股份……这些你都打听清楚了吗？”

    “妈！”许愿生气的甩甩胳膊站起来，吃惊的双目呆滞，“你说什么呢！我和擎轩只是普通朋友，还没发展到那步呢，”

    她上一眼下一眼的来回打量着女儿，不屑的撇嘴，逗笑的道：“哎呦，愿愿，妈懂你的意思，这种问题你不好直接问出口，那等以后找机会妈替你问！汊”

    “啊？”许愿抓狂的大叫。

    许美美眼珠一转，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呀，通过老季的人脉关系，我就能顺理成章的打听到姓陆的情况了，还不用那么麻烦，真好！”

    这个主意刚想出来，她马上就要付诸以行动，掏出手机就要给季川的爸爸打电话朕。

    盯准许美美的动作，趁着她不备，许愿手疾眼快，一把抢下她手里的电话，扔到了沙发上。

    “关于我和擎轩的事，妈，你不要插手。”许愿低头绞着手指。

    一口热咖啡差点没呛着，许美美惊愕的弹起身，看着女儿神色奕奕，眼神飘忽不定，面颊泛红，整个一个桃花兆呀！

    低头反复琢磨，许美美终于恍然大悟，“女儿，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姓陆的了？”

    许愿像被人踩了尾巴似得跳起来，尴尬的手舞足蹈不知怎么解释。

    许美美震惊的长大嘴巴，她大致全部了解了，女儿喜欢公司的总裁陆擎轩估计是真的了！

    她上前几步拉着许愿坐下，语重心长的道：“愿愿啊，从小妈妈对你关心不够，也没有尽到做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是我的错，所以才导致了你第一次的婚姻失败……”

    “什么？”许愿愣住。

    接着，她又仔细回味许美美的这句话，第一次婚姻失败？

    那能叫失败吗？分明就是被人欺骗，迫于无奈的条件下才同意签字结婚的！

    “有了第一次失败的经历后，我们就要再接再厉，女人嘛，就要时刻保持着自己满满地自信心和斗志！”许美美做出慷慨激昂的手势，言辞气壮山河。

    许愿苦笑着抹汗，她妈妈这都是什么招啊！

    许美美又一探身到女儿身旁，眼珠皎洁的转了转，“这女人第一次结婚犯傻，还有情可原，可第二次就不同了，愿愿，你可要把眼睛擦亮亮的，千万别再找像夏洛休那种不负责任，脾气又臭的坏男人了！”

    说来说去，许美美又绕到了这个话题上，许愿头疼的想抽身就走，却被她一把拉住——

    “许愿，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这么多年来，你一个女人拉扯个孩子长大，容易吗？他夏洛休尽到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那种男人就该千刀万剐了！”

    许美美越说越来气，真后悔自己上午去大豪公司时，就应该带着把刀了！

    “还有啊，你怎么那么傻呀，当初离婚时为什么没管他要赡养费？凭什么一毛钱都没拿就走人了？你……”

    不等许美美唠叨完，这时仔仔从楼上走了下来。

    许美美惊恐的看着外孙，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在众人愕然惊魂的目光下，仔仔揉揉眼睛，说：“哎呀，好饿啊！”

    花朵朵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挥舞着手上的锅铲，“仔仔乖，再等十分钟，小姨今天特别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粉蒸排骨噢！”

    “哇，小姨你好好噢！”

    仔仔高兴的挠挠头，许愿趁着这个空档，以检查作业为名，抱着仔仔快步上楼回房间，从而躲过了许美美长期喋喋不休的唠叨。

    ……

    楼上卧室。

    “宝贝仔仔，刚才妈咪和姥姥在楼下的谈话，你都听到什么了？”许愿忐忑不安的问。

    此时，仔仔正背对着许愿，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得不到儿子的回话，许愿心里翻滚着巨浪，踌躇的皱紧眉头，“儿子，不管妈咪和姥姥说了什么，我们都是有口无心的，就是乱说的啦，所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许愿知道，仔仔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而且头脑聪明智商发达，很多大人才能理解的事，他小小年纪就全都明白了。

    “……”

    仍旧等不到儿子的回话，许愿有些纠结的犯愁，“仔仔，妈咪和你姥姥不是有意要说你亲爹地的坏话的……”

    感觉这小家伙有些不对劲，许愿故意拉长声音，轻手轻脚的探身过去……

    当看清仔仔手里摆弄的东西时，许愿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土崩瓦解！

    看着自己心爱的手机被仔仔大卸八块，拆的乱七八糟，她囧愕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下一秒，心痛的嗷嗷大叫。

    “臭小子，那可是老娘我的宝贝手机啊！谁让你拆的？”许愿使出大力金刚手，提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仔仔丢出了房间。

    小家伙摔在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敲门，“妈咪，让我进去，还没研究明白呢，快点！”

    “还想继续拆我手机？门都没有！”许愿哀怨的抱着手机残骸，心疼的直掉眼泪。

    “唉！刚研究出点眉目，就被她给中断了，还真是个不懂事的女人！”仔仔哀声叹息着，转身下楼。

    速效救心丸啊，你在何处？

    许愿纯美的小脸抽搐成一团，捂着心口喘粗气，有仔仔这样的淘气儿子，感觉速效救心丸这东西，对她来说迟早得用的上！

    深夜。

    狭窄的空间内盛放着张两米多长的双人真皮大床，其余空间所剩无几。

    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季夜晚，夏洛休正躺在床上睡觉，楼下突然传来‘砰噔’一声，房子忽悠被震了下，夏洛休翻身顺势从床上翻了下去！

    床的下边，彼得张委曲求全的用被子勉强搭了个地铺，正缩在被窝里睡觉做美梦。

    夏洛休突然跌落而下，正好他脚撞到了彼得张的鼻子，两人以一上一下的姿势摔在了一起。

    “哎呦！”彼得张惊的大叫。

    夏洛休也被惊醒，揉揉眼睛，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好梦被搅，十分不爽的道：“这什么破房子！左邻右舍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唉，隔壁是家鱼贩子，经常要大半夜出去搬货，所以很吵。”彼得张睡眼朦胧的靠着床坐起身。

    “鱼贩子？”夏洛休吃惊的一愣，随之脸色冷了下来，“彼得张，你一个大豪集团总裁秘书，居然住在这种破地方？”

    仔细的揉揉太阳穴，彼得张发愁的咬着下唇，“夏总，您有所不知啊，像我这类的小人物，难啊！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光棍男人，更难呦！而且像我这……”

    “行了！”夏洛休高喝着打断了他的话，上床准备继续睡觉。

    瞬间，彼得张眼珠转了几下，探头看向夏洛休，心里打着鬼主意，怯怯的小声问道：“总裁，您看吧，这里的房子环境就是这样，很糟糕而且还有噪音污染，对您的休息很是很好，要不然您看还是……”

    他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将逐客令说的十分含蓄。

    夏洛休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嗯，确实不太好……”

    “那我这就为您收拾行礼！”

    彼得张兴奋的弹起身，准备收拾行李时被夏洛休又叫住，“等下——”

    他故意顿了顿，审视着彼得张脸上惬意而庆幸的表情，冷冽一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让你给我收拾行礼了？”

    “这里环境不好，您不是打算回去住了吗？”面对质问，彼得张小声解释。

    夏洛休双眸噙满戾气，他倒是想回去住，可爷爷能让吗？

    看着那双含满怒火的双目，彼得张猛噎了几下口水，心脏砰砰乱跳个不停。

    在彼得张紊乱的心情下，夏洛休轻拍着他的肩膀，说出了句让他格外震惊的话，“一段时间内我都会住在这里，彼得，如果你习惯的话，可以考虑搬出去住，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呃！”彼得张傻住了！

    “可董事长那边……”他担忧的又问。

    剑眉紧拧，夏洛休微微眯着星眸泛出冷寒的光泽，“你不说，我不说，董事长那边又怎么会知道？”

    彼得张犯愁的摇摇头，连忙解释说：“不行啊，这次董事长可是动真格的了，而且他老人家也是一片苦心，如果总裁您再这样下去，该多不好啊……”

    “嗯？你说什么呢？”瞬间，夏洛休脸色突变。

    吓得彼得张一愣，连忙矢口否认，“没，我什么也没说，没说……”

    懒得和他在因为此事墨迹下去，夏洛休有些疲惫的皱着眉头，将彼得张轰赶出了卧室，“你睡觉时的打鼾声很影响我，以后我们分开住，你就先睡客厅吧！”

    交代完，他转身，关门。

    听着房门‘嘭’的声关上，彼得张急的直跺脚，抓狂的低声叫道：“总裁，您是不是误会了？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弄巧成拙，事已成了定局，彼得张只好悲催的抱着被子在客厅搭地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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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下午，花朵朵放学后，绕道去了迷魂记酒吧。

    因为季川乐队的节目统统被安排在午夜场，所以下午通常是他们彩排和练习的时间，花朵朵站在门口，看着酒吧里偶尔进出的人，寻找着季川的身影。

    “川哥哥，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我一直都找不着你……”

    远处，一阵娇嗲让人发麻的女声传来。

    花朵朵循声望去，只瞧见一个穿着黑丝短裙，头戴超大红色蝴蝶结的女人，妖娆挽着季川的胳膊，两人十分亲密的从酒吧内走出来汊。

    “宝贝儿，你现在不是看见我了吗？”车前季川坏笑着勾起了女人的下巴。

    女人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盈盈一笑，上前一步，贴在季川身上，几根手指在他脸上不断撩拨，娇滴滴地说：“难得我们见面，今天晚上演出结束后，辛奈尔主题酒店，让我们好好温馨浪漫一晚吧！”

    季川冷笑了笑，可仍以来者不拒的气势，一把环住女人不盈一握的小腰，上车疾驰而去朕。

    黑暗角落处。

    目送着车扬长而去，花朵朵小脸皱成一团，一种莫名的怒火横冲心头，她怎么会相信他那种滥人，会踏下心来认真工作呢？

    季川，大冬天都能到发情期，还真是只种猪！

    ……

    花朵朵回到家时，许愿正在阳台收衣服，之后拿到客厅一件件叠起来。

    “美美姨呢？”花朵朵从冰箱里拿了瓶水，仰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走了，听说是要和季伯父进行环球旅行，所以一早就去机场了！”许愿边叠衣服边说。

    花朵朵有气无力的‘嗯’了声，躺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发了愣。

    “朵朵，你怎么了？”许愿奇怪的看向她。

    叹息的回过神，花朵朵闪动着澄澈的双眸，无精打采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最近没休息好吗？”许愿关心的坐到她身边，摸摸她的额头，确定没发烧生病，又伸手拉着她坐起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心烦的事了？跟我说说……”

    “咳咳，许愿，你可真笨，花朵朵就是寂寞了！”仔仔抱着刚拆卸到一半的坦克车，从楼上走下来。

    许愿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惊道：“寂寞？”

    花朵朵尴尬的一怔，像是被踩了尾巴般蹦起来，捞过仔仔在空中荡漾了两圈，怒瞪双目，这臭小子原话是想说什么？怎么好像弄的她跟长夜难耐，欲火焚身的思春少妇似的！

    仔仔在花朵朵怀里犹如一只溺水的旱鸭子一般，扑蹬了几下，趁她不注意快速逃跑。

    “许愿，花朵朵有喜欢的男生了！而且那个男生就是……”

    仔仔刚要吐出‘季川’二字，花朵朵立即心虚的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小孩子不许乱说，上楼写作业去！”

    许愿恍若触雷，震惊的看着她，吞了吞口水：“仔仔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啊！”花朵朵极力掩饰，用力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压根就没有喜欢的人！姐，你别乱想了！”说着，花朵朵抱着仔仔转身就要上楼，仔仔挣扎着喊道：“季川，小姨喜欢舅舅，他们要玩乱乱！”

    顿时，花朵朵一脸黑线的僵在原地，尴尬的吞吐了半晌，最后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小子，你想说的是吧！”

    “对滴，就是这个意思！”仔仔开心的挑了挑唇角，煞有其事的眨着眼睛。

    霎时，两人感觉脊背一阵泛凉，身后有种诡异的感觉，接着传来一声阴森恐怖的质问声：“花朵朵，这个事情你怎么解释？”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姐，小孩子乱说的，你也当真呀？”花朵朵转过身，憨笑着小声诡辩道。

    许愿眸光带刃，狐疑的一闪：“真的吗？”

    “姐……”花朵朵拉长声音，低头叹了口气。

    “我不管仔仔刚说的是真是假，朵朵，你都这么大了，有喜欢的人是正常的，但我不希望那个人是季川，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许愿板着脸，很认真的道。

    像季川这样长得帅又多钱，四处沾花惹草，玩世不恭的阔少，绝对不可能为了某个女人，而放弃整座女儿国的！

    喜欢上他，那就等于玩火自焚。

    花朵朵明白许愿的意思，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她硬生生的憋回眼眶里的泪水，翘起嘴角，苦涩的微笑道：“姐，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完，转身上楼回了卧房。

    仰头看着花朵朵苍凉而落寞的背影，仔仔无辜的摊了摊手：“唉，傻女人……”

    “砰！”的一声，脑袋被弹了个脑瓜蹦，仔仔捂着头转过身，看着满脸怒气的许愿，怯怯地问道：“为虾米打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朵朵喜欢季川？为什么没早点告诉我？真是白疼你了！”许愿厉声训斥。

    “哎呀，一边是小姨，一边是舅舅，这种复杂又的关系，难道你看不出来？”仔仔拌着鬼脸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拔腿就跑。

    大豪集团办公大楼，午夜两点半。

    在黑夜的侵袭下，整座办公大楼都沉浸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唯有总裁室的灯光依旧，照的四周亮如白昼。

    夏洛休一人俯首于办公桌旁，夜以继日的辛勤工作着。

    他修长的手指活跃于键盘上，精致的轮廓隐于黑框眼镜之下，给人以一种谦谦君子般的美好感觉。

    所有的工作差不多都忙完了，靠在皮椅上伸展双臂，看了眼手表，又是后半夜了……

    该去哪里呢？

    他眉头紧皱，思考着该去哪里休息住宿，不能总去彼得张家，不然容易引起爷爷的注意……

    正思量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夏鸿旺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爷爷？”夏洛休愕然的站起身。

    “我交代过你什么？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夏鸿旺脸色铁青，气的拄着拐杖敲着地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着孙子又喝道：“夏洛休，你到底还想让我对你失望到什么程度啊！”

    夏洛休诧异的怔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冷笑道：“我又怎么了？从我接手公司以来，大豪的利益可谓是与日俱增，称霸了整个美洲经济市场，这样的成绩还让爷爷您失望吗？”

    “混账，我说的不是这些！”夏鸿旺气急，感觉自己好像对牛弹琴，拐杖一挥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随后，转身朝门口喊道：“彼得张！”

    门被推开，彼得张拖着四个皮质行李箱，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对着夏鸿旺恭敬的鞠了一躬：“董事长，行李我都带来了。”

    认出那几个行李箱，夏洛休震惊的看向彼得张，愤恨的剑眉一挑：“你……”

    夏鸿旺挡在彼得张身前，冷傲的迎上夏洛休的视线：“是我让彼得张把你的行礼都搬出来的！”顿了一下，夏鸿旺转身，阴冷的眸子狠盯着彼得张，一字一顿地冷道：“从今以后，整个公司的人，谁要是再敢收留总裁去他家里住的话，我就认为他不想在这里继续工作了，立即开除，不讲私情！”

    言犹在耳，彼得张猛然心头一颤，立即点头：“是！严格遵守董事长的命令！”

    看着他那副狗腿子模样，夏洛休鄙夷的瞪了彼得张一眼，转身看着爷爷，没等开口，就被夏鸿旺给堵了回去――

    “没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把仔仔领回我们夏家之前，我就没你这个孙子！”夏鸿旺态度凛然，说完，在李秘书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

    低头斜视着黑色大理石地板，夏洛休冷冽的眸子一阵紧缩，此时的他宛如一座冷凝火山，他人稍一不注意，便会引得山崩地裂，葬身于滔滔岩浆之中，尸骨无存。

    而此时的那个不幸者，便是彼得张。

    他怯生生的看着夏洛休，拖着行李箱，小声道：“总裁，已经很晚了，我开车送您去许愿小姐家吧！”

    提到许愿，夏洛休脸色阴沉，狠剜了他一眼。

    彼得张无奈的抿抿嘴唇，满脸赔笑道：“现在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呀，还是遵从董事长的意思，先去许愿小姐家住段时间吧！到时候说不定董事长气消了，那您就可以回……”

    “滚出去！”不等他说完，夏洛休勃然大怒，一个水杯砸来，吓得彼得张捂头逃走。

    “这些行李是谁的？”

    一大清早，许愿站在家门口，看着搬来一大堆行礼的彼得张发问。

    彼得张拿手帕擦擦头上的汗，喘着粗气道：“总，总裁的……”

    “谁，谁的？”许愿吃惊的有些结巴。

    “我们夏总裁的，他最近……”

    没等彼得张把话讲完，许愿一腿踢翻了行李箱，态度恶劣地咆哮道：“你们夏总的行礼搬到我这儿干什么？想要强占民宅啊？门都没有！”

    “不是，你误会了，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们夏总最近被董事长赶了出来，没地方住，你不是他前妻吗？好歹夫妻一场，就暂时收留下他，怎样？”彼得张受夏鸿旺所托，按照董事长的交代，态度谦和的解释道。

    许愿撇嘴苦笑：“夫妻一场？这话谁教你说的？”

    她猜肯定不会是夏洛休，那货就算落到粉身碎骨的地步，也绝不会说出这种求饶的话来！

    彼得张满脸踌躇，按照董事长的原话也哄骗不了她，真是个精明又强悍的女人……

    眼看董事长交代的事要泡汤，彼得张眼珠转悠几下，索性直接扔下行礼，趁许愿不注意开车就跑。

    “喂，你站住，把行礼拿走呀！”

    把夏洛休那货的行礼放她这里，算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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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许愿送仔仔去幼儿园之后回来的路上，接到了一通来自股票公司的电话。

    看着跳动的手机屏幕，她的心里坎坷不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接起电话，许愿无精打采地开口道：“喂，王经理，是不是我买的那支股票已经跌的所剩无几了？还是双凌药业彻底停盘了？”

    “都不是！”电话那边的王经理兴致勃勃，满怀热情地解释道：“这两天听说大豪集团给双凌药业公司投资了五个亿，彻底挽救了濒临倒闭的双凌药业，所以股票也开始大幅度回升，只一天功夫就回归到原始数额！”

    “什么？”许愿吃惊的嘴巴放大，没听错吧！大豪集团居然能给双凌药业投资？而且还是大手笔直接就五个亿汊！

    “是真的，别说你不信，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

    那个传闻中冷酷薄情，高智商的商业奇才怎么会把这么多钱随便就扔进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呢？

    难道是他哪根神经搭错了位置，精神错乱朕？

    许愿胡乱的猜疑着，不过心情却一片大好。

    “对了，许愿小姐，现在双凌药业的股票已经涨回来了，您的这么多股票暂时有什么安排？”王经理询问道。

    她深吸口气，端着下巴左右思量，这支神气的股票，涨幅速度实在太快，如果再继续盯着的话，许愿感觉自己的心脏迟早得出毛病！

    所以，还是得明智的选择，她直截了当地道：“放了吧，这样涨涨跌跌的，我心脏实在受不了。”

    之后，许愿去了趟银行，将卖掉股票后的钱全部提了出来，除去投资的钱，还略微小赚了一笔！

    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许愿盘腿数着一张张纸粉红钞票，那可真是件心情愉悦的事情。

    她无意中从包包里翻出一大堆签了夏洛休名字的代金卷，看着上面的日期，截至到今天是最后一天，许愿忙快速收拾东西，跑出了家门。

    在百货公司逛了整整一天，许愿将所有的代金卷全部花光，提着十几个大包小包，悠哉悠哉的回家去了。

    “在大豪上班，还挺不错的嘛！”看着手上提着这么多价格不菲的名牌服装，许愿不禁心花怒放，开始犹豫要不要按照许美美所交代的，把大豪公司的工作给辞了……

    她哪里知道，这种总裁亲自签名的代金卷，全集团上上下下，也就只有她许愿有这待遇吧！

    许愿满怀心事的低头往家走，走着走着，快到家门口时突然一抬头，差点没愣住――

    只见夏洛休西装革履，容姿焕发的耸立在许愿面前，夕阳的余晖下，他消瘦的身形，显得格外挺拔高挑。

    剑眉星眸，鼻梁英挺，性感的轮廓，结实的胸膛，从各个构造看上去都隐约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阳光的照射下在他身体四周镶嵌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光是这么看着，就让人心里产生一种祥和之感。

    该死！许愿尴尬的撇过脸，自己怎么还研究上他的身体了！真疯了！

    许愿板着脸，冷冷的走上前，道：“你是来取彼得张留下的行礼吧！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说着，许愿拿钥匙开门。

    夏洛休的唇角微微一抽，很不好意思的低沉着声音道：“不是，我是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你说什么？你要住在这里？”许愿恍然大惊，错愕的盯着他：“不是吧！难道早上张助理说的都是真的？”

    夏洛休冷傲的两手插进裤兜，无可奈何的沉了口气：“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

    “那也不行，为什么一定要住在我家？该不会……”

    许愿狐疑的拉长声音，夏洛休怔了怔，随即反问：“该不会什么？”

    “该不会你投资给双凌药业那五个亿，是为了我吧？”许愿怯生生的说道。

    看着夏洛休错愕的一愣，尴尬的摸摸鼻子，缓了口气，又道：“少自作多情了，那是公司正常范围内的投资，碰巧能帮到你，也是偶然的。”

    “哦，不管怎样，还是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投资，双凌药业的股价就不会回升，那我被套的那些钱也回不来了……”许愿感激的双眸闪出无数激动的小星星，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诚恳的望着夏洛休。

    有那么一瞬间，夏洛休心头掠过一丝惭愧，其实当初就是他误会了她，才在股市上捣鬼，让她大把赔钱的。

    转而，夏洛休不耐烦的清了清嗓子：“行了，一些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可能住在这里……”

    “啊？为什么？”许愿惊叫道。

    “不是都说过了吗？出了点状况！”夏洛休道。

    许愿瘪着小嘴问道：“什么状况？”

    双眸泛着冷光，夏洛休脸上顿时冷冽下来，“你刚才不还说很感激我吗？现在我要在这里住几天，都不可以？”

    “呃！这不是一回事……”

    只要一想到要和夏洛休这种极品妖孽男人同住一屋檐下，而且两人还保持着离婚夫妻的这种微妙关系，这么尴尬的氛围下，许愿就觉得浑身别扭！

    和她说话，夏洛休真崩溃了！直接怒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想怎样？”

    看他那着急的模样，许愿心生疑惑，诧异的小声呢喃道：“你，你是不是想……”

    “什么？”夏洛休低吼。

    “想和我重归于好？”许愿万分纠结的绞着手指，害羞的看着他。

    顿时，夏洛休恼羞成怒，怒不可遏的看着许愿，鄙夷的嘴角一撇：“白日做梦呢吧！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长相，还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懂，我对你这种笨女人，完全没有丝毫兴趣！”

    稀里哗啦的黑线，落满许愿一脸，看着夏洛休的双瞳不断紧缩，一时愤怒的有些结巴：“笨，笨女人？我哪儿笨了？你……”

    “你不笨会被男人骗，不笨会被男人玩弄，还傻乎乎的把坏人当好人……”这话一说完，夏洛休迟疑的顿住了，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立即捂住嘴巴。

    此时的许愿哗然大怒，眼眸里闪过一缕不可遏止的怒火，大声咆哮道：“对，我是被男人骗，被男人玩弄，还怎样？继续往下说啊！”

    夏洛休吞吞吐吐，表情尴尬的语塞住。

    许愿上前一步，指着点着他的胸，嘴角挂着苍凉的冷笑：“怎么？说不出口了吗？那我替你说呀，我当年就是被某个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王八蛋给骗了！”低声咆哮完，许愿决然的转身就走。

    眯眼看着她那道倔强的背影，夏洛休气咻咻的沉声道：“这个女人……”

    “咣当”一声，许愿踢门出来，将彼得张早上留下的行礼都扔了出来：“行礼都拿出来了，夏总，请走吧！”

    “你……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许愿，这整个别墅园小区的建筑土地权可都归我所有！”夏洛休气急怒道。

    许愿歪头眨了眨眼，故意气人的扁着嘴说：“不是只有土地是你的吗？那就拜托夏总，在您的土地上，好好生活吧！”

    “你……”

    “以后别来烦我，拜拜！”

    许愿一字一顿的说完，关门回房，只留下站在门口盯着行礼发呆的夏洛休。

    铃铃铃……

    眼看夜幕降临，夏洛休提着行礼正犯愁时，彼得张的电话打来了。

    他毫不犹豫的接起电话，兴奋地道：“彼得，我在瑞景小区，马上开车过来接我！”

    “总裁，这个恐怕暂时不行，董事长在呢！”电话那边好像在开会，彼得张将声音压的很低。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夏洛休生气的眉头紧蹙。

    彼得张含糊半天，才犹豫的开了口：“那个……夏总，今天百货公司经理拿了很多您签过字的纸条来兑钱，这是怎么回事啊？”

    夏洛休一愣，忽然想到前几日给过许愿十几张签名纸条充当兑换卷，又想到见她刚才提着大包小包东西，估计是把兑换卷都用了。

    想到这事，夏洛休便点了点头：“嗯，是有过这事，怎么了？”

    “现在百货公司经理来要钱，总裁您说怎办好呢？”彼得张小声询问。

    “直接给他呗！”夏洛休这边慷慨陈词。

    彼得张狂吞口水，额头冷汗直冒：“可这钱从哪儿出啊？董事长不是把您的银行卡都冻结了吗？而且公司的钱也不让您动了，那这笔钱……”

    夏洛休脸色阴沉，靠啊，他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仔细想了想，夏洛休直接扔出句：“从我工资里扣吧！”之后便冷然的挂了电话。

    ……

    晚上，陆擎轩约许愿一起吃饭。

    许愿窝在房间里，将新买回来的衣服一件件试穿一番，最后选定一件蓝色的毛呢大衣外套，搭配着陆擎轩送她的雪地靴，整个人显得俏皮又可爱。

    穿戴整齐，她换鞋出门，特意将门窗都上了锁。

    收起钥匙，刚转过身，夏洛休修长的身影赫然又闯入她的视线，吓得许愿差点叫出声来：“你怎么还没走？死皮赖脸的赖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夏洛休黑着脸，凛然上前一步，低头狠狠地道出三个字：“你管我？”

    切！不管就不管，凶什么？

    许愿撇嘴鄙视的扫了他一眼，快步走开。

    使劲推推门，锁的相当牢固，夏洛休愤懑的靠在门口的墙上，气的直发狂，这个狠心的女人，居然把他扔在这里，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出去约会，真是有够可恶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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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爷爷的教诲

    黄昏过后，月上柳梢头，市中心。繁华街道旁的一家品牌蛋糕店。

    店内的顾客极多，络绎不绝。

    许愿跟在陆擎轩身边，手被他紧紧的握着，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哎呀，擎轩，你怎么来了？”店长热情的从吧台里跑出来，上前和他说话。

    陆擎轩微微一笑，挽着许愿的手说：“碰巧今天有空，就过来看看咯，最近还好吗？汊”

    “还行了。擎轩，也不介绍介绍，这位是……”两人寒暄着，店长指着许愿发问。

    被问到自己，许愿害羞的低着头，刚要小声报上自己的名字，陆擎轩伸手搂过她的肩，柔声道：“她是我喜欢的人！”

    许愿当即一惊，眉目凛然的看了眼身边的陆擎轩朕。

    “哇！很不错嘛！”店长雀跃的尖叫一声，捶了下陆擎轩的肩膀：“这么漂亮的小姐，可要抓紧追呀！”

    “嗯，确实得抓紧追求，我会努力的！”陆擎轩笑着打趣道。

    听着他们说的话，许愿不好意思的垂着头，脸颊很红。

    靠近窗户清静些的位子，两人落座后，许愿两手握着服务员刚送来的热巧克力奶茶，热热的，感觉很好。

    “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曾经一起在法国共事过，但他比较喜欢做西式料理和餐点，又对烹制蛋糕情有独钟，所以回国后就开了几家这种店。”陆擎轩缓缓解释道。

    许愿安静的听着，笑着点了点头。

    忽然，陆擎轩伸手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我可以做给你吃。”

    “真的吗？”许愿吃惊的看着他。

    陆擎轩淡淡一笑，起身拉着她去了后厨。

    店长特意为陆擎轩腾出间制作室，让他和许愿两人可以亲手烹制蛋糕的同时，也可以享受温馨浪漫的氛围。

    “可要加油哦，我这蛋糕房可是第一次奉献出来，专攻谈情说爱呢！”店长调侃的说了句，就关门出去了。

    许愿害羞的抿了下嘴唇，脸更红了。

    陆擎轩板过她的双肩，深沉的望着她：“没事的，他就那脾气，别在乎这些了，我们开始做蛋糕吧！”

    许愿一愣：“我们？”

    她可不会做蛋糕啊！

    而且，准确的讲，应该是她做的蛋糕能吃吗？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免费教你噢！”陆擎轩换了身工作服，白色的衬衫袖子被高高挽起，俊朗的面容给人一种十分贴心的感觉。

    看着这样帅气的他，许愿愣愣的，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陆擎轩叫她，许愿才猛然反应过来，憨笑着迟钝地道：“好啊，我学，但我可能比较笨，所以你要慢慢教我！”

    陆擎轩用蘸满面粉的手轻弹了下她的鼻头，笑着说：“你才不笨呢！”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许愿也换了工作服，帮着陆擎轩一起做蛋糕，两人在工作室里打打闹闹，开心的笑声传出很远。

    许久过后，两人齐心协力烹制的第一块蛋糕终于出炉啦！

    许愿满怀激情的坐在椅子上，喝着热乎乎的巧克力奶茶，心里暖暖的，感觉特别舒服。

    “擎轩，问你个问题呗？”许愿放下杯子，仰头颇为认真的问。

    陆擎轩用叉子夹起块蛋糕喂给许愿：“问吧！”

    “你以前交往过多少女孩？”许愿八婆般神经兮兮。

    “这个嘛……”陆擎轩倒不忌讳，只是放下叉子，皱着眉头数起了手指：“十几个吧，有点数不过来了！”

    一口热奶茶差点没呛死她，许愿震惊的抬起脸，有些出乎意料的尴尬，“这……这么多啊……”

    陆擎轩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脏东西：“怎么，你很介意？”

    “不，不是……不介意！”一时间，许愿被惊的有些语无伦次。

    看她错乱的反应，陆擎轩放声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里更感觉到许愿的单纯和可爱，伸手揉揉她的头：“逗你的，看把你吓的，哪有那么多啊！”

    “哦，我猜也是……”虚惊一场，许愿擦掉额上渗出的冷汗。

    铃铃铃……

    正在这时，许愿的手机响了。

    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她奇怪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喂，我是瑞景小区物业管理员，请问你是号别墅的业主吗？”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陌生的男声。

    许愿大为疑惑，正在困惑之余，脑里超强的防范意识正跃跃欲试的提醒着她：这是个骗子，骗子……

    “您怎么不说话？到底是不是呀？我们这里规定院子里不允许私自建房的，狗窝也不行！而且你们家不是已经养了一只狗吗？这怎么还建狗窝啊？这是要罚款的你明天过来交下罚款吧！”

    许愿越听越糊涂，反正是个骗子，索性直接挂了电话。

    看她满腹惆怅，陆擎轩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一个奇怪的电话，估计就是个骗子！”许愿一板一眼的，模样煞为认真。

    “呵呵……”陆擎轩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那俏皮可爱的摸样心情就大好，好像许愿就是他的开心丸，和她在一起总能让他心情愉悦。

    傍晚，黑蒙蒙的，花朵朵从幼儿园接仔仔回了家。

    别墅门前的院子里。

    一个帐篷拔地而起，四周还用木板围了一圈，样子不伦不类的，黑漆漆的视线下，看上去好像一个大型狗窝。

    “咿，这是个神马东东？”仔仔围着帐篷转了两圈，好奇的用腿踢了踢，“难道是许愿弄的？”

    花朵朵疑惑的头上出现个大大的问号：“我也不知道，记得早上还没看见过这东西呢！”

    “哦！我晓得了！”仔仔恍然大悟，跑过来拉着花朵朵的手：“可能是许愿给史丹尼盖的新狗窝吧！”

    “不是前段时间季川买了个新的吗？还是等许愿回来问她好了！”花朵朵说着拿钥匙开门，领着仔仔进了房子。

    空荡荡的院子里，突兀横空多出的窝棚，尤为刺眼。

    夜空的另一头。

    夏洛休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放松身体靠在皮椅上休息，彼得张敲门走了进来。

    “夏总，帐篷，木板，还有工人的施工费您给报下。”

    看着彼得张递到面前的收据，夏洛休脸上一沉，不耐烦的一把推开，冷声说道：“直接从我工资里扣吧！”

    “好吧！”碰了一鼻子灰，彼得张叹息着走了出去。

    ……

    下班后，夏洛休让彼得张开车送他去了夏家老宅。

    他一进门，正在喝茶的夏鸿旺顿时愣住，脸色骤然冷降，“你回来干什么？”

    “爷爷，我不干了！”夏洛休疲惫的直接靠在沙发上，伸直两腿。

    夏鸿旺迟疑的怔住：“你说什么？”

    “我和那个女人根本没办法交流，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会去她家住的，至于孩子的事情，我会让律师去解决的！”夏洛休简单的解释完，起身就朝楼上走去。

    深沉的叹了口气，夏鸿旺慢慢地拄着拐杖站起身，喝道：“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的事只要交给律师去办，就一定都能解决？”

    夏洛休脊背一僵，顺势停住脚步。

    “如果你是这样理解的，那么洛休，你和那些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又有什么两样？”夏鸿旺低吼着质问道。

    “这和负心汉有什么关系？不就一个孩子吗？既然有亲子鉴定，那就用法律的手段把孩子抚养权要过来，不就好了？至于那么麻烦吗？爷爷！”夏洛休转过身，有些愤懑的咆哮道。

    夏鸿旺气的七窍生烟，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朝他砸去：“如果直接用蛮横的手段把孩子从亲生母亲手里抢过来，那你成什么东西了？对孩子的心里上又会造成多大的创伤啊！这些事难道你都从来不考虑的吗？”

    被爷爷的话说中了心里，夏洛休垂首而站，一言不发。

    见他不说话，夏鸿旺愤怒的喘了几口粗气，又道：“身为一个男人，不是光做好事业就可以了，你要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尤其是在感情上。洛休啊，如果你是一个对待前妻始乱终弃，对待亲生骨肉无所动容的人，那爷爷可就真的是对你无话可说了！”

    “爷爷，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夏洛休有些别扭的诡辩道。

    “我不知道！”夏鸿旺正在气头上，脸面板的铁青，“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你能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把仔仔接回来，我才能恢复你的一切特权，不然的话，你就一直在外面流浪吧！”

    之后，夏鸿旺叫来管家，吩咐道：“让他出去！”

    管家尴尬的站在两人中间，局促的看着夏洛休，低声道：“少爷，别跟老先生犟了，您还是先走吧！”

    情势所迫，夏洛休虽有不甘，可又拧不过爷爷的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离开老宅。

    ……

    银色的奔驰轿车上，夏洛休吐气粗壮，脸型隐于黑暗之中。

    他猛踩油门，高速公路上，车子开的飞快。

    朴美琪坐在他身边的副驾驶座上，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忽然开启樱樱小嘴，道：“看你这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又跟爷爷吵架了？”

    娇滴滴的女声，蛊惑的夏洛休心情大好。

    转而，车子慢慢驶下高速，速度也放慢了些，最终停靠在路边，夏洛休握着朴美琪的手，靠在座椅上闭目沉思起来。

    “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你就顺着点他的意思吧！再说了，不就是个孩子吗？很好哄的，说不定用不了两天，就乖乖的跟着你回夏家了呢！”朴美琪妖娆一笑，嘴角掠过一丝抚媚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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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把你当成一只猪

    听着朴美琪所说的话，夏洛休眉头紧拧，睁开阴骘的双眸，目光犀利。

    “好了嘛，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反正一个小孩子，相信你肯定能摆平他！”朴美琪挽着夏洛休的胳膊，靠在他怀里。

    “摆平？”夏洛休轻喃出声，头脑里又想起刚才爷爷说过的话，不禁叹了口气，揣摩着这两个字的含义。

    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真的要使手段？

    准确的讲，是有必要使手段吗汊？

    “怎么了？洛休，什么都别想了，好不好？”朴美琪伸手板过他的脸，朱红的小嘴轻吻上他的唇。

    夏洛休有些愣了，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放大的剪水的双瞳。

    她一点点的窥入其中，慢慢地挑逗，舌尖划过夏洛休的牙龈，生涩的勾引在碰触到他时又迅速躲开朕。

    瞬间，夏洛休目光一变，一把扯掉朴美琪交缠在他身上的双臂，在看到她尴尬的模样时，又慌忙解释道：“抱歉，我今天没什么兴趣……”

    “不用道歉，我明白的。”

    刚和爷爷大吵了一架，这个时候和他亲热，确实是不太明智的做法，朴美琪低头暗自检讨。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明眸一闪，“要不今晚就住我家吧！不然平时你也很难抽时间陪我……”

    夏洛休神情一顿，剑眉蹙紧：“算了，我的事你就别管了，等处理完了，我会多抽点时间陪你。”

    说着，夏洛休伸手搂过朴美琪，应付的亲了下，便发动车子，又重新驶向公路。

    ……

    月黑风高的晚上，一辆银色奔驰轿车停在瑞景小区门口。

    夏洛休孑然一身的从车上走下，瑟瑟的冷风呼啸中，他身上的黑色毛呢大衣略显单薄，黑色边框眼镜下，隐匿着一张白皙俊美让人窒息的脸庞。

    “休，真的不考虑下去我那里住吗？”朴美琪从车窗里探头出来询问。

    他漠然的摇了摇头，唇角淡淡展开，抿出一道让她安心的微笑。

    看他执意如此，朴美琪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发动车子离开之前，又嘱咐了句：“如果想我了，记得给我电话噢！”

    目送着她开车扬长而去，夏洛休转身走进院子。

    黑漆漆的视野里，突兀的一个隆起的小窝棚格外引人注目，冷风的肆虐下，帐篷被风吹的发出‘嘭嘭’的响声。

    那声音听起来恍如来自于另一世界，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这么冷！”夏洛休愤懑的嘀咕句，在地上找了几个钉子和木板，重新固定下帐篷。

    黑灯瞎火的，一没注意，锤子砸了手指，疼的他差点叫出声来。

    正在这时，远处一道明晃晃的车灯照过，刺人眼目。

    夏洛休神经敏感的绷紧，缓慢的站起身抬头望去。

    只见黑色的帕加尼停在不远处的路边，陆擎轩下车后很绅士的为许愿拉开了车门，扶着她下了车。

    “今天玩的开心吗？”他笑着问。

    许愿有些腼腆的点了点头：“嗯，很开心，而且你做的蛋糕也特别好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能吃到你亲手做的蛋糕……”

    “一定有机会的。”陆擎轩顿了顿，看着许愿那双凤婉流转的眼眸，转而他脸上露出温而如玉般的笑容，又接着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只为你一个人做，一直到你吃腻了为止。”

    陆擎轩似乎话里有话，想要表达什么，可许愿笨笨的，也没太听懂。

    突然冷风一吹，许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陆擎轩马上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边为她整理衣服一边说：“晚上有些冷，要千万注意，别着凉了！”

    许愿犹豫着转动眼珠，莞尔一笑道：“那好吧，这衣服我明天再还给你。”

    “明天吗？可我明天要去燕区开一天的会啊！”陆擎轩说出明天的安排。

    “啊……”许愿犯难的咬着下唇。

    轻揉揉她的额头，陆擎轩脸上露出祥和的微笑：“很晚了，快回去吧！不然要着凉了，我也该走了！”

    “好啊！”局促的站在原地，许愿朝车里的他挥手告别。

    一直望着陆擎轩的车消失在黑暗的夜空里，许愿才恋恋不舍的转过身。

    裹紧身上的外套，她脸上露出自恋的小表情，眼睛弯成两道弯弯的弧度，笑眯眯的自言自语道：“只为我一个人做蛋糕，一直到吃腻了为止？那如果我一辈子都吃不腻呢？那他的意思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了……”

    “他的意思是把你当成了一只猪！”

    夏洛休在黑暗的院子里赫然现身，一脸的戾气，眼里闪着冷光瞪眼盯着许愿。

    被他突然接话，许愿刚才的美好心情顿时全都被打破了，震惊的看着他，诧异道：“你……你怎么还没走？赖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的土地所有权可是归我所有，我在自己的土地上干什么，用不着你管！”夏洛休恶狠狠地横看着她。

    无端被噎，许愿不屑的哼了声，还嘴道：“那这一大片土地都是你的，为什么偏偏在我家门口盖狗窝啊？”

    “狗……窝？”夏洛休有几分抓狂，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整个帐篷，一字一顿地喝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我这是帐篷！土妞，你懂什么！”

    “土……夏洛休你……”莫名的被鄙视，许愿纯美的一张脸近乎颠覆。

    她忍住口气，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这里可是我家门口，随便你住狗窝还是猪窝，但都必须离我家门口远远的！”

    “土地是我的，我愿意怎样那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夏洛休冷冷地回击道。

    许愿被他气的直瞪眼，半天没憋出半句话来。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夏洛休心情大好，又轻蔑地道：“还有，我儿子还住在这里呢，从今以后一直到我拿到儿子抚养权的这段时间内，我要天天住在这里。”

    “什么？抚养权？”提到这个问题，许愿就心惊肉跳。

    “对呀，我有亲子鉴定证明儿子是我的，所以抚养权我一定要拿到手！”夏洛休摆明自己的态度，坚决不达目的不罢休。

    许愿猛吞口水，小脸瞬间失去血色而变得苍白：“可是……”

    看她那紧张的模样，夏洛休冷笑着又解释道：“放心，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我不会使用任何蛮横强硬的手段来跟你抢儿子的，更不会为了这件事而和你闹上法庭。”

    许愿神色一惊，忙接着问：“那你想怎么办？”

    夏洛休两手插兜，黑夜的衬托下，显得他更为潇洒，“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有我自己的办法，只是让孩子暂时跟着你这个傻乎乎的笨蛋妈咪在一起，我感觉很对不住儿子啊！”

    “傻乎乎？笨蛋妈咪？夏洛休你什么意思？”揪出他言语中几个刺耳的词汇，许愿突发雷霆之怒。

    “难道不是吗？”夏洛休侧过身，惺忪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佞的讥笑，冷嘲着道：“跟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勾勾搭搭，三番五次的出去约会，被人误解了也不知道维护自己，一点自尊心都没有，像你这样的女人啊，还真是可悲！”

    “虽然我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作为你离婚的前夫，我不得不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男人都不喜欢像你这样肤浅弱智的女人，被人欺负完了还白痴的傻笑！”夏洛休又补充一句。

    之后，在许愿愤怒竭尽崩溃的目光下，夏洛休一把扯掉许愿身上披着的外套，扔到地上：“男人们给你衣服穿，那是代表对你图谋不轨啊，笨女人！”

    全部说完后，夏洛休朝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躬身钻回帐篷里。

    许愿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狠狠地踢了脚夏洛休的帐篷，喘着粗气跑回了房里。

    深夜。

    “妈咪，院子里的那个狗窝是肿么回事儿？”仔仔眨巴着大眼睛坐在许愿床边问。

    一想到夏洛休，她就没好气，无所谓的挥挥手：“不用管，一只野狗没地方住了，就死皮赖脸的住在咱们家院子里，等过两天妈咪就把他赶走！”

    “啊？”仔仔一怔，眼球转了转，似乎明白些什么，摇晃着许愿的胳膊：“外面好像很冷啊，妈咪，那小狗会不会冻坏？”

    许愿抱过儿子塞进被窝里，给他掖好被子：“放心，野狗生命力很强，死不了，快睡吧！”

    “呃！”仔仔错愕。

    低头吻了儿子脸蛋一口，哄着他说：“乖宝宝，妈咪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仔仔点了点头，声音童稚地道：“好！不过要关好门窗，小心色狼喔！”

    房里暖烘烘，屋外冷冰冰。

    呼呼……

    呼呼……

    阵阵狂风怒吼，帐篷在寒风下摇摇晃晃，发出支离破碎的声响。

    实在太冷了！

    夏洛休冻的浑身瑟瑟发抖，不得不从帐篷里爬出来，猛然一抬头，深邃的目光锁定二楼亮灯的房间。

    僵寒之际，一种求生的驱使之下，夏洛休三两下便爬上了二楼。

    他两手抓住栏杆，推开了房间的窗户，探头朝里面望去。

    空气中布满温热的水蒸气，柔和的灯光下，一个白皙嫩滑的酮体映入他的视线，盈盈细腰，凹凸玲珑，堪称完美的型曲线，沐浴在花喷之下，全身被热水润湿，莫名之中给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隐约感觉到身后有阵阵冷空气袭来，许愿转过身，当即，目光与夏洛休相撞！

    他呆了下，盯着许愿坚挺峰涌的胸部，脸上完全怔住。

    许愿大骇，差点尖叫出声。

    倏然，她一跃而起，一脚正踢中夏洛休的脸，直接将他踹了出去，立即锁上窗户，蹲在地上平抚着自己紊乱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嘭噔！”一声，夏洛休从二楼窗户上摔到了地上。

    幸好他运气不错，摔在了一大堆干草垫上，索性并无大碍。

    可刚才那一幕如玉凝脂的酮体，好似梦魇一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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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上哪弄个爹呢

    “可恶，真是气死人了！”

    浴室偷窥事情结束后，许愿一直彻夜难眠。

    她越想越生气，那个天然渣货男居然当着面说她肤浅弱智，还指责她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他有什么权利这样说我？他……”许愿愤愤不平，咬碎满口银牙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晨五点多，可她却一点也睡不着了汊。

    下楼看到仔仔的书包没有收拾好，许愿走过去整理。

    书本中无意中滑落了一张卡片，看样子好像是邀请卡之类的，许愿皎洁的眼珠转了转，满怀好奇的捡起卡片看了起来。

    “我园以亲近自然为理念，为促进孩子们热爱大自然为契机，现于后天举办一次两天一夜‘农家乐’亲子活动，诚邀许丁丁父母及朋友们届时前来参加！朕”

    看着邀请卡片上面的内容，许愿一阵发懵。

    “亲子活动？”她呢喃着坐在了椅子上，两手纠结的紧捏着那张卡片，一脸愁绪。

    既然是亲子活动，就应该是父母两人一起参加才对，不然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啊！

    想着这件事，许愿一筹莫展，犹豫着小声嘀咕了句：“哎呀，这个时候，该上哪去给仔仔找个爹呢？”

    “门口不就有个现成的亲爹吗？”

    一道尖细的女声，从楼梯口处传来。

    许愿一惊，转过头，便看见花朵朵穿着睡裙，抱着只超大的毛绒公仔坐在楼梯口。

    “突然说话，你想吓死人啊！”许愿扶着心口长叹口气，偷摸将手里的那张邀请卡藏到了身后。

    花朵朵盯着她的动作，鄙夷的轻哼了声：“别藏了，昨天晚上仔仔就给我看过了，幼儿园举办的什么破亲子活动，没用的，随便找个理由请假不去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集体活动一定要参加，不然多不好啊！”许愿重新拿出卡片，眉头若有所思的蹙紧。

    闻声弹起身，花朵朵几步冲到许愿身前：“那你有办法后天给仔仔弄个爹出来？”

    “呃！”许愿傻住！

    看她的样子，花朵朵又肆意的耸了下肩，继而冷道：“你也没办法吧！亲子活动，人家规定必须是父母两个人一起参加，如果光你一个人去，那不更证明仔仔是单亲家孩子了吗？所以我说算了，还是找个理由请假吧”

    说完，花朵朵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准备上楼继续睡觉。

    许愿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有些认同花朵朵说的，但幼儿园好不容易举办一个活动，这么轻易就让儿子放弃，总觉得有些可惜。

    眉黛间紧拧成个疙瘩，许愿犹豫再三，豁地起身，异常笃定地道：“不能请假，一定要参加！”

    正往上楼走的花朵朵突然顿住脚步，转身两手撑着楼梯扶手，“姐，那你是有地方给仔仔找爹咯？”

    “这个……还没有！”许愿尴尬的道。

    “哦哦，那我倒是有个主意……”花朵朵顿了口气，坏笑着指着门口，接着道：“门外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亲爹吗？紧要关头，抓过来应下急呗！”

    霎时，许愿眉目凛然。

    转而，花朵朵又从楼梯上跑下来，坐到许愿身边，握着她的手一脸正经地说：“姐，你就心慈手软，你想想啊，这五年来你一个人带大了仔仔，多不容易啊，凭什么就让他这个当爹地的人在外面逍遥快活？”

    许愿有些语塞，脸红红的拍了下花朵朵的头：“臭丫头，你刚多大啊，这种事不用你操心，上楼睡觉去吧！”

    花朵朵揉揉额头，跑到门口，隔着大铁门，指桑骂槐地吼道：“这五年来对孩子没尽过一天的责任，现在居然又恬不知耻的跑回来和你抢儿子的抚养权，还真是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呢！夏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夏洛休他妈那只狐狸精，也生不出什么好货……”

    许愿快跑过去，一把捂住花朵朵的嘴：“小姑奶奶，你小点声吧！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啊！”

    花朵朵用力挣脱开许愿的束缚，纯净的小脸霎时气成了猪肝色，不忿地又嚷了声：“许愿！”

    许愿惊吓的身子一颤，“又怎么了？”

    “快点把门口那个贱男赶走！让他这样天天赖在咱们家门口，像什么样啊！”咆哮完这句，花朵朵一脸愤然的扭身跑上了楼。

    只留下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大门发呆的许愿，满腹悲伤的长叹一声，抓狂的揉乱自己的头发：“妈呀，我也不知道这像什么样啊！”

    ……

    清晨。院子内。

    屹立于瑟瑟寒风下的小帐篷里，夏洛休一夜未眠，到了早上刚睡着，就被一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惊醒。

    英挺的剑眉紧烈地蹙紧，微眯着眼看看时间，之后无语地道：“才五点多，许愿这女人乱吵什么！什么狐狸精不狐狸精的，烦死了！”不耐烦的嘀咕一句，翻身缩进睡袋里，继续睡觉。

    就在这时――

    笛笛笛……

    一辆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季川摇摇晃晃的从车上走下，脚步踉跄的几乎都站不稳。

    “川，你没事吧？”向晨下车后搀住了他。

    季川满脸通红的朝着他摆了摆手：“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你走吧！”

    “你真的没事？”向晨疑惑的看着他，“那我走了？”

    “嗯，走你的吧！”季川挥了下手，摇晃着迈步进了院子。

    向晨开车走后，季川迷糊中感觉胃里一阵恶心，一时没忍住，手撑着帐篷，直接吐了出来：“呕呕……呕呕……”

    帐篷里。

    正在睡梦中的夏洛休，赫然间被呕吐声惊醒，眉目间不禁泛起戾气。

    狂吐过后，季川慢慢直起身。

    双眼迷离的看着面前的帐篷，季川迟钝地道：“从哪儿来了个破帐篷？怎么盖的跟狗窝似的！这儿还是我家吗？”

    闻听此言，夏洛休穿好衣服，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季川神志恍然，大惊的看着夏洛休。

    两人四目相视片刻，夏洛休黑着脸一步步朝着季川走过去，阴骘的双眸闪着冰冷的寒气。

    刹时间，季川酒醒大半，瞥了眼旁边的帐篷，嘴角带着调侃的笑容，上前拍了下他肩膀，道：“怎么，放着大豪集团总裁的位置不坐，跑过来玩露营？”

    随后，季川又好奇的探头朝帐篷里张望几眼，“哎呦，没带个女人啊？这不符合你夏总的性格呀！最少也得带着那个朴美琪啊！”

    夏洛休眸光犀利，没好气的瞪了眼季川，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拦下。

    “喂，喂，是不是对许愿求爱不成，反倒被她赶出来了？”季川挡在他面前，脸上洋溢着坏笑问道。

    骤然，夏洛休满脸漆黑，冷寒着声道：“不是！”

    “那是……你想和她重归于好，所以……”

    夏洛休暴怒的狠剜了季川一眼，直截了当的放下话：“不可能！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辈子我也不可能过来追她！”

    季川哗然大惊：“这么肯定？”

    不屑的横了他一眼，夏洛休低头整理下西装，抬眸时脸上覆满冷凝的傲气：“当然了！”

    看着夏洛休走远的背影，季川纳闷的转头盯着那个风中摇曳的帐篷，嘴边卷起一道苦笑：“既然都说的那么肯定了，还弄这破帐篷，守在我家门口干什么？无聊！”

    连续休息几天之后，许愿终于从股票动乱的行情中摆脱了出来，打起精神，迈着昂扬的大步，来大豪集团上班。

    她在家思前想后，因为夏洛休那货，而辞了这每月收入上万的工作，那多不划算啊！

    反正她和钱又没仇，不就是一扫厕所的吗？无所谓，她纯洁地心灵能容忍掉所有累死夏洛休般的糟粕！

    满怀着这样的激情，许愿斗志昂扬的重新回来工作。

    可她刚进公司，就有种异样的感觉扑面而来。

    随后，李秘书主动找到许愿，将董事长的话转达给她，恭敬地道：“许小姐，董事长说以后您不必再做清洁工了。”

    “啊？”许愿愣住，不过一考虑到日后天天都会和夏洛休那货见面，心里不禁又有些忐忑，弱弱的小声问道：“可是总裁那边不是还有八个秘书吗？少我一个也不少，多我一个也不多，我还是愿意为公司环保做贡献，让我继续打扫卫生吧！”

    在她一片慷慨激昂的陈词下，李秘书被逗笑了：“是这样的，许小姐，那八个秘书都已经被总裁辞退了，就是他让我过来请您回去的……”

    “什么？”她耳朵没听错吧！夏洛休居然能让人请她？

    许愿疑虑重重的看着李秘书，怀疑他与夏洛休狼狈为奸，葫芦里不定买的神马鸟药呢！

    她还有儿子要养，可不想这么早就奔赴西天。

    “是真的，总裁那边不能没有一个秘书，许小姐，董事长也请您回去，公司的环保工作我们会再安排他人的。”李秘书笑呵呵的从她手里接过了拖布。

    盛情难却，许愿这颗坚如磐石的心，还是在一阵阵恭维的言辞中，彻底败北了……

    无奈，许愿只好认命，回去继续当她的小秘吧！

    ……

    透过总裁室的玻璃窗，夏洛休俊朗的轮廓深沉的隐匿于皮椅之中，蛰居般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门外正一脸兴奋的趴在电脑旁，玩着连连看的笨女人。

    夏洛休紧皱眉头，摁了下桌上电话的按钮，冷冷地吐出两字：“咖啡！”

    门外的许愿一愣，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几秒钟后，慌忙将咖啡送了进来。

    刚要关门离开，夏洛休一口热咖啡狂喷了出来，“啪嚓”一声摔碎杯子，他气咻咻的大叫：“这什么鬼东西！是给人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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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被开除了

    许愿听到总裁室里传出的咆哮声，眼珠立马转了转，立刻阴笑着推门走了进去。

    “夏总，您这是怎么了？热水烫到了舌头吗？”许愿伪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阴阳怪气的问道。

    倏然，夏洛休勃然大怒，冷寒的脸上一沉，拍着桌子怒吼道：“你泡的这是什么东西？人能喝吗？”

    “是咖啡呀，人当然能喝啦，难道总裁您不能喝？”许愿怏怏地走上前，审视着洒了满地的热咖啡，不住的摇头叹息：“唉，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夏洛休生气的吼她汊。

    许愿深吸口气，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一般正常人能喝的东西，总裁却不能喝，夏总，您的口味还真是很独特呀！”

    夏洛休迅速转过头，狠狠地剜了许愿一眼。

    她却满不在乎，仍旧装无辜的摊摊双手，道：“夏总，针对您独特的口味，我有必要为您量身定做一种饮品，保证您喝了以后神清气爽，面色红润还有光泽！朕”

    阴冷的双眸上下打量了许愿一番，夏洛休沉闷地憋了口气，算了，他还不想这么年轻就被她活活毒死呢！

    夏洛休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懒得再多看她一眼，道：“快点滚出去！”

    滚？

    许愿敏感的神经被刺痛，堂堂总裁居然对下属说粗话，真是个土鳖！

    叮！

    电梯门打开，彼得张神色慌张的从里面走下。

    “许秘书，文件翻译出来了吗？”彼得张远远的看见许愿便开口问。

    许愿一愣：“什么文件？”

    “刚才企划部的张经理没发给你一封吗？”走到她办公桌前，彼得张一脸大汗的看着她呆滞的表情，有些无措地道：“许秘书，你不会告诉我文件你还没看见吧！”

    “呃……”许愿低头来回绞着手指。

    彼得张彻底崩溃了：“完了，这份文件总裁等会要用的！”

    “是很重要的文件吗？”许愿弱弱的扬起脸，如果是很重要，那为什么不派人直接给她送过来，而非要用传送呢？

    看许愿那局促惊慌的模样，彼得张也不好再责怪她什么。

    “你现在马上翻译，我去向总裁汇报工作，十分钟搞定，行吗？”

    “十分钟？翻译成中文？”许愿一时慌张的有些语无伦次。

    彼得张手捂着额头抹汗，十分郑重的大声讲道：“翻译成日语。”

    交代完，彼得张便敲门进了总裁室，向总裁汇报工作。

    “日语？”许愿表情惊愕，眉头紧蹙的拿着中日词典翻译文件，有些不满的小声嘀咕道：“这么大个公司，没事闲的和日本鬼子打什么交道？真是吃饱了撑的！”

    ……

    “总裁，日本商贸公司领事财团的负责人已经到了，请您到二十七楼会议室详谈。”电话里传来企划部女经理安茜娇滴滴的声音。

    坐于老板椅中正签署文件的夏洛休一脸沉稳，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随后，他身姿挺拔的赫然站起身，捞过皮椅后面的西装外套，与彼得张一同出了总裁室。

    “谈判所需要的文件准备好了吗？”夏洛休一脸沉溺的忽然发问。

    彼得张神色怔了怔，诧异的眼眸忽闪忽离：“这个……还没有……”

    “还没有？”夏洛休转过身，言辞冷厉至极。

    “安经理是在半个小时之前用将文件发给了许秘书，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还没翻译完呢！”彼得张仗着胆子一口气将话陈述完毕。

    “我需要的是文件，而不是各种理由！”一道冷冽的训斥声徒然响起，随之夏洛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几步冲进隔壁的办公室，许愿正手忙脚乱埋首翻译着文件。

    哒！哒！哒！

    修长的几根手指敲击桌面。

    许愿缓慢地抬起头，迎上夏洛休冷漠而张狂不羁的面容，她心里有些畏惧，小声解释道：“我马上就能翻译完了……”

    “马上是多久？我这边急需这份文件！”夏洛休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将他身材的健硕衬托的敲到好处。

    许愿自责的咬着下唇，忧心忡忡的举起了五根手指：“五，五分钟？”

    夏洛休神色漠然的转过身，严厉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一个身姿高挑，穿着一身气质的领工作装的女人，手里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

    “不必劳烦许秘书了，我已经翻译了，夏总，您看看。”女人将文件递到夏洛休手边，魅惑的唇角边带着几分高姿态的轻佻。

    “安茜经理平时工作那么忙，居然还能帮一个秘书做事，您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彼得张站在一侧，故意讥讽的说。

    安茜狠狠瞪了他一眼，略微尴尬的没吭声。

    夏洛休接过文件，连看都没看就转手扔给了彼得张，阔步朝电梯间走去。

    许愿膛目的看着这一幕，低头再看看桌上翻译了一半的文件，犹豫着还有没有必要继续翻译下去……

    无人的拐角处。

    彼得张抱着一大叠文件，拽着安茜到此。

    安茜态度傲慢的推开彼得张的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道：“你干嘛？有什么话快点说！”

    “安茜，今天你是故意的吧？”彼得张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安茜眼角抽动了几下，装着糊涂反问：“什么呀？”

    看着她那副狐的媚样，彼得张撇嘴冷笑：“省省吧，就你这德行的女人，总裁压根就不喜欢，如果以后还想在大豪工作下去的话，以后就少在我们总裁面前卖弄风！”

    “还有啊……”彼得张又想到了什么，按照董事长给他的指示，言辞恶劣地道：“以后在公司你最好安分着点，如果以后你再敢陷害许秘书，第一个夹包滚蛋的人就是你！”

    安茜火冒三丈，两眼翻瞪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彼得张你就是一只跟在总裁身边的走狗，你……”

    “别误会，这些话都是董事长让我转告你的，如果你不满意，可以直接去找董事长评理。”

    说完，彼得张悠哉的笑了笑，转身就走，只留下安茜神色狼狈的站在原地发愣。

    ……

    与日方商贸公司的洽谈会上，事先准备的相关文件夏洛休是一眼未看，介绍时他也是直接看着全是中文的资料口头翻译的。

    本是之前准备不足，却因夏洛休的临时应付妥当而大受日方财团的赞赏和称赞，合作签约的十分顺利。

    回到办公室。

    许愿小心翼翼的从茶水间泡了一杯她认为还蛮不错的咖啡，端给了夏洛休。

    他微微抿了一小口，香醇的口味中略带猫屎的味道，相比早上的咖啡，这已经算强过数百倍了。

    看他低头喝大口大口的喝着，许愿绷紧的心可算是松了口气，“夏总，这咖啡味道还不错吧？”

    “嗯，马马虎虎吧！不过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泡出这种口味的咖啡，还算不错。”夏洛休神色冷淡的赞扬了一句。

    许愿诺诺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其实也不难学，就是在咖啡里多放了点调料！”

    随即，夏洛休脸色一沉，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手腕发颤的端着咖啡杯：“你都放什么了？”

    “蚕砂。”许愿说着，又解释着，“对面丝织品公司里找到的……”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蚕的粑粑，粪便之类的东西呗！听说是对人身体不错的药材呢，多吃点也有益无害。”许愿坦白相告。

    “扑哧……”夏洛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让这么个笨女人天天守在他身边泡咖啡喝，他感觉自己总有一天小命不保了！

    几秒后。

    总裁室里传出夏洛休大发雷霆般的咒骂声：“滚出去！你被开除了！滚……”

    铃铃铃……

    沐浴着午后的阳光，夏鸿旺靠在藤椅上闭目午睡，房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揉揉睡眼，夏鸿旺起身接起了电话：“喂――”

    “爷爷，您怎么能让那种什么也不会的笨女人做我的秘书呢？这会给公司带来多少损失，您知道吗？”夏洛休窝了一肚子的火，愤懑的讲着电话。

    夏鸿旺浓眉紧皱的长叹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我怎么不知道？当初你奶奶也是什么都不会就当了我的秘书，可慢慢的她不也掌握操控了整个公司吗？你的目光要放长远点，许愿出身是平凡了点，而且也没念过多少书，但这并不一定代表她以后就一无是处啊！”

    “爷爷啊，她那种笨女人怎么能和我奶奶相提并论呢？反正不管怎样，为了保住整个公司的安宁，我把她开除了！”说完，夏洛休就要挂电话。

    “你说什么？”夏鸿旺恍若惊雷。

    夏洛休有些不耐烦，脸上纠结成一团，“已经开除了，爷爷您就别再为她说好话了，一个连咖啡都不会泡的女人，还不如让她直接去死好了！”

    “……”

    半晌听不到爷爷那边的声音，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换做平常，夏鸿旺早就暴跳如雷的大骂他一顿了，今天怎么一言不发？

    “爷爷，爷爷，您怎么了？”夏洛休紧张的大喊。

    许久，电话那边传来虚弱而沙哑的男声：“兔，兔崽子，你……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啊！最后警告你一次，你是怎么把她开除的，你再给我怎么请回来……”

    之后，不等夏洛休再说什么，夏鸿旺便挂了电话。

    铃铃铃……

    因为担心爷爷身体，夏洛休又着急的打来电话。

    看到是孙子，夏鸿旺索性一把扯掉电话线，愤愤的嘀咕着：“臭小子，想跟你爷爷斗心眼？你还嫩着呢！”

    随后，夏鸿旺走出卧房，让管家准备份玉米乳羹，被孙子这么一气，肚子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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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吃屎的男人

    月黑风高夜，色狼偷人时。

    宽敞的客厅里，花朵朵端端地坐于书桌旁，正在给仔仔补习英语。

    季川则无所事事的坐在一旁，盯着花朵朵的头顶端详良久，眸光凝重，沉思着一缕缕浮云掠过脸庞，煞有大仙稳坐于云间，笑看凡人尔虞之势。

    突然，唇边敛笑，季川直接伸过手，二话不说――

    “啊！”花朵朵疼的嗷嗷大叫汊。

    她身边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同时被她的尖叫声吓到，仔仔用铅笔撑着下巴，好奇的看着她：“小姨，你鬼叫什么呢？”

    花朵朵怒目圆睁的愤瞪双眼，怒气冲冲的看着身边的季川，低吼道：“你对我头发做了什么？是不是想用打火机燎我头发？”

    “天地良心啊！我哪有那么想！”季川闪着澄澈分明的大眼睛，无辜的眨了两下朕。

    盯着季川的脸，花朵朵不禁感叹，真不愧是美男子啊，一颦一笑都那么莞尔动人，光是看看，就不禁惹得人芳心乱蹦，遐想非非。

    花朵朵呆呆地抿了下唇，目光快速的盯着他手上捏着的几根头发，诧异地道：“那，那你为什么抓我头发？”

    季川一本正经的看着手里的几根头发，从中认真的挑出一根银色的发丝，高举过头顶，对着灯光照照，“喏，就是为了帮你拔下这根头发咯！”

    “为了拔这一根？可你都拔掉了我十几根啦！”花朵朵怒目而视，鼓着小嘴俨然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姿态。

    “呀呀，不就几根头发么，也至于生气？”仔仔一脸惺忪的拍拍花朵朵的肩。

    她却一巴掌推开他，并反手奉送了他一个响亮的脑瓜蹦，“嘭”的一声，和敲西瓜一个动静。

    小家伙一手捂着脑门，生气的鼓着小嘴：“花朵朵，你个泼妇，你要干什么？”

    “哎呦喂，你这个臭小子，今天是想造反不成？我为了操心你的学习，累的元气大伤，都长白头发了，你不说心疼下小姨，居然还帮着外人说风凉话！”花朵朵很强势回击道。

    季川在一边无辜的摆摆手，佯装可怜。

    “小姨是寂寞了才长白头发的，和我有虾米关系？”

    仔仔一句话，差点没让花朵朵一口气憋死，气的脸都变色了，这臭小子就记住这‘寂寞’一个词儿了是吧，说的好像她长夜难耐，欲火焚身的思春少妇般！这话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别扭！

    “寂寞？”季川猛然反应过来，狂笑着差点喷出来。

    在她冷冽的气势围攻下，花朵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镇住这一大一小两个臭男人。

    可季川一想到‘寂寞’一词，低头又看看仔仔，两人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许愿开门回来了。

    换了拖鞋后，她灰头土脸的坐在沙发上，满屋欢快的气氛，被她的突袭搞得瞬间冷了下来。

    “宝贝妹子，怎么了？”季川一脸坏笑的侧身坐到她身边，习惯性的一手搂着许愿入怀。

    许愿别扭的躲开他，往旁边挪了挪。

    仔仔跑过来，几拳打开季川的咸猪手，霸道的坐在许愿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撒娇地道：“妈咪，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呀？”

    被炒鱿鱼了，她能开心才怪！

    哀叹了几口气，许愿甩掉一脸的晦气，微笑看着怀里的宝贝儿子：“仔仔，明天是不是幼儿园举办活动呀？都需要准备什么？明天几点集合呀？”

    “呃！”被问到这事，仔仔一反常态的从她怀里滑了下来。

    拿起地上的书包朝楼上走，边走边嘱咐许愿：“明天幼儿园可能要放假，我要睡个懒觉，许愿你早上不许叫我！”

    花朵朵看着仔仔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小家伙心情好像不太好……”

    季川起身大掌一捞，将仔仔抱起来摁在怀里，使劲亲了亲他的小脸蛋：“许丁丁同学，因为什么事不开心了？告诉舅舅呗！”

    仔仔歪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许愿，眼睛里泪光闪闪，硬生生的憋回了所有眼泪，小家伙倔强的抬起头，爽朗地道：“我没事呀！舅舅，我们回房间去，你教我弹吉他吧！”

    “好啊！不过你不是一直喜欢钢琴的吗？”季川笑着拖着仔仔，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谁说的？”仔仔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我最喜欢舅舅教我弹吉他啦！”

    季川不屑的撇了下唇：“切，臭小子还挺会说话的！”

    两人说笑打闹着，上楼回了卧房。

    而此时，许愿一手支着下巴，正搜肠刮肚的冥思苦想着什么，忽然，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个好办法……

    “朵朵，你上楼先做功课去吧！”许愿准备支开所有人，之后再展开她的作战收网计划。

    花朵朵有些疑惑，拉着她的胳膊道：“姐，你这是要……”

    “哎呀，你就别管我了，等下我打电话给你们叫外卖吃，回房去吧，去吧……”许愿脸上带着让人安心的笑容，推着花朵朵上楼。

    别墅门前的小院。

    黑漆漆的夜晚，许愿蹲在帐篷旁，心怀忐忑的拿出手机，拨通了夏洛休的电话。

    忙音过后，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沉沉的男声：“什么事？”

    许愿营造了良久的美好心情一瞬间全部被破坏，她努力忍着，柔声道：“你在哪儿呢？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你是我什么人？我回不回去管你什么事？”夏洛休冷傲的反问，口气冰冷的如腊月的三尺寒冰。转而，他眯着狭长的双眼，靠在车座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口气更冷地道：“你是不是以为哄哄我，就能回来工作？许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别做梦了，你被开除了，这是铁定的事实！”

    说完，夏洛休那边就挂了电话。

    “靠！这人是吃屎了啊，说话怎么这么臭！”许愿嗤着鼻子咒骂道。

    她气的两手紧握成拳头，可恶的男人，居然以为她想巴结他是为了工作，真是可笑！

    “我许愿什么工作没有啊？就街边那些饭店，天天争着抢着雇我刷盘子呢！不就是一个月上万的工资吗？你以为我瞧得上吗？”许愿站在院子里，愤愤不平的叫嚣着。

    看着那风中摇曳的帐篷，她一时冲动，蹬腿狠狠地踹了它一脚。

    平息了怒气，许愿又心平气和的拨通了夏洛休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仍传来不桀的低吼声：“又打电话来干什么？”

    “夏洛休，你毕竟住在我家院子里，现在又这么晚了，如果你不回来，就要事先通知我一声……”

    “那里是我家吗？我住在自己的土地上，凭什么让我通知你？”夏洛休心情不顺的大喊道。

    实在受不了他这恶劣的臭脾气，许愿气的直想骂人：“你……”

    努力克制着自己，她又闻声细语的解释道：“养了狗的人，晚上狗不回来，主人都会留着门的，更何况你还是个人，夏洛休，你到底回不回来？”

    “不回！”

    “好，那你就死外面吧！”

    说完，许愿一下挂了电话，之后把院门锁死，让史丹尼晚上睡在院子里，严防死守坚决不让夏洛休靠近半步！

    后半夜。

    季川孤枕难眠，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豁地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出了房间，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浴室走去。

    他顺手将扯掉的衣服扔到地板上，吱嘎一声推开浴室门。

    季川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呈现出结实而健壮的六块腹肌，完美的身形站在喷头下，闭目享受着全身被温水淋湿的感觉。

    “怎么这么多水……”

    一道清晰的女声，赫然窜入他耳中。

    顿时，季川神经一震，睁开阴骘的双眸，循声转过身，正好与靠在墙角处的花朵朵目光相撞。

    几秒间，花朵朵迷糊的揉揉眼睛，视线从季川的脸上慢慢向下，被那雄壮的物体吸引了眼球！

    她刚要大叫，却被季川挺身上前一把捂住了嘴。

    “嘘嘘，别出声！你想把所有人都喊来呀？”季川关掉热水器开关，谨慎的道。

    花朵朵面红心跳，心里好像装了只小鹿，砰砰的一个劲乱跳。

    慢慢地，季川一手撑着她身后的墙，将自己的胸膛更贴近于她：“怎么在这儿睡了？”

    花朵朵感觉自己心跳的速度好像要蹦出去，颤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她有梦游的习惯？

    季川蹙眉深思，花朵朵却趁此机会想逃，却被他捉住双手，反剪到身后：“你都看到什么了？”

    “嗯？”花朵朵芳心大乱，仓皇的仰脸问。

    与季川目光交接的一瞬，花朵朵脸红的快速扭头避开。

    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头，强迫着让花朵朵看着自己的眼眸，季川邪魅的一笑：“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就别说是我欺负你……”

    “你……你要干什么？”花朵朵紧张的身子往后缩，直想逃。

    “你说呢？”季川沉冷的声音缭绕着她的耳畔，吓得她不住发抖，挣扎着想要逃开。

    季川一下抓住她的双肩，徒然将她摁在瓷砖墙上，低头快速地吻住花朵朵的唇瓣，展开了一段暴虐的狂吻。

    霎时的动作里，花朵朵头脑几乎一片空白，发大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俊美妖孽般的男子，嘴上感觉一阵酥麻。

    季川慢慢地抬起身，看着她木讷的样子，左侧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然后指着门口方向，道：“快出去，我还要洗澡……”

    花朵朵神色呆滞，怔了怔，不等回过神来，赶忙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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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家长会

    清早。

    一辆轿车停在别墅门前不远的路边上，许愿观察许久，最终，忍不住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夏洛休靠着座椅刚睡着，听到响声后睁开双眼，一看见是许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打开车窗，冷声吼道：“什么事？”

    “不要孩子抚养权了吗？”许愿淡淡问道，声音很小。

    “嗯哼？”夏洛休愣了一下，睡意全无汊。

    许愿一反常态，兴冲冲地解释道：“你不是想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吗？”

    “是又怎么样？”夏洛休板着脸吼道。

    许愿不屑的挑高下巴，傲气的仰起了小脸：“想要抚养权的话，今天就跟孩子去幼儿园参加一次亲子活动吧！朕”

    “什么？亲子活动？”这是个什么名词？夏洛休一脸困惑的看着许愿，怎么看都感觉这女人像是一副没安好心的模样，不禁冷哼一声：“凭什么让我去？你不是孩子的妈咪吗？这种小事，你去参加就可以了，别来烦我！”

    许愿生气的两手紧握成拳，真想一拳打歪他的脸，看他还怎么在她面前张狂耍帅！

    可是，为了让儿子高兴，这点小小的困难，那都是浮云，许愿一点都不在乎！

    转瞬，她又满脸喷笑，佯装成温柔的小摸样，笑嘻嘻地道：“虽然我是孩子的妈咪，但像这种隆重的场合，你作为孩子的亲爹，也该露露脸吧！”

    夏洛休气咻咻的看着她，脸上布满阴森的戾气，抓狂的紧抿住薄唇。

    在他竭尽崩溃的边缘，许愿又阴阴地弱弱地附加了一句：“你不是也想快点和孩子关系融洽吗？那这次正是一个好机会呀！”

    真是败给她了，理由都让她说了，夏洛休根本没有回绝的理由，不去也得去了！

    ……

    一个小时后。

    许愿领着仔仔到了车旁，将儿子白嫩嫩的小手交到夏洛休手里，然后很郑重的吩咐道：“两天一夜，儿子就交给你了，如果敢欺负他，你就死定了！”

    对着面前这一大一小说完话，许愿如释重负的挎着包包准备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夏洛休头脑里蓦然间闪过些什么，忙道：“喂，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工作上班啦！”许愿兴致勃勃的说道。

    夏洛休满脸阴黑，这女人得是有多笨，这个时候还上哪门子的班啊！

    “回来！”夏洛休冷声吩咐，一把抱起仔仔塞进许愿怀里，强遏制着暴虐的脾气，低声喝道：“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我们爷俩的后面，如果敢突然消失，或让我们找不到你，许愿，后果是什么，不需要我说你也知道吧！”

    后果？

    许愿错愕的愣住！

    $4f1a$6709$4ec0$4e48后果？

    在她茫然之时，仔仔淘气的拍了下她的头：“记住没，要跟住我们噢！”

    “靠！臭小子，你个两面派，你到底是哪伙的？”许愿气的暴跳如雷，追着仔仔在路上打闹成一团。

    夏洛休上了车，靠在座椅上斜视着他们，眸中印出一抹讥笑，冷冷的挑起唇边一角：“呵，一大一小两个土包子！”

    “许丁丁，那位是你的……父亲吗？”

    幼儿园中，老师疑惑的看着夏洛休，满脸通红的弯身询问仔仔。

    仔仔歪着头，视线从夏洛休脸上慢慢看向许愿，朝她传递了个小眼色。

    许愿立刻会意，几步走过来，笑逐颜开的为老师介绍道：“老师您好，这位是……我先生，也就是仔仔的爹地。”

    夏洛休差点蹦起来，却被许愿一把掐住胳膊，她目光恶狠狠地威胁着，霸道的神情上好像写着：你现在要是敢否认，你就完蛋了！

    “哇，原来是仔仔的爹地呀，好像是位做生意的大老板呢！”老师脸上无数羡慕的小火花瞬间绽放。

    夏洛休气宇如常的笑了下，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是大豪集团的总裁……”

    “哇哦！是总裁耶！一定能挣很多钱吧！”老师吃惊的大叫道，一脸渴望的仰头望着夏洛休，双手合十于胸口处，看着他就好似在向天神祈祷般，可说下一句话时，嘴里却说出了让人愤慨而疯狂的内容……

    “既然您那么有钱，那为什么让仔仔在我们这种条件的幼儿园上学？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呀？还是……”

    看来这位老师很爱八卦嘛！

    听她说完这句话，夏洛休整张脸瞬间崩塌，脸色阴的有些骇人。

    见此情形，许愿立即一个箭步闪在两人中间，挽着老师的胳膊，佯笑着岔开话题：“老师呀，你的皮肤怎么保养的这么好呢？你平时都用什么护肤品呀？”

    “哎呀，就是用了……”

    许愿拉着老师到一边寒暄，仔仔长吁口气，握着小拳头的手狠捶了夏洛休一拳：“笨蛋，以后少给我惹事，知道不？”

    “呃！”夏洛休一惊，揣摩着这小鬼的口气，满脸愤然的瞪了眼许愿，笨女人，居然把儿子教成这样！

    不知不觉中，操场上聚集了很多家长。

    这其中，夏洛休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恰到好处的将他修长的身材和健硕的体格衬托的淋漓尽致，那张冷峻而狂傲不羁的面容，更是帅气的有些不像话，惹得在场的众多女人跃跃欲试，他宛如鹤立鸡群般站在嘈杂的人群之中。

    半晌，幼儿园租赁的公共汽车来了。

    老师吹哨集合后，家长和孩子们纷纷排队上车，载满人后，公车浩浩荡荡的向郊区驶去。

    看着车窗外越发荒凉的景色，夏洛休皱眉狐疑地问：“喂，这是要去哪儿？”

    许愿坐在他身边，怀里搂着儿子，母子俩有些瞌睡，她揉揉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道：“不知道，反正不能把你弄丢了，老实的坐着吧！”

    历经四个小时的车程，公车终于停下了。

    夏洛休下车后环顾四周，顿时惊呆了！

    整个一人迹罕至，杳无人烟的荒野菜地啊！

    遍地都是蔬菜大棚，幼儿园活动来这种鸟地方干什么？

    难道要把一个个小孩子都培养成种地高手？

    抱着这种愤慨的心情，夏洛休提着锄头铲子等工具，与许愿仔仔一同进了蔬菜大棚。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体力劳动下，夏洛休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他修长的十根手指上沾满了泥土，散发着恶心的泥臭味，嗤鼻闻闻，不禁皱着眉撇嘴道：“这什么破地方？除了这有屎臭味的地方，就没有一个干净点的活吗？”

    许愿转过头，笑着点点头，道：“有啊，你跟我来！”

    五分钟后。

    夏洛休一身凛然的坐在农家土坯房的椅子上，身边围了二十几个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几乎让他崩溃！

    他不禁俊脸纠结成一团，冷然的冲到门口，瞪着许愿叫嚣道：“看孩子这算什么破活？”

    “你不是说要在那种没有屎臭味的地方干活吗？”许愿两手交叠抱着胸，笑着看看屋里的那些孩子，摸摸仔仔的头，又接着说：“喏，看孩子也是份挺不错的工作，你就慢慢干吧！”

    看着许愿提着劳动工具，潇洒的转身走开，夏洛休气的差点没跳脚！

    “叔叔，我饿了！”

    “叔叔，他抢我饼干，呜呜……”

    “我要尿尿，叔叔……”

    “呜呜，叔叔抱抱嘛！”

    ……

    一屋子的孩子，七嘴八舌的吵闹声下，夏洛休真崩溃的想要去撞墙！

    夏家老宅。

    气派的仿古式大铁门缓缓开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驶入，在大若游园般的庭院甬道里开过，最后在玄关处停下。

    花朵朵从车上走下，跟着管家进了宅邸。

    “董事长，小姐到了。”李秘书站在书房门口道。

    夏鸿旺应了一声，接着拄着拐杖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在李秘书的搀扶下，慢慢地下了楼。

    宽敞的客厅里，花朵朵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抬头看着面前双鬓斑白、老态龙钟的男人，心里不禁浮现出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还认识这里吧！”夏鸿旺首先开口，眸光里带着诚恳和慈爱的意味，“你曾经住过的房间在楼上，从你走了之后，就一直没人动过，要不要现在上去看看？”

    花朵朵快速摇了摇头，像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撇开视线，“不，我不想看……”

    对于这栋宅子，花朵朵曾经七八岁时，和夏洛休一起，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好吧，等你以后想看了再去看吧！”夏鸿旺垂首，语态凝重，又道：“朵朵呀，这次爷爷让李秘书请你回来，是想和你商量件事，如果可以的话，就搬回来住吧！”

    “为什么？”花朵朵凌厉地问，“在夏家，我本来就是个多余的，又何苦逼着我回来？”

    夏鸿旺深沉的呼了口气，忙解释着：“不是这样的！朵朵，从来没有人说过你是多余的，当初是洛休的母亲，因为一时妒忌而把你送进孤儿院，可事后她就后悔了，我和你爸爸也多次派人去找寻你的下落，谁料你被人贩子拐走……”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花朵朵打断夏鸿旺的话，赫然站起身，一脸仇恨的表情。

    她憎恨这个房子里的一切，包括一砖一瓦，更憎恨住在这个房子里所有姓夏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她就不会从小被迫颠沛流离，四处流浪、任人欺负！

    “当初被丢进孤儿院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从今以后，永远都不要来找我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任何一个夏家人的丑恶嘴脸！”发泄的吼完这句，花朵朵头也不回的朝别墅门口走去，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怒道：“还有，让您那个宝贝孙子以后离我姐远点，他以为他是谁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果再让我看见他缠着我姐不放，我就打折他的腿！”

    言犹在耳，夏鸿旺如触雷般，不住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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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起找儿子

    晚上。乡野上简易的农舍内。

    辛勤忙碌了一天，所有人都很疲惫，幼儿园老师和家长们一起在厨房准备着晚饭。

    房间一角，夏洛休虽十分不情愿，但仍被迫耐着性子，拉长着脸，弯身为每个孩子洗手洗脸。

    “喂，喂，你们别挤啊，一个个洗……”他不耐烦的数落着身后欢呼雀跃，不断拥挤的小孩。

    夏洛休时不时的抬头扫了几眼站在一侧监工的仔仔，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儿子，想他一个堂堂跨国集团总裁打死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给这群小鬼头洗手洗脸啊汊！

    悲催的长叹几口气，夏洛休一脸窘迫的照顾着身边的每一个孩子，时不时地训斥道：“一群小鬼头，别闹了！都听点话……喂，说你呢！还敢白眼瞪我？你……”

    “信不信我把你们统统丢出去喂大灰狼？”情急之下，夏洛休也学会了恐吓小孩。

    不过这招倒一点也不好使，几个调皮的小孩也不怎么怕他，仍旧咧着小嘴扮鬼脸气人朕。

    眼看在这混乱的情形之下，仔仔突然站出来，喊了一声：“都别闹了，再不乖乖洗手的，就别吃饭了！”

    一语落地，所有孩子立刻安静下来，全部乖乖地排队洗漱。

    夏洛休诧异的看着仔仔，两人目光交接时，仔仔不屑的撇了下嘴，憨笑着挠了挠头。

    “这个小鬼……”夏洛休神色复杂的低声叨咕。

    随后，仔仔好不容易亲自打了一盆干净的水，端到一剪着沙宣头的女孩身边，未等说话脸上先一阵绯红，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妮妮，这个水是干净的，你洗脸吧！”

    “不，我不用！”小女孩好像不太喜欢仔仔，别扭的往后退了几步。

    仔仔仍旧不死心，从兜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女孩：“这个毛巾是干净的，妮妮，给你用吧！”

    “不要，我妈咪给我准备了！你自己留着吧！”妮妮推开他的手，转身跑开了。

    有心示好，却遭到拒绝，仔仔十分伤心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妮妮远去的背影，黑曜石般闪烁的大眼睛里堆满泪光斑驳。

    看着小家伙这样，夏洛休心里也不太好受。

    “这小子，刚上幼儿园就想泡女孩，这性格像谁啊？”夏洛休小声嘀咕了一句，走到仔仔身边。

    坐下后，他用手肘推了推仔仔：“喂，你喜欢刚才那个女孩呀？”

    仔仔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只沉沉的‘嗯’了一声，懒得再说其他。

    “那女孩有什么好的？不就剪了一个蘑菇头，穿了套小洋装吗？一点也不漂亮，而且她也不喜欢你，算了啊，就别想了！”

    夏洛休胡乱的劝说着，却遭到了仔仔的白眼，小家伙豁地仰起头，傲气的挑了挑下巴，“她长得多可爱呀，还那么漂亮，我都喜欢死她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啧啧，一点审美观都没有，行了，懒得和你说话了！”

    说着，仔仔朝他掀起唇角鄙夷的一笑，转身走了。

    “喂，你这臭小子……”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夏洛休气的有种抓狂挠人的冲动！

    晚饭过后。

    夏洛休郁闷的躺在房间的床上，西装外套搭在床边的椅背上，黑色的衬衣显得他消瘦挺拔，笔挺的西裤上没有一丝褶皱，轮廓分明的俊脸隐于黑漆漆的房间之中，眯着双眼吐气如兰。

    “哒！哒！哒！”

    敲门声突兀的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许愿弱弱的小声音：“你怎么样了？晚饭不吃了吗？”

    听不到回话，许愿疑惑的转了转眼珠，仗着胆子转动门把手，“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进去看看你咯……”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黑暗中，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许愿的胳膊，用力一带，将她掳到怀里，顺势另只手捂住她的嘴巴，防止她鬼嚎乱叫。

    下一刻，房里的灯亮了。

    许愿迷惑般的抬起头，双眼惊恐的看着夏洛休，断断续续地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大晚上你突然跑进男人的房间，你想干什么？”夏洛休口气阴冷的反问道。

    许愿害羞的低下头，紧咬着下唇：“你没吃晚饭，我就过来看看你……”说完，她又皎洁的转了转眼珠，补充道：“谁让你憋在屋子里也不说话，我就进来看你死没死呀！如果有意外发生的话，也好尽快报警抓捕凶手啊！”

    “那还真让你失望了，我没死！”夏洛休唇边挂着腥冷的坏笑，一把松开了她。

    “晚饭你没吃，我买了些面包和火腿，你饿的时候记得吃噢！”许愿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在桌上，又笑呵呵地道：“真的很感激你能来参加这次活动，你也看到了，所有来参加的都是父母两个人，我不想因为是单亲妈妈而让孩子受委屈。”

    邪佞的眼眸扫了眼桌上的东西，最后冷漠的视线落回到许愿脸上，夏洛休好笑的看着她，吐出恶毒冷酷的字句：“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做的各种各样啊，先是用话激我，逼着我和你们来这个鬼地方，现在又百般向我示好。”他绝然地转过身，冷笑着挥了挥手：“还真是无聊，你出去吧！”

    在夏洛休话语的讥讽下，许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头死死的绞着手指，仰起头，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不管怎样，还是很谢谢你。”

    “等下！”夏洛休忽然又叫住她。

    闻声，许愿停住脚步，转过身。

    “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带着孩子不也是以单身妈妈的身份过的吗？那个时候就不担心儿子心理受到影响？”夏洛休冷漠的神情充斥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面容，冷酷的眼神里，稍纵即逝般流露出的冷硬，让人感觉一阵颤栗。

    许愿定定的仰起头看他，漠然的神色里，藐视出他的渺小和无知，樱红小嘴轻蔑一笑，忽然道：“那个时候孩子还小，对于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而言，大人说的任何话，他们都听不懂，所以我从不担心，但现在儿子五岁了，他能分清好人坏人，更能分清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妈咪对他好，还是那个从未尽过一天责任的爹地对他好。”

    夏洛休气的面如土色：“你……”

    “夏洛休，你要是想和我公平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先想想怎样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吧！”

    说着，许愿抿嘴咯咯笑出了声，刚想转身离开时，仔仔突然火急火燎的推门闯了进来。

    一刹那，许愿和夏洛休恍然大骇，刚才的话，这小鬼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喂，你看见毛毛了吗？”仔仔拽着夏洛休的裤脚问。

    “毛毛？”夏洛休愣住了，这什么东西？是狗吗？

    许愿反应过来，蹲身握住儿子的双手：“毛毛怎么了？”

    “毛毛不见了！他们说夏叔叔给他洗完脸后，就没再看见毛毛。”仔仔急的满头大汗，推了推夏洛休腿，“喂，是不是你把毛毛藏起来了？快点说呀！”

    夏洛休神情恍然，记得临回房间时，屋外好像有个小身影跑过，当时他也没多想，难道那个就是……所谓的毛毛？

    “天哪，让你看几个孩子都能看丢一个，你可真是个废物饭桶！”许愿低声咒骂了一句，赶紧领着儿子出去寻找。

    夏洛休跟在他们身后，有些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哎呀，就一个小孩子，要不报警吧，让警察过来找好了！”

    “你懂什么呀！”仔仔生气的大吼，小家伙转身仰头迎上夏洛休深沉的双眸，一字一顿地喝道：“你怎么那么笨呀，难道你没听说过‘一个都不能少’吗？如果毛毛找不回来，那我也跟着丢了得了！反正我也是个没爹的孩子！”

    吼完，仔仔一赌气跑了出去，小身影窜入黑漆漆的夜色中，很快便消失无踪。

    许愿狠剜了夏洛休一眼，着急的向儿子追去。

    农舍附近，老师和十几个家长寻找着孩子，夏洛休混在这些人中，心里焦急的不行，脸沉成一团，仔仔刚才说过的话在他脑中一遍遍的回荡。

    “算了，今天太晚了，天也太黑了，根本就找不到孩子，我们联系下警方，明天一早再出来找吧！”老师劝说众位家长回了农舍。

    “我的毛毛啊……毛毛……”孩子家长嚎哭着，痛彻心扉。

    平生第一次，夏洛休心里满满的愧疚感，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走到老师面前，垂首说道：“放心吧！孩子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的！”

    “你用什么办法找？那可是我的儿子啊，你这么大人怎么能把一个孩子给看丢了呢？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孩子妈妈疯狂的揪住他的衣领，拉扯着不断叫骂。

    正在这时，许愿从人群总挤了进来，大力的一把分开孩子的妈妈：“都别吵了，你家孩子丢了，是我们的责任，但我们也没说不找呀，我儿子为了找毛毛，也丢了，我又能赖谁？”

    倔强的脸上，许愿双眼噙泪的咆哮声，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同时也包括夏洛休。

    蹂躏着下唇许久，许愿愤然的双眼扫视着面前的每一个人，忽然又道：“已经报警了，在警察没赶过来的这段时间里，谁都别再吵了！”如此说完，她便开门跑了出去。

    许愿站在门口等着仔仔，冷风呼呼地卷着她单薄的衣衫，骨头被冻得生脆。

    这时，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许愿诧异的扭过头，夏洛休一脸沉凝的耸在她身后。

    展开双臂紧紧搂她入怀，夏洛休握住她冰冷的双手，喟叹口气，说道：“光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走，跟我一起去找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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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狂飚车女王

    夏洛休伸手搂着许愿的肩膀，却被她极其不耐烦的一把甩开。

    转过身，许愿神色淡漠的看着他，逼回眼眶中的泪水，撇了撇嘴：“孩子就是被你弄丢的，谁能相信你能去把孩子找回来呀？”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人心，孩子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夏洛休绷着脸，面色铁青。

    许愿头疼的长叹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擦过他的肩就走。

    看她要走，夏洛休追在她身后：“喂，你知道去哪儿找吗？汊”

    “……”

    许愿不理，一味的低头向前走。

    黑漆漆的视野中，羊肠小路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来回晃动朕。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倔呢？不是都说了吗？很快就会有警察过来，都这么晚了，黑乎乎的你知道去哪儿找吗？”夏洛休跟在许愿屁股后面，一直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许愿一直沉默不语，不想搭理他，和这种男人废话，她就是傻子！

    急匆匆地走着走着，突然――

    前面这道娇小的身影一斜，许愿脚一崴，整个人也顺势跌倒在地。

    夏洛休忽然感觉前方太过于安静，连人喘息的声都没了，他神情一愣，星眸抬起望向前方，却惊奇的

    发现，许愿人没了！

    “许愿……许愿！”该死的，这女人跑哪儿去了！

    良久，草地里传出弱弱的呼救声：“我在这里……夏洛休！”

    循声找去，许愿跌到了一个不太大的坑里，夏洛休一脸冷厉的站在坑边，精美的轮廓隐于黑暗之中，星眸紧眯盯着坑下面的女人，冷冷地开口道：“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

    许愿拿眼睛横他，臭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个！

    心里就算有一千个不愿意，可面对眼前这情形，许愿也不得不委曲求全。

    她扯着嗓子发出娇滴滴的小声音，极具魅惑的开口道：“哎呀，我刚才是逗你的啦，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你一个大总裁，就不要和我这种人一般见识了，快点拉我上去吧！”

    “呃！”第一次听她发出这种女人般娇嗲的声音，夏洛休不禁一阵恶寒，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夏洛休拍拍身上的灰尘，冷笑着调侃道：“你这个女人就是属耗子的，别装女人了，自己爬上来呗！”

    这叫什么话！

    许愿快被他气疯，真想冲上去，狠狠地飞起一脚，把他的脸踢歪，看他还怎么得瑟！

    她努力忍了又忍，放低姿态，讪笑着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呵呵……快别闹了，我脚丫崴了，帮忙把我拉上去，你能死啊！”

    夏洛休瞥了眼黑乎乎的大坑，不屑的唇角撇高，这女人，变得可真快，刚才还佯装发嗲，现在就变得这么硬起，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你脚真崴了？”夏洛休再三确定伤势。

    “是呀！”许愿做好被他拉上去的准备，努力垫起另只脚，伸手向上够。

    夏洛休不情愿的长吐口气，弯身伸手拉她，一使劲像抓小鸡般，一把将她从坑里提了上来，扔到地上。

    许愿揉揉自己的脚腕，疼的脸色发白，紧咬着牙关，硬挺着道：“走吧，我没事……”

    “真的？”

    “是呀！找孩子要紧，都这么晚了，两个孩子会害怕的。”许愿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在前面走。

    野外的夜晚，荒凉阴森。

    冷风瑟瑟，吹着荒野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响声，惹人心颤。

    夏洛休皱眉环顾着四周，不禁有些抱怨地道：“这荒郊野岭的，真不知道幼儿园老师抽哪门子的疯，居然带孩子们来这种鬼地方！”

    “还不是因为没钱吗？如果有钱的话，老师们就会选择更好的地方出来玩了。”许愿从地上翻找出一根枯树枝，拄在地上当拐杖，这样行走起来，还稍微方便些。

    夏洛休挤出一丝嗤笑，姿态惺忪的两手环胸，脸上挂着一副颇为有钱人的模样，道：“等找到孩子，前面有一个大豪公司旗下的度假村，让你们去那里玩两天，总可以了吧！”

    “你说的是真的？”许愿听了当即一惊，满眼冒出兴奋的小星星。

    “当然了！我是总裁，还能说假话吗？”大不了就记账呗，反正他有工资做抵押，爷爷那边也不能说什么。

    这么想着，夏洛休抿唇，高姿态的笑了笑，拽着许愿的衣袖继续往前走去。

    ……

    “仔仔……毛毛……”

    许愿费力的扯着嗓子，喊着两个孩子的名字。

    “毛仔……毛仔……”

    俩孩子的名字，到夏洛休嘴里直接给合二为一了！

    许愿转身扬手猛拍了他脑袋一巴掌，打的夏洛休头晕目眩，他这堂堂大总裁，被女人打还是第一次，许愿算是破先例了！

    愣愣的看着她，夏洛休两眼闪着诧异的光芒：“你为什么打我？”

    “孩子的名字是仔仔和毛毛，谁让你直接管他们叫毛仔的？”许愿冷声训斥。

    夏洛休不语，自知有错，也就不再多解释了。

    再往前走，许愿的脚腕疼的实在走不动了，拄着树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夏洛休走回到她身边，用手推推她的胳膊，板着面孔冷声质问：“喂，你怎么了？”

    “我没事……”许愿不停的喘息，崴脚的地方实在太疼了。

    黑暗中，看着她明明脚疼的受不了，还在死撑硬挺的模样，夏洛休嫌恶的叹口气，沉着脸转过身，背对着许愿说：“上来吧！我背你。”

    许愿震惊的愣住了，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太不可思议了，一向高傲冷酷的夏洛休居然会主动要求背一个女人……

    她不是在做梦吧！

    “上来呀，还发什么呆？”夏洛休扭过头，不忿的瞪了她一眼。

    许愿怀着复杂的心情慢慢地趴在他背上，被夏洛休两手搂住臀部，用力的一抬，她敏感的浑身肌肉抽紧，屏住呼吸。

    看出许愿的反应，夏洛休鄙夷的歪头看她：“笨蛋，可不要乱想啊，这是情急没有办法我才背你的，也是为了快点找到孩子，我可不想让我儿子晚上睡在荒野地里，你要搞清楚，我对你可从来都没有任何兴趣，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许愿一脸乌黑的点了点头，这种臭屁男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些！

    ……

    公路边。

    正好几辆警车开来，夏洛休就将许愿留在了警察这里，之后一个人返了回去，寻找孩子。

    “仔仔……仔仔，你在哪儿啊？”

    “毛毛……毛仔……”

    夏洛休拉着长声，置身荒野草地寻找着两个孩子。

    远处的小路边，一道道昏暗的车灯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种偏僻的小路上，怎么会有汽车经过逗留呢？

    怀着好奇的心情走到近处，隐约之中听见――

    “嘿嘿，大哥，没想到出去拉屎的功夫，居然能捡到两个小孩子，顺道去卖了，肯定能挣一笔啊！”

    “放屁！这俩小屁孩，这么能吃，一会儿工夫就吃光了老子一只烤鸡，要他们有个屁用！”

    “哎呀，大哥，您不能这么想呀，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卖掉这俩崽子，我给您买十只烤鸡去！”

    “马勒戈壁的，也行，快点开车，离开这个鬼地方，快点处理掉这俩崽子！”

    说着，汽车发动，岔开小路，直冲上大路行驶而去。

    听清了情况，夏洛休剑眉紧拧，俩孩子估计是被绑上车了，他沿着车开走的方向，快速跑起，速度几乎和车达到一致时，飞身抓住车门把手，挣扎着爬上了车。

    七转八拐之下，车子晃晃悠悠的驶入公路。

    路灯的照射下，车里的两个男人一眼便看见了趴在车外的夏洛休。

    其中一个气的直哼哼，哇哇大叫道：“妈的，这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以为自己是在拍枪战片呢？居然敢爬老子的车，胖子，加快速度，把他甩下去！”

    “好咧！大哥，论飚车，您就等好吧！”胖子信心十足，猛踩油门，车速快的惊人。

    仔仔和毛毛被人绑住了手脚困在车里，两个孩子膛大了眼目看着车外挣扎着想要冲进来的夏洛休，心里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歹徒开车在这崎岖的公路上，一路狂飙，急速飘逸的车声刺破耳膜，瞬间赶超过前方的几辆警车。

    许愿坐在车里，一眼便认出了夏洛休，登时吃惊的愣住！

    她胡乱的猜出一种可能，紧跟其后的警车从车窗里，隐约看见歹徒车里有两个被绑的孩子，许愿听到后，心里紧张的倒抽一口冷气。

    歹徒的车开的太快，夏洛休趴在车上，随着车身七扭八转，根本就无从下手。

    警察也追不上那辆狂奔的车，眼看着歹徒就要就要逃之夭夭，警察气的直锤方向盘，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飞身直追。

    就在这个时刻――

    许愿忽然一把握住了警察的手，眸光里透出一股格外淡定的气焰，口气如常地道：“让我开车！”

    “这……”

    “快点，没时间了！”许愿急的不行。

    片刻，许愿和警察互换了位置，系好安全带，平淡的眸光里，有种按捺了很久的焰火，正逐渐地熊熊燃烧起来，她猛踩油门，控制着车速达到惊人的地步！

    蜿蜒曲折的公路上，警车以完美的车技，一路向前冲，朝着歹徒的车狂追不已。

    近乎女人沙哑尖叫般的飘逸刹车声，刺耳的震动着每个人的魂魄。

    “这……这车声……难道是……前几年市盘山公路狂飙车的女王？”胖子透过后视镜不住的盯着身后紧追上来的警车，看着正在开车中的女人，惊愕的不住的吞着口水。

    “妈的，你管她是谁呢，快点开车！”

    ……

    眼看就要超过前方歹徒驾驶的车辆，许愿屏住口气，纵然在平直的公路上掀起一个大飘逸，顿时，刺耳的尖细声划破人的听觉系统。

    正好拦下歹徒的车子！

    许愿这才轻松的呼了口气，临下车前瞥了眼旁边吓的屁滚尿流的警察，唇边掠出一丝抚媚的微笑。

    两名歹徒全部被警察抓走，仔仔和毛毛也得救了，许愿抱住儿子使劲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开心的不得了。

    夏洛休奇怪的掂量着许愿，迟疑地道：“你就是几年前在盘山公路上疯狂飚车的那个……”

    “女王咯！”许愿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领着儿子胖乎乎的小手，格外认真的朝他眨了下眼睛，“知道就好，姐都退隐很多年了，你可别外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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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心生感怀

    “许愿，宝刀未老嘛！”仔仔疲惫的趴在许愿的肩上，有些瞌睡。

    “嘘嘘……”许愿微笑着将食指放在唇边，朝儿子神秘兮兮的眨了几下眼睛，笑着说：“低调，低调嘛！”

    一侧站着的夏洛休冷脸撇了他们母子几眼，冷风下长叹口气，脱掉西装外套披在许愿身上，淡淡道：“都这么晚了，就别回农舍住了，我送你们去度假村的酒店吧！”

    “哇，酒店耶！”小仔仔兴奋的两眼冒金光。

    许愿鄙视的扫了怀里儿子一眼，小家伙立刻会意，心虚的垂头，一声不吭汊。

    见此情况，夏洛休唇边浮出诡异一笑，开始大打感情牌，伸出修长的双臂，声音格外温柔地道：“看你把孩子吓得，真是的，仔仔，过来，到叔叔这里来……”

    “叔叔？”许愿被这敏感的两字吸引，神经恍然一震。

    她惊愕的看着夏洛休，心里百感交集，还叔叔？这货居然也能叫的出口！见过不要脸的，可还真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朕！

    夏洛休刚伸手想要抱孩子，许愿立即闪身躲开，狠瞪了他一眼：“你是我们什么人呀？我儿子可让你抱不起！”说完，许愿抱着儿子就走。

    眼看一个和儿子亲近的大好机会就要错过，夏洛休又岂能善罢甘休？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他们母子俩，“都这么晚了，孩子也都累了，别闹了，我送你们去酒店住，好吧！”

    仔仔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趴在许愿怀里，懒得动弹。

    看着怀里的困意增生的儿子，许愿的心渐渐软了下来，好吧，就当是为了儿子，暂时先不和这货计较！

    “好吧，不过幼儿园老师那边……”许愿犹豫着小声嘀咕。

    “我会安排人过去和老师们解释的，明天一早把他们也接到酒店，之前不是答应过你找到孩子，就让你们去度假村玩两天的吗？我说话算数！”

    在夏洛休慷慨激昂的言辞鼓舞下，许愿的心被说的蠢蠢欲动，她眨巴着纯美的大眼睛，度假村酒店和简陋的农舍相比，堪比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任谁都知道该选择前者。

    更何况，看他那么有诚心的份上，许愿佯装着不太情愿的模样，点头道：“那就给你个面子，走吧！”

    因为地处旅游风景区，晚上，灯火阑珊处的风景，更为引人入胜。

    仔仔趴在许愿的怀里呼呼大睡，另一个孩子毛毛被警察送回了农舍，与父母团聚。

    酒店前台，夏洛休拿出身份证登记了一间总统套房，许愿冷眼斜视着他，低声道：“为什么只开了一个房间？”

    他回过头，眯着狭长的眼眸，诧异的看着许愿：“总统套房里面有两个卧室，我们一人一间，不是正好？”

    “切！”许愿嘀咕一声，从他手里拽过房卡，又附属了一句：“小气！”

    夏洛休一步拦回她，饶有兴趣的又说：“那好，我不小气，再开间给你住，但……明天老师和别的家长来了，他们看见我们分居，说三道四的话，我可不管哦！”

    “你……”

    被他说的，许愿脸颊一阵泛红。

    “还要不要我再开一间了？”夏洛休冷声反问。

    许愿气的直咬牙，抬眸一个眼刀狠剜了他一眼，抱着儿子朝电梯间走去。

    总统套房内。

    许愿和儿子住夫人房，将总统房让出来给夏洛休住。

    将已经睡着的仔仔轻轻地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许愿打了个哈欠，折腾了半宿，都快到后半夜了，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准备泡个澡睡觉。

    这边，她衣衫褪去，正要钻进浴缸泡澡时，那边，房门却被敲响了。

    “谁，谁啊？”许愿慌张的捞过一侧的浴袍，迅速裹在身上。

    自从上次在自家洗澡遭偷窥后，她的心里就一直耿耿于怀，每逢洗澡时，心里都有一层芥蒂。

    “喂，你的脚，没事了吧？”夏洛休靠在房门口，一脸冷漠的神情，手里提着服务员刚送来的药膏。

    “嗯，是呀，已经没什么事儿了！”除了红肿以外，确实没什么事。

    此时，一丝复杂的情愫快速划过他的眼底，快到了让人难以捕捉。

    夏洛休将药膏从门下的缝隙处塞了进去，起身后冷声道：“刚才在抽屉里找到的药膏，估计快过期了，给你用吧！”

    “啊？”许愿惊住，凭毛她就要用快过期的药膏呀？

    夏洛休转过身，临回房间时，又覆满傲气的交代了一句：“算你运气好，扔了怪浪费的，可怜你，给你用吧！”

    “靠！我真感谢你夏家祖宗十八代呢！”许愿愤愤地小声唠叨完，撇着小嘴走出了浴室。

    拾起从门缝处塞进来的药膏，仔细看着上面的保质期，明明离过期还有很久呢，而且包装都是新的……这该不会是那货亲自去买的吧！

    许愿拿着药膏，心里的某处慢慢地露出柔软的一角，或许，那个男人也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吧！

    望着床上酣睡正香的仔仔，那白皙稚嫩的小脸，宛如一个小版夏洛休，许愿深吸口气，眸光里的凌厉终换为淡淡的温柔。

    ……

    后半夜。

    一个晚上，夏洛休的耳边总不断的萦绕着那刺耳如尖叫般的刹车声，极速的飘逸，尽是弯道的公路上横冲直撞的飚车，他难以想象，曾经在市掀起了一阵飚车狂潮的神秘女郎居然就是许愿！

    怀着这种疑惑的思绪，夏洛休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起床出了卧房，刚一推门走出，客厅内，朦胧的一道白影闪过，夏洛休狐疑的一怔，接着，他跟着白影闪过的方向，走进了厨房。

    厨房内，他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撅着臀部，费力的埋身于桌椅缝隙中，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夏洛休迟疑的愣了下，慢吞吞的走上前去，迟钝的小声道：“喂，你……”

    话没等说完，白色身影豁地一下转过身，被烟熏的乌黑的一张脸，吓得他险些惊魂，迷糊的呢喃道：“什么鬼东西？”

    靠！

    平白无故又被他鄙视一通，许愿精致的小脸瞬间崩塌，满脸乌黑的磨蹭起身，打开了厨房的壁灯，冷脸瞪着夏洛休：“你说谁是鬼东西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

    “你……”夏洛休怒瞪双眼，愤然的看着她，“你这女人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儿瞎折腾什么？”

    说话间，夏洛休注意到许愿受伤的脚腕上缠着绷带，行动时一瘸一拐的，不禁剑眉紧拧，指着她的腿又喝道：“就你这腿脚，还出来蹦什么呀？回房待着去！”

    许愿满脸黑线，她这腿脚怎么了？

    好端端的，他又鄙视她，真有种想直接一把掐死他的冲动，同归于尽也好过被他这么一次次的羞辱！

    可顾念到年满五岁的儿子，许愿坚如磐石般的心肠，又一次软了下来，暂且留夏洛休这渣货一命，等日后再说。

    “我为什么要一直在房间里呆着？我肚子饿了，出来煮点东西吃，不行吗？”许愿诡辩着，小手指着正在咕咚咕咚冒泡的锅。

    “煮东西吃？”夏洛休惊讶的走到锅旁边，低头一看，不禁怔住：“你这煮的是什么？”

    许愿抿嘴笑笑，拿着筷子在锅里搅拌几下，“当然是方便面咯！不然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儿弄原料去？”说着，她又挺高兴的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喂，你吃不吃？我做的蛮多的，给你吃点呀？”

    夏洛休鄙夷的看了眼锅里那煮的烂呼呼的恶心东西，眸光异常坚定，他还不想英年早逝，被这狠心的女人毒死，急忙摇头说道：“我不吃！”

    看他那胆小的摸样，许愿呲起小白牙一笑：“不吃拉倒，那你准备饿死吧！”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许愿难得磨练出来的好心，终究还是被磨光了，她可懒得再理他，独自盛了一碗面，背过身稀里糊涂的开吃起来。

    一口吃下，许愿恶心的差点吐出来，这什么鬼东西？

    怎么这么难吃啊？

    迫于夏洛休那货屹立于她身边，许愿强忍着将这难以下咽的东西，一口囫囵的吞了下去，之后她长出一口气，小脸憋的通红，半晌才艰难的吐字道：“真好吃啊！”

    “哇，好吃的不得了！喂，你真的不吃吗？”她再次‘好心’的将面端到夏洛休面前。

    结果，夏洛休完全不领情，冷笑着一把拨开，并回赠了一句：“自己吃吧！吃死了可别找我！”

    被他的话噎了个半死，许愿鼓着嘴巴，凭着她一向强大的生命力，一口口的吞着自己煮出来的面条，不一会儿功夫，她吃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阴冷的眸光不住的打量着坐在地上吃面的女人，夏洛休的手高高扬起，一把扫开她手上的碗：“别吃了！”

    “不吃怎么可以？反正都做了，总不能浪费吧！”许愿拾起碗，满不在乎的又吃了起来。

    “你是乞丐吗？还是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夏洛休气的七窍生烟，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许愿扁着小嘴，皱眉冥想了片刻，总结般的仰头道：“一样是粮食，花钱买的，难吃就对付吃吧！”

    夏洛休蔑视般的扫了她一眼，唇角讥笑的掀开一抹弧度，不屑的唾弃一声：“穷疯了！”

    盘腿坐在地板上，许愿边吃面边颇为感怀的叹息道：“唉，凑合着吃呗，总比以前没有吃的强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洛休一时间没了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东西，心里想着，以前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日子过的一定很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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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苍井空、小泽玛莉亚

    宽敞的房间里，女人依靠着落地窗，俯望着这个城市的灯火。

    转过身，她纤纤的手指在手机上不断游走着，看着屏保中轮廓精细硬朗的男子，俊美的如在世的修罗，朴美琪安静的看着，眼眸中有一丝惊喜划过。

    “小姐，老先生说明天晚上请您和夏先生一起用餐。”她的贴身助理凯西推门走了进来。

    闻声，朴美琪转过身，唇边带着意料之中的笑靥，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去告诉我爸，说我和洛休会准时赴宴的。”

    “好的，那朴小姐，不需要再和夏先生那边确认一下吗？”凯西谨慎的提醒着她汊。

    朴美琪神色微顿，抿唇泛起了踌躇……

    看着小姐的脸色，凯西似乎明白了个大概。

    她走到朴美琪身边，为她倒了杯热水，声音柔和地道：“老先生这次能主动提出想见夏先生，就代表他对你们之间的事，已经采取了默许的态度，您可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这次老先生就在国内呆两天，办完事就走的。朕”

    “放心，你就去安排吧！洛休那边我会通知他的。”朴美琪笑着接过凯西递过来的水杯，打发她出去。

    随后的时间里，朴美琪拿着手机，喜悦的拨通了夏洛休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提示音，朴美琪的心一下子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骤然摔下。

    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不禁自我嘲讽起来：“都这么晚了，他应该是在休息吧，又怎么能接电话呢！”

    郊区。度假村酒店。

    许愿在夏洛休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一个人吃了两大碗面条，抿了下樱红小嘴，肚子吃饱了。

    不知不觉中，夏洛休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也有些饿了，站在厨房的窗户旁，俯视着楼下，也有少许的几个酒家在后半夜营业，灯火阑珊处散发出荧荧余光。

    他回头看了眼许愿，考虑着是一个人出去还是带着这个笨女人一起……

    “啊哈！”许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对他说：“我困了，先回房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夏洛休眉目一凛，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喂――”夏洛休喊住她，声音慵懒而跋扈，“你煮的东西，还有剩不？”

    许愿闻言，挪动下身体，露出电饭锅里的一大堆面条，嘲讽地道：“怎么，现在想吃了？”

    夏洛休拧紧眉头，朝她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吃你煮的东西！”随之，一把扫开电饭锅，拽着许愿的手就往外拖，“走，陪我出去吃东西。”

    “凭什么？你放开我！”许愿呲牙咧嘴的大叫着，可无论怎么挣扎，也抵抗不过夏洛休的力气。

    被他硬生生地连拖带拽的拉到了套房门口，夏洛休从衣架上拿了件外套，给许愿裹在身上，又拖着她往外走。

    “喂，你想吃东西就自己去好了，凭什么还拉上我？”许愿冷眼瞪他，急不可耐的伺机准备逃走。

    看出了她的意思，夏洛休索性手疾眼快，直接抢走许愿手上的房卡，毁掉了她侥幸的心理。

    许愿气的直跺脚，真想狠揍夏洛休一顿，看他还敢拽的！

    叮！

    出了电梯间，许愿脚下没注意，“啪嚓”一声，又摔了个人仰马翻，瘦小的身子结结实实的贴在地上，疼的她咧嘴差点哭出声来。

    “啧啧，怎么这么笨！平地上都能摔跟头！”夏洛休两手环胸，看着她趴在地上出糗不住的冷笑。

    许愿挣扎起身，愤恨地小眼睛横着他：“笑屁，你神经病啊！”吼了他一句，许愿转过身，一瘸一拐的扶着墙挪到大厅的休息区，坐在沙发上，揉着脚腕。

    在荒野地里找儿子时，不小心崴了脚，现在又挫了一下，原本就红肿的地方，伤势更重了！

    走过来，看着她红肿的脚腕，夏洛休眸光一紧，忽然想到她之前就崴过脚，不禁对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有些自责。

    “快别弄了，这附近有家医院，走，我带你过去看看。”

    说着，夏洛休伸手过来扶她，许愿一把扒拉开，冷冷地道：“快收起来您那份好心吧！医院那种神圣的地方，我这种穷苦百姓可去不起。”

    明知道她是故意挖苦，夏洛休板着铁青的脸，用力拉她起来，转身拍拍自己的后背：“上来吧！我背着你去，这下总可以了吧！”

    瞬间，许愿脸颊一片绯红，有些害羞的低着头，仍旧别扭的坐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喂，你又耍什么别扭？”夏洛休皱着眉头看她，潇洒的一手插在裤袋里。

    许愿抿唇移开视线，低头揉着脚腕：“我们也不熟，我哪有跟你耍别扭。”

    “你……”真快被她气死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手欠的拽她下来！

    夏洛休声音阴冷着，不悦的低吼道：“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去不去医院？”

    “都说了不去，你问一百遍也不去！”许愿早就打定了主意，低头揉揉脚腕，试着转动挫伤的地方，骨头接合时发出“嘎嘎”的响声。

    几下弄好后，许愿活动下脚丫，白皙的小嫩脚在白炽灯的照射下，越发的诱人怜爱。

    她穿上鞋子，站起身，爽朗地笑道：“好了，我的脚没事了，你现在还去吃饭不？”

    一连串的动作，惊的夏洛休半晌没说出话来，刚才还疼的无法走路，现在居然……行走如常了！

    “你这脚……”

    在他疑惑的视线里，许愿自傲的扬着尖尖的小下巴，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道：“这点小伤对于我许愿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去医院，还花钱看医生，多麻烦呀，我自己就能搞定！”

    “你自己就会？”难道她以前学过中医接骨？夏洛休颇为质疑。

    冷风透过大厅的旋转门吹了进来，许愿吸了吸鼻子，说：“嗯，会那么一点了！”

    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她这位作为桃李满天下的小偷业内的祖师爷级别的人物，接骨这种小事，那是入门必须的，许愿从十几岁混入社会开始，就慢慢的学会了这些，一直到二十岁怀孕收山退出。

    该死，她怎么又想到了二十岁，那个布满阴霾和荆棘丛生的二十岁！

    早应该遗忘的才对！

    想到这些，许愿紧了紧外套，低头朝电梯间走去：“抱歉了，我不太舒服，你自己去吃吧！我就不陪你了。”

    话语虽然提到了抱歉，但语气上却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

    目送着她步入电梯，夏洛休怔怔的站在远处，她都走了，他还一个人呆在这里干什么？夏洛休狐疑的审视自己，这是搞的哪一出啊？

    周末。

    花朵朵起来的很早，换了身简便的运动装，头上戴着猫耳朵的鸭舌帽，站在镜子前，整个人显得活泼又可爱。

    之后，她捧着一大纸箱子，出门了。

    小区门口，陆擎轩站在黑色帕加尼车旁，等着许愿。

    本想打电话约她一下，可仔细考虑之下，就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才耐着性子在这里等她。

    花朵朵抱着箱子走出来，恍然一抬头，便撞见了陆擎轩，她诧异的愣了片刻，走过去，好心地问：“大叔，你在这里等我姐吗？”

    听到有人喊自己大叔，陆擎轩颇为好笑的转过身，带着一脸的笑模样：“你是花朵朵，许愿的妹妹吧！”

    花朵朵讪笑着点点头：“嗯，你记性倒挺不错的，怎么了？在这里等我姐？”

    “是呀，她还在忙吗？”陆擎轩已经在这里等了近两个小时了，一直没看见许愿从这里出来，不禁有些疑问。

    花朵朵仔细的掂量了一番陆擎轩，岔开话题：“你今天过来，没和我姐约好？”

    “呃，是的。”

    “哦，那你就是想给她个意外惊喜咯？还是你想和她告白？”小丫头八卦兮兮的盯着他看。

    陆擎轩被问的呵呵直笑，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是呀，准备向她告白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姐姐。”

    “是这样啊……”花朵朵一手托腮冥神思考，再次抬眸时，直接告诉他，说：“你下次再过来吧！我姐去参加幼儿园举办的亲子活动了，大概明天才能回来呢！”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吧！”陆擎轩点头道谢。

    花朵朵重新抱起箱子，离开前，打气似的拍了拍陆擎轩的肩膀：“加油吧！我看好你噢！祝你下次好运！”

    ……

    人山人海的街道上。

    花朵朵站在高高的天桥上，看着身边行色匆匆过往的人群，她的唇边轻蔑的掠过一丝微笑，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戴上个黑色的口罩，抱着大纸箱子，挤入人群之中。

    “各种碟片，全部正版，苍井空、小泽玛莉亚，加藤鹰都有啊……瞧一瞧看一看咧！绝对的好货啊……”

    “您好，大姐，有需要的吗？一个人在家多寂寞啊，来看看吧！”

    瞄准身边经过的每个人，花朵朵热情的叫卖着。

    很多好事和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还有很多手挽着手趁着周末闲逛的年轻男女，翻看着纸箱子里的一叠叠光盘，相互暧昧一笑，大方的递过钱后，便匆匆离去了。

    更有一些无聊的人，眼睛盯着花朵朵不住的打转，“喂，小姑娘，这些毛片你是不是都看过呀？”

    “我是个同好，不喜欢看这些！”花朵朵阴笑着，眼眸中闪过几丝狐狸般的光芒。

    “哎呦喂，老板还是个重口味！”人群中有人吹了个口哨。

    花朵朵有意避开那几个人，熟练的应付着：“喂，你们几个大哥买不买？不买别影响我做生意嘛！”

    “买，能不买吗？给我来三张吧！”

    “我要五张……”

    ……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纷纷掏钱拿货，不一会儿功夫，花朵朵的腰包瞬间鼓了起来。

    对于早就习惯了四处摆摊卖货的花朵朵来说，这几个上班族逛街的黄金区她都了如指掌。

    屈指算来，差不多城管快来了，花朵朵做好了打游击战的准备，捧着半箱子的货，准备快速转移阵地，换个地方接着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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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卖咧，钙片呦

    “卖咧，钙片呦！”

    “全部真人版的钙片，超级美男真空包装，赤裸上阵，保证看的您胃口大开，口水直流咧！”

    花朵朵又换了个地方，站在人潮涌动的街边上，扯着嗓子吆喝着。

    她戴了厚厚的大口罩，又将鸭舌帽故意压低些，将自己里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钙片钙片，各路美男齐上阵呦！绝版大片，现在买就送加藤鹰亲笔签名咯！”花朵朵挥舞着手里的一叠签名相片，激情豪迈的叫嚷着汊。

    “有没有肌肉猛男的？”

    一道弱弱的小声音，从花朵朵身后飘来。

    花朵朵耳朵极尖的听到了，马上笑眯眯的转过头，当看清身后女生的长相时，不禁愣住了朕。

    “喂，请问到底有没有肌肉猛男型的呀？”女生催问。

    花朵朵反应过来，吱唔的点了点头：“有，当然有啊……”

    这个女生就是花朵朵所在高中的同班同学，她可是个高材生耶，没想到居然会跑这种地方买钙片来看……

    真是爆炸性的新闻！

    想到这里，花朵朵皎洁的眼睛骨碌碌一转，闪出几道狐狸般狡猾的目光。

    “哦，那给我找两个看看……”女生津津乐道的瞧着箱子里所剩无几的光碟，似乎头脑里还在幻想着什么。

    看她这一副饥渴透顶的架势，花朵朵又岂能不称人所愿？

    她立刻气宇轩昂，非常豪迈地挥了下手，明确地告诉女生，一切都包在她身上。

    随后，她伸手在箱子里一翻，找出五六张附和要求的光碟，递给女生：“喏，这些都是，看看吧！”

    女生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些光碟，抿唇一笑：“还不错嘛，这些我都要了！”

    哇哇，生意上门咯！

    花朵朵低头忙着收钱找钱，不一会儿功夫，半箱子的碟片，卖的所剩无几了。

    就在此刻，角落处一双阴骘的双眸，正一步步的朝人群中疯狂叫卖的花朵朵走去。

    一道极其压抑的感觉豁地袭来，围在花朵朵身边看热闹的人顿时齐刷刷的转过头，朝身后的方向看去。

    人群里有的女人眼冒金光，激动的尖叫着：“哇，帅哥耶！”

    “好酷噢！”

    蹲在地上的花朵朵莫名的感觉前方袭来一股压抑感，诧异的抬起头，目光触及到正走来的人时，不由得心脏倏然一滞，随之猛地紧了一下。

    一霎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似乎都在翘首以盼，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刚才在这里买了花朵朵五六张猛男光碟的女高材生，此刻脸颊上带着抚媚妖娆的媚笑，身边挽着一个面相清秀的男人手臂，姿态高傲的走了过来。

    那个男生花朵朵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向晨，曾经他们在酒吧碰过面。

    向晨白皙的脸上，透出阴寒的冷峻，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花朵朵，似乎想说什么，可紧抿着唇终究不发一言。

    倒是他身边的那个女生，神色傲慢的径直朝花朵朵走去。

    女生将刚才买过的那几个光碟‘啪嚓’扔到了地上，冷厉地喝道：“真没想到啊，花朵朵同学居然会利用周末时间，到这里卖这种低俗下流的淫秽东西，如果让学校的教导主任知道了这件事，那你猜猜后果会是什么？”

    慢慢地仰起头，花朵朵将刘海拨到耳后，对着阳光的方向眯起了眼睛：“大白天的，碰到这么个贱东西，还真是他妈的晦气！”

    愤愤地咒骂了句，她站起身，收拾下东西就准备走。

    女生气的两眼瞪圆，追上几步，抓住了花朵朵的胳膊：“你说谁是贱东西？今天你把话说清楚！”

    “就是说你呀！”花朵朵淡淡的，荣辱不惊。

    “你这个臭婊子！看来今天我不撕烂你的嘴，你就不知道本姑娘到底是谁！你也不去学校问问，我爹地可是金氏银行的行长，连校长都巴结我爹地呢，你这个臭女人，还敢骂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

    说着，女生的手高高扬起，正要下落时，却被人一把抓住。

    花朵朵诧异的一愣，在这个节骨眼上，没等她出手，谁跑出来趟浑水了？

    抬眸一看，只见向晨背对着刺眼的阳光而站着，一把抓住了女生的手腕，狠狠地甩开后，轻道出几个厌恶的字眼：“够了，你可以滚了！”

    “啊？喔……”花朵朵以为是在说她，立刻会意的点头就要走。

    向晨急忙伸手拉住她，顺势直接拽她入怀，温热的大手紧握住花朵朵冰冷的小手，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有点小小的悸动，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别走，我说的不是你。是她！”向晨将话解释明白，冰冷的双瞳厌烦的落到身边的女生身上。

    女生大吃一惊，迫切的两手抓住向晨的胳膊：“为什么让我走？难道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没有！”向晨冷冷的回答。

    “那是为什么？”女生有些不甘心，付出了那么多，就是希望向晨能同意和她交往，谁料到结果居然是这样……

    向晨冷笑着搂住身边木讷发呆的花朵朵，略带玩味的摇了摇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付出多少努力，结果仍然是一样的，别再白费力气了！”

    “可是……难道你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贱丫头？”女生恍然，勃然大怒的指着向晨身边的花朵朵。

    火药味好浓啊！花朵朵连连摇头，表示她是无辜的，并不是她怕那女生，只是她根本不想和他们搅合一起去！

    幸好，向晨这人还算明白是非，他也看出了花朵朵的意思，再次低头冷眼看着那女生，叹息着摇了摇头：“别误会，不喜欢你是我的事，和她人无关。”

    “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好？如果是长得不好看的话，那我可以去整容！”女生穷追不舍，上前又拉住向晨的胳膊。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被女生这一句话逗的啼笑皆非。

    向晨鄙夷的回过头，仍旧克制着脾气，沉着声道：“别再无理取闹了，回去吧！”

    女生绝望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向晨拉着花朵朵离开，瞬间，心如死灰。

    苍天啊！

    她可是银行行长的女儿呀，活生生地白富美，可为啥子找不到匹配她的白马王子咧？

    人流稀少的路边。

    “好了，我走了！”花朵朵正了正鸭舌帽，提着卖剩下的几张光碟准备步行去附近的公车站。

    向晨靠在路边的电线杆旁，邪魅的眯着双眼，仔细的掂量了她一番，虽然浑身上下包裹的严实了点，但仍掩盖不住标志匀称的体形。

    不过他有一点搞不懂，就为了这么一个小妞，季川居然连排练都不想排，而非要在家陪她过周末。

    最后，乐队演出在即，季川实在走不开，才不得已让好友向晨代劳找她，没想到在街边发生了刚才那么一幕。

    “喂，喂，你不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救你吗？”向晨拉住花朵朵的衣袖，拽她到自己身边问。

    顿时，花朵朵嘴角撇出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幅度：“谁救谁呀？”

    “我救你呀！”向晨道。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那女生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我还没说是你指示她故意扰乱我做生意呢！而且你们俩刚才在我面前演戏，到底想干什么？”花朵朵快速往后退了几步，谨防被人暗算。

    向晨哭笑不得，“你还真有意思呢！”

    笑，邪魅的笑，放肆的笑，哎呀呀……正所谓帅哥一笑，保准没好！

    她看着向晨那衬托在午后斜阳余晖里，标准白皙的俊脸，一个男人妖媚成这样，危险啊，危险……

    花朵朵可没工夫和他闲扯，也没有无聊到蛋疼的地步，家里有很多事要忙，尤其是季川的一大堆衣服还等着她洗呢，先拜拜咯！

    看她拔腿要走，向晨一步又追上她，捏住她纤细的手腕，苦笑着道：“你先别走，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刚才那个女生我并不怎么认识她，而且今天能碰见她也纯属碰巧了……”

    “是呀，‘偶遇’和‘狼狈为奸’这两个词，通常可以划为一体的，和我说这些干嘛？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花朵朵几下扒拉开他的手，迈着激情豪迈的大步，快速闪人！

    倒是向晨，呆呆的剩下一个人，环顾四周，他还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跟季川交差呢！

    满大街的女人，各个貌美如花，还真是像‘如花’他也不能随便抓回去一个搪塞给他吧！

    ……

    向晨回到酒吧时，已经快傍晚了。

    季川练了一整下午，正汗流浃背的坐在地板上休息着。

    仰头看到向晨回来了，忙一个起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那亲切度，比见了漂亮美眉还夸张！

    “喂，人呢？”季川东张西望的寻找花朵朵的俏丽身影。

    向晨垂头，一声不吭。

    季川察觉到情况不对，转过身敲了他肩膀几拳，“那丫头为难你了？还是……她根本就没在家？”

    该不会是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了吧！不能呀，季川为了杜绝此事发生，几天前就准备了一大堆衣服，专门等到周末拿出来给花朵朵洗，为她派遣周末的无聊时光。

    “不是的，是那丫头……实在太离谱了！还差点把我当成坏人，被她逃走了！”向晨无功而返，随手拿了瓶冰水喝了起来。

    “逃走了？笨蛋，你不会直接把她绑来呀！”

    向晨差点没被一口冰水呛住，“这都什么烂方法？也亏你能想的出来了！”

    “唉，那你怎么没说是我让她来这里的呢？”季川仰脖反问。

    “这个……”向晨无耐的摊摊手，“没等我说呢，人就已经走了，大街上我又不能硬把她拖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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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好男人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

    “你说的也对！”季川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如果像一般女人一样，很容易就收服了，那季川也不会如此对花朵朵感兴趣了！

    就喜欢她那种像小野猫般，格外难驯的性子！

    高傲却不失温淑，野性却内敛着可爱，娇小可人的萝莉外表下，又有着如成熟女人一般的韵味，集几种优点于一身，这就是……

    这好像是花朵朵她姐，许愿汊！

    想到这里，季川不禁满脸黑线下落，为毛头脑里想的是花朵朵，可心里却拐弯到她姐姐那里呀？

    颇为感伤的叹了口气，一个人躲到角落，暗自冥想起来。

    因为临时改变了活动的路线和计划，许愿出行前带的东西不多，现在改住成了酒店，随身带的物品少之又少。

    没有办法，她只好破天荒的掏出大把钞票，领着儿子去酒店附近的超市买东西。

    母子俩刚出了套房。

    许愿忽然灵机一动，头脑里茅塞顿开。

    她拉住儿子的手，蹲下身示好般的亲吻了下仔仔白嫩嫩的小手，揉揉他的脸蛋，没等许愿开口，仔仔实在忍受不住她这性子，撇嘴皱皱眉：“咿呀，许愿，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求我？快点说，少弄这些没用的！”

    对于许愿那点小心眼，仔仔早就摸的透透的了！

    一句话，许愿甭想蒙他！

    许愿着实被噎住，无语的抬头望向天花板。

    犹豫了半晌，她实在无可奈何的趴在仔仔耳边，轻声耳语了一通。

    仔仔凛冽的紧了紧眉头：“为虾米你自己不进去问他？”

    “哎呀，这……妈咪是大人嘛，所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许愿害羞的低着头，扭捏的几乎不像话。

    叹气的看着她这幅表情，仔仔表示他鸭梨很大，转过身，小家伙走回了套房。

    此时，夏洛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全神贯注的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敏锐神色如警惕着黑夜破晓的猫头夜鹰。

    仔仔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突然拉长声音，哀嚎了一声。

    “啊……”

    这一嗓子，吓得夏洛休差点窒息！

    他脸色铁青的低下头，阴骘的双眸冰冷的注视着仔仔，随之，不屑的挥了挥手：“去去，找你妈咪玩去！”

    “就是我妈咪让我来找你的！”仔仔如实的回道。

    “嗯哼？”

    夏洛休眉目一紧，这个笨女人，居然敢得寸进尺，他还没承认这小鬼就是他儿子呢，居然就敢打发孩子来主动找他，这是什么意思？

    主动示好么？

    看出夏洛休神色的狰狞，仔仔无精打采的坐到了他身边，瞥了眼电脑上黑色和绿色交织的屏幕，嘴角轻蔑的撇了下：“咿呀，看股票呢？怎么，你也和我妈咪一样喜欢炒股？”

    “谁和她一样了？我那是关注公司的股市行情，她那是笨蛋投机取巧，只是为了挣点……”话说一半，夏洛休忽然愣住了，刚才这小鬼和他说什么来着？

    这电脑里横七竖八的平面分析图，而且夏洛休看的还是国际上的股市行情，全部都是英文，这小鬼居然能看懂？

    他瞪大眼目盯着仔仔，咋舌之余，不禁感叹，还是他的基因好啊，不然这小鬼怎么能如此天才！

    “喂喂，你想啥呢？”仔仔伸着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悠几下。

    夏洛休脸色冷冽的一把推开：“去去，少在这儿给我添乱，一边玩去！”

    仔仔不耐烦的藐视着他，小眼睛里闪满鄙视的神色。

    忽然，小家伙挪到夏洛休身边，伸出小手，道：“你有楼下超市的打折卡吗？如果有的话，借给我用用呗！”

    “打折卡？”夏洛休从忙碌的工作中分神出来，摸了摸西裤口袋，从皮夹里拿出张镶钻的铂金会员卡。

    这是大豪集团下属所有餐饮公司，包括大中小型超市在内均可通用的特高级会员卡，因为只有集团内部的几位董事和亲属有，所以，只要出示此卡，一律半价。

    他刚要递给仔仔，突然眼底神色一闪，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两手环胸反问道：“喂，你要这打折卡干什么？”

    “因为我妈咪……”仔仔顺嘴话要说漏，忙用手捂住小嘴，小眼珠狐疑般的盯着夏洛休，来回转动不已。

    夏洛休大体上是明白了，冷笑着又说：“是你妈咪要用的？”

    “咳咳，我没这么说过！”仔仔摆脱干系。

    “呵呵，小气的女人！”夏洛休伸手弹了下仔仔的鼻子，收起打折卡，故意板着脸道：“出去告诉你妈咪，没有打折卡！”

    小家伙不走，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冷冷的道：“给我，你明明就有。”

    “没有！”夏洛休真搞不懂，那个女人如此小气，对自己儿子都这么吝啬，可这小鬼居然还能对她死心塌地，还真是一对绝配的母子呢！

    仔仔仍旧没动地方，相反仰脖迎上了夏洛休的双目。

    视线扫过小家伙的手心，看着他白白胖胖的小手，如藕般细嫩，好像一戳就会破的样子，夏洛休微微皱眉，心里坚硬的一角逐渐松软。

    仔仔伸手，还在等待！

    突然！

    趁夏洛休不备，仔仔一个弹身，从他手里抢过那张打折卡，随之垫脚亲了他脸颊一口，胖嘟嘟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做人不能那么小气，就借给我们用一下咯！”说完，仔仔飞快的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那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跑走了，夏洛休深吸口气，伸手抚摸着脸上被仔仔亲过的地方，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超市内。

    握着打折卡的许愿，一阵欣喜若狂，可以打对折耶，如此划算的事情，她做梦也想象不到！

    只要一想到能省钱，她就忍不住的心花怒放。

    生活用品专区，许愿精挑细选的挑了半天，最后，目光锁定住一把做工精细的木梳。

    齿的密度刚好，摸上去手感也很不错。

    她正准备放进购物车里时，眼睛忽然瞄了眼旁边的价格，结果正好看见上面写着――适合长毛犬，宠物专用！

    顿时，许愿满脸乌云，紧握着那把木梳，又默默地放了回去。

    购物归来，许愿两手提着几个大包小包，绝对不能错过这一次便宜打对折的机会，她把平时生活里用的东西都买了！

    提的东西太多，没走几步，许愿就累的气喘吁吁，只好停下来歇息下再走。

    正巧，毛毛的妈妈也来这个超市买东西，一碰见许愿就忙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你也来这里买东西呀？还真是碰巧了呢！”毛毛妈拉着许愿的手寒暄着。

    许愿配合着点头傻笑。

    “我家孩子能找到，还真多亏了你老公，我正想找机会好好感谢你呢！”

    “呃！没什么好感谢的，正常帮忙而已了。”什么叫她老公，许愿听着这词，怎么那么别扭！

    “哎呀，小小地表示下还是要的啦，听说你老公是个大集团的总裁耶，那请问他公司叫什么名呀？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刚聊几句，毛毛妈瞬间原形毕露。

    八婆们爱打听爱八卦的性子，是永远亘古不变！

    许愿一怔，转而咧嘴苦笑道：“呵呵……我们怎么认识的，这和您有关系吗？”

    “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好奇，问问嘛，你还真别说，现在这社会，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真是少见了呢，我就想对别人的爱情故事多了解点，也好帮忙将伟大的爱情发扬光大嘛！”

    灰姑娘？

    听着这词，许愿怎么感觉那么刺耳！

    凭毛故事里，她就一定是那个倒霉透顶的灰姑娘呀？而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夏洛休，就一定是王子？

    全他妈扯蛋！

    “行了，您在这边购物边了解别人的爱情故事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如此说完，许愿提起几个大包，领着儿子就走。

    毛毛妈看着他们离去，一脸的尴尬。

    公园的滑梯处。

    许愿看着好几个小孩子都在玩滑梯，就推了推身边的仔仔：“你看别的小朋友都在那边玩呢，你也过去呗！”

    “你说的是滑梯？”仔仔早就发现许愿观察那个滑梯很久了。

    许愿点头如捣蒜，一脸渴望的望着儿子。

    仔仔呲鼻的瞥了她一眼：“那多幼稚呀，许愿是你想玩？”

    “呃！”居然被自己儿子鄙视幼稚，她这辈子是估计没啥活头了！

    “等会儿我把这个方程式解开，就带你过去玩，别急嘛！”仔仔语重心长的拍着许愿的肩膀道。

    “什么？”许愿震惊的呆住了，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你带我去玩？臭小子，是老娘带你去还差不多！”

    仔仔无辜的耸了耸肩，“哎呀，都差不多了！”

    幼儿园的课业实在太过简单，在花朵朵的帮助下，他都学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利用没事的时候，做一些小学一二年级的课业题，多多的活动下脑子，让大脑时刻处于运动的饱满状态！

    半晌。

    仔仔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无聊的转着笔，忽然说：“许愿，夏叔叔是我们家的什么亲戚吗？”

    “不是呀！”许愿回答的干净利落。

    转而，她神色苍茫的低下头，“儿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就是好奇呀，为什么许愿会找他来代替我爹地呢？”其实，仔仔更想问的是，那个夏叔叔，真的就是他爹地吗？

    但他不敢这么直接问出口，他担心许愿伤心。

    好男人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所以仔仔从不忍心伤到许愿，就算是伤一点点也不行！

    许愿低头沉思想了半天，最后缓缓开口：“他不是代替的，但这个问题妈咪一时还不能完全回答你，仔仔，再给妈咪一点时间，等到时候了，妈咪会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好吗？”

    “哦，还挺神秘的，那好吧！”仔仔含糊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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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伟大的叔叔

    幼儿园举办的‘亲子活动’结束，老师和家长带着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凯旋而归。

    回来后，因为课业整顿，所以要停课休整一天。

    幼儿园门口。

    夏洛休一身潇洒的西装革履，笔挺的裤线衬托出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彼得张的电话。

    “彼得张，我回来了，马上开车来接我……”夏洛休声音沉冷的吩咐着汊。

    接到通知，彼得张立刻放下手头工作，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边下楼边说：“好的，总裁我马上就过去接您，不过董事长让我问你一句，许小姐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看来董事长对许小姐是很为关心呢！”

    又听爷爷提到了许愿，夏洛休眉头紧皱，极为不悦的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她被开除了，永远也不会回咱们公司上班了！”

    “啊？”彼得张愣住，顺势脚步也停了下来，“真被开除了？您这次是动真格得了？朕”

    什么话！在公司的管理方面，他哪次没动过真格的？

    听不见那边的回话，彼得张感觉到自己多嘴，又连连解释：“总裁，您别误会，是董事长那边一直催着让您把许小姐请回来，而且他听说这次您和许小姐一同去了度假村，非常的高兴，特许您在外面多玩几天，我还真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洛休声音沉冷沙哑，脸色也随之冷冽到极致，“彼得张，有的话还需要我再重复吗？”

    “不，不需要，我能明白！”

    彼得张心惊胆颤的连忙应声，跟在总裁身边多年，对于的脾气，他也揣摩了差不多，这种紧张的话题下，为了自身安全，还是少惹微妙！

    “那你现在应该知道该做什么吧！还需要我再重复吗？”夏洛休脸色阴沉的冷冷开口道。

    “知道，我马上开车过去接您，马上就去……”正说着，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夏鸿旺和李秘书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彼得张抱着电话，点头哈腰那模样，就知道他在和谁讲电话。

    从彼得张的后方走过，夏鸿旺一把抢过彼得张手里的电话，气势廖然的对着手机讲道：“喂，不是让你配合他们母子在外面多玩两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什么？”电话里突然变声，惊扰了夏洛休的思绪。

    “什么什么？我是你爷爷，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吗？”夏鸿旺勃然大怒，这孙子，出去一趟，回来都听不清爷爷的声音了。

    夏洛休抹汗，有些无语地道：“听得出来……”

    “咳咳，他们母子俩呢？”夏鸿旺时刻不忘重孙子，那可是他们夏家的未来，备受瞩目的希望之星！

    “应该是回家了吧！爷爷，这两天都是您在公司里的吗？那等下彼得张过来接我，下午有个和金氏银行的合作要谈，我回去处理就好……”

    “不必了！”夏鸿旺直接回绝了他，随后才用雄浑的声音解释道：“和金氏银行的合作，我已经取消了，等下我还要让彼得张去海关局把我从英国订购的高尔夫球杆拿回来，你就留在那里多陪陪他们母子吧！”

    闻听此言，夏洛休大惊失色，诧异地问道：“为什么取消和金氏的合作？在国内要找出像金氏这样同等实力的私人企业并不多呀！”

    “我说取消就取消，从今以后大豪都不会再和金氏合作！”夏鸿旺主意已定，不容许孙子再多言。

    就凭金氏银行行长纵容自己的女儿欺负他的宝贝孙女花朵朵，单从这一点上来看，想合作，下辈子吧！

    就在这时，许愿领着儿子提着大包小包从幼儿园走了出来，她远远就看见了夏洛休，忙朝他招手呼唤：“喂，是夏总耶，您还没走呀！那麻烦你过来帮忙提下东西，行吗？实在是太多了，抱歉啊……”

    看到夏洛休赫然转身，英挺的俊脸上覆满戾气，仇视的双眸阴狠狠地瞪着许愿，吓得她连忙住口，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我怎么听到了许愿的声音呀？她让你过去帮忙是吗？那你还不快点过去？公司这边的事你就别管了，快点过去照顾他们母子吧！”说完，夏鸿旺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出阵阵的忙音，夏洛休此刻的心情，犹如滔滔烈火，胸腔里因愤怒而涨满的岩浆，恨不得煞时全喷出去，封住那个女人的臭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话！

    被他心里这种思想所折磨，许愿顿时双耳通红，她隐约地感觉脊背冒风，不禁浑身哆嗦一下，打了个冷颤。

    “走吧，儿子！”许愿信心满满，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提起了几个大包，一步步艰难的朝家的方向挪动。

    仔仔为了帮妈咪减轻负担，也负责提着两个不太大的小包。

    小家伙累的满头大汗：“妈咪，我提不动！”

    “干吧爹，小仔仔，坚持就是胜利！”许愿气势凛然，激情豪迈，“我们要打持久战！”

    可这句话刚说完，许愿因为手上提着的包太重，身子一斜，差点没趴地上！

    就在这时，有英雄杀到！

    夏洛休实在不忍心看他们母子这般，便主动上前，承担起提所有包的重任！

    看着夏洛休从身边走过，分别提起了地上的所有大包小包，仔仔抬头仰望着他，眼眸里冒出无数闪烁的小星星，一瞬间，他的身影在孩子幼小的心头，砰然高大了起来！

    哇！好伟大的叔叔呀！

    叔叔？

    这个称呼是不是有点别扭？

    仔仔狐疑的眨巴着大眼睛，观察着许愿看夏洛休时的那种眼神，他撇着小嘴，无奈的摊了摊双手，悲催的小声嘀咕道：“唉，我就是这两个二货无意中制造出来的？”

    “嘟嘟什么呢？还不快走？”许愿走过来牵着儿子的小手就走。

    路上，一行三人。

    妈咪领着儿子，潇洒自在的前方漫步，而身后跟着一个满身跨满重物的西装男人，形成如此不搭调的三人组合！

    此时，一阵铃声忽然从许愿手机里传出，她掏出手机看了看，犹豫的眼珠四下乱转，最后转身背对着夏洛休，忧心忡忡的接起了电话。

    许愿放低声调，低喃着道：“擎轩，什么事呀？”

    一听她道出陆擎轩的名字，夏洛休眸光一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幼儿园举办了亲子活动，和孩子玩的开心吗？”陆擎轩悠闲的靠着办公桌，最近公司事情太多，好不容易才忙里偷闲倒出点时间，给她打个电话。

    “你都知道了啊，还好吧！玩的挺开心的！”许愿柔声满语，心里忐忑的低头一手摸摸儿子的脑袋。

    感觉她声音有些奇怪，陆擎轩开玩笑地道：“怎么声音那么小？有点让人心动噢！”

    “啊！”许愿尴尬的苦笑，“这个……你最近还好吗？工作忙不忙？”

    “嗯，还可以了，就是好久没看见你，都有点想你了！晚上有空吗？”陆擎轩问。

    许愿脸颊微红，害羞的垂下头：“嗯，有空啊，我也有点想你了……”

    看着她满脸通红，羞答答的样子，夏洛休恶心的直想吐！

    “肉不肉麻？又不是什么没结过婚的小姑娘，和一个三四十的老男人扯这些，幼稚不幼稚！”

    夏洛休突然开口说话，惊的许愿一愣，小手连忙捂住了听筒。

    许愿愤恨的拿眼睛横他，之后对着电话快速讲道：“那我们晚上见吧！嗯，好啊……好，擎轩，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许愿可算是松了口气，转头恶狠狠的看着身边的夏洛休。

    他浓眉紧蹙，冷笑着开口，训斥道：“说话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居然还当着小孩子的面，你怎么能舔着个大脸就和那种不三不四的老男人，说那种不害臊的话？还当着自己前夫的面，丢不丢人？”

    “你说什么？”许愿被他气的都快抽筋了，“你说我舔着个大脸？我说什么了？怎么就不害臊了？你给我解释清楚！”

    “啧啧，和你这种没有自尊心的女人，解释什么你也听不懂！笨的连猪都不如，男人也不会挑，居然找那种三四十的老男人，你缺爹吧！”

    如此凶完她，夏洛休将手里提着的东西全部扔下，继而又补充道：“东西你自己提！懒得和你这种没分寸的女人有什么接触，以后少给我找麻烦！”

    离开他们母子，夏洛休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好端端的，只因为接了个电话，就被那货给训了一顿！

    许愿气的站在原地，跺脚又喷火，这什么男人嘛！帮忙提东西，结果走了一半又突然跑了，简直比驴翻脸都快！

    “愿愿，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仔仔看着满地的东西，仰脖看她。

    “自己提！”许愿堵着气道。

    仔仔两手抱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转而吧唧着小嘴，数落道：“唉，谁让你贪小便宜，非要买那么多东西，真是个小气又麻烦的女人哩！”

    刚被这小子他老子莫名的训了一番，现在又被这个小的数落，许愿真气疯了！

    她暴躁的扯着嗓子大吼：“臭小子，居然敢数落你老娘？不想活了是不是？让你提东西，哪儿那么多废话啊！”

    “好，我提，我提……”仔仔叹息一声，只好吹头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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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个黑影

    临近傍晚，花朵朵放学回来时，许愿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家里只留了仔仔看家。

    看见小姨回来，仔仔忙挥舞着双手，激情似火的朝她扑了过去：“朵朵……”

    花朵朵蹲下身，一把接住他：没大没小的，应该叫我小姨！”

    “咿呀，胸部平平，不配叫小姨！”仔仔扁着小嘴故意气她。

    花朵朵还真中招，果真被他气的鼓鼓腮帮，小脸紧绷，“两天不见，嘴巴又贫了！”她轻轻地捏捏仔仔胖嘟嘟的小脸蛋，揉乱了他帅气飘逸的发型，亲昵地说：“快点告诉小姨，两天没有见到我，有没有想小姨呀？汊”

    “有呀，当然想小姨了！”仔仔亲昵的趴在花朵朵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如骑马般骑在她怀里，任由花朵朵拖着他的两半小屁股，“我和许愿住进了酒店，她还买了一大堆东西，走，我带你过去看看。”

    “等会儿再看吧！小姨也有很多东西要送给你呦！”花朵朵特别宠仔仔，趁着许愿不在家这两天，又借着是周末的缘故，用卖碟片的钱给他买了很多玩具。

    看着小姨拿给他的一大堆玩具，仔仔兴奋的满眼冒金星朕。

    “哇！哇！小姨，你可真大方，是个好人噢！”小家伙乐的手舞足蹈，低头开心的摆弄着那些玩具。

    花朵朵伸手摸着仔仔的额头，笑着说：“晚上想吃什么？小姨买给你呀？”

    “嗯，我要吃！”

    “好吧！那现在小姨带你去买一个的全家桶，好不好？”花朵朵带着商量的口吻问仔仔。

    仔仔欣然同意，于是两人就出了门。

    走到远门时，正好遇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开过，停下后，夏洛休换了身衣服，仍旧西装革履的阔步下车，脸上带着宽大的墨镜，帅气的如同电影中的大明星似的，浑身凛然地散发着异样的气息。

    他刚下车，目光便紧盯着院子中的空地，搜寻了一遍，也没找到他事先好不容易在这里盖的那个帐篷，夏洛休剑眉紧缩，转身看着花朵朵。

    被他那令人寒颤的目光逼迫下，花朵朵挽着仔仔的手不禁后退了一大步：“你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干嘛？”

    “帐篷呢？”夏洛休口气阴冷的发问。

    “不知道啊！”花朵朵摇头，这两天她一直在外面卖东西，她敢对天发誓，真是的不知道！

    夏洛休冷笑，看她眼神闪烁不定，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在骗人！

    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妹妹，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居然敢趁他不在，就扒人家帐篷！真是个道德沦丧的臭丫头！

    不过这些内容从夏洛休头脑里发出，总觉得有点牵强吧！

    尼玛！他应该搞清楚，这到底是谁的妹妹！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少用那种眼神看我，不就是一个破帐篷吗？丢就丢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花朵朵眼珠骨碌乱转，对于夏洛休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她可不想被他讹上！

    仔仔站在一边看清情况，上前两手叉腰对着夏洛休叫喊：“喂，谁允许你跑进我家院子里住了？出去！欺负我妈咪的坏男人，鄙视你！”

    “小鬼，一边去！”夏洛休嘴角一瞥，不屑的朝仔仔挥了挥手。

    仔仔眨巴着大眼睛，一看自己也摆不平夏洛休，就仰着头为花朵朵打气，“小姨，弄死他！”

    “呃！”这小子，把你小姨当成什么人了？

    对于花朵朵这种文明的淑女来说，弄死他怎么可以？应该是气死他才对！

    “喂，你把帐篷弄哪儿去了？”夏洛休叹了口气，又想到爷爷说过的话，看在这花朵朵好歹也算是自己妹妹的份上，口气不禁缓和了许多。

    “我都说了，不知道！”花朵朵很硬气的回道，眨巴着璀璨的大眼睛，又道：“你智商有问题吗？还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懂？你那破帐篷去哪儿了，我怎么会知道！”

    真被这死丫头给气死了！

    夏洛休脸色一沉，眸光开始阴骘起来，“你说什么？这里是你家，你居然说不知道？”

    “是我家怎么了？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土地是你的吗？那你的帐篷在你自己的土地上消失不见了，你就问你自己的土地要呗，还来问我做什么？”

    她的几句话，噎的夏洛休半天说不出话来。

    夏洛休怒目闪着寒光看着花朵朵领着仔仔惬意悠哉的远去，气的他几乎抓狂！

    所庆幸的她是他亲妹妹，不然他真想冲过去掐死她算了，口气怎么跟那个许愿一模一样啊，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在这时，小区物业的管理人员来了。

    “实在抱歉，打扰下几位，请问你们是住在这户房子里的人吗？”来人客气的上前搭话。

    夏洛休愣了下，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是呀！”

    “哦，昨天我们按照住在别墅小区的相关规定，对您院子里的违规建筑，也就是一个帐篷给拆除了，给您造成的困扰请见谅。”

    “是你们拆的？”夏洛休勃然大怒，冷冽的双眸阴森森的看着管理员，“谁让你们拆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一片的土地所有权是归谁所有？”

    管理员胆怯的缩了下脖子，看这人的口气，好像是某位大人物，还是少惹为好，于是他连忙找托词解释：“先生，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哪里知道那么多事呀，我也是按照上级相关要求进行拆除的……”

    之后，管理员又拿出个大包，放在地上，满脸赔笑地道：“这是您的那个帐篷，完好无损的给您拿来了，多有不便之处，请您谅解，先生，实在对不住了！”

    当事人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夏洛休也就没什么必要再计较了，反正只是个帐篷，拆了再搭呗！

    晚上。

    许愿买菜归来，走到小区门口时接到了陆擎轩的电话。

    “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临时要见个客户，怎办呢？有些忙了……”陆擎轩在电话那边向她请示，声音里满是歉意和自责。

    幸运的是，许愿并不生气，“没关系，那你先忙吧！”

    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陆擎轩就越是深感愧疚，“许愿，真的很对不起啊，本来我想今天晚上多抽点时间陪陪你的，要不明天吧！明天晚上我一定空出时间来，我保证！”

    “没关系，你的工作很重要，不能耽误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那我明天晚上等你噢！”

    “好，明晚我过去接你！”

    两人约定好，纷纷挂断了电话。

    许愿这边刚将手机收好，抬头时，就看到了黑乎乎的庭院里，一个黑影正躬身趴在地上，奋力的干着什么，似乎还很卖力的样子……

    走到近处，小手轻轻地推了推黑影，“喂，你谁……”

    黑影转过身，夏洛休精致的轮廓在黑色视线的包围下，略显模糊。

    许愿心里紧张，胡乱的挥舞着双拳，尖叫道：“小偷！我家可没钱，你快滚快滚！”

    小偷？

    他堂堂大总裁，居然被划为小偷一类，夏洛休嘴角抽了抽，真想一巴掌拍晕她，省的被她这张臭嘴胡说八道！

    快速的擒住她的双手，顺势板住许愿的双肩，强迫着让她睁眼看着自己的面容，夏洛休镇定自若地道：“看清楚，是我了！”

    许愿定睛一看，这才长吁口气：“原来是你呀，大晚上的，乱折腾什么呢？”

    这句话刚说完，她就看到地上盖到一半的帐篷，“咿，你的帐篷被谁拆了？”

    这话问的，好像显得她多无辜似的！

    夏洛休快被气的七窍生烟，咬碎满口银牙，“帐篷突然在院子里不见了，你看不见吗？真不知道你这么大的人了，长两只眼睛做什么用的！”

    “我……”许愿吱唔着，解释不出来。

    白天回家的时候，确实发现院子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许愿在确定了史丹尼还在后院时，也就没多想别的了。

    “算了，和你这种笨女人，还能说什么？”夏洛休苦涩一笑，挥手示意让她走开，之后躬身继续盖帐篷。

    天色越来越黑，黑漆漆的视野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许愿站在别墅门口，有些不忍心的望着他，眸光迷离的小声道：“喂，天这么黑了，黑灯瞎火的，你也一把年纪了，看不见就别弄了！”

    废话，他不弄晚上睡哪儿？

    孩子抚养权还没弄到手，又岂能半途而废！

    十分别扭的转了转身子，许愿一狠心，关门回去了。

    许愿坐在沙发上左思右想，她脚崴了，是他主动背她，大晚上和她一起找儿子，又免费请她和所有人住酒店，还拿打折卡给她……

    往昔的点滴恩惠，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许愿抿了下嘴唇，快步跑了出去。

    “喂，夏洛休，你进来住吧！”说完这句话，许愿脸颊腾的一下，全红了。

    闻言，黑暗中的身影一怔，随之停止了动作。

    接着，许愿又十分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进来吧，那个帐篷也没办法再住人了！”

    夏洛休神色暗淡，冷峻的脸孔在黑暗的包裹下眸光浮动。

    ……

    许久后。

    仔仔和花朵朵买了全家桶回来，当看见客厅内出现了几箱子属于夏洛休的行李时，顿时，花朵朵面沉似海，平静的小脸上骤起轩然大波。

    “他人呢？”花朵朵冷然的站在厨房门口，一脸冰冷的看着许愿。

    许愿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想到一句适当的话来解释。

    “谁让你放他进来的？就他那种货色，你让他进来干什么？全世界房子那么多，凭什么他就非要住进我们家？”花朵朵气的大喊大叫。

    碰巧这时，楼下的浴室房门打开，夏洛休换了身休闲的白色运动服，乌黑的发梢还带着水珠走了出来，一脸邪魅的冲撞上怒气大发的花朵朵。

    许愿耸立在一侧，尴尬的几乎想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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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发誓

    迎上夏洛休那张怒气斐然的臭脸，花朵朵就气的肚子直翻白！

    花朵朵手指着夏洛休，怒气冲天的甩脸看着许愿：“把他撵出去，快点！”

    “朵朵！”许愿咬着下唇拉长声音。

    她不是不知道花朵朵和夏家人之间的矛盾，但作为仔仔的亲父，她夹在中间，实在也是无计可施啊！

    许愿转过身，一脸惆怅的看着妹妹，好言相劝道：“别闹了，这段时间以来，夏总也没少帮过我们，现在他有些私人原因，就在咱们家里住几天……汊”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陌生人到我家里来住，我想那个公司的大叔也不会喜欢！姐，你自己看着办！”

    摔下这句话，花朵朵愤然的快步朝楼上走去。

    在和夏洛休擦肩而过的瞬间，花朵朵忽然放慢了脚步，眸光带刺的掂量了他一番，冷冷地威胁道：“喂，你这么大个男人了，也不要点脸啊？好歹我姐也是你离婚的前妻，就算再没地方住，也不能住在这里！快点给我走，听到没有！”警告了句，花朵朵才凌然上楼回房朕。

    仔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睹了这整个一幕，小家伙嘴角一撇，目光从许愿脸上扫到夏洛休脸上：“啧啧，还真是丢人咧！”说着，仔仔从沙发上滑下，跑回房间玩去了。

    客厅里。

    只留下木讷呆滞的许愿和夏洛休二人。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许愿面对着夏洛休，大眼瞪小眼。

    最后，她纠结的长叹口气：“你先在这坐会儿，我上去和朵朵谈一下。”

    夏洛休默默无言，他知道，爷爷就是逼着他走到这一步呢！

    这个家中有他一个亲妹妹，一个亲儿子，不把他们用光明正大的方法带回夏家，他就不可能离开这个家半步！

    没办法，忍吧！

    反正是自己的亲妹妹，随她的便，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如果当初夏洛休的母亲，不因为一时妒忌而把年幼的花朵朵扔进孤儿院，那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归本溯源，他是有一定责任的。

    “朵朵呀，你一直这样坚持，姐姐会很难办的啊！”

    许愿跑到楼上卧房，磨蹭的趴在花朵朵床边，挽着她的胳膊，一个劲的撒娇乞求着她。

    见她拉长着脸，也不说话，许愿无可奈何，只好又厚着脸皮，墨迹着说：“我的好朵朵，姐承认那个夏洛休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最坏了，可是咱们也得承认他确实帮过我们一些忙吧，现在他有了难处，就让他暂时先在这里住几天吧！好不好嘛？”

    “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花朵朵捂着两耳，拼命摇头。

    “哎呀，我的宝贝妹子呀，你就别再为难我了，这仔仔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手上有亲子证明的，如果不给他公平的机会竞争，真的闹到了法庭上，我估计……没什么胜算的把握啊！”许愿一脸踌躇，清澈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着愁绪。

    闻言，花朵朵正襟而坐：“真是个大坏蛋，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没有！”

    “你跟我说实话！”

    “真的没有！”许愿拖着长长的尾音，搂着花朵朵的肩膀，一个劲的在她身边磨蹭回来磨蹭回去，“就暂时让他住进来吧！算是咱们可怜他，给了他一个公平竞争孩子抚养权的机会，可以吗？”

    花朵朵眉头紧锁，抬眸看着许愿，她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让她这个当妹妹的还能再说什么？

    只是，花朵朵还是有些替许愿打抱不平，“如果给他这平等竞争的机会了，他到时候把仔仔抢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对我自己的儿子有信心！”这么多年，她是含辛茹苦的拉扯孩子长大，许愿相信，儿子能懂她，不会为了一时的富贵而舍弃她这个贫穷的妈咪。

    “你就这么肯定？”花朵朵鼓着小嘴，两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又道：“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他把仔仔抢走了，你可别哭！”

    说完，她又小声嘀咕一句：“到时候你哭，我也不管你，谁让你心地善良甘愿做东郭先生呢！”

    “这么说，朵朵你是同意让他住进来了？”许愿兴奋的抱着花朵朵的胳膊欢呼。

    花朵朵冷脸扒拉开她：“自己小心着点吧！他变得那么帅，又那么有钱，活脱一个高富帅立你身边，不动心才怪！”

    许愿眨巴着眼，狐疑的闪了闪，抿着小嘴道：“不动心不动心，他那种货色，太次！太次！”

    “真的吗？”花朵朵反问。

    转了转眼珠，许愿故意绕开这个话题，伸手挠花朵朵的痒痒，一时间，姐俩在床上疯狂的打闹了起来。

    夏洛休拖着行礼来到被分给他的房间，左侧隔壁是季川的卧室，右侧隔壁就是……厕所！

    没办法，所有的房间都被占着，只有这个卧室是空的，所以就暂时腾给他用咯。

    环顾着整个不足十平米的狭小房间，夏洛休深吸口气，再忍忍，不出一个星期，他保准说服那个小鬼跟他回夏家！

    “哒！哒！哒！”

    正在这时，房门响了。

    他过去开门，看着伫立在门口的小仔仔，夏洛休眉头紧蹙：“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仔仔挠挠头，跻身进了房间。

    “咳咳，上完厕所顺便过来瞧瞧你这个新来的呗！”仔仔两手背在身后，有模有样的如莅临检查的领导般，在夏洛休的房间里东张西望，四处瞧看。

    夏洛休满脸黑线，这小东西说谁是新来的呢？

    可碍于此次他来这里的目的，夏洛休脸色不禁莞尔变的和蔼了些，道：“都这么晚了，小孩子应该回去睡觉的……”

    “喂，新来的，为了以后你能在这里顺利的活下去，给你立几条规矩，听着！”仔仔一脚踩着椅子，吸了吸鼻子，一脸的痞样。

    “给我立规矩？你这小鬼……也太无法无天了吧！”夏洛休震惊的恍然一愣，这都什么破孩子呀，居然要给他老子立规矩，真是岂有此理！

    他的这种反映已在仔仔的预料之中，小家伙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最后一次反问：“你不想听是不是？”

    心里几次狰狞的呐喊，夏洛休实在受够了这个鬼地方，无耐，最终又被爷爷说过的话压下。

    夏洛休长吁口气，俊脸布上一层阴霾，削薄的唇角抽了抽，道：“我……听，你说吧！”

    “嗯，这还差不多嘛！”仔仔本来是要走的，听到他说的话而顿住脚步。

    转而，小家伙两腿踩在椅子上，顺势蹦跳到旁边的桌上，右手握拳，保持大臂和肩膀平行，手朝上，以宣誓的手势对着冉冉发亮的节能灯泡，高声道：“我志愿加入由许愿为核心的家庭团体，拥护家庭纪律，遵守家庭规矩，履行家庭的义务，坚决执行许愿交给的任何任务，要爱护许丁丁和花朵朵同学，同时还要照顾好季川同志，要对许愿忠诚，积极工作，为许愿和许丁丁二人奋斗终身，要铭记许愿的利益高于一切，随时准备为许愿的快乐幸福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永不背叛，以此明誓！”

    听着仔仔嘀咕的这一大段话，夏洛休满脸黑线，脸色阴不见底，这小鬼到底是要搞哪出啊？凭毛就要让他发这混蛋破誓啊！

    还要准备‘为许愿的快乐幸福牺牲自己的一切’他夏洛休有病，才发这种鸟誓！

    夏洛休绷着脸，两手环胸靠着门框，唇角抿成一道直线，满心的不悦全部写在脸上。

    “你快点发誓啊！”仔仔催促着他。

    “凭什么叫我发呀？”他只是来和许愿公平竞争儿子抚养权的，只要能用花言巧语赢得这小家伙的心，他就算大功告成，可以打道回府了！

    发这种鸟誓，岂不是他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一辈子的责？

    这种不划算的事情，打死不干！

    仔仔脸色突变，小家伙勃然大怒的盯着夏洛休，瞪圆了眼睛，气呼呼的怒视着他：“你发不发誓？”

    “不发！”夏洛休冰冷的回道，之后又叹息的劝着小仔仔，说：“你个小孩子，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词儿啊，是不是那个许愿教你的？”

    瞪着夏洛休的小眼珠，登时燃起熊熊烈火。

    突然！

    小家伙从裤兜里掏出个打火机，对着夏洛休比划了几下，仔仔阴笑着威胁道：“你要是不发誓，那我现在就用打火机把我头发点了，之后去告诉许愿说你想谋杀我！”

    “你……”

    这不是陷他于不仁不义吗？如果这小家伙真有个好歹，那夏鸿旺那边，怎么交代啊！

    仔仔可不管那些，手指刚要摁动火机开关时，夏洛休及时的拦住了他：“等下……”

    “你别闹，我发誓还不行吗？”反正哄小孩子的，发了也不算数！

    “那你快发！”仔仔低声催促。

    夏洛休俊脸冷沉，犹豫了许久，无可奈何的举起右手臂，在额前的太阳穴处握拳，按照仔仔刚才说的话，几乎原封不动的又重复了一遍。

    听他说完，仔仔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桌上蹦了下去：“嗯，嗯，八错八错，现在你就是自己人了，我要传授给你在这个家里，做为自己人该晓得的道理。”

    “什么？”夏洛休不屑的问。

    仔仔垫脚趴在夏洛休耳边，一阵耳语：“在这个家里，许愿，许丁丁，花朵朵是上等人，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勿惹，勿惹。”

    “啊？”这都什么玩意，“那季川呢？”

    “他是中等人咯。”小家伙乐呵呵的又继续说，“唉，你现在是属于下等人，慢慢熬吧！说不定有天就能熬到和我一个等级了呢！”

    夏洛休抹汗，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凭什么他就是下等人？这不是鄙视人吗？

    该死的臭女人，居然想用这种办法来折磨他，真够可恶的！

    仔仔开门临走前，又颇有耐心的拍了拍夏洛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新来的，你可要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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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岁月是把杀猪刀

    翌日，清晨。

    卧房门发出“吱嘎”一声，仔仔捂着肚子冲进了卫生间。

    一分钟后。

    厕所隔壁的卧室，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夏洛休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彼得张的一个电话吵醒，稀里糊涂的边接着电话边走进了卫生间。

    “嗯，可以，对……汊”

    夏洛休边讲电话边一手解开拉链，仔仔坐在马桶上，也有些瞌睡，根本没注意身边是否有人。

    “哗哗――哗哗――”

    一阵液体排泄过后，仔仔浑身湿透，如梦初醒朕！

    愤然地怒瞪双眼，仔仔不桀的挑了挑眼眸，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站着的夏洛休。

    看到马桶上坐着的小仔仔，夏洛休也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这小鬼居然也在厕所里，而且还是蹲在马桶上便便！

    瞬间的惊魂，仔仔满身被液体淋湿，委屈的扯着嗓子大喊：“妈咪，下等人欺负咱们上等人了，你快点来给我做主啊，他拿鸡鸡喷射了我一脸，呜呜……”

    这小鬼胡说八道什么呢！

    顿时，夏洛休手忙脚乱的捂住仔仔的嘴巴，慌乱中，手机掉到一侧的水池中，正讲到一半的电话被自动终止。

    “嘘嘘，小祖宗啊，你可别叫了！”他不知所措的捂住仔仔的嘴，连忙哄道：“乖啊，叔叔不是故意的，叔叔给你擦，叔叔给你洗澡好不好？”

    “你……假惺惺！”对于夏洛休的殷勤，仔仔无动于衷！

    小家伙挥舞着双拳不断锤击夏洛休的胸脯：“大坏蛋，居然敢拿鸡鸡喷我，你就是故意的，呜呜，妈咪，救我啊！”

    一大清早，居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这种离奇的事件！

    夏洛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仔仔哄好，又大费周章的给这小祖宗洗了个澡。

    值得庆幸的是，二楼的卧房都设有隔音设施，而这个时间里，许愿还窝在房间里睡觉，压根没听见儿子的叫喊声，所以一场血雨腥风才免于发生！

    等所有事情都结束后，夏洛休脸颊渗着汗珠，气喘吁吁的靠着卫生间的瓷砖墙上，现在他才知道，这带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

    “小鬼，你过来，听叔叔和你说……”夏洛休伸手招呼过来仔仔。

    仔仔眼巴巴的望着他，谨慎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以后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有什么话，你快说，我还比较忙呢！”

    这孩子说话，好气人啊！

    真不愧是那个许愿生出来的种，就是这么有个性。

    夏洛休眉目凛然，拿吹风机吹干仔仔的头发，之后才说：“刚才叔叔真的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情以后也再不会发生了……”

    “你是不是想说，让我别把这件事告诉许愿呀？”仔仔聪明的转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迎上夏洛休深沉的眸光。

    夏洛休愕然噎住，这小子，确实挺聪明，智商高于一般同龄的孩子呢！

    见他不言语，仔仔惺忪地莞尔一笑：“可以呀，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夏洛休眉目紧拧，早就做好被这小鬼敲诈的准备了，就问：“什么？”

    仔仔立正站好，正儿八经的仰脖说道：“我不同意你追许愿！”

    “什，什么？”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追那个笨女人了？

    小家伙嘴角轻蔑的一撇：“少给我装糊涂，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追许愿！”

    “小鬼，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追那个女人了？”夏洛休诧异的愣住，随之弯下身来，看着仔仔，心里有个疑问诞生，这小子的智力，没问题吧！

    是不是从小脑袋被驴踢过了，缺心眼吧！

    仔仔深吸口气，双目凝视着夏洛休，字正腔圆的又道：“我的许愿应该找个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像你这样的，所以你不能追她，也不能干涉她的幸福，不然的话……”转瞬，仔仔平静的眸光起了波澜，杀气腾空而生。

    双眼紧眯，小家伙眸光带刃地又上前一步，紧逼着夏洛休的身子，沉声喝道：“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天涯海角我都会去追杀你的！”

    撂下这句狠话，仔仔夺门离去。

    只留下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夏洛休，阵阵发呆，自己好端端一个大总裁，是哪里配不上那个笨女人了？

    夏洛休心里喟叹口气，不免惊愕的捶胸顿足，我滴那个娃呀，你是觉得你亲爹地得有多配不上你妈咪呀！

    居然说了这么几句话，他也太拽了吧！

    快到中午时，花朵朵穿着一身校服，面色铁青的走进了大豪集团。

    一楼前台的工作人员上前拦阻，没等开口询问，花朵朵就直接发话道：“我来找你们公司的总裁，你们就别废话了！”

    “可是小姐，我们总裁现在不在公司啊！”公司职员谨慎的答话。

    花朵朵快走几步，摁了几下总裁专用电梯旁的按键，冷笑着走上了电梯间，在门自动关上的那一刻，道：“我知道夏洛休在哪里，不用你们为他遮掩！”

    职员目瞪口呆的看着花朵朵上楼，还是乘着总裁专用电梯上去的！

    全大豪集团的职员都知道，夏总身边女人不断，可头一次看见，还有穿着校服的小妹妹这么理直气壮的找总裁！

    莫非他们的天神总裁，有……恋童癖？

    顶楼总裁室。

    花朵朵一脸冷然的直接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面对着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前，冷面阴沉，俊美无匹的男人，花朵朵不慌不乱的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夏洛休双眼紧眯着问。

    “很简单，你认为你们公司养的那群废物，还能拦的住我吗？”花朵朵洋洋自得，殊不知，如果她不是夏鸿旺的孙女，这大豪公司，岂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轻微晃动乌黑的头发，夏洛休抿唇苦笑，她还是那么天真，和小时候一样。

    夏洛休慢慢地起身，得体的卡其色西装，恰到好处的显出他挺拔而健硕的体格，淡然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给人以一种未卜先知的感觉。

    “你来这里，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夏洛休边泡着咖啡边问。

    “我计算过了，住宿费一个月五千，伙食费是三千，生活用品包括厕所浴室，客厅厨房阳台的使用费是三千，外加你偶尔开车回来，停在院子里的停车费一千，总共是一万二，先交下吧！”说完，花朵朵伸出小手，管他要钱。

    夏洛休彻底呆住，这小丫头小时候可不是这样钱迷的呀！现在是跟谁学的，怎么钻钱眼里去了！

    哦，对了，跟着那种女人生活了九年，肯定是耳熟目染！

    “你这丫头疯了吧，居然管你老哥要钱，你……穷疯了啊！”夏洛休瞬间暴怒。

    银行卡都被爷爷停了，公司的钱又不能动，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都来管他要钱，哪天他去撬银行好了！

    花朵朵可不听理由，仍旧伸着小手等待。

    夏洛休一步走过去，狠狠地拍了她的手一巴掌：“臭丫头，我可是你哥耶，亲哥！你怎么还帮着外人来欺负你亲哥呢？”

    “哎呦，还亲哥？叫的这么亲热呀！”花朵朵阴阳怪气的，故意挖苦道：“你算我哪门子亲哥？小时候我忍饥挨饿的时候，你这位亲哥在哪儿呢？我被人欺负，快被人打死的时候，你在哪儿呢？我有病发高烧，几乎要病死时，你又在哪儿呢？”

    一席话，堵的夏洛休哑口无声！

    “跟我提亲哥？你也配啊！”花朵朵冷嘲的口气，朝他吐了下口水，“告诉你，我没有亲哥，我只有一个亲姐姐，她叫许愿，我姐心地太善良了，经常把些流浪的猫狗弄回家里住，但这并不代表我姐就很好欺负！”

    什么猫啊，狗的，这比喻，让夏洛休颜面何存！

    气咻咻的瞪着花朵朵，夏洛休从兜里掏出张工资卡，这是他唯一一张没被爷爷冻结的银行卡，递给她：“给你，这是我的工资卡，以后我住在你们那里的一切费用，就从这里面扣吧！”

    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花朵朵唇边掠过一丝皎洁的微笑：“密码呢？”

    夏洛休走到办公桌旁，俯下身，唰唰在纸条上写了几个数字，递给花朵朵：“这回可以了吧！”

    “呵，算你识相，不过……”花朵朵正要走，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又补充道：“既然住在我眼皮底下了，为了耳根清净，不许你带任何女人回来，知不知道？”

    夏洛休七窍生烟的冷眼看着她，死丫头，把你哥想成什么了？

    饥不择食的那是季川，他向来都是很斯文滴！

    “还有啊，不许惹我姐不开心，仔仔是我姐辛苦拉扯大的，你没有权利和她抢，我是允许你住进来了，但如果你敢跟她抢孩子，我一定活劈了你！”

    好端端的被训了一顿，花朵朵走了之后，夏洛休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这丫头，怎么几年没见，居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以前小时候不是天天黏在他身边，屁颠屁颠跟着他这个哥哥吗？

    只是这种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夏洛休早上醒来，就再也找不到妹妹了，为此，他哭着吵闹了很久，可仍旧没等到朵朵回来。

    与此同时，没过多久，她的父母在国外发生意外，纷纷撒手人寰。

    父亲临咽气之前，留下句话，一定要把朵朵找回来，补偿她这么多年所受的苦。

    之后的几年里，夏鸿旺一边抚养孙子长大，一边派人四处寻找孙女的下落，可一转眼，就过了整整九年，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花朵朵。

    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那个五六岁时天天黏着哥哥的夏朵朵了。

    岁月是把无情的杀猪刀啊！活生生滴把朵朵心目中依赖的夏洛休哥哥，蜕变成了许愿姐姐！

    唉，这种荒唐的事情，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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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笨女人

    大豪集团总裁室。

    “去查一下金氏银行近期的各种动向，我要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取消了和他们的合作计划。”夏洛休将彼得张招呼进来，吩咐他去办事。

    对于老爷子突然中断了和金氏银行的合作一事，夏洛休总觉得有些奇怪。

    凭夏鸿旺的性格，按理来说一向都是以公司利益为前提，绝对不会因个人的喜好而主观从事。

    “总裁，其实吧，这件事可能和大小姐有关……”彼得张垂首站在一旁，小声说道汊。

    夏洛休侧过脸，淡淡地问：“你说什么？”

    “据我派出去的人了解，前几天周末时曾有人看见过大小姐在中环购物区天桥一带贩卖过碟片，而且当天还和金氏银行行长的独生女发生了些口角。”彼得张如实回答。

    “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夏洛休眉目凛然的询问朕。

    彼得张心口发颤，声音有些磕巴地道：“昨，昨天……上午您不在的时候，我听李秘书和董事长汇报的。”

    夏洛休眼珠诡异的转了转，心里咒骂着发狠，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利用他的妹妹去卖碟赚钱，真是个钻到钱眼里的疯婆子！

    身为总裁贴身助理这么多年，彼得张深知此时的性格，他隐约感觉到可能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于许愿了！

    所以，为了防止此事发生，彼得张急忙解释道：“总裁，我感觉这件事和许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合作项目罢了，取消就取消了呗，反正大小姐在学校里和金行长的女儿也不和啊……”

    夏洛休没言语，只是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看了彼得张一眼，眸中泛着冷寒。

    彼得张自知是自己多嘴，自责的垂着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总裁，我错了。”

    几分钟后，夏洛休目光移回电脑屏幕，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剑眉紧锁，声音凛冽地道：“以后不管你知道了什么，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是！”彼得张高声应道。

    随后，夏洛休朝他挥了挥手，彼得张适时的退了出去。

    停下了手边的所有工作，夏洛休靠在皮椅上，凝神望着天花板，午间炫目的阳光透过窗子扫射进来，夏洛休眯着双眼，疲惫的揉着眉心。

    他真无法设想，花朵朵居然跟着许愿这种掉进钱眼里的女人，一同生活了九年，疯狂，实在太疯狂了！

    简直是一对疯女人，得想出个什么招才能降服得了她们呢？

    晚上。

    夏洛休忙完了公司的事，就开车回家。

    他刚把门打开，一个靠枕横空袭来，幸好他有所防备，一手接住了。

    还没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呢，紧接着，十几个抱枕，稀里哗啦地砸的遍地都是。

    许愿占据二楼有利位置，紧瞄着在一楼活蹦乱窜的花朵朵，甩出一个个靠枕，如掷飞镖般，打的她无处可逃。

    实在无处躲藏之时，花朵朵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到了刚进家门的夏洛休身边，躲到了他身后，两手控制着，让他给许愿当人肉靶子。

    夏洛休勃然，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可是刚回来的，凭毛就被搅入战局啊！

    “喂，你们这是怎么了？”夏洛休狐疑的转过头问。

    这种紧张时刻，花朵朵哪有时间给他解释，直接用两只孔武有力的双手，板住夏洛休的双肩，自己则猫在他身后。

    许愿一见这形势，立即几步飞身下楼。

    她气的火冒三丈，挽起衣袖，指着夏洛休身后躲着的花朵朵，喝道：“死丫头，你给我出来！”

    “不，我现在要是出去了，岂不是会死的很惨？”花朵朵躲在夏洛休身后，以他为挡箭牌，为虎作伥的捂嘴奸笑。

    她摇晃着夏洛休的肩膀，拖着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地板被她跺的‘噔噔’直响，借此来分散许愿的注意力。

    许愿被她气的已经彻底爆发了，扔掉手里的抱枕，一脸青黑的朝着花朵朵扑去。

    一瞬间，花朵朵眼看不好，忙调转方向，将挡箭牌夏洛休朝着许愿迎了过去。

    结果，夏洛休遭到许愿的突袭，被她一个泰山压顶摁倒，花朵朵却趁此机会逃到了一边。

    “哎呀，姐，我这不也是为了给你减轻负担吗？你就别生气了呗！”逃过此劫后，花朵朵忏悔着道。

    许愿一脸愤青，挣扎着从夏洛休身上站起：“你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了吗？不许你出去打工，更不许你出去卖东西，居然敢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偷摸的跑出去卖黄碟，花朵朵，你可是个女孩子，居然卖那种东西，你还要不要脸啊！”

    “我是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卖碟吗？我这是光明正大挣的钱，又怎么了？”花朵朵扯着嗓子诡辩。

    “胡说八道，你卖的可是黄碟，多丢人啊！”许愿将从花朵朵房里无意中找出来的碟片和钞票，一把都摔到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东西，花朵朵蹂躏着下唇，一时叹气着没说话。

    而此时，仔仔从楼上卧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低头望着一片狼藉的客厅，不住的摇头：“哎，朵朵呀朵朵，总是让人操心啊！”

    夏洛休也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本以为是许愿逼着花朵朵去卖碟挣钱的，没想到居然是那丫头自作主张，还险些错怪了许愿呢！

    这么想想，夏洛休眸光邪佞的扫了眼花朵朵，冷声道：“还是个高中生，居然就开始卖这种东西，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闭嘴！”许愿和花朵朵几乎同时开口喝道。

    夏洛休大惊，他只说了一句，怎么就招来两人的训斥？

    “朵朵是我妹妹，没有你说她的份！”许愿侧脸冷冷地看着夏洛休。

    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个人，花朵朵愤懑地握着双拳，大声嚷道：“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家都成这样了，不相干的人也都住了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吼完这句话，花朵朵捞过沙发上的书包，穿鞋跑了出去。

    “喂，朵朵……”

    许愿有心想追出去，可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劝她，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妹妹啊！

    长叹一声，许愿低头开始收拾战场。

    仔仔也下楼来帮她，小家伙仰头看着夏洛休，站在他身边故意咳了几声：“咳咳，下等人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吗？”

    下等人？

    现在夏洛休一听到这个词就一肚子的火气，这臭小子从哪儿学来的词语，居然把他归类成了下等人，他到底是长没长脑袋啊！

    夏洛休低头鄙视他，不用这小鬼提醒，他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无奈，被这小鬼盯上，夏洛休也只好做做样子，伸手来帮许愿整理客厅。

    不一会儿功夫，原本凌乱的战场，又恢复了往日温馨的面貌。

    仔仔悠哉地趴在沙发上，歪脖看着动画片，许愿则给还在酒吧忙着排练的季川打电话，让他帮忙去外面寻找下花朵朵。

    许愿想着，这个时候也许季川说的话，她还能听进去些。

    楼上卧房。

    “哒哒……哒哒……”

    许愿主动敲开了夏洛休卧室的房门。

    门打开后，夏洛休刚换了衣服，一身浅色的休闲装，额前些许飘逸的碎发挡住剑眉，更为他俊朗的面容上增添了几抹不羁的气息。

    他靠着门框，目光斜视着许愿，侧过身，淡淡地开口道：“进来吧！”

    “不了，我就是想把这个给你……”说着，许愿从兜里拿出夏洛休的工资卡，递给他：“晚上朵朵放学后给我的，她中午去找过你了吧！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不用计较，这个卡还给你。”

    视线扫过许愿的手，无意中瞄到她手心处的几个茧子，夏洛休不禁眉头一紧，一双锐利如猎鹰般的眸子，渗透着某种浑厚的力量。

    “算了，既然我都给她了，你就拿着吧！”推回许愿的手，夏洛休神色淡漠的故意瞥开她的目光。

    “不行，这是两码事。”让夏洛休住在这里，许愿又没打算图他什么钱。

    夏洛休潇洒的两手插兜，看着这个固执的女人，眉头紧了又紧，佯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冷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吧！反正我住在这里，不是也要吃饭生活的吗？”

    “可就算是吃饭……”

    “别再说了！算我租你房子好了，怎么那么多废话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有闲工夫，就多花点时间去教育教育你那个妹妹吧！”说着，夏洛休随手就要关门。

    提到花朵朵，许愿心里压制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她伸手拦住房门，低吼道：“我妹妹怎么了？”

    “怎么了？小小年纪就那么现实，还不知道学好，没事就卖那种下三滥的东西，也不知道这几年你这个当姐姐的是怎么教她的！”夏洛休神色冷然，恶劣的字眼随着他讥讽的口吻道出。

    “你……你说什么？”真被这种男人气死了！

    许愿一狠心，直接收起那张银行卡，她居然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还挺不错，还想把卡还给他，现在看来，还个屁！想要都没门了！

    粉面生威，许愿气的咆哮道：“朵朵她到底是我妹妹还是你妹妹，你这个身为亲哥哥的，居然这么说自己的妹妹，夏洛休，你……算个什么东西！”

    夏洛休错愕的惊住！

    “我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警告你，以后要想还在这里住下去，就少说我妹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许愿甩着臭脸吼他，之后转身就走。

    夏洛休望着她倔强的背影，窝了一肚子的气，忿忿地哼道：“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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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术业有专攻

    黑沉沉的夜，繁华的马路上。

    花朵朵无精打采的在街边游荡了两个多小时，到底走了多远，她自己也记不得，只是看着这附近陌生的街景，她心里越发的有些发慌。

    “为什么没人出来找我？难道许愿真的生气了吗？”花朵朵嘟着小嘴，无聊的一脚踢飞路上的石子。

    想来想去，都赖那个夏洛休，没事闲的插什么话啊！

    如果他不说话，或者不在场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许愿就会和往常一样的哄她，再讲一番大道理，最后两人和好，完事大吉汊！

    “可偏偏半路蹦出个夏傻子，把什么事都搅乱了！夏洛休，他就是个搅屎棍！”花朵朵愤愤不平的嘀咕着，将夏家的祖宗十八辈都翻出来，挨个诅咒了一遍。

    天色越来越黑，路边的街灯昏暗暗的，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过夜，花朵朵蹲在路边，想着要不直接硬着头皮回家算了！

    反正许愿也不会说她什么，而且她这么突然跑出来，说不定许愿都着急坏了呢朕！

    这么想着，花朵朵鼓起勇气，正准备沿原路返回时，才恍然惊住。

    “这里是哪里呀？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来过呀？”迷惑的四处望望，花朵朵看见不远处的一家温泉桑拿洗浴中心。

    花朵朵因为赌气跑出来，也没穿什么外套，此刻被冷风呼呼一吹，冻的她浑身直哆嗦。

    眼巴巴的望着那家温泉洗浴，花朵朵眼馋的几乎嘴角留着哈喇子，反正都出来了，不如进里面泡个热水澡，再回去也不迟嘛！

    更衣室内。

    一排排更衣箱中，花朵朵按照号码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橱衣柜。

    之后，她开始宽衣解带。

    与此同时，她的旁边，一个妈妈领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也在换衣服。

    小女孩长得很漂亮，雪白的皮肤，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

    花朵朵觉得这女孩长的很漂亮，就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说：“小朋友，你几岁了？”

    “三岁。”女孩用童稚的声音回答。

    “哇，都三岁了，长得可真好看呀！”花朵朵笑着揉揉女孩的脸蛋，特别喜欢她。

    就在这时，小女孩仰脸看了眼花朵朵，又歪脖看看自己的妈妈，忽然开口道：“麻麻，那个哥哥摸我！”

    “呃！”花朵朵愣住，这小丫头……不分男女的吗？

    随后，小女孩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跑到了她妈妈身边，继续说：“麻麻，那个哥哥木有长鸡鸡，他是个怪物么？”

    瞬间的功夫，花朵朵当场石化！

    女孩的妈妈轻描淡写的扫了花朵朵身下一眼，十分淡定地道：“不是哥哥，是姐姐。”

    “呀？如果是姐姐，那她为虾米没有长咪咪？”女孩傻了吧唧的反问。

    有那么一瞬间，花朵朵真想蹦过去，狠踢死那小丫头片子，说话也太毒了吧！

    她的妈妈又淡淡的瞄了花朵朵的胸部一眼，捂嘴笑道：“真的是姐姐，只不过是个还没发育成熟的姐姐罢了！”

    刹那，四周所有长了咪咪的雌性动物，都无情地笑了！

    花朵朵当众雷的满脸乌黑，这个澡，她是彻底洗不下去了！

    当时，她就做了一个决定，穿衣服，走人！

    季川从接到许愿电话的那一刻起，就推掉了当晚的演出，飞奔出酒吧，开车回来在别墅附近寻找花朵朵。

    可他找遍了附近的两条街道，都没发现花朵朵的身影，没办法，才又开车回家。

    许愿站在家门口，远远地看见季川开车回来，以为他找到了花朵朵，忙进厨房准备饭菜。

    等进了家门时，季川大吃一惊。

    只瞧见许愿在厨房忙活，夏洛休好像男主人般两腿叠加靠在沙发上，仔仔盘踞着大半个沙发看着动画片。

    季川惊愕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这对父子，狂吞了几下口水：“哎呦喂，你们父子俩这……玩的挺开心呗！”

    “嗯哼？”夏洛休一怔，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倒是仔仔看见季川就激动的挥舞着双臂，蹦跳着爬到他身上，“舅舅，你找到小姨了吗？”

    “唉，花朵朵那丫头，太不让人省心了，没找着！”季川垂头丧气的道。

    “那你还敢回来呢？不怕许愿灭了你呀！”仔仔表情惊悚。

    季川捏了捏仔仔的小鼻子，让他去一边看动画片。

    随后，季川直接坐到夏洛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特别佩服的口气道：“行啊，这么快就把孩他娘给搞定了？那么烈性的女子，你是怎么征服的？跟我说说，一共几次啊？”

    夏洛休像被人踩了尾巴般，‘噌’的一声弹起身，双眼怒而喷火：“乱说什么呢？”

    “洛休，别装了，其实我早就都知道了！”季川侧身看着这对父子，脸上的笑如狐狸般，“快点跟我说说，许愿答应接受你了？”

    “没有！”仔仔抢在夏洛休之前说话，小家伙眸光笃定，“我的许愿不喜欢这个男人，她只爱我一个。”

    “废话，你妈咪不爱你爱谁啊！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一边玩去！”季川推开仔仔，继续开始他八卦的追问。

    仔仔冷脸瞥了他俩一眼，从果盘里掰了个香蕉，剥开后递给夏洛休：“喏，给你吃！”

    夏洛休愣了下，但孩子给的，他也没拒绝，接过后咬着就吃了。

    “好基友，一起走！”仔仔抛了句话瞪着他。

    夏洛休差点没噎住，这小鬼，说的什么话！

    季川捂嘴偷笑，夏洛休懒得理他，正要上楼时，看见地上有个东西，就顺势叼着香蕉，弯身捡了起来。

    这一动作，碰巧被季川看见了，他拍手叫好，不怕死的逗乐道：“哎呦，洛休，你还挺专业的嘛！真是术业有专攻，这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呀，吃香蕉时都不忘本行嘛！”

    顿时，夏洛休恍然大悟，俊美的脸阴沉的有些骇人，正要发火时，许愿挥着锅铲从厨房跑了出来。

    她直接大吼一句：“尼玛，季川你才攻那个专业呢，你全家都是攻那个专业的，我让你去把朵朵找回来，她人呢？朵朵没找回来，你居然还有闲心扯这些，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女王陛下，我想活，想活……”季川连连认错。

    “那还不快出去找朵朵？”许愿发飙着大吼。

    季川快速点了点头，飞快的冲出了家门。

    随后，许愿望着客厅中站着的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气的火冒三丈，“出去，你们也出去给我找！”

    夏洛休怔了下，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要去？”

    “你凭什么就不去啊？你不是朵朵的亲哥吗？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朵朵也不会被气走，滚，出去给我把朵朵找回来！”许愿说着，运足气力把夏洛休推到了门口，“朵朵要是找不回来，你们谁也别想回来！”

    “那我咧？”仔仔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佯装可怜。

    “你也必须去找！”大吼着，许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这几个异性统统撵了出去。

    笛笛！笛笛！

    季川从车窗里探头出来，朝着夏洛休招呼道：“喂，上车不？咱们一起去找啊？”

    夏洛休崩溃，这叫什么事啊！

    想他堂堂大总裁，居然沦落到给那个女人跑腿的了，这也太世风日下了吧！

    仔仔拽着夏洛休的手，悲催的叹息一声：“唉，认命吧！愿愿就这脾气，我们是男人，要顺从她噢！”

    季川开车，载着一对父子，绕着小区附近的公路寻找。

    都这么晚了，花朵朵身上又没带什么钱，估计应该走不远。

    抱着这种思想，几个人就围着小区兜圈子，可仍旧没找到。

    “这死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季川着急的直锤方向盘，转而又冷脸看向身边的男人。

    夏洛休焦躁的点了支烟，沉着声道：“你看我干什么？她现在又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妹妹，就这破脾气，肯定是和那许愿学的！”

    “对滴，对滴！”仔仔从后车座上探头过来，很臭屁的点了点头，“花朵朵简直就像是许愿的翻版，她们脾气都很臭！”

    “小鬼，你懂什么？去，一边呆着去……”夏洛休一巴掌摁下了仔仔的头，让他在后面老实呆着。

    季川无聊的打趣道：“不过，可我觉得你这妹子，身上倒有股和你一样的地方。”

    “什么？”夏洛休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嘴里吐出一道淡淡的烟雾。

    “倔！”季川用一个字概括。

    接着，他抢过夏洛休手上的烟，在烟缸里摁灭，“抽什么烟啊，再呛着孩子！”

    斜视了他一眼，夏洛休沉出口气，也没说什么。

    正在这时――

    忽然，仔仔指着车窗外，尖叫道：“快看，是小姨！”

    急速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季川快速冲下车，按照仔仔手指的方向追去，盯准目标，几步追上前去，拍了下女人的肩膀：“朵朵……”

    “啊？”女人妖娆的转过身，含情脉脉的看着季川，“呀，帅哥，找我有事呀？”

    看着女人那长相，季川差点没！

    认错人也不带这样的，小仔仔，你太坑人了！这简直就是坑舅啊！

    倏然，马路对面，一道纤瘦的小身影站在路灯之下，花朵朵微笑的看着他，朝着季川挥了挥手：“喂，你是在找我吗？”

    季川脸色一黑，甩开女人，迅速冲过马路，冷脸看着花朵朵：“你怎么就知道给别人添麻烦呢？都这么晚了，还瞎折腾什么？”

    “我……我没想折腾啊……”花朵朵懊恼的耷拉着头。

    “没折腾还不知道回家？往外瞎跑什么？万一让坏人强奸了怎办？又或者被几个不三不四的人骗到个旅馆里，把你轮奸了呢？也不想想后果，如果让人强暴怀孕了，是不是也要像许愿似的，把孩子生出来，当个单身妈咪……”

    季川的话没等教训完，这站在一侧的夏洛休和仔仔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一大一小父子俩寒着脸，几步冲过来，狠拍了季川几掌，夏洛休暴怒地喝道：“你神经病啊，当着孩子面，乱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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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干物燥，擦枪走火

    季川皱眉低头看着仔仔，大手一挥，便将仔仔的小身子反转了一圈，然后手指着车子的方向，道：“小孩子回车里呆着去，大人说话，不要插嘴！”

    仔仔朝他不桀的挑了挑眉，嘟囔着小嘴跑回了车里。

    夏洛休两手插着裤兜，叹息着看着季川和花朵朵，算作警醒般的喝道：“以后当着孩子的面，你们都注意着点！”

    说完，他也走过去上了车。

    “什么叫我们注意着点啊？是你应该注意吧！”花朵朵不忿的朝夏洛休的背影，张牙舞爪的叫嚣着汊。

    季川看她一阵恶寒，寒着张脸，沉声道：“走吧！跟我回家……”

    “是我姐让你们出来找我的？”花朵朵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你知道还问！”季川回头瞪了她一眼，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她这么一跑出去，可把许愿都担心坏了朕！

    花朵朵懊恼的耷拉着头，不发一言。

    转过身，季川伸手戳了她脑袋一下：“死丫头，就知道给人添麻烦，以后你能不能天天消停的呆会儿，不要让许愿再为你操心了？”

    “我哪有给你们添麻烦……”花朵朵扁着小嘴，低头诡辩着嘀咕道：“我就是好心，想帮帮我姐呀，难道我想多挣点钱还错了？”

    季川突然转过身，捏住花朵朵的下巴，强迫着她抬头看着自己：“挣钱是你这个时候该想的事情吗？你只是一个学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你看看你那考试成绩，也不嫌丢人！”

    甩开她，季川愤然地转过身，懒得再多看她一眼，随口又训斥了句：“考成那熊样，你还不如去垃圾场当坨垃圾呢！”

    “我……”花朵朵撅嘴白瞪了他一眼，不过今天她心情还算不错，不想和他计较。

    “还你什么你？天天让你辅导仔仔功课都辅导不好，还成天想着挣钱，钱不挣你吧！”季川口气讥讽，伸手弹了几下花朵朵的脑袋。

    花朵朵揉揉额头，十分正儿八经地说：“哪有，我教仔仔数学和英语啊……”

    季川突然扑哧笑出了声，她还会教仔仔数学和英语？不把他教成笨蛋才怪呢！

    全玻璃镶嵌奢华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内。

    许愿趴在模型楼盘上方，观赏着由陆擎轩亲自规划设计的西郊码头重建虚拟模型。

    她满眼闪着无数惊奇的小星星，惊的嘴巴呈“”型，尖叫道：“哇，哇，实在太棒了！真的要按照这样

    建造出来吗？”

    “当然了！”陆擎轩端着两杯热咖啡，微笑着朝她走过来，“因为某人曾经跟我说过，她从小就是在西郊码头这一带长大的，所以这里的改造重建对她来说有着很深刻的意义，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保留了西郊海航原本的特色。”

    “啊……”许愿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她知道陆擎轩话里的‘某人’其实指的就是她，“那这样做，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看她傻乎乎的为他担心的小摸样，陆擎轩不禁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头，拉着许愿坐下，“不会啊，正相反还为改造建设节省了不少经费呢！”

    “是吗？那节省了多少？一万，两万？还是五万？十万？”

    一提到钱，许愿就兴奋，再提到省钱，她的神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眨着澄澈的大眼睛，骨碌一转，古灵精怪的转过头望着陆擎轩。

    陆擎轩脸上展开道浅浅的笑容，粗略的估算了下，道：“更多，是个很大的数字噢！这回你可算是为公司立了一大功！”

    被他称赞，许愿心里得意洋洋，脸上露出惬意的小表情，“真的吗？可这么大一项建设，居然按照我说的就改变了，感觉……我这不是捣乱吧？”

    “当然不是了！”陆擎轩被她逗的抿唇直笑。

    随后，陆擎轩起身整理下衣着，一副庄严隆重的朝着许愿伸手，“你的话，对我工作有很大帮助，所以以后还要请许愿小姐多多的帮忙。”

    许愿受宠若惊的摸摸两腮，憨笑着站起身，却不敢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握手。

    看到她闪躲着，总把手往身后藏，陆擎轩神色上略微有些质疑，“手怎么了？”

    “没，没什么了，我们都那么熟了，就别握手了吧！”许愿打趣的道，局促的坐下后，端过咖啡快速的喝了几大口。

    陆擎轩有些疑惑，上前抓过她的手，一瞬间，冰冷的让他不慎直打冷颤，“怎么会这么冰？”

    “呵呵，一向如此，所以我才说不必握手了……”许愿不太好意思的小声道。

    “手这么冷，我来帮你暖暖吧！”

    说着，陆擎轩同时捂住许愿的双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绚烂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感觉面红心跳。

    生平第一次双手这样被异性握着，许愿颇感不自在。

    许久，许愿双手逐渐暖和了，十指活动几下，也感觉舒服了很多。

    之后，陆擎轩又从衣柜里拿出件外套，披在许愿身上，“千万别冻感冒了，下次出来记得要多穿点噢！”

    “嗯，知道了！”

    一瞬间，心头有股暖流滑过，许愿开心的唇角展开道幸福的微笑，能这样坐在一边，看着陆擎轩，实在太好了。

    这一刻，许愿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跟你说件事……”陆擎轩忽然道。

    许愿回过神，诧异的看着他：“什么？”

    陆擎轩在办公桌上拿出份文件，递给许愿，“现在我以公司驻大中华区执行总裁的身份，正式向许愿小姐发出邀请，希望您能来我们公司，任创意总监一职。”

    “呃……”旧事重提，许愿抽着嘴角，尴尬的笑了笑。

    见她如此，陆擎轩又继续解释道：“关于为西郊开发区提供了最佳的建议，使公司减少了大额度的经费支出，这也是董事会一直讨论后决定的，是对你的一种奖励吧！任职后你的薪金方面，也会给你很多报酬的！”

    闻听此言，许愿脸色微变，咬着下唇许久，才呢喃出几个字眼：“报酬？奖励？”

    “是呀，毕竟这里是公司嘛，一切都是以盈利为主的！”陆擎轩笑着道。

    许愿的心倏然震了一下，她苍凉的笑着，继而又问：“那我想请问陆总，你的感情呢？”

    陆擎轩哗然大惊。

    “也是来用利益区分的吗？”许愿咄咄逼人。

    茫然的愣住，陆擎轩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能帮助你创造出有利于公司的建议，我当然很高兴，因为我一直都是用心去做的，擎轩，你把这些都用钱来算吗？”许愿简短的几句话，驳的陆擎轩哑口无言。

    陆擎轩一怔，感觉自己好像又做了错事。

    转而，许愿又一脸的喜悦，笑嘻嘻的看着他，道：“那我应该给你多少钱呢？西郊动迁时你帮我要回了补偿金，还在我鞋子坏了的时候，为我买了好多双非常暖和又可爱的雪地靴，还有……”

    “对不起！”不等她说完，陆擎轩就抱歉的先开了口。

    许愿笑了笑，继续讲道：“你知道吗？擎轩啊，对我而言，你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一般，总能给我许多意想不到的喜悦！”

    再次握住许愿的双手，陆擎轩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过来工作，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在用心帮我，我也一样。”

    “擎轩……”许愿魅惑的唤着他的名字。

    陆擎轩展开双臂，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在我心中，你具有很重要的分量，因为每次看见你，或者听见你的声音时，我都特别开心，愿愿，你真的是一个具有魔力的女人噢！容易让人着魔呢！”

    被他这样说着，许愿害羞的垂下了头，两朵红霞攀上了脸颊。

    他抱着她，任凭许愿靠在他肩上，陆擎轩一手轻抚着她的头，淡淡地道：“那你这个容易让人着魔的丫头，可不可以给我次机会，来和我朝夕相处，一同工作呢？”

    “这个……如果你答应我，不再用利益来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我就考虑过来帮你咯！”许愿窃喜，唇边掠出得意洋洋的笑。

    陆擎轩着实被她这小摸样逗乐，两手揉揉她的脸蛋：“好，是我刚才说错了，以后这种错误，我保证不会再犯！”

    “嗯，反正我们是朋友，我就过来帮你好啦！”

    陆擎轩微微皱眉，“可是，我从来不和异性做朋友的呀！”

    “啊……”许愿尴尬的愣住。

    刹那间，陆擎轩静静的望着她，温柔的眸光里泛起一片涟漪。

    许愿也情不自主的看着他，深情的双眸晕满情愫。

    天干物燥的季节，两个干柴碰到了一起，擦枪走火，顺势点燃爱的小火花！

    两人四目相望，陆擎轩慢慢地，身体朝许愿这边倾斜，察觉出他的动态，许愿抿了抿唇瓣，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要闭眼睛呢？”陆擎轩好笑的问道。

    “嗯？”许愿奇怪的睁着大眼睛，四处扫视一番，最后不好意思的落到他的脸上，情不由衷地身子前倾，如小鸟啄食一般，在他唇边快速的啄吻了一口。

    之后，许愿迅速抬身，惊愕的呆住了，“啊，我……”

    “怎么了吗？”陆擎轩脸上带着一如往常的笑容。

    此时，许愿的内心却忐忑到了不行，纠结的拧成了无数个疙瘩，她别扭的挠了挠头：“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吧！”

    陆擎轩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送她，却被许愿一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走，自己走就行，不用你送了……”语无伦次的胡诌几句，许愿抓过手提包，飞奔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心脏砰砰乱跳。

    一直跑到上了电梯，许愿捂着通红滚烫的双颊，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无语的捶胸顿足：“哎呀，许愿啊许愿，你都干了些什么！可真丢人啊，就算你再喜欢他，你也不能偷袭强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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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今晚陪我

    “夏总，这是公司传来的西郊重建的设计图，您看下——”

    大豪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彼得张将公司刚差人送来的图纸递给夏洛休过目。

    端坐于奢华的黑色全皮转椅中的男人，俊脸深沉，紧锁眉梢，大致看了遍设计图，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签字后又扔给了彼得张，“可以，就按照他们的这份图纸来施工吧！”

    “好的，那我就通知建筑工地重新动工了。”彼得张拿过图纸询问着。

    自从上次提出了西郊拆迁对原住地居民赔偿金额的异议后，建筑工地也一直处于停工的状态，能今早动工，自然对大豪公司是件好事汊。

    “可以，你去安排吧！”夏洛休发话。

    而此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夏洛休看眼屏幕上的显示，立即放下手边的工作，仰头靠在皮椅上，笑呵呵的接起了电话。

    彼得张一看这状况，立刻会意，忙适时的退出总裁室朕。

    “喂，美琪啊……”

    “最近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很忙呀？”电话那边传来娇嗲的女声。

    夏洛休淡然一笑，口气如常的道：“还好了，一向都是这么忙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朴美琪站在服装设计公司的高楼走廊里，从高高的窗边俯望下去，看着那在公路上乱入星斗般的车辆，她抿唇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爸爸回国了，他想和你见一面，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哦？”

    朴家和夏家一向是世交，加上最近夏洛休和朴美琪走的很近，和女方家长见面是少不了的。

    听他不咸不淡的回答，朴美琪心里忽悠下，生怕他会拒绝，又忙问，“怎么了？你晚上有事？”

    “没事啊，只是没想到朴伯父回国罢了。”

    “没关系的，我爸爸本来就很看好你，这次只是叙叙旧，听他说好像只在国内呆两三天，那晚上你来我家，我和我老爸等着你噢！”朴美琪主动邀约。

    夏洛休回答的倒很爽快，反正最近下班后也没什么事，和朴伯父谈谈生意，也挺不错！

    他这边电话刚放下，一道深沉而苍劲有力的声音从旁传出——

    “晚上你不许去！”夏鸿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总裁室的沙发上，他严肃的面孔上，眉宇间都噙着冷气。

    一看见爷爷，夏洛休神色滞了下，“爷爷？您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废话，你一直在和朴美琪那丫头聊天，又怎么能看见我呢？”夏鸿旺冷道。

    夏洛休吞了吞口水，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爷爷身边，笑着道：“刚才您说什么？晚上……”

    “晚上你不许去！”

    “为什么？”

    夏鸿旺冷然的看着孙子，心口憋了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朴美琪那丫头让你过去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

    “美琪她能有什么意思？朴伯父又不是没见过面，吃一顿普通的家宴，又有什么了？”夏洛休低声解释着。

    “真的只是家宴吗？”夏鸿旺眉目凛然，叹了口气，又道：“虽然咱们两家有世交的关系，但我还是不主张你和美琪那丫头在一起，反正不管怎样，晚上你别去了。”

    夏洛休还想再说什么，刚张了张嘴，夏鸿旺就一句话堵住了他。

    “你要去也可以，不过要先和你朴伯父说清楚，你已经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还有个孩子，以后美琪要是嫁过来的话，就不能再生养了。”夏鸿旺撂下话，拄着拐杖站起身。

    夏洛休大吃一惊，有些语塞，“这……为什么？我和美琪为什么不能要孩子？”

    “还想要孩子？你已经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了吗？”夏鸿旺转过头，狠瞪了孙子一眼。

    看他不言，接着，夏鸿旺又言辞凛冽的开口道：“许愿和仔仔的事，你到现在都没解决明白，再让你生出一百个，又有什么用？你以为咱们夏家是猪窝啊，随便弄出几十个崽子都可以吗？从现在开始，我再和你重申一遍，我只要仔仔一个重孙子，剩下的，你自己去考虑！”

    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夏洛休无措的呆住。

    眼看着爷爷就要走出总裁室，夏洛休一着急，忙追了上去，“可是爷爷，这朴伯父邀请，不去的话，也不太好吧！”

    “你朴伯父那边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不许你去！”说完，夏鸿旺不顾孙子再说什么，决然的离开了总裁室。

    “李秘书，准备一下，晚上你陪我去朴家赴宴。”

    走上电梯间时，夏鸿旺转头交代李秘书，他已经做好了为孙子赴宴的准备。

    李秘书会意的点了点头，他两手搀着董事长，有些担忧的道，“好的，我等下就去准备，只不过咱们这样冒然前去，会不会惹得朴董事长不高兴？”

    夏鸿旺成竹在胸，老道的嘴边掠过丝冷笑，“放心吧，就他们那点心思，我太清楚了，只不过我暂时还没有和朴家联姻的打算，所以没必要在这种情况下，让洛休去赴宴。”

    “嗯，还是董事长英明。”李秘书笑着奉承着。

    晚上。

    朴家豪宅。

    夏鸿旺的突然到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而作为女主人本该出场的朴美琪，却好像早就得到了什么消息，也迟迟未到，只留下朴美琪的父亲朴金发坐镇家中，和夏鸿旺两人把酒对饮。

    一场准女婿的见面会，就这么被搞乱了！

    迷魂记。

    朴美琪脱掉大衣外套，穿着极具暴露的性感吊带衫，在舞池中尽情的疯狂热舞。

    一阵疯狂的发泄后，她身子东倒西歪的靠在夏洛休的怀里。

    她一手魅惑的勾起他精致的下颚，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痴痴的傻笑，“我爸爸要见你，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他就是想看看准女婿，也好快点安排我们的事呀！”

    她打了个嗝，酒气熏天。

    夏洛休扒拉下她正摸着自己脸的手，眉头紧皱，“好了，别闹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嘛！我才不回家呢，难道你忘了吗？我从接到你电话后，就从家里跑了出来，现在估计我爸都气疯，你让我现在回去，那不是送死吗？”朴美琪东倒西歪的靠在他身上，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小脸绯红。

    他用力的抓住她的双手，不禁摇头，“那好，先不回家，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低迷的灯光炫燿下，弄的人头脑直发昏。

    夏洛休扶着朴美琪出了酒吧，强行的将她塞进车里，好不容易才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车子发动时，朴美琪还任性的用手拍的车窗‘啪啪’作响，吵闹着还要回酒吧继续喝酒。

    直到她看到夏洛休脸色发沉，俊脸阴沉的越发骇人，朴美琪才乖乖的停止了折腾，不再闹了。

    就近选择了一处朴氏名下的公寓，夏洛休将车子停在门口，之后他抱着她走了进去。

    ‘嘭’的一声，他一脚踢开卧房的门。

    夏洛休抱着朴美琪刚将她放在床上，她猛然一个起身，双手环住了他的腰，顺势将他压倒，“休，别走了，今晚就留下陪我吧！”

    “美琪，你喝多了，别闹。”夏洛休耐着性子哄她，手轻拍着她的脊背。

    朴美琪娇嗔的柳眉一拧，“不要嘛，我要你陪我……”

    “真的不行，乖，别闹了。”夏洛休分开她的手，翻身敷衍的吻了她脸颊一下，之后起身整理衣服。

    “为什么不行？”朴美琪趴在床边，双眸脉脉含情的凝望着他。

    夏洛休皱眉，深吸了口气，“我那边还有事，而且孩子的事情没解决完之前，我也没什么心情，听话，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走后，朴美琪一个人疲惫的躺在床上，其实她根本没醉，只是想借着喝醉来缠住他。

    孰料，他竟然还是走了，还真是可笑啊！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实在太丢人了……”

    “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这可怎办啊！苍天啊，你快点派人来杀了我吧！”

    许愿站在别墅门口，抱着史丹尼一个劲的哀声叹气。

    此刻，如果时光能倒流，她发誓，绝不会主动吻陆擎轩！

    “疯了，我肯定是疯了……”她悲催的哀嚎着。

    突然，一道低沉好听的男声传来，“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许愿闻声抬头，夏洛休衣冠楚楚的站在她面前，两手插兜，白皙的面颊上潇洒的撇出道浅笑的弧度，他接着又说：“大晚上站在这里发呆的，你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她瞥了他一眼，幽幽地垂着头，没吱声。

    “喂，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夏洛休忽然问。

    许愿震惊的看着他，鼓着小嘴反问，“你管我呢，你不是也这么晚才回来么？”

    夏洛休瞬间拧眉立眼，“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能和我这男人比吗？更何况，我是有事，所以才晚回来的。”

    “哦，我也有事啊！”许愿眨了眨眼睛，诡辩着道：“我……我出去找工作了。”

    “找工作啊……”夏洛休点了点头，目光注视着许愿的小脸，一瞬间，突然神色大变。

    许愿紧张的抿着嘴巴，紧张的好似犯了错的小孩，惊恐了半天，才敢小声问，“你，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怎么了？”

    “你嘴边那是什么东西？”他手指着许愿嘴角边的污渍。

    她惊的嘴巴长大，胡乱的用手擦了擦，“什么也没有嘛！”

    凝神半晌，夏洛休似乎看清楚了那污渍为何物，顿时剑眉紧皱，“喝着咖啡去找工作的？”

    接着，在许愿惶恐的神色下，他又高声训斥道：“你是不是又去街边做服务员了，还偷喝别人剩下的咖啡了吧！”

    顿了下，夏洛休阴骘的双眸寒光一闪，“还是你直接去翻街边的垃圾箱了？”

    靠啊，这什么话，许愿实在听不下去了！

    “喂，什么叫我偷喝的呀，我是小偷吗？还翻垃圾箱，你以为我是乞丐啊？”她傲气的挑了挑下巴，狠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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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野人爹地

    夏洛休眉目微展，双眸凛然的紧锁着她，犹豫片刻，又道：“绝对不会错的，你肯定偷喝别人的咖啡了，或者就是去翻垃圾桶的，不然你会舍得钱买咖啡喝？”

    “你……”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恶了！

    居然看穿了许愿的本质，她的的确确不会舍得花钱买咖啡喝，但这就不代表别人就不会请她呀！

    许愿又使劲用手蹭了蹭嘴巴，挺直了腰板，喝道：“你这种人，怎么就不盼着我点好呢？非期盼着我满街翻垃圾桶啊！”

    说完，她捂着小嘴，转身溜进了房子汊。

    “喂，提醒你啊，再偷喝别人剩下的东西，小心得了口蹄疫！”夏洛休盯着她的背影，唠叨的训道。

    进了客厅，许愿踩掉鞋子就直接朝楼上卧室走去，她都懒得理他，还口蹄疫，说话也不经过大脑，口蹄疫是她这种漂亮女人该得的吗？

    真是笑话，她又不是猪朕！

    夏洛休站在楼下，仰脖扫了眼楼上，听到‘嘭’的一声卧室关门声，他腥冷的眼眸里布满冰晶，这个笨女人，总是会做些愚蠢的傻事！

    他转过身，突然看见仔仔胆怯的缩在客厅的一角，小家伙怯怯的抬眸看了眼夏洛休，胖乎乎的小身体正瑟瑟发抖。

    他诧异的愣了下，“仔仔，怎么了？”

    “你，你不是得口蹄疫了吗？那快离我远点，我还不想被传染！”仔仔两手紧捂着小脸，紧张的小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夏洛休哭笑不得，“叔叔是人，怎么可能得那种病！”

    话虽如此，可仔仔仍缩在原地，满眼疑惑的看着他。

    注意到桌子上放着的作业本，夏洛休走到近处，拿起一本仔细的看看，“你刚五岁，就做这种奥数题，有点难了吧！”

    “一点也不难呀！”仔仔几步跑了过来，小家伙趴在桌旁收拾书包，“我让朵朵教我的，把这些题都做会了，我就能跳级上小学二年级了！”

    “你很想跳级吗？”夏洛休拧紧眉头，翻看手里的作业本，其中很多的奥数题，可能花朵朵都算不出来吧！

    没想到这小家伙的智商居然这么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质疑这孩子的年纪，到底是不是只有五岁！

    仔仔一手拖着下巴，深思熟虑了片刻，“当然想呀，如果跳级的话，就能帮许愿省不少学费了，多好呀！”

    听着这话，夏洛休不禁心里一酸，伸手摸摸仔仔的脑袋，轻声道：“傻小子，钱的事情不是你该考虑的，你只管健健康康，好好长大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夏洛休夺过仔仔手里的几本奥数书，拿到一边，又说：“不用跳级，书是要慢慢读的，不要把脑袋给累坏了，你刚五岁，该读什么书就读什么书好了。”

    “咿呀！那怎么可以？我是个没有爹地的孩子，我要时刻为许愿考虑，她还没有嫁人，以后用钱的地方有很多，怎么能在我学习上花费太多咧？”

    仔仔反手夺过那几本书，塞进书包里。

    “你怎么又成没爹地的孩子了？”听这小鬼说话，夏洛休的心里不住的泛酸。

    仔仔闪着澄澈的大眼睛，掰着手指数了数，最后十分笃定的仰头看着夏洛休，“我真的是没有爹地的孩纸，从我出生到现在，许愿从来没有和我提过爹地，我也不知道当初她是和那个野人造出我的，好奇怪噢。”

    野人？

    夏洛休冷然怔住，这叫什么话？

    看着面前的这个小鬼，他心里不禁喟叹口气，也许爷爷说的是对的，他光靠在商场上打拼出一片天地，那并不叫成功，真正成功的男人，是要面面俱到。

    最少，在孩子这方面，他失败了太多太多，可能已经多到了无法弥补。

    伸手一把抱过孩子，他叹息着道：“对不起啊，仔仔……”

    仔仔仰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叔叔，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捏？”

    “叔叔是替你野人爹地和你说声对不起啊，这几年是野人爹地不小心把你弄丢了，他没能守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都是野人不好，野人就是个大坏蛋，一个不可饶恕的大坏蛋啊！”夏洛休哀声感叹，紧紧的搂着儿子，心里涌上很多种复杂的感情。

    “那叔叔你知道那个野人是谁吗？”仔仔又问。

    “这……”他有心直接告诉仔仔，可话到嘴边，又犹豫着道不出来。

    看他那副为难的表情，仔仔眼珠一转，从他怀里跑了下去，“没关系的，叔叔，我并不想找那个野人爹地，你不用为难的！”

    这个小鬼……刚五岁啊，怎么就会看着人的脸色行事？

    夏洛休愣愣的看着仔仔，感觉这小鬼似乎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了，不然刚才不会绕着弯子问他那么多。

    “叔叔，我上楼做作业了！”仔仔提着小书包，朝夏洛休挥了下手，飞奔上楼。

    看着孩子的背影，夏洛休心里泛起无数惆怅。

    如果孩子已经知道了夏洛休是他是什么人，那刚才他的吱唔不言，岂不是又让孩子失望了，而且还错过一个和孩子坦白的好机会！

    “仔仔，其实我就是你爹地……”

    卧房里，夏洛休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反复嘀咕着。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却又无比的艰难！

    他是大豪集团的总裁，夏氏庞大的家族企业继承人，凭空意外多出个儿子，这会让外界传媒怎么报道？

    不行，他还没有做好生活中横空多出个儿子的准备，更没有找到一个能来搪塞住舆、论的悠悠之口的合理理由，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必须再等等。

    吱嘎――

    花朵朵推开了许愿卧室的房门，她怀里捧着十几件衣服，全部都仍在沙发上，挨个放在身上比划几下，嘴里嘀咕着，“姐，快点帮我看看，明天学校组织校庆，有舞会的！”

    许愿窝在被窝里，整个人身体蜷的如海螺般，头都也藏进了被子里。

    等不到许愿说话，花朵朵又照着镜子，自言自语的唠叨道：“这件怎么样？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了？哎呀，胸部这么平，真气死我了！怎么办啊？”

    “姐，你说我吃点什么能让胸变大？木瓜呢？还是鸡爪子？”

    “吃多少个能有一个飞跃式的变化啊？”

    花朵朵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身材，胸部平平，俨然如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嘛！也难怪季川会天天喊她丫头了。

    突然，花朵朵诧异的一愣，她感觉今天的许愿好像有点奇怪呀！

    她好奇的跑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许愿猫在被窝里，两眼无神，空洞的好似一个没了灵魂的木偶。

    花朵朵有些疑惑，“姐，你怎么了？该不会是今天和公司的那位大叔约会，喝咖啡时，对他突袭了

    ？”

    闻听‘突袭’二字，许愿猛然弹身而起，声音拉长的哀嚎道：“朵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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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尴尬的点了点头，双颊一片绯红，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低头绞着手指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有点意乱情迷吧！反正……就稀里糊涂的吻了他一下……”

    $201c$543b？”

    花朵朵心里忽悠下，她又想到那日晚上在浴室，季川也吻了她一下，那是她平生第一次和人接吻。

    “朵朵啊，你姐我今天可是丢大人了！完了，以后我可怎么出去见人呀！”许愿后悔莫及，顿足捶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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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没有，不过……好像有点吓着了！”

    她害羞的缩在被子里，两手抓着被单，纠结的使劲撕咬着。

    花朵朵咋舌，啧啧着叹气出声，“哎呀，我的老姐呀，你可很能耐耶，强吻，这种霸气外漏的行为，像你这种柔弱温婉的女子，也能做的出来，还真给力呀！”

    “我都烦死了，你还取笑我！”许愿翻身坐起，猛拍了花朵朵脑袋一下。

    她急忙两手捂头，可仍被许愿的行为雷到不行，苦笑道：“好了，反正那个大叔也没说不喜欢，怕什么嘛，没事！”

    转而，花朵朵拿着根香蕉，盘腿坐在许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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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皱皱眉，竖起手指向隔壁，就在那边，还住着一个同等要求的高富帅，夏洛休嘛！

    “别提他！”花朵朵推开许愿的手，“那个是你前夫，他啥样你还不知道？你这几年都毁他手里了，还想让再毁你下半生啊！那种男人，必须远离！”

    “话也不能这么说。”

    当初他们结婚也是形势所迫，许愿并不怪他，相反，其实她还有些感谢他，如果不是夏洛休，她也不会得到仔仔那个宝贝儿子。

    这可能就叫因祸得福吧，许愿一直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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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说这话，许愿鼻子都快气歪了！

    许愿一脚踢开花朵朵，她冷然地翻过身，“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巴不得贴夏洛休身上似的，就他那样的臭男人，白给我都不要！”

    花朵朵摔在地上，两手捂着屁股，疼的哇哇乱叫。

    “朵朵，你给我记住，我和夏洛休那是永远永远都不可能的事，别再和我提他了！”许愿愤愤地又补充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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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前夫前妻

    清早，大豪集团地下停车场。

    彼得张来公司上班，他将车停好后准备离开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开来，在他身边停下。

    车门缓缓打开，一双炫紫色的高跟鞋落地――

    朴美琪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短裙套装，性感的黑色丝袜，为这寒冷的冬日里增添了一丝视觉上的冲击力，毛呢的黑色大衣包裹下，呈现出她凸凹有致的微妙身材。

    杏眸泛着睿智的光泽，凝脂粉黛的小脸上，更噙着一丝不苟的神韵，化妆品恰到好处的为她将昨晚宿醉的痕迹遮掩住，整体上给人以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汊。

    彼得张看见她，忙上前颔首行礼，“朴小姐，您早上好。”

    “张助理，这么早就来公司上班了？”距离正常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朴美琪略微有些吃惊的看着彼得张。

    “今天夏总和公司的总裁见面，商讨下西郊开发的提案，准备近期内动工，所以我才提前来公司安排的。朕”

    嘴上虽然这么解释，可彼得张心里感叹，大早上的，谁不想躺在被窝里多睡会啊，可他是

    总裁的助理，什么事都要先总裁一步安排妥当，不容易啊！

    朴美琪点头微微一笑，“嗯，工作很努力，表现的很不错嘛！”

    “多谢朴小姐夸奖。”彼得张笑着点头，“朴小姐，如果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彼得张着急要走，朴美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心底的疑虑，不禁开口叫住他，“张助理，等一下――”

    “朴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儿？”彼得张顿住脚步，转身询问。

    她上前几步，眼睛余光环顾四周，查看到确实无人，才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我听说洛休已经住进了那个女人的家里，是真的吗？”

    彼得张一时没回过神，有些迷糊的反问，“朴小姐，那个女人啊？”

    这话他刚问出来，就后悔了……

    看着朴美琪粉红的小脸骤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逆转，眼目中气咻咻升起的怒火几乎能吞噬掉他，彼得张倏然打了个冷颤，捂嘴一阵沉默。

    关于和朴美琪的关系，彼得张是最清楚的，除了的前妻许愿，还能有那个女人，惹的她朴大小姐这么生气？

    唉，刚才那话他就不该问！

    沉默了几秒，彼得张又一脸赔笑的道：“噢，明白了，是呀，最近夏总确实已经住进那个女人的家里了……”

    朴美琪面色凝沉，顿了顿，她口气稍缓，可仍旧冷声道：“那个女人现在还在公司上班吗？”

    “没有，前几天就被总裁给辞退了。”他道。

    “辞退了？”朴美琪心里泛起了嘀咕，他为什么要主动辞退那个女人？他这到底是在唱的哪一出？

    转而，她眼珠转了转，又问，“那夏总这几天都是按时上下班的吗？”

    “是呀，现在董事长将总裁的一切特权都取消了，每月他和别的员工一样正常按月结算薪金，所以总裁也没有特殊的加班工作，都是到了下班的时间就走了。”

    为了防止朴美琪疑心，彼得张故意将的行踪交代的很清楚。

    “嗯，那洛休今天都有什么安排，你把他的行程表给我看看……”

    朴美琪主动索要，彼得张虽神色上略微有些为难，不过也不好拒绝，只有硬着头皮，从公文包里掏出总裁的行程表递给她。

    仔细的全看过一遍，朴美琪唇边掠过丝淡淡的微笑，将行程表还给了彼得张，“好了，张助理，劳烦你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了。”

    “好的，朴小姐，那我走了。”

    彼得张告退，摇头苦笑，这总裁啊，总是那么招女人的喜欢，朴美琪可是朴氏企业的唯一千金大小姐，多少名门贵公子争着抢着要对她以示芳心，可这位大小姐偏偏钟情于他们的夏总，隔三差五的就往大豪集团跑。

    唉，还真是个痴情的傻女人啊！

    不过最悲催的就是他这个总裁助理了，夹在和朴大小姐之间，有时候他也很难办啊！

    宽大的别墅客厅。

    许愿抱着吸尘器，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地上，看着地板走神。

    花朵朵提着书包从楼上走下，看到许愿这般模样，哀声叹气，“我的老姐啊，这人宁肯死也不能分心走神啊！”

    许愿呆呆的目光凝滞，表情木讷的好似被人抽去了灵魂。

    “姐啊，别再走神了，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你昨晚不是还说今天要去大叔的公司上班么？”花朵朵走过来两手使劲的摇晃着许愿的肩膀，试图想将她摇醒。

    “朵朵啊……”许愿满目凄凉的拉长声。

    花朵朵继而又叹口气，“又怎么了？”

    “公司的工作，我还是辞了吧！一想到哪事，我心里就不好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许愿纯美的小脸蹙成一团，万分纠结的看着妹妹。

    “不行！”花朵朵声色俱厉，“工资那么多，为什么要辞职？”

    “因为太丢脸了！”许愿忐忑的咬着手指，仔细回想下她突袭强吻陆擎轩的事，她就想一头撞死得了！

    花朵朵仔细思考片刻，最后忽然昂仰起头，口吻异常坚决的道：“不行，工资那么多，就算丢人也要继续去工作！”

    而这时，夏洛休换了身笔挺的淡灰色西装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不屑的扫了眼面色呆滞的许愿，边系着领带边问，“你要去陆擎轩的公司工作？”

    “管你什么事？你现在又不是我姐的老板，我姐去哪儿上班，管你毛事？”花朵朵抢先一步答话，气势凛然，完全一副想要和他打架的姿态。

    大早上的，夏洛休心情不错，他懒得理她。

    夏洛休只横了花朵朵一眼，就转身又看向许愿，冷然的道：“喂，陆擎轩的公司可是以设计为主，在全球名声享誉很高的，你去那里工作，学过设计吗？”

    “我姐虽然没学过怎么了？没学过可以让那个大叔教她呀！”花朵朵又继续抢话。

    夏洛休真烦死这丫头了，他刚伸手刚想拍她，却被花朵朵闪身躲过。

    之后，她冷眉横指，“你想干什么？”

    “死丫头，怎么哪儿都有你？我和你姐说话，你插什么嘴？”夏洛休严重的鄙视她，这丫头，真应该拖出去喂猪！

    转过身，夏洛休又皱紧眉头看着许愿，再道：“考虑清楚了再去公司，知道了吗？”

    许愿略微有些发愣，没回他话。

    隐约中感觉到许愿有些不对劲，夏洛休又好奇的看着她，“喂，你怎么了？是和陆擎轩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从昨晚回来，许愿整个人就魂不守舍的，晚上他路过她房间门口，听花朵朵和许愿说什么突袭，强吻的事，当时夏洛休就一头雾水，现在看她情况这么不正常，就更增加了他的那份疑惑感。

    他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嘴巴，夏洛休难以想象，她和陆擎轩之间，到底是谁强吻突袭的谁！

    “切，还真是多管闲事，前夫还要管前妻和别人谈恋爱？好不要脸啊！”花朵朵呲鼻嘲笑。

    夏洛休一时尴尬，俊脸泛红，摸了摸鼻子道：“小丫头，都几点了，你还不去上学？”

    “唠唠叨叨的，你烦不烦呀？我的事不用你管，还要让我再说几遍你才能懂？”花朵朵丝毫不怕他，扯着嗓子和夏洛休对着叫板。

    他更加尴尬，夏洛休实在拿这个妹妹没办法，整理下西装，又对许愿吼道：“别在发呆了，你没事的时候，就多花点心思照顾孩子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妈的！”

    如此吼完，他懔然的阔步出门。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快点把那个夏洛休撵走！听到没？”花朵朵也相继唠叨句，提着书包走了。

    许愿木讷的站在客厅，看着二人相继出门，她脸色僵滞的咬着下唇，抓狂的挠了挠长长的头发。

    朴美琪在大豪公司转悠了很长时间，最后因为无聊，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当她走到楼下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跑车赫然以惊人的速度，从她身边疾驰后，又骤然停下。

    夏洛休换了身休闲装，黑色的夹克慵懒的挂在他身上，飘逸的几缕碎发挡在额前，反衬出他白皙精准的轮廓，越发的俊美。

    他站在朴美琪面前，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轻声道：“上车！”

    朴美琪看着他，捂嘴咯咯直笑，“你怎么知道我来你公司了？”

    她上了车，‘嘭’的声关上车门，夏洛休上车时回答她，说：“彼得张告诉我的，今天行程被安排的满满的，唯独现在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走吧，陪我去喝两杯。”

    “工作时间饮酒，不怕爷爷骂你？”她盈盈一笑，身子软弱无骨般的贴在他身上。

    他转过头，轻吻了她一下，沉重而沙哑的声音从他唇边带出，“你说呢？”

    “呵呵，看起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呀？怎么了？你的那个前妻答应把孩子让给你了？”朴美琪心情大好，随口问着。

    一个问题，夏洛休脸色骤然阴暗下来，冷冽的神色不禁让朴美琪大吃一惊。

    她连连道歉，忙岔开话题，“洛休，我们去哪里喝酒呢？昨晚的事，闹得我爸爸很生气呢，今天一早就给我……”

    她话没等说完，就被夏洛休一把捉住了手腕，狠狠的捏在手里，几乎攥的骨头都要碎了，朴美琪疼的眉角微蹙，却不敢大呼出声。

    夏洛休赫然转过头，冰冷的眸子阴骘般的盯着她，“以后这个事，你就别管了，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再听到有关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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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

    一直以来，在朴美琪的眼中，夏洛休都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亦如谦谦君子般，给人以一种怡然自得的美好感觉。

    可看着眼前的他，俊美的脸颊逐渐扭曲成暴怒的狮子，还真吓了朴美琪一跳！

    不过这也难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许愿就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犹如芒刺在背，他容不得任何人去触碰，霸道而孑然。

    “对不起，是我不该提到她……”朴美琪微笑着道歉，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苍凉。

    急速的刹车声，骤然响起―汊―

    夏洛休侧过身，皱眉的看着她，伸手拉住朴美琪的双手，“美琪，刚才是我不好，我太激动了……”

    他解释的话没说完，朴美琪就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你，刚才是我不好，不该突然提起那个女人的。朕”

    这种时候，夏洛休每天都在因为孩子的事情，和许愿周、旋，而他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休息，朴美琪却又不自主的提到了许愿，自然引起他的轩然大波。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唇边展开道淡淡的微笑，伸手搂她入怀。

    朴美琪长叹口气，拥入他的怀中，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全部摒弃到脑后。

    瑞士的雪山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

    一个以圣伯纳犬为雪山救援的救助站内。

    几十只身形魁梧硕大的圣伯纳犬和训练员来回出入于此，其中，一个训练场内，三四个训练师从铁笼子里拖拽出一只体形高大，但略微偏瘦的母狗。

    “都生产完半个月了，还是不肯上雪山，这怎么能行？”

    “让它今天下午跟着我出去跑跑吧！说不定跑几圈就好了！”

    几个训练师看着趴在地上的那只母圣伯纳犬叹息着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的训练师挥舞着鞭子跑过来，一把抓住母狗脖颈上的铁链子，拖着它就跑。

    “跑啊，快点，你都生完崽子半个多月了，再这么休息下去，那可不行，快点走啊！”年轻男人挥舞着鞭子叫骂着。

    母狗性格倔强，死活就是不肯走，梗着脖子似乎在表示抗议。

    “妈的，死狗，还不走！找打是不是？”说着，男人的鞭子霹雳啪嚓的朝母狗的身上落下。

    母狗疼的来回躲闪，可因为脖子上的铁链被男人拽着的缘故，无论怎么挣扎也躲不过鞭子的追打。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沉稳雄厚的男声忽然传来――

    “住手！”

    几个训练师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身形健硕，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的男人阔步朝这里走来。

    他几步上前从年轻男人手中夺过鞭子，严厉的脸上写满了怒气。

    “季董事长，这只狗都生产完半个月了，结果它还是赖在窝里不肯出来跑，这……”别的训练师出面解释。

    季雷发狠狠地瞪了那几个训练师一眼，沉着声道，“算了，你们去带着别的圣伯纳犬去雪山吧！”

    随后，他慢慢的蹲下身，大手轻抚着母狗的额头，一点一点的抚平它内心的焦躁和胆怯，温声的诉说着，“好了，你也别生气了，他们都不懂你，我知道你刚生完不到一个月，现在还不想上雪山，那就再休息休息……”

    远处，许美美静静的望着正在安抚母狗的季雷发，脸上不禁浮出一片甜甜的微笑。

    许美美和季雷发进行环球旅行，这次到了瑞士，这家雪山救援犬的救助站就是季氏集团名下投资创建的，所以这里的训练师都对这位季董事长毕恭毕敬，也都十分尊重于他。

    “你们这些做训练师的啊……”季雷发完全蹲下身，轻轻地为母狗打理身上的毛发，“这狗啊，都是很通人性的，人们对它越好，它也会对人更好，所以说你们，要懂得这些狗的心里，它刚生产不到一个月，就别让它上山了。”

    “是的，季董事长。”几个训练师点头哈腰，立即将那只母狗又送回了狗屋里。

    许美美站在远处，微笑的看着他，季雷发处理完事，转过身抬头便看见了她，两人相视一笑。

    走到近处，许美美挽着季雷发的胳膊，二人朝休息室走去。

    “老公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嫁给你吗？”许美美撒娇的靠在季雷发的肩头上，眯着眼看着天上炫目的太阳。

    季雷发好奇的转过身，“为什么？”

    “因为你善良呗。”她回答倒很简便。

    “就这一个原因？”他略微有些小失望。

    许美美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垫脚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弄的季雷发害羞的满面通红，忙环顾四周，确定没被人看见才罢休，“哎呀，你啊，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闹呢！”

    “我就是喜欢你的善良，一个男人能否成功，贵在看他是否有个良好的品行，你说对吗？”许美美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托腮看着他。

    季雷发拧开瓶水，喝了几口，“美美，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呀？”

    “呃……咱们都旅行到欧洲了，可季川那边……你就真的不管他了？他现在是搞事业，如果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帮他，那你让孩子可怎办呀？”许美美蹂躏下唇，摆出副悲催的苦瓜脸。

    闻听此言，季雷发摇头苦笑。

    “我一猜你就要为季川那小子做说客，还真行呀，他都把你给请动了！”季雷发靠在椅子上，长叹了口气。

    “你别怪孩子，他没请我，是我自愿的。”许美美贴在季雷发身边，在他身边磨磨蹭蹭的不停撒娇，“拜托你了，就让我好好当一个好后妈，行不？在资金上，给孩子点支持吧！季川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以后你的家业不都得留给他吗？就别留着了，好不好呀？”

    被许美美这样缠着，季雷发是想说句‘不’都不行，没办法，他只有不停的点头，“好，好，这次就先听你的，但就这一次啊，他如果执意不回来经营公司，那我以后肯定是不管他了！”

    “哎呀，季川可是你儿子，说什么气话！”许美美咯咯一笑，这招‘美人计’还真挺好使的嘛！

    国内，公司大厦门口。

    许愿仔细的思量再三，她不是舍不得丢下那月薪上万的工资，而如果因为强吻一事就离开的话，是不是容易有点让人瞧不起？

    她咬着手指，犹豫的看看公司。

    最后把心一横，决然地戴上了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好后，她迈着细碎的小步，如小偷入室般，东张西望的跑进了公司。

    宽大的走廊里，她鬼鬼祟祟的弓腰一路跑步前进，只要看见有人就怯生生的躲开，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许愿啊许愿，不管有多喜欢他，也不能那么主动吧，结果弄成了现在这样，这算什么啊？”

    她仰天长叹声，又继续悲催的小步前进。

    恰巧，这时电梯‘叮’的一声。

    陆擎轩和两位外籍客户下楼，他碰巧看见了正匍匐前进的许愿，不禁被她的小样子逗笑了。

    “这丫头总是那么可爱……”

    他微笑着目送她走远，才和客户离开了公司。

    在商务大厦，陆擎轩送两名外籍客户来这里入住，办理好手续后，他正准备离开时，目光倏然的被一道倩影所吸引住。

    女人一身黑色正统的毛呢大衣，挎着的包包，大气中又带着些许的抚媚。

    朴美琪的目光忽然和陆擎轩的相撞，两人情不自禁的愣了下，“擎轩？”

    陆擎轩礼貌的回以微笑，走到女人身边，轻声道：“美琪，你也回国了。”

    朴美琪有些吃惊的看着陆擎轩，转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早听别人说你回国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真是好巧啊！”

    一侧的休息长椅上，朴美琪和陆擎轩两人并排而坐。

    “你最近还好吗？”朴美琪握着手里的热咖啡杯，局促的直抿唇，“又晴她也很好吧！”

    提到安又晴，陆擎轩微微蹙眉，许久后，只简单的交代了句，“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感觉好突然。”

    朴美琪被吓了一跳，感觉上安又琪和陆擎轩宛如一对璧人，当初她想方设法都没能将陆擎轩抢到自己身边，现如今居然无声无息的悄然分手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他神色淡淡的，似乎有些不太愿意提之前的事情，就忙岔开个话题，道：“美琪啊，你最近怎样了？”

    朴美琪有些害羞的低着头，手指不断在咖啡杯旁搅动，“我还好了，自从和你在澳大利亚分开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呀，四处旅游段时间，之后就回国帮爸爸经营公司了。”

    “那也算还不错，当初的事……”

    “好了，不是都过去了吗？拜托，就别提了！”朴美琪打断他的话，径直岔开，“如果我当时能预料到你会和又晴分手，那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我可是会死守到最后噢！”

    陆擎轩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轻抚到耳后，“别说傻话了，我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都还要好好生活。”

    “当然了！能和擎轩同在一个城市生活，我自然会奋发图强的！”朴美琪挥舞着双臂，摆出一副气壮山河的架势。

    两人嬉笑着聊了很久，若以外人的角度看着二人，还真像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呢。

    大厅的进门处，夏洛休一脸戾气的站在门旁，看着远处正聊天的男女，他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紧接着怒气爬满了他棱角分明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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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穴、口、喷、人

    “原来朴小姐也和公司有合作啊！”

    彼得张跟在夏洛休身后走进来，他也注意到大厅一角处正在聊天的朴美琪和陆擎轩，凭着对的了解，他不得不以工作为理由，为他们辩解。

    不过，在得到了夏洛休狠狠地一记白眼后，彼得张又尴尬的他挠头讪笑，建议着对说，“那个……夏总，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和商总见面？”

    夏洛休站在门口，几次想迈步朝朴美琪走去，但是他都忍住了。

    如果真走过去了，他该说什么呢汊？

    确切的说来，朴美琪还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从未提及过男女范围内的交往。

    他无力的靠在门旁，恍然间，他心里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彼得张等了半天，也不见总裁回话，他诧异的愣了愣，再次走上前询问，“夏总，您看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和商总见面？朕”

    夏洛休睁开阴骘的双眸，冷然的扫了眼彼得张，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彼得张有些发呆地被晾晒到一边。

    “夏总，您等等我啊！”

    彼得张小声呼喊着，紧紧追随总裁而去。

    离开了商务大厦，彼得张专程开车去别的餐厅。

    一路上，夏洛休面色如常，他坐在后车座上，侧头看了看天边的飘舞的白云，不禁眯起了眼睛。

    彼得张专心开着车，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了解，此时的虽然是平静如常，但眼底的怒火未及眼底，却也是万万惹不得的！

    “你去调查下吧！”夏洛休突然开口。

    彼得张怔住，“嗯？调查什么？”

    这句话刚问出来，彼得张连忙失控的捂住了嘴巴，之后又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是朴美琪小姐吧！”

    夏洛休冷笑出声，精致的唇边掠过丝残忍的弧度，眼底渗过的犀利，带有骇人的光泽。

    他摇了摇头，纠正着道：“不，是陆擎轩。”

    “啊！”彼得张大惊，居然要调查陆擎轩，天哪，看来这事情估计不小呦……

    商贸大厦内。

    “最近你的正在和大豪集团合作吧！看来你还是没变，一直都是以工作为主。”

    朴美琪靠在座椅上，身子妖娆抚媚的如只美女蛇，随意的一颦一笑，都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自从澳大利亚一别后，她和陆擎轩已经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见面，自然叙旧的时间颇长了些。

    “是呀，我还是老样子，能有什么变化呢？”陆擎轩抿唇笑了下，俊朗的轮廓下，笑容隐约的有种苦涩的味道。

    朴美琪低头搅拌着咖啡，“可能你总是这样一沉不变，所以又晴才会选择离开你的吧！”

    “这……可能有这原因吧！”

    看到陆擎轩尴尬的神色，朴美琪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好像又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也没事，都过去很久了，早就淡忘了，更何况我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他声音淡淡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

    一句话，倒让朴美琪惊讶了不少，“什，什么？擎轩，你现在有喜欢的女人了？该不会又是安又琪吧！”

    “当然不是她了！”他还能总一沉不变的只喜欢安又琪一个女人！

    “那这个人是谁？”朴美琪饶有兴趣，“我倒是很想知道她是谁，毕竟当年我可是疯狂追了你那么久，一直都没追到你耶，还以为你这一辈子就只会爱安又琪一个女人了呢，没想到你居然又另结新欢，天哪，真是不敢想象啊。”

    陆擎轩靠在座椅上，听着她说的话，频频微笑，“什么叫做另结新欢呀，我们都分手很久了，估计她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吧！”

    朴美琪认同的点了点头，“嗯，这点我敢肯定，像又晴那么有魅力的女人，身边总是有一大堆异性围着她，想当年你这位陆氏企业的继承人，不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吗？”

    “好了，你就被取笑我了，美琪呀，你现在是不是也有男朋友了？”他苦笑着急忙岔开话题。

    “这个……怎么说呢？应该还不算男朋友吧！毕竟他也没向我正式表白过呀！”朴美琪有些纠结道。

    提到她和夏洛休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俩经常成双入对的，宛如一对璧人，可事实上，夏洛休从未正式想她提过什么，所谓的什么女朋友，她就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朴美琪垂头丧气，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道：“还没和我说你喜欢的女人到底是谁呢，擎轩，你就和我说说吧！”

    “我们是最近才认识的，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可能你认为她比较平凡，但我特别喜欢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很开心，她就好像上天赐给我的一份宝物，和她相处的时候，总是特别幸福，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

    陆擎轩头脑里渐渐浮现出他和许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中，一股温暖的感觉，侵入心头。

    “哇！好浪漫噢，说的我都有些心动了，快点告诉我，她是谁呀？我认识吗？”朴美琪兴奋的眼冒金星，听他说的，好似天女下似的，她嘴角都要流口水了！

    他轻揉了几下朴美琪的头发，脸上笑容和煦，“估计我说了，你可能也不认识，她的名字很好听，叫做许愿。”

    “许，许愿？”

    朴美琪错愕！

    天哪，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让陆擎轩心动的女人，居然会是夏洛休的前妻，许愿！

    “怎么了？”看出朴美琪神色上的异常反应，陆擎轩茫然的反问。

    她摇了摇头，脸色平息入常，“没，没什么……擎轩，只是你对着这个女人，了解吗？”

    “嗯，了解呀！”他回答得十分痛快。

    朴美琪伸手握住他的手，“不，你先别这么快就回答我，擎轩，我是想说，你对这个女人，到底了解的有多少？她……”

    ‘她其实是个单身妈妈’这句话，朴美琪隐忍了很久，在她嘴中辗转几遍，最后她还是没勇气说出来。

    毕竟她还不认识许愿，只是从夏洛休那边多少听过关于这个女人的一些事而已，挑拨离间，从中作梗的事情，朴美琪暂时还不想做。

    或许是被她的话刺中，陆擎轩好笑的看着她，忽然道：“嗯，我知道她是一个单身妈妈，具体的我还不太清楚，不过我见过她儿子，很乖巧可爱，我也很喜欢，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是呀，你本来就是离过一次婚的男人，当然不在乎这些了……”朴美琪低头纠结的小声嘀咕着。

    陆擎轩怔了下，摇头笑了笑。

    对的，朴美琪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也是离过一次婚的人，而且还是就在前不久。

    “麻麻，麻麻……”

    晚上许愿刚回到家，仔仔就捧着一本漫画书朝她扑了过来。

    许愿换了鞋，就抱起了儿子，“乖，宝贝儿子，在干什么呢？”

    “看漫画。”仔仔回答的很干脆。

    “哦，看什么漫画？”许愿这话刚问出来，就看清楚了仔仔手里拿着的那本漫画书，上面写着赤、裸、裸的几个字，‘同、友、性、趣’

    靠，以为许愿是文盲呀，这么几个暴露的字眼，她都看不懂？

    许愿脸色一沉，指着儿子的小脑袋瓜，喝道：“这本肮脏的破书你是从哪儿弄出来的？”

    “小姨书包里翻出来的！”仔仔如实回答。

    许愿气的脸色更黑，“那你小姨呢？”

    “没影了！”仔仔从许愿怀里滑下，将那本书扔到一边，无聊的耸耸双肩，“她一听到楼下有男人的声音，就激动的跑了！”

    她差点没一下子摔到地上，这小子说的什么话？按他的意思，好像把花朵朵形容成了一个按耐不住寂寞的思春少妇，一见到男人就把持不住了似的！

    “她从哪儿走的？我回来时怎么没看见她呢？”许愿奇怪的反问。

    仔仔撇嘴的摊了摊小手，“那是当然了，因为她是直接翻阳台走的！”

    “这个死丫头……”许愿深吸口气，等她回来的，一定要好好审问审问。

    正在这时，客厅的门被钥匙打开，夏洛休一身疲惫的回来。

    他直接坐在沙发上，仔仔臭屁的学着他的样子，端然地也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俩人，许愿摇头叹了口气，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夏洛休无聊的拿起茶几上那本成人漫画，随意的翻看了几页，顿时眉头紧皱，面沉似海，轮廓阴沉的有几分骇人。

    “肯定是季川那个家伙……”他嘀咕出声。

    仔仔歪脖瞄了他一眼，果断的摇了摇头，“，，是花朵朵同学，在她书包里发现的。”

    “什么？”这个疯丫头，居然没事看这种书！

    不过似乎好像有点不对劲……

    转而，夏洛休面色诧异的看着仔仔，将漫画书扔到桌上，“你怎么知道这是朵朵书包里的书呢？”

    “因为我翻她书包……”

    话刚说一半，仔仔就惊慌的两手捂住了嘴巴，他记得许愿告诉过他，好孩子是不可以乱翻别人书包的，“不赖我，是朵朵临走时，说她书包里有巧克力，让我自己去拿的呀！”

    “哦，原来是这样。”夏洛休点了点头，伸手摸摸仔仔的脑袋。

    自此，客厅内陷入了一片沉静。

    半晌后，仔仔打开了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放人与自然。

    小家伙一手托腮，若有所思的盯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忽然问了句，“叔叔，你知道分娩是神马意思吗？”

    “分……娩？”夏洛休勃然大惊，坐起身，犹豫的想了半天，“你还是去问你妈咪吧！”

    “哎呀，这种小事，算了，不就是穴、口喷人吗？我懂的……”仔仔微笑的对他低了低头，模样颇为成熟。

    夏洛休却如遭雷劈，惊的半天也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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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好热，快点来吧

    漆黑的夜，落地窗边。

    卧室内，一股浓浓的酒精味，刺人口鼻。

    朴美琪浑浑噩噩的倒在地板上，身边横竖放着几个酒瓶，液体泼洒了一地。

    看着窗外撩人的漆黑夜色，她脸色泛着苍凉的笑意，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相册中的相片，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起初刚有几滴，她还能用手擦的过来，可逐渐地，泪水越来越多，她连擦都擦不过来汊。

    一张张相片上，满载了她和陆擎轩的曾经。

    朴美琪抚摸着相片中他的脸庞，轻喃出陆擎轩的名字：“轩……”

    慢慢地，朴美琪扶着旁边的桌子，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身子摇晃的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撩人的夜色，唇边泛起苦涩的冷笑：“本以为只要不去刻意的见你，就会遗忘了呢！可没想到，还是不行啊……朕”

    凌晨时分，朴美琪跌跌撞撞的出了家门，开着车绕着市高速公路疯狂的绕着圈子。

    满脑子里装满了太多的事情，她曾经和陆擎轩在澳大利亚的一段段回忆，又闯入眼前。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放低姿态，肯死心塌地的追他，对他好，就算他的心是块石头也能焐热，可孰料，就在朴美琪倾其所有，疯狂的去爱陆擎轩时，安又琪出现了。

    这个好似着了魔般的女人，备受上帝的青睐，也博得了陆擎轩的一片挚爱，也因此，朴美琪彻底一败涂地。

    因为安又琪的缘故，朴美琪选择了放弃一度热爱的事业，回国按照父亲的意思经营公司。

    高速疾驰的公路上，朴美琪脑中一遍遍的回忆，她和陆擎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下午和她说过的话：“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特别喜欢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很开心，她就好像上天赐给我的一份宝物，和她相处的时候，我感到很幸福……”

    一想到这些，朴美琪不禁眼眶泛潮，泪水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

    “她的名字很好听，叫许愿……”

    陆擎轩说过的这句话，一遍遍的在她脑子里回放，好似播放电影一样。

    瞬间，朴美琪猛踩刹车，车和地面疾速的摩擦引起无数火花的一瞬，朴美琪两手抱住额头，疯狂地尖叫：“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都和那个女人有关系！”朴美琪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痛苦的神经几乎就要崩溃。

    转而，她面色狰狞，抓狂的手指死死的扣着方向盘，嘴里憎恨的低吼着：“许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凭什么我追不到的男人，居然喜欢上你？这一账，我会一点点的向你讨回来！你给我等着……”

    不夜城。

    迷魂记。

    朴美琪把车停在酒吧门前的路口处，将车钥匙扔给了泊车小弟，径直走下了车。

    看着酒吧门上写着‘迷魂记’的字样，朴美琪沉默半响，仍旧迈步走了进去。

    本来就在家里喝了两瓶洋酒，现在又稀里糊涂的开车到了这里，她以前来酒吧喝酒，都是和夏洛休一起，但这次却形单影孤的只有自己，自然有些触景生情，落寞的神色显得分外忧伤。

    朴美琪形单影只的坐在吧椅上，要了杯曼哈顿。

    她脸色如常的靠在吧台上，接二连三一杯接着一杯的狂饮起来。

    酒吧里，像朴美琪这种状态不佳，心情郁闷疯狂独饮的女人，无疑成了所有打猎的男人们的目标。

    尤其是像朴美琪这种优雅抚媚，端庄贤淑的美女，更是成了他们的头号猎物。

    周围有不少男人朝着她吹口哨，其中有不少大鼻子的外国人，还有头发上编小辫子的非洲人，以及不少小混混，心情郁闷的朴美琪，在这里亦然成了个另类。

    “这位小姐，您别再喝了！”一侧的调酒师略微看出端倪，上前劝阻。

    朴美琪抬头看看，微红的脸颊上浮出一抹痴痴的媚笑，转而高高地扬起手腕，朝着调酒师的脸上落下。

    ‘啪嚓’一声，调酒师被打的愣头愣脑的，两眼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本小姐喝酒，关你什么事儿？”朴美琪喝的醉醺醺的，身子已经开始打晃，但仍旧摆着一副千金大小姐的姿态，孤傲冷蔑的看着好心相劝的调酒师。

    调酒师摸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感到有些无趣，就自认倒霉的转身走了。

    “小姐，别那么傲气嘛……”

    一道坏坏的带有调侃之意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朴美琪极为不耐烦的转过身，却发现周围有十几双眼睛盯上了自己。

    见情况不妙，她也只好怏怏的收敛下脾气，转过身，将五彩斑斓的鸡尾酒凑到自己嘴边，继续喝酒。

    就在此时，季川和向晨从酒吧楼上走下，他们刚刚演出完，正准备离开时，碰巧看到了坐在吧台旁，频频饮酒的朴美琪。

    环顾四周，无数只色狼贪婪的目光徘徊在她身上，还有人拿出手机，不住的抓拍朴美琪醉酒时的媚态，以填补自己空虚无聊的变态心理。

    见此情况，季川拍了拍向晨的肩膀，道：“我有点事，你先走吧！”

    看着季川匆忙的朝朴美琪身边走去，向晨摇头叹息，嘱咐了句：“喂，小心悠着点啊！”之后就笑着离开了。

    季川反手夺过朴美琪手中的酒杯：“别再喝了。”

    她恍惚的抬头，目光迷离的望着季川那张俊美无匹的侧脸，痴傻的一笑，一手撑着吧台站起身，“还给我，我要喝酒，你凭什么管我？”

    “都说了，别再喝了，我可不想晚上背个醉醺醺的女人回家！”季川撂下冷话，微微侧目，用眼睛余光环顾着潜伏在吧台附近的一群色狼们。

    “神经病，多管闲事！”吼了他一句，朴美琪低头换了个杯子，又继续喝酒。

    看着高脚杯里黄珀色的液体，朴美琪冷笑着晃动着酒杯，抬眸对着季川微微一笑，尽管季川对她没什么非分之想，可只此魅惑一笑，也弄的他心痒痒的。

    忽然，她握住季川的手，说：“看到没有，这个酒，是我平时最不喜欢喝的，可现如今喝起来，味道却还不错！”

    季川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脱下外套裹在了朴美琪身上，将她那波涛的双峰遮住。

    “看看这都成了什么样子呀？你虽然是一个得了艾滋的女人，但你也要乐观些呀！”季川边为她整理衣服边说。

    他故意说的声音很大，让附近的那些男人都能听见。

    “都说你多少次了，不要来人多的地方，万一你传染给谁艾滋，多不好啊？”

    季川大声嘀咕着，说完后在附近男人惊慌的目光中，他两臂一用力，扛着朴美琪出了酒吧。

    “你才有艾滋，你们全家都有艾滋！”一路上，朴美琪趴在季川的背上，疯狂叫嚷着。

    季川皱眉，什么破女人，如果不是看在夏洛休的面子上，他才懒得管她呢！

    他开着车，就近找了家酒店，随便开了间套房，便拖着朴美琪上了楼。

    将朴美琪直接扔到大床上，季川气喘吁吁的靠着床边坐下休息。

    “你们全家都有艾滋，你个混蛋……”她趴在床上乱叫，时而拳打脚踢的，好像心里很不痛快，在伺机发泄。

    突然，她飞起一脚，正好踢中季川脸部，气的他脸色完全低沉，一个挺身直接将朴美琪压到身下，“还疯吗？再疯小心老子上了你！”

    季川赤裸裸的威胁着，可朴美琪醉的厉害，脑袋沉沉的，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只恍惚的感觉到身上有个人，迷糊中她眼前浮现了陆擎轩的影子，嘴里呢喃着：“擎轩……是你吗？擎轩……不要离开我……”

    季川长叹口气，一把推开女人，翻身坐到一边。

    趁人之危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更何况，夏洛休的女人，他也没兴趣动。

    扯过被子，季川给朴美琪盖好，听着她嘴里还喊着陆擎轩的名字，他眉头紧皱，伸手轻拍着她的脸颊，冷声道：“喂，你背着夏洛休，在外面搞外遇，很好玩吗？小心哪天让他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

    不过，陆擎轩这个名字，季川好像感觉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也罢，他也懒得管什么闲事，季川看了眼时间，该走了。

    他站起身，正想离开时，身后一双手突然环住了他的腰，朴美琪紧紧的抱着他，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别走，留下来陪我嘛，求你了，擎轩你别走……”

    “哎呀，还真是个喜欢红杏出墙的女人呢！早知道刚才我就不该救你出来，如果把你留在酒吧里的话，估计现在你肯定也‘爽了’吧！”

    季川坏坏的，捏着朴美琪的下巴，用力挑起，迫使她睁眼注视着自己，“想让我留下来陪你？那你可要拿出点诚意呀！”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孰料朴美琪居然当真了。

    季川话音一落，她便立即宽衣解带，动作非常迅速。

    衣衫剥落，女人肤如凝脂，冰肌玉骨，仿佛吹弹可破，只一瞬，便惹得季川浑身血脉膨胀，身体里隐约的有种暴躁的冲击力，欲火焚身般的包围着他。

    他喉结处不断滚动，猛地咽了几下口水，“天呀，你还真够大胆的了！”

    季川想象不到，如果这一幕让夏洛休看见，结果会是怎样。

    “好热，浑身都好热……快点来吧……”朴美琪如只忍受了百年饥荒的大蛇，疯狂的缠在他身上，被她缠住，季川是想抽身都难。

    随后，她仰头便吻住了季川的唇，灵舌巧妙的窥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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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让他等着！

    “怎么？不想吻我吗？快点呀，来嘛……嗯啊……”

    见季川一直木讷的也没什么动作，朴美琪就转而附在他耳畔旁，轻声呢喃着。

    她的声音柔媚动人，听在人心里，有种好像吃了酥糖般，酸酸甜甜的感觉，一直能甜腻到人的心里面。

    季川两眼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只是一个没注意，她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她的舌头很快窜入他口中，肆无忌惮的拨弄着，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

    感受着她那软绵绵的丁香小舌，一阵疯狂的乱吻，香津暗度，季川头脑一阵发麻，差点身体不听指挥汊！

    恍然间，他心中一荡――朴美琪这个女人，万万不能动！

    如果真的碰了她，那以后见到夏洛休，他该怎么说呀？

    这么想着，他快刀斩乱麻，伸手推开怀里的朴美琪，将她重重的扔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朕。

    之后，将她自己关在房间里，让她一个人尽情的疯狂折腾去吧！

    “呼呼……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呢！”季川抚着自己砰砰乱蹦的心，叹气着出了酒店。

    ……

    天快亮了的时候，夏洛休从书房里走出来，他忙了一宿，舒展下筋骨，去楼下冰箱里拿瓶冰水。

    他刚仰头喝了几口水，黑漆漆的客厅内，隐约地传来一阵男子的呼噜声，吓得他几乎窒息，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呛的直咳嗽。

    “咳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使的躺在客厅里呼呼大睡的季川被吵醒，他揉揉惺忪的睡眼，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季川迷糊的看见夏洛休，顿时愣住，指着他，道：“这大晚上的，你突然跑出来，想吓我啊？”

    “是谁吓谁呀？”

    夏洛休拿眼睛白瞪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不由得长叹口气，明明是出生在经济世家，却死活不肯经营他老爹季雷发的公司，非要闹着要弄什么乐队，真是有够无聊透顶！

    随后，夏洛休又喝了几口水，斜身靠在旁边的墙上，上一眼下一眼的掂量着季川，“喂，你几点回来的？怎么不去你卧室睡呢？”

    季川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连着又打了个哈欠，“我也刚回来没多久，朵朵睡觉总是梦游，我睡在客厅，如果她梦游的话，我还能看着她点，不然很容易出危险的。”

    “是吗？”夏洛休抿唇冷记一笑，什么时候，季川居然都有这种觉悟，喜欢助人为乐了！

    “是真的，那丫头经常梦游呢！”季川又打了个哈欠，踱步回客厅沙发上准备接着睡觉。

    夏洛休点了点头，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似乎季川对花朵朵的关心，好像……都超出了正常的范围，该不会他是想……

    狐疑中，夏洛休头脑中浮出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

    倏然，季川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动作之快又吓得夏洛休一惊。

    夏洛休狠狠地怒瞪了季川一眼，“大晚上的，你一惊一乍的，想干什么？”

    “是你应该问你女朋友想干什么吧！她昨天晚上在迷魂记喝多了，我碰巧看见了……”季川从外套兜里掏出那个酒店的名片，递给了夏洛休，“喏，等天亮了，你过去看看她吧！她喝了很多酒呢！”

    不用提名，夏洛休也知道季川口中的这个女朋友，指的是谁。

    除了朴美琪，肯定不会再有旁人敢以他女朋友身份自居。

    看着夏洛休眸光深沉的盯着手上的那张名片，季川局促的仓皇辩解，“喂，和我可没关系啊，我没碰她……绝对没碰，不信你可以拉她到医院化验去。”

    再次，夏洛休侧过身，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这种话，还用得着季川多说吗？他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我说的是真的，你别误会我呀！”见夏洛休不说话，季川急于为自己辩解，他可不想自己英明神武一世的名声，就这么被毁了！

    正朝楼上走的夏洛休听到他说的话，气息凛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放心，我知道！”

    早上，夏洛休开车去公司。

    路上，他忽然想到了季川说过的话，他心里有丝疑虑，朴美琪为什么会喝那么多的酒？

    夏洛休不禁蹙眉，掏出那张名片，按照上面的地址，开车而去。

    他达到酒店时，朴美琪还没退房，走到她房间门口，他伸手想敲开、房门，但试了几次，手却又缩了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陆擎轩和朴美琪坐在一起聊天的画面，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火气，几次都努力隐忍着，却又无法克制。

    他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怎样面对朴美琪。

    一时间，夏洛休无力的站在门口，正灰心地想要离开时，他却在无意中发现房门上有一道缝隙，其实房门根本就没锁……

    吱嘎――

    他顺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里侧的卧房。

    宽大的双人床上，朴美琪蜷在被窝里还在睡觉。

    她一只脚蹬到被子的外面，夏洛休微笑的注视着她，一手握住她脚踝，慢慢地拉过被子，重新为她盖好。

    夏洛休坐在床边，伸手轻抚着她额前的发丝，空气中还萦绕着大量的酒精，可能因为她昨晚喝的太多酒的缘故。

    隐约中，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什么人，朴美琪胡乱的伸手一抓，便握住了夏洛休的手腕，“擎轩，别走，别离开我，不要走……”

    “擎轩……”

    她一遍遍的呼喊着陆擎轩的名字，坐在她身边的夏洛休，脸色越发的冷厉下来，俊美的轮廓阴沉的有些骇人。

    他气的几乎咬碎满口银牙，陆擎轩，看来这个男人很有本事啊，能同时让几个女人对他着迷！

    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夏洛休一把狠狠地甩开朴美琪的手，冷然的出了酒店。

    他刚上车，就接到了彼得张的电话――

    “夏总，您昨天让我查的总裁陆擎轩，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的详细资料，我马上给您送办公室去……”彼得张一大早上班，因为没在公司看见总裁，所以才急忙打电话汇报工作。

    夏洛休面沉如千年寒冰，他发动引擎，一脚踩下油门，冷冷的低沉道：“已经不需要了！”

    “啊？”彼得张愣了下，之后又连连点头，“哦，好的，我明白了，总裁您在哪儿呢？今天上午陆总和公司的董事们将来咱们公司，商讨西郊开发的事情。”

    这句话刚说完，彼得张又接到了秘书的最新消息，他连忙向总裁汇报，道：“总裁，陆总现在已经来了……”

    “嗯，你让他等着，说我马上就过去！”

    放下电话，夏洛休清冷的一笑，唇边抿出道森冷如刀锋的弧度。

    公司会议室内，两军对峙，分别以大豪集团的高层主管和公司的重要董事出席。

    会议即将开始时，夏洛休终于赶到。

    此时，夏洛休已经换了身衣服，洁白的衬衫，量身定做的昂贵西服，还配有顶级名牌奢侈品的限量版皮鞋，整个人精神备至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挺拔的身形下，仍旧带着一如往昔的沉冷气息，迈步进了会议室。

    豁然，他的目光落到角落处的一道瘦弱的身影，深沉的眸光不禁一怔，随即夏洛休一脸愤怒的看着她。

    会议室的一角，许愿以公司创意总监的身份，陪同陆擎轩来这里参加会议。

    许愿怯怯地抬眸看了夏洛休一眼，佯装喝水，巧妙的低头避开他灼灼的视线。

    只一瞬间，夏洛休心中的怒火又汹汹地燃烧了起来，该死的笨女人，居然真的跑到陆擎轩那边去了，真是气死他了！

    整整一个会议下来，不管陆擎轩提出什么，夏洛休一概全盘否定，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之后更换成为大豪集团这边的提案。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夏总有意找陆总的茬，陆擎轩被落到一边，神色极为尴尬。

    彼得张看出的心里，忙提前结束会议。

    所有人差不多都离开后，夏洛休也整理好东西，他刚要走，却被陆擎轩叫住。

    “夏总，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和我单独聊聊？”陆擎轩上前询问。

    许愿跟在他身边，她胆怯的仰头看了眼夏洛休，发现他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慌忙的找了个理由，慌不择路的跑开了。

    夏洛休低头整理下西装，冷笑着开口，“可以啊，请问陆总有什么事吗？”

    偌大的会议室内，就只剩下陆擎轩和夏洛休两人，其余的人见情况不妙，都纷纷的走了。

    陆擎轩靠着桌子，沉着的双眸诧异的看着夏洛休，皱着眉道：“夏总，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明明已经签约了，现在就属于合作的关系，如果西郊地区迟迟不能动工开发的话，损失的可不指是我公司的钱吧！”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我也知道，但合作归合作，我需要的是一个好的方案，而不是这些垃圾！”夏洛休说着，将刚才公司呈上来的那些计划提案全都扔到了地上，轻蔑的神色趾高气扬。

    陆擎轩无奈的苦笑，他搞不懂夏洛休这到底是在唱哪出，不过就合作者而言，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对方激怒。

    “如果夏总觉得我们设计出来的提案如垃圾一般的话，那就请大豪公司来设计吧！让我也看看不同于垃圾的计划，是什么样子的！”陆擎轩故意用话反击他。

    夏洛休不屑的瞄了他一眼，转身快步就走。

    “夏总――”陆擎轩又叫住了他，“如果你对我公司的提案还有什么意见的话，就请一次性的都提出来，我们都是做生意的，我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

    闻听此言，夏洛休饶有兴趣的转过身，嘴边带着深不可测的狐笑，他不羁的挑了挑眉梢，“陆总，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对你公司的提案也没什么意见，就是有些质疑。”

    “质疑什么？”陆擎轩愣住。

    “质疑这些不堪入目的提案背后，那个老板的人品！”

    夏洛休故意讥讽一笑，言辞恶劣的戳中陆擎轩的要害，他仇视的盯着夏洛休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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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内裤哪去了

    凌晨一点左右，清冷的办公室里。

    夏洛休坐在漆黑阴暗之处，脸庞沉溺于皮椅的后面，宽大的落地窗透过依稀的月光，却照不见他的面容。

    黑暗中，他纤细文弱的手指上夹着根正在燃的烟，夹着烟的手指被微微泛黄，红色的烟头一明一灭。

    烟雾屡屡上升，夏洛休发呆的望着窗外，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些走神。

    脑中逐渐回想起朴美琪睡梦中呢喃出的名字，陆擎轩，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啊汊！

    仔细的思前想后，一瞬间，夏洛休似乎终于弄懂了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我为什么要放着身边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要，而非要追着那种根本对我不屑一顾的人呢？”

    “洛休啊，有时候仔细的想想，感觉我们才是最般配的！朕”

    “以前的我，太傻了，居然会那么不知脸皮的追着一个根本就不喜欢我的男人跑……”

    ……

    一遍遍地回想着朴美琪曾经有意和无意间和他说过的话，夏洛休突然有种荒谬的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但许久后，他还是忍住了！

    慢慢地，夏洛休闭上了阴骘的双眸，有些无力的靠在皮椅上，朴美琪，你真的爱他吗？

    铃铃铃……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办公室的静谧。

    夏洛休有些不耐烦的转过皮椅，抄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名，脸上不禁冷沉下来，眉头紧皱，接起了电话：“你打电话又想干什么？”

    “为什么一接电话就先吵了呢？”许愿打了个哈欠，一手揉揉惺忪的睡眼，一手拿着电话，“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呀？”

    她都睡醒一觉了，正准备去外面锁门时，才发现家里还少个人，夏洛休还没回来，所以才打电话询问下。

    “为什么你总要多管闲事？我回不回去和你有关系吗？你又是我什么人啊？”夏洛休那边像吃了枪药般，一口气连吼了她几句。

    顿时，惊扰的许愿困意全无！

    眉目冷然的看看电话，在确定自己没有打错电话之后，许愿朝他还击地嚷道：“你吼什么？你现在可是寄宿在我家，都这么晚了，你要是不回来就打个电话说一下，别总是这样，你都那么大人了，还需要别人替你操心，真愁人！”

    “我为什么要打电话说一下？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夏洛休心情不爽，口气不桀地叫嚣着。

    许愿被他气的脸蹙成一团，“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气的两手直握拳，可仍旧努力心平气和的和他说，“你听我说，这养宠物的人家，如果宠物晚上没回来，主人还都会一直开着门呢，更何况你还是个人，你今天晚上到底……”

    剩下的半句‘晚上到底回不回来了’许愿没等说出去，夏洛休那边勃然大怒，电话里传出他沉冷而负有磁性的咆哮声：“什么宠物？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完没有完？”

    “我说的是玄关啊，还有大门得锁门的……你要是不回来住，打电话不方便，那你发个短信也行啊……喂，你……”

    听着电话那边出来的‘嘟嘟’忙音，许愿这头气的肺都要炸了！

    这算什么男人？什么男人啊！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神仙睁睁眼，处理掉这个臭男人得了！

    “没礼貌，没礼貌！”许愿朝着玩具熊，一阵疯狂乱锤。

    她边去玄关锁门边气咻咻的咒骂着：“他吃屎了呀，说话这么难听！我有说错吗？一点也不礼貌，真不知道他小时候父母都是怎么教育的！太没素质了！”

    最后，还嫌不解恨，许愿又在地板上狠跺几脚，“他简直就是道德沦丧！应该拖出去枪毙！”

    放下电话，夏洛休又靠在皮椅上，一脸疲惫的闭上双眼，一手轻揉着眉心，头脑中又浮现出朴美琪和许愿的影子。

    为什么会多出个许愿，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个笨笨的女人，居然还傻乎乎的天天围着陆擎轩转悠。

    回想到白天见到许愿时，她跟在陆擎轩的身边，来大豪公司开会，一想到当时他们在一起的情景，夏洛休冰冷的双眸里又蹦起了火花，生冷的脸上冷冽到一定程度！

    天快亮时，夏洛休径直开车去了附近的马尔会馆。

    夏洛休在泳池内酣畅地畅游了几圈，直到筋疲力尽，才游上了岸。

    之后，他靠在躺椅上休息，朴美琪从一旁身姿妖娆的走了过来。

    “洛休，你也在这里呀！真的好巧噢！”朴美琪微笑着，坐到了他身边。

    夏洛休略微敏感的皱了皱眉，不咸不淡的只对她‘嗯’了一声。

    朴美琪侧身看他脸色有些不对，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却被夏洛休厌烦的一把推开了。

    “怎么了？休，是昨晚没休息好吗？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呢？”朴美琪身着白色的比基尼，峰涌的双胸，竭尽跃跃欲试。

    “我没事。”夏洛休口气相当冷淡。

    朴美琪撅着小嘴娇嗔的哼了声，任性的挽住他的胳膊，“昨天不是说好中午要一起吃饭的吗？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不接？怎么了？”

    “昨天有点事，一直都很忙。”夏洛休找借口敷衍。

    “哦，一猜就是有事，不然你肯定不会放我鸽子的！”朴美琪眨了眨眼睛，又道：“那今天中午有空吗？我可以提前和夏总预约下吗？”

    夏洛休深色的眸光不禁一紧：“不行啊，今天中午也有事的……”

    “啊？”朴美琪有些失望。

    “美琪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说着，夏洛休站起身，态度凛然的径直离开。

    朴美琪望着他走远的背影，一阵木讷，他到底是怎么了？她不记得自己有惹他生过气呀！

    叮咚――叮咚――

    早上五点，彼得张站在许愿家门，一个劲的狂摁门铃。

    起因却是二十分钟前，夏洛休突然给彼得张打了个电话，吩咐他立刻去许愿那里为他取换洗的衣服。

    做为像夏洛休这种大总裁的随身小助理，彼得张只能苦命的长叹一声，悲催的去跑腿。

    许愿睡眼朦胧，在床上挣扎了许久，最后连人带被子‘啪嚓’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

    她揉揉被摔疼的额头，顿时也清醒了许多。

    打开门，彼得张夹着工作包立在门口，许愿一看是他，立刻又将门关上了。

    “哎，许小姐，我还有事呢……”彼得张又将门再次推开。

    “你们总裁今晚没回来，你去别的地方找他吧！”许愿说着，还想继续关门。

    彼得张竭尽全力将门推开，又满脸赔笑的解释说：“这个我知道，但就是我们总裁让我过来取今天的换洗衣物的……”

    “哦，换洗衣物……”许愿边揉着眼睛边重复了一遍，“那你进来吧！我去给你拿……”说着，许愿上楼去了夏洛休房间拿衣服。

    彼得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四周，不禁惬意的叨咕道：“哇塞，总裁也太给力了吧！居然这么快就跟前妻搞上了同居，看来这小日子过的还蛮舒服的，呵呵……”

    楼上。

    许愿在他房间衣柜里翻找了半天，衬衣、领带、西装样样都不差，唯独缺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样――内裤！

    “这个死人，把内裤放哪儿了？”许愿嘀咕着乱翻起来。

    倏然，她的目光锁定住一个皮箱。

    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的放着很多换下来的衬衫内衣，许愿拧着眉低头嗅了嗅：“咿呀，这些都是需要洗的吗？一，二……嗯？这件明明都没怎么穿，居然乱放！不过……等下……”

    许愿将里面的脏衣服都倒了出来，逐一的翻检，“一星期七天，换了不下二十几件衬衫，可内裤为什么只有三条？”

    “啊呀，衬衣一天换几遍，可内裤居然两天一换，真是个只注重外表干净的家伙！”

    她愤愤地将找好的换洗衣服给彼得张送去，走后，许愿又上楼将夏洛休那一大堆脏衣服揉成一团，拿进卫生间洗。

    许久后。

    季川早上起来，看着阳台上挂满了两大排男士衣物，不禁眉头紧皱，“愿愿，你又帮我洗衣服啦？”

    “哦，是啊，左侧的所有衣服，都是你的。”许愿晾好衣服，从阳台走了出来。

    “那右侧的呢？”季川纳闷。

    许愿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自己为自己捶捶胳膊，顺嘴说道：“那些都是夏洛休的……”

    “谁的？”花朵朵闻听，从卧房里冲了出来。

    她尖细的嗓音，吓了许愿一跳。

    “那么大声干什么？不过就是夏洛休的衣服呗！”这句话说完，许愿不禁也错愕的愣住。

    花朵朵鄙夷的掂量着许愿，小嘴啧啧出声：“哎呀，可真行呀，都离婚了，前妻还给前任老公洗衣服，传出去的话，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转过身，花朵朵瞄见了阳台上的几条男士内裤，不禁杏眼一瞪，“连内裤你都给你洗了！许愿，你可是真疯了！”

    许愿自知有错，她闷闷地，憋着小嘴，一声不吭。

    倒是季川，上前伸手拍了下花朵朵的脑袋，“你个小丫头，多管什么闲事？你姐那么大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自己都清楚，你不用跟着瞎掺和了！”

    “我怎么叫瞎掺和呢？”花朵朵不满的鼓着小嘴，转身指着许愿，怒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绝对不能再帮他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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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伯乐与千里马

    许愿坐在窗明几净的宽大办公室内，身体随着转椅晃动，态度极其认真的审批着秘书刚送过来的文件。

    其实，她明白，自己要学位没学位，论工作经验又没什么经验，全靠着陆擎轩对自己的青睐，她就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公司，成了首席创意总监。

    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全公司上上下下，可是有不少人为之眼红呢！

    正因为如此，所以许愿才要发誓，一定要认真的好好工作，绝对不会让陆擎轩失望汊！

    许愿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文件时，忽然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就抬头望去，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个身姿高挑的女人，身穿蓝色大翻领毛呢套裙，身材凸凹有致。

    女人轻叩两下门，讪笑着拿着两份文件，踩着十多厘米的纤细高跟鞋，水蛇腰一扭，走到了许愿的办公桌前。

    她扔出两份文件，“啪”的一声，文件从高处下落，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朕。

    许愿礼貌的起身，对女人微微一笑，“你是？”

    “总监，你来这工作也好几天了吧？连手下员工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点玩忽职守呀？”女人眉目一凛，摆明了故意要挑衅的架势。

    许愿落得个尴尬的境地，不过她提醒的一点也没错，来这里工作几天了，手下员工的名字都不知道，确实有点不够格！

    看来，许愿有必要检讨下自己了。

    片刻功夫，女人又莞尔一笑，两腿交叠坐到了许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许总监，我是您手下设计组的组长，你叫我凯西好了。”

    “哦，凯西，你拿的这两份文件是……”许愿斜视了眼桌上的文件，口气淡然的问道。

    “这个啊，是刚才有人交给我的设计报告，我想请总监过一下目……”凯西摆明了是在找茬，故意拿了两份文件来考她。

    许愿微笑着，顺手拿起一份，翻看几眼，又放下了，“这个设计是凯西你自己做的吧！”

    凯西神色凛然，她怎么能知道？

    “这份是广告创意，还是大板地区特色的神户牛肉，既然这样，那何不如直接用吃的东西来表达，这样放在公共位置时，有的人饿了，就不会不约而同的被广告上的食品画面所触动，而过去消费用餐了！”

    许愿简单的解释了下自己的见解，同时也婉转的否定了凯西的创意。

    “这……太俗了！”凯西怒道，鄙夷的瞄了许愿一眼，“总监，这可是一家日本餐饮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后，点名要我们为他们做的广告，光设计费就高达五百万呢，你弄的也太落俗套了吧！”

    “是吗？”许愿不焦不怒，冷静的分析着自己刚才的想法，虽然只是顺口一说，但她觉得，还是有很大的潜在价值值得开发。

    凯西站起身，手指敲击着桌面，“总监，日本公司下午就要来了，我们要拿什么广告方案给他们呀？”

    摆明了，凯西想故意给许愿出一道难题！

    既然明知道日本公司下午就会来，她又为什么现在才把提案拿给许愿审阅呢？

    靠在老板椅上，许愿握着笔托头凝思，半晌后，忽然眼眸精光一闪，“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提案去做，两个小时的时间，做好后马上送过来给我审阅！”

    “就刚才那个提案？”凯西几乎都没怎么听。

    “没错，只你一个人去做，你们组其余的成员，等会儿我还有别的安排，凯西，这次与日方公司的合作，成败就在于你了，加油吧！”许愿冷笑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拍了拍凯西的肩，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凯西一听让她自己做提案，而且还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她气的脸色铁青，咬唇摔恨朝门口走去。

    “凯西，其实我一直都很看好你……”许愿不咸不淡的忽然开口道。

    闻言，凯西脚步一顿，转身时，许愿正站在咖啡机前，专心低头打磨着咖啡豆。

    “只是有句话，‘伯乐能识千里马’这千里马常有，可伯乐却不常有吧！”许愿侧过身，微微抬眸注视着凯西，似乎又话里有话地继续道：“可我这个人呢，和别人不同，我只欣赏千里马，但我却只想做伯乐。”

    “许总监，我……”凯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有些感触的双唇发颤。

    一杯咖啡冲好，许愿喝了一口，浅笑着抬起头道：“好好干吧！我希望这次和日方公司的合作，能成为你走向成功的第一块里程碑。”

    “多谢许总监，我会努力的！”凯西感恩戴德的点头道谢，快步出了办公室。

    她走后，许愿快速将嘴里刚喝的咖啡吐了出来：“咿……为毛我冲的咖啡这么难喝？难道是我手艺不精？”

    不过，想着刚才凯西刚进来时，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许愿不禁捂嘴好笑。

    她许愿是谁呀？岂能这么容易就被凯西那么个小妖精拿下？

    笑话，想当年许愿在‘扒手’这一行业里，徒子徒孙满天下的时候，估计凯西还循规蹈矩的在学校里认真上学呢吧！

    “铃铃铃……”手机忽然响了，许愿看着屏幕上跳动着‘夏洛休’三个字，顿时没好气的接起了电话：“喂，什么事儿？”

    “你现在忙吗？”电话中传出夏洛休澄澈好听的男声。

    不等许愿这边作答，夏洛休立刻附加一句，堵住了她的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出来，我们聊聊。”

    “等晚上的吧！”许愿不想理他。

    昨天的事情，许愿还历历在目，这么没礼貌的男人，她懒得搭理。

    夏洛休沉了口气，声音温和地又道：“就现在吧！晚上……谈话不太方便！”

    能有什么不方便的？

    许愿抱着电话想入非非，最后当机立断，直接冷冷的回道：“不行，我这边太忙了，你有什么话，就等晚上再说吧！”

    感觉到许愿那边要挂电话，夏洛休忙又补充道：“我现在去雅迪咖啡厅等你，二十分钟后如果你不出现，许愿，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之后，电话里便传来夏洛休那边挂断的忙音。

    许愿握着电话的手僵在了那里，半晌，她拧眉暗想，后悔？

    什么事能让她后悔呢？难道是儿子……

    狐疑中，许愿快速弹身而起，抓过沙发上的外套，匆忙离开了公司。

    雅迪咖啡厅。

    夏洛休特意包了全场，以至于许愿来到的时候，整个咖啡厅空荡荡的，十几个服务员，只为他们两个客人服务。

    第一次和夏洛休在这种极有情调的地方独处，许愿颇感不自然，局促的两手不住的搅着衣服，抿了抿发干的嘴唇，道，“喂，你叫我来这里，是想谈什么？”

    “昨天晚上电话里的事，对不起！”

    夏洛休忽然开口道歉，惹得许愿一阵吃惊。

    她错愕的抬眸看他，夏洛休身着黑色衬衫，领口处解开着几颗纽扣，从她这个角度望去，里面健硕的胸膛，越发的忽隐忽现。

    许愿苦笑，夏洛休今天是抽哪门子邪风？居然会跟她道歉，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诧异的看着许愿脸上的笑容，夏洛休忽然又问：“怎么了？”

    “没事，你找我出来，就为了跟我道歉的？”许愿好奇的反问。

    夏洛休尴尬的脸颊微红，一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转而又道：“你和陆擎轩在交往？”

    许愿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有些被呛住，干咳了半天，抬头看着他问：“怎么？这和你有关系吗？”

    夏洛休脸色显得更为尴尬，快速从许愿脸上撇开视线，“当然没有，只是问问而已，因为我现在正和公司合作，介于我们曾经的关系，如果你在和陆擎轩交往的话，合作时肯定会多有不便了。”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放心好了，我暂时是不会把我们曾经的关系告诉擎轩的。”许愿特别善解人意的道。

    听着许愿亲口叫出‘擎轩’的名字，夏洛休不禁自嘲冷笑。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在得知了陆擎轩以前和多个女人关系不清的事情后，第一个关心的人，居然会是许愿这个笨女人！

    不想看着她傻傻的被人欺骗，被人玩弄，而放低姿态的主动来找她，可事实上，她居然已经和陆擎轩交往了！

    他自己还真是多此一举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看他那副复杂的表情，许愿略微看出些端倪，“难道是关于擎轩的？其实……”

    “其实什么？”夏洛休态度冷然，有种想立刻拔腿就走的冲动。

    许愿害羞的低着头，纠结的来回绞着手指，“其实我和陆擎轩还没有发展到交往的地步呢，他现在只是我的老板，仅此而已。”

    搞不懂，许愿纳闷自己为毛要跟他解释这些！

    闻听此言，夏洛休好笑的扫了她一眼，深沉的双眸不断掂量着她的装束，一身颇有气质的工作套装，因为出来的着急，而脖子上还挂着在公司里上班时才有的工作证，上面写着‘首席创意总监’的字样。

    看着这些，夏洛休不禁鄙夷的冷撇唇角，犹豫了下，才道：“离开吧！那里根本就不适合你，别在陆擎轩那干了。”

    “为什么？”

    “没有理由，我让你离开，你就要马上照做！”夏洛休赫然起身，霸道的口吻亦如他的性格，张狂而又不桀。

    许愿小脸蹙成一团，态度坚决的挑了挑眉梢，“岂有此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着，许愿阔步就要走，夏洛休却一步上前，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他眼眸中的怒火，顿时燃了起来，“我是你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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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泡吧把妹

    抬眸看着夏洛休，许愿身子敏感的往后退了步，一瞬不瞬的迎上他的眼眸，眼底泛起波澜。

    如果她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那他会就此摆手吗？

    肯定不会，许愿在心中给了自己回答。

    “说话！”夏洛休手上加大了力道，已经在她胳膊上捏出道红肿的淤痕。

    许愿微微蹙眉，但仍好脾气的回答他，道：“你是我前夫……汊”

    “前夫？”他冷笑出声，唇边展开的邪佞弧度，宛若一道冷寒着冰霜的两片利器，在许愿心中划出痛彻心扉的痕迹，“亏你还记得我是你前夫！既然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立马离开陆擎轩的公司！”

    “为什么啊？”许愿急迫的看着他，不顾手腕上被禁锢的剧痛，挑眉看着他，“为什么我们之间一定要牵扯上陆擎轩？我只是在他公司上班，难道这都不可以吗？”

    一瞬间，夏洛休忽然沉默了下来朕。

    上班？他忽然有种荒谬的想要一把捏死她的冲动！

    看着她口口声声说只在他公司上班，难道他们的关系就仅仅定义于此？

    “喂，如果你是想无理取闹的话，那我可没功夫陪你闲扯！”

    许愿说着，愤然甩开夏洛休就要走，却反之被他又一把牢牢擒住了胳膊，“如果你和陆擎轩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他为什么会让你做创意总监的位子？”

    “这……”许愿被他问住，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吱唔了半天，才道出句，“他欣赏我的才华，觉得我能升任这个工作，难道不行吗？”

    她又故意扬了扬下巴，接着说，“夏洛休，不要以为任何人都和你一样，我也是有才华的，你没发现那是你的损失，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就发现不了！”

    一席话说完，许愿看着夏洛休那张布满戾气阴沉发黑的俊脸，紧张的抿了抿双唇，一鼓作气，继续道：“反正不管怎样，我暂时是不会离开公司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我也想有属于自己的未来，你不要再干涉我了！”

    如此说完，许愿从他手里将自己的胳膊解救出来，之后提着包包，飞奔出了咖啡厅。

    晚上，大豪公司。

    “嗨，这位漂亮的小姐，可不可以为我泡杯咖啡？”

    彼得张春风洋溢的朝总裁室外面新来的一个女秘书走了过来，秘书仰头看见彼得张，顿时小脸就红了大半，忙点了点头起身去茶水间。

    一会后，秘书端着杯刚泡好的咖啡，递给他，“张助理，您的咖啡……”

    “露露西呀，你是新来的总裁秘书吧！”彼得张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露露西立正站好，脸红的低着头，“嗯，是呀，以后还请张助理多多关照呢！”

    “哪里的话，关照自然是少不了的……”彼得张抬眼瞄了下四周，正直快下班的时间，周围也没什么人，他又讪笑着说：“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过饭吧！”

    露露西激动的快速点头，“当然有空了，不过怎么能让张助理请呢，还是我请你吧！”

    彼得张伸手一把搂住露露西纤细的小腰，颇为老成的摇了摇头，“都说我请客了，你就别跟我争了，快点去收拾下，我在楼下等你！”

    “好呀！”露露西甜甜的答了声。

    而此时，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拉开。

    “总裁好！”露露西赫然站起来喊道。

    两人视线同时向走廊那边看去，夏洛休身形挺拔的从电梯内迈步走了出来，听到问号声后，只是简单的点头‘嗯’了一声。

    他态度格外的冷淡扫了露露西和彼得张一样，便大步的走进了总裁室。

    “总裁，我这里还有份报表等您签字呢！”彼得张忙放下手里的咖啡，快步朝总裁室走去。

    办公室内。

    “通知公司，这份报表还不够详细，让他们重新做一份！”办公桌后面正全神盯着电脑屏幕的人道。

    “我马上去办！”彼得张道。

    “还有——”一大叠文件中，被扔出了一份文件，“这个你去重新做一边，做好后给我送过来！”

    彼得张顿时怔住，他低头看眼时间，已经是六点半了，如果重新做份报表，最少要用两个小时。

    “夏总，这个要现在做吗？”

    夏洛休忙于工作，气息冰冷的抛出两个字，“没错！”

    “可是这时间……”彼得张有些犯愁，他等会儿还有个约会呢！

    皮椅转过，夏洛休目光从电脑上移开，“时间怎么了？”

    “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了……要不这份报表我拿回家去做，保证明天一早就交上来！”彼得张急切的道。

    夏洛休眉头紧皱，“今天能做完的事情，为什么要拖到明天？马上去做，做不完就加班！”

    他只好拧着鼻子点头，微笑的转身，离开。

    走廊上。

    “好好的一个约会，就这么泡汤了！总裁啊总裁，您是不是多少也该为我们这些苦命的人想想啦，我们也是男人，也需要泡吧把妹的！”彼得张悲催的站在墙角，严重抗议！

    “嗯，我很同意你的想法！”

    一道浑厚的男声从他身后传来，彼得张身子一怔，转过身时居然就看见了夏鸿旺。

    “董，董事长，您什么时候来的？”他大囧的站在夏鸿旺身边，尴尬的脸蛋通红。

    夏鸿旺笑呵呵的看着身边的小伙子，一脸和蔼的伸手拍了拍彼得张的肩膀，笑着嘱咐道：“小伙子下班了是不是有约会呀？”

    “呃……董事长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您别当真，我时刻以公司的利益为前提，甘愿为大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彼得张言辞慷慨，急于表衷。

    夏鸿旺抿嘴微笑，“行了，你这套说辞，我天天听，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

    彼得张尴尬的满脸绯红，不住的挠了挠脑袋。

    “年轻人约会谈恋爱是正常的，去吧，我代替你们总裁，准你下班了！”夏鸿旺开口放话。

    “啊？这……董事长，真的吗？”彼得张一时鸡冻，不知用何言词来表达，颤抖的双瞳泪眼婆娑的凝望着夏鸿旺，感觉董事长的身影，瞬间在他心目中高大了起来！

    夏鸿旺被弄的哭笑不得，朝他挥了挥手，彼得张才感恩戴德的走了。

    之后，夏鸿旺侧身看着一直亮着灯的总裁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秘书，夏总这几天一直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吗？”他转过身问。

    李秘书如实的点了点头。

    “他都一直没去许愿那里？”夏鸿旺又问。

    “是啊，这几天夏总工作完了，天也亮了，所以也就没回去过。”李秘书道。

    夏鸿旺长叹口气，转身背着双手下楼。

    李秘书跟在他身后，诧异的问，“董事长，您不进去看看总裁了吗？那您明天去新加坡的事，不告诉他吗？”

    “不用，李秘书，等会儿你给供电公司打个电话，让他们取消今晚对大豪公司的供电！”夏鸿旺声色俱厉的吩咐道。

    “是！”李秘书抹汗的应下。

    二十分钟后，大豪公司突然停电！

    整个公司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夏洛休也不得不取消了今晚的加班计划，从而无奈的离开了公司。

    铃铃铃……

    许愿在厨房做饭，躺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爆响——

    “仔仔，帮妈咪接下电话！”许愿在厨房忙活，抽不出时间。

    仔仔好奇的跑过来，探头瞄了眼茶几上的电话，摁下了接听键，“喂，摩西摩西……”

    “是仔仔吧！猜猜我是谁呀？”许美美在电话那边捏着鼻子做怪声，吓唬孙子。

    仔仔皱了皱眉，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名，无聊的道：“姥姥，和小孩子玩这种把戏，很好玩么？”

    “呃！”许美美崩溃，这小东西，太聪明了！她还是直奔主旨得了，“仔仔呀，你妈咪呢？”

    “她在厨房地干活！”仔仔靠在沙发上，一口怪调。

    许美美表情纠结，“哦，那等她忙完了，让她给姥姥回个电话呗。”

    “可以，不过……姥姥，你就没有什么话是对我讲的吗？”仔仔吸了吸鼻子，发出可怜兮兮的小声音。

    “当然有了，姥姥的大宝贝呀，最近有没有认真学习？上次姥姥给你邮的那套书法教材都练习了没？等有时间，我再给你买几套……”

    听着许美美的唠叨声，仔仔撇着小嘴将电话远离开耳朵，蹦跳的跑上了楼。

    许愿端着刚做好的菜从厨房走出来，她接起了放在沙发上的电话……

    “喂，妈呀，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是愿愿呀……”许美美趴在沙发上，季雷发坐在她身边，喂她吃苹果，“这夏洛休住在你们家有多久了？”

    闻听此言，许愿浑身毛孔扩张，有种想快速挂断电话的冲动。

    听不到女儿的回答，许美美深吸口气，坐起身又接着说：“也住挺长时间了吧！你们俩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又或者说是那种……一次偶然，突然的事情，彼此碰撞出爱的火花什么的事，有没有？”

    许愿呲牙一愣，浑身感到一阵恶寒，“咿，妈，你乱说什么呢？”

    “我乱说什么了？你和夏洛休本来以前就是夫妻呀，虽然是很快就离婚了，但好歹你们之间也有个孩子吧！旧情复燃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嘛。”许美美边啃食苹果边说。

    “绝对不可能！”许愿断言道，她情绪激动的一手紧握成拳头，“妈，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和夏洛休之间，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你就别乱想了！”

    许美美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放下苹果，盘着两腿坐在沙发上，又困惑的接着问，“那你和那个陆擎轩呢？有没有什么进展？”

    “没有！”她再次言辞激烈的否认。

    “都没有进展？我的天啊，那你还活着干什么？许愿，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呀？”许美美脸色一板，生气的训斥女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操心的丫头呢，既然都没可能，就快点把那个夏洛休撵出去！别让他再住你家里了！”

    如此吼完，许美美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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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英雄解于危难

    华灯初上。

    一阵阵消防车警鸣笛声响后，在乌鸦‘呱呱’凄厉声的配合下，仔仔被人拽着脖领子，从便利超市的门口丢了出来。

    被大火烧的残缺不全的便利超市，在仔仔屁股落地的一瞬间，破败不堪的大门‘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切，那么小心眼，不就是我一不小心把你们的房子给烧了吗？也至于那么小心眼！”仔仔鼓着小嘴，揉揉屁股，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一场大火，将小区门口的便利超市烧的所剩无几。大火刚刚被熄灭，超市的老板就气冲冲的跑过来找仔仔算账汊。

    “你这个小东西，怎么那么淘气呢？那打火机也是你能玩的东西？看看把我这店都烧成什么样了！”

    仔仔抬头看着怒气冲冠的老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非常有礼貌的九十度大鞠躬，并用童稚般的孩童声道：“‘，！”

    “什么啊！”五大三粗的老板一把伸手抓住仔仔的衣领，顺势将他提了起来，“你个臭小鬼，以为说两句什么的外国话，老子就能原谅你了，绝对没门！快点把你家长找来……朕”

    仔仔的小身体完全悬空，四肢在空中使劲挣扎着，不禁鼻子一酸，咧嘴哭了出来。

    “呜呜，你欺负人……”仔仔哭着要找许愿。

    老板逞意的冷笑道：“烧了老子房子，你还敢哭？快点告诉我你父母在哪，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个小东西就别想走！”

    被老板这样悬空提着，仔仔很难受，哭声越来越大。

    而此时，突然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从人群之中飘来，围观的大多数人都齐刷刷的转过头，朝后方望去。

    有的好事的女性群众脸上闪着花痴般兴奋的光芒，尖叫道：“哇，好帅啊！是帅哥耶！”

    老板提着小仔仔，心中莫名其妙的有种紧张感。

    他仓惶的探头环顾四周，当目光和夏洛休相撞时，顿时神色一愣，超市老板敏感的身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这时周遭嘈杂的人群突然冷却下来，没有一个人多嘴先开口说话，当即，一种诡异的氛围传遍四周。

    老板屏息凝神，看着眼前这位身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见夏洛休狭长的双眸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周，最后邪佞的目光落到了小店老板身上，惹的他浑身一阵颤栗。

    夏洛休目光下移，看着老板手上提着的仔仔，不禁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下撇，穿过面前的几个人，来到了老板身边。

    “他就是孩子的爸爸吧！”人群中有人高喊。

    老板双目一闪，心里直突突，有些毛毛的感觉。

    “估计就是这孩子的爹地！”又有人说道。

    听到‘爹地’这次，夏洛休神色略微有些敏感，扫视了眼众人，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划过，迫使着周遭的人不敢再妄加多言。

    “你就是这孩子的爹地？”老板开口问。

    夏洛休没直回答，但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仔仔，似乎在询问孩子的意思。

    也不知怎么了，仔仔眼珠一转，在老板怀里疯狂的挣扎着，并朝夏洛休挥手，嘴里大喊着：“爹地救我，爹地……”

    爹地？

    夏洛休心头剧烈的颤抖，二十多年了，生平第一次被人唤为爹地，他眼眸中有一丝复杂的表情划过，快到了任何人都无法捕捉。

    怔了半晌后，夏洛休终于大步走上去，从老板的手里将仔仔解救出来，轻声哄道：“别怕啊，有爹地呢，什么都不要怕啊。”

    仔仔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处于紧急情况，小家伙也没多想，两手紧紧环住夏洛休的脖子，趴在他怀里，“嗯，爹地，我不是故意烧他们家房子的……”

    “嗯，爹地知道，放心吧，爹地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夏洛休微笑着朝怀里的儿子展了个笑脸，安慰着不让他害怕。

    随之，他又一脸冷冽的看向老板，口气冰冷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确定是这孩子的家长吧！那你跟我过来一趟……”处理完火情的消防警过来道。

    驱散了附近看热闹的群众，只剩下消防警和小店老板，以及夏洛休父子三方面谈。

    这时，许愿闻讯赶来，震惊的看着那被火烧的七零八落的破房子，惊恐的环顾四周寻找儿子。

    “妈咪……”仔仔适时的从夏洛休怀里跑了下去，扑到许愿怀里，“妈咪，爹地在那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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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儿子的目光，许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两手插兜的夏洛休，她抱着儿子站起身，一脸没好气的教育着怀里的小鬼：“许丁丁，谁让你喊他爹地的？”

    “这……”仔仔吱吱唔唔的解释不出来。

    “我允许了吗？”许愿小脸紧蹦，严厉的训斥道。

    仔仔耷拉着脑袋，抽噎的小声道：“妈咪，我错了……”

    “什么错了啊？”夏洛休朝他们母子俩迎面走来，一听许愿又在教唆儿子什么，颇为好奇的问了句。

    夏洛休走到近前，许愿白瞪了他一眼，抱着儿子就走。

    仔仔趴在许愿怀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夏洛休，撅着小嘴，终究也没说出什么。

    夏洛休被她们母子俩晾到一边，好笑的叹了口气，也跟过去看看情况如何解决。

    起火原因是由于仔仔在便利超市里玩打火机，无意走火引发的一场失火，所幸的是，并无任何人员伤亡。

    消防人员处理好了起火原因，就将这件事划分给了当地派出所处理。

    “店内的商品损失和房屋破坏，总共是七万块，孩子家长愿意赔偿吗？”警察询问。

    小店老板简单的做了个估算，又愤愤不平地加了句：“再加三万块的精神补偿，总共是十万！”

    许愿大骇，指着老板的鼻子怒道：“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呀？”

    “十万块怎么了？你也不去看看，烧坏了我多少货物，还有那店门，都坏了，这我得花多长时间修理呀，全部的损失费我还没管你要呢！”老板也很不忿，趾高气扬的叫骂道。

    许愿气的心里窝了口气，狠狠地瞪了那老板一眼。

    “好了，都别吵了，这钱我出。”夏洛休阔绰的一口应承下来。

    老板一看碰到了金主，立马翻脸又多加了一倍的赔偿金，直接狮子大开口管夏洛休索要二十万。

    “你们知道我辛苦经营这个小店，我吃了多少苦吗？”老板哭嚎着诉苦。

    “行了！”夏洛休鄙视的瞄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看向旁边的民警，“二十万可以，但钱要下个月给你……”说完这句话，他又侧身对许愿小声说道：“从我工资卡里拿吧！我手头上暂时也没有那么多资金……”

    他的银行卡都被夏鸿旺扣住，公司的钱没有爷爷发话，他又动不了，这笔赔偿金也只能从每月工资里拿了！

    闻听此言，老板立刻急了，“凭什么要等到下个月呀？你们这不就是想推卸责任吗？如果等到下个月你们都跑了，我找不到人可怎么办？”

    “我都住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许愿挺身而出，为夏洛休说话。

    老板生气的脸拉到最长，厉声喝道：“那也不行！反正我可是小本经营，不比你们这些大老板，我可赔不起！”

    为难之际，民警忽然想到个好注意，“要不许愿你做担保人吧！你来担保下月这位夏先生肯定能还钱给张老板，怎样？”

    “让我做担保人？”许愿闻声脸色突变，连连摆手，摇着头道：“不行不行，我可不做担保人，绝对不做！”

    一双阴骘夺魄的阴眸冷冷的看着许愿，夏洛休冷哼着瞥了她一眼。

    许愿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却仍旧熟视无睹，反正她不做担保人，打死都不做！

    事情僵在此处，却有英雄驾到――

    黑暗的夜空中，一辆银色的捷豹跑车骤然迎着众人疾驰而来。

    车子停下后，季川一身潇洒的开门下车，手里夹着根烟，笑呵呵的朝着许愿走了过来。

    “舅舅！”仔仔朝着季川飞奔而去。

    季川蹲身抱起仔仔，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戏谑的道：“臭小子，又闯什么货了？都害的你老爹老娘被警察罚站咯！”

    仔仔叹息着趴在舅舅怀里，好像被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吧唧的。

    季川走过来，大致了解了情况，他掐着烟的手指抖了下，弹掉烟灰，从兜里拿出张卡递给许愿，“喏，从这卡里拿出二十万给他吧！”

    一切事情解决完，夏洛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季川，压低了声音，道：“那个钱……等下月我就还给你！”

    “呵，休，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季川扔掉手上的烟，一脚踩灭，躬身抱起仔仔，弹着他的小鼻子，说：“我知道他是你儿子，不过我不也是他舅舅吗？就别和我那么见外了！”说着，季川抱着仔仔在空中旋转两圈，“小子，没关系，不就烧了他个房子吗？等下次心情好，把整栋楼都给他烧了！哈哈……”

    仔仔骑在季川脖子上开心的叫着，夏洛休看着儿子，唇边勾出一道性感的弧度，微笑的看着二人。

    此时，季川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着他，“对了，刚才我听你们说什么担保的……我跟你说啊，许愿几年前被人出卖，就因为作担保的事进了监狱，所以她出狱之后，就发誓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做担保了，你要谅解她呀。”

    夏洛休一时没了声音，头脑里回想着许愿之前说话的神情，心底略微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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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伤疤

    一起意外纵火赔偿案，在当地派出所的协调下，妥善的处理完后，季川开车带着几个人一同回家。

    “川，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还有这车的……”

    下车后，许愿故意让夏洛休带仔仔先回家，她留下陪季川锁车时才问他。

    季川锁好车，转过身环住了许愿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佯装着惊恐的样子，道：“这个呀，可难说了，我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愿猛然转身看着他，心里似乎有种很坏的预感划过汊。

    她隐约中记得，季川为了重组乐队的事，已经将房子和跑车都卖了，同时还惹得他老爹季雷发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那眼前的这台捷豹外加刚才赔给小店老板的二十万，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见季川只抿嘴偷笑，也不解释，许愿着急的直拍着他的手背，“快点告诉我，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也好想办法帮你呀！”

    微笑着俯下身，季川两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古龙香水的味道略微参杂点烟草的气息，侵入鼻中，让人回味幽远…朕…

    季川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略微抬高，迫使着许愿的眼眸能和自己平行，“你是在担心我？”

    “都什么时候了……”

    许愿的话没说完，季川反手抓住她轻飘飘的小身子，用力的抵在车身上，将许愿困在他胸膛和车身之间，极具魅惑的声音从他的嘴中缓缓道出：“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知道你就是在关心我。”

    “好吧，我承认我关心你，毕竟你也是我哥呀，但……”许愿被他这样压着，脸颊绯红，浑身的不自在。

    “但什么？”季川反问。

    许愿有些不太好意思，憋了半天，小脸被憋的通红，忍不住小声道：“但你能不能先离我远点？你这样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

    “不舒服？”季川轻喃出声，握着她的双肩，“那要不要换个姿势？”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要不就先这样吧！”许愿雷到抹汗，心里无措的纠结成一团。

    真不知道今天季川是抽了哪门子邪风，居然抱着她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转而，季川抓住许愿的手，放在他一直‘砰砰’跳跃个不停的心脏上面，“感觉到我的心跳声了吗？只要我的心一直这样跳动着，我就会忍不住的关心你，除非……有一天我的心不跳了，那我就会乖乖的从你眼前消失……”

    “乌鸦嘴，乱说什么？”许愿捂住他的嘴，却给了季川一个很好的机会，握住她的手狂吻了起来。

    轻柔的动作，薄薄的双唇一点点的在她手心里蔓延开来，那种潮湿的温度，给人的心头掠过一番致命的冲击力！

    许愿反手快速夺过自己的手，“你失恋了呀，怎么会这样！”

    季川‘扑哧’一声，反而被她的话逗笑，胡乱的抓了把头发，放开了许愿。

    “你真的失恋了？喂……你今天心情很不好吗？”许愿小心翼翼的拿手指戳他的胳膊。

    季川伸手抚摸着许愿长长的睫毛，心里哀叹一声：“唉，愿愿，我在你心目中，就一直都是哥哥呀？”

    “不然你以为呢？”扒拉下他的手，许愿杏眼翻瞪看着他，这大晚上的，搞什么煽情浪漫，弄错对象了吧？

    季川有气无力的靠在车上，两个手肘撑着车，仔细掂量了许愿半晌，最后长叹口气，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拿出火机点了支烟。

    吸了口烟，在吐出一层层单薄的烟气时，季川慢慢地道：“钱是老爷子给我的，这车也是刚买的。”

    许愿这才反应过来，悬着的心也为之放下，彻底松了口气。

    季川站起身，抚着她的肩膀，一手轻摸着她的脸颊，“不过我太了解老爷子的脾气，如果没有你妈哄他，他才不会主动给我钱呢！”

    “所以你是想对我说声谢谢咯？”许愿凛着眉目仰头看着他，“但这事儿好像和我没关，因为不记得我和我妈说过让她帮你。”

    季川浅浅一笑，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俊美，忽然低头‘啵’的一声，在许愿脸上亲了一口。

    许愿捂着脸，一脸怒气的伸手拍他，季川闪身躲开，正在这时，别墅门口旁响起了一道嘲讽的男声：“大晚上的，把孩子丢在一边，你们俩躲在院子里做这种事，都不觉得丢人吗？”

    两人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许愿满脸通红。

    她转过身，就看到夏洛休两手插兜立在门口，身边还站着个小大人，仔仔也两手插进裤兜，冷眼瞧着他们。

    “咳咳，注意下影响，舅舅你表勾引我年幼的妈咪！”仔仔学着大人的口气，指着季川喝道。

    季川怏怏一笑：“哎呀，我们就是在说两句话，什么事儿也没有，你们别乱想！”说着，他走过去，拉着夏洛休和仔仔进屋。

    许愿别扭的跟在夏洛休和仔仔爷俩身后，别扭的浑身不是滋味，好端端的被他们爷俩‘抓奸’不过，总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吧！

    这小子什么时候跟夏洛休关系那么好的？

    许愿拖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翌日早上，季川早起坐在客厅弹吉他，吵得一屋子的人都无法安生。

    花朵朵气急，从二楼卧房一出门，直接朝着楼下的季川扔了几个靠枕，砸的他满头黑线。

    许愿站在阳台上晾衣服，笑看着他们在客厅里打闹，这段时间里，季川成立了自己的乐队，凭借着那帅帅的外表和天籁般的嗓音，达到了几乎场场爆满的效果！

    但他本性还是一点也没变，仍旧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全身上下时髦的着装打扮，休闲的白衬衫搭配着蓝色的领带，不伦不类的穿在他身上，都堪比舞台上耀眼的大明星了。

    不过凭着季家的实力，捧他成天王都不在话下，但无奈季雷发老爷子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一直期望儿子能回来经营自家公司。

    许愿弯身从盆里拿衣服，忽然一双男士拖鞋入目，许愿不禁愣了下，沿着拖鞋向上，是两个笔挺修长的西裤。

    她抬起头，是夏洛休。

    一脸淡然的走到她身边，夏洛休靠在阳台的栏杆旁，似乎是专门过来找她的。

    许愿一边晾衣服，一边瞥了他一眼，先开了口，道：“昨晚的事，谢谢你啊！”

    “哦，不过这句话该我说的，那天晚上的电话，我不是有意想和你吵的……”夏洛休垂首，俊脸泛红。

    其实，他没有和人道歉的习惯，但事情牵扯到了许愿，这个习惯居然不自然的就改了。

    许愿诺诺的点了点头：“没事，反正我都忘了，但……昨晚担保的事，我不是故意针对你才没答应的，而是……我发过誓的，绝对不会再为任何人做担保，所以……”

    “我已经知道了，没有怪你的意思。”看她吱吱唔唔的样子，夏洛休就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她的话。

    “要不……我借钱给你呀？”许愿好心的小声问道。

    夏洛休冷笑道：“我让你借钱给我了吗？”

    “不是，但你现在不是很缺钱吗？”许愿一手插进兜里，摸着夏洛休的那张工资卡，犹豫着想掏出来还给他。

    夏洛休瞥开她的视线，轻蔑的神色傲气的不可一世。

    许愿晾完衣服，提着盆子走到他身后，“你是大集团的总裁，出门在外身上不带点钱很不方便的，要不我借钱给你吧！反正你不是把工资卡抵押给我了吗？放心，我不会收你利息的……其实那种身上没钱的滋味，我经历过，所以我能体会得到……”

    说着，许愿从衣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卡，“喏，里面有几万，密码是卡号后六位，你放在身上用吧！”

    放下卡后，许愿提着盆子就走。

    夏洛休上前一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带，许愿便落到了他的怀里。

    他一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银行卡，塞进了许愿的衣兜里，“你拿着吧，我不用。”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段时间我除了上班也不去什么别的地方，几乎不用钱的，你留着吧！”说话时，夏洛休握住了她的双手，冰冷的感觉不禁让他心头为之剧烈一颤，但他也没松开。

    许愿推着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反而脸颊碰到他下巴上的胡渣，有些扎人。

    耐着性子任凭她在自己怀里任性，许久，夏洛休忽然两手一用力，直接禁锢住她的腰身，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夏洛休眯着眼睛，阴骘的双眸逼视着她，冷着脸道：“告诉我，当初是因为什么进的监狱？”

    许愿大骇，他怎么突然有兴趣问起这个了？

    见她不说话，夏洛休趁她不备，修长的手指钻入衣衫内部，掀开胸罩的吊带，伸手向下摸着她后背上的一条伤疤，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个疤，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五年前你和我上床时，还没有呢！”

    许愿惶恐的怔住了，惊骇的屏住呼吸，双眼垂的极低，她完全不敢相信，她身上的伤疤，还是位于那么隐秘的地方，夏洛休怎么知道的？

    “说话啊！”

    夏洛休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许愿吓得心都要跳出来，声音发颤地道：“这个……很早之前一次意外弄伤的……”

    “多早之前？是五年前我们上床之后吗？”夏洛休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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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疯狂的金手指

    听着夏洛休说的话，许愿满脸通红，全身不住的发麻，羞愧的恨不得想挖个地洞直接钻进去算了，他干嘛非要揪住五年前他们上床的那件事不放啊！

    “怎么不说话了？”夏洛休捏着她的下巴，故意迫使她抬眸与自己平视。舒蝤鴵裻

    犹豫了许久，许愿结巴的有些语无伦次：“差、差不多吧！”

    “什么差不多？”夏洛休反问，几根修长的手指挑.逗似的抚摸着她的下颚，心想，她的皮肤可真好，吹弹可破般，紧致嫩滑的好像掐一下就能捏出水似的。

    “这个伤疤就是……跟你离婚之后弄的……”许愿推开他，小声解释濉。

    夏洛休恍然的点了点头，又追到她身后，俯身贴着许愿脸颊，下颚抵在她左侧的肩膀上，“是怎么弄伤的？”

    被他这样挑.逗着，许愿被弄的芳心大乱，他到底想干什么？

    许愿隐忍着，赫然转身，“这和你有关系吗？钞”

    “夏洛休，你今天问东问西的，你又想干什么？如果你真的无聊到没事可做的话，也请拜托你离我远一点，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互相关心询问的地步，懂？”

    许愿一阵暴虐的低吼，夏洛休错愕的看着她，早就习惯了被这娇小的可人儿训斥，他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

    这时，仔仔在客厅高喊：“许愿，你在哪里？”

    “妈咪在这儿呢！”许愿慌忙地应了儿子一声。

    临离开前，又如小恶魔般，恶狠狠地呲出两颗小虎牙，虎视眈眈的瞪着夏洛休，道：“警告你，离我远点，别再跟着我了！”

    她刚迈步要走，却再次被他拉拽住——

    “你又干什么？”许愿转头不耐烦的问。

    夏洛休似乎不太急着回答她，只是身子一转，手上用力一带，又将她裹在了怀里，玩味般的下颚抵在她的头上，两手肆虐的在她身上磨蹭，从双肩一路向下……

    许愿被他的动作惊的险些尖叫，在他怀中疯狂的挣扎着，几乎是带着哭腔嚷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你，可以吗？”负有磁性的男声从夏洛休邪魅的薄唇中轻缓的道出。

    “不可以！你发什么疯？”

    话音刚一落地，夏洛休便突然一手穿过她的长发直接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将许愿直接抵在墙上，开始一阵疯狂的爆吻。

    他的吻带有霸道强悍的气息，逼得她完全不能呼吸，夹风带雨般的掠夺，瞬间掠走她所有的理性。

    刹那间，许愿两手发颤的抓紧身上的外套，浑身发抖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用力的一把推开他，她忽然笑了，笑的双肩乱颤，眼泪哗啦啦，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苦涩。

    五年了，夏洛休就是夏洛休，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即使已为人父，即使他已有爱人，不过，所庆幸的是

    ，他们已经毫无关系了！

    夏洛休深沉的眸光在触及到她脸上的泪水的一刻，他眸光一紧，走到她身边，像是纵容又像是宠溺的轻抚着她的背部，声音低沉而温和地道：“离开lov公司吧！陆擎轩根本就不适合你，他给不了你幸福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许愿抹了把脸上的泪珠，倔强的仰脖看着他。

    凝视着她那张纯美的小脸，隐约中看到了一抹不屈的倔强，夏洛休冷笑着摇了摇头，心理想着，笨女人，陆擎轩那种精明绝顶的男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傻乎乎的笨蛋女人呢？

    他叹息着擦过她的肩，刚要离开阳台时，许愿追了上来，拦在夏洛休面前，再次问：“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夏洛休靠在旁边的门框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英俊的脸庞显得更加俊美。

    许愿认真的点了点头，提到陆擎轩，她的心里就不住的泛起层层波澜。

    “那好，你听着——”夏洛休两手插兜站在她面前，星眸睿智的一闪，薄情的话冷冷的道出口，“陆擎轩那种男人就是会让很多女人为他伤心落泪，许愿，你跟他在一起，是永远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言犹在耳，许愿定定的看着他，一瞬不瞬。

    一猜她就不相信，夏洛休自嘲的冷笑出声，算了，刚才的话，就当白说得了！

    “你怎么敢这么肯定？你了解擎轩吗？”许愿反驳着，又道：“就算你了解他，可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和擎轩在一起呢？夏洛休，你太能妄加定论了，不是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像你一样！”

    许愿说完，提着盆子走了出去，像被猎人追杀的小兔子般，飞快的冲下楼去。

    靠在门上，夏洛休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傻瓜，比他想象中的还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底莫名的涌起一股牵肠挂肚的感觉。

    ******

    学校门口。

    路边停着一辆超级***包的银色捷豹跑车，季川戴着宽大的墨镜，两手环胸靠在车上，一身休闲打扮，无聊的等着花朵朵放学。

    眯着狭长的眸子，季川看着学校门走出一拨又一拨的学生。

    终于，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季川不禁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刚要朝花朵朵挥手，却看见不知从何处窜出个男孩子，已先他一步走近了花朵朵身边。

    “晚上有空吗？”男生低头问。

    花朵朵带搭不理的瞄了男生一眼，冷道：“没时间呀。”

    “怎么没时间呢？晚上有场很棒的电影《疯狂的金手指》今天公演，不去看实在太可惜了！”男生竭尽全力的动员她，一双脉脉含情的桃花眼，紧紧地看着花朵朵，仿佛只要一瞄准机会，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把她连皮带骨头都吞下去！

    不过，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花朵朵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是真没时间，明天还要考试呢！我先走了！”

    倏然，花朵朵正要走，却看见马路对面的季川，不禁满脸微笑向他走去。

    男生目光紧盯着花朵朵，又看了看季川和他身后的跑车，自知无趣，叹了口气就走了。马路对面。

    花朵朵有些奇怪的看着季川，“你怎么来了？”

    季川低头点了支烟，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狭长的双眼在袅袅的烟雾后闪着黑曜石般的光芒，“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难道是我耽误你约会了？”

    “哪有！乱说什么？”她讪笑着，瘪着小嘴。

    “是吗？”季川有些不确定的扶着花朵朵的面颊，颇为认真的看着她，只一瞬，左侧的嘴角斜斜地飞起，“你明天不是要考试吗？我是来给你送钥匙的。”

    花朵朵诧异的愣了下，恍然间记得昨晚她和许愿提过，说这两天学校要考试，如果能住的离学校近一点，就会更方便了。

    接着，季川又道：“对面那个酒店，给你开了个套房，考试这两天你就先住那吧！不过……你可不许偷偷带小男朋友去噢！”

    花朵朵瞪了他一眼，接过房卡，没理季川。

    转而，他又拍着花朵朵的脑袋，像安慰着宠物一般，对她说道：“好了，我该走了，你好好考试，考好了我有奖品！”

    “哦，那你忙去吧！”花朵朵挥了挥手，目送着季川开车扬长而去。

    之后，她哀怨的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查询下关于电影《疯狂的金手指》最新消息，看看网上有没有抢先版，她掂量着等会回酒店在网上看下好了，就当考试前的放松了！

    ******

    黑匣子club门口。

    仔仔坐在捷豹跑车的副驾驶座上，因为许愿临时有事，她拜托季川去幼儿园接孩子。

    孰知，他接完仔仔，居然又因为忘了带钱包，就不得不折回酒吧来取。

    下午，酒吧里也没什么客人，刚刚开业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吧台旁擦杯子，季川着急的跑进去拿东西，仔仔就留在车里等他。

    ……

    “啊哈！季川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又碰上什么妞了？”仔仔吧唧着小嘴，有些瞌睡。

    小家伙正在狐疑时，季川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他身后还跟着个浓妆艳抹的大波美女。

    “仔仔，等着急了吧！现在舅舅就带你去吃西餐！”季川说着，拿出了车钥匙。

    仔仔瞥了他一眼，又瞄了眼他身后的大波女，怏怏一笑：“舅舅，你还是先处理掉你身后的尾巴吧！”

    “嗯哼？”季川好奇的转身，一脸惊愕的看着那女人。

    “川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昨晚你演出完，我还给你送花篮了呢，你当时不是说今天有空和我聊吗？”女人娇滴滴的边说话边扭着身子。

    仔仔捂嘴差点没吐出来，季川瞪了仔仔一眼，拉着女人到一边说话。

    “哎，这个长着大棍子的家伙，还真是让人操心！”仔仔长叹一声，两手在胸前交叉着靠在座椅上。

    半晌过后，季川将那女人打发走，回到车上。

    “咿呀？大***姐姐呢？”仔仔环顾四周，寻找刚才的那个女人。

    季川冷寒着脸，伸手弹了下他的脑袋：“已经走了，臭小子，乱想什么呢？”

    仔仔两手捂着脑袋，鼓着小嘴又道：“让她走了干嘛呀？可以把她带回去过夜呗，反正今晚小姨也不回来住，没关系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你床边柜子第二个抽屉里，还有很多小雨衣呢！”

    “呃！”季川被这小家伙雷的满脸发黑，不住的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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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到底谁的种！

    晚上，在家里。舒蝤鴵裻

    许愿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季川开车带着仔仔回来后，他就上了二楼，窝在房间里弹吉他。

    仔仔则趴在一楼客厅的地毯上，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小家伙的耳朵上别着跟铅笔，时而坐起身看看身边的模型飞机，时而又继续爬下在纸上标做记录，忙的不亦乐乎。

    夏洛休难得空出些时间，从书房里出来，在冰箱里拿了瓶水，他斜身坐在沙发上，歪头看着仔仔，有些困惑，这小子在弄什么呢濉？

    “咳咳！”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想吸引仔仔的注意力。

    仔仔全神贯注，丝毫没想分心的搭理他。

    一计不成，夏洛休再生二计钞。

    转而，他转过身靠着沙发，伸手朝着仔仔招了招手，“喂，小鬼你过来……”

    听到夏洛休唤他，仔仔用手支着头，歪脖看他，小嘴吐出冰冷的两字，“为毛？”

    “你……”

    夏洛休被这小鬼的脸上表情气的都要抽筋，很难想象，这么拽的小子，居然会是他自己的儿子！

    无奈，为了完成爷爷交托下来的重任，夏洛休只能耐着性子和这小鬼打好关系，他再次招呼他，“小鬼，让你过来下，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

    “妈咪说不要让我和你走的太近，防止你把我卖了。”仔仔谨慎的盯着他，谨慎的道。

    他诧异的苦笑，无奈的挥了挥手，“听你妈咪瞎说，她是在骗你呢！”

    “你妈妈才骗你呢！”仔仔恶言还击。

    “你这小鬼……”夏洛休满脸黑线，这小子的脾气，到底是像谁啊。

    仔仔低头继续作画，边摆弄着飞机模型边说，“我姥姥也让我离你远点，她说你想拆散我和许愿，说你是坏人，骗人都不眨眼睛哩！”

    闻听此言，夏洛休气的一脸阴黑，戾气覆于满脸，许愿的妈妈，那个老女人，乱说什么呢！

    此刻，远在欧洲的许美美脊背一阵冒凉风，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可警告你噢，我和许愿是注定的天生一对，非常标准地母子俩，你可不能拆散我们，不然天打雷劈！”仔仔挥舞着手上的铅笔刀，朝着夏洛休比划了几下。

    几乎要被这小鬼给气死了，夏洛休直接站起身，大手一捞，将仔仔摁在自己怀里，“怎么和我说话呢？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你是……”仔仔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佯装糊涂，“啊，还真有点记不得了！”

    抱着仔仔坐在沙发上，夏洛休伸手拍了他的小脑袋一下，“装什么糊涂，那天在外面，你把别人房子给烧了，你当时喊我什么来着？”

    小家伙眼珠骨碌骨碌转了几下，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摇头绝口不谈。

    真拿这小鬼没办法！

    夏洛休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使了各种招，就差软磨硬泡了，可就是撬不开这小鬼的嘴，无论夏洛休怎么逼他，都不肯再重新开口喊他一句‘爹地’。

    可能，那晚仔仔也是情非得已时，才鼓起勇气喊他的吧！

    夏洛休有些失算的长叹口气，仔细掂量着怀里英俊潇洒的小帅哥，弹了他鼻子一下，果真是遗传了他爹地的良好基因，长得几乎没有一点缺点，简直比夏洛休都帅呢！

    仔仔坐在夏洛休的腿上，两手抓着他镶嵌了钻石纽扣的衬衫，在他怀里一点也不老实，总是爬来爬去的。

    他两手紧紧地禁锢住孩子，搂着他坐好，“仔仔呀，在现在这个幼儿园里还好吗？”

    “还八错吧！”仔仔两手环住夏洛休的脖子，两只小脚丫踩着他的腹部坚实的腹肌，摇摇晃晃地又开始了攀爬。

    “听说你很喜欢钢琴？那你会弹吗？不如叔叔帮你买一架？”他好奇的问。

    提到钢琴，仔仔神色敏感的怔了下。

    继而，夏洛休又继续说，“那明天叔叔就让人给你搬过来一架钢琴，到时候你可要为叔叔弹奏一曲噢！”

    仔仔探头四处看看，确定许愿还在厨房里忙活后，才人小鬼大的眨巴着大眼睛，趴在夏洛休耳边，一阵耳语，“不行啦，愿愿不会同意让你给我买的，算了，你的好意我先收下了！”

    “她为什么不同意？”

    “因为……妈咪告诉过我，做人要有骨气，宁肯饿死也不吃借来的食物，让我励志做一个人穷志不短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仔仔慷慨激昂，陈词无数。

    夏洛休被仔仔雷到了不行！

    他抹了抹汗，唉声叹息，本来好好的一个孩纸，居然被许愿折磨疯了！还真是为难这孩子啊！

    “行了，你妈咪那边我会去说的，钢琴我给你买好了。”他主意已定，搂着仔仔，将他的小脑袋摁在自己怀里，和他亲热的闹了起来。

    半晌，仔仔从他怀里探头出来，一副鬼精灵的问道，“叔叔，你真的只是我的叔叔吗？”

    “那你说呢？”夏洛休弹着仔仔鼻子反问。

    仔仔狐疑的鼓起了嘴巴，不再说话。

    看着怀里的小鬼精灵，夏洛休抿唇微笑，伸手搂过他，“仔仔呀，你会弹钢琴吗？”

    “不太会吧！”小家伙低头绞着手指。

    两手抚摸着仔仔的脸蛋，俯身亲了他一口，“那以后我教你，好吗？”

    “嗯？”小家伙眨了眨眼睛，似乎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我教你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就是你要抽空跟我去看一个爷爷，但这事还不能告诉许愿，怎样？”夏洛休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只有让孩子多和夏鸿旺接触，才能缓和他和爷爷现在这种紧绷的关系。

    仔仔诧异的仰脖瞅着他，小嘴咧到最大，“啊，你跟我耍心眼，我才不答应你咧！”

    说着，仔仔就从他怀里跑了下去。

    夏洛休起身去追仔仔，“小子，你给我回来，我怎么就跟你耍心眼了？一个爷爷而已，只是让你过去看看他，又怎么了？”

    “才不去咧，我都不知道你弹钢琴的水平怎样，你就和我谈条件，这不是耍心眼又是什么？”仔仔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边跑还边说，“你不教我没关系，反正陆叔叔也会教我的！”

    夏洛休皱眉，又是陆擎轩，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到哪儿都能有他！他居然又把魔爪伸向他的儿子，还真是不要脸呢！

    “陆叔叔弹的很好，上次他给许愿弹的曲子可好听了呢！我让他教我！”仔仔故意站在椅子上气他。

    夏洛休气急，大手一把抓过仔仔，抱在自己怀里，警告般的看着他，怒道：“小子你记住，陆擎轩是大坏蛋，他一直想对许愿图谋不轨，你身为男人，是不是应该保护许愿呀？”

    “呀？有这种事？”仔仔双眼一瞪，神色大乱。

    “当然了，所以你以后就要离陆擎轩远点，不能理他，知道吗？”

    他这边话刚说完，许愿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闻听他又在荼毒自己儿子，她不禁脸色骤变，大吼道：“夏洛休，你又在和我儿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一声大吼，吓得仔仔浑身一颤，忙躲到了夏洛休身后。

    夏洛休两手抱着儿子，皱眉看着许愿，“你都吓到孩子了！”

    许愿将菜放下，伸手招呼过儿子，摸摸他的小脸，冷声喝道：“儿子是我的，吓不吓到也和你没关系！以后少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一顿训斥，夏洛休被噎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边教训了大的，许愿又对身边小的说，“去卫生间洗手，洗了手准备吃饭。”

    闻听楼下有吵架声，季川急忙从房间里冲出来，一看也没什么情况，他就去厨房帮许愿端菜。

    看着季川在许愿面前大献殷勤，夏洛休坐在餐桌旁，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暂时没空搭理季川那家伙！

    吃饭时，季川坐在许愿和仔仔之间，颇有一种一家之主的架势，还还频频的为他们母子二人夹菜，“愿愿啊，这菜味道不错，你做菜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许愿微微一笑，笑呵呵的低头吃饭。

    听着季川亲昵的叫她‘愿愿’夏洛休一阵恶寒，恶心的差点没吐了！

    他用筷子敲了敲盘子，“吃不出来吗？这是门口那家饭店的菜！”

    许愿正夹菜的手僵了下，菜从筷子中掉落，她抬头狠狠地剜了夏洛休一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季川愣了下，抬头朝着夏洛休挤眉弄眼。

    夏洛休却不知何故，冷然的扫了他一眼，又继续吃饭。

    仔仔叹气的摇了摇头，餐桌下飞起一脚，正好踢中夏洛休的腿，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此时，许愿抬头看了身边这两个男人几眼，冷声道，“能不能好好吃饭？不能的话，以后你们就谁也别想再吃饭！”

    这话让她说的，惹得身边这三个雄性动物浑身一阵毛骨悚然，个个灰溜溜的埋头扎进饭碗里，乖乖的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夏洛休和许愿都异常安静，唯独季川气氛活跃——

    季川剥了个虾，喂给仔仔吃，“小宝贝，陆叔叔是不是还没来过咱们家吃饭呢？那下次让陆叔叔来我们家里玩，好不好？”

    仔仔被食物引诱着，含糊的点了点头，“好啊，陆叔叔对我很好，还总给我买玩具咧！”

    夏洛休脸色冷到极致，心想，臭小子，一点破玩具就把你收买了，也不想想，你到底是谁的种！真过分！

    “季川——”夏洛休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说话，“我听朵朵说，你好像很喜欢她，是吗？”

    季川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一阵恶寒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夏洛休，“你说什么？”

    “听我妹说，你好像喜欢她，怎么？难道你想做我妹夫了？”夏洛休夹了些菜给仔仔，之后放下筷子，又继续优雅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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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夺人所爱？

    许愿瞪大了眼睛看着季川，她恍惚记得好像确有此事，嚼着嘴里的饭菜，诧异地问：“季川，是真的吗？你喜欢朵朵？”

    季川处境更为尴尬，脸上泛起了一大片红潮。舒蝤鴵裻

    仔仔歪着小脖子，好奇的打趣道：“噢？不是小姨喜欢舅舅吗？她还让我帮忙留意舅舅的动态呢！”

    小家伙完全没弄懂，其实夏洛休只是想趁机报复下季川，看他还胆敢在许愿和仔仔面前提起陆擎轩的！

    季川一脸乌黑，刚要开口辩驳，却被夏洛休抢话在先，他优雅的两手抱胸，冷笑着又道：“川，你喜欢我妹应该早点和我说呀，就凭我们的关系，怎么也得帮着你撮合撮合呀！濉”

    夏洛休话刚说完，许愿在桌底踩了他一脚！

    瞄了眼身边的许愿，夏洛休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看这样子，季川这顿饭是没得吃了，他低头放下筷子，“你们听谁瞎说的？根本就没有的事！残”

    “是吗？反正也对，你天天在酒吧夜店那种地方乱混，什么样的女人碰不到啊，晚上有空吗？听说不夜城那边的酒吧又来了几个不错的正妹，我带你过去玩玩呗？”夏洛休神色冷漠的看着季川，完全一副坐等好看戏的架势。

    季川憋了口气，赶紧放下碗筷，恶狠狠地瞪了夏洛休一眼：“我吃好了，你们一家三口慢慢享用吧！”

    说完，他便大步上楼。

    看着季川离开，许愿一时才反应过来，她看了夏洛休一眼，“喂，你是故意气他的吧！”

    “是呀，那又怎样？”夏洛休耸动下双肩，剥虾给仔仔吃。

    仔仔坐在夏洛休身边，吃的很香，边吧唧着小嘴边得意洋洋的看着许愿，道：“小姨就是喜欢舅舅，上次她都和我说了呢！”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许愿眯着眼睛，冷然的训斥着儿子。

    仔仔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低头吃东西，不再多话。

    “你凶孩子干什么？”夏洛休叹气的看着她，又为儿子的碗里多添了些菜，“仔仔这么聪明，他什么都懂，你不要总说他……”

    “他是我儿子，我说不说他，管你什么事？”许愿一把拉过仔仔，虎视眈眈的防备着他。

    夏洛休低头沉默，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孩子跟我无关，这下总可以了吧！”

    许愿鼓着嘴巴看着他，摆出一副小心戒备的模样。

    “行了，快点好好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夏洛休从许愿手里拉过孩子，哄着他们母子二人继续吃饭。

    ……

    仔仔吃过晚饭，拿着作业本上楼敲开了季川的房门，吵着让他教做算术题。

    一道道算术题的解题步骤瞬间在习题本上演算出来，季川放下铅笔，回想着刚才在餐桌上夏洛休说过的话，眉宇间皱成了一座小山。

    “舅舅呀！”仔仔忽然扬起纯真的小脸，发出童稚的声音，“小姨她喜欢你，是真的噢！你要好好考虑下……”

    顿时，季川深感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皱着眉捂住了仔仔的嘴巴，“小孩子不许乱说！少听他们胡说八道了，根本就没有的事！”

    “是真的，小姨真的很喜欢你……”仔仔一板一眼，颇为认真的道。

    季川惊恐的略微有些不安，花朵朵既是夏洛休的亲妹妹，又是许愿的干妹妹，这亲妹妹，干妹妹的都凑到一块了，简直就是个大麻烦！

    一个花朵朵，就能牵扯到许愿和夏洛休，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这个放荡惯了的浪子，还没有只找一个固定的女朋友，彻底收山的打算！

    想着这些，季川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深夜。

    季川睡醒一觉，下楼喝水。

    刚走下楼梯，转角处突然窜出个人，那人气息森冷地钳住了季川的脖子，吓得他差点窒息！

    半晌，定睛一看，原来是夏洛休。

    季川推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喘了几口粗气，瞬间又一脸谨慎的瞪着夏洛休，怒道：“喂，你还要打击报复啊？”

    眼神邪魅的瞟了季川一眼，夏洛休拍拍他的肩膀，好笑地道：“你害怕了？”

    “谁怕你呀？不过这大晚上的，你别弄的跟鬼似的，再大的胆子也经不起你这样闹呀！”季川侧过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自己拧开一瓶，又转身递给夏洛休一瓶。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夏洛休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玩味的看着季川，又继续刚才餐桌上的那个话题，“跟你说正经的，你真喜欢我妹？”

    季川差点没一口水呛住，咳了半天，抬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花朵朵那个丫头了？”

    “难道你不喜欢她？”夏洛休颇为疑惑，神色稳于泰山。

    “呵，我口味还没降低到喜欢那种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份上呢！”季川喝了口水，邪佞的撇着唇角微微一笑，“更何况她可是你亲妹，你们夏家的种，自己留着吧！”

    阴骘的眸子瞪了季川一眼，夏洛休靠在沙发上，一手拖着下巴，似乎若有所思。

    “休，问你个问题呗！”季川脸一转，闲来无事就问了起来，道：“你和许愿，还有希望没？”

    言犹在耳，夏洛休凛然的正襟坐起。

    “仔仔也那么大了，你就没考虑过为了孩子，重新和许愿走到一起吗？毕竟亲爹和亲妈才是最好的嘛，就算是为了孩子考虑，你有没有想过？”季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的两手揉着太阳穴。

    顿时，夏洛休脸色一沉，瞬间骤变，尴尬的脸颊微红，摸了摸鼻子，道：“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这种想法？是仔仔和你说的吗？”

    “那倒不是，不过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思维都能想到呀，毕竟你们之间是有个孩子，而许愿又是你的前妻，难道你从来都没往这方面考虑过？”季川坐直身体，有些调侃的道。

    夏洛休眉心紧蹙，说实话，他确实从未往这个方面考虑过，不过两个人之间确实存在了一个孩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但即使这样，也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就让两个根本不相爱的两人凑合的挤到一起吧！

    那种麻木式的婚姻，夏洛休相信，肯定也不是许愿和仔仔所希望见到的。

    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季川坏坏一笑，起身坐到夏洛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地道：“洛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呀，你就别瞒着我了，如果你真的想利用现在这个机会，重新追求许愿的话，那我可以帮你的。”

    “乱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追求她了？”夏洛休声色俱厉的矢口否认。

    季川神色恍然，颇有疑虑的看着他，倒抽冷气，仍有疑虑地问：“真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确实，以夏洛休的行事作风，向来都是说到做到，从不撒谎骗人。

    “嗯，挺好……”季川说话怪怪的。

    夏洛休眉目一凛，“好什么？”

    半晌，季川眼珠一转，冲着他露出和煦的微笑，站起身拍着夏洛休的肩道：“既然你不追求许愿，那我就可以追她了。”

    “什么？”

    “什么什么？”季川摊了摊手，“话是你刚才亲口说的，现在可不能反悔！这应该不算我夺人所爱吧？”

    夏洛休猛然一滞，犹豫着喟叹口气，朝他挥了挥手，算了，认识季川这么久，还不了解他吗？就随着他的性子尽情折腾去好了！

    ******

    翌日一早。

    许愿送仔仔去幼儿园，回来时季川懒懒的躺在沙发上，白皙如玉的脸颊好似被火烧一般，红的有些吓人。

    “季川，你怎么了？”许愿快步冲到他身边，伸手去摸季川的额头，试探着他的体温。

    她的手被烫的忙缩了回来，许愿有些担忧的摇晃着他，“怎么烧的这么高？快点醒醒，川，我带你去医院！”

    许久，季川疲惫的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的脸被烧的通红，颇为痛苦的握住了许愿的手，蠕动着干裂的嘴唇：“我不想去医院……”

    “那怎么能行呢？你都发烧了，不去医院可不行，快点起来，我陪着你去……”

    一边劝说着，许愿试图站起身搀扶他起来，可孰料他身材过于高大，许愿弱小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撑住季川。

    季川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只要休息会儿就好了，愿愿，你能不能今天留下来陪我？”

    说这话时，季川特意看了眼站在许愿身后的夏洛休，两人四目相对，夏洛休平静的和他对视。

    最后，夏洛休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他冷记的一笑，玩这种生病小孩子的把戏，真无聊！

    季川则完全无谓，淡然的握住许愿的手，对旁边‘电灯泡’一般的夏洛休道：“洛休，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去忙吧！”

    这话听起来极为刺耳，他看出了季川的心思，不过一想到昨晚季川苦口婆心劝他的话，夏洛休便无所谓的耸肩一笑：“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如果不行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说着，夏洛休径直朝门口走去。

    “等等，你先别走……”许愿叫住他，有些犯难的看着夏洛休，“你留下，帮我送季川去医院吧！他烧的很厉害，在家里容易把病耽误了……”

    季川孩子气的摇了摇头，拉着许愿的手更加用力，使劲一带，便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许愿，他趴在她的肩上，小声道：“愿愿，你留下陪我，我不想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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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想做哥哥

    许愿有些为难，但迫于季川生病，不得不伸手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柔声道：“别闹了，快点起来，有病就该去医院的，你都那么大人了，居然还能发烧……”

    季川再次摇了摇头，两手紧紧的抓着许愿不放：“别离开我，愿愿，我真的不想去医院。舒蝤鴵裻”

    皱了皱眉，许愿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商量的口吻反问：“真的不去医院？”

    “不去！”季川一脸的孩子气，眸光故意扫了夏洛休一眼，投给他一冷冽阴森的眼神。

    许愿是彻底拿他没办法了，长吁口气，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请假一天，季川这样病着，她也不忍心扔下他独自去上班濉。

    电话打完了，许愿轻松的朝他微笑道：“好了，已经请了一天的事假，今天我留下陪你，你可以不去医院，但要吃药！”

    季川乖巧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异常和煦，故意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蔑视的看着夏洛休，眼光冰冷。

    夏洛休默默无言，他知道季川纯属故意，目的就是想逼他生气衬。

    不过，夏洛休可没那么容易生气，显然他比季川料想的更加从容，淡定的走到两人身边，扯着许愿的衣袖，示意让她往后挪挪。

    季川看出夏洛休的意思，他拉住许愿，将她抱的更紧一些，故意将自己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像个孩子般撒娇，“愿愿，你就这样抱着我，我想躺在你身边睡会儿……”

    “不行！”许愿生冷的吐出两字，她准备起身去卫生间洗衣服，好不容易弄到一个假期，她可不想陪着季川这样无聊下去。

    季川冷脸抬头看看许愿，迫于有夏洛休在场，季川无计可施的再次埋头于许愿肩上，他热的有些烫人的体温，着实吓了许愿一跳。

    许愿又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惊呼道：“不行，太热了，必须去医院，季川，再耽误下去，你会烧出毛病的！”

    “都说了不去，我真的不想去……”季川有气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拽过个靠枕抱在怀里，脑袋特别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许愿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哄了半天，可他仍旧死活都不肯去医院。

    实在无计可施，许愿皱着眉看向夏洛休，纯美的小脸因为过份担心而皱成一团，“好了，不去医院，我留下照顾他，你先去公司忙你的吧！”

    “你……一个人能行吗？”夏洛休不咸不淡的问。

    他的话意思很明确，如果你一个人不行，那他或许可以留下来，如果不行，就把季川扔进医院去！

    许愿转头看看生病着的季川，叹了口气：“行，我没事的，你走吧！”

    夏洛休点了下头，刚要走，许愿又再次叫住了他：“等一下，你能帮我上楼拿点感冒药，再倒杯温水吗？”

    季川耍赖般躺在了许愿的腿上，不让她动弹一步，弄得许愿实在没辙了，才不得不求助于夏洛休。

    看这情况，夏洛休冷笑一声，只好上楼拿药。

    药拿下来后，夏洛休将杯子和药放在茶几上，之后凛然的站在季川身边，斜视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道：“起来，把药吃了！”

    “嗯，好的，那你忙去吧！”许愿笑了笑，礼貌的拿起药，准备递给季川服用。

    夏洛休走后，季川也吃过了药，许愿哄着他喝了一大碗粥，之后看着他睡熟了，从楼上的卧房里拿出条毯子，盖在了季川身上。

    趁他睡了，许愿刚想走，季川的手又一把拉住了许愿的手：“别走——”他小声呢喃。

    “拜托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不闹呀？”许愿有些犯愁，看着窝在沙发上的这个大男孩，眉间紧蹙。

    不过仔细想想，从她认识季川到现在，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过，难道是……

    许愿不禁心口一颤，蹲在沙发旁，两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你不去医院真的可以吗？发了这么高的烧，会不会……影响智商？”

    “呸！呸！”季川憋了口气，猛地抽身坐起，捂住了许愿的嘴，“真是乌鸦嘴，我只是有点发烧而已，至于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哦，那就好……”许愿还不想沾惹上季川这个大麻烦，如果让季雷发知道自己儿子变成了弱智，那还不把许愿活劈了呀！

    冒险的事情，她可不想干。

    有了这种思想后，许愿就对季川毕恭毕敬的，趁着他浑身无力的趴在沙发上假寐的功夫，挪动着身子，想办法一根根的掰开他的手指，想要脱逃。

    可季川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总是想方设法的不让她称意，一直缠着许愿，非要握着她的手才肯睡觉。

    就这样，维持着这种纠结的姿势，季川一直睡到了中午。

    期间，许愿肚子饿，就把茶几上的水果统统吃了，她吃东西时，季川偷眼观瞧，那樱樱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啃着苹果，吃着香蕉……简直就是唯美唯俏，实在太美了！

    惹得季川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一个坐起身，搂她在怀，好好的亲昵一番！

    不知不觉中，许愿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许愿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季川睡过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而本应该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季川，居然不见了踪影！

    “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许愿恍惚记得，自己曾大包大揽的说过要留下照顾季川的，可现在……季川人呢？

    她立刻弹起身，环顾四周，发现餐桌上摆着刚做好的三明治，还有培根沙拉。

    季川则在这个时候，端着两杯现榨的果汁从厨房出来了，一看见她醒了，慌忙说道：“你醒啦？再睡会儿吧！我还煲了一个汤，还要再等会才能好……”

    “呃……”许愿尴尬的满脸通红，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生病的人好像不是她吧！

    看她局促的表情，季川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歪身坐在沙发边上，“我的病已经好了，刚才那药可真管用，只吃了一次居然就好了呢！”

    “是吗？”许愿半信半疑的摸了摸他的头，确实已经不怎么烧了，体温也降到了正常的温度，不禁震惊的鼓起了嘴巴，“病好的也太快了吧！”呵呵，习惯了，反正我也不总生病，如果突然生病了，就会好的很快！”季川满脸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将刚榨的果汁递给许愿一杯，“喏，喝点果汁，等会汤好了再吃饭。”

    许愿别扭的低了低头，看着季川在屋里屋外的忙活，将整个屋子打扫的几乎如人间仙境一般，还真有些难以置信。

    “川，你，精神上没受什么刺激吧？”许愿惶恐的跟在季川身后，他今天的反映实在太反常了。

    突然生病，突然勤快的开始大扫除，又突然做了满桌子的饭菜……和平时懒散随行只会泡妞的季川想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季川转过身，挥手弹了下许愿的脑袋，“傻瓜，我能受什么刺激？只是看你太累了，所以就帮你做些家务咯！”

    “真的只是这样？是不是你的乐队，经济上出了什么问题？你又想让我拜托我妈管你爸要钱吧？”许愿质疑的问道。

    季川眸光笃定的摇了摇头，拍着胸脯敢做一百二十个保证：“绝对没有！你就不要乱想了，帮你做些家务还不好？平时都是你照顾我的，还总帮我洗衣服，打扫房间，愿愿，真的很谢谢你。”

    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许愿彻底松了口气，歪头看着季川洗着衣服，“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当初如果不是你肯好心的收留我们，我们上哪儿住这么大的房子呀？”

    “喂，名义上你可算是我妹妹耶，让你住不是迟早的事儿吗？”季川笑她太单纯，许美美和季雷发一结婚，只要许愿老妈发一句话，季川必须把房子让出来给她住呀。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谢谢他将房子以那么低的价格，转让给她，虽说只要有许美美出面就能搞定的事，不过她还是很感谢季川，是从心里感谢他，没有一丝虚假。

    季川用蘸满泡沫的手捏了下许愿的鼻子，“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就别再跟我说谢了！”

    说笑着，季川俯身看着许愿，脸上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看着她那柔软鲜嫩的唇瓣，不禁呼吸加速。

    视线一路向下，碰巧许愿今天穿了件v领的小衫，领口隐约中，双峰忽隐忽现。

    忽然，许愿一抬头，看见季川那脸色，顿时明白过来什么，拿起旁边的衣服，狠狠地朝他砸去。

    季川抓住她手中的衣服，“喂，你干嘛打我？”

    “你说呢？色.狼，少用你那色迷迷的眼睛看着我，一点也不正经！”许愿气咻咻的训道。

    季川玩味的乐出了声，一手撑墙，笑的几乎直不起身，“许愿，你怎么知道我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你呢？”

    许愿说不过他，气的拿着旁边的衣物追着季川打。

    季川被追的满屋子乱跑，楼上楼下的，配合着史丹尼的旺旺大叫，别墅外面都能听见两人打闹的声音。

    最后季川实在体力不支，连笑带跑的他险些岔气，猫在卫生间将门反锁住，任凭许愿怎么威胁都不出来。

    半晌，她离开后，季川靠在门板上，脸上的笑容逐渐转为苦涩，他用极低的声音，轻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让我选择，其实我并不只想做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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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电灯泡

    晚上下班后。舒蝤鴵裻

    夏洛休依照和仔仔之前的约定，一架崭新的白色钢琴，豁地出现在许愿家的别墅的客厅中央。

    仔仔围着钢琴欢呼，兴奋传遍了整个大脑神经，高兴的是又蹦又跳。

    “原来我们家的大宝贝喜欢钢琴呀！”季川恍然醒悟，微笑着走上前伸手抱起地上活蹦乱跳的小家伙，搂在怀里亲了几口。

    他邪笑着，敲了敲仔仔的小脑袋，调侃的玩笑道：“臭小子，还和你舅舅还藏心眼，喜欢什么都不告诉我，看来还是血浓于水，和某某人的关系好啊，我算是白疼你了！濉”

    顿时，话一落地，许愿和夏洛休一起瞪了季川一眼。

    他好像受到了极大伤害般，抱着仔仔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啧啧，我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就惹怒了你们两口子啦！”

    “两口子？”仔仔对这个陌生的名次破感好奇，眨巴着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煞有其事的仰头看着几个人持。

    许愿一脸绯红，狠瞪了季川一眼，小声怒道：“什么两口子？你乱说什么？快别闹了！”

    夏洛休两手插兜的站在一侧，阴沉的脸上戾气横生。

    季川一看这情况，俨然不是他这这种‘外人’能立足的，不禁阴阳怪气的长叹一声，“好了，好了，你们可别都冲着我来，我走还不行吗？”

    说着，他腰里夹着仔仔快步朝门口走去。

    仔仔在季川怀里挣扎着来回乱动，“舅舅放开我，我要留下来……”

    “你留下来干什么？想当电灯泡呀？”季川低头看着仔仔。

    小家伙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季川一把捂住了嘴巴，随后他又挥手朝着许愿挥了挥手，“我带着仔仔去吃披萨，晚会儿再回来！”

    走过夏洛休身边时，季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佯装着无奈的道：“喂，我霸占了她一整天，看你可怜的份上，就暂时把她先让给你一会吧，但你可不准吃了她啊！”

    夏洛休恶寒的倒抽口冷气，阴骘的眸子瞬间寒光闪烁。

    目送着季川搂着仔仔离开，他和许愿两人木讷的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

    “你为毛不让我留下来监视他们俩呀？”坐在车上，仔仔仰着小脖子看着季川发问。

    季川笑呵呵的为仔仔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开车离开别墅小区。

    他悠哉的戴着大墨镜，从后照镜中看看自己帅帅的造型，“小子，你懂什么呀，这叫计谋，你懂不懂？”

    “鸡牟？什么鸡？”仔仔压根没反应过来。

    季川冷脸拍了仔仔脑袋一下，“小笨蛋，难道你不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呀？”

    说完后，他转过头看着仔仔那似懂非懂的样子，气的又捏了仔仔鼻子一下，才解释道：“就是同时拥有爹地和妈咪，你想不想？”

    “同时拥有爹地和妈咪……舅舅，如果真能那样的话，我就不是没有爹地的野孩子了？可以在幼儿园里彻底改变身份了，对吗？”仔仔猛然醒悟，小家伙眼巴巴的仰头看着季川。

    听着这话，弄得季川心里酸酸的，看着仔仔那可爱的小脸，他眼眶里一时潮潮的，心里五味陈杂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黯然滋生。

    “舅舅，你怎么了？”仔仔问。

    他茫然的转移视线，专心的开车，“舅舅没事……”

    “那你刚才说的事情，还算么？”

    “当然了，只要你配合点，肯定能弄来个爹地呀！”只是季川不敢确定，弄来的是不是仔仔的亲爹地夏某人罢了。

    因为凭借夏洛休那种秉性和性格，除非是他真的动情爱上了哪个女人，否则无论别人怎样设计阴谋，他都不可能屈服！

    不然，夏鸿旺就不会那么大费周章，为了能得到重孙子的心，而将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子赶出夏家了，现在想想，还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仔仔低头来回绞着手指，嘟着小嘴嘀咕说：“弄来个爹地？真的有那么好弄吗？需不需要什么诱饵？”

    季川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当然需要，诱饵必须有滴！”

    “那……用神马当诱饵呢？”仔仔一手托腮，狐疑的思量着，他有几个心爱的飞机模型，要不都一起奉献出来？会不会风险太高了？

    如果弄不来的话，那他岂不是赔大了嘛！

    得不偿失的买卖，仔仔可不想做。

    看着仔仔歪头皱眉的思考着什么，季川忙问，“喂，小子，你乱想什么呢？”

    “我在想用神马当诱饵……”仔仔暗自琢磨。

    “笨蛋，当然是你妈咪了！你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妈咪在，不用实在太可惜了！怪浪费的呢！”季川坏笑着道。

    仔仔横了他一眼，两手交叉的环胸，哼了声怒道：“真是个馊主意！就知道你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少打我家许愿的主意，换一个，比如换成花朵朵的话，我还可以考虑！”

    “呃！”季川差点没笑喷了，一手轻捏着仔仔的耳朵，训道，“你这个臭小子，看来你小姨平时是白疼你了，居然说出这么无良的话，小心她拍你啊！”

    “我是男子汉，我才不怕！”仔仔挣脱开季川的魔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气势昂扬。

    季川苦恼的摇了摇头，这小子，混合了许愿和夏洛休的良好基因，俨然一副混世小魔王的架势，气焰嚣张的很呢！

    车上一大一小两人，吵闹着车子朝市中心开去。

    ……

    别墅里。

    许愿正襟端坐在沙发上，微微挑眉目光瞄着不远处的那架钢琴，淡淡的开口道：“这个钢琴多少钱啊？我把钱给你……”

    “算了，我买给孩子的，不用你给了。”夏洛休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杯，姿态优雅的喝了口水。

    许愿咧着小嘴，仔细回味着他刚才话里的意思，他买个孩子的……这什么意思？总觉得他说的话怪怪的。

    “我早之前就答应给他买这架钢琴了，所以……到底花了多少钱？我给你钱吧！”她犹豫再三，还是不能白要别人的东西。

    夏洛休冷笑的站起身，两手插兜阔步朝楼上走，“都说算了，你又何苦那么斤斤计较呢？”

    “不是我斤斤计较，而是我不想在钱的问题上，对任何人有所亏欠，反正你不会明白我的意思，这样吧，这台钢琴我给你两万好了，等下我把钱送你房间去。”说着，许愿也站起身，准备换件衣服

    出门取钱。

    “两万？”他诧异的重复着，修长的身子靠在一侧的桌旁，邪佞的双眸斜睨着许愿。

    她转过身，“两万怎么了？难道不够？那我给你三万好了嘛！”

    夏洛休唇角勾出一个邪佞的弧度，嗤笑的看着她，眼里的余光瞄到餐桌上许愿和季川两人吃剩下的牛排，高脚杯里还有少许剩下的红酒。

    顿时，夏洛休不禁盈满怒气，他气咻咻的看着她，恶劣鄙夷的话从他嘴中道出，“还真是个蠢到了极点的女人，东西的质量和牌子，一样都不会看吗？这架钢琴可是bluthner的德国高级的工匠师纯手工制造，居然只值三万块？看来你的智商还真是低的够可以了！”

    许愿纯美的一张小脸瞬间崩塌！

    居然好端端的又被他鄙视了一通，这个该杀的臭男人！

    她双眸瞬时窜起无数火苗，恼羞成怒的杏眼一瞪，大发雷霆的吼道：“你有病呀，一个小孩子练习用的钢琴，你至于买那么贵的吗？你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还是脑袋里进水了？我们只是普通的百姓人家，和你们夏家那种大门大窗户的富豪不一样，拜托你以后能不能别总自作主张的为我徒增烦恼啊！”

    夏洛休不禁错愕！

    他好心好意的把钢琴买回来，结果弄了一圈，还成了他的错，天大的笑话！

    “你这个女人……你……”看着许愿那覆满怒气的小脸，夏洛休一时气的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我怎么了？”她咬着牙吼他。

    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夏洛休隐忍许久，心里燃起的一片片怒火最终被爷爷曾说过的话遮了下去，他长吁口气，冷冷的道：“实话告诉你，这架钢琴不是我买的！”

    许愿恍然一惊，等着继续听下文。

    “bluthner的纯手工钢琴不是想马上买就能买到的，是一个月之前我爷爷就让人在德国订做了，前几天他去新加坡时，正好顺路捎了回来……”他小声的解释着，如果不是迫于爷爷那边的压力，凭借夏洛休的性格，怎能让她如此吼他？

    她眨了眨眼睛，尴尬的呆住，“爷爷找人定做的？”

    许愿不禁惊诧的苦笑，她何德何能，居然让堂堂大豪集团董事长亲自为她的儿子操持，还远从国外订做了一架如此高档的钢琴。

    天！她没听错吧！

    轻叹口气，他慢慢的走到她钢琴旁，修长的手指从洁白的钢琴键上轻快的划过，钢琴发出动听的声音。

    夏洛休站在钢琴旁，略微皱了皱眉的道：“这架钢琴的市场价格也不是你一时就能拿的出来的，反正孩子也很喜欢，又是爷爷对仔仔的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吧！”

    许愿垂下眼，局促的来回绞着手指，蹂躏了下唇半天，她犹豫的开了口，“那个……爷爷……就是你的亲爷爷吗？”

    夏洛休还有些生气，冷冷的“嗯！”了她一声。

    “那这东西应该挺值钱的吧！”她眼珠皎洁的转了转。

    “喂，你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想把这钢琴买了换成钱吧！”夏洛休倒抽口冷气，他应该能想像的到，这种疯狂变态的事情，许愿绝对能做得出来。

    她眯着眼睛，如小狐狸般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我许愿可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女人！”

    他神色凛然，有种听着这话，就想呕吐的冲动！

    “不过我也不好意思白收下你们如此贵重的东西——”许愿顿了下，她惦着紊乱的内心，眯着眼睛一脸媚笑的又道：“不如……我请你爷爷吃顿饭，以表示感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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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看你是思春少妇

    “算了吧，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请吃饭的事情就免了吧！”夏洛休看着许愿那如小狐狸般的一脸奸笑，不屑的冷睨了她一眼，继续迈步上楼。舒蝤鴵裻

    许愿纠结的嘟着嘴巴，“我可是诚心诚意的请你和你爷爷吃顿饭，难道这都不可以吗？”

    夏洛休顿住脚，身子豁地一怔。

    接着，许愿又继续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们送了这么昂贵的钢琴，虽然是给仔仔的，但……我还是觉得受之有愧，如果再不让我请你们吃一顿饭，那就更说不过去了！”

    闻听此言，夏洛休若有所思的侧过身，深沉的眸光紧盯着许愿濉。

    她又佯装的可怜巴巴地，两手抱拳抬头望着夏洛休，柔声细语道：“拜托了，就一顿饭而已，给个面子吧！”

    夏洛休真被她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了，无可奈何之下，轻叹着点了点头。

    “那明天晚上，正好朵朵也考完了试，我会做好饭菜等你们的，记得千万要带爷爷来噢！”许愿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开始看起了电视蠢。

    夏洛休快步上楼，只沉声‘嗯’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

    窗外夜色茫茫，窗内许愿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早就过了晚饭的时刻，夏洛休稳坐书房中，徘徊了许久，也不见许愿喊他吃饭，心中颇为疑惑，快步走出了书房。

    走下楼时，正看见许愿正坐在沙发上，她一边看着无聊的偶像剧，一边吃着泡面。

    夏洛休走到她身边，皱了皱眉，道：“怎么不做晚饭？”

    “为什么要做晚饭？不是明天晚上才吃吗？”许愿回了句，低头又继续吃面。

    夏洛休闻言怔住，她这回答什么意思？

    许愿又用叉子挑了几根面喂在嘴中，吃完后诧异的仰起头，嘴角旁沾了泡面的辣椒红油，额上冒着热汗的小脸，灯光下抚媚撩人。

    奇怪的看着他，许愿开口解释道：“因为明天晚上请你爷爷吃饭，所以今天我就不做了，吃点泡面对付下咯，那边还有一盒，你也吃吧！”

    “明天晚上请我爷爷吃饭，和你今天晚上做饭，有什么关联吗？”夏洛休目光微寒，气势凌然的看着她。

    许愿皱了皱眉心，吃掉碗里的最后一口面条，又仰脖喝了口面汤，边擦嘴边说：“没什么关联呀！”

    “那你……”

    夏洛休话没说完，许愿便抢道：“但我想节省食材呀，不然今天晚上都让你吃了，那明天你爷爷吃什么？”

    “你……这……”真被她气死了！

    面对着毫不讲理的许愿，夏洛休丝毫没辙！

    看他气咻咻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露凶光，修长的双腿交叠。

    许愿扁着小嘴，起身将另外一盒泡面弄好，放在夏洛休面前。

    在将筷子递给他的同时，许愿又笑嘻嘻地道：“快点吃吧！这可是由我亲自动手泡制而成的美味泡面，好吃的没得说，保证你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你看看这上面的红油，怎么能忘记，它们是用火红火红的鲜辣椒晒干压制而成，这就是真正泡面的味道！”

    嗤笑着瞄了她一眼，夏洛休没好气的接过筷子，冷道：“你还挺夸张呢！”

    许愿坐在一旁，眨着眼睛看他低头姿势优雅的开始吃面，忽然小声问：“那个，你今天不用去约会吗？”

    夏洛休抬眸，表情一滞，“那你呢？怎么不去和陆擎轩约会呢？”

    “都说过了，我们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呢，还约什么会呀！”天天工作已经腻在一起了，又何苦徒增烦恼的下班后还要抽时间约会呢？

    更何况，许愿和陆擎轩的关系，又没有直接进展到那一步。

    “真的假的？”夏洛休有些不太敢确定。

    许愿傲气的挑了挑下巴：“这话让你说的，我有骗过你吗？”

    “跟你这种一天到晚谎话连篇的女人在一起，难免会有被欺骗的感觉嘛！”夏洛休边吃边道。

    许愿紧咬下唇，恶狠狠的瞪着夏洛休，发怒的狠拍了茶几一掌：“喂，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撒谎了？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骗人了？”

    一连几个问题，噎的夏洛休有些无语。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夏洛休恼怒的放下筷子，脸色一下冷冽下来。

    许愿眼珠转了转，她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没骗过什么人，遂胸有成竹的挺直了腰板：“怎么，你凶什么凶？你以为你凶我就会怕你呀？再说了，你有证据说我骗人吗？”

    夏洛休生气的瞪着她，心里沉了口气，一字一顿的喝道：“那你听好了，五年前你明明没有拿到应得的两百万，为什么不想办法找我？你生下了属于我的儿子，可五年后见到我时，为什么又矢口否认孩子和我无关？”

    瞬间，许愿惊呆了！

    “你说话呀？怎么不说了？”夏洛休两手环胸，冷眼盯着她。

    许愿嘴唇颤了颤，五年前发生过的事，此时如放映电影般，再次浮现在她脑中，曾经的一幕幕，她被警察追捕，偶遇夏洛休，胡乱结婚又阴差阳错的离婚，被人出卖锒铛入狱……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错综复杂的相互交织着，许愿一幕幕地回想着，表情呆滞。

    看她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夏洛休惊慌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说话呀？许愿，许愿——”

    突然！

    许愿猛地反应过来，有些厌恶地一把推开夏洛休的手，坐直了身子，看着他怒道：“是呀，我承认因为之前的事情，我骗了你，可……可那又怎样呢？儿子是我一个人的，我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凭什么拱手让给你呀？你如果想要儿子，满大街的女人都能给你生，你去找呗！”

    莫名其妙的被她一顿训，夏洛休错愕！

    不过，他倒不怎么生气，最起码这才是许愿本来该有的面目，突然提到五年前的事，只希望没给她太大的刺激就好。

    “知道儿子是你一个人的，我又没和你抢！”夏洛休低声诡辩。

    “没想和我抢儿子，那你住进我家干什么？”许愿再次吼道。夏洛休神色僵硬，尴尬的脸上微微泛红，“不都和你说了吗？我这边有点特殊情况，等过段时间，就算是你哭着喊着求我留下来，我都不会留下的！”

    许愿不屑的瞪了他一眼，鼓了鼓嘴巴，嘀咕道：“谁会哭喊着让你留下啊，少自恋了！”

    一场风波停息，夏洛休继续低头吃面，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忙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

    许愿陷入了沉默，她一手拄着腮，专心的思考着。

    最后，长叹口气，才道：“不知道呀，以后再说吧！不过仔仔倒好像很喜欢那个陆叔叔的，擎轩对孩子也蛮好的，只是不知道我们以后会不会有什么进展……”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陆擎轩，两手拖着下巴，俨然一副粉红桃面的俏佳人般，喃喃自语道：“但只要一想到擎轩待人时那种温柔和煦的笑容，心里就有种忍不住欣喜的感觉，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却是那么美好，就好似温暖的春天，如做梦一样……”

    “我看是春梦吧！”

    夏洛休恶言恶语，鄙夷的掂量着许愿，摇头冷笑道：“就那种只会让女人哭的男人，有什么好的？看你一想到他的那表情，简直跟做了场春梦似的！你都多大了？还以为自己是十几岁的怀春少女啊，拜托，你现在都已经到了思春少妇的年纪了！大妈，快点醒醒吧！”

    幻想的美梦被搅，许愿一脸的阴霾，气咻咻的吞了几口恶气，“你懂什么？擎轩不是你说的那样人！”

    “什么不是呀，你对他了解多少？他根本就是个不是人的家伙，他手上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夏洛休气急败坏，咬碎满口银牙恶狠狠地转过身，看着许愿咬牙切齿道：“你以后带着儿子好好过日子，马上离开那个家伙的公司，永远都不要再见那个不是人的东西了，知道了吗？”

    许愿气直握拳，鼓足勇气，迎上夏洛休阴骘猩红的双眸，大声反驳道：“你为什么动不动就对我喊？我就那么好欺负吗？”

    见他嚣张的气焰敛了敛，许愿心中不忿，又继续说：“当初在你公司的时候，是你哭丧着脸求着我去你公司的，可去了之后你就对我横挑眉毛竖挑眼的，对你的女朋友，你就百般献殷勤……”

    夏洛休知道许愿指的‘女朋友’是谁，长叹口气，道：“你说的是朴美琪吧？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嗯哼？”

    “我们也没达到交往的地步呢，虽然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我和她的事，但她确实不是我的女朋友，夏家和朴家是世交，我们从小就认识，仅此而已。”夏洛休冷脸解释着。

    许愿略微有些懵懂，“那你喜欢她吗？”

    夏洛休放下筷子，疲惫的舒展开双腿，一手轻揉着眉心，“也许吧，不过即使喜欢，也是我单方面的而已，她心里有别的男人……”

    “呃！”真没想到，堂堂的大豪集团总裁，无数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居然也会有喜欢的女人，而更好笑的是，这个女人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

    许愿捂嘴偷笑，因为不敢笑出声，双肩一颤一颤的来回抖动。

    夏洛休赫然坐起身，冷脸瞪着她：“笑什么笑？你要没事的话，就快点去做饭，我要吃生鱼片，你去便利超市买点吧！”

    许愿慌乱的点了点头：“噢……”

    看许愿披了件衣服拿着钱包出门，望着她的背影，夏洛休忽然开口叫住了她：“许愿——”

    “什么？”许愿转身。

    “刚才我说的话可能有点过，抱歉啊……”夏洛休说完，尴尬的抿了抿唇，脸色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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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愿愿，我爱你

    许愿浑身一怔，慌忙地用手指掏掏耳朵，她没出现幻听吧，一向独、裁野蛮的夏洛休居然主动向她道歉？

    天！看来她今天有必要在日历上标注一下，要牢牢记住这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天才行！

    “还愣着干什么？去买生鱼片啊，别忘了再买点佐料。舒蝤鴵裻”夏洛休酷劲十足的敲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如个地主佬般催促着。

    许愿转头白瞪他一眼，拿着钱包就出了门。

    …濉…

    hellangel设计公司，是跨国企业朴氏集团名下的一个规模和实力都相当雄厚的一家国内上市企业，现在国内由朴美琪掌管。

    朴美琪身为公司经理和首席设计师，对公司的企划案一向是非常严谨。

    从hellangel出手的各项企划，都一直以备受市场青睐，在国内长期占有主导力量蠢。

    这次hellangel朴氏集团为前提，推出一款以‘唯爱’为主题的服装设计，面向市场征集合作伙伴。

    朴美琪开了一天的会，又在办公室研究‘唯爱’的企划案，等所有工作都结束后，她一抬头，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恍然感觉这几天的生活中似乎缺少了点什么，她诧异的愣了片刻，低头看眼钻石的腕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手机上居然一个未接电话和短息都没有，她心里有些惶恐和不安起来。

    犹豫着，她拿过手机拨通了夏洛休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后，朴美琪心里惴惴不安的道：“洛休，你晚上吃过饭了吗？”

    “吃了……”因为夏洛休还在生她的气，只是敷衍的回答了句而已。

    朴美琪局促的抿着嘴巴，“那你现在休息了吗？”

    “还没。”

    又是冷冰冰的两个字，朴美琪完全揣测不到夏洛休的心里，她惶的不行。

    这边，夏洛休的心里像堵了口气，对她似乎有些不愿理睬，“你还有什么事吗？”

    听他这么问着，朴美琪的心恍然一惊，好似一时间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摔落。

    她不安了很久，焦急的开口道：“休，这两天你都没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更没有发过任何一个信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我们之间变得很遥远……”

    听不到夏洛休那边的回声，朴美琪叹了口气，又继续说，“是我的错吗？如果是我的原因话，那我愿意改，还是因为之前我提过你前妻和孩子……”

    “都不是！”夏洛休一语打断了朴美琪正说的话。

    他深吸口气，将内心里的感觉一次性的全部倒空，继续道：“美琪，我喜欢你，一直都拿你当我的女朋友，这些难道你不知道吗？”

    朴美琪瞬间沉默了，神色茫然的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男声——

    “不要再为了曾经的人在伤心了，以后让我来守护你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的！”夏洛休沉着声，一口气道出。

    “我知道，关于我曾经的事情，对不起……”关于她和陆擎轩的过去，朴美琪不知道该怎么和夏洛休解释，她口中的一句‘对不起’涵盖了很多内容。

    夏洛休双眉紧皱，有些生气的怒道：“我不是为了想听你和我说‘对不起’才说的这些……”

    “你喝酒了吗？洛休，需要我现在过去陪你吗？你在哪里？”朴美琪听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按照平时，这些话无论怎样，夏洛休也不会说的。

    他深沉的闭上了双眼，头脑中特别冷静，“不用，我没有喝酒，你只管听着我说的话就可以了，美琪，从现在开始，你做我女朋友吧！以后我不允许你除了我之外，心里还想着其他的男人，我的脾气，你也知道的吧！别逼我做出点什么出来，那样对你，对大家都不好！”

    她听的很认真，心里窃喜的脸上浮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但朴美琪仍有些不太敢确定，反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很喜欢我？”

    “你说呢？这几年你对我来说，不只是朋友，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的女人……”夏洛休靠在沙发上，目光凝视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声音略微有些苍凉。

    朴美琪开心的脸上笑成了朵花，使劲地点了点头，“洛休，我也很喜欢你呀，是真的。”

    ……

    夏洛休专注的和朴美琪聊着电话，完全忽略了买东西回来的许愿。

    她在厨房将生鱼片和佐料倒在碗碟中，手里捧着托盘，没等走出厨房就听到了夏洛休在讲电话，听着那句‘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的女人……’她撇嘴苍凉一笑，端着托盘漫步上楼。

    锁上卧房的门，许愿靠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伸手抓了片生鱼片，沾了点佐料，尝试着放在嘴里嚼了嚼，皱着眉头呢喃着，“咿，味道怪怪的，不太好吃嘛！”

    “不过扔了怪可惜的，就对付吃吧！”许愿不情愿的自言自语着，又抓了几片一起扔进嘴里。

    后背靠着床沿，许愿仰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声，“真的喜欢她很多年了吗？喜欢的时间还挺长……”

    许久后，夏洛休讲完了电话，上楼去敲许愿的房门。

    当当——

    “干嘛？”许愿嘴巴里嚼着生鱼片，说话声音略微有些含糊不清。

    夏洛休俊脸一沉，这个女人窝在房间里在搞什么？

    他又敲了两下，才道：“喂，生鱼片买了吗？为什么你不出来呢？”

    “生鱼片我都吃了，剩下的我都喂狗了，你如果想吃的话，就去和史丹尼抢吧！还有啊，我要准备休息了，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别来烦我了！”许愿拿纸巾擦了擦嘴，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他眉目一凛！

    转过身，史丹尼叼着生鱼片的盒子站在他身后，眼神很不友好的斜眼瞪着他。

    还真是主人和狗一个脾气！

    看这阵势，夏洛休无奈的摔门回了房间。

    ******

    翌日一早。

    许愿缩在被窝里，睡的正香，忽然手机响了一声。

    她使劲揉了揉头发，伸手摸到手机，只睁开了一只眼睛瞄着手机屏幕，“起来了吗？我在你家门口，方便出来下吗？”

    许愿大致看了一便，挥手扔掉手机，翻身继续睡觉。十秒钟后，她猛然弹身坐起！

    跳下床找回手机，重新看了边陆擎轩发来的短信，许愿差点失声尖叫！

    随后的十几分钟里，她手忙脚乱的简单洗漱，之后边穿外套边下楼。

    脚下差点没站稳，她几乎是又蹦又跳的跑下楼的，许愿冒着从楼梯上摔下去，有可能变痴呆的危险，以最快的速度，开门冲了出去。

    别墅门口。

    一辆黑色的帕加尼停在路边，陆擎轩一身休闲装扮的赫然靠在车子旁边。

    他一看见许愿出门，对着她挥了挥手，脸上展着和煦的笑容。

    待她走到近处时，陆擎轩上前亲切的握住她的双手，笑着道：“是不是太早了？很难得一个周末，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还好了，我一般……都习惯了早睡早起。”许愿羞答答的，说起这话，她脸都不红，刚才她还在懒在床上不起来呢！

    陆擎轩揉揉她乱蓬蓬的头发，一脸宠溺的笑。

    许愿害羞的两手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起来的太急了，还没洗头呢……”

    “呵呵，没关系的，是我叫你太早了！”他拉着她的手，走到车后面，打开后车厢，满满一车的香槟玫瑰，花香的沁人心脾。

    许愿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

    玫瑰花中放着一只非常可爱的泰迪熊，陆擎轩上前抱过那只玩具熊。

    之后，他非常绅士地在许愿面前一鞠躬，礼貌的亲吻了下她的右手，轻声道：“许愿，我喜欢你，从认识你的那一刻，我就对你有好感，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呃！”许愿彻底惊呆！

    看着她茫然的表情，陆擎轩微笑的牵住她的手，又慢慢的说：“我这个人呢，有时候工作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工作狂，还没什么幽默感，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尽量去克制自己的这些毛病，好好的疼你，宠你，只要你喜欢的，想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让你开心，愿愿，我是真的很爱你！”

    “这……可我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而且我有儿子有妹妹，我还有只狗，擎轩……”

    她为难的解释着，毕竟她现在是二十五岁，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二十岁的小丫头，可以豪无负担的任意与人谈情说爱。

    陆擎轩哭笑不得，他低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眼眸中晕染着暖暖的笑意，比起夏洛休见她时，那种一贯讥讽的冷笑是好的不知多少倍！

    他伸手拂过她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掖到耳后，“说实话，我也是离过一次婚的男人呀，愿愿，不要在意那么多，在感情上，我们是平等的，我喜欢你，自然会喜欢你的一切，也会接受你身边的一切，包括你所养的狗狗。”

    “擎轩，你真好！”许愿眼眶潮潮的，感动的一塌糊涂，上前一步投进了他的怀里，两人紧紧的拥抱。

    与此同时，夏洛休刚接到爷爷的电话，着急赶去公司。

    他刚起床，站在窗户旁看到了楼下这一幕，这一对苟延残喘的男女，大白天的还抱在一起，真是不嫌丢人！

    夏洛休冷寒着张脸，胡乱地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索性直接穿着性感的黑色背心，阔步下楼。

    他一脚踢开了房门，站在别墅门口，道：“许愿，我的衬衫呢？被你放哪里了？”

    陆擎轩诧愕的看着夏洛休，两人四目相对，瞬时，电光击石，火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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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彼此彼此

    看见夏洛休从许愿的房子里走出来，陆擎大吃一惊，瞬间瞪大了眼目，夏洛休倒是神色如常，平静的两手插进裤兜。舒蝤鴵裻

    夏洛休微眯着狭长的眼眸，沐浴在清早的阳光下，周身被绚烂的光线镶嵌了一层金边，仿佛从天国降下的使者一般，脸庞俊美无匹，唇边掠起一道皎洁的弧度，忽隐忽现。

    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下，许愿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闷死算了。

    她紧张地两手缠在一起，目光从夏洛休移动到陆擎轩，局促了半晌，才开口道：“擎轩，其实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眼看就要到手的幸福，她可不想因为一个误会，就被破坏掉濉！

    陆擎轩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地道：“嗯，放心吧，我相信你！”说完，他转过身面向夏洛休，礼貌的点头一笑，“夏总，好久不见了啊！”

    “嗯，是呀，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陆总，还真让我大吃一惊呢！”夏洛休话有所指，目光阴冷的看向许愿。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许愿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我来这里，很正常的呀！不过早就听说夏总最近行踪颇为神秘，而且也很少在公司，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啊！”陆擎轩话里带刺，脸上的笑容，比起刚才也格外的阴森起来蠢。

    “他能在这里，那是因为夏总和季川是很好的朋友……”许愿担心夏洛休说漏什么，慌忙找托词掩饰。

    夏洛休看着许愿那卑微的模样，冷然一笑，不屑地道：“对呀，也是因为我那个离家出走的妹妹，在没把她劝回去之前，我都会暂时住在这里的！”

    “你的妹妹？”陆擎轩略微疑惑。

    “就是花朵朵……”许愿小声道。

    夏洛休冷眼扫了她一眼，双眸中顿时窜起万丈火光，“正确的说，她应该叫夏朵朵！”

    “呃！反正差不多了，朵朵自从离开夏家之后，就一直跟在我身边，由我来照顾她的，所以啊，夏总现在暂时住在我家里，我们就是那种相扶相助的互助关系！”许愿讪笑着一点点解释着。

    陆擎轩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揽住许愿的肩膀，道：“那你就是正在想办法帮他说服朵朵回家咯？”

    “嗯，是啊！”许愿认真的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似乎有些尴尬。

    深吸了口气，陆擎轩眼珠仔细的转了转，再次转头看向夏洛休，冷声道：“听夏老董事长说，夏总最近很忙啊，原来是在想办法劝说自己的妹妹回家呀！”

    夏洛休危险的眯起了眸子，深褐色的眼眸中冷凝成一层冰霜，恶狠狠地看着陆擎轩，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狠揍他一拳！

    眼见这种情形，许愿咬着牙，迎上夏洛休凛冽的眸光，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快点进去。

    夏洛休胸脯不断起伏，冷然的看了许愿几秒，最后无奈的吐了口气，转身回了别墅。

    ……

    紧张的气氛终于随着夏洛休的离开而告一段落。

    许愿急忙岔开话题，打开这尴尬的僵局，她看着满满一车厢的香槟玫瑰，做出兴奋的惊讶状，“哇，这么多玫瑰花，简直想都不敢想呢，擎轩，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陆擎轩反应过来，浅笑着侧过身，朝她点了点头：“当然了！”

    “天哪，这么多花，估计都能摆满我整个卧室了！”许愿说着，一束一束的捧了出来。

    “愿愿——”

    “嗯？”

    陆擎轩拉住她的手，拿起玫瑰花旁的那只玩具熊，从小熊的胳膊上摘下一只镶了真钻的白金手链，掀开许愿的衣袖，将手链亲手为她戴上，“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我的宝贝愿愿。”

    “这……擎轩，你已经送给我很多礼物了，也带给了我很多的惊喜，现在又送我这个手链，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许愿感觉有些别扭，低头咬着下唇。

    伸手慢慢抬起她的头，陆擎轩用白皙修长的手慢慢地拂过她的下颚，低声道：“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是我喜欢的女人，什么都不必说，只要接受就好……”

    许愿眨了眨眼睛，像个小孩子般欣然的笑了下。

    陆擎轩低头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道：“现在开始，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回去换套衣服，之后我们出去约会，好不好？”

    “约会？”这个名次对许愿来说，似乎有点陌生。

    陆擎轩好笑的捏了下她的鼻子，声音很柔，带着满满地宠溺气息，“是呀，这是我们交往后的第一次约会，可不能不给我面子噢！”

    “怎么会呢？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去换衣服！”许愿开心的一笑，转身就要走，却忽然想起忘了拿那些玫瑰花和大熊，又折返回来取。

    陆擎轩笑呵呵的看着许愿捧着一大堆玫瑰花，因为东西太多而步伐有些蹒跚。

    一直目送着她走进别墅，陆擎轩才上了车，坐在车里等她。

    别墅内。

    许愿开心的哼着小曲，兴高采烈的迈着激昂的步伐正要上楼，突然抬眸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夏洛休脸色阴沉的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一脸阴霾的俯视着许愿，眸光带刃。

    在触及到夏洛休那阴冷的目光时，许愿浑身一颤，身子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

    她局促的将玫瑰花和玩具熊放在地板上，问道：“你，有事吗？”

    “不是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吗？昨天晚上还口口声声说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的，结果今天他一出现，你就立刻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这算什么啊？”夏洛休脸色哀怨，森冷的眼光狠狠地注视着她。

    许愿吞吐着，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看她那丝毫没底气的样子，夏洛休鄙夷一笑，快步冲下楼，伸手抓着许愿的衣领，将她摁在墙上。

    她惊恐的倒抽口冷气，敏感的两手护住胸部，“你，你要做什么？夏洛休，你……”

    话没等说完，她的下巴骤然被夏洛休捏住，力道之大足以将她下颚处的骨头捏碎，许愿疼的眼泪不自觉的往下落。

    看着那些眼泪，夏洛休眼眸一阵紧缩，随之暴躁的狂语道：“他到底算什么东西啊？让你这样喜欢他！我问你，你到底对他了解有多少？你们刚认识没多久，他就真的那么好吗？”眼泪一滴滴落下，噙染着悲伤，砸在他手背上，夏洛休不甘的抽回了手，决然的背过身。

    许愿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珠，瞪着他的脊背，怒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擎轩？你又对他了解多少？”

    “我比你了解的多！”夏洛休气急，赫然转过身来，“他就是个只会让女人为他哭的花花公子，你这样盲目的喜欢他，是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

    许愿气的浑身发抖，“你……大混蛋！”

    气到一定程度，她脸上的泪水一对一双的往下滚落。

    许愿隐忍着所有怒火，卯足了劲狠推了夏洛休一把，“你真是个大混蛋，凭什么就只会欺负我啊？今天是我和擎轩交往的第一天，你就诅咒我们，你怎么可以这样！夏洛休，如果我说你喜欢的女人坏话，你会高兴吗？”

    闻言，夏洛休诧异的一惊！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和你女朋友还不都是一样？我们就是彼此彼此！”许愿生气的咆哮着。

    夏洛休愕然的看向她，神色懔然！

    许愿憋了口气，言辞比夏洛休之前的话更加恶毒，她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你女朋友曾经在国外死皮赖脸的追着擎轩，因为她被甩了，所以才跟你在一起了，怎么？你心里很不好受吗？所以才来说我们的坏话，陆擎轩不想要的

    女人，现在成了你的女朋友，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说完，许愿故意笑着看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

    夏洛休紧眯着双眼，隐忍的双手不住发抖，“你说什么？”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想听的话，回去问你女朋友呀！”许愿气势凛然，一副完全豁出去了似的，得意的迎上了夏洛休的双眸。

    夏洛休脸色骤沉，嘴唇因为过分生气而不断的颤抖着，盯着许愿那如猪肝色的小脸，冷声道：“我就不该来这里！”

    “我也没有请你来啊！”许愿冷傲的回道。

    “那好，我马上就走！”夏洛休双目猩红，已经打定了主意。

    许愿正在气头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啊，你走呗，谁拦着你了？”

    夏洛休脸色顿时阴沉的有些骇人，自嘲的苦笑道：“是呀，我再怎么没地方住，也不该来这里，和你这个已经离了婚的前妻住在一起啊！许愿，你就好自为之吧！”

    扔下这两句话，夏洛休径直走出了别墅。

    许愿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他冷然的转身离去，心里忍不住颤抖，想要开口喊住他，但犹豫了许久，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听着房门‘嘭’的一声被摔上，许愿的心随之一颤，很疼。

    楼上拐角处。

    季川慵懒的点了支烟，靠在墙上仰头吐着烟圈，清晨的光线斜斜地照在他身上，突显出他左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晨曦的光耀下，闪闪发亮。

    他听着楼下的对话，两道浓眉间泛起层层波澜，近乎完美的脸上，被愁雾所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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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呕鸡酱，你来了

    许愿在家简单的收拾一番，换了套衣服，正要出门时，花朵朵背着书包回来了。舒蝤鴵裻

    “姐啊，姐夫为什么气呼呼的走了？”

    花朵朵在学校的考试结束，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换了鞋就坐在了沙发上。

    闻听此言，许愿猛然大惊，“朵朵，你刚才说什么？姐，姐夫？”

    “是呀，我刚在小区门口看见姐夫了，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你气他了？”花朵朵从书包里翻出手机玩游戏濉。

    许愿诧异的浑身僵住，“你说的是夏洛休？谁让你管他叫姐夫了！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花朵朵盘腿坐在沙发上，嘟囔着小嘴，道：“哪有，姐，夏洛休好歹不也是你离婚的前夫吗？叫他姐夫，我感觉很正常的呀！不过，那个lov集团的大叔怎么也在门口啊，姐夫看见他，不生气才怪！”

    “姐夫，姐夫，你这叫的还挺溜啊！”许愿生气的扬手拍了她脑袋一下，花朵朵疼的直叫蠢。

    她委屈的揉揉自己的头，横眉冷目的看着许愿，“干嘛打我？不让我叫夏洛休姐夫，那叫他什么？”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反正他以后也不会再来我们家了！”许愿堵着气，拿着手提包准备出门。

    花朵朵一听，奇怪的愣了下，她紧追几步，撵上许愿，拦在她面前，“到底怎么回事呀？？”

    这句话刚问完，花朵朵就瞄到了楼梯拐角处的一大堆香槟玫瑰，她吃惊的尖叫，“哇，大叔像你求爱了，是吗？真想不到耶，那么仪表堂堂，热衷工作的一个男人，居然也会有煽情浪漫的一面，还不错嘛！”

    许愿抬手敲了花朵朵脑袋几下，声音好似弹西瓜似的。

    花朵朵忙捂着脑袋，气咻咻的转过头，“干嘛又打我？警告你，别打我头，不然会变笨的！”

    “你本来也不聪明，如果你聪明的话，每次考试就能考那几十分？”许愿瞪了她一眼，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就去厨房准备早饭。

    “姐，干嘛总挖苦我？人家可是刚从考场上走下来的，很幸苦疲惫的！”花朵朵撅着小嘴，发出怪怪的音调。

    许愿从冰箱里挑了些现成的食材，回头叹息的扫了她一眼，花朵朵这丫头呀，是完全让她宠坏了！

    所以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无论怎么补课，成绩就是干瞪眼上不去，许愿真担心这丫头长大了能干什么。

    “你现在真的和那个大叔已经开始交往了吗？”花朵朵拽出一朵玫瑰花，拈在手里把玩着。

    许愿怔了下，继续低头洗菜。

    “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方面对他单相思呢，那他说喜欢你了吗？”花朵朵趴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厨房。

    许愿在厨房了正忙活着做饭，她敏感的咬着下唇，一脸的复杂表情。

    半晌，她侧身看看花朵朵，道：“朵朵呀，好不容易考完试了，你不和同学一起结伴逛街吗？喏，我给你钱，去买些衣服什么的……”

    这个时候，许愿想用钱打发走那个八婆的花朵朵。

    完全看穿了许愿的意思，花朵朵对她手里的钱毫无兴趣，她撇着小嘴呲笑几声，“许愿，那个大叔知道夏洛休就是仔仔的亲生父亲吗？而且你和夏洛休离婚了，现在还同居在一个屋檐下，他知道了吗？”

    许愿嘴角敏感的抽了下，脸色骤然阴了下来。

    花朵朵慌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提着书包就往楼上跑，边跑还边嘟囔着，“我只是想提醒下你而已，那个大叔和夏洛休工作属于合作伙伴，如果他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以后你和大叔会很难相处的，你要考虑清楚……”

    她只顾着说话，根本没看视线前方，以至于花朵朵和正下楼的季川撞到了一起，两人差点没连同着一起摔下楼梯。

    季川反手抓住花朵朵，另只手捞住旁边的扶手，才站稳了没摔下去。

    花朵朵慌张的从他怀里逃出，满脸绯红，“我没看见你下楼……”

    季川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唇边展开一道邪佞的诡笑，“我把你怎么了吗？为什么脸这么红啊？”

    “你……我……刚才……”花朵朵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吱唔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无奈之下，害羞的抽身跑回了房间。

    她走后，季川低头看着身上穿的松垮垮的衬衫，因为没怎系纽扣，他精壮的小麦色胸膛裸露在空气之中。

    季川抿唇冷笑，“真是个小丫头，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厨房门口。

    季川站在旁边看着许愿在厨房里忙活。

    她一边切着黄瓜，他一边伸手拿着吃，等她将一根粗大的黄瓜切完了，季川也跟在他后面吃光了。

    许愿有些无措的看着旁边已经准备的鸡蛋，转身看向季川，“你故意捣乱，是不？”

    “哪有！”他佯装无辜，灵巧的舌头舔了舔嘴角，阳光的衬托下，俨然如个嗜血的魔鬼般，只不过这个魔鬼比较帅罢了。

    “愿愿，你做的菜可真好吃！”季川谄媚的朝她微微一笑，趁着许愿没注意，他又伸手拿过另一根已经洗好了的黄瓜，‘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她无奈的笑了笑，“我还没做呢，那是生的呢！”

    “那也好吃，只要被你洗过的，任何蔬菜都好吃！”季川的嘴巴好像摸了蜜似的，说起话来特别甜。

    许愿拿着刀，思考着等会儿该用什么东西代替黄瓜炒鸡蛋……

    顿时，她眼睛盯上了一侧的几个西红柿，许愿刚伸手要拿时，又被季川先下了手。

    他嘎嘣嘣的吃完一根黄瓜，目标又盯上了西红柿，拿到手里后，一口从上咬下——

    许愿放下刀，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他，“川，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做饭吗？”

    “当然有了，我还想吃你做的别的菜……”

    季川话没等说完，许愿从菜篮子了又拿出十几根黄瓜和西红柿，她‘啪’的一声摆在他面前，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轻松的道：“这些东西，你生吃，我想足够能让你吃饱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着，许愿快速的解下围裙，提着手提包，跑出了家门，只留下看着一篮子黄瓜西红柿发呆的季川。

    他惊诧的挠了挠头，怏怏的叹了口气，本来是想留住她的，没想到使的方法太冒进了！

    长吁口气，季川无奈的又拿过根黄瓜，嘎巴嘎巴的吃了起来。

    ******

    “朵朵对夏家的人一直有很深的成见，我只是想办法帮夏洛休和他妹妹和好，来完成他爷爷的一个心愿而已……”

    高档的西餐厅内，许愿局促的边吃边和陆擎轩解释着。

    毕竟因为早上的事情，她感觉实在有些太突然了。

    见他深沉的低头不语，许愿又紧张的补充道，“总而言之，我和夏洛休之间就是那种相扶相助的关系吧！”

    “愿愿，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我相信你的。”陆擎轩抬起头，微笑的看着她。

    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容，许愿悬着心，略微放松了些。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其实……”许愿犹豫着要不要将她和夏洛休真实的关系公开，总觉得这样欺瞒着陆擎轩不太好，她心里感觉怪怪的，总像是被层阴影覆盖了似的，不太真实。

    陆擎轩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有事，轻叹了口气，握住了许愿的手，“可能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们就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是……感觉你心情还是不太好啊！”她纠结的声音很低。

    他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瞬间又睁开了阴骘的眸子，“你们，该不会住同一个卧室吧？”

    “怎么可能呢？绝对没有！”许愿摇头如拨浪鼓，激动的连连摆手，“不可能，擎轩……”

    陆擎轩好笑的握住她的双手，紧紧地，“好了，逗你的，你还当真了，看你的小样子，真可爱啊！”

    两人说笑着，慢慢用餐。

    ******

    夜幕降临。

    别墅门口，夏鸿旺带着李秘书如约的来到了许愿家，结果迎接他的只有冷冰冰的大铁门。

    夏鸿旺一脸悲催的倒抽口冷气，掏出电话拨通了夏洛休的手机。

    电话一接通后，他立刻大发雷霆，“臭小子，敢耍你爷爷是不？大晚上的，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许愿请我们一起吃饭吗？”

    夏洛休拥着朴美琪正在情人电影院里，享受着浪漫的氛围，突遭爷爷询问，他一时无言以对。

    夏鸿旺气的浑身直发抖，“你这是想把我给活活气死啊！你是不是又和许愿吵架了？不然她绝对不会这样言而无信的，夏洛休，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一顿咆哮后，夏鸿旺挂了断了电话，将手机扔给李秘书。

    正在这时，仔仔牵着史丹尼，遛狗归来。

    小家伙远远的看见别墅门口站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歪脖瞄了他几眼，高喊道：“喂，那边那个老头，你是何许人也，胆敢站在在我许丁丁家门口，你想怎地？”

    夏鸿旺闻声顿时一愣，激动的转过身，“仔仔？是太爷爷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哦！原来是你啊……”仔仔走近几步，认出了夏鸿旺。

    仔仔狂奔几步，扑到了夏鸿旺的怀里，祖孙二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激动的热泪盈眶。

    “呕鸡酱，你怎么来了？”仔仔如只八爪鱼般，盘在夏鸿旺的怀里。

    夏鸿旺搂着仔仔，亲了亲他的小脸，“太爷爷实在太想你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咯！对了，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妈咪和夏叔叔呢？”

    “呕鸡酱，你就别提那几个败类了！尤其是那个叫夏洛休的东西，从他来我家的那天起，家里就被他弄的没消停过，他可不是东西了！”仔仔眨着黑亮的大眼睛，嘟囔着小嘴告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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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浪漫的烛光晚餐

    “纳尼？”夏鸿旺学着重孙子的口气，也正儿八经的说了句日语。舒蝤鴵裻

    仔仔瘪着小嘴，冷哼一声，“爷爷，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哪有，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不过小家伙，你应该叫我太爷爷……”夏鸿旺摸着仔仔的脑袋说道。

    他一脸的喜悦，这孩子太可爱了，又招人喜欢，真不知道夏洛休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一个儿子，为什么就一直推脱，不肯相认呢？

    一想到这里，夏鸿旺脸色深沉的长叹了一口气澹。

    李秘书看出了董事长的心思，忙上前劝道：“董事长，我想今天的事情，总裁肯定是有原因的，您还是别生气了，要注意身体啊！”

    “唉……”夏鸿旺直起身，喟叹了口气，深沉的视线凝视着远处黑漆漆的夜空，脸上的神色复杂。

    仔仔从他怀里挣扎几下，扑蹬着小腿从夏鸿旺身上滑了下来，“那个夏洛休总欺负许愿，他很坏的！太爷爷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不想理你了！”说着，仔仔牵着史丹尼就要走鹱。

    夏鸿旺追了上去，蹲下身板住仔仔的小身体，颇为认真的对他讲：“宝贝啊，太爷爷最相信我的宝贝重孙子了！不管你说什么，太爷爷都相信。”

    仔仔大眼睛转了转，试探性的又说：“那夏洛休是坏人，他对许愿不好！”

    “嗯！夏洛休坏，那太爷爷替你惩罚他，好不好？”夏鸿旺抱起仔仔，搂在怀里亲了亲。

    仔仔趴在夏鸿旺的怀里，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呕鸡酱就是呕鸡酱，这还差不多，那现在你跟我说说，你要怎样惩罚他咧？”

    “这个嘛……”夏鸿旺眉头紧皱，头脑里想着如果按照古代那些严厉的酷刑来说的话，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会不会太吓人了点？

    正在犹豫之时，旁边的李秘书一句话，提醒了夏鸿旺。

    李秘书看天色越来越黑，这时间也不早了，不禁有些担心夏鸿旺的身体，不安的道：“董事长，这天也挺冷的，要不您带着小少爷到车上聊天？”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鸿旺忙低头问：“仔仔，你妈咪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妈咪呀，她……还在工作吧！花朵朵去看舅舅的演出了。”仔仔眼珠骨碌转了几下，即使许愿出去约会了，他也不说。

    夏鸿旺皱紧眉头，“那夏叔叔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他跟一个大胸大屁股的女人一起走了，估计是去约会吧！”仔仔皎洁一笑，故意在夏洛休背后说他的坏话。

    “这个臭小子！”夏鸿旺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像刷了几层面糊般紧绷着。

    转而，仔仔在他怀里，看到太爷爷有些生气，小心谨慎地伸手抚摸着夏鸿旺的脸，“呕鸡酱，你别生气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我们一起吃烛光晚餐，好不？”

    “烛光晚餐？”夏鸿旺诧异的一愣。

    仔仔捂着小嘴嘿嘿一笑，随之从夏鸿旺怀里滑了下去，牵着史丹尼跑进了院子里，从脖子上拿下钥匙开门。

    十五分钟后。

    餐桌上，摆着几只点燃的蜡烛，烛光弱弱。

    夏鸿旺和仔仔相对而坐，两人面前分别摆着两桶大碗面和一根火腿肠，外加一个卤蛋。

    李秘书抹汗的站在夏鸿旺身后，小声道：“董事长，要不我现在去附近餐厅叫些外卖过来？您看小少爷想吃点什么呢？”

    夏鸿旺点了点头，一脸微笑的看向小仔仔，“宝贝啊，咱们晚上就吃这些吗？要不让李秘书再去买点别的吧，你想吃点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想吃呀！”仔仔两手捧着闹钟，当看到时间到了，立刻掀开了泡面盖子，拿着叉子低头吃了起来。

    小家伙吃了几口后，忽然抬起头，当看到夏鸿旺那边的泡面一口未动时，仔仔不禁眉头紧皱，“太爷爷，你为什么不吃呢？这可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和别人吃烛光晚餐，你却不吃，难道你是嫌弃人家么？”

    “呃！”夏鸿旺一怔，随即被逗的呵呵直笑。

    夏鸿旺看着仔仔那粉嫩嫩的小脸，因为生气而撅起了小嘴，嘴边还粘着泡面的汤汁，小摸样简直可爱极了。

    “太爷爷这就吃，乖啊，咱们爷孙俩一起吃！”夏鸿旺挽起袖子，掀开泡面盖，大口大口的开始吃了起来。

    仔仔欣然的一笑，目光又瞄向了夏鸿旺身后站着的李秘书，“李叔叔，你也过来一起吃呀，不要客气嘛！”

    李秘书尴尬的一愣，这小少爷倒是很热情啊！

    夏鸿旺笑着摸了摸重孙子的头，向李秘书吩咐道：“你也过来一起吃吧，就别那么拘束了。”

    李秘书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董事长。”

    朦胧的烛光下，音响里传出优雅动听的萨克斯曲，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共同享受着浪漫的烛光晚餐。

    ******

    情侣电影院内。

    因为包了全场的缘故，偌大的豪华放映厅中，观众席上，只有夏洛休和朴美琪两人。

    温馨的电影放映的过程中，夏洛休支着下巴看着电影有些走神。

    朴美琪放下爆米花，有些奇怪的推了推他的胳膊，“休，怎么了？是不是为刚才爷爷打来的电话烦心呢？”

    刚才夏鸿旺打来电话时，因为声音太大，坐在一旁的朴美琪也略微听到了些内容，但她看到之后夏洛休也没有想解释什么的意思，朴美琪索性就没问。

    夏洛休缓过神来，揉了揉眉心，沉着声道：“没事，这个电影不好看，我们走吧！”

    “嗯。”朴美琪乖巧的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出电影院，朴美琪见夏洛休一直沉默寡言，她心里惴惴不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扭的低头绞着手指。

    门口处，夏洛休皱眉看着朴美琪，一手插进裤兜，一手掏出车钥匙交给门口的保安让他把车开过来。

    之后，他伸手揽住朴美琪的腰，淡淡地道：“别多想了，爷爷那边我会处理好的，放心吧！”

    “可是洛休……既然你昨晚把话都说了……”

    又提到昨晚的事，夏洛休神色恍然一震，有些忌讳的避开朴美琪的视线，尴尬的笑了下，道，“昨晚是我喝多了，有些失态，如果我说了什么，你也别往心里去……”

    “你没有失态，你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我心里真正想和你说的。”朴美琪迎上夏洛休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其实我一直都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不敢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心，更不敢直接承认自己喜欢你，但是洛休，经过你昨晚那么一说，我想明白了，心里也变得勇敢多了！”

    “如果是因为我的话，那你没必要那么努力，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强迫你什么。”夏洛休轻声道。

    朴美琪态度笃定的摇了摇头：“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不能永远都活在过去吧，即使过去的再好，但那也是曾经了呀，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嘛，洛休，我想和你正式的开始交往了！”

    夏洛休笑了下，笑容无比苦涩。

    见他不说话，朴美琪又继续道：“可能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吧，总是为自己着想，对不起啊，但洛休啊，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习惯性的和你通电话，喜欢等你的简讯，更向往着和你见面，听着别人传有关于我们的事，就特别开心……”

    说着说着，朴美琪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坠，起初只是一两滴，到最后多到用手都擦不过来。

    夏洛休静静的站在她面前，一双抚慰的眸子看进朴美琪的内心深处。

    他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展开双臂，将哭的好似个泪人的朴美琪搂在怀里，任凭她趴在他怀里，发泄般的大哭大叫。

    朴美琪紧紧的搂着他，眼泪一对一双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卡在过去的那个死胡同里出不来，还非要这样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可能我是真的疯了吧！”

    “疯的人不光只有你一个……”夏洛休轻拍着她的头，其实他也疯了，不然他怎会荒唐的在这个时候，和朴美琪恋爱！

    深吸口气，凝望着那霓虹繁华的马路，夏洛休低下头，附在她耳垂边，轻道：“别再哭了，我可不想明天看到报纸的头条刊登的都是大豪总裁女友哭鼻子的照片！”

    听他这么说，朴美琪终于破涕为笑。

    “乖，今天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回去，晚上好好休息。”夏洛休敷衍的在她脸上亲了下，两人紧紧的相拥。

    电影院门前的广场上。

    许愿捧着一杯温热的奶茶，正好路过，看见那夜空下激情相拥的两人，她眼中敏感的闪过一丝惊诧，然后悄无声息的怒气爬满了脸。

    “身为堂堂的大公司总裁，居然在公开场合和女人搂搂抱抱，反过来还诅咒我，你怎么想的啊！”许愿忿忿不平，气的嘴角直抽搐。

    正在这时，陆擎轩大步从她身后走了过来，一脸歉意地道：“想看的这两场电影，票都已经都卖完了，如果再等等的话，恐怕就是午夜场了，不过时间就真的太晚了，孩子还在家等你呢，我们改天再来看吧！”

    “嗯，好啊！”许愿欣然的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回家吧！”陆擎轩牵着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同朝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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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宁静的夜晚，别墅门口。舒蝤鴵裻

    仔仔趴在夏鸿旺的怀里，睡的很香。

    李秘书从客厅里拿出条毯子，盖在孩子的身上，“董事长，太冷了，还是抱小少爷回房睡吧！”

    “嗯，你把孩子抱楼上去吧，我在这里再等等……”夏鸿旺将仔仔交到李秘书怀里，目送着他抱着孩子上楼。

    瑟瑟寒风之下，夏鸿旺严肃的脸上布满苍凉，他拄着拐杖，冷风下身子微微发颤濉。

    此刻，一辆跑车迎面疾驰而来，呼啸的驶向别墅门口，空气迅速被刮起，车子停在了夏鸿旺的身边。

    季川在车里看见了夏鸿旺，震惊的一愣，忙拉着花朵朵下车。

    礼貌的走到夏鸿旺身边，季川点头一笑：“夏爷爷好！褪”

    “好什么好？大晚上的，你怎么开车这么快呀？”夏鸿旺劈头盖脸的训了他一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季川反正也习惯了夏鸿旺的脾气，挠头嘿嘿一笑，谄媚的伸手扶着他老人家的胸口，讪笑着道：“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把车开这么快了，爷爷您老人家息怒，息怒……”

    “臭小子，就你会说话！”夏鸿旺沉着脸拍了下季川的肩膀，目光转向一侧的花朵朵，又沉着声道：“朵朵呀，现在都几点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晚回家呢？”

    “我……”

    花朵朵没等说话，季川担心她挨训，忙抢在她前面答道：“爷爷您有所不知，朵朵昨天刚考完试，学校也都放假了，她平时一直用功读书了，今天是我有演出，硬拉她出来的，就当放松一下了！”

    “哦，原来是这样。”夏鸿旺点了点头，犀利的眼眸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许久后，目光又落到了花朵朵身上，又道：“可这也太晚了吧，下次记得早点回来。”

    花朵朵对夏家的人都心存芥蒂，一向是避而远之。

    她只是处于礼貌的对夏鸿旺点头一笑，就跟在季川身边，提着背包朝别墅里走去。

    夏鸿旺拄着拐杖转过身，叫住了她：“朵朵——”

    听到叫声，花朵朵侧过身问道：“嗯？怎么了？”

    “既然你放假了，如果有时间，就去爷爷那边玩呗？”夏鸿旺在孙女面前，尽量放低姿态，完全一副商量的口吻在和她说话。

    “这个……”花朵朵不是不懂爷爷的心，只是小时候的事，在她心里落下了深深的阴影，不是一时间几句话就能彻底化解开的。

    听到孙女口气似乎有变化，夏鸿旺又激动地道：“只要你想来玩，我随时让李秘书过来接你，朵朵，爷爷是真的很想你……”

    “再说吧！”花朵朵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撂下句伤人的狠话，“您真的很想我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我都离开夏家十几年了，就别开玩笑了，哪里还有什么思念啊！”

    “你怎么说话呢？”季川在旁边瞪了花朵朵一眼，又转过身，搀扶着夏鸿旺的胳膊，劝慰道：“爷爷，您别理她，她一个小丫头不会说话。”

    花朵朵瞥了眼季川，冷哼一声，径直跑回了别墅。

    看着孙女跑开的背影，夏鸿旺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声叫住她。

    “她离开夏家已经十几年了，是我们夏家对不起她，不能怪朵朵……”夏鸿旺呢喃着，眼圈发红。

    就在此时，夏洛休开车回来了。

    透过车窗，他看到夏鸿旺的一时间，顿时神色一滞，忙下车来到了爷爷身边。

    夏洛休走到近处，没等说话，夏鸿旺突然扬起手，狠狠地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今天晚上你都干什么去了？”

    “我……”夏洛休眼神迷离，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孙子是他一手带大的，什么性情脾气夏鸿旺最了解不过了。

    夏洛休身形颤抖了下，坦白地道：“我和美琪出去吃饭了……”

    “又是朴美琪那个丫头，夏洛休，我都和你说过几遍了？现在我让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儿子，你怎么就不听话呢？”夏鸿旺大发雷霆，他就搞不懂，一个活生生的儿子天天出现在他面前，他怎么还能有闲心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呢？

    “爷爷，我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再管了？孩子的事，我迟早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夏洛休有些不耐烦，冷然的看着爷爷。

    夏鸿旺转手又扇了他一个耳光，眼眸里已然泛起无数火光，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这件事情牵扯到我的重孙子，更牵扯到我们夏氏企业继承人的问题，我不可能放手不管！”

    夏洛休吐了口气，脸上明显的印着几根指印，“那好，孩子的问题上，我会好好处理的，这样总行了吧！”

    “你是怎么好好处理的？现在都几点了？你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你出去和别的女人约会，你就是这样当父亲的吗？”夏鸿旺怒火万丈，气的心口直疼，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面色艰难的一手捂着心脏。

    季川慌忙搀住他，着急地道：“爷爷，您别生气，千万要注意身体啊！”

    “夏洛休，你是想存心气死我吗？”夏鸿旺拄着拐杖，在地上狠敲了几下，气咻咻的指着他，喝道：“把一个五岁的孩子扔在家里，你也放的下心？”

    夏洛休倒抽口冷气，一瞬间，他有种窦娥冤的感觉，孩子一个人在家，凭什么爷爷只骂他一个，那许愿呢？

    面对倔强的孙子，夏鸿旺被气的脸色逐渐苍白，吓得季川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李秘书及时从别墅里出来，赶忙扶着夏鸿旺上车。

    看着爷爷上了车，夏洛休冷面沉声道：“爷爷，我保证，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您就放心吧！”

    “你呀，就不能做一个合格称职的好父亲吗？你忘了小时候你爹地是怎么待你的了吗？可要做一个好爹地呀！”夏鸿旺临走前，又扔下这么句话，让夏洛休好好反省。

    看着夏鸿旺离去，季川整理下衣领，赫然转过头，“喂，把你儿子一个人扔家了，抱歉啊！”

    夏洛休一阵沉默，低头朝别墅里走去。

    季川跟在他身后，继续调侃道：“那许愿呢？她没和你在一起？”

    说完这句，季川又自问自答地说：“想起来了，许愿有男朋友了，这么晚不回来，估计是留在那个什么陆擎轩的家里过夜了吧！要不然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回不回来了……”

    话没说完，夏洛休猛然的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

    季川尴尬的脸上泛红，深邃的眸子发出一道皎洁的寒光，随之低了低头。

    夏洛休沉出口气，松开了他。

    季川低头整理下衣服，仍旧十分不怕死的迎上夏洛休的目光，玩味的道：“喂，休子，你说他们交往的第一天，那个陆擎轩就把许愿给骗床上去，他能是真心的吗？”

    这句话刚落地，夏洛休一脸的冷厉，刚伸出的拳头被季川一把摁下。

    这次，他有防备，夏洛休也拿他没法。

    季川唇角一撇，瑟瑟冷风下，故意朝夏洛休的脸上吹了口气，轻蔑的一笑，略带嘲讽的道：“其实你也很在乎她的，就别伪装了，古话不都说了吗，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许愿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呀！”

    夏洛休抽出手，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心里赌气，直接点了点头：“对，我是很在乎她，又怎么了？她毕竟是我的前妻，好歹也是和我上过床的女人，我在乎她也很正常，你妒忌啊？”

    “我妒忌？笑话，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季川上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季川拍着胸脯和他叫板，在气势上绝对不输给夏洛休分毫。

    “少装了！你那些鬼话，也就骗骗我那缺心眼的傻妹妹还行！”夏洛休鄙夷的看着他。

    他和季川可算是从小玩到大，彼此什么性格，都太过了解。

    两人正说着，这时，许愿挎着包包，从两人身后走来。

    她走到两人身边，歪头看看，随后问道：“大晚上的，你们俩在这儿闲聊什么呢？”

    “愿愿？”

    季川一看见许愿，两眼发直，刚要朝她扑过去，夏洛休一步挡住了他，两人四目相对，敌对的相互对视。

    许愿惊奇的看着二人，“你们……吃饱了撑的？在这儿练功，准备飞天？”

    “那你们二位继续练吧，我不打扰了！”说着，许愿脸色黯然，快步走进了别墅。

    季川跟在她身后，叹息着嘀道：“我飞什么天啊，愿愿，你等等我，我还没吃晚饭呢……”

    夏洛休星眸冷凝，注视着季川的背影，也跟着走了进去。

    ******

    季川推开花朵朵，霸道的占据了大半个沙发，吵嚷着道：“愿愿，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吃！”

    许愿换了身衣服，从二楼卧房走下。

    她看着客厅中坐着的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阔少爷大小姐，唯独她是无产阶级的贫苦女。

    长吁口气，许愿二话没说，直接套上了围裙，走进了厨房。

    半晌，许愿从厨房里探出头，道：“喂，你们几位，想吃点什么呀？”

    “红烧狮子头，八宝丸子，红烧排骨……”季川一阵数落，差点将这儿当成了饭店。

    许愿抄起旁边的一个玩偶，砸向了季川，“家里没有那么多食材，我就煮点面条，你们对付对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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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曾经的承诺

    许愿简单的煮了些面，做好后分成三份端到了餐桌上。舒蝤鴵裻

    季川被食物的香味诱惑的跑了过来，嘴馋的拿起筷子就吃，“哇，愿愿做的面可真好吃！”

    花朵朵也跟在他屁后，跑了过来，狼吞虎咽的开始吃了起来。

    许愿皱眉看着她，估计是真饿了，花朵朵低头一阵猛吃，不一会儿功夫，一大碗面都快见底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花朵朵忽然站了起来，去冰箱里找水喝濉。

    “季川，你们出去的时候，都没吃饭吗？”许愿诧异的问道。

    季川低头吃的很认真，好不容易腾出空来，抬头道：“没，什么也没吃，我过去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着急上台演出，所以就没吃东西。”

    “那朵朵呢？你为什么也不吃饭？”许愿奇怪的瞄向那丫头褪。

    花朵朵耷拉着头，拿了瓶水递给季川，之后坐他身边继续吃着。

    季川恼头的看了她一眼，冷道：“你姐问你话呢，哑巴了？”

    许愿长吁口气，整个一让人头疼的小丫头，无奈道：“行了，朵朵，下次再出去的时候记得再忙也要吃饭，不然胃饿坏了，很不好治的！”

    “嗯，我知道了……”花朵朵满嘴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应道。

    之后，许愿看着桌子上另外一碗压根就没动过的面，侧身看向夏洛休，“喂，你难道不吃吗？”

    夏洛休淡然的扫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了句：“我还不饿。”

    “不饿也得吃！”许愿挑了挑眉梢，气势了得，“不然我不是白做了吗？多浪费呀！”

    “浪费不了，他不吃，还有我呢，我吃呀！”季川突然插话，似乎是故意说给夏洛休听的。

    闻听此言，许愿震惊的撇了下嘴。

    花朵朵震惊的看着季川，有些不太确定地道：“你还能吃的进去吗？”

    “当然能了！愿愿做了这么好吃的牛肉面，又怎么会吃不进去呢？”季川说话时，不经意的打了个饱嗝，明明都已经饱了，却仍执意伸手去抢本属于夏洛休的那一碗。

    这场面，夏洛休扫了一眼，冷哼一声，置若罔闻。

    许愿看的出来，夏洛休确实是不想吃，那她也不故意刁难，索性直接将剩余的那碗面端走，“正好史丹尼还没吃晚饭呢，我把这碗面喂给它吧！川，你别介意！”

    “怎么会？愿愿，你实在太懂我的心了！”季川正好吃不进去，喂给史丹尼是最好不过了。

    吃完饭后，许愿将碗筷捡走，到厨房洗碗。

    花朵朵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季川。

    看他优雅的两腿交叠坐在椅子上，一边喝水一边低头看着杂志，一颦一蹙间都酝酿着美好的气质，火机‘叮’的一声，他点了支烟，修长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指上夹着香烟，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颇像个很有阅历成熟的男人。

    季川抽着烟，忽然一抬眼，发现花朵朵在盯着他看，不禁皱了皱眉，“丫头，这都几点了？还不上楼睡觉吗？”

    花朵朵面颊羞涩的摇了摇头，嘴角的面汤汁还没擦净，“不，我还不困。”

    季川冷笑一声，转身将烟蒂在烟缸里摁灭，“那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

    “啊？”花朵朵一愣，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的位置，估计这个时间，许愿是不会放她出去玩的。

    看她满心欢喜的样子，季川饶有兴趣的阔步上前，靠着沙发边坐下，沉着声道：“去不去呀？嗯？”

    “这……太晚了吧！”花朵朵看着季川，一瞬不瞬的，能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带她出去玩，并没有其他意思。

    许愿洗完碗筷，关掉厨房的灯，走了出来，道：“朵朵不许去！”

    花朵朵怏怏一笑，有些不太情愿。

    “都几点了？明天再去吧！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快点上楼休息吧！”许愿劝说着。

    可她仍旧有些不甘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恳切的望着许愿。

    季川知道许愿在担心什么，他拧眉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夏洛休，不禁脸色不悦，“愿愿，要不就让我带着朵朵出去玩会儿吧，保证天亮之前给你带回来，行不？”

    “不行！”

    “行！”

    许愿开口说不，夏洛休忽然发话，和她唱反调，而且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的，倒把季川和花朵朵都弄愣了。

    夏洛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着季川，冷声道：“带她走吧！记得天亮前要带她回来。”

    花朵朵愣愣的，偷看了许愿一眼，心想，夏洛休他算哪棵葱啊，好端端的，他插什么话？

    “不行，朵朵，太晚了，出去能玩什么？又不能逛街，你还是等明天再出去吧！”许愿竭力阻止，拉住花朵朵，一副商量的口吻又道：“你听点话，等周末姐姐放假，我陪你去逛街，咱们姐俩好好玩玩，好吗？”

    许愿都这么说了，花朵朵又能怎么办，虽然不情愿，可也配合的点了点头。

    季川有些失望的耸了下肩，一个极具魅惑的声音，更动摇了花朵朵本就不太坚固的心，他道：“朵朵，你真的不去了吗？后半夜也有很多好玩的噢！”

    花朵朵鬼使神差的顿住了脚，有些犹豫。

    许愿瞪了季川一眼，她拉着妹妹的手说：“别听他的，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好玩的？满街都是不三不四的流氓歹徒，多危险啊！”

    “什么就是流氓歹徒了？晚上不夜城那边也有很多活动的，而且还有几个大型商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朵朵，你和季川去玩吧！”夏洛休忽然发话，眸光冰冷。

    花朵朵思虑再三，眼珠皎洁的转了几下，突然转身挽着许愿的胳膊，摇晃着道：“姐，我觉得姐夫说的也挺对的，我就出去玩会儿，保证在等天亮之前回来……”

    说着，她又看了眼季川，心里窃喜。

    “你喊谁姐夫呢？”许愿勃然大怒。

    与此同时，季川也冷寒着脸，一板一眼的怒道：“他和你姐都离婚了，你怎么还喊他姐夫？”

    夏洛休冷眼瞥了季川一眼，这事儿和他有关系吗？他瞎激动个什么。

    花朵朵一脸委屈，许愿不忍见妹妹不开心，忙拍了拍她的手背，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汤汁，“好了，你去吧，不过你要先去洗把脸，再套件外套，晚上很冷的。”

    “好，我这就去洗！”花朵朵兴奋的不行，嫣然的小脸上，浮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看着她满是微笑灿烂的笑脸，季川恍然怔住。

    趁着花朵朵上楼洗脸换衣服的时间，许愿抓着季川的衣袖，将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警告着他，道：“不许对朵朵图谋不轨，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做什么，季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哎呀，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季川一阵恶寒，寒着脸顺手抓过她的手腕，把许愿的手放在他砰砰乱跳的心脏位置，“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花朵朵这丫头，背后有一个太过强大的后盾，我是不可能对她怎样的！”

    听出他话里指代的意思，许愿深吸了口气，勉强算是相信。

    花朵朵出来时，季川已经将车开到了别墅玄关处，他坐在车里，绝美精准的侧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都能让女人心动。

    季川朝花朵朵抛了一眼，推开副驾驶门，花朵朵看着他，面红心跳的上了车。

    ……

    花朵朵和季川走后，客厅里就只剩下许愿与夏洛休两人。

    许愿简单的收拾了下客厅的卫生，尴尬的瞄了夏洛休两眼，吞吐着小声道：“你早上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住了吗？那怎么还回来？”

    “我是回来收拾行礼的！”

    夏洛休胡乱找着借口，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懂，在把朴美琪送回家之后，自己又阴差阳错的回了这里。

    “哦？是吗？”许愿心里隐约有阵小小的失落，她咬着唇，手上紧紧地握着拖把，“其实……关于我早上说过的话，你可以不用在意……”

    夏洛休冷然一笑，瞬间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犀利的眸光狠盯着许愿的小脸，冷嘲道：“你说的很对，我们毕竟关系特殊，我就算再没地方住，也不该来你这里，许愿，关于孩子的事，我会委托给律师全权处理的。”

    提到孩子的事，许愿茫然无措，顿时呆住！

    “还有，关于西郊开发时强拆了你的房子，我曾经说过会给你补偿的，就这块地皮吧，整个别墅园小区的地皮，我会全都转让到你的名下，这就算做我补偿给你的吧！”夏洛休说着，俯身从茶几下面拿出纸笔，开始亲自动笔写字据。

    许愿惊诧的看着他：“喂……你，你拿我当乞丐吗？什么地皮，我可不要！”

    “不要也得要，这是我当初对你的承诺！”夏洛休沉着脸，主意已定。

    “可是……”

    他赫然打断了许愿的话，不高兴的抬了抬眉，言辞凛冽的继续道：“反正我也不缺那点钱，至于土地，我们夏家有的是，就这么一小块地，你就拿着吧，也不用不好意思，好歹也是我的前妻，别传出去了，好像我亏待了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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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许愿暴怒的小脸阴沉下来，这个自大的男人，说的叫什么屁话！

    夏洛休以可怕的眼光瞪着她，吓得正和他对视的许愿不禁心里莫名的一颤，忙退后几步。舒蝤鴵裻

    像他这种危险的男人，她必须离他远点。

    睿智的眸光一瞬不瞬的审视着她，夏洛休两手插兜，冷道：“无所谓了，反正过了今天，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会托付给律师处理的。”

    许愿看着他，忽然冷笑，嘲讽的道：“怎么了？怕你女朋友知道你住在你前妻的家里吃醋，对吗？澹”

    “胡说八道，美琪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夏洛休怒道。

    “哎哟哟，美琪美琪，叫的还挺亲热嘛！”许愿掏掏耳朵，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斜睨了她一眼，夏洛休浑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遏制的许愿说不出半句话来幻。

    夏洛休咬着牙，一字一顿喝道：“你给我听好了，这里包括整个别墅园小区的土地都是属于我的，你最好在我没写完字据之前，给我乖乖的待着，如果再惹我生气，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这破房子拆了！”

    “你……只有土地是你的，你无权拆我房子！”许愿垫着脚丫冲他大吼，气势凛然。

    说完这句话，许愿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而且我听说你爷爷把你赶出夏家了，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冻结了，那这土地，你也暂时用不了吧？”

    真被这女人给气死了！

    夏洛休阴冷的眸光恶狠狠的死盯着许愿，只一瞬，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忍着所有火气，夏洛休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掏出手机给银行拨了电话。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因为是大客户的缘故，银行职员立刻按照夏洛休提供的账户名和号码逐一核查。

    片刻后，语气很抱歉地道：“对不起，夏先生，您名下的所有土地暂时都不能进行买卖，一位叫夏鸿旺的老先生已于两天前冻结了您所拥有的土地所有权。”

    扔下电话，夏洛休气的几乎肺都要炸了，爷爷怎么可以这样！

    许愿倒是很高兴，扭腰摆臀，笑的一脸灿烂：“怎样呀？你现在也是身无分文吧，和外面的流浪汉也没什么区别嘛！”说着，她从皮夹里掏出原来本属于夏洛休的那张银行卡，十分阔绰的递给他，“喏，姐给你的，留着花吧！”

    “你这个女人……”夏洛休气的挥笔在纸上狠划了几道，一把打掉了许愿手上的卡，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迫使她和他正视，冷道：“奉劝你，这个时候，我危险的很，你最好还是少惹我！”

    许愿双瞳倏然放大，猛吞了几下口水。

    一张纯美的小脸上写满惊愕，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四下张望，卷翘的长睫毛微微发颤，仿佛昭示着她此刻内心中的不安和紊乱，抚媚娇艳的唇瓣，撩拨的人内心蠢蠢欲动。

    瞬息间，夏洛休心猿意马。

    这种氛围下，许愿局促的低喘一声，想从他身边挪开，岂料却又被他大手束缚住，竟逃不开他的掌控。

    “你放开我啊！”许愿挣扎着低喃。

    再次擒住她的下巴，用力的捏在手指间，夏洛休坏坏的盯着许愿的小脸，“还记得我们离婚的那个晚上，都做了什么吗？”

    闻言，许愿一怔，木讷的愣住！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夏洛休欺负了她，从此便有了小仔仔，她一个人在孤助无援的情况下生下了孩子，之后，又含辛茹苦的将孩子抚养长大……

    一连串痛苦的回忆涌上眼前，许愿瞳孔不断紧缩，那段时间实在过的太苦了，苦到了常人根本就无法去承受，一个女人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社会里，从怀孕到生子，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想着这些，她闭上了眼睛，痛苦的喘着粗气，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似乎看出了她的反常，夏洛休松开了一直禁锢着她的手，着急地道：“你怎么了？许愿……”

    “烦不烦啊，你离我远点……”许愿咬着下唇，不耐烦的推开了他。

    她的推拒，却在不经意间惹得他越发的想要起来。

    许愿避开他，身子灵巧的朝二楼的楼梯跑去。

    夏洛休气急，阴骘的双眸阴阴地盯着她，骤然间，一个飞身将许愿扑倒在地，整个身子都压覆在她身上，两手撑着地板，一张邪魅的脸坏坏的看着她，“和陆擎轩分手，快点离开那个男人……”

    闻听此言，许愿本来不停挣扎的身体突然不动了，躺在他身下，一瞬不瞬的迎上夏洛休冰冷的眸子，冷笑道：“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前妻！”夏洛休言辞霸道至极。

    许愿仰头苦笑：“就因为我们关系特殊，你担心会影响到你和擎轩的工作，所以就逼着我离开他，对吗？”

    “你说什么？”夏洛休诧异的愣了下，这个女人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

    许愿继续挣扎，弱小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停乱动，嘴里歇斯底里的大吼着：“不可能，夏洛休，你太自私了！你真卑鄙，龌龊，下流……”

    她的叫骂声突然停止，夏洛休箍住她的后颈，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将她摁在地上，疯狂的一阵暴吻。

    不待她调整好呼吸，他便急不可耐的灵舌窜入其中。

    许久，沉闷沙哑的男声从他性感的唇中慢慢掠出：“你给我听好了，没有任何原因，但你必须离开那个男人！”

    “你管不着！”许愿吞了吞口水，眸光不桀。

    “是吗？我管不着？”夏洛休冷笑，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一阵乱摸，仿佛是在故意宣告着什么，使劲揉捏着她的胸部，眼神冷硬又充满鄙夷，讥讽道：“那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你是非得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吗？”

    许愿厌恶的躲开他的手，逃狱似的在地上爬着，嘴上不服输的低吼道：“我撞不撞南墙那是我的事，夏洛休，你少多管闲事，我和擎轩的事，用不着你管！”

    “笨女人，有你后悔的一天！”夏洛休生气的瞪她。

    “我后悔也和你没关系！”许愿边逃边整理衣服。

    夏洛休突然从地上弹起身，上前一手捞住她的脚腕，用力一带，在光滑大理石地板的配合下，许愿再次被他拽到了身下。

    捏住她的两手，夏洛休狠狠地禁锢在她头顶，许愿开始无助的摇头，眼泪随之下落：“不！你不能这么做，儿子还在楼上呢！”

    “怕什么？反正那是我的种！”夏洛休手上用力，棉质的小衫“咔嚓”一声，碎裂成两半。

    许愿弓着身子，想趁机从他身边逃走，却被夏洛休及时发现，一把抓了回来，重新摁在自己身下。

    他反手摁着许愿的腰部，扯下她身上的牛仔裤，许愿竭力抵抗，和他做着殊死搏斗，夏洛休使出最大的气力才制服住她。

    随即，夏洛休拉开裤链，放出那灼热肿胀坚硬如铁一般的分身，抵在她腿心处。

    许愿咬着下唇，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夏洛休一手撩拨似的轻抚着她的小脸，“告诉我，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碰过你？”

    “你真混蛋！”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森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夏洛休刚要采取下一步动作，楼上突然嘭的一声，传来一声门响。

    仔仔揉着眼睛，探头看着楼下，惊奇的歪着脑袋，怒道：“夏洛休，许愿，你们在干什么？”转而，仔仔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抓狂地道：“你们是在创造人类吗？哇，地球人都这么多了，你们还敢创造，真是一对坏人！”

    许愿和夏洛休恍若惊雷，错愕的看着儿子。

    旋即，两人飞快的起身，满脸通红，尴尬的整理着衣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许愿手忙脚乱的套了件外套，慌乱的跑到玄关处，拿起听筒：“喂——”

    “我亲耐的小愿愿，是妈妈呀，妈妈来看你了，我还把你季叔叔也带来了，是不是一个很大的surprise？”许美美浓妆艳抹，还戴了个绿色的假发套，挽着季雷发的手臂，大晚上的突然冒出来吓人。

    许愿瞬间瞪大双目，差点没叫出声，她张大了嘴巴，惊的半天回不过神，“妈，妈，啊，我的妈妈呀，你……”

    她已经找不出任何一个词，能准确的形容出她此刻的心情了。

    “见到妈妈激动了是不是？我的小甜心宝贝，就知道你会吓一跳的，来，快点给妈妈开门呀！”许美美阴阳怪气的道。

    许愿表情狰狞，犹豫了许久，才对着话筒道：“妈，你等着！”说完，‘啪’的一声，放下了话筒，转身又跑回了客厅。

    她二话不说的拉着夏洛休就朝楼上跑，她边跑边说：“快点，我妈妈和季川的爸爸来了，你快点躲起来……”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夏洛休诧异，又不是见不得人，凭毛他要躲起来？

    “上次打电话时，我妈妈让我把你赶出去呀，现在让她突然看见你还在，那……多不好啊！快点躲起来！”许愿横眉立目，大声吼道。

    夏洛休无奈，只好点了点头，按照许愿的指示，提着行礼找地方躲避。

    许愿拉着他跑遍了二楼所有卧室，都没找出一间合适的，一时间，两人急的是满头大汗。

    仔仔也跟着他们，一家三口霹雳啪嚓的一阵折腾。

    情急之下，许愿实在迫不得已，直接将夏洛休连同他的行礼，都塞进了季川房间里。

    处理好所有事情后，许愿终于松了口气，才提着仔仔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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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干吧爹，欧巴酱

    站在玄关门口，许愿蹲下身，一脸严肃的看着儿子，双眉蹙立的道：“仔仔，等会儿见到姥姥，可不许乱说，知道吗？”

    “乱说？神马意思？”仔仔眨巴着一双乌黑晶莹的大眼睛，一脸问号。舒蝤鴵裻

    许愿柳眉紧蹙，“臭小子，少在老娘面前装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

    仔仔故意喊的很大声，许愿连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啊，你给我小点声！不管刚才是看见了什么，还是听见了什么，一律都不准说，听到没？澹”

    “呃！”小家伙挑衅的扬了扬头，长长的睫毛下眼睑扫过，得意洋洋的道：“如果愿愿能在明天午餐之前给我买一大盒lindt巧克力的话，那我还可以考虑下……”

    许愿咬了咬牙，屈起手指，朝他额头弹了一下，“臭小子，居然敢趁火打劫？”

    仔仔两手捂头，眼神凌厉的斜视着许愿，完全誓死要和她抗衡到底的样子幻。

    两秒钟后，仔仔对着玄关大门高喊：“姥姥，妈咪刚刚和夏叔叔在玩造人的游……”

    话没等说完，许愿就手疾眼快的捂住了他的小嘴，她立刻点头如捣蒜，“行，行，别说是lindt的巧克力了，你想要什么妈咪都买给你，但前提是你务必要守口如瓶，嗯？”

    许愿比划着手指，在嘴边划了个叉，仔仔诡笑着点了点头。

    这边和仔仔达成了协议，许愿便蹑手蹑脚的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一直站在门口等得不耐烦的许美美和季雷发两人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几乎是同时迈步冲进了房子。

    许美美一进屋，就满脸疑惑的东张西望，“你这丫头，怎么半天才开门呀？还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屋里难道藏了什么人？”

    “哪有！妈，你乱说什么？”许愿别扭的咧嘴一笑，尴尬的抬眸看了眼季雷发。

    许美美恍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忙一手拉过女儿，又一手挽过季雷发的胳膊，笑呵呵的道：“来，愿愿，妈妈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妈妈的老公，季氏集团的董事长，也是季川的父亲，你可以叫他季叔叔。”

    “老季呀，这个就是我的宝贝女儿，许愿。”

    许愿礼貌的颔首点头：“季叔叔好。”

    季雷发一脸的和蔼，平易近人的一笑：“好，许愿啊，你不要拘束，我和你妈妈也不是什么外人，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一直听美美提起你，对你也不算是陌生了！”

    “呵呵，是呀，我不拘束，不拘束……”这里是她家，她拘束个神马！

    如果不是楼上窝藏了个男人，她才不这么紧张呢！

    许美美左右端详着女儿，似乎觉察些许的端倪，“我说愿愿呀，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没有！我身体好的很，又怎么可能生病呢？”许愿惊慌的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健硕的胸脯，“我好的很呢！妈，你和季叔叔一定是刚下飞机吧，那很累的，快坐下来休息吧！”

    仔仔煞有其事的捂嘴偷笑。

    “仔仔，你笑什么？”许美美奇怪的低头看着外孙子。

    仔仔瞄了眼旁边的许愿，她正怒目低头盯着这小家伙，微微眯着凤眼，仿佛是在警告他，如果这小家伙刚把刚才看到的都说出来，那许愿就扑上去，咬他！

    权衡利弊之下，仔仔忽然莞尔一笑，仰头对许美美道：“没笑什么呀，姥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你不想我吗？”

    “想！姥姥怎么可能不想你呢？”许美美俯身抱起仔仔，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季雷发坐在一旁，看着仔仔那粉嘟嘟的小脸，可爱的没得说，也伸手抱过他，让仔仔坐在他怀里，逗笑的说：“小子，你应该叫我什么？”

    仔仔歪脖看了看许美美和季雷发，最后脆生生的回答道：“哈拉不及！”

    “哎呦，臭小子，还会说韩语呢！”季雷发高兴的一把抱起仔仔，在客厅里旋转了几圈。

    “对了，季川和朵朵呢？”许美美奇怪的问道，他们都来半天了，也没见这两人出来。

    许愿到厨房洗了些水果，端出来后，放在茶几上，“他们出去玩了……”

    “现在出去玩？”许美美愣了下，是她在国外待久了，时间差没倒过来的缘故吗？都到后半夜了，还能有什么好玩的。

    “是呀，就是去不夜城那边四处逛逛而已，妈，你就别担心了。”她坐在许美美身边，安慰的拍着她的双肩。

    许美美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可心里不由得还是为花朵朵担心，“哦，只要没事就好，不过这朵朵可是女孩子，大半夜的跑出去，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不是还有季川吗？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季雷发忽然开口道，他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他这个当父亲的最了解了。

    倏然，许愿看见沙发上有件属于夏洛休的衬衫，当即眸光一紧，快速的弹起身，“是呀，妈，你就别担心了，都这么晚了，我上楼给你和季叔叔收拾房间……”

    这么说着，许愿趁着别人不注意，反手抽过沙发上的衬衫就要上楼。

    “愿愿，你等下——”许美美叫住女儿，拉着她又重新坐下。

    “我和你季叔叔都是在国外待惯了，这时间差本来就没适应过来，所以你不用着急收拾房间，坐下来，陪妈妈聊聊天……”许美美盘腿坐在发上，完全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许愿纠结的柳眉紧皱，一脑门子的黑线。

    季雷发搂着仔仔在一边看动画片，爷孙俩玩的很开心。

    许美美不管他们，径直拉着女儿的手，环顾整个房子，好奇地道：“宝贝呀，你是不是听妈妈的话，把你那个前夫夏洛休撵走啦？”

    许愿抄起旁边的靠枕，顺势将夏洛休的那个衬衫裹在其中，防止引起别人注意，而抱在了怀里。

    “喂，快点说呀，是不是把他撵走了？”许美美用牙签插了块苹果，边吃边问。

    许愿纠结的小脸凝成一团，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还是我的宝贝女儿最听妈的话了，我跟你说，你早就应该把他赶走了！他根本就是忌惮你的美貌，故意想占你便宜的！”许美美言辞恶劣，激动的一阵疯狂挖苦。

    季雷发眉头紧蹙的转过头，没等他说什么，许美美就推了他一把，“去去，老季，我知道你和夏家是世交，一直对夏洛休印象不错，可就他对我姑娘做的事，你是不知道啊，简直禽兽不如！”

    “如果以后让我在大街上看见夏洛休，我肯定见他一次挠他一次，给他挠个满脸花，我还要狠踹他的小肚子，把他打的满地找牙，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女儿！”

    许美美气势凛然，霸气侧漏！

    “好！”仔仔高声叫好，为许美美加油鼓劲，“干吧爹，欧巴酱！”

    言犹在耳，夏洛休躲在二楼卧室的房间里，一脸黑沉的撇嘴冷笑，他心里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让许美美这么恨他！

    “呵呵……”许愿听着母亲这一番壮志豪语，一阵傻笑。

    许美美伸手拍了几下她的脑袋，“你这个丫头，傻呵呵的笑什么呢？”

    “我……”

    “哎呀，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许美美惊愕的指着女儿的脸问道。

    许愿紧张的两手捂脸，情急之下，她手指着天花板上的大吊灯说：“啊，被灯照的！灯照的……”

    仔仔一旁差点吐血，这都什么解释啊！

    许美美还真就鬼使神差的相信了，半晌，她又尖叫着指着许愿的脸道：“呀，愿愿，你的脸怎么又白了？”

    “那个……刚才我涂了层蜡……”许愿心里发慌，满口胡言。

    “纳尼？”许美美瞪眼大叫，“女儿，你不会是真生病了吧！”

    许愿气弱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我估计自己也是病了！”

    “呀，那得赶紧吃药呀，妈妈这就上楼去给你拿药……”说着，许美美起身就要上楼。

    “不，妈，你等等……”许愿追上她，拉扯着又让许美美坐下，“家里也没药了，我没事的，等下我上楼休息会儿就行了！”

    季雷发似乎看出了许愿心事，就朝许美美使了个眼色，起身打了个哈欠，道：“既然愿愿病了，那咱们也都早点休息吧！”

    “好！我马上去为你们收拾房间！”许愿可算是解脱了，快步走上楼去。

    好不容易哄骗着两位老人安了心，看着他们回房，许愿彻底松了口气，转身回房。

    ……

    折腾了一晚上，许愿是精疲力尽。

    她简单的在浴室冲了个澡，裹着睡袍准备上床睡觉。

    躺下后，刚关了台灯，许愿窝在被子里，隐约的，身边传来一阵男性气息，突然她一伸手，好像碰到了某些坚硬灼物！

    顿时，许愿双眼睁大，困意全无。

    吓得她差点叫出声，身子不停的往床边挪，夏洛休迅猛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身穿着睡裤。

    “谁让你来我房间的？不是让你躲在季川的房里吗？”许愿压低声音怒道。

    夏洛休不悦的抬了抬眉，剑眉紧蹙，声音沉冷的响起：“那等下季川回来，不是还会看见我吗？”

    “那你也不能跑我房间里呀！你……给我下去！”许愿说着，抬脚就要踹他。

    夏洛休闪身躲开，许愿不依，继续蹬腿狠踹，两人就在床上撕扯揪打开来。

    正在这紧要关头，被窝里突然一阵蠕动……

    不一会儿功夫，仔仔从内探头出来，揉了揉眼睛，童声道：“这么晚了，你们还折腾个神马？快，一起来抱着我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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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母亲的感慨

    “让我们一起抱着你睡觉？臭小子，是不是没长心？”许愿气急，伸手一掌落到了仔仔的脑袋上。舒蝤鴵裻

    小家伙疼得两手捂头，故意叫的特别大声。

    夏洛休心疼孩子，一把搂过儿子，“你干什么打孩子？小孩子说的话，你至于那么当真吗？”

    “你……你算哪根葱？居然还敢说我？儿子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许愿霸道的一把从他怀里抢过仔仔，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

    仔仔趴在许愿怀里，小脑袋磨蹭着妈咪的胸部，伸手抓着咪咪，一脸的幸福表情，“哇，妈咪，你搂着我睡觉觉好不？澹”

    “嗯，宝贝乖乖躺下，等妈咪赶走了这个大坏蛋，就过来搂着你睡觉……”许愿对儿子和颜悦色，抬眸看着夏洛休时，却一脸冷冰冰。

    眼看着儿子坠落于许愿怀中乐不思蜀，夏洛休气了个半死，这臭小子性格，到底像谁呀，怎么这样！

    仔仔抻着脑袋朝他吐了个鬼脸，反手又拉住了夏洛休的手，“妈咪，我想你们一起陪着我睡觉，可以吗？”最后几个字仔仔说的很小声，竭尽全力哀求着，生怕惹着妈咪不开心锦。

    一瞬间，许愿看着儿子那乖巧祈求的小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这小家伙早就知道夏洛休是他的亲生父亲，能让妈咪爹地共同哄着睡觉，是每个孩子小时候的梦想吧！

    记得小时候，这种幼稚的梦，许愿也做过，只是那个时候她从来都不敢跟许美美说，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等待夜深人静的时候，暗自落泪。

    这种厄运，她不希望儿子和自己的童年一样，那么悲伤。

    于是，她终于莞尔一笑，退去了脸上的怒气，微笑着摸了摸仔仔的小脸，点头答应了他。

    得到许愿的同意后，仔仔开心的手舞足蹈，一个飞身蹦到了夏洛休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使劲扭着小屁股。

    “快点睡觉吧，这都几点了？”许愿轻拍了仔仔屁屁一下，拉着他躺下，盖好被子后，一下下轻拍着他睡觉。

    可仔仔小腿一蹬，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手拉着夏洛休，一手拉着许愿，将他们二人的手放在一起，开心的道：“几年前就是你们俩在未经过我的许可下，私自把我创造出来的，对么？”

    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

    许愿汗颜，夏洛休抹汗。

    “切，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怎样，你们倒不好意思了！”仔仔撇了撇嘴巴，坐起身后两手环胸，“喂，说说，当初你们是怎么制造出我的？别害羞，说说嘛……”

    夏洛休冷脸弹了下仔仔的鼻头，“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

    “快点睡觉吧！你要是再不睡，我就现在就把你扔回你房间里去！”许愿威胁道。

    仔仔不屑的小嘴一撇，呲出两颗小虎牙，反而威胁着许愿，道：“你一把我扔出去，姥姥就会闻声跑来了，到时候她看见你屋子里藏了个大男人，看她怎么收拾你吧！”

    “你这个臭小子……”许愿七窍生烟，却不能对仔仔采取任何制裁方法，被气的只能干瞪眼，她抓狂的抱着床边的大熊，猛劲的狠捶几拳。

    仔仔闹腾着就是不肯睡觉，许愿实在是没办法了，愁眉不展的看向夏洛休。

    夏洛休剑眉一拧，挥了挥手，“你往那边一点！”

    她乖乖的挪了挪身子，这样仔仔躺在中间，夏洛休和许愿睡两侧，他搂着儿子关上了台灯，“来，我们一起来数绵羊吧！”

    “绵羊？可我比较喜欢数布丁。”仔仔鬼扯。

    “好，那就布丁，来，咱们一起数……”夏洛休好脾气的哄着儿子。

    可仔仔仍旧不怎么听话，最后夏洛休实在没辙了，板着脸冷冰冰的道：“小子，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立刻让汽车人过来，把你抗走！”

    仔仔一听汽车人，变形金刚，他白天时还看过电影的，立即就害怕了，忙往许愿怀里靠了几下，颇为认真的闭上眼睛和夏洛休一同数数。

    “一个布丁，两个布丁，三个布丁……五十八个布丁，五十九个……”

    当数到六十时，仔仔枕着夏洛休的胳膊，躺在两人中间睡着了。

    许愿侧身躺在一边，呼吸均匀，疲惫了一天，她比仔仔还先睡着。

    夏洛休望着身边这对睡着的母子俩，轻叹了一口气，拉过被子，为他们盖好。

    而后，他自己则躺在一边，渐渐进入了梦乡。

    ……

    清晨，五六点钟时。

    “嘭蹬”一声，夏洛休被许愿一脚从床上踹到了地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瞬间困意全无，阴骘的双眸冷视着床上的女人，许愿趴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型，睡的很香。

    “这女人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夏洛休无奈的看着她，深沉的目光又落到一边的小鬼身上，只瞧见仔仔睡着时动作也很夸张。

    一张偌大的双人床，彻底被这对母子霸占，他被挤了出来。

    夏洛休出了许愿的卧房，反正也睡着，就径自在二楼走廊来回溜达。

    “美美，怎么还不休息呀？”

    季雷发的声音，从最里面的卧房传出。

    碰巧夏洛休走到他们卧室门旁，眸光不禁紧了紧。

    “雷发，你说我怎么可能睡的着呀？自从我十六岁生下了愿愿后，我就从来没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因为男人跑了，我就把所有怨恨都转移到许愿身上，她那时候还小，我就经常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不问，每次回来也只给她点钱，不管她是生病了，还是被人欺负了，我都从来没管过……”

    想到这些，许美美泪如雨下。

    季雷发从身后抱住她，为她擦着眼泪，“别哭了，你虽然有错，但许愿也没怪你，以后我们会加倍补偿给她的，我也会拿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雷发啊，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一想起愿愿小时候吃的那些苦，我就恨我自己，她因为看不惯我的行事作风，就选择离家出走，当时我正天天四处打工，心烦的要死，也就没顾的上管她，所以才害的她沾染了不少恶习，甚至刚二十出头就被人陷害进了监狱！”

    许美美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这些，哭的好似个泪人，趴在季雷发的怀里，双肩不住发颤。

    门外，夏洛休微微蹙眉，一双冰冷夺魄般的双眸，冷凝着些许不知名的力量！

    “我知道，许愿之前吃过太多的苦，你这个当母亲的心里不好受，不过我答应你，季家的财产一半是属于许愿的，这一点我早就做好了打算！”季雷发一向一言九鼎，决定好的事情，从不反悔。

    许美美靠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又道：“老季呀，看你这话说的，我家愿愿又没有图你的财产，只是我就是心疼我女儿，本想着她能找到一个不错的男人，疼她爱她，可谁知道居然和夏洛休离婚了！”

    她越想越来气，许美美直接挽起袖子，不桀的挑了挑眉梢，又继续道：“我就纳闷了，愿愿都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还能离婚呢？而且我女儿也傻，离婚了还一分钱没管他要，自己挺着大肚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真气死我了！这个该死的夏洛休，真应该狠抽他一顿！”

    季雷发眉头紧皱，“按理来说，洛休这孩子我了解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呀，或许当年他们离婚，可能是有什么原因吧！”

    “能有什么原因？”

    “这个……不好说，你说能不能是洛休根本就不知道愿愿怀孕？”季雷发记得五年前夏洛休着急去欧洲开创it产业公司，结婚一事非常仓促，当他得知时，他们就已经离婚了。

    这么想着，许美美转了转眼睛，也有些纳闷，“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等明天我抽时间好好问问愿愿……”

    听着房内二老的谈话，夏洛休脸色瞬间深沉，神色复杂起来。

    当年，他只是一心想着去欧洲开创it公司，本想利用一场短暂的婚姻，和许愿来一场公平的交换，孰料，结果居然弄成了这样……

    “咿？这衣服是谁的？季川的吗？”许美美在衣柜里发现一套男士西装。

    季雷发看了两眼，冷静的摇了摇头：“不是。”

    “你敢确定？”

    “当然了，季川是我儿子，这种西装是法国知名设计师专门定做的全球限量版，很商业化的，季川不喜欢这样的……”季雷发两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戴着金丝眼镜翻看着报纸。

    他这句话说完，许美美顿时一愣！

    “怎么了？”季雷发又问。

    许美美怒瞪双眼，在房间里仔细寻找一番，“这死丫头，估计是又骗着我和那个夏洛休来往呢！”

    言犹在耳，门外的夏洛休一见情况不妙，连忙又躲回了许愿的房间。

    别墅门口。

    季川喝的酩酊大醉，花朵朵无奈，只能拜托酒吧的泊车小弟把车开了回来。

    她搀扶着季川下车，瘦小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他身体的重量，泊车小弟一走，花朵朵便两腿发软，‘啪’的一声，两人都摔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陆擎轩开车来到了这里。

    他为许愿和仔仔买了早餐，结果却碰上这一幕，慌忙下车帮着花朵朵扶起季川。

    “大叔？你怎么来了？”花朵朵勉强用身体撑住季川，诧异的看着陆擎轩。

    陆擎轩微微一笑：“我是来给许愿送早餐的。”

    “哦，一猜你也是来找我姐的，那……跟我进去吧，估计我姐还没醒呢！”花朵朵说着，便将季川交给了陆擎轩，自己跑去拿钥匙开门。

    他们刚进来，许美美手里提着几件男士西服和衬衫，快步冲下楼来。

    季雷发跟在她身后，当看到喝的烂醉如泥的季川时，顿时一脸严肃的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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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许愿的男朋友

    听到楼下吵闹声，许愿睡眼朦胧，翻身将仔仔推到夏洛休身边，她披了件衣服便走下楼去。舒蝤鴵裻

    许美美怒目圆睁，正好看到女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手里提着的男士西服衬衫，外加刮胡刀手表之类的东西，都扔到了地板上，指着许愿暴躁的吼道：“说，这些东西是谁的？”

    许愿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地上的东西，顿时睡意全无。

    她瞄了眼喝的酩酊大醉的季川，眼珠皎洁一转，“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家里就季川一个男人，这些东西当然都是他的咯！”

    “你胡说！”许美美恶言相对，口水喷了许愿一脸澹。

    许愿尴尬的抹掉脸上的口水，小步往后退了退。

    “你以为我是瞎子呀，这西装和手表，完全不是季川喜好的风格，而且季川不是有单独的卧室吗？这些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其他房间里呢？”许美美一一道出，气的直喘着粗气，脸如猪肝色。

    许愿哑口无言，委屈的立在一旁，小声低喃：“妈妈……锦”

    “还妈妈什么妈妈？说啊，这些东西的主人到底是谁？”许美美激动的头发根根直立，嘴里喷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季雷发安慰的拉着她，轻拍着许美美的肩膀：“美美，你冷静点，别生气了……”

    听着楼下的吵声，夏洛休眉心紧蹙，心里很不是滋味。

    花朵朵想破解这僵持的局面，用手肘推了推季川，朝他挤眉弄眼，道：“喂，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吧？”

    季川喝了太多酒，此时头晕脑胀，根本分不清花朵朵给他使的眼色，他一张嘴，酒气熏天，指着花朵朵道：“你是mioe吧，去，再给哥开瓶威士忌，哦，不，我要喝人头马……”

    季雷发被他气了个半死，眉目凌然的瞪着儿子，沉沉的出了口气。

    “喂，快点醒醒呀，这些东西一定都是你的吧！肯定是，对吧！”花朵朵晃悠着季川的胳膊，压低声音故意一个人演双簧。

    本来差点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可孰料季川突然虎躯一震，一手甩开了花朵朵，“去，死丫头，长得没胸没屁股的，简直就是个没发育完全的低等生物，去去，少来烦我！”

    “你……”花朵朵满脸通红，柳眉倒竖，咬牙狠掐了他一把。

    瞬间，季雷发脸色阴沉下来，上前拉过季川，拽着他上楼进了卧房。

    “我现在非常生气，你真让我失望！”许美美严厉斥责女儿，完全没注意玄关处还有旁人在场。

    楼上，夏洛休实在按耐不住了，绝对不能让许愿一个人承担这些！

    他翻身下床，正要拉开.房门，楼下却传来了花朵朵的声音：“美美姨，你也别生气了，这位是我姐的男朋友……”

    闻听此言，许美美赫然转过身。

    陆擎轩微笑着走上前，站到许愿身边，礼貌的颔首一笑，道：“阿姨，您好，我就是许愿的男朋友陆擎轩。”

    这个名字许美美听说过，只是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让她有些搞不清楚。

    定了定神，她一手揉着太阳穴，又惊奇的指着地上的那些东西，反问道：“既然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那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呃！”陆擎轩愣住了。

    “到底是不是你的？”许美美又问。

    许愿紧张的两手握拳，心里憋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被陆擎轩抢在了前面，他默认的点了点头：“是的，阿姨，前几天因为房屋装修的缘故，所以就在这里暂住了几天。”

    瞬间，许愿和花朵朵恍若天惊，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许愿发呆的看着陆擎轩，因为过于吃惊，嘴巴长得很大。

    不仅如此，楼上的夏洛休也恍然一怔，真搞不懂，这个陆擎轩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我考虑不周，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阿姨原谅。”陆擎轩躬身道歉。

    许愿摇了摇头，紧张的一把抓住许美美的手，“不是这样的，妈，你听我说……”

    “美美姨，我姐的男朋友长得很帅吧！”花朵朵豁地一声，打断了许愿的话。

    闻听此言，许美美又开始仔细的端详着陆擎轩，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他，冷哼一声，道：“长的倒还不错，有鼻子有眼睛的……”

    花朵朵抹汗，说的都是废话，没鼻子没眼那成什么了？

    片刻后，许美美熄退了脸上的所有怒火，道：“好了，你们几个也都别站着了，都坐下来说话吧！”

    一阵狂风暴雨后，客厅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几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季雷发也从楼上走下，他和陆擎轩两人寒暄过后，便坐到了许美美身边。

    “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姓陆的，我对你很不满意！”许美美两手交叉环胸，冷眼斜视着陆擎轩。

    “妈妈呀妈妈……”许愿咬着舌头发出怪声，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让陆擎轩为夏洛休顶了个屎盆子，实在对他太过意不去了！

    许美美瞪了女儿一眼，把许愿推到一边，懒得搭理她。

    陆擎轩垂首认错，说道：“对不起，阿姨，有的地方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会尽量改正的。”

    “能不能改那是以后再说的，我现在要说的是人品！”许美美态度冰冷，顿了顿，她恼羞成怒的又继续道：“难道整个r市就只有这里能住人吗？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季川最近几乎是黑白颠倒，晚上都不在家，那家里就只有两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你一个大男人跑这儿住，传出去，好听不好说，你懂不懂？”

    “妈，这不怪……”许愿想替陆擎轩解释，没等说出口，又被他拦下了。

    她愕然的转过头，却撞见了陆擎轩温和的双眸，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很和煦，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之后，陆擎轩恭敬的站起身，对许美美和季雷发一鞠躬，深感歉意的道：“是我考虑不周，真的很对不起。”

    “妈，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许愿着急的解释道。

    “美美姨，这大叔和我姐是真心相爱的，他们俩是清白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且仔仔也很喜欢陆叔叔，经常缠着要陆叔叔陪着他玩。”花朵朵起身坐到许美美身边，挽着她的胳膊为许愿说情。

    许愿递了花朵朵一个目光，心里万分感激。

    见许美美不语，花朵朵又说：“大叔也帮过我们不少忙的，当初我们的房子被强拆，还有我姐的工作……好多事情都是大叔帮我们的，只不过是让大叔在这里住了几天而已，美美姨，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呀？”

    “你这个丫头，就属你嘴巴最会哄人了！”许美美无奈的戳了花朵朵脑袋一下。

    随后，她又叹气的扫了陆擎轩和许愿一眼，“唉，真是女儿大了不中留啊，不过我的女儿我清楚，她不是一般随随便便的女孩子，更不是能轻易就让别人进来住的人。”

    听了这话，许愿脸更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你和我女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许美美又问。

    陆擎轩坐直身体，正儿八经的回答道：“她是我的女朋友，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是认真的，本着结婚的态度和许愿交往的。”

    “愿愿，你是这样想的吗？”许美美看向女儿。

    许愿满脸绯红，煞是有种婚姻殿堂，发誓海枯石烂的感觉。

    她讪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也是认真的。”

    “就算是这样，你们就可以公然的同住一个屋檐下吗？进进出出的，影响有多不好啊！而且还有外人呢，让邻居看见了该怎么说？”许美美再度发怒，气势了然。

    陆擎轩点头继续认错：“是，是我不好，对不起阿姨。”

    许美美柳眉一立，生气的大声咆哮道：“这里还有朵朵和季川呢，他们一个妹妹一个哥哥，还有孩子，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花朵朵坐在一边，鼓了鼓嘴巴，小声嘀咕道：“是不是如果没有我们，那他们俩就可以住在一起了呗？”

    许美美瞪了她一眼，冷道：“小丫头，你给我上楼待着去！”

    “我……”花朵朵还想再说两句，许愿用手推了推她，不让她再讲。

    花朵朵不屑的瘪着小嘴，离开后，许愿挽着妈妈的胳膊，一脸谄媚的傻笑道：“妈呀，您和季叔叔一定还没休息好吧，再上楼去睡会儿吧！”

    许美美斜睨了女儿一眼，径直看向陆擎轩，又问：“你到底看上我们愿愿什么了？”

    “我喜欢她聪明，活泼可爱，有的时候许愿像个长不大的小女生，特别的单纯，有的时候她又成熟的像个知性的女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抚媚，很有女人味，我喜欢这样开朗快乐，八面玲珑的她，更喜欢跟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陆擎轩说着，转头看了眼许愿，两人相视一笑。

    楼上，夏洛休鹰锐的眸子瞬间瞳孔一紧，脸色变得冰冷起来。

    “你也喜欢他吗？”许美美看向女儿。

    许愿羞答答的垂着头，抿唇使劲低了低。

    陆擎轩看着她，微微一笑。

    “那既然是我女儿选的人，我相信这个人也差不到哪去，不过我还是要说明一点，小陆呀，虽然我女儿是结果一次婚的人，也还带着孩子，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一点而对她心存怄气，或者歧视她，谁能没有过去呢？对不对？既然你现在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认说你喜欢她，是认真在交往，那我就不希望以后你做出任何伤害我女儿的事，你明白吗？”

    许美美夸夸其谈，讲出来的，都是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女儿，不希望女儿受伤害的肺腑之言。

    陆擎轩认真的听着，心里牢牢记住，他深沉的点着头：“阿姨，您放心吧，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对许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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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托他的福

    “既然你都如此保证了，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舒蝤鴵裻”

    许美美颓然的一笑，目光凝视着地面，道：“你是我女儿选的人，那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反对，不是我不能反对，而是我完全就没有资格……”

    陆擎轩怔了下，诧异的看向许愿。

    “妈，你乱说什么呢？是不是还没睡醒呀？”许愿用手肘推了推许美美，示意她别再说了。

    许美美顺势拉过女儿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若有所思的继续道：“愿愿是设计领域里的天才，十五年前，她突发奇想设计的一款首饰，代表全国在世界就荣获了特等奖，成为了当时国际上年纪最小的设计师。濡”

    听着母亲称赞自己，许愿抿嘴偷笑，心里窃喜的小声呢喃：“妈妈也真是的，那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接着，许美美悲叹了一声，又继续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贪财的母亲，她或许早就已经是世界上知名的人物了，当初我就为了区区的几万块，将许愿辛辛苦苦得来的名誉和殊荣都转手卖给了别人，最后又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的许愿离家出走，她才会为了生计，不得不在社会上四处流浪……”

    “妈……”许愿低喃，她做梦也想不到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许美美到现在还记得…至…

    许美美抬了下手，不让许愿插嘴。

    她顿了顿，又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好母亲，没能让女儿有一个好的童年，我亏欠愿愿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在她的婚事上，我只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好男人，但我却没有资格做任何的点评……”

    “因为没有遇到好的母亲，所以才小小年纪就沾染了社会恶习，才会年纪轻轻就进了监狱，长大了也没有好工作，被男人欺负，弄大了肚子，带着孩子过现在这样的苦日子，这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错！”

    许美美越说越激动，这么多年沉寂在她心里的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二楼。

    夏洛休全身无力的靠着门板，听着许美美说的话，仿佛身体中的最后一丝力气，也一同被抽离。

    原来，她曾吃过这么多的苦；原来，她也曾那么优秀；原来，所有的一切她都是被迫的。

    “许愿，你这个笨蛋，大笨蛋！”夏洛休心里歇斯底里的叫着，承受了那么多本就不该属于她承受的苦难，居然还每天傻乎乎的佯装开心，满脸笑容，以最潇洒的姿态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她可真是全天下最大的傻瓜了！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许愿还收留了被夏家遗弃，从人贩子手中逃出的花朵朵，一直照顾了她九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忽然，夏洛休有种悲凉无助的感觉，心口处很疼，疼的好似被人深深地剜掉了一个缺口。

    许愿啊许愿，这个全天下最大的傻瓜，为什么她连一次都没有冲他抱怨过？

    楼下。

    许愿眼圈红红的，一把抱住许美美，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行了，别再说了，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啊，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些话，妈妈很早之前就想说了，愿愿啊，你不该过现在这种日子，吃这种苦的，你这孩子啊，就是性子太坚强了……”许美美连连哀叹，眼泪不断。

    许愿咬着下唇，控制着心里的辛酸不往上涌，硬生生的逼回了眼眶里的泪水，还强颜欢笑道：“现在这种日子怎么了？我现在有儿子又有妹妹，多好呀？”

    “好什么呀？唉……”

    “妈，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现在这种日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能有一个那么听话又聪明的儿子，还有朵朵那样善解人意的妹妹，我简直都高兴死了，你别乱想了！”许愿安慰着母亲，不断的劝说着。

    花朵朵窝在楼上的卧房里，楼下的对话她听的清清的，眼泪，不知何时，悄悄地，晕红了她整个眼眶。

    另一个房间内，季川斜身靠在床上，其实他没醉，只是想借酒发发疯而已。

    俊脸被碎乱的刘海遮住，一双布满愁绪的眸子，让人倍感心酸。

    “许愿，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呢？”季川轻喃着，声音之小，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得见。

    ……

    聊了一个早上，最后，许愿送陆擎轩出了别墅。

    犹豫许久，许愿尴尬的侧过头，很诚恳的道：“擎轩，对不起……”

    “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独特的。”陆擎轩忽然说道。

    许愿一愣，“什么？”

    陆擎轩顿住脚，转身握住许愿的两手，用身体的热量为她取暖，“创意总监的位置非常适合你，我算不算慧眼识珠？”

    “这个呀，嗯，当然算了，能选上我这颗大大的夜明珠，算是你的英明之举了！”许愿自恋的暗笑。

    陆擎轩微微一笑，伸手弹了下她的鼻子，道：“那当然了，我的愿愿是最优秀的了！”

    “不过擎轩，今天让你为难了，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想到我妈妈会突然来，而且还说了那么一大堆，真对不起啊！”许愿握住他的手，一脸诚意的道歉。

    陆擎轩微微皱眉，说道：“这种很抱歉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你。”

    许愿诧异，一手摸着自己的脸颊。

    看她那小样子，陆擎轩笑的如沐浴春风，伸手将她拥在怀里，“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能帮上你，我真的很高兴，而且还让我对你了解了更多，又见到了阿姨，不知道阿姨那边有没有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当然了！我妈妈很看好你呢！”许愿竖起大拇指，开心的唇角浮出弯弯的小月牙。

    陆擎轩的心情也随之大好，心清气爽的又道：“嗯，那明天我要和夏总道谢啊，这都是托了他的福呢！”

    听他这么一说，许愿又不自觉的蹂躏起下唇来，耷拉着脑袋有些愧疚。

    看出她心里的坎坷，陆擎轩慢慢的抬起她的头，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开心？”

    “那个，擎轩……”许愿欲言又止，咬着下唇一脸的踌躇。

    眉头紧皱，陆擎轩困惑的问：“都说了，这样道歉的表情非常不适合你，愿愿，你到底怎么了？”

    “我还是感觉对不起你，擎轩……”许愿心里很纠结，犹豫着要不要将她和夏洛休曾经结过婚的事情告诉他。

    陆擎轩伸手撩起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掖到耳后，微微一笑：“如果真的感觉很抱歉的话，那明晚陪我吃饭，怎样？”

    “明天吗？”

    “对呀，好吗？”陆擎轩诚恳的邀约。

    许愿点了点头：“嗯，可以啊，不过吃什么好吃的呢？”

    “先卖个关子，不过我敢保证，明天的晚餐会很好吃噢！”陆擎轩笑着挽着她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往继续向前走去。

    ******

    “姐啊……”花朵朵回想到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哭着鼻子跑进了许愿的房间。

    她看到床上高高隆起的被子，一头扎了过去，撕心裂肺的嚎哭着：“姐，小时候我在人贩子手里受尽虐待，逃跑出来后，在街边四处流浪，几乎快要饿死的时候，如果不是被你救了，我肯定活不到现在，姐，呜呜……”

    “可我还总气你，还不好好学习，你那么辛苦赚钱供我去学芭蕾舞，可我还经常逃课，姐，我对不起你……”

    花朵朵趴在被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如此煽情的紧要关头，被窝里一阵蠕动，仔仔蹬腿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一脸头疼的看着面前不断抹眼泪的花朵朵，不禁摇头叹息：“大清早上的，你哭什么哭？都扰了我的美梦，你真讨厌！”

    “仔仔？怎么是你？”花朵朵大吃一惊，顿时眼泪全都憋了回去。

    仔仔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翻身下床，“啧啧，花朵朵呀花朵朵，你总是那么不让人省心，难怪你那么有时间四处乱跑，原来是跷课了呀！”

    花朵朵猛然大惊，有种被这小子戏耍了的感觉，她心里窝火，“喂，小仔仔，你……”

    “我什么？”仔仔站在床上，两手叉腰，觉得自己特牛气，眼珠一瞪，又继续叫板道：“花朵朵，你这个跷课的坏孩纸，等许愿回来，我全都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哼！”

    花朵朵也不忿他，伸手就要抓他，仔仔却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躲开。

    小家伙跳下床，跑出房间，花朵朵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在整个别墅里打闹了起来。

    ******

    许愿送走了陆擎轩，回来时季雷发拉着许美美去公园散心，花朵朵担心被许愿训，窝在房间里假装睡觉。

    仔仔躲在卫生间里，正偷摸打电话。

    闻听许愿回来，仔仔忙眼珠一转，快速的对着电话讲道：“好了，就先这样吧，呕鸡酱，那个夏洛休，你就看着收拾吧！”

    如此说完，仔仔又对着电话‘啵啵’亲了几口，“还有一句，干吧爹，呕鸡酱，俺相信你的实力，肯定能搞定那个夏洛休！”

    挂了电话，仔仔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

    许愿在自己房间里寻找着夏洛休的身影，她翻翻衣柜，又趴在床下看看，都没找到。

    最后，她隐约有些小失落，掏出手机，坐在地毯上，给夏洛休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着这些提示音，许愿的心里茫然的‘咯噔’一下，嘴里胡乱的嘀咕着：“他人呢？怎么又走了？”

    别墅外面。

    夏洛休落寞的一个人在路边走着，转过身，远远的望着别墅的方向，眉间紧紧地蹙着，一丝丝的愁绪染上了面容。

    “愿愿啊，你不该过现在这种日子，吃这种苦的，你这孩子啊，就是性子太坚强了……”

    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许美美说过的话，夏洛休不由得眼眶红红的，他强遏制着自己心里痛苦的感觉，深沉的双眸上凝聚着某种隐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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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活得失败

    一座大的离谱的别墅豪宅内，玄关处假山流水的巧妙布局，颇为独具匠心。舒蝤鴵裻

    夏洛休驾车来到这里，下车漫步走进了豪宅。

    管家远远地就望见了他，连忙上前躬身问好：“少爷，您怎么才来呀？”

    “什么？”夏洛休诧异的一愣，听管家这话，好像是事先早就知道他会回来似的。

    老管家看出了少爷的奇怪表情，黯然叹了口气，道：“夏老先生病了，少爷，您快进去看看吧！濡”

    “好，我这就去看看……”夏洛休应承一声，疾步朝楼上走去。

    偌大的主卧房内。

    输液管正一滴一滴的下落，夏鸿旺虚弱的躺在床上，脸如土灰色至。

    夏洛休冲到床边，握住爷爷的双手，颤声道：“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听到孙子的声音，夏鸿旺有气无力的抬了下眼皮，看着他哼了声，便没理他。

    “爷爷前两天还那么精神的冲着我发火，怎么能这么快就病倒了呢？”夏洛休有些疑惑，奇怪的看着床上气息平稳的爷爷。

    旁边站着的医生，局促的吱唔了半天，最后才说道：“董事长还是老.毛病，这病需要静养，不宜烦躁易怒，少爷啊，您还是顺着点董事长吧，让他心平气和的，这才能快点把病养好呀！”

    夏洛休沉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转而，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忙道：“爷爷既然是老.毛病了，那不如直接做手术吧，我可以马上联系美国那边的医生，为爷爷准备手术……”

    一听‘手术’二字，夏鸿旺顿时睁开了一只眼睛，手指使劲推了推医生，着急地眨了眨眼睛，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医生会意，转身对夏洛休道：“少爷，因为董事长上了年纪的缘故，所以从医学的角度上考虑，还是不建议手术。”

    “那住院呢？”夏洛休又道。

    医生吞吐起来，侧身瞧看夏鸿旺的意思。

    夏洛休似乎看出了些端倪，苦笑着挥手示意医生出去。

    等医生走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祖孙二人。

    夏洛休两手插兜，悠闲的阔步走到落地窗边，斜身倚着墙，冷声道：“就为了那个孩子，爷爷您还真是在所不惜呢，甚至连大动干戈的装病都用上了！”

    “你个混小子！”夏鸿旺闻言，赫然坐起身，一把扯掉头上戴着的睡帽和手背上的针头，“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不管怎么做，到头来都是您有理。”夏洛休有些无奈，哭笑不得。

    夏鸿旺气的紧咬压根，裹着睡袍下了床，又大发雷霆的怒道，“你也不看看咱这个家，自从几年前你父母双双出意外去世之后，朵朵又下落不明，家里就只剩下你和我两个人，你都不觉得冷清吗？仔仔是你的亲生儿子，把他接回来，我们一家皆大欢喜，不是很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密密麻麻的斜射了一地，以至于夏洛休不得不眯着狭长的星眸才能眺望着庭院中的一片皑皑雪景。

    皆大欢喜的局面，谁不想拥有？

    只是……

    真的能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将仔仔接回来吗？

    夏洛休轻撇了下唇角，冷笑出声：“爷爷，这次我回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

    “什么？”夏鸿旺忙问。

    “把别墅园附近的地解冻吧！”夏洛休轻声道出。

    夏鸿旺眉目一凛，追问道：“为什么？”

    “我有用。”他简单的答着，眉心紧皱，脸上有难以掩饰的落寞。

    “你有什么用？你想把那片地都让给许愿，让她带着孩子好好生活，是吗？”夏鸿旺猜出孙子的心事，脱口而出的道，“那你呢？就这样放弃了？许愿和孩子都不要了？”

    夏洛休赫然转过身，既然爷爷都猜到了，就肯定不会同意他的做法。

    他喟叹口气，不想再说什么，脸色冷然的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夏鸿旺忽然叫住他。

    在夏洛休顿住脚的一刹那，夏鸿旺又急速的道：“你是真的已经做好打算了吗？如果你已经彻底想好了放弃孩子，那我也不会逼你，只不过……就可怜我的重孙子了……”

    “我不会让他可怜的！”夏洛休口气很笃定，仿佛心里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眸光深沉的同时，又淡淡的道：“不管他以后在哪里生活，我都不会再让他们过以前的苦日子，这一点，爷爷你就放心吧！”

    “放心？我放个屁心！”夏鸿旺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手使劲摁着心口，“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心，洛休啊，你……给我滚出去，滚！”

    夏洛休微微一颤，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脸色很难看的道：“不是我不懂得您的心，而是已经太晚了！”

    时光匆匆，从离婚到现在，时隔五年了，对于这段空白的时间段中，每个人都有了自己喜欢的人，现在也都重新开始了自己新的感情。

    现在让他突然出现在孩子面前，对于许愿来说，他无疑就是个强盗，一个只会和她争夺孩子的大恶人。

    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最后支撑，他实在没有勇气，再和她争夺什么。

    或许……

    现在退出，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吧！

    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夏洛休迈步朝门口走去，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人体倒地的声音。

    闻声，夏洛休猛然回过身来，神色猛然呆住！

    “爷爷，爷爷……”这次应该不会是装的了，夏洛休一个箭步冲到夏鸿旺身边，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医生闻声也跑了进来，急忙对夏鸿旺采取紧急救护措施。

    看见夏洛休回避的走出了卧室，夏鸿旺脸色如常的坐了起来，“臭小子，还没怎么地呢，就想要放弃，和他爹真是一个德行，看来我不给你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

    “董，董事长，您……”医生手里拿着急救用具，看着坐在床上，身体健康的夏鸿旺，彻底愣住！

    夏鸿旺喝了几口茶水，尴尬的看着医生一笑，道：“我没事儿，就是这个臭小子太气人了，老梁啊，你去给我削个苹果，等我吃完了，再好好训他！”

    医生抹汗，诺诺的点了点头。

    ……

    卧房外。

    夏洛休焦急的走来走去，心里忐忑不安。

    此时，房门忽然打开了。

    医生佯装着一脸沉稳的走了出来，礼貌的对夏洛休一鞠躬，道：“少爷，董事长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心脏病发作，不过现在暂时已经没事了，您可以进去看看他了。”

    “嗯，好。”夏洛休匆忙的应了一声，就往里面走。

    医生又伸手拦住他，嘱咐道：“不过少爷，千万记住，别气董事长，尽量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行事。”

    夏洛休明白的点了点头，迈步进了卧房。

    夏鸿旺刚吃了两个大苹果，擦了擦嘴后，拿着镜子故意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故意弄的嘴唇干巴巴的，好像久病在床，气息奄奄一般。

    “爷爷……”夏洛休坐在爷爷床边，神色动容。

    夏鸿旺微微眯着眼睛，用眼睛的余光上下打量着孙子。

    他咳嗽的哼了一声，声带故意发出颤音，道：“小休啊，爷爷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估计我也没几年活头了，可把你一个人就这么丢在这个世上，我不放心啊……”

    “爷爷，您千万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气您的！”夏洛休眼眶发红，回想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万分懊悔自责。

    “休休呀，你都老大不小了，咱们家是家财万贯，但你还是个二婚男呀，虽说你当爹了，也有个孩子，可孩子也不肯认你，这叫爷爷怎么放的下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世界上啊！”夏鸿旺老泪纵横，浑浊的双眸中流出清澈的泪水。

    夏洛休脸颊深埋在爷爷的怀里，“不要这么说，爷爷，你不会怎样的，一定不会……”

    “唉，虽说你还有个妹妹，可咱们家欠朵朵的太多了，朵朵也不肯原谅我们，她也不认你这个哥哥，小休啊，你怎么就活得那么失败呢？为啥他们都肯不认你啊？”夏鸿旺气息衰弱，可说出的话，却万分噎人。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夏洛休的头发，悲叹一声：“你说你这孩子啊，什么时候才能让爷爷放心呀！”

    “爷爷您什么都别说了，我马上和美琪商量，准备我们的婚事，我一定要让您亲眼看着我结婚幸福再走。”夏洛休握住爷爷胖乎乎的手，激动的道。

    登时，夏鸿旺被他这一句话，气的差点没翻白眼。

    他浑身疼痛的哼了几声，从夏洛休手中抽出手，夏鸿旺佯装虚弱的挺身坐起，气的直咳嗽。

    夏洛休连忙伸手轻拍着爷爷的脊背，“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我马上联系美国的医生，连夜送您回美国动手术吧！”

    闻听此言，夏鸿旺气的七窍生烟！

    一把大力的推开夏洛休，嘴角抽搐，夏鸿旺语无伦次的道：“你，你这个……混小子，你太气人了，你是存心想现在就气死我呀！你……”

    “好了，爷爷，您的苦心我都明白，大不了我不放弃许愿和仔仔，这可以了吧！”夏洛休早就看出了爷爷的把戏，无奈的抿唇直笑。

    “你，你说的是真的？”夏鸿旺有些不太确定。

    夏洛休肯定的点了点头，握着爷爷的手，墨黑色的眼瞳里闪出几缕沉稳的光彩，如果就这样放手，似乎他也有些不甘心。

    都没确定她是否能过的幸福，他又怎舍得中途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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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珠宝设计大赛

    lov公司。舒蝤鴵裻

    “你是说让我代表lov公司，参加今年的国际珠宝设计师大赛？”许愿吃惊的看着陆擎轩递给她的文件，惊恐的小嘴呈“o”形。

    陆擎轩一脸微笑的放下手中的文件，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两腿优雅的交叠，“怎么了？对自己没有自信？”

    许愿震惊的吞了吞口水，伸着十指在眼前比划比划，“这……太意外了！不行，擎轩啊，你听我说……”

    “什么都别说了，我相信你肯定能设计出很棒的作品，许愿，你是最棒的！”陆擎轩轻松一笑，起身绕过办公桌，两手扶着许愿的肩膀，低头吻了她脸颊一口，“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呀！濡”

    “可是……”

    “别再可是了！”陆擎轩截住她的话，低头看了眼手表，在许愿满是惊恐的小脸上，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我马上有个会，先去会议室了，愿愿，别忘了你答应过我，晚上陪我吃饭的。”

    说完，陆擎轩转身径直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脸惊呆的许愿，看着桌上的文件发呆至。

    “这……我也没说同意呀，干嘛那么主动的替我做主呀！”许愿嘟着嘴，满腹心事。

    参加这么大规模的珠宝设计师大赛，许愿可谓是平生第一次呀，虽说小时候貌似参加过一次，可那时年纪小，也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就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勇敢的向前冲了过去。

    虽说最后的结果满让人惊喜的，可毕竟那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当初许愿是个十岁的小娃娃，画个设计图纸，就能参赛。

    如今，这可是真刀真枪的珠宝较量，许愿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芊芊玉指，不禁犹豫的皱起了眉头。

    “擎轩，你太高估我了，不行，这个比赛我不能参加。”许愿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之后发送给了陆擎轩。

    陆擎轩来到会议室准备开会，他刚坐下，一打开电脑就弹出了对话框，里面的内容一大堆。

    “我不是对自己没自信，而是我一个连珠宝设计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凭什么去参加那么大规模的比赛呀！”

    “还让我代表整个公司，如果输了，那我岂不是给全公司抹黑了吗？这当炮灰的事，我不想做……”

    “擎轩，拜托了！”

    ……

    ……

    陆擎轩一手托腮，看着那些内容，忍不住莞尔微笑，他能猜到此刻许愿的心情，一定非常忐忑。

    瞬间功夫，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秘书先发言主持会意。

    他就趁着这个时间，开始在键盘上敲击，之后发给许愿：“你已经是我们lov公司的首席设计总监，珠宝设计师资格证的事情，我帮你搞定，这回有信心参赛了吗？”

    “没有！”那边很快回复过来。

    接着，许愿又忙着解释：“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事，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把握，擎轩，不是做每件事只要有信心就可以了，你理解下我，拜托啦！”

    “呵呵……”陆擎轩忍不住笑了，脑中浮现出许愿唉声叹气，古灵精怪的小摸样。

    “你呵呵什么呀，拜托，你就别难为我了，好吗？”许愿急的满头大汗，想哄着让他收回成命。

    似乎是看准了许愿的这种心态，陆擎轩也直接对她坦诚以待，快速回复道：“恐怕不行了，我早上就向大赛总部提交了你的报名表。”

    “哇靠！”那边飞快的回了两字，同时还有一个小猫吐血的表情。

    看着这些，陆擎轩忍不住要笑出声，“好了，这段时间我准你休假，你可以慢慢地寻找设计灵感和概念源头，之后安心大胆的去参赛，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你说的？”

    “当然了！我以你上级总裁的身份向你保证！”

    “唉，我尽力吧，你该开会了吧，我不打扰你了。”

    看着许愿那边黑下去的头像，陆擎轩心里一阵小失落，再次抬眸时，才发现整个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神色诧异。

    陆擎轩坐直身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继续开会。

    ******

    因为要参加比赛的缘故，所以许愿中午一过就离开了公司。

    闲来无事，她就在各大百货公司乱逛，为了能全心全意的创作出满意的作品，许愿亲自购买了一套首饰加工制作的工具，放在家里，以便时刻都能亲自动手操作。

    回到家时，碰巧遇上许美美和季雷发要出门。

    “我的宝贝愿愿呀，妈妈跟你说件事儿呀？”许美美一头披肩的大卷发，头上又戴着个红色毛呢的小贝雷帽，身披纯色貂皮大衣，胳膊上挎着lv包包，宛如一位富甲一方的阔太太。

    许愿坐在沙发上，查看着自己刚买回来的工具说明书，有一搭没一搭的道：“说吧！”

    “你季叔叔在这里住不习惯，所以呢，我们暂时就先回城东的别墅去住了，如果你想妈妈了，就过去看我，这半个多月我们会一直留在国内的……”许美美坐在女儿身边解释。

    “哦，我知道了，你走吧！”许愿早就习以为常，抬头灿烂一笑，朝母亲挥了挥。

    许美美局促的低头咬着手指，有些委屈的小声道：“愿愿，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怎么感觉你对妈妈这么冷漠呢？”

    “哪有呀，妈，你想多了！”许愿解释说。

    “哦，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许美美点了点头，刚要站起身时，忽然目光落到了许愿刚买回来的机器上。

    顿时，许美美突然大声叫道：“呀，这个是什么？”

    许愿捂着两耳，瞄了她一眼，冷道：“金属切割机，还是多功能的，你身上佩戴的这些金银首饰，都是从这台机器里加工出来的。”

    “你买它作甚？”许美美一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擎轩让我代表lov公司参加全球珠宝设计师大赛，为了能做出一个像样的作品，所以我才买了这个回来。”许愿低着头边整理边说。

    闻言，许美美立即喜上眉梢，一把拉住女儿的胳膊，激动的道：“天哪，那就是说，你有出名的一天了呗，妈妈真为你高兴！”

    “哎呀，出什么名呀，就是滥竽充数罢了！”许愿抖了抖手上的抹布，瘪嘴笑笑。

    季雷发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忽然插嘴：“既然要参加比赛，那肯定是和珠宝首饰区分不开的，美美呀，你这两天抽空带许愿逛逛街，多买些知名设计师创作的珠宝首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goodidea，我正有此打算呢，不愧是我老公，最懂我了！”许美美开心的捂嘴咯咯直笑。

    许愿倒是完全不在意，只附和着撇嘴笑了笑。

    送走了季雷发和许美美，许愿便窝在家里研究着新买回来的机器。

    她拿出一大块从赌石市场与人竞价，以五十元高价买回来的石头，准备用切割机试试，看能不能切出什么宝来。

    嗡嗡嗡……嗡嗡嗡……

    切了半天，石头仍旧纹丝未动，相反的，刀片差点都盾了！

    “哎呀，破石头，你又不是夏洛休，怎么还总让我烦心呢？长那么硬干什么？”许愿生气的拍着石头，自言自语道。

    正在这时——

    “咣当！”

    玄关的门开了，夏洛休一身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

    许愿抬头瞄了他一眼，心里窃喜，脸上却佯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阴阳怪气的道：“你不是离家出走吗？还知道回来呀！”

    “这里是我的家吗？又何谈离家出走呢？”夏洛休两手插兜，一脸冰冷。

    看他那臭屁的样子，许愿狠瞪了他一眼，“突然就消失了，你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吗？听说你也没去公司上班……”

    “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你是在跟踪我吗？”夏洛休勃然大怒，一反常态的吼道。

    许愿被噎住，侧过身，无语的望着地板。

    看着她那副一脸的委屈模样，夏洛休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叹息一声，淡淡的道：“好好的照顾儿子吧，等你能顺利的嫁出去后，我就彻底从你眼前消失。”

    许愿大吃一惊，瞪大双目，问：“什么？那孩子的抚养权，你不要了？”

    夏洛休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只冷冷的丢出两个字：“再说！”

    许愿愣住，夏洛休又解释着，脱口而出：“看你的表现吧，如果差不多，值得将儿子托付给你照顾的话，说不定我心情一高兴，就……把抚养权让给你了！”

    “哇塞！夏总，我怎么感觉你的身影，突然间在我心里变得高大了很多耶！”许愿说着，激动的双手在胸前合十，面露一副虔诚祈祷的模样，对夏洛休顶礼膜拜。

    见此情形，夏洛休冷然的后退几步，道：“你干嘛？要送我归西呀？”

    “哪有，夏总这么帅气，我怎么舍得呢？”许愿开心的看着他笑，微笑时露出两颗小虎牙，特别可爱。

    早就见惯了她凶巴巴时的模样，夏洛休忽然一阵恶寒，眉目凛然的道：“算了，算了，少没事拍我的马屁了，我是回来拿行礼的。”

    “为什么要走？难道是你女朋友给你脸色看了？”许愿弱弱的问，随即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又道：“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你就住下吧，反正我妈妈和季叔叔也回城东的别墅住了……”

    夏洛休冷眼瞪她，“你还真是个不管不顾的女人呀，难道你都不用替陆擎轩考虑下吗？你就这样和我住在一起，他会高兴吗？”

    “如果他不高兴的话，那他还能对你好吗？”这后半句，夏洛休忍住没说。

    许愿懊恼的垂下头，纠结的绞着手指，一边不想惹陆擎轩生气，一边又为了儿子，舍不得夏洛休搬走。

    左右为难之下，许愿硬生生的开口道：“擎轩已经说不在乎了，反正你也是有原因才住在这里的，更何况，如果你走了，那仔仔……还能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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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给点阳光就灿烂

    夏洛休心里嗤笑出声，随之愠怒爬满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幽深的黑眸里，放射出一道寒光，冰冷的道：“可是你和我……这种特殊关系，陆擎轩他都知道吗？”

    闻言，许愿低头，陷入了一阵沉默。舒蝤鴵裻

    见她不语，夏洛休冷沉口气，道：“我要走了，你难道不是应该很高兴？至少你不用天天在家看到我，也省的心烦啊！”

    “不是的，你为了我，也做了很多……”许愿声如蚊叮，羞涩的耷拉着脑袋，目光凝视着地板，“西郊的房子，你为我争取到了最大的赔偿，还为仔仔买了很贵的钢琴……总而言之，你帮过我很多……”

    夏洛休不住的冷笑：“仅仅就因为这些吗？许愿，你还真是个好哄的女人呢！濡”

    许愿愕然的抬起头，惊诧的看着他，“随便你怎么说好了，但不管怎样，你是仔仔的亲生父亲，这一点，纵使我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好一句‘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夏洛休冷笑着扯动了动唇角，喟叹了口气。

    “因为我和孩子的缘故，你被爷爷赶了出来，家也回不去，又不能去别的地方住，还要想办法和朵朵改善好关系……我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你什么，在我们家里，你可能住的不是很舒服，但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最少你住在这里，可以每天都看见朵朵和仔仔，也好和他们沟通……”许愿淡淡的说着，眼神凌乱籽。

    这句话说完，许愿就低头又忙活做手里的事，同时嘴上补充道：“如果你不计较那么多的话，就继续住吧！”

    他不知道她到底做了多大的努力，才迫使一向好强不服输的她，能在自己前夫面前，说出这些话的。

    但有一点，夏洛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他被感动了！……

    二楼。

    夏洛休回了房间，打开行李箱，准备整理衣服时，才发现行李箱都空了。

    他颇感奇怪的起身打开衣柜，不禁震惊的呆住了！

    只见里面上下几层，许愿将他的衣服都叠放的整整齐齐，西服、衬衫、内衣等都分类的非常整齐，修长的手指轻拂过挂着的一排排西装，工整的亦如她的行事作风。

    许愿做完晚饭，放在餐桌上，就换了件衣服，拿了件外套上楼，走到夏洛休卧室门前。

    因为没锁门，手指轻轻一推，门就“吱嘎”一声开了。

    夏洛休神色严谨的转过身，看着许愿，“什么事儿？”

    “我要出去一趟，晚饭我做好了，放在餐桌上了，等会儿仔仔回来了，你和孩子吃吧！”许愿嘱咐着。

    夏洛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脸颊微红。

    许愿低头边整理包包，边说：“那个……朵朵和同学逛街去了，她刚给我发了短信，晚上和同学在外面吃，大概七点多回来，你记着如果过了七点她还没回来，就打电话催催她，一个女孩子，别在外面玩的太晚……”

    夏洛休摸了摸鼻子，淡淡的‘嗯’了一声。

    交代完其余的事情，许愿刚想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身又小声道：“那个，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和擎轩说了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合作？对你很不方便？”

    顿时，夏洛休眸光一凛，冷然的看向许愿。

    看他这般反映，许愿连忙又道：“我只是问问，是朵朵提醒我，不让我说的……”

    “影响合作倒谈不上，但说实话，如果他知道了的话，彼此工作时，肯定会有些尴尬吧，也可能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反正合作时间也不是很长，也许，对于陆擎轩来说，不让他知道，会更好吧！”夏洛休思虑再三，认真的道。

    听他这么说，许愿点了点头，一直惴惴不安的心里，终于有了主意，“行，我知道了，我出去了！”

    “等下！”夏洛休开口叫住她，并追出了房间。

    看见许愿停住脚，夏洛休又道：“如果是去接孩子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去吧！顺便还能在外面买些外卖，因为你最近做的饭，实在太难吃了！”

    许愿刚刚被感动的心，被他一句话赫然熄灭，狠瞪了他一眼，道：“呵呵，那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呢，不过多谢你的想法了，不过，我不是去幼儿园。”

    夏洛休气的脸色发白，犀利的眸光带刃，“你该不会是去见陆擎轩吧！”

    许愿眼珠转了转，皎洁的嘿嘿一笑：“我昨天就答应了他，今天晚上要陪他吃饭的嘛！”

    夏洛休面沉似海，眉宇间紧拧成一团。

    “怎么了？你，有意见？”许愿弱弱地反问。

    “没有！”夏洛休冷冷地丢出两字，唇边挂着笑，只是那笑容挂在他脸上，格外冰寒刺目，“各自的私生活嘛，我又能有什么意见呢？”

    早就习惯了被他这样嘲讽，许愿面色如常，斜睨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见她毫无反映，夏洛休气的动容，嘴角不住抽动，继而接着咆哮道：“还真是庆幸呀，孩子还有我这个亲爹地，不然跟着你这种只会和别的野男人约会的妈咪在一起，还不知道我儿子要吃多少苦呢！”

    野男人？

    许愿正下楼的脚步猛然一顿，脸上黑线嶙峋，小手紧握，可恶的男人，真是给他点阳光就灿烂！

    ******

    “嗯，对呀，各自的私生活嘛，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灯火阑珊的公路上，许愿边走边自言自语。

    将仔仔和夏洛休留在家里，她一个人出来约会，不知道为什么，许愿的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似乎总有点不太好意思。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心里不忿的嘀咕着：“脸怎么这么烫？肯定是那个夏洛休又趁着我出去了，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他都坏死了！”

    如此想着，许愿两手揉了揉脸，提着刚才在路边买的水果，加快了脚步。

    忽然，一辆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许愿身边，陆擎轩从车上走下，“不是都说好了，我去接你吗？”

    “呃，担心怕麻烦，所以还是我过来找你好了！”许愿微微一笑，挥舞着手上提着的水果，“喏，刚才在路边买的，有菠萝、香蕉、芒果……反正只要是黄色的，我都很喜欢吃了！”

    “呵，喜欢吃黄色的东西吗？”陆擎轩伸手接过水果，并为许愿拉开车门。

    她点了点头，两人上车后，许愿对着旁边的车窗，仔细弄了弄头发，特别在意的整理下衣领，讪笑着又问：“擎轩，你都喜欢吃什么呀？”

    “这个嘛……相对于各式料理来说，比较青睐于西餐。”他道。

    “哦，原来你喜欢吃西餐呀，就是那种把牛肉放在铁架子上，烘烤熟了，用刀切着吃，还有用沙拉酱把各种蔬菜瓜果混在一起来吃的，对吧？这些东西我也会做，等以后有机会，我做给你吃。”许愿颇为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

    陆擎轩愕然雷住，听她如此解释，估计做西餐的厨师都要汗颜了！

    ……

    “摩西摩西……亲耐地许愿小妈咪，我回来了……”仔仔从校车上跑下，兴冲冲地跑进别墅，一边脱鞋子一边吵嚷个不停。

    夏洛休还在楼上书房就听到了这小家伙的吵闹声，他一脸无奈的从楼上走下，看着仔仔，道：“把书包放下，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咿，哎呀，哇哈，大胆妖孽，我的许愿呢？”仔仔惊讶的看着夏洛休，穿过他身边就往楼上跑。

    夏洛休跟在仔仔身后，只瞧小仔仔一个箭步冲进他的房间，在他床上猛劲的乱翻。

    “你把我的许愿藏哪儿了？是不是把她吃了？”

    找了一圈，仍旧找不到许愿，仔仔皱着小眉头，几下攀爬到夏洛休怀里，两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衬衫衣领，虎视眈眈的道：“快点说，你是怎么把她吃了的？老实交代，我要听详细内容！”

    夏洛休抹汗，倒抽一口冷气，道：“乱说什么呢？你妈咪出去了，等会儿就回来了。”说着，他大手一捞，夹着仔仔快步下楼。

    仔仔在他怀里一阵疯狂挣扎，好不容易才又攀爬到夏洛休怀里，两手环着他的脖子，摇晃着道：“喂，叔叔，我饿了！”

    “哦，那就去洗手，然后吃饭。”放下仔仔，夏洛休阔步走向餐桌。

    他定睛一看，桌上的两盘菜，黑乎乎的，夏洛休仔细猜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许愿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出来的。

    仔仔洗完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爬到椅子上探头看着桌上的菜，不禁惊呼：“我的天耶，这一坨一坨的东西，叔叔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一坨？”夏洛休被他气的肝疼。

    一坨一坨，这种词语，能形容在饭菜上吗？

    “这神马东东？我不要吃，我要吃粉蒸排骨，八宝丸子，红烧鲍鱼……”仔仔拿着筷子，戳了戳桌上的菜，吧唧着小嘴叫嚷着。

    夏洛休面色冷凝，“你拿这儿当餐厅了呀，这些坨坨的东西，都是你那个宝贝妈做的，你对付吃吧！”

    本来都饿了，被仔仔这么一说，他什么胃口都没了。

    夏洛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雅的舒展开双腿，抱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

    仔仔咬着下唇，十分委屈的跑到他面前，见夏洛休完全不理他，小家伙嘟着嘴巴，坐在一边就开始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仔仔带着哭腔说道：“太爷爷，我饿了，可夏叔叔他不管我……”

    夏洛休阴沉着脸，握紧双拳，一把抢走仔仔手里的电话，挂断后扔到一边，之后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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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父子

    “你会做吗？”

    仔仔从厨房门旁探出头来，好奇的眨着大眼睛看着夏洛休，有些不太信任他。舒蝤鴵裻

    夏洛休正在削土豆皮，抬眸瞄着仔仔，一副商量的口气，道：“如果我说我不会做，那你能不能乖乖的去吃许愿给你做的那些东西？”

    仔仔摇头如拨浪鼓，小声音极为干脆：“不行！”

    “小坏蛋！”这小家伙把他鼻子都气歪了濡！

    “如果你不会做，那我就打电话给太爷爷，太爷爷肯定有办法让我吃到美味的食物。”仔仔吧唧几下小嘴，幻想着夏鸿旺开车给他送饭的情景。

    夏洛休眯着眼瞪他，这小鬼，是看准了夏鸿旺就是他的软肋了，处处威胁着他，实在有够气人。

    克制着自己的脾气，隐忍着展了个僵硬的笑容，夏洛休指着客厅的沙发，道：“小鬼，去那边自己看电视玩，等会儿叔叔饭做好了，就喊你……曝”

    “咿，你自己行吗？”仔仔又问。

    夏洛休好脾气的朝他挥了挥手，“小鬼，不要让叔叔总重复同样的话，可以不？”

    仔仔似乎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懂事的点了点头：“ikonw。”

    讲了句鸟语，仔仔转身就走了。

    夏洛休长吁了一口气，低头继续做饭。

    三分钟后。

    仔仔的小声音又飘进了厨房：“你该不会把厨房给烧了吧！我们家的许愿是个小气鬼，这个房子可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心血买下的，而且还坑了我舅舅不少钱捏，夏洛休，你要懂得爱惜噢！”

    “许丁丁！”夏洛休冷着脸，拉长声音。

    “干虾米喊人家大名？”仔仔掏了掏耳朵，煞有介事的歪脖看着他。

    总共十分钟过去了，就因为这小鬼捣乱，他连一个土豆都没削完，如此浪费时间，夏洛休真急的快疯了！

    实在忍无可忍，也罢，那就无须再忍了！

    夏洛休把心一横，冷眉怒道：“许丁丁，你少歪个脖子在我面前装可爱，如果你还想一会儿有饭吃的话，那就给我乖乖的去一边玩去！”

    如此说完，夏洛休低头定定的看着仔仔。

    一大一小两人，在厨房内相互凝视，大眼瞪着小眼。

    最后，仔仔咧嘴打了个哈欠：“啊哈，让你做个饭还这么费劲，都耽误了我做功课咧！”

    哀叹口气，仔仔如小大人般，背着两手走出了厨房。

    到底是谁耽误谁啊！

    夏洛休有些凌乱，分外的抓狂，手上一用力，刚削好的半个土豆掉到了地上，白削了！

    他抓狂的差点跳脚，无奈，窝心的忍下来后，从楼上书房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按照电脑上的菜谱，动手做了起来。

    疯狂的折腾了四十分钟后。

    餐桌上出现了粉蒸排骨，八宝丸子，奶油布丁和梅菜扣肉。

    仔仔看的是目瞪口呆，只见夏洛休优雅的解开围裙，为仔仔盛了碗饭，递到他面前，“喏，快点吃饭吧！只剩下一个红烧鲍鱼没做，是因为家里没有鲍鱼，等下次叔叔买回来，再做给你吃。”

    “真的？”仔仔问。

    “真的。”真的才怪！

    夏洛休冷笑，光做这些菜他都已经快累趴下了，还想着他以后也做，做梦吧！

    仔仔十分开心的吃了起来，每样菜都吃了一口，不禁朝夏洛休竖起了大拇指，“叔叔，你简直就是天使呀！做的也太好吃了吧，我家许愿要能比得上你一半的手艺，那我都得烧高香！”

    夏洛休得意的唇边掠笑：“那当然了，你叔叔厉害吧！这些菜我可是平生第一次做呢！”

    “哇，第一次做呀！”仔仔吃惊的瞪大眼睛，啃着香喷喷的排骨，“叔叔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这让人家该怎么表示才好捏？”

    “什么？”夏洛休错愕的怔住。

    仔仔羞答答的满脸红红的，坐在椅子上扭了扭身子，“叔叔，人家以后会珍惜你的嘛！”

    “呃！”夏洛休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一把挡住仔仔撅过来要亲他的嘴，“快别闹了，吃饭吧！”

    “好！”爽朗的应了一声，仔仔继续开吃起来。

    吃到一半，夏洛休忽然想到许愿临走时嘱咐过他的事，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多了！

    夏洛休二话不说，直接放下筷子，到客厅给花朵朵打电话。

    忙音过后，电话接通，花朵朵那边乱哄哄的，好像在酒吧，气氛很嗨。

    夏洛休皱了皱眉，深呼口气，才道：“朵朵，这都几点了？你不是答应过你姐七点之前回来吗？”

    “夏洛休？怎么会是你给我打电话？你吃饱了撑的吧！”花朵朵没好气，冷言冷语回击道。

    “你这个疯丫头，找死是不是？”再次深呼口气，夏洛休仍旧和颜悦色的道：“马上给我回家，听到没有？”

    花朵都嗤笑出声：“没有，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话？”

    “花朵朵，马上回家，不然许愿生气了！”仔仔跑了过来，帮着夏洛休吼她。

    听到仔仔的声音，花朵朵脾气转好，可看到下一个登台演出的就是季川的乐队，有些恋恋不舍。

    “死丫头，你是不是又跑季川工作的那个酒吧了？”夏洛休腥冷的眸子闪着寒光，他早该猜到了，花朵朵这个点还不回家，百分之一万是花痴的黏着季川去了。

    “哎呀，我的事儿你少管了，等会儿我会回去的！”花朵朵说着，就要挂电话。

    感觉出她的意思，夏洛休冷然说道：“花朵朵，你要是敢挂我电话，我就立刻让迷魂记club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闻言，花朵朵正要挂电话的手僵住。

    夏家的雄厚实力和夏洛休的行事作风，使得她不得不相信，把夏洛休惹怒了，他确实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朵朵，马上回家，不要逼我对你使出这些招数，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黏着季川，传出去了，我们夏家的脸面，还往哪儿搁？”夏洛休的声音略微有些无奈，这样强迫着妹妹，他也不愿意。

    只不过，一直这样纵容下去，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更何况，他也害怕，到最后伤心的还会是朵朵。

    花朵朵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任凭舞池上炫彩的霓虹灯时而晃照着她的脸。

    “快点回来，我已经让彼得张开车过去接你了……”夏洛休冰冷的命令着，没等花朵朵那边再说什么，他便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彼得张开车将花朵朵送了回来，她沉着脸，进屋连鞋都不换，直接甩掉后，光脚踩着地板扑在了沙发上。

    “还有饭没？”许久后，花朵朵忽然问。

    夏洛休一直坐在椅子上等她回来，仔仔臭屁的跑过来，大献殷勤的道：“有的，有的，知道小姨爱吃八宝丸子，我特别给你留了好多呢！”

    “哇，还是仔仔最好了，知道心疼人！”说着，花朵朵抱起仔仔转了两圈，放下他就朝餐桌跑去。

    夏洛休赫然起身，挡在她面前，鄙夷的低头扫了眼她的双脚，问道：“多少天没洗了？”

    “靠，你会不会说话呀？什么叫多少天没洗，我天天都洗的好不好？”

    夏洛休两手插兜，冷笑出声：“是吗？天天洗怎么还会那么臭？”

    花朵朵局促的脚趾缩紧，“你……”她直接席地而坐，捧起一只脚，放在鼻前嗅嗅，随之愕然的抬头狠剜了夏洛休一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脚哪儿臭了？”

    “不臭吗？经常往酒吧那种肮脏的地方跑，还不臭吗？”夏洛休一语双关。

    花朵朵被气的小脸抽搐的几乎变形，紧握双拳，恨不得抬手一拳打歪他那张俊脸！

    无奈，肚子饿的咕噜咕噜乱叫，花朵朵又白瞪了他一眼，跑到餐桌旁，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斜身靠在旁边的墙上，夏洛休斜睨着双眼，仔细打量着妹妹，又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以后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呀？”花朵朵边噎饭边问。

    夏洛休冷然的盯着她，“你自己什么身份还用我再提醒你一遍吗？朵朵，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不管你是姓夏还是随你母亲姓花，你始终都还都是夏家的人，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天天黏着季川，没事就往酒吧跑的话，别怪我抽你屁股！”

    如此带有震慑性的言辞，外加夏洛休脸上那份冷漠的神情，霸道的气息中流露出的冷硬，足以让花朵朵浑身一阵颤栗，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哎呀！”仔仔忽然尖叫一声。

    闻声，夏洛休转眸望去：“小鬼，你又怎么了？”

    “叔叔呀，老师让我们把活动时用的演出服缝好……”仔仔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了两套花花绿绿的演出服。

    随后，小家伙一脸哀求的走到夏洛休身边，竭尽谄媚的道：“夏叔叔，你最帅了，许愿不在家，你快点帮我缝好吧！这个衣服袖子掉了，这个衣服裤子开了……”

    看着仔仔手里那花花绿绿的衣服，夏洛休头皮直发麻，“去去，这种事找你小姨去吧！”

    “别找我啊！”花朵朵快速往碗里扒了些菜，拿着碗飞奔上楼，边走边朝仔仔挥了挥手，“这种事，找你亲爹去，他不是大总裁吗？什么事都会做。”

    听着花朵朵卧房传来‘嘭’的关门声后，仔仔高举着手里的衣服，夏洛休彻底崩溃！

    依稀羸弱的灯光下。

    夏洛休盘腿坐着，一针一线的为儿子缝制演出服。

    “喂，小子，别人都一套，你怎么弄了两套啊？”夏洛休百思不得其解。

    仔仔端坐在书桌旁，练习着毛笔字，一板一眼的道：“咳咳，我替我班一个缝的。”

    “呃！”这小子，好像有情况啊！

    “啧啧，看你这样子，甚是可怜呀，不过古人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你不值得同情！”仔仔转过身，一脸正儿八经的道。

    夏洛休气的俊脸一沉，扔下衣服就去抓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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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对逼人

    寒冷的冬季，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许愿身在其中，倍感温暖。舒蝤鴵裻

    原本以为约会吃饭会在饭店里用餐，孰料陆擎轩居然在家里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和许愿把酒畅饮。

    晚饭过后，陆擎轩坐在沙发上浏览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网页。

    许愿一手托着下巴，手中素描的动作却从没有间断过，不时的抬眸看眼陆擎轩，之后又继续低头作画。

    不一会儿功夫，画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q版的陆擎轩画像，可爱又生动濡。

    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画稿，陆擎轩抬起头，从她手里拿了过来，有些吃惊的道：“哇，这个画的是我吗？好可爱噢！”

    “当然是你了！感觉这种可爱的q版风格，更适合你。”许愿静静的道，在放下手里铅笔的一刻，陆擎轩忽然又接了过去，飞快的在白纸上勾勒开来，时而抬头看看许愿，唇边不禁莞尔。

    “是在画我吗？”许愿小声问曝。

    他点了点头，态度极其认真。

    许愿从容的耸了下肩，已经很久没有人给她作画了，能抽空让lov的总裁陆擎轩为自己亲自动笔画像，自然也是一件颇为享受的事啊！

    她舒展下身体，伸手从果盘里拿起块西瓜，靠着沙发吃了起来，“擎轩，你应该是每天都很忙的吧，你给我又做饭，又画像的，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陆擎轩突然说。

    “啊？”许愿大惊，有些吃惊他的回答。

    陆擎轩抬起头，一脸温和的看着她，浅笑道：“即使不可以也要见你，我可以特别空出时间。”

    “特别空出的时间……”许愿幽幽发声，有些含糊的咬着下唇。

    “对呀，因为你对我而言，就是很特别的，以后也一样，这一辈子都一样，我永远都会随时随地的为你空出特别的时间。”陆擎轩说的很认真，眸光格外笃定。

    迎上他的眼眸，许愿咯咯笑出了声：“呵呵，说的好肉麻哦，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是真的！”陆擎轩重复着。

    许愿吃光手里的西瓜，扔掉瓜皮，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不过……擎轩，我不喜欢特别的……”

    “那喜欢什么？”他又低头继续手上的素描动作。

    许愿闭上眼睛，慢慢回味着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

    过了半晌，她才睁开澄澈的大眼睛，神采奕奕的道：“我喜欢平淡的感觉，爱情无论再怎样轰轰烈烈，可时间长了，总会有一天归于平淡，两个人也会由最初的亲密爱人变成挚爱的亲人，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光用来谈恋爱的，而是要柴米油盐，一点一点生活的，擎轩啊，你真的喜欢我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被她这一番话惊住了，陆擎轩手上的铅笔顿了顿，抬起头，脸上的惊愕渐渐化为一抹温柔，笑着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当你的鞋子掉到了我车边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你了。”

    “呃，一见钟情？”许愿恍惚的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太敢确定，这年头，难道还真有一见钟情？

    陆擎轩摇了摇头：“不是，当时我喜欢上的是你的外表，可爱又甜美，抚媚中又不失小女人性感，很能牵动一个男人的心噢！”

    许愿脸颊绯红，羞涩的垂下头。

    “在后来的相处中，你的人品啊，处事风格呀，都深深的感染了我，还有你活泼开朗的性格……”陆擎轩说着，双目凝视着远处，深如幽潭。

    转瞬间，他的目光又落回许愿身上，眸子里嵌满了笑意，舒展唇角，隐约浮现一抹青涩的笑：“之后才彻底喜欢上你的，这个回答，够不够详细？”

    “嗯，嗯，很详细了……”被他这么说着，许愿羞答答的，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陆擎轩好奇的反问道。

    许愿勃然大惊，震惊的往后缩了缩身子，表情特别夸张，“咿，对呀，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呢？这个嘛……让我仔细想想……”

    看她这一副小糊涂的模样，陆擎轩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还是继续作画吧！

    考虑许久，许愿捧着红的发烫的双颊，迷糊的转了转眼珠，“哎呀，我怎么记不清了呢？唉……最近脑袋越来越不太好使了！”

    “呃！”陆擎轩被噎住，颇为无语。

    看到他似乎有些失望，许愿嘟着小嘴，怏怏的道：“好啦，这个是秘密，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

    陆擎轩呵呵一笑，轻抿着唇，也没说什么。

    半晌，许愿将果盘内的水果全部消灭掉，有些无聊的站起身，探头看着陆擎轩的画板，“擎轩，画好了吗？我想看看……”

    “你刚才说的那个秘密不说，我就不给你看。”陆擎轩抱着画板，故意卖起了关子。

    许愿扁着嘴巴，佯装不情愿的说道：“呦，你欺负人，那我就不看了！”

    “是吗？”陆擎轩挥舞着手里的素描本，笑的一脸可爱。

    许愿鼓着小嘴，倏然，眸光一转，有些吃惊的同时满脸红霞飞舞，羞答答的道：“你，你的衬衫……扣子开了……”

    陆擎轩低头看看自己的衬衫，领口处的两颗纽扣确实开了，袒露出胸肌发达健硕的胸膛，弄得许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忽然，他仰头大笑，起身走到许愿身边，伸手搂她在怀。

    ******

    夏洛休为了哄仔仔睡觉，可算是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可算感动了苍天，让这小家伙睡着了。

    他气喘吁吁的靠在床边坐着，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点了，看来，以后有必要在那个女人身上安装个跟踪器，省的她总不知道回家！

    披了件衣服，夏洛休出了别墅，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心里七上八下的，都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好事？

    许愿这个女人，看来是越来越胆大了！

    就在夏洛休气的快发疯时，不远处的路边传来刺眼的车灯。

    许久，车子扬长而去，黑暗的小路上，许愿兴高采烈的捧着那个素描本边走边蹦，“哇，画的这个是我吗？是我吗？我有这么可爱，哇塞，真的好萌哦……”

    借着依稀的路灯，许愿兴奋的蹦跳个不停。

    “没想到居然画风和我一样，两个q版小人，真的好q噢！嘿嘿……”她兴奋的自言自语道。

    站在别墅院子里，夏洛休听到了这个花痴女人的声音，脸色瞬间沉不见底，阴阴地好似覆盖了一层冰霜，薄唇紧绷着，整张脸都陷入了混乱中。

    夏洛休阔步走上前，几步冲到许愿身边。

    不等她稳住被惊的芳心，夏洛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素描本，仔细定睛一看，不禁有种荒谬的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

    “哈哈……画的这叫什么呀？脑袋大的跟窝瓜似的，小腿细的好似麻杆，胸部突出的那么两块，好似用气球吹起来的，陆擎轩还是真是了解你呀，就知道你腿短，所以才这么画的，啧啧，你们俩还真是般配啊，简直一对逼.人嘛！”

    许愿在一旁气的直咬牙，“你……你说什么？”

    “怎么了？你敢做还怕我说了？我看就这副破画，简直就不是画，而完全是你的雕像嘛，画的很逼真，逼真到了以为完全可以形容你这个大笨蛋了！”夏洛休火冒三丈，猩红的眼眸里窜出无数火星。

    许愿吞了吞口水，被气的脸色如猪肝，“你和朴美琪才是一对逼.人呢，你们……狼狈为奸！也不是什么好人！”

    夏洛休猛然拧眉，冷然盯着她，一步步逼近许愿，捏着她的下巴，问道：“干嘛又牵扯到美琪？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使劲挣脱开他的束缚，许愿抬手扒拉开他的手，“她没对我做什么，那擎轩就对你做了什么吗？你不是也牵扯到他了吗？”

    夏洛休咬牙，怒瞪双眸，这个笨女人，居然还学会反驳了，真是可恶！

    从他手里抢过素描本，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许愿换了个口气，又道：“喂，孩子睡了吗？朵朵几点回来的？季川是今晚回来还是明早……”

    “你还知道关心这些？”夏洛休赫然暴吼，打断许愿的话，眉目凛然的瞪着她，灼灼的双眸好似能发出镭射光，在她身上射出两个窟窿般，继而怒道：“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一个女的还在外面乱晃，和单身男人在一起这么晚才回来，很好吗？”

    被他训斥着，许愿哑口无言。

    “真不知道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太不称职了！”夏洛休继而咆哮。

    许愿鼓了鼓嘴巴，仰起头道：“你不是说过，不互相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吗？”

    “你……”夏洛休被噎住，气的七窍生烟，“把孩子和妹妹扔在家里不管，自己跑出去玩到这么晚才回来，说你两句，你还有理了不成？就你这样的母亲，孩子能从你身上学到什么？”

    如此暴躁的吼完，夏洛休愤然甩手，回了别墅。

    “我……我怎么了？”许愿憋的吐了口气，瞪着他的背影一阵挥拳踢腿，当作发泄。

    夏洛休又突然转过身，正好看见许愿的动作，他气的肺都要炸了，冲过去，大手抓住许愿的衣领，如掳人般将她拖拽到客厅。

    一把将她如扔东西般，扔到地上，许愿摔到硬梆梆的地板上，疼的呲牙又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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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更

    夏洛休挽起袖子，一步步虎视眈眈的朝许愿走来。舒残颚疈

    见状，许愿呼吸一紧，脸颊绯红，紧张的身体往后挪了挪，“你，你要干嘛？我可警告你啊，夏洛休，你不能乱来……”

    夏洛休心里冷笑，肆意的两手交叉环胸，低头俯视着她，“乱来？如果我要乱来，你又能把我怎样？”

    “你……”简直泼皮无赖！

    许愿气的直咬牙，两手死死的扣着衣袖，犹豫了半晌，忽然眼眸一亮，憋出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夏洛休雷晕濡。

    “如果你不怕被你儿子看见，以后他鄙视你的话，那你就对我乱来吧！”

    说着，许愿狠心的双眼一闭，挺身向前。

    夏洛休精致的俊脸彻底崩塌，低头视线正好撞见她身上的大v领毛衣，突显出深深的沟线，那呼之欲出的双峰，足以刺激的他，雄性荷尔蒙爆发丐。

    隐忍了许久，他喉结处转动几许，冷着脸从她身边走过，“算了吧，我对你这种笨女人，没兴趣！”

    “呃！”许愿尴尬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那既然你说这话了，以后就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了！”

    “我对你动手动脚？”夏洛休震惊的低下头，迎上许愿的双眸，两人对视几秒，夏洛休的视线不自主的向下看去。

    差一点就被许愿发现，他猛地紧绷着脸，冷道：“你这个女人……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有多辛苦吗？就你这样的，哪点配当一个母亲啊！”

    “你……你就只知道说我，难道你就配当一个父亲了？”许愿不忿的挑了挑眉，言辞锋利。

    可能是老天爷也在帮着许愿，夏洛休刚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从铃声就能听的出来，是朴美琪。

    他眉头紧皱，冷冷地扫了眼许愿，“不管怎样，你可以谈恋爱，但也别忘了你自己该做的事！”

    许愿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夏洛休伸手敲了下她的脑门，怒道：“就是孩子啊！”

    如此训了几句，夏洛休背过身，接起了电话：“喂，美琪啊……嗯，还没睡呢！你还在忙吗？”

    许愿捂着额头生闷气，怒气冲天的喘着粗气，他什么人啊！

    这边对她气势汹汹的大吼，那边又温柔体贴的和女朋友通电话！

    许愿忍了又忍，实在忍受不了了，愤怒的火焰，冲破她的大脑神经！

    一脸凶神恶煞的绕到夏洛休面前，许愿手指着他的挺拔的鼻子，调侃的唏嘘道：“呦呦，你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跟女朋友聊天就这么恶心，肉麻的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夏洛休看着她直瞪眼，手捂着听筒，快速的敷衍了几句朴美琪，就挂了电话。

    “许愿，你是不是想找死？”

    “嗯？耽误了你和女朋友聊天，生气啦？”许愿惺惺作态的反问，声音阴阳怪气的，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现在你知道生气了，那你刚才又是怎么说我的？夏洛休，我告诉你，在孩子的问题上，你没有资格指责我！”

    许愿小脸紧绷，十分严肃。

    倏然，她一转身，目光被餐桌上的饭菜所吸引，几步便走了过去。

    夏洛休错愕的怔住，惊在许愿刚才说过的话里，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的时间里，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许愿从饭锅里盛了碗饭，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吃着桌上的残羹剩饭。

    她嘴巴里塞满了饭，边吃还边说：“你们偷摸的叫了外卖，还买了这么多好吃的菜，居然还跟我说什么很辛苦，竟瞎说吧！”

    可能是吃的太着急，一下子被噎住，许愿急忙起身跑去冰箱里找水喝。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许愿长吁一口气，转头瞄了眼发愣的夏洛休，又道：“我跟你说，夏洛休，你就是全天下最不要脸的男人了，你明明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没擦干净，还敢来说我，我不就和擎轩出去约个会吗？也至于让你霹雳啪嚓的训我一顿？真烦人！”

    说完，她叼着筷子，又坐回餐桌旁，端起饭碗继续开吃。

    如此好吃的饭菜，不吃多可惜。

    “这菜你们是在哪儿买的？挺好吃的呀！多少钱啊？”这句话刚说完，许愿又猛地抬起头，眼神阴森的寒光一闪，“你哪儿来的钱买的？该不会是……赊账打欠条了吧！夏洛休，你真烦人！”

    一提到花钱，许愿的心肝脾肺，牵扯着隐隐作痛。

    夏洛休愣愣的站在一边，发了半天呆，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吃剩饭的女人，十分无语。

    “许愿你……你是要饭的吧？那饭都凉了，你还吃它干什么？”夏洛休走到许愿身边，夺过她手里的饭碗。

    “喂，还给我呀，凉了就不能吃吗？”许愿满不在乎，抢过来接着继续吃。

    夏洛休有些质疑，不太确定的道：“你的胃，就不会痛？”

    “不知道啊，也疼过吧！”许愿啃着排骨，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不过，下一秒，许愿眼珠皎洁的一转，悠哉的捂嘴偷笑道：“喂，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谁关心你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吃我做的饭生病罢了！”夏洛休尴尬的咳了两声，俊脸微红。

    闻言，许愿吃惊的叫道：“你做的饭？真的吗？”

    “怎么，现在又要开始巴结我了？”夏洛休嗤笑的看着她。

    “才不是呢，只不过既然你做饭这么好吃，那以后就天天你做呗，也省的仔仔那臭小子总嫌弃我做饭难吃！”许愿说着，将嘴巴张到最大，一口吞掉了一个八宝丸子。

    夏洛休一阵恶寒，深感惶恐，“算了，你还是自己做吧！我可没时间。”夏洛休连连摇头推脱，他还不想直接从堂堂的一个大总裁，混成厨娘。

    因为丸子过大，含在嘴里根本无法嚼，又没办法吐出去，窝在嘴里十分难受，许愿着急的看着夏洛休，示意让他帮忙。

    夏洛休看着她那窘样，‘扑哧’笑出了声。

    “唔唔，唔唔……”许愿说不出话，急的直抓他的手。

    “好了，好了，你别乱动，我来帮你，你把嘴长大点……”夏洛休强忍住不笑，拿起旁边的筷子，插进她嘴里，几下便弄碎了丸子，从而挽救了她。

    许愿起身快步冲进卫生间，漱了漱口后，又洗了把脸，才走出来。

    不知为何，夏洛休忽然心情大好，斜身倚着椅子，双眸颜色深如大海，坏笑的看着她，道：“喂，东西再好吃也不能一口气都吞了呀，知道是我做的饭太好了，可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夏洛休，你这个坏蛋，少得瑟了！”说着，许愿瞪了他一眼。

    一点小插曲，之后她再也吃不进去了，就站起身开始动手收拾餐桌。

    “你不是和陆擎轩出去吃饭了吗？难道他没让你吃饱？”夏洛休两腿交叠，玩味的开口问道。

    许愿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表情极为不悦，“他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只是去吃的西餐，我不太习惯吃那些东西，尤其是沙拉酱的味道，怪怪的……”

    “喔，所以你就跑回来吃我做的饭咯？”夏洛休盈满坏笑的看着她。

    许愿冷睨了他一眼，端着碗盘去了厨房。

    “不过这种不划算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做了！”夏洛休冰冷孤傲的声音，追随着她来到了厨房，“反正都出去约会了，就一定要吃饱了再回来，不然你再回来吃，不是很浪费吗？”

    许愿咬牙，将碗筷都扔到洗碗机里，冷然的走了出来。

    “我浪不浪费管你什么事？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看她那一脸臭屁的模样，夏洛休哭笑不得。

    “喂，都几点了，你还不上楼睡觉吗？”许愿忽然问。

    夏洛休斜身靠着桌子，悠闲的从沙发上捞起仔仔的演出服，道：“等我把这两套衣服缝好了，就上去……”

    “这衣服，是仔仔让你缝的？”许愿苦笑，她能想像的到，她走了以后，那小家伙是如何欺负夏洛休的。

    许愿绕过来，坐在沙发上，“算了，你上楼吧，这衣服等会儿我给他缝好了……”

    “哦，也行，不过……朵朵最近是不是有点问题啊？”夏洛休眸光闪烁，犹豫着要不要把花朵朵最近总黏着季川的事情告诉她。

    “什么问题？”许愿眸光一滞。

    夏洛休坐到她身边，目光焦虑不安，“你这个当姐姐的，没看出来？”

    “呵，你还是她亲哥呢，你又看出来什么了？”

    “朵朵最近总去酒吧，而且晚上很晚才回来。”夏洛休简单的道。

    许愿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有空我会说说她的。”

    “……”

    等了许久，许愿便没再说什么，夏洛休勃然怒道：“喂，这就没了？”

    “还有什么？”她诧异的抬起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莞尔一笑，“你知道你担心什么了，不过夏洛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是你多虑了，朵朵这丫头从十岁就跟我在一起，那时候她天天和我在社会上混，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见过，你放心吧，她虽然单纯，但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就对哪个男人动心的。”

    “你敢确定？”

    “当然了！小时候她天天跟在我身边，那么多男孩子喜欢她，可朵朵一直都是洁身自好，可以说是，我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只有一次她没跟着我……”许愿顿了顿，嘴唇紧绷，一瞬不瞬的看着夏洛休。

    半晌，她才开口淡淡的道：“那次就是五年前我被警察追捕，我将她寄放在了别人家里，也因为那次，我认识了你。”

    还有了仔仔，也接着被人诬陷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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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二更

    五年前的一幕一幕，又再次浮现在夏洛休眼前。舒残颚疈

    当初，如何为了从爷爷手中争取创业资金，不惜重金买婚，孰料居然弄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夏洛休忽然有种荒谬的想要大叫的冲动，他板过许愿的双肩，脸颊红通通，布满血丝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许愿没有丝毫的畏惧，平淡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夏洛休反应过来，松开了手，“没，没什么……濡”

    “哦。”许愿坐在一旁，看着他坚毅的眉峰，秀气的鼻梁，不知为何，一时间居然看的有些走神。

    夏洛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花痴什么呢？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朵朵能成那样了，有你这个傻乎乎的姐姐，妹妹也好不到哪去！”

    她气的直瞪眼，反手抄起旁边的靠枕朝夏洛休砸去，“干嘛又招惹我？丐”

    “怎么，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夏洛休飞快的闪身躲开她的攻击，坏坏的腔调让人有些受不了。

    “实话个屁！我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夏洛休，你少多管闲事了！”许愿自信满满，花朵朵从十岁就一直跟在她身边，那丫头什么性子，她这个做姐姐的还能不了解？

    单凭这一点，她就敢放一百二十个心！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夏洛休也懒得和她再理论下去，只邪笑了一声，道：“那好，朵朵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找你！”

    “随便！”许愿无所谓的拍了拍胸脯，态度十分豪爽。

    夏洛休冷笑着，迈步上楼。

    转而，许愿眼珠一转，花朵朵明明是他妹妹，凭毛找她啊！

    如此想着，许愿鼓着嘴巴，快步上楼找他理论。

    ******

    翌日早晨，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来，史丹尼，嗅嗅这个，记住这个味道，等会儿你要从这么多的东西里，把这个找出来，懂不？”许愿闲来无事，在院子里驯狗。

    史丹尼围在她身边，摇头摆尾，以示亲热。

    但无论许愿怎么训练它，史丹尼就是不肯听她的话，按照气味寻找出指定的东西。

    “喂，史丹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很讨厌我吗？”许愿歪脖叹息出声，这狗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史丹尼似乎没弄懂主人的意思，蹦蹦跳跳的跑到院子里其他地方玩去了。

    许愿追了过去，摸着史丹尼的脑袋，连连哀叹。

    正巧，夏洛休一身西装革履，穿着全球限量版的昂贵皮鞋，身上披着一件褐色的毛呢大衣，身姿挺拔的阔步出了门。

    站在门口，他瞄了眼正和狗对话的许愿，摇头叹了一声，迈步朝院门口走去。

    一看见他，许愿顿时精神奕奕，挥手招呼道：“早上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是上班吗？”

    走到她身边，夏洛休停住脚，“怎么了？你有事儿？”

    许愿尴尬的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事了，你过来帮帮我吧！”

    闻言，夏洛休眉目一凛！

    “这只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听我指挥，我想把它训练好了，让它能用气味寻出东西……”许愿小声解释着。

    夏洛休面色冷然，撇过脸，冷冰冰的道：“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呀，我听说一个月之后有一场宠物大赛，我很想让史丹尼参加。”许愿说话时有些腼腆，伸手不断的抚摸着史丹尼的脑袋。

    仔细的想了会儿，许愿又说：“虽说它不是什么纯种名牌狗狗，但在它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就从垃圾堆把它捡回家来，没想到居然就活了，一直到现在，我和它之间可是有很深的感情，我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土狗也可以像名牌狗一样，登上大赛的领奖舞台！”

    “你就做梦吧！”夏洛休故意泼冷水，两手插兜，薄唇一张一合，冰冷的话语恶毒的吐了出来，“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狗？你是捡破烂的吧！把死狗捡回家里，是想煮着吃了？”

    霎那间，许愿满脸阴霾。

    史丹尼也歪脖瞪他，气的直哼哼。

    “啧啧，你这个笨女人，从哪儿弄来只土包子似的破狗，还想参加宠物大赛？就做梦吧！”恶言恶语的攻击一番后，夏洛休又低头盯着史丹尼，怒道：“就这只狗，除了能看门，还能干什么？看长得这样吧，傻头傻脑的，估计煮着吃都让人倒胃口。”

    如此恶劣的言行，许愿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她嫣然一笑，然后恶狠狠的道：“史丹尼，去，咬死他！”

    夏洛休才不相信史丹尼真的敢咬他，而且，就凭这只长得胖胖的，憨头憨脑的笨狗咬人又能有多疼。

    他完全无视朝自己扑来的史丹尼，转身，正要走时，突然感到腿部一阵剧痛袭来！

    “啊……”夏洛休忍不住大叫起来。

    让他尝了下苦头，许愿气势凛然的将史丹尼唤了回来，眉梢一挑，得意洋洋的呲着小虎牙，“这回知道我的史丹尼的厉害了吧！来帮我一起训练它吧，到时候得奖了，大不了我分你一半嘛！”

    “不要！”夏洛休言辞剧烈，态度很鲜明，“我最讨厌狗了，我连狗的身边都不想靠近！”

    说完，夏洛休径直就走。

    许愿气的七窍生烟，“不想帮我就直说，何必说这种话！我还不了解你吗？”

    闻声，夏洛休顿住脚，转身，“你了解我吗？”

    “当然了，我记得五年前，你身边不就养了一只狗吗？好像是松狮吧，很可爱的，当时你还很喜欢它的，现在居然跟我说都不喜欢站在狗的身边，笑话，你认为我会相信吗？”许愿撅着嘴巴说道，心里忿忿不平。

    “以前？呵，对于曾经，你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提出来？”夏洛休忽黯，布满冰霜的脸上眉头紧皱。

    许愿被噎住，尴尬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

    装修精美的西式甜品屋。

    夏洛休看着橱窗内琳琅满目的各色蛋糕，璀璨的星眸闪着动流光。

    “夏总，这是您昨天预定的，已经做好了。”店长亲自将蛋糕送到夏洛休手中，态度格外的恭敬。

    “嗯，好。”夏洛休淡淡一笑，伸手接过蛋糕。

    即将要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倏然又落到了一侧橱窗最顶层位置里的一块蛋糕，虽然造型简单平凡，但却小巧别致，可谓是独具匠心。

    “这个也是sullivan大师亲手做的吗？”他问。

    店长点了点头：“是的，sullivan大师一个月只在我们店里做三款蛋糕，早上已经卖出去一个，现在只剩下夏总您手上的，和橱窗里的这两款了。”

    “哦，那把那个也给我包起来吧！”夏洛休吩咐着。

    店长微微一愣，有些不舍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他习惯性的伸手在西服口袋里摸了摸，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等下彼得张过来结账。”

    “知道了，夏总。”

    ……

    朴氏广告公司。

    摄影棚内。

    幻彩的灯光下，十几个模特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摆出各种动作拍摄着写真集和最近的广告脚本。

    朴美琪随同几名公司高管，例行公事来这里视察工作。

    “朴总好！”

    朴美琪迈步进了摄影棚，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模特，立刻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起身问好。

    她正专心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只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嗯’就挥手示意让他们继续工作。

    片刻后，‘啪嚓’一声，朴美琪将手里的几份文件都扔到了地上，转身怒视着身边的助理，“这些是什么？”

    “朴总，这些都是最近接拍的广告设计脚本呀！”助理躬身拾起文件解释。

    朴美琪再次将他手里的文件打飞，“这些都是垃圾，对于最近的接拍的这几个广告，我可是投资了十个亿呢，你们就给我拍出这些垃圾？”

    助理脸色暗淡，低头一言不发。

    “这些相片都是谁拍的？”朴美琪又问。

    见状，摄影师放下手上的相机，快步走来，“是我啊，朴总，怎么了？哪里不满意吗？”

    “不是哪里不满意，而是相当不满意！”

    “这……一定是模特的原因，当初咱们请的妖飞飞，可人家是大牌明星，档期安排不开，所以经常赶不过来呢！”导演闻声，忙着跑了过来，急着为摄影师解释。

    朴美琪冷笑出声，赫然转过身，“妖飞飞？她拿了我们多少钱？”

    “三千万……”

    “立刻和她解约，并起诉她，什么都不用和她说，就让她等着法院的传票吧！还妖飞飞，我看她这次能飞多高！”朴美琪口气很大，看着身边目瞪口呆的一群人，狂妄的冷笑道。

    助理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凭借她朴美琪的身份，外加身后又有朴氏集团撑腰，又怎么会将一个小小的明星，放在眼里呢！

    “这次的广告方案全部驳回，设计组的人马上回去重新做，做好后立刻给我送来！”朴美琪交代着，态度十分严谨。

    其余的人更是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应下。

    出了摄影棚，门口处伫立的一道身影，赫然吸引了朴美琪的目光，她轻唤出声：“擎轩，你怎么来了？”

    陆擎轩看到她出来，微微一笑：“因为广告设计的事情，来你们公司一趟，顺便过来看看你。”

    “哇，你还真是稀客耶，说实话，这是我认识你之后，第一次你主动来看我吧！”

    一见到陆擎轩，朴美琪心情大好，开心的挽着他的胳膊，邀他上楼进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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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听指挥

    温馨舒适的办公室内。舒残颚疈

    陆擎轩坐在环形沙发上，津津有味的品尝着朴美琪亲自泡的热咖啡。

    “还是以前的味道。”他喝了之后评价道。

    朴美琪浅浅一笑，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苍凉，“以前的事情，还都记得呢？”

    “当然了！总感觉有些对不起你，当时因为又琪的缘故，所以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感觉很对不起你。”陆擎轩放下杯子，目光炯炯的望着她濡。

    朴美琪腼腆的笑了下，打趣道：“哎呀，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记得呢？擎轩，你跟我太见外了！”

    “呵呵……”看朴美琪现在这么释然，陆擎轩总算是放心了。

    “今天见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她调皮的嘟着嘴巴反问冢。

    陆擎轩两手交叉撑在腿上，若有所思的掂量着面前的女人，忽然道：“虽然我们很长时间没见，不过美琪，你在工作上经常威胁他人的能力，还是很不一般啊！”

    “有吗？”朴美琪佯装惊悚，害羞的两手捂住脸颊，“呀，你可别乱说啊，如果让我的手下职工都听到了的话，那对我可是很不利噢！”

    说完这话，两人都笑了。

    “看你最近脸色很好啊，是不是谈恋爱谈的很愉快啊？”朴美琪笑着问，声音听上去很开心。

    陆擎轩精神愉悦的点了点头，又回问了句：“你呢？最近和夏总相处的怎样？”

    “让你猜一猜，看看我和洛休相处的怎么样？”朴美琪故意绕了个弯子，把问题又推到了他面前。

    陆擎轩剑眉不禁皱了皱，绕开这个话题，避而不答，相反拿过一本早就为朴美琪准备好的书，递给她，“喏，这是国际金马奖广告获奖项目的一些详细资料和设计图纸，听说这次的评委又出了新的设计方案，你不是一直都很崇拜他的设计吗？”

    “哇！出人意料噢！”朴美琪吃惊的翻看着面前的设计书，双眸闪出无数惊奇的火花，“不过这又算什么呢？我们都分开这么久了，表示擎轩你还在关心我？”

    索性放下书，朴美琪霸道的将书压在胳膊下面，一手托腮，仰头看着陆擎轩，“喂，怎么了？我不对你好了，所以你才发现我的好了吗？就主动向我来示好，是这个意思吗？”

    陆擎轩一本正经的将书从她胳膊下抽出，拿了回来，“把人想成什么了？”

    “哎呦？明明都给我了，怎么又拿走了？”朴美琪和他开玩笑的，又伸手从他身边把书抢了回去。

    看着她现在能这样随意的在他身边说笑，陆擎轩不禁也舒心了很多。

    他两腿交叠坐在她面前，俨然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美琪啊，感觉之前对你太刻薄了，实在很不好意思……”

    朴美琪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手支着下巴，打断了他的话，玩笑的道：“怎么又提起这个了？噢，我知道了！你是担心现在我们成了合作伙伴，在工作上，我会公报私仇，对吗？”

    陆擎轩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的笑了笑，他很欣赏朴美琪的工作态度，别看她平时玩是玩，但工作起来，非常认真，一丝不苟。

    “放心吧，我可是在业内出了名的工作认真严谨，又怎么可能公报私仇呢？”朴美琪自圆其说，低头用勺子搅着咖啡。

    “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以前相比，是放开了很多，挺好的！”陆擎轩淡淡地道，目光一直望着朴美琪。

    她倒自信满满，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那当然了！以后还会越来越好呢！”

    心里有了新的爱人，就会将其余的事情，一律都看淡。

    朴美琪感觉，现在的她，才是最饱满的状态，每天尽情的工作，尽情的谈恋爱，有夏洛休的日子，可真好。

    “希望你一直这样幸福下去，我是发自真心的。”陆擎轩真诚的祝福。

    她欣然接受，脸红的点了点头，礼貌的回了句：“谢谢。”

    ……

    送走陆擎轩后，朴美琪往办公室走的路上，秘书急匆匆的提着一份礼盒过来了。

    碰巧看见朴美琪，秘书急忙将礼盒递到她手中，道：“朴总，这是大豪集团的夏总托人送过来的，让务必亲手送到您的手里。”

    一个特别精致的礼盒，不用打开包装，杏仁酥甜甜的味道，就穿过纸盒飘了出来，诱人食欲。

    朴美琪微微一笑，伸手接了过来。

    回到办公室，打开礼盒时，一个小卡片从里面掉落下来：“dear美琪，有你做我的女朋友，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幸福，谢谢你。”

    落款是三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签名——夏洛休。

    朴美琪开心的握着卡片，彻底陶醉其中，一脸幸福的表情。

    ******

    “走啊，哎呀，史丹尼，你真是气死我了！”

    因为要设计出满意的作品参加全球珠宝设计师大赛，所以许愿暂时不用天天去公司上班，她难得有空，就抽空来训练史丹尼。

    可史丹尼的脾气倔强，坚决不服从许愿的命令，对于她丢出去的任何东西，它都不跑过去叼回来。

    许愿气急败坏，在地上直跺脚，抓心挠肝的都恨不得叫娘了，可史丹尼还是不听她的指挥。

    “史丹尼，难道你不想超越自我，成为土狗中的典范吗？你就不想登上领奖台，让所有纯种的，杂种的，二串子的狗类们，对你顶礼膜拜吗？”许愿理想远大，站在史丹尼面前对它进行游说。

    说了大半天，史丹尼仍旧是油盐未进！

    许愿实在无计可施，咬牙狠狠地鄙视了它几眼后，又开始兴致勃勃的说道：“你作为我许愿的狗狗，就要有远大的理想抱负，虽然你只是一只平凡的狗狗，但我希望你，史丹尼，能参加这次宠物大赛，让所有人类，狗类，承认你这只小土狗的实力，懂不？”

    “史丹尼可能是紧张了，因为有个如此漂亮又可人的小姐在训练着他！”一道好听的男声，从远处传来，划过许愿的耳畔。

    闻声，许愿抬头，陆擎轩正朝她一步步走来，眉梢盈着笑。

    史丹尼看到陆擎轩便汪汪大叫，但因为多少有些熟识，自然也没咬他。

    “擎轩，你怎么来了？”许愿吃惊的看着他，慌张的两手摸了摸头，因为不去上班的缘故，她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正式的梳过头呢！

    看着她那局促的小摸样，陆擎轩上前拉住她的手，“公司的总监没来上班，我这个做总裁的，当然要亲自过来慰问下咯！”

    “哎呀，因为要做参赛作品的缘故，所以我就……”

    没等说完，陆擎轩伸手拦住了她，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刚才是逗你的，只是公司里没有你，心里慌慌的，所以就情不自禁的过来看看你，不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了！”许愿着急解释，一时不知该继续说什么，小脸憋的通红。

    陆擎轩俯身摸了摸史丹尼的头，道：“在为宠物大赛做准备吗？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许愿有些吃惊，瘪着小嘴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想报名参加宠物大赛的？”

    “听仔仔说的咯，他发电子邮件给我了。”陆擎轩说着，彻底蹲下身，动手检查着史丹尼的眼、口、鼻等部位。

    出人意料的是，史丹尼特别善解人意，趴在地上，乖乖的让他检查，极为温顺。

    “仔仔那臭小子！”许愿摇头轻叹，那小家伙，一心想把许愿给嫁出去，所以在她谈恋爱的问题上就特别积极，好像再过几年，她就真嫁不出了似的！真是杞人忧天。

    “我觉得仔仔很聪明可爱，我很喜欢他呢！每次一接到仔仔的邮件或者信息，我都很开心。”陆擎轩蹲在地上仰起头说。

    许愿哑然鼓着嘴巴，“那比接到我的短信还高兴吗？”

    “呃！”陆擎轩一怔。

    转而，许愿捂嘴咯咯直笑：“好了，逗你的，仔仔那臭小子就是喜欢掺合我的事，唉，有时候真让我头疼。”

    “怎么会呢？有个那么聪明的儿子，不知是多少人渴望而不可求的呢！”

    听人夸奖自己的儿子，许愿低着头，开心的抿嘴直笑。

    “好了，健康检查做完了，史丹尼。”陆擎轩摸着它的额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和许愿道：“这只狗你养的很不错，非常健康，但至于为什么它不肯听你的话……这点我暂时也搞不清楚，不过慢慢来，我相信总会好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愿点了点头，她对自己饲养的狗狗特别有信心。

    远处，一辆黑色法拉利跑车停在了路边。

    夏洛休眸光阴森，一脸戾气的看着别墅院子里有说有笑的一对男女，瞬间一股怨气爬上了他俊美无匹的脸颊。

    副驾驶车座上，一盒早上从西饼屋买的蛋糕，孤零零的放置其中。

    夏洛休脸色阴沉，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快速倒车，疾驰而去。

    车子在路边的垃圾桶旁停下，通过车窗，夏洛休将那盒蛋糕抛置其中，随后开车扬长而去。

    ……

    高档的西餐厅内。

    夏鸿旺带着仔仔一来，就直接掏出一张金卡，包下全场，今天他要和重孙子好好的吃顿饭，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呕鸡酱，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呀？”

    夏鸿旺揉揉仔仔的小脸蛋，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宝贝，太爷爷想你了，所以就跑过来看看你喽！”

    “哇，呕鸡酱就是呕鸡酱，真好！”仔仔嘴巴特甜，尤其是在见了满满一大桌子的好吃的后，笑声很好听，胖嘟嘟的小脸蛋上旋出两个梨涡，特别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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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姨变姑姑

    “太爷爷既然这么好，那宝贝，你亲太爷爷一口呗？”

    夏鸿旺跟个老小孩般，开心的和仔仔贴了贴脸。舒残颚疈

    仔仔人小鬼大，简直跟个小大人般，笑呵呵的点头应下，撅着小嘴亲了夏鸿旺脸蛋一下。

    祖孙二人聊得很起劲，夏鸿旺将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牛扒切碎，之后一块块的喂给仔仔吃，“对了，仔仔呀，最近夏叔叔和你妈咪发展的怎样了？”

    “什么怎样了？”仔仔低头把玩着店长亲自赠送的玩具，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濡。

    “那当然就是……”话到嘴边，夏鸿旺又羞于说不出口，四下看了看，才说：“太爷爷就是想问问，他们俩相互相处的怎样了？最近没有再吵架吧？还有就是他们俩最近都忙什么呢？”

    “哦，这事儿啊！”仔仔叹息着挥了下小手，“他们俩能对付呆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不吵架？”

    闻听此言，夏鸿旺心里维持已久的梦想，瞬间‘啪’的一声，破灭了谔！

    转过身，仔仔看着夏鸿旺那一脸失落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呕鸡酱，你就别操心了，他们俩就那样了，算是彻底废了，你就别管他们咯。”

    “呃！”夏鸿旺长吁了口气，屈着手指弹了下仔仔的鼻子，“那怎么可以呢？就算是为了你，太爷爷也要尽力呀！”

    夏鸿旺话里有话，只要想到是为了自己的重孙子，让他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太爷爷啊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看住你爹地，让他任性胡为，随便就和你妈咪离了婚啊！”夏鸿旺想到曾经，不住的感伤。

    仔仔眼巴巴的看着他，小手夹了个虾仁快速吃下，“那这些事儿，和太爷爷有神马关系捏？”

    “当然有关系了！如果当初我能及时拦住你爹地，不让他胡闹的话，太爷爷就可以亲眼看着你出生，看着你成长了……”五年了，夏鸿旺感觉自己这一生仿佛是少活了五年，就是自己的一时放纵，才险些错使夏家流失一个血脉！

    也差点就酿成一错！

    仔仔嚼着嘴里的牛扒，满不在乎的拍了拍夏鸿旺的胳膊，“木有关系啊，现在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么？”

    “嗯，是呀，就让太爷爷从现在开始补偿你吧！”夏鸿旺伸手抱过仔仔，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吃饭。

    “你要补偿我神马？”仔仔还是没太听懂夏鸿旺说话的意思，大人世界里的人情世故，他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又怎么会懂。

    夏鸿旺微微一笑，伸手揉乱了仔仔帅帅的发型，惹得小家伙扯着嗓子尖叫：“哎呀，太爷爷，虽然我们是好基友，但你这样弄乱了我的发型，等下回幼儿园时，我多没面子呀！”

    如果让仔仔心仪的女孩子看见，就更无地自容了！

    听着仔仔说的话，夏鸿旺先是一愣，接着又‘扑哧’笑了：“臭小子，你刚多大呀，什么好基友，你从哪儿听来的？”

    “杂志上咯！”仔仔眼珠四处转转，观察到并无旁人，才又神秘兮兮的用小手在嘴前做成喇叭状，十分认真的道：“我是从花朵朵经常看的成人杂志里看到的！”

    夏鸿旺如遭天雷，惊愕的怔住！

    随后，仔仔又拍着自己的胸脯，用手指着自己和夏鸿旺，道：“a.man，一个男人指的就是我，and.a.old.man，就是呕鸡酱你，我们合在一起，就叫做好基友，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风也走，雨也走，风风火火闯九州噢！”

    仔仔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胡乱的将几首歌都混在了一起，唱的童声童气，惹人发笑。

    李秘书和店长站在柜台旁，还有几个服务员，听了仔仔这乱七八糟的歌声，都被逗的哄堂大笑。

    夏鸿旺虽然颇为吃惊，可仍架不住重孙子的鼓动，情不自禁的也笑了。

    不过，经过了这么一件事，让夏鸿旺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花朵朵，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孙女，从她被人强行带出夏家后，这么多年了，没有一天不让他牵肠挂肚的。

    “仔仔，你小姨最近放假了吧？”夏鸿旺忽然问。

    仔仔点了点头，坐好后又继续吃饭，“是呀，她放假了，所以天天没事才会看那些成人杂志嘛！”

    “呃！”提到孙女，又不禁牵扯出夏鸿旺的无数思念，心里喟叹了一口气，为仔仔夹过来些菜，“宝贝啊，和太爷爷多说说你小姨的一些事儿呗！”

    “行啊，不过太爷爷，你为虾米那么关系俺小姨？说，是不是对她图谋不轨？”仔仔放下筷子，一副宛如和夏鸿旺有深仇大恨般的小表情，眼珠骨碌骨碌乱转，“呦呦，i.know.i.know呕鸡酱，你是不是想老牛啃嫩草，想要对我的朵朵小姨不利吧！”仔仔神经兮兮的说道。

    不等夏鸿旺开口解释，他又擅自做主，发挥出超强的想象力，道：“快点说，你是想把她吃了，还是煮了？花朵朵很瘦的，身上估计也没几斤几两肉，算了，太爷爷，你还是别吃她了，好不好？”

    小家伙可怜巴巴的看着夏鸿旺，小手在他袖子旁不住的磨蹭着，诚心诚意的想为花朵朵求情。

    彻底被这小鬼弄得哭笑不得了！

    夏鸿旺悲催的叹了口气：“喂，你这个臭小子，我可是你太爷爷耶，你怎么把我想的跟个老不正经似的呢！”

    “那到底是为虾米呢？你说？”仔仔摊出小手，童稚的模样里，透着几分执着的神色。

    伸手摸了摸这小子的脑袋，夏鸿旺开口道：“朵朵她是我的亲孙女，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她小时候才被迫离家出走的，太爷爷一直想把她找回来，以弥补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亏欠……”

    “哦，原来如此。”仔仔恍然大悟。

    可片刻后，他不禁眨着乌黑晶莹的大眼睛，煞有其事的看着夏鸿旺，一脸困惑的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花朵朵还是我小姨了吗？”

    “这……准确的讲，她应该是你的姑姑了。”但前提是花朵朵必须要认祖归宗，彻底承认夏洛休是她哥哥才行。

    “喔，小姨变姑姑，有点意思！”小家伙眯着眼睛，诡笑连连。

    夏鸿旺抱过他，又拿叉子喂着仔仔吃了些东西，“仔仔，明年朵朵就该考学了吧，我记得她一直有学芭蕾舞，你知道她想考哪个学校吗？”

    仔仔眼珠一转，兴冲冲的转过身，着急的道：“太爷爷你可别提了，花朵朵可笨了，她练习册上一大半习题她都不会做，有时候还得劳烦我和舅舅过去教她，估计明年一个学校都不会要她的！”

    “呃！”夏鸿旺抹汗。

    “我说的可是真的噢！太爷爷你应该考虑帮花朵朵办个报亭或者书店什么的了。”仔仔吃饱了，拿纸巾擦了擦嘴。

    夏鸿旺满头雾水，“为什么呢？”

    “唉，因为花朵朵现在放假了，天天窝在家里看成人杂志和黄碟，如果太爷爷你帮她办个报亭的话，我估计她就不用每天跑那么远去买了……”

    夏鸿旺彻底被噎住，十分无语！

    不过虽然是小孩子说的玩笑话，却也不能不当真，和仔仔交谈过后，夏鸿旺对花朵朵的以后，甚为担心。

    ******

    晚上，夏洛休开车回来。

    存好车后，他刚走下车，就看到史丹尼从狗窝里跑出来，冲到他身边，摇头晃尾，极为憨态可掬。

    有一次，回想到早上许愿拜托过他的事，夏洛休深吸了口气，犀利的黑眸和黑暗融为一体。

    脑海中，有些过往的画面，在渐渐的聚拢，他闭上阴骘的双目，脑中浮现了一副画面……

    五年前。

    夏鸿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将一只小狗送给了孙子。

    “爷爷，你突然送给我只狗干嘛？”夏洛休每天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候饲养什么宠物。

    “哎，这你就不懂了，这只狗是我饲养了很多年的史密斯夫妇产下来的小崽，就这么一只，我可是很金贵着呢！”夏鸿旺将小狗搂在怀里，摸摸它的头，十分宝贝。

    夏洛休不屑的冷笑出声：“既然这样，那爷爷你就留着吧！”

    “你不是之前向我许诺过，今年要结婚吗？那这只小狗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它叫露比，以后你就好好养它吧！”夏鸿旺主意已定，将小露比塞进了夏洛休怀里。

    夏洛休尴尬的看看爷爷，又低头瞅瞅怀里的这只狗，无奈哼了声。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夏洛休每天回家，露比都第一个跑到门口来迎接他。

    逐渐的，随着露比的一天天长大，变成一只毛茸茸的棕毛松狮狗，它和夏洛休关系也越来越好，没事的时候，露比几乎和他形影不离，总是脚前脚后的跟着他。

    一次偶然的机会，夏洛休和许愿结识，并以短时间内，闪电结婚。

    因此，露比跟着夏洛休，也看见了许愿。

    当时，它的反应出乎了夏洛休的意料，平时露比性子很怪，只要是看有女人接近主人，就会疯狂的狂吠不止，不把那个女人撵走，它绝对不消停。

    唯有这一次，露比见到许愿后，就跟变了性子似的，不叫也不闹，相反，还乖乖的趴在一边，腾出时间让主人和她‘亲热’。

    时过境迁，最后夏洛休和许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签署了离婚协议。

    许愿也在遭到他一顿暴行后，逃之夭夭，彻底消失不见。

    夏洛休着急去欧洲，临离开酒店时，露比的举动极为反常，说什么也不肯走。

    “露比，我们该走了！”夏洛休转过身，皱着眉看它。

    露比趴在地毯上，委屈的好似个怨妇般。

    夏洛休走到它身边，伸手揉揉它的头，“好了，那个女人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等以后我会再给你找个女主人的，好不？”

    “旺旺！旺旺！”

    露比似乎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不依不饶的用爪子在地板上挠了挠，哼了几声，在夏洛休朝它看过去的时候，又故意将头转向了一边。

    夏洛休被它弄的哭笑不得，“露比，不要再闹了，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女主人，我们走吧！”

    露比继续不依，夏洛休勃然大怒。

    最后，他吩咐彼得张强行把露比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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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寻找狗狗

    一阵冷风，吹散了他头脑中依稀过往的记忆。舒残颚疈

    夏洛休缓了缓神志，慢慢的站起身，忘了锁院门，就提着早上买好的蛋糕，阔步进了别墅。

    楼上的阳台上，望着夜空静静发呆的花朵朵。

    头脑中仅存的记忆，逐渐回到了过去……

    记得那时候她刚六七岁，和夏洛休一起住在夏家老宅里灏。

    一日，家里没人，花朵朵因为没意思，就擅自跑出去玩。

    “呜呜，呜呜……你们欺负人……”

    坐在树边嚎啕大哭的花朵朵，看着自己心爱的娃娃被别的小朋友抢走，可她却束手无策，只能急的哇哇大哭锁。

    就在这时，突然出来了一个长相极为可爱的小男生，他用身体拦住了那几个小朋友。

    “把娃娃还给她！”男生吼道。

    “真是多管闲事！”几个小孩子不耐烦的嘀咕着，说着就用手去推小男生，“快点滚开，不然连你一块打！”

    “我让你们把娃娃还给她，你们没听见吗？”

    男生的话音刚落，几个小朋友便和男生打了起来，吵闹声很大，吓得花朵朵哭的更伤心了，她惊恐的双手捂住脑袋，小身子不住的往树后面缩，不敢睁眼睛，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一道很好听的声音，传过她耳畔：“好了，别怕了，娃娃给你……”

    花朵朵闻声,睁开眼睛，果真,自己心爱的娃娃出现在眼前。

    她开心的伸手抱了过来，却发现小男孩脸上和身上都脏了，因为在地上和其余几个小朋友打架的缘故，身上很多地方还都破皮了。

    花朵朵见此情况，不知为什么，忽然又哭了。

    男孩有些心烦，“喂，你怎么又哭了？娃娃都帮你抢回来了，你怎么还哭啊！”

    “呜呜，娃娃虽然抢回来了，可你却受伤了，对不起……”她哽咽着，哭的好似个小泪人般，说话也含糊不清。

    男孩皱了皱眉，坐到她身边，“哎呀，看你这么爱哭鼻子，以后还怎么嫁人呀，估计肯定没人要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呀！”花朵朵有些生气，鼓着小嘴仰脖看他。

    “你看我干什么？就算你看我，我也不要你！”男孩说着，起身又朝她做了个鬼脸，快步走了。

    看他要离开，花朵朵心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咧嘴又哭了！

    男孩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她的哭声，只好叹息一声，眉头紧皱转过身来，“喂，小丫头，你能不能别哭了！如果你能改掉哭鼻子这个毛病，我就考虑收你做小老婆，怎样？”

    “小老婆？”花朵朵疑惑出声。

    男生走回到她身后，一双乌黑靓丽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低头凝视着她，顿了片刻，才道：“对呀，小老婆多好呀，男人不是都疼小老婆的吗？”

    “嗯！那好！”

    “好什么？我说收你了吗？”男孩故意调皮，扮出个鬼脸，吓唬花朵朵。

    花朵朵眼睛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差点又哭出来。

    “哎呀呀，行了，你快别哭了，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可以吧！”男孩哀叹一声，摇头就走。

    花朵朵几步追上男孩，小手拽住他的胳膊，用童稚的小声音道：“别走，我不哭了！”

    男孩皎洁一笑，回过头看着她，“你真的不哭了？”

    花朵朵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好，从现在开始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要哭，我妈咪生病了，医生每天都来给妈咪打针喂她吃药，可妈咪从来都没有哭过，你都没有生病，那你还哭什么？如果以后你再哭的话，那我就不要你咯！”

    花朵朵认真的听着男孩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开心的笑了起来。

    从那以后，花朵朵经常偷跑出来，在与小男孩相遇的这棵大树下等他，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就认定了那个小男孩就是她这一辈子里的白马王子。

    如果能嫁给他，是花朵朵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花朵朵就被夏洛休的母亲，强行送到了国外的孤儿院，她就这样在小男孩面前消失了……

    花朵朵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划过面颊，心口处不住的徘徊着一句话：“小时候的那个小男孩，他现在还好吗？”

    经过了这么多年，曾经她认定的那个白马王子，现如今又在哪里呢？

    “当当——”

    “当当——”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嘈杂的敲门声，打破了花朵朵苦心经营了多时的回忆氛围。

    打开了门，一身休闲装扮的季川，两手交叉环胸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她那没好气的苦瓜脸，季川倒颇为潇洒的耸了耸肩，侧身挤进了花朵朵的闺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连吃饭都不出去，你……”

    季川眸光坏坏的盯着她，一瞬不瞬的俯下身……

    花朵朵紧张的屏住呼吸，“我，我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寂寞了吧！”季川笑嘻嘻的说道。

    她差点没一口气喘不上来，憋死过去，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眼看着这长夜漫漫，华灯初上，她一个女孩家家，独守着偌大的空房，长夜难耐，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思春少妇……

    花朵朵猛的打住自己的思想，思春少妇和她有神马关系？不能乱想！

    “瞎扯什么？我只是还不饿罢了！”花朵朵胡乱编造借口。

    季川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哦，那饿的时候记得下楼吃饭，别让许愿再为你担心了！”

    “知道了！”

    敷衍了他几句，把他打发走后，花朵朵意兴阑珊的趴在沙发上，继续回想小时候的那个小男孩。

    ******

    清早。

    许愿早起站在玄关门口，打了个哈欠，伸个拦腰，“史丹尼，走咯，带你出去遛弯，顺便买点早餐回来……”

    突然！

    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原本早上一看到许愿出来，史丹尼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朝着她摇头晃尾以示友好，可今天无论许愿怎么呼唤，就是没见到史丹尼的影子。

    许愿心怀诧异的朝狗窝走了过去，空荡荡的！

    “天哪，史丹尼，你去哪儿了？”许愿大骇，转过身时，突然发现院门根本就没锁！

    “我的史丹尼啊！”许愿大叫一声，差点因为受不了刺激，而晕过去！

    ……

    两分钟后。

    许愿跑回别墅，冲到二楼，挨个敲房门。

    “砰!”“砰!”“砰!”……

    “朵朵，快点出来，别磨蹭了，再不出去找就真的丢了！”许愿着急的催促着，手里提着睡的迷迷糊糊的小仔仔，胡乱的给他套了件外套就下楼。

    仔仔揉揉眼睛，“许愿啊，你还是我亲妈吗？衣服都穿反了！”

    “反就反了吧，等找到史丹尼，妈咪带你去多买几件衣服，好吧！”说着，许愿霹雳啪嚓的跑下楼。

    之后，仰头看着楼上的季川和花朵朵，“喂，你们俩快点下来啊！别再墨迹了，不然我的史丹尼就可能被

    人抓去下汤锅了！”

    “是，知道了……”季川挠挠头，披着衣服就下楼。

    “hurry.hurry……”许愿急的抓狂大叫。

    夏洛休闻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几乎彻夜未睡，一直在书房里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

    他刚洗过澡，一身笔挺的西装白衬衫，映衬着早上的晨曦，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精神帅气。

    看着慌慌张张的所有人，夏洛休困惑的问：“怎么了？”

    “许愿的儿子丢了！”季川打了个哈欠，故意开玩笑。

    夏洛休猛然一惊，连忙冲下楼去，当看见仔仔活蹦乱跳的围在许愿身边时，才稍微放下点心，狠瞪了季川一眼。

    “瞎说什么呢？穿好衣服就马上出去找狗！”许愿训斥道。

    季川连连点头，故意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激动的道：“yes，madam！”

    “不对吧，史丹尼怎么可能丢呢？昨天晚上明明还在狗窝里呀！”夏洛休纳闷的随口说道。

    许愿瞬间眼珠立了起来，“你说什么？”

    “呃！”

    “你昨晚去后院看过狗？当时你是不是忘了锁院门？”她接着问。

    夏洛休仔细的想了想，神色尴尬，“好像是吧，不过……我只是顺便看看……”

    许愿咬牙，气急败坏的怒道：“你好端端的去后院做什么？夏洛休，折磨我，是你的乐趣是不是？你不是亲口和我说过，在狗的身边，你是一刻都不想呆的吗？”

    “这……”

    “好了，都别吵了！快点出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呢！”花朵朵担心他们两人再吵起来，忙分散开彼此的注意力。

    许愿焦急的阔步出门寻狗。

    整整找了一个早上，仍旧没找到，最后，几个人都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愿愿，你别着急，我白天没事，和朵朵再四处去找找。”季川担心许愿上火，忙安慰她。

    花朵朵也挽着姐姐的手，“是呀，史丹尼是只特别听话的狗，说不定一会儿就跑回来了呢！”

    “嗯，我知道了……”话虽这么说，可许愿仍旧不死心，“你们先进去吃饭，等下朵朵你送仔仔去幼儿园，我再出去找找……”

    “妈咪，我也要去！”仔仔紧跟在她身后。

    花朵朵上前拉住仔仔，“不行哦，你还小呢，要去幼儿园上课的。”

    “可是我不放心让许愿一个人去找史丹尼，我要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小仔仔道。

    “算了，还是我陪她去吧！”站在一旁，一直冷沉的夏洛休忽然发话。

    所有人哗然大惊！

    看出了别人的反映，夏洛休尴尬的俊脸泛红，轻咳了两声，解释道：“反正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我就陪你出去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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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天秘密

    别墅附近，乃至整个别墅园小区都找了一遍，也没发现史丹尼半个影子！

    许愿有些失落的蹲在路边，唉声叹气：“我的史丹尼啊，肯定被坏蛋抓走了！史丹尼啊……”

    “史丹尼每天只吃我喂给它的食物，如果是别人喂，它都不吃的，我好不容易把它养那么大，如果被人逮走，肯定要下汤锅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许愿愁眉苦脸的来回嘀咕着，唠唠叨叨弄的夏洛休一个头两个大濡。舒残颚疈

    转过身，他刚想发火，可看到许愿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话到嘴边，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回去。

    “喂，不就是一只狗吗？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只好了！”夏洛休站在她身边，小声劝道。

    “那能一样吗？谔”

    许愿赫然仰起头，因为过分担心史丹尼，纯美的小脸蹙成了一团，“我的史丹尼可是我从小养大的，我已经养它三年了，有很深的感情好不好？你随随便便就再买回来一只狗狗，虽然也是狗，我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去饲养它，但它在我心里，永远都无法取代史丹尼的地位，你懂吗？”

    夏洛休错愕的愣住！

    只因为一只狗，这女人怎么鬼扯出这么一大堆！

    看着他那木讷的表情，许愿叹气的站起身，“算了，和你说再多也没用，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是永远也不会懂得感情的重要性的！”

    冷冷地瞪了夏洛休一眼，许愿擦过他肩时，又小声嘀咕了句：“对牛弹琴，我多余和你浪费口舌，有这时间，我还是再去找找史丹尼吧！”

    说着，许愿即将又要踏上行程，开始她的寻狗之旅。

    “喂！”夏洛休不悦的挑了挑眉，冷然转身，双目不桀的盯着许愿，怒火纷飞。

    忍了许久，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只对她淡淡道了句：“你有没有史丹尼的照片？给我看看……”

    许愿震惊的呆住，“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史丹尼的长相？”

    “不是不知道，就是……哎呀，让你把照片拿来，哪儿那么多废话！”夏洛休不耐烦的凶道。

    许愿从手机里翻出几张仔仔和史丹尼的合影，递给夏洛休，道：“喏，就这么几张，你看看吧！”

    ……

    附近的宠物店。

    夏洛休对照着许愿手机里的相片，看着宠物店笼子里的各种狗，无奈的叹了口气：“啧啧……狗还都是长得一个样呢！”

    “怎么会是一个样呢？我的史丹尼和别的狗一点也不一样！”许愿在路边买了两杯加糖的豆浆，刚走他身边，就听他在发牢***，不免又是一阵河东狮吼。

    夏洛休长吁了一口气，举着两手告饶：“是，是，你养的狗与众不同，行了吧！”

    闻听此言，许愿顿时拉下脸来，“夏洛休，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啊！”夏洛休徉装无辜。

    “如果你觉得帮我找狗委屈，那就别找，你可以回你的大豪公司当老板呀，没人拦着你！”许愿嫉恶如仇的狠瞪了他一眼，将一杯豆浆塞进夏洛休手里，转身就走。

    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夏洛休无措的摊了摊手，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也太难搞了吧！

    “喂，许愿，你等等我……”喊了她句，夏洛休快步追上。

    “我的史丹尼是只黄色的大狗，身材特别大，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它很强壮，都能驮着仔仔在院子里来回闲逛呢！”许愿一边感叹一边喝着豆浆，模样极为神气自豪。

    夏洛休沉默不语，手里端着那杯豆浆，一口未动。

    “你怎么不喝？”许愿将手里喝完的豆浆纸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看着他手里的那份奇怪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边走路边喝东西的习惯。”

    “咿呀，富家子弟就是这点不好，生活习惯都被人用夹板给方方正正的固定住了，完全没有自由的空间！”许愿瘪着小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那杯，咬过习惯喝了起来。

    夏洛休看着猛喝豆浆的许愿，眉头紧皱。

    “你看我干嘛？”许愿边喝边问。

    他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为什么喝那么快？”

    “这还用说？当然是为了挤出时间找狗了！我的史丹尼可是我的宝贝，绝对不能丢了，一定要找到它！”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许愿扔掉杯子，拿过夏洛休递给的纸巾擦了擦嘴，“好了，我们再继续找找吧！”

    “嗯，路那边还有两家宠物店，过去看看……”夏洛休指了指远处，拉着许愿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马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的急速步行，许愿边走边喊着史丹尼的名字，希望能快点找到。

    ******

    lov公司。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陆擎轩放下手机，坐在许愿的办公室里，心神不宁。

    因为公司上午召开集团董事例会，他从早上就给许愿打电话，但却一直无人接听，到最后又变成了无法接通的状态，实在让人着急！

    办公室外。

    碰巧大豪公司的总裁助理彼得张来lov公司送文件。

    “张助理，我们许总监不在，她今天没来上班，这两份文件得需要她签字才行，您看……”秘书有些为难的看着彼得张。

    彼得张倒完全不在意，“哦，那我把这两份文件拿回去，交给我们总裁，总裁晚上回家时顺便捎给你们的许总监了……”

    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却被在旁的几个女秘书听了去，她们勃然大惊。

    其中有人故意调侃取笑道：“哎呦，这要交给我们许总监签字的文件，怎么交到你们总裁手里就行了？”

    “对呀，对呀，还晚上下班回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女秘书好奇的过来询问，娇滴滴的‘张哥’叫了几声后，彼得张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仙飘飘的感觉让人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夏总现在每天都住在许总监家里呢！这文件交给他们俩谁还不是都一样吗？”彼得张一时得意忘形，也就忘了夏洛休丢他的告诫。

    女秘书惊讶的尖叫道：“什么？他们都同居啦！”

    更有甚者，拿手帕哭哭啼啼的掩面抹泪，“夏总怎么能和许总监呢？夏总可一只都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是呀，他那么帅，又那么有钱……”

    叹惋过后，彼得张冷哼一声，又道：“你们瞎悲伤个什么劲呀，几年前夏总就和许总监结婚了，连儿子都有了呢！”

    “啊！”

    闻听此言，办公室里的所有女同胞，几乎昏厥！

    “你说我们许总监跟夏总结过婚？你确定就是你们大豪集团的夏总吗？”

    “夏总可是夏氏金融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啊，那是几百亿美元的身价呢，怎么能娶许总监啊！”

    几个女秘书哀声抱怨，叫苦连连。

    彼得张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们，依靠着办公桌，又道：“我是夏总的贴身助理，总裁的事儿我还能不知道吗？直到当初他们离婚时，谁都不知道许总监怀了身孕，时隔五年后，才知道的，因为多了个孩子的缘故，两人以前可是那种同滚一张床的关系，现在又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偶然间有点感情碰撞，也是在所难免。”

    “这倒是，还说不定彼此之间能擦出点爱的火花呢！”

    “和自己的前老公住在一起，感觉一定超爽耶！真想不到我们的许总监，居然是个如此风流的女人，真是对她刮目相看呢！”

    ……

    门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办公室里，陆擎轩听的真真的，顿时，头脑‘嗡’的一声，几乎都要炸开了！

    知道她曾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也知道她曾生过一个孩子，可……陆擎轩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和许愿结过婚的男人，居然就是夏洛休！

    对于这一爆炸性的消息，陆擎轩心里辗转多时，真的很难接受！

    ******

    “差不多了，就是这只！”

    比对着手机里的相片，夏洛休敢断言面前的这只黄狗，就是史丹尼。

    于是乎，他转身招呼来了许愿，指着旁边的那只黄狗道：“它就是史丹尼吧，我找到了！”

    许愿兴冲冲的低头仔细一看，顿时愣住！

    “模样虽然很像，但我的史丹尼脖子上戴着个黑色的项圈，这只怎么是红色的？”许愿指出问题。

    夏洛休也困惑的挠了挠头：“估计是被人换了吧！反正差不多就是这条狗了，牵走吧！”

    “牵走什么呀！这只不是。”许愿蹲下身，瞄了眼狗的屁股，笃定的摇摇头，“我的史丹尼是只母狗啦！”

    “你……这都计较的那么清！”夏洛休气急败坏，也躬身瞄了眼狗的屁屁。

    大黄狗似乎有些生气，愤然的一蹦，朝着夏洛休旺旺大叫。

    狗的叫声很快就引来了主人，许愿忙拉着夏洛休快速逃走。

    路边。

    许愿实在跑不动了，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从包里拿了半瓶水，自己没等喝，就被夏洛休抢了过去。

    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许愿在旁边急的干瞪眼，小声催促着：“给我留点，给我留点……”

    片刻后，一个空瓶子，放到了她手里。

    许愿看着空空如也的瓶子，痴痴的发呆，随后暴躁的蹦了起来，“夏洛休，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一口水都没给我留，真气死人了，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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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露比

    夏洛休无心和许愿吵嘴，就当她什么都没说，自己也什么都没听见，耸了下肩，不了了之。舒残颚疈

    看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许愿扁着嘴巴，也懒得再理他。

    倏然，夏洛休一转头，目光落到不远处的一辆三轮车上，“那只狗，就是史丹尼吧！”

    闻听‘史丹尼’的名字，许愿猛然回过神，循声望去——

    只见三轮车上的大铁笼子里关了只体形高大健硕的大黄狗濡。

    许愿看着那只狗，眼睛都直了，神色呆滞的走了过去。

    夏洛休跟在她身后，快步走到三轮车旁，看了看笼子里的大狗，道：“应该就是它吧！黄色的毛，长得笨头笨脑的，它肯定就是史丹尼了！”

    许愿仔细瞧瞧，当看到大狗高高隆起的腹部时，不禁摇了摇头：“不是，史丹尼没有怀孕，这只狗都怀孕了！邬”

    “说不定是走丢了后怀的呀，你再仔细看看……”夏洛休胡乱解释着。

    许愿瞪了他一眼，幽怨地道：“史丹尼走丢还不到一天，怎么可能把肚子搞大？”

    “也对啊……”

    再仔细看看这只狗，许愿叹息一声，隔着铁笼子的缝隙伸手进去摸了摸大狗的脑袋，黄狗很听她的话，乖巧的趴下后，任凭许愿的抚摸。

    “这只狗我认识，它叫球球，是这附近一个大婶家养的……”

    “球球？”夏洛休不屑的轻声说道。

    刚一说完，许愿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低头看看这个三轮车，再瞧瞧这铁笼子，情不自禁的惊呼：“收狗的？屠宰场！我的天啊！”

    她正惊呼之余，三轮车的主人来了。

    老头看了夏洛休和许愿一眼，也没太在意，坐上三轮车就要走。

    “喂——”许愿大喊，“stop，stop，先别走——”她几步冲了过去，伸手拦住三轮车，“不行，你不能走！”

    老头诧异的愣住，下车后看着许愿，道：“姑娘啊，你有事啊？”

    许愿不理他，转过头对身边的夏洛休说：“快点，打电话报警，这个老头偷了邻居大妈家的狗！”

    “嗯，我马上打电话……”

    紧要关头，夏洛休听从许愿的调遣，马上掏出了手机。

    正要打电话时，老头却伸手拦住了他，“小伙子，你们干什么？这狗可是我花了五百块收过来的，准备回去送狗肉馆的，你们这是要干嘛啊？”

    “你收来的？”许愿惊愕的怔住，转而讪笑出声，“不可能，这只狗对张大妈特别重要，更何况张大妈也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啊！这狗肯定是你偷的！”

    “不是，球球是我卖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许愿身后传来。

    闻声，几个人惊愕的转过头，许愿颇为震惊的看着走过来的大妈，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张大妈，球球可是你最喜欢的狗啊，它跟了你五年了，你怎么舍得把它卖掉呢？”

    “舍不得又能怎样？许愿啊，你是不懂的……”大妈似乎有什么苦衷，望着笼子里的狗，连声哀叹。

    “我有什么不懂的？张大妈，您还记得去年您买菜时突发心脏病，当时因为是下雨天，路上没有人注意到您，就是球球不断在围在您身边，并向过往的行人求援，所以才及时的救了您啊！”

    听着许愿说的话，张大妈悲伤的垂下了头，眼眶发红。

    看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用，许愿又继续说：“还有啊，平时您去市场买菜，因为年纪大了，提不动太多的东西，哪次不是球球陪着您去买菜，帮您提菜篮子的？这些年，您儿女一只在外面工作不能常回家，球球就像您的家人一样啊，现在怎么能说卖就卖呢？”

    “好了！算我求求你了，别再说了！”张大妈老泪纵横，为防让他人看见，忙背过身去，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收狗的老头见此情况，对他相当不利，急忙翻身上了三轮车就要走。

    夏洛休眼疾手快，一步冲过去，拦住了三轮车。

    “小伙子，你快走，大爷的车子可脏，别蹭了你一身的灰……”老头恐吓着，想要趁机逃走。

    结果，夏洛休根本丝毫不在乎，硬生生的拉住了三轮车的车把，阻止了老头想要逃走的行为。

    许愿又绕到大妈面前，拉着她的手，道：“大妈，您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把球球卖掉呢？”

    “我……”大妈欲言又止。

    最后，叹了口气，她指着自己院子里的十几只猫狗，“许愿你看看，我这两年收养了很多路边的野猫野狗，把家里弄得就跟个宠物医疗站似的，每天光饲养这些猫狗，就要花销不少钱，一个月光饲料费就要上千元，我一个老婆子，实在是承担不起了！”

    “那您就忍心把球球卖了，让它被人送进狗肉馆，变成别人的下酒菜？”许愿凌厉的反问道。

    大妈低头一阵沉默。

    “那就把它卖给我吧！”夏洛休忽然发话，引得众人一阵迟疑。

    绕过三轮车，夏洛休径直走到张大妈和许愿身边，彬彬有礼的开口道：“我可以出双倍价钱，来买这只土狗。”

    “一只都老了的狗，你拿去要做什么？”张大妈奇怪的发问。

    许愿也有些困惑的仰头望向他，有些搞不懂状况。

    “买回去养着它，这只狗有情有义，都堪比人类了，就这样杀了吃肉，实在太可惜，而且张大妈您能从自己的腰包里掏钱，照顾这些流浪的猫狗，也算是为社会做了件很有意义的功德之举，我愿意出钱来帮助您。”

    夏洛休夸夸其谈，惹得张大妈感激涕零，热泪盈眶。

    就这样，一出闹剧，最后以夏洛休慷慨出资为句点，画下了完美的帷幕。

    ……

    回去的路上，夏洛休和许愿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别墅方向走。

    许愿跟在他身后，阳光下，夏洛休一身笔挺西装，显得身子颀长而高大。

    不知何时，一只小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许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花了那么多钱……真的没事吗？”

    夏洛休脚步顿住，转过身，定定的看着许愿，“你认为会有什么事儿？”

    “就是花钱太多了……你爷爷不会骂你吗？而且这钱又不是做生意，只是资助了一些猫狗什么的……”许愿低头绞着手指，声音幽幽地小声嘀咕道。

    听到最后，夏洛休忽然‘扑哧’笑出声来，饶有兴趣的捏起她的下巴，冷然道：“你把我们夏家想的也太不堪了吧！爷爷又怎么会为了这么点钱来训我呢？”

    “呃……”

    许愿惊愕的拨开他的手，心里感叹，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随随便便就能一掷千金，而且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转而，夏洛休的一句话，惹得许愿惊诧连连——

    “不过，给张大妈的那笔钱，你先垫上。”他道。

    许愿目瞪口呆，“为什么？不是说好了，你掏钱资助张大妈照顾狗狗的……”

    话都没等说完，夏洛休脸色骤沉，一个冰冷的眼刀扫过，吓得许愿心头一颤，不禁急忙后退几步，“只是让你先垫上，哪儿那么多废话！更何况我的工资卡还押在你那里，担心我赖账不成？”

    “我……我哪有那样想？垫上就垫上，反正是做好事，我才不怕咧！”许愿摁着胸口，一鼓作气的道。

    又继续向前走了会儿，夏洛休忽然感觉身后极为安静，似乎静的连脚步声都没了，他奇怪的回过头，看见许愿疲惫的走不动，蹲在地上来回揉腿。

    一瞬间，他眸光一紧，走过去，柔声道：“我叫辆出租车吧！”

    “不用了，反正也没有多远，走回去就好。”一听要花钱，许愿立刻纯美的小脸起了波澜，连连摇头。

    看她实在太累了，夏洛休剑眉紧皱，“那你就休息一下吧！”

    “嗯，对了，刚才那件事，谢谢你啊！”许愿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态度很虔诚，“如果不是你肯出手帮张大妈的话，球球估计今天晚上就要被宰了，虽说是土狗，但好歹也是条生命呀，总而言之，夏总今天的行为还挺帅的嘛！真的很谢谢你咯！”

    夏洛休冷笑着撇了她一眼，“呵，想不到你还挺会看人的嘛！”

    “嘿嘿，那当然了，话说今天你的举动，真的超帅的，现在能有你这样肯为平凡的生命做点事的商人大老板真的太少太少了，很多老板都只愿意做表面文章，根本就不做实事，简直比人渣还恶心耶！”

    许愿说的正起劲，举起两只羸弱的粉拳，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模样极为可爱。

    如此的看着她，夏洛休被她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

    冷静下来，许愿又喟叹了一口气：“喂，你这么心疼小动物，连别人家的狗都如此在乎，之前还口口声声的说最不愿意见到狗，连狗的身边都不愿意去，其实都是假话吧！”

    说完，许愿耷拉着脑袋，又小声嘀咕道：“其实你就是不愿意帮我而已……”

    一瞬间，夏洛休神色错然，仿佛是在故意躲避着什么似的，决然的背过身，“好了，你休息好了吧，该走了！”

    “喂，露比呢？”许愿忽然问。

    夏洛休脚步一滞，明显身形摇晃了几下。

    “露比应该还在r市呢吧！五年前它还总在你身边，怎么这么长时间，我都没见过它呢？”许愿接着又问。

    “已经死了！”

    闻言，许愿心口剧烈发颤，表情极为茫然。

    夏洛休面色冷沉的转过身，重重的吸了口气，又道：“五年前我们离婚后，它就死了，当时我强行带它去了欧洲，因为水土不服，病了几天几夜，最后没等到治疗……就死了！”

    “天哪！”许愿神色失落，有些感怀自己的婚姻一般，眼眶里泪水不住的转了转，“怎么会这样呢，你也一定很难受吧，你是那么喜欢露比的……”

    “是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完全不考虑它，才会害死它的……所以，以后不要拜托让我帮你驯狗什么的，我也不会再养狗！”夏洛休颇有感伤，想到五年前他们离婚前后的所有事，不禁眼眶泛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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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干嘛摸我屁股

    许愿局促的抬起头，一脸歉意弱弱地道：“对不起啊，洛休，我都不知道你有段如此痛苦的往事，让你为难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就是……”与其说露比的死让他很痛苦，倒不如直接说是茫然的结束了一段婚姻，才让他的心里一直郁郁寡欢。舒残颚疈

    看着欲言又止的夏洛休，许愿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小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喂，你，没事吧！”

    “我没事！”夏洛休别扭的躲开她，板着脸道：“行了，你也休息够了吧，该走了！”

    应了一声，许愿跟在夏洛休身后，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走濡。

    没走十步，脚腕处实在太疼，许愿一时没忍住，‘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闻声，夏洛休转过身，看她狼狈的在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但因为脚腕太疼，许愿只能一只腿用力的撑着身体，她弯腰揉揉受伤的脚腕，仰脸看着他，逞强的道：“我没事，咱们走吧！邬”

    “你确定没事吗？”夏洛休走过去，冷脸眯着眼看她。

    许愿吞了吞口水，神色笃定的摇摇头：“当然没事了，我的身体可是用钢筋混凝土做的，相当结实了，肯定没事的！”

    “是吗？”夏洛休不太确定的瞄了她一眼，目光集中在她受伤的脚腕处。

    伸手就要检查她的脚腕，许愿脸红红的，伸手推开他，“我都说没事了，你还看什么呀？”

    夏洛休挑了挑眉，不屑的冷笑，一个全身都被他看过的女人，居然也有脸红的时候！

    “喂，你笑什么？”似乎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邪意，许愿别扭的推开他，两手捂住发红的脸颊。

    看出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夏洛休口气略带责备的训道：“什么时候崴伤的？”

    “就是一起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当时我也没太注意，应该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我自己能走。”许愿说着，又开始逞强的继续向前走。

    脚腕处疼的许愿不住皱眉，夏洛休扫了她一眼，伸手拽过她的胳膊，径直走到许愿身前，蹲下身转回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喏，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啊？”许愿愣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啊什么啊？让你上来，我背着你回去，听不懂？”夏洛休没好气的吼道，这个女人就会给人找麻烦。

    许愿眼神幽幽，掏掏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夏洛休居然主动要背她，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奇闻呢！

    蹲在地上等了半天，夏洛休回过头瞪了她一眼，“你发什么愣呢？我又不是第一背你了，还害羞不成？你快点上来！”

    “哦！”

    着急的答应了声，许愿小心翼翼的上前，伏在他背上，恍惚中记得，上次她喝多了，就是夏洛休亲自背她回的家。

    期间，许愿耍酒疯跑上树，还是夏洛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哄下来的呢，现在想想，许愿情不自禁的笑了……

    “发什么花痴呢？这次背你完全是意外情况，你少臭美自恋了！”一路上，夏洛休边走边警告她。

    许愿鼓着嘴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走着走着，路过过街天桥。

    爬楼梯时，夏洛休一没注意，脚下一滑，身子随之倾斜，差点摔倒。

    为了保持平衡，情急之下，他一手撑着旁边的扶手，而另只手全部兜住许愿的臀部。

    一时没注意，他的手指来回蠕动了几下！

    许愿敏感的娇躯一震，紧接着菊花一紧，抬手就拍了夏洛休脑袋一巴掌，“变态，你干什么呢？手指老实点！”

    夏洛休满脸漆黑，这个臭女人，居然敢趁机打他！

    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夏洛休隐忍着没在大街上爆发。

    几步跑下楼梯，快步走过一个人多眼杂的街口，夏洛休低声暴怒：“你刚才打我干嘛？”

    “你自己知道！”许愿满脸绯红，这货居然还敢问为什么？

    他怎么不想想他都做了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你就是知道！”

    “我做什么了？我除了背着你之外，我还做什么了？你这女人……”真被她气疯了，这女人是弱智吧，出门时脑袋让门挤了吧！

    许愿咬牙，气的直握拳，一字一顿的喝道：“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了我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眼时，她面红心跳，犹豫几许，仍旧说不出口。

    不过看她这反映，夏洛休多半也猜到了，他叹了口气，讥讽的冷笑道：“你这个女人全身上下，哪点我没见过？摸下屁股怎么了？当时那种情况，换成任何人都得……”

    ‘摸’字没等说出口，许愿在他脊背上一阵挣扎，生气的就要走。

    她满脸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实在恨透这个男人了！

    制止住许愿的动作，夏洛休颇为好脾气的反手摁住她，“好了，你脚腕都肿了，根本没办法走，别闹了！”他都没有计较她打他，这个女人居然还反咬一口，想要走，哎呀，真是颠倒黑白，夏洛休差点没让她气的肝疼。

    夏洛休抬手，对准她臀部，重重的落下。

    “啊，你居然打我的……”许愿大叫。

    “打你怎么了？谁让你没事乱动，刚才在天桥上，你还打我了呢！”夏洛休侧过脸，生气的凶道。

    看着凶巴巴的他，她似乎有些理亏的没还嘴。

    许愿趴在他肩上，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四处东张西望，仍旧寻找着史丹尼的踪影。

    猜到了她的心思，夏洛休长吁了一口气：“行了，你就休息下吧，我已经让彼得张派人在这附近寻找了，他们只要找到类似的，就会立马送过来的。”

    “是吗？那真的谢谢你了……”

    “谢谢？”夏洛休惊诧出声，阴骘的双眸闪着异样的寒光，不屑的摇了摇头，又道：“呵，算了吧，以后你能少气我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许愿闻言，杏眼翻瞪，“我气你？你少来了，我怎么可能气你嘛！”

    “你没有吗？”

    两人正说着，前方一辆黑色的帕加尼停在路边，陆擎轩从车上走下，脸色深沉的看着夏洛休背上的许愿。

    在看到陆擎轩的一瞬，夏洛休神色一滞。

    许愿屏住呼吸，忙从他背上挣扎着下来，脚在落地时，不小心又碰到了痛处，疼的许愿表情紧皱成一团，夏洛休习惯性的伸手扶住了她。

    见此情况，陆擎轩快步上前，也扶住了许愿另只胳膊。

    尴尬的氛围下，夏洛休很有自知之明，缩回了自己的手臂，并避嫌般后退了几步。

    “擎轩，你怎么来了……”许愿打破了沉静，忽然道。

    “听说史丹尼丢了，我就过来看看。”陆擎轩脸色不悦，眸光冷冷的盯着她的腿，“你的脚，怎么了？”

    “哦，没什么关系的，就是崴了下而已，回去用清凉油擦擦就好了！”许愿憨笑着解释道，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她又能说些什么。

    透过她的眼神，看出她是那么的在乎陆擎轩，夏洛休倒抽冷气，阔步上前，口气硬生生地道：“带她去附近的医院看看吧！虽然她逞强说没什么事，不过脚腕一碰就疼，还是去看看医生比较好。”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擎轩敷衍的朝他礼貌一笑，伸手扶着许愿上车。

    “还有，因为狗是因为我弄丢的，所以我才帮她出去找狗的，还请陆总不要误会。”多说的这一句解释，完全是为了她，那个笨笨的女人，居然会如此在意陆擎轩！

    夏洛休气的肺都要炸了！

    陆擎轩颔首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夏总，我们先走了。”

    说着，陆擎轩上车，带许愿去了附近的医院。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夏洛休眸光复杂，些许的愁绪覆上了他俊美的轮廓。

    ******

    医院门诊大厅。

    陆擎轩坐在走廊的座椅上，静静的等着许愿。

    半晌后，许愿脚腕上被缠了一圈圈的绷带，她提着刚拍的片子，走了出来，“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只是稍微扭了下，敷药后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回家后要注意休息，别乱动！”陆擎轩扶着她往外走，谨慎的嘱托道。

    许愿乖乖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关于史丹尼的事，别太担心了，史丹尼那么懂事，估计过两天自己就会跑回来了，我也派人在你家附近多多留意了，如果一有什么消息，立马会通知你的。”陆擎轩又道。

    “嗯，擎轩，谢谢你。”许愿诚心的道谢，微笑的脸上旋出两朵漂亮的梨涡。

    看着她这纯美的笑脸，不知为何，陆擎轩心口仿佛堵了块大石头，很难受。

    送她回了别墅，走到门口时，陆擎轩的脚步却停了下来，“就送你到这儿了，进去吧！”

    总觉得陆擎轩今天的反映，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怪怪的，往常他见了她，脸上都洋溢着和煦的笑容，可现在却始终冷冰冰的紧绷着，而且面无表情。

    见他转身，未等上车时，许愿忽然发话：“擎轩——”

    陆擎轩一怔，回过头问：“怎么了？”

    “进去坐会儿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三明治，怎样？”许愿讪讪的献殷勤。

    陆擎轩牵强一笑：“算了，公司那边还有事儿，先走了，你多注意休息吧！”

    “那个……”许愿的话没等说完，那边陆擎轩已经上车关了门，无奈，她只好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他在车里朝许愿挥了挥手，就发动车子走了。

    看着他开车扬长而去，许愿别扭的怔在原地，心里略微有点小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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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只会制造麻烦的笨女人

    别墅。舒残颚疈

    夏洛休舒展着双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焦急的等着许愿。

    他左等右等，等到最后焦急的在客厅来回行走。

    夏洛休低头看眼手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都已经下午五点了，到底去了哪个医院，怎么还不回来，伤的很严重吗？”

    许久后，玄关的门‘吱嘎’响了一声，许愿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濮。

    当她看见夏洛休时，不禁愣了下，但也没多想，换了鞋就朝楼上走。

    夏洛休看了她那缠着绷带的脚几眼，神色略微有些尴尬，有些不悦的看向许愿，“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都做什么了？你的脚……”

    “已经没事了！”许愿抢过话就说，两手撑着墙，活动下受伤的脚腕，“医生检查过了，没有伤到骨头，休息两天就没事了！馁”

    夏洛休淡淡的点了下头，低沉的嗓音轻道了声‘哦’，看不出脸上任何情绪变化。

    “都挺晚的了，你不用去公司吗？”许愿随便问了句。

    “今天不用了！”夏洛休快速回道，随后又补充的解释道：“公司那边也没什么事儿，该处理的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许愿诺诺的点了下头，随后干脆放弃了上楼的打算，反正脚腕还有些疼，就坐到了沙发上，“今天你辛苦了，陪着我找狗，又把我背回来，谢谢你啊……”

    “反正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把史丹尼弄丢的，又有什么可谢的呢？”夏洛休轻叹一声，侧身坐到了对面的环形沙发上。

    许愿伸手拿过个苹果，一口咬了下去，嘎巴嘎巴的开始吃了起来。

    她仰头看了看夏洛休，又拿过个苹果扔给他，“诺，你也吃吧！”

    夏洛休面无表情的接过，用水果刀一点点的削了起来，“对了，那个陆总没说什么吗？”

    “没有，什么也没说。”许愿一边看着桌子上的杂志，一边啃苹果。

    “我指的是陆总没有误会你什么？比如说我和你……”夏洛休吞吞吐吐的，想要挑明了说，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许愿看出了他的意思，轻松的耸动下肩膀，说道：“no,你完全低估擎轩了，他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更何况我脚腕受伤了，你只是帮忙而已，又没有什么关系。”

    “嗯，也对，是没关系……”

    夏洛休莫名的生起气来，赌气的将苹果快速削完，放到许愿面前的水杯上，随后反手捞起西服外套就要走。

    “喂——”许愿探头叫他。

    在看见夏洛休顿住脚时，她又继续道：“你要去哪儿？是附近超市买菜吗？”

    “买菜？”闻声，夏洛休一惊。

    许愿扁着小嘴，佯装着没看到他生气，十分无辜的又继续道：“是呀，我的脚扭了，没办法做饭的，等下朵朵和仔仔都回来了，难道不需要吃饭吗？你肯定是为了帮我，准备去买菜的，对吧！”

    夏洛休不悦的转过身，迎上许愿澄澈的双眸时，又长吁了一口气。

    真拿她没办法，算是服了她！

    好吧，就当是可怜她一次好了！

    心里这样想着，夏洛休慷慨的发话，道：“需要买什么菜？”

    “排骨，肉，青菜，黄瓜，西红柿，豆角……”

    “等下，怎么这么多？”夏洛休思考着，应该找个本子，将她说的一一都记下来，平生第一次买菜，他可不保准都能如数买回来。

    许愿几口啃光手上的苹果，将果胡瞄准垃圾桶，隔空抛物，完美的扣篮！

    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后，她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道：“哎呀，不知道，本来应该是早上我出去买的，结果因为找史丹尼，所以耽误了，拜托嘛，你就出去帮我买回来好了！”

    夏洛休愁眉苦脸的看着她，叹息一声，算作默认。

    看到他吐话，许愿兴冲冲的撕了张纸，将要买的东西，一一写了下来。

    片刻后。

    看着一张正反面都写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纸条，夏洛休不禁眉头紧皱，“这……这些都要买？”

    “是呀！不然这两天你们吃什么？”许愿说着，从钱包里拿钱递给他，“诺，差不多这些应该够了。”

    阴狠的眸子冷冰冰的扫了她一眼，接过钱，夏洛休提着外套就往外走。

    “喂，要记得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还要和小贩们砍砍价，能省就省，知道不？要挑新鲜的蔬菜买，肉和排骨你也要看仔细了，如果发现有注水的迹象，就坚决不能……”

    没等说完，本来已经走了的夏洛休，又赫然返回到她面前。

    许愿仰脖看着身材高大的他，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你，你要干什么？”

    夏洛休二话不说，将钱往许愿兜里一塞，转身蹲到她身边，用脊背对着她。

    “你这是干嘛？”许愿目瞪口呆的问道。

    “上来吧，我背着你去买。”夏洛休声音沉沉的，让人感觉不到此刻他有任何的喜怒哀乐。

    许愿心头猛跳，不过仔细一想，有人背着出行购物，感觉应该很不错！

    蹲在地上的夏洛休有些不耐烦，转头瞪了她一眼，伸出大手如抓小鸡般，将许愿提了起来，裹上外套就禁锢在自己的背上，阔步出了门。

    ******

    一番疯狂购物后，夏洛休背着许愿，提着几大包东西，气喘吁吁的终于回到了家里。

    东西刚放下，花朵朵和仔仔就回来了。

    两人一进屋，纷纷放下书包，惊愕的看着大汗淋漓的二人，一阵发呆。

    “你们俩……”花朵朵咬着下唇，吱唔的发声。

    “我们俩怎么了？”许愿反问。

    夏洛休也一脸困惑的向其投过好奇的目光。

    一瞬间，花朵朵和仔仔相互望望，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大一小的两人恍然大悟，齐声道：“哦，我们明白了，明白了……”

    “什么明白了？”许愿纳闷。

    “就是你们俩……”

    仔仔没等说完话，就被花朵朵一把捂住了嘴，她抱着仔仔，反手抓过书包，面对着客厅中的小两口，连连讪笑道：“没什么，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好好玩，我带着仔仔上楼了……”

    话一说完，花朵朵就夹着仔仔，飞奔上楼。

    “嘭！”的一声关上卧室房门，花朵朵将仔仔塞进自己房间里，小声道：“你发没发现，楼下那两人，很有问题。”

    仔仔一手拖着下巴，深思熟虑了会儿，才道：“***到斯奈！”

    花朵朵大声咆哮：“就这种问题，你用得着想那么半天吗？”

    “咿，他们俩贼眉鼠眼，眉飞色舞，而且还眉目传情，估计是奸.情诞生了！”仔仔大言不惭的猜测着。

    花朵朵狂汗，长吁了一口气，这种问题，她和这小鬼头讨论，是有点难为他了。

    长叹一声，她抚摸着仔仔的脑袋，道：“是小姨的错，小姨不该把这么深奥的问题，和你这小鬼说，唉……”

    “嗯？”仔仔似乎还有些没搞懂，“是不是夏叔叔要强.奸我妈咪了？天哪！”

    花朵朵心口一颤，忙用手捂住仔仔的嘴，小声说道：“小祖宗，那能叫强.奸吗？”

    “那应该叫神马？”

    “这个……”花朵朵凝眉暗想，“夏洛休是我姐前夫，他们早年就那个那个过，不然又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小鬼头呢？不过他们两人也分开五年了，这五年里，我姐也没让别的男人碰过，他们重聚后如果又那个那个了，这……恐怕不应该叫强.奸吧！那也不能叫强.暴，那应该是……”

    稀里糊涂的一阵嘀咕，花朵朵看着一旁窃喜的仔仔，恍然大悟，伸手过去挠他的痒痒，“好你个小鬼，居然敢耍你小姨，看来我平时是白疼你了！”

    仔仔呲牙咧嘴的朝花朵朵做鬼脸，嘻嘻哈哈的，两人在房间里玩闹个不停，笑声一直传到楼下。

    楼下的客厅里。

    许愿支着下巴坐在沙发上看着地板，有些走神。

    夏洛休将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放进冰箱和厨房，看着神色呆呆的许愿，有些担忧的走到她身边，“喂，你怎么了？”

    闻声，许愿回过神来，表情茫然的仰头看向他，微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啊，东西你都帮我放好了呀，那我去做饭了……”说着，许愿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厨房。

    看她这般模样，夏洛休眉头紧皱，仍旧有些不忍心，上前拦住她，“算了，还是我去做吧！你去沙发上休息好了！”

    “你，要做饭？”许愿震惊之余，忙瞄了眼窗外的夕阳。

    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一向高傲冷酷的夏洛休，居然会主动要做饭！真乃奇迹！

    他冷沉着脸，推开许愿，边挽袖子边走进了厨房。

    许愿诧异的歪头看看，一直看到夏洛休熟练的动手摘菜，洗菜……等一系列动作时，才勉强放下点心，转身继续坐到沙发上发呆。

    “史丹尼如果参加宠物大赛的话，一等奖能得到什么？”夏洛休系着围裙，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问。

    许愿疲惫的蜷在沙发上，皱眉叹气，随口说道：“应该是一万块奖金吧！”

    “那这点奖金我赔给你吧！”

    夏洛休这句话刚说完，许愿闻声猛地坐了起来，“谁要让你赔了？这根本就不一样，就算没有钱，可史丹尼也是我饲养的狗狗，丢了我当然会心疼了，必须要找到，明天我得出去找……”

    顿了下，许愿撑着沙发站了起来，迈步朝楼梯走去，“算了，和你这种富家子弟说这些，你根本就不会懂的。”

    “谁说我不懂了？你明天不用出去找了，我已经让彼得张派人四处寻找了，一旦有线索，会立刻通知我们的。”夏洛休站在厨房门口，冷脸盯着许愿的背影。

    许愿幽幽地回过身，仔细的想了想，又道：“那他们都认识史丹尼吗？”

    白瞪了她一眼，夏洛休没好气的回道：“放心，我把你给我看的照片，都发给他们了！”

    “哦，那，谢谢你了！”许愿说完，尴尬的挠了挠头发。

    “收起你那些客套话吧！”夏洛休心里冷笑出声，阴骘的双眸闪着冰晶，“你这个笨女人，就会用那些好听的话来哄人，可到最后，还是只会制造麻烦！”

    （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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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她被甩了？

    晚饭过后，仔仔就抱着课本跑进了花朵朵的房间，反锁上门，两个人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舒残颚疈

    留下夏洛休一个人收拾，许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

    “这个邋遢的女人，居然把一大堆烂摊子都丢给我了！”夏洛休一边刷碗一边不忿的嘀咕着，幽深的眸光暗藏愤意。

    楼上卧房内。

    许愿窝在床上，辗转反侧灏。

    怎么也找不到什么灵感，她无聊的抱着笔记本电脑查看着关于‘全球珠宝设计师大赛’的详细内容，心里意兴阑珊。

    白天，陆擎轩对她冷淡的态度，使得许愿心头就好似堆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到底是误解呢？还是纯粹意义上的在吃醋泷？

    她胡乱的抓了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拿过电话，顺手拨通了陆擎轩的手机。

    忙音过后，电话被一个沙哑的男声接起：“喂——”

    隐约的感觉到陆擎轩声音不对劲，似乎是喝酒了，许愿眉头紧皱，担心的开口就问：“擎轩，你怎么了？是喝酒了吗？”

    “我没什么，许愿，你怎么没休息？”陆擎轩那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许愿心里有事，清秀的眉目纠结的蹙成一团，“我在想设计比赛作品的事，所以得等会儿才能休息，擎轩，其实我想和你解释一下，今天夏总只是出于好意的来帮我找狗而已，是临时我的脚扭了，他才会背我回来的……”

    “好了，这些事你就不要再解释了！”陆擎轩似乎有些不耐烦，想起白天在公司听到的那些传言，他脑袋里就好像被人安了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要炸掉似的！

    许愿委屈的眼眶泛起红晕，“可是我……”

    “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记得脚腕别再扭伤了！”说完，陆擎轩就要挂电话。

    “擎轩——”许愿喊住他，声音有些焦急，她放低了自己的全部姿态，咬着下唇，小声说：“如果你现在不忙的话，我陪你出去吃宵夜呀？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排档，又便宜又好吃……”

    陆擎轩面无表情的深叹了一口气，接过她的话，冷冷的道：“还是改天吧，已经很晚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呃……”许愿错愕的低着头，凝视着地板，“你生气了吗？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

    几经考虑，陆擎轩深吸了口气，直截了当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这么想呢？”

    “因为……我感觉你好像生气了，一直以来你都对我不理不睬的，擎轩，我做错了什么吗？”在他面前，许愿卑微的开口询问。

    像个犯错了的孩子般，绷紧了自己全部神经，生怕出一点点的纰漏，惹得他不开心。

    “许愿，我问你个问题。”陆擎轩阔然开口，他也不想再这样憋下去了，既然有问题，就应该说出来，两个人共同面对。

    或许，她不是故意要隐瞒她与夏洛休过去的关系。

    陆擎轩心里这样解释着。

    许愿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眉目一凛，“好啊，你问吧！”

    “你和夏总之间，就只是因为他曾经帮过你，又因为朵朵是他亲妹妹，为了帮他们兄妹和好，所以才让他住你家里的，是这样吗？”陆擎轩声音紧绷着，听起来格外严肃。

    “这个……其实……”

    许愿吱吱唔唔吞吐了半天，刚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忽然脑中又蓦然闪过曾经夏洛休说过的话，如果将关系挑明，那他和陆擎轩在工作中相处起来会很尴尬的，对两人都不利。

    “其实什么？”陆擎轩焦急的询问着，只要她肯说出实话，那他就立马原谅她。

    “其实……这……”许愿心虚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紧张的手心都沁出汗来。

    陆擎轩深沉的闭上了双眸，长叹了一口气：“什么都别说了，我有些累，先挂了！”

    随后，不等许愿再说什么，电话听筒里便传出一阵‘嘟嘟’的忙音。

    听着那冰冷的忙音，许愿心里一阵绞痛，她千方百计营造起来的关系，就这样轻易的被击碎了！

    这一刻，所有心里翻涌着一种不安的感觉，她闭目祈祷着，希望一切都只是错觉，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可是事情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美好，第二天一大早，许愿就早早的来到了lov公司。

    刚一坐到办公室里，她就拨通了陆擎轩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耳边传来冷冰冰的关机提示音，许愿嘟着嘴，心里又开始不安的搅动起来。

    此时，公司里陆陆续续有职员来上班。

    许愿安然坐于办公室内，随手翻阅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看来几天没来公司，这要处理的事情，就已经如此之多了，做个企业白领，还真是辛苦！

    不知何时，门外几个设计组的同事议论声，悄然传入了许愿的耳朵里……

    “喂，喂，你门听说了没有，就我们的许大创意总监长得倾国倾城，可是相当能迷男人呢！”

    “是吗？不过我倒是听说了，她的前夫，就是大豪集团的总裁耶，夏氏金融财团的第一继承人，哇塞，你听听这名号，多响亮，能钓到这等金龟婿，这女人，还真不简单咧！”

    “不过最近她和我们陆总走的也很近……”

    “那是陆总不明真相，一味的被她狐狸精的面容吸引罢了，就许总监那身材，你能看得出来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真是的，多性感，多迷人咧！”

    就在这时，陆擎轩寒着脸，一身戾气的冲到那几个女职员身边，冷声道：“从今以后，我不想在公司，听到你们任何人在上班时间议论别人！”

    随后，他修长的手指指着那几个始作俑者，喝道：“你们几个，现在可以收拾东西，去财务部结账走人了！”

    “！”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陆擎轩一向笑脸迎人，态度谦和。

    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的员工们，一时间都惊住了，几乎都忘了给自己求情，木讷的看着陆擎轩阔步走进了总裁室。

    许愿站在办公室门旁，看着他因为自己的缘故而炒掉了几个职工，她里乱乱的，低垂着头，用几乎别人都无法听见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一句：“对不起……”

    “哒！哒！哒！”

    听到办公室门被敲响，坐于皮椅后的男人忽然抬起头，当看见许愿的一瞬，脸色沉了下来。

    许愿尴尬的站了会儿，局促的笑了下，一步步的走过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擎轩，因为打不通你的电话，所以我就一早来了公司……”

    “有事吗？”陆擎轩绷着脸，冷冷的丢出几个字。

    “有啊，但不是公事，我来是想告诉你，昨晚没来得及回答你的问题。其实我和夏洛休还有一层关系，我们曾经结过婚，虽然离婚了，但他也是仔仔的亲生父亲，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清的，所以……不管怎样，当初没有如实的告诉你，这是我的错，对不起，擎轩。”

    她逐一的解释着，希望能换取他的谅解和原谅。

    “就是这些吗？”陆擎轩的态度比许愿预想的还要冷，此刻这样相对而坐，俨如外人一般。

    许愿摇了摇头：“之前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提起这事……那是我第一次的婚姻，虽然很短暂，但这也是曾经回忆中的一部分……”

    “其实我也离过婚，我曾经也有过挚爱的女人，但也因为某种原因，被迫分开了！”提到安又琪那个女人，陆擎轩神色有些动容。

    随后，陆擎轩彻底放下手中的钢笔，剑眉紧皱，一瞬不瞬的看着许愿。

    她似乎有些惊诧，震惊的抬眸看着他，“你也……离过婚？”

    “准确的讲，我那不是离婚，因为我们没有经过合法的婚姻注册，只是按照西方的礼节举行过婚礼，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许愿，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因为你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如果换成是我，估计当初也会选择隐瞒吧！”

    陆擎轩侃侃而谈，言辞诚恳，又博得了许愿的无限感激之情。

    “不过，仔细的想想，我们彼此之间，确实还不够了解……”陆擎轩忽然又道。

    许愿神色一滞，问道：“擎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愿，你是不是以为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和夏总的这层关系，所以才和你生气的？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仔细的考虑了下我们彼此，谁都没有错，只是我是一个以工作优先考虑的人，我不想因为他的事，影响到工作，你懂吗？”

    陆擎轩抬头看着她，以工作为借口，将自己的感情问题全部掩藏了起来，一双深邃的黑眸不住的闪着流光。

    许愿激动的吐了吞口水：“什么？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许愿，让我们彼此都先冷静一下吧！”陆擎轩极致克制着自己的心，隐忍着垂下头，故意不去看她。

    为了彻底敷衍她，陆擎轩从办公桌上一大摞文件里抽出几份，“现在公司的事情实在越来越多，我不想再因为感情上的事，而影响工作了，许愿，我希望你能理解……”

    ……

    许愿神色恍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具体说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走出总裁室的。

    只是到现在，她都揣测不懂他话里那句‘冷静段时间’的意思，到底要冷静什么？

    还是说，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她，已经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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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发情也不看准对象

    下午。舒残颚疈

    许愿离开了公司，沿着空旷的马路，失魂落魄的向前走着。

    她头脑几乎被麻木了，所有的感官也一并被冻结，没有喜，亦没有悲，只是茫然的，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从心底袭来。

    不知不觉的一抬头，才发现，原来她已经走那么远。

    回过头看看那熟悉的马路，有种透骨酸心的感觉濮。

    再往前走，就是她第一次和陆擎轩相视的地点——

    靠近天桥的路边，那日她失意的来到这里，一如往常般坐在桥边的石坛边，一只鞋子骤然掉落，碰巧砸中了陆擎轩停在下面的车。

    他拾起鞋，微笑的仰头看她…翘…

    那是他们第一次的相逢，如今许愿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坐在石坛边，两条纤细的长腿随风晃动，低头看着脚上的鞋子，还穿着陆擎轩送她的雪地靴，她笑着抽动了下唇角，却不慎引下了眼泪。

    起初只是一两滴，随后多到了她根本无法用两手抹去的地步。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既然当初的相遇就注定着今天的一切，那又何苦让他选择和她在一起？

    她心里百转千回，怀着莫名的一线希望，许愿从包里掏出电话，再次拨了陆擎轩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许愿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早已被泪水浸的面目全非。

    她哪里也不想去，就呆呆的坐在石坛上，任凭呼啸的冷风吹着她的脸，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吹的她脸很疼，很疼。

    铃铃铃……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原本的静谧。

    铃音是一首很伤感的韩国歌曲，当初许愿无意中在网上搜到了这个曲子，就下载下来做了手机铃声，可现在听来，还真是映衬了她此时的心境！

    瞄了眼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名字，许愿吸了吸鼻子，抹掉脸上的泪珠，接起电话，“妈妈！”

    “哎呀呀，一接电话就大惊小怪的，你这孩子，想吓死你老妈呀？”许美美声音娇滴滴的，抚媚中又满覆女人味，“愿愿呀，我听仔仔说了，史丹尼丢了，你一定很心疼吧！它从小就是你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那个时候我就说过，这狗你不能养，费感情的啊！”

    “妈，你别这么说呀，史丹尼还没确定是丢了呢，它那么聪明，估计只是一时迷路而已，说不定明后天就回来了。”一想到史丹尼，许愿心里仍旧抱着一线希望。

    许美美哀叹了口气，“如果能回来，那当然好了，只不过妈妈只想和你说，不管怎样，都别伤心，你一伤心就爱哭鼻子，妈妈该心疼了，愿愿大宝贝……”

    听着电话里许美美那肉麻的声音，许愿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啦，我晓得了，妈，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你这丫头，上次不是说好了有时间一起去逛街的吗？”

    “我……”许愿红着眼眶，抱着电话却要佯装开心，再度提了提精神，又道：“最近太忙了，等过两天肯定和你一起逛街。”

    许美美应了声，她又道：“多照顾点自己，虽说你现在都已经当孩子的妈妈了，可你毕竟也刚二十五岁，不要天天窝在家里浪费了大好年华，多出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什么的，那个叫陆擎轩的，妈妈同意了！你就好好和他处吧！”

    闻听陆擎轩的名字，许愿心里咯噔一下，不禁又泛起一阵酸楚。

    她沉沉的低了低头，“嗯，我知道了……”

    “我让你季伯伯已经打听清楚了，这陆擎轩是lov国际贸易集团的首席ceo，家世也挺不错的，虽比不上那种豪门大家族，但也肯定能保证你嫁过去后，有好日子过的呀，最注意的就是他喜欢你，还不嫌弃你带个孩子，这才是最主要的……”

    “嗯，我知道了，妈！”因为过渡伤心，许愿一张清秀的小脸，紧紧皱成了一团。

    许美美用脖子夹着电话，一边讲电话一边抹甲油，“愿愿呀，看到你现在和别人谈恋爱，妈妈很开心呀，五年了，你这木头脑袋是终于开窍了呀！以后就要更加努力，争取做个verygood的好妻子吧！”

    “呵呵……”许愿苦笑着，放下了电话。

    委屈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抱怨的说：“什么嘛，木头脑袋开窍了又能怎样？还不是被人甩了吗？怎么会这样呢……”

    “还不是那头笨驴不识货呗！”

    一道清晰又好听的男声从许愿身后飘来，未等她转头去看，有人在她面前递上了纸巾，揶揄的道：“不就是一场恋爱失败了吗？也至于像你这样，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许愿接过纸巾，擤了把鼻涕，之后又伸手，管站在她身边的季川要第二张。

    他将整包纸巾都递给她，随后拉起了许愿的手，拽她起来，“凉不凉呀？还坐在地上，你想把自己冰坏了，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

    “谁让你照顾了？”许愿不识好人心的白瞪了他一眼。

    季川倒显的完全无所谓，耸了耸肩膀，“不让我照顾，那让夏洛休照顾？哦哦，想起来了，你们是原配，这什么都还是原配的好啊！”

    许愿气的直蹦起来，拍了季川一掌，“乱说，别在我面前提他！”

    “呦呦，小美女还生气了！”他阴阳怪气的。

    忽然，一手饶有意味的勾起她尖尖的下巴，利用他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泪水浸泡的红肿的双眼，啧啧的摇头出声，“哎，老哥才一会儿没在你身边，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真是惨不忍睹啊！”

    说着，他松开了许愿，转身就走。

    许愿跟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季川，你去哪儿？”

    “找个大榔头……”他边走边说，顺便从兜里捞出根烟，点燃吸了几口。

    她满眼疑惑，“找榔头干嘛？”

    寒冷的空气下，薄唇吐出一层淡淡的烟圈，随着嘴里呼出的热气，迅速凝成白雾，配合着季川那张俊美如妖孽般的面孔，帅的简直无法形容！

    他忽然顿住脚，转身看着一只跟在她身后的许愿，俯下身在她耳边，玩笑的道：“找个大榔头，我扛着去lov公司，一榔头就砸了陆擎轩的车，看他还敢欺负我妹子的！”

    不知是许愿真的哭够了，还是季川说的话搞笑，她竟然‘扑哧’声，破涕为笑了！

    被冻的通红的小脸，加上红红的双瞳，懂得几乎发僵的小脸上旋出绚烂的梨涡，美的让季川有些看走了神。

    “喂，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怎么了？”她惊奇的两手摸摸自己的脸。

    季川凝眉摇了摇头，“没，没什么，那只狗是不是史丹尼？”

    “在哪里？”许愿紧张的探过头张望。

    趁着这个时候，季川倏然俯下头，在她脸蛋上‘啵’的亲了口。

    许愿反应过来，尖叫出声，狠狠地一把推开季川，愤怒的双眸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干什么？”

    “我……”季川含糊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那厚的如城墙般的脸皮，第一次红了脸，看着她纯美的一张小脸，不由得心跳加速。

    许愿拿纸巾使劲擦脸，剜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就算你要发情，可也要看准对象呀，你在这样，我可要像季伯伯起诉你了！”

    “呃，我不敢了，不敢了……”看她是真的生气了，季川立刻举起双手，佯装着可怜的闪烁着两只澄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谄媚的伸手搀扶许愿。

    她别扭的推开他的手，“去去，少用你的咸猪手来扶我！”

    “怎么能把‘咸猪手’那么恶心的词汇用到我的身上！许愿，你张眼睛了没有啊？”季川假意大怒，心情却格外的大好。

    许愿不屑的瞄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她径直走过去上车，并霸道的开口，“送我回家！”

    “呦？好咧！小的遵命！”季川讪讪一笑，学着宫廷剧里的太监姿势，小步慢跑了过去。

    ……

    晚上。

    夏洛休回来时，刚进门就愣住了！

    看着坐在餐厅里疯狂猛吃的女人，他表情诧异的僵住，这女人是几天没见到食物了吗？怎么这么能吃！

    总感觉许愿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夏洛休匆忙的换了鞋，朝着餐桌走过去。

    碰巧此时季川从楼上下来，许愿看到二人，忙朝他们招了招手，“过来一起吃呀！烤肉噢，很好吃的，我还特别放了很多辣椒，超辣的呦！”

    “辣椒？”

    夏洛休眸光大变，几步冲到她身边。

    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十几个盘子，还有桌上那一碗碗红红的辣椒酱，他忽感一阵恶寒，“你，你不是不能吃辣的吗？”

    “是啊！”花朵朵从沙发上探出头来，“肯定又是被别人谁欺负了，所以才这样猛吃的！”

    说着，花朵朵起身，坐到许愿身边，“姐，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下午突然开始大扫除，现在又猛吃东西，你……不会真的被人欺负了吧！”

    “乌鸦嘴！就不会盼你姐点好！”许愿生气的白瞪她一眼，快速的从锅里夹了块肉，吹凉后喂给旁边的仔仔，“来，儿子，张嘴，很好吃噢！”

    仔仔看了看眼前的肉肉，小家伙猛吞口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饱嗝，“咯！我吃饱了，愿愿，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许愿怏怏的收回了筷子，将肉放进自己的嘴里，认真的嚼了几口，抬眸目光和夏洛休相对，讪笑着朝他招手，“快点过来吃饭吧，我亲自烤的牛排，很好吃的！”

    花朵朵扫了眼夏洛休，冷笑出声，抱着仔仔上楼去玩。

    看着餐盘里餐盘里被烤的黑如煤炭般的牛排，夏洛休脸色顿时阴了下来，他一把抓住许愿的手，拿开餐盘，“这，这什么东西？”

    许愿眨了眨眼睛，眼眶红红的，明显就是哭过很久的迹象，夏洛休没办法冲她发火。

    他转身冷脸盯着季川，将黑乎乎的牛排端到他面前，“你就让她吃这东西？季川，你脑子被猪拱了啊！”

    “你……”

    季川咬牙，他急的差点用手扣嗓子，“你知道我吃的是什么吗？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牛排是被许愿……”

    许愿闻听有人喊自己，茫然的抬头看向他们二人。

    季川不得不放低声音，他背过身和夏洛休解释，“最糟的牛排是被许愿，就是你的前妻大宝贝给烤成了黑乎乎的焦石，但为了不浪费东西，你的好兄弟，也就是我，亲口把它给吃进去了！夏洛休，你现在看到的这两块牛排，虽然被烤黑了，但最少还能分辨的出来它是什么，你应该很庆幸了！”

    言犹在好，夏洛休一脸黑线，表情相当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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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大年三十了，小九在这里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合家幸福，万事如意，大吉大利，开心每一天，还要记得支持天才宝宝小辣妈噢，不多说了，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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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虫灌脑的家伙

    夏洛休沉着脸，上前抢过许愿面前的餐盘，冷道：“都糊了，别吃了！”

    “不吃多浪费？就糊了那么一丢丢嘛，有什么的了！”许愿倒是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舒残颚疈

    夏洛休眉头紧皱，索性将餐盘里烤糊的牛排都扔进了垃圾桶里，之后又坐到餐桌旁，重新打开烤肉炉，“这些已经不能吃了，等下我重新烤给你吃好了……”

    “噢？”许愿大为疑惑的看着他，撇着小嘴，模样很是吃惊，“真的假的？”

    侧身瞄了眼许愿，看她那笨笨的样子，真想冲过去揉揉她的头和她亲热濮。

    努力克制多时，夏洛休仍然摆出惯性的冷脸，冷冰冰的吐出两字：“假的！”

    对于他这样的反应，许愿早就习以为常，自然见怪不怪了。

    目光触及到许愿那缠着绷带的脚丫，夏洛休眸光一阵紧缩，又沉着声道：“喂，你的脚，好点了吗？翘”

    “哎呦喂，夏洛休，你喜欢许愿吧！”季川突然蹦出了句话，差点没噎疯其余的俩人。

    一缕缕的绯红，瞬间从许愿的脸上升了起来。

    夏洛休勃然转过身，阴冷的眸光狠狠的盯着季川，那神情仿佛是在警告他，如果你再敢继续说下去，就死定了！

    季川脸皮厚的刀枪不入，十分不怕死的坐到二人面前，好笑的又道：“如果你不喜欢她，又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呢？”

    “这是因为……她现在不受伤了吗？就算我遇到路边的阿猫阿狗受伤了，有良知的人也会上前询问下吧！”夏洛休别扭的解释着，俊脸泛红，低头开始烤牛排。

    “阿猫阿狗？你这个男人好狠心噢！居然说我的愿愿是阿猫阿狗？天哪！”季川嚎声大叫，表情颇为夸张。

    夏洛休狠剜了他一眼，没等说话，楼上突然传下花朵朵犀利的嘲讽声：“喂，喂，你们两个男人是在为了我姐，争风吃醋吗？你们都喜欢我姐吧！”

    季川闻声，如被人踩了尾巴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身来。

    他仰头看着俯身趴在二楼的花朵朵，怒道：“你这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们做贼心虚啊？你们两个单身男人，一个离异，一个光棍，又同时围在我姐身边，这是什么意思？瞎子才看不出来呢！”花朵朵声音凌厉，讲的句句在理。

    “呃！”夏洛休神色一顿，心里不安，导致差点将牛排烤糊。

    “提醒你们俩色狼一句，我姐很好，不用你们担心，但拜托请你们离我姐远点，尤其是那个夏洛休，‘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个道理我姐懂，不需要你现在假惺惺的大献殷勤，这如果让大叔知道了，误会我姐了怎么办？”

    花朵朵牙尖嘴利，说的季川和夏洛休哑口无言，默默发愣。

    听到花朵朵又提起陆擎轩，许愿豁地站起身，生气的吼道：“朵朵，你为什么一见到洛休就找他的茬呢？他是你亲哥耶，难道你就想这一辈子都和他这么僵持下去？”

    “我……”

    听到许愿因为自己而训斥妹妹，夏洛休别提心里多开心了，脸上的表情也美滋滋的，笑容十分惬意。

    季川偷瞄了他一眼，忽然心里沉了口气。

    “还有啊，朵朵，你这假期不是应该去上舞蹈班学芭蕾舞的吗？怎么我总看你窝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许愿找了个由头痛斥妹妹。

    花朵朵自知理亏，无语的耷拉下头，没敢还嘴。

    “就是啊，许愿，你没事的时候，应该多教育教育你妹妹，一个小破丫头，天天往酒吧那种肮脏龌龊的地方跑，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夏洛休一时得意忘形，在旁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冷眼看着季川。

    他故意话里带话，言外之意很明显。

    许愿冷然转过头，神色不桀的看着夏洛休，“夏洛休，你再给我说一句？朵朵到底是我妹妹还是你妹妹？”

    夏洛休被问住，眸光一滞。

    “站在一旁还有心思说风凉话，你就那么想让我训朵朵啊！你们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每天见面吵来吵去的，有意思吗？”许愿气急，随着声音的咆哮，柳眉不住的发颤。

    花朵朵尴尬的一跺脚，转身钻回了房间。

    “好啦，愿愿，你也别生气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吧！这牛排刚烤熟的，外焦里嫩，非常有嚼劲。”季川将夏洛休刚烤熟的两块牛排统统夹了过来，一块夹给许愿，一块放在自己餐盘里。

    夏洛休翻眼瞪他，季川从容不迫的用刀切牛排吃，摆出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之间紧隔着一个餐桌，但紧张的气势一触即发。

    许愿实在是受够了！

    她抓狂的挠挠头发，咬着下唇怒道：“你们俩啊，就不能让人省点心，一个一个的，真烦人！”

    之后，许愿就摔愤的径直跑上楼，只留下呆呆发愣的夏洛休和季川二人。

    季川放下刀叉，哀叹一声，态度很鲜明，直截了当地道：“说吧，要怎么办？”

    “什么？”夏洛休瞪目反问。

    “别装糊涂了，我问的是许愿，咱们俩人，你说怎办？”季川有些别扭的解释着，尴尬的低头摸了摸鼻子。

    夏洛休冷笑出声，瞬间，眼眸沉如大海，这次是真的听明白了他说的话，“她是我前妻，你说能怎么办？”

    “你自己都说是前妻了，那许愿现在就是自有的，她可以任意的去追求属于她自己的幸福，这和你无关。”季川痞痞的端起高脚杯，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眉目冷然的反击。

    被他的话说中，夏洛休气的直咬牙，眸光如出鞘的利剑，冷寒着眼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你真的认为和我无关吗？”

    “哎呦，我怎么忘记了！你是仔仔的亲爹地呀！”季川眉头紧皱，可眼底却涤荡着挑衅的意味，“可你别忘了，你只是她的前夫而已，她早就不属于你了。”

    夏洛休气急，一个箭步绕过桌子，反手抓着他的衣领，“那又怎样？即使我们离婚了，我也不会让你这个精虫入脑的恶心家伙招惹她！”

    “你说谁精虫入脑？”季川推开他的手，反而抓住了夏洛休的衣领。

    季川本来只想和他开个玩笑，没想动真格的，但既然夏洛休出言不逊，他也就没必要再忍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又何苦明知故问？”

    尾音刚落，楼上卧房门‘嘭’的一声打开，许愿黑着脸站在楼梯边，“大晚上的，你们俩有完没完了？还吵什么吵？”

    任她如此吼着，楼下的两人沉默无言。

    “都不许再吵了，听到没有？警告你们，别逼我！”许愿又道。

    季川满脸赔笑的扬起脸，朝她比划了个‘ok’的手势，之后目送着许愿转身进了房间。

    随后，夏洛休忽然绕到季川面前，压低了声音，面无表情地道：“看在我们有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季川，我警告你，离许愿和我妹远点，以后少打这两个女人的主意！”

    “吼吼，你管的好多啊，那我请问一句，你算娜根葱呀？”季川痞痞的抬眸瞄他，唇角掀起一抹嘲弄的娱笑。

    夏洛休脸色瞬息万变，俊美的脸庞阴沉的有几分骇人。

    看的出来他是动真格的了，季川吐了口气，也认真地道：“我清楚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洛休，你放一万个心好了，我季川就算是被精虫憋死，满世界都找不到女人去发泄，我也不会招惹楼上那两个女人的……”

    “最好你说的是真的！”夏洛休撂下这句话后，径直走上楼。

    仰头对着天花板吹了口气，季川神色幽幽，又补充了句：“除非，我是动了真心的爱上她……”

    ******

    “姐啊，你什么都别说了，我明天就去上舞蹈课……”花朵朵正兴致勃勃的上网聊天，忽见许愿破门而入，她吓得立刻逃回床上，缩进了被窝里，紧张的连头都不敢钻出来。

    许愿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将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衣柜。

    等了许久，也不见许愿训自己，花朵朵好奇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珠转了转，又猫进了被窝。

    放好衣服后，许愿侧身坐到床边，推了推被子里的花朵朵，“起来，我有话和你说……”

    花朵朵从被窝里露出小脑袋，撒娇的靠在许愿肩头，“亲耐的老姐，神马事儿呀？”

    “是关于夏洛休的……”

    “咿，那不是你自己的事吗？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花朵朵朝她吐了吐舌头，又继续埋头钻进被窝里。

    许愿被她说的红了脸，扯过被子又道：“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朵朵，他好歹是你亲哥，你真的打算和他一辈子都这样僵持下去吗？”

    花朵朵十分不情愿的撅着小嘴，“姐，你又提这事儿，都和你说多少遍了，我只认你这个姐姐，还有美美姨和仔仔，我们才是一家人，至于那些姓夏的人，让他们一边去！”

    “乱说什么，你是可以有我这个姐姐，但你也可以有哥哥呀！”许愿摁住花朵朵的双肩，让她认真听自己讲话。

    “你说的是季川哥哥吗？”花朵朵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道。

    许愿满脸黑线，“故意的是不是？还季川哥哥，害不害臊？”

    花朵朵鼓着嘴巴，抱着只超级大的大熊玩偶，不悦的低头绞着手指，“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想理夏洛休，姐，咱能不提这事儿了吗？”

    许愿从她怀里抢过大熊，扔到一边，“你是夏家的千金小姐，身体里流淌着和夏洛休一样属于夏家的血液，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我说实话吧，凭你现在的学习成绩，也只有回归夏家，才能有个好的未来……”

    “不然咧？”

    “不然你就等着去扫大街，掏大粪吧！”许愿拿手指弹了下她的脑袋，摇头叹息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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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亲爹护崽

    “怎么这么说我，姐，你一点都不疼我！”花朵朵鼓着双腮，有些生气。舒残颚疈

    许愿杏眼一瞪，伸手戳了花朵朵脑袋一下，“我还不够疼你？你自己看看你那学习成绩，没有一科像样的，这不知道这几年你是怎么念的，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不利用夏家的关系，你怎么能顺利的进一所名牌学校啊？”

    “哎呀，什么名牌不名牌大学的，这些我都不在乎，姐，你就别管了！”花朵朵娇滴滴的扑进许愿的怀里，挽着她的胳膊，嘟着嘴巴一阵撒娇。

    许愿摇头叹息，完全一副拿她没辙的样子。

    她一手轻轻地捋着花朵朵的头发，语重心长地道：“那你对自己的以后，有什么打算呀？濮”

    “这个嘛……”花朵朵眼珠骨碌骨碌转悠了几圈，瘪着小嘴，“其实我觉得上不上大学，完全无所谓嘛！反正……”

    许愿杏眼一立，厉声追问：“反正什么？”

    “反正我学习也不好，上了大学也学不了什么，还不如省点钱不上了呢！”花朵朵说的声音极小，声如蚊叮，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踢。

    声音再小，许愿也听得见。

    闻声，许愿弹身而起，勃然大怒，“什么？不上大学？你……你简直要气疯我了！”

    “姐，你先别疯，听我说……”花朵朵也快速的蹦起身，为了躲避许愿的攻击，她如只小兔子般在软软的大床上蹦来蹦去。

    最后，她在和许愿争夺大熊玩偶当武器时，两人势均力敌。

    一个人拽着熊头，一个人扯着熊脚，形成了拉锯战，花朵朵和颜悦色的又道：“姐，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你听我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许愿松了口气，放开大熊，转身坐到了床边喘着粗气。

    花朵朵急忙献殷勤，上前为她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之后讪笑道：“姐，你都忘了吗？我还会跳芭蕾舞呢，就算不考学，我也可以考进舞蹈协会，专门跳芭蕾舞嘛，又或者像季川那样，做个歌手也挺不错的啊！”

    后半句话花朵朵说的声音很小，生怕许愿听清了又再度生气。

    但她无论怎样遮掩，许愿该听见的还是听见了，她柳眉一拧，“你这丫头是不是脑子疯了呀？你好好的和季川比什么？”

    “我哪有和他比呀！”花朵朵矢口否认，可仍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我只是觉得像他那样，组建一个乐队，四处在酒吧里驻唱也挺好的嘛！悠闲又自在，工作时间又比较自由，我不喜欢被约束，和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天天上班相比，我更喜欢自由的工作！”

    花朵朵边说边站在床上，两手叉腰，鼻孔朝向天花板，做出个气壮山河的手势。

    许愿被她气的胃都疼了！

    “是不是季川又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花朵朵，我警告你啊，以后你少没事就往酒吧跑，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和季川黏在一起，信不信我……”

    “你怎样？”花朵朵仰着小脸，盯着许愿那扬起的手，故意叫嚣。

    她可能是猜准了许愿舍不得打她，所以才这样故意得瑟。

    “死丫头！”许愿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花朵朵这丫头实在是有够无法无天了，可能所有富家千金都这副德行吧！

    见许愿把手放下，花朵朵又鼓着小嘴朝她吐了吐舌头，跳到地上垫着脚尖，在地板上做起了芭蕾舞的旋转动作。

    没转到三圈，花朵朵脚下一酸，‘啪嚓’一声，摔到了地上。

    她哭丧着脸，撅着小嘴，“这次是因为我没穿舞蹈鞋的缘故，不然我能跳的很好的！”

    “真的吗？”许愿一脸严肃的走到她身边，抓过花朵朵的一只脚，看着那纤长白皙的五根脚趾，许愿喟叹了口气，“就看看你自己这脚，又怎么可能跳的好芭蕾舞？”

    “为什么不能？”

    许愿屈着手指，弹了弹她的脚指头，冷声道：“你从十岁开始就学芭蕾舞，整整八.九年的时间了，如果你真的跳的很好的话，因为长期穿足尖鞋的缘故，你的脚指早就变形了，再看看你的脚，白皙纤细，连一点茧子都没有，保养的是要多好有多好，又怎么可能跳的好？”

    “我……保养脚还有错了？”花朵朵嘟囔着小嘴，拽过自己的脚丫抱在怀里，十分宝贝怜惜。

    她见许愿一副‘拿她没辙’的表情，花朵朵又腻了过去，搂着许愿的肩膀，“我亲耐的老姐呀，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向你保证，肯定考进一所好点的学校，这还不行吗？”

    “呵，再说吧！”

    许愿头疼的冷笑，心里不由得为这丫头的以后担忧起来。

    “如果你再不努力的话，等以后我就建议爷爷给你弄个什么企业间的家族联姻，把你嫁出去得了！”许愿堵着气道。

    花朵朵闻言，差点没蹦起来，“为嘛呀？姐，你以前不是一直都鼓励我不理夏家人吗？怎么现在又一反常态了？难道是……”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古灵精怪的眼珠转悠了几圈，“噢，我晓得了！”

    “你晓得什么了？”许愿横眉立目的瞪着她，佯装出一副很生气的表情，“死丫头，不要乱说啊，这件事和夏洛休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可我都没提夏洛休的名字耶，姐，你居然就先说出他了，足以证明他在你心里还有是有很重要的地位嘛！”花朵朵窃喜的捂嘴偷笑，模样十分奸诈。

    许愿倏地一下子整个脸都红了，别扭的忙瞥开视线，“别乱说，我的心里怎么可能有他那种人？”

    “咿，口是心非，姐，你看你脸都红了！”

    “胡说八道！我脸……怎么可能会红啊！多半是被你气的！”许愿尴尬的捂着红的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里一阵发虚。

    花朵朵皎洁一笑：“嘿嘿，姐，你想他也很正常嘛，夏洛休长得那么帅，又有那么多钱，不知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嫁给他咧！”

    “呦，看来还真是亲兄妹呀，都开始夸上你哥了！”

    许愿的话刚说完，花朵朵就‘虎视眈眈’的朝她扑了过来，姐俩打闹成一团。

    “咳咳，这大半夜的，你们俩女人发春了，叫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细腻童稚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许愿和花朵朵闻声，转过头，就看到仔仔正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

    小家伙站在两人面前，清了清嗓子，才道：“咳咳，你们呀，就算是寂寞了，可也要注意下影响嘛！”

    靠！这小子说话什么意思！

    许愿不住的抹汗，花朵朵一手捞过仔仔，将她搂在怀里，揉揉他胖嘟嘟的小脸，“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睡了呀，可是又被你们两个寂寞难耐的女人吵醒了！”仔仔眨巴着亮闪闪的大眼睛望着二人。

    二人发呆的愣住！

    “纳尼？我们在房间里说话，你……居然能听到？”花朵朵膛大了眼目。

    仔仔两手交叉环胸，一脸笃定的点了点点头：“yes，yes……”

    “这怎么可能？”

    “又怎么不可能？”仔仔侧过身，跑到花朵朵床边，将隐藏在床头柜下方的小型麦克风拿了出来，沿着麦克风屁股后的电线，一路跟踪到电脑桌下的音响。

    仔仔晃悠着手里的电线，悠哉悠哉的嘀咕道：“嘿嘿，这是我刚发明的窃听放大器，还只是试用版的，所以就先放在花朵朵房间里试试咯！”

    “噢！god！”

    花朵朵和许愿顿时雷屁了！

    五分钟后。

    仔仔捂着满是掌印的小屁股，被赶了出来。

    他站在房门口，仰脸看着立在暗处的两个绝美的男子，小嘴发颤的抽了抽：“你们……”没等说完，季川一个箭步冲过来，捂住仔仔的嘴，和夏洛休闪身窜回了房。

    放开仔仔后，小家伙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指着二人，怒道：“你们两个挨千刀的，让我出去给你们探路子，结果害的我屁屁被打了……”说着，仔仔脱掉小裤子，将红红的小屁股撅到二人面前，晃悠了几下，“你们看看，这都是许愿那个女人打的！”

    “呃！”

    夏洛休和季川面面相觑，纷纷蹲身仔细看看仔仔的屁屁。

    就在这时——

    ‘噗哧！’

    一个臭臭的响屁，华丽丽的诞生了！

    季川和夏洛休两人满头黑线，一脸乌青。

    随后，仔仔提上裤子飞快的就跑，在小小的卧室里，不断的乱跑着。

    夏洛休竭力克制，好脾气的朝他招了招手，“小子，你过来，我们谈谈……”

    “还谈什么谈？我为了你们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屁屁都被打了，你们吃我一个屁，才算公平！”仔仔爬到桌子上，满不在乎的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故意气他们，还吐了几个鬼脸。

    季川被他气的哭笑不得，上前一步，将他捞在怀里，居高临下的威胁道：“臭小子，敢对着你舅舅这张英俊潇洒的脸放臭屁，你实在有够可恶，看来刚才许愿是打的太轻了，这回我再给你补上点！”

    他的话刚说完，夏洛休担心儿子挨打，猛地几步走过去，从季川怀里强行抱过仔仔。

    “怎么着啊？亲爹地要出山护着自己的崽了？”季川惬意的恶言相送。

    夏洛休瞪了他一眼，咬牙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行啊，我是狗嘴，可我也是仔仔的舅舅，仔仔就是小狗嘴，那你就是……”季川故意拉长声，修长的手指在仔仔的嘴边徘徊。

    “他是老狗！”仔仔抢道。

    夏洛休被气的满脸乌烟瘴气，‘恶狠狠’地朝仔仔扑去，“臭小子，来帮着你舅舅说我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川将仔仔放在自己脖上，他背着仔仔就逃，夏洛休在后面追，几个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打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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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只能给我一个人欺负

    孤寂的深夜。舒残颚疈

    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辨出些许地板砖的颜色。

    “嚓嚓——嚓嚓——”

    夜深人静下，这种奇怪的响声，给因睡不着而刚走出房间的夏洛休起了疑惑，他浓眉紧皱，沿着声音走下了楼。

    透过依稀的走廊壁灯，折射出有些老旧的楼梯，一个个参差不齐的排列着，散发着灰暗的光泽濮。

    夏洛休一级一级的走下去，当他走了二十五级时，‘嚓嚓’的声音变大了许多，他好奇的探身向下望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吓的他身形一惊，差点没摔下去！

    客厅的中央，一双双雪地靴陈列于小方桌子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坐于旁边，拿着鞋刷子，不停的刷着鞋踢。

    “嚓嚓——”

    刷了几下，女人放下手里的鞋刷子，端起桌上的杯子，将里面红色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

    女人的双肩发颤，似乎在抽噎着什么。

    夏洛休好奇的走了过去，未等临近，女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地转过头，沾着红色液体的嘴角，皎洁的向上一勾，翘起鬼魅笑了下，声音凄厉地道：“你来了……”

    一瞬间，夏洛休差点吓的窒息！

    紧接着，‘砰’的一声，客厅的台灯亮了。

    只见许愿手里握着高脚杯，里面残余的红酒依稀可见，她调皮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边上的红酒，一脸困惑的看着夏洛休，“怎么了？大半夜的，你还不睡觉吗？”

    被许愿的造型和动作险些雷到吐血，夏洛休一脸深沉的看着她，沉了半晌，才道：“都这么晚了，还喝酒，你有心事？”说话时，他上前拿掉了她手里的高脚杯，轻缓的嗓音几乎和这深沉的夜空融为一体，一双宁静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许愿仰头看他，唇边带着笑，因为酒劲的缘故，脸颊有些微红，“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她仿佛是一语双关，看着桌上的那一双双的雪地靴，苦笑着眼泪坠落。

    夏洛休皱了皱眉，坐在她身旁，就着她刚喝过的酒杯，重新又倒了杯红酒，仰头喝了一口，“本来就不该开始，结束不是更好吗？”

    一句话，惹得许愿抬头瞪他。

    杏眼瞪圆的瞬间，她不耐烦的吐了几个字：“混蛋！”

    “是，我是混蛋，可我再怎样混蛋，也没有让你伤心过……”夏洛休顿了下，探身向前，白皙近乎透明的手指轻抚去她脸颊上的几滴泪水，表情复杂的紧皱眉头，“更没有让你掉过这么多的眼泪，不是吗？”

    倏然间，许愿甩开他的手，有种荒谬的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

    克制住后，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不屑的嗤笑了声，指着夏洛休的鼻头，“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第一次的婚姻意味着什么吗？平白无故的结婚，又突然的离婚，期间总共不到二十四小时，可能是历史上迄今为止维持时间最短的闪婚吧！”

    夏洛休眸光深如大海，他喟叹了口气，回想起五年前离婚的瞬间，心头百感交集。

    转而，他淡淡地道：“当初你怀仔仔的时候，生活一定很苦吧！”

    “苦？”许愿轻声重复了一遍，脸色苍白如纸，坐直了身体，长吁了口气，又道：“不苦，比起小时候在街边流浪，在垃圾堆里翻找剩饭吃的日子好多了！”

    夏洛休瞳孔一阵紧缩，看着她那张凄楚的小脸，心里布满愧疚。

    一句话在他嘴里辗转多时，最后又含糊了多时，才在许愿一杯杯接二连三的饮酒时，抓住她的手腕，夺过酒杯，“对不起……”

    许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表情错愕。

    看出了她眼底的困惑，夏洛休又道：“是我对不起你，害的你和孩子受苦了，许愿，其实我……”

    “不用！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身边有儿子又有妹妹，已经过的很幸福了，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朵朵，她是你们夏家的人，本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结果却因你母亲的嫉妒，害的她小小年纪就被人贩子拐卖，过着颠沛流离，四处流浪的苦日子。”

    “朵朵的事情，是我母亲做的不对，但她也得到了老天的惩罚，年纪轻轻就和我父亲出意外离开了人世……”想起年少时父母的意外离世，夏洛休感伤颇多。

    许愿转过身，两手拍着他的肩膀，笑着道：“所以啊，你和朵朵之间的矛盾，就更好化解了，夏洛休，我跟你说啊，你要多对她好点，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爷爷之外，唯一的亲人了……”

    “怎么会是唯一的呢？”

    他话没等说完，许愿因为喝了太多酒，头昏昏沉沉的，马上要摔倒的一瞬，夏洛休出手扶住了她。

    拦腰将她抱在怀里，许愿脸蛋红扑扑的，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不是还有你和孩子吗？”夏洛休继续道。

    “我也算吗？那我算你什么？是姐姐还是管家婆？”许愿醉的有些迷糊，伸手捏着夏洛休那俊美的脸颊，使劲捏了又捏，口齿不清的含糊着说道。

    夏洛休头疼的看着她，扒拉开她的手，“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不要！我才没喝醉呢！”

    夏洛休鄙夷的瞪了她一眼，伸手扶着她上楼，苦笑道：“是，你没喝醉，是我喝醉了，行吧！”

    快走到楼梯边缘时，许愿忽然双脚一顿，猛然一转身，娇小的身子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我的鞋……”

    她伸手朝远处的雪地靴爬去，夏洛休一脸戾气的坐起身，没好气的伸手抓住许愿的脚踝，将她又拉拽了回来，“几双破鞋，有什么让你好惦记的？如果你喜欢，我明天把一个鞋厂送给你，可以了吧！”

    许愿脑袋很沉，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她转身想推开他，但夏洛休死活不放手，挣扎中，许愿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肌肤。

    从小臂延伸到手背，一道道的伤痕清晰可见。

    夏洛休气的七窍生烟，肺都要炸了，拉开她的手，直接将许愿拦腰抱了起来。

    “喂，放开我，擎轩，快点救救我……擎轩……”许愿不断的踢着双腿，在他怀里折腾着想要逃离。

    夏洛休抱着她的手不断缩紧，听着许愿嘴里喊出的名字，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宛如冰山一般，散发出的冷气，导致空气温度骤降。

    一脚踢开卧房的门，进去后，又转身‘嘭’的一声踢上了房门。

    将怀里的女人一把狠狠地扔到床上，夏洛休直接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衫，坦露着精壮的上身，虎视眈眈的俯身盯着床上的女人，眸光森冷的印着她的双眼，“说，我是谁？”

    许愿摔在床上，身体被摔的生疼，她皱着眉揉了揉胳膊，目光哀怨，嘟着嘴巴道：“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

    她喝了很多酒，季川存在酒柜里的洋酒都被许愿翻了出来，整整喝了三大瓶，此时的她眼前一片花白，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擎轩，你在哪儿？擎轩……”

    听清了她嘴里一直呼喊的那个名字，夏洛休彻底被惹怒了！

    擒住她的下巴，凶神恶煞般将她逼进床上一角，“看来是我平时对你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五年没碰你，让你都记不住我是谁了对吧！好啊，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好好的记住！”

    声音落下，他的吻霸道而精准的落到她的唇上，急切而野蛮。

    “唔唔……”许愿头皮一阵发麻，想躲开，却又逃脱不开。

    “咿，你们在做神马捏”

    就在这时，仔仔从旁边的大被里冒出了小脑袋。

    一瞬间，吓了夏洛休一跳！

    他黑着脸看着儿子，用手指着门的方向，冷冰冰的只道出几个字：“你，出去！”

    “让我出去了，你们好做坏坏的事情，对么？”仔仔吧唧着小嘴，颇为认真的道。

    夏洛休遏制着自己心里的情绪，对着儿子展开个大大的微笑：“回你房间睡觉去，快点！”

    “让我出去也可以，不过那对我有神马好处咧？”仔仔若有所思的一手托着下巴，仔细思虑了些许，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又道：“能给我造出个妹妹不？”

    “只要你配合，应该差不多吧！”夏洛休对自己信心十足，得意的抿唇笑着。

    仔仔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立刻下床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一瞬，他的吻再度落下，迫切的沿着许愿的颈项一路向下吻去……

    许愿被他健壮的胸膛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着捶打他，意识到自己的衣衫被尽数剥取后，许愿挣扎的更为剧烈，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夏洛休眉头紧皱，深沉的眸子蕴含了种种神秘的力量，扯下自己西裤上的皮带，将她柔弱的双手禁锢在床头。

    “放开我……”

    许愿吃力的讲出话来，但同时夏洛休一个俯身，将她未说完的话，完全颠覆在一阵紊乱的舌吻中，彻底融化……

    他大手游走于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揉捏着她胸前的两抹丰腴，因为力道之大，许愿疼的眉头紧皱，表情显得极具艰难。

    夏洛休嘴角渗出一道蚀骨的冷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在纵身而刺入的同时，伴随着许愿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带有训斥意味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要让你永远的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你的男人，这一辈子，你只能给我一个人欺负，如果敢让别人碰你一下，我就把你活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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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要不要运动下这里？

    许愿疼的尖叫出声，此刻的夏洛休已经贯穿了她的身体，几乎将她一分为二，霸道又蛮横。舒残颚疈

    看着她蹙眉的表情，他一把残忍的扯起她的头发，声音冰冷如腊月寒冰，“说，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说……”

    事前没有丝毫的准备，时隔五年后，身体首次被侵犯，干涩的甬道内，铺天盖地的疼痛，痛的许愿浑身发颤。

    一时间，她酒醒了大半。

    费劲的睁开眼睛，她迷糊的看着眼前俊美如修罗般的男子，许愿神色愣了下，开始扑蹬着挣扎灏。

    早就料到她会有如此反映，夏洛休邪魅的抿唇一笑，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制止住她的行为，冷然，“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做，嗯？”

    话一说完，夏洛休瞪着猩红的双眸，俯身擒住了她柔弱的唇瓣，不停的蚀咬着，直到口腔内敏感的感觉有血腥味出现。

    随着他身下的掠夺动作越发的残忍，许愿头痛欲裂，撕裂的疼痛，传遍了整个身体韶。

    剧烈的疼痛，从腿心处传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越是疯狂挣扎，他的动作就越发的激烈，到头来，她的挣扎，只激的他兽性大发，身下的动作更加迅速狂野。

    “救……救命……”许愿挣扎多时，才好不容易从嗓子里喊出了这几个字。

    钳住她的纤细的颈项，夏洛休阴冷的眸子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救命？亏你也能喊的出来，这大半夜的，我看谁能过来救你！”

    他正在性头上，此刻危险无比，如果有人敢打扰了他，夏洛休能活吞了那个人！

    更何况花朵朵睡觉有戴耳塞的习惯，季川晚上在酒吧驻唱，最后只剩下一个小仔仔，但这小家伙为了能得到妹妹，不惜牺牲一起！

    仔仔站在门口，侧着耳朵趴在门板上，他眉头紧皱，“咿，弄的声音这么大，真不好，下次我得提醒夏洛休要对许愿温柔点咧！”

    小家伙吧唧了几下小嘴，美滋滋的扭头回房，边走还边说，“算啦，不管他们夫妻了，让他们好好玩好吧！”

    房内。

    许愿叫声凄惨至极，夏洛休听的很别扭，跟杀猪一般，难听死了。

    他俯身性感的薄唇封住了她的嘴，同时也扼住了她的喊声。

    一阵缠绵撩绕的舌吻后，磁性的男声从两人交接的唇边发出，随之他大手轻抚着她柔嫩的双峰，揉捏着上方小巧的玫红，夏洛休剑眉紧拧，“现在说，我是谁？”

    “夏洛休……”被他这样激烈的折磨下，许愿酒醒大半，眼泪一滴滴汹涌的往外涌出，哭声凄婉。

    许愿已经浑身无力任由夏洛休摆布，以这种最原始的姿势，让他进入的太深，每一处都直接刺入最深处处，从不有所保留。

    一次次的撞击下，许愿险些昏厥，她疼的几乎窒息，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额上冷汗淋漓。

    夏洛休抓着她的脚腕，直接抬起放在他肩上，以这种姿势又快速的展开一阵狂乱的索取攻势。

    朦胧的卧房，他总能一举就直攻入城，长驱直入，特别直接！

    这样狂乱的动作，让她实在难以招架，许愿哭泣的泪眼婆娑，哽咽着开口道：“我们明明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碰我的……夏洛休，你这属于强、奸！”

    闻听此言，夏洛休冷然一笑，不仅没回答许愿，反而使她招来他有一阵猛烈的撞击！

    “啊啊……”许愿几乎将下唇咬破，才强迫着自己硬是没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他起身，伸手一点点摸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侧身退出了她的身体。

    许愿可算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得救了。

    她的这种幻想，在他接下来的动作里，彻底粉碎！

    他魅惑一笑，俯于她耳边，一手霸道的搓揉着她的酥胸，捏着上面的一点玫红，夏洛休声音极具魅惑的低喃，道：“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

    “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碰……”

    许愿话没等说完，就被夏洛休掐住了脖颈，力道很大的手指，足以将她纤细的脖颈捏折，他气的咬碎满口银牙，“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陆擎轩吗？还是季川？”

    “你真混蛋！”她怒瞪双眸，气的开口就骂人。

    这句话仿佛在夏洛休的意料之中，他不怒反笑，只是他俊美无匹的脸上，那笑容显得越发的凄厉冰冷。

    愤怒的双眸紧盯着她的眸子，粗俗卑劣的话语随之从他嘴边道出，“我五年没碰你，你就饥、渴的受不了？要了陆擎轩还不嫌不够，连季川你也要？”

    话音落在许愿满是疑惑的小脸上，她也是刚刚被他折磨的醒酒而已，对于刚才醉酒后口呼陆擎轩的事，早已不记得。

    夏洛休摇头叹了声，握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用蛮力将她翻了个身，再用力地的抬起她臀部，直接从背后又深深的闯了进去！

    许愿疼的眉心直抖，浑身发颤。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除了我之外，绝不能让任何男人碰！”他霸道的宣告着，大手游走于她全身，仿佛独爱般停留臀部之上，留恋徘徊。

    许愿气的柳眉紧拧，她仰头冷眼睨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是在故意和他叫嚣，明显昭示着她的不满。

    “怎么？许愿，你倒是想试试不成？”他也看出了她的意思，一次次的深入撞击同时反问道。

    她屈辱的委于身下，泪流满面，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中，她下巴挨着枕头，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大手掰开她的粉臀，修长的几根手指轻轻地磨蹭着菊门位置，他冷静的邪笑一声，“你说我们要不要运动下这里？”

    许愿敏感的身形一颤，双臀随之紧缩，“不，不要……”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被绑的双臂之中抬起头来。

    许愿满脸是泪，眼神竭尽空洞的看着他，拼命摇头，“不要，不行……不行啊……”

    “有什么不行的？你这里的第一次，就是给了我……”夏洛休强忍着***，退出肿胀的分身，手指抚摸着刚刚闯入的神秘禁地，紧接着手指向上移动，带着些许的黏着液体，撩拨的抚摸着她的后庭处，又继续道：“那这里的第一次，自然也非我莫属！”

    话音一顿的那一刻，许愿的腰肢被他压的很低，再次掰开她的双臀，狠狠地刺了进去。

    她身上的弱小，根本禁不住他的硕大。

    前所未碰过的地带，第一次被人这样硬生生的闯入，许愿疼的撕心的大叫。

    伴随着他疯狂的运动，许愿头皮一阵发麻，直接昏了过去，夏洛休就开始了一阵漫长‘奸尸’行径。

    一次次的在她体内发泄，临近清晨时，夏洛休才彻底结束了他漫长的征战。

    一整个晚上，他精力旺盛，许愿被他变换着各种方式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已经记不清他到底要了她多少次，每次疼的昏厥过后，又再次被更剧烈的疼痛所唤醒。

    抱着许愿眯了半个小时，睁开眼时，正好早上七点。

    夏洛休简单的披了件睡袍，直接去浴室冲澡。

    一晚上的疯狂运动，他背上被许愿抓的全是伤痕，隔着水珠的玻璃门，季川迷糊的双眸顿时睁大，“哇！夏洛休，你搞女人啦！”

    他颇有兴趣的伸手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又道：“这个女人还挺野嘛，哪天介绍给哥们我认识认识呗！”

    夏洛休赤、着精壮的身姿，赫然转头斜看了眼一脸春意盎然的季川，随后就眉头皱紧的拉上了帘子，没理他。

    “切！又美味也不一起分享，真不是兄弟！”季川鄙视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走廊上。

    因为夏洛休出门时忘了将门关紧，从而使得许愿的卧室门开了了道缝。

    “愿愿怎么起的这么早？”季川饶有兴趣的趴在门缝旁，偷眼一瞧，顿时愣住了！

    远处的大床上，许愿昏死的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摊在床上，她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单，修长白皙的双腿搭在一边，清晨的阳光若有若无的照在她娇躯上，完全一副晴日春光乍泄图，看的季川鼻子***。

    不过，让他发愣的倒不止是这春光图，而是许愿那满身青紫色的淤青和印痕，着实让他触目惊心！

    前思后想了片刻，季川眸光一闪，刚转身，就看到夏洛休从浴室走了出来。

    季川俊脸拉到最长，脸色阴沉的有几分慎人，这对于他一向和气友善的外表截然相反。

    夏洛休身下裹了条浴巾，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一句话刚说完，季川愤然扬起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夏洛休的脸上，力道之大，几乎将他精致的下巴打歪，“你是不是碰许愿了？”

    夏洛休似乎没有防备，彻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身形踉跄，及时扶住旁边的墙，才没摔倒。

    他抿了下嘴唇，一手抹去嘴角的鲜血，夏洛休眼神凌厉的迎着季川，眼睛的余光撇见了那道门缝，关上后，他继而冷道：“碰了又怎样？她是我女人，我想怎样就怎样。”

    “放你妈的屁！”季川气的咬牙，咒骂了句，抡起胳膊又是一拳。

    但这一拳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恰巧被夏洛休一手裆下，拦在了一旁，“你是妒忌了？还是羡慕了？你也想和她上床？噢，我差点还忘了呢，你不是也喜欢许愿吗？”

    “我喜欢她又怎样？”季川气的七窍生烟，双瞳直冒火星，恨不得一掌就将夏洛休给劈成两半方能解恨。

    夏洛休不屑的冷哼出声，他斜身靠在旁边的墙上，一侧的镜子里反衬出他精美如刀削的侧脸，阴骘的眸子冰冷的盯着季川，一字一顿的道：“随便你怎么说好了，不过再提醒你一句，许愿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你也休想动她！”

    “你这个混蛋！我是真心的喜欢她，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强迫她做什么，更不会像你这样，对她做出那种龌蹉的事情来！”

    “龌蹉？”夏洛休无辜的耸了下双肩，“和自己的女人上床，龌蹉吗？”

    “你回去看看，她满身都被你弄得……你简直就是禽兽！”季川气急，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

    随后想了半天，季川又忽然道了句，“no，你不是禽兽，你是禽兽不如！警告你，以后你要是再敢把她弄的浑身是伤，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咆哮而出的季川，夏洛休目光瞬间沉如海底，让人百思而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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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为什么喜欢他？

    彻夜的折腾又加上宿醉，许愿在床上昏睡了大半天，临近黄昏时，才勉强睁开了眼睛。舒残颚疈

    屋内视线昏暗，厚厚的窗帘将大好的阳光阻截殆尽，弄的原本光亮的房间，一下子变得阴沉沉的。

    许愿不太喜欢这种氛围，于是想起身下床，可是她猛然发现浑身痛的几乎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她这才掀开被子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触目惊心的淤青色印痕，满满肩膀上被种的草莓，让人心里一时愤慨油生，头脑里不住的回想着昨晚发生过的事——

    浑身上下仿佛被车轮碾压过一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都被人拆下后，又重新组装，下意识的用两只手臂撑住身体，却因为腿心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而不得不被迫停止灏。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夏洛休一身休闲装扮的走了进来，看见许愿醒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了床边，“你醒了？”

    许愿面色虚弱的抬起头，卯足了力气，对准夏洛休俊美的脸庞，奋起而扬手扇下，‘啪’的一声，响声极为清脆韶。

    一瞬间，夏洛休被她打的有些愣住。

    他呆呆的看着许愿，反应过来后，抓过她的两只手，紧紧地禁锢在手里，夏洛休眼冒凶光的盯着她，冷然，“看来是我昨晚对你太手下留情了……”

    许愿愤怒杏眼一瞪，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着急的惊慌失措，刚要挣扎，身下传来的巨大疼痛，再次制止了她的行动。

    残忍的捏着她的下巴，夏洛休轻笑出声，“别动，你喝了太多的酒，又叫了一个晚上，嗓子哑了也是正常，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原来又是他做的好事！

    许愿被气的眼眸喷火，面对着夏洛休这个恶魔，她却手足无措，只有眼泪肆意的在脸上流淌。

    抬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夏洛休长叹了口气，“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愿说不出话来，委屈的抿着唇，眼神哀怨而凄凉。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一滴滴下落，沿着脸颊，缓慢地渗进枕头里。

    看着她这样，夏洛休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他深沉的叹了口气，松开了许愿的双手，之后侧过身坐于床边，板过她的头，让许愿枕在自己的腿上。

    看着她身上被他弄的青青紫紫，夏洛休略微有些动容，伸手摸着她浸在眼泪里的小脸，柔声道：“是我不好，昨晚没顾虑到你的感受，太强迫你了，许愿，我……”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语塞的顿住了。

    一向高傲而从不肯向任何人低头认错的他，平生第一次，以这种平和的心态和一个女人谈话。

    许愿心里窝火，生气的那眼睛横他。

    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在气势上，她可从不输给他分毫。

    不知为何，看着那怒瞪双眸的她，夏洛休倒觉得很好玩，索性脱掉衬衫，袒露着健硕的上身而和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将她剥的一丝不挂，再扯去被子，夏洛休修长的双腿蛮横的禁锢许愿的身体，侧着身躺在她身边。

    他一只手抓着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只手肆意无耻的在她身上不同游走，顺势滑进她腿心处，一阵撩拨，疼的许愿眉心紧蹙，娇嗔的发出沙哑的声音，“放开我……”

    许愿费了很大的气力，才呢喃的喊出了这几个字音。

    听到她能说话，夏洛休似乎有些惊奇，但此时他性趣正浓，又岂肯马上罢手？

    “躺了一天，饿不饿？”夏洛休好脾气的俯于她耳边，嗓音魅惑的贴服着她耳边发声，“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先喝点牛奶？”

    许愿咬牙，杏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什么话也没说。

    “怎么不说话？”夏洛休有些疑惑，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强迫着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平行，“难道你不想理我？”

    许愿冷哼出声，她眸光轻蔑的瞄了他一眼，仍旧一言不发。

    夏洛休气结，收起他的好脾气，长臂一捞，将许愿直接裹进怀里，她的脊背正好贴着他火热的胸膛，许愿努力弓起了身子，刚想逃离，却又被他恶狠狠地一掌，“五年不见，你的脾气还这么野，看来是我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让你都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硬生生的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粗劣的碰触着她早已被折腾红肿的腿心。

    “啊！”

    空荡的卧房中，随之传来许愿凄惨的哭叫声。

    俯身用力撕咬狂吻着她的脊背，“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彻底的想起来！”

    双手不带任何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全身，疼痛一次次的席卷许愿全身，疼的差点昏厥。

    看着那美好的密处，夏洛休眸光深沉如海，他唇边掀起一道阴冷的弧线，两指并在一起，长驱直入，直接闯了进去。

    红肿的甬道，干涩异常，加上许愿之前没有丝毫的准备，她疼的几乎发疯。

    纤细的十指用力的抓着床单，似乎能抓出几个洞一般。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夏洛休浓眉紧皱，手指撤了出来，许愿脸色惨白，松了口气。

    他却双臂强迫的搂她入怀，下颚抵着她的脖颈，安抚着她战战兢兢的全身，磁性的男声轻柔的吐出每个字，“别怕，回答我个问题，我就不再碰你了……”

    她诧异的愣了下，长长的睫毛情不自禁的也颤了下。

    “我想知道陆擎轩到底哪里好，让你可以喜欢上他？”夏洛休淡淡的，从声音里听不出他情绪中的任何喜怒哀乐。

    再次听到‘陆擎轩’这三个字，许愿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下！

    原本封锁在她心中的伤痛，又再次铺天盖地的弥漫开来。

    对于她的伤心，他完全孑然不知。

    感觉到许愿双肩颤动，夏洛休伸手板过她的身子，眸光深沉的看着她眼眶中的泪水，“又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

    这次他又没碰她，为什么哭了呢？

    夏洛休搞不清楚状况，许愿也不解释，只是哭的更为用力，眼泪掉的也更加汹涌。

    一瞬间，夏洛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他眼神一滞，狠狠的掐着许愿的下巴，迫使着她正视着他的眼睛，冷道：“你就真的那么爱陆擎轩吗？”

    许愿哭着躲开他，蠕动着身子，挪到了一边，脑袋趴进枕头下，悄然无声的大哭了起来。

    他气的几乎咬碎满口牙齿，暴怒的表情瞬间爬满了整张俊美的轮廓，“他到底哪里好？让你就这么喜欢他！”

    配合着他的咆哮声，许愿哭的声音更剧烈，双肩颤抖着，眼泪打湿了大半个枕头。

    “你明明是我的女人，你还敢喜欢他，好啊，我就让你喜欢他……”他越想越来气，报复似的伸手抓她到身下，一手摁住她细细地腰部，拉开裤链，放出硕大分身，掰开她修长的双腿，直截了当的闯了进去，力道之大，足以将她身体刺穿。

    顿时，疼痛几乎麻痹了许愿的头脑，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落，许愿咬着牙，疼的根本就受不了。

    蛮横的在她体内奔驰了许久，最终慢慢的停了下来，躺在她身边，长吁了几口粗气。

    他叹息的再次拥她进怀，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珠，夏洛休轻声道：“答应我，离开他，好吗？”

    “凭什么？”沙哑的嗓音赫然反问，声音里仿佛掺杂着她的情绪，不甘和愤怒。

    “那种男人，只会让你为了他掉眼泪，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珍惜你，离开他，是你迟早都要做的选择！”夏洛休声色俱厉，气焰霸道至极。

    许愿倒觉得有些可笑，“他不懂得珍惜我？那你就懂得了？”

    “我怎么不……”

    他刚要反驳，可目光在触及到许愿满身的青紫色的痕迹时，顿时无声的哑了下去。

    看他回答不上来，许愿冷笑着背过身去，懒的再理他。

    夏洛休咋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许愿解释，他长叹了一声，起身出了卧房。

    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加上浑身肿胀无力，四肢酸痛的难以动弹，许愿实在没力气翻身下床。

    她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她胃里很空，饿的肚子咕噜咕噜乱叫。

    夏洛休在厨房里煮了点粥，又特意打电话询问花朵朵，兄妹拌了几句嘴后，他终于从花朵朵的嘴中询问到许愿最喜欢吃的几道菜名。

    一一做好后，夏洛休端着饭菜上了二楼。

    闻到饭菜的香味，许愿情不自禁的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夏洛休微笑的看着她，端着碗喂她。

    饭勺位于许愿唇边零点一毫米的距离，她嘴巴绷紧，摇头不吃。

    “不吃是吗？”夏洛休冷笑着放下了手里的饭碗，站起身就要脱裤子，“那看来你还是不饿，来吧，我们就继续做……”

    许愿被他的动作险些吓得尖叫，她裹着被子往一边挪了又挪。

    夏洛休微笑着重新坐下后，一勺勺的喂饭给她吃。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许愿变得很乖巧，她听话的吃了一大碗粥，又喝了一大杯牛奶，之后才又脑袋沉沉的趴在床上，睡着了。

    ******

    舞蹈课结束，花朵朵换了衣服，挎着包从更衣室出来。

    她边走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视频，专注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上面的画面，仿佛整个人都陷进去了一样。

    路口转弯时，一双修长的大手赫然抢走了她的手机，花朵朵抬眸愣住。

    季川痞痞的站在她面前，看了眼手机里的视频，不屑的冷笑一记，“原来是黄色动漫啊，花朵朵，你居然看这种东西！”

    “我……我怎么就不能看这种东西了？”被他一说，花朵朵小脸一下子红了。

    拉起她的手，扯掉她胳膊上的包包扔进车里，季川三两下将她也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上车后，道：“一个动漫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真人版的，懂吗？满脑子邪念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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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抢女人

    “真、真人版的？你什么意思？”听着季川说的话，花朵朵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发毛。舒残颚疈

    季川点了支烟，眉头紧皱，叼着烟瞥了眼花朵朵，伸手揉揉她的头，“你说什么意思？”

    “这……”花朵朵傻呆呆的看着他，头皮发麻。

    “嗯哼？又想什么呢？”季川眉头越拧越紧，丝丝愁绪染满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心里有些担心许愿，只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万一夏洛休再对她施暴怎么办？

    因为家族世交的缘故，两人从小就认识，对于夏洛休那个暴虐的脾气，季川有时候也拿他没办法灏！

    如此想着，他的眉角拧的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

    “没，没想什么……”花朵朵小声的回了句，但季川因为心里有事，根本就没听见。

    过了半晌，花朵朵坐在一路奔驰不停的车子里，心里有些发毛，低头绞着手指，“我们，现在去哪儿？匆”

    “先回家！”季川丝毫没注意到花朵朵的反应，他焦躁不安的将烟在烟缸里捻灭。

    “回家？”花朵朵呢喃出声，心里像装了只小鹿，‘砰砰’一个劲的乱撞。

    如果跟着他回家，万一家里没人，或者趁人不备他要来硬的怎办？

    真人版的黄片片，那岂不是指他们……

    花朵朵急忙摇了摇头，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心道：“花朵朵啊花朵朵，乱想什么呢？”

    勉强稳住紊乱的内心，她试探的抬眸瞄了眼季川，看着他英俊的侧脸，花朵朵顿时满脸通红，忍不住呼吸急促。

    这到底是什么反应啊！

    花朵朵心里狂乱的扑腾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故意岔开话题：“现在就回家是不是太早了？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我听说附近开了家超市……”

    她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季川截住，他漫不经心地道：“今天早上你最后一个出的门，家里还剩下谁？”

    “还有……我姐啊，我走的时候她还在楼上睡觉。”花朵朵想了想，说道。

    “你上楼看到许愿了？”季川又问。

    花朵朵摇头道：“我没上去，只是吃早饭时，夏洛休说我姐昨晚睡的太晚了，就没让我上去吵她，怎么了？”

    “睡的太晚了？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仔仔咯，我姐每天都要先把仔仔哄睡着了，她才回房休息的。”花朵朵顿了下，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今天早上很奇怪耶，居然是夏洛休送的仔仔去幼儿园，这可是第一次呢，难得他有这种表现，难道是他突然想悔悟了？”

    突然，急速的刹车声，车轮和地面的摩擦声，划破了整个晴朗的天空。

    由于季川紧急刹车，花朵朵差点一头撞到挡风玻璃上，情急时手一松，握着的电话从手里飞了出去。

    花朵朵看着躺在马路正中央上的手机，神色哀怨的转过头，有些委屈的看着季川，“为什么要突然停车？”

    不等他解释，花朵朵就要推门下车去捡手机。

    这个动作未等做，季川一把抓住了花朵朵纤细的胳膊，用力一带，拽到了自己身边，“你说早上是夏洛休送仔仔去的幼儿园？那他走了之后，你上楼看过许愿没有？”

    “没有啊，我和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的门……”花朵朵眼神奇怪，今天的季川怎么和平时不一样，针对这一个问题，刨根问底问来问去，到底想干什么？

    先不管这个了，捡回手机再说！

    花朵朵抽身下车，季川双眸转了转，心想，坏了！

    他们都中了夏洛休的奸计，他故意支开他和花朵朵，又把仔仔送进了幼儿园，随后家里只剩下他和许愿两个人……

    不行！

    他绝对不能让他再欺负许愿！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如此想着，季川发动车子，火速朝家的方向急驰而去。

    “喂，我还没上车呢，你等等我啊！怎么这样呢！”花朵朵看着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的车子，急的手足无措。

    “这个可恶的季川，这么着急又要去哪里，我还没上车呢！”花朵朵哀怨的耷拉着头，忽然响起手机的事情，再低头看时，手机已经被疾驰来往的车辆压碎，满地的残尸碎片！

    她悲叹的险些哀叫出声，好好的一个手机，就这么浪费了！

    都是季川惹的祸，坏男人！

    心里将季川的祖宗八辈都统统诅咒了一遍，萧瑟的冷风里，花朵朵衣衫单薄的在路边走着。

    ******

    许愿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已经睡着了，可眉心间仍旧紧蹙着，眼皮不安的跳动着，和噩梦做着长期的拉锯战。

    站在旁边的夏洛休一直皱着眉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手，该死，居然发烧了！

    “就为了那个男人，值得吗？”愠怒爬了夏洛休满脸。

    逐渐的，他的眼神移动到许愿颈上青青紫紫的印痕，紧缩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

    “许愿，我回来了，你在哪儿？”

    听到楼下传来季川清晰的声音，夏洛休瞳孔一阵紧缩，俯身在许愿额头上吻了一下，为她掖好被子，才转身出了房间。

    夏洛休潇洒的从楼上走下，不桀的看着季川，两人彼此相视几眼，瞬间有种想将对方捏死的冲动！

    季川见他没话可说，侧身就要上楼，却被夏洛休一下拦住，他霸道的挡在楼梯口处，修长的身形正好阻住了上楼的唯一去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季川，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看在季伯伯的面子上，我已经对你一忍再忍了，你别再逼我。”

    “我季少从不和畜生说话，滚开！”季川开口伤人，言辞恶劣到极致。

    他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一看见夏洛休在家，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都怪他没有及时拆穿夏洛休的阴谋，才害的许愿又一次落入他的魔掌！

    季川懊恼愧疚的想要死掉，此刻，他的心急的像有火在烧，恨不得能一步冲到许愿身边。

    夏洛休冷笑着舒了口气，危险的眯眼看着季川，仍旧没有丝毫想要让开的意思。

    季川等不及了，伸手就要推他，可伸出的手却被夏洛休拦下。

    僵持的一瞬间，夏洛休心里百感交集，脸色发青的看着季川，声音缓了些许，“全世界那么多女人，难道你就非要和我抢？”

    听完这句话，季川忽然有种想仰头大笑的冲动，他冷笑着迎上他的视线，“开玩笑！我堂堂季大少，又怎么可能和你这禽兽抢女人？”

    反手赫然一拳，正好打中了季川俊美的脸上。

    季川抬手抹去唇角的血丝，反之又抡拳砸向夏洛休。

    夏洛休有准备的闪身躲过，并擒住了季川的衣领，抓着他的领结，制止住他的举动，迫使他不得不暂时放下拳头，“我拿你当兄弟，所以才对你一再礼让，如果换做是他人，那个人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是啊，你夏洛休一向无恶不作，我相信你，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季川丝毫不怕他，冷言冷语的还击着。

    夏洛休气急，一双阴骘的眸子，森冷的看着她，“用不着你恶语重伤，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许愿是我女人，从今以后你离她远点！”

    “没门！”季川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也是我妹妹，照顾她是我天经地义的，这和你无关！”

    抓着他领结的手狠狠用力，力道之大，几乎将季川给勒死！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夏洛休声音很低，被怒气覆盖的脸上，阴沉的有几分骇人。

    季川被勒的脸色发紫，呼吸困难，眼神冷冷地瞪着他，长臂一擒，也将夏洛休的喉咙囚在手中，仍旧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了几分钟，两人绷着脸，彼此相互遏制着，任谁也不肯先做出让步。

    “吱嘎！”

    就在这时，仔仔回来了，小家伙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

    “呦呦，你们俩……”仔仔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煞有其事的看着面前的二人，忽然眸光一亮，高声唱道：“好基友，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被仔仔这么一搅，季川和夏洛休也没什么心情再吵了，不由得纷纷放手，面色尴尬的整理着衣服。

    “咿，我的愿愿咧？”仔仔探头看向二楼，平常这个时候他从幼儿园回来，妈咪都会坐在客厅等他，今天却不在，感觉怪怪的。

    夏洛休一手抱起儿子，轻声道：“许愿病了，有些发烧……”

    “什么？”季川目光一滞，“怎么会病呢？严重吗？”

    仔仔也着急的从夏洛休怀里滑下，穿过面前的二人，快步冲上楼去，“愿愿，我来看你了……”

    二楼卧房。

    几个人几乎同一时间跑上楼。

    季川和仔仔忧心忡忡的推门走进卧室，看着许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虚弱的奄奄一息，季川心疼的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会这样？

    他只离开她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猛然地转过身，季川脸色一阴，冷冷地瞪着夏洛休，喝道：“是不是你做的？夏洛休，你这个王八蛋，居然用这种变态方式来折磨她，你还是不是人啊！”

    夏洛休倚靠在门边，瘦长的手指夹着香烟，重重地吸了口，吐出一道道单薄的烟雾后，他薄唇一张一合，淡淡地道：“只是又做了几次而已，我也没想到她会撑不住。”

    “混蛋！”季川气的要疯，冲过来恶狠狠的对着夏洛休吼道：“你居然说的这么无关痛痒，你把许愿当什么了？你又凭什么对她做出这种事？”

    拨掉季川的手指，夏洛休摇头苦叹：“季川，看清楚你的身份，我对她做什么，和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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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房事过激

    言犹在耳，听着夏洛休的话，季川突然有种荒谬的想要仰头狂笑的感觉。舒残颚疈

    他冷笑着两手环胸，英俊的脸上痞味十足，“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呵呵，还真是天大的笑话呢，夏洛休，你不会脑残吧！居然问这么弱智的问题，难道你不知道我和许愿的关系？”

    “哦哦，我差点忘记了，你夏总一向是除了关心自己女朋友之外，对别的女人一概漠不关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女朋友应该是朴美琪吧！”

    季川阴阳怪气的，故意将‘朴美琪’三个字说得很大声，眯着狭长的眸子，目光冷冷的扫视着夏洛休。

    被他的话正好击中，夏洛休勃然大怒，愠怒瞬间爬上了他的俊脸，冷道：“季川，你到底想怎么样？宕”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季川抢过话反问。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谁也不肯让谁，态度极其恶劣。

    “够了！样”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女声传来，声音有气无力的，布满了疲惫之意。

    夏洛休和季川同时顿住，许愿睁开眼，虚弱的坐起身，“出去，都给我出去！”

    “听见没有？你出去啊！”季川冷眼看向夏洛休，高声喝道。

    夏洛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侧过身走到许愿床边，长臂一捞，便将许愿抱进了怀里，随后轻而易举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你身体不舒服，就别乱动。”

    他声音很低，磁性的声音划过她耳畔，使的许愿心里一阵悸动。

    黑色的衬衫，更衬托出他身材的消瘦和挺拔，夏洛休俯身为她掖被子时，透过领口忽隐忽现的看见里面健硕的胸膛，顿时许愿脸变的更红了。

    她憋足了最大的气力，一把推开他，“起开，别碰我！”

    他似乎有些生气，眉目一凛，“想不让我碰，就别生病！”

    “你……”许愿气的弹起身，腿心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又再次传遍全身。

    一看许愿吃痛的表情，季川一个箭步冲过来，用身体将她掩在身后，“别怕，愿愿，有我在。”

    仔仔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饶有兴趣的仰脖看着这两男人，小眉头紧皱。

    “赶他出去，快点……”许愿蠕动着干裂的唇瓣，虚弱的气息奄奄的道。

    夏洛休深沉的吐了口气，嘴角轻轻勾起，推开季川一步坐到床边，盯着她那干裂的带着血丝的薄唇，微微皱眉。

    未等许愿有所反映，他低头精准的吻上了她，潮湿的双唇一点点的润湿她干裂的唇瓣，随后抬首，勾唇邪笑，“好好睡一觉，晚上做好吃的给你。”

    他口气一顿，一手抱过仔仔，夹在怀里，站起身，看着一旁脸色阴沉至极的季川，道：“让她休息，你跟我出来。”

    季川对他极为不满，不屑的撇着嘴，不想理他。

    但看许愿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虚弱的不堪一击，他有不忍心打扰她，也就违着心的跟着夏洛休出了卧房。

    夏洛休夹着仔仔下楼，小家伙在他怀里不停的折腾，“放开我，我要去找妈咪……”

    “仔仔乖，让妈咪好好休息，她都累了！”勉强将仔仔摁在怀里，夏洛休闻声细语的哄他。

    仔仔眉头拧紧，“咿，许愿都睡了一天，怎么还会累咧？该不会是……”

    “什么？”他俊脸泛红，略微有些尴尬，“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不要乱说！”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就说我是乱说？”仔仔冷哼了声，横了他一眼，挣扎着要从夏洛休怀里跑出去。

    夏洛休又好不容易制服住这小鬼，长叹了口气，“不要闹了，妈咪确实累了，让她多休息会吧，仔仔是乖孩子，咱们下楼去玩，好吗？”

    “呃，这个嘛……还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昨晚有没有成功的为我造个小妹妹呀？”一想到能多个妹妹，仔仔就鸡冻的想唱歌。

    闻听此言，季川震惊的看向他们。

    忌惮于又季川在旁，夏洛休抱着儿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让仔仔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压低了声音，道：“还好了，应该差不多吧！”

    “啧啧，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仔仔斜视着他。

    夏洛休悍然，“你小子说的这叫什么话！”

    看着仔仔那卑劣，鄙夷的目光，夏洛休气的跳脚，这小子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他，还不相信他的实力，真是岂有此理，想当年他可就凭借着区区一晚，就创造出了他这小鬼的。

    不然现如今，地球上又怎会有他许丁丁？

    “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敢和夏洛休一起来合谋许愿，你妈咪平时真是白疼你了！”季川侧耳倾听了个大概，愤怒亦如滔滔江水，泛滥成灾。

    只见他俊脸一沉，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你们父子俩狼狈为奸，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生出什么样的儿子，一大一小俩禽兽，没一个好东西！”

    夏洛休轻挑眉梢，不悦的抬眸，“你要是羡慕嫉妒就直说，少在旁边说三道四的！”

    “怎么地？我还就说三道四的了，你们能把我怎样？”季川握着双拳，跃跃欲试的要和这‘禽兽’父子大干一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花朵朵那吃里爬外的丫头又不在这儿，季川，信不信我们这一大一小禽兽父子就能把你生吞活剥了？”夏洛休声音淡淡的，他两腿交叠，双手环胸的看着他。

    季川气的剑眉跳起，“你……”

    倏然，被夏洛休这么一提醒，他猛地又想起了花朵朵，隐约中记得那丫头一直坐在他车上的，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莫非是那次急刹车时……

    如此想着，季川猛地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反手抄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如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

    仔仔呆呆的看着喜怒无常的舅舅，不住的抹汗。

    不过转而，小家伙又歪头看向夏洛休，“喂，他说我们是禽兽，真的吗？”

    “听他瞎说，他那是嫉妒！”夏洛休抱过儿子，亲了亲他白嫩嫩的小脸蛋说。

    仔仔深信不疑的点了点头，“馊的寺内！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父子俩同气连枝，还真成‘狼狈为奸’了！

    ******

    许愿窝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有多长时间，依稀耳边听到楼下电视机里播放的鬼片，声音凄厉吓人。

    快到晚上时，她发烧更厉害了，一整天就只喝了一碗粥，肚子饿的咕噜咕噜乱叫，撑着身子微微坐起，却感觉自己头晕眼花的，又被迫重新跌回了床上。

    楼下，在仔仔的要求下，夏洛休陪着他看鬼片。

    惊悚的尖叫声吓得许愿毛骨悚然，她勉强撑着身子下床，每迈出一步，腿心处都传来阵阵的疼痛，好不容易挪到门旁，将房门反锁。

    “仔仔那臭小子，居然在这个时候看鬼片！”捂着砰砰乱颤的心口，许愿面色惨白如纸。

    ……

    当当——当当——

    “许愿，你怎么把门锁上了？”夏洛休站在门口敲门，他本想过来看看她的情况，再问她想吃点什么。

    敲了几下门，也听不到里面的回应，夏洛休紧锁眉头的立在门口。

    许愿就趴在房门旁的地板上，刚才锁完门她就双腿一软，直接摔倒了。

    她听到了夏洛休敲门的声音，但却没力气应他，发烧的缘故，使的她全身发烫，嘴里更是干的不行，很想找杯水来喝，可她却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喉咙里像藏了条火蛇，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目光哀怨的盯着那扇门，多希望有人可以在这个时候，破门而入，但她等了又等，仍旧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许愿浑身乏力，昏了过去。

    ……

    “许愿……许愿……”

    一声声的呼喊声，在她耳边响起，那熟悉的气息和感觉，是他来了吗？

    迷糊中，她醒来过两次，一次是在摇摇晃晃的救护车上，车子摇晃的很厉害，身旁有只手，一直在握着她的手，好听的男声不断在耳边徘徊，一次次的唤着她的名字，迫使许愿睡觉都不能睡的踏实。

    第二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黑漆漆的，已经近深夜了。

    “醒了？”

    一道低沉好听的男声划过耳畔，许愿侧过头，看到了坐在端坐于沙发上气质凛然的夏洛休。

    她用手肘撑起身，环顾四周，寻找儿子。

    夏洛休一个箭步走近，用手摁住了许愿正在输液的左手，“别乱动，不然滚针了，我可不管！”

    “我儿子呢？”她嗓音嘶哑，盈转的双目在整个病房里巡视着。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夏洛休伸手轻轻的捋着她柔顺的长发，“乖乖的躺下，一定很饿吧！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

    使出最大的气力推开他的手，许愿厌恶般的瞪了他一眼，再次问，“我儿子呢？”

    夏洛休皱起眉，愤怒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猩红的眼眸阴冷的锁着她，“你是傻子吗？昨晚我们上床时，你疼的受不了，为什么不说？”

    许愿脸色一时黯了下去，她记得昨晚，他和她做时，她浑身都好痛，也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

    真快被她给气死了！

    甩开她，夏洛休直起身，刚要走，许愿又忽然抓住了他衣袖，没等她开口问什么，夏洛休就先她一步回答了她，“仔仔在值班室和几个护士聊天，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准备……”

    眨着澄澈的大眼睛，许愿呆呆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又犹豫了些许，才问，“那我……得了什么病？”

    夏洛休黑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道：“感冒。”

    “不对，可我浑身都很疼，而且痛的特别厉害！”她再次申辩道。

    他勃然的转身，有些生气的瞪着她，“都说了你只是感冒而已！”

    “可是我身上很痛……”

    “那是房事过激，行了吧！”夏洛休赌气的一语道破，脸沉的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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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保证不碰你了

    空旷的马路上，花朵朵百无聊赖的在路边溜达着。舒残颚疈

    眼睁睁的看着季川驾车而去，那一刻，她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季川喜欢许愿，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哪天一个习惯于徘徊花丛的花花公子，也肯付出真心的爱上一个女人，那是不是就已经宣告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再属于其他女人了吧！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一盏盏昏黄的路灯鳞次栉比的亮了起来，沿着笔挺的公路，一直延伸远去宀。

    花朵朵木讷的沿着路灯的方向一直走着，心里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憋在心里很难受，本以为装傻充愣就可以不去在乎，可谁料到，事情真切的在身边发生时，她的心也会如此的痛！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惊扰了花朵朵的思绪枪。

    她用冻得发僵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发抖的摁下了接听键：“花朵朵，你在哪呢？”电话刚一接起，那边就传来了季川焦急的咆哮声。

    她有气无力的笑了下，“我在……”恍惚抬首，四下望望，花朵朵并不认识这里的路。

    因为心情很差的缘故，从季川开车走后，她就沿着马路一直走啊走，最后走到了哪里，她自己也说不清。

    “我问你在哪里，你哑巴了？”季川担心许愿，刚听仔仔说她被送去医院抢救，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自己为了找花朵朵这丫头，还不能马上飞奔回医院，真是急死人了！

    季川这边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像有火在烧眉毛似的，声色俱厉。

    花朵朵紧张的咬着下唇，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你是路痴啊！我刚离开你一会儿，你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真不知道你这丫头脑袋里天天想的什么！”季川声音有些严厉，他开车飞奔回刚才的路口，结果花朵朵早就不在了，他才发疯似的给她打电话。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啊！”花朵朵委屈的小声说道。

    “那附近都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季川边开车边打电话，双眸不住的环顾着四周，寻找着花朵朵的身影。

    按照季川说的，她忙抬眸四处瞧看，“这里有个金清池，还有金百合大酒楼……”

    “那是鑫清池，字都不认识了？”季川沉了口气，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花朵朵违心的撅着嘴巴，眉头紧蹙，结巴地道：“我……我一时没看清……”

    “行了！懒得和你说下去，我挂电话了！”季川的声音有些咄咄逼人，言辞冷厉至极。

    “那我就站在路边等你吗？还是……”她的话没等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刚收起电话，花朵朵一抬头，就远远看到季川开着辆银白色的捷豹跑车，从黑夜尽头的一端疾驰而来。

    停下车后，他一脸冷淡的走下车，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朵朵，上前伸手扯着她的胳膊就往车里塞。

    花朵朵大叫出声，有些不情愿这样受他的摆布，挣扎着死活不肯上车，季川皱眉道：“死丫头，再不上车我就把你扔这儿了！”

    在冷风中步行了几个小时，单薄的衣衫早被冻透，花朵朵站在车边，浑身瑟瑟发抖，粉红的嘴唇冻的发紫，苍白的小脸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她垂着头，见了季川的第一句话，就小声道歉：“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但我没钱坐车回家……”

    早上出门急，花朵朵没顾得上带钱，她也没想到突然发生这一幕。

    季川叹了口气，冰冷的颜面略微有些好转，重新拉开车门，声音柔和了些许：“先上车吧！”

    坐在车上，温暖的气温没能使花朵朵冻僵的身子及时融化，季川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伸手捧着她冰冷的脸蛋，心里喟叹了一口气，“傻丫头，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呢？”

    “我知道你是想着快点回去看我姐，所以我就想自己走着回去的……”结果却走错了路，阴差阳错的还是季川回来找到了她。

    想着这些，季川苦笑出声：“呵，是我把你弄丢了，转了一圈，到最后还是我把你给找到了！”

    “对了，我姐怎样了？”

    提到许愿，季川神色一怔，忙快速发动车子，急忙朝医院驶去。

    “我也不知道，只听仔仔说她被120送进了医院。”季川边开车边拨通了夏洛休的电话。

    花朵朵也很担心许愿，侧着身趴在季川身边，偷听着电话内容。

    接通后，夏洛休低沉的声音响起，透过听筒，都能感觉到他声音中的疲惫，“找到朵朵了吗？”

    “已经找到了，不过愿愿呢？她怎么样？”季川有些烦躁。

    “只是普通的感冒，已经打了针，烧也渐渐退下来了，没什么大碍了！”夏洛休站在妇科办公室门口，回想着刚才几个四五十岁的女医生对他苦口婆心的劝导，夏洛休脸沉的厉害，这群医生，真是过分，连他们的夫妻房事都管！

    季川倒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只是这样？”

    听出他话语中的尖锐，夏洛休冷然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呵，你可是堂堂大豪集团总裁，我一个四处流浪的三流歌手能对你有什么意思？”季川故意冷嘲热讽，话语锋利。

    顿了下，季川又阴阳怪气的继续冷道：“只是我提醒你下，五年前关于夏大总裁的桃色新闻，当时对大豪集团的打击不小啊，这如果明天各大媒体报纸头版头条出现夏总‘性、虐前妻’这么爆炸性的新闻，你说对你的公司，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季川，你是在威胁我？”夏洛休阴沉的眼眸迸出冷光，气咻咻的咬着牙，从牙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季川冷笑不言，径直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夏洛休气的俊脸沉沦，一手捶墙，怒不可遏。

    “你干什么？”许愿被他的举动吓到，惊恐的如只受了惊的小鹿。

    夏洛休身形凛然的走到床边，两手撑着床沿，掂量着床上的小女人，看她平时体力也挺不错的，只不过就多做了几次而已，怎么会闹成这样？

    “你，你看我干什么？”许愿胆颤心惊的缩着身体，生怕一不小心，又再度惹出他的兽欲。

    冷静想了片刻，夏洛休眸光沉如大海，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双眸噙满了泪水，像是一副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样子，他伸手去摸她的头，想看看还发不发烧。

    感觉到夏洛休的举动，许愿一把厌恶般的甩开他的手，惊恐的小声道：“你别碰我！”

    “怎么了？很害怕吗？”夏洛休呢喃着反问，大手轻佻的覆上了她的脸颊，抚摸着那柔嫩的小脸，在看见她眼眶里堆满的泪水时，夏洛休双眉紧皱，“别怕，我不碰你了……”

    顿了口气，他接着又道：“那天晚上是我太冲动了，许愿，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许愿盈满泪水的双眸转了转，有些难以置信。

    夏洛休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睡觉。

    但许愿眼睛挣得大大的，明明很困了，却仍强撑着不肯睡觉。

    “怎么还不睡？”夏洛休疑惑的开口问道。

    许愿不安的环顾四周，“你……你不出去，我睡不着……”

    夏洛休冷笑出声，“难道非得我出去，你才能睡着吗？”

    许愿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夏洛休气了个半死，这话什么意思？有他在身边就不能睡？

    好吧，就看在她有病在身的份上，这次姑且不和她计较！

    骤然起身，夏洛休修长的身形朝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许愿柔弱的声音：“我已经不烧了，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明天早上就出院。”

    犹豫了下，夏洛休半晌才点点头：“好吧！”

    “我住院的事情，别再和别人说了，只是一场感冒，关于那晚我们……我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明白的。”说这话时，许愿脸一阵白一阵红，眉心处拧成个疙瘩。

    夏洛休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快到了难以让人捕捉。

    ******

    季川在去医院的路上，拐弯绕道去了趟夏家老宅。

    特意将夏鸿旺老爷子请了出来，李秘书亲自开车送几个人去了医院。

    夏洛休一离开病房，许愿就缩在床上睡着了。

    她早就困意泛滥，一吃饱后，就想睡觉，如果不是忌惮着夏洛休会再次对她做出点什么的话，许愿早就睡了。

    夏洛休领着仔仔在医院附近的快餐店吃了点夜宵，回来时，天都快亮了。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夏洛休在看到夏鸿旺的那一瞬间，顿时愣住了！

    “呕鸡酱，噢，你来了！”见到了太爷爷，仔仔亲切的朝他冲了过去。

    夏鸿旺蹲身抱起孙子，“小宝贝，快让太爷爷看看你，几天不见，太爷爷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呀，呕鸡酱！”仔仔趴在夏鸿旺的怀里，亲昵的和他贴了贴脸。

    祖孙俩亲热过后，花朵朵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她蹑手蹑脚的，食指放在唇边，“嘘嘘，我姐睡着了，仔仔，小姨带你去找护士阿姨玩，好吗？”

    仔仔点点头，被花朵朵抱走。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夏鸿旺和夏洛休爷孙，气氛尴尬。

    “爷爷，您怎来这儿了？”夏洛休上前扶着爷爷坐下。

    “是我把爷爷请来的，也好让爷爷看看他的宝贝大孙子所做的好事啊！”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季川风度翩翩的从几个值班护士的身边走了过来，潇洒的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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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高龄产妇

    季川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忘色色的本性。舒残颚疈

    两个护士被他调戏的满脸通红，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季川离开，眼里尽是忧伤。

    夏洛休脸色铁青，季川无所谓的耸肩一笑，痞痞的站在他身边，道：“嗨，我亲爱的好兄弟，我们好久不见！”

    “明明下午还见过，你装什么？”夏洛休一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转身黑着脸对夏鸿旺道：“爷爷，都这么晚了，您应该在家里休息，而不是听这个神经病乱说，跑到医院来的！”

    “咿，我亲耐的好兄弟，你怎么说话呢？我可不是神经病啊！”季川阴阳怪气的，斜瞄了眼夏洛休，眼眸里挤出的一抹抚媚，击的夏洛休瞬间内伤宀！

    夏洛休更加愤怒，“看看你自己这幅德行，浑身上下哪有一点人样？”

    季川嗤笑了声，自嘲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这身打扮，白色时髦的夹克外套，花条纹的领带，配着时髦的大翻领衬衫，另类中又有一丝哈伦摇滚风格。

    不过不管怎样打扮，因为季川身形极好，加上格外有型的高挑身材，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即使穿着乞丐装，站在人群里，也照样如鹤立鸡群，引人注目，绝对不是一个‘帅’字就能形容得了的推！

    “哎呦呦，爷爷，您听见了吗？您这宝贝孙子明显就是官僚思想，他一个大资本家，故意瞧不起我这穷苦的老百姓啊！”季川转身拉着夏鸿旺的胳膊，佯装委屈的诉说着自己内心中的痛苦，“唉，我就是一平凡的流浪歌手，可不比夏总有钱有势，爷爷，您可要认清现实，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大义灭亲！”

    夏洛休冷然的瞪了眼季川，愤怒的眸子狠狠地射杀着他，沉着声道：“爷爷，您少听他胡说八道！”

    随后，夏洛休转过身，冷寒着冰块脸，看向电梯拐角处，招呼一声：“李秘书……”

    听到喊叫声，李秘书快步走了过来。

    “送我爷爷回去！”夏洛休冷声吩咐。

    李秘书上前，请示董事长的意思。

    夏鸿旺抬首，瞄了孙子一眼，冷哼出声，摆明了自己的意思，态度笃定地道：“在没见到许愿之前，我今天就不走！”

    “这……”李秘书有些为难的看向夏洛休，不知所措。

    夏洛休气的身形发颤，今天到底是什么鬼日子，怎么所有人都和他做对呢？

    “爷爷，马上天都要亮了，许愿刚睡下，您进去看她，这不是打扰她休息吗？”

    听他如此说，季川撇着嘴‘啧啧’出声，“还真想不到啊，一向冷酷薄情的夏洛休，也有关心人的一天呐！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和朴美琪之外，你再也不会关心其他的女人了呢！”

    夏洛休脸色瞬间冷冽下来，星眸迸出丝丝火花，狠瞪了季川一眼，咬牙吐出几个字：“你给我闭嘴！”

    季川十分不怕死的耸耸肩，道：“居然敢威胁我？难道你这位大资本家要动手扼杀了我这小小的流浪歌手不成？”

    看着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斗嘴，夏鸿旺气的浑身发抖，终忍不住，他拿手杖敲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声音，生气地怒道：“够了！你们俩都少说两句吧！”

    爷爷一发话，二人纷纷都闭上了嘴，不再多话。

    “季家和夏家一直是世交，你们俩小时候又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现在关系怎么弄成了这样？”夏鸿旺怒不可遏的看着这二人，真搞不懂他们是因为什么，关系恶劣到一见面就吵架的地步。

    两人垂首，面对爷爷的质问，哑口无言。

    总不能堂而皇之的告诉爷爷，他们俩是为了争夺一个女人，而吵成这样的吧！

    如此荒唐的话，夏洛休和季川可说不出口！

    见他们二人都不说话，夏鸿旺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走到夏洛休面前，又继续道：“洛休，你实话告诉我，许愿到底是因为什么住院的？”

    被爷爷问着，夏洛休眸光一闪，如果他没猜错，肯定是季川在请老爷子来之前，肯定说过什么了……

    “爷爷，我都说过了，许愿只是得了普通的感冒，有些发烧罢了，不过现在都好了！”夏洛休简单的解释道。

    “真的？”夏鸿旺疑惑的反问道。

    夏洛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夏鸿旺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便侧身看向季川。

    只一眼，就把季川弄的猪八戒照镜子，结果弄的里外不是人。

    他恼怒的皱起浓眉，指着夏洛休戏谑地道：“只是感冒而已吗？如果没有你那一夜的折腾，许愿能病到被送来医院抢救的地步？”季川两手环胸，靠在墙上，薄唇一张一合，痞痞的又开口道：“也不知道是谁，故意用计把我们都支走，之后留在家里对愿愿施暴！”

    “什么？”夏鸿旺赫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夏洛休，“这，这都是真的？你……”

    事实被揭穿，夏洛休百口莫辩。

    “你这个孩子，你真糊涂啊，许愿是你前妻，你就算想复合，也不能用强的呀，要想办法哄她，和她缓和好关系，之后你不就想怎样都可以了吗？”夏鸿旺失望的用拐杖打了孙子一下，摇头叹息。

    闻听此言，季川凛然！

    “爷爷，您这……天哪！”季川打死也不相信夏鸿旺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您可是大豪集团的董事长啊，身份，要注意身份，怎么能……如此堂而皇之的为您孙子支招吧！”

    夏鸿旺长叹一声，老泪纵横的解释道：“唉，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只要能让我孙子有媳妇，我重孙子有个亲妈，让我这老骨头做什么我都愿意！”

    季川崩溃，本以为请出夏老爷子能牵制着点夏洛休，让他有所收敛，看来这招是用错了！

    一家人都向着一家人，如此想想，就连花朵朵那丫头，也合起伙来故意帮着她哥。

    季川越想越来气，看着一侧嗤笑出声的夏洛休，他愤然跳脚，仰头高呼：“苍天啊！谁能来替我做做主呀！”

    “来，我来帮你做主！”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深沉的男声，从季川等人的身后传来。

    众人闻声转过身，只瞧见季雷发搀扶着许美美从走廊的一端走了过来。

    一看见季雷发，季川拔腿就想跑，却被夏洛休拦住，精致的唇边展开道报复式的冷笑，两手交叉环胸，俨然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架势。

    季川握拳，“夏洛休，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他这句话刚说完，季雷发已经走到他身边。

    季雷发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咄咄的目光看的他有些心虚，“一见到我就想跑，难道咱们季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对你来说就当真如此烫手？”

    “我亲耐的老爹，咱能不在这个时候和我提这事儿吗？”季川无语的看着父亲。

    如果有可能，季川倒宁愿二十几年前季雷发能多生几个儿子，也省的现在无时无刻不逼着他回去接管公司了！

    季雷发和颜悦色的点了点头，搀着许美美走过来，兴高采烈地道：“行，今天我就不和你说这事，不过要告诉你个喜讯，你美美姨怀孕了！”

    “纳尼？”

    “还拿什么泥，你要当哥哥了，懂不懂？”季雷发拍了儿子肩膀一拳，一向威严的脸上笑逐颜开。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住，不过瞬间又纷纷为季雷发高兴，忙着道喜。

    许美美微微一笑，眼神扫过众人，唯独落到了夏洛休身上，仔细掂量了他一番，凤眸里翻起波浪。

    季川更是兴奋的一步冲过来，拦腰抱起许美美在走廊上转了几圈，“美美姨，你也太给力了吧！一定要给我生出个弟弟，这样以来季家的事业就有接.班人了！”

    许美美娇嗔的笑出声：“你想的美，就算是弟弟，可季家的事业，也要由你来继承！”

    “啊？”季川脸色骤变。

    许美美从他怀里下来，美滋滋的笑着说：“难道你想让你小弟弟从几岁就开始接掌公司？更何况，万一是个女儿呢？我和你爸倒蛮希望是女儿的，毕竟女儿贴心嘛！”

    季雷发表示认同的点点头，伸手扶过媳妇，紧搂在怀里。

    季川的美梦被打碎，低头喟叹了一口气。

    夏鸿旺和季雷发边道喜边聊天，季川见此情况，立刻溜之大吉。

    许美美轻手轻脚的推门进了病房。

    隐约听到些许窸窣之声，许愿朦胧的睁开了双眼，她刚醒就看见了许美美，不由得一阵吃惊，“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怀孕了，有点不舒服，你季伯伯陪着我到医院来看看……”许美美坐在床边，伸手摸摸女儿的额头，“还好，不发烧了！”

    “你怀孕了？”许愿吃惊的险些尖叫，“做了，这个孩子不能生！”

    许美美震惊的捂着肚子站了起来，“为什么？这可是我和你季伯伯的亲生骨肉，又不是野种，为什么不能生？”

    “我的亲妈呀，你都四十一岁了，生孩子的话也算得上高龄产妇了，加上你之前又做过几次流产，你的身体根本就不行，难道你想死啊……”没等许愿把话说完，许美美一个箭步冲过来，捂住了女儿的嘴，“你这个死丫头，少说两句是不是能死？”

    许愿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许美美，万分无语。

    “你老妈当初的那点破事，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许美美怒发冲冠，喘了几口粗气，又道：“从我十六岁生了你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成年累月的和各种男人相亲，就希望能找到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现在我找到了，他就是季雷发，我不贪图他们家的财产，我就是想过几天好日子，所以啊，这个孩子，我必须生，你别管了！”

    “行，我不管，反正孩子在你肚子里，你爱生就生吧！”许愿生气的扭过头去，懒得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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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警告

    那当然咧，孩子不在我肚里，难道还在你肚里？”许美美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洋洋自得。舒残颚疈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许愿又想起了她和夏洛休的那一夜缠绵，不禁心情复杂的秀脸蹙成一团。

    倏然，许美美一抬眸，不经意的看到了女儿颈子上的青紫色印记。

    “愿愿，你脖子上……怎么回事？”许美美惊呼出声，抓过女儿的胳膊就要检查。

    许愿闻声，震惊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她连忙用手捂住脖子，故意反问：“什么啊？我脖子怎么了？灏”

    “你脖子上那青青紫紫的，一块一块的印记……”许美美眼珠骨碌一转，委婉的又问：“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许愿脸色煞白，吞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澄澈的眼眸瞬间就要溢出泪水。

    看着女儿这样，许美美几乎已经猜出大半，她恍然的点了点头：“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叁”

    “妈，你都知道什么了？”许愿了解许美美的性格，担心她冲动，一下拉住她的手，再次解释道：“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妈，你就别管了！”

    “想让我不管可以，但你要老实告诉我，是谁？”

    许美美态度凌厉至极，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抓住那个薄情寡义的小人，居然敢趁着她许美美不在，玩弄她最宝贝的女儿，这也太过分了！

    许愿咬唇，耷拉着头，低声道：“什么，什么谁啊？”

    “你明知故问是吧！那好，妈就直说了，和你上床的男人，是谁？”许美美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许愿落寞的垂着头，脸红到了脖根。

    “说话啊！你哑巴了？”许美美等不及，再次喝了一声。

    “好了，妈呀，你能不能别问这事了，本来遇到了夏洛休，我就够倒霉的了，你还逼着我问这问那，烦死了！”许愿生气的缩进被窝，好似只鸵鸟般用被子蒙住头。

    许美美不可置信的膛大了眼目，扯开被子，指着女儿脖颈上的吻痕叫道：“你这满身的伤痕，都是他弄出来的？”

    话已至此，许愿也不想再多为夏洛休辩白，索性直接点了点头。

    “哦，还好是他……”许美美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许愿气的肺都要炸了，“妈！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还好是他？难道我就活该吗？还是他上了我，就是天经地义啊？”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许愿窝了一肚子火，本就没地方发泄，不料被许美美这一句话全都牵引出来。

    愤怒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许美美蹙眉，抚着胸口白瞪了女儿一眼，“死丫头，一点也没长心，你从小到大从来都没被别的男人碰过，更没有和其他的男人上过床，想这二十五年来啊，就只有夏洛休这一个男人敢对你为所欲为……”

    “什么话？”许愿不服气的鼓着腮说道。

    许美美继而莞尔一笑：“这夏洛休虽然很可恶，但也总好过是别人吧！”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许愿听这意思，怎么感觉许美美好像挺赞同她和夏洛休那啥那啥似的呢。

    许美美感觉到说错了话，忙捂嘴摇头：“不是，我的意思就是反正你们以前是夫妻，在一起睡睡很正常，虽然现在离婚了，按照法律上你们是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曾经用身体和心缔造起来的夫妻关系，又加上你们之间还有个孩子，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否认的了，是吧！又在一起睡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情理之中？”许愿勃然大怒。

    许美美纠结的咬着下唇，这句话该怎么解释呢？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话说出来虽然难听点，但愿愿，理却是对的呀！”许美美局促的站起身，堂而皇之的又继续解释。

    许愿实在受不了了，纯美的小脸瞬间扭曲成暴怒的狮子，生气的两手捂住耳朵，摇头大吼：“够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妈，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你出去吧！”

    “好啊，妈妈这就出去，不过你也别太死钻牛角尖了，反正你也是他的女人，第一次都给过他了，也不在乎再多有几次，想开点就好了……”许美美一边退出病房一边安慰着女儿。

    “哎呀！”许愿气的抓狂。

    临出病房前，许美美又坏笑着说：“宝贝愿愿啊，如果你实在想不开，那也别憋着，妈妈带你去公安局，告他夏洛休强.奸！”说完了这句话，她快步出门，只留下许愿一人在病房里生闷气。

    走出病房，夏鸿旺和季雷发纷纷上前，关切的询问：“许愿怎样了？”

    “没什么事儿了，都不用担心，再好好休息下，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许美美说着，一抬眸忽然瞄到了一侧耸立着的夏洛休，顿时脸色寒了下来。

    夏鸿旺感觉到一丝怪异的氛围，许美美绕开二人，径直走到夏洛休身边，仰头沉声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和你说。”许美美说完，直接转弯下楼。

    夏洛休看了眼爷爷和季雷发，两人默默无言，夏鸿旺更是示意让他快点跟过去，小声催促道：“快点，你老丈母娘让你过去，还愣这干什么？”

    “呃！”夏洛休抹汗，无奈的跟着下了楼。

    他走后，季雷发有些无措的看着夏鸿旺，“夏伯，您是一心支持洛休和许愿复合？”

    “是啊，我是这么想的，孩子还是亲妈的好嘛！而且他们复合了，你不就是洛休的老丈人了吗？咱们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夏鸿旺笑呵呵的道。

    季雷发有些无语，这关系让老爷子给弄的，还亲上加亲，有够雷人！

    “不过，雷发呀，你没事的时候多管管季川，可别让他在许愿和洛休之间瞎搅合！”就凭刚才那形势，夏鸿旺一眼就看得出来，季川喜欢许愿，没有把话挑明，也是为了顾及季夏两家的颜面。

    毕竟这二男争女的故事，传了出去，好说不好听。

    季雷发却诧异的愣住，他知道自己儿子一向多情风流，也不管预测这次到底是动了真心，还是只想玩玩，但既然夏伯都说了，他决定抽空好好问问儿子。

    楼下。

    许美美坐在休息大厅环形沙发上，两腿优雅的交叠着，窈窕而曼妙的身姿，皮肤保养的细嫩光滑，如果不直接问年龄，任何人都想象不到她都已经人近中年了！

    夏洛休走过来，许美美眯眼掂量了他一番，眸光冷冽至极。

    他刚坐下，许美美冷喝了一声：“没礼貌！谁让你坐下了？”

    夏洛休尴尬的怔住，又忙站起身，犹豫着自己该管许美美叫什么，如果从季雷发那论，他该叫季伯母，如果从许愿这论，那是他的前老丈母娘，或许还真该叫她一声妈……

    “怎么现在哑巴了？还是你们夏家的人，都这么没礼貌呀？别看我外表有多年轻，可按辈分，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见了我都不知道该称呼什么吗？”许美美鸡蛋里挑骨头，冷言冷语的故意找茬讽刺他。

    夏洛休被说的俊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硬着头皮，沉声道：“季伯母……”

    “什么？‘季伯母’这称呼也是你能叫的？夏洛休，你还要不要脸？你是我女儿前夫，你到底该叫我什么？”许美美嗓音尖细的训斥道。

    夏洛休局促的怔了下，尴尬的张了张嘴，轻道：“妈……”

    “你叫我妈？”许美美惊呼出声，差点没从沙发上弹身蹦起来，“我哪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被她弄的，夏洛休颜面扫地，俊脸覆满一片阴霾。

    “你该叫我什么，咱们姑且不论，不过我们今天先谈谈别的……”说着，许美美水蛇腰一扭，站起身走到夏洛休身边，微微一笑，扬手狠扇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印在了他的脸上。

    一瞬间，夏洛休被打的愣头愣脑的。

    “这一巴掌呢，是替我女儿打你的，打你五年前抛弃了她……”之后，又再次扬手，第二个巴掌也接着落下，“这第二个巴掌，是打你喜新厌旧，和别的女人在国外逍遥快活了五年，让许愿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为你吃尽苦头！”

    夏洛休俊朗的脸颊上印着几根指印，他却依然沉着头，一声不吭。

    ‘啪！啪！’

    接二连三的几个巴掌，接踵而来。

    许美美使出十足的气力，打的她自己都感觉两手发麻，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气咻咻的看着夏洛休，怒道：“你都对我女儿做了些什么？五年了，你整整扔下她五年了，如果你就这样，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也行，可你还为什么还要回国，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闯进她的生活？她明明和陆擎轩交往的很好，你非要在中间搅合，还趁我女儿不备，就对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姨，是我对不起许愿，不管要怎样，我都会想办法弥补她的！”夏洛休垂首，诚恳的的道歉。

    曾经犯下的错误，他不想再犯。

    “弥补？你看看你把她弄的，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弥补吗？”

    面对质问，夏洛休一时也无话可说，心里喟叹了口气，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我们从来不需要你的任何弥补，这样吧，夏洛休，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你再做出任何伤害我女儿的事情出现，你懂吗？”许美美冷冽的训道。

    夏洛休点了点头：“我懂……”

    “好！最好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还有这几巴掌，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许美美发誓，可就不是这几巴掌能解决的了了！”许美美杏目瞪圆，恶狠狠的警告了他几句，才愤然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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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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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声极大，震耳发聩。

    陆擎轩点了一打洋酒，坐在酒吧光线阴暗的一角，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闷酒。

    铃铃铃铃铃……

    手机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嗡嗡的铃音，陆擎轩看着手机屏上显示着‘许愿’二字，他犹豫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想好到底该和她说些什么灏。

    最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又快速的饮了一杯酒。

    电话未接自动挂断后的几分钟，又再次响起，这次是陆擎轩的助理打来的。

    陆擎轩接起电话：“什么事？叁”

    “陆总，我刚听说许总监生病住院了……”

    “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生病呢？”陆擎轩一时心急，情绪略微有些失控。

    助理茫然若失，又不是他给弄生病的，总裁和他一个小助理生气有什么用！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助理嘴上却不能这样说，只好心平气和的解释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许总监是突发什么疾病，连夜被送往市医院的，但现在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没等说完，陆擎轩已经挂了电话，捞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如一阵旋风般冲出了酒吧。

    ……

    一阵飞车赶到医院，陆擎轩好似疯了一样，见人就问，心急如焚。

    “先生，您先别着急，您说的这位许小姐今天上午就出院了！”一位护士笑着道。

    陆擎轩心里似乎有些失落，“什么？已经出院了？她得了什么病？”

    “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

    旁边走过来一个胖护士，扫了陆擎轩几眼，完全被他高大帅气的形象所吸引，顿时眼冒金光，上前花痴地道：“先生您不用担心，那位许小姐临出院时，就是有两个帅哥陪同离开的……”

    陆擎轩心里喟叹口气，转身就要走。

    一看帅哥对自己没兴趣，胖护士悲哀的长叹一声，讽刺的小声嘀咕道：“这年头还真搞不懂了，难道帅哥都喜欢土包子吗？而且还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土包子咧！真不知道这几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胖护士心里愤愤不平，回想着许愿出院时，季川大献殷勤的围着她团团转，就差直接拿块板子，将她供起来烧香磕头了。

    一想到这些，整个医院内所有的女同胞们，心里就不服气！

    凭毛那一个个的帅的跟电影明星的男人，都围着她许愿一个女人转啊？老天爷也太不开眼了吧！

    “咳咳……又是你这只肥猪在背地里发牢***呐？就像你这样喜欢唠唠叨叨的老女人，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懂得什么叫女人该有的女人味，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

    就在这时，一道尖酸刻薄的话语传来。

    闻声，几人大骇。

    陆擎轩听声音好像有些耳熟，转身就看见花朵朵从电梯上走下，纤细枯瘦的身形挎着个巨大的包包，牙尖嘴利的样子，宛如一个古灵精怪的小精灵。

    胖女人气急败坏，两眼喷火般的盯着花朵朵，“你这个臭丫头，你……”

    从季川无聊的调戏了这里的几个值班护士开始，胖护士就阴魂不散的追着季川屁股后面跑，对此，花朵朵是犹为愤慨！

    一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陆擎轩忙上前拉走了花朵朵。

    被陆擎轩拉着上了电梯，但花朵朵嘴上仍旧不忿的叫嚣着，将胖护士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才肯罢休。

    陆擎轩真被这丫头的性子折服，站在电梯里，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花朵朵喘了几口粗气，抬头看了陆擎轩一眼，“咿，大叔，你来医院是找我姐的吧！”

    “嗯，是啊，她怎么样了？”陆擎轩也不想刻意隐瞒，索性堂而皇之的直接问了起来。

    “我姐还好了，已经不发烧了，回家再休息两天应该就彻底好了吧！不过她这几天心情倒不怎么好，大叔，该不会是你们俩之间……出什么问题了？”花朵朵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在眼睑处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转而，没等陆擎轩说什么，她又抢道：“难道是你劈腿了？又另有新欢了，是吗？”

    “哪有啊！”陆擎轩愣住，这小丫头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那是什么？我姐那么温柔善良，又可爱迷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为她魂牵梦绕的，你们之间出问题，肯定就是你不好了！”花朵朵一概而论，完全凭自己主观评判。

    陆擎轩微微一笑，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沧桑悲凉，仿佛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事，深吸了口气，长叹道：“可能真的是我不好吧！”

    “那你就改嘛！看着我姐这样每天不开心，我的心情也不好了！”花朵朵嘟着小嘴，模样十分难过，“既然你也喜欢我姐，我姐又对你有感觉，你们俩之间也没什么障碍，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就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呗！”

    说话间，电梯‘叮’的一声打开，花朵朵挎着大包包迈出电梯间。

    陆擎轩跟在她身后，似乎被花朵朵的话说动了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我会的，回去后让你姐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什么事都别想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过去看她。”

    “哎，这就对了嘛！好好在一起，相亲有相爱该有多好？”说着，她拍了拍陆擎轩的肩膀，挥手与他告别。

    ……

    回家的路上，花朵朵感觉凭借自己的努力，调和了一桩濒临破碎的感情，特别佩服自己！

    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一看是季川打来的，花朵朵心里美滋滋的摁下了接听键。

    随后，电话听筒里传出一阵好听的男声：“你去医院取个东西，怎么这么半天？不会又迷路了吧！”

    “哪有，马上就到家了，我在路上呢！”花朵朵看着远处公的公车站牌说道。

    “哦，那你快回来吧！我要出去一趟，让许愿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那你着急就先走吧！反正我马上也到家了！”花朵朵说着，快步朝公车站跑去

    听着听筒里传来呼呼的风声，季川眉头紧拧，让这么个小丫头留在家里照顾许愿，让他怎么可能放的下心？

    “算了，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等你回来再说吧！”说完，季川便挂断了电话。

    花朵朵一口气跑到公车站，还没等喘口气，突然从身后窜过个人，将手机和包一同都抢了过去！

    “啊？”花朵朵愣愣的呆住，这是怎么个情况？

    抢包的男子提着包飞快的向前方跑去，花朵朵反应过来，着急的大喊道：“快点来人啊，有人抢包了！抓贼……”她边喊边追，尾随着那名男子，穷追不舍。

    大街上，一个女孩追着个男人跑，惹来了很多人驻目观瞧。

    一辆疾驰而行的摩托车正沿着公路行驶，倏然，看到了这一幕，骑车的男子眸光瞬时一怔！

    “把包还给我！还给我……”

    花朵朵在后面喊着，男人飞快的闪身进了旁边的巷子。

    巷子的出口，是另一条街道，男子刚跑出巷子口，突然疾驰而来的摩托车，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将男子拦截于此。

    花朵朵见此情形，她远距离的朝男子飞起一脚，男子被踢的重重落地。

    “把包还给我！”花朵朵气势凛然的上前抢过男子手里的包，接着又喝道：“我的手机呢？”

    男子哀嚎了几句，有些不甘心的从裤兜里掏出四五个手机，“哪个是你的啊？”

    “你……居然偷了这么多！”天哪，花朵朵仔细检查着那些手机，不禁惊叹的啧啧出声。

    找回自己的手机，又训斥了男子几句，花朵朵这才想起刚才帮自己拦住歹徒的人，不禁抬头一看，摩托车男子摘下安全帽，展现出一张俊朗的面容。

    花朵朵看着他叫道：“向晨，怎么是你呀！”

    没等说完，从另条街上窜出来四个男子，他们一看见向晨和花朵朵，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

    向晨见状，伸手抓过花朵朵，护在自己身后，一边对付那四个男子一边照顾着花朵朵，想办法不让她受伤。

    “找个地方躲起来！快点！”向晨说着，瞄见个死角，将花朵朵推了出去。

    随后，他沉重的叹息一声，对着那四人发起了攻击。

    一时间，打斗声四起，向晨身形敏捷出手极快，每一下都是十足的气力，没出五分钟，几个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地哀嚎。

    花朵朵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发呆，纤细的腰上被一只孔武有力的长臂捞住，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了向晨的摩托上，疾驰出小巷。

    “喂，我救了你耶，拿什么报答我？”向晨痞痞的问道。

    “我……”花朵朵有些结巴，神色呆滞的还没从刚才那场打斗中解脱出来。

    摩托车在路边停下，向晨翻身下车，看着双眸呆滞的花朵朵，他伸出白皙的五指在她眼前晃了几下，“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没，也没什么，刚才真的谢谢你啊！”道谢后，花朵朵跳下摩托车，挎着包就走。

    向晨上前一步，拦住她，道：“刚救了你，这么快就要走？”

    “不然咧？难道让我以身相许么？”花朵朵冷声反问。

    向晨倒不客气，抿唇坏笑道：“是个好主意，我可以考虑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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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脆弱的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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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朵朵差点没气吐血，杏眼瞪圆，怒道：“还要不要脸了？怎么不美死你呢？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说我癞蛤蟆想吃……你说咱俩谁是癞蛤蟆？”从来没有人用‘癞蛤蟆’这类词汇形容过向晨的容貌，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自己，他差点惊住了。【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舒残颚疈

    花朵朵冷然的看着他，鄙夷的一笑：“跟我装什么傻？你以为这样很帅啊？我直白的告诉你，用这招泡妞，技术实在太差了！”说完，花朵朵甩开向晨径直朝附近的公车站走去。

    向晨有生以来第一次吃瘪，尴尬的怔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好笑的抿着唇，回味着刚才花朵朵说过的话，自言自语的呢喃道：“说我是癞蛤蟆？还想吃她那块天鹅肉？这丫头……该怎么说她呢？”深吸口气，向晨翻身上了摩托车宀。

    骑着摩托追上花朵朵，向晨将安全帽直接套在她脑袋上，“回家是吧？上车，我送你！”

    “还真是阴魂不散！”花朵朵气的直鼓嘴，严重鄙视这个男人，“你还要脸吗？要我和你说多少遍你才能不缠着我呀？”

    向晨摇头苦笑，掏出手机点开了收件箱，指着上面的信息给她看，“喏，睁大你的眼睛，自己看……噎”

    信息是季川十分钟前发来的，内容明明白白的写着，让向晨送花朵朵回家。

    于是乎，向晨才会准时的出现在这里，也碰巧赶上了刚才那一幕抢劫，索性让花朵朵误会了他。

    看完信息，花朵朵无话可说，她咬着下唇，抬头扫了眼向晨。

    向晨似乎一点也不生气，迎上花朵朵略带歉意的目光，伸手揉揉她的头，“现在明白了？那就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刚才……我以为你要耍流氓，所以才……”

    “好了，如果是道歉的话就别说了，癞蛤蟆和天鹅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话可说嘛！因为没有共同语言！”向晨苦笑着挖苦自己，伸手拉花朵朵上了车。

    骑上摩托，花朵朵盯着他的脊背发了呆，看着那魁梧的身形，夹杂着烟草的汗液味，给人以意想不到的感觉，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明显跳的很快……

    “丫头，扶住了，摔了你可不管我的事！”转头嘱咐了句，向晨俯身发动了摩托。

    原本近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因为向晨的飞车，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

    不过车速快到了惊人的地步，惹的花朵朵一下车，就头晕目眩，蹲在路边哇哇吐了起来。

    向晨有些自责的站在她身后，垂首不知所错，“那个……你……你没事吧！”

    “死不了！”花朵朵擦了擦嘴，站起身后冷冷地回答道。

    向晨白皙的小脸尴尬的泛红，局促的跟在花朵朵身后，没跟几步，花朵朵转身吼道：“喂，你又跟着我干什么？”

    “那个，你刚吐了，没事吧！”

    向晨关心的询问，却换来花朵朵冷眼相对，她没好气的瞄了他一眼，“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死不了，就是没事的意思咯！你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噢！”

    说完，花朵朵向前又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向晨没跟来，多少放下点心，眼珠转了几转，犹豫着两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高喊道：“其实你不像癞蛤蟆，我是胡乱说的，你别当真！”

    闻声，向晨眉目凛然，抬首看着她。

    花朵朵朝他挥了挥手，快步进了院子。

    目送着她在自己眼前消失，向晨烦躁的拿着手里的安全帽，俊朗的面容上染了一丝愁绪。

    ******

    花朵朵回来的时候，季川还没有走，但他将仔仔送去了幼儿园，之后回来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东又忙西。

    “咿，你还没有走？不是说有急事吗？”花朵朵换了鞋跑到厨房门口，探头看着正忙的不亦乐乎的季川。

    第一次看着这个一向玩世不恭的大少爷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扮演良好妇男的形象，花朵朵不禁觉得头晕，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她没睡醒？面前的这个帅男人，到底还是不是季川……

    季川端着碗刚煲的鸡汤，走出厨房，抽出只手拍了下花朵朵的脑门，“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又跑出去玩了？”

    “哪有？只是我在路上遇到个小毛贼，不过幸好本姑奶奶有功夫在身，那几个小毛贼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花朵朵拍着胸脯吹牛，仰头对着天花板，态度牛到不行。

    季川一阵恶寒，冷哼一声，转身就上楼。

    花朵朵被鸡汤的美味诱惑着，跟在他屁股后，“这么好喝的汤，是你做的吗？给我喝一口呗？就喝一口……”

    “不行！这是给许愿的，她都病了，需要好好补补！”季川很宝贝的将汤捧在怀里，坚决的态度十分鲜明。

    “既然是给我姐喝的，那我就不要了！”花朵朵话虽如此，可仍旧屁颠屁颠的跟在季川身后，迈步进了许愿的卧室。

    季川将汤放在桌上，之后提着花朵朵的衣领，将她丢了出去。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花朵朵气的鼓嘴，咬牙跺脚下了楼。

    许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正全神贯注的编辑着珠宝设计图。

    她感冒已经好了很多，但拜夏洛休所赐，浑身上下好像被车碾过一般，酸痛的有些受不了。

    “哎呀，我的许大总监，工作也不至于这么不辞辛苦吧！就不能等到病完全好了，再来弄这些吗？”季川上前搬开床上的小桌子，将笔记本也一并拖走，随后他盛了一碗鸡汤递给许愿，“喏，我刚煲的鸡汤，趁热喝点！”

    许愿伸手接了过来，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甜甜的微笑，“是你煲的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喝了一口，许愿不禁表情大为一震，难道他们这些一等一的帅哥，都是天生的神厨不成？

    怎么做饭一个比一个好吃啊？陆擎轩是这样，夏洛休也是，现如今就连放荡成性的季川，也能做出如此好喝的

    汤来，真是神奇！

    不过一想到陆擎轩，许愿心头微凉，顿时愁绪覆了满脸。

    季川忧心忡忡，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喝？”

    说着，他着急的拿勺子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感觉还不错的，可许愿喝了怎么表情那么忧伤？

    看到他着急的样子，许愿忙敛起自己的悲伤，强颜欢笑道：“很好喝，只是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单独为了我煲汤的人……”

    “啊？”季川茫然呆住，心里却有一丝窃喜，“那美美姨呢？她肯定为你煲过不少汤吧？”

    “哪有啊！”许愿长叹一声，“我的童年生活呀，每次回想起来，那就好似一个茶盘，上面摆满了杯具，不提也罢！”

    季川尴尬的怔住，“你还挺能搞笑，唉，算了，既然是杯具，那就别想了。”

    “嗯，是呗，庆幸的是，我妈能找到季伯伯，现在他们在一起成了一对神仙眷侣，也省的我惦记她了！”边说着，许愿低头一勺勺的喝着汤。

    季川坐在一旁抹汗，“这话让你说的，好似我们老爹是个收.容所似的！要不然愿愿，你也过来吧！用我博大的胸襟来温暖你，保护你，抚慰你心灵上的一切创伤，my，dear……”他动作夸张至极，展开双臂就要拥抱她。

    许愿灵巧的闪身躲开，用手抵住季川的下颚，继而拦住他的动作，“stop！停！”

    “my，honey，怎么了？”季川闪着澄澈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许愿。

    她无措的苦笑，将他推坐回原位，“好了，别闹了，季川，你要是发情了就出去吧，不用在家陪我的。”

    被她这一句话彻底逗乐了，季川哭笑不得的看着许愿，“在你的印象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许愿认真的摇了摇头，她一直都觉得季川这个男人蛮不错的，不过就是有点**而已。

    “怎么感觉你把我想的跟个发情的雄性动物似的呢？我刚才和你说的话，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后半句季川说的格外认真，深邃的双眸，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态度。

    许愿顿时懵了！

    早就习惯了他每天嘻嘻哈哈的样子，现如今这样一本正经的倒有些让人不适应。

    季川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目光灼灼不安。

    被他这样盯着，许愿有些不自然，她快速喝光了碗里剩下的汤，将空碗放在旁边的桌上，季川却忽然靠近她，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他身上的热度吓了许愿一跳，刚被夏洛休疯狂的摧残了一天一夜的许愿，心神俱疲，早就脆弱的堪比玻璃，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你……你要干什么？”许愿惊悚的小声问道，努力挣了挣，却也不管用。

    季川的力气很大，禁锢着她的腰的手极为霸道，“我是认真的，许愿，我喜欢你，为了你我愿意改掉以前的一切毛病，也愿意为了你接手管理季氏集团，我一定会比陆擎轩和夏洛休做的都好，也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许愿不知道一向不拘泥于小节，放浪不羁的季川是做了怎样的思想煎熬，才鼓足勇气和她说的这些，只是她听到的一瞬间，猛然一惊，诧异的僵住。

    “你真的喜欢我吗？”许愿想了许久，淡淡的反问道。

    季川没有任何顾虑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放开我，听我给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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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季川的初恋

    看着许愿一脸认真的表情，季川松开了手，坐在她身边，问道：“什么事呀？”

    没开口前，许愿两眼复杂的注视着他，定定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川，我想先问你个问题，你一定经历过很多的感情了吧？那有没有一个人，是你真正喜欢的……又或者说，是你发自内心去爱的呢？”

    “这个……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季川挠挠头，玩笑似的回道。舒残颚疈

    许愿断然不信，她直接摇了摇头：“不相信，你都二十六七了，怎么可能一个喜欢的女孩子都没有呢？”

    “有过啊，就是我的初恋……”季川说的很随意，平躺在床上，两手枕在脑后，乳白色的衬衫向上抻，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结实腹部，他看着天花板，有些走神，半晌才接上刚才的话，若有所思地道：“追溯起我的初恋啊，那就要从六七岁开始谈起了……宀”

    “六七岁？”许愿扑哧笑出了声。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季川，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初恋就能扯到六七岁，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这么早熟！

    季川颇为认真的瞄了她一眼，“我是认真的，你别笑，记得那个时候我遇到个小丫头，年纪不大，但天天哭，哭哭啼啼的追着我跑，不管我跑到哪，那丫头就追着我到哪，特别能缠人，不过看见她被人欺负，我就忍不住过去帮她，这么一来二去的，我们就好上了……噎”

    “那结果咧？”许愿想知道，他六七岁时，是怎么和一个小丫头搞的分手。

    季川伤心的叹了口气，直接坐起身，“结果就是那丫头不告而别，消失了呗！所以我的初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呃！原来是他……”

    房门外，花朵朵手里端着刚洗好的水果，走到门口，却正巧听到了这些。

    原来，那个在她心里徘徊了多少年的小男孩，居然就是他，隐约中记得，他小时候的名字似乎是叫daniel，她总是习惯的在他身后追逐，喊着他的名字，“daniel，daniel……”

    真是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居然就一直在自己身边！

    花朵朵错愕的僵住，她怎么就没想到，小时候她住在夏家的老宅，而那个名叫daniel的男孩住在他们家附近，以夏季两家的世交关系，那个男孩也差不多只能是季川了。

    神色怔怔的往楼下走，一没注意，脚下踩空，花朵朵从楼梯上连滚带爬的跌了下来！

    幸好也没剩几阶台阶，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将散落一地的水果捡了起来，花朵朵揉揉被摔疼的胳膊，嘟囔着小嘴，嘀咕道：“季川，你要还是小时候的那个daniel该有多好，唉……”

    楼上房间内。

    “怎么‘哐当’一声啊？季川，你出去看看朵朵……”许愿听到一声怪响，有些不放心花朵朵。

    季川却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那丫头平时就皮糙肉厚的，摔两下死不了的，更何况是谁让她没事跟猴子似的，乱爬乱蹦呢？多摔摔好，身体结实嘛！”

    “呃！”他这说的什么话，许愿无奈的满脸黑线。

    “不过我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真的，我没骗人！”接着，季川又举手发誓，以表真心，随之嘿嘿道：“我就算能骗全天下的女人，但我也不会骗你的，愿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就是很喜欢你，是真的……”

    没等说完，就被许愿伸手封住了他的嘴，“stop！怎么又来了？”

    “我是认真的，愿愿……”

    季川再次开口，结果又被许愿伸手捂住，“别再说了，同一个玩笑，开了两次就不好玩了，你也不想打破我们现在这样和平的关系，对不？”

    “这……”

    “如果你执意下去，那只能说，到最后恐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许愿威胁道。

    季川有些不情愿，局促的又再次开口道：“可是我好歹也是你哥吧，怎么能连朋友都做不成呢？”

    许愿冷笑出声，迎上他费解的双眸，淡淡地道：“我从七八岁就离家出走，独自一个人在外生活，宁肯过漂泊的生活都不回家和我妈住，季川，那可是我亲妈耶，我都能说离开她就离开她，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呢？所以说，还是画好楚河汉界，你不要逾越雷池，我也不会越界犯规，这样对我们，都很好。”

    她讲的很直白，其实许愿早就猜出了季川的心意，两人长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对她有好感，渐升爱慕之情的心，任人都可以理解。

    只是许愿不想这样，她有她的苦衷。

    “非得要这样吗？”季川失措的看着她，情绪有些失控。

    许愿点点头，眼角眉梢间却染着温柔的笑意，她挺了挺身，靠着床头的枕头坐好，语重心长地道：“季川，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当然！”季川快速的回道，不加任何思索。

    在看到许愿吃惊的双眸时，季川又连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确实是真心的，不瞒你说，这个问题我曾经考虑过千百遍了，如果你还不相信，那你可以亲自来测验我！”

    说着，他霸道的抓过许愿的手，放在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口上，在季川一瞬不瞬的看着许愿时，他心跳的速度明显加快。

    许愿微笑着抽回自己的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应该为我考虑下，朵朵喜欢你，你知道吗？”

    顿时，季川愣住！

    “朵朵是我妹妹，不管从哪方面，我都不希望她伤心难过，为了这个妹妹，我宁肯放弃一切的，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那就应该为我考虑下。”许愿声音很轻，轻的如一抹春风，在他心头一荡，瞬间化为层层涟漪。

    季川震惊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重复道：“就因为朵朵喜欢我，所以你才不肯接受我的？”

    “呵，好一个姐妹之情！”季川抓狂的大笑，再次抓住许愿的双肩，强迫着她抬头看他，“可是许愿，姐妹之情固然重要，但爱情有时候是自私的，你懂不懂？难道你要让我为了顾及你们的姐妹之情，而违着心的和花朵朵在一起吗？”

    ‘啪！’

    许愿扬手一个耳光，干净利落的打在了季川脸上，五指分明。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你无端的就拨弄了一个女孩的心，难道就不该负责吗？就算你喜欢我，你想追我，可前提是不是也要处理清楚你和朵朵之间的关系呢？”许愿据理力争，言辞激烈。

    季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愣愣的，心里更是不忿。

    “你有权利拒绝别人，但你无权利控制别人喜欢你，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对待别的喜欢你的女人们的，但朵朵是个例外，她喜欢你，是发自内心，为了和你在一起，她宁肯背着我偷摸不去上补习班，只为了不考大学，留下来和你在一起。”

    许愿面无表情的诉说着这一切，顿了口气，接着又道：“朵朵跟了我九年，也做了我九年的妹妹，无论做什么事，她从来没骗过我，但唯独遇到了你，她宁肯为了你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季川，一个女人能毫无所求的为你付出这么多，不是你的人格魅力，而是全凭她对你的爱啊，你要懂得珍惜……”

    “就算你不懂得珍惜，但你也不能伤害到她！”

    阐明了自己的意思，许愿算是彻底松了口气，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难得有机会说来。

    末了，季川眉头缩紧，英俊帅气的脸上布满愁云，他深吸口气，道：“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但……”话到嘴边又被迫咽了回去，季川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再开口提及他们之间的事，他好想开口直接问她，那他们之间怎办？就让他如此放手，他是真心不甘！

    许愿侧过头，看着窗外绚烂的阳光，整整一个漫长的冬季，似乎快要结束了！

    一切都仿佛是昨天经历的一般，心头又浮现了陆擎轩那一贯温和的微笑，划过她心头，许愿鼻尖泛酸。

    “不要伤害朵朵，照顾好她，这是你当务之急该做的。”提醒了他一句，许愿又抱过笔记本电脑，继续着刚才未完的工作。

    ******

    从二楼走下，季川若有所思的看着蜷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机的花朵朵，他走了下来，黯然的叹息一声。

    性感又深沉，令所有女孩都能为之发狂的声音，花朵朵听闻，全身血脉一震，放下游戏机，乐呵呵的转过头，“我姐把鸡汤都喝了吗？还有没有剩下的？我也想……”

    ‘喝’字没等出口，季川就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你个吃货，天天就知道吃，也不看看你自己那身材！”

    “我身材怎么了？”花朵朵低头环顾自己身体，无辜的抬起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她也不胖，干嘛训她？

    面对她忽闪忽闪的眼睛，季川生气的叫嚣道：“看你自己长得，干瘪瘪的，没胸又没屁股的，还喝什么鸡汤啊？瘦的跟个麻杆似的，也不长胖，这辈子都别想吃鸡汤这类好东西了！”吼完，季川捞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阔步出了门。

    花朵朵委屈的站在原地，惊恐的眼睛里盈满泪水，她吸了吸鼻子，“大坏蛋，真是个大坏蛋，好端端的，冲我发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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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欲哭无泪

    许愿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背靠床沿，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有些走神。舒残颚疈

    不经意间，修长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键盘，未完成的画稿蹦出‘是否保存’的提示，许愿才猛地反应过来，快速保存后关闭页面，退出后，电脑的壁纸，使她茫然愣住。

    那是几年前她托人在旧居的院子里照的全家福。

    说是全家福，也就只有她和朵朵外加刚刚学会走路的仔仔，还有史丹尼，那个时候它还是只幼狗。

    手指拂过电脑屏幕，她轻轻的呢喃出声：“时间过的好快，一晃几年都过去了！朵朵都长大了，也有了喜欢的男孩子，只是不知道季川能不能珍惜住她！宀”

    颇有感触的长叹一声，许愿手指触摸着照片里的史丹尼，“你到底在哪儿呢？为什么要走丢，难道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心里百感交集，十分难受。

    “史丹尼走了，擎轩也走了，为了工作，真的可以抛弃爱情？又或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借口呢？”

    从和陆擎轩分开之后，她考虑了很多，以各种角度去分析，只是付出了真挚的感情，如此就让她罢手，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噎。

    听着手机里一遍遍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许愿心疼的像刀绞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坠落，“因为不愿意和我说话，所以才不接我电话的，对吗？”

    掉出电脑中做好的几份设计图，许愿考虑着，是该辞掉lov公司的工作了……

    ******

    大豪集团。

    “彼得张，和lov公司共同举办的宴会方案做好了吗？”办公桌后面正俯首忙于公务的男子问道。

    彼得张恭敬的递上手里的文件，“已经准备好了，这是lov公司提供的方案，请总裁过目……”

    接过文件，大致的扫描了几眼，夏洛休一把推开，又扔到彼得张的脚边，“这是什么垃圾？我们大豪公司举办的宴会，岂能草草了事？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彼得张皱眉，不知所措的拾起了地上的文件，“总裁，这份文件市场部和营销部的经理都看过了，表示还不错啊，而且董事长那边也已经同意了……”

    “既然他们都同意了，那你还拿给我看干什么？”夏洛休勃然大怒，扔下手里的钢笔，赫然起身，修长的身形配合着挺拔的双腿，笔挺的黑色西服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彼得张吓的猛吞口水，总觉得最近总裁怪怪的，凡是一提到lov公司，就算是再完美的企划案，他都会一律驳回！

    一向对事不对人，冷静处事的总裁，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

    “告诉lov公司的人，这份企划案不合格，重新做！”夏洛休脸色冰冷的发话道。

    “这不太好吧！毕竟董事长那边都已经同意了……”彼得张有些难办，夹在董事长和总裁之间，两面为难，不知何去何从。

    夏洛休面色冷然，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彼得张身前，阴骘的双眸冰冷的注视着他，咬牙道：“彼得张，你是谁的人？”

    “我当然是总裁您的人了，如果没有您的一手提拔，我现在就是下属公司里的一个小白领张彼得啊，又怎么会成为现在的彼得张呢？”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彼得张和张彼得不都是一个意思？

    用这种下三滥的话来敷衍总裁，他真想把舌头咬掉自杀算了！

    庆幸的是，这时夏洛休的手机响了，他转身去接电话，根本没空搭理彼得张。

    电话那边传来娇滴滴的女声：“休，我这几天去巴黎参加了个时装展，留你一个人在国内，有没有想我呀？”

    夏洛休沉声一笑，敷衍的‘嗯’了一声。

    “我才不相信你有想我咧，如果你想我，又怎会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呢？洛休，你该不会趁着我不在家的这几天，又和你的那个前妻搞到一起去了吧？”朴美琪刚下飞机，风尘仆仆的边开车边和夏洛休电话聊天，以慰藉这几日的思念之情。

    一句话被她猜中，夏洛休心里咯噔一下，五味陈杂的感觉，“哪有，你乱说什么？”

    “是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亲我下？”朴美琪娇嗔的撒娇。

    夏洛休脸颊泛红，扫了眼旁边的彼得张，勉强沉着声说：“好了，别闹了，你刚下飞机，快回家好好休息吧！”

    “咿，就会这样敷衍我，让我回家休息也行，不过今天晚上你要过来陪我，好不好？”

    面对朴美琪的邀约，夏洛休仔细想想，翻看着桌上的行程安排，皱着眉道：“今天晚上不行啊，有个应酬，改天吧！”

    “啊？什么样的应酬要你这位大老板亲自出马不可呀？”

    朴美琪刨根问底，夏洛休无计可施，只能拧紧眉头，胡乱的编了个借口：“当然是个大客户了，不然我又怎么会亲自出面呢？更何况也是爷爷交代下来的，所以我必须要过去一趟，美琪啊，你刚回国啊，时差还调不过来，要好好休息。”

    朴美琪撅嘴，满腹疑惑的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既然今天晚上不行，那就明天吧？明天总可以了吧！”

    她还真是难缠，夏洛休不得不佩服，“明天的话，就看看情况吧！美琪，你公司都没什么事需要你这位总裁忙的吗？”

    “我公司有我爸安插的一大堆‘顾命大臣’，只要有他们在，就算我这个总裁不去公司上班，公司也照样运转不误，所以洛休，你不用为我担心，明天晚上挤出时间陪我，别忘了啊！”

    不等夏洛休这边再说什么，朴美琪一说完，就快速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夏洛休略微有些走神，彼得张垂首站在旁边，小声道：“夏总，那个关于lov公司的企划案……”

    “刚刚不已经说了吗？不合格，让他们重做一份！”夏洛休以工作为理由，故意难为陆擎轩。

    彼得张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不太好吧！”

    “如果你感觉不好，就直接劝说lov公司放弃这个企划案，让我们公司来做，不就完了？”夏洛休两手插兜，皎洁一笑，关于西郊这块黄金开发宝地，他是和陆擎轩抢定了。

    “我们来做？可是这次商业宴会可是以西郊开发为前提，是我们公司和lov一起合作完成的，如果单独只让我们来做，这会不会有点……不妥当？”彼得张犹豫的开口，小声呢喃着，目光不定的看着夏洛休。

    “有什么不妥的？我又没有让你把lov公司直接排挤在外……”夏洛休坐在老板椅上，一副如胜利者拿捏大局的姿态，审视一切，“就让他们负责宴会的酒水吧！我想对于lov那种公司，负责这种事情，是最合适不过了！”

    彼得张满头黑线，彻底无语！

    总裁不愧是总裁，居然能想出这个办法来，这岂不是从人家嘴里盗走肥肉，随后拿了个骨头还别人！

    一抬眸，看见彼得张还没走，夏洛休诧异，“你还有事儿？”

    “总裁，这个月您的工资发了……”

    哎呦，生平第一次按月发工资，夏洛休精致的唇角一翘，喜上眉梢，“嗯哼？给我拿出两万现金，其余的打卡就行了！”他准备一会儿拿钱去百货公司给仔仔买点玩具，那小子最近好像很喜欢搞破坏，家里的玩具都被他拆卸的差不多了。

    彼得张有些局促，表情发囧，“总裁，十分不好意思，您的这个要求恐怕我无法办到了……”

    “什么？”

    眼看着总裁要发火，彼得张忙上前一步，愁眉苦脸的解释道：“是这样的，按照董事长的规定，您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两万块，但因为您这个月迟到过十次，每次扣二百，外加无故不上班和早退，总共扣去了五千，实际发给您一万五……”

    “刚一万五？”

    夏洛休被气疯了，爷爷这是想干什么？

    整个大豪集团，每天上千万的交易金额，数以几十亿的资产不都是他挣来的吗？凭毛就给他每月开两万块的薪金啊！

    夏洛休真是欲哭无泪，气的要发疯！

    “上个月您给朴美琪小姐订花，买蛋糕，请幼儿园家长老师住酒店等等费用一概都扣除掉之后，您还拖欠了两万三，所以这钱……”

    彼得张话没说完，夏洛休就气的七窍生烟，弹身蹦起，“你说什么？”

    看着总裁发怒，彼得张立刻莞尔一笑：“总裁，您别生气，不就是两万三吗？我已经给您垫上了，垫上了……”

    为了不惹怒这个暴虐的总裁，彼得张有必要豁出去一把！

    夏洛休冷笑的看着他，“你给我垫上了？”

    如此挖苦人的行径，夏洛休还真想象不到，这事居然有一天会发生在他身上。

    “不过总裁，那狗的事，还找吗？”彼得张怯懦的躬着身又问。

    “找啊，谁说不找了？”夏洛休眉头紧皱，最近许愿心情很不好，如果能马上找到史丹尼，说不定还能缓和下他们之间僵持的关系。

    彼得张无奈的抬头看着总裁，小声又道：“因为狗长的都差不多，所以找起来很困难，而且这找狗的钱……”没等说完，夏洛休一个阴冷的眼刀划过，吓得他立刻吞回了要说的话，并改口道：“我垫上，我垫上……”

    接着，彼得张又自作聪明的补充道：“这狗对总裁来说很重要，就跟亲人一般，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就算是倾家荡产，将整个中国翻个遍，也一定要把这只狗找到！”

    几秒钟后。

    总裁室内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声：“滚出去！”

    彼得张捧着文件，慌手慌脚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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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呐喊示威

    着一大堆要洗的衣服，许愿从二楼走了下来。舒残颚疈

    “朵朵，你在房间里的话，就把你的床单和被罩都撤下来拿给我，该洗了！”许愿仰头冲楼上喊了句，就低头又继续整理客厅的卫生。

    她这几日卧病在床，忽然一下楼，才发现家里被弄的一片狼藉，简直堪比猪窝了！

    “姐，你去我房间拿床单和被罩吧！”一道幽怨的女声，从许愿背后传来，声音有气无力的，好像受了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打击般！

    许愿恍然一震，她一直以为花朵朵窝在房间里玩电脑，没想到她还在一楼…宀…

    转过身，就看到花朵朵坐在玄关处的地板上，身后靠着墙，怀里抱着只硕大无比的泰迪熊玩偶，表情凄惨可怜。

    “朵朵，你……你怎么了？”许愿心头一紧，扔下手里的活儿，快步上前询问。

    许愿跑到她身边的一瞬间，花朵朵一头扑到了她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喷涌而出右。

    “怎么了？为什么哭啊？因为什么事？快点告诉姐姐……”听她这么一哭，许愿的心都要碎了，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姐，对不起啊……”花朵朵哭的小脸梨花带雨的，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出几个字。

    许愿被她弄的一头雾水，眉心紧蹙，努力抬起她凄楚的小脸，拿纸巾一点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轻声哄道：“乖，不哭了，到底因为什么事呀？是不是季川，他又欺负你了？”

    一提到‘季川’的名字，花朵朵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倾眶而出，委屈的模样让人心酸。

    许愿皱眉咬着下唇，看她哭的这样，百分之百肯定因为季川，后悔自己不该说出季川的名字，弄的朵朵更伤心了！

    “是姐姐不好，乖，你可别再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和姐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放心，姐姐都会帮你的！”紧紧地搂着花朵朵，许愿感伤的眼眶发红。

    从她十四岁那年就遇到了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花朵朵，自此以后，姐俩相依为命，整整九年了，不管风风雨雨，即使许愿被抓进监狱，花朵朵依旧对她不离不弃。

    在许愿眼里，朵朵就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亲人，她宁肯放弃自己的梦想，也要努力挣钱供朵朵上学，足以证明她有多在乎这个妹妹！

    “姐……”花朵朵拿纸巾擤了下鼻涕，抽噎着流着眼泪，“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失望……”

    许愿抬手拂过挡在她眼前的碎发，双眼里透露着微笑，“又怎么了？是不是艺术考试又考砸了？”

    “我……”一下子被许愿猜中，花朵朵噎了又噎，眼泪奔流而出，无奈的耷拉着头。

    “这事啊，我早就猜到了！”说着，许愿伸手拉她起来。

    再次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许愿摇头苦笑：“看你那细皮嫩肉的小脚，就知道你肯定跳不好芭蕾舞，还非要逞强的去报名，结果浪费了我两百块的报名费吧！”

    “对不起，姐，我会努力挣回来的……”朵朵吸了吸鼻子，勉强止住不哭。

    “傻丫头，姐什么时候期望过你挣钱啊？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每天开开心心的，这样我就放心了，等你长大了，自然会走向社会工作的！”深吸口气，许愿又怎会不知道，花朵朵不管怎样，她都是夏家的女儿，迟早要认祖归宗，夏家庞大的家族企业，迟早有她执掌运营的一天。

    身上顶着如此大的压力，许愿又怎能不为妹妹担心？

    花朵朵红肿着眼睛，又钻进许愿怀里，哽咽道：“姐，你对我太好了，是我不争气，总是一次次的辜负你对我的期望，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该还对我这么好的……”

    一想到这几年来，许愿为了养活妹妹和儿子，四处打工，拼命的维持生计，几乎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的觉，天没亮就爬起来去工作。

    可花朵朵每次考试，成绩都相当不理想，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成绩这么糟糕。

    想着这些，花朵朵的心里无比愧疚，自责的要死。

    许愿无奈的笑出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乱说什么呢？朵朵，你可是我妹妹呀，为你付出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更何况我已经觉得你很优秀了，学习成绩只能反应一方面，不能完全用此来衡量一个人嘛，所以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难道忘记了？九年前我救你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你就做我妹妹，我会照顾你的！”

    “姐，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为我付出，我根本什么都没有为你做啊……”花朵朵自惭形愧，澄澈的双眸里噙满了眼泪。

    许愿皱眉的摇了摇头，板过她的双肩，一字一顿地道，“谁说你没有为我付出过？还记得吗？当年我怀仔仔的时候，肚子大了没地方工作，你就在学校请了长假，跑到外面打工赚钱，快到生孩子时，我们因为没钱，医院不肯收，还是你跪着求的医生，不然当时我和仔仔肯定都没命了！”

    花朵朵垂首，“那些都是小事，和你为我做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嘟囔着嘴巴，花朵朵眼珠一转，又忽然接着说：“可当时我都不知道仔仔就是夏洛休的，不然我肯定带着你去找他，非要让夏家给你个说法才是！”

    许愿‘扑哧’笑出了声，朵朵这丫头，每次一提起夏家，她就激动。

    抚慰着花朵朵布满泪痕的小脸，许愿叹息一声：“好了，不就考砸了一个艺术考试吗？没关系的，我已经拜托我妈，让季伯伯在国内给你找个好大学了，你只要再闭着眼睛胡乱的对付几个月，就等着上大学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许愿算是服了！

    真不愧是季氏集团的董事长，只一个电话，立刻国内数十名牌学府争着抢着要花朵朵过去上学。

    花朵朵瞪大一眼睛，迷离的看着许愿，“真的？”

    许愿捏捏她的鼻子，道：“当然了！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我……”花朵朵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她搂着许愿的腰，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许愿是彻底拿她没辙了！

    哭笑不得的抬起花朵朵的小脸，许愿猜出这丫头就是贼心不死，还惦记着往季川身边跑，深沉的吸了口气，柔声问道：“乖，可别哭了，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我……季川他不怎么理我了！是不是我……我招他烦了……”说完整句话，花朵朵小脸红到了脖子根，害羞的垂着头。

    “呃！”许愿无语。

    这丫头哭嚎了半天，原来就因为这个！

    “姐，我……我该怎办啊？”花朵朵死皮赖脸，发动了撒娇攻势，弄的许愿是实在没法，无计可施之下，只好为她动脑子想想办法。

    突然，许愿灵机一动，“有了，你可以去找一个人，说不定他能帮到你……”

    “谁？”

    “你哥咯！”

    闻言，花朵朵又无力的耷拉下头。

    “我说的是真的，朵朵，你想啊，在这个世界上季川在外面除了一大堆的女人围着他之外，他就只有夏洛休这一个朋友了，他又是你哥，肯定会帮你的，相信我吧！”许愿鼓动着花朵朵去找夏洛休，期盼着借此机会，他们兄妹就能和好了！

    “得了吧！”花朵朵冷笑出声，“让我去找夏洛休，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咧！”

    许愿窘迫的耸了耸肩，“不找就算了，就当我没说吧！”

    说着，许愿起身准备继续大扫除，孰料花朵朵一个倾身，再次抱住她，拖着长声：“姐……”

    “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去找夏洛休是因为即使我去了，他也肯定不听我的呀！”花朵朵小声诡辩，眼珠骨碌转了几圈。

    许愿诧异的笑出声：“接着往下说……”

    “姐——”花朵朵顿了下，扬起张纯美的小脸，泪光楚楚的迎上许愿的视线，只一瞬就将她击的溃不成军，“你帮我去找他吧！现在就你说话好使，夏洛休肯定听你的！”

    “我？”许愿勃然大惊，一想到让她去找夏洛休，她浑身都冒冷汗。

    花朵朵死缠着她胳膊不放，摇晃着撒娇，“姐，拜托了嘛！”

    “你别吵，让我考虑考虑……”许愿心里直发毛，忐忑不安的迈步上楼。

    刚回到房间，手机铃声一阵炸响。

    看着莫名的电话，许愿一头雾水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是许愿吗？你快点来帮帮我们吧！”电话那边传来个中年女人声，听上去颇为焦急。

    许愿站起身反问：“什么事啊？”

    “你快过来吧！有人要赶我们走，不让我们在这条街上卖货了，快点来帮帮我们吧！”女人说的很急，许愿也没太听清楚，但凭知觉告诉她，这事估计很严重。

    放下电话，许愿想都没想，直接换了衣服，快步出门。

    ******

    西郊菜市场。

    “滚出去，还我们市场，还我们自由！”

    “保卫我们的市场，捍卫我们的尊严！”

    “大豪集团滚出去，lov集团滚出去！”

    ……

    许愿赶到的时候，四五辆大吊车和重型卡车封住了道路，整个菜市场内的商贩全部举旗示威，场面异常火爆。

    给许愿打电话的大婶一看见她，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将一个游行标牌塞到了许愿手里，“许愿，你来的正好，这个牌子给你，帮我们一起呐喊示威，人多力量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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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滚出这片土地

    许愿一头雾水，惊诧的看着这满街游行示威的人，有些困惑的问道：“张婶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游街示威？”

    “哎呀，许愿哪，我们在这片市场上出摊卖货，已经数十年了，从西郊还是个小渔港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卖货了嘛，每天都是安分守己，从来都没有坑蒙过任何顾客，这点你是清楚的呀！对不对？”张婶婶声色并茂的讲述着，激动的是满口吐白沫，嘴唇干裂。舒残颚疈

    许愿点了点头：“是啊！这个我知道的……”

    想当初，她怀仔仔时，找工作四处碰壁，在她最困苦的时候，就是在张婶婶的渔滩卖鱼打工。

    如果当初没有张婶婶的帮助，也不可能有许愿的今天宀。

    “可是自从这什么大豪集团和lov公司来了以后，就遣散了当地的居民，每天机器吵的人晚上都睡不好觉，这我们也就不说了，可现在居然还限我们在三天之内，搬离这里，你说这气不气人？”张婶婶又道。

    许愿皱了皱眉，纯美的小脸蹙成一团，“怎么会这样呢？”

    “是啊，我们也是想不通，无缘无故就让我们搬走，都已经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了，而且还非说什么让我们等个两三个月，说什么会给我们安排新的大楼店铺，那么高的楼，我们这一个个老胳膊老腿的，搬货卸货一点也不方便！右”

    张婶婶说出他们的苦衷，激动的一边举旗呐喊的同时，满眼流出浑浊的泪花。

    许愿略微有些犯难，“张婶婶，您先别着急，是不是您们没有把苦衷和他们讲清楚？”

    “已经讲的很明白了，可他们的态度很强硬，非要让我们搬走！”

    张婶婶和其余几个街坊，义愤填膺的盯着大豪集团施工的建筑牌子，挥棒就打，场面极其混乱。

    这种紧张的情况下，许愿几乎是自身难保。

    “许愿，对这些人就不能客气，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都他妈是畜生，没一个好东西！”

    “对，把他们的牌子打下来，看他们还敢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的！”

    “让他们滚出去，滚出我们的市场！把街道还给我们！”

    ……

    老百姓们齐动员，每个人手里抄起了棒子，锤子之类的东西，瞄准大豪集团和lov公司的牌子，‘霹雳啪嚓’一阵疯狂乱砸！

    “滚蛋，滚出去！”

    在人潮中被挤来挤去，许愿头疼的一脸踌躇，“婶婶，您听我说，这两家公司的负责人我都认识，要不让我过去和他们再谈谈……”她的话没等说完，前方路口处，接二连三的开来了几辆轿车。

    游行群众一窝蜂的扑了过去，张婶婶也不甘落后，拉着许愿二话不说就挤进了人群最里面。

    工地的保安全体出动，想办法拦截游行的人群。

    在这种混乱的氛围下，车门缓缓拉开，夏洛休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英姿飒爽的阔步走了出来。

    一见到他，许愿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急忙躬身躲在张婶婶旁边，用游行标语牌挡住了脸。

    剑眉星眸，阴骘的双目大致扫视着现场的人群，突然，他看到了人群中纤瘦的一道身影，顿时目光一滞！

    夏洛休冷笑出声，唇边抿出轻蔑的弧度，这个笨女人，全身上下哪儿没被他看过，以为挡住个脸，就认不出来她么？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深沉而负有磁性的男声朝这边传来。

    从声音上听，好似在极近的距离。

    许愿掏掏耳朵，难道是她听错了？

    她奇怪的一抬首，视线跌入夏洛休挺拔的身上，她愕然的吞了吐口水，放下挡脸的牌子，尴尬的仰头道：“我……我来这里帮婶婶们忙的！”

    “帮忙？说谎话脸都不红，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没事来这儿凑什么热闹？回家去！”夏洛休站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面无表情的训道。

    许愿环顾四周，面对曾经帮助过她的老街坊，她实在没办法袖手旁观。

    听她吱吱唔唔的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彼得张为了缓和关系，上前小声解释道：“许小姐，您还是先走吧！这里很乱的，而且你在这里，让我们总裁很为难呀！”

    “为难？你们这分明是在故意为难我们！”张婶婶闻声抢道，怒气昭然的又道：“我们都在这里做小本买卖几十年了，现在家里又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是你们一句话说让我们搬走就能搬走的吗？”说完，张婶婶又拉住许愿的胳膊，鼓动着让她也为大伙说几句公道话。

    许愿左右为难，正犹豫之时，忽然被身后的人推了出去，之后人群里有人高喊：“许愿，你也了解我们的情况，现在你就代表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商贩，替我们讲两句公道话吧！”

    “对啊，你说吧！”

    在所有人的鼓动和支持下，许愿被逼上梁山，无奈和夏洛休对峙。

    她苦笑了下，底气不足的开口道：“具体的情况你也知道了，这里的人每天做生意也不容易，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几个钱……”

    “因为他们挣不到什么钱，所以我们才过来投资开发，等过几个月，这里就彻底变成贸易中心了，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夏洛休淡淡的，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斜眸睨了许愿一眼，盯着她脖颈上变淡的痕迹，瞳孔一阵发紧。

    夏洛休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不在家好好休息，没事闲的居然跑到这里和他做对！

    “但这些老街坊们已经习惯了在这条街上做生意，你突然让他们搬到大高楼里，他们能习惯吗？”许愿据理力争，有些生气的鼓着双腮，感觉这些做生意的人，一个个都是冷血动物，做事前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们习不习惯，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夏洛休冰冷的一句话，噎的她哑口无言。

    许愿气的小脸‘唰’的一下变成了猪肝色，她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苦口婆心的解释道：“你……你就知道为你自己着想，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居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从当初西郊还是一个小渔港时，就已经有了这个市场，原封不动的将他们保存下来，难道不好吗？”

    “对啊，原封不动的还我们市场！还我们市场！”身后的群众摇旗呐喊。

    夏洛休眉头紧皱，掂量了一翻许愿，冷笑着侧过身道：“彼得张，政府圈给我们的地皮中，是否包含这个市场？”

    彼得张笃定的点了点头，仿佛是故意在向群众叫嚣，很大声的回答道：“当然包含这个市场了，不仅仅包含这个市场，连这附近的几十公里，也是属于我们公司的，可以任意开发改建……”转过身，夏洛休唇边挑起一抹邪笑，“听到没有？”

    “你……”

    夏洛休走到许愿身边，沉着声在她耳边低喃：“奉劝你一句，马上回家，不然我立刻下令把这个市场拆了，建个垃圾场！”

    许愿翻眼瞪他，肚子里气的鼓鼓的，这个该死的男人，到了现在还敢和她叫板，他又不是她老板，在她面前，还装什么装？

    “你吓唬谁啊？这里土地是属于老百姓的，你们这些商人如果一意孤行的话，是会遭报应的！”许愿被逼急，激动的大吼道。

    “说的好，很好！”

    “我们支持你！说的很好！”

    身后几十个人助威呐喊，许愿茫然的转身看看，尴尬的不知所措。

    “到此为止吧，你，马上给我回家去！”夏洛休冷吐口气，凌厉的气息足以吞噬万物。

    许愿情绪激昂，“凭什么到此为止？我不回去，做人要讲究原则，当初我最困难时，就是这里的这些老街坊帮了我，现在他们有难，我又怎么能不帮呢？更何况要讲究人之常情的，做人的最基本道理，你懂不懂？”

    夏洛休猩红的双眸冷冷的盯着她，脸色瞬间阴了下来，略带沙哑的嗓音冷冽到极限，“够了！警告你，你们这是非法示威，在我出动警力之前，马上把你身后的那些人带走，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居然还敢威胁我？”许愿气的直跺脚，恨不得冲过去一巴掌拍晕夏洛休这个混蛋。

    上前一步，夏洛休再次问道：“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打死我也不走！就算你出动警力，我也不走！我还要加入这里的战斗，跟你们斗争到底！”许愿打定了主意，扛起标语牌，高声大喊道：“大豪公司滚出去，还我们市场，还我们自由！”

    夏洛休气的七窍生烟，火冒三丈，咬碎满口银牙，却拿许愿没辙！

    街上的群众气势浩荡，跟着许愿一起呐喊。

    保安和建筑工地的工人一起出动阻塞人群，顿时，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远处，一辆黑色的帕加尼停在路边，陆擎轩只身一人走下了车。

    透过层层人群，许愿一眼就看见了他，她那高昂的斗志瞬间土崩瓦解，面颊通红的放下标语牌，和身后的张婶小声说了句：“帮我拿下这个牌子，我先过去一趟……”说完，她便快步穿过人群。

    发现许愿奇怪的举动，夏洛休一怔，也侧身出了人群，跟着她走了过去。

    陆擎轩在看见许愿的那一刻，神色愣了片刻，可转而仍旧背过身，大步进了建筑大厦。

    许愿傻乎乎的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的尾随走了进去。

    夏洛休在她身后紧追几步，气的咒骂道：“这个傻女人，见了那个野男人就跟丢了魂似的，真他妈的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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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到底是你的谁？

    “擎轩……”

    “等下，擎轩，你先别走……”

    许愿一只跟在陆擎轩身后，<B>①3&#56;看&#26360;网</B>上楼时，忽然开口喊了他。舒残颚疈

    听到她喊他，陆擎轩情不自禁的顿住了脚。

    他转过身，一脸淡然的看着她，“有事吗？辶”

    “那个……我还是想解释一下，如果就这样让我放手的话，我觉得不甘心，会后悔一辈子的！”她放低了所有的姿态，只为能换得他的一丝谅解。

    陆擎轩倒抽口冷气，对于他们之间的事，他还没考虑清楚，到底是该放手还是该挽留，他自己也说不清。

    无奈之下，他只轻叹一声，反问道：“你想解释什么？奋”

    “对你隐瞒了我和夏洛休是离婚夫妻的事实，是我做的不对，但当初夏洛休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后，他提议说要搬出去住，是我没有同意，他和夏爷爷的关系闹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有一定的责任，而且他和朵朵也是亲兄妹，我虽然一直都把朵朵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但我毕竟能力有限，不可能给与朵朵全部的幸福，她迟早都要回夏家的，做回她本来的自己，出于考虑这些问题，所以我才没同意他搬走的……”

    “不让他搬走，就只是为了缓和他们兄妹的关系吗？”陆擎轩一语中的的揭穿了整个事实真相，脸色阴沉至极。

    “这……”许愿吞吐的说不出来话，心里格外的复杂不安。

    对于她的反应，陆擎轩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许愿眸光一顿，心颤的上前几步握住了他的手，言辞恳切的又道：“我承认是我确实有私心在里面……”

    陆擎轩霎时眸光一凛！

    接着，她垂着头，又解释道：“仔仔是夏洛休的亲生骨肉，这一点无可争辩的事实，孩子跟着我过了五年，从他懂事起身边就没有父亲，长期的单亲生活我担心会影响孩子的身心健康，正巧夏洛休又出现了，看着他们父子每天开心的在一起，我的心里就很自然形成了一种依靠……”

    “好了，许愿，你说的这些，我还有必要再听下去了吗？”陆擎轩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冷漠的出言反问。

    许愿怔住，有几分语塞，“我……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这是我的错……但为了孩子和朵朵，我虽然没办法选择，我也很感激夏洛休，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交代……”

    “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那我就先走了！”陆擎轩实在没办法再听下去，听她一口一句夏洛休的叫着，他的心都要碎了！

    “等一下——”

    许愿上前一大步，绕到陆擎轩身前拦住了他，“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突然之间夏洛休就出现在我生活里，也突然之间遇到了你……”

    陆擎轩怦然心动，愕然的看着许愿。

    顿了片刻，许愿又接着继续说，“擎轩，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曾经问过我喜欢你哪点，一时间虽然说不上来，不过在我们分开的这几天里，我仔细想的很清楚，在我生命的这二十五年里，夏洛休是第一个和我结婚的人，但你却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

    “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伤害到儿子，同时面对着你和洛休时，我很为难，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谎言只能掩盖一时，很抱歉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心意，但喜欢上你，我是真心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许愿一脸愁雾的看着他，紧张的绞着手指，忐忑不安。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不让她说的！”

    一道犀利的声音，如烈风般刮过二人耳畔。

    陆擎轩和许愿同时转过身，夏洛休西装革履的站在两人身后。

    他周身的西装，洁白的衬衫，限量版的昂贵皮鞋，黑框的眼镜恰到好处的将他脸上的愠怒掩盖住，反衬出他此刻如位勇于救美的英雄形象。

    他一步步的朝二人走来，陆擎轩和夏洛休目光相交的一瞬，凌厉的眸光迸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弄弄的酸醋味。

    走到近处，夏洛休斜睨了许愿一眼，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又跑出来见这个野男人，一想到这里，夏洛休真有种想抓着她头发，把她拖走的冲动！

    凛冽的寒眸扫过她眼里噙含的泪珠，只一瞬间，迫使的夏洛休瞳孔紧缩，心疼不已！

    这个女人，她就那么在乎这个男人？

    好吧，好吧，只要她能不再伤心，一切都随她去好了！

    夏洛休隐含着愤怒，俊脸敛去所有怒气，他坦然的面对着陆擎轩，薄唇一张一合，淡淡的道：“许愿是我的前妻，但当初我们结婚时，完全是出于无奈，而且少不更事，让陆总见笑了，不过对于我们曾经的关系，是我不让许愿对你讲的，你就不要再责怪她了！”

    陆擎轩拧眉，脸面上仍旧礼貌的微微一笑，“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让夏总亲自出面，实在不好意思，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不用，我住进许愿的家里，也是事出无奈，情况所逼而已。”说着，夏洛休侧身扫了身边的许愿一眼，又道：“我和她之间，迄今为止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再等几天我就会带着朵朵离开，之后我们就永远都不会见面了，所以还希望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引起你们之间的不愉快。”

    陆擎轩心里喟叹口气，感伤的目光看向远处，“夏总，您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您亲自出面，我们之间就会更不愉快了！这毕竟不是前夫能代替前妻所能解释清楚的事，我说的对吧？”

    “即使如此，作为男人，感情上出了问题时，就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女人，让女人承担所有的伤痛，这种做法未免有些太卑鄙吧！”夏洛休眯着眸子，冰冷的脸上满是戾气。

    既然和他好话说不通，那夏洛休就不得不恶语相送了！

    陆擎轩阴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冷笑着道，“我们还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把关系闹僵，所以夏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陆擎轩转身，快步上楼。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许愿悲伤的小脸苍白而毫无血色，她睫毛微颤，忍耐了半晌眼泪才流了出来。

    夏洛休屏住呼吸，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出了大厦。

    许愿如眼神空洞的如丢失了灵魂的木偶般，整个人好似具行尸走肉，任由被他强行拖拽着。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了夏洛休的车里。

    他禁锢着她的双臂，板着她的身子迫使着许愿双眸看着他，“听我说，那种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了他这样，许愿，你振作点，快点打起精神，陆擎轩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给蒙骗了！”

    “你骗人，我不相信！”使劲的推开他，许愿倔强的撇过头，不理他。

    夏洛休怒意更盛，他倒抽口冷气，再次霸道的捏过她的双肩，抓着她的力气很大，许愿用力的挣扎着，却撼动不了分毫。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这样拼死相挣。

    最后，许愿因为气力不抵他，不慎头撞了车窗，‘嘭’的声，差点把她撞晕！

    他松开手，紧张的检查着她被撞伤的头，看到并无大碍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被她的行为所激怒，夏洛休嘴上赌气的怒道：“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才能醒悟？都和你说多少遍了，陆擎轩他根本就不爱你！”

    “谁说的？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的感情做出评判？”许愿据理力争，红着眼睛的瞪着他。

    “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个小丑，在他疲惫和乏味时，找你过来消遣下而已，许愿，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缺心眼，就他那种男人，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他又怎么可能对你是一心一意呢？”夏洛休生气的咆哮，星眸迸出无数火花，气焰足以吞灭一切。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这是我和擎轩之间的事，不是你该管的！”许愿吸了吸鼻子，勉强控制住要哭的冲动，推开车门就要走。

    即将迈步下车的一瞬，夏洛休伸手又抓她回来，“你是傻子吗？什么叫我不该管？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的谁？对啊，你到底是我的谁？凭什么总是来管我和擎轩的闲事呢？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你很满意了吧！”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夏洛休气到发爆，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我是你的前夫，我也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再敢私自去找陆擎轩，又或者因为他流眼泪的话，许愿，你有胆就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你啊！你不就只会欺负我吗？除了欺负我，骂我，你还会干什么？”

    一时间，窝在心里的所有委屈，全部倾出，许愿泪流不止的大哭起来。

    她委屈的伸手抹着眼泪，噙满了泪珠的眼眸看着他，声泪俱下的控诉道：“我去找擎轩，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到吗？为什么非要出来，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在帮我澄清？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的话，我会有多尴尬，你为什么就不肯替我想一想呢？”

    “你……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你又为什么哭着过去求他？”夏洛休火大的朝她吼，心里却在不住的发抖，“他看着你这样哭，根本就不在乎，可是有的人，他会心疼……”

    他一口气说完整句话，尴尬的俊脸泛红。

    “混蛋，大混蛋，他不在乎我，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你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就算不能安慰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刺激我啊！夏洛休，你实在太坏了！”许愿正在难过的时候，又怎么会注意到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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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拿什么和我哥争？

    看着许愿哭泣的模样，夏洛休抚慰的双眸看进她内心深处，他心疼的低喃了句，“真是有够笨的了！”

    紧接着，他静静地展开双臂，将许愿揽在怀里。舒残颚疈

    她挣扎的推开他，哭着嚷道：“和你这种高智商的商业奇才相比，我当然显得很笨了，所以拜托你啊，聪明的夏洛休先生，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管我这个笨蛋的闲事了？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啊？”

    如此不识好人心的吼他，许愿的心里也痛的要死。

    她此刻的悲伤全部尽收他眼底，夏洛休幽深的黑眸直视着她的双眼，她已经够狼狈的了，她不想再在夏洛休面前丢掉最后的一丝自尊宄！

    推开车门，许愿快速的跑了出去。

    随便上了辆计程车回家，因为担心许愿的安全，夏洛休开车在后面跟着，远距离的监视着计程车的一举一动。

    许愿坐在车上，因为过渡的悲伤，她一直垂着头，长长的秀发挡住脸颊，外加车后尾随的法拉利跑车，惊的司机一阵冒冷汗叙！

    一回到家，许愿冲回房间，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她眼泪汹涌而出，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带着种无声的谴责，让夏洛休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

    上舞蹈课时，花朵朵不慎跳舞时，扭伤了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好不容易上完了舞蹈课，花朵朵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又鬼使神差的跑到了迷魂记club。

    因为正直下午，酒吧里几乎没什么生意。

    原本嘈杂的舞池里，现在也静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个服务生在打扫卫生，而季川的乐队也趁着这个时候，在舞台上刻苦认真的排练。

    向晨一抬头，视线无意中瞄到了花朵朵。

    看着她的眼神一只注意着季川的方向，向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朝季川使了个眼神——

    季川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随机转过身没理向晨。

    向晨愣了下，有些纳闷的走了过去，拍着他肩膀，“喂，那丫头来找你可能有事，过去看看吧！”

    季川没理他，仍旧低头弹吉他。

    向晨被晾到一边，尴尬的挠挠头，他一脸困惑的看着季川，如果换做往常，他一看见花朵朵早就乐呵呵的跑过去问长问短了，今天怎么对她待理不理的？

    又等了会儿，看季川还是没动地方，向晨有些沉不住了。

    他再次走过去催促着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人家女孩都来找你了，快点过去啊！”

    季川勃然大怒，起身扔掉吉他，一把抓住了向晨的衣领，“能不能少多管闲事？”

    一侧的人急忙过来劝架，快速分开了二人。

    向晨恼怒的看着季川，眼眸里火光四溅，“你有病啊！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季川长吁口气，避开向晨的目光，坐到吧台喝起了闷酒。

    花朵朵怏怏的看着这一幕，鼓了鼓嘴，坐到一侧的角落里，看着他坐在吧台上的背影，心里此起彼伏。

    对于他对她的不理不睬，花朵朵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闷酒喝，她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花朵朵又不敢过去，心里不安的搅动着。

    渐渐地，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花朵朵趴在桌子上，居然呼呼的睡着了！

    隐约中，她感觉耳边一阵嘈杂，迷糊的抬起头就看见季川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敲了敲她脑袋，开口对她说，“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

    花朵朵躲开他的手，诧异的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只觉得他浑身的酒味刺鼻，难闻死了！

    “你找我来干什么？想做我的女朋友，是不是？”季川自恋的说着。

    花朵朵无语的看着他，真悲哀，不知是怎么的沧桑巨变，把小时候那个活波可爱的daniel，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无力的垂下了头，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话和他讲清楚。

    “花朵朵，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许愿啊？”季川上前一步，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声音冰冷的腊月里的寒冰，“她是你姐，难道你要和你姐争男人？”

    “呵呵……”花朵朵拨开了他的手，不住的苦笑。

    他神色怔住，“你笑什么？”

    “季川，醒醒吧！我姐根本就不喜欢你……”

    她顿了口气，一手拖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和面前这个醉鬼解释着，“她身边有陆擎轩和夏洛休，只要有他们这两个优秀的男人在，就永远没有你什么事的，这么明显的现实，你都搞不清楚吗？”

    随之，她又耸肩一笑，从书包里掏出几本练习册，“喏，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难道你忘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姐，要帮我补习功课吗？说到就要做到，所以我来找你了嘛！”

    ‘哗啦’声，一把扫开桌上的几本练习册！

    季川抓着花朵朵的胳膊，恶狠狠朝地上一掷，将她重重的扔到地上，如甩东西般，“挡在我和许愿之间的不是那两个男人，而是你，就因为你也喜欢我，她不忍心看着你受伤，懂吗？”

    花朵朵呆呆的趴在地上，被摔疼的身体麻木的没有知觉。

    她头脑‘嗡’的一声，好似被雷劈中般，脑海里一片空白。

    再次俯身钳住她的胳膊，将她拖拽了起来，季川不屑的低头靠近她，难听刺耳的话接着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所以啊，我要趁那两个男人没有抢走许愿之前，先处理掉你这个障碍物，花朵朵，谁允许你这个发育不完全的黄毛丫头，也能喜欢我的？”

    花朵朵眼眶发红，强忍着逼回自己眼眶里的泪水。

    她仰起头，鄙夷的扫了他一眼，“我喜欢你怎么了？我能喜欢上你，也算得上是你的荣幸了！季川，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滥交成瘾，见了女人就不要命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喜欢我姐？就你这样的，连夏洛休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你还拿什么和我哥较量？”

    “你哥？”季川呢喃出声，他还是头一次听这丫头称呼夏洛休为哥哥。

    “和你这种滥人相比，我感觉夏洛休比你清高一百倍！”她抽出自己的胳膊，仔细的揉揉被他捏疼的地方。

    季川被她气的直跳脚，这丫头的脾气，越来越像许愿了，她们姐俩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花朵朵拿起椅子上的书包，背在肩上，悲哀的叹了口气，朝酒吧门口走去。

    正巧此时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很漂亮，成熟有韵味，性感又迷人。

    女人水蛇腰一扭，径直走到了季川身边，娇滴滴的在他耳边开口道：“川哥哥，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酒啦？不是说好了，今天让人家陪你喝的吗？你一点也不乖呦！”

    听着这娇嗔的动静，花朵朵本来是想走的，可脚步却停了下来。

    “其实，挡在你和我姐之间的障碍物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花朵朵忽然开口。

    接着，她又转过身，迎上季川的眼眸，一字一顿的接着道：“如果你是真心的喜欢我姐，那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好男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只顾着花天酒地，在石榴裙下风流快活，喜欢一个人，是要懂得付出的，不能只顾着坐享其成！”

    看着他木讷的眼神，花朵朵一步步的走回到季川身边，为他整理整理衣领。

    她瞄了旁边女人一眼，冷笑着嘲讽道：“喜欢我姐的男人，可都是很优秀的，如果你在外面搞出了什么艾滋，梅毒性、病的话，那还怎么和我哥竞争呀？”

    “是不是？daniel……”

    那个曾在她心底喊过无数次的名字，花朵朵终于鼓足了勇气，在他面前微笑的道出。

    一瞬间，季川彻底怔住——

    旁边的女人不悦的挑了挑眉毛，摇晃着季川的胳膊，声音嗲嗲的道：“川哥哥，这个女的到底是谁呀？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她说你喜欢她姐耶，是真的吗？”

    愣住的季川被女人推醒，等他反应过来时，花朵朵早已经出了酒吧，不知所踪。

    女人在季川的身边娇嗔的撅着小嘴，不依不饶的在他身边撒娇。

    “滚开！”季川恶心的踢开女人，之后让保安把女人撵走。

    坐在吧台上，季川接着一杯杯的往自己嘴里灌酒，他面前摆着精致的果盘，将各色的洋酒混合在一起，味道复杂。

    “川？”向晨在他身旁出现，径自倒了杯酒喝了口。

    季川慵懒的用手支着头，“干嘛？”

    “你不是说过，如果有朝一日再遇到你的初恋，就履行小时候你对她许下的那个承诺吗？”向晨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呵，小时候说过的屁话，你也信啊？更何况我那时候又怎么会知道，她长大了还这么发育不良？”季川说着，又喝了杯自己乱勾兑的洋酒，味道辛辣刺鼻。

    向晨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急忙捏住了鼻子，“原来你早就知道朵朵就是你的初恋了，那你为什么不对她好点？”

    “我对她还不够好？”这话一说出来，立刻遭到向晨的眸光封杀，季川无奈的耸耸肩，“唉，不就今天推了她几下吗？又死不了人！”

    接着喝了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季川背靠着吧台，有些醉意的说，“从我知道了她就是洛休的妹妹那天起，我就知道花朵朵就是小时候没事闲的总黏着我，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了！所以我就担心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会义无反顾的爱上我，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发生了！”

    向晨恶寒的看了他几眼，嘴里‘啧啧’出声，“你还真够自恋的，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你得脸的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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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种马

    天才宝宝小辣妈1_天才宝宝小辣妈全文免费阅读_第一章 大种马来自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着外面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向晨转头又看了看身边豪饮的季川，他深吸了口气，“喂，你不出去看看朵朵呀？外面天都要黑了！”

    “她又不是路痴，这么几步路都走不明白？估计这个时候她都上了公交车快到家了呢！不用管她！”季川倒是无所谓，低头继续倒酒。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舒残颚疈

    向晨反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别闹了，最近这片儿的治安不太好，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呵，安心啦，就花朵朵那个发育不完全的小丫头，你认为她有可能调动那个男人的***呢？不用管了……”季川伸手又抓过瓶威士忌，启开瓶盖，继续倒酒。

    向晨有些气愤的一拳拍在桌上，惊的季川手里的酒瓶磕到杯子，酒水撒了一地宄。

    “干什么啊？”季川有些恼怒的站起身。

    向晨一把拦住了他，“真搞不明白，朵朵又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男人！”

    “我这种男人？”季川指着自己的额头，重复了遍，他冷笑出声，“我这种男人怎么了？向晨，你少替花朵朵打抱不平，我就是因为在乎她，珍惜她，所以才没去招惹她，你懂吗？她喜欢我，如果我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能立马让她围着我团团转，可之后呢？我玩腻了，再把她甩了，那她的感受呢？你有考虑过吗？叙”

    几句问话，把向晨问的哑口无言。

    每个人都有对待爱情的方式方法，有人是弱水三千，宁取一瓢祸水饮，有人则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嚼着嘴里的，还要在玩着手里的。

    可能向晨属于前者，所以他一只没交任何女朋友。

    而季川必须属于后者，因为他身边的女人无数，无论是床上的，还是床下的，完全数不过来。

    “那你想怎样？就这样放任不管了？”向晨穷追不舍。

    季川有些嫌烦，不悦的挑了挑眉梢，“喂，你这么关心她，难不成你喜欢她？”

    一语中的的击倒了向晨，他失措的好似被人踩了尾巴，俊脸‘唰’的下变红，连忙矢口否认，“说什么呢？我刚和朵朵见过几面呀，又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他疑惑的掂量了向晨多时，忽然撇了下唇角，冷然一笑，“哎，紧张什么？喜欢个女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更何况向晨，咱们兄弟也认识几年了，一直也不见你交过什么女朋友，你该不会还是处……”

    季川的话没等说完，向晨怒气冲冲的弹身而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慌乱的大叫，“别乱说啊！我不交女朋友，那是……我还没遇到适合的人罢了！”

    说完这句，向晨担心季川再多嘴说出点什么来，忙着又附加了句，彻底堵住季川的乌鸦嘴，“我这样正常人的思维，像你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的，季川，也就只有你吧，天天围在女人屁股后面，还真是个大种马！”

    “说我是种马？你嫉妒了？”季川拍着向晨的肩膀，摇头苦笑，端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

    “车库那边的监视器画面上有个女孩，看样子情绪好像不对，用不用出去管管？”

    “少多管闲事了，马上就来客人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也对，可我看那女孩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吧！”

    “不用管！”

    两个保安边走边聊，路过吧台时，碰巧让季川听见了这些话。

    季川愣了下，俊脸瞬间阴了下来。

    “川，晚上的演出还是按照前几天的彩排时的……”

    向晨话还没说完，季川人已经如一阵旋风般，跑出了酒吧。

    “这又是那根神经不正常了？”向晨咋舌的看着他疾驰跑出的背影，错愕的呢喃出声。

    ……

    花朵朵跑出酒吧后，本打算回家的，谁知道走了没几步，挫伤的脚腕疼的要命，她实在没有办法，就坐在路边的石坛上休息。

    眼看天越来越黑，她着急的不知如是好。

    看着一盏盏昏黄的路灯延伸过去的方向，花朵朵无聊的开始数数。

    当她在心里数到第十九个路灯的时候，便远远的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从黑夜的尽头那边疾驰开来。

    车子在她脚边停下，夏洛休一脸愠怒的走下了车。

    花朵朵吸了吸鼻子，突然起身一个箭步扑进了夏洛休的怀里。

    她小脸冻得发红，冷风下浑身瑟瑟发抖。

    被她这一动作彻底惊住，夏洛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脸困惑的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冷罢了！”她直起身，从他怀里走开。

    夏洛休脱掉自己的外套大衣，披在了花朵朵的肩上，感觉她的情绪和往常不太一样，诧异的又问，“你真的没事？”

    她使劲点了点头，“嗯！”

    “那你一个人在路边坐着干什么？”夏洛休刚从家里出来，许愿那边情绪不稳，他已经够操心的了，加上公司还有一大摊子事情每天都需要他处理，他实在没什么闲心再去猜花朵朵的心思。

    “我……我刚刚上舞蹈课把脚扭了，走路有些疼，正想打车回家时，你却来了……”花朵朵胡编个理由，搪塞着敷衍过去。

    关于她和季川的事情，她还不想让其他人插手干预。

    “哦，那你脚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吧！”

    夏洛休还真相信了她的话，他一手拉过花朵朵肩上的书包扔进了车里，随后兄妹二人一同上车。

    系好了安全带，花朵朵有些疲惫的歪头靠在车窗上，斜睨着车外的夜景，含糊的道：“不去医院，你直接送我回家吧！”

    “你的脚真的没事？”夏洛休慢慢的发动车子，隐约中，还是感觉花朵朵今天有点怪怪的，好像很不开心。

    季川从酒吧跑出来时，正巧看到花朵朵上了夏洛休的车，他目送着二人开车离去，头脑忽悠一下，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没事，你总看我干嘛？”

    一路上，花朵朵一直阴沉着脸，夏洛休有些担心她，时而侧头看看她，两次类似这样的动作后，终于换来了花朵朵的不满。

    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疾驰而行的车海里，夏洛休仍以飞车般的速度前进，车速快的惊人。

    “你如果有什么事儿就现在说，别等会回家了，许愿又该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夏洛休扛出了许愿来吓唬她，本以为花朵朵会老实的如数交代，谁料她漠然的瞄了他一眼，冷哼了声，淡淡的道：“放心好了！虽然我有些烦你你，但我还是不会影响你追我姐的，至于仔仔，他是你儿子，你愿意对他怎样，我管不着！”

    亦如季川说的，她不想在当任何人之间的障碍物了！

    说着，花朵朵裹紧身上披着的外套，眉心压了压了，侧身蜷缩在座位里。

    夏洛休倒抽口冷气，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的！

    ******

    许愿一个人在家，心情不好，就将整个房子做了个彻底的大扫除，细致到每一个墙角缝隙她都擦的干干净净。

    幼儿园放学，仔仔坐着学校的校车回到家里。

    看着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间，小家伙忍不住扯着嗓子尖叫。

    换掉了鞋子，仔仔光着脚丫，霹雳啪嚓的跑到二楼。

    许愿正在阳台上晾衣服，仔仔跑过去尖叫道：“愿愿，你怎么了？”

    “什么？”许愿奇怪的歪头看着儿子。

    “啧啧，少装了！以前你每次不开心，都会在家里大扫除，即使没事也会去找事做，这次又是这样，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让我来猜猜……”

    仔仔背着两手，煞有其事的围着许愿走了两圈，小脑袋瓜颇为成熟的点了几下，“你是不是跟陆叔叔闹分手咧？”

    “呃！”许愿怔住，她想不到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能懂这么多！

    看她不语，仔仔心中也就有了答案。

    小家伙垂头哀叹了口气，“唉，因为什么呀？如果是因为我的话，那愿愿，你就和陆叔叔说你们结婚后，我可以去孤儿院……”

    “傻孩子，乱说什么呢？”许愿放下手里的衣服，一个箭步冲到了儿子身边，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摸着他的脑袋，心疼的道：“臭小子，你把你妈咪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为了爱情就能抛弃亲生骨肉的女人吗？更何况，你是妈咪的亲生儿子，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孤儿院？”

    “咿，怎么说的好似生离死别似的！别那么婆婆妈妈啦，只要你能幸福，我无所谓！”仔仔倒十分大度，摊手耸耸双肩。

    许愿感伤的心里喟叹口气，“宝贝儿子，你知道你对妈咪有多重要吗？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你，那妈咪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妈咪……”仔仔感觉到有几滴晶莹的液体，落到了他脸颊上，“你怎么哭了？”

    “没有啊……”许愿笑着背过身，用手抹去脸上的眼泪。

    仔仔追着她也转过身来，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妈咪，你别哭，陆叔叔如果不要你了，那实在不行你看夏叔叔怎样？我感觉他那个人还是不错滴……”

    许愿一愣，儿子为爹地说好话，她第一次身临其境的感受到！

    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的骨血关系？她凝思苦想。

    “哎呀，许愿，你就别想了，夏叔叔对我们都挺好的，人也挺不错啊，最主要的是他很有钱！”仔仔仰头皎洁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许愿俯身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叹息的苦笑，“傻孩子，你懂什么？”

    “别看我刚五岁，但我懂很多呢！许愿，既然你心情不好，那就不要总窝在家里，出门走走，要不去逛街吧！”仔仔灵机一动，忽然说。

    看着那小家伙，说话完全一副大人的口气，她就忍不住想笑，不过总觉得儿子是过于成熟了，心里感觉对他亏欠的太多。

    许愿抿唇摇了摇头，继续她刚才还没晾完的衣服，“算了，妈咪还不想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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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英雄杀来

    “心情不好就出去玩玩嘛！四处逛逛咯！”仔仔跑进房间帮许愿拿包和外套。舒残颚疈

    看到儿子这么积极，许愿倒被弄的有些为难。

    她蹲下身和儿子商量道：“都已经是下午了，妈咪明天再出去吧！”

    “刚下午一点多，一点也不玩，中环购物商场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这些许愿你可骗不了我！”小家伙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将包包递给许愿。

    勉为其难的接过包包，许愿又赖在沙发上不肯动弹宄。

    她用手支着下巴，哀叹了口气，又道：“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妈咪有些累了，哪儿也不想去……”

    “你心情不好，还窝在家里，这怎么可以？出玩玩，说不定就碰到什么艳遇，心情自然就好咯！”

    许愿震惊的膛大了双眼，用手指敲了敲仔仔的头，“臭小子，谁教你‘艳遇’这个词的？希”

    “当然是电视里咯！”仔仔道。

    “是吗？”许愿质疑的盯着他，眸光敏锐。

    仔仔讪笑的转了转乌黑的大眼睛，趴在沙发上就给许美美拨电话，“姥姥前几天不是还约你出门逛街吗？正好你现在有空，我给她打个电话……”

    许愿脸一黑，仔仔那边电话没等拨通就被她一把抢走，如果让许美美和她一同逛街，那还不知道要败多少钱呢！

    如此浪费钱财的事，许愿只要一想想，心就痛的受不了，她可舍不得！

    将电话扔到一边，许愿挎着包包，被儿子推出了家门。

    ******

    沿着青褐色的石砖铺砌而成的路面无聊的闲逛，看着满大街拥挤的人群，许愿满心惆怅，她根本就没这个闲情逸致逛街，不过既然被仔仔推了出来，她也不能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意，就当随便散步了。

    走着走着，她的心里忽然又想起了陆擎轩，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公司里一定很忙吧！

    停住脚，深吸了口气，许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可以再想了，不可以，不可以……”

    多少冷静了些，她仰头一看，正好路过个大型购物百货公司，就进去逛逛，借此打发时间。

    许愿本就是想随便逛逛的，可经过chanel装柜的时候，任她在怎么心无旁骛，还是被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女装所吸引，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

    挑选了半天，许愿都不是很满意，最后她目光落到了橱窗里的一套淡粉色的洋装吸引住。

    实在太漂亮了！

    如果穿在花朵朵的身上，配合着她那纤细的腰身，肯定清新脱俗！

    许愿走到近处，看了眼标签上打的价格——一万二。

    她头脑有些眩晕，天哪，不过一套裙子，至于那么贵吗？

    想要放弃，但又有些不舍，花朵朵跟了她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她这个当姐姐的都没给她买过什么贵重的礼物，以前是家里条件不好，没办法强求，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好歹也是lov公司的首席创意总监，即使不坐班每个月也有两万多的工资可拿。

    不过一条裙子，区区一万多，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她正想着，一位店员走了过来，朝她微微一笑，“小姐，这款裙子是本季度chanel的新品，穿上特别洋气，如果您喜欢，不妨去试一试？”

    “不用了，我是买来送人的，你帮我包起来吧！”许愿把心一横，出手格外阔气。

    店员点头，“请问要什么颜色的？”

    “就要这套淡粉色的……”

    “好，请您稍等。”

    片刻后，店员将裙子包好，许愿提着裙子去柜台付钱。

    chanel当季服装刚上市，来店里挑选衣服的人特别多，付款时，收银台旁已经排成了长长的一队。

    许愿微微皱眉，走到了队伍的后面，按次序排队。

    半晌后，<B>①3&#56;看&#26360;网</B>到自己时，许愿从包里拿出皮夹，瞬间十几张银行卡跳入眼帘，她犹豫的蹙眉，这次该用那张银行卡呢？

    因为以前工作不稳定，许愿为了维持家计，就托人一次性的办了十几个银行的银行卡，经历了几年的艰辛生活后，这些银行卡都几乎所剩无几，惨不忍睹。

    唯一的一张有些存款的银行卡还被她藏在了床底下的木匣里，没有带出来！

    她悲催的心里喟叹口气，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夏洛休的那张工资卡了，她全部的希望皆在此，抽出银行卡，她怀着万分忐忑之心，递给了收银员。

    ‘叮！’

    “对不起，小姐，您的这张卡里并没有钱啊！”收银员一脸无奈的抬起头，将卡又还给了她。

    许愿窘迫的咬着下唇，没想到夏洛休也混的挺穷的嘛！看来她是白指望他了！

    接着又一并掏出了几张卡，收银员逐一试过后，无奈的摇头叹息，“实在不好意思，小姐，这些卡都已经没办法再刷了，您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呃！”她彻底碉堡了！

    “喂，你到底是买还是不买呀？”

    身后传来道凌厉的女声，许愿转过身，看到了张熟悉的面孔。

    林娇娇挎着lv包包，一身名牌的站在她面前，肩上披着个貂毛的披肩，一脸浓妆艳抹的将许愿浑身掂量个遍，红唇一撇，“许愿，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还好吗？今天怎么没领着你那个怪癖的儿子呢？”

    “呵，林娇娇，我儿子在怎样也没有你怪癖呀，用这么刺鼻的劣质化妆品，你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也要为别人想想吧！”

    许愿一见她心里就火大，这个女人当年背信弃义出卖她，现在还有脸在她面前炫耀，当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

    “劣质化妆品？天哪，还真是好笑！”林娇娇气的嘴角发抽，她仰头狂笑。

    碰巧，这时一个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秃头男走了过来。

    林娇娇一见他，立刻显出温婉的小鸟依人之面，挽着秃头男的胳膊，嗲嗲的道：“mr.曹，你来的正好，快点告诉她，我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dear，你用的不是呕菜丫的吗？”秃头男操着一口很叼的普通话。

    林娇娇眼珠一瞪，狠捏了秃头男屁股一下，“你娃扯巴子的，那是‘欧莱雅’你个屯炮，不懂别乱说！”

    “你他妈说谁屯炮呢？”秃头男生气的回瞪林娇娇。

    许愿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个怪物，有种误闯动物园的感觉！

    不过，眼看着这一男一女要打起来，火药味颇浓，许愿还不想被殃及牵连，她转身就想走。

    “呀，我钱包丢了！”收银台旁，一个女人尖叫。

    顿时，整个店内都沸腾了，所有人议论纷纷，一阵哗然。

    “小姐，您在好好找找，我们店内有监控录像，如果真的是在本店内丢失的，我们可以协助寻找。”店长出面亲自处理。

    女人将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又仔细的找了一遍，“肯定是在你们店里弄丢的，我进来之前还看见过我的钱包呢！里面有一万多现金和信用卡……”

    “小姐，您别着急，我们这就联系警察……”店长打电话报警。

    “哎呦喂，还用报警吗？小偷不就是她嘛！还用找警察过来干什么呀？”林娇娇讪笑着转过身，伸手指向许愿，“大家都不知道吧，这位小姐别看外表年纪轻轻的，可是位老、江湖咧，每天游手好闲什么事都不做，就指着偷东西为生，可是个专职的小偷喔！”

    “什么？原来她就是小偷？”失主刚丢了钱包，两眼通红的扑向了许愿，扯着她的衣领，怒吼，“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把我的钱包还给我，快点！”

    时隔五年，重新又被冠上了‘小偷’的名号，许愿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许愿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推开正在自己怀里撒泼的女人，她生气的咬牙，“这位小姐，请你冷静点，我没拿你的钱包，你不要误会。”

    “你没偷？可我们这里就只有你是这种小偷的职业耶！”林娇娇故意又补充了句，得意的皎洁一笑。

    “钱包肯定是你偷的！你还给我……”失主情绪失控，上前扯着许愿的衣服不松手。

    见此情形，林娇娇更加得意，挽着身边的秃头男，窃笑，“baby呀，你快检查下咱们的东西，看看有没有被这个女人偷走啊？”

    “有道理，还是我的宝贝娇娇聪明！”秃头男亲了林娇娇一口。

    店内其余的人也跟着起哄，纷纷查看着自己包里的东西。

    “许愿，这回你是百口莫辩了吧，小偷就是小偷，这个名声是要背一辈子的，你以为金盆洗手了就能做回平常人？不可能！”林娇娇水蛇腰一扭，走到许愿身边压低了声音道。

    许愿气的浑身发抖，狠剜了她一眼，“趁我现在还忍得住，你给我滚！”

    “啧啧，你这是在警告我吗？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那个大姐大吗？别做梦了！”林娇娇肆虐的冷笑，迎上许愿盈满怒气的双眸，她压低了声音，道：“我再给你次机会，只要你同意跟我合作，我马上为你澄清，而且还分你一半的钱，怎样？”

    “别再犹豫了，不然等会儿警察来了，抓你去了公安局，到时候你以前的案底全都会被掀出来，那就什么都完了！”林娇娇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目的只有一个，想办法逼许愿出山，为她挣钱。

    “呸！”

    许愿啐了她一口，扬手扇了林娇娇个耳光，“想让我帮你，门儿都没有！”

    “你这个贱人……”林娇娇揪住许愿的衣领，狠狠的掐住了她脖子。

    “放开她！”

    一道冰冷的声音划过，众人惊骇，夏洛休现身于此，他快步的朝许愿这边走来，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气，吓的众人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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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掷千金

    一见有人出面管闲事，林娇娇呲鼻冷笑，两手仍死死的钳着许愿的脖子，不肯放手。舒残颚疈

    “我让你把手放开！”夏洛休风风火火的走来，一个箭步来到二人身前，用蛮力分开了林娇娇，将许愿护在身后。

    “你……”林娇娇惊魂未定，呆呆的看着夏洛休，被他英俊潇洒的外形所吸引，她吞吐了半天，扭捏着身子，娇滴滴的道：“这位先生，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这里发生了点不愉快的小事儿，而您身后的那个女人就是当事者……”

    林娇娇说着话，等同于是自言自语，夏洛休冷眸扫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到他处。

    购物中心的最大投资人现身于此，专柜的店长认出了夏洛休的身份，急忙亲自走过来，先恭敬的鞠了一躬，笑着道：“夏总，您好，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謇”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洛休趾高气扬的发问。

    “这个是……”

    店主没等把话说完，却被人抢了话追。

    被晾晒到一旁的林娇娇发怒了，她怒气腾腾的一手将许愿拽出夏洛休的身后，“你们是一伙的吧！看到有同伙被抓，另一个就出来营救了，对吧？既然这样，你们谁也别想走，等会警察来了再说！”

    “对，今天不把我的钱包还给我，你们谁也别想出这个门！”女失主跟在林娇娇身后，撒泼打滚的威胁着众人。

    很多人着急逛街购物，心急如焚的众人开始不满的唠叨起来。

    许愿满脸通红，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简直丢死人了！许愿无力的垂着头，恨不得直接一头撞墙上，死了算了！

    “等警察来了，就把你这个小偷抓走！”女失主吓唬许愿，转过身看着夏洛休，又笑的一脸桃花灿烂，“这位先

    生，您还是不要跟这个女人一起趟这趟浑水了呗，这小偷的名声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像您这么帅气的男人，又何苦为了她那种小偷而败坏了自己的声誉呢？”

    女人说着话时，侧头用能杀人的眸光，狠剜了许愿两眼。

    林娇娇鄙夷的瞄了女失主一眼，冷哼声，推开她，“还想不想要你的钱包了？想要就给我滚到一边去发***去！”

    这个可恶的贱女人！

    失主心里极为不满，但为了钱包，也只能忍气吞声，无可奈何的站到了一边。

    转而，女失主将心里的全部怒气都转嫁到许愿身上。

    她揪扯着许愿的衣领，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还不把钱包还给我？非要让我亲自动手搜身，是吗？那好啊，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说着话，失主就发了疯般的撕扯着许愿的衣服。

    夏洛休忍无可忍，他阔步挡在了许愿身前，推开了女失主，“我已经够能忍耐的了，你们不要做的太过分！”

    “我没有偷你的钱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请你再仔细的想想，是不是掉在别的地方了？”许愿站出来说。

    “这里就你是小偷，我的钱包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女失主得理不饶人，说话尖酸刻薄。

    林娇娇两手抱肩，妖艳的红唇一撇，等着看好戏。

    被她说的，许愿脸一阵红一阵白，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她怎么说话了？难道不是事实吗？许愿，你敢说你以前没做过小偷？像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不一只都是你的强项吗？”林娇娇插话，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许愿无地自容，气到浑身发抖，“你……”

    “够了，老婆，还有必要和这几个人解释吗？”夏洛休豁地开口，一句‘老婆’惊呆了全场所有人，同时也包括许愿。

    她震惊的差点叫出来，却被夏洛休长臂一捞，直接搂在怀里，他一手紧紧的捏着她胳膊，示意她不要说话。

    接着，他又当着众人的面，和许愿大秀恩爱，“老婆，你只说下楼来转转，怎么转到这里了？”

    “我……我……”生平第一次被人称呼为‘老婆’许愿受宠若惊，磕磕巴巴的说不出来话。

    店长站在一旁几乎被弄糊涂了，急忙上前询问，“夏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洛休冷然抬首，犀利的眸光再次落到店长身上，冷喝道：“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这个……我们店里的一位客人丢了钱包，因为有人指正这位小姐是个专职小偷，所以才闹成了这样，不过我已经联系警察了，稍后他们就会过来处理情况……”店长吞吐的解释着，闪躲的目光再次落到许愿身上，有些不可确定的又问了句，“夏总，您刚才管这位小姐叫……老婆？可我们也没听说您又结婚了呀！”

    他冷笑出声，伸手将许愿搂在怀里，两人的动作亲密无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店长，有权过问我的私生活吗？”

    店长心里畏惧的一颤，赶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夏总，您别生气，我也只是想快点化解误会……”

    他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夏洛休一个冷眼狠狠地瞪了回去，“你这个店长居然每天不好好工作，而花心思打探老板的私生活，你还想不想继续干下去了？”

    “我……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店长垂着头，小声狡辩。

    “那你有没有听人说过，我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了婚，而这位许愿小姐，她就是我的妻子。”夏洛休阴骘的双眸扫视着众人，俊脸阴冷的有些骇人。

    店长倒抽口冷气，这下完了！

    全撞枪口上了！

    林娇娇震惊的双目膛大，天哪，许愿居然和这种大老板型的帅哥结过婚？

    她心里着急，眼珠转了转，又道：“许愿不是离婚了吗？而且像先生您这样的大老板，又怎么会娶像她那样的小偷呢？这种糊弄小孩子的谎话，谁信啊？”

    “你说谁是小偷？”夏洛休脸色已经发青，眸光带刃的盯着林娇娇，“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时注意点分寸，许愿是我的合法妻子，她也是我们大豪集团的名誉董事和市场部总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偷鸡摸狗的小偷，如果再让我听到有任何人敢在背后侮辱诽谤我的妻子，那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情急之下，夏洛休随意的给许愿在大豪集团安排了两个头衔。

    “这……”

    林娇娇还有些不甘心，刚要说话却被冲过来的秃头男一把捂住了嘴，拽着她就走。

    “站住！”夏洛休叫住他们，薄唇紧抿成一道坚毅的直线。

    两人胆颤心惊的站住，秃头男转过头，讪笑的问，“先生，一场误会，您还有事吗？”

    夏洛休脸色阴冷，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两字，“道歉！”

    “好滴，好滴！”秃头男立刻拉过林娇娇，她不服，摆出张臭脸。

    “你这个老娘们，快点道歉啊，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秃头男威胁着林娇娇，强迫着她低头九十度的大鞠躬。

    道歉后，两人一前一后朝店门口跑去。

    林娇娇高跟鞋一滑，摔到了地上，手提包被撞开，里面的东西洒落满地。

    “我的钱包！”女失主一眼认出钱包，跑过从林娇娇的手提包里抢夺过来，“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钱包！你还嫁祸给别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女失主气急，‘啪啪’扇了林娇娇两个耳光。

    秃头男一看事情不妙，丢下林娇娇拔腿就跑，却被赶来的警察逮了个正着。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店长和店内所有顾客纷纷向许愿鞠躬道歉。

    一时间，倒弄的许愿有些不好意思，她脸蛋红扑扑的，害羞的低着头，看着她这样，夏洛休心里可算是松了口气，情不自禁的也笑了。

    他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刚才你想买那件衣服？”

    “就是那件咯！不过我的钱不够，先放在这里，等明天再来买。”看着橱窗里的那套洋装，许愿怏怏的吹了口气。

    夏洛休眉目一转，十分阔绰的将店里的所有chanel品牌女装统统买下。

    店员吃惊的眼珠瞪大，“先生，您确定全都要吗？”

    “是，全要！”

    “那具体的尺码和颜色呢？”

    侧过身，他手指了指许愿，轻笑着道：“就按照她的身材选定尺码吧！至于颜色，一个颜色包一件！”

    店员眩晕，god！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金主啊！

    许愿看着店里上千件的衣服，惊诧的几分钟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后，她追在夏洛休的身后，不停的问，“夏洛休，你脑子不正常吧？那么多件衣服，怎么能都买下来呢？这要多少钱啊！”

    “多少钱又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他不耐烦的转过身，这个女人可真烦，想对她好点都这么费劲。

    chanel牌子的女装，世界有名，价格不菲，许愿当然喜欢！

    她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眼冒金光的穿梭在正在打包衣服的店员身边，“能有满满衣柜chanel的衣服，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那我就帮你梦想成真咯！”他两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桌上的报纸。

    “可是……可……”

    “什么？”他从报纸后挑眉看她。

    “可……可我没钱！”许愿憋得满脸涨红，不好意思的咬着下唇。

    夏洛休冷笑，“我又没让你掏钱，放心，等会儿我签我爷爷的名，李秘书明天会过来付钱的。”

    “呃！”许愿放心的点点头，之后转过身，理直气壮的对众店员吩咐道：“店内所有的女装，每件都是最小的尺码，统统再给我包起来一套！”

    这等千载难逢的好事，她这个当姐姐的，又怎会忘了花朵朵那个妹妹呢？

    夏洛休满脸黑线，她还真是个贪财的女人！

    不过，看着许愿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模样，夏洛休的心情大好，也不枉费他在这里一掷千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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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旧情复燃

    一下午疯狂挥霍，夏洛休和许愿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时，仔仔看着他们，目瞪口呆。舒残颚疈

    将上千件衣服从车里搬进房间，全部搬完后，夏洛休累的不行，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许愿兴致勃勃的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她递了瓶给夏洛休。

    仔仔臭屁的跟在她身后，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们俩半天，小家伙捧着杯果汁，坐在沙发上歪头看看许愿，又瞅瞅夏洛休，突然随口冒出了句，“喂，你们俩旧情复燃了？”

    许愿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呛的一个劲咳嗽謇。

    夏洛休略微愣了下，可瞬间又神色如常。

    “小仔仔，你乱说什么呢？”许愿咳嗽的满脸通红，气咻咻的怒斥着儿子。

    仔仔倒不怕她，调皮的在她面前扭扭屁股，吐了个鬼脸，“你们俩和好了，还怕我知道吗？切，真是个小气的女人，当初你们俩都没有问过我意见，就把我私自创造了出来，现在你们都和好了，还不打算告诉我，你们实在太过分了！隈”

    别看仔仔平时嘻嘻哈哈的，生起气来也是很吓人的。

    他把手里拿着的飞机模型‘啪’的声摔到了地上，黑溜溜的眼珠瞪到了最大，怒视着许愿。

    “你居然敢和我瞪眼？真是个坏孩子！”许愿生气的看着儿子，杏眼瞪圆。

    眼睁睁地看着这对母子吵架，夏洛休被晾到一边，也不知该劝谁好，他尴尬的有些为难。

    数秒后。

    仔仔气势渐弱，小家伙耷拉着脑袋，双手抱头的缩进了沙发一角，小声道歉，“妈咪，我错了……”

    “乖儿，这才是妈咪的好儿子！”许愿瞬间脸色转了过来，她和颜悦色的轻抚着儿子的头，和刚才的凌厉完全判若两人。

    夏洛休不住的抹汗，他不禁有些怀疑，这两人是人格分裂吧！

    还真是对奇葩的母子！

    趁着许愿去卧室整理衣服的空档，夏洛休急忙伸手搂过儿子，揉揉他白嫩的小脸，“看来你小子还懂得东西真不少呢！”

    “咿，马马虎虎啦！”仔仔憨笑的挠挠头，淳朴的面颊上升起两朵绯红的彩霞。

    看着儿子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夏洛休低头又亲了他一口，却惹得仔仔一阵恶寒！

    小家伙眉目凛然的看着他，厌恶的伸手推开夏洛休，“咿，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都米有说要和你搞基，你怎么就主动的投怀送抱呢？真是个花心的坏男人，活该我们许愿不要你！”

    “呃！”

    夏洛休满头黑线，看来他是低估这小子了，仔仔原比他预想中的还要给力。

    仔仔骨碌几下，眼珠皎洁的一转，三两下就爬到了夏洛休怀里。

    环着他的脖子，仔仔贴着夏洛休的耳边，小声说：“你到底有没有搞定许愿？你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和好了？还是神马？”

    “这个嘛……”夏洛休面色有些为难，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解释。

    “看你那吞吐的样吧！快点说啦！”仔仔有些等不及，着急的一个劲催促着。

    夏洛休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压低了声音，解释道：“我和你妈咪呢，现在的关系就是……比较微妙，肯定是超脱了朋友的关系，但又暂时还没有达到爱情的地步，所以……”

    “呵呵，也就是说，你还没追到我妈咪呗！”仔仔冷笑着，一句话概括了夏洛休的解释。

    这小子是要逆天啊，太聪明了！

    夏洛休石化的坐在一旁，他有种预感，就仔仔这小子，如果好好培养，长大后必定是个商业奇才啊！

    现在他越来越理解夏鸿旺的心情，也难怪爷爷会如此在乎仔仔这个重孙子了，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他们夏时集团可谓是后继有人了。

    “啧啧……”

    夏洛休有些走神，忽然被仔仔的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所吸引住，他转过头，就看到仔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成熟的一手摸着下巴，正上一眼下一眼的掂量着夏洛休，半晌后，道：“看你这外型也还八错啊，不过就是这长相嘛，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眼熟呢，你好像……”

    这个臭小子……

    “啊！我想起来了！”仔仔手里捧着个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炫耀耍帅，“你长得和我倒蛮像的嘛，不过就你那张老脸，是没有办法和我这嫩嫩的小脸相比的啦，看看我这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俊脸，真不愧是国内第一美男子！”

    “什么？”夏洛休一阵作呕，这小子自恋的癖好，估计是从季川那学来的吧！

    他讪笑着伸手抱过仔仔，将他摁在自己怀里，“小子，我是亲爹地，你长的当然像我了！”

    “夏洛休，你又乱教唆我儿子什么呢？”许愿下楼时，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她面色不悦的走了过来。

    仔仔从夏洛休怀里探出头来，兴致勃勃的道：“愿愿，他说他就是我爹地，还是亲的……”

    话没等说完，许愿屈指弹了仔仔脑袋一下，响声清脆。

    仔仔捂着脑门，大声的‘哎呦’叫了一声。

    夏洛休皱眉，心疼的抱过儿子，冷然的看向许愿，“孩子说错了吗？你打他干什么？”

    许愿脸色一沉，冷然的看向夏洛休。

    火药味很浓啊！

    仔仔耸肩笑笑，表示他是无辜的，“我忽然想起来了，我的作业还木有写完，妈咪，我上楼做作业去了，吃完饭时再喊我。”

    说着，仔仔快步上楼，钻进了卧室里。

    偌大的客厅里，一时间就剩下他们两人，气氛极为尴尬，刚刚的火药味，不知怎么的，又一扫而空。

    “孩子还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把孩子也搅合进来，对于你们父子的关系，暂时还是不要在孩子面前挑明的好。”许愿顿了下，又接着道：“仔仔这孩子虽然外表上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内心里却很脆弱，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而伤害了他。”

    “可是我觉得仔仔这孩子聪明过人，我们的关系，他可能早就知道了，没有一个孩子不希望拥有个完整的家，倒不如我们把实话和他说了吧！”

    他的话刚说完，许愿立刻摇头否决，“不行！”

    “为什么？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难道告诉我自己的儿子，这都不行吗？”他就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把一切事情都说开了，大家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

    “他是你的儿子不假，但他不是你想什么时候认儿子就能认的！”

    他抛弃了他们母子整整五年，这五年里，他们母子经历了多少苦难，又过了多少艰辛的日子，残酷的社会生活下，一个单身母亲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其中的艰辛和苦涩，又有多少人能明白？

    许愿背过身，迫使自己大脑冷静冷静，努力的深深吸气，保持自己情绪稳定。

    “你在怕什么？”

    他直起身，绕到许愿面前，板着她的双肩，平视着她的双眼，“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话到了嘴边，许愿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是啊，她也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五年了，她一直单身抚养孩子，现在孩子的亲爹地终于开口要认孩子了，她霸占了孩子五年，是不是也该到放手的时候了？

    “你担心我会伤害到你和孩子，是吗？”迎上她的双瞳，夏洛休反问，触及到她眼眶里盈满的泪水时，他似乎得到了一切的答案，伸手抱紧她，“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们了，相信我……”

    努力挣脱出他的怀抱，许愿心里万分纠结，“别，你别这样……”

    这样过分的亲密接触，让她不得不又想起那天，那个糟糕的夜晚，她被他强行蹂、躏！

    或许夏洛休还不知道，对于他，许愿的心里隐藏着戒备，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和他接触，却最终总会招来痛苦。

    这样长此已久，她就习惯性的把自己打扮成刺猬，用锋芒的芒刺包裹住脆弱的内心。

    “暂时还不要在孩子面前提你就是他父亲的事，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再等等……”

    能感觉的出来，她言语中的锋芒逐渐转为恳求，夏洛休心里喟叹口气，他同意的点了点头，轻‘嗯’了声。

    一瞬间，两人心照不宣的都陷入了沉默。

    很久后，许愿开始整理下茶几上的东西。

    她抬首看了夏洛休一眼，别扭的道了句，“我去准备晚饭，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她做的饭能吃吗？

    夏洛休心里笑出声，不过面色上仍旧不动声色，一本正经的直起身，“还是我去做吧，你的衣服都收拾完了吗？”

    “还没有，实在太多了，衣柜里根本就放不下！”

    “那就再买两个衣柜，等下我给家具公司打电话，明天上午就会送来了。”夏洛休耸肩一笑，接过她手里的抹布，板着她胳膊，将她摁在了沙发上，“我去做晚饭，你逛了一下午，肯定累了，坐下来休息吧！告诉我想吃什么？”

    “这……这好吗？”虽然他做的饭很好吃，她百吃不腻，可是让他一个大老板亲自下厨房为她做饭，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好的？别乱想了！”反正是给自己的女人和儿子做饭，就算没了总裁的面子，他也心甘！

    夏洛休脱掉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腰间系着个花围裙，颇有一番良好妇男的伟大形象。

    “那……”许愿局促的靠着沙发，低头想了想，随后一一吩咐着，“蜜汁叉烧肉，麻辣小龙虾，红烧排骨，什锦青菜，可乐鸡翅，之后你再随便弄个什么汤就行了，也别太麻烦，简单点就可以了……”

    夏洛休愕然，一脸黑线。

    这还不叫麻烦？稀里哗啦的道了一大堆菜名，这女人，还真是个吃货，看来是他低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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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事多了点，所以更的少了些，不过再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一定抽空全补上！么么哒，亲们看文愉快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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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少狐狸精

    趴在沙发上，许愿怀里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她无聊的上网四处浏览网页。舒残颚疈

    无意中脚丫触碰到什么东西，发出‘吱嘎’的摩擦声。

    她奇怪的坐起身，看见夏洛休搭在沙发背上的西服，许愿伸手拿过来时，西服口袋里滑出了几张相片。

    看着相片里的史丹尼，许愿心里一阵惆怅。

    放下电脑，她走到厨房门口，斜身倚着门框，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夏洛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謇。

    倒是夏洛休先开了口，他都没有转过身，就知道她已经站到了门口，修长而匀称的身形立在案板旁，边切胡萝卜边道：“你这算不算是偷窥？”

    “嗯？”

    她心不在焉的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隈。

    转过身，拿了个盘子，将切好的配菜放在里面，夏洛休又开始忙着捞出锅里煮着的东西，“你很有福气呀，能吃到我这个大总裁亲手做的菜，这可是不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呢！”

    “呃！”许愿这次听明白了他说的话，撇嘴一阵作呕。

    透过墙壁上的瓷砖，他看见了许愿的反应，浓眉紧皱，“什么表情啊？”

    她耸肩一笑，表示不想和他再闹了。

    言归正传，许愿走到他身边，拿出史丹尼的那些照片，“你还在让人帮我找史丹尼吗？”

    “是啊，都答应过你的事，我就一定能办到，放心吧！史丹尼肯定能找到的！”他格外认真的道。

    “不过一只狗而已，还能找到吗？”

    夏洛休冷笑出声，顺手拾起案板上的一根纤细的胡萝卜丝，“你太小看我们夏家的实力了，别说是只狗了，就算是你丢了根针，我也能帮你找回来！”

    “有那么夸张吗？”

    她早就听说夏氏集团的实力相当雄厚，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了的，可也没想到会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不过不管结果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许愿话锋一转，脸上带着诚挚的表情，真诚的像他点头道谢。

    夏洛休有些吃惊，“为什么谢我？史丹尼是我不小心弄丢的，我帮你找也是理所当然了。”

    许愿抿唇摇了摇头，忽然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似乎很了解这个男人，他刻意掩藏的，还有他心里的一些事情，即便不用他说，他们之间也能心知肚明。

    “不只有这件事，还有今天下午你出面帮我的事，真的很谢谢你……”

    夏洛休站在旁边炒菜，香气诱人。

    一瞬间，许愿忽然感觉这一场景很熟悉，仿佛千百年前，这一场景就在她眼前浮现过，萦绕于心头，刻骨铭心。

    她快速的揉揉眼睛，低头又继续道：“今天下午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会被他们送去公安局了，到时候我曾经的那些案底就会被掀上来，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办了！”

    关于往昔坐牢的事情，在许愿心里就像是道伤疤，她总想忘记，想抹平，可伤痛却一次次的提醒着她，没办法忘掉。

    他把炒熟的菜盛出来，放在一边。

    夏洛休赫然转过身看着她，一瞬不瞬的，“就是今天那个女人害你坐牢的？”

    她垂着头，无奈的低了低。

    “别谢我了，五年前也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着急出国，也不会跟你那么快就办了离婚手续，都是因为我，你才受苦的……”他声音很轻，眼底柔和的眸光，照进许愿内心深处，很暖让人很舒服。

    转过身，夏洛休又继续准备别的菜。

    “因为你关心我，在乎我，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出面帮我澄清的，这个我知道，同样的道理，因为当时情势所迫，你才不得已说我是你妻子的，但事实上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些我也知道，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还买了那么多衣服来哄我开心，那么奢侈的事情，恐怕我这辈子都做不出来呢！”

    她自嘲的一笑，脸颊上忽隐忽现的梨涡，眼眶里一闪而过的泪光，全部进收于他的眼里。

    “其实啊，时隔五年了，重新见到你之后，我也想在你面前活的潇洒帅气一点，可是……”许愿靠着旁边的的桌子，伸手拿过他盘子里的切好的西红柿，放进嘴里吃，“我总是演不好，可能我天生就没有那种表演天赋吧！总是被你看到那些不想让你看到的画面，说实话，我很尴尬的，有时候也伤心。”

    “可能你会觉得我很笨，很傻，不过我都是在尽自己的全力去做的，包括擅自生下了儿子，我只是不想做让自己以后还后悔的事，自从和你离婚之后，我感觉自己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所以才有了这些感悟。”

    她边说边吃，等她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盘子里的西红柿也被吃的所剩无几。

    夏洛休被她所感染，很有感触的转过身，道：“我还是搬出去吧！”

    “呃？”

    “感觉我在这里，对你没什么好处，而且以你的立场上来看，我的介入，已经影响到了你的生活，包括感情。”他放下手里刚洗好的龙虾，俊脸上愁眉不展。

    许愿一口吞掉手里刚拿的西红柿片，连连摇头，“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我和擎轩闹成这样，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他反问。

    “这个……是因为我不诚实，和他撒了谎，隐瞒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如果换成了我，估计也会很生气吧！”有一次提到了陆擎轩，许愿的心里忽悠下，很不是滋味。

    她不太开心的鼓了鼓腮帮，一面注视着夏洛休那仿如希腊雕像般轮廓俊美的侧脸，小手又抓过片西红柿，吃进嘴里后，道：“就算你现在搬出去了，我和擎轩之间，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他墨黑的眸子里，瞬间起了些许的波澜。

    不一会儿的功夫，待他反应过来时，盘子里的西红柿已经被许愿消灭的一干二净！

    他愣愣的看了会儿空盘子，踌躇的想着等会儿的凉菜该用什么做……

    ******

    旋转餐厅。

    朴美琪站在高高的窗边，眺望着楼下车睡马路的街道，焦急的不住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这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怎么还不来呀？”

    眼看着一对对的情侣遍布于餐厅的每一个角落，只有她形单影只的。

    掏出手机拨电话给夏洛休，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但一直没人接听。

    朴美琪秀美的小脸蹙成一团，“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个时间，该不会还在公司忙吧！”

    她心里扑朔迷离的，在现场浪漫的环境刺激下，她脾气越发的急躁，心急如焚的再次拨了遍电话。

    仍旧是无人接听，朴美琪气的直咬牙，她摁了接着打——

    夏洛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花朵朵回来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仔仔正夸夏洛休做饭好吃，比许愿做的好吃一百倍时，夏洛休的手机响了！

    花朵朵瞄了他一眼，撅着小嘴冷嘲热讽，道：“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打的呀？就是那个开广告公司的女人吧！叫什么……朴什么来着，长的就跟个狐狸精似的，天天缠着你不放！”

    许愿用手肘推了朵朵一下，夏洛休尴尬的俊脸泛红。

    花朵朵倒满不在乎，接着又给仔仔夹了块肉，“来，宝贝，多吃点肉，长得壮壮的，好保护好你妈咪，省的她被男人欺负。”

    “谁要欺负我妈咪？我和夏叔叔第一个就不同意！”仔仔吧唧着小嘴，吃的很香。

    “以后你说话少带夏叔叔，你夏叔叔身边可有不少狐狸精，以后离他远点，不怕他身上的狐***气熏着你啊！”花朵朵话里带话，将仔仔从夏洛休身边拽了过来。

    夏洛休皱眉，放下筷子直接挂断了电话，“花朵朵，你个乌鸦嘴，当着孩子的面，乱说什么呢？”

    “嫌我乱说，你就别做啊！刚才是不是一个女人给你打的电话？这么完了，她给打电话干什么？是不是长夜漫漫，一个人寂寞空虚，急需你的怀抱抚慰呀？”花朵朵怪声怪气的，把话说的极为露骨。

    仔仔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很好玩，也跃跃欲试的在旁鼓动着。

    他气的七窍生烟，咬牙切齿，“花朵朵，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马上就抽你屁股？”

    “呦，这把你牛气的来，有本事你抽呀，我的屁股就摆在这里，你来呀！”花朵朵得理不饶人，叼着筷子朝夏洛休耀武扬威。

    他快被这丫头气疯了！

    “都别吵了，有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呀？朵朵，你就少说两句吧！他好歹也是你哥，不管做的错与对，你也不能这么说他。”许愿站出来说话。

    花朵朵委屈的嘟着嘴巴，“姐……”

    “行了，洛休，她也是你妹妹，都那么大了，别动不动就要打她屁股，你当哥哥的让着她点，不行吗？”许愿又说了夏洛休两句，安抚着两人快点吃饭。

    夏洛休微笑的点了点头，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看在这一桌子还没怎么动筷的饭菜份上，他那么幸苦的做出来，就是为了让许愿和儿子吃的高兴。

    算了，不和这丫头一般见识，等吃完饭再收拾她！

    如此想着，他隐忍着，夹了些菜给许愿和仔仔，沉着声，道：“多吃点……”

    “假惺惺！”花朵朵撇了撇嘴，端起碗来继续吃饭。

    夏洛休冷睨了眼她，这丫头脸皮比城墙还厚，现在他真有点同情季川了，被这么个凶巴巴的丫头喜欢着，还真是种折磨啊！

    铃铃铃……

    这边吃饭刚消停些，夏洛休的电话又响了！

    他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和谐，容易吗？

    朴美琪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夏洛休气的都要爆了，他一下摁了挂断键，随后将朴美琪电话拉进黑名单。

    这下，耳根子彻底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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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以后少和他来往！

    朴美琪一个人在餐厅里喝的酩酊大醉。舒残颚疈

    她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冰镇过的维奥娜干白，在炫彩的水晶吊灯的映衬下，光芒耀眼，却也刺的朴美琪眼睛生疼。

    坐起身，她又开始给夏洛休打电话。

    电话完全打不过去，一直提示着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候再拨。

    朴美琪皱眉，她摁了又接着打…謇…

    一次次的电话提示音让她心灰意冷，有那么一瞬间，朴美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嗡’的一声，随后浮现出一片片的空白。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想了很久也搞不懂，他们之间的爱情，有朴氏和夏家两大家族作为支撑，他们的爱情，也一直被所有人所看好，在外界人的眼里，她朴美琪一直以来都是夏家的准媳妇，也是夏洛休的未婚妻哿。

    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喝了太多的酒缘故，使的她头痛欲裂。

    她胡乱的抓过手机，用手臂支撑着头，拿着手机开始编辑短信，“休，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不是答应过我今天

    要陪我吃饭的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敛下所有的情绪，朴美琪手抖的摁下了‘发送’按键的同时也泪流满面。

    吃过晚饭，夏洛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居然有一时间迷茫。

    倏然，他心口滞了下，最近确实太忙了，忘记了和朴美琪早就有约，她该不会还傻傻的一直在餐厅等下去吧！

    不知怎的，他又有些担心她，局促的握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是不是狐狸精又给你发短信了？电话打不通，就开始发短信咯？行啊，方法还挺多的呢！真不愧是一对名副其实的奸、夫、淫、妇啊！”花朵朵俯身趴在二楼的楼梯栏杆处，面色凌厉的看着夏洛休。

    他气的七窍生烟，仰起头咬牙切齿的怒道：“你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看来我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心里难受是吧！”

    花朵朵撇嘴冷笑，她瞄着站在楼下的夏洛休，慢慢举起双手比出中指，“你就装吧，看你什么时候能处理掉那只姓朴的狐狸精！”

    “你个死丫头……”

    夏洛休对着她走回卧室的背影怒喊，转身气呼呼的摔掉手机，手机在沙发垫上弹了几下，‘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

    朴美琪在餐厅里一边苦等着夏洛休一边喝酒，眼看着桌上的几瓶洋酒都被她喝光了，店里的客人也尽数离去，到了快关门歇店的时间。

    她醉醺醺的两手支着桌子站起身，环顾四周，原本热闹的氛围，也瞬间变得人去楼空，只有十几个服务员在做下班前的清扫工作。

    “小姐，我们快打烊了，您也喝了不少的酒，我帮您叫辆的士回去吧！”餐厅的领班走过来道。

    朴美琪苦涩一笑，她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走，我还要在这里等人呢，他没来，我不能走……”

    “可是我们餐厅确实已经到了该打烊的时间了呀！”领班有些为难。

    “没事，我包场就可以了！”

    她十分豪爽的说着，低头寻找自己的手提包。

    朴美琪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自己的手提包。

    她揉揉朦胧的睡眼，头脑被酒精灌溉，思考起事情来有些不灵活，她说话含糊而道：“我的手提包呢？怎么不见了？”

    “小姐？这怎么可能？您在好好找找。”

    “明明记得它在这里的呀，怎么会不见了呢？”朴美琪醉眼朦胧，迷迷糊糊的乱找。

    领班有些头疼的看着她，其余的服务员做完了卫生清洁，所有人围着她一个客人，都焦急的等着下班，不免怨声四起。

    碰巧，陆擎轩心里郁闷，无聊的开车闲逛，偶然在餐厅门口遇到了发生争执的朴美琪，他停下车，走了过去。

    “你根本就没带包来吧！我们这里可是正规餐厅，店里都有摄像头的，又怎么会发生盗窃呢？”

    “对呗，肯定是你自己搞错了！”

    几个着急想下班的服务员怨声载道，态度极为恶劣。

    朴美琪头脑发懵，她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没有带包出门，焦急中，她胃里恶心的难受。

    “这位小姐说丢了包，那就应该是没错的！”

    陆擎轩及时赶到，化解了朴美琪的尴尬。

    众人骇然的看向陆擎轩，他上前扶住朴美琪，慷慨的替她付了饭钱。

    “我还不能走，他没有来，我不走……”

    搀着她走出餐厅，朴美琪一直嘴里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她靠在陆擎轩的身上，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依在了他的身上，两人步履蹒跚的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喂，你放开我！他还没来，我不走，不走……”

    她使出最大的气力，发疯的叫喊几句。

    突然，朴美琪胃里一阵翻涌，她推开陆擎轩，冲到路边干呕起来。

    将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去，自然也感觉好了很多，朴美琪头脑清醒的看着陆擎轩，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她羞涩的发窘，“不好意思，这么失态，让你见笑了！”

    “也没什么，我感觉很正常。”陆擎轩倒没什么反应，脸上的笑容如常。

    朴美琪呆呆的看着他，两人坐在车里，她手里捧着陆擎轩刚买来的热咖啡，袅袅的热气朴面，反衬着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都这么晚了，你还怎么没去休息？”朴美琪犹豫了半天，讪讪的开口问。

    陆擎轩侧过头看她，不答反问，“你不是也没去休息吗？怎么了？是心情不好？”

    “我……没有，我只是在等人而已。”她苦笑着道出了实情，“我和洛休约好在这里吃晚餐，可是我等了他一整晚，他都没来。”

    “这个事啊……”

    他轻声重复了句，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这个时间，朴美琪以女朋友的身份约他，他都未能赴约，那结果只能有一个——夏洛休和许愿在一起。

    喝了很多的酒，为难了自己很久，也伤心了很久，吐过之后，仿佛一下子都释然了，朴美琪耸耸肩，侧身挽着陆擎轩的手臂，佯装糊涂的道“可能是他有什么事吧，不然以洛休的性子，他是从来不会爽我约的！”

    “哦？你是这样想的？”明明知道朴美琪此时的心思，陆擎轩却非要反问一句，引得她顿时心生波澜。

    “当然了！他是我男朋友嘛，我肯定要相信他咯！”朴美琪自己骗自己，还要硬撑着笑脸自圆其说，“跟你说啊，我很喜欢和洛休在一起的感觉，和他一边相爱一边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样一点一点的重新认识他，真的很好。”

    陆擎轩好笑的皱眉，薄唇紧抿成一道刚毅的直线，随后又道：“你想重新认识他？那过去呢？就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闻言，朴美琪先是一愣，随之又尴尬的讪笑起来。

    她喝了几口咖啡，放下手里的杯子，道：“怎么听你说话怪怪的？是不是因为你的宝贝女朋友有什么过去的事情，而伤害到你了？”

    突然被说中了心事，陆擎轩伪装的假笑几声。

    朴美琪察言观色，感觉都陆擎轩有心事，她转而又自言自语的道：“其实我很好奇呢，向以你陆擎轩这样的人，连我都没追上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感觉能降服住你的女人，肯定不一般！”

    她顿了顿，喝口咖啡，又继续说，“最近这段时间，通过洛休，还有和你们lov公司的合作接触，我也看过不少许愿总监的设计，总体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虽然她和又琪是不同种风格的女人，不过单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她的魅力不照任何一个女人逊色，擎轩，你的眼光很不错啊！”

    朴美琪一直是个很刁钻又任性的女人，从她嘴里听到称赞某人的话，也算是难得了！

    陆擎轩点头微微一笑，故意开玩笑的道了句，“呵，真想不到朴氏集团的大小姐，居然也有一天能开口称赞别的女人，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我也只是实事求是而已，不过她是个很直爽的女人，从她的脸上，能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啊，那么优秀又漂亮的女人，实在让我羡慕又妒忌！”

    朴美琪嘟着嘴喝光了咖啡，下车去扔纸杯。

    陆擎轩走神的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头脑里一遍遍的回荡着朴美琪说过的话，心里烦躁的不安起来。

    “朴美琪？”

    季川结束了工作，从酒吧开车回家的路上，碰巧看见蹲在路边呕吐不止的朴美琪。

    深邃的眼眸一阵紧缩，季川快速的下车跑到了朴美琪身边，伸出手扶住她，“喂，你怎么了？”

    朴美琪抬首，忽然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季川？你怎么在这儿？”

    “先别问我了，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站在街边，还喝了这么多酒，真是的！我送你回家吧！”季川沉声絮叨着，就搀着她望自己车那边走。

    陆擎轩在车上等了又等，最后看到了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的下了车，“美琪……”

    听到喊声，朴美琪忙转过头，可因为身上无力，全身的重量都靠季川的身体作为支撑，“擎轩，我没事的。”

    看见陆擎轩，季川俊美无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阴的有些骇人，他恼怒的道：“陆擎轩，你怎么会和美琪在这里？”

    火药味四起！

    朴美琪急忙上前解释，“季川，你听我解释，其实擎轩他……”

    “不用解释，美琪，以后少和陆擎轩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来往，他表面上装的自己跟个绅士似的，还是什么狗屁lov公司的老总，其实你狗屁都不是，就仗着自己长了张好看的容貌，四处去迷惑女人，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害的有些傻女人伤心！”

    季川气愤的咆哮，他心里不由的为许愿鸣不平，就为了这么个臭男人，哭的那么伤心，还真够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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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绿帽子

    “你就是季川吧，季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我曾经和你父亲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我们私下里的关系也算不错，不过今天看来，你好象对我有些偏见。舒骺豞匫”

    陆擎轩一眼就认出了季川的身份，脸色如常的道。

    季川冷笑了几声，他甩开朴美琪，痞痞两手环胸，冷道，“我家老爷子是个生意人，做生意难免要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更何况我家老爷子脾气相当好，所以才能和你这类的人做生意，都不嫌恶心！”

    面对季川的刻薄讥讽，陆擎轩反而轻松的一笑。

    他早就知道季川和许愿的关系，看他此时的反应，陆擎轩就能猜想到许愿的心里有多在乎他自己了謇！

    季川眼神敏锐的捕捉到陆擎轩脸上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更气结，“你笑什么？”

    “没什么，季川，时间也不早了，是你送美琪回家，还是……”陆擎轩不想和他翻脸，毕竟如果就此再吵下去，对两个人脸面都不好看，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事情还没有恶化到非要用武力解决的地步巯。

    朴美琪也急忙站出来，她拉了拉季川的胳膊，“好了，就不要再吵了！”

    “好，今天我看在美琪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不过陆擎轩，我警告你，离许愿远点，如果你敢再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季川撂下句狠话，随后转身抓着朴美琪的胳膊就走。

    朴美琪在他手里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她的挣扎根本没用，季川拉开车门，直接将她塞了进去。

    “如果你想明天让夏洛休知道你今天晚上和陆擎轩在一起的话，那你就继续闹吧！”季川已经发动了车子，他目不斜视的道出句威胁的话。

    闻言，朴美琪脸色唰的下白了，她认识夏洛休多年，深知的他性格脾性，如果让他知道都这么晚了，她还和陆擎轩在一起，那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感情，就彻底濒临破灭了！

    透过车内的后照镜，季川见她没说话，忽而好笑的抿唇一笑，“喂，你好像很爱夏洛休啊？”

    朴美琪皱眉瞄了他一眼，“用你管！”

    “呵，这话让你说的，洛休可是我的好兄弟，而且如果从许愿那里来论，他也算得上我前任妹夫了，你又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你说应不应该我管？”

    他看着朴美琪坏坏一笑，本来是很正经的话，从他嘴了说出来，却总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朴美琪震惊，“什么？许愿是你的妹妹？”

    “对呀！你们朴氏集团在各个方面，不都有打探消息的专用渠道吗？难道没有听说过我老爹和许愿的妈咪再婚的事？”扭过头，颇为奇怪的看她。

    朴美琪撇嘴冷笑，“我们家族确实有打探消息的各个渠道，但我对你的事，从来都不好奇！”

    一句话，把季川彻底撅了回去。

    他俊脸尴尬的泛红，有些捉摸不透的盯着她看，“你这个女人，估计也只有在像夏洛休那样的男人面前，才会露出小鸟依人的一面吧！”

    朴美琪蹙眉摇了下头，“你说错了！”

    “噢？”

    “不是像洛休那样的男人面前，而是只有洛休一个人。”她纠正季川言语中的错误，言外之意也昭示着她内心对夏洛休感情的专一。

    季川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半开玩笑的来了句，“真的假的？你就这么敢确定？”

    “你什么意思？”

    朴美琪的话刚说完，季川已经踩了紧急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朴美琪毫无防备，因此差点一头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

    她惊慌出声，抱怨的扭头瞪着季川，“你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刹车……”

    朴美琪的话没等说完，季川已经侧身朝她倾了过来，两人身体近距离的贴着，一瞬间，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极为安静，静到了仿佛都能听清彼此的心跳声！

    她不敢完全将身体往后靠下去，车内空间狭小，朴美琪又无处可藏，而季川也没有完全将身体压在她身上，中间还有很大一部分空隙，他一手穿过朴美琪的长发，撑着她耳后的车座。

    “还记得那个晚上吗？”季川的声音沙哑而又负有磁性，字字落在朴美琪的心里，逐渐唤醒她头脑中对那一夜酒店之事的所有全部记忆。

    她满脸羞涩发烫，紧张的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狂跳着不停。

    “嗯哼？说话啊！”他的脸离朴美琪越来越近，吓得朴美琪差点尖叫出声。

    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季川玩味的冷然一笑，“那天在酒店里，我们两个人……”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朴美琪截住他，抢话道。

    “哟哟，我也没说有发生过什么呀！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难道在你的心里，我们两个人早就应该已经……”盯着她红彤彤的小脸，邪佞的眼眸锁着朴美琪的双目，一瞬不瞬的。

    趁着她一不经意间，季川快速的低下头，将她狠狠地摁在车窗上暴虐的狂吻了起来。

    他的吻霸道而野蛮，灵舌技巧丰富的长驱直入，席卷了她头脑中所有的理智。

    转而，他快速起身，像没事人一般整理好衣服，面色如常的坐回了驾驶位，“就你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像我保证，你心里就只有夏洛休一个人？”

    “你……”

    朴美琪头脑‘嗡’的声炸开！

    原来刚刚的一幕激情，都只是为了试探她！

    她实在难以相信，不禁荒谬的冷笑了起来，朴美琪失望的看着季川，推开车门就走。

    “等下！”季川开口叫她。

    朴美琪刚下车，很自然的停住了脚。

    季川坐在车里，眯着眼看她，淡淡的道：“别闹了，上来，我送你回家。”

    朴美琪不理他，神色漠然的继续往前走。

    季川看着她的背影，提高音量喊了句，“上来，快点！”

    她的脚很不自然的顿住，有些生气的转过身，“除了这句话，你就不会再说点别的吗？”

    季川差点没噎住，愣愣的看着她，“你还想听我说什么？朴大小姐，哦，不对，我应该叫你夏太太……”

    “你……”一句玩笑话里的‘夏太太’三个字，把朴美琪的思绪全部打乱。

    是啊，她现在是夏洛休的女朋友，是外人眼中的夏家准媳妇。

    她不能乱来，也绝对不可以乱来！

    “还愣在那里干嘛？难得不想回家了？快点上车！”

    季川推开副驾驶的车门，招手拉她上车。

    ******

    凌晨四五点钟，天空灰蒙蒙的，天边就已泛起了鱼肚白。

    当所有的人还窝在暖和的被窝里酣眠时，季川回到家，泡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他身上只系着条浴巾，坦露着麦色的肌肤，一身水汽的他困意颇浓。

    站在卧房门口，打了个哈欠后，季川揉揉惺忪的睡眼，直接扭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视线很暗，季川索性一把撤掉身上的浴巾，纵身扑向大床。

    嘭噔！

    隐约中，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季川也没怎么在意，反手抓过被子就钻进了被窝。

    宽大的被子里，他稀里糊涂的摸到了只手，继而又碰到个人，胡乱的在人身上摸了摸，季川毫不在乎的搂住‘身边人’呼呼大睡。

    夏洛休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他睁开阴鸷的双眸，掀开被子目光迟疑的看着季川，用手肘推了推他，“喂，你睡觉怎么不回自己房间？”

    “嗯？啊哈，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季川迷迷糊糊的回了句。

    夏洛休冷然的推开他，“去去，这里明明是我的房间！”

    “谁说的？这里本来就是……”

    季川的话没等说完，他就醒了，下意识的坐起身，突然发现床上多出个人，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抓过旁边夏洛休的手，使劲的朝墙上撞，边撞还边嘀咕，“急急如意令，妖魔鬼怪快滚开！”

    一旁的夏洛休彻底气疯了！

    大清早上，他睡的好好的，就被季川给弄醒了，现在又被他列为妖魔鬼怪，而抓着手一阵疯狂的撞墙，夏洛休被他气的肝都疼。

    他脾气火爆的纵身猛窜了起来，瞄准季川的俊脸，一脚踢了下去——

    “哎哟！”

    季川被踢醒，赶忙掀开被子，看见自己光、裸的全身，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他缓缓抬眼，深邃的黑眸幽怨的看向夏洛休，有几分难以置信，季川张着口怔怔的呆住，英俊的脸上表情复杂。

    一看他这幅德行，夏洛休急忙开口为自己辩解，“喂，喂，你可不要乱想啊，不是我脱你衣服的，你自己钻进来时就没穿衣服……”

    “是吗？”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把你……”夏洛休崩溃了！

    他急的直跳脚，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这简直就是百口莫辩，他跳进黄河洗不清啊！

    夏洛休捂着紊乱而狂跳不停的心口，险些被季川气炸了。

    “洛休……”

    “你别过来！”

    季川朝夏洛休这边爬来，吓得夏洛休阵恶寒，惶恐的躲到了一旁。

    “你别躲着我呀！”季川乘胜追击，几下就追上了夏洛休，爬到他身边。

    趁着夏洛休没恶心的狂吐之前，季川俯在他耳边，道：“洛休，我其实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没事的时候也多关心关心你女朋友，别让她一个人太寂寞了，不然一不小心哪天给你戴了绿帽子，就不好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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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被季川一搅合，夏洛休也就没什么心情再睡觉了。舒骺豞匫

    他坐在书房里，头脑里不断重复着季川说的那句话，“没事的时候也多关心关心你女朋友，别让她一个人太寂寞了，不然一不小心哪天给你戴了绿帽子，就不好了……”

    夏洛休太过于了解季川的为人，别看他平时放荡成性，但在这种事情上，他绝对不会无缘无语的乱说。

    反复的斟酌多时，夏洛休环着双臂站在窗边，看来是他这段时间对朴美琪过于疏忽冷淡，也该抽空好好陪陪她了！

    …謇…

    许愿早上起床，洗漱完毕后，她走下楼时，正看到夏洛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餐。

    恍然一霎间，她木讷的怔住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吃早餐吧！”夏洛休说着，将做好的早餐一份份摆在餐桌上巯。

    许愿走到了近处，膛大了眼目看着餐桌上色泽诱人的食物，吞了吞口水，抬头惊呼，“哇，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真的是大豪集团总裁夏洛休？”

    “不然咧？”他瞄了她一眼，将刚榨的果汁端到桌上，“反正你也不用上早班，为什么不多睡会儿呢？”

    她坐下用手撕了块面包，喂进自己嘴里，“早就已经习惯了，而且朵朵和仔仔还要上学，我不早起给他们准备早饭怎么能行？”

    “哦，今天的早餐我已经做完了，以后如果我有时间，就会帮你做这些，你也好抽出更多的时间去搞设计……”夏洛休说着，解下了身上的围裙。

    说起设计的事，顿时，许愿脸上掠过些许的愁云。

    看她这样，夏洛休坐下又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打算辞掉lov公司的工作，而那个什么珠宝设计大赛自然也就不参加了，所以我现在可是闲人一枚，这些家务活，让我来做就好！”她故作轻松的微微一笑，将所有感觉都掩藏在心底。

    可即便如此，夏洛休也能轻而易举的洞悉出她的心。

    这种能力，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她在他面前，一次次总是的伪装不好。

    “关于以后，你又有什么打算？”他声音淡淡的问着，起身为她倒了杯果汁。

    许愿眼珠转了转，犹豫的道：“具体的打算还没想好，不过也不能总这样在家闲着，等lov公司那边的工作完全辞了之后，我就去再找个工作。”

    一切都是向‘钱’看，还要努力向‘厚’赚，这是许愿一直以来的行动风格和做人原则。

    看着她露出一副贪财的奸诈样，宛如只小狐狸般，有那么一瞬间，夏洛休真想靠过去，揉揉她的头，和她亲昵，可这种荒谬离谱的思想，在他意志的操控下遏制住了。

    他俊脸尴尬的微红，清了清嗓子，道：“算了，像你这样的，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啊？”

    许愿拧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这个嘛，具体的还没有想好，不过……我还想找个每月能挣这么多钱的工作……”

    她要想办法挣钱，把欠的所有卡债都还了，不然日积月累，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彻底还清啊？

    夏洛休冷笑出声，接着，刻薄低俗的话语，从他嘴里道出，“是不是只要给钱，不管什么样的工作你都会去做？”

    “那当然了！不过……等下……”

    许愿眼珠骨碌一转，气咻咻的瞪他，用手指着他，“夏洛休，你什么意思啊？又想故意嘲讽我，是吗？我告诉你，虽然我很缺钱，但那种下三滥的工作，我许愿打死都不会做的！”

    关于这一点，她老早之前就发过誓，不管生活有多难，就算是被活活饿死，她也不会再做那些偷鸡摸狗，下三滥卑鄙龌蹉的勾当了！

    要不然，就凭她的本事，还能每天幸苦的挣钱还债吗？

    就光凭她r市盘山公路狂飚车女王的名头，不知道每天要有多少人花高价，请她赌车呢，还能为了每月区区一点点的生活费犯难？

    靠在椅背上，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她虽然贪钱，但却没有丧失本性，虽然缺钱，却从不唯利是图。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何必那么麻烦呢？你直接来我公司上班吧！薪水肯定不会比你在lov公司的少就是了。”他声音淡淡的，眸光温和的看着正大口大口吃面包的女人。

    待她抬起头时，迎上她眼中的错愕，夏洛休伸手抹去她粘在嘴角的果酱和面包屑。

    许愿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泛红，她局促的放下手里的面包，“你们公司一个扫厕所的，每月公司都两万多？”

    “是人民币吗？”

    “我的天哪！要通货膨胀了吗？”许愿一口气问了几句话，她猛地弹身而起，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她听说过夏氏集团相当有钱，可也不至于夸张到在国内，一个扫厕所的每月工资都两万吧！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她倒宁愿放下自尊，去试试……

    夏洛休黑着脸看她，浓眉缩紧，“谁告诉你去我公司，你还继续扫厕所了？许愿，你乱想什么呢？”

    “……那我做什么？”

    “策划部的设计总监。”

    “又是总监？”许愿鼓着嘴，眼珠转了又转。

    夏洛休简单的吃了几口早餐，动作极为优雅，许愿与其相比，简直可以称之为‘牛嚼牡丹’。

    拿过纸巾擦了擦嘴，“怎么了？对于这个职位不满意？”

    “没有，就是……”

    “什么？”他站起身，本来是要拿过西服出门的，可见她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又停了下来。

    许愿抿着唇，不好意思的脸变的更红，“也没什么了，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你突然对我这么好？又是替我做饭，又是帮我安排工作的，还送了我那么多的衣服，感觉有点不像你了，特别扭……”

    “呵呵！对你来说，这就算做对你好了？”他诧异的反问。

    忽然感觉许愿这女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贪了，最起码她对幸福的定义就很简单，简单的就好像只要一垫脚，便能够到了。

    她点点头，模样极其认真，“是啊，不然还想怎样？光那些衣服，你就花了几十万耶，这么奢侈的事情，还不算你对我好吗？”

    夏洛休低头，陷入了一阵沉默。

    对他来说，那几件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其的简单，可在她的眼里，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

    许愿，她就是这种简单又纯粹的女人，事到如今，夏洛休才发现她的好。

    “好了，你快去公司上班吧！别迟到了！”许愿起身，到衣架上拿过夏洛休的西服，递给他。

    之后，她也穿上外套，从茶几上拿过份文件，走去玄关换鞋。

    夏洛休奇怪的看着她，“你这么早出门，有事？”

    “呃！”

    看她的反应不对，夏洛休快走几步，追到她身边，接着问，“到底什么事儿？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呃！这个，没什么东西啊！”许愿慌张的忙将文件藏于背后，眼神飘忽不定。

    他定定的看着她，一双夺魄的黑眸，一瞬不瞬的锁着她的双眼，神色冷然，“到底是什么？快点拿给我看看……”

    话音没等落下，他就探身过去抢。

    许愿闪躲着逃开，紧紧护住手里的文件。

    “呦呦，大清早上小两口就这么亲热，挺八错的嘛！”花朵朵刚洗完澡，头发上还包着毛巾的走下楼。

    被花朵朵声音一惊，许愿的动作慢了下来，夏洛休趁此机会抢去了她手里的文件。

    神神秘秘的，打开来一看，他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花朵朵也好奇的探过头，瞧着纸上面写着‘西郊菜市场拒绝拆迁洽谈书’几个字样。

    半晌间，兄妹二人面面相觑，相视冷笑出声。

    许愿又抢过那份文件，十分宝贝的放在一旁，“你们笑什么笑？我都答应过张婶了，肯定会为他们想办法的，这份文件就是我写给你们大豪集团的。”

    “就是那些游行示威的大婶们？”夏洛休吃惊的神色一滞，再次从她手里抢过那份文件，大致的看了一遍，不屑的为之苦笑，“你现在是在帮着那些大婶来弹劾我们公司，嗯哼？”

    “呃……张婶婶他们让我过去帮忙的，不去也不好嘛！”她别扭的挠挠头，朝他憨笑声，小手又抽走文件，小心翼翼的放进手提包里。

    他气的七窍生烟，“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居然能胳膊肘往外拐，许愿，你可真行！”

    “我，我又怎么了？不过一份洽谈书而已，至于向你说的那么严重吗？”她红着脸诡辩。

    花朵朵吹了口气，嘴里叼着片面包，漫不经心的插话道：“行了，我姐这么做也是在报恩，想当初我姐怀着仔仔的时候，找不到工作，我们姐俩差点流落街头，多亏了张婶婶他们帮忙了，要不然又怎么会有我们姐俩的今天呢？做人就要知恩图报，受人点水之恩，难得就不该涌泉相报吗？”

    说完，她转过身，朝许愿做了个很有力量的手势，“姐，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不就是弹劾一个大豪集团吗？没什么好怕的，我支持你！弹劾死他们，最好让他们关门死翘翘！”

    “闭嘴，你个死丫头，到底是那头的？”夏洛休狠拍了花朵朵脑袋一下，扯着她身上chanel的睡裙，冷道：“用不着你在这儿幸灾乐祸，如果大豪集团真倒闭了，你还能穿上这chanel全球限量版的裙子？你就直接坐地上，等着喝西北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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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等回来再收拾你！

    花朵朵黑着脸，面色不悦的鼓鼓着腮帮，“你有没有搞错啊？我穿的是我姐给我买的，关你屁事？”

    她故意拿话噎他，撇着小嘴奉送了夏洛休一个白眼，花朵朵敲着二郎腿坐在餐桌旁吃起了早餐。舒骺豞匫

    夏洛休不怒反笑，优雅的耸了下肩膀，“好，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不管怎样，你始终还都是夏家的人，就算你能改了姓氏，可你也改变不了你身体中流淌的血液。”

    “你……”她含着嘴里嚼了一半的面包，横眉冷目的瞪着夏洛休，含糊不清的又道：“你不要胡编乱造，我才不是你们夏家的人呢，我心地这么善良，外人一看就知道我和许愿是亲姐妹啊，你以为我像你呀，昧着良心赚黑心钱，连张婶婶那些老实本分的人也能坑骗，你就不怕晚上走夜路被鬼吓死啊！”

    如此几句话，是真的把夏洛休激怒了謇！

    他不断皱眉，一巴掌拍在了花朵朵头上，“死丫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坑骗别人了？你知道我那些钱是昧着良心赚的？简直胡说八道！”

    花朵朵捂着脑门，委屈的跑到许愿身后，缠着她胳膊，撒娇的道：“姐，他欺负我……”

    许愿安抚的轻拍着花朵朵的肩膀，任凭这丫头装样子的在她肩上抹着眼泪放声‘嚎哭’菰。

    “好了，洛休他是你亲哥，以后别总一见面就吵，你也这么大了，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啊！”许愿无奈的叹息，花朵朵这丫头，从小就被她给宠坏了，脾气坏到了不行，外加她本来就对夏家心存芥蒂，吵架也是在所难免。

    听着许愿为了自己而训斥妹妹，夏洛休抿唇微笑，这个女人，心里还是蛮向着他的嘛。

    可转而，许愿话锋一转，凌厉的目光看向夏洛休，又道：“你也是的，朵朵是你亲妹妹，你每次就不能让着她点吗？非要这样吵来吵去的，有什么意思？”

    “呃！”夏洛休冤枉的耸肩，表示他是无辜的。

    花朵朵在一旁幸灾乐祸，唔着小嘴咯咯的偷笑出声。

    她从许愿的身后探出个头，对着夏洛休抻着脖子扮鬼脸。

    这个时候，仔仔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楼上走了下来，“哇，这么热闹，你们是在玩扮家家酒吗？”

    “哎呦，小宝贝，你醒啦，来，让小姨抱抱！”花朵朵走过去，抄手抱起仔仔，亲了亲他白皙粉嫩的脸蛋一口。

    “小姨，你今天看上去好像很兴奋，难道是舅舅答应和你交往啦？”仔仔歪着头，眼神澄澈的看她。

    一句话，让原本要走的夏洛休和许愿，顿时停住了脚。

    两人纷纷转过头，花朵朵大窘，立即摇头诡辩，“仔仔，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怎么胡说八道的，竟说梦话……”

    “什么？我哪有乱说，你不是喜欢……”

    小家伙话没等说完，就被花朵朵一手封住了嘴巴，她摇头摆脑，挤眉弄眼的朝仔仔做着暗示，“仔仔，你昨晚不是说今天想吃麦当劳吗？小姨现在带你出去吃……”

    仔仔差异的摇头，挣脱开花朵朵的束缚，“我什么时候说要吃麦当劳了？花朵朵，你一个人在这儿演戏，累不累？”

    “……”

    其余的话，花朵朵还有必要再解释下去吗？

    盯着这小鬼，花朵朵有种想拍扁了他的冲动！

    许愿没好气的瞪了花朵朵一眼，拍手招呼过来儿子，蹲下身问，“儿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仔仔没反应过来，困惑的挠挠头。

    花朵朵站在一旁，蹂躏着下唇，心里七上八下的敲着小鼓，不断的朝仔仔使眼色，示意让他闭嘴，什么都别说。

    可人世间有一个道理，花朵朵似乎忽略了……

    那就是——纸永远保不住火的。

    在许愿的提示下，仔仔很快就想了起来。

    仔仔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童稚的声音，“噢，小姨喜欢舅舅，他们想玩乱、伦咯，许愿你还不知道呐？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啦，唉……”

    骤然，许愿脸阴沉了下来。

    “姐，你听我解释……”

    “现在我没有时间，你快点去吃早饭，之后乖乖的去上舞蹈课，等下午回来我在收拾你！”许愿冷瞄了她一眼，叹气的提着手提包，换鞋出门。

    夏洛休跟在她身后，也相继走了出去。

    一时间，家里只剩下花朵朵和仔仔两人，季川因为赶夜场的缘故，还窝在房间里补觉。

    仔仔完全跟没事人一般，翘着两条小腿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餐。

    霎那间，他感觉脊背一阵凉风划过，小家伙不自然的打了个冷颤！

    转回身，花朵朵面目狰狞的立在他身后，她吐出血色的獠牙，嗓子里发出如野兽咆哮般的声音，褶皱的皮肤里生出绿毛，伸出的恐怖枯手，指甲尖细而沾着鲜血。

    仔仔吓得毛骨悚然，尖叫着快跑。

    她面目极其惊悚的朝仔仔大叫，“许丁丁，你别跑，给我站住，站住……”

    仔仔心慌的乱跑，一不留神脚被地毯缠住，正要摔倒时，花朵朵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接住了他。

    “你这小子，我只不过给你榨了杯蔬菜汁，你不喝就不喝呗，乱跑什么？”花朵朵看着怀里的小鬼说。

    闻言，仔仔如梦初醒，长吁了口气，“幸好，朵朵没有变怪物……”

    “咿，我变怪物？许丁丁，你好大的胆子呦！”

    花朵朵笑着伸手去揪仔仔的嘴巴，仔仔闪躲的避开她，两人就在地毯上打闹了起来。

    ******

    西郊的菜市场。

    夏洛休尾随着许愿来到这里，只见里面人头攒动，人声喧哗。

    嘈杂的叫卖声下，行人络绎不绝，往来其中。

    许愿跃身挤进人群，夏洛休急忙加快脚步跟在她身后，只瞧着她左转右转，七拐八转，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家‘张氏海产品’的小商店门前，笑呵呵的走了进去。

    “张婶婶，我来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许愿满脸微笑的走到个中年老妇女身边，挽起袖子就帮她干活。

    张婶婶正低头扫地，一见许愿来了，满是忧愁的脸上也露出了少许的笑容，“没什么活可干的，愿愿就别忙活了，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吧！”

    “那也好，婶婶，这几天店里生意怎样啊？”许愿坐下来唠家常。

    “一点也不好！”张婶婶一脸的愁云，长叹一声，悲哀的沉声道，“原本我们这个市场上的生意还不错的，一天下来也能挣个几百块，可现在附近的居民听说市场要拆迁，就都去购物超市买了，这几天几乎就没什么生意！”

    正说着，张婶婶一歪头，无意中看见了站在店外的夏洛休，顿时她满腔怒火，指桑骂槐的怒道：“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大豪集团，弄了几辆挖掘机停在市场正前面的路口，阻碍了交通，还害的我们这里的客人也少了很多耶，真是太过分了！真想一巴掌下去，拍死那几个人模狗样的大老板！”

    张婶婶义愤填膺，挥舞着手里的扫把，使劲的敲击地面。

    许愿知道她言外之意是说给夏洛休听的，不禁讪讪一笑，挽着张婶婶的胳膊，赔笑的道：“您就别担心了，那些大老板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呀，他们只是不了解这里的情况，等他们都了解清楚了，相信事情肯定会有转机的，您就放心吧！”

    “许愿，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咧，毕竟大豪公司的老总，不也是娘生父母养的吗？他们虽然有钱，可不能没有人情味吧！张婶婶，您就别跟着着急上火了，我相信事情会慢慢向好的方向发展的！”许愿心平气和的安慰着大婶。

    张婶婶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唉，希望能按你说的那样吧！”

    “放心啦，咱们有洽谈书，不行就直接弹劾他们公司，张婶婶，您看，我昨晚就把洽谈书写好了……”

    许愿兴奋的从包里掏出那份文件，递给大婶过目。

    有了那份洽谈书，大婶似乎增了几分自信，信心满满的道：“好啊，还是我们愿愿想的周到！”

    许愿抿唇微微一笑，低头收好洽谈书。

    夏洛休站在店外，冷眼斜睨着店里的两人，鼻孔里传进一阵阵海鲜味，刺鼻又恶心。

    “唉，只可惜了我的这些货了，本以为能卖掉的呢，可谁能想到那个该死的大豪集团，非要拆了我们这个市场，真想想就气人！”张婶婶又忍不住唠叨起来没完，拿着砍刀剁冻鱼，全当解恨。

    “您别生气了，如果气坏了身体，那多不划算啊？再等几天，等事情圆满的解决了，您店里的生意肯定比以前还要好呢！”许愿安慰着大婶的同时，也故意将提高了音量，让门口的夏洛休也听听。

    夏洛休眸光阴冷的瞄了她一眼，深吸口气，完全一副拿她没辙的表情。

    张婶婶宽心的点了点头，可心里又有些担心自己的货，满脸犯愁的道：可是我这货……卖不出去，我家又吃不完……”

    “要不愿愿，你帮我分担点吧！拿回些鲍鱼，回去给仔仔煮粥喝，我记得他最喜欢吃鲍鱼了！”张婶说着就过去拿，装了整整一箱子，沉甸甸的，递给许愿，“来，拿着，就当是帮婶婶一个忙了，不然这东西卖不掉，扔了还怪可惜的！”

    张婶婶十分热情，朴实的脸上挂着诚挚的笑容，倒把弄得许愿有些不好意思。

    回来的路上，许愿捧着一箱子鲍鱼跟在夏洛休身后走。

    “喂，我记得你也挺喜欢吃鲍鱼的，对了，那晚上就做个红烧鲍鱼，清蒸鲍鱼……再煮个鲍鱼粥，怎样？”她兴致勃勃的道。

    闻听此言，夏洛休虎躯一震，深感一阵恶寒，她点了这么多道菜，她晚上是要开鲍鱼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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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壮阳之物

    许愿跟在夏洛休的身后，见他一直不说话，就有些纳闷的绕到了他的前面。舒骺豞匫

    看着他剑眉紧拧，面无表情的紧绷着双唇，完全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许愿没好气的鼓起了嘴巴，心里窝了股火，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敢摆出副臭脸给她看，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仔细又想想，市场拆迁的生杀大权还掌握在夏洛休的手里，如果惹怒了他，那张婶婶他们……可就惨了。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许愿也无计可施，只能厚着脸皮紧走几步追上他，再次绕到夏洛休的前面，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委婉的道：“你是怎么了？辶”

    夏洛休捏着鼻子，冷然的朝她挥了挥手，“你提着这箱鲍鱼，离我远点！”

    啊！

    原来是嫌这些海产品味熏人啦奋！

    许愿撇着小嘴，‘啧啧’出声,“哎哟，夏总，亏你还是个会做饭的男人呢，既然你都会做饭，那就你应该晓得，这做饭用的食材，有些特有的味道，也是在所难免的嘛！更何况这鲍鱼还这么新鲜，也没什么味道啊！不信问你闻闻……”

    她说着，捧着箱子到夏洛休面前，让他嗅嗅。

    夏洛休恶寒的推开她，捏着鼻子，绷着脸道，“拿开，拿开，我才不闻呢！晚上要吃，你就自己做……”

    “我做……我做就我做咯，反正只要你能吃，我就做！”谁怕他呀，反正夏洛休都不怕吃她做的‘毒药’她还怕什么？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们——

    “许愿，许愿，你等等……”

    夏洛休听见喊声，推了推她胳膊，“诺，后面有人喊你……”

    许愿闻声转过头，就看到张婶婶手里提着两只大甲鱼跑了过来，“许愿，你走的也太快了！”

    “婶婶，你还有事？”

    “嗯，不过这次我不是找你的……”张婶婶气喘吁吁的喘了几口气，顿了下，转身看向夏洛休，“我是来找他的！”

    夏洛休震惊的愣住，“找我？”

    “是啊，小伙子，你跟大婶来……”张婶婶拉着夏洛休的胳膊，将他拉到一侧僻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道：“小伙子，大婶问你，你和许愿是什么关系？”

    “呃！”

    夏洛休彻底只怔住，看着面前这位八卦兮兮的大婶，他不禁苦笑，这老女人有点多管闲事了吧！他和许愿是什么关系，和她有关吗？

    “其实大婶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最近我这小店生意一直不太好，这些都是上等的海鲜品，如果放时间长了，就真的浪费了，算是帮大婶个忙，把这两只王八也收下吧！”

    张婶婶说着，就将两只王八往夏洛休的手里塞。

    浓重的腥味刺鼻，他尴尬的俊脸泛红，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大婶，您……”

    “我跟你说啊，小伙子，你眼光不错啊，许愿是个很不错的女人，这王八是壮阳的，回去多补补，要对我们愿愿好点啊！”张婶婶拍着夏洛休的肩膀，皎洁的嘿嘿一笑。

    提着王八，夏洛休一脸的黑线，如实被雷的够呛！

    “小伙子，许愿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不易，我认识她好几年了，从来没见她和哪个男人成双入对的走过，你是第一个，虽说她是个离了婚的女人，不过这都要怪就得怪她那个前夫，负心绝情，简直就……连他妈畜生都不如！”

    听着大婶的话，夏洛休脸红的似火烧，好似凭空有人扇了他几个耳光般，字字句句落在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婶婶看着站在远处的许愿，长叹口气，临走前拍了拍夏洛休的肩膀，叹息着道：“好好珍惜许愿，她真的是个好女人，现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难再找到像她这样的好女人了！”

    夏洛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大婶离开的方向有点走神。

    “咿，两只小王八？是活的吗？”许愿走过来，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王八。

    他反应过来，眼神幽怨的看看手里提着的王八，厌恶的推给许愿，“那个大婶给的，你留着吧！”

    “张婶婶？她给王八干什么？”她木讷的反问。

    夏洛休眯眼看她，沉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呢？”

    许愿仔细的想了想，跟在夏洛休身后走出了市场。

    突然，她灵机一动，讪笑的绕到他身前，“我知道了，这两只王八是不是……”

    他用眼睛余光瞄了下四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点头‘嗯’了一声。

    夏洛休看她那幸灾乐祸的小摸样，真想一个纵身朴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好好亲昵一番。

    “真的啊，这张婶婶，还怪客气的……”

    “呵呵……”

    他轻声一笑，掏出车钥匙，对着路边的一排车摁了下，只听‘滴滴’两声，一辆银色的法拉利跑车亮了。

    两人并排走过去，许愿低头看着那两只王八，乐悠悠的又道：“居然送了两只这么大的王八给我们仔仔，你说该用什么喂这王八呢？”

    “什么？”夏洛休一愣，侧头看她。

    许愿提着鲍鱼和王八上车，“这两只王八不是张婶婶送给仔仔养着玩的吗？”

    “玩？”

    omg！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呢，这两只王八是张婶婶特意送给夏洛休吃的，以做壮阳之用，许愿居然要……留给仔仔养着玩？

    夏洛休噎了噎，无语的低头开车。

    好吧，只要她高兴，随便爱怎样就怎样吧！

    ……

    “这些鲍鱼晚上就按照我说的，做个红烧鲍鱼，清蒸鲍鱼，炒鲍鱼，最后再做个原汁焗鲍，外加一个鲍鱼粥，怎样？”

    回家的路上，许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掰着手指头一一的数落着。

    咔嚓！

    突然一个紧急刹车，许愿没防备，差点脑袋磕到挡风玻璃。

    她凶巴巴的转过头，“你干什么突然停车？”

    夏洛休完全侧过身，气急败坏的瞪着许愿，“谁说要帮你做晚饭了？我不做！”

    “不做就不做，你凶什么？”她怏怏的嘟着嘴，目光移到窗外，佯装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许愿，你知不知道关于西郊开发的案子，我们筹划了多久？现在就因为那些大婶们的一句话，你就让我把整个开发提案重新草拟，你……”

    面对怒不可遏的他，许愿蹂躏着下唇多时，她犹豫的转过头开口，“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啊，不过你们大豪集团不是有很多规划用地吗？西郊那里也只有一个菜市场，其余的地方，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保证不会干涉！”

    说着，她立马高举双手，以表决心的发誓。

    他是彻底拿她没办法了！

    “老式的菜市场有什么好的？这些大婶就是顽固不化！”夏洛休赌着气的道，“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着‘守家在地’这种封建思想，简直就是迷信！”

    许愿眨了眨眼睛，接着他的话，又道：“在你眼里是迷信，但在那些大叔大婶的眼里，却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能懂吗？”

    夏洛休浓眉紧皱。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份很重要的信念，坚守着它不想让任何人去破坏，可能你也是好心，想帮着那些居民，把旧的农贸市场扩建，但你这种思想，不见得就会被所有人所接受，西郊地区是r市的老城区了，自然会有些特定的环境构造，不一定非要拆除重建吧！或许还能有什么更两全其美的办法呀？”

    许愿一点点的劝说着他，循循善诱，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澄澈的大眼里闪着诚恳的流光。

    最听不得她这般语气求人，他看着许愿白皙而娇小的脸，眼里的怒气渐渐退去，转为淡淡的温柔，“好了，一切都等我回公司和董事们再商量商量看吧！”

    “嗯，嗯，谢谢你！”

    “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说看看，也不一定就像你期待的那样顺利！”他说着，又重新发动了车子。

    许愿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那份洽谈书，递到夏洛休旁边，“那你去公司时，把这份洽谈书也带去吧！如果不行的话，我就联合当地居民继续弹劾你们公司……”

    顿时，夏洛休脸色冷冽了下来，咬着牙，怒道：“你……”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暴脾气，这个可恶的女人，是越来越会气人了！

    ******

    lov公司。

    陆擎轩去财务部拿这个季度的报表，路过许愿的办公室，看见她的秘书凯西正在收拾东西。

    “陆总好！”凯西抬眸看见陆擎轩，急忙起身问好。

    他礼貌的低了低头，随后就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问，“这是怎么回事？”

    “陆总，许总监已经向人事部递交了辞呈，她刚才打电话让我帮她收拾下东西，晚上我下班后，给她送过去。”凯西解释说。

    “什么？”

    陆擎轩恍若一震，“她辞职了？谁批准的？”

    “这个……人事部的人不敢批，已经把辞呈推给您了，此外这是许总监托我转交给您的，是这个季度lov和几个外企合作公司的设计提案，她说这是她份内该做的，请您过目。”

    凯西将许愿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她的设计提案打印出来，交到陆擎轩手上。

    之后，凯西继续收拾东西。

    “出去！”

    “嗯？”

    陆擎轩面色阴的吓人，凯西在确定总裁是和自己说话后，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出了办公室。

    看着桌上纸箱子里整理好的东西，陆擎轩痛心疾首，深褐色的瞳孔不断紧缩，“许愿，谁允许你走了？谁允许你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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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抓住她！

    宽大的办公室里，陆擎轩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上游走，眼眶略微有些发潮。舒骺豞匫

    这是他和许愿正式交往第一个月时拍的，那时他们在街边散步，碰巧遇到家照相馆，许愿就耍着小孩子的脾气，硬拉着陆擎轩进去照相。

    当时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他眼前，仿如昨天才发生过的一般。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记得她每样喜欢的食物，记得她生活中每个常做的事……

    陆擎轩了解许愿，也爱许愿，在他心里，对她的这份爱就好似是天经地义的，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他，会怎样辶？

    一直以来，他都拿她当个孩子般的宠，从来没想过她的某些过去，更没有想过她会和夏洛休扯上什么关系！

    和她闹矛盾，可能就是出于妒忌吧！

    气她的不诚实，气她有意隐瞒他，更气她让夏洛休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奋…

    本来只是在吵架生气，居然会真的这样愈演愈烈，发展成了分手？

    陆擎轩茫然的坐在沙发上，无意中目光落到了许愿托凯西转交给他的设计提案，漫不经心的随手翻看了起来。

    “我曾经在西郊码头这一带生活了整整七八年的时间，不能说对这里完全的熟悉，只能说比其他的人可能更了解些吧！关于西郊码头的开发，我始终认为在保留其原有状态的前提下，在进行开发会更有好处，毕竟这里有r市最古老的建筑和海港……”

    “距离码头不太远的地方，在保留其原貌的基础上，建造一个海洋生态博物馆，怎样呢？还可以扩展成一个转为儿童打造的海洋公园，实际又贴切吧！”

    “建造奢华的购物中心的同时，也可以在附近建造一些适合外人们出行游玩的设施……广袤的草地上，除了建造高尔夫球场和赛马场之外，沿着登山公路，做一下环游怎样呢？这是不是更能贴近现实，还可以让不喜欢高尔夫和厌倦了城市浮华的人，尽情的畅游自然风光！”

    ……

    从西郊附近的建筑设施，到设计的旅游项目，包括美食物产特色等等，许愿的这个提案做的非常充实，为陆擎轩投资开发西郊码头一带区域，提供了向导的功能。

    看着那一份份文件，他长叹口气，身子靠在沙发上，头脑里又浮现出许愿的影子。

    ******

    大豪集团。

    夏洛休一回公司，就立刻让彼得张通知各个部门的高管，准备召开董事会议。

    会议上，他将近期一度被网上和电视上曝光的西郊菜市口游行示威活动正式搬到了台面上，让大家讨论该如何处置。

    通常情况下，所有关于大豪集团的负面新闻，一向都交由公关部处理，会议上完全没有必要讨论。

    除此之外，大豪集团属于夏氏家族的产业，夏家有专属处理这方面事的渠道，直接可以将这些负面新闻，在初始时就即可将它们扼杀在摇篮里，同时对相关民众采取一定的措施解决。

    分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这次却劳师动众的搬到了董事会上讨论！

    一时间，众位董事，部门高管哑口无言，目光唰唰的看向夏洛休，在没弄懂总裁的意思之前，他们可不敢妄加定论。

    “各位，怎么不发言了？我们集团在西郊投资了十八个亿，居然又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吗？”夏洛休眸色冷然，冷傲的气势射杀着众人。

    在场所有人闻声寒栗，个个心生畏惧。

    人人的面面相觑，都对总裁的心思拿捏不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纷纷低着头，以示沉默。

    霎那间，会议室里气氛相当安静，静到了即便是掉了根针，都能轻而易举的听见的地步！

    ‘啪！’

    夏洛休寒着脸，拍案而起。

    他气到七窍生烟，恼怒的盯着这群九囊饭袋，平常没事时，一个个话多的喋喋不休，到讨论正事时，没一个能说

    出来话的！

    “你们一个个的，如果再不说话，那彼得张立刻通知财务部，取消他们每个人半年的薪金！”夏洛休眸光阴冷的怒道。

    彼得张点了点头，那本子记下后，回答着，“是，我这就通知财务部！”

    一听要扣半年的薪金，在坐的各位可都是老总以上级别的，外加有几位高管也在其中，这半年的工资，可不在少数……

    和钱沾边的事，众人纷纷都着急了。

    顿时，整个会议室内响起了一片哗然声。

    夏洛休唇角微微一勾，邪佞的俊脸上挂着道皎洁的弧度。

    他靠在座椅上，两腿优雅的交叠着，手里无聊的转着笔，“关于这次西郊市民针对我公司的游行示威活动，各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总裁……”

    销售部经理举手想发表意见，夏洛休抿唇一笑，点头默许。

    “夏总，我只是想纠正您一下，这次西郊的市民游行示威不只是针对我们集团，还要lov公司呢！”销售部经理讪笑的站起身道。

    一句话，夏洛休脸色骤然冷沉了下来。

    他冷笑的瞄了销售部经理一眼，极为不满的咬着牙，吐出了几个字，“说的好，张经理提醒的甚是！”

    有了张经理的前车之鉴，其余的人也大致看清了总裁的意思，纷纷发表意见……

    “夏总，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的，只要让公关部处理下就行了，不过是几个游手好闲的市民闹事而已，他们游行示威，我们就该出动警力镇、压，这才能显示出我们公司的实力，对不？”

    “事后，lov公司也只是让公关部稍作处理，足以证明这件事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夏总，您就不必在意了，西郊开发，我们还是的继续进行，不然我们投的十几个亿，就太不值了！”

    “可不是嘛，不过是几个市民闹事，让警察抓走就行了！”

    “夏总，我记得当天电视上热播的录像中，好像有个女人，就是一个曾在我们公司做过保洁，名叫许愿的女人，就她叫嚷的最欢，肯定是她攒动的民众，存心打击报复，直接让警察把这女人抓走！”

    “对，抓住她！抓住她！”

    全体意见达成一致，你一言我一语的，矛头不约而同的指向了许愿身上。

    夏洛休突然有种荒谬的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他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渐渐被愠怒所布满，冷寒的双眸，幽怨的射杀着在场的所有人。

    彼得张站在他身后，惊慌的心头一个劲打小鼓。

    他心里不住的咒骂着，这群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把矛头指向许愿，他们是不了解总裁和许愿的关系呢，还是完全活腻了？

    彼得张一脸纠结的啧啧出声，心里十分担忧那几位‘高谈阔论’的高管命运。

    “张助理，咱们公司关于退休人员的福利怎么样？”夏洛休侧过身，突然问起。

    彼得张先是一愣，随后弓着身，忙道：“十分健全，董事长今年又重新规划了一边咱们公司退休人员的福利政策，高层管理人员的每月退休资金也比以往上调了很多。”

    “哦，既然这样，那张经理，李经理，还要企划部的muioy总监，你们几位就先破个例，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就不用来公司了，直接给他们办理退休手续，让你们也好体会下董事长亲自修订的退休人员福利！”

    夏洛休阴笑着发着话，闪着琉璃的黑眸，映射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吓的那几位被点到名的人，本想开口求饶，却又被吓得退缩了回来。

    随后，他站起身，潇洒的两手插兜，继而又道，“还有哪位想提前体验下退休人员编制的，可以直接站出来，也方便让张助理一并统计了！”

    其余的人纷纷低头沉默，这种事，谁吃饱了撑的愿意跟着瞎掺合啊！

    满意于他们每个人的表现，夏洛休站在高大的投影屏幕前，衬托出他挺拔而修长的身形，一双夺魄的眸子，扫视着下面的下面的人，冷道：“关于这次西郊人民游行之事，其中反应了很多问题，绝对不能草草了事，公关部门立刻着手下去调查，明天早上，我要看见整件事情的详细资料！”

    公关部的负责人唐微微立刻站起身，笃定的点头，“是！夏总，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办好的！”

    夏洛休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薄唇道了句‘散会’两字后，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

    大豪集团对外展销厅内的装潢和设计工作，一直以来都是由朴氏公司管理负责。

    夏洛休结束了董事会后，立即带着彼得张和几位高管，一行十几人下楼参观即将完工的展销厅。

    远远地，朴美琪就看到了在众人簇拥下视察工作的夏洛休，潇洒的宛如众星捧月。

    她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工作，快步跑了过来……

    朴美琪玩笑的一敬礼，站在夏洛休面前立正站好，“欢迎夏总莅临检查！”

    夏洛休俊美的脸上盈满笑意，看着她的样子，微微莞尔。

    “夏总，看看有哪里您不满意的地方，我好马上去改，同时也为我们的工作，提点建议。”朴美琪笑道。

    他环顾四周，仔细的检查再三后，满意的频频点头，“不错，很合我意！”

    “哇，真的吗？那再给我们的工作，提点意见吧！凭着夏总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多少也传授给我们点吧！”朴美琪心情大好，她一身简单的工作装，挽着夏洛休的胳膊，和他一同并排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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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光明正大

    “哪有什么经验啊，美琪，你就别在恭维我了！”

    夏洛休自谦的一笑，英俊的脸型上，黑框眼睛下隐藏着一双犀利的眸子，环顾着四周的装潢设计，一丝不苟。舒骺豞匫

    “我哪有在恭维你？还不是我爸爸了，他给我打电话时说你在做生意方面，非常的厉害，大豪集团在国的it市场上也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他让我没事的时候，多跟你学习学习，省的把他辛苦创立的朴氏公司给弄倒闭了！”

    朴美琪说着，撅着小嘴，手里来回绞着只钢笔。

    他谦虚的摇头苦笑，“哪有啊，我在做生意方面，又怎么能比得过朴伯父呢？辶”

    “怎么比不了？我觉得洛休你比我爸爸都厉害！”她娇嗔出声，挽着他的胳膊，满眼闪着璀璨的星光，朴美琪对他崇拜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这样，倒把夏洛休弄得有些尴尬，俊脸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恰巧在这时，朴美琪的助理跑过来喊她—沸—

    “朴总，这几份文件麻烦您签下，那边还有一个设计组，等着您过去看一下的……”助理手里捧着一大堆文件，焦急的推了推脸上的眼睛，忙的不可开交，满头大汗淋漓。

    朴美琪实在无奈，摇头苦叹，“唉，越是到了收尾的时候，事情也就越多了，洛休，我现在实在太忙了，你先四处转转吧！”

    “好，那你忙去吧！”夏洛休点了下头，拍着她的手背，目送朴美琪离开。

    随后，彼得张跟着夏洛休在附近又转了转。

    他站在西郊开发区的实地模版前，夏洛休心里谓叹口气，道：“西郊码头整整30000平方千米，这么大的地方也不差那一条菜市场，暂时先放着不动吧！”

    “什么？夏总，这个……我们的企划案都已经做好了，工地那边马上就要施工了，您这边突然说菜市场不动，那让我怎么和他们说啊！”彼得张吃惊的怔住，犯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企划案可以重新再做，至于工地那边，就先告诉他们延缓施工，先停几天，等新的企划案出来了，再动工就行。”夏洛休逐一的吩咐着，态度凛然。

    彼得张震惊的嘴巴张到最大，有些乍舌的又道：“总裁，这……这也太突然了吧！不是说变就能变的，而且关于西郊开发设计市里的很多领导，还要一些商会的负责人，他们对我们大豪集团而言，可都是非常重要的！”

    “他们重要？”夏洛休冷笑出声。

    彼得张跟在总裁身后，面目踌躇，犯难的解释说，“夏总，咱们大豪集团能在国内经济市场上立足，多亏了r市的很多政府领导的帮忙和照顾，还有国内商会的一些重要人士，他们也对我们集团……”

    “够了！”夏洛休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挥手打断彼得张的话。

    他转过身，好笑的看着彼得张，薄唇不屑的撇出道邪佞的弧度，冷道：“大豪集团是属于我们夏氏的，在国内市场上，只要有我们夏氏财团作为支撑，大豪集团就势必会占据整个市场，这个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而至于你说的那些商会的人，彼得张，你是不是忘了，国内商会的名誉会长，是谁啊？”

    “这个我当然记得，应该是董事长……”

    彼得张垂头，有钱人家的阔少，说起话来就是财大气粗，不过这也难怪，凭借夏洛休的高智商经济头脑，外加上有夏氏财团作为支撑，大豪集团肯定屹立不倒，地位也是无人能比的。

    顿时，他薄唇抿成刚毅的一道直线，夏洛休摇了摇头，修长而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指轻拍着彼得张的脸蛋，“呵，亏你还是我的私人助理，连去年爷爷就已经把国内商会名誉会长的头衔退让给我，这个消息都不知道，彼得张，你是不想干了吧！”

    “啊，啊……这个我一时头脑混乱给忘了！”

    彼得张连忙低头道歉，心里紧张的不住乱颤，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直接一脑袋撞死得了，居然忘了夏洛休早在去年还没回国时，就接管了国内商会，直接成为了名誉会长。

    有了这层关系，自然商会那边的人，不敢随意造次。

    如此想来，原来夏洛休早就一切都盘算好了……

    “对于我们公司来说，这次开发重建，人民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大豪集团在西郊地区不能深得人心，那这次的开发建设，势必会出现重重阻碍，彼得张，你一会就转告企划部的pauio，让他下班之前重新草拟一份企划案。”

    夏洛休低头整理下袖口，阔步走出了展销厅。

    彼得张愣愣的站在原地，片刻后，他反应过来，快步追上了夏洛休，着急的又道：“总裁，可之前那份企划案已经汇报给董事长了，如果要改，就必须董事长批准才行……”

    “现在公司是谁在打理？”夏洛休边走边问。

    “这当然是您了！”

    “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办！”电梯‘叮’的一声，夏洛休迈步走进电梯间。

    彼得张无奈的叹口气，小步跟了上去，掏出笔和本一一记下。

    “对了，我们公司每月例行分发给所有员工的福利产品，以后就直接从西郊的那个菜市场进吧！”夏洛休继续交代。

    “啊？”彼得张呆了下，“从菜市场进？这不好吧！我那边和农贸市场都联系很久了……”

    夏洛休赫然侧过头，冷冽的眼神吓得彼得张再也不敢多言，把没等说出的话，统统噎回了肚子里。

    临走出电梯间之前，夏洛休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吩咐道：“对了，尤其是菜市场里一个叫‘张氏海产品’的小店，分发给员工的福利产品中，多从他们家进点，价钱不能压的太低，就按照市场价就好，记住了吗？”

    彼得张痛心疾首，他早几年前就和农贸市场那边联系好了，每月公司进货的同时，他都有提成可拿，可这回居然被总裁一句话……什么都没了！

    嗟乎，悲耶！

    呜呼，这回啥也木有了……

    “总裁，您到底是怎么了？”彼得张不甘心的大叫。

    看他闭着眼鬼叫，夏洛休冷笑出声，声音更严厉了些，“我最后问你一遍，我刚才说的话，记住了吗？”

    彼得张好似被霜打了的茄子般，蔫了吧唧的点点头，颤音道，“是，我记住了……”

    “对了，狗还在找吗？大概什么时候能找到？”他又问。

    彼得张头疼的叹息，“还在找，不过狗长的都差不多，而且又不是什么名贵的犬种，所以……”

    夏洛休脸色骤然阴了下来，“所以什么？”

    彼得张吓得心头直突突，猛咽了几下唾液，话锋一转，赔笑的道：“所以我一定尽心竭力，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狗给您找到！”

    “嗯！”

    ……

    下了电梯往总裁室方向走，一路上，夏洛休感觉有种异样的感觉，总好像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似的！

    “小帅哥，告诉姐姐们，为什么你和我们总裁长得这么像呢？”

    “是啊，你看这小家伙的鼻子，简直就和咱们夏总的是一模一样呢！”

    “还有这眼睛，一样的深邃而深沉，哇，实在太完美了……”

    几个女秘书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犯着花痴，议论着没完。

    见此情况，夏洛休眸光一紧，刀削的薄唇紧抿。

    彼得张故意清了清嗓子，几个女秘书发现了身后伫立的总裁，顿时吓得失了色，“总，总裁好！”

    凌厉的视线扫过面前的几位女秘书，夏洛休一双森冷的寒眸，视线挪向里面，倏然，他情不自禁的愣了下！

    惊愕的脱口而呼，“仔仔？”

    “咿，夏叔叔，好巧哦，在这里也能碰到你呦！”仔仔从两个女秘书的怀里探出个脑袋。

    夏洛休一脸黑线，这里是他的公司，他不在这里，还能在哪？

    不过仔细想想，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莫非……

    “夏总，您认识这孩子啊，他是董事长带来的。”一个秘书上前解释。

    提到董事长时，夏洛休神色怔了下，“董事长？”

    “是啊，董事长也来了，他现在正在办公室呢！”

    夏洛休点了下头，快步朝总裁室走去。

    宽大的办公室里，门一打开，仔仔便抢在夏洛休之前，挤了进去，他如只小燕似的，朝夏鸿望扑了过去，嘴里发出童稚的喊声，“太爷爷……”

    “哎，我的大宝贝！”夏鸿望眉开眼笑的搂过仔仔，亲了亲他的脸蛋，将小家伙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随后目光看向一侧的夏洛休，沉着声，道：“我带孩子去游乐场玩，顺便路过公司，就进来看一眼……”

    “哦，爷爷，不过你怎么把孩子也领来了，这里是公司，影响什么的多不好啊！”夏洛休修长的身形靠着办公桌，随手翻看着刚才秘书递给他的资料文件。

    夏鸿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影响不影响的，这是我重孙子，我带他不管去那里，都是光明正大！”

    “是，是，您老光明正大。”夏洛休连连点头称是，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在因为这些小事而惹爷爷生气。

    “刚才我听人事部的主任说，你准备为许愿在公司里安排工作了？”夏鸿望抱着仔仔，忽然问。

    夏洛休点了点头，声音平淡的解释了句，“是啊，她在lov公司辞职了，我就打算让她过来，正好我们公司策划部那边也缺人……”

    “哦，挺好，这事儿你办的还不错，不过不用安排许愿去策划部了……”顿了下，夏鸿望为仔仔戴好帽子，自己也直起身，接着道：“我已经决定了，让她直接去财务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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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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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真话假话

    “财务部？”夏洛休嗤笑一声，“爷爷，您让许愿去财务部工作？”

    “是啊，我们夏家的财务部，一向不允许有外人介入，但许愿又不是外人，先让她去财务部锻炼段时间，这也是为了以后她能掌管我们夏家的经济做个准备吧！”夏鸿望主意已定，低头摸摸仔仔的小脑袋，：“宝贝，让你妈咪掌管财务，行不行啊？”

    仔仔动作成熟的端着下巴，考虑些许后，点了点头，“嗯，呕鸡酱的这个决定，非常好，我赞同！”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仔仔，走，太爷爷下午带你去海洋动物园玩！”夏鸿望嘿嘿一笑，领着仔仔往门口方向走。舒骺豞匫

    夏洛休木讷的愣住，“爷爷，这……暹”

    “我主意已经定了，你就别再说没用的了，我相信许愿，她肯定能把我们家的经济管理好的，洛休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夏鸿望的态度很明确，完全一副没得再商量的口吻。

    夏洛休乍舌，有些无措的转眸看向夏鸿望，“你突然之间就下达了这个决定，爷爷，你让我怎么和全公司上下说啊？”

    “有那么难说吗？如果你很难办的话，那这件事就交由我亲自处理好了！”也就一个任职书而已，夏鸿望让李秘书群发给公司各个部门，董事长亲自发话，没人敢产生异议胲。

    夏洛休无奈的垂首，看来爷爷是早就打算好了，连其中的每一步，他都算计的甚为精细。

    仔仔站在夏鸿望身边，小家伙捂着嘴巴偷笑，这个主意是他和太爷爷商量的，既然是夏家的产业，那财政大权就必须交由许愿掌握，不然仔仔又怎会轻而易举就接受夏家继承人的身份呢？

    “就算公司这边您能处理好，可许愿那边呢？她的性子很倔强的，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她是不会接受这份工作的！”夏洛休又着急的道。

    夏鸿望诺诺的点了下头，仔仔从他身后阔步走出，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声音敞亮，大声的道：“没事，我去和许愿说，她最听我的了，夏叔叔，你就放心吧！”

    “呃！”夏洛休错愕！

    “事情就这么办吧！我和仔仔还要出去玩呢，现在赶时间，先走了……”夏鸿望说着，领着仔仔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路过夏洛休身边时，夏鸿望凑近他身边，拍着孙子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听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叫你夏叔叔，你心里也好受？”

    “我……”他再次无语的噎住。

    “男人，不是光事业做好就可以了，还要知道该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一席话，发自夏鸿望的肺腑，说的夏洛休怔怔的，神色错然。

    ******

    许愿在家里找了个大盆子，将那两只甲鱼养了起来，随后就开始抱着画板坐在沙发上写写画画。

    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婚纱广告，她顺手在画板上构起了草图，一件简洁的长版婚纱瞬间浮现在画纸上。

    她慵懒的斜身靠在沙发上，随手拿着遥控器调换了个频道，电视里播放着热播的韩剧，剧情煽情的让人不禁忍不住潸然落泪，她揉揉微红的眼眶，手里的素描动作，却从未停止过。

    一整个下午，她除了中间起身去倒了杯水之外，所有的时间都窝在这个环形的沙发上，地上掉了几张画好的图纸，从婚纱到珠宝首饰，最后连婴儿的衣衫都画了，可见她有多无聊了。

    “不行，这样长期呆在家里，我肯定的闲的发霉！得想办法找工作挣钱！”许愿放下画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她起身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出来时，正巧花朵朵上完了舞蹈课归来。

    她累的踩掉了鞋子，随手将背包扔到沙发上，懒洋洋的就躺在许愿身边，“姐，我好累啊……”

    “跳舞能不累吗？那些专业舞蹈班的学生更累呢！”许愿一张张的拾起画纸，将它们整理好，用夹子夹住。

    花朵朵生气的鼓嘴，“姐啊，我就是专业舞蹈班的学生！”

    “哎呀，我又没说你，我说的是那些跳舞跳的好的学生……”

    她这句话没等说完，花朵朵就生气的扯着许愿的胳膊，一阵尖叫嚎叫，“姐，你是故意说我跳的不好啦？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学呢，最近连老师都表扬我了。”

    “是吗？”许愿低头给花朵朵削苹果，“那肯定是你这段时间没给老师他们惹麻烦，所以啊，老师就激动的表扬你了呗！”

    “啊？”

    花朵朵大失所望，还因为许愿知道了这个消息，会夸奖她两句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变着法的挖苦她！

    看她那垂头丧气的模样，许愿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花朵朵，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道：“好了，姐也没怪你什么，你学习不好，不是光你一个人的问题……”

    “这话怎么说？”花朵朵啃着脆脆的苹果，拿着遥控器调电视频道。

    许愿用手支着下巴，侧过头坏笑的看着花朵朵，“如果小时候你没有跟着我每天东颠西跑的，而是专心的在家读书，估计你成绩肯定比现在好啊……”

    “又提这事，姐，那能怪你吗？要怪就要怪夏家，都是他们的错！”

    一想到小时候曾受过的苦，花朵朵就满肚子的火气，吓得许愿连忙上前安抚住她，“都是姐姐的错，我不该提起那些不高兴的事情，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吗？”

    花朵朵转过头，盈满怒气的小脸瞬间转笑，亲昵的靠在许愿的肩膀上。

    许愿轻捋着花朵朵的头发，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朵朵啊，问你个事，你和季川，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说到这事，顿时，花朵朵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弹身而站了起来，“我好累啊，姐，我先上楼休息了，你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说着，她快步朝楼梯跑去——

    孰料，身后却传来许愿阴沉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花朵朵不自然的顿住身，面色尴尬而泛着踌躇，“姐，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让我自己来处理，行吗？”

    许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瞪了她一眼，“你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呢，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想自己处理？你认为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你不能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来看啊，我都长大了，马上就要二十岁了，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

    花朵朵仰脖反驳，可话却说到一半，又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了。

    许愿差点没笑出声，她用手支着下巴，道：“但什么？你继续说呀？难得没词了？”

    “但……但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花朵朵激动的一时口无遮拦，说完后，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克制了半天，才又说：“你也不能因为我没谈过恋爱，就对我不放心啊，难得我还能一辈子都不谈恋爱了？”

    许愿斜视了她一眼，轻蔑的笑出声，“你还真别说，如果一辈子就谈一次恋爱，之后两人就结婚在一起，白头偕老过了一辈子，那我还巴不得你能找到个这样靠谱的好男人呢！”

    “但这个男人，我敢肯定不会是季川，所以你死心吧！”许愿顿了下，又立刻补充了句，从而封住了花朵朵的口。

    花朵朵气的小脸绯红，跺脚的坐到了许愿了身边。

    “怎么了？”许愿探身过去看她，却被花朵朵闪身躲开。

    许愿皱眉，难道这丫头真生气了？

    花朵朵用脊背对着许愿，怀里搂着个靠枕，双肩微微发颤。

    许愿担心她哭鼻子，忙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却被花朵朵厌恶的一把推开，“姐，你欺负人……”

    “我……”许愿哑口无言，无奈的叹息，“我没有想欺负你，其实我知道，你喜欢季川，也很想和他在一起，但朵朵啊，你有没有想过，季川这人对待感情方面，有些随便，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而被他伤害了，怎办？”

    “什么怎办？感情的事情，就是你情我愿，还能怎办？自己忍着呗，反正季川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压根就没想过他会一心一意的和我在一起，所以姐，你担心的事，我早就考虑过了！”

    许愿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花朵朵这丫头一点也不笨，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就只是心里太喜欢季川了，所以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犯糊涂。

    “哎，既然你什么都懂，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朵朵啊，我还是感觉你和季川不可能在一起。”

    花朵朵纳闷的转过头，抹掉脸上的泪珠，诧异出声，“为什么？”

    许愿定定的看着她，眼眸深沉而复杂，考虑了半天，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假话。

    花朵朵眨了眨眼睛，都说真话往往是最伤人的，她担心自己没有这心里承受能力，还是选择先听假话吧！

    “我想先听假话。”

    “这假话就是季川他说过喜欢我，担心他和你在一起了，也不用真心对待你。”许愿扁着嘴道。

    她和花朵朵之间，一向是没什么秘密，所以季川喜欢许愿这件事，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花朵朵差点崩溃，“姐，这还是假话呢？这么伤人的话，你应该委婉点说出来嘛！”

    “呃！那实在不好意思啊！”许愿汗颜，无力的抹汗。

    “那真话呢？”花朵朵两眼直直的看着她，期待着答案。

    许愿犹豫了下，别扭的咬了下唇许久。

    几经花朵朵催促后，她才心里忐忑的道了出，“真话就是……我从季伯伯那边听说季川早就有个未婚妻，他们两人是家族性质的联姻，在不出任何意外的情况下，季川百分之九十九会娶那个女人为妻的……”

    **

    可怜滴小辣妈，啥也木有，亲们，表潜水了，都冒个泡吧，多多的支持九九呀，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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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夏总，太崇拜你了！

    “啊？”

    花朵朵大吃一惊，张着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舒骺豞匫

    许愿深沉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道：“这件事我是刚听我妈说的，朵朵，你也想开点吧，别太伤心了！”

    她错愕的愣了半晌，恍然摇了摇头，“不，这不可能，我从来没听季川说过，他怎么可能有未婚妻呢？如果有的话，那他又怎么会四处招花惹草？”

    如此自欺欺人的话，即便不解释，也可轻而易举的不攻自破暹。

    “不会的，姐，你肯定是在骗我的，对吧！他……他不会有未婚妻的，现在都什么年月了，又怎么会有什么离谱的家族联姻呢？”

    花朵朵惊慌的几乎语无伦次，她胡乱的握着许愿的双臂，诺大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瞬间倾满眼泪。

    “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胲”

    见她如此，许愿心疼不已，真后悔把实话说出来！

    许愿紧紧地抱着她，哄道：“别这样，朵朵，你冷静点，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说，你别急，等我明天再去季伯伯那里好好的问问……”

    “姐，对不起……”

    花朵朵哽咽着满脸泪花，凄楚的小样子几乎将许愿的心都哭碎了，她懊恼的几乎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掉，后悔自责不已。

    “我也只是听说，等明天我再去季伯伯哪里仔细问问，朵朵，你先别哭了！”许愿轻拍着花朵朵的背，帮着她顺顺气。

    花朵朵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她努力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不好，我不该喜欢上他的，姐，你还是别去了，如果你帮着我去问季伯伯了，那我就真的没脸了……”

    许愿心里谓叹口气，一把将花朵朵搂在怀里，抚着她的长发，皱着眉道：“那怎办呢？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提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有用吗？更何况感情的事情，是没有谁对谁错的，喜欢上一个人，也是不需要理由的，这些都不怪你啊！”

    看着妹妹哭成这样，许愿的心里也不好受。

    不由得，她又想到自己和陆擎轩的感情，心里颇有感触，瞬间便湿了眼眶。

    快到吃完饭时，许愿拉着花朵朵出门吃饭，也省的她一个人总憋在房间里发闷。

    许愿破例大出血，请他们吃西餐。

    高档的西餐厅里，仔仔兴致勃勃的坐在椅子上，两手托腮的看着眼睛红肿的花朵朵，扯着嗓子，道：“小姨被舅舅甩啦？”

    许愿拍了仔仔手背一下，警示的怒道：“小孩子不许乱说话！”

    “我哪有乱说？如果小姨没被甩，那她为什么还哭咧？”

    仔仔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煞有其事的看着花朵朵，又道：“难道是我舅舅喜欢上别人啦？omg的！不愧是我的帅哥舅舅，就是有魅力，随随便便的，就能让女人爱上他……”

    花朵朵生气的瞪了仔仔一眼，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牛排，她切了块塞进仔仔的嘴里，撇嘴道：“别多管闲事，快吃你的东西！”

    “咿……”

    仔仔鼓着嘴巴，开始津津有味的吃牛排。

    许愿担心花朵朵伤心，忙又解释道：“小孩子不懂事，就是乱说的，朵朵，你别在意啊！”

    “嗯，姐，我知道……”花朵朵垂着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两手却不怎么听指挥，刀叉不断的碰到盘子，平时简单的动作，此刻却越发的复杂起来。

    许愿轻声叹息，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喜欢上季川了……

    “许愿，你是不是想找工作啦？”仔仔边吃饭边一本正经的问。

    许愿随意的点了点头，将切碎的牛排放进仔仔的餐盘里。

    随后，她又招呼花朵朵吃饭，这丫头为情所困，饭量是逐日减少，本就瘦的跟柴火棍似的，再不怎么吃饭，人就更瘦了！

    “那你打算去夏叔叔的公司上班吗？”仔仔又问。

    许愿迟疑了一愣，加了点水果沙拉放进嘴里，含糊的道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听……”

    仔仔差一点顺嘴就说出了‘太爷爷’这三个字。

    不过小家伙聪明，眼珠一转，又叉开了，“我是随便就听到了嘛，夏叔叔人也挺好的，你去他那里上班，我放心，去吧，去吧……”

    仔仔挥挥手，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笑。

    许愿揉揉儿子胖嘟嘟的小脸蛋，哭笑不得，“傻儿子，你倒是和夏叔叔关系不错啊，跑我这儿来当说客了，不过这件事啊，不是你小孩子能掺合的，我还要再仔细的想想。”

    “还有什么好想的呀，去嘛，去嘛！”仔仔放下筷子，为了达成太爷爷的心愿，他格外的卖力气动员许愿，“好妈咪，去吧，夏叔叔对我们不错，你去他公司上班，我也放心，而且挣的钱还多，多好啊！”

    挣的钱多……

    提到钱的事儿，许愿顿时眼冒金光。

    儿子说的确实也是不错，如果在夏洛休的公司上班，就省去了找工作的麻烦，而且对老板多少还了解点，也

    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困扰。

    确实是个一举多得的好主意！

    “妈咪，我亲耐的好妈咪，你就去嘛，有夏叔叔在公司照顾你，我就放心啦，你就放心大胆的去他公司上班嘛！”仔仔扯着许愿的胳膊，一个劲的撒娇。

    许愿深吸了口气，低头看着儿子，面露出一丝的惆怅。

    她不想因为和夏洛休曾经的特殊关系，而在公司里造成不好的影响，更不想让夏洛休因为她，落人以口舌。

    “姐啊，仔仔说的也对，你何苦去外面找工作呢？既然大叔那边不行了，你就直接去夏洛休的公司上班吧！”花朵朵拖着下巴，忽然插话。

    许愿面色凛然的看向她，不禁眼底泛起丝复杂的神色，她快速的往嘴里送了块牛排，“好了，都吃饭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吃过晚饭回到家，花朵朵因为心情不好，直接上楼回房休息。

    许愿早早的为仔仔洗澡，哄着他睡觉，随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季川回来。

    等啊，等啊……

    许愿趴在沙发上，居然睡着了！

    完全进入梦想中时，忽然感觉身边有人，进而她被个宽大的胸膛拦腰抱起，一股夹杂着烟草的古龙水味道，让人熟悉又心动。

    许愿睁开眼睛，发现夏洛休正抱着她！

    她脸顿时就红了，紧张的翻身从他怀里挣扎的跑了下去，整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许愿害羞的拢了下头发，尴尬的道，“你……你回来了！”

    夏洛休点点头，将脱掉的西服外套搭在沙发上，黑色的衬衫更反衬出他消瘦而挺拔的轮廓，他略微有些疲惫的坐下，摘掉了眼镜，一手轻揉着眉心，解释道：“刚看你睡着了，就想把你抱回房间睡的……”

    “哦，我没睡，只是打了个盹，对了，你吃饭了吗？”许愿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吃过了！”他淡淡的，回答的很快。

    怯怯的抬起头，许愿迎上他深沉的眼眸，“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

    “还好了，今天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晚上又加班赶提案，为了能按照西郊市民的愿望，他不得不将原本的设计提案全盘否定，忙了近一个晚上，才好不容易弄出了点头绪。

    “那……我帮你放点热水，你等下好好泡个澡，睡个好觉，休息下吧！”她说着，就朝楼上走。

    夏洛休抬眸，喊住了她，“等下——”

    她顿住脚，转过身一脸困惑的看着他，“嗯？还有事儿？”

    “关于西郊的那个菜市场，暂时不会再动了！”他沉着声道。

    “什么？”

    夏洛休抬头看着她的视线，又重复了句，“已经开会决定了，西郊的那个市场，暂时不会再动了，拆迁办明天就从那里撤出，等整个西郊改建妥善后，再把那个市场在原来的基础上，重新整修下就可以了！”

    “这，是真的吗？真的可以不拆了？”许愿吃惊的捂嘴怔住，转而又有些不敢相信，诧异的道：“早上不是还说要拆的吗？这么快就不拆了？你没有骗我吧！”

    看她那傻乎乎的样子，夏洛休不禁笑出了声。

    起身，伸手揉揉许愿的长发，屈指轻弹了下她脑门，“笨蛋，我能骗你吗？更何况我可是大豪集团的总裁，老板说不许拆了，他们还敢拆吗？”

    “哇！”

    “夏洛休，哦，不是，应该叫你夏总，好厉害啊！太崇拜你了！”

    许愿一时兴奋，展开双臂搂住了夏洛休的脖子，两腿一蹦，盘在他的腰间，许愿纤弱的身子，整个人如树懒般盘在了夏洛休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夏洛休错愕的有些发愣，可转而，他抿唇一笑，伸手顺势也抱住了她。

    “看把你高兴的，这有什么的？你让张婶婶他们好好做生意，以后大豪集团每月都会去他们那里采购，就算是照顾他们生意了！”他抱着她，在空中旋转。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一句话就办了，实在是太了不起了！大婶们肯定会高兴死的！”许愿笑着道。

    夏洛休微微皱眉，放慢了手臂上旋转的动作，“只有大婶们高兴？那你呢？你就不高兴了？”

    “我当然也很高兴啊！你实在是太帅了！”

    夏洛休微微抿唇微笑，抱着许愿在客厅里疯狂的旋转，两人正笑的开心时，季川开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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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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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关处，季川看着亲热的搂在一起的两人，顿时愣在了那里。【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舒骺豞匫

    夏洛休拦腰抱着许愿在空中旋转，两人相视着笑声不断，看见季川的那一刻，两人纷纷停了下来。

    一瞬间，许愿惊的呆若木鸡。

    她都忘记了是怎样从夏洛休怀里挣脱出来的，双脚无力的走到沙发旁，瘫坐下，“季，季川，你回来了……”

    “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们了？”季川声音极冷，双眸轻蔑的扫了许愿一眼，极具厌恶的目光又落回到夏洛休身上遴。

    夏洛休表情如常，淡淡的一笑，并没有想解释什么的意思，他两手插着裤兜，绕开了话题，“乐队那边还好吗？最近看你每天都挺忙的呢！”

    “是啊，我要是不忙，也不能这个时间回家啊，那还看到了一场这么精彩的戏吗？”季川冷眼盯着他，凌厉的眸光带刃，扼杀着夏洛休身上的锐气。

    许愿猛地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解释，“季川，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梆”

    “那我应该想成什么样？”季川冷然的截住她的话，凛冽的眸光如刀。

    夏洛休微微眯眼，下唇不悦的紧抿着，危险的气息在四周蔓延。

    他抽出只手，扯过许愿的纤细的胳膊，拉进自己的怀里，好似故意针对季川，冷道：“你愿意想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反正，她也是我的女人……”

    说着，抬起她尖尖的下巴，趁着许愿痴愣的没反应过来时，夏洛休低头暧昧的吻住了她的唇。

    季川气的快要发疯！

    他只觉得心口处，好似被人用利器生生地剜走了块肉似的，很疼，很疼。

    季川转身，逃跑似的快步夺门而出，喘着粗气的他，纵身跳上捷豹跑车，朝着不夜城的方向，疯狂的驶去。

    ……

    ‘啪！’

    “夏洛休，你太过分了！”许愿推开他，扬手扇了他个耳光。

    夏洛休皱了皱眉，俊脸上印着清晰的几根指印，他深吐了口气，“哪里过分了？”

    “你……”

    许愿羞红着脸，气的胸脯起起伏伏，她吞吐了许久，脸都红到了脖子跟，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索性，许愿气的直跺脚，直接背过身，生闷气。、

    夏洛休饶有兴趣的微微勾起唇角，露出邪佞的一笑，上前一步，展开双臂搂她入怀，下颚抵在她左肩上，沉声道：“你不是我的女人吗？难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他说话时，两手极为不老实的游到她的胸前，许愿厌恶的闪身躲开，她气的杏眼圆睁，生气的吼了他一句，“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乱发什么神经？”

    随后，许愿擦过他的肩，快跑上楼回房。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洛休不禁笑了笑。

    他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脸色淡然的唇角不经意的勾起，英气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其实，刚才他也不是故意要气走季川的，只是一想到季川也喜欢许愿，夏洛休的心就忍不住的狂躁不安，脾气也随之暴躁了起来。

    夏洛休，他自己也发现了，自从许愿那个女人不经意的闯进了他生活中，以后他的一切，包括脾气，都在潜移默化的受着她的影响。

    只是他不知道，这种影响，对他而言，到底是好还是坏……

    ******

    银色的捷豹跑车，在墨色的夜空下，如一道疾驰闪过的亡灵般，承载着精神近乎崩溃的季川，在高速公路上疯狂飚车。

    头脑中不断重复着那一幕：夏洛休抱着许愿，开心的旋转，两人脸上幸福，显而易见。

    “为什么？为什么？许愿，难道这就是你一直不肯接受我的理由？”季川发了疯的大叫，握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他一狠心，猛踩油门，车速提到最快。

    不是，已经决定放弃了吗？不是，已经不再想她了吗？

    只把她当成家人，当成妹妹看待，可为什么，看到她和夏洛休在一起亲热，他的心，还会痛的受不了？

    ……

    翌日的清晨，许愿还在睡梦中时，就接到了个电话。

    花朵朵带着哭腔打来的，她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大致交代出她在医院，让许愿快点拿钱过去。

    放下电话，许愿心砰砰乱跳个不停，她快速的跳下床，找出藏在床底下的银行卡，再打电话拜托夏鸿望照看仔仔，随后她换了衣服，飞跑出门。

    赶到医院的时候，季川躺在加护病房的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腿上打了石膏和绷带，脸色煞白还在昏迷之中。

    花朵朵跟个小媳妇似的在床边伺候着他，忙的不亦乐乎。

    “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啊？他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还能让他出去开车呢？真是不负责任！”一旁更换输液瓶的护士小姐没好气的白瞪了许愿一眼。

    许愿有些发愣，她刚来，什么情况都还不清楚就被一顿训，不禁有些无辜。

    “……他……他喝酒了？”

    “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啊？怎么对他的情况都不了解呢？他喝了很多酒，还出去飚车，在高速上出了车祸，送来时都抢救了四个多小时呢！”护士叹息着，看着床上俊美无匹的季川，微微有些感伤。

    许愿惊的差点呆住，“那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不清楚，就看他自己的毅力了！不过你既然是病人家属，那就楼下先办住院手续吧！”护士推着治疗车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目光审视的盯着许愿，又道：“病人情况还很不稳定，你们不能刺激他，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喊医生。”

    “好！”

    护士走后，许愿看着坐在床边一脸焦急的花朵朵，惊诧的问，“朵朵，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花朵朵心虚的抬起头，有些吞吐的道：“我昨晚睡不着，和同学去酒吧玩，可走到半路上，就碰到季川出了车祸，所以我就跟着来了医院……”

    “你出去玩，我怎么都不知道？”许愿吃惊的反问，她记得昨晚也没看见花朵朵出门啊，晚饭过后就见她回了房间。

    花朵朵窘迫的低下了头，小声嘀咕着，“我是从窗户跑出去的……”

    “什么？”

    许愿生气的怒瞪双眼，花朵朵见此情况，立刻低头忏悔认错，“姐，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翻窗户了，你就别生气了嘛……”

    看着她扬起可怜巴巴的两只大眼睛，许愿叹息一声，完全拿这丫头没辙了！

    “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等你回家后，我就把你房间的窗户全都封上！”许愿生气怒道。

    花朵朵怏怏的耷拉着头，也不敢再辩驳。

    ……

    季川彻底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也被转到了vip病房。

    医生对他做了进一步的体检，身上的伤势到没什么，只是左腿骨折，行动起来有些不便。

    季川面色依旧十分苍白，身体虚弱的靠在病床上。

    “你刚醒，头晕不晕？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许美美侧身坐在床边，拉着季川的手一个劲的关心。

    季川轻摇了摇头，抬眸环顾整个病房，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干裂的薄唇颤抖了下，也没说什么。

    季雷发一脸威严的走过来，一夜之间，他鬓角的白发，仿佛又多了许多，他扯过桌上的报纸，‘啪’的下砸在季川的脸上，声色俱厉的吼道：“半夜醉酒飚车，你可真能耐啊！”

    “每天不务正业，放着季氏集团不管，非要去搞什么破音乐，从来没为家里的企业做出过一点点的贡献，现在居然又弄出个醉酒飚车的丑闻，我们老季家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尽了！”

    季雷发暴怒，声如洪钟般的大吼着。

    许美美站起身，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得了，儿子都这样了，你这个当父亲的不知道心疼，还竟然骂他，你到底是怎么当父亲的？”

    “我……”

    季雷发被许美美话噎的，顿时哑口无言。

    接着，许美美推他坐在沙发上，又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天大的事，也没有孩子的身体要紧，更何况你的季氏集团不是没倒闭吗？你冲季川喊什么？”

    季川闹出这样的事，季雷发本来打算训斥儿子几句的，但看他现在这样，又碍于许美美的面上，只叹了几口气，终究没说什么。

    许美美转过身，为季川倒了杯水，递给他，“都躺了两天了，一定有点饿了吧！先喝点水，等下尝尝阿姨亲手煲的汤……”

    季川接过水，喝了口，润润嗓子。

    他靠在床上，只随意的扫了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低垂着脑袋的花朵朵。

    许美美注意到季川看花朵朵的视线，她微微一笑，走到花朵朵身边，将她拉到了病床前。

    许美美握着两人的手，道：“季川，昨晚你喝醉了，开车出了事，肇事者跑了，幸好朵朵及时赶到，发现你在车里昏迷不醒，就急忙通知了警察和救护人员，这才救了你，不然呀，还不知道会怎样呢，真让人一想起来就害怕，以后可不能在做这样的傻事了……”

    花朵朵抬头谦虚的一笑，挽着许美美的胳膊，“美美姨，其实也没什么了，我也是碰巧赶上而已。”

    “不管怎样，你也是季川的救命恩人啊，不过朵朵啊，别怪美美姨话多，以后大半夜的可别往外跑了，你姐会担心的！”

    “嗯，我知道错了，以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花朵朵低头绞着手指，她昨晚听到季川和夏洛休在楼下吵架，看见季川夺门而出，她有些担心他，就跟着翻出了二楼的窗户，跑了出去。

    孰料，阴差阳错的，居然让她碰上了他出车祸。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许美美就更喜欢花朵朵了，经常拉着她的手，左一句‘朵朵好’右一句‘多亏了朵朵’，对花朵朵的感激之情，显而易见。

    也只有季川心里明白，花朵朵救他，绝对不只是碰巧遇上那么简单。

    **

    今天是周末，亲们，有没有出去好好的玩玩？小九这里下了场好大好大的雪，外面冰天雪地，一片雪景，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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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做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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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视着季川喝了两大碗许美美亲手煲的骨头汤后，她才稍微放心的和季雷发去了妇产科，做例行体检。【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舒骺豞匫

    空荡荡的病房里，这下只剩下花朵朵和季川两人，气氛一下子，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季川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左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额上还缠着绷带，邪魅英俊的脸上，覆了层病态，他侧过身，邪佞的双眸定定的看着花朵朵，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她抬眸，困惑的看他。

    他再度朝她发号施令，声音充满磁性，而暧昧至极，“过来，让我闻闻……遴”

    花朵朵目光奇异的看他，忽然好笑出声，“你是小狗啊，还闻什么？”

    季川一丝不苟的盯着她，灼灼的眼神，好似下一刻就能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来，弄的花朵朵心里怪怪的，情不自禁的挪动脚步，走到了床前。

    她的脚还没等站稳，季川猛然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一带，花朵朵便落到了他怀里苞。

    “啊！”

    花朵朵惊呼出声，彻底被他的动作吓到。

    考虑到季川有伤在身，花朵朵又下意识的挺了挺身，将身体大部分重量转移到自己的双腿上。

    她用力的挣脱，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被他这样抓着，花朵朵半个身子落到了床上，眼看身子就要贴在他身上，她咬着牙，想办法努力的保持身体平衡。

    “季川，你放手！”她就纳闷了，他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那么有力气？

    季川皱眉，贴近花朵朵的嘴巴，嗅着她鼻息间清淡的甜香气，他唇角边微微上挑，展开道愉悦的弧度，“说，我出事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踪我？”

    “啊？哪，哪有……”

    “没有吗？花朵朵，如果让我知道你撒了谎，那后果，你可要自负！”他故意威胁，邪笑的看着她，

    以这种复杂的姿势下，花朵朵一脸的纠结，“我……”

    她吞吐了半晌，最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道：“是，我承认那天晚上我确实跟着你了，但你开车那么快，我是担心你出事啊，所以才打个车跟在你后面的……”

    问明了情况，季川转而脸色一沉，又冷声喝道：“你跟踪过我几次了？”

    “跟踪？还问几次？”花朵朵诧异的冷笑出声，“你也太自恋了吧！就前天晚上那一次，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和夏洛休的谈话，我才不会大半夜的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出去呢！”

    说完，花朵朵就用力的推他，他下巴上有扎手的胡渣，“放开我啊！”

    “承认你喜欢我，我就放了你……”季川坏笑的威胁她。

    花朵朵脸一红，害羞的垂下了头，她咬着下唇，死也不肯说出那句话来，两人在挣扎中，季川不慎头磕到床角，他顺势眼睛一闭，不动了。

    “喂，季川，你怎么了？”

    她大惊失色，伸手推了推他，“你没有吓我吧！季川，你醒醒……”

    叫了他几遍，花朵朵有些着急了！

    她俯下身，伸手试探他是否还有鼻息，结果季川猛地下睁开双眼，吓的花朵朵差点窒息！

    坐起身，季川眯着双眸，虎视眈眈的逼近她，冷寒着张俊脸，一瞬不瞬的看着花朵朵，“还说你不喜欢我？看见我昏倒了，就这么紧张……”

    花朵朵害羞的红着脸，“我……我当然紧张了，就算是只小猫小狗昏倒了，我也关心啊！”

    “小猫小狗？”季川脸色瞬间冷冽下来，霸道的扯着花朵朵的胳膊，将她拽进怀里，故意在她身上一个劲的磨蹭，态度冰冷，“你说谁是小猫小狗？”

    她抵他不过，力气上两人悬殊太大，加上季川惊人灼热的体温，吓得花朵朵胆怯的连连往后退缩。

    “别动！你不是一直都想做我的女朋友吗？”他故意抛出到魅惑的声音，惊扰了花朵朵原本一直闪躲的举动。

    迎上她的视线，季川坏笑着，挑起她的下巴，“想做我的女朋友，就要先做我的女人，花朵朵，你应该还是个处、女吧！”

    说到这，她唰的下，脸红到了脖子跟，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看她那反应，季川抿唇满意的微笑，灵巧的舌头舔了下嘴角，在午后炫目的阳光配合下，他如只俊美的吸血鬼，刚从地狱嗜血归来。

    花朵朵不敢和他直面相视，她紧张的心里砰砰打着小鼓，害羞的撇开视线。

    她刚想抽身离开，却被季川一把狠狠地用力压下，他坏笑的俯身看着她，唇边勾起道邪佞的弧度，很快的，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技很高，灵舌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怀着复杂的心情，季川强霸着她，展开了一个漫长的舌、吻。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已经游到她的腰间，握住那不盈一握的小腰，手指探入牛仔裤内，在她的私、处徘徊，正要有所作为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夏洛休和许愿两人提着东西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许愿顿时脸色一变，手里的水果稀里哗啦的应声落地。

    紧接着，花朵朵猛然坐起身，脸颊通红的躲到了一边。

    夏洛休气急败坏，上前扯着妹妹的胳膊，将她拖了出去。

    ……

    楼梯的转角处。

    夏洛休七窍生烟，星眸里迸出愤怒的火花，他一把甩开了花朵朵，随后扬手狠狠地扇了她个耳光，“都不知道羞耻了，是不是？”

    她捂着被打疼的脸，委屈的满眼泪花，赌气的辩驳道，“我怎么不知羞耻了？”

    “你刚才和季川做了什么？这里是医院！更何况你一个女孩子，你……”夏洛休气了个半死，满腔的怒意滔天，俊脸阴的有几分骇人。

    “我一个女孩子，怎么了？”花朵朵一点也不怕他，生气的叫嚣着。

    夏洛休气的咬碎满嘴的银牙，额上的青筋暴跳，“死丫头，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还是你不了解季川的为人？”

    一句话，倒让花朵朵不禁的冷笑了起来。

    她突然有种荒谬的哭笑不得的感觉，冷哼了声，才道：“我什么身份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夏洛休，你别跟我再提什么夏家，我姓花，不姓夏，我也和你们夏家毫无关系！”

    “还有，刚才你说季川的为人，他的为人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啊，最起码比你这个抛妻弃子，道貌岸然的混蛋强多了吧！”

    花朵朵仰头看着他，凌厉的目光错杀了夏洛休的锐气，声音如刀子般，一字一句的砸在他的心上，划出一道道流血的伤口。

    她完全无所谓的耸耸双肩，花朵朵轻蔑的扫了他一眼，赌着气的道：“我最后告诉你一句，我很喜欢季川，也很爱他，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夏洛休气的脸色发白，牙齿咬的嘎嘎作响，这个死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就此放任下去，用不了多久，花朵朵就会被季川引诱着给那个那个了……

    一想到这里，夏洛休担心不已，愠怒渐渐爬满了他的轮廓。

    掏出电话，快速的拨给了夏鸿望。

    “爷爷，快点管管你孙女吧！”电话一接通，夏洛休沉着声先道了句。

    夏鸿望好笑的乐出声，“怎么了？是不是朵朵又气你了？”

    夏洛休解开领结，一手撑着墙壁喘着粗气。

    他不是一个喜欢告状的人，这一次，可算是破天荒了。

    夏鸿望感觉到孙子言语中的无奈，可见他确实是没辙了，不然也不可能电话打到他这里，硬着头皮来请爷爷出山，不过一想到这里，夏鸿望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爷爷，您快别笑了，朵朵那丫头……”夏洛休还是不太适合告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夏鸿望微笑的摇了摇头，叹息声，道：“爷爷不是在笑你，洛休啊，你在外面可以一个人执掌数百万员工的大公司，可现在一个妹妹，就把你弄的晕头转向的了，唉……”

    “呃！”他无语的噎住。

    “朵朵的事，我都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吧，我相信那孩子有分寸，爷爷知道你不想看着妹妹犯傻，但感情的事，也不是你这个当哥哥的能掺合了的，所以算了吧，任凭她去吧！”

    夏洛休惊愕的乍舌，“可是爷爷……”

    “好了，你就别再说了，爷爷也曾经年轻过，也懂得你们年轻人的心，感情上的事，就让朵朵自己去处理吧！”夏鸿望态度鲜明，随后又嘱咐了孙子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夏洛休仔细的回味找爷爷说过的话，一丝丝的愁绪覆上了眉梢……

    ……

    vip病房里。

    许愿将掉在地上的水果一个个的捡起来，重新放在桌上。

    眼睛的余光看着床上躺着的季川，两人视线相撞。

    一瞬间，许愿神色木讷，昨晚夏洛休当着他的面所说的一切，让她尴尬的不知该如何与季川解释。

    “愿愿……”他开口叫她。

    许愿放好水果后侧过身，脸上挤出个僵硬的微笑，“你都多大了，还喝醉酒去飚车，幸好只是腿骨折了，如果车祸在严重点，那……”

    “如果这场车祸中我死了，那你会伤心吗？”季川抢过话，反问于她。

    许愿震惊的抬首，错愕的看着他。

    季川有些焦急的想要知道答案，又逼着问了句，“会为了我而伤心吗？”

    她深吸口气，叹息的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昨晚洛休是在故意气你的，你又何必为了那些句话，而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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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家人

    许愿站在他床边，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泻下，在她脸颊边划出道漂亮的弧度，美的让人心动。舒骺豞匫

    季川握住她的双手，略微苍白的面颊上，撤出道愉悦的微笑，“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和夏洛休和好？”

    许愿瞬间脸色僵住，眸光闪躲的从季川脸上绕开。

    “对不起，愿愿，我不该问这个……”

    “没什么该不该的，川，你应该知道，洛休是有女朋友的人，他的女朋友是朴美琪小姐，我们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被迫同住一屋檐下的，在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和不和好之说。遴”

    她十分认真的解释着，那话仿佛不只是在对季川说，同时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许愿，一定要牢记，夏洛休是有女朋友的人，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能当真。

    看着她这样，季川眼眸中涌起了复杂的神色，精致的唇边带出声轻叹，握着她的双手，拉她坐下，“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是我不好，不该信以为真，都这么大了，思维却还跟个孩子似的……保”

    季川苦笑着，感觉自己那天晚上的举动太幼稚了！

    弄得自己出了场车祸，还差一点就没命，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他如果在天国，眼睁睁的看着许愿一个人在人世间，受伤了，连个可以哭诉的人都没有，他该多伤心难过。

    “你好好休息吧！以后这种傻事，千万不要再做了！”她安慰他说。

    “放心吧，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再做傻事了！”他发自肺腑的道，声音像是在发誓般，吓得许愿心里一颤，目光又诧异起来。

    许愿快速的抽出自己的手，尴尬的抿唇笑了笑，“那个季川，我想你别误会，我们是一家人，你是仔仔的舅舅，也是我的哥哥，所以希望你……”

    “放心吧，我明白的！”他微笑着接过她的话，伸手再次握住她的手，他声音淡淡的，带着满满的宠溺和感叹，“别再说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愿愿，既然你把我当成是哥哥，那我也不会强逼你，就像你所说的，我们是一家人，我也只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一时间，许愿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长这么大，这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男人，如此真挚的祝福过她。

    她也没想到，季川会有如此胸襟，看惯他平时吊儿郎的模样，突然温柔起来，竟然也是这般的迷人，

    现在，她终于可以理解花朵朵的心情了，像季川这样的男人，确实值得她去爱。

    “季川，有件事我还是想和你说一下……”许愿抬起头，眸光坚定的看着他。

    季川一笑，似乎知道许愿要说的是什么。

    “你喜欢朵朵吗？发自内心的，不是像你对付其他女人那样的……”许愿开门见山，也没绕弯子。

    季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呛住，有些发噎的看着许愿，惺忪的冷笑，“是不是刚才看见我亲她了，所以你才这么问我的？”

    许愿板着脸，态度很严谨，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的眸子，“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季川，你别闹！”

    看她确实动了真格的，季川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态度慎重了些，“这个嘛……该怎么回答你呢，让我考虑下……”

    “还考虑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直接和我说不喜欢，真的就那么难吗？”她提高了音量，有些生气的皱紧眉头。

    季川无奈的叹息，“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关键是朵朵刚二十岁，她对我而言，就跟个孩子似的，尤其是……这个怎么说呢！”

    他有些犯难，纠结的俊脸蹙成了一团。

    许愿冷笑出声，不屑的看着他，“什么怎么说？你是在担心怕你未婚妻知道了，对吗？季川，朵朵她虽然二十岁了，但她以前从未谈过恋爱，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在感情方面，她还是一片空白……”

    她顿了下，接着又道：“还有啊，朵朵从小受苦，跟着我在外面东颠西跑，风餐露宿的，她吃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你别看她身后有夏家那个庞大的支撑，其实她的心里，十分脆弱，如果你不喜欢朵朵，就不要总是三番四次的去招惹她，我不希望你伤害到她……”

    一番言辞，说的许愿有些激动，动容的看着他。

    季川嘴角边不经意的勾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有些苍凉，“你真是个好姐姐，朵朵这辈子能遇到你，真是她的福气！”

    许愿低头，沉默不语。

    刚才，她已经把心里想说的，大致上都交代清楚了，凭夏季两家的关系，她相信季川会做出明确的选择。

    “我有点羡慕夏洛休了，五年前，他娶了你，还让你给他生了个孩子……不过如果换成了是我，就算是把我打死，也不会和你离婚的！”季川淡淡的，眸光深远的望着许愿。

    平静的脸上，用一道浅浅的微笑，敷衍了心里的落寞。

    夏洛休碰巧走到门口，病房里的谈话，他全都听见了。

    ******

    宽大的卧房，陆擎轩坐在一盘下了一半的棋盘面前，他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里面妖艳的红酒随逐荡漾。

    他的助理秘书林峰开车来给他送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

    一进客厅，就看着陆擎轩看着那盘下了一半的棋局发呆，林峰迟疑的走上前，将文件交给他，“陆总，这是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您先看下……”

    “嗯，先放哪儿，等会我再看……”此时的陆擎轩，满脑子想的都是许愿，又哪有闲心处理工作。

    林峰送完了文件，本来是要走的，却被陆擎轩叫住，“等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坐下来陪我喝几杯？”

    他说着，起身拿了个高脚杯倒酒。林峰耸肩一笑，恭敬不如从命的接过酒杯，坐在了沙发对面，“陆总是在和自己下棋吗？怎么停下了？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吗？”

    “也许吧！”陆擎轩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他从棋盘上拿起了一颗棋子，在手里把玩少许，“如果动象的话，那王就会被抓，相反的，如果动一下马的话，整个棋局就又可以正常进行了，很简单的一个思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不通了……”

    陆擎轩拿起一个棋子，在棋盘上挪动下位置，有些自嘲的苦笑。

    林峰附和的为之一笑，“是不是您早就有别的想法了呢？有的时候，人的大脑里想的，和心里想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思路。”

    “那应该选择那个更好呢？”陆擎轩意有所指，态度却有些模糊。

    林峰想了想，道：“大脑里想的往往都是理性的思维，而心里想的则是感性的，不能永远都靠大脑的思路运转，偶尔有时也要跟着心所指引的方向去走，这样才能活的更洒脱，更自在，不是吗？”

    闻听此言，陆擎轩似乎一时间，茅塞顿开，眸光里意念清晰，情不自禁的仰头笑了起来。

    “陆总，您在生意场上非常精明，因为每一项决断，都是您用大脑的理性思维去判断而总结出来的，但对待感情，有时候则不然，对与错往往都在一念之间，错过了，就是真的错过了，没有再惋惜后悔的可能了！”

    林峰笑着道，他跟在陆擎轩身边多年，对总裁的心事，一向了如指掌。

    陆擎轩眉头紧蹙，脸色幽沉的掠过几许复杂之色，他握着酒杯，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我懂了，林峰，谢谢你……”

    ……

    宽大的客厅里。

    仔仔手里握着高尔夫球杆，瞄准诺大的屏幕，握杆，瞄准，击球……

    动作一气呵成，一杆进洞！

    小家伙兴奋的举着球杆尖叫，“哇哈哈，呕鸡酱，我又赢了！”

    夏鸿望微愣了下，仔细看看，确实是仔仔赢了。

    他无语的耸肩，伸手抱起仔仔，弹了弹他的小鼻子，高兴的道：“好小子，球打的是越来越好了，看来太爷爷可要抓紧练习了，不然就要成你这小子的手下败将啦！”

    “那当然咧！太爷爷最近的球技打的超烂，你可要好好练练咯，不然我就不和你玩了！”仔仔仰着头，臭屁的鼻孔对着天花板，得意洋洋。

    夏鸿望抱着他在空中旋转了两圈，顺势将仔仔放在自己肩膀上，对于这个宝贝重孙子，夏鸿望倍加珍惜，疼爱的不得了。

    仔仔骑在太爷爷的肩上，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漂亮又可爱。

    李秘书一直站在旁边，他略微有些担心董事长闪到腰，忙上前步，“董事长，还是让我来背小少爷吧！”

    “不用，不碍事的，我的身体可是很强壮的！”夏鸿望摇了摇头，推开李秘书，背着重孙子满客厅的玩耍。

    玩了半天，两人都有些累了，李秘书泡好了茶，夏鸿望抱着仔仔坐在沙发上休息。

    夏鸿望累的气喘吁吁，好半天才缓过来些，他喝了口茶，边拿手帕擦拭着额上的汗珠边道：“仔仔，以后跟太爷爷去住，好不好呀？”

    “咿，跟你去住？那我妈咪咧？”仔仔正吃着奶油蛋糕，忽然抬起头，鼻尖上还沾着奶油。

    夏鸿望拿纸巾给仔仔擦了擦嘴，“你妈咪也过来一起住，太爷爷那边的房子很大的，有这里的几倍还要大呢，到时候就让你妈咪，朵朵还有你，咱们都住在一起，你说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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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史丹尼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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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身边正吃蛋糕的小仔仔，夏鸿望满心的慰藉。【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舒骺豞匫

    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和孙子孙女，重孙子住在一起，其乐融融，这是夏鸿望的心愿，他都盼望了很多年了。

    仔仔低头吃了口蛋糕，吧唧着小嘴，皱眉想了想，“咳咳，呕鸡酱，你的这个想法……”

    “怎么了？”

    “太不切实际了，是不可能实现滴！遴”

    “啊！”夏鸿望犹如被一盆子冷水浇头，大失所望。

    不过，片刻后，他又‘贼心不死’的继续问，“宝贝啊，为什么这么说呢？”

    仔仔坐在夏鸿望的怀里，吃了整整一大块蛋糕，小肚子鼓鼓的，撑的直打饱嗝，“因为我们在这里住的挺好的，没必要换地方呀。箔”

    “哎呀，不一样的，这里的房子没有太爷爷家漂亮，而且最主要的是在这里，我们祖孙两没办法住在一起呀！”

    夏鸿望亲昵的揉揉仔仔的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几乎长得和夏洛休小时候是一模一样，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实在太招人喜欢了！

    仔仔膛大了眼目看着夏鸿望，撇了撇嘴，紧张的两手护住自己胸脯，“你，你要和我住在一起？你要对人家做什么？”

    “呃！”夏鸿望被雷的大囧，“小鬼，你怎么弄出了这幅表情？”

    “人家，人家还不是担心嘛，呕鸡酱，人家可还是个非常纯洁的小孩纸，你可不要教坏人家呀！”仔仔阴阳怪气的，逗得李秘书在旁边捧腹大笑。

    夏鸿望也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这孩子，肯定是被季川和朵朵那两人教坏了，小小年纪，就懂得太多了！

    他站起身，抱着仔仔在客厅里散步，边走边说，“宝贝，你是太爷爷的大宝贝重孙子，咱们是一家人，以后做太爷爷的接、班人，掌管整个大豪集团，好不？”

    “呕鸡酱，你想让我当老板？那你得先把夏叔叔给辞了！”

    这小家伙语出惊人，惊的夏鸿望无语的抹汗。

    “怎么了？你舍不得辞他啦？那我就不当老板，不把他辞了，我多没意思呀！”仔仔摊手耸肩，从太爷爷怀里滑了下去，又捧着袋薯片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夏鸿望坐在他身边，笑着叹了口气，摸摸这小家伙的脑袋，道：“放心，仔仔，只要你肯当太爷爷的接、班人，以后大豪公司迟早都是你的！”

    “哦，哦，搜的寺内!”仔仔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薯片，“可那我也不当！”

    “啊！”

    放下薯片，仔仔直接站在沙发上，学着航天员的样子蹦来蹦去，小胳膊模拟成飞机翅膀，在空中飞舞。

    “仔仔，你长大了想当飞行员呀？不错，很有想法，太爷爷小时候也有过这个想法，所以长大后，我创建了大豪集团，不惜重金卖下了几十架飞机，足够组建一个夏氏的飞行基地了！”

    夏鸿望说着，伸手招仔仔过来，“如果你喜欢飞行员这个职业，那咱们可以把它当成是一种爱好，但你主要还是要学经济，要懂得运筹帷幄，掌握好我们夏家的财产，经营好大豪集团才行……”

    仔仔愣愣的看着夏鸿望，一时间，无语。

    祖孙两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着，时间似乎在这一时刻停住。

    李秘书坐在一边，尴尬的看着他们这一老一小，错愕的直抹汗。

    “仔仔，你可能没听懂太爷爷讲的意思，就是咱家不需要你去当什么飞行员，也不需要做别的，只需要你好好完善自我，长大后接替太爷爷和你夏叔叔，掌管好大豪集团……”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做太爷爷的接、班人？”仔仔歪着头，有些没懂他的意思。

    夏鸿望泪奔，这小子问的问题，如果仔仔不是夏洛休的亲生儿子，他怎么可能将接、班人的位置交给他啊！

    “孩子，这个问题啊，等你长大的时候，就知道了！”夏鸿望叹息，老泪纵横。

    面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他感觉自己说的确实有些深奥，也难怪他不懂了！

    牵着仔仔白嫩嫩的小手，夏鸿望坐在沙发上，有些自责的说：“是太爷爷不好，你还小呢，一时就跟你说这些，你不懂也能理解，咱们慢慢来……”

    接、班人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培养起来的，夏鸿望感觉自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董事长，小少爷天资聪慧，日后加以培养，肯定能成为向总裁那样叱诧商场的人物，您还是别太着急了！”李秘书走过来劝慰。

    夏鸿望认同的点了点头，“唉，想想老天已经待我不薄了，能有个这么好的孙子，我还奢求什么呢？至于继承人的事，慢慢再说吧！”

    “嗯，您还是多注意身体，日后还的和大小姐和小少爷们共享天伦之乐呢！”

    李秘书一提到花朵朵，夏鸿望不禁心里谓叹口气，感怀的放长了声音，道：“朵朵那丫头啊，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什么话我都说尽了，可那丫头就是不肯原谅我，死活也不回来，可真犯愁……”

    “大小姐这几年在外面吃了太多的苦，心里也有很多委屈，一时间思想转变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董事长，现在总裁不是和大小姐都住在这里吗？在给他们点时间，相信他们兄妹肯定会合好的！”

    “能吗？我也盼着能有这么一天呢，但愿吧！”

    说曹操，曹操到。

    他这边正议论着，那边玄关的门开了，花朵朵拉长着脸走了进来。

    “小姨！”

    仔仔从沙发上探出个头，快跑几步，像只小燕子似的冲进了花朵朵的怀里。

    她蹲下身，抱着仔仔，“乖，今天没去幼儿园，和太爷爷在家都玩什么了？”

    说着，花朵朵换了鞋，抱着仔仔也走进了客厅。

    仔仔指着地上的高尔夫球杆，“诺，就玩这个呗，可是一点也没意思，太爷爷打的超烂，每次都是我赢！”

    弹了下仔仔的小鼻子，花朵朵淡淡一笑，“臭小子，那是太爷爷故意在让这你，别太得意哦！”

    随后，她转过身，礼貌的对夏鸿望点了下头，“爷爷……”

    李秘书冲她颔首行礼，恭敬的道：“大小姐，您回来了。”

    花朵朵有些不习惯被人如此称呼，别扭的扯了下唇角，轻声‘嗯’了下。

    仔仔无意中发现花朵朵的眼睛红红的，好似刚才哭过。

    他伸手抚摸着花朵朵的脸颊，仔仔有些不太开心的道：“小姨，你哭过了，是谁欺负你了？”

    一听孙女哭过，夏鸿望顿时神色凛然，抬首看向她。

    花朵朵忙着遮掩，尴尬的抹了抹眼睛，“哪有，我没哭啊，就是在路上被风沙迷了眼睛罢了！”

    “咿，是吗？可是每次妈咪哭过，眼睛都是红红的，这一点你们骗不了我！”仔仔人小鬼大，特别聪明。

    夏鸿望感觉出问题，拉过孙女的手，正儿八经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掩饰不下去，花朵朵局促的咬着舌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心里好乱，好乱。

    “真的什么也没有，爷爷，您别乱猜了！”她快速的站起身，朝楼上走，“我等下还有舞蹈课，回来拿下书包就走……”

    几分钟后，花朵朵果真提着138看书网。

    “李秘书，你送朵朵去吧！”夏鸿望不放心的吩咐。

    她也无心拒绝，索性欣然接受，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提着138看书网一起出门。

    他们走后，仔仔臭屁的趴在夏鸿望的耳边，小声嘀咕着，“太爷爷，我告诉你呀，我小姨喜欢舅舅……”

    “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小姨亲口和我说过捏，但我舅舅好像不喜欢她，唉，也难怪花朵朵会哭了，舅舅那么花心……”仔仔摊着手，无奈的摇头。

    闻言，夏鸿望一阵恐慌。

    如果仔仔说的是真的，如此看来，他是有必要亲自去找下季雷发了。

    关于季川有未婚妻的事，夏鸿望早几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如果朵朵还喜欢他，那这就是个问题了……

    ******

    从医院回家，许愿坐在公交车里，午后的阳光，分外刺眼。

    一阵阵微风吹来，穿过敞开的车窗，吹乱了她的长发，许愿心不在焉的抬手拢到耳后，随后掏出手机，看着电话薄里的‘陆擎轩’三个字发呆。

    稀里糊涂的活了二十五年，一场婚姻，一场恋爱，都失败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恋爱的时间比婚姻长。

    陆擎轩啊陆擎轩，是真的缘分已经尽了吗？

    她傻傻的在心里问自己，一脸无所适从的表情，落寞的长叹口气，在将手机放回了包里。

    ……

    陆擎轩无聊的开车沿着市区公路兜圈子，忽然刹车停下时，竟然不知何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许愿家门口附近，每天上班必经的路口处。

    他情不自禁的苦笑出声，可能心里是真的听从了林峰的建议，按照心的指引，他还是放不下她！

    下车四处转转，倏然，路边一只蹲在地上的大黄狗吸引了陆擎轩的注意。

    他仔细看了看，顿时喜出望外。

    跑过去，轻抚着大狗的脑袋，陆擎轩笑道：“史丹尼，你可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跑到哪儿去了？”

    “旺旺！”史丹尼嗅出陆擎轩身上的味道，朝他高兴的叫了声，摇头又摆尾。

    “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陆擎轩摸着史丹尼，不由得开心的直笑。

    **

    吼吼，史丹尼回来了！这算不算柳暗花明又一村捏？嘿嘿，伴随着史丹尼的回归，后面还有更多有意思的情节，亲们，请继续关注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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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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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陆擎轩看见了久违的史丹尼，十分高兴。【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舒骺豞匫

    不远处的角落里，两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盯着陆擎轩。

    其中一人转过身，拨了个电话。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了，男人着急的道：“报告夏总，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难道狗又丢了？”夏洛休刚回公司，几个秘书就捧着一摞文件跑过来等他审批，忙的是焦头烂额，还要抽空来管狗的闲事，他实在有够崩溃的了遴！

    “狗没丢，我们是按照您所说的，将狗放在路边，可是许愿小姐没来，却横空杀出个程咬金，您说这事怎办？”男人询问。

    夏洛休眉目凛然，有些不耐烦的怒道：“你们两个是饭桶啊，如果连只狗都看不住的话，你们俩就统统滚回家去！”

    “不是，夏总，您消消气，是这样的，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暗处看着狗，以免被别人抓走，可……这许愿小姐没来，却来了个男人，那人也好像认识这狗，您说怎办？”男人连连赔笑，急忙又阐述了遍这边的情况才。

    “来了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夏洛休不悦的放下手里的钢笔，眉头紧皱。

    男人盯着陆擎轩看了看，啧啧的瘪着嘴，道：“这个嘛，怎么说呢？这男人看外表确实长得挺不错，身材什么，也都挺好的，还开着辆帕加尼的跑车，黑色的，看样子也挺有钱的……”

    完了！

    其余的形容词不需要听下去，夏洛休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他心里一遍遍的咒念，这个该死的陆擎轩，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跑出来和他强功！

    夏洛休气结，扯开领带，怒气冲冲的站起身。

    一把捞过衣架上的西服外套，阔步往外走，拿着电话讲了句，“等着，看好那只狗，千万不能让那个男人带走它，知道不？”

    “明白！夏总您放心，狗在，人在，狗不在，我们俩也就不在了！”男人没心没肺的发誓道。

    夏洛休没工夫听他们？z饭桶闲扯，一下挂断了电话，穿上外套大步离开了公司。

    几个秘书呆呆的面面相觑，“总裁这是怎么了？居然会为了一只狗，这么着急？”

    “哎呀，你管呢？好好工作得了，现在的有钱人可能都有这种怪癖吧！”

    几个秘书逗笑着，拿着文件出了总裁室。

    ******

    铃铃铃……

    刚下公交车，许愿的手机就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显示，抿唇微微笑了笑，随之摁下了接听键。

    “喂，张婶婶，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咱们谁和谁呀……您就放心的好好开店，放心吧！以后不用再担心别的了……那好，我先挂了……”

    收了线，她手机又响了声，收到条简讯。

    许愿快速的打开，只看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她盯着发件人的名字，心口微颤。

    信息来自陆擎轩，他约她到小区门口的那条路见面，有话和她说。

    虽然是简单的几个字，但这确实自从陆擎轩和许愿生气之后，他第一次给她发信息。

    看着那几个字，许愿心紧张的怦怦乱跳。

    怀着忐忑的心，原本三五分钟的路程，许愿却走了整整二十几分钟。

    她心里恍惚不安，如果他等下要和她说分手，以后再也不见面了怎办？她担心自己会没出息的哭出来……

    正胡乱的思索着，她不经意间的一抬头，突然看见蹲在路边等着她的史丹尼。

    顿时，许愿浑身热血沸腾，激动的机会热泪盈眶！

    “史，史丹尼？真的是你吗？”

    她风风火火的跑了过去，史丹尼也兴奋的扑向她，主仆二人多日不见，分外的激动。

    许愿抱着史丹尼，因为它实在太大了，抱起来很沉很沉。

    “哎呀，幸好你还活着，太好了，实在太好了，就是有点瘦了，肯定在外面没吃到什么，所以都瘦了……”许愿心疼的掂量着史丹尼，开心的抚摸着它的脑袋，有种梦幻的感觉。

    看着面前的这只大黄狗，它真的是她从小养大的那只狗狗吗？

    经历了这番波折，失而复得后，她一定会对它倍加珍惜。

    “我的史丹尼，你可急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要乱走了，我要拿链子把你拴住……”她抱着大狗阴笑着，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笑容坏坏的，如只调皮的小狐狸般，让人爱不释手。

    “看来我还是没有史丹尼受欢迎啊……”陆擎轩站在一旁，话语酸酸的，有些吃史丹尼的醋。

    许愿转过头看他，面色窘迫。

    为了打开这种尴尬的局面，陆擎轩故作轻松的微微笑笑，“你让凯西转交给我的提案，我都看了，很不错，对西郊的开发建设很有帮助，谢谢你。”

    她礼貌的点头回之一笑，表情却有些僵硬的开口，道：“那是我辞职以前的工作，算是我份内的事情，没什么好感谢的。”

    “许愿……”他鼓足了勇气，突然叫她。

    许愿抬首，迟疑的愣了下，转而扯了下唇角，纯美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不是找我来这里，有话和我说的吗？是什么话呀？可以说了吗？”

    “那个……我曾经离过婚，你真的不介意？”

    闻听此言，许愿原本紧绷的心，倒突然松弛了下来，“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不是也离过婚吗？而且我还带着个儿子，如果说起来，这句话应该换成是我问你才对吧！”

    “这不一样的，许愿，我是个男人，和你女人不一样啊……”陆擎轩困惑的看着她，许愿的宽容，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离婚，也不是什么人生缺憾，感情面前本就人人平等，更何况我们又都离过婚，相比较而言，你在我心里，就好似一个完美的男人，有的时候，我感觉是我自己配不上你……”

    “谁说的？”陆擎轩差异的摇头。

    许愿明白他的意思，顿了下，又继续道：“过去的只是过去罢了，在一起是为了让以后，而不是一直沉浸在过去里无法自拔，毕竟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是不会再回来了……”

    她的一席话，似乎在暗指什么，陆擎轩瞬间沉默，他定定的看着她，眸光深沉如海。

    陆擎轩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进许愿的心底。

    他静静地展开双臂，将许愿搂在怀里，“我的心指引着我来到这里找你，愿愿，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许愿的脸色瞬息万变，表情完全僵在了那里，很别扭的从他怀里抽身出来。

    陆擎轩也感觉自己说话有些唐突，急忙笑着解释，“一直以来，我都控制着自己，不去在乎你的曾经，也不去过问，只珍惜现在，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可突然有一天我无意中知道你曾经和夏洛休结过婚，仔仔也是他的亲生骨肉时，我就一时慌了……”

    许愿颓废的垂着头，嗓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也离过婚，这句话我之所以没和你提起过，多半的原因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离婚虽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毕竟也不光彩，而且……”

    他似乎有些支吾，话刚说了一半，俊脸微红，吞吐了许久，才道：“我爱你，担心失去你，所以……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感觉，却在单方面的生你的气，可能是出于妒忌夏总吧，他可以每天早上看见你，吃你做的饭……就是嫉妒了，对不起啊，是我不好……”

    许愿感动的扑进他的怀里，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她眼泪四溢。

    恰巧此时，一辆黑色的法拉利缓缓驶来——

    路边的煽情一幕，尽数落进夏洛休眼内，一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轮廓，悉数爬满愠怒。

    停下车，他手落在车门上僵住。

    犹豫了多时，夏洛休还是隐忍着将手缩了回去。

    如果就这样冲下车，他该和他们说什么？要祝福吗？他说不出口！

    还是应该生气，指责他们？z的脑袋大骂‘奸、夫、淫、妇’？他好像还没有这个资格！

    夏洛休坐在车里，手无力的垂下，第一次，平生有了种挫败感。

    铃铃铃——

    手机一阵炸响，将夏洛休的思绪惊回现实，他快速的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朴美琪娇滴的声音，“休，你在忙吗？我有些想你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我也想你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他咬着牙，如发泄般吐了几个字，开车离开。

    ……

    许愿牵着史丹尼，和陆擎轩手牵着手的往小区内走。

    “如果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她歪头笑着问。

    陆擎轩一脸温和的看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管你什么时间打来，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接的……”

    “哦？”她半信半疑，故意身子往后挪了一大步，低头看着史丹尼，讲，“我才不打了呢，这几天每天给你打电话，都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现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我都听腻了！”

    他走上前，拂过她遮在脸上的碎发，“对不起，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了，相信我。”

    “嗯，就勉强给你次机会！”

    “对了，许愿，公司那边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上班？”陆擎轩拉过她的双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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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再要个孩子吧！

    “回去上班？可我都已经辞职了呀！”许愿有些震惊，差异的道。舒骺豞匫

    陆擎轩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一手插兜，一手牵着许愿的手，两人并肩一路走着。

    他的声音很淡，轻轻地落在她的心上，“你的辞职报告人事部不敢批，退到我这里，被我扣下了，所以从严格的意义上讲，你还没有辞职。”

    “呵呵，那我现在还是你们公司的创意总监吗？”她俏皮的反问。

    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挽起她的手，低头吻了下她的手背，“同时也还是lov公司总裁的女朋友……遽”

    “是吗？”

    她眼睛盈盈一转，眨着眼反问，“那这算不算你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许愿记得，曾经陆擎轩和她说过，他是一个极其在乎工作的人，感情和工作之间，如果让他非要选择其一的话，他宁肯选择后者桨。

    如此伤人的一句话，对于任何女人都恐难接受，所以许愿也便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

    伸手揽过她的双肩，顺势将许愿搂在怀里，他的下颚就抵在她的额上，深呼口气，柔声道：“早就承认我们的关系了，那次生气时，我是说的气话，别当真了，以后我保证类似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呵呵，你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了！”她笑着推开他，静美的一张小脸，旋出灿烂的两抹梨涡。

    陆擎轩痴痴的看着她，心彻底沦陷，无法自拔。

    “那个……”

    顿时，许愿好似想到了什么，神色瞬间木讷的彷徨起来。

    她切切的看着陆擎轩，有些吞吐的道：“那个在处理好儿子的抚养权和朵朵的事情以前，洛休还得住在我家一段日子，你……会介意吗？”

    “我怎么可能不介意？”

    他顿了下，话没有说完，便拉着许愿的手，边走边说，“不过没关系的，你还是尽量去帮助他吧！毕竟你和他之间还有个儿子，大人间的是是非非，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想牵连到仔仔，更何况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喜欢的人也是我，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反正我相信你啊。”

    听他这么说，许愿松了口气，看着他微微笑了笑。

    “谢谢你，擎轩。”她谢谢他的谅解，更谢谢他，没有让她为难。

    “傻瓜，这些客气的话，还用和我说吗？”陆擎轩说着，脸上和煦的笑容一如平常。

    *******

    “洛休，这家西餐厅刚换了个来自新西兰的主厨，做的特色料理味道可是很不错的喔！”朴美琪兴致勃勃的挽着夏洛休的胳膊，走进了家装潢极为高档奢华的西餐厅。

    因为是老主顾的原因，服务生直接领两位到经常用餐的位置落坐。

    大致扫了一遍菜单，朴美琪看出夏洛休意兴阑珊，不由得叹了口气，随意点了两份特色料理。

    将服务生打发走后，她拿着手提包站起身，“休，我去卫生间，很快就回来。”

    很有情调的餐厅，服务员临走时关掉了吊灯。

    诺大的包房里，只有桌上的几根蜡烛发出盈弱的光芒，玫瑰花的香味和葡萄酒的香醇混为一体，浪漫的无法言语。

    桌上摆着精致的料理和刀工精湛的果盘，夏洛休就隐于这些餐点的后面，启开瓶七六年的拉菲，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肚。

    朴美琪在卫生间简单的补了个妆，回来时一整瓶拉菲已经被夏洛休喝掉了一大半。

    她诧异的坐下，反手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声音娇滴，“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的酒？难道你有什么心事？”

    话如此问着，朴美琪不禁心里泛起了嘀咕，拿着他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夏洛休抬眸看她，双眉紧皱，若有所思的开口，沉着声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朝秦暮楚的男人？”

    “呵呵……”

    朴美琪闻声突然大笑了起来，她笑的花枝乱颤，双肩随之颤动。

    半晌才停了下来，朴美琪放下酒杯，趴在桌上，两手托腮的看着夏洛休，“差不多吧，要不怎么有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这样的坏男人呢？”

    “像我这样的？我很坏吗？”他极为敏感的挑拣出两个字眼反问。

    她接着摇摇头，“你说呢？”

    夏洛休不言，叹了声，继续喝酒。

    他喝到第二杯时，朴美琪反手从他手里抢下酒杯，“别喝了，不是说好了今天要陪我的吗？你喝这么多的酒，等会回去又要倒头呼呼大睡了！”

    夏洛休轻笑出声，接着朴美琪站起身，整个人都坐进他的怀里，她一手环着他的脖子，笑着说，“晚上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你都好久没有陪过我了……”

    他略微有些不悦的皱皱眉，“美琪，抱歉，我实在没心情……”

    顿时，朴美琪不开心的鼓起了嘴巴，不依不饶的追问，“怎么了？你又为什么事烦心呢？”

    夏洛休推开她，腾出双手继续倒酒喝。

    见他不说，朴美琪就只好胡乱的猜测。

    她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红酒在杯中跌荡起伏，摇曳其中，“有的时候我是真的搞不懂你，更猜也不透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看啊，大豪集团在国内经济市场上，长期占有稳固的地位，你的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根本就不用你犯愁的，难道是爷爷那边……又给你施加什么压力了吗？”

    夏洛休一连喝了一整瓶的拉菲，头里装满了酒精，提到爷爷，他迟疑的抬首看向她。

    感觉到自己猜对了，朴美琪起身着急的道：“真的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去找我爸爸，让他和爷爷说，少给你些压力……”

    “朴美琪！”夏洛休喊住她。

    听到他声音不对，转过身时，就见夏洛休脸色顿时阴了下来，他赫然起身，冷然的抓住她的手腕，怒道：“我的事，你就别管了！”

    “怎么了？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更何况我也是你女朋友啊！”

    夏洛休懒得和她辩解，厌烦的避开她，绕步就要走。

    一瞬间，朴美琪愣了下，不竟然的脱口而出，“你心情不好，该不会是因为她吧？”

    夏洛休本来是要走的，却在朴美琪声音落下的一刻停住了。

    “原来你心里装着的事，就是你的前妻？她又怎么了？你们天天住在一起，就爱复燃了？”她郁怒难平，声音不自然的提高了些，引得包房外很多路人驻足，侧耳倾听。

    霎时，夏洛休脸色冷冽了下来。

    他英气的轮廓阴沉的有几分吓人，看着朴美琪，冷声怒道：“再和你说一遍，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的前妻，那个女人，不知何时，成了扎在他心头的一根芒刺，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如若被人稍微碰一下，就会疼的受不了，可长期以往的扎在他心上，也就疼的麻木了。

    突然被人说中，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洛休，你别走，是我不好，不该乱想的……”

    见他要走，朴美琪一步冲了过去，抓着他的胳膊，眼睛里闪着泪花，可怜兮兮的求饶。

    夏洛休心里重重的谓叹口气，“美琪，你这是干什么啊？最近你是怎么了？以前的你，可从来都不是这样子的……”

    “以前的你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她抢着话，一下子说穿了夏洛休的心。

    他眉目凛然，茫然的愣住。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和我约会到一半就着急要走，更不会和我在一起时，还心不在焉，也不会……每天下了班就着急往家里走……”

    朴美琪说着，眼泪一滴滴的淹没视线。

    他握住了她的手，之后，拉她坐下。

    拿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夏洛休叹息，道：“别这样，这只是一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你要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我自己，休，我已经二十七岁了，我不想拖到三十几岁再结婚，现在外面所有的人，都认定了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也是夏家的准孙媳妇，我想我们是不是该……”

    她有意想说出‘结婚’二字，可这两个字眼在她嘴里辗转多时，到最后，她还是没勇气道出来。

    “我没有否定和你关系，你别乱想了！”

    感觉到朴美琪的意思，夏洛休有意对‘结婚’二字，避而不谈。

    朴美琪的脸色顿时煞白，她急迫的抓住夏洛休的衣袖，努力的坐起身，不顾一切的贴身吻他，“我知道你暂时没多少时间陪我，所以洛休，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就现在，九月怀胎呢，估计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的事情也就解决了！”

    “再生个孩子？你开什么玩笑啊！”夏洛休厌烦的甩开她，冷然起身。

    “怎么能是玩笑呢？你也都二十八岁了，难得不应该要个孩子吗？更何况我们……”

    她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夏洛休擒住了双肩，强迫着让她看着自己的双眼，夏洛休的眼神阴冷骇人，“你疯了吧，冷静点好不好？我都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还要什么孩子啊！”

    “你说什么？”躲开他的双手，朴美琪抽身从他身边离开，她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双耳，刚才夏洛休说了什么？

    他说他都有一个儿子了，那这是什么意思？

    朴美琪情绪失控，她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身子碰到墙壁，才不得不停下来，“你的儿子，是你前妻给你生的，算什么？更何况你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他们的关系，没有人能接受他们的，我们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再生一个，不是吗？”

    “够了！”

    夏洛休气结，厌烦的懒得再多看朴美琪一眼，薄削的嘴唇，不悦的抿成道紧绷的直线。

    “许愿她虽然是我的前妻，但不管怎样，她都是我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仔仔就是我和她的儿子，这不需要别人承认，他也永远都是我夏洛休的儿子，美琪，我不想和你吵，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吧！”

    他捞过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指着一侧的朴美琪，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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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吵架

    “史丹尼，乖哦，以后可千万别乱跑了，我的大宝贝，最乖了……”

    许愿蹲在别墅的小院子里，开心的喂史丹尼吃晚饭。舒骺豞匫

    倏然，她身后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转过头，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骤然驶进院内。

    车停下后，夏洛休黑着脸，一身戾气的走了下来遴。

    “喂，夏总，看这里啊……”许愿开心的挥手喊他。

    夏洛休没好气的抬首。

    “看这只狗是不是有些眼熟？还记得它吗？惨”

    他冷哼一声，史丹尼他还会不认识吗？更何况，这只狗还是他托人找回来的呢！

    “它是史丹尼耶，你该不会忘了它吧！从你一住进这里的时候，这只狗就在的呀！它现在好不容易又回来了，我都高兴死了！”许愿兴奋的语无伦次，摸了摸史丹尼的脑袋，看夏洛休不理自己，她急忙起身朝这边跑了过来。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追，夏洛休情不自禁的停下。

    他冷着脸转过身，眉目凛然的看着她，“不过一只狗而已，我为什么要记着它？”

    “之前你陪我出去找了很久，可一直都没找到，但好像史丹尼根本就没走远，一直都在这附近，最后还是擎轩帮我找到的……”

    她声音很淡，说着这一切，仿佛十分顺理成章。

    夏洛休震惊的双眸瞬间阴鸷冰冷，忽然忍不住荒谬的冷笑出声，“是他帮你找到的？”

    许愿不明所以，迷糊的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史丹尼吃食吃到一半，抬头看见夏洛休，摇头摆尾的跑过来，围着他的裤腿一阵磨蹭，以示友好。

    这只狗，是他花费了近万元，让彼得张派出去十几个人，跑遍了整个r市才好不容易找到的！

    现在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的说这只狗是陆擎轩找到的？

    夏洛休冷笑着，心口发闷，痛的像刀绞般，却无法说出来。

    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呢！

    “喂，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看他那奇怪的表情，许愿关心的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呀？你到底是怎么了？”

    夏洛休快速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冷然的一把甩开许愿，不太高兴的道了几个字，“我没事！”

    被他好心当成驴肝肺，许愿小脸绯红，尴尬的鼓鼓嘴，“哦，你没事就好，对了……还有件事……”

    夏洛休顿住，侧过了身。

    他努力遏制着脾气，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的听她说话。

    许愿低着头，有些局促的咬着下唇，半晌，才小声的道：“那个，我和擎轩已经和好了……”

    几个字，如铁锥，字字带着锋利的刀刃，砸在他心上，疼痛无比。

    夏洛休气的七窍生烟，怒不可遏的盯着她，“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办？”

    “什么？”许愿一愣，她没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眨了眨眼睛，避开这个话题，她又笑着说，“哦，还有啊，张婶婶她们为了感谢你，下午时特意送来了鲍鱼和龙虾，我们晚上就做红烧鲍鱼吧！再做个麻辣小龙虾，上次你做的非常好吃，仔仔也很喜欢吃，这次你在做一次，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许愿为了表达自己的觉悟，急忙举起三根手指，“我保证这次你做饭时，我会认真学的，以后就不这么麻烦你了！”

    “以后就不麻烦我了？”他冷冷地重复了遍，阴冷的眼眸闪过一丝猩红的光泽，冷笑着抓着她的手腕，“你还麻烦我少吗？一次又一次的拜托我做事，跟我要这个，又要那个的，许愿，你就天生喜欢这样厚着脸皮求人吗？还是拜托别人，是你的特长啊？”

    夏洛休突然暴跳如雷，许愿呆呆的看着他，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见她不语，夏洛休怒气更甚。

    抓着她的手力气更大，足以将她纤细的手腕捏碎，疼的许愿不自然的眼圈泛起红。

    “你是乞丐吗？求人这种事情，很好做，对吗？还是你看准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利用孩子，一次次的来求我做事很容易啊！”夏洛休双目猩红，愤怒的火焰在他眼眸里燃烧殆尽！

    许愿小脸一下子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利用孩子，而一次次的去求你了？”

    “没有吗？幼儿园郊游，你的工作，还要这次西郊菜市场的事……那一次不是你拜托让我帮忙的？”

    “你……这些不是你愿意帮我的吗？”她气的直咬牙，许愿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小肚鸡肠！

    夏洛休怒极反笑，眸光冷蔑的紧锁着她，“我现在不愿意了！和你这种没脑子的笨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接触，我受够了！”

    “帮你一次有一次，简直就是没完没了，让儿子和你这种没皮没脸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我真提孩子担心！”

    一口气凶了她几句，夏洛休紧咬银牙，迈步进了别墅。

    ……

    靠在房门上，他快速的喘着粗气，胸腔不断的起起伏伏，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又和陆擎轩搞到一起去了！

    她是想活活地气死他吗？

    夏洛休气的快发疯，脱掉外套扔到旁边，掏出手机开始给彼得张拨电话。

    接通后，没等那边说话，他就直接开门见山，发话道：“取消西郊的新提案，改用旧的方案，让建筑工地那边，立刻把那条菜市场拆了！”

    “还有，马上和lov公司解除合约，从今以后，我都不想在看见lov公司的任何一个人，听懂了吗？”

    他一口气吩咐了很多，离奇的让彼得张吃惊的一阵乍舌，“总，总裁，您没事吧！如果贸然和lov公司解除合约，那我们集团是要赔给他们五个亿的赔偿金！”

    “你聋了吗？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其余的事，不需要你管！”夏洛休正在气头上，此刻的他，恨不得能直接冲过去，将陆擎轩剥皮抽筋，扔进油锅里，炸个稀巴烂才解恨！

    挂了电话，夏洛休坐在沙发上，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滋生，陆擎轩，敢和他抢女人，看来他是真的活腻了！

    可就在这时，卧房门‘嘭’的一声。

    许愿踢门进来——

    “夏洛休，你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呢？”她一脸怒气的冲了进来，指着夏洛休的鼻子，咒骂，“你知不知道张婶婶他们一听说市场不用拆了，他们有多高兴？你是大豪集团的老板，怎么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就随意更改已经决定好了的事呢？”

    “怎么了？让你很失望？”他冷笑着两手插兜的站起身，眯着眼看她。

    许愿愤意难消，怒目圆睁的瞪着他，“你可是男人，说话不算数，你还当什么大豪集团的总裁啊！”

    “我就是这样喜欢说话不算数，怎样？”他故意拿话气她。

    许愿被噎住，气咻咻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夏洛休上前一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抬头和他对视，“所以啊，从今以后都不要再求我帮你办任何事，如果你有需要，就去找陆擎轩啊！他现在不是你的男朋友吗？让他帮你好了！”

    推开他的手，许愿恼羞成怒，“你……干嘛好端端的突然又提起他？”

    “怎么？在陆擎轩面前，没有孩子作要挟，担心他不帮你？还是就因为仔仔是我的儿子，所以你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冲我要求这，又要求那的？”

    他说着，脸上怒气昭然，额上的太阳穴青筋暴跳！

    许愿气的咬牙，被羞辱的脸颊通红，她努力强逼回眼眶里的泪水，狠咬着唇，一字一句的怒道：“你小心眼，大混蛋！”

    “混蛋？”他生气的重复句。

    “没错，你就是个混蛋，小肚鸡肠，还自以为是，我什么时候以孩子作为要挟，求你帮我做什么事了？当初明明是你愿意帮我，现在又倒打，你算什么东西！太过分了!”

    许愿被他气的差点发疯，如此个极品渣货，怎么就让她摊上了呢？还真是衰到家了！

    夏洛休眼眸中一丝冷光瞬间划过，“你说够了吗？”

    “怎么了？不愿意听了？我这还是给你面子的呢！”她朝他歇斯底里的大吼。

    他气的闭眸，强稳住狂乱的内心，指着门口的方向，“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许愿面色凌厉，激动的反驳，“凭什么我出去？这里是我的家，我花钱买下的！”

    “你这个女人……这里的土地所有权可都是我的！”

    “那你就滚到外面去，在你的土地上生活啊，还来我家干什么？”她一时生气，乱了分寸，稀里糊涂的朝他乱吼一统。

    夏洛休顿时一阵沉默，他定定的看着许愿，冷笑，“好啊，这是都是你心里一直很想说的心里话吧！”

    他深吸了口气，拾起地上的外套，径直朝楼下走。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瞬间，许愿的心里仿佛被活活抽出了什么东西，非常难受。

    她刚刚说的不过是气话，可看他脸上的反应，好像很受伤。

    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如此伤心？

    已经没时间再想下去了，许愿转过身，快跑下楼。

    抓住夏洛休的胳膊，她硬拖着，不让他走，“别走，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气话，乱说的……”

    “放手！”他面无表情，冷漠的神色让许愿心凉。

    许愿摇了摇头，“不，你别走，我真不是故意的！”

    夏洛休不理她，继续向前走，许愿就用尽全身的气力拖住他，孰料一没站稳，被他一甩，‘啪’的声，她整个人都摔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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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速之客

    “哎呦!”

    许愿脚下一滑，应声倒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舒骺豞匫

    屁、股差点被摔成四半，疼的直皱眉。

    夏洛休紧张的转过身，习惯性的伸手扶她。

    手已伸到半空，他气愤的收回手，俊脸紧绷，冷冰冰的道：“没摔死吧！还是你想用这个苦肉计继续骗我回去啊？遴”

    许愿挣扎起身，气急败坏，“你说什么？”

    “就你这种下三滥的演戏水准，以后还是少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他故意冷嘲热讽，避开她眼里的泪水，声音冰冷无情。

    她气愤的瞪着他，瞬间，两人剑拔弩张层！

    “我在解释一边，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而且外面天都要黑了，你……别走了，留下来吧！”许愿打破了僵滞的局面，十分诚恳的想挽留住他。

    见他不语，许愿以为他碍于面子，就想伸手拉他，以缓和下两人间的尴尬关系。

    可不料，夏洛休看出了她的意思，厌恶的一把甩开她的手，“我已经受够了，就到此为止吧！你也什么都不必再说了！”

    狠心的扔下句话，夏洛休转身径直朝玄关的门口走去。

    许愿无力的看着他离开，心里无数次的想开口挽留住他，却无从开口。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被摁响，许愿的心猛地抽紧。

    夏洛休打开了门，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的怀里抱着有些瞌睡的小仔仔。

    “仔仔的父母，你们好，我是仔仔幼儿园的老师，放学时仔仔突然瞌睡了，所以我就把他送回来了……”老师礼貌的微微一笑，解释道。

    许愿一步上前，从老师的怀里接过儿子，随后又客气的鞠了一躬，“谢谢老师，您为了我家仔仔，还特意跑过来一趟，真是麻烦您了！”

    “没什么的，只是这孩子最近白天上课时，总是瞌睡，提醒那么家长晚上要让孩子早点睡觉，多注意休息。”老师简单的提了些建议。

    仔仔趴在许愿的怀里，被老师和母亲的谈话声吵醒。

    小家伙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哀叹了几口气，“唉，舅舅最近车祸住院，小姨每天医院学校两头跑，妈咪还经常在背地里抹眼泪，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需要用我柔弱的小肩膀，扛起一片天空，为愿愿支撑起一个保护伞，老师，所以我的健康问题，就等二十年后，您在操心吧！”

    霎那间，在场的三个大人纷纷凌乱！

    这孩子是要逆天啊，突然说了这么一大段话，也太雷人了吧！

    老师和许愿相视一笑，两人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洛休尴尬的嘴角抽搐，他黑着脸，瞄了儿子一眼，大手揉揉仔仔的小脸蛋，压低声音，道：“什么家里只有你一个男人啊？我难道不是吗？更何况，你舅舅住院的事，也不用你担心啊！臭小子，总是这样乱操心，人小鬼大的……”

    “是啊，仔仔这孩子早熟，不过也很聪明，无论我教他什么，只一遍，就全都会了！”老师对仔仔赞不绝口。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寒暄了几句，老师因为还有事，就匆忙的走了。

    送走了老师后，夏洛休脸色回归如常，他凛然的倒抽口冷气，拾起外套，准备出门。

    突然身后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裤子，夏洛休转过身，就看见儿子眼巴巴的仰脖看着他，“叔叔，你和妈咪吵架了，是不是因为我啊？”

    “呃！”

    “我就知道，从小到大，妈咪为了我，一直都嫁不出去，她长得那么漂亮，跟电影明星似的，很多男人都喜欢她，可他们一听说她还有个儿子，就都走了……”

    仔仔垂着头，伤心的说着。

    一瞬间，夏洛休的心紧绷着，疼痛起来。

    他一把紧紧地抱住儿子，“傻孩子，才不是因为你呢，是那些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妈咪，他们没有那个福分娶她，不是你的错，根本就都不是你的错！”

    “哎，我都这么大了，你就别糊弄我了！”仔仔叹息着，模样老成的拍了拍夏洛休的肩膀，动作憨态可掬。

    许愿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她眼眶潮潮的，仔仔这孩子，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她和夏洛休吵架的事，本想瞒着他的，可现在看来，还是瞒不住。

    “夏叔叔，我知道自己是多余的，如果是因为我，那你大可不必在意，因为只要愿愿幸福，我可以去孤儿院住。”仔仔拍着胸脯道。

    相同的话，仔仔也和夏鸿望说过，当时一说完，老爷子就哭了！

    仔仔没想到，夏洛休的反应也会这么大，几乎和夏鸿望如出一辙，他眼眶发潮的抱紧儿子，“小傻瓜，你就是我和许愿的儿子啊，你才不是多余的呢，你是我们的大宝贝，还上什么孤儿院啊，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哦？那你就不和我妈咪吵架了？”仔仔声音童稚的反问。

    夏洛休噎住，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儿子反将一军！

    之后，仔仔凑到夏洛休耳边，两只小手捂住他的耳朵，小声耳语，“跟你说啊，自从有了你以后，我就不喜欢陆叔叔了，夏叔叔，你要加油噢！我会帮你的！”

    夏洛休面色尴尬，他刚和许愿吵完，这么快就和好的话，他也太没面子了！

    可如果不答应仔仔，看着儿子那无辜的小模样，又实在于心不忍。

    正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许愿局促的跑过去，打开门，朴美琪一身休闲西装的站在门口，看着许愿，微微一笑。

    “啊，朴小姐，你，你怎么来了？”

    对于朴美琪这个不速之客，许愿一见她，顿时直感觉头皮发麻，语无伦次。

    “我是想来看看洛休，所以就打电话从张助理那里要了你家的地址，冒昧之处，还请多多谅解！”朴美琪礼貌的颔首点头。

    许愿讪笑了几声，忙侧过身，请朴美琪进屋。

    “你怎么来了？”夏洛休无措的看着朴美琪，僵硬的嘴角勉强挤了个笑。

    她倒是不拘束，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上前挽住了夏洛休的胳膊，“我是来看看你咯，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吃饭的，可没想到弄成那样，休，对不起啊！”

    朴美琪当着许愿和仔仔的面，当众给夏洛休道歉，用意颇深。

    听着她柔声细语，每道出个字，就跟含了糖似的，娇滴滴的。

    她身上的温柔，是许愿永远也学不出来的。

    “没关系了！”夏洛休拉下她的手，挪身避开朴美琪，想借口支开她，“你公司没事吗？最近听说有批设计马上要完工了，你这个老板不是要带领整个公司的人加班？”

    “是啊，不过总要忙里偷闲的看看你呀！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

    朴美琪故意将‘男朋友’三个字咬的很重，眼眸的余光瞄向许愿，敌意颇浓。

    夏洛休却听的很别扭，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趁着他没等发火之际，许愿急忙打圆场，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家，成了他们这对情侣吵架的战场！

    “今天朴小姐难得能来，这样吧，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留在这里吃晚饭好了！”

    朴美琪咯咯的笑出声，“可以吗？”

    “当然了！你能留下来，也算是给我面子了！就别走了，留下来吃晚饭吧！今天晚上我还特意煮了鲍鱼粥，很好喝的呦！”许愿勉强的咧嘴笑笑，起身就去厨房忙活。

    夏洛休瞳孔一阵紧缩，这个傻女人，没事打肿脸死要什么面子，她会做饭吗？

    准确的说，她做的饭能吃吗？

    “夏叔叔……”一道脆生生的童音，惊扰了夏洛休的思路。

    朴美琪转过身，看见沙发后面的小仔仔，不禁笑出声来，“哎呀，原来这儿还猫着个小家伙哪！来，到阿姨这儿来，让阿姨好好看看你……”

    “不去！”仔仔硬生生的丢了她两字，“我有妈咪，我妈咪比你身材还好，凭毛让我去你怀里？”

    仔仔说着，厌恶的朝朴美琪吐了个鬼脸。

    “你这小家伙，说话火药味怎么这么大呀？我又没招惹你，只是想看看你罢了！”她抱怨的说着，起身朝仔仔这里走过去。

    仔仔闪身躲开她，身子灵敏的蹦到一侧的沙发垫上，“啧啧，你这个女人，让我怎么说你好捏？虽说我长得帅气了点，人也英俊了点，可你也不能见到我就扑过来吧！这也太主动了，没教养！”

    “你……”

    朴美琪气急败坏，杀气腾腾的朝仔仔这边走来。

    夏洛休适时走过来，将儿子挡在身后，他皱了皱眉，“美琪，你干什么？他不过一个孩子，说的话你也能当真？”

    “洛休，我说什么？”

    “行了，如果你能在这里呆就呆，不能呆，就马上走吧！没人拦着你！”

    夏洛休对她态度极冷，可转过身，又一脸温和的抱起了仔仔，父子俩走去了厨房。

    站在厨房门口，夏洛休一脸黑线的敲了敲门，“喂，那个青椒你洗没洗？还有那个龙虾，要仔仔细细的把它背上的泥都洗干净，还要把须子和脚都剪掉……”

    许愿不耐烦的回头瞪他一眼，拉长音说了句‘知道了’。

    之后，她就伸手去拿剪刀。

    仔仔突然尖叫一声，她惊了下，剪刀剪到了手指，疼的呲牙咧嘴，鲜血直流。

    夏洛休心疼的直皱眉，快步冲了进去，夺过她的手，看了看，“怎么那么不小心？既然明知道自己不会做饭，还逞什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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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是他未婚妻

    许愿涨红着脸，害羞的从夏洛休手中拽出自己的手。舒骺豞匫

    她刚想说什么，一抬头，却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朴美琪，一时逞强的道：“谁说我不会做饭了？笑话，这以前你们吃的饭，每顿不都是我做的吗？”

    许愿说完，又低头朝儿子使了个眼色。

    仔仔会意，违着心愁眉苦脸的说，“哦，是啊，我妈咪可会做饭了，而且还做的可好吃了……”

    夏洛休讥讽的冷笑，就她还会做饭遴？

    明明她做出来的东西，连史丹尼都不吃！

    唉，真可怜了仔仔这孩子，夏洛休伸手摸摸儿子的脑袋，还这么小，就要为了母亲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违心的说假话。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等下饭好了，我再叫你们……”许愿红着脸，打发其余的人离开层。

    朴美琪借机挽着夏洛休的胳膊，嗲着声，道：“洛休，咱们就听许愿的吧，还是先出去，别打扰她做饭了！”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做饭，还不知道等下又该怎么弄伤了自己呢！

    许愿大咧咧的挥挥手，“去吧，去吧，仔仔，你和夏叔叔出去玩……”

    “哦，知道了！”仔仔耸肩点了下头，拉着夏洛休出了厨房。

    朴美琪临出去时，礼貌的对许愿微微一笑，“让你这么忙活，实在很抱歉！”

    “哪里的话，做饭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朴小姐真是客气了！”许愿随便找了个创可贴，将手指贴好，就又开始忙了起来。

    ……

    饭菜快准备好时，花朵朵回来了。

    她换了鞋，随手将书包扔到桌上。

    倏然一抬首，看见了夏洛休，她没太在意，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朴美琪，顿时就愣住了！

    花朵朵侧过身，指着夏洛休的鼻子，怒道：“你居然把这个女人带回家里了？”

    “什么叫这个女人？她是朴美琪，你应该叫她姐姐，我也是我的女朋友。”夏洛休冷着脸，怒意滔天。

    “你的女朋友？我的天啊，将自己的现任女朋友带到了前妻的家里，还当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夏洛休，你都不害臊？”花朵朵气的瞬时小脸变成了猪肝色。

    仔仔站在这对兄妹之间，小手扇了扇，“夏叔叔有个女朋友，他们相亲又相爱，那我咧？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咯？”

    “看看吧，就因为有你这种不三不四的爹地，所以才把儿子教成了这样！”

    花朵朵气的七窍生烟，她转过身，没好气的瞪了朴美琪，唉声叹气的走进了厨房。

    ……

    厨房。

    花朵朵斜身靠在一旁，边看着许愿忙活，边伸手拿过根黄瓜，放在嘴里‘嘎巴嘎巴’的啃了起来。

    “姐，你说夏洛休也真是的，居然没事闲的把朴美琪那个女人带到家里来！这不是明显给人添堵吗？”

    许愿摇头苦笑，花朵朵这丫头，她还小，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根本就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喂，姐，你没事吗？”她有些担心的看着许愿，伸手拉住许愿的胳膊，“心里不好受的话，就和我说，我出面把他们那对狗男女撵走！”

    许愿局促的皱皱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我能有什么事啊？本来我和夏洛休之间，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哎呦，那也不行啊，好歹你也是他的前妻嘛！以前还上过床，你们之间又有个儿子，现在他这样做，就是很过分！”花朵朵几口啃光手里的黄瓜，气的直跺脚。

    许愿白瞪她一眼，“死丫头，乱说什么呢？是不是想故意惹我生气？”

    两人正吵着，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仔仔急忙跑过去开门。

    “仔仔？”陆擎轩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门口。

    “哦哦，是陆叔叔，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一看见陆擎轩，仔仔先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拉着陆擎轩进客厅。

    小家伙故意向夏洛休炫耀，亲热的拉着陆擎轩的手，“夏叔叔，快看啊，我陆叔叔来了！”

    夏洛休气的脸发青，他又不瞎，用不着仔仔这小鬼提醒，也早就看见陆擎轩了！

    陆擎轩看了看夏洛休，两人对视几眼，纷纷礼貌的点了点头。

    “呦，原来是大叔来了！”花朵朵从厨房里走出来，眯着眼仔细掂量了陆擎轩一番。

    看着那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她冷笑了声，“嗯，这花很香，我姐应该能喜欢！”

    她挑高了音量，有意说给夏洛休听。

    “大叔，还是你有眼光啊，这么漂亮的玫瑰花，就应该送给像我姐那样美的女人才对嘛！不像某人，仗着自己身世好，就以为自己是什么名门贵千金咧，其实啊，她什么都不是，穿的花枝招展，金光闪闪，跟个妖精似的！”

    说话时，花朵朵故意瞄了朴美琪几眼，看着她从头上到脚下，钻石气息浓重，撇嘴嫌恶心。

    满屋子，火药味很重啊！

    许愿适时跑了出来，她瞪了妹妹一眼，小声怒道：“朵朵，别说了！”

    忌惮着不想惹许愿生气，花朵朵多少有些收敛，闭嘴不言。

    感觉着此时的尴尬气氛，陆擎轩也看出夏洛休对他的敌意，他深吸了口气，侧过身将买的礼物递给仔仔，“宝贝，这是送给你的，看看喜欢不？”

    “哇，是ipad，和小姨的一模一样！”仔仔兴奋尖叫。

    许愿看着仔仔手里的ipad，秀眉皱成了一团，“擎轩，仔仔刚五岁就用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太好吧！而且他也还小，不会用的……”

    “谁说的？我会用！只是小姨小气，每次都不给我玩罢了！”仔仔宝贝的搂着陆擎轩送给他的ipad，模样颇为认真。

    许愿惊愕的乍舌，“你会用？仔仔，这东西很贵的，你还是……”

    她的话没等说完，陆擎轩就上前拦住了她，随之接过话，道：“没事的，仔仔这孩子聪明，让他提早一点接触高科技，也挺好的，许愿，你就别推辞了！”

    “这……”如此贵重的东西，给一个孩子当玩具，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陆擎轩拉过她的手，安慰的又道：“放心吧！只要孩子喜欢就好，别太在意那么多了！”

    夏洛休被两人晾晒到一边，他看了看儿子手上的ipad，差点鼻子都气歪了！

    “愿愿，这是陆叔叔送你的玫瑰花，漂亮吧！”

    仔仔替陆擎轩献出玫瑰花，惹得许愿脸颊一阵燥热，红的不像话。

    “擎轩，留下来吃饭吧！今天晚上我特意煮了鲍鱼粥，很好喝的呦！”许愿将玫瑰花放下，诚挚的邀请他留下。

    陆擎轩大致看看，他和朴美琪目光相视，两人尴尬的忙撇过了视线。

    如此僵持的局面，如果他不留下来陪许愿，让她一个人面对夏洛休和朴美琪这对情侣，陆擎轩确实也不放心。

    没办法，他只好低了低头，同意留下来吃晚饭。

    “姐，我和同学约好了，晚饭就在外面吃了！”花朵朵站起身拿去外套。

    许愿同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也只能让朵朵带着孩子先离开。

    “那小仔仔，要不要跟小姨走？小姨晚上带你去吃牛排，好不好？”花朵朵俯下身，诱惑仔仔。

    仔仔馋猫似的舔舔舌头，有些心动，在得到了许愿的默许后，小家伙跟着花朵朵一起出门。

    两人走后，许愿回厨房接着忙活，陆擎轩的突然到来，让她心里格外的紧张，为了不出丑，让外人看见她温婉娴熟的一面，许愿长吁口气，拿出手机拨打外卖的电话……

    按照老规矩，送外卖的小哥将菜从厨房的窗户递给她，她再付了钱。

    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她抿唇得意，暗自佩服自己的英明神武。

    ……

    晚饭准备好，四个人团团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尴尬到不行。

    朴美琪看着满桌子的菜，赞不绝口，“许愿一个人做了这么多菜，一定累了吧！”

    明明是很平常的话，从朴美琪的嘴中说出，却给人以一种尖酸刻薄之感。

    “没事，我还不累！”许愿谦虚的回话，桌上的菜，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她打电话订的外卖，她总共也没做什么，又怎么会累？

    许愿夹了些菜给陆擎轩，两人相视的微微一笑。

    那笑，落尽夏洛休的眼里，格外刺眼，他阴鸷的双眸扫了许愿一眼，在桌下狠踢了她一脚！

    许愿疼的差点叫出声，碍于陆擎轩在身边，她不得不忍着疼，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之后，许愿趁着加菜的时候，回踢了夏洛休一脚。

    夏洛休拿眼横她，许愿也不怕他，针锋相对，两人在饭桌下面，大打出手。

    桌上上碗筷微微发颤，惹得朴美琪和陆擎轩的注意。

    许愿急忙敛下动作，借口去厨房盛汤，起身溜走。

    “陆总和许愿交往多久了？听说她还在你们公司工作，那你们平时在一起的时间，一定很多吧！”朴美琪讪笑着，她话里套话。

    陆擎轩眉目凛然的一顿，抬眸，反击了她一句，“嗯，还好了，我和许愿在一起的时间，肯定没有朴小姐和夏总的时间长吧！”

    朴美琪尴尬的一个劲笑，她靠近夏洛休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佯装出一脸幸福的表情，道：“是啊，我和洛休在一起很长时间了，现在准确的来讲，我应该算是他的未婚妻吧！”

    听言，夏洛休顿时脸色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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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金钱的诱惑

    “洛休，你怎么了？”

    朴美琪看出夏洛休脸色有些不对，伸手挽着他的胳膊就问。舒骺豞匫

    夏洛休厌恶的一把甩开，“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能不能别挂在嘴边上，随随便便的就和任何人说？”

    “这个……”朴美琪垂着头，尴尬的脸蛋通红。

    “美琪的性格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啊！”陆擎轩忽然开口说话，打破了饭桌上的僵局邈。

    迎上夏洛休凛然的眸光，陆擎轩放下高脚杯，又解释道：“其实我和美琪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在澳大利亚时，我们曾在一个大学里读过书，还是一个系的。”

    夏洛休脸色阴沉不见底，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早就让彼得张查的很清楚了。

    他冷然的看了朴美琪一眼，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故意反问，“是这样吗？美琪，我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激”

    “呃，这个是因为……因为……”

    朴美琪支吾了很久，局促的手心直冒冷汗。

    她本想利用这次吃饭的机会，讽刺下许愿，让她知难而退，离夏洛休远点，可孰料居然几句话弄到了自己身上！

    她切切抬眸看了夏洛休一眼，真的很难设想，如果让他误会了，那后果肯定该不堪设想！

    “因为我也一直没看见擎轩啊，加上你工作也挺忙的，我们最近见面总是非常匆忙，我就忘了提这事……”她声音越来越小，弱弱的，抬起头讪笑。

    “哦，我记得那时你在澳大利亚就读的是新闻传媒吧！”夏洛休脸色如常态，既然朴美琪费尽心机的编借口，他也要心平气和的接受，不然就辜负了她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朴美琪点了点头，“是啊，可就读了半年，之后因为不太适应，所以就转成了别的专业。”

    “一直觉得她学的是艺术装潢这类的东西，担心她经营公司会没什么经验，没想到她能把朴氏广告公司经营的这么好，确实还挺佩服她的！”陆擎轩说着，脸上带的真挚的微笑。

    朴美琪不善被人恭维，她羞满脸通红，“好了，人人都知道朴氏广告公司是因为有我父亲作为支撑，所以我才能经营下来的啊，擎轩，你就别再恭维我了！”

    看他们几人聊的热火朝天，许愿端着汤过来坐下。

    “洛休，你住在那个房间啊？和许愿同住在一个房子里，还习惯吗？”朴美琪大献殷勤，一脸好奇的询问。

    夏洛休有些尴尬，无奈的手指了指楼上，“二楼里面倒数第二个房间。”

    “哦，这么小的房间，你能住习惯吗？”她抬头朝二楼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鄙夷的目光落到许愿身上，“有时候还真是有些羡慕许愿呢，能每天和洛休住在一起，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许愿深感一阵恶寒，撇着小嘴连连摇头，“哪有朴小姐说的那么好，我们只是在特定的条件下，暂时住在一起的罢了！”

    “是啊，而且我也不是白住在这里的，每天都要交一千块的伙食费，即使是不在家里吃饭，也要交三百的住宿费呢！”夏洛休眸光冰冷，眯着眼，斜睨着许愿。

    许愿愤恨的瞪他，咬着牙，还击着道：“那是朵朵乱说的，可我也从来没收过你任何钱啊！”

    “工资卡都交给你了，你还说你没有收过？”

    “你还有脸提你的什么破工资卡？当初不是你说暂时押在我这里的吗？还说什么让我代为保管，现在你又这么说？夏洛休，你什么意思？还有啊，你的工资卡里，连一毛钱都没有！等下找出来就还你！”

    许愿生气的一口气道出所有，她言辞激烈。

    说完后，发现在场的其余人哑口无言，陆擎轩惊愕的看着她。

    她不好意思的垂首，尴尬的苦笑，“我……一时失态了，抱歉啊……”

    “没什么的，我并不在意啊！”陆擎轩小声在她耳边低语，眸光温和。

    夏洛休气结的看着他们，星眸里迸着火花，有种吞噬一切的力量！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看你们两这样，真难想象当初你们是怎么结婚的！”朴美琪忙劝架，目光却落向了陆擎轩。

    看他脸色如常，朴美琪不禁一惊，“擎轩，你都已经知道了吗？那仔仔和洛休的关系，你们也告诉孩子了？”

    “啊！这个啊……”

    许愿急忙接话，她支吾着，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是因为孩子还小……”陆擎轩和夏洛休几乎同时开口，两人要说的意思竟然不约而同。

    看到许愿为难，两人情不自禁的都想为她挺身而出，结果弄成了这样，夏洛休和陆擎轩尴尬的对视一眼，彼此礼貌的颔首笑了笑。

    “因为孩子比较小，所以等一切都到差不多的时候，在和孩子说明。”夏洛休解释道。

    朴美琪抿唇，脸上的笑容无比苦涩，她快速的低头喝饮料，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这时，陆擎轩手机突然响了，他抱歉的和许愿说了句，就起身去接电话。

    “嗯，你说吧，什么时候接到的通知？好，先这样吧！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陆擎轩转身回来，“刚才听林峰说，下午时夏总将西郊改建的提案又换回原来的？这样的话，估计市民的反应会更加激烈吧！对我们两个公司的形象也不好，媒体方面肯定会大肆的宣扬，又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啊！”

    许愿震惊的看着夏洛休，小脸急切的秀眉皱成了一团。

    “我那时和彼得张说错了，还是按照新的方案来吧！”他看着许愿，轻叹了口气，“当地的居民闹的很厉害，如果还执意孤行的话，我担心会对集团造成不好的影响。”

    “是啊，我也有这方面的考虑。”陆擎轩说。

    听他这么说，许愿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松了口气，欣慰的笑笑。

    “这才是我认识的夏总嘛！总是这么厉害！”朴美琪剥了个虾仁，喂到夏洛休的嘴里。

    许愿局促的看着这一幕，一瞬间，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关于西郊的开发，lov公司也会尽全力帮你的！来，咱们干一杯！”陆擎轩提议。

    其余的人纷纷响应，一同举杯。

    ******

    高档豪华的西日本料理店。

    花朵朵和仔仔点了一大桌子的料理，随着服务员逐一将菜上起，琳琅满目，色泽诱人的各盘菜式，引得人口水直流。

    服务员走后，整个包房里就剩下仔仔和花朵朵两人。

    “哇，仔仔，咱们就大大地米西米西吧！”花朵朵开心的说。

    满桌子山珍海味，馋的小仔仔口水直流，他兴奋的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和花朵朵吃了起来。

    痛痛快快的一阵胡吃海喝，酒足饭饱后，仔仔和花朵朵两人拍着自己鼓鼓的肚子，不住的打饱嗝。

    “仔仔，你吃饱了吗？”花朵朵趴在地板上，侧头问。

    “咯！咯！”仔仔撑的直打嗝，“我都撑死了，你说咧？”

    她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

    仔仔坐在花朵朵的对面，他用脚推了推她的胳膊，“小姨，咱们吃了这么多，你有钱付账吗？”

    闻听此言，花朵朵猛地坐直了身体，“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姨怎么可能没钱付账呢？小仔仔，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讲话！”

    “呃！”

    见她突然有如此大的反应，仔仔不禁又疑惑起来了。

    他一只手端着下巴，眼神狐疑兮兮的看着花朵朵，小嘴啧啧出声，“看你这紧张的样子，估计是想带我来吃霸王餐的吧！”

    “许丁丁！”

    “突然喊我大名干嘛？”仔仔掏了掏耳朵，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花朵朵气急，站起身拿过外套，翻出钱包，“你个小屁孩，居然敢嘲笑你小姨，真是个淘气的坏孩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小姨兜里人民币的威力！”

    她说着，就走到了包房门口，高喝一声，“服务员，买单！”

    门外传来服务员甜甜的回应声，“好的，请您稍等。”

    花朵朵得意洋洋的看了仔仔一眼，她拍着手里的钱包，美滋滋道：“小子，看好了，这就是金钱的诱惑，懂不？”

    “呃！”仔仔稳坐一侧抹汗。

    片刻后。

    服务员拿着账单进来，鞠躬向花朵朵问好，态度相当谦卑，“小姐，您好，一共是七千三百五是六块，您刷卡还是现金？”

    “什，什么？”花花朵朵目瞪口呆，“我的天啊，我刚刚吃了金子啦？就这么点生鱼片，居然就要七千多块？”

    她彻底凌乱了！

    服务员诧异的看着她，略微猜出了情况，不禁翻了个白眼，带搭不惜理的道：“小姐，我们饭店的可是特色料理，厨师也是专门从日本大板请来的，味道独特，在整个r市，是仅此一家呢！”

    “特色料理？日本厨师？”

    花朵朵口气冰冷的重复着，突然脸色一板，破口大骂，“我看你们就是崇洋媚外！都忘了‘南京大屠杀’了吧，

    忘了日本侵占我们中国的事了吧！你们一个个中国人，还舔脸在这里打工，也不回家去看看自己的祖宗八辈，是不是被日本人杀了的，不说报仇，你们还在这里大肆的赚中国人自己的钱，你们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小姐，你疯了吧！是不是有劲没地方使了？还是来这里找骂呢？”服务员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她不屑的狠瞪了花朵朵一眼，出去就去喊保安。

    花朵朵<B>①3&#56;看&#26360;网</B>，趁着这个时候，转身捞过外套和手提包，夹着仔仔跳窗户就跑！

    保安和服务员在后面追，花朵朵翻出窗户，胡乱的穿上了鞋子，她蹦着高的朝他们怒骂，“告诉你们，姑奶奶我有钱，但我就是不给你们，这是为国人争气，你们懂吗？一群啥也不懂的人，真替你们丢脸！”

    “我们还替你丢脸呢！你吃霸王餐，看我们不抓到你送公安局的！”

    有人在身后朝她大喊，花朵朵一听‘公安局’三个字，立刻夹着仔仔，慌不择路的飞奔逃走。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抓住她！”

    “别跑……”

    ……

    花朵朵抱着仔仔一阵飞奔，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看准个胡同，不顾一切的钻了进去。

    “啧啧，小姨，你还真丢人耶！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你出来了！”仔仔在她怀里探出个脑袋，唉声叹气。

    “说谁丢人呢？没大没小的，小姨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花朵朵一路疯跑，累到了不行。

    她两手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后面追来的一对人马，他们手里统统挥舞着棒子，样子吓人。

    仔仔疑惑的反问，“为了我神马？”

    “为了教导你如何爱国呗！”花朵朵信口胡诌。

    眼看那些人追了上来，她立刻抱起仔仔，再次狂奔起来，“快跑，等下安全了再告诉你如何向小姨这样，发扬爱国精神！”

    “我看你这不是爱国精神，是玩命精神啊！”仔仔被惊的一阵尖叫，趴在她怀里，耳边风呼啸划过，极为骇人。

    花朵朵夹着仔仔，一直跑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停车场，躲在了一辆轿车的后面。

    “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要死在这了？”仔仔小声问。

    花朵朵回头白瞪了他一眼，一把捂住了这小家伙的嘴，她一时也没空搭理他，慌张的看着尾随进车库内，搜寻他们的保安。

    “大小姐？”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吸引了花朵朵的注意，她转过身便看见了刚下车的李秘书。

    “大小姐，您怎么带着小少爷在这啊？”李秘书没搞懂情况，奇怪的看着两人一身的狼狈摸样。

    花朵朵见到了秘书，就可算见到了救星，她瞄了眼李秘书身后的轿车，“喂，那辆车是你的不？”

    “是啊，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李秘书态度谦和的问。

    花朵朵开心的点了下头，绕过李秘书将车门打开，先将仔仔塞了进去，“太好了，有了这辆车，看他们还怎么抓到我！”

    她说着，刚要上车，正在附近徘徊检查的保安便发现了她，一窝蜂的众人纷纷赶来。

    一个保安上前抓住花朵朵的胳膊，拽她下了车，“居然敢吃霸王餐，也不看看我们饭店的老板是谁！告诉你，在整个r市，还没人敢和我们老板做对呢！”

    保安不忿的咆哮，抓着花朵朵的手反剪到身后，疼的她哇哇咧嘴直喊痛。

    李秘书适时上前，先推开了保安，救下花朵朵，护在自己身后，“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说，与他们二人无关。”

    “你？和你说？好啊，他们俩在我们店里白吃白喝的，总共花了一万块，你付钱吧！”保安伸手一摊，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刚才还说七千三百五十六呢，现在怎么就涨到一万了？你们店这么黑啊！小心我马上打电话举报！”花朵朵从李秘书身后探头出来，气势汹汹的大喊大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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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场风波

    “死丫头，你还敢叫唤，你在我们店里白吃白喝，今天要是不掏钱，我们就报警抓你去公安局！”

    “对！死丫头，看你就是皮紧了，抽你一顿就好了！”

    几个保安你一言我一语，满嘴脏话，骂骂咧咧的非常难听。舒骺豞匫

    花朵朵听不下去，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上去，却被李秘书和仔仔给拉拽住了。

    仔仔抱着她的腿，着急的道：“小姨，小姨，你答应过许愿，不在打架的，上次被你打的那几个人，住了半年医院呢，现在虽然是出院了，可还落了个终身残疾，太吓人了！你可别打架了！邃”

    “小鬼，你放手，这几个人嘴贱，小姨不揍揍他们，他们就不知道这地球是圆的，马路是长的！”

    李秘书被她说的险些逗乐，他强拦住花朵朵，没让她动手。

    其余几个保安听了仔仔说的话，略微有些胆颤，不禁互相对视几眼，又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竽。

    “都住手，快点住手！”

    远处有关穿西装的胖男人跑来，来人跑的很急，气喘吁吁的。

    李秘书沉着脸，目光看向远处奔来的西装男。

    临近时，西装男顾不得先喘上一口完整的气，就躬身鞠了一躬，“李秘书，是我们有眼不识泰

    山，惊扰了大小姐，实在对不起！”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李秘书道了句，转过身，看着愣头愣脑的花朵朵，恭敬的又道：“大小姐，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

    “等下，李秘书，这里是大小姐刚落下的钱包……”胖男人谦卑的两手奉上花朵朵掉在饭店的钱包，还毕恭毕敬的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

    花朵朵伸手接过，她大致明白过来些什么。

    看西装男这装扮，估计是饭店的大堂经理，冲他对她的态度，应该是忌惮着她夏家大小姐的身份……

    李秘书轻道了句‘谢谢’之后拉着花朵朵和仔仔上车离开。

    坐在副驾驶位上，花朵朵狐疑的盯着李秘书，“我们这是去哪儿？”

    “回家啊！董事长一直很想您，顺路带您回去看看……”李秘书开着车，驶上了高速公路。

    花朵朵撅着嘴，两手交叉环胸，“停车，我不想去！”

    “小姨！你可真任性！看看太爷爷有什么不好？”

    仔仔从后面探头过来，小家伙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李秘书伸手摸摸他的头，忙笑着道：“还是小少爷董事，老董事长可想您了，还为您准备了很多玩具呢！”

    “哇哦，哇哦，呕鸡酱真好！”仔仔完全被诱惑住，高兴的手舞足蹈。

    花朵朵摇头叹息，扭头狠狠地剜了仔仔一眼，“臭小子，这么容易就被诱惑了，真是没主见！”

    “咿，小姨你居然说我，你还不是一样，每天不好好上学，偷摸的跑去医院看看舅舅……”

    仔仔的话刚落地，花朵朵就跟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猛地坐直了身体，“小鬼，你乱说什么呢？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去医院了？”

    “是我去医院时，舅舅告诉我滴！”仔仔在后座位上扭头摆脑，胡乱的扭了扭腰，故意气的花朵朵火冒三丈。

    李秘书是被他们俩逗得不行，笑的几乎都没力气开车了，他有些求饶的道：“大小姐，小少爷，算我求求你们了，都别吵了！”

    “可以啊，那你就停车，我现在要回家！”花朵朵底气十足。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回夏家，那个地方，从她小时候离开后，近十年了，从未再回去过。

    如今深更半夜的，就算要回去，也得挑个良辰吉日吧！

    好歹也要存在日历上，留作纪念才对，可如今黑灯瞎火的，她才不想回去呢！

    李秘书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的摇头苦笑，“大小姐，董事长最近的身体不太好，他老人家一直很想您，今天难得有机会让我碰到了您，就跟我回去吧！哪怕就看董事长一眼也好啊！”

    “这……”

    见花朵朵面露犯难的神色，感觉的出来她心里的犹豫，李秘书急忙使出杀手锏，一招致命！

    “大小姐，董事长有些关于季川先生的事，一直想和您说，但没道出时间，不如这次就……”

    听李秘书如此一说，花朵朵立刻眼冒金光，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不得不被迫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李叔叔，那我就跟你们回去就是了！”

    李秘书心里窃喜，看来董事长交给他的这招，还蛮好使的！

    ******

    晚上，夏家老宅。

    夏鸿望一人独守着一栋栋奢华的别墅，身边连一两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老态龙钟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瞌睡。

    人老了，叱诧商场数十载，风光无限，可现如今进入垂暮之年，也就只盼望个子孙满堂，常欢膝下。

    如此简单的愿望，但在夏鸿望眼里，却可望而不可求。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拿过桌上的照片，夏鸿望的手指在相片上来回游走着，照片里的男人，年轻英俊，西装革履帅气非凡。

    看着照片里的男人，夏鸿望眼眶发潮。

    “建中啊，你年纪轻轻就离开了爸爸，将一个烂摊子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孙子都丢给了我，你走了十几年了，现如今洛休也长大了，他可以独自支撑起整个家族企业，大豪集团也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可唯独还有一件事……”

    夏鸿望哽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顿了些许后，才又道：“当初你走的时候，说过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朵朵找回来，要弥补她这几年在外面所受的委屈，可是爸爸到现在都没能说服朵朵……”

    说着说着，夏鸿望泪眼婆娑，怀里紧紧抱着儿子的相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一时间，思子之痛，无法言语。

    “呕鸡酱！”

    突然间，仔仔童稚之声，传进了夏鸿望的耳朵里。

    他神色猛地一震，转过身，正看见仔仔朝他这里飞奔过来。

    “仔仔？”

    “呕鸡酱，我想死你了！”仔仔扑到夏鸿望的怀里，紧搂着他的脖子道。

    夏鸿望高兴见到重孙子，激动的抱着仔仔，祖孙二人亲昵的直贴脸。

    李秘书笑着走过来，恭敬的鞠了一躬，道：“董事长，大小姐也来了……”

    声音刚落，夏鸿望就立刻抬起头，环顾四周，寻找花朵朵的身影，“朵朵也来了？是真的吗？她在哪里？”

    诺大的客厅里，都找不到花朵朵的身影，几个人神色诧异的面面相觑。

    李秘书挠了挠头，他明明记得花朵朵跟着他们一起下车的呀，怎么进到了房里，就不见人影咧？

    “这个，董事长……”

    李秘书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是好。

    夏鸿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眸光深沉，立刻放下仔仔，快步朝客厅外走去。

    李秘书领着仔仔，跟在董事长身后，尾随也走了出去。

    ……

    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处处尽显着欧洲华丽的设计和奢侈的布局，偌大的方厅外面，是个宽广的走廊，直通玄关。

    走在黑色大理石蒲城的地面之上，澄澈明亮，夏鸿望刚走出拱形门，就看见了花朵朵。

    她站在走廊之上，抬着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巨大画像。

    画像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身着当时欧美盛行的服饰，雍容华贵的同时，一颦一笑间都透露着一股难以泯灭的自信力，仿佛是在向他人诏告着什么，霸道的气势，如同女王般！

    画像中的女人，就是夏洛休已经亡故的母亲，欧阳蓉。

    “朵朵啊……”

    夏鸿望一步步的走近孙女，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花朵朵神色木讷，好似整个人的魂儿都被这幅巨大的画像所吸住，她一瞬不瞬的。

    “朵朵，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站在这里啊？走，跟爷爷进去……”夏鸿望上前拉她的手，却被花朵朵无情的一把甩开。

    她突然回过神，盯着画像的眼神皎洁一转，其中滋生的恨意，有目共睹。

    “为什么还把这个女人的画像挂在这里？是在向我示威吗？还是夏洛休还不肯承认他母亲的所作所为？”花朵朵手指着那副画像，恶言恶语。

    夏鸿望深吸口气，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啊！

    他早几年前就想过，是不是该把儿媳妇的画像收起来起了，但担心夏洛休心起疑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现在看来，当初的选择，还是错了！

    “你听爷爷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夏鸿望没等说完，花朵朵忽然两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她拼命的摇头，“不，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一边口口声声的说想让我回家，想弥补我这么多年在外面所受的苦，可是你却又做了什么？十年了，这可是我从被欧阳蓉这个女人送走之后，这是我第一次回到这个家啊，你居然还把这个女人的照片挂在这里，你是想故意刺激我，是吗？”

    “不，爷爷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啊，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了，这个画像它纯属是巧合啊！”夏鸿望百口莫辩，眼睁睁的看着孙女委屈的掉眼泪，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巧合？确实还真是个巧合呢！”她撇嘴冷笑了声，掉头就走。

    身后响起夏鸿望急切的呼唤声，“朵朵，你别走啊……”

    夏鸿望找了孙女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着她主动回家了，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在让孙女离开自己！

    他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拦在她身前，夏鸿望急切的道：“这真的是个误会，只要你能留下来，这个画像我马上让人摘下来，把它拿走，再也不挂了，可以吗？”

    “真的？”

    花朵朵半信半疑的看着夏鸿望，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认真的和她解释，足以见得他有多在乎这个孙女了！

    就冲着这一点，花朵朵也没必要再和一副画像较劲，摘了也就算了！

    见到事情有转机，夏鸿望连连点头，又忙吩咐管家和保姆，将走廊上儿媳妇的画像摘下来，放近储物室搁置起来。

    一场风波，总算是化解了！

    仔仔坐在夏鸿望的腿上，长吁短叹，时不时的冲花朵朵吐鬼脸，“小姨是个小气鬼，小气巴拉的，还总爱生气！”

    “臭小子，你闭嘴行不行？”

    “我才不咧，你要小心那天生气弄的满脸皱纹，舅舅就不要你咯！”仔仔狐假虎威，以夏鸿望为挡箭牌，故意惹花朵朵生气。

    花朵朵也丝毫不怕他，但听到仔仔提及‘季川’不免羞涨红了脸，冲过去揪仔仔嘴巴。

    俩人打打闹闹的，在满客厅追着跑，弄得原本肃静奢华的客厅，一时鸡飞狗跳的！

    夏鸿望坐在沙发上，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心里感慨颇多。

    这个老房子里，已经静了太多年了，也该是时候热闹热闹了……

    当晚。

    花朵朵和仔仔玩的太晚，夏鸿望就留他们住下。

    夏鸿望抱着仔仔去后院的露天温泉泡澡，吩咐让李秘书领花朵朵去她的房间。

    二楼。

    房间的门被打开，熟悉的场景，赫然间浮现在花朵朵的脑海里。

    她吃惊的看着屋里的一切，惊讶的语无伦次，“这……还是一模一样……”

    “是啊，大小姐，从十年前夫人带您走后，这个房间就一直没人动过，夏先生还在世时，就曾祝福过所有人，一定要把这个房间保持原样，他还要等着您回来呢！”李秘书道。

    hellokitty的储物柜，粉色蕾丝的公主床，米奇的软质沙发……每一样设施，都是她小时候的最爱。

    轻抚着那一一件件熟悉的物件，花朵朵心潮澎湃。

    她记得，这些东西都是小时候她住在这里时，爸爸买给她的，当时她就坐在爸爸的肩膀上，他驮着她去百货公司，在大厅观众之下，完全不顾总裁的身份，背着女儿选购玩具……

    夏建中，他确实是个好爸爸，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花朵朵从来没有恨过他，只是每次回忆起他时，都是泪流满面。

    “大小姐，夏先生临终之前曾一遍遍的叨念着您的名字，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有找到您，亲自和您说一句‘对不起’天下每一位父母都是期盼着自己的儿女好，所以算我多句嘴，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原谅先生和夫人，回到董事长身边吧！”

    李秘书劝和，以和事佬的身份劝说着。

    花朵朵仰头，抹掉了脸上的泪珠，嘴角的笑容苦涩，长叹声，“还提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他们都死了，难到还让我继续憎恨欧阳蓉她一个死人吗？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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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又想找茬？

    “那大小姐的意思就是……”李秘书大喜过望，夸张的嘴巴张的很大。舒骺豞匫

    花朵朵不禁的‘扑哧’笑出了声。

    她别身，靠在米奇的书桌旁，感怀颇深，“还能有什么意思啊？我爷爷也真是的，我都长这么大了，这房间里的

    东西也该换换了吧！”

    “啊？邃”

    一时间，李秘书愣了下，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换家具？难得这就代表她以后会常住这里了？

    李秘书兴奋的一时情绪高涨，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好，请大小姐放心，这家具明天就换，今天晚上如果住不习惯的话，那我在帮大小姐另安排间，您看怎样？竽”

    这么大个别墅豪宅，随便换件卧房还是不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花朵朵能放下仇恨，原谅欧阳蓉当年的所作所为，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这可是夏鸿望盼望了多少年的事啊！

    “那倒不用了，我暂时在这住一宿就行，明天我还要回我姐那里的。”花朵朵冷漠的扯了下唇角，许愿照顾了她整整九年，想让她立刻放下姐姐，而转身来这个豪宅里生活，当这个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可没那么容易！

    李秘书顿时表情尴尬的愣住，“这……”

    看出花朵朵执意坚持，李秘书实在无奈，只得从旁劝说道：“董事长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他老人家一直期盼着大小姐能回来，既然现在大小姐也不生夏先生和夫人的气了，不如……”

    “不行！”花朵朵冷然一句话，打断了李秘书的话，“暂时我还不能过来，爷爷的情况我也知道，但不管怎么说，我姐对我也有恩，现在她感情和工作上的事，都是一塌糊涂，身边还有孩子，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所以李叔叔，你就别在劝我了！”

    “其实大小姐说的，我都懂，就先这样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小姐早点休息！”

    李秘书尴尬的面色微红，准备转身离开。

    看着李秘书的背影，她头脑里又蓦然闪过些疑问，她不禁脱口道，“等下，李叔叔……”

    “嗯？大小姐还有事？”他好奇的转过身，礼貌的问。

    花朵朵局促的点了下头，她抿着唇，未等说话，先紧张了起来。

    嘴里含糊了许久，才辗转道了句，“那个李叔叔，我想问下……是这样的，我记得夏家和季家好像关系一直很不错，那季家……就季川那一个儿子，他……订婚了吗？”

    “订婚？”

    李秘书先是愣了下，接着反应过来，憨厚的笑了下，“夏家和季家确实关系不错，一直是世交，因为公司经营分属于不通的领域，所以总体上来说，也是互不干扰，加上平时社交不错，自然关系也就挺好了，季家就季川那么一个儿子，订婚这件事……啊，我知道了，小姐您说的是那件事吧……”

    看李秘书那反应，花朵朵禁不住自己好奇心的趋势，急切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啊，听说他有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秘书仔细的想了想，无意中看了花朵朵一眼，弄的她脸唰的下，红到了脖子跟。

    “前几年季氏集团出现了点危机，听说好像是内部人员的问题，核心技术被盗，赔了十几个亿，还牵连了其他几个项目，惹怒了几个大额的投资老板，弄的公司亏空了近半年左右，经过了这一场浩劫，季家可谓是损伤不轻，当国外业内有一家华人公司，想出技术帮季氏集团，事后，为了笼络人心，听说是季川少爷主动提出了娶对方公司老板的女儿，提出的两家联姻。”

    “是这样的？”一瞬间，花朵朵的心好似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骤然摔下。

    从来，她都以为季川是处于无奈，父亲逼迫之下，才不得已和别的女人订了婚。

    殊不知，居然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还真是附和他的性格啊，为了家族企业的利益，笼络人心，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使用美男计，致使对方公司一招毙命！

    季川，他还真是无招不用啊！

    花朵朵冷笑着，情绪明显有些不稳定。

    “不过这个订婚应该不算数吧！听说那家华人公司在两年前就因为涉嫌黑道洗钱，公司倒闭了，那个老板也进了监狱，至于他的女儿，就是那个季川少爷所谓的未婚妻，我们谁也没见过啊！估计这个订婚也不算数吧！”

    李秘书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来，全部都说了出来。

    猛然一低头，李秘书有愣了！

    他被花朵朵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反应，实在弄愣蒙了！

    李秘书无措的看着花朵朵，生怕此时闯进来个保姆，被董事长误会，好似他做了什么似的！他在夏家工作了大半辈子，忠心耿耿，可不能因为这点误会，晚节不保啊！

    “大小姐，您，您没事吧？”

    花朵朵抹了抹脸，胡乱的抹去脸上的眼泪，努力扯了扯唇角，“我没事，李叔叔，你刚刚说这场订婚不算？这是季伯伯说的吗？”

    “这倒不是，不过大概也就这意思吧！除非现在那女方出现，不然季川少爷应该不会主动去找那个女人吧！”李秘书看出花朵朵对季川的心思，夏季两家如果能联姻，应该会不错，就是不知道以后的情况了。

    花朵朵懵懂的低了低头，抬眸看了李秘书一眼，讪笑着挠了挠头，“啊，我也就是好奇罢了，李叔叔，不早了，您也回去早点去休息吧！”

    “那好，大小姐晚安。”李秘书恭敬的颔首行礼，之后走了出去。

    晚上。

    花朵朵打开了二楼卧房的阳台，铺天盖地的冷风吹了进来，刺骨的寒冷。

    她仅穿了件吊带的睡裙，光着脚丫站在阳台上，冷风飕飕，吹乱了头发，花朵朵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感觉嘴里渗出了咸咸的液体。

    他有未婚妻，这件事看来是真的了，那她该怎么办？是继续的盲目爱下去，还是……

    铃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惊扰了她的思绪。

    花朵朵跑出去接电话，“喂——”

    “朵朵，你在爷爷家吗？刚刚仔仔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晚上你们不回来了……”许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脖子上夹着无绳电话，手上正叠着白天洗好的衣服。

    “嗯，是啊，姐，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花朵朵盘腿坐在地板上，抱着腿讲电话，“他们都走了吗？”

    “是啊！”许愿揉揉眼睛，忙活了一天，她都困了。

    花朵朵感觉到冷，跑过去关上了阳台的门，又拉上了窗帘，再次坐在毛茸茸的地摊上，“夏洛休也走了？跟朴美琪一起走的？我的天啊，他可真行！”

    “呵，那有什么的？反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他和自己的女朋友走，不也正常吗？”许愿阴阳怪气的，房间里也没别人，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花朵朵猛然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姐，那你在家等我会，我马上打车回去……”

    “你回来干什么？”

    “陪你呀！那么大个房子，晚上就你一个人在家，我能放心吗？”花朵朵动作相当快，捞过牛仔裤就伸腿往里伸——

    许愿十分感动，“都几点了？你一个人回来我能放心吗？快别回来了，好好在那边睡一宿吧！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好吗？”

    “可是姐……”她裤子穿到一半，听许愿如此说，动作也停了下来，“那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大个房子，外面小区还有保安，还能进来鬼吗？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许愿正说着，玄关的门突然开了！

    她一惊，忙挂了电话，此时正好夏洛休从玄关处走了进来。

    “在和谁讲电话？”夏洛休冷寒着张冰块脸，坐到了她身边。

    许愿放下电话，低头继续叠衣服，“你妹妹，她带着仔仔回爷爷家了，刚打电话说不回来住了……”

    “朵朵？她回爷爷那里了？”夏洛休诧异出声，他星眸一转，看来这丫头是想开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了夏洛休的一番心思，也省的许愿望再为她操心！

    “是啊！”许愿瞄了他几眼，目光皎洁一转，说话声调抑扬顿挫的，“你是去送朴小姐回家了？”

    “怎样？又想找茬？”

    夏洛休瞪着她，反正今天晚上儿子和妹妹都不在家，她要在敢凶他，他就扑过去，吃了她！

    “谁，谁要找你茬了？不讲理！”被他这样盯着看，许愿觉得怪怪的，眼神飘忽不定，她清了清嗓子，又道：“我只是想说，下午我说的过分了些，抱歉啊，希望你别在意……”

    她嘴上说着‘抱歉’可脸上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

    夏洛休怒意更盛，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顺势板过许愿的双肩，“许愿，谁让你可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了？”

    “呵，你说什么？”她冷笑出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迎上夏洛休的双眸。

    两人对视了几秒，看她没有一丝道歉的意思，夏洛休气的摔开她的手，怒道：“算了，以后少和我说‘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了，你现在说完了这些话，转身就又会忘的一干二净！”

    “你……”

    许愿脾气暴躁的弹身而起，努力遏制着，一字一顿，冷笑着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夏洛休，你是故意的，想找事吧！”

    “是又怎样？”他无谓的耸肩，邪笑的看着她。

    许愿气的要爆炸，“怎样？你……你真气人！”

    **

    不是冤家不聚头，嘿嘿，夏洛休和许愿总是吵架拌嘴，稍后有温馨的情节诞生！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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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谁允许你漠视我了？

    两人怒目以视，半晌后，夏洛休颓然地败下阵来。舒骺豞匫

    他无心想和许愿吵，现在家里又只剩下他们俩人，如果她怎样了，别人又该说是他欺负她了！

    “你这个女人啊！以后管好你自己，少多管我的闲事！”说完这句话，夏洛休便径直上楼回了房间。

    许愿窝了一肚子火气，鼓了鼓腮帮，朝着他楼上房间方向狠瞪了两眼，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这个盲目自大的家伙，还真是过分啊！”

    …邋…

    夏洛休在浴室里冲了个澡，走出来时已经换了身衣服，衣冠楚楚的从二楼走了下来。

    许愿盘腿坐在沙发上，她从已经叠成了一座小山丘似得衣服里抬起头扫了他一眼，眼神敏锐的发现他脸色不太好看，直觉告诉她，他很危险。

    和夏洛休住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相处久了，对他的脾性许愿也多少了解些，这种时候，还是无视他好些氏。

    许愿坐直了身体，加快了手里整理衣服的速度。

    最近季川受伤住院，许美美又搬到医院待产养胎，为此她没少往医院那边跑，几天的功夫，人都累的瘦了一大圈。

    “你准备回lov上班了？”

    这么快他就知道了？

    许愿心里咯噔下，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是他让的？还是你自己主动要求去的？”夏洛休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随手捞过遥控器挑换频道。

    提到这个问题，许愿不自然的蹙了蹙眉，手上叠衣服的动作明显有些紊乱，“不知道啊！”

    夏洛休愕然的看向她，对她刚才说话时漫不经心的口气十分不满，“许愿，我是在和你说话，你这什么态度？”

    正在叠衣服的手突然顿了下，许愿抬眸，仍旧不正视他，“我刚刚不是回答了吗？”

    “你那也叫回答？”他冷哼声，目光邪魅的落在她脸上。

    感受着来自另一方向灼灼的眸光，许愿被他看的有些不安，脸颊不自然的燥红起来。

    她沉了口气，开始认真的解释，“这段时间季川住院，朵朵还要考学，我妈又怀孕了，我要去照顾她和仔仔，工作那边顾不过来，所以我正准备和擎轩说，暂时不去lov公司上班了！”

    “你之前不是说已经辞职了吗？”他淡淡的，声音里却有丝不悦。

    许愿侧过脸，抿了下唇，又道：“擎轩说人事部没敢批，将我的辞职报告推给他了……”

    顿了下，许愿起身去冰箱里拿了饮料。

    拧开瓶盖，豪饮几口后，她抹了抹嘴，接着道：“所以擎轩说我的辞职不成立，他让我还继续回lov公司上班。”

    “之后呢？”

    夏洛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神色漠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从他冷漠的眼神中，却又找不到任何答案。

    许愿迷茫的愣了愣，随机转身又拿了瓶饮料，递给他，“什么之后啊？”

    夏洛休突然生气，猛地抓住她的手，顺势板过她的身体，“还在装糊涂？你一口一个擎轩的叫着，还没结婚呢，就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女人了？许愿，你是不是被他迷的，都忘了自己是谁啊？”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呵，多管闲事！”

    他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她，突然一步上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迎上自己涌满怒火的双眸，一字一顿的怒道：“谁允许你这样漠视我的？”

    她别扭的推开他，拨开他的手，神情冷静的往后退了退，许愿深吸了口气，“是不是就因为晚饭的时候，擎轩突然也来了，破坏了你和你女朋友大秀恩爱的时间，所以你才这样的，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给你赔礼道歉，可以了吗？”

    说完这句话，许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言辞尖锐的继续道：“以后如果再有类似于今天的情况发生，我保证会第一个拉着擎轩离开，给你和朴小姐腾出时间来亲热，这次就算是我错了，到此为止，ok？”

    这样喋喋不休的争吵，她实在是够了！

    好好的一个晚上，因为朴美琪和陆擎轩的突然到来，破坏了气氛，她就搞不懂，为什么每次他们之间，只要一和朴美琪与陆擎轩这两个人扯上关系，就肯定要争吵不休！

    听她这么说，夏洛休气的七窍生烟，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很大，捏的许愿胳膊骨头都要碎了！

    她疼的直皱眉，“夏洛休，你放开我！”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意思，却非要往朴美琪身上赖，许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有力的钳着她，任凭许愿怎样挣扎，都完全撼动不了分毫。

    挣扎中，许愿头发弄乱，和汗液一同黏在了脸颊上，样子狼狈不堪。

    她仰起头，冷笑，“这句话应该换成是我问你吧！什么叫我非要往朴美琪身上赖了？那你一次次又故意针对擎轩，算什么？”

    “陆擎轩和朴美琪不一样，他就是那种见异思迁，不三不四的男人，除了能让女人为他伤心之外，什么都不是！”夏洛休气急败坏，情绪激动的双眸里有火在燃。

    许愿也不怕他，不顾一切的抵死挣扎，想试图从他手里逃掉。

    夏洛休不松手，两人争执多时，许愿拽开了他的衬衣，露出白皙性感的胸膛，有那么一瞬，两人统统愣住了，许愿呆呆的看着他，目光从夏洛休的坦露的胸移动到脸。

    反应过来，下一秒时，许愿猛地抬腿，狠狠地朝他胯间踹去——

    夏洛休身形一闪，轻松的躲过，反之他两手更用力的的抓着她，许愿体力不支，不慎的脚被地毯绊住，跌倒了沙发上，他也被带的摔到了她身上。

    “啊！”

    夏洛休的手肘压在了她柔软的胸上，疼的许愿叫出声。

    他尴尬的脸颊通红，顺势猛地起身，却不慎碰到了茶几，打翻了桌上的杯子。

    许愿躺在沙发上，无力的看着杯子落到旁边的一摞衣服上——

    她幸苦了一下午才洗好晒干的衣服啊！

    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夏洛休下意识的放开了她的手，最近阴雨绵绵，许愿幸苦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将衣服晒干。

    “夏洛休，拜托你别无理取闹可以吗？我对你的女朋友朴美琪小姐没有兴趣，也没有任何敌意，如果你觉得晚上擎轩突然出现，打扰了你和朴小姐的话，你应该一早就告诉我这一点，这样我和擎轩就会出去了，也省的‘影响了你的宝贝女朋友！’”

    许愿气势汹汹的一席话，说完，夏洛休哑口无言。

    她很少这样咄咄逼人，这次突然生气，肯定不会只因为这些被弄湿了的衣服这点小事。

    看着许愿从他身边绕过，气呼呼的快步上楼，夏洛休的心里竟有些小小的得意，原来，在提到朴美琪的时候，她也会这样生气！

    不过，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他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着慌，说不上是为了什么，只是窝在心里，让人说不清，也道不明。

    ******

    夏家老宅。

    宽大的双人床上，夏鸿望抱着仔仔一同入睡。

    半夜时分，仔仔睡的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小肚子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

    “唔唔，i‘mhungry……”仔仔稀里糊涂的嘟囔句。

    又过了半晌，小家伙突然弹身而起，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用手指了指肚皮，“喂，你是饿了还是想嘘嘘？又还是想臭臭？”

    仔仔揉揉惺忪的睡眼，挠了挠头，憨笑，“我好想问错了人哈！”

    接着，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脱掉小内裤，光着屁股在空气中扭了扭，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东东，道：“鸡、鸡，你想嘘嘘不？”

    鸡、鸡没反应。

    “咿，怎么不理我？”仔仔又用手揉揉肚子。

    突然，他想起许愿在电话里提醒他的话，“千万不能在太爷爷家尿床噢，仔仔是大孩子了，不能让别人笑话！”

    仔仔使劲的点点头，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睡的很熟的夏鸿望，沉着声道：“对，我是大孩子了，绝对不能让别人笑话我！呕鸡酱，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一定会看好鸡、鸡，不让他随便嘘嘘滴！”

    夏鸿望睡眠质量一向不好，每晚睡前服用的药里含有一定剂量的安眠成分，以助于他每晚都能睡个好觉。

    这么一折腾，仔仔困意全无，索性一翻身，爬下了床。

    穿着夏鸿望的大拖鞋，仔仔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漫无目的的在走廊里一阵乱逛，仔仔东看看，西瞅瞅，偌大的豪宅，宛如他看过的童话故事里的城堡似的，大的有些离谱！

    “这么大个房子，如果让我的许愿住进来，应该挺八错的！”仔仔边走边嘀咕着。

    宽大的走廊里，小家伙沿着带有螺纹的走廊墙壁，一直走到了楼梯口，顺势下楼，左转右转的来了厨房。

    ……

    搬来个椅子放在冰箱门下，仔仔踩在上面，垫脚在冰箱里找出喝牛奶，他记得许愿说过，如果晚上睡不着觉，喝一杯牛奶就好了。

    倒了满满一大杯的牛奶，仔仔坐在椅子上，晃悠着两条小腿，一口口喝下。

    他不太喜欢喝牛奶，但既然是许愿说这个方法好使，他就深信不疑。

    喝完后，仔仔又踮脚踩着椅子将杯子洗净放好，正准备上楼时，突然有种想要嘘嘘的感觉！

    “啊！厕所……厕所……”仔仔捂着肚子，满走廊转圈，急着找厕所。

    跑遍了整个走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卫生间，仔仔才痛快的解决完了。

    ……

    第二天一早，夏鸿望醒来时，发现身边孩子没了！

    他急到了不行，最后是保姆在二楼的卫生间内，找到了坐在马桶上，还在熟睡的仔仔。

    夏鸿望松了口气，看着孩子睡着的小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

    他屏退众人，轻轻地抱着重孙子，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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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她不喜欢你

    医院的vip病房。舒骺豞匫

    红木地板，水晶吊灯，白色皮质硬床，精致螺纹的窗帘……整个病房里，装潢布置的如宫殿般，完全脱离了传统病房的呆板和老土。

    置身于这奢华的vip病房内，时时刻刻让人能感觉到寸土寸金的独特魅力，让人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实在是——

    鸭梨山大啊！

    季川斜身靠在床上，戴着耳麦，身边放着把电吉他彐。

    花朵朵进来的时候，他正专心致志的对着一台超薄笔记本写歌词。

    窗外的阳光十足，金灿灿光线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成了金色。

    他随意的朝门口方向瞄了一眼，看见了花朵朵的身影，立刻朝她招了招手，摘下了耳麦，“过来……祜”

    她放下书包，走了过来。

    “给我倒杯水来！”季川‘厚颜无耻’的吩咐着。

    花朵朵乖巧的点点头，拿着杯子走向饮水机。

    “太热了！”季川故意挑毛病。

    “那我给你换凉点的。”花朵朵难得的好脾气，微微一笑，转身又去倒了杯凉点的水给他。

    季川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完全没有口渴要喝的意思，他只是邪笑着上一眼下一眼的来回掂量着花朵朵，半晌后，唇边轻道出一丝邪魅的弧度，“喂，花朵朵，你腻不腻啊？”

    “什么？”她拿着抹布，一边擦东西，整理病房一边惊愕的抬头看他。

    慢慢地迎上花朵朵清澈的双眸，在确定她确实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后，季川又解释了句，“我是在问你，每天这样往医院跑，你不累吗？”

    听出了他的嘲讽之意，花朵朵不怒反笑，“不累啊，我昨天住在我爷爷家，今天是李秘书送我过来的，下午还有舞蹈课，我只能在这里呆三个小时，你午饭想吃什么？我去叫外卖……”

    她拿出护士小姐给她的订餐卡，看着上面的各类菜式，她准备按照顺序，逐一换着口味吃……

    “喂，你明知道我问你的不是这个意思！”

    季川突然暴怒，猛地从床上弹身而起，阴鸷的双眸冷冷的盯着她，他有些抓狂的怒道：“从我开始住院的那天起，你就天天往医院跑，一连多少天了？你不烦吗？花朵朵，你不烦我都烦了耶！拜托，你难道不用上学吗？这样每天往这里跑，很影响你学业的！”

    从季川住院以来，花朵朵每天都会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病房里，为他端水送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一连数十天，她风雨无阻，每天都来，意志力相当惊人。

    “这个啊……可能会有点影响吧！不过就算我留在班里上课，我也听不懂啊！反正都是在浪费时间，不如来你这里浪费好咯！”她笑了笑，打扫完了房间，心平气和的坐下来看书。

    扫了眼她手里拿着的书，季川被气的快疯了！

    他环顾四周，反手抄起床上的一个枕头朝她砸去，“死丫头，你是不是想死啊，还有几个月你就要高考了，还有闲心看漫画书呢？你是神经大条啊！”

    花朵朵一手接住枕头，抱在怀里，继续无聊的翻看漫画书，“高考怎么了？反正我学习也不好，无所谓了！”

    “你……”也罢，凭着她夏家千金小姐的身份，想去国外什么名牌大学不行，不一定非要指着分数这一条出路。

    “季川，你就安心养好你的身体得了，我学习的事，你就别管了，别跟我们老师似的，天天督促着我们学习，皇上不着急，光太监急有什么用啊！”她站起来，将枕头还给他。

    季川被她气了个半死，气结的看着花朵朵，“你……你是来医院照顾我的吗？我看你是来故意气我的！”

    她扁着嘴，眨了眨眼，“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姐说了，有病的人就是事儿多，我让着你点好了！”

    “说谁有病呢？你……”

    真快被她气疯了！

    季川突然有种按耐不住，想冲过去把这丫头捏扁的冲动！

    不过忽然，季川眸光闪了闪，叉开话，道：“对了，好几天没见到许愿了，她还好吗？”

    花朵朵从书本里抬起头，看着他冷笑，“还在惦记着我姐呢？”

    她放下书，径直朝他这边走过来，“省省吧，我姐身边现在有男朋友，她和大叔正处的挺好的，而且就算她和大叔真的闹了什么事分手的话，也有夏洛休做后补呢，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季川没好气的瞪着她，“死丫头，明知道我喜欢你姐，你还天天往我这儿跑，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花朵朵神色猛然一震，颇为认真的解释道，“我花朵朵虽然学习不好，但我可是有做人的原则的，又怎么可能和我姐争男人呢？”

    季川不屑的撇嘴，气急败坏的剜了她两眼，“那你还天天往我这跑什么？”

    听他如此说，好似他就已经是许愿的男人了！

    花朵朵不禁‘扑哧’笑出声。

    她捂着嘴，低头笑的花枝乱颤，“你还真挺那自己当颗葱的，我姐压根就不喜欢你，她只是拿你当家人，懂不

    ？少装蒜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你不是我姐的那盘菜！”

    一时间，季川被她气的直咳嗽，俊脸微红。

    他和许愿之间的事，早就说清楚了，花朵朵说的这些话，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是还不想过分招惹花朵朵那丫头，想随意找个借口，把她搪塞回去算了，谁知道竟被那丫头反噎了回来，真糗到家了！

    看着季川那尴尬的模样，花朵朵耸肩无谓的一笑，放下书，走到床前，“快到中午了，你想吃点什么？”

    刚被她气了一统，他哪有胃口吃饭啊！

    见他不语，花朵朵随手拿过楼下饭店的菜单，无聊的挑选着菜式，“你腿骨折了，应该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赤甲乌龙，黄芪炖泥鳅，牛尾爆炒鸡肾，最后再加一个杞鞭王八汤，怎样？”

    季川正低头喝水，听她点的菜名，他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花朵朵，犹豫了半晌，道：“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花朵朵完全不知何故。

    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季川真有种想开窗户跳下去，找块板砖回来，拍死她得了。

    直接杀了她，也好过被她这样气死强！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点了一大堆壮阳的菜给他吃，就凭他现在这腿脚，她是想活活憋死他吧！

    “你到底是怎么了？”花朵朵奇怪的看他，她只是想让他快点好，所以才点了一大堆有营养的菜式，谁知道又惹他不开心了……

    无奈，季川叹息，“算了，这些菜我不吃，你在换些别的吧！”

    “哦！”

    这次她倒是很听话，趴在桌子上，又继续看菜单。

    季川靠在床上，上下扫视了她一番，突然发现，她怎么那么瘦啊，小腿瘦的比他胳膊还细，屁股小的也跟他的手掌差不多一般大，整个人就宛如个布娃娃般，瘦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花朵朵突然抬头，发现季川正在看自己，不由得脸一阵红，“突然看着我干嘛？”

    “你到底多大了？”他冷然开口，一脸认真。

    “我……十九啊，怎么了？”

    季川深吸了口气，眸光疑惑的锁着她，“去检查下吧，是肚子里有虫子吧！”

    花朵朵精致的小脸瞬间崩塌！他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可能你是发育不良，许愿也挺瘦的，但她最起码身材很好，再看看你，没胸没屁股的，人整个瘦的跟个棍似的！”季川声音沉沉的，拽过笔记本电脑，又继续他刚才没完的工作。

    花朵朵站在一旁气的发抖，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她身材差劲了！

    她生气的瞪圆了眼睛，瘦弱的小脸凶巴巴的盯着他，咬着牙咆哮，“我这叫骨感美，你懂什么？女人非要大胸大屁股的好啊？又不是菜市场卖肉，长那么多肥肉，除了能让别的男人揩油占便宜，还能干什么？”

    “呃！”

    季川震惊的抬首，看着花朵朵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纳闷，他又没说那种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好，她乱生什么闲气！

    ******

    一上午，许愿都窝在家里，专心的弄设计。

    她对比了lov公司前几年推出的几款主打珠宝设计，以其中比较成功的设计为例子，在加上本季度的流行元素和自己的创意构思，争取做出一款自己能满意又附和大众口味的作品出来。

    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早几年前就放弃了搞设计，突然让她重新再拾起，其中确实有些难度。

    一张张的设计稿都被她揉成了团，扔的满地都是，许愿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

    突然，手机响了！

    她拿过来，一看是陆擎轩打来的电话，顿时心情大好，立刻摁下了接听键，“喂，擎轩……”

    “在忙吗？”

    电话这边的陆擎轩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刚刚开完会，神色略微有些疲惫。

    “还好了，我在做设计，一时也没什么灵感，有些头疼了！”许愿站起身，去了阳台。

    “干嘛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呢？没灵感就放着，不要做了，反正你是我们公司的创意总监，而不是效率总监，何苦那么为难自己呢？累坏了身体就不好了！”他声音很轻，一字字淡淡的落在许愿的心上，倍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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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义灭亲

    “擎轩啊，最近我家里这边事情挺多的，暂时我还不能去上班，但该交的设计稿我还是会按时做好后交给你的。舒骺豞匫”许愿一手拄着阳台的扶手，俯瞰着远处的街道，人来人往的。

    “好，但你千万别累着！”陆擎轩提醒着，设计稿的事情他从来不担心，许愿的设计，每一件他都很喜欢。

    只是他担心她，医院和家里这么两边跑，顾虑她身体会吃不消。

    许愿微微一笑，迎着阳光的方向眯起了眼睛，抬手将刘海拨到耳后，“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照顾不好自己呢？就是lov那边，我暂时没办法回去了，如果需要的话，就再聘请位总监吧！”

    因为工作的事情，夏洛休都和她吵几次了，许愿实在是身心俱疲，真想找个合适的理由，就离开lov公司算了彐。

    “那怎么可以？你就别乱想了，公司这边先放一放，没事的，我会帮你的！”陆擎轩着急的道，他不想失去许愿，他们之间哪怕任何一个很小细节，他都会极力争取。

    许愿无奈的皱眉，阳光下，她耷拉着脑袋，愁眉不展。

    “怎么了？是不是很累啊？”电话里传出关切的询问声恝。

    “没有啊，我才不累呢！”她嘴上说着不累，可手上却习惯性的揉了揉眉心，以缓解疲劳。

    陆擎轩了解她的性格，总是口是心非，怕人为她担心，可她却不知道，往往她越是这般逞强，他才会更担心……

    从抽屉里拿出个素描本，陆擎轩用脖子夹着电话，手上开始了素描绘画，不时的对着电话问一句，“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

    “这个……黑色吧！”许愿随意的回话。

    “黑色？”陆擎轩不自然的皱眉，“为什么会喜欢黑色呢？看上去不太鲜艳，帮你重新选择个颜色，蓝色怎样？”

    许愿回到卧房，重新坐在沙发上，透过窗子，看着外面蓝蓝的天空，心情大好，“嗯，挺好的，蓝色看着的话，会让人心情变的很好。”

    她随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随意的浏览着网页，又反问了句，“擎轩你呢？”

    “眼色嘛，没有具体太喜欢的，但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也喜欢听你的声音，这样心情就会变得很好了！”他想了想道。

    许愿开心的笑出声，脸颊微红，“我有那么好吗？”

    “当然咯！你没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吗？”

    她鼓着嘴巴，眨了眨眼睛，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也是哦，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感觉特别好，可能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呵呵……”

    “对了，前天我收到lov发的工资了，好多噢，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点好吃的吧！”许愿美滋滋的掏出钱包，看着躺在里面一摞摞的人民币，心情别提有多爽了！

    陆擎轩浅笑，愉悦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才短短的几个月，我们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你时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噢！”

    “啊，那个时候都糗死了，就别提了！”

    提起第一次遇到陆擎轩的经历，许愿就羞的脸红到脖子跟，记得那时她房子突然被强拆，又偶然遇到了五年不见的夏洛休，孩子抚养权和房子等问题，乱七八糟的摆在她面前，心情是要多糟就有多糟，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一转眼的时间里，我们彼此就已经走的这么近了，我都记不清楚是怎么走过来的呢！”她抿唇甜甜一笑，靠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屏幕的壁纸，就是陆擎轩的照片。

    是许愿还在lov上班时，趁着他工作时偷、拍下来的。

    现在想想曾经和他一同工作的日子，感觉时间真的好快。

    似乎弹指一瞬，就发生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

    林峰带着文件敲开了陆擎轩办公室的门，过来和他谈工作，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许愿急忙道：“擎轩，你先忙吧！等有空的时候，我们再聊。”

    “那好，记得别太累了！晚上如果我下班早的话，一起出去吃饭吧！”他提议。

    许愿开心的低了低头，简单的道了个‘好’字，略微有些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心潮澎湃的捧着手机，许愿心情激动的无法言语，没想到在她现在这种情况下，爱情还能一帆风顺，还真是可喜可贺哪！

    “陆擎轩，许愿……哈哈，还是挺般配的嘛！”

    她开心的趴在沙发上，拿着花朵朵的玩具熊做比划，心情好的没话说。

    这时，仔仔回来了。

    在太爷爷家住了一晚，仔仔提着夏鸿望给他买的好吃的，乐呵呵的跑过来递给许愿，“喏，这是呕鸡酱让我带回来给你的，他说你肯定喜欢吃这个……”

    许愿愣了下，好奇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是披萨，还是她特别喜欢吃的口味。

    真难得老爷子还记得她喜欢的口味，不禁感动的鼻子有些发酸。

    “儿子，昨天晚上住在太爷爷家，有没有听话呀？”许愿放下披萨，拉过仔仔，亲了亲他嫩嫩的小脸，将儿子抱在怀里。

    仔仔点了下头，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咧，我可是男子汉，当然有听太爷爷的话咯！”

    “嗯，这就乖啦！”

    倏然，仔仔的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他盯着那个壁纸眼珠转了转，“许愿，把电脑借我玩玩……”

    “去玩吧，不过不许乱删东西啊！”简单的提醒了句，手机突然又响了，许愿坐在沙发上边接电话边吃披萨。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上班？”那端传出熟悉又冷淡的男声。

    许愿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她窝了口气，脸色阴了下来，“你这什么意思？我有说过要去你们公司上班吗？”

    夏洛休勃然大怒，这个可恶的女人，前两天还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忽然反悔，肯定是又是因为陆擎轩，他一脸戾气，冷然怒道：“许愿，你脑子没病吧！”

    “我病了你有药啊！”她不忿的吼他。

    夏洛休气结，“你……公司马上要开例会了，前两天你的就职报告我已经通报全公司了，现在你不来，让我怎么和全公司的人交代？”

    “这……”

    许愿陷入了一阵沉默，心里犹豫的打起了小鼓，她记得前两天好像确实有答应过去大豪集团上班……

    “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马上过来！”

    听到夏洛休那边要挂电话，许愿着急的忙道：“我现在去不了！等下我还要去医院看我妈和季川呢！”

    夏洛休这边即将要收线的手忽又顿了下，难道说她今天没去lov上班？而是在家里！

    “最近朵朵要考试了，你也知道她那成绩，烂的几乎不像话，我要在家看着她读书，省着她总往医院那边跑，而且我妈这个年纪怀孕，医生说很危险，她也住院了……”

    她一一解释着，语气缓和了很多。

    夏洛休静静的听着，眼前浮现出许愿忙的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微抽了下，划过丝复杂的感觉。

    仔仔突然跑过来，抢走电话，“noproblem，放心吧夏叔叔，我可是个男子汉，我能照顾许愿，等下我就陪她去医院……”

    “好，有仔仔在许愿身边，夏叔叔最放心了！不过仔仔啊……”夏洛休顿了下，直起身踱步走到落地窗前，他一手插兜，视野辽阔，接着沉声道：“记得太爷爷和你说过什么吧，要盯着点妈咪，不能让她有机会和陆擎轩在一起，知道吗？”

    “哦，这事儿啊……”仔仔故意拉长声，小家伙抱着电话从许愿身边跑开，用手捂着听筒，压低了声音，道：“让我看着愿愿，她可是我妈咪耶，有些不好办……”

    夏洛休叹息，仔仔是他儿子，这小子什么心思，他当爹地还能不清楚？

    “我听说最近有一款新型的遥控飞机，晚上夏叔叔下班了，就买回去给你。”

    夏洛休诱惑般的声音，动摇了仔仔的决心。

    小家伙蹙眉，紧握双拳，‘义愤填膺’的道：“新款的遥控飞机？夏叔叔你真坏，居然诱惑我！”

    “呃！”

    “不过既然你执意要买给我，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仔仔陈词慷慨。

    夏洛休抹汗，“那下午许愿那边……”

    “安啦，就看在我呕鸡酱的面子上，我许丁丁就破例为你大义灭亲一次，一定会对许愿严防死守，绝对不会让陆叔叔有可乘之机的！”仔仔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站在椅子上道。

    许愿诧异的走过来，夺过了电话，“孩子都和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答应晚上回去时，给他带玩具罢了！”夏洛休解释着，唇角勾起一道皎洁的弧度。

    许愿半信半疑的‘哦’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转过身，她愕然的看着电脑，壁纸什么时候被换成了夏洛休？肯定是仔仔那小子……

    许愿侧过头，正好迎上仔仔奸诈的双眸，他咯咯的奸笑了几声，转身溜之大吉，她叹息声，开始怀疑刚才夏洛休在电话里到底教唆了孩子什么……

    ……

    医院，vip病房。

    花朵朵趁着自习课偷溜出来，一路急匆匆的疯跑，刚推门进了病房，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季川床边，两人的举止亲密无间。

    一瞬间，花朵朵的心不能自制的疼了下。

    “你就是花朵朵吧！”陌生女人注意到了她，娇嗲的声音随之传来，“我听季川提起过你，最近他住院了，你总是跑过来照顾他，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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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石榴裙下好风光

    “呵呵，我也是顺便路过，又有什么好谢的？”

    花朵朵冷笑着，勉强嘴角浮出个难看的弧度，似笑非笑。舒骺豞匫

    随后，她奇怪的目光落到季川身上，呢喃出声，“那这位是……”

    季川尴尬的笑了下，忙着介绍道：“这位是花朵朵，我妹妹，这位是……”

    提到身边的女人，季川抬起头，不经然的没了声，犹豫的犯了难彐。

    女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娇嗔的朝她挤了下眼睛，转过身，笑道：“季川就是这样的，脸皮薄嘛，还不好意思了，其实我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哪个啊？”花朵朵故意讥讽，以季川这种常年滥交的人，大半个r氏的女人，都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呢！

    女人表情上有些出乎意料，片刻后又回归如常，冷笑的嘴角一撇，妖艳的红唇一张一合，道：“我叫amy，是季川的未婚妻。褓”

    一瞬间，花朵朵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脸色惨白。

    “川是不是还没和你说过呀？其实我们早几年前就已经订过婚了，不过呢，因为这几年家父一直在澳洲做生意，我们全家就移民去了澳洲，这不听季伯伯说川出了车祸，我就急忙忙的飞了回来……”

    amy说着，伸手环住季川的胳膊，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花朵朵无言，季伯伯打电话通知让她回来的？

    天哪！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季川的未婚妻全家都破产失踪了吗？怎么会凭空又冒出个amy？

    “你是他的妹妹吧！我听说季伯伯又结婚了，当时我还在欧洲留学，没时间回国，这次能见到你真好。”amy站起身，礼貌的朝花朵朵伸出了手。

    花朵朵小脸僵硬，嘴角尴尬的强扯出个笑容，浅浅地鞠了一躬，并没有伸手和amy握手。

    以她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于微妙，朋友间的握手只会让花朵朵心里更为尴尬。

    因为有了花朵朵的一鞠躬，amy伸出的手显得也不算尴尬。

    她将手收了回来，帮季川整理下衬衫的袖口，举止动作间大秀恩爱，“川，等下想吃点什么？我让厨师去准备。”

    “随便吧！”

    “别随便啊，我们都很久没见面了，现在你喜欢什么，我哪知道呀？如果你不说出来，那我就按照你以前喜欢的点咯？”amy说完，起身去打电话吩咐准备晚餐。

    气氛尴尬的病房里，花朵朵和季川安静的一言不发，只听amy一个人喋喋不休，娇嗲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朵朵呀，晚餐等下就会送来，我点了三人份，你也留下来吃吧！”amy极近热情，拉着花朵朵的手不放。

    “不用了，我……”

    看出花朵朵的搪塞之一，amy连连摇头，使着性子跟小孩一般，“别走啦，就留下来吃顿饭嘛，我还想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替我照顾季川呢！”

    替她照顾的？

    花朵朵心里自嘲的苦笑，从季川住院以来，她每天不顾一切的往医院跑，因为旷课次数太多，都被学校老师警告好几次了，可她仍旧控制不住自己，仍旧每天不停的往医院跑。

    每天见不到他，她就不安心。

    不亲眼看着他安顿吃药，她就好像心里装着什么事似的，彻夜难眠！

    为了这男人，她辜负了许愿对她的期望和信任，为了这个男人，她连自己的以后未来都可以不要，她不想考大学，不想离开他，更不想他身边有其他女人……

    她傻子似的在一边干付出，可等来的却是他未婚妻回国，两人终成眷属，多么讽刺！

    “留下来吧！没必要那么拘谨的。”季川沉默了许久，终于出声。

    花朵朵愕然的抬首，目光惊诧的看着他，“不行，我姐还在家等我呢，我要回家了！”

    她提着书包，对着季川和amy礼貌的点了下头，转身快步出了病房。

    季川皱着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

    amy伸手挽他，娇嗲的靠在他身边，“怎么了？一个小丫头而已，你喜欢她？”

    “滚开！”季川厌烦的推开她，阴鸷的眼眸里堆满怒火，“你突然回国，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再来医院？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告诉你，马璐璐，现在的季氏集团早已经今非昔比了，如果你还想利用公司上的事来要挟我做什么，那我直接告诉你，不可能！”

    “哎呦呦，季川，三年不见，行啊！本事见长嘛！”amy冷笑，有些惊讶的上下掂量着季川，撇了下嘴，不屑的道：“既然你还记得我是马璐璐，那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实话和你说了，这次我回国，我爸爸就是让我们结婚的！”

    “做梦！”季川想都不用想，恶心的唾了她一口，“马璐璐，刚才我是给你留面子呢，你这个女人别给脸不要脸，想让我娶你，下辈子吧！”

    “你……”马璐璐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三年了，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她眼珠一转，仔细的想了想，深吸口气，心平气和的又道：“你没的选择，如果你不和我结婚，季氏集团就得马上完蛋！”

    季川眉目凛然！

    “实话和你说了，我爸爸手里掌握了季氏集团的核心技术，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你们季氏集团都是以电子商品占领市场的，如果突然没了核心技术，那结果会变成什么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迎着阳光的方向，马璐璐看着镶嵌在指甲上的钻石，威胁的话语轻声道出。

    季川气的浑身发抖，这个贱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啊！

    “反正该说我都说了，川，你清醒点吧！像你我这样的身份，家族联姻才是最好的结局，喜欢上那种穷酸丫头，是不现实的！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说着，马璐璐拿着手提包，离开了病房。

    “次奥，整个一个荡妇！让老子娶了你，那还不得给我戴几千顶绿帽子啊！”季川怒气滔天，愤愤不平的咒骂道。

    拿过手机，快速拨通了季雷发的电话。

    “老爷子，是你打电话让马璐璐那个贱女人回国的？”电话一接通，季川立刻‘兴师问罪’先发制人。

    季雷发一阵愕然，“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几时打电话给马总了？”

    “呵，还装什么啊？马璐璐那***货刚从我这走，她刚说了，让我快点和她结婚，不然就把季氏集团的核心技术抽走，老爷子，你经营季氏这么长时间，居然手里还没掌握核心技术？你是怎么当这个董事长的？”

    被儿子一顿质问，季雷发气的七窍生烟，拍桌而起，“臭小子，你车祸把腿摔坏了，现在又泡妞把脑子泡烂了吧！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现在就过去抽你！”

    “这……爸，我没和你开玩笑，刚刚马璐璐真是这么说的！”季川倒抽口冷气，一时糊涂，差点惹怒了老爹，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季雷发皱眉，季氏集团的电子核心技术一直掌握在他手里的，虽然他们公司这几年一直在和马总有合作，但从未涉及过任何核心技术啊！

    既然马璐璐敢这么说，事情就绝对不是捕风捉影那么简单了。

    “这件事我会彻查清楚的……”

    季川吸了口气，着急的又说，“光彻查清楚还不行，还得帮我把马璐璐那个女人赶走，我快烦死她了！”

    季雷发忽然笑了笑，镇定的摇头，“这个我可帮不了你！”

    “为什么？”

    “她不是你未婚妻吗？更何况，这对付女人，不一直都是你的强项吗？”季雷发幸灾乐祸。

    季川气的俊脸发紫，“爸，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马璐璐那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女人吗？”季雷发点了支雪茄，抽了几口，语重心长的讲，“儿子啊，爸爸不是早告诉过你吗？这石榴裙下风景虽好，可也不是我们男人的长久根据地，是你自己玩火烧身，怨不都别人啊！”

    “不是我玩火烧身，是那火她突然就往我身上烧的……”

    “喂，爸，你都帮帮我，把马璐璐那女人撵走吧！爸？”

    “喂，喂……”

    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季川抓狂的语无伦次，他气的抓心挠肝，恨不得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

    从医院出来，花朵朵就碰到了刚来医院的许愿和仔仔。

    “小姨……”

    仔仔一如往常一见到花朵朵，就热情的展开双臂扑过去。

    可不同以往的花朵朵无精打采的只简单的朝仔仔挥了挥手，牵强的笑了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抱他，很明显一脸的心事重重。

    仔仔感觉到受了冷落，撅着嘴站在一边。

    许愿急忙走上前，看着花朵朵苍白脸色，有些担忧的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开心啊？”

    “我没事……”

    “还说没事？脸色一点都不好看，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许愿担心的走上前，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也没发烧啊，那她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许愿心起疑虑，目光讪讪的看着她，“你，有心事了？”

    “没有啦，姐，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可能就是有些累吧！我回家休息会就好了……”花朵朵努力勾着嘴角，笑了笑。

    随后，她又蹲下身，揉揉仔仔白皙的小脸蛋，“生小姨气啦？好啦，仔仔最乖了，小姨带你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好啦，好啦，我还要和妈咪去看姥姥，麦当劳什么的，下次吧！”仔仔挥了挥手，模样讨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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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千载难逢的好男人

    “你真的没事？”许愿领着仔仔往医院里走，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花朵朵。舒骺豞匫

    花朵朵牵强的笑了笑，努力将脸上的笑容展到最大，“我是真的没事，姐，你就放心吧！”

    “那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先回家吧！”许愿说着从钱包里掏出钥匙塞进了妹妹手里。花朵朵乖巧的点了下头，接过钥匙就走了。

    目送着妹妹离开，许愿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彐…

    “妈，你真的打算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许愿坐在许美美的病房里，低头专心削苹果，仔仔坐在沙发上玩电脑，安静时候的样子跟个大人似的，让人乍舌。

    许美美靠在病床上，小腹平平，孩子刚三个月，完全没显肚褓。

    她掏了掏耳朵，略微有些不耐烦，“这句话你都问了不下三百遍了吧！”

    “哪有那么夸张！”

    “哎呀，反正不管怎样，这个孩子，我是要定了，愿愿，你就别管了！”许美美坐起身，拿过水杯喝水。

    许愿皱眉，心里纳闷，“妈，你该不会……一直惦记着季家的财产吧！”

    一句话，许美美差点没喝水呛住！

    看她这反应，更加大了许愿的疑心。

    她放下手里正削了一半的苹果，生气的看着母亲，“我就一直纳闷嘛，想当初你生了我之后，就后悔的

    要死要活的，现在你都四十一岁了，又怎么可能想生孩子嘛！原来你是忌惮季家的财产？妈，你这么做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季伯伯对我们多好啊，你……”

    许愿的话没等说完，许美美着急弹身而起，猛地捂住了女儿的嘴巴，“死丫头，你是想活活气死你妈我啊！这么大喊大叫的，你担心别人听不见，是吗？”

    “担心被别人听见，那你就别这么做！”许愿推开她，生气的脸色完全冷冽下来。

    许美美气的浑身哆嗦，用手指狠狠的戳了女儿脑袋几下，“蠢丫头，你……你就这么想我呀？我可是你妈，亲妈，我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怎么能这么想我！”

    闻听此言，许愿神色一惊，诧异的抬眸首。

    “实话和你说了吧，我遇到你季伯伯，纯属是天意，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从来没想过还能再找个靠谱的好男人，可谁知道老天爷待我不薄，突然又把雷发赐给了我，他对我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男人，我可从来都没想霸占季家的财产，你别乱说啊！”

    许愿松了口气，重新坐下，“那你为什么还执意要生这孩子啊？你都四十一了，身体本来就不好，医生都说生孩子很危险了……”

    “哎呀，你别听医生瞎说，想当年我十六岁怀你的时候，医生也说我年纪太小，不能生什么的，可怎样咧？我最后还是安安全全的把你生出来了吗？”许美美洋洋得意，开心的不得了。

    许愿坐在一边抹汗，“妈，你……太疯狂了！”

    “什么叫疯狂？妈这叫赶时尚，你懂吗？我这叫命好，早年得女，现如今我年纪轻轻，外孙子都五岁啦，之后我再生个儿子，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许美美两手叉腰的坐在床上，仰头大笑。

    仔仔从平板电脑里抬起头，瞄了她一眼，有些无语的道：“姥姥，你能正常点不？”

    “臭小子……”

    许愿拦住许美美，摇头叹息，“好吧，随你便吧！只要你没有霸占季家财产的意思，随你怎么折腾好了！”

    “哎呀，岂有此理，他们家有什么咧？不就是人民币多了点，名牌跑车，别墅多了几套吗？有什么可让我窥探的？我许美美一生光明磊落，可不能到老了，阴沟里翻了船！”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感觉‘阴沟里翻船’这词用的不恰当，连忙捂住了嘴，尴尬的满脸通红。

    许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看着这个活宝老妈，实在是哭笑不得。

    ******

    临近高考只剩下两个月了。

    花朵朵趴在桌子上，看着上面的日历，心里泛起一层层惆怅。

    “朵朵加油，考出个好成绩，给你奖励！”

    她从抽屉里拿出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是季川住院前夕留给她的许诺，曾几何时，她就为了这一句话，发疯似的学习，背课文，记单词，一直到后半夜，每天只睡三五个小时。

    严重睡眠不足，出现精神衰弱的征兆，吓得许愿熬了几幅中药才慢慢调息过来。

    花朵朵长久地注视着笔记本上季川留给她的那句话，不经意间嘴角上撇，笑着笑着，竟然就笑的眼泪哗啦啦。

    叮咚——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花朵朵胡乱的抹掉脸上的<B>①3&#56;看&#26360;网</B>步跑出去开门。

    “李叔叔？”打开门，花朵朵看着站在门口的李秘书发呆。

    李秘书颔首行礼，微微的一笑，“大小姐，董事长临时有事要去新西兰一趟，大约行程安排是一个月，因为很突然，所以他特意让我过来告诉您一声。”

    花朵朵扯着嘴角，牵强一笑，“哦，我知道了……”

    原来，在爷爷的心里，她这个孙女的分量这么重，出门前也要派人通知她一声。

    “大小姐，董事长这次出门，实在是有特殊情况，海外的公司出现了点状况，他作为董事长必须过去处理，但您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他老人家让我转交给您的，希望您收下！”

    李秘书说着，掏出一个信封，恭敬的双手奉上。

    花朵朵茫然的接过，打开后，里面是两张银行卡，“这是……”

    “这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董事长给您的零花钱，虽然不能完全弥补这么多年来他对您的亏欠，但多少是董事长的一份心意，希望您能收下，另外一张是董事长留给少爷和小少爷的生活费，请许愿小姐收好。”李秘书解释道。

    “给少爷和小少爷的生活费？”花朵朵吃惊，她压根就没听懂李秘书口中的‘少爷’指的是谁。

    李秘书憨笑，“就是夏总和仔仔啊……”

    “呃！”

    花朵朵瞬间被雷住了，这老爷子还真能耐，出门一个月而已，还把夏洛休和仔仔他们父子的生活费送来了……

    送走了李秘书，花朵朵惊愕的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突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顿时，一种很奇怪的思想，在她头脑里萌生……

    ……

    晚上。

    许愿回到家时，花朵朵窝在二楼房里睡觉，夏洛休则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

    她膛大了眼眸的看着正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男人，面色凛然。

    许愿不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再使劲掐了胳膊一把，很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哇，哇，这么多好吃的啊！夏叔叔，你可真棒！”仔仔看着餐桌上的一大堆好吃的，馋的口水直流。

    夏洛休从厨房端菜出来，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抿唇一笑，“快去洗手，等下就吃饭了！”

    “呦，我记得下午，你好像答应过我什么吧！”仔仔转着眼睛看着夏洛休。

    他屈指弹了仔仔的鼻头，“你这小鬼，古灵精怪的，新型的遥控飞机我放你房间里了，等吃完饭再玩吧！”

    “好！”

    仔仔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去卫生间洗手。

    空空的客厅里，只剩下许愿和夏洛休两人。

    许愿累了一天，好容易不用做饭，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楼上走。

    夏洛休上步拦住她，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

    “怎么了？你有事？”许愿先开了口，奇怪的站在楼梯上看他。

    他支吾的有些语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俊脸微红，“昨天和发脾气，抱歉啊……”

    “呃！你说什么？”他声音那么低，许愿根本没听清！

    夏洛休紧张的脸色涨红，许久，才憋出句，“对不起，我昨晚不该和你发脾气！”

    “哇，哇……”许愿惊的小嘴呈了o形，呆呆的盯着他，一瞬不瞬。

    被她这样看着，夏洛休浑身有些不自在，“这么看我干嘛？”

    “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堂堂的大豪集团总裁，居然亲自对我说‘对不起’我没有听错吧！”许愿如在梦中，感觉极为的不现实，她眼珠骨碌转了转，意犹未尽的转身往楼上跑——

    “喂，你马上就吃饭了，你干什么去？”

    “回房找个笔记本，把你刚才说过的话记上，这么难得的事情，一定要永载史册才对！”许愿心情大好，纯美的脸颊上笑容灿烂。

    他愕然怔住！

    “对了，朵朵咧？”许愿忽然停住，拄着楼梯扶手回头问。

    夏洛休双眸扫了眼二楼卧房方向，沉着声道：“在房里呢，从我回来也没见到她下来。”

    许愿点了点头，没等回房换衣服，就先敲花朵朵的房门。

    敲了两下，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根本没锁。

    许愿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朵朵……”

    她轻唤了声，房间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啶’的声，许愿伸手把灯打开，花朵朵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似睡非睡。

    她走过去，侧身坐在床边，伸手掀开被子，“朵朵起来了，别睡，我有话和你说……”

    花朵朵从被窝里伸出只手，递给许愿两张银行卡，头也不抬，嗓音沙哑的道：“这是下午李秘书送来的，爷爷要出门，他临走前给夏洛休和仔仔他们爷俩的生活费。”

    “这……”许愿怔怔的看着那两张银行卡，搞不懂那老爷子是要弄哪出，夏洛休都那么大了，还给他留什么生活费啊，直接让他饿死拉到，省的他脾气那么臭！

    “收下吧！反正不要白不要，你养仔仔也不容易，收下这么点钱又算什么？”

    花朵朵义正言辞，说话时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眼睛肿的跟俩核桃似的，下了许愿一跳，“你哭过了？”

    “没有啦！”花朵朵急忙掩饰，用手遮挡着，快速背过身去。

    许愿着急板过她的身体，“朵朵，你真的哭了？到底为什么？快点告诉我！”

    “我没事了，姐，你别担心……”

    许愿两手捧着花朵朵的脸，尖尖的下巴，消瘦的小脸，眼眶红肿异常，非常明显，“还想骗我？真是拿你姐当笨蛋啊？快点告诉我，为什么哭？是不是季川又欺负你了？”

    提到季川，花朵朵心咯噔一下。

    许愿叹息出声，看妹妹这反应，就知道她猜对了，“朵朵啊，不是姐说你，别的女人容易被季川的外表迷惑，而义无反顾的爱上他，这也在情理之中，可你不一样啊，咱们从搬过来那天开始，季川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身边总围着一大堆女人，你还喜欢他，不受伤才怪呢！”

    “姐！”花朵朵突然低吼声，“别再说了行吗？我已经够伤心的了，拜托你就别在这个时候训我了！”

    她趴在床上，眼泪吧嗒吧嗒流了满脸，模样可怜的让人揪心。

    许愿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她上前轻拍着花朵朵的脊背，“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不，是我不好，姐，对不起。”

    花朵朵坐起身，扑进许愿的怀里，尽情流下眼泪和撕心裂肺的哭叫。

    痛快的发泄过后，花朵朵坐在床边，喝着许愿为她泡的茶，精神萎靡不振。

    “朵朵……”

    仿佛看穿了花朵朵的内心，许愿坐在一旁轻声唤她。

    花朵朵抬眸，眼睛里堆满泪水，仿佛下一秒就有可能再次决堤。

    许愿深吸口气，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塞进她的手里，“明天去逛街吧！这是姐的工资卡，前两天刚发的工资，应该够你买几件衣服了，去好好玩玩吧！”

    在对待妹妹时，许愿从来没有吝啬过，格外的慷慨大方。

    “不行，姐，从小到大你已经为我花的太多太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

    花朵朵将卡又还给许愿，姐俩相互推拒着，没完没了。

    突然，许愿脸色一沉，生起气来，“丫头，你和爷爷和好就不听姐的话了？让你拿你就拿着，跟我还客气什么呀？”

    “可是姐……”花朵朵心情郁闷至极，她哪里还有什么闲心逛街啊！

    许愿拉着妹妹的手，上前一步，俯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也不想让季川总是看到你一沉不变的样子吧！听话，难得明天是周末，找两个关系好的同学，去逛街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姐相信我妹妹是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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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个妹妹

    “可是姐啊，我根本就……”

    花朵朵刚想道出实情，搪塞过去时，却被许愿一下子截住，“乖啦，这也是你哥的意思，你就去吧！”

    她愕然的怔住！

    犹豫了多时，花朵朵实在无奈，耷拉着头，提议道：“可这……要不明天姐我们一起上街吧！”

    许愿无奈的摇摇头，“不行，明天是周末，姐还要去医院呢，你还是和同学一起上街吧！彐”

    说着，她又把夏鸿望留下的银行卡也塞进了妹妹手，“下个月是爷爷的生日，明天上街拿着姐的工资卡去挑个礼物，等下个月爷爷回来了，过生日时送给他老人家，这张是爷爷给你零花钱，你也拿着吧！”

    “我又什么都不缺，我不要！”

    “朵朵，拿着吧，乖啊！蜱”

    许愿轻抚着花朵朵的脸颊，她一直觉得妹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吃了太多的苦，总想找个机会多弥补她，只可

    惜自己能力有限，不能把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舒骺豞匫

    花朵朵靠在许愿的肩膀上，目光深沉，“姐啊，你说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这是什么感悟啊？”许愿侧过身，凛然的看着她。

    她焦躁的抿了抿唇，垂头叹气，“是真的，该用的方法我都已经用过了，可还是不行，我想了很久，可能是他的心压根就没在我身上吧！不然又怎么会这样对我？”

    “朵朵，你确定季川，他知道你喜欢他？”

    听着这问话，花朵朵苦笑出声，挽着许愿的胳膊，小脸在她肩上轻轻地磨蹭着，“但凡他对我有那么一丁点的用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吗？明里暗里的，仔仔都向他说过好几次了……”

    胡乱的揉揉头发，花朵朵抓狂的尖叫，“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能用的办法我都用了，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我，既然如此我也就任命了，再盲目的追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不是吗？”

    倒不如成全了他和amy小姐，看他们在一起时的样子，很般配，宛如一堆璧人，羡煞旁人。

    “呃，朵朵……你，这是想开了？”许愿惊诧，目光迟疑的看着她。

    花朵朵蹂躏了下唇许久，努力憋回了眼眶里的泪珠，使劲点头。

    看她这样，许愿展开双臂，将她搂在怀里，心疼的谓叹出声，“傻丫头，真是为难你了！”

    “我没事，不就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明明心里痛到了不行，可还死要面子逞强。

    许愿了解她的性子，一点点抹去花朵朵脸颊上的眼泪，拍着她的肩膀，小声道：“乖，快别哭了，肚子饿不饿？”

    花朵朵没等说什么，忽然房门被敲响了——

    夏洛休冷着脸站在门口，他在楼下等了她们姐俩半天，见她们一直不下楼，颇感奇怪才上来看看。

    许愿跑过去从房间里探出头，诧异的看着夏洛休，道：“什么事？”

    “还不去吃饭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夏洛休想推门进去，却被许愿一把给拦住了。

    她双眸皎洁的转了转，挠头憨笑，“朵朵忙着做功课呢，我要陪着她……”

    “哦，那你们就是不吃了呗？”夏洛休转身要走，她们不吃拉到，他和儿子两个人吃！

    闻听此言，许愿几步跑下楼，从厨房多拿了几个盘子，将餐桌上的菜逐一拨出半盘，之后又盛了满满两大碗的饭，用托盘端着上楼。

    仔仔坐在餐桌旁，乍舌的看着母亲的所作所为，声音童稚的尖叫，“叔叔，许愿抢我的饭了！”

    夏洛休皱眉，“喂，你端着饭干什么去？”

    “刚刚不说了吗？朵朵忙着做功课，我陪她在房里吃饭！”许愿说着，从夏洛休身边绕过，垫脚俯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们爷俩就在楼下慢慢吃，我们就不打扰了！”

    “这……”

    “等会我们吃完了，拜托你把碗筷刷了哈，谢谢咯！”

    许愿‘奸诈’的微微一笑，径直上楼，只留下站在原地气的发愣的夏洛休。

    他错愕的抬眸，目送着许愿进了房间，疑惑这姐俩躲在房间里，又密谋什么呢？

    转过身，看见仔仔站在椅子上，学着许愿的样子，将剩余的饭菜，一一放进托盘里。

    夏洛休奇怪的蹙眉，走过去，问：“仔仔，你在干什么呢？”

    “你犯了严重的错误，妈咪不要你了，我也不要和你同桌吃饭，我要端着饭出去和史丹尼吃去！”仔仔说着

    ，端着托盘就往玄关走。

    “这小鬼……”

    夏洛休扫了眼餐桌，全剩下空盘子空碗了！

    “喂，小鬼，你给我站住！”他无奈，几步走过去，拦住了仔仔，夏洛休强克制着，没好气的俯身看着这小家伙，“这饭是谁做的？”

    许愿端着一半饭菜上楼，躲进房间里和花朵朵用餐，为其名曰是为了妹妹学习，免受外界干扰。

    行，这个理由也算说的通。

    可这小鬼突然端着剩下的一半饭菜往外走，是干什么？

    真是太不拿他这个爹地当回事了，亏他还好心的为他们幸苦做饭！

    “饭是你做的，可材料是我妈咪买的，既然是我妈咪买的，那就是我滴！”仔仔趾高气昂，气势凛然。

    夏洛休气结，“你这小子……我又没招惹你，你至于把我的饭都抢走吗？”

    他俯身夺过仔仔手里的托盘，又拿回了餐桌，“来，过来吃饭，你小孩子家家的，别跟你妈咪学。”

    “不！”仔仔义愤填膺。

    夏洛休神色一滞，回头看着仔仔，这小子哪儿来一肚子的火气啊，他记的自己好像没招惹过他吧！

    仔仔再次夺过托盘，转身时，一个阴森的眼眸扫向夏洛休，接着，冷冽的声音临近，“我才不要和生不出来妹妹的人一起吃饭！”

    靠啊！

    夏洛休差点被雷晕！生不生妹妹关他毛事？

    “仔仔，你把饭端回来，你听叔叔和你说……”夏洛休跟在仔仔身后，苦口婆心的解释。

    “不听，上次给你机会时，你明明说好了，会给我生个妹妹的，可到现在我姥姥都怀孕了，许愿那边还没一点动静！骗子，大骗子！”

    仔仔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声音极大，夏洛休一紧张，一步冲过去，捂住了小家伙的嘴，“小祖宗，别叫了，再叫我也给你生不出妹妹啊！”

    “那是为啥咧？”

    “这个……”

    夏洛休气的嘴角抽出，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小鬼，无语道：“我是男人啊！你让我怎么生？要生也是你妈咪给你生啊！”

    “哦，哦，晓得了……”仔仔眨巴着大眼睛，将托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小家伙一手托腮，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道：“那我应该让妈咪和陆叔叔早点结婚，这样才能快点给我生出妹妹嘛！”

    “呃！”

    “最好让他们下个月就结婚，到时候太爷爷回来了，正好举办婚礼……”

    “不行！”夏洛休僵住，这小子是从哪儿学来的思想，他是想逆天啊！“你居然要挟我？真是个坏孩子……”

    仔仔斜了他一眼，学着夏洛休的动作，两手交叉于胸前，冷冷的怒道：“切，谁要挟你咧？你没本事生妹妹，还多管闲事，真讨厌！”

    “你说谁没本事生妹妹了？”夏洛休气急败坏，面色冷然。

    “我说的是谁，谁心里清楚！”

    “你……”真是欺人太甚，看来他不露两手，是难以降服住这儿子了！

    为了树立父亲的微风，许愿，对不住了！

    夏洛休狠心的一咬牙，又道：“再给我点时间，肯定让许愿给你生给妹妹，可以了吧！”

    “嗯，嗯，这还差不多！”仔仔满意得点了点头，转身端着托盘回了餐桌，从背影可以清楚的看出这小子正捂嘴偷笑，咯咯地笑出了声。

    一瞬间，夏洛休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不过也算了，能在多生个女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许愿那边……有些难办啊！

    他站在原地，仰头看着楼上的卧房，仔仔坐在椅子上朝他招手，“夏叔叔，过来吃饭呀，不然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经过仔仔这么一折腾，饭菜早就已经凉了，无奈，他深吸口气，黑着脸走了过去。

    ******

    “啊，啊哦……喔啊啊啊……轻点……轻点，不要啊……”

    “啊……再用点力对，哦哦哦……舒服……啊啊……”

    街边的纹身店内，一阵阵娇喘的女声，让人浮想联翩。

    “淼淼，你不至于吧！”

    花朵朵一头冷汗的看着床上躺着正纹身的年轻女孩，店内的老板和店员，被雷的一阵无语，只顾低头抹汗。

    正为汤淼纹身的女店员更是被雷的外焦里嫩，无措的看着躺在床上，半身裸、露的女孩，“小姐，您还纹吗？”

    “纹啊，当然要纹了！不然我还躺在这里干嘛？”汤淼闭目，一脸的享受表情。

    花朵朵震惊的坐在一旁，此刻，她真有种想冲过去，一把捏死汤淼的冲动！

    她真后悔，不该打电话约汤淼和她上街！

    本来说好是陪她逛街，排解郁闷的心情，结果倒成了花朵朵坐在这里，苦等着汤淼纹身！

    店员看花朵朵实在没意思，就拿了几本杂志，递给她看。

    “朵朵啊，你不知道，这失恋最好的解药你知道是什么吗？”汤淼趴在床上，表情惬意的问道。

    花朵朵木讷的摇了摇头。

    “傻瓜，那就是想办法转移痛楚，失恋，女人的心就会很痛很痛，但为了能让心痛的麻痹，唯一的办法，就是刺激自己的身体……”

    她的话没等说完，店员拍了拍汤淼的肩膀，示意道：“小姐，起来吧，已经纹好了！”

    “啊？这么快？”

    汤淼诧异的坐起身，披着真丝睡袍走到镜子前转身瞧看，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花，纹在了她纤细的腰上，增添了份性感。

    花朵朵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哇，还挺好看的嘛！”

    “是吧，对了，朵朵，你刚失恋，也纹一个吧！”汤淼建议。

    花朵朵猛然后退一步，“纳尼？”

    “别拿泥了，我跟你说真的，你也纹一个得了，这是治疗失恋最好的解药，而且还多漂亮啊！”汤淼紧握住她的双手，眸子里冒出诚恳的金光。

    花朵朵撇嘴，她记得上次汤淼上次失恋，说穿耳洞也是治疗失恋最大的解药，这刚几天啊，又改纹身咧？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们是好朋友嘛！”汤淼搂着花朵朵的胳膊，一阵亲昵。

    看着花朵朵那一副完全拿她没辙的表情，汤淼立刻招呼店员，“快点把样板给我看看，我要帮朵朵选个漂亮点的花样……”

    “喂，淼淼，我还没同意呢！”

    “怕什么？就当是释放压力了！不用担心，有我陪着你呢！”汤淼拍了拍肩膀，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花朵朵叹息，不过经汤淼这么一鼓动，她倒有几分动心了……

    拿过样本，大致的瞄了几眼，花朵朵忽然抬眸，“请问这里能设计图形吗？我想要一个与众不同的……”

    “可以，不过这个要花点时间了，而且价钱方面……”

    花朵朵从容一笑，掏出爷爷留给她的银行卡，“钱不是问题，直接刷卡就可以了，而且图案我也已经想好了，你们就按照我说的去弄吧！”

    “好的，我们一定尽全力让您满意。”店员客气的点头鞠躬，一看原来是位金主，脸上就跟抹了蜜般，笑的很甜。

    按照花朵朵说的，店员将图形大致绘了出来，得到花朵朵的确认后，又稍微做了精细的加工，便开始由店长亲自为其动手纹身。

    花朵朵褪去衣衫，趴在床上，耳边听着机器里传出‘嗡嗡嗡……’的声音，心里一阵胆怯。

    针一点点刺入皮肉，随着机器的震动而移动位置，一种痛在刺痛着神经！

    她手指死死的扣着床单，额上渗出无数汗滴。

    汤淼惊愕于她的反应，上前握住花朵朵的手，有些担忧的道：“朵朵，你忍忍啊，过会就不疼了，现在你如果感觉疼的话，就想想那个抛弃的你男人，都是他的错，他就是个王八蛋！”

    “汤淼啊，拜托你把嘴闭上吧！”

    花朵朵无语的背过头，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直到嘴里渗出了咸咸的液体。

    “很疼吧！朵朵，要不先不纹了？”汤淼有些后悔，声音弱弱的问她。

    花朵朵强撑着，摇了摇头，“不，一点也不疼。”

    皮肤上在怎么疼，也比不过她心里的疼，她在这里自我虐待，季川，此时此刻又在做什么？和amy亲亲我我吗？

    花朵朵越想越生气，眼前晃过无数amy的影子，愤怒的醋意达到极限时，她竟然完全忘却了身上的疼。

    任凭针头在她背上跳动，也感觉不到分毫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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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制服诱惑

    从马璐璐回国，在医院里被花朵朵撞见了她和季川‘亲热’的场面后，一连几天，花朵朵都没再去过医院。舒骺豞匫

    他都有了别人照顾，那她又何苦‘再替别人’照料呢？

    花朵朵自嘲的苦笑，几天后，背上的纹身也消了肿，洗澡时，看着镜子中清晰的图腾，她心潮起伏。

    季川，这样义无反顾的爱你，算不算是我自己作茧自缚？

    对着镜子，花朵朵苦笑着，围上浴巾，光着脚丫走出了浴室彗。

    ……

    “死丫头，只这一次啊，如果你再敢背着我，偷摸搞什么纹身，信不信……我就让你每天和史丹尼住一起！”

    许愿两手叉腰的坐在花朵朵的床上，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她，目光直勾勾的锁着她背上的纹身贝。

    花朵朵坐在梳妆台上，转过头微微一笑，声音淡淡的道：“对不起啊，姐……”

    最近因为马璐璐的事，花朵朵心情一直不太好。

    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无精打采的，就连她最喜欢的舞蹈课，也没心情去上，弄得许愿没办法，只得厚

    着脸皮跟老师请了一星期的长假。

    “关于马璐璐，也就是amy的事，我已经仔仔细细的问过季伯伯了，是那个女人自己跑回来的，和季伯伯无关啊！”许愿坐在床边，不厌其烦的解释。

    “朵朵啊，你看这条裙子怎样？这可是本季度dior的新款呢！多少有钱家的千金大小姐有钱都买不到的……”许愿从包里拿出条裙子，故意拿到花朵朵面前显示，“可是你有个有本事的好姐姐，你看看这质量，再看看这面料，还有这款式……完全和dior当季新款是一模一样啊！”

    许愿兴奋的推销着自己手工制作出的裙子，其实她也没办法，最近看妹妹心情不好，想买条国内绝版名牌裙子送给她，说不定朵朵一高兴，就开心了，可是dior当季新款刚一上市，就被疯抢一空，她连排数天，也没抢到！

    无计可施，可仍旧‘贼心不死’的许愿，硬是凭着自己的超强手工技巧，买来了相同的布料，用了一天一宿的时间，手工创造出个dior当季新款短裙。

    除了没有名牌商标意外，其余的，全部是一模一样！

    花朵朵抱着那条裙子，惊愕的目瞪口呆。

    “你喜欢吗？”许愿声音弱弱的问。

    花朵朵点头如捣蒜，如此做工精细，且样式流行的短裙，穿出去肯定风靡全校。

    “既然喜欢，那你明天就穿着它，去医院看看季川吧！我总感觉你们之间可能存在着什么误会，不如当面和他说清楚，这样你也省心了，不是吗？”

    一听到季川的名字，花朵朵的心顿时咯噔下，脸色骤变。

    她像只鸵鸟般，迅速的将头埋了起来，耷拉着脑袋绞着手指，一声不吭。

    “朵朵啊，你不能总是这样，你和季川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误会，我已经问过季伯伯了，虽然季川和马璐璐确实订过婚，但事情也不像你所想的那样糟，最起码季川他……”

    许愿的话没等说完，花朵朵突然两手捂住了耳朵，神色疯狂的乱叫，“别说了，姐，我求求你，别再说了，好吗？”

    “呃……”

    “我知道，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不该喜欢上季川，都是我的错，求你别再说了！”花朵朵一时没忍住，眼泪奔流而出，弄的许愿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没办法，她只有连连点头，“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朵朵，那你一个人好好静静……”

    眼看着许愿即将走出房间，花朵朵蹙着眉头，突然哽咽的开口，道：“姐，对不起……”

    许愿顿住脚，回过身看她，“又怎么了？”

    “是我不好，辜负了你的期望，我知道从小到大，如果不是你供我读书，我也不能有我的今天，一直以来，你都希望我能考上所理想的大学，可是我的成绩……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出息，让你失望了……”

    花朵朵站起身，说着就要下跪。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实在是欠许愿太多的了，九年了，她省吃俭用的供她读书，学舞蹈……

    为了她这个妹妹，许愿甚至都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对她这个毫无任何血缘亲情的妹妹，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可眼看着就高考的时间就要到了，花朵朵却完全没有心情读书复习，有时候，她愧疚懊恼的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许愿一个箭步冲过来，挡住了花朵朵的举动，“傻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是你姐啊，为你付出点，不是应该的吗？还和我这么客气，你想让我生气呀！”

    “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啦？”许愿冷着脸，格外认真的反问。

    花朵朵连忙摇头，如拨浪鼓般，着急的忙抓住了许愿的胳膊，“不，我怎么可能不认你呢？姐，你一辈子都是我姐……”

    “那不就完了？还和我客气什么呀？”许愿笑出声，脸颊上荡漾着两抹灿烂的梨涡，绚丽无比。

    姐妹二人坐在沙发上，促膝长谈。

    许愿叹口气，拍着她的手，道：“其实啊，我压根就对你没什么要求，供你读书和对你有所要求，那是两

    码事，我只希望你能有个好的未来，但考大学不一定就是唯一的出路，反正你也努力过了，就别太强求自己了！”

    “姐，对不起啊，我是真的很想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大学，可是我一看书，头就大了……”

    轻抚着花朵朵蓬松的***长发，许愿微笑的蹙眉，“那就先别看了，多休息休息，至于大学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安排的，你就放心好了！”

    反正花朵朵因为季川的事情，心情萎靡不振，加上高考在即，就算逼着她学，恐怕她也学不进去什么，倒不如让她放松放松，也省的难为她了。

    ******

    医院。

    季川眼巴巴的望着墙上的时钟，心里盘算着花朵朵上自习课的时间。

    早就习惯了多日以来，花朵朵的陪伴，突然一连几天，都不见她来，季川的心里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焦躁和不安。

    “季少，该吃药咯！”

    护士小姐穿着一身洁白的护士装，声音甜的好似能浸出蜜般，端着药出现在病房，每日里不不厌其烦的为季川上演着‘制服诱惑’。

    他倒抽口冷气，接过药，扔进嘴里，咕咚喝了几口水，咽了下去。

    护士呆呆的看着他，不情愿的撇嘴，得了，今天又失败了！

    她就是搞不懂，像季少这种超级大帅哥，怎么就对她这一身护士装的妖娆美人无动于衷呢？

    护士正垂头丧气的想走时，突然身后响起了季川的声音，“等一下，护士小姐……”

    “啊？季少，您是在叫我吗？我叫郝莉，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莉莉，没必要叫我护士小姐的。”郝莉转身，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季川险些被她的高流量电压击垮，他咽了咽口水，忐忑的又道：“莉莉，那个我想问一下，最近这两天，有没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来过？”

    “十八、九岁？”护士先是愣了下，半晌后似乎反应过来些，“哦，你说的是那位之前天天过来的那个女孩子吧？”

    季川快速的点点头，“对，就是她，她这两天可曾来过？”

    护士直接摇了摇头，“没有，这两天都是我值班，从来没见她来过啊……”

    “哦。”季川似乎有些失望，深沉的眸光瞬间沉了下去。

    看季川这样子，护士眼珠骨碌转了几圈，讪笑的上前，又道：“季少，那女孩不是你妹妹吗？难道你们……”

    “乱想什么呢？她又不是我亲妹妹！好了，没你的事了，出去吧！”季川正心烦，懒得搭理她，挥手示意护士出去。

    护士瞥下嘴，仍旧有些不死心，继续道：“原来季少喜欢年纪小的女生呀，看那个女孩子好像还在上高中呢，会不会有点太小了？”

    “小什么小？”

    季川突然暴躁的大吼，吓得护士连连后退数步，“我也没说什么呀，突然凶什么？”

    她眼圈泛起了红潮，哽咽的道了句，就转身跑出了病房。

    刚一出病房，就看到了身姿窈窕的女人站在门外，郝莉眸光一滞，窝的一肚子火气全都喷到了这里，“喂，你谁啊？大白天的站在这里想干什么？”

    马璐璐看着她，拉着郝莉快步到走廊另一侧。

    没等郝莉说什么，马璐璐从包里掏出一摞大钞，摆在了她面前，“我只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完了，这钱就是你的，怎样？”

    “你这……大白天的公然行贿，我可不收！”郝莉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可眼神飘忽不定，完全出卖了她。

    “我又不求你帮我办什么事，算得上是行贿吗？”马璐璐一语中的，接着，又笑盈盈的话锋一转，道：“我只想问你个事罢了，刚才听你们在病房里说，那个经常来看季川的女孩子，不是他亲妹妹？”

    “当然不是亲的了，季少在咱们r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他家有几个孩子，你难得不知道？”护士反问。

    马璐璐瞬间怔住，可能是分开的时间太久了，竟然对他的一些情况有有些模糊了！

    护士收起钱，刚要走，却又被马璐璐一把抓住，“再问你下，你知道那个女生在哪里上学吗？”

    “这……”护士仔细的想了想，“哦，好像是市一中吧，我记得有几次她是穿着校服来的，好像还念高三呢，听他们说过高考什么的……”

    护士走后，马璐璐一个人站在原地考虑了很久。

    最后，她眸光皎洁的一转，心理面牢牢记住了‘市一中’‘高三’这几个字眼，唇边掠过丝凄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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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萝莉爱大叔

    “哇，朵朵，你这条裙子是……dior当季新款耶！”

    早上，花朵朵刚来到班级，书包一放下，汤淼就跑过来尖叫。舒骺豞匫

    她指着她身上的那条裙子，双眼冒出无数小星星，“天哪，你知道吗？dior这个季度可就推出了几个款式，上星期刚在r市展销，我早上五点爬起来去排队，结果都排到了下午，还是没抢到……”

    汤淼撅着小嘴，表情暗淡，可目光盯着花朵朵的裙子，满眼的羡慕妒忌恨，“没想到你如此神通广大，早知道我就拿钱让你帮我买了！”

    绕开汤淼的视线，花朵朵淡淡的摇了摇头，坐下，“这不是dior的，淼淼，你看仔细了，这是没有牌子的。彗”

    “呃！不可能，这肯定是dior的，我一眼就认得出来……”

    汤淼嘴上虽这么说，可仍旧有些不自信的低头看看。

    当发现确实没有标牌时，顿时惊了下，可眼珠子骨碌一转，又笑盈盈的道：“就知道你这个人喜欢低调，故意把牌子去了，是不是？不想让我们羡慕，朵朵，行啊！最近有进步咯？毕”

    “哪有，这件裙子真的不是dior的啦！”

    “哦？”汤淼疑惑，“难道是高仿的？”

    她蹲下身，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最后摇头否定，“从这质量和做工方面看，也不像是仿冒品啊！”

    花朵朵叹息，遇上汤淼这个名牌的痴货，她怎么解释都显得很无力，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淼淼，其实这个是我姐亲手做的啦！”

    “纳，纳尼？”

    一语落地，全班惊骇，顿时哗然四起。

    几个好事的同学，居然故意走到花朵朵身边，撇着嘴巴，啧啧出声，“哎呦呦，这富二代就是和咱们不一样哈，随随便便就能穿着dior当季新款的裙子上学……”

    “可不是嘛，人家那可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自然和我们这些平凡的人不一样咯！”有窜过来两个女生，冷言冷语的，故意挖苦别人。

    花朵朵似乎听出了些端倪，眉头皱紧。

    “对了，金佳佳，老师昨天留的是什么作文来着？好像就是让写关于‘平凡’的吧！”

    金佳佳转过身，冷笑着扫了花朵朵一眼，大幅度的朝着那几个同学点了点头，“是呗，所以啊，今天咱们班就有某位同学，故意穿着dior的新款裙子，还故意打着平凡人的旗号，还说是她姐姐做的呢！谁信啊？”

    “哈哈……”

    花朵朵气的咬牙，汤淼却从旁站出，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书桌。

    ‘啪嚓！’一声，书桌倒地，响声很大。

    “你们他妈一个个是不是吃撑了？有病啊！再他妈多话，小心我把你们的舌头一个个都割下来！”汤淼扔下句狠话，拽着花朵朵的手，拖着她出了教室。

    走廊楼梯处，僻静的一角。

    “为什么拉我出来？”花朵朵甩开汤淼的手反问。

    汤淼面色冷然的整理下衣服，深吸口气，目光透过玻璃窗子，凝望着远处，“你不知道吗？”

    “什么？”

    “朵朵，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汤淼忽然扯远了话题。

    花朵朵皱眉，“是啊！但那又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转过身，两手握着花朵朵的手臂，板着她的身体，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全校的人都知道了，你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大豪集团的董事长是你亲爷爷，总裁是你亲哥哥，就连报纸杂志都争着抢着要给你做专访呢，你为什么没先告诉我一声呢？”

    “这事……你是听谁说的？”花朵朵神色怔了下，迟疑的问。

    汤淼松开手，冷冷地转过身，“我也不知道，反正外面都这么传啊！”

    “我的天哪！”花朵朵惊呼一声，转身就要走。

    “喂，朵朵，你干什么去？”汤淼拉住她，快步追到她前面。

    花朵朵安慰的反抓住汤淼的手，“我去趟大豪集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呀？原来你也是刚知道的呀！”汤淼恍然大悟，看着花朵朵那一脸的茫然，她有种险些错怪朋友的感觉，“我以为……对不起啊，刚才还冲你凶……”

    “好啦，我又没怪你，只是这件事我的弄清楚！”

    花朵朵主意已定，说着，就要走。

    汤淼再次追上她，“我跟你一起去吧！以前我光听说过大豪集团，从来都没去过呢！”

    “这……好吧，不过我们要先和老师请个假！”花朵朵一笑，拉着汤淼的手朝班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

    两人没等去办公室，路过班级时，就看见了班主任，汤淼忙过去和老师打招呼，“张老师……”

    她们还没等开口，张老师就主动先说了话，“花朵朵，老师正找你呢，你过来下！”

    花朵朵茫然，但也没犹豫，几步跟着走了过去。

    办公室内。

    一身姿妖娆的女人的出现，惊扰了花朵朵的情绪，她望着那个女人，表情瞬间僵住——

    “花朵朵，你认识这位女士吗？”张老师代为引荐。

    马璐璐从沙发上站起身，微笑的走过来，对着花朵朵伸手，“朵朵，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老师，这……”

    “花朵朵，你认识这位女士吧！她说来找你有事，想见你一面……”张老师解释了原由，笑着看了看二人。

    花朵朵瞠目，看着马璐璐的脸色，明显越发的苍白。

    “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上学吧！是季川告诉我的，他还在住院，也不能过来，所以就让我代他来了……”

    马璐璐先开了口，当着班主任的面，激烈的言辞，脱口而出，“外人还真是看不出来呢，想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不好好规矩的上学，居然能有闲心勾搭男人，还是勾搭了一个比你大了七岁的男人呢！怎么了？现在都流行小萝莉爱大叔吗？”

    “还是你觉得季川的年纪，不够当你的大叔呢？那他应该当你什么？哥哥？还是情夫啊？”

    马璐璐话语恶薄，说的花朵朵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冷笑着，一步步逼近花朵朵，仔细掂量着她那张白净的小脸，不屑的冷叹口气，道：“长得还挺俊俏的嘛，可惜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呢？季川他是我未婚夫，纵使我们没结婚，你也不能横刀夺爱，充当第三者吧！”

    说完，马璐璐有转过身，又朝老师兴师问罪，“还有啊，你这位老师是怎么当的？看你这样子，也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吧！难道就不知道家庭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吗？居然教唆自己的学生出去勾、引男人，你还配做个老师？真是误人子弟！”

    一阵狂风暴雨，吼完后，马璐璐狠狠瞪了花朵朵和张老师两眼，摔愤离开。

    “这……什么女人啊！”张老师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脸色铁青，四肢乱颤。

    只瞬间的功夫，窗外的满簇开的鲜花烂漫，而花朵朵的世界，却在顷刻间，轰然倒塌！

    因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花朵朵夺门而出。

    刚出了办公室，一大帮的记者蜂拥而至。

    他们一见到花朵朵的霎那间，就跟大头苍蝇见了血似的，紧盯着她不放，争先恐后的往她身边挤。

    “作为夏家的名媛，此番涉足他人感情，被人公然指证为第三者，请问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据知情者透漏，当事人季川先生已于三年前和马璐璐小姐订婚，这几年里，两人感情一直很好，是你都出现，打破了两人的感情，对此，你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杂七杂八的问题，弄的花朵朵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

    她怔怔的愣住，头脑里‘嗡嗡’的声音炸响。

    看着那些人嘴巴一张一合，花朵朵迷糊的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忽然有种灵魂仿佛要脱离躯体，木讷的双眸空洞无力。

    言犹在耳。

    马璐璐坐在奔驰跑车里，看着镜头里这混乱的一幕，捂嘴咯咯发笑。

    “花朵朵，你个小丫头片子就像和我抢男人？你也配啊？哈哈……”马璐璐得意忘形，奸笑着开车扬长而去。

    ……

    教学楼内。

    突入而来的媒体记者，阻塞学校的走廊，一窝蜂的将花朵朵团团围住，八卦的问东问西。

    就在花朵朵手足无措，即将要被这群人逼疯时，突然，有一股压迫式的气息袭来——

    所有人齐刷刷的扭过头，朝身后的方向望去，只见走来四五个身着黑西服的男子，为首的男人花朵朵认识，他就是彼得张。

    四五个男子挡住了疯狂的记者，彼得张拉着花朵朵，趁乱逃走。

    学校的后门，停着辆法拉利跑车。

    彼得张将花朵朵护送上车，就转身又去对付追来的媒体记者们。

    法拉利跑车一路狂奔，直到彻底甩掉了后面的‘尾巴’才减缓车速，逐渐停了下来。

    隐于驾驶座上的男子，沉着张俊美无匹的脸，侧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车内昏暗的视线下，花朵朵惊魂未定，表情恐怖到了极限，不然夏洛休也不会光愣愣的看着她，而忘了发火。

    “我……对不起……”她胡乱的道了句，开门就要下车。

    事情已经被她搞成了这样，她没有理由再给夏洛休添麻烦。

    没等下车，夏洛休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顺势用力一拽，花朵朵便轻而易举的落入了他的怀里。

    夏洛休温热的大手轻抚着她冰凉的小脸，“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别怕，还有哥在呢，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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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算账

    “你会帮我处理好一切？”花朵朵茫然的抬起头，眸光迷离，“要怎么处理啊？”

    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花朵朵是个小三，恬不知耻的涉足别人的感情，还有那些八卦记者，用不了到明天，整个r市的街头巷尾，都会传诵这件事……

    想着想着，花朵朵就恨不得能快速的挖个地洞，把自己活埋进去算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就再别管了！”夏洛休皱着眉，不悦的点了支烟，烦躁的抽了起来。舒骺豞匫

    半晌，他侧过身，看着神色木讷的花朵朵，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还没午饭吧！彗”

    见她不说话，夏洛休将手里的烟在烟缸里摁灭，再次发动了车子，“想吃点什么？”

    她无力的摇了摇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想吃东西……

    “别想那么多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想也没有用！”夏洛休伸出手，在握住花朵朵的手瞬间，她手冰凉，凉的夏洛休情不自禁的一哆嗦丛。

    接着，他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穿上吧！”

    “不用……”

    花朵朵和他还有些生分，别扭的推开。

    见此，夏洛休撇嘴不屑的冷笑，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和他这么生分了？

    也对，他们这对兄妹都分开九年了！整整九个春夏秋冬，他这个哥哥不在她身边，取而代之的是许愿，她以姐姐的身份细心呵护着花朵朵，他的宝贝小妹。

    “穿上吧，如果冻感冒了，许愿又该埋怨我了！”他抱怨了句，将外套塞到花朵朵怀里。

    她垂着头，有些不情愿的披上，可身子仍旧不见暖和，手还是冰冰凉，凉的她自己感觉都很不惯。

    去餐厅的路上，夏洛休接到了个电话。

    是许愿打来的电话，听她的语气，十分焦急。

    夏洛休皱了皱眉，扫了眼身边的花朵朵，沉着声，道：“是啊，她和我在一起……那好吧，我现在就带她回去，嗯，见面再说！”

    放下了电话，夏洛休调转方向，朝许愿家的方向开去。

    花朵朵发现路程的有变，着急的坐直身体，“我……我还不想回家……”

    她不知道以自己此时的状态，回家除了让许愿为她操心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花朵朵那边声音刚落地，夏洛休已经踩了刹车，车子骤然停下，她瘦弱的身子差点没飞出去，撞到挡风玻璃！

    他侧过身，阴鸷的双眸紧锁上她的眼眸，气咻咻的怒道：“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懂点事啊？许愿自从一听说你的事，都急的不行了，我今天上上午有几个非常重要的会要开，如果不是她一连给我打了四五个电话，我又怎么可能放下工作而跑学校这管你？”

    花朵朵怔住！

    “你现在说不想回家，那你去哪？有没有想过你姐？她为了你着急上火，你想看着她出事啊！”夏洛休气急，冷然的咆哮道。

    被他劈头盖脸的以一统训示，花朵朵眼泪汪汪，委屈的低着头抹眼泪。

    夏洛休长吁口气，一时他只顾着许愿那边的心情，却疏忽了花朵朵这边，她才是事件的当事人，心里上所受的打击，自然也不小。

    在这个时候训她，无疑是火上浇油，只能适得其反。

    他继续发动车子，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又道：“跟我回去，你姐见了你就能安心了，放心吧，她不会说你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我姐不会说我，只是……我不想又给她添麻烦啊！”她哽咽着，鼻子发酸，强忍着没哭出来。

    夏洛休深吸口气，这丫头，如果不想让许愿为她操心，不想给别人添麻烦，那她早干什么去了？都和她说过多少遍了，别喜欢季川，别喜欢季川，偏偏不听，真是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看着她那副倔强的小脸，夏洛休心里窝火，还真不知道她的性格是像谁了，整个一副牛脾气！

    ……

    回到家，许愿一见到花朵朵，可算是松了口气，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朵朵，还没吃午饭吧，刚送来的外卖，过来吃点吧！”许愿拉着她到餐桌旁，一桌子的饭菜，都是花朵朵平时爱吃的菜。

    “姐，我……”她吞吐的想说出学校的事，可又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许愿明白妹妹想说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什么事都别想了，吃点东西，等会儿上楼泡个澡，好好的睡上一觉，等醒来后，就一切都好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朵朵，你不是一向最听姐的话吗？相信姐姐，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难道你不相信我了？”许愿截住她的话，赫然反问。

    花朵朵畏头畏尾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我相信，我相信就是了……”

    “这就对了，吃饭吧！什么事都别想了！”

    这边安慰着花朵朵吃饭，许愿又踱步去了客厅。

    迎上夏洛休的眼眸，她直接开口，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你有主意了吗？”

    夏洛休吐了口气，两手插兜，他公司的事情就一大堆，都在等着他这个总裁去处理，偏偏这个时候，花朵朵又惹出事来，她还真是会找时间添麻烦呢！

    他脸色一沉，没好气的怒道：“等下我回公司，让彼得张先出去了解下情况，看看再说吧！”

    “还有什么可了解的？分明就是那个叫马璐璐的女人安排好的，不然学校那种地方，校方领导怎么可能让媒体记者闯进去啊？”许愿当机立断，从听到了这件事情起，她心里就大致做出了判断。

    花朵朵是她看着长大的，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个当姐姐的最了解不过了！

    “你就敢这么肯定？”夏洛休转身，面露不屑。

    “没错！”

    “凭什么？”

    “就凭我是她姐啊！”

    闻听此言，夏洛休冷笑出声，“你是她姐？亲的吗？我还是她亲哥呢，可就事论事，我还是得调查清楚。”

    “夏洛休，你是成心的吧？朵朵和季川，他们俩一个是你的亲妹妹，一个是你的好兄弟，你怎么不帮着自己人，相反还帮那个马璐璐啊？”许愿生气，杏眼一瞪，怒视着他。

    夏洛休不怒反笑，侧过身，低头迎上她的双眸，清澈动人，无论从那个角度上看，永远都是那么美。

    “许愿……”上前一大步，夏洛休和她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说过了，我是就事论事，马璐璐此番回国，到底是什么目的，你知道吗？她和季川之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你了解过吗？”

    许愿错愕的吞口水，还真被他问住了，她连马璐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又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多啊！

    见她不语，夏洛休抿唇，嘴角边勾起一道邪佞的弧度，深吸口气，又道：“既然你什么都不了解，就这么武断的评判，你认为自己做的很对吗？”

    “我……”

    深邃的眸子斜睨了她一眼，夏洛休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径直朝玄关走去，“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你……”许愿看不惯，气的直咬牙，“助纣为虐，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夏洛休身形骤然一顿，本来是要走的，听她如此说又停了下来。

    转过身，眸光凛然的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嗯？什么啊？”许愿尴尬的假装糊涂。

    表面上虽说看不惯他一向独断专裁的做法，但听他刚才说的，确实还是有些道理的。

    许愿怔怔的看着他，吞吐的又道：“你不说公司那边有事吗？那还不走？”

    “马上，只是提醒你一句，晚上……你做饭！”夏洛休道了句，唇边展开到愉悦的弧度，快步出门。

    她瞠目的瞪着他，小声幽幽地嘀咕，“我做就我做，只要你能吃的下去，我做饭也无所谓咧！”

    ……

    送走了夏洛休，许愿一转身，看到花朵朵坐在餐桌旁，端着米饭走神。

    好端端的米饭上，被筷子戳出了几个洞洞，许愿走过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朵朵，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这祸害粮食也是要遭天谴的！”

    花朵朵反应过来，看着碗里无辜的米饭，苦笑了下，“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反正也没事，干嘛总道歉啊？”许愿知道妹妹心情不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任谁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以前在整个r市，她是默默无闻的女高中生，可现在只几个小时的功夫，名声轰动了整个城市。

    最可气的，还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个‘偷人’的卑鄙小三，遭万人唾骂……

    光是这诽谤的名声，听了都让人窝火！

    许愿越想越憋气，花朵朵好端端一个未婚女青年，刚十九岁，还是个孩子呢，那些娱乐记者一个个都是脑残啊，怎么就能胡乱的将什么‘小三’的帽子戴到她身上呢？

    真是越想越火大，眼看许愿杏眸里燃起了怒火，她气愤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那个马鹿鹿算账！

    忽然一低头，看着花朵朵神色木讷，端着饭碗，将白饭一口口往嘴里塞。

    许愿猛地过去，夺下她手里的饭碗，伸手搂过她，“朵朵啊，姐知道你心里委屈，那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总憋在心里，该憋把身体给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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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值得同情

    花朵朵神色木讷，无力的扯了下嘴角，努力挤出抹笑，“我没事的，姐，让你操心了，对不起啊！”

    “你说的什么话啊，咱们姐妹俩之间，还用的着说这么客气吗？”许愿皱眉，看着花朵朵那苍白的脸色，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为难她了，小小年纪，居然就有这种事，发生在她的身上。舒榒駑襻

    “姐啊，我真的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了，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着凉了吧！”花朵朵放下碗筷，胡乱的编了个借口。

    许愿着急的伸手覆在她额头上，测了测体温，感觉确实有点烦发热，不免又有些担心。

    “朵朵，先上去泡个澡吧！之后我给你拿药，吃了好好睡上一觉，晚上想吃点什么？姐去给你做……”说完这句话后，许愿忙捂嘴，她做的东西，连史丹尼都不喜欢吃彖。

    接着，许愿站起身，着急去找药，“好好睡上一觉，晚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别忙活了……”花朵朵脸色苍白的站起身，身子虚弱的双腿直晃悠，差点跌倒，险些扶住了桌子，她扬起脸，又道：“我什么都不想吃，你不用为我忙活了，我上去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花朵朵强颜欢笑，说完径直上楼，她瘦的跟个纸人似的，偌大的身体就剩下一副骨架邳。

    上楼时，她心不在焉，差点一脚踩空。

    许愿一惊，忙一步冲了过去，伸手扶住了她，“真的可以吗？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花朵朵仰起头，安慰的拍了拍许愿的手背，“都说了，我是真的没事，还去医院干嘛？没必要浪费那个钱的！”

    “可是……”

    “好了，姐啊，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等晚上吃饭你再叫我吧！”她说着，努力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放开了许愿的手，快步回房。

    听着她房门‘嘭’的声关上，许愿的心里咯噔下。

    从她认识花朵朵到现在，这丫头从来都是嘻嘻哈哈，性格很阳光的，很少见她这般，看来

    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

    许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不安的皱眉，她总觉得这件事不能全依靠夏洛休，应该为朵朵做点什么……

    ……

    楼上浴室。

    花朵朵身子无力的靠在瓷砖墙壁上，任凭莲花喷头里喷出的热水打湿身上的衣衫。

    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让人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可此时的她，早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头脑中一遍遍的回放着上午所发生的一切，班主任的办公室里，马璐璐激愤的言辞，老师失望的眼神，一大群媒体记者的疯狂轰炸……

    所有的这一切，已经让她的灵魂彻底瘫痪，精神处于竭尽崩溃的边缘，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让水淋湿全身。

    无意中，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跌倒——

    花朵朵趴在地上，她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奋力的挺身站起，却不慎再次跌倒。

    花洒喷了一地的热水，她狼狈的坐在地上，心里像压了块巨石，搬不走，也移不动，就挡在心口处，特别难受，却又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眼泪好像也被那块巨石一并挡住了，任凭她怎样挣扎，也掉不出一滴眼泪。

    她只是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为了他，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就真的值吗？

    ******

    大豪集团。

    “喂，喂，你们都听说了吗？这网上可都传遍了，说那个市一中高三的女生，叫什么花朵朵的，她是咱们总裁的亲妹妹，你们信吗？”

    办公大楼里，一群人议论纷纷。

    “这有什么不信的？咱们大豪集团就直属于夏氏家族，这自古以来豪门家族是非多嘛，又有什么的？”

    “这可不一样，咱们总裁是什么人啊，至高无上，堪称天人哪！他能多出个亲妹妹出来，那……这事儿我感觉有些离谱！”

    “还离谱什么啊，这叫正常，不就多出个妹妹吗？说不定那天还多出个儿子呢！”

    这话音刚一落，彼得张闻听此言，心里忽悠了下，不禁冷着脸，出现在众人身后。

    他沉声清了清嗓子，所有人注意到彼得张，刚才多嘴的几个人立刻哑住，尴尬的个个面面相觑，无地自容。

    “你们工作都做完了？”彼得张赫然训话。

    众人哑口无言。

    “怎么都不吭声了？刚才不是还跃跃欲试，议论纷纷吗？都一轮什么呢？说来听听啊！”彼得张提高了音量，燃火的双眸狠狠地扫射着眼前的每个人。

    下面鸦雀无声，一片肃静。

    彼得张冷扫了他们几眼，接着又道：“以后都给我专心工作，要记住现在是上班时间，既然知道大豪集团是属于夏家的，那你们再不好好工作，明天总裁就都把你们都开了，让你们滚回家里喝西北风去！”

    “是，是，张助理说的对！”几个男人笑呵呵的上前拍马屁。

    彼得张兴高采烈，又继续口无遮拦的道：“都给我好好的工作，少议论那些没用的，那都是老板的家事，你们管的着吗？一天到晚你们就跟着咸吃萝卜淡操心，瞎得瑟什么？”

    瞬间，所有人为之一愣，大跌眼镜。

    紧接着，有几好事的女同事，忍不住捂嘴偷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彼得张最看不惯他在面前训话时，有人不专心了，他生气的双眸怒瞪，学着平时夏洛休开会时的样子，狐假虎威的将胸脯一挺，高声喝道：“难道我说你们还说错了？”

    “没有，没有，张助理说的很对，我们正在虚心接受教诲……”有人故意奉承。

    张彼得高兴的眉飞色舞，身后却传来声沉抑，而有磁性的男声，“彼得张，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是！”

    早就习惯了总裁的声音，彼得张稍一听，便立刻能识别的出来。

    彼得张一脸忧愁的转过身，点头哈腰的目送着夏洛休上了总裁专用电梯，心里懊悔的不行，身后却响起了一片爆笑。

    “你们……真气死我了！”彼得张恶狠狠地转过身，用手指点着他们，气的一咬牙，快步乘电梯上楼。

    ……

    “夏总好！”

    “夏总好！”

    六十六楼的总裁室的外面，秘书远远地看见了夏洛休的身影，立刻起立问好。

    夏洛休疾步如风，脸色阴沉至极，他脸色冰冷，浑身向四周散发着一股射杀的冷气，让周围的人，顿起一股危险之感。

    他走到秘书身边，突然脚步停了下来。

    秘书猛吞了吞口水，关于花朵朵的事情，她刚在网上也看了，直觉告诉她此时的总裁，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通知各个部门，原定的例会推迟一个小时，马上通知公关部的总监，让他着手组织一次媒体记

    者会，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邀请全市所有相关媒体，一个都不能落，听清楚了吗？”

    夏洛休脸色凛冽，一口气交代了几个事情，弄的秘书突然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躬身拿本逐一记下。

    总裁室内。

    彼得张一路小跑，几乎跟夏洛休是脚前脚后的敲门进了办公室。

    得到允许后，他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躬身，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夏总，对不起，刚才我口无遮拦，有损公司形象，实在对不起……”

    “没有那么严重，这件事以后再说！”夏洛休淡淡的，脱了西服外套，搭在了衣架上，又随手解开两颗衬衣的纽扣。

    彼得张怔了下，转而满脸赔笑，“那夏总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啊？”

    “立刻调查清楚马璐璐这个女人，我要她的全部资料，查清楚后立刻给我送来！”夏洛休坐在酒柜旁的高脚椅上，启开了瓶威士忌，倒了杯，仰头一饮而下。

    彼得张点头，快速的在笔记本上记下，“是，我会马上去办的！”

    “还有……”夏洛休顿了下，深沉的眼眸里闪烁着什么，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冷冽了下来，“想办法调查清楚季川和马璐璐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找到能证明他们俩人关系的当事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是因为季川而起，那么想解决它，还需要从季川身上下手。

    没办法，为了亲妹妹，他也只能放弃季川这个好朋友了！

    “我知道了，总裁。”

    夏洛休随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各大娱乐网页的榜首，头版头条全部都是花朵朵身世之谜被曝光，涉嫌他人感情，甘当小三的报道。

    页面上还赫然挂着花朵朵被记者采访时的图片，照片上她穿着校服，惊恐而苍白的脸色，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夏洛休一手合上了电脑，俊美的脸上爬满愠怒，阴沉的有几分骇人，“通知市里领导，立刻撤了一中的校长，再把那个班主任也换了，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当老师？”

    “对，完全没资格！”彼得张倒抽口冷气，点头附和着。

    “再搜集下相关的所有资料，还有那些报社杂志，两天内，我不想再看见有关这件事情的任何报道！通知本市新闻报刊的主编，让他亲自公开道歉，否则就等着他们的报社关门吧！”

    夏洛休面无表情的吩咐着，薄唇紧抿成一道刚毅的直线，冷厉的双眸迸溅着火花。

    彼得张点头，再次记下，心里不由得谓叹口气，这个可恶的马璐璐，是不想活吗？她在做事之前，就不知道打听下花朵朵的身份？

    难道她不知道花朵朵的亲哥就是在r氏可以只手遮天的夏洛休吗？真是个蠢女人，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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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借题发挥

    “对了，我已经让秘书通知了公关部，明天上午召开个记者会，当众公开花朵朵的身份。舒榒駑襻”夏洛休放下杯子，吐了口气。

    关于花朵朵的事情，夏家对外隐瞒了这么久，现如今，也该是时候公开与众了。

    彼得张低头，在笔记本上记清楚。

    之后，他抬眸看了总裁一眼，道：“夏总，现在公开，董事长没在国内，可以吗？”

    “对于现在的情况而言，越早公开朵朵的身份，就越早能堵住那些媒体的悠悠之口，就按我说的去办吧！”他站起身，踱步走回办公桌前，拿出两份文件递给了彼得张彖。

    这两份文件，分别是能证明花朵朵身份的资料，一份是她和夏鸿望做的dna亲子鉴定，一份是她新身份的户籍证明。

    彼得张接了过去，笃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我会一一处理好的。”

    …郦…

    下午，彼得张按照总裁的交代一一执行，未等到下班，很多杂志媒体就纷纷撤回了之前的报道，只有零星的几家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志和报刊还在一如既往，但很明显气势已经大不如前了。

    大豪集团。

    夏洛休稳坐于总裁室内，靠在老板椅上，他一边浏览着网页上r市新闻主编亲笔的道歉信，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一抹笑靥在他唇边肆虐。

    这个老东西，看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居然敢搞新闻搞到他夏洛休妹妹的头上，真是胆大包天！

    他气的咬牙，紧握着手里的杯子。

    就在这时，远在英格兰办事的夏鸿望，让李秘书给他发来了封email。

    大概内容是让夏洛休尽快处理好此事，不要让朵朵受到任何的伤害，同时也要提防着马璐璐。

    其实夏鸿望就是想告诉孙子一句话，想处理清楚这件事，马璐璐并不难办，真正难办的是她身后的马氏公司，和她父亲马伟松。

    在国内商业界，马伟松的奸诈和狡猾，那是出了名的，不然想当年马伟松也不会在国内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身边仍没有任何一个人肯帮他一把，被逼无奈下，他才选择带着妻女背井离乡，远走海外。

    十几年后，没想到他在海外又折腾出了一番天地，虽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取得了和季氏集团的合作，但可以知道一点，这个人相当的阴险狡诈，最好还是少招惹为妙。

    夏洛休大致看了便邮件的内容，草草的合上电脑，起身捞过外套，下楼准备开车去医院。

    花朵朵是他亲妹妹，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管他们兄妹之间平时怎么拌嘴，但这次看着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绝对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出了总裁室，便上了专用电梯，直下一楼。

    碰巧彼得张刚从报社那边回来，他兴高采烈的将报社主编亲笔写的道歉信呈上，“夏总，这是主编的亲笔致歉信，您看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这封信将印于明天的晨报上。”

    “嗯，可以，其余的事情就办的怎样了？”夏洛休一路走着，边低头整着衬衫袖口上的扣子边询问。

    彼得张犹豫了下，又道：“有点难办，很多中小型杂志都表示不配合，一定要将这件事深究到底，不过请总裁放心，我一定会再想办法，尽量在两日内让处理清楚此事！”

    夏洛休点了点头，彼得张办事，他一向放心，除非有意外发生，不然他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彼得张从十七岁就开始跟着夏洛休，虽然夏总平时脾气坏了点，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外表上是上下级，其实则更像好朋友，如果不是夏洛休外表这么冷漠，或许他们之间可以聊的会更多。

    “夏总……”

    听到彼得张叫他，便顿住了脚，转过身，“还有事吗？”

    “我准备了曲奇饼干，已经给大小姐送去了，记得她小时一不开心，就喜欢吃这种饼干。”彼得张轻声道。

    其实，彼得张早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这对兄妹，那时他们还都只是孩子。

    每天一起玩过家家的玩伴，因为家庭的缘故，让彼得张从十七岁起，就做了夏洛休的私人助理，从此忠心耿耿，誓要报答小时候夏家对他的养育之恩。

    夏洛休深吸口气，他一时间太忙了，居然把妹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东西都忘了……

    “我刚才回公司的路上，已经把饼干送过去了，夏总，您也别太担心了，事情终究都会过去的！”彼得张再次劝慰，看着总裁为妹妹担忧，他的心里也不由得涌上一片阴霾。

    伸手轻拍着彼得张的肩膀，夏洛休颇为感动，仍沉着声，道了句‘谢谢啊！’就匆忙的走了。

    目送着总裁开车离开了公司，彼得张吁了口气，拿着一摞资料，回办公室加班。

    ******

    医院。

    夏洛休赶到医院时，扑了个空，奢华的vip病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走廊上，他随便抓了个路过的护士，着急的问，“这个病房里的病人呢？”

    “先生您说的是季少吧！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刚走了！”护士回答。

    “走了？”夏洛休惊奇出声，心里思考着季川在这个时候，能去哪儿呢？

    猛然间，他心里似乎有了答案，正朝电梯间走去时，又路过个护士，搭言的道：“是有人来问季少的吗？季少刚走也没多久，还不都怨郝莉呀，非要站在走廊上讲什么八卦新闻，这季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听完了这个新闻，人就疯子似得冲了出去，腿伤还没彻底好利索呢，也不知道他能去哪！”

    “哎呀，谁知道了，估计等会儿就该回来了，谁让那个新闻和季少有关呢！”

    两个女护士一言一语的闲聊着，夏洛休从旁经过，大致上听了个大概，他心里悠然一沉，快速下楼开车离开了医院。

    ……

    家里。

    许愿亲自做了她生平最拿手的皮蛋瘦肉粥，尝好了味道，将彼得张送来的曲奇饼干一同端着上楼。

    当当——

    当地——

    “朵朵，你睡醒了吗？这都快五点了，别睡了，我熬了点粥，你先喝点……”许愿敲了半天，房门也没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许愿越想越不放心，着急的将粥放在一边，两手疯了似得敲门，“朵朵，快点开门，有什么事姐帮你解决，先把门打开……”

    “你再不开门我可就去拿备用钥匙了！朵朵？”

    她犹豫着正要下楼取钥匙时，玄关的门开了，季川风尘仆仆的拄着拐杖跑了进来。

    见了许愿，季川的第一句话就是，“朵朵呢？她怎么样？”

    “你来的正好，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不肯开门！”许愿像见了救星般，忙下楼去搀他。

    季川拄着拐杖，一步步艰难的挪到花朵朵门前，未等伸手敲门，房门就自动开了。

    花朵朵穿着阿狸的睡衣，头发乱蓬蓬的站在门口，她揉了揉眼睛，目光锁向许愿，“姐，我戴着耳机听歌，睡着了就没听见你喊我，对不起……”

    看到她平安无事，许愿放心的微微一笑，“你没事就好了！”

    之后，她又转过身，沉着脸，看了季川一眼，“你们俩下来，我有话要说。”

    许愿说完，便转身径直下楼。

    季川和花朵朵尾随其后，相继跟在许愿的身后，来了客厅。

    三人纷纷落坐于沙发上，花朵朵懊恼的耷拉着脑袋，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许愿深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季川，她赫然开口，语气平和的道：“关上门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我也就直说了，谁也别觉得脸面上不好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季川，你和马璐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川刚张口，还没等说出话来，玄关的门又开了，夏洛休阴着张脸，一身戾气的大步冲了进来。

    夏洛休站在季川面前，双眸里充满了敌意，他面色冷然，怒道：“你还回来干什么？还嫌害我妹妹害的不够惨吗？”

    “休，我没想过害朵朵，这件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季川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夏洛休一语截住，“那是什么样？我应该想成什么样？你知道外面都是怎么传的吗？”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件事，也听到了那些传闻，所以我才跑回来看看朵朵，我……”

    没等他把话讲完，夏洛休已经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季川因为完全没有防备，加上腿脚不灵活，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摔倒了地上。

    抬起头，迎上夏洛休冰冷的视线，季川再次解释道：“洛休，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吧！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什么事情你都了解，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还有必要再解释下去了吗？”夏洛休厌恶的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将那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脸颊踩扁，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跳，“就因为我认识了你十几年，就因为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所以我才更不能允许你这么欺负我妹妹！”

    “季川，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那个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拿你当星星似的捧在手心里，在你一次次的闯祸后，都为你背黑锅的那个小丫头了？她就是我妹妹，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就是压根在故意装糊涂，故意骗朵朵！”

    夏洛休如只发了疯的兽，咆哮的大吼。

    一字一句，声声落在季川的心里，犹如刀剑，剜的他心疼不已。

    花朵朵坐在一旁，哭的双肩颤抖，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夏洛休，委屈的眼眸里，噙着怒愤。

    她咬着下唇，冲过来推开夏洛休，“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小时候的事情，能不能就当没发生过，永远都不要说出来了，难道就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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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夏洛朵

    “你这个丫头，你……”

    夏洛休气结，看着妹妹声嘶力竭的冲自己吼，他一时居然不知所措。舒榒駑襻

    愣了片刻，他阴鸷的双眸再次恶狠狠地锁上季川的眼眸，万丈怒火平地而起，“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季川，不管怎样，你都要给我妹妹一个交代！”

    季川在许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毫不畏惧的迎上夏洛休的眼睛，“你放心，即使你不提醒我，我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那最好！”夏洛休阴冷的双眸迸出寒光，他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彖。

    季川绕过许愿，拄着拐杖走到花朵朵面前，轻道：“对不起朵朵，我代替璐璐，向你道歉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夏洛休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拖了过来，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季川的脸上，“光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吗？你还代马璐璐向朵朵赔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川沉默不言，低着头，用手背抹掉嘴角边的鲜血郦。

    夏洛休气的发疯，接着又是一拳，一下接着一下，拳头如雨点般朝季川砸下，鲜红的血液从他的鼻子和嘴巴里流出，甚是骇人。

    “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花朵朵跑过来大喊，可仍旧无法阻止住夏洛休的行为。

    许愿着急的皱眉，上前拦住了夏洛休，“别再打了，打架不能解决问题，你冷静点！”

    夏洛休不想给季川任何喘息的机会，许愿跑过来拉架，却被夏洛休一把推开。

    “夏洛休！”情急之时，花朵朵突然大喊他的名字，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当即，夏洛休挺拔的身形一颤，拳头僵滞。

    “如果你再敢打他一下，我……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哥了！”花朵朵掷地有声，她几步跑过来，分开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季川。

    夏洛休气的要发疯，盯着季川，眼眸里几乎要迸出火花。

    他强忍着没冲上去打死季川的冲动，发怒的手指着花朵朵的鼻子，一时气急，粗俗的话语从薄唇中吐出，“你这个死丫头，居然胳膊肘向外拐，还帮着别人说话，你是想男人想疯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个丢人的妹妹！”

    瞬间，花朵朵呆呆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也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装作无所谓，任凭夏洛休为自己出口恶气不好吗？为什么偏要没脸没皮的冲过来保护季川，难道还指望着他能醒过其悟，重新良心发现的喜欢上自己？

    花朵朵欲哭无泪，看着夏洛休那愤怒的双眸，只有低下头自惭形愧。

    “好，你这么护着他，那这件事我也不管了！”夏洛休大吼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不被人理解的愤怒。

    转身离开前，他深深地看了一侧的许愿一眼，然后朝玄关的大门，径直走去。

    抬起头，看着夏洛休离去的背影，花朵朵脸上泪如雨下，一滴滴眼泪掉在地上，她心里默默的叨念，哥，对不起……

    门‘咣当’声，将屋内的几个惊回了现实。

    许愿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递给季川，“擦擦吧！”

    季川没顾的上伸手去接，深沉的双目却看着花朵朵，他很想说点什么，可她却没给他机会，花朵朵捂着脸，跑回房间。

    “朵朵……”看着她的背影，季川叫出了声。

    许愿拦住他，将毛巾塞到他手里，叹了口气，道：“让朵朵一个人静会吧，为了你，她都和她哥吵翻了，这种感觉，你是体会不到的！”

    季川没有说话，沉默的坐到了沙发上。

    毛巾擦去了他嘴角的鲜血，俊美的脸颊上泛起了红肿和淤青，和那棱角分明的轮廓极为不符。

    “你喜欢朵朵吗？”许愿冷冷地，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似乎早就预料到许愿会如此问，季川面色上没有多大的反应，气息如常的点了点头，沉着声道了两字，“喜欢！”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吗？”她再问。

    这次，季川没急着回答，思考了片刻，才道：“应该吧！”

    “应该？”许愿冷声重复，“你这是什么意思？朵朵是个很清纯的女孩，不是说她年纪有多小，而是她在你之前，根本就没有结交过任何一个男朋友，也没有触及过感情，在她的头脑里，就只知道喜欢你，会不顾一切的对你好，不图任何回报。”

    顿了下，许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接着说：“人这一生，能遇到个像朵朵这样，以诚心诚意爱你的女孩子并不容易，即便你不爱她，但请你也别伤害她。”

    季川深吸口气，低了低头，“这些我都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你而起，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吧？”许愿端身坐着，细细地察觉着季川的反应。

    季川蹙眉，脸色有些茫然。

    许愿失望的沉了口气，眸光闪了闪，又道：“怎么了？是舍不得了吗？季川，我不管你和马璐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那就是你们还没结婚，她只能算是你的未婚妻，而不是合法的妻子，那朵朵就不是小三，她喜欢谁，愿意和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他做出承诺。

    许愿质疑的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拖的时间越长，对朵朵的伤害也就越大，外面谣言四起，很多人都捕风捉影，你必须当机立断，马上以你的名义，澄清这件事。”

    “这……”

    看出季川还有犹豫，许愿当机立断，“怎么了？你还有顾虑？”

    “那倒不是，只是……”

    季川吞吐了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许愿扫了他一眼，起身倒了杯水，“在这件事上，是马璐璐先伤害朵朵的，她利用媒体的舆、论反响，攻击一个还在上高中，马上就要高考的女学生，光是这种做法，你认为她做的对吗？”

    季川垂首，无奈的开口，“不对！”

    “既然你也承认是她做的不对了，那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你难道不应该适时挺身而出，站出来为朵朵说句公道话吗？”许愿将水杯递给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笑容尽显从容淡定，可那背后却是暗藏杀机，几乎是笑里藏刀。

    季川吞了吞口水，他是完全不在乎马璐璐，可是他担心季氏集团。

    犹豫了多时，他把心一横，打定了主意，“好吧，我会以季氏集团的名义，召开个记者会，澄清这件事的！”

    “嗯，但澄清归澄清，我可没有逼你伤害你的未婚妻啊！”许愿阴笑了下，去冰箱里拿了些冰块，为季川敷脸，“马上就要开记者会了，你这脸上的淤青得先弄掉，不然又该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了！”

    季川夺过她手里的冰块，定定的看着许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这么阴险的女人啊！

    “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许愿再次拿过冰块，坐下来给他敷脸。

    “快不认识了！”季川赌着气道，气咻咻的抬起头，抓住了许愿的手腕，拉到一边，“你的心里，到底藏了什么？我真的看不出来，原来朵朵对你有那么重要，你为了她，居然不惜算计我？”

    “呵……”她猩冷的唇角一撇，拨开季川的手，径直起身，“朵朵她是我妹妹，从九年前我遇到她的那一天开始，我就说过会好好照顾她的，这次的事，我只是对事不对人，季川，你别多想了！”

    对事不对人？

    季川狐疑的紧盯着她，一瞬不瞬。

    “好，你是对事不对人，那我也向你承诺，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清楚，不会让朵朵受到半点的伤害！”一口气吐完，季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沙发旁他落下的拐杖，许愿叹息的摇了摇头，拾起，追了出去。

    “川，等等……”

    听到她喊他，季川心里喜出望外。

    一转过身，看见了她手里的拐杖，心里的喜悦扑了个空。

    将拐杖递到他手里，许愿为他整理整理衣领，“你的腿脚还不太方便，我帮你打个车，再回医院吧，其实我只希望朵朵好，不希望有人打着你的旗号，来伤害她，川，你能懂我的意思，是吗？”

    透过她的眸光，季川看到了一片诚挚。

    那是一种姐姐对妹妹无私的爱，很纯净，纯到了让他这样一个浪子，也为之动容。

    季川情不自禁的点点头，“懂，你的意思我懂，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看着他皱眉，许愿心里不安，自责的耷拉下头，“我并没有逼你的意思，这件事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季川舒展眉角，俊朗的面容上浮起丝清淡的笑，“嗯，我知道了。”

    ******

    翌日。

    几家媒体争相报道夏家豪门千金花朵朵第三者插足，一些无聊的狗仔记者正准备将此事一挖到底，彻底满足大众的偷窥欲时，又涌起一波高、潮，让所有媒体为之乍舌惊叹！

    季川以季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继承了季氏集团总裁的位子。

    董事大会上，他当众向媒体公开，他和马璐璐之间根本毫无关系，两人早在三年的那场订婚，纯属子虚乌有，一切都是马璐璐在从中作梗，利用他住院之机，企图搅乱所有人的视线，妄图图谋不轨！

    除此之外，季川还当众澄清，此事和花朵朵无关，她完全是被马璐璐设计被冤枉的。

    而就在此时，夏洛休在大豪集团，亲自主持主持的记者会。

    将夏家尘封了十几年的往事公布于众，同时也公开了花朵朵的身份，她是夏建中的亲生女儿，原名为夏洛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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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什么时候我和你上过床？

    季川在公司里忙活了一整天，董事会开完又忙着开记者会，接二连三好不容易忙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舒榒駑襻

    从季氏大楼出来，季川低头轻揉着眉心，俊朗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而此时的他已经换了身衣服，和平时的不羁完全判若两人。

    洁白的衬衫，得体又昂贵的西装，全球限量版的皮鞋，帅气的位有为青年，他站在门口等着助理开车过来。

    银色的捷豹跑车临近，助理下了车，恭敬地为总裁拉开车门，“季总，您请……彖”

    “季总？”

    女人的轻笑声跳入耳畔，季川顿住了脚步。

    他侧过身，马璐璐从对面的保时捷跑车中走下，脸上带着刻薄的微笑，踩着高跟鞋走近季川咝。

    季川瞬间愣住，目光在女人身上定格，薄唇轻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了？难道你当了总裁就想不认账？”马璐璐靠近他，手指轻轻一勾，艳红的指甲贴着他的脸颊，从上到下，暧昧无比。

    厌烦的一把将她推开，季川脸色阴冷，低声怒道：“这里是公司门口，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如果我偏不呢？”马璐璐看准了季川的性子，故意挑衅，她手指在他领带附近徘徊，围着上面的钻转圈圈，“你害怕了？担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那个好事的狗仔记者偷、拍是不是？更担心刚刚被压下去的风波再起？”

    马璐璐捂嘴咯咯坏笑，“呵呵……真有意思，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大少爷，也有担惊受怕的一天呐！可真好玩！”

    季川气的咬牙，双眸里迸出寒光，一把抓住马璐璐的手腕，拖着进了季氏大楼。

    找个僻静的角落，才松开了手，“马璐璐，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马璐璐反咬了他一口，看着季川，惺忪的冷笑，“季川，是你当着媒体记者的面说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还说什么当初的订婚，纯属无稽之谈，对吧？我没听错吧！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呢！难道你又想否认？”

    “对，这些话都是我亲口说的，那你现在又想怎么样？”季川阴着脸，咬着牙沉声怒道。

    马璐璐抬手弄了弄头发，看她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她仔细的想了想，片刻后，道：“这个嘛，你应该明白的意思啊，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你……”

    季川被气的七窍生烟，刚想大吼，马璐璐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baby，别发火啊，这里可是季氏集团，总裁上任的第一天就和个女人发脾气，要是传出去了，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里呆啊？”

    “马璐璐！”季川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推进了旁边的一个办公室。

    因为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马璐璐，让我和你说多少遍你才会懂？我们之间已经毫无关系了！”他歇斯底里的，狠狠地钳着她的手腕，眸光中怒吼万丈，有种恨不得一掌拍死她的冲动！

    手腕在季川手里攥的生疼，马璐璐挣扎了几下，“你放手，有什么话你先放开我再说！”

    他冷冷的瞪着她，气结的甩手松开，直接背过身去。

    马璐璐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被捏出的红印子，疼的皱眉，“季川，你就这么讨厌我啊，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话没等说完，就被季川断然截住，“住嘴！你已经不是了！三年前那场订婚，是你拜托我帮忙，演戏给你爸爸看而已，那场订婚是假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呢？”

    马璐璐听着他的解释，扬起张无辜的面颊，烈焰红唇性感的抿着笑，只是她脸上的笑容未到达眼底，眸子里印出了寒意，“所以你就要抛弃我，和那个小丫头在一起？”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何谈的抛弃之说啊？”季川彻底被这女人搞疯了，她就像块橡皮糖似的，粘在他身上，扯都扯不掉，脸皮比城墙都厚。

    这种奇葩的女人，让常年在石榴裙下风流快活的季川都麻爪！

    看着马璐璐那一脸茫然的表情，他真想拖着她的头发，狠抽她一顿得了！这女人就是欠揍了吧！

    “谁说我们没关系了？三年前是假订婚，这个我承认，可是除了你和我之外，别人不知道啊，也包括你的父亲在内，他都不知道这件事，那……如果我透漏出去了，外面的人，又会怎么传呢？”

    她声音淡淡的，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可骨子里却阴险坏透。

    “好啊，随你便，反正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季川无所谓的耸肩。

    反正她手上没有证据，随便她怎么说，外面的媒体根本不会相信！

    大致猜出了季川的心思，马璐璐从包里掏出份光盘，递给他，“别得意的太早了，打开看看吧！”

    “什么？”

    “你说呢？”

    看着马璐璐那得意的笑容，季川心里忽悠的沉了下，这该不会是他们床上翻云覆雨的录像吧！

    转而，片刻间他脑子里仔细的想了想，心里松了口气，再次无谓的摊手，“我可从来都没和你上过床，你还想拿什么来要挟我？”

    “是啊，我们没上过床，可是……”马璐璐故意吊他胃口，停顿喘了口气，妖媚的双眸明媚如丝的看着他，伸手轻抚着季川的脸颊，摇头叹息，“唉，你千算万算，就是忘了一点，这个光盘是我们三年前订婚party的录像，当时在场的有我父亲和季伯伯，还有很多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这件事情闹大，我想他们都能出来替我作证吧！”

    听她说完，季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暴怒的额上青筋狂跳，强遏制着自己的脾气，他冷道，“说吧，马璐璐，使出了这么卑鄙的手段，你到底想干怎样？说出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想和你结婚咯！”马璐璐小腰一扭，朝季川贴了上去。

    只可惜，她身子未等临近，季川深感一阵恶寒，一掌便将她推到了一边，“滚开，就你这种贱女人，我嫌恶心！”

    “呵，彼此彼此吧！你还真是‘乌鸦落在猪身上，光看得见别人黑，却看不见自己身上黑’呢！”马璐璐接过话，态度大变。

    季川咬牙切齿，眉目凛然！

    她两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长指甲，冷言讥讽的道：“季川，虽然我们三四年没见面了，可在回国之前我也大致打听了下，这几年里，你也玩了不少的女人，如果不是我亲耳所闻，还真是难以相信，想当年那个有洁癖的季大少爷，性情居然也能变得如此开放啊！”

    马璐璐向前探了探身子，大v领低胸装，深沟撩人，朝季川抛了个媚眼，“喂，和无数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的感觉，如何啊？那些和你上床的女人，有没有和你谈起别的男人床技如何如何呢？哈哈……”

    季川恼羞成怒，俊脸阴沉的发青，双眼通红的瞪着她，愤恨的模样，如只狂躁的小兽，捏着她的下巴，“马璐璐，如果你再敢废话，我立马安排人把你贱卖到金三角洲去！”

    “你敢！”

    “没什么我不敢的，你想试试，就继续！”季川气的气急败坏，星眸中火光攒动，导致四周的空气瞬间温度骤降。

    他眼中的怒火，是马璐璐从未见过的，不由得她心里有了丝胆怯，犹豫着不敢说话。

    马璐璐下颚被他捏的生疼，眼泪流了满脸，长发和泪水黏在脸上，样子非常狼狈。

    看着她的样子，季川怒极反笑，倏然松手放开了她，寒声道：“滚，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会后悔的！”马璐璐站起身，生气的跺脚就走。

    季川拿了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扔到她脚边，“把这个带回去给你爸爸！”

    马璐璐拾起地上的文件，诧异的打开翻看了一遍，这是季氏集团董事大会一致通过的，单方面的和海外的马氏公司取消了合作。

    “这……你们这是违约行为，是要赔款的！”马璐璐惊愕的看着他。

    季川爽快的低了低头，“违约金我会如数打到你们公司的账户上，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不然的话，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你可别后悔！”

    马璐璐声嘶力竭，气的怒瞪双眼，“我爸爸手里可握有你们季氏集团的核心技术，如果没了我们马氏公司，那你们公司就彻底完了！季川，这份违约书是你提出来的，好，我就等着，等你哭着来新加坡求我！”

    闻听此言，季川忽然冷笑出声。

    他阴冷的双眸不屑的撇了马璐璐一眼，唇边带着邪笑，“你挺天真啊！你认为我们季氏集团的核心技术，会那么容易就让你父亲窃取走吗？别以为你爸爸安插在我公司内部的几个奸细我早就知道了，你爸爸手里的技术是假的，根本就没有用！”

    “什么？”马璐璐脸色骤变，瞬间，好似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身子虚弱的差点坐地上。

    季川冷记一笑，他总算，看到了这个女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她以为季氏集团就真的那么好对付的吗？

    当年季雷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一步步地创建了季氏集团，又花了大半辈子的心血，来苦心经营它，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绩。

    马璐璐和她父亲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而已，雕虫小技，根本就撼动不了季氏集团的分毫！

    “现在你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要挟我了，马璐璐，我也不难为你，你走吧！”季川靠着办公桌，修长的身形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俊脸上呈现出一片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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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结婚生宝宝

    最近几日，一度被媒体争相报道的‘花朵朵第三者插足’一事，最终以季川亲自在记者会上澄清而告一段落。舒榒駑襻

    之后，很多仍不死心的几家媒体杂志，又派人去暗访当事人马璐璐，却发现她早已出了国，此事也便就此不了了之。

    盘旋在r市数日的‘情变’‘小三’热潮，其中因涉嫌大豪集团和季氏公司，两个豪门被牵扯其中，政府权衡利弊，出动各部门的力量，在一夜之间，将这本就子虚乌有的事，平息的是一干二净！

    仿佛昼夜之间，天地逆转，其中所发生了太多的事，不过所有人不用猜也能知道，试想想，在整个r市，除了大豪集团，除了他夏洛休本人，谁还能有如此实力？

    早上，许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早间晨报，上面附着r市新闻社主编的亲笔致歉信，针对于之前擅闯学校，采访花朵朵一事，态度诚恳的向公众道歉彖。

    许愿抿唇看着这一切，脸颊上浮出疑惑的神情，蹙着眉想了想，看来这夏家的势力还挺大的，不过季氏公司的威力也不小，夏季两家联手，居然就在一夜之间，将这场风波给平息了下来！

    “妈咪……”仔仔吃完早餐跑过来。

    小家伙坐在许愿的腿上，摇晃着胖嘟嘟的身体，白皙的小脸仰脖看着许愿，“我想太爷爷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咪”

    “好像还有二十几天吧！仔仔啊，你想太爷爷了，那就给太爷爷打电话吧！”她拉过儿子的小手，揉了揉她白嫩嫩的小脸蛋。

    “哎呀，打电话没有意思，我想和太爷爷打高尔夫球嘛！”仔仔趴在妈咪的怀里，磨蹭着撒娇，“妈咪，你去告诉太爷爷，让他快点回来，好不好？”

    “这……”许愿愣了下，“让我去说？为什么呀？”

    “因为……妈咪的肚子里有小妹妹，只要太爷爷知道有小妹妹了，他就会马上从英格兰飞回来，那我不就可以和他打高尔夫球了吗？”仔仔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许愿一时没搞懂这小鬼的意思，神色懵懂的看儿子，“什么小妹妹啊？”

    “哎呀，小妹妹就是小妹妹呗，还能是什么？当然就是我的妹妹咯！”

    仔仔的话刚说完，许愿抬手狠拍了他脑门一巴掌，随即脸色突变，“乱说！你小孩子家家的，天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他捂着脑门，‘哎呦’的大叫了声，一脸的委屈，“我想要个小妹妹，又怎么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睡觉没睡醒呀？许丁丁同学，你给我记清楚了，从你出生那天，你就是自己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懂不懂？”许愿生气的瞪他，捏着仔仔耳朵如醍醐灌顶般的大吼。

    就这一个儿子，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养大的呢，如果当初在多生个女儿出来，许愿还真不敢想象，会成什么样……

    “我当然知道当初你就生了我一个呀，可是我想要个妹妹，你考虑再生个呗？愿愿，陆叔叔人不错，你可以和他……”

    话没等说完，许愿手腕高高扬起，吓得仔仔连忙将未说完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他是你男朋友，你们结了婚后生宝宝是很正常的，我又没有说错话，你不准打我！”仔仔指着许愿举起的手，目光凛然。

    许愿愣了下，之后怏怏地放下手，搂过儿子，“什么结婚不结婚的，别乱说了！”

    “哦？那你就是不想和陆叔叔结婚呗？”仔仔扬脖反问，佯装着无辜的模样，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望着许愿。

    “这个……”被儿子一问，许愿突然彷徨了起来，和陆擎轩交往也算有一段日子了，可关于结婚的种种，她还从来没有想过。

    “仔仔，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啊？”她握着儿子的手，有些奇怪的问。

    眼看行迹败露，仔仔神色张皇，险些露出端倪，突然小家伙头脑灵光一闪，憨笑道：“我……我就是关心嘛，你是我妈咪，你的事，我当然要关心了！”

    “这样啊，仔仔，你考虑的太多了，妈咪告诉你啊，不管妈咪日后和陆叔叔结不结婚，妈咪都不会再生小宝宝的……”

    “啊？”仔仔失望的尖叫，“那为啥子咧？”

    她凛然的看着仔仔，转而，眼中又幻化为一片温柔，“小傻瓜，妈咪不是已经有你这个大宝贝了吗？又何必再生呢？”

    “呃！”

    “仔仔啊，不要乱想了，放心吧，妈咪永远都是你的妈咪，不要再乱想些没有用的了，快收拾下东西，等会儿幼儿园的校车该来了……”许愿说着站起身，为仔仔穿衣服拿书包。

    仔仔跟在她身后，急的连连摇头，“不一样的啦，我没有乱想啊！许愿，你听我说……”

    嘀嘀嘀……

    门外校车来了。

    “好了，妈咪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乖，宝贝儿子，你只管每天开心快乐的上学，健健康康的长大，懂了吗？”许愿蹲下身，一瞬不瞬的看着儿子。

    这孩子从小就董事，在这种单亲家庭中长大，许愿感觉自己就够对不起儿子了，她可不想在再婚问题上，再给孩子的心里造成什么阴影！

    仔仔刚才的话只说到了一半，最关键的部分还没说到呢，他还想问问妈咪对夏叔叔是什么态度，如果和陆叔叔不行，那和夏叔叔能不能生个妹妹……

    “校车已经来了，不要让老师和同学等太久，乖乖的去上学吧！”许愿拉过仔仔，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起身领他出门。

    仔仔瞠目结舌，犹豫的张了张嘴，仰头，再道：“妈咪……其实我还想说……”

    许愿领着儿子走出了门，老师下了校车来接他。

    仔仔看了看许愿，转身又看了老师一眼，涨红的小脸憋了许久，话还是没机会道出口，也罢，这次不成，那就等下次好了！

    这么想着，仔仔抬起头，微笑的朝许愿挥了挥手，“妈咪，我去也，你保重，再见！”

    许愿诧异的一愣，局促的看着老师笑了笑，“这孩子，就是喜欢搞怪……”

    ……

    送走了仔仔，许愿回家里，上楼直接走进了花朵朵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伸手推了推缩在棉被里的花朵朵，“起来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懒床呢？”

    “不，我困死了，再让我睡一会儿……”

    花朵朵赖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许愿蹙眉，站起身掀开了被子，拖她起床，“仔仔都上幼儿园了，你这个当小姨的也好意思还在被窝里睡懒觉，都不脸红吗？快起来！”

    “不，姐，好姐姐，求求你了，再让我睡十分钟，就十分钟……”花朵朵告饶，扯过被子翻身又睡着了。

    许愿侧身坐在床边，伸手又推了推她，“喂，快点起来了，今天我有时间，咱们以前去逛街！”

    “逛街？”花朵朵睁开了眼睛。

    “没错，逛街，而且还是我陪着你，还不快起来？”

    花朵朵完全被一个赋予诱惑的声音吸引住了，鬼使神差的坐了起来，怀里还习惯性的抱着被子，穿着粉色的吊带裙，长长的头发蓬松的散开，揉了揉眼睛，“你陪我去逛街？”

    “是啊，今天难得我有时间，可以陪你好好的逛个够，把你平时喜欢的，想买的那些东西，咱们统统把它买回来，怎样？”

    经历了这么大一件事，许愿感觉花朵朵身心俱伤，她想找个由头，好好的补偿她。

    顿时，花朵朵眼冒金星！

    要知道许愿平时可是很小气的，那简直就跟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耶！

    现如今能亲自和她逛街，还亲口许诺把她平日里所有喜欢的东西，都买回来，这意味着什么？花朵朵心里大致盘算了下，最少她也能五只超大的大熊宝宝！

    如果买回来，抱着睡觉，多舒服啊！这可是她平日里的一个梦想。

    可突然，眼看着花朵朵眼眸里燃烧起的购物欲瞬间崩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缩了下身子，嘴里道了句‘不去’后又裹着被子继续趴在床上睡觉。

    “为什么不去啊？”许愿刚问完，心里大致就想到了原因，叹了口气，拍着她肩膀，道：“是不是还因为那件事不开心啊？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花朵朵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面露彷徨。

    “自己看吧！”许愿微微一笑，将今天早上的晨报递给她看。

    报纸上头版头条刊登着主编亲笔的致歉信，还附有季川在记者会上发言的图片，照片上的他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字字句句里透漏着对花朵朵的偏袒和保护，加上夏洛休又公开了花朵朵的身份，整件事可谓是拨云见月，彻底明朗了！

    “怎样啊？是个好消息吧！”许愿坐在床边，安慰的拍着她的双肩，“现在是不是该打起精神来，重新再做回以前的那个开朗活泼的花朵朵啊？”

    她抿唇莞尔，歪头靠在许愿的肩膀上，伸手搂住她，“姐，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道什么谢啊！我又没帮上什么忙！”

    花朵朵摇了摇头，“不，我了解季川，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迫于外界的压力而回季氏接任总裁的，更不可能召开这个记者会……”

    “谁说的？你就这么敢肯定？也太偏激了吧！”许愿侧过身，撇了撇嘴。

    “不是我偏激，而是我了解季川，更了解他的为人。”花朵朵曾经花很长时间，钻研观察过他，可能就因为太过于在意他，所以才导致了自己连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季川都不清楚。

    许愿目光滞了下，她回想到前天和季川的单独谈话，当时他说知道该怎么做，原来就指的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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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行吗？

    “既然你那么了解他，也就应该知道，只有你天天开心快乐，他才能高兴啊！”许愿侧过身，安慰的拍着朵朵的双肩。舒榒駑襻

    花朵朵垂下了头，有些不自信的咬着下唇。

    看她脸上又浓云密布，许愿又担心起来，“怎么又不高兴了？”

    “姐啊，你说……他喜欢我吗？”花朵朵眨巴着大眼睛，嘟囔着小嘴声音很低。

    许愿瞧着她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傻丫头，怎么一点自信心都没有啊！彖”

    “我……”她一时语塞的说不出话来。

    见她羞涩的满脸通红，许愿也不想再逗她下去，便拍了拍花朵朵的肩，笑着道：“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快点起床，换件衣服，咱们上街吧！不然时间都晚了！”

    “呃，真的要逛街啊？沔”

    “当然了，不然我过来喊你干什么？”许愿目光笃定，看花朵朵似乎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中，她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和她解释，“最近你天天都忙着复习，咱们姐俩都好久没一起上街了，今天难得我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抽时间来陪你，还不肯赏脸？”

    花朵朵笑着点点头，“赏脸，这种好事，我是求之不得呢！”

    说着，她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我先去洗个澡，之后再换衣服，姐，你等我……”

    “那你可快点啊！”

    许愿起身出了房间，去阳台收早上晾晒的衣服。

    一切都收拾好后，花朵朵和许愿姐俩正准备出门，碰巧遇到了季川和陆擎轩。

    他们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来的，虽然是不同的方向，却碰巧赶在了一起。

    两人面色尴尬的对视几眼，陆擎轩礼貌的向季川点头问好，季川脸色如常，唇边挤出道浅笑。

    许愿看见陆擎轩，心里很自然的一阵欢喜，忙上前招手，“擎轩，你怎么来了？”

    “嗯，最近这两天都没怎么见到你，有点担心了，就过来看看。”陆擎轩走到她身边，眼中带着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

    “其实也没什么了，都过去了！”许愿释然的耸肩，确实，麻烦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外界再也没有对花朵朵的任何传言，她也放心多了！

    陆擎轩点了点头，“那就好！”

    许愿抬起头，便看到了季川，她忙走上前，“川，你的腿怎么样了？不住院可以吗？”

    “已经差不多没问题了，我刚刚接手了公司，很多事情都需要我过去处理，如果还在医院里住着，会不方便的。”季川说话时，目光不经意的和花朵朵视线相撞，又尴尬的迅速避开。

    “嗯，那你要多注意着点，晚上我熬骨头汤给你喝。”许愿笑着看他，这次事情能顺利的解决掉，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季川，而且他能主动出面接管季氏集团，也解决了季雷发多年的一块心病。

    季川抿唇一笑，只轻声道了个‘嗯’字。

    花朵朵局促的站在许愿身边，这样的氛围下，她只觉得自己好似个局外人，视线不时的瞄着季川，心里极度不安。

    季川也偶尔扫了花朵朵几眼，其实他这次抽空回来，主要就是想来看看她，可没想到会遇到陆擎轩。

    许愿看出他们的意思，她眼珠转了转，仰起头，道：“川，今天还有别的事儿吗？”

    “怎么了？你有事？”季川反问。

    他现在是季氏集团的总裁，如果说一天都没事，那肯定是假话，但如果是为了某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想请你帮我个忙，陪朵朵出去四处逛逛，散散心嘛！”许愿说着，便拉过花朵朵的手，拖她过来，再拽过季川的手，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两人也没有回避，只是有点僵硬的握着手。

    季川正有此意，可脸面上却佯装着不太情愿，“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以前你不也总带着她出去玩吗？现在怎么又扭捏起来了？”许愿眸光诧异，“难道你今天还有别的事？”

    “那倒没有！”

    季川急忙解释，深沉的目光看着花朵朵，她却眸光闪躲的避开他，挽着许愿的手臂，犹豫的道：“姐，你不是说今天要陪我逛街……”

    她的话都没等说完，就被季川一下截住，“我陪你吧！”

    花朵朵定定的看着季川，思考着他话里的真假。

    “你想逛街，或者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季川许诺，伸手拉过花朵朵，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深邃的黑眸迎上她的眼睛，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可以吗？”

    花朵朵惊愕的眨了眨眼睛，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点头如捣蒜。

    一种发自心底的笑容在花朵朵脸上绽放，许愿在旁看着，心里由衷的舒了口气。

    “可是姐，那你……”

    花朵朵吞吐的咬着下唇，季川陪她出去玩，那许愿和陆擎轩怎办？她想问却又不好意思张口。

    陆擎轩站在一旁，没等许愿开口，他先握住了她的手，抢先一步道：“朵朵啊，把你姐借给我一天，晚上我再送她回来，好吗？”

    被他这样拉着手，许愿脸颊绯红，害羞的低着头。

    花朵朵看出了许愿的心思，快速的点了点头，“还借什么啊？你就直接拿走吧！”

    说完，花朵朵就调皮的朝她吐舌头，许愿娇嗔的瞪了她一眼，被陆擎轩拉走。

    目送着陆擎轩和许愿手挽着手，上车后扬长而去，花朵朵羡慕的感叹出声，“哇，相亲又相爱，可真好啊！”

    “好什么好？”季川撇着远处的车影，唇边露出抹不屑的神情，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花朵朵，从头到脚的掂量了她一番，季川不禁频频蹙起眉头，“喂，你就没有别的衣服吗？”

    花朵朵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维尼小熊的t恤，陪着条牛仔裤，纤瘦的身形一目了然。

    抬起头，眼里一片愕然，“我的衣服怎么了？”

    定定的看了她多时，季川长吁了口气，“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啊？那我再去换件衣服吧！我还有件hellokitty的t恤，新买的还没穿过呢，我去换……”

    一听‘hellokitty’这几个字，季川头发晕，伸手拉住了她，“算了，没必要换了，不是要逛街吗？再去买吧！反正我陪你……”

    “呃，这……”

    没等花朵朵犹豫，季川拖着她，如牵只小鸡似的，将她塞进车里，开车就走。

    早就习惯了季川的霸道，花朵朵自然也就见怪不怪。

    一路上，她乖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拿着手机玩游戏。

    路过快餐店时，因为早上没吃饭的缘故，花朵朵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季川察觉到，将车停在路边，带她就近选择了家快餐店用餐。

    两人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季川只点了杯可乐，便将餐牌递给了花朵朵。

    “你就只喝可乐啊？”花朵朵点了一大地杂七杂八的东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问他。

    季川点了下头，他没有这个时间吃饭的习惯。

    “哇，难怪你的身材那么好呢，原来吃饭都是有讲究的呀，看来想做个帅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噢！”她点完餐，低头趴在桌子上，昨晚一直上网玩到后半夜，到现在还很瞌睡。

    服务员将餐点端了上来，花朵朵嗅到了食物的香味，猛地睁开双眼，开始吃饭。

    看着她一阵‘胡吃海喝’季川不禁皱眉，冰淇淋配着汉堡，居然也能一同下咽，她花朵朵还真是一朵奇葩！

    “喂，你这样吃，等下胃不会痛？”他插言问了句。

    花朵朵惊诧的抬首，“胃疼？会吗？”

    听她这回答，她压根不知道啊！季川泪奔！

    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冰淇淋，顺势扔进了垃圾桶里，季川瞬间板成了冰块脸，“以后不许再乱吃东西了！”

    她怏怏的点头，简单的‘哦’了声，又继续吃东西。

    两人半天无话，许久后，季川忽然开了口，“车祸那天，幸好有你在，我能顺利出院，也多亏了你的照顾，作为我的救命恩人，你想要什么报酬？”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吗？”花朵朵手里拿着汉堡，一口从头咬下。

    他闷闷地回应了声，“嗯，你说吧！”

    “那……你做我男朋友吧！”她说完，俏皮的抬起头，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一闪一闪，在眼睑处投下了层漂亮的阴影。

    季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她的话吓到了。

    半天没得到他的回答，花朵朵快速的啃完了手里的鸡翅，仰头看着他，“怎么了？我是认真的，特别认真，我想做你女朋友……”

    “呵，可做我女朋友是要满足一些条件的，比如说……”

    他犹豫的举例，故意拉长声，试图在花朵朵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踪迹。

    可仔细的找了很久，什么都没发现。

    花朵朵那纸巾擦擦嘴，煞有其事的看着他，一瞬不瞬，“比如什么？”

    “上床。”

    简单扼要，直揭重点。

    花朵朵怔住，她想到他会往这方面想，可没想到他会说的如此直白。

    “你行吗？”他又问。

    使劲噎了噎口水，花朵朵努力使自己心平气和，微笑的迎上他的视线，脸颊涨红，紧张的口齿不清，“这有什么不行的？我当然行了！”

    “哦。”想不到这丫头还挺开放的，倒也附和她的性格，季川皱眉继续犹豫，片刻，凛然的道了句，“花朵朵，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爱许愿，你还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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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今晚陪我

    花朵朵抬起头，正视着季川的眼睛，十分认真的道：“我做你女朋友和你爱许愿，这二者之间有关系吗？”

    季川轻笑出声，反问，“没关系吗？”

    “当然了！许愿是我姐，不仅你爱她，我更爱她，刚才你问我想要什么报酬，我只是如实的和你说了我的要求罢了，并没有想强迫你的意思。舒榒駑襻”

    说完这句，她又附加了句，“我是绝对不会强人所难的，你不同意就算了！”

    之后，花朵朵便低下头，继续吃手里的汉堡彖。

    “那你不介意吗？”他点了只烟，薄唇吐出层清淡的烟雾，俊脸便隐于这层薄烟之后。

    花朵朵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她嘴里嚼着东西，漫不经心的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许愿了，不过她是我姐，别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在我心里她就是我亲姐，所以啊，如果你们能在一起了，我也蛮开心的……”

    说道一半，她顿了下，捧着杯子喝了几口可乐，“可是我姐现在有男朋友啊，她和大叔的感情还挺好的，加上还有我哥那边……所以……洇”

    “所以什么？”季川接话直接问。

    花朵朵突然笑了，眼眸里闪过丝皎洁的神色，“所以我感觉……你压根就没机会咯！”

    季川生气的横了她一眼，接着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半晌才道了句，“为什么？”

    “嗯？”她没听清。

    “我问你为什么想做我的女朋友？”

    花朵朵脸颊不由得尴尬的绷紧，视线望着玻璃桌面上的倒影，心念幽幽，“因为……”

    她故意停顿了下，季川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紧张和期待。

    “我喜欢你啊，而且还喜欢你很久了呢！”

    听完她认真的讲出的这句话，季川忽然情不由衷的冷笑。

    他感觉很荒谬，有种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花朵朵，是他十几岁年少懵懂时遇到的第一个女孩，时隔九年，再次相遇后，她居然又一次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究竟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明明给不了她要的那种感情，可看着那双澄澈分明的双眸，却又实在不忍心拒绝，季川心里自嘲的苦笑，他好像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如此言不由衷，到底他这是怎么了？

    或许时隔几年后，季川再回忆起这一幕，可能会有些后悔，凭他的性格，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花朵朵是以怎样的心态对他讲出的这句话，从而错过了她眼眸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愫。

    面对花朵朵的坦诚，他无谓的耸肩邪笑，“如果你觉得可以，我没意见！”

    “啊？”

    她诧异的抬首，搞不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吗？还是婉言的拒绝？

    “还啊什么啊？不是要当我女朋友吗？那你还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弹掉指尖上的烟灰，季川靠在椅背上，将香烟在烟缸里摁灭。

    花朵朵愣了下，随后茫然的点头，“听得懂，听得懂……”

    “那你还不快点吃东西？不是还要逛街吗？”他不耐烦的催促着。

    花朵朵木讷的点了点头。

    看着她吃东西时那笨拙的样子，季川唇角掀道冷笑，“今天晚上别回去了，我要去滨海出差几天，晚上的飞机，你陪我去吧！”

    “呃……”

    顿时，花朵朵脸红到了脖颈，拿着杯子的手有些发抖，陪他去滨海几天，这意味着什么，他该不会，该不会……

    “怎么？你不愿意？”季川探身向前，褐色的眸子凛然的看着她。

    花朵朵急忙摇头，“不，愿意，只是学校那边……”

    “我会帮你安排好的，放心吧！你吃完了？那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餐厅，季川犹豫多时，还是主动伸手拉住了她的冰冰凉的小手，“今天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走吧，想去哪儿逛，我陪着你！”

    “哦，这……去中环？还是新街购物区呢？随便吧，都可以的……”花朵朵坐在副驾驶坐上，心里极为不安。

    她真搞不懂自己，明明很喜欢他，明明一直盼望着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可当这一切来临时，她竟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是幸福来的太快了吗？快的让她都有些承受不住。

    ******

    陆擎轩将车停靠在路边，许愿下车后四处看看，奇怪的转身看他，“这里是哪啊？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把眼睛闭上，我带你去个地方。”陆擎轩走到她身边道。

    许愿不解，仰头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他。

    陆擎轩站在她身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别动，现在你就跟着我走，别睁开，等下给你个惊喜！”

    “哇，有惊喜哦！”许愿开始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配合的跟着陆擎轩一点点向前走。

    走了有一会，许愿焦急的皱眉，“还没到吗？到底在哪里呢？”

    “马上就到了，很快的，在坚持下……”陆擎轩搀着她，一手挡着她的眼睛，防止偷看。

    良久，陆擎轩的手慢慢地从她眼睛上滑落，磁性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许愿慢慢地睁开眼睛，瞬间被眼前的事物所吸引，脸上的表情怔住，“哇哦，这……”

    “送给你的，许愿专用座椅！”陆擎轩笑着解释，“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

    一时，许愿开心的像个孩子般，欢呼雀跃，急忙坐到椅子上试了试，一个非常舒适的摇椅，上面刷了天蓝色的油漆，蓝蓝的，让人看了就会心情很好的颜色，也是陆擎轩专门为她所选的。

    她坐在上面，摇椅随着许愿的身体而不停的摇啊摇，她开心的仰起头，满眼微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很喜欢这种椅子？本来早就想买一个摆在家里了，可是一忙起来就忘了！”

    许愿记得，小时候见过一对老夫妻，当时老奶奶就天天坐在摇椅里，摇啊摇的，老爷爷会悉心的陪在她身边，两人有说有笑的，感情特好。

    当时许愿就想，如果可以等长大后，她也要找个像老爷爷这样的男人，可以陪着她，做着摇椅讲故事，过简单又平凡的日子，可孰料长大后，居然遇到了夏洛休，好好的二十岁，青春年华，大好时光，就那样活活被他给糟蹋了！

    一提起夏洛休她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算了，现在她心情正好，还是不提也罢，以免影响心情。

    “你喜欢就好，很久不做了，感觉都有些生疏了呢！”陆擎轩微微一笑，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许愿惊奇的看向他，“这个摇椅是你亲手做的吗？”

    他眸光笃定的点了点头。

    “哇，太棒了！真想不到一个大老板还会做这种东西？擎轩，你实在太了不起了！”她特别开心，激动的站起身，这才注意到整个房间——

    房间并不算太大，一侧有通亮的大玻璃窗，可以看清马路上的一切，复古式的装修和布局，使的这个不大的房子里，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温馨感。

    窗子的四周摆着各式各样的鲜花，每一朵都从下面的玻璃容器中发芽长出，更为神奇的是，花期本不在同一个季度的花，却在这个房间里，同时盛开，争相辉映。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布满了整个屋子，配合着窗外的清风时而拂来，给人以沁人心脾的舒服之感。

    “这里……”许愿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一时找不出一个词可以准确的形容出来。

    想了半天，她只能简单而粗略的道了句，“真的好美啊！”

    陆擎轩起身走到她身边，随意的端起一个玻璃花盆。

    鲜花盛开的同时，里面的根茎叶都能透过玻璃花盆看的一清二楚，看着这一切，他脸颊上带着从容而清淡的笑容，“这里原本是个花店，以培植这种有机的玻璃盆栽而出名，店开大了后，老板便将这里出兑给了别人，因为这里

    离lov公司和你家都很近，所以我就突发奇想，将这里简单的改造了下。”

    “这何止是简单的改造啊？简直就是开天辟地，完全是一副新的景象嘛，如果光从外面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有这么漂亮！”许愿看着手里的玻璃盆栽，脸上带着惊奇的喜悦。

    “愿愿……”他从身后环住了许愿的腰肢，陆擎轩下颚抵在她的额上，“我突然有想法，我们俩的工作都有些忙，在公司总见面又不方便，不如以后我们每天下午都来这里约会吧！”

    “那我们岂不是每天都要约会咯？”她转过身，模样调皮的看着他。

    陆擎轩点了点头，伸手搂过她，许愿看着满屋子的鲜花，开心的不得了。

    倏然，目光被陆擎轩缠着创可贴的手指所吸引，她急忙放下手里的盆栽，拉过他的手指查看，“这里怎么弄的？”

    “没什么了，就是不小心划了下而已。”他尴尬的抽回手，只是做椅子时不小心划伤，本来不想让她看见的。

    “肯定是为了做椅子弄的吧！”她心疼的皱眉，无意中看到他手臂上的刀疤，不禁诧异，“这里是怎么弄得？一条伤疤，好像是刀伤……”

    提到这里，陆擎轩迅速的拉下衣袖，遮挡住手臂上的疤痕，眼神闪躲的厉害，“没，没什么，小时候不小心和别人打架弄的，当时还很小嘛，总是没轻没重的……”

    许愿茫然的点了下头，随意的‘哦’了声，可直觉告诉她，陆擎轩在撒谎，他似乎有什么事，在刻意的隐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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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吃干醋 乱生气

    下午，陆擎轩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他开车送许愿回来，便匆忙的又走了。舒榒駑襻

    目送着他离开，许愿心里心潮起伏，兴高采烈的朝家走。

    快走到家门口时，突然遇到了一个人……

    “大婶，怎么是你？”

    走近几步，许愿认出了那人彖。

    曾经她和夏洛休找史丹尼时曾遇到过这位大婶，她好心的照顾了附近的很多流浪狗，因为承担不起饲料费而

    险些卖掉了跟随她四五年的爱犬。

    记得上次的事情，最后是夏洛休以大豪集团名义拿了钱，并承诺日后会按时出资，让她继续义务的照顾流浪狗洇。

    大婶一看见许愿，立即满脸赔笑的走上前，热情的道：“许愿，我来这里有点事，看到你家里没人，所以就在外面等了……

    “什么事啊？大婶。”她问。

    “听说大豪集团的负责人夏总就住在这里，是吗？”

    许愿一愣，随之又点了点头，她心想，该不会是夏洛休又做什么缺德桑天害理的事了吧！天哪，她可的小心着点，以免等下这位大婶在突然翻脸无情……

    在许愿的谨防小心下，大婶的手果真伸进了随身带来的皮包里，但却没掏出什么凶器，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信封，递给她，又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为了送这个才来的……”

    许愿不解其意，一脸困惑的接过信封，打开一看，居然是封感谢信！

    看着她吃惊的表情，大婶微微一笑，接着解释说，“上次的事情，多亏了夏总的帮忙，不然我是真的再没能力照顾那些小猫小狗了，而且说句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夏总会说到做到，派人按月把钱送给我，还给我安排了新的房子，院子特别大，可好了……”

    大婶拉着许愿的手，感激的话说都说不完。

    听着大婶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关于夏洛休的好话，许愿眸光诧异，一脸的迷惑，他不一直都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吗？

    ‘无商不奸’的道理，夏洛休难道给忘了？

    资助保护小动物这种事，因为规模太小，既赚不到什么钱，又图不到名，如此‘赔本’的卖卖他也肯做？看来她是该对他刮目相看了！

    ……

    晚上，夏洛休下了班，开车回家。

    刚走到家门口，突然手机响了。

    接起电话，“嗯，爷爷……”

    “最近这几天我不在国内，还好吗？”电话听筒里传出夏鸿望深沉的声音，略微带点沙哑的嗓音，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忙，有些上火了。

    夏洛休吐了口气，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挺好的！”

    “公司的事我一向不担心，洛休，我问的是你，最近你怎么样？”夏鸿望深知，只要有夏洛休在，大豪集团在国内就稳于泰山，固若金汤，完全用不着他费心，只是他一直操心孙子的个人问题……

    夏洛休皱眉，脸上略过丝疲惫之色，“我也挺好的，爷爷，你就别操心了！”

    “我可能不操心吗？你说你都那么大了，身边也没个老婆，想当年我像你那么大时，你奶奶每天都围在我身边，我们两口子正齐心协力的为大豪集团打拼呢！可再看看你，除了有个亲生儿子之外，还有什么？”

    听着电话里的数落声，夏洛休有些不耐烦，他眉心紧蹙，沉了声，道：“我的事爷爷你就别为这事跟着操心了，我会看着办的，您就放心吧！”

    “唉，你是一天没娶老婆，我就一天不可能放心啊！”夏鸿望哀叹口气，转而，眸光一闪，他忽然想到了仔仔，忙问，“对了，仔仔怎么样了？那小家伙还好吗？”

    “他也挺好的……”

    “等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完，我就马上回国，我不在国内的这几天，你对那孩子好点，毕竟仔仔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们才是亲父子，要懂得珍惜，明白吗？”

    夏鸿望絮叨个没完，夏洛休一直点头，不停的重复着‘知道了’。

    “对了，听说你因为西郊当地市民的抵抗而放弃了原本的开发提案，并暂时放弃了对整条菜市场的拆迁工作，是这样的吗？”夏鸿望最近听到国内一些媒体的传言，趁此机会询问下。

    “是啊，这是我的主意。”夏洛休应承着，他自己做的事，从来都不会抵赖。

    夏鸿望满意的点点头，“我果然没看错你，能果断的评断是非，以盈利为前提的同时，又以人为本，懂得察看当地居民的反应而采取响应的工作，肯定会事半功倍的，加油好好干吧！”

    爷爷平生很少夸人，即便是对夏洛休这个宝贝孙子，称赞的时候也是屈指可数。

    “因为这件事，让我们大豪集团的声誉提高了很多，国籍财经杂志上刚刚还刊登了,lov公司的总裁也对的此番举动大为赞许呢！”夏鸿望一时高兴，多夸了孙子几句。

    一听‘lov公司’夏洛休眉头紧锁，声音凛冽而急促，道：“爷爷，什么lov公司？”

    “对啊，就是这次和大豪集团一起合作开发r市西郊码头的合作方啊，他们的陆总你不是也见过吗？”夏鸿望舒展双腿，靠在了沙发上。

    夏洛休气结，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而犀利。

    “陆总其实也没别的意思，他只是觉得你做的很好，希望以后合作时，你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做下去，这样不仅对两个公司的合作，连对我们大豪集团的名誉也是有好处的！”夏鸿望不明所以，身子靠在沙发上继续讲电话。

    “那个陆擎轩算什么啊？”夏洛休突然大吼，脾气暴躁不堪。

    碰巧，许愿端着狗粮走到了玄关处。

    她本想到后院去喂史丹尼的，却隔着门听到了夏洛休的喊声，不知道他在和谁发脾气，好像还和陆擎轩

    有关的样子……

    “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什么都不是的东西，爷爷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听他的？到底我是您孙子还是他是啊？”夏洛休气急败坏，双眸里的怒火正汹汹正燃。

    夏鸿望倒抽口冷气，心里纳闷，这小子又抽哪门子邪风了？

    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了火？

    “爷爷，你要是觉得大豪集团我管理的不好，那你随时可以撤了我的职，没必要总什么事情都听陆擎轩的！”他接着咆哮。

    夏鸿望气的深吸口气，气的心脏直突突，“你这个小子，怎么现在把自己弄的跟个定时炸弹似的，别人一提起‘陆擎轩’三个字，你就突然爆炸，这都成什么了？”

    “关于许愿和陆擎轩的事，我已经听朵朵说了，他们两人那属于正常交往，就跟你和那个朴美琪之间的关系一样，如果你也喜欢许愿，那你就想办法去追求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切，别总躲在一边吃干醋，瞎生气！”

    夏鸿望坐直了身体，厉声教训着，临挂电话之前，他言辞激烈的补充了句，“还有啊，夏洛休，你是我夏鸿望的亲孙子，这么多年我一手把你带大，你是我培养了出来的接、班人，也是我钦点的大豪集团总裁，这些你懂不懂？我又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啊？”

    失望的长叹一声，夏鸿望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忙音，夏洛休的心突然一阵茫然，长叹了口气，朝玄关走去。

    门突然打开，许愿站在门口被吓了一跳。

    她心里一惊，抬起头正撞上夏洛休阴冷的眸子，她不禁倒抽口冷气，知觉告诉她，他这个时候有些危险！

    还是少惹微妙！

    所以，许愿慢慢地转身，小步溜走。

    “站住！”

    夏洛休低喝一声，许愿心口绷紧，脚步顿住。

    “朵朵呢？”他脸色阴沉的绕到她前面。

    许愿吸了吸鼻子，果断的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夏洛休颇感奇怪，“早上你们不还说要一起逛街的吗？”

    “啊？我们要逛街，你怎么会知道？”她明明记得是在夏洛休走了之后，才上楼和花朵朵说的，难道……他在房子里安了窃听器？

    瞬间，许愿目光凌厉的看着他，气不打一来。

    看出她眼中的敌意和困惑，夏洛休忙解释，“少用那种眼神看我，是我回来拿文件时，碰巧听见的。”

    “哦。”还好，许愿庆幸的松了口气。

    夏洛休随手脱了西装外套，搭在衣架上，习惯性的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看里面的菜，“朵朵今天没和你一起出去？”

    “没有，她和季川出去玩了，估计到晚上就会回来了吧！”许愿边说边上楼，“那个……我去泡个澡，你饭做好了再喊我……”

    她说完，不等夏洛休回答什么，许愿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上楼跑进了房间。

    夏洛休从厨房探出个脑袋，看着她那急促逃窜的背影，他不禁笑了笑，转过头，瓷砖里的他唇角的弧度持续上扬，笑容灿烂。

    夏洛休啊夏洛休，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发现了，自从许愿这个女人闯进了他生命以后，他原本按部就班的一切，都在受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彼此之间，就真的只因为那场荒谬的二十四小时婚姻，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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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是你改变了我

    一吃完晚饭，仔仔便放下筷子飞跑上楼，躲进房间里玩电脑。舒榒駑襻

    这小家伙窥探花朵朵的电脑已久，趁着现在她不在家，偷摸的锁上房门，一个人猫在房间里玩。

    许愿知道儿子的心思，只嘱咐他别乱删电脑里的东西，便不在管他了。

    楼下，夏洛休在餐桌旁整理碗筷，动作娴熟且非常认真。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做饭，也不出去应酬约会，俨然都快成了个标准的良好妇男了，倒弄的许愿倒感觉怪怪的，她几次都想问，他和朴美琪之间到底怎么了？难道两人交往都不用约会的吗彖？

    许愿见他在厨房忙活的热火朝天，她自己总这样‘游手好闲’似乎有些不太好，随手拿过个拖布，她边拖地边抬头看他，将他从头到脚的掂量了一番，眼神飘忽不定，很明显和他有话要说。

    “有话想说？”夏洛休先道了句，脸色如常的继续低头擦着桌子。

    许愿尴尬的眨了眨眼睛，从兜里掏出之前大婶写的感谢信，递给他，“诺，下午的时候，那个一直照顾流浪猫狗的大婶托我转给你的……娌”

    夏洛休好奇的接了过来，慢慢打开，‘感谢信’三个字跳入眼帘，他不禁一脸困惑，“这……是什么？”

    “是感谢信啊！”许愿开心的看着他，又说，“大婶说你多亏有你的帮助，她才能继续如愿以偿的照顾那些流浪的猫狗，还听说你及时听取了西郊市民们的意见，也帮助了那些每日幸苦劳作的小商贩们，感觉你是位很了不起的企业家！”

    突然间被她称赞，夏洛休还觉得有些唐突，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见他不语，许愿局促的低着头，视线看着桌面，尴尬的又道：“那个大婶说这只是一封简单的感谢信，对你而言可能代表不了什么，可她觉得你的所作所为，真的很伟大，最起码和那些道貌岸然，满口大是大非，却不做实事的大老板们强多了，她很感谢你……”

    夏洛休凛然的挑眉，凝视着她的双眸，低沉的声音从他性感的薄唇中轻道而出，“没了吗？”

    “啊？”她一愣，接着马上摇头，“不，还有……”

    夏洛休不言，认真的听她讲话。

    “还有就是……我也很感谢你！”道出这句时，许愿有些害羞，声音小的如蚊叮。他面色凛然，有些震惊的看着她。

    许愿一时害羞，别扭的挠挠头，索性厚脸皮的又道：“算了吧，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这种客气的话还是省了吧！不然总是这样客客气气的，我连话都不会说了！”

    真被她那皎洁的小模样打败了!

    夏洛休扑哧笑出了声，冰冷的俊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模样。

    转而，许愿敛去了脸颊上的笑，深吸口气，又认真的道，“上次朵朵的事情，真的很感谢你，虽然我知道朵朵是你的亲妹妹，不管怎么样，到最后你都会出面管她的，可你也知道那丫头的性子，经过了这次的事，她和你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等爷爷回来了，我就让她搬回夏家去住。”

    “嗯，好啊！”赶快把花朵朵那个超级大电灯泡打发走了，也省的她每天妨碍他！

    “你这么快就同意了？”许愿奇怪的抬头，她就那么一说，朵朵都跟了她九年了，突然让朵朵搬回夏家，她怎么舍得？

    夏洛休无所谓的点点头，“嗯，我觉得这事挺好，爷爷年纪大了，这几年一直在派人四处找她，劳心劳力的，现在好不容易关系和解，让她回去陪陪爷爷也挺好的……”

    更省的她没事总跑过来搅他的局，就跟个搅屎棍似的，什么事只要她一跟着掺合，那就彻底完了！

    既然夏洛休搬出了爷爷，许愿就算再舍不得花朵朵也没办法，更何况花朵朵始终都是夏家的人，早晚都要回去的……

    看着许愿那一脸失落的表情，夏洛休倒有些不安心。

    他走上前，拿过她手里的拖布放在一边，声音淡淡的询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她两手揉揉自己的脸颊，心情有所好转，言归正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西郊菜市场，动物保护中心，还有朵朵的事，还有每天帮我做饭，照看仔仔……这一件件的事，真的很感谢……”

    她话都没等说完，就自己捂住了嘴巴，之后讪讪一笑，“刚刚都说不这么客气了，所以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再说这种客套话了！”

    夏洛休心里好笑，脸上却仍旧佯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淡淡的反问，“是吗？”

    “当然了，我是你前妻嘛！”她笑的灿烂，唇边带着抹皎洁的笑容。

    邪佞的眸子紧锁着她，如蛰居已久的猎物般，夏洛休真想飞身扑过去，好好的问问她，就只因为她是他的前妻吗？

    “其实啊，你知道吗？”许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两手托着下巴，顿了顿，继续道：“我从十三岁就离开了家，一个人住在寄宿学校，开始半工半读，这么多年了，多多少少的也见过不少的老板，很多都是不法奸商，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超级无良的，我都恨透他们了！”

    “哦？因为什么啊？他们克扣过你的工资？”夏洛休坐在她对面，陪着她聊了起来。

    瞬间，许愿杏眼瞪圆，她立即低头挽起裤脚，露出纤细的长腿，看的眼睛直直的，目光却被上面几处细小的伤疤所吸引，“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落下疤呢？”

    如此纤细诱人的长腿，却落下了几个指甲大小的伤疤，无异于有煞风景。

    “以前在工厂里打工时，机器突然坏了，被铁块烫伤的……”

    “什么？”夏洛休弹身而起，“被铁块烫伤的？”

    许愿诺诺的点头，“是啊，炉子突然爆炸嘛，很多人都受伤了，可厂长却担心被曝光，只草草了事，不仅没赔给我医疗费，还因为矿工，克扣了我半个月的工资，真气死我了！”

    他蹲下身，仔细的检查着她腿上的伤疤，当时烫伤的一定很严重，如今伤口虽已愈合，却落下了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伤疤。

    夏洛休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如果他能再早几年遇到她，或许她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别气了，他们克扣了你多少钱？我再加倍补偿给你！”他坐下来哄她开心。

    许愿仔细的算了算，大约估出个数字，仰头脆生生的道：“五百块！”

    他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摇头无语，“刚五百块啊，那我一百倍的赔给你，好吗？”

    “切，拉到吧！现在你也是身无分文，工资卡里连一毛钱都没有呢！”许愿不屑的撇撇嘴，她鄙视他。

    夏洛休苦笑，“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认钱啊，你掉钱眼里啦？”

    “我才没掉钱眼里呢！我是钻钱眼里了！”

    说完这句话，许愿也不禁被自己言语逗笑了。

    夏洛休直起身，踱步到酒柜里取了瓶红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许愿，“76年的拉菲，味道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嗯！”她如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下头，两手接过杯子，微抿了一口，不禁皱眉，“一点也不好喝……”

    他无奈的发笑，握着她的手，轻晃高脚杯，“这酒有沉淀，需要摇均匀再喝，这样口感才好……”

    “哦哦，难怪有的男人会成为大酒鬼了，原来喝酒还有这么多讲究啊！”她边晃着杯子边感叹。

    夏洛休被噎住，冷扫了她一眼，这都哪跟哪儿，居然能扯出酒鬼，这女人还真给力！

    许愿端着酒杯，晃啊晃啊……

    突然！

    一时手腕力气过大，红酒泼了出来，飞溅了她一身！

    夏洛休黑着脸看她，不住的抹汗。

    许愿边擦边抱怨，“喝个洋酒真麻烦，我还是先去找找家里有没有什么下酒菜好了！”

    她去冰箱里一阵翻找，除了找到了西红柿，西瓜等一些水果，许愿撅着嘴，无奈的转身，“给你切几块西瓜，当下酒菜，行吗？”

    夏洛休哭笑不得，但心情大好，拿过许愿手里的几样水果，径直走进了厨房。

    片刻后，端出来盘精致的水果拼盘，许愿光是看着，就已经垂涎三尺了。

    “哇塞，你简直太棒了！”称赞的同时，许愿伸手拿过个西瓜小船，几口就解决掉。

    静静的看着她吃东西，夏洛休唇边带着和煦的笑容，只淡淡的道了句，“你喜欢就好。”

    “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让我改变了对很多商人老板的看法，以前啊，我都特别讨厌他们，觉得他们挣的都是昧心钱，没一个是好东西，可现在不一样了，在你的身上，有一种别的商人所没有的东西，夏洛休，是你改变了我的看法……”

    “是吗？”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有些不自信。

    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非常专注，夏洛休的双眸在她身上定格，而此时的许愿正低头专心的吃东西，完全没注意夏洛休投在她身上深沉而复杂的目光。

    如果可以，他还想改变她更多，不仅仅是对商人的看法这一点，其实只要她愿意，或许他还可以改变她的心……

    忽然许愿抬头，视线撞上夏洛休的眼眸，她满脸通红，声音有些吞吐，“你不喝酒了吗？要不，我陪你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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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野百合也有春天

    “你能喝酒吗？”夏洛休端起酒杯，仰头径自先喝了口红酒。舒榒駑襻

    许愿也端起酒杯，看着杯中妖艳的红色，心情大好，“我怎么不能喝酒了？告诉你啊，我的酒量可是很不错的，只是平时不外露罢了！”

    “酒量不错？”夏洛休看着她，俊美无匹的脸上洋溢着浅淡的笑容，“也不知道是谁喝醉了，耍酒疯，还吵着要爬树呢！”

    “呃！”知道夏洛休说的是自己，许愿脸色腾的下红了，害羞的两手捂着脸颊，她羞答答的道：“那次只是个意外，其实我平时也很能喝酒的！”

    她自吹自擂，拿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峥。

    夏洛休邪笑着动着歪脑筋，故意不去拦她。

    “难得我们今天能坐下来一起喝酒，你还做了这么漂亮又好吃的拼盘，都快赶上大厨师了，如果当初我要是有你这水平，早就去那种大饭店应聘了！”许愿又拿过几粒葡萄，一次全塞进嘴巴里。

    夏洛休看着她，略微有些得意，“我很厉害吧！这些东西也是我第一次做呢，不过我有天赋，这些东西只要看一遍就会了！客”

    “哦，难怪嘛……仔仔会那么聪明，有些电脑知识我都不会弄，他居然几下子就能弄懂……”许愿大骇，她就纳闷仔仔那孩子怎么会那么聪明，上次她电脑中病毒，本打算花钱去修的，结果仔仔弄了几下，不用半个小时的时间，便轻松破解了。

    听到她称赞儿子，夏洛休更是很开心，脸颊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他是我儿子啊，当然遗传了我的良好基因了，如果要是女儿就完了！”

    “为什么？”

    “女儿的智商一般都像妈咪……”他顿了下，有意不把话都说完。

    许愿皱了皱眉，感觉他话里似乎有话，“像我怎么了？像我多漂亮啊，说不定长大了就能找个有钱的白马王子，还能给我钓个金龟婿呢！”

    “啧，你这个女人，还真跟季川似的，脸怎么那么大？说这话都不害羞吗？女儿如果像你的话，还不笨死了！”夏洛休放下酒杯，赫然接话，态度顿时大变。

    还想让女儿钓个金龟婿？

    何必呢，他这么大个白马王子就摆在她眼前，都不知道珍惜，还指望着女儿？真搞不懂这女人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听他说的话，许愿也不生气，无谓的耸耸肩，坦然一笑，“哎呀，随便你怎么说都好，脸大就脸大呗，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二十五岁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人都是要长大的嘛，女人啊，就是这样，吃了苦，慢慢的接受了生活的磨砺，就会变得成熟……”

    “成熟？”夏洛休的目光在她胸前定格。

    迎上他的视线，许愿羞涩的背过身，两手挡住胸，吞吐的眨了眨眼睛，“你……往哪儿看呢？”

    他脸色如常，淡淡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是你说成熟的，看看又怎么了？”

    许愿吐了口气，撇嘴，“还真是江山易改，色性难移！”

    “你嘟囔什么呢？”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粉嫩的朱唇勾人魂魄，夏洛休盯着她，一瞬不瞬。

    “没什么……”许愿侧过身，看见季川挂在墙上的一把吉他，眼珠转了转，起身道：“要不要唱歌啊？”

    夏洛休怔住。

    许愿几步跑过去，垫脚拿下了那把吉他，跑过来递给他，又道：“你会弹吉他的，对吧？上次我听季川说过，所以你甭想骗我！”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既然你会弹，那就弹给我听吧？或者你弹吉他，我唱歌，怎样？”许愿扭了扭身体，趁着今天心情好，准备一展歌喉。

    夏洛休错愕的抬首，看到她一脸期待的目光，无奈的吐了口气，接过吉他，“真拿你没办法，只有这一次啊，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三只小熊，还要韩语的！”

    他脸色发黑的看她，“故意的是吧？什么三只小熊？我让你点的是歌曲，你给我弄出个儿歌干什么？”

    “我……我就只知道三只小熊啊！”许愿眼神无辜，她真不是故意的，苍天作证。

    看着他，秀气的剑眉一挑，面无表情，嘴角平绷，俨然一副生气的模样。

    许愿急忙上前，扯了扯他的衬衫袖子，“你生气了？还是说不会弹？”

    “你……”

    夏洛休被她气的嘴角抽出，“我怎么可能不会弹？你刚说的那儿歌叫什么来着？”

    “三只小熊。”

    他深吸口气，低头拨弄琴弦，一段音乐随之缓缓而出……

    许愿一听，瞬间膛大眼目，捂嘴偷笑。

    她笑的咯咯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夏洛休放下吉他，没好气的看她，“故意耍人是不是？你不是要听三只小熊吗？”

    “可也不是像你这样弹的啊，曲子那么轻柔，就跟棉花糖似的！”许愿笑的花枝乱颤，险些直不起腰。

    他蹙紧眉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俊脸微红，“什么破儿歌啊，我听都没听过，又怎么弹啊？换个吧！”

    “换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偏爱的歌曲，你就随便弹吧！”她说着，又倒了杯酒喝了起来。

    夏洛休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想到首既能抒发他内心情谊，又能表达两人关系的歌曲，低头弹了起来……

    许愿趴在桌子上，头有些昏昏的，耳边响起轻缓的音乐，她便闭着眼睛静下心来听音乐。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

    性感又低沉的男声没等唱完，许愿猛地从桌上弹身而起，“这歌……太肉麻了，光听着就让人掉了层鸡皮疙瘩，咿，换歌！”

    顿时，夏洛休俊脸坍塌！

    这女人是个音痴吗？她都听不懂他音乐里想表达的感情？居然嫌这歌……肉麻？

    一时间，夏洛休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她，只浑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眸光发木的看着她。

    “换歌啊？你怎么了？”她表情依旧那么无辜。

    夏洛休苦笑的低下头，他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这是干嘛呢？犯贱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堂堂一个大总裁，都快成她的移动点歌台了！

    啦啦啦啦……

    又一阵吉他曲凭空而起，许愿沉浸在欢快的曲子中，开心的眯着眼，浮想翩翩。

    半晌后，她端着杯子，一边喝酒一边问，“这歌还蛮不错的，叫什么呀？”

    “你想知道？”夏洛休侧过身，将吉他放在一旁。

    她认真的点点头。

    “野百合也有春天。”

    “什么？”许愿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

    夏洛休又重复了遍歌曲名，许愿一脸黑线，“什么啊？这名字……”

    “这名字多适合你啊，野百合也有春天嘛，就是代表你也能嫁得出去咯！”夏洛休笑出声，健硕的双肩不住发抖，这首歌曲也是他临时想到的……

    许愿看着他，灿烂一笑，诺诺的点了点头，“哦，把我形容成野百合，那你咧？就是狗尾巴草了呗？还是个公的狗尾巴草……”

    她慢慢地放下杯子，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朝他扑了过去，将他摁在椅子上，她瘦小的身子顺势骑在了夏洛休的身上。

    他伸手环住她的双臀，手臂上一用力，许愿头脑发晕，身体不稳的落到了他怀里，夏洛休俯在她耳垂边，低呢着道：“这可是你主动的，就别怪我了！”

    “什么我主动的？你放开我……”许愿避开他，两手撑在夏洛休身后的椅子上，她身体紧绷，有意想摆脱，却被他禁锢住，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她刚刚没注意，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几乎喝了大半瓶的红酒，现如今起了酒劲，许愿脸颊红红的，目眩的看着夏洛休。

    此情此景下，夏洛休一时有些难以自持。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项上，薄唇划过她的耳廓，声音低缓轻道，“离开陆擎轩，回到我身边，好吗？”

    许愿脸颊通红，头昏脑胀，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此时的她只有一个感觉，困了，她要睡觉。

    “不说话就是答应我了？愿愿，你真的答应我了？”夏洛休拦腰抱着她，不敢置信的问。

    见她仍旧不回答，夏洛休欣喜若狂，她是真的答应他了，太好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到来，竟会让他如此激动。

    他紧紧的抱着她，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他的唇太过霸道，让许愿一时难以呼吸。

    她挣扎的推开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夏洛休再次搂她过来，耐心的亲吻着，一寸一寸，灼灼的热吻沿着锁骨一路下滑……

    “啊哈，你们在做什么呢？”

    童稚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夏洛休一惊，猛地抬头，便看见儿子从二楼楼梯上探出个脑袋，歪头看着他们。

    “咿，你在对我的许愿做什么呢？”仔仔大声质问，见夏洛休不说，小家伙气的一跺脚，冷声怒道：“你不说是吧，那我现在就去给陆叔叔打电话，说你欺负我妈咪……”

    仔仔说着，转身就要走。

    “站住！”夏洛休起身叫住儿子。

    仔仔停住，转过身看他，却不说话。

    “如果你现在去打电话了，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妹妹了！”夏洛休威胁着，事出无奈，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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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性、骚、扰

    “妹妹？”仔仔小声嘀咕了句，可又有些不太放心，“你该不会又是在骗我吧！”

    夏洛休抹汗，这小子，好像他什么时候骗过他似的！

    见夏洛休不语，仔仔的疑心更重。舒榒駑襻

    他几步走到了楼梯口，他一手颇为老成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深邃，“记得上次你也说帮我再生个妹妹，可是都过去好久了，也没见许愿的肚子有任何反应，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这次你甭想再碰我妈咪！”

    “你这小鬼……”夏洛休被这小家伙气的跳脚，小小年纪就敢如此‘忤逆’这都是什么孩子啊彖！

    仔仔站在楼梯上，坏笑的看着他，故意无所事事的吹个口哨，俨然一副誓死要当电灯泡的架势。

    夏洛休叹息，“仔仔，听说你们幼儿园又转来个叫笑笑的女孩子，最近你们好像走的很近啊，要不要我把这事告诉许愿呢？”

    他说着就侧过身招呼许愿，仔仔忙几步跑了过来，抓狂的手舞足蹈，“夏叔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拜托你被和许愿说……媲”

    “乖，好孩子，那你先一个人在客厅玩，等下自己洗澡睡觉，明白了吗？”夏洛嘱咐仔仔，然后拦腰抱起许愿，阔步上楼。

    眼巴巴的看着他抱着许愿上楼，仔仔着急的直跺脚，“那……那小妹的事……”

    夏洛休闻声转过身，冲着儿子微微一笑，“放心，这事我记着呢，会办的！”

    “哦，好吧！”

    仔仔无奈的耸耸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手支着下巴看起了电视。

    ……

    楼上卧房。

    夏洛休抱着许愿，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酒精在她头脑里起了作用，刺激的她四肢无力，整个人如面条般，一躺到床上，便眼睛一合，迅速进入了梦乡。

    “先别睡，醒醒……”推了推她的胳膊，他轻唤着她，俯在许愿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许愿，先别睡，时间这么早，不如我们做点什么吧，之后我再抱着你睡，怎样？”

    性感低沉的男声传遍了她的耳廓，许愿皱了皱眉，整个人深陷梦魇，其实她根本就不胜酒力，今天只是仗着心情好，才胆大的多喝了几杯。

    迷糊中，她隐约的感觉到有人在叫她，一遍一遍，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又亲切。

    只是她眼皮好沉，有些睁不开眼睛，那个唤她的人，到底是谁？

    许愿眉心颦蹙，夏洛休看着，眸光一紧，伸手慢慢的为之抚平，低头不断的亲吻着她，诱惑着她，衣衫一件件的褪去，他耐心的吻着她，试图吻遍她的全身，细致到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在他强势的进攻下，许愿浑身瑟瑟发抖，手指搅着床单，迷糊的潜意识里，这种感觉既心动又恐惧。

    夏洛休轻轻的抚慰着她，修长的大手仿佛带有魔力一般，带着激情的火焰，游走于她身上每一个地方，动作轻慢的除去她身上最后的一丝防备，分开她的双腿，审视着她的私处，手指灵活的激起了一阵挑、逗。

    迷糊中，许愿如梦初醒，她猛地睁开双眼，半坐起了身，看着夏洛休的举动，惊愕的语不成声，“你……你在……”

    她的话都没等说完，夏洛休骤然一个飞身扑了过去，用嘴封住了她的唇，一阵暴虐的狂吻，如夹风带雨，宣泄着他心里的躁动和欲、望，星眸定定的看着她，忽然邪佞一笑，“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不，不行，你下去！”许愿的头脑冲破了酒精的束缚，被理智所操控，她努力摇了摇头，身子绷紧的想要坐起来，“夏洛休，你快点下去，仔仔还在隔壁，你不能……”

    “没什么能不能的，他是我的儿子，就会支持我们的！更何况孩子也想要有个完整的家，仔仔根本就不喜欢陆擎轩，他喜欢的是我，我们才是一家人！”

    一时间他有些急了，急促的咆哮道。

    许愿的突然清醒让他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真的怕了，怕在一次重蹈覆辙的失去她……

    “一家人？”她突然停止了挣扎，嘴里呢喃的重复，好似着了魔似的，一遍遍的重复着，“一家人，一家人……”

    “愿愿？你怎么了？”

    许愿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直勾勾的，空洞的如个木偶般。

    她此时的模样吓了他一跳，夏洛休忙坐起身，嘴里呼唤着她的名字，“许愿，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许愿一动不动，夏洛休担忧的坐起身，快速穿好衣裤，身边突然传来许愿弱弱的声音，“洛休，你承认仔仔是你亲生儿子了吗？”

    闻声，夏洛休快速转过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许愿拨开他的手，道，“我没事！”

    他放心的松了口气，接着回答她刚才的话，“仔仔本来就是我的儿子，我什么时候否认过啊？”

    “哦。”

    她面无表情的裹着被单起身，皱着眉看他，“我不想，你能不能别强迫我？”

    夏洛休怔住，愕然的一时没回答她。

    “从任何意义上讲，我们之间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无权强迫我……”看出他眼眸中灼热的***，许愿吞了口气，瘦小的身子往一侧缩了又缩。

    “否则呢？”他一手穿过她耳边的长发，撑着床头，挺拔的身形笼罩住她的弱小，故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否则我就报警，说你性、***、扰。”说完这句话，许愿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接着又补充了句，“如果警察不敢管你，那我就打电话给爷爷，或者你不嫌丢人的话，我也可以打电话给季川……”

    “呵，至于吗？”连季川都搬了出来，看来还真是把她逼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

    许愿生气的仰起头，秀气的眉宇间皱成了座小山丘，“怎么不至于？夏洛休，我们早就离婚了，现在什么关系也没用，你怎么可以趁着我喝醉了，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脸颊通红。

    他无辜的耸肩，“当时是你同意回到我身边，和我重新开始的啊！”

    “我什么时候同意过了？”

    “你……你想抵赖？”夏洛休急的星眸怒瞪，居然遇到女人冲他翻脸不认账，生平第一次！

    许愿无谓的仰起头，脸色冷然，“什么抵赖？我许愿从来都是说道做到，从不食言。”

    “那你……刚刚不是……”

    “我刚刚答应你什么了？”许愿赫然反问。

    夏洛休瞬间愣住，俊美的脸上瞬间被失望所取代，对，她什么都没答应过他，一切都只是他在一厢情愿，自欺欺人而已。

    他深受打击的坐在床上，深吸口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赌气的捞过放在床边的衬衫，搭在肩上，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喂，刚刚你说的一家人是什么意思？”

    房门没等打开，许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夏洛休彷徨的愣住，他慢慢地转过头，许愿身上裹着白白的被单，趴在床上，如只诱人的美人鱼。

    走回去，侧身坐在床边，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是仔仔的妈咪，我又是仔仔的爹地，你说呢？”

    躲开他的手，许愿有意的回避着他的视线，“一家人？从什么时候你是这样认为的？”

    夏洛休摇头，轻声而道：“不知道。”

    的确，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愿不仅走入了他的生活，也彻底融进了他的生命。

    “朵朵和夏家的关系缓解了，她会回去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但仔仔他是我的儿子，我不会放弃的，你也休想花言巧语骗走我儿子！”许愿眸光犀利的闪烁，把话说的很直白。

    夏洛休苦笑出声，“你又以为我是要和你抢儿子？”

    “不然咧？”

    她面露不满的微微鼓起腮帮，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透过窗帘的些许缝隙，夜色撩人，一如她此刻的内心。

    很乱，乱的没有章法。

    “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信，儿子是不会给你的，你别做梦了！”许愿打了个哈欠，头脑晕晕的，有些发沉。

    不知不觉中，许愿闭上眼睛，进入了梦想。

    夏洛休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点点手指轻轻地徘徊在她脸颊之上，她长得很美，肌肤雪白如脂，朱唇小巧可爱，鼻梁高挺而又性感，光是这样看着，让人忍不住想俯下身一亲芳泽。

    他脱了衬衫躺在她身边，伸手抱她入怀，许愿不安的皱了下眉，轻喃的哼一声，惯性的转过身埋头于夏洛休的怀里继续睡。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夏洛休深深的吐了口气，“对不起啊，如果当初我没有急着离婚就好了，不会让你吃这么多的苦了，愿愿，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辈子……”

    翌日的清晨。

    晨曦透过窗上的玻璃，稀稀疏疏的，洒满了整个屋子。

    宽大的双人床上，许愿如只小猫般，无意识的翻了个身，旁边的夏洛休习惯的伸手搂过她，俊脸埋在她的肩上继续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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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好表现

    早上，金灿灿的阳光，暖暖的照进房里，把整个房间映成了金色。舒榒駑襻

    宽大的双人床上，阳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感觉暖暖的，夏洛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中的许愿，心情甚好。

    其实这一宿他几乎未眠，许愿始终睡的不踏实，睡梦

    中她一直抱着他，紧紧的，直到天亮才略微松开手，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去。

    从背后伸手搂着她，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夏洛休喜欢这个姿势，彼此间只有层薄薄的床单作为遮掩，这样的接触，仿佛让他更能贴近她的心彖。

    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妈咪，我饿啦，我的早餐捏？”

    门外传来仔仔稚嫩的嗓音，随着声音的临近，仔仔推门而入—璋—

    床上的一幕，让仔仔顿时愣住了！

    夏洛休轻轻的放开许愿，挪身而坐起，他把食指放在唇边，朝着仔仔递了个谨慎的眼色，“嘘，别吵醒了妈咪……”

    仔仔会意，举手做了个‘ok’的手势，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分钟后，仔仔光着屁屁又跑了进来，他着急的直跺脚，手指了指门外面，急的团团转，“校车就要来了，我的裤子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夏洛休无语，慢慢地下床，从立柜里给仔仔翻出条裤子，扔给他，“诺，先穿这个，这回行了吧？”

    “ok了！”仔仔提着裤子出去，几秒后又探回个小脑袋，冲夏洛休皎洁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小牙齿，“要好好表现哦！不然打你屁屁！”

    说完，仔仔捧着裤子关门走了。

    看着儿子调皮的小样子，夏洛休微微一笑，继而上床伸手搂过了许愿。

    刚才的吵闹声，影响了许愿的睡眠，她眉头微蹙，不安的轻嗯了声，翻了下身，身子缩在夏洛休的怀里，继续酣眠。

    可潜意识里，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十秒后，许愿强迫着自己，突然睁眼，眼前出现个健硕的胸膛，她瞬间膛大了双目，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许愿使劲咬着手指，抬起头——

    夏洛休立刻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见他还没醒，许愿松了口气，轻轻拿开夏洛休横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裹着被单下床。

    随便穿了件宽大的睡袍，她光着脚走出了房间。

    身子倚在门板上，许愿猛拍了自己脑门几下，“许愿啊许愿，你疯了吗？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

    真是疯了，疯了……

    她心里凌乱不堪，脸色狼狈到了极点，懊恼的狠咬着自己的下唇，纯美的一张小脸纠结到了不行。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突然开了……

    夏洛休手里提着衬衫，站在门口眸光定定的看着她，未等他先开口，许愿便抢先一步，道，“那个昨晚……聊着聊着我不小心就睡着了……”

    “哦。”夏洛休简单的点点头，轻松的耸了下肩膀，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太在意。

    可见他越是如此，许愿也就越无地自容，狠狠地蹂躏了下唇许久，硬着头皮，忽然道：“那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嗯哼？”

    他眉目凛然，目光疑惑的看着她，昨晚的事，难道她都不记得了？

    瞬间，许愿脸色难看到了极限，懊恼的几乎想撞墙死掉得了！居然喝酒喝到人事不省的地步，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夏洛休忽然冷笑，深邃的眼眸锁着她，一步步将许愿逼近角落，一手穿过她耳边的长发撑着后面的墙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捏着许愿尖尖的下巴，夏洛休薄唇轻抿出道森冷的弧度，“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昨晚……什么事啊？”她目光闪烁，脸色茫然而无神。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更不像是故意抵赖不认账，既然如此，那岂不是他昨晚对她说的话，全都白说了？

    真是欲哭无泪，夏洛休气的一拳锤墙，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些骇人。

    许愿惊恐的缩在一旁，困惑的看着他，又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洛休，是不是我们……”

    “什么都没发生！”夏洛休直截了当，截住了她的问话，紧接着，迎上她狐疑的眼眸，再道：“昨晚我也喝多了，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是，是这样？”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解释，许愿的心里，竟会有些小小的失落。

    夏洛休沉默的点了下头，声音闷闷的，“不然你以为呢？”

    她一愣，转而尴尬的满脸通红，挠头讪笑，“我一猜就什么事都没发生，呵呵……好了，我去看看幼儿园的校车来没来……”

    许愿找了个借口，故意躲开了他，快步下楼。

    ……

    街边的咖啡屋。

    陆擎轩卖好了早点，又准备了些本季度相关的文件和资料，坐在摇椅上等着许愿。

    他左等右等，等了近两个多小时，眼看公司那边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他必须赶回去参加，情不得已才掏出手机给许愿拨电话。

    电话接通后，铃声响了很多遍，但无人接听。

    陆擎轩失望的放下手机，叹息的吐了口气，低头看着腕表上的时间，皱眉，“怎么不接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心里焦急的不行，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连打了几遍。

    电话一直提示无人接听，陆擎轩无奈的长叹，看来这次是注定等不到她了，还是先回公司再说吧！

    ******

    大豪集团。

    总裁室里，夏洛休一脸疲惫的靠在老板椅上，心烦意乱。

    踱步到酒柜旁，快速的倒了杯子威士忌，猛的灌了自己两杯酒，他叹了口气，自责的怒道：“昨晚多好的一个机会，让她喝那么多酒干嘛？醉的不省人事，连说了什么话都不记得了！”

    剑眉紧皱，夏洛休阴着脸，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审批文件。

    就在这时，彼得张敲门，走了进来。

    抬眸瞄了彼得张一眼，夏洛休靠在皮椅里，闭着眼睛一手揉了揉太阳穴，将那封信递给他，道：“这个给你……”

    彼得张接了过来，好奇的打开一看，不禁惊呼，“哇哦，是感谢信噢！上面还有西郊地区各个居民委员会的盖章呢！夏总您真是了不起啊！”

    捧着那封感谢信，彼得张疯狂的一阵拍马屁。

    夏洛休睁开阴鸷的双眸，抿唇冷笑，“至于吗？不过一封感谢信而已，主要还是写给大豪集团的，上次让兴建的动物保护中心，建的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完工了，也请那为大婶过来看过了，她很满意！”彼得张激动的语无伦次。

    要知道自从大豪集团接手了西郊地区开发以后，是和地方居民之间的关系搞的非常不愉快，简直就要到了土崩瓦解的地步呢！

    “听说我们集团的人，出了工地之后，想靠近那个市场都不可以，这是真的吗？”夏洛休抬头问他。

    彼得张愣了下，眼珠一转，忙解释说，“总裁，您是不知道那些小市民有多可怕，凡是我们集团的人，只要从工地一出来，稍微靠近市场半步，他们就疯子似得冲出来，跟要杀人似的！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穷乡僻野出刁民’！”

    顿了下，彼得张又接着道：“夏总还真是了不起，居然能得到那些市民的认可和表扬，实在让人佩服啊！”

    “呵，少拍马屁了，你们这些人也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要和当地居民搞好关系，这件事就交给公关部处理吧！”瞪了彼得张一眼，夏洛休沉着脸，冷冷的吩咐着。

    彼得张连连点头称是，一一低头记在了笔记本上。

    顿时，夏洛休抬头看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突然进来，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夏总您的手机怎么关机了？”彼得张刚在楼下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夏洛休一直关机，彼得张急的没办法才跑上楼的。

    闻言，夏洛休从兜里掏出手机，低电量已经自动关机了，一定是昨晚一时大意，忘了充电……

    “夏总，刚刚朴氏集团的董事长助理给我打电话了，说朴国雄先生已经回国了。”彼得张说。

    夏洛休点了点头，“哦，他回来就回来呗，大豪和朴氏的合作是签了五年的，还没到续约的时候……”

    “不是这件事，他的助理说朴国雄先生和夫人想去看看您，已经去您的家里了。”

    “什么？”夏洛休猛地弹身而起，“去我那个家了？”

    彼得张仔细的想想，“还能有那个家啊，当然就是您现在住的那个地方了，他们说就是过去看看，也没别的意思……”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啊！”夏洛休暴跳如雷，他现在名义上还是朴美琪的男朋友，凭借两家的这种关系，如果让朴国雄知道他和别的女人住在一个房子里，那就完了！

    得罪了朴国雄，虽然对大豪集团来说是无所谓，可是对许愿就不同了，她只是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就已经够不容易了，如果在加上外界的任何流言蜚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也不能允许她受到这种伤害！

    彼得张无辜的耸肩，辩解道：“我也是刚知道的啊，总裁，这次朴董事长是突然回国，行程安排的非常紧，估计也只在国内呆个几天，我们集团……”

    他的话都没等讲完，夏洛休人已经如一阵旋风般出了总裁室。

    “总裁，我话还没说完呢，您等等我啊……”彼得张尾随其后，小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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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情况危急

    疾驰而行的法拉利跑车上，夏洛休握着方向的手紧了起来。舒榒駑襻

    一个急转弯，他掏出个手机，迅速开机后拨通了朴国雄的电话。

    接通后，他努力佯装着微笑，十分客气的道：“朴伯父，我听助理说您已经回国了？”

    “是啊，回国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和美琪……”电话那边传来雄浑的中年男声。

    高速公路上，一辆奔驰轿车正在急行彖。

    朴国雄和妻子两人神色泰然的坐在后车座内，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他非常欣赏夏洛休，不光因为两家族的缘故，更多的还是欣赏他的处事能力和办事风格，很少有年轻人能做到像他这年纪，就把事业做到如此成功地步的。

    “伯父，您难得回国一趟，应该事先通知我一声，这样我也好去机场接您啊！”

    “不用，你们工作都挺忙的，没必要麻烦你们，听说你最近在和lov集团合作开发西郊地区，为此你也住到了那里，今天正好我没事，就过去看看，刚刚和美琪通过电话了，她等下也过来，如果你那边没事的话，也来吧！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顿饭了，今天难得有时间……璋”

    朴国雄主意已定，完全不容夏洛休有任何的反驳。

    夏洛休心急如焚，连忙又道：“伯父，来日方长，今天恐怕有些太着急了吧！更何况西郊那边正在施工中，您去……有些不方便吧！”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只是去你住的地方坐坐，好了，你就别在推辞了，我等会儿就到了……”

    接着，不等夏洛休再说什么，朴国雄那边已经自作主张的挂断了电话。

    夏洛休神色抓狂，他快速的又拨通了许愿的电话。

    电话打过去，铃声响了很久，一直不见有人接听，他开始皱眉，摁了再接着打……

    一连数次，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早上，许愿慌里慌张的起床时，手机顺着被子掉到了桌子下面的犄角里，手机响了一早上，电量过低，自动关机。

    夏洛休连续拨打许愿的电话，直至听到了关机的提示音，他气的七窍生烟，“大白天的，怎么突然不接电话？”

    他心急火燎，车子在前方路口左转，抄小路往家赶。

    路上，朴美琪打来了电话。

    夏洛休心急的似火烧，随手接了电话，质问的口气道，“怎么能让伯父去西郊呢？美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我没怎么想啊……我爸爸也是突然心血来潮，我又有什么办法？”朴美琪无奈，她也没想到爸爸回国就往西郊那边跑，如果让他撞见了许愿，再知道她就是夏洛休的前妻，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夏洛休开车在小路上七转八拐，因为动迁拆迁的缘故，原本就不太好走的小路，此时更是坑坑洼洼，非常难走，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泥沟，所以他必须格外谨慎小心。

    “算了，等我过去再说吧！”

    夏洛休的声音很沉的，透漏出他此时极为不悦的心情。

    朴美琪听着心里有些害怕，忙怯怯的劝解道：“洛休，你先别着急，我也开车正往那边去呢，等会儿我到了就把爸爸劝走……”

    “再说吧！”

    他阴着脸，迅速挂断了电话，脚下猛踩油门，将车子开的飞快。

    一路上，夏洛休俊脸冷如冰山，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因为抄近路的缘故，他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到了。

    骤然将车子停在门口，夏洛休飞身下车冲进了房内。

    ……

    “哎呀，许愿啊许愿，你是怎么了？要搞清楚你现在是陆擎轩的女朋友，日后可能会和他结婚，成为陆太太啊，绝对不能做任何对不起擎轩的事，绝对不可以……”

    许愿站在阳台上，边敲着晾晒的被子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一喝酒就误事，居然和他……”

    一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她就脸红心跳，懊恼自责的几乎想撞墙死掉！

    手上沾了些冷水，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许愿小脸纠结的蹙成了一团，唉声长叹，“别想了，打起精神来好好生活吧！唉……”

    为了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翻找出一大堆的衣服，安下心来洗衣服。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

    夏洛休飞奔到二楼时，正看见许愿在阳台边洗衣服边唱歌。

    她手里握着块肥皂当麦克风，闭着眼睛唱的非常忘我，煽情的将自己彻底融入其中，以至于都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他一步步的走近她，险些被这雷人的一幕逗笑，想笑，却被他强忍住了。

    夏洛休清了清嗓子，“咳咳，还有心情唱歌呢？”

    一语落地，许愿猛地呆住！

    她慢慢的回过头，仰头迎上夏洛休阴鸷的双眸，心里倒抽口冷气，“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偷听我唱歌，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避开她那些废话，夏洛休直揭重点。

    许愿想了想，“手机好像在房间里呢，怎么了？你给我打电话了？你有事啊？”

    “别问了，快，快点，你先躲起来！”他着急的吩咐着。

    “嗯？为什么啊？”许愿大骇，他火急火燎的一跑回来，就急着让她躲起来，这是肿么个情况？

    许愿愣在那里，一脸的问号，夏洛休手忙脚乱，“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快点躲起来，朴美琪的父母马上要来了，不能让他们看见你，快点藏起来！”

    “她爸爸为什么要来啊？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跟小偷似的躲起来？”她不满的嘟着嘴，脸色不悦。

    夏洛休猜出了她的心情，长叹口气，安慰的握住她的手，“好了，朴美琪的爸爸一直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前妻，如果让他突然知道了，我担心会对你和仔仔不利，听话，先躲起来啊！”

    “哦，我知道了……”

    许愿怏怏的点头，正要往卧室走，楼下的玄关门突然开了，朴国雄和他妻子已经来了。

    她手疾<B>①3&#56;看&#26360;网</B>，一步又缩了回来，茫然的看向夏洛休，“怎办？他们来了！”

    “别急，别急，你先……躲阳台里，我会尽量拖住他们，等下就走了，你在阳台这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记住了吗？”他尽量嘱托着。

    交代了几句，夏洛休低头整理下衣服，刚转身走了几步，还没等下楼，朴国雄便在楼下看见了他，兴冲冲的也朝楼上走。

    “喔，他怎么上来了？”许愿大惊于色，着急的躲在夏洛休身影里，紧张的心直突突。

    “洛休，原来你在家啊，还以为你在公司呢！”朴国雄笑着道了句，四下观望，慢悠悠的往楼上走。

    许愿两手抓着他的胳膊，忧心忡忡，“洛休，怎办啊？”

    情急之下，倏然，他注意到架子上晾晒的被子，夏洛休快步走过去，拿下床被子，回头道：“你过来，快点……”

    许愿愣了下，“啊？”

    夏洛休伸手抓着她手腕过来，将她裹在了被子里，“你不要动啊！”

    “可是那我怎么呼吸啊？”许愿挣扎了几下，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

    他急的俊脸抽搐，“笨蛋，我又没让你憋死，只是你绝对不能动弹，知道了吗？”

    “嗯，嗯……”

    重新整理了下，将她彻底裹在被子里，扛在肩上，正要出阳台时，却碰到了朴国雄夫妇。

    他扛着被子，局促的笑了笑，客气道：“伯父伯母都来了……”

    “是啊，看到门没锁，所以我和你伯父就进来了。”朴夫人笑着走过来，看到夏洛休额上满是汗珠，不禁起疑，“怎么满头大汗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有啊，我只是……在打扫房间嘛！”他随口解释。

    朴夫人点了点头，又有些心疼的看着他，“打扫房间这种小事，让保姆做就好了，又何苦自己去做呢？”

    “对啊，你伯母说的对，你是大豪集团的总裁，这种事情，要做也应该是美琪来做啊！”朴国雄接话道。

    夏洛休嘴角尴尬的抽了抽，勉强挤出个笑容，“嗯，我也是偶尔才做下的……”

    “我和你伯父刚刚回国，本打算去公司看看你的，可听说你现在住在这里，就一时兴起，跑过来看看，洛休啊，没有打扰到你吧？”朴夫人面带微笑，说话时礼貌而又周到。

    夏洛休摇摇头，“当然没有了！您和伯父能来，我还挺高兴的呢！”

    “这孩子就是会说话，对了，你怎么一直扛着个被子啊？”朴夫人质疑。

    朴国雄皱了皱眉，深吐了口气，“快把被子放下吧！咱们下楼聊聊天……”

    “呃，这……”夏洛休担心露馅，犹豫的不知如何是好。

    朴夫人探头朝阳台看了看，盆子还放有没洗完的衣服，她一时心血来潮，挽起袖子朝阳台走，“洛休啊，你把被子放下，去和你伯父聊天吧，这里就交给伯母好了！”

    “啊？”夏洛休神色大乱，“这怎么能让伯母做呢？不行，怎么说您也是客人啊！”

    “哎呀，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外人，更何况你一个男人，怎么能在这儿洗衣服呢？这里就交给伯母吧！”朴夫人将手提包交给丈夫，挽起袖子就进了阳台。

    倏然，衣绳上挂着的女士衣物吸引了她的眼球，不禁倒抽口冷气，疑惑出声，“洛休啊，美琪她好像不住在这里吧！那这些女人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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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鄙视他

    “这么多女人的衣服，是美琪也经常来这里住吗？”

    朴夫人好奇的走到近处，看着衣服上tuioou的牌子标志，不禁摇头，“不对，美琪不喜欢穿这个牌子的内衣，说不习惯，那这些衣服……是谁的？”

    转过身，朴夫人目光疑惑的看着夏洛休。舒榒駑襻

    他和朴美琪两人的关系几年前就得到了两家人的默许，若不是夏洛休一直置身于欧洲搞发展事业，两人可能早就完婚了，所以朴夫人完全拿他当自己的女婿来看待，现在出了这种状况，怀疑也是在所难免的。

    夏洛休一头雾水，他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解释彖。

    许愿裹在被子里，被夏洛休这样扛着，非常难受，热的满头大汗，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强忍着。

    朴国雄站在一旁，他虽然没发言，可明显脸上严肃了些，足以证明对这件事的重视度。

    夏洛休心里提了口气，目光闪烁，想到个借口…枋…

    “这些衣服都是我妹妹的，她在市一中念高三，学校离这里比较近，所以就天天住我这里了……”他笑着走上前解释。

    听了这话，朴夫人心里松了口气。

    她和夏洛休的母亲欧阳蓉是好朋友，自然也会知道花朵朵的事。

    朴国雄点了下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走上前拍了拍夏洛休的肩膀，目光笃定的看着他，“你伯母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你别介意，放下被子，咱们爷俩下楼聊聊天……”

    “呃……”

    夏洛休尴尬的一愣，他抱着被子，不知该放在那里合适。

    朴夫人脱掉了外套，走过来要帮忙，夏洛休急忙避开，“不，不行，伯母，这些活还是应该我来的，您和伯父下楼休息吧！我把被子放回房间就好了！”

    “不是要晒的吗？还没晒就要拿回去？”朴夫人疑惑的道。

    一句话，他浑身僵住，脚步不禁愣住。

    急中生智，夏洛休索性抱着被子几步走进阳台，将被子立着靠在犄角处。

    之后，再转过身，拦住了要洗衣服的朴夫人，“伯母啊，都说了这种活不用您来做，您好不容来我这里一趟，就别忙活了！”

    “没事，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些活都不算什么的，洛休，你没必要和我客气啊！”朴夫人不顾夏洛休的阻拦，推开他，极为热心的坐下来洗衣服，她顺嘴问了句，“对了，你妹妹呢？”

    “她，她上学了啊！”

    “那晚上几点放学啊？难得这次我们来，我还想见见她呢，记得小时候洛朵长得特别可爱，和你爸爸很像呢！”

    “朵朵她……放学了还要去补习班，最近不是要高考了吗？她学习比较紧张！”事出无奈，夏洛休只有编个理由先搪塞过去。

    朴夫人低头整理衣筐里的衣物，“洛朵不在家，刚进来时我和你伯父看见你在二楼，好像在和谁说话的样子，以为家里还有别人呢！”

    “没有啊，就我自己！”不等朴夫人把话说完，夏洛休就忙摇头辩解。

    朴夫人微微一笑，“上楼时好像听见你在和谁说话，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那个……”夏洛休绷着脸，表情僵化，真是个难缠的丈母娘，居然这么多事，盘问来盘问去，好似审犯人似的！

    他皱了皱眉，再胡乱的编个借口，“是邻居啦，碰巧他们路过我家楼下，顺便就说了句话，这里的邻居都很热情的！”

    “是吗？”

    朴夫人讪笑的点了下头，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夏洛休怪怪的，和平时的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也可能是她多心了，自己的准女婿，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刚一年多不见，还不至于做出什么离谱的荒唐事来。

    “好了，咱们都别在这儿站着了，下楼吧！”朴国雄发话。

    “你们先下去吧！我把这里整理完了再下去。”朴夫人又坐了下来，准备洗衣服。

    夏洛休惊诧的呆住，“伯母，您还设我们一起下楼吧！等会儿美琪就来了，我都一年多没见到您了，我还想……”

    “知道你想我了，伯母也想你啊，可这里不能放着不管吧，没关系的，我来弄就好，你和你伯父先下去吧！”

    刚说完这句话，朴夫人忽然一抬头，看到了立在犄角的被子，“被子怎么能这么放呢？应该打开来再晾的……”

    她说着就朝被子走去——

    许愿在被子里咬着手指，紧张的闭上眼睛，心里砰砰乱跳。

    眼看朴夫人手触摸到被子时，夏洛休紧张的心里一紧，快速上前用身体挡在了被子前，“这被子不能动，只能这么放着……”

    “哦？为什么啊？”

    “因为……”

    夏洛休犯难，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借口解释，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悦耳的女声——

    “爸，妈，你们回国也不先来看我，真是偏心！”

    朴美琪娇嗲的声音传上楼，朴夫人想女儿心切，忙拉着朴国雄一同快步下楼。

    许愿在被子里用手指偷摸的拨开条缝隙，人都纷纷下楼了，她才长吁了口气，虚惊一场，冒出了一身的热汗！

    ……

    “妈，你和我爸刚下飞机，应该好好休息的，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朴美琪拉着父母坐下，挽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朴夫人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淡淡的道：“坐飞机也不累，你爸爸想看看洛休住的地方，知道他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美琪啊，你可要多照顾他啊！”

    朴美琪乖巧的点点头，像只小猫咪似的趴在母亲的肩上磨蹭着脸颊，“妈，你怎么才来啊，我都想死你了！”

    “傻丫头，妈妈和你爸爸在国外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啊，不然妈早飞回国内看你了！”朴夫人握着女儿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抬头看看坐在身边的夏洛休，女儿和女婿如此般配，她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朴国雄坐在旁边，视线绕过那对母女，径直看向夏洛休，声音赫然而起，“洛休啊，你住在这里离公司那么远，每天上班什么的，方便吗？”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今年对大豪集团来说，西部郊区的开发工作尤为重要，我住在这里，也方便去工地视察工作。”夏洛休解释着，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听他的话，朴美琪心里咯噔下，眼神鄙视的瞄了他一眼，明明是为了他前妻和儿子才搬这里住的，居然还口口声声的说成是为了工作，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来他居然这么虚伪呢？

    朴美琪鄙视他！

    她不屑的撇了下嘴，轻微的表情被朴夫人看在眼里，她不禁蹙了下眉，“美琪，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洛休呢？”

    “啊？我……我们在闹着玩啦！”

    “闹着玩？”朴夫人一愣，随之明白过来，不禁捂嘴笑了笑，“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那么任性，跟自己未来的老公还开玩笑！”

    一听‘未来老公’四个字，朴美琪脸唰的下就红了起来，害羞的低着头，不再吭声。

    夏洛休心里忽悠下，他抿唇虚妄的笑了下，也不做解释。

    “这次我们回国除了办些工作上的事情之外，也是想看看洛休和美琪，你们也老大不小了，前几年洛休一直在欧洲忙着搞事业，没时间结婚，可现在不同了，欧洲的几家公司已经迅速成长了起来，完全不需要你担心，相比较之下，国内才是重中之重，你也该抽时间考虑下你们的婚事了吧？”

    朴国雄一向说一不二，独断专裁，这次提起女儿的婚事，态度凛然，完全不给夏洛休任何考虑的空间。

    闻言，夏洛休抬眸，冷然的看着朴国雄，没说什么。

    见他不言，朴国雄便接着又道：“美琪是我最宝贝的女儿，凭着我们朴夏两家的关系，咱们自然也是门当户对，也算是豪门联姻了，而且你们又几乎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早点完婚也是理所应当，你觉得呢？”

    瞬间，夏洛休脸色阴了下来。

    俊脸泛起了浓雾，他强忍着怒火，平静的道：“我现在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至于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朴国雄勃然大怒，骤然起身，“你和美琪的婚事，几年前夏老先生就已经同意的，如果不是考虑到你年纪轻轻，被别的女人迷惑，糊里糊涂的结了婚又离婚，心里承受不住，你早就和美琪完婚了，又怎么可能再等这几年？”

    朴国雄的性子就是如此，俨然如个国王，身边的人少有不从，便会大发雷霆。

    夏洛休淡然一笑，朴国雄越是如此，他就越不会怕，“伯父您是这样理解的吗？可对我而言，五年前的那场婚姻非常重要，您说的很对，当年是我太年轻，处事草率，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朴国雄气势凛然，抢过话反问。

    阴冷的眸光迎上朴国雄的双目，夏洛休看着他，礼貌的话不卑不亢道出，“否则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选择离婚的！”

    “你……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朴国雄咆哮，怒火万丈，气的不住喘息。

    朴夫人忙上前几步，搀扶住丈夫，“国雄，别生气了，洛休没别的意思，你有话好好说，先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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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给面子

    朴国雄大怒，推开自己的妻子，手指着夏洛休喝道：“我就问你，让你和美琪尽快完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朴伯父，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我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而且结婚也是我和美琪两个人的事，就不劳伯父伯母费心了！”夏洛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面无表情的道。舒榒駑襻

    朴国雄火冒三丈，可是夏洛休言语恭敬，又挑不出任何毛病，也只能暗暗生气叫嚣。

    “爸，算了吧，你也别难为洛休了！”朴美琪终于忍不住，从旁插言。

    她站起身挽住朴国雄的胳膊，叹了口气，似乎也是在劝慰着自己般，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简直就和您年轻的时时候是一模一样啊，他就是个工作狂，如果不把西郊这里开发完，他连睡觉都睡不踏实的，您还是别再逼他了！彖”

    朴夫人微微一笑，拉着女儿的手，“哎，只苦了我的宝贝女儿了，国雄啊，你就听美琪的吧，他们年轻人的事，咱们就别跟着插手了！”

    “可是……”

    朴国雄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枋。

    “没什么好可是的，咱们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看看他们，也不是来逼着他们结婚的，年轻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打算，咱们还是别跟着瞎操心了！”朴夫人拦住丈夫，挽着他的胳膊坐下

    朴美琪围在父母身边，悄悄的递了夏洛休个眼色，两人在父母面前大秀恩爱。

    她两手环着夏洛休的胳膊，声音娇嗲的一口一句‘洛休’的叫着，朴国雄在旁边看着，感觉他们两人感情还算不错，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大半。

    “洛休，你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朴夫人环顾整个客厅，总觉得这个家里好像有很多人住过的样子，随处可见一些小孩子的玩具，还有毛绒的布偶。

    夏洛休一怔，“啊？还有我妹妹……”

    朴美琪看出了母亲的怀疑，急忙站出来帮夏洛休解释，“朵朵经常会带一些同学来这里玩啊，我也偶尔会过来的，所以把家里都弄乱了，让妈爸见笑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也没什么了，你和洛休两人感情好，我和你爸爸看着也高兴不是？”朴夫人憨笑了几声，转眸又道：“那朵朵呢？她今天几点放学啊？”

    朴国雄也接话道：“我们还是小时候见过朵朵的，这么多年了，好久没见她了，估计都长成个大姑娘了吧！”

    夏洛休尴尬的抿唇，似笑非笑，别说他们想见花朵朵了，从昨天到现在，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一直没见到她，也不知道跑去哪儿了，真是个让人容易操心的丫头！

    “朵朵她放学后应该还有补习班吧？”朴夫人眼神闪烁的看向夏洛休。

    他点头附和，“是啊，要上好几个补习班呢，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太晚了，我们就不等她了吧，等朵朵高考结束了，有机会再见面吧！”朴夫人很明显脸上有些失望，转而看着女儿又安然的一笑了之。

    这时，朴国雄的助理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鞠了一躬，道：“董事长，公司那边临时有个新闻发布会，您要不要过去一趟？”

    “新闻发布会？”朴国雄愣了下，他没有让人安排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助理忙解释，“具体情况我还不太了解，只是听公司的人说是报社记者接到通知，说我们本季度的新品即将面世，所以才赶过来采访的……”

    “哦，那这样的话，我必须要过去一趟！”说着，朴夫人陪着他站起身，两人朝玄关走去。

    夏洛休神色木讷，朴氏集团怎么会突然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呢？

    正当他疑惑时，朴美琪挽着朴国雄的胳膊，回头朝他眨了下眼睛，夏洛休立刻会意，原来是她在搞鬼，为了及时支走父母，不惜那自己集团本季度新品开玩笑，如果真的出现了任何闪失，那可如何是好？

    想着此事，夏洛休不禁有些心烦意乱，抬眸扫了眼二楼，深深的吐了口气，迈步离开。

    不管怎样，朴美琪也算是为了他才故意找借口支开父母的，于情于理，朴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他都有必要过去看看！

    ……

    公司。

    “总裁，您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去哪里了？”彼得张在一楼大厅遇到了夏洛休，颔首悄声问。

    夏洛休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吓得彼得张立刻闭嘴，怏怏的低下了头。

    “从今以后，朴董事长如果再去西郊，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了吗？”他阴着张脸，阔步径直朝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彼得张尾随其后，诺诺的点头，“知道了，不过夏总，不让朴董事长去西郊，是不是不想让他看见许愿小姐啊？可这……”

    他的话没等说完，夏洛休森冷的一记眸光掠过，吓得他立刻闭嘴不敢再言。

    径直从彼得张身边绕开，夏洛休掏出手机，拨通了许愿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他心里茫然一片，“她怎么还是关机呢？”

    ******

    “呼呼……热死我了！”

    楼下的人都走了好半天，许愿迷迷糊糊的在棉被里挣扎了好半天，才摆脱了束缚。

    如破蚕而出的蝴蝶般，好不容易才爬了出来。

    “啊……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可真好！”

    许愿被闷在被子里，险些窒息，这么热的天，她一个大活人被裹在棉被里那么长时间，出来时头重脚轻也是在所难免。

    “妈咪？”

    仔仔放学回来，就看着许愿满头大汗的坐在楼梯上，他着急的跑过来，“妈咪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妈咪没事，只是好热啊！”许愿气息微弱，头脑眩晕，眼前略微有些发黑。

    看着妈咪的样子，仔仔颇为担心的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发烧啊，那妈咪你是中暑了吧！”

    “中暑？不会吧！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呢！”她笑了下，浑身无力的靠着楼梯栏杆。

    “那我去冰箱里给你拿瓶冰镇的饮料，喝了可能会好些！”仔仔放下书包，飞快的跑去冰箱。

    许愿看着儿子忙活的小样子，心里一阵感动。

    接过仔仔递给她的饮料，许愿鼻尖泛酸，“仔仔……”

    “怎么了？妈咪，你还哪儿难受啊？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仔仔跟个小大人似的，将许愿照顾的无微不至。

    喝了几口冰凉的饮料，许愿感觉舒服多了，她长吁口气，伸手搂过儿子，“仔仔啊，妈咪没事了，放心吧！”

    “嗯，嗯，没事就好，那你上楼休息吧，有什么家务活，我来做就行了！”

    “不用，我没事了！”许愿拉着儿子的手，抬眸，定定的看着他，忽然道：“仔仔啊……”

    “嗯哼？”

    许愿苦笑出声，这小家伙有时候不经意的一举一动，都简直和夏洛休如出一辙，时间长了，她还真容易在儿子身上看到夏洛休的身影……

    轻抚着仔仔白皙的脸庞，她长吁了口气，道：“妈咪想问你个问题，你说陆叔叔和夏叔叔，你更喜欢哪一个？”

    “为什么这么问啊？”仔仔仰头看她。

    “这……”

    仔仔坐在许愿的怀里，身子靠在她胸前，小家伙稚嫩的声音响起，“如果我选择了一个叔叔，那妈咪就会和哪个叔叔结婚吗？”

    “呃！”还真让仔仔给问住了，许愿哑然无声。

    转过身，仔仔又道：“其实我喜欢夏叔叔，因为他和舅舅是好朋友，他也是小姨的亲哥哥，可是我也知道妈咪是陆叔叔的女朋友，陆叔叔对我也挺好的，所以这两个叔叔我都很喜欢，妈咪你选择谁我都支持你！”

    “真的吗？”

    “当然了！”仔仔一笑，提着书包从许愿身边绕开，快步上楼，“妈咪，我上楼写作业去了！”

    其实，他多想告诉妈咪，他更喜欢夏叔叔，因为他知道夏叔叔就是他的亲爹地，可是这几年妈咪已经吃了太多的苦，他不能再为难妈咪了，不能……

    ……

    朴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没等开完，朴美琪就借口有事，先一步开车走了。

    她直接来到了大豪集团，和夏洛休相处多年，早就对他的作息时间了如指掌，这个时间，他肯定在公司。

    乘电梯上了六十六层，朴美琪直接推门进了总裁室，门口的秘书都知道她和总裁的关系，也就无人敢拦。

    “夏洛休——”

    夏洛休坐在总裁室内，俊脸隐于皮椅之后，面无表情，听见身后的呼喊声，他赫然转过身，看着怒气冲冲的朴美琪，淡淡的道：“怎么了？”

    “非要那么不给面子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当着我父母的面，说出那样的话呢？”朴美琪生气的质问着他。

    夏洛休佯装无辜，“什么话？”

    “你说呢？”朴美琪气的七窍生烟，她只感觉心里好疼，好像心脏的位置，被什么利器狠狠地剜了块似的，疼痛不已。

    接着，她闭着眼睛，深吸口气，又道：“我实在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你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是故意在我父母面前彰显对你前妻的忠贞？还是你有意说给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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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怕身体为什么发抖？

    夏洛休脸色骤然突变，俊脸完全冷冽下来，他豁地下站起身，声音冰冷的如腊月里的三尺寒冰，“你说够了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朴美琪表情惊恐，错愕的看着他。舒榒駑襻

    “如果你说够了，就出去！”他不想和她吵，无奈，厉声下了逐客令。

    朴美琪有些难以置信，双瞳闪烁的看他，“让我出去？你，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夏洛休不言，冷然的背过身去妃。

    修长的身形靠着办公桌，西裤笔挺，白色的衬衫衬托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整个人身上流露出厚重的戾气，很明显，他此时非常生气。

    “洛休，我认识你好多年了，虽然我们从正式确立关系到现在，交往还没多久，可你的性格秉性我太了解了，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爱上她了？”

    朴美琪声音弱弱的，说话时带着厚重的鼻音，她勉强控制着自己，没让眼泪流出来艋。

    夏洛休重重的吐了口气，他不忍心看她这样，走过去揽着她的肩，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朴美琪趁机反抓住他的手，急迫的又问了遍，“告诉我，是不是？”

    “什么？”

    夏洛休佯装茫然的看她，对于他和许愿之间的事，一时半会，他自己也解释不清，说是爱吧，可又不完全出自男女之间的那种男欢女爱，可说不是吧，他确实还对她牵肠挂肚。

    “你爱许愿？”朴美琪一字字道出，凤眸里闪着冰晶，“对吗？你真的爱上她了？”

    夏洛休低头一阵默然，一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取而代之的只能是沉默。

    瞬间，她感觉自己失望到了极点！

    扬起手腕，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他的俊脸上，朴美琪气的双眸怒瞪，“那你这算不算是劈腿？算不算始乱终弃？夏洛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

    任凭她像发了疯似的嚎啕大叫一阵，夏洛休依旧静静的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你怎么能爱上她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当初你不是说会好好爱我的吗？”朴美琪哭泣的诉说着心里的委屈，她顺势扑到他怀里，眼泪夺眶而出，如压制了很久的洪水，奔流不息。

    她哭得声嘶力竭，让人听了撕心裂肺，“洛休，如果我愿意收敛脾气，我可以改掉任性的习惯，那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分手？我真的不想啊！”

    朴美琪哭的双肩颤抖，一张白嫩的小脸哭的是梨花带雨。

    夏洛休心烦意乱，深呼口气，伸手搂她再怀，“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了？美琪啊，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从来都是这样，不管出任何事，都先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霎时，她在他怀中愣住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没有想和她分手？那他和许愿之间……有是什么关系？

    朴美琪惊诧的抬起头，困惑的看向他，“休，你刚说什么？我们没有分手？”

    “我有说过分手这个词吗？”他反问，声音很轻，夏洛休遏制着自己的脾气，心平气和的哄着怀里的女人，“别再乱想了，今天在伯父伯母那里，我可能是说话有些过，但我也没有想过和你分手啊！”

    “真的吗？”她没有在做梦吧！这话真是从夏洛休的嘴中说出来的？

    夏洛休探身从茶几桌上拿过盒纸巾，抽出几张为朴美琪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神色漠然如常，道：“别再哭了，好吗？”

    反手拿开他手里的纸巾，朴美琪坐起身，定定的看着他，仍旧还有些泪眼婆娑，“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那你和许愿之间……”

    “我和她之间不像你所想的那样！”他断然打断了朴美琪的话。

    她坐在原地，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那句话一不留神，又触到了他的痛点。

    “这几年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日子，还要照顾朵朵，吃了太多的苦，看着她这样我很心疼，现在我留在她身边，就只能拿她当我的亲人一样照顾，最起码这样我还能心安些……”

    听完他说的话，朴美琪仔细的想了很久，缓缓地她抬首，目光迷离的看着他，“亲人？你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夏洛休，你确定吗？”

    他一阵沉默，心里一遍遍想着许愿，剑眉紧蹙，不知怎的，越想把对她的那种感觉淡忘，肋骨处越是隐隐作痛，一阵一阵，疼的让他无法呼吸。

    犹豫了多时，他迷惑的点了下头，眼神木讷越显空洞。

    “那现在你们直接是什么关系？”朴美琪刨根问底，眸光犀利。

    “他我和她……”

    细的想了想，搜肠刮肚，还是想不到一个准确又贴切的词，能来形容他和许愿之间的关系，最终，无奈的扯了下唇角，棱角分明的脸上浮出道难解的笑，“前夫与前妻的关系吧！”

    “呵呵……”朴美琪冷笑出声，她咬着唇，明知道他在自欺欺人，可她却无力揭穿。

    拿着包起身，朴美琪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清了清嗓子，道：“我明白了，反正只要她不嫁人，过的不幸福，你这个前夫就会一直守在她身边，保护她，陪着她，对吧？”

    听不到他的回答，朴美琪心里一阵绞痛，努力忍着，她在离开前又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你吧！不过……洛休啊，我会等你的！”

    最后几个字，朴美琪使出了浑身的气力，道完后，闭目沉出了口气，转身，快步出了总裁室。

    ******

    季川陪着花朵朵玩了整整一天，两人疯狂shopping逛街，趁着走到没人的地方季川搂着她接吻kiss，只一天的功夫，两人的关系像弹簧般，瞬间拉近了很多，亲热的不得了。

    花朵朵心血来潮，买了几套情侣衫，威逼利诱非让季川穿，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的搂搂抱抱，将两人的恋情昭告天下。

    晚上两人乘着飞机直飞滨海，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刚一下飞机，季川便被负责接待的几位经理高管拉走，花朵朵由司机负责送她去酒店。

    当时，花朵朵看了季川一眼，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别扭的摇了摇头，“你能不能不去啊？”

    滨海这个地方，花朵朵以前从未来过，人生地不熟的，刚下了飞机季川就要走，她肯定不同意。

    季川看出她眼眸中的恐惧，淡然的微微一笑，伸手搂过她的腰，俯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我让司机先送你去酒店，你都累了，洗个澡好好休息，我等忙完了就过去找你……”

    “可是这都几点了？你还要忙？”她声音幽幽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眼神里布满了疑云。

    “哎，没办法，谁让我刚继承了季氏集团，很多事情都是刚接手管理，事务繁忙啊！不过今天只是去见个面，等等我就回去了！”季川拍了拍她的胳膊，无奈的看了看远处正等着的几个部门经理，他伸手揉揉花朵朵的头发，“乖啊，太晚了，你先回酒店吧！”

    花朵朵不大情愿的点了点头，夜晚的风很冷，她冻的浑身哆嗦，灵动的大眼睛通红的看着他。

    季川心里一阵悸动，心疼的握住她的手，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很冷吧？等下回酒店先泡个澡，如果饿了就打电话叫外卖，吃饱了就睡觉，不用等我的。”

    “嗯，我知道了。”花朵朵鼓着嘴巴，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为什么大晚上的，他还要和几个男人去公司啊？

    更何况这里是滨海，又不是r市，怎么事情那么多！当个总裁一点也不好！

    花朵朵看着远处正等着季川的几位经理，冷风飕飕中，有几个人在不停的低头看表，好像很赶时间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好了，你去吧！我先回酒店等你。”

    “好吧！”

    季川目送这她离开，花朵朵边走边回头，他看在眼里十分不忍心，终于，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喂，季川——”

    “怎么了？”

    “你，你不会就这样走了，不要我了吧？”花朵朵胡思乱想，从小就在被抛弃的环境中长大，她时时刻刻感觉自危，总觉得身边的人都靠不住，生怕再次被抛弃。

    季川苦笑着摇头，上前几步拍了她脑门一下，“乱想什么呢？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们还没有……”

    他邪笑着，顿了下，又接着道：“还没有做该做的事呢，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啊？”

    “没有什么啊？”她一时没懂，诧异的反问。

    季川俊脸泛红，尴尬的咳嗽声，推着她快走，“等我办完事情回去你就知道了，先回酒店等我吧！”

    把花朵朵送上车，季川才转身，阔步朝助理那边走去。

    上了车，他脸色难看到了极限，薄唇紧绷着，明显一脸的不悦。

    加长林肯车内，季川冷着脸扫视着身边的几个经理，赫然怒道：“季氏集团每年在滨海投资几十个亿，你们就是以这种方式来向总公司汇报的吗？看看现在几点了？如果在天亮之前还不能拿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企划案的话，那你们这几个部门经理，明天就都给我滚蛋！”

    “……”

    车内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季川生气的将文件统统砸在地上，助理蹲身拾起，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几个可怜的部门经理，长吁口气，总裁这是怎么了？刚下飞机时还好好的，不会是因为影响到了他和女朋友约会，所以就把他们几个当成了倒霉的出气筒吧！

    ******

    温暖舒适的酒店套房里。

    花朵朵洗了个热水澡，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吹干了头发，她随身带的行礼并不多，都是逛街时买的东西，因为这次出行是临时的，所以她压根也没准备什么。

    低头嗅了嗅身上的睡衣，花朵朵总觉得怪怪的，她还是不大习惯穿酒店提供的睡衣。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突然响了。

    花朵朵以为是季川回来了，兴冲冲的跑过去开门，孰料，门一打开，居然是服务员。

    “夏小姐，您好，这是季总为您准备的……”

    服务员恭敬的面带微笑，说着话转身，身后两个服务员推着个行动衣柜进来，里面都是崭新的衣服，全部按照她的身体尺寸，从内衣到睡衣，各种款式的都有。

    看着这些衣服，花朵朵的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

    “夏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服务员问。

    她摇了摇头，服务员离开后，她看着这一排排的衣服，从中挑了件睡衣换上。

    趴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着季川回来，墙上的时钟指针移到了十二点的位置，她不安的皱了皱眉，“这都几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当个总裁有那么忙吗？”

    那为什么以前她经常看到夏洛休晚上无所事事的陪着许愿呢？真搞不懂季川是怎么想的，花朵朵缩在沙发的一角，疲惫的有些磕睡。

    折腾了一整天，逛了很多个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肿胀，无奈的鼓了鼓嘴巴，一脸的不悦，“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也不知道给我发个信息，真是的！”

    抱怨的扔掉手机，花朵朵靠着软枕，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

    季川回来的时候，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房间里黑漆漆的，花朵朵蜷缩在沙发上，如只小猫咪似的，睡的很香。

    他随手脱掉外套，仍在了地上，在旁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深邃，朦胧的光线下，花朵朵穿着宽大的睡袍，白皙纤长的双腿裸露在外面，她缩着身子睡着，光线的配合下，身子婀娜而尽显抚媚妖娆。

    眼若繁星妖而不艳，睡梦中似乎有些不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无意中她身子动了下，衣襟半敞，露出如雪的肌肤和娇嫩的双肩，俨然如个诱人的***，让人欲罢不能！

    半晌后，花朵朵忽然醒了，她被一个轻微的动作所惊醒。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季川的怀里，他正抱着她去卧室，季川笑着低头看她，声音轻柔，“不是让你先睡，不用等我了吗？”

    花朵朵揉揉眼睛，抿唇也笑了下，“你不回来，我睡也睡不踏实……”

    季川淡淡的一笑，将花朵朵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扯过薄被给她盖好。

    花朵朵看他站起身，她也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他，“你还要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了，我只是去洗个澡。”季川笑了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说着，季川一边走向浴室一边随手扯掉上衣随手丢在地板上，只留下花朵朵趴在床上，一个人想入非非。

    听着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她心里一阵萌动，在也睡不着了，等下他洗好了，会不会……

    半晌后，季川带着一身的水汽，从浴室里走出，他赤着身子，下身用条白色的浴巾围着，一身淡淡的清凉沐浴液的味道，他手里拿着干毛巾不住的擦着头发。

    花朵朵躺在床上看着他，小麦色精致而结实的肌肤，浑身上下纹理分明，如刀削般的轮廓，在昏暗的壁灯照耀下，俊美无比，光是让人远远的看着，就能让人有种怦然心动之感。

    静静的看着，花朵朵竟不自制的看直了眼，他怎么长得那么帅，无论从那个角度上看，亦无论穿不穿衣服，都那么养眼。

    季川擦干了头发，顺手关掉壁灯，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忽然感觉床上一沉，紧接着一个冰凉的臂膀搂住了她，季川躺在花朵朵的身边，很自然的薄唇吻上了她的唇瓣，房间里一片漆黑，花朵朵浑身有些颤抖，紧张的手指抓住了身上的薄被，在他唇间一阵挣扎，呢喃出声，“川，很晚了，你也累了，快点休息吧！”

    “有你在，我怎么能安心的休息啊？”他坏笑的亲吻着她，双手不住的在她身上四处游动，忽然一把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花朵朵顿时心里紧绷，脸腾的下红了起来。

    她紧张的身子呈个弓形，试图挣脱开他，“川……今天太晚了，还是明天……”

    “不，就现在，我想要你……”季川急不可耐，吻的越来越放肆，沿着她的耳廓边缘不断的下滑，带有灼灼男性气息的吻，霸道的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花朵朵绷直了身体，全身保持着僵硬的感受着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怎么了？你怕了？”他玩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大手罩住了她小巧的胸部，不断的揉捏挤压。

    “我，我没有害怕啊！”花朵朵硬着头皮逞强，心里却害怕的不行。

    她努力躲避着季川的双手，不经意间整个人却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既然不怕，那身体为什么发抖？”

    “啊……哪有？”

    刚想狡辩，季川的手就伸进了她的睡衣内，花朵朵吓得尖叫，蕾丝的睡衣‘嘶啦’声顷刻间，被他撕成了两半，看着他雪白凝脂的香肩，他毫不犹疑，低头便吻了上去。

    “你不是喜欢我，一直都想做我的女朋友吗？既然你做了我的女朋友，那就必须要满足我的性、需、要，不能拒绝，懂吗？”季川耐着性子，大手轻柔的安抚着她，一点点开启她的身体，撩拨着那些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私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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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忍下就好了！

    花朵朵膛大了眸子，眸光惊恐的看着他，吞吐的道：“任何时候……都不能拒绝？”

    季川停下了动作，好笑的看着她，斑驳的月光透过窗帘，些许照在了两人的身上，如梦幻影，朦胧中性感撩人，“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花朵朵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羞涩的咬着下唇，在他的挑弄下，一阵娇喘迎合上他。舒榒駑襻

    季川微笑的坐起身，黑暗中，摸索出个安、全、套，娴熟的戴上。

    花朵朵有些害怕的，眸光充满了恐惧，他抬起她的身体，在腰部下面垫上了个软枕，俯身吻住她的唇瓣，磁性的声音从他邪魅的唇边带出，声音很轻，“第一次可能会很痛，但忍一下，过去就好了！妍”

    “可……”

    花朵朵还想在说些什么，她刚张口，话都没等说出来，他就猛地刺了进去，花朵朵疼的大叫，身体首次被入侵，她疼的几乎失去了所有理智，挣扎着想要挣脱他。

    对于她的挣扎，季川完全不予理睬，伸手抓住她一条纤细的小腿，随意的挂在自己腰间，季川抿唇邪笑了声，伸手抽开她腰下的软枕，又开始不断的冲刺起来谷。

    花朵朵疼的几乎窒息，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从身下赫然传遍整个身体，遍布她浑身每个角落。

    巨大的疼痛席卷而来，让她感觉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只瞬间的功夫，额上冷汗淋漓。

    难道上床就为了做这种事？书上说的那么舒服美好，可她为什么感觉这么疼，就跟上了酷刑一般，疼痛遍布全身，却又叫不出声来。

    季川抓住她的双腿，骤然扛在肩上，身下的动作越发的狂野起来，一次次的撞击，都深入骨髓，直达深处，退出时带着盈满的处、之血，鲜红而在一处重复动作。

    花朵朵疼的脸色苍白，她的第一次，根本无法承受他的狂野，紧致的身体，着实把他夹得够呛！

    季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沉沉的哼了声，深邃的眸子闪着耀人的流光。

    她实在忍受不住，双瞳噙满泪水，无声的一次次倾倒后又在一次的填满，花朵朵努力弹起身，捉住了他的手，喘息不停，道：“停，停一下，我……好疼……”

    季川微笑的摇了摇头，点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傻瓜，现在停下来，等下你还会疼的……”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他猛地动了下，刺进了她的最深处，花朵朵立刻身体僵住，全身的肌肉绷紧，疼的纯美的张小脸扭曲，她狠咬着下唇，尽量配合着季川的行动，心里祈求他能快点结束。

    “多做几次就不会疼了，相反到时候你还会感觉很爽呢！”季川正在性、头上，动作异常猛烈，似乎要将她弱小的身子完全贯穿一般！

    花朵朵手指扣着身下的床单，浑身无力的任由季川的摆布，根本没有任何花哨的方式，只是以最基本的姿势一次次的掠夺，就已经让花朵朵险些承受不住而昏厥过去。

    季川微微蹙眉，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她太瘦了，他疼惜的退出了她的身体，花朵朵随之也松了口气。

    接着，季川翻身躺在她身边，伸手搂过她的腰，将她顺势也侧过身来，掰开她的粉臀，毫不留情的又闯了进去。

    花朵朵声嘶力竭的大叫，眼泪奔涌而出，好痛，真的好痛！

    她是喜欢他，可喜欢他就代表一定要无条件的接受这种痛苦吗？

    终于，在季川沉沉的一声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征战，花朵朵无力的瘫在一侧，泪水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根本谈不上什么快感，花朵朵只感觉痛，痛的快死了，任凭她为了迎合他，已经尽全力的放松自己，可当他进来时，她还是有种本能的恐惧。

    季川起身下床，抱着她去浴室。

    将她轻轻的放在浴缸里，季川打开了按摩浴缸的开关，随后他也进来和花朵朵一起泡澡。

    季川伸手抱过她，不断的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别哭了，以后就不会这么疼了，乖啊……”

    花朵朵使劲点了点头，靠在他宽阔的臂膀上，闭着眼睛，泪水悄然落下，坠入浴缸内，和温热的水混在一起。

    她索性深吸了口气，整个身体

    沉浸在双人浴缸里，在水里尽情流出别再心里多时的眼泪。

    她喜欢他，可以为他去做任何事，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可是她想知道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又或者说以后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

    那她和他，两人之间又算什么？

    “怎么了？朵朵……”季川察觉到她有些反常，一手将她从水里拽了出来。

    花朵朵的头发湿漉漉，黏在脸上，灵动的两个大眼睛失神的看着他。

    季川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抱着她，下颚抵在她额上，“到底怎么了？看你的样子怎么不太高兴？”

    “没有啊，我挺高兴的。”她违心的道，苍白的小脸上，嘴边挤出道浅浅的笑。

    季川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口，眉头紧皱，她真的很瘦，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快二十岁的人了，真怀疑她平时都吃些什么……

    花朵朵将两手搭在他的肩上，“川，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两三天吧！怎么了？”季川伸手搂着她，眉目含笑，一直沉浸在她刚给他带来的快乐中，不能自拔。

    “我想回家了，突然就出来了，我都没来得及和我姐说一声，她肯定担心死了……”花朵朵嘟着嘴，模样不太高兴。

    “没事，我已经给她发短信了，更何况有我在你身边，又不会把你弄丢，她不会担心的！”他好笑的看着她，搂着她的双手越发的不老实，他的一只手慢慢地移到她胸前，罩住那小巧的胸部，不住的揉捏起来。

    随后，季川的另只手往下移动，钻入她腿心处，一根手指精准的窜入她身下紧致的甬道内，惹得花朵朵又疼的尖叫。

    季川快速的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摁在浴缸旁边的墙上，疯了似的一阵狂吻，性感的薄唇抵在她耳边，低喃，“宝贝儿，再来一次？嗯？”

    “啊？”

    “你怎么了？”

    花朵朵大骇，季川低头坏笑，看着他的小美人，惊恐的双瞳中带着抹娇羞的青涩，是那种常年沉浸在大千世界风花雪月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有的。

    他灼热的吻带有挑、逗的意思，在她耳畔边徘徊，“宝贝儿，你可真勾人，我又想要了！”

    她猛吞了吞口水，看到季川眼眸中又一次燃起的欲、火，花朵朵连忙起身，“不，不要，我困了，要去睡觉……”

    花朵朵刚起身出了浴缸，没等捞过浴巾裹住身体，就被季川一把又拉了回去。

    她无力反抗，季川将她摁在浴缸边缘的墙上，不断的吻着她，耐心而又细致，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体内融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在宣泄着，他要她，迫不及待！

    灵巧的分开她的双腿，季川骤然长驱直入，花朵朵无奈的双手撑着墙，身体因为他的撞击拍打着墙壁，她皱着眉，眼泪无声落下。

    ……

    翌日，清晨。

    花朵朵被窗外一阵嘈杂的汽车声吵醒。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微微挺起身，却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花朵朵咬着牙，应撑着坐了起来。

    浑身像是散架似的，每一处都很疼。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这才注意身边空荡荡的，怎么少了一个人？

    看着桌上的时钟，刚早上七点而已，季川是几点走的？

    花朵朵胡乱的捞过睡衣，刚要穿，却发现已经两半了，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看着手里可怜的睡衣，她其实还挺喜欢的，只可惜……

    从衣架上又随意挑了件，换上后，花朵朵就坐在进了浴室洗漱。

    这是套房的门开了，季川阔步进来。

    他在房间里大致找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卫生间，推开门，花朵朵满嘴泡沫的正在刷牙。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花朵朵透过镜子看见了季川，她忙挪开身子，道：“你很急吗？我马上就好……”

    季川没吭声，慵懒的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花朵朵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浑身毛毛的，她快速的漱漱口。

    转过身，没等她说话，季川突然上前一步，大手托着她的双臀，将她抱在了梳洗

    台上，二话不说，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深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大早上的，完全出乎花朵朵的意料，她惊愕的看着他，对他尽量保持着谨慎，以防稍一不留神，又激起了他的欲，望。

    “饿不饿？”季川十分正经的问她。

    花朵朵点点头，她早就饿了，昨晚在飞机上就没怎么吃东西，下了飞机后她因为惦记季川，也没吃饭，之后又被他折腾了一宿，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了。

    季川满意的点头，忽然坏笑的擒住她的腰肢，骤然将花朵朵仍在肩上，扛出了卫生间。

    几步冲进卧室，把她一把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花朵朵瘦小的身体，随着床垫而被弹起，她目光呆滞的看着他，身子一点点往后挪，“这是……要干什么？”

    “呵，不是饿了吗？”他笑着开始脱衣服。

    花朵朵狂噎口水，她饿了和上、床是两回事好不好？还是要在床上吃饭？噢，天呐，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川有这种癖好！

    他上前低头啃咬着她脖颈上的锁骨，季川抿唇低笑，“小傻瓜，你的身体，真的让我很饥饿……”

    ‘哧啦’一声，季川扯着她身上的睡衣一分为二。

    花朵朵失控的尖叫声，忙用手遮掩着身体，她尽力的躲避着他，低声弱弱的道：“我不想……还是别做了……”

    季川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搂她在怀，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他的气息明显逐渐加重，“再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还是算了吧！昨晚你都已经做了两次了……”

    花朵朵的声音很低，有心抗拒他，可又有些不敢，他实在他过于强悍了，她有些受不了他，昨晚过后，下身就有些肿，稍碰一下就会疼的受不了。

    “那是昨晚的，现在是现在的……”说着，季川的唇从她唇边，滑落到锁骨处……

    彻底脱掉衣服，季川灵巧的分开她的双腿，长驱直入。

    花朵朵痛苦的闭上双眼，瘦弱的身体承受着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

    不知觉中，心脏一阵抽搐，身体莫名的有种快感，他俯下头吻住她，灵舌探入口中，带有少许烟草和古龙香水的味道，徘徊在她的鼻尖，花朵朵嗅着，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味道。

    她睁大了双眼，看着身上的男人，放松身体，感受着他带给她的那种刺激和快感，最终，被他身下狂野的动作所折服，带入了巅峰……

    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散发着浓情蜜意，宽大的双人床上，季川抱着花朵朵，她的腿很自然的搭在他的腰上，侧身躺在他的臂弯中，又沉沉的睡着。

    ******

    lov公司。

    许愿在家闲来无事，就将做好的设计稿拿去公司。

    刚来到公司，她就遇上了正好下楼的陆擎轩，两人相视一笑，他快走几步到她身边，看着她清瘦而略显苍白的小脸，有些担忧的道：“刚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哪有……”许愿低头摸着自己的脸，略微泛红，“对了，这是我刚做好的设计稿，你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交给凯西的设计组吧！”

    陆擎轩接过许愿递给她的文件，点头笑了笑，“你的设计，一向都是最和我心意的，不用看，直接交给凯西就好了！”

    “你总是对我那么有信心，这样可会把我宠坏的！”她嗔笑了声，脸上的表情俏皮又可爱。

    陆擎轩看着她，眼神满是宠溺，拉过许愿的手，“宠你怎么了？我是你男朋友，日后可是要做你老公的人，我宠你还不天经地义？”

    “呃！”

    许愿害羞的小脸通红，低着头，任凭陆擎轩拉着她的手，两人并肩上了电梯间。

    大厅的门口，夏洛休看着这一幕，他深邃的眸子一阵紧缩，接着，愠怒牵无声息的爬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刚要转身离开，却在门口碰见了大腹便便的许美美。

    夏洛休目光一滞，尴尬的抽动唇角，半晌才道了句，“阿姨……”

    “好巧啊，今天雷发去了公司，我就从医院溜出来，本想去看看许愿，可她还不在家，所以就来公司找她了，结果碰巧遇到了夏总你。”

    许美美客气的朝他点了下头，尖细的嗓音中道出的‘夏总’二字，在夏洛休听起来，刺耳无比。

    他羞愧难当，低声忙解释，“阿姨，您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这样太别扭了！”

    许美美愣了下，随之点点头，转身指着大厅的休息区，“嗯，我们去那边聊聊吧！”

    夏洛休低了低头，和许美美一同走了过去。

    大厅的休息区，许美美和夏洛休两人坐在沙发上，相对而坐，“你最近还好吗？你爷爷怎样？”

    “还好了，我爷爷去国外办事，下月才能回来的。”他简单的回着话，对待许美美他这位前任老丈母娘，夏洛休不知为何，每次一见到她，头皮不禁一阵发紧，心里有些恐慌。

    他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经历很多风风雨雨，但却从未想过，一个老丈母娘，居然也会这么可怕！

    而且还是位前任的丈母娘，唉，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最近我这阵子一直住院，听说你和陆擎轩合作了个项目，是关于西郊的重建和翻新，对于你们集团可能也算不上什么大的投资项目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和你爷爷的关系缓和了吗？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许美美好奇的问，她一直住在医院里，自然不知道夏洛休从始自终都和许愿住在一起。

    闻言，夏洛休神色怔住，他诧异的看了许美美一眼，深沉的眸光泛起了迷离，“这个……我当然是回家住了，我们夏家在r市有好多房产的……”

    “哦，这个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啊，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朵朵出事，之后季川也继承了季氏集团，出任总裁一职，终于也算是了了雷发的一块心病……”许美美叹息着，一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最常见的一个动作。

    似乎想到了什么，许美美又抬起头，道：“关于朵朵的事情，真的很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她也是我妹妹，真正帮她化解危机的是季川，我也没帮上多大的忙。”夏洛休淡淡的，实话实说。

    许美美看着他，年轻人不张狂，眼中带有那种深沉而又稳当的感觉，不知为何，此时看起来，她竟然开始慢慢欣赏起夏洛休来了。

    “我知道朵朵是你妹妹，帮她是理所当然的，但你也别怪阿姨说话难听，你们毕竟是同父异母，现在你们的父亲又不在世了，作为夏家财产的第一继承人，你能当众承认朵朵的身份，并认她是你亲妹妹，这一点真的很难得啊！”

    “是吗？”

    许美美的话，似乎说中了什么，关于家产，夏洛休从未想过一个人独吞，自然而然也不会计较有妹妹于他平分了，只是许美美口中的那一句‘同父异母’四个字刺中了他，心里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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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枣子成熟时

    “伯母，我想您误会什么了吧？”夏洛休笑着道，他觉得有必要和许美美把话说清楚，不然容易产生误会。舒榒駑襻

    许美美抬眸，眼神迷惑的看着他，“你指的是什么？”

    “关于朵朵啊，虽然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从小我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虽然中间出了点意外，也是我母亲的一念之错，险些害了朵朵，不过她也因此而遗憾终生，这么多年来，我和爷爷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寻找朵朵，所以不管出于任何想法，她都是我亲妹妹，我也会尽全力去做一个好哥哥，照顾好她的！”

    夏洛休保证的同时，也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更不想让爷爷为了他们兄妹再操心。

    许美美微微一笑，满意的点点头，“好啊，能做个好哥哥，照顾好自己的亲妹妹，阿姨很佩服你，可是在为人父，为人夫的方面……妍”

    她故意拉长声音，顿了下，面带讥笑的看着夏洛休，轻蔑的嘴角一撇，“你做的怎样，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是，阿姨，是我对不起许愿和仔仔的，让她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吃了很多苦，不过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弥补他们母子的……”

    夏洛休的话似乎还没讲完，许美美便深深地叹息了声，“算了，那些不过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也就别再提了！瑾”

    她的态度大变，和以往截然不同。

    人人都说，这女人一旦怀了孕，脾气秉性有时候会大变样，难道在高龄产妇许美美的身上，这句话也灵验了？夏洛休疑惑！

    许美美抚摸着自己的微腆的小腹，忽然抬首，“对了，愿愿她也在这里上班，这个你知道吧？”

    “嗯，知道。”他们天天住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陆擎轩也是愿愿的男朋友，你们……不会因为这个而影响到你和lov公司的合作吧？”她又问。

    夏洛休淡然一笑，摇动乌黑的短发，嗓音清晰的道出了两字，“不会。”

    “那就好，其实洛休啊，以前你也别怪阿姨，我只担心怕愿愿受到伤害，所以才那样对你，现在想想，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外人是没有权利干涉的，受不受害，那也与旁人无关，是我对你太刻薄了，对不起啊！”许美美话锋一转，忽然客气的表示歉意。

    夏洛休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不，阿姨，本来也不怪你，是我太对不起愿愿了，如果五年前不离婚就好了。”

    “唉，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们五年前是因为什么而离婚的……”许美美感伤的叹了口气，一头雾水。

    “那您没问过许愿吗？”提到离婚的原因，夏洛休顿时也彷徨了起来，他总不能对许美美实话实说，直白的告诉她当初自己是为了一己之私，故意设计欺负许愿的吧！

    如果说了，那许美美还不活剥了他的皮才怪！

    更何况，事到如今，夏洛休已经彻底‘洗心革面’早就对自己的五年前做过的事情，追悔莫及，懊恼悔恨的彻夜难眠了！

    许美美摇头，一脸困惑的看着夏洛休，“我问过她很多次，但她一直也没说。”

    转而，她又反问，“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五年前你们是因为什么闪婚闪离的？”

    夏洛休嘴角掀起个难看的笑容，身子瞬间僵硬，他看着许美美，吞吐的道：“这个……”

    他支吾了半天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来，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要比真话好的多，他看着现在身怀六甲的许美美，就算他有勇气把实话说出来，许美美也未必能有抵抗力听下去。

    “当初是我们都太年轻了，拌嘴时吵凶了，就赌气的离婚了！”他编了个谎话，俊朗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让许美美对此深信不疑。

    “这样啊，也都过去了五年，我也不想在追究什么了，更何况和你这个不负责的前夫相比，我这个母亲更是自惭形愧啊！”让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在外面吃苦受累，好不容易长大了，还经受了感情波折，年纪轻轻就结婚又离婚，当个单身母亲，身边还带着个孩子，生活过的要多难有多难，一想想这些，许美美不禁老泪纵横。

    夏洛休无措的怔住，尴尬的小声劝道：“阿姨，您别难过了，许愿她从来没有怪过您啊，在她的心里，您永远都是她的母亲，您也别太自责了！”

    虽然知道是安慰自己的话，可听起来，许美美也宽心不少。

    她勉强擦了擦眼泪，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谢谢你，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好母亲，对女儿也不够关心，可能你不知道，当年我十六岁情窦初开，被个男人骗而怀上了孩子，当时又没脸回家，本以为把孩子生下来，就能让那个男人回心转意，可那男人居然趁着我大肚子，带着别的女人跑了，我一怒之下动了胎气，被好心的人送去了医院，折腾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勉强把愿愿生出来……”

    许美美低头擦了擦眼泪，回忆着当年的事，往事历历在目，心痛不已。

    “愿愿是个早产儿，身体从小就不好，又偏偏遇到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没有好好照顾她，害的她小时候经常得病，长大了她又因为看不惯我的行事作风，背着我离家出走……这二十几年来，她没享过什么福，甚至小时候连能吃上顿饱饭就不错了，本以为她长大了，找个好男人，能改变命运，让她过的好点，可殊不知你们竟然又离了婚！”

    她叹息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静静的听她说完，夏洛休也为之所动，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

    他从来没想过，她小时候竟然吃了这么多的苦，而他作为她的前夫，却一无所知，甚至五年前还不惜为了一己之私伤害她！

    夏洛休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抱歉啊，我有些失态，和你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见笑了……”许美美一时难以自制，失控的唠叨了没完，还哭哭啼啼的掉了一大堆眼泪，尴尬的不知所措。

    夏洛休谅解的笑了笑，“不，没什么的，通过您说的这些，感觉我好像对许愿更了解了，我还要谢谢您呢！”

    听他这话，许美美顿时愣了下。

    她眼珠转了转，心里忽悠的抽了口冷气，又道：“和你说这些其实也没别的意思，洛休，我没拿你当外人，有些话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许美美未等说话，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夏洛休眸光深邃，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两个都是对不起许愿的人，所以有什么话，我也就直说了，反正为了她以后能幸福，相信你也愿意配合阿姨的，对吧？”

    夏洛休眸光深沉，他疑惑的看着许美美，没着急答应。

    接着，许美美也看出了夏洛休的反应，淡然一笑，目光瞄向窗外，看着外面大好的景色，阳光灿烂的照着地面。

    她想了想，开口道：“陆擎轩现在正在和许愿交往，他是lov公司的行政总裁，家事也还算显赫，各个方面的条件都还不错，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喜欢愿愿，也能接受仔仔，我想日后他们结婚了，他能做一个好丈夫，也能让许愿幸福。”

    作为母亲，许美美不想再让女儿回到以前的生活里，再过那种苦日子，女儿大了，所需要的幸福不是她这个母亲所再能给予的，所以，她只能从旁为她挑个好男人，找个好归宿。

    夏洛休听着，心里泛起轩然大波。

    他眉头紧皱眉，脸色瞬间阴了下来，他们结婚？谁说过日后许愿就一定会嫁给陆擎轩了？

    “阿姨，您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阴着脸，声音淡漠的道。

    “我希望你能彻底离开许愿，从她的身边完全消失，而且在他们结婚之前，再也不要出现！”许美美冷然，态度大变。

    夏洛休诧异的愣了下，面色凛然。

    “你是一个曾经伤害过许愿的人，更何况你现在也有女朋友，如果你总出现在她眼前，对她而言，肯定是弊大于利，所以还是请你识趣些，自动离开吧！”

    许美美想说的话已经大致说完了，她定定的看着他，等待着夏洛休的反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眼眸中泛起了哀伤，快到了一闪而过，让人无法捕捉。

    “当然了，我也还有一事相求的……”许美美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道，“愿愿今年刚二十五岁，她还年轻，以后结了婚，可能会再生个孩子，而这段时间我也观察了下，你爷爷非常喜欢仔仔，也不是我这个当姥姥的心狠，而是我也是女人，所以我更能理解许愿，即便她跟别人结了婚，只要身边一直带着仔仔，就会不定时的由仔仔而想到你，女人都是重感情的啊，我不想我女儿再重复我当年的老路，希望你能理解。”

    许美美言之凿凿，虽然意思有些不近人情，却全是肺腑之言，以一个做母亲的立场，盼望着女儿能幸福。

    夏洛休深深吸气，可能是因为欧阳蓉早逝的缘故，让他此时无法体会许美美那份做母亲的苦衷，但他此时也身为人父，从孩子的角度出发，他必须据理力争。

    “您的意思是想让我把仔仔带走，是吗？”他面色冷然的问。

    许美美点了点头。

    “那么请问您一句，这是您个人的意思呢？还是许愿的意思呢？”他轻声反问，俊朗的脸上面色入常。

    许美美噎住，这当然是她自己的意思了，凭许愿那脾气，她宁肯死，也不会选择放弃儿子的，夏洛休纯属明知故问！

    见她不语，夏洛休皱着眉，许久才道：“我能理解您为女儿着想的那份苦衷，可是同样是身为人母，我想不会有那个母亲愿意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吧？许愿也一样，您可能还不太了解许愿，曾试探的问过她，但她的态度很鲜明，表示过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孩子的。”

    当初夏洛休本以为威逼利诱的从许愿身边把孩子带走，就可以化解一切矛盾，可最后的事实证明，是他低估了她，忘了有的时候，女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舍弃一切，不惜是生命、

    许愿，就是这样的女人，一个傻傻的母亲。

    许美美沉着脸，眼眸里闪着冰晶，气的怒不可遏。

    “对于许愿现在而言，仔仔就是她的全部，也是撑起她继续活下去的动力，所以阿姨，既然我们都是想为了许愿好，那就请您收起刚才说的话，不要再妄图拆散他们母子了！”

    夏洛休说着，站起身，礼貌的对许美美颔首点头，之后阔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许美美气的发狂。

    ******

    许愿把设计稿交给了凯西，之后就去了办公室，她难得来一趟公司，就把该处理的文件统统整理出来。

    她刚进了办公室坐下，电脑没等打开，许美美就气咻咻的推门进来。

    看着母亲，许愿眸光一滞，“妈，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你办公室，你又在这里上班，我怎么不能来了？”许美美跟吃了炸药似的，刚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许愿笑着站起身，倒了杯水递给许美美，“生气了？是和季伯伯吵架了吗？”

    “不是！”许美美气不顺，抬眸扫了眼许愿，盯着那杯白白的热水，忽然怒道：“为什么给我喝白水？我不喝，那么小气，连杯咖啡都舍不得给我喝啦？”

    “你怎么事那么多啊？你现在自己什么身体还不清楚吗？孕妇喝咖啡对胎儿不好！”许愿皱眉，不管许美美的反应，径直将杯子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桌上。

    因为生气，许美美险些都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孕妇！

    她低头看看自己微腆起的小腹，长吁口气，脸色缓和了些，“愿愿啊，你过来，妈妈问你点事……”

    “什么事儿啊？你问吧！”许愿靠在皮椅里，抱着杯子喝水，自在的旋转了两圈。

    “你和夏洛休，到底还有没有可能了？”

    许美美声音刚落地，许愿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她被呛的咳嗽半天，才抬起头道：“妈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

    “别管我为什么问，你先回答我！”许美美态度凛然，直截了当的看着她，等着女儿回答。

    许愿努力噎了噎，犹豫了半晌，她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来表达她的意思，搜肠刮肚，她无奈的笑了笑，“妈，是你听到什么了吧？其实我跟夏洛休之间根本就没什么，他……他不是也有个女朋友吗？而且我还和擎轩……”

    “对咯！你能知道自己现在还是陆擎轩的女朋友就对了！”许美美赫然截住她的话，松了口气，“夏洛休那边也有个女朋友，我看杂志上还写的清清楚楚的呢，说他和他女朋友迟早都要结婚，所以愿愿啊，你也别怪妈妈多心，你还是对夏洛休趁早死了那份心吧！”

    许愿脸颊涨红，一下子红到了脖根，她吞吐的诡辩，声音很小，“我本来也没对他有什么幻想啊，妈，是你想太多了！不管你在外面听到了什么，反正我和他肯定没关系了！”

    “真的？”许美美狐疑的盯着女儿。

    许愿板着脸，诺诺的点头，“当然了！”

    不知为什么，许美美还是感觉不太放心，她仔细的看着许愿，想了许久，突然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把夏洛休那个女朋友撵走，你取而代之？”

    正在皮椅上旋转的许愿，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她目光凛然的看着许美美，“开什么玩笑？这也太疯狂了吧！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好歹你也算是他原配的妻子吧？还有仔仔，他们可是亲生父子，你们重新走到一起，也是件挺

    不错的事啊！愿愿，你考虑下……”

    “还考虑什么啊？妈，你难道没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吗？我怎么能为了自己，就去破坏别人呢？更何况我也还有擎轩呐，他可是我男朋友，你还是别乱出主意了！”许愿嘟着嘴解释，让她去拆散夏洛休和朴美琪，她凭什么啊？又以什么身份呢？那种丢脸又自讨没趣的事，她才不要做呢！

    “这才不叫乱出主意呢！傻丫头，你根本就不懂啊！”

    许美美说着，她眼珠转了转，不一定非要让女儿嫁给陆擎轩就会有好日子过，相比之下如果能和夏洛休结婚，那夏家的财产可是笔惊人的财富，对仔仔而言，又得到了亲爹地和亲妈咪，这根本就不是一举两得，而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嘛！

    只是他们俩的中间，还有个朴美琪和陆擎轩，后者好解决，可前者……有些棘手。

    想着这些，许美美不禁泛起了愁，为了女儿终身的幸福，也是该她许美美亲自出马的时刻到了！

    “妈，你别乱想……”

    许美美拦住女儿，她忽然起身，几步走到办公桌前，两手撑着桌子，非常认真的看着许愿，又道：“傻丫头，这女人啊，就好比是树上的枣子，男人就是那摘枣子的人，有的人嘴馋，没等枣子熟，他就那竿子打下来吃，所以打下来的枣子是青的，他们不喜欢就扔了，这种女人的命最苦，就好比你妈妈我一样……”

    “这什么比喻啊？”许愿秀眉紧蹙，脸色不悦。

    许美美瞪了她一眼，接着又道：“我还没说完呢，愿愿，你就好比那树上的小枣子，刚一成熟就被夏洛休摘下来吃了，吃完他把你扔到了地上，你十月怀胎孕育成树，开枝发芽，生出了小仔仔，现在夏洛休又回来到你树下乘凉，你应该借此机会，牢牢地拽住他，再拿绳子把他拴住了，让他去做苦力，养活你和儿子过好上日子，你懂不？”

    听着许美美的比喻，许愿扑哧声，笑的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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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逼我用强的吗？

    许美美白瞪她两眼，摇头叹息，“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一点道理都听不懂，唉，算了，我也不和你说了……”

    说完，许美美挎着手提包就往门口走。舒榒駑襻

    许愿忙站起身，追了过去，挡在门口，并挽住了许美美的胳膊，“妈，你不和我说想和谁说啊？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呢！”

    “谁说的？”许美美笑着挑眉，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这里面不还有个吗？甭管是男是女，他都是我许美美的亲生骨肉，等生完了，我就又多个宝贝咯！”

    “啊……”许愿一把放开了她的胳膊，佯装生气的嘟着嘴巴，“小时候都没见你对我那么上心，现在居然对你肚子里的还挺关心的，偏心……妍”

    许美美撇嘴咯咯的笑出声，看着许愿那‘生气’的小模样，走过去亲了女儿脸颊一口，“傻丫头，不管到什么时候，你也都是妈妈的宝贝，还是那个最大的宝贝呢！”

    “是吗？不只有你肚子里那个没出生的才是宝贝么？”她故意声音阴阳怪气的。

    许美美耸肩一笑，伸手拍了拍许愿的肩膀，“你这丫头，还跟你妈较上真了？我肚子里的这个，不也是你的弟弟或妹妹吗？祉”

    “是，是，当然是了！”许愿就搞不懂了，许美美都是进四十岁的人了，高龄产妇生孩子危险，多少活生生的例子摆在她眼前，可她就是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听劝，还非要把孩子给生下来！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许美美拍着女儿的手背，长叹一声，“愿愿啊，妈妈不想看见你伤心难过，所以你要好好处理自己的感情，不管是陆擎轩还是夏洛休，该舍就舍，能抛就抛，实在不行我再让你季伯伯重新给你介绍几个！”

    听这话，许愿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她搂着许美美的胳膊，靠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许美美同志，你老了吗？怎么也开始这么啰嗦咯？放心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许美美看着女儿，稍微放心的笑了笑。

    “那你呢？和季伯伯相处的怎样啊？”许愿探过身子，两手环着许美美的脖子，母女俩亲昵的不行。

    “还能怎么样？以我们这个年纪的，就算感情再好，也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哪有那么多激情可言啊？更何况我现在又怀孕了，医生天天让我住在医院里，为了胞胎，我也没办法啊！”许美美无奈的耸耸肩，摊开手从容的一笑。

    许愿惊愕的吐了口气，“老妈啊，你都多大了？还想要什么激情啊？”

    “咿，什么话？年纪大就不要激情了？扯蛋，如果不是我肚子里有这个小鬼捣乱的话，说不定我和你季伯伯现在又开始环球旅行了呢！满世界的转悠，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呢！”

    回想着以前和季雷发环球旅行的日子，许美美甚为怀念，真想早点生完孩子，再继续从前的美好。

    “既然这样，那你又为什么非要这个孩子啊？当初季伯伯也没逼你嘛，你可以听从医生的建议，把孩子做了呀！”许愿反问。

    许美美生气的拍开许愿的手，冷睨了她一眼，道：“那怎么可以？我结婚前和你季伯伯说我以前可是很循规蹈矩的，从来没接触过什么男人，现在突然怀孕了，在因为我身体的缘故做掉了，万一引起他的怀疑，怎办？”

    “呃！”许愿噎住，低头抹汗，“可是你从生完我之后，又做了不下七八次的流产，再生个孩子，这……没关系吗？”

    “就因为是这样，我不能让你季伯伯起疑，所以我才更要坚持把这个孩子给生出来！”许美美目光笃定，口气甚大，与此同时还做了个气壮山河的手势。

    许愿长吁叹气，冷笑的看着她，“就为了置这口气，你这么大年纪，还冒这个险，犯得上吗？”

    “咿，你就甭管了！反正我心里有数就对了！”许美美侧过身，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既然许美美都这么说了，许愿再多说也无意，更何况现如今她肚子也大了，想做掉，哪那么容易？还是让她生了吧，不生下来，她也不可能安心！

    ******

    晚上。

    许愿回到家里时，仔仔已经回来了，小家伙窝在二楼房间里写作业，特别乖巧董事。

    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很晚了，在公司一忙就忘了时间，夏洛休也没回来，她做饭又那么难吃，还是别委屈孩子了，直接打电话订了外卖，之后她回房找出套睡衣，放好了热水，就去洗澡。

    哗哗的水声，冲走了她一身的疲惫。

    许愿闭目站在花洒下，任凭温热的水淋湿全身，之后再慢慢的躺在鱼缸里，打开了按摩开关，舒舒服服

    的泡了个热水澡。

    一个澡她整整洗了近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仔仔已经吃完了饭，小家伙从房间里探出个脑袋，看了她一眼，道：“妈咪，披萨真好吃，我还给你留了一大份呢！”

    “披萨？”她不记得自己还买这个啊。

    看出了许愿的质疑，仔仔连忙解释，“是夏叔叔买的啦，你刚进去洗澡时，他就回来了！”

    “哦，妈咪知道了，你先回房间玩吧！作业写完了再玩游戏，知道了吗？”许愿嘱咐句，看着儿子回房。

    吹干了头发，她也下了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夏洛休时，许愿眸光一滞，尴尬的挠了挠头，漫不经心的道，“你吃过饭了吗？”

    说着，她径直朝餐厅走，走在餐桌旁，看着桌上的饭菜，许愿毫不犹豫的拿起筷子就吃，边吃边说，“我叫了外卖，你吃过了吗？这个鸡翅挺好吃的，味道还蛮不错的……”

    她话没等说完，夏洛休豁地站起身，黑着脸看她，俊朗的脸上，乌云密布。

    许愿吞了吞舌头，彷徨的迎上他的视线，心里纳闷，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招惹他吧？

    “你知道早上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夏洛休阴着脸，怒不可遏的咆哮，道：“为什么一直都不接我电话？”

    提到手机的事情，许愿别扭的挠了挠头发，解释说，“手机，手机不小心掉在房间的桌子下面了，我一直也没怎么注意啊……”

    她顿了下，忽然想到什么，暴怒的凶他，“你为什么又冲我大喊大叫啊？”

    “我不能冲你喊吗？今天上午，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夏洛休生气的怒吼。

    许愿瘪了下嘴，低头咬了口披萨，许久后，才道：“如果让朴小姐的父母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是不是不行啊？”

    看出了她情绪上的反应，夏洛休面无表情的吐了口气，道：“也不是了，只是让他们知道了，担心会做出什么对你和孩子不利的事情来罢了！”

    “哦？”她冷冷的哼了声，脸上充满了生气的意味。

    听他这话，许愿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又不是他的小三，地下情人，她一个响当当的前妻，凭什么还惧怕见朴美琪的父母啊！

    “喂，你又怎么了？”略微感觉到了她的心情，夏洛休站起身喊她。

    许愿假装没听见，推开披萨，低头吃饭。

    她大口大口的噎白饭，气的腮帮鼓鼓的，夏洛休定定的看着她，剑眉皱了皱，“喂，到底怎么了？你又闹什么别扭呢？”

    “我没事！”

    她赌气的吐了三个字，说话时嘴里的白饭差点没喷出去，许愿努力噎了又噎，才勉强统统咽下。

    夏洛休皱着眉深吸口气，走到许愿身边，给她倒了杯水，看着盘子里的饭菜都是凉的，长叹口气，道：“算了，别吃了，都凉了！”

    “让开！不用你管！”许愿推开他，又继续吃。

    “都已经凉了，你胃本来就不好，吃完了等下又该疼了……”她不听话，夏洛休气急，伸手过去就抢。

    许愿平生最恨别人和她抢饭了，尤其是在她饿了的时候。

    她咬着牙，快速的端起碗饭和菜，站起来就跑，“都说了，不用你管，夏洛休，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我胃疼了，有胃药，如果你想管闲事的话，那就去管你未婚妻去好了！”

    她气咻咻的一口气道完，满屋子里，醋味十足。

    听明白了她大致的意思，夏洛休抿唇低笑，索性他也不在管她，径直进了厨房。

    许愿坐在一边，端着饭碗，快速的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半晌，她眼珠转了转，走到厨房门口朝里面探头看了看——

    香喷喷的葱花味直窜入鼻，那香浓的味道，让许愿情不得已吞了吞口水，这个可恶的夏洛休，又用美食诱惑她，真是可恶，可恶！

    半晌的功夫，夏洛休简单的做了份炒饭，又煎了盘鸡翅，做好后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放在餐桌上，他解开了身上的围裙，轻声道：“吃这个吧！”

    “呃……”

    重新坐回餐桌旁，看着美食，许愿夹起块鸡翅，刚想咬，忽又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看了看夏洛休，他今天是怎么了？是做了坏事心虚吗？不然以他平时的性格，才不会对她那么好咧！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夏洛休心里感觉好笑，坐到她对面，他想了想，道；“今天我碰到你妈妈了，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让我对你又了解了很多，看不出来嘛，你以前还是个那么优秀的孩子呢！”

    “咿，什么话？你看仔仔那么聪明伶俐，都是遗传我咧！”许愿边吃边吹，简直自吹自擂。

    夏洛休无语，额上黑线落下。

    “既然你和我妈聊的那么开心，怎么没多聊会儿？”许愿接着道。

    “没，还有别的事，所以就先走了。”夏洛休故意略过了他和许美美的谈话内容避而不谈。

    许愿喝了口水，随口问了句，“那么忙？什么事儿啊？”

    “是朴氏集团了，下午他们开本季度新品的发布会着，我过去看了看……”

    一提到朴氏集团，许愿第六感直接联想到朴美琪，她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怎么的，顿时脸上泛起了波澜。

    “对了，阿姨怀孕了，身体还好吗？等忙过了这两天，我就让彼得张安排时间，去医院看看她……”

    “不需要！”不等夏洛休说完，许愿猛地站起身，小脸铁青，目光犀利如刀，气急败坏的盯着夏洛休，强词夺理道：“她是我妈妈，又不是你妈，凭什么你去医院看她啊？不需要，要看就看你未婚妻去！”

    一阵河东狮吼，随后，许愿转身上楼。

    走了没几步，她又返回来，端过没吃完的碗盘，上楼回房。

    听着房门‘嘭’的声关上，夏洛休错愕的愣住，眼神茫然，他哪句话说错了？好端端的，她突然又发什么脾气？

    ……

    第二天早起。

    许愿遛狗归来，她刚回来，就看到了已经起床的夏洛休，他穿戴一新，一身昂贵又得体的黑西装，铮亮的限量版皮鞋，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剑目星眸，无论从任何角度上看去，都堪称完美，绝对是万里难挑的美男。

    许愿走到近处，仔细的掂量了他一番，悠哉的倚着楼梯扶手，慢悠悠的道：“还是黑色的西服给人的感觉好一些，相比之下，黑色好像很适合你啊！”

    夏洛休回过身，扫了她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笑了笑没言语。

    “喂，大早上的，你就穿的这么正式，难道要去参加葬礼？”许愿说着，模样大吃一惊。

    他一脸黑线，冷然的看她，“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今天公司下午有个活动，我必须过去参加下！”

    “哦，原来不是去参加葬礼啊！”她怏怏的，似乎还有点小失望。

    真搞不懂她那表情的意思，夏洛休费解的看了看她，转而，又想到了什么，道：“下午的活动就是在西郊建设区内召开，你去吗？”

    她想了想，道：“你说的是大豪和lov合力召开的商业联盟派对吧？”

    “对，就是这个。”他顿了顿，剑眉微挑了下，“你会去吗？”

    许愿摇了摇头，“不去了，今天仔仔的幼儿园放假，我带孩子上街买衣服。”

    这种商业性质的派对，许愿最不喜欢了，闹哄哄的，出席的都是各个集团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办事各个都是人模狗样的，全都是表面上的能耐，她可懒得和他们掺合。

    像类似的这种活动，她还是少去微妙，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她是谁，加上下午夏洛休和陆擎轩都会出席，她才不想去凑热闹呢！

    夏洛休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走了！”

    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他这个总裁过去处理，夏洛休低头看了<B>①3&#56;看&#26360;网</B>步朝玄关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许愿朝他挥了挥手，道：“下午的活动，听说r市的很多媒体记者都会去的，你要好好加油噢！毕竟都努力了那么久，我会和仔仔在电视里等着看你的！”

    “知道了！”他转身笑了笑。

    “如果派对上有剩下的食物，记得打包带回来！”她补充道。

    夏洛休抿唇叹息，“够了，我该走了！”

    “好，开车慢点，晚上早点回来！”许愿送他出门，目送着他开车扬长而去。

    看着车后照镜里逐渐缩小的许愿，夏洛休笑着叹气，“这个傻女人，什么时候能不让我担心啊？唉……”

    ……

    送走了夏洛休，许愿刚回到客厅，仔仔就站在楼梯口处，看着她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忽然道：“那么依依不舍，啧啧，夏叔叔又不是晚上不回来了？跟个小媳妇送老公似的，许愿，你什么时候开始表现的这么好咧？”

    “臭小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送他了？我那是……”

    被儿子质问，许愿吞吐的说不出来话。

    “我……我那是出去看看史丹尼啊，早上我刚带它遛弯回来。”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着笑了下，上前步提起仔仔，夹在了怀里，“妈咪不是告诉你很多遍了吗？起床之后要刷牙洗脸，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咿，今天不是不用去幼儿园么？”仔仔趴在她怀里一阵撒娇。

    许愿抱着他上楼，“是不用上幼儿园，可不是要上街吗？”

    “哦，我记起来了！”仔仔忽然神色一怔，猛地从她怀里挣扎了下来。

    她气的皱眉，“那你还不快点行动？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哦，yes，madam！”

    仔仔立正，搞笑的敬礼，之后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

    滨海，酒店的豪华套房。

    吃过晚饭，花朵朵就回了房间，一直没出来。

    ‘咣当’一声，房门突然被撞开，季川刚洗完澡，围着浴巾走了进来。

    花朵朵猛地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川，你……要干嘛？”

    “你说呢？宝贝儿？”他一个飞身扑了过来，将花朵朵抱在怀里，埋头在她的肩上，深深吸允着她身上的清香气息。

    灼灼的男性气息弄的她脖子有些发痒，花朵朵挣扎着，想要避开他，“你别这样，川，放开我……”

    “别乱动，朵朵，非要逼着我用强的吗？”季川有些动怒，瞬间高涨的男***、望恫吓着她，花朵朵急忙停下，她不敢再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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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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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喜欢夏叔叔吧？

    花朵朵膛大的眼眸里盈满泪水，她咬着下唇，有些生气的看着季川，他怎么能这样？完全精虫嗑脑，每天就只会想着做那种事，好像不做的话，他就能憋死似的！

    看到她眼眶里堆满的泪水，花朵朵俨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季川微微的松了口气，叹息，“怎么又这样了？我只是想来抱抱你而已，至于吗？”

    花朵朵眨着大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你，你真的只是想抱抱我？”

    他笑着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傻丫头，我保证……”

    季川故意不把话说完，他拉长了声音，饶有兴趣的看着花朵朵，有些急不可耐的褪去了她的衣衫，埋头亲吻着她胸前的那两抹玫红，魅惑的一笑，伸手勾着她尖尖的下巴，向上挑着，强迫着她她迎上自己的视线，“有的时候，运动一下，也会很爽的噢？姝”

    说着，他便坏笑着低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又负有磁性，听在人心里，不免为之一荡。舒榒駑襻

    瞬间，花朵朵脊背僵硬，她绷着身子，一点点挪动着身体，试图找机会逃脱。

    只是她等不到这个时机，他的大手就环住了她的腰肢，‘嘶啦’一声，蕾丝花边的底、裤一分为二，从她纤细的腿跟处，被他一把拽出仍在地板上，“朵朵，你是我女朋友，对吗？遏”

    “嗯，对啊……”她诺诺的点头，心里早已崩溃成一片汪洋，瞬间又沉沦了下去。

    早就知道，她拒绝不了他……

    “那你就不会拒绝我的，来啊，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身体放松些……”季川耐着性子，一点点的诱、导着，试图让她放松身体，慢慢的能明白这其中的快乐，不然他总一个人自得其乐，反而感觉跟‘奸、尸’似的！

    花朵朵尽力配合着他，她慢慢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季川那热火的胸膛，带着浓浓欲、望的在不断撩拨着，让她顷刻间溃不成军。

    她已经尽力了，可是他实在过于强悍，接连两天里，她陪着他做了四五次，每一次他都乐不思蜀，而她却痛苦不堪。

    或许是她本身的原因吧，花朵朵皱眉，她摇了摇头，“不，川，我们还是别做了，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季川一愣，心里的激情褪去了大半，他伸手覆在她额上，试了试体温，不禁皱眉，“好像有点热，你是不是着凉了？”

    “不知道啊，我这两天也没出门，就刚刚晚饭的时候跟你下楼了……”

    可能是这里位于海边附近，晚上的海风凉的缘故，花朵朵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头晕脑胀的。

    季川伸手拉着她的胳膊，使劲一带，花朵朵便落入了他的怀里，修长的大手不断在她身上撩拨，他的火热的唇沿着她消瘦的锁骨，一路下滑……

    忽然，他又抬起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疯狂的一阵舌、吻，花朵朵闭着眼睛，任凭他予及予求。

    性感又低沉的声音从他削薄的双唇里轻喃而出，“有些发烧了，要不我们运动下，这样说不定会快点呢？嗯？”

    不等花朵朵拒绝，他快速的俯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玫红。

    在他的拨弄下，花朵朵抽噎不停，深深吸气，又重重的吐出，心里哆嗦的颤栗个不停。

    季川强压着自己的欲、望，努力遏制住身下的饥、渴，将前戏做足，知道听到她迎合的娇喘声，他才坐起身，锋芒毕露的显出他爆着青筋的硕大，花朵朵挺身无意识的瞄了眼，不禁面红心跳！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了，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使的她心里还是有些忍不住一阵唐突。

    季川看着她，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沉着声道：“身体放松点，乖，把腿分开，对，再张大些……”

    她全身颤抖着配合着，听从他的指令，望着她身下娴静的幽处，季川深沉的眸光逐渐加深。

    他邪笑着，手指揉捏着她的敏感，花朵朵浑身颤抖，挣扎的更加厉害，季川皱皱眉，快速的戴上个安、全、套，随后抬起她的双腿，挺身而入，一举攻城！

    花朵朵疼的大叫，紧致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住他的肿大，她疼的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身下的床单，小脸瞬间苍白。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迅猛，疼的花朵朵几乎昏厥，身体不住的撞击着床头木板，发出嘭嘭的声音，季川停了下，抱着她往床下移动移动，之后再次扛起她的双腿，纵情的运动开来。

    长久的运动，让花朵朵在不知不觉中身体放松了许多，她两手环着季川的脖颈，亲吻着他健硕的胸膛，一点点的适应，闭上眼睛，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驰骋。

    一次接着一次，从狭小的甬道里拽出，盈获丰满的同时，再次挺身闯入。

    那种莫名的快感，悄然窜入了她的心窝，花朵朵睁开眼睛，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潮，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两人一直运动到深夜，季川累倒了精疲力尽，他疲惫的躺在她身边，怀里抱着花朵朵，迷迷糊糊中，两人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花朵朵还在睡梦中时，忽然感觉身后传来阵阵的男性气息，灼热而弄情，紧接着，一双大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小蛮腰，顿时，花朵朵睡意全无，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身，迎上季川的眼眸，很自然的被他深邃的眸光吸引，仿佛掉入了潭湖水里，不可自拔。

    她身体敏感的避开他，花朵朵坐起身，道：“既然醒了，那就起床吧？”

    季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她回来。

    他顺势蛮横的跨过身子，直接骑到了她身上，灵巧的分开双腿，俊美无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浅笑，“起那么早干嘛？再做一次啊？反正今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你不是还要去公司的吗？而且我们明天就该回去了……”

    她的话没等说完，季川就急不可耐的闯进了她的身体，花朵朵急促的皱眉，随之大声的申、吟一声，喘息加速。“川，别这样，都已经八点都了，你该去……公司了……”她说着，秀眉紧蹙，身下有些疼，一连几天这样没节制的做啊做，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季川脸色有些不悦，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臀上，花朵朵疼的尖叫，季川凛然的看着她，怒道：“在公司里我是老板，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用管他们了，咱们来运动咱们的……”

    花朵朵不满的鼓鼓腮帮，虽然不太高兴，可还是没反驳他。

    随着季川动作的一次次猛烈进攻，花朵朵弓着身子，在不知不觉中配合着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两人身体到达了一种莫名的默契，这让季川欣喜不已。

    他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身体，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川……”她喘息着，脸颊粉嫩诱人，“我想……”

    花朵朵话没等说完，季川猛地扑过来擒住了她的双唇，许久，他声音沉沉的道：“朵朵，你能不能专心点？别的事，等下再说！”

    “我只是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在学校的请的假，过了明天就没了，这个月总请假了，所以……”

    她的话没等说完，季川突然狠狠地一下撞击了几下，正好撞到敏感点，花朵朵不由得尖叫出声，随后他低下头，再次用嘴封住了她的双唇。

    季川大手撩拨着她的身体，轻轻的抚摸着她纤细的双腿，骤然加快了速度，惹得花朵朵尖叫不已，“乖，如果你再不专心的话，那就别怪我要惩罚你咯？”

    说完，季川的速度更快，花朵朵小脸不禁蹙成一团，手指扯着身下的床单，一直到他沉哼一声，全部发泄完，花朵朵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之后，她侧过身，又继续刚才的话题，道：“喂，我学校的假期明天就要到了，怎办啊？”

    季川眉头皱起做小山，他转过身，将她搂在怀里，叹息，“宝贝儿，早上一时粗心，忘了带套子，等下记得吃药！”

    “啊？药……哦，知道了！”花朵朵愣了片刻，随之又反应过来，不禁小脸更红了。

    他笑着吻了下她的额头，之后坐起身，将薄被给她盖上，“再睡会儿吧！我去冲个澡，之后去公司一趟，等我回来带你出去玩。”

    “可是我学校那边……”

    “我会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让她在多给你几天假期的，放心好了。”季川下床，拾起地上的衬衫，随意的搭在肩上，他小麦色的肌肤，在透过窗帘的晨曦照射下，特别耀眼。

    花朵朵靠着床头，不安的眉心低了低，“可是这个月我已经请了很多假了，再这样下去，那我还怎么高考啊？”

    不知怎么的，季川突然‘扑哧’笑出了声，看着她那委屈的傻样子，他真是哭笑不得，“傻丫头，你还真是没长大啊，现在就凭着你现在夏家大小姐的身份，不知道国内国外有多少知名大学，都争着抢着要你呢，还用得着考试吗？”

    她迟疑的眨了眨眼睛，随之困惑的‘啊’了声。

    季川上前屈指弹了她脑袋下，“别想那么多了，乖乖的再睡一会儿，我一个小时后回来，之后带你出去玩，好吗？”

    花朵朵乖巧的点了下头，轻声道：“嗯！”

    他揉揉她的头，笑着转身。

    “喂，不过你可快点回来……”她不太喜欢一个人在酒店里，感觉空落落的。

    季川点了下头，就进了浴室。

    ******

    吃过早饭，许愿便骑着自行车，驮着仔仔上街。

    母子俩沿着柏油马路上的人行横道一路前行，偶然遇上个不遵守道路规章的司机，开车突然从许愿身边疾驰而过，吓得她心里突突乱蹦。

    她忙回过头，看到儿子平安无事后，许愿才多少松了口气。

    “妈咪，那个司机真过分，我要骂他！”仔仔愤愤不平，从后车座上站起来，扶着许愿的肩膀朝开过的车子比划着小拳头。

    许愿急忙侧身下车，拦住了仔仔的手，“许丁丁，妈咪有没有教过你，不允许做这么低级下流的事？”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是想造反？”许愿大怒，生气的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

    仔仔无奈的低下头，认错，“我错了，妈咪……”

    “嗯，这还差不多，妈咪就知道，我的宝贝仔仔最乖了！”许愿俯身在儿子白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之后将车子放在一边，抱起仔仔，俯下身，小声道：“小笨蛋，妈咪其实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为了妈咪好，不忍心看妈咪被人欺负，可是儿子啊，你说这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能再反咬狗一口吗？”

    “呃……”

    仔仔歪着脖子，想了半天，突然醒过其悟，仰头嘿嘿的笑出了声。

    “妈咪啊，你该买车了！”仔仔歪着脑袋，鼓了鼓嘴巴看着她，“像夏叔叔和舅舅那样，开着车‘滴滴’的四处走，多气派！尤其是夏叔叔的跑车，超帅的，每次他送我去幼儿园，好多老师都看的眼睛直直的……”

    许愿吸了口气，蹲下身，拧眉手指点着仔仔的脑门，“臭小子，嫌弃你妈穷了是不？”

    “才没有呢！”

    仔仔极力辩解，两手环住许愿的脖子，大献殷勤，逗得许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你这个小家伙，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你夏叔叔，他不就开了个小马牌的破车吗？有什么好的？我们仔仔好好学习，长大了我们买个比他一百倍的！”

    “小马牌？”仔仔挑出个关键词重复。

    “小马牌汽车你都不知道？真是个小笨蛋，妈咪告诉你啊，就是你夏叔叔车子上的标志，一只奔腾的小马，那个就叫小马牌，和以前你太老姥姥活着时，时流行的凤凰牌自行车是一个道理。”

    许愿大模大样的对儿子一阵教育，顺便还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正当她要解释曾经改革开放那时流行的‘凤凰牌自行车’时，仔仔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她顿时噎住了。“老妈，你口中的那只奔腾的小马，那是法拉利车的标志。”

    顷刻间，许愿崩溃，石化！

    她抱着仔仔，一把将他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之后快速的踩着自行车离开。

    走了一会儿，许愿有些累了。

    “啊，许愿，许愿……”

    突然，仔仔尖叫一声，吓得她险些窒息！

    仔仔接连惊呼，许愿皱眉，好不容易放慢了速度，从自行车下来，她不耐烦的转身看着仔仔，“你小子能不能老实的呆会儿了？忽然喊我名字，有事吗？”

    “诺，快点看那边……”仔仔手指着侧面，兴奋的乌黑的小眼睛里光芒璀璨。

    她半信半疑的侧过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广场中央，有个新建的露天许愿池，四周围了很多人，十分热闹。

    “是许愿池耶，我们也过去许个愿呗，看灵不灵嘛！”仔仔仰着小脸，大眼睛眨了又眨。

    许愿冷笑的戳了戳儿子的脑袋，“你小子脑袋迷糊了吧！我的名字就叫许愿，还用去什么许愿池啊？你直接到我跟前磕个头，就能许愿了！”

    “呃！”仔仔冷的扫了她一眼，目光里充满了不屑。

    实在拿这小鬼没办法，许愿只好叹息声，把车子放在一边，领着儿子凑过去看热闹。

    “愿愿，往池子里扔钱，真的能许愿吗？”仔仔看着四周的人纷纷往池子里扔硬币，小家伙好奇的问。

    许愿不屑的冷哼一声，笑着道：“听他们瞎扯，什么愿望也许不了！”

    她这句话刚说完，顿时遭到四周的人目光追杀——

    咻，咻……

    一道道目光，锋利如刀，狠狠地剜了他们母子俩。

    仔仔紧张的往后退了几步，抓着许愿的牛仔裤，撇嘴道：“妈咪，那些人怪怪的……”

    “好了，好了，许愿池嘛，肯定能灵验的啦，来，仔仔，咱们也投个硬币……”迫于情势所逼，许愿强颜欢笑，低头在兜里掏啊掏，犹豫半天，才狠心的一跺脚，拿出个一角硬币。

    仔仔狂倒，其余四周的人纷纷无语抹汗。

    ‘嘭！’

    一角硬币落进池子里，许愿闭上眼睛，嘴角边轻抿道笑容，脸上梨涡绚烂，她轻声道：“希望今天夏洛休的派对能顺利的结束，最近他也很幸苦了，以后的工作也能顺顺利利的，拜托了……”

    道完后，她一睁眼，便看见仔仔抬着头，煞有其事的正看着她。

    许愿脸颊一红，立即领着仔仔，慌不择路的挤出了人群，逃之夭夭。

    ……

    仔仔被许愿扔上了自行车，她踩着车子一路狂奔，身形不免有些踉跄。

    “你刚才许愿时为什么没有提到陆叔叔？妈咪，你是喜欢夏叔叔的，对吧？”

    孩子随意的一句话，许愿一听，立马身体一僵，失控的差点从车子上摔下来，幸好她有防备，及时的两脚落地，才稳住了自行车。

    仔仔挑眉，看着一脸紧着，窘态百出的许愿，小嘴巴啧啧出声，“你喜欢夏叔叔，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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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们约会吧！

    “妈咪喜欢夏叔叔，八错的消息，是先告诉呕鸡酱呢，还是夏叔叔咧？”

    仔仔站在路边，歪头看着许愿，他故意说的很大声，等着许愿追来拦住他，这样他也好趁机查看许愿的反应，以备向夏鸿望汇报。舒榒駑襻

    可是今天许愿的反应似乎有些反常，她面色平静的站在原地，两臂交叉环胸，目光冷冽。

    “呕鸡酱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说不定还能马上飞回来呢！”仔仔再次提高了音量，大声道。

    又说了一遍，许愿除了笑的更阴了些，之外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妪。

    仔仔心慌了，他环顾四周，此处正是人来人往的马路口，仗着这个优势，他挠了挠头，憨笑的走回许愿身边，他垂着脑袋，低声道：“妈咪，我错了……”

    “错了？”许愿心里好笑，扔佯装着绷着脸，怒道：“哪里错了？说！”

    “我不该乱说话，妈咪，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小家伙心里砰砰一阵乱跳，紧张的头都不敢抬丛。

    许愿努力克制着自己，强忍住没笑出来的冲动，沉着声，又接着训道：“真的知道了吗？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仔仔快速的摇了摇头，跟个小拨浪鼓似的，耷拉着脑袋，样子好似斗败的公鸡，蔫了吧唧的道，“不敢了。”

    “嗯，乖，那走吧，跟妈咪去存车子，之后咱们去逛街！”

    最后两个字，许愿说的有些过于轻松，仔仔猛地抬头，吓得她刚恢复了笑模样的脸颊，瞬间绷紧，才勉强没被仔仔这鬼精灵发现。

    存好自行车，许愿领着儿子去了大卖场，逐一的去选衣服，仔仔年纪不大，可品味很独特，打折特卖的他一律看不上眼，只盯着橱窗里本季度的新款发呆。

    许愿一看，得了，她算知道这小鬼的意思了！

    她看着店员，礼貌的一笑，手指着橱窗里的几套儿童服装，道：“麻烦您把那两套衣服拿来，我们看一下……”

    “这两件都是本季度的新款，三千四百五，如果您有本店的会员卡的话，可以打九点五折……”店员走到橱窗前，说完了价钱，目光看向许愿，那表情分明再说，没钱就快走，也省的让我们麻烦！

    仔仔看了看店员姐姐，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许愿的手，“我们走吧！我肚子饿了……”

    “你饿了？”许愿惊呼，他不是早上刚吃完吗？现在距离中午吃饭还有很长时间呢。

    她脸上疑云弥补，低头看着儿子，“真的饿了？”

    “这个……”仔仔有些心虚，眼神来回闪躲，再抬眸看了眼橱窗里的衣服，小小的眼睛闪出了金光。

    许愿大致明白了儿子的心里的意思，他是既喜欢那两件衣服，又心疼妈咪，而舍不得花钱。

    她低头看着仔仔，真是为难这孩子了，小小的年纪就要考虑那么多，是她这个母亲做的不好，想着这些，许愿抿唇苦笑，伸手揉揉仔仔的脑袋，对店员说，“我们刷卡，把那两件衣服都拿来吧！”

    店员一听，顿时两眼金光闪闪，笑呵呵的拿了衣服过来。

    仔仔震住，小家伙头皮一紧，急忙拉着许愿的手，道：“妈咪，我们走吧，这白色的t恤颜色太浅了，不耐脏！我不要了！”

    “如果不喜欢白色的，这款还有别的颜色……”店员笑着解释。

    “别的颜色？”仔仔瞬间小脸通红，他犹豫了下，别扭的又道：“那我也不喜欢，不要就是不要！妈咪，我们走啦！”

    许愿皱了下眉，“你又不乖了？”

    “哎呀，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嘛，妈咪，我们走啦，我还要吃冰淇淋呢，我们走吧！走吧！”仔仔强拖着许愿的手，又耍起了小孩子的性子。

    店员有些为难的看着许愿，不知所措。

    她吐了口气，接过店员手里的两件衣服，蹲下身，俯在仔仔耳边小声道了几句。

    转而，仔仔跟变了个人似的，接过许愿手里的衣服，乖巧的进了更衣室。

    半晌后，许愿提着刚买的两件衣服，领着儿子出了店门。

    “许愿……”仔仔挽着许愿的手，兴高采烈。

    “嗯？”

    “刚刚我买的衣服，真的是刷夏叔叔卡买的吗？”仔仔颇为疑惑的问。

    许愿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咯，今天就是夏叔叔让妈咪带你出来买衣服的嘛，而且他的工资卡也一直放在妈咪这里呀，所以这两件衣服，都是花的夏叔叔钱……”

    “嗯，嗯，那就好！”小家伙诺诺的点了点头，许愿上班挣钱不容易，仔仔心疼妈咪，不舍得花她的钱。

    看着儿子那开心的样子，许愿心里谓叹口气，孩子还是小，说什么都相信，她怎么可能花夏洛休的钱啊，虽然他的工资卡一直放在她这里，可里面是空空如也，她也从未想过要动用一分。

    儿子是她当年执意要生下来的，那她这个母亲，就有义务为儿子付出一切，又怎么还能去祈求别人帮忙呢？即便那个人是夏洛休也不行，她可没那个脸，伸手去祈求他的可怜。

    ******

    下午，大豪集团和lov公司为合作开发西郊地区而举行的商业派对，在大豪集团下属公司内召开。

    朴美琪所管理的朴氏公司担任整个派对的装修和筹备工作，在派对召开之前，她就已经来到了会场，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工作。

    会场上，看着她细心工作的样子，陆擎轩忽然走上前，道：“关系到自己男朋友的事了，就这么卖力的工作，让我这个老同学都有些妒忌了啊！”

    闻言，朴美琪转过身，看着陆擎轩微微一笑，“还说我呢，你陆大总裁不也是这么早就来了吗？”

    陆擎轩抿唇含笑，脸颊上的笑容，如和煦的春风，拂过朴美琪的脸。

    她满脸娇羞，忽然抬起头，又热情的道：“看看，今天派对上所用的这些东西，都是我去年在墨西哥旅行时带回来的，是不是很好看？上面的花纹很少见的，听说是一位设计师亲手画上去的呢！”

    “是很漂亮啊，和买它们回来的人一样……”他话有所指，朴美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嘴角一掀，笑的洋洋得意，“噢？你这是在夸我漂亮咯？”

    “你说呢？”

    “你好坏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逗我？”

    ……

    大厅的门口，夏洛休一身凛然的出现在会场内，两人轻挑嬉笑的举止，尽收眼底，瞬间棱角分明的俊脸，冷冽至极。

    他脸色一沉，朝着二人，阔步走了过去——

    首当其冲的，朴美琪便看见了他，微微一笑，亲昵的上前挽住了夏洛休的胳膊，“是来视察监督工作的吗？那看看我这里装修的怎么样？给提点意见噢！”

    夏洛休冷冷的抿了下唇，他看着陆擎轩，两人相互对视，礼貌的相视一笑。

    气氛有些尴尬，夏洛休抬首环顾四周，半晌，唇角边微挑了下，挤出个难看的笑容，“总体上看来，还不错，好像重新换了个空间似的！”

    “真的吗？那你这是在夸我做的好咯？”朴美琪大喜过望，表情夸张的看着他。

    他神色淡然，伸手揽过朴美琪的肩膀，目光幽深，“蛮不错的，幸苦你了！”

    “哪有啊……”朴美琪夹在两人中间，深感压力巨大，被尴尬的氛围所压的有些喘不过去气来，她局促的笑了笑，拿起个盘子，道：“洛休，你看这些盘子，都是我去年去墨西哥旅行时带回来的，漂亮吧？”

    闻言，夏洛休目光淡淡的撇了她手里的盘子一眼，简单的点了下头。

    朴美琪站在一边，她看了看陆擎轩，又转过头看看夏洛休，几个人的关系过于微妙，她站在这里，更显得尴尬，“洛休，我那边还有事，先过去了……”

    “好，你去吧！”夏洛休轻声道。

    朴美琪走后，只剩下了陆擎轩和夏洛休两人，彼此相互对视眼，陆擎轩首当其冲的开口，道：“这场派对是我们两公司合作以来，第一次合力举办的，希望能顺利吧！”

    “为了这个派对，很多人都劳心又劳力的，应该能有不错的收益吧！”夏洛休淡淡的，凛锐的眸子下，散发出森冷的气息，显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陆擎轩看在眼里，耸动肩膀，笑道：“夏总好像还因为之前的一些事，对我有什么意见吧？不过还是希望夏总能抛开之前的事，不要影响工作。”

    “多谢陆总的提醒，不过我却觉得，陆总和我，还没到那种能聊得来的朋友关系！”夏洛休声音低沉，阴冷的脸上锋芒毕露，“既然如此，希望陆总也能公私分明，在这里，我们两人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该配合你的，我自当竭尽全力，可别的事，就要另当别论了！”

    说完，夏洛休礼貌的一笑，迈步从陆擎轩身边绕过，径直走开。

    陆擎轩茫然的站在原地，思考着夏洛休刚刚说过的话，脸色深沉的吐了口气。

    ……

    派对开了整整一个下午，夏洛休和陆擎轩两人作为这场商业活动的举办方，接受各方记者的采访又带领相关人员参观访问，一直忙活了一个下午，终于到活动圆满结束，两人才得以抽空休息。

    宴会一结束，陆擎轩陪着商会的众位退席。

    一时间，人去屋空，诺大的宴会厅内，空荡荡的，只有几十个服务员留下做清洁打扫工作。

    忙活了一整天，夏洛休颇感疲惫，随意的找了把椅子，坐下，茫然的看着整个会厅，深深的吐了口气。

    “幸苦了，我们的夏总今天最帅了！”

    朴美琪从他身后走过来，几步蹦到夏洛休的身后，两手环住他的脖颈，“很累了吧？来，我帮你揉揉肩膀，放松一下……”

    她笑着，像个女仆般，为夏洛休揉肩锤背。

    “好了，你也跟着忙活了一整天，比我更累才是。”他捉住朴美琪的手，拉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今天的这场派对，办的非常不错，我刚听彼得张说前台那边的订单和预约电话都打翻天了，看来西郊这里，前景可观啊！”

    静静的听她说着，夏洛休看着她，付之一笑。

    两个人握着手，朴美琪习惯性的仰头迎上他的眼睛，任性的又道：“看来这次估计大豪集团又要大赚一笔了，估计爷爷会很高兴的，他一直都以你为他的骄傲，不过一想到有那么多订单和预约电话，还真让人忍不住有点羡慕呢！”

    夏洛休一手托着腮，沉默了许久后声音沙哑的道：“这次的成功其中也有你的功劳。”

    “是吗？那要不要奖赏下我？”她坏笑着，身体贴着他很近。

    “好啊，想要什么奖赏，随便说吧！”夏洛休一笑，声音低沉又性感。

    朴美琪仔细的想了想，仿佛早有预料般，心里窃喜，不禁喜上眉梢，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的道：“要奖赏我的话，那不如我们去约会吧！”

    提到‘约会’他不禁眉头皱了下，朴美琪又立刻接着说：“当然不是今天了，曾经我在澳大利亚留学时，和我关系不错的一个学姐，她要来r市开音乐会了，很不错吧？她邀请我们过去参加，夏总，赏个脸吧？”

    朴美琪从皮包里掏出份邀请函，恭敬的两手递上，逗得夏洛休抿唇直笑。

    他接过邀请函，目光笃定的点了下头，“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哦，太棒了！”她开心的跟个孩子似的。

    随后，朴美琪拉着夏洛休的手，两人相继站起身，她定定的看着他，眼眸里满载笑意，“我知道你为了这场派对，已经三四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了，让彼得张开车送你回去吧，好吗？”

    夏洛休点点头，笑而不语。

    “给你十分钟时间，马上离开这个会场，让彼得张开车送你回去，好好的泡个热水澡，今晚什么都不要做了，好好的睡上一觉，ok？”

    夏洛休累的眼眶发红，但仍看着她努力的笑了笑，“ok，我会按照朴总交代的去做的。”

    “呵呵，少逗我了，你可要听话噢！我现在就通知彼得张去开车到门口接你……”朴美琪又嘱咐了他几句，快步现行离开会场，让秘书把车钥匙交给彼得张。……

    累了一天，终于回到了家。

    一进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夏洛休皱着眉，打开了吊灯。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脸色不悦，低道：“这都几点了？只是带孩子逛个街，至于这么长时间吗？”

    随意的脱掉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夏洛休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悠悠的上楼。

    回到房间，刚打开灯，茶几桌上的一个礼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走过去拿了起来，礼盒上有张便利条，“幸苦了，今天虽然我没有去，不过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个非常精彩的派对，这是和仔仔逛街时给你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很贵的礼物，但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要收下噢！”

    夏洛休深吸口气，有些迫不及待的拆开礼盒，打开一看，是一件黑色的衬衫。

    打开来仔细的看看，夏洛休站在镜子前，将衣服在身上比划了几下，不禁冷笑，“呵，买的还真够土的了！亏她能想的出来！”

    不过，既然有了这个礼物，那就代表着她已经和儿子逛街回来了，那许愿和仔仔呢？

    夏洛休换上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走廊里走了一圈，每个房间都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禁心里泛疑，都这么晚了，许愿带着儿子能去哪儿呢？

    吱嘎——

    他正想着，楼下突然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夏洛休几步冲了下去，只看见厨房的门莫名其妙的开了，可客厅里扔几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窗户也没开，房间里又没有风，厨房的门怎么会开呢？

    他正在狐疑时，突然从黑漆漆的厨房里伸出只枯瘦的人手，只瞬间，把他吓得差点窒息！

    紧接着，花朵朵从厨房爬了出来，她嘴里叼着半截黄瓜，手里捧着个笔记本电脑，穿着吊带蓬蓬的蕾丝睡裙，她忽然一抬头，和夏洛休视线相撞。

    霎时，花朵朵愣住了，动作也随之僵住。

    夏洛休看着这个雷人的花朵朵，气的倒抽口冷气，忽然上前，不等她逃走，他一步追上她，长臂一捞，便将她禁锢在怀里，之后‘啪’的声，扔到了沙发上。

    花朵朵脑袋磕到沙发角，疼的哇的一声尖叫，眼眶红红的，差点哭了出来，“你要谋杀啊！使那么大的劲干嘛？”

    “你这丫头在家怎么不开灯？躲在厨房里干什么呢？”夏洛休气结，没好气的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一手解开了衬衫的几颗纽扣。

    她怏怏的眨了眨眼睛，拿着手里的半截黄瓜又嘎巴嘎巴的吃了起来，“我在看电影啊，谁知道你回来了？”

    “你……”明明是她故弄玄虚，结果反到成了她有理！

    “对了，既然你回来了，那个……我饿了，给我做饭！”花朵朵打了个哈欠，趴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如个大爷似的使唤着夏洛休。

    顿时，夏洛休脸色阴了下来。

    看他坐在原地没动弹，花朵朵不耐烦的又道：“喂，我饿了，你没听见啊？我要吃红烧排骨，梅菜扣肉，再给我炖个鱼，我还要吃上次你给仔仔炒的那个饭，还有啊，我想喝橙汁，冰箱里有橙子，你去榨给我喝……”

    她一一吩咐着，夏洛休赫然起身，眸光冷冷的射杀她，“你以为这里是饭店啊？死丫头，你不是已经和季川在一起了吗？想吃什么，让你男朋友给你做去！”

    提到季川，花朵朵突然怔住，她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满眼通红，咧嘴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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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老情种

    花朵朵哭的很厉害，眼泪一大串一大串的往下落，砸在毛茸茸的咖啡色地毯上，很快渗透下去，消失的无影无踪。舒榒駑襻

    她靠着沙发，因为哭泣的缘故，身体轻微的颤动，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夏洛休深吸了口气，上前两手板住了她的身体，迫使着花朵朵抬起头，她哭的小脸梨花带雨，满脸泪痕。

    一瞬间，夏洛休的心里好像被插了把尖锐的刀子，心疼的看着她，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哭啊？”

    “他……他……”花朵朵一时哭的太厉害，以至于说话都说不清楚妪。

    夏洛休无语，深深吐气，不用说，肯定又是因为季川。

    “他要……要和我分手……”她咬着牙，抽噎着一口气把话说完，眼泪却掉的更凶了，“我都不知道是我那里做错了，他就说我太任性了，把我丢在了机场，他怎么可以那么绝情呢？太过分了！”

    “你说他把你扔在了机场？”夏洛休震惊的重复遏。

    花朵朵仰起头，哭的楚楚可怜的小脸如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嗯，他说了分手，之后就走了……”

    言犹在耳。

    夏洛休突然有种荒谬的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他克制许久，他终于还是忍下了。

    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夏洛休的妹妹，还是亲妹妹，居然被男人甩，没出息的回家来哭，传出去了，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呜呜……他怎么可以那样绝情呢？我学校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让我马上回去上课，我就瞒着他买了机票，结果他就生气了……”花朵朵嘟囔着，趴在沙发上，哭的全身颤动。

    一声声沉闷的哭声，如巨石般压在了夏洛休的心里。

    他侧过身，眉目凛然的看着花朵朵，无奈的唏嘘声，伸手拽着她的衣服，拉着她到卫生间里，指着墙上的镜子，咆哮，“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换成了我是季川，我也不会要你！”

    “你……”

    花朵朵气急，咬着下唇，朝夏洛休打了几下，还觉得不解恨，又附加踢了他两脚。

    夏洛休气的脸发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一把捏住花朵朵的手腕，单手反剪住她挣扎的两个胳膊，怒道：“你还闹什么？是不是以为自己现在这样很好啊？告诉你，你越是这样，季川就越不会要你！”

    “夏洛休！”她带着哭腔的大吼一声，嗓音非常大。

    接着，眼里霹雳啪嚓的流了出来，清澈的眼眸里眼泪一次次倾倒而出，“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啊，在这个时候，你即使不说话哄我，可你也不能说这种来刺激我啊！”

    似乎被她说的话镇住了，夏洛休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没言语。

    趁此机会，花朵朵挣扎了几下，推开他，又继续吼道：“我都够伤心的了，你还故意来刺激我，你也觉得我任性，对吗？可我哪里任性了？我只是想早点回学校上课，省的姐总为我担心，我有错吗？你们一个个都赖我，臭男人，你和季川一样，你们都是乌龟王八蛋！”

    她哭着咒骂出声，宽大的吊带裙下，瘦小的身体让人不禁起怜，看着她，瞬息间，夏洛休瞳孔一阵紧缩，他低头叹息声，“就因为这点原因，他就把你给甩了？”

    花朵朵愣了下，听清楚问话后，点了点头。

    他深吸口气，一言没发，转身去了厨房开瓦斯。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摆着花朵朵刚才所点的几道菜，只可惜冰箱里没有鱼了，没办法夏洛休就开了盒鱼罐头，简单的对付的做了几道菜。

    花朵朵趴在沙发上，险些睡着，被食物的香味诱惑着，猛地坐了起来。

    她揉揉眼睛，肚子饿的咕咕直叫，着急忙乎的冲到餐桌，坐下来拿起筷子稀里糊涂的一阵狼吞虎咽。

    夏洛休皱眉，看着她吃饭的样子，还真让人无语，谁能想像得到她这么个小丫头，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大豪集团总裁的妹妹，唉，命运弄人啊！

    他摇头苦笑了声，趁着她吃饭的时候，上楼洗澡。

    等他洗完澡下来时，花朵朵也已经吃饱了，坐在沙发上不住的打饱嗝，可能是刚才吃的太急了，噎的直喝水。

    “吃饱了？”夏洛休穿着浴袍，拿着干毛巾擦头，身上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他倚着桌子，身形修长而又魁梧挺拔。

    她点点头，一没忍住，打了个饱嗝，撅着嘴小声道：“吃饱了……”

    见她不哭不闹了，也知道吃饭了，夏洛休总算松了口气，放好毛巾，又坐在了沙发上，道：“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以后别总因为一些小事就哭鼻子，至于你和季川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和他问清楚的。”

    “可是……”

    没等花朵朵话说出来，夏洛休就立刻起身，那话堵住了她的嘴，“别可是了，你已经不小了，总这样每天为了点感情上的破事，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我怎么了？明明是季川不好，干嘛还把所有错误都往我身上推啊？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花朵朵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膛大了眼睛看着他。

    “什么叫我们男人怎么都这样，你少把我和季川归为一类人，他本来就每天游手好闲，混在一群女人堆里，是你非觉得他是个好男人，非要跟他在一起，现在受了委屈，活该！”

    最后两个字，夏洛休故意道的很大声，斩钉截铁的赫然道出。

    花朵朵气的脸如猪肝色，瞪着红肿如核桃的双眼，挥舞着双拳突然冲过来，疯了般朝他就打。

    “大坏蛋，季川欺负我，你也欺负我，夏家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无良奸商，你们缺德都缺冒烟了！”花朵朵边说边骂，挥舞着双臂，粉拳如雨点般霹雳啪嚓的落在夏洛休的身上。

    他的身上被她连打带抓的，胳膊上出了好几道血痕，夏洛休疼的直皱眉，忽然一把掀开她，“死吖头，你疯了？”

    “疯了，也是被你们这些大混蛋逼疯的！”花朵朵再次上前，仍旧疯子似的扭打着他。

    夏洛休深吸了口气，一手捏住了她的双手，并狠狠地反剪到身后，“你自己不是夏家的人？还骂夏家每一个人好东西，夏洛朵，你是真疯了！”“对啊，我就是疯了，从当年我妈死了，爸爸把我接回夏家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疯了！”她声色俱厉，小时候的往事不堪回首，曾经，她小小年纪就要学会看着别人的脸色，寄人篱下的生活，如果不是她命好遇到了许愿，现在估计这个时间上，都没有花朵朵这个人了吧！

    说到小时候的事，夏洛休阴鸷的阴冷的脸上逐渐放晴，她说到了他的痛处。

    对于这件事，不仅仅夏洛休一个人心存芥蒂，就连夏鸿望一样，它深深的烙在了夏家每个人的心里，欧阳蓉的错误，时刻提醒着他们，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

    倏然，夏洛休一把松开了她，仍平花朵朵闭着眼睛，狠捶着他，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的落下，如雨点般，越来越弱，最后她逐渐停了下来，她身子滑到了地上，哭泣的双肩乱颤，狼狈的嚎哭出声。

    夏洛休深吸口气，睁开阴鸷的双眸，冷漠的扫了眼地上的花朵朵，怒道：“为了那个男人，你就这么折腾着自己，值吗？”

    当然不值得。

    花朵朵又不是傻子，她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只是情窦初开，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想忘记，想放弃，那会那么容易？

    她坐在地上，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泪如雨下，不知何时，泪水已沾了满脸，一张纯美的小脸变得模糊不清。

    夏洛休慢慢的俯下身，或许是被她的表情有些吓到了，也或许是太过于心疼，竟然一时间忘了训她，他只是默默地抱起她，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这么爱哭鼻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分开这九年，她看来也没长大多少！

    “能不能别再哭了？你是我夏洛休的妹妹，就不能有点出息？非要为了那个季川，闹的死去活来，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他沉着声，拽过纸巾递给她。

    “要，我当然要脸了！”花朵朵擤了擤鼻子，半晌，纸巾都堆满了垃圾桶。

    “要脸的话，就别再哭了！哭哭啼啼的，如果让爷爷知道了，该有多为你操心啊？”夏洛休数落着她，叹息声，起身去倒垃圾。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花朵朵哭着笑，笑着又哭，到最后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哭还是笑，只是一想到季川，她的心里就很疼很疼，好像被人活生生的插了几刀，疼，又没办法详细的说出来。

    夏洛休诧异的看着她，去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盯着她红肿的双眼，他深深地吸气，“别再哭了，再哭许愿回来了，又该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对了，我姐和仔仔去哪儿了？”花朵朵吸了吸鼻子，盘着腿坐直身体。

    哭了大半天，她的心情也好多了，只是环顾四周，突然想起来，许愿和仔仔呢？

    闻听此言，夏洛休眉头紧皱，“你说什么？许愿和仔仔去那里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回来时，家里就没人嘛！”她怏怏的，哭的眼睛有些不舒服，头痛的要死。

    他心里绷紧，豁地下站起身，准备出门。

    花朵朵靠在沙发上，看出了夏洛休的意思，她忙插话，道：“别去找了，估计去约会了吧，这么晚了，我猜他们肯定和大叔在一起呢！”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听在夏洛休的心里，无端泛起层层涟漪。

    ******

    酒店套房。

    陆擎轩第一次带着许愿来他住的地方。

    许愿领着仔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陆擎轩亲自去泡茶，还洗了些水果给孩子。

    “擎轩，这段时间你就一直住在酒店里吗？”许愿接过刚泡的热茶，奇怪的看着他。

    陆擎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仔仔，摸着他白嫩嫩的小脸蛋，搂着仔仔坐在自己怀里，“是啊，反正这里离公司近，每天去公司也方便……”

    仔仔啃着大苹果，从陆擎轩的怀里跑了下去，他手指着卧室里的电脑，道：“陆叔叔，我想去玩电脑……”

    “仔仔，陆叔叔的电脑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小孩子别玩了，好吗？”许愿忙拦住儿子，担心他给陆擎轩惹什么麻烦。

    陆擎轩倒是非常大度，无所谓的笑了下，拉过仔仔的手，道：“没事，别听你妈咪的，那个台式的电脑里什么也没有，去玩吧！”

    “真的可以吗？”仔仔仰着头，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他。

    “当然了，去玩吧！卧室里还有陆叔叔给仔仔买的飞机模型，进去快看看吧！”早知道许愿会带着孩子来这里，他就事先给孩子准备了礼物，想逗仔仔高兴。

    果真，孩子一听说有玩的东西，立刻眼冒金星，“陆叔叔真好，不过偷偷告诉你个秘密，今天妈咪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噢！”

    “嗯？”陆擎轩一惊，目光不由得落到了许愿身上。

    她脸颊娇羞的泛红，低着头有些不大好意思。

    看着他们这样，仔仔皎洁的嘿嘿一笑，快步跑进了卧室。

    许愿看着仔仔那高兴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她靠在沙发上，又道：“怎么没考虑着找个房子呢？总住在这里，终究不是回事……”

    “以前常年住在国外，突然回国倒让我有点不习惯了，加上回来的有些匆忙，所以暂时也就没考虑了！”他解释着。

    许愿有些心不在焉，胡乱的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个礼盒，脸红的递给了他，“这个，是送你的……”

    “哇，还真的有礼物噢！”看见礼物的那一刻，陆擎轩脸上兴奋的光芒四溅，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可以打开看看嘛？”

    “当然可以了，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呢！”许愿声音弱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一层层的剥去包装，打开礼盒，一件色彩斑斓的男士衬衫出现在陆擎轩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他险些被雷到了，拿着衬衫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大小还蛮合适的，只是上面的花样……实在有够另类，花样鲜明而色彩斑斓，光是看着，就让人应接不暇，有种忍不住想笑的冲动。陆擎轩努力忍了忍，有些哭笑不得的道：“这个……是花吗？可这是什么花啊？”

    许愿在旁察言观色，定定的看着他的反应，小心谨慎的开口，道：“你，不喜欢吗？”

    “没有啊！我喜欢，特别喜欢，这就是我的风格呢！”陆擎轩强颜欢笑，违着心的说谎。

    听他这么一说，许愿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下了。

    她长吁口气，脸上笑的阳光灿烂，“我就知道的，在商场里，我看到这件衣服的第一眼，感觉你就一定会喜欢它，所以我就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它！”

    “呵呵，愿愿，你的眼光还挺独特的呢！”陆擎轩是真的哭笑不得了，该怎么说她呢？虽然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有的时候，还是单纯的像个孩子，永远那么可爱又俏皮。

    “当然了，我可是lov集团的创意总监呢，我的眼光当然很不一般咯！”说完这句话，许愿都觉得自己有些受季川的传染，太自恋了，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还是找个地缝钻进去闷死算了！

    可转而，看着陆擎轩脸上和煦的笑容，她又情不自禁的耸肩一笑，道：“穿着这件衣服，当你工作累了的时候，低头看看这件衣服，上面的花色是那样的突出，色彩斑斓，看上一眼，就会让人顿时心情大好呢！”

    “是啊，我也有同感！”陆擎轩低头看了看那件衣服，他不敢设想自己穿着这件衬衫去公司的情景，估计会招来一大群人围观吧！

    将衬衫叠好后重新放回了盒子里，他坐直身体，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忽然道：“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我就没有什么好奇的吗？”

    “啊？”听他这么说，许愿情不自禁的愣了下。

    陆擎轩更为尴尬，他局促的挠了挠头，又道：“我指的是……感情方面了……”

    “哦，这个啊……”既然他都提到了，许愿犹豫的许久，眼珠转了转，低声又问，“那个……你曾经谈过几次恋爱？”

    顿时，陆擎轩吐了口气，没回答她，而抬眸望着天花板。

    许愿好奇的看他，脸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心里七上八下的，砰砰地来回打着小鼓。

    良久，许愿实在憋不住了，她看着他，又道：“是不是我不该问这个啊？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了……”

    陆擎轩摇了摇头，视线落回她的身上，“不是啊，我只是还在算呢！”

    之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数数，“一个，两个，三个……八个，九个……”

    没等数完，许愿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小脸慌张的明显是被他吓着了，“就到这里吧，那个……初恋是什么时候？”

    “初恋啊，十五岁吧！”陆擎轩想了想才回答她。

    “啊！”许愿震惊的神色异常，天哪，还真让夏洛休给说中了，他还真是个老情种，居然从十五岁就开始和女人谈恋爱了，该说他是多情呢，还是……

    一时间，许愿神色万分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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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个心动又心痛的女人

    “怎么了？”

    陆擎轩看出了许愿惊恐的表情，他似乎有些尴尬的怔了下，又道：“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愿愿，你没事吧？”

    “嗯？”许愿一直呆呆的，她几乎没怎么听见陆擎轩说的话，反应过来，突然她炯炯的目光凝聚在他脸上，讪笑出声，连忙道：“我怎么会被吓到呢？别开玩笑了，你还是和我说实话吧！”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陆擎轩再道，非常坦白的讲，“在我十五岁时，无意中认识了一个在咖啡店打工的大姐姐，她比我大了三岁，当时和她交往了一阵子……”

    “你们，你们感情很深吗？”许愿吞吐的问了句，她咬着下唇，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话来妾。舒榒駑襻

    陆擎轩直接摇了摇头，脸上一片淡然，“哪有那么深的感情啊，三个月后我去美国，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分手了……”

    “那，那你对她其实也没多少感情了？”

    他微笑的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和许愿聊到自己的过去感情经历甓。

    听他说的话，许愿微松了口气，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如果对一个男人来说，初恋既然都没什么感觉，那就代表着……

    “后来你又遇到了别的人，并且付出了很深的感情，是吗？”她情不自禁的脱口问了出来。

    陆擎轩随之怔住，片刻后看着许愿淡然一笑，诚实的点了下头，“是啊，遇到了，一个让我心动又心痛的女人……”

    说着，陆擎轩不禁蔚然一叹，深邃的眼眸瞬间流光闪闪。

    许愿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痛处，当着她的面，如此的坦白，到底是好是坏，她说不上来。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那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片刻后，他从尘封的记忆中走出，看着她，尴尬的笑道。

    她低头会意的一笑，心里百转千回，似在像她宣泄着什么，静静的坐在一侧，看着陆擎轩，许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朝着她呐喊，宣泄着心里的不甘。

    不过仔细想想，现如今，她二十五岁，已经是离过一次婚的女人了，身边还带着个五岁的孩子。

    而他呢，三十岁，从十五岁的初恋到现在，整整十五年，这漫长的期间她从未有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他也已经是离过一次婚的男人了，还能再期望什么呢？

    到了这个年纪，感情上都已经历过大风大浪，想在回首，像以前少不更事时专注的只爱一个人，可能吗？

    如此想想，许愿的心里倒也释然了许多。

    担心陆擎轩多想，她急忙叉开了话题，佯装着嘟着小嘴，道：“这种结果我也早想到过了，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我从来都不问你的，想想也能知道，像擎轩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女人呢？”

    听出了她话里的醋味，陆擎轩不自制的笑了笑，握住了许愿的手，“该怎么说呢？不管以前爱的有多刻骨铭心，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就无法再回到过去，这就跟‘破镜无法重圆’是一个道理，人是要向前看的，刚刚和你说的那些，只是我的过去，而你，许愿，将会是我的未来——”

    说着，慢慢的俯下头，轻吻了她手背一下。

    他的吻潮潮的，印在了她手背上，凉丝丝的。

    许愿不禁脸颊燥红一片，羞涩的忙抽回了手，心里砰砰跳的速度更快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她慌张的站起身，局促的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双唇。

    陆擎轩也随之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她，忽然开口，道：“许愿啊……”

    “嗯？”她慌张的回过身。

    “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以后喜欢的人也是你，将来喜欢的人还是你……”他声音淡淡的，一番煽情的话，说的许愿有些动情。

    她呆呆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陆擎轩。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在她头发中窜梭，动作极为温柔，瞬息间，两人静静的互相看着，他有些动情，慢慢的朝她身边靠过去，看着她粉红的朱唇，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空气中布满了情、欲的味道，暧昧的气息充盈着每个人的大脑。

    在他的引领下，许愿也头脑也有些失控，完全被陆擎轩所吸引，她闭着眼睛，一点点身体像他靠去——

    仔仔猫在房间里，拿着手机将刚才陆擎轩和许愿的对话，全部录了下来，之后编辑成短信，给夏洛休发送过去。

    “嘿嘿，以为几个破飞机模型就能收买我吗？白痴，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东西，就出卖我亲爹地啊！哼哼，陆擎轩，你太小瞧我了，怎么也该拿几十个飞机模型贿赂我吧！”

    仔仔站在椅子上，拿着许愿的手机，幸灾乐祸。

    他庆幸自己刚才跑进卧室之前，偷偷地拿了许愿的手机，不然刚才这么精彩的一幕，他就不能即使录下来，发给夏洛休了。

    在椅子上美滋滋的罢了几个poss，又做了几个酷酷的动作，自拍下来后，也一并给夏洛休发送了过去，仔仔幸灾乐祸，等着回去邀功领赏。

    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一瞧，他瞬间呆住了！

    门外的一幕，仔仔看的是目瞪口呆，陆擎轩和许愿即将kiss的时候，他手里的手机一时没拿住，‘嘭’的声掉在了地上！

    随着这一响声，许愿如梦初醒，她忙推开陆擎轩，脸颊涨红的站起身，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尴尬的背过身。

    “妈咪，我困了……”仔仔的小生意从卧室内传出。

    闻声，许愿脊背一僵，精致的小脸瞬间彷徨的愣住。

    “我好困啊，妈咪，晚上我可以睡在这里吗？”仔仔明知故问，话里套话的提醒着许愿，时间到了，咱们该走了，别在墨迹了……

    她看着陆擎轩，局促的蹂躏着下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支吾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擎轩看出了她的意思，耸肩无谓的一笑，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起身抄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道：“时间过得好快啊，都已经这么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好啊！”她爽快的应承着，可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擎轩啊，对不起，我也没想到……”

    “没事了！我们来日方长嘛！”她笑着展开双臂，抱住了许愿，自我安慰似的，讲了句，“反正我是许愿的男朋友，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有很多，就不在乎这些了。”

    “谢谢你……”她很感动，眼眶泛红。

    陆擎轩放开她，抿唇一笑，“乖，快点把外套穿上，我送你们回去，不要太晚了，孩子都困了呢！”

    “嗯！”

    许愿道了声，领着仔仔去穿好外套，准备回家。

    ******

    宽大的别墅内。

    夏洛休躺在房间沙发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头脑里不断回想着刚才仔仔发过来的那段录音，气的火冒三丈，心里愤愤不平的怒道：“陆擎轩他是神经病啊，那么色，和季川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啊！这种人，真他妈给男人丢脸！”

    居然从十五岁就开始初恋，现在到了三十岁，整整十五年的时间啊，都在恋爱中，那的交往多少个女人啊？

    夏洛休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十二点了，顿时，他气的咬牙切齿，“许愿她……疯了吗？都已经鼓了十二点了，还不打算回来吗？居然还带着我的儿子，住在别的男人家里，她真是……”

    他怒发冲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暴怒的一把扯着衣领，怒道：“黑色适合我吗？谁说的？”

    赌气的把衬衫脱下，一把甩到了角落里，愤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黑色是最讨厌的颜色，跟死了人似的，一点也不适合我！”

    ……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

    仔仔吃了一大份的儿童套餐，把玩着赠送的玩具，坐在软软的玩具海马上，玩的不亦乐乎。

    许愿和陆擎轩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两人一边欣赏着窗外迷人的夜色，一边吃东西聊天。

    “都这么晚了，擎轩，你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呢，没事吗？”许愿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禁惊呼出声。

    陆擎轩坐在她对面，举止优雅的喝着纸杯中的可乐，抿唇微笑的摇了摇头，俊朗的脸上展开道迷人的微笑，“没关系的，商业性的派对刚刚办完，剩下的也都是收尾的工作，这两天比较轻松，过几天可能要忙一些了！”

    “哦，原来如此，那还挺好的，趁着这个机会，你要好好的休息下，之前你总是太忙了，几乎几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她说着撅起了小嘴，可爱的样子让人无法形容。

    陆擎轩看着她，放下纸杯，“都是我的错，没有抽时间好好的陪女朋友，我罪该万死，回去后写封检讨书，好好的反省下自己！”

    许愿‘扑哧’声，被他逗笑了。

    “这个周末有空吗？”他忽然问。

    许愿凛然，赫然抬首。

    “曾经在澳大利亚留学时的一个同学，回国后开了个音乐会，让我过去捧捧场，凑个热闹，愿愿，要不要一起去？”陆擎轩建议性的发出邀请。

    她仔细的想了想，眸光一顿，随之点了点头，“好啊，反正这个周末朵朵要去学芭蕾舞，我在家也没事的。”

    “嗯，那太好了！”他很高兴，脸上的笑容异常绚烂。

    “时间太晚了，我该回去了！”许愿站起身，提着手提包过去领儿子。

    陆擎轩也站了起来，他长吁了口气，走到门口，看着他们母子走了出来，道：“我送你们回去吧！”

    ……

    回到家时，仔仔已经瞌睡的不行了，他趴在许愿的怀里，两手环着她的脖子，揉了揉眼睛，疲惫的小声道：“许愿，我渴了……”

    “渴啦？马上就回家了，等下妈咪给你倒水喝。”

    轻声哄着儿子，许愿轻轻地打开了玄关的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一步一留神，怀里紧紧地搂着儿子，许愿提高了警惕，眼珠环顾着四周，心想，可千万别碰到夏洛休，千万别碰到他……

    可倏然——

    许愿微微抬头，眼角的余光似乎瞄到了什么，她也没太在意，继续蹑手蹑脚的抱着儿子往前走，刚走几步，她似乎感觉还是不太对劲，豁地回过身，一下子呆住了！

    夏洛休就站在楼梯口处，两手叉腰的怒目瞪着她。

    许愿吞了吞口水，脸色苍白，惊恐的看着他。

    “怎么了？吓成那个样子，是见到鬼了吗？”夏洛休暴怒道。

    她嘴角尴尬的抽了抽，苍白的小脸上尴尬的挤出道难看的笑容，局促的挠了挠头，道：“你，还没睡吗？”

    夏洛休勃然大怒，气急败坏的看着她，阴鸷的双眸激起层层波澜，他定定地看着她，明明很生气，可在看见许愿和儿子的一瞬间，怒火全消了！

    他只低头看了看表，无奈噎下所有怒气，转身，上楼回房。

    看他离开，许愿心里松了口气，小步抱着儿子上楼。

    没走几步，楼上的房门突然开了！

    夏洛休走了出来，几步冲到许愿身前，一把抢过她怀里的仔仔，嘴上怒道：“把儿子给我！你这种没有时

    间观念的女人，不配照顾我儿子！”

    “你……”许愿气急，险些跳脚，“夏洛休，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句话该是我才对吧！许愿，你出去约会可以，我无权干涉你的私生活，可你不该领着我儿子去见别的男人，还这么晚了，仔仔明天还要上幼儿园，你从来都不知道替孩子考虑下吗？”

    他大发雷霆，一口气吐出了这么多，噎的许愿半天无话，只眨巴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夏洛休沉出了口气，一把将那个黑色的衬衫扔给许愿，转身，抱着儿子回房，“收起你的好心，这种破衣服，我不要！”

    衣服砸在了许愿脸上，一时间，她呆住了。

    听着夏洛休房门‘哐当’一声关上，许愿心里憋了口气，横眉怒目的握着两只粉拳，大半夜的，他突然犯病了？她又没惹着他，突然发什么火啊？******

    把许愿送走后，陆擎轩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出来时看着沙发上放着的礼盒，心里蔚然一笑，走过去打开重新拿出了那件衬衫。

    站在镜子前比划了几下，陆擎轩不禁哭笑不得。

    看着上面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图案，像花又非花，色彩斑斓，让人看了就啼笑皆非，不过这种奇思妙想的东西，估计也就只有许愿能想的到了！

    头脑中浮现了许愿的模样，陆擎轩安静的靠在沙发上，心里谓叹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唇角泛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他快速的站起身，将衬衫收进了衣柜，和那些黑色，灰色……纯色的衬衫排在一起，这件花花绿绿的衬衣，无疑是个另类。

    ……

    翌日的下午。

    许愿家附近的咖啡厅。

    陆擎轩约她来了这里，他来的时候，许愿已经早早的就到了，她躺在摇椅上，阳光透过宽大的窗子，照在她身上，给人以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阳光将她周身镶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让人看了，只一眼，便能上瘾。

    慵懒的女人，如猫一般，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她还真是个奇妙的女子，可爱的时候，如个小女生般，会撅着小嘴挽着你的胳膊撒娇，身上带有阳光又俏皮的味道，安静的时候，她会一声不吭的趴在桌子上赶设计稿，用心去做每一份设计，一颦一笑间蕴含着知性的魅力，温柔的时候，她又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把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娴熟又温婉。

    远距离的看着她，陆擎轩渐渐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迷恋她了，因为她是许愿啊，可爱又性感，漂亮又不失温柔，娴熟的同时身上又有种成熟的味道，真是个迷一般的女人。

    隔着大大的玻璃窗，陆擎轩看着许愿，她坐在摇椅上，闭目听着耳机里的音乐，表情娴静而自然。

    慢慢地开门走了进去，他轻轻的坐到她身边，等许愿不经意的睁眼时，便看见了他，她急忙摘掉了耳机，笑着坐起身，“你来了？怎么没喊我声呢？来多久了？”

    “刚来而已，看你听的那么入神，就没敢打扰你。”他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阳光下的小美人，肌肤嫩滑的泛着光泽，让人看着，真想一口把她吞下去算了！

    许愿坐直了身体，把耳机递给他，“诺，给你听听，是仔仔刚学会弹的钢琴曲，他们幼儿园请了教钢琴的老师，他跟着学了段时间，弹的还不错呢！”

    陆擎轩接过了耳机，大致听了会儿，不禁愣了下，快速的放下耳麦，道：“这钢琴曲真是仔仔弹的？”

    “当然了，中间高、潮部分是他和老师一起弹的，仔仔早上和我说，他在学两星期，这首曲子他就能一个人演奏了！”许愿说话时，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自古以来，皆是‘母以子贵’估计现在，许愿也就是这种心情。

    “这孩子还真有音乐天赋，和他同龄的孩子，几乎都没办法弹这么高难度的钢琴曲呢！”他连声称赞，佩服的不禁点了点头。

    许愿谦虚的笑了下，“哪有，他就是胡乱弹的啦，对了，擎轩，你今天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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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走光

    “有个礼物要送给你……”陆擎轩道。舒榒駑襻

    许愿一惊，环顾四周，“什么礼物？”

    “先把眼睛闭上。”

    她有些质疑，看着陆擎轩满脸诚挚的样子，她就深吸了口气，乖乖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看着她闭上<B>①3&#56;看&#26360;网</B>速的转身，将角落处的帘子拉开姝。

    随后，他走过来，拉着许愿的手，扶她站了起来，磁性的男声在她耳畔旁响起，“好啦，可以睁开眼睛了……”

    许愿慢慢地睁开眼睛，却立刻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住了！

    一个人形模特的身上，穿着件精巧别致的黑色晚礼服，超短蓬蓬裙的设计，外加裙角不对称，在突出了裙子以下的重量感的同时，还将女人纤细的双腿，巧妙的衬托了出来，更显的新颖别致，又独具匠心鼎。

    许愿膛大了眼目看着这件心仪已久的晚礼服，表情再看见裙子的那一瞬僵住。

    她围着这款裙子走了一圈，兴奋的满眼盈满小星星，“擎轩，这款晚礼服是……是出自意大利知名设计师奥丁单娜之手，而且这裙子上镂空的设计和花边的样式，全都是手工制造的，难道这个……”

    “不像是仿品啊！难道真的是奥丁单娜亲手做的？”

    她吃惊的语无伦次，轻轻地抚摸着这款晚礼服，拉着陆擎轩的手，“可是我怎么听说奥丁单娜的这件设计品去年已上市就被个私人买家收藏了呢？又怎么会在这儿？”

    如此想着，许愿不禁冷静了下来，低头再仔细的看看这款裙子，细致到上面的每一个针脚。

    她是学设计出身，从很小时就崇拜意大利的设计师奥丁单娜，她能克服贫苦，努力战胜一切先天的不足，以后天惊人的力量完成自己的梦想，并在世界知名设计师中咱露头脚，堪称一代的女强人！

    小时候，许愿就以奥丁单娜为自己的偶像，她设法以有限的条件，想办法像奥丁单娜那样，也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一个出色的设计师，可以在珠宝界，一展锋芒。

    可是，时过境迁，现在想想，那不过是儿时的一些天真的想法罢了。

    和现实相比，那些可笑又天真的梦想，根本就不值一提。

    “别猜了，这件礼服确实是意大利设计师奥丁单娜女士亲自设计的，连上面的一个小小的钻石，都是她当时亲自镶上去的呢！”陆擎轩淡淡的，拥着许愿的腰肢，将她搂在了怀里。

    他的下巴就抵在她的额上，两人这样近距离的相拥着，亦如彼此的心，贴的很近很近。

    许愿微微抬头，侧着脸看他，“那我怎么听说这件礼服是去年面世的，还没有等全世界的名媛争相购买，就被一个私人买家珍藏了呢？”

    “是啊，你听说的没错，这个传言属实，但是……”他顿了下，饶有兴趣的放开了许愿，从架子上又捧出个礼盒，在许愿面前打开，博得她吃惊的目光后，他抿唇一笑，接着说：“因为我就是那个私人买家，这款礼服从设计到展出，我从第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喜欢，感觉它和我很投缘，所以就直接出了个价，把它珍藏咯！”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许愿在看过那个礼盒中，与这款礼服相匹配的珠宝后，表情瞋目的小嘴呈了o形，十分震惊的看着他。

    “哇哦，你实在太帅了，这款礼服真的很漂亮，我以为是那位千金小姐一掷千金给买走了呢，没想到买走它的居然是个男人……”她笑着呼了口气，能这样近距离的欣赏这款礼服，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许愿开心的看着这件衣服，一点一点，十分小心谨慎，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粗心大意的再碰坏了这件价格不菲的珍藏品。

    看着她那小心谨慎的样子，陆擎轩的心里有些感触，上前一步拉过她的胳膊，他定定的看着许愿，轻声道：“这件衣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愿意接受它吗？”

    “你说什么？”一瞬间，许愿备受震惊，惊愕的抬眸看着他。

    陆擎轩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将那个装满了珠宝首饰的礼盒放在一旁，两手板住她的双肩，再道：“愿愿，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啊，怎么了？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她猛地转过身，一口否了他的说辞，转而，又有些别扭的低着头，犹豫半天，才弱弱的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擎轩啊，你都已经送过我很多礼物了，而这份实在是……”

    “有什么了？你不是也送我衬衫吗？感觉这款礼服很适合你，所以几天前我就让林峰亲自去了趟美国，把这件衣服拿了回来，愿愿，你就收下它吧！”

    陆擎轩说话时，目光非常诚恳，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让许愿心里动容，实难再推辞拒绝。

    其实，前段时间，陆擎轩无疑中从凯西那里听说，许愿一直很喜欢奥丁单娜这位设计师，对她的作品更是很崇拜，他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收藏品中还有一件奥丁单娜去年刚推出的一款设计，于是就特意让林峰去了趟美国，把这件礼服拿来送她。

    “擎轩啊，谢谢你，真的很漂亮！”看着这件自己心驰神往已久的礼服，许愿开心的笑着，脸颊上旋出两抹灿烂的梨涡，特别漂亮。

    陆擎轩看着她，“如果是你穿上，会更漂亮的……”

    “可是这种衣服，好像也没什么场合，能有机会穿上的……”她反复的看着这件礼服，不禁眉头皱了皱，光考虑这件衣服有多漂亮了，却忘了和自己这种平民小老百姓的生活，截然不附。

    “谁说的？明天周末，去音乐会时你穿这个就好了！”

    “啊？”许愿一愣，白皙的小脸上分明出现了些许的尴尬，略微有些难为情，“擎轩，那种场合，必须要穿成这样吗？”

    她感觉这款礼服虽然好看，可是这裙子……也太短了吧！

    如果穿上了，万一走光了可怎办？还不让别人笑掉了大牙？

    陆擎轩认真的点了下头，“差不多吧！反正这次的音乐会，被邀请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懂艺术，会音乐的人士，还有很多艺术家也会到场，穿的正式点比较好吧！”

    “可是……”听他如此说，许愿的头皮更紧了，她别扭的咬着下唇，“我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而且这礼服好像面料很少的样子，也遮挡不了多少吧，会不会走光啊？万一……”

    “不会啦，你就放心好了！”猜到了许愿心里的顾虑，陆擎轩一把搂住她，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还有我在吗？怎么可能呢？你就放心大胆的穿好了，我敢保证，愿愿，你肯定会惊艳全场的！”

    “是吗？”她心里没底，“只要不是惊吓全场就好了！”

    陆擎轩不禁苦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才不会呢，我的宝贝愿愿长的这么漂亮，别乱想了，明天中午我去接你，之后一起吃了午饭，我们再过去，怎样？”

    “好啊，不过那个地方远吗？”

    想着这，陆擎轩不禁皱了皱眉，该怎么和她说呢，“也不算远了，只是要乘一段船才能到，但放心吧，我都会准备好的。”

    “嗯，知道了！”有他安排，许愿自然放心，只是这衣服……

    她心里百转千折，愁眉苦脸，“这衣服……我还是别穿了，万一被人笑话，或者又没人穿成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全场的笑话了？”

    这种出洋相的事情，她还不想尝试。

    “愿愿，这可是我送你的礼物，收到了礼物，不是要穿上，才算礼貌吗？”说着，陆擎轩解开了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花花绿绿的衬衫，笑着指了指自己，又道：“就像这样……”

    顿时，许愿哑口无言。

    她看着他，似乎有些无语。

    但仔细的看看，她又情不自禁的笑了，“很适合你耶，只不过……为什么要穿在里面呢？我感觉这件衬衫穿在外面会更合适吧？”

    陆擎轩尴尬的一愣，他怔怔的挠了挠头，讪笑，“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呢，不想让别人看见，以免让人妒忌嘛，我打算自己欣赏的！”

    “呃！”

    许愿蹙眉，有些费解的看着他，侧过身在看看那套礼服，她长叹口气，一脸无奈的表情。

    ******

    下午回到家。

    许愿将礼服平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又将其余的配饰和明天要穿的高跟鞋放在一旁，之后找出了睡衣，准备沐浴之后再换上礼服试试。

    出了房间，路过花朵朵房间时，看到她房门开了条缝，里面好像有人的样子，许愿一时好奇，走过去，轻轻的推开了门……

    花朵朵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许愿倒抽口冷气，环顾整个房间，她皱眉的走了过去，推了推花朵朵，“起来，快起来，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睡呢？今天可是周一，快点起来去上学……”

    “姐啊，我请假了，你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花朵朵眼睛肿肿的，微微睁开条缝，瞄了许愿一眼，翻个身又继续睡去。

    花朵朵昨天哭了一宿，眼睛又红又肿，睡过一觉后，双眼肿的跟两核桃似的。

    许愿看在眼里，心里一惊，急忙坐下，推了推她的肩膀，“朵朵，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季川又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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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栽他手了

    “看你这幅表情，肯定又是季川欺负你了吧！他这个混小子，也太过分了！”

    看着花朵朵那副受了委屈的小摸样，许愿杏眼圆睁，她怒气冲天，咬了咬牙，她猛地站起身，“朵朵你在家呆着吧，我现在就去公司找他！”

    闻听此言，花朵朵脊背一僵，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忙焦急的拉住了许愿，“姐，你别去了，就算你去了，也够呛能找到他……”

    “为什么？难不成他还躲起来了？”许愿大骇，小情侣吵个架，很正常点事，季川难道还因为这件事藏起来了？

    花朵朵掀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的，从侧面看，瘦小的身子上好似支着个大脑壳，长及到腰的头发，蓬松的披着，她揉揉眼睛，毫不顾及形象的趴在被子上，撅着嘴，道：“他没躲起来，只是他应该还在滨海没回来吧！妾”

    “滨海？”许愿一愣。舒榒駑襻

    花朵朵感觉自己好像说漏了嘴，一个弹身而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许愿凛然，眸光警惕的看着她，以审讯的口吻，喝道：“什么滨海？你前两天不是给我发短信说和只是去汤淼家住两天，怎么又出来个氅滨

    海？”

    “我……其实是汤淼她……”

    她的话没等说完，许愿突然反应过来，她暴怒的看着花朵朵，失望的摇了摇头，“你这丫头……还在想着编谎话呢？是不是你和季川去了滨海？”

    “这个……”

    花朵朵无奈，事情已经说漏了嘴，根本没办法掩饰，只能硬着头皮，低了低头算做默认。

    “你们前两天一起去了滨海？那……你们住在那里啊？”许愿怔住，心里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滋生。

    花朵朵怏怏的垂着头，深吸口气，坦白了一切，“我们住在酒店里，他去那边有工作要去处理，我是没事，跟着他过去玩的。”

    “玩？”许愿苦笑，“滨海有什么好玩的？朵朵，你该不会是和他……”

    剩下的话，许愿不好意思说出口，凭季川的性格，加上朵朵也十九岁，完全是个大姑娘了，一堆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几天几夜，任谁都会往那方面去想了。

    花朵朵忽然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看着许愿，无奈的瘪了瘪嘴，道：“姐，你不用再问了，我和季川，是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什么都别说了，你也别骂我了，我知道是我蠢，是我笨，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

    听她这么一说，许愿本想骂她两句的，可既然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当姐姐的，又能说什么？

    许愿深吸了口气，侧身坐在了床上，轻拍着花朵朵的手背，有些心疼的抚着她的脸庞，轻叹道：“我的傻妹妹啊，我本来以为你和季川只是开玩笑的，玩两天就拉到了，谁知道你还当真了，既然现在事情都这样了，那你们决定怎办？”

    “什么怎办？”

    “当然是结婚了！”不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女人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他了，不结婚怎办？

    花朵朵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拍着许愿的肩膀，“姐啊，你的思想也太老土了吧，就因为上了床，所以就必须结婚？”

    “那还要怎样？”许愿反问。

    “那是以前的老黄历了，现在都不流行这个了，姐啊，外面的什么‘一也情’‘三p’等等吧，都老多了，不是说男人一旦碰了这个女人，就必须要娶她的时代了！”花朵朵鼓鼓嘴巴，思想倒很新潮。

    许愿不禁冷哼了声，神色凛然的看着她，难以想象，面前的这个丫头，就是她九年来，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妹妹，思想居然这么开放，而且还是在对待她自己的身上，还真挺狠呢，该说她是新潮呢？还是自甘堕落？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朵朵，我可以允许这些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因为外面那些女人她不是我妹妹，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在你身上，就绝对不行！”许愿也吐了话，态度鲜明。

    花朵朵闻声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她不屑的挠了挠头，再次‘苦口婆心’的劝着说，“姐啊，你的思想应该开放些了，像你和夏洛休不是也那个那个过吗？可你们不也到现在没结婚？”

    “你……”许愿气的心里绷了口气，用手指戳着花朵朵的脑袋，“死丫头，就知道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夏洛休……那什么了？”

    “就上次你住院啊，说是普通的感冒，但却去了妇产科，嘿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她扬起小脸，冲着许愿皎洁的一笑，呲着洁白的两颗小虎牙，样子特别可爱。

    许愿气的双肩颤抖，脸颊通红，她抬手狠拍了她一巴掌，“死丫头，你乱说什么呢？”

    “我才没有胡说呢！”花朵朵抱着头诡辩。

    许愿气急反笑，脸上挂着副实在拿她没辙的表情，叹息的道：“就算我和夏洛休之间确实发生过关系，可是我也是他的前妻啊，而且不管怎样，朵朵你和我不同，我已经生过个孩子，都是个当妈的女人了，可以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你不一样，你刚十九岁，是个朵刚开的花蕾，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让别人……”

    一想起这事，许愿就气到了不行，这丫头，居然让季川给吃了，这几年她是处处提防，千方百计的提醒着朵朵不让她早恋，也不要总往外跑，以免被坏孩子带坏了，可孰料居然碰上个季川，这丫头就跟着了魔似的，完全栽到了他手里！

    “有什么的不一样啊，姐，你和我只差了六岁而已，再说了，你在我这个年纪时，马上就遇到夏洛休，和他结婚了呢！”花朵朵小声的反驳。

    许愿绷着脸，生气的狠剜了她一眼，“我那是一着不慎，栽在了夏洛休的手里，枉费了我这朵刚刚盛开的鲜花，插在了他那坨狗屎的身上，本以为就这样对付过算了，可结果还闹了个离婚，想想就有够窝火的，花朵朵，我跟你说，你和季川都已经那样了，生米也成了熟饭，收拾收拾嫁给他吧！”

    反正这丫头也喜欢他，嫁给季川，也就逞心如意了，凭着夏家的实力，也能让朵朵风光出嫁，许愿心里盘算着。花朵朵坐直身体，哀声的叹了口气，“这个，你应该问季川吧！不过现在问也完了……”

    “嗯？”

    “因为我们分手了……”想起这事，花朵朵就忍不住想哭，她好不容易才和他在一起，却只因为一点口角，他就不要她了，怎么可以这样？他是在故意玩她吗？耍人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花朵朵那委屈的即将掉眼泪的样子，许愿皱眉，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看这架势，应该是真的了……

    “为什么分手啊？”许愿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

    没等花朵朵解释，突然间，楼下的电话响了！

    楼下的客厅空无一人，电话突然炸响，声音很大，许愿安抚住花朵朵，随后着急的从楼上跑下来。

    之后，接起电话，“喂，对啊，她在家呢！什么？哦，嗯，行，我知道了……好吧，晚上你们见面了，自己和她说吧！那我挂了……”

    放下电话，许愿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下了。

    她放慢了步伐，慢悠悠的上楼，回到花朵朵的房间，冷眼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你这丫头怎么学会撒谎了呢？”

    “我，撒谎？”花朵朵一字一顿，震惊的看着许愿，“我怎么撒谎了？”

    “刚刚季川打来了电话，说你们一直都很好的，他只是下午着急去公司开会，你却吵着要买机票回去，吵了两句，等他晚上回酒店时，你人就不见了，他找了你一宿，打你电话又不接，最后还关机，因为公司那边有急事，不然他就连夜回来了……”

    一口气把季川在电话里说的又重复了遍，许愿坐下，看着花朵朵的反应。

    她先是愣了下，接着惊愕的双眼转了转，肿的如核桃似的两眼，仔细的眨了又眨，最后目光尴尬的落在许愿身上，吞吐的道：“他没和你说分手的事？”

    许愿摇摇头，“没有啊，是不是你们吵架，他赌气说了句分手，你就信以为真了？”

    “呃，这……”花朵朵憨笑的挠头，真的只是气话吗？可她当时看季川很生气啊，他一个男人都说分手了，那她还怎么好意思厚脸皮的在继续呆啊。

    “朵朵啊，不是姐说你，你已经不小了，既然选择了季川，就要和他好好的相处下去，不要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和他吵架闹分手，好吗？”许愿站起身，她还要洗澡试衣服，研究明天的发型，没时间陪她胡思乱想。

    花朵朵点了点头，可还有些任性的撅着嘴，“这件事又不赖我，都是他的错！”

    “你就没有错吗？他既然公司那边边有事，你还非缠着他回来，你这不是胡闹吗？还有啊，你们虽然是吵架了，可你也不能一直不接他电话啊？”

    “我的电话……”花朵朵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皱了皱眉，翻身下床，在衣服和包包里翻了一圈，也没找到手机，“我手机可能丢了，所以他打电话打不进来的……”

    “呃！”许愿好笑，这下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她叹息的摇了摇头，“好了，以后你们俩有话就好好说，别在吵架了，晚上他就回来了，你们见了面好好谈。”

    “哦。”

    许愿深呼吸，转身朝门口走。

    刚走几步，她又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身，嘱托的道：“花朵朵，晚上季川回来了，你们俩不许睡在一起，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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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章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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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破罐子破摔

    “吃果果，就是赤、裸、裸的意思嘛！这种事，姐，你以后稍微说的含蓄点……”花朵朵脸颊微红，颔首低头娇羞的如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般。舒榒駑襻

    许愿满头黑线，万分无语的噎住。

    半晌，她好笑的看着花朵朵，不禁啧啧出声，“你这丫头，让我说的含蓄点？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一页情’还有什么‘3p’之类的……还让我说的含蓄点，我看该含蓄的人，是你吧？妩”

    “呃，我有说过吗？”花朵朵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佯装着无辜的样子。

    看着她，许愿忍俊不禁，实在是哭笑不得，搞不懂这丫头，一会儿哭来一会儿笑。

    见许愿一副‘真是拿你没辙’的表情，花朵朵立刻又笑脸相迎的跑了过去，腻在她身边，挽着许愿的胳膊，撒娇道：“姐，我的宝贝姐姐，那个我和季川的事，替我们保密呗？螫”

    “放心吧，这件事我肯定会守口如瓶的，只不过你们自己也要检点些，尤其是晚上，还有孩子在呢，你们俩偷偷摸摸的就行了，别住一起去！”

    许愿嘱咐着，毕竟还有仔仔在，他刚五岁，很容易受身边不良因素的影响，花朵朵和季川两个大人，就算不能以身作则，可也不能公然教唆，直接当孩子的反面教材啊。

    听着这些，花朵朵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有些索然无味的点了点头，“晓得了，我晓得了……”

    许愿微微一笑，“乖，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嘛，你现在有事没？没事的话，帮我去弄弄头发，我明天还要去参加个音乐会呢……”

    “好啊，只不过姐，这个我和季川的事，还不能让……不能让我哥知道，不然的话，他肯定……”

    花朵朵耷拉这头，吞吞吐吐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憋在嘴里，含糊的说不清楚。

    看着她脸颊涨红的那样子，不用她把话说完，许愿也知道她所担心的是什么，“知道了，我是不会说的，不过以洛休的性子，他那么聪明，还能猜不出来？所以朵朵啊，你还是和季川事先做好挨训的准备吧！”

    “额！”

    花朵朵无语，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一天到晚的住在这栋房子里，天天要提防着夏洛休和仔仔这对父子俩，弄的跟反恐间谍似的，真无聊。

    许愿拉着花朵朵去自己的房间，她准备先去洗个澡，刚要去浴室，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过身又提醒她，道：“花朵朵，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和季川的事，我暂时原谅你了，但你不能‘破罐子破摔’到时候再给我弄个什么三p，四，五，六七八的出来……”

    “姐啊，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不能许愿把话说完，花朵朵就听不下去，据理力争，激烈的摇头反驳。

    能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是好事，许愿放心的舒了口气，可也不忘杏眸一瞪，怒斥道：“如果出现了这种事，那就别怪我和你哥收拾你！”

    花朵朵诺诺的垂着头，长发散了满肩，其实她和季川上、床的事，也不是她情愿的……

    ……

    “啊，哎呀，好疼……你轻点！啊啊啊……快点住手，你弄疼我了……”

    “哎呀，你就忍耐着点吧！”花朵朵摁着许愿的双肩，板着她的头不让她乱动，之后悉心的为她整理头发，“为了你明天能盛装出席音乐会，让大叔眼前一亮，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许愿眉头紧皱，“可这也太疼了，你轻着点，不久卷个头发吗？至于像你弄的跟打架似得吗？”

    “当然咧，我这可是专业的技术呢！”花朵朵自吹自擂，她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道：“就我的手艺，在我们学校那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等着让我给弄头发呢，可惜我都懒的刁他们罢了！”

    “呃！”许愿抹汗，听她吹吧，这丫头也就嘴上功夫厉害！

    花朵朵拿着卷发棒，一点点悉心的为许愿弄着头发，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坐在椅子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姐啊，我一直想问你，大叔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你啊？”花朵朵臭屁的探头问她。

    任她这么一问，还真把许愿问懵了，一时间，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许愿不吭声，花朵朵边弄着头发边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大叔老，对吧！”

    “啊？”许愿膛目。

    “女人不都喜欢成熟的老男人嘛，就像我喜欢季川一样，就因为他成熟稳重，处事有条不紊的，而且我还特喜欢他抽烟时的样子，超帅的呢！姐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喜欢大叔的吧？”

    “呃！”许愿彻底惊住了，“你这小丫头，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和擎轩交往，可不是因为他年纪大，我就喜欢他的！”

    “哦？也对啊，论年纪的话，我哥也二十八岁了，只比大叔小了两岁而已，他也称得上是老男人了呢！那姐，你为什么不选择我哥呢？”花朵朵墨迹了这么多，这句话才是她要问的重点。

    许愿脸色凛然的转过头，她现在是明白了那句老话，‘是亲戚三分向啊’她养了这丫头九年，可她还是一心向着她亲哥，居然拐弯抹角的跑到她这里来当说客！

    许愿没好气的瞪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花朵朵尴尬的吞了吞口水，忙着辩解，“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你和我哥……毕竟他也是你前夫嘛，你们俩如果能复婚，总比你再嫁好吧？美美姨和我说过，这女人再嫁的话，就跟剩饭没什么两样了，反正都是剩饭，又何必便宜了大叔呢？不如就让给我哥吧？我可以想办法把朴美琪那个狐狸精撵走，这样你就可以和我哥喜结连理了，怎样啊？姐……”

    “你问我怎样？”许愿慢慢的抬眸，静静地看着她，唇边展开个最大的笑容。

    突然，冷冽一笑，运足底气，使出了失传已久的狮吼功，大怒的咆哮，“怎样你妹啊！花朵朵，你脑袋让门挤了吧！什么叫再嫁的女人就是剩饭啊？胡说八道，我只不过离了一次婚而已，离你们说的剩饭还远着呢！”

    “这……也不是我说的，是美美姨……”花朵朵小声诡辩。

    “我妈她……你们……没一个好人！”许愿暴怒，抓狂的挠挠头，指着门口的方向大吼着。

    “滚出去！”

    两分钟后，花朵朵狼狈不堪的被撵出了卧室。

    她抱着一大堆弄头发的东西，站在门口，看着房门‘嘭’的声关上，她委屈的直跺脚，都赖那个臭仔仔，非拜托她劝许愿这些话，这不是找死吗？

    唉，这下好，撞枪口上了，自找挨骂。

    房间里。

    撵走了花朵朵，许愿拿过镜子一看，顿时气的脸成猪肝色，看着镜子中的爆炸头，又忍不住‘噗哧’声，笑了。

    ******

    晚上。

    季川刚下了飞机，就直接开车回家。

    刚一进院子，仔仔便像只小燕子似的，朝他扑了过去，“舅舅……”

    就连史丹尼也非常热情，摇头摆尾的朝季川跑了过去，它围着季川和仔仔一阵亲热，磨蹭着撒娇。

    季川抱着仔仔，在院子里逗着史丹尼玩了半天，跑了几圈，季川有些累了，才把仔仔放下，两手拄着膝盖，道：“你小姨在家吗？”

    “当然了，不然她还能去哪儿？”仔仔牵着史丹尼，在院子里玩。

    季川脸色沉了下，站起身没在言语。

    “舅舅你和小姨吵架了吗？小姨回来后，哭了很长时间，后半夜了还哭呢，吓得我上厕所都不敢去了，以为家里闹鬼了呢，原来是小姨在哭，真慎人！”仔仔抬起头，不满的看着季川。

    季川苦笑的摸摸仔仔的脑袋，“是吗？那是你小姨不好，等下舅舅去说她！”

    进了屋，许愿正坐在客厅叠衣服，看见季川进门，她忙抬起头，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声道：“季川，你回来了？”

    花朵朵在楼上的卧房，听到了楼下的声音，心里咯噔下，泛起了层层波澜。

    “那你回来的正好，冰箱里没东西了，我带着仔仔出去买，你刚回来，上楼休息下吧！”许愿一笑，将衣服放在一边，起身去穿外套。

    季川尴尬的看着许愿，犹豫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穿好衣服，许愿挎着手提包走到他身边，小声嘱咐，“朵朵年纪小，有的时候你要让着她点，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两个人在一起也不容易，别总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

    季川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放心吧，我知道了！”

    “那就好，川，你是男人，要有度量啊，朵朵我就交给你了，不管做什么，你要记得对得起她！”

    许愿一句话，一语双关，似乎是在嘱托着什么，季川听着，心头一沉，修长的身形不由的有些震撼，几经犹豫，才默默地低了低头，算是答应。

    之后，许愿走后，家里只空荡荡的，季川环顾整个房子，心里谓叹了口气，迈步上楼。

    一把推开了房门，修长的身子倚着门框，季川斜睨着房内的花朵朵，邪魅的俊脸上面无表情，朝着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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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们分手了

    花朵朵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用笔记本上网聊天，听到身后门响就转过身，迎上季川阴鸷的双眸。舒榒駑襻

    他斜身靠着门框，颀长的身形显得高挑而又修长，因为着急赶回来的缘故，加上又在院子里陪着仔仔和史丹尼玩了一阵子，头发被风吹的稍显凌乱，但却无碍于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呈现出一种冷酷逼人的英气。

    花朵朵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他又生气了吗？怎么看他的脸色怪怪的……

    “我让你过来，你没听见吗？”季川突然上前一步，扯过了花朵朵的手腕，她瘦小的身子便跌落在他怀里，任凭他好不温柔的禁锢着，“朵朵，我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告诉许愿说我们分手了？还是你想分手？”

    “没有啊，我不想分手，只是我以为……娆”

    解释的话，花朵朵只说了一半，不禁就噎住了，她该解释什么？又为什么解释？错的人明明不是她。

    “朵朵，你知不知道，你总这样，让我很难，也很累啊？”季川放开她，两手撑着桌子，脸色阴的让花朵朵有些害怕。

    花朵朵别扭的抿着嘴，垂着脑袋，视线落到地板上，沉默着一言也不发敷。

    “有的时候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每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季川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谴责。

    “对不起……”一见他生气，花朵朵立刻低下头道歉。

    一句‘对不起’惹得季川嘲讽的一笑，他直起身，一手插着裤兜，“你根本就没有错，又为什么道歉？”

    “可是我……”花朵朵急的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心里很着急，无奈低头蹂躏下唇。

    季川长叹一声，迈步上前，两手板着花朵朵的双肩，叹息的道：“算了，朵朵，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错，不管是在滨海还是在这里，错的人是我，该说对不起的人也是我才对！”

    “可是从滨海回来，我都没和你说一声，害的你找了我那么久，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花朵朵自知有错，低着头道歉。

    季川惺忪的冷笑出声，一手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冷然，“你还知道你让我担心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大晚上的突然就没影了，滨海那么大，如果你出点意外，让我怎么办？”

    顿时，她定定的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小感动，原来在他的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被花朵朵那中花痴加木讷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季川一把松开她，深吸了口气，“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手机丢了，找不到了！”她解释。

    “那你就不会用别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你不知道我在滨海找了你多久？”他彻底快疯了，两人拌了几句嘴，季川就先去了公司，等他再回来时，花朵朵已经不见了。

    他找遍了整个宾馆，又调出监视录像，却只看见她收拾东西离开，具体路线还无法详查，季川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差动用警力，把整个滨海市地毯式的搜查一遍算了！

    “我……我没钱啊……”一时赌气，花朵朵买了张机票后，钱包里就空了，加上心情不好，就光顾着哭了，根本没注意手机被盗的事。

    看着她那笨笨的样子，季川气的抓狂，心里又忍不住好笑，可他仍佯装着，拉着脸，怒道：“那你为什么不多带点钱？花朵朵，你都多大了？怎么就一点心都不董事呢？我该说你是单纯还是说你笨啊？”

    季川居高临下的训着她，花朵朵委屈的仰起头，鼓着嘴，两个的眼睛眨了眨，委屈的闪着泪花，“对不起……”

    “行了，别说对不起，我可接受不起！我看我们俩根本就不合适，与其这样纠缠下去，倒不如分手比较痛快！”季川浓眉紧皱，心里赌气的说着气话。

    花朵朵感觉自己的心，瞬息间，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骤然摔落。

    她惊的脸色煞白，膛大了眼睛看着他，急切的几步上前，抓住季川的手，“为什么要分手？你不是说……我，我哪里做错了？”

    花朵朵急的就要掉眼泪，她呆呆的看着季川，双眸里噙满了眼泪。

    季川无力的转回身，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没有做错，错的人也不是你，朵朵，别在强求了，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勉强是不会长久的，迟早都要分手，你还是现实点吧！”

    他声音清淡，说完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花朵朵心有不甘，她一步窜过去，拽住了房门扶手，“你没有勉强我，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差距，可是我在努力啊，努力适应着你生活的世界，努力跟上你的步伐，川，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不会再任性了，我不想分手……”

    “别在闹了，你已经让我很累了，拜托，不要再烦我了！”

    掰开她的手，季川夺门而出，快速下楼。

    听着楼梯传来‘噔噔’的声音，花朵朵的心一颤一颤，剧烈的疼了起来，她狠狠地咬着下唇，强迫着自己不哭出声来，直到嘴里感觉到一阵血腥，才被迫放开。

    ******

    季川刚下楼，就碰到刚刚从公司下班回来，在厨房系着围裙的夏洛休。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夏洛休尴尬的背过身，迅速撤掉了身上的围裙，绷着脸从厨房走出。

    季川坏笑的看着他，耸肩一笑，“行啊，这给天天做饭，伺候老婆孩子都上瘾了？许愿不在家的时候，都知道系着围裙下厨房了，看来你被调教的还挺不错的嘛！”

    夏洛休回过身，狠剜了他一眼，两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俨然一副要和季川促膝长谈的架势。

    看出了夏洛休的意思，季川佯装着坐过去，嬉笑道：“怎么了？又和许愿吵架了？呵呵，两口子嘛，吵吵更健康，没事的，等她怀上第二胎，估计就好了……”

    季川说着，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手托腮，另外只手无聊的撑着下巴，最近两天没休息好，很是瞌睡。

    “别胡扯！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夏洛休努力克制着自己，收敛着脾气和他聊天。季川轻笑出声，“我也是认真的啊，和你说正经的，我可听仔仔说了，你要给他造个妹妹出来？哎呦，看不出来嘛，你还挺有个性的呢！那你可要抓紧时间啊！许愿是个好女人，不要轻易错过的……”

    “我的事，还用不到你来操心呢！”夏洛休声音低沉，脸色阴沉的有几分骇人，他视线冷冷的落在季川身上，完全一副不悦的表情，“你和朵朵之间，到底怎样了？”

    “我和朵朵？你问的正好，你那个宝贝妹妹啊，太任性了，我们分手了！”季川说的轻描淡写，无关痛痒，仿佛是刚才的分手一幕，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似的。

    夏洛休怒极反笑，这个季川，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在，就凭他私自把花朵朵带去滨海这一件事，夏洛休就绝不能绕了他！

    “你们，分手了？”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凝聚着惊讶和不满，瞬间，愠怒爬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季川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长吁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那你说我该怎办？那丫头太任性了，简直就跟个孩子似的，我真不知道该拿她怎办了！”

    听这语气，多半这才是季川的心里话。

    夏洛休不禁心里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要闹分手，就以花朵朵的性格，他这个当哥的，还真不知道该怎办才

    好了！

    “那你问问自己的内心，你喜欢她吗？”夏洛休淡淡的，坐直了身体又问，“如果没有许愿，你也会选择和朵朵在一起？”

    深吸口气，季川陷入了沉默。

    说实话，季川也搞不懂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百转回肠，他凝眉暗想，终于抬起头，道：“因为许愿，我才认识了朵朵，休，一时半会儿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不过一句话，我和朵朵在一起，肯定不是因为许愿。”

    “那就好。”夏洛休放心的点了点头，站起身，上楼喊朵朵下楼吃饭。

    花朵朵趴在床上哭的眼睛红红的，她本不想下去的，可是又不想让夏洛休担心，被迫硬着头皮下楼。

    她揉着两个红肿的眼睛，刚一下楼，就看见了季川，仿佛如老鼠见了猫似的，转身就想走，却被夏洛休一把拉住，他小声训道：“你就这么点料啊？胆子那么小，有我在，他还能吃了你？”

    “可是……我的眼睛都肿了……”花朵朵羞涩的低着头，她以为季川走了，所以才毫不顾忌的跑下楼，不然就以她现在的样子，打死她都不会下来的。

    “谁让你哭啊？眼睛只是肿了，怕什么？”夏洛休道了句，拽着她到餐桌旁，摁着花朵朵的双肩让她坐下，“你先坐下，等会儿许愿和仔仔回来了，咱们再吃饭……”

    说着，夏洛休去了厨房，准备饭菜，继续维持他的标准型良好妇男形象。

    季川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斜睨着不远处的花朵朵，见她起身要走，豁地站起身，一步拦住她，捏着她的胳膊，季川剑眉紧皱，“你的胆子就这么小吗？我又不是老虎，还会吃了你不成？见了我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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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诱人的蜜桃

    季川抓着花朵朵的手，她想挣扎，却被他握的更牢。舒榒駑襻

    两人原地争执了许久，季川略微一用力，花朵朵身子腾空，摔倒了地上，疼的直皱眉，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季川看着她，冷然，怒道：“哭，又是哭，你就只会哭啊？”

    她委屈的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季川一把捏住了下巴，他俯下身，用力的挑着她的下巴，怒道：“为什么不说话？你哑巴了？”

    花朵朵看着他，泪如雨下，眼泪霹雳啪嚓的，一滴滴的往下落，哭的样子很可怜，双肩不住的颤抖着，“你，你怎么这样啊？我哥在的时候，你不欺负我，他一走，你就又欺负我……妪”

    季川长叹了口气，皱着眉直起身，“朵朵啊，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凡是就只会哭，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你姐似的，学的也坚强点呢？”

    提到了许愿，花朵朵突然停止了抽噎，眼泪瞬间止住，她扬起头，倔强的看着他，“你根本就不爱我，对吧？其实你选择和我在一起，也是为了我姐，你不想让她伤心为难，所以才勉强和我在一起的，是吗？”

    闻听此言，季川荒谬的冷笑出声，心里气结，闭眼让大脑冷静冷静饵。

    片刻后，他睁开了阴鸷的双目，冷然的看着她，“花朵朵，你有病啊，又胡乱往哪扯呢？如果我不喜欢你，那我是有病才会和你在一起的！”

    他突然发脾气，花朵朵更加生气，鼓着嘴巴瞪着他，“你发火了，分明就代表是你心虚了！季川，你太过分了！”

    俯身一把抓住了花朵朵的胳膊，强迫的拖着她站起来，此时的季川，脸色阴的有些吓人，暴怒的看着她，声嘶力竭的咆哮道：“花朵朵，我问你最后一遍，我们，还要不要再交往下去了？”

    花朵朵看着他，心里有气，赌气的摇着头，怒吼着，“不要了，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那还交往下去干什么？分吧，分吧……”

    说着，她挣扎了几下，卯足了最大的气力，挣脱开季川的束缚，转身就朝楼上跑去。

    季川无力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谓叹了口气，嗓音低沉的道：“花朵朵，我喜欢你！”

    一瞬间，花朵朵身子踉跄的顿了下，他，刚刚说什么？他喜欢她？是真的吗？

    花朵朵心里冒出无数个问好，随之，季川看着她站在楼梯上的背影，又道了句，“这句话可能很早之前我就该告诉你了，现在说可能已经完了，不过花朵朵，我还是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朝着楼梯的方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即将靠近花朵朵身边时，他开口道：“我爱你，朵朵……”

    顿时，花朵朵被他这一句话，弄的头晕目眩。

    他亲口说爱她，这是真的吗？还是他对所有女人都管用的一个伎俩？

    花朵朵难以置信的转过身，迎上季川的双眸，迷糊的眨了眨眼睛，她头有些疼，有种身在梦境的感觉，仿佛四周的一切都不太真实，她有点底气不足的反问了句，“你，你刚才说……你爱我？”

    “你说呢？”季川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反问着。

    花朵朵更加迷糊，她吞了吞口水，再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爱我姐，我……我没资格和我姐争男人，也不配……”

    许愿待她情深义重，这九年来，是许愿放弃了自己上学的机会，含辛茹苦的供她读书，供她学舞蹈，让她像一个有父母的孩子一样，生活的殷实快乐，虽然她真的很喜欢季川，可即便如此，花朵朵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私利，就背叛照顾了她整整九年的姐姐。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了！”季川有些失望，低头叹息，他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个傻丫头怎么还以为他是因为爱许愿才和她在一起的呢？

    她笑了下，脸颊上泪光斑驳，笑容却苦涩无比。

    花朵朵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终于忍受不住，蹲下身狂风暴雨的大哭了起来，身子沿着墙壁一点点滑下去，她捧着脸，眼泪无休止的往下流，为什么会这样？真心付出了感情，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楼下。

    夏洛休端着两盘刚炒好的菜，放在餐桌上，阴冷的眸光扫了眼季川，他样子有些颓废，看样子精神状态也不大好。

    “为什么不和她说实话？”夏洛休走到近处，声音冷沉的道。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还怎么和她说啊？动不动就哭鼻子，好似我要怎么地她了似的！”季川重重的吐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伸直了两腿。

    夏洛休不禁皱眉，他这个妹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遇到季川的问题上，怎么就那么脆弱敏感。

    他也坐下，看上去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季川瞬间凛然，急于解释，道：“喂，洛休，我可没欺负你的宝贝妹妹，是她一直误以为我爱许愿的，这可不关我的事！”

    夏洛休抿唇冷笑，“既然你知道，那这话，为什么刚才不和朵朵说？”

    他耸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答话，“还让我怎么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你这个宝贝妹妹啊，有的时候我是真搞不懂她了……”

    “女人一旦遇到了感情上的事，本来就容易不被人理解。”夏洛休整理下衣服，起身又去了厨房。

    楼上的房间里。

    花朵朵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给汤淼打着电话，委屈的趴在床上，泪眼婆娑，“淼淼，我和季川已经分手了……呜呜……”

    “分手了？这么快啊！刚刚上、床就分手了，这男人怎么都这样！”汤淼感同身受，愤怒的低吼了着。

    花朵朵哭的满脸泪花，拿纸巾抹鼻子，“淼淼，你以前分手的时候，都是怎办的？我好伤心……”

    “傻瓜，分手了当然伤心了，可这种事我都经历好多次了，早就没什么感觉了，不过朵朵，你这是第一次恋爱吧？还和他上、床了，这季川也是的，长得那么帅，怎么竟干这种龌蹉的事呢？他还是季是集团的总裁，居然也这么卑鄙下流，把你玩够了，就一脚踹开，还真是便宜他了！”

    “你乱说什么呢？别胡说了，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花朵朵哽咽着，眼泪掉个不停，心里就像是窝了一把刀，插在了他心窝里，很疼，却又没办法说出来。

    “哎呦，朵朵，你还犯傻呢，他不是那样的人，那是什么样的人？都把你甩了，你还向着他说话，如果他爱你的话，为什么不亲口对你说？分明他就是不爱嘛，才口是心非的为了得到你的身体，把你骗上床后，就一脚把你踹了，你真是傻丫头……”

    汤淼的话都没等说完，花朵朵如梦初醒，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已经扔下了电话，飞奔出房间。

    几步从楼上跑了下来，花朵朵气喘吁吁，胸口内仿佛装了只小兔子，砰砰的狂跳个不停。

    客厅里没人，花朵朵心里着急，冲到玄关处，刚好碰到了即将要出门的季川，他神色颓然，英气的俊脸上散发着一股淡漠的烟草气息，他震惊的看着她。

    花朵朵喘着粗气，面带潮红的看向他，语不成调的道：“你，你刚刚说过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他反问。

    “你刚才说你爱我啊，还说不是因为我姐的缘故，你喜欢我的，对吗？”

    声音落地，季川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展开双臂抱住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饶了一大圈，这笨丫头才反应过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你爱的人是我，对吗？”她还有些不自信，茫然的继续问，“你也不是真心想和我分手的？是我……”

    话没等说完，就被季川用唇封住了嘴，将她摁在旁边的墙上，两手环着她纤弱的身体，捧着她的脸，两人像大旱已久的两条鱼儿，急不可待的相互相濡以沫。

    一阵狂吻后，季川放下手臂，眯着眼盯着她，“傻丫头，现在才反应过来，你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难怪学习那么差劲！”

    “有吗？”

    花朵朵撅着小嘴，笑的桃花灿烂，脸颊上飞起两抹漂亮的梨涡，看在季川的眼里，直勾勾的，如诱人的蜜桃，刚刚成熟，还带着少女般的羞涩，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便会上瘾……

    “不过川，我们可不可以不分手？我……我知道是我太笨了，误解了你的意思，可是我……”花朵朵自责的耷拉着脑袋，下巴都快贴到了胸上，懊恼不已。

    看着她的样子，季川实在忍不住了，扑哧的笑出声，一把将花朵朵搂在了怀里，“傻瓜，看不出来我是故意气你的吗？怎么可能真的分手？谁让你那么任性，害得我这两天满世界的找你，都要成疯子了！”

    “那对不起……”

    “光一句对不起行吗？说吧，要怎么补偿我？”季川唇边勾起抹邪笑，坏坏地看着她。

    花朵朵羞涩的低着头，转了转眼珠，忽然踮着脚尖，吻上了他的唇，生涩的挑、逗着，灵舌划过他的牙龈，一点点向内勾、引着，动作生疏。

    瞬间，季川眸光一闪，一下抱起她，双手拖着她的臀，两人激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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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心甘情愿

    季川两手环住她的腰肢，在他娴熟的吻技挑、逗下，花朵朵身体不听指挥，很快便溃不成军。舒榒駑襻

    两人拥在一处，不住的纠缠厮磨着。

    季川推着她，摁着花朵朵的双肩，将摁在钱墙上疯狂的吻着……

    许久，花朵朵微微抬起头，两手环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他，“你怎么那么坏，总是欺负我……”

    “呵，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说啊……娆”

    他坏笑着，唇在花朵朵的脸颊上，不断的轻吻着，一点一点，不断往下移动，被他这样吻着，花朵朵吐气如兰，她伏在他的肩膀上，娇喘连连，“你明明就知道，干嘛还让我说？”

    “你不说我总是欺负你吗？那我欺负你什么了？说啊，要不要去告诉你哥，他现在可就在厨房呢！”季川邪笑着，声音沙哑而从她脖颈出发出声。

    花朵朵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食指放在唇边，小声道：“嘘嘘，别让我哥听见了！柑”

    “如果让他听见了会怎样？”他笑着，明知故问。

    “真讨厌，你说呢？”花朵朵娇嗔出声，笑着，被季川拦腰横着抱了起来，穿过玄关的走廊，他抱着她直接上楼，进了朵朵的房间，‘嘭’的一声用脚把门踢上。

    将花朵朵放在床上，他俯在她身上，下巴上的胡茬磨蹭着她的脖子，沙哑着声音，道：“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别再说是我欺负你了！”

    花朵朵两手攀上他的臂膀，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欺不欺负我说了算，反正，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季川唇角勾起一道邪佞的弧度，慢慢的挺起身，双手在她身上不断的游走，一点一点，在她的身上不断游动，此时的花朵朵心里被他鼓动的早已水深火热，深陷不已，宛如一汪春水，倒在他的怀里，任他摆布。

    ‘咔嚓’一声，她的睡衣被季川粗暴的一把撕碎，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

    花朵朵心里一阵紧张，尖叫，“我的睡衣啊，等下还怎么下楼啊！”

    “等下你也别指望着还能下楼了！”季川喘着粗气，三下五除二的除去她身上的衣服，俯身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瓣，一手朝她身上仅有的内衣袭去——

    “川……”花朵朵忽然叫住他，声音很低。

    季川停顿了下，抬眸看她。

    “慢一点呗，我……有点还没适应你，每一次都很疼，所以……”

    “嗯！”他沉沉的应了一声，低头亲吻着她白嫩的肩膀，拨开她护在胸前的双手，看着那精致的双峰，眸光逐渐加深，他低头俯身下去，一口咬了下去，舌尖划过玫红，一点又一点，循序渐进。

    “啊……”花朵朵轻喘出声，她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慢慢的闭上眼睛，沉浸在他给带来的舒服感中，无法自拔。

    季川两手握住她的酥、胸，不断的搓揉挤压，轻舔吸、允，动作很慢，耐心的诱导着她，直到感觉花朵朵浑身都放松了，全身的热度烫的有些惊人，他一手在他臀上徘徊，窜入其中，手指不断的在腿心出挑弄的没完没了。

    她敏感的颤了下，脊背随之绷紧，发射行的双腿加紧，季川不悦的皱了下眉，灵巧的分开她的双腿，大手沿着她脊背顺着向下，对着那条股线，直接窜入其中，挤进其中。

    先是一指，渐渐地将甬道扩大些，再递入另一指，修长的两指，缓缓地深入狭小甬道，其中的紧致，让他心里

    狂躁不安，进进出出几次后，季川快速的放开手，出去身上的衣服，抬起她的双臀，挺身而入，动作一如从前般迅猛，仿佛要将她瘦小的身子刺穿一般，动作迅猛而毫不留情！

    “啊……啊……”花朵朵浑身颤抖的身下一阵紧缩，一种充实感传遍全身，她身体猛地一下绷紧，两手抱着他，喘息的很大声，“川，慢点……求你了……啊啊……”

    季川似乎没怎么听见，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大腿，抬高后挂在自己的腰上，将那那根粗大红肿的硕大，直捣花心，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不顾一切。

    花朵朵疼的眼泪直掉，季川感觉自己的分身被一层层紧致的肉壁包裹住，其中柔软紧致的不像话，夹得他舒服的不行。

    他根本无暇顾及到她的感受，也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只有一次又接着一次的用力挺入，抱着她的纤腰，不断的用力挺入。

    “嗯啊……啊……”花朵朵尖叫不已，脸颊红潮一浪高过一浪，显然有些语不成调。

    他进的太猛，动作又太过于猛烈，***的太深了，花朵朵瘦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努力咬着牙，承受着一波接着一波高过于生理需求的快感，同时也体会着那中疼到了全身发颤的疼。

    她咬着牙，努力挺着，可她仍旧有些吃不消，咬着唇皱眉看着季川，他似乎早已料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慢慢的放下她的腿，身下的分身仍旧雷打不动的在她体内冲撞着，疯狂而没有章法，更没有什么花样，只是本性的需求，一次次的狂猛，一次有一次的猛烈。

    夹风带雨的，花朵朵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尖叫的几乎失声，她手指紧紧地扣着季川脊背，指甲深陷入皮肉，扣出了一道道红肿的血痕。

    可即便如此，季川身下的动作也从未停止过，花朵朵小腹不断的紧缩，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运动，随着季川动作越来越快，她沉浸在其中，头脑中一片混沌，眸光涣散，而浑身瑟瑟发颤，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中，回味无穷。

    突然，季川一把将她摁住，他沉闷的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岩浆喷射其中，落入了最深处，滚烫的有些吓人。

    “宝贝儿……”季川俯下身，吻着她乌黑的头发，翻过身躺在一侧，顺势大手搂过着花朵朵。

    两人的身上遍布着一层汗珠，头发和汗液黏贴在一起，全身散发着情爱的味道，她侧过身，如只乖巧的小猫般，躺在他的臂膀中，双眸如潮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脸颊微红。

    “刚刚舒服吗？”他低头边吻边问。花朵朵害羞的低了低头，闭目，专心和他接吻。

    “川，问你个问题呗？”

    “嗯？你说……”

    “我，我是你第几个女朋友？”花朵朵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的问了出来，她是真的有些好奇。

    季川冷笑出声，侧过身看着她，一手揉着她的头发，笑道：“你问的是和我上过床的呢？还是单纯意义上的交往的？”

    “这有区别吗？”

    “当然了，如果世上过床的呢，我已经数不过来了，如果是交往过的，那你应该算是……我悦记不清了！”他挺了挺身，靠着床头点了颗烟。

    “啊！”花朵朵有些大失所望，眼神飘忽的犯起了难。

    看着她的样子，季川忽然大笑出声，一手搂着她，亲昵的贴着她的脸，“傻宝贝儿，你怎么那么笨呢？我说什么你都相信，你用脚指头想想，我可能又那么花吗？”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他。

    “我可是有洁癖的，通常情况下，只保持和一个人有性、关系，你说这几年我能有几个女人？”季川老实的坦白，眸光真诚的看着她。

    花朵朵蹙了蹙眉，伸手拍打着他，“你真讨厌，拿这种事和我开玩笑！”

    季川捉住了她的手，两人在床上翻滚了起来，花朵朵趁机趴在他身上，拍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道：“不和你闹了，跟你说正经的，我姐和大叔交往的挺好的，你可不许再插手，不准听仔仔的，帮夏洛休的忙，懂吗？”

    “哎呦喂，许愿是你姐，可夏洛休还是你亲哥呢，你这丫头，有姐姐就不要亲哥了？”季川笑着，将烟在烟缸里摁灭，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花朵朵被他压的喘息费劲，皱着眉直叫，“不是啊，我是帮理不帮亲，夏洛休他就是个混蛋，他对不起我姐，大叔是个好人，更何况我姐现在和大叔交往的也挺不错的！”

    “哎呦，你还帮理不帮亲呢！”季川坐起身，顺手将花朵朵也拉了起来，他站起身，拦腰横抱她起来，“那就让许愿自己选择吧！反正能义无反顾支持洛休的，也就只有他儿子了！”

    “那个臭小子，真是有了爹地就忘了娘，等会儿我出去就灭了他去！”花朵朵躺在季川的怀里，握着拳头呲牙咧嘴。

    季川低下头，好笑的看着花朵朵，“灭了他？我看现在谁先灭了谁！”

    说着，他顺势将她扔到床上，接着翻滚到了她的身上，邪笑着勾着她的下巴，“要不要再做一次？”

    “不行，我姐要回来了！还有我哥还在下面呢！”

    “放心吧，他们不会上来的，仔仔回来了，会帮我拖住他们的，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

    ……

    楼上房间里传出花朵朵‘嗯啊哦啊’的叫声，夏洛休用膝盖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刚想上楼干预，玄关的门突然开了，仔仔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小家伙一看就夏洛休，急忙挥舞着双臂，如小燕似的飞奔而来，“夏叔叔，我可终于见到你了……”

    夏洛休过去，抱起他，狂汗，“我们刚一天没见而已，怎么被你说的好想像几百年没见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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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My dear

    “哎呀，有吗？反正我感觉都差不多啦！夏叔叔，人家就是想你了嘛……”仔仔两只小胳膊攀着夏洛休的脖颈，眨着黑黝黝的大眼睛朝他撒娇。舒榒駑襻

    夏洛休微微的一笑，心情大好，抱着儿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感觉到头脑有些晕眩，就坐在沙发上歇息。

    仔仔长吁了口气，有模有样的拍着夏洛休的肩膀，道：“唉，夏叔叔是老了，不行了，舅舅能抱着我转三四圈呢！”

    “谁说我不行了？”夏洛休不服输，站起身接着抱着仔仔转圈。

    他一口气转了七八圈，最后仔仔脑袋都有些迷糊了，摇晃着他的胳膊，道：“夏叔叔，放下我，快点放我下来，脑浆子要出来了！娆”

    夏洛休抿唇莞尔，放下了孩子。

    仔仔转身学着‘孕妇’的样子，冲去了卫生间呕吐。

    此时，许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没等着换鞋，她就险些累趴下了，提着的东西实在太多，她两只纤细的胳膊几乎被累折了潞！

    夏洛休几步走过去帮她拿东西，许愿趁机换鞋，她边换边道：“朵朵还在楼上吗？她和季川有没有和好？”

    “应该吧！”夏洛休抬眸朝楼上的方向看了看，不禁皱眉，天还没黑呢，他们就躲进了房间，真是不像话！

    看出了夏洛休的脸色，阴沉的够呛，许愿沿着他的视线，正好落到了二楼花朵朵的房间门上，她心里大概明白了些，她不禁一把挽住了夏洛休的胳膊，笑着道：“走，去厨房帮我把这些东西放冰箱里……”

    “等会儿吧，我先上楼看看……”

    他的话都没等说完，许愿又一把反抓住了他的胳膊，唇边带出抹灿烂的微笑，道：“还是先帮我吧！这里有冰冻的水饺和混沌，如果放时间长了，我担心会融化的。”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挽留住夏洛休。

    两人一前一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厨房，将东西一一放进冰箱和橱柜后，夏洛休腾出了时间，又准备要上楼，许愿见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笑道：“饭做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饭好了啊！”他指了指餐桌的方向，刚才就为了忙活着一桌子饭菜，所以才让季川钻了空子，和朵朵猫进房间不知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那，你又做仔仔想和的冬瓜汤了吗？”一时着急，许愿就顺嘴编了个汤名，还顺便以儿子为由头，因为她知道夏洛休很在乎仔仔，平时只要是仔仔想吃的，他百分之百会做。

    果不其然，夏洛休犹豫了下，又抬头撇了眼楼上，转身去开瓦斯。

    看着他去做汤，许愿耸肩皎洁的一笑，凑过去帮忙。

    ……

    仔仔从卫生间出来，拿着干毛巾擦了擦脸，小家伙上楼正准备回房间。

    经过花朵朵房间时，忽然听见里面有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仔仔皱眉，仔细的想了想，不禁道：“怎么好像某个岛国的什么爱情动作片呢？莫非……”

    皎洁的眼珠转了转，仔仔猜出了个大概，他走过去，开始敲花朵朵的房间门。

    当当——当当——

    他敲了半天，门终于被打开了。

    季川黑着脸站在门口，头发显然有些凌乱，衬衫也是胡乱套上去的，纽扣很显然系的十分不对称，他别扭的

    整了整，脸色阴阴的低头看着仔仔，居高临下的怒道：“臭小子，你有事？”

    “舅舅，你怎么在小姨的房间里啊？”仔仔一见季川，心中疑惑大解，却故意明知故问，伪装成一副新一代思想纯洁的良好少年，歪着头眨着眼睛。

    季川气的跳脚，他最看不得这小家伙卖萌的死样子了，屈指弹了他脑袋下，“你管我呢？臭小子，快点下楼找你夏叔叔玩去！”

    “哦？”

    仔仔心不自由的应了声，仰头看着衣衫不整的季川，又探脖往里面看看，结果却被季川一下子用身体挡住了。

    他不悦的鼓着嘴巴，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舅舅，我想看看小姨，她今天还没教我英语单词呢！”

    “你小姨累了，今天不教你了！让你的夏叔叔教你吧！”季川吼着，推开了仔仔，房门‘嘭’的声关上。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仔仔不大高兴的嘟起了嘴巴，“切，分明是躲在屋里不干好事，还想糊弄我，想骗我，哪有那么容易？”

    仔仔古灵精怪的挠挠头，计上心头，他站在门旁，阴阳怪气的吵着道：“牙买跌，牙买跌，买碟，买碟，噢噢，mydear，youaremysweetheart！”

    他这几句‘牙买跌’一叫，不禁惊动了屋内的两人，连楼下刚做好了冬瓜汤的夏洛休和许愿也如实被惊到了！

    夏洛休端着汤出来，江汤放在餐桌上，解开了围裙，“仔仔，你乱叫什么呢？那种话你是听谁说的？”

    “我……”仔仔声带颤抖，转过身，从楼上跑了下来，小家伙眼眸里充满了泪花，装处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闪一闪可怜巴巴的看着夏洛休，“夏叔叔，我哪里说错话了吗？那些话是我偷看小姨电脑里的电影时学的啊……”

    “我的天啊！”许愿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她怎么就忘记了，最近这段时间仔仔总是没事翻花朵朵的电脑玩，而她明知道花朵朵有看成人片和搜集肌肉猛男的爱好，她却忘了提醒，真是百密一疏……

    仔仔探头，看到了许愿，急忙跑过来，嘟着嘴巴告状，“妈咪，妈咪，舅舅和小姨躲在房间里淘气，还发出那种很奇怪的声音……”

    夏洛休气的俊脸瞬间阴森了起来，他一把将摔在了椅子上，准备冲上二楼，却被许愿拦住了。

    她手疾眼快，一个箭步挡在了楼梯口处，瘦小的身体展开个大字形，脸颊微红，十分尴尬的看着他，道：“还是别上去了，季川和朵朵都已经是大人了，他们俩真做了什么，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啊，你这样干涉，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朵朵是我妹妹，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就属于季川他在……”夏洛休犹豫了下，俊脸微红，他一鼓作气，直接道：“就等于是在强、暴朵朵，我这个当哥哥的，能坐视不理吗？”“强、暴？”许愿凛然，纯美的一张小脸，瞬时皱成了一团，“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难听吧？他们就算真的实在做……那种事，可也是朵朵心她甘情愿的嘛，这就叫你情我愿了，你出面，还是不太好啊！”

    许愿是为了他着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人家你情我愿，郎情妾意的，夏洛休一出面干涉，就等于是棒打鸳鸯了，这剧情有点老套，还是别上演的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这天都没黑呢，他们就敢……这也太明目张胆了，真是无法无天！”夏洛休护妹心切，气的火冒三丈，早知如此，他刚才就不该怂恿季川和花朵朵和好，让他们直接分手了拉倒！

    说着，夏洛休挽着袖子就要往上楼。

    楼梯口却被许愿封的死死的，她用身体挡住，随后又递了个眼色给仔仔，小家伙立刻会意，屁颠屁颠的

    跑过来，和许愿结成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夏洛休气结，指着仔仔的脑门，“小子，你到底是那边的？”

    “我当然是许愿这边的了，她可是我妈咪，我要听妈咪的话，做个好孩子，这不是大舌头的周董周杰伦教我们的吗？”仔仔插科打诨，稀里糊涂的找词敷衍他。

    “你小子……行，现在我没时间理你，等我上楼收拾完你小姨，之后再回来找你算账！”夏洛休说着，就要拉开许愿，抽空上楼。

    许愿又岂会上当？

    她两手扶住两侧的楼梯扶手，身体摆开，仔仔站在她身前，呲牙咧嘴的朝夏洛休做鬼脸，“才不理你呢！我要和许愿做忠诚的战士，誓死保卫小姨和舅舅，虽然他们的关系有点乱，可是老师说了，在爱情面前，是没有彼此的！”

    “你应该说的是没有等级的吧？”许愿抹汗，这么小的孩子，幼儿园老师是不是教的有点过了？

    夏洛休眉目一凛，气的要爆炸，许愿看这架势大事不好，急忙和仔仔母子俩齐心协力，连推带拖的把夏洛休拉到了沙发上，摁着他的肩膀坐下，心平气和的道：“别生气了，他们都是年轻人，有些事，就随着他们去吧！更何况朵朵都成年了，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是非观，你这个当哥哥的，总跟着参合不好！”

    他坐在沙发上，气的鼓鼓的，俊脸阴的有几分骇人，如果不是看在许愿的面子上，他早冲上去踢门进去，把那对男女当场活捉了！

    “太过分了，朵朵刚十九岁，她还那么小，季川他怎么能……”夏洛休还是觉得很生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就在眼前被季川给吃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

    “如果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把朵朵送出国，也省的现在这样……”

    其余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毕竟夏洛休和季川也有十几年的交情在，两人也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了，侮辱他的话，夏洛休也实在不想说出口，可是在这件事上，他一时还真难想通！

    “淡定，淡定……”

    许愿叠加着双腿，端着水杯，声音慢条斯理的，并不怎么在意，反正朵朵把实情也都和她说了，不管怎样都是朵朵自己愿意的，她好歹也了解季川的为人，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只是一个哥哥，感情上的事，朵朵自己会处理，你出面只会把事情弄的更糟！”她又道。

    夏洛休阴鸷的双眸瞬间瞪起，抬眸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气结，“该死的季川，明天就让他娶了朵朵！”

    “开什么玩笑，朵朵还要上大学呢，最早结婚也要四年后，你别跟着乱掺合了！”许愿猛地坐直身体，绷着脸，神色威严。

    他看向她，迎着许愿凌厉的眸光，怒道：“朵朵她不是你亲妹妹，你自然不心疼了，她刚多大啊，就和季川发生了关系，那不嫁给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夏洛休，你说的是人话吗？”许愿动怒，猛地拾起一个抱枕砸他，“多多确实不是我的亲妹妹，可是这几年来，我对她那点不好了？从来我都是拿她当自己的亲人看待的，别以为天底下就只有你这个当哥的会对朵朵好，真是自以为是！”

    她一口气道了那么多，噎的夏洛休愣愣的，拿着许愿砸过来的靠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愿一赌气，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所有水，还是不解气，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夏洛休，大吼着咆哮，“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男人和女人一旦发生了关系，就必须结婚在一起呗？你是这个意思吗？”

    “呃，这个其实我……”

    不等夏洛休解释，许愿又再一次的爆发了，“可我们呢？我二十岁的时候，不是也……惨遭你的毒手？可是我们之后不也离婚了吗？”

    “那是离婚，不等于说是我们没结过婚啊！”他无奈的小声诡辩。

    一句话，又招来许愿的抱枕攻击，她一连拿了沙发上的几个抱枕，霹雳啪嚓的朝夏洛休砸去，“坏男人，大坏蛋，卑鄙无耻，我们那算结婚吗？刚刚结了一天而已，就逼着我签了离婚协议，欺负我年少无知，夏洛休，你太坏了！”

    “我……许愿，其实我……”

    夏洛休一边接住抱枕，一边叹息的解释，可许愿什么也不停，又拾起旁边的西装外套，劈头盖脸的就朝夏洛休打去，“你这个大坏蛋，当年要不是你欺负我，我能到了二十五岁都还没嫁人吗？”

    “妈咪和夏叔叔，你们这是在玩吗？那等下是不是又该玩嘿咻嘿咻的游戏了？”仔仔跑过来，两个眼睛神采奕奕。

    顿时，夏洛休和许愿愣住，两人脊背一僵，头脑中闪过‘嘿咻嘿咻’这几个字眼，以及解释含义。

    随之，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暴怒矛头指向了仔仔，“你闭嘴！”仔仔封口，许愿接着对夏洛休大打出手……

    一晚上，楼上嘿咻嘿咻不断，楼下则是战火燎原。

    吃完饭时，许愿抱着仔仔独霸了大半个餐桌，夏洛休只占了其中一角，俨然一副受气的罪人模样。

    ******

    翌日。

    清早起来，许愿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端端的坐在化妆台前，让花朵朵为她梳头，以备下午的音乐会。

    “姐，等下大叔来接你啊？”花朵朵边梳头边问。

    许愿点了下头，从桌子上拿起个蝴蝶发夹，递给她，“这个好看不？给我戴上试试……”

    “不好啦，这个有点幼稚，还是这个比较可爱！”花朵朵放弃了那个，而选择了旁边的一个粉红色的小卡子。

    许愿看着膛目，她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吧，这个才幼稚呢！还是个粉色的，看上去跟十几岁的小女孩戴的似的……”

    “谁说的？现在这种卡子很流行的，这叫萌，姐，你还年轻，不能把自己打扮的那么老气！”花朵朵说着，就自作主张的把卡子为许愿别上，之后又继续为她卷发。

    认真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左看看，右瞧瞧，许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感觉还是有点很别扭。

    花朵朵为她整理着头发，倏然目光瞄到了许愿的胸部，心里一阵自卑，低头叹气，“姐啊，你说你小时候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啊？是木瓜吗？”

    “木瓜？我吃那东西干嘛？”她奇怪的问了句。

    “当然是丰、胸了，不然我每天吃那么多干什么？”花朵朵说着，直起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可惜美中不足的就是胸部太干瘪了，实在是一大遗憾啊！

    许愿愕然的抬首，“死丫头，你可别乱弄，大小又能怎样？我也是自从生了仔仔后，因为那个时候没钱买奶粉，就一直喂他母奶，所以才……你懂了吧？”

    花朵朵恍然大悟，亏她还常年在许愿身边，怎么就忘了这一点呢？想当年的时候，许愿和她身材几乎都差不多，又瘦又干瘪的，这也是最近几年才突飞猛进，变的波涛***的！

    “原来是生孩子的缘故啊，晓得了！这下我放心多了！”花朵朵暗自庆幸，期待着日后自己也生个宝宝，身材也能像许愿那样，变个身材火辣的小辣妹，肯定迷死季川了！

    许愿斜着身瞪了她一眼，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别乱弄了，以你的身材和体重，胸部能发育那么大已经算是很好了！也不看看你都多瘦了！”

    “有吗？可我只感觉自己刚刚好呀，这叫骨感美，姐，你还总说我，你不是也很瘦吗？”

    “哪有啊！”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聊天边弄头发，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快到中午时，陆擎轩过来接许愿的时候，她也刚好换了礼服，又穿了个褐色的风衣外套，黑色的高跟鞋，陪着她纤细的双腿，长发高高挽起，整个人显得高贵中，又带着一抹清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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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音乐会

    朴家老宅的门口，停着一辆非常***包的法拉利敞篷跑车，车后放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花。爱残颚疈

    夏洛休戴着墨镜，斜身靠在车旁，他两手插着裤兜，一身淡灰色的西装，出自意大利知名设计师之手，世界仅有的限量版，白色的皮鞋，整个人在阳光的照射下，煞爽英姿，俊美的几乎无法形容。

    远远地，他看见朴美琪换好了衣服从别墅内走了出来，夏洛休站直了身体，唇边带着抹灿烂的笑意。

    走到近处，他震惊的看着他，笑容在脸上凝固，“请问，你是哪位啊？”

    “我……这是不是打扮的太过了？”朴美琪低头看着自己的着装，香槟色的超短小礼服，将她凸凹有致的身材，彰显的恰到好处，大v领处突显的整个胸部，几乎是呼之欲出，让人看了，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娆！

    夏洛休抿唇莞尔，轻轻地摇了摇头，颇有绅士风度的为她拉开了车门，“哪有，穿的非常好，打扮的也很漂亮！”

    “谢谢……”

    朴美琪放心的笑了笑，她知道夏洛休平时一向是讲究品味的人，对穿着更是非常挑剔，跟他在一起时，她总是刻意的要求着自己，避开那些杂七杂八的衣服，尽量穿的得体又大方码。

    “这花，送给你。”夏洛休从车后拿过那束玫瑰花送给她。

    朴美琪腼腆的一笑，伸手接过去的同时，探身上前在他脸上落下了一吻，“真好看，谢谢你，洛休。”

    夏洛休淡然，随之发动了车子。

    ******

    晚上，音乐会大厅。

    “擎轩啊，这里人怎么这么少啊？”许愿挽着陆擎轩的胳膊，出现在音乐会大厅的一角。

    她环顾四周，发现人有些少，虽然每个人都是盛装

    出席，可是她感觉自己穿成这个样子，还是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这个超短的礼服，她穿在身上，总感觉稍有不慎就能走光似的，每个动作都格外谨慎，小心翼翼的。

    “咱们来的稍微早了点，等下人就会陆续都来了……”两人走到吧台旁，陆擎轩管服务员要了两杯红酒，笑着和她解释着。

    许愿点了下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皱着眉心虚道：“我还是把外套穿上吧！感觉穿成这样……还是不太好！”

    闻言，陆擎轩侧过身看看她，从上到下的掂量了一番，“怎么会呢？我可感觉很好呢！这么一打扮啊，我的愿愿变得更漂亮了！比平时还要光彩夺目噢！”

    “可是……”

    “好啦，没什么好可是的了，早就说过今天你会惊艳全场的！果然我说的没错吧！”他笑着揽过她的肩，脸颊上的笑容和煦又迷人，让人看了不禁长吁了口气，多少的放下点心来。

    “来，先和杯红酒，算作压惊，好吗？”陆擎轩端起杯红酒，递到许愿手边。

    她笑着接过，举杯，微抿了一小口。

    大厅的进门处，看着这一幕，夏洛休从上到下的掂量着许愿，看着那笔直纤细的双腿，不加任何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抹胸小礼服将她玲珑又紧致的身材彰显的恰到好处，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也丝毫不加挽留，身材看了几乎让人***！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这样的衣服，很明显的，夏洛休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惊讶，接着，他定定的看着她，轮廓分明的俊脸上爬满愠怒。

    “这么不喜欢见到他们吗？”

    挎着他胳膊的朴美琪也看见了吧台处正在聊天的陆擎轩和许愿两人，通过夏洛休阴不见底的脸色，她便能轻而易举的揣出他的心事。

    看着夏洛休满脸怒责的表情，她实在拿他的固执没有办法，轻轻地摇了摇他胳膊，建议着道：“休，我们要不要过去打招呼？还是直接避开？”

    “为什么要避开？”他们是正大光明的一对情侣，被邀请来参加这次的音乐会，又不是做错事偷偷摸摸来这里偷情的，又为什么要躲？

    夏洛休一脸的不满，扯着朴美琪的手腕，拖着她朝吧台走了过去。

    许愿正在和陆擎轩聊天，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说地，聊着仔仔小时候的趣事，让外人看起来，宛如一对恩爱多年的小夫妻，堪若璧人，折煞旁人。

    夏洛休黑着脸带着朴美琪走到近处，陆擎轩首先看见了他们二人，急忙笑着打招呼，“夏总和美琪也来了？”

    闻听此言，许愿猛地转过身，她的视线和夏洛休阴鸷的眸子相撞，她尴尬的怔了下，急忙拿着手里的钱包遮挡住自己的胸部，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夏洛休的脸色变得比她还难看，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香肩，气的七窍生烟！

    “刚刚过来的，没想到陆总也在，真是好巧啊！”朴美琪说着，脸颊上的笑容也有几分尴尬，凭着她和陆擎轩以前的微妙关系，同时出现在这种场合，还各自带着自己的情人，确实有够尴尬。

    陆擎轩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将那些不好的气氛全部抛之脑后，微笑的挽着许愿的手，笑道：“今天晚上美琪好漂亮啊！简直都快认不出来了呢！”

    朴美琪扯着嘴角淡淡的一笑，不太友好的目光落到了许愿身上。

    她上一眼，下一眼的盯了她半天，嘲笑的‘扑哧’声笑了，“陆总真是过奖了，看来今天晚上大变身的可不知我有一个人噢！”

    说着，她绕过夏洛休，走到许愿面前，朝她伸出手，“许愿，今天晚上你很漂亮。”

    许愿礼貌的颔首点头，和她握了下手，“谢谢，不过只是哗众取宠罢了，怎么能和朴小姐相提并论呢！”

    “呵呵，那里的话，你实在太过谦虚了！”朴美琪一身香槟色的晚礼服，她嘴角含笑，无限的娇媚。

    许愿静静的看着她，一时间走了神儿，耳边不觉浮现出八卦财经杂志上的报道宣传标语——朴氏集团大小姐，他日大豪集团的总裁夫人。

    对啊，她才是夏洛休的未婚妻，日后的夏太太。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称呼，许愿的眼底不觉的泛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可在我的眼里啊，许愿今天晚上才是最漂亮的呢！”陆擎轩看出了许愿的失神，趁着说话的功夫，伸手挽住了她纤细的蛮腰，俊朗的脸上衬托着和煦的微笑，为她的心中，扫去了一抹不安。

    许愿抬手拢了拢刘海，笑的阳光灿烂，“谢谢。”

    对于别人的称赞，她可以不要，但陆擎轩的赞扬，她一定要收下，这是做女朋友的责任和义务，她一直这么认为。

    许愿笑的格外灿烂，倏然一抬头，撞上了夏洛休森冷的眸光，她心里倒抽了口冷气，急忙别过了脸去。

    “啊，你们原来都来啦！”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过耳畔，众人回过头，只瞧见一位身着白色晚礼服的女人笑着朝几位走了过来。

    女人好像和朴美琪很熟，过来两人就如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般，激动的拥抱。

    过后，朴美琪忙拉着女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在澳大利亚留学时的同学，安丽娜……”

    安丽娜朝着几位礼貌的笑了笑，她目光投像了陆擎轩，转而又看看身边的朴美琪，不等别人说什么，就做出个恍然大悟的反应，手指点着他们两人，道：“哦，闹了这么久，还是选择在一起了吧！”

    一句话，把几个人都给弄惊了！

    “哇哦，一直展开了持续几年的拉锯战，在大学时我就预测过你们两位，肯定会到一起的，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喂，擎轩，美琪，你们两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怎么也没通知我下啊？我还等着吃喜糖呢！”

    安丽娜说话直来直往，历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她拉着朴美琪和陆擎轩的手，笑着开两个人的玩笑。

    “喂，领证了吗？准备什么时举行结婚典礼啊？美琪，我听说最近的财经杂志老是开你和夏洛休的玩笑，你和他到底弄没弄明白呢？别让那姓夏的小子把你耽误了！”

    安丽娜越说越离谱，边笑边拍着陆擎轩的肩膀，打趣的道：“你这个老大叔，为了追你，我们美琪可是吃了不少苦，流了不少眼泪呢，你以后可要对美琪好哦！不然我都不干呢！”

    许愿站在一旁，吃惊的大跌眼镜，膛目的看着陆擎轩，她愣愣的张了张嘴，目光疑惑的看向了夏洛休。

    他显然也愣了下，不过因为事先就知道朴美琪和陆擎轩的关系了，自然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可许愿从来也不知道，她愣愣的站在原处，呆若木鸡。

    夏洛休犹豫了下，挺身上前，拉过了朴美琪，礼貌的看着安丽娜，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俩才是一对的！”

    安丽娜愣住，神色木讷。

    接着，夏洛休迎上她疑惑的眼眸，笑着又道：“你好，我就是你刚才谈话中提到的大豪集团总裁夏洛休。”

    提到这个名字，安丽娜显然怔住，失神的捂住了嘴巴，“这……抱歉啊，我不知道情况，刚才就当是我在胡说八道好了！”

    “没什么，你是美琪的同学，一时的误会，我不会介意的。”夏洛休心胸宽阔，无谓的耸了下肩。

    安丽娜难解的看着陆擎轩，支吾的小声低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擎轩轻声一笑，侧过身拉住了许愿的手，介绍道：“丽娜，刚才忘了介绍，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许愿。”

    他话音落地，夏洛休心里咯噔下，脸色变得更沉了。

    安丽娜如梦初醒，她自责的咬着下唇，尴尬的笑了笑，借口还有别的事，急忙避开逃走了。

    ……

    音乐会如期进行，因为出席这场音乐会的人超过预想的，所以服务生就将陆擎轩和许愿以及夏洛休与朴美琪四个人安排到了一桌。

    四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不行。

    幸好都是为了听音乐而来的，不然就这如火如荼的气氛，任谁也受不了。

    朴美琪一直很喜欢听钢琴曲，她望着台上的安丽娜，不知不觉的被她的钢琴曲所吸引，完全忘了四周的氛围，而达到了那种如痴如醉的忘我境界。

    许愿看了看她，气质如显，跟她比起来，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偷穿人衣服的小猴子，她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处处都显的那么温婉动人，包括一颦一笑都很漂亮，不像她，虽然刚二十五岁，都已经是个孩子的妈妈了，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

    她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出门前都忘了喷点香水，算了，不喷也对，反正她也没钱买那种高档的法国香水，喷点花露水还差不多！

    许愿看着自己周遭，鄙夷的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的一瞬，夏洛休眯着眼睛，气咻咻的瞪着她，星眸里蹦出火花无数。

    “喂，服务生……”许愿朝着远处的服务生挥了下手，“这里要一份牛排……”

    不一会儿，服务生端过来份牛排。

    “我肚子有点饿了，现在可以吃吗？”许愿抬眸看向陆擎轩，小声问。

    陆擎轩笑着点了下头，拿过餐巾在许愿腿上垫好，“当然可以了，想吃什么等下我去给你拿，快吃吧！”

    他对她悉心的呵护，仿佛许愿就是他温室中的一颗小苗，倍加珍惜。

    在陆擎轩宠溺的目光下，许愿拿着刀叉，开心的吃着牛排，喝着红酒。

    夏洛休坐在一边，看她大口大口的喝着红酒，气的咬碎满口银牙，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只知道吃，吃，吃，一点也没注意旁边那只色狼用什么眼神看自己呢！真是个傻子，大蠢货！

    很快地，她吃完了牛排，也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陆擎轩起身为她又倒了一杯。

    夏洛休眸光阴冷的盯着她，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酱料，不禁皱眉。

    陆擎轩重新坐下后，拿起纸巾主动为她擦去嘴角的污渍。

    许愿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讪笑着抹着嘴巴，“我吃东西时总是马马虎虎的，经常嘴上沾东西，见笑了……”

    “没关系的，我感觉这样很可爱啊！证明你还没长大呢！”他笑了笑，握住许愿的手，让她安心。夏洛休不禁耸肩冷笑，俊脸上带着抹嘲讽的讥笑，落在许愿的眼中，她气的鼓了鼓嘴巴，朝他递了个冷冽的眼神，示意他，今晚别惹她！

    他倒不在乎，用手指了指酒杯，示意许愿，不能再喝了。

    许愿呆滞的看着他，一脸茫然。

    无奈，夏洛休低头掏出手机，编辑短信——你已经喝了四杯了，今晚你喝了不少了，别再喝了，不然你想酒后闹事，发疯吗？

    他手指触摸屏幕，点击‘发送’。

    许愿接到信息，看了看，不禁怒意更浓，她快速的回复——我很好，一点事儿都没有，你还是关心好你女朋友吧！

    编辑完短息，许愿也快速的发送了出去。

    趁着他看短信的功夫，许愿端起杯红酒，接着又喝了下去。

    夏洛休看着她，火冒三丈，这个可恶的女人，今天晚上是疯了吗？

    “看来许愿平时挺能喝酒的啊！”朴美琪坐在一边，忽然说话，“我就不行了，平时只要喝两杯，就会犯困的。”

    许愿端着酒杯，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陆擎轩拿过瓶红酒，再次为她倒上，“其实她也不是很能喝酒的，不过既然她想喝，那就喝吧，反正她啊，喝醉了之后，就会变得很有趣呢！”

    言犹在夜，夏洛休在旁怒目相视，眸光恶寒的看着陆擎轩，这个家伙是想怎样啊？一直让她喝酒，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他想了又想，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侧过身，小声问了句，“美琪，音乐会几点能结束？”

    “大概十点多吧！怎么了？”

    他摇摇头，敷衍的道了‘没事’两个字。

    再次转回身，看着陆擎目光专注的望着许愿，那种眼神，色迷迷的，好像要一口把人吞掉似的！实在让人心里有够赌气的！

    ……

    席间，许愿离席去了卫生间。

    一路上，凡是路过的男人，纷纷注目看她，那种眼神，直勾勾的，好像能勾魂似的，看的许愿毛骨悚然，不禁低头快走了几步。

    走廊拐角处，突然伸出只手，一把拉住她胳膊，把许愿拖了进去。

    她吓得险些尖叫，定晴一看，原来是夏洛休，才多少稳住了神，但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是去女士洗手间的路，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眼珠转了转，她倒抽了口冷气，手指着夏洛休，再道：“你该不会是想进去偷窥吧！夏洛休，你怎么能有这癖好？”

    “你给我闭嘴！”他忽然大吼，如只压抑了很久，爆怒的狮子般，怒气昭然的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她咆哮，“看看这一路男人是怎么看你的？穿的成什么样子？大腿，胸，屁、股，都快露出来了，什么破衣服啊？”

    他边说边用指着她的身体，用手扯着她身上的短裙，许愿心疼的大叫，“别乱扯，快点放手，这可是出自名设计师之手的，很贵的，放开啊，放手……”

    “什么狗屁名设计师？把衣服设计的这么暴露，成什么样子？你居然还能有脸穿出来，你还不如直接穿内衣来算了！”他赌着气，目光狠狠地射杀着许愿，脸色阴的，十分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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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羊入虎口

    许愿生气的看着夏洛休，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朝他大吼，道：“好好的，你干嘛又惹我？夏洛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问我想要干什么？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他低吼着，声音逐渐变大，轮廓分明的俊脸，瞬间扭曲的被愠怒所占领，脸色阴到了极限，“也不知道那是酒还是水，就一直没完没了的喝，你又想喝醉了耍酒疯是不是？明知道音乐会要十点多才结束，错过了末班船，你要怎么回去？”

    “回去？”许愿迟疑的重复道，略微有些迟疑。爱残颚疈

    “对啊，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该怎么回去？许愿，你做事之前都不经过大脑考虑的吗？那陆擎轩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跟着他来参加这种活动，还喝了那么多酒，打算晚上睡在哪里啊？”夏洛休怒气昭然，一口气问了她几个问题，眼睛里有火在冒，眸光带刃，气呼呼地瞪着她。

    许愿柳眉一立，胸腔里染满了怒火，她抬起头，迎上夏洛休冷寒的冰眸，怒不可遏的道：“无论今天晚上我睡在哪，都和你有关系吗？娆”

    她的话，噎住了夏洛休。

    接着，她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继续盯着他，咆哮道：“不管我喝了多少酒，喝醉后耍不耍酒疯，夏洛休，这也都是我自己的事吧？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几句话，弄的夏洛休处境非常窘迫，俊脸微红，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一时间无语琨。

    许愿冷笑的两手在胸前交叉，看着他，不屑的撇着嘴角，冷嘲道：“喂，一直以来我都很纳闷，以为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擎轩呢，现在我终于弄明白了！”

    她讪笑着，叹了口气，又接着动：“是啊，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擎轩和朴小姐之间的事情，我是今天才知道的，不过我要承认，从知道了之后，我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但这都是以前发生的事啊，都已经成了往事了，你听没听说过什么叫‘往事如烟’吗？那些过去的事，都已经是浮云了，你要懂得忘记，晓得吧？”

    许愿说着，抿唇掀开唇角，展开个大大的笑容。

    脸上虽然是笑着，可表情却十分倔强，一点也不服输，故意气着他，看他生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心里偷笑。

    “你能理解我的心情？那你又理解多少？”夏洛休反驳道。

    许愿一时怔住，她眼珠转了转，眼神迷惑的看向他。

    “许愿，你给我听着——”他上前一步，霸道的伸手抓过她的两只胳膊，握在手里，力道很大，迫使着许愿抬眸，和自己的视线相对，接着，他又道：“我非常讨厌陆擎轩，也讨厌你和他那个家伙在一起，更讨厌他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睛看着你，也不喜欢你傻乎乎的朝着他笑，这些，你到底懂不懂啊？”

    霎时间，听着这些话，许愿无端的呆住了。

    她努力缓了缓，狼狈的狂吞口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觉得陆擎轩这个人不靠谱，你和他在一起，他连一个稳妥的未来都不能给你，还和这种人在一起，你不怕被骗吗？许愿，你今年都多大了？仔仔都已经五岁了，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慢慢地有属于他自己的世界观，也能分辨出周围人的对与错，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想想吧！陆擎轩那种男人，最好还是趁早和他分手！”

    言犹在耳。

    许愿气的鼓鼓的，她越听越心里越不舒服，生气的撅着嘴巴，嘟囔道：“喂，夏洛休，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的回答我……”

    “什么？”夏洛休松了松领口，因为刚才的暴怒，身体燥热体温极具升高，他气的两手插着裤兜。

    “你喜欢我吗？”许愿问。

    夏洛休愣了下，呆呆的看着许愿，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他心里几经犹豫，揣测着她此时的心理状态，最后没等他回答，许愿忽然抢话，直接说：“一猜你就不喜欢我，对吧？反正我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嘛，你还有你自己的女朋友，你们已经订婚了，那既然这样，夏洛休，你又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什，什么？”他几乎出现幻觉，这个女人刚才说了什么？

    谁让她自问自答的，他有直接说过不喜欢她吗？可恶，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我是指的你总因为擎轩而生气，这不是在吃醋吗？所以我猜你喜欢我，对吗？”许愿把话挑明了，省的夏洛休总在一旁乱叫，妨碍她和陆擎轩谈恋爱。

    夏洛休神色凛冽的看着她，怎么好端端的话，到了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怎么就那么难听！

    他气急反笑，一手又松了松领结，冷笑的看着她，“喂，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可笑？就因为陆擎轩喜欢你，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是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要喜欢你才行啊？你以为陆擎轩他是谁啊？全世界男人的领袖吗？放屁！”

    “你……堂堂大豪集团总裁，居然说粗口，夏洛休，你……行啊！等着，有种再说一遍……”许愿抓着他衬衫袖子，不依不饶。

    夏洛休也在气头上，一把甩开她，“再说一遍又怎样？”

    “怎样？我用手机录下来，明天等着见报纸吧！大豪集团总裁公然在女厕所门前说粗口骂人！”

    宣传标语许愿都为他想好了，反正只要他敢说，她就有胆量录下来，明天讹诈他去！

    “你这个女人……你，脑子有病吧！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更何况我不也和你说过吗？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一时赌气，夏洛休突然蹦出了句话气她。

    许愿绷着脸，纯美的一张小脸，被气成了猪肝色，“没错，像你这种喜欢无事生非的男人，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吗？那可真是谢天谢地呢！”夏洛休气的心直颤抖，可嘴上却丝毫不让，吐出一句句伤人的狠话。

    许愿气的干瞪眼，却找不出来一句合适的话还击他，怒火憋在心里，很是郁闷！夏洛休两手插兜，神色悠哉的掂量着许愿，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呵，这件衣服是陆擎轩送你吧！”

    “你，你怎么知道？”她诧异。

    “也就他那种猥琐的人才会让你穿的这么暴露了，啧啧，这算是衣服吗？随便扯个床单，披着来都比穿这个遮挡的多些吧！看看你那胸，都快露出来了，穿了些什么？想让全天下的男人都过来看吗？干脆你脱光了走算了！”

    他冷着脸，故意以嘲笑的姿态，视线鄙夷的瞄了她几眼，冰冷粗劣的话语如刀子般，一句句刺进了许愿的心里。

    她气的浑身发颤，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险些被他气晕，“你……你这种话应该跟你女朋友说还差不多！回去看看朴美琪穿的衣服，胸挤的都要爆了，裙子下坠的好似没穿似的！”

    “美琪她就是那样的身材，穿出来总比你好看！”相互挖苦着，夏洛休星眸一瞪，脸色已经发青，接着又道了句，“她跟奶牛似的你能一样吗？”

    许愿一怔，赫然转过身，眸光怒视着他，一字一顿道：“奶牛？你说谁是奶牛？”

    她气急，闭着眼睛突然飞起一脚，夏洛休一时也没防备，正中他小腹下方的重要部位，疼的他顿时蹲地，满脸抽搐成一团。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夏洛休，你是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在乎女人的胸部，你这个神经病！当初跟你做一天的夫妻，我就已经做的够够的了，人家都说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俩是千年修来的缘分，以我看，当年我肯定是跟了一直狗熊修行了上千年，所以才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你，就你这样的男人，倒找给我八十个亿，我都不会喜欢上你的！所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她一口气骂他，随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夏洛休下身疼的不行，弓着身，怒视着她，“你这个女人，疯了啊？”

    “我看疯了的人是你，你这个超级大变态，转盯女人胸部的偷窥狂，你干脆直接去找个女人，直接闷死在女人胸里算了！”许愿愤怒到了极点，吼了他几句，转身，摔愤的离去。

    ……

    卫生间内。

    许愿拧开水龙头，捧了些冷水扑在脸上，在脸颊上轻轻的拍了拍，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有些生气的缘故，胸口闷闷的，头脑中暮然间回想到从前……

    大概是五年前。

    她被夏洛休诱惑着结了婚，也登了记，成了正式的夫妻，虽然只有一天一夜，好比露水夫妻了，可是这个渣货，居然在冒犯了她之后，指着她的胸部，嘲讽的讥笑，“胸怎么那么大呢？你家是种木瓜的？还是你经常围着买木瓜的小贩讨饭？哈哈……”

    虽然是开玩笑的话，可是听在许愿的心里，字字却如钢针般，扎在她心里，锋利无比！

    往事如烟，却历历在目。

    “夏洛休，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的！”往事不堪回首，许愿从陈年碎梦中惊醒，心里沉沉的。

    她低下头，仔细的审视着自己的胸部，自言自语的道：“我的胸怎么了？大小适中，还蛮好的嘛！”

    正在这时，卫生间内忽然走进了另外一个女人。

    女人也站在洗脸池旁，对着镜子补妆。

    许愿偷偷地瞄了女人一眼，只一眼，就被女人硕大的胸器给深深地雷住了，她当即无语！

    迅速的拿过手提包，溜出了卫生间。

    ******

    音乐会现场。

    宽大的桌子旁，只剩下朴美琪和陆擎轩两人，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不过因为夏洛休和许愿都不在的缘故，倒显的他们两个人很扎眼。

    朴美琪深吸口气，侧过头目光闪躲的看着陆擎轩，忽然道：“刚才，我看许愿，她好像被丽娜的话给惊到了，关于我们之间的事，你以前没告诉过她吗？”

    陆擎轩摇摇头，“没有啊，这种事，说起来有些别扭，又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一直没提过。”

    “哦，那就难怪，她刚才会大吃一惊了！”朴美琪局促的一笑，低头端起杯子喝了口红酒。

    “不过我看夏总的反应倒是比预料中的要镇定许多啊！”陆擎轩想到刚才的事，忽然说。

    提到这事，朴美琪微微蹙眉，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是啊，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了，这种事情，本来也不该瞒着他的……”

    “如果提起来的话，就说是我追的你好了，这样你比较好解释，不过我看夏总是那种心胸比较开阔的人，这都是小事了，他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陆擎轩为朴美琪着想，替她想办法。

    “换一下立场考虑的话，感觉就没什么理解不了的，总而言之，别因为我而给你们带来麻烦就好。”朴美琪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导致许愿和陆擎轩分手，一旦她成了单身，那对她而言，可绝对不是件好事！

    陆擎轩摇头笑了笑，“放心吧，许愿不是那种不可理喻的女人，她会谅解的！”

    “那就好。”朴美琪简单的一笑，听着陆擎轩称赞别的女人，不知怎的，她心里还是感觉酸酸的，不太好受。

    ……

    时间一晃而过，安丽娜的个人音乐会完美落幕。

    散场后，彼得张开车过来，四个人站在音乐厅门口，门口的保安上前，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今天过的很愉快，两位路上小心！”陆擎轩礼貌的讲着，并付之以微笑。

    “嗯，谢谢了。”

    朴美琪笑着上车，却被夏洛休一把拦住，他直勾勾的看着许愿，道：“还是你们先走吧，我们随便打车回去就好。”

    说着，他又吩咐彼得张，道：“彼得张，送陆总和许小姐回市区，记得一定要把许小姐送到家门口，天黑了，小心路上不安全！”

    他话里有话，说话时故意递给彼得张个眼色，提醒他务必要把许愿送到家门口。彼得张是何等的聪明，更何况他都跟了夏洛休很多年，对老板的性子那是相当了解，会意的点了点头，摆出个‘ok’的手势，谨慎的道：“知道了，夏总，您就放心吧！”

    许愿不屑的瞥了下嘴，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总是想千方百计的算计她，真过分！

    自古以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感情上亦是如此。

    夏洛休的独断专行，激起了许愿心中的不满。

    她鼓着嘴巴，不悦的看着他，只是没等她说什么，陆擎轩就首当其冲的站了出来，解释道：“还是算了吧，明天公司正好在这边有些事情要办，所以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他顿了下，转过身看着身边的许愿，握住了她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道：“我们打算等下到附近的酒吧再喝一杯呢！”

    夏洛休眸光一紧，抬眸环顾四周，已经十点多了，如果再去酒吧，那这晚上岂不是……

    不行！

    让她一个人留下，岂不是正称了陆擎轩的心意，羊入虎口，绝对不行！

    “那许愿，我们就以后再见咯！”朴美琪挎着夏洛休的胳膊，和许愿挥了挥手，上车。

    夏洛休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许愿，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可他等了很久，许愿犹豫着眼神飘忽不定，她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会是什么样子，只是看着夏洛休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她就来气，想杀一杀他的锐气！

    所以，她故意点了点头，当着夏洛休的面，挽住了陆擎轩的胳膊，十分亲密的贴在他身上，笑着朝他挥手，“夏总，太晚了，您走好啊！”

    一瞬间，夏洛休脸色阴不见底，手握着拳头，青筋暴跳，一赌气的转身上车。

    他们走后，郎朗夜空下，陆擎轩深情呼吸，泰然的面对着许愿，忽然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吧！就直接问吧！”

    许愿看看他，瘪着嘴巴，佯装出副很生气的样子，眨巴着澄澈分明的大眼睛，“朴小姐，是你的第几任啊？”

    闻听此言，陆擎轩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看他一笑，许愿顿时就懵了，她茫然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粗略的估算着，“如果说十五岁初恋的话，那初恋是几个月，之后遇到了一二三……哎呀，你到底总共有多少个女人啊？陆擎轩，我要生气了！”

    陆擎轩大笑出声，一把将许愿搂在了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怎么那么可爱呢？这种事情还用的着用手指头去算吗？”

    许愿抬起头，绷着脸，“那朴小姐到底是你第几任呢？”

    “第几任都不是，她只是我在澳洲留学时认识的罢了，当时关系似乎有些暧昧，所以就被人误会了……”

    这句话刚说完，趁着许愿还没发火，他急忙又解释，“不过我发誓，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从今以后我就只有许愿一个女朋友，现在的女朋友，以后的……”

    “以后什么？”

    “你猜呢？”

    “猜不到啊！”

    “傻瓜，当然是陆太太了！”

    许愿一下子满脸涨红，羞涩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陆擎轩抿唇笑笑，两人手牵着手朝附近的酒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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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爹地同志

    朴氏老宅门。舒榒駑襻

    彼得张将车子停在门口，夏洛休送朴美琪下车。

    “今天玩的太晚了，快点进去吧！”他送她到了玄关处，看着老管家出来接她，夏洛休淡淡的说着。

    朴美琪一笑，月光下的她，显得格外抚媚妖娆。

    她媚眼如丝的看他，依依不舍的道：“要不要进去再喝杯茶？婷”

    “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是光想让我进去喝杯茶那么简单吗？一定还有别的意思吧？”夏洛休是何等的聪明，又岂会不知她对他的一往情深？

    只是，他还不想理会，也不想去理解，便装成了若无其事的样子，佯装着不懂。

    朴美琪腼腆的低头笑了，“其实我就是想……洛休，要不……姻”

    她的话都没等说完，夏洛休就直接一句话，拦住了她所有的幻想，他慰藉看着她，泰然一笑，“进去吧，真的很晚了，今天忙了那么久，也很累了，早点休息！”

    朴美琪冷不防的愣了下，仰头看着他时，局促的笑了下，反手拉住了他的手，“洛休啊，你到底是有多为我着想啊，其实关于我和擎轩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抱歉啊，之前我太在乎自己的感受了，所以……一直都没和你说实话，现在想想，真的很对不起……”

    “算了，不要再提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是吗？”夏洛休付之一笑，俯身吻了她脸颊一下，轻轻地，动作很轻也很慢。

    不知道怎么的，在关于朴美琪和陆擎轩的事情上，夏洛休就看得很开，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显得他心胸非常大度，也只有在碰到了许愿的问题上，他才会立刻变出斤斤计较的一面，时常让许愿为之鄙视又唾弃！

    “谢谢你，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想，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我都会感觉自己很幸福，可有的时候……也感觉很害怕……”朴美琪说着，低头眼睛斜视着地面。

    夏洛休怔住，纳闷的反问，“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没有了你，我该怎办？已经完全习惯了有你的生活了啊，所以我……一直都很害怕……”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夏洛休皱了皱眉，两手板住她的肩膀，顺势很自然的托起她的头——

    朴美琪眼眶红红的，羞涩的看着他，想躲，却被夏洛休两手控制住，完全躲不开。

    他迫使着朴美琪迎上自己的视线，定定的望着她，一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灿烂的如天边的彩虹，看在她的眼中，照亮了心里很多阴暗的死角。

    “傻瓜，别再害怕了，这种感觉是不会出现的，虽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离开你，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说安心吧！你是我夏洛休的女朋友，这一点暂时是改变不了的！”

    他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了个‘暂时’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为什么是暂时啊？难道还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不成？”朴美琪又问，撅着小嘴不依不饶的晃着他的胳膊。

    夏洛休实在拿她没辙，屈指弹了她鼻头一下，“小笨蛋，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做我的女朋友啊？”

    “啊，这……当然不是了！”朴美琪做梦都想和他结婚呢，又怎么可能只甘心做他一辈子的女朋友。

    她俏皮的嘟着小嘴，趁着夏洛休不注意，垫起脚尖，吻了他的唇。

    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们之间第几次接吻了，只是这一次，朴美琪却记忆犹新，因为他虽然说了让她心动的话，可是接吻的时候，却明显的心不在焉。

    他的唇一如从前的温暖，只是却没了往日的激情。

    朴美琪落寞的看着他，抬首，如个犯了错的孩子，呆呆的看着他，一瞬不瞬。

    半晌，夏洛休俊脸上才缓过了些，由刚才的尴尬，转为淡淡的笑，“快点进去吧！记得早点休息！”

    “那，好吧！”她好像留下他，寂寞了多时的身心，太需要的慰藉，就如被阳光暴晒了多时的干木，稍有不慎，便会擦枪走火。

    目送着朴美琪进了别墅，夏洛休才转过身离开。

    出了院子，居然发现车没了！

    彼得张开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朗朗的星空下，夏洛休站在路边，无比悲催的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彼得张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夏洛休的电话，他立刻在前方路口调头，又折了回去。

    ……

    重新回到朴宅门口，夏洛休上车，他怒气昭然的看着彼得张，怒道：“谁让你走的？”

    彼得张不自主的打了个哈欠，有些困顿的看着老板，皱眉一脸惺忪的道：“夏总您还回去啊？今天晚上不是要留在朴小姐这里过夜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今天晚上我要留下来过夜的？”夏洛休勃然大怒，彼得张只是个助理，居然已经开始敢妄加揣测老板的意思了！

    “您是没明着说过，可是……以前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您通常都会留下来的啊，所以我这也就是问了问，也没别的意思嘛！”看见老板生气，彼得张连忙解释。

    他的解释，只能让夏洛休更气，一张温和的面容，瞬间暴怒，“彼得张，你脑子进水了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个……我刚才也说了，就只是问问，因为您以前不是总留下来过夜的吗？所以我想……”

    彼得张支支吾吾的解释了半天，夏洛休大发雷霆，一个晚上，先是许愿不停的喝酒，最后又跟着陆擎轩那个‘色、狼’留在了那边过夜，之后又被助理调侃了一番，这一天的功夫里，他这个大总裁算是倒霉透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后半夜了。

    客厅里黑漆漆的，夏洛休换了鞋，就准备上楼。

    路过沙发旁时，突然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服，吓得他差点窒息！

    回过头仔细的一看，原来是仔仔。

    仔仔揉揉眼睛，坐起了身子，他眨巴着小眼睛，迷糊的看和夏洛休，道：“我妈咪呢？”

    “你妈咪没告诉你今天晚上她不回来了吗？”夏洛休抱起儿子，心疼的看着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就碰上了那么个不着调的妈咪，真是悲哀，幸好他还有个有责任心的爹地……仔仔点了点头，“告诉了啊，她还特意打电话来，让小姨和舅舅带我去吃好吃的，还让我晚上洗完澡，乖乖去睡觉呢！”

    “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不回房间睡觉？”

    “因为我在等你啊！”仔仔对答如流，歪着脑袋，小样子特别可爱。

    夏洛休无语，小孩子的智商，有的时候还真挺让人费解的，既然是等他，那刚才就直接说是等他得了呗，还问他妈咪，这不是明知故问，故意戳他的痛点吗？

    看着夏洛休那一脸土灰的样子，仔仔似乎猜到了什么，“夏叔叔，你和妈咪吵架咧？”

    “额？”这小鬼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许愿在电话里和他说了？

    “是我自己猜的啦，因为每次你们一吵架，你的脸色都这么难看！”仔仔说着，心里偷笑。

    夏洛休却一怔，尴尬的笑了笑，抱着儿子回房，“好了，夏叔叔和妈咪没有吵架，仔仔乖，叔叔抱着你回房睡觉啊。”

    “夏叔叔，你其实是我爹地，对吧？”仔仔打了个哈欠，道出了一直埋在心里的话。

    他突然愣住，这个真想，他一直想等儿子再大一些，他们父子俩关系再缓和些后，在告诉他的，没想到仔仔这孩子刚五岁，就已经懂得这么多了……

    仔仔光着脚丫站在穿上，踩着毛茸茸的毛毯，定睛看着夏洛休，见他不语，小家伙又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配合着你和许愿罢了，不过你们大人也真可笑，明明是我亲爹地，就直接和我说了完事呗，还遮遮掩掩的，何必呢？真是搞不懂你们，说真话有病那么难吗？”

    “额！”

    他彻底无语了，这孩子的智商，怎么会那么高？

    “哎呀，你还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呀？爹地同志。”仔仔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声音清脆特别好听。

    夏洛休的心猛地震了下，平生第一次被人喊为爹地，那种感觉，实在是无法形容！

    也可以说，他在心里，期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可是现在……仔仔突然叫了他声爹地，让他是又激动又是喜悦。

    “仔仔，你刚刚叫我什么？”夏洛休激动的有些失态，无措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仔仔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小身子胖嘟嘟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的道：“爹地啊，怎么了？”

    “哎，我的儿子！”

    夏洛休激动的展开双臂，和仔仔抱在了一起。

    父子俩紧紧地相拥着，夏洛休脸上泪光闪烁，“儿子，你知道爹地等着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如果不是你妈咪那边总是……”

    “啧啧，哎呀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也不是我说你，老爹啊，你这个人，太好面子了，许愿是多好个女人呀，让她嫁给你我都心疼，如果我能再长大个几年，我非要娶了她不可！”

    仔仔说着，两臂在胸前交叉，生气的吐了口气，模样很有意思。

    夏洛休凛然，“你娶许愿？”

    “当然了，我都舍不得她嫁给你咧，结果你还对她不好，也是的，如果你早娶了她，那她今天晚上，说不定就不会出去了！”仔仔叹息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夏洛休狂噎口水，不住的抹汗，“仔仔，你的意思是……”

    “哎呀，这女人啊，一个人时间长了，难免也会寂寞嘛，我们都是男人，应该谅解下啦！”仔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脸上笑的格外抚媚。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没噎住，实在无语，他尴尬的俊脸微红，这小子的意思怎么听上去，许愿好像个长夜难耐，欲火焚身的思春少妇似的呢？

    这到底是肿么回事？

    “哎，也难得今天我们父子相认，亲耐的爹地同志，今天晚上我就交给你个光荣的任务，你有信心完成吗？”仔仔站起身，小脸威严的发号着命令。

    夏洛休浑身无力，愕然的看着儿子，“你，想干嘛？”

    他的话刚落地，仔仔双脚一使劲，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扑到了他的怀里，像个小猴子似的，淘气的攀在他的身上，“抱着我睡觉，爹地，我要爹地抱着我睡觉，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人抱着我睡，人家还真有点不适应咧！”

    “呵呵，是吗？”夏洛休被雷的外焦里嫩，这小子，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

    深夜的马路上，虽然偶尔有车辆经过，可还是受到夜深人静的影响，整个夜空都显得格外安静。

    许愿和陆擎轩两人沿着柏油马路走了很久，也聊了很多，从以前小时候的点滴趣事，聊到了陆擎轩曾在澳大利亚的留学经历，诉说着这些，两人感觉彼此的心，又更近了些。

    不知不觉中，两人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因为没有开车的缘故，陆擎轩便拉着许愿的手，看着酒吧门上显眼又醒目的招牌，四个鲜红的大字‘迷情酒吧’他付之一笑，径直走了进去。

    进了酒吧，两人刚找了地方坐下，许愿的肚子就情不自禁的疼了起来。

    她秀眉一蹙，抱歉的笑了笑，转身跑去了卫生间。

    ……

    许久，她重新走了出来，此时的她，神清气爽的，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坐在他身边，许愿十分抱歉的笑了下，解释道：“刚才在音乐会上，我一个人吃了两份牛排，可能是吃的太多了，所以肚子有点受不了，抱歉啊……”

    “你没关系吗？要不去医院看看吧！”陆擎轩看她的脸色不太好，心里有些为她担心。

    许愿神色笃定的摇了摇头，“没事的，我身体好的很，去医院干什么？擎轩，你不用担心的。”

    “真的吗？可是我看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啊！”陆擎轩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平时对自己总是这么粗心大意的，非要等出现了大问题时，才肯再去医院。

    “真的没事，你别在意就好！”她连连摆手，示意让他安心，之后又解释说，“跟你说吧，我的身体可是好的很呢，就算所有人都食物中毒了，但唯一没事的那个人，百分之百也肯定是我，所以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那就好！”

    他握着她的手，静静的看着许愿，配合着酒吧里舒缓的音乐，两人沉浸在一片迷情的旋律之中，让人如梦幻影，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那么有魅力。

    陆擎轩痴痴的看着她，深吸了口气，忽然道：“真漂亮……”

    “呃？”许愿怔住，确定陆擎轩是在说她自己时，她又笑了下，道：“是在说我啊，我也知道自己很漂亮嘛，嘿嘿……”

    被陆擎轩称赞，许愿非常愿意接受，她猜想，在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就只有两个男人会称赞她漂亮了，一个是仔仔，她的亲生儿子，另一个便就是陆擎轩，她的男朋友。

    她笑的阳光灿烂，脸颊上如朵盛开的花儿，娇艳欲滴。

    接着，她端起酒杯，微抿了口粉红佳人，味道还不错，所以又情不自制的多喝了些。

    铃铃铃……

    陆擎轩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显示，拿着手机起身，对许愿道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等我下……”

    她乖巧的点点头，“好，你去吧！”

    他走了之后，许愿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半了，不禁眉头紧皱，“不能玩的太晚啊，也不知道仔仔有没有睡觉……”

    胡思乱想时，服务生走过来，递了她一杯刚点的鸡尾酒，许愿笑着接了过来，径直喝了起来。

    一口气喝光了一整杯的鸡尾酒，看着空了的酒杯，她迷糊的皱了下眉，心里疑惑的冒出个问号，“这种地方的洋酒，应该很贵吧！那这一杯鸡尾酒，要多少钱咧？”

    怀着这个疑问，她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单据，一翻开，里面夹着的一张房卡不自然的滑落了下来。

    “咿，这是什么？”她不禁心里泛疑。

    仔细的看了看，是一张房卡，上面写着‘9079’许愿猜测着，心里泛起了嘀咕，“9079？是什么？房间号吗？那怎么就只有一间呢？啊……”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神色慌张了起来。

    许愿用手摁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内心，不由自主的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心里一个劲的劝道：“淡定，淡定，一定不会的，擎轩怎么会是那种意思呢？不会的……”

    可是凭着两个人的关系，外加上男人在处于感情上时，有的时候完全就属于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这……

    她正胡思乱想着，陆擎轩回来了，许愿感觉到了他的脚步声，手忙脚乱的放好房卡，身体端端地坐回了原位。

    “公司那边的助理打来的，因为是急事，所以才没顾得上时间……”陆擎轩回来后解释。

    许愿局促的摇摇头，脸上保持个僵硬的微笑，“没关系的，你只管去处理好了，我一个人这里，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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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妈还在家等我呢！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深夜。爱僾嚟朤

    夏洛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多次后，他豁地一个起身，直接坐了起来。

    他越想越来气，气的像是要爆炸了似的，小声低吼着，“一点也不知道羞耻，就穿成了那个样子跑出去，还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难道她就不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吗？看来她这二十五年算是白活了！”

    夏洛休眯着眼睛，气的几乎要发疯。

    仔仔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咧嘴大了个大哈欠，“爹地，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妾”

    “仔仔，吵醒你了吧？爹地实在对不起啊！”夏洛休侧过身，耐心的哄着儿子睡觉。

    他搂着仔仔，心里埋怨着许愿，可怜的孩子，还这么小，就摊上了那个不负责的妈咪。

    居然大晚上的不知道回家，扔下他们可怜的父子俩，和别的野男人谈情说爱，还真够厚颜无耻的墼！

    “你是不是想妈咪了？”仔仔躺在夏洛休的怀里，睁着眼睛问。

    夏洛休噎住，这孩子，实在太……董事了。

    他心里一阵感动，轻抚摸着仔仔的脑袋，道：“乖儿子，爹地谁也没想，你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还是早点睡觉吧！”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许愿今天晚上没回来，她和陆叔叔出去约会了，你着急了吧？”仔仔骨碌翻过身，一手拖头的看着他。

    “呃！”他更愣住了，这孩子懂得……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这边，夏洛休满脸通红，搜肠刮肚的还没等找出个借口和孩子解释，那边，隔壁突然传来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啊啊啊……嗯，慢一点……啊……”

    房间的隔壁，一阵阵抑扬顿挫的女声忽隐忽现，那声音柔媚动人，就好像吃了蜜糖一般，甜甜的，配合着一声高一声低的叫、床声，简直又酸又甜，直接你到了人心里，令人血脉膨胀，身体有种无法自制的冲动感！

    一瞬间，让人大脑被雄性因素操控着，险些忘了自己身边的处境。

    等他反应过来时，夏洛休一脸涨红的看着身边的小鬼，仔仔趴在他腿上，两手托腮的正看着他，开口，道：“都这么晚了，小姨和舅舅也还没睡觉呢，他们真不乖，明天我要向许愿告他们的状去……”

    夏洛休抹汗，之后下床就准备冲过去教训他们一通，他行动，胳膊忽然被一只小手抓住了——

    仔仔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道：“还是别去了，反正我都听习惯了，舅舅说这是大人之间的正常行为，就好想爹地和妈咪上次在房间里一样，也能发出那种很奇怪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一样？”

    夏洛休气急败坏，捋着袖子就要往外冲，却被仔仔一把死死地拉住，“真的没关系的，爹地，我还小呢，不懂怎么回事，也不会学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

    “好了，咱们睡觉吧！乖，来嘛！”仔仔媚笑着，朝着他招了招手。

    夏洛休无奈，憋了口气，可仍有点不罢休，转身转身朝着墙壁狂捶了几拳，现在这些年轻人，做事从来不考虑分寸，都这么晚了，难道不知道隔壁住着小孩子吗？居然在深更半夜的做出这种事出来，这是不嫌丢人！

    好不容易把仔仔哄睡着了，夏洛休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房间里黑漆漆的，隔壁的声音小了很多，可仍旧隐隐约约地还没结束，季川在这方面的能力，还是非常出色的，可见花朵朵没选错男人。

    该死，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替妹妹庆幸，应该是惋惜才对吧！

    夏洛休狠拍了脑门一下，努力保持头脑冷静，冷静，再冷静……

    ******

    酒吧里。

    许愿自从无意中看过了那张房卡后，心里就好似有了层阴影，神色慌张的坐在沙发一角，看着桌子上精致的果盘，目光迷离。

    陆擎轩坐在她身边，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缘故，白皙的脸上略微泛红。

    他一手托腮，侧头看她，以一种欣赏者的角度，看着许愿，另只手时摩擦着她的手，举止有些暧昧。

    对于这种轻挑的爱抚，许愿实在是打心眼里不舒服，她别扭的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着陆擎轩，腼腆的嘿嘿一笑，顺势抽出了手，从果盘里拿了块西瓜，嘎巴巴的吃了起来。

    “那个，你刚才接的电话，说是有急事的吗？现在不着急了吗？”许愿边吃边问。

    陆擎轩摇了摇头，声音很淡，开口道：“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是留下来陪你的，不管多急的事，我都不会管的……”

    “额，其实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的，你，如果有急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可以在这等你的……”她敷衍的笑了下，想找个借口把他支开。

    陆擎轩倒没弄懂她的意思，相反还以为是许愿因为刚才他接了个电话，而把她一个人留下生气了呢。

    “是真的没事了，刚才我出去接了个电话，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很抱歉，我对我刚才的行为，向你赔礼道歉……”他说着，站起身，十分郑重的鞠了一躬，引来无数人驻足观瞧。

    许愿狂吞口水，笑出了声，伸手拦住他，“好了，我可从来都没生气，你别乱想了！堂堂的lov集团的老总，居然在酒吧里向一个女人鞠躬道歉，成什么样子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是我女朋友，即便是下跪我也心甘！”能博得许愿一笑，就算是让陆擎轩上刀山他都在所不惜。

    她是彻底被他打败了，被陆擎轩逗的花枝乱颤，两人在酒吧里聊天，有说有笑的。

    不经间，许愿头脑中又浮现了那张房卡，她心里猛地抽了下，情绪瞬间大跌。

    她尴尬的笑了笑，接着低头狂吃起了水果。

    陆擎轩握住了她的手，担忧的转过头，“别在吃了，今天晚上你已经吃了太多的东西了，就算是身体再好的人，一次性吃这么多东西，身体也会吃不消的啊！”

    “这个……说的也是哈！”

    许愿心里惴惴不安，可谓是坐立不宁，她局促的东瞅瞅，又西看看，接着习惯性的又伸手拿了个葡萄，放进了嘴

    里，“我，平时也喜欢吃东西，只要一吃东西，就不会困了，所以我没事的……”

    她心里紧张的不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已经很晚了，等下他要拉她去酒店怎办？他都已经开好了房，显然已经布置好了一切，这……如果真的和他上了床，那她该怎么和夏洛休交代？

    乱想什么呢？她和夏洛休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和他有交代啊？

    爱情是自己的，她想怎样就怎样，不就是上个床吗？有什么的？反正自己也很喜欢陆擎轩，不对吗？

    许愿扪心自问，手心里冷淋漓，她心里犹豫着，一想到‘酒店’‘开、房’之类的词语，她就神经绷紧，心里一个劲的喊不，疯狂的呐喊着，放肆的宣泄着不情愿。

    “不要吃那么多了，不然肚子该吃坏了！”陆擎轩实在有点担心她，一个晚上她吃了两份牛排，和不少的沙拉餐点，现在又吃这么多的水果，真替她的身体担心，她那么瘦小，能承受得了这么多食物吗？

    “我，我习惯了，经常是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多吃点东西，平时如果心情好的话，我吃的比这还多呢！”

    她这句话刚说完，肚子里一阵翻滚，十分没出息的打了个饱嗝！

    许愿脸颊涨红，一时羞涩的险些无地自容。

    “挺闷的，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啊？”陆擎轩想了想，忽然发话。

    终于等他说这句话了，许愿骤然间脊背绷直，“啊？”

    以为她没听懂，陆擎轩又解释了遍，“这里有些吵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去，去哪儿啊？”她紧张的有些结巴，语不成调。

    看着她满脸涨红的小样子，陆擎轩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她鼻子一下，小声道：“你想去哪儿呢？”

    许愿眼珠子转了转，讪笑，“我……我觉得这里也挺不错的啊，要不我们就留在这里吧！”

    “可是我想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啊。”他说。

    许愿无语，表情却甚为吃惊，看来他是要来真格的了，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该怎办？

    “我们走吧！”陆擎轩替她做了主，拉着她的手就往酒吧门口走。

    许愿膛大了眼目，可能是受到惊吓的缘故，脸色极为苍白。

    她心里砰砰地打着小鼓，这该怎办？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在这个紧要关头救救她？

    “那个……擎轩……”她紧张的叫他。

    陆擎轩顿住脚，回过头，“怎么了？你还有事？”

    “那个，那个，就是……”她支吾了半天，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借口，“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呢！”

    闻听此言，陆擎轩微微皱眉，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表情深邃。

    见他不语，许愿又吞吐的解释，道：“这里离我妈妈家很近，所以她上午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让我晚上回去住……”

    临时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烂，可是总比没有借口强吧！许愿低头闭着眼睛自圆其说。

    陆擎轩抿唇笑了下，深吸了口气，“如果，我不想让你回去呢？可以为了我，留下来吗？”

    许愿彻底傻眼了，他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她该怎办？

    真的要拒绝吗？可这样会很伤感情的啊，但如果不拒绝的话，她实在没有做好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他的准备，许愿啊许愿，你怎么能把自己逼到了这个死胡同里呢？

    你可真是天底最蠢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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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安又晴

    许愿苦笑着点了下头，“那好吧！诣”

    两人并肩手牵着手，一同出了酒吧。爱僾嚟朤

    ……

    “我妈前天刚出院，医生说她最近的情况还蛮不错的，加上她一直吵闹着想回家住段时间，所以季伯伯就把她接了回去，但可能是对她的身体还是有些不放心吧，所以就又请了两个护士，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照顾她……”

    一路上，因为许美美住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所以陆擎轩和许愿步行着就走了过去，路上她挽着陆擎轩的胳膊，絮絮叨叨的和他聊着家常。

    “我和季氏集团曾经有过几次合作，也多少接触过些，感觉季总的为人还不错，只是当时没有想到，他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了！”陆擎轩说着，忽然笑出声来，想着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好想确实有些复杂。

    许愿抬起头望着他，秀眉不禁蹙了下，“这个倒是，我也没有想过我妈老了老了，还会再嫁一次，唉，不过看着我妈现在和季伯伯那么恩爱，他们虽然也就算得上是半路夫妻，但他们的感情还能那么好，也确实是很难得了，我这个做女儿的，看她那么幸福的样子，感觉也挺开心的！”

    挽着心上人的手，一起在夜幕下散步。

    宽广的柏油马路上，除了偶尔有几辆车疾驰而过之外，几乎都没什么行人。

    今天晚上，本来被夏洛休那么一折腾，她的心情算是糟糕透了，可是却又因为有了陆擎轩的陪伴，更因为他的宽容和大度，才让她颇为感动，心情又好了很多。

    “半路夫妻？那我们算吗？”陆擎轩忽然停下脚，转身看她。

    许愿噎住，她只是无意中顺嘴那么一说的，没想到他却再意了。

    她慌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诧异的看着陆擎轩，犹豫了下，道：“那我们这算是……”

    “不管算什么，我只想和你恩恩爱爱的，白头偕老，可以吗？”他接过她的话，眸光不变仍旧专注的看着她。

    突然间，被他说的话感动了。

    许愿羞的满脸通红，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使劲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像许愿这样经历了一次婚姻，又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她所希望的不过是找个稳妥的男人，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足矣。

    五年的风风雨雨，她一个女人带着年幼的儿子，在这个举目无亲，弱肉强食的社会下艰难生存，身边存在的，徘徊的都是一些见他们娘俩可怜，想趁机打劫，劫色的臭男人罢了，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她只想图一个安稳的家，一个能为自己和儿子支撑起全部的港湾，让他们母子在这个避风港里，安稳生存，儿子也可以茁壮长大。

    “你冷不冷？”

    陆擎轩握住了许愿的手，忽然感觉她手很冷，冷的让他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冷颤的地步，他眉头紧皱，急忙脱了西服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千万别冻感冒了，不然让伯母看见了，肯定会心疼的！”

    穿着陆擎轩的衣服，鼻尖嗅着他身上特有的一种淡淡的清香味，许愿微微一笑，轻声的道：“嗯，不过有你照顾我，我肯定不会生病啦！不然怎么能对得起你的一片心意呢？”

    她仰起脸，开心的笑着，看样子心情恢复的很不错。

    两人并肩走着，眼看就要到许美美的别墅时，许愿忽然放慢了脚步，似乎有些遗憾的道：“今天过的好快啊，好像一转眼的功夫，一天就过去了，好可惜……”

    “其实……”陆擎轩顿了下，两手插兜的向前走着，又继续道：“今天本来打算不送你回来了，我已经在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不过看着你那么惊讶的表情，所以……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这个我……我是没往哪方面想过了，不过……”许愿吞吐着，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这方面的事，确实都是男人主动点，但像她这样一再的拒绝，似乎又有点不太好。

    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顺理成章的话，用不了多久，结婚也在情理之中。

    陆擎轩忽然顿住脚，转过身十分正式的看着她，“还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吧？对不起啊，是我太主动了，一定吓到了你了吧！”

    “呃……”他的话，倒让许愿有些无语，她尴尬的脸颊泛红，犹豫了很久，道出句非常成熟的话，“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这有什么的了？”

    “呵呵……”

    陆擎轩笑声十分爽朗，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步行没多久，许愿忽然手指着前方的那栋别墅，道：“前面就是了，已经到了！”

    “很晚了，我就不进去了，等明天我会准时过来接你的……”他说着，上前一步展开温热的胸膛，抱住许愿，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特别怜惜的又道：“今天一定很累了，回去后泡个热水澡，之后上床好好休息，记得把手机关机，睡觉到自然醒，等着我来，好吗？”

    她笑着如小鸡啄米般点了下头，嗓音清脆的道了个‘好’字。

    两人静静的互相望着，谁也不想先离开，许愿别扭的挠了挠头，忽然道：“擎轩啊，要不我们再走一圈啊？围着这个小区，我们再溜达溜达？”

    她感觉和他之间，还没呆够，又或者说今天晚上的拒绝，她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安。陆擎轩看出了她的意思，摇头苦笑，“快进去吧，妈妈还在等你呢！都已经很晚了，难道你想明天一觉睡到天黑吗？”

    “嗯，那好吧！”

    她认真的点了下头，心里多少还有些小小的失落，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深吸口气，许愿转身迈步离开。

    许愿快跑了几步，豁地下转过身，看到陆擎轩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她的心里咯噔下，再次跑到了他面前。

    “怎么又回来了？”他好奇的问。

    许愿没回答他，而是直接点起脚尖，在他额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声音魅惑的从唇边道出，“轩，晚安。”

    她即将转身离开时，陆擎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略微一用力，她便落到他的怀里，“这算哄小孩吗？”

    许愿愣了半晌，没弄懂他是什么意思。

    陆擎轩微微一笑，一手穿过她乌黑的长发，拖着她的后脑，许愿的身体瞬间被一个孔武有力的臂膀束缚住，未说完的话语被他的行动所淹没……

    只见陆擎轩快速的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微冷的灵舌卷入口舌，一点点贪婪的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细致的划过每一个角落，豪放的动作牵着两颗悸动的心，只一瞬间，便让让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

    后半夜。

    夏洛休辗转难免，他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越想越来气，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穿得那么暴露，大晚上的跑出去和陆擎轩那种男人勾勾搭搭的，真是丢人现眼！

    可是，丢人又不丢他的人，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夏洛休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莫名的，他自己快被气到了七窍生烟，抓狂的抓了抓头发，长吁了口气，发泄的嘀咕道：“够了，从今以后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互不相干，她许愿的事，我再也不会插手！”

    “要和她来个彻底的了断！对，就要彻底的了断了！”

    他发誓般的道了句，身子重重的倒下，躺在床上，深深吸气，一口气还没等吐出来，仔仔睡的迷迷糊糊的，一只小脚踢了过来，正好踹到了他的脸上，夏洛休万份凌乱！

    慢慢地将仔仔的身体扶正，看着熟睡中的儿子，夏洛休目光深沉，又再一次的陷入了纠结之中，好歹也是自己的前妻，生儿育女的，都冷落了她五年，就算是有弥天大错，能怪她吗？

    又或者说，他有这个资格怪她吗？

    ……

    靠近海边的别墅内。

    三更半夜的，许愿突然回来了，许美美从梦中惊醒，腆着个大肚子，走下了楼。

    “哎呦呦，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这么晚来了？出什么事儿了？”许美美惊慌失措的看着她，急忙走过去问。

    许愿疲惫的靠在沙发上，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踩着毛茸茸的地毯，有气无力的道：“没事，我只是和擎轩参加了一场音乐会，碰巧就在这附近，所以就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事儿啊，不过都这么晚了，他没给你安排地方住吗？”许美美吩咐佣人去准备客房和放洗澡水，她则披了件披肩外套，坐到女儿身边攀谈。

    季雷发也被吵声惊醒，下楼一看是许愿来了，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被许美美哄去房里继续睡觉。

    许愿点了下头，“哎呀，他当然安排了，只是我不想去……”

    “为什么啊？他是你男朋友嘛，日后你们结婚了，肯定也是要住在一起的嘛！又有什么的了？”许美美的思想倒非常开放，感觉女儿都那么大了，偶尔发生些什么，也算在情理之中。

    许愿一手托腮，冷笑的看着她，“呵，妈，你到底还是我亲妈吗？我和他还没结婚呢，就鼓动着我和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已经对许美美无语了，苦苦地笑了笑，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你都多大了？怎么思想还这么老土呢？都已经是结过一次婚的女人了，又不是还没嫁人的黄花大姑娘，至于那么害羞吗？反正女人迟早都是要找男人的，婚姻不过是一张纸的凭证罢了！”

    许美美絮叨着，摇头惋惜，错过了今天晚上的这个大好时机，她和陆擎轩的婚事，还继续是

    遥遥无期呦。

    许愿撇嘴，她不顾形象的掏了掏耳朵，“什么歪理邪说啊？”

    “哎，你这个死丫头，现在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还那么循规蹈矩的还有什么意思啊？就心甘情愿的为夏洛休守身如玉，你就傻吧！”许美美嗤鼻冷笑，不屑的瞪了女儿一眼。

    “你……简直和你说不通！反正今天我就住这儿了！”许愿赌气的站起身，快步上楼进了客房。

    ……

    回了房间里，正好佣人刚放好了洗澡水，许愿找了套睡衣，就进了浴室。

    她在躺在浴缸内，打开了按摩浴缸的开关，享受着浑身被温热的水浸泡着的感觉，辛劳了一天，身上的疲惫之感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不知不觉中，头脑中回想着之前和陆擎轩接吻的瞬间，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心里心潮澎湃。

    泡了近一个小时的热水澡，许愿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她换了睡衣光着脚丫从浴室里走出来，踩着软绵绵的地毯，吹干了头发，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她趴在床上，眼皮开始不住的打架，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拿着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迷糊中，在手机上打了很多个字，最后又一一摁下了‘删除’键，皱着眉犹豫多时，最后她只简短的编辑个心形的图形，发给了陆擎轩。

    ……

    酒店中，陆擎轩靠着这落地窗旁，手里握着高脚杯，一杯杯的独饮下红红的液体，看着窗外繁华的马路，他自嘲的苦笑一声，“陆擎轩啊陆擎轩，平生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吧？唉……”

    突然，手机震了下，提示收到条简讯。

    打开一看，一个红红的心形图形，代表着什么，一目了然。陆擎轩舒展嘴角，心里想着许愿，唇边释放着一个安然的笑容。

    ******

    翌日的清早。

    陆擎轩早早的就来到了海边别墅，季雷发一早起床晨练，两人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

    “这么早就来了，我让保姆去把许愿喊起来吧？”季雷发建议着。

    陆擎轩连忙摇头，“不用了，她昨天晚上肯定很晚才睡的，让她多睡会儿，反正我也不着急赶时间，还是别叫她了！”

    季雷发靠在藤椅上，虽然上了些年纪，可也还算得上是英姿飒爽，堪称的上是标准的上了年纪的型男帅哥。

    他笑了下，“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挺疼许愿的，这孩子算是没选错人啊！”

    “呵呵，伯父太夸奖了！”陆擎轩谦虚的低着头，在季雷发这种老前辈面前，他还是要收敛起锋芒的，毕竟人家也算得上是商场上的老前辈了，和他比起来，陆擎轩只感觉自己还有很多地方都欠学习的。

    此时，管家从后院牵出了几只圣伯纳犬，去遛弯。

    几只狗看见了季雷发，朝他摇头摆尾的，以示友好。

    季雷发站起身，笑着走了过去，抚摸着几只狗的脑袋，询问着管家最近这几只狗的身体状况。

    陆擎轩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过来。

    他俯下身，轻轻地抹着一只狗的脑袋，忽然道：“这几只都是圣伯纳犬，看他们几只的样子，不像是家里饲养的宠物，应该是在雪山一带救援的吧，怎么会在这里了呢？”

    “看来你对这些狗还挺有研究的，你说的没错，这些狗都是在法国的雪山一带担任救援工作的，可惜前几个月一次山难中，他们为了救人而受伤了，所以我就让人把他们带回国内，进行康复训练。”季雷发在旁边解释说。

    陆擎轩点了点头，动手开始为大狗狗逐一做着身体按摩，狗狗们趴在地上，舒服的享受着，模样憨态可掬，很招人喜欢。

    季雷发看着他熟练的操作手法，不禁惊奇，纳闷的道：“这……你也会给狗做身体按摩？以前有学过吗？”

    “多少也学过一些，因为比较喜欢宠物吧，前几年养过几只，但因为工作的关系，就托付给国外的几个朋友养了……”陆擎轩说着，又继续手上的动作，他深吸了口气，再道：“自己饲养的宠物，时间长了，就跟自己有感情的，送给朋友的话，我感觉太对不起它们了，之后就没再养过了！”

    季雷发深表赞同的点了下头，“是啊，动物和人一样，也都是有感情的，我个人认为，做为一个商人，不能光黑心的挣钱，还要有一颗怜悯万物的心，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大，尽自己所能就好了。”

    “对，我和伯父的想法几乎差不多！”大致上给狗狗们做了按摩，管家领着几只大狗出去遛弯。

    保姆做了早餐，许美美腆着大肚子，在保姆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看着陆擎轩，招呼道：“小陆啊，过来吃了早餐再走吧！我刚刚路过愿愿的房间，她好像也起来了呢！”

    “是吗？”陆擎轩和季雷发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客厅。

    许愿在二楼听到了楼下的对话，当她听见有‘陆擎轩’三个字时，还没换衣服，穿着睡衣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几步下了环形楼梯，冲到陆擎轩身边，笑着道：“擎轩，你来了，还真早啊！”

    “这孩子，都没看见妈妈和季伯伯吗？一大早的看见了小陆就不要我们了？”许美美在旁笑着挑理。

    许愿耸肩一笑，她挽着徐美美的胳膊，摇晃着撒娇，“有什么关系吗？我妈妈最大度了，对不对？从来都不会和我生气的嘛！”

    “好啦，好啦，到什么时候都长不大，我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出来了，自己男朋友还在这呢，就不害羞吗？”许美美点了点女儿的脑袋，摇头叹息，自己的孩子，到什么时候都长不大。

    看着她撒娇时讨人喜欢的样子，陆擎轩不禁笑了笑，看着她时，目光里满是宠爱。

    “好了，快去上楼换衣服吧！”许美美吩咐着，推女儿上楼换衣服，之后又转过身，对陆擎轩说：“吃了早饭再走吧，难得来一趟，没能带你和愿愿四处走走，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的，伯母，您说这话就见外了，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陆擎轩一笑，几个人闲聊着朝餐厅走去。

    ******

    回去的路上，陆擎轩一边开车一边握着许愿的手，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

    忽然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便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笑着看着他，害羞的底下了头，道：“今天见到了你，我妈的心情很不错呢，看来她很满意你噢！”

    “那就太好了！能让未来的丈母娘满意，挺高兴的！”他边开车边说。

    “今天早上几点来的？”她靠在座椅上问。

    问到了这个，陆擎轩忙转过头，眉头紧皱，“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早上一睁开眼睛就来了。”

    “啊，那你昨晚都没睡好吧？”她有些内疚，纯美的小脸蹙成了一团。

    他很自然的摇摇头，“还好了，反正我平时睡觉的时间也很少，没事的，只是愿愿啊……”

    陆擎轩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他只讲了一半，许愿看出他有心事，急忙问，“怎么了？”

    “公司那边临时出了点事，很棘手，我需要马上过去处理下，所以等下……”公司那边有急事要处理，陆擎轩也有些为难。

    许愿秀眉紧皱，脸色瞬间呈现出不悦的神色，可转而又化为淡淡一层淡淡的微笑，“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乘船回去，反正就一个小时而已，你把我送到码头就好了！”

    “真的没关系吗？不如我让林峰开车送你回去吧？”如果开车的话，就能快一些，回市区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许愿不想麻烦别人，更何况林峰还是他的助理，公司既然有事要处理，那林峰也必须要赶过去，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影响了他的工作。

    “没关系的，坐会儿船就到了，我可以的！”她拍着胸脯保证，信心满满每一次，她越是这样，陆擎轩就越觉得对不起她。

    看着她这般，他的心里内疚的陷入了泥潭，剑眉蹙紧，看着她一脸的抱歉之意。

    “都说没关系了，别为难了，公司的事要紧，我没关系的啦！”许愿再次劝他。

    陆擎轩深深地被她善解人意的一面所打动，笑着握着她的手，“真想不到我命这么好，能遇到一位这么好的女朋友，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娶回家里，做老婆才可以啊！”

    他这是在暗示着日后的求婚吗？他想娶她了？

    许愿在心里欢呼，二十五年了，这一次再嫁人的话，她可一定要穿婚纱，还要照婚照，再也不能像第一次似的，被夏洛休骗了，只草率的签了个字，就稀里糊涂的结了婚，还生了个娃，荒唐死了！

    “昨天的你，真的很漂亮，只是晚上的时候，我是躺在床上一夜都没睡着啊……”他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许愿听着，神色猛地怔了下。

    她犹豫的张了张嘴，紧张的心里打起了小鼓，脸红到了不行，“呃，这个擎轩，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我……”

    见她这番表情，陆擎轩仰头大笑，“我指的是那颗红心。”

    “嗯？红心？”许愿呆住。

    他不禁又笑出了声，“傻丫头，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呢？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小脑袋瓜里都乱想些什么？”

    “呃！”明明是他提起了的，怎么倒城了她乱想了……

    许愿无语，羞涩的脸颊更红了，只能无语的低头逗趣，说：“你还是别逗我了，我其实是个非常容易害羞的人……”

    闻言，陆擎轩放声大笑。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一阵清脆的音乐，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划过许愿的耳畔，她不知怎么的，心头突然紧了下，越发的不安起来。

    陆擎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显示，他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冷冽的气息遍布在整个车内。

    随后，他将手机扔到一处，不管它怎么响，都不会接。

    许愿奇怪的诧异起来，好奇的探头看了看手机，道：“为什么不接呢？”

    “没关系的，是公司的那边打来的，等下我就过去了，不用接的。”陆擎轩解释着，眼神却闪烁着飘忽不定。

    ……

    韩国，首尔。

    豪华的中式大饭店总统套房内，一个女人穿着休闲的棉质套裙，可能是刚洗过澡的缘故，长长的头发还沾着水珠，她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拨通了一个早在心里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出‘嘟嘟’的忙音，她心沉似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一瞬间，女人重重的喘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一张精致的倾国倾城的小脸，泛起了层层波澜。

    些许分钟后，她又拨了个电话，接通后直接道：“林峰，好久不见啊！”

    “是安小姐？”电话这边，正准备开紧急会议的林峰，一听到安又晴的声音，身形顿时愣住。

    安又晴冷笑，“对啊，是我，擎轩在吗？把电话转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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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恬不知耻的女人

    七安三安自姐五真小们您个五八林峰接到安又晴小电话三心么慌小直突突四舒铫鴀殩

    安又晴冷笑三声音淡淡小三如金属划过质来绝佳小玉器。发出小声音般三细腻而又很好听三七接到了十小电话三让九很惊讶个五林峰五八

    七不们三当然不们了三只们安自姐三那二十左陆总上现我没去十我地起……八林峰急忙摇头否认三凭你安又晴去陆擎轩曾经小关系三加么下我社会么小来位三林峰还们里惹下在二女“为妙四

    七那上现我我怎儿五八安又晴急忙反问四

    七在二……十也不好说三因为陆总上也没去十说啊三安自姐三您找陆总上知事个五不如告诉十三十可以代为转达四嫔八

    林峰跟了陆擎轩几年三对于上左之间小关系三也算得么们了如指掌三现我安又晴能打电话过，问上陆总小行踪三那肯定就们陆擎轩不想去下联系三既然如此三在种掺合了感情小事三林峰他然们里插手为好三明哲保身四

    七九代为转达五八安又晴重复了遍三心么地人子落入了深深小冰窟中三下闭目深吸口气三再次睁开双眸。三地改往日盛气凌“小脾气三这：七那好两三九就告诉陆擎轩三十急需地笔钱三数目很天四八

    七嗯三请问还知别小事儿个五八林峰坐我椅子么三用脖子夹你手机三手么握你笔快速小江安又晴说小话三记我了记事本么龙四

    电话在边小安又晴摇了摇头三七没知了三就们在些三等上回话了后三九再通右十地声四八

    七好小三请安自姐放心三十地定将话带到四八林峰声音恭敬三挂断了电话后三上心么不由得松了口气三不过又凝眉暗想三以安又晴小家事去出身三包括下现我小工作我内三下道！会急需用钱呢五

    在其中到底们道！回事五

    ……

    些许后三陆擎轩开车到了公司三因为急你召开董事天会四

    上将许愿送到了码头后三就风风火火小地路开车而，三因为知些你急三所以乌黑小短发略显凌乱三让“”么是行色匆匆四

    七会议要用小资料都准备小道样了五八陆擎轩地见到林峰三边朝会议室小方向走边问四

    林峰低头谨慎小检查了人怀么小资料三之后三抬起头三这：七都已经都准备好了三还知地部分我自李秘书小手么三下已经我会议室等十左了六八

    七那就好三对了三等人会议结束了三九通右市场部小muiioy，十办公室地趟三在次去天豪集团小西郊开发提案做得不错三需要上左市场部积极配合响应才行……八

    陆擎轩去林峰地同么了电梯间三上靠你电梯间小墙壁三一手插兜小地地交代你四

    林峰诺诺小点头三七好三十右这了三只们陆总三今有安自姐，电话了……八

    提到了‘安自姐’大二字三陆擎轩小心么忽悠人三原本三上以为他她对在二名字早就淡忘了三殊不右三还们没知四

    顿。三陆擎轩脸色突变三骤然小阴了人，四

    林峰能感觉到多周小空气我逐渐变冷三上心么唏嘘了口气三偷摸小瞄了陆擎轩地眼三怯懦小开口这：七陆总三安自姐打，电话。”样子好像挺你急小三下之前没给您打个五还们您……八

    七十故意没接六八陆擎轩赌你气小这四

    转而三电梯‘叮’小地声三一“地前地后走出了电梯间四

    陆擎轩头脑冷静了片刻三上想了又想三走过是三再次开口这：七下打电话过，三知没知说因为？！事五八

    七知三下说下现我急需地笔钱四八林峰这四

    七钱五八上心么泛疑三以安又晴小性格三下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小找上要钱小三当初离开。都没知三更何况现我了三下在突然打电话给上，要钱三估计还知别小目小两六

    陆擎轩心么想你三不屑小唇角地撇三冷这：七知说过哪里个五八

    七没知三安自姐只们说数目很天三让十转告您之后三给下回二电话四八林峰如实交代你三毕竟上们陆擎轩小助理三又不们安又晴小随身跟班三他然要对陆擎轩尽衷心了四

    陆擎轩轻轻来点了人头三七嗯三等开完会了三九就给下回二电话两六八

    七可们三十该道！回呢五在钱们……八林峰茫然小”你上三安又晴那边要钱三陆擎轩又不吐话三在钱到底们给还们不给呢五

    上身形明显小顿了人三不由得谓叹了口气三眼底知地抹深沉之色划过四

    半晌三上回过头三简单小这了句三七问清楚下要用哪里三就给下两六八

    七好小六八林峰应人四

    交代完了在件事三陆擎轩低头进了会议室三准备开会四

    地二么午三上都心神不宁小三总觉得好像知？！事要发生了似小四

    中午三天致么把所知小事情都处理完了三上靠我老板椅么三闭目休息四

    不经意小做了二梦三睡梦中三上恍惚小仿佛置身于澳天利亚三站我牧场么”你地二年轻小女“我草场么策马飞奔三英姿飒爽三堪比女须眉三气场绝不输给任何地二男“四

    那们上去安又晴小第地次邂逅三他此之后三一二“就好像被月人老“手么小红线拴住了似小三无论是怎三总能碰到……

    我澳洲留学小那段。间三整整吧年小。间么三一二“从刚入学小懵懂里男里女三地直到参透“事三从相识到相爱三不能说历经磨难三可也称得么故事重重三从澳洲到新西兰三最后又是了法国三几经沉浮都走到了地起三可们谁也没想到三到最后拨开云雾。三一“却因为地系列小自矛盾三闹僵直至分手四

    陆擎轩恍然地怔三猛来醒了过，三”了”腕表三已经人午地点了……

    再次靠我皮椅么三地手轻揉你眉心三陆擎轩不安小此起彼伏三我在段彼此互不联系小日子么三上习惯性小将下移到了心房小地角三那种感觉不们遗忘三而们潜意识小避开四

    如果想彻底忘记地二“三不应该们躲避三而更应该面对四

    因为三躲避只能让“记小更深三只知坦然小面对三地次地次小次刺痛心脏三才能让“彻底对那二“淡忘三甚至达到遗忘小来步四******

    海边码头四

    许愿拿你船票三找到了对应小座位三地坐人三下就不由他主小犯起了困四

    下揉揉眼睛三哈欠连连三瞌睡小一二眼皮总们不断小打架三互相乱撞你二没完没了四

    七爷爷三您现我就要见十五可们十今有早么刚，离开市区三分公司在边知点事要是处理人……好两三十现我就回是三都已经我船么了三等人地回是就是见您三好……八

    夏洛休地边讲你电话地边进了船舱三上真搞不懂了三他她天清早小刚让彼得张开车送上到了分公司在边三事情还没等处理完三夏鸿望突然打，了电话三说要立刻见到孙子三不然就动身直接，分公司在边了四

    夏鸿望那！天岁数了三从新西兰飞往国内三已经折腾了什几二自。三如果再动身，分公司三那上小身体道！可能吃得消五

    夏洛休心疼爷爷三只能将公司小事先放地放三立刻定了船票三回市区”爷爷四

    上按照船票么小号码三找到了对应小座位三刚坐人地抬头三前方便”到了地这熟悉小身影……

    许愿小座位去上只隔你地二过这三下瞌睡小不行四

    下地手托你腮三船还没等开就呼呼小睡你了四

    夏洛休侧过身不屑小扫了下一眼三心么怒气难消三愤愤来自声嘀咕这：七该死小三那二疯女“三昨有晚么到底干了？！五居然到现我还我瞌睡……八

    上越想心么越憋气三在二可恶小女“三居然敢天晚么小把上去儿子仍我家么三出是去别小男“鬼混三还困成了在样三难这说昨有晚么上左……

    有啊三居然困成了在二样子三那昨有晚么得，哪里次……

    ”不出，下平。斯斯文文小三上弄下。三要死要活小喊你疼三换了陆擎轩们不们就满脸赔笑小是迎合五

    在二可恶小女“三真想冲过是地巴掌扇醒下得了六

    夏洛休实我没办法我船舱内继续呆人是了三上担心他她地。忍不住会突然暴怒小冲过是掐死下六

    起身阔步出了船舱三此。船正开起锚出发三船身微微晃了晃四

    服务员从上身边走过。三嗲你声音模式化小这：七在位先生三现我刚刚发船三船身知些不稳三请您回到座位么坐好三如果知？！十能帮助到您小三请您尽管说四八

    夏洛休阴你脸三冷冷来扫了服务员地眼三然后不屑小从下身边绕过三地言不发小离开四

    上站我夹板么三深深吸气三尽可能小让他她头脑冷静三冷静三再冷静四

    们上对不起下小三冷落了下整整少年三我在漫长小。间么三下地二女“带你孩子幸苦生活小同。三还供朵朵完成了学业三于情于理不管下去别小男“做了？！三上都没权利怪下三也没在二资格……

    ……

    许久后三夏洛休我夹板么透了透气三再次折回了船舱四

    接近中午小午餐。间三船内小服务员为乘客提供了免费小午餐四

    嗅到了食物小香气三许愿肚子咕噜咕噜小叫了几声三睁开了眼睛三下多人么””三坐起身从服务员手么接过了餐盒三津津知味小开吃了起，四

    下狼吞虎咽小三不地会儿小功夫三属于下他她小那份几乎吃完了三似乎还意犹未尽三许愿拿纸巾擦了擦嘴四

    倏然三下小目光落到了过这旁地口未动小餐盒么……

    接你三下小目光又从餐盒移动到了餐盒小主“身么三当”见们夏洛休。三下猛来地惊三用手指你上三七呀三道！们九五好巧哦六八

    夏洛休心么冷笑三巧个五回市区地有就一趟船四

    七那二三九也没回是啊五八许愿还没吃饱三肚子咕噜噜小叫二不停三下羞涩小满脸通红三目光不由他主小总落到夏洛休身边小那盒饭么四

    不用下哪说三夏洛休也右这下们？！意思三只们碍于昨有晚么小事情三上就们压根不想理下三在二恬不右耻小女“三饿死拉倒六

    见上不理他她三许愿皱了皱眉三深吸口气三又厚你脸皮三接你这：七喂三九们不们不饿啊五如果九不饿三就把那份饭给十两五十替九吃了三浪费粮食们可耻小行为三在们仔仔都明白小这理……八

    下说你三起身地伸手三端过了那份盒饭三放我他她身边小自桌子么三慢慢小享用你四

    夏洛休从，没见过像下在样厚颜无耻小女“三上气小几乎想跳脚三生气小星眸狠瞪三七九在二女“三道！……脸就那！天个五十知说过十不饿了五八

    七哎呀三九地二天老板三还去十在种工薪阶层小自老百姓计较？！五不就地点点小饭个五等回是小。候三十从米缸么拿点米出，三还九还不行个五八许愿边吃边说三樱红小自嘴么沾你些许小菜汤三样子特别俏皮可爱四

    夏洛休心么窝了口气三无奈小叹了口气三下在二女“三真们二吃货六

    ”下地二“吃了一“份小三夏洛休不禁乍舌三昨有晚么到底发生了？！五让下如今胃口天开三都快赶么二男“小饭量了六

    ******

    好不容易船只靠岸三结束了近大二自。小漫长旅行四

    许愿地人船三”码头附近买小海产品特别小新鲜又便宜三下挑你买了些四

    ”你手么刚买小龙虾三心么窃喜三在人晚么可以给仔仔做麻辣自龙虾了六

    下提你地天包小海产品走出了码头三碰巧遇到夏洛休正要开车离开三上从车窗么”到了下三撇了眼下手么提你小东西三不禁唇角撇出这森冷小弧度四

    买在！哪海产品三下会做个五到头，还不们，麻烦上三真们小六

    上摇头苦笑了笑三脚踩你油门三发动车子要离开四

    七喂三夏总啊三等等十啊……八许愿提你东西三高声呼喊你上三准备搭夏洛休小顺风车三还省了钱打车四

    七十为？！要等九五八夏洛休听到喊声就停人了车三上一只手肘撑你方向盘三侧头”下四

    许愿走么前三绕到副驾驶在边三开车坐么是三讪笑小解释三七顺这送十回家呗五十买了龙虾三晚么又可以做麻辣自龙虾了六八夏洛休用手捏你鼻子三下手么提你小海产品把整二车内小空气都给污染了三顿。不悦小怒这：七在？！破东西五扔后备箱么是六八

    七在……八下知些不情愿三可既然们免费搭“家小车三就只好听上差遣咯六

    许愿无奈小点了人头三七好三十扔后备箱么是……八

    再次么了车三夏洛休发动了车子三疾驰你离开了码头四

    下靠我车座么三不住小犯困三地再小打瞌睡四

    七啊哈……八下打了二哈欠三揉揉微红小眼眶三靠你车座准备睡觉四

    夏洛休扫了下地眼三心么窝火三努力清了清嗓子三七喂三地晚么九到底干？！是了五八

    许愿困小不行三迷迷糊糊小根本听不清上再说？！四

    上气结三再次提高音量三七十我去九说话呢三九没知听见个五许愿六八

    七别吵三十困死了……八许愿不安小皱眉三嘀咕了地句三别过脸继续睡你四

    夏洛休气小要发疯三地把拧开了车内小音响三将声音开到了最天三声音震耳欲聋三许愿被吵醒了三睡眼朦胧小”了上地眼三又头靠你车窗再次睡你了四

    七九在二“……八上气小肺都要炸了三倒抽了口冷气三夏洛休就不信三下还能逞小过上五

    接你三上故意将车开小看摇着晃小三许愿坐我车内三因为没系安全带小缘故三瘦自小身体被车子带小，回晃悠三可下仍旧意志坚强三迷糊小挠了挠头三照睡不误四

    夏洛休实我无语三在二女“到底该说下们神经天条呢三还们头脑简单五在样都能睡五下小脑子们道！长得五

    上”你熟睡中小许愿三不禁火冒大丈三七昨晚都干？！是了五居然能困成了在样三陆擎轩小本事挺天小啊五八

    上暴怒小盯你下三心么实我难以抑制三知种无名小怒火往么窜三突然三‘咔嚓’紧急刹车声三划破了整二晴朗小有空四

    因为们紧急刹车三许愿地。也没知防备三‘嘭’小人头撞到了挡风玻璃么三顿。三额头么肿了二天包三下疼小直咬牙咧嘴三在回们彻底醒了六

    七道！了个五们出事故了五还们撞死“了五八许愿第地二反应就们查”车外小情况三””知没知出？！事故四

    夏洛休冷眼”你下三星眸么闪你火光三七昨晚九都干？！是了五为？！在！瞌睡五八

    七九就们想问十在二问题三所以才踩刹车小五八许愿凛然三地脸木讷小”你上四

    七没错三别“我开车三九却我旁边呼呼天睡三在算？！五八上故意无事生非三爆发你无名小怒火三恶狠狠来训斥你下四

    许愿天眼睛无辜小眨了眨三瘪你自嘴三不天情愿小嘀咕了句三这：七昨有晚么只睡了大二自。三早么很早就起，了三所以困啊……八

    下小话都没等说完三夏洛休心么小火瞬间爆涨四

    居然地二晚么只让下睡大二自。三在二该死小陆擎轩三拿下当？！了五充气玩具个五还们发泄兽、欲小地二木偶三太过分了三完全不拿上夏洛休小女“当回事六

    七许愿三九道！能那！不要脸五天晚么小跑出是去别小男“私会也就罢了三还地晚么不回，三九右不右这九在样小行为三给儿子造成哪坏小影响啊五八地。找不到合理小托词训下三夏洛休只能假借儿子小名义四

    闻听此言三许愿不禁蹙眉三七？！影响啊五十昨晚么是十妈那住了三陪你下聊有聊到了很晚三直到凌晨我睡小三所以困啊三九东拉西扯小想干？！五故意找借口想赶十走三们不们五八

    下突然翻脸三推门就人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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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激情四射

    “既然你不愿意载我，就直接说啊，干什么拖拖拉拉的，还故意找借口发脾气！”许愿没弄懂夏洛休的心思，小嘴抱怨的嘟囔着，推门下车。舒鏎趔甭

    迎着凛冽的强风，许愿倔强的逆风而行。

    她一步步向前走着，嘴里抱怨的嘟囔着，“真是一个小气的家伙，”

    夏洛休恍然，原来昨晚他们根本就没在一起，她去许美美那里住了，看来是他错怪她了……

    顿时，心里有种莫名的悔恨之情，他剑眉紧皱，尴尬的脸颊微红，慢吞吞的开着车，跟在许愿身后追着嫔。

    他打开车窗，夏洛休一脸诚恳，有些歉意的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上来吧！”

    “不要！”许愿正在气头上，她脾气倔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赌气的继续向前走。

    她边走边抬手揉揉额头上撞出的大包，都疼死了，这个夏洛休，可真坏咙！

    夏洛休范畴，继续开车慢慢地追着她，敛着脾气，小声道：“快点上来吧，这附近是没有公交的……”

    “那也不坐你的车！”她朝他大吼，小脸上满是怒火，可声音里却很明显的带了哭腔。

    夏洛休看着她这样，心疼不已，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劝着她，道：“快点上来吧，别再闹了，我让你坐了，还不行吗？”

    “那也不……”

    ‘坐’字还没等出口，她因为走的太急了，脚下一不注意，整个人身子一倾斜，幸好发现的及时，才幸免崴脚的厄运降临……

    她心里长吁了口气，真是有惊无险。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许愿不得不脱了高跟鞋，光着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在柏油马路上艰难行走。

    夏洛休心疼的直皱眉，“喂，非要这样吗？快点上来吧，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

    闻听此言，许愿猛地转过头，噙着泪水的双眸，目光犀利的瞪着他，如个怨妇般，抱怨的朝他咆哮，“坏蛋，就是个大坏蛋！”

    “什么坏蛋？”他诧异，从来都没有女人敢这么称呼他，许愿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过是让你载我一程，你就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夏洛休，你太欺负人了！算了，我再也不坐你的车了，快走吧！省的耽误了你和朴小姐的约会！”许愿气咻咻的唠叨着，心里胡思乱想。

    夏洛休气结，“怎么又扯出美琪了？这关她什么事？”

    “是，是，当然不管她的事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就不该为了省几个钱，坐你的车，不然就不会出这些事了，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她嘴上说着道歉，可声音上却没有一点诚意，相反理直气壮的，气煞夏洛休。

    他坐在车内，目光凌厉的看着他，“许愿，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坐还是不坐？”

    “不坐，不坐，你问一百遍也是不坐！”她更加生气，大吼着对他。

    夏洛休火冒三丈，一脚踩下了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般，飞驰而去。

    许愿看着他疾驰而走的背影，气的直跺脚，“什么人啊！也真是的，让走就真的走了？道歉也一点都没有诚心！”

    她正说着，车子在前方突然停下了！

    夏洛休靠在车座内，透过后照镜扫了眼车后的许愿，盯着远处那道娇小的人儿，他心里猛地一沉，毕竟是自己的孩儿他娘，赌气的拌两句嘴而已，还真能生她的气？

    车子又沿着原路倒退了回来，在许愿身边停下后，夏洛休也夏洛休也跟着下了车。

    他一改常态，一脸诚挚的看着她，目光笃定的道：“对不起，我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像你道歉。”

    许愿膛大了眼目，心里犯疑，他居然像她道歉，自己耳朵也没出现幻听啊，难道又是听错了？

    “如果要走路去最近的公交站，最少也要两个小时，这沿途没什么出租车的，就算你运气好碰上了，打车回家也要花不少钱的！”他看着她，沉着声一字一顿的耐心劝说着。

    许愿垂头，陷入了一阵沉默。

    以夏洛休对她的了解，涉及到钱财问题时，许愿通常会算计的非常仔细。

    他深吸口气，仔细的掂量着她，明明是个小气又爱钱的市井小女人，他以前可最讨厌这类女人了，怎么现在居然会为了她的一点事，就担心的不得了！

    许愿耷拉着脑袋，眼珠左转转，右瞟瞟，心里怒气未消，仍不怎么想搭理他。

    夏洛休好笑的唇角一撇，绅士的拉开了车门，微笑着递了许愿一个眼色，示意让她上车。

    她别扭的瞪了他一眼，从夏洛休身边避开，转而拉开了后车门，上了车。

    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夏洛休面色凛然，心里谓叹口气，这女人心啊，还真是海底针，让人揣摩不透啊……

    ******

    下午，许愿回到了阔别一天一夜的家里。

    她刚一进屋，就看到了地板上随处乱丢的食品包装袋，还有吃完的果皮纸屑，遍地都是。

    整个客厅里是一片狼藉，许愿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她考虑着，要不要一狠心直接请个钟点工来算了，不然没有个小半天的时间，肯定不能把这‘猪窝’清理干净！

    她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之后上楼换件衣服就开始打扫屋子。

    吸尘器‘嗡嗡’的声音，把还在房间里睡懒觉的花朵朵吵醒了。

    她两手揉揉头发，穿着季川的白衬衫，瘦小的身体在宽大衣衫的包裹下，只在空气中裸露着两条纤细的小腿，穿着双粉红色的人字拖，出了房间。

    看见许愿在清理房间，她顿时精神奕奕，挥了挥手，“嗨，姐，你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许愿直起身，不禁皱眉，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这都几点了，花朵朵，你又逃课了？”

    “咿，才没有呢，今天是周日，姐，你忘了？”花朵朵从楼上下来，披散着长发，盘腿坐在沙发上喝果汁。

    许愿猛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这两天和夏洛休闹别扭，居然把日期都忘了……

    “姐啊，爷爷回来了，刚才李秘书给我打了电话，说下个周末是爷爷的生日，举办了生日宴会，邀请我们都去呢！”花朵朵翘着二郎腿的坐在沙发上，低头涂指甲油。“哦，那就去呗，上次上街我们不是买礼物了吗？”许愿神色多少怔了下，爷爷突然回来了，所以他才从郊区着急赶过来的，原来他不是去和朴美琪约会……

    “那个，我问你个事呗？”花朵朵把指甲油放一边，仰着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闪满璀璨的星光，一副八卦兮兮的看着许愿，“美美姨知道你现在还每天和夏洛休住在一起吗？”

    “当然不知道了！”以许美美那个火爆的脾气，如果知道了这事，肯定不会放过夏洛休的。

    许美美做人的原则就是，凡是伤害她宝贝女儿的人，不管是谁，统统‘格杀勿论’一个也甭想活，尤其是夏洛休那类的男人，离了婚居然一分钱都没给许愿，许美美早就对他憋了一肚子火了。

    花朵朵怏怏的点了下头，“那到也是，不过爷爷那边可是很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呢！”

    “我们？指的是谁啊？”许愿放下手里的吸尘器，直起身反问。

    花朵朵低头继续摆弄指甲，边涂甲油边道：“当然是你和我哥了，不是有句老话叫‘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吗？’在怎么样他也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们之间还有个仔仔，如果能和好还是……”

    “不可能的！”许愿一句话拦住了花朵朵，直接拍灭了她心里所有的幻想，省的她还遐想非非的替她哥当说客。

    接着，不等花朵朵再说话，许愿就抢过话，说：“我和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当初对我除了欺骗就是伤害，从五年前就已经是这样了，根本不值得相信，更何况他……现在他不是也有女朋友了吗？”

    “哦，搜的斯内，说的很对啊，你现在也有男朋友了！”花朵朵醒过其悟，一时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居然把陆擎轩和朴美琪给跑忘了，真是失败！

    她悔恨懊恼的咬着下唇，把甲油放到茶几上，接着又说，“昨天你和大叔坐船去了郊区听音乐会，玩的怎样？开心吗？”

    许愿木讷的点了点头，敷衍潦草的唇角一瞥，挤出个微笑，“还好了……”

    “这就对嘛，姐啊，怎么说你也是离过婚又生了孩子的女人了，你长得还那么漂亮，又成熟又韵味，大叔肯定被你迷的是神魂颠倒呢！”花朵朵笑嘻嘻的，说话绕着圈子，似乎有什么意思想要表达。

    许愿冷眼瞧了瞧她，低头继续收拾屋子，“你这丫头，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了，我只是想说姐，你都一个人生活五年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男人，身体上和心理上肯定也早该空虚寂寞了，既然你和大叔也都相处了这么久，你们……搬到一起住或者怎么地的话，也都是可以考虑的啊，反正……你的春天是来了，你可要把握住哦！”

    花朵朵眉飞色舞，神色幽幽的看着她。

    言犹在耳，许愿受惊了不少，她想象不到这话是从她的宝贝妹妹嘴里说出来的，“花朵朵，你……”

    许愿话没等说完，花朵朵突然看见她额头上青紫色淤青的撞上，尖叫道：“哇，昨天晚上你们到底是有多激烈啊，连脑门上都弄上了……”

    许愿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突然想起了上午发生的事，急忙解释，“不是那样的，昨天晚上我是和我妈……”

    “好啦，解释就是掩饰！”花朵朵截住她的话，看着一脸茫然的许愿，她又眯着眼睛，笑的阳光灿烂的道：“姐，你都这么大了，就算和大叔发生点什么，也没关系啊，我们又不会说你，好了，别害羞了，额头上还种了草莓，大叔还真够狂放的！”

    她双肩一颤一颤的，捂着嘴笑个不停。

    许愿张了张嘴，似乎是百口莫辩，“朵朵，其实这……”

    解释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花朵朵楼上的卧室，传出手机的铃声。

    她仰头看着楼上的房间，着急的道：“姐，我去接个电话，等下过来帮你打扫房间！”

    说着，花朵朵飞快的上楼，跑回房间。

    ……

    花朵朵一个箭步冲进了卧室，翻身躺在床上，接起了电话，“喂，亲耐的……”

    “在干什么呢？”电话那边传来季川低沉又性感的声音，他坐在季氏集团顶楼宽大的总裁办公室内，靠着皮质的老板椅，疲惫的一手轻揉眉心。

    他以前每天游手好闲，除了泡吧就是玩女人，突然开始正经八百的接手父亲的公司，管理家族企业时，季川才发现想塔下心来当个老板有多难多累！

    从接手公司到现在，他已经连续近一个月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了，现在能多抽出点时间，让他坐下来好好的放松放松喝杯茶，他都算谢天谢地了……

    花朵朵趴在床上，看着桌子上还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她刚浏览过的一个成人网站，心里心潮起伏，她眼珠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嘘，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要听我的，懂吗？”花朵朵声音娇嗲，好像含了糖一般，声音在季川耳边回荡，痒痒的，一种撩拨的感觉传遍身体的每个角落，特别舒服。

    “那你现在是要听我的吗？”花朵朵声音里带着喘息声，沉沉的，似乎即将要发生些什么似的，勾的季川浑身燥热，欲、望四起。

    接着，没等他说话，她又抢话，道：“你只许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季川快速的点头应下。

    花朵朵抿唇一笑，抱着电话，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许愿在楼下打扫房间时看了她一眼，奇怪的皱眉，她也没多想，又继续拖地打扫卫生。

    “记住，今天你要好好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乖乖的做什么，知道了吗？”她笑的抚媚无骨，声音妩媚多情。

    季川狂吞口水，不自住的点了点头，“嗯，可以！”“这就对了，真乖，现在在干什么？是休息吗？”她这边又问。

    在听到季川那边回了句‘是’之后，她又轻笑着，再道：“哦，我现在可是在浴室里噢，你听有水声对不对？我刚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之后一点一点的，脱去一件件的衣服，慢慢地躺进去……”

    花朵朵一字一顿，声音一字字缓缓的滑过季川的心房，他神色顿时一惊，睁开阴鸷的双眸，喉结处有明显的滚动，大噎口水。

    “水，很暖和，一点一点的浸泡着我的身体，滑滑的，特别是……两腿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水从这里流过……”

    季川猛地站起身，他刚要开口，却被花朵朵给拦住了，“嘘嘘……”

    她手指贴着唇，声音魅惑至极，“别说话，今天你要听我的，我会慢慢告诉你，我正在做什么……”

    他身形顿了下，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

    “现在我的左手正拿着手机，而右手则是在慢慢地，一点点的沿着锁骨，抚摸着我的身体……啊！我的手指好像碰到了那里，你也想要了是吗？”

    在花朵朵一点点的引诱下，季川浑身燥热难耐，欲、火、焚、身，情、欲冲破了头脑的理智，他再次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来吧，你也把它掏出来吧！”

    “用手握住它，就好像是我在用嘴含住了它，我会温柔的，轻轻地抚摸着它，张开口将它放进我的嘴里，一口吞到底，直达咽喉的末端……”

    季川心跳加速，他捧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强遏制着自己，不按照花朵朵的指令去做，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办公室里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

    “啊，嗯啊啊……给我，川，快点，就是现在，我要……啊……”花朵朵一边撩拨着浴缸里的毛巾，一边对着电话嗲叫个不停。

    顿时，季川脸色阴了下来，他暴怒的额上青筋直跳，生气的对着电话怒道：“你要是吗？好啊，花朵朵，等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呃！”花朵朵呆住，反应过来后连忙解释，“不是的，川，听我说……”

    “别解释了，你就在家等着吧！如果敢逃，你就死定了！”季川猛地站起身，抄起车钥匙准备出去，“让你大白天的浪、叫，勾、引我，花朵朵，今天我就让知道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等着啊……”

    “喂，川，不是的，我……”

    她还没等解释，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花朵朵听着‘嘟嘟’的忙音，心里七上八下的，一阵不安。

    ……

    季川简单的交代了下秘书，又取消了他下午的一切行程安排，之后捞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径直下楼。

    回到家时，他脸色阴的有些吓人，许愿站在客厅看着他，心里突突直蹦，这又是谁惹到他了？怎么看样子是生这么大的气呢？

    “愿愿，你见到花朵朵那丫头了吗？”季川一看见许愿，开口就询问花朵朵。

    许愿蹙眉，朝着二楼的花朵朵的房间指了指，一句话也没说。

    季川会意，快步上楼。

    他走到花朵朵的房门口，推了推，该死的，居然从里面反锁上了！

    季川气的脸成了猪肝色，他赫然飞起一脚，房门‘嘭’的声被踹开了。

    他黑着脸站在门口，看着房内惊恐的如只小白兔似的花朵朵，朝他伸手，道：“过来，我带你出去，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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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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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风骤雨

    花朵朵看着凶神恶煞急冲冲赶回来的季川，害怕的缩在房间一角，窘迫的抬起澄澈的双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舒欤珧畱

    季川冷笑，朝着她招手，“过来，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叫的挺有激情的吗？怎么现在就蔫了？”

    “我，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警告你，别欺负我噢！”她先给季川打了个预防针，提醒着道。

    对于季川的性情，花朵朵早就体验过了，她还是比较心有余悸，所以不想招惹他。

    “好，我不欺负你！”季川进了卧室把门关上，转过身又微笑的道：“你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玩会儿，乖，快点！嫔”

    花朵朵大噎口水，她心里清楚，因为许愿还在家里，有碍他施展，所以才想带着她出去的，可她又不傻，刚刚在电话里季川很明显火气非常大，出去她还能有好？

    她脑袋如个拨浪鼓般，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我不想出去，等下我还要复习功课呢，更何况作业我也没写完呢！”

    在看到季川幽深的黑眸时，花朵朵急忙找了个托词，妄图借口蒙混过关窿。

    “是吗？”季川冷道，俊脸阴不见底，嘴角上虽带着微笑，可那笑容不见底，危险又慎人。

    花朵朵定定的看着他，知道他已经有些生气了，不能再惹他，站起身小心的一步步接近他，季川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花朵朵瘦小的身子便轻而易举的落进他的怀中，与此同时的还有她的惊呼声。

    她惊的叫了一声，撞进了季川的怀里，他挑着她的下巴，坏笑，眸光阴冷而意味深长，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妖艳樱红的嘴唇，声音低沉的萦绕在她耳边，如一种十恶不赦的毒蛊，迷人心智，“这可是你主动的，等下，可别说是我欺负你！”

    花朵朵膛大了双眸，惊恐的看着他，有些吞吐的道：“我……”

    “还你什么你？快点换衣服！”季川催促着，心里躁动的难以遏制，看着怀里娇小的美人儿，他恨不得立刻一口就把她给吞了，只可惜这里地方太小，有些施展不开……

    所以，他迫切的需要换个地方。

    看着花朵朵磨磨蹭蹭的换衣服，他急到了不行，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不安，狂躁的宣泄着他心中的情绪，宣泄着***，宣泄着他想要她！

    楼下，许愿诧异的抬头看着楼上花朵朵的房间，不断的皱眉，刚才看季川那脸色好像……不太好，该不会他们俩之间又闹误会了？

    瞬间，她有些担心，坐在沙发上焦虑不安。

    果不其然，她的担心是对的……

    紧接着，楼上传来了季川的咆哮声，“花朵朵，你这个变态，谁让你大白天看这种东西了？”

    “什么东西啊？那你的意思就是白天不能看，但我晚上能看咯？喂，还给我，还给我啊……你不能烧，季川，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烧了我的宝贝们，我就……就……”

    “就怎样？”季川丝毫没有畏惧，手里举着一大堆的有色光碟，眸光冰冷的扫视着花朵朵。

    她急的在地上直转悠，两眼转又转，忽然一狠心，道：“我就把你这房子点了！”

    “呵，好大的口气啊，真不愧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还把房子点了，有本事你就点啊，不过别怪我没警告过你，点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季川气的喘粗气，放出了狠话。

    二楼吵闹个不停，许愿站在楼梯口处皱眉，这对小两口一点也不消停，又吵了，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她考虑着要不要出门去躲下，免得等下花朵朵又哭着又那她当避风港，让季川下不来台。

    她心里还没打定好主意，楼上的房间里就飞出了一个抱枕，接着是毛绒大熊，书本，杯子……

    一时间杂七杂八的东西稀里哗啦的从房间里飞了出来，许愿吓得连忙抱头避开。

    看着整个二楼都快被战火所蔓延，许愿心疼的直咂舌，“喂，喂，你们要砸就挑摔不坏的砸，不然明天我还得再买……”

    花朵朵听到了许愿的声音，哭喊着从卧室跑了出来，“姐，他欺负我，他不是人，他总欺负我……”

    “呃！”许愿发呆。

    “花朵朵，你给我回来，少告我的黑状！”季川追了出来，一把捞住了花朵朵的胳膊，略微一用力，她便又摔进了他怀里。

    “姐，快点救我啊，救命……”花朵朵喊声很大，‘哭嚷’着季川欺负了她，让许愿救命。

    许愿被弄的一头雾水，听朵朵这么鬼哭狼嚎的叫，不禁有些心疼，可她又不不好意思直接上手出面干涉，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从旁小声的劝了句，“季川，朵朵年纪小，有的时候你让着她点！”

    “我让着她？我要是再让着她，这丫头就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许愿，你去她房间看看，她每天窝在家里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季川生气的低吼着，一把甩开花朵朵，折回她房里，拿出一大堆的碟片，稀里哗啦的倒在了许愿眼前。

    有的碟片上还有包装纸，上面赤、裸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画面不堪入目。

    这些都是曾经花朵朵兼职买碟时剩下的‘压箱货’全都是她珍藏多年的宝贝，今天不幸翻找衣服时被季川看见，才引发了这一场暴乱。

    许愿看着地上的东东，脸颊红的发烫，她抬起头看着花朵朵，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索性转身，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下楼继续打扫屋子。

    一见许愿要走，花朵朵立刻又抽噎了起来，一心想追过去，却被季川一把给抓住，禁锢住了身体无法动弹。

    她无计可施，只能吸了吸鼻子，

    豆大的眼泪汹涌而出，哀声求救，“姐，你别走啊，难道你不管我了吗？姐啊……”

    许愿无奈的摇头叹息，这个花朵朵，确实被她放纵的无法无天了，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居然没事看那些低俗碟片，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心里想着，长吁了口气，下楼进了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季川捏着花朵朵的两只胳膊，将她扔回了床上，她顺势一骨碌挣扎的站起身，两手叉腰的站在软软的床垫上，气喘吁吁的低吼，“这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一张张攒下来的，都是经典之作，你懂吗？……喂，喂，不许碰啊……”

    眼看着他蹲在地上，两手一用力，一张张光碟在他手里‘嘎巴嘎巴’成了两半，花朵朵心脏疼的直抽搐，她快步蹦跳下床，“我的宝贝啊，你还给我……”

    季川拦住她，气的脸色发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手捏着她尖尖的下巴，怒道：“你的宝贝？就是这些下三滥的黄、片？花朵朵你可真行，我让你看这些东西，我让你看……”

    他绷着脸，把光碟一张张统统掰断，顺手扔到垃圾桶里，花朵朵心疼的快真哭出来了，“你怎么着呀，有什么问题我们自己解决，犯不上你和这些光碟生气啊！”

    “我们自己解决？”他冷笑着重复，怒火难消，季川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花朵朵的胳膊顺势拦腰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咱们自己解决的机会！”

    花朵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急的直挣扎，“那你先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谈……”

    她的话都没等说完，季川以及扛着她出了房间，径直下楼。

    出了门，他几乎是拖的将她丢到了车里，之后‘嘭’的声关上了车门，他冷着脸走到了驾驶室门口，许愿担心的跑了出来，未等询问，季川就先开了口，“我带她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交代了一句，他开门上了车，朝时钟酒店的方向开去。

    许愿看着这对火急火燎的年轻人，苦笑的蹙眉，“哎，就是年轻气盛啊，刚吵完了还就有心情出门，有点意思……”

    ******

    季川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打电话在时钟酒店预定了房间。

    他早料想到白天在家里不方便，所以开车载着花朵朵到了后，直接拽着她在前台领了房卡，电梯上楼，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套房中，季川一脚把门提上，然后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随手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去冰箱里拿出瓶水喝。

    “川，你听我解释，那些碟都是我以前卖的时候剩下的，因为都是花钱来的，所以就没舍得丢，我只是偶尔看了一些，就……哎呀，反正我也不是经常看啊，你能不能不生气了？”

    花朵朵进来后，就对着季川的背影开始解释。

    她滔滔不绝的，好不容易才为自己编了个看似合理又能说得过去的理由，说完后忧心忡忡的看着季川的脊背。

    他喝完了水，放下水瓶，回过身时还绷着脸，低声道：“只是这样吗？花朵朵，不要什么事情只要你一扯出以前，我就会原谅你！”

    季川上前一步，冰冷的视线强迫着她与自己视线平行，冷然的再道：“是，我承认你以前是吃了不少的苦，可这并不能成为你以后任性胡闹的所有借口。”

    “我没有拿以前的事当借口啊……”她小声诡辩，低着头心神不宁。

    “没有吗？”季川音量赫然提高，恶狠狠地瞪着花朵朵。

    她有些心虚，仔细的想了又想，忧扰的挠了挠头发，“好吧，我承认，我看那些东西却实也是因为好奇，不过现在我可没怎么看过了，自从有了你之后，尤其是和你发生了那个……以后我就真的没再看过了！”

    “最近一段时间，真的没再看过？”季川眯着眼睛，如审视罪犯般的审讯着她，之后走到门口，把门锁一一都锁好。

    花朵朵心里直突突，手心里渗出冷汗，“没有啊……”

    “没有？”季川重复了句，“最好你还是老实交代，不要让我对你做出点什么来，到那个时候你再说，就晚了！”

    她急的直跺脚，眼睛一闭，又道：“好了，我说就是了，最近刚看了些两、性杂志，还有一些关于电话ml的事……”

    季川冷着脸，一声不吭，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花朵朵，她的脸涨红的不行，着急的抿着唇，是在不知所措，弱弱的低声道：“川，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能不生气？”

    一句话，似乎是问到到了点上，季川脱掉了衬衫，赤着上身斜靠在床上，看着她招手，“过来……”

    花朵朵谨慎的走了过去，季川抓住她胳膊，搂她在怀，“下午在电话里时，你都说什么来着？”

    “呃，那个……”

    她说话开始结巴了，脸颊倏然‘唰’的下红了起来，如个红红的苹果，散发着无穷的魅力，无限诱人。

    “怎么？现在就不好意思说了？在电话里说的不是挺好的吗？”他邪笑着，声音淡淡的，充满诱惑。

    花朵朵两耳发烫，心里七上八下的打起了小鼓，紧张的大口大口喘气，“川……”

    话都没等说完，季川便赫然起身，急不可耐的用唇封住了她的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具难耐的身体缠绵在一起，霎时间，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浓浓情、欲的味道。

    季川挺起身，低头看着身下的她，修长的手指从她唇边滑过，瞬间眸光加深，“先用的嘴巴，满足我……”

    “嗯？”花朵朵愣了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等彻底明白过来的时候，季川已经坐起身开始在脱她的衣服，她在他身下开始不断的挣扎，挥舞着双手，力道很大。

    季川皱了下眉，一把捏住了她的双手，反剪着举过头顶，一手扯开她的身上的棉质长裙，不太结实的衣服爆发了‘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啊！我的衣服，等下该怎么出去啊！”她着急的叫了声，身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他摁住她的肩膀，再次束缚住她的身体，“等下，你就别想出门了！”

    说着，他大手撩拨似的掠过她两腿之间，窜入粉色蕾丝的蕾丝内裤下，疯狂的几下拨弄，挑、逗的花朵朵尖叫连连，近乎都忘了抵触，很快在他身下，幻为了一江春水，任由他的摆弄。一件件将她的衣衫除去，季川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直接到露出他胯下的灼物，花朵朵顿时愣住了！

    她突然想起刚才季川说过什么，花朵朵抿了抿唇，挣扎着就想逃。

    季川轻而易举的抓住她，如捕获只小白兔般简单，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困在身下，之后捏开她的嘴巴，花朵朵连连摇头，惊恐的双瞳瞪大，看着他的硕大就在眼前，她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不，不行，川，我没有准备，还是下次……下次我一定……”

    她说着还想逃，这次花朵朵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她卯足了气力推开他，宽大的床上，两人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花朵朵用几乎是哭的强调，狼狈的呜咽出声，“我不要，不要，你的那个太大了，根本就不行的……”

    她无法设想，他的那个东东喂到了自己的嘴里，会是一种什么感觉，花朵朵承认自己很喜欢他，可是这跟做那种事情，完全是两码事，几经犹豫，她还是不敢。

    季川出其不意，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用力一带，她便落到了他的怀里，季川亲昵的揉揉她的头，亲吻着她的脸颊，轻声道：“好了，我不逼你，别怕啊！”

    “可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底多少还是有少许的失落感划过，花朵朵看着，于心不忍。

    她努力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我，想试试，可以吗？”

    季川茫然的看着她，半晌后，花朵朵看着他点了下头，脸红到了脖子跟，将他推到了床头上，她一点点的俯下身，看着那根硕大而涨满情、欲的分身，噎了噎口水，闭着眼睛一口吞了下去。

    只一瞬的功夫，季川舒服的深吸口气，闭着眼睛感受着分身被一个温热的东西所包围，舒服的几乎让他乐不思蜀。

    花朵朵回忆着碟片里的女主角样子，有样学样的一点点迎合着他，配合着他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她瞠大的双眸盈满泪水，这种动作几乎令她作呕，恶心的快要吐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又硬生生的忍住，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突然，季川退出分身，板过她的身体，从背后直接掰开她的粉臀，一下子狠狠地刺了进去，开始了一段前所未有的疯狂驰骋……

    *****

    下午，夏洛休从爷爷那里回来时，许愿正在客厅拖地。

    她忙着打扫了一天，累的腰酸背痛的。

    夏洛休脱掉外套，解开了领带，他穿着黑色的衬衫，显得整个人身形消瘦又挺拔，几步走到许愿身边，从她手里接过了拖布，“我来做，你去休息吧！”

    “哦？这么好吗？”许愿似乎有疑惑的看着他，接着，又道：“是不是因为你把我额头弄伤了，所以觉得对不起我，才早回来帮忙的？”

    夏洛休正在拖地的身形顿了下，之后又继续干活，对她完全漠视，只是冷冰冰的撂下了句话，道：“暂时大家都住在一起，不想和你相处的那么不愉快而已，别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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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妖出没，小心！

    “别多想？”许愿呢喃，一脸的困惑，“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懂吗？”夏洛休低着头，一边拖地一边道，声音很淡，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舒欤珧畱

    许愿诧异，眸光闪烁，一把拦住了他的行动，再道：“我当然不懂了，你也别给我卖关子了，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那好，我的意思就是……”夏洛休直起身，迎上许愿懵懂的双眸，一时间，语塞住了。

    他张了张口，话卡在了喉咙处，他看着她，犹豫了许久，才一狠心，沉着声，道：“我的意思就是说在朵朵彻底搬去夏家，和孩子抚养权问题落实之前，这一段时间我还住在这里，等这些都弄好后，我就要走了，以后……我们也就不要再见面了！嫔”

    彻底听清楚了他说的话，许愿心里忽悠下，竟然有些许的失落。

    夏洛休吞了口气，等不到她说什么，就又开了口，道：“从此以后，你还继续你自己的人生，我也照样过我的生活，我们彼此互不干扰，谁都不要再干涉谁的私生活，或许……这对你我都好！”

    “我，我没有要干涉你的私生活啊！”她垂着头，小声诡辩窿。

    一时间，许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好难受，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他要突然和她说这些话，在这段日子里，她已经慢慢地习惯了有他的生活，如果说夏洛休要突然消失了，那，以后她该怎办？

    “是啊，你从来都没有干涉过我的私生活，是我，我该向你道歉的，是我总一而再的干涉了你的私生活……”他说着，脸颊上带着自嘲的冷笑，谓叹了口气，目光幽然，“抱歉，不过你放心吧，以后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说完，很自然的叹了口气，低头又继续拖地打扫房间。

    许愿站在一旁，茫然的看着他，心里纠结成一团，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公司那边有什么麻烦事，还是他心情不好？又或者说是她做了什么，才让他不高兴了……

    ******

    时钟酒店。

    花朵朵和季川激情了整整一夜，直至天明时才彼此相拥着睡着了。

    翌日下午的时候，花朵朵逐渐醒了，强烈的光线透过窗帘直接照在床上，她揉揉太阳穴，整个人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季川很早就已经起床去了公司，只留下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她慢慢蠕动下身体，坐起身，感觉浑身好似被车轮碾压过似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四肢也酸疼酸疼的，一整晚，记不清他要了她多少次，只是感觉他在这方面太强了，难怪以前他总是要找女人……

    床头上有张纸条，她随手拿过来大致看了一眼，是季川写给她的，大致意思是让她睡醒后去上学，晚上他去学校接她。

    花朵朵慵懒的窝在床上，吹了口气，把纸条吹走，她翻了个身，躺在季川睡过的地方，感受着他残留在床上的气息，心里开始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

    也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这样除了上、床还是上、床，总这样下午，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又或者说，这样长期发展下去，对他而言，她算什么？

    花朵朵掰和自己的手指头，反复的看了看，这个问题徘徊在心头，纠成了个疙瘩，怎么解都解不开……

    铃铃铃……铃铃……

    手机藏在枕头下面一个劲的炸响，惊扰了她的思绪。

    花朵朵坐起身，翻出手机，一手胡乱的整理下头发，接起了电话，“喂，淼淼……”

    “朵朵，你现在有事吗？没事的话一起上街啊？我听说中环又新开了一家美甲店，我想去做指甲，你去不？”电话那边传来汤淼的声音。

    “美甲？”花朵朵疑惑，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十指上。

    “对啊，美甲嘛，怎样啊？把自己的手指弄的漂漂亮亮的，十指鲜丽，多吸引人目光啊，说不定你家的季大总裁会更喜欢你噢！”如此具有诱惑性的言语，又怎能不令花朵朵芳心攒动？

    她眼睛眨了眨，急忙道：“好，你在老地方等我，二十分钟后，我就过去找你！”

    “ok！一言为定！”

    放下了电话，花朵朵离开一个挺身蹦了起来，冲进了浴室开始梳洗打扮，准备一会儿上街shoping。

    一整个下午，花朵朵跟着汤淼逛了很多个地方，两个人分别做了指甲，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两个人是逛完了衣服逛鞋子，逛够了鞋店又逛首饰，盯着施华洛世奇的专柜，汤淼看的眼睛花花的，就差直接流口水了。

    “很喜欢吗？”花朵朵随意的拿出个吊坠，递给汤淼看了看，“这个蛮适合你的呢！”

    汤淼点头如捣蒜，“那给我戴一下，我只试戴一下就好……”

    “呵呵，那我买下了送你吧！”花朵朵说道。

    汤淼愣住，“什么？这个项链三四万呢，你要送我？朵朵，不行，这可不行……”

    她的话都没说完，花朵朵耸肩一笑，掏出爷爷给她的银行卡，慷慨的递给服务员，道：“刚刚看过的那几条项链和手链，还有那两款戒指，我们都要了，给我包下来吧！”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员满眼冒金光，哇塞，整个一个有钱的富二代，如此一大金主，怎能不服务周到？

    汤淼惊讶的小脸呆住，“朵朵，这……”

    “这是我送你的，怎么了？不想要？那我可收走咯！”

    花朵朵故意吓她，汤淼嗔怒，快速的一把夺了过来，“既然是你夏大小姐送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不然你该说是我不给你面子了，那多不好啊？”

    “你啊！”花朵朵苦笑的耸耸肩，在服务员将几样价格不菲的首饰都打包好后，她快速的和汤淼一分为二，将她那份递给她，“好了，等下我还要去趟季氏集团，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送我家去呀？”

    “当然没问题了！”汤淼拍着胸脯点头，一口承担了下来，“就这么点小事，你就放心保在我身上，只管去和你的总裁老公约会好了，这些东东我来处理！”看着花朵朵俨然一副拿她没辙的表情，汤淼又笑着腻了过去，挽着她的胳膊，道：“夏洛朵，真想不到你一朝身份大变耶，不过仔细想想，有你这么个千金大小姐的朋友也挺好的呀！”

    “呵，好了，你就别逗我了，记住这些东西都交给我姐就可以了，还要这些玩具是仔仔的，如果看见了他，就给他吧！”花朵朵逐一交代着，将自己疯狂一下午采购下来的东西，全部交给了汤淼，妥善的嘱托好。

    汤淼点头如捣蒜，“晓得了，晓得了，你只管放心好了……”

    正要离开商场时，忽然途径tuio世界品牌女装专柜，花朵朵被橱窗里的衣服所吸引，拉着汤淼几步就走了过去。

    汤淼看着这里面的衣服，一件件上面表的价钱，简直就是听闻数字，贵的离谱，她乍舌的拉了拉花朵朵的衣角，“咱们走吧！这里的衣服都太华而不实了……”

    “不，我觉得这里的衣服，每一件都很适合我姐……”花朵朵从一排排品牌女装前走过，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面料绝佳，做工一流，绝对的上等货色，配得上这些衣服的女人，一定要具有像许愿那样优雅的女人才行。

    她闭上眼睛，头脑里幻想着许愿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美，真美，简直不是区区一个美字所能形容的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个超级漂亮又温柔可人的姐姐，可是这里的衣服也太贵了，简直就是漫天要价，算了，算了，咱们还是走吧！”汤淼拉着花朵朵就走，步伐丝毫不加犹豫。

    花朵朵反拦住了她，反而挽着汤淼的胳膊，带着她在店里转悠的挑起了衣服。

    随后的时间里，汤淼是逛的意兴阑珊，可花朵朵倒是挑衣服挑的津津有味，仿佛是在给自己挑选一般，每一件衣服都仔细的看过后才做决定，最后她大致上将店里的衣服统统看了一遍，相中了不少。

    “从那边到这边的衣服，每一个尺码包起来一件……”最后，她小手一挥，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宣布都要了！

    店员膛大了眼目，“什么？您说的是从这边到那边的所有衣服吗？”

    几个店员用手指了指，这大致上五六米的距离内，最少要有几十件衣服，还都是tuio本季度的新品，价格贵的能吓死人！

    面对她们的吃惊，花朵朵只微微一笑，点了下头，确认道：“是啊，每一件衣服，一个尺寸拿包一件给我，之后我写个地址给你们，直接送过去就可以了……”

    她走到吧台处，俯身将许愿家的地址写下，交给店长。

    就在她掏银行卡的一瞬间，汤淼一把摁住了她的手腕，“大小姐啊，这么多衣服，你都不用试试的吗？”

    “不必了，这些衣服我是买回去送给我姐的，我试干什么？”她笑了下，拨开汤淼的手，将银行卡递给店长。

    “可是……这几十件衣服，是不是有点多啊？”

    花朵朵回过身看看那一排排的服装，不禁摇头，“不觉得啊，反正家里还有个多余的房间，腾出来专门改装成更衣室就好了嘛，等回去后，我就建议我姐……”

    啊，汤淼惊的张着嘴，发呆的看着她，简直一个暴发户啊，标准的富二代，真不愧是夏家的大小姐，出手就是阔气，随便逛个街，都是几百万上下的。

    全球奢侈品最近几年能如此畅销，就是因为有了你们这些一掷千金的大款啊……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两人出了商场，花朵朵扬手帮她叫了辆的士，帮她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上车后，她挥手和汤淼说拜拜。

    送走了汤淼，她深吸口气，再次招手上了辆计程车，直接去了季氏集团。

    ……

    路上，她在车里就拨通了季川的电话。

    季川刚和营销部的经理谈完，手机忽然响了，他一看是花朵朵的电话，立刻笑逐颜开的接了起来，“宝贝儿，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在上自习吗？”

    “没有啊，今天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完了，所以就……”她心虚的拉了长声，咬着下唇，小声道：“就没去上课……”

    “又没去上课？我的天哪！”季川无语了，他靠在皮椅上，想象着晚上回去被许愿训的情景，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花朵朵手紧紧地握着电话，生怕他生气，“不过我保证明天我肯定去上学还不行吗？你生气了？”

    “没有，不过是你亲口说的，如果明天再不去上学，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撂了狠话，摇头叹息，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也难怪平时许愿那么为她操心。

    “嗯，那晚上我们还一起去吃饭吗？”她接着问。

    季川点了下头，“当然了，不过既然你没去上学，那你就来我公司吧！等我处理完了手边的事情，就和你去吃东西……”

    两人正讲着电话，这边秘书敲门，有文件需要季川签字。

    花朵朵笑着心情大好，无根手指贴在车窗上，迎着傍晚的夕阳，亮亮的甲油折射出五彩的光线，非常好看。

    “好，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等下就到了，你先忙吧！”她挂了电话，安心的坐在计程车上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心里像阳春三月的花朵，绚丽的绽放，美不胜收。

    ******

    花朵朵来到季氏集团时，前台的小姐没有认出她，险些闹出误会。

    幸好季川的助理亨利碰巧下楼，看见了她，急忙上前痛斥了前台一统，满脸赔笑的请花朵朵上楼。

    “季总在会议室里和一个合作公司在谈事情，夏小姐，您就直接去他办公室等他吧！”亨利知道季川和花朵朵的关系，所以直接带着她上了六十七楼总裁室。

    花朵朵环顾整个诺大的办公室，气势和夏洛休的总裁室有一拼，两人还真不愧是多年的好朋友，确实有点‘臭味相投’的感觉，连喜欢的装饰也大相径庭。“我在这里等他就好，亨利，你去忙吧！”花朵朵把手提包放在茶几上，自己则绕到季川的办公桌旁，坐在老板椅上美滋滋的旋转了几圈，脸上的笑容，美的像个得到了宝贝糖果的孩子。

    亨利笑着点了下头，“那好，您在这里稍等，季总等下处理完事，就过来了！”

    简单的交代下，亨利便退出了总裁室，回办公室忙自己的事了。

    花朵朵趴在桌子上，她左等右等，看了看时间，大概一个多钟头过去了，她咖啡都喝了三四杯了，季川还是没谈完，到底是有多棘手的事，要这么墨迹啊……

    她有些等的不耐烦了，从包里翻出了手机，随意找地方拍照玩起了自拍。

    无意中，她稀里糊涂的出了办公室，站在走廊上对着手机鼓嘴巴，‘咔嚓’一声，闪光灯一闪，用拍照打发时间，权当自娱自乐。

    就在花朵朵收起手机要回总裁室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从上面走下来几个高挑的长发女人。

    花朵朵碰巧和她们打了个照面，看她们那一个个浓妆艳抹的样子，估计是季氏集团刚请的几个拍宣传片的模特，一个个都穿的衣服都极省布料，硕大的一个臀部，竟然用巴掌大小的一块布遮着，还能挡什么？

    顿时，花朵朵心里对她们增添了一份鄙视和反感。

    正当她要走的时候，其中一个模特忽然开了口，声音很大，整个走廊内都能听到，“哎呦，看她穿的，也没长个胸，还敢穿透明的衬衫，啧啧，真是白瞎了那件衣服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她头发长，看样子像个女人，不然我还以为她是个人妖呢！”

    “她也没长屁股耶，你说这样的女人和厕所的拖布杆，有什么区别？”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故意讥讽指着花朵朵的身材一个劲的嘲讽，讥笑的声音很大。

    花朵朵身形顿住，彻底被她们说的话激怒了！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那几个女人，脸色阴到了极限，“你们几个贱货，刚才说什么？”

    “她还敢骂我们？哎呀，看她那长相，好像在哪儿见过……”几个女人指着花朵朵，不忿的叫嚣。

    花朵朵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揪住她们的头发，狠狠地爆打她们几个人一顿！

    可碰巧这时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季川一身西服革履的从上面走了下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花朵朵，看她一脸乌黑，被气的乌烟瘴气的，不禁纳闷，“朵朵，怎么了？”

    几个女人一看到季川，顿时跟大头苍蝇见了血似的，一窝蜂的朝季川围了过来，“呀，您就是季总吧，我是刚来贵公司的模特，我叫suliio……”

    “我是muooi，季总，早就久仰您的大名了，真是在业界非常的出名呢，能来贵公司当模特，也是我这么多年的梦想啊！”女人们围着季川，一个个阳奉阴违，满嘴跟抹了蜜似的，让人恶心。

    花朵朵被晾到一边，气的浑身抽搐乱颤，这几个可恶的狐狸精，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调戏她男人，我狠狠地握着双拳，已经达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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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货真价实的陆太太

    “你们几个女人……”

    花朵朵气的要爆了，充满怒火的双眸恶狠狠地瞪着那几个围在季川身边搭讪的女人。舒欤珧畱

    女人们一副对她丝毫无所畏惧的样子，仗着自己这边人多，故意瞥了花朵朵两眼，不屑的耸肩一笑，“呦呦，我们说你了？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对嘛，我们不过实在这里和季总说话，季总都没生气，你在一边瞎着急什么？”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咯咯的笑声中带着嘲讽和不屑。

    花朵朵深吸口气，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当着季川的面发火，千万不要中计，一定要忍住…嫔…

    可是她又不是菩萨，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这女人身材可是头等大事，以她花朵朵的身高和体重，胸能发育成那么大，就已经是上天庇佑了！这几个女人是从奶牛场跑出来的吧，还是去韩国整形了？怎么能长那么大！

    她们每天都吃神马了？花朵朵心里是又气又恨，气那些女人说话太挤兑人，恨的是自己身子不争气…娄…

    眼看着花朵朵那张纯美的小脸被这几个女人气的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季川在一旁不明真相，只能从旁劝解，以公司大局利益出发，道：“好了，你们几个，那边拍广告的时间到了，快点过去吧！”

    “是，季总，我们知道了！”

    “我们这就过去啦！”

    几个女人用软绵绵，娇滴滴的声音回答着，那小声音就好想是含了糖，娇嗲含情。

    她们走的时候，还不忘用那种轻蔑的目光扫了花朵朵的胸部一眼，一时间，更让花朵朵火大，气的直咬牙。

    “哎呦喂，看她长得，美胸没屁股的，如果下面插着根棍子的话，都能去当男人了呢！”

    “呵，就她那种瘦不拉几的男人，下面的棍子能有几两肉？那玩意儿不大的话，能爽吗？”

    几个女人打趣着，声音特别大。

    季川大致听清，不禁皱了下眉头，上前揽住了花朵朵的肩膀，小声道：“别介意，等下我让亨利把她们全开了！”

    “随便吧！”

    花朵朵推开他，被那群性感的模特侮辱了一番后，一整晚，她根本就无心与季川约会，总是心不在焉的。

    吃饭的时候，也是吃吃就走神，盯着某一处不住的发呆。

    季川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喂，你怎么了？”

    “啊？”她反应过来，局促笑了笑，低头再继续用餐，可手里的刀叉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将一块好端端的牛肉，切的乱七八糟的。

    季川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朵朵，感觉你心里有事，不妨说出来啊？”

    “这个……”她犹豫着，支支吾吾的抬起头，眸光忽闪的看着季川，忽然弱弱的小声道：“那个我……我没事了！”

    “你确定？”季川反问。

    花朵朵使劲点了下头，“当然了，我肯定没事，川，你别乱想了！”

    “嗯，那你快点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趟酒吧，今天晚上有向宸的演出……”季川说着喝了口红酒，招呼服务员买单。

    “好，我已经吃饱了！”花朵朵闻言，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就站起身穿外套。

    季川无意中扫了眼桌子上她那份牛排，她几乎是没吃两口，一整晚的时间她都心不在焉的，居然还口口声声的和他说没事，真不知道这丫头这两天是怎么了！

    季川开车载着花朵朵去了**计club，以前他没接管季氏集团时，就与向宸和另外两个哥们组建了个小乐队，一直在r市非常著名的几个酒吧里作巡回驻唱。

    现在季川退了出来，做起了乐队的投资老板，这个乐队就由向宸接管，

    两人到酒吧的时候，刚九点多，酒吧里人还不算多。

    季川和向宸几个人坐在吧台上闲聊，花朵朵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找了个借口，猫在卫生间里躲清静。

    她靠着瓷砖墙壁，翻出手机拨通了汤淼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开始无休止的抱怨了起来，“淼淼，你一定想不到，今天我碰到几个可恶的女人，你知道她们说我什么了吗？我要是说出来，肯定得气死你！”

    “什么啊？”汤淼在家里躺在床上，脸上敷着一片片的黄瓜片，她闭着眼睛，想了想，忽然道：“该不会是说你没长胸吧？”

    “咿呀，你怎么知道？”花朵朵惊讶，这事儿汤淼怎么能知道？她当时又没在现场！

    汤淼一下子坐了起来，忍不住的爆笑，“哇靠，姑奶奶，你还问我怎么知道呢？你用脚指头去想想，你花朵朵浑身上下除了那干瘪瘪的胸、部以外，还有什么地方，能让别人说了之后，你气成这样的？”

    花朵朵扪心自问，确实啊，论长相，她谁让不算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可是也绝对能称得上红粉佳人了，身材呢，她更是没得说，除非现在再以胖为美，不然以她瘦瘦的身材，绝对没得挑。

    仔细想想，汤淼还说的挺对的……

    “不过朵朵啊，那几个女人是谁啊？胆子可够大的呀，居然敢当着你的面揭短，这不是故意让你难看，揭你伤疤吗？”汤淼盘着腿坐在床上，用脖子夹着电话，身体扭转了四十五度，摆出个瑜伽高难度动作，为其名曰是为了减肥。

    再次提起这事，花朵朵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气的杏眼翻瞪，狠狠地握着拳头，“该死的，我都要气死了，那几个女人，我真想把她们抓过来，一把一把给她们捏扁了！”

    “呦，你这分明是在妒忌嘛！是不是想把她们的大胸给捏扁了？让她们以后还仗着自己的胸器勾、引男人……”汤淼笑的咯咯的，她越说越想笑，实在憋不住了，这瑜伽也做不下去了，只能暂时放弃。

    花朵朵心里窝了口气，“喂，淼淼，你到底是那头的呀？不说劝我，相反还故意刺激我！”

    “好了，我的宝贝朵朵，是我错了，我该死，等明天上学时，我给你写份检讨书，可以了吧？”汤淼强忍住不笑，一脸威严的坐在椅子上，安慰的劝道：“你可别再生气了，为了那几个女人说的话生气不值得，如果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值了，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可也要为你的帅哥男朋友想想呀！”“额！”她说的也对啊，真是话糙理不糙，花朵朵有些认同的低了低头，“嗯，也对，听你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

    “这就对了呀，你想啊，你都已经拥有一个帅哥男朋友了，在整个r市，那个女人能像你似的，坐拥两个大帅哥的呀？”

    花朵朵一怔，“两个？”

    “一个是你亲哥夏洛休，一个就是你的宝贝男朋友季大总裁咯！”汤淼解释，接着，又讪笑的道：“不过朵朵，可别怪我这个朋友没提醒过你，季川现在可是总裁了，他身边以前女人就多，现在估计更会有很多女人围着他，愿意往他身上贴，那胸大屁股大的，可有的是，你要小心点了！”

    “啊……不至于吧！季川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花朵朵尴尬的笑了下，她相信季川的为人，虽然他身边女人是多了些，可那些都是她们自愿的，也不是他请的呀。

    汤淼冷笑的哼了一声，长长地叹了口气，“反正我是提醒你，别到时候再后悔！”

    “哎呀，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淼淼你想啊，从我认识他的时候，我就长的是这样呀，如果他是那种喜欢大胸大屁股的女人，那他也不会选择我了！”

    听花朵朵这么一说，汤淼感觉有些道理，频频点头，“哎，你说的也对，反正我就是按照一般人的理论，提醒你一句，不过说真的，你也该考虑下那个了吧？”

    “那个啊？”

    “就是那个了呗！刚刚你还提到的呢！”汤淼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支支吾吾的提醒她。

    花朵朵想了想，霎时脸颊通红，“你说的该不会是……上、床的事儿？”

    “额！”汤淼泪奔，抓狂的大叫，“我指的是隆胸啊！你这丫头满脑子都在想写什么呢!”

    花朵朵一脸黑线，缩在墙角处，尴尬的冷笑。

    “你什么时候去隆的话，提前告诉我声，我在整容医院有熟人，可以打八折优惠噢，还能给你注入高级上等硅胶，但要千万要记得提前告诉我声噢！”汤淼极力的动员着，想为自己拉点生意，多赚些外快。

    花朵朵猛噎口水，对着电话冷冷地道了一句，“死丫头，你钻钱眼里去了？还上等硅胶，给你自己注好了！”

    数落了她一阵，花朵朵一下挂断了电话，转身出了卫生间。

    她站在洗脸池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个子高高的，身体也瘦瘦的，胸能发育成这样，很自然啊，总比那些注了水，打了激素，塞了硅胶的好很多呢！

    花朵朵深吐了口气，仔细的弄了弄自己的衣服，信心满满的走了出去。

    *****

    豪生大酒店。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酒店门口，服务生上前拉开了车门，安又晴一身性感的茶色碎花短裙，慢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有专门的服务生从车上将行礼一一卸了下来，跟在安又晴身后一同到了前台。

    “小姐，您好，请问您是要开、房？还是之前有预定？”服务员主动站起身，微笑的问了句。

    “没有预定，不过我是lov公司陆总的太太，我叫安又晴。”她带着一种凛然的态度，直接自报了家门。

    “呀，原来是陆太太啊，陆总在509套房。”

    她诺然的点了下头，接着，转过身，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身后搬运行李的服务员，道：“把我的行礼直接送到陆总的房间就可以了！”

    服务员接过钱，礼貌的笑了笑，“好的，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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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公，这个女人是谁？

    “请问，陆总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通常都是几点回来的？”安又晴站在吧台旁和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攀谈，男子的衣襟上挂着个标签，上面写着‘大堂经理’四字。舒欤珧畱

    “陆太太，陆总从回国后就住在了我们酒店，为了工作安静，他将五楼的套房全部都包了下来，通常情况下，陆总都在公司忙完了才会回来，不过最近这几天他回来的略微有些晚……”

    “哦？是吗？”安又晴微微一笑，化了黑色眼影的眸子不经意间有种伤感的感情流过。

    那抹忧伤，淡淡的，让人猝不及防，却能轻易的为之牵绊，从而魂牵梦绕。

    金色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照射在地面上，通过黑色大理石瓷砖的地面，折射出多彩的光线，它们全部整齐的打在安又晴的身上，将她玲珑婀娜的身姿照射的更美屙。

    她是个优雅又温柔的女人，优雅到就连一颦一笑，一个举手投足的细微小细节，都那么细致又耐人寻味。

    安又晴扫了眼一侧的休息大厅，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找了个靠近窗边的空位子，两腿交叠的坐下，她从包里掏出根香烟，火机‘叮’的声，点燃吸了口。

    香烟袅袅升起，迷雾遍布整个大厅的上空介。

    大堂经理走了过来，十分不好意思的俯下了身，未曾说话先笑了笑，“那个陆太太……”

    他吞吐了很久，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不过大堂经理的目光一直瞟着远处墙上贴着的警示标语，上面写着‘禁烟区’三个字。

    “一杯咖啡，不加糖，谢谢。”安又晴心烦意乱，根本无暇去猜大堂经理的意思。

    顿时，大堂经理被当成了服务员使唤，弄的他面红耳赤，分外无语。

    他尴尬的笑了笑，点头，“好吧，请您稍等。”

    能有幸服侍这样的美女，即便是被炒鱿鱼他也心甘，管它是禁烟区还是什么呢？都去他鸟蛋好了！

    许久后，大堂经理端着杯咖啡送过来。

    此时、安又晴已经抽完了一只烟，烟缸里有半截被摁灭的香烟，烟蒂上沾着少许的口红，给这烟雾缭绕的大厅中，又增添了一份梦幻的性感。

    经理简单的和她攀谈了几句，看安又晴完全没有想要继续聊天的意思，他便知趣的离开了，不在打扰她。

    安又晴一个人清静的坐在这里，端起咖啡杯呷饮，倏然，目光却在无意间落到了玻璃窗外的一辆银色的帕加尼车上，在整个r市，乃至整个国内，此款帕加尼跑车也是屈指可数的。

    不出她所料，车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身形挺拔而修长的男人。

    俊朗的五官，精致而俊美的脸型，浑身散发着沉稳而又让人觉得稳妥的气息，浓眉星目，整个人无论从那个角度上看去，都能给人以一种深沉而又稳妥的感觉，极易让女人为之贴心。

    男人绕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牵着许愿的手拉她下车。

    “晚上留下吧，我做了好吃的，一起吃吧？”陆擎轩发出邀请，他牵着许愿的手，紧紧地不肯放开。

    许愿别扭的看看四周路过的人，小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绯红，“好啊，不过你先放开手呗？这……让别人看见，不太好的……”

    “有什么关系的？你是我女朋友，以后还会成为我老婆的，怕什么呢？”陆擎轩十分大方的拉住许愿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那种气势就好似要像全天下的人诏告，许愿是我陆擎轩的女朋友，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得对她有非分之想，她从今以后都是我的了！

    看着他脸上少有的自负神情，许愿抿唇笑了下，“傻瓜，我当然是你的女朋友了，只是我们都这么大了，还这样亲昵的手牵着手，跟小孩子似的，好想……”

    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毕竟两人都一把年纪了，晴天华日之下，还举止轻佻，总觉得有些不妥似的。

    可能是她以前没怎么谈过恋爱，缺少这方面的经验吧，只是轻微的一个小细节，许愿就会情不自禁的脸红成一片，羞涩的不行。

    陆擎轩笑了笑，看着她时，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宠爱，“我们的岁数很大吗？二十五和三十只差了五岁啊，只不过一个牵手，等下我们去逛街，买情侣服怎样？”

    “啊？”

    陆擎轩心血来潮，两眼放光，“去吧，先陪我上楼看看冰箱里还剩下什么了，等下顺便一起买回来……”

    他准备大显身手一把，好好的做顿饭给心上人尝尝。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酒店，刚一进大厅，朴美琪挽着夏洛休的胳膊从电梯间的方向走了出来。

    豪生大酒店是夏洛休一手投资创建的，这次朴美琪的公司要宣传片，就借用这里拍摄广告，今天下午两人是来这里实地考察的，没想到却碰到了陆擎轩和许愿。

    霎时间，四个人面面相觑，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可夏洛休阴沉的眸光恶狠狠地直射着许愿，看着她和陆擎轩手牵着手，他气就不打一出来，目光冷寒了几分。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朴美琪讪笑着上前几步，“呦，这不是陆总吗？今天真是好巧噢！”

    “呵呵，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你们二位。”陆擎轩看着夏洛休，微微一笑，两人纷纷礼貌的颔首，态度十分客气。

    朴美琪扫了眼许愿，笑着又和陆擎轩打趣道：“喂，以为谁没谈过恋爱吗？居然光天化日的就手拉着手，这么亲热，真是羡煞旁人啊！”

    “有吗？别乱说了！”陆擎轩抿唇莞尔，很自然的握着许愿的手更紧了些。

    被夏洛休灼灼的目光盯着，许愿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怏怏的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几个人正聊着，无意中，朴美琪的视线落到了陆擎轩和许愿两人的身后，一道熟悉的身影，颠覆了她全部的思绪。

    陆擎轩看出了朴美琪神色的反常，沿着她的视线转过身，目光便落到了站在远处的安又晴身上——

    两人对视了几秒，陆擎轩心神全乱，急忙别过了脸，不再看她。许愿呆呆的看着陆擎轩，有些难解，脑袋上不禁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安又晴站在一侧，不自制的耸肩冷笑，她挎着lv的包包，一步步的朝几个人走了过来，走到近处，她目光首当其冲的落到了朴美琪的身上，神色凌厉的开口，道：“这不是朴美琪吗？好久不见啊！”

    “啊，又晴，我们又见面了……”朴美琪有些大窘，不敢和她直视，目光很自然的从安又晴的脸上别过，如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孩子般，担心被她揭穿一样。

    可，人在气头上的时候，往往喜欢顶风而上。

    安又晴看着她，嘴角掀起一道冰冷的笑容，接着，犀利的话语从红唇中一一道出，“看来你还是别来无恙啊，一直这样没脸没皮的追我老公，很好玩吗？本以为你回国后，会有些长进的，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

    朴美琪想回她几句，可是安又晴似乎重点并不在她一个人身上，转过身视线再次落到陆擎轩的身上，“老公，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啊？”

    陆擎轩诧异的看着安又晴，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这种场合，解释也是多余的，安又晴嘴中的一句‘老公’已经把许愿吓到了魂飞魄散，她膛大了眼眸，呆呆的看了看陆擎轩，又看看安又晴。

    紧接着，安又晴呲鼻冷笑，陆擎轩和许愿一直紧握着不放的手，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一时，她恼羞成怒的将矛头瞄准许愿，赫然冷道：“这位小姐，你好啊，我就是你身边这位男人，陆擎轩的老婆，我叫安又晴，不知道你在和我老公牵手之前，他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啊？”

    许愿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的事，可这小三和正妻之间的对峙，她还是第一次经历。

    可这老天爷也太偏心了吧，第一次遇到，还就让她身临其境，许愿哑口无言的看着这一切，自觉的把手松开了。

    感觉到她送了手后，陆擎轩忙一把又抓住，许愿叹了口气，“擎轩啊……”

    看着这情况，安又晴突然感觉很荒谬，这种场合，似乎以前在什么地方，就曾在两人的身上上演过，只不过那时出轨越责的是她，而不是陆擎轩罢了。

    “老公啊，这位小姐是不是听不懂人语？”安又晴故意针对许愿，态度十分鲜明。

    言犹在耳，许愿处境十分狼狈，她低着头，花容失色，想要抽出手逃掉，却被陆擎轩硬撑着握住，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弄不清楚。

    夏洛休看着她，不由得眸光紧了紧。

    安又晴很生气，几乎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上前一步，正欲落到许愿脸上的手，被旁边的陆擎轩一把抓住，他顺势上前，用身体将许愿护在了自己身后，“够了！不要再闹了！”

    说着，他抓着她的胳膊，离开前对许愿道了句，“对不起，稍后我会给你电话的……”就匆忙的拉着安又晴走了。

    许愿一个人，怔怔的了傻住了。

    一瞬间，外面的阳光金灿灿的，可许愿用尽全部维持已久的世界，却在陆擎轩拉着安又晴离开的那一时，全部崩塌。

    “为了那个下三滥的男人，值得吗？许愿，你还是给我清醒点吧！”夏洛休快步上前，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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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新开始

    许愿坎坷不安，此时的心里乱作一团，脑袋里更是嗡嗡的，胳膊酸软无力的任凭夏洛休拉着，没有抗拒。舒欤珧畱

    他走过来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里，目光略微有些歉意的看向了一侧的朴美琪，道：“抱歉，我现在要送她回去了！”

    “哦，好啊。”对此话，朴美琪显然有些出乎意料，惊讶的目光落到了许愿的身上，安慰的劝道：“别想太多了，你去好好的休息下吧！”

    许愿呆呆的，一时里神智还有些没怎么清醒过来。

    夏洛休倒抽了口气冷气，眸光如刀的撇了她一眼，有些心疼的摇了摇头，敷衍的对朴美琪交代了句，“那你开车回去时小心点，我先走了！嫱”

    说着，他拉着许愿的手，大步离去，空荡荡的休息厅里，只剩下朴美琪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站在原地，她看看四周，有些落寞的苦笑。

    ******

    总统套房镝。

    陆擎轩阴着脸靠着门板，眸光阴寒的掂量着面前的女人。

    安又晴对他的反应似乎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在他这样森冷的眸光注视下，安又晴换了鞋，脱掉了高跟鞋放在鞋柜里，又转身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

    出来时瞄了眼陆擎轩，声音淡淡的道：“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都不腻吗？这里可是酒店耶，老公，你不是最不喜欢住在这种地方的吗？”

    陆擎轩正在气头上，脸阴的不见底，他抬起头，目光冰冷的迎上安又晴的双眸。

    看着这样的他，安又晴耸肩无谓的一笑，接着又道：“回国后怎么没找个房子呢？不是要打算在国内发展个几年吗？如果这样的话，长期住在酒店里，还是感觉有点不好……”

    “那是你的行李？”陆擎轩目光注视着门口的两个行李箱，很大，十分碍眼。

    安又晴沿着他的视线，瞥见了自己的行礼，微微一笑，她靠在沙发上，舒服的将两腿放平，“当然咯，我把国外的房子卖了，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能感觉到，换成了我自己住的时候，感觉实在太空了……”

    “什么？”陆擎轩冷笑出声，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你把房子卖了？”

    “是啊，反正折换成钱，相比我们之前买的时候，还多出一倍呢，还是你选择的地点好，房价是只升不跌，有了这笔钱，我们还能在国内再买个房子呢！”

    她笑着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拦腰，环顾整个诺大的套房，道：“我的行礼放在哪里好呢？卧室吧！那这里有更衣间吗？我去看看……”

    安又晴话都没等说完，陆擎轩突然伸手，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闹够了吗？”

    “我没有在闹啊，我是真的想回国了，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想回国陪在你身边，老公，我们好久不了……”她淡淡的，脸颊上展开恰到好处的笑容，温柔又美丽。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安又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陆擎轩生气的怒道。

    瞬间，安又晴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我们还没有结束……”

    她顿了下，在看着陆擎轩唇边那道冰冷的弧度时，接着，又道：“最起码，我还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按照法律意义上讲，我还是你的妻子，而且我们也没有分居一年以上，所以对于你单方面向法院提起的离婚申请，已经被驳回了！”

    她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份文件，放到了茶几上，“诺，这是上个月国内法院邮寄给我的，你自己看看吧！”

    陆擎轩被她气了个半死，可话又都让安又晴说完了，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他也无法争辩解释。

    看着他那副窝火的样子，安又晴真想捂嘴偷笑，她耸肩松了口气，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又道：“我已经把法国的房子都买了，工作也辞了，这一次，我可是将那边的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过来的，老公啊，我想和你从新开始，我们……”

    “已经不可能了！”陆擎轩截住了她的话，也打断了安又晴的念想，“放弃吧，别在做无谓的抵抗和挣扎了，我们的感情，早在去年我离开法国时，就结束了！”

    安又晴落寞的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能在给我一次机会了吗？我们毕竟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啊，而且夫妻一场谁都不容易，擎轩，可以不可以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情？算我求求你了……”

    “别求我，事情你做出来的，当初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的机会了，可是你执意的一意孤行下去，而且感情这东西，一旦没了，就是彻底没了，是没办法再挽回的！”

    陆擎轩无奈的摇头，说这么伤人又绝情的话，他也于心不忍，可是几年的夫妻，对安又晴的性子，他是太了解了，如果不彻底把话说绝，她是绝不可能放弃的。

    闻听此言，安又晴无力的垂下了头，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坠到了地板上。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强忍着逼回了眼泪，抢眼坏笑的抬起头，“试试吧，反正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死心的，这个套房挺大的，我的行礼就放卧室里吧！”

    “随你的便好了！”陆擎轩无谓的摊手，随机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助理林峰的电话，“林峰，马上给我再开个套房，之后派两个人过来，把我的行礼搬过去……”

    嘱咐完，他收线挂了电话，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安又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蹲在地上，嚎啕的大哭出声。

    到底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现在就真的只剩下分手离婚这一个结局？

    ……

    出了酒店，陆擎轩开车上了高速，直接朝着许愿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他再次打电话联系着助理林峰，“关于离婚的事，法院那边，是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拖拖拉拉的，到底还差什么？”

    “关于涉及到的财产问题，已经全部分割清楚了，只不过涉及婚后补偿等一些小事而已，除此之外，还有对方安小姐的签字。”如果安又琪不签字，离婚协议就不能生效，两人按照法律意义上讲，还属于夫妻关系。陆擎轩气的抓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青筋暴跳，“怎么会这样？如果她迟迟不肯签字呢？”

    “那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只要再过两个月，达到持续一年夫妻不同房的情况下，离婚协议书自动生效，不再需要安小姐的签字。”林峰解释着。

    “两个月？”陆擎轩目光幽沉，只剩下最后两个月了，只要坚持过去，离婚就会自动生效……

    “没错，只剩下两个月时间了，法院那边，我还会过去咨询下的，请陆总放心吧！”一直以来，关于陆擎轩的这场离婚官司，都是由林峰全权负责的。

    此番安又晴又折回国内，上演了一场不小的闹剧，归结起来，林峰自己也有责任。

    陆擎轩点了下头，说了个‘好’字，就快速的收了线，长长的吐了口气，眸光深邃。

    ******

    夏洛休开车载着许愿回到家，车子一停下，许愿茫然的抬眸看了一眼，揭开安全带，下车。

    她神志恍惚的朝家门口走，史丹尼看着她摇头摆尾，以示友好，可许愿脸色苍白而唇瓣泛白，她双目空洞的如个失去了灵魂的小木偶般，呆呆的看了看史丹尼，行尸走肉般迈步朝家门口走去。

    夏洛休追着她下了车，看着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甚为心疼。

    他快走几步追上她，冷道：“喂，你还在想刚出道的事吗？陆擎轩他是个有妇之夫，你都没有搞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和他交往了，结果弄了半天，你倒成了小三，许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以前只说他已经离婚了啊！”许愿有气无力的，现在她根本就没心情和他吵。

    “要么怎么说你傻呢？他说什么你都相信，如果他离婚了，那个女人又是谁？”他接着又问，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声音里满是斥责。

    许愿眼眶发红，顿住了脚步，侧过身又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不是他老婆吗？”

    “这个……”提到了‘老婆’二字，许愿心里彷徨，一脸无措的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不知怎的，夏洛休生气的牙齿咬的嘎嘎作响，这个笨女人，对自己男朋友的事，居然一问三不知，真是气死人了！

    “怎么问你什么都不知道啊？许愿，陆擎轩不是你男朋友吗？以前你不还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他不是那种卑鄙龌蹉的男人吗？可今天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他被气的七窍生烟，星眸喷火，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她。

    许愿心里窝火，眼眶里噙满泪珠，强忍着咬住下唇，仰头迎上他的视线，咆哮着大叫，“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你还能知道些什么？就是因为你每次什么事都不知道，所以才会一次次的被人骗！”一时着急，夏洛休吐露恶言，却完全忘了自己这一句话，有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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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Hold不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许愿顿时目光一滞，接着又生气的道：“对啊，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我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才会一次次的被人骗，就像当初你骗婚一样，威逼利诱着让我签字登记，等利用完了，就再逼着我签写离婚协议！”

    “你……”夏洛休尴尬的满脸通红，他低头摸了摸鼻子，局促的再道：“这件事都过去多久了？好端端的你又提出来做什么？”

    “是我想提吗？还不是你逼我的？”她据理力争，心情很差劲的时候，许愿一点也不想让他。舒欤珧畱

    他神色忐忑，薄唇微微一怔，冷然的又道：“你脑子有病是吧？每次就不能多动动脑子，好好的想想吗？非要那么武断，简直就是胡闹！”

    “我胡闹什么了？感情的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它说来就来了，我能抵御的了吗？更何况我怎么知道陆擎轩还没离婚？你每次谈女友之前，都先检查人家户口本，看看是否离过婚再恋爱的吗？嫱”

    被许愿的几句话一下子问住，夏洛休语塞，无语的瞪着星眸，恶狠狠地盯着她，“我都说什么了？陆擎轩那个家伙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始终就是那种和女人搞不懂关系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非不听我的，傻乎乎的非要和他在一起，现在怎样？吃到恶果了吧？”

    许愿恶狠狠的盯着他，因为过分生气，小胸脯不断的起起伏伏，刚要反驳他几句，忽然看见远处一辆帕加尼车正缓缓的朝这边开了过来——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来了镥。

    夏洛休回过头扫了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警示的低声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他不是什么好人，让他玩弄一次也就罢了，别再上当了，听到没？”

    许愿白瞪了他一眼，赌气的不理他，假装没听见。

    “好好打起精神来，别在被他骗了，彻底跟他结束，要分手，懂吧？”夏洛休板着她的双臂，十分不放心的看着她，小心仔细的叮嘱着。

    许愿深吸口气，推开他的手，侧过身也没理他。

    陆擎轩将车停在院门口，之后下了车。

    他走到许愿身边，避开夏洛休森冷而满是敌意的眸光，直接诚挚的带着一脸的歉意，道：“刚才被吓到

    了吧？实在对不起啊，能不能找个地方，我们谈谈？”

    “这……”许愿心里泛起了犹豫。

    此事这种情况下，她看不出来陆擎轩到底想说什么，更猜不出来接下来他会怎么选择，是道歉分手？还是

    继续相处下去……

    一侧的夏洛休有些着急，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冷凝的眸光如光柱般盯在许愿身上，小声提醒着，声音从牙齿缝隙中挤出，“不许走！”

    许愿抬头迎上他的视线，吞了吞口水，眸光四下攒动，犹豫着不知该如何选择。

    她转过身，又看了看陆擎轩，许愿心里长吁了口气，耷拉着头走到了陆擎轩的身后，嘴上说：“好吧，我跟你出去……”

    一句话，把夏洛休气了个半死！

    他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道直线，赫然一手将许愿从陆擎轩身后拽了出来，冷道：“他是个有老婆的男人，许愿，你不许跟他走！”

    许愿咬着下唇，秀眉间皱成了个疙瘩，“洛休，能不能不要这样？”

    “你……”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可是……感情的是我和擎轩两个人之间的事，别人干涉不了的，对不起……”她恭敬的低头，俯身鞠了一躬，之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就上了陆擎轩的车。

    转而，夏洛休气结，目光恶狠狠地射杀着陆擎轩，怒道：“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不许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擎轩脸色木讷，礼貌的笑了下，什么也没说，上车后载着许愿离开。

    ……

    西郊码头。

    起重机和重型吊车在建筑工地上施工工作，海港码头附近，停靠着十几辆已经停用了的旧船只。

    许愿下了车，迎着海风，站在码头的夹板上，深吸口气，闭上眼睛，任凭狂风吹乱了头发。

    “愿愿，对不起……”

    闻听这几个字，许愿浑身敏感的一震，急忙转过身无助了他的嘴，“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到这几个字。”

    她心里好怕，怕这三个字结束后，接着就是‘分手’这两字。

    “今天的事，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现在我除了能对你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之外，还能再说什么？”陆擎轩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自嘲的苦笑，“一开始的时候，我本以外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能挽回我和又晴之间的感情，所以在法国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在尽全力的去呵护她，包容她，可是到头来我发现这根本就不行的，我只是一味的为了自己，不失败，所以就执着的努力着，根本没有考虑过又晴的感受，当我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就选择了离婚，是我先提出的离婚，经过了律师处理，签署了离婚协议书后，我就离开了法国……”

    顿了下，他接着又道：“距今为止已经快一年了，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即便是她没签署离婚协议书，按照法律程序，我和她也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原来是这样……

    许愿心里恍然大悟，如此以来，那她好像也不能被划入‘小三’一族了。

    她想了想，鼓着嘴巴抬起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轻声道：“很伤心吧？我不知道你们是刚离婚……”

    “已经没什么了，那种感觉早就麻木了，我和她已经结束了，这一点不管她承不承认，都已经是事实！”陆擎轩低头望着她，目光深沉而笃定，仿佛是在郑重的宣布一向决定，态度凛然。

    许愿心里有小小的喜悦，可脸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她只是态度平常的点了点头，“哦，只要你不伤心就好。”

    陆擎轩侧过身，看着许愿，仿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过来，嘴角弯出极浅的弧度，笑道：“傻瓜，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伤心呢？只是因为这件事，让你受惊了，我很感觉很抱歉，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嗯，我信你，一直都相信，所以以后类似于这样发誓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又不是在拍琼瑶剧，干嘛总弄的那么煽情啊？

    许愿感觉自己有些快hold不住，浑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陆擎轩一笑，低头吻了她的手一下，抬眸时，又道：“其实你知道吗？今天又见到了安又晴，我的心情不太好，怎么说呢？小时候见到父母离婚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等我长大了，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她结婚后，我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绝对不让‘离婚’这两个字在我的生活里上演，可是……”

    后面的话，他不用说许愿也知道，事宜愿为，这是谁也不想的。

    任何人结婚时，都没想过离婚，可现在社会的离婚率还是那么高，就跟每天有人出声，有人死亡一个道理，早就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

    “一个给双方都能造成伤害的婚姻，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叹息的道。

    对双方造成伤害？

    许愿心里一惊，如果说此时他的心里还在记着安又晴对他的伤害，那代表了什么？婚姻，可以很容易就结束，不过是一纸的关系，可感情呢？那就不断扯不断的相似和牵挂，又该怎么说？

    “既然你们都想离婚了，那她为什么……”许愿吞吐的，弱弱的出声。

    陆擎轩眸光复杂的看着她，谓叹了口气，伸手搂她在怀，“这次她到底为什么回国的，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就是我和她真的已经结束了，是彻彻底底的结束，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牵连了！”

    许愿茫然的看着他，又落寞的低下了头，她该相信他吗？怎么感觉怪怪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还不行，总像是还要有什么事发生似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没办法平静。

    浑身无力的任凭陆擎轩抱着她，许愿如只小猫般，趴在他的肩上，小声道：“我和你，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情人关系吧？我也不是拆散别人家庭的那种小三，对吗？”

    “当然了！别乱想了，我和她是肯定要离婚的，现在只差她签个字，不过很快我就会办好的，放心吧！”他安慰的拍着她的肩膀，深沉的黑眸里满载着宠溺的微笑。

    ……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许愿感觉轻松多了，最少陆擎轩当面和她解释了，虽然不知道真假，不过压在她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是移开了些。

    夏洛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舒展着两腿，两臂在胸前交叠，等着那个女人回来。

    自从许愿跟着陆擎轩走后，他就坐在家里等她，他倒要看看陆擎轩那个混蛋，是怎么编理由哄骗女人的！

    许愿一进门，抬头看见夏洛休时，她忽然愣了下，接着换鞋，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看着他，深吸了口气，俨然如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委屈的坐在沙发一角，一句话也不说。

    夏洛休气的咬碎满口银牙，坐起身看着她，“你这个女人，他让你跟他走，你就立马跟着他走？他说的话是圣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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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绝配

    夏洛休冷不丁的抬首，阔脸浓眉，双眸不亮却极为有神，像黑夜中攒动的光。舒欤珧畱

    被他盯的时间久了，许愿难免心里紧张，绷了口气，不由得后退了一大步。

    她心虚的咬着下唇，如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小声解释，“那，那我也总的听他解释啊……”

    “听他解释？”夏洛休重复着，唇边不屑的撇出道森冷的弧度，“对啊，他都和你怎么狡辩来着？”

    狡辩…嫦…

    听着这个词，许愿秀眉蹙紧，她猫一般的眼睛睨成一条线，斜视着他，小声道：“他们是已经离了婚的，一年前是擎轩先提出了离婚，并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之后他就离开了法国，稀里糊涂的过了近一年的时间，安又晴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回来了，所以才发生了刚刚的事情……”

    夏洛休皱眉，俊脸上泛起了些许的狰狞，十分明显脸色冷冽了下来。

    许愿怏怏的叹了口气，故作轻松，接着坐在了沙发上，又道：“反正擎轩说他们都已经结束了，他会尽早让安小姐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之后打发她离开的……身”

    “以为签个字就能彻底离婚结束吗？感情的事，真的以为光签个字，就可以一了百了？”夏洛休自嘲的调侃而出，他冷笑着，眸光逐渐加深。

    许愿有些不解，仰起头一脸困惑的看着他，“嗯？你在说什么？”

    “呵，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陆擎轩和你都是同一类人，以为婚姻就是一张纸的关系，签字了就可以结束，简直***笑话！”夏洛休心里有火，赫然间大发雷霆。

    她茫然的看着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解释，却又不晓得该怎么说。

    “当初你也是，随随便便的签了个字，转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就算是我诱惑着和你闪婚了，可是结束时你连酬劳都没拿，这又算什么？对你而言，婚姻只不过就是一场儿戏吗？”

    面对他的质问，许愿哑口无言。

    当初，她逃走时，确实是没要他一分钱，也没带走一分钱，十分匆忙的，跳窗户逃走了。

    像躲避一瘟疫似的，都不顾夏洛休的阻拦，硬是甩开他的手，不顾一切的逃了。

    “那个时候……不是你逼着我离婚吗？所以我就……”她低着头，小声诡辩。

    “我是逼着你签字离婚了，可我还答应过后再给你一大笔钱呢，你怎么连钱都不要就走啊？连在我身边再多呆一会儿都不肯，我有那么让你痛恨吗？”

    夏洛休十分激动，火红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瞪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出来，吓得许愿连头都不敢抬。

    恶狠狠的掂量了她多时，夏洛休咬着牙，唇边掀起一道邪佞的弧度，冷冷地道：“你和陆擎轩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啊，好好处吧！以后肯定很有发展呢！”

    嘲讽的道了句，夏洛休一把捞过搭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径直出了门。

    看着他气呼呼的离开，许愿心里松了口气，对于五年前的事，她当时逃走，也是迫不得已啊，谁让他对她动粗，非要强、暴她啊？想当年她一个弱不经风的小女子，还不懂得感情为何物时，如一朵正在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凛冽的冷风下，就被夏洛休这个大胆狂徒施暴了，她当然想快点逃走了！

    这能怪她吗？能怪她吗？苍天啊，你来评评这个理！

    许愿坐在沙发上，捶胸顿足的撅着小嘴，叫苦连连。

    *****

    从家里出来，夏洛休一路疯狂的飚车，他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明明都已经下了决定，不再掺合她的事，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对她的事置若罔闻一些不是很好吗？至于像现在这样，对她提心吊胆，牵肠挂肚的又有哪点好了？

    车子横冲直撞的闯上了高速公路，一阵疯狂的驰骋。

    下高速时，看着四周鳞次栉比的车辆，夏洛休丝毫不为动容，他心里窝了口气，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总而言之，他就是不甘，看着她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她为了那种人伤心掉眼泪，看着她和别人谈情说爱，他不甘心

    ，也不想甘心！

    从五年前，她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一点无可厚非，为什么非要横生枝节的多出这么多事之后，他才会明白自己的心，原来，从当初见到她第一眼开始，他就已经无可自拔的喜欢上了她。

    五年了，回国后的重聚，不过是更加重了两人感情的纠葛罢了！

    车子骤然停下，夏洛休两手抱头，手肘撑着方向盘，他的呼吸很重，沉沉的，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他咬着牙，低沉的声音从牙齿缝隙中挤出，“许愿啊许愿，现在，我到底该拿你怎办？”

    惆怅了很久，从车上下来时，夏洛休莫名的抬首，‘朴氏集团’的标志映入眼帘，他心里一阵彷徨，不知何时，他居然已经开车到了这里，这是心的指引吗？还是……

    胡思乱想一统，夏洛休沉默了半晌，走了进去。

    楼上，总裁办公室。

    朴美琪还在为和大豪集团的广告做策划，专心的埋首于笔记本电脑里，全神贯注的工作之中，办公室的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夏洛休来的时候，门口的秘书认识他，就没阻拦，直接让他进了总裁室。

    他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朴美琪还在聚精会神的工作，看着她专注于工作时的样子，他莞尔一笑，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出声。

    听声，朴美琪抬起头，看见是夏洛休，急忙放下了手里正忙着的工作，站起身道：“你来了啊……”

    “还在忙工作？不用那么幸苦的，要多注意身体！”

    说着，他坐到了沙发上，朴美琪为他亲手泡了杯咖啡，端过来递给他，“和大豪集团这么强大的公司合作，我得拿出高出正常十几倍态度，不然的话，真担心难以应对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朴氏集团的实力也很强啊，更何况还有你这位资深的广告设计师，这次的合作，肯定没问题的！”夏洛休颀长的身形靠在沙发上，语态惺忪的调侃着。

    朴美琪耸肩，微微一笑，“希望吧！对了，那个许愿没事吧？”提到了‘许愿’夏洛休心头一阵悸动，脸色瞬间转阴，他轻抿了下嘴角，勉强挤出个淡淡的笑，简单的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上午那个女人是……”

    “安又晴吗？”朴美琪讪笑着道，在看到夏洛休点头确认后，她表情有些不自然，低头小声呢喃，“她之前是陆擎轩的妻子，两人结婚两年左右吧，之后因为一些事情就离婚了！”

    夏洛休点了点头，原来他们是真的离婚了，看来在这个问题上，陆擎轩还没有欺骗许愿。

    紧接着，朴美琪微微仰起头，迎上夏洛休的眸光，小声道了句，“刚才又晴说的那些话……该怎么和你说呢？确实有些难以启齿啊，不过……”

    她顿了顿，脸色尴尬的一阵白一阵红的，手指不断的搅在一起，“安又晴对我的印象始终都不太好，因为曾经在澳大利亚留学时，我和擎轩之间……做过一些很丢脸的事，所以说……”

    “都过去了！”不等她说完，夏洛休赫然开口，截住了她未等说出口的话。

    既然朴美琪那么羞于开口，就证明曾经的那段过往，对她心里触动很大，才会落下了这么大的阴影，夏洛休也不是喜欢强人所难的人，所以也就没必要追究了。

    朴美琪惊愕的膛大了眼眸，呆呆的看他。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提，反正我也不在意。”他淡淡的，看着她的脸，笑容温和又恰到好处。

    她也随之一笑，“可是我……”

    “都说了，已经过去的事了，没必要还揪着不放，反正也是不好的回忆，别再提了！”夏洛休握住了她的手，脸颊上的笑容更为和煦灿烂。

    看的出来，他是发自真心不在乎。

    朴美琪耷拉着脑袋，扯着嘴角，带出一道来自心底真心诚挚的微笑，她低了低头，再次抬头时，脸上的笑更为灿烂明媚，“那我们之间是不是不需要再说那些解释之类的话了？不如我们来的痛快又直接一些的吧！”

    “嗯哼？”夏洛休震惊，她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办公室！

    顿时，朴美琪脸色突变，勃然大怒的看着他，怒道：“刚才你都做了什么？把自己的女朋友甩开，去照顾前妻，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事吗？”

    “这……”被问道了点上，夏洛休有些语塞。

    看他紧张局促的样子，朴美琪捂嘴偷笑，“好啦，和你开玩笑的，还当真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要知道这女人心海底针，如果较起真来的话，可是相当厉害的！

    “可当时我心里真的有些不舒服的，但这次念你是初犯，所以我就不在乎了，不过……”她话锋一转，拉长声，鼓着嘴巴斜睨着夏洛休，又道：“以后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做的那么绝情，要先考虑下你身边现任的女朋友，之后再过去照顾前妻，可以吗？”

    夏洛休看着她，一瞬不瞬，他心口发堵，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那种感觉，好怪，连聪明绝顶年纪轻轻就叱诧商海的他，都捉摸不透。

    只是每次想起许愿，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口，肋骨以下的位置，很疼，疼的有些受不了。

    这个女人，可能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刻入了他的骨子里，早已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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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枚土包子

    “洛休，你怎么了？”朴美琪看着夏洛休怅然若失的样子，她忍了许久，忽然发问。舒欤珧畱

    夏洛休心里有话，想和她讲明白，可是看着朴美琪的脸，又一时间道不出来。

    沿着他颓然的视线，朴美琪轻笑一声，道：“你该不会是想和我说，你已经爱上你的那位前妻了吧？”

    夏洛休一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流光。

    他刚想点头承认，却被朴美琪及时的拦住了，“就知道你是开玩笑的啦，她是你前妻耶，而且当初你们结婚，连个婚礼都没举行，你也是为了估计夏家的颜面，这我都知道的，你不用再说了！嫦”

    “美琪，我想有些话，我还是和你说的明白一些好吧！”夏洛休心里下了决心，目光笃定的看向她。

    这种眼神，让朴美琪甚为害怕，她狼狈的吞了下口水，吞吐的道：“是什么话啊？干嘛这么正视啊？”

    “这段时间我也考虑了很久，关于我们之间，我想还是……褪”

    最后的‘分手’两个字还没等脱口而出，朴美琪豁地下站起身，仿佛是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急着打断他的话，“我们还是我们呗，不然那还能怎样？这个周末是爷爷的生日，我准备了礼物，到时候一起过去啊！”

    她是故意叉开话题的，许愿感情受挫，夏洛休处于本能的想去保护她，这一点，朴美琪就算是个傻子，也看的很清楚。

    “哦……好啊！”夏洛休神色暗淡，支吾的点了下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来接我噢！好了，我那边还有事，先去忙了……”她绕到他的身旁，俯身在他脸上落了一吻，之后笑着快步离开。

    朴美琪匆忙的出了总裁室，心里慌张的厉害，感情的事，能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

    *****

    清晨。

    许愿一早起床，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瓶一大瓶的柠檬水，封好盖子后装进了包包里，准备一会儿去咖啡屋和陆擎轩见面时带给他。

    最近他因为安又晴回来的事，闹得经常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觉，白天还要应付公司的事，忙的是不可开交，长期需要咖啡来提神醒脑，长期这样下去，许愿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所以就搜集些民间偏方，才做了这个特质的柠檬水。

    从厨房里走出了，许愿一抬头，便看见了碰巧下楼的夏洛休，她笑了下，忙招呼道：“起来的这么早啊？要去公司吗？”

    夏洛休心里还在介意昨天的事，阴着脸，只沉沉的‘嗯’了一声。

    许愿局促的咬着下唇，在他面前，如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声音弱弱的，又道：“我准备了些早餐，你还是吃完了再去吧？”

    说完了这句，她急忙抬起头，又补充着道：“我还做了你喜欢吃的鸡蛋饼，你尝尝啊？味道应该挺不错的！”

    夏洛休本来是要走的，听到她说‘鸡蛋饼’时，脚步忽然顿住，他转过身，许愿笑着看他，一副大献殷勤的表情，实属难得。

    他踱步到餐桌旁，坐下，大致扫了眼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摆的很细致，可以看得出来，许愿是有多用心做的他们，不过凭她的厨艺水平，能做出这么多花哨的菜式，得花多少个小时？

    “你几点起来的？”侧过身，夏洛休问。

    “这个……”

    “她是半夜三点多起来的……”一道声音，抢在许愿的前面回答了他。

    两人闻声转身，便看见花朵朵穿着松垮垮的米老鼠睡袍，站在楼梯口处咧着大嘴打哈欠。

    接着，花朵朵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倚着楼梯扶手，俏皮的又道：“怎么了？夏洛休，你这么关心我姐，是不是就代表你喜欢她啊？”

    闻言，许愿险些将一口豆浆喷出，“花朵朵，这都几点了？你不去上学，还赖在家里干什么？”

    “我这就去了……”花朵朵应付一句，转身冲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楼下，一阵沉默，夏洛休的心思，几乎被妹妹看穿，可现在眼看许愿和陆擎轩俩人打的一片火热，已经达到了分都分不开的地步，他就算想表明心迹，还有用吗？

    花朵朵洗漱完，简单的换了件衣服，便飞奔下楼，坐在餐桌旁，她嬉笑的和夏洛休打趣，趁着许愿上楼给仔仔穿衣服的功夫，她半开玩笑的又道：“喂，你和那个狐狸精，分手了？”

    “什么狐狸精？”夏洛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和我装什么糊涂啊？告诉你啊，想脚踏两只船的话，门都没有！别以为我现在认祖归宗了，我就会和你一条心，如果你这样想，那就错了，我和你夏洛休，从来都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你晓得吧？”花朵朵说着，两手撕着面包，一点一点的喂自己吃。

    夏洛休呲鼻冷笑，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大逆不道了，居然敢和他这么说话，都是被爷爷给宠的……

    “哎，我可告诉啊，我一直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如果你敢再对不起我姐，那我和爷爷……对了，还有你儿子仔仔，我们第一个站出来，不会放过你的，夏洛休，你自己掂量清楚噢！”

    花朵朵说完，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的牛奶，放下杯子时，眼神斜睨着夏洛休，舌头俏皮的舔了舔嘴角的奶渍，笑容皎洁又诡异。

    夏洛休倒抽口冷气，“你把咱家比喻成曹营了？”

    “额，哪有怎样？反正我可是一个思想健全，身心健康的祖国大好青年，是未来的接、班人啊，和你这种无良奸商，那是完全不同种类的人！”花朵朵大肆的诋毁他，还故意伸出双手，朝他比出了中指，以示鄙视。

    趁着夏洛休没站起来拍她，花朵朵猛地一个窜身，躲开后朝他吐舌头做鬼脸，“本小姐今儿个心情好，懒得和你这种俗人一般计较，反正你快点和朴美琪那狐狸精分手，不然就甭想对我姐动歪脑筋！”

    扔完这句话，她捞起沙发上的书包，换了鞋子拔腿就跑。……

    街角的咖啡屋。

    许愿赶到的时候，陆擎轩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他坐在那把摇椅上，目光淡然的看着远处的街景，神智安详的如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许愿走的近了，他唇边不觉间掀起一抹笑，冲着她莞尔，那种感觉，波澜不惊的划过心坎，缓缓地流经五脏六腑，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一看见她，陆擎轩就急忙站起身，“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还有些担心的……”

    “怎么会呢？以前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一有空，就来这里坐坐的。”她笑着坐下，将柠檬水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诺，这个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

    “是我做的柠檬水，做的不太好，你可别笑话我啊！”她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解释说：“你疲惫的时候，喝一点能提神，感觉这个比咖啡对身体好，所以就做了些，慢慢喝吧！”

    陆擎轩看了看手里的柠檬水，温柔的笑了笑，轻声道：“好。”

    “愿愿……”他叫住她，似乎有什么话，想和她说。

    许愿抬眸，视线很自然的与陆擎轩相交，“嗯？”

    “那个人……”为了不让许愿忌讳，他将安又晴的名字，用‘那个人’代替，“可能还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

    “这样啊……”她也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忽悠一下，变沉了很多。

    陆擎轩握住了她的手，又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律师把文件都整理好，和她协商签字离婚的。”

    “嗯，我知道。”

    “愿愿，感觉我实在是对不住你，这件事你心里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和打击，我却不能在你身边安慰你，对不起，真的……”事已至此，陆擎轩深感愧疚，心里自责得不行。

    许愿一笑，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只管去忙你们之间的事好了，我没事的，放心吧！”

    当一个女人，十分坦然的对自己男友说出这句话，可以见得，她的心里，是有多爱着对方。

    ……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

    陆擎轩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安又晴穿着宽大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看见他进来，急忙站起身，泡了杯咖啡端给他，“少糖多奶，还是你以前喜欢的黑咖啡口味，尝尝吧，看看这么久了，我泡咖啡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她似乎是一语双关，两手端着咖啡递给他，陆擎轩不接，安又晴尴尬的神色怔了下，接着俯身放到了一侧的茶几桌上，自己折回沙发上坐下。

    陆擎轩低头扫了一眼，习惯性的将手里的柠檬水放在一边。

    之后，他冷着脸看她，“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房间是我的，要看电视还是洗澡，都回你自己的房间，难道不会吗？”

    “干嘛大呼小叫的？”安又晴怏怏的，佯装着漫不经心的捞过一侧的袋子，打开一看是瓶柠檬水，顿时脸色沉了下去，“这个，是那个女人给你的？”

    陆擎轩冷漠的撇着她，没说话。

    安又晴摊手，将那瓶柠檬水扔到了沙发上，有些赌气的冷笑，“哼，真是看不出来啊，那个女人跟个土包子似的，还挺会做狐狸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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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适可而止

    安又晴坐在一角的沙发上，叠着双腿，神情傲慢至极。舒欤珧畱

    看着这样的她，一时间，陆擎轩感觉好陌生，或许是分开的时间太久了，曾经那个无休止包容她所有坏脾气的陆擎轩，早已不在，现如今再度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已经是属于其他女人的男友。

    陆擎轩勃然大怒，他指着安又晴，犀利的声音从精致的薄唇中缓缓道出，虽然是十分刻薄又残忍的话，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却依旧是那么好听——

    “够了，安又晴，你到底有完没完？”他大发雷霆。

    安又晴抿唇冷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嫦。

    陆擎轩气的咬牙，他实在拿她没辙，只能干瞪眼着急生气，接着又咆哮道：“一年了，为什么你还是这样？是不是还以为你只要大闹一场，我就会心软的和你好了？不要再异想天开了，我们已经完了，就不可能再和好如初，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包容你，迁就你了，所以，安又晴，拜托你，适可而止吧！”

    闻听此言，安又晴森然冷笑，心里却在一阵一阵的抽搐，很疼，每每呼吸一下都很疼很疼，疼到了难以抑制却又无法表白的地步。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逼着我放手呢？还是要赶我离开？”她仰眸反问土。

    陆擎轩耸肩，两手插兜的背过身，“这里是酒店，只要你不靠近我的房间，随便你去哪里，都与我无关。”

    “是吗？”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出现了大篇幅的空白。

    许久，安又晴心里愤怒的情绪一扫而空，现在的她，已经心平气和的冷静了些，便眯着眼睛，慢吞吞的开口道：“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包括结了婚的这两年以来，你对我都很包容，可你却无法容忍我的坏脾气，所以每次你都是忍着自己的脾气，而让着我，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陆擎轩倒抽口冷气，这个女人，到现在才醒悟过来，只可惜已经太晚了。

    “擎轩，我有话和你说，这次……”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话可说的了！”没等安又晴把话说完，陆擎轩就赫然厉声回绝，不给她任何机会。

    安又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双瞳中泪光斑驳。

    “我们之间的事，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解决清楚了，现在只差你签字，这份离婚协议书就生效了，当然了，我会给你一大笔的赡养费，保证让你和外婆都能衣食无忧，法国的房子买了，你可以再去别的地方买，钱什么的我来出……”

    他一一的交代着，如嘱托后事一般，详细又周到。

    提到了外婆，安又晴顿时泪流满面。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瞬间倾倒而出，“你还记得外婆呢？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外婆就把我的后半辈子都托付给你了，可是你又做了什么？陆擎轩，我真的想不到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就让你变化这么大，曾经以为那种背叛的事，只会发生在电影和小说里，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会身临其境！”

    她自嘲的同时，眼泪婆娑，不知怎么的，心里感觉很委屈，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淹没了眼眶，顾不上什么妆容，大颗大颗的滚落而下，越滑越快，滚烫灼人，在脸颊上流出两道灼热又耻辱的痕迹。

    陆擎轩无措，快速踱步到窗边，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到底，他该拿她怎么办？安又晴啊安又晴，当初做出背叛事的人是你，现在说他无情无义的人也是你！

    “这么想离开我，是因为她吗？”她眼前朦胧一片，可心里还有些疑问，抬眸忽然又问。

    陆擎轩睁开阴鸷的双眸，转过身，冷然的看着她，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许愿无关，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和你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不这么认为，当初是我对不起你的，可你不是也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让我慢慢回心转意的吗？”安又晴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泪珠，大口地吸了吸鼻子，又道：“所以我也想努力试试，看能不能挽救回我们的感情，恢复到以前那样的关系……”

    一瞬间，陆擎轩怔愕，曾经的过往，如块硕大的玻璃，骤然破碎，碎片散落了一地，无数的碎片像雪花一般，随着凛冽的狂风席卷而来，他的整颗心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见他愣住不语，接着，安又晴又慢吞吞的道：“其实我也知道，像我现在这样，赖在你身边不走，确实很不要脸，可是我没办法啊，和你分开了近一年，我才发现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以前是我任性，是我胡闹，完全忽视了你对我的重要性，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可惜也晚了，擎轩啊，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就这样放手啊！真的不想……”

    眼泪随着话语，一字一泪的奔涌而出，安又晴承认自己不坚强，这么多年，从遇到了陆擎轩之后，她就像个被人剪断翎羽的小鸟，躲在陆擎轩的臂膀下，每天无忧无虑的过日子，还时常不满足而任性胡闹，当有一天失去了保护着她的避风港，她才醒悟，才追悔莫及，只可惜一切都太迟，太迟。

    他长吁了口气，捞过外套走到门边，望着她的黑眸里是一片漠然，淡淡的开口，“你不是告诉林峰说需要一笔钱吗？”

    安又晴呆住，眸光凛然！

    “让律师来找我吧！多少都可以。”他再道。

    安又晴不住的冷笑，肩膀一颤一颤的抖动，“你，你是让我拿着钱滚蛋？你也和别人一样，把我当成那种只认钱的女人？”

    陆擎轩心里谓叹口气，阔步径直朝出门，嘴上轻道了一句，“我从来没有那样对待过你……”

    看着他走出的背影，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安又晴再也忍不住，彻底崩溃，趴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

    漫长的夜里，配合着黑漆漆的房间，安又晴置身于阳台一角，脊背靠着冰凉凉的墙，冷冽的空气灌进了她的嘴里，如水银毒液，难受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空空的房子，四周寂静的墙壁回荡着她抽噎的哭声，如一个个冷漠的旁观者，抱着顽劣的态度，掀着嘴角嘲讽鄙视着她。安又晴一手使劲地遏制着自己的胸口，她感觉头脑里一片空白，竭尽缺氧的状态里，她拼命的朝卧室内爬，伸手够着桌上的药瓶……

    速效救心丸就在上面，那个能解她于水火，挽救她生命的药丸，截然就摆在她的眼前，可是她拼了命，似乎竭尽了浑身的气力，无论怎样都够不到，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活下去……

    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如个折腾上岸的鱼儿，即便使出浑身法术，却也只能在小泥坑里扑腾。

    眼睁睁的看着那瓶药伫立在桌上，她抬着头，呆呆的仰望着它，心里焦急的同时，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视线紧紧地盯着那瓶药，最后手一软，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安又晴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睛，撇着窗外大好的阳光照射在蕾丝的窗帘上，她第一个感觉就是——难道自己没死？

    她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所以随身都会带着救心丸，以备不时之需，可昨晚宿疾病发，房间里空无一人，本以为会就此回天乏术，谁料到竟然还有真有奇迹发生！

    她缓缓地坐起身，正巧这时房门被打开，陆擎轩一身西服革履，沐浴着晨曦迈步走了进来。

    “你醒了。”见了她，他开口道。

    安又晴吃惊，“昨晚是你……”

    “没错，律师打你电话打不通，就找到了我，碰巧我路过你房间，门没锁就进来了，安又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身上有病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病发的时候不知道吃药？”

    陆擎轩不问原有，直接劈头盖脸的训了她一顿，眸光冰冷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脸上怒火万丈。

    安又晴低头，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辗转多时，只改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时间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只是安又晴，如果你想用自杀的方法来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那对不起，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陆擎轩凛然的道。

    安又晴猛地抬起头，眼泪噙在眼眶了，稍一不注意便能倾眶而出，她忍了忍，真难以想象，这就是和她同枕共眠两年多，还有着法律关系的丈夫所说出来的话。

    原来，在男人的世界里，只要是不爱这个女人了，就会变得心狠手辣，甚至说是不择手段！

    或许是被她眼底的那一抹真情所打动，陆擎轩好不容易狠下来的心，瞬间又软了。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换了个口气，劝解的道：“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要因为外界的任何事情，而轻视了自己的生命……”

    定定的望着她许久，陆擎轩吞吐了半晌，才最后呢喃出几个字，“答应我，嗯？”

    安又晴低了低头，眼泪弥漫了视线，朦胧中看着他起身，径直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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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女人之间的较量

    周一，lov公司。舒虺璩丣

    早上，许愿来公司上班，处理最近设计组提交上来的稿件，整理出来再交给陆擎轩。

    他这段时间为和大豪集团合作开发西郊的项目忙的团团转，又加上被安又晴的事所扰，整个人颓废了一大截，许愿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所以也主动来了公司，帮他打理一些公司日常的琐事。

    虽然公司上的事，除了陆擎轩这个总裁坐镇以外，还有各部门的高管全权负责管理，许愿来了公司上班，只需管好自己部门，做好分内的事即可。

    陆擎轩和林峰去了合作公司谈项目，一个上午都不在公司嫘。

    许愿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企划案，马上就要和大豪公司开协商会了，她作为lov的创意总监，总要拿出像点样的规划提案，这不仅是对公司有好处，也对她个人起到了颜面上也好看。

    ……

    办公室门外污。

    安又晴一身简单的长裙外套，搭配的朴素大方，和往日的浓妆艳抹有些出处，她挎着香奈儿的包包，从电梯间走下，神色阴森的径直朝许愿的办公室走去。

    “小姐，请问您找谁？”

    凯西不是从法国总公司调来的，所以她并不认识安又晴，一见到有陌生人来，许愿的秘书凯西起身询问。

    安又晴扫了她一眼，摘掉脸上的太阳镜，眸光森冷的扫向了玻璃窗内的许愿，冷然的开口道：“我就找她……”

    “小姐，您认识我们许总监吗？还是你们之间有预约？”凯西仔细的掂量了安又晴一番，因为今天许愿有很多工作要忙，凯西身为她的秘书，有必要挡开一些不必要见的人，省的总监工作时还要分心。

    闻言，安又晴冷笑，有种自嘲的点了点头，“对，我们认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请您在这里稍等，我进去问下许总监。”凯西道。

    安又晴深吸口气，俨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她道了句“不用了！”之后便随手拉过附近的一把椅子，端端地坐下，两腿交叠的又道：“我可以在这里等她，你不用管了，去忙你的吧！”

    “可是这……”凯西支吾着不知该怎么回她，犹豫多时，才把心一横，转身回了办公桌。

    许愿在办公室内，门口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她抬眸看了安又晴一眼，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她心里突突蹦的厉害，这个时候，她来公司干什么？

    该不会又像上次在酒店似的，说些难听的话，大闹一场吧？

    许愿心里扑腾扑腾的，狂跳不停，到底该怎办？是出去坦然面对，还是躲在办公室里静待陆擎轩回来……

    ……

    半晌的时候，凯西从茶水间泡了杯咖啡进了办公室。

    凯西将咖啡放在许愿的桌旁，之后小声道：“总监啊，门外有个女人找您，都来半天了，一直就坐在那里朝办公室这边看，怪怪的，看样子有些吓人啊……”

    凯西总觉得事情不对，她在外面坐立不安，便以送咖啡为借口，进来汇报情况。

    键盘上漂亮纤细的十指微微顿了下，许愿从已经敲得满满字的文档中抬起头，朝玻璃窗的方向扫了一眼，视线尴尬的又落了回来，她心里谓叹口气，嘴上却佯装没事人似的，道：“怎么了？”

    “许总监，您认识外面那个女人吗？总觉得她看您的眼神很不对啊，好像有仇似的，都一个多小时了，她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好像个雕像一般的注视着您，看样子好似要和您打架呦！”凯西感觉事情不妙，替许愿捏了一把汗。

    许愿倒无谓的耸了下肩，“没事的，我认识她，既然她喜欢坐在那里，就让她坐好了！”

    一时，许愿也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安又晴，倒不如随便她坐着好了，反正又没打扰她工作，多一个人盯着她，还能提高工作效率，无所谓的事。

    “可是……总监啊，最近这个世道什么怪人都有的，您还是小心点好啦，现在是上班时间，她可能还不敢怎样，可等下午间休息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凯西小心提醒着，她也是一片好心，许愿清淡的付之一笑，敷衍着表示没事。

    “用不用我帮您叫保安把她请走啊？总监，现在陆总不在公司里，我有权对您的人身安全负责的呀！”凯西趁机拍马屁，逞能的拍着胸脯，向灯管发誓她要保证许愿的个人安全。

    许愿无奈的苦笑，这又不是特工电影，不过一个安又晴而已，至于搞的那么邪乎吗？

    “没事的，我出去看一下……”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要等陆擎轩回来的话，还不知道要几个小时呢，许愿鼓足勇气，站起身阔步出门。

    凯西追在她身后，小声又道：“总监，真的不需要我叫保安吗？总感觉那个女人有些神经质，这样的事情，还是小心为妙噢！”

    许愿转身一笑，“安啦，你去忙你的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支走了凯西，许愿从办公室里出来，直接走到安又晴的身边。

    两人视线重叠，许愿吸了口气，脸色如常的道：“你找我有事？还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

    “没有啊！”安又晴回答的直截了当，傲慢的抬眸，扫了许愿一眼，唇边划过一抹轻蔑的弧度。

    “是吗？”

    许愿浅笑，侧身坐到一侧的椅子上，从上到下的掂量着安又晴，她身上所透漏出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媲比的，那种美，仿佛是浑圆天成，又得天独厚，在她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美丽却又不轻挑，傲慢却从不让人倒胃口，这样的女人，可以美到让女人都为之心动心颤。

    “可是你却一直都在盯着我看啊？这不是代表你有事找我吗？”许愿反问。

    “我打扰到你了吗？”

    安又晴截然问道，倒弄的许愿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了。

    见她不语，安又晴不屑的撇了下唇边，接着又说：“就当我是来参观的好了，其实我就是想来看看我老公看上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罢了！”

    此话一道，顿时在整个办公室门外引起了轩然大波。凯西膛大了眼眸，大跌眼镜，omg的，这是怎么回事？

    全办公室的人几乎都要沸腾了，原配主动出击迎战小三，许总监华丽转身，荣升为老板的小三！

    此新闻一出，必定火爆整个r市，有好事的人还伺机偷、拍，以备日后传阅。

    安又晴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许愿，嘴角边挂着胜利的窃笑，“坦白的说，你很漂亮，也很年轻，花容月貌的，凭着你这张脸蛋，能让不少男人为你心动，可以说我不讨厌你，也对你没什么反感，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的话，或许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呢，只可惜啊，你抢走了我老公，我恨你！”

    最后三个字，安又晴道出的一瞬，脸色骤然冰冷，她豁地下站起身，冷然的看着许愿，啧啧的出声，“多年轻的一张脸啊，几年前我和擎轩结婚时，大概也像你一样的年纪，那个时候围在身边那么多女人，可他却只爱我一个，本以为这种感情会持续一辈子呢，可是到头来却横空多出个你……”

    安又晴的一席话，宛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在许愿的心上，划出一道很深的伤口，刻骨铭心。

    许愿扫了眼她手指上戴着的钻戒，应该是婚戒吧，璀璨夺目，光芒折煞人眼，刺的许愿有些眩晕，心中怒意滔天，她以为自己是谁？即便和陆擎轩还拥有一纸婚书，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来公司里，找她难堪，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

    许愿冷笑的仰起脸，迎上安又晴的视线，眸光变得比她还冷，“擎轩说你们已经结束了，只是你还赖着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罢了，不过安小姐，同样是女人，我奉劝你一句，感情这东西，有的时候该放就的放，毕竟这不是你的东西，强留是留不住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呵！”安又晴苦笑，眼眶里有液体闪烁，晶莹透彻，“你们还没有结婚，谈感情，交往和分手都是很轻松的，可婚姻呢？结束起来，就真的那么容易吗？”

    赤、裸、裸的反击，不仅把许愿问的哑口无言，也将她驳的体无完肤。

    同样是经历过婚姻的人，亦同样是女人，感情和婚姻是完全孑然不同的两种概念，又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看着许愿茫然愣住，安又晴挎着包包，阔步就走。

    走了几步，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过身看着许愿，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可话语却很残酷，“对了，忘了和你说，你做的柠檬草很好喝，不甜不酸，口味适中，不过……”

    安又晴故意顿了下，她抿着唇，那种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在她脸上再次绽放，“不过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擎轩，他是从来不喜欢喝那种东西的。”

    闻言，许愿惊诧的抬首，安又晴朝她灿烂一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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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调教很好

    安又晴走后，许愿一个人落寞的回了办公室。舒虺璩丣

    期间，凯西送了杯咖啡进来，许愿坐在暗处，身体倚靠着老板椅的后面，凯西看不见她的表情，犹豫多时，才张口，劝慰道：“总监，我就是刚才那个女人是疯子了，您非好心不让保安撵走她，结果她倒好，非要说出那种话……不过算了，您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别在意啊！”

    凯西也是好意，不想让总监为这事烦心上火。

    许愿一手拖头，揉了揉太阳穴，转过椅子，道：“嗯，我没事的，你先出去忙吧！”

    “那好，总监，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就喊我……嫦”

    凯西看总监的脸色不太好，略微有些不放心，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

    空大的办公室里，许愿起身，踱步站在落地窗边，她几经思考，安慰着自己道：“没事了，都说他们已经结束了，就肯定会结束的……栖”

    她辗转多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停敲着小鼓，长吁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头脑保持冷静。

    再度坐到办公桌前，她捧起了咖啡杯，温热的咖啡冒着热气，许愿大口大口的喝着，心里有些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传来了些议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可许愿却能听的很清楚，他们议论的事与她有关——

    “你还不知道啊？刚才来的那位是我们总裁的妻子，正牌的陆太太噢，他们二人以前在法国就结了婚，都好几年了吧，夫妻之间一直恩恩爱爱的，谁知道突然就冒出个‘程咬金’来了个横刀夺爱咧！”

    “啧啧，我就纳闷嘛，总裁好端端的明明有老婆的，怎么会和某人扯上什么关系呢！听说她以前就是在饭店里端盘子的小小服务员，还扫过大街咧，怎么会那么有本事一下子成了总监，哎呦喂，原来是靠耍这种手段……”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她以前在大豪公司扫过厕所呢，要学历没学历，要背景没背景，还敢出来当总监，真是要笑掉大牙的，咱们陆总的老婆呀，真是甩她好几条街呢！”

    “没办法啊，人家胸大嘛，现在这种仗着自己胸大，横行霸道的女人多了去哩，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迟早被人收了！哼……”

    一群人围在办公室的门外，明目张胆的大声议论。

    见到凯西走了过去，他们便立刻停了声音，但许愿在办公室里看的清晰，他们一个个的散去的同时，嘴角却还露着一缕不屑的神情，那是一种公然的轻蔑和讽刺。

    现在的社会里，那种依靠着男人的权势上位的女人，一大把大把的，可谓是大有人在，完全颠倒了这个世道上的‘公平’二字，也难怪会有很多人在背后怨声载道了。

    安又晴的出场，确实让许愿的处境尴尬了起来，不过这仿佛是冥冥之中就该发生的事，许愿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子里咽了。

    ……

    下午，陆擎轩从外面忙完回来。

    他将所有的文件都交给林峰整理，自己抽出身径直去了许愿办公室。

    只是没等见到她本人，隔着门板，就隐约地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刻薄的话语，悉数的传进了他的耳内……

    “你们几个后辈都看看吧，这些都是咱们的总裁夫人以前的设计，一个一个的，多棒啊！比某人的设计稿不知强过多少倍呢！”

    设计组的一个元老级别的人物，借此由头，搬出了安又晴早年在lov公司的一些设计底稿，开始大做文章。

    “怎么都是服装的？总监的特长是珠宝首饰，这放在一起，没法比吧？”几个刚入公司的年轻职员发现端倪。

    还有几个好事的也跑了过来，纷纷传阅着看设计稿，“确实啊，珠宝的和服装类根本没办法相比嘛，只能说咱们的陆总换口味了，我记得今天来的那位陆太太以前可是位超级模特，经常在世界服装展上走t型台的，那身材……”

    “哇，简直让人***！”

    几个男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各个眼冒金星，色、狼的本质瞬间暴漏无疑。

    “不过说实话，咱们总监的身材，那也是没得说，前凸后翘的，哇塞听说她以前还是大豪集团夏总的夫人咧，两个人在五年前就秘密结婚了，你们说，总监那么棒的身材，是不是该说夏总调教的好啊？”

    “啊哈哈……”

    办公室里爆发了一阵狂笑，嘻嘻哈哈的笑声，俨然拿办公室里的许愿当成了空气，肆无忌惮的说说笑笑。

    许愿躲在办公室里，连中午吃饭都不敢出门，就是不想身临其境的听见他们议论自己。

    现在听他们这么说，她几乎是又羞又怒，狠狠地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转悠，就在她心里抑郁的快要不行时，忽听门外传来‘嘭’的巨大一声响。

    紧接着，陆擎轩几乎是冲了进来，扬手扇了刚才教唆众人议论的那个始作俑者一耳光，紧接着冷声怒道：“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在背后议论这些事！”

    顿了顿，他转身看着刚才议论的最凶的几个人，“你们几个人，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处理完了这些，撵走了那几个无端的好事之徒，陆擎轩站在许愿的办公室门口，当众宣布，“我陆擎轩在一年前就已经和安又晴离婚了，所以说今天上午来公司的那个女人，和我没有任何的瓜葛，而我现在的女朋友就是许愿，所以从今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那些有关于她的任何流言蜚语，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下面一片哗然，原本预想的结果没有发生，让众人有些大为失望。

    之后，陆擎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还有，许愿是lov公司的创意总监，这不是我一个人承认的，是法国总公司公认和一直认可的，她的设计作品在国籍珠宝大赛上获得最后入围冠军的资格，通过这些，足以证明她个人的工作能力，那些喜欢用陈年旧事搬弄是非攻击他人的人，如果再有一次，立马滚蛋，我们公司从来不需要这样的人留下！”

    痛斥了一通，陆擎轩凛然的转身，进了许愿的办公室。

    ……

    在许愿的印象里，陆擎轩从未如此生气过，他一向都是温文尔雅，脾气好的没话可说，但这一次，可谓是破例了。

    面对着她时，许愿只能如个犯了错的孩子，垂着头一遍遍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陆擎轩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将她搂在怀中，“这不是你的错，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可是我……”

    她想解释什么，却被他拦下，“发生这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愿，真的很对不起，是我不好，又让你受委屈了……”

    听着他的道歉，许愿不由自主的，眼泪潸然下落。

    “她毕竟曾经是我的妻子，虽然她脾气很坏，又任性没有章法，不过我实在没有办法……就这样放任她不管，可我也不想因为她而伤害了你，愿愿，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些……”

    他一遍遍的解释着，许愿静静的听着，在眼泪模糊了视线的一瞬，她哽咽的开了口，“我不在乎，别再说了！”

    陆擎轩愣住，呆呆的看着她，眉宇间皱成了一座小山。

    “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虽然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我想我不会在乎的，无论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许愿咬着下唇，小声的表明了心迹。

    陆擎轩紧紧地抱住了她，感动不已。

    ******

    一整个下午，许愿心里有事，工作时总是心神恍惚的，陆擎轩有些担心她，便送她早早的回了家。

    手里拿着包包和手机，许愿失魂落魄的踩掉了鞋子，光着脚丫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屈膝而坐，背靠着沙发发呆走神。

    “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是发生什么事，还是被那个大叔欺负了？”

    一道声音，从二楼的楼道里传来，许愿被惊了下，抬起头便看见花朵朵抱着一只硕大无比的毛绒大熊，站在楼梯口看她。

    许愿唉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他处，“朵朵啊，今天周几啊？你怎么还不上学？”

    “还上什么学啊，都退校了，再过半个月就要高考了，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跟丢了魂似的？”花朵朵抱着大熊，霹雳啪嚓的穿着双木屐拖鞋跑了下来。

    看着她脚上的那双拖鞋，许愿皱眉，“你这穿的什么破鞋？脱了，好好的地板不都让它弄坏了！”

    花朵朵撇嘴，深感许愿的守财奴本质，无奈的摇头，脱掉了木屐拖鞋，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又道：“姐啊，你最近和大叔还好吗？”

    许愿凛然，“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只不过我听说大叔可是个有妇之夫，姐啊，你……还是小心着点吧，现在虽说做小三没什么不好的，可还是有些不地道啊，更何况咱们都是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心里也不好受的，要不趁着你和大叔生米还没煮成熟饭，不如就……趁早结束算了……”花朵朵绷着脸，小声劝慰。

    顿时，许愿脊背一僵，脸色大变。

    看她这样，花朵朵又急忙解释，“我也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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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经验大探讨

    许愿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斜视着花朵朵，眸光严厉而冰冷，好像有火花要蹦出来似的。舒虺璩丣

    花朵朵吓得急忙捂住了嘴巴，知错的耷拉下头，下巴都快和胸贴在一起时，她猛地又抬起头，讪笑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也是为了你好啊，消消气，别生气嘛，生气就不漂亮了……”

    “你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让你来操心我的事儿了？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呢，还来管我，真是多管闲事！”许愿撇了她一眼，呼吸沉重。

    花朵朵怏怏的耷拉着头，“我，我不是也为了你好嘛，总不能眼看着我伟大的姐姐，被大叔那个坏男人害的，自甘堕落成人见人恨，人人喊打的小三一族啊！”

    “呵，你这叫为了我好？”许愿抓狂的冷笑，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个靠枕砸她，“说话那么难听，就算是为了我好，也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啊，真是的，你姐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会做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吗？笑话，怎么可能呢？嫦”

    花朵朵一把接住迎面飞来的抱枕，她眼珠皎洁的转了下，立马接话，“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要和大叔分手了？”

    不等许愿说话，花朵朵顿了下，又立刻自问自答的道：“这就对了嘛，就知道我姐的觉悟最高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家的领袖级灵魂人物，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可能阴沟里翻船，载在那个大叔的手里嘛！”

    说完，花朵朵仰头放声大笑，那奸笑的模样如个小人得志的大坏蛋般，甚为猥琐妻。

    笑声弄的许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撇嘴扫了花朵朵两眼，“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不用你跟着操心，回房间复习去吧！”

    “额……”

    被下了逐客令，花朵朵神态怏怏地还有些不情愿上楼，她抱着大熊，在许愿身边一个劲的磨蹭撒娇。

    为了以示友好，花朵朵又大献殷勤的跑冰箱里拿了个冰淇淋，恭敬的递给许愿，“姐，要不要吃根冰淇淋消消火？”

    许愿茫然的看着花朵朵，无奈的接过冰淇淋，看到她对自己完全没辙时，花朵朵又幸灾乐祸的腻了过来，挽着她的胳膊，道：“姐啊，你说我跟季川怎么样？我们俩在一起，般配吗？”

    许愿吃着冰淇淋，对她说的话完全置若罔闻，搭答不理。

    花朵朵被晾到了一边，瘪了瘪嘴，又道：“就是那种……很默契的关系，让外人一看就觉得这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那种感觉，姐，你觉得我和季川怎样？”

    她说完，急忙放下了怀里的大熊，正襟端坐，认真的整理下t恤和背带短裤，等着许愿回答。

    许愿侧过身，边吃冰淇淋边瞄着她，打量了几眼，不由得吁了口气，手指着她身上穿着的短裤，真是短到了不能再短的地步，不禁苦笑，“也不看看你自己穿的是什么，唉，季川能喜欢上你，品味也够怪异的了……”

    “啊？”花朵朵怔住。

    “你啊什么？看看你自己穿的，每天就会穿那些破破烂烂，这露一块那缺一块的破衣服，还抱着这么大一只大熊，朵朵，你几岁了？怎么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都有男朋友的人了，你要学会往成熟方面打扮点啊！”

    被许愿数落了一通，花朵朵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扮，扪心自问，呲牙吸了口气，“是，我承认，我和他穿的确实不太搭，不过……我已经在慢慢改正了嘛，起码得给我点时间呀！”

    “嗯，好，你慢慢改吧！”

    许愿摇头无语，这丫头如果不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的话，还真替她的未来担心……

    “对了……”许愿又想到了什么，吃完了冰淇淋，起身拿纸巾擦手，“最近你和季川关系还好吗？我看他这段时间工作很忙的样子，你昨天晚上通宵达旦的给谁打电话呢？是季川吗？”

    “当然啊！不然还能有谁？”花朵朵笑道，一提到季川，她不由得心花怒放，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又道：“昨晚他忙到了后半夜，就没回来，担心吵到我们啦，不过今天说会早点回来……”

    “那你还不上去准备准备？等下和他出去约会就穿成这样？”许愿看着她的穿着，还真有些哭笑不得。

    花朵朵两手交叉环胸，羞涩的小脸绯红，“那我等下该穿什么呢？帮我想想啦……”

    姐俩正说着，忽然门铃响了。

    花朵朵以为是季川回来了，蹦起来过去开门。

    打开门，她愣住了，眼眸中有一抹惊讶闪过，“美，美美姨……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咧？”许美美腆着个大肚子，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我刚逛完街，快来看看，我给你们姐俩都买什么了……”

    许美美卸下身上的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

    许愿膛目的看着她，“妈，你现在都什么身体了，怎么还能逛街？还提着这么多东西来我这里，你……季伯伯呢？他没拦着你吗？”

    “没事，今天你季伯伯去公司了，我趁着他不在家，就偷溜出来逛街了，等下我再回去，这事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你们替我保密噢！”许美美笑着，为心里的完美计划暗自鼓掌。

    花朵朵拿了拖鞋给她换上，“美美姨啊，你现在都怀小宝宝了，不能总逛街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办啊？以后可不行这样了！”

    “晓得了，晓得了，我儿媳妇说话，我当然要听了！”

    许美美拉着花朵朵的手，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叫着，特别亲热。

    自从季川和花朵朵好上之后，许美美就特别高兴，对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是相当看好，就差直接鼓动季雷发让他们二人早日完婚了。

    许美美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还有一些老年人常用的补品和生活必需品，挑拣出来递给女儿，嘱咐的说：“这些东西是捎给你杏花阿婆的，她一个人住在郊区的山上，下来买东西也不方便，下周你去的时候，看看缺什么再买点……”

    “哦，是杏花阿婆啊，这段时间忙的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花朵朵在旁搭言。

    这个杏花阿婆是许美美的远方亲戚，年轻时在社会上混迹一时，也是小有名气的，擅长溜门撬锁，飙车赌博，后来嫁做人妻，就退隐江湖收敛了很多，许愿的偷盗本领多半都是她教的。

    许愿点了点头，“好，我抽时间这几天就过去……”

    正好最近因为安又晴的事，她想回避下陆擎轩，借此机会就去看看杏花阿婆好了，许愿心里想。

    “你们姐妹俩在家聊什么呢？我刚才在门口都听见笑声了……”许美美边水边问。

    “我们在聊大叔和我姐……”

    花朵朵差点把陆擎轩妻子安又晴回国的消息说了出来，许愿急忙推了她一把，给她使了个眼色，花朵朵立刻会意，又改口道：“聊他们之间都在哪里约会的问题……”

    “不对吧？刚刚愿愿还朝你使眼色的，你们姐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许美美威严厉色，绷着脸看着她们俩。

    花朵朵噎了噎口水，“哪有，怎么可能呢？”

    “是啊，妈，你别乱想了！”许愿担心许美美的身体，如果让她知道了安又晴的事，不知道又会闹腾成什么样呢！

    “对啊，就是在聊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嘛，我姐她害羞，所以不想让我说啦！”花朵朵忙解释，又叉开话题，道：“美美姨，你说这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没有默契的心灵相通的感觉？”

    “当然有了！”许美美点头，一谈到这个问题，她浑身血脉膨胀，特别激动。

    花朵朵深表赞同，挽着许美美的胳膊，坐到她身边，又问，“那是什么时候？或者是一般情况下，会在什么时候男人和女人心灵相通？”

    “这个嘛……”许美美犹豫了下，之后兴奋的眨了下眼睛，道：“肯定是女人高、潮的时候了！”

    顿时，许愿和花朵朵感觉自己的脸上仿佛多了三根黑线。

    紧接着，许美美站起身，眯着眼，如猫一般迈着婀娜的小步子，在客厅边转悠边回忆的说：“我跟你们姐俩说，这男人啊，都是色、性动物，大脑神经全部都长在了下半身，你只要牢牢地抓住他的下半身，那就能彻底摆平这个男人……”

    “以前，我不是跟你们俩吹啊，这男人我是见的多了，什么样的都有，可我只要稍稍使点手腕，或者掉两滴眼泪，甭管是多骁勇的狮子，到我这里也得乖乖的趴着，那个时候我就穿一件男士的宽大白衬衫，领口这里松开几颗纽扣，酥、胸半露，再配上条t字裤，臀部一扭一扭，哎呀，那些男人就完全受不了，扑过来用他们厚重的大手，轻轻地……”

    “妈，幼儿园该放学了，我去接仔仔了！”许愿实在听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就跑。

    花朵朵羞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抱着大熊，支吾道：“马上高考了，我上楼复习了……”

    眼看这姐俩一时间里都跑没影了，只剩下许美美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尴尬的面对着四周沙发，她气结的盯着楼上花朵朵卧房，怒道：“喂，俩个死丫头，明明是你们先提起来的，现在把我弄的怪怪的，你们又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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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注意影响

    下午幼儿园放学，许愿接仔仔回来，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的，本打算路过菜市场时买些菜，可居然从旁路过忘了。舒虺璩丣

    回到家时许愿才想了起来，她心里谓叹口气，检查着冰箱里的东西，犯愁晚饭该做些什么。

    习惯性的到客厅捞过无绳电话，拨通了夏洛休的电话，电话在即将拨通的那一瞬手指僵住，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啊，为什么每次出了事第一个都会想到他？

    难道是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许愿茫然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深远的看着地板，心里胡思乱想的嫦。

    碰巧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屋子的安静，仔仔从楼上跑了下来，去冰箱里找饮料喝，抽空扫了许愿一眼，“愿愿，你电话响了！”

    “啊？”许愿猛地反应过来，无端的吸了口气，走过去抄起沙发上的电话燃。

    摁下了接听键，“唔，擎轩，是你啊……”

    听见她的声音，陆擎轩烦躁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他靠在车子的车座上，眉头微皱，“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愿愿，你怎么了吗？”

    “啊？我没事啊……”许愿笑了下，脸色却格外苍白。

    “没事就好，公司那边刚开完会，下午都忙什么了？”陆擎轩一边开车回酒店一边电话和她闲聊。

    许愿蹙了下眉，仔细的想了想，“额，也没忙什么，就是日常的打理，洗洗涮涮呗！还能忙什么？”

    “没有噢，许愿发了一下午的呆了，整个人都精神恍惚的，老师说做人最要不得就是发呆了，陆叔叔，你可要好好的说说她……”仔仔臭屁的跑过来，围在许愿身边大声冲着电话喊。

    陆擎轩听到了仔仔的声音，抿唇微笑，“我可听见仔仔说的话了，许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哪有？别听孩子乱说，他一下午都子幼儿园上学的，我刚把他接回来，他能知道什么？”许愿朝儿子瞪了一眼，挥手推开他，示意让他上楼继续写作业。

    仔仔不忿的朝她做了个鬼脸，蹦跳的转身上了楼。

    陆擎轩陷入了沉默，眼前浮现出许愿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心疼的皱眉，“真的没事吗？愿愿，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要和我说……”

    “知道，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啊？别乱想了！”

    电话那边的陆擎轩半信半疑，佯装着绷着脸，抱怨道：“那你一个下午很忙吗？怎么连条简讯都没给我发呀？”

    许愿膛目，“这个……”

    她吞吐的犹豫了半晌，方才解释，“你下午不是有个很重要的会吗？担心影响你工作啊，对了，设计稿都整理好了，我让凯西明天上班时交给你……”

    “你来公司时给我不就好了？”他轻声道，如果孩子般，亲昵的和她撒娇。

    许愿微笑，心里有些抱歉的道：“不行啊，明天我要出趟门，去趟东港，可能要两天后才能回来。”

    “东港？挺远的呢，为什么要去哪儿啊？”他奇怪的问。

    “这个啊，说来可就话长了……”许愿说着，起身去倒了杯水，喝了几口水后才慢慢地说，“东港住着一个杏花阿婆，她是我妈妈的远房亲戚，几十年来关系一直不错，以前我在社会上的时候，就多亏了她的照顾，而且她还把她的很多本领都传授给了我，说起来她也算得上我师父啦，年轻的时候，杏花阿婆在社会上可是小有名气的，尤其是r市，只要一提起她的名字，很多人都竖大拇指咧！”

    说到了杏花阿婆，许愿不禁滔滔不绝，打开了话匣子，坐在沙发上洋洋得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位杏花阿婆没有儿女吗？”陆擎轩懵懂的点了点头，不禁对许愿又增添了几分好奇心，忽然问道。

    许愿摇了摇头，靠在沙发上展开了双腿，“没有啊，她是近三十岁才结婚的，结了婚就和老公搬到了东港去住，两人一辈子也没孩子，去年阿公死了，就剩下杏花阿婆一个人，我就偶尔过去陪她聊聊天，权当尽孝心了吧！”

    陆擎轩面色凛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忙说，“愿愿，你该不会是想避开我，所以才故意去东港的吧？”

    “这……”被说中了自己的心思，许愿支吾着不太好回话。

    听不见她说话，陆擎轩心里忽悠一沉，“你都不说话，原来是真的啊！”

    “怎，怎么可能呢？没有啦……”许愿心念幽幽，搪塞的躲开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她确实是有过这个打算，如果不是许美美提醒她该去看杏花阿婆了，她最近忙的都险些忘了这事了，不过借着去东港的由头，还可以暂时避开陆擎轩，让两个人都彼此冷静段时间，或许对谁都有好处。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安又晴一回国，闹成了这样，她和陆擎轩之间还有一些离婚手续要办，许愿总在其中掺合着不太好。

    陆擎轩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没生气，转而，又笑逐颜开的道：“明天早上就走吗？”

    “是啊，得赶早班的船，不然到东港就没汽车了！”

    他点了点头，心里冒出个主意，“喜欢吃意大利面吗？”

    “呃……”

    “晚上来我这里吧！我下厨给你做，就当时践行了，好吗？”他诚挚的发出邀请。

    许愿扁着小嘴，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了转，开玩笑的又道：“这就是约会咯？我考虑下……”

    “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当然去啦！”花朵朵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许愿身边，她赫然接话，险些吓得许愿有些窒息。

    紧接着，花朵朵一步冲过来，两手摁着许愿的肩膀，从她手里抢过电话，自作主张的道：“大叔，我姐回去的啦，她只是不好意思说，你就只管把意大利面做好就行了！”

    说完，不等陆擎轩再说什么，‘啪’的声，花朵朵这边收了线。

    “姐，大叔约你去他那耶，多好的事啊，快点换件衣服过去啦！”花朵朵扔下电话，在许愿耳边一阵鼓吹怂恿。

    许愿不悦的皱眉，拍开花朵朵的手，怒道：“这么想把我支走，你和季川在家里想干什么？花朵朵我可警告你，就算我出去了，可家里还有孩子在呢，你们俩要做什么的话，小心着点！”

    “哎呀，姐，你想什么呢？”花朵朵背过去双手捂脸，小脸羞的红彤彤的，“你就和大叔放心约会好了，等下我和季川带仔仔出去吃西餐。”

    一听等下要吃西餐，仔仔从房间里探出个脑袋，开心的尖叫。

    一下子家里的气氛活跃起来了，许愿摊手无奈，只能换了件衣服，被花朵朵催促着挎着包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她又想到了什么事，转身没等张口问，花朵朵便猜中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莞尔一笑，抢着替她回话，道：“夏洛休公司那边有事，今天晚上要很晚才能回来，所以晚饭不在家吃了！”

    “！”

    心里想问的话被花朵朵猜中，许愿杵在一边，尴尬的直脸红。

    “姐，这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快点走吧，不然大叔的意大利面做好了，都要放凉了！”花朵朵跟个催命鬼似的，在许愿身后喋喋不休的一阵唠叨。

    季川两腿叠加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身边的小仔仔站在沙发上，看着许愿大喊，“妈咪，记住要在九点之前回来！”

    “小鬼，多管闲事！”季川屈指弹了他脑袋一下。

    仔仔捂着脑袋‘哎呦’一声，抱怨的眨着乌黑的大眼睛，诡辩道：“这是夏叔叔说的，女人晚上不回家，在外面会遇到色、狼的，所以愿愿你要小心噢！”

    许愿在儿子的一声声提醒中，从家里出来。

    她出了小区，沿着方块的石砖地面慢悠悠的走着，到了公交站正好公交车也过来了，她便掏出零钱上了车。

    ……

    到了酒店，许愿远远地就看到陆擎轩站在门口等她，两人相视一笑，她快步走了过去。

    “在楼下专程等我的？”她走过去逗趣的问。

    “当然了，意大利面做好了，也不见你来，就到楼下等你咯！”陆擎轩握住了她的手，两人手拉着手进了酒店。

    一路上许愿仰头看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好，相处了这么久，第一次感觉这么陌生。

    回想着安又晴说过的话，她心里咯噔下，好像冲很高很高的地方，骤然摔下，一段婚姻，确实很难结束，在这场感情中，归根究底，她好像才是那个破坏人幸福的第三者吧。

    心里惴惴不安的想着，两人漫步走下了电梯，陆擎轩拿房卡开门的时候，手突然停了下。

    他记得下楼到时候，明明锁门了啊，怎么现在门是开着的？难道说……

    果然，接下来的一幕，证实了陆擎轩心里的预感。

    他挽着许愿的手进了房间，却看见安又晴坐在餐桌旁，吃着他亲手为许愿而做的意大利面，旁边还摆着杯红酒，温馨的气氛一下子被破坏，陆擎轩脸色阴了下去。

    “老公，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这意大利面的口味很不错嘛！”安又晴低头吃了一口，抬眸时看见了陆擎轩身边站着的许愿，不禁目光一滞，心如刀绞，却仍强挺着冷笑，话语尖锐的道：“许小姐，你看起来也算得上是位明白人，这里可是我老公的房间，你一个女人随随便便的在这里出入，难道都不顾及对你自己的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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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章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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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咱们回家

    安又晴慢悠悠的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上的酱汁。舒虺璩丣

    纤细修长的双腿悠闲的叠加在椅子上，视线轻蔑的扫向许愿，见他们二人完全被这情景怔住，她恣意的笑了下，道：“以为全天下的小三都是那种不三不四只贪图男人钱财的女人呢，没想到啊，许小姐，你倒让我大开眼界了

    ，长得倒挺清纯动人，可做出来的事，却那么下流肮脏！”

    “都这么晚了，和我老公来这里做什么？上、床睡觉？”安又晴目视着前方，傲慢的挺着胸脯，嘴角滑出道意欲不明的冷笑，“我老公床上的功夫很棒吧？虽然三十岁了，可这方面的能力却是有增无减，许小姐，和你那个大豪集团总裁前夫相比，如何啊？”

    她的讥讽，许愿听的心颤魂裂，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嫦。

    一旁的陆擎轩实在听不下去了，豁地声赫道：“安又晴，你有完没完？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来干什么？”

    看着他发火，安又晴耸肩，佯装无辜，闪着纯情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我们之间的事，不是还没解决完吗？所以我来这里等你啊……”

    “我们之间已经彻底解决了，剩下的你之管签字就可以了，如果还想要更多的补偿话，就让律师来找我好了！”陆擎轩暴怒，他对于安又晴，已经是一忍再忍，算做得到仁至义尽了，如果她还想得寸进尺，那就怪不得他了任。

    安又晴眉头紧蹙，小脸紧绷着，强挺着没哭出来的冲动，狠咬着下唇，又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安又晴，我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是你一而再的做出格！”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决绝。

    安又晴满眼含泪，他居然当着别的女人面吼她，还说出如此狠心的话，陆擎轩，他到底还是不是以前那个承诺一生一世都只对她一个人好的那个人吗？

    战火弥漫了整个房子，许愿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如局外人般，置身事外。

    抬眸看着安又晴盯着她犀利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恨意，许愿忽然垂下了头，心里有种很荒谬的感觉，她心里冷笑，笑自己的懦弱和无知，这种情况下，她在这里除了自取其辱以外，还能有什么？

    “擎轩，你和安小姐好好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道了句，转身就走，陆擎轩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许愿你不能走，该走的人也不是你！”

    “那该走的人是我吗？”安又晴接过话，两个眼眶明显发红。

    陆擎轩闻声转过身，他挑了挑眉梢，黑色的眼眸里闪动着一抹挑剔又恶劣的光芒，隐忍着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你说呢？”

    “你……”

    安又晴恼羞成怒，她用手指着陆擎轩和许愿，“五年了，我从认识你到结婚整整五年了，陆擎轩，我想不到你就是这样对我的，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的会对我好，你实在太不负责任了，我恨你！”

    她说完，捂着脸狂奔而出。

    安又晴走后，她说过的话一遍遍在许愿脑子里回响，言语一字一顿，如悲愤的控诉，落在了许愿的心里，好似带火的火球，灼的她很疼，很疼。

    女人就犹如大树上的一片片叶子，随风摇曳，外表看似很坚固，可内在却脆弱不堪。

    坚强的外表是给那些过眼云烟的人看的，而内在的脆弱才是给心里的那个人，安又晴就是这样的女人，从外表看上去，她光鲜亮丽，是众人眼中所可望而不可及的超级名模，t型台上闪光灯下最光彩耀眼的，可在爱情的面前，这么风光夺目的一个女人，也会被击的痛哭流涕，嚎啕大哭。

    看着安又晴这样，许愿的心里似乎也不太好过，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很喜欢陆擎轩，如果有女人站出来与她争，她也会心痛，可长达五年的婚姻感情，结束了，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房间里静静的，又回归了往日惯有的安宁。

    陆擎轩看着餐桌上被安又晴吃过的意大利面，频频皱眉，被她这么一折腾，他也没心情再做了……

    “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吧？”许愿看着他，小声道。

    他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两手拖着头，一言不发。

    “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不管怎样，你们之间也是夫妻一场，就算做不到白头偕老，好歹也该好聚好散。”许愿说着，手紧紧地抓着手提包，准备走了。

    陆擎轩看出了她的意思，站起身，“别走，还没吃饭呢，我现在去做……”

    “算了，我知道你现在没心情做饭的，反正我也不饿，正好回去看看孩子，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做公车回去就行了。”

    她的话没等说完，陆擎轩深沉的吐了口气，忽然握住她的手，一脸愧疚的截住了她的话，“愿愿，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了！”

    他承诺过永远都不会让她伤心，可刚短短几天，他就一再的违反，一次次的让她伤心，陆擎轩懊恼愧疚的要死。

    “我没事的，你等下再去看看安小姐，她心情不太好，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许愿强颜欢笑，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别人着想。

    之后，她耸了下肩膀，长长地吐了口气，“好了，我该走了，不然太晚回去仔仔会吵的！”

    挎着手提包，许愿绕过陆擎轩，径直朝门口走。

    没走几步，陆擎轩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臂，“我送你吧！”

    “不用了，还是让我自己走吧！”她逞强的扯着嘴角一笑，快步走了出去。

    ‘哐当！’

    剧烈的一声响，惊扰了房内的两人，许愿视线正好迎着房内的落地窗，她看的真真切切的，一个人从楼上跳了下去——

    一时恍然的许愿连叫都来不及，就快步冲到了窗边，探身向下看去，她隐约的感觉，刚才跳楼的是个女人，从身上穿的裙子来看，好像就是安又晴。

    难道真是她？

    “擎轩，你下楼看看吧，刚才跳楼的那个女人好想是安小姐，这里是三楼，她从……”

    许愿的话都没等说完，陆擎轩人早已如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

    楼下，陆擎轩顾不上形象，疯了般冲下楼，达到的时候拨开人群，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安又晴，他心里是又疼又恨，救护车适时赶来，陆擎轩陪同着一起去了医院。

    四周围观的人久久不远散去，很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各种猜测都有，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许愿神色恍惚的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无意中朝人群中瞄了一眼，也不知道安又晴怎样了，不过她可不打算去医院，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许愿如果再去，那只会让她处境更为尴尬。

    ……

    稀里糊涂的回家，公车居然做过了站，下车时已经到了终点站。

    索性这里离许愿住的地方并不太远，只有两站地的距离，她慢悠悠的走回去就好。

    天黑了，路上也没什么人，宽大的马路上，除了偶尔有几辆车经过之外，连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刚八点多钟的样子，至于这样吗？夜晚的凉风缓缓吹来，拂过人的面颊，让人更加的心烦意乱。

    许愿恍恍惚惚的走着，突然脚下绊了个石子，躲过了摔倒的厄运，可是鞋子却‘咔’的一声，鞋跟和鞋身骨肉分离，彻底坏了。

    她蹲在地上，脱了鞋子仔细的检查，断的整整齐齐的，看样子是回天乏力了，她生气的咬牙，“什么破鞋子啊，我八百年不穿一次高跟鞋，今天穿了却鞋跟断了，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连你也要一起欺负我啊？”

    本就窝了一肚子的委屈，瞬间被这么一件小事触动，眼泪哗哗奔涌而出，淹没整个视线，安又晴突然回国，她和陆擎轩好端端的感情被搅乱，公司里的传言，各个都在说她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心里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许愿坐在地上哽咽的大哭出声，眼泪稀里哗啦的，流了满脸。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声渐渐地减小了，许愿抽噎着抬手抹了把脸，仿佛把心里憋屈了这么久的委屈一下子都哭出来了似的，她吸了吸鼻子，突然一直白皙修长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朦胧的双眼中，许愿看到了一张精致而俊美的脸，剑目浓眉，模糊中男子的轮廓在她眼中越发的清晰而深邃，那是一张俊美的如妖孽般的脸，实在太美了，帅的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接下来，许愿擦干了眼里的泪水，定睛一看，不由得惊诧，“夏洛休？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夏洛休淡淡的，声音里满是冷漠与不屑，他伸手抓住许愿的手腕，只轻轻使劲，便把她拽了起来，“除了我谁会大晚上的出来找你啊？”

    许愿怏怏地鼓着嘴，估计是被仔仔威逼利诱着，所以才出来找她的吧！

    “啧啧，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坐在马路上哭，许愿，你还真行啊！”夏洛休上一眼下一眼的掂量着她，啧啧着两手插兜，目光忽然落到她脚上的鞋子，眸光一紧，“你鞋坏了？”

    “嗯！”真是明知故问，没看到鞋跟都掉了吗？长那么大的眼睛干什么使？

    他惺忪的冷笑出声，走到许愿前面，俯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吧，我背你，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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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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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可我在乎

    许愿咬着下唇，眼睛哭的有些红肿，长长如扇形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一瞬不瞬的看着夏洛休。舒虺璩丣

    宽大的脊背，就在她眼前，夏洛休回头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背，“还愣着干嘛？上来啊，仔仔一个人在家呢，我们的快点回去了！”

    “怎么让仔仔一个人在家啊？朵朵和季川呢？”许愿说着，缓慢地俯下身，趴在了他的背上。

    夏洛休两手兜着她的臀部，起身向前走，“那两个人，你说呢？”

    “额……难道还没回来？”许愿有点不大相信，朵朵答应过她，在上大学之前不会和季川做的太过火，难道这丫头又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彻底被季川的男色俘虏了嫜？

    “每次都是你不让我管，现在可好，这都几点了？朵朵也不回来，天天和季川鬼混在一起，迟早要出事！”夏洛休担心妹妹，一时说的有些着急，话语中难免夹杂着责备和埋怨。

    闻言，许愿一愣，“嗯？听你这话是在怨我咯？朵朵都快二十岁的人了，更何况她和季川在一起，能出什么事啊？”

    夏洛休顿住，许愿顺势从他背上爬了下来，她仰头冷冷的看着他，两人在马路上起了争执，“我看就是你太爱小题大做，对，你是朵朵的亲哥，可是这几年，朵朵都是和我生活在一起，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还能故意害她不成？散”

    “不是，许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洛休着急解释，激动的抓住了她的双臂，却被许愿一把推开，在谈到花朵朵的问题上，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情绪越发的暴躁，“你口口声声说都是在为了朵朵好，可你如果你真是为了她好，那你还看不出来朵朵喜欢季川吗？他们俩能走到一起，那是相爱的，更何况……”

    她垂着头，犹豫的喘了几口粗气，接着引用了一句‘花朵朵’曾经说过的话，道：“他们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们属于旁观者，不方便在人家两人的感情上指手画脚，懂吗？”

    夏洛休只说了一句，许愿就用一大堆道理，把他压得喘口气都费劲，他叹息的点点头，“我懂了，懂了，行吧？”

    怎么听他这话里的意思，还有点不对劲，许愿抬眸扫了他一眼，接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花朵朵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铃声一遍又一遍，可就不见对方接听，许愿开始皱眉，摁了接着再打，反应和上次几乎相同，电话里传出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许愿被气的七窍生烟，她咬着牙，眼泪不知怎的在眼眶里转了起来，“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她一次次的在夏洛休面前夸下海口，说朵朵是个大人了，她会掌握自己的爱情，不会那么随随便便的就和季川怎样的，可结果怎样？花朵朵的行为让许愿心凉了大半截。

    或许是被妹妹给气到了，也或许是她根本就对陆擎轩的事还耿耿于怀，压在心里无处发泄，她强忍了许久，眼泪还是禁不住掉了下来……

    这几天，被安又晴在公司大闹了一场，她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本以为借着去东港的由头，堂而皇之的避开陆擎轩，就可以让自己免受伤害，可当安又晴跳楼，陆擎轩奋不顾身的冲出去救她时，许愿心凉的要死。

    照这样下去，她到底算什么？

    她好像大声的冲着他质问，她想要弄清楚在陆擎轩的心里，到底是安又晴重要还是她，可是……他们之间存在的一纸婚书，将她所有的行动都击败。

    他们是合法夫妻，不管怎样吵，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老话也说了‘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一个个硬道理摆在眼前，她只能后退，看着陆擎轩望而却步。

    夏洛休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许愿没有拒绝，眼泪大颗大颗的下落，砸在她手背上，他眸光一紧，阴鸷的双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他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其实，他清楚她是为什么哭的，只是都到了这个时候，如果点破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任凭她站在马路边，不住的抽噎着，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掉，一开始只是几滴，可到后来多到了她擦都擦不完，许愿哭着，小脸泪光斑驳的看着夏洛休，“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走吧，孩子一个人在家呢，你回去陪他！”

    “我走了，你好打电话叫陆擎轩过来，是吗？”他森冷的声音从旁响起。

    许愿猛地身形一顿，冷然的抬起头，迎上他灼灼的视线，忽又自嘲的苦笑起来，他不会来的，安又晴跳楼了，他陪着去了医院，现在许愿这边就算死人了，他都不会来……

    被她一阵哭一阵笑所感染，夏洛休咬着牙，冰冷的眸子狠狠地盯着许愿，沙哑的声音从牙缝中道出，“就为了他，值得吗？”

    闻听此言，许愿快速的摸了摸眼泪，倔强的扬起张被泪水模糊的小脸，口气生硬的道：“怎么不值？”

    “呵，好，值得，值得总行了吧？”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许愿，夏洛休望着她那泪眼婆娑的小样子，心痛的要死，几乎是彻底麻爪，心里一热，任由她怎么说都可以。

    他这样的口气，更让许愿生气，“你这种口气，是什么意思？”

    夏洛休摊了下手，冷然的反问，“我还能有什么意思？”

    他又敢有什么意思？许愿无端的哭了半天，回去仔仔还以为是他把她惹哭的呢，真是的，好好的一个晚上，他有招谁惹谁了？

    看得出他情绪里的不满，许愿彻底抹干脸上的泪水，吸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为了擎轩不值得，那为了你就值得吗？夏洛休，还是说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人？当初为了你的一己之私，骗我结婚，等用完了就转身把我甩的一干二净，这都是你做出来的事，时隔五年，发现仔仔是你的亲生骨肉后，又大模大样的跑回来掺合进我生活里，从一开始到现在，你有真心诚意的问过我的意思吗？”

    顿了下，她拿了纸巾擤擤鼻子，接着继续吼道：“你和你爷爷都是这样，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想要重孙子，你们早干什么了？当年我怀着仔仔忍饥挨饿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你们夏家不是有钱有势吗？那当初我们离婚了，你爷爷想找到我不是易如反掌？这个许愿……”

    “现在想解释了，我根本就不想听！”她当机立断，丝毫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夏洛休侧过身，一双英气的剑眉之间满是怒气，他板着许愿的双肩，两手擒着她的双臂，眸光笃定的冷道：“不想听也要听，如果现在我不解释，你肯定会误会我一辈子的！”

    她冷笑着反唇相讥，“误会你一辈子又怎样？反正我们之间也没关系，大可不必在乎！”

    “可我在乎！”他沉声赫然道。

    一瞬间，许愿呆住。

    “关于你的任何小事，我都在乎，更不能让你因为五年前的事，而误会我一辈子，许愿，当年我承认是我为了一己之私骗你闪婚的，可之后我就后悔了……”

    他说着，长叹声松开了手。

    一场骗婚，不过维系了彼此二十四小时的婚姻关系，可却魂牵梦绕的牵绊了他整整五年，多少个午夜梦回，那张清秀的小脸，噙满泪水的双眸，不断的闯入他的梦境，许愿的影子深深地刻入了他的骨子里，根深蒂固。

    许愿错愕的看着他，刚才他说什么？离了婚他也后悔了？这是真的吗？

    她心里不断的呢喃，自我纠结的挣扎，无数次反问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夏洛休说的话？

    “等我到了欧洲之后，我就想到了你，想我走了之后，你会不会被警察抓，一个女孩子整天在社会上混，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他哽咽的顿了下，眼眶有些发潮，“那时候就想如果不离婚，直接带你到欧洲，会不会更好一些……”

    “得了吧！”许愿亢奋的一声，惊扰了这煽情的一幕，“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五年前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可谓是素未谋面，你和我之间不过是利益的关系，我担心被抓所以想用你保护，你想骗爷爷信任和资金溜去欧洲，我们都是彼此彼此，至于像你说的那么肉麻吗？”

    她深感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接着，她耸了下肩膀，擦过夏洛休的身边径直朝前走。

    夏洛休倒抽口冷气，盯着她的背景，愤懑的咬牙，这个女人脑子是有问题吧！她自己心里不痛快就一阵哭，最后把他的心里话都套了出来，她倒走了，怎么这样啊！

    ……

    回到家，仔仔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披萨一边看电视。

    电视上放着财经频道，许愿换了鞋歪头看了几眼，哇啦哇啦的都是一些关于全球经济的报道，她是一句都听不懂，可仔仔却看的份外起劲，她不禁咂舌，这小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妈咪，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急死了，让夏叔叔出去找你，他找到你了吗？”趁着电视上做广告的功夫，仔仔抽空和许愿说话。

    正说着，夏洛休阴着张脸，走了进来。

    仔仔探头扫了几眼，急忙挥手招呼，“夏叔叔，妈咪你们过来尝尝，我刚叫的外卖，披萨很好吃噢!”

    许愿刚哭了两场，心情非常不好，她无精打采的摊在沙发上，拉着长声道：“妈咪不饿，宝贝儿你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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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绯闻

    回到家后，许愿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焦躁的跳动着，她匆忙的上楼泡了个热水澡，这才好了些。舒虺璩丣

    一个澡她洗了近两个小时，等出来时头略微有些缺氧，裹着宽大的睡袍，许愿纤细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下楼坐在沙发上，看着对着电脑一阵忙活的仔仔，不禁皱眉，“儿子，都几点了，你不上去睡觉吗？”

    “我等下再睡，妈咪，你先睡吧，明天早上你不还要出门吗？”仔仔小手在键盘上稀里哗啦的敲击着，屏幕上是一些抛物线的坐标图，许愿探头瞄了眼，不禁感觉头大，那些条条线线的东东，她看都看不懂。

    “妈咪不困，等会儿再睡，仔仔，这些东西你都看的懂吗？”她指着屏幕上的分布图问。

    仔仔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咧，不过偶尔有些也看不懂，但我可以问夏叔叔和舅舅，他们都好聪明的，妈咪，我也要多学一点，不然那就超不过他们了……嬗”

    “呃！”许愿看着一脸认真的儿子，不禁被他执着的精神所感动，“仔仔，你还小呢，不要给自己定太高的要求，你夏叔叔和舅舅他们都是外国知名学府毕业的，你一个五岁小孩，快乐才应该是第一位的。”

    “哦，晓得了。”仔仔对着电脑专心致志，敷衍的应了一声。

    看着儿子那忙碌的样子，许愿不由得叹息，这孩子小小年纪脑袋就这么聪明，智商确实是够高的了，只不过她总觉得对这孩子，好像还亏欠了他些什么，或许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够资格，每天只顾着自己出去谈恋爱，把孩子丢到幼儿园里，想这这些，她心里懊恼的不行，“宝贝儿，明天要不要跟妈咪一起去啊？览”

    “去哪里？”

    夏洛休从楼上下来，忽然搭话。

    仔仔抬眸瞄了他一眼，笑着道：“去哪儿是怎么了？问那么多，夏叔叔你也要跟着妈咪一起去吗？”

    夏洛休怏怏的转过视线，坐到了一侧的舒服上。

    此时玄关大门‘嘭’的一声从外面打开了，花朵朵阴着脸，气喘吁吁的大步闯了进来，直接气势凛然的冲到许愿身前，“听说大叔的老婆去了公司找你，还当着那么多人面让你难看了，是这样吧？”

    一时被问起，许愿一脸的茫然，不知如何应对。

    她抬眸看着花朵朵，许愿不知道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时隔几日之后再被提起，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舒服。

    接着，花朵朵又拿出了手机，一脸硬起的道：“把那个女人的电话给我，她也太过分了，姐，你能忍得下这口气，可我忍不了，凭什么啊？你和大叔本来就是两情相悦，是她横空出现，却还要颠倒黑白，反咬你一口说你是小三，还在公司里找你难堪，让你下不来台，实在就是欺人太甚，不要脸嘛，把她电话给我，让我替你把话说清楚！”

    花朵朵性子很爆，尤其是在遇到了许愿的事情上，她最见不得有人欺负许愿，安又晴此举无意是戳中了花朵朵的底线，把她彻底惹怒了！

    许愿长吁口气，缓慢地站起身，声音低沉的道：“不是那样的，朵朵啊，你刚回来，也累了，这件事以后我会和你说的，你先上楼休息吧！”

    “什么不是啊？就是因为你每次都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才会一次次的被人欺负被人骗！”花朵朵口无遮拦，过于心疼许愿，替她打抱不平而忽略了说话的口气。

    夏洛休起身站在一侧，他两手插兜，不悦的双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视线扫过花朵朵和许愿这对姐妹，叹息的喘着粗气。

    季川从门外慢吞吞的走了进来，看见花朵朵冲许愿大吼大叫，他不禁皱眉上前，一把将花朵朵拉到了一边，低声训道：“朵朵，你先上楼吧，就别在这儿添乱了，好吗？”

    “我这不是添乱，我是在帮她，这件事彻底毁了我姐的名声，你们知不知道啊！”花朵朵暴跳如雷，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泪水里满是痛苦和不被人理解的愤懑。

    见此情况，许愿重重的吸了口气，“好了，太晚了，我明早还要早起出门的，就不和你们聊天了，我上楼了……”

    她说着从旁绕过花朵朵，径直上楼。

    言犹在耳，花朵朵几步追上她，“快点把那个女人的电话给我，这件事我来帮你解决，不然让那些八卦报纸杂志再继续报道下去，你都成什么了？”

    一听这话，顿时，许愿身形一颤，顿住了脚。

    季川推了花朵朵一把，捏着她的胳膊，疼的她险些蹦起来，知道是自己口无遮拦胡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后，她又急忙捂住了嘴，“啊，我刚才说错了，那个姐，我就是替你打抱不平，那个女人凭什么嚣张啊？她以为……”

    “你刚才提到八卦报纸杂志……”截断花朵朵的话，许愿直接问，“是什么报纸杂志？有提到我的事吗？”

    “呃，这个……”花朵朵说漏了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遮掩，急的眸光四下浮动，心里急的不行。

    许愿跟花朵朵生活了九年，这丫头平时什么性子她太了解了，看她这般心不在焉就知道肯定有事瞒着她，许愿直接拉过花朵朵的手，“快点和我说实话，朵朵，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愿愿，你多想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杂志报纸，朵朵只是担心，毕竟这种事，每天有很多无聊记者追着等着要记录这样的新闻呢，所以你要小心啊！”季川替花朵朵出面解释。

    既然季川都发话了，许愿没理由不相信，“哦，原来是这样……”

    可不知怎的，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总好想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朵朵，我们先上楼吧，嗯？”季川拉着花朵朵的手，拖着她上楼。

    花朵朵鼓着嘴巴，有些不大情愿，歪脖看向许愿，“那个女人肯定是看你好欺负了，所以才……”

    她的话都没等说完，和季川争执中，一份被叠成了方块豆腐般的报纸从花朵朵兜里掉了出来。花朵朵和季川先是一愣，接着两人迅速停止了挣扎俯身去捡，可报纸却先一步被许愿拾起，她拿了起来打开，大致上看了一遍，上面大体上写着‘lov集团总裁劈腿，公司内原配小三大打出手，怒斥对方横刀夺爱’旁边还刊登着一张许愿和安又晴见面时的照片，以此证明。

    从照片的角度上看，肯定是那天有人在办公室外抓拍的，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正好能看见两人横眉冷目时的情景。

    许愿勉强稳住凌乱的内心，双手打颤的抓着报纸，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正文内容更为荒谬，大体上将那日安又晴来公司找许愿的情景详诉了一遍，报纸上写着，据知情人士透露，lov公司总裁陆擎轩先生的元配妻子安又晴回国后首次亮相公司，与设计部总监许愿小姐言语不和，又因有感情羁绊而吵了起来，接着大打出手，相互怒斥对方，恶语相加，相互掴掌，争执了近两个小时，现场混乱不堪……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许愿气的双肩乱颤，“这什么破报纸啊？纯属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打安又晴了？我们见面不假，可也没报纸上说的那样啊！”

    许愿气的脸成了猪肝色，紧握着双拳几乎要爆粗口，她狠狠地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接着又看向一侧呆愣的杵着的花朵朵，“都还有什么地方还刊登了这个消息，说，这群该死的乌鸦嘴，天天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我又不是什么电影明星，至于这样在背后报道我吗？”

    “姐，你消消气，其实这个吧……他们也不是故意针对您的，主要是陆擎轩，他不是国籍lov集团ceo简执行总裁吗？很多人都喜欢没事盯着符富豪们的生活，所以……”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份与事实不相符的八卦报纸出炉，愤怒的咆哮过后，许愿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想了想，这件事已经过去整三天了，估计这则新闻也不是第一天刊登，虽然时隔几天才看到，可仍旧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报纸里一口一个小三的叫着她，任谁也都窝了一肚子的火了。

    “这些报纸是我在无意中看到的，我们同学那边都传疯了，姐，你的名声可都让那个臭女人毁了，不行，这笔帐我一定要帮你讨回来！”花朵朵不依不饶，咬牙切齿的眯着眼睛，眸光里放射出阴狠的光芒。

    “花朵朵，你闹够了吗？”

    沉默了良久的夏洛休忽然发话，花朵朵身形一踉，惊恐的回过身看向他。

    迎着花朵朵的视线，夏洛休倒抽口冷气，他星某迸着的冷光折射众人，“这不是你出面就能解决的事，你姐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的事，她自己能解决，这个时候如果你真的关心她，就该守在你姐姐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冲着她大喊大叫的！”

    突如其来的被训了一通，花朵朵诺诺的低了下头。

    夏洛休拾起地上的报纸，打开后扫了几眼，目光冷沉而阴鸷，“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放心的交给我吧，朵朵你带着仔仔先上楼休息吧！”

    “yes，夏uncle！”仔仔关了电脑，从椅子上蹦起来。

    花朵朵呆滞的看着这一切，不禁惊道，“啊，我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帅了？难道说他……”

    她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思想，在脑子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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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姐就拜托你了

    夜白手里还捏着一枚黑棋，脸上轻松愉悦的笑容却在慢慢变冷。舒虺璩丣

    他原本以为自从上次一别，红玉再不会打明月城中百姓的主意，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操控了明月宫里的客人，真是欺人太甚！

    相较夜白明显的愤怒，银月就显得平静多了。她神色复杂，不过倒不像是为沈桐担心。

    “沈桐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红色的？”银月忽然冷不丁问道。

    花未随即答道：“在师父得到那把剑的那天晚上，我发现师父兴致很高，看上去神采飞扬，眼眸略略发红，但是并不明显。”

    “那在得到那柄剑之前呢？”银月追问道。

    花未垂眸，肯定答道：“没有。”

    银月此时神色明朗了些，她笑道：“看来就是和那柄剑有关了。”声音中竟然隐约有些放松的意味。

    花未暗暗反感，银月对师父有种莫名的敌意，平时当作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这样说就难免让人厌恶了。

    她强忍住皱眉的冲动，僵硬地笑道：“敢问银月姑娘有何见解？”

    银月此时像是全然放松，她恢复了平素端庄优雅的样子，从容道：“世上总有些神兵利器非人力所能驾驭，往往这时候就会出现‘噬主’的现象，持剑之人会被妖魔化，直到全然失去神智，变成一个恶魔。”

    花未暗暗攥紧手指，压抑地问道：“银月姑娘可有破解之法？”

    银月微笑道：“只要我们能够早日找到沈少侠，销毁那把剑，我想唤回他的神智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花未轻轻地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又问道：“那师父……走火入魔与红玉有什么关系呢？”

    银月道：“当一个人的神智迷失的时候是最好操控的。”

    花未心里还是疑惑，师父之前没有半点异样的样子，性情习惯都没有变，怎么会说入魔就入魔呢？可是眼下又没有更合理的说法……

    段无情是这里除了花未以外最担心沈桐的人了，他沉声道：“可否请城主让人留意一下沈桐的踪迹？”

    夜白歉然道：“你们本是被我拖累，沈少侠的行踪不用你说我也会让人留意的。都怪我太过大意，我还以为自从上次一别，红玉不会再来找碴。”

    不过几人心里都知道，这样的场面话说说就罢，做不得数。难道明月宫上下戒备森严就能拦得住红玉了？

    段无情拱手道：“如此还有劳城主了。”

    夜白苦笑道：“你再这么客气我快要无地自容了。你们去荷院安心等着吧，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们的。”

    陆简和段无情转身就走向殿外，方蓉紧随其后，却不见花未跟上来。段无情停下脚步，扬声问道：“小未，还有什么事情吗？”

    花未不停地踩着自己的脚尖，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却也不肯开口。

    夜白无奈道：“小未，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花未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一听到他的承诺就急急说道：“红玉的目标是夜尽欢，若到逼不得已的时候，还请城主救救师父。”

    言下之意清清楚楚。

    大殿中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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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备胎

    科达在业内只是一个规模中等的公司，技术不强，因此经营的东西也比较低端。舒虺璩丣

    这样一家公司，除了当初被收购的时候曾经简单的被报道了一下之外，很少有什么新闻能引起媒体的注意。

    但是这一回，新任的总经理身份有点不同寻常，让一些记者颇有些兴趣，难得的是，这位总经理相当的配合，让记者挖到了不少好料。

    这位总经理姓辛，曾经是辛家的私生子，后来通过dna检测才知道，原来他是正牌的辛家少爷，同时他还是陆太太的相依为命十八年的弟弟，陆宸远的小舅子。

    辛珏和陆宸远的关系很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但是，似乎很少看到另一个小舅子辛末受过陆家任何好处，此次他一跃成为科达的总经理，负责和陆氏在4g网络项目的合作，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在这个项目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关键时刻，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微妙。

    既然有这个才能，辛末为什么不去陆氏，而被科达聘用？

    在采访中，辛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强调了科达的老板哈伊斯先生对他的赏识。记者是什么人？嗅觉敏锐的他们立刻明白，辛末这是在说身为姐夫的陆宸远不肯用他。

    但是，陆太太毕竟是他的姐姐，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两人才是一同长大的，为什么不让辛微帮忙呢？

    辛末的回答也很耐人寻味，姐姐和姐夫感情那么好，不想让她为难。

    如果真的感情很好，帮妻子的弟弟安排一个位置应当不算为难吧？

    对涉及陆家，尤其是陆宸远的八卦，记者们都有无穷的热情。他们在辛末的暗示下，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辛末受到了陆宸远的排挤。但是原因，辛末也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能看出来他很苦恼和无奈。

    这篇报道最终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依然在有心人那里留下了一点痕迹。辛微自然也看到了这篇报道，真是哭笑不得。

    她能看出来辛末的埋怨和不满，但是，这件事还真不是陆宸远的错，是她故意试探辛末，反而让他误会了，并不是陆宸远要排挤他，记者的脑补就更让人无奈了。

    但是，辛微也知道类似的报道根本影响不到陆宸远一丝一毫，所以她也只是郁闷了一下，完全没有要拿给陆宸远看的意思。

    不过，辛末被戴戈聘用，这一点不用辛微说，陆宸远也一早就知道了，当晚，辛微和他说起这件事。

    “……他打电话给我，语气很激动，有那么点炫耀的意思在里面。”辛微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说起这件事。

    陆宸远闭着眼睛靠在她的怀里，嗯了一声：“戴戈唯一能利用的人也只有他，不过，辛末所知有限，就算被利用，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辛微闷闷的嗯了一声：“我知道戴戈不是你的对手啦。”

    陆宸远睁开眼睛，失笑：“你在担心辛末？”

    辛微手上一顿，不说话。

    “如果戴戈对他提了对你不利的要求，而他拒绝了，你再担心他不迟，你忘了当初陈肖容是怎么利用他来伤害你的？”陆宸远眸色变冷。

    小末……要求她堕胎呢。辛微想起那件事，也不由的叹气，她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知道了，如果戴戈威胁他做什么，你……你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放心。”陆宸远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这一次有我在。”

    有他这句话，她当然很放心，于是笑眯眯的低头去亲他的脊背，陆宸远身体一僵，随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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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医院。

    时隔三年多，陈肖容再一次来到这里。

    她紧紧握着辛末的手，脸色发白，就像辛末从前不敢去辛琦的墓地一样，陈肖容也从来不会到第一医院来，因为这里，她总能想起辛琦死去的场景。

    电梯渐渐往上，很快就来到顶层的vip病房，陈肖容的脸色更难看了。

    辛末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因为他看到了那道走廊，当初他就是在这个走廊上，挨在病房外，听着辛琦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喊。

    不，不！跟他没关系！辛琦不是他害死的！他再一次这么对自己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妈，勇敢一点。”辛末勉强一笑，“姐如果在天之灵，肯定不想你这么难受。”

    陈肖容怔怔的点了点头：“你姐……真的还留了东西在这里吗？”

    “嗯，是一本日记。”辛末点了点头，“周医生打电话给我，我也觉得非常意外。”

    “日记……阿琦确实有写日记的习惯，她的字可好看了。”陈肖容喃喃着，“我收拾她的遗物，存了好几本，没想到医院里还有一本。”

    “听周医生说，那个日记本挺厚的。”

    二人说着，已经来到了那间病房。

    陈肖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呜咽了一声。

    “妈，坚强一点！”辛末扶住她，看着早已等在病房的医生，“周医生，我姐的日记呢？”

    “在这里。”周医生叹了一口气，把一个精致的笔记本递给他，“自从辛琦小姐去世后，这间病房就几乎没人住过了，所以我们到今天才发现。”

    能住得起vip病房的人非富即贵，一般都很讲究，辛琦死在这里，好像死状还很不好看，对他们来说是很不吉利的，因此没有哪个富豪肯住在这里。

    辛末正要伸手去接，陈肖容却飞快的双手捧住了那个日记本，又哭又笑：“是的，这是阿琦喜欢的那种本子！”

    她颤抖的打开来，眼泪流的更加汹涌：“是阿琦的字迹，是阿琦的！”

    周医生有些不忍：“辛太太，您……节哀。”

    “阿琦！”陈肖容看到日记第一页，神色就有些疯狂了，那个日子，正是辛琦嫁入陆家不久！

    “妈，你别这样。”辛末安抚着她，“你冷静一点，姐姐已经去世三年多了。”

    陈肖容呜呜的哭了起来，抓着辛末的手：“小末，你答应过我的，不放过他们，绝不能放过他们！”

    “妈，我知道！”辛末飞快的看了周医生一眼，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有些顾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我还有点事要跟周医生谈一谈。”

    陈肖容此刻十分的信任辛末，更何况她也想回去好好的读一读辛琦的日记，因此乖乖的点头。

    送走陈肖容，辛末松了一口气，神色也越发冷峻。

    “周医生，你在电话里说，除了日记，还发现了一点别的东西，是什么？”

    周医生犹豫了一下，说：“是监视器的一段录像。辛先生，这个东西其实本来应该是被销毁了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资料室找到这个备份，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或许可以解释当初辛琦小姐的死因。”

    辛末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监视器！录像！难道当时走廊也有监视器？

    不，不对！如果是走廊的录像，周医生怎么可能告诉他？一定不是！是病房的录像，是戴戈搞来的病房录像！

    他一个激灵，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他不应该害怕的，不是说了么？辛琦的死和他无关！为什么仅仅是听到监视器三个字就让他如此失态？

    “辛先生？”许久没得到回应，周医生有些奇怪。

    辛末一下子回神，勉强笑道：“周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姐不是心脏病发作才去世的吗？”

    “的确如此，但是如果当时辛琦小姐身边有人，她就不会在那个时候死去，至少可以拖延好几个月。所以……”周医生叹了一口气，“辛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心脏病科医生，我不能做什么，也没那个能力。只能把这段录像给你，该怎么办，由辛先生你来决定吧。”

    辛末怔了一下，接过了这个录像带，眼底有一种狂热的色彩，周医生究竟说了什么，他也完全没注意听。

    “如果您决定让这个录像派上用场，希望您最好不要暴露我，就说……是您自己在资料室里找到的。”周医生为难的说。

    辛末把录像带攥在手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只是给了我去资料室的权限。”

    周医生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的谅解。”

    辛末离开了医院，回到了辛宅。

    他完全可以想象这卷录像带的内容，戴戈果然神通广大，都过去三年多了，他居然还能搞到这卷录像带，而且辛末毫不怀疑，里面的内容，一定是他们所期待的。

    辛宅里，陈肖容正一边流泪一边读辛琦的日记，辛末眼见的发现陈肖容已经读到日记的后半段了。

    “妈，你别太伤心了。”辛末安慰着她，“日记，还是别看了吧。”

    “你别管我！”陈肖容的眼睛通红，“你知不知道阿琦在陆家过的是什么日子？陆宸远……陆宸远竟然敢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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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

    这几章的内容其实都挺关键的，大家慢慢看，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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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关键在形状

    小男孩已经随着纳雅到了面前，吴熙月没有再问啼有关于“换盐人”的事情。舒虺璩丣都已经在部落里，不差晚一点问清楚。

    纳雅刚同小男孩说完话，见到吴熙月跟啼从屋子里走出来，嘴里闪过很喛味的笑容，很豪气地拍了下小男孩的肩膀指着吴熙月道：“她就是我们苍措部落最大厉害的女人，巫师月。你以后看到她就要恭敬点，知道不。”

    小男孩有一双像是小鹿一样的眼珠，漆黑漆黑眼里有着怯缩，他不安地看了吴熙月一眼，怯怯伸手扯住纳雅小手指头，懦懦道：“你能陪我过去吧？”

    声音很小很软，透着谨微。

    “尧勒，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刚才还是笑哈哈的纳雅立马阴沉了脸，她甩开小男孩尧勒的手，厉声道：“巫师月是我们的巫师，你是苍措部落族人还需要这么害怕吗？”

    尧勒小脸绷紧，明明要快要哭的模样，眼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还是很重的点点头，“我不是他们瞧不起的换盐人小孩，我身上没有神灵的记号，我是苍措部落的族人……”声音由低沉渐渐拨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

    吴熙月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纳雅这是在用激励小男孩走出以前的阴影呢。这么说，“换盐人”的地方是很低呢，还有，神灵的记号是什么回事？

    这些女人与孩子之间的事情，啼捏了捏掌心里的小手，才道：“我离开一会，你跟他们说话。”

    他很自然地松开手，走到尧勒身边，没有弯起腰而是对尧勒道：“抬起头，看着我。”啼的气强愈来愈强，身上有很强的压迫感，一个成年人况且不敢直视他，更不用说是一个小孩子了。

    尧勒更加不可能抬起头看着他，习惯性地缩起肩膀要朝纳雅身后躲去。又突地想到了什么，停下退后的动作僵直地站在原地。

    啼眼里有了一点点笑意，比以前好多了，最少没有他的父辈一样动不动喜欢躲到旁边去，半响也不敢把脑袋抬起来。

    “尧勒，抬头！”啼薄蜃微压，冷冷地吩咐起来。虽然声音不太，却是威慑十足，让纳雅都不由把后背挺直。

    吴熙月没有走近，他这是在帮助小男勒走出那张写满脆弱，懦弱，胆小的硬壳。虽然没有见过“换盐人”，但在小男孩的身上她已经看到“换盐人”是一群什么样的族人了。

    尧勒最终是抬起头，他是哆嗦着手指头仰起巴掌大的小脸。

    啼什么也没有说，只有摸了摸他的头顶几下，对纳雅翎轻轻颔首大步离开。弄得尧勒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首领啼让他抬头，却最后什么话也不有说。

    吴熙月这才走过来，她伸出手对尧勒道：“很高兴认识你，尧勒，我是巫师月，你可以叫我月，也可以叫我巫师月。”

    她笑容亲切很容易赢得小孩子们的好感，在啼身上感受到压迫的尧勒不由自禁被她笑容吸引，怔站在原地出神地看着。

    纳雅后面轻地推了推，好笑又好气道：“尧勒，月在向你问好呢，快伸出手跟月握握手。你不是想学好多知识吗？以后就让巫师月来教你，行不？”

    这时候的吴熙月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小男孩在以后成为一个传播甲骨文的使者，他带着她写下的甲骨文走遍了属于苍措部落的领地，他也成为了一个见证新石器时代，也就是母系氏族最为繁荣时期的见证人。

    尧勒看到她的手很干净，没有一点黑色在指甲缝里，下意识抬起手在自己伸上搓了搓，露出很腼腆的笑容，伸出手学着吴熙月的话轻声道：“你好，我是尧勒，很高兴认识你，巫师月。”

    “嘿，这就对嘛。你可是我们苍措部落的族人，一个最伟大部落的族人呢。以后不许再把后背弯起来，不许再一个人躲着玩，不许再看到族人就立马跑，知道了不？”纳雅松了口气，这个孩子她教了很久了，可是……使终没有办法像巫师月那样把阿措那教得那么好。

    吴熙月摸了摸尧勒的小脸，心里暗道：真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呢。

    “尧勒现在跟谁住在一起？以后部落里的小孩只会越来越多，我们要安排专门照顾小孩的族人才对。”提到小孩，吴熙月不由想到怀孕的格桑，“格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肚子应该大起来了吧，我算了下怎么着也有五个月左右时间了。”

    她是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纳雅理了下才笑嘻嘻道；“尧勒现在跟我们住，有时候我要干活就让他在屋子里照顾小毛虫，格桑会在旁边照顾看着。她现在比我舒服我了呢，我怀孕的时候还到处跑，她直接是坐在屋子里就行，有时候会跟女人们一起去摘浆果，有时候就是在屋子里帮助我们做草席，缝兽皮。”

    尧勒很认真的听着女人们说话，他虽然小，但也知道这个陌生女人就是族人们最常提到的巫师月。

    他没有见过巫师月，可阿父们常说巫师是很不好相处的人，就是因为巫师说他们身上有着神灵留下的罪恶记号，换盐人才会被自己的族人抛弃。

    听得多了，自然对巫师带了敌意。刚到苍措部落里的尧勒那可是一听到男人，女人提起巫师，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小狮子，伸出还没有长开的爪子扑上去跟男人，女人撕咬。

    吴熙月见到了是已经改善许多的尧勒了。

    “我们到前面说，阿依里她们三个一直在门外面等你醒来，结果啼一过来就把她们给打发走。现在跟央姆坐在前面缠草席呢。洗了果子，就等你过去吃了。”纳雅很熟稔地说着，顺手牵尧勒偏瘦的手，又说了句，“尧勒还需要你来照顾才行，我们都认为你照顾小孩最行了。”

    “阿措那现在了不得了，哈达都说这小子力臂力气很大很大，他现在看到野兽就用掷石头就可以把野兽给打死。”纳雅很自豪的说着，时不时发现啧啧啧的感叹道。

    吴熙月自然是高兴了，阿措那是过莫河前救下的小男孩，有出息当然是好呢。不过，他的阿母现在怎么样了？很少见到她出来。

    “乌那拉央现在怎么样了？”吴熙月问完，眼角余光看到尧勒时不时地瞄她几眼，遂是回了一个很阳光笑容给他，反是让这个小男孩惊到跟小兔子似的，不敢再看。

    纳雅道：“她很好啊，毕竟比我们年长一些，喜欢呆在屋子里不出来。反正你是知道她的，一个很不爱说话的女人。但对族人们很好，是属于默默关心族人们的女人。”

    重新溶入一个新环境里来是需要一个过程，乌那拉央是属于慢热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溶入新环境里，现在听纳雅过得不错，那肯定是过得不错了。

    “尧勒！你又把手指头放到嘴里了！”说着的纳雅一声大吼，吴熙月乐呵了，当了阿母就一样，对小孩挺严格呢。

    尧勒手一缩，连脖子都缩起来。

    手掌一挥，纳雅拍了下他后背，恨铁不成钢道：“说了你多少次了，又不是没有食物吃，你需要吃手指头吗？还有，后背给我挺起来！谁给你受委屈！”

    “尧勒，这是苍措部落，你不要害怕自己受委屈，不要害怕自己会被人欺负。你要记住，你是苍措部落，一个不怕困难，不会被外族人欺负，不会让自己的族人受委屈的部落。”吴熙月弯下腰，目光盯盯地看着他，不许这个长期生活在恐惧中，胆小成了他习惯的小男孩再这样怯下去。

    比起纳雅的暴力教育，吴熙月的就显得春风细雨多了。在一个残酷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小孩会有一颗很敏感的心，不要以为他听不懂，如果听不懂就不会在听到她说话时候，小鹿一般的眼里噙着泪水了。

    这是一个比阿措那还要小的小孩子，最多不过是五岁吧。

    吴熙月说完，摸摸小男孩的头顶，指着前面一群抬着野兽回来的男人道：“去，跟着他们学本事，以后成为一个很会打猎的男人，可以保护族人的男人。”

    尧勒没有马上离开，噙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吴熙月，他低下脑袋很轻地说了句，“他们还回来吗？”

    谁？吴熙月还没有听明白。

    “他们当然会回来，你在这里他们为什么不回来。”纳雅叹口气，对吴熙月道：“是换盐人，走了挺久的也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地方。这小孩子很善良，没有忘记还在受苦的父辈们。”

    尧勒没有离开，还是看着吴熙月，他固执地等着巫师的回答，巫师不是很厉害吗？她一定知道阿父们什么时候回来。

    吴熙月目光微动，笑了笑道：“会回来，你在这里等着，他们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就算是现在没有回来，以后也会回来呢。乖，去找男人们去，你也是个小小男子汉，要多跟男人们学习本事才行，知道不。”

    看着尧勒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纳雅嘴角抽搐恶狠狠道：“小东西，我说的话就不是话啊！一定要你说他们能回来才走。”

    “哈哈哈，这叫做魅力知道不！”吴熙月扬了扬眉头，看着小小的身影很快被一个男人抱起来，挺不错的，尧勒会在苍措部落很好很好的生活下去。

    女人们还是喜欢坐在半山坡上的那棵大树下面，在吴熙月离开之前这里到处是树根，两个月多过去，所有的树根都被男人们挖出来在太阳下面晒着，等到冬季来临好做柴火来烧。

    她还没有走近，抱着小毛虫的央姆一下子就看到，立马站起来扬声道：“巫师月，巫师月……。”她叠了数声喊着，声音里都是溢着欢喜。

    很快，坐在一起的女人都起了身，格桑还挺着肚子走过来，“终于睡醒了，天快黑下来再不睡，我跟才满都要过来叫醒你了。”

    才满在旁边笑嘻嘻打趣起来，“那可不行，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去叫醒，不还有首领啼嘛。他一定舍不得饿到月的。”

    那个刚来部落胆小如鼠的才满已不见的，眉目间扬溢着独属于她的自信。

    卜卜山已经成为她与格桑的过去，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害怕男人们会对她怎么怎么样了，而是反过来，男人害怕她不跟他们亲热了呢。

    吴熙月一手挽一个，笑到眉目弯弯，“不错啊，都有胆子打趣我了。一看就知道被男人滋润得很不错呢。”

    “哈哈哈，还真让月猜对了。现在我们的才满可是有好几个男人照顾着呢。而她啊，只要一个男人，可把另外几个愁到晚上都睡不着。”纳雅笑起来，无论是才满还是阿依里，部落里的女人都不用愁没有男人宠着。

    阿依里她们三个还有些束手束脚，三个人走近很恭敬地唤了声，“巫师月。”也不敢多说话在，站在一边等着吴熙月发话。

    “你们三个还习惯吗？”既然已经成为苍措部落族人，只要一心为部落着想，不去想着自己以前的部落，吴熙月是不会甩什么脸色出来。

    阿依里很大方的展颜一笑，诚肯道：“很好。男人们很照顾我们，纳雅她们对我们又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巫师月。”

    “嗯，这就好。苍措部落是你们的部落，部落里的族人也是你们的族人，对你们好是应该的。”吴熙月说笑着又跟央姆她们几个拥抱，这才坐在大树下面。

    彼时，太阳已经西沉，天际边涌出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出来，绚丽多姿，晚霞如锦非常的漂亮。

    与女人聊一会儿，几个男人拱着已经洗干净的生肉过来，“巫师月，今晚上我们吃獐子肉！”

    女人们很快就忙了起来，她们拿着老达他们打磨好的石刀把生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吴熙月看到阿依里她们三个忙着把割下来的生肉再叉到树枝上面。

    而央姆她们几个则是把枯草铺好，把叉起来的生肉放到枯草上面，等着男人们把火生起来直接拿去烤就行。

    女人们分工合作，男人们完全不需要担心到时候会不会没有肉吃。吴熙月又能看了下她们收叠一边的草席，这都是用来冬天放到房屋顶上，很厚实也很重。

    一张这样的草席需要好几个女人一起才能完全。而且还需要很多很多的草，且要捡长草才行。

    别小瞧了这活儿，其实也是很细中有重的事情。

    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代替呢？用瓦那是不可能，现在还不具备建大瓦屋的技术。得慢慢来才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呢。

    用草来编织还是太慢，活太细了，得考虑用别的代替才行。至于用什么，还没有想到，得看到后才知道那一种是最适合做屋顶。

    夜幕很快来临，男人们已经把火生起来准备晚上的食物。

    被吴熙月暂时给遗忘到脑后的吴起，吴刚跟着芒一起出现，吴熙月囧了；她还真把这两个人给忘记鸟，遂是起身对他们道：“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部落，以后安心下来跟着我们。”

    又对坐在火堆边的族人介绍，“这两位也许会是下任巫师，吴起，吴刚，他们的名字。”

    巫师月带回来的男人，又说会成为下任巫师，族人顿时肃目起来。看向吴起，吴刚的眼神不再充满审势，而是含着善意了。

    让族人们立马对未来的巫师们有敬意那是不可能的，吴熙月也是做了很久才得到苍措，格里两个部落族人的敬意。

    吴熙月也是需要考验考验他们，简单介绍后就由着他们俩人怎么跟族人相处了。

    一边吃着烤肉，吴熙月从聊天中又知道纳雅她们这些女人经常去丛林里摘野菜，弄木耳，还摘了许多果子放在阴晾房里，都已经做成了干果。

    这些，都是她曾经说过的话却让女人记在心里，并一一完成。

    入夜，夜虫低鸣；经过一天劳累族人们吃过烤肉，又去水池边的汲了水把一身汗味洗干净这才三三两两回到屋子里。

    吴熙月是最后才去洗的，啼跟芒站在月光下面，面色柔和不知道在低声说些什么话；等到的不到汲水俩人才停下来。

    一天的灸热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感到清凉，芒抬抬在月光更加盈润的眸子，对啼道：“狼王这小子在回来的路上就跟月亲热了，我还没有来及下手已经回到部落里。”

    “你想说什么？”啼修眉挑了下，清冷冷地眸子里划过淡淡浮光，紧接着道：“我没有打算把月今晚让给你。”

    芒靠近一点，俊颜含笑道：“不需要你让，可以考虑今晚一起上。你觉得，如何？”他不可能退让，啼也不可能退让，最后的办法就是……两个一起上了！谁也不落下谁，谁也没有多大意见。

    这主意，倒是不错。啼颔首，表示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吴熙月把身上汗水洗掉，都不用把水珠擦干净抱着竹罐，腰上围一块小兽皮，上半身几乎是果（谐音）着出来。

    丫的，反正是双手抱臂，大晚上的谁看得见谁啊。

    看着她走近的俩汉子目光微微闪了闪，月光下走来的女人身上好像涂了什么会发光的东西，灼得自己的视线都没有办法离开。

    “你们快去洗一下，我在这里等。”晚风很凉爽，如果说屋子里不怎么透风她不如就在外面席天而睡了。

    等他们俩人洗完，吴熙月都睁不开眼睛了。忘记自己的半身上还是个果着，闭着眼睛伸手，“来，抱着咱回去。困死了。”

    由啼来打横抱起，半睡半醒间吴熙月听到芒对她说，“吴起，吴刚的屋子没有建好，我把我的房子让出来给他们睡。月，以后我跟你住了，屋子不要建太多。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在喇达乌拉山继续住下去。”

    啼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声色敛紧淡道：“不在这里住下去，我们还能去什么地方？”

    许多没有跟女人在一起，好像又多了许多他不了解的事情。

    “外面干旱很灾重，好几个部落已经没有水喝了。月说过，如果一直没有雨下，我们就需要重新寻找新的领地。”芒修眉蹙起，提到灾难他一下子少了许多想亲热的念头。

    啼随着同是皱起眉头，芒皱眉的时候只会让女人很想扑上来将他的眉头抚平，而啼的眉头皱起，只会让女人，男人们速度闪身。

    他抿抿嘴角，问道：“石林里的大巫师怎么说？各个部落没有水渴，他身为巫师应该要出面处理吧。”

    啼并不知道大巫师留在古巴拉部族，没有归回石林的事情。

    在他的怀里，晚风徐徐让吴熙月没有一会就睡过去。没有听到芒冷声道：“他算是什么大巫师，把所有事情都甩给月，自己留在一个据说是苍山山脉最古老的古巴拉族里，不回来了。”

    “古巴拉族人竟然还有？”寒眸里划过诧讶，啼道：“大巫师也是古巴拉族人吗？”

    芒目光询问看着啼，“你怎么知道古巴拉族人？这是支什么部落，怎么跟血巫族一样神秘？”

    血巫族是什么部落他是不知道，古巴拉部落倒是阿依里她们三个女人嘴里知道了点。啼寒眸虚眯起来，颇为神往道：“这个部落据说是一个很厉害的部落，他们不需要依靠巫师，也不需要依靠巫医，在这片领地上没有别的部落时，整个苍山山脉都是他们的领地。”

    “直到有一天，一支部落进入苍山山脉，这只部落是一个有着巫师的部落。古巴拉族人的族人很善良，便同意这些部落留下来。”

    “外面来的部落留下来后，发现收留他们的古巴拉族人很聪明，便有些害怕起来。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古巴拉族的族人本是好心收留了这支外来部落，结果，让外来部落开始反击起来。”

    “后来，古巴拉族对巫师从来没有好感，他们认为都是巫师的错误才导致部落族人的死亡。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苍山山脉里来了更多的外来部落。这些部落怕聪明的古巴拉族族人更加强大起来，便干脆联起手来对付古巴拉族人。”

    啼缓缓的说道，似乎对古巴拉族挺佩服了，末了，他声色清冷结尾道：“没有想到这样一只部落竟然还有族人活下来，大巫师要是古巴拉族人的话……，呵，他成能为大巫师就不奇怪了。”

    “原来如此，难怪大巫师要灭掉教了自己本来的血巫族。”芒了然笑起来，他目光细细看着已经睡着的女人，她的睡颜很漂亮，还偶尔会把嘴唇嘟起来，总惹得他每次看到都想扑过去啃一啃。

    事实证明，不止他有这么个冲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啼直接低头，在妹纸的嘴唇上面啃了好几回来。

    芒：“……”深呼吸，再呼吸，才愤恨道：“你还要不要听我下面的话？”

    “我亲我的，你说你说。”啼都啃上瘾的，原始社会时期的男人更加容易精虫上脑，一啃不发收拾，然后……本是一个人的啃变成了两个人的啃。

    接下来，本是两个人的亲热，变成了三个人一起亲热。苦逼的妹纸这回……是着着实实野战了，夜夜春宵要不得在，太tm伤身了！

    次日，吴熙月是扶着累到发酸的腰，两行热泪就这么迎风流了。

    尼玛，不是人啊不是人！一个一次，一次一宿！伺候完两只禽兽，尼玛的！这天都是大中午了！

    给她送浆果，烤肉的纳雅很是幸灾乐祸，“月啊，你昨晚叫狠了吧。嘿嘿，我们下面的族人都听到了呢。”

    无视妹纸那杀人一般的眼神，纳雅摸着下巴道：“看样子啼跟芒确实很强大啊，一做就是做到了大天亮。啧啧啧，我家归阿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强大过来，唉，怀念啊。”

    “你是给我送吃的，还是过来吐槽你家男人性无能的？”只眯了一会眼睛便睡不着的吴熙月瞪了对方好几眼，心里装着事情是没有办法睡好觉。

    拿过浆果，烤肉，喝了几口水把肚子添饱点才道：“小毛虫又丢给谁带了？别总想着偷懒，她们再怎么细心也不是小毛虫的阿母。”

    “嘿，不是她不带，是她们几个抢着带呢。阿依里比我更细心，她在母巴部落带的小孩多得去。”纳雅是满不在乎笑起来，她过来不是来看巫师月是怎么被啼，芒干到出不了屋子，而是有正事的。

    “月，让你男人拿着把小麦晒干，这东西太不好晒了！放在石头上面，……我们还没有转身，这些东西就从石头上面滚下来了。弄得央姆，依里，朵尔三个人在石头缝里找小麦。”

    吴熙月已经把大半的食物进了肚子，闻言，咽下嘴里的烤肉才慢悠悠道：“你们找几块兽皮拼在一起，不就可以把小麦晒干了。走，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走了两步，吴熙月突地朝纳雅诡异一笑，“纳雅，我找到以后可以替我们干苦活的人了。”种小麦是需要帮手了，丫的！不如让密索部落族人来弄吧。

    “干苦活？我们部落里哪里需要干苦活的人啊，所有族人都乐意干活呢。”纳雅皱皱鼻子，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月，你是不是以为族人有偷懒呢？真没有，我可以保证。”

    吴熙月白了她一眼，“你又想多了，我指的干苦活可不是说打猎之类的，而是让一些人给我去挖土，刨地！”

    ……

    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纳雅完全提不起兴趣来。很泛味道：“你现在说我可是不明白，回来了，你就得去看看我们弄回来准备过冬的食物能不能吃才行。”

    吴熙月想着等到时候就知道荒地开垦是件多么苦逼的事情了。

    小麦晒了几天就可以扬了，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小麦原来是连着麦杆，用一个以灵甩动的农具去掉。

    到了三天后，吴熙月终地是照着《徽农要记》上的图形，做出一个扬小麦木锨。准备来扬小麦了。

    工具，依旧是几个老人做出来的，吴熙月拿在手上……心里挺打鼓的。这玩意儿，她没有见过，也没有使过……用起来相当不顺手啊。

    特意找了块草地练了下手，吴熙月觉得顺手了才拿着木锨前去扬小麦；现实往往是骨感的……，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扬个毛的小麦啊！

    在女人们，老人们的注视下吴熙月……泪奔了。

    “是不是不太好用？”老达以为他们做错了，问得很小心翼翼。都是按巫师月的吩咐做到……，应该没有做错啊。

    吴熙月木着脸道：“没有，工具是对的，就是没办法用上。”看着晒到粒粒饱满的小麦，吴熙月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丫的，没找到的时候愁，现在就在眼前了……她又愁没工具脱壳了！

    “都收起来，都收起来。我再想想别的办法……。”至底萎菜的妹纸很无奈，只得吩咐女人们把小麦收好，一个人默默地回到屋子里。

    接下来几天，族人们就看到他们的巫师月不停地在到处是石头的地方来来回回，不让族人靠近，就一个人捡了这块石头，又捡了那一块石头，好像是在挑什么宝贝。

    一直等到狼王找过来，吴熙月已是蓬头散发了。她手里拿着一根磨棒，目光发直地盯着走近来的狼王，后知后觉说了句，“你要离开了？”

    回来……好像快有十天了，狼王已经把需要带离开的野狼都集合，准备今晚上起程。这一次，狼王知道他需要很久才回来。

    他修长富有力度的双腿笔直笔直走到吴熙月身边，单膝曲地抬手扶了扶她的脸颊，眼角微挑的双目里未语已是柔情满满。

    “今天晚上走，可能要到冬季才能返回来。”

    吴熙月闻言，心里不是狠狠地一撞，撞到她半口气没有提上来捂住胸口，呛咳到泪水直流。

    泪水是被呛出来，还是因为分离而泪就不太清楚了。

    狼王心里倒是一急，他每次离开确实是需要很久。惹得女人哭就是他的错了，倾过身子抱紧她，柔软的身子很顺从地依在自己的怀里，狼王道：“不要哭，我还会回来。这次，是必须要离开。想想你的族人，月，想想你的族人以后不会没有食物吃，就不会因为我的离开流眼泪了。”

    说得好听，她能不哭吗？拭了拭眼角边的泪水，吴熙月闷声道：“你来看看我这个东西做得行不？”

    没有多的话，再说下去她保不准用自己把门堵住，不许狼王离开！

    记得以前她说过，不会再让狼王远离自己。可笑啊，在一个荡乱的时代里，分离实在是太正常了。

    狼王怔了下，怎么一下子转到别的事情上面了。狼王虽然聪明，但处事没有啼，芒两人的圆滑。

    反应倒是很快，看了一眼女人手里的木棍子，道：“这个到处都有，这个我就少见了，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他指的是一块中间微凹，上下微翘的石板。

    这是吴熙月纠结了半天，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某个地方看到过，然后找了两天的石头才把现在的石磨盘弄出来。

    这是一块黄砂岩质的石盘磨，黄砂岩石质软，容易打琢制。既然小麦不能用木锨扬壳，那只能是靠最原始的方法打磨了。

    狼王瞧出来又是一个族人们用得上的工具，虽不知道具体是要做什么，他还是点点头很配合道：“不错，你费了很大力气。”

    打磨石器本身就是一件需要耗力气的事情，女人其实是可以交给老人或是年轻族人们去做的。

    “想给自己找点事情要做，你晚上什么时候来离？我来送你。”吴熙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整到狼王加快节奏跟上她说话的步伐。

    摇摇头，甘冽地声色轻轻道：“不用，我会在部落里吃过烤肉再走。好几天没有吃烤熟的肉了，吃上生肉还有些不太习惯。”

    知道要分开，狼王的话不免多了些。

    吴熙月干脆指着还没有打磨好的石盘磨道：“来，你力气大，给我打磨平一些。中间好像太凹了。”

    中间太薄受力就会过多，到时候头尾没有坏掉，倒是中间给磨损了。

    大约以后这些有壳之类的粮食都需要用上这个石磨盘才行。

    狼王的力气大，他拿着石头学着老达他们，往石磨上面浇了水，手臂肌肉绷得鼓鼓的，嘴里微有粗气喘来，立马进入干活状态。

    吴熙月先是手托腮看着自己的男人干活，后来便配合着往石盘上面浇水，好让他能更好地打磨石盘。

    日幕落下，吴熙月才跟着狼王一起离开屋子到空地，习惯狼王不在部落的族人并不知道这次狼王需要离开很久很久，还很笑哈哈的跟着狼王打起招呼。

    在男人们眼里，这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男人。因为他在，部落里的男人完全不需要去放哨，也不需要到领地上面巡视，除了峡谷里由哈达他们负责外，其余的族人只需要附近巡视巡视，并需要离开部落很远。

    然而，当狼王说他要离开很久，需要到冬季才能回来时，族人们都怔住了。

    包括啼，芒在内。

    “怎么想着要离开，还要离开这么久？”啼走到狼王的左侧，手已经很自然搭上狼王的肩膀，关心道：“野狼群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狼王把他为什么要离开的原因很简要说出来，啼跟族人们都沉默了。这是件没有办法阻止的事情，他们不想跟野狼有一天会厮杀一起。

    “早点回来，我们会在部落里等你。”芒也走来拍了下狼王的肩膀，玉色的眸子里有着为送别族人依依不舍的伤感。

    当一声声狼嚎声在月夜里回荡开来，狼王带着许多烤熟的肉很快消失在夜色里。他走得很干脆，连一个拥抱也没有给自己的女人。

    吴熙月没有起身相关，她面无表情大口大口吃着烤肉，火光映在她的眸子里有着点点水光在闪动着。

    女人们轻轻叹气，格桑想要走近安慰让纳雅拖住手臂，她摇头轻道：“别去，月有心事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我们坐好看着她就行。”

    狼王的离开族人也没有心情再吃烤肉，都是心情低落很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次日，吴熙月握着石磨盘来到储存食物的屋子时，这是一件全部用泥与石头砌成的屋子，里面铺着很厚干草，女人们准备用来过冬的干货也储存在这里。

    她把石盘磨放好，打开装着小麦的兽皮袋，舀出一把小麦开始磨起去壳。麦壳已经晒到只需要轻轻辗压就可以去掉，吴熙月把连着壳一起装好，等全部磨完后再用工具扬一扬就行了。

    哦，工具……，尼玛！还差一个簸箕。

    吴熙月就这样有些昏沉沉的渡过两天，甚至是有些无意识支配自己把所有小麦都磨了来后，才有些清过神。

    真正让她清过神的是纳雅一脚踹开木门，一脸见鬼模样跑进来，气喘吁吁道：“月，麻烦来了，麻烦来了！英子这个死女人竟然没人经过峡谷，从绝壁上面绕过来到我们部落里来了！”

    吴熙月正把磨壳好的小麦装到兽皮袋里，闻言，手一抖打了上激灵，抬起头错愕道：“什么！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所有密索族人来了？”

    “就她一个！神灵啊！这死女人胆子真大啊！哈达说他一个大男人都不敢从绝壁上面走。你快出来看看，她现在就跪在山下面，说一定要见到你才行。”纳雅拭把汗，跑得太急很容易出汗。

    这家伙太大胆了，绝壁啊！她一个女人还真敢过来。

    吴熙月这回是真清醒过来了，她指了下剩下没有装好的小麦道：“你把它们装好，我过去看看。”

    如果说，英子真是从绝壁上一个人过来的，倒也是个人才；她有胆量，不怕死！不是人才还是什么。

    往山下面冲下去，还没有靠近就看到好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还有几个男人也站在旁边看着。

    “巫师月来了，快让开一点。”

    “巫师月，这个女人到我们部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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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简单的女人

    “哎呦，你都多大了？还跟阿婆开这种玩笑？”杏花阿婆嗔怒，伸手轻拍了许愿屁、股一下。舒虺璩丣

    她垫脚一跳，顺势躲到夏洛休的身后避开，又吐了个鬼脸，坏笑道：“我可听说有很多老头都喜欢阿婆噢，他们经常跟阿婆在一起打麻将，跳健身舞什么的，还听隔壁的奶奶说他们都会悄悄的让着您，不惜故意输钱给您呢！那您不如就从那几个老爷爷里挑一个差不多的呗？”

    “你这丫头，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怎么也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呢？”杏花阿婆被说的脸颊一阵绯红。

    许愿尴尬的一愣，抬眸扫了眼夏洛休，急忙解释，“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了，其实……”

    她的话都没等说完，阿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问，“你刚才说他们是故意让着我的？嫘”

    许愿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嗯，是啊，我也是听说的……”

    “咿，明明是我技术高好不？那几个老家伙，想故意想吃我豆腐？看我下次不找他们算账的！”杏花阿婆生气的两手叉腰，如果不是看在家里来了客人，她肯定脾气火爆的立马冲出去找他们算账。

    许愿拉着她的胳膊，摇晃的撒娇，“好啦，阿婆您都一把年纪了，就别跟个孩子似得了，我好久没来看您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的？殍”

    “没有啊，我身体好的很呢！这都要多亏我那个老头子，他临走的时候，硬是撑着不咽气，把一个存折偷偷塞给了我，他说以后他就不能陪我了，一个女人年纪大了，也没有儿女，用钱的地方多，这是他没病那几年做生意挣的，让我留着慢慢花……”

    说着这些，阿婆眼泪婆娑，不知不觉中流了满脸。

    “阿婆说的是什么话？谁说您没有儿女的？我就是啊，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看您的！”她保证的举手发誓。

    阿婆开心的拍了拍许愿的脑门，抬手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知道了，我们愿愿最乖了！”

    之后，她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相片，那是当年他们结婚时拍的婚照，因为还不流行穿婚纱，所以相片上的阿婆就穿着红色的旗袍，搂着一个穿着唐装的年轻男人。

    杏花阿婆长叹口气，有些粗糙的手指不断的在相片上来回拂动，叹息的道：“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母子俩呢！他那么年轻，我却比他大了三岁……”

    “人家说女大三抱金砖嘛！”许愿在一边说着俏皮话，逗趣的看着阿婆笑了笑。

    夏洛休坐在一边，探头看了看相片，建议着道：“阿婆，这么大一张相片，不如放在相框里，挂在墙上吧！”

    “好啊，只可惜那个相框坏了！”

    “没关系的，让他修下吧，他什么都会修的！”许愿接过话说。

    杏花阿婆拿出个坏了的相框，有些不好意思的递给他，“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没事的，我会修理好的！”

    大话都被她说出去了，夏洛休不修理也不行了，他没办法的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相框，拿着钳子铁锤坐在一边修起。

    “阿婆，您不烦阿公吗？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很风流的，在外面没少惹事呢！”许愿忽然侧过身趴在阿婆肩头问道。

    提到这事，阿婆顿时扫去了脸颊上的泪珠，气呼呼的道：“烦啊，怎么可能不烦呢？一想起这事儿来，我就特别生气，因为这事儿我们没少吵架，每次吵架我都把他撵出去，让他没地方住，还不让他带钱包，最后他没地方可去，只能又回来央求我来了！”

    “哈哈，阿公可真可怜！”

    “不过，仔细想想，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也不能方方面面都让我喜欢啊，夫妻俩个人在一起生活，哪有筷子不碰牙的呢？更何况我们之间也没有孩子，人家不都说孩子是夫妻之间的桥梁吗？缺少了这个桥，我们就要更加的包容和体谅对方，不然还能怎样？”

    阿婆叹息着，回想着她走过的这一生，心里谓叹着，又道：“两个人磕磕绊绊的走了这么久不容易，生活嘛，就是那种看上去是要死不活似的，可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也挺快乐的！”

    一时间听着这些平常人生活的简单大道理，夏洛休眸光一紧，不自制的抬起头，目光和许愿的不约而同的撞在一起，两人尴尬的又快速避开。

    这么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却被杏花阿婆细心的捕捉到，她不由得笑了笑，拉着许愿的手，道：“丫头啊，你妈妈这辈子不简单啊，经历了好多个男人，有对她是真心实意的，也有骗财骗色的，更有那些不安好心的，可谓是形形色色的，她都见识过了，上次她领着老公来看过我了，那个肚子大的跟皮球似的，看她现在过的还挺幸福的，我也为她高兴啊！”

    “啊，我妈啊，她和季伯伯确实挺好的……”

    提到许美美光辉灿烂的人生，许愿不由得脸上多了几根黑线，虽然她知道杏花阿婆没别的意思，可这种话如此直白的讲出来，还是有点不大好听。

    “唉，看现在的年轻人玩恋爱游戏，那感情当儿戏，全都不当一回事，随随便便的就搞什么一夜……叫什么‘onenightstand’的把戏，真是可笑啊，好好的感情，怎么能这样糟蹋呢？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感情了，如果连情感都可以出卖和玩弄，那这个人活不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就真没什么意思了！”

    聊着聊着，阿婆亢奋的道出了自己的感慨，义愤填膺的对很多年轻人不满。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握着许愿的手，小声提醒道：“愿愿啊，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要抓紧呀，可别像你妈似的，浪费了大好青春……”

    闻听此言，许愿顿时一愣，脸色突转，“啊，知道了，阿婆……”

    她讪笑着，额上冒出了一阵冷汗，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阿婆是哪只眼睛看的出她和夏洛休有戏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看着许愿认真的表情，阿婆多少放心了些，拉着她的手，大声道：“你们俩以后结了婚，可要好好的，别像那些不正经的年轻人学噢！”“额！”许愿狂汗。

    “要安下心来，懂得相互包容，也都老大不小的了，知道了吧？”阿婆又道。

    许愿连连摇头，“阿婆……其实我们……”

    “还想解释什么？难道你们还想谈一辈子恋爱不成？”

    夏洛休坐在一边笑了下，看来今天是没白来，这位阿婆倒挺向着他的，一开口就把他当成了许愿的男友，现在又把许愿托付给自己，让他们结婚，如果可以长期留在这里，说不定真的可以给仔仔造出个妹妹来……

    “阿婆，别这样，其实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许愿小脸通红的低声辩解。

    阿婆一愣，侧过身扫了眼夏洛休，叉开了话题，“喂，小伙子，相框修好没？”

    “好了，已经修好了！”

    “好了就行，那你们就去准备晚饭吧，厨房里还有些鱼，和地瓜一起烤了吧！”阿婆交代着，不管许愿再说什么，她直接起身拿着相框进了卧室。

    ……

    晚上。

    院子里露天支起了一堆柴火，许愿把地瓜埋在柴火里，等火烧好后，又拿着树枝一个个的挖出来。

    滚烫的地瓜在她手里翻腾了几个来回后，终于温度减退，她窝在手里，拨开外皮，从头一口咬了下去，“哇，好烫，不过也好甜……”

    她自言自语的，吃的甚为欢喜。

    夏洛休坐在一边烤鱼，白皙的俊脸上沾了些许的灰尘，和汗液混在一起，略微有些发花，他淡漠的看了眼许愿，她专注的两眼盯着地瓜，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里吃。

    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的久了，许愿猛地抬头，迎上的视线，“看我干嘛？我又没吃你那份！”

    她突然抬起头，夏洛休看着她那张被火熏黑的小脸，整个如小花猫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喂，你一个女孩子，居然把脸弄成了那样……”

    被他嘲讽鄙视的笑声所气到，许愿一口咽下嘴里的地瓜，刚想说话，却发现嗓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咔，咔，水……快点给我水……”

    她朝他伸出一只乌黑的小手，抓着夏洛休的裤脚，急切的眸光如对待救命恩人般，澄澈的大眼睛里闪着泪花。

    夏洛休真拿她没办法，快速的扒拉开她的手，端过杯清水递给她。

    咕咚咕咚的豪饮一番，许愿又恢复了往昔生龙活虎的劲，她拿过个地瓜，低头继续吃。

    “你这女人怎么一提到吃的，就两眼放光啊？”他没好气的怒道。

    许愿抬头白瞪了他一眼，“夏洛休，我警告啊，在我吃东西时，你最好少惹我，不然……”

    “不然怎样？”他好笑的放下手里的烤鱼，走到她身边，两人隔着很近的距离，旁边的木柴被烧的霹雳啪嚓，响声不断，“怎样？你倒是说啊！”

    不知怎的，许愿红了脸，心跳的砰砰速度很快。

    避开他火热的视线，她低下头，专心啃地瓜。

    夏洛休似乎有些不耐烦，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地瓜扔到一边，不顾场合的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声音低沉的道：“怎么不说了？不然的话，你会拿我怎样？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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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把握时间

    众人扑了过来，对她怀中之物特别感兴趣。舒虺璩丣为了避免伤到诗颜，雪彤小心地接了过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用毛巾小心地包裹上，又忙着找牛奶给它吃。

    天宏忍不住伸手想摸，小豹子察觉到立刻冲着他奶声奶气地嗷嗷叫起来，萌萌的样子惹人怜爱。

    诗颜好心地支招：“我觉得吧，想要得到这种小动物的信任，就要用动物的方法，比如用舌头舔舔它的毛之类的……”

    天宏呆目了！少夫人你什么意思啊？他没听错吧……居然要他舔它…………

    天宏悲壮地暴走了！众人哄笑起来。

    修羿见大家都围着小豹子，径自走到薄野烽身边，问他：“麻烦你好好看着她，不要再惹她生气了好吗？？她要我从野犀牛群中间给她抢小豹子出来，给她开心，这难度太大了好吧？！”

    薄野烽看修羿也是一身尘土，有点想笑。“她找你就是想去肯尼亚玩？”

    “应该不是吧，谁知道！”修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手拿起桌上的湿纸巾抹掉脸上的土。

    “一起吃饭吧！”薄野烽很清楚那样的事有多险，修羿对诗颜用情多深，不言而喻。

    “下次吧，摩尼萨还有事。”修羿看了诗颜一眼，对薄野烽说：“尽早想办法解决她的事。”

    薄野烽嗯了一声，修羿这才离开。

    诗颜蹲在小豹子面前，喜欢得不得了，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薄野鸿丞说道：“先吃饭吧！”

    雪彤见她脸上头上的灰，便提醒她回去换身衣服再下来。诗颜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飞快地在人群中搜索某人的身影，却见某人坐在桌旁望着大门外，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

    诗颜扭身便走，有些不高兴，看到她回来一点反应都没有，什么意思嘛！

    众人重新围坐在桌旁，薄野鸿丞问薄野烽：“刚才那个人呢？”

    “回去了！”薄野烽满肚子心事。

    “那是什么人？”来无影去无踪的！ak总部当城门过，完全不打招呼的，这里成什么了！

    “他就是修羿。”

    薄野鸿丞把眼珠转向方静怡，方静怡接着问：“就是他给小颜催的眠吧？！”

    薄野烽不想和他们讨论这个问题，站起身向卧房走去。

    诗颜把沐浴打得大大的，唱着歌剧蝴蝶夫人的选段，薄野烽进来时完全没有察觉。

    薄野烽在她身后站了足有两分钟。

    直到她洗好关上沐浴，转身要拿浴巾抹干身上的水时，冷不防看见薄野烽就倚在洗手台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挡住身体，又气又羞，“你怎进来的？没看到我在洗澡吗？”

    “看到了！”薄野烽放下环胸的双手，向她走了过来。

    “你、你、……你干嘛？”诗颜吓得紧贴在后边的墙上，冰凉的墙刺得她全身一抖。

    薄野烽也不说话，打横抱起她直接扔到床上。

    诗颜见他眸色深诱，暗叫不好，一个翻身，滚到床边，顾不得走光，顺手抄起身旁的台灯对着薄野烽，一副随时准备扔出去的样子。

    薄野烽提眉望着她，说：“过来！”

    “不要！……”

    他唇角轻蔑一扯，“我过去，你自己想结果。”

    …………

    说实话，这男人冷笑的时候最可怕！若板起脸来，还是可以避而远之的，这冷笑要是持续的时间长些也还好说，最怕的就是现在这种，只是笑一下，这意味着，接下来肯定有人要倒霉了……这人多半是她！

    吃亏吃得多了，人自然就学得乖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诗颜把心一横：除死无大事！

    她小心地一点点向他蹭过去！

    薄野烽算了一下两人中间的距离接近两米，照她这种五秒钟蹭二厘米的速度，他可以下楼把饭吃完再上来。

    “1，2……”

    珍爱生命，不要得罪薄野烽～～～

    诗颜认命了，在恐怖的3出现之前，垂头丧气地定在薄野烽面前。

    薄野烽见她听话，本也没准备把她怎样，便拿起浴巾为她擦去身上的水。

    诗颜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扣子上，享受他的服务。

    薄野烽擦好之后，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舒适的衣服递给她，她没有接，却抱住他的脖子，低低的说：“我好害怕那个人，我不想和他在同一个地方。”

    薄野烽一怔，抽身察看她的小脸，问：“怕什么？因为和你长得像吗？”

    “不，我怀疑，他杀了我妈妈。”她缓缓地道出心底的恐惧。

    她妈妈？喻绯不是早就失踪了吗？摩尼萨和ak的人几乎绕地球翻了个遍，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是从哪得知的？

    薄野烽抱着她坐到床上，诧异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诗颜就将那个奇异的梦，和梦中的事情讲给他听。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和依赖的人就是他，修羿固然是亲近，可总不能像薄野烽更进她的心。

    薄野烽无法解释发生在诗颜身上的一切事情。他直觉这事与墨提斯和她神秘的身世有关！亚设是虔诚的基督教徒，而据他所知，基督徒相信，一切邪恶的势力在上帝面前都是轻而易举可以消灭掉的。

    不过，薄野烽只相信自已，那些看不见的信仰力量对他而言都是人们自己虚幻出来的，直到他发现诗颜的身世，更加接近墨提斯，他才不得不开始相信确实有灵界力量的存在。

    他用力地怀抱着她，勒得她身上的肉有些禁不住发起疼来。薄野烽有些心慌起来，因为她，他发现自己原来还会有害怕的感觉，也会没有安全感。

    他必须成为她的依靠，他必须让她安心。

    “颜颜，那个梦当然不是偶然的，但我们不能那么早下定论，不排除有寓意的可能不是吗？你的妈妈毕竟没有真的在你的身体里，我想这应该是别的什么意思。”

    诗颜被他的说法打动了，这是她没有想过的。从看到那男人之后，她就是下意识地想逃跑，一门心思认为那个人也许会杀了她，薄野烽所讲的，她还来不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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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疯狂的朵朵

    依依不舍的看着佟妍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了，安凝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垂头丧气的离开。舒虺璩丣

    咚的一声，脑袋猛然撞上一堵肉墙，安凝气结的抬起头，开口就骂：“丫的，没长眼啊？”

    喊完后，安凝就后悔了，双目偷窥似的转了几下，发现自己的身上正稳稳的吸引着三个男人的目光，她顿时红了脸色，陪上笑脸，“对……对不起，是我没长眼！”

    眼前的三个男人长得还算可以，不过在见到宫珏那张惊人的美貌时，安凝觉得这些人的帅气，也不过尔尔了。

    说完话就想溜之大吉，倏尔，手臂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捏得紧紧的。

    荣硕唇角边噙着笑，盯着眼下的女孩看了一眼，问道：“你刚才，悄悄放进佟妍兜里的东西是什么？”

    安凝倏地睁大眼睛，“你们……你们是谁啊？”

    她怎么会想到，就刚才那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居然被身后的三个大灰狼给看见了。

    丫的，出门不利啊！

    “我们都是佟妍的朋友！”贺少卿淡笑如风。

    蓝御也笑起来：“女人，乖，告诉哥哥们，你放进佟妍兜里的东西是什么？”

    安凝欲哭无泪，狠狠的挣扎了两下，但荣硕捏得很紧，她根本就脱不开手。

    “说，不然把你的小手给卸了！”荣硕威胁，唇角边噙着的笑，显得阴森诡异。

    安凝吓了一跳，忙道：“是……只是我送给她的一个礼物而已。”

    “真的？”几个男人都不相信。

    贺少卿道：“这会儿刚上飞机，又不能打电话，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安好心。”

    蓝御问：“你跟佟妍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事。”继而转眼瞪着贺少卿，“喂，你说谁不安好心呢！？”

    “说的就是你。”荣硕狠捏了下那只小手，痛得安凝差点叫出来。

    “你们欺负人！”安凝机灵的对着机场大厅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拐卖娘家妇女。”

    被安凝这一叫，周围纷纷围过来人群，荣硕等人难堪至极，不经意间，安凝低头狠咬了荣硕的手一口，荣硕痛得松开她，她敏捷的闪身就跑。

    “喂！”荣硕咬牙，再想上去抓住那个该死的女人，谁料周围的群众围住他们三人，纷纷指指点点。

    “算了，看她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害人，我们先回去。”看着安凝消失的方向，蓝御提醒。

    贺少卿一把扯下荣硕习惯性围在脖子上的方巾，动作利落的帮荣硕被咬的手包裹上。

    荣硕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咬牙骂道，“妈的，再让老子遇到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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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一章看似没用，其实挺有用的，又或许，是某对情侣的邂逅，亲们都表潜水啊，文文需要你们的留言来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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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一下午，花朵朵和一群朋友在家里疯玩，她猛劲地灌了自己很多的酒，加上刚才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现在她感觉整个脑袋蒙蒙的，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舒殢殩獍

    伸手挽着季川的胳膊，她将他质地良好的西服抓出了一对褶，抬手拍了拍他英气的俊脸，嘴角带着调侃的笑容，“川，你长得真帅，比碟片里的那些男主角好看多了，那些拍三、级、片的导演真没用，怎么就没想到来聘你去拍呢！”

    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小手拉着季川粗大的胳膊，全身像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忽然感觉有点头重脚轻，“亲耐的思密达，我……有点想吐……”

    最后一个字没等说清楚，就忍不住低头一阵狂吐——

    简直是排山倒海…孀…

    吓得季川连忙后退几步，怒气冲天的瞪了她一眼，“花朵朵，你疯了吧？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

    花朵朵两手撑着膝盖，弓着身子狂吐了一番，胃里舒服多了，同时忽然感觉头脑也清醒了很多，直起身时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感觉好了很多。

    她转身微笑的看着季川，“没关系的，难得今天心情好啊，你知道吗？我有一个高中同学订婚了，是家族联姻噢，刚二十岁就早早的订婚了，也不知道早结婚到底是好，还是坏……汕”

    她稀里糊涂的嘀咕着，说不上来花朵朵是出于妒忌还是羡慕，导致她今天极度反常。

    季川站在一边，脸色阴沉的有些骇人，他推开了她的手，拦腰将她抱了起来，“你一直跟我说在家好好复习功课呢，花朵朵，这就是你好好复习功课的结果，居然带着几个不三不四的同学在家里乱搞一通，还喝酒？看来你真是越来越长能耐了！”

    一直以来，他都把花朵朵当成个孩子看待，毕竟两个人之间差了六七岁，用现在的话来说，都可以构成大叔恋了，所以季川百般的宠着她，不管她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都统统答应，可现在他终于懂了，之前是他理解错了！

    “天还没黑呢，川，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啊，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啦！”花朵朵反映过来，在他怀里一阵挣扎，两条纤细的小腿不停的扑蹬翻踢，“你说过晚上才要的……”

    季川皱了皱眉，绕过沙发直接上了楼梯，穿过走廊径直进了卧房，之后‘嘭’的一声季川一脚将门踢上，锁好。

    眼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冷，一把像抛东西似的把花朵朵扔了下去，她光着脚丫落到毛茸茸的地毯上，头发凌乱不堪，她眨着剪水似的双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抿着小嘴，被季川的气势吓到，缩着身子一声都不敢坑。

    楼下，仔仔换鞋进了客厅，他仰头看了看楼上紧紧关着门的房间，耸肩的同时摇头长叹，“唉，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没到晚上就忍不住了……”

    小家伙发着牢***的满客厅游荡一番，看着一地被丢的果皮和食品袋子，仔仔不住的皱了皱眉，目光瞄到了地上的一个不明物体，手指捏着将其提了起来，几根纤细的绳子组成的三角形物体，这是神马？

    他试探的俯身嗅了嗅味道，急忙一把甩开，表情囧到了极点。

    ……

    房间里，花朵朵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揉着被摔疼的胳膊，眼神哀怨的看着季川，头脑晕乎乎的，嘟囔着小嘴，“凶巴巴的，你到底想干嘛呀？”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的吧！”季川气的发疯，甩掉了领带，又顺手解开了几颗衬衫的纽扣，眸光森冷的迎上她的眼睛，冷道：“今天一天你在家里，都干什么了？”

    “我……我复习完了，在家没意思，就叫几个同学……”

    她的话没等说完，季川突然一下钳住了她的下巴，力气很大，疼的花朵朵眼泪情不自禁的大颗大颗流了出来，阴骘的冰眸狠狠地注视着她，厉声道：“啊？再说一遍，你都复习完了吗？”

    花朵朵狂吞口水，心里砰砰打起了小鼓——

    她深吸口气，一鼓作气的扒拉开季川的手，两手掐腰的站在床上，气势汹汹的怒吼，“我当然是复习完了，不就那两本破书吗？我都看了八百遍了，还干什么总看啊？老师们都说了，要懂得‘劳逸结合’不能一天天就捧着书本傻学习，不然脑子都要坏掉的！”

    分明是在狡辩，还说的有模有样，也真能够强词夺理的。

    季川气的脸色发青，咬着牙‘嘎嘎’作响，努力遏制着朝她挥了挥手，“过来，朵朵，你先下来，我和你好好说说……”

    “才不要呢！想都不用想，你肯定又是要和我说一大堆的臭道理，烦不烦啊？季川，你都多大了？不要一脑子那些老头子们的思想好不啦？要懂得开放，思想也要放得开一些，经常和朋友在一起喝点酒，吃点肉肉，大家聚在一起玩玩多开心……”

    可能是‘酒壮熊人胆’的缘故，花朵朵仗着自己头脑里酒精的超强控制力，把平时压抑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要换在平时，她可不敢这么和季川说话，可今天不同，她喝酒了，喝醉了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耍酒疯。

    季川真被她气懵了，手里拿着花朵朵砸过来的枕头，英气的脸上爬满愠怒，“花朵朵，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老古董先生，不要总是仗着你是季氏集团的总裁我就怕你，你在公司里偷摸养了一大堆的莺莺燕燕，跟狐狸洞似的，藏了一大堆的大小狐狸精，一个个也不知道去哪儿做的手术，把胸隆的那么大，跟西瓜似的，吓死人了！”花朵朵仗着酒劲，信口胡诌，把平时压在心里的委屈，一次性的都发泄出来。

    季川凛然，满脸茫然，他什么时候在公司里偷养一大堆莺莺燕燕了？那些女模特是拍广告时要用的，在他眼中，形同于道具罢了。

    花朵朵两脚跳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的左蹦一下右跳一下，整个皮质的沙发被她踩的‘砰砰’作响，“你还和她们勾勾搭搭的，完全不拿我这个正牌女友放在眼里，好过分呢，信不信那天我直接去季伯伯那里告你的黑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季川已经被她气到了不行，一张俊美无比的轮廓阴的发黑，骤然间四周冷风飕飕，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他甩掉了手里的东西，阴着脸上前几步逮住了花朵朵，将她禁锢在怀里，“死丫头，看来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你敢！”

    花朵朵不忿的低吼，她身后可有许愿和夏洛休两把保护伞，外加爷爷一个金钟罩，想他一个小小的季川，又能奈她何？

    看出季川正在气头上，花朵朵自知不妙，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挤出来的气力，两手死死的拄着季川的衣领，仰头对着他的脸故意撅嘴献吻，趁着他发愣之际，快速逃了出来。

    随后，花朵朵站在床上，兴高采烈的大叫，“哈哈，怎样啊？还想抓我？你来啊！来……”

    还没等怎么得瑟，只瞧见季川赫然转身，眯着眼看她，双眸里窜出怒火一片。

    花朵朵发觉事情不妙，转身就逃。

    可没等跑几步，就被季川长腿一跨大手一下抓住了她的衣领，紧接着将她摁在床上，用自己的两题摁住了花朵朵的双腿，反剪住她的双手，冷然的道：“说，知不知道错了？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一个女孩子，年纪不大喝那么多酒，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岂还得了？而且还当着孩子的面，以后让仔仔怎么看待她这个小姨啊？

    这种狗爬式的姿势令花朵朵非常不爽，她被羞的满脸通红，嘴上还不服软，赌气的威胁着，“季川，你混蛋，居然敢这么对我，你放开我啦，我可警告你啊，别忘了我是谁，如果你再不放开我，等会儿我就让许愿和夏洛休过来收拾你！”

    “口气倒不小啊！”季川气急反笑，一手捏着她被反剪到背部的双手，低沉的声音冷冷地道：“你不好好学习，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反倒是你有理了，好啊，花朵朵，我看今天是谁先把谁给收拾了！”

    一语落地，不等花朵朵再说什么，季川一把掀开她身上的睡裙，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臀部上，随着花朵朵嗷嗷的惨叫声，接着‘霹雳啪嚓’巴掌像雨点般落下。

    疼的她不知如何是好，挣扎着又摆脱不掉，只能委屈的哭着叫骂出声，“季川你王八蛋，良心被狗吃了，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不认错，还敢骂人？

    季川冷笑一声，巴掌落得更凶了，一下又一下，花朵朵哭的像杀猪似的，嚎啕大叫。

    仔仔在楼下听到叫喊声，急忙跑上楼敲门，“舅舅，你和小姨在吵架吗？不要吵了，吵架的都是坏孩子……”

    花朵朵趴在床上，一开始还挣扎的颇为有力气，到最后就干脆放弃了抵抗，埋头于被单之中，哭的甚为伤心，季川看她这般，停下了打的通红的手，站起身冷眼看着她，吐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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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突发点急事，弄得心情很糟糕，所以昨天没更。

    稍稍好了些，所以就过来码字了，亲们，请放心，不管怎样，小九都不会弃文的，嘿嘿，落下的以后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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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羞羞羞

    锦绣那一举动差点扑到在地上，还好冷都给扶住了，她神色惊慌，让安宁更加奇怪，这是她自己的手机，里面有什么能让锦绣这样？

    顾东陵也好奇，他们这是怎么了？对于手机里的事情他还不知道，也没听冷都有说起什么。舒殢殩獍

    冷都对顾东陵使了一个眼色，顾东陵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绝对相信这位好友的，就在安宁要打开手机的时候，伸手夺了过去。

    “宁宁，我们这是在结婚，有什么事情等一下再回去看，马上就会结束的。”顾东陵微笑着说，让她看看四周都关注着他们的人。

    安宁看了四周宾客们都脸色凝重，大概是因为刚才外面还有现在，事情突发太多，母亲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她点点头，想着这里应该很快就会结束，有事等回去再说，应该也不差这一会儿孀。

    小峰被安俊强行拉在怀里，不想让他再继续捣乱，但小峰这次一改往常乖巧的样子，咬了安俊的手，继续拉着安宁的裙摆说道：“阿姨，你真的不看那手机的照片吗？你会后悔的，他就快死了，你难道也不去救他吗？要是你晚一步，他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才死的。”

    “小峰，你在说什么，小孩子别乱说话。”安俊这次将他的嘴巴捂住，给带走了。

    安宁听完他的话，脑海里一直在回响着，要是你晚一步，他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才死的煞。

    还有耶律，那样子的他会有假吗？如果南音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让耶律来这里，他肯定会自己过来抢人了，这才是他的风格。

    “把手机给我。”安宁不顾众人私下纷纷议论他们，伸手向顾东陵。

    “安宁，什么事情等婚礼结束后再说好吗？”顾东陵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眸色深沉的说。

    “把手机给我。”她再次重复，美眸坚定。

    看她如此执意，顾东陵没办法只好给了他，他也好奇上面到底有什么，能让刚才锦绣都吓倒在地上，按理说，苏南音那个男人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打倒的。

    安宁接过手机，快速按下了启动键，打开屏幕，已经被打开的短信，上面写着一行字：“一个小时不到，红烧一块肉。”

    安宁颤抖的手往下翻，上面有张图片，她看到那上面的人，尖叫出了声，吓的坐在了地上，手机摔在了地上。

    手机被顾东陵给捡了回来，看到上面图片的人剑眉紧紧蹙起，那是苏南音，绳子吊在他的脑袋，身子被五花大绑着，挂在那里，身上的衣服都被脱掉了，刀伤枪伤身上都是，还有一根被火烧的红头的铁块深深印在了他的胸口上，胸口四周的肉都被烧糊了，而他的脚下，还是大火盆，要是他从上面掉下来，就会掉进这火盆里。

    这是怎样的残忍，才能那么做，苏南音此时昏迷过去，完全没有意识的被人那样。

    顾东陵强行镇定住自己，将坐在地上害怕的掉泪的安宁抱了起来。

    “安宁，我们的婚礼……”

    正在顾东陵为难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时候，现在已经说不出让她留下来的话。

    “宁宁。”旁边，郑桂芝推了轮椅上前一点，抓住了安宁的手，看着她说道：“妈希望你能跟东陵结婚，妈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没有下次了！”

    郑桂芝的话又压在了安宁烦乱的心上，而那照片更加让她忘不了，南音怎么会那样？是谁？是谁做的？应该不是顾东陵，到底是谁，耶律应该知道，耶律现在在哪里？

    可是看到身旁带着渴望的母亲，安宁想要离开的脚步又停止了。

    “牧师，快点开始吧。”冷都在旁边提醒了牧师一句。

    安宁完全不再精神状态，不知道谁在说着什么，眼泪不停的掉落，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如果南音真的死了？怎么可能，苏南音怎么可能会死？不会，不要，他不能死的，南音，苏南音，你怎么敢给我死了。

    心里叫嚣着，那股要爆发的念想，叫着那个名字。

    顾东陵担忧的看着她，现在牧师正在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他。

    “宁宁……”顾东陵推了一下她，让她回过神来。

    牧师又重新问了一遍安宁，“安宁小姐，你愿意嫁给顾东陵先生为妻吗？”

    眼泪已经如决堤的水，不停的掉下来，安宁抓着胸口，那里好疼，疼，南音快要死了，怎么可以。

    “顾东陵，他不会死的是不是？”安宁没有回答牧师的话，反而问顾东陵。

    “他怎么可能变成那样，怎么会那样。”安宁慌乱的站不住脚，脑袋两遍摇晃，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安宁。”顾东陵捧住了她的脸蛋，想让她镇定下来，她现在这样子就像是快疯掉的人，让人害怕。

    “不行，不行，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她已经不想管其他了，“对不起。”

    说完那三个字，甩开了顾东陵的手，安宁提着婚纱跑出了礼堂。

    留下一礼堂震惊的人们，还有顾东陵苦痛的眸色，这一去，她还能回来吗？

    随后，礼堂里又一阵慌乱，郑桂芝昏了过去，顾东陵和安俊急忙将她送回去了医院。

    ＊＊＊

    “耶律，耶律，他在哪里？”

    “耶律，你醒醒，你醒醒，他在哪里？”

    安宁哭着摇着昏倒在外面的耶律，最终，她还是成功了。

    耶律只感觉全身本来就疼，现在完全像是在被人拆骨架似的摇晃，要是再不醒来，真的要见阎王了。

    “你还是来了。”耶律笑了，看到安宁哭的眼妆都花了，还穿着婚纱，很高兴，他们老大没有看错人。

    “你快点说他在哪里？”这人还笑的出来，她现在脑袋急的跟一团浆糊似的。

    “扶我上车，我给你带路。”

    安宁扶起他，将他重重的扔在了副驾驶座，快速的开车离开礼堂外面。

    车上，耶律虽然身上还痛着，但是还是伸手到旁边将安全带绑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坐车绑安全带，这大嫂的车速可真不是盖的，简直像在漂移电影，大哥的车速应该都没她那么好。

    “大嫂，先慢下来，慢下来，在前面的路口拐弯。”耶律打开手机，上面有跟踪器。安宁完全没有慢速的意思，直接一个大转弯，漂移进入前面的路口，旁边的路人完全是惊呆了的样子，也没看清车里面的人，更加没想到的是这车上会是个女人。

    “大嫂，你稍微慢点，以你这个速度，咱们没把大哥救回来，咱们先挂了。”耶律抓手安全带，完全害怕，女人疯狂起来真的是什么都能行，以后可不能再惹女人了。

    平时他也见过大嫂温温柔柔的样子，今天跟她打架的时候，才知道真是女中豪杰，这身功夫让他也赢不了，他要动真格，也赢不了的，还有现在，这车速，太尼玛吓人了，难怪以前看大哥都不让大嫂开车，真的是绝对正确。

    “大嫂，你那么爱大哥，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耶律在旁白忍不住问，其实他也是怕自己昏倒了，不断的提精神，不过凭这吓人的车速，他已精神万倍。

    听到这个问题，猛烈的刹车声，还好这跑车性能好，车身漂移了三四圈，才停下来。

    耶律完全血都冲上脑袋了，两只眼睛吓得圆睁，这要是翻车了，两个人都死定了。

    安宁却显得淡定的很，完全没将面前的场景当回事，当初她可是跟水仙学的车，水仙的车技比这样的还好，去野外的时候，爬山坡什么的都有过，这些漂移只是小意思，当然那时候她因为学这些技术也受过很重的伤。

    车子停下来，安宁转头看着耶律问道：“我很爱他吗？”

    耶律知道自己小命保住了，猛烈的拍了拍胸口，对安宁问的简直要吐三口鲜血，这么明显还不爱吗？

    “大嫂，你感情就那么迟钝吗？这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如这车速般，如此如此的爱大哥担心大哥，可只有你自己还不知道，还问我，我真的对你五体投地啊！”耶律不停地说着，可一回头，人呢？

    安宁已经下车，这跟踪器上的位置就在这栋楼里，正在他们要上楼梯的时候，听到楼上一声惨烈的叫声。

    她快速的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耶律由于受伤，只能慢慢的上去，当然，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叫了救兵，只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推开那声音的发源地的铁门，安宁快速的走进去，看到里面的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她。

    这个女人她也见过，那是第一次遇到程景天的时候，她听说那是程景天的未婚妻还是什么的，反正关系暧昧，看来她是来报复的。

    这样披着头发的她，让她又想起上次她和南音遇难，那树底下阴冷的女人，披着黑头发，眸里带着怒意，果然就是她。

    进去看到南音现在的状况的时候，安宁忍不住捂住嘴巴掉眼泪，这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变态，如照片上，在他胸口上烙在一块印，现在在他的肚子上又按上一块，刚才她听到的叫声，真的就是南音的。

    不要死，南音，我来救你了，即使心里慌张的要死，但安宁还是强行镇定住了，抹掉脸上的泪水，必须解决掉面前的女人，她才能带走人。

    “哟，我们的新娘子，这哭的黑溜溜的眼圈还真是漂亮。”女人拿着铁铲晃悠着，安宁怒视着她。

    “我明明告诉你的，一个小时不到，就红烧一块肉，谁叫你慢了一步呢。”女人说着就大笑了起来，她身后的男人们也大笑着，十几人完全围堵她，还有慢吞吞上来的耶律。

    “给我放他下来。”她的声音清冷清晰，字字咬牙。

    “凭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凭什么要放他下来？”女人继续嚣张着。

    安宁低头笑着，笑的捂着肚子，那女人脸色冷了下来，不知道安宁在笑什么。

    “既然你不放他下来，那我就亲自放。”安宁说着，就要上前。

    而那女人果然如安宁所料，上来挡住了她，她应该不清楚安宁的身手足以对付她，所以在她身手抓伤安宁手臂，想要将她推倒的时候，安宁反转过身，到她的身后，掐住她的脖子，并夺过了她手中的铁铲。

    “给我放了他。”安宁命令身后的男人们，美眸中满满的狠戾。

    那些人不为所动，安宁冷笑着，没有看怀中掐着女人的位置，将那铁铲随便往她身上一放，惨绝人寰的叫声在房子里响起。

    这女人还真不知道别人也会疼的，竟然敢对南音下那么狠的手，安宁完全没有手软，冷声怒吼着其他人，“给我放下来，要不然下一个会是你们。”

    那些人没想到安宁会那么狠，她怀中的女人已经昏过去了，他们现在只有逃走的份儿，大门却在这个时候被耶律给关上了。

    “你们以为能逃走吗？楼下已经都是我们的人，下去就是死路一条，要是谁将他放下来，今天的事情我就不会追究。”放开已经在怀中昏厥的人，安宁冷声命令。

    要不是南音被挂在高处，她早就自己爬上去了，凭自己这个力量她害怕要是不小心弄下来掉在火盆上，那更不堪设想，所以只好威胁那些男人。

    那些人还是不太相信，耶律在那边也开口道：“你们谁要是先将我大哥放下来，赏他一千万。”

    众人听到这个数目，大家都蠢蠢欲动，安宁继续加油添醋道：“一千万对于南宁总裁来说只是玩几天的钱，你们难道不想要吗？”

    “要是你们再不动手，别说这一千万，我保证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美眸眯起，安宁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以为自己能打过这个小女人，却没想到被安宁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疼的打滚。

    那些人吓住了，立马手忙脚乱的将苏南音从上面解救下来，虽然救下来了，可是身上的伤可真的不是小事，安宁看着这样惨不忍睹的他，自己却不会医术，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们还没来吗？”安宁一声怒喊，对耶律说的。她摸着他冷汗淋漓的额头，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胸口和腹部的上太重了，她都不好扶他，只能让他平躺着。

    “南音，我是安宁，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你醒醒……”

    “南音，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求你不要死好不好？”

    “苏南音，你要是不给我醒过来，我真的嫁给别人了。”

    “你不是说爱我的吗？还不赶快给我醒来，我不是来了吗？”

    女人趴在地上哭着，想要触碰地上的男人，却又不忍心去触碰。

    这样子伤心的小女人样子，完全颠覆了刚才气场强大的女强人形象，耶律也略震惊了一下，刚才还那么勇猛，现在就哭的稀里哗啦了，女人啊，还真是猜不透！

    “你小子，给我堵着门干嘛？”外面，那帮兄弟都来了，年纪大的那位眼镜男使劲才拉开铁门，耶律却还挡在门口。

    “哥，你总算来了。”耶律看到来救命的人，高兴的笑着，然后昏倒了。

    眼镜男扶住了耶律，然后扔给后面的弟兄，快速的走到这边正哭的肝肠寸断的女人身边。

    眼镜下的眼睛看到南音这幅模样，憎恨的怒视了安宁一眼，他直接一把毫不留情的推开安宁，将南音给抬起来带走了。

    安宁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南音被送上了医院的车，门却无情的关下，所有人走了，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来他们都讨厌她，将南音害成这样，将他们弟兄们害成那样，她就是个祸害，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开着刚才还漂移在路边的跑车，心神不宁的慢悠悠回去，简直是减弱了五倍的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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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起旅行吧！

    许愿冰凉的小手被陆擎轩温热的掌心捂着，心里倍感温暖，她低头紧抿着唇，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小声道，“那，这几天下来，你真的没事？”

    闻言，陆擎轩怔了下，接着深邃的黑眸闪出琉璃般的光芒，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玩笑的道：“有事，怎么可能没事呢？”

    “啊？”她大骇。舒殢殩獍

    握紧了她的手，陆擎轩边开车边侧过点身体，他望见许愿一脸正式的看着自己，他忽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这几天闹得一直都没时间单独和你在一起，连去咖啡馆的时间都没有了，很无聊啊，工作起来也没什么动力了！”

    “额……”许愿尴尬的额上落黑线嬖。

    “是真的！”他认真的皱着眉头，成熟的轮廓上却印着稚嫩的孩子气。

    许愿被逗的无奈耸肩，“好拉，我信你就是了！”

    “那我们等下要不要去那个咖啡屋坐会儿呢？”他建议着问捞。

    许愿点头同意，刚道了句‘好啊’忽然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衣服，秀眉紧蹙，“等下再去吧，要不你先去咖啡屋等我，我想回家把行礼放下，再换件衣服……”

    “嗯，不过要快点噢！”陆擎轩笑了笑，将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

    ******

    上午，阳光明媚，大豪集团内。

    “喂，喂，你们几个听说了吗？最新的消息耶……”

    “什么啊？快点说说……”

    一个具有诱惑力的声音后，紧接着围过来三五个人，“听说了吗？跟咱们大豪合作的lov集团老总的老婆已经走了最新章节“世子”当嫁,邪宠腹黑妻！”

    “真的吗？就斗了这么几天啊，还等着看热闹呢！这原配还是没斗得过小三，败下阵了，就只能灰溜溜的做了逃兵呗！”

    “不过这个陆总的品味变化也太快了，老婆是个世界名模，那身材更是没的说，第三者却是个三流设计师，听说以前在饭店端过盘子，还蹲过监狱咧！”

    “可人家身材好啊，胸大嘛！”

    “对呗，现在没啥不能没胸，所以你们几个，赶快去韩国吧！”

    几个人相互调侃着打趣，欢声笑语不断。

    门外，碰巧夏洛休经过，听见了里面的谈话，顿时脸阴到了极限，他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巨响，吓的所有人顿时没了声，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你们说谁是第三者呢？lov公司的陆总已经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夏洛休阴着脸，厉声咆哮。

    上班时间闲聊，还扯总裁前妻的闲话，被逮了个正着，肯定完了！

    几个职工耷拉着头，规规矩矩的站着，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幡然悔过的样子。

    夏洛休看着他们，心里长吁口气，他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听到别人议论许愿和陆擎轩的事，他这么激动干什么？

    重重的喘了口气，他阴骘的眸子眯成了一道线，冷道：“上班时间不许议论这些事，下不为例，都工作去吧！”

    “好的，夏总。”

    几个人应了一句，快速闪人躲开，逃窜回自己的办公桌，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简直劫后余生啊。

    ……

    许愿回到家，家里一个人都不在，花朵朵带着仔仔去了游乐场玩，季川找钟点工把每个房间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连被仔仔涂乱的墙壁也都重新粉刷了一遍。

    看着房间里干干净净的，许愿忽然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她放好行礼，换了件衣服就出门，咖啡屋离她住的别墅不算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一进门，陆擎轩已经坐在那里等她，咖啡是刚刚泡好的，好冒着热气。

    许愿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对面，陆擎轩低头看了看手表，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许愿看着他皱了皱眉，伸手遮住了表，“又要看表是吗？我换了衣服就马上赶过来了，应该不算浪费时间吧？还是说，公司那边有事儿？”

    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啊，说过了今天要陪你的，又怎么可能还别的事呢？”

    “既然你都说过了要陪我，那为什么还总看表呀？”许愿费解的嘟起了嘴，和陆擎轩每次约会，他都要有几次这个习惯性动作。

    “因为时间很宝贵啊，你没听说过对于生意人而言，每分每秒都是钱……”他笑着握住了许愿的手。

    许愿倒抽口冷气，明显的脸色有些不悦，生气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道：“擎轩，你知不知道每次和我见面，你做的最多的事是什么吗？那就是看表，其实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但……在女朋友面前，这样是很失礼的，也很让人伤心啊！”

    “你说的没错，经你这么一提醒，才发现我原来做了那么多过分失礼的事了……”陆擎轩喟叹口气，低头认错。

    看着他这样，许愿忍不住轻笑出声，“呵呵，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像你这样也好，有彻底的时间规律，不像我，过的稀里糊涂的，这样会浪费很多时间吧？有空应该向你学习！”

    陆擎轩摇摇头，拉过她的手，眸光笃定的望着她，“不，这可是很致命的问题……”

    他考虑着，忽然眸光一闪，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精美的礼盒。

    陆擎轩直接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款女士腕表，他拿了出来为许愿戴上，“因为我这个人啊，一遇到了工作，就会变成个工作狂，而且也确实太在乎时间了，可愿愿你不同，所以买了这个表，希望以后可以互补一下。”

    “哇哦，礼物噢！”许愿咧嘴抿笑，满心欢喜的低头看看手表，她将手腕对着阳光高高举起，折射出绚丽的光泽，“哇哦，好精致哦，上面的钻石都是真钻吗？”

    陆擎轩低了低头，“喜欢吗？”

    许愿一阵点头，如小鸡啄米。

    他笑了下，拉过她手窝在自己手心里，“那可要天天戴着啊，这只表是瑞士名匠做的世界上唯一的一块，当我看到第一眼它时，就喜欢上了！”

    “天哪，瑞士名匠做的……哇，那得多少钱啊？”

    许愿膛大了眼睛看着手腕上的表，吃惊的张着嘴，接着她摇了摇头，“不行，这个太贵了，我不能要你这么贵的礼物。”她说着就往下摘表，陆擎轩急忙拦住，“这是我送你的，一定要收下啊。”

    “可是它也太贵了，世界仅此一块，那也……”她别扭的挠了挠头，鼓着嘴巴不好解释，戴着这么贵的表天天出门，她担心自己会被人打劫。

    她说什么也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不断的推拒着，陆擎轩的一句话，遏住她的举动，“因为它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才更要送给你啊！”

    许愿一下子怔住，略微有些小感动，再看看手上的表，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陆擎轩心情大好，喝了口咖啡，道：“愿愿啊……”

    “嗯？”

    “下周公司在韩国有个研讨会，我们一起去吧！”陆擎轩说完，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许愿怔住，表情僵化，接下来抿了抿唇，婉言拒绝，“呃，研讨会啊，这个好像和我的工作……不搭调吧？那我还是不去了！”

    面对她的回绝，他淡然的笑了下，“不是为了工作，研讨会的事交给别人就行了，我们是去旅行的！”

    她错愕的呆住，“旅行？”

    “对啊，就你和我，两个人一起去，嗯？”他再次发出邀请。

    “我们一起去韩国？”突然出去旅行，还要出国，许愿被弄的有些紧张，诧异的一字一顿。

    陆擎轩笑着低了低头，“嗯，下周一就去，要去一个星期吧，你还有周六周日两天的准备时间。”

    “就两天？”她惊讶出声，“那要准备好多东西了……”

    “不用，行程我都安排好了，我在韩国有套房子，所以我们不用住酒店的，你只管保持一个好心情，因为要去一个星期的，把孩子安排好，实在不行就带着仔仔我们一起去。”他想的很全面，为许愿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那倒不用，朵朵考完试了正好可以帮我带下仔仔，要不我还担心她四处疯玩，季川天天忙着公司，根本没什么时间看着她，那丫头最近是嚣张的不行呢！”许愿眨了眨眼睛，开始逐一计划着她人生中第一次的出国大计。

    “可把仔仔交给朵朵照看，行吗？”陆擎轩有点不放心，在他的印象中，花朵朵就是一疯丫头，一看就不靠谱。

    许愿倒对自己妹妹十分放心，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的，仔仔小时候，我在外面打工，都是朵朵在家照看他的，更何况还有爷爷啊！”

    一想到夏鸿旺，许愿深吸口气，这是一个让朵朵和夏家搞好关系的机会，顺便还可以让爷爷帮忙约束朵朵那张狂的性子。

    ……

    手里捧着旅游指南和一盘刚洗好的水果，许愿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最后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怀里的那本旅游杂志，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这本书，是她从咖啡屋回来时，专门到书店里买的，里面详细介绍了韩国的旅游风景区，她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做出一个完整而又精密的计划，绝对不能让这一星期白过！

    不过，等等——

    “一星期！七天！啊……”她反映过来，猛地弹身站了起来，杂志也随着掉在了地板上，要去韩国玩一星期，那这七天，她和陆擎轩该不会是要……

    一种很邪恶的思想从她脑中飘过……

    转瞬，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哎呀，我是怎么了？没事乱想什么呢？”

    ***

    抱歉，抱歉，因为个人情感出现漏洞，需要拿针线缝补缝补，导致这几天小九萎靡不振，心情不好，耽误了辣妈的更新，偶是罪人，深表忏悔，日后补上，呜呜……

    伤心的爬走，一边抹泪去。

    <B>①3&#56;看&#26360;网</B>高速首发天才宝宝小辣妈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十一章 一起旅行吧！地址为<b>http://www.１３８００１００.ｃoｍ/ 文字首发无弹窗</b>./17450/3869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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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破罐子破摔

    许愿在客厅里满心坏笑的翻看着旅游杂志，这时候玄关的们适时打开——

    她侧过身扫了眼是夏洛休回来了，许愿急忙将手里的杂志藏到了抱枕下，之后装假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看着他笑了笑，“这么早，下班了？”

    夏洛休点了下头，走到她近前，拿出一摞文件放在许愿面前的茶几桌上。舒殢殩獍

    “这什么呀？”她好奇的问。

    “这两份设计需要重做，一时公司设计组那边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拿回来给你了，当作兼职吧，周一早上给我就行。”夏洛休两手插着裤兜，神色凛然的说着这些嬖。

    许愿如实吃了一惊。

    她木讷的看了看茶几桌上的文件资料，又仰起头望着他，一脸的呆滞。

    夏洛休拿她没辙，忽然笑了笑俊美冷毅的唇角掀起一道灿烂的弧度，“放心，不是白做的，我会给钱的，而且还是双倍的酬劳。老”

    他说着，便转身径直上楼，一边解着领带一边道：“下周一之前做完，之后用电脑发给我就行，这两份设计稿是下周开会时要用的，很重要，你千万要认真做……”

    实在受不了他自以为是的架势，许愿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无耐的开口，“喂，我有拜托过让你帮我找兼职工作吗？”

    夏洛休一怔，顿住脚步回身看她异能狂妃。

    “谁让你替我拿主意的？”她站起身，眸光冷冽的迎上了夏洛休的双目，被他眼眸中的诚挚所打动，许愿抿了抿唇，别过头缓了下语气，“就算是你出于好心想帮我，可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两天有没有时间？”

    马上要和陆擎轩去韩国旅游，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出国，怎么不得好好的准备一番，又怎么可能还有时间来帮夏洛休弄这些东西……

    夏洛休好心帮她，却无端被她数落了一顿，他茫然的愣住。

    许愿摇头叹了口气，从他身边绕过，径直上楼回房。

    夏洛休看着她，心里隐约中泛起了狐疑，她到底是怎么了？今天好反常，文件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一点也不像她的作风啊。

    他弯腰拾起茶几上的文件，并坐在沙发上，无意中发现了放在抱枕下的杂志，拿出来大致上翻看了一遍，“韩国旅游……”

    倏然，夏洛休想到了今天临下班前彼得张和他说过的一句话，“陆总下周要去韩国出差，所以下周的研讨会需要往后延几天……”

    当时他没怎么在意就顺嘴答应了，但现在看到了这本旅游杂志，夏洛休眸光一紧，站直了身体，仰头盯着许愿的房间，道：“许愿，你要去韩国吗？”

    听到夏洛休在楼下喊他，许愿从房间里开门出来。

    站在二楼的她眸光在落到夏洛休手中的杂志，表情骤然僵滞，紧接着，她神色慌张的快跑下楼，扑过来夺过他手里的杂志，“没礼貌，怎么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

    “你真的要去韩国？那打算和谁一起去？”他冷然的问着。

    “去，去什么韩国啊？”她矢口否认，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杂志，眼神闪躲的飘忽不定，解释道，“不过是看了几部韩剧，觉得韩国挺有意思的，就买了本杂志看嘛！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

    夏洛休眸光阴骘的盯着她，一瞬不瞬的，眼神里堆满了愤懑。

    看着这样的他，许愿吞了吞口水，心里砰砰狂跳不停，“我有必要和你解释这些吗？不管我去不去韩国，这都是我的私事，和你没关系吧！不是说好了不再干涉我的私生活吗？为什么又要犯规？”

    她据理力争，仰脖吼他，模样特凶。

    夏洛休一时被问住，尴尬的俊脸泛红，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只不过是问问，没想过要干涉。”

    “就只是问问？”她撇撇嘴，有点不信。

    他更为尴尬，低头摸了摸鼻子，故意转移话题，“那两份设计很好做的，因为用的很急，公司那边人手不够，就当是它是一份兼职好了，以你现在的设计水平，很轻松就能做完的。”

    “我答应过吗？什么破设计，我不要做！拿走吧！”她赌气，故意拒绝。

    “真的？”

    “当然了，我像是那种随便说假话的人吗？不做，甭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做的！”她摇头抗议，态度极为恶劣。

    夏洛休皱了皱眉，看着窗外傍晚金灿灿的阳光，微微眯上了双眼，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轻道而出，“十万。”

    “十万？两份文件十万？”许愿眼珠转了转，试探的问。

    他侧过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笃定的点了点头。

    她大为震惊，拿过资料，大体上翻看了一遍，接着叹息的抬起头，“不过是两份简单的设计，值十万吗？”

    “当然了！”夏洛休一口肯定，他伸手轻轻地拂过她额前的一缕发丝，赋予魔幻般的声音在许愿耳边响起，“这可不是一般的涉及稿子，它是大豪集团本几度珠宝领域内推出的主打新款，还没上市，你手里拿着的是原稿，如果丢了或者泄漏出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我的天啊！”许愿尖叫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把手里的文件又塞回了他手里，“还你吧，什么破东西，神神秘秘的，你还是自己弄好了，别到时候出点什么差错，你再赖我！”

    言犹在耳。

    夏洛休不禁觉得大为荒谬，情不知的唇角掀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他冷笑道，“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能把文件交给你，就代表我相信你，如果出现任何后果的话，我也不可能怪你的，懂吗？”

    她定定的看着他，犹豫了半晌，许愿才点了点头，她好像是弄懂了他的意思……

    “那这两份文件弄好后周一给我，好吗？”他态度还算温和，口气也和刚才相比缓和了许多。

    许愿秀眉头蹙紧，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哦，我按照原稿上的设计整理好了再给你。”

    距离出门旅行，还有两天时间，充分的利用这四十八小时，在收拾随身物品和计划旅游路线的同时，在把这两份设计做了，眼看到手的钱，不挣白不挣！

    一想到了‘钱’许愿顿时热血沸腾，浑身血脉喷张，干劲十足。可是突然，许愿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像是吃了什么油腻的东西，胸口发闷，胃里翻涌着有些反胃，她强忍着，转身冲进卫生间干呕。

    夏洛休站在卫生间门口，他伸手敲了敲门，“喂，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恶心，估计是刚才吃冰淇淋闹的，等会儿就好了……”干呕过后，恶心的感觉褪去了不少，许愿站在洗脸池边，捧了些冷水拍在脸上，使自己头脑保持清醒些。

    ……

    晚饭快要做好的时候，季川和花朵朵带着仔仔回来了，他们去游乐场玩了一天，三个人累到了精疲力尽才回来。

    仔仔玩的满身都是汗，一回来就跑去卫生间洗手洗脸，特别的乖。

    花朵朵累的几乎要虚脱了，她三下五除二的甩掉了鞋子，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啃起了西瓜。

    季川脱了外套，走过来看着毫无形象的花朵朵，不禁皱眉，拍了拍她的腿，“起来，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手洗了吗？就吃西瓜啊？”

    “哎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都累死了……”花朵朵嘟着小嘴一阵撒娇，两只脚丫顺势钻进了季川的怀里，“脚丫好疼，今天走了那么多路，整个游乐场几乎都玩遍了……”

    “有那么累吗？那我给你揉揉。”季川揉脚时故意挠她脚心，花朵朵痒的受不了，在沙发上不停翻滚的挣扎，咯咯的笑个不停，头发弄的凌乱不堪。

    “你好坏啊！”花朵朵娇嗔一声，伸手打他。

    季川没还手，嘴角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忽然不知怎的，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静静的望着她，豁地一下大手拦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花朵朵摁在沙发上疯狂的吻她，动作干脆粗野，潮湿的双唇如一片柔软的沃土，随着体温的逐渐升高，两个人在沙发上开始一阵忘我的激情缠绵。

    碰巧，仔仔洗完手出来，看着沙发上缠绵交啃的两人，表情惊呆。

    夏洛休正好从二楼下来，眯眼看着二人，低头看了看儿子，“他们俩在家时，经常这样吗？”

    仔仔叹了口气，耸肩摊了摊手。

    季川和花朵朵有些被惊到，两具交缠的身体几乎同时分开，花朵朵尴尬的满脸通红，背过身去整理衣服，季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休，你回来了……”

    夏洛休点了下头，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他好笑的看着这对年轻情侣，手指了指二楼的房间，“大白天的，你们为什么不回房间？”

    季川脸红到了脖子跟，他尴尬的笑了下，“我去厨房看许愿那需不需要我帮忙……”

    他找了个理由避开，花朵朵紧接着也准备开溜，“哥，我上楼看书……”

    “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夏洛休声音淡淡的，可脸色却明显的阴沉了不少。

    花朵朵提心吊胆的重新坐下，夏洛休低头揉揉儿子的脸蛋，柔声道：“去厨房看你舅舅在干什么？”

    “好的！”仔仔听话的起身，跑进了厨房。

    空出来的客厅里，夏洛休坐在花朵朵的对面，看着她，俨然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

    花朵朵看着他头皮发麻，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耍起了赖皮，“如果是我和季川的事，那你就别说了，我喜欢他，而且我们之间……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反正已经就是这样了，你也就别再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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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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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备无患嘛

    花朵朵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四脚朝天，看着天花板，两眼呆直。舒殢殩獍

    她吧唧了几下嘴巴，打了个哈欠，抠抠鼻子伸手抓过个香蕉，拨开后一口吞着吃了下去……

    夏洛休一阵恶寒，恶心的皱了皱眉，有些恼羞成怒，他到底上辈子缺了什么德，才让他这辈子倒霉的摊上花朵朵这样的妹妹，简直一朵奇葩啊！看她这邋遢的毫不在乎形象的样子，真难以想象季川是怎么对她有性趣的最新章节洪荒求圣录。

    “那你和季川之间的事，爷爷知道吗？”夏洛休努力遏制着自己的脾气，他尽量在妹妹面前，做一个温柔和蔼的好哥哥，以缓和他们之间冰冻了十几年的兄妹之情。

    “当然不知道了！”花朵朵一下子窜了起来，满嘴嚼着香蕉，含糊不清的道：“如果让爷爷知道了，那还得了？夏洛休，你少害我了，不许说啊，绝对不能说，不然和你绝交！嬖”

    夏洛休神情凛然，“绝交？好啊，我非常赞同！”

    “你……”被他的话呛住，花朵朵气的直撅嘴，尴尬的脸色泛红。

    “我怎样？佬”

    夏洛休反问了一句，接着他站起身，两臂在胸前交叉，踱步到花朵朵身边，叹了口气摇头要走，花朵朵猛地下坐起，抓住他胳膊，仰起头满眼泪光闪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欧巴，你不会真的去爷爷那告我的黑状吧？”

    闻言，他恶心的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迅速地扒拉开花朵朵的手，仿佛担心沾染上细菌一般，脸色也随着冷冽了下来，“花朵朵，你能不能把舌头伸直了再说话？”

    “欧巴巴，你让人家怎么伸直了说话嘛，人家的舌头软软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伸直了再说话，要不你教教我？”花朵朵朝着夏洛休吐了吐舌头，瞪着眼睛故意气他。

    他气的直皱眉，倒吸了口气冷气，“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贫了？”

    “我有吗？”

    “你这丫头……每天游手好闲，也不知道找点东西学学，爷爷不是让你选个大学和专业吗？你怎么不挑了？”他数落着她，顺势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花朵朵不忿的鼓了鼓嘴，可又无奈的哀叹了一声，“唉，这种东西，你还是直接让爷爷选吧，反正我是没什么打算了！”

    夏洛休眸光一滞，“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怎么能没打算呢？最起码你自己喜欢什么专业，你还不知道吗？”

    “哎呀，我喜欢的专业，你们肯定不会同意，而你们挑的那些，我又未必会接受，你还让我怎么选啊？”花朵朵坐起身，背靠着只毛茸茸的泰迪熊公仔，愁眉苦脸的长叹一声。

    “先说你都喜欢什么专业？”夏洛休接茬问。

    花朵朵仰头看了他一眼，在确定夏洛休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思考了半晌，方才慢吞吞的道：“我……我喜欢舞蹈专业，而且我也不想去外国留学。”

    大学要整整四年的时间，花朵朵担心自己留学这四年会把她与季川的感情，消磨殆尽，而且她也舍不得离开他，就算只是几个天，几个星期，她都不想。

    听着她说的话，夏洛休顿时脸色一变，冷然，“你不会是因为季川，才不想出国的吧！”

    “才，才不是呢！”被说中了心事，花朵朵极力掩饰，脸颊却不由自主的红到了脖根。

    接着，她小脸垮了下来，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小声辩解，“我只是不想离开我姐，还有仔仔啊，而且我只喜欢跳舞，别的我都不喜欢，所以……”

    “你喜欢跳舞？”夏洛休冷嘲的一笑，“可你从小就学跳芭蕾，可你学到现在有什么成绩了？连一个巴黎的舞蹈学院都考不上，还谈什么你喜欢跳舞啊！”

    “我……”被一次次的戳中重点，花朵朵红涨的小脸被气的发绿，她狠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夏洛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哪招你了，让你这么挤兑我啊？”

    夏洛休直起身摇了摇头，“从明天开始，你去大豪上班，不要四处乱窜了，至于学校的事情，我和爷爷会帮你安排好的，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们商量好了再告诉我？那这大学是你们上啊，还是我上？”她反唇相讥，起身两手叉腰的站在沙发上。

    夏洛休瞄了她一眼，心里无奈的喟叹，转身去了厨房，帮许愿拿着碗筷端菜。

    “喂，我为什么要去你公司上班啊？我不去，好不容易放假了，我还要休息呢！”花朵朵站在沙发上继续道，“夏洛休，你简直就是周扒皮，太坏了，黑心的老板，居然为了挣钱不惜把自己的亲妹妹都搭上，我好不容易才有个假，你还不让我好好玩玩，太没人性了，我要告爷爷去！”

    “你现在是夏朵朵，别忘了，你姓夏，以后是要继承夏家的家族企业的，不趁着现在有时间去公司历练历练，你还想等什么时候？”夏洛休一边解释着一边从厨房端了盘菜放在餐桌上。

    她揉揉眼睛，脑袋里冒出个鬼主意，“我不管，什么家族企业啊，我才不要呢，都给你了，只要你每个月给我些红利就行！”

    夏洛休冷哼一声，好笑的看着她，两手插着裤兜，“不工作的话，就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不劳而获的思想，他可懒得惯着她，不然迟早有一天这丫头就得变成只会吃喝玩乐的寄生虫，除了胡作非为之外，什么都不会。

    “你……真是属铁公鸡的，简直一毛不拔嘛！”她委屈的撅着嘴，光着脚丫跑去拿电话，“我要给爷爷打电话，让他知道你这个好孙子都做了什么，居然敢迫、害到自己亲妹妹的头上，真没人性！”

    季川沉着脸从厨房走出，走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电话扔到了一边，“别闹了，如果不想去洛休的公司，那就来我公司吧！我给你安排适合你的工作，嗯？”

    “季氏集团？”她惊的小嘴呈了o形，真难以想象，有一天季川居然会邀请她去季氏集团，可以每天和心上人在一起工作，时而忙里偷闲还能小激情一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抿了抿唇，眨了眨大眼睛看着季川，笑着点了点头，“嗯，好啊，那我去你公司上班！”看着花朵朵望着季川痴迷的眼神，夏洛休心里冷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花朵朵这个小恶魔，还就只有季川能降住她了。

    ……

    夜晚。

    许愿把仔仔哄睡着后，她蹑手蹑脚的从儿童房走了出来，轻轻地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着了，许愿伸了个懒腰，回房拿了干净的睡衣就去浴室，她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之后再饱饱的睡上一觉，第二天再弄夏洛休交给她东西。

    推开浴室的门，热气扑面，她在哄仔仔睡觉前已经放好了热水，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她锁好门，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泡澡了——

    衣衫褪去，许愿一转身，从浴缸里猛地钻出个人头来，吓得她差点腿软。

    花朵朵从浴缸里钻了出来，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姐，你也来了……”

    许愿被她雷的险些吐血，这个疯丫头，有点时候还真是愁人，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双人浴缸里，姐妹俩面对面的坐在里面，温热的洗澡水锦袍全身，将奔波了一天的疲惫，全部洗劫一空。

    花朵都背靠着浴缸壁，略微有些发困的打了个哈欠，歪头看着许愿，道：“姐，你真的打算和大叔一起去韩国啊？”

    “当然了，我很早之前就想去韩国了，一定要先到首尔，要痛痛快快的吃一顿当地的特色烤肉，之后再去济州岛，那里有很多旅游风景区，还可以去看赛马，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非常激动人心，如果在现场看的话，估计更是……”

    不等许愿说完，花朵朵就打断了她，冷然的道：“够了，这些都不是重点，姐，你要看清现实，现在的重点是你要和男朋友两个人一起去旅行，而且还要去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怎么了？我们只是去旅游散心的，又不是……你不要想歪了！”许愿愣了下，吞吐的小声呢喃。

    “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遇烈火，随时都有自燃的可能！”花朵朵低吼出声，不知为什么，一遇到这类问题，她就总是显得特别激动。

    许愿惊住，表情有些僵滞，“你不要想的那么肮脏好不好？都说了，我们是去旅游的，光四处参观游玩，就已经够忙的了，又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啊？别乱想了！”

    “拜托，姐，您也不小了，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男人就算再怎么累，也不会忘了那种事的，他们都是用下半身……”

    花朵朵的话都没等说完，许愿满脸涨红，抬手狠拍了她脑袋一下，疼的花朵朵捂着头呲牙咧嘴的大喊大叫。

    “小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什么？”许愿横眉立目的痛斥她。

    花朵朵不忿的挺了挺胸脯，咬着下唇，反击道：“我还是小孩子吗？姐你像我这个年纪时，都已经结婚又离婚了，不要总以为我还是个孩子，我都已经长大了，反正我提醒你，男人本性就很色，大叔自然也不再话下，这次出去旅行，你还是……”

    她顿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吞吐的咬了咬下唇，才接着说，“还是多准备些安、全、套吧，有备无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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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嘉年华

    大豪集团。舒殢殩獍

    因为lov公司那边取消了下个星期的所有合作工作，大豪集团则可利用这段时间，充分掌握西郊扩建之后的一些详细情况，从而为不久之后就要召开的西郊海产历史文化节做充足的准备。

    忙了一上午，夏洛休站在七十七层总裁室的办公室中，他倚着落地窗，从这个高度俯看下去，整个城市的风光，几乎都尽收眼底。

    他站在窗边愣了会儿神，之后打电话给秘书，声音略微有些疲惫，“通知彼得张，取消今天的行程。”

    放下电话，夏洛休捞过衣架上的外套，阔步出门嬖全文阅读极品护花神医。

    门口的秘书还沉醉在刚才的老板低沉又性感的声音中无法自拔，夏洛休已经快步上了电梯间，秘书惊愕的大跌眼镜，老板今天是怎么了？什么事如此急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怎么今天看起来如此匆忙？

    离开大豪公司回到家里时，房间里空空的，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夏洛休愣了下，他记得早上周末，季川带着仔仔去赛马场看赌马比赛，花朵朵跟着他们很早就走了，家里应该剩下爱许愿一个人才对，难道说她也有事外出了…姥…

    站在客厅里，隐约地听到二楼浴室里传出稀里哗啦的水声，许愿正在浴室洗澡。

    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泡澡，水里满是玫瑰花瓣，四周的水蒸气里浸满了玫瑰花的香气，喷香诱人，她置身其中，舒服的闭目休息。

    一个澡她洗了两个多小时，从浴室出来时感觉有些缺氧，裹着浴巾从二楼下来，她打算把头发吹干了再回房换衣服，孰料楼梯一转角，她竟然和夏洛休撞了个正着——

    “啊！”

    许愿尖叫了一声，夏洛休似乎也没怎么注意防备，可等他反映过来时，许愿身上的浴巾一下子滑落到脚面上，她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夏洛休眼前，雪白的同体，凝脂如雪的肌肤，映衬了整个房间。

    她羞红了脸，紧张的双臂交叉着挡着胸部，接着俯身拾起浴巾裹住了身体。

    夏洛休完全被眼前乍泄的春光所吸引，呆呆的看着，许愿快速背过身，羞的脸上像有火在着似的，抑郁难平的道，“你……你突然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就算我说了，你在楼上洗澡能听得见吗？”夏洛休凛然，悠闲的倚着墙壁，一双乌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如蛰居着猎物的猛兽，只待时机，便会一个飞身将其扑倒，迅猛而果决。

    被他那种灼灼的目光盯着久了，许愿感觉自己浑身都很别扭，避开他转身上楼，却被夏洛休一把拉着她胳膊，“快点换衣服，等下和我出门去办点事……”

    “什么事儿啊？”许愿一脸的茫然，困惑的又道：“和我有关吗？”

    夏洛休深吸口气，眸光中闪过一丝的焦急，快速的点了点头，“去了你就知道了，快点吧！”

    “呃……”许愿木讷的看着他，似乎还在揣测他话里的意思，夏洛休说的话，她应该相信吗？别等会儿把她带到什么荒郊野外，他再丢下她不管，这种离谱的事，估计夏洛休能做的出来！

    看出她眼神里的顾虑，夏洛休冷笑，英气的脸上笑容越发的阴森冰冷，“怎么？不相信我吗？还是怕我把你带到什么鬼地方，再对你图谋不轨啊？”

    许愿静静的望着他，迎上夏洛休的双眸，瞬间，她原本忧惴惴不安的内心，突然就稳当了，她快速的点了点头，“嗯，那好吧！”

    就相信他一回好了，反正青天白日的，他还能吃人不成？

    许愿回房换衣服，换好了衣服下楼吹头发，夏洛休跟在她身后，结果她手中的吹风机，开吃帮她快速的吹头发。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轻缓优雅，神色专注的看着她的头发，态度极其认真，直至将头发吹干，才关了吹风机，放在一边，整理下她长长的头发，轻声道：“好了吧？咱们该走了！”

    许愿仰脖看他，秀眉紧蹙，“马上就好！”

    她简单的将头发挽成个马尾，之后拿了个手提包，跟着夏洛休两人先后出门上车离开。

    ……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一阵飞驰，车速很快，许愿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景物，转过头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视线又移了回去，继续专注的开车。

    许愿面露不满的微微鼓起了腮帮，一面注视着夏洛休宛若希腊雕像般俊美的轮廓，不屑的撇撇嘴。

    车子开了近两个小时，经过一片片建筑工地，最后在一处宽敞的绿茵场地附近停了下来，许愿靠着座椅瞌睡，脑袋昏沉沉的，夏洛休下了车后，突然拉开她这一次的车门，许愿倚靠着车门的身体一时悬了空，她挣扎几下，还是没摆脱摔倒的厄运。

    这一下子摔的结结实实的，许愿趴在地上，样子甚是狼狈，她生气的仰起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指着夏洛休怒道：“你想干什么？没看到我睡着了吗？还突然开车门，你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我也没注意你谁没睡觉啊！”他解释着，耸了耸肩模样无辜。

    许愿窝了口气，“好，这次不怪你，行了吧！”

    真是的，在车上睡个觉居然也能摔个大跟头，还真是奇闻异事！

    转过身，许愿看了看四周，怔住了，“这里不是西郊吗？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呀？”

    “西郊地区是我和lov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当然也是今年最大的一个工程了，过段时间要在这里举行一个西郊海产历史文化节的活动，你是在这里长大的，我想让你帮我想一想，看看这个文化节活动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夏洛休看着她，双手撑在车上，转而目光移又向其他的地方移去。

    “让我帮你这个忙？你们公司不是有专门的人负责这个事吗？那还需要我的帮忙？”她试探性的反问，帮忙是可以的，反正也不麻烦，她只担心自己好心做了坏事，最后被夏洛休反咬一口，倒成了她自己的不是。

    “已经没有了，那个小组让我安排到基层，去深入百姓生**擦当地的生活特色了，”他顿了下，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绿茵场上正打高尔夫球的人，叹了口气，“就当帮我了，好吗？”许愿抬眸，被他眼眸中诚恳所打动，一时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

    她只有本能的低了低头，简单的笑了下，算做答应。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许愿拦住他，这次她藏了个心眼，省的到最后遭他埋怨，“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可别赖我！”

    夏洛休轻笑出声，‘嗯’了一声，就回过身拉着她的手，朝绿茵场快步走去。

    ……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许愿坐在建筑工地的办公大楼里，面对着整个资料库里的文件，思索着文化节的主题。

    许久后。

    夏洛休在办公室门外，他踱步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里面妖艳的红酒，散发着浓郁的神秘气息，他低头轻呷了一口红酒，视线平行望向了远方。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他慢慢的转过身，赫然一个狗头跳入了视线之内，吓得他几乎窒息！

    定睛一看，只是一个橡胶做的狼狗头套，许愿戴着它，激情澎湃，“哈喽啊，夏洛休同志……”

    “喂，你这是在干什么？”夏洛休绷着脸，一把从她脸上拽下了头套，“好端端的突然戴个头套，你从哪儿弄的？”

    “别小瞧了这个假头套，就是它才让我想起了这次文化节的主题啊！”她又夺了过来，整理下套在脑袋上，接着动作夸张的道：“这次的主题就叫，与家人一起嘉年华！”

    顿时，夏洛休错愕，一阵凌乱。

    “这次嘉年华的主题文化节，高、潮就是和家人一起遛狗，还有狗狗类的赛跑，与家人和爱犬在一起，过一个疯狂而又愉快的文化节，应该会很受人欢迎，嗯？”许愿边或边比划，手舞足蹈的，激情洋溢。

    而夏洛休站一边呆呆的看着她，脸上全无任何表情，恍如看一个外星人般，他似乎有些被许愿的想法和行为，深深地雷住了！

    “你怎么不说话？我这个想法怎样？”她摘掉了头套，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看他。

    夏洛休低头抹汗，“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怎么会呢？这可是一种娱乐方式啊，你看啊，戴上这个面具，之后就没人知道你是谁了，可以把平时积压在心里的愤懑全部吼出来……”许愿说着，又戴上了头套，她整理下头发，手指着夏洛休，豁然大吼，“喂，夏洛休，你这个坏心眼的臭男人，除了会欺负女人，你还会干什么啊？”

    闻言，夏洛休险些没崩溃，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无语的道，“许愿，你都成人了，还戴着个面具，快点摘下来吧！”

    “不要，你听我说嘛！”许愿避开他，不让他抢面具，“你刚才说的就是个重点，人一天天都在长大，可在的社会生活的压力下，身心俱疲，需要一个空间和平台供他们发泄，懂吗？他们只要戴上这个假面具，就能把心里积攒已久的话，全部发泄出来，比如像我刚才那样……”

    说着，许愿还要再示范一次，夏洛休急忙走过去，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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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愉快的时光

    夏洛休带着许愿到了r市西部郊区牧场中，整个牧场是刚刚才建立的，主要从事赛马驯马等一系列的工作范畴，以此处得天独厚的环境建造良好契机。舒殢殩獍

    整个牧场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几个陪同的工作人员相随，许愿看着围栏里圈养的几只荷兰小乳猪，手指着里面的小猪，转过身道：“我可以捉一只抱抱吗？”

    夏洛休轻笑出声，对着她点了点头，俊脸上洋满了宠溺的笑容，轻声道：“嗯，去吧！”

    得到他的准许，许愿立刻挽起袖子，都不等工作人员打开闸门，迫不及待的纵身一跃，跳进去就抓，把一只只小猪追的哇哇乱叫。

    站在围栏外面，看着她抓小猪时快乐的样子，夏洛休抿着唇莞尔，可时而有些对她有些不放心，紧张的提醒着，“注意后面，小心别让猪咬了重生之贵门长媳！嬖”

    牧场本来是从不对外开放的，可他夏洛休只一声令下，整个牧场的场主带着几个员工，一路陪驾左右，态度恭敬的不得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许愿逮住了只白色的小乳猪，她把小猪举起来尖叫，夏洛休薄唇一勾，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他对着她招了招手，“快放下吧！那小猪都叫了……”

    小猪在许愿怀里嗷嗷乱叫，跟要被杀了似的，她低头看了看，不禁皱眉，“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倔，都不让我逮呢！酪”

    放下小猪的那一刻，许愿忽然神色滞住，“可以把这个活动扩展一下，就叫‘全家一起抓小猪’这个活动怎么样？”

    一瞬间，夏洛休感觉自己额上有黑线滑下，他面色冷然的道：“抓猪游戏？这可是文化节，能来都是接受邀请的各地商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把他们想象成什么了？”

    “那有什么关系？小孩子应该会喜欢的，这很贴近生活嘛！”她鼓着嘴诡扯。

    他面色凛然，两手插着裤兜，“像什么话啊？”

    许愿朝着他不屑的吐了吐舌头，突然手疾<B>①3&#56;看&#26360;网</B>的抓到只小黑猪，抱在怀里冲夏洛休嬉笑，“看看，这小猪多可爱啊，胖嘟嘟的，要是仔仔也来了，他肯定高兴坏了！”

    不等她在围栏里玩够，夏洛休深吐了口气，抓着许愿的胳膊，把她拖了出来，拍打拍打她身上的灰，眉头紧皱的道：“累了吧？前面有个饭店，过去吃点东西。”

    “嗯，好啊！”一提到吃的，许愿的肚子就立刻咕噜咕噜的叫。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饭店，牧场场主和几个工作人员适时的离开，专门为他们腾出时间，营造两人世界的氛围。

    因为到了饭点的原因，宽敞的饭店里，几乎桌桌都爆满，许愿看着满屋子吃饭的人，嗅着浓浓的菜香，她局促的站在吧台旁，服务员环顾四周，不大好意思的道：“先生，小姐，已经满了，没有单独的座位了……”

    “啊……”她拉长了声，肚子配合的咕噜咕噜叫着。

    夏洛休听到后轻撇了下嘴角，拍了拍她的肩膀，准备掏钱包场，卡没等拿出来就被许愿突然一把拦住了，她目光澄澈的朝朝服务员礼貌的一笑，，“能帮忙找找吗？或者和并桌也可以的……”

    “那我再帮您看看吧！”服务员拧着眉，似乎有些不大情愿。

    找了好半天，才在楼上腾出个位置，虽然桌子不大，可两个人吃饭，也算足够用了。

    夏洛休看着角落处巴掌大的小饭桌，鄙夷的冷笑，他握住许愿的手就要走，却被她给拦住了，许愿转过身，对着服务员微笑的鞠躬道谢，乌黑的秀发在脸颊一侧划过一道弯弯的弧度，特别漂亮。

    服务员尴尬的看着她，对自己先前的态度有些惭愧，脸红的走开。

    “这里没有位置，我们可以去下一家啊，为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呢？”勉强坐下来后，夏洛休替她打抱不平，俊脸阴的发黑。

    许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坦荡荡的耸耸肩，“肚子都饿了，还再换什么呀？更何况你看这里人那么多，肯定是因为这家的饭菜好吃，难得来这里一趟，估计是有口福了……”

    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满桌子菜，她激动的几乎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急忙拿起筷子，将烤熟的牛肉一片片包在菜叶里，又涂了些店里的特色酱料，长着大嘴一口吞下——

    她闭着眼睛，咀嚼着嘴里的东西，呈现着一脸美滋滋的表情，睁开双眼时，开心的对他尖叫，“哇，好好吃噢，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说着，她就动手又包了一个，递给夏洛休，“喏，很好吃的，你尝尝……”

    “额……”他看着桌子上那一道道不知道名字的菜，包括烤架上的肉，不禁眉头紧皱，尴尬的笑了笑，“还是你吃吧！”

    “切！”她不屑的挑了下眉梢，一口吞掉手里的菜包肉，接着又继续夹菜吃肉。

    看着她狼吞虎咽，夏洛休一言不发的坐在对面，面对着桌上大碟小碗的菜肴，他唏嘘了口冷气，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居然会和她在这种不入流的饭店吃饭……

    “慢点吃，喂，别噎着……”见她吃得太快了，他忍不住提醒了句。

    可事实证明，他提醒的还是完了……

    许愿突然噎住，抓狂的四处找水，夏洛休急忙拧开瓶饮料，递给她喝下，才算挽救了她一条小命。

    “差点噎死了……这个土豆泥好甜啊，你要开文化节，肯定要少不了吃的吧？那这家饭店的特色烧烤和这几个招牌菜，都特有名的，把这几道菜，和西餐一起提供给来参观的人员，怎样？”她一边吃着一边说。

    夏洛休冷冷的瞧着她，忽然深吸口气，不解的问，“许愿，你平时和陆擎轩约会时……也这样吗？”

    “哪个样啊？”她仰起头，嘴里还啃着块排骨，小嘴沾着油，“你是说我吃相难看？还是……”

    “不，不是难看！”从某种意义上讲，尤其是从夏洛休的眼中来看，她这种狼吞虎咽的吃法，一点也不算难看，只能证明她是真的饿了，而且还饿到了不分属性，胡吃海喝的地步了。

    她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听不懂他说什么，不过现在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没空和他磨嘴皮子。痛痛快快的饱餐一顿，许愿挽着他的胳膊，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饭店。

    夏洛休对这个饭店的印象很差，本打算回去就通知拆迁部拆了它改建西餐厅，但看许愿吃的这么开心的份上，暂时就不拆了。

    ……

    浩瀚广袤的草场上，许愿一手持着套马杆，一手挥舞着马鞭子，驱赶着一群不足一米的幼马，进行捕捉套马。

    夏洛休呆呆的杵在一边，被她的举动雷到了外焦里嫩，他一脸呆滞的看着她，“喂，你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许愿停了下来，转过身，肩膀上扛着套马杆，“套马体验啊，这个主意怎样？长期待在城市里的人们，肯定没有体验过，这算不算是我的创新？”

    她仔细的想了想，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身边，在接过夏洛休递给她的矿泉水后，道：“可以成立一个家庭式的牧场，让那些商会的领导们，利用闲暇时间，带着妻儿来这里散心旅游的同时，还可以尝试到日常生活里所没有的东西，促进人们和自然的和谐相处，怎么样？很不错的建议吧？”

    如她所言，还不尽都是玩笑话，夏洛休仔细想了想，按照她这个意思发展下去，似乎还有可利用和上升的空间，不由得对她有了些钦佩，“还不错啊，脑子蛮好是的嘛，看来你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笨啊！”

    许愿白了他一眼，自恋的拍着胸脯，“我本来就很聪明，少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好不好？”

    其实，她想说‘狗眼看人低’只是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担心真说出来的话，会惹夏洛休生气。

    “不过，”他顿了下，优雅的两手插进裤兜，侧过身看着那一片？t望无边的草场，慢条斯理的又说，“这里可是运动场地，只有一小部分是牧场，只为赛马和驯马准备的。”

    “这样啊……”许愿顿时声音低了下去，“和高尔夫球场，运动中心相比，我感觉原生态的牧场会更好一些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夏洛休抬眸看着她失望的样子，目光一滞，安慰的道：“你提的建议很好，最少在我这里已经通过了！”

    “哇，真的假的？”

    他低了低头，“当然是真的，不过具体落实情况，还要和公司的董事们商量后才能决定。”

    许愿笑着点点头，“嗯，嗯，这个我知道。”

    ……

    回到公司，夏洛休忙着去会议室开会，许愿则被他安排在他办公室里弄文件，一大堆的东西需要整理，她看着桌子上一大摞的资料，一时还真有点一个头两个大。

    碰巧陆擎轩来大豪集团办事，和刚从茶水间出来的许愿打了个照面，两人相视一笑，他走到她身边，道，“在忙着工作？”

    “对啊，是设计稿的事了，刚从西郊的牧场考察回来。”许愿笑了笑道。

    “刚在会上看了你的设计方案，非常不错的！”陆擎轩发自内心的佩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让人看上去非常舒服。

    许愿一惊，“真的吗？”

    这边两人谈笑风云，而会议室的门口，夏洛休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可瞬息后愠怒爬满了他整张棱角分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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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了解季川吗？

    彼得张跟在夏洛休身后，看着老板的脸色瞬息万变，沿着他的视线，正好落到不远处正与陆擎轩攀谈的许愿身上，出于一种男性视角的洞察力，彼得张深感四周有股酸溜溜的味道，醋意弥漫。舒殢殩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大献殷勤的道：“夏总，这是财务部刚送来的报表，您看下，如果没问题的话，那是现在给陆总送去呢，还是等一周之后再送？”

    “一周之后？”夏洛休紧绷着脸，忽然想到许愿说起过的，下周一她和陆擎轩将要去韩国旅游……

    阴冷的双眸灼灼的盯着许愿，仿佛要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夏洛休气的咬碎满口银牙，这个可恶的陆擎轩，又耍了什么手腕，把她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正在气头上的他，扫了眼彼得张手里的文件，忽然计上心头，压低了声音交代给彼得张几句美女董事长老婆。

    之后，彼得张径直走到许愿和陆擎轩身边，他礼貌的笑了下，道：“陆总，许总监，打扰到二位实在抱歉，只是这里有一份财务部的报表，需要陆总您亲自过目一下。嬖”

    “嗯，好的。”陆擎轩伸手接过，低头仔细的看了看，从衣兜里拿出支钢笔，快速的签下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彼得张收回了报表，侧身看向许愿，再道：“许总监，夏总刚才说让您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额！”许愿一愣，澄澈的双眸呈现出黯然的之色涝。

    八十层办公室，正午时阳光充足，夏洛休坐在办公桌旁，俊脸隐于皮椅的背面，光线透过挑高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光炫的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当听见敲门声时，他神色怔了下，睁开阴骘的双眸，淡淡的道：“进来——”

    许愿一脸困惑的走了进来，“听彼得张说你找我？”

    走到近处，她身体挨着办公桌，又问，“到底什么事呀？”

    夏洛休将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扔出，‘嘭’的声落到桌子上，许愿膛目的拿了起来，大致看看，“这不是我刚刚整理好的文件吗？又怎么了？”

    “重做一份！”

    “嗯？”她有些不解其意。

    他拧着眉重复，“现在再重做一份，这份做的不够详细，今天下午你提到的那几个建议，也整理在里面，等董事会的时候，我会单独拿出来和所有董事提的。”

    “哦。”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鼓着嘴巴坐到沙发上开始俯首工作。

    她工作的时候，特别认真，不管身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都始终心无旁骛，修长而纤细的十根手指，霹雳啪嚓的在笔记本键盘上来回敲击，专心致志，期间彼得张进来送文件和秘书端咖啡进来，许愿都视若无睹，仍旧全神贯注的整理着手头的文件资料。

    关于西郊地区，她从小就在那里长大，现在要把这里扩土改建，她虽然不能说是最具有发言权的人，可最起码她也算是了解西郊的人，如何能把这里改造好，让原来的居民改迁回来后，还能住着舒服，她早在心里盘算好了，所以夏洛休把这份工作交给她来做，她是打心眼里的高兴。

    夏洛休将秘书送进来的文件一份份签了字，之后通知秘书拿了出去。

    此时，许愿从已经敲的满满字的文档中抬起头，习惯性的扫了他一眼，却正巧被他撞见，她眼神敏锐的发现夏洛休的脸色并不大好看，她下意识的眼眸转了转，低头继续工作。

    夏洛休深吸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刚才你和陆擎轩聊什么了？”

    “也没聊什么啊，怎么了？”她一边打字一边回他。

    他不自制的眸光一紧，站起身踱步到她身边，“陆擎轩现在不同意我们在西郊建牧场和生态园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现在就是我们的敌人，而你手里正弄着的这份资料，就是攻击他的最有力的武器，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不能泄密啊！”

    许愿不禁蹙了蹙眉，视线仍旧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手上敲字的动作没有停，“你们不是合作的关系吗？既然是合作伙伴，又是为了同一个目的，那又何必分帮分伙呢？”

    说着，她又顿了下，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才道：“这些资料又不是急着用，至于让我现在都整理出来吗？”

    夏洛休靠近她，对她嘴里的抱怨十分不满，“刚才开会时你是没在现场，陆擎轩极力反对我们在西郊建造牧场，这次的文化节就等于说是在和lov公司打赌，我们一定要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所以不及早的把相关资料准备出来，能行吗？”

    许愿莫名的被噎住，无语的低下了头，她就不该多那句嘴，明知道夏洛休处处和陆擎轩针锋相对，她自己还多嘴问什么？老实工作吧！谁让自己要挣这份辛苦钱呢？

    ******

    季氏集团门口。

    花朵朵坐在花坛上等着季川，她手里拿着刚买的手机，鼓着嘴巴自拍了几张，又查看着附近的地图，寻找着有什么特色餐厅，考虑着一会儿等季川出来，两人就去。

    顶着火辣辣的日头，花朵朵感觉自己在太阳下几乎都要被烤成人干了，她实在热的受不了，满头大汗的跑进了门口的收发室，看门的大爷笑了笑，忙拿饮料给她喝。

    就在花朵朵喝饮料的时候，季川在众人的簇拥下，潇洒阔步的从办公大楼里走出——

    花朵朵刚想喊他，可倏然，她目光顿住！

    季川身边一个娇小抚媚的女人挎着他的胳膊，两人举止亲密说说笑笑的上了车，扬长而去。

    花朵朵目睹了这一切，手中的饮料瓶‘啪嚓’一声落到了地上，溅了她一身，她嘴唇有些发白，干巴巴的抿了抿，“怎么，刚才……”

    看门的大爷似乎看出了花朵朵的心思，忙解释，“闺女啊，别误会啊，刚才和我们老板一起出去的女人，是公司里新来的模特，听说还是什么销售经理的堂妹，靠关系拉进来的……”

    “她……”花朵朵脸色惨白如纸，呢喃的她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好不容易头脑转过来些，她抓过椅子上的手提包，飞奔跑出门卫室。……

    花朵朵一路跌跌撞撞的，挤在人群里，不知和多少人撞到过，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头脑里全是刚才季川和那个女人上车时暧昧亲昵的模样。

    为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劈腿？还是背叛……

    她知道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季川，可她已经在努力的改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再等等她呢？如果早知道一切会变成这样，那当初他又为什么和她好？

    一时间，心里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坐在计程车内，大把大把的空气从车窗内吹进，吹的她脸冰冰凉，车子到了地方在司机看着她奇怪的眼神下，花朵朵抹了把脸，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盘山公路的路边。

    季川将车子骤然停下，之后一手拄着方向盘，掏出手机开始拨花朵朵的电话，他们约好了中午一起去吃饭，下午他陪她去看电影，为此季川紧赶慢赶的才把手头的工作都处理好，才腾出了一下午的时间准备陪她。

    电话打了过去，铃声响了很久，可一直无人接听，季川微微皱眉，摁了继续打，这一次电话直接被转接至语音信箱，他气的挂断了开始编辑短信，“花朵朵，你又在要闹什么？”

    短信发了过去，如石沉大海，久久得不到回复。

    而这时，身边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两手环了过来，紧紧地搂着季川的脖子，身子媚若无骨的往他怀里靠了靠，“季总，您一个大总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啊？干嘛总盯着那一朵花呢？”

    他厌烦的一把推开女人，“去去，如果不是为了应付那群媒体记者，我也不会带你出来，tiuy，现在你可以走了！”

    “哎呀，你这是发什么火嘛，有话慢慢说好不好？其实我也就是想陪陪您啊……”

    女人话都没等说完，季川直接推门下车，顺手把车钥匙扔给女人，关上车门的一瞬，他声音冰冷的道：“我没时间陪你，你不走的话，那我走，这车也送你了！”

    季川决然转身离去，只留下女人一脸呆滞发愣，看着这辆宾利跑车，头脑一阵发懵。

    ……

    家里，许愿坐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翌日一早就要去机场了，今天晚上她要把所有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妥当。

    忽然，玄门门开了，花朵朵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她跟丢了魂似的，连鞋子都没换就走了进来，脸色苍白看着许愿，“姐啊……”

    “你这是怎么了？一脸委屈的样子，季川欺负你了？”许愿关心的问。

    她摇摇头，“没，只是……姐你了解季川吗？”

    “嗯？”许愿一愣，她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花朵朵深吸口气，“算了，你怎么可能了解他啊，就当我没问……”

    说完她转身就要上楼，忽然注意到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急着塞给许愿，小声道了句，“这个是送你的礼物，和大叔旅游的时候穿吧！”

    花朵朵扔下东西，转身快跑上了楼。

    夏洛休和她几乎是脚前脚后的回到家，看着花朵朵送给许愿的礼物，他不由得脸色一滞，走过去也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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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劈腿

    许愿拿着花朵朵送她的礼物，重新坐回沙发上整理东西。舒殢殩獍

    她抬眸看了下坐在对面的夏洛休，不禁有几分纳闷，“怎么了？你有事儿？”

    夏洛休似乎有些窘迫，清了清嗓子，为自己找了个借口，“那些资料你都整理完了吗？”

    “嗯，差不多吧！还剩下一点点，等晚点我再弄。”说完，许愿皱了皱眉，她感觉他好像有事，于是又问，“不过你放心，明天早上我走之前肯定会整理好了，交到你手上的！”

    他点了点头，随口称赞了一句，“还不错啊，办事效率挺快的！嬖”

    “不快能行吗？也不看看是给谁打工，唉，不过不是你说着急用的吗？所以我才急着弄的……”许愿一边拆着礼物盒一边说，她猛地反映过来，仰起头时正好和夏洛休的视线相撞，不由得她心头一惊，“喂，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有事吗？”

    夏洛休俊脸泛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摇动着乌黑的短发，薄唇犹豫半晌，才呢喃的道出了‘没事’两个字重生之风流仕途。

    他嘴上说着没事，可两个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礼物盒，一瞬不瞬的勒。

    其实，他就是想知道明天许愿出去旅游，花朵朵又起了什么幺蛾子，要送她什么。

    许愿奇怪的看他，不禁蹙了蹙眉，拆礼盒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感觉你今天怪怪的，该不会是……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还是月末的文化节出事了？”

    他接着摇头，“怎么可能呢，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吧！。”

    “哦，那就好。”她松了口气，接着低头拿出了礼物盒，看着盒子花花绿绿的包装，许愿一脸的困惑，“怎么会突然送我礼物呢？还花花绿绿的，什么东西……”

    说着，她就打开了盒盖。

    一瞬间，夏洛休紧紧地注视着盒里的东西，突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那个，是什么啊？”

    他手指着盒里红色带有蕾丝花边内衣问，许愿低头看了眼，顿然愣住，慌里慌张的把盒盖盖上，一脸纠结的解释道：“哎呀，朵朵那个丫头，真是的……”

    “呵，真不愧是被你养大的妹妹，她和你还真是贴心啊！”夏洛休勃然大怒，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他窝了一肚子的火，坐在一边吃起了干醋。

    许愿反唇相讥，“对啊，朵朵和我就是贴心，怎么了？你不高兴？还是又想借机找茬？”

    夏洛休轻声冷笑，灼灼的视线狠盯着他，星眸里火光四溅，“可是朵朵还是不够了解你，就那种东西，很适合你吗？红红的，只有少妇会穿！”

    “少妇？”许愿噎了下，被他盛气凌人的态度气的几乎岔气，忽然她怒极反笑，眨着澄澈的大眼睛，勉强的笑了笑，“对啊，我就是少妇嘛，这款内衣非常适合我，红色多喜庆呀！”

    “你……”

    “我怎样？你又要说什么？这款内衣适不适合我，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看我穿过？连我到底穿多大码的内衣都不知道，你还想再说什么？”她故意反问，脸上虽挂着笑，却冷然如冰。

    夏洛休七窍生烟，看着他生闷气又没处发泄的样子，许愿得意的冷笑，拿着礼物盒，上楼。

    ……

    甩掉了模特女的纠缠，季川沿着盘山公路边走边给花朵朵打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忍不住皱眉，之后挂断再打，结果这一次又被转接到了语音信箱。

    季川顿时火冒三丈，他摔愤的咬了咬牙，骨节分明的手指恶狠狠地攥着手机，这个可恶的花朵朵，居然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到底是想哪样啊？

    这边，花朵朵红着眼眶，趴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几个未接来电，她的手有些发抖，他这是想干嘛？不是和那个女模特挺亲热的吗？还再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扔掉手机，花朵朵趴在床上大哭出声。

    许愿从她门口经过，听到哭声后推门进来，坐在床边拍着她的脊背，安慰的道：“这又是怎么了？和季川闹别扭了吗？”

    她摇了摇头，抽噎着眼泪噙了满眼，吸了吸鼻子，道：“姐，他好像劈腿了！”

    “呃……”许愿一阵凌乱，虽说不是什么新鲜词了，可突然从花朵朵的嘴里说出，再把这词儿按在季川的身上，一时间，她还真有点不大相信，“不会吧！季川其实也挺本分的！”

    说完这句话，花朵朵仰头白瞪了她一眼，确实，许愿说完都想拍自己，居然说假话脸不红心不跳的，季川是那种本分的人吗？

    天地良心啊，骗人也不带这么直接的！

    “好吧，我承认我说错了，季川不是东西，他确实……”许愿怏怏的低着头，扪心自问，“确实挺花心的，人本来就长得帅，家世又好，那张嘴还特别会哄女孩子开心，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的嫩模……”

    “姐，别说了，呜呜，你这是在往我伤口上撒盐啊！”花朵朵咧嘴哀嚎，眼泪掉的比之前更凶了。

    许愿咋舌，本来是想劝她的，结果反倒让他哭的更厉害了……

    “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啊，朵朵，你应该这么想，季川他也那么大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呀，既然他选择了你，就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放心吧，他不可能劈腿的，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他会给你解释的。”

    她安慰着，轻拍着花朵朵的脊背，试着帮她顺气。

    花朵朵拿纸巾擤了下鼻涕，半信半疑的扬起小脸，“真的吗？”

    “当然了，有误会就要解释清楚，不要因为一点点小事，而耽误了你们俩的感情。”许愿低头暗自琢磨，虽然季川花心了点，可她仍相信既然他已经选择了花朵朵，那就不会轻易做出背叛的事情出来。

    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被女人撂倒，也就不是季川了，虽然他有点花心**，可这点做人的原则他还是有的。

    逾越底线的事，他可从来不干。

    ******季川沿着高速一路往家的方向走，因为在高速上的缘故，也没拦到车，风呼呼的，把他的心情也吹的乱糟糟的。

    忽然手机响了，他摁下了接听键，那边传来助理林峰的声音，“季总，海外的马氏集团今天对外公布破产，此消息一出，多少会对我们集团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您看，我用不用提醒下各界媒体呢？”

    “嗯，不用太直接，旁敲侧击即可。”季川谨慎的叮嘱。

    林峰点了点头，“那好，我马上动手安排，只不过……”

    他顿了下，接着有些吞吐的又道：“马璐璐小姐打电话来找您，她说因为联系不上您，所以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的，她的意思是希望您能看在两家以前的关系上，放马氏集团一条生路……”

    季川抿唇冷笑，马璐璐居然放低了身价来求他，有点意思，不过已经晚了，当初她仗着权势，威胁攻击花朵朵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呢？

    他眼中精光一闪，唇边带着冰冷的诡笑，冷道：“不用管她，既然他们已经对外公布了破产，那就把我们之前的所有投资都扯回来，至于他们该赔的，也一分不能少！”

    “好，那我知道了！”林峰应声点头，可心里如实的为马氏集团捏了一把汗，可怜的马璐璐，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季川，她当初可能也想象不到，一个酒吧驻唱的豪门公子哥，居然有一天会变身为国际知名企业的领导者吧。

    唉，这女人啊，一旦看走了眼，还真是抱憾终身呢！

    “还有，”在林峰即将挂电话时，季川忽然开口，他站在高速公路上环顾四周，长吁口气，道：“派个人来华南的高速公路上接我，快点！”

    林峰愣了下，转念一想，马上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开车去接您，季总您稍等。”

    ……

    季川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他在公司又忙着开了个高层的例会，处理完手头上的东西才回来。

    仔仔做完了作业，在客厅里玩电脑，许愿坐在一边陪着他，看见季川回来，仔仔急忙跑过来，扑进了他怀里，“舅舅，我想死你了！”

    “小淘气，才一天没见而已，有那么想我吗？”他亲了亲仔仔的脸蛋，抱着他转了几圈。

    仔仔在他怀里开心的尖叫，许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朵朵呢？”

    许愿朝楼上瞄了一眼，随后走过来压低了声问，“你和朵朵是不是吵架了？她今天哭了好长时间呢！”

    “别听她瞎说，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吧，我先上去看看她。”季川冷笑了一声，放下了仔仔径直上楼。

    楼上。

    花朵朵两眼通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揉揉眼睛，门外有人不停的敲门，吵的她心烦。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花朵朵一瞄见是季川，就立刻要关门，却被季川一下给拦住，直接推开她，闯门进屋。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花朵朵大吼，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眼眶又有些发红。

    季川绷着脸站在她面前，一手解着衬衫的纽扣，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花朵朵，你这是又要闹什么？”

    闻言，花朵朵哭笑不得，她指着自己的脸，激动的一时口齿不清，“你，你说是我在闹？我在闹什么了？明明是你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纠缠不清，居然还说是我在闹，季川，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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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运动运动

    “你说的是上午的那女模特？”季川淡淡的，好笑的看着她。舒殢殩獍

    闻言，花朵朵大为震惊，她不可置信的仰起头，大大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你说的好像很轻巧啊？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那我当什么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很对不起我？”

    “我什么也没做，又有什么好觉得对不起你？”他摊了摊手，样子十分无辜。

    他一字一句犹如一个个的重磅炸弹，丢在花朵朵的心里美好的爱情，炸的支离破碎。

    她身子摇晃了下，感觉脑子里发懵，浑身一阵阵的发颤，那种轻微的抖动蔓延至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脚趾都在发抖，一瞬间，外面晚风清清，有大把大把的情侣花前月下，可这边，花朵朵的世界却已轰然坍塌嬖沦陷吧少女。

    花朵朵抿了抿干裂的双唇，激动的口齿凌乱，又道：“季川，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不爱我了？”

    季川皱了皱眉，从她身边绕开，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回了句，“什么爱不爱的？我有对你说过‘爱’这字眼吗？”

    “你……乐”

    她语塞的顿住，心里疼的几乎窒息，一阵阵的绞痛袭来。

    花朵朵手足无措，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强迫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淌，这样的自己很没出息，可她却丝毫没有办法。

    仔细的想想，交往近两个月了，他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像样的‘我爱你’仿佛季川天生薄情，又很吝惜自己的感情，从来不会对身边的女人付以真情，刻薄的连简单的一个‘爱’字都不舍流露。

    花朵朵心疼的受不了，身体倚着墙，泪水蔓延了一脸。

    季川深吸口气，深沉的黑眸逐渐变得阴骘，犀利的目光下，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哀伤，他抬首一瞬不瞬的看着花朵朵，“哭什么？你是猪脑子啊，我说什么你都相信？”

    花朵朵抽噎的顿了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爱他，可以为他付出一切，这种爱已经深深地刻入了骨子里，她早已经把他当成生命中的一部分，不管季川说什么，花朵朵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

    “就不会动脑子好好想想吗？我每天晚上搂着你睡觉，白天还要抽出时间陪你四处玩，公司那边又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处理，我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和别的女人乱搞吗？”他站起身，伸手拉花朵朵，却被她生气的躲开，顺势背过身。

    季川无奈的吞气，抓狂的都想管她叫姑奶奶了，又绕到她面前，两手板着她的胳膊，眼神无辜的望着花朵朵，“还不相信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她木讷的抬眸扫了他一眼，小脸绷的很紧，“可那个女模特……”

    一提到女模特，季川忽然轻笑出声，花朵朵诧异的看他，不免又有些生气。

    季川顺势擒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一脸诚挚的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至于你说的那个女模特，是因为今天公司来了很多记者，追着我要采访，一直问我的私生活，我就顺便抓了个女模特过来，让那些记者瞎猜去吧！”

    “……”

    花朵朵心里怄气，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解释，又噎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见她不语，季川目光冷冽的盯着她，准身将房门锁好，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迎上自己的视线，“还生气？嗯哼？”

    她别过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悄然落下，她了解季川，如果他真的在外面和那个女人怎样了，他是不会回来还和她解释的，可即便如此，花朵朵还是心里委屈，“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和那个女模特……就算没什么，可你现在这样子，一点也不诚心道歉！”

    季川好笑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揉着花朵朵的头发，叹了口气，“真是个小傻瓜，我如果真的有了别的女人，还会回来哄你吗？那个女模特只是让你碰巧遇上罢了，天地良心，你可以去查的，我对你没有任何秘密。”

    花朵朵低下了头，眼神犹豫的飘忽不定，她总觉得还不够，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还应该提防着点他，男人的话绝对不能信……

    “就算是应付媒体，为什么不直接公开你和我的关系呢？还非要……”

    “我们的关系不用公开，外界就都已经知道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马氏集团，他们刚破产，如果我这边就公开和你的关系，我有些担心……”季川顿了下，伸手抱着她，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他担心马璐璐会再一次的针对花朵朵，她太善良了，根本不是那些工于心计的女人对手。

    花朵朵还是有些不安心，扬起张满是泪痕的小脸，“那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了我吗？”

    他突然大笑出声，一把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顺势将她压在身下，低沉又沙哑的男声在她耳边低喃，“你说呢？”

    “可你刚才……”

    “我爱你！”都不等她说，季川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花朵朵吃惊的双目放大，脸颊微微有些潮红，感动的红了眼眶。

    一见她哭了，季川慌了手脚，他本来只想和她开个玩笑，孰料这丫头太笨，直接就上当了，“别哭了，我爱你啊，小傻瓜，哪次和你生过真气？就是想逗逗你罢了，快别哭了……”

    他安慰着，低头吻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我最怕你哭了，就担心你误会，那个女模特被我仍在高速上没管，这下解气了吗？”

    在他温声细语的安慰解释下，花朵朵渐渐信了季川说的话，却仍埋头在他怀里，两手抱着他的腰，呲着小虎牙不依不饶的道：“那你要保证，以后不准再出现类似的事，不然我就从你公司楼上跳下去！”

    季川一下用唇封住了她的嘴，眯眼笑了下，“好，好，想怎样都随你，不过在跳楼之前，我们是不是也要先运动运动？”

    “啊？不行，我姐还没睡呢……”“没关系的，她在忙工作，没时间来管我们的……”

    ******

    夜深了，夏洛休睡不着觉，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头脑里出现一幕幕陆擎轩奸笑着猥琐许愿的场景，明天他们就要一起去旅行了，虽说一个星期不算长，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擦枪走火也是在所难免……

    一下想到这里，夏洛休的心剧烈的抽动，不行，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和他人有染！

    被心事所扰，他更睡不着了，他踱步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黑的夜空，点了支烟，吸了了几口。

    许久，夏洛休把烟蒂在烟缸里摁灭，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摸样，大概十二点左右，走廊里亮亮的，内侧的书房还亮着灯。

    他不禁皱了皱眉，走过去，看到门虚掩着，从门缝中正好可以看见许愿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的弄着资料，忙的一塌糊涂。

    看着她忙工作的样子，夏洛休眼眸紧了紧，薄唇紧抿着，脸色不悦的抬手正要推门进去，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拦下，是许愿的手机响了。

    许愿从满桌子的资料稿件中翻出手机，接起电话，“唔，擎轩啊……”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电话里传来陆擎轩轻轻软软的声音，午夜深情，配合着时间背景，如一股暖流，一下子就入了许愿的心。

    她忙着工作，用肩膀子夹着电话，两手翻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被涂鸦的乱七八糟的资料，“是啊，还在整理东西呢，为了文化节的筹备嘛，没办法了，谁让我接手了这个企划呢？”

    “还有多少没做啊？”陆擎轩有些心疼，考虑着是不是该过去帮她。

    “马上就好了，还剩一点点就好……”

    陆擎轩点了下头，好听的声音划过她耳廓，“嗯，别太累了，明早多睡会儿，我九点准时过来接你。”

    “好啊，那我就在家等你咯！”不然她正犯愁明天该几点起床去机场呢。

    “行，不过你接手西郊文化节的企划我不反对，但可不能让自己太累了，明天就要去旅行了，如果太疲惫的话，我可以把航班再往后推一推，你看……”

    不等他说完，许愿连忙摇头否决，“不用，我没事的，已经都差不多做好了！“

    说着，她拿着手机站起身，在书房里四处走走，活动下筋骨，“我等下就去睡觉，航班可不能改签，我这两天都期待着去韩国呢！”

    陆擎轩笑了笑，他能感受到许愿此刻激动的心情，于是点了下头，“好吧，那可不能工作太晚了，要记得早点睡觉，明天早上等我啊！”

    “嗯，嗯，放心吧！”

    收了线，许愿情不自禁的咧嘴打了个哈欠，继续工作。

    夏洛休站在门外，扬起手，几次想推门进去，可犹豫良久，手还是缩了回去。

    听着他们讲着电话，夏洛休无力的靠着墙，顿时感觉天旋地暗，原来她也期待着这次的旅行，如果他要出面制止的话，她会听他的吗？

    第一次，夏洛休感觉到他们之间，原来这么陌生。

    五年了，不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她，而是他从来都没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夏洛休于许愿，不过是镜花水月，昙花一现，虽然美好却不真实，想着这些，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棱角分明的轮廓逐渐布满了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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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多管闲事

    --go-->许愿忙完了手里的工作，外面的天都已经大亮，一整晚，就这样过去了。舒殢殩獍

    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不禁惊呼出声，“天哪，都已经四点多了！”

    看来是不能回房睡觉了，她计算着时间，约莫估计了一下，九点陆擎轩过来接她，行礼都已经准备好了，等下洗个澡就去准备早餐，再把屋子打扫一下，送仔仔去幼儿园……一样样都有条不紊的计划好，许愿拿着熬了一夜才做整理好的资料，出了书房。

    她下了楼，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见在客厅忙着批改文件和资料的夏洛休。

    看样子他似乎也是一整晚都没睡，一直坐在这里边整理文件边等她嬖。

    一见到她出来，夏洛休便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不禁瞳孔缩紧，关切的道，“你晚上睡觉了吗？”１３８看書蛧网不跳字。

    “啊……”她揉揉眼睛，避开这个话题，相反直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喏，已经整理好了……”

    他先是一惊，接着深吸口气，接过了文件大致翻了翻朗。

    “关于这次文化节的召开，董事大会上可能涉及到的问题，我都已经标注了，贴在旁边的是相关要整改的几个地方，因为要彰显出西郊地区数十年的历史，所以我征集了一下员工们的建议，当然了这些建议里面，也包括lov公司员工们提出来的，是我让凯西帮我咨询整理的……”

    许愿在旁一一详细的解释着，为了这份文件，她熬了整整两个通宵，白天还跑了好几个地方去调查和整理相关资料，劳心又劳力。

    一时，夏洛休握着手里的文件，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愿不自制的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道：“你先看看吧！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还差了那些，你就给我打电话，或者上网给我留言也行，一般情况下，我去了韩国，晚上也会上网的。”

    “这么多资料，你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整理完了！”他淡淡的，声音里隐藏着一种难言的悲伤。

    “当然了，不是说这份文件对你很重要吗？那我就算是熬夜也要把它快点做完了。”许愿笑了笑，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他冷笑出声，似乎有些讽刺的反问，声音却很清冷，“你这是在为了我才熬夜做事？”

    许愿怔了下，不悦的鼓起了嘴巴，“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是你让我帮你整理资料和弄文件的，还说什么就当兼职好了，那我马上就要出门了，当然要在这之前帮你做好了呀，不然耽误了你的工作怎办？你怎么就那么不理解别人的心意呢？”

    对于这样的解释，夏洛休轻蔑的苦笑，是她一直都不理解他的心意吧！还真是讽刺呢！

    见他这样，许愿心里更窝火，赌气的道：“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懂的，满身迂腐又沾满了铜臭味的商人，怎么能奢望你懂我们这些平常人的心呢？当我没说好了！”

    说完，她转身上楼。

    夏洛休几步追上她，手臂拦住了她，“我怎么不懂得你的心了？”

    “我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和你再吵嘴了，资料是弄完了，你好好工作吧！”许愿声音里浸满了疲惫，无精打采的从他身边绕过，要上楼时，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再道：“对了，这几天我不在家里，仔仔就拜托你了，毕竟你是他亲爹，好好照顾他啊！”

    花朵朵年纪小，季川又工作很忙，许愿是指望不上这对小情侣，所以在她临走之前，唯一能托付孩子的也只剩下夏洛休一个人了。

    “你等一下，我还有话和你说。”夏洛休放下文件道。

    许愿愣了下，也没想太多，走回来又坐到了沙发上，夏洛休坐在对面，他点了支烟，白皙修长的手，夹着烟的动作优雅得体，淡淡的烟草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沉默了半晌，他忽然开口，“陆擎轩和他老婆真的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吗？”１３８看書蛧网不跳字。

    几乎瞌睡的许愿听闻，猛地惊醒，下巴磕到了膝盖，好疼，蹙眉的揉了揉，“干嘛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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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想到了什么，豁地下，许愿猛地抬起头，“喂，你该不会是不想让我和擎轩去韩国，所以……才故意安排事让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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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老公啊……

    r市近郊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法拉利车如风般在公路上急速逆行，车速极快，追风掣电，动人心魂。舒殢殩獍

    咔呲……

    清晨七点多，震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整个市区的宁静。

    夏洛休将车停在了靠近市区的环岛公路上，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一张棱角分明的轮廓上写满了哀愁，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明明都决定好了，从今以后再也不干涉她的生活，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但为何，心还是这么痛？

    他闭上了眼睛，身体无力的靠在后面的车座上，重重的叹息，“许愿，如果你是真的爱他，那我有算什么？嬖”

    剑眉紧皱，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疼痛感，不断的往上翻涌，为了从这种处境中快速逃离，他随手捞过手机，拨了朴美琪的电话。

    电话里提示着关机，夏洛休不禁皱眉，慢慢的放下了手机，心里忽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和朴美琪失去联系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按她的性子，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她都不会不告而别的，除非是发生了什么，逼的她没有办法在和他联系下去……

    如此想着，夏洛休将电话拨给了彼得张，接通后，他直接就问，“找到美琪了吗？廊”

    “还没，不过据听说好像朴小姐她……”彼得张吞吐着，不敢直言。

    夏洛休浓眉紧皱，略微有些不耐烦，“她怎么了？你快说！”

    “朴小姐好像被朴老董事长请回了澳洲，所以我派出去的人都一直找不到她……”

    听闻，夏洛休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只要知道朴美琪安好即可，澳洲是朴氏家族发展并且壮大的地方，朴国雄在澳洲有私人的庄园和地产，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朴国雄一般不会回去，看来这次他们朴家，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

    塔斯马尼亚州的朴家庄园。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遮住了所有的光线，整个房间有一股阴冷潮湿的感觉。

    朴美琪抱着双腿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身后靠着沙发，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多久，自从那日被父亲骗回了澳洲后，她就被剥夺了自有，一天二十四小时身边都有人跟着，即便是出入厕所浴室，更换衣物，像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她几乎都要被逼疯了！

    黑黑的房间里，随着一声门响后，灯开了。

    顿时，整个房间亮如白昼，朴美琪有些刺眼，用手挡住了双眼，她侧过身，隐约地看到一个中年女人端着饭菜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美琪，别在怄气了，先吃饭吧！”韩香珠说着，俯身将饭菜一一的在茶几桌上摆好。

    朴美琪不屑的撇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冷道：“安排人监视我，没收了手机，不让我离开庄园……都是我爸爸指示的吧！他人呢？我要和他谈……”

    “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朴先生那边有事，等处理完了就会过来见你的。”韩香珠悉心的解释着，声音特别柔和，生怕惊扰到她似的。

    可即便如此，朴美琪仍旧暴跳如雷，她厌烦的双眸恶狠狠的瞪着女人，咆哮道：“以为这样就能锁住我吗？你们锁住的不过是我的人，可你们锁不住我的心，我和洛休的事，是爸爸默许的，他现在突然反悔，他拿自己的女儿当什么了？交换利益的筹码还是换取财富的阶梯？他让我喜欢谁我就要喜欢谁，感情是可以这样随便操控的了的吗？”

    朴美琪声泪俱下，发泄似的一把掀了茶几桌，上面的碗筷盘碟稀里哗啦的掉下，碎了一地。

    韩香珠心疼的看着她，绕过一地的狼藉碎片，坐到朴美琪身边，语重心长的解释着，“我们都是女人，也都经历过感情，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可看着你这样，朴先生的心里也很疼，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天底下有那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幸福？你也是知道朴家的实力，朴先生还需要用自己的女儿来和别人交换利益吗？”

    朴美琪哽咽着，眼泪接连不断往下淌，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女人轻抚着她的脊背，柳眉频蹙，安慰的又道：“朴先生阻断了你和外界的联系，又不惜忍痛动用这种粗暴的拘谨方式，他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个男人一旦不爱你了，他就彻彻底底的不再属于你了，美琪，你没必要为了夏洛休那个男人，付出这么多，你们曾经好过，也爱过，这就够了，能留下那些美好的回忆，就代表你们之间的缘分没白白错过，别再难为自己，长痛不如短痛，等你彻底能放开的时候，再回国吧！”

    说完，韩香珠就站起身，准备出去。

    就在她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朴美琪看着韩香珠的背影，头脑中又蓦然想到了什么，“小姨……”

    她的一声小姨，韩香珠猛地停了下来，神色复杂的回过身，似乎一切还都在梦里，眼眶一丝灼热，“你刚刚叫我什么？”

    朴美琪吸了吸鼻子，从女人的脸上撇过视线，声音含糊不清的又道了一句，“小姨。”

    “太好了，美琪，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小姨了！”她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走回来握着朴美琪的手，两眼泪光闪闪。

    从十年前朴美琪的母亲因意外去世，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就死在了自己眼前，却没能伸手救她一把，韩香珠分外自责，从此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朴美琪，终身不嫁，事后，朴国雄就调查了当年事故的原由，也证实了与韩香珠无关。

    但朴美琪却仍旧固执的不肯原谅韩香珠，这十几年来，她从未拿韩香珠当过亲人看待过，更从未开口叫过她小姨。

    现如今，朴美琪已经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她只能求助韩香珠，犹豫多时，薄唇艰难的吐了几个字，“帮帮我……”

    “美琪这……”

    韩香珠语塞，她有心想拒绝，可又不忍看着朴美琪伤心憔悴，但要帮忙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朴国雄。

    一时间韩香珠茫然的不知如何是好。

    ******

    家里人都走了，许愿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想着夏洛休说过的话，‘我不想让你成为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他陆擎轩说带你走就走，如此一个负心薄情的花花公子，你还傻傻的喜欢他，我很担心……’

    想了很久，一直握着手机的手心有些冒汗，最后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把行李箱整理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重新放进了衣柜……

    另外一边。

    酒店里，陆擎轩将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行李箱，弄好一切后，他微笑的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枚璀璨耀眼的钻戒，他拿出来仔细的看看，唇边划过一抹灿烂的笑意，幻想着在适当的地点，自己单膝跪下为许愿戴上这枚钻戒的情景……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安静。

    顺手接起电话，“喂，你好……”

    “老公啊……”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安又晴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泪眼婆娑。

    陆擎轩顿时心口一沉，眸光滞住。

    “帮帮我吧，我求你了……帮帮我……”安又晴恸哭着，泪流满面，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她是经历了一种怎样的伤痛，才会让原本一直坚强要面子的安又晴悲痛成这样，那哭声中仿佛蕴含了太多太多的悲伤，又好像是把自己的尊严，信心……等一切都抛到了脑后，此时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脆弱不堪又极为软弱的女人，她需要男人的照顾和呵护，而那个男人，又必定是陆擎轩。

    这是一种责任，也是婚姻这道防线所留给男人的枷锁。

    ……

    快到九点时，许愿从家里出来，一个人，没有带行礼。

    她一路低着头想心事，等下见到他，该怎么和他说呢？直接说不去了？还是应该找个借口？直接说会不会太唐突，让他面子上不好看吧，转弯抹角说的话，又会不会显得太做作？毕竟对于这次的旅行，陆擎轩也很期待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在她身边时停下。

    林峰从车上走下，礼貌的朝她颔首点头。

    许愿愣了下，探头朝车内看了看，奇怪的问，“擎轩呢？”

    “许小姐，很不好意思，陆总因为有急事去外地了，大概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当时走的很急，所以没来得及和您说一声，他让我过来跟您说声对不起。”林峰说着，躬身行礼。

    许愿连忙拦住他，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又问：“那……林助理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峰目光闪烁，有些为难的道，“我不知道，不过陆总说等他回来后，会当面和您解释清楚的，他只说让您不要太担心了，这次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呃……”

    许愿诺诺的点了点头，林峰是陆擎轩的贴身助理，跟了他很多年，林峰只会听命于陆擎轩，为他马首是瞻，奈何许愿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实情的，所以也没必要再为难于他。

    她笑了笑，目送着林峰开车离去，之后便转身回家。

    一路上，她心里一阵怅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失望又有点庆幸，感觉特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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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只是为了钱？

    r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大豪集团七十七层高的摩天大楼直入云霄，巍峨恢宏，在炫目的晨光照耀下，更耀眼壮观。｛免费小说 13800100.Com｝舒殢殩獍

    彼得张正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打瞌睡，他一大早就爬起来为老板四处奔波找人，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清闲下，却又瞌睡的不行，突然‘啪嚓’一声巨响，吓得他心里一颤，顿时下巴磕到了桌子，疼的他呲牙又咧嘴，当即困意全无。

    彼得张一边揉着被磕疼了的下巴，一边走出了办公室，好奇的探头朝总裁室里瞄了两眼，得，总裁又发火了！

    这时，夏洛休从总裁室里踢门出来，他阴着脸，面容冷冽到了极致，心里的所有不快全部借机发泄到彼得张的身上，“日本那家上市公司根本就没那个实力接手这项目，是谁出面和他们签的合同？你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那家公司的经济实力如何，你们不会调查清楚？如果不会做事的话，就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夏洛休气氛的将手里的资料全部砸在彼得张身上，重重的喘着粗气，脸色阴的骇人嬖。

    几个女秘书吓的手心里直淌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彼得张十分无辜的拿起文件，看了看，抬起张苦瓜脸，吞吐的小声问，“夏总，这合同是两天前就签了的，我们公司的投资款也已经拨了，这……还能怎办啊？”

    顿时，夏洛休暴跳如雷，俊朗的五官上染满怒火，“查出来这合同是谁过去签的，通知市场部的meio，告诉她如果不把今天这件事情给解决的话，那大豪就立即撤回全部资金，我投了近十几个亿在这个项目上，不是让你们去找一个酒囊饭袋的公司，随便糊弄了事，我要的是利益和市场效果，如果达不到要求，就立刻和日本那边的公司解约！郎”

    一群小鬼子开的公司，夏洛休压根就看不上眼，穷乡僻壤屁大点的小岛，冒出来的一个个穷凶极恶的野蛮人，怎么能把这么大的科技项目放心交给他们做呢？

    彼得张无语的噎了噎，他犹豫自三，还是不得不说一句，“夏总啊，这日本合作公司，虽然没什么资金，可是他们的技术……”

    “他们的技术怎么了？他们的技术在过硬，不也是靠我们的资金扶持吗？不然没有资金他们算什么？而且这么重要的项目，其中涉及了很多商业机密，交给日本公司，我能放心吗？如果出现纰漏，这个责任是你能承担的了吗？”

    彼得张彻底无语，脸颊上黑线无数，他垂着头，一再的点头认错，“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去想办法处理……”

    下了楼，彼得张可算松了口气，夏总突然开始找日本公司的茬，这个项目当时是经过他同意才交给日本公司去做的，不然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擅自做主啊，今天总裁是怎么了？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是跟许小姐吵架了？

    ******

    在公司里忙了整整一天，昏天黑地的，好不容易抽出个空隙，夏洛休靠着皮椅疲惫的揉着眉心，看着窗外临近傍晚，夕阳西下，她应该早就到韩国了吧，会住哪里呢？首尔的几家五星级酒店都是大豪集团名下投资的，他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

    不自制的手朝电话方向伸了出去，可犹豫着，又收了回来，就算查到他们的房间号，他又能怎样？冲过去把她拖回来吗？还是直接找人把陆擎轩给大卸八块了？

    他无力的靠在皮椅上，眸光深沉，第一次，感觉心里好像被刀扎了似的，很疼，却又说不出来。

    这个时间幼儿园也要放学了，夏洛休平稳下情绪，简单的交代下秘书和彼得张，随后便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一路疾驰，到幼儿园时，老师告诉他仔仔下午就被花朵朵接走了，说是要带他参加一个什么派对，让孩子长长见识。

    夏洛休一阵恶寒，出了幼儿园就给花朵朵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心里怒火翻腾，低吼道：“花朵朵，你把我儿子带哪儿去了？你天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仔仔还那么小，你把他带过去，如果让他沾染了什么恶习，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花朵朵惊讶的咋舌，她刚接起电话，就被夏洛休劈头盖脸的臭训一通，好没天理啊！

    “喂，你被狗咬了吧？突然瞎叫什么呢？我带你儿子去哪儿，关你屁事啊？夏洛休，不要仗着仔仔身上有你的基因，你就了不起，只要我姐不同意，仔仔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是他爹的！”花朵朵大吼反击，气势凛然，一点也不怕他。

    “你……”夏洛休气的七窍生烟，正要发作时，忽然听到电话里传出爷爷的声音——

    “朵朵，怎么和你哥说话呢？你们兄妹俩怎么总吵架啊？”夏鸿旺抱着仔仔从楼上下来，他给仔仔买了好多的玩具，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几下就爬到了夏鸿旺的肩头上坐好。

    花朵朵看着，惊呼出声，她有些担心爷爷的身体，忙道：“仔仔快点下来，爷爷年纪大了，小心被闪到腰！”

    “没事，没事，我身子骨行，没问题的！”夏鸿旺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从花朵朵手里接过电话，道：“洛休啊，你和朵朵又吵什么呢？我不是提醒过你，让你对朵朵好点吗？没事冲她大喊大叫的，你想干什么？”

    夏洛休一时间无语，低头沉默。

    他心里清楚，爷爷向来疼爱朵朵，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甭管他怎么解释，夏鸿旺也不会相信花朵朵天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所以他干脆也不解释，省的浪费口舌。

    可花朵朵不依，在旁阴阳怪气的小声附和，“他说我拐骗了他儿子，还逼问我把他宝贝儿子领哪儿去了，爷爷，我就知道哥哥不喜欢我，他也一直都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夏鸿旺暴怒，脸色哗然大变，对着电话厉声喝道：“朵朵把你儿子拐骗到我这里来了，还有，夏洛休朵朵她是你亲妹妹，也是咱们夏家的人，以后你对她给我客气着点！”

    老爷子吼着，一把挂断了电话，仍在一边。

    仔仔麻溜的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大献殷勤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呕鸡酱，你别生气了，夏叔叔他不是有意凶小姨的，他也是因为太担心我的缘故……”

    看着身边董事的孩子，夏鸿旺心里一阵慰藉，亲了亲仔仔稚嫩的小脸，他笑着道：“好，太爷爷不生气，等会太爷爷还要教你打高尔夫球呢！”

    “太好了！”

    夏鸿旺抱着仔仔，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叹息的看着花朵朵，“别和你哥计较，他其实也很疼你的，这几年为了找你，他费的心思可比我多……”

    花朵朵正低头玩手机，忽然听见爷爷和她说话，抬眸怔了下，接着讪讪笑了下，“嗯，我知道的。”

    “还有，朵朵啊，你也不小了，以后没事的时候多学点东西，别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同学朋友四处乱溜达，上次我听季川说，你还经常和他们一起出去喝酒？”夏鸿旺双眸里瞬间放出一抹寒光，严厉却又不失和蔼。

    花朵朵瞬间石化，紧张的抿了抿唇，“原来，爷爷你都知道了……”

    她声音很小，低如文蚊叮，可夏鸿旺却听的很清楚，他笑了下，那笑容在花朵朵看来，是无比的宽容大度，“年轻人，喜欢刺激，爱玩爱闹，爷爷能理解，只是别玩的太过火了，不然……不好收场啊！”

    说着，夏鸿旺叹了口气，抱着仔仔站起身，上楼前又在孙女耳边，谨慎的提醒了一句，“你和季川，爷爷同意了，他人不错，好好和他交往，过两年爷爷就让你们结婚！”

    半山，花朵朵才反映过来，她大喜过望，开心的差点没蹦起来。

    ******

    回到家，夏洛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许愿时，不禁眼神一滞，诧异的走到近处，“你怎么还在家里啊？不是说去旅行吗？”

    许愿正拿着遥控器挑换电视频道，听见他说话，就侧过头撇了他一眼，“是啊，原计划是去旅行的，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啊！”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洛休愣了两秒，又问，“你真的不去韩国了？”

    “是啊，担心你不给我做兼职的工资，所以决定不去咯！”她笑着坐起身，又打趣的继续道，“为了那些资料，我两天两夜都没怎么睡觉，白天还要和你去西郊考察，累都累死了，我这么幸苦工作，如果工资再被你这黑心的老板扣了，那我岂不是很可怜？”

    夏洛休漠然，眼神飘忽的扫着她，“这么做，只是为了钱？”

    他一语中的的，许愿好不容易筑起的伪装，在他面前，轻易的就碎了一地。

    无奈，许愿只好实话实说，“不是为了钱，而是你的话，让我触动很大，谢谢你能那么关心我，其实说句实话啊，一直以来我也很关心你，希望你能过的好，虽然……这样的关心，对我们现在的关系而言挺别扭的，感觉很怪，不过，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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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葬礼

    听着许愿说的话，夏洛休愣了一下，他脸颊有些发红，却假意咳了咳，“没事突然说这些做什么？什么担心又照顾的，肉麻死了，一点也没格调！”

    许愿鼓了鼓腮帮，小嘴一撇，轻哼出声，“你还懂得讲格调？暴发户富二代……”

    “暴发户？富二代？”夏洛休一脸黑线，震惊的叫出了声，“你这个女人，还真没有眼光啊，估计你也就能看上像陆擎轩那类的渣货吧！”

    无意中又提到了‘陆擎轩’许愿心里咯噔下，脸色骤变。( 138看书 13800100。com纯文字)舒殢殩獍

    夏洛休看在眼里，俊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关切的开口问，“怎么了？你和陆擎轩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吗？还是……骁”

    “怎么会？不要诅咒我们好不好？”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手指却颤动的将刘海拨到耳后，声音有些疏远，就连脸颊上的笑容都很牵强，“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我不去旅行，而他正好可以去地办事，这是两件事，不可以一概而论的！”

    很明显她在敷衍，夏洛休又不是看不出来，他一瞬不瞬的锁着她的双眼，声音凛然的道：“他去外地了？你确定他就一定是去办事吗？”

    许愿顿时脸色阴了下来，她赫然起身，冷声道：“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难道我们一见面除了这个话题之外，就没有别的可说了吗？醭”

    陆擎轩没和她说一声就突然离开，事后许愿打他的电话还关机，整件事看似莫名其妙，可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她想不通到底是何原由，让他能这么绝情，甚至不惜抛弃他们期待已久的这次旅行。

    这件事就好似一块巨石，压在许愿的心口，而陆擎轩，就是搬动这块巨石的核心。

    “好，不提不提，这下总行了吧？”夏洛休拿她没辙，叹息着举了白旗，宣告投降，接着顺势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那晚上吃什么？”

    “面条吧！”许愿随口一说。

    此时，她正全身心的忙着手里的工作，纤细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灵活的跳跃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专注又认真的样子，一时让他看走了神儿。

    半晌，夏洛休坐到她身边，看着她电脑上已经打满了字的文档，不禁皱眉，“这是什么？”

    “西郊地域的详细资料，其中包括几处风景区和两个度假村，还有港口码头，渔村等，一些很有代表性的地点，把他们每一个都整理好，烂熟于心，这样在开董事大会时，才更有说服力……”她解释着，忽然侧过身，视线和夏洛休相撞，尴尬的别过头，继续投入到未完的工作中。

    看着她脸颊微红，夏洛休好笑的握住她的手，霸道的拉她起来，许愿吓了一跳，微微挣了挣却也不管用，“你要干什么？”

    “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说着，手上的气力更大，拖着她上楼。

    许愿有些不情愿，看着沙发上躺着的笔记本电脑，刚打的稿子还没保存，“夏洛休，你别闹了，到底要干什么？”

    见她似乎真的有点不高兴，他无奈的松了手，耸动下肩膀，表情无辜的道：“我只不过看你工作太幸苦了，想让你回房换件衣服，等下晚饭我们出去吃。”

    “就是这些？”她紧张的又问，对于夏洛休这样高智商的男人，许愿必须想方设法，挖空心思才能追得上他的思维节奏。

    他望着她，琉璃的黑眸闪着璀璨的星光，被他这样盯着，许愿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却无意识的将自己逼到了墙角。

    夏洛休一笑，伸手摁住许愿身后的墙壁，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墙壁之间，声音低沉的道：“不然呢？以为我还想干什么？”

    他反问的恰到好处，许愿有些发懵，咽了咽口水，感觉窘到了不行，推开他快步上楼回房，只留下了一句，“那我下去换衣服了，电脑里的稿子帮我保存……”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洛休不禁莞尔，唇边掀起一道愉悦的弧度。

    郁闷了一天，居然在见到她的一瞬，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心情突然变的大好，夏洛休皱眉深思，看来许愿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啊！

    ******

    炎热的夏季，房间里的冷气开很足，朴美琪穿着一件极薄的外套，坐在极尽奢华的餐厅，桌上摆着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餐点，却一口未动。

    朴国雄坐在一侧沉默了多时，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心疼的开了口，“回来吧，以前你说想自己单独开个广告公司，现在我同意了，也会大力支持你的……”

    顿了下，不等朴美琪说话，他又说：“如果不想开公司的话，那就去学点东西吧，或者来公司帮我的忙，你自己选择下吧！”

    “我有正在交往的人，而且我们也没有分手，所以我必须回国。”朴美琪态度坚硬，小脸冰冷的似乎没有任何可回旋的余地。

    朴国雄极为不悦，长叹口气，道：“如果想结婚的话，爸爸会给你安排的，你柳伯伯家的儿子……”

    “我说过了，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而且我这辈子也非他不嫁！”不等朴国雄把话说完，朴美琪赫然截住了他的话，态度十分强硬，“爸，你就放弃吧，别再逼我了！”

    朴国雄点了点头，努力克制和自己的脾气，他不想和女儿吵架，尤其是在这件事上，“只要那个人不是夏洛休，我就可以考虑，你要想回国，明天就可以回去了，但香珠必须跟着你。”

    说完，朴国雄站起身就要走。

    朴美琪心里颤抖了下，抬起头，脸色苍白的看着父亲的背影，最后，目光又落到了站在一边的韩香珠身上，她冷嘲着笑了笑，道：“小姨跟了你十年了，你却一直没给过她什么名分，这么做，是不是对她太过分了？”

    顿时，朴国雄脚步停了下来。

    韩香珠脸色尴尬的略微发红，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

    见此情况，朴美琪一鼓作气，转眸冷然的看着父亲，言辞冷冽的再道：“都已经过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为了面子不能举办婚礼，可一个结婚登记总可以办到吧？”

    朴国雄心里蔚然叹息，重新折回，坐下，对这个女儿，他实在有点手足无措，“你的脾气还是这样，无论做什么事，都不想输给爸爸分毫。”

    “对不起，我只有提小姨的事，才能留住您。”她自知理亏，低头认错。

    “既然这样，那就说说你的想法吧！”朴国雄坐下来，准备和女儿促膝长谈。

    朴美琪想了想，“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向您做出任何妥协，我和洛休的事，也是经过你同意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次您因为什么又开始反对我们，但这一次，不管怎样，我都会坚持到最后，因为我爱他，也想嫁给他，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听完，朴国雄不悦的皱起了眉，片刻，他淡淡的开了口，“你是认真的？”

    “没错，我很认真，现在头脑也十分清醒，这几天被您囚禁在这里，我就想的很清楚了，我爱他，而且也非他不嫁。”朴美琪主意打定，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

    她站起身，淡漠的深吸口气，“您放弃吧，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好了，反正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受您的摆布了！”

    话说完了，朴美琪转身上楼，只留下朴国雄一脸愁云的坐在那里，目光深沉。

    ……

    晚上，许愿哄仔仔睡觉，她侧身坐在床边读着童话故事，不知不觉的，仔仔就睡着了。

    小家伙睡的很安分，绵长的呼吸轻轻的，十分均匀，许愿给他掖好了被子，手指轻抚着仔仔稚嫩的脸蛋，郁闷的心情仿佛一下子荡然无存，儿子，是她活下去的动力，不管经历再多的苦难和折磨，她都必须要挺下去，不为别的，就只为了他，许丁丁，她的宝贝大儿子。

    这可是上天赐给她的宝贝，无论在任何困境中，只要一想到儿子，她就立刻变得坚强，不管再苦再难都要坚持下去。

    她正胡思乱想时，花朵朵抱着只大熊，推门进了许愿的房间。

    “姐，你是为了我哥才留下来的吧？”花朵朵直接说。

    许愿一愣，“嗯？什么你哥啊？”

    花朵朵眯着眼睛，诡异的笑了笑，扔掉怀里的大熊，一个箭步朝她扑过来，“别装了，姐，你和我哥什么时候办事啊？让我给你当伴娘吧？我可以……”

    她话都没等说完，就被许愿一把扒拉开，冷然的瞪起了眼睛，“花朵朵，你要是再敢胡说吧，我可真生气了！”

    看她动了真格的，花朵朵顿时也老实了，她低头不安的绞着手指，“你不是为了我哥，都没和大叔去旅行吗？那这不就代表你选择我哥了吗？”

    “为了他？你听谁说的呀？擎轩临时有事，旅行我们就先取消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咯！”许愿解释着，自我安慰。

    花朵朵凛然，“哦，原来是这样啊……”

    看她那一脸失望的样子，许愿看着就心烦，于是提着她的大熊，连同花朵朵在内，一起赶了出去。

    新加坡。

    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几乎在同一天内举办。

    追悼会定在了三天后，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频频向死者哀悼致敬，陆擎轩一身黑西装，手臂上缠着黑纱，以示孝道。

    他的身边，安又晴脸色苍白如纸，两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地面，好似一个被人生生地抽取了灵魂的木偶，眼泪不时的从脸庞滑下，憔悴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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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不应该找我

    许愿几乎一夜未眠，早上，天刚一亮，她就起床了。舒殢殩獍

    闲来无事，把家里从一楼到二楼，从客厅到书房，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打扫了一遍，一看时间还早，又四处收罗了一大堆的衣服，似乎还嫌不够，又把床单被罩统统拆下来拿去洗。

    夏洛休被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他换了衣服下楼时，许愿正拿抹布擦地，看她认真专注的干活，他不禁皱眉，疑惑的走到她身边，“喂，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许愿闻声抬起头，叹息一声，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淡淡的笑了下，就说，“我没事啊，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接着，她恍然反映过来，“不会是我吵到你了吧？<B>⑴ ⑶&#56;看&#26360;網</B>网不少字那对不起啊，我小声点，你回去再睡会儿吧！骅”

    难得她能如此关心他，夏洛休忽然变的心情大好。

    他抿了下唇，嘴角边浮出愉悦的弧度，“不用了，反正都起来了，还再睡什么？倒是你啊……睡不着吗？还是有什么心事？”

    被他这么一问，许愿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吱唔着，脸颊发红膨。

    夏洛休俯身拿掉她手里的抹布，嗓音轻柔的好似一种和旋的旋律，能抚平人心里的伤痛，“别干活了，心里有事的时候，越是想找事情做就越会心烦，倒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说着，直接抓着她的手腕，带她到沙发旁，摁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

    许愿木讷的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还就按照他说的，开始聊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有事，可具体是什么，我还说不清楚……”

    许愿嘟着嘴，纯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俨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夏洛休不用猜都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现在，除了那个男人以外，还有谁能扰乱她的心呢？

    他一时有些心烦，靠在沙发上不想说话，两人间的氛围有些尴尬，担心她多想，夏洛休随手捞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此时，电视里正播放着动物世界，主持人绘声绘色的讲诉着蚕吐丝成茧。

    夏洛休看着，忽然轻笑出声，坐直了身体，指着电视里的蚕，对许愿道：“你看那只蚕，是不是特傻？她自己吐丝，一点点的再把自己给缠住，死死的关在里面，你说这叫什么？”

    许愿瞬间脸色冷冽，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会不知道夏洛休是想说她‘作茧自缚’的意思呢？

    只不过关乎感情的事，一旦动了情，受伤和难过都是在所难免的，想遗忘或者不去想，真的很难。

    “你到底想说什么？是来看我乐子的？还是想说我活该自作自受？”她赌气的咆哮。

    夏洛休耸耸肩，眼神颇为无辜，“我可没那个意思，你想太多了！”

    许愿面露不满地微微鼓起腮帮，深吸口气，她现在心情不好，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转身出门，去买早餐。

    ……

    许愿买了东西，从快餐店出来，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熟人。

    女人正好从拐角的巷子里走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许愿，上前笑呵呵的搭话，道：“嗨，好久不见啊，许愿。”

    许愿闻声顿住脚，侧过身定睛一看，突然荒谬的笑了笑，“是很久没见了，林娇娇，怎么？你被放出来了？”

    林娇娇目光一闪，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是啊，都是托你的福，害的我在看守所里蹲了三个月，前几天刚被放出来，还在保释期间，什么都不能做，这下子没挣钱的渠道，又过的连狗都不如了，你满意了吧！”

    说话尖酸刻薄，还是老样子，林娇娇是一点都没变。

    许愿看着她，面色凛然的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满意？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B>⑴ ⑶&#56;看&#26360;網</B>网不跳字。

    “你……恬不知耻的女人，如果不是你那时候害我，我能被抓进看守所里呆这么久吗？许愿，都他妈是你的错，你现在还说和你没关系，这可能吗？”<B>⑴ ⑶&#56;看&#26360;網</B>网不跳字。林娇娇勃然大怒，激动的动了粗口。

    “当初是你心怀不轨，想故意害我，可最后却自食恶果，那分明就是你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别人。”许愿不紧不慢的说着，脸颊上带着清淡的笑，那笑容说不上嘲讽，也不是讥笑，而是以一种相识了多年的老朋友，忽然见面时发自内心真挚的笑容。

    林娇娇呆呆的看着她，咽了咽口水，继续混不讲理，“不管，反正这件事你也有责任，现在我身无分文，等下要怎么吃饭我都不知道呢！你给我点钱……”

    “没有！”她话都没说完，许愿就抢着拒绝。

    她似乎也猜到了许愿会这么说，漫不经心的一笑，又道：“既然没钱的话，那就帮我做件事好了，事成之后不仅我不再找你麻烦，而且我还会分你一笔，怎样？”

    “别做梦了，不可能的！”许愿绷着脸，不屑的撇嘴冷笑，“你应该也知道，我都金盆洗手好多年了，林娇娇，道上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这种事，你不应该来找我的。”

    “可我不找你又能找谁？”林娇娇有几分抓狂，“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身手能和你相比？许愿，算我求你了，帮帮忙吧，只要能把这票干完，我也金盆洗手了，谁不想舒舒服服的过正常人的日子啊？可那得需要钱，没钱的话，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林娇娇大怒，眼眸里似乎有火在烧，她一时心烦气躁，从兜里掏出盒烟，用嘴叼出一根，迅速的点燃猛吸了起来。

    半晌后，她缓了缓，长吁口气，道：“你在考虑考虑？事后我分你三成，这样对你我都好，最起码有了这笔钱之后，你就可以带着儿子过好日子了，不用再像现在这样奔波劳累，也可以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嫁人结婚。”

    在说道‘嫁人结婚’这四个字时，林娇娇似乎很有感触，涂了厚厚的眼影眸子里，泪光闪烁。

    许愿看着她，抬手将刘海拢到了耳后，非常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抱歉啊，这种事，我帮不了你，娇娇啊，你还是找别人吧！”说完，许愿饶过她身边，刚要走，林娇娇赫然一语，瞬间惊扰了许愿的心，“你谈恋爱了吧！”

    对着许愿的背影，林娇娇笑着继续说，“打算结婚靠着男人了？许愿，你会后悔的，女人的幸福，不是男人能给起的！”

    言犹在耳。

    许愿脚步略微放缓，她犹豫着，最后把心一沉，快步离开了。

    见她去了很长时间还不回来，夏洛休正想出门去看看她，碰巧在路上，就遇到了许愿，他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不过就买个早点，至于用这么长时间吗？”<B>⑴ ⑶&#56;看&#26360;網</B>网不跳字。

    “时间很长吗？”<B>⑴ ⑶&#56;看&#26360;網</B>网不跳字。许愿反问。

    “都快一个小时了，仔仔起床就找妈咪，你要是再不回去，他该以为我把你骗出去买了呢！”

    夏洛休逗趣的讲着，许愿听完不禁‘噗哧’声笑了，两人并肩回家。

    远处，林娇娇望着这一幕，不由得眉心蹙起，“她到底那点好啊？让这么多男人都围着她转，漂亮？还是身材好？”

    ******

    新加坡这边。

    葬礼和追悼会都结束后，陆擎轩留在这里，和律师处理涉及死者生前的所有事务，等一切都差不多要忙完了之后，林峰也按照约定赶来了。

    回到家里后，安又晴的情绪非常失落，她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一动也不动，这么一坐就是一整天。

    陆擎轩看着她这样，心里十分不好受，他记得刚结婚时，安又晴曾说过，全世界她就只有

    姥姥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有一天姥姥走了……

    后面的话她没等说，陆擎轩当时就急忙捂住了她的嘴，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选你。”

    当时，正是两人爱欲情浓，而朝朝夕夕的相伴，柴米油盐的生活过一场后，曾经的这句誓言，居然也成了一句屁话！

    而往日与他牵手，承诺一辈子不离不弃的那个人，也被这场爱，伤的体无完肤。

    陆擎轩长叹着，整理房间时，在抽屉里发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瓶子，各种牌子的安眠药，甚至还有一些都是违禁的药品，根本是在市面上买不到的……

    看着这些，他眉头紧皱，深吸口气，转身对一直在这里工作的保姆问道，“这药是谁吃的？”

    “这……”保姆犹豫多时，怯怯的小声道：“是安小姐……”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些安眠药？”

    “很久了吧，反正从我来这里工作时，安小姐就已经每天都吃这药了，她几乎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劝她，可是她总是什么都不说，之后到没人的地方再一个人哭……”保姆在这里工作也有两年多了，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和安又晴相处的关系不错，有些感伤的掉了眼泪，又道：“陆先生，我知道您和安小姐之前的关系，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时候您能回来帮她，我替去世的老太太向您说声谢谢了……”

    保姆说着，就俯身鞠躬，陆擎轩忙上前拦住她，“张阿姨，您别这样……”

    “这几年都是安小姐一个人在照顾老太太，她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顾老人，非常幸苦……唉，有的时候看着她吃这些药，我这个做外人的都很心疼！”保姆叹息了一声，感觉自己话说多了，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又继续去忙自己该做的事了。

    陆擎轩怔怔的看着那些药，心里一阵茫然。

    考虑了片刻，他找来个垃圾袋，将那一瓶瓶的安眠药都扔在里面，随后嘱咐林峰和保姆，“就算她管你们要，也不能再给她了，更不能让她出去买，如果管不住她，就打电话告诉我！”

    第十一章 你不应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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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姨万岁

    陆擎轩浓眉紧皱，他坐下又想了想，道：“千万别让她喝酒，不管怎样，都不能把酒给她，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把酒给戒了的，如果再喝起来的话，以前的所有努力就又白费了……”

    林峰点了点头，“陆总，您该走了，国内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您去处理呢，至于安小姐，我会暂时在这里呆两天，等一切都弄好了，我再回去。舒殢殩獍”

    陆擎轩满意的低了低头，站起身视线很自然的落到了窗外，看着安又晴孤零零的坐在一把掉了漆的藤椅上，不禁眸光一紧，她背影凄凉的让人心里发酸。

    他记得这把藤椅还是当年他第一次去安又晴家，拜见姥姥时所送的见面礼，没想到一晃五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就连这藤椅都也旧的没了样子……

    他拿了条厚毛毯出门，脚步轻轻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将毯子盖在了安又晴的腿上，接着，陆擎轩很自然的坐到了她身边，轻声的安慰道：“我知道你很难过，可就算再伤心，也不能不吃饭啊！骅”

    安又晴深吸口气，苍白的薄唇抿了一下，“你走吧！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你都做了，再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走吧！”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逼回眼里的泪水，不等他说什么，就又道，“放心的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你留在这里，我也很不方便。”

    “姥姥也没有别的亲人了，她的遗嘱上你是第一继承人，她把要留给你的东西都整理好了，你等心情好点了，再去她房间里看吧！”交代完了这些，陆擎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相关的保险和涉及到的工作单位待遇等问题都已经办完了，包括户口也注销了，林峰会留下来几天，等具体的全部办完他再走，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理赔和抚恤金会直接汇款到你账户……坯”

    听着这一切，安又晴两眼木讷无神，好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昔日漂亮的明眸里盛满泪水，哭的眼眶又红又肿，凄楚的样子，让人于心不忍。

    过了半晌，她才恍然的反应过来些，木滞的点了下头，没吭声。

    看着她这样，陆擎轩的心里一阵绞痛，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少能安慰她一下也算好的，只是……顾虑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语塞住了。

    犹豫多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陆擎轩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安又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不肯出来，即便是陆擎轩想和她再说点什么，她此时，也没心情听下去。

    回去的飞机上，陆擎轩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很堵，沉沉的，头脑中总时而浮现出安又晴泪流满面的样子。

    再次的想到她，陆擎轩感觉自己的整个心变得已经狂跳不安，毕竟还是前妻，就算离了婚，可曾经许下的承诺呢？也要一样搁置不管吗？

    ******

    澳洲，朴家庄园。

    朴美琪被关在家里，身无分文的她，又没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几乎是活活的被困在这里，她都要憋疯了！

    她站在房间的窗户往下看，楼下有五六个保镖看着，后门口还有两个，除此之外，整个庄园养了十几条的狼狗，以警犬的方式训练长大，一个个可都是看家护院的高手。

    朴美琪观察了半天，蹂躏着下唇咬出了血丝，硬是没想到什么好方法逃脱，一时唉叹连连，愁眉苦脸的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

    韩香珠在走廊上看着几个保姆从朴美琪房间里端出来的饭，根本就是一口未动，她顿时眸光凝滞，沉了口气，挥手打发几个保姆下去。

    随后，她径直进了书房。

    朴国熊靠着椅子，疲惫的一手揉着眉头。

    韩香珠推门进来，望着他笑了笑，走过去很自然的帮他揉肩，“国熊，别太累了，钱财都是身在之物，挣了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还是身体要紧啊！”

    “是啊！”朴国熊一笑，握住了韩香珠的手，叹息着道，“这个道理啊，我是活了大半辈子才懂了呀……”

    朴国熊临时改变了计划，不让女儿回国，现在这个时候放她回去，就算身边给安插了十个保镖间谍也挡不住她和夏洛休见面，更何况朴氏与大豪集团本就有业务上的合作关系，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弄的生意不做，几十年的老交情都不顾！

    所以，朴国熊拦住了女儿，才做了这个决定。

    “哦？我还纳闷呢，一向以挣钱为目标的朴董事长，怎么会突然赞同了我的观点呢？这可是平生第一次呦！”韩香珠说打趣的道，她是故意以这种玩笑的口吻和他说，之后娇嗔的察看着朴国熊的反应。

    记得二十多年前，几乎差不多的问题摆在了朴国熊的眼前，韩香珠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时他的选择——以一种不辞而别的方式，趁着早上韩香珠还在睡梦里的时候，就悄悄的离开了她，奔赴澳洲。

    那是他开辟了朴氏集团的第一桶金，随后接着创立了现在的朴氏集团，经历了一番风雨后，他可算是苦尽甘来，事业有成，可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韩香珠。

    时隔多年，朴国熊巧合下遇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女人，两人迅速的走到了一起，同时还举报了声势浩大的婚礼。

    可一直到那天在婚礼现场，朴国熊挽着新娘的手踏上玫瑰花堆积的红地毯时，在人群中他

    无意中撞见了她，此时，两人已有七八年不见了，昔日的温存恩爱，顷刻间，又布满了脑海。

    那场婚宴上，两个人仅仅对视了一眼，韩香珠就急忙优雅的转过身，离开的同时，却早已泪流满面。

    很讽刺，韩香珠和他多年的感情，她用女人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全心全意的陪伴在他左右，却没换来他片刻的感动和柔情，只一句为了事业，就弃她于不顾。

    到最后，朴国熊娶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从此事业上得到了岳父的帮忙，发展的也就越来越好，人也就更忙了，或许是出于对韩香珠的愧疚，朴国熊只同房那一夜与妻子同床，所幸的妻子就怀了身孕，两人基本上是聚少离多，直到妻子产后得病去世，两人也没说上几句话。

    夫妻一场，仿佛所有的感情都只是空谈。然而，见到韩香珠的那一刻，朴国熊才彻底明白，什么叫爱，什么又才是最该珍惜的……

    现如今，朴国熊可以说是已经拥有了一切，但内心却始终空空如也，他和韩香珠之间却只能相敬如宾，又回到了最初时的简单关系，而那道深深的鸿沟，是他怎么也逾越不过的。

    “对不起，如果我当初……”

    他的话没等说完，韩香珠就赫然一声，截住了他的话，“我们能不能今天不谈这个？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这份和谐，国熊，请你尊重我！”

    她话已至此，朴国熊又还能说什么？

    他重重的吸了口气，点着头道，“好，我不说了，只要你开心，能留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说……”

    “让美琪回去吧！”韩香珠绕过他凛冽灼热的视线，直接进主题，转过身，她又道：“女儿大了，根本就不是你能拦的住的，更何况她和洛休还没走到分手的那步，一切都还有可能，孩子的爱情，就让她自己去追求吧，你不要再跟着参和了！”

    “她和洛休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夏老爷子都和我说了，洛休有一个前妻，当初因为两人都还小，玩玩闹闹的就离了婚，可毕竟他们之间是有孩子的，而且现在还住在一起，即便没同居，可这样朝夕相处下来，能没有感情吗？香珠，我们就算不为了大人着想，可也要为孩子想想啊！”

    朴国熊解释着，脸色倏然一沉，继儿又补充了句，“既然夏老爷子已经向坦白了这一切，我就不能再让美琪犯傻下去，香珠啊，这事儿我看你就别管了……”

    “其实，你是担心影响了朴氏的名声，所以才这样逼女儿的，这才是你最关心的吧？<B>⑴ ⑶&#56;看&#26360;網</B>网不少字”韩香珠语气冷冽，妖艳的唇边带着抹讥笑。

    朴国熊被她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香珠，你误会我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放美琪走吧！”她接过话反问，朴美琪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见美琪这几日不吃也不喝，韩香珠很心疼，又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朴国熊冷然的看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韩香珠故意利用以前的往事，又一语戳中了他的弱点，把他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放她回去吧，女儿已经大了，迟早也是要嫁人的，总留在父母身边是不行的！”韩香珠迎着朴国熊的双眸，一字一顿的道。

    朴国熊苦笑了笑，他也实在是搞不懂自己，那么久才下了的决心，居然几句话就被她给说动了……

    “好吧，这次听你的，希望美琪能抓住洛休的心，哎，女儿自己的感情，我这个当爹的就不管了！”说着，朴国熊站起身，看着窗外开的是姹紫嫣红的花花草草，心里舒了口气，或许真的该如香珠说的，自己的幸福，就要靠自己去争取。

    按这么想来，那他和她之间的幸福呢？

    ******

    朴美琪在房间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急的手心里都是冷汗，她在地上来回的绕圈子，心里砰砰的乱跳，做些激烈的思想斗争。

    没多久，韩香珠在朴国熊同意的第一时间跑来告诉了她，朴美琪喜出望外，搂着韩香珠的脖子大呼‘小姨万岁！’

    事实果然没有让朴美琪失望，她把所有的堵住都压在了韩香珠的身上，凭着她和朴国雄多年的感情，劝说父亲放手，肯定没问题。

    欣喜至于，朴美琪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立刻吩咐人帮她订了机票，就要动身回国。

    韩香珠吃惊的看着她，有些担心的道，“你现在就要回国？美琪啊，这几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就走的话，是不是太仓促了？小姨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要不再住一宿吧，反正你爸爸那边也已经同意了，他就不会再反悔的……”

    第十二章 小姨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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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又不是没亲过

    “小姨……”

    朴美琪笑着打断了韩香珠，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过来环住了她的脖子，“放心吧，我没事的，小姨应该都为自己想想，不要总担心我了！”

    “可是美琪你现在这样，我实在不放心，要不你就听小姨的，明天再走，好吗？”韩香珠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实在是放心不下，拉着朴美琪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138看书  13800100.Com纯文字首发》舒殢殩獍

    “你还拿我当小孩子啊？都和你说了，我没事啦，小姨，现在只要一想到回国就能遇见她，我的心……就忍不住的激动，那种感觉，小姨，你能体会吧？”她试探着，抬眸注视着韩香珠的双眸。

    一时间，韩香珠无语，她望着朴美琪双眸中的星光，韩香珠怔了怔骅。

    曾几何时，她的眼中也曾有过同样兴奋的光芒，那时她正年轻，二十几岁的大好年华，不知有多少男孩子为了她而着迷发狂，可一向待人冷淡高傲的她，却偏偏看中了站在楼道边，侧着身倚着窗抽烟的男孩，那一张英气布满了忧郁的侧脸，印象深刻的窜进了她的心房，这么一进，就是整整的三十年。

    想着自己年轻时的幼稚和单纯，再看看如今的朴美琪，韩香珠低头不说话，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一万个不情愿，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着韩香珠一脸的无耐表情，朴美琪笑着腻了过去，“好拉，小姨，你也别生气了，我以后会乖乖的，这还不行吗？拜托啦，就让我走吧！坯”

    “知道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一切就都随便你吧！”韩香珠长叹一声，看着朴美琪搞怪的表情时，又窘迫的笑了笑。

    ******

    大豪公司，晚上十一点。

    为了迎接几天之后的西郊区域性文化节，夏洛休这几天一直加班赶工作，忙的几乎昏天黑地。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仔仔早晚都见不到他，都险些忘了亲爹地长得什么模样了，所以许愿实在没辙了，只好把儿子委托给花朵朵和季川照顾，自己晚上也来了公司，看他这么拼命的工作，应该又是为了西郊吧，关于西郊那地方，和她也沾了些关系，她的心里忽然有些不落忍，情不由衷的心疼起来。

    大晚上，整个大厦就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一亮就一直到翌日的天明，她看着，感觉有点怪可怜的，反正儿子也托付给花朵朵照顾了，索性留在公司陪他好了，说不定还能有帮到他的地方呢！

    夏洛休站在恍如白昼的办公室里，隔着透明的磨砂玻璃，惊奇的看着外面椅子上坐着玩手机的女人，心里一滞，这么晚了，她怎么来了？

    听到办公室的门‘咔’的一声，许愿习惯性的抬眸扫了他一眼，只见夏洛休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她便关掉了手机游戏，坐直了身，“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如果有的话，你可不用客气噢！反正我在家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仔仔写完了作业就玩电脑，搞的那什么表格之类的东西，我也看不懂啦！”

    她开始找借口，担心夏洛休赶她走。

    毕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他什么性格，许愿还算了解些的，在工作和义务面前，他还是很有担当的，这方面他还一点也不渣。

    夏洛休坐到她身边，把一杯咖啡递给了她，沉声道：“都这么晚了，不回家睡觉，就不困吗？”

    “还好了，你不是也没睡，那你困不？”她把咖啡放在一边，没打算喝。

    他喝了口咖啡，笑着摇了摇头，“我早就习惯了！”

    许愿膛大了眼眸的看着他，似乎恍然想起，她记得自从夏洛休搬进家里住以后，就发现他很少睡觉，几乎每次她半夜爬起来，都能看见他房间里亮着灯，还在忙着工作，天哪，他是铁人吗？每天都不怎么睡觉，真的可以？

    似乎看出了她眼眸中的疑问，夏洛休微微皱眉，轻声的问了句，“怎么了？”

    “我记得曾经听什么人说过一句话，如果人连续七十二个小时不睡觉，就会出现幻觉，甚至遇见传说中的鬼魂……”

    说着，许愿为了配合着恐怖的氛围，搞怪的吐着舌头，扮着鬼的样子嗓子里发出凄厉的叫声，一声声‘夏洛休’的呼喊着，本想吓吓他，结果不仅没吓到，反而还把他给逗乐了！

    “你还真能演呢，我可不是一点都不睡觉，只是比你睡的少些罢了！”他笑着，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不是说要留下来陪我吗？那不喝咖啡吗？”

    这可是他亲手泡的，没人告诉过她，能让他夏洛休为之亲手泡咖啡的女人，实属不易。

    因为他真的很忙，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处理，虽然咖啡机就放置于办公室的一角，可他却全然无暇顾及。

    许愿一手托着下巴，蹙着眉心的看了看桌上的那杯咖啡，犹豫着摇了摇头，“不想喝，之前为了工作喝的太多，好不容易现在摆脱了，所以不想再喝了！”

    他认同的点了下头，“好吧，那就给你喝点别的，今天对你特别优待下……”

    正说着，夏洛休就起身，拉起她的手进了办公室。

    他在从酒柜的最下面的位置里拿出个几个奇形怪状的玻璃瓶子，将几种不同的酒混在一起，倒在一个亮晶晶的小杯子里，接着双手一阵乱摇，看的人眼睛花花的，许愿脸上齐刷刷的黑线落了下来。

    一番花招表演杂技结束后，夏洛休放下调酒杯，慢慢的倒入高脚杯。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杯黑色迷幻的angel‘skiss展现在许愿的眼前，他端起酒杯，微笑着递给她，“尝尝吧！”

    “这个……是什么？”该不会是毒药吧！许愿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自己这几天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至于招他恨的来下毒害命吧！

    夏洛休脸色顿时一僵，许愿看在眼里，连忙道：“好了，逗你的啦，我喝就是了！”

    接着，在夏洛休定定的眸光下，她只象征性的抿了那么一小口，之后就被酒精气味逼的缩了回去，“好难喝，这什么东西？一股酒味……”

    “呵呵，这是鸡尾酒，本来就是酒勾兑的，肯定就是酒的味道了！”他哈哈地笑着，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就着她的鸡尾酒，仰头一饮而尽。

    许愿很自然的抬起头，望着他的侧脸，轮廓坚毅，眉眼俊美，如此完美的男人，谁能不动心？

    只可惜，晚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不是她的心，早已所属，恐怕这次真要被夏洛休所俘虏了。

    想着这些，许愿忽然笑了笑，之后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故意绕开了话题，她手指了指那杯鸡尾酒，“你刚弄的这酒，它叫什么？”

    “angel‘skiss。”

    “额……”她抹汗，黑乎乎的，还叫了一个好听的名字，什么天使之吻，在许愿的眼中，直接叫它地狱的恶魔还差不多！

    沿着她眼眸中的精光，夏洛休静静的看着她，忽然一种窝心的感觉袭遍全身，他走上前去，俯身吻住了许愿的唇。

    霎时，许愿错愕的呆住了！

    这一个吻，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许愿呆若木鸡，直到他站直了身，双眸灼灼的看着她，灿若晨星。

    许愿下意识的伸手摸摸嘴巴，接着手腕一扬，巴掌没等下落，她纤细的手腕便被夏洛休一把擒住，他皱了皱眉，眼神无辜的看向她，“又不是没亲过，至于这么绝情吗？”

    “你说什么？”她诧异的反问，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大晚上的突然发情，还找借口！

    面对着许愿的措手不及，夏洛休好笑的出了声，他伸手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对她实在哭笑不得的道：“生气了吗？”

    “夏洛休！”她扒拉开他的手，咋舌的长着小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脸也太大了吧！怎么……做出那么失礼的事，你……”

    算了，她实在说不出口，小脸被憋得通红，生气的转身就走。

    夏洛休急忙去拦她，顺势用身体挡住了门，“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去哪儿和你有关系吗？”也不动动脑子，她除了回家，还能去哪儿？整个世界这么大，可许愿的家就只有那一个。

    “别走了，今天就睡这儿吧！”他笑了笑，过来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体温的很低，又着急的抓过她另只手，宽大的掌心捂了又捂，“你很冷吗？”

    转而，他又环顾整个办公室，质疑的倒吸了口冷气，不应该呀，天气明明挺热的，室内也没开冷气啊，她的手又为什么这么冰？

    许愿蹙眉，抽出了自己的手，实在懒的搭理他，径直去沙发上坐着，继续低头玩手机游戏。

    看她确实有点不高兴了，夏洛休叹息，都怪自己太激进了！

    为了弥补鲁莽所犯下的错误，他阔步到衣架旁，穿了外套，又抄起桌子上的车钥匙，道：“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你工作都弄完了？”

    “嗯，都差不多吧，剩下的我明天再弄就好。”工作要忙是一辈子都忙不完的，可喜欢的女人不同，好不容易两人之间关系才刚稳当，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小失误，而抱憾终身。

    两个人并排的从公司里走出，一起去停车场的路上，许愿忽然伸手摊在他眼前，“把车钥匙给我吧！”

    夏洛休皱眉，“为什么啊？”

    “因为你喝酒了呀！”她继续，看他似乎不想给的样子，许愿横眉立目，“酒后驾车是很危险的，难道你想让我死于非命吗？”

    他无语，实在没词以对，只好拱手交出钥匙。

    许愿美滋滋的拿着车钥匙哼歌，两人说笑着往前走时，倏然，她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视线落到了不远处，一从车上走下的男人身上，嘴里轻道出了‘陆擎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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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对你上瘾

    许愿撇开夏洛休，径直的走向陆擎轩，一时间，她的心里心里绽开了朵朵鲜花，激动的好似要蹦出来。舒殢殩獍

    陆擎轩正朝她这里走，他双目专注的望着她，一瞬不瞬的，眼神温柔又亲切，走到许愿身边时，他浅浅的一笑，很自然的握住了许愿的手，“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许愿急忙摇头，洁白的牙齿迎着半夜的月光，心情好的没话说，“没关系的，你不用和我道歉，你忙工作是正事嘛，我能理解！”

    夏洛休被晾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对情侣，陆擎轩抬手为她拂过额前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许愿微微的笑着，脸颊泛着娇羞的红晕，整个一个郎情妾意的美好图景，可在夏洛休的眼中，除了感觉恶心，剩下的还是恶心。

    大好的夜色，一下子被这羡人的一幕搅了纡！

    夏洛休自嘲的低头苦笑，之后道了句“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便匆忙的进了停车场，片刻后，一辆黑色如幽魂般的法拉利跑车，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公路中。

    许愿吃惊的看着车子疾驰开出的背影，一时走了神儿，陆擎轩拉开车门，让她上车，“愿愿，在想什么？”

    “嗯？”她猛地一下子清醒，尴尬的咧嘴傻笑下，“没想什么啊，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瞵”

    “去我那里吧，好久没见了，我特别想你！”陆擎轩坐上驾驶位，慢慢的发动车子朝酒店而去。

    晚上，他刚回国还没休息，心里惦记许愿，着急的跑去她家找，被仔仔告知许愿在公司陪夏洛休，因此陆擎轩才会深夜来了大豪集团，可孰料居然没等上楼，就遇到了她。

    到了他住的酒店，许愿环顾四周，既陌生又熟悉，仿佛一切都近在咫尺，可又遥不可及。

    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让原本就心很乱的她，又横生了不少指节。

    无意中她看见了桌子上摆着的素描本，坐在沙发上随手翻了起来，一页一页，上面满满的记录着陆擎轩和许愿从相遇，相识最后到相爱，虽说是简易的漫画风格，蕴藏了不少搞笑的成分，却不知为何，感动的她落了泪。

    她很喜欢看这样的漫画，亦如重新把自己经历过的故事再翻看一遍，每一次，都有不同的体会。

    只见陆擎轩端着两杯喝的东西走过来，许愿急忙用手背快速的摸去了脸上的泪珠，望着他微微一笑，“这都什么时候画的？记得我上次看时，才刚画了几页的……”

    “it‘sasecret！”他坐到她身边，故做神秘的莞尔勾唇。

    许愿看着本子上人物形象，扑哧笑出声，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佯装生气的道：“还弄的挺神秘的，不过画的蛮好的特种军医全文阅读！怎么泡了柠檬茶呢？听说你不是不喜欢喝的吗？”

    察觉到手里的是柠檬茶，许愿不禁纳闷的问，声音却很小心翼翼。

    “嗯，以前是不怎么喝的，不过，”他一顿，满眼宠溺的看着位于身边的她，在许愿一脸的期盼下，才道，“有人说喝这个也有助于提神，比喝咖啡要健康的多，所以就特别为我亲手做了这个，喝了它之后，确实很精神，而且口感还很不错！”

    许愿静静的听着这一切，温馨的笑容浸满眼底，望着他，忽然眉心蹙了蹙，“看样子你很累啊，这次工作很幸苦吧？”

    “还好了，只不过……我想你了！”说着，他就展开双臂搂住了她。

    许愿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她心里有些茫然，她犹豫半晌，小声的问，“最近很忙吗？”

    陆擎轩眸光一滞，最近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光顾着追究感情问题，而一味的选择回避安又晴，甚至连姥姥她老人家胃癌晚期住院，去世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他心里十分自责。

    看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一脸憔悴的样子让人很心疼。

    许愿刚坚定下来的心，又软了，她无奈的吸了口气，解释道：“因为一直都打不通电话，所以有点担心你了，每次打电话过去，都是关机，就猜想着你可能很忙吧！擎轩啊，不管以后除了什么事，能不能在你走之前，和我说一声，哪怕是发个信息交代下也好，这样我就能安心了……”

    “对不起！”

    陆擎轩突如其来的三个字，顿时让许愿静了下来。

    她吃惊的看着他，陆擎轩拉过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许愿也不在抵抗，脸颊埋在他的怀里，只是这一刻，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悲伤吗？还是……

    形容不上来，反正肯定不会是兴奋和喜悦。

    ……

    r市国际机场。

    朴美琪刚下飞机，风尘仆仆的一出机场，就立刻拿手机打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对方也没有接听。

    她开始有些皱眉，心沉了下，挂断后继续再拨……数次后，那边始终提示着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她蹙着眉也没敢多想，放下手机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回家。

    与此同时，夏洛休的手机落在了公司，因为他和许愿出来的匆忙，等发现后，也就没再上去取。

    之后，孰料到了公司门口，居然又碰到了陆擎轩，仿佛一切都是天意，他是故意大晚上的突然出现，才把她

    诱、拐走的！

    他心里乱乱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眼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亮了，她一个女人，还单身未嫁，不对，是离异无配偶，公然在前夫面前，大摇大摆的和别的男人走了，还敢夜不归宿，看来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楼上的房间里。

    花朵朵睡的正香，季川结束了工作，洗了个澡就上、床准备睡觉。

    看着蜷在身边，睡的姿态安详，如只小猫似的花朵朵，困意全无，他伸手翻过她的身体，花朵朵娇嗔的哼了声，柳眉皱了皱，小胳膊推他，“去，老实儿睡觉……”

    季川不顾她的拒绝，几下扯去了她的底、裤，猛地闯入了她体内，动作一如往常，狂野的冲刺着，几乎是要把她的身体刺穿了一般，花朵朵彻底醒了，她眨着大大的眼睛，眼神颇为无辜的看着她，“拿出去行不行？我睡觉之前不刚做完吗？怎么现在还……”

    话都没等说完，取而代之的是她不自制的尖叫声傲娇冰山养成记。

    季川强壮的身体一只胳膊架着她的一条腿，身下强壮有力的撞击着，这种动作让花朵朵有点吃不消，她嘤咛的叫了一声，一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拒绝，但话都没说出口，就又被季川猛烈的动作给遏制住。

    伴随着他一声沉闷的喘息声，花朵朵感觉体内有股滚烫的液体喷发，随着他的撤出，一股浊液流在了床单上。

    季川起身拿纸帮她擦了擦，之后侧身躺在她身边，声音淡淡的道：“套子没了，所以没戴，记得明天吃药啊！”

    “哦！”她闭着眼睛点了下头，之后将头埋在了他的臂膀里，沉沉的睡去。

    季川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胳膊，“起来，先去洗下吧！”

    “不嘛，我都困死了，睡觉吧！”花朵朵声音闷闷的，头都不抬，翻了个身又要睡。

    季川快速的翻过她的身体，纵然将她压在身下，花朵朵被他吵醒，她不高兴的皱眉，两人争执中，花朵朵感受到他胯下的灼热，正有蓬勃肿胀的趋势，她顿时就放弃了抵抗，只是双眸忧忧的看着他，怯生生的望着他，“都弄两次了，你不累吗？还要来？”

    他好笑的看着她，俯下身霸道的吻着她，“你说呢？”

    “难道不腻吗？”

    “呵，放心，我对你身体有瘾，腻不了！”说着，季川眯眼一笑，快速的俯身又开始了另一番的战斗……

    夏洛休在楼下心烦意乱的毫无睡意，楼上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动静，吱吱嘎嘎的床摇的特别厉害。

    他气的七窍生烟，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真想冲上去……可仔细一想，算了，比起许愿的抛夫弃子，朵朵和季川的所作所为，还算值得谅解。

    就由着他们好了，都是年轻人，长夜难耐，欲火焚身……都能理解，理解……

    正在这时，玄关的门突然开了，许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因为还是凌晨四五点钟，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吵醒了家里的人。

    她弓着腰，低头换了拖鞋，转身时瞥见脸色阴沉的夏洛休，不禁吓了一跳，身体颤了下，她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长吁口气，“你还不睡？都几点了，在公司时不就已经很累了吗？”

    “你现在还有心情在乎我吗？”他赫然的一语，带着浓浓的火药味，眯着狭长的凤眸，狠狠地盯着她。

    许愿噎了噎口水，一脸的困惑不解，“嗯？你说什么？”

    “哼，这么快就把说过的话全忘了？不是还说什么酒后驾驶危险，还争着要开车，可那个人一出现，你就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了！”夏洛休眸光渗着森冷的寒光，嗤笑的鄙夷的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她尴尬的顿时满脸通红，“这个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之前擎轩说有急事出去了，之后一个星期我都联系不上他，好不容易他今天突然回来了，所以……”

    “等等——”

    夏洛休突然打断她的话，侧过身冷然的看着她，“刚才你说……他一个星期都没联系过你？”

    虽然许愿很想摇头否认，可事实摆在眼前，她想抵赖也不行。

    “呵，那这么说，你又被陆擎轩给耍了？”夏洛休冷笑着，森冷的双目狠狠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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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离了你也是我的

    许愿噎了噎，耷拉着脑袋叹息，“唉，都是些陈芝麻连谷子的事儿了，你就别再提了！”

    夏洛休冷笑着挑了挑眉，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挑剔的眸光，低俗的话，从两片削薄的唇里道出，“那也就是说，你们约定去旅行的那天，突然他说有急事就丢下你一个人走了，之后也在没给你打个电话？”

    “你就只会这么想啊！”她拉长声，一脸疲惫的好像很累的样子。舒殢殩獍

    “那我应该怎么想？”夏洛休倒抽口冷气，看着许愿漂亮浓黑的大眼睛，“突然因为总公司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所以才迫不得已的赶过去处理，是吗？这借口不错啊，还真看不出来，你挺擅长表演的呀！”

    许愿黑着脸抹汗，“你说够了没？这一晚上没睡觉，你不困我还困呢！你丫的还磨磨唧唧到底想干什么？纡”

    闻听此言，夏洛休吃惊的愣了一下，继而冷笑，“在陆擎轩那边被他耍了，心里感觉委屈了吗？所以回来就只会冲我喊？许愿，你的本事还真不小呢，在男朋友那边受了气，回来找前夫撒……”

    “夏洛休！”许愿激动的喊着他名字。

    听着他的恶毒嘲讽，许愿真恨不得撕烂了他那张破嘴，她握着拳头的两手在他眼前比划了几圈，克制许久，才放了下来，之后看着他一字一顿，“你，能不能闭嘴？我和你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只会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判断，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所以夏洛休，就到此为止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别管了！蜈”

    话音落下，她侧身绕过他就上楼。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每次都被陆擎轩耍的团团转？”

    他的一句话，让正在上楼的许愿定住了脚，迅速的转过身，眸光凛然，“能不能闭嘴啊？拜托，这件事就别再提了！”

    夏洛休站在一楼，抬眸望着她，眉头紧皱，继而眯了眯凛冽的眼眸，冷撇了下唇角，又道：“我曾经说过什么来着？像陆擎轩那种花心肠的男人，就只会玩弄和欺骗女人，而且他只要每次一叫你，你就不管不顾的跑过去，他说去旅行，你也马上同意，说不去旅行了，就立马转身走人，这算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事来，许愿，你实在是太傻了，他也就是看中了你的这点，认为你好欺负，所以才耍着你玩的，而对于你这样思想过于简单的女人，他不过也就只玩玩罢了，等玩腻了，就会顺手扔掉老婆,还我男儿身全文阅读！”

    闻言，她激动身体发抖，抬头狠瞪了他一眼，许愿心里委屈，狠狠地蹂躏着下唇，勉强控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可她眼眶里还聚集了无数晶莹的泪花，涌动着泪光斑斑，“大混蛋，你这个吃屎的家伙，怎么可以专挑那些伤人的话说啊？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不舒服吗？我让你闭嘴，你是听不懂人语啊？”

    “混蛋，吃屎的……”夏洛休抓狂，从他出生到现在，一直也没人骂过他这话。

    忽然，他气的怒极反笑，他阴骘的眼眸紧紧地锁着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随便你怎么骂好了，反正狗咬吕洞宾的事，在你身上，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如果你还想着，以后和陆擎轩继续发展的话，那你就回去吧，回到他身边，继续自欺欺人的被他骗好了！”

    许愿气的双肩发颤，她几步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两手狠狠地攥着拳头，还是直接掐死他算了，反正下半辈子蹲牢房也好过现在这样。

    一番思量，最后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良心。

    毕竟也是仔仔的亲爹，不看夏洛休这渣货的面子，也的看他崽子的面子啊，总不能让仔仔没爹吧！

    随后，她狠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夏洛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

    夏洛休一怔，纳尼？她刚才说什么了？

    她喜欢他？许愿主动承认她喜欢自己了？那还等什么啊，抱着她上楼回房啊，他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

    “就是因为你太过以自我为中心了，无论什么事，你总是以你自己的角度去发表意见，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完全是一个军阀土财主的作风，把我们这些穷苦百姓都榨干了，还把我们剥削的体无完肤，如果要在以前，你就是第二个周扒皮，最后你的下场就是被人推出去，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看她绷着小脸，粉嫩的朱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来，居然这么恶毒，也算得上是史无前例了。

    夏洛休不禁抽了下唇，好笑的看着她，接着他走到她身前，冷冷的勾着唇，道：“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一下子你又成受害者了，是吗？在你心中，我和陆擎轩是一样的人吗？”

    等不到她回答，夏洛休深吸口气，眸光阴骘的又道：“我和你之前有过婚姻，不管那场婚姻到底维系了多久，但许愿你这一辈子，不管走到哪，就算是你死了，可你的灵魂上也都刻着我夏洛休的名字，代表你是我的女人！而且是一辈子！”

    “屁呀！别总拿那场婚姻来说事，我和你，早在五年前就他妈离婚了！”她现在可是单身，这一点苍天为证，不是那些妖魔鬼怪能吓唬住的，她又不是被吓唬长大的。

    “离了婚，你也是我的女人！”夏洛休蛮横不讲理，伸手一把捞住她的蛮腰，他使劲一带，许愿整个人就落在了他的怀里，等她在想挣扎，却已经晚了。

    夏洛休一动不动的搂着她，两只手臂好似铁钳，紧紧地禁锢住她。

    许愿蹙眉，情绪抵触的开始挣扎，孰料夏洛休怒意更盛，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加大，奈何许愿如何使劲，都没办法撼动分毫。

    看她无奈认栽的样子，他抿唇一笑，脸色的怒气顿时荡然全消，声音沙哑的在她耳垂旁磨蹭，“我们不要再为了五年前的事，而计较什么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亏欠你们母子的，我会用这一生的时间来补偿，许愿，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再这样固执下去了，你已经被陆擎轩利用，这样根本就不算真正的感情，不要再错下去了，就算是我求你了，好吗？”

    许愿猛地抬起头，神色凌乱的望着他深邃的双眸，其中绵延的情谊，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天旋地转，好似整个房子都在摇晃，眼前的他，还是那个狂妄自大，冷酷独、裁的大豪总裁夏洛休吗？

    他刚刚……是在恳求她吗？可又因为什么求她？

    许愿抓狂的万分纠结，“我……做错什么了？什么叫不能再错下去了？你嘛意思？”

    “你和陆擎轩那种人渣在一起，不是错吗？”他眸光笃定的看着她道，有些难以自制，很想将一直窝在心里的话都和她说了农女的锦绣田园。

    “夏洛休，你才人渣呢！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是杀了你全家还是剥了你的皮呀？五年前你折磨我的还嫌不够，现在又来搅合，你是搅屎棍吗？为什么一涉及到我和擎轩的事时，你就总跑出来说三道四的的，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许愿突然情绪激动，咆哮着吼他，使劲挣扎着推开他，转身就朝玄关大门跑去。

    夏洛休飞身拦住她，许愿挣脱着奋力抵抗，过程中她伸手狠狠地抓了夏洛休几下，俊脸上被挠出了几道血痕。

    他生气的咬着牙，满眼喷火的看着她，笃定的目光一字一顿的道：“许愿，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爱你，看着陆擎轩他那么欺负你，我心疼，替你感到不值，许愿，这样的情况下，让我怎么可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刹那间，许愿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了嘴里，很咸，也很涩。

    夏洛休低头看着她，唇角勾出一抹自嘲的冷笑，他快速的俯下身，霸道的吻住了她，许愿不断的挣扎，拼命的想推开他，就在两人抵死纠缠时，突然，玄关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趁此机会，许愿快速的挣脱开他，脸红的好似红苹果。

    夏洛休脸色如常的朝门口看去，可瞬间表情僵住，薄唇不禁轻声道：“美琪？”

    朴美琪一脸迷茫的站在门口，她看着这一幕，还有刚才她站在门外所听到的话，她惊呆了，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她似乎反映过来些，自嘲的苦笑，转身跑开了。

    见此情况，许愿在一边手足无措，看着朴美琪逐渐走远了的背影，忙拽了拽夏洛休的胳膊，“快去追呀，快点啊！”

    “可是你……”

    “我没事，你去追她吧！她肯定是听到了刚才的话，误会了，你快去和朴小姐解释清楚。”许愿淡淡的，一点也不像要生气的样子。

    夏洛休皱了皱眉，撇嘴冷笑，“你说什么？误会？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这些话一直压在我心里很久了，正好今天说到这里了，那我也就直接说了吧，许愿，我爱……”

    ‘你’字没等出口，许愿急忙捂住了他的嘴，脸红的不行。

    夏洛休一时心情大好，看着许愿那红彤彤的小脸蛋，邪魅的一笑，亲吻着她捂着自己嘴的手，两手顺势搂住她，一手抚摸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许愿被他灼烫的体温吓了一跳，猛地抽出身体，后退了几步，手心里湿湿的，沾的了他好些口水，好恶心……

    倏然，她视线不由得落到他身上，下身某处鼓起了窝棚，特别扎眼。

    她只看了一眼，脸就红到了脖子根，“变态，夏洛休，你……”

    她对他彻底无语，转身急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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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可不可以不分手？

    一早，夏洛休驱车到了朴家别墅。舒殢殩獍

    门口的保安远远的就认出了夏洛休的车，在整个r市，如此***包的劳斯拉斯的敞篷跑车又能有几辆？

    更何况保安又不傻，他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是谁来了。

    管家一路小跑出来，笑脸相迎。

    夏洛休下了车，将车钥匙扔给管家，随后边走边问，“美琪在家吗？纡”

    他的声音很轻，淡淡的，俊脸上聚了丝哀愁，若隐若现。

    “在的，早上刚下的飞机，之后出去了一趟，刚回来在卧室休息呢。”管家一路相随，小声的说着。

    夏洛休不由得眸光一闪，接着又问，“刚下飞机？她这几天都去了澳洲？腩”

    “是啊，朴先生的私人医生通知小姐，说朴先生病重，小姐一时心忧父亲，就急急忙忙的赶去了澳洲……”说完了，管家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夏先生，这些朴小姐没和您说吗？我记得她走的时候，交代了让人通知您的呀！”

    夏洛休茫然的讪讪一笑，心里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个大概。

    以朴国雄的身体情况，病重的几率很低，而且如果朴国雄病重的话，那近期的财经杂志，早就争相报道了，他没

    病装病骗女儿回去，无非是想让朴美琪放弃什么东西，可到底会因为什么事，闹到了非要劳驾朴国雄亲自出面才能解决的地步呢？

    他踌躇的皱着眉，可也没多想，又继续上楼。

    管家在前面带路，到了朴美琪的房门口时，管家伸手叩了叩门，道：“小姐，夏先生来了。”

    房间里无人应声，管家叹了口气，适时的离开下落。

    而夏洛休站在朴美琪的门外，伸手试探着想敲门，可犹豫着又放下了。

    等下，见到了朴美琪，关于他们之间的问题，他要怎么处理？直接和她实话实说？

    那会不会有点太伤人了，从而不容易让她接受？

    毕竟是他在这段感情没结束前，而爱上了别人，夏洛休自知理亏，心里愧疚的不知等下该如何面对朴美琪，犹豫着该和她怎么说？说真话是可以，可真话往往最伤人心，相比较，说假话又不负责任，好歹两人爱过一场，不至于到结束时，在对方脆弱的心灵上，又狠狠地抽上一巴掌。

    即便做不到雪中送炭，但也不能落井下石，这是夏洛休一贯的做人准则。

    他这边正想着，身边突然‘嘭’的一声。

    房门开了——

    朴美琪一脸苍白的站在门口，神色木讷的看着眸光凛然的夏洛休，杵在那里半晌，方才小声的道了句，“进来吧！”

    房间里，朴美琪亲手泡了咖啡，见夏洛休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她深吸口气，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局面，“黑咖啡，可以吗？”

    “……”

    没有回应，她脸色不悦，眉心遏制的压了压，又道：“就黑咖啡吧，别的我这里也没有了……”

    “……”

    夏洛休仍旧没答什么。

    朴美琪低头闷闷的苦笑，端着咖啡走过来，坐下后，才发现盒里没方糖了，索性就直接把咖啡递给了他，“也没糖了，可能会很苦，你对付下吧！”

    之后，两人谁也不说话，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始终也不见他说话，朴美琪有些等急了，她眉心不悦的紧了紧，“你这个习惯真的很好，半个多小时了，不说一句话，就这么坐着，像个傻瓜一样，难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怎么也该为自己辩解一下啊？”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她接着又补充了句。

    夏洛休低着头，重重的吐了口气，眸光沉如大海，薄唇辗转许久，才艰难的吐出了‘对不起’三个字，接着缓了下，道：“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你说，美琪啊，真的很对不起……”

    这三个字早在朴美琪的意料之中，相处这么久了，她也算比较了解夏洛休，不管什么事，他通常都会一肩扛下，从不拖拖拉拉，更不会将责任甩手丢给他人。

    她倒吸了口冷气，无奈的看着他，“还有呢？”

    他抬头，凝望着朴美琪的双眼，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

    “除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之外，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话，想和我说了吗？”她又问，注视着夏洛休那轮廓深刻的侧脸，一时心疼的如刀绞一般，“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离过婚，而至于你和许愿的事，你也都告诉过我，你们现在被迫住在一起，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偶然间发生点口角还是……只要你和我说清楚，我就能理解……”

    夏洛休看了她一眼，眼眸中有一丝哀悸划过，但快到了不让任何人捕捉的到。

    朴美琪心疼的更加剧烈，自嘲的苦笑，“也对啊，如果换成了我，估计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好说什么，洛休，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能理解你，可……”

    她忽然顿住，眼泪在眼眶了转了又转，努力强忍着不哭，吸吸鼻子，再道：“看在我谅解包容你的时候，你能不能也想想我，考虑下我的心情，好吗？”

    “美琪啊……”

    夏洛休抬眸看着她，没等说什么，朴美琪强打精神的冲着他笑了笑，声音发颤的道：“和那边彻底结束了吗？”

    “嗯？”

    “我指的是你和许愿……你和她都结束了？这次不会再有任何的牵绊了吧？我可不想再看见类似于这类，藕断丝连的事情再度发生噢！”她是强忍着，还像以前似的与他开玩笑的口吻说。

    夏洛休皱了皱眉，他想了又想，几乎是搜肠刮肚，一脸抱歉的看向朴美琪，道：“看她平时笨笨的，几乎什么事都做不好，还一点心机也没有，简直就像个傻瓜一样被人欺负，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总是担心她，每次看她出去约会，我在家里就提心吊胆，生怕别人会对她图谋不轨，别看都二十五岁了，可思想特别简单，把每个人都想的很好，从来不知道防备着周遭的人……”

    他有些动容，脑海里想着许愿那甜甜的笑脸，同时把下定了决心，“从我住进去后，才慢慢的了解到她生活中的艰辛和痛苦，一个单身妈妈带着儿子独居，拼命挣钱养家的同时，还要照顾朵朵，家里却连个男人都没有，任何家务活，包括体力方面的，都是她一个人在承担……“照顾他们母子，本来就是我该承担的责任，是我对不起她们，把她们母子仍在国内五年，不管不问，我亏欠她太多太多了，所以关于她的事，我是不能不管，至于为什么没和你说，美琪啊，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相互都很了解彼此的性格，我不说其实也是不想让你知道……”

    有的时候，不说也不是故意要隐瞒。

    而是一种善意的谎言，以朴美琪的性子，夏洛休如果早就和她坦白了一切，那她受到的伤害会比现在更大。

    夏洛休也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尤其是在感情的问题上，不可能人人都做到尽善尽美，但他为了不伤害朴美琪，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了，至于早上发生的事，完全是属于突发的，所以结果自然没法掌控和预料。

    “那这么说，你已经爱上她了？”朴美琪话一问出，眼泪随之夺眶而出。

    夏洛休心里很舒服，却也没办法再对她隐瞒下去，只能沉沉的点了下头，俊脸上黯然失了神。

    她冷笑出声，“天哪，这种事居然也会发生在我的生活里……”

    朴美琪已经无语了，抓狂的神色错乱，眼泪情不自禁的一滴滴往下流，夏洛休出于本能的想握住她的手，可却被朴美琪厌恶的一把甩开。

    “照顾前妻，觉得自己对他们母子有亏欠，照顾和补偿都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我是以你朋友的角度，我肯定会说，哇，洛休你做的太好了，太像个男人了，但……但我是你女朋友啊，这种话，我实在说不出来……”她说完就低下头，脸颊埋在双手里，大哭出声。

    听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夏洛休的心几乎都要被她哭碎了！

    他不得不承认，在对待女人方面，他确实没有季川那么心狠，可以随便的结束段感情，再全身心的寻找下一段激情的邂逅。

    “美琪，别这样。”他站起身，坐到她旁边，握住朴美琪的双手，深沉的眸光中映衬出她红肿的双眼，模样极为狼狈，“别再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用别的方式来补偿你……”

    她抽噎着，挂满了泪珠的小脸，花了妆容，哭的几乎不像样子。

    “洛休，不，不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失控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夏洛休的手腕，着急的语速很快，“虽然听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心里很难受，也很心痛，可是，让我就此放手，我真的做不到，也不甘心，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我……”

    她心里纠结的‘我’了半天，最后，把心一横，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才张红着脸，道了一句，“我，我是真的很爱你，洛休，我们可不可以不分手？”

    夏洛休望着她，眸光迷离，不自制的吸了口气，抬手抹去了她脸上的眼泪，心疼的皱眉，“何必呢？我是真的已经爱上她了，而且我们之间还有个孩子，我现在只想和她在一起，过一家三口的简单又平常的日子，美琪啊，对不起，不要这样，嗯？”

    霎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了。

    毕竟是涉及分手，不可能双方都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夏洛休本想试着将这种伤害降到最低，等朴美琪慢慢适应了，他再退出她的生活，可从突然的意外情况来看，他连这种办法都没了，只能干坐在一边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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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无邪少女

    ‘啪’的一声。舒殢殩獍

    磕碎的鸡蛋落进平底锅内，香喷喷的味道传遍四周，许愿站在厨房里，她手里拿着锅铲有点走神。

    身后有双纤细的小手环住了她的腰肢，接着她左肩一沉，身后之人便将下巴落到了她的肩膀上，许愿笑了笑，即便不回头也能猜到是谁，于是淡淡的开口，道：“起的这么早干嘛？为什么不再多睡会儿呢？”

    花朵朵扁着小嘴，眸光幽幽的，“别提了，是季川非叫我起来的，他给我报了个英语班，让我天天早上跟他一起走，顺路送我去上课。”

    “那挺好的。”许愿点头赞同，还是季川有办法，不然省的这丫头总窝在家里游手好闲，四处惹是生非，“趁着年轻多学点吧，也省的爷爷总为你操心。绮”

    花朵朵张嘴打了个哈欠，直起腰伸了伸懒腰，倏尔，又道：“为啥让我哥去追那个狐狸精？”

    “嗯？”

    许愿愣住，她让夏洛休去追朴美琪的事，花朵朵怎么知道的？难道说，她早就醒了笄？

    “姐，别装了，你们吵的那么凶，我就算想装聋子都不行呀，不过姐啊，你脑袋是被门挤了，还是缺弦短路了？”她说的霸道凛然，又义愤填膺。

    许愿横了她一眼，低头将煎好的鸡蛋盛在盘子里，“没礼貌，我可是你姐耶，胡说什么呢？你脑子才缺弦短路了呢！”

    “如果你脑子是健全的话，还能让我哥去追朴美琪吗？那可是只狐狸精呀，而且我听爷爷说了，这朴家的资产可不比我们夏家差，又都是世交的关系，从小我哥就认识那狐狸精，两人从十几岁就开始眉来眼去的，最后再来个什么私定终身，很多电视剧不都是这种剧情吗？你可不能犯傻呀，我哥都说喜欢你了，你还不抓紧……”

    不等她说完，许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转过身拍了花朵朵脑袋两下，从而截断了她的话，“我怎么犯傻了？你哥是朴小姐的男朋友，她们两人正在交往之中，而我们说话时又被朴小姐撞见，她肯定是误会了，所以你哥当然有必要追过去解释了……”

    “拜托，我哥已经说了，他爱的人是你呀，姐，你快清醒点吧！”花朵朵无措的两手叉腰，满头的冒汗珠，越发的有种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冲动。

    “他说爱，就一定是真的吗？你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只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许愿吞吐的解释着，脸颊不由得有些红了，清了清嗓子，继续据理力争，“更何况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我和擎轩还交往的很好，又没走到分手那步，我干嘛要接受你哥呀？”

    这不等于教唆她劈腿吗？天哪，许愿连连咋舌，可做不出来这种疯狂的事来副市霸爱-扑倒重生妻！

    “呵，还没走到分手那步？姐，我看你脑子真是糊涂了，那个大叔说什么是什么，他一声不吭就突然走了，说不去韩国就不去了，他把你当什么了？之后还不给你打电话，手机关机，你也联系不上他，次奥，这算什么男人啊？”

    花朵朵激动的冒出了粗话，接着，她又挠挠头发，“越想越来气，真想去他公司狠揍他一顿，麻痹的，你就趁早和他分手算了！”

    花朵朵膛大了双眸，盯着花朵朵看，都不用她再说什么，花朵朵猛然反映过来，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耷拉着脑袋，“姐，我错了，你忙吧！”

    看着这丫头离开厨房窘迫的背影，许愿忍不住抿唇一笑，之后又闷声不响的低下头，又继续做饭。

    ……

    “喂，老公啊，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很善变？”

    花朵朵揉揉眼睛，大清早上起来不洗脸不刷牙，直接跑到客厅，垫着脚丫搂住了季川的脖子，之后她整个小身子都攀到了他身上，季川也不推她，索性一手兜住她的臀，花朵朵就像只猴子似的，攀附在了他身上。

    季川以这种姿势，背着她到门口的桌子上拿了早报，又坐在沙发上边喝水边翻看，“你刚才说什么？”

    “你们男人都那么善变吗？喜欢朝三暮四，始乱终弃，从来不知道从一而终……”

    季川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呛的咳嗽了半天。

    之后，他几下扒拉掉背上的花朵朵，冷然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嗯？怎么？”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季川反映过来，顿时气的怒发冲冠，倒抽了口冷气，阴骘的眼眸往外蹦着火星，怒道：“什么叫我们男人？把我还包含在其中了，花朵朵，咱俩在一起都几个月了？我如果善变的话，不早和你分了？”

    花朵朵恍然的点了点头，“嗯，也对，但你如此，可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就比如说夏洛休，现在口口声声的说爱上我姐了，可当年把她利用完了，一脚踹开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呢？”

    “这个……”季川语塞，关乎于自己好朋友的事，他也不好插嘴，发表意见。

    花朵朵嘟着小嘴，坐在一边两手撑着下巴，“哎，虽然我看那朴美琪就像个狐狸精，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女人，夏洛休在和她交往时，居然爱上了别的女人，这对朴美琪来说，多大的打击呀！”

    “关于这方面的事，你也不能说的这么极端吧！”季川淡淡的，俊朗的眉宇间皱成了一座小山丘。

    “我哪有想的极端？分明是夏洛休做的过分好不好？当初他骗我姐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天性就是个坏蛋，等会儿我就给爷爷打电话，让他也说说他孙子……”

    许愿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忽然听见外面花朵朵说的话，心里特别不痛快。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接着，厨房门‘嘭’的一声，许愿绷着脸走出，咆哮道：“花朵朵，你怎么说话呢？夏洛休是你什么人？他不是你亲哥哥吗？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我……”花朵朵突然撞枪口上，撞了一身的炮灰，只好怏怏的低着头沉默。

    “还有啊，洛休的天性怎么了？说他是坏蛋？那他如果是坏蛋的话，朵朵，你又是什么？坏蛋的妹妹？没事总排挤你哥干什么？他可是你的亲哥啊，如果不是为了和你处好关系，他会放着豪宅不住，而来我们这个小地方？你从考学到现在，每个月的花销不是十几万，这钱不都是你哥给你的吗？还有你上次赌马，输的那些钱，不也是你哥帮你还的？”

    “赌马？”季川接过话，瞪着眼睛看向了对面坐着的花朵朵极品护花神医。

    她局促的几乎像撞墙，一时纠结的心里突突乱蹦。

    仔细的想了想，不等许愿再说什么，花朵朵忙抢过话，诡辩道：“那个……什么赌马呀？哦，姐，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把看赛马当成赌马了？我看的是赛马比赛啦，就是一群人骑着马跑来跑去的，你总是搞不清楚！”

    花朵朵边说边朝许愿挤眉弄眼，示意她可别再说了，上次她赌马输了几百万，造出个大窟窿，幸好夏洛休出面，及时帮她处理了，可这事一直都瞒着季川的，如果让他知道了，她就死定了！

    许愿没怎么弄懂情况，诧异的看着花朵朵，困惑的反问，“嗯？朵朵，你想说什么？”

    季川在旁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据他对许愿的了解，她还不至于把赌博和电视节目搞混的地步，他抓着花朵朵的手腕，赫然起身，“赌马？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花朵朵低头，不吭声。

    见她不语，季川笑了下，接着又道：“朵朵啊，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吗？”

    “呃，这个其实是个误会，它就是个误会……”花朵朵心速快的几乎窒息，无语又泪奔。

    “误会？只是误会吗？”他坏笑着，抬手勾着他的下巴露出勾魂的一笑。

    花朵朵抹汗，憋着小嘴张了张，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无奈的叹口气，“当然，你想太多了，老公啊，我都饿了，我们快点吃早餐吧！”

    她讪笑着，想分散季川的注意力，孰料花朵朵刚要从他身边绕过，却被季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朝楼上走，“乖，我们先上楼，我有事和你谈谈，等会儿再下来吃东西啊！”

    他说着，回过头看着花朵朵，脸上的笑容很浅，却冷到了不行。

    花朵朵心里发颤，表情抽搐的扭头看着许愿，伸手朝她呼救的同时，被季川拖回了房里。

    “哎，就是年轻啊……”许愿摇头叹息，看着楼上卧房锁了门，她立刻捂住了两个耳朵，接下来——

    楼上的房间里果然传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声音很奇怪，一声高一声低的，不知何时许愿的脸上落满了黑线，这对年轻人，精力旺盛啊！

    她叹息着，忽然胃里感觉恶心，她急忙跑进卫生间，一阵干呕。

    ……

    夏洛休回来的时候，楼上的这对小情侣才刚刚结束了战斗。

    在季川的威逼利诱下，花朵朵发誓并且亲笔写了保证书，以后再也不会参与任何赌博类的活动，要认真学习，天天向上，拒绝黄赌毒，做一个纯真无邪的二十世纪好少年。

    可她这朵开在骄阳下的小花儿，早就已经被一只名为季川的大灰狼给啃了，呜呜，花朵朵是相当无语，看着将保证书收起来的季川，她不屑的横了他一眼，下楼坐在餐桌旁吃起了早餐。

    许愿一直在等夏洛休，一见他回来，就急忙走过去，关切的问，“朴小姐怎么样了？你们没吵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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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离不弃

    看着夏洛休黑着脸，面色难看至极，许愿不由得深吸口冷气，“啊？朴小姐她一定很生气吧？她都说什么了？”

    “她还能说什么？虽然有点生气，不过……”夏洛休顿了顿，之后坐下说，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朴美琪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头有点不大舒服，仿佛堵住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没有着落。舒殢殩獍

    沉默了良久，他忽而想到了什么，抬眸迎上许愿的视线，嘴角勾起浅浅的莞笑，“没事，不用担心了，美琪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别跟着着急上火了！”

    许愿木讷的点了点头，解铃还需系铃人，朴美琪终究还是他女朋友，人家小两口情侣吵架，自然还需要夏洛休来处理，她在旁边掺合，那只能越帮越忙，索性倒不如放手不管。

    *****纣*

    漆黑的夜，别墅的小院子内。

    院子里，安又晴暗淡消沉的眸子与四周的黑色调融为一体，她手里抱着几本相册，信手翻开，相片是五年前拍的，那时的她，比现在还要光鲜亮丽，世界知名女模，在事业处于巅峰的时刻，却选择了及早归隐，并和商业巨子陆擎轩携手婚姻的殿堂，在万人瞩目和惊叹声中，举办了两人豪华的世纪婚礼。

    眼泪，不知何时弥漫了她整个视线宾。

    安又晴闭上眼睛，不忍在看手里的那些照片，里面的恩爱甜蜜，再也回不去了，曾经本以为可以携手终老，可到最后才明白，原来，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是他为了营造心中完美家庭的梦幻泡影。

    所谓炫丽如花火般的爱情，可能亦是如此吧！

    曾经好过，爱过，也吵过，闹过，到最后似乎上天只留给他们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放手。

    “轩啊，以后你会不会变心呀？就是出轨之类的……女人一过了三十岁，就会越来越……反正到时候我都人老珠黄了，你陆大老板会不会背着我偷养小情人？”

    “怎么可能？不要胡说了，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女人！”

    “哦？真的假的？我有点不相信噢！”

    “随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安又晴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曾经两人婚后不久的画面，那时候他们几乎形影不离，无论安又晴去哪里参加走秀或者活动，陆擎轩即便是工作再忙，也会推掉一切，陪她同行。

    可‘时间’这东西，有时候真他妈不是东西！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到最后，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却在为了生活而奔波的途中，因为寂寞空虚，或其他的理由借口，总之阴差阳错的先后都犯了错，彼此都试图的去挽留过，可是婚姻的殿堂里，仿佛对有过前科的人，都没什么好印象，也不会轻易的宽大处理。

    到最后，彼此再次选择自欺欺人的方式结束这一切，他们想用时间，来冲淡这一切，可殊不知男人的耐性，和女人相差的太悬殊，尤其是在感情上，当安又晴鼓足勇气，重新在出现时，他的身边已经出现了另一个她，他们很相爱，也很般配白少,宠妻如命最新章节。

    在外人的眼中，就好似一对鄙人，郎才女貌，简直折煞众人。

    可在她的眼中，却除了讽刺，别无其他。

    坐在秋千上，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摁了下其中的按钮，一枚一克拉的精致钻戒展在眼前，她慢慢的把它拿了出来，套在左手的无名指间，心里苦笑着叹息，五年多过去了，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就真的能再重新活过一次吗？

    放弃陆擎轩，她实在是不舍！

    那明明是属于她的幸福啊，凭什么，又因为什么要让她拱手让于她人？安又晴心里很不甘，发疯似的大叫着，背紧紧的贴着秋千椅背，手指紧紧的抓着腿上的毛毯，依稀的，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他的温度，从而低垂下了头，一脸的哀伤。

    夜的另一边。

    陆擎轩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手扶着栏杆，抬头看着夜空发呆。

    “老公，你说如果啊，我说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吵架分开了，这时候姥姥也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你会回来照顾我吗？”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

    “哎呀，我说的是假如嘛，拜托了，老公，认真点回答！”

    “那我肯定会回来照顾你呀！这个世界上你除了姥姥这一个亲人之外，不就剩下我了吗？如果我再不管你，那你可怎办啊？傻老婆……”

    “你好坏啦，可如果……那个时候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呢？又或者说你和那个她，已经达到马上要结婚的地步……那你也会义无反顾的回到我身边吗？”

    仔细的想了想，几年前的陆擎轩回答的特别干脆，直接搂着怀里的安又晴，亲了亲她额头，笑道：“放心，我永远都会选择你的！”

    “哇，老公，你真太好了，我好爱你啊！”安又晴像只小燕似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朝着展开双臂的扑来，从而顺势环住了陆擎轩的脖子。

    那天，也是同样的一个有星星的晚上，他们相守在一起，共同对着月空举手发誓，“此生此世，不管到什么时候，陆擎轩和安又晴都要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

    曾经的誓言，仿佛还言犹在耳。

    可许下承诺的两人，却早已身处异地，陆擎轩的心里闷闷的，越发的有些不好受，一个人消沉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闷酒，心绪烦躁的很。

    ……

    深夜，许愿躺在床上睡不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心里思绪起伏，总觉得这次陆擎轩突然不说一声就走了，好像是有什么事在故意瞒着她，但究竟是什么呢？她还搞不太懂……

    夏洛休白天说过的话，又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回放——

    许愿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

    最后，叹了口气，蹙着眉的道：“他说的其实也挺对的，就是那张嘴巴……说话确实是听难听！啧啧，希望仔仔以后长大了，不要像他爹地似的，总是恶语伤人，一点素质都没有！”

    胡思乱想着，许愿逐渐又了困意，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抬起手腕，将陆擎轩送给她的那只手表放在耳边，听着指针‘哒哒’的响声，也就慢慢地睡着了。******

    街角的咖啡屋。

    许愿一早就来到了这里，满屋子的花，开的娇艳欲滴，都是她亲手栽培的，能坐在旁边的摇椅里，喝着刚煮出来的咖啡，欣赏着花儿们从生根到发芽，再到一点点长大的过程，感觉十分的惬意噢摄政王,借个种！

    她忙了一会儿，陆擎轩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整个屋子内玻璃瓶的花都浇完了水，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便转过身，就看见正好进门的陆擎轩。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相继坐了下来。

    陆擎轩一夜都没怎么睡，脸色显得不大好，深沉的黑眸下略微有层淡淡的青色，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俊朗刚毅的脸型，“怎么来的这么早？”

    “早吗？我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早睡早起，这样时间稳定点，不挺好吗？”这是他以前和她提起过的，有一个良好的作息时间，所以才送表给许愿，按照时间来制定好每一个事情。

    她笑着，顺势扬起了手腕，其中从衣袖里露出只璀璨漂亮的钻表，许愿的笑脸如花，她望着陆擎轩时，满眼含满了期待和憧憬。

    陆擎轩倒是意兴阑珊，他附和的抿唇一笑，“愿愿，关于文化节的资料都整理好了？”

    “是啊，都已经做好了，这次的文化节增加了很多不同以往的节目，还有赛马比赛噢，非常好玩呢！”说到了这文化节，许愿不禁双眼里闪放出无数璀璨的小星星，她眨巴着大眼睛，忽而又道：“对了，我记得你也会赛马吧？那这次的比赛，擎轩你要不要参加？”

    “这个……”陆擎轩犹豫了下，但在看到许愿微笑的脸庞，阳光明媚，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能治愈的了一切伤痛，让人有种难以自拔的感觉。

    他难过的皱了皱眉，接着点头应下，“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参加，如果可以得第一的话，就把奖品送你。”

    “哇哦，奖品吗？那第一的奖品好像很不错噢，说不定还是什么国外度假几日游呢，太好了！”许愿激动的语速加快。

    迎上她纯真的眼眸，陆擎轩看着居然失了神，他痴愣的呆了几秒，方才握住了许愿的手，眸光怜惜的看着她，又道：“你一定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吧？”

    霎那间，许愿呆住。

    “晚上下班了，我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到时候边吃边聊，好吗？”他接着又说。

    许愿恍惚的愣了下，反映过来后，就连着点了点头，“嗯，嗯，好啊！”

    ……

    lov公司的广告提案，有一半都是出自朴氏集团之手。

    近期，朴美琪因为个人感情问题而生病在家，整个公司的一些重要设计和提案全都搁置了下来，其中也包括了和大豪与lov集团的几个项目预设提案。

    朴美琪彻底来公司上班，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虽然她的精神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过为了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也为了公司的利益生存，她傻乎乎的跑去公司了，却在设计组的办公室里遇见了俯案埋头工作的陆擎轩。

    “你在这里忙什么呢？”她走过去，好奇的看看，“这不是我刚交上去的那个提案吗？怎么到你这儿了？”

    她神色恍然，按理来说，递交上去的申请提案，应该在夏洛休手中才对，可现在看着陆擎轩正在逐一删减和压缩这份提案。

    一时，她气的火冒三丈，心里窝了股怒火，就连带着往上撞，一边却还要媚笑妖娆，却还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硬是把话憋在了嗓子眼，没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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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爱病了

    “你可别误会啊，企划组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就接手了这个企划案。舒殢殩獍”陆擎轩一笑，唇边挑起抹淡淡的释然的微笑，一脸赞扬的看着身边的朴美琪。

    她恍然，记得前几天大豪集团设计组那边出了些问题，组长涉嫌一起车祸案，被刑事拘留了，所以才延误了项目的执行时间……

    “不过仔细的看看，做的是相当不错了！”他真心的赞扬道。

    听闻，朴美琪耸肩开心的笑了笑，有些歉意的道：“嗯，当然做的好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她得意的仰起脖，笑的抚媚又妖娆绫。

    陆擎轩莞尔，欣然的点了下头，“确实啊，这两份设计出自朴大设计师之手，就是与众不同，值得让人钦佩！”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称颂着歌功颂德。

    逗得朴美琪哈哈大笑，肚皮都要笑疼了，最后实在不行了，她一手扶着桌子，笑的气喘吁吁，“好了，我们就不要再互相恭维了，擎轩啊，我想问你点别的事……呲”

    “好啊，你说——”陆擎轩收起俊脸上的顽皮，一板一眼的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朴美琪也不笑了，她直起身，踱步到落地窗边，俯头看着楼下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一辆辆在急速行驶，从这么高的距离俯视下去，汽车小的好似火柴盒般大小。

    她沉吟了多时，忽然抬眸，道，“擎轩，你对许愿了解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陆擎轩颇为奇怪的愣了下，侧过身问。

    她脸色凝重，一双妖娆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深吸了口气，“随便问问罢了，也是我想知道，你对她到底了解有多少呢？”

    “你怎么了？”他仔细的看着朴美琪，本以为她是在吃醋开玩笑，就想接着逗逗她，可却看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由得对这个问题有些重视，“是心情不好？还是和洛休吵架了吧？”

    几天了，终于有人能明白她的心了。

    朴美琪一时心里难受，红了眼眶，可她忍了忍，硬是没流出一滴眼泪，只是粉红的朱唇吞吐着，半晌才吐出了几个字，“洛休提出分手了，原因是……”

    接下来的话，朴美琪实在没勇气往下说，她拉长了声音，低头时眼泪瞬间潸然泪下。

    陆擎轩哀叹，这种伤心欲绝的感觉，曾几何时，他也体会过网游之厄运先生全文阅读。

    此时此刻，他很理解朴美琪的心情，展开双臂搂将她搂在怀里，安慰的拍了拍她因为哭泣而发抖的肩膀，“别哭了，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又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

    “可他提出分手的原因确实因为……”

    陆擎轩忽然抬手捂住了朴美琪的嘴，都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叹息的道：“原因是夏洛休爱上了许愿，对吧？”

    朴美琪大为震惊！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把从陆擎轩的怀里挣脱出来，两眼呆滞的看着他，“原来你都知道？”

    “呵呵……”陆擎轩其实也是猜的，他又不是傻子，夏洛休对许愿的心思，他在旁边看的是一清二楚，只是从某种意义上讲，夏洛休是许愿的前夫，略微有些往来和情感纠葛很正常，他无权干涉和过问。

    “陆擎轩啊，你可真厉害啊！这种事……你居然知道了，都不告诉我？那把我当什么了？”朴美琪一时生气，怒火就往头上涌，气火攻心。

    陆擎轩摊手摇了摇头，“美琪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有时候，你也要体谅夏洛休，他能这么做，也是有他的苦衷！”

    “苦衷？还让我体谅他？”朴美琪冷笑出声，此刻，她几乎气的要爆炸了，原本高贵优雅的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失态过，好似只发了狂的野兽，张牙舞爪的朝迫、害她的男人扑去，不过在扑去撕咬夏洛休这个罪魁祸首之前，先要问清楚陆擎轩话里的意思。

    紧接着，她又道：“他爱上的女人，可是你的女朋友呀，擎轩，你们不是情敌吗？怎么你还替他说话了？”

    一听‘情敌’二字，陆擎轩忽然‘噗哧’笑了笑，紧接着眸光深沉如海底，斑斓的旋出无数狰狞，“因为我们都是男人，也都离过婚，曾经发生过的事，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忘记的，就像我说结束了，像从此再也不联系安又晴，可是……冥冥之中，又总会出点插曲，让我们再次相遇，觉得已经结束了，可还是会再联系上……”

    说完，他不禁低头自嘲，“哎，这样都已经过了很久了，从恋爱到结婚，又经历了离婚分手……整整五六年了……”

    “你和安又晴……还没彻底结束？”朴美琪目瞪口呆，惊讶的小嘴呈了圆形。

    提到了这个问题，陆擎轩转眸看向窗外，沉了片刻，才开口道：“结没结束，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又晴的姥姥去世了……”

    “哦。”听到这个消息，朴美琪似乎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抬眸继续，“那所以呢？”

    “她不是没有家人了吗？我就赶过去参加姥姥的葬礼，期间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都是我们曾经的回忆和过往，唉……以前姥姥在世的时候，就把又晴托付给我了，当时她就怕自己有一天会离开，担心只剩下又晴一个人，现在想起这些，可能你感觉很可笑，但对我来说，却很正常。”

    他侧身低头注视这朴美琪，一直紊乱的内心，仿佛在这一刻间，似乎明朗了很多，许愿是他女朋友，两人之间只存在感情上的对与错之分，而不存在实质性的责任，而安又晴不一样，她现在已经够可怜的了，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能离开她。

    陆擎轩心里下定了决心，这次，不管是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离开她了！

    “你这一说，我都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了！”

    “没关系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陆擎轩一直想找个人聊聊他和安又晴之间的事，有时候心情很糟，确实需要聆听朋友的一些建议和劝慰，不然一个人想笑话掉所有的不愉快，实在很难。

    朴美琪蹙起了眉头，两手在胸前交叉，而一只手拖着下巴，“其实吧，你现在和安又晴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对她只存在一种责任感，懂吗？也可以说是内疚，但不管怎么说，你们已经离婚了，这是事实，你对她的感觉，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也可以说是错觉，而你也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降临1994全文阅读。”语毕，她又想想，忙补充着道，“当然我这是作为你的朋友，才说这些的，如果换做其他的人，可能说法就不同了。”

    陆擎轩会意的点了点头，他心里知道，朴美琪并没有恶意，她只是实事求是。

    “我觉得我已经对她做的够多的了，也做错了很多事，也以为只要离婚了，自己就可以逃过这一切，也可以很坦然的去面对新生活了，但是……到头才突然发现，她始终都没离开过，即便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爱情了，看着她现在憔悴的样子，我实在于心不忍，曾经一个为了自己的事业，活的潇洒坦荡的女人，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感觉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遇到了我，又晴估计也不会这样……”

    “你不能这么想，当初她也有错啊，不然你们也不会到头来又闹到了离婚这一步……”朴美琪在旁劝慰着，本来是说她的伤心事，怎么反过来倒成了她劝他了呢？

    陆擎轩摇摇头，“不是的，当初是我先追得她，也是我像她求得婚，恳求她嫁给我，承诺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可是……到最后她虽然犯了错，可总不能把她一棒子打死吧，我都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就选择了逃避，所以，是我把她变成了现在这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两个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口，夏洛休一身戾气的站在门口，眼眸中划过一抹惊讶，紧接着愠怒占满了他整个棱角分明的脸。

    听着朴美琪和陆擎轩的对话，他心里好似窝了一把刀，虽然不干他任何事，可这件事关乎许愿，如果让许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是绝对不会绕过陆擎轩的！

    ******

    下午，幼儿园休息，夏鸿旺把仔仔接过去玩，许愿正好趁此机会处理好了家里的事，之后换了衣服，及早出门。

    倒了两次公交车，距离陆擎轩所住的酒店还有一小段距离了，步行五分钟就到了，许愿整理下手提包，沿着路边的柏油马路步行。

    铃铃铃……

    手机在她包里一阵炸响，许愿定住脚，拿出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夏洛休’三个字，顿时她心里一沉，接起电话，“喂，什么事儿？”

    “你在哪儿呢？”夏洛休一路疾驰往家里赶，他记得中午花朵朵来公司闲玩时，说许愿下午要去和陆擎轩约会……

    “外面呀！”她简单的回了句，“又怎么了？仔仔在爷爷那里，朵朵有季川照顾，所以你都不用担心了！”

    夏洛休气的皱眉，这个笨女人，她是真不懂，还是在装糊涂，他本来也没在乎他们，他最在在乎担心的是她！

    “你是要去见陆擎轩吧？”他一个急刹车，声音刺破耳膜。

    许愿猛地身体顿住，她脸色大变，“嗯？你怎么知道的？夏洛休，该不会是有人在我身边按了什么窃听器吧？”

    他几乎抓狂，憋了口气，语无伦次的道：“许愿，你少给我装聋作哑，不许去见陆擎轩，马上给我回来，我在家里等你，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她惊诧，接着摇头吐气，“如果有事，就等我晚上回去了再说吧！我现在真的有事，先挂了，拜拜……”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夏洛休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握着方向盘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分明，一张邪魅的俊脸上，冷气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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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旧爱难舍

    布满清淡的薄荷清香的酒店套房，陆擎轩开门进来的时候，安又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她脸色苍白眼神里一片荒芜，完全还没有走出悲痛的阴影，整个人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舒殢殩獍

    看见她时，陆擎轩不禁眸光一滞，转而笑着走过去，柔声细语的道：“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有一会儿了吧，是我让服务员帮忙把门打开的，因为如果站在门外面等你的话，担心会给你造成影响。”她说话声音很小，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好像是没睡醒一般，昏昏沉沉的，和以前凌厉又雷厉风行的她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没关系，其实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这样我也好去机场接你！”陆擎轩坐到她身边，伸手去拉她，还没碰到她时，安又琪就像触电似的，快速的避开了。

    陆擎轩无奈的喟叹口气，只隔了几日，原本那个一直黏着他不放的安又晴，突然性情大变，好似一夜之间她就不再爱他了缡！

    无论做什么，只要是在他面前，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任何地方做的不好，引起陆擎轩的误会。

    “我来这里是为了把这些钱还你……”说着，她从包里拿出张支票，上面有陆擎轩的亲笔签名和印章，兑换日期截至到大下个月，“本来是想带着姥姥去新加坡做手术，如果手术成功了的话，就在那边买一套靠海的房子……”

    她忽然往下说不下去，哽咽的低头抹了抹眼泪钔。

    半晌，后才仰起头，红肿着眼眶又说：“谢谢你啊，不问任何原由就能给我这么多钱，还帮我办了葬礼，真的多亏了你，说实话当时完全懵了，幸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挺过去……”

    “别想了，那都已经过去了，就算姥姥在天有灵，她老人家也不希望你这样每天都流眼泪，活在痛苦之中啊！”陆擎轩安慰着拍着她的肩头，语气柔和的好似三月里的春风，能抚平人心里的一切伤痛。

    听了他的话，安又晴心里略微好了些，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不再哭泣。

    看着她因为伤心过度而脸色惨白，薄唇干裂的出口子，曾经一度在意自己容貌的她，现在是真的变了，可能也是伤心的缘故，人往往在心情极度抑郁时，就不会在意其他的东西特种军医最新章节。

    “又晴，留下来吧！”他忽然说，接着握住了安又晴的手，迎上她脆弱的双瞳，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留下来，我们就去复婚。”

    “不，不必了！”安又晴苦笑了下，抽出自己的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擎轩，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对我做的真的已经很多了，就这些我都不知道日后该怎么偿还你，至于复婚……就别再提了！”她说着，起身挎着手提包就要走。

    陆擎轩大步迈过，挡在了套房门口，从而拦住她，“别走，现在姥姥走了，你也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又晴，我们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留下来，让我照顾你。”

    多么生动的肺腑之言啊，感动的安又晴眼泪不禁又淹了视线，她苦笑着摇摇头，只可惜，晚了，一切都晚了……

    “不用了，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有住的地方，你不用担心。”她简单的说着，低头绕过他，又要走。

    就在安又晴和陆擎轩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却没有着急转过身，而是语气平和的又道：“你之前不是还想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吗？为什么就这么快放手了？”

    “因为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她回答的声音很低，弱弱的，好似蚊声。

    可陆擎轩却听的十分清楚，他急速的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她，“不对，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但那种感情里，已经无关乎爱情了。”

    安又晴打断他，面无表情的与他平视，接着又道：“我曾经说过，让我对你放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不再爱我了，擎轩，放手吧，离婚手续早就办完了，我们现在就属于没关系的两个人了，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

    挣扎着，她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却被陆擎轩束缚的更紧。

    他眉头紧皱，有些不情愿的低吼出声，怒道：“安又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爱你，这是真的，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也不会离开你……”

    一年半以前，安又晴去意大利参加服装展销会的走秀活动，当时只邀请了两名世界顶级模特，其中就有安又晴，可陆擎轩却因为工作的原因，无法脱身，她只能一人只身去了欧洲。

    可这一去，陆擎轩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去了半年。

    而这半年里，她刚开始还和他保持着联系，但到了最后，安又晴就几乎是彻底消失了，陆擎轩找不到她，只能从美国去了意大利，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下了飞机，他直接按照林峰所提供的地址去了安又晴下榻的酒店，结果却亲眼目睹了她和别的男人说笑搂抱的场面。

    陆擎轩当时气的爆炸，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老婆与别的男人有染，可又不忍心承认她出、轨的事实。

    两人冷战了一段时间，他也想过用各种方法来缓和彼此的关系，可安又晴似乎已经铁了心，对他的所作所为完全不为所动，最后陆擎轩实在无奈，只能上诉离婚，一走了之。

    “谢谢你能说这些……”安又晴眼眶泛潮，稍一不慎，便有几滴眼泪滑下，她抬手快速的抹掉，之后强打精神笑了笑，道：“就这样彻底结束吧！最起码我们的结局，也不算太糟，我走了以后，你……好好生活啊！”

    如此说完，她开门出去。

    走廊上，还没等走到电梯口，陆擎轩就追出来拉住了安又晴，用手板过了她的身体，转过身时，看着泪流满面的安又晴，不禁错愕的愣住重生到穷途末世全文阅读。

    这段时间她失去的太多太多了，如果不是顾念着还有陆擎轩，她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另一边，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

    许愿从上面走下，她刚要往前走，突然撞见了这一幕，表情瞬间诧异的怔住——

    “等下，你不能走，其实这次你也不是光为了还我钱，才来的，对吧？”

    等不到她说话，陆擎轩又接着说，“如果只是想还钱，那你也不用亲自送来了，又晴，我们是夫妻啊，我甚至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的，不要再闹了，你玩也玩累了，现在该回来了吧？”

    他轻声哄着她，淡淡的笑容里，夹杂着暖暖的宠溺和怜爱。

    安又晴心里感动，泪水潸然落下，沿着脸颊一路下滑。

    她望着他，陆擎轩深沉的双眸仿佛能看进她内心伸出，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展开双臂的那一刻，安又晴扑进他怀里，两人紧紧的抱着，她俯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

    “陆擎轩，你这个混蛋，大坏蛋，难道你不知道吗？除了姥姥之外，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亲人了，我已经失去了姥姥，从今以后就只有你了啊，可你还爱上了别的女人，我们也离了婚，那我除了走，还能怎办？”

    她哭诉着心里的委屈，两臂紧紧地抱着陆擎轩，泪流满面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的不行。

    “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吧？”陆擎轩心里唏嘘着叹息，此时此刻，纵使他对许愿余情未了，可面对满身伤痕累累的安又晴，他也只能委屈自己，忍痛舍弃前者。

    听着这一段感人的对话，许愿险些也有些被煽情的氛围所染，而红了眼眶，他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那笑容明媚的足以让外面大好的阳光失色，只那瞬间，许愿的心好像被万箭穿心，又丢落到深深的谷底。

    “可我们到底算什么？你和她分手了吗？”安又晴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生气的反问。

    陆擎轩倒吸口冷气，“你怎么又来了？还和以前的脾气一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

    “可我们这样算什么？”

    “夫妻啊！”陆擎轩语速加快，进而又补充了句，“离婚了还可以再复婚，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

    安又晴迅速的背过身，躲开他的视线，冷情的绝情的两字，“不要！”

    继而，她撅着嘴巴，有些任性不讲理的道：“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现在你爱的女人也不是我，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难道让我留下来，看着你和她谈恋爱吗？拜托，我做不到，算我求你了，别再逼我！”

    她说完还想走，陆擎轩自然不能放她离开，又再次截住了她，“别再闹了，我答应过姥姥，要照顾你一辈子，所以我就要说到做到，更何况，我也不可能不管你，又晴，跟我回去，有话我们进去说……”

    许愿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看着陆擎轩拽着安又晴进了房间，门‘嘭’的声关上，她不知怎么了，居然在霎那间，腿脚失了灵，嘴巴也失了声。

    她张了张嘴，刚想走过去敲门，可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赫然拉住了她，许愿顺势落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夏洛休一双夺魄似的冰眸，阴骘的紧紧注视着她。

    “你傻了吧？都说不让你来了，你还非来，一点也不听话，走，现在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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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我又算什么？

    许愿呆呆的，仿佛一下子脑袋就懵了，任凭夏洛休拽着她的手往前走，恍恍惚惚的，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舒殢殩獍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她忽然反应过来——

    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神色呆滞的蠕动下干裂的双唇，弱弱的道：“不行，我还有话没和他说呢……”

    “不会的，他不会就这样，绝对不会……”她魔障了似的，嘴里不停的叨念着。

    “肯定是我误会他们了，事实一定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安小姐又回来找他，所以擎轩才……”这么想也解释不通啊，许愿茫然的怔住，她自言自语的说了很多，干裂的双唇一张一合的，脸苍白的如白纸一样绮。

    半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迟钝的望着夏洛休，之后又慌里慌张的想再跑回去。

    只是她还没等跑出步，瘦小的身子便被夏洛休孔武有力的双手钳住，接着他一把摁回了他的怀里，狠狠地板过她的头，夏洛休强迫着许愿与自己平视，那澄澈的眼眸里，有无数晶莹的液体闪动，她艰难的咬着下唇，才强忍住没哭。

    此情此景，见她那副凄楚的模样，夏洛休眼眸一阵紧缩，松了手，心疼的展开臂膀将她搂在怀里，动作小心翼翼，好似怀里的是一无价之宝，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伤到了她攸。

    他心里喟叹口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平静的开了口，道：“你知道几天前陆擎轩为什么没和你说一声，就突然消失了吗？”

    许愿一脸的茫然，木讷的抬眸看他。

    接着，他深呼吸，“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姥姥去世了，所以他才赶过去帮忙的……”

    言犹在耳。

    字字句句，都好似开了刃的尖刀，朝着许愿柔软的心口！

    一下又一下的狠扎着，戳痛了她的要害，让她始料未及，震惊之余心里有种被欺骗和玩弄了的感觉，疼的浑身颤栗。

    “他为了帮那个女人，放弃了你们精心安排的旅行，也放弃了你，许愿，你还要再执迷不悟下去吗？”他握着她的双肩，不停的摇晃着，情绪颇为激动，“到底要什么时候，你才能彻底醒悟啊！”

    她神色木然，两眼无神，在视线和夏洛休交错的一瞬间，许愿又迅速别过头，嘴里重复着之前的话，“不会的，擎轩一定不会的，一定……”

    夏洛休怒极反笑，索性松开了两手，插在裤兜里，噙着冷笑的唇角微微向上撇着，潇洒的一塌糊涂，“还有什么不会？许愿，你是猪脑子吗？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还不肯相信，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其实，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不是她，而是夏洛休他自己！

    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许愿，可却还要假装成没事儿人一样，站在人群里当旁观者，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根本就容不下别人，可却还要假装漫不经心的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目的只是为了让某人可以正大光明的恋爱约会最强改造最新章节。

    五年前，他无意摆了她一道，本以为从此，两人便可天各一方，可上天真会捉弄人，又再次把他们圈到了一起，想要做到心甘情愿的看着自己前妻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又谈何容易？毕竟那曾经是他的女人啊。

    许愿皱眉，抬手抹去了脸颊上的泪水，眸光笃定的摇着头，说了句话，转身就走，“不行，我要回去和擎轩问清楚……”

    她刚要走，夏洛休一把就钳住了她的手腕，从而拉住了她，“你没长脑子啊？现在回去找他，能问清楚什么？他们夫妻俩已经和好了，你现在回去，是想看着他们夫妻俩亲热啊？”

    说话时，夏洛休因为过分激动，几乎都是咆哮出来的。

    他气喘吁吁的低吼着，猩红的双眸里燃起熊熊大火，愤怒的表情是许愿以前所没见过的，她不由得心里有些骇然。

    顿时，她低垂下了头，哽咽的小声说：“可是……擎轩他不会骗我的，他说过他不会抛下我不管啊……”

    “什么都是他说的，他说的，恋爱时男人说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你都分不清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要再被他骗多少次才能醒悟啊？事实刚才不是已经摆在眼前了吗？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刺耳的一阵咆哮，如只发了狂的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他人玩弄，夏洛休的心里疼到了极限，但更多的感觉，他还是不甘，里面翻江倒海的翻滚着，牵动着他一张俊美无比的轮廓，瞬间坍塌而破败不堪。

    许愿错愕的看着他，眼泪在脸颊上蔓延四溢，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泪流满面。

    她紧闭着微颤的眼睑，心里疼的险些窒息，她张了张嘴，好像说点什么，可试了半天，也没道出半个字出来。

    良久。

    他们两人就是这样站着，夏洛休喘着粗气的盯着她，许愿抽噎的泪流不止。

    过路人的人注意到他们两人怪异的举动，有好多好事者，开始驻足围观。

    夏洛休深吸了口气，上前抓住她的手腕，道了一句，“是我错了，这个时候，我不该说那种话的，对不起，别哭了，我们回家吧！”

    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拽着她上了车，超炫的法拉利跑车在路人的羡慕声中，扬长而去。

    ******

    深夜，许愿自从回到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她的心仿佛也跟着掉进了冰窟了，冷，浑身上下都很冷……

    已经很晚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墙上老式挂钟‘当当……’的整点报时，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三……

    凌晨三点多了，以前少睡一个小时，她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可现在她居然能整夜整夜的不睡觉，而且还毫无困意。

    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表，许愿闭上眼睛，将那块代表了浓情蜜意的手表从手臂上摘了下去，身体有些无力的瘫到了床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眼神呆滞。

    陆擎轩，如果你爱她，那我呢？那我又算什么？许愿一遍遍的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她行不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不是已经完全放弃了吗？为什么，只因为一个人的去世，就能让原本相爱的我们，就彻底分开了呢？难道爱情这个字眼，在她和陆擎轩的世界里，就如此廉价贬值吗？

    夜空的另外一边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

    夜晚的风很凉，飕飕的席卷而来，陆擎轩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站在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他已经戒烟四五年了，只是在刚认识安又晴时，偶尔抽那么几根，如果不是突然发生了这一切，也如果不是他此时此刻心里郁闷的受不了，又如果他不是安又晴的丈夫，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晚了，什么都晚了！

    现在的陆擎轩，已经是安又晴的丈夫了，即便是两人还没有复婚，可他也是离过一次婚的男人，他也是安又晴的前夫，对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义务，他不可能看着她孤苦无依，还坐视不管，更不可能放任着，让她一个人去体会孤单的滋味。

    香烟燃到了尽头，感觉到指间发烫，陆擎轩才快速的回过神，扔掉了手上的烟蒂。

    迎着吹来的冷风，陆擎轩深吸口气，阴骘的眼眸瞬间闭上。

    片刻后，他睁开阴骘的双眸，从裤兜里拿出哥精致的小盒，摁了下上面的按钮，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璀璨耀眼的钻戒，在星光的映衬下，特别漂亮。

    头脑中渐渐浮现出许愿的模样，她的眼角眉梢，一颦一笑……细致到她的举手投足，每一个小动作……

    原来，在不经意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她了，这场爱，他用尽全力，拼劲了所有，也爱的无法自拔，所以陆擎轩不知道都他该怎么办了，这场感情纠葛中，他已经注定了将自己陷的太深太深了……

    ******

    翌日的清早。

    许愿闷在房里实在睡不着，天刚蒙蒙亮，她就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她轻手轻脚的下楼，一阶，二阶……心里默默地数了二十三阶后，眼看再有两阶就下了楼，一道沙哑又低沉的男声滑过耳畔——

    “你还能有点出息吗？就为了这么点事，闹腾的一晚上不睡觉啊！”

    许愿吓得窒息，身子一踉跄，整个人身体倾了下，骤然从楼上摔了下来。

    这一跤摔得是结结实实，她趴在地上，哎呦的直叫痛。

    再抬起头，夏洛休正好从黑漆漆的客厅内走出，他在她身边定住，挺拔颀长的身形罩住了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大嚎着的许愿。

    一见是他，许愿就鼓了鼓嘴，气就不打一出来，鼻子不屑的‘哼’了声，自己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夏洛休气的倒吸了口冷气，许愿无视他，从他身边绕过，径直出了门。

    听着玄关门‘吱嘎’被拉开的声音，夏洛休有些着急，忙问，“你去哪儿啊？还这么早呢！喂……”

    他说话时，许愿已经走远了，她压根不理他，弄得夏洛休一头雾水，比较费解。

    ……

    天灰蒙蒙的，已经天亮了，只是早上起了雾。

    许愿着急出门，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针织外套，清早的风有些冷，她裹紧了外套，朝街角的咖啡屋快跑了几步。

    这里是她迄今为止，唯一想去的地方，曾经，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见面约会，可以后……许愿不敢再想下去，低头抹去了眼泪，朝着咖啡屋的方向跑起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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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犯贱

    许愿到咖啡屋的时候，门刚一打开，她便看见了他。殢殩獍晓

    陆擎轩还和以前一样，优雅的坐在藤木的摇椅里，手里端着杯拿铁，低头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报纸。

    听到响声，陆擎轩转过身，在看见许愿的那一刻，不禁眸光滞了下，随后站起身笑了笑，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许愿心里忽悠下，满心的委屈一下子都憋了回去，转而扬起张灿烂的笑脸，快走几步到他身边，笑呵呵的道：“这么早就来了？等多久了？”

    看着她嬉笑的样子，陆擎轩的心里忽然有种不忍，脸上浮起一种异样的神色，唇角微微向上勾了下，简单的一笑，道：“其实也没等多久……孚”

    “哦，我还以为我能是第一个来的呢！没想到啊，第一居然被你抢走了！”她笑着，嘻嘻哈哈的把心里的伤痛全部掩藏起来。

    陆擎轩点了点头，沉出了口气，犹豫着，还是先岔开了话题，“最近一直都忙着公司的事，好像好久都没来这里了……”

    “是啊，不过前段时间，我是经常来的，那个时候你去外面办事，我就……”她语塞，小脸错愕的看着他，张了张嘴，目光中有抹哀婉之色，迅速的划开，快到了不让任何人捕捉的到，接着又咧嘴笑了笑，“擎轩，你看这些花儿，开的多好啊？我几乎是每天都过来看它们的！芈”

    许愿故意借口以花儿的名义，想避开某些敏感的话题，她不想听，永远都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有的时候，许愿宁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她也不过是在梦境中，胡乱的瞎想一通罢了，等梦醒了，她就会看见陆擎轩，他还如往常，笑着抬手拂过她额上的脸颊的碎发，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闻声细语的告诉她，不要怕，有他在呢！

    她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为什么，为什么实现起来就那么难？

    梦，迟早会有醒来的时候，亦如现在。

    “许愿，先别弄花儿了，你过来下，我有话和你说……”陆擎轩声音低沉，这句话仿佛是在她心里憋了很久，搜肠刮肚，几经波折才艰难的说了出来。

    她正在摆弄花儿的手，微微颤了下，许愿局促的抿了抿唇，“什么话啊？不能就这么说吗？”

    反正这个屋子里也就他们两个人，又没有外人会听见，许愿不想很正式的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那个曾经给她温暖，让她欣慰又殷实的臂膀，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属于她了特种军医最新章节！

    刹那间，窗外的晨曦金灿灿的，洒了一地，可房间里，许愿的心，却碎的七零八落的。

    “昨天，”他顿了下，起身走到许愿身边，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了起来，摁着肩膀让她坐下，之后她望着陆擎轩一双夺魄的黑眸，心里涌起无数酸涩，眼泪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划过视线，淹没了整张纯美白皙的小脸。

    他有些内疚的松开她，叹息的解释，道：“昨天她回来了，可能你也都知道了，她姥姥刚刚去世，现在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很多，心情也很不好，我感觉……这个时候我应该陪在她的身边……”

    一字一句，许愿听的真真切切的，好似带了利刃的弯刀，狠狠地在许愿心上剜。

    很疼，很疼，疼到了足以让她窒息的地步！

    可即便如此，她也要在他面前强颜欢笑，伪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着挠了挠头发，道：“那……需要多久啊？”

    陆擎轩闻言抬起头，望着许愿时，眼眶中闪出了泪花，可隐忍着又迅速低下头没吱声。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在陆擎轩狠着心，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抬眸时，许愿开了口，“你爱她吗？”

    “不知道！”陆擎轩愁眉不展，两手撑着膝盖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脸颊就埋在双手中。

    良久，他才从中探出头，睁开阴骘的眼眸，沉了口气，道：“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也已经让我伤透了

    心，该做的努力我也都做了，这样就够了，但是……却又管不住自己，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关心她，担心她受伤，我以为这只是自己一时的习惯性想法，慢慢的不再见她，就会淡忘，一切也都不会再记得……”

    “可直到昨天，我才知道错了，我对她的那种感觉，可能已经没有恋爱中男女的那种激情了，但……安又晴这个人，却早已根深蒂固的扎在了我心里，这是谁也取代不了的，许愿啊，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伤心难过了，真的是对不起……”

    此时此刻，陆擎轩除了能给她这仅有的‘对不起’三个字之外，别无其他。

    许愿震惊的呆住，整整一夜，她无数次的幻想着他会怎么和她说，有好的，也有坏的，反反复复的做着心里斗争，矛盾的冲突几乎把她自己都搞懵了，到最后，她选择了犯贱的做法，假装糊涂。

    不去想他和安又晴之间的事，不去费心的思量他到底爱不爱自己，不去过问他们之间的所有一切，她只想和他在一起，此时此刻，许愿才明白自己，原来她是真的很爱他啊，在这场感情里，她是完全被他拖下水的，从相识到相恋，一步步走过来，都是他在前面牵着她的手，不管路途有多艰难，都有他时刻提醒着，不要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可现在，他突然说离开，并且连思量的时间都不给她，就直接放了手，丢下她一个人，任凭怎样声嘶力竭的嚎哭，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他也不会再回头。

    陆擎轩看着她，心里好似坠了个千斤坠，他皱着眉头，内疚的不敢在多看她一眼，迅速的站起身要走。

    身后却突然有只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许愿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掉，顷刻间，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被泪水浸泡的狼狈不堪，她哽咽着吸了吸鼻子，说着“别走……”两个字。

    陆擎轩的眼底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他侧过身，掰开了许愿的手，“别这样，我知道，现在我和你说这些，都是我太自私了，遇到你时，让我很心动，能和你相恋一场，也就没什么遗憾了，放手吧网游之黑夜传说！我们……可能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为什么？”许愿不依不饶，眼泪肆意的淌了满脸，她抽噎着，抓着陆擎轩的胳膊，语调平和，“为什么一定要走呢？难道我们除了分开，就没有别的可以选择了吗？”

    陆擎轩皱了皱眉，如果还有别的可选择的办法，他也不会强迫着自己，违心的选择走这一步了！

    见他不语，许愿着急的站起身，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继而又道：“我不想和你分开，其实擎轩，你刚才说照顾安小姐的那份心情，我能理解，不过……给我个期限，我可以等的……”

    他深呼吸，以许愿这么优秀的女人，为了他，宁肯放弃自己的尊严，去和他说这些，足以见得她的心里，是有多么的在乎他。

    陆擎轩的心里很明白，他不是不懂，而是不能懂，也不可以那么做，不然他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他一狠心，甩开了她的手，陆擎轩咬着牙，冰冷的声音从牙缝中道了出来，“不要再等了，我和又晴很快就复婚了，许愿，别再犯傻了，没必要为了我，而耽误了你自己。”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屋。

    即便，陆擎轩在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憋在眼里的泪水，夺眶而下，他也强忍着，狠心的离她而去。

    ……

    感情这中东西，特别微妙，来的时候砰然心动，走的时候，却伤痕累累。

    人人都不是圣人，可以清心寡欲，有多难才能爱上一个人，同样的道理，放弃时，就会更难！

    陆擎轩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只是他看着许愿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忽然有种想要摧毁全世界的冲动！他不是个好人，居然让自己爱的女人如此受伤……

    他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特混乱，迷糊不清也记不住什么，只是心里不停的重复着‘许愿’的名字。

    再回到酒店，看着安又晴窝在沙发上睡觉，身体蜷成了一团，身上也没盖个毯子，看样子好像

    她一直坐在这里，难道是等他吗？

    安又晴醒来的时候，是被一个很细微的动作所惊醒的，她坐起身，然后就看见了正拿毯子盖在她身上的陆擎轩，扯着嘴角一笑，接着柔声道：“你回来了……”

    “怎么没回房睡呢？这里窗户还敞着呢，睡着了担心你会感冒的！”陆擎轩将毯子盖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条纤细的长腿，有些担忧的皱着眉，“都两年了，你还是这样，一点也没学会照顾自己……”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安又晴打断了他的话，冰冷的脸上仿佛没有一丝的温度，“我留在这里，是在等你的，擎轩啊，我和你说件事——”

    陆擎轩有些意料之外，微笑的朝她投去了视线，“嗯？你说吧！”

    “我订了机票，明天就去美国，所以关于我们复婚的事，就到此为止吧！”说完了这句，她急忙又补充了一句，道：“还有啊，这次我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也没有生气。”

    她不想难为他，毕竟是自己爱过的男人，她有能怪他什么？

    而至于许愿，安又晴从不想以原配的身份，威胁逼迫她什么，大家都是女人，这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

    “又晴，你在开什么玩笑？出国？为什么？”陆擎轩有些凌乱，他好不容易放弃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她么？怎么到头来却换来了安又晴要出国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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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父子二人

    “擎轩，你先别激动，听我给你解释——”

    看出了他眼瞳内燃起的火光，安又晴急忙先稳住了他，之后深吸了口气，身子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两手抱住蜷着的双腿，下巴撑在膝盖上，苍白的小脸似乎没多大活力，病怏怏的道：“别再劝我了，你的心意我很明白，昨天下午你说的那些话，让我考虑了很久，说实话，真的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没想到……”

    她顿了下，抬头时视线很自然的和陆擎轩交汇，又迅速的躲开，仿佛像是在故意逃避着什么，故意伪装成一只刺猬，将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掩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殢殩獍晓

    “我没想到你还会这样对我，以前都发生过那么多事情，我也做过很多的错事，伤了你的心，不然我们也不会闹到离婚这个下场……”安又晴是真的没想到，她曾经那么伤害陆擎轩，时隔两年后，又从国外跑回来，扰乱他现有的新生活，真是个无良的坏女人！

    她苦笑着，低头的一霎那，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缡。

    可即便是她这样的一个坏女人，居然也有男人在她最痛苦，最低落的时候，挺身而出，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爱的另一个女人，安又晴实在搞不懂，这到底是陆擎轩报复她的一个手段伎俩，还是他的心里还真的有她。

    所以，这样凌乱的一个局面，她感觉自己留下来的话，实在是太尴尬了，与其每天生活在痛苦和纠纷中，她宁肯选择潇洒的转身，之后大家天涯永隔，老死不相往来。

    “不行，又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是我对你太不关心了，在事业和你之间，为了工作而放弃了你，其实我明知道我们之间有误会，可……却不想着该怎么澄清这些误会，反而还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你头上，你已经很好了，可我却始终什么都没做……胫”

    他叹息着，心里悔恨的似乎想要挖空了的感觉，很疼，但又无能力为。

    一直以来，陆擎轩都不愿承担这些，也不想去考虑这些，一直等到今天，就在刚才，安又晴突然说要走，看着她眸子中的笃定，他知道，这次，她已经下了决心了！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了，才感觉后悔，拼命的回过头去珍惜，可殊不知，此时的珍惜，却早已变成了惋惜。

    听他心平气和的说着这些，安又晴坐在一旁，止不住的掉眼泪，“别说了，走到现在这一步，我也有责任，谁都别再怪谁了，我明天一早的飞机，现在有些累了，我先回去……”

    她话都没等说完，陆擎轩赫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你不能走，安又晴，你可是我老婆，在我没允许你离开时，你不准走剑皇重生！”

    “拜托啊！”她哭笑不得，“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半个月前，我们就办了手续，这一次，我们是真的离了！”

    从法律意义上讲，他们之间在半月前就已经毫无瓜葛了，所以安又琪不想再缠着他，不管自己有多努力，一个心已有所属的男人，她还死皮赖脸的继续留在这里，有意义吗？

    “离了还可以复婚，安又晴，你休想离开我半步！”陆擎轩发了狠，眸光中火光四溅，带刃的眸光紧紧地注视着她，安又晴在他的眼瞳中，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可悲，不禁冷笑着，抽出胳膊顺势背过身。

    陆擎轩又绕到她面前，霸道的两手板着她的肩膀，“别走可以吗？你现在只有我一个亲人了，离开了这里，你还要去哪儿？”

    “我有住的地方，你不用为我担心！”她淡淡的说着，耷拉着头，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擎轩有些着急，深深地吐了口气，“不担心？你认为可能吗？”

    “不可能吗？”她耸肩冷笑。

    见她这般，陆擎轩真有种恨不得冲进厨房，拿刀把心剖开来给她看！

    两人僵持了会，陆擎轩还是无奈的吐了口气，“你是我老婆啊，姥姥在世的时候，就把你的这一辈子都托付给我了，所以我就要对你负责，虽然我们现在闹了些问题，也吵了几次架，可是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我的心里，还对你有感情。”

    其实他也不想承认这一点，毕竟他是男人啊，只要强迫着自己，违心的放安又晴离开，转身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和许愿在一起，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又可以步入下一个婚姻殿堂。

    但陆擎轩不能这么做，他还不想自己的后半辈子，在良心的谴责中度过！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说一方放手了，就可以彻底结束，没有谁会白白的喜欢一个人，更不会有人心甘情愿的付出，而永远默默无闻的爱着谁，这虽然是你情我愿的事，可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笔债。

    债欠的多了，下场能好吗？

    安又晴抬眸，噙满了泪水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神色错愕的重复着，一字一顿的道：“你，只是拿我当亲人？那还对我有感情？”

    “其实也不是，”具体该怎么解释，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此时此刻，他实在舍不得她离开，于是乎上前一大步，握住了她的手腕，“也别在和我斗气了，夫妻一场不容易，更何况我们的心里，都对彼此有感觉啊！”

    “所以呢？”

    “所以我想……可以不可都心平气和的相处段日子，让我们一起努力，试试能不能找回以往相爱时的那种感觉，好吗？”他声音很低，脸色也比之前的稍缓了很多。

    安又晴诧异的抬起头，被陆擎轩眼眸中真挚的情感所感染，心里原本铸起的堡垒，岿然崩塌，她躲在那一地的废墟中，心不自制的发颤，到底该怎办？是答应他，还是直接拒绝？直觉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是安又晴的心里又实在不舍。

    如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也不会选择离开，安又晴太过于爱他了，为了这份爱，她愿意付出一切而心甘情愿！

    眼泪一大滴大滴的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落到他的手背上。陆擎轩瞳孔一阵紧缩，抬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珠，叹息的将安又晴搂在了怀里，“就当这是在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在一起也五六年的感情了，不是说分开就能忘的一干二净了的，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就此放手的话，心里都还会有些不舍吧？”

    安又晴忍不住，抽噎的哭了起来，她抱着他，瘦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哭泣的瑟瑟发抖战神破天。

    他皱了皱眉，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段时间，就让我们好好反省一下，认真的对待彼此，如果到最后感觉还是不行的话，那再分开也不晚啊！”

    “你怎么这么傻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性格吗？”安又晴抹了抹眼泪，从他怀里出来，红肿着眼睛看他，狠狠地蹂躏着下唇，低声道：“当我说要走的时候，你就不应该拦着我，让我走了多好啊？只有我走了，才不会打扰到你和她的生活，你懂吗？”

    陆擎轩微笑的摇了摇头，上前握住她的双手，“不懂，我只知道我心里有你，也舍不得你离开，除了这些之外，我什么也都不懂！”

    “可……这算什么？”安又晴分外无语！

    “算恋爱吧！就让我们从恋爱开始，一点一点的，把曾经遗失的和忘记的，统统都找回来，谁都不要给谁留下遗憾，好吗？”他柔声细语的哄着她。

    安又晴沉默，低着头想了很久，眼泪哗啦啦的淌了满脸，“其实，我不应该缠着你，因为这样感觉自己太不要脸了，不过……我真的很害怕一个人，对不起……”

    “什么都别说了！”陆擎轩深吸口气，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别再乱想了……”

    他抱着她，安慰的拍着安又晴的脊背，帮她顺顺气。

    看着身边哭的俨然如个泪人似的安又晴，陆擎轩犀利喟叹口气，即便此刻，他的心里还在想着另一个女人，还真讽刺啊！可就是这种荒谬的情节关系，居然有一天，扯到了他现实的生活里来，让人措手不及啊！

    ******

    滴滴——

    听到门口有汽车鸣笛声，许愿想都没想，一把抱起仔仔和他的书包，开门出去，把孩子放到了鸣笛的汽车旁，之后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神色木讷的转身回家。

    夏洛休站在家门口，冷眼瞧着这一幕，倒吸了口冷气，俊美的五官瞬间阴了大半，“喂，你在干什么呢？”

    许愿脸色苍白似纸，每走一步，纤细的双腿都颤微微的，就好似要跌倒似的，夏洛休眸光紧缩，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喂，我在和你说话，没听见吗？今天到底是几号啊？”

    “妈咪，今天不是周六么？为什么还要送我上幼儿园？”仔仔背着书包，黑着脸走了过来。

    她一声不吭，缓慢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掉夏洛休的束缚，却被他反而抓的更紧，“喂，你到底是怎么……”

    还没等吼完，怒气刚喷了一半，许愿侧过身，突然嚎啕大哭，泪流不止。

    从来没见过她哭的如此伤心，可能是被她此时的样子吓到了，夏洛休怔住，错愕的低头看了看仔仔。

    仔仔耸肩摇了摇头，父子俩面面相觑，纷纷噎住，

    良久，仔仔学着大人的模样，一手摸着下巴，小嘴‘啧啧’了几声，接着他就上前拉着许愿的牛仔裤，拽她进屋，“要哭也得回家来哭，不然多丢人啊？”

    如果让人误会了，以为是他们爷俩把许愿欺负哭的可就糟了，仔仔这小家伙，人小鬼大，鬼精灵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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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想让我有后妈呀？

    仔仔把许愿拉回了客厅，夏洛休跟在他们母子二人的身后，之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愿。舒殢殩獍

    窗明几净的房间里，许愿感觉自己此时的脸一定恐怖极了，不然夏洛休也不会呆呆的看着她，而忘了责备和发火。

    她哭了很长时间，她抱着靠枕，盘腿坐在沙发上，哭泣的双肩颤动，眼泪像拧开的自来水管，一发不可收拾。

    夏洛休茫然的站在一边，一时无措，倒是仔仔歪脖看看妈咪，又瞅了瞅爹地，叹了口气，拿了盒纸抽递给许愿，“喏，擤擤鼻涕吧，不然吃肚里就不好了，怪恶心的！”

    许愿噙满泪光的凤眸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接过纸抽，收在怀中，继续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缡。

    她无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脸，痛苦的唏嘘唏嘘出声，拿着纸抽的手有些发抖，可能是因为哭的太用力，仿佛要在这一刻，把全身的气力都榨干一样，抽噎着喘气不均。

    夏洛休心疼的眸光深了些许，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真恨不得冲出去一枪蹦了陆擎轩算了，像他这样的男人，都多余活着！

    他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安慰下她，看她哭的这么伤心，他的心几乎都要碎了硇！

    夏洛休试探的走过去，还没等伸出手去搂她，仔仔便抢在了他前面，从而彻底摧毁了夏洛休的计划！

    小家伙扭了扭身子，坐到许愿身边为她擦了擦眼泪，一对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妈咪，别哭了，你还有我啊！”

    仔仔昨天就听花朵朵说过，许愿和陆擎轩好像要分手了，估计俩人是没多大希望了，当时他就替妈咪担心，没想到这种事，第二天就成真了！

    一听儿子这么说，许愿心里颇为感动，不禁眼泪流的就更多了，仔仔擦都不擦不完，急的小家伙手忙脚乱的，“妈咪，妈咪，你怎么了？快别哭了，你还有我和舅舅呀，我们都是男人，以后我也能养你的，不会再让你那么幸苦工作了……”

    夏洛休白瞪了仔仔两眼，这小子，就记着自己和季川，怎么把他这个爹地给忽略了？

    “仔仔……”

    许愿一时激动不已，一声压抑的长叹后，便伸手将仔仔搂在了怀里，她想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基了太多的公德，所以今生才让她有仔仔这么听话，又董事的好儿子，从小就不给她添麻烦，虽然有时候古灵精怪是顽劣了点，但这也是男孩子的通性，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是一场恋爱，结束就结束了吧，就算再伤心难过，也不能当着儿子的面哭啊我的富二代女友！

    许愿紧紧地搂着儿子，她在心里一遍遍的责备着自己，擦了擦眼泪，摸着仔仔白嫩的小脸，叹了口气，“是啊，妈咪还有你呢，我的宝贝儿子，最董事了……”

    “那是当然咧，许愿，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和舅舅会认真的对你负责的！”仔仔一见许愿不哭了，也高兴了起来，神气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志气高昂的又道：“虽然舅舅现在每天都睡小姨房里，还大晚上的总摇床，害得我总睡不好觉，但我可以去和他说，让他以后每天晚上都睡你房里……”

    话都没等说完，仔仔就遭到了许愿的一个翻白眼，接着小嘴被她用手堵住，“你还小呢，有些事情不懂就别乱说啊！”

    “谁说我不懂了？我知道的！舅舅总是欺负小姨，不然小姨也不会半夜三更的总叫唤了！”

    仔仔一脸的认真，虽然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而言，还不大懂得男女之事，可是看着季川和花朵朵每天如胶似

    漆的黏在一起，那种好似被抹了胶水，拆都拆不开的感觉，极其羡煞旁人，弄的仔仔也有种想找个女朋友的冲动了！

    听着仔仔说的话，许愿望着儿子那憨态可掬的小样子，哭着笑，笑了又哭，到后来，就连许愿自己都不知道是哭还笑了……

    痛痛快快的发泄了一通，许愿眼睛有些不舒服，抬手不断的揉揉眼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眯了一觉。

    她醒来时，是被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所吸引，她猛地坐起身，嗅了嗅鼻子，香味离自己越来越近，继而睁开眼睛，茶几桌上摆着刚烤好的牛扒和蛋挞奶酪，旁边还放着瓶没启封的红酒，瓶子形状颇为奇怪。

    仔仔在一边啃着鸡翅，嘴边和手上弄的都是酱汁，小家伙一见许愿醒了，忙把手里的鸡翅递给她，“喏，爹地给你做的，吃吧！”

    “哇，这么多啊！”哭了一通，她浪费了不少体力，加上也没吃早饭，许愿的肚子早就俄扁了，现在食物在她眼中，都不仅仅是吃的东西这么简单，她感觉上面是金光闪闪，特诱人！

    她快速的拿起刀叉，对准面前的那块牛扒，就开吃了起来。

    夏洛休从厨房端汤出来的时候，许愿正埋头奋力的切着牛扒，她一边吃还一边吩咐着仔仔，“儿子，看看那瓶是什么东西？把它打开……”

    她瞄着那瓶红酒，感觉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东西，但这个瓶子仿佛在哪儿见过，有那么点眼熟……

    “这是爹地拿出来的，他可能是想等下和你一起喝……”仔仔看着那瓶酒道。

    许愿一时饿昏了头脑，也不管儿子管夏洛休叫什么了，只皱着眉盯着那瓶红酒看，十几秒后，她猛地尖叫着站起身，“我想起来了！”

    她这么一喊，倒把夏洛休给吓了一跳，险些手里的汤碗没翻了！

    夏洛休长吁口气后，慢慢地把汤碗放到了桌上，随后解开围裙，擦了擦手，没抬眸看她，直接问，“你知道什么了？”

    “这个酒啊，它好像就是……上次我看电视里那个什么节目……介绍过这种酒，它叫美……美什么的……”她从来不对那种高昂的奢侈品感兴趣，只是一想到它们和rmb有关，许愿顿时两眼放出无数的小星星，什么失恋啊，什么痛苦啊，什么忧郁啊，都先抛到九霄云外，她先看看这瓶宝贝再说！

    看着她抱着那瓶酒痴迷的样子，夏洛休叹息的摇头，从她手里夺了过来，“你刚才说的没错，这瓶酒是产自罗马康帝酒庄，但它不是1985年产的那七支美杜莎拉，它是继那七支之后而产出的异能之杀手保镖最新章节。”“啊？”许愿略微有些失望。

    “那它值多少钱咧？”仔仔替她问。

    真被他们这对母子打败了，夏洛休无奈的笑了笑，“只有那七之美杜莎拉是价格比较高，其余的自然要低很多了！”

    “天哪！”许愿失望的咬着下唇，再次坐回沙发上继续吃饭。

    夏洛休启开了酒，给许愿倒倒了一杯，她想都没想，直接端过来仰头一饮而下，随后畅饮的抿了抿唇，苦着脸蹙眉，“呀，难喝死了！”

    “有吗？这可是1986年产出的，家里只有两瓶是爷爷去欧洲时带回来的，这瓶酒在国内最少也要十几万才能买到呢！”夏洛休优雅的坐在对面，手里的高脚杯随着手腕的律动，杯内的红酒摇曳多姿。

    闻言，许愿噎了下，‘噗’的声整口的红酒都喷了出去，正好吐了对面的夏洛休一脸。

    “咳咳……咳咳……”接着，她咳嗽不止，好半天才勉强止住，再抬头看看夏洛休，许愿和仔仔对视一眼，放声大笑。

    夏洛休凌乱的抖抖头发，一脸的黑线，面前的母子俩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指着他笑的前仰后合，肚皮都要笑破了！

    真是一对腹黑又没良心的娘俩，唉……

    他叹息着，转而虎眸一瞪，朝许愿和仔仔母子俩‘恶狠狠’地扑了过去，“我让你们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娘俩的……”

    仔仔冲着夏洛休呲牙瞪眼，吐着舌头扮鬼脸，夏洛休大手一挥，直接将这小家伙捞在了怀里，看着他们父子俩玩的那么开心，许愿在一旁虽然也笑了笑，却是有些意兴阑珊，不管怎样她心里都没办法像平常那样平静。

    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她心里很酸，缓慢的站起身上楼，只留他们在客厅里打闹玩耍。

    ……

    “唉，妈咪又不高兴了！”仔仔从夏洛休怀里探头出来，抬头看着楼上许愿的房间，长叹口气。

    夏洛休笑着拍了仔仔的脑袋一下，他指了指仔仔餐盘里剩下的牛扒，不断的皱眉，“小鬼，你懂的还挺多的，快点过去把饭吃完！”

    仔仔撅着小嘴走过去，耷拉着脑袋，哀叹道：“爹地，你就没办法取代陆叔叔吗？”

    “你说什么？”这小鬼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到底为毛？

    “你看人家陆叔叔多有本事呀，三两下的就追到了许愿，一点也不像某人，就只会做饭，又不是个厨子，哄女人得靠嘴，总做些娘们家家该做的事干毛呀？都枉费我给你的那些情报了！”仔仔仰着头，鼻孔对着天花板，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吃果果的对夏洛休展开鄙视。

    夏洛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小鬼……居然敢这么说他老子，还如此直接，他……他这是要逆天吗？

    看出了夏洛休脸上的怒气，仔仔继而两手臂在胸前交叉，父子俩几乎做着同样的姿势，可仔仔忽然唇角不屑的一瞥，露出一道阴冷的邪笑，“呵，有本事就去把许愿追回来，少在这儿冲我吃胡子瞪眼睛的，难道你想看着我有后妈呀！”

    “你这小子……”夏洛休气的肝疼，起身抬手就要拍他，却被仔仔一闪身，躲开了。

    随后，小家伙快跑了几步，转过身看着他，稚嫩的眸光里迸射着寒光，父子俩视线交错，未等夏洛休爆发，仔仔

    两手捂着脑袋，嘴里喊着‘我要去找呕鸡酱告状去！’跑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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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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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形影不离

    翌日，清早。舒殢殩獍

    仔仔早起自己穿衣服，洗漱，又整理了书包，小家伙知道许愿心情不好，为了不惹她心烦，仔仔几乎把所有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全部承担了下来。

    花朵朵一晚上没回来，不用想都能猜到，这丫头肯定和季川在外面鬼混呢，所以许愿压根也不惦记她。

    吃过了早饭后，幼儿园的校车就来了，仔仔便背着书包乘娃娃车去学校。

    许愿坐在餐桌旁，目光呆滞，盯着地板发呆，她的那份早餐几乎是一口未动缡。

    半晌，才反映过来些，慢吞吞的站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夏洛休上楼换了衣服，下楼时突然听见楼下厨房的方向传来‘霹雳啪嚓’的响声。

    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钹！

    他不由得心里绷紧，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推开了门——

    顿时，一股强烈的焦臭味迎面扑来。

    霎时，他有种恶心的感觉，可看眼前这情况，夏洛休也顾不上找地方呕吐了，索性大步冲了进去，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让夏洛休几乎膛目，接着一堆黑乎乎的，不知是何物的黏状物贴在了平底锅上，案板上还放着有些发霉了的牛肉和做鱼剩下的内脏和鱼鳞。

    许愿站在一边，看着脏乱的厨房，苍白的小脸上面无表情。

    她不是不知道这里很脏很乱，她也想收拾，只可惜，实在力不从心。

    只两天的时间，原本就身骨娇小的她，好似缩水了，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两天两夜未曾合眼入眠，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大好，眼神恍惚又有些呆滞，双眸无神，好似一个被人抽取了灵魂的木偶，局促的站在一边，怔怔的看了看地上，丝毫没犹豫，直接蹲下身，开始用手去捡。

    夏洛休眼疾手快，未等她手触碰到玻璃碎片，便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拽了起来。

    许愿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无精打采的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夏洛休望着她，深吸了口气，到嘴的埋怨又噎了回去

    ，辗转多时，只轻声道了句，“等下我叫钟点工过来清理，你别管了！”

    许愿诺诺的点点头，之后从他身边绕过，瘦弱的身体如纸人似的，走路时也是静悄悄的，可怜的让人心疼。

    夏洛休看了看时间，他必须要去公司了，再晚董事会就来不及了，只是他看着许愿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把她一个人仍在家里，于是，他仔细的想了想，上前走到她身边，“愿愿，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许愿一愣，困惑的看着他。

    “跟我走吧，反正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也没意思……”他拉着她起来，随手拿过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再看看许愿身上穿着的衣服，还算可以，也就没让她去换衣，另只手拿过她的手提包，拖着许愿就往玄关门口走。

    许愿蹙了蹙眉，有点不大情愿的把手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我还要收拾屋子呢，你自己去吧！”

    “这里等中午我安排钟点工过来收拾，你就不用管了，公司那边上次你整理的材料，发现了不少漏洞，反正看你现在没事，跟我去公司帮忙处理下吧？”夏洛休看着她，心里苦笑，都认识这么久了，他如果不随便编个理由出来，以许愿的脾气是绝不可能跟着他去公司的难缠邪少，老婆强制试婚最新章节。

    但如果留她一个人在家，夏洛休又不安心，与其这样牵肠挂肚的，倒不如找个借口，带着她去上班得了！

    果然，一听说上次整理的资料有问题，许愿膛大了双眸，一双无采的眸子眨了眨，盯着夏洛休看了半天，在确定他似乎没骗自己之后，才勉强答应和他一起去公司。

    夏洛休心里冷笑出声，伸手揉揉许愿的头发，微微皱了下眉头，“怎么没洗头呢？昨晚洗澡了吗？”

    “唉……”许愿低头叹息，声音略微有些悲凉，“前几天刚洗过了，没必要天天洗，还浪费水……”

    他冷然的怔住！

    这是什么逻辑？前段时间她不也是每天都洗澡吗？当时怎么就不觉得浪费了？现在居然说没必要天天洗……天哪，她还是女人吗？

    “喂，喂，许愿……包的拉链还没拉耶！”他提醒着。

    许愿在前面走着，继而叹了口气，也没管拉链，反手将包垮在了身上，迈步向前走的一刹那，包里的东西‘稀里哗啦’都空了出来，手机，纸巾，笔记本……都散在地上，夏洛休咋舌的看着她，眉头紧皱，“你到底怎么了？还没缓过来吗？这都几天了？”

    “哎！你别乱说了！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掉了点东西吗？再捡起来就好了！”许愿无奈的摇摇头，蹲下开始捡东西，就在她站起身时，夏洛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许愿一句话噎了回去，“你快闭嘴吧！我正心烦着呢，你就别墨迹了，不然我就真的不和你去公司了！”

    “额！”夏洛休瞬间凌乱！怎么好似他求着她跟着去公司似的？

    她自己失恋颓废，心里有火就冲他发，这……夏洛休一脸阴沉的站在原地，阴骘的双眸里布满寒光。

    许愿走到车旁边，催促的道：“在那边发什么呆呢？快点过来开车啊！难道不赶时间了吗？”

    夏洛休无语，抓狂的分外凌乱。

    可又实在拿她没辙，好吧，他就任命吧，这辈子逍遥快活的大好时光算是到头了，从今以后生活里有了这个小女人，他的苦日子，还真是遥遥无期啊……

    ******

    接连几天，夏洛休不管走到哪儿，都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许愿带在身边，但除了他上厕所的时间以外。

    夏洛休在办公的时候，许愿也坐在一边，认真的整理着夏洛休交给她的资料。

    她反反复复的整理过几遍，但是有一点她还是搞不懂，这里面也没有他说多那些问题啊，那为什么还让她……难道说他是想故意找的借口……

    大致猜出了夏洛休的心思，他是担心她总一个人窝在家里，走不出失恋的阴影，再想出什么割腕咬舌，或者悬梁自尽的鬼方式，来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所以夏洛休才故意安排事情给她做的。

    想着这些，许愿长叹一声，扔掉了手里的笔，montblanc的钢笔‘啪’的一声，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又滚了几圈，碰到笔记本电脑时，才停下。夏洛休闻声抬起头，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温和的柔光，轻声问，“你怎么了？”

    许愿坐在椅子上，抬眸目光和自然的与他平视，直直的盯着夏洛休。

    良久，她忽而耸肩一笑，突然感觉……其实这个男人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嘛魔剑群侠传全文阅读！最少他还懂得去关心别人，是接触的时间太长了吗？怎么越来越觉得他很好了呢？

    许愿犹豫的蹙起了眉，甩手推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靠在沙发上，慵懒的道：“我累了，不想整理了！”

    “哦，那就先放着吧！不用管了！”本来那些资料也没有什么可整理的，他只是利用它们找个借口，“你休息下吧！等会儿我把这些事都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家，好吗？”

    “……”

    听不到许愿那边的回应，夏洛休习惯性的俯首投入到工作当中，修长的十指在超薄的铂金笔记本键盘上迅捷如飞，‘当当哒哒’的声音，宛如一首首旋律，给人以动人的和铉。

    “晚上想吃点什么？要不我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愿愿，你渴不渴？这几天都没见你喝什么水，饭也不怎么吃，你想绝食饿死啊？”

    “喂，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这边马上就弄完了，要不先去吃点东西？还是……”

    夏洛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宽大的办公室里，他好似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感觉有些纳闷，转过身愣住了！

    许愿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呼呼的睡起了大觉。

    看着她那呼吸均匀的样子，虽然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夏洛休又有点不忍心叫醒她，只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边，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又回去继续办公了。

    ……

    许愿睡醒一觉爬起来时，外面的天都已经很黑了。

    她尖叫着看着手机上面的时间，表情嗔怪，“啊，都十点多了？完了，完了……你怎么不叫我呢？”

    最近她已经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了，难得能在这办公室里睡上一觉，夏洛休又怎么舍得叫她？

    他尴尬的怔了怔，继而，从敲满了一大堆文字的电子邮件中退了出来，关掉了笔记本电脑，转过身看她，想了想，忽然道：“睡的好吧？看你睡的那么香，我就没叫你……”

    “可是仔仔怎办啊？他刚五岁耶！怎么能让他一个孩子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家？”许愿感觉自己是真的疯了，放着亲生儿子不去照顾，跑来和别的男人闲扯蛋，还居然的在这里睡着了！

    她无语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不行，仔仔现在肯定在哭着找妈咪，我真该死……”

    许愿慌忙的站起身，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焦急的蹂躏着下唇，急的满头大汗。

    夏洛休皱眉，上前拉住她的手腕，顺势板过了她的身体，她苍白的脸上凄楚的神情让他不禁心里骤然一紧，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接着安慰的道：“别担心了，我让李秘书等仔仔放学后接他去了爷爷那里，有爷爷照顾着他，你别担心了。”

    听到儿子在夏鸿旺那里，许愿可算是松了口气，低头喃语，“那就好……”

    可转而，许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提着包就要出门。

    夏洛休紧忙去追她，离开办公室时，他顺势捞了沙发上的外套，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下楼。

    一直追到了电梯间，才好不容易赶上许愿，他强势的一把挡住正要关闭的电梯门，气喘吁吁的盯着她，怒道：“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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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这不是贱吗？

    “我要去爷爷家，仔仔明早还要上学，留在爷爷家我担心不方便……”说话时，许愿的眸光闪躲着，一直不敢和他直视相对。舒殢殩獍

    其实她就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暂时摆脱掉夏洛休。

    这几天以来，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堕入了地狱，那种心情，是别人所不能体会的，许愿也明白夏洛休是为了她好，可失恋这种事，除了主观的去想办法刻意忘却，其余的人根本没办法插手干涉。

    可能是因为夏洛休对她太好了，他总是很细心的替她想到一切，又处处都包容着她，哄着她，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她一抬头，就会望见他那双温情的眼眸，里面充满了暖暖的宠溺，和以前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样的他，太容易让许愿想起她心里的那个人了，所以……她才会想要逃，想要躲，甚至想要彻底摆脱掉夏洛休，在他眼前永远的消失不见甾。

    “明早李秘书会送仔仔去幼儿园的，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他说着，迈步进了电梯间。

    许愿局促的站在一角，低头沉默不语。

    倏然，夏洛休转而一想，眉头紧皱，侧过身看她，“仔仔在爷爷那里，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添”

    她没有答言，只背过身，视线透过电梯的玻璃墙壁，望着窗外的夜景，从七十几层的摩天大厦电梯缓缓地降下，而许愿的心里意兴阑珊，似乎有什么抽取了她全身的气力，使的她想哭都没了力气。

    “许愿，你是故意在躲我，对吗？”他向许愿靠近了几步，俊脸瞬间阴了下来，显然对她语气中的漫不经心很不满。

    “哪，哪有？”

    她矢口否认，可眼神却掩饰不了内心，在夏洛休灼灼的眸光审视下，许愿不禁低下了头，心虚的看着地面。

    电梯还在持续的降落中。

    两人虽近在咫尺，心却如隔天涯。

    夏洛休转过身，忽然轻声冷笑，他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自己了，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不忍看着她被别人欺负，可现在看着她为了那个男人如此伤心，他又心里有不忍，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他们没有吵架该有多好？

    这种恶心的思想，让夏洛休真有种想狠抽自己嘴巴的冲动我是女二号全文阅读！

    他这不是犯贱吗？明明知道她爱那个人，却还死皮赖脸的缠在她身边，拿什么妹妹，儿子当借口，可好不容易他们吵架分手了，这应该是他盼望已久的局面啊，他应该在旁暗自称快，甚至直接堂而皇之的拍手叫好，之后再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把许愿彻底抢过来，禁锢在自己身边，不就完事了吗？又何苦还这样逼自己？

    可是，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到？再强迫她一次就又那么难吗？

    ……

    电梯降落到一楼，‘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夏洛休没说话，阴着脸径直出了电梯间，许愿纳闷的眨了眨眼睛，小步紧随其后，“喂——”

    她轻声唤他，见夏洛休没什么反映，许愿不禁秀美颦蹙，他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吗？

    但又因为什么生气呢？

    许愿心里泛起了嘀咕，最后在其感伤的叹息一声后，转身朝公车的方向走去。

    管他因为什么生气呢，她现在可没那个心情对他察言观色，就随便他怎样好了，反正他又不是大爷！充其量也就算个暴发户的后代，仅此而已，对于他这种没事爱生闲气的男人，她许愿还懒得伺候呢！

    夏洛休直接去了停车场，再开车回来时，却不见了许愿。

    他顿时大骇，询问了门口的保安，调出了监视器的录像，这才发现在两人一同出了公司大门后，许愿便与他背道而驰，朝着公车的方向走了。

    “这个女人……”

    他低声咒骂，幽怨的冰眸闪出的戾气，不等保安再说什么，夏洛休人已经如一阵旋风般跑了出去。

    当他一口气跑到公车站，脚都没等站稳，就看见许愿上了辆公交车，等他再开口喊她时，已经晚了！

    许愿心不在焉的上了公车，随便找个空位坐下，侧头贴着车窗玻璃，心里怅然若失，好像忘了点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呢？她又一时懒得去想……

    失恋对于女人而言，有着惊人的破坏力。

    曾经相爱时美好的一切，弹指间便化为了幻境，不管有多美好，也都经不住现实的残酷，许愿痛苦的闭上双眼，这几天一直被夏洛休带着，不管他走哪都带着她，弄得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都不行。

    痛苦的感觉窝在了心里，好似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可在现实面前，又太过血腥，逼得她不得不往前爬，这样的生活，她感觉实在太累了！

    有那么一瞬间，许愿倏然睁开眼睛，想都没想的就拉开了车窗，呼呼的空气吹进了公车，把她绸缎般密质的长发吹乱，随风摆动。

    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一个个疾驰的闪过，她深吸了口气，真想就这样直接跳下去，眼睛一闭彻底解脱了，那该有多好？

    万念欲灰的瞬间，她头脑中暮然闪过的人，让她不禁失声惊叹，怎么会是他？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最让她舍不得，难以割舍的人，居然会是他？

    许愿荒谬的冷笑，接着她不断的摇头，失语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最在乎的应该是仔仔，她还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落入别的女人手里，日后惨遭后妈的荼毒，所以她才拼死的挣扎，即使心里再痛苦，也要坚持咬牙挺过去，以前的大风大浪她都过来了，现在不就一点小小的失恋吗？她许愿才不会在乎呢[网王]樱色年华全文阅读！

    可是话有说回来了，五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仔仔，许愿早就死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二十岁就被判刑进了监狱，不管日后会怎样，等她出去的那一天，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岁月，都已经不在了，什么飚车女王，什么小偷界的鼻祖，都他妈放屁！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打死她都不会小小年纪就开始了偷盗的生涯。

    一切也都是命，当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的时候，那个渣货贱男遗留落在她体内的一粒小精精，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破土出发芽，一点点的在她腹内吸取着养分，慢慢地逐渐长大。因为意外有了身孕，所以许愿才获得了保释的权利，从而摆脱了牢狱之灾。

    接着一连串的好运，纷纷降临到她身上，虽然怀胎十月，历尽了千辛万苦，可当护士第一次把孩子抱到她怀里时，许愿简直都要乐疯了，她的儿子怎么可以这么帅呢？宛如从壁画里走出的小童子一般，简直太漂亮了！

    还是一个小婴儿的时候，就已经帅到了这种地步，那等长大了，肯定帅的惨绝人寰，她这辈子都不用担心儿子讨不到老婆咯！

    就在许愿抱着儿子幸灾乐祸的时候，花朵朵突然把医院的账单拿给她过目，看着上面一堆的数字，她纠结的像犯了心绞痛，缩进被窝一阵哀嚎，半天都不肯出来，守财奴的本质，立马又原形毕露……

    往昔的一幕幕，现在回想起来，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可转眼五年过去了，孩子也长大了，还真是时光匆匆啊！

    许愿叹息着，忽然才反映过来，马上就要到站了，她该下车了！

    ……

    许愿一夜无眠，她在沙发上看了一夜的电视，脑子里稀里糊涂的，好似一团浆糊，有点头疼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她习惯性的侧过头朝门的方向看了看……

    玄关的门还是她关时的样子，夏洛休一宿都没回来过。

    不由得心凉了半截，他这次，他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吧？

    许愿喟然叹息，最近她心情糟到了极点，实在没什么力气再去猜他的心思，算了，如果他生气就让他可劲生好了，反正又死不了人……

    她伸了个拦腰，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之后，许愿梳洗打扮了一番，她从自己前段时间的设计稿件中随意的挑了几分出来，装在包里就出门去找工作。

    近来，她不用每天到公司去坐班，但薪水也会一分不少的打到她的工资卡上，虽然她工作上她从没差过什么，可不需要别人说，她也知道，是因为某人的缘故，她才能得到这种特殊待遇的。

    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提出了分手，所以lov的那份工作，许愿也准备不做了！

    在辞职之前，她准备先去找份工作，也省的她一天到晚总胡思乱想。

    经过一番求职应聘，最后，许愿阴差阳错的被一家日本外企公司录用。

    更巧合的是，她工作的这家外企，就在大豪集团对面，两家公司几乎是相对立的，又在业务方面存在着一定的竞争，这一点在许愿进入这家公司之前，始终都没听任何人和她提起过。

    每天八小时工作时间，虽然偶尔还可能要加班，福利什么的，都要靠个人工作能力和表现，而老板看样子色迷迷的，那双眼睛好似带了钩，总是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的，不过许愿懂得分寸，知道该怎么随机应变，而且就光冲着这份颇为丰厚的薪水份上，她暂时先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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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穷疯了吗？

    铃铃铃……

    许愿第一天上班，到办公室，没等着坐下，电话就响了！

    她蹙了下眉，在四周极不友善的目光扫视下，她怯怯地拿着电话去走廊。舒殢殩獍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她沉了口气，疲惫的身体靠着走廊墙壁，接起了电话，“朵朵……”

    花朵朵听着手里传出许愿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禁唏嘘一声，随后一阵疯狂咆哮，“许愿，你还有没有拿我当你妹妹啊？咱俩这么九年的感情，白处了呗？缢”

    “怎么了？”许愿低着头，脑袋昏沉沉的，不自主的一手搓揉着太阳穴。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如果我知道你和大叔分手了，那我……我怎么可能还和季川在外面呀！”花朵朵拿着电话急的乱蹦。

    她猜想不到许愿在失恋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当初她那么爱陆擎轩，即便是所有人都反对，可她仍旧固执的和他在一起，可到最后却只换来了‘分手’两个字，这样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宠！

    “姐，你现在在哪儿呢？”花朵朵着急的又问。

    许愿连声哀叹，最近这几天季川公司忙着去世界各地出差，花朵朵也正好没事，就一路陪着他，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两人多培养培养感情，省的日后落得像她一样的下场……

    “我没事的，朵朵，你好好的陪着季川，我的事你不用担心！”许愿淡淡的，仿佛疲惫到了极限，连声音都很沉很沉。

    花朵朵这边可急的不行，她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担忧，“我现在不用猜，都能想像得到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失恋虽然很痛苦，可也不能作践自己吧？就算你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我哥和仔仔爷俩想啊！”

    “嗯？他们爷俩……你说什么？”许愿神色一滞，这丫头刚才说嘛了？

    许愿努力为仔仔着想，这句话没错，可为毛还要再加一个夏洛休啊？他算哪根葱啊他，突然就冒出来，还他们爷俩，这丫头还真能胡扯！

    没等许愿发火，花朵朵就急忙打个岔，绕过了那个话题，她叹息着又道，“你都瞒我几天了？姐啊，你是不是还拿我当小孩子呢？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订好了机票，晚上我们见面再聊吧！”

    “朵朵，你不用回来，季川还在国外呢，家里又没什么事，你这样突然跑回来，剩下他一个人怎办啊？”

    花朵朵皱眉叹息，对着电话一字一顿的道，“姐，你不自己的感情处理好就行了，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挂了电话，花朵朵嘟着小嘴，心忧许愿。

    她们姐俩朝夕相处的生活了近十年，几乎没谁能有花朵朵更了解她了，一向都是外表看似很强大，其实内心里脆弱不堪，她就是那种宁肯自己心里哗哗的在流血，也会忍着对他人给予微笑。

    她每次都这样，认真的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可轮到了她受伤难过时，就会找个角落，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为她担心我的儿子是富三代。

    就是这么个固执又坚强的女人，真不知道老天是怎么搞的，居然会有人忍心伤害她，真该灭他满门，再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暴晒鞭尸！

    花朵朵越想越替许愿打抱不平，双肩抽动着，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流，此时，一双白皙的大手从后面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花朵朵习惯性的身体往后倾，接着靠在季川的肩上，眼泪染湿了他的白衬衫。

    季川皱了下眉，抬起花朵朵的脸，为她擦了擦眼泪，“怎么哭了？还是因为许愿的事吗？”

    “可不吗？那个陆擎轩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卑鄙龌龊的小人，居然为了他前妻就抛弃了我姐！真是个龟孙儿！我日他八辈祖宗！”

    花朵朵激动的满嘴冒粗话，一脸的杀气腾腾，“他有病啊，既然他心里一直都有他前妻，那又何苦还和我姐谈恋爱？直接和他前妻复婚就完了啊，故意弄出这么多事出来，现在倒好，他们夫妻俩破镜重圆，恩恩爱爱的在一边过小日子，可我姐呢？肯定每天以泪洗面，她的伤心和难过，又有谁会理解和心疼？”

    花朵朵不忿的叫嚣着，激动的满脸泪流不止，小手紧紧地抓着季川的衣襟，哭的浑身发颤。

    “唉！”季川闷声叹息，“会有的，也会有那么一个人，来照顾许愿的……”

    “谁啊？我杂不知道呢？”

    面对着一脸困惑的花朵朵，季川勾唇一笑，屈指弹了她鼻尖一下，“笨蛋，你说呢？”

    花朵朵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了几转，突然醒悟，“难道……你说的是我哥？他？不行……”

    “什么不行？”

    “我哥他不行，他根本就靠不住，别忘了他那边还有个狐狸精呢！朴美琪和他订过婚，想要彻底分开哪有那么容易？等我下午回去了，我就要让许愿把夏洛休看紧点，千万不能让他和朴美琪有任何的往来……”花朵朵撅着嘴，抹去了脸上眼泪，说话时的样子认真又神气。

    季川好笑的望着她，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花朵朵一手抚着他的肩，两人激吻了多时，季川豁地下拦腰将她横着抱起，朝卧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

    公司里。

    许愿忙活了一个上午，终于到了午休的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成群结队的下楼用餐了，只有她还一个人还坐在办公桌前拼命，吃饭？她没感觉到饿，又何苦浪费粮食呢？

    怅然的舒了口气，许愿将整理好的文件，下楼拿去打印。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工作，而导致脑子晕乎乎的，她下楼时不自主的感觉双腿发软，好似按了弹簧一般，走起路来连身体也跟着发颤，她这是怎么了吗？

    她心里泛着嘀咕，脚下一软，下楼时居然撞到了人！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等她彻底反应过来时，一股清淡的古龙香水气息，参杂着少许的烟草，很熟悉的味道，接着视力恢复，她看着身边抱着她，一脸温情暖意的夏洛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猛地弹身蹦了起来——

    “是你啊？”她吃惊的尖叫。夏洛休冷笑出声，低头整理下身上贵死人的限量版西装，邪魅的眼眸灿若星辰般的注视着她，那种感觉，让许愿忽然有种好似万众瞩目的明星花魁，星光闪烁。

    可她却对此不屑一顾，一脸无趣的耸了耸肩，“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里又不是大豪集团，他突然横空冒了出来，许愿不吓了一跳才怪重生名门千金全文阅读！

    他静静的眨了眨琉璃的黑眸，心里不禁苦笑，对于她那个愚笨的脑袋，估计这辈子也开不了窍了，算了，实在是拿她没辙了！如果不是担心她中午又不吃饭，饿着肚子工作身体会拖垮的话，他夏洛休才懒得来竞争对手的公司呢！

    “喏，这个是给你的！”他沉着脸，手里提着一份包装精致的午餐。

    许愿漠视的扫了一眼，半晌才点头接过，“哦，谢谢啊！”

    真难得他还能亲自来送饭给她，唉，许愿感觉自己以前的观点实在太主观臆断了，以后她应该重新审视下夏洛休，如果他能塌下心来好好的爱一个人，说不定也会是个好男人……

    她将餐盒随手放置在一边，转身去开复印机，“先放着吧，等下我会吃的……”

    “那里面是寿司料理，要尽快吃，不然容易坏的！”他在一边催促着。

    许愿无奈的叹息，身体靠着复印机，一边复印着资料，一边打开餐盒用手拿寿司吃了起来。

    看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夏洛休不禁抿唇一笑，“你慢点吃，味道很不错吧？如果喜欢的话，晚上我们带仔仔去这家料理店，这里的生鱼片……”

    “不必了！”她直言拒绝。

    接着，许愿嘴里嚼着寿司，一手整理着刚打印出来的资料，一手关了打印机，“我也不太喜欢吃寿司，海菜和饭包在一起，啧啧，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非要搅合在一起，唉……”

    “搅合在一起怎么了？虽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可是搭配在一起，吃起来才会更有味道啊！”他突然情绪激动，好像许愿的一句话，映射了什么，只瞬间的功夫里，愠怒便爬满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她诧异的咬着下唇，视线从夏洛休脸上移到手中的寿司，眼球转了转，小声问，“那家寿司店……也是大豪名下的？”

    “嗯？”他没懂。

    许愿膛大了眼眸，不然咧？对他这种一身铜臭味的商人而言，除了利益能之外，还有啥能让他如此激动？

    似乎是猜出了她的心思，夏洛休喟叹的摇了摇头，“唉，算了，不喜欢吃就别吃了，走，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不用，我吃这个就行的！”她急忙拒绝，“我这儿还有工作呢，午休就半个小时，如果回来晚了，是要扣工资的，拜托，我找这份工作不容易，你可别害我被炒好不好？这寿司挺好吃的，真的！”

    她说着，胡乱的又往嘴里连塞了两个寿司，拿纸巾擦了擦手，拾起桌上刚打印好的文件，转身就要回办公室。

    没等迈步，夏洛休突然拦住她，并上步绕到她面前，黑眸鄙夷的注视着她，忽而一记邪笑，低沉而自负

    的话语，从他薄唇中冷冷地道出，“你很缺钱？居然来这种地方工作，穷疯了吗？”

    闻言，正在吃日本料理餐馆的高级寿司的许愿，差点没一口噎住！

    她咔咔的捂着脖子咳嗽了半天，随之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夏洛休果然还果然不同凡人，就是与众不同，真怀疑他脑袋是怎么长得，怎么就和正常人不同呢？居然一开口就能说出这么自负的话。

    许愿冷笑着迎上他的双眸，怒极反笑的点了下头，“是啊，我当然穷了，哪有你这种大老板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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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同归于尽吧！

    夏洛休抿着唇，阴骘的双眸注视着她，在看到许愿那苍白的脸颊，眼底泛着青黑，顿时一双夺魄的双瞳紧了下，心里感觉很疼。舒殢殩獍

    许愿底气十足，仰着脖看他。

    走廊里有职员吃过午饭陆续往回走，碰巧撞到这一幕，有些好事之人站在远处等着看热闹。

    夏洛休脸色阴森，精致的五官上布满戾气，仿佛在他身体周遭凝聚着一股阴冷的寒气，让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忧心的不敢再多话了。

    “你不是有工作吗？为什么还要随便来这种地方上班？”他绷着脸，低头质问甾。

    许愿苦笑着叹息，她注意到远处有人瞧这里看，不由得秀美频蹙，脸上又增添了几分不悦，犹豫多时，才压低了声音解释，道：“lov的工作我准备辞了，反正我在家也没事，还不如出来上班，这样还能挣点钱，也挺不错的啊……”

    “如果你想上班，为什么不去大豪？”

    都不等她说完，夏洛休赫然抢话，霸道的口吻让许愿不由得心里直哆嗦，弄的好像她成了做亏心事的人条。

    许愿仔细的想想，她如果不是为了顾及颜面，真想一巴掌呼他脸上，顺便撵出去拉到！

    可现在不行啊，刚来公司上班，要给领导和同事一个好印象，怀着这种心情，许愿尽量的放松，深呼吸

    ，再呼吸……

    之后，面对着夏洛休，她竭尽可能的展开个大大的笑脸，笑呵呵的道：“大豪集团太大了，又是跨国集团，感觉也不太适合我……”

    “你继续编……反正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你都有借口！”夏洛休抢着话，心里赌气的道。

    许愿皱了皱眉，纠结的小脸黯然叹息，“夏洛休，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也没有那个力气和你吵，至于我为什么没去大豪集团上班，而选择来这里工作，这都应该是我的个人私事，你是无权介入和干涉的，对吧？”

    她的几句话，噎的夏洛休错愕的愣住，一句都说不出来。

    忽然，他唇角邪笑着向上勾了勾，冷笑着上前一把伸出手拉住她。

    “喂，你干什么啊？”许愿失声尖叫。

    “跟我走，你不应该在这里上班！”许愿大惊失色，夏洛休一如既往的那么霸道，不容她有任何的拒绝，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直接连拖带拽的下了楼。

    从二十三楼到大厅一楼，一路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他拖拽下来的，只感觉周遭那种奇异的目光好似带了刃，‘唰唰……’的一下下朝她砍过来，尤其在那些女人眼中，更是火光冲天，怒火万丈，好似一群关在深山老林里的一群母兽，只要有人放开闸门，她们就如饿虎扑食，疯狂的朝许愿扑来，分分钟内将她大卸八块！

    总所周知，夏洛休是对面那栋大厦赫赫有名的大豪集团总裁，更是这些r市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王子，现在她们居然亲眼目睹自己心目中的王子殿下和别的女人公然拉拉扯扯，围观中的人一个个惊的是目瞪口呆，怨声载道。

    “你放开我！”许愿生气的大叫。

    她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个外企的工作，每月的薪水是她以前在饭店打工的几倍还不止，这么好的工作，可不想因为他而错失良机！

    夏洛休不松手，反而一手拉开车门，抓着她的衣服拖着塞进了车里，然后关门饶过去上了驾驶位，发动车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宛如在从事一件预谋已久的犯罪案，从行事到布局撤退，谨慎又从容不迫，一张冷峻的脸上除了冷漠的神色以外，看不出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整个人静默的几乎令人发指！

    许愿气的咬牙，全然不顾车子正在高速行驶中，侧身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在夏洛休发动车子的一瞬间锁上了！

    她愤然的回过身，双眸怒气腾腾的盯着他英俊的侧脸，眼睛里好似能喷出火花。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夏洛休，你疯了？还是有病呀？我在哪里上班管你什么事？你又跑出来瞎管什么啊！”

    她抓狂的嗷嗷大叫，凤眸怒瞪的盯着夏洛休，她残忍的蹂躏着自己的下唇，气的怒不可遏。

    对于她的种种反映全部表示熟视无睹，仍旧继续开车，许愿真想扑过去直接和他来个车毁人亡算了，总好过这样被他纠缠强吧！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自己这辈子如果不是被他毁了，他就不心甘啊！

    可她又权衡利弊，还是放弃吧！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的是仔仔，许愿的大宝贝儿子，一直以来支撑着让她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而且她也想过了，人生中的大好生活她还没享受到呢，又岂能年纪轻轻得就毁在夏洛休这个暴发户的手里？

    被周围灼灼的目光包围久了，夏洛休早就习以为常，自然也没什么好见怪的，他一脸常态的继续开车，直到车子滑下了高速，距离回家只有一小段路，车子停在了一个僻静的林荫道旁。

    接着，他下了车，颀长的身体倚着车子，随手拿出盒烟，点燃后吸了起来。

    许愿从车上下来时，她气呼呼地走到他身边，没好气的迎上他的眼眸，叫嚣道：“夏洛休，我在哪里工作那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而且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也不是我朋友，充其量算是暂时借住在我家里的一个室友罢了，还没有亲密到你可以干涉我私生活的地步！”

    她真的很生气，叫嚣着连同这几天一直窝在心里的怨气，一时间情绪激动，全都爆发了出来。

    静静的听她怒吼完，夏洛休轻笑着勾了下唇，修长的两指夹着根正燃的香烟，优雅的弹了弹烟灰，他不怒反笑的扫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道：“你吼完了？心里有没有舒服一些？”

    她凛然的望着他，双目呆滞！

    “你现在真的很缺钱吗？”夏洛休丢掉了手里剩下的大半截香烟，仍在地上踩灭，一张早就被森冷戾气所覆盖惯了的脸庞，突然露出温柔的笑容，亲切的倒是让人有几分毛骨悚然，许愿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身体往后推了几大步。

    “你需要多少钱？开个数出来……”他薄唇一张一合，潇洒的如神话里的灯神般，只需挥一挥手，便可完成她的心愿，易如反掌。许愿先是一愣，接着痴痴的冷笑出声，她低下了头，感觉视线有些模糊，一种莫名的感觉撞击着内心，为什么，他们相处这么久了，如果她真的是那种贪慕钱财的女人，又怎会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似乎是注意到她眼眶中涌动的泪花，他阴骘的眼眸瞬间一滞，接着，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反手顺势将她囚禁在自己胸膛和车子中间，夏洛休阴冷的脸色稍有好转，叹息着道：“你真的很喜欢钱吗？还是在故意找借口？”

    被他这样问着，许愿心里一时慌了。

    他说的没错，因为没办法忘掉陆擎轩，所以她才会选择逃避，想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工作之中，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能暂时的忘了他，才会暂时的不去想他，曾经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一切回忆，总是时而就浮现在她眼前，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人在拿着一把生锈的小刀，一点一点的戳她的心……

    失恋的这种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一见她这反应，夏洛休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猜中了，实在没办法，进退维谷之下夏洛休只好做出退步，他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不用说了，我能理解你，那我们先去爷爷家住几天，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再说，你觉得呢？”

    或许，暂时带她出去住一段时间，对他们彼此都是有好处的，不然一直住在这里，四周都是他们曾经约会的地方，还有那个街角的破咖啡屋，夏洛休真想等会儿就去把它给拆了！省的她总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许愿木讷的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却丝毫吐不出来一个字，也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词穷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忽然仰起头，怒瞪着他，“不，我哪儿都不想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就不用再去麻烦爷爷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自己可能会能处理好吗？”他冷然的反唇相讥。

    许愿本来侧过身想要走的，听见了他的话，又停住了脚，她忽然感觉很茫然，甭管自己如何小心设防，可总是能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穿，是啊，她到底要怎么解决？

    一段感情，想忘了哪那么容易！

    “别再难为自己了，听我的，这段时间我们搬回爷爷家去住，这不仅仅是为了你，同样也是为了爷爷，老爷子一直想和仔仔在一起住一段时间，你也知道这孩子离不开你啊，如果没有你这个妈咪在身边的话，估计仔仔是一天都不会在爷爷那边呆的，所以许愿，就当是帮我和爷爷一个忙，好吗？”

    这个时候，夏洛休只好以儿子为借口，才有可能劝住她了。

    许愿不悦的双眉拧在了一起，望着眼前这个狂妄自负的男人，冷然的绷着小脸，他到底想干什么？

    见她不语，夏洛休微微皱眉，俯下身两手扶住她的肩膀，“嗯？怎么不说话了？”

    “让开！”许愿一把推开他，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憎恨，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学会了要挟逼迫这招了，真够阴损毒辣的！“你都已经把爷爷和仔仔都请出来了，我还能再说什么？”

    她嘟囔着，绕开他径直朝家的方向走。

    夏洛休紧追了她几步，“你现在要去哪？”

    “回家啊！”晚上要搬去爷爷那边住，还不需要回去收拾东西？

    有时候想想，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如神话一般的人物，有时候面对女人时，居然也会这么笨！还真是应了那句‘人无完人’的老话了……不过希望他的愚蠢智商不要传染给许愿的儿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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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童言无忌

    回家简单的收拾了点东西，许愿也没想在爷爷家住多长时间，只是暂时住个两三天而已，权当是敷衍他好了。舒殢殩獍

    也省的花朵朵为再为她担心，许愿想着这些，忽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她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夏洛休一身西装革履的两手插兜的站在楼下等着她，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时，他便抬起头，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那张俊美的轮廓，如此堪称完美的男人，又有几人能不动心？

    许愿也会动心吗？

    她心里一片茫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每每站在他身边，和他肩并肩的站在一起时，她总会有种莫名的自卑和失落，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情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步一步，不知不觉中就已经退到了极限，也把自己给逼上了绝境甾。

    绝处逢生不过是电影狗血的桥段，她只是一个平常的女人，灰姑娘和王子谈恋爱，太扯了！

    她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就要吃一堑长一智，她才不想犯傻的再去逾越那层底线。

    “收拾了半天，就带这些东西吗？”夏洛休看她手里提着的包包，里面只装了仔仔换洗的衣物，而她自己的，几乎是少之又少拖。

    彻底从茫茫的思绪中挣脱出来，许愿牵强的扯了下嘴角，笑了下道：“感觉也没什么可带的了……但好像确实少了点啊，要不我再去重新收拾下……”

    “算了！”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别去了，已经够了，不够的话就去买吧，反正这些东西也没必要总折腾。”

    “额……”

    许愿怔了下，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这样被他牵着手，感觉很别扭，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关系，更不适合这么亲密的举动。

    她如此小心设防，夏洛休看在眼里，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几分的狐疑，总觉得她有点奇怪，如果换在平时，肯定在第一时间里反驳他，扁着小嘴吵嚷着什么浪费，奢侈之类的话，把自己说的好似一个艰苦朴素，劳苦功高的伟大市民，而把他形容成周扒皮转世，就会压榨和剥削周围的人，几乎是一无是处。

    平时的那个她，总是和他争执，吵吵闹闹的好似个老太婆，让夏洛休一度头疼心烦，恨不得想直接去买点哑药喂给她吃算了，但现在，冷不丁的她就突然安静了，这倒让他举手无措，有点不适应宅门那些事儿。

    夏洛休开车送许愿去爷爷家，顺便路过幼儿园时，正好接仔仔放学。

    黑色超炫的法拉利跑车抵达幼儿园门口，幼儿园的几个老师几乎在第一时间跑了出来，一个个是笑脸相迎，态度极为谦恭，将夏洛休好似要搭个板供起来似的。

    而被晾晒在一边的许愿，颇为尴尬，好像自己在她们眼中成了那类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和手腕，傍大款混吃混喝的女人般。

    仔仔如小燕般从幼儿园里冲了出来，展开双臂扑进了许愿的怀里，“妈咪，你今天怎么和夏叔叔一起来接我呀？”

    “因为临时有点事啊！”许愿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来，把书包给妈咪，咱们先上车吧！”

    “好！那老师再见！”仔仔挥手和老师道别，转身之前，俏皮的朝夏洛休吐了个鬼脸，挤眉弄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爹地你可要快点噢！不要让我们等着急了……”

    仔仔这孩子特别懂事，当着许愿的面时，他从来不直接管夏洛休叫爹地，只有在背人的地方，或者她听不到的地方，小家伙担心许愿为此不高兴，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惹妈咪不高兴。

    多么董事又贴心的儿子啊，夏洛休看着他笑一笑，莞起的薄唇又增添了几分英气，帅气的宛若只能在电视里的大牌明星，还是那种拥有超多粉丝的一类，险些让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女老师眩晕吐血！

    “那个夏先生，冒昧的问您一句，您就是许丁丁的亲生父亲吧？”一位老师讪笑着问，神经兮兮的表情上凝聚着八卦的味道。

    接着望见夏洛休阴骘的双眸时，她不禁咬了咬舌头，又连忙解释，“您不要误会啊，我可没有故意要打听什么的意思，只是看许丁丁这孩子和您好像很亲嘛！”

    废话，那是他的儿子，不和他亲难道会和外面的野男人亲吗？

    夏洛休阴着脸，黑色的双眼中一片冰冷，他转过身，一言不发的离开，全然不顾身后那几个花痴的老师，只留她们茫然的站在那里，彼此面面相觑，尴尬的满头落黑线。

    ……

    在r市的城东方向，坐落着一栋奢华复古强调融为一体的豪华庄园，这里便是夏家的老宅，也算的上是祖宅了。

    从几十年前起这里就被夏家人卖了过来，几次改造扩建和装修后，才将祖业重新修葺，改成了现如今的样子，奢华的好似帝王楼阁，又夹杂了些欧洲建筑的味道，中西兼并，也算的上是一大财富的标志性建筑。

    黑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地开进了气派的大门，映入人眼帘的则是一个完全截然不同的世界。

    仔仔对这里不算陌生，李秘书隔三差五的就接他来这里玩，所以当车子一停下，仔仔便推门下车，直接扑到管家的怀里，如只小猴子般攀爬的挂在管家怀里，管家大手拖着小家伙的身体，在空中抛了他几圈，笑道：“小少爷，才几天不见，好像长高了噢！”

    “哇，那你再看看我有没有长得帅点没？”仔仔臭屁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管家咋舌，这孩子自恋的性子怎么有点像季川少爷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耳濡目染的关系？

    夏洛休下车将车钥匙扔给管家，随后很有绅士风度的为许愿拉开车门。

    待她下了车，夏鸿旺也闻声走了出来，老爷子一见到许愿和仔仔都来了，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儿，高兴的从管家怀里接过仔仔，“大宝贝，太爷爷都想死你了，快点让太爷爷看看……呀，好像有点瘦了……”

    “唉，能不瘦吗？最近我啊，愁啊嫡女不嫁最新章节！”仔仔叹息着，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大家嘻哈捧腹大笑。

    ……

    几个人在客厅里坐下，许愿局促的坐在一边，虽然夏鸿旺对她很好，热情的几乎没话说，可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总觉得一直窝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小姨晚上就回来了，呕鸡酱，那晚上小姨和舅舅睡哪里呀？”仔仔坐在夏鸿旺的怀里，忽然侧过头问他。

    夏鸿望惊讶的怔住！

    其余几人也相继惊呆，许愿紧张的抿着唇，担心因为朵朵的事，再把爷爷给气出个好歹……

    虽然夏鸿旺知道花朵朵和季川正在交往，老爷子也知道现在社会男女的观念比较开放，可这种事突然落在自己亲孙女身上，一时还真有点让老爷子难以接受！

    看出了爷爷吃惊的表情，夏洛休急忙从旁打圆场，替妹妹开脱的罪责，解释道：“爷爷，别听这小子乱说，这孩子完全是被朵朵那丫头给带坏了，小小年纪就什么都敢乱说！朵朵和季川正在交往，感情好谁也离不开谁，不也正常吗？”

    “你觉得很正常？”瞬间，老爷子平易近人脸上凭空多了几分威严。

    夏洛休眸光一滞，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仔仔却大献殷勤的抢在他前面答话，小家伙钻进夏鸿旺的怀里，“呕鸡酱，舅舅经常把小姨关在房里，还欺负她，发出很奇怪很奇怪的声音，等我再跑过去敲门的时候，多半情况下都不会给我开，偶尔几次打开了门，也只见到舅舅满头大汗的，想再进去看看小姨，他都不让……”

    仔仔简单的几句话，把季川和花朵朵之间赤、裸、裸的关系交代的是一清二楚，夏鸿旺咬着牙，险些心脏病没犯了！还真是童言无忌啊！

    许愿急忙把仔仔拉到了一边，有些心忧爷爷，小声道：“爷爷您别生气，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的，仔仔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

    “对啊，而且朵朵她已经是个大人了，会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您就不用再为她的事操心了！”夏洛休一边劝着，一边低头瞪了仔仔一眼，这小子简直是惟恐天下不乱，没想到他突然提起了花朵朵的事，真个让人犯愁的孩子！

    夏鸿旺看着眼前的两人，夏洛休护妹心切，帮朵朵说好话，许愿又在旁打圆场，难得的两个人这么有默契，这倒出乎了他的意料。

    仔仔在夏鸿旺怀里扑蹬着淘气，“呕鸡酱，小姨和舅舅他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如果他们结婚了，那算不算乱、伦？”

    “额！”老爷子无语。

    其余的人纷纷抹汗！

    夏洛休苦笑着瞅着儿子，拉过仔仔的小手，抱他坐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道：“这么关心你小姨的事呀？看来你舅舅和小姨平时是没白疼你呀，不过我怎么听说幼儿园里有两个新来的女生呀？她们叫什么笑来着……”

    闻言，仔仔表情惊恐，夸张的小手捂着嘴，“你居然调查我？好阴险……”

    “啧啧，臭小子，我是你爹地，怎么能用调查这个词啊！”夏洛休生气的绷紧了脸，俊脸上布满冰霜。

    许愿坐在一边，歪头看着这对父子，纳闷着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夏鸿旺看了看远处的父子俩，叹了口气，又看着身边的许愿，道：“朵朵的事情先放一边，等这丫头晚上回来了再说，不过许愿啊，你先来我书房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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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孙媳妇

    许愿点了点头，放下仔仔便站起身，跟着夏鸿旺老爷子一起上楼。舒殢殩獍

    楼下，夏洛休抬头扫了他们一眼，无所事事的吐了口气，招手唤过儿子，父子俩咬着耳朵低语，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老藤木制成的近十米多高的环形书架，衬托着偌大的书房，把其中的空旷之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故乡古韵。

    书房的中间配置着环形的皮质沙发和座椅，一侧放着一样藤古木雕刻而成的桌子，上面放着很多办公用的资料和文件，许愿是初次来这里，房间里散发出的沉稳踏实的气息，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间书房，应该记载着大豪集团的所有创业史，少说不下几十年。

    在夏鸿旺客气又周到的招待下，许愿坐在沙发上，和他相对而坐甾。

    夏鸿旺锐利的双眸上下掂量着这个早在五年前就与夏家毫无纠葛的孙媳妇，半晌，才轻声的道：“许小姐，我是个直性子的人，有什么话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如果考虑不周的地方，还请你多多谅解……”

    “爷爷，您客气了，有什么话您老人家就直说吧都市邪王！我听着就是了……”许愿点了下头，回以礼貌的微笑。

    此刻，她倒真没什么紧张的，不过以一个客人的身份来到这里罢了，至于住不住下，或者要住多久，她还没完全想好，说不定等下直接带着儿子回家呢，又不是寄人篱下，也不需要察言观色，她自然没那么多的拘束感唾。

    之所以对夏鸿旺非常客气，是因为他毕竟是夏洛休的亲爷爷，也是仔仔的亲太爷爷，这亲上加亲的关系让许愿实在无力否认，更何况这老爷子还特别明事理，对仔仔又特别的好，他一个老人家能做到这些，确实很不容易，许愿自然而然的会对老爷子倍加恭敬了。

    “那好，既然许小姐是明白人，这段时间你和洛休也接触了很长时间，对于我们夏家也算是有些了解的，我就洛休这么一个孙子，因为他父母早逝的缘故，这孩子就是我从小带大的，我们夏家啊，不同于别的家庭，钱多人少，而别人家是人多钱少，为了那点遗产几个孩子挣个你死我活，到最后还经常弄出乱子，让外人笑话，但对于我们家而言，洛休就是我唯一的继承人，甭管我遗嘱修改多少次，这一点却是无可厚非的。”

    夏鸿旺声音沉沉的，他想不到自己叱咤风云半载，靠着仅存的祖业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才创立了纵横整个亚欧经济区的垄断式家族企业，大豪集团可谓就是他汗水和血泪的结晶，可人近中年妻子，儿子和儿媳……一个接着一个的亲人匆匆的离他而去，白发送黑发，那种滋味，不是这些金钱所能替代和弥补的了！

    可能是上天悲天悯人，最起码在夏鸿旺最悲伤和绝望的时候，还留给他一个孙子。

    从某种程度上讲，夏洛休就是他的全部希望的寄托和支撑，如果没有这个孙子，老爷子不敢确定自己还能否有

    毅力支撑到现在……

    许愿坐在一边，她垂着脑袋，一声不吭表示沉默。

    关于夏家的事，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可大部分的还是听花朵朵说的，对于夏洛休的父母，她是从来没听夏洛休提起过，可能是一段过于伤心的往事，给他年幼的心里造成过某种阴影，即便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他也从不提及。

    “至于仔仔呢，是洛休的儿子，这一点也是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么仔仔就是我们夏家的人，我想把孩子接回来，慢慢的培养让他像洛休一样，长大后也成为大豪集团的接、班人……”

    “不行！”

    不等老爷子把话说完，许愿当即就回绝了他。

    她抬起头，凌厉的眸光迎上夏鸿旺浑浊的视线，顿了下，又解释道：“爷爷，别的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您，但唯独这个不可以，仔仔是我的儿子，对于他和你们夏家的关系，这点我不想多说什么，可是如果让他认祖归宗的回到你们夏家，那是不可能的！”

    “许小姐，请你冷静下，仔仔他是你儿子，这点我承认，可他同样也是洛休的孩子啊，他是姓夏的，这点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涉及到了重孙子的事情，夏鸿旺瞬间平静的脸上严厉了很多。

    许愿无奈的忍了口气，她一脸平静的看着夏鸿旺，忽然一笑，道：“往下继续说吧！把您想说的统统都说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面就该和我谈条件了吧？那等下您还会拿出一笔钱来，以作为我生育孩子和照顾朵朵的酬劳。”

    她声音淡淡的，不卑不亢，把夏鸿旺接下来要做和想做的事，统统都说了出来，这一点，倒让老爷子有些吃惊！

    看来他有些低估这个女人了，第一次和孙媳妇过招，最次也得打个平手吧，如果输了也就太惨了，以后让他这个老爷子还怎么有脸见孙媳妇啊！

    如此想着，夏鸿旺霍然放声大笑，他声如洪钟，深邃的眼眸紧眯着，望着许愿，又道：“许小姐还真聪明啊，没错，我给你在美国旧金山准备了一套房子，还在花旗银行为你开了个账户，里面有三十亿，这些钱，应该足够你在国外过一辈子了，离开他们父子，永远不要在他们生活中出现……”

    “三十亿啊冒牌大老婆！”许愿夸张的咋舌，“哇哦，好像很多哦，爷爷，您实在是太抬举我了，居然给我这么多钱啊，还有一套房子，我的天啊，足够养好几个小白脸了，还真奢侈……”

    有钱人都是这么财大气粗的吗？三十个亿，足够平常家庭活七八辈子了吧！那是一笔怎样的财富啊，许愿就算是去抢银行，也抢不来这么多钱啊！

    看到她为钱动了心，夏鸿旺眸光滞了下，心里略微有些失望，可仍旧脸色如常，“你为我们夏家生了孩子，又和洛休有过婚姻，也算是和我们家有缘，而且你还照顾了朵朵九年多，这些恩情不是这些钱所能补偿的，三十亿可能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多了点，可是对于你，我只感觉给的还不够……”

    顿了下，老爷子深吸口气，他慢慢的站起身，踱步到窗边，一手扶着窗台，继而，又接着说，“说心里话，做这个决定我很自私，但洛休和仔仔都是我夏家的人，孩子现在刚五岁，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可能身边永远没有父亲，而且相对于各方面的条件，孩子只有留在这里，日后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就当是为了儿子的未来，你这位当母亲的就牺牲点吧！”

    “这话说的……还真是轻巧啊！”许愿冷笑着，眸光鄙夷的看着夏鸿旺，“你们夏家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自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你们的自恋已经达到了扭曲的程度！”

    夏鸿旺怔住，眸光凛然！

    接着，许愿轻声冷笑。

    她两手撑着桌子，唇边掀起一记讽刺的弧度，冷然道：“你让我这个做母亲的，为了儿子的未来牺牲一下是吗？当然可以了，只要是为了我儿子，甭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都会去做，甚至死都行，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我是他妈，我生了他，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心头肉，您老懂吗？”

    “可你刚才说什么？孩子只有留在你这里才有发展有未来？这是放屁吗？”

    突然的爆粗口，让夏鸿旺神色大震，不禁诧异的抬起头，却没等开口，许愿便抢在前面，她又说：“不是放屁，那你说这种不是人的话，干什么？太高估你们夏家了吧！拿你们家当什么了？对，确实啊，我很喜欢钱，以前还是个小偷，没遇到你孙子之前，我他妈天天的幻想着能嫁个有钱的男人，每天吃饱喝足，不用为每天为吃喝拉撒的钱犯愁，而你们家也确实挺有钱，这点很何我意，您老人家随便的就扔出三十个亿来，财大气粗啊，只可惜，你们找错了人了，仔仔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即便是再爱钱，可我也不能拿自己的亲生骨肉去换，所以，你们死了这个心吧！”

    许愿凛然的回绝他，态度十分鲜明。

    让夏鸿旺惊讶的同时，又心生敬畏，虽说是平常的道理，从她嘴里吐出来，又夹在了些许的社会味，但道理却很鲜明，让他对这个女人，感觉眼前突然一亮，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片刻后，许愿犹豫着，转身想走，却在看到夏鸿旺浑浊的双眸时，心里微微有些感触，她深吸了口气，道：“爷爷，我不是存心想忤逆您，但仔仔真的对我很重要，就像当初您在儿子儿媳纷纷去世后，您倍加珍惜洛休这个孙子是一样的……”

    提到儿子儿媳的去世，夏鸿旺心里猛地一颤，曾经有过的惨痛回忆，隐约中又再次浮在眼前——

    看着夏鸿旺那一脸伤心的模样，许愿垂首，恭敬的朝他老人家鞠了一躬，“希望您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不要让我们骨肉分离……”

    夏鸿旺怔住，一脸的惊愕，看到许愿转身要走，他急忙对着她的背影，放声大笑，道：“看来我是真的没看走眼，许愿，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在适合不过做我夏家的孙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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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她病了

    猛然间，许愿顿住脚，有些诧异的愣住了。舒殢殩獍

    不等她再问什么，夏鸿旺老爷子又坐回了沙发上，满面谦和的笑着说：“如果你真的看中这三十个亿，同意了我提出来的要求，拿钱走人了，那我这当爷爷的，都替洛休鸣不平，不过你的做法和我预料中想的一样，看来我没看错人，这才应该是我夏家孙媳妇该具有的性格，我很欣赏你！”

    许愿诧异的转过身，一脸困惑的看着老爷子，他这是怎么个意思？

    刚才不还一脸鄙夷的轰着她走吗？现在怎么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难道这老爷子……是病了？老年痴呆的前兆？

    她心里泛着嘀咕，眼神狐疑的闪烁不定，难怪刚才老爷子一下子出手阔气的抛出三十个亿砸给她，原来是脑子不正常，估计已经陷入病态了…甾…

    “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那也不是我的本意，所以……”

    夏鸿旺断断续续的解释着，以他做爷爷的身份，突然和前任孙媳妇说这些，确实有些不礼貌，夏家虽然人丁薄，但也称得上是豪门，有钱人家娶媳妇聘闺女，自然说头和讲究特别多，更何况以许愿的家庭和背景，两家之间隔着个十万八千里。

    听了夏鸿旺解释了半天，许愿大致明白了些，可她却仍心头有疑问，“那您刚才的话……是在试探考验我？外”

    “这……话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我没有恶意，就只是想通过一些侧面的方式，来了解下我孙子喜欢上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可能方式方法有些过激或者不当，还请你多多包涵！也希望你能多体谅下我这个当爷爷的心情，”

    老爷子说着，起身恭敬的朝着许愿鞠了一躬，夏鸿旺满脸喷笑，和刚才的横眉冷目截然不一，弄的许愿茫然的站在一边，倒有些无所适从。

    以夏鸿旺的身份和年纪，能对许愿行此大礼，足以证明老爷子的诚意。

    许愿无措的上前，蹙眉叹息，“爷爷，您这……到底是在弄哪一出啊？现在真是把我给搞晕了谁为悦己容gl！”

    “呵呵，傻孩子，爷爷当然喜欢你和洛休能复婚，在一起好好的成为一家人，这样对孩子也好……”

    说了一半，在看到许愿眼神里的焦虑和不安，夏鸿旺忙言及于此，戛然止住，“当然了，这是你们俩人之间的

    事情，我这个当爷爷的本不该插手，但因为你们之前离婚的事，还有朵朵和仔仔……我总觉得是我们夏家对不起你，孩子，其实洛休他是个好孩子，只是这孩子从小心里就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别人都看到的是他冷酷的外表，可却没几个人知道他真正的内心到底有多脆弱……”

    听闻爷爷谈及夏洛休，许愿垂首，低头保持沉默。

    只不由得，听着爷爷说着，许愿在旁听的是意兴阑珊，夏洛休心里上有压力吗？难怪他性格会如此扭曲，简直快变形了，还有他的内心很脆弱吗？她怎么没感觉出来呢？每次他们吵架的时候，不是针锋相对的？他可是一点亏都不吃，那点像内心脆弱了？

    夏鸿旺说起了那些陈年旧事，但多半都是关于夏洛休的，许愿坐在一边，心猿意马，无意中瞄了眼墙上的老是挂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如果在平时，这个时间里他应该下班离开公司，再回家的路上边开车边和她聊电话……

    可现在……他又在做什么呢？

    许愿怅然的吐了口气，猛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自嘲的叹息，许愿啊许愿，看来你还是逃不过去，本以为只要离开了公司，再换个地方住，就会彻底忘了那个叫陆擎轩的男人，可现在看来，没有那么容易啊……

    ……

    lov集团。

    下班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偌大的办公楼里，人去楼空，唯有陆擎轩一个人在七十三层的总裁办公室内，倚在皮椅上看着电脑发呆。

    屏幕上的壁纸是许愿在浇花时的照片，当时两人还在热恋，她每天都去咖啡屋那边，精心的侍弄着那些花花草草，用心又专注的样子，让人心动。

    照片是从侧面的角度拍摄的，也是一个抓拍，整理照片时，陆擎轩独爱这张，便自私的多留了几张，存在电脑里做了壁纸，每天工作不管有多幸苦，只要一想到她，不管多少疲惫，也全都一扫而空了！

    空荡荡的办公室中，陆擎轩静默的坐在皮椅上，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手指上正燃的香烟，还时序的燃起袅袅烟气，真容易让人以为这椅子上的人，是个精美的石雕。

    总裁室特别安静，如死一般。

    静到了几乎连细微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突然，门外传来叩门的声音，当当——

    “陆总，是我。”林峰手里捧着一摞资料站在门外。

    老板最近总是加班不回家，他这个贴身助理自然也要在旁陪着，接连几天差不多都是24小时轮流转，虽然很苦，可工作量倒是突飞猛进，也算是没白忙活。

    林峰推门进来，恭敬的将手里的文件一份份的递给陆擎轩批阅。

    随手一挥，一遍遍的洒出飘逸的三个大字，机械式的在文件上落下自己的签名，陆擎轩满脸颓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上去都不大好。

    处理完所有的文件，林峰本来想走，可看了看老板，心里不免又有点担心，“陆总啊，您也回去休息下吧！我看你这几天都在公司加班，身体会吃不消的，而且安小姐那边……”

    提到了安又晴，陆擎轩原本黯然的双眸，瞬间放出了些许的光芒，他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皱，“最近这两天，又晴的情况怎么样了？”

    顿时，林峰沉了口气，似乎有些难于回答乘龙全文阅读。

    “她还是不怎么吃东西吗？”

    “不是，稍微也吃点，只不过……安小姐最近的精神不大好，一天一天不睡觉，医生来看过了，说可能是心理上出现了些问题，建议您带安小姐去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林峰将白天医生的话，全部转告给老板。

    听到安又晴心理上出了问题，陆擎轩眸光瞬间滞住，怎么会这样？

    这几天他光顾着自己失恋心烦，对她更是不管不问，甚至干脆不回去，把安又晴一个人丢在酒店里，他是忘了吗？安又晴最害怕孤独了，如果一个人在房间里，根本睡不着……

    突然，陆擎轩赫然起身，他有种自责的想要一杀了自己的冲动！明明都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应该好好的履行约定，好好的照顾安又晴啊，可他却又一度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同时，又不能挽回，一下子把两个人都伤了！

    陆擎轩一路疯狂的飚车，赶回酒店见到安又晴时，她一动也不动的蜷着腿坐在沙发上，两眼空洞无神，直勾勾的看着地板，仿佛能穿透地板的缝隙，直接看进地下似的。

    他心里骤然一紧，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边，对于陆擎轩的到来，安又晴置若罔闻，没有任何的反映，好似一个丧失了所有感官系统的孩童，四周的一切都与她隔绝了。

    “又晴……”

    陆擎轩感觉她有些不对劲，伸手在安又晴眼前晃了晃，安又晴纹丝不动，双眼直直的，样子有些吓人，陆擎轩突然心里一阵绞痛，之后转过身开始打电话联系心理医生。

    经过医生的诊治，安又晴的身体还算一切正常，只是因为长期失眠和酒精过敏，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和修养，除此之外她的精神也出了很大的问题，也就是俗称的心理疾病。

    因为姥姥的去世，外加婚姻感情出现了问题，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所以现在她的心里，已经处于完全密闭的状态，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让自己出去。

    介于安又晴的情况比较轻微，因为是刚刚发病的，所以陆擎轩安排了国内最著名的心理医生，对安又晴进行缓慢的催眠和药物治疗，其实本可不用药的，可她最近一直吃不进去东西，身体一度贫血，陆擎轩为了安稳住她的情绪，也开始每天按时的上下班，又陪着她去医院接受治疗……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情浓爱深，天天腻在一起都不嫌烦。

    这边陆擎轩及时的醒悟，毫不犹豫的为安又晴撑起了一片天空，为她遮风御寒。

    可另外一边，许愿的世界也宛如末日莅临。

    夏洛休安排许愿住在爷爷家里，也不准许她出去工作，正好花朵朵正好还在假期，闲来无事就让她带着许愿四处逛街散心。

    许愿被花朵朵强迫着拉去逛了两天街后，许愿实在是受不了了，才给季川打了求救电话，果真是季川有威力，他只说了几句话，花朵朵就立刻收拾东西，乘早上最早的航班飞去了新加坡。

    没了花朵朵的束缚，许愿索性直接搬了回去。

    她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心情照顾孩子，就把仔仔暂时安置在了夏宅，有夏鸿旺和那么多保姆管家的照顾他，许愿也比较放心。

    回到家，许愿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围在她家的门口，走进了听见他们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吵嚷和争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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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轩然大波

    “喂，你们几位给评评这个理，看到了没？这马上就要到日子了，结果她这人没影了，我连着来了三趟了，每次都锁门，连家里那只狗都带走了，看来这是成了心的要躲着我啊！”

    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站在人群中趾高气扬的叫嚣着，抬头挑着眉，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神气的模样好似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有理的人。舒殢殩獍

    围观的都是住在附近的街坊邻居，虽然这里是高级住宅区，可因为这类的事情平时极少发生，附近的人感觉好奇，闻声，就赶过来看热闹。

    远处，许愿看着这一幕时，也诧异的愣了一下，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便随着稀疏的人群朝自家门口走了过去，她不记得自己和这胖女人打过任何交道啊…甾…

    “不好意思，打扰下，请问——”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拨出了道缝隙，许愿跻身好不容易挪到了胖女人面前，“请问，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就是这家的主人，我叫许愿……”

    许愿的名字一经道出，胖女人霎时表情惊住了，生怕她能再跑了似的，一把就抓住了许愿的胳膊，声色俱厉的咆哮道：“原来你就是许愿啊，长得挺好看的一个人，怎么竟敢这种下三滥的事呢？言而无信，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挽”

    “什么啊？这位太太……”许愿打断了女人的话，她苦笑着蹙着眉，虽然心里很生气，却仍怀以一颗以德报怨的心，礼貌的对胖女人，道：“您是不是搞错了？我都不认识你，又何谈的什么言而无信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你是撒谎脸都不带红的啊！”胖女人恶狠狠的冷道。

    此时，烈日当空，正值午后，太阳如个大火球似的悬在空中，炙烤着大地。

    这时的气温最少也在三十三度以上，胖女人原本就体态丰盈，现如今又是烈日当空，火急火燎的吵嚷一阵子，累的气喘吁吁，鼻尖上冒汗珠强婚——染指娇妻最新章节。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能说的清楚点吗？”许愿神色茫然，惊诧的看着女人和其余的人，想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和答案。

    胖女人被许愿双瞳中的真挚所打动，冷笑着从兜里掏出份画报，扔到了她的脚边，“你先看看这个吧！”

    许愿弯腰拾起，看了几眼，不禁诧异的愣住，画报上赫然写着‘宠物狗大赛’几个字样，她猛地恍然一惊，记得前段时间听说过这个活动，奖金十分诱人，当时许愿心里一激动，就想带着史丹尼报名，可无奈那是只大笨狗，平时倒听乖巧听话的，可一旦到了训练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因为这件事，许愿还和夏洛休大动干戈的吵过一架。

    她记得五年前夏洛休曾养过狗，那对驯狗方面，肯定比她这个门外汉强多了，无奈那货压根不吊她，最后导致史丹尼走丢，大费周章才好不容易找了回来……

    “这个活动我听说过，怎么了？和我有关系吗？”她抬起头，礼貌的将画报递给女人。

    “当然有关系了！你难道会不知道？你看看这个宠物狗大赛的投资方……”胖女人用手指着画报左下角。

    许愿抱着试探的心理，低头一看，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下面的一行小字，写着‘感谢热心人士许愿小姐对此次活动的赞助，大会将秉承动物保护协会组织名义，冠以社会热心人士奖章，仪式嘉奖！’

    “这，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许愿惊慌的反问，她急忙抓着胖女人的手腕，着急的又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上面会有我的名字？”

    胖女人倒吸了口冷气，对许愿的反映是极为失望，涂了口红的双唇在烈日下闪耀生辉，嘴唇一张一合的‘啧啧’出声，“什么怎么回事？你看看这份文件上是不是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想抵赖不成？如果想抵赖的话，那早干什么了？谁也没人逼着你打肿了脸去冲胖子啊，还以为你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呢，没想到也这么吝啬的人，当初说要拿钱赞助，现在比赛还有一个月就要召开了，你又不肯掏钱了！这做的是什么事啊！”

    闻言，许愿的脑袋瞬间‘嗡’的一下子，她只觉得四肢酸软无力，整个人好似一汪水，轻而易举的就能瘫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文件上的落款签名，赫然写着‘许愿’两个大字，这确实是她的亲笔签名，应该不是别人所模仿的，可她也从来没去联系过任何赞助活动……

    “哎，好了，你也别跟着生气了，天这么热，走，咱们去那边的餐厅喝点东西……”几个和胖女人略微熟悉的邻居开始说话，她们上前劝架，尽量的为许愿打圆场。

    可胖女人心里窝了很大的火，怄气的双眸喷出绿光，女人被其余几个人拉着胳膊，又转身朝许愿低吼道：“听人说你在公司是老板的小三啊，呵，难怪不用每天上班，还能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呢，原来是给别人当情妇啊，破坏他人的家庭，你就不缺德吗？我听了这事，都替你觉得脸红啊！”

    “这位太太，请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吗？”在听到‘小三’‘情妇’之类的名词时，许愿娇弱的身形剧烈的一颤，心里疼的好似刀绞。

    可她仍旧强挺着，虽然心里异常激动，表面上却还要佯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咽了咽口水，又道：“我敢肯定，这件事上一定存在着什么误会，这个字虽然是我签的，但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联系过投资赞助之类的事，所以请你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要一概而论，还有给我点时间，我肯定把它查个水落石出，可以吗？”

    很明显，她是被人算计了！

    而且还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中了他人一记暗招，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让她的名声瞬间在这附近‘声名大振’即便如此，她却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又再多的苦也要窝在心里，道不出来穿越之追美时代。

    “你可真会说话啊，还是误会呢？既然连你都亲口承认了，上面的字是你签的，那还有什么话好说的？直接掏钱呗！”胖女人不屑的撇嘴一笑，傲慢的朝她伸手要钱。

    眸光怯懦的扫过胖女人微胖的手掌，许愿开口道：“多少钱啊？”

    “你连多少钱都不知道？还不是可笑吗？”女人讪笑着，故意看着四周的邻居高哼叫嚷着，生怕别人听不到，“五十万，你好好看看文件，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很清楚，而且我们是正规公司，可不是外面那些骗子，不信你可以随便去查……”

    “五十万？”念着这几个字，许愿一时睁大了眼睛。

    这对她来说，算的上是个天文数字了。

    “对啊，就是五十万，这钱是你当初签合约时，就已经应允过的，现在也该兑现了吧？”女人看出了许愿眼中的惊讶，就知道她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才故意说的这些，就是想找她难看，以解心头之快。

    看着眼前一个个等着看热闹的人，许愿一咬牙，勉强笑了下，道：“这件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但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如果真的和我有关系，那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但你们必须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我们私下里去解决它，不要再像这样，到我门口大吵大闹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单独找我。”

    被这胖女人一闹，对许愿个人的影响非常不好！

    胖女人冷声轻笑，“呵，还单独找你，我找得到你吗？打你电话又打不通，派人去你公司联系你，也找不到人，最后没办法公司只好派我过来找你，我也是整整找了你三四趟，今天才遇到你的，许小姐，正好你现在也在这里，就把话和我说明白吧，赞助的钱，你到底是拿还是不拿？”

    “这个……”她吱唔的有些说不出来话来。

    看出了许愿有为难之意，几个好心肠的邻居出面劝解，“这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这事，我感觉也很蹊跷，不如就再等几天，等查清楚了再说呗！”

    “是啊，这种什么娱乐类的活动，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公司企业捐款赞助的吗？你们公司怎么会凭空的就找到许愿头上了呢？”

    “嗯，难道你们企业就随便的把一个活动的赞助权交给个普通工薪阶层的职员吗？”

    几个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纷纷为许愿打抱不平。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胖女人被他们围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人急的是满头大汗，最后只好接受了许愿提出的要求，给她一个星期的调查时间，随后便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掉了。

    解决了这件事，许愿很感激有这几个邻居们的仗义执言，不然她今天肯定免不了被那个胖女人讽刺挖苦，说不定到最后还会为此事而闹到公安局。

    风波勉强算是过去了，许愿郁郁寡欢的走在客厅里，蹙着眉想着整件事到底该是谁在幕后捣鬼……

    ……

    晚上。

    夏洛休从公司回来，刚一开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摸索着打开了墙上的开关，瞬间视野亮了。

    夏洛休换了鞋，转过身看到许愿盘腿坐在沙发上，两手托着腮，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一张纯美白净的脸上愁云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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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怀孕咯

    漆黑的夜晚，落地窗边。舒殢殩獍

    许愿坐在地板上，背部靠着沙发，痴痴的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眼神空洞的有些骇人。

    夏洛休走到她身边，上一眼下一眼的掂量了她半天，最后深呼了口气，眸光阴骘的道：“你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

    没有回应，不过，这已经在他预料之中了甾。

    最近他们分手，许愿一度的沉浸在悲痛之中，纵使他看着这样的她甚是心痛，可又只能站在一边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痛苦比活剐了他还折磨人！

    “许愿，别想了，你是不是饿了？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们出去吃吧！”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也实在没什么心情做饭，索性起身，伸手拉她起来。

    在握住她手的一瞬间，灼热的体温有些烫手，让他如实惊了下，“喂，你发烧了吗？许愿……万”

    夏洛休着急的抱起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顺势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让许愿枕着自己的肩膀，大手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深吸了口气，“非要这样吗？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就会回来了吗？”

    几句话，夏洛休说时，眼圈已经泛了红。

    他很少这样，更别提对一个女人会达到这种爱又爱不得，恨又无法去恨的地步，外表一向以冷酷无情著称的他，没想到也会有儿女情长的一面。

    真的像夏鸿旺所说，夏洛休外表的强大，只不过是像保护住那不堪一击脆弱的心，所以

    才要疯狂的往自己身上增添防备，一层又一层……

    “你刚和他认识多久啊，你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不过是简单的恋爱而已，非要爱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才甘心吗？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那么感情泛滥好不好？”他说着，心里疼的像被百虫蚀骨，疼到了钻心的地步。

    许愿靠着他的肩膀，眼泪一滴又一滴，情不自禁的往下坠。

    起初，她还能强撑着坐直身体，用手背摸去脸上的眼泪，哽咽的道：“我没事，你放心吧，就是有点着凉罢了，等下我会吃药的……”

    说着，许愿不自制的抬起眼眸，视线在望见夏洛休的一瞬，眼泪像发了洪的水，奔涌而出，哭的声音很大，双肩抖动着，一颗又一颗的泪珠，多到了她根本就擦拭不完的地步。

    看她这样的恸哭，好似要将整个身体里的气力都哭干了般，眼泪落到他的手背上，灼灼的，让他突然有种想要毁灭全世界的冲动！

    他一把将许愿搂在了怀里，很紧很紧，恨不得把她直接融进自己身体里，白皙修长的大手轻拍着她的脊背，为了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许愿顺气，夏洛休无奈的叹息一声，嗓音略微沙哑的低道：“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我有多心疼？”

    许愿一怔，脸色凛然帝君的少校皇妃。

    夏洛休放开她，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抬着她的头，迫使着许愿看着自己的眼眸，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他气愤的咬牙，“你是在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只因为五年前我利用了你，之后就把你一脚踹开的缘故？”

    她满眼惊呆，什么报复？她从来没想过这些的……

    见她不语，夏洛休的手指间的力度又紧了紧，许愿几乎可以听见自己下巴处传来的骨节错位断裂之声，疼，很疼，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却完全遮掩不住她眸光中的惊诧之意，困惑的双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夏洛休有些暴怒，“嗯哼？说话啊！”

    “你就是想报复我，所以才和陆擎轩在一起的，你明知道我爱上你了，看着你这样为了他而折磨自己，知道我什么心情吗？许愿，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私，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了他这样，清醒点好吗？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等话说完了，夏洛休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居然放弃了尊严，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说着这些，实在祈求她的可怜，还是妄图得到她的爱怜？

    可笑，真是可笑啊，这种愚蠢的行为，他以前最不屑了，可现在这种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发生的扯蛋煽情桥段，居然发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夏洛休感觉是真的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许愿挣脱开他的束缚，刚想解释，没等说什么，胃里突然一阵翻涌，急忙起身朝卫生间跑去。

    夏洛休颓败的靠在沙发上，忽然感觉浑身无力，是他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她就满脑子都只是陆擎轩……

    卫生间里传出一阵阵的干呕声……

    很长时间后，许愿出来，脸色显得更苍白了，整个人虚弱的好似脱了水一般，澄澈的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地板，像个丢了魂的木偶，双唇干裂的冒着血丝，手里像是攥了什么东西，颤的不停。

    夏洛休皱了下眉，起身摁着她肩膀坐下。

    他抬手覆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已经明显的有些烫手了，担忧的道：“走吧，不能再耽搁了，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便抄起车钥匙，拉她要走。

    可许愿轻轻地摇了下头，仍旧的两眼呆滞无光，仿佛发生了什么事，给原本就置身冰窟的她，又一致命的一击。

    “好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咱们先去看病，等病好了，再考虑其他的……”他好言相劝，柔声细语的让他自己都有点感觉恶心。

    他这不是犯贱吗？

    没办法，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甭管身份地位多高贵的男人，都会犯贱，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夏洛休背过身，心里喟叹了口气，俊朗的眉宇间紧了紧，“听话，可以吗？”

    许愿仰起头，一脸的凄楚，她咬着唇，想说什么，犹豫着话吐到了嘴边，又忍不住咽了回去。

    “为了他你这样折磨自己不值得，不喜欢去医院的话，那我就叫医生过来……”说着，他站起身准备联系爷爷的私人医生，可他电话都没等拿出来，倏然，敏锐的黑眸捕捉到她手心里藏着什么东西，又看着她那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隐约的有些狐疑——

    “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突然放下电话，转过身抓住了她的手腕王朝教父最新章节。

    许愿想挣扎时，手腕已经被他擒住，“到底是什么？给我看看……”

    她的手攥的紧紧的，可小手却无论怎么遮盖，也挡不住里面的长条形状的物体，夏洛休只用了一点力气，就掰开了她的手，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霎时，他惊呆了！

    许愿拿出手心里的验孕棒，其中的两根红线，让她无力的垂下了头，心里慌乱的堵成了一座墙，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慌乱的事啊，除了和夏洛休……可他还会记得吗？那这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办？

    “这……你怀孕了？”夏洛休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在怀疑整件事情的真假。

    许愿沉默的点了点头，没多解释。

    良久，夏洛休皱眉的想了很久，又重新坐回她的身边，重重的吐了口气，道：“你和陆擎轩……你们上过床吗？”

    许愿惊愕的抬头，冷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听这口气，不免打消了他心里的些许疑虑，只是还有些不太确定，又重复的问了句，“你们……真的上过床？什么时候？”

    他尴尬的俊脸泛起一片红晕，平生第一次问女人这种私密问题，而且两人之间还是这种微妙的关系，许愿身体一震，顿时脸色惨白，她蹂躏了下唇多时，嗫嚅的道：“你没必要知道！”

    之后，起身朝楼梯走去。

    盯着她的背影，夏洛休眸光深了几许，赫然开了口，“许愿，我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再背着我，偷摸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一样会把你抓出来的！”

    “！”

    言犹在耳，许愿心里剧烈的一颤，脚步顿在了那里。

    她在愣神的时间里，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许愿脊背绷直，身体僵硬的被他这样抱着，他下颚抵着她的额头，淡淡的轻声道：“是我的孩子吧？肯定是我的，忘了吗？那个晚上我们在一起……”

    反手拉着她的胳膊，顺势把她身体反转了过来，“可能这个时候我说这些，有点不是时候，但我是认真的，许愿，别想他了，我也不逼你马上就接受我，但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仔仔，就当是给孩子们一次机会，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拒绝我了，好吗？”

    “洛休啊，别说了！”许愿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眼眸里涌动着泪花，眼泪在滚落下来的一刻，她抽噎着吸了吸鼻子，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也都理解，可是……”

    一想到陆擎轩，她的心再次剧烈的抽搐着，疼痛的感觉，袭遍全身。

    夏洛休不忍再难为她，感情这东西，不得已必须放手时，往往都是情到深处的一方。

    因为他宁肯自己万箭攒心，伤到了遍体鳞伤，也实在不忍心为难于她。

    “好吧，我懂了！”夏洛休放开了手，转过身的一瞬，眼泪夺眶而出，“放心，我不会再难为你了，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听你的，你说怎办就怎办吧！”

    没了感情，还强迫着她给自己再生孩子有何意义？

    夏洛休无力的倚着楼梯扶手，眼底泛起一片淡漠。

    可就在这时，身后一只小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许愿别扭的抿着唇，小声道：“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的想想，我不想现在就……因为这样感觉对你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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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用情至深

    夏洛休一愣，脚步定在了那里，这说明了什么？表示她同意了？

    他慢吞吞的转过身，正好撞上许愿苍白的脸上，未等他开口，许愿便捷足先登，直接道，“给我点时间，我会试着努力忘了他，之后……再说别的事，可以吗？”

    夏洛休欣慰的深吸了口气，沉着的点了下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就听你的，放心，我会等你的！”

    “不要等我了！”许愿快速的反驳，接着转身避开了他的手，淡淡的又道：“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感觉……是我在一直缠着你，洛休，以你的条件，你不该找个像我这样的女人，仔仔他只是个意外，不要因为我们母子，而改变你原来该有的生活。舒璼殩璨”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仔仔他是我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夏洛休有些激动，闷声又道：“至于我的生活，它本该就是这样，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注定了，是我一直在逃避，甚至想试图忘了，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直到我真正的住在了这里，彻底和你们母子生活在一起，我才真正的感觉到，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生活，虽然简单，但能和自己心爱的家人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甾”

    一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真正爱的人，过简简单单的生活，才是最大的幸福。

    闻言，许愿吃了一惊，诧异的一笑，“可是我们……”

    她犹豫了半晌，搜肠刮肚，也没找到一个适合的词语，来形容下彼此的关系，或者准确的来描述出彼此韦。

    最后，倒是夏洛休轻笑着道：“我们怎么了？关系不正常吗？前夫和前妻之间，谈点情说点爱，又怎么了？”

    “喂，可我们不是一般的……”

    她想说他们和别的离婚夫妇不一样，那场婚姻不过是个游戏，等价交换的平台罢了，唯一欠缺的就是事后许愿没有追回那笔酬劳，可能也因此才受到了上天怜悯，赐了她一个儿子，接着又在儿子的吸引感召下，把夏洛休也给引来了……

    不等许愿把话说完，夏洛休便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搂她进怀，“别再乱想了，结过婚就是结过婚，就算是只结一天就离了，可你也属于我前妻啊，放心，我们和别的离异夫妻没什么不同的，不要再想了！”

    他说着，一脸的坦然，冰冷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那笑容，很好看。

    许愿看了眼，眸光瞬间加深，应声说了句“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就上楼回房。

    盯着她转身上楼的背影，夏洛休深邃的眸子紧眯着，看着她的脊背，道：“许愿，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是要定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尽快忘了那个人，重新打起精神，好好地养好身体，给我生个健康的孩子，我会尽我所能的给你想要的一切，让你幸福快乐，否则，我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别逼我……”

    隐忍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他手上没有足够的筹码，来增加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可现在不同了，她又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他这个准老公再不跳出来说两句话，别人还真拿他当空气了呢！

    ******

    阴暗的包厢里，光线照射不进来的地方，夏洛休两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戏谑的掂量着对面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男子。

    “国外的事，都处理完了？”低沉的男声响起，夏洛休优雅的手指夹着半截香烟，白色的烟圈在四周弥漫。

    季川懒洋洋的靠着沙发，手里把玩着一个高脚酒杯，里面红色的葡萄酒反复跌宕，幻起层层涟漪，酒香四溢，“差不多吧！剩下的也就是些零七八碎的东西了，懒得再管，就交给别人打理了！”

    说着话，他站起身，一身修剪的得体的深红色西装，配着他白皙的轮廓，整张脸上都布满了英气，“唉，其实我根本就不打算管理公司，只是想借着老爷子的实力开个娱乐公司罢了，可现在倒好，我成了公司老总，和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那你以前想成什么样了？”夏洛休抿唇，把手里的香烟在烟缸里摁灭。

    “以前啊……”季川顿了下，坐在高脚椅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好笑的打量着夏洛休，略微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喂，你又和许愿吵架了？”

    夏洛休凛然，不禁撇了下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呵呵，不然你怎么会如此清闲的和我出来喝酒？”季川深吸，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最近他一个星期去了三个地方，一口气拿下了国外市场的几个合同，巩固了季氏集团的实力的同时，也得到了季雷发的认可，才彻底把整个季氏集团交到了季川的手上，所以这段时间他特别忙碌，经常忙到了连吃饭都顾不上。

    “你想错了，我和许愿什么事都没有，她在家休息呢，不过……你和朵朵怎么样了？”夏洛休有点尴尬，没想到连季川也是这么想的，难道说他和许愿之间，除了吵架拌嘴以外，就没有别的事可发生？

    “还好吧！”

    提到了花朵朵，季川不禁皱眉的坐起身，深沉的黑眸扫了眼夏洛休，似乎有些羞于启齿，良久，方才说，“关于朵朵……你和爷爷到底安排她去哪儿上学？我怎么一直也没听她说起过呢？”

    夏洛休闻言，轻声笑了笑，季川这小子，虽然表面不羁，总是吊儿郎当的，但心里头还是很在乎花朵朵的，不然也不会在她急着跑回国后的第二天，就扔下了手头上的所有公事，也相继跟着回了国。

    “这个你应该直接去问爷爷，多多的事，都是他老人家帮着安排的。”他摊了下手，耸肩的样子看上去颇为无辜。

    季川噎住，“好吧，我有空就去问爷爷，不过夏洛休，你也真不够朋友的了，这么点小事都不帮……”

    “哎，话可别说的这么早，谁知道以后你就没有事求到我吗？”夏洛休微笑着，反唇相讥。

    无奈，季川尴尬的咳嗽两声，俊脸发微红，摸了摸鼻子，局促的又道：“我那你有空帮我打听打听，看朵朵那德行，不如就把她留在国内吧！”

    季氏集团的核心总部在国内，所以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季川都必须呆在国内，而朵朵的大学以晃就是整整的四年，感情再好也经不起时间的浸泡，什么样的刚强烈女，也经不住男人的撩***和挑、逗，到最后再做出点什么事出来，季川的脸可往哪儿搁？

    夏洛休‘扑哧’的笑出了声，“既然你那么想让朵朵留在国内，又何不直接去找爷爷说呢？”

    “啊？”

    “你担心爷爷不答应？还是担心爷爷反而说你什么？”他明知故问，精致的唇边挂着简单的邪笑。

    季川大窘，显得更加尴尬，急忙站起身整理整理西装，“咳咳，我能担心什么啊？只是我最近比较忙，一直没倒出空来呢，再等几天，等我有时间了，就去和爷爷说……”

    “嗯，行，回头我再跟爷爷说。”夏洛休自愿帮他，“但……你和朵朵之间，没有在开玩笑吧？”

    触及到这个问题，季川没急着点头回答，相反双瞳不禁怔了下，接着低头陷入了沉默。

    见他不语，夏洛休又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川，我就朵朵这么一个妹妹，爷爷又很宠她，以前在外面吃了不少的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和爷爷是绝对不能再让她吃苦受罪了，所以……”

    剩下的话，夏洛休没直接说出来，而是说道了一半，便止住了。

    但季川心里明白，两人对视一眼，季川耸肩俊美的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放心吧！我对她是认真的，除非有了什么不得已的情况，不然……我是不会对她放手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夏洛休心里宽慰的拍季川的肩膀，季川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从和花朵朵正式交往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打算，这次，尽量要谈一次不分手的恋爱。

    叱咤商场多年，浮夸的日子过了不下数载，可谓是身边经过了不少形色的女人，可是到头来，却仍挑不出来一个真爱，这算他妈什么？纵情酒色，石榴裙下风流一世，可垂暮之年，却换不来一个女人为之喂饭送药，那这又他妈的图什么？

    风流？快活？还是只为了一时的痛快啊？

    玩过了，腻了，也倦了，就要及时回头，否则有的人一旦错过了，纵使你追悔莫及，可也只能是悔之晚矣。

    季川经理了太多，尤其是感情，喜欢的，不喜欢的，纯属为了玩的，玩出火了的，出了轨的，劈了腿的……可谓是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好似走马观花一般，从他身边流过，曾经该珍惜的，错过了，现如今再遇到一个像花朵朵这样用情至深，又很单纯的女孩，他自然会倍加珍惜。

    “对了，我听说，许愿怀孕了？”季川低头喝酒，忽然想到了问。

    夏洛休低了低头，应承的同时，唇边抿出一道愉悦的弧度，可以看得出来，他此刻心里的兴奋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我的天，你真行啊，够厉害的！这都可以！”季川差异的看着他，佩服的连声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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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爱上她了

    “别说我了，倒是你啊，要多注意点还差不多！”夏洛休惺忪的抽动下唇角，付之一笑。舒鴀璨璩

    季川皱紧眉头，“嗯？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了？可是你媳妇怀孕，夏洛休，你好福气嘛，能有像许愿那样美若天仙的老婆，死了都值啊！”

    夏洛休感觉有些别扭，侧过头扫了季川两眼，看着他那邪笑的眼馋的模样，好似嘴如果没合拢的话，险些哈喇子都能流出来，不禁让人一阵恶寒，夏洛休瞪了他一眼，冷道：“没正经的，我可警告你，小心着点，别哪天和朵朵……”

    他的话故意没讲完，可是话里的意思季川很明白，他会意的拍了拍夏洛休的肩膀，“放心好了，我们有准备防护措施，你不用担心！”

    “防护措施……”夏洛休闻声冷笑，他还不了解季川的性格吗？历来都是不拘小节，那种被束缚住的感觉，他才不要，即便是真有什么防护措施，估计也是花朵朵那傻丫头偷偷在吃药，唉…珂…

    “怎么了？你不信？”

    季川俊朗的剑眉一紧，顺势站起身，从兜里掏出几个备用的安、全、套，‘啪’的一声扔到了夏洛休面前，“喏，这下信了吧？”

    还真让人大吃了一惊囟！

    没想到季川这样的男人，居然也会……说他已经喜欢上了花朵朵，夏洛休是越来越有点信了……

    “喂，听说你要停了西郊的开发项目，真的还是假的？”季川坐在他身边，两腿交叠八卦兮兮的问特种军医。

    夏洛休倒吸了口气冷气，好笑的一边抿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一边看着他，忽而道了句，“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不过这应该算我们集团的高层机密了，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能知道，很奇怪吗？你们公司的高层，不也包括朵朵吗？”

    夏洛休抹汗，尴尬的放下了酒杯，他记得无论公司里有什么事，爷爷从来都不会瞒着着花朵朵，而这丫头有时候也很没心没肺，几乎是把所有见到的和听到的，都一字不差的告诉季川，傻子似的去爱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心肝都捧出来给他。

    季川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嘴里叼着根烟，烟雾袅袅的布满了整个包房，“就因为许愿，你就放弃已经投资了十几个亿的项目，划得来吗？”

    闻言，夏洛休眸光顿时冷冽的阴了下去……

    看着他皱紧的薄唇，明显的可以看出他此刻心里的不悦，全部涌在了眼角眉梢，不等他说话，季川怯怯的做了个惊恐的表情，连连改口，“划得来，划得来行吧！夏洛休，知道你爱许愿，也知道你这么做值得，只是和这个项目相关的，不仅仅是lov集团和陆擎轩，还有这两大集团下属数以万计的职工，包括建筑工地上正在草图动工的那些建筑工人，他们每天的工资，可都和西郊项目改造息息相关，你说突然停就停了，那你让这些员工们怎么办？”

    季川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完全以一个老板的角度为夏洛休着想，同时又以下属员工的身份，道出了满肚子的苦水和心声。

    对此，夏洛休吃惊的连连诧异，不可思议的笑道：“真的想不到啊，你居然也能说出这么一番为员工们着想的话来，川，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

    “咳咳，这话让你说的，刮目相看就对了，只不过……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我以前有多不务正业似的呢？”季川撇了下嘴，一手摸着略带胡茬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轮廓里印着乌黑发亮的两个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霓虹灯闪耀的地板，继而长吁了口气，又道：“不过说真的，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处理不好，闹大了的话，不仅仅会和lov闹上法庭，同时连那些下属员工都一样会和你翻脸的，洛休，你可一定想好了再做决定啊！”

    季川有些为他担忧，心里捏了一把汗，西郊这个开发项目已经被r市列入了重点开发对象，同时也是重点保护的项目，也因此大豪集团很多地方都受到了政府机关的照顾，包括国内的商会组织，他们才将会长的位置拱手让于夏洛休。

    如果他真的为了许愿，和lov公司突然解约，把西郊开发项目抛之脑后，直至不管，那估计大豪集团的末日也快要到了！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大豪？”他仍旧是淡淡的，声音不紧不慢，手里轻摇着高脚杯，红酒散发出清淡的醇香，他则唇角轻蔑的一勾，轻笑的嘲讽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大豪集团是你家的，担心你和担心大豪不都一样吗？”

    夏洛休诺诺的点了下头，“嗯，也对，反正等你和朵朵结了婚，这大豪集团也有你们的一份，担心也很正常，那川，你就不怕这大豪集团，还没等到你们结婚，就已经全部变成我名下的私人财产吗？”

    季川差点没一口酒呛住，险些喷了出来，连忙拿纸巾擦喷溅到西服上的红酒，脸色凌乱的看着夏洛休，“你想什么呢？谁惦记你的破公司了？还我和朵朵结婚，你想的也太远了点吧！”

    花朵朵大学都还没毕业，两人从真是交往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月，就提结婚的事，季川不发疯才怪。

    “远吗？我怎么没感觉呢？朵朵虽然年纪小了点，不过季川，你可都二十七了吧？再等几年，你可就真成那剩男了……”夏洛休受了爷爷的指使，暗中试探下季川对花朵朵的态度，虽然两人不能马上结婚，但夏鸿旺这个当爷爷的，总想让孙女儿找个稳妥的男人电竞网游之王者归来全文阅读。

    他可不想看着两个人谈了几年，到最后再弄个分手的局面，劳心伤神，那又是何苦？

    季夏两家，无论从各个方面上来讲，都堪称是门当户对，如果能喜上加喜的再结为亲家，自然甚和人意，必会引起金融界的一阵狂潮，两家是大赚噱头，还能顺水推舟的对两家企业发展有着很大的作用，虽然夏鸿旺没有指着利用孙女来为集团谋取福利，可是如果花朵朵和季川的感情，真能开花结果，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剩男？”季川对这个词，敏感的尖叫，“好吧，就算是剩男好了，不过那我也是剩男中的钻石王老五，怕什么呀？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了，我可不急的！”

    “你真的不急吗？那朵朵呢？”见这情形，不把话挑明了，季川这小子是恐难以道出实情，“你就压根没想过娶她吗？”

    “娶她？”季川茫然的轻笑出声，唏嘘的坐直了身体，仿佛是听清楚了夏洛休话里的意思，连着喝了两杯威士忌。

    随后，他深呼吸，吐了口气，俊脸泛起了深沉之色，和刚才的不桀俨然相反，“你是以为我对朵朵只是

    想玩玩吧，所以才这么旁敲侧击的套我的话，洛休，你这方法是对错了人，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对你还不了解？呵呵，想套我的话，你这招还有点嫩了吧？”

    一时，夏洛休更加尴尬，整理整理西装站起了身，“对啊，从来我也没觉得你对朵朵是用了真感情的，所以我不同意你们交往，可我这当哥哥的话，朵朵也不听啊！”

    想起这件事夏洛休就来气，花朵朵这丫头彻底是鬼迷了心窍，完全被季川给迷住了，对他不仅仅是百依百顺，几乎是季川说什么，她就会老实的照做不误，甭管是对的还是错的，有时候夏洛休常想，如果哪天季川一使坏，故意让花朵朵去杀人，估计这丫头都傻了吧唧的拿着菜刀就冲出去了……

    情窦初开，感情真挚这都是好事，可也不能盲目吧，虽然夏季两家是世交，可这感情的事，还是的自己掌握，不管他们俩最后的结果如何，夏洛休只希望季川不要伤害了朵朵，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妹妹，这段时间看着许愿为感情伤心难过，他的心也跟着经历了一番浩劫，真的太恐怖了，比他自己失恋都怕人，一想想，便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以他真的不能再让花朵朵步了许愿的后尘，更不能让季川做负心汉，成了第二个陆擎轩。

    “好吧，就看在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容易的份上，向你透漏个内幕消息——”季川坏笑着，性感低沉的声音顿了下，接着坏坏的挑着眉梢，又道：“我爱她，是真的哦！”

    夏洛休错愕的愣住，还未解其意时，季川笑着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捞过沙发边上搭着的西服外套，阔步出了包厢，只留下一脸呆滞茫然失措的夏洛休，满头天雷滚滚，不知所错。

    ******

    家里，因为许愿的怀孕，夏洛休调来了一批私人医生，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轮番照顾许愿。

    与此同时，把整个家里又重新布置设计了一番，边边角角的地方尽量都修改成了圆弧形，如果实在不容易修改的，就用海绵等软软的东西包裹起来，保证即便许愿是摔了下，也要百分之九十九伤不到她腹内的胎儿。

    全家除了季川这个大忙人以外，连同仔仔在内的全部行动起来，将许愿列为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她做，每天除了休息就是休息。

    一下子突然被剥夺了所有劳动能，许愿感觉颇为不自在，再加上看着原本就不算太大的房间里，多了几个保姆和两个护士和医生，她只觉得自己好似个寄生虫，被人养在了蜜罐子里，除了凄惨俩字形容意外，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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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在考虑了吗？

    夏鸿旺在得知许愿怀孕的消息后，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立刻派李秘书购置了所有孕妇该用的东西，和婴儿用品一起送了过来，搞的原本就不算很大的家里，又多了一大堆的东西，倒弄的许愿哭笑不得。舒鴀璨璩

    宽敞的卧房里，许愿坐在地毯上，身后靠着沙发，头脑里忽忽悠悠的，她不知道把自己怀孕的这个消息告诉了夏洛休是对还是错，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她忽然有种莫名的悲伤，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停的反问自己，可最终又心里随着目光一下子幽沉了下去，说实话，她是真的不知道，是该忘了那个他，还是应该选择这个他……

    就在她没边没际的胡思乱想时，手机忽然响了！

    音乐铃声特别吵，打破了室内原有的宁静，许愿伸手从茶几桌上拿过手机，在摁下了接听键的同时，那边夏洛休低沉磁性的声音也透过听筒传来，“喂，你在家吗？珂”

    “嗯，怎么了？你有事？”许愿拿着电话，起身，斜靠在软软的沙发上，吹着空调，房间里特别舒服，和窗外艳阳烈日相比，简直形同两个世界。

    “晚上别让保姆做饭了，在家等我，下班了我去接你，之后咱们带着仔仔去爷爷那边……”他说着，忽然心情大好，除了朵朵正式肯接受进入夏家那天之外，他都好几年没看见爷爷这么高兴了，不过是个怀孕的消息，又不是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洛休连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爷爷会那么开心，那认真的样子好似许愿已经是他们夏家的孙媳妇了一样。

    提到再去夏家，许愿微微蹙了下眉，一时无语，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唇间不禁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囟。

    “嗯？怎么了？”夏洛休忙问，有些为她担心，现在许愿可是他们家保护的重点对象，如果她真出现了点什么问题，岂还得了？

    她摇了下头，“没事，只是晚上……非得要去吗？”

    “听说你怀孕了，爷爷很高兴呢，不过是次平常的家宴，又没有外人，更何况朵朵和季川也会来的，”顿了下，夏洛休似乎察觉到许愿心存芥蒂，不禁眉头紧皱，接着改口，又道：“如果你实在不想去，那也没关系，我在和爷爷说，咱们改天再去好了古武杀手混都市全文阅读！”

    “不用改天了！”许愿也不想为难他，不管怎样，他都是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两人之间就算没有真正的感情，可毕竟也有过夫妻之实，更何况夏鸿旺又那么疼仔仔，想着这些，许愿嗫嚅的解释道，“没事的，只是晚上几点啊？最好不要太晚……”

    她还不想在夏家留宿，住在夏家的豪宅里，她总有种置身牢笼的感觉，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每次站在他身边，和宛若天之骄子的夏洛休相比，许愿都会不自禁的感觉矮了一截，这样的情况多了，自然心理上就对那栋豪华大房子产生了隔膜，进而有了层没来由恐惧。

    夏洛休点了点头，“好，等下我去开个会，之后就去接你，在家等我！”

    她这边轻声的‘噢’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她痴痴的发呆，都已经下午两点了，等下还要出门，也该准备下了……

    这样想着，许愿开始动手收拾，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打扮过自己，今天晚上虽说是普通的家宴，但对于夏家那种豪门家族，她还是注重下穿着比较后，以免被人说闲话……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她坐在楼下等夏洛休，等了一会儿，许愿忽然想到了上次的设计稿还放寄存在大豪集团，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拿回来，也省的夏洛休下了班还回来接她，这样一举两得，不是更好吗？

    ******

    公司这边。

    会议室内，大豪集团和lov公司的代表位列两侧，针对西郊开发项目暂停与否展开了激烈的争执。

    一阵唇枪舌战后，仍旧不见分晓，两方各执一词，几乎是各执己见，矛盾激化到了极限时，不得不把最

    后的裁决大权交给两个集团的老总夏洛休和陆擎轩商定。

    而此刻，夏洛休正安然稳坐于七十七层的顶楼总裁室内，白皙纤细的十指在超波铂金笔记本电脑上飞快的敲击着，他要赶在下班之前，把这几份电子邮件编辑好，再发给集团的高管，至于楼下针对于西郊地区而召开的例会，他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不想管，只是在等一个人，等他主动来找自己，这样他才能握住了先行权，从而先发制人。

    果然如他所料，在夏洛休把邮件编辑好，全部发出去后，总裁室的门响了——

    彼得张叩了叩门，推门进来后，轻声道：“夏总，陆总说找您有急事，想和您单独谈谈……”

    “嗯，让他进来吧！”夏洛休稳如泰山般的坐在皮椅上，脸色如常。

    彼得张点了下头，转身退了出去，接着一分钟后，陆擎轩大步凛然的走了进来，夏洛休静静的看着他，深邃的黑眸泛起了波澜，仿佛眼底旋如了个黑洞，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戾气，恐怖的让人不可言喻。

    “陆总，请坐。”夏洛休起身，客气的招呼陆擎轩坐下，接着有秘书送咖啡进来，礼貌而又周到。

    陆擎轩一笑，望着眼前的男子，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夏总，关于西郊的开发区的事情，具体的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如果是合作项目上出现了哪些意见分歧，那我们可以慢慢来商量定夺，没必要让这么浩大的一个工程停下来，这不仅仅损失了你们公司的钱，同样按照我们之前签订的合同，这属于违约，大豪就要像我们公司赔款近五个亿……”

    “当然了，我知道夏总不在乎这五个亿，同样如果是为了工作，我也可以以相同的方式，拿出五个亿还是十个亿都不在话下，可是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这么做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还会给公司造成很大的舆、论影响，夏总，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天坤全文阅读！”

    陆擎轩开门见山，把该说的和想说的一口气全都道了出来，他不是那种十分直接敞亮的人，如果玩阴的，那输了的人未必会是陆擎轩，但在这个工程项目上，因为牵连了太多太多的人，甚为公司老总的他，要设身处地的为下属员工们着想。

    “你和许愿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夏洛休赫然绕过了话题，反而问了个很敏感的问题，顿了下，他心里唏嘘口气，道出了句十分违心又无可奈何的话，“就不会为了彼此，再重新考虑考虑？”

    倏然，陆擎轩眼底的颜色逐渐加深。

    两个男人直面相对，触及到同一个女人时，往往是最尴尬的。

    可这种尴尬，又非要落到同是商业合作伙伴的他们身上，陆擎轩局促的皱着眉，故意避开不答，“西郊的这个月分期销售报告林峰给你了吗？我感觉其中有些问题，林峰拿给我过目时，我标注了出来，之后你看下，关于西郊开发区的事，夏总您再好好想想吧！”

    说完了，陆擎轩起身就要走。

    看着他朝门口走去，夏洛休冷眸盯着他的背影，怒道：“就为了所谓的责任，就放弃自己真心爱的女人，不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吗？还说你根本就是个懦夫，胆小鬼没办法给她未来，才胡编的理由，就为了一把甩开被你招惹过的女人呢？”

    闻声，陆擎轩停住了脚，他深吸口气，方才转过身，“夏总突然怎么说起了这个？这和我们的工作有关系吗？”

    “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你的事和我本来也没有任何关系，但……许愿她很喜欢你，为了你她也很伤心，把自己搞的不像样子，你不是也一样吗？既然你们都那么喜欢对方，又为什么要放弃？”

    陆擎轩转过身，一双凛然的眸子蛰居的看着夏洛休，道：“夏总现在的所作所为，不也是出于责任吗？”

    顿时，夏洛休愕然的惊了下！

    “如果许愿她不是你的前妻，那你今天还会对我说这些吗？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出于那种曾为丈夫的责任感，但你这样为她鸣不平，就只单单是因为责任吗？夏总，直接说吧，你爱上她了！”陆擎轩又道。

    “是，我确实爱她，也因为这个，所以我看着你这样伤害她，我很心疼！”夏洛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陆擎轩清淡的蠕动了下唇角，抿唇一笑，“那很抱歉，我不是存心要伤害她的，感情的事，能不能走到最后，也看缘分，我仔细的想过了，这个时候又晴比许愿更需要我，所以我也是别无选择！”

    听着他这些，夏洛休唇边道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你别无选择？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许愿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们很快会在一起，希望陆总以后能自觉一点，不要总去招惹那些本就不该属于你的女人，不然事情闹大了，后果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陆擎轩还想再说点什么，没等他说出口，门口传来彼得张的声音……

    “许小姐，您怎么站这儿了？您是来找夏总的吧？他就在办公室里呢！”

    总裁室的门打开的一霎那，夏洛休和陆擎轩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望向了门外，许愿阴着脸站在门外，她缓缓地抬起头，阴沉的脸上满是憎恶，她咬着下唇，隐忍的克制着自己，勉强控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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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招惹过多少女人？

    几个人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从没想过许愿会在这时赶来，还听见了他们的全部对话，夏洛休窘迫的站在一边，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羞愧和懊恼。舒鴀璨璩

    但让他更为吃惊的是，许愿只深深的皱了皱眼眸，苍白的唇瓣微微抽动了下，之后便转过身，快步走开了。

    陆擎轩和夏洛休茫然的对视了一眼，犹豫咱三，还是都没有追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追出去只会更尴尬，倒不如不去。

    …珀…

    晚上。

    出乎了夏洛休的预料，许愿带着孩子回了老宅，虽然化了淡淡的妆，看上去脸色仍旧不大好，而且平日里很少穿高跟鞋的她，今日却穿了七八厘米的高跟鞋，除此之外搭配着抹胸的吊带真丝裙，性感的身姿引人浮想联翩。

    她如此盛装出席，也算给足了夏洛休面子，让他不禁心里一阵慰藉，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晚。

    来到了夏家，许愿本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只是寻常的吃顿饭罢了，孰料却弄的甚是隆重。

    且不说整个大厅里重新布置了一番，之外，夏鸿旺还特别命人从国外聘来了高级料理师，专门为这次的家宴的主厨，还针对孕妇做了一系列的饮食调整计划和周密的营养搭配安排，详细的都列在了本子上。

    许愿无奈的杵在一边，她深吸了口气，询问地看了夏洛休一眼，他回了她一个‘我也不知道爷爷想搞什么’的眼神，随后便抱着儿子上一边去玩。

    她不悦的眉头紧蹙，恰在此时，忽然有脚步声临近，许愿抬起头看向楼梯口，花朵朵穿着背带牛仔裤，瘦弱的小身子好似麻杆般，俨然一副发育不良的状态，从楼上急跑下来——

    “姐，你看到季川吗？”

    她刚跑过来，气都没喘息均匀，就着急的问。

    被花朵朵这么突然一问，许愿倒让她弄懵了，一时错愕的愣了下，才道：“没有啊，怎么了？”

    “那他会去哪儿呢？”

    闻听此言，许愿笑了下，逗趣的又道：“喂，你自己的男朋友在哪儿都不知道吗？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异世灵武天下全文阅读！”

    “呃，他说下午有事，等处理完了就会来的，可都到现在了，也不见他人影，打电话还关机……”花朵朵小脸皱成了一团，满脸的纠结之色，看样子心情不大好。

    以许愿对她的了解，通常这种情况下，这丫头绝不会为只因为季川迟到而生气，除非是……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好了，别乱想了，他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估计等会儿就该来了，朵朵，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这任性的脾气得改改了，季川他在外面是个大老板，你要处处给他留面子……”许愿拉着花朵朵的手，小声的叮嘱着。

    花朵朵瘪着小嘴，怏怏的点了点头，“嗯，嗯，这些我都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这……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些小事罢了！”花朵朵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是欲言又止，望着许愿讪讪一笑。

    许愿怔了下，良久才点了下头，可眸光仍旧怅然的注视着这丫头，刚才她好像要说些什么，虽然话没说出来，可看她那揪心的小样子，事情多半应该是关于季川的。

    之后没多久，季川就开车到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花朵朵听到门口有汽车的声音，便兴冲冲的从客厅里跑了出去，正好看见一身休闲装扮的英俊男子身边携着气质极佳的美丽女子朝这里走来，花朵朵不自制的心里颤了下，脚下步子凌乱。

    “朵朵——”

    季川笑着朝她打招呼，并大步朝花朵朵这边走来，“喏，这位是我表妹，裴小茹。”

    介绍完了身边的美人，季川径自绕道花朵朵身边，一边介绍着一边流氓地伸手揽住了朵朵的腰，“夏洛朵，我老婆！”

    突然身上加重的力道，让花朵朵原本就单薄的身子负了沉沉的重量，不由得眉头轻微的蹙了蹙，却正好望见对面的裴小茹在听到‘我老婆’三字时，眼神闪了又闪。

    “你就是小茹啊，我经常听川提起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国了，什么时候到的？”花朵朵礼貌的朝她伸出手，微笑的以示友好。

    孰料，裴小茹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平易近人，她淡红的唇角轻微的一掀，冷笑着视线避开了花朵朵，径自看向一边的季川，道：“一星期前就回国了，表哥让我住在新浦那边的别墅里，因为离公司近嘛，他来照顾我也方便啊，夏小姐，我以前可听说过你噢……”

    她顿了下，注意到季川明显沉下来的脸色，邪笑着挑了挑眉，仍继续的道：“因为洛休哥一直都在找你嘛，所以对你的名字，我可早就有所耳闻咯，但这次见到了你之后，还真是有那么点出乎意料喔！”

    “嗯？怎么个出乎意料法？”花朵朵尴尬的收回手，脸颊微红的小声问。

    裴小茹似乎有点不耐烦，上前挎着季川的手臂，习惯性的歪头靠着他的肩膀，模样有些小鸟依人，但看她的样子乖巧又董事。

    只是唯有在注视着花朵朵时，那眼神分外的犀利，唇边不屑的划过一笑，侧过头对季川撒娇的说，“表哥，我有点饿了！”

    “等下进去给你拿好吃的，嗯？乖，先忍忍啊！”季川对她闻声细语，望着她时，满眼的宠爱，而花朵朵则被晾到了一边，两人肩并肩的走了几步，季川方才回过身，捎带着伸手拉过花朵朵，举止亲密的将她搂中，俯身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羞的花朵朵满脸通红，娇嗔的瞪着他。

    到了客厅里，夏鸿旺见到裴小茹时，如实的也吃了一惊，不过这种惊讶很快就一扫而光，老爷子笑着坐了下来，道：“小茹啊，爷爷都几年没见我们小茹了，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都出落成个标志的大姑娘了啊重生之娱乐圈女帝最新章节！”

    “就爷爷会取笑我了，我前几天就回来了，一直想来看爷爷的，只是表哥说太麻烦了，而且最近也比较忙，所以他说等忙完了就带我过来拜访爷爷……”裴小茹的嘴巴特甜，这一点和季川很像，难怪他们俩之间有亲戚关系，这一点几乎是不用介绍在场的人也都能看得出来。

    唯独花朵朵不大高兴，一个人嘟着小嘴坐在一边，眼底晕满了悲伤。夏洛休从楼上下来时，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处的她，形单影只的，极为不合群。

    “丫头，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花朵朵抬眸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垂下了头。

    “怎么了？有心事？”夏洛休在她身边坐下，眯着眼看她，片刻后又道：“怎么了？老妹子，难不成被季川给甩了？”

    花朵朵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秀眉紧蹙，仍旧耷拉着头，没说话。

    “难不成你们真的分手了？难怪季川又和他表妹好上了，小茹这丫头，才几年没见啊，居然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还天天吵吵着长大了要嫁给季川呢，现在看看，多半是要应那句话了……”

    “夏洛休，活该你追不到我姐，就他妈你这张嘴啊，谁要是说你不欠抽，我都先扇他两个嘴巴！”花朵朵咬着牙，吼了他一句，之后转身快步走开。

    ……

    准备好了晚餐，管家就来客厅通知夏鸿旺，随后一大家子人聚集餐厅，宛如过年吃团圆饭一般，非常热闹。

    一整顿家宴下来，夏鸿旺颇为高兴，仔仔坐在太爷爷的怀里，祖孙俩吃的都很开心，总体上来说，倒也算相安无事，只是许愿看着身边的花朵朵和对面坐着的裴小茹，敏感地感觉到其中夹杂的暗涌，异常汹涌。

    花朵朵本想简单的吃了饭，之后再找个借口离开，当着爷爷的面，她不想和季川吵，更不想因为他那个表妹，再和他起什么争执。

    可终究事与愿违，仔仔的一句无心之话，挑起了花朵朵心中的火线……

    “小茹姐姐真漂亮，等我长大了，也要找个像小茹姐姐这样漂亮的女朋友，之后再把她娶回来做老婆！”仔仔一边吃饭一边道。

    花朵朵放下了筷子，她有些反胃，这话真让她感觉恶心。

    裴小茹倒是神采奕奕，开心的摸了摸仔仔的头，“乖，小帅哥长得可真帅，小时候季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和我腻在一起，那个时候他还说长大了要娶我呢，可一晃都长大了，当初说过的话，也都忘了，说话不算数，你舅舅可真坏噢！”

    “额，我舅舅什么时候说娶你咧？”仔仔咧着嘴角，乌黑的小眼睛上下的掂量了裴小茹一番，“如果舅舅娶了你，那我小姨咋办？”

    一时间，全场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裴小茹不由自主的朝季川撇了一眼，那眼神，花朵朵看的很清楚，迷茫，忧伤，有带着些许的不甘，甚至是与苦闷。

    花朵朵心里喟然叹息，她猛地低下头扒饭，心里却疼如刀绞。

    夏洛休实在看不下去，放下筷子，朝季川递了个眼色，两人纷纷起身离席。

    刚一出了餐厅，夏洛休截然的一把抓住了季川的衣领，眼眸里燃满了火光，“说，你到底招惹过多少个女人？外面的嫌不够，现在再加上个表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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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很抱歉

    季川皱眉的扒拉开夏洛休的手，低头整理整理自己的衬衫，有些不满的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什么外面的，又表妹的……”

    “难道不对吗？那小茹刚才说话什么意思？”夏洛休绷着脸，冷然的怒视着他。舒鴀璨璩

    “小茹她……”顿了下，季川长吁口气，眉宇间紧拧成个‘川’字，很明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继续道：“只不过一个孩子罢了，你又不是不了解她，从小就那样，她又是我表妹，我能和她怎么地吗？”

    夏洛休阴骘的眼眸紧了又紧，他们之间的感情，必须由朵朵自己处理才可以，他只是当哥哥的，有些方面确实不大方便插手，更没权利介入。

    于是，他想了又想，棱角分明的俊脸瞬间爬满愠怒，“好吧，但是不管怎样，记住你跟我说过的话，否则……玳”

    “没有否则！”季川反唇相驳，态度决然，“不要以为是个女人黏着我，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就可以了，我这里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样的女人都要，放心吧，我知道谁才是我老婆！”

    一句算得上是承诺的话，弄的夏洛休一时倒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接着，季川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疲倦的斜身倚着墙壁，伸手在夏洛休肩膀上轻拍了两下，模样惺忪的道：“以后别总那么爱激动，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妹夫，记得要给我留点面子……燃”

    “我如果不给你留面子，刚才直接就当着爷爷的面说了！”夏洛休低吼着，脸色瞬间冷冽了些许。

    季川诺诺的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但小茹的事儿记着别和朵朵说啊……”

    “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别总沾花惹草的红色仕途最新章节！”

    “哎呀，大家都是男人，谅解下嘛！”

    ……

    等用过了晚餐，仔仔和季川在房间里玩了很久，一直到把这小家伙哄睡着了，他才从楼上下来，这个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裴小茹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泛瞌睡，夏鸿旺就让管家给她安排了客房，等明天再走。

    朵朵还因为下午发生的事，还心存芥蒂，就独自一个人回了房间，没理季川。

    等季川走回朵朵的房间时，他一开门，正巧花朵朵洗完了澡，裹着浴巾侧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吹头发，白皙纤长的双腿裸露在外面，纤细的手臂上带着一个细细的白金臂镯，在白炽灯光照下，显得格外耀眼，更衬托的她灵骨的消瘦和柔弱。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声音，花朵朵忽然停下了吹风机，抬眸朝门口这边望去，季川则站在门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花朵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不对的啊，于是又抬起头，诧异的道：“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

    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卷翘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形状极美的扇形阴影，漂亮的好似从玻璃橱窗里走出的芭比娃娃，长长的秀发，玲珑有致的身形，更突出了她身姿的匀称婀娜，季川望着她，居然一时走了神，都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被她这么一问，突然反映过来，眸光闪了闪，“没什么，只是……我帮你吹头发吧！”

    他说着便走了过来，拿过沙发上的吹风机，一手轻轻地在她发间穿梭，动作娴熟又很温柔，不一会儿的功夫，头发便都吹干了，关掉了吹风机，季川手指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双眼迷离的望着她，两人深情的对视着，许久，他慢慢地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一阵激情的拥吻，两人彼此相拥着，在沙发上疯狂的缠绵。

    最后，季川伸手揽过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横着抱起扔到床上，随后快速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花朵朵看着他袒露着精壮的身体，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不禁心里有些害怕，胆怯的蹙着眉嘤咛一声，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一把拨开她的双腿，一如往常般迅猛地刺入，不给她任何时间喘息，似乎要将她瘦弱的身体刺穿般，疯狂的驰骋个不停……

    一晚上的疯狂，他要了她三次，彻底结束后，季川俯在她耳边，轻喃道：“明天记得吃药噢！忘了带套子……”

    她双眼迷离的望着他，半晌才缓过神的点了下头，轻轻地‘嗯’了声。

    ……

    半夜，花朵朵突然醒了，口渴的要命，她胡乱的翻身下了床，裹了裹身上宽大的睡衣，稀里糊涂的出了房间下楼找水喝。

    如果她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那么花朵朵就算是渴死，也不会半夜三更的下楼，而目的只为了找一杯水来喝……

    “川，为什么要这样？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残忍啊？”

    一道细弱的女声从不远处换来，隐隐约约的，让刚走下楼来的花朵朵顺势身形一颤，她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略微的顿住，心里却布满了惊慌，因为她记得这个声音，下午时那个小丫头犀利的嘲讽，一直在她心头隐隐作痛，挥之不去。

    这种楚楚动人，又微微呆着哭腔的声音，她想自己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她——裴小茹。

    “别这样，对于以前的事，我只能说抱歉……”

    “呵，抱歉？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川，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都不需要你和我道什么歉，我只要你懂我，明白我的心意，怎么？你连这都做不到吗？”裴小茹哭泣着，漆黑的视野下，她脸颊上晶莹呃泪珠却在朦胧的月光下映衬的十分鲜明特种军医最新章节。

    季川有些无奈，伸手去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却正好被裴小茹一把握住，“别离开我，川，我爱你，从小我就喜欢你，那时候我说过的，等我长大了一定嫁给你，当时你不是也同意了吗？还说要给我五年的时间，等我长大了，你就不会再和外面的那些女人玩了，可现在你又做了什么？季川，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拉着别的女人的手，当着我的面说那是你老婆……”

    裴小茹显然非常激动，声音有些控制不住，一声高一声低。

    季川皱了皱眉，抽出了自己的手，“小茹，你别这样，对于以前的事，我是真的很对不起你，可现在……我除了和你道歉之外，什么也给不了你……”

    “什么？”她恍若惊雷，眼神诧异的看着他。

    季川深吸了口气，他不想伤害她，可这丫头执迷不悟，一直死缠着他不放，季川也担心如果再不和她把话说清楚，到最后连朵朵都会受到伤害，“你不要那么死钻牛角尖好不好？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就忘了吧，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做回表兄妹，这不是很好吗？”

    “重新做回表兄妹？你说的还真是轻巧啊，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怎么可能甘心！川，你想一想，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多少，可是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已经有了老婆，还让我从你的生活中离开，你认为我能做到吗？你也忍心让我这么做吗？”

    他无力的垂首级，说实话，季川舍不得，可他也更不舍得伤害花朵朵。

    见他不语，裴小茹激动的又道：“就因为她是夏洛朵？是夏洛休的亲妹妹，对吗？因为你和她哥是好朋友，也向她哥保证过不会伤害她，所以你才这样选择伤害我，是吗？”

    季川眉头紧皱，阴沉的黑眸闪着耀眼的流光，似乎有些动容，眼眶里参半了些许难言的感觉，“不是的，小茹啊，拜托你不要想的这么极端好不好？我们只适合做表兄妹，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没办法给你了，别逼我……”

    ……

    听着这些，花朵朵搭在楼梯上的手早已被汗浸透，这一幕，似乎是她不该撞见的，这些话，也不是她应该听到的……

    慢慢地转过身，她顾不上自己已经渴的要冒烟的嗓子，狼狈不堪的逃窜回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脊背从门板上滑下，心里有种怕怕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疯狂的席卷着她的心窝。

    这样想了很久，她终于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她是惧怕，更是恐慌，担心听到季川应允她，或者说出兑现承诺的某些话，有的时候，爱一个人爱到了盲目的地步时，人就会变的疯癫，宁肯相信那纯属子虚乌有的虚情假意，也不愿去亲眼目睹血淋淋的事实。

    ******

    早上，凌成四点多。

    夏洛休从书房出来，路过许愿的卧室，看见她房门开着条缝，透过缝隙便看到认真对着电脑工作的许愿。

    纤长的十指在电脑上霹雳啪嚓的敲击着，一刻也不停，专注干练的样子，是他平时所难得一见的，只是她脸色不大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的状态也是病怏怏的，好似疲惫到了极点，又好似失了魂，宛如个机器，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推开门，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扯过她手里的电脑，顺势拔掉了电源，扔到一侧的沙发上，“一晚上没睡吗？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还在忙什么？那几分工作不是已经都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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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好残忍

    许愿从敲满了一大篇文字的文档中缓慢地抬起头，无精打采的扫了夏洛休一眼，接着又低下头，继续投入辛勤工作中，漫不经心的随口道了句，“我很忙，别来吵我了，等下我还有两份设计稿等着做，公司那边要的很急……”

    “又是哪个公司？还是那个外企还是lov？”夏洛休截住了她的话，样子冷然又霸道，“许愿，你想这样工作一辈子吗？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脸色，好好的休息下能死啊？放下吧，别再做了！”

    他说着，便蛮横的抢过她手里的笔记本电脑，顺势拔了网线，关机丢到一边。舒鴀璨璩

    许愿被这一幕惊呆，她的稿子啊！都还没保存呢！

    似乎是看到了她眼瞳中的狰狞和纠结，夏洛休也注意到刚才着急关机好像忘了帮她把稿件保存了，那么长一篇，估计是她用了不少时间才弄出来的，可现在…珂…

    “算了，你去好好休息下吧！刚才我放了水，你上楼泡个澡，舒服的睡一觉，等醒了我再送你和仔仔回去……”他尽心的安排着，生怕她有一丝的不乐意或者不情愿潇洒女仙全文阅读。

    有时候夏洛休也常想，自己这就是犯贱，当年为了利益骗了她，几年后回国又情不自禁的爱上她，一次又一次的对她百般示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长长弄的自己一鼻子的灰。

    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巴不得他能爱她们呢，可唯独这个小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总心不在焉的想着别的男，真是有够气人的了痔！

    想着这些，夏洛休就忍不住的想要暴怒，额上青筋突显，可他努力的隐忍着，他答应过她，会给她时间遗忘过去。

    “我不想洗，也还不困……”许愿绷着脸，拿过旁边的电脑，又摁了开机键，接着起身插好了网线，淡淡的道：“我还有几分工作要做，所以……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呀？你也工作一晚上了，回房去睡吧！”

    这样互不干扰，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他要一次又一次的越界？

    就只因为他爱她吗？

    如果爱一个人，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那这种爱，和强迫的又有什么两样？

    夏洛休沉着脸，没等许愿在电脑上打开之前写过的文档，他就突然起身，一下子把她给拖了起来，一直拖到了同楼的卫生间，指着墙上那面超大的镜子，暴跳如雷的怒道：“看看你子现在的样子，脸色有多难看，每天还魂不守舍的，吃饭也吃不了多少，你现在可是孕妇啊，我也答应给你时间，不再强迫你什么了，可许愿你最少也要保证好你自己的身体吧，难道我就这么一点点要求，你也做不到？可你肚子怀的孩子是我的，难道你让我这个亲生父亲，眼睁睁的在旁看着你这样虐待孩子吗？到最后万一真有个什么闪失，你……你……”

    他盯着他，阴骘的眼眸狠狠地锁着她的双眼，大发雷霆的同时，又有些担心惊吓到她，几经犹豫之下，才辗转道出了那略有气力的几字，“许愿，你真的好残忍，我到底做过什么，要让你这样来折磨我？”

    夏洛休的气力很大，许愿的胳膊被他拽的生疼，她使劲的挣扎了几下，可还是无力撼动分毫，最后只能放弃，深吸了口气，仰起头迎上他的眼眸，“我怎么折磨你了？你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我更从来没有想过要折磨你什么，至于我现在……我要挣钱，所以就必须工作，也什么可考虑自己心情的，是你想的太多了！”

    之后，她顿了下，又道：“但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你放心吧，孩子在我肚子里，和我血脉相连，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夏洛休气的咬牙，看着镜子中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心疼的有些受不了，无奈的收回手，只轻声道了一句“好吧，随便你！”接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他径自去冰箱里拿了个罐啤酒，这类东西，他平时几乎是从来都不喝的，只是今天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带气的啤酒在启开的一瞬险些喷出来，他朝嘴里狠狠地倒了几口，有些生闷气而导致浑身燥热，一把脱掉了身上的衬衫，光裸的上半身在灯光的反射下，呈现出白皙的光泽，腹部明显的八块腹肌，给人浮想翩翩的冲动。

    许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那么一瞬，随后又很自觉的移开了。

    她刚想收拾电脑离开，有夏洛休在这里，她实在没什么心情继续工作下去，倒不如避开他的好。

    “每次见到我都想走是吗？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啊？”夏洛休忽然一把放下了啤酒，脸色阴沉的注视着许愿。

    闻言，她正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想了片刻，方才道：“不是的，我只是想安静的把这些工作弄完，公司那边还急着要呢！”

    “呵，又是为了钱！”

    夏洛休生气的咒骂了声，接着站起身，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冷然的怒道：“嗯哼？许愿，在你的眼中，除了钱就没别的了吧官途！真的没想到你这么爱钱……不过爱钱也挺好的，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你随便开个数好了！”

    许愿不悦的眉心蹙了蹙，微微抬起两只幽怨的眸子，“你把人都想象成什么样了？洛休，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我知道自己很可怜，让你容易对我产生怜悯和恻隐之心，但……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到了现在就适可而止吧！”

    “你说什么呢？许愿，你知不知道我现在……”

    一句‘已经爱上你了’没等说出口，许愿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道：“不要再管我了！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你的负担，就算你有责任，那也只限定在仔仔身上而已，和我无关啊，你又算是我的什么人，要为我的事情出头？为什么要和陆擎轩说那些，你知不知道你说了那些话，会让我变得有多狼狈？”

    她哭着，眼泪肆意蔓延。

    如果不是自己没有本事，不能给儿子创造更好的条件生活，或许五年后，夏洛休也就不会再出现了，那样的话，这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也就不会再发生了，所有的一切也就都没有意义了，现在许愿真的很茫然，她搞不清楚夏洛休的心，也弄不懂他到底是为了感情还是单纯的出于对责任……

    如果是前者，许愿可能还会接受，可如果是后者，那……她还有何种脸面，在他身边享受着那种因为儿子的关系，而得到他更多的庇护。

    “我什么时候有拜托过你，让你去求陆擎轩回心转意过吗？为什么要误解我的意思？”许愿哭着道，眼泪一滴滴宛如泉涌，好似一种无声的控诉，其实她好像对他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是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想要把她从自己身边赶走，所以才去拜托陆擎轩的……

    “我那……那不是……”

    被她这样质问着，夏洛休一时忽然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着急的有些语塞。

    “如果你嫌我碍事，嫌我在你和儿子之间多余，那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可以自动离开的，夏洛休，我没想过缠着你，从来都没有想过……”

    从五年前，她懵懂的和他结婚时，她确实想过缠着他，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可是一夜的激情，转而的离婚签字把她心里原本的打算，击的溃不成军，许愿不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有些注定了的事实，她明知道会很残酷，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选择逃离。

    当年她满怀信心的想和他在一起，利用也好，阴谋也罢，她只是单纯的想和他在一起，就像电视剧里所演的那样，创造个日久生情，或许他们真的可以长相厮守，恩爱到白头，不过，这种幼稚的思想，早在五年前就支离破碎了，现如今的她，心里满满的都是仔仔，她舍不得儿子，所以才会这样死皮赖脸的留在他身边，不想和儿子分开。

    夏洛休有些动容，眼眶泛了红，他缓慢的一步步靠近她，精致的薄唇轻轻的道：“我懂，一直以来你的心思，我都懂，只是愿愿，该怎办呢？我已经爱上你了啊！”

    许愿一怔，诧异的柳眉往上挑了下。

    一句‘我爱你’从他嘴中吐出，居然也能说的这么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没有一丁点的害羞，相反倒让听着的许愿先羞红了脸。

    “不是因为孩子的缘故，也不是因为你现在肚子里又怀了我孩子，对你的那种感觉……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愿愿，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了，互相折磨有意思吗？明明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不要再计较那么多了，让我们彼此都坦诚一点，不要有任何的顾及，放开束缚大胆的去爱，不是很好吗？”

    他握着她的双肩，眸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眼底的那抹真诚，是许愿从未见过的，原来一向冷酷的他，居然也有如此真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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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虐心啊

    许愿错愕的看着他，殷红的薄唇略微有些发抖，“你，在说什么？”

    “怎么？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夏洛休质问的道，略微提高了些声调。舒鴀璨璩

    她满眼迷茫，呆滞的样子好似失了魂儿的木偶，空洞的双眼让人心生阴寒，赫然间，不等她再说什么，夏洛休抬手捏住了她瘦瘦地下巴，冷峻的脸上，寒意森然，“我爱你，许愿，这你都不懂吗？还是故意在和我装糊涂！”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很有力道，望着面前呆若木鸡的许愿，心在发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激动的，顿了下，又继续道：“五年前，我不是故意玩弄你的……虽然当时选择了离婚，可后来也后悔过，只是……没办法挽回，所以就……但不管怎样，许愿，你必须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很爱你和孩子，很想咱们一家能聚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但现在再说出来，她会信珂？

    “你爱我？”她诧异的反问。

    夏洛休呆呆的看着她，忽而冷笑出声，“怎么？你也不相信了？”

    是啊，他曾经那么伤害她，为了私利就随便结婚，又为了她不影响自己再随便的离婚，把婚姻彻底当成了儿戏，说结就结，说离也轻而易举的就离，简单的好似他薄削的嘴唇一张一合，轻而易举不带任何的感情束缚滞。

    听闻，许愿的心理猛地一触，她蹙着眉，开始仔细的思索他话语里的真假，难道说他真的已经爱上自己了？还是说……

    许愿考虑再三，感觉自己真的没什么可值得他耍手腕欺骗的，五年前选择了义无反顾的相信她，虽然是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被迫做的选择，但自从那一夜之后，‘夏洛休’这三个字，仿佛负荷了层阴影般，镌刻在她心头，挥之不去洪荒能人。

    “我说过了，不会逼你相信我，也不会逼你爱我的，许愿，只是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样作践糟蹋自己，明明没什么心情工作，就放着不要做了，也像其他女人那样，放松的生活，想去哪儿玩就告诉我，我来为你安排，没事就和朵朵出去逛逛街，看上什么就买什么，过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好吗？不要在为了生活奔波忙碌了，现在你已经有了男人，我会为你和孩子撑起一片天的，关于钱的事，你要管的就是要怎么去花，而不是赚钱，你懂吗？”

    夏洛休深吸了口气，迎上她满是迷茫的双瞳，努力的唇边向上一挑，笑容和煦，好似三月里的春风，吹在她的心头，暖暖的，让人不慎起了一股暖意。

    “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以前你的生活实在太苦了，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和孩子，但愿愿你相信我，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们了……”

    一句类似于誓言的话，说的洞彻心扉，听进了许愿的耳内，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

    瞬间，她眼眶有些发潮，只是许愿努力克制着，她不可以这样，绝对不能为他动心，不然自己就真的陷进去无法自拔了，夏洛休是何等人物，他又岂会为了她这么一平凡的小女人而舍弃整个桃花王国吗？

    绝对不可以轻易的相信，不可以……

    许愿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呆滞的眼神里堆满了不屑一顾，夏洛休长出了口气，他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上前一步，挽住了她的手，声音轻轻地诚恳道：“就当是给我次机会了，拜托你，不要再找借口推开我了……”

    如此诚恳而真挚的话语，从夏洛休精致的薄唇中缓缓道出，好似带了种魔力，听在人心头，仿佛是有种十分轻柔的感觉，让人心里舒服又没办法讲出。

    “仔仔也想要个亲生父亲，而你现在又怀了我的孩子，许愿，我们还是……”可能是过分的有些亢奋，外加激动从而导致了夏洛休几乎说话不怎么经过大脑，枉他平日里聪聪明绝顶，智商相当发达，可现如今居然会被一个小女人困住……

    许愿猛地抬头，眼睛落进一个深邃的眸子中，里面有她看不懂的绵情暖意，更有他平日里几乎从未表现过的温柔和亲切，就是他的这种情义，让许愿险些迷失了自我。

    她一脸的苍茫，犹豫了多时，只淡淡的道了句，“你……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我没有必要骗你，因为我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许愿，这只有你能办到……”夏洛休定定的看着她，眼底悲伤的神韵是别人所难以琢磨透的，或许在外人的眼中，夏洛休宛如天之骄子，身上拥有了平常人所奔波一辈子都挣不来的，也享有着一切，可谓是含这几汤匙出生的他，却从未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中生活过半天。

    年幼时因为父亲和前女友藕断丝连，导致欧阳蓉和他关系极度不好，即便儿子出生了，她那个当母亲的也是懒得费心的去管，欧阳蓉的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了调查丈夫的事情上，虽然之后真相大白，外面的女人因病去世，可令欧阳蓉疯狂的是花朵朵凭空出现，她的到来，给夏家武艺增添了很多争吵和纠纷。

    用欧阳蓉的话来说，她可以接受自己丈夫出轨的事实，也可以接受丈夫随便的抱来任何一个女人的孩子到自己家里来养，可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欺骗，明明都还爱着对方，却残忍的讲出假话，目的只是为了让妻子接受朵朵，欧阳蓉也猜到了这点，所以才据理抗争，从而几次的针锋相对后，她安排人将花朵朵抱走，随便的丢给农村没孩子的人家，也因此铸成了大错。

    可能是受了上天的谴责，欧阳蓉和丈夫双双车祸去世，完全属于意外，最少夏鸿旺派人查了几年，也没查出当年那场车祸究竟是因为什么认为原因次出的事故，而整个事故仿佛就定义为纯车祸，在逃的车主一直未查获归案，据调查此案的警察回复，当年的肇事者早在几年前就病故去世了，所以一个案子，两个亡魂，就成了无头案，不了了之[清穿综琼瑶]伊尔迷。

    因为这些，在夏洛休的心中，‘家’的概念非比寻常，那是一种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

    “妈咪，我要嘘嘘……”

    就在许愿慌乱的不知如何回答他时，仔仔睡的迷迷糊糊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小家伙紧捂着肚子，一出门就高声寻找妈咪。

    许愿应承了一声，就要出去，却被夏洛休一把拦住，顺势就拉回了自己怀里，“别走，我们的话还说完……”

    “等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说……”她极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她越是挣扎，夏洛休束缚的也就越紧，很大的力道是许愿所承受不住的痛，疼的她直咬牙。

    “你又想躲，是吗？许愿，难道你就这么点料吗？一遇到事情就只会躲，明明你心里有我，为什么不敢承认？其实你也是爱我的，对吧？说出来，我们大家重新开始，就这么难吗？非要我们这样相互折磨，你才高兴？”他低吼着，俊脸因为生气而爬满愠怒。

    又不是再拍煽情的电视剧，至于搞的那么虐吗？

    不就是一个王子和灰姑娘的恋爱故事吗？现实中虽然极少，可又不代表没有，而且童话永远它是童话，取代不了现实，而现实中的灰姑娘早在五年前就和王子上了床，他们之间孕育了一个娃，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有了这层床底关系，两人的距离可谓是一日千里，想分开都很难，外加还有了个娃，于情于理也和那土的掉渣的老童话故事不是一个版本！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我……”

    许愿着急的语无伦次，有些要紧的话正要说出来，却被仔仔的突然闯入，一下子打断了！

    小家伙猛地一下推开了房门，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拉扯着的一男一女，揉揉眼睛，确定面前的男女就是自己的亲爹和亲妈，于是乎仔仔深吸了口气，倒退出了房间，挥着小手，低估着，“啊哈，你们继续，继续……记得小点声噢，太爷爷还在楼下呢！”

    “额！”

    夏洛休和许愿狂汗，他们继续个什么？

    许愿现在有了身孕，夏洛休好不容盼到了这一天，怎么舍得胡乱折腾她，如果有个闪失，那他怎么

    和爷爷交代？

    这发展壮大夏氏家族的重任，可就落在他们身上了，以夏鸿旺的话来说，就是宁肯舍弃一切，也不能舍了孩子……

    ******

    从夏家老宅回来后，许愿就开始慢慢接受夏洛休为她安排的生活，放下工作，专心的去享受生活，把这段时间心里压抑的全都释放出来，说不定她真的可以摆脱这种心情，回到以前的那个自己呢！

    一日的下午，花朵朵预约了美容按摩师，本打算是和许愿一起去的，谁知道临时汤淼那边有急事，她就把会员卡扔给了许愿，让她自己一个人先去。

    许愿是第一次去这种私人会所，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构造，奢华的宛若宫殿一般，让人看了就心生胆怯。

    **

    后面会发生神马捏？情敌见面，如果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分外眼红，而是谈笑风生，亲们会不会疯？呵呵，这段时间小九有些事，所以有点忙了，不过文文的内容小九还是很注意的，就是更新的慢了点，不过小九保证，会更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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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女混混

    “请问您是夏洛朵小姐的姐姐吧？”

    许愿茫然的站在服务大厅，有服务员走过来礼貌的询问。舒鴀璨璩

    她怔了下，接着又连连点头。

    可能是对花朵朵的新名字‘夏洛朵’这三个字还不太熟悉，忽然听别人这么叫她，感觉还是有些别扭，不过这也没办法，别说许愿听着别扭了，就连花朵朵本人都感觉很怪，可是夏鸿旺给她的信用卡上的名字都是这个，她也是为了钱，身不由己啊！

    “那请您跟我来吧，夏小姐已经为您订了全身的spa套餐，但您想选择哪位按摩师呢？我们这里的jiuy是刚从美国回来的，手艺一流噢，还有这位dioo，他是在英国专门学过一段时间，而且也是夏小姐的贴身按摩师，每次夏小姐来都钦点他呢！还有……珂”

    服务员耐心的介绍着，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装有会所全部技师工作照的相册，提供给顾客挑选。

    许愿刚一翻开，里面全是男性技师，顿时惊的她是目瞪口呆，诧异的打断了服务员，“等，等一下……这里都是男按摩师吗？就没有……女的？”

    她弱弱的，声音越来越低，尤其是在说到‘女的’二字时，因为许愿已经注意到身边朝她这里投来的异样目光，她看的清楚，那分明是一种挑剔的眼光，带着鄙夷和嘲讽阡。

    服务员讪讪一笑，接着抿唇又道：“这个嘛，如果许小姐要求换女按摩师，我们会所也是有的，只是建议您还是试试男性按摩师，效果是不一样的噢！”

    “额！”

    看着服务员脸上的笑容，许愿不仅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狂噎口水，头脑里重复着服务员的话，男按摩师……那效果肯定不一样啊！

    不过刚才这位服务员说什么来着？花朵朵她每次……

    “刚才你说……朵朵她每次来的时候都……”

    许愿的话都没等问完，服务员就会意的一笑，道：“是啊，就是这位dioo，他可是这里手艺超好的按摩师耶，而且为人也很风趣，既然许小姐是夏小姐的姐姐，那不如按照就按照夏小姐的吩咐，试试dioo的手艺，怎样？”

    “啊？”

    许愿错愕的呆住，让她试试用一个男按摩师，还是那种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的……她不用体验，她只要想想就已经疯了农民工玩网游！

    “您怎么了？”

    “不行，这可不行，我还是不做了……”许愿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却在转过身的一瞬间呆住了——

    宽敞的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位窈窕丽人，女人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妩媚的长发披散着搭在双肩上，恰到好处的超短连衣裙配着女人完美无瑕的大长腿，整个人性感的不行，她从旁走过，引得身旁的男人看直了眼……

    “许小姐不喜欢这里的男按摩师，那换个女的怎么样呢？我有不错的人选，推荐给你吧！”女人从远处走来，临近时轻笑着开口说。

    顿时，许愿木讷的看着女人，心里砰砰的一个劲的打小鼓，看着面前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安又晴，忽然有种迷乱的感觉，心口处闷闷的，好似压了块巨大的石头，有种说不出来的堵挺感……

    “安小姐，您好！”服务员礼貌的朝安又晴点头问好。

    安又晴从香奈儿的皮夹里掏出一摞粉色票票，递给了服务员时微微一笑，“这位许小姐是我的朋友，你等下把李桂芳按摩师请下来，为许小姐服务吧！”

    “好的，请两位稍等，我这就去请李桂芳按摩师……”

    服务员说着，转身就走，因为李桂芳按摩师是这里最权威的按摩师，同时也是重量级的，一般新人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没那个钱挥霍，安又晴在国外生活惯了，对于这类服务性的场所，可谓是经常光顾，自然对这里非常熟悉。

    安又晴站在许愿面前，未等说话，她先抬手将刘海拨到而后，轻微地抬手的一个动作，无名指上近两克拉的钻戒刺痛了许愿的眼睛。

    许愿不禁瞳孔一阵紧缩，心里忍不住抽痛了几下，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此刻她和陆擎轩已经……快到结婚那步了吧！

    “许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了？”安又晴看着她，略微感觉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她不得不先开了口，可话一说完，她又感觉说的不大合适，急忙又解释，“其实我的意思是……以前来这里时，都没怎么碰见过许小姐，你不要误会了……”

    许愿清冷一笑，“这是我第一次来，还是因为朵朵临时有事，不然以我的条件，也来不起这种地方……”

    她只是实事求是，并没有任何的自嘲，不卑不亢的口气很硬。

    听闻，安又晴倒先红了脸，似乎有些羞臊，局促的低头笑了笑，急忙岔开了话题，“我……和擎轩估计要复婚了，等西郊的工程结束后，我们就回美国……”

    她的话没等说完，许愿就冷然的截住了安又晴的话，“所以呢？”

    “你是想让我在夏洛休面前为lov公司西郊的工程争取呢，还是想说让我在你们离开国内的这段时间从你们眼前消失？安小姐，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说明一点，在哪里生活是我的自由，而且我也不会做出那种卑鄙的勾、引别人老公的事出来，从我和陆擎轩分手之后，就一直没再见过面，我这么说，你现在该放心了吧？”

    许愿言辞激烈，接连的一番话道破了安又晴的心思，同时也让她羞愧的面红耳赤世家最新章节。

    突然间，安又晴低头自嘲的苦笑，是她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让陆擎轩失望，才会迫使他离开她，从而引发了这所有的一切，追根究底，错的都是她自己，和别人无关！

    她又有什么资格让许愿为了他们之间的婚姻感情而做出让步呢？

    “不，许小姐，你想得太多了，我来不是那个意思的……”安又晴出口解释。

    许愿唇边划过冷笑的弧度，斜睨着她，又道：“是吗？那请问安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达到可以彼此这么面对面的聊天地步吧？”

    “是啊，看来好像是我多此一举了！”安又晴尴尬的垂首，苦笑着耸了耸肩，“或许刚才看见许小姐时，我就不该主动过来搭话，可我怎么都忘了呢，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不是朋友的地步……”

    “现在才知道吗？早在很早之前就不是，而且现在和以前也不一样，也不会有达到朋友关系的那一天，所以安小姐，以后不管您是在那里见到我，就当是陌生人吧！这样或许对你我都有好处。”

    许愿说完，对安又晴微微鞠了一躬，以示礼貌，乌黑的秀发在脸边划过个优雅的弧度，再次直起身时，安又晴被她眼眸中得澄澈看呆了，只瞬间的功夫，她便败了，而且还是败得溃不成军。

    正好服务员走了过来，还没等开口询问，许愿就直接道：“我有点急事，今天的spa改天吧！至于李桂芳按摩师那边，还劳烦你替我说声抱歉吧！”

    望着许愿离开的背影，安又晴蹙着眉，深吸了口气，有些发自心底的感叹了句，“连生气都是这么漂亮，也难怪他会喜欢呢！”

    ******

    从会所里出来，许愿急步走了很远，她感觉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似的，不自制的往前走，直到鞋跟碰到了个石子，接着脚崴了，整个人险些摔倒，幸好扶住了身边的一颗大树才幸免于难。

    看着已经挫折了的鞋跟，许愿懊恼的直接把鞋子甩掉，光着脚丫踩着柏油路面。

    本来以为会忘了的，可是……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次见到安又晴时，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不敢去证明心里的那种感觉，又或许……她还是没能忘了陆擎轩，那个她曾一度着迷并深爱过的男人……

    “被男人甩了？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看你现在的样子，还真他妈难以想象，你曾经还在道上混过呢！”

    一道犀利的女声，由远及近的划进了许愿的耳畔。

    她飞快的转过身，路边停着一辆发旧的白色夏利，林娇娇斜身靠着车，嘴里叼着根烟，纨绔的好似个不入流的女混混。

    一见是她，许愿倒舒了口气，二话没说，直接光着脚丫上了夏利，关上门，从车窗里探出头，对林娇娇道：“上车，送我回家！”

    “啧啧，这当过大姐的人就是不一样，牛哄哄的嘛！”林娇娇扔掉了手里的香烟，一脚踩灭，随后拉开车门上了驾驶位，发动车子的同时，侧头好奇的看着许愿，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送你咧？万一我再耍把阴的，把你拉公安局去，又或者……你怎办？”

    “呵！”许愿忽然笑了，白皙的脸上，笑容略微有些狂妄，“你敢吗？”

    静静的望着狂笑得许愿，林娇娇气得直咬牙，她掂量半天，最后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恐惧，真的被许愿说中了，她是真不敢，如果把许愿怎么地了，姑且不说夏洛休那边会怎样，就道上的那几位，她就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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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明知故问

    “许愿，直说好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才找你的，咱们也就别卖关子了，就这一次，你帮帮我，就看在我们多年的姐妹情分上，算我求你了！好吗？”

    一路上，林娇娇小声嘀咕着，搜肠刮肚多时，才辗转道出了这么几句。舒鴀璨璩

    说完，她可能感觉还不够，又急忙补充了句，“我知道你因为当年的事，对我一直耿耿于怀，可是……我当时也是没办法的呀，你要知道，我也不过就是个女人，这……很多时候为了求自保，肯定会做出一些事，不也是没有办法吗？如果当年我不供出你的话，拿我就要被抓进去判刑，不管怎样，最起码你还怀孕了，还能被保释出来，可我呢？肚子里连个毛都没有，如果被抓了，那可就要被判七八年呢，这么长时间你让我怎么活啊！”

    一个女人的大好时光，不就二十几岁的时候吗？如果真的被抓进了监狱，那还不如让林娇娇直接去死呢，因此，五年前她权衡利弊，最终选择出卖许愿而换取自由。

    “愿愿，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不会记恨我的对吧？以前就属你对我最好了，我知道你是不会看着我这样不管的，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搞定，那我就完了！”林娇娇懊恼的捶胸顿足，眼看车子就快开到小区门口了，她才逼不得已的说出这些，如果这次她不能请许愿出山，那她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道上是不会留一个只会白吃饭，而没有价值的人存在的，不然林娇娇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许愿了…珂…

    “喂，愿愿……”

    林娇娇一个人嘟囔了一路，可身边一直沉默着，没人应声。

    林娇娇感觉有些奇怪，侧过身时才发现，原来许愿已经睡着了！她气得火冒三丈，握着拳头在许愿眼前比划了几下，最后又只能无力的放下，长叹了一声阡。

    良久，许愿被车窗吹进的一阵风惊醒了极品风流教师。

    她揉揉眼睛，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林娇娇已经把车子停在路边，对面就是她家小区，只需走几步，就能回家了。

    “娇娇，我一直在睡吗？你怎么不叫醒我？”她下了车，看着靠着车正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的林娇娇问。

    林娇娇连眼睛都没抬，直接吸了口烟，沉着声，道：“看你睡的太香了，就没好意思吵你……”

    “哦，那好吧！这次谢谢你送我回来！”她客气的说了句，转身就要走。

    林娇娇看着她赤、裸的双脚，不禁蹙了蹙，“喂，穿我的鞋吧！”

    之后从车上拿出双鞋跟不太高的女鞋，递给了许愿。

    一如从前她喜欢的风格，许愿低头看了看，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感觉酸酸地，记得曾经，她们也是这样，所有的东西都互相分享，住在一起每天嘻嘻哈哈的仿佛一辈子的时间，估计也就这样了，虽然暗无天日，也经常饥寒交迫，可那时候的友情真的很不错，不像现在，掺杂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和相互利用……

    ”快拿着啊，咋了？嫌我脏啊？“林娇娇举着鞋冲她叫嚷。

    许愿没直接伸手去接，相反地她仰起头，视线正好和林娇娇相会。

    两人错愕的看着对方，几秒后彼此忽然都笑了，那种笑诠释了很多。

    穿上林娇娇的鞋子，许愿直起身望着她，唇边划过丝清淡的微笑，转身离开前，只情圣道了‘谢了’两字，可在转身的那一瞬，泪水却已经润湿了双眼，沿着脸颊流淌不止。

    ******

    “我不去，什么牛津大学啊，屁啊！我才不去呢！”

    一大清早，夏家老宅的书房里，就传出了花朵朵激愤的喊叫声，她非常激动，扯着嗓子嗷嗷大叫着。

    夏鸿旺无奈的看着孙女，心里气得发颤，可表面上又不好动声色，只能从旁哄劝着，问声细语的到：“朵朵，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孰轻孰重，着牛津大学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知道国内有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呢，你还……”

    “既然别人那么想去，那就让他们去呗，把我这个名额给他们吧！”花朵朵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样子十分玩世不恭。

    早上，她刚起床，李秘书就通知她去书房，说是夏鸿旺找她，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没想到是安排她去美国的牛津大学就读，要知道这可是大学耶，且不说她成绩如何，能否顺利考学毕业的问题，就说着四年时间吧，长夜漫漫，远隔万水千山，她和季川之间肯定完蛋了，她怎么可能放任着那些女人围着季川，而自己则远渡他乡，去美国读书呢！

    夏鸿旺看着孙女，不知如何是好，急的不行，“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说吧，你想留在国内的原因，是不是就因为季川？”

    “爷爷，您又何苦明知故问呢？”花朵朵直言不讳，她也没什么可忌讳的，索性坦然直言。

    夏鸿旺皱了皱眉，“你就为了他，要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吗？只是四年的时间，爷爷答应不会逼你考研，只要你能本本分分的把这思念给念完了，到时候随便你想怎样都可以，恩？这都不行？”

    听着爷爷像哄小孩似的语气，花朵朵心里也不舒服，她皱着眉头，心里拧成了几个疙瘩，“这个……爷爷，就当是我求您了，您就别再逼我了！”

    说完，花朵朵转过身，不管夏鸿旺再说什么，都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她直接跑下楼，一溜烟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夏鸿旺想派人去追都已经晚了，无奈之下，老爷子只好打电话给夏洛休，让他想办法帮忙出主意，希望能劝花朵朵乖乖的去美国报道，如果再这么耽误下去，就真的错过了学校新生报到时间，到时候，美国那边纵使是夏鸿旺亲自出面，也够呛还能再挽回了……

    花朵朵一口气跑出了很远，从夏家的老宅一直跑到了公路，沿着盘山公路她又跑了很久，在确定身后真的没有人追出来后，她才逐渐停下了脚步，两手拄着膝盖，累的小脸通红的喘着粗气异能之纨绔天才。

    其实，她也不是不懂爷爷和她说的那些话，其中的大道理她很清楚，只是这件事关乎于季川，如果她真的能放弃他，那她就不会如此纠结了！

    花朵朵在大街上像幽魂似的游荡了整整一天，也不知道逛了些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要买了些什么，只是跟着人群涌动的方向，朝着人最多的地方走啊走，她又时候很怕孤独，担心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心回麻木，更担心一个人呆的时间长了，孤独而产生的那种恐慌感，是最让她害怕的……

    以前这个时候，她通常会跑去找季川，窝在他办公室里，蜷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歪头看着他工作时认真的模样，心里有种难言的感觉，不停在涌动……

    可是现如今……花朵朵不敢再想下去，她抓狂的揉揉头发，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蹲下了身，恸哭的大嚎起来。

    半晌，她才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季川，突然想起他裴晓茹的事，又无力的放下了手机，将脸颊埋在手心里，再次嚎哭了起来。

    一整天，花朵朵哪儿都没去，她就不停的在逛街，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没什么知觉，却又好心烦，是空虚吗？又或者说是不甘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可她却只能束手站在一边，除了无措还是无措……

    晚上天黑了，花朵朵忽然想到个地方，于是招手拦了辆计程车，去了他们曾住的时间最长的酒店。

    她来的时候，很不凑巧，前台站了一群人，前台的服务员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所有人，之后才看见站在一边的花朵朵，于是礼貌的询问，“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要5008套房……”

    异口同声，几乎在同一时间道出。

    不约而同的男声和女声惊扰了前台的服务员，抬眸望去，不知何时大厅内又走进了一位身着西装的英俊男子，挺拔的身姿颀长又有魅力，轮廓分明的俊脸，总能给人浮想翩翩的冲动。

    花朵朵惊奇的转过身，瞬间呆住了!

    季川在看见花朵朵时，也不禁楞了下，接着唇边抿出道愉悦的弧弧度，他笑着大步朝她这里走来，花朵朵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小手被他紧紧地握住，仰起头就看到了他的笑脸，和煦又温柔，“一天跑哪儿去了？弄的满身都是灰的？吃晚饭了没？朵朵……”

    一看到是他，花朵朵原本掉入阴沟里的心，一下子又蹦了出来，她快速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不，我饿了，没吃饭呢！”

    她是一天都没吃东西，原本一点也不饿的，可在见到了季川的这一刻，又饿的咕咕叫了……

    前台的服务员诧异的愣住，“恩？请问两位这5008套房……”

    “开吧，我们就要这间！”季川说，同时揽过花朵朵的蛮腰，一把搂在怀里，动作格外亲昵，“她是我老婆，不要误会了！”

    服务员恍然大悟，笑着连连点头，接着开始麻利的动手操作，“恩，好的，请两位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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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想分手了？

    酒店。<－》

    一离开了前台，季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一手扯着花朵朵的胳膊，打开了套房的门，一把将她拖了进去，随后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了门口，又锁上了房门。

    他转过身，一脸阴森的模样吓得花朵朵几乎窒息，她倒吸了口冷气，忧心忡忡的不敢和他直视，担心又引起他的兽、欲，从而对她施、暴，所以在他面前，她总是时刻都小心翼翼的，谨慎的不行。

    季川斜睨了她一眼，转身径直去冰箱里拿了罐冰啤酒，起开后狠狠地朝嘴里灌了几口，随手解开了衬衫的几颗纽扣，性感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平躺在沙发上，腰腹部袒露在外面，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肤色，呈现出健康的光泽，让人盯着看久了，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花朵朵局促的站在一边，总觉得今天的他，好像哪里不对劲……往常他都不是这个样子的…琬…

    她忧心忡忡的，但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就只好什么事都窝在心里，耷拉着头，换了拖鞋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玩起了电脑。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偌大的套房里除了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之外，再无其他。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花朵朵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心不在焉的上网聊msn，季川越是这样沉默，她的心里就越觉得发毛，平时的他都不是这样的，他到底是怎么了藤？

    “一整天的时间，你都跑哪儿去了？”季川放下喝了一大半的啤酒，随之坐起身，深沉的冰眸冷热的落到了花朵朵的脸上。

    闻听此言，花朵朵正敲着键盘的手忽然一顿，接着，慢慢的侧过身，小声道：“我也没去哪呀，怎么了？”

    “还撒谎！爷爷和洛休都找了你一整天呢！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去哪了？”他斥责出声，俊脸上平增的愤怒，足以代表此时季川是有多生气。

    花朵朵小心的吞了下口水，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他，“我……我也没去哪呀，只是在街上四处转了转，之后就来了这里……”

    “就只转了转？”

    他惊愕出声，难怪夏洛休和爷爷都找不到她，原来这丫头学聪明了，她只选择在街上四处乱逛，只要不刷卡，那么他们就没办法锁定她的位置，更何w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况除了大豪集团投资的拿几个商业中心之外，其余的购物广场，根本没办法随时的调用监视器，也就更没办法在很短时间内找出她的位置了。

    如此以来，花朵朵可以随心所欲的去任意的地方，而不受夏家的操控。

    “呵，难怪我们都找不到你……花朵朵，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季川略微有些头疼的看着她，心里重重地喟叹了口气。

    “你们都在找我？除了爷爷和我哥之外还有谁呀？难道他们把这事儿告诉许愿了？”花朵朵心忧许愿，毕竟她现在一个孕妇，外加还有个高龄的孕妇老娘，如果再把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告诉她，让她也着急上火的，可就不好了。

    季川轻轻地摇了摇乌黑的碎发，花朵朵勉强放下点心，如果让许愿为自己担心上火，再急出点什么事出来，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那就是你找我了？”她忽然问。

    他抬起头，看着她兴奋的小样子，忽然头脑里一阵迷糊，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花朵朵顿时心情大好，开心的抿着小嘴，原来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宁肯花时间和精力去找她，要知道自从季川接手了父亲的公司之后，几乎根本没什么时间活动，连休息都是从工作时间里挤出来的，现如今他宁肯花时间去找她，足以证明这个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了。

    季川眸光缩紧，几步走到她身边，大手拍了花朵朵脑袋下，“你又乱想什么呢？每天就知道让别人为你担心，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花朵朵低头抓了抓头发，委屈的鼓着嘴巴，她其实也不想闹哪样的，只不过还是放不下他，不然早就答应爷爷去美国就读了，反正都是读书，在哪儿不一样呢？更何况那边可是美国耶，说不定呆时间长了，她的英语自然就提升了，都不需要背单词学语法了呢！

    沉沉的喘了口气，季川坐在他身边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再次正好阴鸷的双眸时，叹息的道：“你的事，爷爷都和我说了，美国的牛津大学，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高等学府啊，而且你知道爷爷为你弄到这个名额，花了多少钱，又浪费了多少心思吗？你现在随便的一句‘不去了’就真的不去了？别开玩笑了，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朵朵你也成人了，我们都不要再闹了，乖乖的去美国读书吧！”

    听言，花朵朵抿起的薄唇微微怔了夏，接着脸色突变，赌气的怒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也很想让我……去美国？”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带着全身的气力道出的，现如今这‘美国’两字对她来说犹如一座大山，活活地堵在了她的心口上，很疼，很闷，却又无力道出，更无力为自己辩解。

    “恩，你说“”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对了，我也很支持你去！”季川声音淡淡的，十分坦然又平静的望着花朵朵。

    刹那间，花朵朵的心里犹如掉进了油锅里，上面被淋满了***辣的热油，不是一般的疼，疼的让人麻木，她带着颤音，看着季川那诚挚的模样，心里面难受的不行，“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说……你想和我分手了？”

    “这件事和分手又扯上什么关系了？”季川暴怒，猛地下站起身，冷冷地低头盯着花朵朵，“我只是让你去美国读书，什么分不分手的？难道非要两个人天天腻在一起好吗？”

    不等花朵朵再说什么，他猛地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阻断了她玩电脑的动作，赫然将她拖拽起来，钳着她尖尖的下巴，低吼的怒道：“还是说，你以为只要天天在我身边，就能看住我，不让我有别的女人啊？花朵朵，你就只有这么点出息？是不是满脑子除了感情就没有别的了？“

    花朵朵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没出息，也知道不是每天守着一个男人，他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其实道理她什么都懂，只是这种情况下，说放弃，又谁也做不到。她哭泣着，眼泪落到季川的手背上，灼灼的温度烫的他疼了下，无奈的松开了手，花朵朵顺势低下头，抽噎着视线模糊了整个眼眶，”你是不是对你的每个女人都这样？“

    “什么？”

    他有些没听清，诧异的看向她。

    花朵朵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接着抽啼的吸了吸鼻子，“你对曾经交往过的女人，都是这样吗？招惹过了就拉倒，根本不管别人的感受，随便的就可以从身边赶走，始乱终弃是吗？”

    季川彻底气疯了，暴怒的俊脸上爬满了愠怒，冷然的看着花朵朵，“你他妈说什么呢？再给我说一遍！”

    “呵呵，冲我发火……是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吧！”她冷笑着，懒得再搭理季川，赌气的背过身，继续上网，聊天窗口已经多了很多条回复，她心不在焉的低头开始打字，只是手指触碰到键盘时，总是打错，显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花朵朵，别任性！”季川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拉扯着拽她起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只是让你去美国读书，又不是分手，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我没有理解错，只要我现在走了，那我们就是真的是完蛋了！”

    她生气的大吼着，声音特别大，是季川从认识花朵朵以来，第一次见她这样，没想到她平时嘻嘻哈哈的，发起火来也会这么骇人。

    “我人还没等离开呢，你表妹就窜出来和我抢你，如果我在走了，那……我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川，别逼我了，好吗？”花朵朵有些抓狂，被逼的样子甚为可怕。

    “你听我解释，朵朵，这是你的机会，你去了，也不代表我们就会分手，小茹的事只是一个例外，她对我不管有没有意思，至少一点我可以肯定，就是我根她之间肯定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相处这么久了，这点信任你总该有吧！如果这次你不去美国，那……我不敢保证我们还能再继续多久，你好好想想吧！”

    季川耸了下肩膀，两手抓着花朵朵的肩膀，眉头紧皱。

    花朵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唇边划过些许狞笑，弧度上翘着很不自然，看在季川的眼中，特别刺眼。

    其实，他也不想看着她这样，也很左右为难，让花朵朵去美国，他也是舍不得，但那毕竟是爷爷废了很大心思才帮她弄到的机会，除此之外，她是夏家的人，迟早都要从爷爷手里继承一部分家族企业的，不指望着她日后能壮大规模，但最基本的经营她要掌握，而且作为名媛，却美国接受更良好的教育，实在是必不可少。

    “还想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去不去，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美国的，如果要分手，你就尽管分好了！”花朵朵生着闷气，顺嘴那么一说，说完了话，她也红了眼眶你，扯过椅子上的手提包，阔步朝门口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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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花朵朵红着眼睛，抓过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就准备要出去。舒鴀璨璩

    季川坐在沙发上，看着愤然朝门口走去的花朵朵，他冷声怒道：“花朵朵，我最后问你一次，美国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你就算问一百遍我也是不去！”她嘟囔着，声色俱厉，不停地摇着头，心里仿佛压制了很多的不满，想要在同一时间里疯狂的发泄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样，遇到了事情光想着逃避就可以了吗？”他赫然起身，走过去拉住了花朵朵，一把将她从门口拉了回来，咬牙切齿的低头俯视着她。

    花朵朵一言不发，大大的眼眶里盈满泪水，没等她说什么，季川看着她多时，忽然心里一声蔚叹，大手穿过她密质的长发，从而握住了她的后脑，另只手操控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腰，直接把她摁在了墙壁上，疯狂的狂吻了一通…琨…

    “等下……放开……放开我了！”

    他的吻很急，也很快，让花朵朵有些承受不住，甚至是喘息不过来，无奈之下她才使出浑身的气力奋力挣扎，只想逃脱他的束缚。

    熟料，她越是这样奋力挣扎，越能勾起季川心里潜在的那层欲、望，他急不可耐的将她抵在墙上，大手已经灵活的掀开她身上的衣服，扯开内衣的肩带，粗劣的大手向那柔软的胸部一阵阵的发起了攻击…耢…

    花朵朵无力的靠在墙上娇喘出声，季川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灵舌长驱直入，卷走她脑子中的理智，“去美国吧，完成了学业再回国，我们还是能继续在一起，恩哼？”

    他低沉的声音，磁性又带着浓浓的魅力，冷声问着的同时，他一只手已经窜入了她的腿心，不住的揉捏，使得花朵朵不仅尖叫出声，身体不听指挥的一直往后退缩，可后面的墙壁又一次残忍的封锁了她最后的退路佞全文阅读。

    她皱了皱眉，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季川一下子堵住了嘴巴，眼眸里窜出了一片大火，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个不停，“听话，必须去美国，我没和你开玩笑，只要这次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会定期去美国看你，怎样？”

    他态度温和着，在试探的寻求她的意见。

    花朵朵摇了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流淌个不停，“不，我不去，川，求你了，别再说了……”

    她已经近乎崩溃了，学业和爱情，到底孰轻孰重，她不是不懂，只是如果只单纯性的为了学业，从而放弃了自己为之辛苦得来的爱情，总觉得有些怪可惜的，同理，如果真的不去美国，放弃了那么好的学业，她也觉得对不起爷爷，更对不起自己。

    两难之下，花朵朵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所以只能选择逃避，能逃的了一天算一天。

    季川剑眉紧皱，一脸不悦的看了她多时，忽地一下附下身，一口衔住了她胸前的一点玫红，花朵朵忍不住娇嗲的叫出声，季川抬头封住了她的唇，示意的小声到：“别叫，外面能听见的！”

    她不敢再叫出声，只好隐忍着，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扯着他身上的白衬衫。

    不知何时季川已经熟练的褪去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望着她质地均匀的身体，深沉的瞳孔越发的加深，接着他伸出手揽着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的将她扛到了肩上，快步朝卧室方向奔去。

    一把将花朵朵扔到了圆床上，轩软的床垫像弹簧般将她一下子弹起，接着落下的一瞬，季川也快速的除去了身上的衬衫，如泰山压顶般强制性的压在了她身上，控制住她的双手，不准她乱动，他坏笑的看着身下来回挣扎个不停地花朵朵，唇边划过一抹邪魅的坏笑，朝她疯狂的吻去……

    花朵朵有些承受不住，在他身下溃不成军，她努力克制着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扣进自己手心的肉里，就在几乎刺破肉皮的瞬间，季川从她胸前抬起头，喘着粗气的看着她，“去美国好不？乖，别再任性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要那么感情用事好吗？”

    她一愣，苦笑着迎上他的双眼，脸颊上苦涩的笑容，越发的有些无助，“你爱我吗？”

    闻听此言，季川猛地一下坐起身，冷笑着撇了下唇，“呵，别问我这种幼稚的问题！”

    花朵朵心里好似被人用钢筋狠狠地抽了下似的，很疼，很疼。

    看着他，花朵朵勉强地扯着唇角笑了笑，克制着不让眼泪涌出视线，”那我换个问题，川，在我之前你还有过多少女人？能数的过来吗？大概有多少个？“

    “早就不记得了！”他不愿意回答这种弱智的问题，索性直接摊了下手，“类似的这种问题，你以后就别再问了！”

    “……”

    花朵朵一阵无语，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内心里却早已泛滥成了灾，泪水淹没了心房，混着血泪，逐渐模糊了视线。

    季川站起身，阔步走到窗前，打开了厚厚的窗帘，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深沉的一阵叹息。

    他随手点了支烟，依着窗台吸了起来，半晌，他才说话，声音很沉，像参了很多的泥土和沙子，俨然都快做成钢筋混凝土一般，低着声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

    她这边依旧沉默，霎时，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彼此，阻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让人分外忧心，又有些难以解释和阐述武道傲神。

    一直都听不到身后的回声，季川转过身，皱着眉的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放在烟缸里摁灭，之后快步回到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花朵朵，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人情不自禁的心头乱颤，有种难言的认真感，“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什么呀，川，我困了，抱着我睡觉好吗？”花朵朵一笑，坐起身亲昵的朝他扑了过去，环住他的脖子，在季川俊脸上飞快的落下一吻，亲昵又俏皮。

    季川质疑的望着她，眸光里满是诧异，“你确定没事吗？”她使劲的点了点头，咧嘴打了个哈欠，“是啊，我都困死了，川，你抱着我睡觉吧！”

    有时候，花朵朵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可以快速的隐去脸上的喜怒哀乐，在他面前努力强颜欢笑，即便心里已布满了伤痕，可表面上却仍旧笑脸如花。

    望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季川忽然有种好像很陌生的感觉。

    一时，他猜不透着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禁站起身，颀长又魁梧的身形毅然伫立于她身边，花朵朵迷茫的抬眸，困惑的看着她，“怎么了吗？”

    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季川抿唇清冷一笑，继而冷然的道：“乖乖的去美国，不许再和我讨价还价！”

    “我不想！”她说着，展开双臂搂住他，抚摸着那宽大的腰身，花朵朵眼泪簌簌而下。

    “我喜欢你，也爱你，真的很想你和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不想分开……什么牛津大学还是什么耶鲁啊，我

    都不想要，本来我成绩也不好，这是老师和同学都知道的，爷爷没必要非要送我去美国，又浪费钱还浪费精力的，倒不如在国内帮我找个学校，对付年四年就行了……”

    她只想混日子似的过个四年，之后年龄也大了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央求爷爷准许他们结婚了。

    花朵朵只是一个小女人，根本没什么梦想和追求，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守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他生

    个孩子，每天早晚能见到自己的男人，丰衣足食，也不奢求过多么奢侈富贵的生活，只是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辈子。

    可从来没想过，如此简单的一个愿望，当真正要实现起来时，居然会这么难……

    见她如此，季川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慢慢地坐到她身边，叹息的凑近她的耳边，亲吻着花朵朵脸颊上的泪水，顺势捧起了她泪眼婆娑的小脸，“别哭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朵朵啊，你现在的身份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了，不可以在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过平常人的生活了，你现在是夏洛朵，大豪集团总裁的妹妹，十几亿美元的身价，如果你就读于国内一所普通大学，那对夏家的脸面上，能过得去吗？更何况你自己也抬不起头呀！美国那边挺好的，你放心吧，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保证不会让你过去后因为不会英语而尴尬，怎样？”

    季川早就为她打算好了一切，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她去美国。

    闻言，花朵朵抽噎着，嚎啕大哭，声音特别大，好似疯了一般扑进了季川的怀里，哭的声嘶力竭的，嗓子都要哭哑了，“不要，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

    “我也不想离开你啊，宝贝，别想的太多了，只是去美国读书，又不是不再回来了，至于这样吗？”他抬着她的下巴，像红孩子般温声细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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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对付

    可是，可是如果我一走了，你身边肯定又有女人了，你总是这样，好像永远都喂不饱你似的，总饥、渴的跑出去找食……”花朵朵低垂着眼眸，小声抱怨着。舒咣玒児

    她虽然说的很小声，可季川听的是一清二楚，他深吸了口气，眸光深沉的好似湖底的千年寒冰，冷沉而锐利。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气氛的诡异，花朵朵急忙仰起头，迷茫的看向季川，小嘴张着成了个o形，刚想开口再解释，却被他一下子截住了，“别说了，我已经听明白了，在你的印象里，我就是那种……花心的四处招惹女人的男人……”

    “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只是……”看出了他眼眸中的愤怒，花朵朵急忙解释。

    可话已经说了出去，不管在怎么解释，显然已经没什么用了玷。

    季川无力的坐起身，冷然的用脊背对着她，轻蔑的嘴角一撇，“呵，原来你一直这样想我的……那好啊，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是的，你误会了，其实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有想过鄙视你，只是……川，你就没有发现吗？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跟你的，她们什么都不图，就只为了和你在一起，甚至可以付出很多东西，只要有你的地方，就会有一

    大群的女人围着你，好似苍蝇见了血，你这样，还让我还怎么放心出国？闹”

    她幽幽的，小声嘟囔着，说出了心里话，她不是不相信季川，只是现如今这个世道，坐怀不乱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也不可能一个美女脱光了坐在怀里还能不为所动，季川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英明神武的事情出来？

    花朵朵如果真的去了美国，她担心自己前脚刚走，裴晓茹就会立刻钻进季川的怀里，还是那种死缠烂打，川想甩都甩不掉，有这类强悍的情敌在，还让花朵朵怎么可能放心的离开？

    闻言，季川迅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冷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大头苍蝇见了血一样的盯着我？呵呵……看来你还真是高估我了重生之漫漫星光全文阅读！”

    季川承认自己长得确实很帅，而且还是那种帅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几乎俊美的可以媲美古代的潘安，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垃圾回收场，不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肯投怀送抱他就会要，更何况如果他不是季氏集团的总裁

    和未来的第一继承人，又怎会有那么多女人愿意心甘情愿的粘着他？

    人啊，这种动物就是这样，一旦身于高处时，头脑中就会又很多的想法，对于身边的人，也会产生很多种怀疑。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也不是不想去美国，只是……你是在让我不放心，川，你就别逼我了！我说过的，只要是我花朵朵认准的人，除非我肯放手，不然一辈子我都会缠着不放！”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笃定的道。

    倏然，季川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尖用力，狠狠滴捏着她的咽喉位置，“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担心我会背着你找女人？还是担心小茹缠着我？”

    “都担心！”她甩开他，声音冰冷。

    “恩，好，你都担心！好啊……那就不放心吧！”季川已经达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冷笑着甩开她的手，低沉了口气，突然一个挺身一下子把花朵朵扑倒了身下，如泰山般将她压制于身下，冷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锁上了她的

    双瞳，声音如透过冰川深渊下发出的咆哮，骇人毛骨悚然，“花朵朵，你听着，这句话我只说这一遍，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说了，我爱你！”

    刹那间，花朵朵愣住了！

    他刚刚说什么？他爱她？是真的吗？

    这可是季川第一次对她说‘我爱你’耶，虽说是简单的三个字，可对于像季川这类孤傲冷酷的男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堪比登天了，实属不易。

    “你是我季川认定的女人，说实话，我想过娶你，和你过一辈子，但朵朵啊，你现在还很小，我们的未来……真的很远，这个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你要明白这一点，懂吗？”他语速很快，道出的一句句都是感情真挚的肺腑之言。

    花朵朵心瞬间凉了，“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正常交往，再说的难听些，就是在对付，能对付一天算一天，能走到那步算那步，所以一切你都要看的开些，不要死钻牛角尖！”去了美国是对花朵朵又好处的事情，毕竟她现在刚二十岁，以后的路还很远，而季川已经二十

    七了，他们之间相隔了很多，这种差距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了。

    “对付？”她诧异的尖叫出声。

    季川点头附和，“怎么了？你觉得我说的难听？但这都是真话，恋爱本来就是在对付，不光是我们俩，别人也一样，只是有的人选择了结婚，有的人选择继续对付，所以说朵朵，你还是去美国吧掳婚-致命沉沦！不要为了感情，而迷失了自我。

    花朵朵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坐在床边很久，最后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轻声道了句“很晚了，我去洗个澡，你先去睡吧！”之后便像个幽魂似的，朝浴室方向走去。

    一个澡她洗了近两个多小时，等她出来时，卧房里黑漆漆的，可能是因为泡了太长时间的缘故，她整个人感觉有些眩晕，脑子里迷糊糊的，视野里都是黑色。

    正在眩晕时，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她惊吓的尖叫了一声，便落入了季川的宽大的怀里。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花朵朵倒在他怀中，贪婪的允吸着，闭着眼睛，感觉身下窜起一阵莫名的燥热，他灼热的体温几乎有些烫人，大手扯去了她身上的浴巾，环着她纤细的蛮腰，蛮横的冲撞进去，发起了一阵阵的攻势……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般迅猛，花朵朵隐约地有些不适应，轻蹙眉头，心里还在芥蒂着他早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头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就是在对付，能对付一天算一天，能对付到哪步算那步……’

    她那么爱他，可这理想中的爱情，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可是，可是如果我一走了，你身边肯定又有女人了，你总是这样，好像永远都喂不饱你似的，总饥、渴的跑出去找食……”花朵朵低垂着眼眸，小声抱怨着。

    她虽然说的很小声，可季川听的是一清二楚，他深吸了口气，眸光深沉的好似湖底的千年寒冰，冷沉而锐利。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气氛的诡异，花朵朵急忙仰起头，迷茫的看向季川，小嘴张着成了个o形，刚想开口再解释，却被他一下子截住了，“别说了，我已经听明白了，在你的印象里，我就是那种……花心的四处招惹女人的男人……”

    “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只是……”看出了他眼眸中的愤怒，花朵朵急忙解释。

    可话已经说了出去，不管在怎么解释，显然已经没什么用了玷。

    季川无力的坐起身，冷然的用脊背对着她，轻蔑的嘴角一撇，“呵，原来你一直这样想我的……那好啊，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是的，你误会了，其实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有想过鄙视你，只是……川，你就没有发现吗？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跟你的，她们什么都不图，就只为了和你在一起，甚至可以付出很多东西，只要有你的地方，就会有一

    大群的女人围着你，好似苍蝇见了血，你这样，还让我还怎么放心出国？闹”

    她幽幽的，小声嘟囔着，说出了心里话，她不是不相信季川，只是现如今这个世道，坐怀不乱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也不可能一个美女脱光了坐在怀里还能不为所动，季川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英明神武的事情出来？

    花朵朵如果真的去了美国，她担心自己前脚刚走，裴晓茹就会立刻钻进季川的怀里，还是那种死缠烂打，川想甩都甩不掉，有这类强悍的情敌在，还让花朵朵怎么可能放心的离开？

    闻言，季川迅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冷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大头苍蝇见了血一样的盯着我？呵呵……看来你还真是高估我了！”

    季川承认自己长得确实很帅，而且还是那种帅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几乎俊美的可以媲美古代的潘安，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垃圾回收场，不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肯投怀送抱他就会要，更何况如果他不是季氏集团的总裁

    和未来的第一继承人，又怎会有那么多女人愿意心甘情愿的粘着他？

    人啊，这种动物就是这样，一旦身于高处时，头脑中就会又很多的想法，对于身边的人，也会产生很多种怀疑赤血龙骑。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也不是不想去美国，只是……你是在让我不放心，川，你就别逼我了！我说过的，只要是我花朵朵认准的人，除非我肯放手，不然一辈子我都会缠着不放！”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笃定的道。

    倏然，季川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尖用力，狠狠滴捏着她的咽喉位置，“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担心我会背着你找女人？还是担心小茹缠着我？”

    “都担心！”她甩开他，声音冰冷。

    “恩，好，你都担心！好啊……那就不放心吧！”季川已经达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冷笑着甩开她的手，低沉了口气，突然一个挺身一下子把花朵朵扑倒了身下，如泰山般将她压制于身下，冷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锁上了她的

    双瞳，声音如透过冰川深渊下发出的咆哮，骇人毛骨悚然，“花朵朵，你听着，这句话我只说这一遍，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说了，我爱你！”

    刹那间，花朵朵愣住了！

    他刚刚说什么？他爱她？是真的吗？

    这可是季川第一次对她说‘我爱你’耶，虽说是简单的三个字，可对于像季川这类孤傲冷酷的男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堪比登天了，实属不易。

    “你是我季川认定的女人，说实话，我想过娶你，和你过一辈子，但朵朵啊，你现在还很小，我们的未来……真的很远，这个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你要明白这一点，懂吗？”他语速很快，道出的一句句都是感情真挚的肺腑之言。

    花朵朵心瞬间凉了，“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正常交往，再说的难听些，就是在对付，能对付一天算一天，能走到那步算那步，所以一切你都要看的开些，不要死钻牛角尖！”去了美国是对花朵朵又好处的事情，毕竟她现在刚二十岁，以后的路还很远，而季川已经二十

    七了，他们之间相隔了很多，这种差距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了。

    “对付？”她诧异的尖叫出声。

    季川点头附和，“怎么了？你觉得我说的难听？但这都是真话，恋爱本来就是在对付，不光是我们俩，别人也一样，只是有的人选择了结婚，有的人选择继续对付，所以说朵朵，你还是去美国吧！不要为了感情，而迷失了自我。

    花朵朵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坐在床边很久，最后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轻声道了句“很晚了，我去洗个澡，你先去睡吧！”之后便像个幽魂似的，朝浴室方向走去。

    一个澡她洗了近两个多小时，等她出来时，卧房里黑漆漆的，可能是因为泡了太长时间的缘故，她整个人感觉有些眩晕，脑子里迷糊糊的，视野里都是黑色。

    正在眩晕时，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她惊吓的尖叫了一声，便落入了季川的宽大的怀里。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花朵朵倒在他怀中，贪婪的允吸着，闭着眼睛，感觉身下窜起一阵莫名的燥热，他灼热的体温几乎有些烫人，大手扯去了她身上的浴巾，环着她纤细的蛮腰，蛮横的冲撞进去，发起了一阵阵的攻势……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般迅猛，花朵朵隐约地有些不适应，轻蹙眉头，心里还在芥蒂着他早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头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就是在对付，能对付一天算一天，能对付到哪步算那步……’

    她那么爱他，可这理想中的爱情，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奢宠甜妻。远去美国，整整四年啊，等她毕业了，他都三十一岁了，真成了中年男人了，到那个时候，他还会要她吗？

    整整一夜，他来回做了三次，每次都近乎一个小时，但花朵朵始终都是意兴阑珊，心里装着事，但还一味的去迎合他，不管自己心里到底有多不愿意，这样傻乎乎的爱着他，傻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

    许愿接受了夏洛休的安排，辞退了一切工作，只偶尔去大豪集团帮忙做些企划的设计提案，也权当是帮忙，并不是主业。

    如此潇洒的过了半个多月，就在她和陆擎轩彻底分手四十五天的时候，这一日许愿正好闲来无事，就把前几天做好的企划案亲自送到了公司，同时还有早上夏洛休落在家里的文件。

    他最近是公司和家里两边忙，一边照顾仔仔一边照顾许愿这个孕妇，同时还要顾着公司的事，可谓是忙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再厉害的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偶尔丢散落四下也属正常了。

    许愿刚到大豪集团，去电梯间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刚下了电梯的陆擎轩，错愕中两人擦肩而过，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许愿一遍遍的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回头……’可终究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冲动的回过了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落寞，消沉的上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擎轩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汹涌，猛地顿住了脚，转身却也只看见了她的一个背影，便匆忙的被电梯门阻隔，从此好长一阵子，原本以为消停了的心，再次又折腾了起来。

    “本以为会忘了的，可谁知道……”许愿无力的靠着电梯间的墙壁，心里茫然的不知是什么滋味，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见面，彼此都伪装成了陌生人，可心里的那种不甘，那种叫嚣的疼，时刻的缠着两人，片刻都不让他们消

    停。

    “看来还是洛休说的对啊，我就不该来公司，应该好好的在家呆着的……”她自嘲的讽刺自己，苦笑的低下了头，乌黑的秀发沿着脸颊形成个弧形，委婉且容易让人乞怜。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门自动打开|——

    许愿却茫然的站在电梯里，不为所动。

    因为是顶楼的缘故，又是总裁专用电梯，所以除了夏洛休和许愿之外，整个公司也没人再用，电梯也就自然的停在顶楼不动了。

    她的一阵阵落寞发怔，被阔步疾驰而来的夏洛休发现，他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电梯里拖拽了出来，“喂，你是怎么了？明明都到了，怎么还不下电梯？”

    “啊？”许愿反应过来，诧异的迎上了他的双眸，呈现出一脸的困惑和迷茫。

    夏洛休看着她，深吸了口气，“你见到他了，对吗？”

    “……”

    原来他都知道了，今天陆擎轩来代表lov公司过来谈合作项目的事，夏洛休是知道的，再加上许愿此时的反应，不难将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许愿也不想隐瞒，直接点了点头，“嗯，见到了，但……没说话。”

    “见就见呗，又有什么了？别想那么多就好，来，西郊的工程又重新开工了，这次启动还将上次未来得及修改的补上了，新拟定了企划案，来，我带你去看看……”说着，他就伸手过来拉她，两人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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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重新开始

    “算了吧！你们工程的企划，我就不看了，这是你早上落在家里的文件，估计你开会时还要用到，所以就顺便送来了，给你……”

    许愿礼貌的一笑，低头抬手拢了下额前的刘海，已经长很多，正好成中分的形式向两边随意的披散着，静静的让人看着，身上具有一种得天独厚的淑女气息，让人会情不自禁的产生种好感，是一个完完全全容易让人倾心的女人。舒咣玒児

    可是这样的她，却在他面前，表现的格外小心谨慎，就连一颦一笑，都沾满了防备。

    夏洛休蹙起了眉，转过身不悦的吸了口气，“怎么？你又耍什么别扭？”

    “没有啊！我哪有？我只是来给你送文件的罢了！”她说着，又一次抬手，将文件递给他玳。

    夏洛休一把接了过来，顺手‘啪’的一声扔到了一侧的秘书办公桌上。

    把正在全神贯注工作的秘书给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可在看见总裁那张阴沉不定的俊脸时，急忙敛去了惊慌，借口上厕所快步逃走避开网游之三国时代。

    整个大豪集团的人都知道许愿的身份，这总裁和自己的老婆发火，她一个小秘书在旁充当电灯泡，不引火烧身才怪呢！当然要趁早避嫌了…葸…

    他扔了文件，夏洛休想了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略微有所好转，他扯过许愿的手，拖着她进了办公室。

    “喂，都说了我不想看你们的企划案，你还拉着我干什么？”许愿在他手里拼命的挣扎着，两只瘦弱的小胳膊使劲的争了又争，可还是挣脱不过他的束缚。

    最后无奈，最后只好活生生的被他禁锢住，拖拽到西郊建筑用地的企划模型区域。

    俯瞰着整个企划的模型构造，夏洛休略微松了松手，指着图纸上的图标，兴奋的道：“这里我准备建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而这里，也就是之前的西郊菜市场附近，准备在原有基础上重新扩土动工，改建成一个方便市民早晚买

    菜的商贸市场，怎样？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说来听听……”

    沿着他手指着的方向，许愿心不在焉的扫了几眼，心吁了口气，“也没什么了，你想的已经很全面了，就这样吧！”

    “那这里呢？原来的渔港，我准备保留以往的风格，只是在附近稍作改良和修葺，尽量保持原有的风貌，我感觉这才是西郊地区本来的面貌，也是该保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他又说着。

    许愿符合的点了点头，“嗯，确实啊！”

    “这里还有几个特色的小吃，准备将他们尽可能的集中在一起，可以构成个美食街，还具有西郊地带的本土气息，对旅游业也能提供很好的帮助呢！”夏洛休说的是越发的激动，激情豪迈，毕竟关于西郊的整个项目，他投入了

    十几亿的资金的同时，还倾注了不少的感情，和许愿重聚，一天天生活在一起，几乎都是围绕着这个西郊，现在整个工程也到了收尾的阶段，他一门心思的想要把这个项目做到最好，同样，这也是他的责任，将西郊建设好，他时责

    无旁贷。

    “嗯，想的很不错啊！”她在一旁淡淡的，声音小如蚊叮。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漫不经心，夏洛休不禁有些动怒，猛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顺势板过她的身体，“许愿，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什么啊！”她一怔，接着微笑的解释。

    虽然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内心里却早已泛滥成灾，她逞强的标榜着一切，却殊不知自己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就已经泄漏了全部。

    是她太不了解他了，相处这么久，夏洛休无时无刻不注意着她，对她的了解，甚至都超过了他自己。

    “不对，你心里肯定有事，因为他吧！”他生气的放开了手，早知道会成这样，就应该直接取消西郊的工程，大不了赔他们一笔违约金，总比现在活受罪强啊！

    接着，夏洛休顿了口气，继续的道：“你还放不下他，那就去找啊，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心转意，反正这类的

    事情，你不也常做吗？每次不管陆擎轩怎样伤害你，只要他解释几句，稍微甜言蜜语点，你就会立刻原谅他了，犯贱啊！回去吧，继续犯贱好了！”

    刻薄的话语，言辞激烈的从他薄唇中一字一顿的吐了出来。

    许愿皱着眉，惊讶的听完了着一切，慢慢地对上他写满怒火的炙热眼眸，忽而抿唇冷笑出声，“呵，你说对了，犯贱，还真就是犯贱热血战皇！原来我以前是那样啊……”

    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老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处在感情中，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谅陆擎轩，期待着他的以诚相待，甚至还幻想着以后，彼此携手共赴白头，可事到如今，听着别人嘴里说的自己，再仔细的想想，还真是这么

    一回事耶，原来曾经的她，是那么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还不知醒悟。

    是不是此时如果谁手中有个狼牙棒，都想一棒子抽死她了？

    许愿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不自制的耸肩冷笑，好似在和自己说话般，自言自语的叹息着道：“哎，都过去了，也没没什么想开想不开的了，犯贱也好，为了感情也罢，反正都过去了，就没必要想了……”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他有一丝质疑。

    “我不知道！”

    “嗯？”

    许愿仰起头，迎上了他阴鸷的双眸，“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感觉心里好像被掏空了似的，见到他时，会伤心，也会难过，但感觉只是没那么强烈了，到了现在你在问我到底怎么了，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好奇怪的感觉……”

    她冷笑着，以一种嘲讽者的姿态，嘴角边划过一抹鄙夷的嗤笑，那笑容仿佛是在对曾经自己的一种嘲讽，可又确实很无奈，所以笑容中才会参杂着悲苦，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了悲伤，习惯了以自卑者的角度去看待任何事，更习惯了卑微的生活。“算了吧！你们工程的企划，我就不看了，这是你早上落在家里的文件，估计你开会时还要用到，所以就顺便送来了，给你……”

    许愿礼貌的一笑，低头抬手拢了下额前的刘海，已经长很多，正好成中分的形式向两边随意的披散着，静静的让人看着，身上具有一种得天独厚的淑女气息，让人会情不自禁的产生种好感，是一个完完全全容易让人倾心的女人。

    可是这样的她，却在他面前，表现的格外小心谨慎，就连一颦一笑，都沾满了防备。

    夏洛休蹙起了眉，转过身不悦的吸了口气，“怎么？你又耍什么别扭？”

    “没有啊！我哪有？我只是来给你送文件的罢了！”她说着，又一次抬手，将文件递给他玳。

    夏洛休一把接了过来，顺手‘啪’的一声扔到了一侧的秘书办公桌上。

    把正在全神贯注工作的秘书给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可在看见总裁那张阴沉不定的俊脸时，急忙敛去了惊慌，借口上厕所快步逃走避开。

    整个大豪集团的人都知道许愿的身份，这总裁和自己的老婆发火，她一个小秘书在旁充当电灯泡，不引火烧身才怪呢！当然要趁早避嫌了…葸…

    他扔了文件，夏洛休想了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略微有所好转，他扯过许愿的手，拖着她进了办公室。

    “喂，都说了我不想看你们的企划案，你还拉着我干什么？”许愿在他手里拼命的挣扎着，两只瘦弱的小胳膊使劲的争了又争，可还是挣脱不过他的束缚。

    最后无奈，最后只好活生生的被他禁锢住，拖拽到西郊建筑用地的企划模型区域。

    俯瞰着整个企划的模型构造，夏洛休略微松了松手，指着图纸上的图标，兴奋的道：“这里我准备建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而这里，也就是之前的西郊菜市场附近，准备在原有基础上重新扩土动工，改建成一个方便市民早晚买

    菜的商贸市场，怎样？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说来听听……”

    沿着他手指着的方向，许愿心不在焉的扫了几眼，心吁了口气，“也没什么了，你想的已经很全面了，就这样吧超级特工系统！”

    “那这里呢？原来的渔港，我准备保留以往的风格，只是在附近稍作改良和修葺，尽量保持原有的风貌，我感觉这才是西郊地区本来的面貌，也是该保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他又说着。

    许愿符合的点了点头，“嗯，确实啊！”

    “这里还有几个特色的小吃，准备将他们尽可能的集中在一起，可以构成个美食街，还具有西郊地带的本土气息，对旅游业也能提供很好的帮助呢！”夏洛休说的是越发的激动，激情豪迈，毕竟关于西郊的整个项目，他投入了

    十几亿的资金的同时，还倾注了不少的感情，和许愿重聚，一天天生活在一起，几乎都是围绕着这个西郊，现在整个工程也到了收尾的阶段，他一门心思的想要把这个项目做到最好，同样，这也是他的责任，将西郊建设好，他时责

    无旁贷。

    “嗯，想的很不错啊！”她在一旁淡淡的，声音小如蚊叮。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漫不经心，夏洛休不禁有些动怒，猛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顺势板过她的身体，“许愿，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什么啊！”她一怔，接着微笑的解释。

    虽然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内心里却早已泛滥成灾，她逞强的标榜着一切，却殊不知自己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就已经泄漏了全部。

    是她太不了解他了，相处这么久，夏洛休无时无刻不注意着她，对她的了解，甚至都超过了他自己。

    “不对，你心里肯定有事，因为他吧！”他生气的放开了手，早知道会成这样，就应该直接取消西郊的工程，大不了赔他们一笔违约金，总比现在活受罪强啊！

    接着，夏洛休顿了口气，继续的道：“你还放不下他，那就去找啊，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心转意，反正这类的

    事情，你不也常做吗？每次不管陆擎轩怎样伤害你，只要他解释几句，稍微甜言蜜语点，你就会立刻原谅他了，犯贱啊！回去吧，继续犯贱好了！”

    刻薄的话语，言辞激烈的从他薄唇中一字一顿的吐了出来。

    许愿皱着眉，惊讶的听完了着一切，慢慢地对上他写满怒火的炙热眼眸，忽而抿唇冷笑出声，“呵，你说对了，犯贱，还真就是犯贱！原来我以前是那样啊……”

    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老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处在感情中，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谅陆擎轩，期待着他的以诚相待，甚至还幻想着以后，彼此携手共赴白头，可事到如今，听着别人嘴里说的自己，再仔细的想想，还真是这么

    一回事耶，原来曾经的她，是那么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还不知醒悟。

    是不是此时如果谁手中有个狼牙棒，都想一棒子抽死她了？

    许愿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不自制的耸肩冷笑，好似在和自己说话般，自言自语的叹息着道：“哎，都过去了，也没没什么想开想不开的了，犯贱也好，为了感情也罢，反正都过去了，就没必要想了……”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他有一丝质疑。

    “我不知道！”

    “嗯？”

    许愿仰起头，迎上了他阴鸷的双眸，“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感觉心里好像被掏空了似的，见到他时，会伤心，也会难过，但感觉只是没那么强烈了，到了现在你在问我到底怎么了，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好奇怪的感觉……”

    她冷笑着，以一种嘲讽者的姿态，嘴角边划过一抹鄙夷的嗤笑，那笑容仿佛是在对曾经自己的一种嘲讽，可又确实很无奈，所以笑容中才会参杂着悲苦，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习惯少将要出嫁。

    习惯了悲伤，习惯了以自卑者的角度去看待任何事，更习惯了卑微的生活。在这种固有的模式里，她很难找到真正的自我，就好似只井底之蛙，明知道水井上方有人在朝她伸手，只要她大胆的往上爬一爬，便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可是，她已经习惯了，更准确的说是她的心被伤的已经麻木了！

    如果他收手了怎办？如果他没在规定的时刻，突然放手，那她怎办？

    再次跌落谷底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更何况她已经承受过两次，就不想再有第三次。

    “那就别想了，何苦为难自己呢？顺着自己的心不是更好吗？”他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握住了许愿的双手，诚挚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紧锁她的眼睛。

    许愿犹豫的顿了下，想抽出手，无奈夏洛休握的更紧了，他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语气越发的有些着急，“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总要小心翼翼的，让自己时时刻刻的处于防备的状态好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只

    因为陆擎轩伤害了你一次，你就要小心谨慎的过一辈子了，是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以为我是这样的人？”她不置的迎面回答，“不是你想的那样，最起码，伤害我的人，也不是只有擎轩一个人……”

    剩余的话，许愿故意顿了顿，没再往下说。

    可夏洛休神色一怔，恍然明白了过来——

    五年前的离婚，对她来说，也是空前的一次打击，虽然两人只有一夜的感情，但九月怀胎，生下了他的孩子，只要看着孩子，就会联想到孩子的父亲，可以说五年来，许愿的记忆中‘夏洛休’这三个字，从来没有消失过，时时

    刻刻的在她头脑中萦绕徘徊着，一直都是。

    “对不起，我……关于五年前的一切，许愿……”

    他想解释，可许愿却不想给他机会，她抓过手提包，从旁跻身要走。

    夏洛休一把抓住了她手臂，接着他手上稍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将她扯进了怀里，“我说过，五年前的一切是我对不起你，我会找机会有一点点的补偿给你的，但你要给我机会，不过许愿啊，关于曾经的一切，就到此为止吧！以

    后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任何关于以前的事了，好吗？”

    许愿诧异的盯了他半天，吞吐的抿了抿双唇，震惊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从今以后，我们重新开始吧！放开五年前的一切，就当我们是刚认识，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好好的，让我来爱你，这一次除非是我死了，不然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夏洛休都不会

    再离开你许愿。”

    夏洛休对天许诺，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说出了这么一大段话，狗血的同时又很煽情，但全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许愿吃惊的看着他，实难想象，如此煽情的情节，浪漫的对白，居然会从夏洛休的嘴中道出，这不应该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该做的吗？想不到他一个集团的总裁，说起这些肉麻的话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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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求婚

    看着一阵阵发呆的许愿，夏洛休轻抿了下唇角，“怎么了？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说的很直白，眼神无辜的如孩童般澄澈，坏笑的低头望着她。舒咣玒児

    趁许愿不注意时，快速的低头亲了她脸蛋一口，弄的她脸‘唰’的下红彤彤的，好似熟透了的红苹果。

    “讨厌，你……”

    “我怎么了？”明知道她此刻的心，砰砰乱跳个不停，夏洛休还捉住了她的手，唇边划过愉悦的弧度，“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许愿啊，其实让你重新在回到我身边，就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玳”

    他顿了下，颇有自信的闭眼想了想，随后睁开阴鸷的双眸，如蛰居着猎物的狼豹，冷然的眸子中又有些许的流光闪过，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微微摇了摇乌黑的短发，“不，其实也用不了那么久，几秒钟就够了，你就会乖乖的回

    到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可是……我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么长时间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夏洛休，你别瞎说了！”许愿有些紧张，心跳的速度特别快，她唐突的吞了吞口水，眼神闪个不停凹。

    他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慢慢的移动到自己心房的位置，精致的薄唇‘嘘嘘’出声，食指放在唇边，俊美的脸上呈现出妖孽般的神气，帅气的不像样子，弄的许愿一时看直了眼，她心里砰砰好似藏了只小鹿，不停地乱撞，难受的脸颊涨红，想要快速的挣脱开，却因气力上的悬殊，抵不过他，相反被夏洛休大手钳住了腰肢，直接搂在怀里。

    她脊背贴着他灼热的胸膛，许愿紧张的一动不敢动，担心因为自己的某些举动，从而引起他的某种兽、欲，眼看这么大一间办公室，这里又是他的地盘，自己还是小心着点吧，不要和他吵的太僵的好……

    夏洛休无赖的两手搂着她的腰，肆无忌惮的一手向上慢慢的抚摸着，揉捏着她胸前的两颗浑圆的双峰，快乐的有些乐不思蜀，下颚抵再她的肩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徘徊，“就为了你的自尊心，为了不再伤害你，也不让你又

    任何的压力，所以才我才等了这么久，也用了这么长时间……”

    其实，从一开始时，夏洛休就可以选择用各种方法，强取豪夺还是勒索威逼，总之他想得到的，就一定会有办法得到，当然这也包括了许愿，只是他不想那么去做，通过各种强硬的手段得来的，永远都只是个皮囊，他要的是她

    的真心，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真欢禽爱全文阅读。

    没有感情，还强迫着在一起，可能会在接触中，日久生情，但这种微乎其微的几率问题，夏洛休从来都不屑一顾。

    生意场上，他腹黑薄情，对任何人都无情无义，永远以利益为前提，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是他一向的准则，可是在对待感情上，他从来没想过耍任何手段和花招，不然一个陆擎轩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呵，不过可能是上天太眷顾我了，对我也不薄，最起码……”他侧着头，斜睨着她的视线，手指轻轻地在她小腹上画了几圈，许愿感觉腹部痒痒的，也知道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指的是什么。

    的确，上天确实很眷顾他，连许愿自己都没想到，又会怀上他的孩子……

    “我们结婚吧！我不想再像现在这样了……”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让许愿坐在腿上，长臂轻轻地搂着她，如个孩子般撒娇的轻声又道：“愿愿，嫁给我，这次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对你放手了！”

    一句很简单的话，可以等同于是誓言，只是和别的求婚不同的，此刻的夏洛休两手空空，既没有玫瑰花也没有钻戒，不是没准备，只是担心她会拒绝，而且这种煽情的桥段，也不是刻意能制造好的，好不容易说了这么多，还不

    趁机求婚，又更待何时？

    许愿呆呆的看着他多时，不自禁的眼眶泛了红，发潮的眼泪涌了出来。

    见她一哭，夏洛休倒有些手忙脚乱了，“怎么还哭了？担心我会不要你吗？傻瓜，不要谁也不能不要你啊！笨蛋！”

    “不是，洛休，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会突然说这些……”更没想到他会突然求婚，许愿刚刚被他感动，接下来又被他的话给吓住了！

    “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会像你求婚吗？不过按我们的关系来讲，也不应该算求婚，是复婚吧！”他邪笑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仰头望着坐在自己双腿上的许愿，双手无赖的揽着她的蛮腰，笑容十分和煦，是她平时很难见到的温

    柔。

    许愿咂舌，看来他时动真格的了，可是那她该怎办？要答应吗？还是直接拒绝？

    为什么她揣测不懂自己的心意，一时，感觉分外的凌乱。

    “咳咳，这大白天的，你们俩关在办公室里搞什么呢？都不用工作吗？”

    此刻，随着一道犀利的女声临近，花朵朵赫然出现在两人的视线内，许愿一惊，猛地从夏洛休的怀里站了起来，脸红的不行。

    夏洛休倒是脸色如常，只是紧要关头被花朵朵给搅了，好不容易打造的良好气氛，一下子都毁了，不免有些懊恼，一脸阴森的看着妹妹，冷声到：“你来这里干什么？”

    “监督你咯！不然还能干什么？”花朵朵耸了耸肩膀，看了局促的站在一边的许愿一眼，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坐下，递了她个眼色，示意许愿不要紧张，有她在，一切都安心。

    可许愿更加凌乱了，如果没着丫头捣乱，可能还好点，有了这丫头在，那想和夏洛休解释清楚，估计是彻底不可能了！

    “怎么？你像我姐求婚啦？啧啧，夏洛休啊夏洛休，你还真是属铁公鸡的，一毛不拔呀，不过你对别人抠也就算了，怎么对我姐也这样呀？好歹求婚也得买个钻戒吧！你一个大总裁，一两克拉的拿的出手吗？怎么也得给我姐准

    备个鸽子蛋之类的吧？”花朵朵讪笑着，刻薄的话从嘴巴里稀里哗啦的道了一堆。]

    夏洛休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的斜睨着她，“少扯这些，直说吧，是不是又没钱了？”

    每次花朵朵来找他，目的只有一个——钱吞道剑仙。

    有时候夏洛休常想，干脆找个理由，直接把这丫头嫁个季川算了，也省的他这个当哥哥的受苦，每天她就好似个追债鬼，天天一见到他，就吵嚷着要钱。

    “哎，还是你最懂我了，不过这次倒不是为了这个，如果你非要给我点钱，那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算给你个面子嘛！”她坏笑着，站起身走到沙发后，两个胳膊从后面环住了夏洛休的脖子，亲昵的在他的俊脸上落下一吻

    ，恶心的夏洛休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少弄那些没用的，直接说，那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他直截了当的问，省的着丫头没事总卖关子。

    花朵朵眨了眨眼睛，直起身整理下身上的翻领衬衫，整个人打扮的非常又气质，宛如职场的白领丽人般，陪着手腕上的爱马仕包包，完美的几乎无懈可击，“是爷爷咯，他让我转告你一声，西郊的项目快点弄，不要拖拖拉拉的

    ，尽快弄好了，让你带着我姐还有仔仔，你们一家三口去美国玩玩，不过有可能到时候就是一家四口了……”

    她说着，侧身靠着夏洛休的办公桌，随手从包包里翻出了块口香糖，小嘴吧唧吧唧的一边嚼着，一边又继续道：“其实爷爷的意思很简单，他想趁着仔仔还小，就带他去美国生活，这样对孩子的教育也有好处嘛，但不管怎么说，你们俩也是孩子的父母，所以要带孩子去哪儿生活，还要你们说了算才行！”

    花朵朵转达了夏鸿旺的意思，之后眨巴着大眼睛，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面前的两个人，她歪脖看看夏洛休，又瞅瞅许愿，一时没忍住捂嘴偷笑出声，“好了，我可不做电灯泡打扰你们了，你们俩继续，继续啊……”

    她笑着，提着包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许愿和夏洛休，两人面面相觑，尴尬的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夏洛休，你要求婚就赶快给我姐买钻戒啊！”花朵朵突然又跑了回来，在门口探出个头，猛地一声，吓得两人一跳。

    之后，夏洛休转过头，狠剜了她一眼，随后丢了句“不用你多管闲事，我知道！”花朵朵就娇嗔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其实，我有准备……”

    他的话都没等说出口，许愿忽然打断了他，她站起身笑了下，“今天仔仔幼儿园要开家长会，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

    夏洛休茫然的怔了下，一时有些无语，她的借口很充分，让他没有任何回绝的理由，除了点头笑着说“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一类的客套话外，再无他选。

    ……

    许愿走了之后，下午大豪集团召开了临时的关于西郊地区扩土改建的会议。

    lov公司方面，陆擎轩和公司的几个高管也来开会，只是会议都没等召开，彼得张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夏洛休气喘吁吁的急道：“总裁，不好了，不好了，许……许小姐出事了！”

    “什么？”夏洛休闻声从座椅上猛地窜了起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陆擎轩也慌忙的站了起来，身形敏感的一颤，焦急的目光落到了彼得张身上。

    彼得张快速的喘了几口气，又道：“刚才交警大队打来电话，说许小姐出了车祸，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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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疼你

    “听说是被这么大的一辆卡车给撞了……”彼得张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着重地反复强调车祸的严重性。<－》舒咣玒児

    陆擎轩不听彼得张把话讲完，整个人就如旋风般冲出了会议室。

    却在走廊上被夏洛休一下子给拦住了，他抓着陆擎轩的胳膊，脸色森冷至极，声音几乎是从喉咙的最低处道出的，阴沉而漫无边际，“这种情况下，陆总你以何种身份过去呢？就不担心某人会多想吗？”

    他顿了一下，不等陆擎轩再说什么，夏洛休紧接着又道：“你留下开会吧，医院那边我去！”

    交代完了，夏洛休疾步出了公司玳。

    彼得张交代保安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等他，夏洛休赶到时，一把将司机从车子上拽了下楼，自己跳了上去，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等彼得张跑出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总裁开车疾驰而去的背影，他无奈的深吸口气，哀叹着摇头。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夏洛休一脸大汗的站在走廊上，四周都是因为车祸而重伤死亡的家属和伤者，血淋淋的一幕，让人不禁心惊肉跳鼓。

    他重重地呼吸着，只觉得肋骨处一阵一阵的作痛，心里突然凭空多了种恐惧感，看着从旁经过的护士，他不敢上前询问，担心听到那种可怕的结果……

    不行，她还怀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以……

    夏洛休疯子似的在走廊上奔跑，快速的寻找着许愿的病房，突然撞到个人，跌跌撞撞的两人差点都摔倒，女人揉揉自己的肩膀，不悦的鼓起了嘴巴，“喂，我说你这个人……”

    女人话只说了一半，就不自制的噎了回去，她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夏洛休急匆匆的拉住个护士的手，着急的语无伦次，“麻烦问一下，一个因车祸而送来的孕妇在几号病房？她……叫许愿，名字很好记

    的……”

    “哦，你说的是那个呀，她确实是个孕妇，但还没显肚子呢，在504病房。”护士对这位病人有些印象，所以不用查就知道是在几号病房。

    夏洛休点了点头，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好不容易落下了些，可不见到许愿安然无恙，他还是不能安心，继而狂奔着冲上了楼。

    被他撞到的女人失落的站在一边，朴美琪低头叹息，看着他为了她如此着急，连她都没认出来，足以见得现在的他，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叫许愿的女人，没有她一丁点的位置。

    ******

    火急火燎的冲到504病房，站站房门口，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此刻的心情，默默的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她能平安就好……

    心平气和的吸了几口气，他伸手推开了门，房间里的一幕，让夏洛休一直绷着的心，顿时放下了——

    “啊，张嘴，这个是我刚在楼下买的，很好吃哦！”花朵朵捧着一大碗的米粉一口口的喂给许愿。

    许愿坐在床上，脖子上带着颈椎矫正器，一只胳膊打着厚厚的石膏，床上摆这个小桌子，上面放满了她喜欢吃的东西，花朵朵悉心的坐在一边，按照她的指挥，一一将喂给她吃。

    姐俩一抬头，看见门口处站着的夏洛休，许愿忙招了招手，“洛休，你怎么来了，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呀！”

    “哥，你也来了呀！”花朵朵抬眸向他扫了一眼，接着起身倒水递给许愿。

    “你也知道我姐出车祸了呀，跟你说吧，我姐就是福大命大，你都想象不到，当时我姐正在过马路，一辆超重型的大卡车，上面装满了货，因为刹车系统失灵，直接横冲直撞的就朝马路这边冲了过来，对着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婆

    婆撞了过去，当时我姐就在旁边，本来和她没关系的，但我姐心眼好使啊，眼疾手快就在那危机的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老婆婆，汽车被路边的栅栏截住，勉强算是停住了，可我姐却被车上掉下来的货物砸到，所以……”

    花朵朵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许愿配合的扬起自己手上骨折的胳膊，刚挥了两下，夏洛休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不疼吗？还挥什么挥？”

    许愿鼓了下嘴巴，咬着下唇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垂下了头，“还好了，打了止痛药也不算疼！”

    “别再乱动了，许愿，你是不是傻？自己什么样子不知道吗？还打肿脸充什么胖子，跑过去救人，你现在是能逞英雄的时候吗？”满载货物的大卡车，如果撞到了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夏洛休连想都不敢想，如果不是车被围栏截住，那现在岂不是……

    天哪，他只要稍微一想，浑身就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都没事了，不过是虚惊一场呀，我命硬着咧，哪儿那么容易死！”许愿讪讪一笑，看着夏洛休冲她吹胡子瞪眼，她反倒不生气，心里倒有些小开心，心情大好。

    “什么叫没事？你现在这样子能叫没事吗？”夏洛休指着她的胳膊，声色俱厉的大吼着，“许愿，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类似的这种逞英雄的事，只此一次，如果再敢有下一次……就……”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猩红的双眸紧紧地看着她，隐忍多时，生气的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额上的青筋暴跳，犹豫多时，才辗转从齿缝中道出几个字，“你……实在是太气人了！”

    “！”许愿尴尬的楞在一边，小脸通红。

    花朵朵被晾晒在一边，眨了眨眼睛，“那个……姐，哥，你们……别吵了，我姐心地善良，做好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更何况这次也没怎么样呀，肚子里的宝宝很健康，医生刚检查过了，哥你就放心吧！”

    夏洛休挑眉，冷冷地瞄了花朵朵一眼，现在许愿成了这样，还让他怎么可能放心！

    ”好了，别凶了，反正我现在不也没事吗？以后我会注意的！”许愿低声诡辩。

    “以后？这种事，你还想着能有以后？”

    迎上夏洛休阴冷的双眸，许愿狂吞了下口水，尴尬的吧唧着小嘴，“当然不想了，可是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不过去推开老婆婆的话，她肯定会受伤的……”

    “你真是个傻子！为了救个陌生人，把自己弄受了伤，值得吗？”夏洛休生气的咆哮着，声音特别大，俊脸阴的不见底，双眉布满骇人的冰霜，是许愿平时所没见过的样子。

    她有些被吓到了，怔怔的看着他。

    良久，倒是一边的花朵朵实在耐不住着尴尬的氛围，只好先打破了僵局，讪笑着道：“好了，我姐这不是没事吗？哥，我知道你也是担心她的，但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再说了，姐啊，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晚上来时带给你……”

    闻言，许愿诺诺的点了下头，想了想，道：“朵朵，这个米粉挺好吃的的，晚上再帮我买一份，记得要多加点粉肠，还有辣椒，感觉这个还不够辣……”

    “嗯，我知道了！”

    “还有桂花熏鸡腿，这个是仔仔最喜欢吃的，刚才这小家伙来电话了，说晚上要过来，下午记得要从医院斜对门的那个副食品店里买，只有他们家的才正宗。”许愿一一交代着晚饭，准备着自己的晚饭菜单。

    夏洛休冷笑了一声，两手插着裤兜，突然转身盯着一侧的花朵朵，怒道：“你有没有问过医生，这些东西她可不可以吃啊？全都是垃圾食品，她现在可是孕妇，你就打算给她吃这些吗？”

    “额……”花朵朵一愣，接着张了张嘴，都没等说话，就被夏洛休接下来的动作所击败——

    眼看着他长臂一挥，把桌子上的零食，罐头等包装食品全都扫进了垃圾桶里，扔到一侧床脚，直起身后优雅的弹了弹身上灰尘，“这些东西都别吃了，等下我让彼得张送西餐过来，如果不喜欢吃，还可以换中餐或者料理，晚上

    等着我，晚饭想吃什么就给我信息，我会做好了端过来的……”

    “这……喂，夏洛休，你脑袋长屁了吧！这些东西可都是我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好不容易从超市买来的，都是我姐喜欢吃的，你怎么能说扔就扔了呢？孕妇怎么了？孕妇就不是人吗？孕妇就不能吃膨化食品吗？哪个糊涂医

    生说过的鸟道理，站出来和我理论理论！你凭毛你仍我东西？”

    花朵朵气急败坏，盯着夏洛休走出去的背影，跺着脚的大骂。

    “切，真气人，平白无故就糟蹋东西，以后肯定遭天谴！”花朵朵蹲在垃圾桶旁，看着食品都已经被罐头汤泡了，可惜的啧啧出声。

    许愿深吸了口气，“算了，等下再出去买好了！没关系的……”

    “你当然觉得没关系了，他发火也是因为心疼你受伤嘛，不过幸好你肚子里的崽子没事，不然夏洛休估计都能吃人咧！哎，我怎么会是这种人的妹妹呢？真是想不到，我这么温柔贤良，居然和那种暴躁的男人成了兄妹，还真是个

    奇闻哪！”

    花朵朵耸肩感叹，摇晃着小脑袋，长长的头发拢在耳后简单的扎成了个马尾，样子颇为可爱。

    **

    虚惊一场，幸好愿愿没事，吼吼，天气真的好热，小九码字时都是大汗淋漓的，亲们，一定要注意防暑降温，照顾好自己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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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干巴爹

    夏洛休向医生仔细的询问了许愿的状况，在确定拍过的ct和身体各项检查都没事后，才稍微放了心，又重新回去病房。<－》舒咣玒児

    这次他一进门，就被病房内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美琪？你怎么来了？”他惊诧出声。

    听到开门声时，朴美琪就转过了身，一脸微笑的看着夏洛休，“这次许愿出事，和我多少也有些关系，我当然要来了！”

    “嗯？你在说什么？玳”

    一听这话，夏洛休脸色突变，难道说这场车祸是她蓄意安排的？目的只为了制造意外弄死许愿？不会吧，这种想法也太离奇了！

    看着夏洛休阴沉冷冽的脸色，朴美琪心里很不是滋味，急忙解释“是这样的，许愿救的那位老太太，就是我家的保姆李嫂，那这件事，于情于理都和我有关系，所以我当然要过来了！”

    她讪笑着，手里捧着一大束百合花，插进了许愿床头柜上的花瓶里燃。

    “朴小姐，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没事了，等下就能出院啦！”许愿靠在床上笑着说。

    夏洛休没好气的白瞪了她一眼，“是不是傻？自己都病成什么样了？怎么还想着出院呢？老实的在医院给我住段时间，等彻底没事了再出院吧！”

    “额……”许愿尴尬的咋舌。

    他这是又犯什么病了，平时不是不太关心她的吗？怎么现如今在自己正牌女友面前，表现的对她如此关心咧？难道这货他不知道女人的妒忌心是很恐怖的吗？

    “是，是啊，还是听洛休的，好好住院吧！”朴美琪从旁劝着，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僵硬。

    许愿无耐的嘟着小嘴，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没办法反驳，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住一段时间院好了……”

    “嗯，乖啊，仔仔那边我会照顾好的，你不用担心，在医院如果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叫朵朵过来陪你，她过段时间才要出国，正好这几天没事……”夏洛休悉心的安排着，上前帮许愿掖了掖被子，动作温柔的好似照顾孩

    子，倒弄的许愿有些不自然，脸蛋唰的下红了大半。

    花朵朵虽然答应了去美国，可是因为她平时功课就不好，尤其是英语，成绩简直是一团糟，托福和gre一个都考不下来，纵使夏鸿旺有钱，又肯为孙女花钱，可花朵朵自身如果完全不努力，她去了美国也没办法生存下去，没办法

    ，夏鸿旺只好忍痛放手不管，让孙女自力更生，凭自己的实力去考试。

    ……

    楼下，夏洛休陪着朴美琪去停车场，两人一路无言。

    临近停车场时，朴美琪心情有些不好，没注意脚下的石子，不小心高跟鞋打了滑，幸好被夏洛休一把捞住了腰，不然肯定要摔个大跟头。

    朴美琪媚眼如丝的望着他，两手环着他的脖子，“谢谢你啊！”

    “你怎么了？有心事？”他忽然问，直觉告诉他朴美琪心里有事，而且还是和他有关。

    “哪有呀，我没事的……”

    “真的？”他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朴美琪垂着头很有自知之明的从他身边挪开，牵强的唇边挑起一笑，“嗯，是啊！”

    “那好吧！不过美琪，你以后就不用再往医院这边跑了，许愿的事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吧！”夏洛休知道许愿的性格，十分敏感，担心因为朴美琪的缘故，而让他苦心经营起来的关系，再次土崩瓦解。

    为了以防万一，必要的时候，他选择伤害朴美琪，即便自己也确实很不舍。

    一瞬间，朴美琪原本就濒临绝望的心，骤然从悬崖处摔下，四分五裂。

    她怔了几秒，接着抽动着嘴角，冷笑出声，“呵呵，这么保护她啊，看来有过一层夫妻关系就是不同，对待前妻和前女友，完全是两种方式，夏洛休，该让我说点什么好呢？”

    “美琪，我……”

    不容他辩解，朴美琪赫然扬起手，拦住了他的话，“别说了，我明白，也能理解，只是……需要段时间罢了，洛休，我求你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不要再挡着我的面和她大秀恩爱了，你这样做，就等于是在拿刀子，一下

    下的戳我的心啊！好歹我们也爱过一场，没成夫妻也不是我的错吧！不要这样伤害我了，算我求你了……”

    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双肩颤动着泪如雨下。

    看着她这样，夏洛休心里也十分不落忍，本想上前安抚的将她搂在怀里，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勇气过去，只淡淡的道了句无关痛痒的“对不起……”三个字。

    “你在向我道歉？你知道的，我并不需要你的道歉啊！”她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幸好停车场附近没什么人，不然难保这一幕不会刊登明日的报纸周刊。

    “可是现在我除了道歉之外，真的什么都给不了你啊！别再算钻牛角尖了，好吗？”

    朴美琪一脸失望的看着他，眸光里闪动着些许的不甘和愤怒。

    如此纠结的一幕，被站在楼上向窗下张望的花朵朵看的一清二楚。

    她撇嘴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过身，盯着正在一口口吃着米粉的许愿，怒道：“切，真是只狐狸精，又不是不知道停车场在哪里，干嘛非要我姐夫送呀？姐，你也别总吃了，看看人家朴美琪，多妖娆抚媚啊，连说话都是那么娇滴滴的，和她相比起来，如果我是男人，都够呛能抗的住她这种女人的诱惑！”

    许愿差点没一口噎住，放下勺子，冷然的看向花朵朵，“姐夫？你刚叫谁姐夫呢？”

    “当然是我哥咧！”花朵朵靠着桌子，美滋滋的嘴巴里嚼着口香糖，“你是我姐，等你和我哥复婚了，他不就是我姐夫了吗？现在就叫姐夫，省的以后不好改口……”

    “死丫头，我和夏洛休还八字没一撇呢，你瞎排什么辈分！”许愿横了她一眼，这丫头每天竟想些没用的，就算是真的复婚了，那按照关系来论，也应该叫她嫂子才对，怎么反倒成了叫夏洛休姐夫呢？

    花朵朵不悦的鼓起了腮帮，直接抢走了许愿面前的米粉，深吸了口气，叹息的道：“少吃点吧！多花点心思研究下我姐夫，说实话，姐，你就一点都不喜欢夏洛休吗？还是说你在担心什么？和我说说……”

    “说什么啊？”许愿一激动，猛地转过头，一下子挫到了脖子，疼的呲牙叫疼。

    花朵朵侧身坐在床边，轻轻地伸手帮许愿按摩，“当然是把你心里想说的，都和我说咯，直接说吧，你喜欢夏洛休，嗯？”

    “我……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

    看着许愿那唐突又支支吾吾的样子，花朵朵抿唇一笑，大致猜出了她心里的意思，“好了，就别掩饰了，我哥那么优秀，就知道你喜欢他，不然五年前也不会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给他生个孩子出来，又宁肯被人说闲话也不肯

    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其实你一直都喜欢夏洛休的，对吧？”

    “才不是呢！”许愿红着脸，小声否认。

    花朵朵转了转眼珠，故意提高音量反问，“真的吗？那我现在出去告诉夏洛休，说我姐不喜欢你，让他滚远点，也省的招你心烦！”

    她说着就起身要往外跑，许愿心里着急，忙抬头叫住了她，却无料正好中了花朵朵的诡计，小丫头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坏笑的望着许愿，“嘿嘿，我就知道，承认吧，你也很喜欢我哥的，只是担心他一个大总裁只是一时图新

    鲜，等时间长了就变心，所以才一直不敢接受他的。”

    “……”

    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被花朵朵给说了，许愿哑然的杵在一边，尴尬的脸颊爆红。

    片刻，许愿张了张嘴，似乎想到了什么，刚想说话，就被花朵朵一下子给截住了，“行了，别再提陆擎轩了，你和他根本就是个意外，这也怪我哥，如果他五年后一见到你时，就直接表明了心意，你也不会之后又和陆擎轩好了

    ，反正你们俩都有错，那不如……就都抛去过往，重新开始啊？”

    “这……”

    “还这什么呀？我哥可是真的爱上你了，如果你也喜欢他，就不妨大胆一点，主动一些，这男人都喜欢被讨好，你也要学的柔柔弱弱的，去全力讨好我哥！干巴爹，姐，我和仔仔都顶你哦！”花朵朵握着拳头，夸张的样子让人

    见了就想笑。

    “胡说什么呢？”许愿别扭的把头扭到一边，脸红的似有火在烧。

    花朵朵咧着嘴，兴冲冲的又绕到她面前，笑呵呵的再道：“既然喜欢就放手去追啊，顺从自己的心嘛，又何苦把自己弄的那么可怜呢？反正人生在世，又能随心所欲的任性几回？你都已经二十五了，马上奔三的女人，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自己的幸福最重要了，他夏洛休怎么了？难道不是人吗？撑死了就是个集团总裁，可也是娘生父母养的，又不是外来生物，怕他干毛？喜欢就上啊，拿出你曾经在道上的霸气，把他给彻底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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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迟早都是我老婆

    “反正我哥对朴美琪也没兴趣了，不如趁此机会，把他抢过来吧？”花朵朵两手撑着病床，眨巴着大眼睛，神采奕奕的道。<－》舒咣玒児

    许愿气的瘪嘴，抬手拍了这丫头脑袋一巴掌，“抢什么抢？你哥又不是东西，不是，他是东西……哎呀……”

    她一时激动，语无伦次的不慎扭了下脖子，疼的呲牙又咧嘴，“喔！疼，好疼啊，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

    大豪集团楼下珥。

    从夏洛休与彼得张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公司之后，陆擎轩心不在焉的勉强主持完了会议，就立刻派林峰去医院那边了解情况，随后他又飞身下楼，在一楼大厅门口不停的徘徊，心里急的一团糟，俊脸上眉头紧蹙，一团阴云笼罩在他

    头上，脸阴的有些骇人。

    林峰从医院回来，刚开车到楼下，人都没等从车上下来，陆擎轩就急匆匆的跑了过去，他拉开了车门，就问，“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危险？林峰，你和我说实话！骂”

    一瞬间，林峰被老板的样子吓到了！

    boss从来也没有这样过啊，历来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他可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给人以沉稳低调的感觉，可今天怎么单单只因为一个许愿，就变成了这样？

    没敢拖时间，林峰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说着，道：“陆总，您放心吧，许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左臂被卡车上的重物砸伤，骨折而打了石膏，颈椎骨略微受挫，不过这都是轻伤，已经在逐步医治了……”

    “这么严重呢！”没有生命危险，陆擎轩可算是松了口气，可一听她受了伤，心里不住的疼了几下，脸色更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出了车祸呢？”

    林峰抿唇憨笑，接着慢慢的解释说：“其实这场车祸和许小姐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

    “嗯？”她都受伤了，还没关系吗？这谁下的结论！

    眼看老板要动怒，林峰接着忙说：“是这样的，一辆超载的卡车刹车系统失灵，差点撞了路边的一个老太太，而许小姐正好从旁经过，从而救了老太太，而她自己却不慎被车上掉下来的重物砸伤，被送进了医院，所以按照当地

    交警的理论，许小姐这叫好人好事，都能上电视和报纸了！”

    “什么？”陆擎轩彻底怔住了，和许愿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他知道她心地善良，可这舍命救人的事，他还是从来都没想过。

    现在突然听闻，陆擎轩不免浑身冒了一层冷汗，“她也太傻了，这种事……哎！”

    “不过万幸的是许小姐还好没事，陆总也不用太担心了！”林峰从旁劝解着，看着老板那一脸因为过分担心而纠结的面容，弄的他着做助理的心里也不大好受。

    ……

    医院中。

    戴了一天一夜的颈椎矫正器，许愿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身体都分家了，好不容易可以摘下去了，她急忙下床活动活动腿脚，扭扭脖子，如果在戴着那东西，她就算没被卡车撞飞，都要上西天咯！

    夏洛休陪着她下楼四处走走，全当时活动筋骨，而且医生也说过正常的散步，对她身体恢复会有帮助，只要不太累就好。

    许愿边走边嘀咕着，掰着手指计算着，嘴上唠叨个没完，“牙具，洗漱用品，卫生纸，还有让朵朵帮我多拿几套换洗的内衣……”

    旋转推门，夏洛休在前方帮她推着门，许愿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我刚才说道哪儿了？”

    她一时有些记不清了，仔细的想了想，忽然又有些印象了，“哦，我起来了，冰箱里还有巧克力呢，记得也帮我带来，还有我上次买的水蜜桃，仔仔都不吃的，也给我带来吧！”

    夏洛休惊讶的咋舌，深吸了口气，“这些东西，在附近便利超市买不就可以了吗？你只在医院住一个多星期，医生说你康复的挺快的，所以没必要总在医院里这么耗着。”

    “我知道啊！可是毕竟还要住一个多星期嘛，我长这么大，可还没住过这么长时间的医院呢，这次难得住院，还不好好的享受下？”她幸灾乐祸，和别的伤患反应截然不同。

    他十分无语，惊愕的眨眼望着她，还真是一朵奇葩啊，别人住院都是哭爹喊娘的，她倒兴奋的要死要活，那模样跟打了鸡血似的，是抽风了吗？

    他开始考虑着要不要等下把精神科的主治医师请过来给她瞧瞧……

    “脑子也没发热啊！这里是医院，你在这里享受什么？”夏洛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试探下体温。

    许愿歪头避开，“不一样的，你要知道我从小到大住院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而且这次能住一个多星期，以前可是没有过的……”

    她饶有兴趣的说着，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住院服，感叹的又道：“还以为这套衣服我这辈子都穿不上了，没想到这次就有了机会，这算不算很特别的经历？”

    夏洛休抹汗，重重地唏嘘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高兴，那就一切都随你，不过那些东西在附近超市买就好了，你就住一个星期，没必要把家都搬过来……”

    “咿，家里都有，又何苦再多花钱？”许愿很会精打细算，眨着的大眼睛里闪过些许精光。

    夏洛休皱眉，无奈的摇头冷笑，“哎，摊上这种事你也能高兴的起来，真不知道该说你点什么好了，行了，快进去吧！这里风凉。”

    许愿仰头眯着眼睛看他，忽而笑了下，道：“你还蛮担心我的嘛！昨天一看我受伤住院了，看把你给紧张的，真想不到啊，你也会如此紧张一个人！”

    她捂嘴窃笑，夏洛休却满脸尴尬的红成了一片，局促的撇开视线，诡辩的道：“是吗？”

    “呦，还想否认？挺厉害的呗？”她娇嗔一笑，坏坏的眯眼望着他。

    夏洛休的脸更红了，好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时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心里像撞了七八只小兔子，砰砰地乱撞，“谁否认了？你是我老婆，我心疼你，在乎你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这可是车祸啊，你知道当时我听彼得张说完了，是什么心情吗？还有心思和我在这里开玩笑呢！”

    看着他脸上瞬间狰狞起的威严，许愿瘪嘴做了个嗔怪的表情，“谁是你老婆了？夏洛休，搞清楚我们之前的关系好不好？”“呵，早晚都是了，你还装什么？”他伸手无赖的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看着许愿那调皮的小样子看了真叫人心里痒痒的，夏洛休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亲昵的冲动！

    “额！”许愿浑身一怔，表情瞬间僵住，他这……未免也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吧！

    哎，夏总就是夏总，果真是与众不同，说话都这么霸气，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哎，对了，我这好歹也算是好人好事吧？那就没什么电视台采访？还有什么慰问金之类的吗？怎么说我这也算英雄事迹了吧？”许愿一时突发奇想，虽然她救人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钱’的问题，可事后这人也救了，她也

    算是有惊无险，不幸中的万幸了，好歹国家也该颁发她一个好人好事的什么徽章锦旗之类的，她做个纪念也行啊！

    闻言，夏洛休冷冷的注视着她，唇边不禁划起一道嘲弄的冷笑，随后转身径直朝小花园方向走。

    许愿跟在他身后，一直问个不停，“喂，我在和你说话，为什么都不理我？好歹也该给我个光荣称号啊，不然岂不是很划不来？”

    “要个称号有什么用？”他顿住脚，忽然侧过身问。

    一时间，许愿被他还真给问住了，她愣头愣脑的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称号……应该对仔仔来说很好吧？有个英雄妈咪，应该不错……”

    “英雄妈咪？”夏洛休实在没忍住，‘噗嗤’下笑出了声，“你还真敢想啊，一场交通事故中救了个人而已，就英雄妈咪了？算了，你也别想着出风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仅此一次，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不然许愿……你

    就别怪我生气了！”

    他说话时，俊脸霎时阴了下来，威严厉色的，特别骇人。

    许愿嘟着小嘴，连声点头，“好，好，记住了，你也没必要总说吧？”

    两人在小花园里漫步，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在外人眼中，俨然成了一对两口子，还是那种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斗嘴的同时又打情骂俏的，让人忍俊不禁。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给你次机会，说吧，我等下去公司，回来时带给你……”夏洛休看了眼时间，带她出来半个多钟头了，也该回去了，不然冷风吹时间长了，会着凉的。

    提到了吃的，许愿立刻撅着小嘴，大动脑筋的想了起来，“米粉，就是门口斜对面那家的，特别正宗，我很喜欢的……”

    “少吃点那些垃圾食品吧！好吧，就这一次，等下回来时带给你，还有别的吗？”

    “还有很多啊，我想吃猪脚，鸡腿，蜜汁鸡翅，酱骨汤，还有冰淇淋，我要吃红酒巧克力口味的，要……两个，不行，五个！哇塞，超好吃的，还要香草冰淇淋……还有虾，就是你做的那种，很好吃的，可是每次你一做完，就

    都被仔仔和朵朵抢光了，我只能吃到一点点，这次要单独为我做一大盘，好不好？”

    她摇晃着夏洛休的胳膊，他绷着脸，假装听不见。

    许愿就一个劲的在他耳边墨迹，颀长挺拔的身形被她摇晃个不停，两人打闹着，朝住院楼走去，忽略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奔驰轿车——

    夏鸿旺坐在车内，深沉的双眸注视着已经走远了的夏洛休和许愿，老人家脸上露出些许舒心的笑容，道：“李秘书，最近他们两人的感情，一直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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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开窍了

    “额，这个吧，怎么说呢……因为之前许小姐和少爷之间就有误会，所以……他们两人的关系，也是刚有了些好转，能像今天这样，已经很出人意料！”李秘书吞吐了半天，看着远处边走边打闹的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确实很让人吃惊。<－》舒咣玒児

    但如此温馨的一幕，却让夏鸿旺十分的欣慰。

    老爷子靠着座椅，舒心的微微一笑，手里拄着拐杖，“哎，我那个孙子啊，估计这回是脑子开窍了吧！”

    “喂，你干嘛用手把耳朵堵起来？以为这样我就不说了吗？炸酱面，烤肠，还有奶茶……我多要，晚上来的时候，都带来！”许愿粘在夏洛休身边，扒拉掉他捂着耳朵的两手，唠唠叨叨的一阵说。

    夏洛休佯装着发怒的样子，阴着半张脸，俊朗的剑眉紧了又紧，“你是猪吗？一次性能吃得了那么多？还都是垃圾食品，算了，一样也没有！韪”

    “那怎么可以？最少也要打来七八样，反正不管，我就是想吃这些东西嘛，我现在可是病人，你要好好照顾我！”她撒娇的挽着他胳膊，仰头笑嘻嘻的望着他。

    他俯下头看她，眼眸里的笑容和煦又温柔，阳光均匀的照在她脸上，将人身形四周映衬出一片绚丽的光圈，美丽的几乎不像样子。

    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的璧。

    因为心里藏了个人，自从有了他，普通的日子变得不再普通，就连平常的阳光，照在身上，都是暖暖的感觉，挽着他的手臂，那种厚重的踏实感，骤然遍布了整个心房，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个男人，才是她本来宿命中的那

    个mr.right。

    车上。

    老爷子看着这对恩爱中的小情侣，心里不胜欢喜，多时，才沉了口气，和李秘书道：“别和洛休说我来过了……”

    “是。”

    “既然看着他们小两口感情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次的车祸，确实弄的很吓人，搞得我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关于类似的事，我以后都不想再听见了！”夏鸿旺声音低沉，提到了车祸的事，他脸色立刻冷冽了下去，身

    上的戾气横扫四周，深沉的眸光中泛出复杂的神色。

    他实在想不到如果这次许愿出点什么事，那他该如何面对孙子和重孙子，当年儿子和儿媳纷纷离世，那撒手人寰一刻的心痛，至今尚在心头徘徊，老人家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活了半辈子，他现在可算知道亲人这两个字的重

    要性。

    “您放心，董事长，以后对少爷，少奶奶还有小少爷和小姐，我会多派人保护的，请您不必担心了！”李秘书颔首点头行礼。

    ******

    广告公司。

    朴美琪的私人助理coco从香港刚出差归来，一回来就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室门外，coco敲了敲门，半晌都听不到里面有人应话，她才诧异的径自推门进来。

    “美琪？原来你在啊！”

    coco挎着香奈儿的包包，踩着十几厘米的细高跟鞋，身姿窈窕的走了进来，看着办公桌前坐着发呆的朴美琪，不禁眸光一阵紧缩，“那我刚才敲门……你没听见吗？”

    朴美琪愣神多时，被coco才叫醒了，她反应过来，看着刚下飞机，风尘仆仆的coco，忙站起身笑道：“你回来了啊，你都走了一个多月，我快想死你了！coco你走了，我这心里有句话，都不知道该和谁说了……”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更何况如果我不去香港，你这三亿的合同，也拿不下来啊！”coco讪讪一笑，急忙从包里拿出了此番在香港的丰硕成果，一份涉及三亿的洽谈合同书，已经签好了，恭敬的递到朴美琪的手中。

    朴美琪强打精神的看了看，勉强的一笑，“嗯，辛苦你了！”

    “没什么的，跟我你还客气呀？”coco一笑，放下了包包，拉过一把椅子，侧身坐在了办公桌对面。

    朴美琪心不在焉，随手翻看了合同几眼，就放到一边，交给coco来处理。

    coco接过了文件，神色诧异的看着朴美琪，忽然道：“美琪啊，看你的样子，怎么好像有心事呢？你怎么了？貌似我出去这段时间，你发生了很多啊！和我说说吧！”

    她推开了手里的文件，专心致志的看着朴美琪，两眼诚恳的望着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朴美琪尴尬的一笑，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还提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她只是谦和的笑了下，之后就摇了摇头，“也没什么了，我能有什么心事啊！别乱说了……”

    “真的吗？”coco质疑的皱了下眉，眼珠转了几圈，看着朴美琪一手托腮，心不在焉的不停转着笔的动作，就知道她心里百分之百有事，而且还多半是和感情有关的，于是乎coco眨了下眼睛，笑呵呵的又道：“对了，洛休呢？

    这段时间你和他发展的怎样咧？有没有打算结婚啊？”

    可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缘故，coco的一句无心之言，一下子触碰了朴美琪的心里的禁忌，她脸色瞬间阴了下去，不悦的抬眸看着coco，心口处像堵了快大石头，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又道不出来。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coco不禁有些担忧，连忙问，“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吵架？那算吵架吗？都分手了！”朴美琪说着，脊背无力的贴在皮椅上，默然的叹了口气，瞬间眼眶变得通红。

    coco一下子呆住了，她错愕的迎上朴美琪的视线，在她眼泪涌出视线的前一刻，急忙绕到朴美琪身边，摇晃着她胳膊，急道：“你说什么？分手？开什么玩笑，你们可是订了婚的啊，这……不可能吧！”

    “是真的，洛休好久之前就和我把话说清楚了，而且……爷爷也找过我爸爸了，就是为了这事……”

    “那伯父怎么说？伯父一定不会同意的，对不对？洛休可是他钦定的女婿，这么好的乘龙快婿，怎么也不可能放弃的，对吧？”

    coco激动的堪比当事人，朴美琪知道她也是好意，只是事实太过于残酷，残酷到了她都不忍回想。

    无奈，朴美琪垂下了头，长长的头发沿着脸颊滑了下去，呈现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很漂亮，却和此时的氛围截然相反。

    “快说啊，伯父肯定是不同意的，那美琪你就没必要担心了啊！”coco急的满头大汗，她是朴美琪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也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证朴美琪和夏洛休感情经过的人，如果说他们俩分了，那她……还凭毛再相信爱情啊

    ！苍天，不带这么现实的，好不好？

    朴美琪拗不过她，只好和盘托出。

    她默然的点了点头，“我爸爸……他也同意了，而且还把我骗回了澳洲，想办法把我软禁起来，目的就是不让我联系洛休，还说什么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想让洛休和他前妻重归于好……”

    “卧槽！”coco一时过分激动，冒了粗口。

    她站起身，无措的抬手拢了下头发，中分的刘海向上拢了下，随后又四散落下，“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呢？伯父他……他老人家一向不都很赞成你和洛休的吗？怎么这次……”

    “算了，别再提了！”一段伤心的往事，朴美琪到现在都没有从中解脱出来，她只希望自己可以尽快的遗忘，或者……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留在国内到底还在等着什么？脑子里乱的像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

    “要不你主动联系洛休试试？你们在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的谈谈？我想洛休不是那种薄情负心的人，他到底是要选择前妻，还是你，肯定会有一个明确的方向，要么不如……”

    不等coco把话说完，朴美琪就叹息的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何苦呢？我能估计到结果，也能猜到他会说什么，所以……没那个必要了，更何况……现在他前妻住院了，他一定很忙吧，这个时候联系他，不是招他心烦么？”

    “这……”

    接下来，coco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朴美琪说的也很在理，毕竟两人没结婚，感情的事，不管夏洛休选择哪一方，都是他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

    而且俗话说的话，强扭的瓜，也不会甜的，或许朴国雄是早看清楚了这一点，才力阻女儿和夏洛休再继续交往下去的。

    *******

    医院这边。

    vip病房。

    “那边，还有哪儿……都好好的扫扫，要仔细，不能马虎……”

    在许愿为严厉色的指挥下，夏洛休弓着腰，穿着工作服，认真的俯身拖地。

    “要把这病房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这样我住着才能舒心，而且也能确保不会有病菌，不然害我伤口感染了怎办？”许愿斜身靠在床上，两腿交叠的翘着二郎腿，面前摆在这个小桌子，上面摆了一大堆的零食，都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

    夏洛休奋力的打扫卫生，半晌才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皱着眉的看了看许愿，“喂，你就不能把头上那面具摘了吗？很难看耶！”

    许愿脸上带这个骷髅的面具，桌子上剩余的一丁点位置挤下了她的宝贝笔记本电脑，一只手噼里啪啦的奋力敲击着键盘，全神贯注的样子，更让夏洛休雷到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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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可以脱吧！

    “喂，许愿，我很郑重的再和你说一次，把你脸上那鬼东西摘下去！”夏洛休拄着拖布，站在一边朝她怒喊。<－》舒咣玒児

    半晌，许愿从敲击了一大篇幅的聊天窗口上慢条斯理的侧过身，看了看他，笑了下道：“怎么了？是不是被我这鬼脸面具吓到咧？”

    “吓什么，你快摘了吧！”他不想再多说，视线全部集中在她电脑上的聊天窗口，好奇的坐了过去，用鼠标点开几个窗口，“趁我不注意，你又在这里和哪个男人聊天呢？许愿，我可告诉你……”

    他的话没等说完，看着屏幕上的备注，原来是花朵朵那丫头……

    哎，害的他兴师动众的，原来只不过是虚惊一场琥。

    夏洛休转过身，看着许愿尴尬的笑了下，熟料她一下子摘掉了面具，小脸阴阴的，好像有点生气。

    他讪笑着，连忙解释，赔笑的道：“我就那么一说，我老婆最乖了，是吧！”

    “去去，谁是你老婆，少油嘴滑舌了！”许愿娇嗔着推开他，可心里却美滋滋的嘬。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女人都喜欢坏男人的缘故吧，夏洛休总是无赖的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听得习惯了，许愿自己也觉得顺耳多了，有时候如果他这样叫她，倒让许愿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夏洛休又继续打扫卫生，脸上戴着口罩，露出俊朗挺拔的眉宇，颀长的身材可能是平时做惯了老板，现如今干起活来，显得一点也不搭调，许愿歪脖看着，不禁嘟起了嘴巴，神色略微不满的道：“你认真一点，好吗？要好好的

    打扫卫生耶，不然病房都打扫不干净，我住着又怎么会好呢？”

    他猛地直起身，回头视线冷冷的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一句话，噎的许愿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两人对视了几眼，她只好怏怏的转过身，继续上网和花朵朵闲扯。

    铃铃铃……

    夏洛休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诧异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没好气的摁下了接听键——

    “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公司的事情，暂时都先放着吧，你能处理的就处理，处理不了的就先放着，等我回去再说！什么？又是那个日本公司……就说我现在正在开会，没时间，直接打发走好了！”

    他飞快的挂了电话，也不等彼得张这边在说什么，嚣张的样子极为跋扈。

    许愿在旁看着，默默的眨了眨眼睛，忽而道：“那个……你公司有事，就先去忙吧！这里我来打扫好了！”

    夏洛休回身瞄了她一眼，忽然唇边掠过一抹灿烂的微笑，俊脸上释放出来的微笑，特别养眼，“你能行吗？别逞强了，乖，好好的休息，也别总上网了，现在你是病人，要多休息的！”

    “可是公司那边……”

    “公司那边，又不是离开了我这个总裁就不行了，更何况又什么事，不是还有爷爷吗？”他说的很轻松，耸耸肩膀俨然一副甩手掌故的模样。

    许愿定定的看着他，纠结的撅着小嘴，“我记得以前你说过，最不喜欢打扫卫生了，和做家务啊，可是现在还来帮我……有的时候也做饭给我们吃，这样没关系吗？”

    她声音很低，担心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了，又惹得他突然暴跳如雷，露出残忍凶暴的一面。

    正在拖地的他忽然动作一滞，接着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从而直起了身，“等你身体好了，看我还帮不帮你……”

    “哎，到时候你还会帮我做的，我太了解你了！”许愿嘟囔着，摊手躺在了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继续道：“有时候想想，受伤也没什么不好的呀，最起码能有夏洛休大总裁来服侍我，蛮不错的啊，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想着这些，她忽然幸灾乐祸的大笑出声。

    夏洛休转过头，抛了她一记冰冷的眸光，吓得许愿倒吸了口冷气，心里突突的一阵乱蹦，忽然感觉大事不妙。

    可等她反应过来时，夏洛休已经邪笑的一步步朝着她这里逼来，“使唤我很舒服吗？那要不要换种方式让我来服侍服侍你呢？来吧，嗯？”

    “你……不要闹了，我……我还是病人呢，你不能……”

    “不能什么？有什么事是我夏洛休不能做的，来吧，不怕，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他坏笑着，恶狠狠地朝许愿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摁到床上，强行欺在身下。

    许愿出于本能的想避开他，两人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夏洛休挠她的痒痒，许愿被弄的咯咯直笑，想躲却又挣脱不开他，挺受不住，全身痉、挛的颤动着，看着她受伤了的胳膊，夏洛休眼眸中的欲、火才逐渐褪去，又考虑到她肚子里的宝宝，索性直接坐了起来，顺手拉她的胳膊，拽她起来，“和你说，我可是认真的，如果不是考虑到你现在还是病人，我肯定……”

    他侧过身，一瞬不瞬的看着许愿的双眸，两人四目相对，片刻间夏洛休的喉结处不断的滚动，他有种冲动想一下子把她摁在身下，痛快的嘿咻一通得了，可是……顾虑有很多，还是算了！

    不过两人的关系能缓和到如此地步，也算他没白努力！值了！

    一下子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夏洛休邪笑着勾起唇边一角，“这次就放过你，等你胳膊好了，要补给我哦！”

    “额！”许愿茫然的怔住，他，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要……

    许愿似乎反应过来，小脸呆呆的看着他，表情抓狂的不行。

    见她如此心慌，夏洛休轻轻笑出了声，俯下身在她额上吻了一口，“乖，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这根本不是温不温柔的事，好不？

    夏洛休那强悍的体力，许愿可算是领教过了，从五年前的‘新婚之夜’到前不久的偶然突袭，虽然仅仅几次，可是他彻夜疯狂，真让她叫苦不迭，这种一夜数不清次数的狼人，到底是不是这个星球的动物？是许愿接触的男人少

    吗？还是他……真的这方便比较强悍？许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表情十分纠结。

    突然！

    夏洛休浓眉一皱，他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感觉……有些奇异……

    “嘘嘘，愿愿，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这话他刚说完，转而，就开始四处嗅着鼻子，寻找味道的根源。

    许愿一脸困惑的看着他，良久，夏洛休把所有该着的地方都找过了，最后只剩下一处，他猛然转过身，定定的看着许愿，在她身体四周嗅了一圈，“愿愿，咱们说实话，你多久没洗澡了？”

    “额，这个吧！洛休，你是个总裁，还是当下财经杂志报道的名人，又是夏家的第一继承人，这么多身份下，你不应该拘泥于洗澡这种小事上，要把目光放的长远一点，其实洗澡这种事，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不等她把话说完，夏洛休剑眉紧拧，上前一大步，握住了她的肩膀，“少来，老实回答我，到底多久没洗澡了！”

    “这……”

    “快说！”

    “车祸前几天洗的，之后因为心情不好，加上又要忙活公司的事，所以……就忘了，现在胳膊又受了伤，我也没办法洗澡啊……”她嘟着小嘴，抱怨的小声解释着。

    闻言，夏洛休冷笑着直起身，深吸了口气，突然一把拦腰横着把许愿抱了起来，快步走进了浴室，用脚把门踢上，他慢慢地把许愿放在了浴缸里，接着调好了水温，顿时源源不断的温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沾满了浴缸的同时也把

    许愿浑身都弄湿了。

    “你这是要干嘛啊？”她在浴缸里挣扎着来回扑腾。

    夏洛休两大手摁住了她的手脚，“别乱动，给你洗洗澡啊，好了，你脱吧！”

    “什么？”

    “让你脱衣服啊，不然我来帮你？”他笑着，这个忙他十分乐意。

    “喂，夏洛休，你这……谁让你帮我洗澡了？更何况我们……”

    “我们什么啊？”他俯身，用额头抵着她的脑门，俊脸上坏坏的笑容惹人遐想，“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老公帮老婆洗澡怎么了？更何况……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你还害羞了不成？”

    许愿屏住呼吸，被他灼灼的视线闭着，许愿心里发颤，胆怯的吞了吞口水，低头眼睑垂的低低的。

    “呦，真的害臊了？”他笑着在她耳壳边吹气，弄得许愿脸蛋更红了，心脏似乎都要蹦出来了。

    她心颤的小声低语，“别闹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洗澡……”

    滚滚的温水染湿了她身上的衣服，许愿发呆的坐在浴缸里，心里局促的快不行。

    看着她这胆小的样子，夏洛休不禁皱眉的啧啧出声，索性，他也快速的除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身的跳入了浴缸里，“既然你那么不好意思，不如我陪着你一起洗咯，这样我们都光着，你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来，我帮你脱衣

    服……”

    “你……夏洛休，这……”

    许愿被他的举动雷到了不行，膛大了眼目的望着他，一阵无语。

    他这是在搞什么？即便关系缓和，也不至于一下子变得这么亲密吧！这货还真是……蹬鼻子就能上脸的那种，纯属于给他点阳光，就能立马变得金灿灿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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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对她做了什么？

    “还楞着干什么？脱吧！”夏洛休打开按摩开关，舒服的全身躺在双人大浴缸里。<－》舒咣玒児

    看着许愿半晌都没动弹，错愕的好像没回过神的样子，他抿唇一笑，微微挺了下身体，又道：“许愿，你是自己动手脱呢，还是让我来帮你？”

    说着，他便伸过手，直接轻挑的放在了她胸前，握住哪丰满的双峰，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哇，真的很难想象，凭着你的身高和体重，胸部居然也能如此发达，愿愿，你是怎么做到的？以前隆过吗？”

    许愿气的心肺都要炸了，低头瞅瞅自己的身体，抬头恶然相对，“你有病啊，眼睛不好使啊？你才是隆过的呢！”

    “呵呵，女人都很在意自己的胸部吗？那么激动干什么？只是逗逗你罢了！”他坏笑着，挺身上前和她坐在了一起韪。

    许愿红着脸，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几乎闹心的不行，对他说的话，压根就没怎么听进去。

    夏洛休无辜的耸下肩膀，接着开始慢慢的动手帮她宽衣，许愿怒目相视，因为胳膊上打着石膏，加上浴缸内的空间本就不算大，她挣扎的自然很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件件的褪去自己衣衫，从而怒目瞪他。

    “哇，你好狠的心啊，要暴打亲夫吗？”夏洛休高声叫着，手指着许愿另外一只扬起的手镟。

    许愿停下了动作，怏怏的看了看自己扬起的手腕，表情错愕，夏洛休趁机拉下了她的手，用莲花喷头淋湿了她的头发，“好了，别生气了，说过了只是帮你洗澡，不然你想住院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洗澡吗？别闹了啊，乖噢……”

    她是个孩子吗？至于劳驾他这位大总裁这么哄？

    接着，夏洛休得寸进尺，直接展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轻而易举的褪去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随手扔到地板上，再轻轻地搂着她，任凭花洒喷出的温水淋着两人。

    他搂着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手指一下子窜入她身下紧致的甬道，其中滚烫的温度是他所承受不住的灼热，顿时给他全身一股麦浪般的快感，袭遍全身，许愿哆嗦的身体一颤，接着夏洛休手指毫不留情的全部钻了进去，中指微

    微弯曲，以刺激着她身体的敏感。

    感觉到略微有些许粘合的液体排出，夏洛休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他那加粗的呼吸刺激的她全身感觉异常，许愿生气的眉头紧皱，“夏洛休，你混蛋！快点拿出去！”

    一见她生了气，夏洛休怏怏的喘了口气，模样无辜的退出了手指，“别误会，我只是帮你洗洗里面而已……”

    “洗洗？”许愿冷笑反问，继而勃然大怒的怒吼着道，“亏你好意思说，那我还真得多谢你了，可是我不需要！”

    “好，好，那我不碰那里了，还不行吗？那里就留着给你自己进去洗吧！”他痞痞的道。

    许愿瞬间脸颊通红，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去死，我才不要做这这种恶心的动作呢！”

    看出了她确实有些生气，夏洛休才勉强一般正经的道：“那不和你闹了，我来帮你洗头吧！先闭上眼睛，不然等下洗发水弄进眼睛里就不好了……”

    她诧异的看了他半晌，在确定夏洛休真是要帮自己洗头后，许愿才半信半疑的闭上了眼睛，可她这边双眼一合，夏洛休立刻俯身快速的亲了她一口，惹得许愿娇嗔的白瞪他一眼，真是个好色的家伙，完全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夏洛休开始悉心的给她洗头，整个浴室里也在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水声哗啦啦的，充斥着整个房间。

    洗完了头，他站起身拿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许愿闭着眼睛，安静的好似只小兔子，长长的睫毛在闭合的眼睑上呈现出扇形的阴影，漂亮的无法言喻，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挺拔的双胸，更是让夏洛休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不知何时，他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许愿疑惑的睁开眼睑，迎上夏洛休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眸光，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避开了他的视线。

    两人都回过神来，夏洛休尴尬的急忙拿过毛巾，连忙又道：“还没擦干，我再帮你擦擦……”

    “不用了，我自己能擦的……”她礼貌的拒绝他。

    许愿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感觉怪怪的，两个人的关系，仿佛是一日千里，这种飞跃式的进步，让她心里有些承受不了，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她又实在无力抗拒他，潜在的下意识不停的指挥着，不让她对他说不。

    就在这时，两人都沉浸在浴室里，尴尬的不成样子时，许美美来了！

    ‘当当——’

    许美美径自敲了敲门，发现病房门也没锁，她腆着个大肚子，两手提了一大堆的东西，用脚踢开门，走了进来——

    “许愿你这丫头啊，怎么每次有病还是出事，都不肯告诉我呢？到底我还是不是你妈啊？你怎么这样！”许美美一进来就开始数落女儿的不是，可当她抬眸仔细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不禁觉得有些诡异，“咿，这人呢？难不成出院了？不会吧！”

    她寻思着英国不能出院啊，许愿胳膊骨折，怎么也得住几天院的，难不成这丫头又犯倔脾气了？

    许美美狐疑着，一转过身，夏洛休着急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此时他已经穿上了衣服，只是头发上还有些水珠，将刚才他和许愿共浴鸳鸯浴的一幕，如实的泄露了出来。

    除此之外，因为过于着急，他衬衫的纽扣也没来得及系，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腹，身形匀称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呀！怎么是你！”许美美转身撞见夏洛休，她吃惊的尖叫。

    夏洛休更加尴尬，俊脸泛红，礼貌的道：“伯母，您来了……”

    许愿蹑手蹑脚的刚换好了衣服，头发上还裹着厚厚的白毛巾，心里发颤的躲在浴室里，心里砰砰的一个劲的狂跳。

    “夏洛休？你怎么会在这里？”许美美问出了这句话，顿时感觉口误，问的不对，立刻又纠正的道：“不对，你在这里可以，只不过……你这……你刚才在浴室里干什么了？”

    她狐疑的看了眼浴室，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所以不等夏洛休说什么，许美美直接走过去，一把推开了浴室的房门，当她看见缩在浴室一角的许愿时，顿时许美美头脑‘嗡’的一声，有点要爆炸了的感觉！

    “你，这个死丫头啊！”

    她忧愤的指着许愿骂了一句，转过身横眉立目的看着夏洛休，怒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说！”

    夏洛休低头叫苦不迭，那可是他前妻，他即便是做了什么，又能怎样？

    “你这个臭小子，你知不知她现在怀孕了？胳膊又骨折了，你眼睛瞎啊，看不见吗？这个时候你碰她，如果出事了怎办？难不成你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想要了？”许美美气急，暴怒的踮起脚狠拍了夏洛休脑袋一下，“混账东

    西，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再生出来就是两个了，她还能跑了不成？就不能等孩子生出来了，在做啊？你是脑袋里长屁了，是吗？”

    “额……”夏洛休抹汗，深深地被雷住了！

    有时候他真佩服这个老丈母娘，说话总是那么给力，本以为许美美会劈头盖脸的训他一通，随后再把女儿接回家去，从此不让她和夏洛休再来往，可熟料……居然又来了个峰回路转！

    许愿无奈的噎住了下，摇头叹息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妈，你想太多了，他不过是帮我洗个头罢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不是吗？”许美美一怔，似乎还有些失望。

    看着母亲脸上惊诧的神色，许愿突然有种被雷到了外焦里嫩的感觉，她无语的安然长叹，“我的妈妈呀，你想什么呢？都说了，洛休不过是帮我洗个头，你不要误会了！”

    “我误会了吗？只是洗个头？你们没做……”

    “没有，没有，压根就没有的事，妈，不要乱想了！”许愿大声否认，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一见女儿如此声色俱厉的抗拒着，许美美也没办法，只好对此事不在过问，此事氛围有些尴尬，夏洛休感觉自己不适合在这里，便以公司为借口，出了病房。

    夏洛休走了之后，许美美搀着女儿上床，自己则坐在床边，望着女儿瘦弱的小脸，唉声叹息，“哎，你这死丫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傻啊？放着夏洛休那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不要？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喜欢上你了，

    更何况他还是仔仔和你肚子里娃的亲爹，你们在一起，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妈，你说什么呢？我还没想过这些！”

    被许美美突然说出这些，许愿有些不好意思，垂着头小脸的通红。

    “傻啊，没想这些，跟夏洛休在一起，这叫顺从天意，如果你执意非缠着那个陆擎轩，到最后只能落得个惨不忍睹的下场，破坏别人家庭，很好玩吗？愿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清醒点吧！别再犯傻了！”许美美拉着女儿的手，苦劝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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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收了他吧

    “丫头，你都老大不小的了，难不成想赖在家里一辈子啊？痛快找个男人嫁了，顺便带着你生那孩子，直接跟了夏洛休得了！”许美美侧身坐在病床上，手指戳着女儿的脑袋。舒咣玒児

    许愿皱了下眉，不悦的扒拉开许美美的手，“你说什么呢？我从十四岁不就和你分开住了吗？什么时候我又赖在家里了？”

    “我就那么一说，你激动个啥？”许美美据理力争，“更何况我可是你妈，这个世界上，哪个亲妈想让自己的孩子过不好的？让你嫁给夏洛休不是也因为他是你前夫吗？”

    “前夫？”许愿耸着肩膀冷笑出声，“就因为这个荒诞的理由，你就不管不顾的让我嫁给他，是吗？妈啊，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妈啊！”

    听着许愿声嘶力竭的叫喊，许美美秀眉频蹙，窝心的眉角低了又低，突然生气的抬手狠拍了女儿脑袋一下，继而暴怒道，“死丫头，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啊，我十六岁就生了你，从你一出生，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看了多少别人白眼，甚至为了让你填饱肚子，不惜被那些臭男人占便宜，如果我不是你亲妈，我他妈吃这么多苦，有是何苦啊？你认为天底下哪儿来那么多好后妈啊？琨”

    “既然是亲妈，那你就别逼我了，感情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许愿赌着气，鼓了鼓嘴巴道。

    许美美斜了女儿一眼，“我可以不逼你啊，但是你自己可想好了，当初你离了婚挺着大肚子，背后有多少人议论，你心里可比我清楚，住在那种肮脏破乱的贫民窟里，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张鬼的，我这个当妈的，看着舒心吗？”

    顿了顿，她沉了口气，又继续道：“再说了，你这肚子用不了俩月就起来了，到时候鼓的跟皮球似的，你想掩饰也不行了，就算结婚，穿婚纱也不好看了呀，所以姑娘，你得早做打算，不然到时候就完了，还是那风言风语你没听够，要再来一遍？牯”

    听着许美美的话，许愿心里咯噔一下，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又再度浮现在眼前……

    确实，当下社会里，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独立生活的确很不易，但和生活的艰辛相比，更多的还是精神层面所带来的压力镇仙。

    “愿愿，妈妈这也是为了你好，不要做出那么多愚蠢的事了，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仔仔就是在那种单亲家庭里长大的，他小时候你虽然拼尽了全力去挣钱，可是却也没办法给孩子一个理想话的生活，你也不是不知道，仔仔从小就对音乐感兴趣，可是你却没钱让孩子去艺术班学习，这对孩子来说，已经算是耽误了，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第二个孩子，继续因为你的某种原因，而再这样吗？”

    许美美有些激动，关系到自己女儿的后半生，她这个当母亲的，能不激动吗？

    闻听此言，许愿脸色瞬间大变，大起大落由白转红，接着又转了黑，小手紧紧地扣着衣服，心里纠结的拧成了个大疙瘩。

    仔细想了很久，她方才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也会考虑的，妈，你就放心吧！”

    “放心？你认为我可能放心吗？看着你这样，混的都不如你老娘我耶，不管我怎样，也甭管我多大岁数，至少我结婚了，嫁人了吧？你说你咧？”

    许美美说着，斜昵着女儿，感伤的唉声叹息，啧啧出声，“到现在还没再找个男人嫁了，就知道带着孩子过，也不知道着急找个男人，真让人愁啊！”

    许愿深感一身冷汗，“愁什么？感情的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总催我，那么着急干什么？难不成随便就想找个男人把你女儿糊弄出去啊！”

    “咿，死丫头，谁说让你糊弄出去了？你手上不是有个好货吗？”许美美说着，得意的一转身，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

    许愿惊愕的看着她，大噎口水。

    接下来不等她再说什么，许美美就笑着抢道：“以我看那个夏洛休人就不错，长得帅，又很聪明，还有事业，找男人就该找这样的，最起码种好，对不？再说了，他还是个富二代，又那么有钱，这样的男人，现在还上哪搜罗去啊？放在你手上，那就是好货，不要白不要，听妈一句，收了他吧！”

    听许美美说完，许愿目瞪口呆的愣住了，表情万分震惊！

    她万分错鄂的看着许美美，两手板着她的双肩，深吸了口气，突然一般正经地道：“我实在搞不懂一个问题，妈，你能如实的回答我吗？”

    望着女儿眼眸中真诚的目光，许美美一时也变得正经了起来，“嗯，你想问什么？说吧！”

    “夏洛休到底给了您多少好处，让您为了他，多说出这么多的好话？嗯，妈妈……”

    最后一句很平常的‘妈妈’许愿却故意用怪异的腔调说了出来，让许美美听着，心头一阵激荡，突然有种很迷茫飘飘然的感觉！

    霎时，许美美愣了下，之后反应过来猛地抬手拍了许愿脑袋一掌，“说什么呢？你是我女儿，我可能为了一点好处，就出卖你吗？实在是因为那个姓陆的太过分了，居然有老婆还出来勾三搭四的，现在一想起他来，我就忍不住火往上窜，真气死我了！”

    提到陆擎轩，许愿的心里忽悠一下，更难受了元鼎全文阅读。

    似乎是猜到了女儿的心思，许美美紧张的捂了下嘴，后悔的咬着下唇，小声又道：“好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别想了……”

    “嗯，我知道。”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从表情上便让人一目了然，说实话，许愿确实没什么城府，也不适合掩藏心机。

    许美美了解女儿心里的苦，拉着许愿的手，叹息道：“别装了，妈妈也曾年轻过，也谈过很多次恋爱，我懂你心里的苦衷，只是丫头啊，不是妈狠心，也不是我不会说话，只是作为你老妈，有一句话我必须告诉你，陆擎轩不适合你，你们也注定了不可能的，所以，别再犯傻了！”

    一个女人，对身边人无暇顾及，那只有一种可能，不是忘不掉旧爱，而是新欢还不够好。但对于夏洛休来说，只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时间还不够。

    让许愿忘了陆擎轩，重新回到他身边，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急不得，因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了，妈和你说这些也没有想逼你的意思，别乱想，只是想让你知道，尽量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多朝对自己有益的一面看看……”

    许愿趴在床上，头脑里想着许美美说过的话，不知何时，整个人变得有些瞌睡，到最后就完全睡着了，连许美美和她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

    陆擎轩在公司忙活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还在继续加班，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工作的机器，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生活枯燥的几乎没法形容。

    晚上十点，他彻底忙完手里的事，抬首看了眼时间，心里很自然的和心里装着的那个她联想一起，长吁了口气，身体无力的靠在皮椅上，眸光苍凉，“这个时候，她睡了吗？手臂有没有好一点？哎……”

    人生中，最大的痛苦就是明明心里装着，却只能束手一旁，从而装作无动于衷。

    在外游荡多时，陆擎轩还是经受不住内心的折磨，选择开车回了酒店。

    此时，已是晚上十二点多。

    一进卧室，房间里黑漆漆的，原本以为安又晴睡了，他换了鞋，蹑手蹑脚的没等走进卧室，房间的台灯突然亮了！

    接着四周一片通明，安又晴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她揉揉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陆擎轩，忽然笑了下，轻道：“回来了，很晚了，是先洗澡还是先吃点东西？”

    话说出口顿了半晌，也不见陆擎轩回答，于是安又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到餐桌前，上面放着她静心烹制的西餐，还有蜡烛，估计是想两个人来把浪漫的烛光晚餐，煽情的来个精致的二人世界，熟料，因为某人的忽略，从而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啊，都这么晚了……”安又晴吃惊的看着钟表，无奈的蹙了下眉，转过身看着他一笑：“去洗澡吧！太晚了，就别吃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侧过身，看着桌上的西餐发了呆，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用了一个下午才好不容易做了出来，结果一口都没吃，还真可惜了……

    突然，一双厚重的大手搂住了她的纤腰，陆擎轩站在她身后，眼睛望着桌上的饭菜，温柔的笑了下，道：“先吃东西再洗澡这样比较有体力，今天的西餐是你做的吗？看样子很不错啊！真忍不住现在就尝尝……”

    “你真的很想吃？”安又晴有些困惑，抬头看着陆擎轩。

    “当然了！这可是你亲手做的，我怎么能一口都不尝尝呢？”他顽皮的笑了下，虽然带着痞痞的坏味道，可看在安又晴的眼里，就是帅气到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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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新欢和旧爱

    “那好，我去开瓶红酒，最近你都喜欢喝那种牌子的？”安又晴一笑，心情大好，激动的小手紧拽着睡裙。舒残璨睵

    陆擎轩皱了下眉，其实，他最近没有晚饭喝红酒的习惯了，因为许愿不喜欢，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久而久之，习惯也就发生了改变，可是现如今……那个身边人早已不在，再喝一点也似乎无妨。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喝醉了，省的脑子里被她的影子挤得慢慢的，完全无法自拔。

    他坐下轻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个红酒名字，安又晴应了声，转身去酒柜拿酒。

    “咿，酒柜里好像没有了啊……琨”

    她蹲身在酒柜里翻了又翻，苦着脸的站起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忙道：“我想起来了，前天我出去时，特意买回了一瓶，应该就在厨房，我去拿……”

    说着，她就小步跑了过去，找到了红酒，却又找不到开瓶器，急的满客厅转圈。

    最后目标锁定在桌子的抽屉，安又晴走过去打开抽屉，除了开瓶器映入眼帘之外，还有一个素描本吸引了她的目光窳。

    怀着好奇的心里，安又晴随手翻开了素描本，一张张鲜明的卡通画像，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安又晴拿着素描本的手开始不自禁的发抖，心里砰砰的跳的很快，看来，他一定很喜欢，喜欢的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地步……

    “又晴，怎么了？”陆擎轩感觉有些奇怪，起身朝她这边走了过来，“还没找到开瓶器吗？要不我来找吧！”

    临近，安又晴早已把那本素描本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担心陆擎轩发觉，又顺手扯过一本杂志盖在了上面，所以等陆擎轩靠近她身边时，出了见到一个开瓶器和一瓶红酒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安又晴仰起头，望着他，那张熟悉的轮廓行脚商人的奇闻异录全文阅读。

    曾几何时，就是以这种和煦的微笑，冲着别的女人盛放，想着这些，她的心里就好似被堵了千军万马，难受的不行。

    “找到了，我们过去吃饭吧！”她匆忙的一笑，礼貌的从他身边避开，谨慎的动作和以往极为不同，那种感觉，就好像……遇到了什么感染病原，恶心又恐惧。

    就是她这种感觉，让陆擎轩感觉特别的不安。

    一整顿饭，气氛压抑的相当尴尬，陆擎轩吃的也很辛苦，安又晴根本不太擅长做饭，以前结婚两个人生活时，她也偷懒的几乎从来不肯做饭，所以突然心血来潮做出了的饭菜，势必会相当……味道那是绝顶的‘好’了！

    可是陆擎轩又没办法说，只能一个劲的称赞，整顿饭下来，几乎都是他的赞美声。

    “真的想不到啊，你做饭这么好吃呢！以前是不是太偷懒了？都不给自己老公做饭吃，说吧，该怎么惩罚你啊？”他坏笑着，虽然是逗乐的话，可是安又晴看的很清楚，他说的很费劲，完全不是出于本意。

    安又晴对自己的厨艺很清楚，能做成什么样子，她虽然没怎么尝，可是心里也算十有八、九的有个谱，所以不管他怎么赞扬，她心里也始终高兴不起来。

    一想到那个素描本，安又晴的心里‘咯噔’下，像从很高很高的地方，突然摔了下来，碎的残破不堪。

    “真的很想不到啊，都超过了晚上十点，超级名模还在吃饭，这应该是你出道以来的第一次了吧？”气氛太过于压抑，低沉的不行，陆擎轩无奈只好先开口说了话。

    闻言，安又晴正切牛扒的手顿了下，缓慢的抬起头，迎上陆擎轩眸光，满眼迷离的望着他，心如刀绞般的疼着，勉强的一笑，再次低下了头，将切好的牛扒喂进了自己的嘴里。

    “呀，我差点都忘了，你已经改行做设计师了，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红的一塌糊涂的超级模特了，又晴，抱歉啊，最近工作太忙了，都忽略了你……”他客气的低头道歉，一脸诚恳的模样，让安又晴实在不忍再责备。

    他都已经这样了，她又能做什么？更准确的讲，是她还能再说什么？

    “其实，又晴……”陆擎轩放下了刀叉，伸手拉过了她的手，“没必要为了我，而逼着自己硬吃，看着你这样，我心里很不舒服，还是那句话，答应我，别难为了自己。”

    安又晴礼貌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淡淡的笑了下，眉眼都没抬，就随口说：“你不是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吗？你那么努力的对我好，我又不是瞎子，也应该懂得迎合才是啊！”

    一句话，击溃了陆擎轩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信心。

    他不知自己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下定了决心放弃许愿，而和安又晴重新开始的。

    陆擎轩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自己的心理到底孰轻孰重，只能说一个新欢，一个旧爱，放在手里掂一掂，分量都不清，所以不管放弃那一边，他的心理也不都不好受。

    之所以先前倾向了安又晴这边，主要也是因为姥姥突然离世，眼看着全世界就剩下她一个人，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他曾经体会过，虽然不是痛失亲人，可是身处他乡，寄人篱下的滋味永远都不想再尝第

    二次，因为有过那种体验，所以他实在不忍心对她放手，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人海中漂泊，孤苦无依。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被迫对许愿放手，从而回到了安又晴的身边。

    安又晴也不是傻子，对于两人的现状，她很清楚，也明白所有的道理，只是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时，选择起来总是那么茫然，容易让人举棋不定辛亥大军阀全文阅读。

    再次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的红酒都倒进了嘴里，陆擎轩放下杯子，忽然道：“要不要考虑出去旅行？或许四处走走，对你也有些好处吧！”

    “你嫌我烦了？”她很敏感。

    “不是，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担心你闷……”他着急的解释，“最近这段时间我工作会比较忙，可能几天都回不来一趟，看着你天天闷在酒店里，也不出去，感觉……好像亏待了你似的，又晴，我记得以前你就有身边没人睡不

    着的习惯，是吧？”陆擎轩恍然，记得他们刚结婚时，每次他出差，她都是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他就电话哄她睡觉……

    那段日子，虽然短，却很让人怦然心动，回忆起来，至今让人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感。

    只是陆擎轩想起曾经，在和现在联想下，就更自责了，他懊恼的低下了头，一遍遍的对她说着对不起。

    看着他一脸惭愧的模样，安又晴是又气又恨，她隐忍的咬着牙，小声怒道：“才不过一年的时间，你就喜欢上别的女人，擎轩，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了，本来我以为我们复婚了，就能回归到以前，好好的过日子，这回我也知道错了，放弃了自己一直追求的职业，选择回到你身边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妻子，可是你……”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可能是因为压在心里时间太久了，一时全发泄了出来，瞬间眼泪滴滴的落下。

    陆擎轩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站起身，深吸了口气，略微有些动怒，低吼着道：“对，我确实喜欢上了她，就连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可是又晴，我和许愿之间的感情，没有瞒过你，而且我和她之间的事，也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不简单？你到底想是说什么？”

    “我听有人说，你去找过她了？”陆擎轩质问道。

    被问及了此时，安又晴明显有些不淡定，神色紊乱了起来，却仍旧矢口否认，“不是找，而是偶然遇上的……”

    “少来了，我认识你多少年了？还能不了解你吗？那根本就是你蓄意安排的，又晴，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呢？”陆擎轩说着说着有些动怒，生气的双眸蹦窜着火星，上前几步握着她的双臂，声音很大的吼着她。

    安又晴被他生气的样子吓到，要知道这种情况，在以前他们的婚姻生活中，是从未出现过的。

    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自己样子的狰狞，陆擎轩吐了口气，放开了她，“抱歉，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又晴，我不希望你伤害许愿，至于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彻底忘了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理解一下

    ，好吗？”

    “我明知道你在努力，也在尽可能的对我好，可我却……”

    安又晴有些情绪失控，陆擎轩不等她把话说完，就上前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别再说了，我明白，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吧！”

    该收心的不是她，这段时间，安又晴痛失亲人，又遭到了老公的劈腿，可谓是伤心事接二连三的，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折磨和摧残了。

    这一切陆擎轩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才执着的不肯对她放手，不管自己这边有多辛苦，多么的不舍，可还是忍痛对许愿放了手，回到安又晴的身边，重拾起那份作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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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夏种种

    医院的午夜，布满福尔马林味道的走廊上，幽森的冒着绿光，总能给人一种诡异惊魂的感觉，让人时不时的幻想着，会不会等下从电梯里冒出个无头女尸，又或者突然一转身，一张惨白的人脸赫然闯进视线，让人毛骨悚然，脊背一阵阵的冒凉。舒残璨睵

    午夜醒来，许愿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看着窗帘被风高高的吹起，窗外挂着一轮的满月，她怔怔的看了几秒，随后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视野里黑漆漆的，摸索着开了壁灯，鬼使神差的走出病房，之后下楼。

    可能是因为腹内空空的缘故吧，肚子里叽里咕噜的一阵乱叫，许愿皱着眉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哎，饿死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去哪儿能买到吃的呢？”

    多半是睡迷糊了，许愿都忘记了床头柜里还有有很多零食，足够她填饱肚子了，可是现在的她，脑子里像一团浆糊，迷糊的不行，稀里糊涂的就是一个念头——出去找点吃的，肚子空了柩。

    稀里糊涂的下楼，左转右转之下，也没找到厨房之类的地方，许愿挠了挠头，小模样呈现出一脸的不悦。

    就在此时，突然——

    一份热腾腾的外卖赫然出现在她眼前，许愿两眼放光，噎了噎口水，急忙伸手去拿，不慎外卖跟张了腿似的，从她眼前脱离，呈直线式逃开…料…

    许愿皱了皱眉，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除了他，这三更半夜的还谁有如此情调为她送外卖捏？

    “不要闹了，快给我吧！我都要饿死了！”她慵懒的撅嘴道。

    夏洛休顺势一手将她搂在了怀里，他的下颚就抵在她左侧的肩膀上，笑容和煦明媚，“都这么晚了，非要吃吗？”

    “嗯创逍遥最新章节！嗯！”

    “可现在真的已经很晚了，你如果现在吃了，那明天早上呢？又该不正经吃饭了！”他有些顾虑，担心她早上不好好吃饭。

    可是许愿望着那兜外卖，馋的直流口水，可怜巴巴的样子直叫人心疼，“不会的，我明早也会好好吃饭的……”

    说着，他就伸手去够，却被夏洛休轻易的闪身躲过，“呵，你还真是见到吃的了就什么都不顾呢！”

    “我饿了呀！”她抱怨的嘟囔出声。

    夏洛休摇头叹息，伸手揉揉揉她的头发，“给你，趁热快吃吧！饿坏了你没事，可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

    一边说着，他便拉着许愿的手坐在走廊一侧的椅子上，两人肩并肩的坐着，夏洛休打开了餐盒，拿筷子递给她，道：“诺，快吃吧！”

    许愿一见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着实吃了一大惊，接着低下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着她吃饭时的样子，夏洛休抿唇笑了笑，“哎，许愿啊许愿，你平时是怎么虐待我女儿的？看把她给饿的，大半夜的还吵着要吃东西。”

    “女儿？”许愿惊了下，接着扬起头，嘴巴里还嚼着香喷喷的梅菜包肉，小手里捏着粉蒸排骨，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肚子，“你怎么知道是女儿的？万一是儿子呢？”

    “呵，看你这吃相，百分之百女儿啊！”夏洛休淡淡的，俨然一副‘过来人’的架势。

    许愿膛大了眼目，吃惊的看着他，“啊？这你都知道？”

    “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造出来的！”他自信的唇角带过一抹肆笑，俊脸上的笑容，涵盖了万丈星光。

    她正啃着排骨的小手顿了顿，“你，说的好有经验啊！老实说吧，在外面偷养几个了？少说也三妻四妾了吧，这事儿爷爷他知道吗？”

    许愿故意绷着脸，却在夏洛休神色诧异的一刻，实在绷不住了，破功的大笑出声，笑声回荡在整个走廊里，爽朗的好似银铃一般，清凌凌的，听在人心里特别的舒坦。

    她笑了很久，捂着笑疼了的肚皮，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道：“那个……夏洛休，你可要悠着点啊，不然累坏了身体可就不好啊，没想到你那么能生，都快成农村的种猪了……”

    “许愿，你是真能得色啊！”

    夏洛休沉着声，脸色阴冷的看着她，随后慢条斯理的站起身，一点点的挽起衬衫的袖子，接下来猛然的动作，出乎了许愿的意料，他如泰山般将她强行压在身下，走廊上长条的等候椅，成了两人***的专用场所，所幸此时夜半三更，不然让人撞见，明早的新闻头版头条，又有要报道得了！

    “是不是最近我没碰你，让你都忘了我的厉害吧？刚才说我外面三妻四妾的？那你数数，自己算是第几个呢？嗯？”他邪笑着，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脸上邪魅的笑容恫吓着身下的娇小人儿。

    许愿狂噎口水，想到了曾经那一夜……心里忽悠跌了一下子，有些结巴的小声嘀咕，道：“这……对啊，我是第几个咧？不过应该那里面没有我吧！”

    “为什么没有你呢？”他不怒反笑，轻声反问。

    “感觉，就是凭感觉了，因为……我孩子不是还没生出来吗？”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夏洛休斜睨了她腹部一眼，撇嘴冷哼了一声，“傻瓜，生不生出来也始终都你一个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随便留情，四处留种的事，他夏洛休可做不出来重生之相府嫡女全文阅读！至于许愿嘛，那纯属是个意外。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这个世界里，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意外。

    那些所谓的意外，不过是上帝有心在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只不过仔细想来，上帝和夏洛休开的这个玩笑，好像有点大……大到了让这两位男女当事人都吃惊不已，苦不堪言的地步。

    瞬间，许愿凛然的看向他，眉心压的低了低，“你还能再恶心点不？我去，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是啊，你随便起来都不是人！”

    她这边话刚一说完，那边夏洛休赫然扑了过来，一下子将她摁在了椅子上，薄唇覆上了她的唇，两个舌头缠绵的抵死相互缠绕，纠结不清。

    一阵激吻过后，夏洛休站起身，顺手拉她坐了起来，许愿用身体护住那份没等吃完的外卖，所以刚才的动作，她也不敢完全把腰塌下去，整个人的受力点都在臀部和肩膀上，被夏洛休这么摁在椅子上狂吻，她感觉特别的累，浑身都不舒服。他坐在她身边，低头看看那份外卖，已经有些凉了，“都凉了，别吃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外面吃吧！”

    “现在？都几点了？太晚了，我可不去！”她缩着两腿盘在椅子上，继续抱着餐盒啃骨头，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饭，看她吃的模样，好像特满足。

    夏洛休看她吃的热火朝天，自己坐在一边，实在无奈的叹口气，“那你也不能吃这些凉饭啊，如果吃坏了肚子怎办？我女儿可没你身体好，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走，跟我出去，想吃什么我带你去，等吃完了我再送你回来……”

    说着，他就过来推开了她手里的饭，拉着许愿的胳膊就往门口走，她挣了几下，才摆脱了他的束缚，“不去了，我都吃饱了，还出去干嘛呀？就算了吧！”

    看他大有‘贼心不死’的架势，许愿扁着嘴巴，又小声补了句，“那实在不行，就改成明天吧！也让你表现一把，明天晚上你带我出去吃饭，我想吃西餐料理了！”

    他仔细的想了想，考虑到现在时间确实很晚了，而且许愿刚才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大堆，就算是强逼着带她出去了，也不见得能再多吃多少，倒不如索性随了她的意思，改成明天吧！

    夏洛休想着，便放开了她的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许愿坐在一边。

    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她眼珠转了几圈，忽而道：“感觉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很多，一天又一天的，什么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爱情是这样，分手也是，好想什么事都是这样，只要试过了，就会有免疫力了

    ，原本以为自己经受不住分手的打击呢，没想到一晃稀里糊涂的就过去这么久了……”

    “呵，发感慨是吗？许愿，其实我真的搞不懂你耶，就算在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能当着前夫的面，和别的男人勾搭啊，你的这个脑子啊，我是真的越来越才不透了！”他侧过身，看着她的双眸里，透着万分无语。

    许愿眉头紧蹙紧，“哎，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了呢？夏洛休，你不也当着自己前妻和儿子的面，还勾、引别的女人嘛？每天和朴美琪成双入对的，把我和仔仔娘俩都当成了空气，这不是你做出来的事情吗？”

    “我……”

    夏洛休百口莫辩，焦急的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的词语，都没办法用在两人身上。

    尴尬了半晌，他突然冷笑出声，耸着肩膀，道：“那好吧，就当我们两个人都有过错，所以关于以前的事，大家就都别提了，以后重新开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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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叫老公

    听完了他说的话，许愿轻声笑了笑，没点头答应，也没拒绝，却直接侧过头，迎着夏洛休深邃的双眸，微笑的道：“说真的，没想到自己能撑到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谢谢你啊，各方面都是……”

    “我的功劳？”夏洛休怔了下，他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啊，又何来的功劳二字呢？

    许愿模样可爱的扁着小嘴，定定的看着他，半晌，眼眸里荡起层层的涟漪，目光潋滟，“嗯，都你的功劳，抛开一起不谈，五年前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估计那天晚上就被警察抓走了，不会怀孕也不会被保释，取而代之的是几年的监狱里蹲个五六年，等再出来的时候，也是人老珠黄了，哎，可是我很幸运啊，让我遇到了你，是你让我躲过了那一劫，又结了婚，虽然之后离了，但好歹我也算是名正言顺的结过婚的女人，不管是怀孕还是生孩子，可算是少听了不少的闲话呢。舒残璨睵”

    一直以来，许愿都感觉自己是托了夏洛休的福，所以上帝才眷顾的赐给了她一个宝贝儿子，让她有信心的熬过了日子最艰难的几年。

    听闻此言，夏洛休忽然唇角一撇，冷笑出声柩。

    他做梦都没想到，原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对于自己这种自私自利，负心薄情的男人，她居然还一直把他当做恩人，大好人一样的对待，忽而，他有种荒谬的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

    只是在望着许愿澄澈的目光时，确定她没有在说笑的意思，才勉强的敛住了笑，从而正视着她，心里泛起无数浪花，“傻瓜，是我害了你啊，你应该恨我才对的白莲花重生手记最新章节！”

    “不是的，如果遇不到你，我的生活估计会更灰暗……”那段日子，对于许愿来说，简直就是暗无天日履。

    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她真的是已经过够了，担心同伙出卖，又恐慌着被人出卖，如果出了事，还要四处奔走逃命，偶尔可能会为了一顿饭，而要违心的偷鸡摸狗……那种颠沛流离，又动荡不堪的日子，许愿实在是过够了，从得知自己怀孕，再到生孩子的那一刻，她没有别人预料中的悲伤，反而更兴奋，开心的几乎不行。

    她不是高兴自己可以脱离监狱的拘禁，而是期盼新生活即将到来的一种激动，孩子降生，看着那小家伙在自己的臂弯里安然入睡，他的小手就轻轻地搭在你的手心里，那种很暖很暖的感觉，瞬间传遍整个身体，流过心房，让她下决心做出归隐上岸的决定。

    什么飙车女王，什么神偷的绰号，在孩子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什么都不重要了！

    从为人母的那一刻起，许愿的心性就定了，她知道自己以后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也知道自己要往哪方面去努力，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难走，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带着儿子直接大踏步的走过去，这才是她本来该有的性格。

    “虽然日子不好过的时候，我也曾偷摸的怨恨过你，也记恨过，在孩子很小的时候，经常生气的和仔仔说他爹地死了……可是本着良心来讲，我没有理由怨恨你，和恨你相比起来，你对我的帮助要更多。”她垂着头，艰难的咬唇小声道。

    夏洛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手心里温度传递给她，眸光坚定的看着许愿，道：“别那么说，你是我女人，让你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是我不好，而且我也很恨自己，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而绕了一大圈子之后，才发现自己内心里真实的感觉，既然喜欢你，早早的承认不就好了？明明很爱你，可为什么还一次次的假装不知道，甚至要硬撑着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只为了让你生气吗？现在想想，估计是那时候看着你和陆擎轩成双入对的，是妒忌吧！”

    他笑着，声音爽朗而透彻，慢慢地展开双臂，夏洛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整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富有磁性的声音贴着她耳垂，轻声响起，“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可笑啊，愿愿，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

    许愿从他怀里挣脱出身，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呢喃的小声重复着一句话，“一家人？”

    “对啊，我们一家人，你和我，还有仔仔和你肚子里的宝宝……”他淡淡的，深沉的谓叹口气，眼底的眸光深邃，这句话窝在他心里很久了，每次看着她离开时倔强的背影，他的心里都会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他想给她个家，和一个温暖贴心的怀抱，从而并去她这么多年在外所受的苦。

    许愿趴在他怀里，心里有种很安详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夏洛休身上的气息，总能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躺在他的怀里，突然有些瞌睡，许愿脸颊在他臂弯里轻蹭了蹭，轻哼着道：“我困了，抱我回去吧！”

    “好啊，不过你要先叫我老公！”

    许愿轻叹一声，没说话，只是搂着他脖颈的手更紧了，五年的沧桑岁月，能把一个人改变很多，或许真如许愿所想的那样，如果他们五年前不曾遇见，那现在的夏洛休也不可能爱上许愿，灰姑娘和王子的爱情，必须在一定条件下，才能诞生。

    夏洛休也不再为难她，伸手将她拦腰抱起，不禁眉头紧皱，原本就已经很瘦了的她，自从和陆擎轩分手以来，不到一月的时间里，整个人已经瘦成了皮包骨，抱她在怀，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低头看着臂弯里熟睡了的女子，夏洛休心疼的谓叹了口气，两手搂的更紧了修真位面商铺。

    ******

    家里。

    花朵朵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边摆着一大堆的零食，怀里抱着袋薯片，嘴里嘎嘣嘎嘣的塞了一大堆，细长的手指着斜躺在对面的季川，道：“去冰箱里拿瓶汽水给我，渴死了……嗓子都要渴的冒烟了！”

    季川斜睨了她一眼，低下头又继续抽烟看着手里的报纸，压根没想理她。等了半天，花朵朵也不见他有任何动静，嗓子里渴的实在不行了，又撒娇的吵道：“快点啦，再不快点，你老婆就要渴死了！老公啊……”

    听着她叫老公，季川深感一阵恶寒，恶心的直撇嘴，立即起身去冰箱给她拿了瓶汽水。

    花朵朵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随后抱着两袋薯片，起身坐到了季川身边，她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嘴巴上沾着的薯片碎削都沾到了季川的白衬衫上，惹得他浓眉紧皱，于是深吸口气，低头看着她道：“你有事？有事就直说，别绕弯子了！”

    “没事就不能喝老公你亲热了吗？”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花朵朵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说起话来特甜。

    季川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去，去，没事的话就一边玩去，我先上楼休息下……”

    说着，季川就站了起来。

    看着他朝楼上走去的背影，花朵朵停下了手里正吃着的薯片，小嘴不悦的抿成了一道直线，“你是在故意躲着我吧？”

    一语，季川顿下了脚。

    他转过身，冷然的看着花朵朵，“你刚才说什么？”

    “我还能说什么？马上我就要去美国了，又能说什么？反正以后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俩得缘分可能也就到这儿了吧！”她说着，泪水在眼眶里转悠着，忍了很久，才勉强没落下来。

    季川轻声冷笑，几步冲到了花朵朵身边，大手捏住她的胳膊，俊脸因为生气而变得越发的有些恐怖，“花朵朵，你说话都不经大脑的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分手？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分手，两个字，花朵朵听着心里咯噔下，像针扎似的，疼到了不行。

    她一时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一大滴眼泪砸在了他手背上，带着灼灼的温度，烫的他手背很疼。

    一见她哭了，季川顿时慌了手脚，刚有的霸气顿时荡然无存，心里唏嘘了口气，“怎么又哭了？我又没有说要和你分手，至于这样吗？”

    “可是你刚才……明明都不愿意搭理我了，我还没走呢，你就已经这样了，如果我去美国了，那你还得了？”花朵朵只要一想到日后，会有一大群的女人，像大头苍蝇见了血似的围在季川身边，她就心里乱的不行，有种快要发疯的冲动！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工作太累了，所以想去休息下……”季川摇头叹息，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让人捉摸不透啊。

    他想了下，转而一把握住了花朵朵的手，顺势拦腰把她抱了起来，“既然这么不放心，那你就陪着我吧！”

    “讨厌！你好坏了！”花朵朵缩在他怀里，娇嗔的笑出了声。

    **

    好不容易不断电了，结果又断网了，悲催，听说明天还有大暴雨，哎，小九码个字容易么？呜呜……好吧，宽宏大量的亲们，原谅小九的碎碎念，呜呜……看文愉快，天热记得防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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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老公爱死你了！

    季川抱着花朵朵上楼，穿过走廊，径直踢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抱她放在床上，然后转身把房门锁好。舒残璨睵

    然后，他又走回床边，整个人重重地扑到了花朵朵的身上，顿时让她感觉如身负泰山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猛烈的让花朵朵有些吃不消，她轻蹙着眉，嘤咛的叫了声，“川，慢点……”

    季川一手穿过她的乌黑的秀发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摁在床上展开了一阵暴虐的狂吻，他的吻痕急，带着浓浓强烈的***，逼的她喘息不得，过了好半天方才放开她，花朵朵便如只大旱过后，初次得水儿的鱼儿，两手抚着他宽阔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她脸颊红扑扑的，那小模样，让人实则又那么点不忍心栉。

    可此时的季川也顾不了那么多，身下的燥热让他无暇怜香惜玉，大手钳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起身后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当那肿胀的硕大赫然的跳入她视线时，花朵朵深吸了口气，紧张的手指死死地扣着床单。

    接着，花朵朵试探着挺起身，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胡没等说出口，就被他的唇一下子封住了，季川的灵舌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疯狂的袭卷一切，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抚摸着，双手灵活的罩住她的胸部，轻轻地解开

    文胸，揉捏着其中浑圆的双峰至。

    在他撩情的引、诱下，花朵朵配合的如一滩春水，在他身下彻底瘫软，轻哼着眉心随着他运动的频率而微微蹙起，“川，慢点，其实你每次弄，我都很疼……”

    闻言，季川的动作稍微滞了一下，看着她的双眸已经燃起了一片汹涌大火，他唇角一掀，笑着点头‘嗯’了一声，接着便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横冲直撞的闯入其中，仿佛要将花朵朵瘦弱的身体刺穿一般，惊的花朵朵尖叫出声。

    季川急忙俯身捂堵住了她的嘴，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唇边发出，“嘘嘘，没关窗户，邻居容易听见……”

    花朵朵怯懦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叫出声，只好手指死死地缠着床单，硬挺着不吭声，可实在忍不住时，她全身颤栗的抱着他结实的肩膀，十指扣着他的肩上硬邦邦的肌肉，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嗓子里情不自禁的叫着，“啊，啊

    ……”

    小脸羞的红成一片，整个人媚眼如丝的望着季川，在他身下柔软的一塌糊涂。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了，季川不停的要着她，花朵朵也竭尽所能的迎合着他，将自己最抚媚，最妖娆的一面展现给他，在床上活跃的好似只小妖精，清瘦的身骨加上魅惑的眼神，真让季川有种欲罢不能的感

    觉沉木（重生）。

    霎时，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精力充沛的没法形容，如饿狼般，疯狂的朝她一次次的扑去。

    这是季川最疯狂的一次，他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闭眼熟睡的花朵朵，他侧过身在她额上轻吻了一口，然后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倚着床头点了颗烟。

    “过几天我去美国了，你再想要了，可怎办？”

    弥漫着烟气的四周，花朵朵突然睁开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季川愣了一下，之后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任凭花朵朵两手环着自己赤、裸着小腹，她小手留恋般的抚摸着上面结识紧凑的腹肌，又继续道：“你这个喂不饱的家伙，每次都要那么多，如果我真走了，没有女人，你能受得了吗？”

    他脸色骤然阴了下来，一把推开花朵朵，生气的俊脸上爬满愠怒，“你再说一遍！”

    “听不懂吗？你又不是傻子，别装了！”花朵朵顺势坐起身，扯过一边的薄毯裹在身上，两手将怦乱的长发整理了下。

    她还没等把头发完全整理好，季川暴怒的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的花朵朵失声叫痛，“啊，好疼啊，你放开啊！”

    “花朵朵，你什么意思？还想不想处下去了？不想处就直说，少弄那些没用的！”

    花朵朵咋舌的惊住，她有说错什么吗？对于季川这类的种猪，身边缺了女人，能行吗？

    于是乎，花朵朵鼓着腮帮，目光幽怨的瞄了他一眼，苦大仇深的吸了口气，“唉，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至于那么激动吗？更何况这种事，说来不是也正常么？”

    “正常你妹啊，花朵朵，你脑子是他妈进水了吧！”季川可谓是勃然大怒，他生平最讨厌两件事，一件是别人质疑他的性取向，其次就是被喜欢的人怀疑。

    虽然他长得确实很帅，英俊潇洒的同时还风流倜傥，可谓是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招惹那些有‘同志’癖好的大叔们追捧吧，所以关于他性取向的问题，曾经一直备受季川反感，不管任何人，甚至包括季雷发只要是问到这个事上，他就跟踩了地雷似的，瞬间火冒三丈。

    “生理需要，不正常吗？只是你的生理需要比一般人要强那么一丢丢，所以……”

    “所以什么？”季川追根问底，不过从花朵朵闪躲的目光上来看，这后半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见她吞吐的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季川动怒的浓眉皱了皱眉，赫然一个挺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花朵朵没怎么注意，突然身下一阵肿胀的疼，被塞满的感觉遍布整个身体，他邪笑着故意在她耳壳旁吹起，“怎么不说话

    了？说啊，嗯？”

    道完最后一个字，季川加紧了身下的动作，撞的花朵朵浑身都要散架了，疼的她尖叫不止，“啊，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那你说是不说？”他审讯逼问。

    花朵朵无耐的低了低头，“嗯，嗯，我说，所以你才会招惹那么多女人，四处猎艳，还总是嫌不够……”

    剩下的话没等说出口，就在季川接下来的动作中彻底结束，取而代之的是花朵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房子。

    “你是傻子吗？就看不出来我爱你？”季川猛地坐起身，放开了她。

    他突然心里凉了半截，相处这么久了，他什么性格，难道说她还不了解吗？虽然他曾经确实有过很多很多的女人，可是真正动感情的，又能有几人呢？

    花朵朵磨蹭了下，接着也坐了起来，她换上了件紫色蕾丝花边的睡衣，吊带低胸装，因为是最小码的缘故，所以衬托的她身形曼妙多姿，一点也看不出胸部单薄，反而衬托的整个人如小精灵一般，活泼中又带着一份娇媚末世之治愈系女配最新章节。

    她光脚踩着地板，屈膝爬到他身边，从身后两手环住季川的腰，脑袋耷在他肩膀上，叹息的道：“老公，你爱我吗？”

    “烦死了，别问这个问题！”季川正在气头上，一时懒得理她。

    花朵朵心里疼了下，抬起头努力强撑着抿了抿唇，“你是爱我的，对吧？我也一样，我也很爱你，季川，我想……”

    “别说了，我不想听！”季川心烦意乱的站起身，扯过搭在床边的衬衫，准备穿衣服离开。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根本就不想去什么美国，我也没什么大的志向抱负，我只想简单的找个男人嫁了，做个贤妻良母，好好的过一辈子，川，或许我们……”

    她还是没等说完，季川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面色冷然的上前，两手抓着花朵朵纤细的胳膊，猩红的双目看的她心里突突的，有些发毛，“简单的生活也要在一定的条件下才可以实现，今年你刚二十岁，你敢发誓保证三年后，

    五年后，十年后你还会是这个想法吗？”

    “我……”

    一时被他给问住了，花朵朵语塞的一个劲的支支吾吾，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思想是自从和季川在一起之后才有的，如果说日后两人分开，或者有其他的变故，那……她自己也说不上会怎样了，毕竟人都是一个阶段一个思想。

    “回答不上来了吧？所以我说你的思想幼稚，真不知道你有的时候是没脑子呢，还是太单纯了，难道说你就一点都不为自己以后着想吗？”他气到了七窍生烟，感觉自己几乎和这丫头没办法沟通，从前半个月就开始劝她去美国，

    好说歹说的可算是同意了，眼看着就要到开学时间了，花朵朵这边却又要反悔了！

    “我的以后？”她突然轻声重复了一声。

    接着，随着季川的直起身，花朵朵猛地站了起来，她就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语速很急的道：“我的以后不管怎样，我都能对付过下去，而且你又不是我知道，好歹我也是夏家的孩子，纵使我什么都不是，我哥和爷

    爷也不会亏待了我的，可是……如果我们分开了，你的以后就不会再有我，那样的话……我心里不好受，因为我爱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川不悦的眉头紧皱，“胡说八道，我说要分开了吗？”

    “可是如我去了美国……”

    “我也会去的！”

    季川突如其来的三个字，惊的花朵朵瞬间哑住了，她错愕的看着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眸，“你，你刚才说什么？”

    被她夸张的表情彻底击败了，季川一时没忍住，苦笑着上前抱住她，“你这么不放心我，那我还一个人留在国内干什么？直接陪你去美国得了，不就四年吗？”

    “哇哦！老公，太爱死你了！”

    “少臭美了，丑话说前头，四年大学不许在校谈恋爱，一毕业就立马嫁给我，不然我可真就亏大了！”季川坏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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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复杂的关系

    花朵朵闪身从他怀里躲开，站在窗边偷偷地笑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季川不是那种轻易就能很随便的人，如果不是真喜欢，他是万万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舒麺菚鄢

    只是有一点让她很费解，那就是……她到底是何德何能，能让堂堂一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心甘情愿的为了她收心的呢？

    莫非是她身上潜藏着什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咧？

    她比较疑惑！

    季川一头雾水的盯着她半晌，也没弄懂这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最后长叹口气，上前霸道的将她圈在了怀里，捏着花朵朵尖尖的下巴，很凶的道：“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柘”

    “听见了呀！”

    “那怎么不回答？”看着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弄的季川一下子没了辙，怏怏的松了手。

    花朵朵皎洁地耸肩一笑，瞬间踮着脚两手环住了他脖子，季川佯装生气的模样，拍开了她的手，“去去，我心情不好，没工夫和你胡闹！唉”

    她表情夸张，咧着小嘴倒吸了口气，“呀，老公怎么个心情不好法？”

    他生气的斜睨了她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季川好不容易下定了这个决心，和她一起去美国，她上学，他工作，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晃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丫头对于四年后结婚嫁给他的事，绝口不提，这算神马

    意思？

    毕竟四年后，季川三十岁，而花朵朵刚二十四岁，感情面前，年龄虽然不是什么问题，可三十岁的男人和二十岁青春并茂的女人，总感觉好似跨越了两个时代，让人心里惴惴不安。

    “呦，还真生气咧？”花朵朵歪头看他，俊朗的面容上平增了一抹紧绷，看那样子多半是在生气，嘴角也绷成了平仄的一条直线，啧啧，美男子就是美男子，连生气都生的这么有韵味，光是看着都很养眼，也难怪花朵朵宁肯舍弃

    美国的高等学府，也要誓死捍卫爱情了！

    季川没理她，只是轻挑眉梢的看了紧张兮兮的花朵朵一眼，便抽出被她拉拽着的手臂，过去继续穿衣服。

    清秀挺拔的浓眉紧拧着，面无表情，俊脸上压抑的好似一座冰山，上面聚满冰霜，一见这架势，百分之百是生气了呀私宠：蜜爱有染！

    花朵朵急忙紧走两步，扯了扯他衬衣的袖子，“老公……”

    “少来，还没结婚呢，别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听着不舒服！”季川面色冷然的怒道。

    花朵朵表情嗔怪，咋舌的愣在了一边。

    半晌，直到季川穿好了衣服，从更衣间阔步出来，手里还在系着脖子上的领带，看着杵在一边的花朵朵，不禁惊诧，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低头苦笑，上前几步拉住了她的手，“傻丫头，别闹了，仔仔要放学了，咱们去幼儿园接他，之后带你们出去吃东西……”

    说着，他就抄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准备下楼。

    只是他刚打开门，颀长的身形没等迈步出去，就被身后突然扑过来的一双小手紧紧地环住，随之传来花朵朵的声音，“如果你真的能陪我四年，又愿意娶我，那我肯定嫁给你啊……你又不是不懂我的心，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不嫁你呢？你这样问来问去的，有意思吗？别的男人再好，也不属于我，只有你才是我男朋友啊！”

    季川转过身，把她从自己怀里分开，十分正经的看着花朵朵，道：“你确定？”

    “笨蛋，当然了！如果不确定，我现在人早就在美国了！”要知道，在国内又多少高考的莘莘学子渴望着出国留学，而且夏鸿旺为孙女安排的还是美国牛津大学，那可是享誉整个世界的知名学府，光是想想在国外逍遥快活的生活

    ，就够花朵朵憧憬和向往的了！

    季川立刻松了口气，展开双臂抱她在怀，阴了许久的脸上也逐渐开始放晴了，笑容谄媚的又道：“那你不早说？害的我乱想，死丫头，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

    “啊？这能怪我么？你之前也没说要去美国呀，万一是忽悠我的，怎办？”

    他邪笑着伸手弹了她鼻子一下，“之前早就有这种打算了，一直没告诉你，是想在适当的时候，给你个惊喜罢了！”

    “哇，你能陪我去美国，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老公，iloveyou！”花朵朵一激动，蹦跳着钻进了季川的怀里，他两手托着她的臀部，两人亲昵的在房间里又打闹了起来，就这么闹着闹着，又开始滚起了床单……

    ……

    傍晚，季川和花朵朵亲热耽误了不少时间，两个人一路都是紧赶慢赶的，等到了幼儿园时，一个个都是气喘吁吁地满头大汗。

    幸好仔仔刚放学，不过让他们吃惊的是大腹便便的许美美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校园门口，笑呵呵的等着接外孙子回家。

    许美美看见了他们俩，走过来打趣的道：“呦，这小两口怎么也来了？难道也是仔仔给你们打的电话？”

    “是啊，中午时仔仔就打来电话，说让我们晚上来接他……”花朵朵诧异道。

    “哦，不知道这小鬼又要搞什么滑头，算了，咱们就在这儿等吧，那小家伙马上放学了，正在那边和那两个新来的女老师搭讪呢！”许美美说完，不禁习惯性的长叹一声，仔仔这孩子，虽然聪明又懂事，是个不让人才操心费事的

    乖孩子，可他喜欢和女人搭讪的这点毛病……真不知道是随了他爹地的本性，还是严重受到了季川的不良邪风影响……

    季川沿着许美美手指着的方向，正好看见幼儿园的滑梯旁，仔仔拉着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样子好像聊的蛮开心的。

    小家伙一转身，看见了站在不远处门口的季川等人，急忙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接着女老师就领着仔仔朝这边走了过来逆世降临。

    仔仔朝季川递了个眼色，于是，季川细细地掂量了女老师一番，不禁赞佩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真是人小鬼大，别看他年纪大，欣赏女人的眼光倒是不赖，一看这女老师清纯可人的样子，轻而易举的挑下眉梢，就能吸引不少雄性动物为之赴汤蹈火，甚至肝脑涂地啊！

    许美美看见女老师，忙笑着上前问好。

    女老师回以礼貌的微笑，刚想说点什么，视线被许美美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所吸引，在一看站在她身边的季川，似乎明白了什么，忙道：“哦，您就是徐丁丁同学的舅妈吧！今天真是难得啊，看见你们夫妻俩一起过来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包括仔仔在内，全崩溃了！

    季川无比凌乱的测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小后妈，又看看站在这边的女老师，接着低头瞅瞅小侄子，使劲摸着仔仔的脑袋，叹了口气，没吭声。

    小家伙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急忙跻过身解释，“老师，这位是我姥姥，这是我舅舅和小姨……”

    好复杂的家庭关系！

    闻言，女老师怔住了！

    心里惊呼，哇，好年轻的姥姥啊，还是个孕妇，真是奇葩的一家子！

    “这个……不好意思啊，丁丁你姥姥真年轻，老师都没看出来是你姥姥呢！”女老师尴尬的道。

    “呵呵……”

    许美美心情大好，开心的一阵笑，却弄得四周的人比较无语，短暂的谈话在尴尬的氛围中匆匆地画上了句号。

    高档的西餐厅内。

    许美美将牛扒一块块切碎了喂给仔仔吃，这小家伙却一个劲的用小手摸着她圆圆的肚子，“姥姥，这里面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

    “弟弟还是妹妹这个姥姥也不知道……不对，你不应该管他叫弟弟或妹妹，你应该叫舅舅或者是小姨呦！”许美美放下刀叉，屈指弹了仔仔脑门一下。

    仔仔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歪脖又看看花朵朵，在瞅了瞅她平坦的小腹，之后转身看着季川啧啧的摇了摇头，“哎，舅舅，我对你比较无语！”

    “臭小子，我对你无语还差不多！”季川暴怒。

    仔仔熟视无睹的耸了耸肩膀，撇了花朵朵肚子一眼，轻吹了口气。

    小家伙的意思很明确，季川更忍不住了，险些直接气的跳脚，“喂，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花朵朵她还是个学生，不怀孕也正常啊，这和我的能力没关系！”

    “说什么呢？”花朵朵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脸蛋通红。

    仔仔鼓着嘴巴，十分不屑的看着季川。

    季川还想再说些什么，花朵朵实在受不了，急忙站起身，以去超市为由头，拉着仔仔走了。

    剩下许美美和季川二人，因为平时处的关系都不错，两人名义上是母子，可现实中更像是朋友，所以又什么话，许美美也就直接说了，“听朵朵说，你也要去美国？”

    “是啊，我有这个打算，不过具体还要再等两个月，等把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完的。”季川说着话，手里的高脚杯频频摇动，酒香四溢。

    “你的这个决定，你爸爸他知道吗？”许美美拿纸巾擦了擦嘴，坐直身体忽然一脸严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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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突发事故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就刚和朵朵一个人说了。舒麺菚鄢”季川淡然的抬起头，视线看向了许美美。

    “哦，可以看得出来，你很在乎朵朵，这一点我很高兴，毕竟你也知道许愿和朵朵的关系，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也算是亲如姐妹了，能看到你如此在乎朵朵，我很欣慰，但作为你父亲的妻子，我感觉……你在这件事考虑的有些欠妥……”

    许美美说的有些文绉绉的，故意将一些敏感的话都避开了，例如‘后妈’也可以直接成为‘小妈’之类的词语，她都统统省略掉了，或者直接略过，以免惹得季川不高兴。

    毕竟孩子大了，其实准确的来讲，季川这个年纪的，也不应该再算孩子的范畴了，所以许美美这个后妈，实际上也没那么好当的。

    “又有什么不妥的？”季川眸光赫然，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向她琰。

    许美美轻声冷笑，心里深吸了口气，慢慢的解释道：“相对于季氏集团来说，国内市场一直以来都是弱势，国外已经很强大了，根本不需要你这个刚刚上任没多久的行政总裁过去坐镇，我也曾旁敲侧击的询问过雷发的意思，他希望你暂时留在国内。”

    “呵，就因为国内市场是弱势，所以就让我一直留在这里？这就是所谓的原因吗？”季川有些动怒，生气的跃身而起。

    所幸是在包间里，不然肯定又引起一阵哗然，围观人数必定不在少数办。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或许雷发说不定也会同意你去美国的，不过你也要做好被他反驳的准备。”对于季家人来说，许美美不过是个外人，所以她说的话，其实根本不算什么，这次她能站出来说话，也是想为季川提个醒，并没有其他别的意思。

    或许也是看出了许美美的本意，季川诺然的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

    “还有啊，雷发的性格我了解，你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千万别顶着他，顺着点他的意思……”

    “我爸总是那样，把季家当成了他手下同龄的一个王国，下面的人必须中规中矩，墨守成规，稍有一点点的不顺从，那就等于是犯了天条，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我才放着家里的公司这么久，都不会来管，美美姨，我知道你也是好意，不过让朵朵一个人在美国，我们谁都不放心，更何况我还是她男朋友，又责任和义务照顾她，不是吗？”

    季川的一番话，说出了埋在自己心中十几年的沉寂的话，也把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大致上以他的角度解释了下，最后又说到了花朵朵诱色最新章节。

    许美美欣慰的点头笑了笑，接着犹豫多时，才辗转问了一句，“你是真心想娶朵朵吗？”

    顿了下，她可能是感觉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于是乎又赶忙道：“别误会，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确定一点，你要去美国陪朵朵，那四年后她毕业了，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你们是考虑结婚呢，还是在

    往后拖拖？”

    因为许美美想在季雷发面前帮季川说说话，既然如此，她就必须了解季川的全部心思和思想，不然等四年后季川对花朵朵始乱终弃，追溯源头，许美美就成了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这个破坏别人幸福的罪名，她可实在不敢担当。

    “结婚，这一点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四年后季川已经三十岁了，男人三十而立，这个岁数成家立业，也不算早。

    “你是认真的？”她又问。

    季川诺诺的点了点头，“当然了，不然我还去美国干什么？美美姨，我知道你疼朵朵，不过你也放心，我虽然之前有些地方做的比较随意，但我也考虑了很久，不想以后再那样了，加上又碰到了朵朵，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孩，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很喜欢她，不想失去她，我已经打算好了，四年后朵朵一毕业，我就去娶她！”

    关于这段感情，季川考虑过很多，不是没想过放弃或终止，两人也曾冷淡过，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放弃还是不放弃，选择起来非常难，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季川虽然本性花心，那也不过是在前几次感情中受了伤害，所以才会

    那么放纵自我，可于之前的那些女人相比，花朵朵是个截然相反的女孩子，她不乖，甚至说是嚣张，她也不淑女，还可以直接用‘恶女’一词来形容，翘课打架抽烟喝酒，她可谓是无所不做，但她心肠不坏，宁肯牺牲自己也能帮助

    他人，是个有典型两面性格的女孩子。

    如果她不是头顶了个一个夏家千金大小姐的名媛称号，又遇到了许愿这个好心又有责任心的姐姐，估计她和外面大街上的那些小太妹没什么两样。

    季川喜欢上她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她率真的本性，不管发生了什么，在他面前，她从来都不会加一丝一点的伪装，始终保持原来的样子，即便是他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她也还会一如从前，那么单纯透彻，还会随心所欲的想骂就骂，想叫就叫，不会像其他女人那般，假意惺惺作态，让人产生反感。

    每每想到要放弃花朵朵时，季川的胸口处都会传来阵阵的窒息感，很痛很痛，他觉得，如果真的就此放手，那么她这辈子，都可能不再属于他……

    “既然如此，你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我除了祝福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不过季川啊，你要好好待朵朵，不许欺负她啊！”许美美一笑，满脸的容光中带有一丝的娇媚和洒脱。

    季川会意的点头笑了，其实说真的，他发觉自己的心里，是越来越喜欢花朵朵了！

    ……

    另一边，花朵朵领着仔仔在超市闲逛，随便挑了些零食。

    “小姨，你说姥姥这次能生个啥？”仔仔挑了盒巧克力，顺手扔进手推车里，之后仰头忽然问。

    花朵朵楞了下，接着低头捏了仔仔脸蛋一把，“你个小坏蛋，姥姥生出来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那都是你舅舅或者小姨，怎么能说是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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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塌了还有我！

    隔着条马路，许美美便看见了花朵朵和仔仔，她笑着朝他们招手，趁着季川去开车过来的工夫，便径自过马路。舒麺菚鄢

    就在她走在马路中间时，一辆急速行驶的货车闯了红灯，许美美一时没加防备，还继续往前走，等她反映过来时，就眼看着那辆货车朝自己的方向冲撞了过来……

    她心里一惊，表情错愕的怔住，人再最慌乱的时候，思维会出现暂时

    性的空白，就在那紧要关头的一刻，她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双脚跟被钉子钉住了似的，怎么动都动不了。

    货车的速度快到了一定程度，根本无人能阻挡峥。

    许美美大腹便便的站在路中央，她听到耳边有人的惊悚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车子撞飞，整个人突然双脚离地，一瞬间，她头脑里没有了惊慌和恐惧，眼前的一起，仿佛都在脑海中定格，她身体被车子轻飘飘的撞了出去，飞

    出几米后，又重重的落地，随着一辆出租车正好经过，司机来不及刹车，正好将弹跳过来的许美美如抛绣球般，又撞出半米远。

    落地的一刹那，四周围观的人群里传出刺耳的尖叫，接着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围观的人更多了，交警及时封锁了路道，公安局和电视台纷纷来人过来采访，肇事的司机和最后撞人的出租车司机也都被警方拘捕，带回去询问详细客案

    情。

    花朵朵领着仔仔就站在路边，超市的门口处，吓得膛大了双眸，她急忙用手捂住了仔仔的眼睛，仔仔却扒拉开小姨的手，小家伙以最快的速度疯了似的朝人群中跑了过去。

    “姥姥……”

    拨开人群，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许美美，仔仔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问镜最新章节。

    花朵朵和季川及时赶了过来，季川抱起了仔仔，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尽量安慰着小家伙，不让他看见太多血腥的场面。

    “孩子，美美姨怀孕了，快点送去医院，说不定孩子还能有救，快点啊！”花朵朵突然反应过来，高声大叫。

    因为她的话，给现场救援的医护人员提了醒，他们急忙将完全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许美美送去了医院，做紧急抢救和剖腹产准备。

    ……

    就近的医院里，因为这场突发事故，惊动了医院里的所有人，许美美被送来时直接送进了手术室，抢救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季川和花朵朵带着孩子随后赶到，两人在走廊上，急的团团转。

    “先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姐，她会受不了的！”花朵朵还没从惊恐的场景中彻底摆脱出来，整个思绪都错乱了，沉默了很久，她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季川沉出口气，他抱着仔仔，接着又道：“这个我知道，还有，这件事也不能告诉我爸，他更受不了这个打击，朵朵，你也别着急，等美美姨手术完事再说吧！”

    花朵朵神色呆滞，头脑里浮现出刚才车祸的一幕，眼睁睁的看着货车把许美美撞飞，而她就在对面站着，丝毫没办法出手相救，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时刻牵动着她的心脏，刺激着花朵朵如坐针毡，惊恐的看着四周，下意识的有

    种感觉，许美美的情况怕是不太好……

    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医生送许美美来医院的目的就是她腹内的胎儿，一场车祸下来，许美美在现场就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但是她腹内的孩子，说不定还有希望。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状况不好，从发生车祸的那一刻起，许美美就凭着本能的意识，两臂护住小腹，不管怎样，都硬撑着尽可能的保护肚里的孩子，即便是拼劲了最后一口气也在所不惜。

    “别想了，美美姨会没事的，放心吧！朵朵乖，别想了，听老公话……”季川看着花朵朵苍白的小脸，心里一阵紧缩，伸手将她和仔仔一起搂在怀里。

    “可是……”

    “没有可是，美美姨一定会没事的，就算是……”季川截住了她还未说完的话，顿了下，皱着浓眉又道：“就算真的怎样，朵朵，你也要坚强起来，因为这个时候最需要人关心和安慰的人，是许愿，你应该懂吧？”

    花朵朵一阵无语，是啊，许美美是许愿的亲生母亲，突然遭此横祸，让许愿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更何况许愿现在还怀又身孕，眼看着她和夏洛休的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些，如果她在有个闪失，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季川板着花朵朵的双肩，深吸口气，“乖，我相信你一定能坚持住，别再想了，好吗？”

    花朵朵抬眸，她看着季川的双瞳，充满了不安，双唇颤动着，缓了半晌才勉强点了点头，声带发颤的小声道：“好，好……我听你的……”

    接着，她开始两手合十，嘴里不停的小声叨念着，“阿弥托福，阿弥陀佛，一定要保佑美美姨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上帝啊，主啊，还是什么的都出来吧，不管是什么神仙也好，还是菩萨上帝也罢，出来一个保佑保佑美美姨，一定要让她平安啊……”

    她急的不行，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真心的希望此时能飞来个天使，挥一挥她那神奇的翅膀，让美美姨安然无恙。

    季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谓叹出口气，“嗯，那就别再想了危险激情：总裁的vip情人最新章节！等这边情况稳定了，我们在商量着该怎么和许愿说，我先去给洛休打个电话……”

    说着，他就将仔仔交给花朵朵照看，自己起身去打电话。

    夏洛休接到季川打来的电话时，人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车上了，大豪集团又自己打听消息的专用渠道，更何况车祸牵扯到大豪集团总裁的岳母，媒体自然要大肆报道，妄图挖掘爆料。

    从一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夏洛休便不顾形象的冲出了公司，他的心里一直默默的祈祷着，希望岳母没事，许愿在这个世界上本来亲人就很少，如果再失去了母亲，他真担心她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一路上，夏洛休的心砰砰乱跳，车子开得飞快，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在走廊上看见了两眼通红的季雷发，一时默然无语，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算作安慰。

    视线从季雷发的身上挪开，椅子上一道瘦弱身形，瞬间让夏洛休惊的身形猛然一震！

    原本今天是许愿要出院的日子，夏洛休打算下午亲自去医院接她，于是她早早的收拾好了一切，坐在病房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她等啊等，没等来接她回家的夏洛休，却等来了电视里的即时新闻报道，看着画面上惨烈的车祸现场和受害者照片，她平静的内心再也没办法平静，人如疯了般赶来了这里。

    许愿就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白色的住院服，受伤的胳膊还打着石膏，消瘦的小脸黯然失神，从来到这里后，她就坐在这里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呆呆的坐着，像个没了魂儿的空壳，眼神空洞的让人害怕。

    “愿愿……”夏洛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许愿失魂落魄的耷拉着头不说话。

    “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是天塌了，我也给你顶着，别怕，我和儿子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夏洛休尽可能的安慰着她，伸手搂着许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稍微休息。

    许愿一直不吭声，只是越皱越紧的眉头，将她混乱的内心反衬的一清二楚。

    以车祸的惨烈程度，还有现场记者的报道，许愿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最后的结果，只是事关自己的母亲，她宁肯自欺欺人的相信，这不过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一切就都会没事了……

    良久，手术室的灯灭了，接着医生陆续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摘了口罩，长叹一声，道：“大人在车祸时就已经当场死亡，至于她腹内的胎儿，我们也已经尽力了，可孩子还是没保住，家属请节哀吧！”

    季雷发仿佛被一个急雷击中，瞬间楞住，魁梧的身形不停的发颤，最后竟然整个身体变得酸软无力，全部重量都依在了儿子身上，季川搀扶着他，眼眶泛了红。

    花朵朵强忍着背过身，不停的抹着眼泪，幸好这个时候仔仔被护士领走了，这时候，实在不适合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在场。

    许愿静静的站在原地，听完了医生说的话，她脸色变得越来越白，夏洛休急忙一步上前，刚好把昏厥过去的许愿抱在了怀里，之后，他脸色低沉的抱着昏迷的她出了医院。

    ******

    一场车祸，让国内的两大金融世家同时陷入了无尽的悲痛中，关于许美美车祸死亡一事，夏洛休封锁了消息，不让任何媒体再做报道，同时又让彼得张安排人仔细的调查，以确定这场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安排。

    季雷发突遭丧妻和丧子之痛，原本晚年得子的喜悦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一连数天，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让任何人进来，怀里抱着许美美的照片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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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是你爸

    “川，伯父那边……”

    客厅里，花朵朵拽了拽季川的衣袖，讪讪的用手朝季雷发的房间指了指。舒麺菚鄢

    可没再等她再说什么，季川就不耐烦的放下报纸，“他没事，你不用担心！”

    “可是伯父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还是有点担心……不如你上去看看？”花朵朵还是有些不放心，自从许美美出了事，季雷发的情绪相当不稳定，季川又要忙着公司那边，所以花朵朵就责无旁贷的选择搬过来住。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夏家那边也是乱作了一团，夏鸿旺自然也没什么时间管她，也就放纵的任由孙女和季川同居的住在一起枳。

    “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啊？我都已经说了，他没事！”季川皱着眉，呈现出一脸的不悦。

    花朵朵害怕的身子往后缩了缩，耷拉着头，很小声的‘嗯’了一声。

    良久，季川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态度略微有了些许的转变，他才侧身放下报纸，一把揽着花朵朵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态度和刚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我刚才吓到你了？这两天是我心情不好，没注意到你的感受，对不起……这”

    “没关系的，我没生你的气，不用道歉！”花朵朵小心的避开他，最近这几天季川的脾气简直是糟透了，动不动就大发雷霆，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把助理秘书骂的狗血淋头，所以有时候花朵朵感觉特怕他，真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季川紧紧地抱着她，搂的很紧，“好了，这两天也没好好陪你吃过什么饭，等下我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不了，我懒得动弹，更何况我也没什么胃口妄心最新章节。”这边许美美刚过世，许愿伤心过度，现在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花朵朵又怎可能有心情吃饭？

    她无精打采的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道：“我真的好担心伯父，从医院回来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还不让任何人进去，你是他的儿子，上去看看吧！这次美美姨突然出了车祸，伯父遭受的打击肯定不小，他都一大把年纪了，你也替他多想想呀！”

    又提到了这个问题，季川搂着她的手顿了顿，脸色明显有些不悦，“小时候我妈去世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过！”

    一瞬间，花朵朵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季川是在替自己母亲吃醋，所以才一直不肯上楼看父亲的……

    “这个……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那毕竟是你父亲啊，他现在经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你还是上去看看吧！”花朵朵小声的再次劝道。

    季川皱了皱布满冰霜的双眉，“你能理解什么？我现在什么心情，你知道吗？”

    “我……我怎么不知道了？”花朵朵一时被问住，索性直截了当的仰起头，理直气壮的看着他，道：“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好不好？季川，不要忘了我可是花朵朵，不是夏洛朵，从一开始在夏家我的身份就是私生女，是夏建中和外面的女人偷情生出来的女儿，虽然我这么说，有些侮辱我的母亲，可事实就是事实，是没办法更改的，我妈妈这一辈子活的很辛苦，好不容易找了个喜欢的男人，可弄到最后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被男人玩了，他家里面还有老婆和儿子，但我妈妈也不怪他，还傻傻的等着，结果为了养我，而积劳成疾，年纪轻轻就早早的过世了……”

    说到了曾经的痛苦往事，花朵朵吸了吸鼻子，勉强控制住即将涌出眼眶的泪珠，继续道：“我有过和你同样的经历，也曾一度埋怨过我父亲，甚至直到他死，我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当年母亲去世时，什么都没和我说，只是拉着

    我的手，静静的看着我，双眼里好像能绽出笑容，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原谅他，好好的生活，但那怎么可能呢？我母亲所遭受过的一切苦难，我恨不得加倍，甚至是加双倍奉还到夏建中身上，但最后老天不作美，让夏建中和欧阳蓉因为意外，而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随着他们的死，时间也长了，在我心里的恨意也就渐渐的消失了，和我父亲相比，感觉季伯父做的已经好多了。”

    听完花朵朵的一席话，季川霎时怔了下，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定定的看着她，一瞬不瞬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森冷寒意，让花朵朵脊背‘嗖嗖’的冒凉风。

    被他盯着看的时间久了，花朵朵倒觉得有些不自然，眼神茫然的四下瞟了瞟，“怎么了？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还是……”

    他淡淡的摇了摇头，“不，你没说错……”

    季川顿了下，之后挺身上前抱住了她，将头顺势埋在她的怀里，沉着声道，“谢谢你提醒了我，这个时候需要我做的事太多了，而不是窝在这里想这些，哎，我妈都走了这么多年，我爸才和美美姨结婚，就已经能证明他对我妈的

    那份心了，这就足够了，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他讪自苦笑，抿着唇，摇头叹息。

    其实，季川心里也很明白，母亲当年是疾病猝死，死于癌症晚期，而且在查出来生命还有三个月即将终止后，季雷发抽出了所有时间，陪她过完了这人生中最后的三个月，虽然最后还是没能从死神手里夺回妻子的生命，但作为一个丈夫，季雷发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也算是做到问心无愧了，那妻子去世，自然没什么好再伤心的。

    可许美美不同，她死于意外，死时还怀着他的孩子，一失两命，死前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季雷发伤心，也是在所难免的恶魔哥哥的禁宠全文阅读。

    “既然你知道这些，那还在这个时候和他置什么气啊？”花朵朵轻抚着他的脸，声音不大。

    季川抬起头望着她，眸光深沉，随后站起身，好好整理下情绪，准备上楼，“嗯，我这就上楼去看看我爸……”

    ******楼上，季川站在季雷发卧房前，伸手准备叩门，犹豫了下，他又把手缩了回来，自从母亲去世以后，这栋老宅他就极少回来，而这件曾经属于季雷发和母亲的卧房，季川更是从未踏足过半步，连门口这里都极少来过，虽然他不反

    对父亲再婚，也和许美美关系处的不错，但这并不代表季川的心里，就彻底已经接受了这些。

    重组家庭的复杂关系，让季川和季雷发父子，都纠缠其中，没办法自拔。

    当当——

    仔细的考虑多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叩响了房门。

    “爸，是我，你开门，我们聊聊吧！”季川站在门口轻声道。

    ……

    房间里没有回音，他投出去的声音，如抛掷大海，霎时就失了回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季川等了近两分钟，又开始敲门，这次敲的比之前还要急，声音也很大，‘砰砰’的一下接着一下，“爸，您把门打开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对于你来说，这种事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了，可是美美姨已经走了，你再这样折磨自己，只会让美美姨的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你忍心她惦记着您吗？”

    他声音落下去的同时，房间门开了——

    季雷发一脸沧桑的出现在儿子视野内，只几日而已，原本健硕英朗的身体，仿佛是经历了怎样的沧桑事故，变得佝偻弯背，头发也花白了不少，双眼浑浊的看着面前的儿子，哀叹了口气，“进来吧！”

    似乎是被眼前的父亲形象所惊住，季川呆呆的看着他，一时怔住无语。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吵有话要和我说的吗？进来啊！”季雷发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愣在门口的儿子。

    季川反应过来，迈步走了进来。

    房间里阴沉沉的，一点光线都投不进来，昏沉沉的，让人一进来就有种压抑感。

    “记得上次你来这里，还只有十岁，但自从你母亲去世之后，你就再也没来过这间房间了，其实我知道，你妈妈走了，你心里一直都在埋怨着我，恨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妈妈，不然她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癌症！”说道已经去

    世的妻子，季雷发哀声叹息，样子伤心的让人心碎。

    毕竟都是自己的女人，无论哪一个死了，他的心里都不好受。

    季川就近的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优雅的宛如一位翩翩公子，看着面前昼夜间苍老的父亲，气宇上完全截然相反，“嗯，这点我承认，但这和美美姨无关，如果换做了其他的女人，估计我也不会同意你们结婚！”

    “我懂你的意思，季川，你是儿子，一直以来，我对你的期望都特别高，希望你能把持住家业，将我们季氏集团壮大和发扬光大，所以我才会一直不同意你去搞什么音乐，也不同意你投资什么娱乐公司，”

    顿了下，季雷发眸光深邃的于儿子视线重叠，“可我也不是不懂你的想法，年轻人敢打敢拼都是好事，但青春时光总是有限的，如果你不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发展巩固事业，到头来我就算留给你再多的家产，也不够你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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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一定要幸福

    季川凛然的侧过头，隐约的视线中可以看见他惊诧的眸光。舒麺菚鄢

    “但现在自从你接手了季氏集团以来，公司运转的还算不错，操持的也挺好，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欣慰，不愧是我季雷发的儿子，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以你这个儿子为骄傲。”虽然季雷发从小就对儿子要求严格，可无论任何事都始终以儿子为荣。

    该怎么说呢？父爱是无言的。

    因为季川母亲早年去世，父子俩心中的芥蒂也因此而生，长此以往下去，就造成了一种隔膜，把父子二人之前的距离，拉的是越来越远。

    “爸，你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季川避开话题，紧绷的脸上露出狐疑的面容，“我都说过了，妈刚去世的时候，我确实恨过你，不过那只是一段时间而已，都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早就不恨了，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柘”

    “不是的，小川，爸爸知道你不恨我，但……我感觉愧对你的照顾不够，特别的愧对你母亲……”

    再次提到了季川的母亲，季雷发老泪纵横，他勉强的忍住了夺眶而出的眼泪，深吸口气，又道：“我和你妈妈结婚那么多年，她从来没要求我做过什么，唯独只求过我一件事，那就是她临去世前，跟我说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照顾你，不能让你像其他没有母亲的孩子似的，遭受半点委屈。”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季雷发才在妻子病逝后，一直独身未娶，直到季川彻底接手了季氏集团，成了集团老总后，他才和许美美完婚把。

    “别说了！我们别再提我妈了……”

    季川头脑有些乱，当年母亲去世时的场景，赫然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永远都不会忘，自己十岁那年发生的事，看着母亲躺在床上，虚弱的宛如一簇泡沫，稍一不注意，便会顷刻间荡然无存。

    年幼的季川以为妈妈只是在睡觉，就走过去想要叫醒妈妈，可是不管季川怎么叫，妈妈都不醒，最后他怕极了，就哭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儿子的哭声，母亲才渐渐苏醒，可是身体虚弱的她早已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看着儿子，苍白的脸上勉强挤了一笑，原本极好看的笑容，此刻却显得特别无力，人也好似疲惫到了极点，他还想再说些

    什么，可母亲就突然咳嗽的厉害，全身不断抽搐，还吐了血，医生慌张的跑进来，有护士把他抱了出去……

    “小川，你可一定要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好好珍惜朵朵，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霸蜀！”季雷发有感而发，仰头靠在沙发上，视线浑浊的望着天花板，几天之间，原本健硕的他也变得老态龙钟起来。

    季川冷记一笑，薄唇略微有些颤抖，看着父亲嗓音沙哑的道了句‘对不起’之后哽咽了许久，才勉强着又道：“以前是我不懂事，一直都对您有误会，但……”

    “别说了，爸爸了解你的心情，我也没有怪过你，只是小川啊，你是我的儿子，也是咱们季氏的唯一继承人，你要挑起这个大梁，把所有的一切都撑起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让季氏集团倒下，明白吗？”季雷发坐在儿子身

    边，看着季川那消瘦的脸庞，心里长长地叹息。

    “爸，我……”

    拦住了儿子未说出口的话，季雷发如释重负的看着他，心念起伏，“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还有记得我刚才说的话，朵朵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好好珍惜她吧！”

    “嗯，这些我都知道，您放心吧，我会把集团经营好的，不过……美美姨的事，您也不要太难过了……”季川犹豫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父亲，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许美美是真的已经不在了，可季雷发还活着，在生者面前再度提起已故的人，总觉得别扭。

    季雷发的心里咯噔一下，侧过身眸光无神的看向了窗外，半晌，才木讷的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心里知道父亲心里难过，季川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了阴鸷的双眸，叹息，“那爸你也吃点东西吧！不然病了，美美姨在天之灵也会不安心的！”

    顿时，季雷发身形猛地一颤，怔怔地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季川，脸色茫然的低了低头，“嗯，知道了，让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吧！”

    ******

    夏家老宅别墅。

    许愿是闻到一股清凉的香气后才醒过来的。

    缓缓地睁开眼睛后，昏迷前夕所发生的事情，又再次在眼前浮现，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胸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艰难的挪动身子，准备下床。

    夏洛休正在阳台上抽烟，听到房间里有声音，急忙摁灭了手里的半截香烟，走了回来，“你醒了？”

    “我妈呢？”一如他设想的那样，许愿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许美美。

    夏洛休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思考了多时，他也没想到一个合理的说辞，能让许愿心安理得的接受母亲意外去世的事实而不会再度伤心难过。

    见他不说话，许愿更着急了，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逐渐增强，她挣扎着坐起身，澄澈的大眼睛盈满泪水，双唇哆嗦了许久，才好不容易的道，“我在问你话啊，我妈呢？告诉我，夏洛休，你快说啊！”

    “伯母她……她……”

    “你说啊！我妈她怎么了？”

    其实，许愿的心里明明已经有了很坏的预感，加上昏迷前所听到医生说过的话，她现在就已经猜到了结果，只是人往往在大伤大痛面前，变得特别胆小，就很喜欢自欺欺人西游世界里的道士。

    “姥姥死了……”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吸引了房间里两人的注意力。

    许愿和夏洛休几乎同时转过身，视线往向了门口。

    仔仔两眼呆滞的站在房门口，原本胖乎乎的小身体，经历了一番事故，昼夜间仿佛缩水了似的，整个人都变得干巴巴的，加上一天一夜没睡觉的缘故，小家伙眼底有些青黑，好似经过了巨大罹难的逃难儿童。

    “妈咪，姥姥死了，她肚子里的小舅舅也死了……”孩子站在门口，嘴巴里不停的叨念着这句话。

    起初，夏洛休没怎么在意，因为从医院回来，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许愿身上，把仔仔交给爷爷和保姆照顾，他就没怎么注意儿子，偶尔听孩子重复这两句话，他也没怎么上心，毕竟许美美去世是事实，又不怕儿子说，他自然没怎么上心了。

    “妈咪，姥姥真死了！是我亲眼看见的！”仔仔跟着了魔般，嘴里一直不停的叨念着，来回重复。

    许愿如若惊雷，神色猛地怔住，张着的嘴巴几乎忘了合上，死了？真的吗？这怎么可能？沾满泪珠的睫毛颤了几颤，眼泪顺着眼眶稀里哗啦的流出来，“真的吗？我妈她……”

    “愿愿，你坚强点，伯母确实去世了，不过你还有我和儿子啊，我们是一家人你忘了么？要永远不分开啊！”夏洛休一下子抱住她，尽可能的将她搂在怀里，安慰的抚摸着她的头，感受着许愿滚烫的泪珠‘哗哗’的往下滚落，他心疼的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她浑身发颤的看着夏洛休，张着嘴巴，双唇颤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着她这样，夏洛休心疼不已，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脊背，“别想了，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虽然伯母走了，可你还有我们啊，你就算是为了我们爷俩，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坚强一些，不要这样了……”

    许愿摇摇头，她的心里好痛，痛到了极限，几乎不能呼吸。

    她从来也没想过许美美会这么早的就离开了自己，从小到大，她们母女俩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小时候许美美带着女儿四处辗转生活，许愿看着母亲为了温饱，而不停的讨那些男人的欢心，她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才和母亲闹翻，从而一个人离家独自生活。

    可即便如此，许美美还是时刻放心不下女儿，担心她在社会上受苦，被坏人欺负，托人帮忙光照许愿，每次想给她钱时，还要编出一大堆的理由和借口，就怕女儿的自尊心受挫，听说女儿结婚还生了孩子，许美美高兴的几天没睡

    觉，可没有借口又不好意思直接去看女儿和外孙，就只好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厚着脸皮跑过去……

    “姥姥死了，姥姥死了……”

    仔仔不停的叨念着，一脸木讷的在房间里站了会，便转身朝门口走。

    夏洛休感觉儿子行为反常，平常这小家伙很聪明机灵，从来不会一句话重复的叨念，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疑惑的走了过去，附身两手揽住儿子的肩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仔仔仍旧纹丝不动，只是嘴巴里不停的重复着那一句话，跟着了魔似的，夏洛休眸光加深，站起身让管家叫来了私人医生。

    医生给仔仔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最后可以肯定孩子在车祸现场亲眼目睹了血腥的一幕，心里上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如果恢复起来的话，需要时间做心理辅佐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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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场葬礼

    “那需要怎么治？他还这么小，就得了这种心理疾病，以后可怎办？”夏洛休一脸焦急的询问医生。舒麺菚鄢

    医生理解他的心情，宽慰的安然一笑，便道：“夏先生，这您不用担心，小少爷的病是很轻微的，做心理辅佐治疗，再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问题不大，以后也不会落下什么病根，但是……”

    “但是什么？”

    医生话峰一转，突然顿了下，惊的夏洛休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提醒夏先生，以后尽量不要在孩子面前提起已故的人，还有类似于车祸的事情，这些是可能触动孩子潜意识，让他在想起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您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意思。柝”

    夏洛休点了点头，随后让管家嘱咐所有人，对许美美车祸的事，一概不许提起，尤其是在小少爷的面前，更是不能多提半个字。

    许美美的葬礼，是在这之后的一星期举办的，在这之前的一天，许愿去看了许美美的尸体，又亲自给她换了衣服，一切都装殓好了，方才和夏洛休一同离去。

    回家的路上，许愿的情绪还算平稳，没有夏洛休预想中的样子，看了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从那日伤心欲绝的大哭昏迷过后，等再醒来时，她就没掉过一滴眼泪，仿佛一切都已经看开了，心里的那团阴云散去，也接受了现实，剩下的就是安葬好母亲，之后带着儿子好好生活肜。

    许美美的葬礼，是在车祸之后的一星期举办的。

    葬礼上，夏洛休一身黑西服，脸色肃穆，肩膀上带着孝，和许愿并肩的站在一起迎接来追悼的宾客。

    朴美琪的到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前她和许美美也算有过些渊源，而究其本因，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算太好，这前任女友来出席前男友丈母娘的葬礼，确实让人有些吃惊形意掌门人全文阅读。

    许愿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夏洛休面子上难看，于是，尴尬的氛围下，她及时的站了出来，礼貌的朝朴美琪鞠了一躬，“朴小姐您来了。”

    看着她红肿的双眼，朴美琪握着她的手，搜肠刮肚，漂亮的眼眸中又复杂的神色拂过，良久，她才小声的道了句，“请节哀……”

    “嗯，多谢朴小姐，朴小姐这边请……”许愿一笑，抽出自己的手，恭敬地附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朴美琪迎合的一笑，可明显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她深吸了口气，和其余的客人一同步入了待客区。

    这边朴美琪刚走，陆擎轩就来了。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淡漠，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看清了女人面容的一刻，许愿瞬间眸光紧了又紧。

    “许小姐，逝者已逝，生者还在，请为了孩子也要保重身体，节哀顺变！”安又晴礼貌的朝她伸出了右手。

    “安小姐，多谢。”许愿态度谦和的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只向她浅浅地鞠了一躬，算作行礼。

    毕竟，她们之间的关系有些过于微妙，握手的话，只会让许愿心里感觉更不舒服。

    因为有了许愿的一鞠躬，所以安又晴伸出来的手也还不算尴尬，她局促的一笑，收回来的手帮陆擎轩整理下衣领，并道：“等下公司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记得别耽误了时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好吧！”陆擎轩低了低头，望着安又晴离开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开口道：“那你路上小心着点！”

    再次转过身，他脸上原本的笑容立刻荡然无存，看着许愿病怏怏的神态，怜惜的心里一阵发疼，可碍于一旁的夏洛休，无奈只好客气的道了句‘节哀顺变！’便匆忙的去了宾客去。

    许愿手臂骨折还没有完全康复，葬礼上的很多事宜都不太方便，幸好还有夏洛休，他悉心的帮她操持了一切，整个葬礼下来，她出了一一的鞠躬答谢宾客之外，其余的几乎都没做什么。

    花朵朵和季川也帮着答谢宾客，整整忙活了一天，最后葬礼结束了，几个人也都累到了不行。

    “朵朵，你和季川先回去吧！他公司那边也有很多事要忙，还有季伯伯……他受的打击也不小，这段时间你也多照顾他些。”许愿拉着花朵朵的手提醒着，脸色苍白而毫无血色。

    “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姐，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也不看看你的脸色，哎……”花朵朵黯然叹息，心里特别不舒服。

    许愿虚弱的抿唇一笑，强挺着摇摇头，“放心吧，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和季伯伯就好了。”

    送走了季川和花朵朵，许愿无精打采的坐在大厅门口的椅子上，整个人容颜憔悴，显得好似疲惫到了极限，眼睛里还布着红血丝，她已经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了，母亲罹难去世，儿子目睹了全部经过而受了刺激，看着年近五岁的儿

    子每天浑浑噩噩的，嘴里不停的叨念着‘姥姥死了’这句话时，她的心都要碎了。

    仿佛原本在天堂快乐生活的一家人，一下子从很高很高的天上，骤然摔下，碎的稀里哗啦，也可以说简直就是糟透了，如果不是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在每时每刻不停的成长，许愿真有种绝望到极致的感觉。

    现实总是这么残酷，可人又死不了，那就要想方设法的活着，即便面对再血腥凶残的现实，也要硬着头皮去面对暧昧高手。

    她正坐着发呆，眼前出现一双铮亮的男士皮鞋，沿着皮鞋向上看去，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许愿抬眸，心里忽悠一下，是陆擎轩。

    他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一如从前一般，静静的端详了许愿几秒，陆擎轩伸手轻抚着许愿的脸庞，心疼的叹息，“瘦了好多，手臂怎么样了？”

    “还好，打了石膏，问题还算不大。”和母亲的意外去世相比，她手臂骨折根本不算什么。

    “那就好，要好好养着，不然容易落下病根的，这只手尽量不要动，也不要累着……”他一一的嘱咐着，总是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他的心里却一直都在记挂着她。他两眼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看着许愿那张苍白的面容，双眼氤氲着水汽，两人相对而视，陆擎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双唇蠕动的还没等发出声音，两人的身后就传来了低沉的男声，“许愿，还没收拾完吗？仔仔还在家里

    等着我们呢！”

    两人转过身，夏洛休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的身后，他冷着一双犀利的冰眸，气急败坏的看着陆擎轩，挑眉扫了眼许愿，遏制着怒火，道：“车我停在门口了，你去车里等我吧！”

    许愿犹豫了下，陆擎轩双目灼灼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想让她走。

    见她还没动地方，夏洛休更生气了，“还不走吗？仔仔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嗯，那你快点，我在车里等你！”许愿说完，转身走出了大厅。

    顿时，大厅里只剩下陆擎轩和夏洛休两人，彼此如仇人般的对视了一眼，夏洛休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继而道：“她就那么好欺负吗？让你一次次耍的是团团转，还傻乎乎的相信你，可你又做了什么？陆擎轩，我警告过你吧

    ，让你不要再联系她，如果你敢再招惹她，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

    目送着夏洛休离开，陆擎轩一脸的愁绪，眸光越发的迷离，心里很难受，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

    仔仔接受了最先进的心里治疗，夏洛休从法国专门聘请了这方面的劝慰专家，针对孩子的病症，开始循循善诱的诱导着让仔仔打开心里的阴影，敞开心扉。

    许愿看着儿子靠在躺椅上，接受心理医生的各种治疗，心里微微的颤抖。

    身后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不用回头许愿都知道是谁，所以也就放任的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依向了身后，夏洛休则很自然的搂着她，侧脸望着她，一笑道：“刚才我问过医生了，仔仔的状态很好，用不了多久就会没事了！”

    “嗯，谢天谢地……”她轻喃着，薄唇微微颤动。

    “他是我们的儿子，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倒？倒是你呀，都几天没好好的睡觉了，看看这小脸，都瘦成什么样了？也好好的吃饭，嗯？想干什么呀？”夏洛休转过她的身体，两手抚摸着她的脸蛋，脸颊上的笑容如花般灿烂。

    许愿可没什么心情谈情说爱，丧母之痛还一直在心里徘徊，难受的她恨不得想死了！

    “愿愿，别这样，我知道妈去世了，你很伤心，不过我夏洛休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和孩子的，相信我，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由我给你们娘几个撑着！”他语气凝重，笃定的眸光深深地望进许愿的心底。

    她错愕的看着他，之后满眼泪花的投进他怀里，夏洛休抱住她，任凭她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洞彻心扉，仿佛要吧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时里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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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说走就走

    痛快的发泄了一通后，许愿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刚泡好的咖啡，心里稍微平静多了，最起码和之前相比，确实安宁了不少。舒麺菚鄢

    仿佛是已经接受了许美美意外辞世的这个事实，许愿在度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痛苦日子后，也还会时时刻刻的想到许美美，只是她不会再流眼泪，也不会再那么悲伤，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现在的她，特别信命。

    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人那么弱小，又怎么能和命运抗争呢？

    虽然这种思想很荒唐，可是在巨大的痛苦面前，这也是一种逃避和麻痹自己的最好办法，许愿把自己的心筑起一层厚厚的墙壁，躲在里面，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看着她跟鸵鸟一般耷拉着头，夏洛休心里谓叹口气，坐在她身边，把她手里的咖啡杯端走，“本来就睡不着，都几天没睡觉了？看你那黑眼圈，我都心疼了，快别喝咖啡了，我已经让厨师给你煲了汤，等下喝了就去睡觉。柝”

    “洛休啊……”

    她仰起头，虚弱的样子呈现出整个人疲惫不堪的一面。

    仿佛是已经知道了许愿的心，夏洛休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不可以，妈虽然已经走了，但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和儿子呀，我们也是你的亲人，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所以你就打消回老家的念头吧！杈”

    “这……”许愿萎缩了下，之后苦涩的笑了下，又道：“我妈在老家还有一套房子，我记得那是姥姥临终时留给我们娘俩的，可因为我妈一直也没找个好归宿，还年纪轻轻的就生下了我，在老家那边总是又人再背后指指点点的，所以我们就搬出来住，那房子也就被舅妈占为己有了……”

    顿了下，许愿低头的时候抬手将额前的一缕长发拢到耳后，望着夏洛休深邃的眼眸，再道：“记得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她就和我说过，要想办法把家里的房子从我舅妈手里要过来，那是姥姥临终前留给她的，她不想拱手让给他人，我当时只敷衍的回了几句，还劝她不要那么小肚鸡肠，可现在想想，估计这也就是我妈一直到死唯一的心愿了……”

    发生事故的一刹那，许美美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匆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抛下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女儿还有一直很疼的宝贝外孙子，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的不舍和牵挂，可最后许愿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即便很残酷，可她只

    要还活着，就要忍着，撑着邪魂无双。

    听着她说的话，一瞬间，夏洛休沉默了，静静地不发一语，心里思虑着接下来该怎办，到底是让她回去，还是强行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半晌，似乎是看出了夏洛休开口要说什么，许愿抢在他前面，道：“我想帮我妈完成心愿，更何况老家那边，我从七八岁离开后，就一直都没回去，也这么多年了，老人们不是都讲究‘落叶归根’吗？那我也要把我妈妈的骨灰带

    回去才是。”

    “这个……你应该先问问季伯伯吧，毕竟他们是夫妻呀！”夏洛休道，怜悯不舍的看着许愿，伸手爱怜的抚摸着她清瘦的脸庞，深吸了口气，心里想着，让她出门多走走，四处散散心也好，省的总憋在家里，再憋出什么好歹可就

    糟了。

    于是，他嗓音发颤的道：“我陪你吧，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许愿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没直接回答他，却只是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你这样弄的我很不适应……”

    “傻瓜，你是我老婆啊，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更何况，我对你很好嘛？”夏洛休眼珠转了转，唇边荡起皎洁的笑容。

    “嗯，可你这样做，让我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你的累赘，从我妈出车祸道举办葬礼，我一样事都不会做，全都依靠着你，有时候想想，就感觉自己特没用，什么事都要指着你，而我自己却什么都不会做……”

    她自责的耷拉着脑袋，委屈的模样让夏洛休怜惜不已，他伸手揉着她粉嘟嘟的脸蛋，笑道：“你是傻子吗？难道这么长时间了，你都看不出来我已经爱上你了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她反唇相讥，“只是……我感觉配上你的，应该是像朴小姐那样的女人，方方面面都很优秀，又有气质，优雅的名媛才适合做你夏洛休的女人，而我……不过就是个土的掉渣的土包子罢了，你这样对我，实在……”

    不等她话说完，夏洛休赫然俯下头，一手顺势穿过她密质的长发，从而托着她的后脑，用唇封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很凶，又特别急，夹杂着狂风暴雨，一阵激烈的狂吻，弄得她呼吸有些费劲，险些窒息！

    “你干嘛？”好半天才挣脱开了夏洛休的束缚，许愿不悦的撅着嘴巴，一脸的怒气汹汹。

    “谁让你乱说的？”他站起身，顺手抄起软绵绵的小熊抱枕砸朝许愿怀里扔去，“告诉你许愿，就算你是个土的掉渣的土包子，可我也喜欢了，管他别人怎么说呢？反正我就是喜欢土包子，爱怎样怎样，美琪那类的奢侈品，我高攀不上，也不想要，可以吗？”

    “额！”许愿呆呆的看着他，她不过就那么一说，他凭毛这么激动啊长生鬼书全文阅读！

    近而，夏洛休两步走到她身边，站在许愿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长长的叹息一声，捏着她尖尖的小下巴，精致的薄唇啧啧出声音，“以后少说你不如别人之类的话，我不想听，也不愿意听！”

    “我就那么一说罢了，你也太激动了！”

    她弱弱的，熟料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还是引来了夏洛休的不满和抗议，“随便说也不可以，许愿，你仔细的想想，你是我喜欢的女人，也是我认定了要过一辈子的女人，如果你总是处处说自己不如别的女人，那岂不是就是在说

    我夏洛休眼拙，不会挑吗？更何况你在我眼中，始终都是完美的，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抹笑容，都特别的自然，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懂吗？”

    许愿两眼惊颤的看着他，半晌，诧异的摇了摇头，可是转而似乎又明白了什么，接着猛地开始点头。

    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动作夸张的几乎不行，倒把夏洛休弄楞了，他笑着捏了她鼻子一把，“小笨蛋，你能懂什么？”

    “去去，现在哪儿还有闲心和你闹了，仔仔怎么样了？”许愿扒拉开他的手，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把许愿搞的是焦头烂额，更是让她心累也到了不行，仿佛是沧海桑田，昼夜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让人无从下手。

    “安心吧，孩子那边没事的，等过两天仔仔就会好了，相信我啊！”夏洛休将她搂在怀里，许愿索性也直接靠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暂做休息。

    最近几天她一直都没怎么好好睡觉，人也就跟缩水了似的，瘦了一大圈，这一切夏洛休都看在眼里，他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安慰的轻拍着她的脊背哄她睡觉，等她睡熟了便拦腰轻轻地抱着她去了卧室。

    ******

    三日后，按照当地的习俗，下葬之后的第三天家属要聚在一起为死者烧纸和衣物，也可以称之为圆坟。

    这日清晨，许愿很早就起来了，她收拾妥当后，便和夏洛休一起出了门，仔仔因为许美美过世时受了刺激，所以从此之后这类的活动，尽量都不让他去参加。

    墓地里，许愿身着一身的黑衣，慢慢地俯下身，将臂弯里的百合花轻轻地放下，随后站起身，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是许美美生前拍的，照片中的她活力四射，漂亮的几乎如电影明星一般，虽然年近中年可因为保养得当，外加

    天资卓著的关系，在同龄人中，许美美总是最突出的，如鹤立鸡群，吸引了太多异性的目光。

    许愿呆呆的看着照片中的母亲，一脸的木然。

    许久，她瞳孔一阵紧缩，深吸口气，道：“百合花是你最喜欢的，你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走了，不让我掉太多眼泪，只让我拿着一束百合花，轻轻地放在你的碑前，之后多叫你几声‘妈妈’就可以了，许美美，我偏不！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啊，你不是经常和我吹牛，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吗？还说自己是福大命大，后半辈子还有几十年的清福没享，还指望着我给你掉个金龟婿回来啊，那你怎么不好好的活着，看着我结婚呢？不是说肚子的孩子很重要，一定要生下了的吗？那为什么放弃了？还有……你都还没和季伯伯全球旅行完……还有这么多事都没做，你怎么能这么赖皮，说走就走了呢？”

    她说着，脸上却早已泪如雨下，眼泪稀里哗啦的淹没了整张小脸。

    许愿噎了又噎，继续道：“小时候你就和我说过，说猫有九条命，你就和猫一样，轻易是死不了的，可现在许美美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早的离开我，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娘俩是最亲最亲的人吗？那你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呢？丢下我一个人，以后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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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四人对峙

    “别伤心了，我想如果妈还活着，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夏洛休安慰着，伸出手臂欲将她揽入怀里，许愿摇了摇头，侧身避开，“洛休，你去外面等我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洛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多时，在确定许愿情绪比较稳定后，才点头同意，他叹息了一声，道：“那你一个人待会儿吧，我去外面等你，记得别太伤心了，不然妈看着也不舒服……”

    许愿乖巧的低了下头，轻轻地‘嗯’了声，接着目送夏洛休离开。舒麺菚鄢

    等他走远了，她就俯下身将摆了一地的百合花往旁边推了推，自己坐在墓碑旁，脊背靠着石碑，目色苍凉，“妈，对不起，小时候我太不懂事了，因为邻居们都对你指指点点的，我就听信了她们说的那些话，一个人离家出走，害的你在我身上操了很多心，也花了不少的心思……栀”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当初你知道我为了赚钱，去代替别人飙车，你担心我有危险，所以才私自向警局报案，让他们来抓人，可当时我不谅解你，还总说你是故意的，甚至为了这件事，几乎半年多我都没再回过家……”想起

    曾经发生过的每一件事，许愿感慨颇深，原来人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无法偿还，人都死了，不管你在怎么做，都显得特别的无力。

    她将头抵在墓碑上，视线望着地上一角，脑海里所有关于许美美的回忆，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她也曾幻想着，如果自己不出意外，没有住院，那也不会委托许美美帮忙照顾仔仔，她就不会带着孩子去饭店吃饭，也不会很穿过那条马路，更不会遇到那辆载满了货的卡车…谣…

    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她一遍遍的反问自己，却又一次次的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

    很长时间，许愿才神色恍惚的从墓园走了出来。

    她一步去的朝山下的方向走，下过雨的台阶略微有些滑，夏洛休担心她，走过去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往外走我是秦二世全文阅读。

    正要上车时，忽然一辆黑色的帕加尼跑车吸引了许愿的目光，无神的眼眸瞬间泛起了光泽，在这个世界上，能让牵动许愿的心，让她魂牵梦绕的人，又有几个？

    夏洛休视线凛然的朝远处抛了过去，果然，陆擎轩从车上走了下来，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朴美琪居然从副驾驶位上走下，她一下车便看见了夏洛休，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顿时咯噔了下！

    朴美琪转过头，径直朝许愿这边走了过来，看着她点头一笑，“许小姐，今天我和擎轩是来看望季夫人的，之前也没通知你一声，实在抱歉，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希望你也不要见怪……”

    不等她话说完，许愿就急截住了她，“不用这么客气的，大家又不是不认识，干嘛还这么见外啊！今天是我妈妈下葬后的第三天，也不算什么忌日了，都是寻常的小百姓，不过还是以死者为大，朴小姐，您和陆，陆先生还是先去看看我母亲吧，这边请……”

    在叫道陆擎轩的名字时，许愿猛然顿了下，她不知道该叫他什么，直接和朴美琪一样叫‘擎轩’？那会不会显得太亲密了？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如果叫陆总，又会不会让别人笑话她太做作？纠结了半天，她好不容易的才想到了一句简洁又不失礼数的称呼——陆先生，听起来无伤大雅。

    可陆擎轩听着的时候，目光顿时一紧，明显的眼底有抹淡淡的哀伤，只是快到了一闪而过不让任何人捕捉。

    ……

    四个人彻底从墓园出来，朴美琪一直跟在夏洛休的身后，她亲眼目睹着他悉心的照顾着怀里的许愿，顺着他的肩头望过去，那曾是她依恋的地方，此时此刻却靠着别的女人，朴美琪的心情可想而知！

    许愿心里一片阴霾，脸色也相当不好，惨白的有些渗人，她扫了眼朴美琪，看她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洛休，心里深叹了口气，侧过身，道：“我有些累了，那个……”

    话到了嘴边都没等说出去，就被夏洛休一下子截住，“我们现在就回去，我知道你也累了，没事，等下在车里你先眯会儿，到家了我再喊你。”

    夏洛休对她照顾的可谓是无微不至，宠溺的话语满满地灌在人心窝里，不过许愿多日以来受他的照顾，早就习以为常了，看着她从容的点头应下，这倒让朴美琪更生气了。

    眼看着现场的氛围过于尴尬，陆擎轩大步的冲了过来，他一把握住了许愿的手，笑着道：“要不我们先去喝杯茶吧，许愿，我也有话想和你单独聊聊……”

    “额，这个……”

    她有些犹豫，怯懦的仰头瞄了眼夏洛休，最后被一旁朴美琪凶神恶煞的眸光所击退，点头应下了陆擎轩的邀请，在夏洛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匆忙的快步离去。

    空荡荡的停车场内，只剩下朴美琪和夏洛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急速的避开视线，逃避似的转过身去。

    朴美琪有些不悦，大步饶了过来，“怎么，就这么讨厌我吗？”

    “不是，你多想了！”她确实多想了，两天即便做不了恋人，可也还是朋友，而且两家又都是经济世家，世交关系不错，没必要为了私人感情问题而吵到彼此怨恨的地步。

    “呵，这样啊……”朴美琪轻声冷笑，伸手拢了下两鬓的头发，继而再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这个毛病非常不好？”

    “嗯？”夏洛休诧异，他什么毛病啊？

    朴美琪转过身，看着远处山下一片的墓地，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说当初不惜和父亲翻脸，吵着闹着非要回国就是为了今日的这种结果的话，她宁肯不回来妖修成仙全文阅读！那样最起码还能干脆点，也省的像现在这样，折磨的人心力交瘁。

    “从来都不肯解释半句，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解释？你和她……你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洛休，我们还能不能……”“美琪，你误会了，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解释清楚，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抱歉——”夏洛休及时拦住了她的话，看着朴美琪怔怔的神色，他语气急速的又道：“我和许愿是夫妻，这一点已经是事实了，关于这个，我不

    想再多解释什么，但至于你和我之间……对不起，我能对你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了，其余的，我们以后就当朋友吧！”

    “朋友？分了手还能做朋友嘛？”朴美琪鄙夷的讥笑，望着他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道歉，洛休，你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你为什么还要……算了，我也看出来了，你是真的很爱

    她，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朴美琪隐约的感觉到了，这一次夏洛休是认真的，他的心里都是许愿，已经塞得满满的，根本容不下任何外人介入。

    虽然这一点她极为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越残酷的，才就是事实的本来面目。

    “所以美琪啊，别再折磨自己了，我们就做朋友吧！出了感情之外，别的方面我都会尽量帮你的，不管你有任何要求，还是什么……”夏洛休想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对朴美琪进行弥补，虽然他知道仅这些可能还不够，可是除此之外，他也真的没别的招了！

    言犹在耳，朴美琪耸肩冷笑，凄凉的声音听在人心里很不舒服，“除了感情，这句话你说的还真是好啊，我也不是傻子，你心里已经没我了，我不会再强求你什么了，打扰了，抱歉啊！”

    嘴上的话说的特别客气，可行为上，朴美琪绷着脸，侧过身就走，与夏洛休擦肩而过的一瞬，眼泪终究没忍住流了出来。

    ……

    另一边的茶馆里，陆擎轩和许愿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和以往相比，虽然少了些谈笑风生，但气氛也还算融洽，最少没有冷场和尴尬的事情发生。

    “刚才，让你有点难堪了吧？实在是抱歉啊！”许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陆擎轩放下手里的茶杯，皱着眉的摇头，“这和你没关系，用不着道歉的，不过就刚才那种情况来看，我们俩选择先一步离开，也是对的！”

    “是啊！”她无力的笑了笑，脸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此刻如果再涂个烈焰红唇，真好似复活的吸血女鬼。

    望着她缠着绷带的手臂，陆擎轩瞳孔一阵缩紧，“你的手臂……每天行动会不会很不方便？最近事情还这么多，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了，反正也都习惯了！”心情不好，又怎么会有心情注意这个？许愿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胳膊，自嘲的冷笑一声。

    “不要太辛苦了，看你又瘦了，其实这段时间你应该好好的休息才对的。”他有些惦记她，以陆擎轩对许愿的了解，这段时间，她肯定过的非常不好，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又怎会憔悴成这个样？

    她一手杵着下巴，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其实还好了，家里的事，还有关于我妈妈的事，都多亏了洛休，有他在我身边一直忙东忙西的，让我轻松了不少呢，其实洛休他……”

    再次提到夏洛休，许愿不自禁的语塞怔住了，因为她注意到陆擎轩此刻眸光里的异样，心里忽悠下，连忙改口，“朵朵和季川也帮了不少的忙，不然这段时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挺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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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和平分手

    陆擎轩苦笑出声，听着她嘴里很自然的说着夏洛休的名字，心里一阵失落，怅然的叹了口气，低头喝口茶，放下茶杯的同时，又道：“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每天还在吃药吧？那不应该喝茶的，茶有解药的作用，还是别喝了……”

    说完，许愿都来不及制止，他便扬手唤来了服务生，为许愿更换了一杯奶昔，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口味，这一点陆擎轩始终没有忘记。

    服务生很快将奶昔端了上来，许愿局促的握着手里的奶昔，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但一下子，两人间的氛围又变得很尴尬起来。

    “最近经常失眠吧？”他忽然问。

    许愿楞了下，接着抬手揉了揉眼睛，“也没有了，就是……有那么点睡不着而已，但我没事的……枳”

    说完，她又揉了揉眼眶四周，不禁诧异的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一脸茫然的问，“黑眼圈很明显吗？”

    陆擎轩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的抿唇一笑，眼底里嵌满了对她宠溺的微笑。

    可是，不管怎样，陆擎轩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感觉，那种宛如剥皮抽筋，剖骨挖心的疼痛之感，瞬间袭满全身，原本她应该是属于他的，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现在的两人，估计已经结了婚，相比挽着彼此的手，在爱琴海蜜月散步，但现如今…直…

    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自己以后要娶的和该嫁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曾经本以为非她不娶，亦或者非他不嫁的人，到最后，却只成了书本中最常提到的过客，匆忙的来，仓促的去，他们的出场，只是为了谱写自己人生的精彩和烘衬主角而已。

    想着这些，陆擎轩的心很不是滋味。

    许愿坐在他对面，她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段感情，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陆擎轩的身上，可是他却给了她什么？在希望中品尝了绝望，瞬间心灰意冷重生之封神演义。

    “看着你这样，我很不放心，愿愿，对不起……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感情和责任，我只能选择后者……”

    不等他讲完，许愿便截住了他的话，“别说了，我明白，也能够理解你，在一起也好，分手也罢，我都没有怪过你什么，不要有太多的负担，别多想了！”

    “我知道，但是我曾经答应过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开你的手，可是之前……”陆擎轩顿了下，接着马上又道：“算了，现在我就算解释的再多，也没用了，也没办法让时间回到过去，更没办法消除在你心上所造成的伤

    害，愿愿，说实话，我希望你好，像你现在这样，把自己弄成了这个鬼样子，我看着真的……”

    陆擎轩哽咽的说不下去，看着面前瘦弱的不成样子的许愿，脸色苍白的跟白纸一样，他眼眸瞬时紧了又紧。

    许愿讪讪一笑，连忙摇头，“哎呀，都过去了不是吗？还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也不怪你呀，更何况……如果换成了我是男人，估计那种情况下，我也会选择安小姐吧！”

    她常常这么想，所以每次心痛的到不行的时候，许愿都用这种借口来安慰自己，时间久了，心也就麻木了。

    也可以说是，是已经疼的麻木了！

    陆擎轩闻言冷笑了声，顺势从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支，白皙袖长的手指夹着一截正燃的香烟，淡淡的烟气扑面而来，在许愿鼻尖徘徊，她敏感的用手遮住口鼻，习惯性的另只手抚摸着自己微微凸显的小腹。

    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陆擎轩以最快的速度摁灭了香烟，他尴尬的站起身，“抱歉啊，你是孕妇，我居然给忘了！”

    “没关系，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她客气的笑笑，手抚摸着自己腆着的小腹，目光投向了窗外，风景秀丽，选择将墓地安置于此，也算是个不错的想法，“我妈走了，太突然了，经过了这件事之后，以前的很多事我都看开了

    ，擎轩啊，你没有必要对我有愧疚，感情这东西，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们这应该算是和平分手，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对吧？”

    陆擎轩还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品行端正，为人又刚直不阿，虽然是个生意人，可是从来不会做任何违法乱纪和偷梁换柱，坑蒙欺诈的事情，对待感情也算得上很专一了，能和如此优秀的男人经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许愿感觉自

    己这辈子，值了！

    有个像夏洛休那样英俊潇洒，又知道照顾关心别人，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前夫，外加一个在叱咤商界，成就卓著的陆擎轩做前男友，她感觉此生足矣，最起码在感情方面，已经够华丽多姿了，便不再奢求其他。

    从茶馆里出来，夏洛休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她看了他一眼，从夏洛休身边绕开，径直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位，随后系上了安全带，从车窗里探出头道：“走吧，我累了，想回家了！”

    夏洛休木讷的点了下头，和身边的陆擎轩对视一眼，才开车离开。

    一回到家里，夏洛休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许愿在保姆的搀扶下换了拖鞋，随后便想上楼休息，还没等上楼，就被夏洛休一下子拦住，“刚才为什么和陆擎轩去茶馆？不是说要忘了他吗？那你还……”

    “当时那种情况，我有办法不去吗？”许愿反唇相讥，她仰起头，苍白的脸色略显的有些无力，“我是说过想要忘记他的，但今天在墓地，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过去呀！”

    “即便是在墓地，也不能他说走你就跟着走呀网游之疯狂npc最新章节！”夏洛休生气的咆哮，心里宣泄着不甘。

    为什么他努力了那么久，她就一直看不见，而那个陆擎轩一次次的伤害她，又一遍遍的把她玩的团团转，结果她还傻乎乎的相信他，甭管陆擎轩说什么，她都愿意信。

    夏洛休越想越恼火，整个一路上，他脸阴的几乎见不到边际，阴森的好似千年寒冰，让人凛然。这一路上，许愿都比较累，虽然看出了夏洛休再生闷气，她也懒得理，直接侧身靠在座椅上眯了一觉，到家后本想上楼继续休息，可熟料还是被夏洛休抢先一步截住质问。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眉头紧锁，“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是没看见，朴小姐有话想和你单独谈，她看着我时就一副要发火的样子，而我在她面前，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心里特别的乱，当时又是在墓地，我只能找了个借口，和擎轩去了茶馆，不然怎办？四个人尴尬的僵在哪吗？”

    一席话，解释了整件事，同时也道出了许愿心里的苦衷，她不是想和陆擎轩单独相处才去的茶馆，而是为了不让夏洛休难堪，毕竟以朴美琪和他的关系，众人皆知，即便是要分手，给两人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也在情理之中。

    夏洛休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理亏的过去认错，“我……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现在的心情，还为了这么点小事和你争吵，对不起，我……”

    “别再说了！”许愿猛地回过身，小手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听都听腻了，每次道歉几乎都是这些话，你就不会有点创新吗？”

    “额！”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担心我再原谅了他，因为安又晴的事再伤心是不是？”她眨着大眼睛，仰头定定的看着他，“傻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呀？和我装什么糊涂！”

    夏洛休一脸的困惑，搞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许愿有些失望的吐了口气，耸肩转过身，“那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她还没等走，身体就被夏洛休一把捞住，圈在了怀里，“你爱上我了，对吧！”

    “额！”这个笨蛋，居然才发现，蠢到家了！

    “被我说中了，许愿，想不到你居然还是深藏不露呀？把感情掩藏的这么好……”他邪笑着，几根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俊脸上盈盈一笑，许愿两手环着他的脖子，两人深情的对视着，相拥在一起。

    夏洛休两手紧紧地抱着她，接着拦腰将她横着抱在怀里，之后大步的朝楼上卧室走去。

    ……

    房间里，他将她慢慢地放在床上，顺势侧身躺在许愿的身边，两人都躺在床上休息，许愿蜷着身子枕着他的胳膊，看着天花板有些走神。

    夏洛休侧过头看着她，许久，忽然道，“我们复婚吧！”

    “？”许愿头脑中冒了个问号，歪过头看他。

    “明天就去，怎样？我有点着急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嗯？”夏洛休着急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兴奋的好似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

    许愿一怔，“办手续？”

    “是啊，我们本来就结过一次婚了，现在在结婚，那不就叫复婚么？”

    “也对，只是……太早了吧，我妈妈这边刚去世……再等等，等过了百天，我们再去办手续，行吗？”许愿不反对复婚，反正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认定了夏洛休这个男人，只是许美美刚刚过世，急早的就办婚宴，她总觉得有点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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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财迷

    夏洛休考虑了半天，躺在床上微微挺起身，深邃的双眸视线和许愿平行，两人身体挨在一起，他大手又开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我们只是去办个手续，婚礼的事，等以后在办好不好？”他环着她的腰，模样无辜的道。

    许愿皱了皱眉，“办个手续？这……”

    “上次你嫁给我的时候，我们连张婚照都没照过，更别提什么婚礼了，太委屈你了，我这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这次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风风光光的，好好大办一场！”夏洛休幻想着，他要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世纪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着，为他们的爱情做鉴证。

    对此，许愿不屑的撇了撇嘴，“至于么？就是结个婚而已，准确的应该说是二婚，哦，也不对，是复婚了！玷”

    “额！”

    “又不是没结过，何苦那么劳师动众的呢？依我看就算了吧，随便拍些婚照留作纪念，其余的就一切从简，你看怎样？”许愿坐起来和他商量。

    夏洛休轻声冷笑，顺势侧身将头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的出声，示意别说话，他静下心来听胎声…狙…

    半晌，抬头坐起身，一脸不满的道：“许愿，我跟你说啊，不行啊，怎么能一切从简呢？人这一辈子好不容易就结这一次婚，不弄得场面大点，那多没意思？结婚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去办吧，你就只管安下心来做新娘，其余的事你

    别管了”

    上次结婚，已经够委屈许愿了，不趁着这次复婚好好的补偿给她，夏洛休心里也不落忍啊。

    “呵呵，普通人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可你都结几次了？”

    她不经意的一句话，把夏洛休噎的哑口无言，顿时无语了。

    “就按我的意思去办吧，你也不想让那些媒体记者把我们俩人以前的事，胡乱的报道一通，对不对？更何况我妈妈这边又刚出事，我也没什么心情筹备婚礼，朵朵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季川本来是要陪着她一起过去的，可现在看

    来……估计是够呛了，季伯伯伤心过度，听他们说最近的情况不太乐观，公司的事全靠季川一个人在打理，这么多事都凑在了一起，洛休，对不起啊，我是真没那个心情了网游之王者无敌全文阅读！”

    许愿一脸的诚挚，亲昵的两手环着他脖颈，苍白的脸颊上勉强挤出了些许的笑容。

    “没关系，我能理解。”

    夏洛休展开双臂抱住她，两人额头抵在一起，他的视线正好落到她鼓起的小腹上，唇边带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抬起头望着许愿时，呈现出一脸的淡然，“就听你的，婚礼等妈过了百天以后，但估计那时候你的肚子也该大了，穿婚纱不好看，就等你把孩子生完了，咱们在筹备婚礼，怎样？”

    许愿点头笑了，“嗯，我也是这意思，所以你先别着急，既然是我想明白了，想要嫁给你，不管是三个月，还是三十个月，我都会嫁你的……”

    “也不在乎有没有钻戒？”他忽然想逗逗她。

    “不在乎。”许愿认真的点了点头，“钻戒只是一个象征，除了能换点钱花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放着自己的男人不去在乎，我还在乎它干嘛？”

    几句话，说的夏洛休心里暖暖的，夏洛休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他心里谓叹口气，“傻瓜，就算只是个象征，也不能没有呀，现在闭上眼睛，数三个数，之后有surprised给你！”

    许愿不屑的呲笑了声，她眯着眼睛小手伸到了他面前，“拿来吧！准备多久了？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呢？真是的……”

    夏洛休抹汗，“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呵，我们天天在一起，你兜里有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快点拿出来吧！”许愿佯装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上次帮夏洛休整理衣服时，她不经意在他裤兜里发现了一个超精致的小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枚特漂亮的钻戒，璀璨夺目，漂亮的几乎有些让人眩眼。

    当时发现戒指的那一刻，许愿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险些控制不住整个人昏过去，她本以为这是夏洛休准备给其他女人求婚用的，碍于情面，加上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也让她无暇顾及此事，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许愿才突然想起来。

    夏洛休先是怔了下，接着便满脸喷笑，笑的特别谄媚，“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你早就发现了呀！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绷着脸，一声不吭。

    夏洛休大致猜出了她的心思，摇头苦笑，从西裤的裤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摁了下上面的按钮，打开后将里面的钻戒轻轻地取了下来，戴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低头在她手背上吻了一口，亲昵的仰头，道：“我爱你，许愿

    。”

    “嗯，我知道！”她俏皮的抿唇一笑，愉悦的翻看着手指上的钻戒，许久，又狐疑的问了一句，“这真是给我准备的吗？”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双眉紧锁，“当然了，这戒指里面刻着字呢，小笨蛋，当时发现戒指的时候，怎么没仔细的看看呢？”

    “啊？”许愿大跌眼镜，急忙摘下戒指好好的检查一番，果真在戒指的内圈里刻着一行小字，‘许你一世心愿’简单的几个字，把夏洛休所有心意都表达了出来。

    在她被感动的涕泪交流的一瞬，夏洛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自己的下颚抵在她左侧的肩膀上，笑容和煦的如三月里的春风，明媚又灿烂，“我不想发什么山盟海誓，也不想说什么情了爱了的话，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许愿，这一辈子，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待他把话说完，许愿静静地望了他许久，眼泪如预料中的一样，顷刻间流淌了满脸。

    她抱住他，深受感动，“谢谢，真的谢谢你……”

    “傻瓜，都和你说八百遍了，没必要和我说谢谢重生之掌控世界！”说落着她，夏洛休两手抱的更紧。

    但仔细想想，许愿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洗了洗鼻子，道：“不过……这戒指多少克拉的？”

    夏洛休崩溃，眸光惊诧的瞄着她，还果真是个财迷，这么煽情的时刻，居然也能问出这种土包子的问题，还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好呢！

    ……

    一边夏洛休和许愿商定好复婚的事，另一边仔仔的心理治疗也在同一天顺利的宣告结束。

    小家伙只是在车祸现场收到了一些惊吓，稍作调整和治疗，就彻底恢复了，完全走出心理上的阴影，但是仔仔还是对姥姥的死心藏有芥蒂，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一听到‘许美美’这三个字，就顿时神色大变，心情可谓也是一落千丈，随后几天都别不过这个心坎。

    所以夏鸿旺特别嘱托李秘书和管家，不让任何人在小少爷面前提到有关车祸和许美美的事，哪怕只是一点点相近的字音都不能提，以防止引得仔仔心情不好，心病再度复发。

    “太爷爷，你说妈咪和爹地什么时候结婚呀？”

    仔仔坐在楼下客厅，两只小腿搭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架遥控飞机，小家伙抬头瞅了眼楼上的卧房，之后低头叹气，“爹地一点也不主动，妈咪肚子里都有宝宝了，他们还没结婚，等以后妈咪的肚子大了，再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仔仔呀，这个问题就要去问你妈咪了，太爷爷是希望他们越快结婚越好。”夏鸿旺早就想让他们结婚了，只可惜这段时间总是出事，折腾的不行。

    “哎……小姨也就要走了，没意思！”仔仔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趴在沙发上，遥控飞机放一边，不玩了。

    夏鸿旺坐过去将孙子抱在怀里，小家伙的脑袋就枕在他腿上，轻轻地抚摸着重孙子嫩嫩的小脸，老爷子低头笑道：“没关系呀，朵朵虽然去了美国，等放假的时候，她就会回来了，而且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你就又要有一个弟弟

    或者是妹妹了哦！”

    “我希望是小妹妹！”仔仔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因为小妹妹比较听话，而且有个妹妹长大了，肯定像妈咪，那就是大美人了，会有很多男孩子追的，我还可以跟在她身边当保镖，多好呀！”

    “哈哈，你个小坏蛋，不过太爷爷也想要个重孙女儿，这样我们夏家，也算是人丁兴旺了！”

    “夏家？那以后我也要改姓夏吗？”

    楼上，夏洛休在把许愿哄睡着了之后，才起身下床，给她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一下楼，便听到爷爷和儿子的对话。

    夏洛休走过去，坐在儿子身边，正好接过他的问题，一边摸着仔仔的脑袋，一边回话，道：“当然了，不过不是改姓，而是你本来就姓夏呀！”

    “哦，夏仔仔……好难听啊！”仔仔咧嘴，表情嗔怪。

    逗得其他的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夏鸿旺侧身看着孙子，又问，“过几天朵朵就要开学了，美国那边你安排的怎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她随时过去都可以。”

    “嗯，那就好，学校已经开学了，如果再往后拖，就赶不上新生报到的最后期限了，所以你去准备下，这两天就送朵朵去美国吧！”夏鸿旺如释重负的交代着，眸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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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刀疤男

    “爷爷，你的意思是让我送朵朵去美国？”夏洛休惊诧的反问了句。

    夏鸿旺诺诺的点了点头，之后唉声叹息，“这也是临时决定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季川也走不开，也只好你这个当哥哥的去送她了……”

    “嗯，也好，那我准备下，明后天就送朵朵走。”他点头，记下了这事。

    随后，他打电话给季川，想和他说说这件事，电话却被花朵朵接到了，“哥，你找季川有事？”

    “他电话怎么在你手里呢？把电话给季川……”夏洛休皱了下眉，什么问题，只要花朵朵一搅合进去，那肯定乱套，这丫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玷。

    花朵朵嘟着小嘴，靠在季川办公室的皮椅里转了转，小腿腾空飞起，心情还算不错，“他开会去了，有什么事儿你就和我说吧！一样的，我等下再转给他好了……”

    听着这话，夏洛休心里不禁一阵反感，这丫头自己还没真和季川结婚呢，她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家的人，天天有事没事都往季氏集团跑，俨然把那里都当成家了，现在就差都忘了自己到底姓什么呢！

    “那好，告诉你也一样，爷爷让我通知你一声，你也收拾下，明后天我送你去美国，学校那边都要开学了，你还不着急，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狙”

    他那边一阵数落，花朵朵脸色哗啦一下，阴了下来，“怎么这么快呀？爷爷不是说等过段时间再让我去的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

    “你还要再等到什么时候？学校那边已经开学了，如果不是爷爷那边有关系，就你晚去这么多天，牛津大学早把你开除了！”

    “可是家里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季伯伯心情也不好，我姐还怀孕了，你们……”

    夏洛休深吸了口气，沉冷的俊脸上浓眉紧皱，“少来，家里这边根本就不需要你什么，至于季伯伯那里，我会替你想办法，安排人过去照料他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的跟我去美国上学吧！”

    “喂，可是我感觉季伯伯这里，还是我亲自照料比较好……”花朵朵还想再辩解两句，可话都没等说完，夏洛休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出‘嘟嘟’的忙音，把她气的咬牙大叫吊丝逆袭大宝典最新章节。

    放下电话，花朵朵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里，眼珠骨碌一转，捞过手提包，嘱咐了门口的秘书两句，便匆忙的离开了公司，直接叫了辆计程车去了夏家老宅。

    既然夏洛休不通人情，那她也只有把最后的一丝希望，都寄托在爷爷身上了！

    花朵朵坐在车上，心里一个劲的祈祷，希望夏鸿旺能通情达理，对她网开一面，再让她在国内多留一段时间，等季川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两人再一起去美国……

    ******

    从许美美车祸去世之后，季雷发过分伤心，又受了严重的打击，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很多，公司上的事也几乎全部放手，交给儿子去处理。

    有时候，季雷发一天天的闷在房间里，什么事都不做，也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阳台的摇椅里，望着房间里的一切走神。曾经，这里住着两个人，朝朝暮暮，形影不离，可现如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原本两个人的幸福，剩下了他一人，该如何承受得起？

    对于季雷发而言，再活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一辈子，先后两任妻子撒手人寰，自己却只能站在一边，无能为力，那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卧室的房门被敲响的一刻，季雷发还沉浸在愁闷中无法自拔。

    门外，管家垂首站在门口，轻叩了叩门，道：“季先生，门口有个人给您送来了份快递，点名说是给您的，我觉得那个人怪怪的，要不您看一下？”

    房门打开，季雷发看着管家递过来的快递纸盒，他犹豫了片刻，接过来后问了一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把东西送过来的？”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左右，黑瘦黑瘦的，还戴着口罩，只能看见他眼睛，也不像快递员，所以我觉得纳闷，就给您拿过来看看……”管家感觉有些蹊跷，特意记住了鸭舌帽男的长相，以防止日后横生变

    故。

    毕竟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把所有人都弄的人心惶惶的，甚至外界还有人大肆制造舆、论，说季家做了什么亏心的事，现在是那些喊冤屈死的人来像他们讨公道了……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管家在季家工作了大半辈子，了解季雷发是什么样的为人，因此才对外界的那些谣言置之不理。

    “没事了，我拿进去看看，你先去忙吧！”季雷发道了句，拿着盒子关上了卧房门。

    管家走后，季雷发仔细的把纸盒检查了一遍，也发现不出什么端倪，狐疑的把纸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台录像机。

    打开录像机，屏幕中出现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女子倒在地上，小腹高高隆起，下体的血流如注，鲜红的液体，控制不住似的从裤筒里流了出来，女人的四周，包括身上的衣物，几乎全部被鲜血染红，遭车轮碰撞碾压过后，原本秀丽的面容，此刻也变得狰狞而丑陋不堪……

    只几分钟的片段，季雷发已经看到了脸色发白，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骨节嘎嘎作响，用意志力勉强控制着不让身体颤抖，心里面疼的剧烈，疼的真切，那惨烈的一幕，是他这辈子也没办法忘了的，许美美，她的妻子车祸身亡…

    …在屏幕的画面结束的那一刻，卧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的电话铃声吵的人心里发毛，季雷发一肚子的火气，大致猜出了这个电话应该和这个录像机有关极道烬仙。

    她走过去，接起电话，那边有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季总，快递寄给您的东西，应该收到了吧！”

    “你是谁？”

    “哎，直接就问这个问题，会不会显得有些老套了呢？不过您妻子刚刚去世不久，就让您看这种血腥的画面，似乎有点不太好，所以我这心里头呀，就一直惦记着您呢，感觉您应该是看完了，就急忙打电话过来慰问慰问……”电

    话那边的男声，嬉笑的带着痞味，抑扬顿挫的男声窜进季雷发的耳朵里，气的他暴怒，恨不得现在有种想要摧毁整个世界的冲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录像，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季雷发握着电话着急问。

    那边的神秘男人微微蹙了下眉，金灿灿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光线的反射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唇角那一抹皎洁的邪笑，如从地狱里攀爬出来的小丑，给人以毛骨悚然的感觉，“嗯，听您这么问才算是有点进入正题

    的意思了，其实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您，如果将季太太的死，完全归为意外而不再考虑其他的话，那么日后必定还会有下一个季太太出现。”

    闻听此言，季雷发的心狂跳不安，‘噗通’‘噗通’他嘴唇有些发紫，惊的半天才回过神，带着颤音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说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给您提个醒，至于该怎么做，那就是您的事了！”

    “你们是谁？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季雷发彻底急了，声音咆哮的怒道。

    “哈哈……”男人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口气有些癫狂，狂妄的好似自己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可以轻而易举的操控一切，洋洋自得的对着电话继续说，“季董事长，听说季太太还有个女儿，曾经和大豪集团总裁有过一段婚姻

    生活，现在又怀孕了，你说如果……哎呦，我也只是猜测，那么一想，哎，真是恐怖咧！”

    “你们……混蛋！直说吧，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季雷发心颤栗的发抖，许美美就许愿这么一个女儿，如果真出点什么事的话，他该如何向死去的妻子交代？

    男人那边又放声大笑，仿佛一切都已经稳操胜券，对着电话唇角一撇，冷笑，道：“我们老板只是想和季董事长您合作个项目，但具体的，等以后咱们见面了再谈，我相信季董事长应该不会拒绝的吧？哈哈……”

    随着电话里传来的奸笑声，电话被对方挂断了。

    季雷发听着听筒里传出的一阵阵忙音，心里有些发毛，能有如此口气敢直接站出来要挟他，可见此人的实力和季夏两家相比，绝对不会差什么，这个幕后的黑手，到底会是谁呢？

    ******

    许愿在家里为花朵朵收拾东西，整理房间时，突然从书本里翻出几张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好像是她们姐妹俩当初从西郊老房子搬过来时，这些张相片也就跟着过来了……

    她随手翻了翻相片，基本都是花朵朵生日聚会时和同学朋友拍的，已经是几年前的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每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每天骑自行车去学校……现在回想起来，许愿的心里，也有点舍不得花朵朵远去美国，但

    考虑到她的前途，也实在别无他法。

    倏然，许愿的视线被照片中的一个男子吸引，虽然只是被相机无意中抓拍到的一个侧身，可那张狰狞着刀疤的脸，是许愿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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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死了这个心吧！

    “这张照片……”许愿手里捏着相片，疑惑爬满了她整个清晰的轮廓。

    如果许愿没记错的话，这张相片应该是五六年前拍的，看着照片中在游乐场和同学玩的很开心的花朵朵，似乎根本没注意身后的一角，正有一双阴森冰冷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怀好意。

    她看着这张照片，手有些问问发抖，因为画面上的那个男人，虽然只照了半个侧脸，可许愿看的很清楚，就是他，那个如魔鬼一样，丧心病狂让人发指的恶魔！

    宁静又安逸的下午，豪宅的落地窗边。

    许愿坐在地毯上，身后靠着圆床，脸色复杂的看着那张老旧泛黄的照片，脑海里，有些画面在逐渐蔓延，扩散…栀…

    她迅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了一幅可怕的画面――

    十年前，许愿十五岁，刚刚在社会上崭露头角，凭着一贯不服输的顽强精神，在道上混的也还算不错，但是许愿也有自己的原则，凡是坑蒙拐骗之类的事情，从来不做，虽是偷东西，可却经常叮嘱身边的人，也要专挑富人和不缺

    钱的人下手，如果谁敢偷那些等着钱去救家人命的钱，她势必会翻脸无情姚。

    所以，在许愿的管制和约束下，手下的兄弟们一直很老实，比较安分守己，虽然也经常有一些溜门撬锁的做些偷鸡摸狗的行为，可从总体上来说，也算是一群克己奉公的好公民了。

    然而，就在这此时，这里来了一个人，他带来了一个很挣钱的买卖，并以此拉拢了很多人，许愿手下也有很多人因此投奔了他时光剑神全文阅读。这个人就是钱顺，也是相片中出现过的刀疤男。

    人各有志，人家愿意走，许愿也没办法强留，更何况腿长在别人身上，但凡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又有几个人愿意一辈子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小偷？谁都想金盆洗手，之后好好的找个正经营生，安分守己的过一辈子，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们都过腻了，也过怕了，没有离开的这些人，也不是不想，只是实在没别路可选，也没有办法，就只好硬着头皮，强撑下去。

    许愿也没有怪他们，直接放那些兄弟走了。

    可是时间久了，以此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曾经在她手下的一个兄弟，才知道原来他们走后，那个叫钱顺的男人对他们去贩毒，倒卖人口，贩卖人体器官等一系列违法的事当时兄弟们都不敢，可一看做这种生意真的很挣钱，索性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投身到钱顺的‘买卖’中去了，而此时此刻，他们早将许愿告诉他们的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可以说，是为了钱什么缺德事都做的出来。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许愿气的都要疯了，她真想不到钱顺势这种人，为了钱，居然会变得的如此丧心病狂！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钱顺想尽了各种方法，想拉拢许愿入伙，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打听到许愿特长就是开锁，国内国外各种保险箱的锁还是高科技的人工密码锁，她都可以一一破解，而且这些高难度的技术工种，在她面前可谓就是小菜一碟。

    为了要挟许愿，钱顺甚至想出了绑架花朵朵的主意。

    当天学校放学了，许愿在家等花朵朵回来吃饭，可是她左等右等，干瞪眼等不到朵朵回来，最后着急了，许愿心急如焚的跑到了学校，发现教学楼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学校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放学了。

    门口的收发室大爷看她着急找孩子，就好心的帮她想办法，最后突然想到，说：“放学的时候，我只看见一个小姑娘上了辆面包车，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当时还觉得奇怪，所以就特别留意了两眼……”

    闻听此言，许愿顿时石化了，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会是谁呢？

    心里扑腾扑腾的一个劲的发颤，她张着嘴，寒冷的空气如冰块般塞满她的口腔，一想到钱顺对她最近的要挟和纠缠，许愿的心里猛地纠成了一团，脸色煞白。

    “闺女啊，别急，没事的，估计是让哪个亲戚给接走了吧，没事，你再好好找找……”老大爷好心的劝慰她。

    许愿浑身发抖，胡乱的摇了摇头，然后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手下的人，一时间，她手下的兄弟几乎倾巢出动，将整个西郊翻了个身底朝天，最后可以确定一点，花朵朵确实被钱顺的人给抓走了。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刹那间，许愿的心仿佛一下子堕入了冰窟，她和钱顺之间的过节，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更何况钱顺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许愿是太清楚不过了，他丧心病狂到一定程度，年近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落到他手上，还能有好吗？

    手下的兄弟拼了命的寻找，动用了各种关系，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愿姐，朵朵看来真是被钱顺给绑走了，这下你说该怎办？”

    十几个兄弟，一下子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许愿身上，眸光深沉的注视着她，等着她拿主意。

    此时，许愿的脸色惨白至极，她隐忍着咬着下唇，猫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眯着，犹豫了半晌，才道：“去找他们，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朵朵！”

    “好，愿姐，你别急，我们这就去找！”

    几个人开过来车，许愿一时心里着急，一把推开一个男人，自己飞身跳上了驾驶座，开得车跟飞一般，在人来人往的公路上，还正直下班人流高峰期，她开着敞篷跑车，以最快的车速朝着钱顺盘踞在西郊的老巢，如旋风般速度超快的飞驰而去一代天骄。

    车子直接开到了位于西郊边界，一个地址很偏的废弃了的烟草仓库，这里毗邻着一个建筑工地，因为拖欠施工款的事，已经停工几个月了，差不多等同于烂尾楼一般，很多流浪的乞丐还有一些没家没业的闲散人员都住在这里，所

    以不知什么时起，这里给市民的印象特别不好，不等天彻底黑，一般都没人敢从这里经过。就连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里成了整个西郊，乃至整个r市的禁忌，甭管白天还是晚上，一听要到这里来，司机压根就不敢载。

    仿佛是猜到了自己会找上门看来，一进仓库，许愿便远远地看见钱顺交握着两臂斜身坐在一个高脚椅上，整个诺大的仓库，虽然外表看上去破败不堪，但里面被设计和改造的富丽堂皇，和外面的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小型的吧台，

    旁边一个欧式建筑的酒柜，里面陈列了不下几十种的高档洋酒，其价格贵的几乎惊人。

    四周一个黑色纯皮环形沙发，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光亮的几乎可以当镜子照。

    钱顺的四周站了几个黑衣男子，应该是他的随身保镖，环顾四周，也没找到花朵朵的身影，许愿心里有些着急。

    宛如演港台黑帮电视，许愿一个女人，单枪匹马的闯入了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忽而有种荒谬的想要大笑出声的冲动，钱顺注意到她的反应，不禁皱眉，“说实话，你的脾气啊，我还真是很喜欢，雷厉风行，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拖泥带水的，这样的女人，我钱顺特别喜欢！”

    “呵，你喜欢，可我不喜欢你啊！”许愿直截了当，讥讽的耸了耸肩，“像你这样做尽坏事，为了钱连同类的姓名都不管不顾的东西，我他妈最烦了，快点把朵朵放了，咱们俩之间没什么话可谈的！”

    钱顺直接就吃了个闭门羹，气的心里火冒三丈，一双阴鸷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许愿，“就因为你总是这样拒绝我，排斥我，所以才让我逼不得已的选择用这种方法，许愿，其实我们……”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想让我过去帮你，钱顺，不可能，你死了这个心吧！”她回答的非常干脆，截住了钱顺话的同时，也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真的？”他还是有点不太确信，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女人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无论在任何地方，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喜欢多给她一些机会，即便是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里，钱顺也还是喜欢顺着许愿的意思来，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承认，但又没办法，那就是――他喜欢许愿。

    不仅仅因为她的长相，更在乎她的性子，就是这种干脆火爆的脾气，让钱顺从见到许愿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是认真的那种喜欢，没有一丝一点的弄虚作假。

    许愿不悦的吸了口气，“你到底是有完没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还想让我怎么地啊？”

    她顿了下，接着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诺诺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如果我过去帮你，你就不会放了朵朵，是么？”

    “你还真是个聪明人，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呢？”钱顺慢条斯理的回话道。

    “嗯，行啊！”许愿苦笑着点了点头，“就因为我能帮你撬开那些高科技的保险箱，对吧？那如果我手废了呢？我对你还有用处吗？”

    她话一落地，钱顺脸色突变，“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手废了呢？就像……”

    话没等说完，许愿唇边掠过抹邪魅的冷笑，随机掏出一把六五式短枪，对准自己的左手臂，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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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老三

    许愿手里拿着手枪，钱顺来不及阻止，她就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破声，接着硝烟弥漫，浓浓的火药味刺鼻。

    众人大骇，钱顺一阵战栗，惊颤的目光迅速的投向对面的许愿，顿时一阵吃惊――

    他看着许愿手里握着的手枪，枪口冒着一阵阵的白烟。

    刚才却又枪声响起，可许愿完好无损，浑身上下连根毫毛都没伤到，其实，刚才就在她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手臂，正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身后一男人骤然窜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许愿拿枪的手臂，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扣动了扳机，那一枪正好打在了地上，黑色大理石的地板，被打出个窟窿，特别难看。

    男人放开许愿的手，弹弹衣袖上的灰尘，“一个女孩子，没事拿枪弄刀的，也太不好看了啊，还不文雅，许愿啊，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栀”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动作实在太过于轻佻，说着说着，便侧过身捏着许愿尖尖的下巴，高大魁梧的身材笼罩出她的小巧玲珑，“要是没人敢娶你，那倒不如跟着我吧！就你这硬性的脾气，我很喜欢！”

    “不恶心吗？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有事坐下来好商量，用一个孩子作要挟，这算什么？”她避开他的手，抬眸无畏的迎上男人的双眸。

    钱顺赫然走过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事交给我来办，三哥，你还有事，您先忙您的吧！遥”

    “不急，这丫头有种，对我脾气，我喜欢！”男人双目不可自拔的盯着许愿，一瞬不瞬的，喜欢她的感觉一点都不想掩饰。

    “这……”钱顺一愣，他也喜欢许愿，但没想到这个时候老三跑来了，他不是应该去送货的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呢？莫非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一下子，钱顺心里又疑惑起来了。

    虽然一时间心里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但表面上钱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木讷的点了下头，便错身绕到一边，将这里完全交给老三和许愿两人。

    许愿认识这个叫老三的男人，从为人处事和性格等多方面来讲，老三要比钱顺好多了，只是西郊这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老三就放手交给钱顺管理了，自己则退居到城市的另一边，当起了甩手掌柜，每天过的逍遥快活。

    一年前许愿刚离开许美美独立生活，被地痞流氓欺负，就是被老三所救，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当时老三就说自己喜欢许愿，让她跟着自己，可许愿只把这句话当成了玩笑，听完也就忘了，从没当真萌宠当家最新章节。

    可是，从此以后，每次老三见到她，都会说一遍类似的话，说的次数多了，也就当成了一种玩笑。

    钱顺离开后，老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颗烟，痞味十足。

    他斜睨了许愿两眼，朝着她招了招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坐这边，和我说说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会不知道？”

    她质疑，按理来说钱顺做的事，百分之九十都是受老三的指使，没他发话，钱顺也那个胆子敢绑架花朵朵！

    “你指的是什么啊？”老三吐了个烟圈，诧异的反问，他是真的不知道，半路车坏了，所以才取消了今天的行程，闲来无事便回钱顺这里看看，没想到正好撞上了这一幕，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许愿轻笑着冷哼出声，老三是钱顺的老大，他说的话，她又怎么可能相信！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有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要弄出一幅这样的表情，好不好！”老三有些生气，一头雾水的乱发脾气。

    他的本名叫什么，许愿还真不知道，不过她也懒得打听，只知道他在道上人人都叫他三哥，也有某些人直接称呼他为老三，好像是按照什么道上排行的缘故，才有了这个外号。

    见他真的发了火，许愿慢悠悠地转过身，眉眼挑笑，“三哥在西郊也呆的时间不算短了，钱顺又是你的兄弟，有些事，你会不知道吗？”

    不等她把话说完，老三便赫然起身，几步冲过来攥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甩到了沙发上，逼着她脊背贴着沙发，冷然怒道：“又是钱顺，我就知道这肯定是他做的好事！不过许愿，他到底做了什么？你有话就直说，别他妈拐

    弯抹角的行不行？”

    许愿抬头瞧他，看着他慌张着急的样子，咬着唇冷冷地笑，“他让我帮你们偷东西，我不听，就绑架了我妹妹来要挟。”

    简单扼要，几句话概括了全部重点。

    “他让你帮我们偷东西？”老三惊诧的愣住了。

    “不然呢？你认为还有什么事儿，会让他不惜担惹上条子的风险，还绑架我妹妹？再说了，朵朵她一个学生，每天除了上学就放学回家的，又怎么可能和钱顺这群人有来往呢？”

    她的话都没等说完，喉咙就被老三一把掐住了。

    许愿挑了下眉，低头看着他掐着自己喉咙的手，“杀人灭口？三哥果然是三哥，做事就是这么狠！来吧，掐死我吧！”

    索性，她也不回避，直接抻着脖子，等着老三捏死自己。

    老三错愕的看了看她，深吸口气，“你……钱顺逼你多久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就告诉我？”

    “还有这个必要吗？”她的反问出乎了老三的意料，转而，许愿轻蔑的一笑，拨开了他的手，站起身道：“钱顺是你手下的人，他做什么事，不都是经过你同意的吗？”

    如果是在以前，没发生这件事的时候，老三不管说什么，许愿都特信他，但除了那句‘我喜欢你，以后做我女人吧！’可能是因为年轻，对爱情根本就没什么幻想，每天只为了温饱而苟延的活着，又何来的对爱情憧憬？回忆往事

    ，现在想起来，她总是自嘲的笑了笑，之后再将一切都归结为缘分二字种田钱途无量。

    或许，她和老三就没那个缘分，所以最终才没走到一起。

    “你的意思，是在怀疑我？”老三蹙眉，他是做了不少坏事，但一向敢作敢当，突然背负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他可受不了！“没有啊，我没有怀疑你，是确定，以及肯定！”许愿当时也急了，猜到老三可能是被钱顺糊弄了，但一时着急，也在乎不了那么多。

    老三眉目一凛，转而又笑了，只是那小声，无比苍凉，许愿听着，心里有些悲哀。

    他还算仗义，当即挥了挥手，让人把钱顺叫来，当着许愿的面劈头盖脸的骂了钱顺一通，抡起的拳头砸在钱顺的脸上，老三出手利落，三两下就把他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嘴里直吐血。

    花朵朵是被钱顺安置在一个运送货物的大木头箱子里，喂了安眠药，从被抓来一直昏睡没醒，如果不是许愿救的及时，她很有可能被当地装载货物的运输车，当成货物给搬上车送走，到时候再想找到她就难了。

    当天花朵朵被救出，平安无事，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不然许愿肯定要自责一辈子的，让人把妹妹送回家休息，她留下来单独有几句话要和老三讲。

    健身厂房，除了一个高大的拳击擂台之外，满屋吊着的都是沙包，老三就在房间的一角，对着一个沙包猛击。

    “今天的事，谢了！”

    许愿靠着门框，嘴里叼着根烟，朝老三的方向斜睨了一眼。

    老三正打沙包的手顿了下，接着侧过身，看着许愿，低声道了句，“我也是为了帮自己证明清白，没必要说谢。”

    她点头‘嗯’了一声，接着许愿站在这边抽烟，他那边又继续锤击沙包，只是动作比之前要慢了很多，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许久，许愿这边抽完了一颗烟，扔到脚边，用脚踩灭，她看着老三的背影，忽然道：“钱顺是个小人，以后你处处要提防着他！”

    “你是在提醒我？”老三停下动作，摘了拳击手套扔在一边，“我知道，这件事是钱顺做的不对，不过以后你放心吧，他再也不会去***扰你了！”

    “嗯，行！”她耷拉着脑袋，声音沉闷的低了低头，“那还是要谢谢你了，以后有空……去我那边玩，我请客。”

    老三点头一笑，痞痞的上前捏住了许愿的下颚，“请我过去玩什么？”

    “你说呢？”

    “呵呵，许愿啊，你其实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那边还有事，以后管好你手下的人，这种事尽量不要再发生了，不然闹出不愉快，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截住了他的话，许愿简单的交代一句，转身走了。

    看着许愿离去的背影，老三心里一阵落寞，唉声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也没拦她。

    ……

    一晃八、九年过去了，许愿从过往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深吸口气，桌子上的咖啡也已经凉了，她永远记得，那一次见过老三，之后一直到现在，她都没再见过他，但老三也是说到做到，从那件事发生后，钱顺就再没在她眼前出现过，也再来***扰她的生活。

    只是，这张照片里，又怎会如此巧合的有钱顺呢？是种巧合，还是什么……

    一时间，许愿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心里乱乱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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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要看开点

    ()    许愿正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噼里啪啦的，声音有些大。

    她惊诧的出了卧房，便看见花朵朵提着一个特备大的行李箱，正往楼下搬运。

    “朵朵，你在干嘛？”

    她这话刚一问出来，花朵朵立刻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小样子特别紧张，“小点声，我在搬行李……”

    “你搬行李就让管家他们帮你搬呗，你一个人能弄的了吗？”许愿走过来，准备帮忙琬。

    花朵朵连连摇头，“不行，不用他们，也不能用，这次是我想偷偷的搬走，如果再通知他们，我就走不了！”

    “偷偷地？”许愿楞了一下，接着奇怪的反问，“为什么是偷偷的？你不是好好的……难道说你又要……”

    许愿似乎猜到了什么，一下子拦住了花朵朵，她顺手抓住了行李箱，控制着不让她动弹，“说实话吧，你是不是不想去美国了？藤”

    “姐我……求你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花朵朵无力辩解，拉着行礼就要走，却被许愿一把给拦住了，她气势汹汹，将行礼随手扔到了一边，冷然的盯着面前的小丫头，气的双唇发颤，“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难道让你去一趟美国上学，就这么难吗？为了让你上学的事

    ，爷爷都操多少心了？还有你哥，你们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是洛休对你这个妹妹，做的也算是没得挑了，甭管你要求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你还要怎样啊？”

    顿了一下，她接着又训斥，道：“还是说，离开了季川，你就活不了？即便是去了美国，也要让季川陪着，不然就容易死啊？”

    “不是了！”花朵朵急的小脸通红，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和季川没关系，是我想要搬出去，至于去美国的事，不是说后天才走吗？我又不是离家出走，后天我一定去美国行吗？”

    她如此一说，许愿更加搞不懂了，这丫头到底在弄什么啊？家里都乱成了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居然还能有闲心搞什么搬家，还是离家出走的事出来，还真是长心了！

    “那你把行礼放这里，来我房间里，我和你谈谈！”许愿盯着花朵朵良久，在她诚恳老实的眸光下，许愿败下阵来，她相信这丫头估计是真有什么事，不然她也不会这样。

    花朵朵低头看了看行李箱，无奈的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箱进了许愿的房间。

    ……

    沙发上，花朵朵接过许愿给她泡的茶，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说吧，到底因为什么？”许愿侧身倚着沙发，手里端着刚沏的茶，还有些烫手，她端在手里，看着（海”全.文.）茶叶随着热水的温度逐渐散开，有种释然的感觉。

    花朵朵微微抬起头，皱着眉朝许愿这边扫了一眼，“姐，我如果说了，你不会骂我吧！”

    “呵，我怎么会骂你呢？”撑死了会打你，这是许愿的一贯做法，小事不管，大事上手。

    “哦，那我就说了，其实我好像……好像……”

    她好像了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许愿眉头紧皱，忍不住的深呼吸，于是开口道，“喂，你好像没完了吗？直接说，到底因为什么？”

    花朵朵呆呆的，两眼呆滞的看着许愿，视线往下移动，看着她隆起的小腹，迅速避开了目光，“我没事啊！可能就是有点……抽风吧！反正你就别担心了，我肯定没事！”

    “真的？”许愿还是有些质疑，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她是不会提出搬出去住的，而且她后天就要出国了，能留在国内的日子可谓是少之又少，为什么又非要搬出去住不可呢？

    她站起身，快速的点了点头，“嗯，嗯，当然是真的了！”

    “呵，别闹了，说实话吧！”许愿放下杯子，深沉的眸光在花朵朵身上定格。

    这丫头固执的摇了摇头，满脸堆笑的上前拉住许愿的手，晃了晃她胳膊，撒娇的将脸腻了过来，“哎呀，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吗？放心了，我是真的没什么事儿了，你就安心吧！姐，如果我有事的话，肯定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嗯，这还差不多！”许愿宽慰的笑了笑，轻拍着花朵朵的肩膀，脸上的笑略微舒心了些。

    趁着夏鸿旺带着仔仔去高尔夫球场打球的工夫，花朵朵让汤淼帮（索“六夜言情+”忙，搬着行李暂时住进了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

    这里经常会有一些娱乐明星和政界头脑入住，所以对客户的信息非常保密，一般人都找不到的，但花朵朵知道以夏洛休的能力，用不了多久还是会找到这里的，所以她在入住的同时，就发信息通知了夏洛休，并告诉他自己后天肯

    定会乖乖的去美国，不会再搞什么把戏了。

    信息编辑好后，她快速的摁下了‘发送’键，之后打开通讯录，拨通了季川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花朵朵靠在墙上，手里捏着一张医院开出的化验单，是阳性，这代表了什么？她已经怀孕了对不对？如果怀孕的话，那美国方面还能接收她入学吗？

    她有些茫然，心里七上八下的，砰砰的来回蹦个不停，花朵朵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季川，索性她美国也不去了，留下来生孩子，之后两个人结婚岂不是两全其美？学业和男朋友，她一直认为后者比前者重要。

    许久，电话才接通，听筒里传来季川疲惫的声音，“喂，怎么了？”

    “我……我在外面，没在家里，那个……”花朵朵吞吐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季川皱了皱眉，“没在家里？不是再过两天就要去美国报道了吗？不在家里好好的陪爷爷，跑出去又去玩了？”

    “没有，我只是……”她心里咯噔下，不知怎么的，突然紧张的握着手机，许久才蹦出那么一句话，“那个……我不想去美国了，我想留下来，之后给你生个孩子，像我姐姐一样，给你生个宝宝，之后再举办婚礼……”

    “胡说八道什么呢？”季川赫然一句话，截住了花朵朵，“你不小了，不要总是那么幼稚好不好？再说了，该和你说的，我之前不是也解释过了吗？”花朵朵噎住，她咬着下唇，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可是我……我好像，好像……”

    她支支吾吾了多时，一句‘我怀孕了’也没说出来，最后很没出息的只简单的说了句‘我好像舍不得离开你’惹得季川顿时火冒三丈，劈头盖脸的在电话里又给她一顿狂训，她怏怏的脊背靠着墙，身体情不自禁的往下滑，最后整

    个人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眸光哀祭。

    “你脑子没病吧！这个时候你突然说这个，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听着季川在电话那边咆哮，花朵朵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一手在小腹上不断徘徊，抱怨的大吼，“你说过和我一起去美国的，说话不算话，你是大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别没事找事！我现在这边根本就走不开，此一时彼一时你懂不懂？花朵朵，你不要总是跟个小孩子似的，要懂得长大，不是你身边所有的人都要义无反顾的围着你转，你也要懂得感恩和知足！不要总是给我们添

    麻烦好不好？”

    季川语速很急，说完就一把挂断了电话，最近季氏集团股市步入低谷，加上之前许美美的车祸去世，家里可谓是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他最近每天都在彻夜忙工作，实在是再没什么心情和花朵朵浓情蜜意，可能也是这段时间对她有

    些忽略，所以才惹得她怨声载道。

    放下电话，花朵朵脸埋在双手里，蹲在地上发生大哭。

    汤淼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疑惑的看了看她，走到近处，轻轻地拍了拍花朵朵的肩膀，道：“别哭了，男人都那样，玩腻了就喜欢甩开，担心负责任嘛，你要看开点！”

    ******

    季雷发在家里，理疗师刚为他做完按摩，护士准时将药和水端给他，并看着他把药吃了才离开。

    护士这边刚走，房间里突出传来手机的铃声。

    季雷发一愣，站起身去拿手机，发现是一条彩信，直截了当，附带着报纸上刊登的信息，几个大字一目了然，直接就写着：本市尾号零零九八货车因刹车系统人为故障，产生突发情况，与出租车相撞，造成一名待产孕妇当场死亡……

    附上的图片是许美美当场被汽车碾压后的惨状，周还有很多围观的好事者，季雷发看着，手不断的发抖，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如果想知道季夫人意外死亡的真相，马上来郊区的东港码头，我们在那里期待与季董事长的会面。”

    看完了这个信息，季雷发变得不在淡定，原本沉着冷静的他，此刻也越发的暴躁凌乱起来，他放下手机，脸色越发的变得有些凝重，看起来，这该来的迟早还是回来……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着他们联系自己，没想到等了这么多天，他们还是来了。

    季雷发简单的交代了下，随后让管家备车，李秘书开车带着他朝东港“听潮阁”码头驶去。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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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真的是你！

    季雷发开车赶到东港码头的时候，这里的船队刚刚起锚，海关巡检也刚结束，整个码头静悄悄的，几乎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舒蒲璩奀

    他下了车，在港口四处转了转，无意中看到码头旁停靠着的一艘快艇，顿时目光滞住。

    果然，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快艇里走出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有些上了年纪，明显有些驼背，看样子是个水手，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被晒的黝黑黝黑的。

    季雷发走过去，老男人侧过身斜睨了他一眼，之后指了指快艇，示意让他上船。

    他一楞，没敢直接上船，老男人才从船上扔出一个手机，是那种老式电话，特别的抗摔又抗扔，内部构造比较结实的款型柝。

    手机噼里啪啦滚了几圈，最后滚到季雷发的脚边——

    他看了看地上扔着的手机，又看了看络腮胡子，犹豫的拾起电话，正在他狐疑时，手机突然极为诡异的响了！

    铃声和振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嗡嗡’的响声让人感觉惊悚，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季雷发疑惑的看了看站在快艇上的络腮胡子，之后摁下了电话的接听键—胝—

    “放下你身上的所有通讯设备，之后，上你对面的快艇，哑巴会带你到指定位置。”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机械化的男声，声音听起来略微有些粗，但和电脑的声音又有些不同，让人不禁心里起疑。

    可现在这种时候，即便是想回去，够呛也能回的去了，更何况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和他死去的妻子，许美美的车祸案有关，季雷发就浑身不舒服，心里憋了股狠劲，想要发泄，可又找不到地方。

    所以这次就算是龙潭虎穴，他季雷发也要闯一闯，不为了别的，只为了替亡妻讨回个公道，他这一辈子都本本分分的做生意，虽然刚近中年便事业有成，坐拥几十亿的家产，位居内地财富榜单之首，可这也是因为有继承一部分前妻家产的缘故，不然想要发展壮大成今天的地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猎艳无双。

    他想不到自己一辈子安分守己，也不图什么大富大贵，只图一个活的安逸潇洒，可却换来了中年丧妻，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妻子惨遭不幸，凄凄惨惨的在自己眼前撒手人寰，那种感觉，不亲自感受，别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想着这些，季雷发从兜里掏出手机和钱包，放在地上，随后一声不吭的上了快艇，看了大胡子一眼，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个哑巴，所以才只用手比划了几下，之后就扔手机给他。

    “老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今天还能赶回来吗？”

    看着朝深海处疾驰而去的快艇，四周溅起浪花无数，季雷发想到自己突然出门，家里一个人都不知道，季川肯定会担心父亲！他心里深吸口气，于是对着络腮胡子特别礼貌的道：“抱歉，能不能把你手

    机借我用一下？我想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要是今天晚上敢不回来的话，他会担心的……”

    快艇发动机的声音很大，嗡嗡的一直叫个不停，络腮胡子又是个哑巴，估计耳朵的听力也不太好使，自然没听见季雷发到底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目视前方，非常稳妥的掌舵前行。

    “老哥，能不能把你电话接我用用？我就给我儿子打个电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季雷发自己一个人说了三四遍，哑巴一直没理他，把他一个人晾在一边，感觉很无趣。

    许久，快艇在海面上兜了几圈，最后又沿着直线航行了半个多钟头，也不知道到底行驶了多久，最后季雷发看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一座小岛，宛如藏在浓雾中的一个王国，在浓浓的雾气渲染下，美的让人惊叹，依依稀薄的烟雾覆盖

    下，快艇逐渐靠岸，小岛四周长满了椰子树，从岛上走出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们手里纷纷提着重型枪支，野蛮的好似原始社会的人。

    哑巴将快艇停在岸边，随后自己跳下了船，就跟没事人一样，径直上岛休息，而把季雷发仍在这里不管了。

    季雷发看着这架势，自己也急忙下了快艇，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过来，一手提着狙击枪，上下掂量了季雷发一番，之后道：“季董事长，我们老板有请，请您跟我们来吧！”

    “哦，好！”

    季雷发点了点头，跟着高跟子男人身后上岛。

    整个小岛，给季雷发的第一印象，感觉这里好似一个集中营，专门培训一些特工间谍，或者是细菌培植基地，要么就是毒品贩卖交易场所，私下里还研制毒品开发和买卖，整个一个黑道团伙，特别的恐怖，从外部上看来，因为有

    这片浓雾作为遮掩，便形成了一种天然屏障，阻碍了卫星云图的拍摄和定位追踪，所以整个小岛便可以利用这种自然的优势，大肆的敛财和进行黑道交易。

    几个男人带着季雷发进了一栋别墅，之后绕了一圈，最后进了地下室。

    黑漆漆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他只听‘咔嚓’一声，地下室的房门被锁上了，他成了牢中的鸟儿，即便是能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这一招请君入瓮，算是做的精明透顶了！

    季雷发放声冷笑，四周却在这一刻渐渐地亮了起来，有了些光亮，接着便是一片通明，他正纳闷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地下室的另一端传来……

    “老季啊，我们都多少年不见了？你是不是都快把我给忘了呀？”

    闻声，季雷发身形恍然一震，接着回身，就看见一个密室的门打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拄着拐杖朝从里面走了出来无限之任意门。

    老男人目光沧桑的看着季雷发，脸上的笑容，让人难解难辨，似笑非笑的总觉得有些纳闷，“怎么了？不认识

    了吗？已经十几年没见面了吧！老季啊，这么多年了，我可是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老马？真的是你啊！”季雷发愣住，认出了面前的马洪书，他就是马璐璐的亲生父亲，曾经在海外一手操办了马氏集团，可最后因为某些账目涉嫌走私违禁货物，加上公司内部出现了漏洞，有人挪用公款，所以马氏集团风云一

    时，匆忙的便倒台了！“哈哈，我们老兄弟最起码也有十年没见面了，哎，真是岁月不抗熬啊，一晃，我们都老了，孩子们也都大了！”马洪书上前一步，握住了季雷发的手，两个老兄弟十几年后又见面重逢，彼此心里的感慨颇多。

    可是，恍然间，季雷发记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不是来叙旧的，而是要知道关于许美美去世的全部真相！

    “马洪书，你说实话这次是不是你……”

    “不是！”马洪书一句话，当机立断否定了一切。

    季雷发愣住了，如果不是马洪书安排的，那还会有谁呢？

    当初他救过马洪书的命，之后马洪书在事业上也帮了他很多，两人之间也算是扯平了，最后虽然在马洪书落难时，季雷发没能慷慨的出手相助，但对于马璐璐和季川婚约一事，他却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虽然最后季川执意解除

    了婚约，那也是因为两个孩子性格的关系，怨不得别人。

    “我知道你要问的是什么，可是老季啊，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一向是敢作敢当，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所以我没必要承担！”马洪书说的很直接，侧身坐在沙发上，两手扶着手杖，“但我知道是谁做的……”

    “是谁？”季雷发一着急，语速变的特快。

    马洪书抬起头，浑浊的视线深沉的凝望着季雷发，两个多年不见的老兄弟，如今相逢，彼此的身份却定格在了这里，他苦笑的双肩颤抖，“你真的想知道？”

    “如果你知道，就快点说！”季雷发早就等不及了，如果不是为了知道这个真相，他也不会千里迢迢的突然跑来这里，一个阴森的让人发毛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潮湿的发霉的气味，四周黑漆漆的，墙壁仿佛被虫磕过，恶

    心的让人一阵阵作呕。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种鬼地方，马洪书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见面，难道说是为了回忆当初他们生活过的地方？

    不过那个时候，让季雷发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的第一任妻子，也是季川的亲生母亲白茹，住在那种简易的土坯房，一下雨就漏雨，长年累月的住下去，她身体就患上了风湿，年纪轻轻的就很怕冷，跟个未老先衰的老太婆。

    白茹虽然家世显赫，父亲又是金融界的领军人物，家里资产数不胜数，可是因为她不愿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做媳妇，才和季雷发偷摸私奔去了国外，两人躲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季川出生，两人才辗转回了国，季雷发也开始发展公司，刚有些规模和气色，就被白茹的父亲很快打压下去，险些被弄到倾家荡产的地步。

    当年的马洪书也很喜欢白茹，一心一意的想娶她为妻，可是不管他怎么白班示好，白茹心里的男人都始终是季雷发。

    三个人之间的三角恋，如果彼此都不放手，相互死死地纠缠着不肯放手，最后的结果指定不尽人意，惨淡收场，亦如他们三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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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故意刁难

    “一个盘踞在国外的黑道组织，常年从事非法进出口贸易，还涉嫌走毒和贩毒，包括反洗钱等一列的活动的个人组织……”马洪书笼统的解释着。舒瞙苤璨

    季雷发眸光一阵紧缩，“这样的组织在国外不下几十个，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组织和别的不一样，他们的代号是‘rom’，你应该听说过，最起码在季太太生前，或多或少的应该从她嘴里听说过才对。”马洪书一副知晓了全部的表情，双眼深沉的洞悉着一切，气息凛然。

    闻听此言，季雷发神色顿时凌乱了！

    他错愕的看着面前的马洪书，记忆最深处，恍惚的好像记得许美美确实说过‘rom’这个名字，好像还和什么陌生男子通过电话，当时因为她的反应特别激动，之后又因为这件事大哭了很久，季雷发怎么哄都哄不好，心情一下柝子

    郁闷了好几天，虽然最终许美美心情有了些好转，可还总是心神恍惚不定，经常有时候心不在焉，让人捉摸不定。

    为此，季雷发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反问过自己，都已经人到中年，儿子都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自己也一大把年纪，还扯感情，搂脖抱腰的谈情说爱有什么用？都是过来人，都曾有过属于自己的感情，过去就过去了，省的那么麻烦，又何必非要刻意的去在乎？

    曾几何时，季雷发一度为这个问题困扰，但时间久了，慢慢地也就好了，日常生活中，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了解许美美，也被她女人柔美的一面所折服，并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人，既然有了爱，同样也就存在了包容，只是这种包胄容

    和那总空虚的杂志混在一起，有时候总能让人迷失方向和自我重生之武纪元神话。

    “老季想起来了吧！”看着季雷发的表情，马洪书得意的轻佻眉梢，“哎，其实这件事我都不想和你说了，但……考虑到我们之间的交情，加上你我又这么多年不见面，我好不容易回趟国，遇见你了，自然要和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了，这是当天那辆出事的货车详细监察报表，r市交警队一直没敢向市局提交，你先自己看一下吧！”

    马洪书笑着，拿出一份事先就已经准好了的文件，递给季雷发过目。

    他不看则已，看了顿时给震撼住了！

    脸色茫然的一怔，整个人都呆住了，捏着文件的手指不断发颤，怎么会这样？货车刹车系统失灵是人为故障，也就是说整起事故，完全是认为关系造成的，既然如此，那许美美的死也就不能归结为车祸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安排，

    故意想置她于死地。

    “这……你怎么知道的？”季雷发狐疑的盯着马洪书，在国内，季家的势力也不算小，加上还有季氏家族企业作为支撑，在r市季雷发可谓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倘若这件事是真的，那市局的领导，包括刑警大队的人，

    没必要像他隐瞒事实。

    他们也没那个隐瞒事实的胆子，整件事如果捅了出去，会有一大批的人跟着受牵连，季雷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所以才会用那种极为鄙视的眸光，不断的扫视着马洪书。

    马洪书也猜出了他心里的顾虑，于是摊开两手，放声大笑，“我又怎么能不知道呢？这可是关于你的事啊，这么多年我虽然一直在国外，但我却时刻的注意着你，所有关于你的一切新闻，我还都记得。”

    这件事在r市传的是沸沸扬扬的，他倒是想不知道了，可是行吗？

    更何况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不屑一切手段去探听打探这种小道消息，也是在所难免的，以马洪书在国外的实力，轻而易举就能办到，季雷发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突然恍然大悟，讪笑的抿了抿唇，“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只是知道你妻子去世了，因为好奇，白茹不是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吗？难道你违背了当初的承诺，娶了别的女人？”

    “是啊，白茹去世后，时隔十三年，我又娶了别人。”季雷发摇头苦笑，“不是我这个人冷血无情，而因为我只有这样，白茹在天之灵，才会放心。”

    儿子大了，事业有成，也继承了家里的企业，季雷发早年丧妻，一个人把儿子拉扯长大，好不容易等着他能够顺顺当当的独立了起来，看着他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公司，他在背后看着也高兴，但随着自己年龄的逐渐增大，身边始终

    都缺少了点什么。

    仔细想来想去，其实缺少的就是那种能够可以陪着他聊聊天，没事在背后多多关心自己的一个枕边人。

    眼看季川就要娶妻生子了，自己这边还适中一个人不动声色也确实不太像话，他是权衡利弊，左右三思之后，才痛下心来做了这个决定。

    当季雷发和许美美结婚的那一天，他做了个一梦，梦里他梦见了白茹。

    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一袭白裙，整个人宛若梦境中的仙子，翩翩而来，坐在老树藤下的秋千上，笑的和煦又灿烂。

    白茹眼巴巴的望着他，眸子一瞬不瞬的，季雷发一时激动，快步上前，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没办法够到她，连她身边都没办法触及到绝世星魂全文阅读。

    “雷发，从今以后有人替我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白茹声音很轻，和当年她活着时的声音一模一样，语调特别轻，面颊上还带着灿烂的笑。

    季雷发看着都呆住了，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时间一点点溜走，那时候他和马洪书都还是年轻的小伙子，同样的事业有成，又在几乎差不多的年纪里，同一时刻遇到了白茹，三个人先后聚聚合合，上演了一通悲欢离合的三

    角恋，最终白茹还是选择了心胸宽广的季雷发，嫁给他为妻。

    当年，马洪书却如遭雷劈，在他们结婚当天，就远走天涯，从此消声遗迹，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蒸发了一样，不管别人怎么打听，都一直打听不到。

    时隔五年之后，马洪书再回到r市的时候，他已经是结过一次婚的男人了，身边还带着年近四岁的女儿马璐璐。当时季雷发和白茹，一家三口和他碰面时，虽然气氛特别尴尬，尤其是白茹，她同时面对着两个优秀的男人，心里惶恐又惴惴不安，总是忧心忡忡，唯独身边年幼的儿子却不以为然，他眼巴巴的一直注视着对面的女孩，俨然一副‘小、色、狼’的架势，为他日后的性子做了个很好的铺垫。

    “是吗？”马洪书冷哼出声，“真是会找借口，都到了现在，还在为以前的事情，没完没了，你还真是能耐啊！”

    季雷发听出他言语中的不对，诧异的转过头，冷然的怒视着马洪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和白茹有什么关系吗？”

    马洪书立马摇摇头，目光笃定又十分虔诚，“暂时和白茹没关系，但和季太太的女儿，却有着直接的关系！”

    闻言，姐雷发心里了发颤，美美的女儿？那不就是许愿嘛？好端端的突然提起她做什么？

    “直接和你说吧，老季啊，你妻子许美美之前有个女儿，名叫许愿是吧？她现在怀了身孕，身边又有个五六岁的孩子，每天窝在家里，之前曾在lov公司搞过设计……”

    马洪书的话都没等说完，季雷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截住，道：“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这件事还和许愿扯上关系了？”

    “早就和你说了，这件事是国外的一个组织找人做的，但你也可以不信，不过现如今你身边，除了我能给你最真实的车祸消息外，几乎没人可以再给你类似的消息了，你想调查这整件案子，也可是难上加难，你到底是想亲自调查，还是从我这里知道一切真相，自己好好想想吧！”

    “许美美的意外去世，和许愿不仅能扯上关系，还是有着一定的关系，具体来说，你可以等回去了再问。”马洪书说着，唇边挂着一丝冷蔑的笑容，虽然他没在多说什么，可是从她那犀利的眸光和笑容中，早也就洞悉了一切，也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和实际情况。

    如果可以的话，马洪书其实也不想逼季雷发去做什么，看着季雷发被逼无奈抓狂的模样，他感觉自己好似成了一个十足的坏人，每天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将自己的心藏在最深处，可这样子久了，自己的心，早就没了，空虚的感觉不到任何希望。

    “许美美是你的第二任妻子，她之前十六岁时生了个女儿，从此一直没在结婚嫁人，中间和几个男人分分合合，一直到和你完婚才算是稳当了下来，她女儿因为看不惯母亲的行为，十几岁的年纪就从家里搬了出去，独自一个人在

    社会上闯荡，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小偷，可是她的盗窃本事惊人，一直备受国外组织的器重，三番五次的请她过去，一起合作，却被许愿找各种理由，一一回绝了，让对方恼羞成怒，所以这次才会……”

    剩下的话，马洪书故意没说，但他会意的神色，仿佛已经知道了一切，如个正坐在舞台上，轻而易举的挥舞着手里的木偶，任意的让她做任何的动作，故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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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慕三阳

    ()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整件事都是因许愿而引起的，而许美美的车祸，也是因为她？”季雷发反问，不屑的神情掩盖不住他脸上的质疑的神色。

    马洪书心里明白，于是会意的点头一笑，“嗯，差不多吧！意思也就是这样……”

    “荒唐！真是荒唐！”

    突然，季雷发有一种荒谬的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我倒觉得没什么了，一个女孩子被人威胁，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还坚守着自己的宗旨不为所动，我特别欣赏这样的女孩子，也很钦佩她的人品，至于美美的车祸，我确实很伤心难过，但如果是因为这样，那我感觉她的死也值得了！”

    “老季，你在开什么玩笑！”马洪书懵了，原本他计划的不是这样啊！季雷发这是怎么了琬？他神色深沉的摇摇头，笃定的目光显得特别的稳妥，“不，老马啊，我没在开玩笑，美美是许愿的亲生母亲，她生前就和我说过，这辈子最惦记的就是女儿，感觉自己当年太荒唐，为了自己而让女儿小小年纪便流落社会，她经常和我说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对女儿亏欠的太多太多了，如果这次的原因是你刚才说过的，那我想这次她车祸出了‘意外’，美美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马洪书耸肩冷笑，他挖空心思的去布置了这一切，但在季雷发的眼中，不到两分钟，就全部一扫而空，对许美美车祸死亡的真相，不仅没感觉到震惊和愤怒，反而态度平和，反常于他人。

    “这……藤”

    马洪书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季雷发已经没耐性在听下去了，他站起身，整理下衣服，“老马啊，很难得我们能再次相逢，不过这地方……”

    他话没往下说更新最快xt完，只是环顾周，看着周遭的环境，没在说什么。

    马洪书便立刻会意，因为担心许美美车祸的真想泄漏出去，所以才选择在地下室见面的，不然十几年的老友重逢，怎么也不该选在这种地方。

    季雷发佯装着，憨笑了几声，“哈哈，没事，都没事的，不过我临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没和家里打声招呼，老马啊，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我们等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说着，他扭身就要走，马洪书低着头，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叹息了声，道：“老季啊，您现在想走，恐怕还不行吧！”

    季雷发闻言，刚要迈步上台阶，突然顿了下，“嗯？还有事？”

    “当然了，之前的电话里不是提到了吗？有个买卖想找你一起做，你也知道咱们俩共事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比较默契，虽然这十几年没见，不过我相信，这也不能阻碍了我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所以才找你过来，咱们具体谈一下合

    作的事情……”

    马洪书拄着拐杖，慢慢地站起身，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一计不成，那只好再生一计，好不容易把季雷发请了过来，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季雷发犹豫了下，但经不住马洪书的‘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跟他出了地下室，经过了几个通道，诺大的别墅里，一扇扇大门打开后，两人进了一个宽大的客厅，好似高级的会客厅般，周都是环形沙发，白色纯皮的构造和质地都非常不错。

    两人的身后跟着个保镖，一身的黑衣，宛如黑社会似的，季雷发一脸的从容，跟在马洪书身边来到了客厅。

    一位身着长衣长裙的女佣人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上了两杯热茶，随后又礼貌的朝着季雷发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

    “直接说吧，什么合作？”季雷发开门见山，直接询问马洪书。

    可是，这次他摇了摇头，唇边带着笑，似乎是有些自嘲的意味，“不，这次要见你的，可是我的老板，合作的事，老板会亲子告诉你的。”

    “你老板？”季雷发惊呼出声，以马洪书的资质和能力，还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这个人当属下，那这个所谓的老板，又会是何等的人物？

    马洪书点了点头，“没错，是我们老板，你马上就能见到他……”

    说完，声音刚落下，马洪书拄着拐杖转身进了一个房间。

    片刻后，房门打开，马洪书从里面走出来的同时，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谈不上黑，却也说不上白皙，可俊美的五官英挺有型，棱角分明的轮廓里，眼角眉梢中都带着成熟二字，个子魁梧高大，却不是很臃肿，一身休闲的装扮可以看出十分的随性豁达，仿佛刚做完某种健身运动，额上略微还带着汗珠，脖子上搭着个白色的毛巾，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成熟的男人味。

    他扫了季雷发一眼，走到近前，道了一句，“季董事长，早就仰慕您的大名，今天能亲自见到，真是荣幸啊！”

    “见笑了，不过你是……”季雷发礼貌的两人握了握手。

    马洪书急忙介绍，“雷发，这位就是我的老板，慕三阳，慕老板。”

    “哦，原来是海外的三阳集团的老总，早就听说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后生，现在看来，果然是年少有为，很不错啊！”季雷发也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虽然有些虚伪，但他说的却都是心里话，因为三阳集团，实力和势力确实相当惊

    人，尤其是在欧洲，最近几年一直雄霸市场，主导的位置一直无人撼动。

    “哪有，季董事长不必和我那么客气，可以直接叫我老三就好了，这里的兄弟都这么称呼的……”慕三阳性情比较随和，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眸，宛如一捧清泉，和煦的笑容中泛着冷光。

    季雷发笑了笑，接着也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慕三阳眸光一闪，其中的精光毕露，“季氏集团的实力，主要是靠国内市场带动起来的，所以在国内，季氏的能力一直很不错，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们没有核心技术，技术方面一直都是依靠外援，而这些外援，一部分是马洪书介绍给你的，利用这十几年的时间，你也自己建立起了一部分的外援，可在技术方面，还是不过硬，没办法独当一面，才会导致你们季氏集团

    在欧洲处处碰壁。”

    慕三阳的话，似乎是意有所指，但却故意没完全说出来，话到嘴边留了半句，别看外表年纪轻轻，可处事等方面，却是异常的老练。

    “你到底想说什么？”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季雷发再敷衍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开门见山，直接点更好。

    慕三阳迎上季雷发的眸子，两人对视了几秒，他唇角一掀，冷笑着耸了耸肩，“简单，我们两个公司合作，我出技术，这样在电子产业领域，我们将所向披靡，而你们不禁可以马上占据欧美市场，同时也可以向外延伸，扩大更

    多的领域，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吗？”

    季雷发瞬间正襟危坐，提到了核心技术，他承认，这一点确实比较薄弱，但是季氏集团毕竟也在业内纵横了十几年，一点技术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可如果脱离了国外的支援，就好似人被抽取了灵魂，剩下的行尸走肉也不会再有任何意义，如果真的可以和三阳集团合作，有了核心技术做保证，无论是扩大公司规模，还是开拓海外市场，都非常有好处！

    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真的是一举两得，他没有理由拒绝，毕竟季雷发是生意人，讲究以利益为准，无商不精，几乎也就是说的这个道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可以考虑，不过，”季雷发顿了一下，“你先开出你的条件，我看看……”

    “条件？没什么条件，我们合作，自然是利益为前提了，五五分成，怎样？”慕三阳问。

    季雷发楞了下，五五分成，这也符合行内规矩，于是也没多想，爽快的点了点头，“嗯，可以，那慕总就没别的条件了？不妨都直接说出来，我们丑话说在前头，以后做起事来，也比较方便。”

    “嗯，好啊，还有一个条件……”慕三阳淡淡的，吐着烟圈的薄唇轻声道，“我要见许愿，帮我把她约出来，我要单独见她一面。”

    “慕总，你认识许愿？”

    瞬间，季雷发敛去了脸上的笑，质疑的眸光不断的掂量着慕三阳，怎么都感觉不到这个男人和许愿有什么交集，可为什么他一开口，就直接说了她的名字，还点名道姓的说要单独见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慕三阳点了点头，“季董事长只负责把许愿请出来，她见了我自然就会认得，其余的事，就不劳季董事长费心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雷发动怒，一下子弹身而起，许愿是许美美唯一的女儿，虽然他不是许愿的亲生父亲，可是从许美美这边的关系来论，也算是继父，他曾在许美美陵前发过誓，要拿许愿当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季雷发是宁肯生意不做，也不会允许有人打着做生意的旗号，故意欺负算计许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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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算非礼吗？

    “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舒玒琊朄”慕三阳急忙解释。

    季雷发幽深的眸光闪烁，上下掂量着面前的年轻男子，凭他多年的经验，慕三阳不像是在骗人。

    “请季董事长放心，我知道您和许愿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才请您出面帮我约她出来，我们以前就认识，只是好多年都不联系了……”突然见面可能会有些尴尬，加上慕三阳也听说许愿结了婚，有离婚，之后又和前夫重归于好，怀着对她的惦念，慕三阳这么多年一直没忘了她。

    “既然已经这么久没联系了，再突然见面，好吗？”季雷发想了半天，忽然说。

    慕三阳顿时愣住了，他眸光诧异的闪动几许，最后尴尬的一笑，“是啊，这么多年都不联系了，突然见面肯定会尴尬的，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吧！柝”

    “嗯，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先走了，因为出来的太着急，所以家里那边都不知道。”季雷发担心儿子惦记，着急赶回去。

    而且，他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奇怪，他和马洪书已经十多年不见面了，两人曾经还有过过节，加上白茹的去世，马洪书对他一直怀恨在心，今日突然出现，还把三阳集团的老总介绍给自己，这么好的一个合作项目，如果真的

    是双赢的局面，没有一丝问题的话，他真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让给自己吗璇？

    季雷发颇为怀疑，这个疑问憋在他心里很久了，一直也都没说出去。

    “好，季董事长今天多有打搅，还望见谅。”慕三阳客气的站起身，礼貌的伸手和季雷发再度握手。

    两人彼此寒暄了几句，慕三阳一直送他上了快艇，这次送他回市区的还是大胡子的哑巴，一路上低头只顾开船，季雷发则坐在一边看沿途的风光，难得有机会欣赏风景，压抑的心情暂时的得到了缓解。

    突然——

    一只手机‘噼里啪啦’的滚到了他脚边。

    季雷发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看着滚到脚边的手机，之后慢慢的抬起头，便看见大胡子也回头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大胡子先开了口，“上次你要电话，可没电了，我刚冲了电，你用吧末世之死回来最新章节！”

    “……”

    季雷发这边一阵无语，这个大胡子，赶脚他不仅仅是个哑巴，估计头脑还有点问题，手机没电了不早说，回去的路上突然扔过来个手机，你是想干啥？

    ******

    花朵朵马上就要去美国了，临行前先从家里搬了出来，直接住进了酒店，虽然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可她心情特别不好，加上怀孕的初期反应又特别大，总担心爷爷会有察觉，一直担惊受怕的，所以才想到了搬出去住。

    汤淼在酒店陪了她一整天，快到晚上时才走。

    送走了同学，花朵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空空的，有些慎人，她一个人不敢住，加上心里闷得慌，换了身衣服，就匆忙的出了酒店。

    一从酒店里出来，花朵朵又不知道该去哪儿了，本来想直接打车去季川那边，可突然想到这个时候他估计已经到家了，如果她过去了，又该怎么和他说？

    一时间脑子里特别的乱，慌忙的六神无了主，看着街边的霓虹灯，在城市中四处游荡着，沿着路灯，一直往前走，不管前面有多远，都一直往前，不回头。

    快到凌晨的时候，她实在是走不动了，顶着两个黑眼圈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她便靠在车坐上，歪着头昏昏欲睡，司机询问她去哪里，花朵朵无精打采的随口说了夏家老宅的地址，之后就靠着车座睡了。

    计程车到了的时候，正好夏洛休和许愿也开车回来，花朵朵揉了揉眼睛，随手付了车钱，下车时便看见了许愿，一时她感觉有些惭愧，低头咬着下唇。

    许愿也是心情不好，晚上又睡不着，夏洛休想让她出来散散心，就带她去了酒吧，两人喝了些酒，玩到凌晨就开车回来了。

    她看着一身雾气的花朵朵，穿的很单薄，估计也是一时心动出了门，结果没想到这么晚了才回来，于是就有些担忧的道：“都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一个人吗？”

    “不是一个人还能是几个？”花朵朵言语刻薄，赫然的反问，一下子把许愿问愣了。

    她支吾的不知该说什么，本想再问一句‘季川呢？’可看着花朵朵那表情，估计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倒不如等下回房间直接打电话给季川，还能直接问出个所以然来，也省的再惹这小丫头不开心。

    “我累了，姐，我后天就要出国了，想回来再看看你，等下我就走，我在外面已经订好了酒店，明天就直接走了，省的再回来还麻烦……”花朵朵淡淡的，声音很沉，仿佛整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憔悴的样子让人看了揪心。

    闻听此言，许愿眉头一阵皱紧，“明天就要走了，你还搬出去住酒店？朵朵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我没怎么想，姐，你别误会了，真的没事！”花朵朵说着，转身就想走。

    她脚步没等迈开，夏洛休一个箭步走过，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明天去美国我送你，什么酒店啊？别住了，今天也这么晚了，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出去好好玩一天，嗯？”

    他像哄小孩子似的，柔声细语的，将花朵朵搂在怀里，亲昵的好似一对恋人。

    许愿也跟着附和的说，“是啊，回家好好的休息一晚上，等明天醒了咱们一起出去玩一天，之后明天让洛休送你去美国，他帮你把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再回来，你看怎样？”

    “我看，还是算了吧！”花朵朵的回答显然出乎了两个人的意料，她无力的摇摇头，哀声叹了口气，“我想一个人静静，而且酒店那边我都订了，还是让我过去吧官道之权色撩人全文阅读！”

    “可是……”

    “东西我都收拾好了，该托运的行礼，我也都交给管家帮我送去机场托运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了，等明天我直接去机场，好吧！”花朵朵截住了许愿的话，扬起笑脸露出一抹清淡的微笑，之后就转身离开。

    盯着花朵朵离开的背影，许愿心里一阵酸涩，忙拉着夏洛休的胳膊，道：“你快去送她呀！这么晚了，她一个后女孩子还在街上四处乱走，多不好啊，你把她送过去吧！”“嗯，那你先回去睡吧！不用等我了！”夏洛休安慰的拍了拍许愿的胳膊，又嘱咐了几句，才又跳上车子，开车去追花朵朵。

    *******

    一路上，夏洛休车技非常好，车子开的特别的平稳，花朵朵靠着车座，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隐约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将她公主抱似的直接拦腰横着抱了起来，之后一步步的上楼，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阶梯数，也记不清到底数了有多少，最后只听房卡‘叮’的一声，她整个人就躺在了软软的大床上……

    夏洛休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帮她脱了鞋子，又脱去了外套，不小心的手碰到了花朵朵的胸部，她突然尖叫，吓得他几乎窒息！

    “色狼！你要非礼啊？”

    花朵朵睡梦中突然惊醒，头脑晕乎乎的看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只是凭着感觉，潜意识里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胸，好似触电了似的，她声嘶力竭的大吼了一声。

    夏洛休如实的被妹妹狂野的一面所震住，错愕的看着面前的花朵朵，“你……乱叫什么？”

    “混蛋！王八蛋，谁让你碰我了！”说着，花朵朵稀里糊涂的扬手就扇了夏洛休一个耳光。

    这一记耳光，把夏洛休彻底打怒了！

    他原本只是觉得花朵朵无理取闹，突然大晚上的一个人瞎溜达，最后还打车回来，如果出点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可现在看来，这丫头还欠抽，突然间乱发神经病，还动手打他！

    夏洛休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错事啊，不就刚才手指不小心碰了她胸部一下嘛？那么小，白给他都不惜的摸！

    “啧啧，你到底能不能消停会儿？”他越来越生气，声音低沉，威严的样子让人骇然。

    花朵朵深吸几口气，又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瞬间，她尴尬的小嘴张成了‘o’形，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两手叉腰的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洛休，“你怎么会在这里？”

    “装糊涂是吧？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会不知道？”紧紧地盯着花朵朵的双眸，他虽然心里很生气，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他也没什么心情和这丫头再继续争吵，反正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等以后懂事就好了，“得了，你早点睡吧！我走了，去美国的事，花朵朵你休想再耍花样，这次如果你还不走，那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出国，这话我只说一遍，信不信由你。”

    扔下句狠话，夏洛休整理下衬衫，扯过沙发上的外套，径直推门出去。

    夏洛休一走，花朵朵立马坐起身，头脑也彻底清醒了。

    其实她压根也没糊涂，只是刚才在车里她不知道该和夏洛休谈些什么，也总想回避讨论美国的问题，所以才会假装睡觉，没想到眼睛一闭，整个人还真睡着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也没怎么好好休息，一想到要去美国，而她自己又怀了身孕，到底该怎办？是去医院预约手术流产呢？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偷偷的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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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可回来了！

    r市，东港码头，半夜两点多。洌璨啚晓

    上百名搬卸工人正在码头上卸货，几个老板架势的男人在旁督促着，提醒他们轻拿轻放，动作还要快。

    东港码头历来都是海关贸易检查的必经之地，尤其是到了后半夜，海关缉毒科会安排执勤人员，每晚都会带着训练有素的搜毒犬在这一带进行相当严格的盘查和检验，直到确保货物安全无误后，才准许过关流向国内市场。

    码头一处的船舱里，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船舱的夹板上，身后跟着本码头的负责人王大海。

    王大海他身体臃肿，夜晚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倒有几分憨态可掬，他恭敬的跟在男人身后，垂首站在一侧柝。

    男人的目光瞄向码头上正搬运货物的工人，一手插进裤兜，一手拿着一摞资料，“最近这边的货运情况怎样了？”

    “一直都还不错，从上次风头过去了之后，就没再敢走货，这次也多亏了三哥您的主意高明，不然我们也没辙啊！这把货送上季氏集团的货仓里，出了官检再搬回咱们自己的船上，省去了不少必要的麻烦呢！”王大海笑嘻嘻的

    说着璇。

    慕三阳回过头斜睨了男人一眼，冷笑着眸光阴森而逐渐冰冷，“切记，这件事不得对外声张，懂吗？”

    “明白！不过慕总，我实在有些纳闷，咱们公司的核心科技，真的要拱手让给别人吗？”王大海疑惑不解，好端端的一块蛋糕，突然蹦出一伙出来分享，慕三阳会心甘情愿的让给别人？他不相信，这也不符合三哥的行事作风啊！

    慕三阳闻声耸肩冷笑，“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做吗？”

    “这个……”王大海不敢胡乱猜测，一下子心里七上八下的，冒出无数个问号，“我不敢胡乱猜，不过感觉慕总您……”

    “我怎么了？说下去总裁，请潇洒放手全文阅读！”他好笑的回过头。

    王大海心里犯嘀咕，今天看样子慕总的心情好像不错，“您从来都只为公司着想，也一直没做过对兄弟们没好处的事，所以我感觉这个事情，估计三哥心里肯定比我们清楚！”

    “呵，知道就好！”慕三阳冷笑着，侧过身倚着夹板的栏杆，定定的看着下面码头上搬运货物的工人，从么高的船舱夹板上望下去，下面的人小如螺丝，一个个背着个大大的木头箱子，勤劳得好死蚁穴里的蚂蚁。

    “但三哥啊，这个核心技术的事，您还要亲自和董事们说说，不然他们和容易因为这件事而对您有误解。”王大海提醒着道。

    说完，他躬身从文件包里拿出了两份文件，恭敬地双手将文件交道慕三阳到手上。

    慕三阳随手接了过来，大致上扫了几眼，便扔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连看都没看，随后两只手肘撑着围栏，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不会白白地把咱们公司的核心科技拱手让与他人的，即便这个公

    司是季氏集团也不行，现在合作只是利用，你懂吗？”

    “利用？”

    “没错，就是利用，”慕三阳早就考虑好了一切，淡淡的笑容背后，犀利的笑容有种掩饰不住的锋芒。“只是在与此同时，还可以借助国内的季氏集团的实力，洗钱和到钱，到最后获利更多的肯定是我们这一方。”

    王大海恍然大悟，半晌才反应过来，接着点了点头，对慕三阳的做法是赞不绝口，“太棒了！三哥果真不愧是三哥，想法和办事能力就是不一样，和常人的做法完全不同！”

    “好了，可别恭维我了，这件事还是个秘密，你要知道保密啊！”慕三阳交代着。

    王大海又不是傻子，如果把这秘密泄露了出去，季氏集团那边倒是没什么，可慕三阳和他手下的那些兄弟，估计他就彻底完了，到时候小命估计就不抱了，哎，今后可要管好自己的这张嘴，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对此事泄露半分，即便是任何人那也不行。

    “对了，三哥，你说这件事季雷发那个老家伙吃早都会发现吧！”王大海恍然大悟。慕三阳自有分寸，对于王大海问的这些问题，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们在国内主要是以洗钱为主，而且也只是这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我们马上回美国，这边的事，就归你掌管了，季雷发发现就发现呗，反正等他发现的时候，估计我们这边已经完事了。”

    “哦，还是三哥想的周到！”王大海又稀里糊涂的狂拍马屁。

    慕三阳听的都有些心烦了，转回身眸光冷然的看了他一眼，吓得王大海顿时没了言语，急忙闭上了嘴。

    ******

    夏洛休送花朵朵回了酒店，再折回夏宅的时候，许愿身上披着乳白色的毛绒毯子，蜷缩着身体在沙发上睡着了，模样如只酣眠的小猫咪，可爱的不得了。

    他走过去，静静的俯下身，望着她，本想低头亲她一口的，可是担心自己的动作惊扰了正在酣眠的她，就停下了动作。

    最近许愿实在是太累了，许美美的事情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如果不是自己怀有身孕，身边又有仔仔和夏洛休作为支撑，她真有种和母亲一同而去的冲动。

    他看着她逐渐消瘦，人也变得特别的没精神，总是恍恍惚惚的，时常一个人在家里发呆，做什么事也会心不在焉，偶尔抱着笔记本电脑做设计，做着做着突然就走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再看着眼前做了一半的设计，通常都是

    直接删掉重新再弄无良天仙全文阅读。

    如此反复几次，她几乎就丧失了做设计的信心，最后索性两手一摊，做起了甩手掌柜的，不再管这些东西了。

    夏洛休不希望她为了工作太过于拼命，只希望她能好好的，每天开心快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睡觉，就是懒在床上不起来。

    许愿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夏鸿旺请来的理疗师和健康咨询师强烈建议许愿去试试做做瑜伽，这样也有助于宝宝的发育和孕妇的健康，可是许愿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理由推脱，什么仔仔离不开她，或者是朵朵和季川又吵架了

    ，要不就是直接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想去了……反正她的理由是一大堆，对于这类活动，她几乎就是能省则省，自从许美美去世后，她整个人变得孤僻了很多，时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安静的让人心疼。

    夏洛休在她身边站了站，没敢吵醒她，索性直接轻轻地拦腰抱着她上楼休息。

    推门进了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夏洛休累的额上满是汗珠。

    最近许愿怀了身孕，肚子自然也是一天比一天大，抱着她时需要特别的谨慎小心，生怕稍一不注意，便会伤害到她和孩子，所以整段路走下来，夏洛休是格外小心，如履薄冰，没走多久就已经紧张的满头大汗了。

    之后，他松了松领口，胡乱的坐在床边，环顾四周，看着桌子旁扔了一地的纸团，多半都是许愿搞设计时弄出来的，心里不禁疑虑，她是怎么了？又心不在焉了吗？还是说在胡思乱想着些什么呢？

    想着这些，夏洛休不禁眉头紧皱。

    突然一只小手搭了过来，放在他腿上，动作特别的柔和，接着传来许愿慵懒的声音，“嗯，洛休，你可回来了……”

    夏洛休侧过身，微笑的看着她，“吵醒你了吧！”

    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伸手两只胳膊搂住了夏洛休的脖子，“没有，我就是在等你，等你回来了再睡……”

    “傻瓜，等我干什么？都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好了，那我们的小公主能休息好吗？”夏洛休抱着她开玩笑，笑呵呵的俯下身，侧耳贴在她高耸的肚子上，“难道你想小公主一出生就顶着两个黑眼圈？”

    “哪有啊？”她笑了，“还有两个月才到预产期呢，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女儿？”

    他仰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当然了，也不看看谁是她爹地，哈哈……”

    “这笑的，好银荡哦！”许愿坏笑着，两手环住夏洛休的脖子，两眼惺忪的看这他，略微有些犯困，“你累不累？白天工作了一天，晚上还陪我出去玩，现在都凌晨了，你又休息不了几个小时……”

    许愿自责的低下头，咬着下唇，深吸了口气，犹豫的眉头紧皱。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是怎么了，关于许美美去世的噩耗，一直在她头脑中徘徊不断，她想淡忘，为此也做了不少的努力，可最终结果，出了无功而返意外，几乎没什么特别的……

    “别这么说，你是我老婆，你心里不舒服，睡也睡不着，陪着你出去走走，又有什么了？”夏洛休声音淡淡的，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然后帮她拉过薄被，并盖好了。

    许愿却顺势弹起了半个身体，用手肘支撑着，看着他要出去，急忙一把抓住了夏洛休的胳膊，“你要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呀？我当然是去洗澡啊！”他回过身，看着她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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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黑种白种

    夏洛休起身，随手脱了衣服仍在地板上，之后进了洗浴间，许愿趴在床上歪头看着，眨巴着澄澈分明的一双大眼睛，心里忽忽悠悠的，自从许美美车祸离开人世之后，她的心里就经常会不经意的陷入恐慌，担忧身边的每个人，总

    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们有一天也会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她。舒琊残璩

    ‘意外’这种事，许愿从来不相信。

    对于自己母亲的罹难，她差不多也心知肚明，只是还没有足够的勇气，让她抛弃现在所拥有的幸福，投身仇恨。

    或许就是小腹内的这个生命吧！对她来说，有种致命的控制力，为了这个孩子，她可以付出或是牺牲的更多枳。

    夏洛休带着一身的雾气，从浴室里出来，麦色的肌肤，特别的结实，下身用个白色的浴巾围住，头发上还带着水珠，他就站在桌子旁吹头发，白炽灯发的光线照在他身上，许愿在床上抬头望过去，美男就是美男，无论从哪个角

    度望过去，都特别的养眼。

    他已经连续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自从许美美的事情发生之后，夏洛休一边照顾儿子一边照顾许愿，还要忙着妹妹学校的事，又加上公司的一摊子，他整个人可谓是一颗心都要操碎了，几天晚上都通宵工作，熬夜对他来说职几

    乎成了家庭便饭，许愿心里想着，不由得心疼起来。

    忽然，她感觉床的一角沉了下去，夏洛休带着一身的水汽，撤掉了身上的浴巾，进被窝和她躺在一起。

    许愿侧过身，鼓鼓的小腹正好贴着他的身体，凉丝丝的，感觉特别好，她一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你是铁人不成？干嘛让自己那么累啊？洛休，先不要工作了，好好休息睡一觉，好不？”

    他顺势亲吻着她游走于自己脸颊上的小手，吻的许愿脸红心跳加速，他则伸过个胳膊，穿过她细密的长发，放在她脖子下方，正好为许愿充当枕头，“我没事，只要你能好好的睡觉就行了！不用惦记我……”

    “我能不惦记吗？你可是……”

    “嗯？我可是什么？”似乎猜到了许愿要说什么，夏洛休握着她的手，坏笑的侧过身看着她。

    许愿被弄的有些脸红，有些正常的话，如果被人特殊的问起来，说的人难免会有种难以张嘴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嗯哼？”他完全侧过身，脸离她越来越近，骤然间，许愿心跳加速，有些害羞的不知如何暧昧神医。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夏洛休抿唇微微一笑，抓过她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激烈的吻了几下，“傻瓜，想说什么就说咯，那么害羞干什么？”

    “刚才我想说……你……不是我老公吗？那你休息不好，生病了我肯定担心啊！”她颤着声道。

    夏洛休闻言忽然笑了，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半晌，性感沉着的男声从薄唇中轻声道出，“愿，你也是我老婆，我爱你……”

    许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往下继续说，“既然你爱我，那就更要保重好自己，洛休，你也知道，妈妈走了，你和仔仔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了，我真的接受不了……理解下，就算是为了我，也要好好的保重你自

    己。”

    “放心，我会的！”夏洛休有些感动，眼眶泛了潮。

    他抱着他，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可能因为许愿高高隆起的小腹，让夏洛休这样抱着她不太舒服，许愿忽然抬起头，撅着小嘴在他脸颊上俏皮的亲了一口，之后便转过身，将脊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炙热而滚烫的温度，浑身

    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特别的舒服，让人有种心房堆满阳光的感觉，舒服的几乎无法言喻。

    不知觉的，许愿感觉身后有个坚硬的灼物，紧紧地贴着她的腰身，她吓了一跳，伸过手去握住，感受着他灼灼的温度的同时，又被硕大的触感吓得险些尖叫，她的手不停后退，却被夏洛休用力地一把摁住，“别走，握着他……”

    “这样……你会舒服吗？”她小声反问。

    夏洛休笑了笑，仰身平躺在床上，双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天花板，良久，才柔声细语的道：“就这样，我抱枕睡觉吧！乖……”

    “你也会睡？”

    “嗯，我们一起睡，我抱着你！”其实，夏洛休平时也不怎么睡觉，他早就习惯了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工作，俨然快成了个机器，只是他习惯了，不然一个人在房间里空空的，感觉反倒很不好。

    许愿乖乖的点了点头，侧过身在他怀里缩成了一团，之后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

    看着身边的她，呼吸均匀，睡梦中仿佛做了什么美梦，眼角眉梢偶尔微微地蹙了下，继而又躺在他怀里，睡的安然，整个屋子里都散发了一股浓郁的情味，暧昧的气息冲荡在空气中，许愿睡的很沉，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

    她醒来的时候，夏洛休已经去公司了，给她留了纸条，放在床头上，提醒她起床后要吃饭，晚上他才能回来。

    窗外的阳光特别足，光照的阳台金灿灿的，有种被火炙烤的感觉。

    许愿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睡裙，挺着大肚子在阳台晒太阳，忽然房门开了，仔仔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直照看他的保姆。

    “妈咪……”

    小家伙一看见许愿就立马露出顽皮的本质，扑过去脑袋扎在她怀里，“小妹妹怎么还不出来啊？我和爹地都等着急了！”

    “呵呵，哪有那么快的？”许愿抿唇一笑，摸着儿子白皙又微胖的小脸蛋，“更何况你和爹地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小妹妹呢？万一是个弟弟怎办？”

    “弟弟？”仔仔眉头紧皱，“不要！和我一样长着jj，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叫许丁丁，那他叫什么？许鸟鸟吗？”

    许愿惊愕的抹汗，“许鸟鸟？这什么名字？”

    “丁丁和鸟鸟，一点都不好，妈咪，你努努力，给我和爹地生个小妹妹好不好？”仔仔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她，咬唇的样子显得特无助总裁的神秘小娇妻。

    许愿无语，尴尬的哑住了。

    “妈咪，妈咪，你就努努力，生个小妹妹好不好？”仔仔一个劲的墨迹，自从心理治疗结束后，他就彻底恢复了正常，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关于姥姥的事情，一直都没人敢再孩子面前提起，仔仔也好像忘了许美美这个人似的，在心理治疗师的帮助下，将当初亲眼目睹的那场车祸，彻底从孩子的心里挖了出去，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孩子回归正常。

    毕竟仔仔刚五岁多，亲眼目睹自己的姥姥被两辆车先后撞击碾压，到最后被弄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血腥的一幕，落在了孩子幼小的心里，久久不能挥去。

    “好吧好吧，宝贝儿，妈咪尽量去试试！”为了哄孩子高兴，许愿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搂着儿子的时候，许愿习惯性的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深吸了口气，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是儿子还女儿，不过她的主张一向是不管性别，只要能平平安安的降生就好。

    “妈咪，小姨明天就要去美国了吗？”仔仔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歪过头来问。

    许愿坐在他身边，手里翻看着最近的服装杂志，寻找下设计的灵感，“嗯，是啊，明天你爹地去送她，估计要十几天才能回来，仔仔，你会不会很想爹地啊？”

    “当然想了！不过……”

    仔仔吞吐了下，小眼珠叽里咕噜的来回乱转，许愿多半猜出了他的意思，所以不等这小家伙说话，她就先开了口，“不行哦，你可不能去美国，乖，等下次吧！好吗？”

    “为什么啊？”仔仔一愣，他纳闷妈咪怎么会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呢？

    “小笨蛋，这次爹地去美国是送小姨上学的，等小姨在那边安顿好了，爹地就马上回来了，看这次时间有限，不能陪你四处去玩，所以仔仔乖点，咱们等下次再去，好不好？”许愿捏着儿子的鼻子，微笑着劝他。

    仔仔有些失望，“啊……”

    过了好半天，才鼓着腮帮勉强点了点头，“那好吧！”

    看儿子那小模样，许愿笑着揉了揉他脑袋，“臭小子，这么着急想去美国了？去那边干什么？”

    “听音乐会，上美国幼儿园，还有……”仔仔眨着乌黑的大眼睛，脸颊上的笑容露出炫彩的光芒，“还有黑种的妹妹和白种的妹妹，听所她们的性格都很奔放哦，妈咪，你说是白种的妹妹好还是黑种的好咧？”

    许愿低头一阵抹汗，这孩子……实在是被季川给带坏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知道泡妞了……

    “黑种还是白种，这个……我也不知道！”许愿胡乱的回着儿子，目光注视着电视上的新闻节目，一幅幅爆炸的图景，吸引了她的目光……

    看着电视上主持人绘声绘色的报道，她心里猛地一阵紧缩，头脑中有瞬间不能思考，电视上播放着早上r市一家五星级酒店发生爆炸，造成三人死亡五人受伤，伤亡人身份还在确认中，目前只知道是两男一女。

    许愿恍惚的记得，花朵朵好像就是入住了这个发生爆炸的酒店里，难道说早上……剩下的事情她不敢再往下想，太恐怖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许愿心里默默叨咕着，一时间，她心里特别的乱，忙翻手机，要给花朵朵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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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爆炸案

    “今日上午，马尔会所因液化气泄漏爆炸，造成三死五伤，其中三名死难者中有一位二十左右的女孩尚且身份不明，事故发生后，警方还在做进一步的调查和确认当中……”

    空荡的房间里，电视里播放着午间新闻，许愿木讷的看着这一切，有瞬间感觉头脑僵住不能思考，接着，她快速的翻找手机，给花朵朵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还关机了？”

    顿时，一种很不好的思想瞬间占据了她整个脑子，许愿使劲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不能乱想，朵朵肯定会没事的！楫”

    她住的应该是大豪集团名下的酒店，肯定不是这个马尔会所，一定是这样……自我安慰的编纂了个很好的理由，许愿做了几次深呼吸，坐在沙发上，她心里狐疑又一次拨通了花朵朵的电话，那边仍旧是关机，完全联系不上，越

    来越让人着急。<最快更新请到>舒琊残璩

    “妈咪，你怎么了？”仔仔很乖的坐在一边，看着许愿神色大乱，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谄。

    许愿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儿子，她勉强笑了下，伸手搂过仔仔，“没事啊，妈咪只是想你小姨了，她明天就要去美国了，有点担心她罢了！”

    “小姨都那么大了，没事的，她会照顾好自己，更何况不是还有舅舅吗？”仔仔人小鬼大，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整个人特别聪明。

    她直起身，用手指弹了这小家伙的鼻头一下，“臭小子，你懂什么？”

    “我懂的挺多的，舅舅经常把小姨关在房间里，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就会传出小姨‘哼哼啊啊’的声音，和小姨给我看的片里的女人叫的声音一样……”

    不等仔仔在说下去，许愿脸颊涨红，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好了，那个仔仔啊，你饿不饿？我刚才听张阿姨做了蜜汁排骨，你要不要吃？”

    “哇！蜜汁排骨啊！我要吃！”

    许愿一时尴尬，只好岔开话题，用仔仔最喜欢吃的东西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

    “那快点下楼去找张阿姨吧！”

    “嗯嗯，妈咪，我等等再来陪你看电视！”仔仔从她怀里跑开，穿着拖鞋出了卧室扑通扑通的跑下楼去。

    支走了儿子，许愿一个人坐在卧室里，思来想去，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右眼皮不停的跳来跳去，她急的坐立不安，到底该怎么办，要怎样才能确定出事故死亡的女孩是不是花朵朵呢？

    “哦，不对，怎么可能是朵朵呢？一定是我想错了，我想错了……”她皱着眉，不停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平日里和花朵朵关系不错的几个同学，其中许愿能找到联系方式的，在这个时候也只有汤淼了，她快速的翻出汤淼手机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摁下后，快速的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汤淼那边好像刚睡醒，睡意颇浓，“喂，你好……”

    “请问是汤淼吗？我是花朵朵的姐姐，我叫许愿，我想问你一下，朵朵现在和你在一起吗？”许愿开门见识，直接就问。

    汤淼先是一愣，接着皱了皱眉眉，“没有啊，朵朵不是搬去酒店了吗？她和我说已经和你们家里人都说过了呀，难道她骗我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想联系到她，可是……打她手机却一直关机，所以想问问你……”

    “哦，这样啊，说不定是手机没电了吧！”汤淼翻身，躺在床上解释。

    许愿怏怏地点了点头，“希望吧！希望是这样……”

    “没事的，朵朵都那么大了，肯定没事的！你别担心了！”汤淼打了个哈欠，安慰着道。

    她一直感觉花朵朵都特幸福，能有许愿这样的姐姐，既年轻又漂亮，最主要的是她还生了仔仔那么个活泼帅气的小宝贝，还有几个超级有型的帅哥总裁围在许愿的周围，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电视剧中的女主角啊！身上带有传奇的色彩，让人羡慕的一塌糊涂！

    许愿心里焦虑的不行，有些意兴阑珊，“好吧，那如果朵朵和你联系了，麻烦你通知我一声，也告诉她我正在找她呢！”

    “嗯，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朵朵肯定没事的，她那人古灵精怪的很捏！”汤淼一直坚信，花朵朵就是一只猫，都说猫有九条命，那怎么能轻易的就出事咧？

    放下电话，可能是因为汤淼劝说的缘故，许愿一直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了些，只是还没有花朵朵的消息，她总是不放心，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丫头肯定有什么事在故意瞒着他们。

    ******

    晚上，夏洛休从公司回来，他一回到家，刚进客厅，就看到季川坐在沙发上，和许愿两人交谈着什么，隔着宽大的玻璃窗，他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样子，两人似乎都很焦急。

    他走过去，许愿起身过来迎接，顺手接过夏洛休刚脱下的西装，转身递给了保姆，“洛休，你联系上朵朵了吗？”

    “那个丫头不是跑酒店一个人躲清静去了吗？又怎么了？”一提到花朵朵，夏洛休就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最近这丫头总是喜欢惹是生非，要不就死活不肯去美国，弄的全家人都劝她，才好不容易说服了，眼看明天就要启程去美

    国了，如果再横生事端，那所有人都伤不起了！

    “我记得昨天晚上是你送朵朵去酒店的，她入住的是那个酒店？”许愿焦急的问。

    季川走过来，他和夏洛休彼此点头一笑，大家纷纷坐在沙发上，夏洛休一手松了松领结，皱着眉想了想，才道：“是马尔会所吧！”

    “什么？”

    听闻‘马尔会所’这四个字，许愿如遭雷劈，小脸霎时变了颜色。

    夏洛休着急的揽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她住在马尔会所怎么了？”

    “朵朵她……今天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她声音发颤的道。

    夏洛休摇了摇头，“没啊，这丫头一向神出鬼没的，更何况她还说要清净两天，眼看明天就去美国了，怎么可能主动给我打电话……”

    季川也皱着眉，一脸惊恐的表情，接着安慰了许愿一句，“没事，我直接去马尔会所和公安局去看看，应该没什么事的……”

    “到底怎么了？”夏洛休一头雾水，双眸困惑的看向两人。

    这种事，如果真是花朵朵，那迟早夏洛休也会知道，想瞒是瞒不住的。

    “是这样的，洛休，你听我说，上午新闻历来播报了马尔会所发生了爆炸，三死五伤，其中三个死难者中，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子，身份一直不明，警方还在确认当中，而朵朵这个时候有突然联系不上，不管怎么打她手机，都

    是关机，我也派人四处找了，也没有找到，所以……”

    夏洛休明白了，深邃的眼眸霎时一阵紧缩，勉强稳住挺拔的身形，他摇了摇头，侧过身看着许愿，“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别乱想了，朵朵不是那样的孩子，她的性情我了解，估计是又在玩什么恶作剧，所以才故意关机的，估

    计到明天这个时候，早就出现了！”

    “嗯，我也想相信，可最起码得有确凿的事实，让我亲眼看见朵朵，或者听见她声音也行啊，不然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没办法完全相信！”

    季川点了点头，深沉的吐了口气，毕竟朵朵失踪了，他心情自然也不好，如果那个没确身份的死难者真是……那季川估计自己会疯！

    “好了，洛休，你在家好好照顾愿愿，我出去打听下情况，一有朵朵消息我就打电话回来通知你们……”他说着，抄起茶几上的车钥匙阔步出门。

    夏洛休搂着许愿，安慰的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啊，相信我，朵朵肯定会没事的，你别乱想了！昨晚是我送朵朵上楼的，她住在二十几层呢，爆炸什么的也不可能再那么高的地方吧！”

    “二十几楼？”

    “二十一的504套房……”

    “爆炸好像就发生在二十楼，洛休，你说朵朵她……”许愿脸色苍白，木讷的小嘴张了又张，吞吐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夏洛休心里一阵颤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特别紧，“不会的，我们不应该自己吓自己，好好的，要相信多都肯定会没事的！”

    也就在这时，汤淼跑来了……

    她是打车来的，整个人行色匆匆的，看上去特别的焦急，连拖鞋都没换就跑出了家门。

    一下出租车，汤淼一口气跑进了老宅，门口因为管家认识她，所以也没阻拦，她直接跑进了客厅，看见许愿和夏洛休时，急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许愿姐，你和朵朵联系上了吗？”

    “嗯？”许愿一愣，没怎么听清她说什么。

    “朵朵，她……她和你们联系了吗？”汤淼跑过来，着急的语速特快。

    许愿一下子心悬了起来，她摇了摇头，“没呀！你有她的情况了？”

    “没有，只是我听说马尔会所出了爆炸案？我的天啊，朵朵正好住在21楼的504号套房，她会不会……”汤淼是个直性子，心里有话藏不住，这句话说完，就立马知道错了，急忙捂住了嘴巴，“呀，你看我说错了，朵朵怎么会死呢？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季川已经去调查了，等等就会有结果的，淼淼，你也先别着急了，坐下来一起等吧！”许愿声音有些虚弱无力，强打精神招呼汤淼坐下，毕竟大家都是为花朵朵的事才来的，一直愁眉苦脸的也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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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起去认尸

    “朵朵她……”汤淼心里惶惶的，被许愿劝说着勉强坐下，可仍旧抓着她的胳膊不松，“她会不会想不开……愿姐，我真担心朵朵她……”

    一听这话，许愿感觉里面有事，加上最近花朵朵反常的行为，她一直怀疑这丫头有什么事在瞒着她。[`小说`]舒琊残璩

    “淼淼，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说这种话啊？”她连忙问。

    汤淼楞了下，猛然反应过来，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没什么，只是我听朵朵那意思，她好像不想去美国，她总放心不下她男朋友，所以……我就担心她想不开嘛！”

    “是这事儿啊！”许愿轻声重复，目光注视着夏洛休，神色哀淡，“我们都已经和朵朵商量好了，季川也只是暂时过不去，等这边的事情一忙完，他就马上去美国那边找她……楫”

    汤淼讪讪一笑，忙点了点头，“嗯，是啊，那朵朵就不会想不开了，应该是我多想了！”

    夏洛休在旁看着，深邃的眼眸上下掂量着汤淼，看着她闪烁的目光，更加重了他心里的狐疑，随后找了个借口，站起身踱步出了别墅。

    站在门口，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彼得张的电话，“马上调查一下，最近这十几天内，那丫头都做过什么，精确到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还有见过的人，只要能查到的，一个都不要错过，以最近的时间内，调查处理给我……谄”

    不等彼得张那边反应过来，夏洛休已经开始发号施令了。

    彼得张拿着笔和本子，一一的记了下来，之后问了一句话他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话，惹得老板瞬间勃然大怒，“夏总，哪个丫头啊？”

    这句话一问出来，彼得张立刻就后悔了，他真想站起身来狠狠地抽自己一个的嘴巴，电话里一阵沉默，夏洛休这边一声不吭，这更让彼得张心里倏然一紧，从总裁的嘴里道出的‘丫头’出了他妹妹花朵朵，夏家的千金大小姐之外

    ，还能有谁？

    常年跟在总裁身边，连这个都忘了的话，那他这个助理也别干了，只是他有一点搞不清楚，为什么所有豪门家庭里的千金小姐，放着好生活不过，非要折腾个什么玩意呢？既然她不想去美国，那就不要去咯，反正人各有命，旁人

    再怎么干涉，又能组织了多少？

    彼得张这边沉默了片刻，之后马上笑着道：“知道了，夏总……”

    这边，夏洛休的口气也略有缓和，嗓音低沉的又继续，道：“调查清楚之后，马上给我送过来，除此之外，你再调查一个人……”

    “谁啊？”

    “季川。”

    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夏洛休心里‘忽悠’一下，好像站在很好的山巅，被人从背后狠狠地一把推了下去，季川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在一起几乎可以无话不谈，因为有着世交的关系，所以两家关系也是特别的好，但他和花朵朵在一起的事，夏洛休从一开始就不太赞同，只是碍于妹妹的纠缠，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好插手多管闲事罢了。

    以两家的家室和背景，还是从别的方面来说，夏、季两家可谓是门当户对，而花朵朵和季川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和那些只为了利益而强行执行婚姻关系的联姻相比，他们俩的联姻，应该是很不错的，也会受到很多人的祝福，可夏洛休却从不这么认为。

    季川年纪比花朵朵大了六七岁，从某种方面来讲，他都可以当她的叔叔了，老夫少妻，而且季川曾经经历过的感情，是花朵朵迄今为止都没经历过的，一个在感情方面，历经沧桑的男人，心里早就是千疮百孔了，虽然还和花朵

    朵每天腻在一起，可真正的感觉，也只有他内心里清楚。

    花朵朵还很小，在季川的眼里她就是个孩子，遇到了爱情，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就以为得到了全世界，为了他可以抛弃一切，包括是自己的学业，一个女孩子能放弃这么多，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可是现如今那个每天粘着季川，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花朵朵，突然悄无声息的一个人走开了，躲在酒店去，还没通知季川，足以证明他们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夏洛休一直坚信一点，对于花朵朵那类脸皮厚的没边的野蛮丫头来说，能把她伤成这样的，也只有季川。

    “季总？查他什么？”彼得张又问了一个比较二逼的问题。

    这话一问完，他自己都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嘴巴一下，这不是纯属明知故问吗？花朵朵的男朋友就是季川，现在女方出事了，南方肯定有最大的嫌疑。

    不等夏洛休说什么，彼得张马上抢话，道：“明白了，夏总，您放心吧！”

    “还有，关于季川，你还要再查下马璐璐，这个女人一直不消停，你查清楚她现在在那儿，最近有没有回国……”夏洛休双眉紧皱，一一地交代着，语态娴熟且稳重。

    “明白！”

    彼得张心里想笑，他跟了总裁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总裁的心思吗？他就是太惦记花朵朵了，所以才总对别人不放心，季川身边的异性特别多，可唯有这个马璐璐比较难缠，只要搞定了这个女人，让她消停的别折腾，估计花朵朵那边就好处理。

    夏洛休站在门口，一手插在西裤兜里，看着管家在花园里修剪那些花花草草，一时间眼前又浮现了花朵朵的影子……

    平日里她在家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抱着一只超级大的泰迪熊，围在管家身后，看着他修剪那些花草，就会嘟着小嘴坐在一侧的石阶上，调侃的闲聊着，他经常骂她没心没肺，都那么大了，还抱着玩具在家里四处蹦哒，可花朵朵却不以为然，她总以为自己这叫做童心未泯。

    一直都认为花朵朵是在强词夺理，可现在想想，那丫头如果真的出了事……

    夏洛休瞳孔突然一阵紧缩，心里骤然绷紧，急忙对着电话，道：“马尔会所调查的怎样了？最后死难者的身份确定了没？”

    “还没有，因为尸体都被烧焦了，也没有什么身份证手机之类的东西，根本无法确认身份，迄今为止也没有家属过去认领，所以……”彼得张犯难的顿了下，接着又话锋一转，十分笃定的接着道：“不过还请夏总放心，我还会继

    续找，一旦有大小姐消息了，马上通知您。”

    “老爷子那般知道这件事了吗？”夏洛休比较担心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孙女，如果再出什么意外，夏鸿旺真容易疯，而且他那心脏也受不了啊！

    彼得张忙道：“当然不知道，这件事也不能告诉董事长，董事长他老人家和李秘书正在梨庄和公司的几位董事与海外的公司洽谈业务，最近这一周都回不来。”

    “嗯，如果老爷子问起来，千万要找个借口敷衍过去，不能让他老人家知道这件事，美国方面，你再打电话给校长，让他再宽限几天，等我们这边找到朵朵了，马上带她去报道。”他稳妥的一一交代着，眸光深沉如海。

    彼得张在心里悬了一口气，美国那边可是牛津大学，岂是那么两三句话就能应付得了的吗？哎，他当个助理啊，还真么不容易！

    没办法，老板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出了全力以赴还能怎办？

    “放心吧，夏总，美国学校那边我去解释。”彼得张沉着声道。

    夏洛休点头‘嗯’了一声，彼得张就是这点做的好，了解老板的心思，什么事都做的万无一失，却又不动声色。

    “夏总，还有一个事，我感觉马尔会所那边，您和太太还是过去一趟比较好，因为如果真是大小姐的话，这还需要亲人才能认得出来吧！不过我也就那么一说，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彼得张说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又连忙

    解释，省的让老板误会。

    夏洛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听着这话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双眉紧了又紧，眸光泛起一阵涟漪，“那你安排一下，下午我和许愿过去一趟……”

    ……

    下午的时候，夏洛休和许愿去了一趟市公安局，鉴尸科的人带他们去了停尸房。

    在走廊上，一股阴冷的寒气逼人，许愿深吸了口气，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夏洛休搂着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要不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就行……”

    “不行，朵朵和我生活了九年，我对她可算是特别了解，还是让我亲自去看看吧！不然我也不放心啊！”许愿两眼睛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心里悬着一口气，紧张的快要不行了，手心里冒了一阵一阵的虚寒。

    夏洛休执拗不过她，就只好顺从了她的意思，两人在法医的带领下，进了停尸间。

    房间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人情不自禁的打冷颤，接着一具一具的尸体映入眼帘。

    许愿紧张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夏洛休，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他身上，他扶着她，两人一步步的走了进去，法医掀开一具尸体，许愿抛眼望去，只一刹那，她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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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小姐回来了

    白布缓缓的掀开，一具已烧的发黑发了的女尸展现在几个人面前，法医按照专业习惯，将尸体随身的衣物和物品也随之拿了出来，方便家属确认。舒琊残璩

    “只有一个钱包，但里面没有身份证和手机，身上还戴着一个项链，可是被烧的也只剩下这个吊坠，还略微能看清形状，除此之外，随身没有佩戴手机，事故现场警方也多次调查取证，仍旧没有找到任何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会所正在进一步确定入住人员登记，可还没找到与之相匹配的，两位之前说的夏洛朵小姐，她就住在爆炸事故的下层504号房，而且事故发生后夏小姐也一直没有出现过，所以这个女尸很有可能就是……”

    法医说着，说到敏感字眼时，她猛然顿了下，回身瞄了夏洛休和许愿两眼，又继续道：“因为考虑到你们家属的情绪问题，所以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请抓紧时间吧！”

    说完，法医就整理下手里的单据，侧身朝门口走。

    许愿大体上看了尸体几眼，一把翻过女尸，看着女尸被烧的溃烂发焦的背部，皮肤几乎看不太清，可她依稀记得，花朵朵曾经因为一时贪玩，后背纹了一大片的纹身，就算是被烧焦了，可纹身的印迹，也应该能依稀辨别的出柩来

    ……

    “不对！”许愿认真的检查尸体身上的每一处地方，触摸着骨骼，从握力和力度等各个角度去感觉，她突然停下了动作，发出一声惊诧的叫声。

    夏洛休忙上前一大步搂在了她的肩膀，“愿愿，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哪”

    正要离去的法医也突然顿住了脚，回过身一脸困惑的看着许愿。

    一直以来总是以冷静的头脑去思考和处理问题的许愿，怎么会在检查尸体的时候突然身体微微地发抖，浑身颤栗个不停神武飞扬。

    法医和一边守候着的警察面面相觑，他们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再检查了，这个尸体绝对不是花朵朵！”许愿一把扯过白布，重新盖在了尸体上，继而转身拉着夏洛休出了停尸房。

    法医跟在两人身后，想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直接的确认死者的身份，“许小姐，您说死者不是夏洛朵小姐，有什么证据吗？可以说来听听吗？”

    “很简单，直觉告诉我的，朵朵是我妹妹，从小到大她身体骨骼发育成什么样子，我这个当姐姐的最清楚不过了，小时候她在学校和男孩子大家，手臂脱臼，还是我给接上去的，所以这具尸体的骨骼，我用手握上去特别的陌生

    ，骨骼之间发育的很硬……”

    “这也可能是因为烧焦的缘故，您应该知道，人体骨骼中所含的成分，在一定高温下就会变质，最后导致骨骼变得异常僵硬，也在情理之中。”法医解释，单从这一点上来看，绝对说明不了问题。

    许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嗯，我同意你的说法，可朵朵后背上有纹身，而且是大面积的，纹的那种花花草草之类的植物，很大一片，这具尸体后背仅剩的皮肤上根本就没有，连纹身的印迹都不存在，还有一点，就是这个钱包，

    朵朵用的chanel当季新款的钱包，是枚红色的，是我亲手买来送给她的，而不是这种普通的黑色真皮钱包，所以我敢确定这具尸体不是朵朵。”

    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全部想法，许愿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担心这具尸体就是花朵朵，心情郁闷到了极限，可现在好了，已经证明尸体不是她，也就代表着花朵朵还有一线生机，只要不放弃，一定能找到她！

    “哦，如果单从钱包和背后的纹身来断定的话，还有点勉强，因为你也看到了，尸体被烧成了那样，就算背部有纹身也够呛能分辨出来了，不是吗？”法医担心家属失误，导致自己亲人的尸体无法被妥善处理，这样会造成很多麻

    烦。

    许愿淡淡的一笑，仰起头看着身边的夏洛休，轻声道：“我相信我自己，你信吗？”

    夏洛休苦笑，一把搂住她，“我当然信你了！”

    更何况这种事不是信不信她的问题，他更相信朵朵还活着，谁希望停尸房里躺着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啊！他又不是傻子，至于那么阴狠毒辣的诅咒自己妹妹死么？

    “朵朵小时候有过蛀牙，左右上下一共两颗，分别是左边上牙的倒数第三颗和右边下牙的第五颗。”许愿说出了一条很重要的讯息。

    法医按照她说的进行确认，发现死者口腔完好，没有一颗蛀牙，所以死者确实不是花朵朵，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公安局出来，许愿心情大好，她相信，花朵朵肯定是因为某些事，而故意躲着他们不见，她绝对不是故意让他们着急上火的，虽然现在许愿还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她感觉只要不是生死的大事，其余的她都可以任由那丫头的性子，哪怕又是一场胡作非为。

    车上，夏洛休靠着车座，心里忽然有种谢天谢地的感觉，紧皱着眉头，刹那间睁开阴鸷的眼眸，拉过许愿的手握住，深吸了口气，特别冷静的道：“我会抓紧时间安排人去找朵朵的，你别担心，等找到她了之后，就不让她去美国

    上学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去那边，没必要勉强，是吧！”

    经过了这些，他感觉只要花朵朵活着，就比一切都强，什么学历前途的，如果真的把她逼死了，还谈这些又有什么用？

    许愿楞了下，忙道：“你想清楚了？可爷爷那边……”

    “爷爷那边我会去解释，也会劝着爷爷，让他想开些，反正朵朵是不能再去美国了，从今往后我也不想再逼着她做任何事，那丫头啊，长大了，思想什么的，都不是我们能控制和约束了的，放任她在国内上学，其实也未必不好至尊农民工最新章节。

    “你能看得开，真好，哦替朵朵都高兴。”最近这段时间，许愿知道花朵朵不想去美国，可身边的人都劝着她，逼着她去，一想到她那委屈的沾满泪珠的小脸，他们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可是我怎么感觉，这次朵朵突然消失，和去不去美国，好像没关系呢。”

    “嗯？”夏洛休怔住，“为什么这么说？”

    许愿低头，蹙着眉心，“女人的直觉，我和朵朵生活了这么多年，对她的性子是太了解了，她都已经答应和你去美国了，就肯定不会出尔反尔，不然就干脆不会答应，至于后来突然又从家里搬出去，一直到现在消失不见，我感觉

    这里面肯定有事，但和去美国上不上学无关。”

    “那能是什么事？莫非是季川？”夏洛休狐疑。

    “现在都只是猜忌，只有找到了朵朵，问清楚了就知道了，好了，你也别多想，我也是乱猜的！”许愿安慰的拍着他的手背，夏洛休诺诺地点了点头，随后发动车子，开车回家。

    ******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洛休和季川调集人手四处寻找花朵朵的下落，也报了警，警察封锁了r市的各个交通要道，凡是过往车辆和出入境人员都进行严格的盘查，可仍旧没找到花朵朵的下落，她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随着雾气蒸发的无影无踪。

    一个多星期后。

    通往夏家老宅的盘山公路上，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艰辛地拄着个树枝，步履蹒跚的沿着柏油马路的路边不停走着，时不时的脚下滑一下，或者腿软的停顿片刻，整个身体瘦的跟缩水了似的，全靠手上的树枝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女孩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小脸黑一块白一块，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原本就破旧的牛仔裤好似遭受了什么劫难，变得褴褛不堪，好像被什么利器划过，破的几乎不像样子，鞋子丢了一只，脚上穿着一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可女孩仍旧坚持着一步步朝夏家走去，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抬起头，眼看就要到夏家老宅了，她也累的实在不行，正卯足了一口气，要快步冲过去的时候，树枝‘咔’的一声，折了。

    “艾玛，我真他妈倒霉死了！”

    所庆幸的是管家正好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忽然看见门口不远处好像有个人影，心里正纳闷，大清早上的从哪儿来一个乞丐呢？

    出了院子，走到近处，管家看清楚女孩的脸时，顿时愣住了――

    “大，大，大小姐？”

    管家惊呼出声，花朵朵丢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远在梨庄的夏鸿旺不知道外，整个夏宅没有不知道的，都在全力以赴的寻找小姐时，花朵朵却突然回来了！

    “我的天，大小姐，您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花朵朵累的几乎连说话的气力都没了，她扔掉手里的树枝，挥手招呼管家过来，“快点，背我进去……我都成这鬼样子了，还不给我弄口吃的？夏家怎么就这么抠啊？”

    管家一乐，急忙上前蹲下身，背着花朵朵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进别墅，嘴里欢呼着，“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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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马马虎虎咯！

    “可别喊了，我么要饿死了，你还喊个啥？”

    花朵朵趴在管家身上，饿得肚子狼哇的一阵乱叫，她不悦的嘟囔着小嘴，无精打采的环顾家里的一切，视线瞄着厨房，寻找着哪里有食物。舒琊残璩

    “小姐，您饿了啊，那我麻烦吩咐厨师们去准备。”管家放花朵朵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随后躬着身子一脸恭敬的询问。“不过，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花朵朵皱了皱眉，深吸口气，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大叫，“哎，我哪知道，先做点什么猪蹄子，鸡翅排骨之类的吧！先让我对付啃点，妈呀，太么饿了！”

    “额！”管家抹汗，随后点了点头，应声去了厨房柘。

    听到管家的欢呼声，大清早的许愿和夏洛休就被吵醒了，他们俩闻声跑下楼，不过在这之前，仔仔比他们俩跑的都快，他是出了管家之外，第一个下楼冲到花朵朵身边的，小家伙一看是小姨，立马露出‘无赖’的本质，展开双臂

    就扑进她怀里，小脸在她身上磨蹭着，“小姨，你被人拐走了吧！混的好惨啊！啧啧……”

    “麻痹！”花朵朵满脸乌黑，“臭小子你才被人拐卖了呢！你全家都被人拐卖了！搐”

    生气的吼完了这句，夏洛休正好从楼上走下来。

    他扫了妹妹一眼，看着她还活着，不缺胳膊不少腿的，除了脸色不好，衣服破旧不堪，肚子饿得嗷嗷乱叫之外，最起码她还有命，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表面上仍佯装着漫不经心，走到她身边，深沉的吐了口气，为儿子打抱不平，“他的全家，难道就不包括你了吗？”

    “……”

    花朵朵无语，是啊，不管怎么论，她也是仔仔的小姨或姑姑，关系一圈套一圈，怎么也撇不开高手在花都全文阅读。

    “小姨，你身上的衣服都臭了，呀！你是乞丐吗？爹地，小姨真恶心！”仔仔捏着鼻子，指着花朵朵非常鄙视的扫了她一眼，就挣扎着从她怀里出去。

    花朵朵气了个半死，“臭小子，你他妈会不会说话啊？我这几天天天睡马路，住立交桥的，身上能不臭吗？好不容易才走回来的，你不说可怜你小姨吧！还敢说我，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墙上去？”

    “咿，爹地，小姨吼我！”仔仔躲在夏洛休的腿后，探出个小脑袋朝花朵朵做鬼脸，故意气她。

    夏洛休摇头叹息，许愿从楼上几步跑了下来，冲到她身边，仔仔细细的将花朵朵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确定她安然无恙后，才松了口气，“幸好，谢天谢地你，你可算回来了！”

    “什么话，我不回来还能死了吗？”

    花朵朵这话刚说完，许愿立马瞪眼‘呸’了她一口，“死丫头，不许胡说，你一定饿坏了吧，我让他们去准备饭……”

    许愿说着就转身去厨房，花朵朵想拦着她，因为管家已经过去了，可许愿摇了摇头，自己的妹妹喜欢吃什么，她这个当姐姐的再清楚不过了，这饭她要是不去准备，她自己都不放心。

    “朵朵，你先和你哥和仔仔在这里聊天，我去厨房看看，等下我让吴婶放了洗澡水，你好好的洗个澡，好吧？”许愿拉着她的手道。

    “哎呀，洗澡就算了吧！我累死了，现在可洗不动，等下吃饱了再说咯！”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瘪瘪的，都饿坏了，最近这七八天，她都要饿懵了，如果不是凭着最后一口气力，卯足了气力走回来，她感觉自己都要活活饿死了！

    看着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许愿微微一笑，转身去了厨房。

    仔仔腻在她身边，不肯离开，花朵朵嫌他烦，生气的坐起身，怒道：“小子，你是不是有病？脑子长屁了？刚才还说我身上臭，现在又跑过来粘着我，滚滚滚，一边去！”

    “不，难得小姨回来了，我才不走呢！就赖着你！”仔仔笑嘻嘻的仍旧围着她，一边说她身上脏，该洗澡了，一边围着她转来转去。

    小家伙在她身上一点也不消停，一阵攀爬，上翻下闹的，弄的花朵朵心烦的不行，可不管她怎么吼叫，还是发脾气，仔仔也不生气，也不肯离开她，可能是跟小姨混熟了，所以小家伙一点都不怕她。

    最后，折腾了好半天，才在她怀里坐定，稳稳当当的不在动弹了，老实的眯着。

    “许丁丁，你就这样老实呆着，不许乱动了，听到没？”花朵朵忍了又忍，强遏制住自己的暴脾气，低头呲牙瞪眼恶狠狠的注视着怀里的小家伙。

    仔仔眨着两个乌黑的大眼睛，倍儿无辜的望着她，“小姨，你嫌我烦了吗？”

    花朵朵气的真想咆哮，一巴掌呼死这小子得了！就这张白皙稚嫩的小脸，日后肯定祸国殃民啊，她还是及早为广大妇女同志除害，谋谋福利也好！

    “哦，我知道你烦我了，那我乖乖的，不乱动，你不要撵我走，好吗？”不等她说什么，仔仔接过话，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她彻底气懵了，夏洛休在旁看着，都忍不住莞尔笑了，他招手抱过儿子，“仔仔啊，爹地有话和你小姨说，你先上楼再睡会儿，等你小姨吃饱了，也洗完澡了，再陪你玩，好吗？”

    “那一言为定？”仔仔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们兄妹二人。

    “嗯！好，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夏洛休抚摸着儿子的脑袋，亲昵的搂着他亲了一口。

    仔仔撅着小嘴，样子有些不屑，“切，爹地信得过，可小姨信不着，舅舅说小姨不靠谱，总是喜欢颠三倒四的，还经常胡作非为搞消失……”

    花朵朵气的不行，这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臭小子，你说谁呢？我不靠谱？你舅舅靠谱行了吧反转人生全文阅读！他那点靠谱了？”

    “那你说我舅舅哪点不靠谱了？”仔仔眨巴着大眼睛，故意反问。

    她一时噎住了，怎么不靠谱？这该怎么说呢，说他把她肚子搞大了，只会又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当爹地，所以害的她一个人逃去很远的地方，找个隐蔽的小诊所做手术，最后回来的路上还弄丢了钱包，险些被人贩子拐卖，一个

    人可怜兮兮的混到了乞丐堆里，悲催的忍饥挨饿，住窝棚，睡天桥，最后如果不是她花朵朵自强不息，估计这辈子她都要死天桥上了！

    哎，一想到这些，她瞬间神色凄凉，一脸的哀伤。

    夏洛休似乎看出了些什么，拍了拍儿子的胖嘟嘟的小脸蛋，哄着他说：“别和小姨闹了，上楼再睡会儿，好吗？”

    “嗯，好的，爹地，那等小姨洗完了澡，可一定来喊我啊！”这么多年见不到小姨，仔仔也很想她，所以才会不管花朵朵身上有多脏，仍旧粘着她不放。

    夏洛休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保证发誓一定会在花朵朵洗完了澡，吃完饭后去叫他，仔仔才稍微放下点心，蹦跳的上楼回房休息。

    宽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这么对兄妹，夏洛休一脸深沉的看着花朵朵，看着她这几天把自己造的这个狼狈，连声叹息，可不等他说什么，许愿那边已经和厨师准备好了饭菜，花朵朵一闻到了饭香，就立刻冲去了餐厅。

    她疯狂的一阵狼吞虎咽，因为吃的太猛，噎的咳嗽了半天，卡的嗓子疼的特别难受，“咳咳，咳咳……”

    许愿急忙将新煮好的牛奶递给她，“快，喝点牛奶……”

    “不，我要果汁！”都饿成这样了，还能挑三拣四的呢，这丫头，特愁人。

    许愿咋舌，只好让厨师新榨了杯果汁，递给花朵朵，她猛地灌了自己几口，才好不容易把卡住的食物咽了下去，长须了口气，“呼呼，好了，差点没卡死我！”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之后又低下头，快速的一阵狂吃，夏洛休和许愿坐在一边看着，两人不禁膛大了眼目，这是怎么个情况？他们两人如实被花朵朵狼狈的吃相击败了，她……难道在外面这几天，都没吃饭吗？居然能饿成这样子！

    霎时间，许愿突然想到自己和花朵朵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九年前，她第一次把花朵朵带回家，也是找了些吃的给她吃，当时的朵朵也是这样疯狂的一阵狂吃，可许愿没吓坏，只是感觉这孩子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就在社会流浪，如果不为她做点什么的话，估计这丫头就废了！

    也就是从那时刻起，许愿萌生了收留花朵朵的想法，姐妹俩相依为命，一起生活一直到现在。

    她稀里糊涂的一阵吃，夏洛休坐在一边，良久，花朵朵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端过杯子喝了几口果汁，拿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打了个很响亮的饱嗝，逗得在场的几个人忍不住破功想笑。

    “朵朵啊，你吃饱了吗？”夏洛休开口询问。

    花朵朵点了点头，“嗯，也就马马虎虎吧！”

    夏洛休冷冷地斜了她一眼，倒吸了口冷气，“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现在可以和我们说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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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搞什么鬼？

    听见夏洛休询问，花朵朵眼珠皎洁的一转，起身咧嘴伸了个懒腰，随口说了句，“好困啊，我先回房间睡一会儿，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吧！”说完就朝餐厅门口走。

    她眼看就要溜走，却被夏洛休一下子叫住，“花朵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听叫了自己名字，花朵朵瞬间顿住脚，“额，搞鬼？我能搞什么鬼呀？”

    她前几天在县里的乡村医院做的手术，还没修养好就着急赶回来，结果出了事，钱也弄丢了，所以到现在身体都还在一直出血，花朵朵脸色苍白如纸，现在头沉的不行，真想一个箭步冲回房间，趴在床上饱饱的睡上一觉。

    夏洛休起身，几步走到妹妹身边，两手攥着她纤细的小肩膀，深呼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不生气不动怒，不管她做了什么，只要她现在平安的回来了，就一切都好说柘。

    “少来了，直说好了，这几天又跑哪儿疯去了？”他心平气和的开口道。

    “哪有啊！哥，你误会了嘛！”她讪讪一笑，推开了夏洛休的手，又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我就是出去转了转，结果路上钱被人偷了，妈的，都快气死我了，整整一车厢的人，肯定就有那个小偷，可他妈的没人帮我呀！那可

    是我身上全部的现金呀！还有银行卡什么的，都丢了！搐”

    花朵朵心里都窝火死了，早知道当时还不如直接让司机吧车开去公安局呢，可是她又担心如果因为这事儿报了警，就会把夏洛休引来，因为和做手术的诊所不算太远，她总担心把人流手术的事情被他发现，所以才选择忍气吞声

    ，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那你身份证呢？”许愿忽然问。

    她手指了指夏洛休，“和护照还有学历证明，通知书等等都在我哥那里呀，不是说要去美国的吗？他们担心我偷摸跑了，就和爷爷密谋，扣下了我的所有证件贵族农民全文阅读！”

    许愿抹汗，侧过身又问夏洛休，“这是真的？”

    “什么？你别听这疯丫头瞎说！”他满脸黑线，尴尬的小声否认。

    “当然就是你和爷爷扣下朵朵证件的事，洛休，这人在外面，如果连身份证都没带的话，如果真出了点别的事，那可怎办呀？”许愿心里捏了一把汗，幸好朵朵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夏洛休和爷爷，首当其冲的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

    夏洛休感觉自己特无辜，星眸转了转，一脸委屈的望着许愿，“谁知道她能四处乱跑啊？”

    “哦，也对，”许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沉吟了片刻，她转过身没好气的瞪了花朵朵一眼，“朵朵，你都多大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没事还四处乱跑什么？马上就要去美国上学了，你知不知道？”

    “……”

    花朵朵耷拉个脑袋，好似个受气包似的站在一边，接受训斥。

    “美国那边已经是一拖再拖了，你知不知道爷爷为了给你弄这个学校，托了多少人，又弄了多少关系才好不容易让牛津大学收下你啊，这可是国内外知名的学府，不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去呢，可你有了这次机会却不知道珍惜，花朵朵，哦，不对劲，或许我现在应该叫你夏洛朵了，你是夏小姐，和别人身份不一样，随便一个牛津剑桥的，你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根本就不会理解别人辛苦奋斗而换取回来的那种感觉……”

    这难道就是传言中的有钱人的本质？许愿无力的耸肩苦笑。

    她对花朵朵是真的彻底无语了，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已经尽力了，剩下的除了这丫头不配合之外，就没什么了，富二代就是富二代，挥金如土，拿着别人辛苦换来的劳动成果不屑一顾，完全不知道体谅别人和替他人考虑，一味的自私。

    “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辛苦奋斗的感觉了？我这次出去也是……”

    她差点口无遮拦的把实话说了出去，只是话到嘴边花朵朵又猛地下顿住，一下子捂住了嘴，眼珠皎洁的转了两圈，继而改口的道：“我这次出去本以为当天去，第二天就回来了，那不是正好赶上去机场吗？可谁知道路上出了状

    况，所以……”

    “什么状况？你和我说……”一听状况，许愿又着急了起来。

    花朵朵皱着眉，抿唇想了很久，才小声呢喃出声，“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虚惊一场，我做的客车出了事故，差点就翻车，幸好车撞到了路边的围栏，硬给拦住了，不然就真的能翻到山涧里去呢！除此之外，我在车上还丢了包，钱包和现金都在里面，等彻底脱险后，我也就身无分文了！”

    说完，担心他们再追问，花朵朵顺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视线斜视着地面，有些心虚的不敢看许愿和夏洛休。

    半晌，她突然想到个好主意，揉了揉眼睛就哭出了声来，“呜呜，我兜里也没钱，又没办法回家，也遇不到熟人，连一块钱都没了，这几天我都是在天桥，立交桥还有烂尾楼的窝棚里住着，每天和乞丐们四处抢饭，可惨了！好

    不容易走回了家里，你们还说我，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呜呜……”

    她哭的特伤心，可能是想到这几天所吃的苦，加上手术又是在一个偏僻的小医院里做的，身上疼的受不了，麻醉药又没什么效果，所以整个手术她头脑中的意识都是清醒的，能感受到利器探入体内，搅动剜挖，将那鲜血淋漓的血

    肉从自己体内活活地分割出来……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亚于她心里所受的伤符剑仙。

    花朵朵本想等去了美国再找机会做手术的，可是汤淼刚打听到牛津大学入学时会为新生做全方面的体检，如果查出有人怀孕或者吸过毒……则立刻遣送回国，做退学处理。

    所以她怕了，爷爷好不容易托人才把她送了进来，如果光依靠花朵朵的破烂成绩，这辈子连牛津大学的后院停车场都混不进来，更何况是在里面读书，她也知道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可是突发的状况，让她不得不对这次的机会，望而止步。

    “好了好了，怎么还哭了呢？我们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许愿心疼花朵朵，一见她哭的这么伤心，她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急忙上前去哄，“可别哭了，你都这么大人了，再哭会被仔仔笑话的，不就是晚去了几天吗？没事，你哥

    已经和学校那边解释过了，你这也回来了，在家休息两天再去上学，好吧！”

    “真的可以吗？”花朵朵还有点不相信，牛津大学那种正规的地方，会看在爷爷面子上破格收下她，已经是件惊人的事了，如果再任由她这么随心所欲的拖延时间，还对她百般容忍，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许愿笃定的低了低头，“是啊，我的话你都信不过吗？傻丫头，我可是你姐啊，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也对！那还算好了……”她抽噎的吸了吸鼻子，小脸上满是眼泪的痕迹，花花呼呼的，配合着她的一身衣服，整个人跟小花猫似的，样子甚是狼狈。

    许愿搂着她，轻拍了拍花朵朵的肩膀，“刚才不是说累了吗？张嫂也放好了热水，去上楼洗个澡，之后好好的睡一觉，不管有什么事，都等睡醒了再说，好吗？”

    “好！”

    她爽快的应了一声，起身上楼。

    目送着花朵朵上楼，夏洛休缠着大腹便便的许愿从餐厅出来，扶着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她随手打开了电视，没事挑换着频道……

    夏洛休想着花朵朵刚才说过的话，深邃的眸光逐渐开始阴鸷起来，犀利的宛如尖刀一般，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楼上花朵朵的房间，忽然道：“愿愿，你信她刚才说的话吗？”

    “嗯？”许愿一时没反应过来，楞了下，会意的莞尔一笑，一手支着下巴，目光注视着电视剧，随后说了一句，“为什么不信呢？我们不是都说过了吗？只要她能好好的回来，就一切事情都不提了，你又何苦那么较真呢？”

    “也对！是我想的太复杂了！”夏洛休自责，随后一把手揽过许愿，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我去给季川打个电话，告诉他朵朵回来了……”

    许愿点了下头，夏洛休掏出手机就给季川打电话，他这边电话刚打过去，不出二十分钟，季川人跟变魔法般，出现在夏宅。

    他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因为开车过快的缘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可他也来不及整理，神色慌张的快步冲到了客厅，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朵朵人呢？”

    “楼上洗澡呢！”许愿手指着楼上花朵朵的房间道。

    季川顺着抬眸望了一眼，快步就跑上楼。

    “朵朵――”

    他风风火火的冲进花朵朵的房间，一把推开、房间的门，面前的景象，如实的下了他一跳！

    一地的破旧衣服，撒发着发霉发臭的味道，最让他感觉恶心都是，这些破旧的衣服上，还扔着一只破烂的都变了形的鞋子，残破不堪的仍在地上，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花朵朵闭着眼睛，脸上敷了个绿豆泥的面膜，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里，闭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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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对不起，我做不到

    听着淋浴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季川愣在了那里，身体的某处开始狂跳不安，跃跃欲试的想要推开那扇门，冲进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近半个月的担心与牵挂，仿佛已经成了习惯性特有的模式，每天想起她，担心她的一起，更担心她的安慰，花朵朵，这个傻了吧唧的女人，估计都不知道她自己对她来说，居然会这么重要吧！

    犹豫了多时，季川仍旧没有鼓起勇气去推那扇门，她累了这么多天，让她好好的洗个澡，暂时不要去打扰比较好。

    收回聚在半空中的手，他身体无力的靠着墙壁，重重地吐了口气槎。

    多时，淋浴间的门缓缓地被人从里面拉开，花朵朵洗完澡，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两条线细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瘦弱的如麻杆一般，头发也用毛巾包着，她推开门，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却看见门口的季川，顿时就愣子了那里

    ――

    两人对视了几秒，花朵朵抽身就想走，可没走几步，就被季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她摁在了墙壁上荣。

    他近乎疯狂的盯着她，灼灼的眸光带着很高的温度，仿佛要在她身上恨恨地灼烧出两个洞，许久直到花朵朵抵死的挣扎着，他才反应过来，“我就那么让你烦？一见了我就想跑吗？”

    花朵朵在他怀里挣扎的很激烈，季川有些控制不住她，才迫不得已的说。

    闻言，花朵朵停止了挣扎，慢慢地仰起头，迎上季川的目光，撇嘴冷笑，“烦？谈不上啊！我怎么会烦呢！”

    她的这种冷笑，成了惹怒季川的导火索，他一把将她抵在墙上，花朵朵刚想挣扎，两只纤细的小胳膊便被他大掌钳住，狠狠地逼迫着她，迫使着她抬起头和自己眸光相对，“那你是什么意思？见了我就跑，还不是想躲吗？”

    花朵朵无奈的摇头，她不是想躲，只是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体还一直流血，每次和季川在一起，除了上床就几乎没别的了，所以弄的她都有点怕他。

    可能是因为这次花朵朵的消失，彻底触动了季川的心，也让他真正的明白了，自己到底在意的是什么，他深吸了口气，紧紧地贴着她，一遍遍的抚摸着花朵朵的脸颊，轻声呢喃着，“别离开我，朵朵，这么多天，四处都找不到你，真的吓死我了，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

    “对不起，我做不到！”

    花朵朵自己都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勇气，在这么煽情的时刻，突然道出了这几个字重生之最强英雄。

    她只感觉到季川身体猛然一滞，可能是她说的话太过于伤人，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也或许是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在季川的印象中，花朵朵永远是那个围在他身后，不管他说什么，都始终点头说好的那个小丫头。

    可他忘了，时间这个东西，太久了，就会让一个人发生改变，学术上的用语就是‘质变’，人与物，没什么两样，闲置的太久，都会变的。

    “你，刚才说什么？”他错愕的抬起头，感觉自己出现幻听一般，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花朵朵。

    她不耐烦的推开他，整理下身上的浴巾，从季川身边绕开，“我说对不起，我做……”

    ‘不到’两字没等说出口，季川就一个飞身上去，将她一下子罩在了身下，从而压在了地上，花朵朵心颤幽幽，小脸因为过分惊吓而变得有些惨白，季川如泰山压顶般将她压在了身下，他一手穿过她脖颈，从而垫在她小脑后，“

    你做不到什么？嗯？”

    “我……”

    被他这么逼着，两人视线相对，那种伤人的话，花朵朵实在说不出口。

    见她吞吐了半天，一直都是我我的，可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季川冷声轻笑，慢慢地俯下身，薄唇吻着她的脸，声音从喉咙中轻道而出，摩挲着她的耳垂，刺激的花朵朵心里颤抖不已，“说啊？怎么不说了？如果

    你说不出来，要不要我帮你说下去？”

    瞬间，花朵朵愣住了，眸光呆滞的望着他，惊愕的连嘴都忘了合拢。

    季川邪笑了下，覆上了她的唇。

    一阵缠绵蚀骨的激吻后，他的声音从花朵朵的唇瓣处发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谁都不要抛弃彼此……”

    花朵朵真的愣住了，她心跳的速度快到了几乎可以从嘴里蹦出来的地步，努力深呼吸都不管用，注视着季川的双目，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满满的真挚，他时怎么了？以前的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啊！莫非他真的已经爱上自己了吗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他曾说过，自己早在几年前就发誓过，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任何女人走进自己的心，感情方面受过的伤，多到了花朵朵所无法想象，又怎么会如此忘我的再爱上她？

    “不要这样，你不是说过吗？我们之间就只是在对付，”花朵朵顿了下，从他脸上移开视线，努力回避着季川灼灼的双眸，心里忐忑的又继续道，“对付一天算一天，能对付到哪步算哪步，所以你别这样，川，我们还是……暂时

    分开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花朵朵已经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她站起身，整理着身上有些松垮的浴巾，心虚的背过身，快速的又补充了一句，“好聚好散，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不要因为这么点事，就搞得大家都不痛快，我们都是大人了，别那么幼稚，好吧！”

    房间里静静地，特别安静。

    安静的让花朵朵有些感觉不可置信，她害怕的转过身，正好迎上季川阴鸷的眸光，他在一边听着气的脸色发白，身上撒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花朵朵心虚的直吞口水，情不自禁的被他气势所压迫，脚丫一步步往后退……

    “你刚才说什么？”季川一步步紧逼，浑身撒发着骇人的戾气逐鹿大明。

    花朵朵不等解释什么，整个人就被他捞过去抱起，丢到了床上。

    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季川，她皱着眉，下意识的两手捂住小腹，嘴里拒绝的说着狠话，“你能不能要点脸？你不是说过从来都不会强迫女人的吗？现在又为什么非要这样？”

    “强迫？”季川好笑的冷声重复着这个字眼，一把捏着她尖尖的下巴，用力抬高，迫使着花朵朵和自己视线重叠，“你说我在强迫你？呵，花朵朵，你到底怎么回事？突然消失了这么多天，回来后又和我闹别扭，我是真搞不懂

    你了？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我能想干什么？季川，你又不是太阳，我需要每天每时每刻的都围着你转吗？这几天我是消失了，可我也……至于我去了哪里，这和你好像没关系吧！”花朵朵强忍住下颚处传来的疼痛，忍住心里的酸涩，她想到了自己在县城

    医院里流掉的孩子，一个鲜活的生命，本以为可以在父母的期盼下顺利出生，可最终仍旧逃不过人工流产的厄运。

    季川气的脸色发白，眸光逐渐开始变得阴鸷起来，犀利的宛如尖刀，定定地凝视着花朵朵，“和我没关系？”

    他捏着她的胳膊，所用的力道很大，几乎将她纤细的小胳膊直接捏断，花朵朵疼的直蹙眉，可是仍强挺着，一声不吭，“你是我老婆，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你叫我‘老婆’？你搞错了，我们还没有结婚，我怎么可能是你老婆？充其量不过是个女朋友，连未婚妻都谈不上，马璐璐才真正死你的未婚妻，你别弄混了！”花朵朵挣扎了很久，好半天才从他手里将胳膊挣脱了出来，唇

    角不屑的一瞥，讥讽的话语一字字的轻声道出。

    “你是犯病了吧！就因为我暂时不能和你一起去美国，你就发疯似的说这些？”季川彻底怒了，生气的赫然起身，声音咆哮的低吼。

    花朵朵冷静的摇了摇头，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的见到季川，所以才显得略微有些方寸大乱，“你误会了，美国那边，我会自己亲自去的，这和你无关，也不需要你过去陪我。”

    “你说什么呢？”

    “我已经想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川，我承认，我很爱你，但是我爱你不等于我们就适合在一起，就像你之前所说的那样，我现在刚二十岁，对我来说，学业和日后的事业才是更重要的，至于家庭和婚姻，那都是以后才要

    考虑的，现在虽然我们在谈恋爱，可也不等于说日后就一定要结婚在一起……”

    季川从她身边离开，冷笑着耸着肩膀，“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好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季川，你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的感情，就你那可千疮百孔的心，根本容不下我的位置，如果我对付的和你在一起，四年后或许我们会结婚，可那不过就是勉强维系在一起过日子，那种没有爱的日子，我不要！”

    花朵朵淡漠的注视着他，淡淡的说着这一切，唇角边勾勒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很礼貌的道：“纠缠不是你的长项，好聚好散，你走吧！”

    季川盯着她的眸子有些出神，冷笑着收回目光，他低着头，眉头紧皱，有些难解的抬起头，蛰居的双眸紧锁着她，一字一顿的重复着她说过的话，“没有爱的生活，你不要？学业和事业才是你现在想要的，花朵朵，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瞒着我们所有人，大老远的跑一个县城去做手术，残忍的打掉我们的孩子，原来都是为了这些，你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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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季川，你走吧！

    花朵朵瞬间愣住，她回过身，看着一脸阴霾的季川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她，眯着狭长的双眸，额上青筋暴跳，视线笼罩了她的全身，愤怒的注视着她。

    “你，刚才说什么？”花朵朵心里发颤的问。

    季川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狠狠地钳住她的下巴，冷眸怒转，咬牙切齿的怒道：“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花朵朵闻声冷漠的一笑，耸了下肩，抬手拨开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孩子？是啊，我打掉了，可你知不知道又能怎样？”

    还能改变这个结果吗槎？

    即便是她告诉了季川，最终结果，花朵朵也要去医院预约手术，因为她刚二十岁，马上就要飞去美国读书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没办法改变，也没那个必要去改变，她已经都想开了，或许他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里，相遇相爱罢了，如果可以再往后拖一拖，可能为了这个孩子，就会结婚，之后携手白头，不管彼此曾经都发生过什么。

    原因很简单，爱不等于适合，这是两个特殊的名词，适合的人碰在一起，可能会结婚，也可能会携手相扶到老，而相爱的人在一起，却只有感伤和怀念。

    多年以后，她也会嫁人，也会有自己的家庭，丈夫还有孩子，到时候她就会为生活而忙的团团转，根本无暇顾及几年前曾经爱过的那个男人了…荣…

    “胡闹黑白要通吃最新章节！你简直就是胡闹！”季川暴跳如雷，气的大发雷霆，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胳膊，力道大的出乎了花朵朵的承受范围，疼的她直呲牙，“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去做手术？嗯？花朵朵，你也太擅自做主了

    ！”

    “我擅自做主？你不是也知道了吗？那你为什么不赶过去组织？”花朵朵薄唇反击，此时的凌厉和以往柔弱，处处对季川百依百顺的她截然相反。

    她顿了下，接着迎上季川的视线，讥笑的唇角一翻，“其实你我都是一样的，季川，别他妈装了，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个意外，你完全没有准备好做一个父亲，也没有考虑过结婚，至于我呢，别说考虑结婚了，我压根连想都没想过

    ，所以这孩子必须打掉，不然怎办？让我像许愿那样，放弃所有，一个人生下孩子再辛苦的拉扯他长大？”

    花朵朵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做不到，也没那个勇气，而且……”

    后半句话她故意不说，只是鄙夷的看着季川，上下掂量了他一番，唇边带出嘲讽的冷笑。8

    季川气的要发疯，真想一巴掌掐死她算了，他阴冷的眸光迸出嗜血的寒光，冲着她低吼，“而且什么？你继续说！”

    “你想听吗？”她声音淡淡的，脸上带着残忍的讥笑。

    他气的手指狠狠地握成拳头，手指嘎嘣嘎嘣的发出脆裂的响声，惊骇人心，季川隐忍了多时，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说！”

    “而且你也不如夏洛休，许愿为了我哥付出了整整五年，不管这五年当中我哥做过什么，但是最起码他知道回头，知道自己该珍惜什么，所以他放弃了别人，而选择了许愿，并且一心一意，不能说他矢志不渝，可好歹也是情比

    金坚了吧！仔仔又重新得到了一个好父亲，可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例外，没人敢保证类似的事情还能再上演一遍，季川，你虽然和我哥是好朋友，可我敢说在这方面，你肯定不如他！”

    花朵朵淡淡的，冷漠的神色让人心口发凉。

    季川冲着她大吼，“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我们的孩子，你没有尝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如他？”

    上前一大步，季川气的大口大口的喘息，捏着花朵朵的双肩，将她瘦弱的身体在他手里宛如个木偶般，疯狂的摇晃着,“你有给过我机会吗？又怎么知道我不会选择和你结婚？花朵朵，你太自以为是了，总是用自己的角度去评判

    别人，这一点和你哥真是一模一样，不愧是夏家的人，继承了夏家优良的传统啊！”

    季川冷笑着，心里发出一声重重的谓叹，她实在是太不了解他了，本以为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们之间已经很熟悉了，可是没想到……居然也还是这样！

    “我自以为是？是吗？”对于这一名词，花朵朵一点也没感觉到意外，相反，她倒摆出了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轻轻地付之一笑，“不是我自以为是，而是我看清楚了现实，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只会每天围着你，粘

    着你的那个小丫头了，至于孩子……”

    花朵朵语塞的顿了下，提到了孩子，她感觉自己小腹有些疼，仿佛里面缺少了点什么。

    当那生硬的利器探入体内，活活地挖走了她的孩子，他们爱情的结晶，虽然是个意外，可好歹也是她当初全部爱情的幻想，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可又害怕现实的残酷，当残酷和憧憬的美好结合在一起时，也便成了一个果实，只是这个现实有些太赤、裸，让人无法接受，只好选择逃避来到大唐的村官最新章节。

    她习惯性的抚摸着小腹，仰起头时，满脸泪如雨下，哭泣的一张脸却堆满了冷笑，“那个孩子，不是我有意要抛弃他，而是他的到来根本就是个意外，最起码，你根本就没做好一个当父亲的准备。”

    季川低头，沉默的没说话，只是喘息声很大，能衬托出他此刻心里的纠结，花朵朵一步步走向他，仰起头注视着他的双眼，刻薄的话语从她的妖艳的红唇中轻声道出，“我没说错吧！为了公司利益，和马璐璐藕断丝连，在我面前

    口口声声说爱我，可转过身就去和别的女人搞暧昧，像你这种男人，还谈什么狗屁爱情啊？都他妈是扯犊子，对吧！”

    花朵朵永远都不会忘记，一个月前，她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就去医院做了检查，没想到查到了怀孕的结果，当时她手里捏着化验单，跑去季川的公司，结果正巧赶上他不在公司，花朵朵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外面谈事，要晚些才能

    回去，她就一个人打车回家，结果却在路上看见季川和马璐璐两人在西餐厅吃饭……

    让司机在路边停车，她快速的拨电话给他，接通后，季川只是说自己在忙，晚点再给她打过去，就草草的收了线，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花朵朵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们之间变得非常陌生，几乎谁都不搭理谁，谁也不理谁，经常两人三四天不联系，时间久了，花朵朵心伤的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你说马璐璐？呵呵，我们只是……”

    “好了，我说这些不是让你解释什么的，季川，我们到此结束吧！”花朵朵推开他，平静的脸上面无表情，她径直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了！”

    季川走过去，没有迈步离开、房间，只是伸手拉住了她，“朵朵，其实我……”

    他还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可话只说了一半，在看到花朵朵脸上淡漠的神色时，又不得不咽了回去，看着她那一脸的不屑，仿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他一般，季川深吸口气，放低了全部的姿态，委曲求全的开口说了句，“这里面

    有误会，你不要偏听偏信，朵朵，我们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当初所有人都在寻找花朵朵，季川更是急的满世界找她，最后，无意中从她的刷卡记录才找到了那个县城医院，但等他赶过去的时候，花朵朵的手术早在三四天前就做完了，季川想阻止，可早已经回天乏术，又能让他怎办？

    “信与不信，现在说这些，还有那个必要吗？”花朵朵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容与不迫。

    “怎么没必要了？我是爱你的，你难道看不懂我的心吗？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娶你！”季川说的很急，他担心只要自己这边稍一松懈，她就会溜走了，从他眼前消失，彻底的消失不见。

    听着这些话，花朵朵身体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摇头苦笑，“晚了，一切都晚了，就算你想娶，我也没那个心情了！”

    “花朵朵，你他妈在说什么呢？”季川突然暴怒，生气的咆哮了起来，他挣扎着，猩红的眼眸冷冷的注视着她，“我爱你，你心里爱的人也是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因为那天马璐璐找我吃了顿饭，被你看见了，所以你就生气的吗？我都说了，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花朵朵侧过身，一脸平静的望着他，双唇无力的开启，深呼吸轻声道：“我不想听你解释，川，我心里好乱，给我点时间让我一个人清静下，你不要再逼我了，或许你说的很对，我也真的很爱你，可是现在……我的心情你不会理解的，所以拜托了，别再说了，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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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给我一个理由

    "朵朵，能不能不这样？"季川胸口有种窒息的疼痛，他总是觉得这次如果他走了，那么以后她都不会再属于他。

    花朵朵惺忪的睁着双眸，仰头望着他邪魅俊朗的面容，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手术台上的巨痛，西餐店看的画面……曾经过往的一切，有好的，恩爱两不离，也有悲伤的，眼睁睁看他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她却只能哀默的站在

    一边，心里的疼和愤怒，经过时间的消磨，早就麻木的没了知觉。

    她淡漠的注视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季川猛然愣住，待他刚想要有所回应时，她已经快速的抽身离开，双眸避开了他的视线，有些淡淡的轻声道："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久，也谢谢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什么

    是现实，季川，我还是那句话，我爱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爱你，只是爱不等于适合，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放手吧，分手了或许对我们都是一种好的解脱方式……槎"

    "花朵朵，你在说什么啊！"季川震惊的颀长的身形猛然一振，惊诧的注视着她。

    她只是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

    季川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他做梦都没想过花朵朵回突然提出分手，真是疯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荣？

    花朵朵缓慢地将房门关上，即将要关上时，季川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从而跻身将门冲开，身体依着门框，一腿又迈回了卧室，"给我个原因，为什么突然说分手？如果只是因为我和马璐璐一起吃了顿饭的话，那我可以解释释……"

    "不是因为那个无限升级全文阅读！"花朵朵冷然的看着他，略微有些不耐烦，"我腻了，懒得再交往下去了，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反正我受够了，分手是必然结果！"

    季川气的暴跳如雷，"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什么叫你腻了，懒得再交往下去了？花朵朵，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我就和你说过什么？要处就好好的，不要总弄出那么多没用的！你到底是想怎样……"

    "嗯，当时我是好好和你交往的，可现在……我腻了，也倦了，分手不是很好嘛？你又何苦这么墨迹？"花朵朵是真的倦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手术室，结束了孩子的生命，那可是她的亲骨肉啊，她却把孩子杀了，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真不是个好人，居然能做出这么血腥残忍的事来。

    楼上的争吵声已经影响到了楼下的人，管家和几个保姆频频抬头向上看，许愿深吸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就往楼上走。

    夏洛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示意的摇了摇头，从而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亲昵的下颚抵在她的额头上，"朵朵都已经那么大了，感情上的事，让她自己去处理好了！"

    "可是她和季川要分手啊！"

    "她自己的选择，分手就分手咯！年轻人嘛，总要分分合合的经历过了，才知道什么是最应该珍惜的，就像我们一样，不是吗？"他慵懒的靠着她，楼梯口处，两具身体紧紧地粘在一起，举止亲密无间。

    管家无意中扫了一眼，羞的满脸通红，急忙拉着其余两个保姆，一起出去了。"你怎么当哥的，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代表你对朵朵漠不关心呗？"许愿有些担心花朵朵，这丫头突然跑出去一趟，也不知道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回来就和季川吵着要分手，莫非其中有什么蹊跷？

    夏洛休苦笑着吐了口气，一脸特无辜的表情看着许愿，"傻老婆，我怎么就漠不关心了？只是我感觉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们跟着参合不好！"

    "你觉得不好那你就靠边站着，不要阻拦我！"许愿一把推开他，小跑的上了楼。

    她跑到楼上，正好花朵朵将季川推了出来，关上了房门，季川仍旧不死心，‘砰砰’的对着房门一阵乱敲，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朵朵，你给我个理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季川不是不能接受分手，只是想要一个真实的理由，他好不容易用心的去经营一段感情，不想什么都不知道的就莫名分了手，那样放弃，还不如从前时就不开始，是不是也就不会给彼此造成这么多的伤害？

    许愿跑过来，看着这情况，急忙拦住了正在敲门的季川，"得了，你也别敲了，我了解朵朵的性格，现在你就算是把她叫出来，也不一定能说清楚什么，不如你先回去，你们都好好冷静一段时间，之后再抽时间好好聊聊？"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了，如果是因为马璐璐，那只是一个误会……"

    来到楼下客厅，季川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一手拖着头，整个人显得精神都特别颓废。

    "马璐璐？你还和这个女人有联系呢？季川，难怪朵朵会不要你了！"夏洛休从旁突然道，冷然的面色中带着讽刺的神色。

    季川皱了皱眉，"不是那样的，马璐璐突然回国，说有关公司的事和我谈，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氏以前和他们合作过，他们公司掌握了我们的核心技术，虽然我也留了一手，可是还难免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我才同意和她见

    个面的，谁想到这刚一见面，就被朵朵看见了！"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让朵朵离开了自己，那季川不甘心，这只是一个误会，他不相信自己和朵朵这么长时间的感情，还抵不过一个横空突来的马璐璐妈咪被潜，宝宝不认爹最新章节。

    夏洛休耸肩一笑，"这你和我解释没用，需要朵朵信你才可以！"

    "哎，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啊……"季川是彻底没辙了，如果换做以前，就依他的脾气，又怎么可能放任那个丫头如此任性的耍脾气？他早转身就走，爱交往不交往，反正是她胡乱的耍脾气，又不是他的错。

    可现在的季川，感觉自己是真的变了，让他如此放弃花朵朵，潇洒的转身离开，他万万做不到。

    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就能降服住他这个曾经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心大蝴蝶，把他的棱角全都磨平了，将原本一个有棱有角的菱形活生生地磨成了一个圆圆的球型，即便如此，她还吵着要分开，这让季川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川，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之间好像不是这么点误会的事儿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让朵朵一直耿耿于怀，憋在心里才狠心的对你说了分手呢？"许愿想了很长时间，感觉依花朵朵的性格，她怎么都不可能离开季川，也

    绝对没勇气说出‘分手’这俩字，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深深地刺激到她了，不然就算别人怂恿，花朵朵都打死不带提出和季川分手的。

    被问到了这个问题，季川顿时愣住了，错愕的看了看许愿，吞吐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他那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许愿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于是又补充的，继续道："如果不方便，就别说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们都是外人，只是想和你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彼此都冷静下，慢慢的找出处理办法，既然你相信朵朵，也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那就更应该相信她不管发生什么，最终都不会离开你的。"

    "我相信，只是……"

    他语塞的顿了下，只是他们之间曾有个孩子，就在数天之前，在花朵朵一意孤行之下，活活做掉了，杀害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感觉身边男人靠不住，整个社会都太过现实，这是朵朵现今为止的思想，季川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她，面对许愿和夏洛休，他也实在没办法说出口。

    夏洛休吐了口气，侧身倚着沙发，坐在许愿身边，他一手揽着许愿的腰肢，看着她腆着圆圆的大肚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虽然只是一时的想法，可却感觉花朵朵突然消失，回来后在对待季川时又跟变了个人似的，感觉有些地

    方怪怪的，这一点都不符合妹妹平时的性格啊。

    难道是和那什么有关系？

    "川，和我去书房一趟吧，公司那边还有些事，你帮我看看……"夏洛休找了个借口，起身上楼。

    季川也没多想，跟着他去了书房。

    老藤木修葺而成的书房里，四周布满了一股浓重又沉稳的气息，时时刻刻都给人以空洞的思想，让人陷在其中而被四周的气息所熏陶。

    季川刚走进去，夏洛休猛然回过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摁在墙上，死死的扯着他的衣服，几乎将季川整个人都勒死，夏洛休双眸迸着寒光，阴冷的双目如蛰居猎物的豹子，恶狠狠地盯着他，"说，你是不是把朵朵肚子搞大了？"

    季川愣住了，这件事夏洛休怎么会知道的？

    看着他那一脸吃惊错愕的表情，夏洛休咬牙切齿，握着拳头的手骨节嘎嘎作响，"季川，你他妈有点良心好不好？朵朵她可是我亲妹妹啊，先不说我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就说那丫头如此掏心掏肺的爱你，你居然……你怎么

    忍心呢？季川，你……真他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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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台？

    ()    “我不是人？呵呵……夏洛休，你仔细的看清楚，现在不是我始乱终弃的要抛弃她，是我诚心诚意的要和她在一起，也要对她的一起负责，还想着娶她，可花朵朵，也就是你的宝贝亲妹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我于千里之外，不管我说什么，还是做什么，她都视若罔闻，你还让我怎么办？”

    季川一席话，道出了心里憋了很久的苦水。

    从花朵朵擅自凭空消失起，他就一直联系不上她，开始满世界的寻找，如果不是她信用卡被盗，因为里面数额巨大，被警方抓获的盗贼手中查获的话，估计他连最火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那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一直吵着嚷着，围着你粘着你，就算你打死都不肯离开你的人，突然有一天凭空消失了，你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因为什么离开，只知道一点，她已经走了，一瞬间完完全全的走出了你的世界，那是种存心寸灭的感觉，

    是最折磨人的琬。

    一时，夏洛休也不知所措，执拗的抓着他衣领多时，几经犹豫，最后松开了手，转过身重重的吐气，“这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都不知道！哎……”

    “是我的错，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错……”季川声音淡淡的，一脸的无精打采，眼角眉梢中透着颓废，仿佛是伤心到了极限，心里自知有错，想要悔改，可花朵朵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季川无力的靠着墙，哀声叹息，“我也想和她解释，不让她误会，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也没这个机会了！藤”

    “你也别这样想，机会还应该会有的，只是对于你和朵朵之间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夏洛休坐在沙发上，优雅的两腿交叠，俨然一副要和季川促膝长谈的架势。

    季川抿唇一笑，苍白的脸上笑容略显苦涩，“我还能怎么想？我想和她结婚，生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

    他话没等说完，夏洛休顿时眉目凛然！

    不等夏洛休说什么，季川自己就说不下去了，自嘲的苦笑出声，他低头摸摸鼻子，叹息的道：“很奇怪吧！就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如果换做几年前，我要是能说出这句话，我感觉自一定是疯了，可是现在……”

    现在的他，和以往早就不同了，不说是浪子回头，也可以称得上他从一个情场上洋洋得意，从未失手的‘常胜将军’变成了一个只想一心一意塌下心好好和她过日子的‘居家好男人’在他不知不觉中，花朵朵对他的改变和影响，

    可谓是潜移默化。

    就算他想忽视这个女人，可有的时候，事情的实质不是人所想象的那样，很多东西都是带有一定程度的影响，改变一个人也一样，如果不是花朵朵的掏心掏肺，对他执着的痴迷，估计现在的情形也不会是这样，当然了，爱情这东

    西也不是一个人的，一个人苦苦地追着一个人不放，时间长了，就会觉得腻和烦。

    花朵朵也不是圣人，当她疯狂的追着一个人不放，为了这个人可以付出全部，乃至生命的时候，突然看见季川谈笑风生的和马璐璐在吃饭，他为她切碎了牛扒，再将自己这盘递给她，俨然一副举案齐眉的美好画卷，可看在她的眼

    里，瞬间九月的阳光，一下子失了色。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轰然坍塌。

    她倾尽全部去抵不过一个海外归来的女人，一个‘未婚妻’的称呼，立刻将两人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化为刀割。

    “确实，你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这点出乎了我的意料啊！”夏洛休慢慢地站起身，整理整理西装，踱步到季川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的道：“虽然我很不喜欢你做我妹夫，不过既然你和我妹是真心相爱的，加上她也为你怀过

    孩子，就算是想彻底忘了你，也需要很长时间，川，过两天抽个时间大家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你和朵朵也好好解释解释，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

    他这个当朋友的，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眼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即将就要成为自己的妹夫了，夏洛休忽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都说夏季两家关系好，看来还真是这样，如果真的联姻成功，那将是一股强势的风潮，席卷整个国

    内和欧美市场，刮起全球经济的浪潮。

    而他们两人的婚礼，毕竟轰动一时，估计也会是史上惊心动魄的一场世纪婚礼。

    只是关于季川的年纪问题……夏洛休低头尴尬的咳了两声，可能是他想的太多了，小萝莉和大叔谈恋爱，现在不是正流行吗？更何况季川只是比朵朵大了五六岁，也谈不上什么都大叔吧！

    季川诺诺的点了点头，低头沉重的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你和朵朵的事情，按理来说我和许愿都不该管的，但是毕竟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一句话，不管你和朵朵走到哪一步，希望你都不要伤害她，因为自从我和许愿之间的事，我亲身经历了一番之后，我才

    深刻的体会到，女人在感情上付出的真的特多，是男人想象不到的，别伤害她，答应我。”

    夏洛休皱着眉，拍着季川的肩膀，仿佛如一位兄长，在托福妹妹的终身大事。

    季川会意，深沉的点了点头，眸光格外笃定，和以往的放浪不羁判若两人。

    说实话，（索“六夜言情+”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原来的花朵朵是最怕疼，晕血还体弱多病，经常都是仗着自己小嘴能言善道，总是逞口舌之勇，可一遇到实际问题时，就会害怕的不得了，见了蟑螂都会害怕的大叫，平日里感冒发烧都会撒娇的腻在

    季川的怀里，吵着闹着让他陪，每天晚上都要守着季川，躺在他怀里才肯入睡，如果他加班一夜未归，那回来时肯定看见花朵朵蜷着身体在沙发上打瞌睡……

    就是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原因，让她能鼓起全部勇气，一个人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偷摸的做了手术，又辗转和乞丐们混了几天，历尽千辛的一步步走回家（索本书名+海看最快更新）里来的呢？她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坚强？他作为男朋友，居然会不知道，还真是可笑！从夏家出来，季川一直皱着眉低头胡思乱想，头脑里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花朵朵的影子，想着她一个人去县城医院，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门外一个陪同的人都没有，当时她的心一定凉透了吧！可怜的朵朵，他到底要怎么弥补，

    才能再挽回她的心啊？

    ******

    从楼上书房走出来，许愿站在楼梯口正等着他，夏洛休走到近前，许愿慌忙的着急上前道，“朵朵什么也不肯说，除了哭就是哭，你那边和季川聊的怎样？”

    “愿愿，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夏洛休揽住了她的双肩，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我知道你为朵朵和季川之间的事情着急，可是你仔细想想，她都那么大了，感情的事情，迟早都是要她自己做主的，你这个当姐姐的，总为她拿主意，宠着她惯着她，时间长了朵朵就只是那样，永远都长不大，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她过的不顺心了，或者是不如意了，立马就会找你这个姐姐……”

    “找就找呗，我是她姐啊，我都管她九年了，还怕以后吗？没关系的！”许愿不在乎这些，在她眼中，朵朵和仔仔的分量几乎同等重要，虽然一个是妹妹，一个是儿子，可她都非常惦记心疼，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守护着他们，如个保护自己亲人和孩子的母兽，只要听见风吹草动，就立刻扑上去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妹妹。

    夏洛休无奈的摇头，苦笑了的拉过她的手，“在你面前，我这个当哥哥的，有时候都自愧不如啊，愿愿，真的，你已经为朵朵做的够多的了，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她的今天，至于感情方面的事，听我一句劝，让她自己去选择吧！我们都不要搀和了，好吗？”

    “可是……”

    许愿吞吐的，有些不大情愿。

    让她放弃花朵朵不管不顾，她感觉自己有点做不到。

    这么多年了，她早就把花朵朵当成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个亲人，以前没有孩子时，不管日子多苦还是处颠沛流离的生活，又或者怎样，许愿和花朵朵姐妹两人始终相依为命，这种感情，早就超过了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了。

    她想了又想，还是不放心的摇了摇头，“不行啊，以前我怀仔仔的时候，朵朵为了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差一点她为了挣钱，连出台的小姐都要去做，幸好我但是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哎！”夏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洛休沉重的叹息一声，这件事他知道，刚住进许愿家的时候，他就让张宇调查了这姐妹俩的全部资料，花朵朵曾经确实为了挣钱，不惜想去当小姐，可是——

    重点就是：人家嫌她发育不良，担心被人查出来‘诱、拐未成年少女卖银’所以直接给当面拒绝了！

    为了这件事，花朵朵郁闷了很久，心里那个不痛快，每次路过那几家带色的店铺时，心里都有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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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娶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是真的有点担心朵朵，哎，不过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照做就是，不会再搀和他们之间的事了！"自从许美美去世后，许愿的心里就落入了一片阴霾，她把自己深埋其中，不让自己出去，也不让任何人进来。

    一个人经常变得特别安静，如果不是因为朵朵出事，估计许愿还会再沉闷很长一段时间。

    她点了点头，乖巧的样子让人很心疼，许愿站起身，正要准备上楼，夏洛休却拉住了她的手，声音从她身后轻声道出，"那如果朵朵和季川闹到了分手的地步，你也不管了？"

    许愿猛然回过头，仿佛是在看她是否试探自己，错愕的迎上他的眼眸，良久，在确定他不是戏弄自己时，才开口道："会管吧！毕竟朵朵是真心喜欢季川的，不应该因为一些误会，就放弃。"

    "嗯，也对！"夏洛休手稍微用力一拉，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亲昵的贴着她的脸，"宝贝，我知道你心疼朵朵，是我不好，不该以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错了，别生气好吗？栎"

    她微笑的摇了摇头，夏洛休是何须人也，曾经那么孤高傲世，遗世而独立，可现在呢，居然为了怀里的小女人，而委曲求全下来，倍加怜惜的对她说‘对不起’。

    虽然是简单的三个字，可能从夏洛休的嘴中道出，还特难得！

    "不，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洛休，你已经为了我改变了很多，这件事也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不过我从十四岁时遇见朵朵，一直到现在，近十年了吧，她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们俩也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我真心的谢希

    望她好，虽然现在她回了夏家，你和爷爷可以为她安排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可以让她前程似锦，可你不是女人，永远不会了解女人真实的内心。"

    她顿了一下，抬眸望着不远处的窗子，看着窗外哗哗坠下的落叶，心里苍凉一笑，"女人如果这一辈子找不到一个真心爱你，又疼你的男人，那不管这女人一辈子有多风光和荣耀，那都是在人前炫耀罢了，而内心里的悲凉，是

    你们男人一辈子也无法体会到的盗仙墓最新章节。"

    这也就是为什么都说女人一生最在乎的就是一个‘情’字，而男人则不然，他们可能会为了事业，毫不在乎的扔掉身边爱他多年的女人，甚至做出更令人发指的事情出来，只要是能让自己步步高升，鹏程万里，牺牲多少都在所

    不惜！

    可女人不然，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因为她们是女人。

    夏洛休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沉默的点了点头，"我懂，虽然我不能马上说完全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愿愿，相信我，我不敢说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绝少的好男人，但最起码我能对你们母子做到，不抛弃也不放弃，不管到任何时

    候……"

    从选择和许愿在一起的一瞬间，夏洛休就已经做了决定，这辈子就算是到了生死一瞬间，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嗯，我知道……"她默然的点了点头，心里一片释然，经历了这么多，夏洛休还依然守在自己身边，不管是母亲去世还是儿子生病，又或者是朵朵失踪，许愿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如果没有夏洛休，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从前，她一度沉迷在爱情中，无法自拔，感觉自己对陆擎轩的感情，那就是爱，第一次喜欢的人，想一辈子都和他厮守在一起，虽然最后陆擎轩的出局，对她打击很大，可她也因此关上了那扇心门，即便身边的人再怎么优秀，她

    都视若无睹，这一点，夏洛休也很清楚。

    可是女人不是盲目追求感情的蠢蛋，身边有事情出现时，是谁第一时间里跑来帮她，她手臂骨折住院，又是谁在第一时刻冲过去照顾她？母亲意外去世，她一度哀痛，不眠不休，又是谁悉心的在她身边守护着，不离不弃？

    "洛休，我不是傻子，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也都看在眼里，以前啊，我总以为自己这辈子第一个男人虽然是你，可那是被你骗的，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是陆擎轩，和他分手以后，我以为自己再也爱不上别人了，虽然你在我

    身边一直对我都很好，可我却假装看不见，也假装不动心，可是……我是人啊，不经意间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就爱上你了，夏洛休，可怎办呢？"

    说着这些，许愿眼泪夺眶而出，瞬间倾了满脸。

    夏洛休皱眉苦笑，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傻媳妇，还有什么怎办啊？和我领证结婚呗！"

    "可是……可是我脾气不好，又没学历没文聘，连像样的外语都不会说，除了会做点设计图纸外，别的一概不会了，像我这样的女人，嫁给你，合适吗？"像夏洛休如此身份金贵的人，出席各种社交场合，那个不是身边挎着的妻

    子有高等学历，受过资深的教育，会五六种语言，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的佼佼者。

    和她们相比，许愿总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看她委屈的在他怀里耷拉着脑袋，宛如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夏洛休好笑出声，"傻瓜，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她们即使再优秀，可我不喜欢，也不会娶，又能怎样呢？更何况凭你老公的实力，那些女人，绝对不敢藐视你，放心吧

    ！"

    "可……"

    她还想再继续可是，却被夏洛休一下子截住了，他笃定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许愿的眼睛，紧锁着她的双瞳，一字一顿，道："不久的将来，我会将你打造成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让你的作品享誉整个世界，让所有华人都看看，能娶到你，是我夏洛休一辈子最大的福气大明福王最新章节！"

    他的话，感动了许愿，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夺眶而出，一下子扑到他怀里，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许愿的作品，确实每一件都很有创新性，可是需要有人投资，这样外界和媒体等方面才会帮着炒作，再香的酒，扔在深巷里，也不容易被人发觉，这也是一样的道理，有了夏洛休的强大后盾，许愿成为知名设计师，指日可待。

    "好了，傻老婆，刚说了这么两句就感动成这样了？那以后我如果再做些轰轰烈烈的大事出来，你是不是都要哭混过去了？"夏洛休以玩笑的语气，故意逗她，捏了下她的鼻子，两人亲昵的搂在一起。

    许愿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他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夏洛休身上的气息，让她熟悉又感觉舒服。

    原来，她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接受了他，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比较倔强，两人像冤家一样，见面就吵，可分开了还会互相惦念，彼此牵挂的那颗心，一直不曾改变。

    五年的分离，对两人来说，其实都不算什么，因为以后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两人亲昵的腻在一起，商量着明天上去复婚的事，转了一圈，突然又说到花朵朵的事上，许愿不禁皱眉，"朵朵这丫头，从小受了很多苦，遇到了我之后，我心疼她，所以处处都惯着她，不管她喜欢什么，还是想要什么，多难我

    都会满足她，但朵朵也特乖，从来不会主动管我要任何东西，我也都是从她渴望某件东西时的眼神上看出来的……"

    "我知道，我们夏家对不起她，以后我会代替我爸，多弥补她一些，放心吧！"夏洛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对朵朵以后的生活被担心。

    许愿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坐起身拿发套把长长的头发胡乱的在脑后扎了个马尾，之后靠在沙发上，道："好的生活条件不代表心情也就一定好，朵朵和季川之间有误会，我们还是尽量的让他们俩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好好的聊

    聊，把误会解开，既然是相爱的两个人，又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开呢？"

    从许愿的角度想，只要两个人相爱，没有出现劈腿或出轨事件和那份心思，那一切事情都好解决。

    夏洛休也点头表示赞同，"我和季川说了，让朵朵冷静几天，之后我们找个时间出去一起吃个饭，大家坐在一起他和朵朵好好解释下，说不定两人还能有缓机……"

    "但愿吧！"

    "那朵朵学校的事情怎办？"美国那边已经是一拖再拖了，总是权威再大，人家牛津大学也不差你这一关学生和赞助金，照样可以拒之门外，更换可花朵朵的成绩，让美国牛津大学的在职任课老师已经高呼上帝了，他们每天祈祷

    着这位传说中的奇葩生，可千万别来。

    提到这事，许愿更心烦了，她不安的深吸口气，"这个……我也不知道，看看情况吧！朵朵和季川如果解释清楚了，再询问下朵朵的意思，牛津大学纵然很好，可它不一定就适合朵朵呀！洛休，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就别再逼她了

    ，好吗？"

    **

    不行了，小九病懵了，这个月辣妈就要完本了，月底没剩下几天，这两天病的不行了，我就少码了点，亲们对付下，稍后小九好点了，就立马补上，么么，亲们谅解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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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女王

    ()    夏洛休点头微笑，怀里搂着许愿，下颚落在她的左侧肩膀上，两人十指交握，“嗯，爷爷那边我会去解释，没关系的，这次就让朵朵自己去选择好了！”

    “是啊，不然看着她每天为了这个问题纠结，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许愿担心，花朵朵心里一直装着季川，即便他们好说歹说的给她送去了美国，可她心仍留在国内，这样长此以往下去，只会让结果变得更糟，说不定这丫头还

    会再国外闹出点什么事出来，年的时间，如果她不好好读书学习，会堕落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估计。

    善恶，只在一念之间，不管是想好，还是想怀，也只是看个人的主观思想了。

    “其实，愿愿啊，只要你感觉去美国，对她以后有好处，那我直接就送朵朵走，她不走我绑也能给绑走！”夏洛休一脸笃定的道榻。

    许愿吓了一跳，倒吸了口冷气，“你开什么玩笑，我哪儿是那个意思啊！”

    她松开了他的手，从夏洛休怀里挣了出来，“朵朵如果自己不想去美国，那我们逼着她去，又有什么用？隔着万水千山，她在那边真的怎样了，我都不知道，你让我还怎么放心的下？”

    如果可能的话，许愿倒希望花朵朵能留下来，留在国内也挺好的，如果真去了美国，她一定会担心惦记，花朵朵那个几乎生活不能自理的丫头，如果真的去了大洋彼岸求学，还真不知道会闹腾个什么样谣！

    “那我会找朵朵好好的谈一谈，至于季川那边，我也和他说好了，这两天大家都冷静冷静，等之后再说解释的事，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今天依季川的性子，也不会在书房和我谈了那么多……”夏洛休开始皱眉，他突然

    发现自己还真是个操心的命，刚刚处理清楚了自己和许愿的关系，好不容易迎来了前妻的接纳，这边不等休息，又要马上平息好兄弟和妹妹之间的情感纠葛。

    他无奈的仰头靠在沙发上，哀声叹了口气。

    许愿侧身趴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地摊开他眉宇间紧拧的那个‘川’字，微微一笑，“好了，不要心烦了，既然你都说他们之间有感情，那就应该没问题，放心好了，嗯？”

    “也对！”夏洛休搂着她坐起身，亲吻着她的眼睛，将她紧紧地容入怀中，一脸无辜的仰头又问，“那我们呢？”

    许愿诧异，“我们怎么了？”

    他深吸口气，佯装生气的屈指弹了她鼻尖一下，“小笨蛋，你说我们怎么了？我是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复婚啊？”

    这件事不仅仅夏洛休着急，就连夏鸿旺也都急疯了，几次三番的催着孙子，快点复婚吧，不然真等到许愿第二个宝宝降生了，他们都没复婚，他这个准老公也做的太差劲了点！

    “呵呵，原来是这个事啊！”许愿甜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一笑，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夏洛休蹙紧眉头，她这是神马意思？

    “还喊我傻瓜呢，你才是最大的大傻瓜，不是都答应你了吗？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复婚好不好？”

    “嗯嗯！”

    平生第一次，夏洛休这么开心，拦腰将她抱起，在空中开心的转了几圈，吓得许愿一阵尖叫，两手捂着高耸的小腹，娇嗔的怒道：“快点放我下来，你不要女儿了？”

    “要，要，要……”夏洛休满脸喷笑，立马将她放了下来。

    许愿微笑着两手抚摸着腆着的小腹，抬眸迎上夏洛休的双眸，“一提到女儿，你就立马变得这么乖，偏心，女儿还没出生，你就已经不疼我了！”

    “哎呦，哪有啊！怎么可能呢？就算有了女儿，你也是我的大宝贝，你们都是，女儿是公主，你就是女王，而且还是我们整个家的女王！”夏洛休笑逐颜开，在他心里，一直都藏着一个een，那是一个很神奇，又具有奇幻魔力

    的女人，她能主宰万物，也能操控一切，最主要的，是她能掌握他的心，让他有一种归属感，只要一见到这个een，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

    “女王？”许愿诧异的惊呼。

    夏洛休虔诚的点了点头，“是啊，你就是我的女王……”

    说完，他顿了下，单膝跪倒，一手扶过她的手，轻轻地拉过，亲吻着她的手背，“我的女王殿下，非常感谢您的宽大胸怀，容纳了我曾经的过错，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会倍加努力，让你和孩子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每天笑的

    最多，最开心的人，许愿，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说着，他好似变魔法一般，手心里突然出现一个精致的小盒，嗯了下开关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枚精致的戒指，璀璨耀眼，据目测，少说也得有三克拉以上，简直就是鸽子蛋啊！

    “这……洛休，你这……从哪儿弄来的？”她错愕的失了声，这么大的一枚钻戒，如果要卖掉，少说也能值好多钱吧！

    夏洛休将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许愿将手对着阳光，钻石折射出彩色的光线，照在她脸上，绚烂的笑容让夏洛休看的失了神，他笑着走上前，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我的傻老婆，当然是我订做的了，不然能是怎么来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个钻戒……太贵重了，不行，根本就没办法戴啊，而且感觉……”

    她有意想把戒指摘下来，看最快更新太华而不实了，这么大的钻戒，还是真钻，如果出去被人抢了怎办？

    夏洛休知道她的担心，苦笑着扶着她坐下，“哎，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你这个傻老婆啊！乖乖的戴着吧！我都说过了，能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因为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

    “洛休，我也爱你啊！”许愿感动的眼眶泛了潮，激动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他。

    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夏洛休亲吻着她的耳廓，磁性的声音从耳边轻声道出，“老婆啊，这可是你第一次说爱我啊！”

    “那以后我经常说，可你会不会腻啊？”她半开玩笑。“怎么可能？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句一句‘我也爱你’夏洛休不知道等了多久，心里也盼了多久，为她准备的钻戒，终于也戴在了她的手指上，真心的感觉到欣慰，看着她高耸的小腹，一手轻轻地抚在上面，仿佛就能感觉到孩

    子心跳的律动和频率，那种感觉，让人心里特别的舒服。

    此时此刻，夏洛休才真正的意识道，原来，有一个家，是多么的好。

    他们俩人在楼下恩爱甜蜜，而楼上的花朵朵，却仿佛进入了世界末日一般，痛苦的煎熬中，她的天都塌了，一个人窝在房间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仔仔刚做完作业，他马上就要升入小学了，本来按照他的成绩，早该升入小学的，只是夏洛休感觉没必要让儿子那么辛苦，像正常孩子那样就行，太累的话，反而容易适得其反，毕竟孩子现在还小，让他多感受下童年的乐趣，不

    是更好吗？

    何苦把儿子逼的像自己一样，没有童年，也没有任何的乐趣，回想道自己童年的时候，总是愁云惨淡的，那种感觉特别的不好。

    小家伙从房间里跑出来，保姆去楼下取新榨的果汁，他趁机跑到花朵朵门前，小手使劲的拍着门板，“小姨，小姨，你开开门，你洗完澡了吗？”

    仔仔敲了半天，最后门终于打开了，花朵朵阴着张脸，长长的头发可能因为刚吹干的缘故，蓬松凌乱的披散在两个肩膀上，两眼冷漠的注视着仔仔，冷冷地道了两字，“有事？”

    他摇了摇头。

    “那我进去了！”说完，花朵朵关上了房门。

    仔仔不禁皱眉，又继续敲门，这一次花朵朵极为不情愿的拉开了房门，房间里黑乎乎的，厚厚地窗帘挡住了外面绚丽的阳光，仔仔凑着脑袋想过去看看，却被花朵朵用身体挡住了，“你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花朵朵，你不说过陪我玩嘛？”仔仔仰起头，一脸无辜的问。

    花朵朵噎住，她记得自“六夜言情”己确实说过这话，可是被季川这么一来，完全给搅乱了，她现在的心里乱的跟一锅粥似的，忐忑不安，所以她根本就没什么心情陪他闲玩。

    “去去，找你爹地和妈咪陪你玩去吧！不行了，小姨困了，要睡觉……”

    说着，花朵朵就将仔仔一把推了出去，继而一把关上了房门。

    仔仔委屈的耷拉着小脑袋，碰巧许愿正要上楼，夏洛休扶着她，走到楼梯口处，看着儿子一脸委屈的模样，有点担心的招了招手，“怎么了？宝贝大儿子？”

    “妈咪，你手上的钻戒可真漂亮，都晃我眼睛了！”仔仔忽然看见了许愿手指上的钻戒，一大颗，特备的璀璨耀眼，仔仔开心的仰头看着夏洛休，小手拽了拽他的裤子，“这就代表爹地求婚成功了呗？”

    夏洛休抿唇一笑，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臭小子，是啊，我和你妈咪要复婚了，从今以后我们一家人，谁都分不开了！”

    “哦，太好了！可是小姨……她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也不陪我玩，妈咪你快过去看看她是怎么了……”仔仔突然想到花朵朵刚才的样子，不禁又低下了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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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让我多活两天

    "朵朵她不开心？"许愿情不自禁的重复了句。

    不过转而，心里又微微一笑，她不开心也正常，现在她要是能开心的起来才算是有问题呢！和自己喜欢的男人闹别扭，她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就是强撑着，有的时候，虽然是女人说出了‘分手’这个字眼，可更多的确实代表想要挽留，而不是一味的摆脱。

    许愿了解妹妹，感伤的唉声叹息，"仔仔啊，你小姨她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不陪你玩了，等下妈咪去给你念故事听，好不好？"

    "当然好了，不过小姨她没事吧！"仔仔还是蛮关心花朵朵的。

    许愿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淡淡的笑了下，"没事，只是有点感冒罢了，所以担心传染给你呀，才不和你玩的，仔仔不要生小姨的气，你先回房间，保姆把果汁都榨好了，你不喝了吗？榻"

    "喝啊！就是我让张阿姨帮我取的果汁呢！"仔仔开心的一蹦，急忙从夏洛休的怀里滑下跑回了房间。

    哄走了儿子，夏洛休扶着许愿上了楼，两人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许愿目视着花朵朵的房间方向，深吸口气，"洛休，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想去和朵朵谈谈……"

    夏洛休皱眉，"现在吗？憋"

    "嗯，是啊！就当是趁热打铁吧！我想朵朵的心里肯定对季川还有感情的！"这一点她敢肯定，花朵朵当初有多喜欢季川，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两人恩恩爱爱的相处了一场，突然就说分手，确实有违常理，缓和的机会也很大。

    夏洛休知道其中的原有，除了有马璐璐在中间搅合着，让花朵朵误会了之外，就是那个‘意外’的孩子，没有一个母亲心甘情愿的做掉自己的亲骨肉的，都是迫不得已，不然怎办？不计后果的把孩子生出来？最后再弄的一团糟，

    岂不是彻底完了！

    花朵朵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不能这么任性，已经给许愿添了不少麻烦，她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因为这个孩子，再给身边所有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烦恼。

    夏洛休知道这些，因为担心许愿的身体，加上也没抽出时间来告诉她，所以花朵朵做过流产的事，许愿还不知道。

    "你就别去了，我今天公司那边没什么事，朵朵那里，还是我过去找她谈谈吧！"夏洛休推掉了公司那边的应酬，将挽救妹妹感情的重大问题，主动承担了下来四神集团3：老公，滚远点最新章节。

    "还是我去吧！你今天就算不用去公司，可你平时也够累的，好不容易有空，就休息休息，朵朵那边我去好了！"许愿担心他身体，想抽空让他多休息，这些零七八碎的琐事，加上还是关于感情的，她一个女人过去说比较好。

    夏洛休揽过她的腰，附身吻了她额头一下，"乖，我没事，你现在是孕妇，该休息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啊！"

    "额！"她虽然心里不大情愿，可是又无力申辩，两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无力的哀声苦笑，"好吧，我确实也有些累了，反正那丫头的性子就是倔了点，你和她好好说，毕竟是当哥的，多照顾着点妹妹，别没事总呛着她，

    嗯？"

    许愿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夏洛休的脾气，加上花朵朵的性子，两人估计是话不投机，担心他们两句话没说完就打起来。

    夏洛休抿唇摇了摇头，"放心吧！肯定不会的，我知道轻重，你就放心好了！"

    "嗯，行，那我先回房休息了！"她稍微放下点心，转身回了房间。

    夏洛休也跟着她进去，看着她躺在在床上，将毛毯给她盖好，直到许愿有些困意了，他才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他站在花朵朵门前，敲了大概得有十分钟，门才打开。

    房间里放着超劲爆的嗨曲，花朵朵画了很浓的烟熏妆，穿着一个满是金星和鳞片的吊带裙，抱着一只超大的泰迪熊，光着脚丫在地板上又蹦又跳，根本看不出她那点伤心，完全像个没事人似的，好好的样子，都超越了普通人。

    夏洛休吃惊的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方才黑着脸迈步走进。

    重重地一把关上了房门，他上前直接撤掉了音响的电线，也关掉了电脑，顺势还关了电源开关，气的话朵朵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窜了过来，"夏洛休，你干啥啊？谁让你关的？"

    "花朵朵，你喊我什么？"夏洛休阴着脸，怒气腾腾的吼她。

    看到如此情况，花朵朵感觉有些不妙，连忙改了口，"哥，当然是叫你哥了，不然还能叫什么？姐夫？"

    "死丫头！你少跟耍嘴皮子，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还一个人在屋里嗨上了，你脑子……就不能长点心吗？"夏洛休怒不可遏，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妹妹，他也快没辙了！

    花朵朵低着头，心里连声哀叹，"我……"

    可她话都没等说出口，突然夏洛休看见她赤脚站在地板上，担心她刚做完手术再着凉，急忙过去一把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花朵朵惊呼出声，吓得脸都变了色。

    "你真是能？n瑟啊，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居然穿这么少，还光脚丫，着凉了怎办？"如果落下了病，是很难根治的，到时候岂不是更痛苦？

    夏洛休心疼妹妹，看着花朵朵一脸诧异的样子，他又没办法说出实话，有些无语。

    "着凉？哥，你是不是……"

    "对，季川都和我说了，你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好好歇着吧！别乱动了，至于去美国读书的事，如果你愿意就算了！"看花朵朵这样子，加上她现在半死不活的，心情也不好，就算逼着她去了美国，也好不到哪里去，倒不如让她

    留在国内，大家都能看这点，对这丫头相反还有些好处。

    "可是爷爷那边……"花朵朵心里窃喜，她真没想到夏洛休也会变得如此好说话网游之杀出地球全文阅读。

    他将花朵朵放在沙发上，从床上扯过个厚点的毯子，裹在了花朵朵的身上，随后阴着脸，沉声道："爷爷那边我会去说的，你要做的就只是好好养着，不许再做像刚才这样的事了，还有啊，你和季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了季川，花朵朵脸色瞬间暗了下去，她耷拉着脑袋，一声也不吭。

    夏洛休强忍住了脾气，遏制着自己不发火，慢声细语的道："怎么不回答？你这刚回来，和季川又要闹哪样？这几天你突然消失了，家里人四处找你，尤其是季川，他找你都要找疯了，稍微看见长得像你点的女人，就疯子似的扑

    过去……朵朵啊，我看的出来，季川他真的很在乎你，不要不知足，马璐璐的事，他也和我说了，确实是个误会……"

    "够了，你别再说了！"

    花朵朵有些听腻了，两手捂着耳朵，疯了般不停的摇头，"别再说了，从今以后尽可能的别在我面前提季川的名字，算我求你了，哥啊，你就让你妹妹消停的活两天吧！成吗？"

    "你……"这话让她说的，还消停的活两天，好像他非强逼着不让她活似的！

    "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永远都不会懂，如果让我留在国内的交换条件是必须和季川和好的话，那我宁愿选择去美国，你什么都被说了，我去美国，可以了吧！明天就走，你去准备吧！"花朵朵是彻底豁出去了，不是为了别的，更

    不是因为马璐璐精心制造出来的那个小小的误会，只是她心寒了，期望的太高，盼望的也太多，希望的又成了那遥不可及的泡沫，心就从某一个高处，骤然摔下，此时她就是这种感觉，失望的太久了，也就成了无所谓。

    ******

    夏洛休从花朵朵的房间出来，一脸青黑的站在许愿面前，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强忍住没笑出来的冲动，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之后递给他，"你也没能说服朵朵吧！"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夏洛休气的鼓鼓的，坐下来一口气喝光了一杯水。

    许愿抿唇微笑，"淡定些，朵朵那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关系，等下我上去和她谈。"

    "不用，我等下通知彼得张，让他们俩明天就把婚事给办了！也省的这丫头总耍脾气，又闹别扭的，别说是季川了，就算是我这个当哥的都快受不了她那破脾气了！"夏洛休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口气喝光了两杯水，还是感觉没

    怎么消火，星眸突突地往外喷着火星，惊的许愿再旁手足无措，只好哀声叹息。

    "如果朵朵真的想放弃，那就随她去好了！你不常和我说，朵朵都成年了，感情上的事，就让她自己拿主意的吗？既然这样，那我们还跟着瞎什么心？"许愿坐在一边，电视离她五米远，上面还贴了防辐射玻璃，远距离的遥控着电视机，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夏洛休叹了口气，眉头紧了又紧，"那是以前，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嫁给季川对她只能是有好处，不管了，反正这次她的婚事，我是管定了！"

    徐愿一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不对劲啊，忙关掉了电视，侧过身问，"到底怎了？什么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到底怎么了？"

    "现在……"

    他语塞的愣住，心里犹豫的不知该怎么解释，现在的花朵朵的情况，该怎么和许愿解释呢？直接说她刚做完流产手术回来，心里有阴影，所以不肯原谅季川？还是胡乱的编个借口呢？一时间，他有些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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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真舍不得

    "现在朵朵到底怎么了？洛休，你快点和我说啊！"

    许愿一看夏洛休这支支吾吾的样子，摆明了他话里有话啊，加上他那来回闪躲着的眸光，俨然是有心事，于是她就更着急了，"快点告诉我吧！我们不是夫妻吗？有事你还瞒着我，你想急死我吗？快点和我说了！"

    "可是这件事……"夏洛休一阵犹豫，他担心如果说了，许愿会更着急上火。

    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花朵朵擅自做主的把她和季川的孩子打掉了，肯定会大发雷霆，也会很心疼妹妹的身体，考虑到她现在身怀六甲的份上，所以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说为好。

    "其实也没什么啊，只是朵朵不听话，非要闹着和季川分手，我正在考虑该怎么劝和，没别的事了……榻"

    "就这个？"许愿明显的一脸疑惑，摆明了非常不相信。

    夏洛休诚恳的点了点头，"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

    "真的吗？"她眼神中的疑惑，还是没有消退憋。

    夏洛休看在其中，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深吸口气，总觉得这么期满着她也不是办法，毕竟这种事，许愿是女人，还是女人和女人去说比较好，他一个当哥哥的，更为私人和隐瞒的话题，也不方面摄入探讨，于是他把心一横，

    深邃的双眸泛着迷离的流光，深思熟虑了多时，方才开口，道："其实吧，这件事……我如果真和你说了，许愿，你要答应我不许激动，也不许生气和发火，好吗？"

    "不激动不发火？"那这件事会是什么事？即使再笨的人，看着夏洛休这一脸认真的表情，多半也知道是什么事了，许愿狂吞了几下口水，点了点头，"嗯，我尽量，你说吧！"

    "这个……"看她出奇的镇定，倒弄的夏洛休有些凌乱了狼行三国。

    他吞吐了半天，一直都重复着这个这个的，可是他这个了半天，也没这个出半句话来，最后许愿阴沉着脸，咳嗽两下怒道："直接说好了，是不是朵朵和季川之间……弄出点了什么啊？还是说朵朵怀孕了？"

    "额！"夏洛休瞬间凛然！

    接着，他一把握住了许愿的手，着急的语无伦次，"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呵呵，还真是这事儿啊！"许愿一阵冷笑，反应十分镇定，这确实有些出乎了夏洛休的意料。

    "这……只要你不生气就好，其实朵朵也担心你生气，所以都瞒着你了，不过……"

    不等他话说完，许愿一脸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不屑的双唇一张一合，"瞒着我？看了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啊！夏洛休，没想到我们都已经复婚了，可你对我还是有所隐瞒，呵呵，你这样，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老婆，你误会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夏洛休一听许愿这话，很可能因为这件事，明天都不和自己去领证啊，那他可就冤了！为了能和许愿复婚，他这堂堂大总裁在家里都混成什么地位了，如果还不能娶她，那这么多的付出……

    艾玛，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嘴巴，刚才一口气把全部经过都说出去得了呗，非要断开干什么？

    "老婆，你听我解释，前几天朵朵失踪了，我们都在满世界的找她，最后我从她的卡单消费信息里，找到了r市附近的而一个小县城，当时她是在县城的连锁超市里刷卡买了一些东西，我派人过去找，顺藤摸瓜就找到了以妇产科

    医院，当时值班护士查了病历，朵朵几天前在这个诊所里做了流产手术，之后就走了……"

    "流、产、手、术？"许愿猛然大惊，"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啊，就是流产手术啊！怎么了？"夏洛休惊诧异的小声解释。

    许愿错愕的如若惊雷，"朵朵她……"

    她嘴张了又张，好似有什么话想说，可是吞吐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许愿激动的两手撑着沙发，磨蹭的站了起来，夏洛休惊悚的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媳妇，这怎么了？"

    "朵朵她不懂事，季川和你也不懂事吗？艾玛，气死我了，那可是一个生命啊，更何况朵朵刚二十岁，就算是要做手术，也不能跑那么远，去什么县城的妇产科做啊，好歹也要在这里的大医院做才对，不然落下了什么毛病，以后

    可怎么得了！"

    许愿以女人的角度，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在地上来回走了几圈，实在忍不住，"不行，我得找这丫头好好谈谈！我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哎，愿愿，我都说了你别生气，你这突然跑过去，你和朵朵……"夏洛休担心依花朵朵现在的脾气，加上许愿此时正在气头上，两人再话不投机，吵起来可怎办？

    最主要的，其实他时担心许愿的身体，如果是在平时，好歹她没有像现在这样身怀六甲的，稍一不慎，就有可能会动了胎气，过后不堪设想。

    许愿推开夏洛休，径直推门出了房间，仔仔闻声也跑了出来，小家伙小手捏着夏洛休的裤腿，仰头一脸懵懂的问，"爹地，妈咪她怎么了？"

    夏洛休摇了摇头，然后抱起儿子，眼看着许愿进了花朵朵的房间，他急忙捂住了儿子的两个耳朵，随后就听‘噼里啪啦’一阵剧烈的响声从花朵朵的房间里传了出来，接着就是许愿的河东狮吼，"花朵朵你个死丫头，是不是疯了

    ？居然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还有没有拿我当姐啊？你到底想怎样？想死是吗？"

    花朵朵趴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许愿在房间里暴怒的吼了半天，她才从床上挪动了下身体，从棉被里探出个脑袋，歪脖看看她，小手从耳朵里扣出两个耳塞，咧嘴打了个哈欠，"姐，你刚才说啥？"

    "你……"许愿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无辜的耳塞，顿时无语了大唐极品闲人！

    "怎么了？姐，你和我哥吵架了？"花朵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话，可把许愿气了个半死，不过她接下来所做的，却又引得她忍俊不禁的想笑。

    花朵朵看许愿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急忙掀被子翻身下床，麻溜的在一地狼藉的房间里，光着脚丫踩着地板寻找电话，"别急，姐，我哥欺负你了是不是？我马上给爷爷打电话，让他训我哥，等下我再去找他算账，你就放心吧，

    不管发生什么，我肯都站在你这边，誓死捍卫我们女人的尊严，老姐v5！"

    "……"

    看着这个活宝似的妹妹，许愿是又生气又心疼，眼看她就要找出手机了，她急忙上前两步，拦住了她的手，"不是，你弄错了，我和你哥好着呢，不是我们的事……"

    "那是啥？"她一脸特无辜的表情，找抽似的反问。

    迎上花朵朵那傻乎乎的双眸，许愿倒吸了口冷气，生气的一巴掌排在她脑门上，"你是不是虎，你这死丫头，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还有脸问我呢？花朵朵，你大老远的跑县城去干什么？"

    "我……"她吞吐的回答不上来。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许愿的咄咄逼人更让花朵朵感觉自惭形秽，她低着头，一声也不吭，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

    犹豫了多时，小丫头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其中堆满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姐，我求你了，就别问了……"

    现在只要一看见许愿，花朵朵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前不久做掉的那个孩子，那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还没等出生好好的享受这个世界，就被他的亲生母亲给活活扼杀在了胎盘里，那种感觉，花朵朵连做梦时都会惊醒，她时

    常梦见自己，躺在产床上，哗啦啦的流血声，还有孩子的啼哭声，虽然孩子没有成型，但那也是一个生命，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她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疼他，就要残忍的送孩子上了西天，她真是个无良的女人……

    花朵朵已经崩溃到了一定的边缘，她感觉自己没有发疯，都属于万幸！

    "朵朵啊，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都知道了，但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想责怪你，只是想说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点太鲁莽了，最起码你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你和季川同居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去县城那种街边诊所做手

    术，也太不安全了呀，如果真出点什么事，到时候可怎办？"

    许愿担心的是这些，而不是像责怪她，虽说损失一个孩子，确实很可惜，不过朵朵还年轻，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孩子做掉了，或许也是好的，别总往牛犄角里钻，什么事都要想开点，嗯？"

    "姐――"

    花朵朵咧嘴大哭出声，许愿看着她，很安静的微微一笑，慢慢滴展开双臂，而花朵朵直接扑了过去，倒在许愿的怀里大哭出声，"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舍不得，可也没有办法啊，季川不会要这个孩子的，我不相信他，你说我到底该怎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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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秘的电话

    “还能怎办？孩子也让你做掉了，季川那边你也不要了，你说还能怎办？”许愿连声哀叹，轻拍着花朵朵的脊背，试着帮她顺顺气。

    花朵朵哭的特别厉害，哽咽着有些喘不上气，哭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特心疼。

    她哭的许愿心都要碎了，弄的她实在没辙了，抱着怀里的妹妹，任凭她哭湿了自己的衣襟，哀声叹了口气：“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不管你怎么难受，事实就是事实，已经成了事实的东西，你是没办法改变的，听话，先别哭了，嗯？不然哭出了毛病可怎办？”

    “姐，可是我……我心里不好受，我知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是……”

    “你没有错，错的也不是你！”许愿一语打断了她的话，在感情世界里，女人永远都是弱的一方，而牵扯到怀孕流产的问题时，女人就更是应该被保护和照顾的了，季川能做到这一点，只不过花朵朵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罢了，“朵朵，你年纪真的很小，这种事不应该发生在你身上的，可是你要知道，很多时候感情这东西，不是说你想要就能要到的，而是……榭”

    一时间，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花朵朵说了，满脑子乱乱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花朵朵趴在许愿的肩膀上，脸颊上泪水弥漫了整个视线，“我不会原谅他的，姐你就别当季川的说客了，经过了这么多，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啥也不懂的小孩子了，最起码我也知道了什么是爱，总和他这样牵绊下去，对我没什么好

    处，虽然对孩子的事情，我很伤心，可这也不代表我就非他不嫁了，我自己的状态我会调节好的，你放心吧！圻”

    “朵朵……”她话已至此，许愿一瞬间咋舌的愣住，剩下的她这个当姐姐的还能再说什么？

    没办法了，也只好随着妹妹的性子去。

    “好吧，你自己的感情，那就自己拿主意吧！不过……毕竟你和季川也相爱了一场，好聚好散的道理也不用我交你了，但做事要顾及到夏、季两家的颜面，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到时候让爷爷和洛休难办，你也长大了，不能再像

    小孩子似的胡闹下去了，嗯？”

    许愿轻拍着她的手背，一点点安慰的劝着网游之沉默王者。8

    花朵朵乖巧的点了点头，坐直了身体，接过许愿递给她的纸巾，擤了鼻涕，又哽咽的道了句，“反正不管怎样，我就是不原谅他！”

    “额！”听她这时候的话，许愿那颗原本悬着的心，倒是松了口气，如果说花朵朵是因为误会，还有这次流产的事在生季川的闷气，所以才吵闹着要分手的话，那他们俩还是有和好的机会的。

    “姐，我去美国，你和我哥帮我准备下，我明后天就去……”她突然下了决心，眸光幽深。

    许愿咋舌的目瞪口呆，“你……决定好了？”

    她虔诚的点了点头，“是啊，去美国对我以后的前途有好处啊，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能获得美国牛津大学的毕业证，那是何等的荣耀啊？不说找工作了，就是说出去面子上也好看呀，我怎么能为了一个感情，就浪费了一次这么

    好的机会呢？”

    “……额，只要你想好了就行，美国那边都准备好了，你随手都能动身的，只不过朵朵啊，这件事我感觉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之前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去的吗？”许愿感觉纳闷，这丫头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就要去美国了，之前不

    是还吵闹着打死不肯去的吗？

    莫非这感情一旦破灭了，女人的思想也跟着解放了，传出去了，都快成个笑话呢！

    “那是之前了，”花朵朵说完，立马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又笑呵呵的道：“我之前是比较喜欢胡闹了些，不过……当时不是小吗？以后不会了！”

    “呵呵，你这丫头！”

    许愿真被她弄晕了，情不自禁的苦笑出声，摇头叹息。

    “其实说句实话，姐啊，我是真想像你那样，把孩子生下来，一个人拉扯他长大，即便身边没有男人，可你还是一个人独立支撑起一片天，让仔仔健健康康的长大了，我从心里佩服你，可是……我实在没那个胆量，我担心外面的

    流言蜚语，更担心因为我自己的事，而让爷爷和哥哥都蒙羞，我是夏家的女儿，不管要做什么，我都要首先以夏家的荣辱考虑，不能自己任性的胡闹……”

    “这些我都懂，我们也没怪你啊，其实这件事还是洛休告诉我的呢，感觉自己这个姐姐当的挺失败的，当初你从家里死活要搬出去住的时候，我就应该察觉到了，可是……对不起啊，朵朵，这段时间事儿太多，是我忽略了你，才

    让你一个人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么多，不过以后好了，既然你都已经做了决定，那我们就会义无返顾的支持你，不管你想怎样都好。”

    许愿看着身边的妹妹，其实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妹妹好好的，不管她是上学还是嫁人，也不管她是去美国还是留在国内，只要她能平安无事，健康快乐，其余的就已经无所谓了，经历了上次的酒店爆炸风波，许愿是真的吓坏了，现在想想，她还仍心有余悸呢！

    花朵朵开心的点了下头，靠在姐姐的肩上，脸色苍白的看向远处，“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夏洛休了吗？”

    不知为何，这丫头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许愿吃惊的一愣，随之点点头，“是啊，我们的第二个孩子马上就要降生了，我不嫁给他，又能嫁给谁？”

    “感情面前，孩子只是两个人的一个枷锁，永远没办法成为感情的主导……”花朵朵感伤颇多的又蹦出来一句仙侣养成计划最新章节。

    许愿吓了一跳，诧异的看向她，“你……在说神马？”

    “我是想说，如果你是为了孩子才选择嫁给夏洛休的，那你大可以不必这样做，因为除了夏洛休和陆擎轩两个男人，还会有别人愿意娶你，而且条件也不带差的，因为我姐的条件也很好！”花朵朵一脸认真的道。

    许愿瞬间僵住了，这丫头是抽风了吗？突然说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夏洛休就站在门外，他无意中听到里面的对话，气的脸都要绿了！双手狠狠地握成拳头，这个死丫头，好端端的突然抽风了，居然主张让许愿和他悔婚，真是有够可恶！

    “好了，我也就那么一说，不用这么夸张吧！”花朵朵看到许愿一脸惊恐的表情，瞬间抿唇一笑，佯装着耸了耸肩，“你也知道的，我就是说着玩咯，何苦那么认真呢？”

    这一句话，倒把许愿给噎住了，她错愕的楞了片刻，不知道具体该说什么好。

    “不过一点可以肯定，就是我哥确实蛮不错的，他很爱你，也很爱孩子，更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所以不管你嫁给哪个男人，也没有嫁给夏洛休妥当，这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上面，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比过我哥，可是这婚姻啊，就

    好比女人脚上的鞋子，大小适不适合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是希望你幸福，姐啊，你也一个人辛苦这么多年了，其实你不说，我心里都清楚，我们夏家是在太对不起你了，不管怎样，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幸福……”

    “我知道，都知道……”

    许愿感动的泪流满面，听着花朵朵和自己说的这些，泪水淹没了整个轮廓。

    “傻丫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是真心的爱着洛休，也想和他好好的过日子，我们已经复婚了，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咯！”她笑了一下，灿烂的笑容配合着午后绚烂的阳光，弄的屋子里一下子就亮了，光芒四射，让人阴霾久

    了的心房，瞬间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夏洛休站在门外，听着这句话，心里暖了一片，那种感觉，让人无法言喻。

    他轻抿着唇，嘴角微微上翘，转身刚想走，身后被一只小手抓住了，随后传来了仔仔稚嫩的小声音，“爹地，你在这里干什么？”

    “额！”

    “偷听是吗？”仔仔眸光皎洁。

    夏洛休一愣，尴尬的俊脸泛红，“哪有啊？胡说，我只是碰巧路过的罢了！”

    “只是路过吗？”仔仔闪烁的眼神里，仿佛还有一丝的不确定。

    夏洛休大囧，无奈低头一把将仔仔捞在了怀里，“是啊，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臭小子，你不在房间里好好午睡，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只是想看看小姨和妈咪在干什么，有点睡不着，想看看妈咪肚子里的小妹妹是不是也睡不着……”

    “额，这个……小妹妹的睡眠很好，肯定睡了，所以仔仔不要去吵妈咪了，好吗？”

    夏洛休这边刚哄儿子，那边落下电话响了，管家过去接，电话里传出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直接就要找许愿，管家无奈，只好将电话放下，便小步上楼敲门叫少奶奶下去接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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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这不是胡闹吗？

    “少奶奶，楼下有电话找您，听声好像有点陌生……”管家上楼，躬身像许愿颔首道。

    许愿一愣，可能是对于管家的这个称呼有些感到陌生吧，‘少奶奶’这还是她从住到这里以后，管家第一次这么开口叫她，也许是夏洛休的求婚被管家撞见了，所以才及时改了口……

    她心里感觉好笑，脸色上也情不自禁的捎带着笑意，心情大好的点了下头，接着便快步下楼去接电话。

    花朵朵虽然平时很屁颠，可现在心情不好，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对外界的事一切不关心，许愿走后，就去关房门，看见门口站着的这对父子，不禁冷笑，“你们……一大一小的，偷听，是吗？”

    夏洛休满脸发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偷听呢！我和仔仔也是碰巧路过的……榭”

    “路过的？还真是个不错的借口啊！千百年来那些偷听的，偷窥的，一直都传承着这个借口，不错啊，可是……”她怪声怪调的，阴阳怪气的冷笑着看他们这对父子，上一眼下一眼的掂量着仔仔和夏洛休，小嘴啧啧出声，“你们就不能创点新吗？呵，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仔仔都被你带坏了，就你这样的男人，给你生个女儿又有啥用？生一百个又有毛用！”

    花朵朵不知道抽什么邪风，突然蹦出这么一大堆的话，说完后，猛然一转身关门回了卧室。

    只留下一脸木讷错愕的夏洛休和仔仔，父子俩面面相觑，他低头看看儿子，小家伙眼神无辜的抬眸望着父亲，最后小家伙唉声叹息，“哎，摊上你这么个爹地，我悔啊！垅”

    说着，小家伙径直走回了房间，头也不回的模样，逗得门口的保姆不禁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音来。

    夏洛休满脸阴森的站在原地，诧异的万分无语，一脸的颓然，居然让妹妹和儿子同时鄙视了，他今天到底是倒什么霉了！记得自己也没招谁惹谁啊！

    ******

    楼下，许愿坐在沙发上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我找许愿……”电话里传出一个深沉而又有磁性的男声，好似电视上的男播音员，嗓音非常好听，听上去容易让人上瘾，好像是在吸烟，短短的几个字里让人有种烟雾缭绕的感觉名门医女最新章节。8

    许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这个声音，听上去的一瞬间，她顿时就感觉不淡定了，脸色错愕的呈现出一片苍白，吞吐了多时，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我是许愿，请问你是哪位？”

    听到对方就是许愿时，电话那边的男人也愣住了，片刻的安静后，许愿这边有些着急了，“喂，你还在吗？我就是许愿，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事吗？”

    “喂，你还在听吗？”

    ……

    许愿一口气喂了半天，那边才传来了男人抑扬顿挫的声音，沉沉的，仿佛沙哑到了一定程度，也好像是犹豫了多时，才从嗓子里挤了出去，“我是慕三阳，你还能记得我吗？”

    “慕三阳……”这个名字她听起来特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还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个男人就应该是……

    许愿倒吸了口冷气，我这电话的手紧了又紧，“你是……你就是那个……老三是吗？你真的是他？”

    “嗯，没错，我就是。”慕三阳点头默认，沉着的同时，眼眶略微有些泛了潮。

    “真的是你？我的天哪，这么多年，你死哪去了？也不出现，才给我打电话，你……”

    一时，她有很多的话想和慕三阳说，曾经他帮了她那么多次，她都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他就突然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叫钱顺的刀疤男，仿佛一下子从这个世界里蒸发了般，从此杳无音讯，无论问任何人，‘老三’这两个

    字就好像是一个禁忌，任何人提起都会毛骨悚然，随后的十几秒里佯装镇定的摇摇头，再说不知道。

    “是我啊，许愿，你还能记得我，让我很意外……”

    慕三阳还想再说点什么，只是隔着电话的缘故，说起来有些费劲，他犹豫了多时，话也没说出口。

    可许愿是个直性子，她抿唇深吸了口气，“你呀，当初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你呢？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人也太绝情了？三哥，你现在回国了吗？就在r市？”

    “是啊，我都回国几天了，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你的电话的。”他说着，眸光斜视了下坐在沙发对面的季雷发，马洪书就站在他身后，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是皮笑肉不笑，心里的算盘隔着肚皮，又有几个人能知晓？

    许愿诺诺的点了下头，“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你一面……”

    毕竟当初他帮了她很多，有些事情，不是许愿说一句‘谢谢’就能敷衍过去的，情义这两个字，有的时候在一定程度上，真的是无价了，当年许愿还很小，身边还要照顾一个比自己还要下好几岁的妹妹，如果不是慕三阳在旁作为支撑，姐妹俩也不可能平安无事到现在。

    慕三阳自然很想见许愿，所以也没推脱，直接与许愿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两人又攀谈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收了线后，许愿靠在沙发上，习惯性的伸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心里蔚然叹息，如果不是慕三阳的突然离开，或许日后也不会有夏洛休的出现，因为她永远记着，自从慕三阳突然消失之后，她过的虽然也还算相安无事，只

    不过和他在的时候相比，确实要差了很多。

    至于之后被林娇娇出卖，警方逮捕，拘捕逃命……那些事都是后来才发生的，当时的情况下，许愿真的不想被捕，家里还有年幼的花朵朵需要她去照顾，情急之下，她也只能恳求素昧平生的夏洛休来帮她，殊不知居然撤出了后

    面这么多的事情深无怨全文阅读。

    现在想起来，或许那就是缘分吧！不管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只要能相爱，能走到一起，那就是缘，应该珍惜才对。

    夏洛休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肩膀上，许愿微微侧过头，却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她只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身上，夏洛休则习惯性的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口，“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心事？”

    “可能吧，我在想刚才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你一定猜不到他是谁……”

    看她双眸闪出的无数小金星，夏洛休还真难猜，莫非打电话来的是……陆擎轩？

    想到他会想歪，许愿急忙解释，“别误会了，不是陆擎轩，而是一个多年不见了的朋友，很多年前，那时候我和朵朵独自在外生活，四周也没什么亲戚照顾，多亏了他，不然我和朵朵现在……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哦，原来是这样……”夏洛休从沙发那边绕了过来，坐在许愿身边，他问问抿了下唇，眼眸中些许精光纰漏，折射出万丈寒光，“既然是多年不见的朋友，又怎么会知道你的电话呢？”

    “这个啊，”许愿怔了下，思考着该怎么和他解释，像慕三阳那类的人，别说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电话了，就算是要谁的命，也不在话下啊，“多打听几个人就知道了呗，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你考虑太多了，他对我绝对没什么可

    图的！”

    “那就好，希望是我多虑了！”他淡淡的，伸手抱过她，急哦昂她整个人都依在了自己的怀里。

    许愿忽然想到了花朵朵的事情，不禁眉头紧蹙，“洛休啊，你说朵朵的事，可怎办啊？这丫头，估计是真被我宠坏了，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我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啊！”

    “呵呵，我早知道就会这样，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再找季川，和他好好谈谈。”夏洛休靠在沙发上，脸色逐渐凝重。

    许愿深吸了口气，“希望吧！不过朵朵的心里好像是受了一定的伤害，心里能力以及承受不住什么了，所以你让季川说话也别太重，尽量哄着她来，如果他还爱着她的话，就应该知道这点……”

    夏洛休点了点头，“嗯，放心吧！我会叮嘱他的，你就别再操心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之后给我生个健健康康的女儿！”

    “女儿还没生出来呢，就不要我了？”她娇嗔的佯装着撅起了小嘴。

    “哪有啊，要女儿的同时，也要你这个宝贝女王，好了吧！”他过来亲了她一口，之后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蛮腰，手穿过她的衣服，又开始不老实的乱动。

    许愿皱了皱眉，看了下时间，推开了他的手，“好了，我要出去见个朋友，时间要来不及了，你开车送我过去吧！”

    夏洛休有点不大情愿的抽出了手，“去哪儿啊？”

    “西郊码头。”

    “嗯？西郊码头不是都动迁拆了吗？”他站起身刚抄起车钥匙，忽然想到反问。

    经他这么一提醒，许愿也愣住了，“确实啊，西郊码头都拆了，怎么还约在那里见面呢？这不是胡闹吗？我再打电话问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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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还是我

    ()    “算了，不用打电话了，既然是老朋友，那肯定要去曾经回忆最多的地方叙旧了，西郊码头现在虽然拆除了，可是原址还在，只不过已经不是码头罢了，没关系，我开车带你过去。”夏洛休随和的从容一笑，起身抄起车钥匙就要

    带许愿走。

    许愿想了想，放下手机，“你说的也对，既然还能找到原址，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如果等不到人，再打电话问好了。”

    “嗯，行啊，那走吧！”夏洛休俯下身来搀扶着她，许愿身体虽然瘦弱，可是肚子挺了个超负荷的圆球球，整个瘦弱的人，身体显得特别不协调，有时候看着她自己走路，夏洛休真担心稍一不慎就得摔倒，哎，总是让人不省心…

    榱…

    他扶着许愿下楼，两人一起出了别墅。

    开车到西郊港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临近黄昏了，因为出来的有些着急，她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只是穿着平常的衣服，现在看来，是不是有些太过随意了？

    她坐在车上胡思乱想，夏洛休先下了车，周看看，也没找到什么人，附近除了他们，连一个过往的行人都没有，更别提车了，于是他又上了车，叹了声，道：“没有记错地方吗？这里没人啊！敦”

    “这个……我打电话再问问吧！”她说着，刚掏出手机，没等拨通电话，就看见对面浩浩荡荡的一辆路虎朝这边开了过来。

    从她的印象里，慕三阳那个男人，百分之一万会喜欢开路虎这类的越野车，霸气外露，夸张的性子从来都不用表现，就彰显的恰到好处了。

    “是他，他到了！”许愿抿唇一笑，接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夏洛休跟在她身后，也相继下了车，眼看着路虎车临近，停下后，慕三阳一身休闲的装扮，从车上走了下来，在看见许愿的一刹那，两人都有些惊讶，许愿惊讶的是慕三阳此时此刻，那张写满了忧郁的脸上，显得沧桑万变，仿佛

    几年的时间里，他变得更成熟了，完完全全是个标准的成熟男人，身上的那股子夹杂了雪茄气息的味道，熟悉的让人心跳加快。

    而慕三阳惊讶的，则是许愿此时，大腹便便的模样，还有她身后的夏洛休，大豪集团国内执行总裁，也是驻欧美地区的现任e，他曾是当代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出过几次的专访，慕三阳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个处于商场巅峰的

    男人，可谓是风云人物一般了。

    “慕三阳……是你吧！”许愿先开了口。

    他沉默的点了点头，“对，许愿，你还是老样子，只是变得……更漂亮了！”

    也更有魅力了，如果不是她这幅大腹便便的样子，估计慕三阳都会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而疯狂的爱上她呢！或许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他如痴如醉，好似着了魔似的惦记了这么多年，一直到现在，还是念念不想忘，即便两人

    也有五六年不联系不见面了，可是他还是很想她，那种想念，一刻钟都安奈不下去。

    “谢谢，不过你也变了，最起码和我刚认识时的三哥，一点也不一样！”她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很难想象如果十岁时遇到的慕三阳就是这样，是不是自己也会动心呢？

    十岁，少女怀春刚刚动情，会付出一辈子的时间，来好好疼爱心里的那个人，即便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可她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所有，但命运这东西，仿佛真的很能弄人，偏偏错开了几年，而再相遇时，她已成了别人

    的妻子，而他，却还是单身一人。

    “别站在这里说话了，走吧，我们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许愿感觉站在这里叙旧还是唠嗑，都太过于死板，好歹慕三阳也是她和花朵朵当初的恩人，在西郊这片，如果没有慕三阳的势力笼罩，她们姐妹不管怎样也不会相安

    无事的活到今天，这一切都要感谢他。

    慕三阳目光注视着夏洛休，两人之前似乎有些尴尬，许愿抬手挽住了夏洛休的胳膊，忙介绍，“看我这个记性，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先生，他姓夏……”

    转过身，她又对身边的夏洛休说，“洛休啊，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三哥，慕三阳，他曾经在西郊这里，没少帮我和朵朵呢，如果不是有他，我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呵呵，大豪集团的夏总，国内只要是在商业圈混过的，没人不知道他的大名，我也是听的如雷贯耳啊！”慕三阳恭维着，语气十分客气，恭敬的样子倒让夏洛休有些不好意思。

    他揽着许愿的肩膀，两人握了握手，他心里苦笑自己的自私和小心眼，不过是一个曾经帮过妻子和妹妹的朋友，至于想的那么复杂吗？

    “慕总的三阳集团也在海外享誉盛名啊，名声可比大豪的响亮多了！”夏洛休也一个劲的称颂，很难得的两个人有说有笑，虽然都是恭维的话，不过能没吵起来，已经算是好的了。

    许愿穿着一件领的黑色连衣裙，小腹高高的隆起，外面批了件毛衣针织衫，穿的很随性，没涂脂抹粉，连最基本的妆都没化，朴素的同时，给慕三阳以一股清淡的淳朴之感，让他又想到了曾经的那段时光，许愿永远都是许愿，

    不管身份怎样改变，她还是她，不变的就是她那可淳朴又实在的内心，让人没办法改变也没办法去捉摸。

    几个人去了附近的咖啡厅，坐下后，夏洛休没说几句话，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彼得张打来的，很急，公司那边好像和日本方面出现了点纠纷，吵的很大，他这个大bss必须回去处理，所以他一放下电话，许愿就上前搭话，道

    ：“你去吧！公司那边好像有事了，是吗？”

    “嗯，不过没关系的，不算什么大事，别担心了！你在这里和穆总聊天吧，我回去处理就好了。”夏洛休说着站起身准备要走。

    慕三阳点头一笑，半开玩笑的又道：“夏总你放心走吧！令夫人等下我会安安全全的送回家的。”“呵呵，有慕总在，我当然放心了！”他似乎话有所指，许愿听着，尤为刺耳，心里有些不痛快，脸色上平增了几分不悦。

    夏洛休看出了许愿阴沉下去的脸色，急忙解释，“没事的，我只是那么一说，你别当真，老婆啊，晚上让慕总送你回去吧，之后路上开车小心点！”

    又寒暄了几句，他匆忙的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夏洛休走后，许愿深吸口气，其实她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是生气，只是感觉不想让他多想，毕竟自己和慕三阳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三哥，这些年，你过的怎样？还好么？”许愿靠在椅子上，习惯性的一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微笑的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努力嘴角上扬，让自己笑的很漂亮，掩饰住内心中那可躁动不安的心。

    慕三阳看着许愿，一瞬不瞬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欣赏者的目光，眼角眉梢中都透漏着一丝爱慕，这种尴尬的氛围维持了很久，半晌他忽然笑了，低头喝了口咖啡，“怎么说呢？不好也不坏吧，干我这行的，你也知道，风险大，可

    利润和价值空间也高，都是拿命做交易，还谈什么好坏的啊！”

    “是，我知道，只不过……我希望你好啊！”最后几个字，许愿几乎是用尽全力道出来的，说完后，她深吸了口气，脸颊略微泛了红，有些许的红晕爬上了眼角眉梢。

    慕三阳心里一震，想了很久，轻笑着嘴角邪魅的往上翘了翘，“许愿，他爱你吗？”

    “额！”

    “你知道我的意思，对吧？”他喜欢她，这种感觉，不需要说明，当事人也能理解和明白。

    对于慕三阳的直白，许愿有些接受不住，她吃惊的楞了一下，接着装傻充愣的一笑，“嗯？三哥，你很久没回国了吧！有空我带你处走走，最近的西郊变化可大了呢！”

    “许愿，”他打断了她的话，“他对你很好吧？那就好，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如果过的不高兴了，随时告诉我，我带你走，不管你有了几个孩子，我都能随叫随到，随时随地的带你和孩子们走。”

    “三哥……”

    “好了，饿不饿？要不我们换个饭店吧！”慕三阳站起身，准备带许愿换个地方用餐，这里只能喝咖啡，他有点不大习惯了。

    许愿抿唇一笑，“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见面就带人去吃饭……”

    “(⊙⊙)…！”慕三阳愣住，仔细想想，不由得自嘲的一笑，确实啊，现在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小丫头了，每天要为吃喝拉撒犯愁，现在的她已经长大了，再也不用为生计犯愁，自然而然的也不会饿了，他想着这些，不由得

    暗暗嘲讽自己，“我可真是傻啊，是我想的太多了，都忘了你已经长大了，不在是从前的那个小丫头……”

    “是啊，时间在变，人也在成长嘛，我长大了，现在都已经快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呢！”说道这里，许愿不由得欣悦的一笑，她低下头，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这是她最近非常习惯的一个动作了。

    慕三阳看在眼里，心里窝了一团火，不知道该不该发脾气，或许又是不知道该到底怎么发，他只是心平气和的吸了口气，一脸幽深的又道：“看着你过的这么开心，我挺放心的，但是……许愿，说实话我也有私心，只不过……或

    许真是我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吧，让彼此都陌生了，但我感觉再看见你时，我对你的那种感觉，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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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真相（一）

    "不，你说错了，其实在你感觉没变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变了！"许愿话里似乎潜藏了什么，一时间慕三阳还没办法理解，可是过火，他才深深地读懂了她这句话里的含义。

    许愿着急的说了一句，之后顿了顿，接着叹了口气，道："我们都在变，包括你对我的感觉，如果说是以前，你没有消失，许愿跟着三哥，可能也会成为定居，日子会一天天的过，感情也会一天天的增加，那样的我就不会遇到

    洛休，也不会和他产生婚姻……可能你会说一切都是一个错误，但生活中是没有错误可言的，只要你继续往前走，活下去，错误就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不管你认为它是错，是对，最终结果我们都不会止步不前，只会继续往前走，

    那样的话，你再回过头来想想，这还是一个错误吗？"

    不管怎样，她现在的心里，已经被一个人装的满满的了，夏洛休就是她的天，她的未来，她活下去的全部支撑槊。

    许愿知道自己，不管外表营造的多么坚强，可她内心里永远都不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内在的脆弱是最可怕的，那种没有亲人，身边无依无靠的日子，她过怕了，真的已经是太害怕了，不奢求安逸的生活，只想要一个一家人团团围

    在一起，乐呵呵的吃上一顿晚饭，她只想要这种简单的快乐，不用费心的去经营，也不用奢望的去渴求，只要每天跟着他，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行，这种感觉，想想还真好。

    慕三阳深吸口气，没马上说什么，可能他也注意到了许愿话里的含义，没错，这五六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他说自己没变，可能吗器？

    他逐渐侧过头，透明的橱窗上映出一个俊美妖异的男人轮廓，齐耳的短发，琐碎的刘海遮住了额前的一道疤，和俊朗的五官衬托在一起，疤痕的位置，正好给人浮想翩翩的冲动，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能在这么俊美的轮廓下，掩

    藏了一段不可磨灭的回忆，伤疤之下，那是一段怎样痛心疾首的往事，让每个为之痴迷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的为之发疯行脚商人的奇闻异录。

    "好，随你怎么说，我们也这么久没见面了，一时和你说这么多，你难以接受，我也能理解……"

    他说的有些牵强，可是毕竟自己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惦记了好几年，突然说让他断了这个念想，任何人都做不到。

    许愿故作轻松的微微一笑，其实她内心里很激动，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办。

    "怎么了？"慕三阳忽然发话，嗓音很沉，带着性感的磁性，双瞳里透着淡淡的爱上，泛出柔和的光线。

    许愿轻轻地摇摇头，抿起的唇角带出莞尔的弧度，"我只是在想，自己何德何能让三哥对我如此，说实话，没有一个女人会随意的拒绝别人对自己的爱，也没有资格拒绝，慕总，我们是不是……已经超出朋友的范畴了？还有必要

    再继续谈下去吗？"

    她有些慌张，想要躲避，一个男人爱你，那是没有理由的，同样，当事人也没有理由拒绝，可是许愿似乎忘了，自己没理由拒绝，但却有权利回避和不接受，爱与不爱，绝对不是一方面热枕就可以了的，爱这个东西，是需要两个

    人用心去营造和维护。

    慕三阳看出了她的心事，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态度是十分随和，"我只是想看看你罢了，没有别的目的，许愿，你不必害怕。"

    "我……没有害怕啊！"听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些尴尬了，十分不自然的笑了笑，抬手拢了下耳边的碎发，无名指上的钻戒，和夕阳泛出的光线很有规律的折射在慕三阳的脸上，刺痛了他的双眸。

    他快速的点燃了支烟，烟气缭绕，夹烟的指甲略微被烟熏的微黄，淡定的烟草味弥漫在两人之间，许愿因为怀孕的缘故，对烟草味有些排斥，用手扇了扇，捂住了鼻子。

    慕三阳看见她这一动作，急忙将手里的大半截香烟，在烟缸里摁灭，随后仓促的道歉，"抱歉啊，一时我忘了你怀孕了，可我不是故意的！"

    对于他的了解，许愿多多少少还是掌握些的，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每次都是，一涉及到重要问题时，就会支支吾吾的变得磕巴。

    她微微一笑，"没事的，我知道啊，你又何苦着急解释呢？"

    "嗯，你没事就好！"担心给她落下很坏的印象，慕三阳极力的将自己身上的那股子痞性隐藏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做的太牵强，让人总是觉得很别扭，表现起来，就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许愿看着，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好了，没必要那么拘束，说实话，我也饿了，我们换个饭店吧！"

    "好啊！"慕三阳急忙站起身，很绅士的帮她拉椅子，随后两人一同离开了咖啡屋。

    一顿晚餐下来，许愿和慕三阳聊了很多，有关于以往小时候的事，也有这几年两人分开后，个自在外的生活和发展，只是慕三阳将自己在外的一些事隐约的略过了，他不是不想说，只是过于隐秘，也不方面和她在这种场合直接说

    出来。

    那些话，虽然他没说，可许愿心里很清楚，慕三阳还在道上混，他这次回国，肯定不只是见她这么简单。

    "三哥啊，直接说吧！这次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许愿以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告诉自己，这次他回国，感觉和大豪集团还有季氏公司，都有直接的关系。

    慕三阳一愣，神色凛然，说实话他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的问自己，"这个吧！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好奇啊，对于你的一切，包括现在的行踪，我都十分好奇，你知道吗？最近一段时间，林娇娇三番五次的找过我，她和我说了很多，也到了一肚子的苦水，讲了很多……"

    提到了林娇娇，慕三阳顿时楞了一下，接着忙问，"林娇娇？她都和你说什么了？""她和我说……"许愿先是故意的顿了下，放下了筷子，冷笑的看着慕三阳，接着边笑边说道："她让我帮她一个忙，帮她偷点东西，我的老本行啊，你说我应不应该帮她呢？"

    "你在问我？什么东西啊妙手狂医！"慕三阳明显的怔了下，接着也反应过来许愿是在故意反问，等着看他的反应如何。

    不过没关系，慕三阳对林娇娇的事一概不知，自然也不知道她想让许愿帮什么忙了，于是回答的语气自然也很清淡。

    "巴黎罗浮宫的珍宝阁正在全国巡回展出，而他们的下一站就是r市，林娇娇和她幕后的老板，目的就是这次珍宝阁内的是十七件展品，而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这十七件展品中曾经最后一次在世人眼前出现的蓝海之泪，曾经一度

    在大海上消失，最后又在大海中得以重见天日，现在被巴黎市政府花高价收入，而这次作为展览，他们也被放入了展品之中，巡回在国内展出，r市是第一站，可也是他们此行的唯一目的，不求样样得手，只要这个蓝海之泪。"

    大体上许愿都已经交代的很明白了，虽然说了行动的目的，可是却没交代过程和具体时间，所以这也不算透漏内幕，也不算犯规。

    听着她说的，慕三阳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这件事……我好像听说过……"

    "蓝海之泪存放在由超钢筋和钛化合物组合而成的一种新型高科技分子组成的玻璃钢筋容器里，虽然只是一块重大五十三点五克拉的蓝色钻石，可却镶嵌在一个白金的容器底座里，里面布置了纤维网，如果不是设计者本人，稍微

    挪动这个钻石一点点，都会触动里面的暗器，导致整个珍宝阁四周的警报装置，到时候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咸水注入，这里也会成为一个真空的密闭空间，即便是一只苍蝇，都会不出十秒钟内窒息而死，是人的话，也撑不到十分钟。

    这都是许愿调查和听林娇娇说的，如果不是蓝海之泪藏匿在这么一个隐秘的环境中，林娇娇他们也不会三番五次的请许愿出马，在道上，也只有她的开锁和各种技巧堪称一流，如果说这个藏宝阁她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么这次行动

    也只能作罢，因为除了她，在国内，再无人能及。

    "原来这个地方，构造的这么复杂啊！"慕三阳有些吃惊，如此复杂，那么相对的难度系数也很高，就算是许愿答应了林娇娇，可凭她的实力，和现在的情况，估计也够呛能胜任此项任务。

    而且蓝海之泪被列为重点保护对象，如果被盗的话，那这个盗窃之人，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和责任，谁也无法估计。

    许愿拿起筷子又吃了两口清淡的西芹，抬眸扫了他一眼，一笑，道："放心，我没答应她，更何况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状况，怎么能担此重任啊！这不是开玩笑的吗？呵呵……"

    "你说的也对，只不过……还真是冒险啊！"

    "是啊，所以我直接就拒绝了，虽然他们也因此恼羞成怒了很久，还为了这事设计暗杀了我的母亲……"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许愿的脸色明显起了变化，慕三阳错愕的手上筷子‘吧嗒’声掉到了地上，他猛然的抬头，正好和许愿沾满泪珠的双眸相对，四目相对，一时弄的慕三阳自己都说不上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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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他们’

    “关于阿姨的事，我也听说了，只是许愿，你怎么知道阿姨的事，就一定和‘他们’有关系？”

    可能是常在道上的缘故，对于一般组织的名字，都会有所忌讳，从来不直言称呼，只会以‘他们’简单的粗略带过，不过常年混迹其中的人一听就能明白，这也包括慕三阳对面坐着的许愿。8

    她清淡的嘲弄一笑，耸肩的样子，让慕三阳又想到了当初两人刚见面时的样子，当时有几十个人围在许愿四周，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瘦的弱不禁风的，可面对着那么多的人，居然无所畏惧，一脸淡定的从容一笑，仿佛泰山崩于

    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着实的让他吃了一惊。

    现在想起来，估计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慕三阳开始注意起这个女孩，也一点点的动了心榕。

    如果不是之前的缘起缘落，又哪来现在的刻骨铭心？

    “我当然知道了，而且不能用‘知道’这个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我敢肯定！”许愿冷笑着，异常的笃定。

    慕三阳错愕的愣住，“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孥”

    凭着他对许愿多年的了解，知道她不是那种空口说大话的人，如果不是有确切的把握，她不会轻易说这种话。

    “直觉，女人的第六感觉，你信吗？”像是在开玩笑时说的话，可因为涉及的事情太过重大，让慕三阳怔怔的，感觉不到那是在开玩笑，“我没在和你开玩笑，不只是感觉，我敢肯定，就一定有我自己的理由，三哥，在这个道

    上你也混了很多年了，想一直这样下去？”

    “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慕三阳错愕的呆住，他越来越感觉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些捉摸不透了暗面传承。

    许愿轻微的耸肩一笑，靠在椅子上，此时此刻，她眼眸中的精光纰漏，让人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收山吧！好好做一个生意人，不要再搀和在里面了，不然你会玩火自焚的！”

    “……”

    “你可能以为我是在说大话，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怪你，只是我们相识一场，你以前也那么帮过我，我不想看着你……一直这么错下去，如果可能的话，收手吧！这个时候你收手，只能是对你和你手下的兄弟们，有百利而无一

    害，当然了，也包括……马洪书，曾经海外轰动一时的马氏企业的创始人，马璐璐的亲生父亲，现在他在你手下，也算得上是一个很大的棋子了吧！”

    许愿的一席话，让慕三阳顿时就愣住了！

    隐约中，他略微有些不太淡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是他没事闲的来找她叙旧的，还想着拉拉旧情，说不定可以谈的很好，可是现在看来……怎么好像倒成了许愿反过来捏住了他的把柄，把他分析的相当透彻，还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这个女人，不仅仅是高深莫测那么简单了，此时此刻给他以一种无法估计的感觉。

    “说说你的理由，我想听……”

    犹豫了多时，慕三阳过了半晌才开口，他声音淡淡的，仿佛已经知道了一切，又仿佛对一切还都感觉很陌生，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那么一句。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从我决定退出来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天肯定会来，能拖了五年，也算不错的了……”

    许愿顿了下，深吸口气，眸光望着窗外，看着天边如血的夕阳，心里越发的呈现出一片悲凉，“该怎么和你说呢，这几年里啊，我虽然从道上退了出来，可我也过不算太消停，总是有些事，会牵扯到我，为了不让自己遭到警方

    的逮捕，我还要在警察调查的时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刻意的去隐瞒，总不能当警局的线人吧，反正夹在这两方势力之下，日子也不好过，所以我偷藏了个心眼，这么多年，我也不是每天白过的，我熟悉整个链条上的每一个人关

    系人物，将他们像排列蜘蛛网一样，密切的联系在一起，所有全部的人，也掌握他们最新的一手资料，只要我投给国际刑警组织，他们便可轻易的捣毁这个组织，可谓是易如反掌，他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从简单的贩卖人口和

    走私毒品开始，按照我提供的链条，轻轻松松就能查获至少五公斤以上的海、洛、因……”

    听着这些，慕三阳彻底惊呆了，他一下子激动起来，猛然站起身，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是疯了吗？许愿，难道说你不要命了？”

    “要啊，不然怎么生孩子呢？”她抬眸一笑，淡淡的回答道。

    “你……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这种事也是你能调查的吗？”慕三阳勃然大怒，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许愿，难道你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了吗？既然你都拒绝了林娇娇，那就应该尽快的带着全家消声遗迹啊，你还在r市，以为

    你和你母亲都嫁入豪门了，就完事大吉了吗？真是糊涂啊！”

    他一激动，一下子把实话都道了出来。

    听闻此言，许愿没惊，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这次的见面，明明是慕三阳‘蓄谋已久’的，可现在看情况而来，却成了许愿早就操持好了的，目的就是想从慕三阳的嘴中，套出一切的实情，与此同时，再证明自己的猜测，

    想办法找到可乘之机，司机动摇慕三阳的决心，让他‘弃暗投明’网游之弹痕最新章节。

    “不是，许愿，你别误会，我这么说也不代表就肯定了阿姨的意外，真的和‘他们’就有关系了，所以你……”

    “够了，已经没必要再解释了，你不累吗？”许愿拦住了他的话，淡淡的笑容里，藏匿着更多的情绪反应，“你只要记住一点，我知道的，很可能比你预想的还要多，甚至是更多，其实我也不傻，从我妈出事的那天起，我就已经

    知道了一切，只不过那时候还只是猜测，约莫的能感觉出来，却没有十足的证据，可现在……不一样了！”

    慕三阳大为震惊，忙着追问，“怎么个不一样法？难道你有证据了？”许愿眼珠转了一圈，冷然的看向慕三阳，清淡的吐了几个字，“你说呢？”

    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者是时机不够成熟，以她的性子，许愿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也不会轻易和身边的人说半个字，更何况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了，知道了慕三阳的全部身份，所以才敢再他面前直言不讳，也了解他对自己的感情

    ，才更放心的对他坦白一切。

    仿佛是吃定了慕三阳不会出卖她，或者是手上的证据太过于强大，强悍到一击就能彻底将他们击垮，而无还手之力，也可能是丧母之痛后，所激发出她潜意识下的一种潜能，突发的爆发力，足以达到惊人的地步。

    “许愿，这件事不是开玩笑的，你如果真的掌握了足以搬到他们的证据，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就算是有，也是因为你没尽足全力！”她说着，赫然起身，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许愿感觉自己该说的，已经都说了，剩下的就看慕三阳怎么做了，突然他真的想‘弃暗投明’的话，自然会选择和她合作，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摆脱组织的束缚，才能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由人，不然他会被这个枷锁捆绑一

    辈子，永远都缠绕其中，无法自拔。

    当然了，这也包括许愿在内，这次许美美的突然车祸，就是像她敲响了一个警钟，五年了，她平静的生活了整整五年，而这代价就是自己亲生母亲的生命，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逼的她不得不低头服软。

    可是他么低估了一个人的潜在能力，许愿也是被逼的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余地了，如果她不选择这样，那日后的还会有人来威胁她，到时候很可能就直接威胁到自己老公和孩子们的生命安危，那样的结果，她不想面对，所以这一次

    ，她只有背水一战。

    敢于和组织直面战争的，还伪装的如此精妙，许愿堪称是第一个了，可是能否翻盘，也全看最后这一搏。

    “许愿，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好吗？”慕三阳想稳住她，如果说她手里掌握的证据是真的，那么这次将对他来说，也是千载难逢的一次好机会，不管日后的生活怎样，最起码可以响当当的做一次正常的自由人，那是一种什么

    样的渴望，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彻底的感觉到。

    “你想听什么？证据吗？好啊，直接说吧，我掌握了他们最核心的机密，而且是一手证据，绝对不是假的，只要将这些证据交给国际刑警组织，他们一早就想侦破这个组织团伙了，你又不向上汇报，三天内，这个组织肯定出现灭

    顶之灾，不说全部首脑落网，但最起码百分之八、九十的人，也是在劫难逃，你想和我合作，是吗？”

    她重新坐下，一脸常态的看着他，十分平静的说了这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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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爱一直蔓延下去（大结局）

    见慕三阳不怎么说话，许愿耸肩惺忪一笑，"呵，利用老关系，来让马洪书引诱季伯伯相信你们，又利用是季氏集团缺少核心技术为由头，假借合作的幌子，从而实现让季氏集团成为你们在国内市场上，洗黑钱的最大交易场所

    ，嗯哼？我说的对吧！"

    许愿淡淡的，娇媚的双眸中带着一丝从容和不迫。

    慕三阳大为愣住，他是真没想到，许愿居然能知道这么多……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感觉像我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应该知道这么多呢？"许愿笑而反问榍。

    慕三阳恍若惊魂，不等许愿再说什么，他直接站起身，阔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拖拽到了旁边的墙上，许愿脊背抵着墙壁，迎上他冷然的双眸，冷冷地开口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说，你还知道了些什么？"

    许愿抬头瞧他，抿唇痴痴的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她话都没等说完，喉咙瞬间被钳住了都！

    慕三阳冷然的盯着她，眼眸中带着红血丝，如愤怒到了极限的小兽，张狂的不行，"知道的太多，会要了你命的！许愿，你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为什么还要就范？你已经脱离了这里，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不是很好了

    吗？"

    "自由自在？有你们这些人在，我能自由自在得了吗？"许愿苦笑着，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可能是因为喉咙被遏制住的缘故，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惊慌和失措，仿佛一切都已经在她计划之中，包括慕三阳的发怒，一切都是那么

    的显而易见。

    "你……"慕三阳气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枪，快速的上了膛后，枪口顶在许愿的左侧太阳穴上，"信不信我立刻就能要了你的命！"

    "信！"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许愿转瞬一笑，轻轻地拨开了他手里的枪，泰然自若的样子，让男人都为之称奇，"可你杀了我，又能怎样？如果我真死了，或者是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再遭遇任何不测，那么你，还有你手下的所有兄弟，将会为我们陪葬，你知道我的，历来都是说到做到……"

    慕三阳冷笑出声，随之收起了枪，他确实了解许愿的性子，只要你有这个胆量惹到他，那她势必以牙还牙，最终结果也不会让你占了便宜，这次许美美的‘意外去世’已经彻底惹怒了她，不然她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搜罗到对付组

    织的如此有利证据超级狂龙分身全文阅读。

    要知道，这些证据可是国际刑警组织四处搜罗都找不到的，他们挖空了心思，也多次潜入卧底人员，可最终都以惨败收场。

    看着她眼角眉梢中捎带着的洋洋自得，此时此刻的慕三阳已经彻底相信，她手里的证据绝对是真的，而且是一击就能致‘他们’于死地的证据，只要有了这些东西，他和他手下的兄弟，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都是安全的，举

    荐有功，这历来都是警察们追求的真谛和办事风格。

    "最近三日内，将有一笔很大的款项汇过来，不要动，也不要让季伯伯他们知道，悄无声息的扣下这笔钱，我给你一个账户，你再倒手汇进去……"

    慕三阳眉目一凛，"你说什么？"

    "怎么了？你听不懂吗？非要让我把什么话都说的明明白白的不可？"许愿有些生气，这么简单的事，他不可能听不懂。

    "你知道那笔钱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我如果敢从中扣下来的话，那我就是找死！许愿，我慕三阳从来也不怕死，可是我手下那么多兄弟……"

    "他们没事，相信我！"不等他话说完，她一下子就截住了，转而用话封住了他的嘴，"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事成了之后，三阳集团还是你的，而且它将从原来的傀儡洗钱公司，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货真价实的企业集团，可

    以在海外休整一段时间后，直接上市……"

    她说的非常肯定，而且好处十分诱人，让慕三阳动了心，"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老公的大豪集团，大豪的实力，你应该知道吧！只要有大豪集团作为支撑，你的三阳集团想重振旗鼓，太容易了！"许愿笑而抬头望着他，拉过椅子，坐下，她腆着圆圆的肚子，不太喜欢站着和人讲话，那样太累了，她身

    体有些吃不消。

    话已至此，慕三阳已经没有不相信的理由了，大豪集团在整个国内金融界的影响力，不是说说吹吹牛皮那么简单的，确实很有实力，外加夏家的雄厚资金实力，轻而易举的扶持一个子公司，太简单了！

    "怎么？不相信吗？"许愿好笑的看着他，接着喝了口饮料，又道："这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如试试？我们可以联手，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忙……"

    慕三阳顿时皱了皱眉，她刚才亲口说，她需要他，这是真的吗？

    "好！我答应你！"他回答的也异常干脆，都不是刚认识的朋友，两人都相识很多年了，如果不是最近这五六年慕三阳出了点意外，在德国进了监狱，随后又被人保释出狱，直接去了美国生活几年，一直隐姓埋名的，没敢露面，

    许愿和他的关系，只能更近，甚至能成为一对神仙眷侣也是说不定的，那这一次的合作，岂不是就成了一对情侣的生死大逃亡么？

    现在想起来，两人的心里都觉得有些好笑。

    许愿直勾勾的瞧着他，清澈的双眸仿佛能看进慕三阳的心里去，那种眼神，让人心里一阵阵的发毛，"说出你的条件，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

    "呵呵，够爽快天马行空四部曲最新章节！我只要三阳集团平安无事，还有我手下的所有兄弟……"

    "没杀过人的可以，杀过人的蹲牢判刑还是枪崩了，我可说不好。"她说的非常简单，一句话就概括了全部，总不能在紧要关头，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就什么都答应他，如果到最后不能履行诺言，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丢人又显眼的事，许愿可做不出来，她也不想做。8至于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只为了让自己可以安稳的过下半辈子，每天陪在丈夫和孩子们身边，开开心心的到老，这就是她此时此刻最大的心愿了。

    慕三阳考虑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有什么吩咐，你只管说好了，这段时间里，我对你的安全，也会负责到底的！"

    "只有七天的时间，过了这七天，一切都好了！"七天时间，国际刑警足够抓到所有涉案人员，至于潜逃在外的，天网恢恢，自然疏而不漏，迟早也能落网，这点许愿从来不担心。

    "好，我听你的，这七天内，我全听你安排！"慕三阳一笑，唇角那抹肆意的笑，在俊脸上展现的恰到好处，宛若巧夺天工的一件工艺品，光是让人看着，都觉得倍儿养眼。

    ******

    按照许愿的吩咐，慕三阳直接放弃了和季氏集团的合作，从而将从海外本部汇入的资金都存在了自己的账户上，转手汇入了许愿给他的账户内，完成了第一步后，本部那边确实起了不小的***动，因为整件事两人没和任何人提起过

    ，所以保密工作做的还比较好，组织里的人虽然知道有了内鬼，可因为查起来比较费劲，一时也没办法确定就是慕三阳在捣鬼。

    许愿将这笔巨额的款项统统汇入了她在国际刑警特别小队，专门负责侦查此案的队长账户里，有了这笔款项，法庭上这将是陈述他们罪行的一大不可磨灭的罪证，他们想抵赖都不成。

    而慕三阳因为协助有功，自然功过相诋，也可从轻处置。

    许愿上缴了手里的全部证据，对国际刑警调查取证起了非常大的帮助，让他们以最快的时间内，可以将这一伙盘踞在欧亚地区之间，常年以走私贩毒，贩卖人口和黑市交易人体器官的一个大型团伙彻底捣毁，虽说不是毁灭性的的

    出击行动，可至少主要犯罪分子，悉数落网。

    至于出逃的几个，也都在猎捕的范围内，警方会全力侦破和抓捕，剩下的就用不着许愿跟着操心了。

    ……

    整个事情，比许愿预计的要少两天，五天就彻底解决了，一切都进行的太过于顺利，她总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一时还说不清楚。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一双宽大的手掌，从许愿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唇边掠过一抹淡然的微笑，将全身重量都倚在了身后站着的夏洛休怀里，"也没什么，只是在看安又晴寄来的照片，你看……"

    她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都摊开了，是一张张婚纱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容特甜，而身边的男人，挽着安又晴的手，俊朗的眉宇间参透着深浓的爱意，俨然成了一对神仙眷侣，让人羡慕的五体投地。

    "呵，有什么好的？等我老婆生完了宝宝，咱们也照，我老婆肯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夏洛休半开玩笑的道。

    许愿特自信的点了点头，"是啊，那肯定的嘛！"

    "哎呦，我老婆还真自信呢！"他笑着捏了捏她鼻子，两人手拉着手同时坐在沙发上。

    许愿一手支着头，看着手里的那些照片，忽然想到："我感觉哥伦比亚大教堂很不错啊，不如我们……举办婚礼时，就去那吧我家后院是异界最新章节！"

    "可以啊，只要你喜欢，去哪儿都没问题！"夏洛休现在的心愿，就是希望全家人都平平安安的，许愿力挫了那个团伙组织，他一直都很为她担心，最近她的预产期也要到了，如果真出什么意外的话，他肯定要后悔死了，早知道

    这样，当初就不该在许美美去世后，不忍她伤心难过，从而帮她搜罗那些证据。

    "行，不过……去之前得等我先生完这个小家伙的，她都过月了呀！"许愿着急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孩子一直不肯出来，预产期从上星期就到了，可这也没有一点要生的迹象。

    夏洛休温柔的一笑，俯下身将耳朵贴着她的肚子，听听里面的情况，随后直起身，笑道："傻瓜，过什么呀，人家不是说过月的孩子都有福吗？我们的小公主肯定是不想太早出来，有些眷恋在妈咪体内的时光，有点调皮吧！"

    "哎呀，你说她调皮？"她头一次听到这么宠孩子的，分明是过月了，还说是孩子‘调皮’总是为孩子找理由，谁来理解下她这个当母亲的苦衷啊！"不行了，甭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先出来再说吧！我好累的啊！"

    "是，是，老婆大人最辛苦了！"夏洛休急忙绕到了沙发后，开始为许愿揉肩捏背，"宝贝，没关系的，再等等吧，孩子肯定会平安降生的，相信我！"

    许愿深吸口气，靠在沙发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相信你了，只是这孩子不出来，我就有点担心，当年我生仔仔的时候，他也没这样呀！到了预产期就生了，可这孩子……"

    哎，一时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孩子，反正是愁死人了，能怎办？孩子自己不出来，她又不想去医院做剖腹产，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等呗！

    两人在楼下恩恩爱爱，可楼上，花朵朵却闷在房间里，仿佛已经到了世界的末日。

    许愿最近一想到花朵朵，心里就忍不住的发紧，她是真为这丫头着急上火，明明死心塌地的爱着季川，可只因为‘意外’怀孕做了个流产，回来后就性情大变，对季川也是不冷不热的，不管他们怎么劝，都吵闹着要和夏洛休分

    手，让旁人看着都心里着急！

    为了孙女的事，夏鸿旺一从梨庄忙完了，就急忙赶了回来，可是这丫头连爷爷的面都不肯见，每天披头散发的窝在房间里，甭说是去美国上学了，不知道怎么的，她连国内的大学都闭口不提，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该上学的学生

    ，俨然一副醉生梦死的状态，自己沉迷其中，不知自拔。"哎，朵朵的事……"夏洛休想起妹妹的事，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

    许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忙道："没事，朵朵那边我还会再劝劝的，没事啦，相信我，我自有办法！"

    没办法了，许愿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一举直击花朵朵的命门，看这丫头还能任性到几时！

    "你能有什么办法？"夏洛休有些发懵。

    许愿想想，眼珠骨碌的转了一圈，"反正我是有主意，你就别管了！"

    "额……好吧，一切都随你了，只不过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别轻易就生气……"夏洛休还是有点担心许愿的身体，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体重倒是没怎么增，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可肚子却大大的好似个皮球，有时候看着她走路

    ，两条纤细的小腿要支撑住整个身体，他都为她倒吸口冷气，心里有些放心不下。

    许愿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笑呵的起身上楼财色无边全文阅读。

    ……

    楼上卧室，她站在花朵朵房门口，敲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把门敲开，花朵朵蓬头垢面的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八百年不带洗的睡裙，上面的褶子多到了一条睡裙足以从当褶服的感觉，她眼睛通红通红的，好似刚哭过，又或者是之

    前哭过，所留下的痕迹。

    房间里乱的不成样子，一股发霉的味道从一大堆的零食里飘散出来，许愿闻着直恶心的想吐，这个丫头，难怪她不让人进她房间了，她把自己造成了这副鬼样子，又怎么好意思让人进来呢？

    "姐，你有事？"这话说的，好似没事的话，许愿就不应该进来了似的！

    许愿诺诺的点了点头，"嗯，差不多吧！这个给你看看……"

    说着，她就把安又晴寄来的他们结婚的婚照相片递给了花朵朵。

    这丫头一脸错愕的接了过去，从信封里拿出那些照片，一张张的平铺开来，看着照片上穿着婚纱的安又琪，还有她身边的男人，顿时感觉天塌地陷，"这……他们结婚了？"

    "应该是复婚。"她顿了一下，接着笑着又道："和我与你哥一样，我们都是复婚，我刚才和洛休商量了，等我生完了这个孩子，我们也去拍婚照，但要去哥伦比亚大教堂完婚，因为那个教堂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婚礼圣地，置

    身于整个教堂里，就感觉好似整个人都沉浸在仙境了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许愿幻想着自己结婚时的场景，那是她做了二十五六年的梦了，一直想挽着心爱人的臂膀，共同步入红地毯，穿着那圣洁的白婚纱，一步步的朝着神父走去，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一起鉴证他们的爱情，修成

    正果……

    那种感觉，真的别提多美了，那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梦想，可到了花朵朵的眼中，就成了一个憧憬，她也想这样，可是……一切都只是镜中水月，可望而不可即罢了！

    "哎呀，这东西……拿走吧！姐，你都多余给我看！"花朵朵被照片中安又晴那幸福的笑容所渲染，可能是出于女人的本性，有点‘小心眼’的羡慕妒忌恨了。

    许愿看在眼中，收起了她扔过来的那些照片，坐在乱乱的床边，深吸口气，"你也该结婚了，这次我和洛休复婚，你也顺便结了吧！"

    "啊？"可能是没考虑到许愿能说出这种话，花朵朵吃惊的愣住了！

    "还啊什么呀？担心爷爷那边不准吗？没关系的，我去帮你说，还有洛休那里，我也可以去帮你说，只要你现在点下头，季川立马过来求婚，他什么都准备好了，也说了，这辈子非你不娶，朵朵，咱们都是女人，这女人迟早是要

    嫁人的，什么事业学业的，都他妈是狗屁，男人才是第一位的，季川不说是你第一次喜欢上的人吧，可好歹也是你费劲了全力，也挖空了心思去讨好，去迎合的一个男人，你为了他心甘情愿的去做流产，为了不让他担心，自己偷摸

    的背着所有人……该付出的你都付出了，现在还要这样折磨你自己，这有何苦呢？"

    许愿几句话，说的句句都道出了花朵朵的心声，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婆娑了满脸。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听我一句劝，跟季川和好吧！他要娶你，你就嫁他吧！以后安安心心的做季太太，学业的事，以后再说，嗯？"许愿起身走到花朵朵身边，帮她擦着眼泪，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姐，可是我……"

    听她这带着颤音的喊了声‘姐’许愿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急忙上前一大步，将她搂在了怀里，轻拍着花朵朵的脊背，帮她顺顺气，"乖，咱们姐俩就说句痛快话吧，其实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有季川，只是你藏着，不肯说出

    来罢了不灭武尊全文阅读！你如果真想和他痛快的分手，你也不会这么折磨自己了，朵朵啊，你也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整天只会围着我的小丫头片子了，能看着你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哪怕你们在一起只过了一年，一个月，或者是一天，我这当姐姐

    的心里也替你感到高兴，这次你做掉的孩子，他只是一个意外，确实很可惜，我们都为他感到惋惜，如果你不想再发生这样的悲剧，那就听姐的，嫁给季川，好好的和他过日子，以后再生个孩子……"

    "过日子？你让我嫁给他？"

    花朵朵一脸迷茫的重复着，呢喃的不成样子，"当然了，傻丫头，不然你以为呢？"

    "他还会娶我吗？"这次她闹腾了这么久，可谓是从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的首次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季川，其实她早就想他了，只是这次自己闹的太大了，担心季川也生气不理她，没办法，只好一天天的，日复一日的将自己闷在

    房间里，好似只要冬眠的虫子，每天吃饭什么的都吃的很少，半夜时打开门，看到门口放着食物，就端进去吃点，如果没有就算了。

    所以十几天暗无天日的颓废后，她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两个大眼睛显得格外的清秀，整个人完全皮包骨似的，两个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面前的许愿，"姐，我想还是算了吧！我……""傻丫头，你什么你呀，看看你现在把自己给作践的，至于这样吗？季川可一直都没说不要你呀，是你从来都没给过他机会，他又说过不要你吗？这是的，就你啊，每天只会乱想……"

    她用手指戳着花朵朵的脑袋，花朵朵撅着小嘴，有些腼腆的低下了头。

    闹了这么久，她也累了，季川也乏了，两个人只要碰在一起，肯定和好如此，可是以花朵朵现在的情况，许愿感觉任何一个女孩子，尤其是陷入情网的，都抵御不住婚纱的诱惑，只要能让她披上婚纱，幸福的挽着心爱男人的臂膀

    ，在神父的注视下庄严宣誓，一张张精美的婚纱照贴满了整个婚房，说真的，那正女人的心，就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能让两个人和好的方式了，许愿心里想着，暗自佩服自己的主意高明，可能是兴奋过了头的缘故，她肚子突然阵痛，疼的她顿时表情抽搐的几乎错位，"朵朵，不行了，我肚子疼……"

    "啊？姐，你这是怎么了？"花朵朵从来没生过孩子，看着许愿疼痛的样子，顿时懵了！

    "好像是要生了，快点叫你哥进来，快点……"

    许愿死死的抓着她的手，疼的连步都走不动了。

    花朵朵点了下头，应声就往外跑，此刻也估计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冲出了房间喊夏洛休上来。

    ……

    医院的产房里，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所有人都守在走廊里，当护士抱着一个女婴走出来时，夏洛休高兴的忘乎所以，开心的抱着女儿，兴奋的表情难以形容。

    仔仔在旁撅着小嘴，"切，生我的时候，爹地都没这么兴奋过！"

    夏洛休尴尬的一愣，急忙俯下身抱住了儿子，"傻瓜，爹地当然也疼你了！只是当时的情况……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吧！现在你只管记得，爹地会很疼很疼你们的……"

    "爹地还是多疼疼妈咪吧网游之厄运先生最新章节！她生了妹妹，一定很辛苦。"仔仔垫脚看着夏洛休怀里抱着的女婴，抿着小嘴说。

    就在此时，临时慌忙敢过来的季川，抱着新生的婴儿，单膝跪到了花朵朵面前。

    他拉过花朵朵的手，像变魔法一样变出了一枚硕大的钻戒，"丫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谈不上完全的喜欢，但最起码不排斥，当时感觉你好可爱，瘦瘦的样子，惹人心疼，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走到了现在，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你不开心，可是你一直怀疑我，感觉我不可能娶你，笨蛋，花朵朵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女人了，我季川对你的爱，不是每天都讲在嘴上的，而是要用实际行动，让你感觉到我对你的爱，傻瓜，看到这个孩子了吗？如果你能聪明一点，早些告诉我你怀孕的事，估计再过几个月，我们也会有一个孩子了……"

    "呜呜……烦人，是你不早说的！你干嘛还赖我啊！"花朵朵感觉到是自己太任性，一下子误会了季川的意思，也害死了自己的宝贝孩子。

    "朵朵，别哭，没关系的，失去的那些，我会帮你再慢慢补回来的，你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把心交个我……"

    他说着，一点点的将钻戒套在了花朵朵的无名指上，随后站起身，一把扯她入怀，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婴儿和她，亲昵的吻了花朵朵的脸颊一下，"嫁给我吧！下个月我在哥伦比亚大教堂已经预订好了，所有婚礼需要的，和该准备

    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精心的打扮你自己，之后再下个月的这一天，将你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我，我们结婚吧！"

    他说道最后几个字时，花朵朵哭了，眼泪淹没了整个视线，"川，你说的是真的吗？"

    "傻瓜，钻戒都给你戴上了，想反悔可没那么简单，等下就跟我去民政局，先把证领了！"省的媳妇再跑了，花朵朵的孩子脾气，季川是彻底服了。

    不过好歹两个人有这么长时间感情了，如果让他放弃，他还真舍不得。

    ……

    一个月后的哥伦比亚大教堂，有两对新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披着婚纱的许愿，漂亮的宛若通话里的公主，在夏洛休的怀抱里，笑的别提多甜了，身边仔仔抱着妹妹，两个孩子开心的一塌糊涂。

    而另一边，花朵朵撒娇的趴在季川的背上，吵着逼问他一些陈年旧事，两人再婚礼现场打闹成了一团，弄的摄影师都不知道该怎么拍这组婚照了，头疼的直犯晕……

    **

    辣妈完本了，这个文文小九整整写了11个月，从去年的10月23号一直到现在，不是小九码字慢，而是在写文的同时，确实发生了很多事，小九也经历了人生中有史以来最为痛苦的一段时间，期间也有过很重的病……可谓是悲喜交加吧，不过也还算好了，文文的思路都是按照刚开始准备时的思路一直码下去的，小九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很多的不足，希望在以后的码字中，可以改掉这些，让更多的亲们喜欢小九，喜欢小九的文文，谢谢大家！么么哒。

    感谢亲们的一路陪伴，其中最感谢的要属‘恶魔吻上天使泪’从寒假到开学，再到放暑假再到开学，一直都在支持小九，真的很让我感动，也是因为有了你们，才让小九有动力一直码下去，说实话，辣妈的成绩不好，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小九的码字，因为我感觉写文这件事，是讲心的，不能因为这个文文不挣钱，就放弃啊，虽然我是专职写手，订阅对我来说很重要，可即便如此，我也要按照自己的最初的意思，本本分分的将文码下去，不管其中的成绩如何，因为正规码字行文的过程，我要对得起我的文，还有我自己。

    总之，小九还会继续努力的，也会开新文，谢谢亲们的支持，鞠躬！么么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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