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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半片指甲

    我叫凡北辰，从小跟着爷爷在农村长大。

    从小到大，爷爷叮嘱我的永远是那句话：“千万不要去下盘村水库！”

    就这样，一直叮嘱到我初中毕业。

    这天下午，我正在网吧打游戏，女同学贾妮走进网吧。

    贾妮脸蛋一般，就是个高，一米七多的大个，穿着紧身牛仔裤，挺撩人的。

    上学时，她就对我有那意思，但我不喜欢她。

    一眼看到我后，立刻乍乍乎乎叫喊道：“凡北辰，你还在这玩，你爷爷掉水库里了！”

    我吓的一激灵，什么也顾不上了，跟着贾妮就往水库跑。

    快跑到下盘村水库时，远远的看到水库旁一个人也没有。

    根本不像有人掉进水库里的样子。

    看到我一脸的疑惑，贾妮呵呵大笑道：“凡北辰，不说你爷爷掉水库里，你能来吗，天太热了，陪我儿游会儿泳。”

    我气的真想踹贾妮一脚，可来都来了，再说啥也没用了。

    听说这水库以前总有淹死人的事发生，

    我想爷爷不让我来的原因，就是怕我淹死吧。

    大不了，我不下水就是了。

    “下来呀，男生还那么胆小，怕淹死啊？！”贾妮在水里一边游，一边招呼我下水。

    爷爷十多年的叮嘱，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咽口吐沫，忍住了。

    感觉到贾妮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贾妮见我不下水，就往岸上游。

    想跟我去钻小树林。

    快游到岸边时，突然好像被水草缠住脚，贾妮使劲的蹬，却怎么也蹬不掉，越扑腾越往下沉。

    我急忙跑上前伸手去够，手不够长，我就伸给贾妮一只脚，贾妮一把死死抓住我的脚。

    按理说，离岸边就一腿远，我只要一使劲，就能把他拽上岸。

    奇怪的是，不但没把他拽上来，我差一点儿被他拽下去！

    好在我死死抱住岸边一块大石头，才没被拽下去。

    我吓坏了，声嘶力竭的高喊救命，等到有几个村民跑来时，贾妮已经被拽到水里去了。

    几个人立刻跳到水里去救人，捞半天也没找到人。

    我一遍又一遍的被人问，贾妮是怎么出事的。

    直到晚上天黑，也没打捞上尸体。

    我怕爷爷着急，见没人再理我，就赶紧往家走。

    吃完晚饭，也不敢跟爷爷提这事，怕他骂我。

    也许是被贾妮的事吓到，我像虚脱似的，又困又累，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外面起风了，窗户被吹的吱吱呀呀直响。

    还有野猫的叫声，发怒的叫声中充满恐惧，听着就瘆得慌。

    迷迷糊糊中，感觉胸口特别压抑，屋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浓稠阴冷，

    还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河水味道。

    好像有个人，一步步走到床前，

    一股彻骨的阴寒之气向我笼罩过来，

    我的心顿时缩成一团，害怕的不行。

    然后一只冰冷潮湿的手，紧紧握住我的脚脖子，往床下拽我。

    我感到一股彻骨的寒冷，从脚脖子传到全身，

    用力睁开眼睛，脚下站的竟然是贾妮！

    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

    贾妮的脸肿胀青紫，眼球充-血，嘴巴里往外淌着泡沫泥沙。

    两只黑漆漆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直勾勾的看着我。

    看的我头皮发乍，后背嗖嗖的直冒凉风。

    “贾妮，你要干什么？！”我大声惊叫道。

    听到我叫她名，贾妮顿时七窍流出血水，眼睛一翻，哐的一声倒在地上。

    爷爷听到动静，立刻跑过来问：“怎么了？！”

    我指着地上惊恐的叫喊道：“贾妮，贾妮！”

    “在哪儿呢，你是不是做梦了？！”爷爷一脸困惑的看着我说。

    地上只有一滩水，哪还有贾妮的影子。

    我顿时懵比，搞不清是真的，还是做梦？

    突然感到脚脖子疼，低头一看，脚脖子都被捏出一个青手印。

    这下我慌了，不敢再隐瞒，把整个事都跟爷爷说了。

    爷爷听完，脸都白了，目光凝重的查看我的脚脖子。

    爷爷是个看事的先生，见他这个样子，我吓的心都哆嗦起来！

    爷爷一挤我的脚脖子，嗞的冒出一股脓血，疼的我直咧嘴。

    爷爷从伤口处，竟然捏出半片发黑的指甲。

    凑到灯下，细看那半片指甲，倒吸一口凉气说：“北辰，要是你睡的死，可就被人拽走了！”

    听爷爷这么说，我更是吓的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

    爷爷烧张符，投到清水碗里，让我喝下去。

    那符灰水真的很难喝，一股焦糊的烧纸味。

    喝下去后，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我剧烈的呕吐，吐出一大滩黑色的粘稠液体。

    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虚脱了。

    再看我的脚脖子，青手印没了。

    爷爷从鸡窝里抓出一只红色的大公鸡，用银针先取鸡冠血，

    然后又从我眉心取童子血，把鸡冠血和我的童子血混上朱砂，点在我的两手心，两脚心，胸口，背心和眉心上，封住我的七处阳缝。

    然后在床下，带我一起挖个两米长，半米深的坑。

    让我穿上他的衣服，躺到坑里，并在我身上撒上五谷和盐，盖上干草。

    又在我的头上和脚下，各点一盏油灯。

    弄好后，爷爷才对我说：“北辰，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吭声，也不要动，等鸡叫，就去找你姥爷。”

    透过干草，我看到爷爷穿上我白天穿的衣服。

    然后用刀在他脚脖子上扎个口，把那半片发黑的指甲塞进去。

    原本鲜红的血，立刻变成发黑的脓血，随后整个脚脖子都青了。

    爷爷躺下去抽了一袋旱烟，接着就打起呼噜。

    我可睡不着，瞪着眼睛，紧张的一会看看门，一会看看爷爷。

    就这样，在惊恐中煎熬到下半夜3点多钟，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外面突然间又阴风大作。

    窗户再次被吹的吱呀吱呀响，野猫又跟着嚎叫起来。

    室内温度骤然下降，我整个人再次被阴冷的气息包围了。

    惊恐的瞪大眼睛，心也骤然缩成一团，紧张的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门被无声的推开，贾妮目光僵直走进来。

    面色肿胀青紫，眼球突出，比之前更加恐怖。

    一声不吭的走到床尾，伸出一只手抓住爷爷的脚脖子。

    我吓的呼吸都停止了，惊恐的看着贾妮。

    贾妮只用一只手握着爷爷的脚脖子，好像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爷爷拽下床，拖着爷爷向外走去。

    我想喊，喉咙却像哽住似的，喊不出声。

    上次没听爷爷的话，跟贾妮去了水库，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事！

    这次不敢再不听爷爷的话，我咬着牙，没敢动。

    看着贾妮把爷爷拖出去，消失在黑暗中，我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淌。

    在我不记事时，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去世。

    我是被爷爷带大的，看着爷爷被拖走，急火攻心，眼前一阵阵发黑，什么都看不清了。

    总算挨到鸡叫，我无力的从坑里爬起来。

    擦去模糊住眼睛的泪水，借着微弱的油灯光，惊讶的看到，爷爷竟然还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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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阴尸还阳

    只是爷爷面色青紫，眼睛紧闭，已经没了呼吸。

    爷爷死了！

    我扑到爷爷身上，痛哭失声。

    哭了一会，想起爷爷让我去找姥爷。

    我立刻跌跌撞撞的，向姥爷家跑去。

    姥爷虽然只比爷爷大六七岁，但姥爷是爷爷的师父。

    爷爷看事的本事都是跟姥爷学的。

    我哭着把发生的事跟姥爷说一遍，

    姥爷拐着一条瘸腿下地。

    摸下我脑袋安慰道：“不怕，有姥爷呢。”

    姥爷一句话，让我感到莫大的安慰。

    我一手提溜着姥爷的风水袋，一手搀着姥爷，急忙往我家里去。

    到我家后，姥爷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爷爷，然后摸摸爷爷胳膊肘内侧，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怪笑，还微微点点头。

    像似对爷爷所做的一切，感到很满意。

    姥爷也不说话，在爷爷的床四角，点上四根白蜡烛。

    在头上方放一碗米，点上三柱香插进米碗中。

    又拿个簸箕立在床尾，在簸箕上披上一件爷爷的衣服。

    在引魂符上，写上爷爷的生辰八字，点燃后，把纸灰涂在爷爷脸上。

    然后姥爷双手抱诀，开始念动咒语。

    我惊讶的看到，披在簸箕上的衣服，就像被人穿上似，渐渐鼓起来！

    看的我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

    姥爷提起衣服，往爷爷身上一盖，爷爷一阵抽搐咳嗽，醒过来。

    看到爷爷活了，把我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正高兴间，村里突然响起鞭炮声。

    然后听到院外有人在议论，说贾妮活了。

    说打捞一晚上，也没打捞到尸体，

    到早上，贾妮的尸体竟然自己漂到岸上。

    贾妮妈抱着贾妮的尸体嚎啕大哭。

    这贴着脸一哭，贾妮突然一阵咳嗽，

    吐出一大堆黑水泥沙，就有了微弱的呼吸。

    赶紧送到卫生所，扎上吊瓶，贾妮呼吸渐渐平稳，眼睛也睁开了。

    吊瓶还没打完，就能跟他妈说话了。

    贾妮父母把贾妮带回家，立刻放鞭炮，大摆流水席庆祝。

    爷爷和姥爷对视一眼，帮姥爷点上烟袋锅子说：“我过去看一眼。”

    姥爷点下头。

    我跟着爷爷来到贾妮家。

    能看出来，贾妮的家人，对我和爷爷并不欢迎。

    因为大喜的日子，才没把我们赶出去。

    贾妮躺在床上，见到我后，只是冲我诡异的笑一下。

    我看到贾妮竟然活了，也不禁懵比了！

    这特么也太不可思议了！

    爷爷上前摸一下贾妮胳膊肘内侧。

    贾妮妈立刻发飙道：“老凡头，你少碰我女儿，要不是你家凡北辰，找我女儿去水库，我家贾妮能淹着吗？！”

    我去，这老娘们也太不讲理，是贾妮骗我去的好不好！

    爷爷一句话不说，转头就往外走。

    走到外面，才对贾妮爹说：“大侄子，我说句不当说的话，你要节哀顺变，贾妮已经不在了，是你媳妇抱着他哭时，过了一口阳气，贾妮这是借气乍尸。”

    贾妮爹一听，顿时瞪大眼睛怒道：“老凡头，咱两家没仇吧？我女儿好好的，你怎么咒我女儿死呢？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乍尸，你家乍尸这个样啊？你赶紧给我滚，以后少上我家来！”

    爷爷也是上来犟劲，直眉瞪眼的道：“大侄子，我可是对你好，要不趁这大白天把贾妮烧了，到晚上子时一过，他就要祸祸人了，到时候你们全家都得死，谁也救不了你们！”

    贾妮爹顿时就炸了，抡起拳头就打爷爷。

    一边打一边骂：“我没找你家算账呢，你这老狗反倒来我家找茬，还要活烧我女儿，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看他把爷爷打的鼻嘴流血，我顿时气疯了，

    捡起块板砖就拍在贾妮爹的头上，血当时就下来了。

    贾妮家的亲戚立刻一哄而上，直接把我和爷爷都给打倒了。

    爷爷倒在地上，还叫骂着：“你们这帮混犊子，要是不听我的话，就全别想活过今晚……”

    贾妮爹捂着流血的脑袋，照爷爷肚子就是一脚。

    当时就给踢岔气，爷爷痛苦的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不太明白，爷爷说的什么借气乍尸。

    但我觉得贾妮已经死了，所以我相信爷爷的话。

    就拼命的叫喊道：“贾妮已经死了，他昨晚还要拽我脚呢！”

    “小比崽子，我让你胡说八道，老子踹死你！”贾妮爹照我脸上就是一脚。

    这一下踹的我脑袋嗡的一下，鼻口流血，疼的我差点没晕过去。

    贾妮家的亲戚叫骂道：“特么的，这小子昨天在水库边就胡说八道，看着贾妮淹死，他也不救，说不定是他害死的，往死揍！”

    有几个小子上来就踢我，我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肋骨都快让他们踢折了。

    姥爷拄着拐杖走进来，喝斥道：“都乡里乡亲的，有什么话说不开的，非得人头打出狗脑子吗?!”

    姥爷有真本事，看事从来没出过差错。

    十里八村的人，有事都找姥爷。

    所以姥爷还是有一定威望的。

    姥爷一出面，贾妮爹也不那么嚣张了。

    跟姥爷诉苦，说爷爷要活烧贾妮。

    姥爷没说什么，从地上捡起那块拍贾妮爹的砖头。

    然后冲贾妮爹说：“你进去跟贾妮说话，就说北辰姥爷来了，问问她，姥爷手里拿的什么。”

    贾妮爹困惑不解的向屋里走去。

    姥爷见贾妮妈的衣服晾在院子里，又摘一件花衬衫披身上，对走到门口的贾妮爹说：“你再问问，姥爷穿的什么衣服。”

    周围人都不知道姥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都跟进去看热闹。

    我也好奇的跟进去。

    贾妮妈坐在床边，握着贾妮的手，寸步不离的跟贾妮正在说话。

    贾妮爹走进去，先说几句闲话。

    然后突然问道：“贾妮，凡北辰姥爷来了，你知道他手里拿的什么吗？”

    贾妮笑一下说：“那还用问，拿块砖头呗。”

    “你知道姥爷穿的什么衣服吗？”贾妮爹惊的瞪大眼睛追问道。

    贾妮大笑道：“哈哈，姥爷耍怪呢，他穿的是我妈的花衬衫！”

    所有人顿时傻眼。

    贾妮在北屋，根本看不到南边院子里的情况。

    她怎么一下就能说出来，除非她是……

    贾妮爹顿时傻眼，呆若木鸡似的愣在原地。

    看到贾妮爹欲哭无泪，要瘫倒的节奏，几个亲戚忙把他扶出去。

    这回连贾妮家的亲戚，都站到姥爷这边了，问姥爷怎么办。

    姥爷说：“贾妮就是借她妈妈一口阳气才活过来，本来白天是没有力气说话的，因为她妈一直在他身边，才能让她有力气说话。只要让贾妮妈离开贾妮，断掉他的阳气，不出一个小时，他就没气了。”

    几个女人把贾妮妈找出来。

    贾妮爹把贾妮已经死的事说给贾妮妈。

    贾妮妈当时就发疯似的嚎叫起来，说什么也不相信。

    亲戚和村民都劝说贾妮妈，让她节哀顺变，

    但贾妮妈死都不肯让步，还说就算贾妮真的是借她的气乍尸，她也要这个女儿。

    要烧人，就把她和贾妮一起烧死。

    亲戚也好，村民也好，都怕贾妮成祸害，伤及自身，

    所以都七嘴八舌的，让贾妮爹照姥爷的意思办。

    必须给贾妮断阳气，烧掉贾妮。

    贾妮的爸妈抱头痛哭，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我都不忍心再看。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刚才我还痛恨他打姥爷，转眼就变成怜悯。

    要是我会续命术就好了！

    我曾听姥爷和爷爷闲聊时说过，有一种续命的秘术，可惜很难有人参透。

    听说有胎盘续命，还有横死之人寿命未尽，可把其命续到别人身上。

    姥爷对夫妻俩劝慰道：“黄泉路上无老少，是人就要承受生老病死，谁也不能逃避这一现实！”

    贾妮妈仍然是发疯的嚎哭，死也跟女儿死一起。

    最后还是被亲戚死拉硬拽的拖走了。

    姥爷让所有人，都不要靠近贾妮的房屋。

    隐隐能听到贾妮在招呼人过去，并且声音越来越微弱。

    等到完全没声了，我才随着姥爷和爷爷走进贾妮的屋。

    贾妮的一只胳膊，像断筋似的垂在床下，人已经死了。

    姥爷在贾妮身上圧上符。

    爷爷拿出那半片指甲，想给贾妮凑个全尸，一起烧掉。

    但拿起贾妮的手后，爷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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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寒气不散

    因为贾妮两只手的指甲，都完好无损。

    爷爷把半片黑指甲递给姥爷。

    姥爷看一眼后煞有介事的说：“这是她回来了……”

    我听的莫名其妙。

    她回来了是什么意思，她是谁？

    外面已经搭好灵棚，棺材也送来了。

    姥爷让几个人把贾妮抬出去入棺。

    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齐使劲，愣是没抬动贾妮。

    姥爷看一眼贾妮，对我道：“北辰，你喊一声贾妮。”

    我莫名其妙的看一眼姥爷，然后就大喊一声：“贾妮。”

    贾妮顿时七窍流出血水，面色又变的青紫肿胀。

    姥爷喊一声抬，四个男人轻轻松松就把贾妮抬起来。

    四个男人抬着贾妮在前面走。

    姥爷从风水袋里，掏出八卦镜递给我。

    我按照姥爷教的方法，左四右四，用指诀在八卦镜的边缘搓几下，向贾妮照过去，

    惊讶的看到，在贾妮尸体后面，还跟着一个贾妮。

    四个男人把贾妮尸体放进棺材，后面那个贾妮，也跟着走进棺材。

    在入棺时，好像看到我在看他。

    转过脸，冲我诡异的笑一下，一晃便不见了。

    我不禁打个哆嗦，这是贾妮最后一次对我笑了。

    处理完贾妮的事，我感觉爷爷和姥爷心情都挺沉重。

    好像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要解决。

    就是那半片指甲。

    回去的路上，姥爷抽着烟袋说：“那指甲不要烧，主人一定会来找这指甲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让她来吧。”爷爷点点头，好像跟姥爷不谋而合。

    我心都一哆嗦，他们这是要用指甲，把那脏东西引出来！

    回到家里，姥爷跟爷爷就开始布置陷阱。

    地上撒石灰，墙上贴灵符。

    在爷爷床上，放一个用柳条扎的纸人。

    用爷爷的血混朱砂，照爷爷的模样画上眉眼口鼻。

    然后又在纸人背上，写上爷爷的生辰八字。

    最后给纸人穿上爷爷的衣服。

    弄好后，放在床上，还别说，看着真有点像爷爷。

    在纸人周围，绕一圈粗大的红绳，红绳的两头，留下一个口，等脏东西进去再收紧。

    把那半片指甲粘到纸人脚脖子上。

    弄完后，爷爷做几个菜，和姥爷喝酒。

    姥爷嫌爷爷的散白不好喝，让我去他家取他自己酿的老酒。

    姥爷家不算远，翻过一个老土坡就是。

    我走上老土坡，忽然听到树林里有动静。

    好奇的往树林里看一眼。

    看到一个女的坐在树林子里，穿着一件小白衬衫，搭配格子短裙，看上去无比的清纯靓丽。

    我不禁一愣，那不是我们学校的卓紫妍吗。

    因为她是学校的公众人物，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

    卓紫妍抬眼看到我，立刻气息微弱的招呼道：“同学，过来帮我一下，我中暑了，喘不上气。”

    听到卓紫妍中暑需要帮助，我就有些激动的走进去。

    “卓紫妍，你让我怎么帮你？”我蹲下身问道。

    卓紫妍已经快上不来气，脸色苍白的说：“给我做人工呼吸，我喘不上来气，快憋死了。”

    我紧张慌乱的不知道该怎样给她做，她好像非常善解人意，就教我帮她做。

    刚一做，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她好像要引我做坏事。

    我一惊，就下意识的看一下她的眼睛，顿时看到一道瘆人的精光从眼底射出来！

    这把我吓的，立刻就想挣脱，还没等挣开她，

    就从她嘴里呼出一口阴冷的凉气，直接进到我肚里。

    透心的凉，我不禁打个哆嗦。

    卓紫妍呼完这口气，嘴上的吸力也没了。

    感觉不对，我慌乱的抬起头。

    卓紫妍呼出这口气，好像昏迷过去，突然一动不动了。

    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卓紫妍不像昏迷，她脸色苍白，眼睛紧闭，根本就没有了呼吸。

    好像是死了！

    我哪经历过这样的事，吓的起身跑出树林，想去喊人。

    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我一激灵，后背冒起一股凉风，扭头一看，卓紫妍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不可能是她在笑。

    正困惑间，卓紫妍突然一阵抽搐咳嗽，嗯哼一声醒过来。

    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爬起来后，一脸困惑的四下望望。

    然后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我有些懵逼，搞不懂卓紫妍是怎么了。

    可她呼到我肚子里的那股凉气，

    就像化不开的冰块，一直不消散。

    到姥爷家，我拿一坛酒，

    不敢再从那老土坡上走，绕远回到家。

    到家后，我把事情跟姥爷和爷爷说一遍。

    姥爷听到卓紫妍让我给她做人工呼吸，然后还想引我交合，顿时脸都白了。

    嘴里喃喃道：“真毒啊，没想到她竟然先对北辰下手了！”

    爷爷一口干掉碗中的白酒，

    把碗狠狠一摔说：“她这是想要灭咱们全家呀！”

    我感到这下大祸临头了。

    腿都吓软了，结结巴巴的问：“是卓紫妍吗？”

    爷爷摇摇头说：“不是，卓紫妍被脏东西上身了，是那脏东西要害咱们家！”

    姥爷叭哒叭哒连抽几口烟袋锅子。

    然后冲爷爷道：“把东西拿出来吧，说什么，咱们也得保住北辰这条根。”

    爷爷出去了，不大会，抱着一个黑坛子回来了。

    我看那个密封着口的坛子上压着符。

    看着有点像装骨灰用的。

    不知道姥爷让爷爷拿出这个坛子干什么？

    姥爷把我叫到身边，摸着我的头说：“北辰，姥爷也没什么留给你的，这个风水袋就留给你当个念相吧。”

    我听姥爷这话，有点像交待后事。

    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姥爷又拍拍我头说：“小子，别哭，还不到哭的时候。本来姥爷和你爷爷，都不希望你入行，但是你小子食伤命格，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那脏东西想借卓紫妍的身子诱你，吸干你阳气，没想到你是童子身，她吸不动，就想先把你的阳身破了，还好你小子没着她的道！”

    “可她为什么要往我肚子里吐口凉气？”我不解的问。

    姥爷眯着眼睛掐会手指，然后道：“那脏东西是什么心思还不好说，得看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不过她吐到你肚子里的那口凉气，是丹阳那孩子的命气，被你吸来，丹阳那孩子恐怕活不长了！”

    我有点听不太明白，只感到那股寒气在我肚子里，像个冰溜子，没有一点消散的意思。

    听姥爷说卓紫妍活不长了，心里顿时老沉重了！

    我这不等于平白无故的拿人家阳寿吗！

    “我能把这命气还给卓紫妍吗？”我焦急不安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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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纸人抽魂

    姥爷没吱声，从风水袋里掏出一本发黄的老书。

    递给我说：“北辰阿，这本书是姥爷祖上传下来的，我跟你爷爷，都只看懂一半，你能看懂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爷爷在一旁点上香。

    姥爷又说：“给你一柱香的时间，看你能记住多少。”

    我是一看书，就脑袋疼的主，初中都不知道怎么熬下来的。

    不过一看这本风水相术秘籍，特有感觉。

    让我惊喜若狂的是，这书下半部竟然是续命术！

    看一遍后，那些秘术就像刻在我脑海里似的，竟然挥之不去。

    一柱香下来，我把书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姥爷和爷爷相视而笑，眼睛都亮了。

    姥爷和爷爷立刻教我画符驱邪之术。

    姥爷亲自帮我打窍。

    奇经八脉就是三脉七轮。

    七个脉轮，底轮、脐轮、太阳轮、心轮、喉轮、眉间轮、顶轮。

    我只打开底轮和脐轮，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太阳轮。

    爷爷给我算一卦，无奈的摇摇头。

    说我天生邪骨，第三关太阳轮非人力修为所能冲开。

    当我遇到一个姓何的女孩时，太阳轮自然就冲开了。

    冲开太阳轮，也就有了法力。

    如果能参透续命术，也就能把命气还给卓紫妍了。

    听到还有救，我紧张的问姥爷：“卓紫妍还能活多长时间？”

    姥爷不紧不慢的点着烟袋锅子，吸了几口才说：“被你小子吸掉这口命气，顶多也就再活三个月。”

    “什么，就能活三个月？！”我急的叫出声来。

    三个月，让我上哪找姓何的女孩，能不能参透续命术，还是个未知数，那卓紫妍不是死定了！

    “小子，卓紫妍能不能活，那是她的命数。就算死了，账也得算到那脏东西的头上，跟你有什么关系。”姥爷像看透我的心思，理所当然的安慰道。

    虽然卓紫妍没什么交集，但我还是不想她因我而死。

    怎么说都是我吸了她的命气，我一定要还回去。

    快接近子时，我就听到外面阴风不断，吹的窗户吱呀直响。

    声音由小变大，哐当哐当的，渐渐变成敲窗户。

    我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然后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凡北辰，快出来呀，我是卓紫妍，找你有事。”

    叫声和敲窗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刚开始那声音还挺温柔，后来就破口大骂，骂我和爷爷都该死，一个也别想活！

    爷爷示意我别动，等她进屋后再收拾她。

    这一折腾，也就过了子时，一过子时，脏东西就更戾了。

    外面突然一阵猛烈的阴风，把门嘭的一声顶开了！

    我耳朵嗡嗡的响起来，野猫的凄惨叫声不绝于耳。

    同时闻到一股血腥的腐臭味，随着一道刺骨的寒气袭来，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头皮发乍，头发都立起来！

    姥爷怀里抱个小黑坛子，躲在门后，

    深陷在眼窝中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的黑影。

    爷爷躲在屋角，手里牵着红绳的一端。

    脸上肌肉剧烈的抖动着，表情极为恐怖。

    女人穿个红裙子，长发披在脸上，看不到五官，

    只在发隙间，能看到两只黑漆漆的眼睛，射出两道精光，

    和小丰一样，这个女人也浑身是水。

    像刚从河里爬上来一样。

    女人踮着脚，一步步向床走过去。

    脚尖踩在石灰上，被烧的流出发黑的脓血。

    嗞嗞的直冒黑烟，女人却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纸人，继续向纸人走去。

    看到女人一步一步走进红绳圈，我的心紧张到极点。

    只要爷爷一收红绳，就能把她抓住。

    但抓住住她的后果不知道是什么，我担心她会挣脱红绳，把爷爷撕碎了。

    女人抓住纸人的脚脖子，往床下拖。

    我看到她的大拇指，缺半片指甲，

    她正是那半片指甲的主人。

    我屏住呼吸等爷爷收红绳，

    却惊愕的发现，爷爷动不了，他的影子竟然和那个纸人连在一起。

    女人拖着纸人走，爷爷的影子也跟着纸人走，

    刚看完秘术，我也懂了。

    女人这是用影子在抽爷爷的魂。

    爷爷疼的浑身直哆嗦，眼睛直往上翻，要疼死的节奏。

    这生抽魂比活扒皮还疼。

    眼看影子被拖的就要得跟爷爷分开，

    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一把拽住红绳，猛的收紧，把女人捆住。

    女人猛地转向我，一股透彻骨髓的阴森寒气，几乎把我冻僵。

    身上的血都凝固了，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姥爷在门后冲我大喊道：“北辰，快放开！”

    我真是不知道厉害，

    想放开时，已经晚了。

    手像被红绳吸住似的，已经放不开。

    那红绳是被黑狗血加鸡冠血泡过的，并且有符文加持，竟然捆不住这女人！

    红绳把把女人身上的皮都烧焦了，

    黑色的脓血流出来，顺着红绳向我的手上流过来。

    如果我的手沾上那些脓血，就会中尸毒，引起尸变。

    那可就惨了，到时我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姥爷大吼一声，冲过来，从我手中抢过绳子，一下把我推开。

    红绳上的脓血像蚂蝗似的，流淌到姥爷的手上。

    姥爷的手顿时像沾上硫酸似的，青筋暴露，

    被烧的开始发黑溃烂。

    姥爷一手握着红绳，另一只手猛地把小黑坛子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坛子粉碎，里面冒出一股青烟，眨眼钻进姥爷的身体。

    姥爷一阵剧烈的抽搐，七窍流出粘稠的青色血液。

    狞笑一声，呼的冲上去。

    一把抱住女人，张开嘴，对准女人的眉心吸过去。

    眼看着一団黑气，从女人眉心被吸出来，

    直接被吸进姥爷的嘴里，咕噜一声吞下去。

    女人直挺挺的倒下去，

    全身冒出青烟，不大一会，就化成一滩发黑的血水。

    姥爷全身都渗出血，青筋毕露，肚皮鼓的吓人，好像要被胀破似的，

    拼命用手压着肚皮，不让那脏东西钻出来。

    爷爷急忙从风水袋里，掏出四根三尺三长的红布条，

    系在姥爷的四肢上，

    并用鸡冠血混朱砂，封住姥爷的七大阳缝。

    姥爷则念动咒语，用天蓬尺，照自己肚皮狠抽几下，

    肚皮一下瘪了，里面的东西顿时消停了。

    姥爷和爷爷也不说话，匆匆向外走去。

    我紧跟在后面，一直走进山里。

    走了两个多小时，走进一坐荒山中。

    最后在一块煞气极重的白虎吞尸之地停下来。

    早已经有几个平时跟爷爷要好的村民，拿着铁锹等在那里。

    地上事先已经打好地穴，里面一口大黑棺材。

    我知道白虎吞尸，是要人命的风水局。

    并且爷爷事先断掉附近的水，让气不得聚，是想把女人葬在此地，让她的阴灵魂消魄散。

    姥爷摸摸我头道：“北辰，姥爷也没给你留下多少钱，把姥爷的房子卖了，跟你爷爷去县城租个店铺，以后给人算卦驱邪，总比在农村种地强。”

    我意识到这是姥爷在留遗言，抱住姥爷痛哭失声。

    姥爷拍拍我头说：“小子，别哭，这是姥爷的命数……”

    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抱着姥爷不撒手。

    像似快要撑不住了，用力推开我，直接躺到棺材里，用银针猛的刺进他的眉心，随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葬在此地，姥爷是要跟阴灵一起魂消魄散，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凭他的法力，根本灭不了对方，只能同归于尽。

    除去爷爷，就只有姥爷最疼我，哪能受的了他的突然离开。

    我最后哭晕过去，是爷爷和那几个老头把我弄回家。

    姥爷走后，我难过了好几天才稍稍缓过劲，问爷爷那个女人到底跟我们家什么仇什么怨。

    爷爷点上烟，连吸几口，叹口气，才沉重的给我讲了那个女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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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脱胎变鲤

    原来那个女人是卓紫妍爸爸的情人。

    被卓紫妍爸爸玩弄后，跳到水库里而死。

    死后一口执念不散，就等着报复。

    赶上有一回卓紫妍爸爸去水库游泳，那女人险些在把他拽到水底淹死。

    恰好爷爷跟姥爷路过，把卓紫妍爸爸救了，还差点把那女人魂魄打散。

    就这样和女人结下仇怨。

    后来卓紫妍爸妈因为经济问题，都进了牢，这女人也就没法报复了。

    牢里大都是恶人，恶人聚集的地方，凶煞之气太重，以凶冲凶，让脏东西都不敢靠近。

    听到外面有汽车声，透过窗户向外一看，原来是卓家亲戚来了。

    请我爷爷去看事。

    我提着姥爷送给我的风水袋，跟着爷爷坐车来到卓家。

    爷爷上前摸一下卓紫妍胳膊肘内侧，冷哼道：“再晚一会，黄瓜菜就凉了。”

    然后示意我也摸一下。

    我按照书上所学，上前一摸，感觉她胳膊肘内侧的脉气不但完全没有了，而且脉都有些凉了，不像一般人掉魂那样，虽然没脉气，但至少脉是温的。

    真像爷爷说的那样，再晚黄瓜菜就凉了，谁来都没用了。

    卓家人焦急不安的问爷爷：“老先生，紫妍怎么样，到底中的什么邪，来好好几拔人给看了，都没弄醒，您看能给她叫醒吗？”

    爷爷面无表情道：“吉人自有天相。”

    说完后，爷爷又对卓家人道：“去订口棺材，马上送过来。”

    “啊？！”卓家人啊的一声，脸都吓白了。

    爷爷轻描淡写的一指我道：“棺材是给这小子用的，再照他身量，买套大红寿衣一起送过来。”

    卓家人看我一眼，不明就里的赶紧去准备了。

    我脑袋里迅速回忆书上所写过的各种吊魂法门，用棺材和寿衣，那是要让我……

    心里一阵紧缩，挺害怕的，那不是闹着玩的，稍微有一点闪失，就特么回不来了！

    棺材很快送来了，爷爷让把棺材摆在卓紫妍的床边，让我换上大红寿衣。

    然后让我躺在棺盖上。

    把卓紫妍的生辰八字写在引魂符上，点着后，把纸灰涂在我脸上。

    最后用一根细长的红绳，在我左手中指上绕几圈。

    叮嘱我听到麒麟铃铛声，不管找到没找到，立刻返回。

    听到爷爷念出魂咒，我立刻拚除杂念，闭眼入定，跟着爷爷一起念出魂咒。

    念到第三遍时，感觉身子一沉，像一下掉进无底深渊，两脚怎么踩不到地。

    四周黑雾弥漫，一片混沌，看到不天，也看不到地。

    卓紫妍生辰八字的符灰，涂在我脸上，牵引着我向一个方向走，很快就发现卓紫妍的身影。

    我急忙向她追过去。

    突然有个穿白纱裙的女人挡住我。

    这女人长的很漂亮，身材高挑，脸蛋粉嫩，双眸闪烁，有着勾魂摄魄的妩媚。

    她抿着小嘴，笑盈盈的向我走过来，裙子无声的滑落下去。

    我不禁咽下口水，急忙避开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诱我，但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绕过她，继续去追卓紫妍。

    总算追上了，看到卓紫妍目光涣散，像梦游似的，我立刻解下左手中指上的红绳，系在她右手中指上。

    握着她雪白柔软的小手，她就听话的跟我走。

    回去有红绳牵引，并且我也知道往有白光的地方走。

    卓紫妍走的很慢，拖延了时间。

    快走到白光处时，那道白光已经变得很微弱。

    四周的黑雾渐渐的挤压过来。

    如果不赶紧出去，就会被黑暗吞噬，永远也回不去了。

    我穿着寿衣，可以在白光中穿梭自如，

    但卓紫妍穿的是阳间衣服，进的来，出不去。

    我只能帮她去掉衣裙。

    卓紫妍的身子一沾到白光，人就像醒过来似的，尖叫一声：“你是谁，你要干嘛？！”

    叫喊的同时，猛的一下，把我推倒在地上。

    来不及解释，我一脚踹在卓紫妍身上，把她踹进白光中。

    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咯咯咯的笑声，笑的特别骚气，听着就让人躁动不安。

    又是那个白裙女人。

    在她咯咯的笑声下面，我听到急促的麒麟铃铛声。

    坏了，我受到迷惑，她是故意用笑声掩盖麒麟铃铛声!

    眼看那白光就要被黑暗吞噬了，

    我一头向那道白光撞过去。

    却一下撞到那白裙女人的身上。

    好像一头扎进深不见底的水潭中，怎么也游不上去，最后在窒息中失去知觉。

    醒来后，我已经在自己的家里。

    感到浑身无力，像得重病似的，瘫成一团。

    爷爷说卓紫妍回来了，我却没回来，他把我弄到家，在我身边念一天一夜的经咒。

    最后找到我的踪迹，立刻跑到我家附近的一个小河沟里，看到一条大锦鲤。

    爷爷捞起那条大锦鲤，就给摔死了，然后我就醒过来了。

    我把经过跟爷爷说一遍。

    爷爷表情凝重的说：“怪不得那丫头一醒过来，就捂着下面哭，肚脐下出现一块朱砂红记，原来是你小子踹的，这下可不好弄了！你得帮她解开才行。”

    从爷爷的表情，我感到情况很严重。

    就问：“我要怎么帮她解？”

    爷爷掐指算了好一会，脸色越发难看。

    然后摇摇头，叹口气，什么也没说，应该是他也没法解。

    很少看到爷爷这么愁眉苦脸过，我顿时心里没底了。

    爷爷点上烟袋锅子，连吸几口才说：“北辰，以后千万不要跟别人提你这次脱胎变鲤的事，更不要告诉别人你的生辰八字，凡是想要你生辰八字的人，都是想害你的人！”

    爷爷的话让我不觉明厉，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随后爷爷接了一个电话，我没听清电话里说什么。

    但爷爷接完电话后，眉头却拧成一个大疙瘩。

    然后带我去饭店大吃了一顿。

    饭后，爷爷说他有事要出门，可能很久回不来。

    叮嘱我以后给人算卦谋生，少管闲事什么的。

    我很奇怪，爷爷有点像交待后事似的。

    或许这次出去，是要去处理有生命危险的事？

    爷爷匆匆交待完，也没给我反过味的时间，就简单的收拾一下，急忙走了。

    过不大会，爷爷又回来了，眯着眼睛对我道：“北辰啊，你这次脱胎变鲤，也完全改变了你的命理，不会再像爷爷和姥爷这样一辈子，好好活吧！”

    爷爷说完后，不等我说话，转头就走了。

    我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确实，我感觉自己好像有很大变化，灵台明净，有空灵之感，体内可以感到一股灵气在游动。

    翻开风水相术秘藉，不但能一目十行，还能瞬间参悟，

    一遍看下来，不但相术进入一个更高的法门，连续命术都快参悟透了。

    爽，太爽了！

    我觉得凭我这意外得来的灵气，人生真的能鲤鱼跳龙门了！

    爷爷把姥爷的房子给卖了，但没给我留下多少钱。

    钱花没了，我就到医院旁边的丧葬街，

    摆个卦摊，给人算卦谋生。

    因为我年龄小，很少有人找我看卦，

    时间一长，饭钱都成问题。

    我和爷爷住的房子还不错，有两个大屋。

    我就打房子主意，向外租一间。

    晚上8点多钟，我正无聊的看手机。

    灯咝咝的闪几下，啪的一声停电了。

    我只好点上备用的蜡烛。

    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我的女英语老师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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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守夜

    夏老师也就比我大六七岁，身材高挑，长的很漂亮，

    她是学校最迷人的一道风景线。

    也是我们初中时代的一抹美好回忆。

    “哦，凡北辰，真没想到是你！是你要出租房屋吗？”夏老师惊讶的问。

    “是的。”我点下头又问：“夏老师，你要租房吗？”

    夏老师说：“是呀，跟我合租的一个女老师，突然病逝在家中，我有点害怕，就寻思出来找个旅店住，看到你贴的租房信息，就过来了。”

    “哦，快进来吧。”我急忙把她让进屋。

    可能开门的原因，随着夏老师进屋，屋内烛光摇曳，忽明忽暗，突然显得有点阴森。

    夏老师看一眼爷爷生前住的屋，说有点怕怕的感觉。

    我就把我的屋收拾一下，租给她住。

    见我忙的一头汗，夏老师打开一瓶饮料递给我。

    闲聊一会，夏老师说要洗澡，

    我把她带到浴室，帮她调好水温。

    回到自己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不知睡多长时间，被一种异常的响声惊醒。

    睁开眼睛，感到胸口特别压抑，床边好像有个人，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一转脸，竟然是夏老师！

    看到夏老师像梦游似的，我想说话，喉咙却像哽住似的说不出来。

    想起来，发现身子竟然像梦魇似的动不了。

    夏老师走到床尾，在我脚下消失了。

    我感到一根脚趾，就像被冰块裹住似的，冰冷刺骨。

    我一惊，低头向下看，却看不到她。

    她故意把被子堆叠到我身上，挡住我的视线。

    我向墙上看，墙上只映出我一个人的影子。

    却看不到她的影子？

    正疑惑间，从脚趾上传来一股剧痛。

    并且这剧痛，在一点一点的向上漫延，

    伴随着一种难以忍受的剧痛，我有种一点一点被抽离的感觉。

    再看墙上，她的影子漫漫显示出来。

    而我的影子则在慢慢变淡变虚。

    她在吸我的魂魄！

    我咬破舌尖，想破掉她的法门。

    却不管用了。

    顿时万念俱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影子越变越虚。

    就在我的影子快从墙上消失时，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她一惊，猛的抬起头。

    这一松口，我的影子立刻又清晰的回到墙上。

    咚咚的敲门声越来越响。

    夏老师很害怕的样子。

    急忙下地吹灭蜡烛。

    临走在我耳边小声说：“今天没吃到你的饺子，明晚我还来，等着我。”

    说完后，便在黑暗中消失了。

    门外的敲门声也随之而去。

    我像虚脱似的，身子一直不停的在下沉，最后沉入梦乡。

    早上醒来，睁开眼睛，感觉昨晚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样。

    手机上的信息响个不停。

    打开手机一看，顿时惊呆。

    同学圈里点起白色的小蜡烛。

    沉痛悼念我们敬爱的英语老师夏老师！

    我惊的魂都快飞出来了！

    再往下看，整个人又掉进无边的黑暗中。

    夏老师昨晚8点，突发心梗，今早发现时，已经……

    昨晚8点？夏老师是昨晚8点死的！

    我脑袋乱的要裂开，真的不确定是梦还是真？！

    我心想，一定是我本体比较通灵。

    所以昨晚的一切，只是像通灵一样的幻觉。

    夏老师绝对不会来我这里。

    深吸一口气，想平复一下混乱的思绪。

    却发现有异常，夏老师肯定来过。

    怎么也想不明白，夏老师为什么死后来找我？

    还想吸走我的精魄。

    我仔细在房间里搜查一下。

    什么也没有。

    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我已经起来，可被子下，好像还有东西！

    猛的掀开被子，下面竟有一个巴掌大的布娃娃挂饰。

    这玩意儿是挂在名牌包包上的配饰。

    夏老师把这个东西留下来干嘛？

    百思不得骑姐？

    还是先去参加夏老师的追悼会吧，

    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全村的留守同学大都到场了，悲声一片。

    正当男生小声议论，校花为什么还没来时。

    一辆敞篷玛莎拉蒂，

    轰着独特霸气的大油门，在灵棚前停下来。

    开车的，正是校花卓紫妍。

    卓紫妍穿着淡紫色的修身短裙，还和上学时一样的高冷御姐范，

    他们班的班长杨伟，立刻殷勤的上前拉开车门。

    大多男生都围上去，

    众星捧月般的把卓紫妍围在中间。

    卓紫妍牛比高冷，从来不跟男生说话。

    我在她眼睛里，更是空气般的存在。

    写礼，祭奠，吃饭。

    大多同学走完这套程序后，就回去了。

    能为夏老师守夜的，

    都是跟夏老师关系特别好的同学。

    我当然也要守夜，

    此时此刻，谁还能比得上，我和夏老师的关系！

    不过，我是想趁人不注意，查看一下夏老师。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吸我精魄。

    半夜时分，有的喝多，有的犯困，都坚持不住。

    我趁机去查看，果然有蹊跷。

    夏老师的指甲，被人粗暴的剪掉了。

    指尖的肉都被剪掉一块，不可能是自己剪的。

    应该是在昨晚8点，夏老师死后，立刻被人做了手脚。

    从风水袋里掏出罗盘，下在太极点上。

    直接测出坐山。

    山管人，水管财，人出问题，先查坐山。

    一顿捣鼓，我查出问题所在。

    毛病在夏老师的闺房，我屏息凝神，端个罗盘只顾查事。

    没注意到，杨伟带一帮同学跟上来，猛的推我一下。

    恰好撞到卓紫妍身上。

    她像不认识我一样，不屑一顾的瞪我一眼。

    这一摔，那个布娃娃挂饰从我裤兜里掉出来。

    卓紫妍看到布娃娃挂饰，疑惑的瞪大眼睛。

    张张嘴，欲言又止。

    我捡起布娃娃，揣进兜里在。

    卓紫妍盯着我看好一会，好像在回忆在哪见过我。

    我相信她回忆不起来，她顶多只在梦中见过我，还被我踹一脚。

    我礼貌的冲卓紫妍点下头，她却高傲的把目光转向一边，这特么也太伤自尊了。

    你牛什么牛，没有老子，你卓紫妍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喘气，早那边排队投胎去了。

    况且你她就剩下三个月的阳寿，如果我不尽快把命气还回去，她还是得香消玉殒。

    可要是想还回去，我得先遇到那个姓何的女孩，获得法力才能把命气还回去。

    我想要进夏老师闺房查，还真得需要杨伟配合。

    我对杨伟说：“萎哥，有人在搞夏老师。”

    杨伟对这个并不关心，却小声对我耳语道：“傻吊哥，要是进到夏老师的屋，你得让我……”

    我心说这杨伟是真够可以的，但也只能点点头。

    杨伟这才对沈家人作工作，说我是很厉害的风水师，让沈家配合我作法。

    即使我让沈家人看夏老师被剪掉的指甲，沈家人对我说的话仍然不信。

    最后我直接到夏老师的闺房里去搜，

    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搜出一个黄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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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驱灵

    里面包个小纸人。

    纸人上写的是夏老师的生辰八字。

    还粘着她的头发和指甲。

    最主要的，是纸人身上还捆着一根红绳。

    我心里全明白了。

    这是有人背后用拘魂术，拘了夏老师的魂魄，

    操纵她去我家的。

    那么敲门的是谁？我想不出一点头绪。

    先破解御魂术，再通过反噬，查出背后真凶。

    我姥爷的秘藉留下独门反噬术十分霸道。

    千里之外，能让施术者死于非命。

    但是姥爷和爷爷练气一辈子，也不能达到炉火纯青的御气施展此术。

    这秘术必须要靠深厚的真气才能施展。

    而我一个刚入行的新手，则完全凭脱胎变鲤得来的那股灵气。

    如果不是这样，凭我单纯练气，就算天生邪骨，资质比姥爷和爷爷高出许多倍，也得再练个二三十年，才有可能施展此术。

    这就是我爷爷为什么说，我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我一个月的修行，抵他们几年的苦修。

    对方施御魂术，必须要在魂魄上，留下施法者的精血，才能操控灵体。

    在包纸人的黄布上，我找到施术者的精血。

    众目睽睽下，我开始焚香作法。

    在施术者的精血上，按五鬼位扎上五根银针。

    用五鬼锁住施术者。

    烧五张灵符，把纸灰撒在上面。

    再把黄布浸到五谷油中泡一下，拿出来。

    最后点着一堆黄仙纸，在火上面烤。

    就这样烤三个时辰，施术者若不现身求饶，

    必定皮焦肉糊，被活活烤死。

    我心想，一会那个施术者，就得浑身冒烟的跑来找我。

    跪在我面前求我放他一马。

    出乎意料的是，跑来的竟然是一条流浪狗！

    被烤的浑身冒烟，耷拉着大长舌头，呼呼的喘着。

    嗷嗷的，不时发出痛苦的惨叫。

    杨伟和一帮同学开始对我冷嘲热讽。

    傻道哥，原来搞夏老师的就是它呀？！

    傻道哥，你是狗狗派来逗比的吗？！

    周围的人发出压抑的嘲笑。

    我却紧张到极点。

    施术者的道行，简直跟我姥爷一样高，

    竟然能用一只流浪狗，破我姥爷的独门反噬术！

    他先让狗添他的精血，与狗通灵。

    然后立刻取狗的精血，施御魂术。

    这样他就能通过控制狗的灵念，控制阴灵。

    反噬不成，我就想用送魂术，送夏老师去往生。

    不然的话，她在施法者的操控下，今晚还会来吃我饺子。

    重新点上三支香，四根白蜡烛。

    解开绑在纸人上的红绳，

    烧一道灵符，把纸灰涂抹在纸人上。

    然后剁掉黄鳝脑袋，把阴冷的血气，嗞在纸人的七处阳缝上。

    先开阳缝，被拘的阴灵才能钻出去。

    把夏老师的生辰八字，写在灵符上烧成灰，

    投入到清水碗中，我喝掉符灰水，开始念送魂咒。

    周围的空气立刻开始变的浓稠。

    温度明显下降，阴寒之气变得越来越重。

    我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抑制不住有点哆嗦。

    周围的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我不是在过家家玩。

    能看出卓紫妍和其他同学一样，紧张的盯着我，

    我也是浑身冰冷，心缩成一团，担心出现意外。

    第一遍念完，小纸人没任何反应。

    我深吸口气，调整好呼吸，开始念第二遍。

    快念完时，就觉得周身直冒凉风，七处阳缝发麻发胀。

    不好，这夏老师是要往我阳缝里钻！

    我赶紧从风水袋里掏出一个小瓶。

    从里面倒出鸡冠血，点在七处阳缝上。

    再不把她送走，我有些快顶不住了。

    屏息入定，我开始大声念第三遍送魂咒。

    阴风四起，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蜡烛唰的被吹灭了。

    灵棚被阴风卷的哐哐直响，我开始嗡嗡的耳鸣。

    隐隐传来凄惨的嚎叫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灵棚四周的灯泡咝咝直闪，小纸人在香案上一阵抖动，突然直挺挺的立起来。

    灯炮立刻像烧坏似的，唰的一下都灭了。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守灵的同学吓的惊叫不已。

    下一秒，灯突然又亮了。

    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香案上的小纸人却不见了。

    我感到一股怪异的真气轰在我的灵气上。

    顿时胸口发闷，眼睛一黑，一口血吐出来。

    不但送魂失败，我还被对方轰出内伤。

    杨伟带着一帮同学围上来，问我刚才是怎么回事。

    把小纸人弄哪去了？

    我特么哪知道，小纸人去哪了！

    突然有个女生尖叫道：“你们看卓紫妍怎么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卓紫妍像休克似的，躺在夏老师的棺材旁边。

    杨伟屁颠屁颠的刚要去扶，我一把拽住他。

    卓紫妍突然一阵抽搐，嗯哼一声醒过来。

    然后身子僵硬的爬起来，直接走进夏老师的闺房，砰的把门关上。

    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声，还有剪子的咔嚓声。

    同学们都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我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

    没开灯，借着从窗户透进的微弱光线。

    看到卧室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夏老师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卓紫妍背对着我，穿着夏老师生前最喜欢的一件绣花红旗袍。

    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

    原来的披肩长发，被剪成齐耳短发。

    从后面看，活脱脱就是一个少女版的夏老师。

    很怕人的样子，不敢跟人对视，头低垂着。

    黑漆漆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夏老师竟然上了卓紫妍的身！

    我知道这不是夏老师的意识。

    她的魂魄还被人操控着。

    那人为什么让夏老师，上卓紫妍的身呢？

    虽然想不明白，但得先为卓紫妍驱灵。

    我让杨伟带着几个有劲的男生，按住卓紫妍。

    杨伟带着几个男生，有点哆嗦的凑上去。

    虽然害怕，但是借机能摸一下卓紫妍。

    几个男生色迷心窍，一哄而上，想把卓紫妍按倒在地上。

    嘭嘭嘭几声闷响，杨伟一帮人被撞倒在地上。

    这撞客的劲可真大！

    我打开风水袋一看，姥爷留下的灵符，只剩下最后两张。

    我把一张灵符烧成纸灰，冲去往卓紫妍惨白的俏脸上一抹。

    卓紫妍顿时软绵绵的倒在我怀里。

    我把卓紫妍放在香案旁边，点上香火蜡烛。

    然后从风水袋里掏出一个小纸人。

    取一根红绳，一头拴在纸人上，

    另一头拴在卓紫妍的小手指上。

    然后一手结印，一手放在卓紫妍的头顶。

    连念三遍引魂咒，却没能把魂魄引到小纸人上。

    看来我只能强力驱除。

    因为强力驱除不方便让人看。

    我把卓紫妍抱进夏老师的闺房，放在床上。

    两条小腿搭在床沿下，两脚放在水盆中。

    把杨伟一帮同学推出去，插上门。

    杨伟一帮人，亲眼看到我的本事，也不敢造次。

    在门外小声逗屁道：道哥，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我装作没听着，从风水袋里掏出驱邪用的东西摆好。

    取一碗清水，加入黑狗血，鸡冠血，童子尿，合成驱灵水。

    用雷击柳枝沾上驱灵水，轻轻往卓紫妍身上抽打。

    因为夏老师的阴灵被人加持执念，所以不好驱。

    驱灵水得抽打在皮-肤上。

    我不得不掀开她的大红旗袍。

    我一边念驱灵咒，一边用小树枝沾驱灵水，轻轻抽打。

    从头到脚，一点点往下碾压。

    抽打到小腿时，水盆内的水开始震荡起来。

    一团粘稠的黑气，从卓紫妍的脚底板冒出来。

    我立刻把最后一张灵符压在水盆上。

    那团黑气左扭右扭，变幻出各种形状，

    想要钻出水面，却因被灵符压着，一丝也钻不出来。

    如果此时我在水盆里，撒上五谷和盐，

    再把水倒进马桶冲走，也就把夏老师的阴灵给灭了。

    但我不忍心那么做。

    我想破解掉加持在阴灵上的御魂咒，替她做个超度。

    卓紫妍突然咳嗽几声，醒过来。

    睁开眼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急忙说：“你被夏老师上身了，我刚帮你驱……”

    卓紫妍一听被夏老师上身，吓的一激灵。

    脚一动，就把水盆弄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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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门前纸

    水洒一地，那团黑气也不见了。

    前功尽弃，全白弄了！

    我身上的灵符全都用尽，此时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就对卓紫妍说：“咱们赶紧出去吧，同学们都聚在一起，阳气旺，别再撞客。”

    卓紫妍好像听不太懂我说什么，

    只是站起身，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转身刚要往出走。

    卓紫妍突然在我身后幽幽的说：“同学，夏老师的那个布娃娃挂饰，怎么会在你那儿？”

    我一愣，这个真不好解释。

    卓紫妍见我没有立刻回答，脸上露出看到小偷的神情。

    “你把它还给我吧，那是我送给夏老师的毕业留念。”卓紫妍冲我伸出白皙的小手说。

    我更奇怪了，夏老师为什么，把卓紫妍送她的布娃娃，留在我那儿？

    我掏出布娃娃，递给她时往前迈一步，

    忘记脚下刚洒一地水。

    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

    我一个饿虎扑食，把卓紫妍扑倒在床上，

    嘴唇结结实实的贴上来。

    嗡的一下，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似的定住。

    我心说，这下死定了！

    刚要爬起来，卓紫妍却出人意料的，搂住我的脖子，

    感觉整个人抽空似的飘起来。

    时间都静止，

    不知木了多长时间，我头脑里总算出现一缕混乱的意识。

    这是因为感觉有些不对劲，

    卓紫妍整个人，像刚从冰柜里爬出来似的，

    浑身透着寒气，并且她的嘴唇也很凉，连哈气都是冷的。

    屋里也透着一股，让人皮肤发紧的阴冷。

    莫非是开空调的原因？

    卓紫妍发现我走神，就不满的说：“那个谁，能不能专心点？”

    我难为情的笑一下，却怎么也专心不起来，

    越想越不对劲，我特么怎么会平地卡跟斗？

    还有这卓紫妍，她怎么样可能看上我，主动跟我？

    闻着她嘴没有酒味。

    我想看她眼白，是不是又被夏老师上身，

    不知道她啥时竟然戴上美瞳，我啥也看不到。

    我正胡思乱想，卓紫妍有更进一步的趋势。

    我一激灵，慌乱的爬起来，

    支吾道：“我，我，我今天拉肚子，今天不行。”

    卓紫妍有些失望的白我一眼说：“你紧张什么，是不是第一次？”

    我尴尬的点点头。

    卓紫妍坐起来，随手抽出一张纸巾，

    一边擦嘴唇一边说：“你口水咋那多，真讨厌！”

    我下意识的用手背蹭下嘴唇，暗想还怪我。

    我偷偷的看一圈室内，也没看到空调在哪，

    此时我灵符用尽，加上吐血受内伤，已经没有抗力。

    总感到不对劲，心里一个劲的发毛，想快些离开。

    见她要去卫生间，我匆忙说：“我找杨伟还有点事，你也赶紧出去吧。”

    她诧异的看我一眼，没等她开口，我赶紧打开门出去，

    本来以为杨伟他们会在门口偷听。

    出门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还没走到灵棚，就遇到几个同学，

    慌乱的说，杨伟不见了！

    到灵棚一看，所有的同学都在找杨伟。

    突然听棺材里有响动。

    所有人都吓的目瞪口呆！

    我在众人的注目下，被迫无奈，硬着头皮向棺材走去。

    乍着胆子往棺材里一看，太特么辣眼睛。

    杨伟竟然穿着夏老师的衣服，脸上还画着死人妆。

    我赶紧招呼同学，把杨伟从棺材里弄出来。

    一杯凉水泼到他脸上，杨伟醒过来。

    对所发生的事，他怎么进到棺材里，一无所知。

    杨伟是找到了，可棺材里空空如也。

    夏老师不见了！

    四下找不到夏老师，沈家乱成一团。

    最后把怒火，都发在杨伟和我们同学身上。

    说我们太不像话，都是我们胡搞出来的。

    见沈家人又要打人，又要报警的。

    我可不想再淌这浑水，逃也似的走出沈家。

    我想走的快点，两腿却软的不行，

    浑身都像抽空似的！

    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背，拄个拐棍向我走来。

    离五六步远就颤颤巍巍的对我说：“小伙子，奶奶走迷路了，能不能上你家歇一会？”

    我刚想说行，借着夜色仔细一看，不禁一哆嗦，吓出一身冷汗。

    老太太竟然穿一身黑布寿衣！

    我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绕过去继续向前走。

    走了几步后一回头，

    马路上空荡荡的，哪还有老太太的身影。

    没了灵符，脏东西也跑来打我主意了！

    回到住处，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家是平房，走到大门口，我又平地卡跟斗。

    最可气的是我摔到一堆烧纸灰上，弄一脸纸灰！

    这特么是谁干的，跑我家门口烧纸？！

    气愤的同时，也隐隐感到头皮发乍，四下看看，连个人影也没有。

    走路出一身汗，头昏脑胀的开始发烧，

    浑身发冷，抖个不停，这时候特别想身边能有个亲人！

    进屋后，口干舌燥的喝一大杯水，

    洗把脸，刚想倒在床上睡觉，掀开被子又吓出一身冷汗！

    那个布娃娃，竟然躺在我的被窝里！

    瞪着黑漆漆的眼睛，像活了似的跟我对视着！

    卧槽，这又是特么谁干的，想吓死老子吗？！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它烧了。

    转念一想，如果不弄明白来龙去脉，

    从根上化解，就算烧掉也没用。

    并且我可以明天把这布娃娃还回去，

    今天被卓紫妍突然一亲，一下弄懵比！

    卓紫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天还以送这布娃娃为借口，

    去弄明白卓紫妍是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布娃娃用黄布包起来，

    压上五帝钱，撒上五谷，又贴上自己画的镇灵符。

    没了姥爷的灵符，灵气被轰的聚不起来，也就等于没了法力，明知道做这些没什么用，

    但为求个心理安慰，还是对这布娃娃走个仪式。

    可能是因为发烧，我感到又冷又困，

    一阵阵的晕眩迷糊袭上来，只想睡觉。

    此时也管不了什么，先睡觉，是死是活，明天再说。

    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会冷一会热，浑身难受，睡的很不安稳。

    耳朵里嗡嗡的不时耳鸣，

    总听见有人喊我，还有送葬时吹的喇叭声和哭声，

    呼吸时闻到一股很浓的腐烂气味。

    睡梦中，我听到屋里有水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向我袭来。

    还没等睁开眼睛，一张小嘴贴上来……

    我想睁开眼睛，却梦魇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总感觉哪不对劲，所以特别紧张。

    总怕会突然间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又要深入一步，我完全没做好准备，又害怕又期待。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我激灵一下醒过来，

    睁开沉重的眼皮，屋内空空如也，哪有女人的影子。

    我坐起身，惊讶的发现，

    毛巾被扔在地上，梦中的情景好像真的发生。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当当当的敲门声，在这黑漆漆的大半夜里特别瘆人！

    我乍着胆子问：“谁！”

    外面没人回答，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尼玛的，老子也没得罪过谁，干嘛这么整我，有种明着来！

    我一手拿着天蓬尺，一手拿着菜刀，推开门冲出去。

    外面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大门口有一堆烧纸冒着青烟，

    还有点火亮一明一灭的，没完全烧透。

    我浑身一阵发冷，起一身鸡皮疙瘩，

    怕被人看出我害怕，硬着头皮骂道：“尼玛的谁呀？有种出来！”

    除去我嗵嗵的心跳和喘息声，再没别的声音。

    我把门插好，头昏脑胀的回屋，躺在床上继续睡。

    这次一觉睡到天亮，没再有什么打搅，

    天亮醒来时，睁开眼睛就觉得不对劲，

    明明是做梦，可这嘴唇麻酥酥的。

    我对着镜子一照，顿时懵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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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灭三灯

    昨晚摔一脸纸灰，我明明把脸洗干净，

    包括嘴唇也冼干净，可此时嘴唇上又蹭上口红。

    我太熟悉她口红，真的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毕竟出道时间短，没有实战经验，

    突然在自己身上，出现这么大的幺蛾子，

    我确实不知该如何破解对应。

    只能被动的走一步，看一步。

    到小吃部吃俩馅饼，喝碗豆腐脑，

    就急忙赶到卓紫妍家门前，思来想去，没敢摁门铃，

    就守在大门口等她出来。

    快到九点，电动大门才呼拉拉的自动打开，

    卓紫妍开着一辆敞篷玛莎拉蒂，缓缓驶出来。

    我忐忑不安的走上去，拦住她的车。

    “你有事吗？”卓紫妍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冷冰冰的问道。

    她没有戴美瞳，

    我特意注意一下她的眼白，没有任何撞客的迹象。

    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态度，

    我尴尬的把布娃娃递上去说：“我来给你送这个。”

    卓紫妍看到布娃娃不禁一愣，

    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昨天落在夏老师家了。”

    接过布娃娃的同时，瞪我一眼说：“下次再敢偷东西，我就报警抓你！”

    没等我再说什么，卓紫妍一踩油门，

    玛莎拉蒂像脱缰的野马，呼的一下从我身边驶过去。

    草，牛什么牛，昨晚还不是……

    我突然有些后悔，

    干嘛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咱跟这样的高冷御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昨晚就当是一场梦吧。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

    我接着去医院街边摆卦摊。

    因为去的晚，我的摊位被一个新来的女人占了。

    这卦街上，也有女卦师，

    不过都是老太太，像她这种三十五六岁的女卦师真没有。

    这女人不但长的好看，穿的也真够火爆，

    一条带流苏的牛仔热裤，显出美腿。

    那些算卦的老头，眼睛不时在她的美腿上扫来扫去，

    交头接耳的，管这女人叫大美姐。

    见我过来，原来挨着我的算卦老头，连忙跟大美姐搭话，

    笑着说她占了我的窝儿。

    大美姐一见到我，立刻一脸友善的笑着说：“哦，这么小的小卦师，来，姐往旁边靠点儿，你就挨着姐，中午姐请你吃饭。”

    “没事的，这位置也不是花钱买的，先到先得，我有个地儿就行。”我无所谓的笑道。

    大美姐咦一声，凑近我看一眼，

    收敛笑容道：“小兄弟，你还给别人看卦呢，你自己中招不知道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仍故作镇定的问：“姐，你看出什么了？”

    “你碰着阴灵了，并且那玩意儿很厉害，想要你的命！”大美姐煞有介事的说。

    “不会吧，我也没得罪过谁，干嘛想要我的命？！”我心虚的说道。

    其实我不相信这条街上摆摊算卦的，都是装神弄鬼骗口饭钱，没一个有我爷爷那种真本事。

    “说你还不信，你自己吐口吐沫看看。”大美姐因我不信，有些生气的说。

    我往纸上吐一口一看，吐沫确实有点发黑，不过昨晚发烧，也可能是发烧引起的。

    “能破吗？”我随口问道。

    大美姐玩味一笑说：“小兄弟，你也知道咱这行的规矩，破财免灾，破你这个，少说也得两千。”

    我心说，把老子卖了也不值两千。嘴上说：“等我挣到两千再说吧。”

    “你现在是吐沫带黑，等到吐沫带血，谁都救不了你了！”大美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过脸去不再理我。

    我心说，就是吐沫带血，我也拿不出两千块钱！

    一天下来也没什么生意，

    挨到晚上，我一无所获的收摊回家。

    到家门口，大门前又有一堆新烧的纸灰，

    我冲进屋内，看到那个布娃娃又躺在我的床上，

    正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快把我弄崩溃！

    当时就想把布娃娃给卓紫妍送回去，

    想到她早上对我的态度，就又冷静下来。

    惶惑不安的，把布娃娃包好放一边，

    也懒得再做什么镇灵之类的仪式。

    难过的想，要是爷爷还活着就好了！

    身心俱疲的倒在床上，想破头也想不出个头绪，

    就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看看还会发生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然后被电话声吵醒，

    睁眼一看，已经是夜里11点。

    接通电话，就听到卓紫妍抽泣的声音：“你好，你是那个拿布娃娃的小偷同学吧，求你过来救救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求求你快过来，我害怕死了！”

    我愣一下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卓紫妍压着嗓子哽咽道：“我一个人在家，家里突然停电，门怎么也推不开，房子里好像有人，我打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最后就你的打通了。求求你快过来，我真的害怕死了！”

    虽然心里也打怵，但不把事弄明白，我也不得安生！

    拿起装法器的青布风水袋，和那个布娃娃，直奔卓紫妍家。

    一边跑一边想，看来卓紫妍那晚亲我，肯定是撞客了，

    我怀疑这阴灵还是夏老师。

    但又不能完全确定。

    因为这阴灵，没表现出一点夏老师的样子。

    哪怕说句要吃我饺子什么的，也能让我确定就是夏老师。

    所以卓紫妍身上才那么冰冷，主动引我和她发生关系，

    可这阴灵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想不明白！

    不过阴灵只是操控人的意念，本身并没有实质，

    到她家大门口，看到里面黑漆漆一片，瞅着就瘆的慌。

    没电，摁门铃也没用，

    我刚想翻墙往里跳，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你要是不想活了，就进去！”

    我一回头，竟然是大美姐！

    “你怎么来了？！”我惊诧的问。

    “都是同道中人，我能见死不救吗！”大美姐轻描淡写的说道。

    见大美姐手里提着灰不拉即的法器袋子，

    那颜色就跟尼姑穿的道袍一样色儿，

    暗想这大美姐应该是个女道士。

    这时卓紫妍又打来电话，

    压着嗓子抽泣道：“你到没？我快吓死了，有个人就在门外走来走去，你快来救我呀！”

    “你别怕，我就在你家门外，我马上就进去。”我安慰道。

    大美姐看我一眼讥讽道：“真是色迷心窍！”

    我当没听见，就要跳墙进去。

    大美姐说：“你要进去也可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灭掉三灯，变成阴灵的同类，它们也就不会伤害你了。”

    卧槽，这是什么法门？

    在阴气重的地方，应该撒五谷助燃才对，

    三灯岂能随便灭，跟自杀差不多。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我多想，我得进去救卓紫妍。

    大美姐口中念念有词，在我头顶一拍，灭天灯，

    肩膀各拍一下，灭双阳灯，

    最后在脑门一拍，灭灵光。

    这下我就跟阴灵一样，

    要是在阴气重的地方，遇到不认识我的道士，非拿卍雷诀轰我不可！

    见大美姐跟我一起跳进院子，

    心里还挺感动的，萍水相逢，这大美姐真够江湖的！

    院子里黑乎乎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房门没插，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开了。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走进去，

    里面更加阴冷，空气都变得浓稠，

    我一手握着五谷，另一只手握着天蓬尺。

    刚想往二楼的卧室走，就听到大美姐，在我身后咯咯的笑几声。

    这笑声听着特别瘆人，

    我一回身，后面空无一人，

    大美姐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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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假难辨

    我不禁心里发毛，这大美姐去哪了？

    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不会是让阴灵给秒灭了吧？！

    有种被釜底抽薪的感觉，

    这下我一个人被晾这，都有想转身逃跑的念头。

    只是一个念头而已，扔下卓紫妍不管，那不是我的性格。

    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向楼上走去，

    心说可别撞到那阴灵，

    虽然我现在也弄的跟阴灵似的，

    但它们能看到我，我却看不到它们。

    我一边走，一边竖着耳朵听，

    有没有走路的脚步声，

    但什么都没听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好像这整个房子里，就我一人似的。

    不过我很快就不觉得是我一个人了，

    有什么在我耳边哈气，阴冷阴冷的，

    一股阴森的凉意，从脚后跟窜到后背，一直凉到了头顶。

    我紧靠在楼梯边停住，屏住呼吸，

    等那阴冷的气息从我身边过去，我才继续向上走。

    到二楼我就懵比，二楼有三个卧室，一个书房，

    我不知道卓紫妍在哪个卧室。

    再静静细听，看看哪个房间门口有脚步声，不过还是没听到。

    我只有挨个房间推门看，

    推开第一个门，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能看到卓紫妍没在室内。

    当我推开第二个卧室门时，看到窗户上挂着窗帘，

    室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我小声问：“卓紫妍，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我刚想转身去察看第三间卧室，

    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突然扑进我怀中。

    一双胳膊勾住我的脖子，

    声音温软的说道：“吓死我了！谢谢你能来救我，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吧。”

    我哪有心在这跟她，只想带她快些离开。

    话刚说完，身后的房门哐当一声，毫无预兆的关上了。

    突然的声响吓我一跳，

    本能的想把门打开冲出去，

    用出全身的力气，门却纹丝没动。

    这时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一听就是男人的。

    我整个人顿时僵住，

    看来大美姐凶多吉少，很可能被这家伙给害了！

    卓紫妍则拱颤声说：“我怕，咋办呀？！”

    “别怕，有我呢。”我硬着头皮说道。

    我打算等脚步声停了，再往出走，

    可那脚步声却来来回回的，就在于门口徘徊。

    “咱们出不去了对吗？真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让你也白白把命搭上了！”卓紫妍哽咽道。

    我没有作声，

    心想这家伙既然一上来，就把大美姐给秒灭，

    为什么不直接对我和卓紫妍下手，非要把我两个困在这？

    卓紫妍见我久久不作声，

    就说：“在这站着太累了，还是到床上面歇着吧。”

    见那玩意儿不走，我就随着卓紫妍摸索到床边，

    这让我觉得有点反常，今天她跟那晚上不一样，

    我有点不相信卓紫妍会这样对我。

    卓紫妍突然说：“我们今天肯定出不去了，既然死在一起，我们就结成夫妻再死吧，你愿意吗？”

    对于能否活着出去，心里真没底，

    但我还没完全绝望，

    更没想到卓紫妍会提出这样的事，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卓紫妍见我不作声，就先告诉我她的生辰八字。

    然后说：“凡北辰，你把你的生辰八字也告诉我吧，听老一辈人说，两个人只要互相交换生辰八字，就算结婚了。”

    我听她这样说，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我爷爷之前曾叮嘱过我，、

    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生辰八字，

    凡是想要我生辰八字的人，都是要害我的人。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定跟我脱胎变鲤有关系。

    我无数次给爷爷打电话，都是关机，最后一次竟然是号码已经注销成空号。我心里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很可能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就瞎编一个生辰八字，卓紫妍就不作声了，

    黑暗中，我感觉她好像在那掐指算什么。

    趁这机会，我用手偷偷的试探她一下，

    这一模，把我吓的不轻，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卓紫妍！

    因为第一次跟卓紫妍亲密接触，就用手试探出她还是冰清玉洁。

    毕竟得姥爷真传，对于人的秘密了如指掌。

    卓紫妍混沌未开，还一次也没有过，

    可此时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大开，

    恰在这时，我手机一震，来一条信息，

    趁她在那聚精会神的掐算，我偷偷看一眼信息。

    是卓紫妍发来的，问我怎么还没到她的屋。

    卧槽，那现在跟我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我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一种莫名的惊恐袭上心头！

    “你在看手机吗？”贴在身上的卓紫妍警觉的问道。

    我努力保持平静，

    装着没事的样子说：“是的，我看看几点了，如果咱俩挨到天亮，就没事了。”

    卓紫妍嗯一声说：“你确定你告诉我的生辰八字没错，要是记错，咱俩就结不成婚了，你最好再问下爸爸妈妈，确定一下。”

    “我爸妈很早就去世了，只有我爷爷知道，我爷爷去世后，我记得写在一个小本子上……”我脑子里紧张的想着怎样逃脱，嘴里胡乱的支吾道。

    “小本子在哪儿？”卓紫妍猛地勾紧我的脖子，嘴唇几乎贴上来问道。

    我闻到她嘴唇上的口红香味，

    跟那晚的卓紫妍完全不一样，

    越发确定她不是卓紫妍。

    卓紫妍是我第一个亲过的女孩，

    她嘴唇的味道，我能记一辈子。

    这个卓紫妍好像感觉到她失态，

    立刻缓和一下掩饰道：“凡北辰，你知道嘛，结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一定不能把生辰八字搞错，否则太对不起我的一片真心了！”

    看到窗帘被夜风吹的抖动起来，

    我一下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我已经打好对付她的主意，

    就小声说：“我太紧张，你让我再好好想想，要不，咱俩先……不一样也顶于结婚。”

    卓紫妍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扑哧一笑说：“好吧。”

    见她要引我进入正题，

    我就小声支吾道：“姐，我上学时，有一次在小黑屋偷看到我们同学……女生扶在窗台上，我也想那样。”

    卓紫妍又扑哧一笑说：“好吧。”

    走到窗台前，我正想找个借口拉开窗帘，

    没想到她竟主动拉开窗帘。

    卧槽，还真是卓紫妍！

    脸蛋，穿着和那晚一模一样！

    但是身材和身高有很大出入，

    易容简单，但是想把身高身材也弄的一样，那简直不可能，

    不管有多高的道行，都很难做到。

    不过我要对她下手，生怕万一搞错。

    迟疑间，卓紫妍贴在窗台上。

    从她的身材，我觉得跟大美姐有点像，

    难道她是大美姐？

    就在这迟疑不决的关键时刻，手机一震，又来条信息，

    我偷偷看一眼，果然还是卓紫妍发来的，

    问我怎么还没过去。

    我不再犹豫，

    猛地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

    一下把她从二楼摔下去。

    啪唧一声，她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血流出来，抽搐几下后，不动了。

    卧槽，二楼也不算高，

    对方虽然是个女的，但道行肯定比我高，

    只想出其不意的摔她一下，让她失去进攻能力，真没想要摔死她。

    我平定一下情绪，

    听到门外面的脚步声还在徘徊，

    只能从窗户爬到第三个卧室。

    踩着突出的水泥沿，爬到第三个卧室窗口，

    看到卓紫妍抱着手机，蜷缩在床头的角落里，惊恐的看着房门。

    小脸吓的惨白，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手机的光，从下面映到她的脸上，看着也挺吓人的。

    脸蛋身材气质，和那晚的完全一样，

    这个才是正品。

    敲下玻璃小声说：“卓紫妍，把窗户打开。”

    卓紫妍吓的一激灵，

    一看到是我，像见到亲人似的，

    再也不牛逼了，急忙起身跑过来给我开窗户。

    往里跳时，我回头看一眼摔到下面的那个女人，

    这一看不要紧，吓的我差点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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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上身

    原本趴在地上的女人，竟然不见了！

    我急忙跳进卧室里，

    还没站稳，卓紫妍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声音颤抖的问：“你怎么才过来，人家都快吓死了！”

    “我走错了，被困在那个屋了，没看到我是爬窗户过来的吗！”

    怕她害怕，我没告诉她，还有一个假卓紫妍。

    卓紫妍因为害怕，站的离我很近，

    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卓紫妍见我偷瞄她，知道我看见她的囧相，

    难堪的脸都红了。

    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上去更惊艳了。

    我心里有事，不时转头向楼下看一眼，

    下面漆黑一片，哪还有那个女人的影子。

    这个女人比阴灵还可怕，

    她的道行太高，很可能这个局就是她布的。

    不过被我摔得出一滩血，看来受伤不轻，

    暂时应该不会再来纠缠我。

    又听听门外的动静，那沉重的脚步没有了，

    可能随着那个女人一起离开了。

    我长出一口气，这一松懈下来，发现我也快被吓尿了，

    真丢人，还风水师呢！

    急忙跑进卧室里面的卫生间。

    方便完的一瞬间，感到突然被什么撞一下，

    猛的打个哆嗦，一股寒气贴在背上，冰冷刺骨。

    借着微弱的光线，抬头往墙上的镜子里一看，

    眼睛一花，好像看到一道黑影，一闪即逝。

    随后感到浑身发麻发紧发沉，有种迷糊要倒的感觉，

    伸手扶住墙，才没倒下去。

    脑袋胀的生疼，意识开始混乱，

    眼皮也沉重的抬不起来，耳朵嗡嗡的响，

    忍不住歇斯底里的想哭想笑，

    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

    意识越来越混乱，

    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就像精神要分裂似的，

    又哭又笑的，做出各种怪异动作。

    我用最后一丝仅存的意识，

    向镜子里看一眼自己，

    脸色发黑，七窍往出渗血，头发都掉没了。

    我整个脸扭曲变形，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从眼底射出两道精光，狰狞的像要吃人！

    以给人看相的经验，老子这是被极其凶戾的阴灵上身了！

    我天生邪骨，虽然最容易被阴灵上身，

    但因为得到姥爷秘藉上的真传，又得脱胎变鲤的一口灵气加持，执念极强。

    就算被特别凶戾的阴灵上身，

    也很难操控我的全部意识，

    我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整个人，只有最后一丝意念还是我的。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咯咯的不时发出瘆人的冷笑。

    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用最后一丝意念，玩命的做着抗争。

    卓紫妍就在外面呢，

    我如果这样衣不遮挡的走出去，可真丢死人了！

    但最终没抗争过，

    然后两腿，不受控制的向外走去。

    在快要走出门时，

    我使劲分开两手，叉开两腿，

    弄出个大字形，卡在门框上，想阻止自己出去。

    嗑嚓一声，门框竟然被我的胳膊腿给别断了，

    这撞客得有多大的劲！

    卓紫妍听到响声，抬头一看到我，

    吓的叫声都变音了，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

    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只剩下最后一丝心智还没完全泯灭。

    牙齿磨的吱喀吱喀响，我真怕自己会咬死她。

    结果并不是要咬死她，

    而是把她提溜起来，扔到沙发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这混蛋！”卓紫妍又哭又叫，奋力抗争着。

    别看卓紫妍一开始被吓的不行，

    可一见我要侵犯她，立刻凶的像只母老虎！

    可能是女人自我保护的本能吧，

    把清白看的比命都重要！

    我的脸被她挠出血，

    奇怪的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不过听到卓紫妍骂我无赖时，我就特别伤自尊！

    我穷的就特么剩下这点可怜的自尊，

    真是受不得一点伤害，所以特别愤怒。

    这一愤怒，我那仅存的意识，好像被怒火烧的强大起来，

    竟然能控制住一只左手！

    我就用左手去抓右手，拼命的阻止右手对她的进攻。

    我虽然还剩下一丝意念，但我的感官已经没有了，

    所以就算我碰到卓紫妍，也没有任何感觉。

    卓紫妍却气疯了，对我的反击都是致命的，

    最可怕的，就是她的断子绝孙脚。

    虽然我感觉不到疼痛，但我真怕她把我给踢废了！

    越担心就越愤怒，

    越愤怒，我的意识就越强，

    夺回的控制力就越多！

    最要命的就是我干张嘴，说不出来话，

    我使劲的冲她喊，让她咬破舌尖，用舌精血吐我，

    但发出不声，她也看不明白唇语。

    不过她看到我一只手在进攻她，

    另一只在阻止，也感到很奇怪，

    不知道我中的什么邪。

    卓紫妍被我堵到沙发的角落里面，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我急中生智，用左手沾着七窍流出的血，

    在墙上写道，用舌精血喷我的脸。

    卓紫妍看到我写的字，愣一下，然后好像明白过来，

    眼睛一闭，忍着疼痛咬破舌尖，一口舌精血吐到我脸上。

    我一个激灵，意识能回来一半，

    也能口齿不清的发出声音，

    我嘴里咕噜着，让卓紫妍往卫生间跑。

    卓紫妍理会错了，以为我让她跑进卫生间躲起来，

    进卫生间才看到，门框坏了，门都关不上，还躲个屁。

    因为我的风水袋扔在卫生间，

    所以我才让她往卫生间跑。

    我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腿，

    只能让卓紫妍把我引过去。

    我继续咕噜着，让她到我的风水袋里，

    掏一根细细的银针，

    就是针灸用的银针。

    卓紫妍惊恐困惑的掏出来后，

    我使劲用左手，控制着抓她的右手，

    这时可太可怕，

    因为意识回来一半后，我有感觉了。

    一触到她，就容易乱心性，我只要一乱心性，

    最后一丝意念也会被夺走。

    我就等于被阴灵，完全夺身了。

    真要是那样的话，卓紫妍立刻就得沦陷。

    要命的关头，

    我咕噜着咆哮道：“快把针扎到我的肚脐里！”

    卓紫妍小手哆嗦的不行，

    都有点瞄不准，更不敢下手扎，

    我左手抓着右手，也帮不上她。

    急的我放松右手，打她一下，

    疼的卓紫妍一声尖叫，眼泪都出来了。

    我又咕噜着咆哮道：“你特么快扎呀，要不咱俩都得死！”

    卓紫妍被我一打一骂，也来脾气，

    一下把银针扎进我肚脐里！

    我疼的嗷一声，全身的青筋都爆起来，

    脸憋的得像个大火球，太阳轮的法力被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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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死人妆

    那阴灵在我身体里，

    立刻被碾压到小腿下面，

    我说话也恢复正常。

    虽然小腿沉的几乎抬不起来，

    但我的意识几乎完全恢复，能控制身体。

    穿上衣服，我吃力的挪动沉重的双腿走回卧室，

    卓紫妍愣一下，也跟着走出来，

    躲的远远的，怕我再攻击她。

    我看一眼卓紫妍说：“我要作法驱灵，你不要出声。”

    我扎破指尖，滴在朱砂上，

    屏息入定，一气呵成，画出我有生以来第一道灵符。

    然后又连画两道灵符，感到法力差不多用尽，

    再画不出第四道了。

    我从风水袋里，掏出驱灵用的东西一一摆好，

    先用三尺三的红布条，分别缠在我的四肢上。

    然后点着一张驱灵符，投到水杯里喝下去。

    我实在拖不动小腿走路，

    就对卓紫妍说：“卓紫妍，麻烦你帮我打盆清水来。”

    卓紫妍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瞪我一眼，很不情愿的给我打来一盆清水。

    我示意她放在我脚下，然后把双脚泡进水盆里。

    卓紫妍顿时怒不可遏的瞪着我叫嚷道：“你太过份了，竟然叫人家给你打洗脚水！”

    我看她一眼说：“你能先不吵吗，我是要驱灵，不是要泡脚，你要是能顶住，就闭嘴看，要是顶不住，就闭上眼睛一边呆着去。”

    卓紫妍撇下嘴嘟哝道：“一个小偷，装什么装！”

    她小手一直捂在，看来被我打疼了，对我心怀怨恨。

    我把镇灵符封在水盆上，

    然后屏气凝神开始念驱灵咒，

    念到第三遍时，我脚底开始嗞嗞的往出冒黑气。

    一股腐烂的气味同时也从盆底弥散出来，

    室内的温度极速下降，阴冷刺骨，

    盆里的水震荡个不停，

    屋内的东西，也都跟着抖动起来。

    我脑袋嗡嗡的响，耳鸣的厉害，

    外面阴风呼啸，窗户被吹的哐当直响，

    隐约还有凄厉的惨叫声。

    冒出的黑气像有黏度似的，在水盆中聚成一团，

    卓紫妍惊恐万状的看着我，完全吓傻了。

    我扎肚脐激出这么一股法力，已经大伤元气，

    这玩意儿实在太凶戾，

    我脑门上冷汗直冒，真的快顶不住了。

    急忙把事先准备好的小纸人，浸到水盆中，

    眼看着那团黑气钻进纸人中，

    我把最后一道镇灵符压在纸人上。

    小纸人在水中抖个不停，

    诡异的是，小纸人泡在水中，却一点也没浸湿。

    我把小纸人从水中拿出来，

    迅速用黄布包上，捆上红绳并点燃，

    扔进马桶里，等完全烧成灰，撒上五谷和盐，放水冲走。

    四周总算安静下来，我长出一口气后，

    就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呕出一大滩黑水，

    浑身大汗淋漓，因为大伤元气，整个人都快瘫成泥。

    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发黑，

    胸闷的上不来气，一阵晕眩袭来，

    我拼命挣扎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针刺肚脐爆出法力，完事后绝对不能昏迷，

    否则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我用针刺自己敏感的穴位，

    用疼痛来保持清醒，这样搞十来分钟，

    我才渐渐的好转过来，

    不过仍是十分虚弱。

    这针刺肚脐借法力，

    不到生死关头是不能用的，

    不但大伤元气，还损伤功力。

    本来打开两个脉轮，

    因为刺肚脐借法力，关闭一个脐轮，

    我变得更弱了。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那个姓何的女孩，

    帮我冲破太阳轮，获得法力。

    我把法器收起来，从风水袋里掏出那个旧布娃娃，

    问卓紫妍：“这个布娃娃是怎么回事？”

    卓紫妍看到布娃娃，

    轻蔑又困惑的说：“什么怎么回事，我扔到垃圾箱，你干嘛又捡回来？”

    “不是我捡的，这是个东西，自己跑我家里去的，我想知道，你是在哪买的这个布娃娃？”我压着火气问道。

    如果查出是谁用这布娃娃在捣鬼，我恨不得把他打成肉饼。

    卓紫妍说：“不是买的，是瓮村的导游何雯送给我的，我看夏老师喜欢，就送给了夏老师。”

    “你说那导游叫什么名？”我紧张又激动的问道。

    “叫何雯。”卓紫妍重复道。

    何雯，不就是我正在找到的女孩吗，

    她能助我打开太阳轮，开启法力中心。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当时问过爷爷，姓何的女孩多了去了，我怎么能确定是哪个。

    爷爷又起一卦，说那个女孩是河里吸血的名字。

    河里吸血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没弄明白。

    问爷爷，他说天机不可泄露。

    听到卓紫妍说到何雯这个名字，

    我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雯同蚊，不就是河里吸血的名字吗！

    “你能带我去见何雯吗，我必须要找到她！”我急切的说。

    卓紫妍有些心烦的说：“她家在瓮村，很远的，得一天一宿的路程，要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地址，不过她那地方太偏远，没信号没网络，分开后，我们再没联系过。”

    我不再说何雯的事，让她带我去看她家的电表，原来是总闸跳了。

    我把总闸一扳，屋内的灯都亮了。

    我觉得有人既想要我的生辰八字，

    又想要我跟卓紫妍交合，

    弄这个布娃娃，就是引我到这跟卓紫妍交合。

    不知道这个布局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想一下，最后让卓紫妍把布娃娃烧了，

    烧成灰后，也是扔到马桶里，

    撒上五谷和盐，放水冲走。

    看看已经是下半夜2点多，我就跟她说先回去了。

    卓紫妍神情复杂的送我到大门前，给我五百做酬劳。

    我接过钱，刚要离开，突然间房内的灯，齐唰唰的又都灭了。

    卓紫妍吓一跳，下意识的又抓住我胳膊。

    我只能陪她又回去看电表，还是总闸跳了，扳上去，灯又都亮了。

    卓紫妍好像下很大决心似的说：“哎，那个，那个谁，要不，你陪我到天亮吧，你老老实实的，到天亮，我再给你五百块钱。”

    卓紫妍警觉性很高，她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的，对我也是半信半疑。

    不过一听说她再给我五百块钱，我就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卓紫妍一开始，安排我睡楼下大厅的洗发上，

    可她去楼上卧室洗个澡后，

    可能因为害怕，又把我叫到楼上。

    让我睡第一间卧室，

    而她还是睡第三间，她的卧室。

    从来没睡过这么牛比的大床，又香又软，

    我躺下去就睡着了。

    因为用针刺肚脐借法力，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睡的又香又沉，这时就算有天大的响动，我都醒不过来。

    一觉到天亮，浑身疼的像要散架子，

    尤其是肚脐，疼的我都不敢大喘气。

    睁开眼睛，感觉有些不对于劲，身边好香，还有呼吸声。

    转头一看，卧槽，我怎么和卓紫妍睡一起了？！

    她背对着我，好在她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

    昨晚睡觉前，特意穿上一条真丝连体裤袜。

    我顿时懵比，难道是我弄的，可我是怎么过来的？！

    不对，不可能是我弄的，

    我用针刺肚脐借法力，大伤元气，

    估摸半个月都恢复不了，

    我紧张的不行，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底特么是谁在搞我？！

    我真想一逃了之，反正也不是我干的。

    轻轻的撑起身子，想下床溜之大吉，

    卓紫妍却翻个身，嗯哼一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卓紫妍无比惊恐的瞪大眼睛！

    我以为她会发飙，上来打我，

    但和我想的不一样，

    卓紫妍吓的连滚带爬，退到卧室门口，拉门就想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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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红寿衣

    但是没拉开，门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住。

    这实在反常，卓紫妍干嘛这么怕我？

    昨天我撞客都没吓住她，此时为什么会怕的不行？

    刚才一睁眼睛，光顾着看卓紫妍，

    看她惊恐万状的看我，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一眼自己。

    像挨一闷棍似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我特么竟然穿着，一身死人穿的大红寿衣！

    再往梳妆台的镜子里一看，脸上还画着死人妆，

    这特么多亏是白天，要是晚上，

    估摸直接就把卓紫妍吓隔屁了！

    我急忙把衣服脱掉，擦掉脸上的死人妆，

    对卓紫妍说：“你，你听我解释，这是有人在搞我……”

    看到我又露出人样，卓紫妍这才松口气，

    横眉怒目的说：“你解释个屁呀，是你想搞吧，装神弄鬼变魔术，目的就是想吓住我，然后……”

    我说：“你还是看一看，有没有被那个？”

    我知道解释不清，不过挺担心她被那个搞我的人……然后栽脏架祸到我身上。

    卓紫妍被我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检查自己。

    发现并没有受到侵害，才长出一口气。

    看到她完好无损，我也跟着偷偷松口气，

    看来那个搞我的家伙，还就是想让我跟卓紫妍交合，

    可怎么也想不明白始作俑者的目的是什么？

    卓紫妍就认定是我在搞鬼，

    声色俱厉的冲我骂道：“那个谁，你现在马上给我滚，你要是再敢打我坏主意，我就找人教训你！”

    我特么真比窦娥还冤，

    想解释，又怕她发飙打我，

    不甘心的往出走时，突然看到走廊里的监控。

    立刻大叫道：“你说是我搞的，你可以看监控，到底是谁搞的，肯定是有人把我弄到你这屋的。”

    卓紫妍听我大喊大叫，这才想到监控，

    立刻去查看视频回放。

    不止走廊有监控，楼上所有房间都有监控探头。

    调到三号卧室，快到3点时，我还在睡觉，

    3点一过，我竟然像梦游似的醒过来，直挺挺的坐起身。

    视频中的我，面无表情，动作怪异，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镜头一阵乱晃，我手里凭空多一套死人穿的大红寿衣。

    然后我有条不紊的穿上，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我自己都感叹，化妆的手法真特么娴熟，

    分分钟就在自己脸上画好死人妆。

    然后身体僵直的走出去，

    转换视频通道，可以看到我出门后，

    在走廊上没做任何停留，直接走进卓紫妍的卧室。

    卓紫妍明明是把卧室门从里面锁死的，

    可我一推就进去了。

    走到床边，见卓紫妍是侧身躺着，

    就把她放平……

    卓紫妍看到这，怒不可遏的举手想抽我耳光，

    下一秒，她的手停在空中不动了。

    因为视频中的她醒过来，

    睁开眼睛竟然勾住我的脖子，

    和我热烈的……

    然后是她自己迫不及待的想一蹴而就。

    可是我因为用针刺肚脐借法力，大伤元气，

    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卓紫妍还不满的用小脚踹我一下。

    后来应该是太累，才停止梦游般的胡闹，

    并排躺大床上，在一起睡着了。

    看到这，卓紫妍气的跺下水晶高跟鞋，

    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

    无法接受她竟然会和我这样。

    我也是看的一头雾水，怎么会是这样？

    按我想象，应该有个人，帮我换寿衣化人死妆，

    然后把我送到卓紫妍的卧室。

    卓紫妍气疯，

    突然对我大叫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肯定是你用什么歪门邪道搞的鬼，哪有第三个人，就是你，你马上给我滚！”

    不管是不是我搞的，卓紫妍都觉得她被我欺负，

    这时候再解释什么都没用，

    我提着风水袋，赶紧溜之大吉。

    走在街上，我满脑子都是录像回放的画面，

    让我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

    但凭直觉，这事还没完，

    不把我和卓紫妍搞到一起，肯定还会闹夭蛾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和卓紫妍弄在一起，

    但是我感到，如果我和卓紫妍在一起后，

    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过我突然发现，我跟卓紫妍吻后，肚子里的那股寒气融化一多半。

    我去，这不等于我在把命气还给她了吗！

    怪不得当时我爷爷有口难言，原来是用这种方法还回去。

    爷爷之所以觉得不好办，是因为觉得卓紫妍那种身份的女孩，不可能会跟我这样。

    就算我主动说这样是还她命气，恐怕她也不信，除非等她要命绝时，可那时就算信，恐怕也来不及了。

    所以爷爷觉得这个事没解。

    但没想到会有个法术极高的家伙，想让我跟卓紫妍在一起。

    可是跟卓紫妍接吻，只能还她浮命，至少不会三个月就死。

    可是她的命基还在我肚子里，我凭着脱胎变鲤的灵气悟透玄机。

    接吻只能还浮命，想要还回命基，得和她做夫妻之事，才能把命基还回去。

    这就难了，我觉得跟卓紫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像也没夫妻的缘分。

    她永远不可能看上我，除非借助后面搞我那个人的力量。

    不过我要是就范，可能事后必死无疑。

    想的脑袋疼，好歹卓紫妍不会死的那么快，凭我还回去的浮命，她应该三年不会有事，这就让我安心不少。

    只要有时间，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到早餐店里喝碗粥，然后去摆摊，

    到地方就傻眼，大美姐竟然比我先到，

    若无其事的，正在和旁边的算卦老头闲聊。

    我走到大美姐旁边，

    大美姐朝我点下头，打个招呼。

    我见她身上和脸上都没有伤，

    就诧异的问：“姐，你没事吧？”

    “呵呵，我能有什么事，应该是我问你有没有事才对吧？”大美姐也是诧异的看着我，有点困惑的说。

    “昨晚，你跟在我后面，怎么突然就走了？”我虽然怀疑是她搞的，但此时又觉得不像。

    “呵呵，你是没睡醒，还是发烧糊涂了？”大美姐上来摸下我额头，又继续说：“我昨晚收摊就跟老耿头他们去打麻将了，打一宿，啥时跟你走了？”

    坐在一旁的老耿头听到我俩说话,

    也证实大美姐，确实收摊就跟他们走了。

    五六个算卦的老头一起去的，

    还在唠昨晚跟大美姐打麻将的事。

    这特么就奇怪了，昨晚上那个大美姐又是谁？

    这下我真有点懵比！

    好在已经知道何雯的地址，

    不过卓紫妍给我的五百块钱，加上我的积蓄，也不够路费。

    就算我不住旅店睡大街，每天十元吃饭钱，也还差二千多。

    我得想办法先凑齐路费，找到何雯，

    只要能冲开太阳轮，获得法力，老子就不怕了。

    对于多长时间能凑齐路费，我是真没信心，真是急死人！

    不过我可以在大美姐身上打些主意，

    等收摊偷偷跟她，兴许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钱这东西很怪，越着急越挣不来，

    平时还能挣个饭钱，可最近几天总是不开张。

    收摊后，我远远的跟在大美姐后面，

    不知道她家在哪住，听说是在棚户区租的房子。

    到棚户区得坐车，我以为她会做公交，没想到她是打车。

    起步就是6元，我一顿饭钱，真特么心疼！

    但是为能查出，是不是她在背后搞的，

    我一咬牙，也叫辆出租车。

    拉开后门上车，一坐到车里，就感到一股阴森森的寒气。

    我愣一下，刚想对司机说，追上前面那车辆。

    司机回头看我一眼，又看一眼我旁边的空位，抢先问：“你俩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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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诡异女孩

    “对不起师傅，现在哪也不能去，我找这小子还有点事。”大美姐突然从车窗伸进脑袋，笑着冲司机说道。

    我一愣，司机说的你们俩，绝对不是我和大美姐，

    应该是我身边的空座上，还有一个人。

    我看不到，但是司机能看到，我刚想问司机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被大美姐揪着耳朵拽下车。

    司机不满的说句脏话，开车走了。

    “你为什么跟着我？”大美姐揪着我的耳朵问道。

    我灵机一动说：“姐，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我拿不出钱，还想让你帮我破解，就寻思请你吃饭，跟你套套近乎。”

    大美姐一捏我的耳朵说：“然后呢，再来个免费的感情碰撞，让姐白帮你破对吗？”

    “不是，姐，你看我都跟你说实话，你就放我一马，我请你吃饭。”我求饶道。

    “这还差不多，走，撸串去。”大美姐松开我的耳朵说。

    我挺纳闷的，

    这大美姐明明坐上出租车走了，

    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我后面呢？

    这下让她砸一顿烤串，

    不过寻思一个女人能吃多少，

    烤串加啤酒，有五十挡住了。

    真特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娘们是真能吃，啤酒加烤串，

    吃了差不多二百块钱！

    我可是一串没舍得吃，一瓶啤酒没舍得喝，

    看这娘们喝了二十多瓶啤酒，

    我心说这钱绝对不能白花。

    说什么老子也得用手试探她一下，看她是不是那个假冒卓紫妍的女人。

    大美姐有些喝醉，半迷着眼睛，

    我假装殷勤的扶她上出租车，趁机用手试探她一下。

    这一摸把我震惊到，这大美姐竟然是混沌未开！

    也就是说，三十多岁的大女人，

    竟然和卓紫妍一样冰清玉洁！

    这就奇怪了，那晚上那个大美姐到底是谁？

    我想送她回家，去她家看看，

    却被她一脚踹下车，

    嘭的拉上车门后，冲我嘟哝道：“你小子人不大，坏心眼不小，请姐撸个串，就想去姐家睡呀，美的你！”

    我心说，还美的我，

    美的你吧，老子才不稀的睡你！

    没办法，我只能再叫辆出租车，在后面偷偷的跟着。

    大美姐住的地方，离卓紫妍家很近，

    这就更增加我对她的怀疑，

    见她下车后，我急忙偷偷的跟上去。

    远远的跟着她，七拐八拐的走进一条胡同，

    我紧走几步，伸头往胡同里一看，卧槽，大美姐竟然不见了！

    让我惊诧的是，这是条死胡同。

    反正要是让我，在这条死胡同里凭空蒸发，我肯定是做不到。

    我已经领教这大美姐道行有多高，

    偷偷跟她肯定不行，就是算她喝多，也是没法跟，

    只能想别的办法。

    带着一脑子的疑虑往家走，

    肚子饿的咕咕叫，我走进一家小超市。

    想买点面包火腿肠对付一口。

    已经是晚上9点多，超市里没什么人，

    就有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在瞎转悠。

    女孩非常漂亮，

    绝美的俏脸上，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长长的睫毛乎闪乎闪的，

    像个胆小的小动物似的，四下张望。

    身材苗条，上边穿着戴有卡通图案的小T恤，

    下边是一件花格子小短裙，特别迷人。

    唯一别扭的是，这女孩有些脏兮兮的，

    能有十天半月没梳洗。

    看着像个离家出走的流浪猫。

    我一看，她就是想干坏事，

    果然不出所料，

    女孩见超市内没人，立刻把一袋长条面包掖在腰里。

    用小T恤的下摆盖上，

    抬头看到我，不禁吓一跳。

    见我对她视而不见，这才松口气，

    刚要往出走，从休息室里冲出一个胖老头。

    瞪着三角眼，一把抓住女孩，拖进休息室。

    胖老头原来是要把门关严的，

    女孩机警的用脚挡一下，门才没有被关严。

    我在外面紧张的向里看，为那女孩担心，

    听不清胖老头压着嗓子说什么，

    更听不清女孩小声辩解什么。

    只看到老头从女孩裙子下，拽出那袋长条面包车，

    然后劈头盖脸，给女孩两个大耳光。

    看的我触目惊心，

    同时也是气愤填膺，

    那女孩一定是饿了，才偷个面包。

    这老王八犊子，用得着这么下狠手打人吗？

    下一幕更是气的我眼睛都红了，

    胖老头把女孩打的蹲在地上。

    然后捏开女孩的小嘴，

    竟然想让女孩……

    女孩泪流满面的低声哭泣求饶，

    胖老头见女孩躲来躲去，顿时老羞成怒，

    又抬起手要打女孩耳光。

    我早已经气的失去理智，

    如果此时我还能保持平静淡然，

    那我真特么连畜生都不如！

    我绰起个酱油瓶子冲过去，

    没等胖老头的大巴掌，再次抽到小女孩脸上，

    我轮起酱油瓶子，哐的一下把胖老头砸倒在地上。

    一把拉起女孩就往外跑，

    边跑边拽些面包火腿肠和饮料，装到风水袋里。

    我拉着女孩，一口气跑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才停下来，

    见我喘的像狗似的，舌头都伸出来。

    女孩忍不住咯咯的笑几声，

    然后使劲忍住笑说：“谢谢你救我，我叫小雯，你叫什么名？”

    我因为针扎肚脐大伤元气，

    所以一剧烈运动才会喘的像狗。

    我极力缓和一下后说：“我叫凡北辰，你是不饿了？咱俩先吃东西吧。”

    小雯好像饿坏了，

    她以为我从小超市拿的东西，都是给她拿的，

    把两份面包火腿肠都吃了。

    并且喝掉一瓶半饮料时，才想起我，

    把喝剩下的半瓶饮料递给我说：“凡北辰，你也跑渴了吧？给，喝一口吧。”

    我无语的接过饮料，

    心说，老子不光渴冒烟了，也特么快饿瘪了！

    我一口气喝掉剩下的半瓶饮料，

    然后问她：“你是不是离家出走，才饿成这样？”

    小雯摇摇头说：“不是呀，我爸妈都死了，我跟姥爷在一起住，他总不做饭，也不给我钱，我饿了就跑出来偷吃的。”

    真是同病相怜，

    我听她这么说，鼻子一酸，难过的不行，

    就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

    递给她说：“这钱你拿着买吃的吧。”

    小雯看看钱，又看看我，并没有接。

    我觉得给的有点少，

    就又掏出一百说：“我也没钱，就这些了，你拿着买吃的，别再偷了，到处都是监控，很容易被抓到的。”

    小雯突然间，又忍不住咯咯的笑道：“凡北辰，你是不是想泡我？”

    “不是，真的不是，我只想帮你。”我急忙解释，脸都红了。

    小雯接过钱，塞到兜里说：“好吧，让你总比让那个老头子强，来吧。”

    没等我说什么，

    她转过身去。

    卧槽，现在这女孩真特么现实，

    男的一给钱，就以为是想泡她！

    我无语的叹口气，不想再说什么，转头就走。

    小雯愣一下，立刻跟上来问道：“咋了，凡北辰，干嘛生气呀？”

    我不想和她说话，只想快点跟她分开，

    这个女孩，让我心里非常不好受。

    小雯见我越走越快，也不理她，

    就忍不住又咯咯的笑道：“凡北辰，你是不是以为，谁给我钱，我都会这样？”

    我确实这样想了。

    这下小雯咯咯的笑弯腰，

    要不是两只小手拽住我的胳膊，真能笑的瘫坐在地上。

    “凡北辰，你真逗！你想想呀，我要是那样的话，还用去偷面包吗？”小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我一想也是，就凭小雯这模样，别说两百，一次两千也排大长队。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是逗我玩吗？”我还是有点生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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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诡点烟

    小雯总是特别爱笑，听我这么问，才不笑了，

    有些伤感的说：“不是呀。今天要不是你救我，我肯定被那个老头子……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样，突然就想……”

    我心里一阵热乎，有些感动，

    从来都不敢想，会有一个这样的美女，会主动我！

    我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

    傻愣愣的看着小雯。

    小雯见我直勾勾的看着她，

    就又忍不住咯咯的笑问道：“凡北辰，你有对象没？”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搞对象。”

    “呵呵。”小雯开心的笑着抱紧我胳膊说：“凡北辰，要不咱俩处对象吧，我也不用你养，要是你饿着的时候，我可以偷东西给你吃。”

    “可以呀，你去偷，我给你放风，要是被发现，我就再拿酱油瓶子把人砸倒，然后咱俩一起进监-狱，就不愁没饭吃了。”我心里暖洋洋的打趣道。

    “放心，我要是先出来，一定会等你，保证不移情别恋，咯咯。”小雯开心的笑着说道。

    “成，那就这么定了。”我的初恋终于来了。

    “带我去你家吧，晚上我不想回去了，反正我姥爷也不给我做饭。”小雯边说边引着我的手，搂住她的小细腰。

    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紧紧的黏在一起，甜蜜的向家走去。

    我沉浸在这突然到来的爱情里，彻底陶醉了。

    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小雯突然停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原来是一对情侣在亲热。

    小雯看一会，小脸羞红的拱进我怀里。

    能听到她胸口小鹿乱撞。

    小雯酝酿好一会，才把小脸扬起来，

    含情脉脉的看我一眼，

    然后闭上灵动的大眼睛。

    看着她鲜艳的嘴唇，我低头吻上去。

    跟卓紫妍完全不一样，这次我是主动，小雯是被动。

    跟小雯在一起，我才找到做男人的性福感。

    见那对情侣已经躲进阴影里，

    小雯小声说：“咱们回家吧。”

    我当然明白小雯的意思，

    兴奋的都忘记，自己伤元气的事。

    快走到家门口时，

    后面突然传一道阴冷的声音：“小雯，跟我回家。”

    “完了，我姥爷来了！”小雯有些慌乱的，小声对我嘟哝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吓的急忙放开小雯。

    转头一看，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

    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瞪着一双死人眼，

    面无表情的正在看我。

    我一时脑袋短路，

    看着他板着一张死人脸，不知道该不该主动打招呼，

    要是他不搭理我，该多尴尬。

    反正他也不管小雯，连饭都不给做，我搭理他干毛，

    我嘴唇动了动，把想打的招呼又憋回去。

    小雯沮丧的看她姥爷一眼，

    然后偷偷对我小声说：“晚上给我留门，等我姥爷睡着了，我就偷偷来找你。”

    我心里一阵热乎，

    如果不是她姥爷在，我真想亲她一下。

    小雯拽下三根长发塞我手里，

    让我只许想她，不许想别人。

    我恋恋不舍的，看着小雯跟姥爷走了。

    小雯跟在她姥爷后面，走的很慢，

    一步三回头的不是冲我笑，就是给我挤媚眼，

    好像生怕我忘记她似的。

    我也想做些什么，也想表达我爱她，

    给她挤个媚眼，

    可我实在不会挤媚眼。

    自己都能感觉到，

    脸上那表情肯定像个傻缺似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知该怎样和她表达感情。

    当小雯的背影淡出我的视线，

    我感觉心都被抽空，

    那种失落的感觉，让我难受的想哭。

    不过想到小雯让我给她留门，一会来找我，

    想到又能搂着她的小细腰，跟她打趣逗屁，

    心里才生出些许安慰。

    怀着又失落又甜蜜的心情继续向家走，

    脑海里全是小雯。

    我感觉自己完蛋了，一秒钟都不想跟她分开，

    就想紧紧的，跟她永远黏在一起。

    走到家门口，

    看到门口又是一堆新烧的纸灰，

    我爆跳如雷大骂道：“我尼玛的，是谁干的，老子是你祖宗啊，你天天给老子烧？有种你出来，当着老子的面烧！”

    四周除阴冷死寂，什么也没有，

    我走进屋里，下意识的往床上看一眼。

    我是从来都不叠被的，

    晚上钻被窝里就睡，早上爬起来就走。

    那个布娃娃已经让卓紫妍烧掉了，

    这回不可能再回来吧？

    这次被子被没有鼓包，

    暗想那个布娃娃，毕竟是卓紫妍的，

    让她亲自烧，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法门比法力还管用。

    我松口气，不放心的又掀开被子，

    这一看，又傻眼了！

    下面竟然有一支口红。

    细看，那口红正是卓紫妍的。

    我想是该扔掉还是还给卓紫妍，想好一会也没想好。

    最后想，还是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再做决定。

    饿的不行了，好在还有一袋泡面，

    连烧水泡都等不及，

    我大口的干嚼着，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洗漱后，倒在床上，

    也不再想卓紫妍和那些烦心事，

    满脑子都是小雯。

    心里还挺有压力的，因为自己身体还没恢复。

    不知道该怎么和小雯解释，

    别让她误会我不中用。

    万一因为这个不爱我了，那就太窝囊了！

    因为大伤元气，我又困又乏，

    极力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想等小雯来后再睡。

    可最终还是没撑住，

    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多久，在睡梦中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了，

    心里顿时一阵甜蜜，

    一定是小雯来了。

    我想醒过来，

    可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只是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当对方的嘴唇贴上来后，

    我的心就惊恐的缩成一团，

    完了，是卓紫妍！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梦魇似的动不了，

    我真想用针扎我的肚脐，就算死，我也要起来，

    不能让小雯看到这一幕。

    可我动都动不了，想死都没办法。

    这一刻，我恨死搞我的人，

    甚至对卓紫妍也生出怨恨，

    虽然明知道她也是被害者。

    因为我爱小雯，爱是自私的，我怕失去她。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响，

    又有人进来了，听那轻盈的脚步声，就是小雯。

    脚步声走到屋内，戛然而止，

    呆立片刻后，

    是小雯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凡北辰，我恨你！”

    而后小雯夺门而出，脚步渐渐远去。

    我的心都要炸裂开，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淌，

    我真的不想活了，

    不管是谁要搞我，快点搞死我吧！

    急火攻心，我感到嗓子眼发咸，

    一口血涌上来，我晕过去。

    等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半夜三点多，

    天还没亮，我像死人一样，心灰意冷，

    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天花板。

    我希望昨晚的一切都是梦魇，不是真的，

    但又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因为能感到，我身边还躺着个女人，

    熟悉的香水味，呼呼的往我鼻子里钻。

    不是卓紫妍还能是谁。

    我不敢看她，不想接受这一切都是真的。

    也不敢动，一动她就会醒过来。

    可发昏当不了死，该来的总会来。

    卓紫妍醒过来，尖叫着开始发飙！

    我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任她打，任她挠。

    身体很疼，可心更疼，

    心疼小雯，疼的我想掐死卓紫妍，然后再自杀。

    可卓紫妍没罪，她跟我一样是受害者，

    我应该掐死那个背后搞事的人。

    如果揪出那个人，

    我会一口一口，用牙齿撕碎他！

    卓紫妍给我一顿暴打后，才想起检查她自己，

    发现她还完好无损，才松口气，平静下来。

    卓紫妍用小脚踹我一下说：“你别装死，给我滚起来，说，你到底想要怎样？”

    边说边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细烟，叼在嘴上。

    刚拿起火机想要点，

    烟头突然冒出一股青烟，自己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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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阴无血

    卧槽，诡点烟！

    我也是一愣，自己这屋里原来有脏东西！

    卓紫妍吓的尖叫一声，把细烟扔在地上，

    惊恐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四目相对，

    都是想掐死对方的节奏。

    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我冷冰冰的说：“卓紫妍，这回你看到了吧，不是我弄的。”

    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傻眼，

    因为我一眼看到那口红，赫然出现在床上！

    卓紫妍抓起口红，使劲摔在我脸上，

    狠狠的说：“相信你个屁，你拿姐当三岁小孩呢，这点事还看明白！这口红我明明扔到垃圾箱，是你捡回来的，然后用法术把我迷惑到这来，对不对？”

    这口红我明明昨晚藏在柜子里，怎么自己又冒出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卓紫妍惊恐困惑的问道。

    “我还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没好气的反问道。

    卓紫妍上来就摸我胳膊，我也摸她胳膊。

    都想看看对方是冷的，还是有体温的。

    结果我俩都是体温的。

    卓紫妍不死心，自言自语道：“对了，我姥活着的时候说过，人一扎就会有出血，阴灵就不会。”

    她边说边四下寻找，一眼看到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风水袋。

    底朝上拎起来一抖，把里面的法器全都倒在地上。

    从一堆法器中找到银针，照我胳膊就扎一下。

    看到血流出来，卓紫妍倒吸口凉气，

    警惕的往后退一下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是个巫师！”

    “我不是巫师，我只是个街边摆摊算命的。”我说。

    卓紫妍想抽烟平静一下，

    习惯性的又抽出支细烟，刚要往嘴上叼，

    又停下来说：“你别搞我，不用你点，我自己点。”

    我心说，我特么哪有那本事，

    隔空点烟，真有那本事，就不用摆摊算卦了。

    卓紫妍比划两下，还是不敢把烟叼在嘴上，怕我调理她。

    寻思一下，把烟递给我说：“你给我点上。”

    我把烟点着递给她。

    她叼在嘴上吸一口，才想起烟屁上有我的口水。

    怨恨的踹我一脚说：“王八蛋，姐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还给我！”

    我看她真是被气昏头，这东西怎么还？

    “我的初吻也被你夺走了，初恋也被你搞砸了，你也得还给我！”我也是一肚子怨气的说。

    卓紫妍醒过来后，好像对刚刚发生的事，也有梦一样的模糊记忆，

    也模糊的记得，有个女孩进来，又走了。

    就说：“你真不是人，你有对象，为什么还打我的坏主意？”

    我气的不行，瞪着她说：“告诉你不是我弄的，你为什么不信呢？！”

    卓紫妍指着口红，和地上的一堆法器冷笑道：“证据都在这呢，你还嘴硬！”

    看到她扔掉的那根细烟还在冒烟，

    我捡起来说：“不是我弄的，是这个点烟的弄的。”

    我刚说完，那支烟就不见了，在我眼前凭空蒸发了！

    卓紫妍冷笑一声，对我一竖大拇指说：“你厉害，你就是在我面前显摆你多厉害，想让我崇拜你，然后再爱上你是不是？”

    被她一说，我才回过神，

    错乱的咆哮道：“你别以为谁都想跟你在一起，我看见你就烦，最好永远都别让我看见你！”

    卓紫妍从来没被男生这么伤过自尊，当时就气疯，

    把烟往我脸上一摔说：“你特么少跟我装，你在我眼里连狗屎都不如，还想用法术让我爱上你，做梦吧！”

    我俩剑拔弩张的看着对方，都恨不得掐死对方。

    “卓紫妍，你给我听着，我只爱小雯，除了小雯，我不会再爱任何人！”我声嘶力竭的叫喊道，

    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想让小雯听到。

    “得了吧，你少给我来这套，还想让我为你争风吃醋，你真恶心，你脑子就是有病！”卓紫妍一脸厌恶的冷笑道。

    “你走吧，我宁可死，都不想再看到你！”我简直快疯了。

    “切，苦情戏演的不错呀，不当演员真可惜了，不过演的再好也没用，长的像狗屎似的，没人稀的看！”卓紫妍冷嘲热讽道。

    我无语了，怎么都说不明白。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以后才不纠缠我？”卓紫妍又点上支细烟，挑着细眉，高傲的说道。

    听到她问我要多少钱，我眼前一亮。

    对呀，我现在正愁钱呢，

    只要弄到路费钱，去找何雯，

    冲开太阳轮，获得法力，这些事都能迎刃而解。

    为了能和小雯在一起，我什么自尊脸面都不要了，

    深吸口气说：“这样吧，你先借我五千，等我有钱还你，我可以给你打欠条。”

    “呵呵！”卓紫妍冷笑一声说：“你真让我瞧不起，弄出这么多节目，就为五千，白瞎我的初吻了，姐的初吻就值五千吗？！”

    “卓紫妍，我要钱是为去找何雯，获得法力，等我把搞事的人揪出来，我一定给你个真相。”我真是憋气又窝火。

    “我不管你干什么，给你五万，以后你要是再敢纠缠我，我就找个法师，把你废了！”卓紫妍气势汹汹的威胁道。

    我耳朵嗡的一下，没听错吧？

    她说给我五万，卧槽，五万！

    对于我一个初中刚毕业的穷小子来说，真的是天文数字。

    我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我想的是，我只用路费钱，之后这钱一定还给她，我凭什么要她钱。

    卓紫妍给我一张五万的卡，然后离开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上路，像丢魂似的，

    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想小雯，

    想想鼻子就酸，忍不住就想哭。

    其实我挺坚强的，最不容易掉眼泪，

    可是小雯触动到，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是那么短暂，

    但是我尝到，从来没有过的甜蜜，苦涩，失落，和相思等诸多滋味。

    原来初恋是这滋味的。

    我不知道她的家在哪，也没有她的电话和微信。

    我茫无目的到她可能出现的地方，

    四处瞎转悠，希望能遇到她，

    但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

    订的是下午的机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

    那感觉真好，终于飞上天，

    都有种人生开挂的错觉！

    下飞机换客车，到所在的小镇后，还要往山区里走。

    已经快天黑，本来应该在镇上住一晚，

    但我心里太急，住宿还要花钱，寻思走夜路早点到。

    在山路上走到天黑，偶尔遇到个人，

    一打听瓮村，才走一半不到。

    天黑下来，我打个电棒继续走，

    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挺瘆人的。

    走着走着，远远看到有一堆火，

    道边有个人好像在烧纸。

    这太反常，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跑这烧什么纸。

    我警觉的掏出天蓬尺，放慢脚步向前走。

    明明看到一个身影蹲在火堆旁，

    可走到地方，只有一堆纸灰还冒着烟，人却没了！

    这堆纸不会是给我烧的吧？！

    我后背一阵发凉，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管怎样，现在谁也挡不住我去找何雯，

    老子一定要报复，

    就算死，也要把背后搞我的人，弄出来一起死！

    我继续往前走。

    来的道上，我也做过功课，

    知道在这条道上，要穿过一个荒废的村庄。

    那个村庄原来有一百来户人家，

    后来在村子里发现一个古墓，

    然后村子里就诡事连连。

    莫名其妙的接连死人，

    最后这个村子都迁到瓮村去，

    这地方就变成一个三不管地带。

    当地人就管这地方叫墓村。

    我算计着能在子时前，穿过这个墓村，所以加快脚步。

    走一个来小时，

    突然又看见前面有人在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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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墓村

    和上次一样，

    走近后，只剩下一堆纸灰，人却不见了。

    这次我留个心眼，

    捡个棍在烧纸周围画个圈，

    把那个棍插在纸灰中间，然后继续走。

    又走一个来小时，没出我所料，

    果然又见到前面有人在烧纸，走近后，人又没了。

    不过这堆烧纸周围有个圈，是我刚才画的，

    中间插根棍，是我插的。

    这是在给老子鬼打墙呢。

    我脱下两只袜子，把两个袜子里都装上纸灰，然后左一只，右一只，扔在路两边。

    这次再没遇到烧纸的，

    当我走到墓村时，看下一手机，不禁笑了。

    恰好是子时，

    这特么是有人在搞我，想让我子时穿墓村。

    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间段，

    最容易碰上阴灵的时间段。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不敢这个时间段穿过去。

    但现在不一样，

    我要去找何雯，获得法力，

    纠出背后搞事的人，

    解决我和卓紫妍的事。

    这样才能拯救我的初恋，让小雯原谅我，

    把我的初恋进行到底。

    我太想她，

    凡是有过初恋的人，都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

    着魔一样，死都挡不住，要和恋人在一起的那种冲动。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越往前走，乱坟就越多，因为这地方是个三不管的地方。

    一些老跑腿子死后，就埋在这地方，

    日久天长，也就成乱坟岗了。

    不时有阴风吹过，草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月光暗淡，

    一个人在这漆黑的路上走，心里一点不怕那是假的。

    走着走着，突然间听到左边山根下有动静。

    抬眼望去，好像有人在挖墓。

    看到我远远的走过来，

    那些人竟然慌乱的扔下锹镐，跑进黑漆漆的树林中。

    心想可能是盗墓的，

    不过盗墓的都是胆大之人，见到我跑什么？

    正疑惑，就听到那个挖开的墓中，好像有个女人在呼救。

    声音很微弱，但是一直在呼救。

    我确定不是幻听，就壮着胆子走过去。

    见死不救，那不是我的性格。

    我握紧天蓬尺走过去，

    越近声越弱，快走到暮坑前时，那呼救的声音就没有了。

    我屏住呼吸，探头往墓穴中一看，

    里面有一口大黑棺材。

    棺材里面，躺着一具完整的骨架。

    看这骨架已经是黄褐色，至少也得死上百年，

    但是却穿着一套崭新的大红寿衣。

    瞅那身大红寿衣就眼熟，

    跟我在卓紫妍家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不禁头皮发乍，头发都竖起来了！

    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就听到背后有人喊我。

    听声音竟然是小雯，

    我一回头，眼前一黑，一头栽进棺材中。

    不知道晕多长时间，我醒过来。

    发现躺在棺材中，除那具骨架，哪有什么小雯。

    慌乱的爬出去，再不敢回头，

    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

    那身大红寿衣，竟然套在我身上。

    我想把它脱掉扔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背后的人想让我穿，那我就穿着，

    看他还想搞什么名堂。

    快走到村子中间时，远远的看见一个小人。

    也就一尺多高，脑袋是个惨白的骷髅，

    左右摇晃着站在路中间，挡住我的去路。

    换成普通人，肯定会吓的转头就跑。

    但老子毕竟是天生邪骨的风水师，能让你这小骷髅人吓住。

    况且我现在这副尊容，穿着一身大红寿衣，

    如果遇到个人，真能把人给吓死！

    我握着天蓬尺，一步步走过去，

    终于看清，原来是一只白毛黄皮子，

    头上顶着个骷髅，在那顶髅拜月修行呢。

    那黄皮子瞪着黑漆漆的小眼睛，

    紧紧盯着我，被我吓的，身子也微微有些哆嗦。

    都是修道的，并且我和它一样都没什么法力。

    见它这样，我竟然生出怜悯之心。

    就想助它修道。

    走上前说：“行啊黄兄弟，挺像个人嘛！”

    黄皮子一阵兴奋，竟然呲牙冲我一笑。

    我去，这家伙比我道行高多了，害怕我，可能因为我这身大红寿衣。

    更确切的说，是害怕加持这大红寿衣的人，也就是背后搞我的人。

    看来搞我的人道行老恐怖了，竟然把这黄仙吓的直哆嗦。

    我有些走不动，正好这黄皮子还是个伴，

    常人都怕这玩意儿缠身，我可不怕。

    老子此时，被更大的玩意儿缠着呢。

    我在路边一块大青石上坐下来，

    那黄皮子正好也完成拜月修行。

    把骷髅放好，然后对着骷髅把胡须向上一捋，等于上香叩拜。

    完事后，看我一眼，

    就直立着，摇摇晃晃走到我身边，也在大青石上坐下来。

    看它翘着二郎腿，用小爪往嘴上轻轻拍拍，

    我立刻明白它的意思。

    它这是跟我要烟。

    虽然我不抽烟，但是来时想到，

    要跟人打听道或打听事，得上烟问路，

    所以就买一条烟。

    我给它点上烟，

    它还用小爪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两下，表示感谢。

    虽然它不能说话，但可神交。

    见它悠闲的抽烟，我心情也好许多。

    这家伙烟瘾还挺大，连着抽大半盒烟，才过足瘾。

    我把剩下的半盒烟给它，它却摆下小爪不要。

    一想也是，它得需要人为它点烟才行，这能帮它修道。

    在这种地方，能有个伴陪着，还管它是什么。

    我发现它能听懂人语，

    就跟它说我和小雯的事。

    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

    承受不住感情的重压时，就想跟人说说。

    虽然它不是人，但我只要说一说，心情就能好许多。

    它完全能够听明白，一会点头，一会摇头，

    有时还拍拍我的手背安慰我。

    当我讲到小雯走，给我留下三根头发时，

    黄皮子示意我，它要看那三根头发。

    我把三根头发取出来，

    它先是把胡须向上一捋，等于烧香。

    然后用小爪抱住头发，用鼻子嗅嗅，最后开始掐算。

    黄皮子更容易通灵，我自叹不如。

    如果我要为小雯起卦的话，

    还得需要她的生辰八字，还要烧掉她的头发。

    我怎么可能舍得烧掉她的头发。

    这黄皮子什么也不用，只要闻一闻头发就可以了。

    黄皮子掐算后，突然表情凝重的对我吱吱叫几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它是告诉我小雯有大难！

    黄皮子看我一眼，起身就走，

    边走边冲我摆下小爪，示意我跟着它。

    见它带我往村子里面走，不禁有些害怕，别是要害我吧？

    凭直觉，它对我没有恶意。

    我一路跟着它，走到一处破庙。

    那庙不知道多少年，已经破的不成样子，

    里面的神像，也都残破的不成样子。

    这破庙里的地面，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坑，

    被人挖过，应该是想挖到什么。

    黄皮子钻进一个洞里，不知道怎么弄的，应该是触动机关。

    呼啦啦一阵响，在西南角露出一个洞口。

    我跟着它钻进去，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

    里面只有一个舍利塔，塔上面供奉着一个小盒。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粒透明的舍利子。

    黄皮子示意我，这个舍利子可以化解小雯的大难。

    我真想跪谢它，但是不行，人生来自带五百年修行。

    人属于万物之灵，再加上我也是修行中人，

    如果拜它，会折它的阳寿，伤它的修行。

    然后它对我竖起一根小爪趾，意思是还缺一样东西。

    我没能明白，它就对我呲牙咧嘴做凶相，又在地上缩成个球。

    我还是没明白是什么。

    黄皮子这下郁闷了，

    寻思好一会，最后好像一发狠，示意我跟它走。

    我猜想，它一定是带我去找那样东西。

    走到一片草丛中，突然咔嚓一声，

    黄皮子惨叫一声，被狼夹子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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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活埋

    我的心都一抽抽，它是有修行的，怎么可能被夹住？

    我细一看那儿狼夹子，上面密密麻麻布满符咒，不怪能夹住它。

    “别动，我帮你解！”我痛心的对黄皮子说道。

    黄皮子却瞪着黑漆漆的小眼睛，惊恐的看着我。

    一脸害怕的表情冲我摇头，示意我不要过去救它。

    然后它竟然用两个小前爪，硬生生的撕开脸皮，血淋淋的从皮里钻出来。

    整张皮都留在狼夹子上。

    我完全惊呆，痛心疾首，它是被我害的！

    黄皮子想帮我，背后搞我的人，才对它下毒手。

    见它疼的直哆嗦，我又什么也做不了，帮不上它。

    忍不住流下眼泪。

    它却对我摇摇头，示意我男人不能哭，太丢人。

    我去，它可真行，够爷们！

    见它拍嘴，我急忙给它点上烟。

    这时突然又听到背后有人叫我，还像是小雯的声。

    我明知道在这种地方，这个时辰是不能回头的。

    但只要听到小雯叫我，死也要回头。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人影一闪，很像小雯。

    再转过脸，黄皮子竟然不见了！

    只剩下狼夹子，和上面夹着的一张白皮。

    我不知道是它自己走了，还是被人弄走了？

    又听到小雯在叫我，我只能先去追小雯。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小雯，但隐约看到一个长发女孩往林子深处跑。

    就算弄错，我也得追。

    眼看着要追上，那女孩却突然间不见了。

    又看到一堆烧纸还冒着青烟。

    在纸灰旁边，赫然摆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我迟疑是过去还是不过去，棺材里突然传出敲击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女声在喊救命。

    听这声音特别耳熟。

    我握紧天蓬尺向棺材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棺材里的人好像很害怕，不再叫了。

    虽然看着这黑漆漆的大棺材，也毛骨悚然。

    但一想到里面万一是小雯呢。

    这样一想，就忘记害怕了，只想救小雯。

    我见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就大叫三声，先镇阴。

    然后推开柁盖，往里一看，惊得我目瞪口呆……

    里面竟然是卓紫妍！

    正瞪着一双惊恐愤怒的眼睛在看着我。

    真是阴魂不散，我跑这么远，她还是跟来了！

    这次她的手脚都被绑着，躺在里面动不了。

    我得进里面把绳子解开，才能把她弄出来。

    这口大棺材有点像古棺，高度就有一米多。

    我得往里爬。

    就在我一条腿已经跨过去时，另一条腿像被什么托一下。

    我一头栽到卓紫妍身上。

    嘴唇又结结实实撞在卓紫妍的嘴唇上。

    这次卓紫妍可跟上次不一样。

    没有温柔勾住我的脖子，而是愤怒的狠狠咬我一口。

    疼的我眼前都一黑，热乎乎的血直接淌进我的嘴里。

    我心里这个恨，你特么以为老子是故意的吗？！

    下嘴这么狠。

    我刚要爬起来，棺盖却被人从外面推合上。

    然后一阵悉悉窣窣的捆绑声。

    抬手推一下，已经被绳子绑上，根本推不开。

    心里一惊，完了，这下是要把我和卓紫妍活埋了。

    我摁亮手机，没有信号，想求助都没可能。

    棺材突然呼的一下，被人抬起来。

    我的心本来就悬起来，这一离地，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

    然后棺材一颤一颤的，开始走起来。

    压在卓紫妍身上，起不来，也没有空间躲避。

    只能这么一颤一颤的，被颠着。

    “你觉得有意思么？”卓紫妍嘲弄的问。

    本想说没意思，但生气她一直冤枉我，以为是我搞的。

    就故意戏谑道：“有意思。”

    不是有那句话么，既然抗争不了，就享受它。

    又不是老子搞的，享受的心安理得。

    卓紫妍被我气的还想咬我。

    咬不到，照我脸上吐口水。

    我把口水蹭到她脸上。

    嬉皮笑脸的说：“你的东西我不要，还给你。”

    卓紫妍被我的无耻气哭了。

    不是我无耻，怪你不相信我，自找的。

    哭一会，卓紫妍深吸一口气，收了哭声。

    冷冰冰的问：“你叫什么名？”

    特么的，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她总是高高在上，很牛逼的叫我“那个谁”。

    感觉像在叫小狗似的。

    妈的，这年头，狗还有个人名呢！

    老子在她眼里，真的是狗都不如。

    特伤自尊，穷比也是人，精神上是平等的。

    我没好气的说：“我叫啥名，关你屁事，我也不想认识你，这辈子都不想认识你，你爱叫啥叫啥，叫我那个谁，或是狗屎都行，老子无所谓。”

    “你特么跟谁老子呢？！”卓紫妍气的直咬牙。

    “哦，对不起，我是口头语，真不是故意想当你老子，就算你求我当你老子，我也不想当，我不想跟你有一点关系，明白？！”我阴阳怪气的说。

    卓紫妍气的暴跳如雷。

    咬不着我，打不着我，又踢不了我。

    气的撞我一下。

    撞完，卓紫妍立马就意识到吃亏了。

    “你真无赖！”卓紫妍像泄气的皮球，无奈的说道。

    “谢谢夸奖。”我笑道。

    卓紫妍叹口气说：“你真的是狗屎，狗屎不如，你不是男人，说话不算数，你要五千，我给你五万，可结果呢，你说话就像放屁一样不算数！”

    我也冷嘲热讽道：“你呢，你真是猪脑，不，这样说都对不起猪，猪好歹有脑，你根本就没脑，根你说不是我搞的，可你就不信！”

    卓紫妍从来都是被人捧，几时被人这么骂过。

    气的又要撞我，好在及时收住。

    平静一下后，又叹口气说：“狗屎，你确实挺厉害，不但法术高，智商也高，别用在我身上行吗？我真的对你没感觉，你这么做，就是在浪费时间，你要是答应我，不再纠缠我，我愿意跟你做好朋友。”

    我哭笑不得的说：“卓紫妍，第一我对你没感觉，第二，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不想见到你，只要别让我再见到你，让我管你叫奶奶都行……”

    说话间，我突然间听到头上有细微的响动，

    立刻竖起耳朵细听，

    原来我头上方有个小洞，

    一阵悉悉窣窣的响声过后，我看到一根细管伸进来。

    有人在外面正往里吹一种很香的花粉。

    我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然后就有了感觉。

    越来越热，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好，这玩意儿绝对不能让卓紫妍闻到，

    否则我们俩就全完蛋了！

    我把嘴凑上去，使劲把那花粉都吸进嘴里。

    卓紫妍在下面呆呆的看着我，

    不知道我又在搞什么夭蛾子。

    外面的人可能觉得吹的花粉差不多了，

    就把细管收回去，

    我这才松口气，感觉全身都要热暴了似的，

    这样一来，我就起了变化。

    卓紫妍立刻就感到了，

    小脸顿时一阵白一阵红。

    眼中充满轻蔑鄙视，

    好像我终于忍不住，露出本来面目似的。

    我也顾不上她怎样看我，

    用尽全力对抗着那花粉带给我的变化。

    但是那花粉的效力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过去？！

    卓紫妍看到我一副忍隐的样子，

    就轻蔑的挑衅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其实你内心最阴暗，别以为我感觉不到，有本事你就来呀！”

    好吧，对付她最好的套路，沉默是金。

    见我不吱声了，卓紫妍越发来能耐，挑衅的撞我一下说：“来呀，狗屎，你倒是不贪心，大多男生就想得到姐的身体，你是想得到姐的心。”

    “卓紫妍，你能不能闭上嘴，别再恶心我，要是我呕出来，吐你一脸，那可都是你自找的。”我真快被她搞疯了。

    这卓紫妍，真特么是神级自恋狂！

    她要是再挑衅我一下，有可能我就真抗不住了！

    卓紫妍讥讽的呕一下说：“你更会恶心人，还想让姐倒追你，你见过有倒追狗屎的吗，你……”

    棺材咚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惯性，又撞在她嘴唇上。

    没等卓紫妍发飙，外面的说话声把我俩都吓住了！

    一个男的压着嗓子说：“行了，把他俩就埋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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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借阴路

    另一个声音说：“先歇会，抽颗烟再埋。”之前那个人敲敲棺板说：“喂，你们俩赶紧抓紧时间心情一下，一会填上土，就心情不着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次是要玩真的!

    卓紫妍冷笑一声说：“狗屎，这都是用姐的钱，雇来帮你演戏的吧？”

    “是的，不过只能到那边再还你钱了！”我没好气的说。卓紫妍冷哼一声说：“切，你以为姐是三岁小孩呀，让你一吓就以身相许！”我无心跟她废话，紧张的心缩成一团。

    竖着耳朵，静听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人都不说话，好像都在抽烟。一支烟的功夫过后，传来锹镐的叮当声。

    当第一锹土，咚的砸在棺板上，我的心脏一阵抽搐。这下算完蛋了，竟被活埋了！

    卓紫妍虽然也吓一跳，但立刻又恢复平静。冷笑一声说：“继续演，想吓住姐，没门！”我叹口气，没想到竟然和她死在一起。

    死前连小雯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我不想死，发疯的敲棺板，却被咚咚的落土声盖住。

    当棺材完全被埋上后，外面的人走了。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减少。我和卓紫妍呼吸都费力了。

    卓紫妍开始抓狂的哭叫起来：“狗屎，你快放我出去，不跟你玩了，你脑子有病……”我此时也恐惧无助的快要发疯，恨不得变成地鼠钻出去。

    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卓紫妍也叫不出来了。我俩都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张着嘴，拼命的呼吸。

    我的胸口窒息的要炸裂，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开始进入休克状态，卓紫妍也没动静，估计晕过去了。

    就在我快失去知觉时，突然听到有什么在嗑棺板。求生的本能让我一下眼开眼。

    木屑落到我的头上，空气进来。我大口的呼吸着，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活了，我不想死，我还想见小雯！

    借着手机的亮光，看到卓紫妍脸色苍白。试探她的胸口，已经没心跳。

    只能给她人工呼吸。我一口接一口的把空气呼进她的身体。好一会，卓紫妍嗯哼一声，总算醒过来。

    恰好我正给她过气。她就以为我在占她便宜。刚要发飙，一下看到棺板上的窟窿。

    吓的惊叫一声，差点又晕过去。我扭脸一看，原来是那只血淋淋的黄皮子。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下来了。它毕竟有法力，一会就在棺盖上嗑出一个大窟窿。

    我钻出去，看到竟然在墓村的一个破房子里。地上那个大棺材坑，是现成的，不是新挖的。

    把卓紫妍也拽出去，帮她松绑。卓紫妍发疯的抬手就要打我。黄皮子吱吱的叫几声，冲卓紫妍一呲牙。

    卓紫妍吓的立刻老实了。虽然不敢动手，但还是余怒末消的说：“狗屎，怎么样，你这套破把戏都让姐猜到了吧？就知道死不了，你就是想吓我，哼！”

    “你报警吧，就说是我搞的，把我抓起来。”我平静的说道。

    “切，美的你，姐才不上你圈套，我一报警，弄的满城风雨，然后都知道你玩命追我，给我弄个污点，以后我找男朋友都不好找！”卓紫妍一副精明的样子说。

    我不再理她，赶紧给黄皮子点上烟。一支烟没抽完，黄皮子就倒下去，闭上眼睛。

    没想到它会这样，我以为凭它的道行。就算没皮也能活下去。大惊失色的急忙去摸它的呼吸和心跳。

    都还有，却跟死一样。我摸它前爪的内侧，没有跳动。说明它的魂魄已经离体。

    它是因为我死的，如果不救它，我还算人吗？！虽然我会引魂，但此时没法力，很难引回来。

    牙一咬，我要出魂去把它的魂魄找回来。我从风水袋里掏出引魂用具。

    点燃一支香，插在土上。然后按引魂风水位，点上四根白蜡。从黄皮子身上沾点血，涂抹到自己的脸上，这样可以追寻它的方向。

    我把麒麟铃铛递给卓紫妍说：“这个黄皮子救咱俩的命，我要去给它引魂，当这支香烧完，你就摇麒麟铃铛。”卓紫妍眼珠一转说：“好吧，看在你爱护小动物的分上，我就帮你一把。”我天生邪骨，虽然没什么道行法力，但出魂容易。

    只不过稍有散失，我就挂了。黄皮子因我而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想救它回来。

    出魂必备的就是寿衣和棺材。这两样都是现成的。我往棺材上一躺，闭上眼睛入定。

    然后开始念出魂咒。念到第三遍时，感觉身子一沉，一下掉进棺材里。

    我从棺材爬出来，已经不是刚才那地方。四周都是浓重的黑气。看到不天，也看不到脚下的地。

    我用脚趟一趟脚下，却怎么也趟不开那黑气。黄皮子的血气，引导着我向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远远的看到一队人，都在低头赶路。我立刻追上去。

    果然看到黄皮子也在那队人中，低着头往前走。我看看四周也没人管，就跑过去。

    一把抓住黄皮子的小爪，拽它往回走。黄皮子看到我一愣。四下瞅瞅，很害怕的样子。

    我这才看到，在队伍的后面，有几个高大的黑影，应该是压队的。我赶紧猫下腰，躲开那几个大黑影的监视。

    借着黑雾的遮挡，快速走到一个角落，黄皮子却挣脱我的手停下来。然后比比划划的示意我，它要去投胎转世。

    因为没了身上的皮和毛，它可以转世为人。还对我作揖，谢谢我帮它能转世成人。

    我一听也为它感到高兴。黄皮子无轮怎样修行，都很难修成人形。能转世成人，真是它最大的福报。

    它示意我赶紧回去，晚了就出不去了。我挺难受的和它拥抱一下，然后咬破指尖，把血印在它的眉心，输入它的灵智，说来世让它找我。

    它点头，眼睛里也有泪水，推我一下，让我赶紧走。并示意我，往回走时，谁叫也别回头。

    我让它先走，目送它回到那队人中。然后，我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去。

    我往有白光的地方走，越走白光越少。知道香快要烧完了。可就是听不到铃声，那麒麟铃铛声，可以震开黑雾，就算只剩下一线白光，我也能够看到。

    没有铃声，眼前的黑雾就越来越多，遮挡住我的视线，失去方向感。卓紫妍这个臭娘们，她不给我摇铃，想让我永远回不去！

    正在这时，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身影。靠近一看，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左脸颊有块青胎记，目露凶光，一看就是个亡命之徒。他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锤，铁锤上有金砂咒文。

    他一边走，一边在掐算，好像在确定方位。好像感应到我的存在，一回头，和我目光相对。

    审视我一眼道：“你小子阳寿未尽，跑这来干什么，是不是回不去了？”我看他眼中对我并没有恶意，点头道：“是的，能跟您一快出去吗？”男人想一下道：“看样子你小子跟我也是同道中人，遇到我也算是缘分，实话跟你说，老子在阳世做恶太多，入不了人道轮回，所以老子就自己下来找条道，打破天机，找个好人家投胎，来世可以做个豪门阔少，享尽荣华富贵，你小子命好，可以跟我一起转世，做个双胞胎兄弟，别忘记老子的恩情就行。”听他这样说，我有些犹豫，我想回去，但还不想投胎重生，我还有很多没了心愿，还想见到小雯。

    可我已经没有选择，如果不跟他走，很快就会被黑暗吞噬，到时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男人好像看穿我的心思，看我一眼道：“你小子好像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不过没关系，你这样跟我投胎，不受轮回洗礼，还会记得今世的事，等转世长大后再了却吧，不走的话，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听他这样说，我真是不接受也得接受，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

    只能点下头，认命了。男人嘿嘿干笑一下道：“我已经测算好了，这下面就是一个有钱的大户人家，转世后，咱俩就是亲兄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走吧，跟哥享福去。”男人说完，就抡起大锤，向黑雾薄弱的地方砸下去。

    轰的一声，脚下被砸出一个大窟窿。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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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老阴屋

    男人喜形于色道：“兄弟，记着，要头朝下跳，千万别脚朝下。来世见，哥先走一步了。”说完，一头从窟窿扎下去。

    我犹豫着走到窟窿边上，刚想跟着一头扎下去，却听到下面有异常的声音。

    正常应该是听到婴儿的哭声，可我听到的却是猪的哼哼声。在这个空间里，我发现可以调动体内那股脱胎变鲤的灵气。

    我把灵气调到双眼，透过一层白光水雾，我看到下面竟然是一个猪圈。

    一个刚出生的小猪崽儿，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那小猪左脸颊上有块青胎记，不是那男人还能是谁。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猛的缩紧了，人算不如天算，那男人还是入了畜道！

    我就算被黑暗吞噬，也不想投胎变猪！在我一迟疑的功夫，那个大窟窿慢慢合上了。

    四周的黑雾向我压过来。我所在的空间越来越小。很快就会被这黑暗吞噬了，魂魄消散，再也没有做人的机会了。

    我闭上眼睛，那种恐惧无助和绝望，让我几乎崩溃。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传出一道女人的声音。

    “小子，三万块钱，我带你出去，干不干？”我一听，这就叫趁火打劫，纯粹的敲诈！

    但此时我还有选择吗？别说三万，五万我也得答应。

    “行，干，你快带我出去吧。”我盯着那道声音的出处说。那女人又捏着嗓子说：“你先跪下给我磕头，我就带你出去。”没办法，我只能跪下，冲黑暗后面的女人磕头。

    大美姐哈哈大笑着从黑暗中走出来。我一惊，问道：“姐，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以为就你会出魂。”大美姐得意的说道。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疑惑的问。早就怀疑大美姐有可能是背后搞我的人，此时更加怀疑她。

    “你忘记咱都是干什么的，我观你印堂，黑压红，算定你要发笔财，然后有场大难，都是同道中人，哪能见死不救。”上次她也是这么说的，难道上次她是出魂去的？

    如果出魂后，能在阳间显出影象，那她的道行可老高了！也不对，如果上次是她搞的。

    她去的只是个出魂的影象。但那个易容后的假卓紫妍，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肉身。

    老子亲手试探过，假不了。这就解释不通了，大美姐那天整晚跟人打麻将。

    那几个老头第二天说，老耿头都没心玩麻将。就站在大美姐身后伺候局，贴在大美姐身上都出丑了。

    好在大美姐念在同道的份上，可怜他受五弊三缺之苦，也没计较。这说明去玩麻将的大美姐也是真身。

    大美姐见我盯着她发愣，就说：“小子，想啥呢，是不是舍命不舍钱呢？”

    “没，没有，你先带我出去吧，出去就给你打钱。”我满肚子疑惑说。大美姐往地上一躺说：“来吧，使劲往大姐身上一撞，就回去了。”卧槽，她怎么竟是这种狗血法门！

    我着急回去，就往她身上一扑。大美姐一下推开我，生气的说：“叫你使劲撞，你小子在这投怀送抱呢？！”

    “是拿出投胎的劲撞吗？”怕撞坏她，我心里没底的问。

    “对，你特么这是在老娘身上借路呢，要你三万还嫌多，快撞吧，我的香也快烧完了。”大美姐催促道。

    这次我把吃-奶的劲都拿出来，猛的向大美姐撞去。哐的一下，我好像撞在棺板上，晕过去。

    不知道过多长时间，我一阵抽搐咳嗽，醒过来。发现自己仍穿着大红寿衣，躺在棺盖上。

    长出一口气，总算回来了，真特么后怕。一看卓紫妍，差点没气吐血。

    麒麟铃铛扔在一边，她竟然睡着了！我怒不可遏的冲她挥下拳头。真想暴打她一顿。

    不过转念一想，钱是她给的，就算她账上。啵的一声，大美姐来条信息。

    让我给她转账。把卓紫妍也惊醒。睁眼看到我，一脸你没死呀的惊诧表情。

    我压着怒火说：“叫你摇铃你不摇，让人家骗去三万，我才回来，这钱要算你头上，我只还你两万。”卓紫妍轻蔑的冷笑道：“我说不用还就不用还，不像你，说话不算话，三万就叽叽歪歪，就看不起你这样的穷比，永远没出息！”我冷哼道：“我穷我认命，活的坦坦荡荡，不用谁看得起！”

    “我渴了，我要喝水。”卓紫妍颐指气使的说道。我没好气的说：“这荒山野岭的，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水？”

    “我不管，你把我弄来的，就得把我照顾好。”卓紫妍理所当然的说。跟她真没话说，她像被迷住心窍似的，就死认定是我在搞她。

    不过设局的人可能完全是针对我，冲我的生辰八字而来。卓紫妍很可能是因为我，被牵累进来。

    想到我的生辰八字，就会下意识的想到我的邪骨，我觉得设局的人，很可能是想要我的邪骨。

    我看过我爷爷用白酒泡虎骨。那么设局的人想方设法，让我和卓紫妍交合是为什么？

    如果把卓紫妍想成白酒，交合就等于用她泡我的邪骨。最终还是想拿我的邪骨做什么。

    并且只有先拿到我的生辰八字，才能吸出我的邪骨。这是我胡乱猜想的，细一想，也可能不是这么回事。

    不管是不是这样，我对她的任性，多少还是生出一些包容心。

    “好吧，那咱俩一起往何雯家走吧，我想办法给你弄水或野果子。”

    “我不，我累了，等天亮打车走，你去给我找水。”卓紫妍任性的说道。

    “我去找水，你一个人在这不害怕吗，这可是墓村，要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到这，我四下看一眼。

    这一看，不禁一激灵！在一扇半歪倒的破门板后，赫然现出个黑影，露着半个脸，半个细长的身子！

    脸一团模糊，看不清五官的轮廓。卓紫妍挑着细眉说：“你少吓唬我，我才不怕呢，反正都是你搞的鬼，有什么可怕的，况且……”

    “你给我闭嘴！”我猛地大吼一声。并不是吓唬卓紫妍，而是镇破门板后的那个玩意儿。

    如果是在平时，我看到那个半露的黑影，很可能会吓毛愣。此时，我却不是那么特别怕。

    跟我身上穿的大红寿衣有关。我穿上这寿衣，就察觉到这寿衣被用法术加持过，有法力。

    这就是我一直穿着没脱的原因。只是我感到这寿衣，在吸我的全身的精气。

    但并没拿走，而是把我全身的精气，汇聚到位于丹田的太阳轮中。使我产生法力。

    我很困惑，不知道给我寿衣的人，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但此时，有法力总比没有法力强。

    怕卓紫妍撞客，我快速从风水袋中掏出用鸡冠血配制的朱砂。点在她的七处阳缝上。

    给她三灯撒五谷助燃。之后画灵符烧成灰，往她脸上一抹。此时如果有什么想上她的身，比登天还难。

    我真怕她被上身，如果她被上身，来跟我交合，我容易沦陷。因为那寿衣吸我全身精气，汇聚到丹田。

    不但让我生出法力，同时也让我重振雄风。一碰到卓紫妍，真容易让我……卓紫妍以为我在调理她。

    没挣扎过我为她施法，气的使劲踹我一脚。我拽着她就往出走。看到地上有个红色小手袋，以为是她的，走时也顺手捡起来。

    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后面那细长的黑影跟上来。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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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八步阴扒皮

    耳朵嗡嗡的响，不停有人在后面喊我的名字。越来越近，最后好像就在我耳边喊。

    嗡嗡的耳鸣让我的头越来越疼。我感到身子特别难受，越来越不舒服。

    像低烧似的，在慢慢的发冷。不对，阴灵是有地域性的。如果我身上没有让它可以存身的媒介，它是不会跟太远的，更上不了我的身。

    突然想起捡的那个小手袋。

    “这个手袋是你的吗？”我把手袋给卓紫妍看。

    “你真搞笑，我怎么可能用这种便宜货！”卓紫妍不屑一顾的说。我去，看来是我把那黑影的手袋给捡来了！

    打开手袋一看，里面有一把牛角梳子，一个口红。还有一小绺长发，用红绳绑着。

    这时已经明显感到后背发紧发沉，并且透着阴冷的寒气。我摸出八卦镜，左三右四打开后，偷偷照向背后。

    背上趴着个女人，头发特别长，快披散到地上。隐约能看到一张脸，不过即使如此的近，也看不清五官的轮廓，惨白惨白的一团模糊。

    “咱们回去。”我停下对卓紫妍说。

    “干嘛要回去？”卓紫妍不解的嗔道。

    “把手袋送回去。”我说。

    “扔了不就完了，干嘛非得送回去？”卓紫妍不耐烦的说。

    “你别管，叫你回就回。”我不容置疑的说。卓紫妍气的不行，挑着细眉讥讽道：“狗屎，你知道我为什么问你叫什么名吗？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想上精神病院查查，你肯定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我就不回，看你能把我怎么的！”我不由分说，拉起她的小手就往回走。

    “你放开我，听见没，狗屎，精神病！”卓紫妍挣扎着，使劲甩我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

    一只夜猫子受惊，发出一阵咯咯咯的诡异笑声。吓的卓紫妍当时就老实了，乖乖的被我牵着走。

    如果这手袋是卓紫妍捡了，可就坏了。那阴灵一旦操控她跟我交合，恐怕我很难抗的住。

    回到破屋，我把手袋放到原来的地方，在周围撒一圈五谷。取出莲花杯放在手袋上，加三粒红枣。

    取出矿泉水瓶，加入无根水。卓紫妍一看到矿泉水，立刻生气的叫喊道：“狗屎，你有矿泉水，为什么不给我喝？！”

    “这是无根水，喝完你能拉到天上去。”我忍不住笑道。

    “哼，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破要饭兜子里背一堆破烂，连瓶水也不带，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没出过门呀？！”卓紫妍抱怨道。

    “真没有，这是第一次出门。”我忍住笑说。有法力的感觉是牛逼，就算背上驼着阴灵，还能谈笑风生。

    我默念驱灵咒，对后背说：“东西还给你，下去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见那玩意儿不动，我掏出天蓬尺，默念驱灵咒。

    眼看天蓬尺上的咒文泛出红光，向后背一点。一声诡异刺耳的惨叫，后背一阵轻松。

    再看莲花杯里的清水，已经变成黑色。用葫芦吸了水中黑气，一锤封印。

    收法器后对卓紫妍说：“好了，咱们走吧。”卓紫妍对我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就认为我是在装神弄鬼。

    这次走很长时间也没再出什么事，不过我却感觉到不对劲。先是后背发硬，绝对不是被什么上身，那种发麻发紧发沉的感觉。

    然后是手脚也发硬，并且开始疼痛。有些怕风怕光，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我边走边使劲活动双手，掐自己的穴位，让意识清醒。这也绝对不是，被上身留下的后遗症。

    应该是跟寿衣有关，绝对是寿衣在作怪。因为我越来越灼热，呼吸急促，看卓紫妍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向往。

    卓紫妍也发现我不对劲，警惕的往旁边闪一下问：“狗屎，你想干什么？”

    “我想脱衣服。”我停下来，急忙脱掉寿衣。我想烧掉寿衣，可是用打火机一燎，就感觉到皮肤一阵烧灼的刺痛。

    就像燎在我的皮肤一样。我又试一下，这寿衣就像我全身的皮肤一样，燎哪哪疼！

    坏了，老子中招了！我挖个坑，把寿衣埋了。本想施法，但是脱下寿衣后，法力全无。

    我试着往前走，走出八步后。我的皮肤就像要被撕裂一样，疼的我出一身冷汗。

    想起爷爷曾经说过的

    “八步阴扒皮”，没想到真的有人会这法术！这下我死定了，我不能离开那寿衣八步。

    否则我就会像那黄皮子一样，整张皮都会被扒下来。我把那身大红寿衣又挖出来，叠好放进风水袋中。

    风水袋内是密密麻麻的朱砂咒文，曾经被姥爷爷用法力加持过。放在风水袋内，觉得对我的意识影响不那么大了。

    我这才稍微松口气。肚脐一阵刺痛，吐出一口黑血。这次元气伤的，比上次针刺肚脐还厉害。

    走路都直打晃，底轮也关闭了，我连最起码的灵气都没有了。底轮主灵气，脐轮主灵力，太阳轮主法力。

    关闭两个脉轮，此时我就跟街边算卦的老头一样，无法通灵，要是再给人算卦，就只能靠嘴瞎忽悠了。

    天亮了，山路上渐渐有了行人。卓紫妍看到有拉客的黑摩的，突然改变主意。

    说她不想去瓮村，不想见何雯。想回镇上，说镇上有宾馆，村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家？”我不解的问。

    “我才没那么傻，我回家，你还会用法术把我弄回来，我可不想再被装到棺材里，臭死了！”卓紫妍一脸聪明的说。

    好吧，你赢了！我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我拍下摩的的照片和车号，让卓紫妍到地方给我报平安。

    “少来，你会法术，用得着报平安吗，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我，姐不领情。”卓紫妍说完，坐上摩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来时就知道有摩的，张嘴就要二百，我没舍得钱。中午时分，总算走到瓮村。

    看到村口有个老头，背对着我，正在往村里走。我快步赶上去，在后面招呼道：“大爷，何雯家怎么走？”老头一愣，转过身，瞪着一双死人眼看着我，我当时就懵比，这老头竟是小雯的雯姥爷！

    一时脑袋短路，不知道该打招呼还是装不认识。确实，我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娃。

    从小跟爷爷学风水相术，不太会跟人打交道。雯姥爷看我一眼，一句没说，转头就走。

    这让我少去很多尴尬。我松口气，特别纳闷，雯姥爷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先不管他，赶紧找何雯。我继续往村里走。看到一个坐在路边，用三轮车卖菜的女人，我上前打听。

    女人一指小雯的雯姥爷说：“那个就是何雯的雯姥爷。”小雯，何雯，原来小雯就是何雯。

    我这不是骑马找马吗？我的脑袋被梦魇了，怎么就没去想小雯就是何雯呢？

    就以为何雯远在千里之外，不可能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小雯。见女人很爱说话，我就问：“你今天见到小雯了吗？”女人摇摇头说：“没看到，她不怎么在村里走动，可能去瓮底的瓦罐坟了吧。”原来当地人把村头叫瓮口，把村中间叫瓮中，把村子的最里面叫瓮底。

    以前听我爷爷讲过瓦罐坟。在古时候，就是活埋六十岁老人的坟。我很奇怪，就问女人：“何雯为什么要去瓦罐坟？”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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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壁龛

    女人惊奇的说：“当然是给她姥送钣，你连这都不知道啊？看来你和何雯不怎么熟吧。”我见女人的卖菜车上有熟食，面包香肠什么的。

    正好饿的不行，就买些，坐下边吃边聊。女人说何雯不久前得绝症。她的姥姥就钻进瓦罐坟中，用她的阳寿为何雯续命。

    谁劝也不听，没人知道管不管用。何雯和她姥爷天天给送饭。我脑袋嗡的一下，感觉眼前一黑。

    顿时被生无可恋的情绪包围了。女人眼神怪异的看我一眼说：“小伙，你要是想跟何雯处对象，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村里没有一个人去过何雯家。”

    “为什么没人去？”我疑惑的问。

    “没人敢去她家，至于为什么，你还是别问了。”女人讳莫如深答道。我起身就往瓮底的瓦罐坟走去。

    走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地方。按照女人所说，我找到瓦罐坟，却没看到何雯。

    那瓦罐坟还真像个瓦罐，罐口已经封上一多半砖。里面有个老太太，穿着黑色的寿衣。

    枯瘦如柴，一双眼睛凹陷在眼眶里，目光浑浊。跟雯姥爷一样的死人眼。

    本来雯姥姥这样做，是很伟大的。但她给我的感觉只有恐怖，真的像活死人。

    跟雯姥爷一样，面无表情，对我视而不见。见雯姥姥看我一眼，又躺下去。

    我也不能贸然打招呼。还是先去找何雯，跟她解释一下。不过我也有些奇怪，我都遇到何雯。

    为什么太阳轮还没冲开？去瓦罐坟有两条路，我和何雯走的不是一条路。

    所以错过去了。我又回身去何雯家找她。到她家门前，想到她姥爷，我就想在外面等她出来。

    一直等到晚上天黑，何雯也没出来。我就偷偷爬到她家的院墙往里看。

    只看到她雯姥爷，却没看到何雯。奇怪，难道何雯没回来？就算等一晚上，我也得等到她。

    到夜里11点，雯姥爷突然走出门，往瓮底的方向走去。看他手里拎个包，难道是给雯姥姥送宵夜？

    本来雯姥爷出门后，把屋内的灯都关掉了。我刚想坐下歇着，屋内的灯突然又亮了。

    难道何雯在家？我急忙爬上墙头去看，果然有个女孩的身影。还没看清，灯又关上了。

    为见何雯，和她解释，我一冲动，跳进院子。何雯家很穷，院子很破旧。

    但是之前可能她父母活着时，也在一起住。所以屋子很多，都是老式平房。

    房门对着堂屋，东西各有两间屋子。雯姥爷一直在东屋，刚才亮灯是西屋。

    我就去西屋的窗根下往里看。屋里是一铺炕，几样家具很破旧。屋里光线很暗，我隐约看到炕上好像躺个女孩。

    应该就是何雯，因为何雯除姥爷姥姥，再没别的亲人。我深吸口气，轻轻敲下窗户说：“小雯，我是凡北辰，你出来一下好吗，听我跟你解释……”其实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解释。

    如果照实说，我怕小雯以为我是精神病。不照实说，真编不出个合理的解释。

    我只希望小雯能相信我，不像卓紫妍那样，无论我怎样敲窗户，小雯没一点反应。

    热恋中的人都很冲动，我也一样。农村的穷人家，睡觉都不插门，直接推门进屋。

    一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灰味。看来这屋子内应该是长年烧香烧纸，才会有这么大的味。

    奇怪的是，屋里什么供奉也没有。看不出这香是给谁烧的，纸又是给谁烧的。

    这屋里挺阴森的，好像没有生气。可能是雯姥爷和小雯，出门很长时间的原因吧。

    我没见到小雯时，特别想见到她。此时要见到她，又有点打怵，怕她不信我，不原谅我。

    推开西屋的门，炕头躺着的女孩仍是一动不动。但我感觉她并没睡着，并且也知道我进来了。

    呆立片刻，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摁亮灯跟她说话。至少看到对方，她能知道我多想她，不会骗她。

    我一摁开关，灯泡嚓的闪一下，烧坏了。真是倒霉，我一时又不知如何是好。

    呆立片刻，我想跟她先说我是多么想她。然后再慢慢跟她解释。刚张嘴要说，外面传来脚步声。

    坏了，雯姥爷回来了。本来听着在院外，我寻思夺路而逃。但雯姥爷很神奇的就到房门口。

    我只能返回西屋。以为雯姥爷会去东屋，没想到他朝西屋走来。屋里连个能藏身的衣柜都没有。

    情急之下，我只能藏到窗帘后。雯姥爷进屋后，咔的一声，摁亮灯。我去，刚才明明烧了，怎么又亮了？

    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刚才明明看到小雯躺在炕头。灯亮后，炕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是我看错，刚才我甚至听到小雯的呼吸。雯姥爷好像感觉到什么，突然间停住，四下察看。

    我赶紧屏住呼吸。雯姥爷好像没看出异常，把老式梳妆台上的镜子扣倒放着。

    好像怕镜子照到他。然后把梳妆台移开，后面露出个壁龛。里面供奉的竟然是小雯的照片！

    难道小雯已经死了？！一股巨大的悲痛袭来，又忍不住想哭。但直觉感到小雯没有死，也不会死。

    主要是我不能接受，她已经死的事实。就算我遇到的小雯是个灵体，也丝毫改变不了我对她的爱。

    接下来的一幕，顿时让我陷入无边的恐惧中。雯姥爷开始焚香烧纸。火光照在他身上，映在墙上的阴影把我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雯姥爷映在墙上的影子，竟然是个女人的影子。我以为看花眼，揉揉眼睛再看，还是女人的影子。

    难道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女人的身影？难道是这屋里有灵体？不对，那就是雯姥爷的影子。

    雯姥爷一动，那女人的影子就跟着动。更诡异的是，那影子是红色的，不是黑色。

    就算是火光映出来的，也应该是黑色才对。不可能是红色的，并且还是像血一样红。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雯姥爷烧完纸后，打开供奉在壁龛中的骨灰盒。

    从里面摸出一个什么，然后放进口中。因为他背对着我，挡住我的视线。

    看不到是什么。起初吓我一跳，以为他是在吃骨灰！不过接下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把骨灰盒里的东西放到嘴里后，女人的影子开始变的越来越模糊。

    就像女人的影子，被他嘴里的东西慢慢吸走一样。渐渐的，雯姥爷的影子慢慢显露出来。

    当女人的影子完全被吸光，雯姥爷的影子完全显示出来后。雯姥爷从口中取出那东西，又小心翼翼的放回骨灰盒中。

    把老式梳妆台又移回去。并且我看到，雯姥爷此时映在墙上的影子。完全是正常的，影子是黑色的，是他自己的。

    我就奇怪了，那骨灰盒里面到底是什么？困惑间，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响动。

    我转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玻璃上贴着一张惨白的脸，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下一秒，那张脸就不见了。因为那张脸紧压在玻璃上，五官轮廓完全压变形。

    模糊的一团，所以我也没看出到底是谁。这响动也引起雯姥爷的注意。

    他猛地转回身，同时从腰里抽出一把尖刀。一双死人眼直勾勾的瞪着窗帘后的我。

    我后背嗖嗖的冒凉风，吓的腿都有些软了。真怕他直接把尖刀朝我甩过来！

    雯姥爷握着尖刀，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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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阴魂不散

    我的心紧缩成一团，心跳都停止了。我怕他连窗帘都不掀开看，直接拿刀捅过来。

    我哆嗦着想拉开窗帘自首，一顿毒打肯定是逃不掉。不过也担心他会杀我，因为这老头不正常。

    我看到他弄的那些邪术，他很可能会杀我灭口。他才不会管什么，我爱不爱小雯。

    看来我的死期到了！不认死的天性，让我下意识的摸出天蓬尺。我也不会管他是小雯的雯姥爷。

    他如果要杀我，我就要跟他拼命。就算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我也要做垂死挣扎。

    束手待毙，那不是我的性格。就在我要掀开窗帘的一瞬，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卧槽，我太熟悉这敲门声，就是半夜敲我家门的敲门声。雯姥爷一楞，朝窗帘后的我看一眼。

    就向房门走去。我像泄气的皮球，长出一口气。雯姥爷哐的声推开房门，随后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好像雯姥爷被人扎一刀。因为我看到雯姥爷，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着尖刀追出去。

    奇怪的是，我没看到前面有人跑！站在窗帘后，从我的角度，虽然看不到房门，但能看到房门到大门之间这段路。

    从雯姥爷在房门口发出惨叫，到雯姥爷举着刀追出院门，也就几秒的时间，按理我应该看到扎他的人。

    可我什么也没看到。管不了那么我，趁机赶紧闪人。虽然我吓的，小心脏嘭嘭直跳。

    但巨大的好奇心，让我还是挺而走险。我想搬开梳妆台，看看骨灰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我使出全身力气，想移开梳妆台。那梳妆台竟像生根似的，纹丝不动。

    卧槽，这用的是什么法门？我又试一次，还是一样纹丝不动。还是赶紧跑，这雯姥爷可不是善类，落他手里会死的很惨！

    我甚至觉得，刚才那个看不见的人，是特意来救我。但溜出房门时，一下被惊的定住了。

    房门口有一堆刚烧过的纸灰，还在冒着青烟。和在我家门口那堆烧纸灰一模一样。

    这堆纸灰还是给我烧的。地上还有一滩血，是雯姥爷的。这给我烧纸的人，到底是想要我死，还是想要我活？

    我理一下纷乱的思绪，他可能就是背后那个，想要我八字的人。至于为什么想要我的八字，为什么想要我和卓紫妍交合。

    我想过很多，但最终还是没想明白。走出大门，看到雯姥爷的血迹往右边拐了，我也跟上去，想看个究竟。

    可直到血迹没有了，我也没看到雯姥爷的身影。今晚是不能再去小雯家了。

    多会等雯姥爷去瓦罐坟，再去她家看个究竟。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没看到小雯？

    白天那个卖菜的女人还看到小雯，不可能晚上小雯就不在人世了。此时我只是不确定，我遇到的小雯，是人还是灵体。

    不过就算是灵体，我还是爱她，还是发疯的想见她。真的就像着了魔，就算前面是火坑，我也要往里跳，这就是爱情！

    又困又乏又惊吓，我真吃不消，此时我已经有晕眩感，得马上睡觉才行。

    我正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睡觉，远处走来个身影。走近一看，竟然是大美姐。

    卧槽，真特么是阴魂不散！我惊诧的问：“你怎么也来这了？”大美姐冷笑道：“你小子再装，姐扒你的皮，还敢问姐来干什么，当然是找你小子追债！”我顿时愣住，追你老木的债，不是已经转账了吗？

    ！我掏出手机，想用事实说话，点开后傻眼，根本没有转账记录。一查余额，还特么是五万。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给她转过去了？我说：“好吧，我现在就给你转。”大美姐却说：“别转了，等天亮后，你还是提现给我吧。”我一寻思也是，这转账是真不准称。

    “先找个小旅店住下吧，大老远把姐折腾到这来，所有费用都算你小子头上。”无奈，我只能跟着她往瓮村旅店走。

    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我，回头一看，远处有个女孩的身影，竟然是小雯！

    我惊喜若狂的撒腿向小雯跑过去。小雯见我跑向她，转头就跑。

    “小雯，你别跑，听我解释！”我焦急的边跑边喊。追到拐角，小雯不见了。

    我急的简直快哭了。大美姐追上来说：“小子，你抽的什么疯，跑什么呢？！”

    “追小雯呢，你没看到吗？”我恨不得让大美姐一起帮我追。

    “你是不是撒臆症，脑子出幻觉吧，哪有人啊？！”大美姐惊诧的说。

    “你没看到，那么个大活人，你真没看到？！”我恨不得掐死大美姐，这娘们竟然说没看到小雯。

    大美姐冷哼一声说：“你小子真该去医院好好看看，别说人，就是灵体，姐也能看到，看来你真病的不轻！”让她这一说，我也有些疑惑了。

    是不是太想小雯，产生幻觉。况且我现在身体特别虚弱，又困又乏，精神恍惚，真有可能产生幻觉。

    不过我更相信我的眼睛，确实看到小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快要疯了！

    小雯为什么要喊我，然后又跑，不见我？

    “先找地方睡觉吧，掉到爱河里的人真可怜，你看你那样，快淹死的节奏！”大美姐在一旁劝说道。

    我不死心，让大美姐陪我去小雯家看看。大美姐不耐烦的说：“谁跟你抽疯，要去你自己去，给姐拿二百块钱，姐先去旅馆包个房间，完事你过来找我。”我从不强求别人，给她二百，让她先走。

    悄悄溜到小雯家院外，屋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虽然我害怕雯姥爷，但为见小雯，明知火坑也要跳。

    我刚要跳墙进去，听到脚步声。赶紧躲起来。雯姥爷手里握着尖刀走回来。

    进屋后，他先摁亮西屋的灯。查看一遍后，确定没什么异样，才关掉灯。

    我在西屋也没看到小雯。雯姥爷回到东屋他的房间，打开灯。借着灯光，我吃惊的看到他肠子都出来了！

    脱掉衣服，他把肠子塞回到肚子里。然后就用缝衣服的针线，自己把伤口缝上。

    从箱子里取出一些黑色的粉末，涂抹在伤口上，血立刻止住。然后靠在炕头上，点着一个大烟袋锅子，叭哒叭哒开始抽烟。

    这样子让我又想起黄皮子。皮没了，血淋淋的还要抽烟。不过雯姥爷这道行，可不是黄皮子能比，天地之差。

    东屋也没有小雯的身影。我很奇怪小雯，为什么大半夜的不回家？她去哪了？

    莫非骨灰盒里的那个东西就是小雯？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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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夜幽女

    这样想时，我自己都吓一跳！我听爷爷讲过续命术。细节爷爷没讲，能过秘藉，我对各种续命术有一定了解。

    但今天看雯姥爷弄的邪术，很像续命术。人死后，把精魄附到翡翠或玉石之类的灵物上。

    然后吸生人的阳气，养这灵物。那么死去的人，会借这阳气重返人间，像活着时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遇到的小雯，就是个有肉身的灵体。小雯要真是个有肉身的灵体。

    那么壁龛后养的是小雯的精魄。她的肉身应该就在瓦罐坟，由她姥姥看着。

    我如果能进到瓦罐坟，看看有没有小雯的肉身，就能确定我猜的对不对。

    可雯姥姥寸步不离的守在瓦罐坟中，我怎样才能想办法进去。雯姥爷是个懂邪术的人，我甚至怀疑他是活死人。

    就看雯姥姥那双死人眼，眼珠浑浊，眼底却射出两道精光，肯定也会邪术。

    别看是个老太太，我不一定是她的对手。那老太太分分钟能弄死我。我很困惑，爷爷说过，遇到何雯，我就会打开太阳轮，获得法力。

    可我已经遇到何雯，甚至都和她亲过嘴，怎么还是没有法力？冷静下来，我意识到。

    如果何雯不来找我，我根本找不到她。要想看到壁龛和瓦罐坟里的秘密，就得从长计议。

    我失落困惑的向村旅店走去。到后一打听，120元一宿。尼玛，竟然跟宾馆快一个价！

    原来这墓村和瓮村，经常会有背包客和驴友到这旅游探险。特别是搞直播的网红，三天两头往这跑。

    把这旅店价格也炒起来了。老板看出我嫌贵，就戏弄道：“那边有廉租房，便宜，三十一晚。”我一听，这个价格能接受。

    老板说那廉租房隔壁就是房东。看到还有灯光，我就过去把房子租下。

    因为要查清小雯，一下租十天。我以为廉租房也就一间屋，没想到竟然是两室一厅的平房。

    就是有点脏，很久没人收拾。灰很厚，墙角都有蜘蛛网。对我来说已经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主要是便宜。

    我看一下，东西两个屋。觉得东屋挺得劲，就把东屋简单打扫一下。在足能睡四个人的大炕上躺下来。

    脑袋里又开始琢磨小雯的事。先是纠结小雯到底是人是灵体。然后想怎么能看到骨灰盒里的东西，怎么能进瓦罐坟看看有没有小雯的肉身。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没有进入深度睡眠时，突然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起一身鸡皮疙瘩，半睡间把毛巾被往身上盖盖。空气也变得浓稠，还有一股刺鼻腐臭味。

    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声，由远而近，听的越来越清晰。最后就像在我耳边哭，还有送葬时的唢呐声。

    我真的已经被搞习惯。就算有人敲门，老子都不带理的。我想睡觉，却感到身体沉重，呼吸困难。

    用力挣开眼皮，看到有个女人。就在炕头前站着，白裙子垂到脚上。两胳膊像断筋似的下垂着。

    长发披散在脸前，几乎快垂到小腿上。本来脑袋像断大脖筋似的。见我睁眼看她，也慢慢抬起脸。

    我只从披散在脸前的长发间，看见两道精光，却看不见脸。因为身体虚弱，又没法力。

    我手心都渗出冷汗。心里顿时明白，为什么这个廉租这么便宜。反正我也没反抗的力气。

    要杀要剐随你吧。我眼睛一闭，爱咋咋地。我感到女人慢慢的爬上炕，心里不由得缩紧了。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然后脚上传来一阵牙咬的巨痛。低头一看，她竟然在啃噬我的脚。

    我想动却动不了，想叫又叫不出来。她慢慢的向上啃噬着，我也感到生命随着她的啃噬，正从脚上一点点的流失。

    我真的又气又恨，太过分。老子不就是贪便宜，租住进你的地方吗。你就要弄死老子，这个太说不过去吧！

    等到啃噬到我肚脐时，巨痛刺激到我的太阳轮。我的手能动了。从风水袋里掏出那套大红寿衣，往白衣女人面前一举。

    白衣女人立刻向后闪开，直接退下炕去。看来这个女人死的时间不算长，还没完全化戾。

    只一件寿衣就给她吓退了。不过这寿衣绝对不是我的护身符。相反，这寿衣是要玩死我。

    哪怕我不穿，只要我用它一次，都会被吸掉一些精气。把这精气再转移到我的脐轮，让我雄风大振。

    弄的我非常辛苦难受。我见不用穿上施法力，也能吓走她。就一直把她逼出房子。

    听到凄惨的哭声渐渐远去，我又回到炕上继续睡觉。不知睡多长时间，又被异常的响动弄醒。

    睁开眼睛一看，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卓紫妍竟然躺在炕的另一边，睡的正香。

    这背后的人，不把我和卓紫妍弄到一起，就不算完事。要命的是，我刚用完那件寿衣，正火力四射呢。

    这真特么折磨人。我简直死的心都有。惹不起，总躲的起吧。我想爬起来离开，却发现自己又动不了。

    浑身使不上劲，只有一处不该使劲的地方，却能使上劲。想说话都说不出来，这可坏了！

    我紧张的不行，好在卓紫妍睡的挺香。她被对着我，也盖着毛巾被。就好像跟我一起入住似的。

    她可能是睡不惯硬火炕，不时会扭动一下细细的腰肢。特别是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呼呼的往我鼻子里钻。

    我意识到如果真的跟卓紫妍。那么很可能我的死期也就到了。可我现在动不了，要是卓紫妍醒过来就麻烦了。

    我看她睡的很不安稳，翻来覆去的。真怕她醒过来。我不想看，想转过身去，还动不了。

    闭上眼，还怕有什么变化。在这寂静的夜中，就连咽口水的声都显得特别大。

    卓紫妍从睡梦中醒过来。我看到她眼睛的一瞬间，暗叹口气。这下算完了，她又戴的美瞳。

    果然，卓紫妍一反常态的没有跟我发飙。而是慢慢的爬过来。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想反抗却动不了。真的是万念俱灰，我最终还是斗不过背后那个人！卓紫妍热烈主动。

    可我却掉进伤感中无法自拔。这么死简直太窝囊，活活让人算计死了！

    我不甘心，死都不甘心。但卓紫妍不管我甘心不甘心。在始作俑者的操控下，想要一蹴而就。

    就在这关键时候。哐的一声，一块石头砸碎玻璃。卓紫妍一下被惊的醒过来。

    迷魂局被打破，我也醒过来。推开卓紫妍，我扑到窗前向外看。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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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闹伴娘

    一个苗条又熟悉的身影，一闪不见了。是小雯，绝对是小雯。她在关键时刻救了我。

    我以最快的速度追出去，哪还有小雯的身影。如果她不想见我，我是追不上她的。

    卓紫妍好像也习惯了，她没跟我大吵大闹。只是戏弄的讥讽道：“狗屎，你想用法术把姐弄过来，也租个好点的旅店呀，这地方是给人住的吗？”我不想再和她打嘴仗，直接把她送到大美姐住的旅店。

    然后回到廉租房继续睡觉。一觉睡大天亮，快九点才起床。门口又有一堆烧纸灰。

    我知道是给我烧的。女房东却不知道，在门口大骂个不停。为安慰我，还殷勤的给我端来一碗鸡肉炖土豆。

    外加两个白面大馒头。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是我连累她。她反过来还以为是她连累我，让我受晦气。

    实在太饿，也顾不上什么，一会就把两个馒头，和一碗菜吃个精光。女房东见我没有丝毫介意，就跟我攀谈起来。

    “小兄弟，昨晚睡的还行吧？”女房东试探道。女房东长着一张拉长的菱形脸，再加上一双三白眼。

    这种面相的女人属于比较恶毒的女人。她明知这房子有问题，还故意试探我。

    “睡的很好，就是半夜有个夜女郎，想骚扰我，被我轰走了。”我一脸轻松的说。

    女房东一愣说：“我前些日子请过法师，都轰走了，怎么又回来了？！”我一看就是撒谎。

    于是说：“放心，我在这，她不会回来，不过我走后，就不一定了。”我只是说句实话而已。

    没想到女房东看一眼我的风水袋，立刻说：“小兄弟，一看你就不早一般人，开个价吧，多钱能把这事摆平了？”我觉得那白衣女人，并不是大凶大恶的灵体。

    只要解掉她的执念，做个超度就能搞定。于是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凭雇主赏。”女房东一听我这样说，咬咬牙道：“小兄弟，你要是能把这事摆平，大姐给你一千！”从面相看，女房东心性狠毒，爱财如命。

    能让她出这些钱，已经很不容易。我能跟她谈驱邪的事，是想从侧面套一些小雯的事。

    那个卖菜女人讳莫如深，好像害怕什么，不敢多说。我想从这个恶毒的女人嘴里，套出一些小雯的事。

    于是说：“大姐，你要是真想让我帮你破解，就一定要实话实说，这样我才能找到破解法门，消除阴灵执念。”女房东说：“放心吧，小兄弟，因为这事，姐这房子都租不出去，一年得损失多少钱，大姐一定把实情告诉你。”我点下头说：“我就是个走街算卦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然后拍屁股走人，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无关。”女房东听我这样一说，也就释然，本来想隐瞒的话，也觉得没什么必要隐瞒了。

    叹口气说：“这事吧，还得从何雯家说起……”我一听，眼睛不由得一亮。

    赶紧掩饰，掏出烟，给女房东点上。女房东大吸一口，喷出个烟圈，给我讲起来。

    何雯原来是在这地方当导游。在网上联系一些驴友或主播，带着游瓮村和墓村。

    两个月前，一个女学生请她当导游。女学生长的非常漂亮，和何雯也处的非常好。

    女学生在墓村做直播，吸不少粉，就想长时间做。住在何雯家，和何雯成闺蜜。

    赶上村里有户人家办喜事。何雯也算是职业伴娘，挣个红包啥的。结婚那天，何雯发烧去不成。

    女学生就替她去了。女学生是城里的，不懂这地方男人闹洞房有多野。

    何雯做伴娘，没有男人敢占她便宜，都怕她姥爷。一看来个漂亮的女学生，村里这些男人就玩疯了。

    当时也有俺家那个死鬼老公。这村里的男人，一喝上酒，就跟野兽差不多。

    可怜那个女学生，差点被这帮混蛋给吃了。那天我也在，女学生还特意穿个白色的长裙子，比新娘都好看。

    就在闹洞房时，那帮混蛋把女学生给欺负了。从小屋里出来，裙子都撕破了，身上被弄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听到这，我气的鼻血都快要喷出来！强压住怒火，听她继续讲下去。女房东吸口烟继续讲道。

    我那死鬼老公因为我在，没参与。后来我老公趁我喝多了，就背着我，把女学生送回何雯家。

    何雯姥爷出面，让参与的人一家拿一万，陪给女学生。这事也就这么完了。

    后来那个女学生就不见了。有的人说她回家了，有的人说她死了。上个月，我老公有一天晚上，就死在这屋了。

    从头到脚，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牙印，就像被活活咬死的！过后又接连死三个人。

    死的样子都跟我老公一样，像被人活活咬死的。那天就这三个人闹的最凶，动真格的。

    别的只不过是伸个手。听到这，我心里已经有数。又给她点上支烟问：“听说何雯的姥姥进瓦罐坟，给何雯续命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女房东疑惑的问。

    “这件事与何雯有关，我当然要问，也许法门就在何雯身上。”我顺嘴说道。

    提到何雯，女房东脸上现出一丝恐慌。吸几口烟，稳下神才说：“还是不要问何雯的事，村上没人敢过多议论，以前有人嚼舌，家里不是死狗就是猪，还有严重的摔成残疾，家里的房子莫名其妙的着火！”不用问，这村人都怕雯姥爷和雯姥姥。

    “你老公在送女学生回去的路上，对女学生做过什么？”我直视着女房东问道。

    被我问到重点，女房东一脸尴尬的迟疑下才说：“他半夜把女学生送走的，带到林子里又……到第二天上午才给送回去。”我暗骂声牲畜，死有余辜！

    有道是，仇断执念散，按理女学生报完仇，应该去往生轮回。为什么还在这赖着不走，难道还有什么没了的心事？

    “你知道怎么才能进瓦罐坟吗？”因为心里一直惦记小雯，我张嘴就又问跑题了。

    “为什么要进瓦罐坟？”女房东一脸不解的问道。

    “哦，那个，女学生不是没找到尸体吗，我怀疑可能在瓦罐坟里。”我不着边际的说道。

    女房东竟然对我一竖大拇指，赞叹道：“小兄弟真是高人！我老公过后不放心，就到何雯家偷看，雯姥爷半夜把女学生偷偷带到瓦罐坟，可能是让雯姥姥给她治疗，我老公说只看到女学生进去，没看到出来，后来就没信了。”卧槽，还真让我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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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瓦罐坟

    我从第一眼看到雯姥姥的瓦罐坟，就觉得她，肯定在守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你知道怎么才能进去吗？”我急切的问道。

    “雯姥姥每天半夜十二点出来上厕所，大概要上十来分钟，只能趁这功夫进去。”

    “好勒，大姐你就放心好了，你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摆平。”我压抑着兴奋说道。

    女房东一听也很激动，高兴的说：“大姐信得过你，一看你就是有大本事的人，你一天三顿饭，包在大姐身上，要是你想……”女房东眼神飘忽的停一下，然后笑嘻嘻的说：“要是你想那事，大姐可以帮你，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呗。”我差点儿笑喷，这也能互相帮助？

    !忙说：“谢谢大姐好意，这个真不用，我自己能行。”女房东会错意，立刻往前凑一些说：“可别总自己来，伤身子。算了，大姐也不跟你装了，晚上大姐过来……”吓我一手心冷汗，这大姐横竖要吃小鲜肉的节奏。

    感觉比白裙女人还可怕。那眼神简直要把我活吞了。

    “大姐，我是修道之人，不能近女色，否则法力全无。”我正色道。女房东一愣，一脸的失望。

    收拾碗筷，有些不高兴的离开了。我静下心来，就觉得哪不对劲。那女学生刚死两个多月，这样的阴灵意识还不会模糊。

    她没有理由攻击我。我掏出手机，搜出那女学生的视频。顿时大吃一惊。

    和我昨晚看到的影象不是一个人！灵体都会保持死时的样子。不可能死前一个样，死后就变成另一个样。

    虽然脸蛋没看清，这个头就不对。女学生一米六二的个头，昨晚看到的灵体足有一米七五多。

    这就太奇怪了，怎么会凭空冒出来个灵体，替女学生报复呢？如果女学生没死，在两个月前就停播了。

    正好要摸清小雯的事，顺便也可能摸到女学生的事。晚上就去瓦罐坟，趁雯姥姥出去上厕所，进去看个究竟。

    白天取三万，给大美姐，赶紧把账结了。免得她再继续让我管她吃喝住宿。

    没看到卓紫妍，就给她打电话。她说去找何雯，没找到。我心说，找到才怪？

    ！白天，我也找小雯一天，连影子也没看到。最奇怪的是，我打听村民，都说看到她，可我就是找不到。

    到晚上，我直奔瓦罐坟，想进去看个究竟。我感到这瓦罐坟比墓村还恐怖。

    说白了，就是雯姥姥比阴灵还可怕！我躲在灌木丛中，看着瓦罐坟的动静。

    瓦罐坟里亮着油灯，但是罐口用砖封一多半。只有一尺多高的通气空。

    看不到雯姥姥在里面干什么，很可能在躺着。在瓦罐坟的西边，有一个像电话亭似的旱厕。

    没有门，就挡个破布帘。12点刚过，雯姥姥从瓦罐坟里爬出来。脚步蹒跚的向旱厕走去。

    机会来了，我忘记害怕，溜过去，爬进瓦罐坟中。原以为里面会很臭，但一点臭味也没有。

    只有一种奇怪的药味。闻着很不舒服，让我一阵迷糊。这个墓室并不大，进去一目了然。

    什么也没有。我不死心，就仔细察看。整个墓室都是用砖头砌的。在墓室的右墙壁上，贴着一道镇灵符。

    有一块砖看着特别光滑，好像总被用手摸。我用力一摁，发出咯哒一声。

    竟然是个半米高的转门。里面透出一股阴冷的寒气。我想查清真相，想见到小雯。

    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低头钻进去。刚钻进去，那转门咯哒一声关上了。

    我急忙用力推一下，没推开。察看脚上是不是踩到机关。也没看出来机关在哪。

    坏了，我被关里面了，心顿时缩紧了。摁亮手电一照，里面竟然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阴森恐怖。

    再看这转门里面，用朱砂混鸡冠血，密密麻麻画满符咒。看来这里面，关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背后顿时窜起一股凉意。我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恐惧。用手电向里面照一下，十几步远就拐向下一个山洞。

    手电闪几下，像烧坏似的灭了。这下眼前一片漆黑，我的心紧缩成一团。

    半点法力没有，身体还很虚弱，真的不堪一击。我真有心再穿上那套大红寿衣。

    但不行，怕它夺走我的意识，完全受人摆布。我摸出天蓬尺，乍着胆子往前走。

    摸索着走到下一个洞口，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我。是小雯的声音：“亲爱的，你想没想我？”我内心先是一荡，刚想回头，紧跟着就觉得不对。

    小雯不会这样跟我发嗲，这是有人在模仿小雯的声音。

    “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死了，你还会爱我吗？”小雯一边走向我，一边问道。

    我内心一震，觉得又像小雯。刚想转头，一股浓郁的香味从后面传来。

    瞬间把我包围，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我太熟悉。是卓紫妍的香味。感到自己像喝醉酒似的，神志有些飘忽，意识有些混乱。

    一定是刚才进瓦罐坟时，闻到的那股草药味在作怪。那草药味肯定有麻痹神经的作用，让人产生幻觉。

    我不能回头，一但回头，就会被阴灵钻进阳缝里。也就是常说的上身。

    我不怕上身，但是我怕被夺走意识。那样就会被操纵着与卓紫妍交合。

    也会被操纵着写出自己的生辰八字。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我必死无疑，很可能卓紫妍也会死。

    我确定后面的不是小雯，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能回头。我摸索着，快速往前走。

    小雯在后面紧跟着，却带着一身卓紫妍的香味。我不确定是我产生幻觉，还是卓紫妍被操控，装作小雯来迷惑我。

    小雯一声叹息，哀怨的说道：“唉，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知道我已经死了，怎么还会爱我！”这话真的扎心窝子，我几乎忍不住就想回头。

    告诉她，就算她死了，我仍然爱她。我一停下来，就感觉她都已经贴在我后背上。

    呼吸从耳朵后传过来。我能清晰的从呼吸中，闻到她嘴里的气息。我太熟悉这气息。

    因为不止一次和这气息接触过。是卓紫妍。不能回头，后面的是卓紫妍装扮成的小雯。

    她肯定是受到迷惑，被人操控着来缠我。更奇怪的是，她就贴在我后背上跟我说话。

    不拽我，也不从后面抱住我。我只要一回头，也就着道，估计直接就会跟她……走出第一个洞，后面发出一声诡异的叹息，没有再跟上来。

    我继续往前走，第二个洞口竟然看到亮光。洞的深处，有个老头蹲在地上正在烧纸。

    我不确定这个老头到底是人还是阴灵。但能确定，他就是背后搞我的人。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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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挡阴板

    他一直追着我，天天给我烧纸。这一定是个什么法门，但没听说过这种法门。

    不知道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怎么破。我不知道他跟我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给我烧纸？

    但我从来都不认识他，更不要说得罪他。他无缘无故的背后搞我，我真想用刀把他扎成蜂窝煤！

    我明知斗不过他，但是就是死，我也要看清他长什么样。死我也不会放过他！

    越往前走，阴气越重。空气中弥漫着烧纸和坟土的气息。还是和之前一样，即使我慢慢的靠近。

    等到我走到近前，那老头就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堆冒着青烟的纸灰。

    我狂怒的一脚把纸灰踢飞。洞深处立刻响起一声女生的尖叫。吓我一跳，寻着声音看去，在洞底的角落里，有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学生。

    正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正是那个失踪的伴娘。

    不确定她是人还是灵体。但为能打听到小雯的消息，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

    “你是谁？”女学生警惕的问道。离近后，看到她比视频中还好看，皮肤雪白，五官精致。

    只不是过视频中丰腴很多，小腹隆起，好像怀孕了。

    “我是小雯的朋友，钻进来想看看小雯有没有在这。”我答道。听到我提小雯，女学生目光一凛，想要发作，但又压下去。

    “你有没有被她骗？”女学生问道。我一愣，我有没有被她骗？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上她了。

    不过经这女学生一提醒，才想到小雯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女孩。我摇摇头，不置可否。

    女学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说：“你最好留个心眼，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听她这么说，心都一颤，真怕小雯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之后女学生告诉我，她叫小雪。小雪说的大致和女房东说的一样。不同的是，小雪说是小雯故意下套在坑她。

    目的就是让她怀孕。雯姥爷把她关这里，说只要她生下小孩后，就放她走。

    这特么真是灭绝人性，天理不容！

    “你看到刚才烧纸那老头吗？”我问道。

    “你不认识吗？那不就是小雯的姥爷吗。”小雪诧异的说道。其实我早就怀疑到小雯的姥爷，可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

    如果背后搞我的是小雯的姥爷，那么小雯，很可能就是雯姥爷派来引我入套的。

    胸闷的都快要炸开！小雪看到我眼睛都红了，冷笑一下说：“就知道你肯定也被那个搔货给骗了！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吧。”小雪边说，边站起来，脚下哗啦一声。

    我这才看到，她脚踝上竟然戴着一条铁链子，铁链子另一端，锁在一块大石头上。

    这更激起我的怒火。恨不得一把火，烧死这两个老王八蛋！我从风水袋中掏出开锁工具，把锁抠开，打开小雪脚上的铁链子。

    这过程中，我也渐渐冷静下来。心想，如果雯姥爷是背后搞我的人，那么一定是他，想让我和卓紫妍交合。

    可小雯昨晚却用砖头砸玻璃，破坏雯姥爷设的迷魂局。小雯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一定要冷静，我不相信，小雯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爱情本来就是一种直觉，那种心有灵犀是骗不了人的。想到廉租房里的那个女灵，我就问小雪：“你来这里时，还有没有别的女的？”小雪立刻说：“有一个，叫红姐，也跟我一样，当伴娘被羞辱了，然后也怀孕了，后来她带着我往出跑，她在前面刚爬出洞口，就坠胎了，地上都是血，拼命摆手不让我出去。”我问：“那个红姐有多高？”小雪说：“她个子很高，得有一米七五多，后来流血止不住死了，小雯姥爷怕我再跑，就用铁链把我锁上了。”我暗想，这就对了，昨晚看到的灵体足有一米七五多，肯定就是红姐。

    不难想，雯姥姥和雯姥爷弄这出，就是想要胎盘续命。那么想让我和卓紫妍交合，难道是想让卓紫妍怀孕，然后要卓紫妍的胎盘。

    好像摸到点眉目，但仔细一想，为什么非要我的生辰八字呢？我总觉得他们的最终目标是我，而不是卓紫妍。

    这谜底小雯应该能知道，可她不见我。我让小雪带我去看逃跑的洞口。

    心想既然雯姥爷知道我在这里，肯定出不去。到洞口一看，出乎意料，洞口的门竟然打开了，他怎么会放我出去。

    我示意小雪在洞口里等着，我出去察看。远远的看到雯姥爷的背影，捂着肚子，脚步踉跄的正在往家走。

    洞口有打斗过的痕迹，地上有血，看来雯姥爷又被人扎伤了。这个雯姥爷扎伤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救我？我满脑子疑问，却想不出个头绪。仇恨的怒火让我想追上去，把那老东西推下山摔死。

    但还没查清小雯是怎么回事，且让他再多活几天。总归，我已经找到背后搞我的人。

    转脸看到小雪时，就觉得她不对劲了。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洞口下的一块挡板。

    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凄惨哭声。然后扑向洞下的那块挡板，发疯般的又啃又咬。

    眼睛里竟然流出鲜红的血。这种锥心泣血的哭嚎，让人不寒而栗。我已经没有任何法力。

    此时我就是个普通人，心里很害怕，怕她会攻击我。我可以转身离开，但那不是我性格。

    我一咬牙，穿上那身大红寿衣。全身精气顿时取到丹田，生出灵气法力。

    我太了解这身大红寿衣。我穿上它，就会感到胸闷气短，晕眩压抑。越用它施法，自身就会伤的越重。

    如果不用它施法，伤的还轻些。本想先画张灵符，去镇住她。但小雪在看到我穿上大红寿衣后，立刻露出畏惧的神情。

    我心里立刻有数，这个上小雪身的，应该就是红姐。我从风水袋里掏出五雷令牌，做出要打散她的架势。

    然后开始进行劝诫：“你的仇已经报了，就该放下执念，阴阳殊途，去你该去的地方，否则将永不得超生，剩下的，我会帮你了断。”一个灵体，只能凭执念记住亲手害她的人。

    但不一定记住背后的黑手，也就是说，她记住那个四侵犯的男人和挡板。

    却不一定记住雯姥爷的仇，就算记住，她也斗不过。小雪黑漆漆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直勾勾的看着那块挡板。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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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老洞新棺

    我上前把那块挡板从土里抠出来，看到那块挡板下刻着咒文。并且沾满发黑的血迹。

    从那咒文，我看出这是挡胎板，这玩意儿十分阴毒，专门对付孕妇的。

    只要孕妇从这板上跨过去，立刻就会坠胎。用这邪术的人，真应该下油锅！

    我默念安魂咒，烧掉那块挡板。当挡板化为灰烬，小雪竟然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然后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晕过去。我心里暗喜，阴灵离体了。我拍拍小雪，小雪抽搐一下，一脸茫然的醒过来。

    见我穿着大红寿衣，吓的尖叫一声。我好一番解释，她才缓过劲来，仍然对我敬而远之。

    我觉得不对劲，阴灵虽然离体，但没走，还在洞内。这种阴灵，一但报完仇，执念一消，如果不尽快进入往生，很快就会自行消散。

    昨晚还能显形，但已经很虚弱。所以用寿衣就能吓退。今晚已经不能显形，弥漫的到处都是。

    我知道这个阴灵就是红姐。于是问小雪：“红姐死后，有没有在洞内留下什么东西？”小雪想一想说：“她死前，好像在她睡觉的地方，埋过什么。”我按小雪所指，在红姐睡觉的地方，挖出一件手缝的婴儿衣服。

    我的心很痛，真是母爱无边！我点着香，一边念送魂咒，一边点着那件小衣服。

    透过燃烧的火亮，我看到红姐冲我哀怨的笑一下，然后就消失了。她走了，去她该去的地方。

    我的眼睛湿润了。小雪也哭了。一边擦拭泪水，一边说：“凡北辰，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生！”让她这么一说，我还有些挺难为情的。

    北辰是一善避百邪，这次善行，也压制大红寿衣的邪气。我觉得快要找到，破解大红寿衣的法门了。

    很奇怪在洞中没看到小雯，整个过程也没再到看雯姥姥。正在疑惑时，突然发现有一眼眼睛，躲在洞深处正在偷看我。

    我感觉那双眼睛像小雯，就想追上去找她。小雪说这山洞很大，还是等先收拾掉两个老王八蛋再察看。

    虽然雯姥爷受伤，但我也担心雯姥姥会攻击我和小雪。我扶着小雪离开山洞，回到廉租房。

    小雪用我的手机不停的打电话，我隐约听到她给一个叫哑叔的人打电话。

    让哑叔无论花多少钱，都要请个高强的法师过来。还听到小雪说，让她爸爸给她一千万，她要报仇。

    我不禁到吸一口凉气，这个小雪好大的来头。她这简直就是要开辟战场。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年代，就算雯姥姥雯姥爷道行在高，也死定了。

    我不禁为小雯担心起来。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睁开眼，就被院里的嘈杂声惊醒。

    起床一看，院里停了四辆霸气的黑色路虎。那个小雪称之为哑叔的老男人来了，带着一群膀大腰圆的跟班。

    我以为哑叔请的人，肯定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没想到，竟然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看上去顶多比我大两岁。

    个不高，很苗条，属于骨感美。梳个丸子头，还带个蝴蝶结，脸蛋清纯秀美，特别是还戴个学生妹偏爱的小眼镜。

    那书香门第的气质真没谁了。从头到脚都是时尚的大牌服装，透着两个字，牛逼！

    哑叔能听到，但不会说话。用手作引荐。两个女孩互通姓名，我才知道那个女法师叫柳柳。

    柳柳在看到我时，愣一下。竟然压低眼镜，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我一眼。

    我去，我有那么帅吗，让她这么注目？！她不主动跟我打招呼，咱也绝对不会高攀。

    现实是，她也不可能跟我这种小角色打招呼。小雪和柳柳一见如故，闺蜜般的拉着手去屋里私聊去了。

    我想他们肯定是约在晚上斗法。我得趁白天赶紧找到小雯，问清情况，让她别受到伤害。

    在去小雯家的路上，竟然遇到卓紫妍。光着脚正往回走。

    “你干啥去了？”我惊奇的问道。卓紫妍气的一跺脚，发飙道：“你还敢问我，还不是你，把我弄到沟里面，我走一晚上，才走到这！”我暗想，这肯定又是雯姥爷干的，看来昨晚山洞里的，还真是卓紫妍。

    “你的鞋呢？”我多此一举的问。

    “你还问我，你把我弄出来，怎么不把我的鞋穿上？！”我无语，跟她说不明白，全是我的错。

    “把你鞋脱下来给我穿。”卓紫妍霸道的说。无奈，我极不情愿的把鞋脱下来递给她。

    卓紫妍立刻捏着鼻子叫嚷道：“快拿开，臭死了！”我心里暗笑，是你让我脱的。

    我把鞋又穿上，这山路坑坑洼洼，到处是石子，不穿鞋太硌脚。难为卓紫妍光个脚走这么远，怪也只能怪雯姥爷那个老王八蛋。

    虽然看着柳柳，不明觉厉。但雯姥爷和雯姥姥也不是省油灯，鹿死谁手，还拭目以待。

    卓紫妍也是走不动了，就娇嗔道：“你把我弄来的，你得把我背回去，人家又渴又饿。”虽然急着找小雯，但也不能扔下卓紫妍不管。

    我只好背着她走，想快些先把她送回去。然后去找小雯。我顺着原路我回走，越走感觉身上越沉。

    这卓紫妍得将近1米70的大个，真够我受的。我只顾低头走路，走着走着，还特么迷路了。

    向四周看，完全没有方向感。看到远处有个女人的身影。就想追上去打听一下道。

    但是怎么追也追不上。我喊那个女人，她像听不见似的，只顾低头走路。

    我实在走不动了，就放卓紫妍坐下来休息。我俩四仰八叉的躺在草皮上望天。

    彼此也不说话。最后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看到远处有亮光，我就背着卓紫妍走过去。

    到地方一看，竟然到了雯姥姥的瓦罐坟。卓紫妍说我是故意的。我没理她，把她放在灌木丛后。

    然后一个人悄悄靠近瓦罐坟查看。雯姥姥没在瓦罐坟里。莫非被吓的跑路了？

    我急于找到小雯，就又钻进去。本来让卓紫妍在外面等着，她见我钻进去，也跑过来，跟着我钻进里面。

    打开转门，我端着油灯照亮。卓紫妍好像玩密室脱逃游戏似的，紧张刺激的跟在我后面。

    我却紧张到极点，狗急跳墙会咬死人的！走到第二个山洞时，没有看到雯姥爷烧纸。

    我松口气，他现在大难临头，应该没时间给我烧纸了。这里面简直就像个迷魂宫，一个山洞连着一个山洞。

    我端着油灯正向里走。后背突然传来咯咯的诡异笑声。我回头看一眼卓紫妍问：“你笑什么？”四目相对，卓紫妍奇怪的看着我说：“我也没笑呀，你听错了吧。”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是幻听？

    我又继续往前走，突然看到前面的一个洞里，出现一口棺材。我的心顿时抽搐成一团，担心里面躺的是小雯。

    背后又传来咯咯的诡异笑声。回头看时，什么也没有。卓紫妍不知道哪去了。

    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怕她有什么意外。转脸再朝棺材看去。下面竟然有一堆烧纸，正冒着青烟。

    难道这棺材是为我准备的？不管怎样，我也的揭开这棺材看个究竟。我上前把棺盖慢慢揭开一点，立刻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味。

    跟瓦罐坟里的药香味一模一样。我赶紧闭住呼吸，把棺盖慢慢推开。我担心是小雯，心肝都紧缩成一团。

    我甚至不敢直接看脸。里面确实躺着一个女人，穿着大红旗袍。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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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幕后人终于现身

    当我一点点儿看清女人的脸时，完全惊呆，里面躺着的竟然是夏老师！

    怪不得到处找不到夏老师，原来被雯姥爷弄到这来了。这老东西可能会隔空搬运之术。

    大老远的，竟然把夏老师弄这来了。我正想着，为什么要把夏老师弄这来。

    棺材里突然冒出一股白气。我立刻感到困的不行，打个哈欠，倒在地上就睡过去。

    睡梦中，我又梦到夏老师。她穿着大红旗袍，特别好看。她带我走进那个小黑屋。

    里面散发着陈旧的味道。不过这次我知道她已经死了，有些害怕。我想转头溜走，但四面都墙，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反正是在做梦，怕她什么。特别是，她竟然像个小女生似的。一点也没老师的架子。

    就算是做梦，也特别享受这种感觉。我这虚荣心真是空前的满足。夏老师突然好像害怕什么似的，撒腿就跑。

    我不明就里，撒腿就追。眼看就要追上她，恰好看到卓紫妍走过来。夏老师嘻嘻笑着，一下把卓紫妍推到我身上。

    奇怪的是，卓紫妍像梦游似的，没有半点反应。突然间想到那个布娃娃。

    我就是通过那个布娃娃，跟卓紫妍纠缠在一起。而那个布娃娃，又是夏老师留给我的。

    如果我和卓紫妍是一副药，那么夏老师好像是药引子，把我俩调和到一起。

    这样想，就明白雯姥爷为什么把夏老师弄到这来了。这也可能是雯姥爷最后一招，用夏老师带我入梦，再把我和卓紫妍合到一起。

    然后联想到我和卓紫妍交合后，像药材一样，被放到大瓮里，用小火慢慢煎熬。

    顿时吓的一个激灵，醒过来。睁眼一看，又是一惊，我竟然真的和卓紫妍在一起！

    而卓紫妍竟和梦中一样，处于半迷糊状态。好险，哪怕是在梦中，只要我意志稍不坚定，就完蛋了。

    我坐起身，拍拍她的小脸，把她叫醒。卓紫妍刚要发作，我指指棺材，卓紫妍往里一看，吓的尖叫一声：“你太过分了，竟然把夏老师弄这来了！”我突然发现洞深处，有一双死人眼在注视着我俩。

    我赶紧穿上大红寿衣。雯姥爷见我看到他，就向我走过来。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躲在阴影中说：“小子，知道这身寿衣是谁的吗？”我摇摇头，对这个老头恨之入骨。

    “这寿衣是我十八年前送给你爷爷的，你爷爷破了我的法门，没被扒皮，今天你小子可没你爷爷那两下子，赶紧跟那丫头舒服一下，然后说出你的生辰八字，我就放你俩走，否则，我就活扒你的皮。”雯姥爷凶狠的威胁道。

    卓紫妍顿时发飙道：“原来一直是你在搞事，快让我俩走，否则报警抓你。”我听他说，我爷爷破了这寿衣的法门，为什么爷爷从来没提过？

    也没教我如何破解。灵光一闪，既然我爷爷破过这寿衣的法门。这寿衣上一定有我爷爷的精血。

    我是爷爷的嫡孙，血脉相承，自能通灵。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就算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一边跟雯姥爷说话，一边偷偷用银针刺破七经八络。

    果然让我猜对，血液沾到寿衣上。立刻通灵，显示出破解法门。所有邪术都一样，一但法门被破，施术者必然会遭到反噬。

    我搞不懂，当初我爷爷，既然破解他的法门，为什么不直接用反噬术，把雯姥爷的皮扒了，还把寿衣还给雯姥爷？

    于是直接问道：“我爷爷既然破解，为什么不直接把你皮扒了？”这一问，好像揭到他的伤疤。

    雯姥爷勃然大怒道：“这事轮不到你个孙子辈的问，快点照我的话做，否则马上扒你的皮。”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嘻嘻，我猜到了，肯定我爷爷干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做了接盘侠，所以才不杀你，还把寿衣还给你，对不对？”雯姥爷气的暴跳如雷，老羞成怒的叫骂道：“小兔崽子，看老子怎么扒你的皮！”雯姥爷双手结印，念动咒语。

    寿衣吸住我的皮，开始往下扒。我忍住剧痛，让他念，他念的越长，反噬就越厉害。

    等到我全身的皮，眼看就要被扒掉，疼的都快要晕过去时，我突然双手结印，大声念反噬咒。

    山洞内嗡嗡作响，雯姥爷一声惨叫，整张脸皮被扒下来！脸上没皮，露出黑漆漆的眼珠子，和白森森的牙齿。

    那样子真是恐怖到极点。我不禁一愣，暗想雯姥爷并没想真扒我皮，只是想吓唬我而已。

    如果他真想扒我皮，那么我突然念反噬咒，他就算不被扒下整张皮，也得被扒下大半。

    卓紫妍吓的尖叫一声，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行啊，小子，看来真小看你了！”雯姥爷抹一把脸上的血，阴恻恻的冷哼道。

    想来雯姥爷已经观察我很久，知道我半斤八两。所以他对我太大意，没想到我会参透寿衣的法门。

    一招得胜，我等于掐住雯姥爷的命门。只要我再继续念反噬咒，就能把雯姥爷的皮全扒下来。

    我底气十足的威胁道：“我不管你跟我爷爷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让我和卓紫妍交合，为什么要我的生辰八字？如果你不说，我今天就把你的皮都扒下来。”雯姥爷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说：“小兔崽子，敢跟我这么说话，想扒我的皮，你试试看！”我已经胜券在握，就算他此时有天大的本事，因为遭到反噬，他根本使不出来。

    我刚想问小雯在哪，柳柳在小雪和哑叔一帮人的簇拥下，从我身后走上来。

    雯姥爷见到柳柳时，明显身子一震。柳柳对雯姥爷视而不见。却直接走到我面前问道：“你师父是谁？”她这话还真把我问住了。

    我只能回答：“我师父是我爷爷。”

    “你爷爷是谁？”柳柳追问道。我说出我爷爷的名字。柳柳困惑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道上没听说过这个人。”雯姥爷又躲进阴影中。

    阴恻恻的对柳柳问道：“丫头，你是冲我来的，还是冲那小子来的？”柳柳一笑说：“拿人钱财，替人水灾，这是行里的规矩，你做下伤天害理的事，还是自己了断吧，”雯姥爷冷笑道：“小丫头片子，你在边境跟黑袍降神一战成名，确实有些真本事。但是你要跟老子装什么名门正道，就他娘的太恶心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师父是个什么东西，好色之徒，你师娘得有七八个吧？！”柳柳被说的小脸一红，来了脾气。

    也不再说话，直接掏出一根黑棒香点燃。一手持香，一手结印，念动咒语，那黑棒香冒出一股黑烟，径直向雯姥爷飘去。

    雯姥爷掏出一个用坟土捏的小泥棺材，挡住那股黑烟。柳柳出招又稳又狠辣，面无表情的突然用雷诀，砰的一声，把泥棺击的粉碎。

    那股黑烟直接向雯姥爷的影子扑过去。黑烟扑到影子的头部，开始一点点的漫延吞噬。

    夺魂香，听说过，没见过，这次算是亲眼见到了！雯姥爷双手抱住脑袋，七窍流血，嗷嗷的惨叫着，猛的冲到夏老师的棺材前，对着夏老师的嘴就呼一口气。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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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御煞术

    这口气立刻引起尸变，眼看着夏老师全身青筋暴起，指甲瞬间长出两寸多长。

    牙齿也突出到嘴外。呼地从棺材里跃出来，脚尖点地，向柳柳扑过去。

    雯姥爷跳下棺材，用棺材里的阴气隐藏影子。夺魂香失去目标，一下灭了。

    柳柳掏出三清铃，一手结印，一手摇铃，口中念念有词，清脆的铃声震的夏老师捂着耳朵尖叫不止。

    夏老师尸变后，原本全身苍白，此时被铃声震的全身通红，露出青筋和肌肉纹理。

    再这么摇下去，就得爆体。我冲柳柳大声叫喊道：“你不能打散她，她是我老师。”柳柳一愣，然后轻描淡写的说：“她已经尸变，只能打散。”我据理力争道：“尸变也可化解掉戾气，再做超度送去往生。”柳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那你去劝老头，让他帮你老师化解戾气。”眼看夏老师被快被爆体，我大吼道：“你先停手，我会让雯姥爷化掉戾气，否则我活扒他的皮！”雯姥爷在棺材里阴恻恻的说：“丫头先停手，我立刻就化解她的戾气。”柳柳不满的嘟哝一句：“多管闲事。”然后极不情愿的停止摇铃。

    雯姥爷却趁机，猛地把一个泥瓦罐摔到夏老师脚下。瓦罐粉碎，里面冒出一股黑气，直接钻进夏老师体内。

    卧槽，雯姥爷这御煞的手法，跟我姥爷和爷爷的御煞手法如出一辙，他们到底有什么渊源？

    以前总听姥爷跟爷爷唠嗑，提到什么御煞门。后来我在秘藉中看到御煞术，是在坟地练功的一种极邪之术。

    看到姥爷用御煞术时，我就怀疑姥爷跟御煞门有关，看到雯姥爷也用御煞术，更证实了我的猜测。

    在风水师圈子里，御煞门臭名昭著，让同道中人又恨又怕！这是我不愿意面对的，我不想跟御煞门沾上任何关系，但此刻，我好像摆脱不掉御煞门的关系了。

    御煞术之所以被称为极邪之术，就是练功的法门太邪恶。御煞门本身就是弱肉强食的门派。

    对于要入御煞门的人，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因为入御煞门的门徒，在修行时大都是九死一生，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如果我姥爷是御煞门的门徒，凭他那种资质，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坟地这种气场下练御煞功时，首先是要放松全身，使自身阳缝大开。

    练功者释放自己的灵魄，入侵别人的身体，不但能控制对方的灵智，最主要是吸取别人的精气。

    十人一组，最终是九人的精气，被当中资质最高的一人全部吸走。被吸走精气的人会精神错乱，脸色蜡黄，骨质疏松，最终死于非命。

    然后胜出的人再组成十人组，往上进级。九九归一，决胜十组后的那个人，才算进入上层法门。

    所以进入御煞门上层法门的弟子，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屈指可数。这种练功精进的速度可想而知，是别的门派无法相比的。

    进入御煞门上层法门的门徒，其法力的恐怖程度真的是让同行闻风丧胆。

    而我观雯姥爷，跟我姥爷和爷爷的资质差不多，都是进入不了上层法门的那种。

    应该是进完初级，中级都不敢尝试，就从御煞门溜之大吉的主。夏老师被注入煞气，顿时指甲暴长，牙齿暴突。

    头发都乍起来，嚎叫着扑上去，一把掐住柳柳的脖子。柳柳果然了不得，一手结印，一手抵住夏老师天灵盖，念动咒语。

    雪白的小手瞬间变得通红，轰的一下，用雷诀轰掉夏老师半个脑袋。黑色的血污溅射到柳柳脸上，雯姥爷发出一声怪笑，双手结诀，开始念御煞咒。

    那团黑气从夏老师破烂的脑袋里钻出来，直接缠绕到柳柳头上。柳柳的丸子头散了，长发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得向上直立起来。

    这是雯姥爷用阴煞，在吸柳柳的魂魄！柳柳因为脸上被溅射上血污，阳缝大开。

    就算她道行在高，也保不住魂魄了。小雪生气的冲我叫喊道：“凡北辰，你怎么能帮那个老王八蛋呢，你忘记红姐是怎么死的啦？！”我只想保夏老师魂魄，没想到雯姥爷这么阴，趁机下毒手。

    我恨的眼睛都红了，咬破舌尖，一口舌精血吐到那团黑气上。那团黑气像被泼上硫酸似的，烧的嗞嗞作响。

    但只是伤到皮毛，仍不能阻止它往外吸柳柳的魂魄。祸是我惹的，我不能看着柳柳被抽去魂魄。

    那就等于是我害了柳柳。我只能用寿衣聚全身精气，用卍雷诀轰那团黑气。

    因为没开启太阳轮，调动不了丹田真气。所以从来都没用过卍雷诀。我这样用寿衣聚真气，发卍雷诀。

    结果很可能震断筋脉，成为废人。能看出卓紫妍和夏老师感情很好，见夏老师被轰成那个样子，抽泣着对我埋怨道：“你真没用，连夏老师都保不住！”这就更激发出我的怒火。

    调动体内真气，呼的涌向双手，手掌顿时变的通红，掌心和手背上现出卍字符号。

    柳柳惊诧的瞪大眼睛，没想到我会卍雷诀。我大吼一声，双掌向柳柳头上击过去。

    轰的一声，那团黑气被炸的灰飞烟灭。雯姥爷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黑气。

    我这一掌击出去，感觉身体顿时被抽空。经脉错乱，浑身发胀，要爆体的节奏。

    胸口发闷，一口血吐出来。血流到寿衣上，立刻被寿衣吸收。寿衣就像我的皮一样，紧紧裹住我的身体。

    如果不是有这寿衣裹着，我很可能全身气血散尽，经脉断裂，不死也成废人了。

    看来这身大红寿衣，以后我还脱不得了。柳柳也瘫倒在地上，被阴气所伤。

    嘴是里流出黑血，功力损伤大半。这下是三败俱伤，我和柳柳，还有雯姥爷都受重伤。

    哑叔立刻示意他手下的八个跟班，一哄而上，对雯姥爷进行围攻。雯姥爷被打的发出阵阵惨叫，隐约能听到骨头的断裂声。

    听着上人感觉到毛骨悚然。雯姥爷惨叫着冲我叫骂：“小兔崽子，你他娘的不是要扒我皮吗，你倒是扒呀，你要是不扒，老子自己扒。”雯姥爷在地上翻滚着，竟然真的自己往下扒他的皮！

    周围的人都以为雯姥爷被打疯了，我却觉得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

    雯姥爷在众人的殴打下，竟然把自己的皮全剥下来。浑身血淋淋的，把哑叔一帮人都吓住了，雯姥爷拼尽最后一口力气，爬进棺材里，然后对我和柳柳发出凄惨的诅咒：“我以血眼发誓，我要打散你们的魂魄，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说完，抠下两颗眼珠子，狠狠向我和柳柳砸过来。

    小雪和卓紫妍都被吓的不轻。小雪觉得解气了，也真抗不住了，看一眼奄奄一息的雯姥爷，躺到棺材里，咽下最后一口气，就示意哑叔和跟班，扶着我和柳柳回去。

    我很奇怪，闹出这么大动静，雯姥姥和小雯为什么一直接没有出现？可此时，我伤的太重，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都快进入昏迷状态。不过我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我们这一帮人，很可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处理好夏老师的尸体，我们就往回走去。还没走到住处，我就晕过去。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卓紫妍早起就回家了。柳柳比我醒的早，正在和小雪说报仇的事。

    我急忙对柳柳说：“咱们得赶紧去给雯姥爷做个超度，否则他一定会化戾。”柳柳不屑一顾的说：“我早知道，让他化戾，然后我再打散他的阴灵。”我无语的暗想，雯姥爷是邪人，他死前肯定会动用什么邪术法门，化戾后肯定不好对付。

    正寻思，哑叔跑进来。跟小雪比划，他带八个跟班，少了一个！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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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死咒

    所有人都去找，也没找到。我和柳柳一听，立刻带着众人去瓦罐坟。到那棺材前，揭开棺盖一看，雯姥爷的尸体不见了，那个失踪的胖跟班，竟然一脸笑容的躺在棺材中。

    那个胖跟班笑的很诡异，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洞顶。一个彪悍的大块头，上去一边往出拽，一边说：“你怎么躺这里了，谁把你弄到这来的？”我大喊一声：“快起来，别碰他！”说话时已经晚了，胖跟班一阵剧烈抽搐，全身的皮肤都渗出血，指甲和牙齿暴长一寸多长。

    猛的伸出利爪，一把抓住大块头的脑袋，就往棺材里拽。这边人拼命的拉住往回拽，却怎么也拽不动。

    最后竟然拽断了。我重伤没好，就算穿着大红寿衣也施不出法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柳柳毕竟有法力，又掏出三清铃，念动咒语冲胖跟班摇起来。胖跟班一阵哆嗦，抱着个死人头，目瞪口呆从棺材内站起来。

    那群跟班毕竟都练过，没被吓住。以为胖跟班被制服，一哄而上，把胖跟班从棺材里拽出来，摁在地上。

    胖跟班这才缓过神似的叫喊起来：“干什么，你们摁我干什么？快放开，我怎么了？”柳柳也察觉到不对劲，但她因为受重伤，法力也受到影响。

    柳柳烧一张灵符，把纸灰投到一碗清水里。让人把符水给胖跟班灌下去。

    凭着一股灵气，我察觉不对，附在胖跟班上的灵体已经走了。但那脏东西戾气太重，在胖跟班体内留下尸毒。

    此时灌驱灵水，已经没用了。灌下符水后，胖跟班已经尸毒发作，疼的满地翻滚，嗷嗷惨叫。

    正常中尸毒，喝下符水可以破解。不过这次不同，尸毒发作太快。胖跟班全身变黑，皮迅速腐烂，在地上一翻滚，皮都粘到地上，满地流的都是腐烂的黑色血水。

    很快就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身上的肉都烂没了，胖跟班的骨头架子，还疼的在地上翻滚。

    那种惨状真的触目惊心，让人毛骨悚然。柳柳连着在骨架上贴三道灵符，那骨头架子才消停下来，不动了。

    我和柳柳一起焚香念咒，给他作超度。刚做完超度，小雪就惊诧的叫喊道：“哑叔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哑叔凶多吉少。这报复来的真快！我和柳柳面面相觑，我俩心里都明白。

    雯姥爷死时，下了毒咒，并且是死咒。所谓死咒，就是不入轮回。他的执念无法破解，无法超度。

    从胖跟班所中的尸毒就能看出，雯姥爷已经成为死煞！别说柳柳此时受重伤，就算不受伤，她能不能够降服死煞，还是个未知数。

    死亡的恐怖阴影，已经笼罩在我们周围。雯姥爷每害死一个人，都会增加煞气，加速他成为不化骨。

    我们要在他成为不化骨前灭掉他。借着找哑叔，我也想查看一下小雯和雯姥姥的下落。

    跟柳柳一行人，在洞内仔细的搜一遍。最终一无所获。我就提议去小雯家。

    我弄不开那个梳妆台，想借柳柳的法力。看一下那壁龛中到底是什么。

    到小雯家后，一进院，就感觉到一片凄凉。推开门，屋里一股陈旧的发霉味。

    屋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这让我的心缩紧，这是我心爱女孩的家，没有一点生气。

    我指一下那个老式梳妆台。六个跟班一起去台，愣是没抬动。柳柳绕着梳妆台转一圈。

    照梳妆台踹一脚，然后一个跟班，就轻松的把梳妆台移开了。我不得不佩服柳柳，道行比我高多了。

    打开壁龛，里面是一个骨灰盒。打开骨灰盒，里面有胎盘的粉末，在胎盘中间，是一个巴掌大的阴沉木匣。

    我把木匣取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茧壳。我把茧壳递给柳柳。

    柳柳看一眼说：“里面是一个女孩的生魂，这女孩出生就没有阳寿，完全是靠续命活到今天，到今天，从胎盘上借的阳寿已经用尽，想继续续命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胎盘，另一种是用舍利子和煞丹为女孩种生基。”一听柳柳说到舍利子和煞丹，我立刻想到黄皮子带我找的那个舍利子。

    并想起来，黄皮子说还缺一样，冲我呲牙，然后缩成个球。它是告诉我，还缺煞丹。

    我觉得这茧壳里的生魂一定是小雯。雯姥爷和雯姥姥弄胎盘，都是为给小雯续命。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雯姥爷为什么要我和卓紫妍交合，并要我的生辰八字？

    但这个就没法去问柳柳，如果问，她也得要我的生辰八字，才能算出来。

    而我不可能告诉任何人，我的生辰八字。况且雯姥爷看到柳柳时，第一句话就问，丫头，你是冲我来的，还是冲那小子来的？

    我觉得雯姥爷这样问很奇怪，是话里有话。我把舍利子放在木匣里，木匣里有一块黄布，上面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柳柳一看到舍利子，不禁眼睛一亮。问我在哪里找到的。我觉得她刚才，一闪即逝的眼神有点不正常。

    就随口说，是我爷爷留下的。小雪在一旁问柳柳，木匣里是不是何雯的生魂。

    柳柳说不确定。小雪咬牙切齿道：“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何雯！”我立刻板起脸说：“小雪，这一切都是雯姥爷弄的，现在你的仇也已经报了，如果你再敢滥杀无辜，我就要替天行道。”柳柳立刻打圆场道：“还是先找哑叔吧，况且大家现在要小心，那老东西一定会来报复的。”一提到哑叔失踪，小雪立刻不那么嚣张了。

    我转头问柳柳：“在哪能找到煞丹？”柳柳说：“庙中求舍利，棺中求煞丹。得到凶煞之地寻墓群，在成百上千怨魂中夺煞丹。”听着就不明觉厉。

    柳柳又解释道：“得舍利靠的是缘分，好运，福报，得煞丹，得靠真本事，否则就是去送死。”

    “舍利加煞丹，能续命多少年？”我问道。

    “百年。”柳柳目光中有一丝嘲弄。那意思是凭我的本事，就是去送死。

    爱情能让人发疯着魔。我根本没去想，我有没有本事拿到煞丹。我只想怎样才能找到煞丹，给小雯续命。

    人活着，要是不去干几件不可能的事，还叫人生吗？！回到住处，我拿出木匣，对着茧壳里的小雯魂魄说会心里话。

    小雪和那些跟班，已经是惶惶不可终日。凑在一起谈那两个死去的跟班，和哑叔的下落。

    从他们说话中，我听出这八个跟班，是哑叔手下的八大金刚。刚死的那两个是老七和老八。

    然后几个人就议论，下一个该论到老六了。提到老六时，老六却不见了。

    一个跟班笑着说：“老六跟女房东钻苞米地去了……”我一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话间，女房东回来了。众人立刻围上去逗屁，问老六战斗力强不强，弄几次。

    女房东嘻嘻哈哈道：“强个屁，还没等弄，就紧张的直哆嗦，像个蔫茄子似的，老娘费半天劲儿，也没……”哈哈

    “老六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老五插进来问道。

    “在回来的道上，看到哑叔了，他跟哑叔走了。”女房东朝老五抛个媚眼道。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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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扒骨咒

    坏了！我赶紧去招呼柳柳，带着人去追老六和哑叔。把那块苞米地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两人的踪迹。

    最后在附近的一个水塘，发现老六。整个人都直立在水中，只有头发露在水面上。

    老六还没死，在水下拼命的挣扎。好像脚被水下的什么缠住，怎么挣扎也浮不出水面。

    几个跟班找到一根长棍子，伸给老六。老六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抓住棍子，拼命往上爬。

    奇怪的是，老六并没淹死，可身上却像淹死好长时间似的，皮和肉已经泡烂了。

    众人使劲向上拽，老六也拼命向上爬。那腐烂的皮和肉，那能经得住这么大的拉扯，裂开后从骨头上脱落下去。

    老六最终是爬上来了，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眼眶里面，还剩下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子，目光僵直的看看他的兄弟们，又转头看看水塘，充满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一看就知道，这老六是中尸毒了。这尸毒太厉害，直接锁住人的魂魄，身死神不散，死而不僵。

    我跟柳柳要张灵符，烧后把灰烬往老六脸上一抹。老六一声不吭的倒下去。

    我和柳柳又一起为老六做送魂超度。魂魄离开后，老六的骨头架子立刻变黑，冒出一股青烟，化成灰烬。

    忙活完，才发现老五没跟来。当中一个跟班说，老五本来跟来了，走出门，说回去取点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带着人赶紧往回赶。到住处，没有看到老五。就到隔壁女房东家去找。

    打开门，屋内的一幕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都吓的目瞪口呆。

    看到女房东手里拿个刀，把老五捆的像猪，正要对他下毒手。女房东还笑嘻嘻的说：“别怕，不疼，一会就好了。”女房东一见到我和柳柳进来，吓的尖叫一声，转头就往墙上撞去。

    咚的一声，撞晕过去。我走上前去，扒开女房东的眼睛，上眼白已经没有丝毫撞客的迹象。

    那脏东西已经撞墙溜走了。用水把女房东拍醒，她对刚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只说老五跟她眉来眼去的，有那个意思。刚才出去找人，老五没去，直接跟她进屋。

    两人干柴烈火，就苟且在一起。老五还说，不想干了，打算回家。女房东听老五要走，就又跟老五恋恋不舍的来劲了，刚几下，突然就好像有人猛的撞一下她后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在回来的及时，救了老五一条命。再仔细看女房东，没有一点中尸毒的迹象。

    我恍然大悟，立刻问剩下的四个人：“你们那天打雯姥爷，是不是身上都沾上雯姥爷的血了？”四人面面相觑，惶恐不安的点点头。

    我立刻让他们把那天穿的衣服鞋全都烧掉，把烧后的灰烬撒上五谷和盐，然后扔进粪坑。

    再用五谷盐水泡柳枝，帮他们洗髓伐毛。喝下柳柳为他们烧的符水后，让五个人带着小雪赶紧回家。

    阴灵如果没有存身的媒介，是不可能跟太远的。小雪他们坐飞机要飞六七个小时，就算死煞也跨越不了这么大的距离。

    除非他们拿了阴灵生前的东西。我对几个人做细致的检查，确保他们没有带任何有关雯姥爷的东西，才放心。

    送走一行人后，屋内只剩下我和柳柳。我两人开始做陷阱，准备捕捉阴灵。

    四壁贴上灵符，在地上撒上石灰，只留下一个墙角。然后在这个墙角上圈上红绳，两个绳头间留下一个入口。

    在红绳内点上香。我特意让女房东帮我买一条黑狗和一只大公鸡。取了黑狗血和鸡冠血，加上童子尿备用。

    我主动提出来，躺在床上作饵。柳柳对我有自知之明挺满意。不过后来她才发现，我可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只能瞪着眼睛，在门后守着。夜里11点一过，柳柳在墙角的红绳内，又点着一柱香。

    香还没烧到一半，外面就呼呼的刮起阴风。夹杂着野猫凄惨的叫声。屋内的空气也变得浓稠起来，并且有腐臭的尸味。

    我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我有些喘不上气。随着这种压迫感的加重，我觉得有东西离我越来越近。

    睁开眼睛，可以看到窗外有个黑影。在窗前呆立刻片刻后，便不见了。

    然后响起敲门声。柳柳躲在门后冲我点下头。我大声冲门口说：“门没插，进来吧。”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哑叔一声不响的走进来。见我坐在床上，就比划着问我，小雪他们去哪了？

    我指一下墙角，示意都死了，装在墙角的盒子里。哑叔一脸疑惑，看看墙角，向前走两步，又退回来。

    我看一下哑叔映在地面白灰上的影子，是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同时看到柳柳躲在门后，已经悄无声息的烧着夺魂黑棒香。

    一手持香，一手结印，口中默念吸魂咒。那一股黑烟直扑到哑叔的影子上，一下吸住影子的头部。

    哑叔立马就动不了。身子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我，露出求救的目光。

    虽然不确定哑叔是否还活着。但他毕竟也打过雯姥爷，身上也沾了雯姥爷的血。

    只要被雯姥爷上身，就一定会留下尸毒。而雯姥爷的尸毒是无解的。至少凭我和柳柳的法力，是破解不了的。

    抽魂的痛苦远比扒皮还厉害，眼看着哑叔的身上的魂魄，被一点一点的往出抽。

    还没抽到一半，哑叔就痛苦的瘫倒在地上。大张着嘴，剧烈的喘着。疼的眼珠子突了眼眶，都快掉出来。

    眼中流出血泪。当魂魄被抽得快离体时，哑叔身上流出大量的黑血。我确定哑叔早已经死了。

    最终哑叔竟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完全是雯姥爷的。两只魂魄的黑影，完全被抽离出来。

    雯姥爷一脱离哑叔的身体，立刻浑身是血的朝我扑过来……我立刻跳下床，跑进墙角的红线圈中。

    雯姥爷瞪着腥红的眼睛，向我追过来。既不是两脚着地走，也不是飘着走，而是两个脚尖点地，一步步的向我追过来。

    两个脚尖沾上石灰，立刻被烧的冒出黑烟。见雯姥爷进到红绳圈中，我立刻跳出去。

    柳柳念动咒语，红绳一圈一圈的，像捆粽子似的，把雯姥爷捆个结实。

    雯姥爷惨叫挣扎着，想挣脱红绳。越挣扎，红绳勒的越紧。柳柳晃动三清铃，清脆的铃声像超声波似的，简直快把雯姥爷击碎。

    雯姥爷捂着耳朵，倒在地上。柳柳见三清铃不能打散他。就拿出看家的本事，掏出五雷令牌。

    念动咒语，轰的一声，一个响雷在雯姥爷头上炸开。雯姥爷被炸的皮开肉绽，身上冒出浓浓青烟。

    一般的阴灵，就算不被三清铃打散，也绝对抗不住，这五雷号令的一击。

    雯姥爷全身都被轰焦，却仍然没被打散。柳柳重伤没好，法力大打折扣。

    所以发出这五雷号令，也没击出火焰。柳柳已经快耗尽功力，如果没有法力加持红绳，红绳很快就得崩断。

    就算雯姥爷再厉害，没到七七四十九天，他也成不了不化骨。我把事先备好的狗血，加入我的精血，猛地泼在他身上，雯姥爷一生惨叫，浑身冒起黑烟，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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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锁灵玉

    在惨叫中，他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冒出一阵阵发蓝的火焰，他的血和肉在越来越烈的火焰中，一点点的被烧焦，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雯姥爷被烧的瘫倒在地上，皮和肉都烧成了灰，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我以为柳柳的五雷号令，加上我的黑狗血和精血，怎么也能把他打散，没想到雯姥爷的骨头架子，抖掉身上烧焦的血肉，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眼眶中还剩下两颗腥红的眼珠子。从那两颗眼珠子里射出两道精光，直勾勾的盯着我和柳柳。

    一向处变不惊的柳柳，此时也小脸儿苍白，露出惊惧之色。眼看红线就要挣断，一但红线儿挣断，我和柳柳，都将在劫难逃。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大红寿衣。如果将扒皮咒改为扒骨咒，是不是就能，把雯姥爷的骨架子扒碎？

    不容我多想，接连几声啪啪响，红绳已经被雯姥爷挣断。雯姥爷大张着两只白骨爪子，向我和柳柳扑过来。

    我立刻双手双手结印，高声念扒骨咒。雯姥爷顿时像被电击似的，一阵抽搐，骨头发出嘎巴嘎巴响声，骨皮开始一块一块的脱落，最后嘭的一下坍塌碎裂，完全变成一堆骨灰我长出一口气，连日来的折磨，总算结束。

    柳柳也是小脸苍白，劫后余生般的松口气。我对柳柳说：“雯姥爷是罪魁祸首，毕竟也是为孙女续命，错就错在不择手段，今天以死抵罪，并且魂飞魄散，杀人不过头点地，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追究雯姥姥和小雯的过错，避免更大的杀戮。”如果没有我，柳柳今天就折了，小命恐怕都得搭上。

    柳柳点下头说：“好吧，我回去劝劝小雪，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俩收拾一下现场，就一人一个屋，睡下了。

    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我也是实在太累，躺下就睡着了。睡不大一会，就觉得不对劲了。

    全身发冷，并且越来越冷。四肢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我裹着被子，哆嗦成一团。

    渐渐的，感觉哈气都是冷的，嘴唇都开始结霜。坏了，我可能是被雯姥爷的尸气熏到了。

    虽然不至于全身腐烂而死，但被这尸气熏到，如果不能调动体内真气抵抗，很可能全身结霜，活活被冻死。

    正绝望时，突然间，一个滚烫的嘴唇贴上来。热辣辣的呼吸传到我的体内，比真气还特么管用。

    我的眼皮勉强能睁开一条缝。第一眼看到的是小雯。一阵眩晕后，仔细再看，竟然是柳柳。

    我很是诧异，看到柳柳表情呆滞，就怀疑她被小雯上身了。就算柳柳一身秘术，可此时跟我一样，身受重伤，完全可以让阴灵趁虚而入。

    我的心里是热乎了，可是这尸毒太厉害。我身体还是僵硬冰冷，没想到柳柳掀开被子，直接给我焐身子。

    先是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然后一股暖流穿透我的全身。半梦半醒间，我觉得肯定是小雯，上了柳柳的身，借柳柳的身子，给我暖身驱尸气。

    我的身子由寒变暖，终于变得灼热起来，最后竟然像被她点燃似的，浑身好像火烧一般。

    但是受尸气的影响，我的意识还处于混乱中。柳柳焐热我，她就有些变化。

    我紧张的不行，觉得小雯真太调皮，难道她想用柳柳的身子和我？不能啊，小雯也喜欢我，她受不了我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再怎样，她也不会用柳柳的身子跟我。

    难道是柳柳在搞事，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又想起雯姥爷那句话，问柳柳是冲他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也许柳柳接这活，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冲我来的。也想要我的生辰八字，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所以她才会这么做。

    不管怎样，我喜欢小雯，不可能再接受和别的女孩做这个。感受到柳柳要来真格的。

    柳柳既然能主动跟我这样，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是想用这种方式达到什么目的，她好像发现我故意不配合她，就动用绝招。

    我在心里哀叹道，这下算完犊子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外面响起敲门声。

    柳柳一惊，如临大敌似的，立刻跳下床。从她的神情，我觉得就是柳柳本身，没有任何被小雯上身的迹象。

    不知道让我产生小雯上她身的幻觉，是我脑子混乱，还是她有意搞出来的？

    敲门声一直在响，我觉得这敲门声很陌生，猜不到是谁。柳柳背上法器袋，走出去。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仍然不能确定昨晚是梦还是真的？

    不过身上好像有柳柳身上的香水味。低头细闻时，突然看到胸前竟然多出一个玉坠。

    我没见过这个玉坠，不知道是小雯的，还是柳柳的。柳柳的房门虚饰。

    推开门一看，柳柳已经走了。我想出去透口气，推开大门，顿时傻眼了！

    门口又出现一堆纸灰！这堆纸灰和雯姥爷烧的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给我烧纸，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刚灭掉一个，又有人接着来给我烧，这特么还没完了！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很多疑问没解开，在卓紫妍家，那个大美姐是谁？

    那个易容成卓紫妍的女人是谁？是谁给雯姥爷扎伤的？我觉得这个人不是在救我，而是在跟雯姥爷争夺我。

    很可能我是个什么肉身药材，所以才引来一些修道的人打我的主意。我必须得解开自身的迷，才能从根上解决问题。

    我想爷爷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电话已经变成空号，永远打不通，凭直觉，爷爷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过当务之急，我得去找煞丹，给小雯续命。我现在带着小雯的魂魄，只要找到煞丹，按照续命咒给她续命。

    她自然就会来找我。雯姥姥一定是守着小雯的肉身躲起来了。只要小雪不再报复，他们就是安全的。

    危险的其实是我，这些人真正打的是我的主意。黄皮子帮我找到舍利子，我真希望再出现一个黄皮子，帮我找到煞丹。

    不过一切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只能自己去找了。冷静下来后，我突然发现身体恢复如初。

    并且丹田中有真气运转。竟然能调动卍雷诀。而法力来源正是那块玉坠。

    我一惊，这玉坠应该是锁灵玉。并且锁住的不是普通的阴灵，是那种前世也是风水师的阴灵，把阴灵的法力修为化在玉中，玉自然也就有了灵力。

    我先是一阵惊喜，有这锁灵玉，我也就有了法力。不过柳柳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给我留下这个。

    如果真是柳柳留下的，我担心这玉也会像那大红寿衣一样，最终是要扒我的皮，威胁我说出生辰八字。

    不过要去找煞丹，就需要法力，我觉得自己没得选择。先借用这法力找煞丹，至于后果，到时再说。

    我决定离开瓮村去找煞丹，跟女房东退了房，便向村外走去。出了村口，看到一个外号叫麻杆村民走进一片小树林里，并听到树林里传出异常的响动。

    出于好奇，向里面看一眼，看到小树林里有两个男的。一个黄毛和一个光头正在叫骂争吵，要动刀子的架势。

    然后我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女的，身上捆着绳子。穿着小衬衫和牛仔裤，都是十来块的地摊货。

    灰头土脸的，确掩不住天生丽质，那绝美惊艳的脸蛋，我太熟悉了，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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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青皮劫

    除了卓紫妍还能是谁。听黄毛和光头争吵，才知道是两人回村时发现卓紫妍，两人以为卓紫妍是被人贩子拐来的，不知道因为啥原因扔在这里。

    所以两人都想把卓紫妍弄回家当媳妇。然后就争吵起来，黄毛给麻杆打电话，让麻杆过来给摆事。

    其实我早上一看到烧纸，就觉得卓紫妍很可能就要出现。雯姥爷死了，还有别人打我的主意。

    和雯姥爷一样，也需要我和卓紫妍交合，还有我的生辰八字。我也是醉了，真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看一眼卓紫妍，绝对够惨，嘴里还塞着一团布。脸上满是泪水，小脸气的煞白，要发疯的节奏。

    被绳子这一绑，更显出她身材有多么好。黄毛抢着给麻杆点上烟。麻杆吸一口，盯着卓紫妍说道：“这小妞不好摆弄，你俩想把她养成媳妇是不可能的，她要么会跑去报警，要么会把俩弄死，你俩那招子就是瞎窟窿，看不出这小妮子是个狠角色！”这麻杆不一般，一眼就看出卓紫妍不好惹，我相信，卓紫妍要是疯起来，绝对敢拿刀砍人。

    她爸卓胖子就是个亡命徒，胆大手黑，这卓紫妍多少还是遗传他父亲的特质。

    “那怎么办？”光头一脸懵逼的问。麻杆嘿嘿一笑说：“咱们就先把她……然后让她人间蒸发就完了。”

    “还是老大高明！”两个混子附和道。麻杆看着卓紫妍，早已经火气难耐，粗暴的上去就扒卓紫妍的牛仔裤，卓紫妍把牛仔裤撑的紧绷绷的。

    扒起来很费劲，加上卓紫妍拼命扭动身体挣扎，这就更难了。麻杆老羞成怒，抓着卓紫妍的头发，把她的脸摁在地上，小脸都被压的扭曲了。

    麻杆气喘吁吁的转头对黄毛和光头说：“快帮我摁住腿，这妞弄不好还是……”卓紫妍的小脸被摁在地上，目光正好与我相遇。

    眼睛都快冒火，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好像这一切又是我设计似的。我只好从树后走出来，对麻杆说：“你们放开她，她是我同学。”黄毛一看我，唰的抽出刀，对我叫骂道：“你特么算老几，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把你扔进肉丘峪。”我有玉坠的法力加身，能从太阳轮调出真气，那种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抗得住的，还能把这几个青皮放在眼里。

    冷笑一下道：“不太信，要不你试试。”黄毛被我一激，顿时拧眉瞪眼的一刀向我扎过来，我躲开刀，大拇指直接抠进他嘴里。

    抠着他的嘴，像拖死尸似的，拖着黄毛往前走几步，然后往树干上一撞，黄毛当即头破血流，惨叫不止。

    “你倒是继续跟我叫唤呢，怎么不叫唤了？！”我轻蔑的冲黄毛说道。

    黄毛求助的看着麻杆和光头，麻杆和光头也早知道我在大成子家做法的事，但没想到我打人也这么厉害，面面相觑，哪还敢叫嚣。

    黄毛一看这形势，立刻勇敢的给我跪下来。拖着哭腔求饶道：“师傅我错了，给个机会，下次不敢了。”麻杆确实是老江湖，立刻给卓紫妍松绑。

    刚把卓紫妍松开，卓紫妍一个撩阴腿，麻杆被踢的扑嗵一下，跪在卓紫妍面前，卓紫妍劈头盖脸就给麻杆一顿暴打。

    麻杆一声没吭，垂着眼皮，盖住眼中的凶光。我心里明白，麻杆这种人，他是因为弄不过我，才没跟我比划，不过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就会弄死我。

    卓紫妍一边打，一边骂着问：“说，凡北辰给你们多钱雇的你们？”麻杆顿时懵比，我也有点懵比，上次雯姥爷都澄清了，怎么这次卓紫妍又认定是我做的？

    ！麻杆困惑的看我一眼，冲卓紫妍说：“都是误会，我们不是他雇的，今天这事，我们认栽。”卓紫妍冲我一伸大拇指说：“凡北辰，你行，真是大手笔，雇的人都这么演技过硬！”我哭笑不得的说：“卓紫妍，真不知道你中的什么邪，之前说是我搞的，还有心可原，雯姥爷都承认是他搞的，并且也死在你眼前，难道这些也是在演戏，用人命演戏？！”卓紫妍冷笑一声说：“还真差点让你骗了，什么死啊，杀啊，都是你搞出来的特效，你会法术，骗我还不容易，”我不得不承认卓紫妍聪明，只是聪明过头了！

    卓紫妍接着说道：“如果上次是真的，事就该完了，怎么我又被弄到这来了，和以前一样，我睡着时还在家里，醒来就在另一个地方，手法都一样，你敢说不是你搞的，为什么我刚要被他们欺负，你就出现，来个英雄救美？”我无语，这真就解释不清。

    见我不吱声，卓紫妍挑着细眉说道：“怎么样，被我猜对了吧？凡北辰，告诉你，你对我做这些没用，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等我遇到个喜欢的男的，我立刻就跟他在一起，让你什么都得不到，气死你！”我真被她气到了，差点被她气乐。

    于是逗弄道：“卓紫妍，你别得意，你要是遇到个喜欢的人，我立刻就让他人间蒸发，让你也什么都得不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卓紫妍当时就傻眼，气的一跺脚骂道：“凡北辰，你个王八蛋，你就是魔鬼，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没再理她，转身就往树林外走。

    卓紫妍见我走了，看一眼那三个男人，不管是真是假，还是心有余悸，犹豫一下后，急忙跟上来。

    走出不远，就看到山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车门一开，柳柳从车上走下来冲我招呼道：“凡北辰，你也回去吧，顺路，坐我车走吧。”

    “哦，好吧。”我应一声，上了车。卓紫妍也一声不吭的跟着上了车。我暗中观察柳柳，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昨晚的事记忆犹新，按理她见到我，应该有所反应才是，但柳柳的脸上总是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很难看到她内心世界的变化。

    柳柳发现我在偷偷看她，转脸平静的对我说：“凡北辰，我知道哪有煞丹，但是很贵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要看，你快带我去。”我一听到煞丹，也就顾不上别的了，什么贵不贵的，先看了再说。

    差不多一天的路程，才到地方。是个半山别墅，一看那风水就非同凡响。

    进到客厅，通过柳柳的引荐，我得知主人叫方老邪。方老邪得知我的来意，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带我们去地下室。

    地下室正中摆着一口乌木棺材，打开棺盖，里面有一个像鸡蛋大的红茧，透过红茧能看到里面有一颗鲜红的煞丹。

    “这个要多少钱？”卓紫妍在一旁问道。

    “这个数。”方老邪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卓紫妍问道。

    “三千万。”方老邪答道。我脑袋嗡的一下，我上哪弄三千万去？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挣不到三千万！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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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道途身亡

    我没再说什么，沮丧的离开方家。跟柳柳分手时，柳柳突然说：“凡北辰，你不是会种生基吗，回去开个店，如果能遇到需要种生基的富豪，很快就能挣到三千万，种一次是一轮，也就是续命十二年，种生基是一年一百万的公价，就是一千二百万，你只要能给三个人种生基，就绰绰有余了。”是呀，我只要再用心参悟一下姥爷留下的秘藉，也就能给人种生基了。

    可柳柳是怎么知道我会种生基的？我虽然没想明白，但也没有问她。回去的路上，卓紫妍听到我要回去开店，显出异常关心，还主动说陪我去找店面。

    我看上的店面，她都没看上，最后她为我选择一个前店后宅的四合院，房租很贵的那种，我不愿意，卓紫妍竟然说：“凡北辰，就知道你小抠，房租我来付，后面两间屋，我留下一间，你要是想见我，就给我打电话，别再用那些损招。”我去，看来卓紫妍是在这种淫威下屈服了。

    她怕我再调理她，莫名其妙的把她再弄过来，并且一次比一次惨，所以才以守为攻，主动提出来陪我。

    好吧，随她怎么想，我得赶紧开业挣钱。挂上风水相术招牌，放挂鞭就匆忙开业了。

    刚开始几天生意冷清，就算进来个人，一看就我一个岁数小的卦师，连问都不问，转头就走了。

    有的人就算给我次机会，可我一张嘴，人家就找个借口匆匆离开了。沉下心来看卦术秘藉，觉得还是没领会透

    “入门观来意，出言莫踌躇”这句话的精髓，说话模棱两可，在气势上压不住客人，人家当然不信。

    我在地摊上，从来没给人正儿八经的算过，也不知道自己算的准不准，所以底气不足，哪来的气势。

    没人时，我就专心研习秘术，修炼真气。这天，我正在看书，门一开，进来一个女的，是我们隔壁饭店的女店主，叫徐红，脸蛋一般，身材还不错，就是个高，得有一米七五吧。

    “来，红姐，店里不忙吗？”我起身招呼道。

    “不忙，有个喝磨迹酒的傻爷们，喝多了，非要我陪他喝，穷狗一个，谁稀搭理他。”我暗笑，徐红是跑我这躲清静来了。

    我给她倒上茶。徐红点上根细烟道：“忙你的吧帅哥，姐在这坐一会。”

    “哦，好的。”我应一声，回去继续看书。徐红来过几次，她不太信我会算命，偶尔逗我让我她算，也不诚心掏钱，不花钱想算命，就俩字，没门。

    看她吸着烟，望着窗外，一脸的喜形于色，应该是心里有什么好事。闲的无聊，就暗下给徐红相一面，她人中有横长赤色细线，山根出黑纹，男女宫发暗，都是长期纵欲过度造成的。

    这不是跟一个或几个过频造成的，而是很多。特别是脚脖子上还带着红丝带，那种红丝带是用来辟邪和避免得脏病的。

    通过这些可以推算出，徐红在开饭店前，应该是在会所歌厅之类的娱乐场做事的。

    再细看时，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她额角迁移宫黑气浮动，主道途身亡，并且暗纹摇摆明显，说明她近期就要迁移。

    也就是离死没几天了。鼻头的财帛宫出现暗色斑痕，主大凶，这是要破财亡身的迹象，属无妄之灾。

    照这样推算，她应该是受人蛊惑，要卖掉饭店，去别处发展，而那处必定是个陷阱，让她死的很惨！

    这个鲜活的女人，现在还在这悠闲的吸烟喝茶，很可能几天后就成尸体了！

    一时失神，我直勾勾地盯着徐红就呆住了。徐红见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习惯性的冲我丢个眼风逗弄道：“看啥呢帅哥，对姐有意思呀？要不……呵呵。”这徐红真是什么话都敢扯，说的我脸都一红。

    我忍不住对徐红说：“红姐，二十块钱，我给你起一卦，你有大灾。”我几乎是在乞求她，虽然她有死劫，却很好破，只要她听我的，别出门，别迁移，别受人蛊惑，就能躲过这次死劫。

    不过我干的是道破天机的行当，她想消灾就必须先要破财，花钱请我，这是一个平衡。

    否则的话，我不要钱，主动说出来并为她破解，那么结果就是我必遭天劫，不管她死不死，我都得完蛋。

    徐红不以为然的挑着细眉道：“得了吧，小破孩，我命由我不由天，姐不信这些，现在姐红运当头，你竟然说我有大灾，切，信你才怪！”我只管她要二十块钱，街头算卦的还要一百呢，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自己。

    唉，要不，或许这就是天意，我毕竟是凡人，无力改之！门一开，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穿的很简朴，人却十分的干净立整，有点突顶，但头发好像染黑过，梳的一丝不苟，戴着一副近视镜。

    我迎上去招呼道：“您看卦吗？”男人看我一眼，面无表情道：“是的，能叫大师傅出来帮看看吗？”

    “没有大师傅，这店就我一个，您要问什么尽管问，看不准，分文不收。”男人一脸失望，木然看我一眼，转身想走。

    “大哥，进都进来了，让他看一下，万一看的准呢，您不差这一两分钟吧。”徐红在一旁道。

    男人听徐红这么一说，这才转回身，从兜里掏出一个纸条递给我道：“那就麻烦小师傅先给看看，这个八字怎么样。”我把纸条展开，看过上面的生辰八字后，想到之前几次都没看成，就是因为说话底气不足，气势不压人。

    这进屋算卦的和外面地摊上的人不一样，如果不拿气势压住对方，根本不给算的机会。

    而这个男人拿这个八字，明显是在考我。于是板起脸，眼中露出犀利哥的目光，斩钉截铁的冷声道：“我不给死人看！”从那八字上能看出，那人只有三十九年寿命，并且不可改，从生辰上推算，他应该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了。

    男人身子一震，镜片后的眼睛瞪老大，脸都白了。然后自我解嘲的嘟哝道：“不好意思，拿错了，我记得是放在这个兜了。”边说边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双手恭敬的递给我道：“请大师给看看这个人的八字。”在看卦上，还是第一次有人管我叫大师，听着虽然还有点不太自在，但虚荣心却空前的满足。

    从八字中，能看出他官杀夺势，应该是个当官的。但他的七杀与干支相克，在我推算时，他的时支已经快被克没了，时支克没，用神等于作废，命和仕途都将灰飞烟灭。

    再看他八字五行排盘，偏财旺，桃花伤，他应该是死在女人手上，并且这女人属偏位，应该是情人或小三。

    从男人生辰八字上，能看出他事业上成就很高，但心性急躁，阴险狠毒，善变虚伪，不通人情。

    他就死在这上面了，应该是拿了不该拿的钱，对小三虚情假意，做的很绝情，被小三点了。

    我把八字所示讲给他，男人彻底惊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两万大红票子，双手递给我说：“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大师破解，事后一定重谢。”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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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床头黑影

    徐红看到两万大红票子，眼睛顿时都亮了，狠劲吸口烟，恨不得把钱吸到她身上。

    我把钱推回去道：“这个八字没有解，无论你找谁都一样，错已铸成，只能面对。”男人顿时瞳孔放大，身子晃了下，险些没瘫倒下去。

    学卦也学规矩，姥爷和爷爷都叮嘱过我规矩，对于将死无解之人，不收卦金，并且不管这人是穷是富，是善是恶。

    徐红见我说什么也不收卦金，立马不淡定了。张嘴道：“小破……不，大师，人家是诚心诚意给，你就收下吧，要不收，人家还以为你嫌少呢。”男人目光涣散，脑袋应该是嗡嗡的，木然把钱又恭恭敬敬递给我。

    我坚决的把钱推回去，并且做势往外送他。男人想也没想，把钱往徐红面前一放，生无可恋的向外走去。

    见男人走了，徐红的手在两摞钱上摩挲着道：“我去，真没看出来，有两下子，你这挣钱也太容易了吧，这我得卖多少桌菜才能挣来，牛逼！”给人算卦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虽然不能收，但也给我一线希望。

    这在店里做卦师跟摆地摊是不一样，接触人的档次真是天地之别，还别说，还真的感谢卓紫妍给我选个气派的店面。

    徐红把钱递给我道：“真不明白你，人家诚心诚意给你，你还不要，多亏姐吧，晚上请姐喝酒。”我对徐红道：“这钱是你要的，就全归你，你喜欢什么就赶紧买点什么，千万别舍不得，这钱三天内必须花光，否则……不吉利。”徐红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又惊喜又疑惑的问道：“帅哥，你说的是真的，这钱真给我，不是逗姐玩吧？”我板着脸道：“哎，你怎么就听不明白话呢！这钱是你跟人家要的，当然归你，不是我给不给你，这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明白没？！”徐红因为这意外的惊喜，脑袋都短路了，欣喜若狂道：“卧槽，这也行，那我以后天天上你这来坐着捡漏，饭店都不用开了！”

    “那我跟你要二十块，给你看卦，你还不用，立马给我二十块，让我好好给你看一卦。”我不失时机的赶紧说道。

    除红兴奋的笑道：“别说二十，两千都行，算卦等以后有的是时间算，今天姐太高兴了，好的赖的都不想听了，你要是对姐有想法，晚上姐过来。”我心说，真是强摁牛头不喝水，让我给她算一卦有那么难吗？

    ！我刚想再劝她，徐红接个电话，应该是她的闺蜜打来的。我隐约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兴奋的声音，说什么那边老好了，虽然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但是也特别宽松，钱特别好挣。

    客人像傻子似的，给钱特别大方，她一天就入几k，好看的，有的一天都能上w。

    不好的就是那地方就是风沙大，屁股都吹歪了，不过其它方面都不错，就是缺女人，让徐红多带些女人，能找多少就找多少，岁数大点，不是太好看的也行。

    最后说徐红要承包下那地方，保证能挣大钱，还说徐红以后发达了，千万别忘了她什么的。

    徐红听的喜形于色，挂断电话后，眉飞色舞道：“这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今天真是好事连连，晚上请你喝酒，我有点事，先回去了。”没等我再说什么，徐红已经拿着钱，兴高采烈的回去了，出了门，还不忘丢给我个暗示的眼风。

    看来我都推算对了，徐红这是要关掉饭店，去那个有风沙的劳什子地方承包会所。

    她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子呢，那地方既然那么挣钱，人家为什么要往出承包，怕钱咬手嘛？

    真不知道徐红是怎么被套进去的，就要拿卖饭店的钱去承包，这不明摆着被骗吗！

    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就这么在我面前死去，我想救她，却想不出好办法。

    到晚上打烊时，也没再有生意。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挣够钱，买煞丹救小雯，心情不好，想在外面走走。

    就这样走到四海旅馆附近时，左前方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吓我一跳，还没缓过神，随后又是嘭的一声闷响，接着就响起乱七八糟的叫喊声，有人跳楼了！

    两个呢，一男一女！我整个人都被失落惆怅迷惘等诸多坏情绪包围着，无心看热闹，想快步走过去。

    在经过尸体时，下意识的瞥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停住脚步。跳楼的，竟然是那个戴近视镜的秃顶男人。

    给他看卦时，我就看出他已近死期，他的八字显示官杀无制，日主被争合，精神已经近乎错乱，从这些就能推算出他会自杀。

    正常的话，他会被绳之以法，再执行死刑，那样的话，经过一套审判程序下来，得一年左右。

    虽然当时就推算出他要自杀，但我并没说破，自作孽，不可活，他没权选择怎样生，但还有权选择怎样死。

    死的真够惨，肚子都摔爆了，肠子流了一地！旁边还躺着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穿着白裙子，血已经把裙子染成红色。

    脑袋都摔开了，应该是头冲下摔下来的。没等人报警，井察就到了。原来秃顶男人特意在顶楼订个房间，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还把出卖他的小情人也约来了。

    看到有人来抓他，立刻先把情人推下来摔死，然后自己也从窗户跳下来。

    女的穿着雪白的连衣裙，裙带打开着。秃顶男人则衣裤松散，连裤带都没系好，就跳下来。

    能看出跳楼前，两人正在匆忙的行苟且之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多人都认识秃顶男人，因为他在这小县城也算是个人物。

    众人议论纷纷，和我推算的没什么出入，秃顶男人叫夏文铎，是一家国企的老总，涉嫌巨额贪污的事早已传的满城风雨。

    让人想不明白的是那个白裙子女人，既然都翻脸出卖了夏文铎，还到旅馆跟他苟合，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执法人员开始拉警戒线。我站的太靠前，看到要拉警戒线，就赶紧往后退，脚突然被硌一下，低头一看，竟然是夏文铎的近视镜。

    下意识的抬头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夏文铎，他那双几乎摔出眼眶的眼珠子，好像也正在看着我，脸上突然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闪即逝。

    吓的我一激灵，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寻思可能是自己眼花了，挤出围观的人群，赶紧往家走去。

    天已经黑下来，空荡荡的路上很少见到行人。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总感觉那个近视镜像粘在我鞋底似的，硌着脚心，脚越来越麻，越来越沉。

    无心再溜达，直接回家睡觉。无力的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快睡到半夜时，感到有一股异常的寒气袭来，冷的我直打哆嗦。

    用力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模模糊糊看到脚下竟然站着个黑影！

    我想动，却梦魇似的动不了，我以为他是要害我，可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屋里黑漆漆的，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在直勾勾的看着我。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咚咚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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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阴魂缠身

    被这敲门声一震，我立刻从梦魇中醒过来，急忙先摁亮灯。灯一亮，那黑影立刻就不见了。

    我摸出八卦镜，四下照照，也没看到那个黑影，有点不确定是做梦，还是那脏东西见我醒了，吓走了。

    我下床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徐红，还有她店中新来的那个女服务员小果。

    因为怕屋里有脏东西，我犹豫着不想让她俩进，

    “饿了吧帅哥？有桌客人，墨迹到现在才走，要不是就过来了。”徐红边说边直接走进屋。

    徐红和小果都换了衣裳，穿的有点像会所上班的味道了，但不是那么明显，也都精心化过妆。

    徐红身上的社会气很浓，不管我怎么说，她还是不想白拿那两万，想用她的方式回报我。

    徐红把带来的酒菜摆在桌子上。丰盛的酒菜冒着浓浓的香气，我还真饿了，特别是干煸茧蛹尤鱼丝，酱牛腱子，拌毛肚儿，都是我爱吃的菜。

    于是坐下跟两人吃饭喝酒，有道是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徐红和小果都频频劝我喝酒，我知道两人没坏心眼子，徐红就是不想白拿钱，想回报我一下。

    不过我真不需要这种回报，不是嫌弃什么的，因为我真没那么重的口味。

    酒喝的差不多了，两人嘴上也都没把门的了，我早就看到小果的脚脖子上也系着红丝带。

    小果岁数小，比我也就大四岁，是徐红带她入的行。我想救徐红，当然唠她卖饭店和承包会所的事。

    徐红喝多了，越说越下道，不过我不为所动。即使我已经喝多了，但脑子里仍然全是想着怎么救徐红。

    这次徐红去那边承包会所，小果当然也要跟着去。我看一下小果的面相，她的天庭有红气浮动，说明她要走好运，从财帛宫能看出，她很快就要发一笔小财。

    由此能推算出，被骗的只是徐红一个，跟她一起去的小姐妹，却都能挣点好钱。

    我边吃边问道：“红姐，你那边会所是咋承包上的，稳妥吗？”徐红一脸自我陶醉道：“老稳妥了，我在这开店，遇到一个外地来吃饭的大哥，六七年前，在会所跟他唱过歌，我都忘了，他一下就认出我了，姐陪他玩几天，他老大方了，老稀罕我了，他在老家开个会所，他还有别的大生意，然后又不会带小姐，就说把会所承包给我，真没想到我徐红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坐在家里，钱就找上门来了！”我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她得意忘形的样子，哭笑不得的问：“你自己去看过没？”

    “那能不去吗，我去呆了一个礼拜，那边老好了，钱老好挣了！”徐红感叹过后，好像突然反应过来。

    捏着我脸蛋说：“啥意思，小破孩，你是不是不放心姐，怕姐被人骗了？放心吧，姐十八岁就出来混社会，能连这点心眼还没有吗。我让一个姐妹去那边卧底一个多月了，她打电话跟我说，我要是在那边干好了，一年得挣个百八十万，她在那边干了一个月，就挣了三四万，一点毛病都没有！”我暗笑，骗子一般都会把陷阱布置的很好，让猎物感觉不到一点毛病！

    “他管你要多钱承包金？”我问。

    “那大哥真挺够意思，别人给他七十万，他都没干，他说信不着那人，跟我就要三十万，因为他信得着我，这个你就不明白了，他老稀罕我了！”一说到那个大哥，徐红就一脸的陶醉憧憬。

    我真想给她两个大耳光，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可惜我跟她关系没那么铁！

    “你这个饭店顶多也就能兑二十万不到，剩下那十多万上哪弄？”我问。

    “我把房子卖了，钱凑够了，一年后，姐就可以鸟枪换炮，买别墅了。呵呵！”徐红豪放的大笑起来。

    我不得不佩服那个骗子，他算的真准，把徐红全部家底骗的一分不剩，真特么狠！

    我做最后的努力道：“红姐，那你还是给我二十块，让我给你算算，万一有什么毛病呢。”徐红此时的状态就像喝了迷魂汤，完全陷入美好的梦想中不能自拔，我担心就算她请我算卦，都不见得能信我的话了。

    徐红喝了一口酒道：“算了吧，小破孩，酒越喝越厚，命越算越薄，我现在不管好的赖的都不想听，这一把，我徐红是肯定赢了！”我暗叹道，真是长胳膊拉不住短命人！

    你还肯定赢呢，你赢个棺材吧！徐红察觉到我丝毫没那个意思，也就不再强求，对小果说：“咱们唱歌吧。”小果一听唱歌，兴致勃勃的点头道：“好呀，最爱听红姐唱歌。”小果为徐红选歌，竟然选了一首极为怀旧的摇滚歌曲，无地自容。

    徐红拿起麦克风，一张嘴，那粗犷豪放的嗓音就把我震撼到了。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装作正派面带笑容……我听的热血沸腾，激动不已，真没想到徐红唱歌竟然这么好听，如此的荡气回肠。

    沉浸在徐红的歌声中，都忘记那脏东西的存在了。不知道是不是那脏东西在作怪，正唱的高兴，灯和电视突然间嗞嗞直闪，像要连电短路似的。

    怕烧坏电路，我赶忙把灯闭了，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正摸索着找蜡时，小果突然尖叫一声，把我吓一跳。

    “怎么了？！”我和徐红几乎同时转向小果问道。小果没作声，黑暗中，隐约看到她抱成一团，吓的躲进墙角。

    坏了，可能是那个黑影上小果身了！我四下看看，没有看到那个黑影。

    试着再打灯，还是嗞嗞作响，一闪一闪的，要短路的节奏。只能关掉灯，点着蜡，仍然没有看到那个黑影。

    小果神情木然的紧紧蜷缩在墙角，很害怕的样子，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我和徐红。

    徐红酒都吓醒了，一边问小果怎么了，一边就要去扶小果。我怕那脏东西会突然驱使小果发起攻击，一把拉住徐红，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过一会，小果突然毫无征兆向我爬过来。我吓的一哆嗦，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正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小果突然跪在我面前，连连向我磕头，呜呜的嚎哭起来。

    这下把我弄懵比了，耳朵嗡嗡的开始耳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小果呜呜的哭着嗑完头后，突然毫无征兆的用男人的声调说：“求求大师救我女儿，她是无辜的”我和徐红同时惊呆，立刻听出是夏文铎的声音。

    我这才故作镇定的问道：“你女儿怎么了？”

    “你去我女儿住的地方就知道了，求你了大师，你要是不救我女儿，我死不瞑目。”没等我说话，徐红在一旁着急的说：“大哥，能帮忙，咱一定帮忙，麻烦你快从我姐妹身上下来吧，你这样上她身，会影响她的财运和生育的！”我去，这徐红懂的倒挺多。

    确实，我听爷爷说过，被脏东西上身，半年去不了晦气。对于小果撞客的吓人样，徐红并不太怕，原因是徐红本来就胆大，加上也是将死之人，身上的阴晦之气已经达到顶点，所以感觉不到太多阴气的恐怖。

    但这阴寒之气的恐怖，我却反应强烈，希望他赶紧离开，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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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上门驱邪

    于是顺水推舟道：“好吧，我这就去看你女儿，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

    “有大师这句话，我女儿就有救了，我在这里先替女儿谢谢大师，给大师磕头了。”说完，就嘣嘣的给我磕头，把小果的脑门都磕出血了。

    “不用了，真不用这样！”我下意识的想去扶，刚靠近，就感到小果身上瘆人的阴气。

    手伸出一半又缩回来了，

    “快停下，把我姐妹头都磕破了，大哥不用客气了，你是讲究人，咱们肯定会帮你的，你快走吧。”徐红在一旁叫喊道。

    小果这才停下磕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涣散，眼底却透出两道精光，嗡嗡的发出一阵呜咽后，突然往后一仰，哐的一下倒在地上。

    随后，小果一个激灵醒过来。我让两人回去，自己赶紧收拾一下，去夏文铎家。

    推开门，竟然看到卓紫妍站在门外。细一看，她目光涣散，像梦游似的。

    我看一下她上眼白，没撞客的迹象，就拍她的脸蛋叫醒她。卓紫妍一个激灵醒过来，四下看看，立刻发飚道：“凡北辰，你个混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想见我就大大方方的给我打电话，我会开车过来，你又用这阴招，竟然让我自己走过来！”对于她的无理取闹，我早已经习惯了，也不解释，锁上门就走。

    卓紫妍跟着我走到十字路口，我拦辆出租车。她以为我要送她回家呢，抬腿刚要坐在前面。

    我伸手拽住她，让她一起跟我坐到后面。司机打开计价器，冲旁边空着的副驾位问道：“三位去哪？”卓紫妍顿时懵比，明明就我跟她两个人，那司机发什么神经，还冲旁边的空坐位问三位去哪。

    正惊诧间，我耳朵嗡嗡的一阵耳鸣，卓紫妍也难以忍受的捂住耳朵。别看卓紫妍嘴上跟我无理取闹，非说是我干的，但实际她自己心里也不确定，也在怀疑是有第三个人在背后搞事。

    并且经历一些事后，她对一些风水灵异之事也越来越好奇。司机冲旁边的空座位点下头，好像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哪了。

    我身边一直有阴寒之气，当然知道是夏文铎跟来了。我掏出八卦镜，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不许尖叫。”卓紫妍先瞪我一眼，然后眨下长睫毛默许了。

    我从风水袋里拿出八卦镜，按照爷爷以前教我的法门，左三右四用指诀在八卦镜的边缘搓几下。

    对准副驾位照过去，果然看到夏文铎的身影坐在上面，正默默的看着车窗外，脸上充满无限的留恋。

    我心里感慨万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卓紫妍则惊愕的张大小嘴，差点叫出声。

    我用手指点在她的天门上，一股灵气输过去，稳住她的心神，卓紫妍这才平静下来。

    下意识的往我身边靠一下。收起八卦镜，我打开手机，夏文铎已经上头条了。

    卓紫妍看一眼我的手机，诧异的看着我。我凑近她耳边说：“夏文铎死前找我算卦，死后求我去救她女儿。”卓紫妍白我一眼，凑我耳边小声道：“所以你就把我弄来，跟我显摆，好让我看你多厉害，然后爱上你对吧？”

    “对，不过我现在不愁你能不能爱上我，是愁以后怎么甩了你！”我故意气她道。

    卓紫妍用小拳头狠劲在我身上打一下。我不再理她，继续看手机上对夏文铎的报导。

    卓紫妍则不时往副驾位上偷看，一脸的好奇惊恐。女生都是这个样子，越害怕越想看，根本停不下来。

    卓紫妍看一眼司机，不解的小声问我：“为什么司机能看到，是不是他有阴眼？”我道：“他有个屁阴眼，他干的开车活，天天坐在车里，离地三尺，少接地气，这本身就是个容易见邪的风水局，的哥撞邪的事不是常有吗，你天天上网没看到吗？”我这一说，卓紫妍立马想起来，还真是这样。

    我虽然看不到夏文铎，但能感觉到他身上阴寒之气，从座位上向四周扩散，车内越来越冷。

    司机也感到不对劲，先是不时的看他旁边的副驾座。然后又从后视镜看我和卓紫妍，我相信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他看到一个小民工和一个富豪千金坐在一起，有些诧异。

    我仍然看手机，司机要是看到这条新闻和照片，估摸能直接吓晕过去。

    到地方后，司机已经冷的有些哆嗦了，嘴唇都冻青了。我递给司机一道灵符说：“回去烧了冲水喝。”司机不明觉厉，哆嗦着接过符，说声谢谢，连车钱也没要，开着车赶紧跑了。

    夏文铎家住的是豪华别墅。我上前摁响门铃，出来开门的是夏妻，非常漂亮，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

    看到我们两个不速之客，有些奇怪的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没有事，是你女儿有事，我过来给看看。”我平静的说道。夏妻上下打量我一番，显然没瞧得起我这个小农民工。

    “是谁让你来的？”她在拒绝我之前问一句。

    “我看完夏文铎的报导，算出来的，所以就来了，你若是不需要，我这就走。”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夏妻听我这样说，略一寻思道：“既然你都能算出来，就进来看看吧，看不好，我可不会给钱。”我笑道：“看好了，也不用给钱，我是受人所托，至于受谁，请不要问。”听我这样说，她一脸疑惑的把我和卓紫妍让进屋。

    在进屋之前，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黑坛子，默念收魂咒，感觉坛子一沉，知道夏文铎的阴魂已经进去了，然后一拳封印，把夏文铎的阴魂困在坛子中。

    一进屋，我就隐约感觉到一股煞气，虽然有煞气，但阴气不重。上到二楼屋里，立刻明白了，原来屋里还有七八个来给看事的人，正在闲聊，人多阳气重，把阴气压下去了。

    我一眼看过去，这些人身上根本没什么灵气，纯粹是坑钱那伙的。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弄的仙风道骨，看上去高深莫测，把夏妻唬的一愣一愣的。

    看到我进来，那些道士风水师都露出不屑的表情。不过看到跟在我身后的卓紫妍，却都眼睛一亮，秀色可餐。

    当中有个穿唐装的胖子收回目光继续跟道士说话，正好在打听雯姥爷的事。

    道士说：“听说雯姥爷死在一个红袍少年的手里，不知道那个红袍少年是什么来头，法力高不可测！”卓紫妍当然知道那个红袍少年就是我，冲我撇下嘴。

    胖子道：“就算那红袍少年法力高，但雯姥爷的师兄可是御煞门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已经放出话要为师弟报仇，和御煞门结下梁子，那小子怕是活不了几天了。”我一听，不禁心里咯噔一下，我特么真是四面楚歌，不但有人想要我的生辰八字，还结下这么大的仇家！

    以为雯姥爷的事就过了，毕竟是他先要害我，罪有应得，可特么的还有人要为他报仇，真是没理可讲！

    不过，他们说的御煞门是个什么东东？好像很恐怖的说！正这时，从屋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对夏妻摇摇头，表示弄不了，然后就离开了。

    卧槽，这还排队呢，一个一个来。接下去是那个道士。道士很自信的干笑两声道：“我作法不避讳，各位道友都可以进来站一脚。”听他这样说，大伙就都跟着进到里间。

    我也跟着走进去。屋里有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缩在角落里，两只漆黑的眼睛放着绿光，警惕的看着来人。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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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婴灵

    道士卖弄的开始作法，在我眼里就是作秀。手执桃木法剑，脚踏七星八卦步，口中念念有词，渐渐逼近小女孩。

    小女孩发出吱吱的叫声，上窜下跳，比猴子还灵巧，要不是脚脖子被一条红绳绑住，早蹿到屋外去了。

    道士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胳膊。小女孩的胳膊顿时鼓起鸡蛋大个包。

    被道士捉住那个包后，小女孩立刻不动了，脸上现出求饶的表情，眼泪劈里啪拉的往下掉，看着十分可怜。

    道士示意他徒弟去外面西北角。不大会，徒弟拎着一只一尺多长的黄皮子回来了。

    黄皮子紧闭着眼，身子像抽掉大筋似的，一动不动的瘫软在徒弟的双手上。

    皮子是用魂魄附体，如果一旦被人摁住魂魄，那它的本体就像死一样动不了，所以小女孩才不停的求饶。

    众人立刻鼓掌叫好，赞叹道士法力高强。卓紫妍看我一眼小声道：“这回没你显摆的机会了吧？”我小声道：“显摆不显摆不重要，这次你怎么不说这些人都是我雇的，这把戏都是我搞的？”卓紫妍不屑一顾道：“夏阿姨这样的人，我相信你雇不起，她更不可能跟你同流合污，所以你这次是真是给人家来驱邪，只可惜，让人家道士把风头抢了！”我看着卓紫妍嬉皮笑脸道：“真难得，终于不再怀疑我了，不过好戏还在后头，等着看热闹吧。”我一看那黄皮子，尾巴尖根本没一根白毛，黄皮子的修行都体现在尾巴尖上，修行越高，尾巴尖白毛越多。

    它应该没有上人身迷惑人的道行。小姑娘使劲的摇头，求道士不要杀它。

    我对黄皮子有特殊的感情，立刻上前阻止道：“道长，祸害人的应该不是这个小皮子，你还是放了它吧。”道士瞪我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不是这东西，还能是什么，见本道捉住邪物，你是不是也想跟着分点红？”我笑道：“分红没想过，只是这黄皮子真不能杀，它不是始作俑者，你杀这黄皮子，肯定会有后果的。”道士冲我一伸大拇指，阴阳怪气道：“高，实在是高！你小子人不大，挺能忽悠啊，明明是贫道把事摆平了，你非说这黄皮子不是元凶，你不就是怕跑空趟，想跟雇主再忽悠点酬劳么？！去一边去，别耽误我作法。”没等我再说什么，道士看他徒弟一眼。

    那小子立刻心领神会，两手一拧，把皮子脑袋拧下来了。本体一死，那附体的魂魄也就散了。

    眼看小女孩胳膊上的包消失了。小女孩随后也一下瘫倒在地。道士立刻把小女孩抱到床上，牛逼的向周围的人拱拱手道：“献丑了，献丑了，谢谢各位道友能为贫道站脚助威。”夏妻看到女儿安静的睡着上了，也不闹了，顿时感激的对道士连声说谢谢。

    然后恭恭敬敬的递上两万大红票子。看到道士把钱挣到手了，卓紫妍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小声道：“怎么样，那个道士比你厉害吧？！”我点头道：“是的，他敢杀死无辜，我不敢，”道士刚兴高采烈的刚接过钱，就听到室内响起婴儿的哭声。

    屋内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寻着哭声一看，原来是小女孩在床上坐起来，大脖筋像断了似的，头低垂着，秀发散乱的遮盖在小脸上。

    婴儿的哭声就是在小女孩身上发出来的。夏妻当时就吓傻了，六七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哭出小婴儿的哭声，那哭声完全不是正常的。

    婴儿的哭声震的我耳朵嗡嗡响，让人心神大乱。我急忙调动真气，护住心脉，怕乱了神志。

    夏妻和卓紫妍因为不是修道之人，那哭声对两人影响反而不大。倒是那几个来看事的人都受不了，捂着脑袋难受的要死，功力浅的流出了鼻血。

    再看那个道士受伤最深，小女孩的脸一直追随者道士哭叫，显然是在针对道士。

    道士先是突然大笑起来，只笑一会，就变成嚎啕大哭。然后就错乱似的，嘴里开始嘟哝个不停，接着就开始手舞足蹈的又唱又跳。

    在人们还没弄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疯，道士突然把钱一扔，猛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按理说二楼不高，道士好歹也是练家子，虽然没灵气，但道行也不浅，这一下竟然摔死了。

    小徒弟已经吓傻了，连钱也顾不上捡，撒腿就往楼下跑。我一把拽住小徒弟，从地上捡起钱，塞到他手里道：“拿着给你师傅当丧葬费吧。”小徒弟感激的看我一眼，冲我行个道家的揖首，拿着钱往楼下跑去。

    夏妻冲剩下的请人求道：“请各位大师快救救我女儿吧。”胖子和另几个看事的面面相觑，都有些噤若寒蝉，没一个再搭腔的。

    卓紫妍调皮的冲我撇下嘴，然后冲夏妻道：“夏阿姨，我是卓胖子女儿，我常听我爸提夏叔和您，只是没见过面。”夏妻一听，立刻凑上前道：“怪不得这么漂亮，原来是卓胖子的女儿，你爸没出事之前，总来我家跟你夏叔喝茶聊天。”卓紫妍凑上去，握住夏妻的手道：“夏叔的事我刚听说，希望您节哀。”

    “谢谢。”卓紫妍一指我，冲夏妻道：“我把我朋友带来了，他很厉害的，把您女儿的事交给他吧，一定能搞好。”真是大家闺秀，我不得不佩服卓紫妍的交际能力，直接把我当见面礼送上去了。

    听到婴儿的哭声，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才是元凶。小孩天性好玩，即使上人身，也要找个玩的东西，所以才把那黄皮子的魂魄也吸到小女孩身上陪他玩。

    见道士把他的小玩伴弄死了，当然会生气，直接把道士搞疯了。来的时候就想到，夏文铎的女儿有事，一定跟夏文铎的情人有关。

    我原以为是他的情人在搞事，没想到是个婴灵。夏文铎真是害人不浅，他的情人应该是怀上他的孩子了。

    一尸两命啊！千万不要小看婴灵，有道是越小越戾，转世不易，还没等见到阳世，便胎死腹中。

    怨毒之气可想而知，会无止无休的纠缠人，直到被缠的人死亡而止。我掏出八卦镜，左三右四打开后，向小女孩照过去。

    屋内的人立刻围上来观看，从八卦镜中，能看到在小女孩脖子后，挂着一个巴掌大的小婴灵。

    通体发红，青筋暴露，两只还没长成形的小手，紧紧勾着女孩脖子。眼睛还没长成，就是两个黑漆漆的小窟窿，射出的目光中却充满怨毒。

    小婴灵见我用八卦镜在看他，立刻冲我呲牙咧嘴示威，发出刺耳的凄厉叫声。

    我立刻掏出雷击柳树枝，沾上驱灵水，一边念镇灵咒，一边朝他四周的空气猛抽。

    驱散他的戾气，婴灵毕竟也是一口执念之气形成，抽散他身边的戾气，立刻就老实了。

    也不呲牙咧嘴要咬人了，安静的看着我。毕竟这婴灵也是无辜的，很是可怜，得超度他。

    我焚香作法，念经超度。连念两遍，那小婴灵左顾右盼，不愿离开。我猜想他是还想看一眼他妈妈，就从对夏文铎的报导中翻出她妈妈的照片，举着手机让小婴灵看一眼。

    因为照片是死后拍的，小婴灵看后，顿时发出凄惨的哭声。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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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针降反噬

    绝了他的念相，我又开始念送魂咒。在八卦镜下，能看到小婴灵松开女孩的脖子，随着香头冒出的青烟，渐渐的飘远了。

    众人都长出一口气，不自觉的给我鼓掌。小女孩恢复如初，扑进她妈妈的怀里。

    夏妻紧紧搂着女儿，已经是泣不成声。卓紫妍在一旁扶着母女，轻声的安慰着。

    见我仍然拧着眉盯着母女俩，还娇嗔的瞪我一眼。总算认可我一回。我隐隐觉得还有煞气，却又探不出那煞气从何而来。

    夏妻对我连声道谢，然后去她的房间给我取酬金。小女孩也要跟着去，我留个心眼，拽住小女孩对夏妻道：“她被脏东西上身，得喝符水去晦气。”夏妻立刻笑着应道：“那就请大师费心了。”我给小女孩喝符水，去了身上晦气，又过好一会，也不见夏妻回来。

    觉得蹊跷，就去夏妻的房间查看。门开着房间内却没有人。正疑惑间，夏妻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我一笑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说着，递上五万。

    我在接钱时，碰到她的手，冰冷的触觉让我心里一震。其实那股脱胎变鲤的灵气，让我已经有一种超强的感应力。

    可以理解为平时所说的第六感或第七感，而我这种感应力已经远远超出第七感。

    这不但是普通风水师所没有的，就连道行高深的风水师也不见得有，这种超常的感知灵气不是能修炼出来的。

    所以在夏妻两手伸向我脖子时，我的右手食指也同时压住她的眉心。夏妻的两手在掐住我脖子后，指甲暴长两寸多长，脸上青筋暴起，漆黑的眼睛里射出两道怨毒的凶光。

    卓紫妍搂着小女孩吓的尖叫一声，和另几个人惊恐万状的往后退。我感到脖子都快被捏扁了，我已经猜到这脏东西就是夏文铎的情人。

    这有孕身的女人死后，戾气远比普通女人大十倍百倍。我无法喘气，肺部像火一样在燃烧，眼珠子都快被被憋出来了！

    如果我没有那块锁灵玉，可以调动法力中心的真气，那么此时就一命呜呼了。

    在常人的意识中，脏东西上身，会以为是进入人的身体内。这完全是错误的意识，脏东西上身，是钻进人的七处阳缝。

    而我摁住夏妻的眉心，也是最大的阳缝，那脏东西也就被我死死控制住。

    调动体内极阳真气，通过食指传送到夏妻的眉心阳缝中。那脏东西便像被烈火烧灼似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夏妻猛的把我一推，向楼下跑去。我立刻追下去，看到夏妻跑到房门口，趴在门槛上，对着门槛发疯的抓挠啃咬。

    嘴里发出凄惨的哭叫声，简直恐怖到极点。我掏出一张镇灵符，点燃后，冲上去猛的把纸灰涂在她的脸上。

    夏妻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我上前翻看她的上眼白，脏东西已经离身。

    掐一下她的人中，夏妻一个激灵醒过来，卓紫妍急忙把经过讲给她听，说我刚刚救了她。

    夏妻感激的连声说谢谢。我冷声道：“这次你该对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你爱人弄出的麻烦，他害死的那个女人，不会凭白无故的报复你们母女，如果你不愿意讲，那么我就爱莫能助了。”万事讲个因果报应，我干这行也要讲个公正，不能谁给我钱，我就不问是非曲直，帮雇主灭掉对方。

    夏妻神色黯然的垂下头，好一会才艰难的说出实情。原来夏文铎的情人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到夏文铎的公司应聘后，被夏文铎看上了。

    说难听点，男贪色，女贪钱，一来二去，两人就暗渡陈仓好上了。女大学生年青漂亮，夏文铎一开始也是很迷恋她，许愿会和妻子离婚，跟她在一起。

    这女大学生就信以为真，跟夏文铎在一起时也没做防护措施，不久就怀上了。

    女大学生不知道夏文铎只是玩玩而已，夏文铎老婆家极有实力，他是靠着老婆家上的位，是不可能跟老婆离婚的。

    夏妻知道后，当然对女大学生恨之入骨。就请个邪术法师，让那法师把女大学生肚里的孩子做掉。

    法师就在她家房门的门槛下放块咒板，并交待夏妻如何做。夏妻按法师说的方法，在公司遇到女大学生后，就让女大学生帮着拿东西，送她回家。

    女大学生一跨过门槛，立刻就出血了，肚里四个月大的胎儿当时就没了。

    听后感觉胸闷压抑，我觉得夏妻跟那个邪术法师都该下地狱。我怜悯夏文铎的情人，虽然做的事不对，但罪不致死，被夏文铎推下楼，死的也挺冤。

    因为想超度她，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所以没痛下杀手，直接用卍雷诀轰她，同时也低估了她，要降服她，只凭锁灵玉激发出的灵力，有可能不够，弄不好，很可能两败俱伤。

    迫不得已，我只能穿上大红寿衣，加上大红寿衣的法力，才有胜算。屋内几个同道中人看我穿上大红寿衣，顿时面面相觑。

    悄声议论，我是不是红袍少年。卓紫妍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红袍少年似的，立刻宣布道：“没错，我朋友就是红袍少年，那个什么雯姥爷，就是他灭掉的。你们不是说雯姥爷的师兄要报仇吗，让他放马过来，有本事就把我朋友灭了。”本来我现在是应该把自己隐藏起来，避免被仇家找到，毕竟自己实力还不够强大。

    但此时一个是迫不得已，另一个是有卓紫妍在身边，她肯定会告诉别人我就是红袍少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来就让他来吧。我先把门槛下的那块邪术挡板取出来。

    那块板用五毒血泡过，上面刻满符咒，并有施术者的精血加持。对这个施术者我是深恶痛绝，我必须要施反噬术，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秘藉上最厉害的一种反噬术是针降术，我姥爷和爷爷一辈子都没参悟透。

    而我却在脱胎变鲤后，凭着一股灵气参悟此术。从来没用过，也不知道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我先把在那块咒板用食物油泡过，在上找到施术者的精血，把针降术的符咒烧成灰，撒在那滴精血上，在那滴精血上插满银针。

    然后点燃黄仙纸，把咒板一边在火上烤，一边念针降咒。待到那块咒板被烤的直冒青烟时，两个男青年抬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来到夏家。

    中年男人尖嘴猴腮，三白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到这个中年男人，我才知道这针降术有多么厉害。

    他已经是被烤的浑身冒青烟，痛不欲生。男人在两个弟子的搀扶下，挣扎着跪倒在我面前哀求道：“大师高抬贵手，我知道错了，给次机会吧。”我觉得对他的惩罚也算是差不多了，毕竟不知道这针降术到底有多厉害，如果再不停手，必然要他性命。

    我还打算让他对那女大学生的阴魂谢罪，化解她的戾气，好作超度。停下手，我义愤填膺的怒斥道：“你干的是人事吗，真是禽兽不如！”小女孩突然躲进夏妻怀里吓哭了，指着男人抽泣道：“妈妈，我怕，他脸上都是毛！”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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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阴断孽

    我听小女孩这样说，不禁一愣，赶紧拿出八卦镜对着男人照过去，镜中竟然是一只黑毛狐狸！

    这黑毛狐狸修成人形也真是不易，就这么被我毁掉千年修行。它修成人形时需要向人讨封，我一句他禽兽不如，又给他打回原型。

    公正的说，他只是从犯，夏妻才是主谋。毁他千年修行，就等于杀他百回了，罪罚相抵。

    所以我冲他一摆手道：“你走吧。”他没有感激的谢我，而是冲我露出凄惨的笑容。

    两个小徒弟再抬他时，已经抬不起来了。男人已经变得像烤干的泥人，身子发出劈啪的爆裂声，并且满身都是银针，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这是第一次施针降术，真没想到此术是如此的厉害，杀伤力是如此的惨烈，把我自己都惊到了。

    一旁的人更是吓的面如土色，看我像看到魔鬼一样。在人们都还没缓过神时，男人突然轰的一声着了起来，浑身冒着绿火，很快就化成一堆灰。

    那两个小徒弟倒是对师傅感情颇深，默默的把尸灰收起来，然后怨毒的看我一眼，匆匆离开了。

    我真没想到我姥爷留下的秘藉是如此的恐怖，我姥爷和爷爷都没成大气，是因为他们的灵气不够，最终都没参悟透书中的精华部分。

    接下来我有些懵比，这事太复杂，该怎么处理才好？错在女大学生，她不应该跟夏文铎，破坏人家的家庭。

    但夏妻的报复也太过分，她可以直接报复女大学生本人，不该用那种损招害死胎儿。

    胎儿是无罪的，不管什么原因，害了胎儿，就等于是犯下死罪。可看到那个小女孩，我心里很不好受，刚失去父亲，如果我此时退出，那么夏妻必死无疑。

    小女孩也就成了孤儿。风水师往大了说，也算是代天行道。如果自己无法做出最好的决断，那么只能听从天意。

    打定主意，我让夏妻找来一个肮脏的垃圾桶。画一张引灵符，烧成纸灰投入垃圾桶内。

    然后让夏妻光着一只脚踩在垃圾桶内。点上四根香，念动引灵咒，第一遍还没念完，那脏东西就迫不及待的又上了夏妻的身。

    我立刻用朱砂在她周围画了一个太极圈。然后对夏妻道：“你要在香烧完之前爬出这个圈，否则你会死在里面。”夏妻顿时气急败坏的冲我叫嚷道：“我请你来作法驱邪，你却让我自己爬出去，算什么风水师呀？！”我不屑一顾道：“你以为你作的事算人吗，如果不是念在你女儿的份上……”对这种外表光鲜，蛇蝎心肠的女人，真没什么好说的。

    我开始念天道咒。夏妻那只踩在垃圾桶里的脚，像有千金之重似的，凭她怎样往出爬，也拖不动。

    小女孩吓的哇哇大哭，哭的连我都动了恻隐之心。卓紫妍搂着小女孩对我求道：“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帮帮她妈妈吧。”这特么是卓紫妍第一次真心诚意求我。

    但她不明白我们这行的规矩，我想帮也没法帮，夏妻必须要为她作的孽付出代价，否则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我只能眯着眼睛，继续念我的天道咒。卓紫妍不满的白我一眼，接着劝慰小女孩。

    我都对夏妻不报什么信心了，她根本爬不出来。这就是天道，她必须要为她所做的事付出生命的代价。

    “妈妈，你怎么了，你快来，我害怕，呜呜。”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

    我风水袋中的那个装着夏文铎的小黑坛子，剧烈的抖动起来，他应该是听到女儿的哭声，拼命的想要出来。

    这也是天意，三个人的官司，应该由他们一起了断。我掏出小黑坛子，啪的一声摔在朱砂圈内。

    坛子摔的粉碎，一股黑气从坛子里冒出来，对着小女孩做片刻停留，然后钻进夏妻的阳缝中。

    因为我事先对夏妻和女大学生施了咒。夏文铎的阴魂就算进入夏妻的阳缝中，也帮不上任何一方的忙，他就是一个陪衬，跟着听天断。

    如果夏妻爬出来，他跟女大学生的魂魄一起灰飞烟灭。如果夏妻爬不出来，他跟女大学生一起去往轮回。

    小女孩见我把坛子摔在她妈妈身边，以为我在砸她妈妈。哭的更凶了：“妈妈，你快来呀，我怕，呜呜……”

    “宝贝，别怕，妈妈来了！”小女孩的哭声让夏妻拼命的向外爬。真是母女连心，小女孩的哭声给夏妻莫大的力量，她拖着那条被垃圾桶吸住的脚，竟然一寸一寸爬向小女孩。

    如果夏妻爬出圈，那个女大学生的魂魄就会灰飞烟灭，没有转世的机会了。

    屋内除了我，所有人都在为夏妻加油，卓紫妍恨不得要去拽夏妻，被我冷戾的目光制止了。

    我不知道天道平衡点在哪里，但如果夏妻爬出圈，对那个女大学生母子的公平在哪？

    在香马上要燃尽时，借着八卦镜，我看到女大学生和夏文铎的魂魄消散在圈内。

    夏妻真的爬出了圈。不过没有欢呼祝贺声。所有人都傻眼了。夏妻在爬出圈的一瞬，完全变了样子。

    一下老的头发都白了，脸上都是皱纹。最要命的是后背还长出一个碗大的背痈，发黑的脓血透过衣服，发出难闻的恶臭。

    生不如死，这就是天道。真是子不嫌母丑，饶是夏妻变成这样，小女孩还是立刻扑上去，死死抱住她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刚要带着卓紫妍离开，黑毛狐狸的那两个小徒弟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原来这老者就是雯姥爷的师兄。在道上都管他叫高老皮，名头很响，是道上无人敢惹的人物。

    高老皮又高又瘦，瘦脸上长着一个大鹰勾鼻，跟雯姥爷一样，也长着一双死人眼。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都是那种死人眼呢，应该是他们都是练同种邪术，才练成那种死人眼的。

    高老皮留着花白的大长胡子，呲着一口大黄牙，面目阴森，身上散发着一股瘆人的阴气。

    上下打量我一眼，阴恻恻的问道：“就是你小子杀了我师弟？”我冷声答道：“是又怎么样，他做下伤天害理的事，人人都可以得而诛之。”高老皮冷哼道：“我要是杀你这无名小辈，会被同道中人耻笑，这样吧，你刚刚不是用天道断决吗，咱们的事也用天道断一下，王土豪家的姑娘被抓进肉丘峪，谁要是能救出来，王土豪不但把女儿嫁给他，还给一千万嫁妆。老夫就跟你一起去试一下，死肉丘峪里是天道，活着出来，咱们的债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那一千万对我的吸引可是太大了，老子正愁钱呢，所谓横财险中求，不玩命，哪来的横财。

    至于许配之事，到时推掉就是了。

    “一言为定。”我铿锵有力的答道。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高老皮赞许过后，又捏指掐算一下道：“咱们十日后，肉丘峪见。”

    “好，一定到。”我不是为跟高老皮拼，而是为那一千万救小雯。

    “好样的！”高老皮赞一句后，转头便带着两个小青年离开了。我随后带着卓紫妍也离开夏家，那几个去夏家做法的同道，都说到时一定去给我捧场。

    他们都对高老皮那种邪人没好感，甚至有人怀疑，肉丘峪就是高老皮他们那一派的老窝。

    说是肉丘峪附近总有刚成年的女孩失踪，都是一年后从肉丘峪里走出来。

    出来的后的女孩都是面黄肌瘦，好像被吸干了元气。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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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荒村灵棚

    生命力顽强的女人，能多活几年，生命力弱的，不是病死，就是暴毙。

    很多有法力的风水师进过肉丘峪，都是有去无回。我对肉丘峪了解的也就这么多，至于肉丘峪到底恐怖在哪，就不得而知了。

    卓紫妍跟在我后面，一直默不作声，夏妻的事对她触动很大。可想而知，她家跟夏家都在一个社会阶层，夏家当年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又是何等的凄凉悲惨。

    我叫辆出租车，本来打算先送卓紫妍回家，没想到她却说要去我那里住几天。

    也是，那整个房子都是她租下来的，实际上她才是真正的房主，而我只是房客而已。

    并且她把自己那间屋布置成闺房，不说豪华，也绝对上档次。各回各屋时，我见她今天表现特别乖，就打趣道：“你不担心我一会把你弄到我屋来？”卓紫妍看我一眼，叹口气道：“要是不嫌累得慌，你就来，别想吓住我。”我最近法力提升的特别快，少年气盛，胸有成竹道：“我一定会把始作俑者揪出来，彻底摆脱你对我的纠缠。”卓紫妍顿时目瞪口呆的愣住了，好一会才哭笑不得道：“你真无赖，到底是咱俩谁纠缠谁，你说我纠缠你，全世界除你自己，还能找出第二个人相信吗？！”

    “当然能。”我忍着笑说道。

    “谁？”

    “你呀。”

    “切，去死吧。”卓紫妍险些被我逗乐，摔门进了屋。第二天，就听说徐红准备启程了。

    我一算，十天后回来应战，时间绰绰有余。徐红听到我要跟着去，高兴的不行，说一定给我介绍那些大老板，让我也可以给他们算卦挣钱。

    更没让我想到的是，卓紫妍听说这件事，竟然也兴致勃勃的要跟着去。

    说要亲眼看看我算的准不准，看看徐红是否会在一个星期内香消玉殒。

    我则在拼命的练气，种生基还有最后一个法门就冲开了。我要在一个星期内冲开种生基最后一个法门，那么我就能给徐红种生基，改天逆命，偷十二年阳寿，这几乎是唯一让徐红能活下去的办法。

    徐红找了四十多个姐妹，大多都是年青漂亮的女孩。怕人多显眼，分成五人一组，即使如此，也是很惹眼。

    差不多坐一天一宿的火车，然后又坐半天客车，总算到了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地方就在肉丘峪附近，离肉丘峪不过十几里的路程。

    真是巧合，到时也不用受奔波之苦，赶去应战了。终于见到那个老板，徐红所说的大哥。

    四十来岁，胖的像发福的女人，本来一身平滑的高档西装，穿在他身上，就像套在猪大肠上，堆叠出一道道褶皱。

    胖老板不苟言笑，总是板着脸，却并无威严可言，因为他长的就不威严。

    胖老板包下一家川味酒店，请徐红一行人吃饭。在四十多个漂亮女孩中，胖老板还是一眼就注意到卓紫妍。

    卓紫妍真是花魁，即使在如此多的美女中，也是鹤立鸡群。一看那胖老板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虽然徐红告诉他，卓紫妍不是跟她来的，只是朋友而已。胖老板还是让徐红为她引荐，还殷勤的上前敬酒。

    卓紫妍忍着厌烦，勉强跟胖老板碰一下杯，便不再理他。胖老板的会所原来是个舞厅，后来装修成会所，跟歌厅的性质没有任何区别。

    不怪徐红能上当，生意确实好，来玩的人特别多。胖老板也确实把会所的生意交红徐红，徐红头一次操控这么大场面，能看她有些紧张。

    在我眼里，这会所承包的简直像过家家，连个承包合同都没有。完全是暗箱操作。

    就是胖老板跟徐红，私下一句话达成的勾当。不过我对胖老板的下一步操作很好奇，他是用什么招把徐红踢出局的？

    头一两天没任何异常，会所的生意特别好，徐红也是乐的合不拢嘴。第三天就出事了，小果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会所里的一个老领班说，小果跟一个会所中的老姐，跳槽去别的会所了。

    一听就是撒谎，小果跟徐红的关系不亚于亲姐妹，她怎么可能会跳槽。

    我怀疑小果是被弄进肉丘峪了。因为听会所里的老人说，会所里总有女的被带走，走后就再没消息，后来有几个从肉丘峪回来了。

    我要探一探肉丘峪，这样应战时，心里才有个数。我谁也没告诉，打个摩的，没用上一个小时，就进入了肉丘峪地界。

    在荒郊野岭中，有个小村子。恰好赶上一家人在办丧事。院子里摆着流水席。

    农村人办事情，图的是个人场。过路的也可以蹭顿饭。那家男主人见我在院外往里看，就招呼我进去吃饭。

    吃饭时，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看灵棚中的遗像，逝者是个老头，是男主人的父亲。

    听同桌的村民小声嘀咕，老头是在山中找值钱的玩意儿死的，只是死的特别蹊跷。

    据说这肉丘峪里有古墓群，经常有人在山上开荒种地时，发现值钱的陪葬品。

    这小村里不少户人家发了财，没弄到的当然眼红，经常在肉丘峪谷口外挖地找宝。

    老头也经常跟着去挖。几天前老头在谷口突然大喊挖到宝了。周围的村民一听就争相跑过去看，老头双手捂在一起，突然就像怕人抢似的，发疯的往谷里跑。

    这可把村民吓坏了，大家都知道，进了谷，有去无回。村民不知老头中什么邪，在后面连喊带追，想把老头拽回来，当村民都快追上老头时，老头就像被谷口吸进去一样，瞬间就没影了。

    到半夜时，老头竟然浑身是血，自己走回家了。直接走进孙女的房间，抱起孙女就往外走。

    孙女从睡梦中惊醒，吓的哭叫起来。男主人听到女儿哭叫，立刻起来查看。

    大叫一声：“爹，你干什么呢？！”老头被儿子这一叫，扔下孙女，撒腿就跑。

    男主人把女儿交给老婆，撒腿就追。老头跑到自家的主坟上，抓起地上的镐头就刨。

    男主人就懵比了，老头怎么会刨自家主坟？！上去阻拦，老头猛地转向男主人，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突然抡起镐头就向男主人脑袋上砸。

    好在男主人反应快，围着树转圈，没被砸到。一声鸡叫，老头哐的一下倒在地上，气决身亡。

    给老头换寿衣时，男主人发现，老头胸口有个窟窿，像被狼掏了似的。

    男主人叫大成子，生的五大三粗，是个种地的农民。由于有一身力气，又能干，日子过的很红火，还娶个漂亮老婆。

    老婆还给他生个漂亮的小女儿，已经六岁。小女孩叫瑶瑶，可爱又有些调皮。

    瑶瑶见我是陌生人，就好奇的走过来和我搭话。刚开始还有些拘束，跟我说我几句后，就混熟了，小手伸进我的风水袋就一顿掏。

    最后掏出麒麟铃铛，高兴的摇起来。这一摇可不要紧，棺材都跟着抖动起来。

    大成子和村民这才注意到我是看事的先生。立刻请我进屋说话。瑶瑶对我的风水袋是大感兴趣，爬到我身上，一样一样掏出来，问是干什么用的。

    我借机查看一下她，心里咯噔一下！小丫头雪白的四肢都起了红线，并且那些红线都快蔓延到心脏了。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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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莽汉劈邪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说不是遇到我，这小瑶瑶恐怕就要香消玉损了！

    这是中尸毒了。我把厉害跟大成子说了。大成子听完，脸都白了，见他这个样子，瑶瑶妈更是吓的哆嗦起来！

    我画张灵符。点着后投到清水碗里，让瑶瑶喝下去。瑶瑶喝下去后，小脸憋的通红，剧烈吐出一大滩带血的粘稠液体。

    再看瑶瑶四肢上的红线，都消失了。大成子惶恐不安的问：“小师傅，为什么我爹去世后，会来害自己家的人？”我无法跟大成子解释，只说今晚可能还会有脏东西来。

    大成子两口子顿时吓傻，赶紧拿出两千，问我能不能解。这钱给的真不多，不过这农村小门户人家，也拿不出大钱，我也就不计较了。

    我收下钱，然后就开始做准备，设陷阱抓那脏东西。弄好后，我对大成子两口子说：“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吭声，也不要动。”我把瑶瑶吐出的污秽涂抹到自己身上，换上大红寿衣。

    大成子两口子都愣了，一般来说，要换道袍才对，我应该是史上第一个穿寿衣做法的风水师。

    穿好后，往瑶瑶的小床上一躺，盖上瑶瑶的小裙子，静等那脏东西来。

    那两口子可睡不着，在对面屋的床上瞪着眼睛，紧张的一会看看门，一会看看我。

    我看看时间还早，躺到床上就睡着了。睡到半夜，外面有动静了，阴风呼啸而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吹开了，屋内顿时弥漫起一股腐烂的坟土味道。好像有个人，一步步走到床前，我知道那玩意儿来了，但没有动。

    我在床脚早已经下好一圈红绳，绳的一端在我手里握着，就等它入圈。

    然后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脚脖子，往床下拽我。眯着眼睛一看，脚下站着个瘦高个男人！

    浑身都是血，头上还有个大窟窿，还在往下滴着血。眼睛被打瞎一只，另外一只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满是怨毒的看着我，好大的戾气，这肯定是横死的玩意儿，我后背不禁也嗖嗖的直冒凉风。

    我猛的收紧红绳，捆住那个男人。男人张开嘴就冲我咬过来。我在瓦罐坟提炼一些坟土，那坟头土吸收姥姥阳气，属于偏阳性坟土，不但能驱邪除秽，还能强化法器，一把坟土打过去，男人那血腥的大嘴顿时被烧的直冒烟。

    一看这坟土好使，我立刻又从风水袋中掏出几把，连连打在他身上。男人身上也被烧的直冒烟，屋内弥漫起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大成子一看到男人，立刻怒不可遏的叫骂起来：“赖五子，你这个王八犊子，原来是你害死我爹，今天老子非剁碎你不可！”大成子举着杀猪刀冲过来，对准男人的脑袋就砍。

    我想拦已经拦不住，男人的脑袋当时被砍掉一半，这大成子太鲁莽，真不知道那脏东西的厉害。

    离的太近，被那男人劈头一把抓住脖子，立刻动不了。男人那发黑的指甲得有三寸长，深深的抓进大成子的脖子里，顿时流出发黑的脓血。

    这真是节外生枝，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用寿衣的法力，太伤元气。

    本来我是想用坟土慢慢耗尽对方戾气，然后降服他。全让大成子给打乱了。

    情急之下，我用寿衣调动体内真气，真气在丹田内旋转交冲，呼的涌到手上。

    我手捏卍雷诀，大喝一声击向男人。轰的一声，把男人击倒在地。男人身上冒起黑烟，抽搐几下，不动了。

    再看大成子，大脖子上几个大血窟窿，汩汩的往外流着血。我拼尽全力，画张灵符，烧了让他喝下去，可是已经不管用了。

    伤的太重了，就算道行比我高的人也无能为力。大成子很快就全身发黑溃烂，剧烈的抽搐个不停。

    七窍呼呼的往出流脓血，呼吸越来越微弱。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成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回头看那被我击倒的男人时，却不见了！只剩下红绳扔在地上。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我的卍雷诀还是火候不到。

    做法事最怕遇到这种情况，人家会认为你法力不强，连雇主的命都保不了。

    实际是大成子不听我话，坏我大事。叹息间，突然听到大成子屋里传出怪异的动静，往里一看，大成子媳妇不对劲了。

    大成子媳妇叫姚丽娟，也就三十来岁，小团脸，大眼睛，胖乎乎的又白净又有女人味。

    我看到姚丽娟躺在床上，两只小手抓挠着胸前，两条腿不停的乱蹬着，顾不上什么，我直接冲进去，姚丽娟全身青筋暴起，脸色惨白，眼珠子通红，那样子特别恐怖，像要被什么掐死似的。

    我看到她上眼白有团黑色雾状阴影，说明她是撞客了。看来那男人上了她的身。

    那男人被我击的不轻，想站又站不起来，姚丽娟才会出现这个样子。我必须得先制服姚丽娟，才能把那脏东西逼出来。

    别看是小女人，一旦撞客，力气就会大的吓人，我竟然摁不住她的两条胳膊，她还用脚对我乱踢乱蹬。

    无奈之下，我只能坐到她身上，压住她，用粗大的红绳绑住她。被红绳绑住后，姚丽娟立刻就老实了。

    我想用柳枝沾驱邪水，把脏东西抽出体外，姚丽娟突然一个激灵，好像醒过来。

    瞪着一双困惑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我却没注意到，从风水袋里掏出矿泉水瓶子，里面泡着一根筷子长的雷击细柳枝。

    驱邪先要从七大阳缝入手。我先在她眉心抽几下，然后就准备抽她的前胸阳缝。

    姚丽娟下意识的用手掩一下胸口。我以为是那脏东西不让我抽，粗暴的把她雪白的小手拿开。

    姚丽娟粉嫩的脸蛋羞的通红，呼吸急促，双眼的睫毛颤动个不停。因紧张，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小师傅，你要干嘛，我老公呢？”听她说话没有一点杂音，我不禁一愣，再一看姚丽娟的眼白，那团黑色雾状阴影已经没有了。

    那脏东西被我伤的很重，按理说很难溜掉的，这就尴尬了，姚丽娟肯定不知道自己撞客的事，并且会断片，啥都记不得。

    我又啥也没抓住，还把人家摁在下面。不对，我是没抓住，但大成子砍下的那半个脸还在。

    我立刻起身，给姚丽娟松绑，带她出去看那青肿发黑的半张脸。把整个过程跟她说一遍。

    姚丽娟看到大成子死了，顿时就哭倒在地。好在瑶瑶睡的死，没被惊醒。

    我劝说她节哀顺变，要为瑶瑶着想，别让瑶瑶看到，就说爸爸出门了，否则会给孩子留下太大的阴影。

    还别说，一拿瑶瑶说事，姚丽娟哭的也不敢大声了。不管怎么说，好在孩子保住了，况且姚丽娟也知道，是大成子是因为不听的我话，才弄成这个结局。

    这个这女人还算通情达理，就哭着问我怎么办。我正想该如何回答她，瑶瑶突然间发出一声惊叫！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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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肉丘峪

    我一惊，忙飞身扑过去查看。瑶瑶坐在床上，正在哭，可屋内并没有异常。

    我急忙把瑶瑶抱起来，轻声问道：“瑶瑶，怎么哭了，作梦了吗？”瑶瑶被我一抱起来，哭声就小了，也不那么害怕了。

    抽泣着指着墙角说：“爸爸，那有个人。”我一愣，掏出八卦镜照过去，什么也没有，应该是惊走了。

    “是什么样的人？”我问道。

    “是个大大。”瑶瑶抹下眼泪说。

    “没事的，他可能是喜欢你，来看看你。”我安慰道。沈正娟把瑶瑶抱过去，又给她哄睡了。

    我屋里屋外查看一番，没什么异常。暗想有可能是大成子的阴魂在看女儿。

    我和姚丽娟先把大成子抬到门板上盖好。然后问赖五子是怎么回事。姚丽娟说，十多年前，赖五子从外地打工回来后，就在家种地。

    后来因为侵犯村里的一个女人，进了监狱。出狱后，就回到村里务农。

    天热时，村民都愿意去水库游泳。水库也会发生淹死人的事。一出淹死人的事，就会找赖五子帮着打捞尸体。

    打捞一次，少说也得给拿个几千。后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莫名其妙的淹死个人。

    有一天特别热，她忍不住去水库游泳。那天游泳的人不多，她突然就觉得水下面有个人，握着她的脚脖子猛的往下一拽。

    她一下就被拽水里去了。因为太快，没机会挣扎和呼叫，所以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时还没跟大成子处对象，但大成子喜欢她，就总偷偷看她，恰好那天大成子在水库边正偷偷看她，发现不妙，就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她被拽下去，就看到是穿着潜水衣的赖五子，随后就被水灌晕了。大成子不但水性好，还比赖五子有劲。

    两人在水下一番搏斗，最后赖五子被大成子捉到岸上。原来赖五子穿着潜水衣，背着氧气瓶，在水下拽人。

    把人淹死后，就在水下悄悄拖走藏起来。所以只有他能找到尸体，换几千块钱的打捞费。

    后来赖五子以故意杀人罪被枪决，他的家人就把骨灰撒在水库里。我听到是骨灰，而不是这个男人淹死在水库里，立刻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能溜的这么快了。

    原来他遇水则化，就会逃得无影无踪。知道赖五子是个很猥琐的人。心想赖五子当年把姚丽娟拽到水下，除去想害死她换钱，肯定还有别的邪念。

    于是就问姚丽娟：“他把你拽下水后，有没有对你？”姚丽娟顿时脸羞的通红，难为情的点点头，说赖五子一把她拽下水，手就在她的泳衣上……我眼睛一亮，立刻问她，那件泳衣还在不。

    姚丽娟点下头，然后翻箱倒柜，把泳衣找出来递给我。这次我先把她家所有水都封掉，并封住姚丽娟的七处阳缝。

    然后弄个纸人，写上她的生辰八字，把那件泳衣套在纸人身上。开始焚香作法，那男人真是不禁那件泳衣的诱惑，不一会，我就感到温度骤然下降，闻到一股腐臭的血腥味。

    那只剩下半个脑袋的男人出现在纸人旁边。大手直接伸向泳衣，泳衣下的坟土，顿时把他的大手烧的直冒烟。

    我猛的收紧红绳，同时往他身上连连打坟土。并把红绳的另一端搭在纸人上。

    那家伙还以为纸人是姚丽娟，立刻通过红线上身。眼看纸人一阵抖动，我心中暗喜，成了！

    立刻手脚麻利的用坟土封住纸人，然后倒上五谷油。一把火点燃，纸一烧完，就显出男人原形。

    火烧的很慢，腐臭的脓血被烧的嗞嗞直响。散发出一阵阵焦臭味，令人作呕。

    赖五子嘴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哀嚎。烈火慢慢的包围他的全身，腐烂的身体跟着慢慢枯萎。

    最后完全烧成灰。我往这灰里撒上五谷和盐，包上猪皮，系上红绳，然后丢进粪坑，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接下来，我亲自为大成子和他爹点穴，姚丽娟无比悲痛的安葬了亲人。

    在这不到二百户的小村子，我竟然一战成名，找我看事的人一个接一个。

    当然都是些小事，也就没有大钱挣。不过我正好打听一下和肉丘峪谷内的事。

    当地的老人跟我讲，这地方常年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事，特别是肉丘峪，但因为谷内煞气太重，没人敢靠近，有些盗墓的，都是有去无回。

    去那地方一定要俩人以上，并且要放红绳，否则进去就出不来。这偏僻的小村子没有旅店，我想再探究一天再回去。

    我求姚丽娟帮我租个房子，没想到姚丽娟直接说让我住到她家，说她家出这事，她一个人和女儿也有些怕，我正好能陪她做个伴，不收房钱。

    我可不会占这便宜，就以交饭钱为由，先给她五百。见我答应住下来，姚丽娟特别高兴，晚饭时，姚丽娟特意杀只鸡，这小笨鸡炖蘑菇是真香，吃的我满嘴流油。

    姚丽娟陪我喝完啤酒，又喝点白酒，弄的像一家人似的。最尴尬的是，瑶瑶想她爸爸，一直闹着让爸爸回来，我哄她一会后，瑶瑶突然天真的说：“要不你先做我爸爸吧。”我当时懵逼。

    见我不吱声。瑶瑶就问姚丽娟：“妈妈，我能跟他叫爸爸吗？”问的姚丽娟脸都有些红了，笑着看我一眼，然后故作镇定的说：“瑶瑶，你要是愿意叫，就叫吧。”我心说，我答应了吗？

    好在瑶瑶她姥姥来了，把瑶瑶接她家去睡了。晚上，我回到自己屋，为探肉丘峪做准备。

    姚丽娟突然穿着睡袍走进我的屋，有点难为情的说：“小师傅，我一个人有些怕，把你这屋的门开着好吗，有你在，还能帮我壮壮胆。”

    “没问题，一有动静，我就会起来。”我安慰道。姚丽娟这才稍微安心的回去了。

    我躺下就睡过去，不知道睡多长时间，突然被异常的响动惊醒了。声音是从姚丽娟屋里传来的，我把耳朵往门上一贴，门竟然没插，被我贴开一条缝。

    我顺着门缝往里一看，不禁惊呆，一个蒙面男人正在姚丽娟的身上，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在激烈的撕扯着。

    姚丽娟拼命反抗，那蒙面男气的抬手就给姚丽娟一个耳光，血顺着嘴角当时就下来了。

    卧槽，光天化日下，竟然敢如此猖狂！我摸出雷击枣木天蓬尺，这尺子是方的，硬度跟精钢差不多，能当法器打脏东西，也能当檊面杖打坏人。

    我推门冲进去，猛的扑到那个男人身上。不对，我明明扑到那个蒙面男的身上，怎么成扑到姚丽娟身上？

    ！我茫然四下查看，除了我在姚丽娟身上，再没第二个人。姚丽娟呀的叫出一半，就自己捂住嘴，惊恐万状的看着我。

    “那个男的呢？”我慌乱的问道。

    “哪个男的？”姚丽娟不解的反问道。

    “刚才在你身上那个蒙面男的？”我边说边不死心的又四下查看一圈，还是啥也没看到。

    “只有你在我身上，没有别的男人呀。”姚丽娟哭笑不得的说。我这才缓过味来，尴尬的急忙从她身上爬起来。

    我看到她嘴角还有血迹，立刻问：“刚才那个男的明明打你耳光，你嘴都出血了，为什么说没有？”姚丽娟一愣，然后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说：“这是我自己刚才捂嘴时弄破的，你千万别乱说呀，否则我就没法活了！”这就奇怪了，姚丽娟一口咬定没有，难道是我喝多了，出现错觉？

    我越想越不对劲，我不可能看错。赖五子被我灭了，难道这屋里还有别的脏东西？

    我取出莲花杯，倒进去无根水，放在卫生间里，一柱香过后，水没有混浊变黑，说明这屋里没有久留下的脏东西。

    这就奇怪了，姚丽娟明明被那东西欺负一下，嘴角的血还在，她还死不承认，姚丽娟为什么讳莫如深？

    姚丽娟见我眉头拧个疙瘩，非要弄个水落石出的样子，就说：“小师傅，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就得睡在这屋……”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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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御煞术

    我去，她怎么能提出这样非分的要求？看她一脸真诚的样子，绝对不是跟我开玩笑。

    这就更让我感到蹊跷。姚丽娟和大成子感情很深，这能看出来。大成子尸骨未寒，姚丽娟就对我这样，这就太反常了。

    整个过程一直没开灯，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她在偷偷看我，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姚丽娟见我发愣，又继续说：“其实一直都有人来打听肉丘峪，都是奔肉丘峪的古墓来的，不过进到肉丘峪的人，都没见出来过。半年前，来一伙盗墓的，带着一个胖道士，听说在那个道士法护下，把古墓的入口打开了，过了十来天，就只有那个胖道士爬回到村子里，瘦的就剩下一张皮，眼睛都瞎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啊啊的比划几下，就咽气了，死后还笑了。”进去时还是个胖子，出来瘦成皮包骨，死时还笑了，这真让人琢磨不透。

    姚丽娟喝口水又继续说：“从这以后，村里就出现怪事，单身的女人莫名其妙的怀孕，还没等弄明白因为什么怀孕，人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所以这村的单身女人就都走了，有男人的女人就没事。村里老人说，这叫夜来鼓。”我暗想，这一定跟那个胖道士打开古墓有关。

    我想姚丽娟让我睡她的房间，就是怕这个什么夜来鼓吧，刚才那个蒙面人，有可能跟夜来鼓有关系。

    既然是这样，看来是我想多了，于是我和衣在沙发上躺下来，静心捋一下肉丘峪的情况。

    进去盗墓的有去无回，应该是他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所以出不来。这应该是阴灵所为。

    那么被抓进去的女人，一年后被送出来，然后被采尽元气，这很可能是人所为。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肉丘峪里即有凶煞，也有邪术高手。那么我去应战，把王土豪的女儿抢回来，估计我要对付的应该是邪术高手。

    说到邪术，莫过御煞门。雯姥爷的师兄高老皮，之所以敢跟我到肉丘峪抢人，不就是仗着他是御煞门的人，精通御煞术。

    我之前一直对御煞术那种邪术嗤之以鼻。但此时，我如果不去探究其法门，就必败无疑。

    我打开姥爷留下的祖传秘藉，心里不禁疑点重重。秘藉整部书齐全，唯独没有封面。

    不难看出，封面是被硬撕下去的，我怀疑这书的封面就应该是御煞术。

    仔细看完御煞术篇，好像此书中的风水相术，驱邪之法和种生基，都跟御煞术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联系。

    我之所以在种生基上无法冲破最后一个法门，正是因为我拒绝练御煞术。

    练御煞术，我只想修习此术法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很快就参悟透御煞术的精髓，此术包含出魂御魂，锁灵御灵，锁煞御煞。

    之所以要吸取他人精气，无非是用千人之精气，凝成后天灵气，才能施展此术。

    而我脱胎变鲤后，获得天生灵气，直接进入上层法门，也就不用去吸他人精气来精进了。

    熟记咒法后，必须要到坟地那种气场去冲关，进入上层法门。正好要探肉丘峪，肉丘峪谷口外就是乱坟岗。

    我可以到那去修习。看到姚丽娟睡着了，趁着太阳没出，正好可以去修习。

    我换上大红寿衣，悄无声息的离开姚丽娟家，走到肉丘峪谷口。找个乱坟聚集，气场极重的地方打坐入定，开始练功。

    第一次修习，运转功法后，感觉本体就像一个饥饿的饕餮，因为我强力压制本体，不去外界吸他人的精气，那股强悍的吸力无法消散，竟然把我胸前锁灵玉内的精气完全吸干。

    那块玉啪哒一声掉在地上，冒出一股白烟化成灰。体内似有洪流奔涌，凝成洪荒之力，冲开底轮脐轮后，直冲太阳轮。

    哗的一下，那顽固不化的太阳轮终于冲开了！爷爷说我遇到姓何的女孩，才能冲开太阳轮，那么这个锁灵玉应该是何雯借柳柳之手送给我的，至于这锁灵玉中锁的是哪位大师的英灵，就不得而知了。

    只感到这大师的阴灵法力深厚，应该是吸万人之精气，才能形成如此深厚的法力。

    想到何雯，不禁百感交集，等我挣到三千万，弄到那个煞丹，就能再见到她了。

    这回我再去肉丘峪内探查，完全可以用御煞术，找个活物代劳了。这御煞术是真特么牛掰！

    其实细想起来，天下秘术，本无正邪，正邪只在人心。在谷口寻找好一会，也没见到什么合适的活物。

    这谷口外总有人偷偷下套子，野物被打的快干净了。而谷内各种野物的叫声此起彼伏。

    此时我刚冲破太阳轮，获法力加身，跃跃欲试之心难以自持。哪个少年不气胜！

    就算谷里有天大的威胁，我也想进去见识一下。我直接走进谷内。一入谷口，就感觉到浓重的阴煞之气，扎的皮肤疼，气都喘不上来。

    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强烈。周围的林了里杂草丛中，有很多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在盯着我。

    我停下来打坐入定，把灵念运到双眼，开始与周围的眼睛对接。我可以用御煞术，也可以用御灵术，但用阴灵或阴煞，很容易被人发现。

    最好是用御魂术，驱使野物带着我的灵念去探查。这就要选择有灵性的野物，更能与我的灵念相通，探查出更多秘密。

    最有灵性的野物莫过狐黄常蟒。也许是我和黄皮子有缘，我第一次施法御魂术，灵念就和一个黄皮子的灵识对接上了。

    只是这个黄皮子却没有什么道行，尾巴尖上只有几根白毛。和我在墓村遇到的那只白毛黄仙差远了。

    即使如此，我的灵念在侵入它的身体后，也没有完全压制它的意识。只不过占据主导位置而已。

    这样的话，我在驱使它时，它仍然能感受到危险的信息。我驱使黄皮子往谷底跑，通过黄皮子的眼睛，一边跑，一边察看。

    跑到一处谷底后，好像没路了。除非翻山过去。我就驱使黄皮子在山下寻找。

    东西南三个地方都找遍了，也没什么发现，我发现我驱使它往北边去找时，它总是竭力回避。

    像害怕什么。最终再我强力的驱使下，才往北边跑去。跑了好一会，我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只有一个小瀑布。突然间灵念一闪，想起水帘洞。驱使它蹿到瀑布后一看，果然里面是个洞。

    我又驱使它跳出来，附近有乱坟，我让它含一口坟土在嘴里。这样的话，不管里面是人还是阴灵，都不会发现有外侵者进入。

    我再次驱它钻进瀑布后的洞里，里面很深，好像没有尽头。沿途有很多死人的白骨，应该有年头了。

    偶尔能看到有发绿的火团飘来飘去。我已经察觉到有很重的阴气，脏东西到处都是。

    如果是人进来，真就出不去了。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走到洞底。我能感到黄皮子直哆嗦，已经害怕的快崩溃了。

    我默念安魂咒，稳住它的心神。可洞底除去有更多的白骨，还是没见到人影。

    王土豪的女儿被抓进谷里，能被藏哪呢？至此，我以黄皮子的速度，整个肉丘谷都找遍了。

    如果到时跟高老皮抢人，连人都找不到，我还抢个屁。急的我在洞底直打钻。

    突然听到西面角落下，好像有细微的水声。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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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鸡冠四脚

    我驱使着黄皮子寻着声音走过去，在一块大青石的掩盖下，发现一口井，水声就是从井底传出来的。

    细听之下，那水声不是什么弄出来的，而是流动的声音。我心里一喜，就在这下面了。

    这井不像天然形成的，能看出是后天开凿出来的。凿痕很光滑，应该有上千年之久了。

    凭黄皮子的攀爬能力，完全可以下到井底。但这家伙说死也不往下去，即使我念安魂咒也没用。

    看来我只能完全侵占它的灵识才行。默念御魂咒，完全侵占了它的灵识。

    刚要往井下去，突然哗啦一声水响，从井里钻出一条红色的大蛇。我看到这条大蛇时，不禁一愣，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由于黄皮子视野太低，我御着它的身子跳到高处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蛇。

    通体火红，能有小腿粗，长有三四米。蛇大倒没什么，主要是这家伙长的太奇怪，头上竟然长着像公鸡一样的大红冠子，更奇的是，蛇腹上还长着四个像鸡爪子似的脚。

    真他娘的活久见，即使我是风水师，认知也完全被颠覆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吗？

    那红蛇和我对上眼，好像发现我的异常。出于好奇，我的反应就慢半拍，想看看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红蛇跟我对视一会，身子下嗞嗞的放出雾气。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下腾空而起，盘旋翻腾，仰天发出一声龙吟，震的我血脉喷涌，难以自持。

    然后轰的一声，一道闷雷把黄皮子轰得冒出青烟。我眼前一黑，猛的收了灵念，即使如此，还是震的胸口发闷，险些吐血。

    我对黄皮子有着特殊的感情，轰死老子驱使的小黄皮子，老子跟你没完。

    我念动追风诀，撒腿就往谷里跑。我的速度远远超过小皮子，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到了洞底。

    那红蛇正要钻回井中，看到我突然出现，那双腥红的眼睛冒着凶光，立刻张牙舞爪的向我扑过来。

    还想用雷轰我。你特么以为就你会用雷，老子可是今非昔比！特别是在这谷内，我感到这冷森森的阴气磁场，能让我法力无边。

    可能是因为我所练的御煞术，正好对应这个磁场。我调动体内真气，祭出五雷令牌，念动雷诀，聚风火雷电四象之气，头顶瞬间异象横生，空气爆裂，咔咔作响，轰的一声闷雷向红蛇轰过去。

    红蛇的雷同时也向我轰过来，两雷相撞，在头上炸响，我被震的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那红蛇的道行竟然并不在我之下。要知道，我虽然刚打开太阳轮，但凭着脱胎变鲤的一股灵气，已经登堂入殿，进入上层法门。

    就算这洞主的邪术登峰造极，我凭着这股灵气，也不惧他。没想到一条红蛇，竟然有如此法力。

    我怀疑这红蛇是这洞主养的，这么大声肯定会惊动洞主。奇怪的是洞主却一直没有出现，凭直觉，很可能外出没在洞内。

    这洞主不是什么好东西，养这红蛇也是邪恶之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再次凝聚真气，想要再发一雷，灭了这邪物。这红蛇显然已经通灵，它与我对视，眼中露出和我以死相搏的凶光。

    我暗想，我在这跟它鱼死网破的耗费法力，如果那洞主突然出现，我就束手待毙了。

    我试着用御魂术跟它通灵。没想到它没拒绝，竟然接受跟我对话。我想起黄皮子跟我讨封的事，就对红蛇道：“我看你修行已经快要成龙，估计主人不放你，要让你一直为他看家护院，如果你能放我过去，我愿意助你成龙。”那红蛇一听，眼中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身上煞气散去，慢慢降到地上，点头应允。见它上当，我不动声色的开始焚香作法。

    实际上是要用御灵术收它。明知它想成龙，我仍然故意对它迷惑道：“如果你愿意成人，就顶颅拜天，我封你成人，如果愿意化龙，就直接上前听封，不得反悔，否则必遭天谴。”红蛇化龙心切，也没多想就点点头。

    见它完全落套，阳缝大开，立刻将灵念侵入它体内。不等它做反应，就祭出五雷令牌高声道：“我看你很像我五雷令牌上的雷龙！”红蛇的灵识在没完全被我侵占前，眼中顿时露出绝望愤怒的凶光，可是悔之晚矣。

    下一秒，它的灵识已经完全被我侵占，在化成龙形后，身体迅速缩小，被吸到五雷令牌上。

    我心中大喜，我这五雷令牌此后威力增加一倍，成了大杀器。此时已经探到别人家门口，只有条看门蛇还被我收了。

    我决定不再用野物探路，自己亲自去井下探查。这井实际就是个大门的入口，到了下面，有一条地下小溪，往前走一段路，突然眼前一亮，真是别有洞天！

    眼前简直就像似一个小型的皇宫，亭台楼阁，红砖碧瓦。并且这里绝对不是地下，而是头上有天，脚下有地，四面环山，都是悬崖峭壁，属于谷中谷。

    一眼望去，这里景色真的很美，芳草萋萋，山花烂漫，看着赏心悦目。

    但皇宫周围的树全是五阴树，松柏槐榆桧。这些树极其茂盛，枯叶遮天蔽日，把整个皇宫遮挡的密不透风，一丝阳气也无法入内。

    这五阴树能如此的枝繁叶茂，说明这地下阴气极旺，整块地的下面应该埋的都是死人。

    也就是说，这个皇宫是建立在坟地之上。我掏出八卦镜，左三右四打开后向里面照过去。

    镜子中并无雾状的阴影显现，那么这里面住的都是人，没有阴灵。不过这皇宫内阴气冲天，这主人远比阴灵更可怕。

    看到宫门洞开，也无人把守，趁着主人不在，我正好进去一探究竟。如果是普通人，进到这里只会感到头皮发乍，脊背发凉。

    但对于风水师就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阴气的粘稠度已经达到顶点，有种在水下行走的感觉。

    进入宫门，在前殿盘龙金柱下，我看到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女人被粗重的大铁链子锁着四肢。

    面色蜡黄，枯瘦如柴，秀发散乱的披在脸上。看着就面熟，特别是戴的那副近视镜，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走近一看，正是柳柳。一动不动的，看不出是晕了还是死了。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一丝生人的气息，很像似已经死了。

    奇怪的是，如果死了，在她身上也没嗅到尸气。我伸手去探她鼻息，没想到毫无征兆的竟然被她一口咬住！

    柳柳咬住我的手后，猛的睁开眼睛，两只锁着铁链的手，也死命的抓住我的肩膀，发疯的呜呜嚎叫着。

    我的手被咬出血，她就贪婪的大口大口吸我的血。那样子很像活尸。我如果硬往下挣脱，手肯定会被她咬下一大块肉。

    我只能用卍雷诀先把她轰晕。手捏指诀，聚风火雷电之气，刚要对柳柳轰过去。

    柳柳好像突然醒过来，自己松口了。我惊愕的发现，她吸完我的血后，好像神志清醒了，不但如此，蜡黄的肤色也转为白皙，原本枯瘦如柴的身子也丰盈了些。

    从来波澜不惊的柳柳，此时胸前剧烈的起伏，眼中流出泪水。

    “凡北辰，你怎么来了？快救救我！”柳柳像看到亲人似的，像我求救道。

    来不及说什么问什么，先救人再说。我从风水袋中掏出撬锁工具，先打开她两手上的锁。

    在打她脚踝上的锁时，从地下突然破土而出一只腐烂的人手，一把死死的握住我的手腕。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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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食伤女

    同时感到这手的阴灵，瞬间侵入我的阳缝，想要侵占我的灵智，并要吸走我的精气。

    卧槽，这死人也会御煞术！要知道，御煞门每一代人，也只有门主一个人才能见到秘藉，得到真传。

    其余的门徒就是口口相传，能得真传着少之又少。何况我还有灵念加身。

    跟老子玩这个，你这不是鲁班门前抡斧子，关公面前耍大刀吗！我默念反噬咒，瞬间吸了对方的精气。

    那腐烂的死人手烧焦似的，转眼化成了灰。我吐出一口黑气，化解掉吸进体内的尸毒。

    柳柳惊声道：“凡北辰，你是御煞门的人？！”我最不想跟御煞门有任何牵连，御煞门是风水圈第一大反门派，对于御煞门的人，人人可以得而诛之。

    我本能的摇摇头。然后又无奈的点点头，因为我全身的本事，都来自御煞门秘藉！

    御煞门的秘藉只有一部，就是我手里的这一部。我真不知道，凭我姥爷那点本事，是怎么把这秘藉弄到手的？

    简直逆天了！不过他做的真够绝密，甚至没一个人怀疑秘藉在他手上，否则早就被人追杀了，御煞门搞我，是冲我人来的，肯定不知道秘藉在我身上，否则早抢走了。

    打开锁链后，我对柳柳道：“我来救王土豪的女儿王瑶，你知道她在哪吗？”柳柳道：“她在娘娘宫。”我去，这主人还真把他自己当皇上了！

    “你带我去看看。”我急切的说道。

    “你有把握能打过黄麻子？”柳柳有些担忧的问。

    “黄麻子是谁？”我问。柳柳哭笑不得道：“你们御煞门的门主啊，怎么，你连你们的门主是谁都不知道啊？！”我特么还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从农村大山沟里走出来的穷小子，对风水圈这个门那个派一无所知。

    就算柳柳，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门派。

    “黄麻子，不是没在这里吗？”我有些诧异的问。柳柳有些奇怪的说道：“谁告诉你的不在，他在练功呢！”我去，怪不得我在井口弄出那么大动静，也没惊到他，原来是在练功。

    御煞术和别的功法不通，练功时要出魂却侵入别人的身体吸精气，所以感知不到外界的声响。

    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管打过打不过黄麻子，我都想进去看个究竟。

    “走吧，带我去看看，如果我打不过他，你就赶紧跑。”我平静的说道。

    柳柳犹豫一下，才极不情愿的带我向里走去。能看出，不可一世的柳柳被吓怕了。

    我和柳柳悄无声息的摸到内宫的练功场，看到练功场内有二三十个人正在打坐练功。

    正当中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一脸大麻子，面相阴险，堪比恶煞，身高能有一米九，瘦的像麻杆。

    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应该就是黄麻子。可笑的是，他头戴金冠，身穿龙袍，真弄的像皇上一样。

    可在我眼里，他就像个在跑龙套的小丑。那二三十个弟子，几乎个个面黄肌瘦，他们的精气应该都被黄麻子吸去了。

    看他练功的进程，应该再有三五分钟就完事了。我赶紧让柳柳带我去找王瑶。

    在娘娘宫，我见到王瑶。也就刚满二十，身着凤冠霞帔，真的是国色天香，美得惊心动魄。

    看到我一愣。不等她说什么，我先道：“王瑶，我是你爸爸找来救你的，快跟我走。”王瑶摇头道：“谢谢你，我不走，我要做皇后。”我去，精神没问题吧？

    ！这王瑶出身富豪家，不该贪图这可笑的荣华富贵啊？我细看她的表情，不像是真心话，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瑶，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先出去再说，我尽力帮你解决。”我劝道。

    “不用了，你快走吧，一会皇上回来了，你就走不了了。”王瑶有些紧张的催促道。

    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我看一下她的上眼白，没有撞客迹象。并且她瞳孔也正常，没有错乱的迹象。

    或是她被侵犯，面对不了家人朋友，所以不出去？我细看她面相，果然是大富大贵的面相。

    并且她的命格也不简单，是食伤女的命格，而且偏桃花，这种食伤桃花女，简直就是人间白月光。

    特别是在夫妻之事上，简直就是极品。如果能娶到这样的老婆，真就别无所求了。

    自古以来，这种命格的桃花女简直屈指可数，杨贵妃就是这种命格的桃花女。

    不过这种女人，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承受的。食伤女的命格极硬，弄不好，会让得到她的男人死于非命。

    惹想娶她为妻。必定要等到她命格中的桃花盛开之时。而此时则是含苞欲放，十日之后正是好日子。

    并且也需要大婚冲喜才能行夫妻之事。也就是说，王瑶此时仍然冰清玉洁。

    那黄麻子自然知道当中厉害关系，应该连手都没碰过。最后我从她日月角的父母宫，发现问题。

    男左女右，她右侧日月角隐隐有黑气浮动，主母亲大凶之兆。至于她母亲是何大凶，我还得见到她母亲才能看出来。

    她不走应该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与是我语气坚定的说道：“王瑶，你现在跟我走，你妈妈的事交给我来解决。”王瑶听我这样说，顿时瞪大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母亲的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她很惊诧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风水相师，当然能推算出来。”我理所当然道。王瑶上下仔细打量我一番后，有些忍俊不禁道：“还是算了吧，你才多大呀，初中刚毕业吧，能解决这么大的事。你要是需要钱，我给家里写个条，你拿着条去就行。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没办法，我空有一身本事，可我这个农村娃天生嘴笨，跟卓紫妍说不明白，跟这个王瑶仍然说不明白。

    没时间劝说，刚才已经看到那个黄麻子了，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弄过他。

    高老皮既然要跟我一起来抢，就先让他抢，等我摸透两人的斤两再出手。

    见劝不动王瑶，正好柳柳拽下我衣袖，示意我快走。我只好和柳柳先一起离开皇宫，在往回走的路上，我问柳柳：“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柳柳叹口气道：“我怎么会是被抓进来的，是我自己送上门的。”我恍然大悟道：“哦，你是奔那一千万赏金来的？”柳柳一笑说：“难道你不是奔那一万赏金来的？外加一个美女老婆。”我摇摇头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确实想要那一千万赏金，但我是应战来的。雯姥爷的师兄高老皮找的我，要么抢出王瑶，要么死在肉丘峪。对了，那个高老皮没找你报复吗？”柳柳摇头道：“没在，你们御煞门哪有什么师兄弟之情，都是互相残杀，吸走对方精气。找你报复纯属借口，看来你是掉进他的圈套里了。”这柳柳确实比我见多识广，看来高老皮找我，不是单纯抢人那么简单，八成也跟雯姥爷一样，奔着我的八字来的。

    我看看柳柳，想起雯姥爷说她是名门正派。就不解的问她：“既然你们都知道御煞门就在这，还作恶害人，你们名门正派，为什么不一起来灭了黄麻子？”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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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毒怨阴火

    柳柳愣一下，然后扑哧一下笑出来。笑了好几下，才看着我说道：“凡北辰，你真是个傻蛋，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要不然，你就是火星来的逗比，呵呵！”还没说完，柳柳就又忍不住笑起来。

    柳柳一向是不苟言笑的女孩，这一笑起来，真挺好看的，都忘记她是法力高强的风水师了。

    我被她弄的脸都红了，尴尬的喃喃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柳柳捂着胸口道：“对呀，没说你说的不对，这样吧，你来号召一下风水圈的名门正派，不过你得先拿出个十亿八亿的，他们才会来，然后我看在你救我的份上，顺带免费把你这个御煞门的邪徒也灭了。唉，没想到你这么单纯，真难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呵呵！”让柳柳这么一说，我是够傻的，现在这个时代，没钱谁会干白活。

    所以御煞门就立在呢，只有有人出钱了，才会有人来。我想知道黄麻子究竟有多厉害，就问道：“你跟黄麻子过几招失手的？”柳柳顿时神色黯然道：“你高看我了，我只是为钱而来，根本就没想跟他过招，我是等他出去后，把守井的红蛇引走，想进去偷人，结果被黄麻子堵住了，一招没过去就被他抓住了，然后被他吸了精气，多亏你的血里精气旺盛，才让我这么快就恢复了。”我去，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黄麻子的法力也太恐怖了，柳柳这么高强的风水师，竟然在他面前一招都过不去！

    不对，认为柳柳法术高强，那是在我还没练御煞术之前。此时估摸我要用御煞术的话，她可能也一招都过不去，就会被我拿下。

    御煞术的可怕之处就是发功快，如果有人跟我对决，不管对手修为多高。

    只要慢零点一秒，就会被我吸去精气，而对方越是发功对抗，精气就会被我吸的越快，死的也就越快。

    并且风水师的法术，大都是对付邪祟的，并不是武师，专门对付人的。

    对付人，最厉害的也就是雷诀。不过在用雷诀时，要先聚四象之气，我哪会给对手聚气的时间。

    没等对方聚气发雷，我已经侵入他的身体，灭了他的灵识，吸了他的精气。

    适者生存，也许这就是御煞门，到现在都没被灭绝的原因。在走到水帘洞口时，我直接破水而出。

    而柳柳半天也没钻出来。我就又钻回去，问她怎么回事。柳柳道：“我已经试各种法门，就是钻不出去。”我灵念一闪，突然想到这洞里的阴气堪比过阴，而这洞口的水帘，很像过阴的白光口。

    就对柳柳道：“你把衣服都脱掉，再试一下。”柳柳看我一眼道：“你说的是真的。”我道：“如果还出不来，我就在里面跟你同生共死。”我一个农村小子，口无遮拦，只是随便一说，柳柳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

    “好吧，你先转过身去。”柳柳轻声道。她确实跟一般女孩不一样，不像其她女孩那样扭扭捏捏。

    也没说先让我出去，我转过身，她就开始大大方方去掉身上的衣服。听到她钻出去后，我才拿起她的衣服，藏在寿衣下，钻出去。

    柳柳背对着我，真的像出水芙蓉，美的让人心动。我把衣服放在她脚下转过身。

    饶是柳柳冰雪聪明，这次也没看透出入洞的法门在哪。看来她从来没走过阴。

    在走出谷口时，看到几个在谷口转悠的风水师，应该也是奔赏金来的。

    看到我柳柳从谷里走出来，对我俩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和柳柳当作没听见，直接离开肉丘峪。

    我担心徐红，就带柳柳直接回到会所。柳柳伤的不轻，法力得慢慢恢复，因为想要看十日后我跟高老皮的对决，才没离开。

    看到徐红时，我不禁愣了。才两天没见，她已经像被抽去魂气似的，脸色蜡黄，面目憔悴。

    见我关心的看她。徐红强作笑容道：“太操心了，两夜没睡，累的。”怎么会这样？

    我感到很奇怪。看遍徐红全身，也没看出问题所在。从她的状况看，我怀疑她住的屋中有脏东西，吸了她的命气。

    柳柳听过我讲徐红的事。就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道：“凡北辰，你这样做到底图啥？”我笑道：“真不知道图啥，也不想管这闲事，就是心不由己！”柳柳竟然抛给我个媚眼道：“以后你千万别跟人说你是御煞门的，否则御煞门的万恶名气就毁你手里了！”我挠挠头，尴尬的笑道：“难道御煞门就不能有好人吗？”柳柳又被逗的扑哧一笑道：“御煞门靠人吃人立足，好人能活着走出御煞门吗？”也是，好人就不会去害人，就不会去吸别人的精气，在御煞门那是必死无疑了。

    这样子一想，御煞门本身就是吸引恶徒去搏命的地方。我走出柳柳的屋，无奈的摇摇头，甩掉混乱的思绪。

    管它什么的御煞门，反正老子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行。我在会所也没查到什么原因。

    就只能到徐红住的地方查。徐红住的地方是胖老板安排的一座海边二层小别墅。

    我把柳柳了带过来，寻思她能帮我看看。但我们俩里外都看了，风水没问题，用莲花杯也没看出有什么阴灵之类的毛病。

    徐红每天中午去会所，晚上下半夜两三点才会到别墅睡觉。我就躺在她屋内的沙发上，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作怪。

    我躺到下半夜，也没有任何异常。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徐红回来了。

    徐红能感觉到我对她的关心，在这异地它乡，她也特别须要关心之情。

    进屋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强打精神笑道：“等姐呢，姐给你带好吃的了，还有你爱喝的红酒。”而后把菜用微波炉打热，一样一样的摆在桌上。

    没查到原因，我心焦似火，哪还有心吃喝。徐红看出我焦灼不安，就给我倒酒夹菜，甚至亲热的喂我吃菜。

    我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暗想真是抗争不过天意，眼看着她生命在流失，我特么竟然连她怎么死的都查不出来！

    窗外潮落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着。落潮后，我突然发现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映在窗玻璃上。

    我去，就是它在作怪！怪不得我查不出来，原来是隐藏在海水下，等到潮落后，它就显出狰狞的面目。

    那是一块巨大的礁石，懂风水的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黑蟾衔尸的吃人风水局。

    那块礁石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蟾蜍一样趴在海里，它张着大嘴，头正对着别墅的窗户。

    徐红如果再在这睡几晚，那么她的命气就会被吸尽，导致精神错乱。这应该是胖老板设的局，他是用这种方法让徐红精神错乱，然后踢她出局。

    但这还不至于要她的命，莫非徐红是因为精神错乱而自杀或出什么意外？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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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阴劫

    我暗想，要是用我的五雷令牌加上红龙的功力，应该能把那快礁石轰平，破掉这凶煞风水。

    掏出五雷令牌，用灵念召唤红龙，调动体内真气交冲旋转，想搅起风火雷电，可五雷令牌上的红龙就像个装饰品似的，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而凭我自己的实力，想用五雷令牌作法发雷，好像还欠很大的火候。可为什么在洞里就能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呢？

    灵念一闪，我忽然想明白了。是空间问题，是空间的磁场问题。现实空间中，我特么就是一个有股灵气的风水师。

    但进入肉丘峪那个空间，就有点像过阴了。所以那个空间并不是真实的。

    它很可能是个通阴的隧道，所以才会有龙。龙一旦出那个空间，立马就成画片了。

    黄麻子就是借助那个空间的磁场，才把他弄的神乎其神。卧槽，把他弄到外面来，老子不信一枪打不死他！

    要想干掉黄麻子，就想法把他骗到谷口外。好了，先不管那些，改不了风水局，先让徐红搬出去再说。

    我让徐红先去她那个卧底闺蜜的宿舍住一晚，虽然徐红莫名其妙，但因身体极度虚弱，意志也没那么坚定了，也不犟了。

    我一说，她也就同意了。她如此的听话，都跟流失命气有关，再住一两个晚上，她就会神志不清，甚至错乱，连自主力都没了，别人说啥是啥。

    我和柳柳也去找个旅馆住下。柳柳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问道：“傻蛋，你插手这事，就不怕遭天劫？”我道：“怕，但我相信，天不灭善心。”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我暗想，那个胖老板用这种方式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可他现在还活的那么牛比自在，过着锦衣玉食，花天酒地的生活。

    他用邪术害人，我就要用邪术收拾他，就算救不了徐红的命，也不能让这畜生再祸害人！

    打定主意，第二天下午，我就让徐红请客。请那个胖老板，告诉他，我带着卓紫妍和柳柳一起去酒店吃饭。

    那胖老板一听卓紫妍和柳柳两个大美女都去吃饭，就兴高采烈的来赴宴了。

    卓紫妍和柳柳是何等的高傲，都不屑搭理那个胖老板。越是这样，那胖老板越来劲，不停的对俩美女献殷勤。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胖老板频频举杯，喝的挺畅快，很快就有点喝多了，我见胖老板说话舌头都不利索了，汗毛孔舒展，阳缝大开，就准备下手。

    柳柳看出我要干什么，雪白的小手在桌下轻轻摁住我的手。想阻止我这样做，怕我遭天劫。

    卓紫妍不知怎么回事，看到柳柳偷偷在桌子下摸我的手，一脸诧异，以为柳柳跟我好上了。

    我反手抓住柳柳的小手，轻轻握一下，表示感谢。然后把她小手放回去。

    此时谁也阻止不了我，如果我因此遭天劫，那就来吧！我偷偷把坟土撒在胖老板脚下，然后默念御魂咒，催动本灵侵入胖老板的身体，在控制他的思维后，开始吸他的精气。

    御魂术本就属于邪术，所以需要外界邪气和被施术者的本体邪气。也就是说，如果胖老板心存善念，一身正气，我法力再高，也无法对他施御魂术。

    能轻易侵入他身体，正是因为他一身邪气。以我所达到的法门高度，可以一次吸干他的精气，让他面黄肌瘦，骨质疏松，精神错乱。

    但那样会让别人怀疑到我，即使不能直接废掉他，我也没给他留下多少精气和神志。

    勉强维持他的系统功能继续运转，等到他酒醒后，也像中风后遗症似的，反应迟钝，动作缓慢。

    我收功后，就让徐红送胖老板回去了。我带着两个美女走出酒店，柳柳走在我身边，卓紫妍却像个受气包似的在后面跟着。

    两人虽然见过面，但从来不说话。走到步行街，卓紫妍在后面道：“那个谁，我先走了，什么时候结婚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包个大红包。”我愣一下，显然卓紫妍是误会我和柳柳了。

    于是道：“那要等我先找到小雯再说。”

    “切，你还想让我给你包俩红包呀！”卓紫妍玩味的笑一下，转头先走了。

    我尴尬的看一眼柳柳，她又恢复常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其实她这种波澜不惊的脸蛋，除去天性，跟她功力深厚有关。

    柳柳天分极高，智商极高，绝对是人中龙凤。我如果不是脱胎变鲤获得灵气，做为风水师，这辈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爱笑的那个柳柳，像个小姑娘，特有女人味。而一但恢复风水师的原貌，就像个活体机器，我甚至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生气。

    我和柳柳信步走着，她稍微比我快一点，我就等于在跟着她的感觉走。

    她好像有意在往郊外走。走到一片小树林边上。柳柳突然对我说：“凡北辰，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里面办点私事。”嗯，我点下头，暗笑她把小解说的真委婉。

    我靠在路边一块大青石上看手机。天渐渐黑下来，突然听到有个女人在喊我。

    抬头一看，竟然是大美姐。

    “凡小子，过来，姐找你有事。”大美姐再次冲我招呼道。我看一眼小树林，暗想柳柳真慢。

    于是就朝大美姐走过去。刚离开那块大青石不到五步远，就听到轰的一声。

    一辆轿车撞在大青石上，恰好撞在我站的位置上。车子被撞的冒了烟，一个喝多的男青年从车里走出来，因为有气囊护住，脸上也没受什么伤。

    男青年摇摇晃晃的走到路的另一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随后打起呼噜睡着了。

    如果不是被大美姐叫开，我肯定会被撞个稀巴烂。我吓出一身冷汗，这天劫来的真快！

    柳柳这是看出我有天劫，所以找个借口躲开了。这一场惊吓让我身体像抽空似的，虚弱不堪。

    头重脚轻的走到大美姐面前，虚弱的对她说声谢谢。大美姐立刻像见瘟神似的，向旁边躲一下道：“谢我什么？姐可不是故意救的你，只是巧合而已，你可别坑我！”我无法确定是巧合，还是她害怕因破天机而受牵连才不愿意承认。

    不过要是没有她的出现，我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姐，你怎么来这了？”我疑惑的问道。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这边有一千万悬赏，听说高老皮还要跟一个红袍少年较量，我能不来凑热闹吗？！”大美姐白我一眼道。

    我去，好像这千万悬赏，加上我和高老皮较量的事，已经惊动整个风水圈。

    柳柳走过来，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脸上仍是毫无表情。我感觉身体虚的厉害，耳鸣不止，脑袋嗡嗡的响，甚至出现幻听。

    好像送葬的唢呐声在耳边不停的响个没完。柳柳好像看出我不对劲，叫辆车往回走。

    两个女人坐在后面，我坐在司机旁边的副驾位。司机扭脸冲我问道：“去哪儿？”我吓的一激灵，司机在我眼里瞬间成了一个烧焦的活尸，身上还冒着青烟，散发浓浓的尸味。

    我忙聚气捏个卍雷诀，就像一个幻象一闪即逝，眨眼间，司机又恢复如初了。

    “去海滨旅店。”柳柳在后面答道。这特么就奇怪了，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定下心神，靠近司机，却没从司机身上嗅出尸气。不放心，偷偷打开八卦镜对司机照过去，毫无异常。

    我偷偷向车后座照过去，也是毫无异常。奇怪了，那这尸味是从哪来的？

    我再细闻，卧槽，这尸味竟然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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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活体锦鲤

    看来这天劫还没完，我可能离死不远了！车子飞速驶进市区，在马路上疾驰着。

    我莫名其妙的耳晕目眩，困倦不支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司机突然转头对我诡异一笑，我一愣，看到司机竟然向对面的人群冲去。

    “你要干什么？！”我大吼一声，猛抢司机的方向盘。在我抢夺方向盘的一瞬，看到对面的人群竟然全是烧焦的活死人，身上冒着青烟，张牙舞爪的嚎叫着向我扑过来。

    下一秒，轰的一声，车撞在电线杆上。我随着巨大的惯性，一头撞破挡风玻璃，身子直接从车里飞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血流满地。那些烧焦的活死人，愤怒的扑上来，发疯的撕咬着我……我已经没有半点挣扎之力，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七天后，我躺在医院的单间病床上，浑身包着纱布。醒来后就闻到花香还有女人的香味。

    睁开眼，看到卓紫妍，柳柳，大美姐，还有徐红的那个卧底闺蜜都在病房内。

    “徐，徐红呢？”我冲徐红闺蜜问道。一听我问徐红，徐红闺蜜眼泪就流下来了。

    更咽道：“红姐走了。”其实我心里已经有预感了，自己的命都差点搭上，徐红更是躲不过去。

    “红姐是怎么走的？”我神色黯然的问道。徐红闺蜜边哭边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晚徐红把胖老板送回去后，当晚就出了事。胖老板算计着徐红应该快神经错乱了，他当晚又找来下一个猎物，叫兰姐。

    兰姐也和徐红一样，之前是小姐，而后开店做了老板。同样的骗术，胖老板把兰姐骗来，对兰姐说徐红精神出了问题，还赖在会所不走，让兰姐把徐红赶走，会所就是兰姐的了。

    两人说话时，被站在经理室门外的徐红听到了。徐红确实已经有些精神混乱了，不过因为我的阻挡，还有一丝神志是清醒的。

    赶巧徐红闺蜜当天不舒服，在宿舍躺着没去会所。徐红到卫生间打电话跟闺蜜说了这事，并交代了后事。

    徐红从卫生间出来后，正好和兰姐相遇。兰姐带着几个纹身男，气势汹汹赶徐红走。

    徐红据理力争，却被兰姐和她手下的人毒打一顿。好在徐红带的姐妹上来拉开了。

    徐红已经是万念俱灰，把她带来的姐妹都带出会所，给每姐妹一份车票钱。

    并对姐妹深鞠一躬，说她身上没钱了，能为大家做的也只有这些。然后悄悄返回会所。

    会所剩下的都是兰姐带来的人。徐红返回后，就支走门卫，偷偷锁死了大门。

    然后返回经理室。胖老板不胜酒力，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徐红发疯的掐住胖老板的脖子，活活把他掐死了。

    看到胖老板死了，徐红最后一丝神志也灭了。彻底疯了，在胖老板身上浇上汽油，摁着了打火机。

    会所烧成废墟，里面的人无一生还。听完后，我的心顿时沉入无边的黑暗中。

    那些人应该是因我而死。我如果不参与，徐红在精神错乱后被赶出会所，应该不知道报复什么的。

    死的也就只是她一个。因为我的干预，破了天机，几十人葬送了生命。

    我的罪孽太深重了，看来这天劫我是躲不过去了。柳柳好像看透我的心思，对我道：“傻蛋，别担心，朋友一场，我已经把你的后事都准备好了，给你买了最好的棺材，请了最好的吹喇叭师傅。”屋内的美女都哑然失笑，她们都以为柳柳是在打趣我。

    但我却心里有数，对柳柳道：“多谢你了，好歹没暴尸街头，我死后也没什么谢你的，风水袋送给你吧。”我暗想，我那秘藉对于风水师来说，是无价之宝，也算对得起柳柳为我料理后事了。

    柳柳淡然一笑道：“谁要你那要破饭兜子，还拿着当宝儿似的，跟你一块葬了吧，省得你死不瞑目。”我刚想要再说什么，柳柳却迫不及待的马上给我办理出院。

    她早已经在僻静的地方租好了房子。并且她没让任何人跟过来，只有我们两人。

    进屋一看，正屋里真的赫然摆着一口棺材。柳柳开门见山道：“凡北辰，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磕头，拜我为师，入我玄清门，我凭师徒情分，帮你化解天劫，要么等死，我给你办理后事。”听到她能帮我化解天劫，不禁心中一喜，可让我给她磕头，她就比我大两岁，此刻还没我法力高，我可以分分钟秒灭她，就有点别扭又难为情。

    柳柳见我迟疑，就又道：“你本来也不愿承认你是御煞门的人，并且以你的心肠，最好还是不要露出你御煞门的身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现在为止，圈子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御煞门的人，你入我玄清门，以后就用玄清门的身份在圈子内露脸，保你性命无忧。”听她这样说，我觉得也不错。

    好歹也混个名门正派身份。柳柳好像算到我会答应，早已经供好祖师牌位，备好香案。

    我行了拜师大礼，正式加入玄清门。跟柳柳叫师傅，我还是有点尴尬，就打趣道：“师傅，听说你师傅，哦，就是咱师爷，有七八个老婆，是真的吗？”柳柳看我一眼道：“怎么的，刚入门，就想跟你师爷学呀？”

    “那倒不是，其实我想要那座皇宫。”我说完后，自己都愣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柳柳目光凝重的看着我说：“看来你是想当御煞门的门主，想当风水圈的皇上！”她的语气除了凝重，没有一丝讥讽调侃，好像看穿我的心思，根本没认为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

    当听到她说门主皇上什么的，好像对我真的挺有诱惑力。坏了，应该是我练御煞术，影响了我的心性。

    “好吧，你想做什么，师傅也不会拦着你，你的命格变数极大，当你达成心愿的一天，师傅脸上也有光。”柳柳幽幽的说道。

    我去，她这不是在鼓励我去争夺御煞门的门主之位吗！可我从来都没想过，而此时，我竟然强烈的想要得到那个位置。

    我立刻默念静心咒，控制住我的心性。柳柳对我说，今天是那些因我干预，被烧死的人七天回魂日。

    众怒难平，怨气冲天，我今晚必遭天劫。柳柳先用坟土加我的精血捏个泥人。

    然后对我道：“用灵念把你的生辰八字输到泥人中。”我感激的看她一眼，用灵念把八字输入泥人中。

    柳柳真是善解人意，如果她要跟我要，我是给还是不给？到时多难堪！

    阤又给泥人点眉眼，穿上我的衣服，放到床上，并用红线连到床外的阴木阵上。

    然后我不着一缕的躺到棺材里，柳柳在我身上撒上干草，帮我盖上棺盖。

    到半夜时分，窗外风声大作，雷电交加。突然间，轰的一声，一道雷电从天而降，穿透玻璃，直劈到我的床上。

    泥人身上顿时燃起熊熊烈焰。第二天，柳柳打开棺盖，我从里面爬出来。

    看到那个泥人被雷击的全身焦黑，四分五裂。我长出一口气，顿时有种浴火重生的感觉，身上的尸味也没了。

    徐红的事结束了，恰好也到应战的日期。我跟柳柳说，想去王土豪家一趟，看看王土豪夫妻有什么劫难，让王瑶不敢离开肉丘峪。

    然后再上肉丘峪应战。柳柳道：“当然先要去王土豪家，今天你是主角！”我觉得主角不主角没什么，主要是想要那一千万买煞丹。

    我想穿普通的衣服，柳柳却让我直接穿大红寿衣。我只有作法办事时，才穿大红寿衣，这样穿着大红寿衣招摇过市，也太惹眼了！

    柳柳见我发愣，就笑道：“红袍少年的大名已经传遍大半个风水圈，很多人都想看看你的尊容，你别再穿那套民工服了，注意点形象。”我去，看来我只有穿上这大红寿衣才有形象！

    我换上大红寿衣，好像真比黄麻子的龙袍还有看头，怪不得柳柳让我换上。

    我和柳柳到了王家后，禁不住一阵咂舌。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

    到处停着车，黑压压的人头攒动，连风水师带看热闹的，能有上千人。

    我的出现立刻引起很大的骚动。很多人对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打听我的来头，但没人认识我。

    柳柳偶尔跟熟人打个招呼，最后走到玄清门的圈子中，能有三四十人。

    柳柳跟我一出现，立刻就被玄清门的人围在中间。柳柳先让人把一个请帖递进王家。

    不管男女老少，一律称呼柳柳为大师姐。原来柳柳是玄清门的大掌门。

    至于她的师父，那个有七八个婆娘的男人，竟然是柳柳的亲爹。我发现玄清门有不少跟我岁数相仿的漂亮女孩，看来入这个门入对了。

    多了这么多漂亮女同学。可悲的是，我是柳柳唯一的弟子。而玄清门所有的弟子，都是她父亲的学生。

    也就是说，整个玄清门，就特么我一个师孙辈的。就算比我小点的女孩，我也得叫师姑。

    不过整个玄清门也没想到，名扬风水圈的红袍少年，竟然是他们玄清门的人。

    好像我给玄清门带来很大的光彩。那些女孩把我团团围中间，像一家人一样，亲热的问长问短，把我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我正美呢，突然发现有一双熟悉的眼睛在瞪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卓紫妍也来看热闹了。

    大美姐站在她旁边，冲我点头致意。旁边的人见大美姐跟我打招呼，立刻把大美姐团团围在中间，打听我是什么来头。

    卓紫妍见这么大的场面，竟然所有人都在打听我，就有点不甘寂寞了。

    给我发条信息：那个谁，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热闹，你不带我来？！我给卓紫妍回一条：你又不是我女友，凭什么带你来？

    ！卓紫妍看后，气的跺下小脚，冲我挥挥小拳头。我冲她坏笑一下，就转回头，继续跟同门小师姑们闲聊。

    十点一到，王家大门开了。管家走出来，手里拿着请帖高声喊道：“有请御煞门高法师。”面目阴森的高老皮从人群中走出来。

    喧闹的人群就像看到了阴魂，顿时鸦雀无声。高老皮走上台阶，转身向人群抱下拳，然后向里走去。

    管家紧接着高喊道：“有请玄清门红袍少年凡北辰。”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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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始作俑者

    我走上台阶，转身向人群一抱拳，下面就炸锅了。口哨声，尖嘴声，议论声，简直是人声鼎沸。

    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能斗过高老皮。我听人们议论，就算柳柳的亲爹来了，也不见得有百分百的把握。

    我在大厅看到王土豪，很霸气的一个中年男人。随后又进来十来个在风水圈内有名气的人物。

    进门前，我就看了一下王家外部的风水，属于金盆卧鲤的风水宝地。内部的风水也没问题，那毛病就应该出在人身上。

    听王土豪跟众人说话，他还并不知道女儿是被谁拐走的。也是，在座这些人，我想也就高老皮能知道肉丘峪内的皇宫，剩下的人，恐怕连皇宫的门都找不到。

    王土豪也是救女心切，讲的无非是一千万彩礼，和谁救出她女儿，就把女儿嫁给谁的事。

    我竖着耳朵，隐约听到好像有女人唱戏的声音。那些人都是为钱而来，听完后，就都迫不及待的去肉丘峪找人了。

    高老皮看我一眼道：“小子，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别是不敢去吧？”我冷笑道：“您这么大岁数，腿脚都不好使了，我要跟你一起走，你还能有机会吗，为了公平，让您先走。”高老皮被我气的嚯的立起身，脚猛的往地上跺一下。

    我顿时浑身一颤，胸口好像挨一闷棍，一口血差点儿吐出来。如果不用御煞术，就凭我的法力，真能被他秒杀。

    在没进肉丘峪前，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会御煞术。想在谷内出其不意的干掉他。

    为了能一招制胜，我此刻最好示弱，让他轻敌。想到这，我捂住胸口，弄出一副无力还手的样子。

    王土豪连忙制止道：“高法师，还是留着法力救人吧。”这王土豪毕竟是财大气粗，有面子。

    高老皮不给风水师面子，但不愿惹这财神。冲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王土豪见我仍然坐着不动，就问道：“凡大师，还有什么事要问吗？”我开门见山道：“我见到王瑶了，她不跟我走，应该是因为担心她妈妈吧？”王土豪惊的一下站起身，语无伦次道：“你，你见到王瑶了，她还好吗，她没事吧？”

    “她没事，但我一定要知道王瑶在顾忌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走，弄明白这些，我就一定可以把王瑶找回来。”我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之所以把话说的这么满，不是故意想吹牛，是怕对方看我年纪小，不信任我，不对我说出实情。

    我坚定的语气获得王土豪的信任。他缓缓坐下身，沉重的说道：“其实王瑶不是被人抢走的，先是我老婆失踪了三天，然后在肉丘峪谷口被人发现抬回来，到医院检查被认定已经成植物人，回到家后，来个麻脸大高个老头，说只要王瑶愿意跟他进肉丘峪，他就能让王瑶的妈妈醒过来……”说到这，我已经全明白了，是黄麻子吸了王妻的精气，封了她的意识，导致她成植物人。

    然后再为她输出精气，打开她的意识，王妻就又醒过来了。王瑶救母心切，为救母亲不惜牺牲自己。

    就这么被黄麻子骗进肉丘峪。王土豪又接着说道：“我老婆醒是醒了，骗了她一段时间，后来知道女儿为救醒她进了肉丘峪，急火攻心就疯了。我老婆现在这个样子，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为能把女儿找回来，我才发了这个悬赏。”

    “能让我见一下王瑶的妈妈吗？”我问道。

    “这有什么不能，她在后院又唱戏呢，唉！”王土豪叹口气，起身带着我向后院走去。

    我看到王妻面黄肌瘦，精神错乱，跟柳柳锁在盘龙柱上的状态几乎一样。

    想到柳柳，心念一动，柳柳喝我几口血，就恢复了。如果要给王妻喝几口，是不是也能好。

    柳柳喝完我的血后，眼睛里流露出惊诧的目光。她好像知道我的血极特殊，但她城府极深，并没告诉我，我的血特殊在哪。

    就算迫不得已的拜她为师，我也并不能完全相信她。所以我也没问她，我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让王土豪取来个小酒盅，从手腕上取出血滴入酒盅。王土豪哄着王妻喝下后，她涣散的目光渐渐聚拢在一起。

    而后看着王土豪，气息虚弱的问道：“女儿呢，回来没？”王土豪一看老婆恢复神志了，差点喜极而泣，握着老婆的手道：“放心吧，我请来了有大能的法师，马上就能把女儿找回来。他见到咱女儿了，是女儿担心你的病，才不跟他回来。”王土豪边说边把身子转向我。

    王妻在看到我时，先是吓一跳。我立刻解释道：“阿姨您别怕，我是风水师，这寿衣是作法用的，我见到您女儿了，她一切都好，我这就去把她找回来。”王妻满脸都是不信的表情，可能在她眼睛里，我还是个小孩吧。

    我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王家。我在人前夸下海口，但能不能办成，其实心里并没有底。

    但我觉得只要想去做，就没有做不成的，硬来不行，就智取，明的不行，就来阴的，反正老子没伤天害理，何必在乎手段。

    我走出王家大门，看到外面仍然人头攒动，只走了很小一部分人。大多人是要等在这里看热闹。

    看谁拿到一千万，抱得美人归。去肉丘峪，就算有几分道行的风水师，也不敢轻易靠近。

    而我出来后，跟柳柳的玄清门汇合。玄清门的人都要跟我进肉丘峪。我心里总是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像似不好的兆头。

    就劝柳柳不要带大家伙去趟这趟浑水。柳柳却说：“凡北辰，你是我玄清门的人，去跟人斗法，如果我们玄清门的人，胆怯到连站脚助威都不敢，那不得让同道中人笑掉大牙！”玄清门因为是名门正派，收了很多女弟子，这次来四十来个人，能有一半女弟子。

    跟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就十多个。我对柳柳说：“要去也行，里面煞气太重，让这些小师姑都留下吧。”没等柳柳表态，那十多个跟我一边大的女孩立刻不干了。

    她们太想进去看热闹了，弄的就像似要去看恐怖电影似的，根本不考虑里面有多危险。

    几个开朗热辣的女孩，直接抓住我的胳膊摇着道：“红袍少年，我们相信你！”虽然虚荣心空前的满足，但我知道里面的恐怖。

    于是无奈的应道：“最多只能进谷口。”这些女孩这才高兴的答应了。

    玄清门绝不是浪得虚名。这次来的四十来人中，能有近一半法力高强的法师。

    看到玄清门一帮人呼啦啦的往肉丘峪进发，一下拐走能有二三百人跟随去看热闹。

    我回头往跟随的人群看一眼，能入流的风水师屈指可数。大多是街头抽签算卦的，还有所谓的摸金校尉。

    再就是一些风水爱好者和看热闹的村民。到肉丘峪谷口，已经近午时三刻，阳气最旺的时间。

    我再次强烈阻止那些女孩，但她们根本就停不下来，非进不可。我无奈的暗想，好歹还有个水帘洞口，那个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进。

    我跃上谷口高处的一块大青石上，对跟随的人喊话，让他们等在谷口外，不要往里走。

    连喊三遍，我才跳下来，走进谷中。回头一看，能跟进来上百人。走在前面的大都是有法力的风水师。

    快走到水帘洞口时，才看到先来的那些高手。比我早到两个来小时，还没摸到洞口。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高老皮也在这些人中间。我去，他是御煞门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入口？

    我大感蹊跷，这太反常。正疑惑是不是要带这些人往里闯，黄麻子细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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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玩过界

    他面色铁青，目光阴冷的扫视着众人道：“王瑶是自愿来这修习，他父亲当初也是同意的，现在出尔反尔，你们为了悬赏，就来抢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一个国字脸老者上前一步道：“黄麻子，别说的那么好听，你把那丫头叫出来，如果她说是自愿的，我们转身就走。”黄麻子冷哼道：“既然我黄麻子的话都不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只要有人能在我面前站上一分钟，我就放人。”老者也是风水师圈中登堂入室的人物。

    也不废话，冷哼道：“黄麻子，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接着！”老者大吼一声接着，但没见他有任何动作。

    只是二目圆睁，死死的瞪着黄麻子。几秒后，大家才看出来，黄麻子脖子上围着一股黑气，在勒他的脖子。

    黄麻子被勒的眼珠子都快突出眼眶了。两只枯瘦的大手不停的挠着脖子，却怎么也挠不散那一圈黑气。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根本看不出老者用的是什么秘术。过了半分钟，黄麻子嘴角流出发黑的浓血。

    很多人开始为老者叫好。可我却发觉不妙，老者已经中了御魂术。没到四十秒，老者瘫软的跪在黄麻子面前，像女人一样搔首弄姿，媚笑着娇声道：“奴家错了，奴家有眼不识泰山，求黄大师给条活路。”黄麻子面无表情的挥下手，示意可以滚了。

    老者像被抽去大筋似的，软的不成样子，好在旁边有人扶住，否则站都站不起来了。

    再看时，脸色蜡黄，目光涣散，皮肤像脱水似的，枯萎得像老树皮。接连又上去五六个人，都没坚持过老者的秒数，就被抬走了。

    我看高老皮不时向我这边张望，好像等着我先出手。而我躲在那群女弟子当中，他根本看不到我。

    高老皮没看到我，等半天也没见我出来应战，就走出人群，义愤填膺的怒斥道：“黄麻子，你唯老不尊，败坏御煞门的名声，今天我要为御煞门清理门户！”这高老皮也真是个逗比，御煞门本来就臭名昭著，他竟然当众人的面，拿御煞门的名声说事，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过高老皮一出手，就把我震撼到了！他用的秘术，我的秘藉上竟然没有。

    风水师斗法，不同武师比武，拳脚相加，舞刀弄棒。风水师斗法，斗的是真气和秘术。

    两人相隔数丈，原地不动，就能致对方于死地。能看出黄麻子是在用御魂术，想搞乱高老皮的神志，吸了他的精气。

    但高老皮毕竟也是御煞门的，知道如何反噬，不让对方的灵侵入他的本体。

    但黄麻子功力要比高老皮深厚，高老皮快到一分钟时，呕的一下吐口血。

    高老皮用的秘术好像比御煞术还邪门，还残忍。他在对黄麻子放血雾，从那血雾的气味，我能嗅出是壁虎血。

    这种分辨血味的功夫，不是普通人练习就能练成的，必须经过打窍通灵，才能识别是何种动物的血味。

    用各种血的法门我大都知道是什么秘术，用壁虎血的法门秘术只有一种，那就是炼活死人。

    随着高老皮施法念活尸咒，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阴气越来越浓重，壁虎血的血雾，随着高老皮念动咒语，在渐渐侵入黄麻子的身体。

    黄麻子的皮肤开始变红，并往出渗血。然后开始发黑溃烂。皮和肉也很快开始腐烂，烂的直往地下掉。

    有的地方已经露出森森白骨，可黄麻子仍然像没事人似的，没有倒下去。

    已经超过一分钟了，黄麻子憋着一口气道：“高老皮，你赢了，你把王瑶带走吧，”高老皮大义凛然的冷哼道：“你带路，我不但要把王瑶带走，还要把所有女人都带走。”黄麻子七窍都流出发黑的脓血，简直惨不忍睹。

    即使这样，高老皮还让跟班拿过大粗铁链子，锁住了黄麻子，像牵狗似的，让黄麻子在前面带路。

    我总感觉不对，这高老皮好像赢的太容易点。难道黄麻子空有虚名。高老皮牵着黄麻子在往水帘洞口走，后面几乎所有的人都跟上来了。

    黄麻子都被拿下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到了洞口，后面能跟上来一百多人。

    我心里那种不好的预兆越来越强烈。就不让柳柳带着人进去。柳柳道：“既然是同门，就要同生共死，哪能让你一个人进去，况且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了，高老皮就是要夺黄麻子的皇位和新娘。”没等我坚持，后面的人着急看热闹，不停的往前挤。

    玄清门的人就随着人流被挤进洞中。有这些玄清门的女生跟在我身后，压力越来越大。

    我怕一但有个闪失，就白白葬送了她们的性命。我跟高老皮保持着一段距离，偶尔透过攒动的人头，能看到他和黄麻子的背影。

    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按理应该走到洞底的井口了，可是前面好像越来越宽敞，还不时有一缕光线照进洞中。

    跟上次的完全不一样。我察觉不对后，就往前挤，突然眼前一亮。我们竟然走出了山洞。

    我拨开人群，向前走，去找高老皮和黄麻子。走到前面，只看到那几个比较有名望的风水师，高老皮和黄麻子好像人间蒸发似的，不见了踪影。

    我们走的根本就不是去皇宫那条道。我往后紧走，想回到山洞里往回返。

    后面一片混乱，很多人在大声吵吵，来时的山洞不见了。我到山根下一看，当时就傻眼了，不只是山洞没了，卓紫妍竟然也跟进来看热闹了。

    “你来裹什么乱？！”我没好气的说道。

    “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跟你来，用得着你管！”卓紫妍挑着细眉反击道。

    从她的眼神不难看出，她已经后悔发慌了。我深吸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然后把她带到玄清门的圈子中，让玄清门的人帮我看着她。几个有天眼的大师在山根下一顿查看，也没找到洞口。

    我跟几个大师还有柳柳商量，先向南走，慢慢找出路，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吧。

    这里面磁场太大，指南针和罗盘全都失灵。有好几次我们都是在同一片树林里转圈，最后开始放红线走，总算找到一条小溪，顺着小溪，才走出那片树林。

    顺着小溪走了近一天，甚是奇怪。越走天越蓝，水也越清澈，我感到呼吸的空气都有股清新的甜味，卓紫妍都被陶醉了，不停的惊叹太美了，有人拿出地图，却怎么也对不上，好像那地图画的全是错的。

    并且按我们走的时间，早已经走出肉丘峪。翻过一座小山，就看到一个小村子。

    炊烟袅袅，欢声笑语，一片祥和。只是这里没有信号，手机打不通。村口有个发廊，门口坐着五六个漂亮的女孩，都是小吊带配小短裙或热裤，浓妆艳抹，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的。

    这些女孩身上的香味很浓烈，离老远就能闻到。虽然这些女孩异香扑鼻，可我却在这浓烈的香味下嗅到一股怪异的气味。

    来的人中不乏好色之徒，一看到这些水嫩漂亮的女孩，立刻都眼睛都冒出火，一个个咂着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几位大哥，天这么热，多上火，进来洗洗头，很败火的。”当中一个穿红短裙的女孩笑盈盈的说道。

    我身边有个胖子立刻问道：“洗头多钱？”

    “二十”红裙女孩笑盈盈的答道。胖子一听，就要过去。我伸手挡住他道：“你好好看看那些女孩的影子。”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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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女人村

    众人听我一说，这才都去看女孩们投在地上的影子。所有女孩都是两个重叠的影子，看上去十分诡异。

    那些女孩人的影子很淡很虚，在人的影子上，还藏着一个很实的小影子，那影子能有半人高，摇摇晃晃的，侧身时还能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我心说，老子正想找个探查的灵物，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一眼就相中穿红裙的女孩，走上去勾住女孩的香肩道：“你好香啊，我都快被你熏迷糊了。”女孩笑盈盈的看着我问道：“帅哥，你怎么穿个寿衣呀？”我不动声色的和她对上目光道：“你没看出这是能要你命的法衣吗？”女孩吓的一哆嗦，毛孔大开，被我的灵念瞬间侵入。

    想到她对这里了解的比我更多，我没有完全侵占她的灵识。女孩被我入体，这才知道我的厉害，立刻跪下求饶道：“大师，我只是沾人气修行，从来没害过人。”我笑道：“我只想让你给我做导游，带我四处转转，也没说要杀你，你怕什么。”女孩很聪明，立刻哦了一声道：“如果大师想知道这个村子有什么异常，我可以马上告诉您，除了我们几个姐妹在这修行，村子里住的都是夜来鼓的女人，这是个女人村，一个男人都没有，平时隔几天就有男人进到这里来，在村子里呆不上多少日子就消失了。像你们一下进来这么多人，还是头一次。我这就带您去看。”我原地不动，灵念跟女孩向村里走去。

    跟女孩说的一样，村子里住的果然都是从谷外拐来的女人，村里的女人们在这里生活的像原始社会，靠养殖和种地生活。

    村子能有百十来户人家，转了好一会才转完。女孩回来后，我问道：“那个夜来鼓是怎么回事？”女孩有些慌乱的说：“大师，这个我真不知道，只知道是黄麻子搞的，但他的道行太高，看不透他是怎么搞的。”从女孩的眼神能看出，她没撒谎。

    我收了功，灵念退出女孩身体。我身后的风水师中有个身材消瘦的道士，姓郭，道上都叫他郭老道。

    穿着道袍，戴着道冠，长发披肩，一脸的奸诈猥琐相，乍一看就像个跑江湖的骗子。

    但这家伙法力极高，在圈子里很有威望。郭老道突然在我身后叫喊道：“诸位道友，大家刚才有没有看到这个红袍少年用的是什么邪术？哼，唬别人行，可唬不了我郭老道，这小子用的是御魂术，他是御煞门的人，我们都被他骗了，他肯定跟黄麻子和高老皮是一伙的，设局把我们困在这，就是要吸我们的精气。”郭老道这一说，顿时引起一阵猛烈的骚乱。

    几乎所有人都对我虎视眈眈，剑拔弩张。就连柳柳也是一惊，眼中露出疑惑的目光。

    和我目光想对，柳柳还是选择相信我，转头对众人厉声道：“凡北辰是我玄清门的人，他虽然通御煞术，但跟御煞门没有任何关系，为难凡北辰，就是跟我玄清门过不去，别怪我柳柳翻脸不认人。”柳柳这番话说的我心里挺热乎，谁不怕被冤枉！

    郭老道冷哼道：“柳姑娘，话不能这么说，我打听过，你刚收这小子为徒，你就敢保证他没问题，如果没有他这个噱头，恐怕这些人不会来这里吧，我也不会冤枉他，先让他跟我们分开，等出去后，自然就澄清了。”郭老道这样一说，顿时一呼百应，众人都怕我跟黄麻子是一伙的，里应外合害他们。

    所以都赞同我先离开。柳柳脸上顿时也露出为难之色。没等柳柳说话，我对柳柳说道：“师傅，谢谢你能相信我，郭老道说的没毛病，我还是先离开，事后自然就会澄清。”柳柳深深的看我一眼道：“保重。”我哭笑不得的说道：“师傅，没有我，要保重的是你们，你要看好我那些小师姑，别忘了，这里可有夜来鼓，我会尽快想办法找到出路，灭了黄麻子和高老皮。”被我这么一说，柳柳也是露出一脸苦相。

    她知道御煞术的厉害，这些人根本不是高老皮和黄麻子的对手。我刚想离开，卓紫妍突然走出来说：“那个谁，我跟你走。”我嬉皮笑脸道：“唉，我就说吧，以后愁的是怎么甩掉你！”卓紫妍瞪我一眼道：“别臭屁了，跟你走，是因为遇到危险时，他们都不会管我。”卓紫妍是真聪明，虽然总耍大小姐脾气，但关键时刻，她知道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

    “你不是跟着大美姐来的吗，大美姐呢？”我奇怪的问道。

    “她本来也进谷里了，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卓紫被放鸽子般的抱怨道。

    我脑袋里突然间冒出个问号，这个大美姐会不会是御煞门的人？有机会我一定要试探她一下。

    我看一眼面前这群人，真为他们担心。没办法，是他们是非不分，我爱莫能助。

    我转身向前走去。

    “那个谁，咱们去呢？”卓紫妍跟上来问道。

    “卓紫妍，你没听他们叫我凡北辰吗，你怎么还叫我那个谁呢？”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亲口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叫你那个谁。”卓紫妍任性的说道。

    “难道我告诉你，我叫老公，你就管我叫老公吗？”我边向村子里走，边说道。

    “美的你，真无赖！”卓紫妍娇嗔道。我没心跟她逗屁，径直走进村子。

    怕吓到村里的女人，把大红寿衣脱下来，里子冲外搭在胳膊上。一排排整齐的房屋比谷外的村房还要好，并且家家都非常整洁。

    这个点正好是晚饭时间，所以村子内没什么人。我想找个女人说话打听，一时间还不知道去哪家。

    突然看到有一个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搭着一件粉红色的贴身内衣，从这能看出一个女人的性格，开朗的会晾外面，内向的会晾屋里。

    就到这个开朗女人的屋里打听吧。我推开小院的门往里走，快到房门时，看到玻璃门后有个高个女人正在偷偷看我。

    见我走进院，女人走出来。穿的和谷外的女人没有多大区别，长的很漂亮。

    隔几步远，我就用真气探她一下，没有尸气，是人。我注意一下她的肚子，她的小腹平坦，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

    刚想打招呼，女人抢先道：“你们是新来的吧？”

    “嗯。”我点下头。

    “你俩是男女朋友吗？”女人看一眼卓紫妍朝我问道。

    “不是，只是同学。”我答道。女人又看看我和卓紫妍，好像确定我没有撒谎。

    然后对卓紫妍道：“你往东走，最的一趟房子还有空房，你可以去那找间房住下。”

    “能让我们先进屋坐一会吗，嗓子都渴冒烟了。”我笑着请求道。女人看看卓紫妍对我道：“你可以进我屋，她不行，太方便。”我一时没明白她说的太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女人寻思一下对卓紫妍道：“这样吧，我隔壁洋洋没在家，你去她家呆一会吧。”见卓紫妍点头同意，我把她送过去。

    检查一下屋内没什么异常，对她道：“我去问那女人些事情，有事你就喊我。”

    “你说完快点来找我，我感觉这里特别瘆得慌。”卓紫妍依赖的对我说道。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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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白纸女人

    “行，说完我马上来找你，别怕，有我呢，别忘了，我可是御煞门出来的煞星，我才是真正的魔鬼，还有什么比我更可怕。”我想让她放松，逗屁道。

    我虽然是逗屁，卓紫妍却得莫大的安慰。在她的意识里，我可能真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卓紫妍像跟屁虫似的把我送到门口，然后站在门后，透过门玻璃，恋恋不舍的看着我离开。

    她是真害怕了。不过这女人村也确实是气氛诡异，总觉得哪不对劲。我回到女人的屋，女人已经泡好了茶，还换上了家居的吊带裙。

    看那茶色很浓，有点像普洱茶。可又不是普洱茶。看那茶叶的形状，好像是这山上特产的茶叶。

    嗅了一下，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喝吧，咱俩没冤没愁的，还怕我下药药死你呀？”女人风情万种的冲我一笑。

    我浑身一阵酥麻，这也太奔放了。我喝了一口，味道不错，茶香沁人心脾。

    “你进这里多长时间了？”我问道。

    “快四个月了。”女人答道。我诧异的问：“你不是被夜来鼓弄怀孕进来的？”

    “是呀。”女人看我一脸困惑就解释道：“在谷外，我确实莫名其妙的怀孕了，然后一觉睡醒后就在这里了，到这里后，就又恢复正常了，好像根本就没怀过孕，问别的姐妹，也都是这样，谁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是风水师，能让我摸摸你的肚子吗？”我有些尴尬的问道。

    “呵呵，这有什么不能，你既然进我的屋，也算是我的福气，想摸就摸呗，不用找什么借口。”女人温柔的笑道，主动往我近前坐坐。

    我闻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好像是一种花的香味，闻着有些让人迷醉。

    嗓子有些干，我又喝了一杯茶。用手探过她小腹，有残留的尸气，已经快散尽了，这应该是被黄麻子用御灵术弄的，操控婴灵进入女人的小腹，造成怀孕的假象，然后让婴灵迷惑女人自己走进谷内。

    刚要把手缩回，女人却出人意料的按住我的手道：“别停，既然你进到姐的屋，姐就是你的人了。”我当时懵逼，这算是哪门子规矩？

    ！

    “姐，你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我慌乱的说道。

    “可你进我的屋了，如果什么也不做就走，我会被罚的！”女人惊恐的说道。

    说完转过身，我看到她白皙后背布满鞭打的伤痕，都已经结痂。

    “是谁打的？！”我愤怒的问道。

    “白姐。”女人很害怕的嗫嚅道。

    “白姐是谁，在哪住？”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知道，总归只要哪个女的坏了规矩，她就会出现。”女人小声说。所谓的规矩，就是只要这里进来男人，不管进到哪个女人的屋里，这个女人都要无条件的给男人做老婆。

    如果不从，就会被白姐用皮鞭一顿毒打，有的女人弱不经风，活活被白姐打死了。

    吓的这些女人再也不敢不从了。看来这个白姐是一条线索，抓住这个白姐，就能查出一些事。

    这个白姐应该是黄麻子的手下，她应该知道很多，最少能查出这里通过往皇宫的道。

    我还是有些困惑，深吸一口气支吾道：“我呆一会走出去，白姐怎么知道我做没做？”女人凄惨的笑一下说：“刚开始姐妹都这么想，想什么也不做，让男人呆一晚上后蒙混过关，奇怪的是，做没做白姐全都知道，甚至怎么做的她都知道，根本混不过去！”莫非有监控？

    不对，我注意到，这里没有电，一根电线也看不见，晚上家家都是点蜡或油灯。

    那白姐是怎么知道的呢？照女人的说法，我现在应该就在白姐的监视之下。

    如果没有监控，那么这白姐就不是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这村子里有脏东西存在呢？

    我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屋内每个角落，尤其是对着床的地方，但什么发现也没有。

    不知道那个白姐在哪，然后那个白姐又无处不在，这就太诡异了！

    “放心吧，我不走，那个白姐如果来打你的话，我不会不管的。”我对女人劝慰道。

    女人苦笑道：“你是看不上我，还是我对你不够温柔，你就算可怜我吧，上次我不听话，差点就被打死，我不想死，我还想回家跟家人团聚呢！”女人这样说，让我好为难，早知这样，我连她的屋都不会进。

    我一口喝干最后一杯茶。女人又是苦笑一下道：“可惜了，你真的太小了，你是我在这里面见过的，最小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进这里来？”

    “我来救你们出去。”我语气坚定的说道。女人叹口气说：“以前也有法师来这里，说带姐妹们出去，可没有一个成功的，最终还不是都死在这里了！你既然来到这了，就认命吧，抗争不过的。”看到女人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突然觉得不对劲了。

    眼前好像起了云雾，看人都有些看不清了，并且浑身灼热，体内像着火似的，对异性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你，你在茶里放……”我生气的问道。女人一副做错事的表情，紧张的说道：“什么也没放，这茶叶就有这个功效，如果你喝茶后，还能走出去，我就不会受罚，请你不要怪我。”我去，这茶果然厉害，如果不是靠体内的真气顶住，我早扑到女人身上了。

    我正在念静心咒对抗，突然听隔壁卓紫妍啊的一声尖叫。吓的我一激灵，担心她出什么事，以风的速度向隔壁冲过去。

    哐的推开门，看到卓紫妍缩在墙角，吓的瑟瑟发抖。

    “怎么了？”我扑到她近前问道。卓紫妍看到我的一瞬，顿时像看到亲人似的，完全变了个人，直接扑进我怀里，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浑身哆嗦的更咽道：“刚才进来个女的，白的像个纸人，手里拿个皮靴子，让我去东边的空屋，我不去，她就抽我一鞭子！”我掀开卓紫妍的后衣领，看到她雪白的后背上有一条长长的鞭痕，血把衣服都浸透了。

    我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呢，看到找我保护的女孩被人打了，顿时大发雷霆。

    我也是被那茶水的特效烧昏了头，有点神志错乱，冲着四周疯狂的叫骂道：“敢打老子的女人，你给我出来！”卓紫妍顿时不哭了，表情错愕的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她怎么成了我的女人了？

    ！可我已经被那茶水的奇效给烧懵比了，掏出八卦镜四下照，有道白影一闪，好像躲到房梁上面去了。

    我此时被体内的火焰烧的发了疯，就想玩命的发泄。拽着卓紫妍的小手就往外走，卓紫妍这回是被我的发疯给吓到了，好像我真比那个白纸人一样的女人更吓人！

    我拽着卓紫妍柔软的小手走到门外，穿上大红寿衣，恰好看到村外土坡上那群人好像刚合计好，准备要进村。

    我去，要进村，就全完了！我毫不犹豫的祭出五雷令牌，双手结诀，调动体内真气，交冲旋转，搅起风火雷电四象之气，一声龙吟，五雷令牌上的红龙在我的号令下腾到空中，轰的一声巨响，白影所在的那间屋被雷电轰塌了。

    尘土飞扬，焦烟四起，村里的女人都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看到我的样子，一个个的都吓的噤若寒蝉。

    这样一发泄，我体内的邪火去了不少。这也算是敲山震虎。我得震住那些风水师，不能让他们进村，那些男人一旦进村，都有可能喝茶，如果着了道，估计全都性命难保。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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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被关黑屋

    我阻止他们进村，也是在救他们的命。也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我看到那些人站在村外的山坡上，正在惊恐万状的看我。

    就向那群人走去。红龙跟随着我，在头上翻腾盘旋，搅的风起云涌，飞沙走石，轰隆隆的不时击出几道雷电。

    走到山坡下，我双手结诀，再次搅动风火雷电，轰的一个巨响，一道蜿蜒的雷电把一座小包劈出一个大坑。

    然后冲山坡上大吼道：“我凡北辰在此郑重声明，谁要是敢进村，我定让他死无藏身之地！”红龙在我头上翻腾盘旋，很配合的在我吼完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震的山上那些人面如土色，情不自禁的捂住耳朵。我这才散掉真气，收了红龙，把五雷令牌又揣回风水袋中。

    卓紫妍以为我完全是因为她挨打，才大发淫威，感动的眼睛都湿润了，小声对我娇嗔道：“那个谁，你发什么疯，人家没被那白纸女人吓怎么样，差点被你吓死！”这卓紫妍撒起娇来，真是抵挡不住，心都酥了。

    柳柳身边那些小师姑不淡定了，一起冲我喊道：“凡北辰，我们也要跟你走！”我冲山上摆摆手，狂傲的说道：“你们就在上面呆着，下面不安全，你们都是我师姑，没人敢动你们，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就灭掉他整个门派！”我这狂话一出，弄的小师姑们一阵欢呼沸腾。

    卓紫妍有点不爽的嘀咕道：“切，要保护的人还真多！”说我什么都行，此时我就要疯狂的示威，震慑住这帮人，否则全得玩完。

    我心里明白，只能在这个空间里过把呼风唤雨的瘾，怎么痛快怎么来，把自己弄的神一样的存在。

    但是只要一出这个空间，回到现实中，我特么还是一个穷比风水师。老老实实过我的平凡人生活。

    这一折腾完，我已经是精疲力竭，体内真气差不多快耗尽了。担心那个女人，我就赶紧向村中走去。

    我刚才用五雷令聚雷电轰房屋，纯粹是要震慑住一些人。并没想轰死那个白纸人般的女人，也就是白姐。

    不管她是什么，我要活捉她，从她身上找出路。如果真想灭她，我会用卍雷诀直接朝她身上轰。

    用五雷令，没等发雷轰她，她早溜了。我走进高个女人的院子，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没在门口向外看，我愣一下，快走进屋，没看到女人的身影。只看到她的睡袍，睡袍已经被皮鞭抽的破烂不堪，上面沾满血迹，触目惊心。

    我拿起睡袍，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女人已经死了！我无意中窥透这谷里的玄机。

    这里的磁场因为近似于阴间，所以加大了阴邪之术的法力。而我练的御煞术正是阴邪之术。

    所以我的法力被增加了百倍千倍。但我心里清楚，离开这个阴气磁场，我比以前厉害不了多少。

    画个灵符，烧后把灰撒在那件血迹斑斑的睡袍上。点着四根白蜡，默念寻魂咒。

    果然，那件睡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慢慢的飘起来。向屋外飘去。卓紫妍惊愕的看着我做的一切，现在我在她眼里，真的是神一样的存在了。

    我觉得要是在这个空间骗女孩，肯定一骗一个准。哪怕女孩对男的不来电，但没有一个女孩不崇拜神。

    那件带血的睡袍被一股阴气托着，向东边那趟空房飘过去。一直飘到最后一间屋。

    门自己开了，睡袍自己飘进屋里。我跟在后面走到屋门口。这间屋跟别的屋不一样，没有任何家俱，只在屋中间有一口漆黑的棺材。

    那件睡袍落在棺材下面。我走进屋，卓紫妍也跟着进了屋。推开棺盖，里面正是那个可怜的女人。

    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这个女人是因为我才成这个样子，我必须得救她。

    我伸出手，原本想用食指点在她的眉心输些精气。可手指还没点在她眉心上，他突然毫无征兆的张开嘴，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开始吸我的精血。

    我的血救过柳柳，但柳柳在吸我的血时并没伤我的元气。这女人在吸我的血时，我的元气竟然在迅速流失。

    看到她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我大惊失色，想要往回缩手时，却被她的两只手死死握住，我的力量竟然没有她大。

    察觉到不对，想要用卍雷诀击她，手捏指诀，却聚不起真气。我的心一阵抽搐，这下算完蛋了，我让人算计了！

    当我最后一丝元气被吸尽时，门外突然间响起咚咚的敲门声。我太特么熟悉这敲门声了，在雯姥爷死后，就是这个人继续在关键时刻敲门。

    女人一听到敲门声，顿时露出恐惧之色，丢开我的胳膊，夺门而去。我整个人完全傻了，就像钻进套子猎物似的，先是一愣，然后才本能的拼命挣扎逃脱。

    我拽着卓紫妍的小手就往外走，大铁门哐的一声自己门上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推开。

    卓紫妍脸都吓白了。困惑惊恐的对我说道：“那个谁，你连山都能劈开，怎么连这个门都推不开呢？你快用那条大火龙，把这门撞开！”我尴尬的想哭，还特么大火龙呢，我哪还有一丝真气作法！

    体内真气全无，那茶水的药力就又上来了。我开始浑身发热，整个人都像快烧着似的，理智在迅速的流失。

    全身红的发烫，青筋暴起，要吃人的节奏。握着卓紫妍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并且再也松不开了，就想握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刚才我像神一样呼风唤雨，御龙发雷，确实让卓紫妍芳心大动。所以她才一直没有把手抽回去。

    此时的卓紫妍就像一潭清泉，我如果放开她，就会被邪火活活烧死。好在我执念极强，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控制住自己。

    否则已经把卓紫妍……我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疯。身体剧烈的哆嗦着，对卓紫妍说出那茶水有问题。

    如果她不帮我，我就只能等死了。卓紫妍又怕又难为情，责怪我太不小心。

    不过此时被关在这小围屋里，出又出不去，面对着一口黑棺材，我已经完全是她的全部依赖，她当然怕我倒下去，真要是那样的话，剩下她一个人，吓也吓死了。

    卓紫妍一个是没得选择，一个是已经对我动了芳心。先是错乱的对我发一通脾气，然后长吸一口气，定定心神，才小声道：“要我怎样帮你？”我心里明白，绝对不能跟她动真刀真枪，那样的话，就让搞我的人阴谋得逞了。

    我握一下她的小手嗫嚅道：“就用这个吧。”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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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阳闭阴开

    半个小时后，我长出一口气，那茶水的劲，总算在卓紫妍的帮助下去掉了。

    卓紫妍羞的满脸通红，转过身不再看我。而我也无心再纠结这事，赶紧去想破局的法门。

    从头捋一遍整个事情，从高老皮出现，我应战后就掉进局里了。但有几个事还是想不明白。

    柳柳在这个局里出现，是偶然还是跟作局人有关？高老皮跟黄麻子是合伙作局，还是高老皮单独作局？

    大美姐把卓紫妍带进来，是偶然还也跟作局人有关？那红龙应该也是作局人故意送给我的，目的就是让我在卓紫妍面前装比卖弄，好让卓紫妍对我倾心。

    然后水到渠成，做成好事，也就达到他们的目的了。好大的一个局，其实就为了能把我和卓紫妍交合在一起。

    我不禁惊出一身冷汗！看着卓紫妍，我百感交集，不知道我是她命中的克星，还是她是我命中的克星？

    ！卓紫妍擦干净手，一回头，见我直勾勾的正在看她。气的一跺脚道：“你在这傻看我干嘛，快点带我出去呀，你那么大本事，所有人都怕你，这个小屋还能困住你，难道你想在这对我密室陪育吗？我现在真怀疑这些还是你搞出来骗我的！”我苦笑一下道：“卓紫妍，请你相信，这些真的都是我搞的，活该你愿意上钩，这次是你自己来的吧？”卓紫妍顿时气的小脸通红道：“谁想到你能搞出这么大场面，你敢说不是你把我弄来的，那个大美姐跟你是一伙的，要不是她说这里多刺激，我能跟来看这热闹？！”我觉得这大美姐肯定是跑不掉了，她一定跟设局人有关。

    正像卓紫妍说的那样，大美姐就是负责把卓紫妍弄进局中的人。

    “你快点带我出去吧，我不想再这呆着，再呆下去，我会疯的！”卓紫妍有些错乱的叫喊道。

    现在没了法力，我也理智下来，冷静的思考如何破这局。突然看到那件带血的睡袍，竟然有一半钻进棺材下面。

    这就奇怪了，我赶紧推开棺材查看，下面竟然还有一口棺材。打开棺盖，里面的女人才是睡袍的主人。

    想起刚才那个女人两眼射出精光，整个人白的异常，很可能就是那个白姐用的障眼法。

    棺材里的女人还有微弱的呼吸，我摸一下她胳膊肘内侧，还没凉透，魂魄并没走远。

    虽然没了法力，但出魂还是可以的。我点上香，把麒麟铃铛交给卓紫妍。

    这次不担心她不给我摇铃了。把睡袍上的血抹到自己额头上，然后躺到棺盖上，开始念出魂咒。

    身子猛的一沉，好像掉进棺材中。奇怪的是，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掉进那个混沌的空间。

    而是就掉到村子里。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这个空间的阴气太重，已经和阴间相通了。

    脸上的血气引着我去追那个女人。出了村子，看到那群人还在山坡上呆着。

    我越过他们，向来路走去。走到那个失去洞口的山谷下，赫然看见那个入口就在我眼前打开开了。

    这就太玄了，为什么此时入口又开了？一时没想明白，先追那个女人要紧。

    我进了洞，一路追上去。一直追到水帘洞的洞中，见那个女人正焦急的在洞口打转，想要出却出不去。

    看到我一愣，苦笑一下问道：“你也死了？”我不想多解释，就随便点下头问道：“你来这干什么？”女人含泪道：“我想出去看看爸妈。”我看眼那水帘，跟白光一样，不管是人还是阴魂，只要穿的不是寿衣，进得来出不去。

    我告诉她出去的法门。她听话的脱去衣服，随着我一起钻了出去。女人到家后，看到父母，顿时泣不成声。

    老两口当然看不到我们，只是觉得耳鸣不止，有寒气让他们感到难受。

    女人恋恋不舍的看着爸妈，我拽她一下道：“走吧，呆时间长了，你父母会生病的。”女人收住哭声，给父母磕了两个头，这才转身跟着我往回走。

    在谷内被那女人吸去精气，可我出来转一圈后，精气又恢复如初了。钻回水帘洞后，我想先弄明白为什么会走上去村子的路。

    可一路走到谷底，找到井口，也没见到去村子的路。女人边跟我走，边说她们为什么要那么对进村的男人。

    原来进到那村子的男人，先被女人采尽精气。然后女人再被带到黄麻子那里同练。

    女人只要很听话的做满一年，就会被放出肉丘峪。我想女人应该知道去村子的路。

    女人却说来回都是那个白姐带着，来回从来没有通过这个进口。这特么就奇怪了，进来只有这一条路，不存在走错路的可能。

    正疑惑间，看到那个红裙女孩走了进来。冲我笑盈盈的说道：“大师是找不到去村子的路吧，小女子有个请求，那条红蛇是我朋友，求大师放了那条红蛇，我就带大师回村子。”那条红蛇本来对我也没什么用，它不属于外面，不用女孩求，我打算完事也要放掉它。

    于是说：“可以，你先带我回去，等我了结这里的事，然后就放掉红蛇。”女孩嫣然一笑道：“跟我来。”我随着女孩向回走，走到离井口百步远的地方，女孩向地上指了指，我往地上一看，地上有和灰土一样颜色的木板。

    用脚扒了扒灰土，原来是一个大棺材盖。女孩告诉我法门，实在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告诉我来回烧点纸钱，把纸灰揣在兜里，边走边扔纸灰，走到棺盖上，轻轻的跺一下脚，去村子的门就开了。

    我去，这玄机如此简单，怪我来时没细心观察。这是风水师大忌。这次走出去后，那山根下的大门并没关闭。

    没等红裙女孩告诉我法门，灵念一闪，我就想明白了。这法门其实也一样简单，过阴不过阳。

    阴气到这门下，大门自开，而阳气一过，大门自关。那些人只要到这门前不喘气，再往身上抹些坟土，大门自己就开了。

    女孩见我参透法门，妩媚一笑道：“大师真是聪明无比，小女子佩服！”我也笑道：“妹妹也是狐仙中最漂亮的。”

    “谢谢。”女孩谢过后，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道：“大师是不是还有事要小女子做，敬请吩咐。”这女孩是真聪明。

    我笑道：“求妹妹打开那间屋门，放我出来。”女孩一笑说：“这个也好办，你只要回去后，把棺盖复原，门自然就开了。”这个法门是人为的，我想不到破解之法也正常。

    况且喝那茶后，扰乱了我的神志，一时没有往上去想。

    “那个白姐……”我问道。

    “那个白姐是黄麻子的人，我们跟她是井水不犯河水，请大师勿问。”也是，没什么好问的，想法灭了她就是了。

    我此时法力已经恢复，绝对不会手软。听到麒麟铃铛声，算着香也就烧一多半，看来是卓紫妍一个人害怕了，想让我快点回去。

    这妮子总算知道想我了。跟红裙女孩告别后，我就带着女人往村子里走。

    进屋前，我对女人说道：“你一会附在那件睡袍上，我帮你回魂。”女人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能让我重活吗？”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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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阴诱

    我道：“当然能，因为你根本就没死，只是掉魂而已。”

    “那刚才出去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女人喜极而泣的撒娇抱怨道。

    我讪笑道：“我刚才也正好要出去吸阳气，顺便陪你看一下父母，忘告诉你了。”看到屋内的棺材裂开一道白光，没等女人再说什么，我拉着她直接走进白光中。

    被白光晃的眼睛一花，我激灵一下醒过来。人仍然躺在棺盖上。不用睁眼睛，直接就看到卓紫妍那绝美惊艳的悄脸。

    她一只手扒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正在玩命的摇铃，我睁开另一只眼睛道：“我才走这么一会，至于这么想我吗？”卓紫妍娇嗔道：“少臭美，谁想你了。”我突然间感到一股阴森的寒气袭上后背，不禁打个哆嗦。

    应该是那个白姐就在我身后。估计她以为吸了我的精气，我法力尽失，拿她没办法了，所以才这么嚣张的出现在我身后。

    我不动声色继续和卓紫妍逗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怪卓紫妍拼命摇铃，虽然卓紫妍看不到白姐，但她的阴森寒气，会让卓紫妍感到难受心慌。

    白姐几乎都贴到我后背上了，阴森的寒气透彻骨髓。我只装作难受的挠挠后背。

    白姐这才绕到我面前，长头发披在脸上。我不敢去看她的脸，因为一对上目光，怕她看出我已经恢复法力。

    又试探我一会，见我确实跟普通人的反应没什么两样，这才放心了，转身向卓紫妍走过去，轻轻一撞，上了卓紫妍的身。

    卓紫妍哆嗦一下，然后说话的声音就有些沙哑了。

    “你快带我出去呀，人家不想在这里呆着。”卓紫妍声音干涉的撒娇道。

    我知道，从这一刻，都是白姐借卓紫妍的嘴在说话。我故意沮丧的唉声叹气道：“我还没想到出开门的办法，恐怕出不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俩会死在这里对吗？”卓紫妍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叫喊道。

    我沉重的点点头。卓紫妍抽泣道：“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生日！”我四下瞅瞅道：“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法给你庆祝生日了。”卓紫妍一反常态原说道：“既然我们俩一定要死在一起，只要你承认喜欢我，就算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我故作难为情的小声说道：“我喜欢你。”卓紫妍弄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上来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一下。

    虽然是白姐上了卓紫妍的身，但亲我的毕竟是卓紫妍本身。即使如此，想到那个阴森森的白姐，我还是起一身鸡皮疙瘩。

    卓紫妍亲完后并没放开，而是向我告白道：“你知道吗，虽然以前我对你没感觉，但今天你真的让我很感动，那个女人只是抽我一鞭子，你就气疯了，恨不得毁天灭地，真没想到你这么心疼我，我愿意做你女友。”我去，这告白真感人，我真应该拿手机录下来，过后放开卓紫妍看，估摸能把她鼻子气歪了。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故作深情的说道。

    “谢谢你给我过了一个这么好的生日，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给你过一个美好的生日？”卓紫妍说完后，又弄的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生日呢？”我心里暗笑，又特么来问我生辰八字来了！

    我随口瞎编一个。卓紫妍又问我是几点出生的。我仍然瞎编一个。卓紫妍信以为真，有些激动的小声道：“刚才人家用手帮你，弄的现在还……你要补偿我。”说着便偎进我怀里，开始跟我亲热。

    我就等着这个呢，借着和她亲热，我偷偷的用真气封了她六处阳缝。只留下眉心处的阳缝。

    在亲她的额头时，我默念咒语，用御灵术出其不意的突然吸住白姐的阴魂。

    卓紫妍顿时像被电击了似的，浑身猛的一颤，不动了。我想把吸直接吸出来，但吸的很费力。

    白姐也是会御煞术，我到这里施法，法力强大到近乎神的存在，这也让我有些自负轻敌了。

    这阴气极盛的空间磁场，能让阴邪术最大限度的发挥。但我毕竟是人，而白姐是阴魂，就算她没有我的灵气，在御煞术上达不到我的境界，可她毕竟是阴魂，这里是她的主场，这气场对她更有力。

    也就是说，外面那些名门正派的大师，就算法力高强，可在这个磁场中，很可能连一个小阴灵都灭不了。

    卓紫妍顿时眼睛充血，脸上青筋暴起，张牙舞爪的对我威胁道：“快放开我，否则我跟你的心上人同归于尽！”我仍紧紧吸着她道：“随便，我的心上人又不是卓紫妍。”白姐冷哼道：“你小子别想唬我，老娘也是女人，就算你不爱卓紫妍，可你俩毕竟交换了初吻，又几次肌-肤相亲，就差在一起了，你敢说你对她无动于衷？！”她说的也是，我确实做不到无动于衷。

    “放你可以，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的生辰八字，为什么非要让我和卓紫妍在一起？”我吸着她，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是我想要，是黄麻子想要，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有本事去问黄麻子，我是被黄麻子胁迫，才这么做的，我现在被她弄成活死人，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我的肉身。”白姐说道。

    “好，如果真如你所说，我救你肉身，你自己离开卓紫妍。”我说道。

    “你放开我，我现在就下来。”白姐说道。不管这娘们说的是真是假，僵持到这，我不放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收法，放了她。她竟然真的直接从卓紫妍身上下来，并且直接现身。

    不怪卓紫妍说白的像个纸人，她用的就是纸人的替身。卓紫妍一个激灵醒过来，一眼看到白姐，吓的直接钻进我怀里。

    白姐照棺材踢了一脚，破了法门，大铁门哐的一下自己开了。白姐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卓紫妍紧紧的抓着我胳膊。

    小声道：“就是她拿靴子抽我，为什么不杀她？”我道：“还不到时候。”白姐走到一处山根下，扬把坟土，顿时一阵轰响，现出一道门。

    洞并不深，站在外面就能一目了然。里面有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上面用铁链锁着一个女尸。

    那女尸已经腐烂，有的地方已经露出白骨。不时流着发臭的血水。披头散发，面目全非，腐烂的已经看不清她本来的面目。

    奇怪的是，女尸还有呼吸，我走进去，卓紫妍犹豫一下，可能觉得还是我身边最安全，也心惊胆战的跟着走进去。

    我看一眼白姐，疑惑的问道：“凭你的法力，为什么不自己解锁？”白姐没说话，向大青石后指一下。

    我这才看到后面原来也有一口石井。上前一动锁链，哗啦一声水响，从里面又钻出一条红蛇。

    竟然跟我收服的那条红蛇一模一样。看见我们后，顿时放出雾气，腾到空中。

    可想而知，白姐的法力是斗不过这条红蛇的，这红蛇法力跟我收服的那条是一样的。

    我如法泡制，用骗术把这条红蛇也封成雷龙，收到我的五雷号令上。白姐用崇拜的目光看我一眼，由衷的赞叹道：“真是个大骗子！”卓紫妍也赞同的瞪我一眼，好像我把她也骗了似的。

    我把铁链子打开，白姐回到女尸上。回魂后，女尸的仍然还是那个腐烂样。

    整个就是一个活死人。我奇怪的问道：“你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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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破阴而出

    白姐叹口气道：“我原来也是风水师，后来被黄麻子骗来练御煞术，我精进很快，黄麻子就让我跟她同练，我不干，偷跑后被他抓回来，就把我弄成这样子，还逼着我为她做事，否则就让我魂飞魄散。”

    既然黄麻子也会练活死人的秘术，他不可能着了高老皮的道。

    我于是问道：“今天黄麻子被高老皮练成活死人是怎么回事？”

    白姐看我一眼道：“凭你这么聪明，不明明知故问吗，两人当然是一伙的，在演戏诱你进局。”

    至此，我能确定白姐说的都是真的。

    无奈，老子又得出血了。

    我忍着她身上的腐烂臭味，

    把胳膊伸给她道：“我说话算话，既然救你就救到底，咬吧。”

    白姐一愣，反问道：“啥意思？”

    我道：“没啥意思，送你两口血，喝完就知道了。”

    我手腕上被她咬的伤口还没好，白姐犹豫一下，就又咬上去。

    她中的这种邪术其实就是中蛊的一种，

    而我的血正好能解这种蛊。

    因为她中的很深，我就让她多吸几口。

    眼看着腐烂的皮和肉里流出黑血漫漫转红，

    破烂处渐渐愈合，一步步的在恢复原样。

    当我被吸的都有点迷糊时，她也完全恢复原样了。

    真有种焕颜一新，浴火重生的感觉。

    不怪那个黄麻子要跟她同练，

    白姐的原身可比那个替身漂亮多了。

    换上一条修身长裙后，漂亮的脸蛋和妩媚的气质真是无与伦比。

    白姐照过镜子后，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感激我给她第二次生命。

    我把她扶起来道：“不用谢我，按理说我也该管你，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御煞门的。我还想求你帮我灭掉黄麻子和高老皮，替御煞门清理门户。”

    白姐凝视我好一会道：“你是想做御煞门的新门主吗？”

    我一笑道：“不是，我想灭掉御煞门，因为御煞术本身就是一种邪术，这种邪术会改变人的心性，不该留在世上，否则后患无穷。”

    白姐没说什么，她难道被御煞术害的还不够惨吗？！

    我问白姐，是不是黄麻子还在等她的回信。

    白姐点点头。

    我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就想先把所有人都救出去，

    然后再想办法，把黄麻子和高老皮骗出肉丘峪灭掉。

    我让白姐先把村里的女人都喊出来，

    然后告诉这些女人送她们回家。

    这些女人顿时欢天喜地的哭声一片，

    我走到红裙女孩面前问道：“你跟我们走吧，这里以后不会来人了。”

    红裙女孩笑一下道：“谢谢大师好意，我们在这修行，一年抵外面十年，所以才能修成人形，况且外面花花世界，我们怕抵不住七情六欲的诱惑，犯了天条，到时还不得让你用雷劈了！”

    说的也是，修行不易，真没几个人能抵住花花世界的诱惑！

    我喊山坡上的人下来，放火把这个村子烧成灰烬。

    只留下村口那个发廊。

    然后让所有人在兜里揣上坟土，

    到山根的大门下，所有人都闭住呼吸。

    大门果然自己开了。

    一路上我很担心黄麻子和高老皮会出现。

    在这种阴气磁场，这些风水师不过是两人的精气供给，

    人再多也没用。

    白姐好像看出我的担心，对我道：“放心吧，我不去给信息，他俩是不会过来的。”

    一路上有有惊无险，一群人就这样走出了肉丘峪。

    像重获生命一样，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欢呼。

    这真跟到阴间走一趟没啥区别，太险了，我都有些后怕。

    不过我并没救出王瑶。

    正想着能如何把黄麻子和高老皮骗出来，然后救王瑶，

    就听到没进谷中的人在议论，高老皮救出王瑶，

    已经送回王家了，并且明天就准备办喜事。

    我去，怪不得出来的那么顺利，

    原来黄麻子和高老皮，正忙着在这边骗财骗色呢！

    王瑶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能嫁给高老皮那个老糟头子，

    我说什么也要阻止高老皮害人，

    况且这回知道是他和黄麻子在背后搞我，

    更是不共戴天！  手机端：

    我心急火燎的赶到王家。

    王家大院真是热火朝天，门前仍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院子里已经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的正在准备婚事。

    看到高老皮阴谋得逞，我肺都快气炸了！

    见我穿着一身大红寿衣，怒火冲天的往里闯，

    所有人都是一脸愕然，纷纷让路。

    大院当中放了几十张桌子，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高老皮身穿大红喜装，坐在正座上，正呲着大黄牙跟一群人吹牛比。

    我也是气昏头了，指着高老皮高声叫骂道：“高老皮，你少特么在这装蒜，你和黄麻子是一伙的，都是你俩设的套，在这骗财骗色，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们两个老败类！”

    热闹的气氛顿时被我压的冰冷一片，整个大院的空气像凝固似的，变得鸦雀无声。

    高老皮可能没想到我能出来，还出来的这么快。

    被惊的身子一震，然后立刻恢复常态。

    捋着大长胡子哈哈大笑道：“小子，我把黄麻子灭了，可是有目共睹，你说我跟黄麻子是一伙的，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我底气十足的吼道。

    然后一回头，想让白姐作证，

    可一直跟在身后白姐却不知去向。

    我求助的看向柳柳和郭老道一行人，希望他们能帮我说话。

    柳柳上前一步冷声道：“高老皮，你为什么捉住黄麻子后，在洞里却突然消失，把跟着的人都困在女人村，难道不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高老皮不慌不忙的笑道：“原来是为这事，我用御尸术捉了黄麻子，让他带我去解救王瑶，不知道黄麻子用了什么玄机，到井口后，后面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高声问道：“那黄麻子呢？”

    高老皮翻愣下眼睛道：“我想把黄麻子也捉出来，当大家面正法，那老东西宁可死在他的皇宫也不出来，自己爆体，化成了灰。”

    我追问道：“你除了救出王瑶，还有其他人呢，有谁亲眼看到黄麻子爆体了？”

    高老皮道：“整个皇宫我都找遍了，除了王瑶，再没看到其他的人。”

    “胡扯，我之前进过皇宫，里面少说得有四五十人，你竟然说没人，没一个人看到黄麻子爆体，在这唬小孩吗？！”我怒火填膺的叫骂道。

    高老皮又是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还真就是个小孩，老夫都快赶上你爷爷岁数大了，有必要在这撒谎吗？看在你能解救了女人村的人，咱们的仇怨一笔勾销了。你如果不服气我得到赏金，又娶到王瑶，老夫可以把赏金都给你，道上人都知道，老夫视金钱如粪土，但王瑶那丫头是自己非要嫁给老夫，老夫不答应，她就以死相逼，老夫也是没办法才接受，不信你可以去问王瑶。”

    我鼻子都快气歪了，这老狗真他们臭不要脸，他肯定又是暗中使邪术，让王瑶不得不嫁给他！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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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鼠怨咒

    郭老道站出来说道：“高老皮把黄麻子打成活尸，跟死人也没区别了，这个大家都看到了，无可争议，黄麻子半道触了机关，把我们困在女人村，想害死我们，这也说得通，况且高老皮虽然是御煞门的人，但在道上并没有不良的传闻，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今天贫道说句公道话，高老皮解救了王瑶，红袍少年解救了女人村的人，都值得赞扬，况且高老皮大度，愿意把赏金赠给红袍少年，也是两全其美的事，这事就不要再争下去了，大家喝完喜酒，就散了吧。”

    众人纷纷赞同，说高老皮没毛病，人和钱都该归高老皮，这是有言在先的事。

    我一时也拿高老皮没办法。

    就高声道：“好，既然高老皮把钱给我，我就收下了。”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一片轻蔑的嘘声，

    我这是硬抢人家高老皮的酬劳，太不要脸了！

    我又向四周一抱拳道：“把那赏金全都分给那些从女人村救出来的女人，请诸位费心，把钱立刻就送过去。”

    话一出，顿时又赢得一片喝彩声。

    然后悄声对柳柳道：“我要查出真相，烦劳师傅去找白姐，她是唯一能证实高老皮和黄麻子是一伙的。”

    柳柳点下头，看我一眼后，带人离开了。

    我带着卓紫妍向里面走去，

    出了肉丘峪，离开那种阴间磁场，我立刻就觉得自己法力没那么神了。

    那种狂妄的心性也没了，又回到现实中，

    只是一个刚冲开太阳轮的三阶小法师。

    不过高老皮跟我一样，顶多就是个冲开顶轮的七阶法师。

    并且他的御煞术对我没用，

    老子公仇私仇一块报，

    斗法斗不过他，老子就动武，大板砖也要拍死他，

    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一个糟老头子。

    对他简直恨之入骨！

    王土豪一直站在房门前静观其变，见我走过来，

    就笑着招呼道：“大师里面请。”

    我随着王土豪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王阿姨好吗？”

    王土豪苦着脸道：“不太好，大师上次给她治好后，过后又发作了，并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现在彻底疯了，见人就打，愿本我是不打算把王瑶嫁给高老皮的，寻思再多给他一些钱，但我老婆见到王瑶就喊，如果不嫁给高老皮，她就死！”

    我道：“带我去看看好吧？”

    “好的，大师请。”王土豪客气的为我带路。

    上到二楼，看到瑶妈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已经用粗大的红绳绑在床上。

    披头散发，两眼血红，不停的呲牙狂咬，充满攻击的怨毒。

    王瑶站在一边低声抽泣，眼睛都哭红了。

    王瑶一见到我，眼睛一亮，立刻迎上来道：“听我爸说，上回是你治好我妈，求你快救救我妈！”

    我点点头道：“别急，我一定会尽力的。”

    我原以为，是高老皮用了御魂术，

    但是用我的血试过后，不管用，说明不是用本门的邪术搞的。

    这个高老皮果然不简单，旁门左道的花样还真多。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我竟然没查出原因。

    王瑶见我急出一头汗，就为我倒杯茶。

    我正渴的嗓子冒烟，几口喝下去。

    王瑶又给我倒上。

    喝完后，觉得这个茶味似曾相识。

    好像跟女人村那个女人给我的茶有点像。

    我立刻看一眼茶水，色泽不一样，茶叶的形状也不一样。

    这才放心继续喝。

    瑶妈见我喝完茶，竟然冲我发出咯咯的恐怖笑声。

    然后指着我叫骂道：“小崽子，滚出我们家，我女儿要嫁给高老皮，绝不会嫁给你，快滚！”

    我发现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人，特别诡异，有点像黄皮子，

    再仔细看，更像老鼠。

    可我用八卦镜照她好几次了，她身上没有任何脏东西。

    也没被任何黄皮子之类的灵物上身。

    真把我难住了。

    我坐在女人对面，发呆的看着她。

    突然听到女人床下有细微的声响。

    心中一动，急忙蹲下身去查看，

    原来床下有几个出生不久的小鼠崽。

    我立刻想到一种我从来没接触过的法门。

    起身摁灭灯，

    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整个屋内，只能看到瑶妈的身影，笼罩在一层血雾中。

    那层血雾诡异的晃动着，看上去像一只硕大的老鼠脑袋，死死咬在瑶妈的难言之处。

    这属于下鼠怨咒，我是第一次见识。

    鼠怨咒是一种极阴毒的怨咒。

    施咒人先找一只怀孕的大母鼠，每日喂自己的血，

    等到母鼠要下崽时，施咒人把自己的灵念传给母鼠。

    与母鼠通灵。

    以母鼠的幼崽相威胁，只要母鼠的脑袋被剁下时，

    咬住被施咒的人，就不杀它的幼崽。

    母鼠必然答应，当脑袋被剁下后，

    母鼠会凭着最后一口执念，猛的咬住被施咒者。

    所以瑶妈才成这个样子。

    肯定是高老皮干的。

    高老皮给母鼠下的咒，就是让王瑶一定要嫁给他。

    高老皮肯定是趁瑶妈不注意，

    剁下母鼠脑袋后，直接扔到瑶妈身上。

    我打开灯，对王瑶耳语几句。

    王瑶难以置信的看我一眼，然后点点头。

    我转过身去，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王瑶失望的对我摇摇头，说她妈妈的难言之处没有任何咬伤。

    我去，难道是我猜错了？

    不可能，她肯定是中了鼠怨咒，不可能是别的。

    如果咬的不是人，那就是咬在魂上了。

    这对于会御魂术的人并不难。

    只要对瑶妈施御魂术，把剁下的鼠头扔在她的影子上就可以了。  手机端：

    这样想时，我就注意观察瑶妈。

    最终在瑶妈的影子上发现了那只鼠头。

    之所以一开始没发现，

    是高老皮下咒的地方太阴损，

    如果不先推测出来，谁会一直盯着往那里去看。

    找到原因，也就能对症下药了。

    解咒很简单，但我要反噬，让高老皮生不如死。

    我先捉住那些鼠崽，喂上自己的血。

    然后通过鼠崽与母鼠通灵。

    剁掉鼠崽脑袋，就等于毁约解掉咒怨，

    重新输入灵念，我要让高老皮永生无法解咒。

    当鼠崽的脑袋被我剁掉后，

    那咬在瑶妈身上的鼠头飘离了她的身体。

    穿过窗玻璃，向院中飘去。

    正在眉飞色舞吹牛比的高老皮，

    突然捂住难言之处，嚎叫着向大门外跑去，消失在夜色中。

    地上留下一趟血迹。

    我也用不着去追，

    高老皮就算废了，疯疯癫癫的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最后被鼠怨缠死。

    瑶妈像梦游似的，一下醒过来。

    我在清酒中加上五谷和盐，让她喝下半杯，

    剩余的倒进卫生间，投入黄仙纸，放水冲走来除咒气。

    做完这些，

    瑶妈就恢复如初了。

    王瑶顿时搂着她妈妈，哭的天昏地暗。

    总算收住哭声，转头就要给我下跪。

    我去，王瑶可是大富大贵的命格，我可受不起。

    急忙扶住她道：“王瑶，真不用这样，要是真感激我，就先把两万酬金给了吧。”

    王瑶顿时被我逗的破涕为笑，让他爸爸给了我一张二十万的卡。

    王土豪娶消了婚礼，并悬赏一百万，抓高老皮。

    然后大摆家宴，请我和卓紫妍吃饭。

    席间，我给他们一家讲了肉丘峪的事。

    并问王瑶：“你看到高老皮杀黄麻子了吗？”

    王瑶摇摇头道：“没有，不过高老皮带我出来时，皇宫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我道：“皇宫里怎么可能没秘道，他们一定是被黄麻子弄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即使现在去皇宫，肯定也一个人没有。”

    王土豪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他担心黄麻子和高老皮还会来找麻烦，就请求我在他家住一段时间。

    这也正合我意，因为肉丘峪的事还没完。

    吃完饭，我就有喝多的感觉。

    喝的是红酒，我有些奇怪，按我的酒量是不应该醉的。

    并且我又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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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真不是新郎

    回到为我安排的房间，

    卓紫妍没有跟来，王瑶却随后跟进来。

    我已经躺在床上，

    见王瑶进来，我刚想起身。

    王瑶却走到床前柔声道：“你累了，躺着吧，我就是想跟你说会话。”

    说完，就很自然的在床边坐下来。

    我却有点不自在，跟她真的还不是特别熟。

    不过她确实有母仪天下那种气场，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王瑶先是跟我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然后叹口气，开始讲她的事。

    她说在高中的一次同学庆生会上，喜欢上一个男生。

    属于一见钟情那种。

    那天晚上喝完酒，她主动提出和男生去宾馆。

    她心不由己的想跟那个男生在一起。

    那个男生是个学霸，长的也帅，但是从来没谈过恋爱。

    进屋后就紧张的不知所措。

    她就更喜欢了，为缓解尴尬的气氛，她就先去浴室冲凉。

    当她从浴室中出来后，

    那个男生不见了，

    听到宾馆楼下一片嘈杂，探头一看，那个男生竟然跳楼了！

    因为这事，她离开那个高中。

    后来就出了黄麻子这个事。

    黄麻子说她是不详的命格，

    只有风水师的命格，才能破了她身上的命咒。

    她信了，所以才答应嫁给黄麻子。

    我哭笑不得的说：“你别听黄麻子胡说八道，他是在骗你呢！”

    王瑶立刻认真的追问道：“你做为风水师，敢说那个男生不是因为我的命格死的吗？！”

    我当时语塞，因为不能撒谎，我无言以对。

    王瑶苦笑一下道：“黄麻子说，只要我跟男人行过周公之礼，这个命咒也就破了。”

    黄麻子虽然说的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

    我头脑越来越错乱，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像短路似的望着她，她美的真像人间白月光，

    而我是越来越迷糊，并且预感到干柴烈火的前奏。

    我疑惑的问道：“王瑶，你，你刚才给我喝的那个茶，怎么跟我在女人村喝的那个茶很像呢？”

    王瑶有些不自然的轻声道：“那个茶就是在里面带出来的，女人村喝的普通的老茶，你刚才喝的是刚采下来的嫩尖。”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这王瑶安的什么心？

    王瑶好像看出我的心思，

    凑近我柔声道：“凡北辰，你既然收了我家的钱，就要把我家的事解决好……”

    我想调集体内真气对抗茶的效力，却调集不起来。

    这茶可远比女人村的茶更厉害，属于润物细无声。

    我眼中起了云雾，脑海中出现幻觉。

    曲径通幽，我和王瑶走进一片仙境。

    周围的景色美的让人心醉，美的让人想恋爱。

    而王瑶就像仙子一样，在花海中徜徉。

    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

    王瑶满眼爱恋的看着我，然后张开双臂，在花海中飘起来，

    我的思维完全放空，忘记了世外的一切。

    我好像化成了龙，慢慢飘了起来，飘到王瑶的上空。

    王瑶化成了风，随着我一起飘，

    我们两个在空中盘旋翻飞，

    发出阵阵长鸣，一起冲向云端……

    从仙境回到现实中后，

    王瑶只平淡的对我说声谢谢，

    然后带着两不相欠的神情离开了。

    我好一会没从懵比中走出来。

    我的业务中好像不包括这一项吧？！

    我想不明白这是命是缘，但一切都已经不可改变的发生了，

    我除了面对还能怎样。

    既然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都把这事看的那么淡，

    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吗？

    况且又不是我故意的，完全是被动的。

    有什么可纠结的！

    我目光空洞的望着窗外，

    想开了，面对了，也就释然了。

    突然在树上看到一支黄皮子。

    就想用御魂术让它去皇宫走一趟。

    当我用御魂术时，惊愕的发现，咒法不灵了。

    坏了，我没和王瑶结婚冲喜，就行了周公之礼，

    是王瑶的命格破了我的御煞术。

    我整个人一下被抽空似的，

    没了御煞术，我就又成了普通的风水师，

    黄麻子和高老皮还没死，

    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我万念俱灰的一下瘫坐在床上，真特么是造化弄人！

    王瑶也是我的劫数。

    柳柳帮我躲过雷劫，可我自己最终没躲过人劫！

    我掏出御煞术秘藉，

    想起封底有一行甲骨文，我一直懒的去看是什么意思。

    我上网一查，

    那行甲骨文的意思是，如果烧了这本书，世上从此不再有御煞术。

    也就是说，所有练御煞术的人，咒法都会失灵。

    那么黄麻子和高老皮，也就成了普通的风水师，

    也就害不了人了。

    我点上香，对着秘藉拜了三拜。

    然后心情沉重的点着了秘藉。

    这等于我毁掉了整个御煞门。

    好了，我以后可以不用担心再有人给我烧纸了。

    看到天快亮了，

    我也不想再跟王家人告别，

    叫醒卓紫妍，离开王家。

    我先到肉丘峪谷内，想先放了两条红龙。

    进到谷内，发现那浓重阴气磁场竟然消失了。

    正在纳闷，看到一群人从谷里往外走。

    为首的是一个细高的身影，正是黄麻子。

    后面能有五六十个男男女女。

    正是我在皇宫中看到的那些人，

    并且在这些人中，还看到发廊里的那几个短裙女孩。

    更让我惊讶的是，白姐也在其中。

    黄麻子一见到我，立刻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扑上来，恨不得把我撕碎了，

    “是你小子烧了御煞术秘藉，关了御煞门，说，那秘藉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一下反应过来，我烧的秘藉是这空间的法门，

    当我烧掉秘藉时，这阴邪空间也随之关闭了。

    这特么真是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我幸灾乐祸的笑道：“是老子烧的又怎么样，不烧难道留着祸害人吗？！”

    至于那秘藉是怎么到我手上的，

    得去阴间问我姥爷，这秘密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老夫一生的心血，全毁你小子手里了，今天我非扒你的皮不可！”黄麻子气急败坏的猛的往地上一跺脚。

    我像被车哐的一下撞飞似的，身子飞出老远，

    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黄麻子一招就让我失去了还手之力。

    没了阴力磁场，凭我的法力，根本御不动五雷令牌。

    想到鼠怨反噬高老皮，就想到那两条红蛇肯定也是黄麻子用他的血喂养的。

    牙一咬，反正都是一死，赌一把。

    掏出五雷令牌，我把血滴在两条红龙的嘴里，输入灵念。

    然后用指甲划掉两龙的尾巴尖，念咒打开令牌。

    两条龙的尾巴都是鲜血直涌，痛的发出一声声龙吟。

    震的山谷都直抖。

    两龙瞪着血红的眼睛在空中盘旋一会，

    好像找到了仇家，直接向黄麻子冲去，

    同时放出雷电，猛击黄麻子。

    轰隆隆的雷电不停击向黄麻子，

    黄麻子没有御煞术加持，也就是个修为比较高的法师，

    拼命对抗，最终还是被轰的倒在地上，浑身冒烟，口吐鲜血，站不起来-了。

    皇宫中出来的那些男女弟子，

    早就对黄麻子恨之入骨，见黄麻子起不来了，

    一哄而上，把黄麻子打的血肉模糊。

    我看到白姐打的最凶，心里自然明白了。

    白姐是在半道上，被黄麻子用御魂术捉回去了。

    两龙俯冲下来，撕碎了黄麻子，几口吞了下去。

    而后两条红龙又腾到空中，转头想往肉丘峪外面飞，

    还没等飞出肉丘峪，就被两道雷电击的灰飞烟灭。

    我突然明白那个红裙女孩为什么不出来了。

    她们根本走不出肉丘峪。

    阴阳两界的界律是冲不破的。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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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难言阴隐

    我对发廊的几个女孩道：“我帮你们出去，但要在你们身上下咒，如果你们出去敢作恶的话，必会遭天劫。”

    几个女孩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让几个女孩一人选一男人，

    所选的男人都要心甘情愿的为女孩献出一滴血。

    在我焚香作法下，这几个发廊女孩，才安然无恙的走出肉丘峪。

    我随后也走了出去，

    走出肉丘峪的一刻，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

    和众人道别后，我和卓紫妍踏上返程。

    回到久别的店中，大睡三天才开业。

    终点又回到起点，我还是原来的我。

    走出房门时，一脚踩在一堆还在冒着青烟的纸灰上。

    我不禁笑了，即使我烧了秘藉，灭了御煞门，

    可是想要我生辰八字的人并没罢手。

    真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中午时分，我正索然无味的吃泡面，

    门一开，进来一个只比我大一两岁的女人。

    之所以把她叫成女人，

    是因为她透着一股和年龄大不相符的成熟。

    十九二十的女孩，一般大都透着学生的气质，

    而这个女的全身上下都透着世故，一看就是社会人。

    穿着也跟一般的女孩不一样。

    身着一条白色缎面开叉长裙，

    原本这女人气质就不错，

    再穿这种光滑平整的缎面长裙，就更增添了高级感。

    “你好，你是看相还是……”我上前招呼道。

    女人仔细打量一下我，坐到我面前轻声道：“帅哥，就你一个人吗？”

    “是的，我就是相师。”我底气十足的说道。

    又和我对视一眼后，女人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听说相面就能看出命主来意，师哥能不能看出我来意？”

    看她耳门泛红，就能看出她是诚心来求卦的。

    我深吸口气，凝视入定，开始仔细为她看。

    女人天庭过于饱满，能看出特别爱争强，

    骨线不但不圆润，还很硬，加上左眼角尖门有痣，虽然颧骨不高，也是杀夫的相。

    她的财帛宫虽然还算不错，但是入财帛宫的鼻骨线不正，这就说明她即使有钱，那钱也是邪财。

    不过看她流年运势，倒没有破财征召。

    她人中有横长赤色细线，山根出黑纹，男女宫发暗，都是纵欲过度造成的。

    人中对应不可言说之处，

    能看出色泽形状和疾病，看出她的难言之处寒气淤积，阴寒之气入体。

    本着“入门观来意，出言莫踌躇”的宗旨，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道：“姐，你应该是问病，并且是医院治不了的难言之隐。”

    女人惊的一下瞪大眼睛，愣了片刻后低声道：“您还看出什么，接着说。”

    从她的表情，我就看出自己推算正确，

    把住主脉，接下去就更好推算了。

    于是继续道：“您是内部寒气淤积，用药和热处理都不见效。”

    女人已经完全目瞪口呆，有些难为情的小声问道：“能破解吗？”

    我道：“能的，只要您断掉入体的寒气就可以了，估计十天半月也就自然恢复了。”

    听完我的话，女人脸上顿时现出不解和疑惑的表情，

    愣了一下道：“师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连一点凉的都不敢吃，怎么断？”

    本来我以为她喜欢冰火两重天，

    猜想是冰溜子之类的。

    但从她表情，我感觉自己推算错了。

    再细看，不禁一惊，刚才我只注意她财帛宫的鼻骨线不正，

    此时她一侧脸，连鼻骨线的阴影都是歪的。

    主大凶之兆。

    这女人离死应该不远了。

    我一急，连招呼也忘记打，伸手就去翻看她的上眼白。

    女人没惊也没躲，而是稳稳当当的坐在那，让我看。

    能看出她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

    她从我神情看出她自己有大问题，所以老老实实的让我检查。

    从她上眼白，能看出浅淡的黑色雾状残留，

    说明她被脏东西上过身，

    而那脏东西只是跟着她，并不停留在她的身上。

    这样看来，那脏东西应该是借别的男人身子，跟女人行夫妻之事，

    所以女人才会寒气入体。

    于是我胸有成竹的说道：“你先跟男人断了那种关系，否则的话，你活不过一个星期。”

    女人身子一震，而后迅速恢复常态道：“有那么严重吗？况且我单身已经快半年了，哪来的男人，师哥是故意吓唬我，好多收点钱吧？！”

    不对，她说没有男人，从眼神中能看出她没撒谎，

    那么就是阴灵本体在纠缠她。

    我于是盯着她的眼睛道：“你这些日子是不是睡觉时，总梦到同一个男人？”

    女人总算是被击中要害，大惊失色的连连点头。

    我又追问道：“那个男人每次都是整夜纠缠你？”

    “嗯。”女人又难为情的点点头。

    我收回目光道：“你的病因就是那个男的造成的，看相一千，如果用我破的话，三万，先交一万，事成之后再交两万，不成退款。”

    女人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主，可听到我说三万，就有些犹豫。

    看我一眼道：“一般破解不是两万嘛？”

    这女人真特么够可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讨价还价，

    真是把钱看的比命重！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就找一般去破吧，我从不还价。”

    女人听我这样说，放下一千红票子，起身就往外走。

    走的并不快，不是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我知道她在等我妥协，往回叫她。

    能看出她是个做生意的，并且是从站柜台卖货起家的，

    很善于玩这些砍价的小套路。

    我眼皮不抬的开始打游戏，根本不在意她的离开。

    女人走到门口，推开门，停了一下，才转身走回来。

    走到我面前，面不改色的解嘲道：“三万就三万吧，我也不想再到别处说这事，怪难为情的！”

    说完后，把一万票子放到桌子上。

    我这才停下打游戏，看她一眼，郑重的说道：“想让我破，我问你什么，必须跟我说实话，否则后果自负。”

    女人身子一僵，立刻恢复平静，轻轻点下头。

    我掐着指头问道：“近一两年内，是不是有个男人因你而死？”

    女人的瞳孔一紧，抿着嘴唇朝我点下头。

    我又掐会指头道：“跟我说说，他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

    女人垂下眼皮，陷入沉默中。

    好像往事不堪回首，好一会，她才从名牌包中抽出一根细烟。

    吸了一口后，才艰难缓慢的跟我说起来。

    女人叫张蓉蓉，是单亲家庭，跟着父亲生活。

    父亲在五金城附近开了一家小店，卖劳保用品，生活还算过得去。

    初中毕业后，就不再念书，到小店中卖货。

    后来父亲得了股骨头坏死，把家里的钱都用光了也没治好，死在医院中。

    张蓉蓉就一个人经营小店。

    在一次闺蜜的聚会中，张蓉蓉认识一个男人，在银行上班。

    男人比张蓉蓉大二十岁，还是单身。

    张蓉蓉在调查那男人确实是单身后，才答应做那男人的女友。

    相处一段时间后，张蓉蓉发现那个男人特别好色，

    就提出来分手。

    那个男人不干，死命的纠缠张蓉蓉。

    有一次张蓉蓉半夜回家，那男人在半路截住张蓉蓉，

    把张蓉蓉拖进绿化带中……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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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夜半新娘

    张蓉蓉没有挣扎过男人，倒了下去……

    男人满足后，以为张蓉蓉会回心转意，

    张蓉蓉见有人过来，立刻大声呼救。

    听到张蓉蓉的呼救，过路的人围过来，挡住了要跑的男人。

    张蓉蓉毫不犹豫的打电话报警。

    结果那男人当时喝多了，因为拿着刀拒捕，被当场击毙。

    听完张蓉蓉的事，我陷入深思，

    虽然这故事听着特别是那么回事，简直是天衣无缝，

    可我总觉得张蓉蓉说的有些不对劲。

    可一时又查不出来。

    想到张蓉蓉最在意钱，就沉着脸道：“你确定说的都是真的？”

    张蓉蓉点点头。

    我把钱拿起来道：“你如果说的与事实不符，不但事解决不了，这钱也不退，你听明白没？”

    张蓉蓉点点头道：“帅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帮我打散他，让他永远都不能再骚扰我！”

    我立刻不动声色道：“有那么大的仇的吗，非要打散，超度不行吗？”

    张蓉蓉一愣，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于是缓颜道：“超度那自然更好，只要他以后不再纠缠我就行。”

    我拿起风水袋，锁上店门，跟着去她家。

    张蓉蓉开着辆红色宝马，一看就是新车，顶多不到一年。

    到她家后，能看出她房子是新买的，

    地点也不错，在依山傍水的天湖湾小区。

    能看出她生活的相当好。

    我很诧异，她一个开小店的，年收入也不过十来万，

    她爸爸死后，家里钱败光了，她接手小店也不过三年，

    又没有男友，怎么能买的起这么好的房，装修的这么豪华。

    这就太奇怪了，她应该没跟我说实话。

    我觉得这买房钱，应该跟那个在银行上班的男人有关系。

    在室内的太极点上下定罗盘，一顿捣鼓，也没查出阴灵所在。

    看来这阴灵并没躲在屋子里，应该是到晚上才会来。

    我对张蓉蓉说明情况，让她晚上仍然在床上睡觉，

    我自会捉住那阴灵。

    张蓉蓉听我这样说，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

    声音发颤道：“帅哥，你最好直接把他打散，可不能再让他侵犯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点头道：“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我晚上再过来。”

    这一折腾，到家后吃完晚饭，也就该到睡觉时间了。

    我和衣躺在床上玩手机歇着，等夜里十点再过去就赶趟。

    玩一会就困了，定好闹钟就睡过去。

    睡着睡着，突然间感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感觉是一双女人的手，柔软却十分有力，

    我伸手去掰那女人的手，却什么也没抓到，难道是做梦了。

    睁开眼睛，见一团黑气从窗户飘了出去。

    坐起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脖子竟然都被掐青了！

    这是我多管闲事引来的警告，

    可是缠着张蓉蓉的是个男灵，怎么会冒出一个女灵来警告我？

    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张蓉蓉没说实话。

    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管怎样，我收了她的钱，就要为她消灾，

    她有难言之隐，不说实话，我只能自己查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我拿着风水袋向张蓉蓉家走去。

    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天湖湾。

    车到离天湖湾小区还有一站地，

    就开不过去了，说是前面有塌方，得步行从后山坡上绕过去。

    我付了车钱，只能徒步从后山坡绕。

    这段路还没路灯，好在有些昏暗的月光，勉强能看到路。

    走到一半时，看到前面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走的很慢，并且走路的姿势很怪异。

    我很快就走到那身影近前，

    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色婚纱裙的女人。

    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竟然光着脚在走。

    怪不得她走路的姿势怪异，原来是被脚下的石子硌的。

    因为刚被女人的手掐过脖子，

    又在大半夜看到一个这么诡异的女人，我当然不可能不警惕。

    我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加快脚步超过去，

    回头看一眼她的脸，不止是身材好，

    脸蛋也漂亮的让人看一眼就不想移开目光，绝对是秀色可餐。

    她的脸色不但不苍白，还因为长时间走路，走的有些红润，

    并且在经过她身边时，没感觉到阴气和异常的味道。

    不用八卦镜，就可以确定她是人。

    十有八-九是个逃婚的新娘。

    她见我回头偷看她，

    以为我不怀好意，吓的一下站住，脸都白了。

    我急忙解释道：“姐，你别怕，我是看风水的，不是坏人。看你一个人穿着婚纱在这走，觉得很奇怪，才看你的，你用不用我帮忙？”

    她雪白的小手紧张的护在起伏的胸口，

    无名指上载着钻戒，胸前戴着钻石项链，耳朵上戴着钻石耳环，

    这把我闪的，眼睛直花。

    看她警惕又害怕的看着我，见我盯着她身上的钻石首饰，

    立刻摘下来，扔到我面前颤声道：“你拿去吧，我不会报警，只要你别伤害我就行。”

    我真是哭笑不得！

    为使她相信，我从风水袋里掏出几样法器给她看，证实我确实是风水师，不是劫道的。

    还别说，我这些道具还挺管用，

    她看后舒口气道：“没想到你这么小就是法师，还以为你要抢劫呢，吓死我了！”

    我把钻石首饰捡起来道：“给你。”

    女人上来接，刚走两步，

    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脚蹲下去。

    脚底流出鲜红的血。

    我急忙上去察看，脚心被一块碎玻璃扎伤了。

    好在风水袋里有备用的纱布，我赶紧帮她包扎。

    边包扎边问道：“姐，你怎么穿着婚纱就出来了，是逃婚吗？”

    女人点下头，并没有说为什么要逃婚。

    那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所以也没往下问。

    这下她算是彻底走不了了，

    见她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让我背她，

    就想自己主动点吧，这个女人还是挺腼腆的类型。

    我刚要提出来背她走，坡下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青年走上坡来，

    看到我和女人后愣一下，然后一脸助人为乐的表情，上来问怎么回事。

    我把情况跟他说了，

    男青年立刻义不容辞的说让他来背。

    不过也是，女人得一米七多，相比之下，我身材是显得不太够用。

    女人好像对我更放心，想让我背，

    那男青年的热情又让她没法拒绝，最后只能让他背。

    小区住宅楼的灯光，离我们能有两站地远吧，

    我们三个边走边闲聊，走了好长时间，

    却有种望山跑死马的感觉，怎么也走不到地方。

    因为一直走，谁也没有回头，我暗想可能是走错路了，

    回头一看，顿时傻眼，

    后面是一个大坟包，四周散落着纸钱和花圈，

    并且坟的周围一圈圈的，全是我们的脚印。

    弄了半天，我们一直围着坟包转圈了！

    我脱下袜子，分别在里面装些土和草，

    然后在路的左边扔一只，右边扔一只，破了鬼打墙。

    操作完后，一转头，那个男青年不见了。

    问女人，她光看我鼓捣袜子了，也不知道男的哪去了。

    虽然蹊跷，也没想太多，

    还急着要去张蓉蓉家作法驱邪呢。

    我在女人同意后，背起她就往前走。

    这次很快就走出去，离小区的灯光越来越近。

    忽然间感到后背又凉又疼，还有些湿的感觉，

    察觉到不好，赶紧给女人放到路边。

    一眼看到女人都快要尸变了！

    原本雪白的胸口，像被灼伤似的，已经有些发黑，

    并且还流出令人作呕的脓血水。

    脸色苍白，身上青筋突起，样子越来越吓人。

    我赶紧烧纸符水让她喝下去。

    女人吐出不少黑色的污秽，

    这才止住尸毒，渐渐的又恢复原样。

    原本我以为自己后背发湿是女人的脓血水弄的，

    但后背上传来的剧痛越来越利害，最后疼的我直哆嗦。

    这才意识到自己也中尸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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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阳左阴右

    我赶紧给自己也喝碗符水，

    奇怪的是，给女人喝完符水，尸毒就去净了。

    可我自己喝完符水，虽然止痛了，尸毒却去不净。

    我暗下叫苦道，太大意了，我只警惕这个女人了，

    却没警惕那个男的。

    女人就是人，没有任何问题。

    是那个男的有问题，他借背女人，

    利用女人前胸与他后背相贴时，让女人染上尸毒。

    然后我背女人，女人前胸的尸毒又侵入我的后背。

    搞不懂为什么不能驱净尸毒，

    好在已经冲破第三关的太阳轮，

    可以用真气护住心脉，不让尸毒扩散。

    这尸毒真厉害，我全身的筋脉都突起来了。

    指甲也长了半寸，

    同时神志也受到影响，

    看着眼前穿婚纱的漂亮女人，

    竟然生出想上她身的冲动。

    恰好来辆出租车，我赶紧让女人上车走了。

    我不确定发生这件事，跟我接张蓉蓉的活有没有关系。

    但对手肯定不简单，弄不好能要我的命！

    行有行规，既然接钱，就要办到底

    我顾不上尸毒，硬着头皮向张蓉蓉家走去。

    张蓉蓉开开门，就对我有些不满的说：“帅哥，也太不敬业了，怎么才来呀，不知道人家一个在家害怕吗？”

    我道：“怕啥，子时前不会来的。”

    张蓉蓉像感冒似的，不时的咳嗽，

    她的脸也像因为发烧似的烧的通红，

    经她允许，我摸一下她的额头，

    奇怪的是，她的额头冰凉，并没有发高烧。

    我下意识的朝镜子里看一眼自己，也是脸烧的通红，

    但我并不感觉热，相反是冷。

    我和张蓉蓉竟然是一个症状，

    说明是一个人所为。

    我再次对张蓉蓉道：“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否则咱俩有可能都得死在这！”

    张蓉蓉的心理素质很好，眼中只闪过一丝惶恐，马上又归于平静道：“问吧。”

    “那个男人确实是被枪打死的吗？”我郑重的问道。

    张蓉蓉一听我是问这个，立刻毫不犹豫的答道：“是的，千真万确，我用生命担保，他是被枪打死的。”

    “你平时信有脏东西吗？”我很随便的问道。

    “不信。”张蓉蓉回答很干脆。

    “那为什么这次，我一说，你就信了？”我继续像聊天一样，很随便的追问道。

    “因为我做梦总是梦到同一个男人，他侵犯我，然后我醒来后，好像真被侵犯了，并且一下就被你说重了，所以我信。”张蓉蓉由衷的说道。

    “他来侵犯你时，你有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我问道。

    张蓉蓉想也没想的立刻说道：“他第一次来时，我还没完全睡着，我看到一股黑气，像旋风一样转到我的床头。”  手机端：

    “你还能记得那股旋风是向左转，还是向右转吗？”我立刻追问道。

    张蓉蓉努力想了一下道：“看着好像是像右转，不对，好像是向左转……”

    张蓉蓉陷入不确定中，然后摇摇头道：“我半睡半醒的，实在记不清了，只记得是旋转的。”

    我觉得这个脏东西跟以往的不一样，

    他有灵识，从那个背女人的男青年身上就能看出来。

    按张蓉蓉前男友死的时间推断，

    就算他是被枪打死，化戾后也不会有这么高的灵智？

    这是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再有就是掐我脖子的那个女人，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张蓉蓉突然接个视频电话，背过身去，还特么是用耳机接的，

    就算我把真气汇聚采听宫，也没听太清。

    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说的当然是她碰上脏东西的事。

    张蓉蓉和那女人窃窃私语一会，

    还偷偷把电话的摄像头对准我，让对方看我。

    我不是想偷听别人隐私，

    而是我在办这事时，了解的越多，办的就越稳妥。

    我隐约听到电话里的女人说，风水师的阳火旺，

    让张蓉蓉在我身上采些阳火，大不了给我点钱什么的。

    说到这时，张蓉蓉还下意识的偷偷看我一眼。

    好像对那女人说的话很动心。

    真不知道那女人是从哪听来的，

    这纯属胡说八道，

    应该是一些心术不正的风水师，

    打着这种晃子泡妞吧。

    在路上遇到的事，让我觉得，

    如果按以往的方法设陷阱，恐怕不会管用。

    那脏东西好像有人的智商。

    这就太可怕了。

    人死后，智商也就跟着消散了。

    阴灵能有的只是执念，和一些本能的反应，

    绝对不存在有智商。

    所以我不能再用替身纸人，而是还用张蓉蓉的真身来设陷阱。

    张蓉蓉已经是病急乱投医，对我的话言听计从。

    我先让她去掉衣服，

    用朱砂封了她的六处阳缝，

    只留下眉心的阳缝。

    张蓉蓉见我用朱砂点她的后心和前心，

    就别有用心的问我，为什么不把难言之处也点上。

    还鼓励我大胆点，只要能把她治好，让她做什么都行。

    这分明就是在对我暗示。

    说实话，我承认张蓉蓉长的漂亮，很有女人味，

    但我对她没一点好感，

    感觉她没人情味，就像一台为生存而活的机器。

    对于她的媚惑，我无动于衷。

    听张蓉蓉讲的情形，我怀疑那男人给她下了死劫咒。

    否则不可能对她入梦侵犯。

    但是下死劫咒是需要时间的，

    如果像张蓉蓉所说的那样，她报警后，那男的就因拒捕被击毙，

    那男的在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可能下死劫咒的。

    所以我怀疑是张蓉蓉在撒谎，

    她没撒谎的，就是男的确实被击毙的。

    封完六大阳缝后，我只在眉心处的阳缝做手脚。

    先在张蓉蓉的身下撒上坟土，

    然后在她的眉心处，用红绳下个幽魂套。

    把莲花杯底朝上，扣在她的眉心上，

    在莲花杯的底座上，粘上白蜡烛并点燃。

    女人立刻像梦魇一样，直挺挺的不能动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待。

    子时一过，就起阴风了。

    我感一种闷的压抑感，难受的让人不禁想哭。

    这毒怨也真是没谁了，简直爆棚了。

    无论这家伙是因为什么死的，但他死的奇冤，

    并且他的死是张蓉蓉一手造成的。

    这就是凭我的灵气感受到的。

    我半眯着眼睛，

    果然看到一股黑气，旋风般的刮进屋内。

    不怪张蓉蓉没看清是怎么转的，

    连我都是第一次见，

    这股黑气竟然是左转转，右转转的飘到张蓉蓉床头。

    有道是男左女右。

    我就是想通过这个，判断这玩意儿是男是女。

    哪想到竟然会左转右转的，

    男左转，女右转，

    就算有中性，也不是这么个转法。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穿着大红寿衣躲在门后，紧张的看着。

    那旋转的黑气围着蜡烛转，

    左转右转的，就是不往红绳里钻。

    那旋转的黑气左转时，散发出一股腐烂刺鼻的尸味，令人作呕。

    但右转时，却发出一股怪异的香味，

    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异香无比的味道，

    好像这这香味中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媚惑力，

    闻着让让人浑身酥软，情不自禁的心潮荡漾。

    那股异香不停的往我鼻子里钻，我心念大开，等意识到不好进，已经不能闭气了。

    向右旋转的黑气肆无忌惮的绕在我身上旋转，我像被捆住似的动不了了。

    无法从风水袋中掏法器，也就破不了束缚，只能干瞪眼了。

    然后一股向左旋转的黑气分离出去，

    顺着的蜡烛的火苗，钻进莲花杯下。

    进入张蓉蓉的里面……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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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穿阴过煞

    真是开眼了，两个脏东西竟然能合体，还能随心所欲的分离。

    正常的话是做不到的，除非被邪人动了手脚！

    我不是着了这两个脏东西的道，而是被人暗算了！

    两个脏东西不可能自己合在一起又分开，这是被人用邪术弄的。

    我刚才闻到的那股异香，应该是女尸的尸油香，

    因为自己从来不接触那缺损的事，所以是第一次闻到这种香味，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如果没中尸毒，我有可能凭体内的真气，冲开这黑气的禁咒，

    但此时身中尸毒，我根本调动不起来真气，

    如果硬调动的话，会加速我的尸变，

    设在张蓉蓉眉心上的陷阱，没了我的法力加持，等于形同虚设。

    奇怪的是，这两个女人都和男人有过亲密关系，但并没有争夺的怨恨，甚至连醋意都没有。

    但是女灵的死，又跟张蓉蓉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让我感到奇怪又难解。

    如果张蓉蓉先跟我说出实情，我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我默念静心咒，极力压制着女人的蛊惑，思考破解的办法。

    张蓉蓉就这样快被折腾到天亮时，

    突然有了变化，

    脸上表情突然间转换成惊恐绝望，

    并且两只手拼命的在咽喉处挠着，好像被人卡住脖子似的。

    看来张蓉蓉的生魂已经被吸干阳气，脏东西才能对她下手。

    张蓉蓉被掐的眼珠外突，两手拼命的挠，

    两只脚像骑自行车似的，猛烈的蹬个不停，床单都被蹬破了。

    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因失血变的越来越苍白，

    因为窒息，挣扎的越来越虚弱，

    眼睛瞪的老大，瞳孔开始慢慢扩散，

    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因为我已经说过，如果不对我说实话，后果自负，

    这就是她要承受的后果，怪不得我。

    就在张蓉蓉被掐的快咽气时，门哐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漂亮女孩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对我大喊大叫道：“同学，抓到没？”

    这一嗓子真管用，立刻把那两股黑气震的人间蒸发了。

    这女孩没有法力，能发出这么大威力，

    说明这女孩不但是冰清玉洁之身，还心存善念，一身正气。

    见这漂亮女孩无论身材和脸蛋，都跟张蓉蓉很像，

    应该是张蓉蓉的妹妹。

    张蓉蓉一阵剧烈的咳嗽，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女孩后惊讶的问道：“张盈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让你过来吗！”

    “姐，我不放心你，睡不着，就跑过来了。”张盈盈笑嘻嘻的答道。

    张蓉蓉这次被弄的很惨，想下床去卫生间，

    然后把怨恨不满的目光投向我，好像是我失职一样。

    没等张蓉蓉对我兴师问罪，我先发制人道：“你没对我说实话，这就是你要承受的后果，订金不退，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我拿起风水袋就往出走。

    张盈盈在身后突然叫住我道：“帅哥，你的丝袜掉了。”

    我去，这丫头怎么能跟我开这种玩笑。

    回头一看，地上真的掉一只丝袜。

    另一只则挂在我的风水袋上，这样一看，还真像是我掉的。

    看到她弯腰去捡丝袜，我想要喊别碰已经来不及了。

    张盈盈是个热心的姑娘，捡起丝袜递给我。

    我接过丝袜，见到一股黑气侵入到张盈盈的阳缝中。

    在没有天眼的情况下就能见到黑气，可见这脏东西的怨气有多大。

    怨气越大，阴气越重，才能够显形让人看到。

    我伸手按住张盈盈的眉心，

    没等施法驱除，那团黑气就飘离了张盈盈的阳缝。

    张盈盈一个激灵醒过来，

    愣了一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疑惑的对我问道：“帅哥，你出来作法，还带着女友的袜子吗？”

    我看一眼张蓉蓉，才转脸答道：“这袜子不是我的，你姐知道是谁的。”

    张盈盈立刻转头问张蓉蓉：“姐，这丝袜是谁的？”

    张蓉蓉张张嘴，欲言又止。

    见张蓉蓉不说，

    张盈盈就数落道：“姐，你也真是的，请人家帅哥来驱邪，你还不跟人家说真话，这不是讳疾忌医吗，你快点告诉人家真话，要不帅哥走了，看你怎么办！”

    我晃一下手中的丝袜，无所谓的冷声道：“不用她说了，我可以自己去查看真相。”

    张蓉蓉听我这样说，身子一震，吓的脸都白了。

    其实刚才我走，也是做样子，想逼张蓉蓉跟我说实话，

    这事我不能不管，它已经不在单纯是张蓉蓉的事，

    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想通过这件事搞我。

    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早上在我门口给我烧纸的人。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给我烧纸。

    隐隐感到好像用这种烧纸的方式，压住我身上的什么，怕我身上的什么会冲天似的。

    我脱下鞋和袜子，把手里的丝袜套到脚上一只，

    刚想套另一只，

    张盈盈在一旁好奇的问道：“帅哥，你穿女人的袜子干什么？”

    看一眼张盈盈，脑袋里突然冒出个带她去的念头。

    让她做个见证人，

    于是轻松的笑道：“穿这丝袜，去个好玩的地方看热闹。”

    张盈盈很聪明，立刻明白了，

    兴致勃勃道：“带我去呗。”

    “你不怕？”我问。

    “不怕，我玩过笔仙都没怕，一起玩的女生都吓住院了，我啥事没有。”张盈盈骄傲的说道。

    我给张盈盈一只丝袜，让她穿上。

    然后打了半脸盆水，放在地上，里面撒上坟土。

    对张盈盈道：“跟我一起把脚放到水里，然后闭上眼睛就可以了。”

    张盈盈紧张又激动的点下头，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同学，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回来让我姐给你加钱，我姐打电话跟我说了，说你是她找到的最厉害的大师！”

    这马屁拍的我挺舒服，点下头道：“准备好了，就走吧。”

    张盈盈嗯一声，脚尖刚触到水，就尖叫一声：“呀，好凉呀！”

    我忍俊不禁道：“要是烧开了，你就上天堂了！”

    张盈盈见我泡她，娇嗔的看我一眼道：“同学，拉手走行吧。”

    我跟她一边大，她还在念书，可我已经混社会了。

    都快忘记学校那种气氛了，

    她一声同学，好像又把我带进校园，挺感动的。

    我默念咒语，拉住她柔软的小手，一起把脚放到水盆里。

    那有坟土的水真的比冰水还凉，我都被刺激的打个冷战。

    当我念到第二遍咒语时，水里的坟土开始放出灰白的浓雾，

    向四周弥漫，渐渐把我俩包围在起来。

    我拉着张盈盈的手，起身走进雾中。

    穿过厚厚的迷雾，眼前一亮，

    总算看到灰蒙蒙的天空，

    不远处就是五金城，能看到张蓉蓉的劳保用品店。

    快到打烊的时间，张蓉蓉在里面正化妆。

    张盈盈握一下我的手问道：“同学，这是穿越了吗？”

    我点下头道：“算是吧，是那个死去的阴灵，把记忆的磁场留在丝袜上，想让我看到真相。”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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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回不去了

    张盈盈道：“属于情景再现呗，跟穿越一样。”

    我道，不一样：“我们能看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我们。”

    张盈盈立刻调皮的笑道：“真的吗，那我拿个烤地瓜吃，是不是不用给钱了？”

    我笑道：“你拿一下试试。”

    张盈盈看看我，有些不信的走到卖烤地瓜的旁边，

    看到好像真的没人看到她，然后有些胆战心惊的伸出雪白小手。

    握住一个地瓜后，却没能拿起来。

    因为她的手一握紧，就从地瓜上穿过去了。

    张盈盈一脸困惑的看看我。

    我没解释，只冲她摆下手道：“快走吧，你姐走了。”

    我和张盈盈在后面跟着张蓉蓉。

    确实和张蓉蓉说的一样，她是去参加一个闺蜜的生日聚会。

    闺蜜叫姗姗，在一家金店当售货员，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

    我指了一下姗姗脚上穿的丝袜让张盈盈看，

    正好是我和张盈盈穿的那双。

    张盈盈不禁感叹一声：“太神奇了！”

    来庆生的能有十来个人。

    我一眼就看到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叫谢广志，是银行的一个头头。

    张蓉蓉艳压群芳，谢广志像苍蝇一样围着张蓉蓉转。

    别看一年前的张蓉蓉才十九岁，但是情商高，社会经验也足。

    对谢广志若即若离的，简直像高手在钓鱼。

    张盈盈看到谢广志长的也不帅，还四十多岁，简直都快赶上她爹的岁数了。

    就生气困惑的嘟哝道：“我姐怎么能看上这么大岁数的大叔呢？！”

    我不屑一顾的解释道：“缺少父爱呗。”

    张盈盈气的掐一下我的手，但并没把我的手甩开。

    之后就是谢广志带张蓉蓉出入高档的服装店和饭店，大把大把的给张蓉蓉花钱。

    并不像张蓉蓉说的那样，她还调查谢广志是不是单身什么的。

    她根本就不在意谢广志有没有家庭，她在意的只是谢广志的钱。

    张蓉蓉是个特别有心计的女人。

    看到谢广志为她花的钱够数了，才跟谢广志去了宾馆。

    谢广志总算如鱼得水，恨不得天天赖在她身上。

    但张蓉蓉对金钱的需求却是欲壑难填。

    十万八万的，根本满足不了张蓉蓉，她想要的是大钱。

    每次疯狂过后，

    张蓉蓉都会柔情蜜意的偎在谢广志怀里，给他吹枕边风进行洗脑。

    说谢广志虽然是高工资，可毕竟是死钱。

    有钱不用，过期作废什么的。

    最后她让主管保险库的谢广志，从银行往出偷钱。

    谢广志一开始不干，怕被查出来。

    张蓉蓉就说只是先借用，她想搞劳保用品批发，

    并对谢广志说有多么多么挣钱。

    偷个几百万当本金，三个月就能还回去。

    人不知鬼不觉，就能过上富豪的生活。

    谢广志最终还是被她说动心了，先后三次，一共为她偷了三百万。

    张蓉蓉拿了钱后，就都悄悄的藏起来。

    并没像她说的那样，拿去做生意。

    等到三个月后，还没能还上钱，

    谢广志就毛了，催张蓉蓉快些还钱。

    张蓉蓉声泪俱下的说她让人骗了，把三百万全都骗跑了。

    还说自己怀上了谢广志的孩子。

    谢广志当时就傻眼了，整天惶惶不安，怕东窗事发。

    张蓉蓉却偷偷的在外面花天酒地。

    闺蜜姗姗见张蓉蓉突然间变得特有钱，好像一夜成了富婆，

    就问张蓉蓉是从哪弄的钱。

    张蓉蓉就把谢广志从银行偷钱的事说了。

    但并没说是她让谢广志偷的钱。

    把姗姗羡慕的都快疯了。

    张蓉蓉立刻趁热打铁，就对姗姗说，可以把机会让给姗姗。

    让姗姗如法炮制就行。

    张蓉蓉给谢广志和姗姗创造一个在一起的机会，并跟谢广志断了关系。

    姗姗虽然跟张蓉蓉一样爱钱，

    但没有张蓉蓉的心机，

    先跟谢广志同居，把谢广志手头所剩不多的钱榨光后，就逼着谢广志给她偷钱。

    谢广志已经吓破了胆，哪还敢再去偷钱。

    姗姗威胁谢广志，说张蓉蓉把他偷钱的事都告诉她了。

    如果谢广志不给她也偷三百万，就告发他偷钱的事。

    谢广志就怒气冲冲的去找张蓉蓉，问她为什么把他偷钱的事告诉姗姗。

    张蓉蓉满脸惊诧的说：“姗姗怎么会这样，我那天喝多了，说走了嘴，她竟然用这个来威胁你！”

    谢广志沮丧的问：“那怎么办？”

    张蓉蓉故作深思的想了想道：“要是她再威胁你，你就掐死她，到时我去帮你埋尸体。”

    谢广志当时脸都白了，但已经别无它法。

    回到姗姗的住处后，

    姗姗又逼谢广志给她偷钱，

    并且再次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也偷三百万，我就去告发你！”

    已经濒临崩溃的谢广志咬牙切齿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姗姗是凶大无脑那种女人，也看不出来个火候，

    中了邪似的叫喊道：“再说一遍能怎么样，你要是不给我也偷三百万，我就去告发你！”

    谢广志完全崩溃，面目狰狞的扑上去，

    狠狠掐住了姗姗的脖子。

    我和张盈盈看着谢广志，活活的把姗姗掐死在床上。

    姗姗死时才十九岁。

    张盈盈看的惊心动魄，没想到她的姐姐是这么狠毒的人！

    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手心里都是冷汗。

    如果不是我撑着她的身子，她可能就瘫坐下去了。

    谢广志想找张蓉蓉跟他一起去埋掉尸体，但张蓉蓉却出去旅游去了。

    谢广志打扫了现场，像没事人似的又回到单位上班。

    案子很快就破了，

    谢广志在银行被带走了，判了死刑。

    最后一个画面是谢广志倒在了刑场上，后脑勺有一个大窟窿。

    我和张盈盈面面相觑，

    我先开口道：“你都看到了吧，你姐真的很厉害，但是她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因果报应！”

    张盈盈紧张又沉重的问道：“同学，你要拿我姐姐怎样，你会报警吗？”

    “你会作证吗？”我反问道。

    张盈盈沉默了，声若蚊蝇道：“她是我姐姐，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放心吧，我不会报警。”我叹口气道。

    “谢谢你！”张盈盈顿时眼睛湿润了。

    “不用谢我，我不报警是因为报了也没用，你姐姐很厉害，作的天衣无缝，我要报警说我穿越看到实情了，人家会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实话实说道。

    “那你会帮我姐驱邪吗？”张盈盈关心的问道。

    我淡漠道：“当然不会，她撒谎在先，已经违约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如果她先跟我说实话，我根本就不会接这活，并且我相信，没一个风水师会接。”

    张盈盈当时就急哭了，更咽道：“那我姐会被害死的，呜呜！”

    “这是因果。脱掉袜子，我们回去吧。”我除去这样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我手刚碰到丝袜的袜腰，突然那袜腰冒出红光，

    把我的手烧的咝咝直冒烟。

    我大惊失色，这是有人阻止我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

    对张盈盈道：“你脱一下丝袜，看能脱下来不？”

    张盈盈看到我手被红光烧一下，有点被吓到了。

    颤声说：“你帮我试一下行吗？我怕烧手。”

    我点下头，把手伸过去，想帮她脱，

    手刚碰到袜腰，同样也被红光烧一下。

    我突然想到，这丝袜是一双，

    如果有人不想让我回去，那张盈盈也回不去。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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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半步多

    只要对一只丝袜下咒，那么一双都会被封印，不可能只封印一只。

    我怀疑是张蓉蓉怕我看到真相，急忙又花高价找人给我下咒，让我回不去。

    但是她真的狠毒，为让我死，连她亲妹妹都能一起灭掉？！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搞我的人不让我回去，但是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张盈盈好像意识到什么，颤声问：“同学，我们回不去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四周的景色就起了变化。

    好像海市蜃楼似的，渐渐淡出我们的视线，

    空间在渐渐的变暗，

    我知道上面的人在往出一点点的倒水盆中的水，

    当水澄出去后，只剩下坟土，

    我和张盈盈也就从穿越，变成过阴了。

    为不引起人的怀疑，他们会把我和张盈盈的身体送到医院，

    最后定性为死因不明而不了了之。

    张盈盈已经不是握我的手了，而是紧紧抱住我的一条手臂。

    惊恐的看着四周瘆人的变化。

    “我们这就算是死了吗？！”张盈盈不确定的问道。

    我点点头道：“算是吧。”

    “可我还没准备好呢！”张盈盈无法接受的更咽道。

    我无语了，

    死还用准备一下吗？！

    “走吧。”我无奈的说道。

    其实我也没准备好，这死来的太突然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其实我的肉身还没死，

    但魂魄离开的时间过长，会出现假死，失去生命体征。

    我担心他们会把我的身体火化了，那就等于我彻底死了。

    做梦都没想到，死时还有一个陪葬的。

    能跟这张盈盈一起死，倒也不孤单，好歹有个做伴的。

    “去哪儿？”张盈盈茫然的问道。

    “不知道，赶着走呗，总不能在这傻站着吧，四周连个人都没有！”我也有点懵比，以前过阴和这空间不一样。

    我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总算看到前方有了人影。

    张盈盈有些紧张激动的朝我小声问道：“前面那个是人还是鬼？”

    我哭笑不得的看她一眼道：“你觉得咱们现在是什么，那个人就是什么。”

    张盈盈愣住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难过的不再作声了。

    我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这里确实跟我过阴时去过的地方不同。

    过阴时所到的地方是混沌一片，

    这个地方属于混沌半开，

    怎么说呢，这地方有天不像天，灰蒙蒙一片，没有日月星辰。

    有地不像地，没有花草树木。

    越往前走人越多，好像从荒郊野外走进了热闹的大集市。

    放眼看去，一眼望不到头，做什么的都有。

    看到一个白事铺子，里面摆着花圈纸人纸马之类的白事用品。

    我走过去，朝老店主打听道：“大爷，这地方是哪？”

    老头抬起眼皮看我一眼，朝一座最大的客栈一指道：“去那问吧。”

    我带着张盈盈走过去，一看上面的招牌，写着三个大字，半步多。

    别看我是风水师，我还真不相信有这种地方。

    这回算是亲眼见到了。

    张盈盈看着半步多三个字，感慨万千。

    兴致勃勃的冲我问道：“这个半步多和白蛇传里半步多是一个地方吗？”

    我点点头，一时半会还不能接受这是真的，感觉有点像做梦。

    大门开着，向里看看，一条通道深不见底。

    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卓紫妍。

    心里咯噔一下，卓紫妍怎么会在这？！

    我连喊了两声，卓紫妍好像没听见，继续往深处走。

    我走进大厅就要向里面追。

    却被看门的老头拦住了。

    “你住店还是找人？”看门的老头冷冰冰的问道。

    “我找人，是个女的，叫卓紫妍。”我急忙答道。

    “知道她身份证号是多少不？”看门老头一边翻看一本大簿册，一边问。

    “身份证，这地方也要身份证？”我诧异的问道。

    看门老头抬下眼皮，撩我一眼道：“就是她的生辰八字。”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看门老头把簿册一放，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我刚才看到她了，让我进去找一下行吗？”我焦急的说道。

    看门老头又翻开簿册，拿起笔问道：“先登记，你的身份证是多少？”

    我的生辰八字是……

    我刚想要说出我的生辰八字，突然间想到，老子还没死呢，

    凡是想要我生辰八字的人，都是想害我！

    我就顺嘴瞎编一个。

    那看门老头掐指算一会道：“不对，你是记错了，再好好想想，否则登不上记，过不去。”

    去你老木的，老子死活都不会告诉别人生辰八字的。

    大不了，老子不进就是了。

    张盈盈在一旁说道：“要不我进去帮你找吧，我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点下头，告诉她要找的女孩叫卓紫妍。

    张盈盈报上生辰八字，看门老头就让她进去了。

    不大会，我一阵惊喜，隐约看到张盈盈带着卓紫妍向外面走来。

    突然从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驼背老太婆，拦住两人。

    因为里面的通道太深，光线不好，我看不太清人的面目五官。

    只能隐约看到老太婆头发花白，披散着。

    最要命的是她的两个眼球，虽然离的远，也能看出没有黑眼仁，

    就是两个发着阴森白光的白眼球，

    我听不到老太婆对两个女孩说什么，

    只看到老太婆挥着两只干枯的手爪子一顿比划，

    两个女孩竟然跟着老态进了屋。

    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暗想这两个女孩真是的，一看那老太婆就是不什么好东西，

    怎么能跟她进屋呢？！

    果然，不大一会，我就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孩的哭声，

    一听就是卓紫妍和张盈盈的声音。

    然后不知道从哪又冒出一个猥琐大叔，

    听到哭声后，走到老太婆门口停下来，

    然后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沓阴钞，数了数，又合计一下，才敲门。

    老太婆打开门，猥琐大叔把阴钞递上去，

    老太婆接过钱，把猥琐大叔让进去。

    里面立刻又传出两个女孩的哭声。

    这特么用脚也能想出是怎么回事，

    那个老太婆肯定是把两个女孩骗进屋，然后让她俩……

    那两个女孩都是冰清玉洁，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简直都快急疯了！

    不到一分钟，猥琐大叔就出来了，

    好像经历了一场大劫难，走路直打晃了，真是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卧槽，大叔这么快！

    我真是急疯了，就打算往里硬闯。

    看门老头好像看透我的心思，白愣我一眼道：“小子，你想什么呢？那俩女孩在里面卖的是眼泪，不是身子，这是三界，你小子要是不想灰飞烟灭，就别乱来！”

    一听到说卖的是眼泪，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三界我当然知道，人鬼神交接的中心。

    这个中心就叫半步多，通过半步多，可以去任何一个想去的地方。

    不过，半步多对每个人都只开一次，有去无回。

    三岔路口，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

    半步多是执念之地，就看一个人能不能放下执念。

    成人，成仙，成鬼，命运就在一念之差，

    放不下执念，半步尤多。

    我想带两个女孩回阳间，就焦急的问道：“大爷，我那两个女同学，多长时间才能出来？”

    看门老头干笑一声道：“傻小子，她俩跟老太婆达成交易，出不来了，别在这傻等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达成什么交易？”我心急火燎的追问道。

    看门老头道：“哪个女孩没心愿，老太婆能帮女孩完成她的心愿，女孩自然会和她交易。你不用担心，老太婆就是要她俩的眼泪，做忘情水卖钱。”

    “大爷，求您指点，我怎样才能把她俩带走？”为了两个女孩，我低声下气的问道。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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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无根水

    看门老头白我一眼道：“你小子是不是傻呀，你不懂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我去，怎么把这茬忘记了！

    可此时是一分没有，我真身还没死呢，谁会给我烧钱！

    看门老头看我愣住，就不耐烦的说道：“外面挣钱的道道多着呢，别在这傻站着了，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给我个进门钱，就让你过去，至于怎么跟老太婆交涉，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一听只需挣个入门钱，说声谢谢指点，转身向外走去。

    我想去打工，各种行当都跟我要身份证，也就是生辰八字。

    我瞎编，却蒙不过去，好像每个人都会挣算似的。

    不管怎样，死可以，想要我生辰八字，就俩字，没门！

    正一筹莫展的瞎溜达，抬眼看到一处台球厅，

    里面有几个小子在打台球。

    当中竟然有一个小子是我初中同学老刁。

    老刁在上学时打架厉害，同学都怕他，我也不例外。

    我还被他勒索过钱。

    老刁一看到我走进台球厅，立刻轻蔑的戏弄道：“卧槽，这不是小凡子么，长这么大了！”

    另几个小子跟着起哄大笑起来。

    老刁真是欺负人欺负惯了，叼着烟，一边继续打台球，

    一边看也不看的对我吆喝道：“小凡子，给我倒碗水。”

    他一走动，脚下哗啦哗啦直响，原来还戴着脚镣呢。

    我暗中给他相一面。

    推测出这家伙原来是犯了杀人罪。

    是在法庭宣判他死刑时间，被吓的一下死过去了。

    但是他阳寿未尽，肉身正在医院抢救。

    算着他还要还阳去受刑。

    那么他跟我一样，还不属于真死，

    不能喝阴灵喝的无根水。

    台球厅边上有两口大缸，一口装着雨水，也就是没落地的无根水。

    另一缸装的是泉水，接了地气，沾了阳气，阴灵是不敢喝的。

    按理我应该给她舀泉水。

    但我给他舀了一碗带有青苔的无根水。

    老刁也没看，接过去就喝了。

    一碗没够，让我再给他舀一碗。

    我又舀一碗，还没等递给他，老刁就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指着我叫骂道：“小崽子，你敢调理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轻蔑的把水往他脸上一泼，挑衅道：“你个土鳖，还以为你生死不惧呢，还不是被吓死了，你还在这装什么！”

    一发生争吵，立刻有几个穿着黑色寿衣的黑影围过来。

    在这地方惹事，就没得选择了，一律被送去阴间发落。

    我立刻说明情况，说他在阳间勒索过我钱。

    几个黑衣人查一下簿册，我说的属实，便让老刁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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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时，我对老刁戏弄道：“打完台球回去吧，上面还有一颗花生米等着你吃呢！”

    我这样一说，被几个黑衣人听到了，

    看一眼老刁，又查下簿册，

    上前直接揪住老刁的脖领子，向上一扔，

    白光一闪，老刁还阳了。

    我心里顿时一喜，

    如果我说出自己阳寿未尽，把我这么一扔，不就还阳了吗。

    不过我得先把卓紫妍和张盈盈弄出来，一起还阳。

    我拿着钱返回半步多客栈，

    把钱给了看门老头，他才让我进去。

    到老太婆屋前，我就嗅到尸味，算出老太婆是个阴灵。

    非常痛恨她欺骗无知少女，就想搞她一下。

    到卫生间找个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黄色的圣水。

    我敲开门，对老太婆说明来意。

    老太婆听说我要带走两个女孩，

    就用嘶哑的嗓音说：“只要两俩丫头愿意跟你行夫妻之事，你就可以带她们走。”

    卧槽，刚才弄钱是想要我生辰八字，

    这要带人走，又想要我跟卓紫妍交合。

    弄半天，还是在算计我。

    看来真正搞我的人，不是黄麻子，这人远比黄麻子的道行高百倍，手都伸到半步多来了！

    “能不能先让我见见她俩？”我问道。

    老太婆向里屋招呼一声，卓紫妍和张盈盈走出来。

    两个人走出来，都是一脸的后悔，

    显然是上当了。

    见到我，立刻扑上来，让我带她们走。

    我也不想知道两个女孩的心愿是什么，

    但老太婆的骗术很简单，给两个女孩一人一片干树叶，

    只要用泪水把树叶浸湿就让两人离开。

    对于眼泪多的女孩，大哭一次就能把树叶完全浸湿。

    但两个女孩看不到，两片叶的脉气连着两棵枯树，

    就算她俩哭到天荒地老，也浸不湿那两片树叶。

    我跟两个女孩说出老太婆提出来的条件。

    两人顿时都沉默了。

    卓紫妍因为被骗，伤了自尊，气没处发，

    就无理取闹的对我叫喊道：“就是你搞的鬼，想要那样，直接说，何必弄的这么复杂，不累呀？!”

    张盈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怜巴巴的看我一眼，小声道：“同学，我跟你走。”

    我想治治卓紫妍的脾气，拉着张盈盈就走。

    卓紫妍当时就绷不住了，又急又怕的在后面叫喊道：“那个谁，干嘛不带我？我也没说不跟你走呀！”

    我差点笑喷，使劲忍回去。

    老太婆一脸怨恨的对我说道：“算你小子狠，进屋里去吧，完事就可以走了。”

    我故作不明白的问道：“什么呀，她俩都答应了，你凭什么还拦着？这里又脏又臭，哪有心情，怎么也得先回去，找个情境幽雅的地方。”

    老太婆恼羞成怒道：“小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信不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义愤填膺道：“你个老瞎婆子，在这用下三滥的手段欺骗少女，真是死有余辜”！

    说完，就把那一杯里的东西泼在老太婆脸上。

    老太婆那老树皮般的脸顿时被烧的破烂不堪，

    露出本来面目，原来是一只大长虫的脑袋！

    两个女孩吓的小脸煞白，拼命往我怀里躲。

    一闹出动静，那几个黑衣人立刻就又出现了。

    我赶紧先说明情况，并说我们三个都是阳寿未尽。

    几个黑衣人一查簿册，点点头，

    说老太婆虽然欺骗，但并没违反三界的界规。

    交易既然达成，就必须履行。

    如果我要带人走，就得先和两个女孩进屋里……

    我问道：“还有没有其它的解决方式？”

    几个人征求一下老太婆的意思。

    最后说如果我不跟两个女孩……

    就要把我的法力封印，以后只能给人算命看相。

    或者从头练起，或者跟两个女孩做，才能解除封印。

    卧槽，原来搞我的人，只是想把我和卓紫妍弄到一起，

    这次又加码了，加上个毫不相干的张盈盈。

    这两个女孩也真是太不省心，

    跟老太婆做什么交易呢！

    黑衣人不耐烦的让我立刻做出选择，好送我们回去。

    我只能选择封印法力，

    封印法力，封印不了我脱胎变鲤的的灵气。

    就算老子从头练起，

    凭那脱胎变鲤的的灵气，老子练一年，顶普通人十的修为，

    三年后，就又恢复如初了。

    张盈盈是个开朗又呆萌的女孩，见我宁可封印法力，也不愿为难她们。

    就感动的说道：“同学，你不用这样的，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女孩的思想没你想的那么落后了，其实现在的女生把那事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心，你真的不用这样。”

    说完后，又转向卓紫妍道：“卓紫妍，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他没必要封印法力？”

    卓紫妍白我一眼，不吱声，等于默许了。

    其实女生对这事怎样想的，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听她这么说，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几个黑衣人看着我，好像对我能有这艳福感到羡慕。

    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可以的。

    张盈盈见我犹豫，拉着卓紫妍就往里面走，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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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下面有人

    看着两个女孩曼妙的背影，我很感动，

    真挺够江湖的！

    几个黑衣人看着我，以为我过不了这美人关，会跟进里屋做成好事，

    没想到我还是态度坚定的大声说道：“封印吧，我一秒钟也不会再考虑。”

    我直接把话说死，几个黑衣人都愣住了。

    这几个黑衣人都是云里雾里的罩着一层气，

    看不清颜面，他们凑到一起，嘀咕几句后，

    对我道：“看你一身正气，我们决定对你网开一面，只封印你在阳间的法力，不封印过阴和穿越记忆空间的法力，过阴后，法力仍在。”

    我赶紧一抱拳道：“多谢！”

    老太婆虽然不满意，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黑衣人对我脚上的丝袜吹口气，解掉禁咒，

    然后对我道：“顺着来的路，你们自己走回去吧，记着，出了半步多地界，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不要说话，赶紧往回走吧。”

    我正担心这事呢，如果被他们往白光出口一扔，是要折福折寿的，

    还是自己走回去比较好。

    我和两美女再次谢过黑衣人，赶紧顺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问卓紫妍：“你是怎么来的？”

    卓紫妍没好气的说：“这还用问吗？和之前一样，睡醒后就在这了，我知道是怎么来的！”

    我也真是多此一问，

    只要我不死，那些想要我生辰八字的人，是不会放过我和她的。

    走出半步多地界后，确实遇到一些诡异的人上来搭话，

    我们都是视而不见，继续快步往前走。

    快到出口时，突然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媳妇，

    穿着阳间的衣裙，抱着一个小孩，

    站在原地茫然四顾，不知该何去何从。

    连寿衣都没穿，这应该不是正常死亡。

    那个小孩也就两岁半的样子，口齿不清的对妈妈说：“妈妈，饿，要吃饺儿。”

    女人流着泪水，哽咽着安慰着小孩道：“宝宝别急，妈妈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真难过，

    可黑衣人叮嘱我，不让我跟任何人说话，我也只能视而不见。

    两个美女看到这一幕，已经哭的稀里哗啦。

    我再也无法冷静，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回身。

    走到女人面前，先看一下她的相，是个善面，

    还能看出她在阳间时的大凶之兆，推测出她是死于非命。

    看我走过来，女人紧张的抱紧小孩，怕我伤害她的孩子似的。

    不过也是，我穿着一身大红寿衣，她能不害怕吗。

    能看出她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我也不多问。

    我上前轻声道：“姐，你别怕，我是风水师，我看你阳寿未尽，是横祸，给我你家的地址，我上去察看一下，你就在这等我，哪也别去。记着，千万别跟人说话，也别跟人走。”

    听了我的话，女人半信半疑的点下头，把地址给了我。

    看一眼女人脚上的丝袜，我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要查找破解法门，还需要你给我一只丝袜，你把死前记忆传到丝袜上，我会还你个公道。”

    女人愣一下，显然把我当成有特殊癖好的骗子了。

    不过怕我侵犯她，并且她也希望我能帮她报仇，

    就静默一会，用意念把死前记忆传到丝袜上，然后脱下一只递给我。

    我只要一只，再走阴，我不会再带着任何人，真的很麻烦！

    接过丝袜，我就带着俩美女，快步朝白光处的出口走。

    到白光处，我对两人说一下出去的法门。

    卓紫妍不信，穿着阳间的衣服就往白光里走，

    然后被弹回来，摔个屁股墩，这下信了。

    卓紫妍去净衣裙后，我偷看她一眼。

    在难言之处果然有一块巴掌大的朱砂红记。

    那就是我第一次给她寻魂时踹的。

    我背对两人，小声问卓紫妍：“卓紫妍，你还记得我不，咱俩曾经有过这样的一幕？”

    卓紫妍定定的看着我，突然惊声道：“我想起来了，那次是你给我脱的衣服，然后还踹我一脚，在我身上留下一个胎记！”

    我笑道：“那次给你寻魂，我差点没出去，快走吧，反正你这次出去后，还是什么都记不得！”

    卓紫妍在我背后平静的说道：“你是想在这里让我先感谢你，然后再出去吗？”

    我一笑说：“你想多了，我是在想如何能破解掉那块朱砂红记。”

    “算你有良心！”卓紫妍说过后，又小声道：“那个谁，别说我不记得，我在梦里见过你。”

    说完后，跟着张盈盈从白光处钻了过去。

    我回身也从白光处钻过去。

    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搞我的人，会把我的身体送到医院，

    但是我一个激灵醒来后，竟然是在荒郊野外。

    卓紫妍就躺在我下边，却没有张盈盈。

    卓紫妍几乎和我同时醒过来，

    一把推开我，站起来。

    不等她兴师问罪，

    我先说道：“卓紫妍，你刚才做的梦都是真的，我能说出你梦到什么……”

    “我不听。”卓紫妍小脸通红，头也不回的向大路上走去。

    我感觉卓紫妍对我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

    刚才我不但压在她身上，手还放在……

    她竟然没跟我发飙！

    我不禁有些担心，她可别真爱上我了！

    看来这个搞我的人，是非要把我和卓紫妍弄到一起不可！

    对张蓉蓉是死是活，我已经不关心，

    只是有些担心张盈盈，怕张蓉蓉一但有个三长两短，

    张盈盈会受不了。

    不过那个抱小孩的小媳妇还在下面等着呢，

    我得先解决这事，

    那小男孩稚嫩的声音牵扯着我心，

    让我特别难过，这事非管不可！

    那小媳妇家住在偏远的农村，我因为着急，直接打车去，

    此时我就是个纯粹的相师了，法力全无。

    只有过阴后，才能施展法力。

    看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

    坐上车后，我就开始练气。

    司机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就这样一路开到地方。

    光打车钱就花了五百。

    到地方后，看到小媳妇家没有拉警界线，也没有搭灵棚，

    不禁心中一喜。

    这就好办了！

    小媳妇家的房子很老旧，门没锁，

    推门进屋，里面静的吓人，

    虽然没法力，但我的身体毕竟比常人敏感，能感觉特别阴冷。

    屋内的格局也是农村老房的格局，

    一进屋，就是厨房，一米见方的大锅台，隔着一扇墙，

    对着里屋的火炕。

    烧火做饭时，顺带也就把炕烧热了。

    锅灶对面是碗架柜和一口大水缸，水缸上盖着一个大盖帘。

    盖帘上放着一个绿色的塑料水舀子。

    推开里屋的门，一铺大炕，一个老式写字台。

    墙上挂着一张男人的遗像，应该是小媳妇的老公。

    遗像下贴着一张围着小白花的白纸，

    上面写着，深切怀念我们敬爱的孙老师。

    接下来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炕上盖着一个大被，

    揭开被，下面就是小媳妇和小孩的尸体。

    从尸体上能看出，大人和小孩都是被掐死的。

    我把门从里锁好，避免有人突然来。

    好在我过阴，和穿越记忆空间的法力没被封印。

    接盆水，穿上丝袜，重返女人记忆空间。

    小媳妇的男人是小学老师，

    他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人贩子正在拐小孩，

    就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争夺小孩，

    小孩被他夺回来了，他身上被扎了好几刀。

    送到医院后没有抢救过来。

    学校和村里，还有那被拐小孩的家人，

    共同给了小媳妇一笔钱。

    就是这笔钱，引来了小偷。

    我看到女人抱着小孩走进屋，

    小偷被堵在屋内，看到那个老式写字台下面挡个布帘，

    就钻到写字台下。

    女人抱着小孩进到里屋后，小孩眼尖，

    看到写字台的布帘下露出个脚尖，

    就口齿不清的对她妈妈说：“妈，脚儿，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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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车中阴

    小媳妇也看出异常，发现写字台下露出的脚尖。

    吓的脸都白了，就对小孩说：“宝宝想吃饺儿啦，妈妈这就去买肉给你包饺儿。”

    小媳妇边说边退出去，在外面把房门锁死。

    然后就跑到隔壁悄悄喊人，说家里进贼了。

    赶上隔壁有个男人在家，就拿着菜刀过来查看，

    窗户有铁护栏，门锁着，肯定是跑不出去，

    可到屋内一看，写字台下没有人，

    一共就两个屋，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找到。

    包括水缸里也看了，打开盖帘，一缸水中，只有那个塑料大水舀子扣在水上。

    隔壁的男人家中还有农活，就急着回去了。

    小媳妇总觉得不对劲，又看一遍，也没发现有人，

    因为害怕，就把门插上了，给小孩包饺子。

    还没等饺子下锅，那个小偷就从水缸里钻出来，

    把小媳妇和小孩都给掐死了。

    看着盖帘上的饺子，想到那个小男孩死前都没吃上，

    我眼睛就湿了，

    没办法，我不像别的风水师，铁石心肠，雷打不动，

    作为风水师，我过于感性了。

    所以柳柳才会骂我傻蛋。

    不过我也是双重性格，

    这一面让我心软的流泪，

    那一面我就要杀人了。

    并且毫不手软，还要让他死的很痛苦。

    在阳世，我只剩下过阴和穿越空间的法力，

    已经没有追踪的法力。

    我只是知道那个家伙长什么样，

    剩下的，我得像普通人一样去破解追踪了。

    摸摸娘俩的胳膊肘内侧，都已经凉透了，

    除了用续命术，已经无法回魂了。

    虽然我知道小偷长什么样，但是要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必须要先找到他，

    给死去的人续命，必须要用一个活人的命气才行。

    所以这种续命术，必须要有因果，

    一个阳寿未尽，被另一个人杀害，

    就用害人者的命，给被害者续命。

    虽然我在阳世没有法力，但我可以过阴操作。

    并且续命术本来就是一种过阴操作的秘术。

    此时我恨不得变成一只狼狗，把那小偷找出来。

    我在屋内急的得团团转，也没想出怎么才能找出小偷。

    突然间柳柳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她那，她要过生日了。

    我哪有心管她过不过生日，就把我的处境跟也说了，

    问她有没有办法追踪到小偷。

    柳柳就让我仔细搜寻现场，看看小偷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我立刻开始察看，结果把地缝都找遍了，

    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我失望的站在屋中间，

    看着小媳妇的尸体，

    有些情绪失控的对她念道：“大姐，我来帮你了，你能不能给我些提示。”

    好像小媳妇真听到我的念叨了，我眼睛一花，感觉她的脸好你往一侧歪一下。

    我立刻上去查看，她的脖子不光是被挣的青紫印，

    还有几处是吸出来的红印。

    她男人去世了，那这红印应该是小偷留下的。

    我再深入的细致察看，果然发现她被小偷侵犯过。

    我立刻打电话给柳柳，

    柳柳听过后，就亲自开着路虎过来了。

    柳柳知道我在阳世没有法力了，就说这样也好，

    现在就是一张白纸，好好跟她学玄清门的秘术。

    其实我对她的秘术也很感兴趣。

    尤其是她的香术，追魂香，迷魂香，夺魂香，真的很好用。

    柳柳边施法，我边学。

    她把小偷留在小媳妇身上的东西，

    涂抹在黑棒香上。

    然后点着香，打坐入定，开始施追魂术，

    灵念随着棒香冒出的青烟，开始追踪小偷所在位置。

    棒香还没烧到一半，就灭了，说明小偷离的并不远。

    柳柳的灵念追着棒香冒出的青烟，已经看到小偷所在的地方。

    香一灭，柳柳睁开眼睛，告诉我小偷的具体位置。

    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了。

    况且这种事，最终是要见光的，

    我搞小动作，不想把柳柳也拉进来，

    怕搞砸了，让她跟我吃瓜落儿。

    柳柳开着路虎，把我带到小偷所在地的附近，停下车。

    我下车后，柳柳突然问道：“凡北辰，你接的张蓉蓉那个事，就打算这么扔了？”

    我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然呢？不扔怎么管，是帮雇主灭阴灵，还是为阴灵讨公道灭雇主？张蓉蓉一开始就没跟我说实话，否则我根本不可能插手这种因果报应。况且我因为她的事，还在半步多被封印了阳间法力，让我怎么管？！”

    柳柳淡淡的说道：“你弄完这娘俩的事，还是过去看看吧，不会那么简单，毕竟已经插手了，就把事做完吧。”

    我觉得是柳柳在点我，不摆平张蓉蓉的事，

    我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于是点下头道：“好吧，弄完这娘俩的事，我立马就过去。”

    其实我潜意识是想，那俩个冤魂找张蓉蓉报仇，

    报完仇后，两个阴魂的执念一散，也就进入六道轮回了。

    整个事就算自然解决了。

    听柳柳这样一说，肯定没我想的那摸简单，

    并且有可能伤及到我性命。

    我一边走，一边想，就走到小偷住的地方。

    离小媳妇家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小偷家条件可比小媳妇家好多了。

    我透过大门的门缝，看到里面停着一两国产轿车。

    小偷从屋里走出来，顶多也就比我大一两岁。

    脚步很急，边走边打电话，询问对方位置，

    然后说大约十到十五分钟就能到，车费三十。

    我立刻听出来，他是个开拼车的黑车司机。

    这就好办了。

    我急忙退到大路边上，装作在等车的样子。

    小偷的车缓缓驶上大路，一边走，一边捡人。

    看到我伸个脖子在等车，

    就在我旁边缓缓停下来，冲我招呼道：“走不？”

    “走。去八家岭多钱？”我问道。

    “三十。”小偷答道。

    我点下头，不想在后面和人挤，就坐在前面的副驾位上。

    我是第一个上车的，

    小偷一边开，一边拨拉车载手机支架上的拼车微信群联系业务。

    “开拼车，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我问道。

    “三四千吧，运气好了能弄到五千。”小偷答道。

    我心说，开个拼车挣钱过日子不挺好吗，干嘛去干那事？！

    日子就是苦乐掺半，慢慢抻着过呗，

    总想一步登天，就离下地狱不远了！

    开了一会，车子在路边停下了，

    是那个最先打电话约车的女人。

    二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很好，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脸。

    坐在后排座上，

    她身上的香水味顿时把车内狭小的空间充满了，

    我闻着这浓郁的香水味似曾相识。

    就又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但对方遮盖的太严，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能是在哪闻过这种香味吧。

    我心思都在小偷身上，也就不再去理会那香味。

    不大一会，在路边又捡俩人。

    一男一女，男的看着四十来岁，女的十九二十那么样，

    奇怪的是都戴着大口罩和墨镜，看不清面目。

    小偷真是个騒男，

    一双贼眼珠子，不时的从反光镜偷看两个美女。

    三个人从上车后，都没说过一句话，

    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后上来的两人好像不认识先上来的那个女人。

    但他们要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风雨巷。

    我听这个名字耳生，

    小偷也不知道在哪，

    就贱咧咧的冲先上车的女人笑道：“美女，到地方帮指一下路。”

    先上车的女人只轻轻点下头。

    我看一眼小偷，明明都打开导航，还搭话，够贱！

    我心里琢磨着，那地方最好偏僻点，我就可以在那找个地下手了。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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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过阴续命

    还别说，那地方真挺偏僻，

    并且车越往里开，越偏僻。

    已经是中午时分，但天阴的压抑，

    还飘起蒙蒙细雨。

    隐隐看到前方有座桥，桥头立着一牌子，

    牌子上写着风雨巷三个字。

    小偷转下脸，冲后面的三人问道：“在哪下？”

    “过桥停一下。”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这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车上突然间变得越来越阴冷，并且那种阴冷好像是从后背传来的。

    刚想回头查看时，车已经快速驶上桥。

    车一上桥，就开驶剧烈的震颤起来，震的我肠子都快断了！

    我冲小偷大喊一声：“地震了，快冲过去！”

    这桥下有几丈深，掉下去非死不可。

    小偷把油门踩到底，车身乱颤着向前猛冲，

    桥长不过百米，按理说几秒就能冲过去，

    可眼看着桥头就在前方不远，车子飞速的向前疾驶，却怎么也开不过去。

    小偷想倒车，却怎么换不了倒档。

    我察觉出不对劲，就从风水袋里掏出一把坟土，

    往车里一扬，而后对车里人喊道：“都憋住气，等过去再呼吸！”

    说完，我自己立刻闭住气，

    小偷也跟着闭住气，

    车子立刻停止了震颤，眨眼冲了过去。

    车子靠边停下来，

    我和小偷都长出一口气，真是太险了！

    小偷有气无力的对后面的人道：“一人三十，现金还是扫码？”

    后面没有声音。

    我和小偷同时回头去看，后面的人竟然不见了！

    小偷张个大嘴，彻底懵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停下车，也没听到车门开的声音，

    后面三个人怎么会突然间不见了？！

    小偷一脸狐疑的看看我，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偷嘴里嘟嘟哝哝的说赔了，跑了三个单。

    然后垂头丧气的掉转车头去送我。

    油箱亮起红灯，恰好桥头有个加油站。

    小偷把车开过去加油。

    一般负责加油的不是大姑娘，就是小媳妇，

    这里却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虽然也穿着工作服，可怎么瞅怎么别扭。

    加完油后，小偷付了钱，

    车开到加油站超市，小偷下车去买东西

    我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细雨蒙蒙的街景，

    偶尔会有人经过，但是都是过桥后往里走，

    没见往外出的。

    看到又有辆车驶进加油站加油。

    我转回头不再看，

    老太太没在，那车就摁下喇叭。

    喇叭声引的我往车的反光镜看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吓的我一激灵，

    从反光镜里看到的，竟然是一辆纸糊的车。

    而开车的女人也是个纸人！

    再看那走过来的老太太，竟然是个骷髅架子！

    老太太给加上油，

    女人从兜里掏出一把纸灰，递给老太太，

    然后开车向里而去。

    我现在没有法力，也就变成普通人的心理，

    看到这些，当然也会害怕。

    法力说白也了也就是一种武器。

    比方说，一个人在面对凶残的野兽时，

    手里有枪就是神，手里没枪就是人。

    我没了法力，当然也会害怕，就想快点离开。

    突然想到这可能是过阴了吧？

    既然过阴，我就恢复法力了。

    立刻屏息调动体内真气，却一丝也调动不起来。

    那这里还是不属于过阴，

    这就太邪门了？！

    小偷买盒烟和一瓶饮料回到车上。

    递给我一支，

    我摇摇头道：“我不抽烟。”

    车驶到桥头，我留个心眼，让小偷停车。

    我下车自己走过桥，让他开到桥那边，我再上车。

    小偷半真半假的说道：“哥们，要是我挂了，帮我给家打个电话。”

    我点点头，如果真要是那样，也就免得我动手了。

    没下车时，我还觉得没什么，

    一下车，就觉得浑身发麻，后背发沉，难受的要命。

    可能是因为刚才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即使是下车，我也是先让小偷走，

    看看动静再说。

    小偷开着车，一个加速就过了桥。

    我去，回去竟然这么顺当。

    我往桥上走，也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不过身为风水师，就有职业病，

    想弄明白所以然。我猜想这桥来时是过阴不过阳。

    我掏出把坟土往桥上一扔，坟土全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挡了回来。

    一点儿也没扔到桥上去。

    那么回去应该是过阳不过阴。

    坏了，如果桥这边有脏东西想回去，会钻进我的阳缝中，

    那样的话，就能被我带出去。

    此时想到这点也晚了，我应该在进来之前，就用朱砂封住阳缝。

    真是可笑，我一个堂堂的风水师，此时却自身难保了！

    我快步走过桥，钻进小偷的车里，离开这个怪异之地。

    我让小偷去的地方是荒郊野外，

    让他一直往山沟子里开。

    小偷很纳闷，就问道：“哥们，你来这干什么？”

    “上坟。”我拍拍风水袋答道。

    小偷看一眼我那鼓鼓囊囊的大布袋，

    还以为里面装的是祭品，也就不再疑惑了。

    我一直让他把车开到坟地旁边，并说还要返回去。

    小偷挺高兴，觉得可以从我身上捞回点损失。

    我趁他不注意，一把坟土扬到他眼睛上，

    趁小偷迷眼睛，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一下勒住他的脖子。

    小偷拼命挣扎，我则死命的勒。

    小偷两手一边在脖子上抠绳子，一边呼吸艰难的说道：“哥们，我一个开黑车的，没钱，你要全拿去，车也给你，你勒死我，会被判死刑的！”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道：“孙老师也没钱，死后别人给那娘俩一点钱，你也去偷！你掐死那娘俩的时候，想没想过会判死刑？！”

    小偷吓的身子猛的一挺，然后拼命挣扎着说道：“哥们，哥们，你听我说，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开黑车认识个女的，处上了，我想跟她啪一下，她提出条件，让我送她一个一万多的钻戒，我哪有那么多钱，就盯上孙老师的补贴，不能全怪我，本来我想跑了就算了，孙老师媳妇看到我，使劲叫唤，我才把她掐死了。”

    我手上加劲，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是怎么干的吗，孙老师的媳妇看到你从水缸里出来，吓的跪在地上跟你求饶，你个狗日的看到人家长的好看，就起了坏心，钱和人都想要，孙老师媳妇根本就没反抗，还百般温柔的迎合你，就是求你别伤害她们母子，你最后还是把娘俩都掐死了，你还是人吗？我不但要你死，还要灭你魂魄，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小偷被勒的眼睛直反白，

    因惊恐窒息，青紫的脸已经扭曲的变了形。

    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问道：“你是怎么看到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大爷，来要你命的！”我咬牙切齿道。

    我的手又是猛的一用力，小偷鼻子里流出血，被勒昏过去。

    车里还在放着音乐

    谁的苦酒敬月光，谁的真心喂豺狼

    谁的梦想在流浪，谁的青春不迷茫

    你大爷的，就算青春迷茫，也不是害人理由！

    我穿上大红寿衣，画上死人妆，

    坐在地上等小偷醒过来，

    小偷醒过来后，一眼看到面前坐着一个穿着大红寿衣的白脸人，嗷的一嗓子，吓掉了魂。

    我不慌不忙的沾点小偷的鼻血，涂抹到脸上。

    然后躺到坟包上，念出魂咒。

    果然没封印我过阴的法力，

    眼睛一黑，好像一下掉到坟包里似的，坠入另一个空间。

    不大一会，就在小偷血气的牵引下，找到他的魂魄。

    小偷一看到我，吓的一激灵，转头撒退就跑，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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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还阳

    我过阴后恢复法力，他如何能跑的了。

    小偷拼命挣扎，还掏出个小刀要扎我，

    我的大拇指猛的抠进他嘴里，一下把他撂倒在地上，

    摔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我大拇指抠在他嘴里，就像拖死狗似的，

    拖着他往前走。

    小媳妇的一只丝袜还在我脚上，

    利用追魂术，我拖着小偷很快走到小媳妇面前。

    看到有个游动在那纠缠小媳妇，

    想要图谋不轨，

    吓的小孩哇哇大哭，

    当时就怒了，扑过去直接把游魂的两条腿打折，

    游魂吓的拼命哀求，最后拖着两条残腿，爬着离开了。

    小媳妇一看到我把小偷给抓来了，

    当时就情绪失控，把小孩放到地上，

    扑到小偷身上又踢又打。

    小偷被打的滚地翻滚，最后爬都爬不起来了。

    小媳妇也累得再也打不动了，

    抱着小孩嚎啕大哭。

    等小媳妇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后，

    我对小媳妇说：“他害你母子俩，我吸他阳寿命气，只能给一个人续命……”

    没等我再往下说，

    小媳妇抽泣道：“大师不要再说了，给我儿子续命，我就算不转世，也要照顾他！”

    小偷听到我俩的对话，吓的裤子都湿了，

    忍着伤痛爬起来，对小媳妇磕头如捣蒜，

    声泪俱下哀求道：“大姐，我一时鬼迷心窍，害了你们娘俩，求你发发善心，我妈要是知道我死了，肯定也不能活了，求你了，呜呜！”

    我看着小偷冷哼道：“你现在还痴迷不悟，还求人家发善心放过你，要是原谅你，天理难容，不过看在你还能想到你母亲，那我就把你母亲也弄下来，把你母亲的命赔给人家吧，毕竟没教育好你，也有错。”

    小偷一听，顿时呼天抢地的大哭道：“别，千万别，我妈没错，我妈总教训我学好，是我不学好，跟我妈没关系，我愿意赔命，我不求饶了！”

    真是百善孝为先，小偷总算还有一丝人性。

    我对小偷道：“看在你孝顺的份上，我就只跟你一人算账，你好好跪在那吧。”

    我烧掉御煞术秘藉，毁的只是御煞术，御魂术，御灵术的咒法，

    也就是说，只毁了一个御字篇。

    其它篇章的秘术咒法则都不受影响。

    而续命术则是秘藉中最难的一篇。

    难就难在需要一股七阶之上的灵气。

    就算黄麻子和高老皮都修到七阶之上，也没修出灵气。

    我则是脱胎变鲤，意外获得灵气。

    把一股命气引致另一股命气上，

    必须要用这股脱胎变鲤的灵气做为通道桥梁，

    我焚香作法，

    让小媳妇抱着小孩坐到小偷对面。

    我则坐在中间，一手放在小偷头顶，

    另一手放在小孩头顶，

    默念续命咒，通过我脱胎变鲤的灵气为通道桥梁，

    把小偷的命气阳寿引到小孩身上。

    一个时辰后，小偷的命气差不多都移到小孩的身上。

    我只给小偷留下一个星期的阳寿，

    让他走一下阳世的官司。

    我带着小媳妇和小偷往白光处走，

    走到出口后，

    小媳妇转过身去，最后一次给孩子喂奶。

    其实正常的话，小孩在阳世已经断奶了。

    我不敢看，怕自己受不了，又该淌眼泪了。

    看到小偷也在偷看，我一脚把他踹进白光中。

    就听白光外咔嚓一声，小偷被戴上了手铐。

    小媳妇给小孩喂完奶，在小脸的脸上亲个不停，

    边亲边哭，难舍难分。

    最后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重重的给我磕三个头。

    我接受了，

    为人续命，是要遭天劫的，

    所以才过阴，躲到阴世空间来偷偷操作。

    如果在阳世操作，估计没等续完，我就得被雷劈了。

    我狠了狠心，对小媳妇道：“好了，我要带他回去了，你现在抱他时间越长，对他的身体影响越大，阴阳殊途，你还是去转世吧。”

    小媳妇听我这样说，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小男孩，

    小男孩却大哭着要妈妈，不肯跟我走。

    小媳妇也快哭昏过去，这场景真是撕心裂肺，

    让人为之椎心泣血。

    正在这时，张蓉蓉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看到我后，愣了一下，向我走过来。

    奇怪的问道：“怎么，帅哥，你也死了吗？”

    我心念一动，这特么真是天意，

    张蓉蓉属于自作孽，不可活，但她阳寿未尽，

    看到她脖子上的淤青，不用问，就知道她是被掐死的。

    我突然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立刻想起来了，

    今天就是她第一个上的小偷的车，

    戴着口罩墨镜，我没认出来她。

    我立刻反应过来，那桥没问题，问题在张蓉蓉身上，他是要让我死。

    我收了她的钱，却没有管她，所以这就成了她死时的怨恨我的执念。

    想到这，我笑道：“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

    随后又想到，至于那两个坐车的，应该是谢广志和姗姗。

    我给了两人报仇的机会，也算还他们公道，

    所以两人是上车阻止张蓉蓉害我，

    否则那桥不是一把坟土就能过去的。

    我把自己的推算对张蓉蓉一说，

    张蓉蓉点下头道：“不愧是神算子，全让你猜对了！”

    “封我袜子的也是你找的人吧？”我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拿钱办事，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你就该死！”张蓉蓉怨毒的说道。

    “就算我该死，难道为让我死，把你亲妹妹命搭上都在所不惜吗？”我愤怒的问道。

    张蓉蓉不再作声。

    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她真是上我长了见识。

    我默念咒语，聚风火雷电四象之气，

    假装要用卍雷诀轰她个灰飞烟灭，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张蓉蓉看到我的手显出卍字符号，吓的立刻往后闪了闪。

    张蓉蓉看我一眼，突然又说道：“我并没有要害张盈盈，是那个老道骗了我，她说把你弄死后，能把我妹妹弄回去。后来他的双手突然着火了，老道就走了。”

    我暗想，是那个黑衣人往丝袜上吹口气，

    破了老道的咒法，老道遭到反噬，所以手才会着火。

    “老道是你找的吗？”我捏着雷诀问道。

    “不是，是他自己找来的，说看到我屋里有邪气，就来了。”张蓉蓉说完后，

    又指着小媳妇对我说道：“我来找你，是想把我未尽的阳寿给她。”

    这是我没想到的，

    本来我还在想，如何威胁加利诱，

    让她答应把阳寿给小媳妇，没想到她竟然自己主动提出来。

    我看她一眼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吧。”

    “我就一个条件，让她替我好好照顾张盈盈。”

    这也是人的本性，再狠也过不了亲情关！

    我看一眼小媳妇，

    小媳妇立刻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妹妹，就拿她当我亲妹妹一样！”

    我再次焚香作法，把张蓉蓉的阳寿续到小媳妇身上。

    我往三界那边一指，

    对张蓉蓉道：“你还是去半步多吧，是非恩怨，自有公断。”

    张蓉蓉没说什么，低着头向三界走去。

    小媳妇又要给我磕头，让我拦住了。

    赶紧让她们母子回去，晚了怕有变数。

    见母子钻出去后，我也跟着钻出去。

    一个激灵醒来后，我竟然在医院里，

    一只手上还戴着铐子。

    警方通过小偷在现场的遗留物，

    加上监控视频追踪，很快就锁定了小偷。

    小偷刚一还阳，就在坟地被抓住了。

    因为在抓捕小偷时，我也在场，

    作为嫌疑人，醒来后也被关进局子。

    最后是醒过来的小媳妇作证，只是小偷一人干的，

    我才被放了。

    我去了小媳妇家，她什么都不记得。

    最后的记忆，就是小偷把她和小孩掐死了，

    然后就是断片，直到醒过来。

    也就是说，对于过阴后，

    我给她续命什么的，没一丝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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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影子上有个包

    其实我想把她介绍给张盈盈，好兑现对张蓉蓉的承诺。

    我当时就怕小媳妇完全不记得我给她作法续命，

    所以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当我把事情说完，并指出她身上的印记时。

    她眼睛里流露出恐惧和愤怒。

    她以为我和小偷是一伙的，

    只不过我在她醒时没露面，等她被掐昏后，我才进来的，

    并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我无论怎么说，她都不相信。

    并且她还是个坚定不移的唯我主义者，

    对于我说的那些根本不信，

    就以为我是想对她图谋不轨，既想骗财，又想骗色。

    见她要报警，我赶紧溜之大吉。

    刚走到外屋厨房，

    看到那个小男孩穿个开当裤，

    屁股要往放在地上的暖壶上坐。

    我抢步上前，一把抓起暖壶，

    就在我往一边移时，

    暖壶底脱落了，壶胆哐的一下掉到地上。

    满满一壶开水，嘭的一声炸开了。

    我的手被热气熏的通红。

    小媳妇扑过，一下把小男孩抱起来，

    还以为我要拿开水烫小孩呢！

    再解释什么都没用了，我赶紧离开了。

    这也是天意，

    就算她记得又能怎样，她跟张盈盈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各有各的生活。

    这样不相见更好，把不该记得的，全都忘却。

    从小媳妇家出来不多时，

    我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跟踪我的人是一个跟我一边大的女孩。

    女孩长得很清纯，小白衬衫，格子短裙，学生气十足。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差我，

    离的远，我甚至不能判断出她是人还是脏东西。

    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赶我的路，往店里走。

    我一路坐客车和公交，没直接回店，而是本能的想把她甩了。

    她却一直默不作声的跟着我。

    我故意经过一个废弃的工厂，那里出过几次杀人案，

    就算白天，也很少有人从那经过。

    那段路得有两站地，很长的，

    女孩没跟上来，

    我却定她应该是人，害怕了。

    本想回身去问她为什么跟着我，那女孩却不见了！

    我愣一下，转向继续赶路。

    夕照日映在我身上，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影子不对劲。

    我的影子上莫名其妙的露出来一块，

    心里不禁发毛，难道是那个女孩上了我的身？！

    这想想时，后背顿时袭上一阵凉飕飕的寒意。

    我继续往前走，破旧的厂房遮住阳光，影子看不见了。

    当我快走出那厂房的遮挡时，影子上鼓起的那个阴影也不见了。

    不知道是被吓的出冷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感觉后背湿漉漉的。

    太阳落下去，天黑下来。

    一阵风刮过，我迷了眼睛，

    揉了几下，眼睛再次看到东西后，不远处的地上竟然坐着一个女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精致，一双丹凤眼勾魂夺魄，

    身上的穿着一件时尚雪纺衬衫，好像掉到水里似的，衣服都湿了。

    可能是因为穿着湿衣服的缘故，脸色略显苍白。

    看到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我就主动问道：“姐，你怎么了，用不用帮忙？”

    女人捂着脚踝道：“刚才在那边，遇到一个长头发的男的，我以为他要对我起坏心，吓的就跑，掉水里了。”

    “要报警吗？”我问道。

    女人苦笑一下道：“不用，是我多心了，他根本也没追我，就是走道的，看也没看我，直接走过去了。我掉水里，脚还崴了，走到这，疼的走不动了。”

    我往前走近点，看到她脚踝确实肿的很厉害，估计连道都走不了。

    “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背你走吧？”我诚恳的说道。

    “那就先谢谢你啦，你把我背到能打出租车的地方就行。”女人感激的对我笑一下说道。

    我嗯一声，下意识的四下看看，没看到那个跟着我的女孩，

    也没有其他人，就蹲下身，背起女人。

    顿时后背一片冰凉，这下衣服彻底湿透了。

    我加快脚步走到大路边，远远的看到一辆出租车驶过来。

    我招招手，车停下来。

    “去哪？”司机伸出头，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问道。

    我没吱声，等着背上的女人答话，

    同时把车门拉开，把背上的女人往车里放。

    背上的女人却没有回答，

    同时我觉得身子一轻，放到车坐上的竟然只是一件湿漉漉的雪纺衬衫。

    我一愣神，司机当时就不乐意了，

    急皮酸脸道：“你有毛病啊？怎么把湿衣服往车座上放，快拿走，打别的车去吧！”

    我赶紧把湿衣服拿起来，司机一踩油门，离开了。

    我拿着湿漉漉的女衬衫，留也不是，扔也不是。

    就算没法力，毕竟还明白规矩。

    还是哪来送哪去吧。

    我只好把衬衫又送回看到女人的地方。

    转头往回走，就听到女人在后后面喊我，

    我吓的头也不敢回，撒腿就跑，

    一口气跑出那片废厂区。

    这次直接回到店中，看看时间还早，就寻思再开一会，

    能接一单是一单。

    有些累了，我就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玩手机。

    门一开，进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嘴里说着借个厕所，就直接往里面走。

    我以为是旁边饭店喝多的客人，那边厕所不够用，急的上我这来了。

    但过好一会，里面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我扑棱一下跳起来，急忙到后面的卫生间查看，可后面一个人也没有！

    返回身，屋里的灯竟然灭了。

    我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坐在我的位置上，

    说看着我，好像是在看着别处，

    说没看着我，又好像在看着我。

    “你不是说上厕所吗，怎么又跑我这坐着来了？”我极力抑制着心慌，跟他对持着。

    他不动，我也不动。

    看到他像要站起来，我猛的摁亮灯，

    店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被脏东西盯上了，赶紧在地上撒些坟土，

    然后往手心抹上朱砂，

    刚弄完，灯闪几下，啪的一声灭了。

    一阵阴风袭上后背，顿时起一身鸡皮疙瘩。

    能感觉到他在慢慢的靠近我，

    渐渐的贴到我的后背上，

    然后是两只冰冷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慢慢的向我脖子聚拢。

    在他快要掐到我的脖子时，

    我猛的抓住他的两只手，

    因为我两只手有朱砂，后面的人一下就被我抓住了，

    我使出全身力气，把他摔在地上的坟土上。

    看到坟土上嗞嗞冒烟，我就更来劲了，

    抡着他各种摔，

    正摔的来劲呢，灯啪的一下被摁亮了，

    那个一直跟着我的格子裙女孩出现在店中。

    惊愕的看着我，在发疯的摔一件湿漉漉雪纺衬衫。

    在她的注视下，我瞬间定格，

    在定格的同时，我看到地上有一只丝袜，

    立刻明白了，

    怪不得有脏东西一直纠缠我，我竟然忘记把丝袜烧了！

    我赶紧把湿漉漉的衬衫用风筒吹干，

    和丝袜一起用黄仙纸包上烧了。

    做完这些，我觉得那个格子裙女孩也应该消失了，

    回头一看，她竟然还在店里没走。

    她是属于那种很安静的女孩，

    不过此时，我已经不能确定她是人还是脏东西。

    “你有事么？”我努力压制住心慌，用平淡的声音问道。

    “我，我想找你给看相。”女孩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听这声音不像脏东西，脏东西说话的声音不可能这么柔润，手机\端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一般脏东西的说话声音中，都带有僵硬的机械音，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我看一眼她的采听宫，没有一点泛红的迹象。

    这根本就不像是来听卦看相的。

    我直截了当的说：“你今天一直跟着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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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阴柔

    女孩被我这么一问，有点不自在了，

    胸口起伏也加快了。

    吸一下气才难为情的说道：“我，我跟着你，是，是因为，是因为你长的像，像我喜欢的一个男生，后来失联了，我想确定你是不是他。”

    一看这女孩就不会太撒谎，一撒谎直结巴。

    也不会演戏，脸上的表情也太僵硬了。

    “现在确定了吧，我不是他，我从来没见过你，你认错人了。”我觉得这个女孩是在找借口，想跟我接识。

    女孩偷偷看我一眼，鼓起全部的勇气小声说道：“其实，其实我是瞎编的，你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男生，我想跟你交个朋友行吗？”

    她是那种很内向的女孩，真难为她能向我告白！

    不过这告白一听就是假的。

    如果我长的像吴一凡，她这么说，我在可能信。

    她肯定不是平白无故找上我的，肯定是找我有什么事，

    但又不好直接说。

    我笑一下道：“好吧，那我们就先做朋友吧。”

    “谢谢！”女孩长出一口气，感激的谢道。

    “坐吧，不客气。”我边说边递给她一小瓶矿泉水。

    女孩坐在八仙桌旁，很腼腆的摇头道：“谢谢，我不渴。”

    我把盖拧开，放在她面前道：“你还在上学吧？”

    “是呀，我想考传媒大学，做个记者，我爸妈总说我的性格不适合做记者，所以我就想出来锻炼一下，写几篇有影响的报导，让他们支持我。”

    我跟她爸妈的看法一致，她这性格好像真不适合做记者。

    相比之下，我看张盈盈做记者还行，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也没倒开功夫去看她，还挺担心她的！

    我刚要说几句鼓励的话。

    女孩又接着说道：“其实真的挺佩服你的，初中毕业就自己开店，你真的很有本事！”

    这马屁拍的我挺舒服。

    笑一下谦虚道：“本事都是逼出来的，我也想继续念书，可是条件不允许！”

    女孩露出惋惜的表情道：“你这么聪明，要是念书，一定会是学霸！”

    我暗笑，就我这一看数理化就迷糊的主，还学霸呢，

    学渣我肯定是当仁不让！

    女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曾馨妍，还在二中念书，你呢？”

    我立刻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道：“我叫凡北辰，现在是社会神棍一枚。”

    曾馨妍顿时被我逗的掩嘴而笑。

    曾馨妍一笑有两个小酒窝，有一种古典美，淑女味特足。

    弄的我有点小心动。

    不是我自作多情，

    曾馨妍这种女孩是大多男生喜欢的类型，

    试问男生有几个喜欢女汉子的？！

    曾馨妍看着我说道：“其实我不但佩服你，还对你很好奇，我能对你做跟踪报导吗？”

    我一笑道：“你不是已经跟踪我了吗，还有什么不能报导的。”

    曾馨妍又被我逗笑，然后从双肩小背包里，掏出挺专业的笔和记录本道：“那么我们开始吧。”

    我还真是第一次接受采访，弄的还有点小紧张。

    我以为她是要采访我看相驱邪之类的事，

    没想到她摆个做记录的姿势后，也有些小紧张的对我问道：“凡北辰同学，现在头条最热的就是偷老师补助款，杀死母子，母子奇迹复活的事，我想知道你的怎么卷进去的？”

    我去，原来她是为这事来的！

    等等，我看着她光洁的额头，突然想起什么。

    我是被安保员抓进去的。

    抓我的是个胖男人，

    但是放我时，那个胖子为我办放的手续时，

    进办公室签字，我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有个大记者。

    她低着头在做采访，我没看清脸。

    那光洁的额头跟曾馨妍一模一样。

    我眯起眼睛，极力回忆着她胸卡上的字，

    对了，胸卡上的字是，记者曾馨仪。

    曾馨妍，曾馨仪，

    那个大记者肯定是曾馨妍的姐姐！

    我去，这曾馨妍是不是她姐姐派来的卧底，

    想查我到底有没有参与犯罪？

    想到这，我平静答道：“我认识那个凶手，他是开黑车的，我是坐他车认识他的，就这么被卷进来。”

    “为什么被抓时，你和凶手都在坟地，凶手还被你打了？”曾馨妍一边记录，一边头也不抬的继续问道。

    “我雇他拉我上山去看风水，想找块风水地卖钱，那小子嘲弄我是神棍，我就给他打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昏过去了。”我像在局子里一样，瞎编道。

    “可之前凶手作案后，你也到过现场，留下指纹和脚印，这个你怎么解释？”曾馨妍边写边抬头看我一眼。

    我去，这特么就是又审我一遍。

    “我路过那里，听到被害人的呼救声，看到凶手慌慌张张从屋里出来，我认识他，就想问他怎么了，他没看到我，直接就跑了。看见门没关，我就进去查看了，看到人已经掐死了。”我继续瞎编道。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曾馨妍追问道。

    “因为我也进了屋，怕说不清，害怕，就没敢报警。”

    曾馨妍抬起头道：“不是吧，我姐姐，不是，我听内部人说，你是想自己去抓凶手，还想把凶手杀死，你是不是不想当神棍了，想改行作私家侦探？”

    我笑道：“这个真没有，我觉得做神棍，比做私家侦探更有前途。”

    曾馨妍被我逗的又是掩嘴一笑，

    然后说：“现在讨论最热的，就是你和凶手在坟地都莫名其妙的晕了，然后你醒来后，没有异常，凶手醒来后，就不正常了，嘴里天天嘟囔，活不过七天了，然后第七天真的死了，不过他死的样子特别奇怪！”

    “怎么奇怪了？”我问道。

    曾馨妍说凶手死时，整个人是跪着的，

    保持着一个特别诡异的姿势，

    死前一点征兆也没有，突然就没气了。

    尸检没有任何异常，死因不明。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施术，还真不知道凶手死时是什么样。

    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想在我这找个瓜上头条，一定会失望的，我也是一脑袋浆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我这样说，曾馨妍定定的看我一眼，

    突然就就把脸埋在八仙桌上哭起来。

    采访不到就哭，我也是醉了！

    看到她哭的伤心欲绝，我就感到不对劲。

    于是问道：“曾馨妍，既然你愿意和我交朋友，就跟我说实话，你找我到底想怎样？”

    曾馨妍的小肩膀剧烈的抽搐几下，才止住悲痛，

    缓缓的抬起头，泪水涟涟的更咽道：“我姐姐在跟踪报导过你们的事后，就突然失踪了，报警后，查到她被两个男的绑架了，可是车开到一个废弃的学校门口，线索就断了，一路上监控都追踪到我姐就在车后座上，可到学校大门后，看门老头就说车里没人，只有两个老板……”

    我心合计，你姐失踪了找安保员呀，找我干毛？

    曾馨妍可能看出我眼中的疑惑，

    就拿出个采访记录本给我看。

    上边是曾馨仪写的，

    整个意思是说，我才是杀害母子一案中最大的谜。

    我是个诡异离奇的人物，

    如果能采访到我，把我身上的谜团解开，将会是个爆棚的大瓜！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曾馨仪确实厉害，

    只是她不明白，这个瓜是不能剖开给大家吃的。

    看完后，我完全明白曾馨妍为什么找我了。

    因为她姐失踪的诡异离奇，她自然就联想到我这个诡异离奇的人。

    我递给她张张纸巾，不解的问道：“什么两个老板？”

    “就是把废弃学校买下来，要建养殖场的老板，先是把那两个老板抓起来了，后来又放了，因为没有证据。”曾馨妍边用纸巾擦泪，边说道。

    我暗想，她姐也没在丝袜上留下记忆，让我怎么找？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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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烧纸引阴

    仅凭她的八字，也只能推算出大致方位，

    仍然是大海捞针。

    除非有她身上的血液唾液之类的，

    涂到棒香上才可能追踪，但肯定没有。

    虽然一时想不出办法，

    但曾馨妍好像已经把我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也不能一推了事。

    于是说道：“这样吧，你先别哭，咱俩去那个废弃的学校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曾馨妍顿时眼睛一亮，站起来给我行个礼道：“谢谢！”

    我有些难为情的一笑道：“既然咱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曾馨妍看着我说道：“只要你帮我找到姐姐，我一定会重谢你的。”

    “不用了，你还在上学，又没挣钱，我就当朋友帮忙了。”我看曾馨妍穿的很简约，不像富家女，就送个顺水人情。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的比别人少！”曾馨妍不容置疑的说道。

    重谢又能是多少，了不起几万块。

    我暗中叹口气，我需要三千万，所以几万块在我意识中，真的是无足轻重了！

    拿起风水袋，锁上店门，便跟她向学校方向走去。

    我俩打个车，到学校下车后，

    就看到学校门口停了辆豪车。

    看到有人，我正犹豫要不要等那辆车走了再过去，

    曾馨妍却径直走过去。

    车旁边站着三个人，

    见到曾馨妍后立刻迎上业，毕恭毕敬的向曾馨妍问好。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人，

    笑容可掬的对曾馨妍汇报道：“二小姐，照您的吩咐，把这块地方都买下来了，看门老头也答应继续给咱们干活儿。”

    我去，这个曾馨妍竟然真的是个含着金钥匙的富家大小姐！

    她穿的像个普通的高中小女生，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我，

    一着急就哭鼻子，我就拿她当个普通的女孩，都没仔细看一眼她的相，

    此时定睛细看，

    我去，这曾馨妍额头圆润饱满，眉尾上方色泽光亮，鼻头圆润有肉，下颌骨细肉滑。

    特别是她说话时语声小圆，清如流泉，笑不见睛，口不见齿。

    这都是天生大富大贵的相，我竟然特么给忽略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没拿她当回事，一开始我还拿她当脏东西呢！

    曾馨妍郑重的把我介绍给三个人。

    三人都客气的向我问好，

    三人都是给曾家做事的，中年人叫李叔，

    另两个年青的，一个是司机，一个是李叔的跟班。

    李叔把看门老头叫到曾馨妍面前，

    那老头六十多岁，一身的酒味，两只混浊发黄的眼珠布满血丝。

    曾馨妍刚要问老头，那天有没有看到她姐姐被拉进去。

    我冲曾馨妍摆下手，示意她不用问了。

    曾馨妍不解的看着我。

    我小声道：“老头没撒谎，他什么也没看到。”

    曾馨妍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一下道：“你忘记我是职业神棍了？”

    曾馨妍歪着小脸嘟哝道：“是挺厉害，一看就知道没撒谎，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我没再理她，正好人多阳气旺，到里面好好查一下。

    不但李叔三个人跟上来，看门老头也跟在后面一起走进学校大门。

    学校已经荒废一年多了，

    一进校门，就被那种荒凉破败的阴森气氛包围了。

    曾馨妍在我旁边小声喃喃道：“这里面好吓人呢，那两个坏蛋竟然把我姐姐弄到这，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我姐姐找出来！”

    我暗想，如果真被害了，就算挖地三尺也未必能找到。

    报警后，人家自然会用现代化高科技去察看，

    既然人家都没找到线索，凭我们几个人空着手去找，就算真有也找不到。

    我想先按照已经死了的方式去找，因为要是活着的话，

    那两个老板不可能把地卖给曾馨妍。

    即使我没有法力，也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来查阴。

    只是这些手段太危险，若是点背，遇到个大家伙可就坏了！

    不过这学校毕竟是在人口密集的地方，

    大家伙一般是在荒郊野外的深山老林里，

    在市内轻易看不到，电线电网太多，阳气又旺，没它们的容身之地。

    除非有邪人背后操作，弄出个极阴的风水煞地，才能养出个大家伙。

    我把坟土抹在额头上，然后来到操场中间，在地上画个圈。

    点着带来的黄纸后，转圈往圈外扔。

    嘴里念叨着：“可怜之人，快来捡钱，若要谢我，现现一身。”

    曾馨妍好好奇的凑近我，歪个小脸，竖着小耳朵听我念什么。

    我这可不是什么咒语，没法力，念咒也没用。

    我这就跟蹲路口烧纸的老大太碎碎念一样，

    千万别小看老太太烧纸时的碎碎念，

    有的老太太是能看到的，把亲人念来看一眼，

    但后果是老太太会在床上发冷发热病几天，然后就没事了。

    我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凭身上的一股灵气，我感觉到好像有东西，但我烧完带来的纸，也没见到有什么异常。

    看来这点钱太少，我就让李叔带人去多买些纸，再带些纸马纸车纸楼之类的。

    买回来后，放在圈外继续烧，

    这次烧完后，四周还是一片宁静，没有什么异常。

    难道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刚想走出圈子，突然整个人定住了。

    我看到学校食堂里冒出一股白气。

    这股白气不像烟一样扩散，而是凝在一起，变幻出各种形状。

    看到我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一个地方，

    曾馨妍和李叔他们也顺着我的目光去看，

    不过从他们的表情能看出来，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那东西是我用纸钱和碎碎念招来的，它只对我显形，

    所以别人不可能看到，除非有阴眼或阳气不足的人才能看到。

    看到那股白气向我慢慢的移过来，我不禁也有些心慌。

    嘴里也不由自主的碎碎念道：“咱俩可是没仇没怨，我到这投钱问路，拿钱就走，各不相欠……”

    曾馨妍见我脸都白了，嘴里嘟嘟哝哝的，

    就像看精神病似的看着我，想笑还笑不出来，

    我特么简直难堪到极点。

    后悔当时不活动活动脑筋，张盈盈不介意跟我交合，

    我可以跟黑衣人交涉一下，只跟张盈盈，不跟卓紫妍，

    封我一半阳世法力，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糗！

    那股白气可不听我碎碎念，来势汹汹，

    我真顶不住了，本能的拔腿就想跑，

    可两脚沉重的就像粘到地上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阴冷的白气越来越多，在我周身打转。

    我迷迷糊糊的想睡觉，嘴里不受控制的念叨着：“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我抱起地上的纸灰，就要跟着那股白气走，

    曾馨妍惊叫一声：“凡北辰，你怎么了？！”

    我一个激灵醒过来，

    四周看看，什么也没有，而我怀里却抱着一大堆纸灰。

    为保住面子，我直眉瞪眼道：“查到了，在学校食堂里。”

    一句话把几个人都唬住了。

    李叔和两个手下小声赞叹道：“这凡大师刚才是通灵呢，太厉害了！”

    两个小跟班也随声附和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太厉害了！”

    曾馨妍却一脸凝重的看着我，

    眼中满是惊恐担忧的小声问道：“你通灵的那个，是我姐姐吗？我姐姐遇害了吗？”

    我一愣，立刻实话实说道：“通灵只是看到一个影子，看不清是什么，甚至是男是女都看不清，况且对方不愿意跟我勾通。”

    曾馨妍舒口气，自我安慰道：“那应该不是我姐姐，要是我姐姐的话，她一定很愿意跟你勾通的。”

    听的我一激灵，还是别跟我勾通吧，

    我一点法力没有，承受不起，

    勾通完，我非大病一场不可，我可不愿意遭那罪！

    看一眼那阴森森的食堂，我是真打怵，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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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让鸭蛋说话

    没有法力，我此时跟李叔和那两个小跟班一样害怕，

    只是我硬撑着不露出来罢了。

    能看出李叔和那两个小跟班都不愿意去，但不去又不行。

    给人家打工，就得听人家的。

    几个人中，反倒是曾馨妍不怎么害怕，

    一个是她大富大贵的命格辟百邪，脏东西轻易动不了她，

    再就是她找姐心切，

    那种想救亲人的急迫心情，就算刀山火海都敢上，

    那看不见的脏东西，就更吓不住她了。

    走到食堂门口，往里一看，里面更加阴森恐怖。

    原本以为里面会是很脏，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奇怪的是里面竟然很干净，水泥地面虽然是干的，

    但能看出，不久前被水冲洗过。

    既然白气是从这里冒出的，这里肯定有蹊跷。

    这食堂里没有死角，可以一目了然。

    我只能想，如果我是罪犯，

    把曾馨仪弄到这里，如何让她消失，

    我的目光落在锅炉上，

    只有这个锅炉，才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我打开锅炉门一看，果然有灰。

    再探头往深处一看，吓的我差点坐个屁墩，

    里面竟然有一张老太太的遗像。

    老太太穿着黑寿衣，笑的很诡异，

    因为没有牙，两腮深陷，使整张脸都有点变形。

    我在看她时，她黑漆漆的眼睛也在看着我，

    我定了定神，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先拿出来给曾馨妍看看，万一认识，就是一条线索。

    我硬着头皮，把手伸进炉门去拿照片。

    摸到照片，把手缩回来后，

    照片却不见了，手里捏着一把灰。

    我赶紧把灰扔掉了，吓出一身冷汗。

    定了定神，暗想道，不管这个锅炉里是谁的骨灰，

    反正里面肯定炼过尸体，我要利用这骨灰来搜集信息。

    我从风水袋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鸭蛋，

    放进锅炉里面，并用灰埋上。

    然后对曾馨妍道：“把食堂门锁上，不要让人进，七天后再来，我会让鸭蛋说话。”

    曾馨妍跟李叔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我是怎么让鸭蛋说话的。

    见我向外走去，几个人也跟着我往出走。

    李叔在我身后突然惊呼道：“老头呢？！”

    我一回头，后面就剩四个人，一直跟在后面的老头竟然不见了。

    我立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正不知所措时，突然听到教学楼里有动静，

    我们几个人赶紧跑过去察看。

    里面的楼梯上竟然坐着一个身材苗条女人。

    一只手夹着细烟，脸埋在另一只手臂上呜呜的哭，

    地上扔了一堆烟头，一盒烟都快抽完了。

    穿着时尚的连衣裙，脚上穿着水晶高跟鞋，

    看着像失恋想不开的样子。

    没等我拿八卦镜照，

    李叔走上去问道：“姑娘，你怎么啦，有什么事跟大叔说说，看看大叔能帮上忙不？”

    女人头也不抬的哭道：“你们走吧，不用管我，没人能帮上我的，呜呜。”

    女人伤心的哭声，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李叔见她可怜，就语重心长的劝道：“姑娘，你还小，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一个人想问题容易走进死胡同，说出来，大家帮着想办法，说不定就解决了。”

    李叔的劝说好像打动了女人，

    她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渐渐小了。

    更咽着喃喃道：“真的么，你们真的能帮上我吗？”

    李叔上前轻轻拍拍女人的肩膀道：“大叔不哄你，你说出来，大叔一定帮你。”

    女人这才停止抽泣，缓缓抬起脸来。

    空气瞬间凝固，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

    女人的脸完全烧焦了，瞪着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直视着我们。

    抬起一条血肉模糊的小臂幽怨的问道：“你们能把我的手找回来吗？”

    我看到女人的手臂上没有手，从手腕处断掉了。

    虽然也吓的心脏紧缩一下，

    但毕竟见识多了这种场面，

    深吸一口气，刚想跟她要记忆丝袜，

    曾馨妍缓过神来，吓的惊叫一声。

    女人叹口气，转身向楼上走去，

    越走身影越淡，

    没等我喊出等等，

    她就在楼梯拐弯处消失了。

    她愿意现身让我们看到，我们才能看到，

    但此时她一走，我可没办法再让她出来。

    正犹豫是进里面继续查看，还是退出去时，

    突然听到楼上传来老头的一声惨叫。

    坏了，可能脏东西对老头下手了！

    我也顾不上别的，带着人就往上冲。

    虽然没法力，好歹袋子里还有充足的坟土和五谷，

    直接往脏东西身上打就行。

    冲到二楼，听到老头的叫声是从里面的教室传来的，

    我们几个小心翼翼的向最里面的教室靠近。

    快到教室门前时，突然听到老头的声音又响起来。

    并伴随着嗡嗡的耳鸣声。

    透过门玻璃，我看到老头在教室里，

    背对着我们，好像在和对面的空气说话。

    奇怪的是，离的这么近，我竟然听不清老头在说什么，

    只要他嘴一动弹，我就头晕目眩，嗡嗡的耳鸣，

    这特么也太邪门了，难道老头对面有人？

    我掏出八卦镜，打开法门后向老头对面照过去。

    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老头背后好像长了眼睛，我往哪照，

    他的后背就往哪转，始终挡着我的镜子，

    让我照不到他对面有什么。

    老头好像跟对面的人在激烈的争执，

    情绪特别激烈，

    一会指手画脚的说个不停，一会暴跳如雷，使劲的摇头，

    曾馨妍靠近我小声问道：“那个看门的老头怎么了”

    我道：“撞上脏东西了。”

    曾馨妍似懂非懂的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可是我此时也一头雾水，

    弄不清这里是怎么回事，到底有多少阴灵，

    跟曾馨仪失踪有没有关系。

    只能慢慢的查，

    那个鸭蛋还得一个星期后，才能再骨灰中吸取到信息。

    并且吸取到的信息，跟曾馨仪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

    其实就算没有法力，也有很多可以驱脏东西的招数。

    比如突然对脏东西连续大吼三声，

    就能把脏东西吓的离开。

    不管怎样，也不能丢下老头不管，

    我手里握着两把坟土，刚想往里冲，

    李叔一把拉住我，

    在我耳边小声道：“先别进去，你听，那边好像还有人。”

    李叔往走廊的另一头指一下。

    我仔细一听，果然听到有女孩的叫声，听着还特别熟悉。

    我不禁一愣，难道是……

    李叔又凑上来小声道：“还是先去那边看一下，然后再说。”

    我想一下也是，万一这边摆不平，把那边耽误了。

    我们几个立刻轻手轻脚的向另一端走去。

    到了另一端教室的门口后，

    我透过门玻璃向里一看，竟然是卓紫妍和张盈盈！

    我真是无语了！

    两人缩在墙角，小脸吓的苍白！

    一看到我，立刻像见到救星似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拉开门走进教室，李叔和两个小跟班也随后走进来。

    曾馨妍刚想往里走，又停住了，

    转头往回看，好像有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

    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毫无征兆的哐的一下关上了。

    与此同时，曾馨妍好像被什么一下拖走了，

    走廊里传来她惊恐的呼救声。

    我转身就向外冲，想去救她，

    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我抡起椅子就去砸门玻璃，

    还没等砸到门玻璃上，

    椅子就像砸到一道无形的屏障上似的，一下弹回来，

    把我弹倒在地上，差点摔晕过去。

    怕曾馨妍被害，我咬着牙，忍着疼痛爬起来，

    发疯的抡起椅子去砸窗玻璃，

    结果还是一样，都被一道看不见屏障弹回来。

    李叔和两个跟班也反应过来，跟我一起又砸又推，

    门和窗都是砸不坏，推不开，

    我们彻底被困在里面了。

    外面曾馨妍的呼救声越来越远，

    越来越微弱。

    我急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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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三阳灭一阴

    小跟班定一下神，嚯的从衣服里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

    他能做跟班，肯定也练过些拳脚，身上自然也会带着家伙。

    他见用椅子砸不动，就想用刀把门砍坏。

    举着刀刚要砍，

    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冲力，一下撞飞起来，重重的摔在墙上，

    顿时头破血流，一下就晕了过去。

    随后，小司机也被那股看不到的巨大冲力撞到墙上，

    眼睛一翻，也晕过去。

    我立刻冲剩下的人喊道：“快闭住呼吸！”

    几个人愣一下，立刻闭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了。

    我赶紧往每个人身上撒点坟土和五谷，

    这才示意他们可以呼吸了。

    我想打电话向柳柳求助，可所有手机都显示没有信号。

    我很清楚，这是被脏东西的磁场给干扰了。

    怕曾馨妍出危险，我急的在教室里团团转，

    眼睛都充血了！

    就在这时，那个缺一只手的女人出现在走廊上，

    全身都冒着火，转头向教室里看一眼，

    然后就那么穿过门，走了进来。

    教室内的温度立刻开始上升，越来越热。

    虽然我们身上都撒了坟土，

    但我仍不能确定她是否能看到我们。

    她的眼神很奇怪，望着另一个方向，

    但我总感觉她在看着我们。

    我们都缩到墙角，尽量离她远些，

    即使如此，灼热的空气渐渐向我们涌过来，

    每呼吸一下，气管和肺部都火烧火燎的有灼痛感。

    照这样下去，不用她冲上来把我们点着，

    就算烤，也会被活活烤死！

    卓紫妍气急败坏的对我小声叫嚷道：“那个谁，你快想办法带我们出去呀，难道就这样让她烤死吗？”

    我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正急着呢，就没好气的回道：“你不是知道我法力被封印了吗，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想这么活活被她烤死吗？！”

    张盈盈看一眼卓紫妍，小声对卓紫妍说道：“要不我们帮凡北辰恢复法力吧？”

    我心都一颤，同时在无意间发现李叔眼睛一亮。

    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卓紫妍细眉凝一下，气呼呼的冲我问道：“那个谁，要是帮你恢复法力，能带我们出去吗？”

    我觉得就算帮我恢复法力，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地方太邪性，不知道有多少个阴灵，

    并且我还隐隐感到在这些阴灵的背后，有一个更可怕的东西。

    如果我真要那么做，跟张盈盈倒没什么，

    但是如果跟卓紫妍，我们俩都死定了，

    背后搞我的人就是想把我俩弄到一起。

    卓紫妍并不知道其中厉害关系，她现在和张盈盈一样，

    只想活命，而唯一能让她们活命的可能就是我要恢复法力。

    卓紫妍是个敢作敢为的女孩，比张盈盈更有主意的那种。

    她挑起细眉对李叔三人道：“请你们转过去。”

    三个人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但还是听话的转过去。

    卓紫妍狠狠瞪我一眼，然后咬着小嘴道：“那个谁，你快点。”

    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特么哪是做美妙之事，简直弄的像上刑场似的，

    还要来个痛快的！

    我苦笑道：“还是你俩转过去吧。”

    张盈盈小脸羞的通红，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乖乖的转过身去。

    卓紫妍则白我一眼，也无奈的转过身去。

    此时，我们身上都快冒烟了，各各皮肤都被烤的通红，

    下一秒就要燃烧的节奏。

    急则生甜智，

    在卓紫妍让李叔三个人转过去时，

    我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我们村老人常说的一句老话，叫三阳灭一阴。

    我不知道好不好使，但情急之下，只能试试了。

    我加上两个跟班，正好凑成三阳，

    嘘在莲花杯里，多余的用矿泉水瓶装上备用。

    我的衣服已经被烤冒烟了，皮肤被烤的生疼。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下了。

    我大吼一声，猛地把莲花杯里的三阳水，泼在女人身上。

    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声，化成一股白烟，飘出教室。

    我去，这法子果然好使！

    我急忙去推门，门一下就被推开了。

    我撒腿就往另一端跑，去察看曾馨妍和看门老头。

    和我想的完全一样，曾馨妍和老头都安然无恙，

    断手女人被阳水驱走，一切都恢复正常。

    这样看来，教学楼这边就断手女一个阴灵，

    食堂的那边还有一个。

    这边不是曾馨仪，只有那边那个有可能是曾馨仪了。

    李叔的跟班突然接个电话，

    然后脸色苍白的走到曾馨妍近前小声道：“李叔的相好打电话说，李叔两个小时前，在跟她啪时，突发心梗，死在医院了。”

    我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那这个李叔是谁？！

    回头一看，李叔人不见了。

    不但李叔不见了，卓紫妍也不见了。

    张盈盈道：“刚才卓紫妍和李叔走在最后面，走到楼梯口没跟过来，两人好像下楼了。”

    坏了！

    我赶紧带着一行人下楼去追，一直追出学校，也没见到两人的人影。

    我问跟班和司机是怎么回事，

    两人都说李叔一切正常，

    在他相好家打的电话，让两人去接他，

    从他相好家接到李叔后，就到学校门口来等曾馨妍了。

    这样一来，我就无法判断出是李叔的阴灵拐走卓紫妍，

    还是有人假冒李叔拐走卓紫妍了。

    也就无法追查卓紫妍的下落。

    现在只能先解开曾馨仪的谜团，或许能从中追查到卓紫妍的下落。

    那个埋在骨灰中的鸭蛋，还要等一周后才能开口说话。

    我也不能瞪着眼睛干等。

    突然想起曾馨仪的记事本。

    我立刻跟曾馨妍要过来，察看有没有对断手女的报导。

    从头翻到尾，也没见到有关这方面的报导。

    那么断手女的死还没被人发现，

    那么如果我能找到那个女人的尸体，并且找到她断手，

    她一定会显形，到时要一下她的记忆丝袜，

    就能查明白她是怎么死的。

    但是要查她的尸体，也得先知道她是谁，家住哪里。

    这也是毫无头绪。

    正思索时，突然一眼看到老头手上捏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

    现在都是彩照，哪还有黑白照片，况且小女孩的穿戴就是当下的穿戴，也不是旧时的打扮。

    这就太蹊跷了。

    我问老头道：“大爷，你那照片是哪来的？”

    老头把昏花的老眼转向我，

    嘴唇像中风后遗症似的抽搐着道：“是刚才那个女的给我的。”

    我激动的追问道：“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老头道：“看不清长什么样，脸都烧焦了，还缺一只手。”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女儿没有吃的，让我给她女儿点钱，可她就给我一张照片，让我上哪找她女儿？！”老头哀怨道。

    正常人和脏东西对话后，会失忆，记不住脏东西说什么。

    断手女之所以找老头，是因为老头阳寿已尽，

    跟活尸差不多，所以能记住她说的话。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曾馨妍问老头。

    我看出老头阳寿已尽，眼中见阴不见阳，目剩尺光，

    也就是说，老头就能看到眼前一尺来远的东西。

    就算曾馨仪坐在车后座上，

    只要绑架她的人用身子挡着点，老头也就看不见了。

    我伸手道：“把照片给我吧，我给她寄钱。”

    老头立刻高兴的把照片递给我。

    照片到我手上后，就冒起一股白烟，化成灰。

    好在我已经看清照片上女孩的模样。

    我刚要把灰扔掉，

    突然灵念一闪，这照片应该是女人用小女孩身上的精气所化，

    把这灰涂到棒香上，是不是能追查到小女孩的下落？

    用棒香寻魂，不像用棒香抽魂，需要深厚的法力，

    我通过近期玩命的练气，体内已经有一丝微弱的真气，

    算不上法力，但只凭这一丝真气，估计勉强能施棒香寻魂之术。

    我换上大红寿衣，就地作法。

    还别说，念一遍柳柳教我的咒语后，

    那棒香冒出股白烟，歪歪扭扭的向一个方向飘去。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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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背棺板

    我心中暗喜，立刻就更来劲了，

    因为气不哆用，一柱香快烧完了，

    在我都快失去信心时，总算找到那个小女孩的所在地。

    不过小女孩一直在走动，我得赶紧过去找她。

    和张盈盈说会话，知道她姐死后，给她留下一大笔钱，衣食无忧，我也就放心了。

    曾馨妍想要跟我去，我觉得带她麻烦，

    就让她看好那个鸭蛋就行了。

    跟一行人道别后，我就赶紧朝小女孩所在地寻过去。

    饿了，我买个汉堡和一瓶水，边走边吃。

    在学校这一折腾，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在块走到地方时，路过一片乱坟岗，

    内急，就走到小路边的一棵树下，嘘嘘一下。

    天黑，加上我也没注意看，树下是一个快平了的野坟包。

    嘘完后，继续赶路。

    刚走出不远，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竟然是个喝多的老头，卧在道上。

    没等我说话，老头一把抓住我道：“小子，你踩了我，就得把我背回家。”

    我一听，这特么是讹上我了。

    没办法，只能背上他走。

    背上后就觉得不对劲，这老头身上一股很臭的味道。

    然后身子冰冷坚硬，好像都僵了似的。

    并且越走越沉，压的我气都上不来，两腿都打颤了。

    我想把他放下来，他却像粘在我后背上似的，

    怎么也放不下来。

    我的腿也不受控制的又往回走去，腿都快被压折了，

    才走到我嘘嘘的那个野坟包。

    刚走到野坟包前，就被压趴在地上。

    这时我也明白了，我是冒犯到人家了。

    赶紧说好话，毕竟不是故意，天黑没看到，不知者不怪。

    我是好话也说了，头也磕了，

    可后背上的老头还是死死压着我不放，并且越来越沉，

    要压死我的节奏。

    有道是杀人不过头点地，

    我无心之错，还磕头认错，

    你个老东西还是要至我于死地，这就太不厚道了。

    我被压的骨头都快断了，眼珠子胀的都快突出到眼框外了。

    好在我接三阳水时，把多余的装到矿泉水瓶里备用。

    就用尽全力把三阳水掏出来，

    猛的向后背一泼。

    后背传来一声惨叫，

    我猛地一翻身，把老头摔在地上。

    哐的一声，落在地上的竟然不是老头，

    而是一块棺材板子！

    这老东西生前就应该是恶念重的人，

    所以死后都无人给他上坟，

    真是死不悔改！

    我把棺板直接放在坟包上烧了，

    那恶臭味传出老远，把我熏的气都上不来了，

    有道是善生香，恶生臭，这老头生前真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用朱砂围着坟包撒一圈，

    老东西再别想跨出来害人。

    来的路上又买一些黄仙纸，

    抽出些给他烧了，给点小钱平一下他的怨气，

    怕再遇到脏东西，我换上大红寿衣，关键时刻要用寿衣保命。

    弄完后继续赶路。

    总算到了那个偏僻的小镇上。

    找到了小女孩的家，房子简直就像破庙一样的荒凉。

    墙皮不但脱落了，有的地方都出现大裂缝，

    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样子。

    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了，

    我不禁有些纳闷，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怎么会出现在这？

    门没有锁，虚掩着，

    我向里喊道：“有人吗？”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我摁亮手机照亮，

    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向里走去。

    走几步后，感觉后面像似有个人在跟着我。

    举着手机回头看一下，什么也没有。

    我继续往屋里面走，从屋内摆设用品能看出，这是个单身女人的家，还有个小女孩。

    这样来看，是那个女人和小女孩生前的家。

    屋内灰尘很厚，充斥着发霉的气味。

    我停下来时，隐约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这次我没有回头，而是低头往身后瞅。

    看到我后面有双鞋，

    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是什么鞋。

    看不清鞋，也就无法看出后面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的心顿时紧缩成一团，气都不敢喘了。

    我想如果回头，后面肯定还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那个断手女跟过来了。

    细想一下，不太可能，

    她跟不了这么远，我身上没有她的东西，

    除非我拿了她的东西，她才能跟过来。

    那张黑白照片也只是一股精气所化，

    不可能成为她跟在我身上的介质。

    那么后面的是谁呢，跟着我干嘛？

    我手里握着坟土，他不动我，我就当看不见他。

    推开卧室的门，在一张破床上，

    我看到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正看着我。

    窗户上还拉着窗帘，室内光线很暗。

    我压着手机的照明，还不能冲那双小眼睛照过去，

    怕惊到她。

    我稳稳神，定睛细看，

    隐约看到像似照片中的那个小女孩。

    于是轻声问道：“小妹妹，就你一个人吗？”

    小女孩只是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看着我，并不回答。

    我刚想凑近点，

    窗帘突然动了一下，一个影子飘飘忽忽映在窗帘上。

    一瞬间，我定格在原地，死死盯住那个飘飘忽忽的影子。

    那个影子也像似在看着我。

    窗帘只拉上半扇，我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

    外面没有人，不知道窗帘上的影子是从哪来的。

    正在这时，外面大门口走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虽然离的远，但毕竟外面有月光，

    能看出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

    我感觉身后的那双鞋向外走去。

    随着那双鞋的离开，窗帘上的影子也跟着离开了，

    更奇怪的是，坐在床上的那个小女孩，

    也像在我眼前蒸发似的，消失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看着大门外走进来的小女孩。

    小女孩走进大门后，像看到什么，愣在原地。

    然后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屋里走出去，

    一步步走向小女孩，

    那个模糊的黑影渐渐变的清晰，竟然是拐走卓紫妍的李叔。

    我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李叔到底是阴灵还是邪术师，他竟然能让我四周都出现诡异的景象。

    喜的是我的思路是对的，解开学校内的谜团，就能找到卓紫妍的下落。

    同时也能找到曾馨仪的下落，毕竟曾馨仪的失踪也跟学校有关。

    我死死的盯着李叔，仿佛他就是打开谜团的钥匙。

    李叔走到小女孩面前，很亲切的小声跟女孩说话。

    说的什么听不清。

    几句话后，小女孩跟着李叔向外走去。

    我这才大喘一口气，赶紧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这大晚上的，李叔要领着小女孩上哪呢？

    李叔领着小女孩向镇子外走去。

    快出镇口时，对面走来五六个青年人，

    流里流气的，身上大都有纹身，一看就是混的。

    几个人看到李叔领着小女孩走，

    立刻围上来冲李叔叫喊道：“这不是水姐的女儿吗，你谁呀，是不是要拐走这小丫头？”

    李叔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丫头没人管，挺可怜的，我想收留她，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我们哥几个同意了吗，你就收留，我们哥几个从她妈走后，一直给她钱，给她吃的，你就这么给领走了，哪有那好事！”当中领头的一个大个子说道。

    “你的意思是还得给你们点钱呗？”李叔声音阴冷的问道。

    “少两万，这丫头你领不走！”大个子趾高气扬的叫嚷道。

    “好吧，既然你们说照顾她，我就不领了，你们继续照顾吧。”李叔说完，就要从几个人身边走过去。

    “一看你就是人贩子，你想走就走啊，揍他！”大个子冲几个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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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坟地高跟鞋

    “你们找死！”李叔阴冷的低吼一声。

    抬起脚猛的往地上一跺，

    大个子顿时像被汽车撞飞似的，一下飞出老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另几个小子顿时吓傻了，急忙往后退去。

    李叔领着小女孩走出小镇，然后一直走进山里，

    我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在山坳里停着几辆豪车，有一间大屋里亮着灯。

    李叔带着小女孩走进屋，

    我四下看看没人，赶紧蹑手蹑脚的摸过去，

    蹲在窗户下向里偷看。

    屋里有三个衣着讲究的男人，和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为首的是一个老头，能有六十多岁。

    另两个男的应该是跟班，女的像似秘书或情人。

    在灯光下，我才看清那个小女孩，

    虽然穿着衣服有点脏，但是小脸蛋绝美无比，

    最让我惊讶的地方是，她长的竟然和卓紫妍有几分相似。

    看那老头有点面熟，仔细想一下，好像在手机头条上见过他，是这地方的首富。

    都管他叫乔老，是开金矿的。

    乔老一见到李叔，就恭敬的笑着招呼道：“李大师辛苦了。”

    李叔笑道：“还行，就是找这两个命格奇异的丫头太难了，真是大费周章！”

    乔老玩着手里的翡翠把件道：“我寻这金牛快半辈子了，可这金牛就是见首不见尾，这回就要看李大师能不能完成老夫心愿了！”

    我一听，立刻想起网上的一段报导，

    说这地方有金矿，金矿的分布像只卧着的金牛，

    乔老只找到了牛头，就成了首富，

    很多人都想找到金牛身子，但一直没有找到。

    我就奇怪了，既然像一只卧着的金牛，

    都特么找到牛头了，顺理成章就应该找到牛身子，

    为什么找不到呢？

    我想看看这个李大师怎么找。

    李叔先开始扎纸人，

    扎纸人先要扎骨架，我看到一个盆里泡着柳条，

    李叔拿起李柳条开始扎骨架。

    即使在窗外，我都能闻出来，那柳条是用尸油泡的。

    他这纸人扎的跟白事店里那些纸人不一样，

    用一些花花绿绿的纸，把纸人扎的像仙女似的。

    李叔扎好纸人后，在纸人的嘴里插上一支毛笔。

    然后煞有介事的对乔老道：“我这次可是请仙姑下凡来执笔，一定能找出牛身所在。”

    我心道，吹牛比，这种把戏老子又不是没见过，

    不管多大本事，都请不来正神。

    能请来的，最多就是地仙。

    李叔向后屋招唤一声，卓紫妍从后屋走出来，

    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完全受控于李叔，

    小女孩也是一样，乖乖的跟卓紫妍站到一起，

    李叔点着一捆香，顿时满屋香气缭绕，晕的人直迷糊。

    李叔口中念念有词，拿着香围着二女转，给二女用香沐浴。

    这样就可以免去沐浴更衣了。

    然后又让二女抬着纸人走位入灵，

    一套繁琐的仪式后，纸人抖动起来，

    二女抬着纸人走到香案前放下，

    香案上铺着宣纸，纸人的头垂下去，笔尖触在宣纸上。

    然后小女孩开始往砚台里加无根水，

    卓紫妍则开始磨墨。

    李叔跪在纸人面前，三拜九叩之后开始和纸人神交，

    纸人便开始不停的写起来。

    我听说过这找金牛身的事，

    多少有名气的风水大师都没找出来，莫非这李叔真的能找出来？

    纸人叼着毛笔，不停的在纸人写写画画。

    也不见纸人去砚台里蘸墨，却能在宣纸上写出黑字。

    而砚台里的墨就像被那支笔吸走似的，

    小女孩不停的往里加水，卓紫妍不停的磨墨，

    才勉强供上那纸人。

    李叔的嘴唇一直在蠕动，好像在和纸人交流，

    让纸人破解牛身的法门，找出牛身。

    忽然间我感到周围空气有异动，

    惊讶的看到李叔在偷偷的捏雷诀，

    四周对他并没有威胁，包括我也没有什么威胁，

    纸人也没什么异常，

    他为什么要捏雷诀聚四象之气。

    我顺着他御气的方向察看，风火雷电之气竟然汇聚在他的头上方。

    而在他的头上方的房梁上，竟然藏着一块五雷号令的令牌。

    我真看不懂了，他竟然是要用雷击他自己。

    在我惊诧的同时，一道雷电在李叔头上炸响。

    纸人被击的冒了烟，而李叔也被击的头破血流。

    好在两个女孩在一旁磨墨，离的比较远，

    虽然也吓一跳，但是毫发未伤。

    乔老一行人吓的脸都白了。

    好一会才缓过神，扶起李叔问是怎么回事。

    李叔煞有介事的说道：“乔老与此金牛身无缘，为乔老逆天寻牛身，遭到天劫，好在我躲的快，才化解此劫！”

    我差一点笑出声，这李叔是真能骗啊！

    乔老一脸感激的掏出一张卡，

    恭敬的递给李叔道：“这两百万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有李大师这句话，老夫也就死心了，以后不再想那牛身子了。”

    李叔推让一番，最后还是把卡收下了。

    我怀疑金牛身子是被高人封印，所以才无人能解，

    听乔老跟李叔说话，他出一个亿找风水师破解，到现在也无人能解。

    看来李叔知道自己解不了，就设局碰瓷来了。

    为乔老作法遭到雷击，乔老肯定得给钱，

    这瓷碰的真高明！

    我正想着怎样解救二女，

    李叔随着乔老一行人出来了，直接上车，跟着乔老一行人走了。

    我再看屋内，只剩二女，等了一会，也没见到有其他人看着。

    难道就这么扔下不管了？

    我现在能确定这个李叔是人，并且是法术极高的人。

    脏东西不可能会用五雷号令。

    我在房子四周转一圈，确定里面没人了，才走进去。

    卓紫妍看到我，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小女孩看到我穿着一身大红寿衣，

    不但没害怕，还冲我笑一下，笑的很诡异。

    我一时看不出李叔用的什么邪术，把卓紫妍弄成梦游状。

    但小女孩好像没什么事，跟我刚看到她时一个样。

    我对卓紫妍道：“你没事吧？咱们回去吧。”

    卓紫妍没有看我，只是点下头。

    我看一眼小女孩，她也点下头，愿意跟我走。

    我觉得卓紫妍就像没魂似的，别人说啥她都会服从。

    这样也好，先把她带回去，然后再想办法弄醒她。

    我转头向外走，走出门一回头，

    不禁吓我一跳。

    小女孩跟出来了，小女孩后面跟着走出来的，竟然是那个纸人。

    卓紫妍站在屋内原地没动。

    这大半夜的，看着那诡异的纸人，真差点把我也吓掉魂。

    没有法力，我也像常人一样定不住自己的魂魄，

    所以也像常人一样会害怕，吓的头皮发乍，后背直冒凉风。

    好歹体内已经有一丝真气，不至于被吓的失魂落魄，撒腿就跑。

    我定了定神，深吸口气，

    硬着头皮对纸人道：“我没叫你出来，我是叫卓紫妍出来。”

    纸人没人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突然想到，我叫卓紫妍跟我走，纸人却跟我走出来，

    如果换一下呢？

    于是对纸人道：“卓紫妍，你回去吧，我让纸人跟我走。”

    纸人点下头，向回走去，

    纸人走进屋后，卓紫妍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暗想，不管李叔的法力多高，

    他离开后，卓紫妍自然会醒过来。

    卓紫妍没醒，应该是跟脏东西有关。

    我四下看看，刚好月亮钻出云层，

    周围的景物都能看清楚。

    我掏出罗盘，指针飞速的旋转，最后指向一个方位。

    我向那个方位寻过去，果然看到一个坟包。

    坟包上杂草丛生，十分荒芜，

    最奇怪的是，坟包周围到处都是女鞋，而且都高跟鞋。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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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坟头拘

    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高跟鞋都是穿过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脑子里不禁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坟头没有墓碑，不知道下面埋的是什么人。

    我突然在墓碑处发现异常。

    这墓碑处属于穴口，就在这穴口处，插着一根竹枝。

    看来我猜对了。

    刚才李叔作法请正神，实际上是请的脏东西，

    那么快就请到脏东西上了纸人的身，

    脏东西的坟应该就在附近。

    如果是这样，

    那么卓紫妍在醒来的一刻，看到纸人后立刻吓掉了魂，

    脏东西趁机上了卓紫妍的身，

    卓紫妍的魂则被纸人吸到身上。

    我转头回去，把卓紫妍和纸人叫到坟前，

    让卓紫妍和纸人拉着手，

    然后让卓紫妍握住竹枝。

    掏出三阳水，往地上倒一点，

    卓紫妍立刻吓的一哆嗦，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

    我冲卓紫妍威吓道：“各归各位，否则我用三阳水灭了你！”

    卓紫妍吓的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纸人也跟着倒下去。

    因为卓紫妍的魂魄就在边上，回魂很容易，

    就按土方法就行。

    捏着卓紫妍的耳朵，轻轻的往她耳朵里吹气，

    然后默念：“不吓不吓，回来吧。”

    这样念了一会后，

    卓紫妍突然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的嗯哼一声：“回来了。”

    我长出一口气，总算把卓紫妍找回来了。

    卓紫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迷离的看着我，样子特别勾人。

    感觉卓紫妍和原来有点不一样，又说不出来哪不一样。

    估计是被吓的吧，还没有完全定住魂的原因。

    我掏出定魂勺，在里面放一小块锡，再倒上松脂油，点燃。

    然后在卓紫妍头上转圈，等到勺子里的火灭了，卓紫妍的魂也定住了。

    卓紫妍眼睛又变的灵魂起来。

    娇嗔的问道：“刚才不是在学校里吗，怎么又到这来了，你带我到这来，是不是想跟我在这里……”

    我摇头道：“不是我带你来的，是那个李叔带你来的，先回去再说吧。”

    卓紫妍突然抬起头，满眼桃花的对我轻声道：“那个谁，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管怎么说，是因为我跟那个瞎婆作交易，才让你丢了法力，你要是想从我身上拿回法力，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卓紫妍不想欠别人的，你拿吧。”

    说完，卓紫妍也不管我作何感想，

    走到一块厚厚的草皮上，躺下去，闭上眼睛，

    摆出一个任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的小姿势。

    我不禁咽下口水，真不知道这卓紫妍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时候要从她俩身上拿回法力了？！

    这卓紫妍要是温柔起来，可真要命，

    我真不知道自己得用多大的抗力，才能抵住她的温柔。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涉的对她道：“卓紫妍，别闹了，我没了法力可以再修的，不用非得从你俩身上拿回来，咱们赶紧回去吧。”

    卓紫妍睁开眼睛，媚惑无比的娇声道：“那个谁，我可就给你这一次机会，我是心甘情愿的，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再想吃这个馒头，可就没了这个面儿了。”

    从来没见卓紫妍这么逗过，我差点儿被她逗乐。

    我正色道：“卓紫妍，谢谢你，你的情我领了，丢失法力，那是我命中的劫数，跟你和张盈盈没有任何关系，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卓紫妍听我这样说，白我一眼，从地上爬起来。

    我点燃纸人，把纸人烧成灰，然后往纸人身上撒上坟土和五谷。

    这才转身往回走。

    卓紫妍跟在我身后，还娇嗔的喃喃道：“心里想，还不敢做，装什么装，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我心里这个气，我不主动就不像男人了！

    我本来也没那个心。

    不过卓紫妍是有点反常，怎么会这么主动呢？

    正寻思间，卓紫妍突然哎呀一声，脚还崴了。

    看到崴的不算严重，本来我想扶着她走，

    她却撒娇道：“你背我走。”

    无奈，只能背着她走。

    背到背上，我突然想到，这个卓紫妍会不会有问题。

    赶忙仔细感受一下，

    后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并且身子也很软。

    她呼吸到我耳边的气也是热的，

    最少这个卓紫妍不是阴灵。

    我背着她，两手托着她，正好也能探查她一下。

    上次在她家里冒充她的人，身子属于混沌大开。

    一试就能探查出来。

    我偷偷的探查一下，舒口气。

    背上的这个卓紫妍是本人，

    冰清玉洁，身子还混沌未开。

    卓紫妍立刻察觉到我在探她。

    不但没发火，还娇嗔道：“想就大大方方来呗，干嘛还偷偷摸摸的，最看不起你这样的！”

    我没理她，背着她，带着小女孩向镇上走去，

    如果找不到回去的夜车，就找个旅店住一晚。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池塘，

    远远的就听到池塘里有呼叫声。

    借着月光，往那边一看，

    池塘里竟然有个小女孩在扑腾呼叫，

    这大半夜的，小女孩怎么会掉池塘里去了？

    会不会是……

    可不管怎样，我不能因为怀疑她有问题就不管。

    放下卓紫妍，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池塘，向小女孩游过去。

    快游到小女孩近前时，我惊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水里的小女孩，就是岸上跟着我的那个小女孩！

    先镇阴。

    我瞪着眼睛，冲小女孩大吼一声：“你是谁？！”

    小女孩被我一吼，顿时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向水里沉下去。

    我回头再向岸上看时，跟着我的那个小女孩也不见了。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先把小女孩抱上岸，放在地上。

    小女孩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小脸泡的浮肿，两只漂亮的眼睛大睁着。

    不忍心再瞅，心里难受的要命。

    我脱掉衣服拧水，

    卓紫妍竟然一反常态的，上来帮我擦身上的水，

    我没有受宠若惊，只感到蹊跷，这太反常了！

    她不只是帮我擦，还火烧火燎的暗示我。

    卓紫妍冰清玉洁，她不可能会有这种反应，

    这属于结婚女人的那种反应。

    我不敢看她那火辣辣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低着头，只能看到她脚上的水晶高跟鞋。

    不对，卓紫妍变成这样，肯定还是和坟里的阴灵有关，

    哪有坟上会扔那么多高跟鞋，

    我得弄明白，扔那么多女人穿过的高跟鞋是什么意思。

    卓紫妍现在就像变个人似的，

    一看到我，就不能自持，不把她弄好，就成祸害了。

    眼下先要解决卓紫妍的麻烦，

    小女孩放在池塘边，天亮自然就有人发现报警了，

    我带着卓紫妍回到坟地。

    把每只高跟鞋都试一遍，看有没有主记忆。

    结果什么信息也没得到，谁会把记忆特意留在高跟鞋上？

    我在坟前蹲下来，先烧点纸。

    然后念叨道：“姐，你坟头这么多鞋是什么意思，你要有什么冤屈，就把记忆输高跟鞋上，我一定替你讨个公道。”

    纸烧完了，也念叨了十多遍，可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还没有足够的法力把她拘出来，

    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转身想背起卓紫妍离开。

    卓紫妍突然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我的白高跟鞋怎么变成黑色啦？！”

    我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这下可算找到些线索了！

    赶紧找个小水坑，撒里些坟土。

    然后跟卓紫妍要一只高跟鞋，

    卓紫妍一听说我要穿越记忆空间，就缠着我带她去。

    拽着我的胳膊跟我撒娇。

    真把我弄迷糊了，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感觉她像真的爱上我似的。

    不过心里明白，她是受到上她身的那个阴灵影响，才会变成这样。

    不过挺享受她对我这样的，

    等我帮她恢复后，她就又会对我冷冰冰的。

    我跟她一人穿一只高跟鞋，

    因为我脚大，只能伸进个大脚趾，踩在高跟鞋上。

    一起把脚放进冰冷刺骨的水坑里，

    卓紫妍凉的惊叫一声，

    像要用我取暖似的，紧紧抱住我。

    感觉到她的小手有些不老实，偷偷的伸向我……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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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林阴路劫

    我赶紧念穿越咒，水坑里顿时泛起雾气，很快把我俩包围在当中。

    见到雾气中出现海市蜃楼的景象，我起身拉着卓紫妍走进去。

    仍然是这个小镇，傍晚时分，天已经黑了。

    卓紫妍兴奋异常的说道：“那个谁，你会穿越，为什么早不带着我玩？！”

    我没理她，向前方指一下。

    一个漂亮女人在街上匆匆忙忙的走着。

    我看到这个漂亮女人时，心里不禁一动，

    她的外形跟那个断手女十分相似，

    细看的话，个头要矮那么一点点，也没断手女那种丰腴。

    并且这个女人的脸蛋五官，和小女孩的脸蛋五官相似度很高。

    “她是小女孩的妈妈吗？”卓紫妍疑惑的问道。

    我摇摇头道：“不好说，她太年青了，看着像二十不到，怎么可能是小女孩的妈妈。”

    卓紫妍道：“你没注意到她是娃娃脸吗，这样的女人不显老，三十岁看着也像二十似的。”

    还别说，卓紫妍一句话点醒我，

    我正合计呢，那个断手女虽然脸烧了，

    但能隐约看出她年龄不大，二十来岁的样子，怎么会有个七八岁的女儿？

    这就解释通了。

    街上有些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冲女人招呼道：“水妹，去哪呀，跟哥撸串去，保证让你吃舒服。”

    水妹也不生气，调笑道：“呵呵，就你那小串还能吃舒服，不怕水妹淹死你呀？！”

    街边顿时响起一片尖叫声和口哨声。

    我不禁叹道，这个水妹真够辣！

    看着水妹冲开我俩走过来，

    卓紫妍有些紧张的急忙拽着我让路，

    我笑着没动，

    下一秒，卓紫妍惊的小嘴变成o型，

    因为她眼睁睁的看着水妹从我的身体穿过去。

    “她是鬼？！”卓紫妍指着水妹小声道。

    “我们才是鬼。你不用小声说话，他们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说话。”我大声说道。

    卓紫妍一时间无法接受的叫嚷道：“你瞎说，只有你是鬼，我不是！”

    我笑一下，把卓紫妍往驶过来的汽车上一推，

    卓紫妍吓的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结果车从她身体穿过去，她安然无恙。

    卓紫妍用小拳头使劲打我一下，

    然后定定神道：“我明白了，我们只是魂穿了，身体并没跟着穿。”

    她能反应过来，也算够聪明了。

    我和卓紫妍跟在水妹后面，向小女孩的家走去。

    到小女孩的家后，我看到了一个十分面熟的老太太。

    细看之下，正是我在锅炉里看到的，遗像上的那个老太太。

    小女孩叫香香，躺在床上正在发烧，

    那个老太太是香香的姥姥，也就是水妹的妈妈。

    听香香管水妹叫小姨，

    我大致明白了，那个断手的女人应该是香香的妈妈，水妹的姐姐，也就是那几个混子所说的水姐。

    姥姥絮叨着给香香吃药物了，还是没退烧。

    水妹摸一下香香的额头，说声要送医院，

    上前一把抓住下沉的小女孩，向岸边游去。

    背起香香就往外走。

    水妹边走边四下张望，看看能不能叫到车。

    可小镇上本来车就少，一到晚上，就很难叫到车了。

    到医院要经过一段很偏僻的小路。

    黑灯下火的，真难为这水妹了！

    那小路还有一片小树林，

    水妹走到小树林时，突然从小树林里蹿了一条黑影。

    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挡住水妹的去路。

    水妹身子一震，然后很快就稳住情绪。

    用轻松的口气说道：“哥，你看妹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兜里就一百多块钱，还得给外甥女治病，看在孩子有病的份上，行个方便吧？！”

    男人一身酒气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没钱吗？我要的不是钱，要的是你人！”

    水妹深吸一口气道：“哥，孩子烧的很厉害，得先送医院，你要是信的着我，放我过去，我把孩子送到医院扎上吊瓶，回头就把身子给你，我水妹说话算话，绝不会报警。”

    拿刀的男人听水妹这样说，犹豫一下，就伸手去摸香香的额头。

    然后惊声道：“孩子烧成这样，怎么才寻思送医院，你这小姨是怎么当的？！”

    说完，口罩一摘，连着刀一块扔到树林里，

    从水妹手里接过香香，背在背上，大步流星的往医院走。

    水妹好像很感动，不过水妹属于泼辣形的女孩，即使感动，也不会眼睛湿润。

    水妹一路小跑跟上男人，快人快语的直接问道：“哥，你心肠不坏，怎么干这么呢？”

    男人瓮声瓮气的说道：“穷，没有钱，找不到老婆，憋的。”

    水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男人快步向医院走去。

    男人把香香孩送到医院，因为水妹兜里的钱不够，

    男人掏出仅有的一百多块钱，帮水妹交了医药费。

    水妹真的没有报警，拿男人当大哥似的，一点也没有陌生感。

    恰好乔老家的三少也在医院，

    乔老有三个儿子，这乔三平日游手好闲，除去吃喝嫖赌也不会别的。

    乔三觊觎水妹好久了，但水妹就是不理乔三。

    并不是这水妹多么的冰清玉洁，自命清高，

    恰恰相反，水妹是个泼辣开朗的女孩，

    在男女朋友上也看的不那么重，处过几个男友，

    也同居过，属于有点随便的女孩。

    乔三有钱有势，按理把水妹搞到手不是什么难事，

    原因就是水妹一家都恨乔家。

    在水妹还上小学时，水妹的爸爸在乔老的金矿上干活，

    矿坑冒顶，水妹的爸爸被砸死在矿井下。

    乔老怕被查，连尸体都没让水家看到，就给处理了。

    还说乔爸的死与矿上无头，一分钱也没赔。

    水家就指望水爸一人养家，水妈没工作，又不会挣钱。

    可想而知，水姐水妹的童年是多么的凄惨。

    如此的仇恨，让水家姐妹刻骨铭心，

    就算跟要饭店的男人做相好，都不跟乔家的男人处。

    乔三只要一见到水妹，就死命的纠缠，

    不弄到手不罢休的架势。

    突然看到水妹跟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穷鬼大哥在一起，还挺亲昵，这乔三就受不了了！

    先是纠缠水妹，让水妹晚上陪他去喝酒k歌。

    水妹不从，乔三恼羞成怒，给了水妹一耳光。

    男人上前阻拦，被乔三的手下好一顿毒打。

    最后被医院的工作人员劝开才算完事。

    香香的点滴总算打完了，男人忍着伤痛，把香香背回家。

    男人没有进屋，转头就走。

    水妹把香香交给香姥姥，立刻追出去。

    水妹一直跟着男人，又走到那片小树林。

    男人有些慌乱，走的很快。

    水妹一把拉住男人道：“哥，妹说话算数，咱们进树林里去吧。”

    男人此时酒也醒了，嗑嗑巴巴道：“妹子，我喝多了，一时冲动，你不报警，我就万分感激了，哪还敢让你兑现承诺。”

    水妹爽快的说道：“大哥小看人了，我干嘛要报警，都是穷人，刚才你没有为难我，我为什么要为难你，咱们去里面说吧，让人看到又该说闲话了。”

    男人本也不是什么恶人，酒醒后良心发现，哪还会去想那事。

    但水妹却像义不容辞似的，说什么也要拽着男人进小树林。

    男人何尝不想，能跟水妹这样漂亮的妹子做成好事，那可真是死都瞑目了。

    只不过酒醒后又紧张又莫不开面子，就迟疑不决的想进又不敢进。

    水妹也是很小就上社会谋生了，很懂人情世故。

    对这个可怜的男人有感激也有怜悯，就想用她的方式来给这男人一些慰藉。

    男人最终还是在半推半就中，被水妹拽进小树林。

    而后树林中传出粗重的声音，树叶哗哗的被抖落下来。

    没想到，这一切都被一个躲在暗处的猥琐男人给录下来。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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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铁锅里的哭声

    这个男人就是乔三。

    乔三吃不到葡萄，不但要说葡萄酸，还要踩烂这葡萄，并扣上屎盆子。

    五六次吧，男人好像得到一生的满足，

    从小树林出来后，就慌慌张张的往家里走去。

    水妹在小树林中躺了不知多长时间，才瘫软的爬起来。

    却看到一双男人的脚出现在她眼前，

    抬头一看，乔三正盯着她在邪笑。

    “水妹，活儿不错呀，陪乔哥练一会，乔哥不会亏待你的。”乔三边说，边把手机视频举到水妹眼前。

    水妹冷笑道：“乔三，你拿这套吓唬我有用吗，我水妹愿意跟谁就跟谁，你管得着吗？你可以把这些视频发网上去，看看我在意不在意！”

    乔三没想到这视频竟然威胁不住水妹，

    还被水妹戏弄一番，顿时恼羞成怒，

    失控的一边骂水妹是破鞋，一边把水妹摁倒在地上。

    水妹拼命挣扎，死也不从，

    这就更激发了乔三的兴致。

    无论水妹怎么呼救，

    乔三已经是欲罢不能了，

    最后终于让乔三得逞了，

    水妹从童年累积起的仇恨瞬间暴发了。

    就在乔三进入水妹的同时，

    水妹也把一把防身的小刀，刺进乔三的肚子。

    乔三这家伙也是真够生性，

    肚子受伤也没放过水妹，

    在水妹身上得到满足后，才摇摇晃晃的向医院走去。

    乔三到医院后，就感觉自己不行了。

    给两个哥哥打了电话，

    乔大乔二立刻到了医院，

    乔三临死前，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两个哥哥，

    咬牙切齿的让两个哥哥为他报仇。

    这乔大乔二更加凶狠阴毒，发誓要把水家全家都弄死。

    因为乔三死的丢人，乔家人也没报警，

    就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了。

    过后不长时间，

    水妹跟男人在小树林里的视频就满天飞，

    传的家喻户晓，

    水妹一夜间，就成了人尽可夫的破鞋。

    水妹不是弱女子，她早就料到乔家会报复她，

    也早已经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

    总有人往水家扔破鞋，

    水妹是看开了，

    有时还挑上一双喜欢的款式，穿着招摇过市。

    你们越说我破，我越破，看你们还能怎样！

    扔破鞋的大都是女人，实际上是嫉妒没水妹长的好看，怕自家男人被水妹勾搭跑。

    水妹名声越滥，就有越多的男人去偷偷的找水妹，

    当中不乏有钱的男人，大把的给水妹花钱，

    水妹不但没成过街老鼠，

    反倒成了小镇上的大红人，过的越来越滋润。

    这天下午，天阴沉沉的，看不到一丝阳光，

    香香的姥姥听到院子里有响动，

    就出去查看，

    香姥姥的眼睛不太好，外面天阴的厉害，隐约看到院外站个女人，正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她，

    像刚从水里钻出来似的，全身都湿漉漉，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

    见香姥姥出来，那女人从脚上脱下一双高跟鞋，扔进院中，

    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

    香姥姥暗自叹口气，以为水妹又是勾搭人家男人了，才惹得女人来扔破鞋。

    院子里一堆高跟鞋，但是湿衣女人扔的那双红色高跟鞋特别乍眼，不但新，款式也好。

    香姥姥担心水妹又捡起这双高跟鞋，穿上去招摇过市，

    就想把那双湿漉漉的高跟鞋藏起来。

    因为之前有人往她家扔破鞋，

    香姥姥见到都会拿出去丢掉，

    可丢掉后，不知道怎么的，又给扔回来。

    时间一长，香姥姥也懒得理了，爱丢就丢吧。

    还没等找好地方藏那双红高跟鞋，

    就听到有人吆喝收破烂，

    随后一个收破烂的老头，蹬着倒骑驴出现在她家院外。

    香姥姥就把家里的破烂划拉一堆，买给收破烂的老头，

    一共卖了二十块钱。

    没等老头给点钱，老太太就指着满院的高跟鞋问老头要不要。

    老头一看有些还是八层新的，连忙说要。

    香姥姥随手把那双湿漉漉的红高跟鞋也扔到车上。

    听到香香在屋里喊她，香姥姥就走进屋里。

    等再出来时，收破烂的老头已经蹬着倒骑驴跑了。

    香姥姥哭笑不得的骂句老东西真不是物，就回屋了。

    傍晚时分，邻居突然来到香姥姥家。

    一手拿着那双湿漉漉红高跟鞋，一手拿着一把零钱，

    对香姥姥道：“刚才我路过水塘时，看到那个收破烂的老头，为躲一辆大货车，掉水塘里了，我把他拽上来，老头七窍流血，就剩一口气了，让我把这钱和这双鞋还给你。”

    香姥姥有点懵，木然接过那双红高跟鞋和零钱，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邻居转身走了，香姥姥一查那一把零钱，正好二十。

    听说那收破烂的老头淹死了，香姥姥觉得死的太蹊跷，

    那水塘也不深，怎么就淹死了？

    水妹回来后，香姥姥也没把这事说给她。

    到了晚上，香姥姥迷迷糊糊刚睡着，就听到厨房里好像有哭声，

    断断续续的，哭的很凄凉。

    香姥姥看一眼熟睡的水妹和香香，

    心里纳闷，这是谁呢，怎么大半夜的跑到俺家厨房里哭？

    香姥姥披上衣服，到外屋厨房去看。

    一拉灯，灯还不亮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厨房里什么也没有，

    香姥姥愣一会，刚想回屋，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就又是出来了。

    细听好像是从大锅里传出来的。

    农村土灶上的大黑铁锅，直径也不一过一米，

    想把个大活人放进去，再盖上大锅盖，有点不太可能。

    香姥姥虽然害怕，但还是想看个究竟，

    “谁呀，谁在锅里呢，怎么跑到俺家锅里来哭呢，快出来吧，有话外面说。”香姥姥投石问路的吆喝道。

    香姥姥这一吆喝，大铁锅里的哭声顿时停了。

    香姥姥静听了一会，看看没有什么动静了，

    这才乍起胆子，两手哆嗦着把大锅盖一点一点的移开。

    锅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香姥姥疑惑的愣住了，

    刚才明明听到哭声就是从锅里传出来的，

    莫非是在大锅下的灶膛里？

    香姥姥蹲下身子向灶膛里看，

    这一看不要紧，把个香姥姥吓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灶膛里竟然趴着个白纸人，正在和她对视。

    白纸人的脸惨白惨白的，嘴唇像血一样鲜红，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眼睛里还在向下淌着发黑的泪水。

    香姥姥像被定住了似的，吓的不能动了。

    好一会才缓过神，

    暗想这是谁在作损，把纸人塞进她家灶膛？！

    肯定还是奔水妹来的，

    水妹自从捅死乔三后，家里就没消停过，

    一会扔破鞋，一会扔臭鸡蛋，这又塞个纸人。

    老太太定下神，然后就往灶膛里添柴火点着。

    火着起来，柴火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看到纸人烧起来了，

    香姥姥松口气，站起身，

    身后却冷不丁又响起断断续续的哭声，

    还有人拍了她一下，

    香姥姥回头一看，竟然是乔三的妈妈。

    乔妈穿着一身黑衣服，脸像那个纸人一样惨白惨白的。

    嘴唇上也像抹着血一样，鲜红鲜红的。

    黑漆漆的眼睛里射出两道怨毒的精光，

    边哭边恶狠狠的说道：“你女儿也太毒了，就算我儿不对，也不能一刀给捅死呀，好歹那也是一条命啊！”

    香姥姥想辩解，嘴巴干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你女儿杀了我儿子，你们全家都得死，你们全家都得死！”乔妈一边恶狠狠的嘟哝着，一边走出水家。

    水妹睡醒后，看到香香睡在旁边，

    香姥姥却不见了，

    就喊了两声，没有听到香姥姥回应。

    就起床去外屋看，

    这一看，把水妹吓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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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壁中阴骨

    香姥姥躺在地上，两条腿塞在灶膛里，烧的皮焦肉糊，

    还冒着烟，发出刺鼻焦臭味。

    水妹赶紧把香姥姥从灶膛里拽出来，

    用水把腿上的火浇灭。

    被水一激，香姥姥醒过来，

    两眼空洞，目光涣散的开始嘟哝：“水妹呀，快跑，人家找上来了，快跑……”

    水妹慌的一蹋湖涂，赶紧打电话叫车，把香姥姥送到医院。

    香姥姥虽然腿烧的再不能走路了，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也始终没有昏迷，嘴里一直嘟哝乔妈半夜来找她了，说要她全家都得死。

    医院里不少人都感到奇怪。

    因为乔妈在昨天中午，开车掉到水塘里淹死了。

    怎么可能半夜又去水家找香姥姥，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事在小镇上传的沸沸扬扬，结果引来一个漂亮女人。

    卓紫妍在看到那时尚漂亮的女人时，

    不禁惊呼道：“是曾馨仪，看来她是追踪采访来了！”

    “你认识曾馨仪？”我问道，同时也不由得一阵激动惊喜，要找的人终于出现了！

    “当然认识，她可是咱市最有名气的大记者，她八卦出来的瓜超级好吃，我特喜欢！”卓紫妍兴奋的说道。

    看来曾馨仪的失踪，是跟追踪报导这件事有关。

    我希望水妹的高跟鞋记忆，能记忆到曾馨仪是怎么失踪的，

    不过直觉感到希望不大。

    正准备继续往下看，突然间眼前一黑，景象全无。

    睁开眼睛，看到我被一个男的拖出水洼，

    卓紫妍还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也一起被拖出水洼。

    两个男的正是乔老的跟班，

    转过脸，看到乔老和那个漂亮女孩正在看着我。

    听到那个漂亮女孩跟乔老叫爸，我才知道这个女孩是乔老的小女儿。

    叫乔倩，顶多也就比我大两三岁。

    原来我还以为是乔老的秘书或情人呢。

    因为这个女孩太漂亮，跟大下巴的乔老一点也不像。

    不过离近后，仔细看眼睛，就看出他们是父女了，

    眼睛里都透着普通人没有的精明。

    我下意识的先四下看一眼，没看到李叔，这才松口气。

    乔老上下打量着我，

    能让他这样的大人物这么打量，是因为我这身大红寿衣，比特么龙袍还吸睛。

    卓紫妍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挑着细眉冲拖他的跟班叫嚷道：“少碰我，拿开你的臭手，你们不去找那个骗你们的老头，到这招我们干嘛，本姑娘正玩的高兴呢，让你们给打断了，气死我了！”

    乔老眼睛一亮道：“姑娘的意思是我被李大师骗了吗？”

    卓紫妍细眉一挑，轻蔑的说道：“他算什么大师，就是个骗子！”

    然后用雪白小手一指我，骄傲的说道：“我朋友才是真正的大师，你们没听说过红袍少年吗？”

    乔老一愣，又上下看我一眼道：“难道这位小兄弟就是灭了御煞门的红袍少年吗？！”

    卓紫妍洋洋得意道：“如假包换。”

    乔倩早已经偷拍我的照片，好像在发消息问道上的人。

    得到证实后，向乔老点下头，示意我确实是红袍少年。

    乔老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道：“真是红袍本尊，失敬失敬。”

    我是真不愿意露这身份，有点欺世盗名的感觉！

    毁掉御煞术，我就成了普通风水师，

    再被封印法力，我特么都快成普通人了，还大师个屁呀！

    我一拱手道：“乔老客气了，我也是路过此地，无意间看到李叔作弊，都是同道中人，不好说破，还请乔老体量。”

    乔老笑道：“哪里，哪里，老夫事后也发现不对劲，所以才回来查看，正好看到凡大师在此作法，看你们不动了，还以为是撞邪了，才让他们施手救助，没想到惊扰了凡大师作法，还请勿怪，不过这也真是缘分，不知凡大师能否赏光，到老夫家中一坐，老夫也正有事相求凡大师这样的高人。”

    我暗想，这乔老不会是想让我帮他找金牛身吧？

    赏金一亿，能买几个煞丹了，

    可就算我法力还在，都不见得能摸到门，

    更别说现在这样了。

    不过能跟乔老接触一下也行，说不定能查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于是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乔老，请。”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脾气，请。”乔老高兴的竟然上前握住我手。

    亲切的拉着我坐上他的豪车。

    到乔老的家后，不禁感叹，真特么是有钱的人家，

    那种豪华气派真是让人不敢想象。

    先是一番客套的叙谈，

    然后乔老突然转向中堂上挂的一副古画道：“凡大师，我前些日子入了这副古画，挂上后，晚上睡觉就不安生，总听见这画里有声音，烦劳大师给看看。”

    我去，他这是想掂量一下我的斤两！

    不过只要不让我驱邪，跟大家伙对着干，

    凭体内的一股灵气，看个事还不成问题。

    我看一眼那发黄的古画，画的是江山图。

    暗想这画本身应该不会有问题，不会成为藏脏东西的介质。

    见我对着画发呆，卓紫妍一脸的紧张，好像替我捏把汗。

    乔倩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目光中满是不确定。

    虽然我名声很大，但毕竟年龄太小，不能给人信任感。

    最主要的，是乔老应该找过高人破，可能都没破解了。

    既然认识李叔，为毛不找李叔破？

    李叔的法力我见识过，破这玩意儿应该是易如反掌。

    这样推理的话，这应该是人为作的局，目的还是要骗钱？

    我凑近古画，像似在仔细看，实际我是在闻，

    因为我发现那古画的黄有点像香熏的黄。

    在古画上，我果然闻到香熏的味，

    那么我的猜测就是对的，是这古画招来了脏东西。

    神三鬼四，我点着四根香，举到古画前。

    香烟蒸腾，看不了任何异常。

    我屏息静气，细细查看，

    最后终于看到有细如蛛丝的烟气被吸到画中。

    再细看，并不是吸入画中，

    而是透过画，被吸入墙中。

    香火气吸的如此细，我已经差不多猜到是什么玩意儿了。

    放下香，对乔老问道：“乔老，您近些日子在梦中是不是总梦到一种动物？”

    乔老一愣道：“凡大师真是神人，我确实常梦到一条大白蛇，并且每次梦的都是同一条蛇，吊在床上，对我吐信子！”

    我轻描淡写道：“这就是了，东西不在画上，在墙壁里。”

    乔老立刻让人凿墙壁。

    墙壁凿开后，在空心砖里面发现一条白森森的蛇骨。

    在蛇骨上果然发现有施术者的精血。

    那古画能有几百年的历史，常年挂在中堂，吸了厚厚的香火，恰好可以养邪祟。

    如果不是今天被我识破，等这邪祟吸足古画上的香火气，成了气候，

    就算乔老不大病一场，也得被人敲去一大笔。

    其实我要用反噬术的话，可以查出是谁作的局，

    但以我现在的法力，可不敢去捅这马蜂窝。

    要真是李叔或高手作的局，我就是自讨苦吃。

    我把蛇骨拿出去，用黄纸包上，压上厌胜物烧掉。

    处理完后，乔老已经备好丰盛的早餐。

    饭间，乔老给了我一张卡道：“区区一百万，不成敬意，还得烦劳大师帮个忙，事成之后，必当重谢。”

    我暗想，不知道这老鬼是想探我的斤两，还是真有事？

    我把卡收起来道：“乔老不必客气，有事尽管讲。”

    这一百万对我来说，还是出道以来最大的一笔收入。

    为他驱除壁中蛇骨，根本不值一百万，

    他完全可以再多让我做几件事。

    我暗想，实在不行就找柳柳，大不了和柳柳平分。

    乔老叹口气道：“我要烦劳大师的事，是跟我儿子乔三有关……”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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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阴怨毒咒

    听到乔三，心中一动，一个死人能有什么事？

    我道：“乔老请讲。”

    乔老道：“家门不幸……乔三死后，本已经选吉地安葬，但连日来，我总梦到他在大门外来回走，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色的大龟，我总觉得乔三想跟我说什么，但他好像非常怕那个大龟，每次想要跟我说话时，那个大龟就伸出头要咬他，吓的乔三就不敢说了。”  手机端：

    我暗想，乔三的罪孽我心里已经清楚。

    虽然他侵犯了水妹，但罪不至死。

    乔三的死可以说父债子还了，

    乔老对水爸作下的恶，结果报在他儿子身上。

    水妹杀了乔三，乔三又让两个哥替他报了仇。

    按理说，乔三和水妹之间这段孽应该了了。

    乔三也可进六道，等待发落轮回。

    为何徘徊不走，那个龟又代表什么？

    这不属于解梦范畴，因为乔老连日都做同一个梦，

    并且梦境一样，这只有阴灵做出的磁场才能造成这种梦境。

    也就是说，乔三真的回到大门前，

    但是那大龟既不让他说话，也不让他进家门，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对乔老道：“乔老，方便的话，我得到乔三坟地走一趟，”

    乔老连忙道：“当然方便，老夫陪你的一起走。”

    我让乔家的人带路，按照下葬那天所走的路往乔三的坟地走。

    一路上我仔细观察，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快到乔三坟地时，遇到一条河。

    河上有一座老桥，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一眼看到那座老桥时，我立刻感到一股巨大的阴寒怨毒之气。

    我问道：“送葬时，是从这桥上走过去的吗？”

    乔老立刻答道：“是从桥上过的，怎么，难道跟过桥有关？”

    我道：“这桥上有个大家伙，乔三的阴魂又怎么能过的去。”

    乔倩此时已经对于我另眼相看了，

    歪着漂亮的小脸好奇的问道：“凡大师，你说的大家伙，是我爸梦见的那个大龟吗？”

    我摇头道：“不是，那大龟是阴差，它只管催你哥去地府报道，至于你哥过桥，是不是会被大家伙吃掉，它就不管了。”

    乔倩气的一跺脚道：“那个阴差这么坏，我让我爸给你加钱，把那个阴差一块灭掉！”

    我哭笑不得的朝她点下头，

    然后转头对乔老道：“乔老，咱们现在就去桥边附近的人家，找上岁数的老人打听一下这桥的来历，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的法门。”

    乔老立刻点头应允，

    让人去包下附近一家最大的饭店，把桥附近的老人都请去吃饭。

    谈到桥的事，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我很快就把整个事听明白了。

    话说一百多年前，清末期，这地方新来个县太爷，

    这县太爷手下有个师爷，懂些风水相术。

    就说如果在这河上修一座大石桥，会让县太爷的官运亨通。

    县太爷一听，立刻大兴土木，开始修桥。

    可这石桥接近完工时，尾部工程总是莫名其妙的倒塌。

    师爷查看后，就说这桥犯煞，要用人血镇煞。

    县太爷眼睛一瞪道：“这还不好办吗，拉个死囚去桥上斩首不就完了。”

    按理说，死囚的煞气极重，

    以凶冲凶，应该能镇住煞气，

    但尾部工程还是建不起来。

    师爷又是一顿算，说是得要一个在河边土生土长的黄花闺女才，葬到桥下才行。

    县太爷一捋小胡子道：“那有何难，去岸边人家找个黄花闺女，定个通奸罪，先浸猪笼，然后把尸首葬到桥下不就完了。”

    就这样，桥终于建起来。

    可事后不久，县太爷和师爷在夜间过桥时，

    莫名其妙的双双死在桥上。

    两人死的非常奇怪，

    双双跪在桥上，都是双手合十，七窍流血而死。

    死前好像在跪拜求饶，

    因受到惊吓，面部的表情惊恐万状，死的极其惨烈。

    后来县太爷的家人也都一个接一个死在这桥上，

    不是跳河自杀，就是七窍流血吓死在桥上。

    师爷的家人也是一样，除了一个瘫痪的小男孩外，也是都死在这桥上。

    后来这瘫痪小孩结婚生子，但也没活过中年，

    也是死在这桥上。

    听老人说，这师爷的后人一脉单传，

    到现今只剩下一个后人。

    我立刻让乔老把那个后人找来，

    一看到那个师爷的后人，我不禁愣住了，

    竟然是那个在小树林边上劫水妹的男人！

    不到三十，却胡子拉碴，一脸的颓废。

    一看就是受了阴怨毒咒所致，

    观其相，此人一生注定穷困潦倒，

    没有任何运势，更不可能有桃花运。

    那么他能跟水妹那样的美女承鱼水之欢，也就用尽了他的全部命气。

    观他保寿官，眉低压眼，眉尾断裂逆生，

    命气散尽，黑气浮现，以至寿终。

    如果他不去跟水妹交合，还有十年的寿命，

    受到阴怨毒咒，命不过四十。

    但跟水妹纵情欢愉这一次，用去了他十年命气。

    他活不过今晚了。

    乔老见我盯着男人看，久久不语。

    就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凡大师，如果需要用这个家伙的命来破解，老夫可以用法子让他答应。”

    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痛恶之气。

    这真是拿人不当人，草菅人命！

    我小声回道：“不必了，他命数已尽，今晚必死。”

    乔老还以为是我操作的，

    暗下对我一伸大拇指，小声赞叹道：“高，实在是高！”

    我没再理他，对这老狗，我深恶痛绝！

    乔倩却用惊诧的目光看着我，

    不知道她不可一世的爸爸，为什么会低眉垂目的对我如此赞赏。

    我先扎纸人，然后要了男人生辰八字，

    做成替身，放到桥上。

    这男人死后，那冤魂的执念也应该散了。

    我让乔老为那男人弄一大桌子好酒好菜，

    给男人改改肠子，准备上路。

    入夜后，桥上就刮起阴风，

    屏息静听，桥下好像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哭泣声。

    桥头只有我一个人。

    乔老让人事先在桥边架起监控。

    围观的一行人都躲在附近那家饭店中看监控。

    子时一过，桥上变得更加诡异，

    各种奇怪的声音让我耳朵味嗡嗡的响个不停，

    并且空气中还弥漫着腐烂的血腥味。

    这怨气实在太重，我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胸口压抑的上不来气。

    纸人在桥上被风吹的哗啦哗啦直响，好像在瑟瑟发抖。

    我心里虽然也不够慌恐，

    但知道乔老他们都在监控中看着我。

    我还得像演戏一样硬撑着，作出一副泰然自若的逼格。

    按我的想像，桥下的冤魂应该直奔纸人，

    掐死最后一个仇家，那口执念自然也就化开了。

    而我只需要给她的做个超度就可以了。

    万没想到，事实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随着阴风越来越大，嗡嗡的耳鸣越来越戾，

    桥上显出一个黑影，

    慢慢向纸人走过去，

    那纸人身上既有男人的生辰八字，也有男人的精血，

    立刻吸引住黑影，

    黑影在纸人面前站立片刻，

    然后冲上去，把纸人撕的粉碎。

    我松口气，怨魂一旦灭掉最后一个仇家，

    那么执念也就无所依托了。

    自然也就会散掉。

    黑影撕碎纸人的后，好像看到了我。

    与我对视片刻后，便突然消失不见了。

    我以为那怨魂走了，

    刚想到香案前念经超度，

    突然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看不到人，只看到桥面上出现一个接一个的泥脚印，

    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过来。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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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透骨镇钉

    随着那脚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缩越紧，

    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想转身就跑，脚像粘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我闭住呼吸，在身上撒上坟土，

    并用朱砂在周围画个圈。

    默念定魂咒稳住心神。

    想不明白这怨魂为什么要冲我来，

    难道发现我在用替身欺骗它？

    那腐烂发臭的泥脚印，一步一步的走到我面前，

    在朱砂圈外停下来，

    好像有一个无形的人，在跟我对持着。

    我感到越来越窒息，一种死亡的恐惧笼罩住我。

    我本能的想挣扎，但想到监控后面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

    如果我像个被抹脖子的小鸡似的，又蹦又跳的垂死挣扎，那也太丢人了。

    就算死，也不能丢了风水师的脸。

    这样想时，我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窒息感越来越加剧。

    因为无法呼吸，眼睛也渐渐变的模糊起来。

    就在我快要晕倒时，

    背后又响起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窒息感突然消失了。

    呼

    我重重喘出一口气，总算没倒下去。

    这要倒下去，可就太丢人了！

    我极力控制住颤抖的双腿，

    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他怎么会来了？

    我看他有些不对劲，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于是冲他招呼道：“喂，你要去哪？”

    男人漠然看我一眼道：“我要去找水妹，她在桥对面等我呢。”

    说话的同时，脚步也没停下，好像水妹真的在桥对面等他。

    我看到他脸上竟然露出开心的笑容。

    水妹应该是这男人生命中最大的慰藉，

    就算再让这男人做一次选择，

    用十年阳寿换跟水妹一次鱼水之欢，

    我相信男人还是会选择水妹。

    我看到那湿哒哒的脚印向男人走去，

    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男人，

    并没有立刻扑上去，把男人掐死或撕碎，

    男人走过桥，在桥的另一端停下来，

    我隐约看到好像真的有个黑影站在桥头，

    男人望着黑影，然后倒了下去，

    男人死了，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趁机想跑，

    但是看到那湿哒哒的脚印没有再向我走过来，

    而是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望了我一会，

    然后向桥下走去。

    我耳朵嗡嗡的响，耳鸣的厉害，

    好像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说，好压的慌啊！

    我看到那湿哒哒的脚印在桥墩下消失了。

    同时阴风也停了，桥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我松口气，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

    我冲监控做个手势，

    不大一会，乔老一行人来到桥头。

    我立刻带人走到脚印消失的地方，

    并让人凿开桥墩的外壁，

    看到里面的东西，我真是对那个师爷恨之入骨，

    里面竟然有镇钉和符咒！

    怪不得怨魂无法离去。

    处理了镇钉和符咒，让乔老出钱为里面的尸骨厚葬。

    并为那怨魂做了超度。

    乔老对我又是好一番奉承，大摆筵席为我庆功。

    席间，乔老突然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嘴唇哆嗦着不停的嘟哝：“乔三，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爹呢，你知道爹有多心疼吗，知道爹有多想你吗，呜呜……”

    乔家人都慌了手脚，

    乔倩竟然失态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叫道：“凡大师，求你快救救我爹！”

    我让人摁住乔老，

    上前翻看他的眼睛，上眼白有一团雾状的阴影。

    这乔三缠他爹干什么呢？

    乔老一边哭嚎，一边猛烈的抓自己的心口窝。

    衣服抓烂了，好像要把心挖出来似的。

    我差不多明白了，这乔三是想走却走不了，所以才怨恨他爹。

    我掏出三阳水，往乔老脸上一泼，

    大吼一声：“放开他，他不是你儿子了！”

    乔老被这一泼一吼，吓的一激灵，一下醒过来。

    那三阳水在瓶子里一沤，

    那味是真没谁了，

    把周围的人都呛的捏着鼻子直跑。

    乔老更是被这沤透的三阳水熏的哇哇直吐。

    对我的法器崇拜的五体投地。

    乔老洗漱过后，

    亲切的拉着我的手问道：“大师刚才为什么说乔三不是我儿子？”

    我不禁暗下感叹，

    这老狗命格是真硬，被脏东西上身还能有记忆，

    真是百毒不浸的富贵命格，

    可惜没长个好心眼！

    我道：“乔老思子心切，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思念之情已经郁结成执念，锁住乔三的魂魄不能转世投胎。他必然怪你的，你最近肯定天天心口疼，上医院还检查不出毛病，就是执念郁结所致。”

    乔老顿时老泪纵横道：“大师真是神人，说到老夫心里去了，不过他是我儿子啊，叫我怎么放的下！”

    我道：“乔老还是没看开生死之事，乔三生是你儿子，死后投胎转世，还会是你儿子吗？”

    乔老一愣道：“大师说的是呀，转世轮回后还真就不是我儿子了，不过父子一场，哪那么容易放下！”

    我道，乔老可去床上躺着，我做法帮乔老放下执念，免得耽误人家投胎转世。

    乔老听话的立刻回到家中，在床上躺下。

    我开始焚香作法。

    其实我只是做做样子，

    只要乔老睡着就行，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乔老睡着后，凭他胸中执念，肯定会梦到乔三。

    乔三也肯定会跟他翻脸，自然就解开他的执念。

    我要做的就是焚香后，养会神，

    等老狗醒来后，我等着收钱就是了。

    乔老一觉醒来后，放声大哭。

    哭的天昏地暗，好不凄惨。

    然后讲出他梦中之事，

    他梦见乔三小时候，在河里游泳，

    正在向对岸游。

    乔老就拼命的叫喊：“乔三，回来，我是你爹！”

    乔三像不认识似的看一眼乔老道：“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乔老一听，顿时伤心欲绝叫喊道：“乔三，我是你爹，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真是你爹呀！”

    乔三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不是我爹，我爹在河对岸呢。”

    说完，便向河对岸游去。

    乔老远远的看到河对岸站着一个男人，正伸着个脖子看乔三。

    乔老声泪俱下的捂着胸口讲完后，

    长叹一口气道：“我明白了，乔三这是去别人家了，现在堵在胸口的那团气也化开了，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我心说，这都是你做下的孽，这个恶果就得你来吞！

    因为还要查曾馨仪失踪的事，

    我起身向乔老告辞。

    乔老还想留我，刚要张嘴就被我挡住了。

    我道：“乔老留我想要做什么，我已经知道，这个真的爱莫能助，请乔老体量。”

    乔老愣愣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叹口气，又送给我一张卡，

    里面是一百万。

    我带着卓紫妍回到小镇上，

    找个小旅店，

    卓紫妍当时就不干了，

    对我大嚷道：“那个谁，挣了那么多钱，还住小旅店，还有比你更抠的吗？！”

    而后抢过我的卡，带我到镇上最好的旅店住下，

    并点了最好的吃喝。

    因为还要用她的高跟鞋，也不敢得罪她，

    我只能认了。

    水家人都是怎么死的？还有一大堆谜团没解开。

    我还要穿越水妹的记忆空间，去解开这些谜，

    如果找到曾馨仪，我相信会得到一笔可观的报酬，

    毕竟曾馨仪是大家小姐，命肯定金贵。

    我俩躲在房间里，挂上免打扰的牌子。

    我不想带卓紫妍去，让她帮我看着点，免得再受到打扰。

    卓紫妍却说什么也不干，一副没玩够的样子，

    非要跟我一起去不可。

    没办法，只能带着她再次穿越水妹的记忆空间。

    附在卓紫妍高跟鞋上的黑色也已经褪色，

    因为开头的记忆已经被我们吸取了。

    这次走进去后，

    看到曾馨仪正在采访水妹，

    水妹却并不接受她的采访，

    香姥姥突然张开嘴，不停的说饿，

    水妹就去给香姥姥买饭，曾馨仪也跟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香姥姥一个人。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提着保温盒，

    鬼鬼祟祟的钻进香姥姥的病房。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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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黄纸包里的老太太

    男人个不高，干瘦干瘦的，还戴个口罩。

    不过他的眼睛太好记了，是双蛇眼。

    并且眉头上还有个长长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口罩里，

    虽然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是个刀疤脸。

    刀疤脸看了眼精神错乱的香姥姥，

    也不说话，直接打开保温盒给香姥姥喂饭。

    那饭很奇怪，是热腾腾的粘米饭配凝固的猪大油。

    刀疤脸用筷子夹起一大团热腾腾的粘米饭，

    然后裹上猪大油，一团接一团的喂香姥姥。

    卓紫妍在我旁边感叹道：“世界上还是好人多，那个男的心肠真好！”

    我哭笑不得的看她一眼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他是在要香姥姥的命！”

    “难道粘米饭里有毒？！”卓紫妍惊声道。

    我冷哼道：“比毒还厉害，你往下看吧，保证你的小心脏会受不了！”

    卓紫妍白我一眼嘟哝道：“我才不信，就会故弄玄虚！”

    满满一盒粘米饭喂下去后，

    刀疤脸把饭盒收好，还给香姥姥擦干净嘴，

    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大一会，香姥姥就捂着肚子惨叫翻滚起来。

    嘴张的老大，一团团热气随着叫声从嘴里喷出来。

    卓紫妍吓的捂住耳朵，

    对我叫喊道：“她怎么了？你快点施法帮帮她！”

    我沉重的摇摇头道：“我们俩看到的都是虚幻的，我帮不了她！”

    惨烈的叫声引来了医生护士，所有人都以为是腿疼的。

    把香姥姥摁住一顿抢救，

    香姥姥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长出一口气，

    停止了呼吸。

    卓紫妍带着哭腔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道：“卓紫妍，你吃过粘米饭，应该知道多热吧，那个刀疤脸把粘米饭裹上猪大油，表面就不烫嘴，还滑溜，你想啊，他一团接一团把刚出锅的粘米饭喂到香姥姥肚里，到肚里猪大油一化，那一大团粘米饭得有多热，还不得把人活活烫死！”

    卓紫妍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跺下脚道：“这人咋这坏呢？！”

    我平静的说道：“世界上还是好人多，这样的人都不得好死，你看着吧！”

    主治医认真检查了香姥姥的腿，

    最后很负责的在报告上签字，

    重度烧伤致心脏衰竭导致死亡。

    水妹对医院给出的结果，当然不会有任何怀疑，

    水姐也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给香姥姥办后事。

    在比较偏僻的农村或小镇，有些村民有自己的坟地。

    水家姐妹没有把香姥姥火葬，而是装棺后埋在自家的坟地里。

    头一天下葬，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出来，

    就有邻居告诉姐妹俩，香姥姥的坟被野猪拱开了。

    姐妹俩慌忙跑到坟地，

    坟被野猪拱的一片狼藉，

    本就不厚的棺板也拱坏了，

    更让姐妹俩吃惊的是，尸体竟然不见了！

    难道是让野猪给吃了？

    那也不对呀，至少地上得有碎衣片和骨头吧。

    可地上除去有野猪踩的脚印，别的什么也没有。

    水妹眼尖，突然发现往山崖去的小路上有拖痕。

    看来是被野猪拖走了，赶紧跟水姐顺着拖痕去找。

    跑了不大会，就看到一只野猪拖着香姥姥正在往山崖上跑。

    姐妹俩一边大声叫喊，一边玩命的追。

    那野猪拖着香姥姥，跑的并不快，

    姐妹俩越追越近，眼看着就要追上了，

    可是怎么也跑不到近前，总是保持着十多步远的距离，

    更奇怪的是，香姥姥还被一张巨大的黄纸包着，

    黄纸上还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

    姐妹俩跑的都快吐血了，

    总算追上了，

    野猪像凭空蒸发似的，突然就不见了。

    姐妹俩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想上前把香姥姥的尸体抬回去，

    太阳出来了。

    这死人是不能见太阳的，

    这一点姐妹俩还是懂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脱下衬衫盖在香姥姥身上。

    可是已经晚了，

    阳光照到尸体上，

    尸体呼的一下着起来，冒出发绿的火苗。

    姐妹俩都傻眼了，大热天，都穿个单衬衫，

    这下连个扑火的东西都没有。

    附近除了石头就是草，想折根树枝都没有。

    水妹一着急，就把紧身牛仔裤脱下来扑火，

    水姐一看，也顾不别的了，也把裤子脱下来抽打火苗。

    结果两条裤子都烧着了。

    让姐妹俩惊诧万分的是，只是尸体在烧，

    包着尸体的那张巨大的黄纸却没有着火，

    并且随着火的燃烧，大黄纸包的越来越紧。

    最后变的像个大灯笼，尸体就在里面燃烧，

    却怎么也烧不坏大黄纸。

    当尸体完全烧起来后，那大黄纸里竟映出香姥姥的脸，

    香姥姥在大黄纸灯笼里哀嚎着，

    两只手拼命的又挠又抓，想抓破大黄纸钻出来。

    姐妹先是吓傻了，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缓过神来后，就哭叫着往上扑，

    想把大黄纸抓破。

    可是姐妹俩一靠近，那大黄纸灯笼就飘起来。

    姐妹俩蹦着高的够，也够不着。

    眼看着香姥姥在里面挣扎嚎叫，

    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姐妹俩像疯一样，在灯笼下面又哭又叫，

    呼天抢地，却没人听到来帮忙。

    香姥姥在灯笼里面越烧越烈，窜起熊熊大火。

    最终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虽然姐俩知道香姥姥已经死了，

    但眼睁睁的看着香姥姥又被火烧一遍，

    两个女儿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抱在一起痛哭不止。

    被人看到后，又被传为异闻，

    说什么姐俩偷男人被抓，没穿衣服跑到山上什么的，

    怎么说的都有，

    不过说来说去都是说破鞋的事，

    并且这回水姐也成了破鞋。

    一时间水家院里的破高跟鞋更多了。

    水妹泼辣，水姐也是见过世面，

    两姐妹都很潮，没被吐沫淹死，

    并且姐俩都是天生的犟脾气，

    你们越说我破，我就越破给你们看，

    反正这个时代不缺男人，

    找水家姐妹的男人反倒更多了。

    不过香香变得越来越抑郁了。

    晚上睡觉时总是被吓哭，

    醒来后就说屋里有个奶奶，不是姥姥。

    有时突然就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说那有个奶奶在看着她。

    姐俩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说的次数多了，姐俩就有些心虚了，感觉不对劲了。

    有一次姐俩带着香香路过水塘时，

    香香突然说要嘘嘘，

    然后就跑到水塘边上蹲下来。

    姐俩一边闲聊，一边等香香，

    突然听到水哗啦哗啦响，

    转头一看，香香竟然正往水塘里走。

    姐俩怎么招呼，香香也不回来。

    姐俩慌忙跑进水塘里，把香香拖上岸。

    上岸后，香香就不会说话了，

    两眼发直，身子不停的抽搐。

    姐俩慌忙把香香抱到医院，

    在医院呆了三天，也没见好。

    还是水姐有些见识，觉得香香这是撞邪了，

    就背着香香，到小镇上找个看事的老先生。

    老先生看过后，眉头凝成个疙瘩，摇摇头说看不了。

    水姐就急了，扑通一下就给老先生跪下了。

    哭着求老先生救救孩子。

    老头最后一拍桌子道：“丫头，起来吧，今天就是豁上我这条老命，也要拼一下，不过成不成，都是这孩子的命，如果我死了，给我烧点纸就行了。”

    水姐一听，慌忙给老先生磕头，头都磕破了。

    卓紫妍有点看不下去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唉，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我叹口气道：“遇到我有什么用，我连法力都没有了！”

    卓紫妍却歪着小脸道：“没有法力也一样能行，否则就挣不来那两百万了，连乔老那么大的人物都说你是神，你真的很神！”

    我心里暗叹道，只不过我有些狗屎运罢了！

    老先生让水姐把香香放到床上，

    然后开坛作法。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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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长虫叼龟

    看到老先生做法，

    我不禁暗下叹口气，这老先生的道行实在是太浅了！

    老先生是个顶仙的，

    又烧香又磕头，总算请来了仙家。

    老先生跟仙家窜窍后，

    闭着眼睛瓮声瓮气道：“水姐，拿着香香的衣服，去水塘边上等着，不管水塘里面钻出来什么，都不要怕，见到水里钻出东西，就把香香的衣服放地上，然后大喊三声香香的名字，自然会有东西放在香香的衣服上，你只要用衣服把那东西包回来就可以了。”

    水姐虽然听不太明白，但也不也好多问，

    就拿着香香的衣服到水塘边去等了。

    老先生这边继续焚香作法，

    过不大会，就拿着桃木剑跟空气打起来，

    看不到老先生跟谁打，却能看到他被打的很惨。

    一会脸被抓破，一会鼻子被打出血，

    最后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烂不堪。

    老先生急了，咬破舌尖，

    一口血喷到桃木剑上，顿时威力大增。

    一顿狂砍乱劈，这下好像把对面的空气逼到墙上去了，

    老头掏出一张符咒，贴到墙上，

    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到椅子上，气都有点喘不上来了。

    水姐这边照老头的吩咐，拿着香香的衣服，

    在水塘边焦急的等着，

    不知道会有什么从水里钻出来。

    也不知那东西会把什么放到香香的衣服上。

    正在一边祈祷，一边寻思时，

    池塘内突然翻起挺大一片水花，

    一条大蛇钻出水面，嘴里还叼着一小孩巴掌大的小龟。

    水姐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大蛇，

    吓的一激灵，叫了一声。

    大蛇被惊的停顿一下，然后缓缓爬上岸。

    足有三四米长，

    水姐被吓的一时没有缓过神，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也忘记了老先生的叮嘱，

    没有把衣服铺在地上。

    大蛇似乎通人性，

    爬上岸后，盯盯的看着水姐，

    等她把香香的衣服铺在地上，它好把小龟放在衣服上，

    然后水姐把这小龟送到老先生手里就可以了。

    水姐这么一短路，就耽误大蛇返回的时间。

    突然从旁边跑过来个男的，

    举着大棍子一顿狂砸，

    活活把那条大蛇砸死了。

    我一看那男的，正是给香姥姥喂饭的刀疤脸。

    大蛇一死，它嘴里叼的那只小龟又爬回水塘不见了。

    这边大蛇被砸死，那边老先生也大口吐血，倒在地上。

    墙上的符咒失去加持，呼的一下冒出一股青烟，自己着了。

    刀疤脸用棍子把死蛇往水塘里一推，

    水姐看到水下好像有一张惨白的人脸，

    张开嘴，咬住死蛇的尸体，拖进水底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等水姐缓过神来时，刀疤脸已经走远了。

    水姐半天才明白过来，

    老先生就是让她来，把大蛇叼的那只小龟包回去。

    没想到突然出现个刀疤脸，把大蛇打死了。

    水姐虽然不太明白老先生的法门，

    但是知道不拿到那只小龟，肯定是坏了大事，

    简直欲哭无泪，只能失魂落魄的先回老先生那。

    进屋一看，老先生已经死了。

    香香则吓的比之前更严重了。

    这真是雪上加霜。

    老先生无儿无女，因为香香而死。

    水姐水妹就当自己亲爹一样给老头办后事。

    搭灵棚，请乐队，办的比自己亲妈还隆重。

    可见这水姐也是有情有义的女人。

    到晚上，水姐亲自给老先生守灵。

    守灵是有说头的，

    灵堂内的香火不能断，香要一根接一根的续。

    每过一个时辰还要烧纸哭天门。

    这水姐连日来遭受太大的刺激，身体虚弱的很，

    到下半夜就总想打瞌睡，

    怕熬不住睡着，

    就叫几个来帮忙的人玩斗地主。

    不知为什么，水姐手气特别好，一直赢。

    不大一会，就有个人输光了，然后就换上来一个老头继续玩。

    很快，另两个人也输光了，

    就只剩下水姐和老头两个人玩抽点子。

    老头还是输多赢少，

    越输越急，就不停的加赌码。

    到最后竟然输了三万多块，把兜里的钱全都输干净了。

    水姐就有点过意不去了，这些钱给老先生办后事都绰绰有余了。

    就要把钱退回去一半。

    老头却瞪着眼睛指着水姐说道：“老鬼，这回欠你的钱都还你了，以后少来找我，就当咱俩不认识！”

    说完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水姐懵比了，不明白老头为什么这样说。

    突然间反应过来，老头好像不是在跟她说话，而是朝她身后说话。

    转头一看，把水姐吓的差点也晕过去。

    原来老先生站在她身后正笑呢。

    水姐惊叫一声，老先生顿时不见了。

    晕倒的老头也被惊叫声惊醒了，

    起来后，木然看了看四周，

    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水姐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正疑惑间，

    那个打死蛇的刀疤脸竟然走进灵棚，

    跪在老先生灵前就磕头，

    一边磕头一边哭道：“老先生，我对不起你呀，不知道你在作法，还以为那蛇要害人，就把那蛇打死了，然后寻思做好事不留名，也没问那妹子一声就走了，要不是您给我托梦，我还蒙在鼓里呢，老先生，请您答应，您这后事这我花钱来办啊，呜呜！”

    水姐听男人这样一哭诉，也就明白了，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男人起身起到水姐面前，

    掏出两万块钱更咽道：“妹子，这钱是给老先生的，你务必收下，其实我也是看事的，都怪我学艺不精，一时看走眼，把那蛇仙看成邪祟，以为它叨着个小龟是要勾你的魂魄，就把它打死了，好心酿成天大的祸事，我有罪啊！”

    水姐虽然心里也怨恨这刀疤脸，

    但不知者不怪罪，人家也是好心，又有什么办法。

    只能含泪把钱收下了。

    卓紫妍看到刀疤脸，气的小脸都白了。

    咬着嘴唇道：“这个坏蛋怎么还没死呀，真该把他千刀万剐！”

    我也是忍不住义愤填膺道：“等着吧，如果他最后还没死，我会让他死的很惨！”

    卓紫妍看我一眼，眼神变得比以前温柔多了。

    还轻轻的往我身上靠了靠。

    正在这时，香香又在睡梦中哭起来。

    水姐赶紧进屋把握香香抱起来抚慰，

    刀疤脸也跟着走进屋，

    看一眼香香，煞有介事的说道：“妹子，孩子不对劲呀，你这屋里不干净！”

    水姐一愣，连忙道：“大哥也是看事的，能给破一下吗？”

    刀疤脸又装模作样的四下查看一番，

    才面色凝重的说道：“妹子要是信的过我，我就试一试。”

    水姐亲眼看到这刀疤脸打死那条蛇仙，

    觉得这个刀疤脸不简单，

    加上病急乱投医，就连忙点头道：“那就烦劳大哥了，事后妹子定当重谢。”

    刀疤脸看一眼水姐漂亮的脸蛋，

    三十岁的女人长个娃娃脸，看着像二十不到，水嫩水嫩的。

    加上婀娜多姿的丰腴身段，真是秀色可餐。

    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目光，

    然后轻轻拍拍水姐的香肩道：“妹子不用客气，就当哥赎罪了！”

    水姐也是多个心眼，试探道：“大哥说我这屋不干净，能看出这屋里有什么吗？”

    刀疤脸眯起眼睛，

    装模作样的捏着手指掐算一会道：“这屋里应该是有个老太太，不是你家的先人，应该是外来的。”

    这一下把水姐彻底唬住了，

    对刀疤脸简直是五体投地，佩服的不行。

    扑通一下给刀疤脸跪下求道：“请大师救救我女儿！”

    刀疤脸连忙道：“妹子快起来，以后咱就当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边说边把水姐扶起来，

    正常应该是扶胳膊，刀疤脸却是扶水姐的小蛮腰，

    还偷偷揉了一下。

    水姐当然能看出这刀疤脸对她有那意思，

    不过为了女儿，她也只能讨好眼前这个有本事的男人。

    刀疤脸看出水姐没有拒绝和恼怒，

    就得寸进尺道：“妹子，你这屋里之所以进来脏东西，就是因为长年没有男人，缺少阳气啊！要是想驱除这阴祟，就需要……”

    水姐没想，

    到刀疤脸竟然提出一个让她脸红的要求。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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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烧地封阴

    刀疤脸说，让水姐找一个有精阳之气的男人。

    并说只有看事的男人，身上才有这种精阳之气。

    并用别样的目光看着水姐。

    水姐毕竟是过来的女人，当然了解男人的心思。

    知道刀疤脸看上她的身子，想跟她做相好，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是什么都愿意付出的。

    刀疤脸也就是拿捏住水姐这个软肋，

    才会迫不及待的提出非分之想。

    水姐看看怀里的女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牙一咬，就答应了刀疤脸。

    随后叫来水妹，让水妹把香香带出屋后，

    她自己去掉衣服，躺到炕上，让刀疤脸作法。

    卓紫妍又气又羞，转过头，把脸藏在我肩膀后面不忍再看。

    嘴里还小声嘟哝道：“你们男人咋这坏呀，害人家，还要占人家便宜！”

    我道：“你说那个家伙，别带上我好不好，好像我跟他是一类人似的。”

    卓紫妍嘤嘤道：“这么比，你人品真的是很好了，善良正直，从来不做害人的事，所以我才跟你做朋友。”

    我道：“不是吧，我可没说要跟你做朋友，咱们总是被人莫名其妙的弄到一起，我是被迫才跟你认识的，所以从来也没有要跟你做朋友的非分之想。”

    “切，你以为谁稀罕跟你做朋友，那么抠！”卓紫妍白我一眼道。

    刀疤脸真是如鱼得水，

    得有个六七次，才心满意足。

    水姐被闹的脸色苍白，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了。

    刀疤脸透过窗户，看到水妹那苗条的身影，

    贪婪的狠狠看一眼，恨不得立马也弄到手。

    不过刀疤脸觉得水妹是带刺的玫瑰，不好上手，

    得需要用点手段。

    往头顶天花板看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办法。

    刀疤脸先用罗盘煞有介事的探测一番，

    然后在屋后用朱砂画个大圆圈。

    对于姐俩问道：“你们最近晚上是不是屋内总有响动，还会有烧纸的味，这地方偶尔还会看到血迹？”

    姐俩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刀疤脸又道：“这就是了，这地方漏地气了，也就通了阴，会有脏东西出来找吃的，这就是阴气的出入口，得用火烧地封阴。”

    姐俩按照刀疤脸的安排，

    在朱砂圈里架起柴火点着，开始烧地。

    姐俩这边烧地，刀疤脸那边就给香香扎纸人替身。

    扎好纸人替身，

    刀疤脸就写上香香的八字，然后用香香的精血点在纸人的肚子上。

    刀疤脸在做这些时，在暗处有个苗条秀丽的身影，

    正在用摄像机在偷偷的记录。

    卓紫妍看到那个黑影不禁赞叹道：“曾馨仪真拼，其实她自己家有上市公司，她完全不需要这么拼的，真挺敬佩她！”

    没错，那个暗中记录的黑影就是曾馨仪。

    我想，她失踪，就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

    卓紫妍看着刀疤脸弄来弄去的，

    不解的问：“他是不是要害香香？”

    我点点头。

    卓紫妍气愤的说道：“连这么大的点小女孩也害，你能不能把这个坏蛋的命，续到香香身上？”

    我示意她不要说话，继续看。

    刀疤脸见地烧的差不多了，就让姐俩把握火撤了。

    扫净地上的火炭，这时的地面，扔上个鸡蛋能烤熟了。

    刀疤脸把纸人肚皮朝下放到烧热的地上烙。

    这一烙纸人，香香立刻痛苦不堪的尖叫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大声叫喊道：“妈妈，肚皮烫，肚皮烫！”

    不知就里的水姐还又惊又喜。

    惊的是怕香香受不了，喜的是香香终于开口说话了，

    听着香香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我心如刀割，几乎不忍心再看刀疤脸害香香。

    卓紫妍已经是满脸泪痕，泣不成声，

    水妹实在忍不住了，就对刀疤脸叫喊道：“快停下吧，香香受不了了！”

    刀疤脸却平静的说道：“我现在是烤她身上的脏东西，叫唤的不是香香，是那脏东西，如果停下来，就前功尽弃了。”

    水妹嘴唇蠕动几下，和姐姐面面相觑，

    两人因为不懂，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烙的是纸人，而不是香香，

    说不定真就是脏东西在哭叫。

    直到香香疼的昏了过去，

    刀疤脸才把纸人拿出来道：“香香身上阴气很重，总算把那脏东西烙掉了。”

    刀疤脸把香香有凉水激醒，

    香香醒过来后，除了身体很虚弱，确实恢复正常了。

    水姐欢天喜地的差点又要给刀疤脸下跪。

    刀疤脸扶住水姐道：“那阴路口每封一次，只能挡住邪祟一天，我每天晚上都要来封一次，一个月后就能完全封住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刀疤脸要走，水姐就要给刀疤脸些钱作酬劳。

    刀疤脸说什么也不要，给挡回去。

    然后凑近水姐耳边道：“你家还有一处也进邪祟，也得用精阳之气堵塞。”

    说完后，看一眼水妹。

    水姐立刻明白刀疤脸的意思了，

    他这是惦记上水妹了。

    水姐虽然很反感，但毕竟刀疤脸治好了香香。

    就算刀疤脸贪她姐妹姿色，也不好翻脸。

    况且水姐也拿不准刀疤脸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为了女儿香香，

    水姐是宁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无。

    叹口气，无奈的轻声道：“好吧，过后我会跟水妹说，她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刀疤脸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然后偷偷亲一口水姐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走时还下意识的偷偷往房梁上看一眼，

    我看到刀疤脸趁姐俩烧地时，去棚顶的房梁上捣鼓了。

    我想他应该是在梁上放了厌胜物，

    目的就是想得到水妹。

    想到他留下厌胜物，我心中有了计较，

    过后我去水妹家，应该能在房染上找到厌胜物，

    那样的话，我就不愁找不到刀疤脸了。

    不过以我现在的法力，肯定不是刀疤脸的对手，

    如果用黄纸包魂的秘术是刀疤脸做的，

    那他的法力相当高，柳柳都不见得能弄过他。

    不知道曾馨仪的失踪，跟刀疤脸有没有关。

    曾馨妍说是两个搞养殖的老板做的，

    难道跟刀疤脸没有关系？

    因为水姐水妹都拒绝曾馨仪跟踪报导，

    所以曾馨仪一直都是在暗中进行。

    不知道最后水妹能不能跟曾馨仪有密切接触，

    那样的话，就更容易查到曾馨仪的失踪。

    卓紫妍在一旁担忧道：“水妹可别那么傻，千万别让刀疤脸给骗了！”

    我道：“这个难说，就算水妹再聪明，可是那个刀疤脸会邪术，水妹就很难逃过这一劫了。”

    卓紫妍娇嗔道：“你不是也一直在用邪术害我吗？”

    我瞪着眼睛道：“你见过害人害的像我这么惨的风水师吗？”

    “呵呵，活该！”卓紫妍被逗的扑哧一下笑出声。

    我握一下卓紫妍的小手道：“快看，那个刀疤脸又回来了。”

    已经是下半夜三点多了，

    这个时候人睡的最死，外面一片死寂，一个人也没有。

    刀疤脸偷偷溜到水家大门外，

    四周看看无人，便悄悄把一个藏在暗处的纸楼拿出来，

    摆在水家大院外的院墙下。

    并在纸楼下放一个破碗，里面放了半碗长寿面，

    长寿面上撒了猪血。

    猪血是动物中最脏的血，最容易招脏东西。

    刀疤脸在面碗前放一把坟土，然后点着四根香，插到小坟土包上。

    看到刀疤脸弄这些玩意儿，

    我知道他是要引什么东西来。

    刀疤脸弄完这些，又默念一段咒语，

    然后便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大一会，就刮起了阴风，

    两个奇怪的黑影从远处踮着脚尖走过来，

    越近看的越清，好像是两个小人，

    穿着黑衣服，脸是模糊的一团苍白，看不清五官。

    两个黑影走到纸楼下，

    看到就一碗长寿面，就抢起来。

    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面吃光了。

    好像没吃饱，两个小人就踩着纸楼翻墙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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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棺中劫

    两个小人直接进了水姐的卧室，

    不大一会功夫，两个小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一边走，一边挣抢着一只压烂的手。

    我深吸一口气，这应该就是水姐断掉的那只手。

    看来我要为水姐寻回这只手，还要找到这两个小人。

    水姐醒来后，我惊讶的看到，

    她从被窝里拿出来的两只手都完好无损。

    突然间想起来，

    刀疤脸只在长寿面上插了一根快子，

    这会引起两个小人的怨恨，

    所以才会要家主的一只手。

    第二天就为老人下葬，

    几个壮男抬着棺材在前面走，

    水姐跟水妹跟在棺材一旁。

    走进山中后，天空突然间变得阴沉起来。

    水姐走着走着，一低头，看到棺材底部，

    粘着一块像泡泡糖似的东西。

    心想谁这么讨厌，把泡泡糖吐到棺材上。

    多不好。

    抽出张纸巾，伸手就想去把那脏东西擦掉。

    那脏东西还伸的挺长，一直到棺材底下，

    水姐就伸手到棺材底部抠。

    就在这时，抬棺的杠子咔嚓一声断了，

    棺材轰的一下，重重的落在地上，

    把水姐的手从手腕处砸断了。

    水姐惨叫一声，当时疼晕过去。

    刀疤脸也来了，见到后立刻大声招呼道：“快，快把棺材抬起来，把手拿出来，上医院看看还能不能接上！”

    有人又找来一根杠子，可是那棺材像生根似的，

    怎么也抬不起来。

    刀疤脸又喊道：“快点，先送人去医院，手再说。”

    水妹也顾不上手了，一边大哭，

    一边惊惶失措的和人把水姐抬上车，送去医院。

    刀疤脸则在原地，抢救那只压在棺材底下的手。

    又是抬，又是推，却怎么也弄不动棺材，拿不出来那只断手。

    刀疤脸弄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大骂老先生，

    骂老先生不厚道，虽然是因为给水姐看事而死，

    但也不能心生怨恨，水姐把他当亲爹一样下葬，

    他还压掉水姐一只手。

    众人也觉得蹊跷，觉得是老先生在作怪，

    都窃窃私语说老先生的不是，

    有人干脆也跟着骂老先生不是东西。

    送葬的人当中也有认识老先生的，

    就出来反驳，说老先生一辈子厚道，

    死后也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刀疤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声道：“就不信了，抬不动棺材，难道还挖不动地吗？拿锹挖！”

    一句话提醒众人，

    立刻有人找来锹，开始挖。

    可在断手的地方挖老大一坑，也没见到那只断手。

    所有人都懵比了，这也太邪门了吧？！

    难道被压在棺材下面，被老鼠吃了，

    那也得剩下骨头啊。

    刀疤脸又大声说道：“我猜是老先生把手弄到棺材里去了。”

    一石击起千层浪，顿时说什么的都有。

    刀疤脸道：“大家也不用争，让事实说话，打开棺盖，看看那只手有没有在棺材里，不就都明白了吗。”

    没一个人相信手会在棺材里，

    这完全超出人们的认知。

    当然，很多人为满足好奇心，也想一看究竟，

    结果大多数人都同意开棺看一下。

    支起遮阳布后，就开始开棺。

    随着棺盖被推移开，所有人都吓呆住了。

    不只是那只被砸烂的手在里面。

    更恐怖的是，老先生的脑袋竟然变成了蛇脑袋，

    脸上长满像蛇一样的鳞片。

    嘴里吐着信子，眼睛还一眨一眨的。

    并且两只手也长满蛇鳞，但是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还是人的皮肤。

    像老先生这种顶蛇仙的人，死后是不能穿衣服的，

    要跟仙家合魂，转世成龙王。

    老先生死时含一口复仇的执念，

    想变身复仇，所以才在短时间内转化成这个样子。

    这下人们信了，真的是这老家伙在作妖！

    刀疤脸高声道：“把这老东西烧了，免得他以后祸害人！”

    众人一听，都纷纷赞同。

    老先生像似能听明白人们的话，

    眼睛里流出了血泪。

    刀疤脸一声烧，

    众人就开始四处的弄柴火开烧。

    众人拾柴火焰高，火很快着起来，

    越烧越旺，火焰很快把老先生的衣服引燃，

    这衣服一着，老先生的身子就开始蜕变，

    全身都长出蛇鳞，成了蛇人。

    只是在蜕变的同时，身上也着起火来。

    熊熊大火也加速了蜕变。

    正当人们看的出神，

    更加惊心动魄的事出现了，

    老先生突然猛的从棺材里跃出来，一把死死抱住刀疤脸。

    刀疤脸的身上顿时也着了起来。

    送葬的人都吓的惊声尖叫，四散逃窜。

    刀疤脸被烧的连蹦带跳，满地打滚，

    却怎么也甩不掉老先生。

    刀疤脸挣扎着一边念咒，一边掏出一张黄纸，

    黄纸上布满鲜红的朱砂符文。

    刀疤脸用尽全力，挥动拳头朝老先生的脸上猛打，

    老先生的鼻子和嘴里顿时流出鲜血。

    刀疤脸把黄纸猛地摁在老先生脸上。

    虽然老先生全身是火，可就是烧不着那黄纸，

    并且黄纸紧紧的糊在老先生的脸上，

    老先生好像抵不住黄纸强大的法力，

    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结果被刀疤脸用力挣脱了。

    刀疤脸虽然挣脱了，但也被火烧的不轻，

    整个人被烧的没一块好地方。

    有的地方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老先生被黄纸压的倒了下去。

    而后那巨大的黄纸开始包裹老先生。

    很是奇怪，老先生怎么也冲不破那张大黄纸。

    最后，那张巨大的黄纸，把老先生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看着真像一个大黄纸灯笼。

    老先生在灯笼里面继续燃烧着。

    这手段跟烧化香姥姥的的手段一模一样，

    那么把香姥姥的魂魄烧化的人，也是刀疤脸。

    老先生跟香姥姥不一样，

    不但顶仙，还有修行，

    所以没像香姥姥那样，直接烧的魂飞魄散。

    随着燃烧加剧，老先生被烧的越来越小。

    那黄纸灯笼也跟着越来越小。

    小到足球那么大时，

    刀疤脸好像等的不耐烦了。

    就双手扣在灯笼上，口中默念咒语，加快灯笼的缩小速度。

    最后那黄纸灯笼被压缩的只有苹果那么大，

    而里面的老先生，也变成一条只有半根快子长的小蛇。

    下一秒，我彻底惊呆，

    刀疤脸竟然取出那条烤焦的小蛇，

    扔进嘴里，给吃掉了。

    这个吃法，我只听说过，没见过。

    听姥爷和爷爷闲聊时讲过，

    用这种方法可以快速提升法力。

    怪不得这个刀疤脸法力这么高，原来他是这么提升法力的。

    我两次看到黄纸包人的秘术，

    都没看出来这秘术的法门在哪。

    如果能看出这秘术的法门在哪，

    我就可以用反噬术，让刀疤脸自食其果。

    水姐在医院抢救过来后，就有些精神失常了。

    嘴里不停的嘟哝着：“你们不要烧我女儿，要烧就烧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水妹赶紧把香香推到姐姐跟前道：“姐，香香这不在这吗，你不要再瞎想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水姐搂住香香，这才稍稍安静下来。

    水妹见水姐离不开香香，就带着香香一起陪护。

    快到半夜时，

    睡着的水姐突然醒过来，然后就连声说饿，

    嘴巴不停的蠕动，好像已经饿的不行了。

    水妹没想到姐姐会半夜起来想吃饭，手机\端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就赶紧去给买饭。

    卓紫妍一看病房就剩下水姐和香香了，

    就紧张的问我：“那个刀疤脸还会不会来给水姐喂黏米饭？”

    我摇摇头，指一下门口，让她继续看。

    香香突然害怕起来，

    浑身哆嗦着躲进水姐怀里，指着门口小声道：“妈妈，那个奶奶又来了！”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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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元凶露面

    水姐顺着香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却什么也没看到，

    本来就神经兮兮的水姐见香香吓的不成样子，

    就对着门口尖叫道：“你是谁，快滚，不要吓唬我女儿！”

    骂完，还朝门口呸呸的吐两口吐沫。

    然后问香香：“那个奶奶走没？”

    香香小脸煞白的哆嗦道：“没走，还在门口站着呢！”

    水姐就越发的发起神经来，

    拿起病床上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门口砸过去。

    按理说，这一枕头应该砸在门上。

    但是枕头没砸到门上，就好像砸到门前一个看不到的人身上，

    枕头掉在地。

    这回水姐也相信确实有人，

    就发疯的抓起手边的东西往门口砸。

    什么手纸化妆包之类的，这次都砸到门上，

    砸的哐哐直响。

    香香见妈妈发疯，就说道：“妈妈别打了，那个奶奶走了。”

    水姐这才停止发疯，嘴里嘟哝着：“看你还敢来吓我女儿，砸死你！”

    这一吓，水姐也是快吓尿了。

    见那玩意儿走了，就赶紧往卫生间跑，

    等上完卫生间回到病房后，

    顿时傻眼了，

    香香不见了！

    水姐一边大叫着香香，一边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一眼。

    恰好看见香香跟在一个老太太后面，走出医院大门。

    水姐一边大叫香香快回来，一边发疯的追出去。

    水姐远远的看到，香香跟在老太太后面向水塘走去。

    就拼命的一边跑，一边追赶。

    等她追到水塘前时，香香已经跟着老太太走进水塘，不见了。

    水姐发疯的嚎哭着冲进水塘，

    却哪还有香香的踪影。

    水妹随后赶来了，

    赶紧打电话叫人打捞，

    整个水塘捞遍了，却也没见到香香的尸体。

    就有人怀疑水姐精神出现问题。

    因为水塘并不是很大，横拉一张大网，

    从一端走到另一端，就算掉进去一只鞋，都能兜上来。

    何况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有人就说回家去看看，孩子是不是自己跑回家了。

    水妹就拽着水姐回家去看。

    但是家里也是没有。

    水姐瘫倒在床上几乎哭晕过去，

    叫喊着让水妹快去找香香。

    水妹就想，会不会还在医院，就赶紧往医院跑。

    剩下水姐一个人在家，

    水姐躺在床上，突然间听到后院有动静，

    就挣扎着起来去后院看。

    就在刀疤脸画的那个朱砂圈内，

    水姐看到一个老太太，

    脸惨白惨白的，嘴唇像血一样红。

    水姐已经近乎疯了，见到这个总吓唬香香的老太太，

    没有害怕，只有仇恨。

    水姐抓起一根棍子，就向老太太头上砸去。

    棍子砸在地上，老太太不见了。

    水姐想起刀疤脸说的，用火烧那个出口，脏东西就出不来了。

    于是就往圈里抱柴火开烧。

    等到熊熊大火烧起来后，

    水姐惊愕的看到，香香竟然在大火中尖叫：“妈妈快救救我！”

    水姐立刻像疯了一样，冲进火中去救香香。

    水姐抱着香香从大火中走出来，全身都着了起来。

    满地打滚，才压灭了身上的火。

    奄奄一息的睁开眼睛，

    看到她抱出来的香香，竟然变成了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狞笑道：“害死我儿子，你们全家都得死！”

    说完后，便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

    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在暗处，还有一个苗条的身影，

    用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她就是曾馨仪。

    曾馨仪当然看不到老太太，

    她只是看到水姐发疯，自言自语。

    点着火，然后又冲进火中。

    看到水姐从火中出来，倒在地上不动了，

    赶紧跑出来施救，发现水姐已经没气了。

    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仇恨的目光！

    曾馨仪听到前院有动静，就赶紧躲起来。

    水姐的魂魄起身跟在曾馨仪身后，走到曾馨仪近前，

    身子飘起来，钻进曾馨仪的摄像机里。

    我顿时明白了，水姐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弃的学校，

    原来是被曾馨仪的摄像机带过去的。

    是水妹回来了，

    看到姐姐竟然把自己给烧死了，顿时哭泣晕过去。

    水妹醒来后，就不会说话了，

    大家伙帮她安葬水姐后，

    水妹就精神失常了，见到男人就脱衣服。

    镇上的女人就不干了，把水妹锁在家中，不让她出屋。

    往院里扔的破鞋更多了。

    到了晚上，刀疤脸和乔二来到水妹家。

    水妹一见到两个男人，就一脸贱笑的开始脱衣服。

    乔二满意的笑了笑，递给刀疤脸一张一百万的卡，

    刀疤脸接过卡后，

    冲乔二挤下眼道：“二爷慢慢享用，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后，便拿着卡离开了。

    乔二轻蔑的把水妹一下推到在炕上。

    压上去狞笑道：“你个贱人，让你害我三弟，这就是你害我三弟的下场！”

    乔二在水妹身上倾泄着仇恨，

    一次又一次，

    不知为什么，竟然停不下来了，

    最后在水妹身上气绝身亡。

    水妹把乔二发硬的身子推到一边，

    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化好妆后，水妹把桌子移到地当间，又放上个椅子，

    爬上去，踩着椅子移开天花板，露出房梁。

    我看到房梁上画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不着手一缕。

    这就是刀疤脸弄的厌胜术，

    让姐妹俩发疯的原因。

    水妹在房梁上拴上一根绳套，然后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两脚把椅子一蹬，

    我和卓紫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一个激灵，我醒了过来。

    从水盆中拿出脚，

    把浑身瘫软，哭得泣不成声的卓紫妍抱到床上。

    卓紫妍边哭边更咽道：“你以后再也不要带我看这种事了，太惨烈了，我都不想活了！”

    我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咱们得让刀疤脸血债血偿！”

    卓紫妍道：“你一定要让那个刀疤脸死的很惨！否则就没天理了！”

    我点点头道：“我答应你，咱们先去停尸间，还来得及。”

    卓紫妍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道：“去停尸间干嘛？”

    我道：“快走吧，天机不可泄露，过后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卓紫妍打车到了停尸间，

    一打听看门的，因为案子还在疑点，香香的尸体果然还没有火化。

    我塞给看门的两张红票子，

    看门的立刻把我带到香香的冷冻柜前，然后知趣的离开了。

    我看看左右没人，扎破指尖，把血滴进香香的嘴里。

    然后拽了香香四根头发，把抽屉推回去，

    带着卓紫妍离开停尸间。

    “你是要用刀疤脸给香香续命吗？”卓紫妍惊喜的问道。

    我笑而不答，带着她直奔香香的家。

    到了香香的家后，我踩着桌子爬到房梁上，

    看到水妹的上吊用有绳套竟然还在，

    恨的咬牙切齿，这帮混蛋真的没有人性！

    我把绳套解下来，

    开始细细的看那用红笔画的女人。

    在女人的不可言说之处，找到刀疤脸的施术时滴下的几滴精血。

    凭这几滴精血，我就可以找到刀疤脸。

    不过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去找他讨公道，就等于送死。

    我下来后，先烧掉那根绳套。

    然后刚要给柳柳打电话，让她带人来帮我收拾刀疤脸，

    突然间一张大黄纸把我和卓紫妍裹在中间。

    我顿时惊的头发都乍起来了，

    透过黄纸向外一看，竟然是刀疤脸！

    坏了，他怕事情败露，故意留下绳套在上面。

    我一烧绳套，他就知道了。

    刀疤脸得意的看我一眼狞笑道：“小崽子，就凭你也敢管你刀爷的事，今天刀爷非吞了你的生魂不可！”

    说罢，刀疤脸就开始念咒，

    黄纸灯笼开始缩小，我和卓紫妍也被压缩的开始变小。

    卓紫妍已经吓的快崩溃了。

    竟然开始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不容置疑的哭道：“快点，快点从我身上拿法力，我可不想让他生吃了我！”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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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灯中邪祟

    我也是醉了，没想到卓紫妍会这样。

    她总以为我只要跟她交合，就能拿回一半法力。

    没有那些黑衣人的同意，就算做了也没用。

    跟她真是说不明白。

    不过此时我都慌了，更别说卓紫妍了！

    我摁住她的手道：“卓紫妍，你别闹了，这样没用，让我想办法。”

    卓紫妍哭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一会把我们压小了，就会把我们吃掉。”

    我没理她，暗想在黄纸外看不出破解法门，

    那么破解的法门一定在这黄纸里面。

    这黄纸一旦把人包裹住后，就会变成一个灯笼。

    我四下察看着，

    最后发现在脚底下，也就是灯笼的底部的深处，

    有一团雾状的阴影。

    透过阴影，隐约看到一只眼睛在看着我。

    没错，就是一只眼睛。

    并且那只眼睛下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嘴，

    那张嘴真的也算不上嘴，只是一条裂缝罢了。

    那条裂缝正大张着，在不停的吸气。

    纸皮灯笼就在它的吸气中变的越来越小。

    我心中一喜，法门被我找到了！

    生死关头，我只能用寿衣借法力了。

    这是我最不愿意做的，

    刚练出点气，这用寿衣一借法力，很可能就又白练了。

    不过此时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得先破解这灯笼的法门。

    保住命再说。

    我从风水袋中掏出银针，照肚脐扎下去，

    全身的精气通过寿衣，汇聚到丹田，顿时法力暴增。

    我捏着卍雷诀，蹲下身，向那团阴影后面爬过去。

    那东西的眼睛里顿时射出精光，

    嘴张的更大了，一副要把我吸进去的节奏。

    我轻易不会发卍雷诀，留着法力对付刀疤脸呢。

    对付这东西，坟土加三阳水就够它喝一壶。

    爬过阴影，我看清了它的样子，

    从来没见过，圆鼓隆冬的就像块肉。

    只有一只眼睛，和一个裂缝似的嘴巴，别的什么也没有。

    几把坟土扬过去，

    那家伙立刻被烧的嗞嗞直冒烟，

    眼睛的精光也没了，嘴巴张的也没那么大了。

    我一看有门，这家伙属于阴灵之类的东西，

    看来我的三阳水能让它消受不起。

    我把三阳水朝它泼过去，

    那家伙被烧的立刻眼睛和嘴都闭上了。

    但是看不出有什么痛苦不堪的表情，也不会叫唤，

    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简直就是一块肉成精了。

    我掏出红绳套住它，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容易就被我收了。

    透过黄纸，看一眼外面的刀疤脸，

    他却是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

    他在施术时，是和里面这玩意儿通灵的，

    所以我泼到这玩意儿脸上三阳水，

    就等于泼到刀疤脸的脸上，

    刀疤脸简直快被这沤臭的三阳水熏死过去，

    剧烈的呕个不停。

    而我用红绳套住那玩意儿后，刀疤脸也好像被勒住脖子，

    喘气都费劲了。

    我开始念咒，拼出全力收紧红绳，想把刀疤脸勒昏，

    再收拾他。

    刀疤脸用一只手拼命的在脖子上抓挠，

    另一只手掏出一张符，点着后塞到自己嘴里。

    我以为他是要用符咒烧我的红绳，没想到他会吞到嘴里。

    如果他真要是用符咒烧我的红绳，

    在法力上我肯定会输给他，红绳肯定会被烧断。

    没想到他会吞到嘴里，

    这是什么法门？

    在我一愣神的功夫，

    被我红绳勒住的那块肉，突然膨胀起来，

    转眼间个头就超过我。

    我刚要用卍雷诀轰它，它突然张开大嘴，

    一口咬住我的腿，

    大嘴一翕动，我半个身子被它吞下去。

    我去，它在翕动一下，我整个人就得被它吞下去了。

    被它一吞，破了四象之气，这卍雷诀也就发不出来了。

    情急之下，我又想起我的必胜法宝，

    挥起三阳水往那玩意儿脸上猛泼一气。

    就算刀疤脸法力再高，也受不了这三阳水的骚臭辣气。

    他那边一呕吐，里面的玩意儿也受不了，一口把我又吐出来！

    我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差一点就被这玩意儿吞了，

    那样的话，我的魂魄都会直接被它化了！

    我再度聚四象之气，准备用卍雷诀轰它，

    只要轰这东西一下，刀疤脸也得受伤。

    就在我刚要出手时，外面突然来个五十来岁的老男人。

    我去，穿的那叫一个风骚。

    大花衬衫，锡箔面料的裤子眩的我直晕。

    头发烫的羊毛卷，大鬓角还带个勾，

    这还不算，还特么梳个小丸子头。

    我真被老男人骚晕了！  手机端：

    老男人跟刀疤脸交谈几句，

    刀疤脸审视着老男人，想动手又好像有所顾忌，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一阵惊喜，莫非这老男人是来救我的？！

    不过我看刀疤脸没有放我出去的意思。

    老男人却一闪身，钻了进来。

    我去，这老男人果然法力高深莫测，进出自如。

    老男人进来后，一眼看到卓紫妍，顿时眼睛一亮，

    立刻笑逐颜开的问道：“美女，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可否婚配，本少爷不才，愿与美女结交，先加个微信可否？！”

    卓紫妍差点被恶心到吐，哭笑不得道：“大爷，要是你能救我们出去，我会考虑跟你加个微信。”

    老男人一听，嬉皮笑脸道：“想出去，那还不容易，只要你答应做我第九房姨太太，看谁敢阻拦你！”

    卓紫妍气的小脸煞白，转身不再搭理老男人。

    老男人向我走过来，看一眼我，又看看卓紫妍，

    打着哈哈道：“行啊小子，艳福不浅呢，有这么靓的马子，精气都靠干了吧？”

    我真是开了眼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老不正经的人！

    我一脸戒备的捏着卍雷诀问道：“您有事吗？”

    “当然有事，不然我进来干嘛。”老男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您有什么事？”我追问道。

    老男人看一眼那块肉，贪馋的舔舔嘴唇道：“来跟你商量个事，你把你抓住的那块肉送给我吧，我把它炖了，咱俩一起吃可好？”

    我一听他是奔这块肉来的，那有什么不行。

    立刻爽快的答道：“你尽管拿去吃吧，不用谢。”

    老男人顿时喜形于色的坐下来，

    只见他右手凭空一抓，就来个点着火的火锅，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水花。

    左手凭空一抓，来了两副碗筷，

    碗里还装着半碗火锅蘸料。

    那块肉拼命的往后躲。

    老男人又是一挥手，那块肉就到了他手上。

    卧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吗？

    这老男人的道行可老高了，

    这可不是变戏法能玩出来的花样，得有深厚的法力才行。

    老男人闻一下那块肉，立刻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不满的对我埋怨道：“你小子竟然把这块肉都弄臭了，真是暴殄天物！”

    老男人手又是一挥，弄来清水，把那块肉好个洗。

    洗干净后还用酒腌一下，

    刀疤脸见老男人要吃那块肉，顿时慌了。

    立马收功，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一走，那大黄纸也不见了，我们都坐在了香香家的炕上。

    老男人又一挥手，面前就出现了菜板菜刀。

    此时再看那块肉，没了刀疤脸法力的加持，

    就完全变成了一块肉。

    只是肉质跟一般家畜的肉不一样，

    很白很细腻，又不是肥肉，并且没有血。

    上面的眼睛和嘴也没了，完全变成了肉。

    老男人把肉放到菜板上，切成片，就扔到火锅里开炖。

    把卓紫妍看的都直恶心，

    悄悄拽一下我的手，示意我走。

    我刚要跟卓紫妍走，

    老男人突然开口道：“小子，你要是不想让那丫头活，你就走！”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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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借阴捉煞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就不敢走了。

    我转身问道：“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老男人一边用筷子搅动锅里的肉，使之受热均匀，

    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这还用问吗，刀疤脸肯定还在附近，你不吃肉就走，不就是找死吗？你死了倒没什么，丫头那么好看，死了多可惜！”

    “难道不走就不会死吗？”我不解的问道。

    “当然啦，你不走，陪我吃点肉，我保你不死。”老男人神秘兮兮的说道。

    留下来倒是可以，但要是让我吃那肉，

    我可真吃不下。

    老男人却是蘸着小料，一口接一口，吃的那叫一个香。

    老男人边吃边斜愣我一眼道：“你小子不吃点呀？”

    我赶紧摇头道：“不吃，您自己吃吧。”

    老男人轻蔑的笑道：“你小子真是不识货呀，这东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珍品，不但延年益寿，还能使功力大增，你真不吃？如果不吃的话，就算在这呆着，功力不增加，还是得死。”

    卓紫妍一听，立刻对我说道：“那个谁，你快点吃，吃完有劲了，去打那个坏蛋。”

    我咽下口水，还没等吃，

    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心里暗下琢磨，这玩意儿肯定是个灵物，

    如果吃了能增加法力，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我实在是下不去口！

    卓紫妍看我皱着眉头不动筷子，

    就挑着细眉冷声道：“那个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为你，什么都敢做，你为了我，难道吃点肉也这么费劲吗？！”

    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她是为她自己，才什么都敢做的好不好，

    卓紫妍什么时候变得也这么大脸皮了？！

    好吧，就算不是为卓紫妍，为我自己，也得吃。

    我拿起碗筷，夹起一片，蘸上小料，像吃毒药似的，

    连瞅都不敢瞅，硬着头皮往嘴里塞一片。

    还别说，肉本身什么味也不有，满嘴都是小料的味道。

    这才减少一些抵触感，为能增加功力，我一片接一片吃起来。

    老男人放慢吃的速度，显然是让我多吃点，

    否则照他原来吃的速度，我连一少半都吃不上。

    老男人还弄来点白酒，跟我一边吃一边喝。

    净问一些让我脸红的话题，

    还问我卓紫妍活好不，喜欢什么姿势。

    我岔开话题道：“大叔，这到底是什么肉？”

    老男人立刻不乐意的纠正道：“小子，我比你老很多吧，叫我柳大少。”

    卓紫妍作个呕吐的动作。

    我哭笑不得的再次问道：“柳大少，这个到底是什么肉？”

    老男人道：“听说过肉灵芝吧？”

    我点点头道：“当然听说过。”

    老男人煞有介事的接着说道：“这个是比肉灵芝金贵万倍的阴灵芝，得几百年才成，极其罕见，这也是刀疤脸祖传下来的法门，不想到毁在你小子手里了，最可笑的是你法力并不怎么样，竟然用几泡尿把人家几百年传下来的法门给破了，这狗屎运真没谁了！”

    我一听是阴灵芝，立刻后悔吃少了。

    听过姥爷说过这东西，吃一口等于一年的修行，

    我要是把整个肉灵芝吃了，

    那法力比失去的那些法力还高出一大截，

    可惜让老男人吃掉一半。

    我赶紧把剩下的都吃掉，把一锅汤也给喝掉了。

    真是立竿见影，我立刻感觉法力都回来了。

    突然间想到什么，于是冲老男人问道：“是不是吃掉刀疤脸的阴灵芝，他的法力也会受损？”

    老男人见我喝光一锅汤，一滴也没给他剩，

    有些不满意的叭哒下嘴道：“他就是凭这阴灵芝在道上纵横多年，没了这阴灵芝，他的纸皮灯笼也就不灵了，还有什么可惧的！”

    我一听，顿时有了信心，

    老男人抹下嘴，起身跟卓紫妍告辞。

    我把他送出大门外。

    等他走出去老远，都快看不清人时。

    老男人突然停下来冲我喊道：“小子，本少爷警告你，男人爱美人天经地义，你小子有本事娶几个都可以，但是柳柳必须要做大房，听见没有，否则本少跟你没完！”

    我一愣，什么呀，就让柳柳做大房，

    这个柳大少发什么神经？！

    不对，柳大少，姓柳，他不会是柳柳的亲爹吧？！

    突然想起他还想让卓紫妍做九姨太，

    柳柳的爸爸听说就有八个女人。

    这样看来，这个老男人肯定是柳柳的亲爹了。

    再看时，已经不见老男人身影。

    这真特么太狗血了。

    这么一个风骚的老男人，竟然有那么一个严谨正经的女儿！

    我转身回屋，得赶紧找到刀疤脸，为香香续命。

    因为香香的本体经过水的浸泡，损伤的很严重，

    普通人的命根本续不了，还真就得刀疤脸这种有修行的命才行。

    我再次爬到房梁上。

    看到上面的一切，真想用针降术对刀疤脸进行反噬，让他满身都扎上钢针，

    再用火活活烤死他，

    但那样的话，会伤了他的命气，

    影响给香香续命。

    所以我决定用捆尸绳折磨他。

    我找块猪皮，把刀疤脸留下的三滴精血刮到猪皮上。

    然后把细如发丝的捆尸绳缠绕在精血上。

    弄好后，开始念反噬咒。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

    刀疤脸就一蹦一蹦的回来了。

    他身上就像被一条条无形的绳子紧勒着似的，

    现出一条条深深的凹陷。

    整个人像快要被勒成一段一段似的，

    看着触目惊心。

    刀疤脸看着我，咬牙切齿道：“小崽子，你的毁了我家几百年传下来的秘术，我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我平淡的说道：“你要不是用你家祖传秘术害人，会被毁掉吗，真是死不悔改！”

    刀疤脸眼珠转了一下道：“兄弟，不管是谁雇的你，我给你双倍的钱，咱们都是同道中人，相互行个方便总可以吧？”

    我看一眼刀疤脸，轻蔑的说道：“你这桩事，还真没人给我钱，不过你做的恶太招人恨，你非死不可！”

    说完后，我一指卓紫妍，对刀疤脸道：“要不你跟我这个同学商量商量，如果你能说服她，我就放了你。”

    没等刀疤脸说话，

    卓紫妍立刻冷笑道：“别跟我说话，我不跟畜生说话，你若不死，天理难容！”

    刀疤脸见我和卓紫妍年龄都不大，就像唬住我俩。

    也冷笑道：“老子就不信，你们还没有王法了，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就不信了，你们敢杀了老子！”

    我什么也没说，把他绑椅子上。

    然后在他手腕下放一个铝盆。

    刀疤脸惶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仍然不说话，掏出一刀锋利的刀，

    把他的眼睛用黑布蒙上，嘴也用破布堵住。

    刀疤脸见我一副杀猪的架势，这下害怕了。

    嘴里乱七八糟的求饶。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吊瓶挂在他旁边，输液管的一端绑在他手腕下的椅子扶手上。

    然后在他耳边道：“你会体验到，你身体里的血，一滴一滴的流干净，这种死的滋味应该很不错，慢慢享用吧。”

    说完后我，就用刀的背，在他手腕处轻轻划一下。

    连个红印都没有，

    刀疤脸在这极度的死亡恐惧中，已经失去正常的判断能力，

    他还以为我真的割破他血管了。

    随后我放开输液管上的调节器开关，

    吊瓶里的水顺着输液管，滴哒滴哒的流进铝盆里。

    刀疤脸还以为，是我划开了他手腕上的血管，

    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在流失。

    脸色在这滴哒声中慢慢的变白，并且越来越白。

    嘴唇也变的越来越青，身体开始不停的抽搐起来。

    水妹家的门板放过死人，正好我可以用来过阴。

    一瓶水还没滴完，刀疤脸就完全崩溃了。

    突然大叫一声，七窍流血，吓的晕死过去。

    我赶紧上前一摸他胳膊肘内侧，已经有些变凉了。

    他这是被吓的晕死过去了！

    看来这个刀疤脸也是怕死啊！

    见刀疤脸吓的掉了魂，

    我赶紧躺到门板上。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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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阴畜

    闭上眼睛开始念咒。

    身子一沉，掉进另一个空间。

    我已经事先把刀疤脸七窍流出的血抹在额头上。

    所以不管他怎么隐藏，最后还是被我给找到了。

    刀疤脸正躲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再查看自己的手腕。

    一脸的困惑不解，因为在他自己的手腕上没有看到割伤。

    为什么会听到血一滴跟着一滴落到盆里？

    他的身上还扎着捆尸绳，想挣脱却挣脱不掉。

    我刚想过去抓他，却有几个人走过来。

    给人续命，说不好听的，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如果立刻去抓他，他一叫唤，怕那些人不明就里，

    再跟着起哄，把阴差招来可就坏了。

    要是被阴差知道，我跑下面偷偷搞续命的勾当，

    那我可就真回不去了，直接就灰飞烟灭了。

    就寻思着等那几个人过去再抓刀疤脸。

    偏赶上这几个人还爱管闲事，

    看到刀疤脸捆的像粽子似的，就上来问是怎么回事。

    刀疤脸竟然无耻的说是被人入室抢劫，

    被捆上后，又用枕头活活闷死的。

    那些人一听，当然同情，

    就上前帮他解掉捆尸绳。

    刀疤脸立刻露出一丝让人难以觉察的阴险笑容。

    后面又走上来几个人，这一下人就更多了。

    刀疤脸好像已经发现我跟上来了。

    故意躲在这群人中间，跟着这群人一起走。

    这么大一群人，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会引来阴差。

    到时刀疤脸一顿胡说八道，那些帮他解绳子的人再帮他作证，

    我可就说不清了，

    突然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学生，拖着行李箱走过来。

    我急忙跟上去，借女学生的身影挡住自己。

    我的心思都在刀疤脸身上，想着怎么才能抓住他，

    也没注意那女学生。

    女学生看我跟着他，有点害怕似的，越走越快。

    到岔路口时，女学生顺着大路直接向前走去，

    那群人却走上另一条小路。

    坏了，我用猪皮包了刀疤脸的精血，

    是想他转世成猪。

    因为把他的命续到香香身上，不管他有天大的罪，

    也不能灭他的阴魂了，必须得让他再转一回世。

    所以我就想让他转世成猪，长成大猪后，被人一刀杀死吃肉。

    正着急时，看到又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往小路上走。  手机端：

    我赶紧掏出一沓黄纸，撒上朱砂点着，然后抓起纸灰走过去，

    把纸灰递给男人道：“你只要往那个刀疤脸后背偷偷吐口痰，这些香灰就归你了。”

    男人也是饿急了，一见香灰，连连点头，

    接过去大口吞下，然后冲我挤下眼，表示感谢，

    完事就急忙追上去，偷偷朝刀疤脸后背吐口痰。

    那男人吐完后，还转头冲我坏笑一下，

    还没等笑完，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而他吐在刀疤脸背上的那口痰，像硫酸一样烧坏了刀疤脸的衣服，

    等刀疤脸发现疼时，后背的皮已经被烧黑一大块。

    刀疤脸怨恨的向后看一眼，好像猜到是我在搞他。

    那男人向我爬过来，一脸痛苦怨恨的问道：“咱俩无冤无仇，为什么害我？！”

    我道：“你帮我一次，我也帮你一回，你往那边大路上走。”

    男人往我指的方向看一眼道：“小兄弟，那边是深渊，我要是往那走，非摔个粉身碎骨不可，你有那么恨我吗？”

    我往大路上看一眼，似乎明白了。

    这就是六道轮回。

    那个女生入的是人道，所以在她面前就是转世成人的大道。

    而要入畜道的人，那边就没路了，根本过不去。

    我叹口气，把手伸向他的肚子，用真气吸出朱砂。

    男人肚子立刻不疼了，喜形于色的站起来，问我是不是阴差。

    我道：“半个吧。”

    男人赶紧给我深鞠一躬，然后一脸敬畏的向小路上走去。

    我赶紧向白光走，一头撞过白光，

    激灵一下醒过来。

    卓紫妍一见我回来了，还以为我都弄好了，

    兴高采烈的问道：“咱们是不是得马上去停尸间，把香香救出来？”

    我道：“还没弄好，让刀疤脸给跑了。”

    卓紫妍立刻挑起细眉埋怨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还让这个坏蛋跑了？！”

    我道：“算他运气好，过来一帮人，我没法下手！”

    卓紫妍道：“你不会把那帮人全打晕，再抓他呀？”

    我道：“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确实好用，我不是怕弄出太大的响动招来阴差吗。”

    卓紫妍道：“那就把阴差也打晕。”

    我道：“下次带着你去，你负责把阴差打晕。”

    卓紫妍白我一眼道：“说半天，还是没本事，找什么借口！”

    我真不知道自己得有多大本事，才能让她满意，这就是女人！

    我开始焚香作法，念咒寻找刀疤脸投胎的方位。

    经咒引领着我的灵念，向一个方向飘去。

    是一个偏僻的穷山沟，

    猪舍也很简陋，

    一对中年夫妇，正在猪圈外激动的期待着猪崽的下生。

    就是这了。

    我急忙往那地方赶过去。

    到地方后，已经下了九个猪崽。

    我记得那伙人，加上后去的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一共是13个，那就应该是13个猪崽。

    那对夫妇看到我后，露出戒备的目光。

    因为这沟里很少来外面的人，两人怕我是偷家畜的。

    我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想买个刚下的猪崽，作药引子。”

    夫妇俩对视一眼道：“就算刚生下来的，也得安满月的价算，一千三一个。”

    我也不还价，直拉点给夫妇俩一千三。

    然后就进猪圈开挑。

    九个猪崽，没一个后背有记号的。

    我只能等。

    下猪崽也挺慢的，每下一个，中间要等一两个小时甚至更长。

    第十个下来了，不是。

    第十一个也下来了，背上也没记号。

    还剩下俩了，当中肯定有一个是。

    第十二个下的很费劲，

    夫妇就帮着助产，握住两个猪蹄往出拽。

    这个猪崽好像是个畸形，后背鼓起个大包。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猪崽拽出来，

    虽然后背有个大包，但后背上还是没有我留下的记号。

    这个畸形的猪崽一生下来，就死了。

    死一个猪崽，女人心疼的眼睛都湿了。

    男人也心疼的直抽烟。

    夫妇俩好一阵难过，把那畸形的猪崽扔出猪圈。

    应该还有一个，

    那么这最后一个，肯定是刀疤脸。

    夫妇俩常年养猪，对猪很了解，

    看一眼老母猪的肚子对我说道：“你就在这些猪崽里挑吧，没有了。”

    我道：“不可能，肯定还有一个！”

    夫妇俩相对一眼，苦笑道：“我们也希望再有一个，但是真的没有了，不信你就等，再有的话，白送给你。”

    我当时有点懵比了，难道是我灵念追踪失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把所有猪崽又都细细看一遍，仍然是没有一个有记号。

    这就不对了，刀疤脸应该是在里面呀？

    时间紧迫，我在猪圈里急的团团直转。

    夫妇俩也是不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

    就把钱还给我道：“小兄弟，要是没有你要的，能当药引子的猪崽，就算了吧，或许去别人家能买到。”

    我忙问道：“这附近还有谁家养猪吗？”

    夫妇俩道：“没有，只有我们一家。”

    我在灵念中看到的也是这里一模一样的场景，不可能有错。

    可为什么就不见背上有记号的猪崽呢？

    并且还差一个，难道刀疤脸没转世？

    正苦苦思索时，突然间那对夫妇在猪圈外惊叫一声！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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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阴无脚

    “快看那个小猪崽怎么回事？！”夫妇俩叫喊道。

    我顺着叫声看过去，

    原来是那只畸形的小猪崽出了异常。

    原本后背上有个大包，

    就在刚才没人注意到功夫，那个大包竟然没了。

    猪崽后背的皮被咬开一个大口子，地上淌了好多血。

    我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赶紧上前察看。

    夫妇俩怀疑是被黄皮子掏了，

    但我仔细一看，

    猪崽背部的皮是被从里面咬开的，

    而不是从外面咬开的。

    就像是被里面的那个包咬开一样，

    然后那个包自己钻出去跑了。

    灵光一闪，我暗骂自己反应太迟钝了。

    那个包就是刀疤脸，

    按投胎的顺序，

    刀疤脸是等在最后一个投的胎。

    其余的人都急着投胎，争先恐后的。

    十三个人中有个驼背老头，一看就像个要饭的，

    当然争不过那些人，排在了最后。

    我想应该在老头刚要投胎时，

    就被刀疤脸一下弄死了。

    然后刀疤脸割开他后背的皮，

    把他后背的大瘤子拿出去，

    他自己就秘术钻进去，再往转世门下面一跳，

    就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说刀疤脸转世后没有成猪崽，而是成了一个别的什么，

    会是什么呢？

    要是我早发现，直接就给他抓住了。

    不过我想他刚出生，

    必然有个换气的过程。

    就是吐净阴气，呼吸阳气的过程。

    这个过程会很虚弱，就算他有脚，也跑不远。

    我立刻开始四下寻找。

    果然，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发现了一只眼睛，正惊恐的看着我。

    我去，竟然跟那个阴灵芝一模一样！

    这应该是他家祖传的秘术。

    见我向他走过去，他竟然张开大嘴想把我吸进肚里吃了。

    我一把坟土打过去，立刻把他烧的闭上眼睛，不敢动了。

    再扔过去一根红绳套，直接把他抓住。

    夫妇俩看傻眼了，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我笑道：“这个就是我要找的药引子。”

    然后又给夫妇俩两千块道：“那个死的猪崽子我也买了，麻烦帮我找个地方埋起来吧。”

    这真是失而复得，把夫妇俩欢喜的不行。

    连连点头说谢谢，一直把我送出沟。

    我把阴灵芝带回到香香家。

    卓紫妍一看阴灵芝，

    立刻惊声道：“怎么又出来一个这玩意儿？！”

    我道：“这就是刀疤脸投胎转世变的。”

    卓紫妍嗯一声道：“投胎转世都让你抓回来了，算你能耐！”

    我看一眼刀疤脸，

    冷笑一声后，再卓紫妍还没弄明白我要干什么，

    我举起阴灵芝，狠狠的摔在地上，

    一下就把阴灵芝摔死了。

    这边阴灵芝一死，

    被绑在椅子上的刀疤脸一个激灵，活了过来。

    因为他毕竟是有道行的人，

    对他投胎转世的经过都有记忆。

    看我一眼后，沮丧的叹口气，

    没想到他用这种方法都没能逃掉。

    刀疤脸看我一眼，作出一副可怜相道：“你道行这么高，绝对是大师级别的，应该慈悲为怀，有道是一刀折罪，我已经死过一回，前世的债也该了了，大师也该放我一条生路了吧！”

    我冷哼道：“你还记得我同学卓紫妍是怎么说你的吗？就是不跟你这畜生说话，你说破天，我也不会往耳朵里进一个字，你的命，必须还给人家。”

    卓紫妍情不自禁的鼓掌道：“说的好，就算他死八百回，都抵不了他犯下的罪！”

    刀疤脸也被激怒了，凶相毕露。

    大骂道：“你们这两个小苟男女，我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就算我死后成阴魂，也不会放过你们，来呀，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我就不信你个小崽子能躲过阳世的官司！”  手机端：

    他算掐住了我的弱点，

    我干的是边缘职业，最忌讳的就是惹上阳世的官司。

    我之所以用假割腕把他吓掉魂，

    就是怕惹上阳世的官司。

    在我的意识中，阳差比阴差还可怕！

    阴差还好糊弄，有很多手段可以欺骗阴差。

    但阳差就不一样了，利用高科技手段，

    分分钟就能把真凶缉拿归案。

    还别说，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出怎样才能再次把他吓掉魂。

    这刀疤脸可是有修行的人，

    上次骗他一次，绝对不可能再骗他第二次了。

    这次就算真割，他都不带信的。

    突然想到柳柳教我的抽魂香，

    我冲刀疤脸冷笑一下，然后掏出黑棒香。

    用抽魂香抽魂，就像把人活活的从皮里拽出来一样，

    那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

    大多人被抽到一半时，也就活活疼死了。

    刀疤脸显然见识过这种法术，

    一看到黑棒香，就浑身开始哆嗦。

    然后暗下运气，准备跟我对抗。

    如果跟他斗法力，我定输无疑，

    我没他功力深厚。

    能抓住他，是因为他被反噬了。

    我掏出银针，封了他的七经八脉，也就等于封掉他的功力。

    刀疤脸就像一只被打折脊梁骨的狗一样，

    立刻只剩下哀嚎了。

    我念动咒语，用黑棒香把他的魂硬生生的抽出来。

    然后用红绳捆了，躺到门板上，

    像牵狗一样，把刀疤脸直接牵到下面。

    我堵了他的嘴，挑没人的地方走，

    因为身上有香香的头发，

    我很快就找到了她，

    香香见到我一愣，

    抽泣着问道：“大哥哥，你看到我妈妈没有？”

    我摇摇头。

    “那你看到我姥和小姨了吗？”香香失望的又追问道。

    我摇摇头道：“我没看到他们，不过大哥哥可以带你去找。”

    “嗯，那快带我去找吧。”香香立刻点头同意了。

    我立刻领着香香，牵着刀疤脸，

    向白光处走去，

    因为白光处极少有人到，

    阴差更是不往那地方去，

    到地方后，拿掉刀疤脸的堵嘴布，

    任他再怎么喊，也喊不来阴差。

    我背过身对刀疤脸小声道：“你愿不愿意把阳寿给香香，愿意的话，我给你留下一个月的阳寿，让你处理阳间的后事，还可以跟家人见一面，好好陪陪他们，然后转世投胎，如果不愿意，我就灭掉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升。”

    刀疤脸冷笑道：“小崽子，你唬不了我，我答应你，你是不灭我，但是你用猪皮把我的精血包上，我就是转世，也是一头猪，顶我活一年多，就得让人一刀捅了吃肉，我脑子有毛病啊，去投这个胎，你还是灭了我吧，老子不怕你！”

    刀疤脸不愿意，我就无法续命。

    但我可以吸他命气给香香。

    因为香香必须用他这种带修行的命气，

    才能使本体恢复如初。

    不管他愿意不愿意，

    我先用手扣在刀疤脸的头顶，

    吸了他的命气，过到香香身上。

    这样的话，香香只要一出冷藏柜，就会有生命体征。

    并且如果给香香续命后，香香就是有法力的女孩了。

    虽然她不会什么秘术，

    但不管是人，还是邪祟，轻易不敢欺负她。

    我正想怎样才能给香香续阳寿，

    一个男青年走过来，

    一边走，还一边用刀砍自己。

    我仔细一看，这青年属于精神受刺激的那种。

    不但阳寿没尽，还是很长寿的那种阳寿。

    心下一动，有办法了。

    我迎着男青年走过去，

    他对我视而不见，继续一边茫无目的的瞎走，

    一边拿刀砍自己。

    我跟着他，对他念安神咒，

    念一遍后，男青年总算安静下来。

    目光涣散的看着我，不知道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我又连念两遍安神咒，

    男青年总算是恢复神志了。

    先是嚎啕大哭，然后才给我讲了他的事。

    男青年是个打工的，二十六七岁了，

    也省吃俭用的积攒下些钱。

    然后别人给他介绍个女友，

    相处一年，两准备结婚时，

    女方父母提出二十万的彩礼钱。

    男青年东挪西借，加上全家所有的积蓄，总算凑上这钱。

    刚准备筹办婚事，

    女方的弟弟开车把人撞死了。

    不但是酒驾，更要命的是，开的还没有保险的改装车。

    想要私了，死者家属提出七十万的赔偿。

    女方父母就提出让男青年再给借二十万。

    这下可把男青年难住了，

    打死他也弄不出二十万。

    就在这时，更狗血的事发生了。

    被撞死家的儿子看上了男青年的女友。

    只要男青年的女友答应，就不用赔钱了。

    这也不算狗血，

    狗血的是女的竟然也看上那家的儿子了。

    两人一拍即合，就好上了。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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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跑阴路

    男青年也接受了这狗血的现实。

    让女友把彩礼退回来。

    女友说钱被她妈妈用了，得过一段时间才能能退。

    然后又说什么她并不喜欢那小子，

    只是赔不起钱，又不想她弟弟进去。

    所以才答应跟那小子处。

    说什么她心里还是想着男青年。

    并又陪男青年睡了一晚。

    说等过去这段时间，

    那家想追究车祸的事也追究不了了，

    就跟那小子断了，回来跟男青年结婚。

    男青年被她说迷糊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就信了她的话。

    寻思着再看看吧，万一回来了，也算捡个老婆，

    毕竟现在找老婆太难，花二十万能找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真算是捡大便宜了。

    之后，这女友确实也隔十天半月，就去男青年家，

    陪他睡一晚。

    这退彩礼钱的事也就放下了。

    可半年后，传出女友要跟那小子结婚，

    并且已经怀了孕，

    这下男青年受不了了，

    找女友理论，让女友退彩礼钱。

    女友理直气壮的数落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跟你处了一年多，睡也睡了，就那么点钱还往回要，你好意思吗，现在这个社会，哪有处对象不花钱的？！”

    男青年被说的面红耳赤，

    憋气又窝火的说道：“处对象，我也没少给你花钱，衣服，包，金项链，加起来也有五六万吧，你也知道，那些彩礼钱有一多半是借的，就算你跟我睡了，退我一半总行吧？！”

    女友看到男青年眼睛都红了，也有点怕。

    就缓和口气道：“行吧，我退你十万，但是现在手里没钱，等结婚收了随礼钱，就给你。”

    男青年听前女友这么说，也就认了。

    只要把借的钱先还上就行，那些钱可都是带利息的！

    男青年回去后继续等，

    女友其实根本就没想还他钱，就是想拖黄了。

    男青年见女友结婚快一个月了，

    还不提还钱的事，

    就去找她要，

    女友说手头一时凑不到，再等一段时间。

    男青年只好回去继续等。

    因为这个事，把男青年的妈妈急病了，

    一股急火，老太太心脏出了问题，进了医院，

    要做手术，手术费需要七八万。

    男青年家已经拿不出来钱，

    就赶紧去找女友要那十万。

    男青年最后给前女友跪下了，让女友还钱给他妈妈治病。

    前女友还是百般的找借口，就是不退钱。

    最后玩起躲猫猫，根本找不到人。

    男青年的妈妈因为没钱做手术，最后死在医院。

    男青年疯了，

    拿着刀天天找前女友。

    最后终于在前女友回娘家时，把她堵在屋里。

    恰好前女友一家人都在家。

    男青年进屋后不由分说，

    举刀就砍，把前女友一家人都杀了。

    地上血流成河，腥气冲天。

    男青年高兴的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往出走，

    边走边用刀砍自己，最后倒在血泊中不动了。

    我听的触目惊心，感慨万千。

    见男人神志清醒一会后，又要混乱。

    我便又念一遍安神咒。

    见男青年神志清醒，

    我立刻跟他提续命的事，问他愿意不愿意。

    男青年看一眼香香道：“我这一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当上爸爸，就想听小孩子叫我一声爸爸。”

    我赶紧对香香说：“香香，你管这个叔叔叫声爸爸，大哥哥就带你去找妈妈。”

    香香很乖的就管男青年叫声爸爸。

    男青年答应一声，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然后冲我点下头，示意可以了。

    我坐在两人间，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两人头上。

    一个时辰后，我松口气，终于把阳寿过到了香香身上。

    刀疤脸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我扯掉刀疤脸的外衣留下备用。

    掏出带有刀疤脸精血的猪皮，

    点着黄仙纸，开始在火上烤那块猪皮。

    一边烤，一边对刀疤脸道：“你好好感受一下水姐死时的感受！”

    刀疤脸的身上，被烤的渐渐开始冒烟，

    惨叫不止，东跑本跑的，怎么也躲不掉身上的烧灼感。

    最后轰的一下，身上燃起来。

    我用木棍夹着的猪皮也燃烧起来。

    刀疤脸在火中嚎叫挣扎，惨不忍睹。

    等到我猪皮烧成灰烬，

    刀疤脸的身影，也在熊熊大火中渐渐变得暗淡，

    最后像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

    刀疤脸的魂魄被灭了，他永远的在轮回中消失了。

    不过他的本体还在上面，

    那本体会给我惹上阳间的官司。

    我只有借用一下男青年的魂魄了。

    男青年听说我要用他去处理一下刀疤脸的尸体，

    很爽快的点下头，

    并且他在听到刀疤脸如何害死香香一家人时，

    更是义愤填膺，

    咬牙切齿的，非要把刀疤脸的尸体千刀万剐。

    我先让香香走出白光。

    然后我带着男青年，

    带着一件刀疤脸的衣服走出白光。

    我激灵一下从门板上醒过来。

    卓紫妍一脸期待的正看着我。

    见到我睁开眼睛，立马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这回搞定没？”

    我点点头道：“完美搞定。”

    卓紫妍顿时高兴的欢呼起来。

    看到她那高兴的样子，

    我不禁还真有点喜欢她了，

    喜欢她正直善良，疾恶如仇。

    我觉得最美的女孩不只是外表，

    更主要的是内心要冰清玉洁，

    这样的女孩才是人间白月光，才是真正的女神。

    我看一眼刀疤脸，他的魂魄已经灭了，

    人也就死透了。

    我赶紧把从下面带上来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搭。

    男青年的魂魄也就上了他的身。

    刀疤脸也就成了活尸。

    醒过来后，刀疤脸向镇的方向走去。

    我远远的跟着刀疤脸向街上走去。

    刀疤脸目光空洞的在街上走着，

    最后走到一个卖猪肉的档口前，

    从案板上抓起一把刀，

    也不管旁边人的劝阻和喊叫，

    开始一刀一刀的往自己身上砍。

    最后倒了下去，死了。

    我看的触目惊心，

    让我有些心里不安的是，

    刀疤脸身上流出的血，都有些发黑了，

    如果检查的医师较真，

    那么就会出现，死亡时间和自杀时间不符。

    很容易给我惹来麻烦。

    不过眼下也没时间顾这些，

    卓紫妍催促我去看香香，

    我就赶紧跟她去冷冻间看香香。

    我猜想很可能近不了前，

    因为香香一醒过来，弄出响动，就会被人发现。

    果然，我跟卓紫妍到时，

    冷藏间门口已经闹成一片。

    香香竟然奇迹般的活了。

    我和卓紫妍根本靠不了前，香香始终也没看到我们，

    我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认出来我？！

    香香被送去医院。

    我也就放心了，

    毕竟还没找到曾馨仪，

    我得赶紧回去，去那废弃的学校看鸭蛋，

    估计那鸭蛋此时应该变松花了。

    卓紫妍不愿意去那废弃的学校，

    就跟我分道扬镳，自己一个回家了。

    我则向学校赶去。

    走到半路，我就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好像是两个男的。

    我走到一处地形复杂的地方，

    掏出八卦镜偷偷向后面照过去，

    确实是两个男人，

    看那神态，就像两个阳差。

    我去，到底还是被阳差盯上了。

    我边走边想，

    自己哪地方出现纰漏，才引起阳差的注意？

    感觉做的都挺周密的，

    不应该引起阳差的注意，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要去废弃学校去查看一下，

    但也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跟着，

    我就想甩掉他俩。

    我就往一片楼区里走，

    两个人好像怕跟丢了，跟的越来越近。

    我看他俩越来越快，有想要抓我的意思，

    也顾不上什么，撒腿就跑。

    后面立刻传来追赶声。

    因为不熟悉地形，又慌不择路，

    我竟然跑进了死胡同。

    看到没路走了，我一头扎进楼门洞里，

    顺着楼梯往楼上跑。

    这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楼。

    只有六层，

    跑到六层时，看到通往楼盖上的天窗，锁着一把大铁锁。

    我爬上去，从风水袋里取出开锁工具，

    迅速把锁打开，爬到楼盖上后，

    又咔哒一声，把大铁锁锁上了。

    追我的脚步声开始上楼，

    一层一层的向我走来。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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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皮蛋中的人脸

    我躺在楼盖边沿的水槽里，

    心提到了嗓子眼，

    怕被这两个人抓住，

    那就耽误大事了，

    曾馨仪很有可能还活着，

    如果跟这两个家伙一纠缠，就有可能耽误救人。

    我躺在水槽里，不敢伸头看。

    竖着耳朵听到有个人爬上天窗，

    轻轻的鼓捣一会锁头，见锁头没打开过，才又从天窗上下去。

    打火机卡哒一声响过后，有个人点燃香烟。

    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声。

    一个声音道：“那小子难道蒸发了吗？明明看到他是跑进这个死胡同的，怎么会没了呢？”

    另一个声音道：“那个小子很邪门的，上个案子，他就是疑点重重，可惜没半点证据，这回的事又跟他有关系，一定要抓住他……”

    “迟早能抓住他，烟掐了，下去吧……”

    我听到脚步声渐渐向楼下走去，最后消失不见了，

    这才松口气。

    我仍然没敢动，

    静静的望着天空，

    想到所见的生生死死，不禁陷入对生命的困惑中。

    过了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

    我才小心翼翼的探头向楼下察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才下了楼。

    我提前给曾馨妍打了电话，

    等我到学校时，她已经和两个跟班等在学校食堂。

    曾馨妍看到我整个人瘦了一圈，

    由衷的说道：“凡北辰，真的辛苦你了！”

    我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真挺对不住的，你雇我，我忙活一大圈，把水家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没找到你姐！”

    曾馨妍善解人意的说道：“我知道你尽力了，我姐的事如果那么好查，井方早就查出来了。”

    我这才有些安慰的笑一下道：“现在只能先看看，这个松花蛋能不能给出这什么信息。”

    曾馨妍一愣，不解的问道：“你放的不是鸭蛋吗，怎么成松花蛋了？”

    我道：“鸭蛋已经被骨灰烧成松花蛋了，等我先看完，你再看，否则怕你顶不住！”

    其实我也担心到极点，如果打开松花蛋，

    就差不多能知道曾馨仪的生死了。

    我焚香祭拜后，才打开松花蛋的蛋壳。

    剥掉皮后，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松花蛋里面不是松花，而是一个男人的脑壳，

    活灵活现的一个脑壳。

    我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才轻轻松口气，

    曾馨仪应该是还活着，

    至少这里面的骨灰不是曾馨仪的。

    至于在这里面看到香姥姥的遗照影像，

    那完全是水姐的阴魂搞出来的。

    既然这个男人出现在这，也应该跟曾馨仪失踪有关，

    我想在查他之前，

    先把水姐的事解决了，

    好歹有个善终。

    恰好柳柳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找到香香，

    准备把香香带回玄清门。

    我让她先带香香来学校，把水姐的魂魄接回去，

    再找到那只丢失的手，还水姐个全尸再走。

    柳柳半真半假的笑道：“凡北辰，你真行，一分钱拿不到，还搞出一大堆麻烦！”

    我笑道：“师父，你怎么能这么说，不是得个香香嘛，你可要知道，香香现在身上的功力可比我都高，一旦学会秘术，以后为玄清门看事，还不得日进斗金！”

    一句话逗的柳柳在电话里开心的笑了，确实捡到个宝！

    挂掉电话后，我长嘘一口气，

    好歹水家的事都搞定了！

    曾馨妍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问道：“凡北辰，听你师父的声音，好像跟我们一边大吧？”

    我点下头道：“就比我大两岁。”

    曾馨妍立刻一脸惊讶的问：“你和你师父，不会是杨过和小龙女那种关系吧？！”

    我笑道：“曾馨妍，你想多了，我们除了师徒关系，再没别个。”

    在说这话时，我不禁也有些心虚。

    在瓮村时，那晚上柳柳好像真的为我暖过身子。

    没等曾馨妍再问什么，

    我岔开话题道：“我要去这男人的记忆空间，你去不去？”

    曾馨妍道：“当然去，说不定能看到我姐姐呢！”

    我道：“应该差不多，你姐姐在水家多次出现过，不过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

    “那我们快进记忆空间吧。”曾馨妍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仍然是用一盆清水，里面加上锅炉里的骨灰。

    然后男左女右，我跟曾馨妍各伸出一只手，

    把松花蛋放手心，我们两人的手合在一起，

    放入水盆中。

    我开始念咒，

    水盆里的骨灰水在我的念咒声中，渐渐的溢出雾气，

    当雾气完全把我们俩包围时，

    我拉着曾馨妍柔软的小手，起身走进前面现出的景象中。

    看到眼前竟然是过去的时光，

    曾馨妍激动的喃喃道：“凡北辰，我们真的穿越啦，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我还不相信是真的，没想到这次我竟然也穿越了，你太了不起了！”

    我道：“这是磁场造成的，既然有磁场的存在，当然就会造成各种空间的存在。就像松花蛋能吸收骨灰中的记忆，也是磁场造成的。”

    曾馨妍柔声道：“凡北辰，真高兴能认识你，认识你之后，我对生命又有了新的认识，你真的让我开了眼界，谢谢你！”

    我道：“你不是说咱俩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干嘛总说谢谢。”

    “好吧，不过真的谢谢你，能拿我当朋友！”

    我去，又来了，这女孩家教是真好！

    眼前是初中毕业的一个同学聚会。

    酒店大厅内，热闹非凡，

    有哭的，有笑的，有说胡话的，差不多都喝多了。

    我看到松花蛋中的男人，原来是班主任。

    都叫他许老师，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可以说长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一看就是特招女生喜欢的老师。

    许老师也喝的有点多，

    跟女生在一起时就有些激动。

    特别是还有些女生哭着跟他拥抱告别，

    看着有些不自在了。

    聚会结束后，已经快半夜。

    同学们都四下散去，

    有四个女生跟许老师关系特别好，

    就直接钻进许老师的宝马，嬉笑着让许老师带着去兜风。

    许老师也没有拒绝，

    几个人一商量，就说去旋转崖上看日出。

    旋转崖，顾名思义，道很不好走。

    一路上坡的盘山道，有的路段特别险峻。

    师生一场，分别时情绪都有些失控。

    许老师就答应了四个女生，

    一路开上旋转崖。

    路上车很少，并且越往高处，车就越少。

    最后好像整个盘山道上，就许老师一辆车。

    一路上说说笑笑，讲着初中生活的美好回忆，

    几个女生也情绪激动的一会哭，一会笑，尽情宣泄着分别之情。

    当车开到老虎口时，许老师脸上的神情突然间紧张起来。

    老虎口这段路，是旋转崖上最凶险的一段路，

    从许老师的神情，我觉得他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脸色瞬间变的惨白，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冷汗顺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淌。

    我仔细看他前方，没有什么东西。

    难道可怕的东西在他的车里？

    可车里除了四个漂亮的女生，再没有别的。

    一时间我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许老师就这样紧张的向前开着，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停的哆嗦着。

    四个漂亮的女生也许是喝多了。

    没有发现这一细节，还在说说笑笑。

    许老师紧张的神情突然间变的诡异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许老师回头看一眼四个女生，

    然后转回头，诡异的一笑，

    猛的一打方向盘，车子撞开道边护栏，滚下山坡。

    车子掉到下一层盘山道上，

    四个漂亮的女生都没系安全带，当场就死了，

    许老师因为系了安全带，虽然受伤，但没什么大碍。

    出院后，许老师就被学校辞退了。

    不过许老师家境很好，父母是做大生意的，很有钱。

    许老师本性也有些风流，被辞退后就开了一家会所。

    里面招了很多个漂亮的女公关，

    生意越来越好，挣了不少钱。手机\端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许老师除了喜欢女人，再有一个爱好就是赌博。

    经常到麻将馆玩牌，

    男人一有钱，自然就会招蜂引蝶，

    很快，许老师就被一个漂亮女人给盯上了。

    这天半夜，输光的许老师刚想离开，

    便被那个漂亮的女人叫住了。

    身姿婀娜的女人扭着细腰走上前来，

    许老师立刻被一团醉人的香气包围了。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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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软妹

    许老师好像看到一朵特有魅力的桃花，

    女人那电力的眼神和绝美容颜，让他内心一阵荡漾。

    女人一笑，露出两个勾人的小酒窝，

    声音甜美的说道：“哥，否极泰来，我看你快要转运了，怎么不玩了？”

    许老师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女人，

    魂都快被她勾走了，

    笑着如实回道：“输干了，没本玩了！”

    女人莞尔一笑道：“哥，这样吧，我手里还有一万，给你当本钱，输了算我的，赢了的话，咱俩对半分。”

    许老师一听，立刻高兴的答应了。

    这回许老师坐下后，可来精神了。

    旁边有美人相伴，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特别提神，好像给他充了电，手气简直是爆棚了。

    玩到快天亮时，赢了三万多。  手机端：

    许老师除了还给美女本金，还给了她两万。

    然后约美女一起吃早茶，

    美女欣然应允。

    许老师觉得自己走花运了，

    不然一个美女怎么会主动借他钱。

    吃饭间，许老师自我介绍后，就问美女叫什么名字。

    美女笑答道：“别人都叫我软妹，你就叫我软妹吧。”

    许老师眼睛一亮，下意识的看一眼软妹姣好身段，嬉笑道：“既然叫软妹，身子应该很软吧，我见过最软的女人能把臀部坐到自己的头上，你有那么软吗？”

    软妹温婉的笑道：“叫软妹就一定要身子软吗，性格软就不能叫软妹吗？”

    许老师道：“当然能，只是一说软妹，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身子软。”

    软妹道：“许老师为人师表，这么说是不是有点那个了？！”

    许老师却洒脱的说道：“男儿本色，何必掩饰，尤其在自己喜欢的美女面前，更不应该掩饰，你说对不对？”

    软妹笑道：“真不愧是老师，能把色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是了不起！”

    许老师见没得到软妹的认同，就问道：“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软妹道：“咱们是同行呀，我也是老师，你被辞退后，我就调到你们学校，顶替了你的位置。”

    许老师顿时惊呆，

    含着一嘴的粥，停止咀嚼，眼珠子瞪溜圆，

    看了一会软妹道：“真没想到你也是老师，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老师这个职业，不当老师，我感到生命好像都停止了！”

    软妹道：“想开些，一切随缘吧，也许有一天，你还会做老师呢。”

    许老师沮丧的哀叹道：“这辈子是没有可能了，除非你能把臀部坐到脑袋上！”

    软妹正色道：“赌一万块，敢么？”

    许老师是个不太在意钱的人，

    把一万往桌子上一拍道：“有什么不敢！”

    软妹把桌子上的碗筷往一边挪开，

    然后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臀部和双腿像蝎子一样向上翻去。

    直到臀部压在头上，才柔声道：“许老师，你输了！”

    软妹这样的姿势，

    不可言说之处，

    完全展示在许老师眼前。

    许老师看呆了。

    咽下口水，已经是血脉喷涌了。

    如果能娶到软妹这样的老婆，

    那些不可能的花样，

    还不得把自己美上天！

    软妹好像窥透许老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见他呆若木鸡的盯着她的妙处看，

    弄的脸都红了，柔软的双腿轻轻往回一落，

    波澜不惊的从桌子上落到地上。

    许老师真的看傻眼了，

    他有生以来也是头一次结识这么美，这么软的女孩。

    有些失态的感叹道：“真软，真软，太美了！”

    嘴上说着，

    心里已经乱七八糟的，想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软妹不动声色的笑一下，

    毫不客气的收了那一万块。

    吃完早茶，许老师就约软妹去看电影。

    软妹只用半天时间，就在许老师身上挣到三万。

    心情挺好，就欣然应允。

    许老师吃不准软妹到底喜欢不喜欢他，

    借着看电影，吃爆米花，

    有意无意的，碰她柔软细腻的小手。

    软妹立刻触电般的躲开了。

    许老师毕竟是过来人，女友处过好几个了，

    这方面的经验也很多，

    如果女孩愿意的话，手的反应会很迟钝。

    男人碰到时，因为害羞，才会像乌龟一样，缓慢的躲一下，

    要是不喜欢，就会像受惊的兔子，闪电般的逃开。

    许老师很失望，

    看来软妹应该属于那种捞金美人。

    所谓捞金美人，

    就是在赌场上捡漏的女人。

    能做捞金美人的女人都不简单，

    一要年青漂亮，二要有些本钱，三要有眼光。

    这些女人不会去赌场里赌，而是把钱压男人身上。

    这种女人赌的是自己的眼光，

    看男人看的准不准。

    见一个男人既是金主，人又讲究，

    那么捞金美人就会在这男人边上等机会，

    不等赢，只等男人输。

    输后，女人就主动借本钱，赢了半分，

    即使是输了，男人也会请女人吃饭喝酒，最后把本金还给女人。

    所以捞金美人赌的是看男人的眼光，

    一旦看走眼，男人输了本金会一走了之。

    不过这也不怕，男人还会回来赌，赢的时候自然就把钱还了。

    这种赌法远比跟赌场赌风险小，

    有道是，赌场没有单纯女，

    许老师觉得自己把软妹想的太简单了。

    软妹属于绵里藏针的女孩。

    接触上这种女孩，

    一开始会感觉到她柔情似水，甚至是逆来顺受。

    许老师都产生错觉了，

    好像他只要随便一招唤，软妹就会听话的跟他去宾馆。

    实际呢，

    看完电影后，许老师提出去宾馆一起歇会，

    软妹却像一条水滑的小鱼一样，

    说声晚上赌场见，然后就笑着游走了。

    许老师失落的站在街头，看着软妹的背影淡出他的视线。

    这一切都被两个男人看在眼里，

    这两个男人是表兄弟，

    也就是买下废弃学校的两个男人，

    两兄弟都好赌，在麻将馆就盯上了许老师。

    两人本来买下那个废弃的学校，

    准备建个养殖场，

    但是这两个好赌成性的家伙，中间去了一趟赌城，

    不到一个星期，就输光了建养殖场的本钱。

    垂头丧气的回来后，就盯上了许老师，

    看出许老师是个有钱的金主。

    晚上两兄弟就故意跟许老师坐到一桌玩，

    边玩边套近乎，很快就混熟了。

    赢了还请许老师一起吃饭喝酒，弄的和亲兄弟似的。

    几天后，两兄弟中的老二找到许老师。

    神秘兮兮的对许老师道：哥们，去麻将馆玩不过瘾，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不但玩的过瘾，还有一个你最想见到的美女！”

    许老师一听，立刻喜形于色的问道：“是不是软妹？”

    老二煞有介事的淫笑道：“你说呢，还能有谁比二哥更了解你，你不是喜欢那个妞吗，二哥帮你弄到手。”

    许老师信以为真，就欢天喜地的跟着老二走了。

    老二开着车到了学校门口，

    老大早已经等在那里，把看门老头支去买烟。

    老二开车进到学校里。

    下车后，许老师就被两人用刀逼住了，

    然后绑起，弄进食堂里。

    两人跟许老师要二百万，让家里人把钱打到指定的卡里。

    许老师毕竟是个老师，一时惊慌失措的不知该怎样应对，

    给父母打电话时，

    就老老实实的按两兄弟的话说，

    说是要做生意，在外地急用钱什么的。

    其实只要许老师在电话里对父母说一句，

    他和麻将馆的两兄弟在一起呢。

    那两兄弟也就不敢对他下手了。

    许老师错过了唯一的一次逃生机会。

    他也不想想，都特么认识，

    跟他要完钱后，还可能留他活口吗在？！

    许家的父母就这一个儿子，

    要钱从来没打过折扣。

    直接就把钱打过去了。

    钱一到手，兄弟俩就把许老师给杀害了。

    然后用锅炉焚尸灭迹。

    看完这最后一幕，

    我和曾馨妍眼前一黑，退出记忆空间。

    没看到曾馨仪，线索完全断了。

    我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对曾馨妍道：“我要去做插班生，去做软妹的学生。”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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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阴点灯

    曾馨妍惊诧困惑的看着我，想不明白我发什么神经，

    为什么要去给软妹当学生，跟查找曾馨仪有关系吗？

    看着曾馨妍满眼的询问目光，

    我没有解释，天机不可泄露。

    曾馨妍没说什么，小司机却沉不住气了。

    不解的冲我问道：“凡大师，曾馨仪就是被那两兄弟绑走的，你不去查那两兄弟，为什么去查软妹呢？”

    我冷哼道：“那兄弟俩做的天衣无缝，连井方都没查出来，难道我就能查出来吗？！我如何查，自然有我的道理，事后你就明白了。”

    曾馨妍立刻对小司机训斥道：“你这样跟大师说话，太没礼貌了吧，凡大师不是我们家雇来的，是我朋友，你以后说话要注意些。”

    小司机有点懵比了，

    连忙对曾馨妍认错道：“对不起，二小姐，我真不知道凡大师是你男朋友，真的，也没人告诉我呀，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用这种口气跟你男朋友说话呀！”

    我和曾馨妍面面相觑，都有点懵比，

    啥时我俩成男女朋友了？！

    曾馨妍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气的跺下脚冲小司机说道：“你瞎说啥呢，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是男朋友了？”

    另一个跟班更是头大无脑，

    还故作聪明的对小司机训斥道：“不懂就别乱讲话，你没看到二小姐看凡大师的眼神吗，已经不是男女朋友那么简单了，应该是订婚了，以后凡大师就是曾家的二姑老爷了！”

    这下曾馨妍的小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为不让曾馨妍太难堪，

    我主动上前拉住她的小手道：“咱们还是快去办正事吧，晚了我怕软妹也会出危险！”

    曾馨妍一惊，眨着长睫毛，

    好像有点猜到我的心思了。

    曾馨妍找人出面，很快就把我插班的事办好了。

    重新走进教室，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的到来就像一滴水掉进水盆里似的，

    没引起什么大的波澜。

    我坐在后面，当软妹走过我身边时，

    我感到她身上有股阴凉的气息。  手机端：

    我猜对了，软妹真的有问题。

    阳光照在她身上，地上显出好几个发虚的影子。

    这太诡异了，如果被脏东西上身，顶多就出现两个影子，

    这出现好几个影子是怎么回事？

    并且软妹在经过我身边时，

    异香扑鼻，我内心一阵荡漾，

    好像被她勾了魂似的，对她充满迷恋。

    偷偷看一下四周的男生，也都是对软妹投去迷恋的目光。

    我觉得她勾魂摄魄的地方，不是来自她自身，

    而是来自她身上的香味，

    而她身上的这股香味，也特别诡异，

    是来自她身上的某一处，

    绝对不是香水或化妆品的香味，

    当软妹再一次经过我身边时，我略微向她那边歪下身子，

    去闻那股异香，到底是从哪来的。

    就在我都快闻到那股异香是从哪来的时候，

    我旁边坐的一个胖男生不明就里，

    就起了坏心，

    用他的大胖脚一勾我的椅子腿，

    我正聚精会神的追踪嗅源呢，

    一点没提防，顿时失去平衡，

    一下摔在软妹身上。

    那个胖男生勾的劲太大，

    我这一摔不要紧，直接把软妹扑倒了。

    全班同学顿时都傻眼了，

    全体起立，伸着脖子看我扑在软妹身上。

    我一时也出现瞬间的大脑空白，

    不过毕竟咱已经上社会了，不再是学生那么单纯，

    立刻恢复理智，

    马上就感觉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来自我的手，

    我的手由于惯性，在摔倒时往前一伸，

    竟然滑进她领口下面。

    察觉到手放错了位置，

    我一下收回来，虽然很快，

    但还是被周围的同学看到了。

    对面的一个男生竟然背着软妹，

    冲我伸一下大拇指。

    这下引起一片哄笑声。

    没等软妹一下把我推开，

    我就一骨碌从她身上爬起来。

    周围几个女生赶紧把软妹扶起来，

    那个胖男生恶人先告状道：“老师，是新来的凡北辰偷偷闻你，把椅子弄翻了，才砸到你身上。”

    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灵机一动，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软妹道：“男儿本色，何必掩饰，尤其在自己喜欢的美女面前，更不应该掩饰，你说对不对？”

    我把许老师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一遍，

    软妹顿时吓的脸都白了，呆若木鸡的看着我，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卧槽，这也行，我真特么太有才了！

    为把软妹彻底吓住，

    我掏出一沓黄仙纸，啪的往书桌上一拍道：“这一万块，我赌你把臀部坐到脑袋上！”

    软妹把手支在书桌上，撑住身子，

    腿都吓软了。

    嘴唇哆嗦着问道：“你，你，你是谁？！”

    我觉得闹的差不多了，

    就突然倒在地上，一阵抽搐，

    然后一脸茫然的醒过来，

    四下看看，像什么也不记得一样，

    嘴里一边嘟哝着：“发生什么了？”

    一边回到座位坐好，拿起书，

    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三搞学生样。

    软妹好一会才缓过神，

    捂着高高的胸口道：“这位新来的凡北辰同学，刚才是睡梦游了，没事了，大家继续上课吧。”

    要下课时，

    软妹走到我身边道：“凡北辰，晚上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软妹一走，班里就炸锅了！

    首先是那个胖男生，拿起我的那一沓黄仙纸，

    学着我的样子，啪的往书桌上一拍

    指着前面一个女生道：“这一万块，我赌你把把臀部坐到脑袋上！”

    全班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胖男生一下把我推到一边，

    弯下腰，一边掏我书包，

    一边大声嚷嚷道：“同学们，今天让大家见识见识，咱们班的凡北辰同学，书包里一本书都没有，全是游戏道具！”

    说着，就要掏我的法器给大伙看。

    这个臭胖子，我非得吓他一下不可。

    我默念咒语，那沓黄仙纸立刻飞起来，

    粘到胖男生的身上，呼的一下冒出火苗。

    这把胖男生吓的，又叫又蹦，

    虽然一点也没伤着，

    但是吓的不那么嚣张了，

    也不敢再作弄我了。

    放学后，我直接去办公室找软妹，

    其他老师都走了，只剩下软妹一个人。

    她还小心翼翼的伸头出去看看。

    然后回身关好办公室的门。

    很客气的让我坐下，并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这才亲切的问道：“凡北辰，你认识许老师吗？”

    我故作一脸茫然的摇摇头道：“不认识。”

    软妹难以置信的又问我许多，

    一直聊到天都黑了，才锁上办公室的门，

    跟我一起往出走。

    我们俩走出教学楼后，突然发现黑漆漆的教学楼里，

    就我班的灯还亮着。

    软妹咦一声道：“难道是值日生把灯打开了，可放学时天也没黑呀，打灯干嘛？”

    我自告奋勇道：“老师，你在这等我，我去把灯关掉。”

    软妹点点头。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教学楼，

    还没等走到我班教室，就发现不对劲，

    听到教室里居然有上课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扒着玻璃一看，

    把我也吓一激灵。

    许老师站在讲台上，正在有声有色的讲课，

    而在下面，那四个死在他车上的女生，正在认真的听讲。

    我立刻明白，软妹为什么好几个影子了。

    这许老师也真够痴心，

    他死时想的不是找那两个人寻仇，

    而是想着软妹，

    死时的一口执念就成了软妹。

    那四个女生因许老师而死，当然也会缠着许老师。

    多亏我及时来了，

    否则再过几天，软妹必死无疑。

    因为我没有闭住呼吸，

    教室里的几个人，很快就发现外面有人。

    不约而同的转向我，

    一起直勾勾的看着。

    我立刻掏出麒麟铃铛，

    一边念动咒语，一边对着教室里的几个人摇起来，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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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诡异幽香

    对于许和那四个女生，

    我充满同情。

    摇铃只是吓唬，嘴里念的是超度咒。

    希望他们放下执念，去到往生。

    许的魂魄是被软妹勾住了。

    那四个女生是留恋花季年华，没有仇恨的执念并不是很强，

    我只念了两遍超度咒，

    四个女生就哭着离开了。

    许却没走，哭着向我走过来，

    毫无征兆突然朝我一跪，

    我无奈的叹口气，

    都是男人，不用说，也知道他那点心思。

    恻隐之心一起，我也就停止了摇铃，

    对许道：“我了你心愿，然后立刻去往生，你身后之仇，我定还你公道，今世你有过无恶，早早转世投胎去吧！”

    许发出呜呜声，连连磕头。

    弄的我一阵耳鸣，嗡嗡声震的我隔膜直疼。

    我转过身去，

    后背猛的被撞一下，

    意识随之被占去一半。

    我立刻默念定魂咒，定住自己的魂魄，

    如果让许占据全部意识，

    一旦跟软妹缠绵上了，我怕他赖在我身上不走。

    最多只能给他一半意识。

    不过这样的话，他对软妹做什么，我完全能感受到。

    说白了，现在我是一体两魂。

    就像一个身上长俩脑袋似的，各有各的思维。

    不过我不会抢着说话，

    让许跟软妹说完心里话，好去往生。

    我返回到软妹面前。

    软妹看看我，不解的问：“凡北辰，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这句应该我回答吧。

    我刚要缟个理由搪塞一下。

    许竟然迫不及待的抢先道：“我喜欢教室那种氛围，一进教室，就想多呆一会！”

    软妹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道：“没想到你对教室这么有感情，不过你的学习成绩好像不大好！”

    说的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确实，上学时，我的成绩净给班级拖后腿了！

    许知道软妹是在说我，所以也没在意。

    他真是对软妹着魔，

    使劲往软妹身上贴，还把头偏过去，闻软妹身上的香味。

    我就得极力的把持着身体，

    如果由着他的性子，很可能会把软妹直接扑倒。

    我只能把许的意识压制成我的潜意识，

    这样便于控制，否则的话，

    他一定会在冲动之下，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软妹也察觉出我的不对劲，

    往旁边躲了躲，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不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放肆？！

    走出学校大门，

    软妹刚要道别，

    我就不受控制的说道：“咱们一起去吃晚饭吧，然后一起去麻将馆摸一把，好久没摸了，这手痒的不行！”

    水妹顿时愣在原地，一脸懵比的看着我。

    见软妹发愣，我又不爱控制的说道：“走吧，我知道你爱吃什么，别看你性格温软，但是你爱吃麻辣口的，水煮鱼，肉夹膜，酸辣粉……对吧？”

    水妹有些慌乱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怕许瞎说，就压制住他回道：“我是您的学生啊，对多了解一些，有什么不对吗？”

    软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道：“可是你对了解的有些过了吧？”

    我调笑道：“，你的魅力也很过份吧，所以不能全怪别人对你过分关注。”

    软妹被逗的扑哧一笑道：“你才多大呀，就这么油嘴滑舌，不过从来不跟你这种小男人吃饭，更不可能跟你一起去麻将馆，这是原则。”

    遭到软妹拒绝，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她了，

    只能放出潜意识，让许说话。

    结果我立刻不受控制的说道：“我就是想离你近些，这样吧，你陪我三天，然后我就离开，永远不再打扰你。”

    软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就越发困惑了。

    怕软妹再次拒绝，我又不受控制的说道：“我还想再看一次，你倒立在餐桌上。”

    软妹的眼睛一下睁的老大，

    惊呼道：“你是许？！”

    我想，如果再让许说话，

    很可能会把软妹吓跑，

    完不成许的心愿，散不了他的执念，

    很难送走他，况且男人痴情不是罪。

    我立刻道：“对不起，，我暗中关注你好久了，我见过你在餐桌上倒立，把臀部放在脑袋上，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不过我不认识那个男人是谁，只记得他说的话。”

    我这样一说，软妹才长出一口气。

    捂着起伏剧烈的胸口道：“我就知道你跟踪我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我赶紧道：“看在我是你最着迷的粉丝份上，你就陪我玩三天好吗，我说话算话，三天后，我肯定在你的生活中消失，再不打扰你，好吗？”

    “凡北辰，你这是在威胁吗？！”软妹有些不爽的问道。

    我道：“，人非圣贤，谁还没些癖好，您不是也沉迷于赌博吗，追星也好，单相思也好，粉丝如果做出过格的事，还是名星或被追求者没处理好，最终受影响的不一定是粉丝，你说呢？”

    软妹当最怕的当然是坏了名声，

    那样的话，饭碗就不保了。

    对于软妹，还真就得用名声来威胁她。

    实际我那么容易就答应许，

    也是为软妹好，不解掉许的执念，

    他会没完没了的缠着软妹。

    缠的时间一长，软妹就算不丢命，

    也会大病一场，落下个残疾什么的。

    软妹无奈的叹口气道：“好吧，希望你能说话算话，不过我陪你三天，也希望你好好了解我的苦衷，我到赌场当捞金妹，并不是我生性好赌，而是出于无奈！”

    其实对于软妹本身，我并不想了解她什么，

    我只是想保护她，别丢了小命，

    再就是从她身上下手，挖出曾馨仪的线索。

    看着好像曾馨仪跟软妹没有丝毫关系，

    但是软妹在赌场捞金，跟杀害许的两兄弟有关系，

    而那对兄弟又跟曾馨仪的失踪有关系。

    凭直觉，我觉得软妹就是那两兄弟下一个目标。

    我们俩打辆车，又去了那家酒店，还是那个座位。

    刚一坐下，我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弄的眼睛湿润了，

    我知道是许旧地重游，又触景生情了。

    一下没控制好潜意识的情绪，

    我失控的一把握住软妹白皙柔软的小手道：“软妹，真是三天不见，恍若隔世啊！”

    软妹生气的把手抽回去道：“你再毛手毛脚，我立刻就走！”

    我不受控制的讪笑道：“对不起，我是心不由己啊，你真的不知道我对你迷恋到什么程度，我甚至甘心为你死！”

    听我这样说，

    软妹有些心虚的，低头看一眼她深深的事业线。

    我不禁疑惑道，为什么她会心虚的向下看呢？

    一定是有问题，

    蹊跷也就在里面。

    虽然软妹漂亮，但也不至于让男人一靠近就发疯的迷恋，

    她的胸口有问题，

    实在不行的话，就把软妹骗到没人的地方，

    让许动粗，取下她胸口内的东西。

    不过这是下下策，

    到时软妹再认定是我干的，躲着我，

    我要是不跟紧她，很容易被那两兄弟得手，

    上策当然是软妹愿意让我看，

    但是可能性不会太大。

    想到这，

    我就试探道：“，你戴护身符了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你胸口有红光闪一下？”

    软妹一惊，慌乱的说道：“没，没有啊，我是，是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戴护身符呢，是你眼花了吧？”

    我一走神，

    就又不受控制的小声说道：“我不信，除非你让我亲眼看看。”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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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邪祟露头

    软妹立刻嗔道：“凡北辰，你太过分了，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心说，真是不能让许随便讲话，

    他一说话，就控制不住她的男儿本性。

    软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总说那种轻浮的话，只会让软妹反感。

    我想，怎么才能让软妹对我生出好感，

    这样就能有机会靠近她，

    把她的秘密取出来。

    不过吃完饭后，还真得去麻将馆。

    我跟软妹接近，

    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要通过她接近那兄弟俩。

    跟着软妹到了乌烟瘴气的麻将馆。

    只看到兄弟俩中的老二正在里面玩。

    老二一见到软妹走进来，

    眼中立刻露出异样的目光，

    好像软妹是她的盘中餐一样。

    软妹也是个很有眼光的女人，

    她是不屑于接触那两兄弟的，

    她能看出那两兄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挨着老二坐着的一个男青年，

    引起了软妹的注意。

    男青年绝对是高富帅，穿着讲究，一身的高裆名牌。

    软妹一凑过去，也引起那男青年的注意。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礼貌的相互点头致意。

    我感到一阵酸，是许在吃醋。

    阴阳两隔，还吃个毛醋！

    不过男青年手气很好，赢多输少，

    软妹应该是没什么机会了。

    不过软妹自有她的办法，

    见男青年把烟叼在嘴上，就殷勤的拿起桌上的火机，

    帮男青年把烟点燃。

    我发现她在点烟时，

    有意把胸口凑近男青年。

    男青年脸上立刻显出一种陶醉的表情。

    能看出那男青年是个很高傲的家伙，

    软妹帮她点上烟后，

    男青年一反常态的高傲全无，

    礼貌的站起身自我介绍道：“我叫大豪，谢谢你帮我点烟，正好我玩累了，你帮我摸两把，输了算我的，赢了对半分。”

    软妹莞尔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完，便坐在大豪的位置上玩起来。

    看到老二一边玩，还一边不时的偷看软妹，

    我心中暗喜，又猜对了，

    只要那两兄弟对软妹一下手，

    我就能查出他们是怎么作案的。

    知道他们俩是怎么作案的，

    也就能摸出曾馨仪的失踪的线索。

    不过看这大豪要给我坏事。

    软妹对大豪好像有些动心，不是对许那样，

    单纯的为钱而已。

    软妹手气很差，很快就输光了大豪的本金。

    然后起身对大豪道：“我今天手气不好，我这还有一万，你玩吧，输了算我的，赢了对半开。”

    “好，赢了咱们去喝酒庆祝一下。”大豪边说边坐下去。

    “好的。”软妹柔情似水的点下头。

    这大豪见软妹爽快的答应了，

    顿时喜出望外，像充了电似的，手气越来越旺。

    打牌这东西很邪性，心情越好牌越旺，

    心情越差牌越衰。

    玩了一晚上，大豪最后连本带利都赢了回来，

    大方的给了软妹三万。

    两人很亲昵的去吃早茶。

    我则在软妹的示意下，继续做隐形人。

    心里又气又恨，醋意横生，恨不得要打人。

    我知道是许在作怪，

    就默念安神咒压制住他的情绪。

    我坐在他们附近的桌子上吃早茶，

    大豪始终没注意我。

    当软妹去洗手间时，

    我看到大豪贼眉鼠眼的四下看看，

    见没人注意他，

    就在软妹的茶里做了手脚。

    我暗叹口气，可惜这大豪长一副好皮囊了，

    竟然做这么猥琐的事，

    实际上这家伙也真是没脑子，

    他只要稍微有些耐心，

    先跟软妹好好谈恋爱，

    用不上多久，就会水到渠成。

    可这家伙一看就是心术不正，

    并不想跟软妹谈感情，只想玩一下而已。

    软妹不知就里，回来后继续用餐。

    她真是对大豪有好感，

    所以没起戒备心。

    软妹吃完后，就有些不能自持了。

    大豪把软妹扶上车，我赶紧打个车跟上。

    我以为他会带软妹去旅店，

    但是大豪却把车向郊外开去。

    原来大豪在郊外有个房子，

    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做这种事的。

    大豪把车停在院子里，

    把软妹扶下车，直接进屋。

    我则翻进院子，偷偷向里察看。

    一进屋，大豪就迫不及待对软妹动手动脚。

    软妹只是害羞的半推半就。

    我去，

    今天要不是我跟着，软妹就吃亏了。

    不过人家软妹要是愿意吃这个亏呢，

    我岂不是多管闲事了！

    不过大豪不应该用那种手段，

    不该在茶里动手脚。

    如果说他没用那种手段，

    就算他对软妹强来，我都不会管。

    毕竟人家软妹对大豪一见倾心，

    我没必要坏人家好事。

    我原本想敲门，以软妹朋友的身份把软妹接走。

    但是许却暴怒了。

    我一下没控制好他的情绪，怒火瞬间爆发。

    我不受控制的捡起院了里的砖头，

    抡起来就往玻璃上砸。

    砰嘭的碎裂声，把大豪吓的鬼叫着从屋里冲出来。

    手里还拿个棍子，冲我叫骂道：“你个小崽子，为什么砸我窗户，找死呀？！”

    我被许弄的完全情绪失控，一时收不起来，

    对着大豪叫骂道：“你敢打软妹坏主意，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是一边骂，一边拿砖头砸大豪。

    结果把井察招来了。

    我们三个都进了局子。

    许已经是彻底气疯了，我如果不让他发泄一下情绪，

    他会生出仇恨，增加执念，那就更不好办了。

    不过我这一放开他的情绪，他真是什么话都说。

    结果这笔录葬送了软妹的前程。

    她被辞退了。

    可以全心全意去做捞金妹了。

    我则不等校方处理我，就摔桌子砸板凳，

    把学校辞退了。

    老子本来就特么不是学生，顶多就是一卧底，

    少特么拿学校的规矩来约束我！

    丢了工作，软妹伤心的大哭一场，

    对我恨之入骨。

    我则买一大堆啤酒和小吃，想让她借酒浇愁。

    回去的路上，我像狗皮膏药一样跟着她回家，

    软妹也没为难我，让我进了屋。

    我道：“姐，其实世事都是有因果的，你也不用恨我，认为是我的出现搅乱你的生活！”

    软妹喝了一大口酒道：“怎么，我不恨你，还应该感谢你吗？！”

    我道：“那倒不用，不过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让你选择一下，你是希望被大豪骗，还是宁可丢掉工作也不让他玩弄？”

    软妹不吱声了，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接着劝慰道：“你当然是希望不被骗，工作也能保住，然后我也不要出现，但这只是你希望而已，现实是你必须要面对这一切，这就是一个人的因果劫难，你要做出选择并面对。”

    我耐心的开导劝慰，都是想保护她，

    并且去掉她胸口的邪物。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断定那玩意儿肯定是邪物。

    这回她就是个赌场职业捞金妹，

    而我则是职业风水师，

    我无论怎样接近她，都不会受到约束了。

    我对也道：“你去冲个凉吧，去去晦气，缓解一下情绪。”

    软妹实际上是个很有韧性的女人，

    不会被一些挫折打倒。

    并且在赌场混的女人，心理素质特别好。

    软妹看我一眼，还真的向浴室走去。

    我则蹑手蹑脚跟过去，

    透过浴室的麻玻璃，

    我用八卦镜照过去，

    虽然看不清，但她胸口肯定有东西，

    八卦镜里显出一团雾状的阴影。

    我一时想不出，用什么办法能拿到那东西。

    等她喝醉不太可能，她是个理性的女人。

    不但酒量好，还能很好的控制住酒量。

    只要她有醉意或要睡觉，

    就一定会让我离开。

    再细看八卦镜里的那东西，

    我不禁暗叹一声，

    因为我看出那东西和她灵犀相通，

    就像跟她神经相连似的，

    这样的话，就不能在她睡着时硬取，

    硬取就等于硬拽断她的神经，会伤着她，

    得需要她配合，先断了和那东西相通的灵犀，

    才能取下来。

    我现在都不确定，

    是她被那东西迷惑了，

    还是她故意养来迷惑人的？

    不过无论如何，我要拿下那东西，

    否则没法散掉许的执念。

    我正急的在浴室门口团团转，

    软妹洗完了。

    披上浴袍往出走。

    胸口的那个东西就越发清晰了，

    我正看的如神，

    许的情绪又失控了，

    看到软妹向浴室门口走过来，

    猛的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把软妹一下撞晕了！

    然后就向软妹扑过去……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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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阴契

    这家伙真是疯了，生生的把潜意识暴发成主意识，

    我竟然压不住他！

    被他拖着一下扑到软妹身上。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电光石火间，我看到她雪白间是一块佛牌，

    我拼命的念咒夺回意识，

    软妹被这一扑弄醒了，

    以为是我要侵犯她，

    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个大满脸花，

    鼻子当时就被打出血了。

    鼻子出血倒也没什么，

    重要的是许操控着我，

    长驱直入，下一秒就要水到渠成了，

    我大吼一声，压住许的意识，

    猛的撑起身子，

    好险，差一点就跟软妹说不清了！

    我这一撑起身子，

    鼻血也就滴哒到软妹的胸前，

    这也没什么，

    要命的是有一滴血滴在了她的佛牌上。

    这血一滴在佛牌上，

    她身上发出的那股勾人的幽香，

    立刻变成一股尸臭味。

    本来许的意识还在跟我抗争，

    要继续往软妹身上扑，

    这下立马灭电，也不扑了。

    我看着软妹，

    对许说道：“这回也不用陪三天了吧，软妹对你也没那个意思，你也该死心了吧，要是没啥事，就回吧。”

    许呜呜一声，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然后我身子一轻，许离开了。

    我立刻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念一遍往生咒。

    软妹被我发疯的举动，弄的好一会才回过神。

    指着门口冲我发飙道：“凡北辰，你立马给我滚，快滚！”

    我心平气和的笑道：“是你让我滚的，可别后悔！”

    软妹一愣，然后一脸仇恨的发狂道：“你少跟我装疯卖傻，你真是我见过最可恶的人，你毁了我的生活，我诅咒你下地狱，永远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我一边从纸抽里拽出纸巾擦鼻血，

    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姐，我怕我前脚走，后脚你就想我！”

    软妹快被我气疯了，抓起手边的东西，

    劈头盖脸的就砸我。

    我左躲右闪，一样也没砸到。

    “白白。”我转身向房门走去。

    刚走到房门口，

    软妹就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痛苦的倒在地上，好像上不来气了，

    憋的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额头青筋暴起，不停的惨叫翻滚起来。

    她身上的力气大的吓人，

    我直接调动真气压住她。

    我用手压在她胸前，

    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的阴牌反噬了，要不要我帮忙？”

    软妹脸色惨白的点点头。

    我道：“你现在心里想着不要这个阴牌了，用意念与它断开。”

    软妹已经快被掐没气了，

    眨下长睫毛，开始断念。

    我伸手去摘阴牌。

    手指刚一触到阴牌，一股针刺般的凉意，让我猛的缩回手。

    竟然断不开！

    我问道：“给你入灵的人，是不是要了你的精血和生辰八字？”

    软妹眨下眼睛。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好弄了！

    给这阴牌入灵的人，应该是个黑袍阿赞，

    并且这个阿赞法力极高，

    正常的话，入灵是用不着契约的，

    只要以血供养就可以了。

    这个阿赞，为什么要让软妹，跟灵体签契约呢？

    所谓契约，就是把软妹的精血滴在黄纸上，

    再滴上阴灵的尸液，然后写上两人的生辰八字，

    烧成灰，投到清水中喝掉，

    这种入灵是不能毁约的，

    如果毁约会很麻烦，

    得找到入灵的黑袍阿赞解约，

    那样的话，软妹就要给阿赞当三年的奴隶，

    白天晚上的伺候。

    我想那个黑袍阿赞，一定是一眼就看上软妹的美色，

    才给软妹设下的这个坑。

    我点燃黑棒香，用真气把乱魂香打入阴牌，

    然后让软妹像平时一样给阴牌喂血，

    这才暂时平息了阴灵的怨气。

    软妹有气无力的从地上爬起来，

    久久的看着我，然后问道：“你为什么懂阴牌？”

    我敷衍道：“我以前卖过。”

    软妹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这阴牌会反噬的？”

    我道：“难道阿赞没告诉你，只能用你的血喂养，不能沾到别人的血吗？”

    软妹摇头道：“没有呀，他说只会带给我好运，不会反噬的。”

    我仔细看她的阴牌，

    真的很特别，牌身是口井，

    一眼看过去，好像那井口下深不见底，

    并且明显能感觉到井底有东西。

    好像还有液体，

    我以为是尸油，但从色泽上看，偏粉红，

    像有降头粉的成分。

    软妹给阴牌喂上血后，

    那种勾魂的香味就又出来了。

    我甚至都有些被迷惑了，

    不得不念咒压一下。

    如果找阿赞为她破解，

    阿赞必然会让软妹为他做三年奴隶，

    如果三年内不能给阿赞生小孩，

    那么也会被阿赞采尽精气而死。

    如果我硬为她破解，

    灭了牌中阴灵，也是不行，

    两人的精血已经混为一处，

    灭掉阴灵后，

    因为契约原因，阴灵勾魂的淫邪之气，

    全都会进入软妹的身体，

    结果可想而知，软妹就真成色女了。

    绝对活不过三年，就会因为纵欲过度而死。

    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找到那个灵体尸骨来破解。

    看来我只能用最后一个方法为软妹破解。

    阿赞是在内地为软妹制作的阴牌，

    肯定也是在内地入的阴灵。

    是我没处理好，把血滴到阴牌上，

    才惹出反噬，所以这事我必须要管到底。  手机端：

    我把这一切都跟软妹说了，

    虽然软妹有点似信非信，但也忧心忡忡。

    我觉得软妹对钱特别渴望，

    甚至不惜用阴牌搞钱。

    要想跟她相处的更融洽，

    还真要了解她一些，并且需要我出点血。

    于是问道：“你入那块牌花了多少钱？”

    软妹道：“一万二。”

    我掏出手机道：“加个微信，牌是我弄坏的，我把钱转给你。”

    软妹是特需要钱的那种女人，

    只是愣一下，没想到我能说还她钱。

    然后就掏出手机，有些怀疑的跟我加了微信。

    她好像不太相信我能有那么多钱，

    我在打开手机银行时，她伸头看一眼余额，

    显示两百多万。

    软妹当时懵比，

    眼睛瞪老大看着我，

    不相信我一个不起眼的少年，能有这么多钱。

    我直接给她转过去两万。

    软妹对我的态度当时就变了，

    一声不吭的给我炒菜做饭去了。

    吃饭时，软妹把我刚给她的钱转走了，

    然后跟对方视频，

    是她的弟弟，肚子里长个恶性肿瘤。

    就用钱维持着生命，

    从视频中，看到软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

    可想而知，她弟弟的病，都是软妹拿钱给治的。

    我这才明白，软妹为什么这样玩命挣钱了。

    医生跟她说过，不管花多少钱，

    她弟弟的病也治不好，只不过能多活些日子，

    很多人都劝她别在把钱往水里扔了，

    但软妹说什么也不放弃，拼着命的给弟弟挣医药费，

    甚至不惜去赌场做捞金妹。

    吃完饭，软妹就又去赌场捞金，

    我自然跟着她一起去。

    软妹在赌场里转悠，不是每天都能遇到金主，

    有时运气不好，十天八天都遇不到一个能分他钱的金主。

    我看了一圈，两兄弟只有老大来了，

    没看到老二。

    老大看着好像比老二忠厚些。

    一脸络腮胡，玩牌玩的很专心，

    始终没看软妹一眼。

    在场子里呆到下半夜，软妹也没遇到一个金主。

    老大也输干净了。

    在场子里转来转去，最后转到软妹面前。

    我远远的躲在角落里，装成看客，

    没人知道我是跟软妹一起来的。

    老大走到软妹跟前道：“妹子，今天借大哥点钱呗，输了明天还你，赢了，对半开。”

    软妹犹豫了，相比之下，

    这老大比老二稳当多了，

    软妹也是着急弄钱，

    寻思一会后，一咬牙，答应了。

    先让看场子的给担保，

    老大在借条上签字后，才给老大拿了一万。

    老大拿着这一万又开始玩，

    先是赢了些，到天亮时，

    又全输干了。

    软妹担心的脸都白了，后悔不该借他钱。

    老大好像看出软妹担心，

    就对软妹道：“妹子，是不是怕大哥不还呢？好吧。你这就跟大哥去家里取，大哥可不是个赖账的人。”

    软妹犹豫一下，为能快些拿回钱，

    最后还是跟着老大一起走出麻将馆。

    我立刻尾随上去。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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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麻头皮

    我跟在后面，心里抑制不住有些小激动，

    这两个家伙终于要对软妹下手了，

    这样我就能看到他们作案的手法，

    顺藤摸瓜，就能找出曾馨仪的下落。

    这兄弟俩卖完废弃的学校，

    车也换成丰田了。

    我见软妹跟着老大上了丰田，

    赶紧打辆出租车跟上。

    司机三十多岁，可能因为开夜车，

    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脸色腊黄，

    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我怕跟丢了，也没注意司机，

    只是催他跟紧点。

    我坐在后面，怕前面的人从后视镜看到我。

    车是越开越偏僻，

    路边突然出现个女人，使劲朝出租车招手。

    出租车司机对我道：“兄弟，把她带上吧，有个美女说会话，也挺好的。”

    见前面的车开的不快，我点下头。

    那个女人一上车，就感觉带上来一股阴冷之气，

    特别是还穿着红衣红裤红鞋。

    女人上车后，连声谢谢也没说。

    拿出化妆包开始化妆。

    突然间，那个红衣女人猛抢方向盘，

    一边抢一边骂：“你有病啊，前面有人，你还不拐，想把人压死啊？！”

    车身猛的一晃，画出个弧度，

    我身子猛的一个趔趄，眼睛一花，

    好像真的看到一个女人影，一闪而过。

    司机很生气的回骂道：“你特么才有病，哪有人呢，就是有人又能怎么的，谁让他在路中间晃，压死也活该！你要是不愿意坐，就交六块钱下车。”

    司机这一发火，女人不吭声了，

    因为这段路太偏僻，很难打到车，怕真给她赶下车。

    前面的路越来越窄，还坑坑洼洼的很难走。

    车速自然也就慢下来。

    和前面的车始终保持着不到二十来米的距离，

    我能看到软妹的着背影。

    在一个拐弯处，前面的车转过去不见了。

    等我坐的车拐过弯时，

    道中间竟然出现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正在道中间烧纸。

    老太太穿着又脏又旧的黑衣服，

    乱糟糟的白发好像几年都没洗了，

    脸颊凹陷，瘦的就剩下一张皮，跟骷髅差不多。

    眼睛深陷在眼窝中，看着就瘆人。

    司机使劲摁喇叭，

    老太太就像聋了一样，

    嘴里念念叨叨的，只顾低着头烧纸。

    司机把车开的都快顶到老太太身上了，

    老太太仍然是视而不见的烧她的纸。

    司机张嘴骂几句粗话，老太太像没听到一样，

    司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总不能把老太太拖一边去吧，

    她毕竟是在烧纸呢。

    自古以来，死人为大，再着急也得先给死人让路。

    这把我急的，恨不得下车去追前面的车。

    但不知道还有多远，

    万一还有很远的路呢，那就彻底完蛋了。

    司机对我和女人说道：“你们要是着急，就下去跟老太太说，让老不死的让路，我先去撒泡尿。”

    说着，就下车走进一旁的沟里去方便。

    从车里，只能看到司机半个后脑勺。

    车内突然间莫名其妙弥漫起烧纸的烟味，

    红衣女人往旁边看一眼，

    吓的尖叫一声，推开车门就跑。

    我往司机的座位上一看，

    座位上一堆纸灰。

    再抬眼看时，那个烧纸的老太太不见了。

    地上的烧纸灰也不见了，就剩下一个用棍画出的圈。

    我去，难道这老太太是在给司机烧纸？！

    我向司机站的地方看过去，

    那半个后脑勺竟然变成白森森的骷髅！

    我捏起卍雷诀，下车向司机走过去。

    走到沟边，司机不见了，

    沟下面只有一个坟包。

    墓碑上有张像片，正是那个司机。

    我把车上的纸灰用黄布兜起来，

    倒在司机的墓碑前，

    又给他烧点纸钱，算是付车费，

    死人的钱是不能欠的，否则会缠人的。

    然后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开车去追。

    我刚拿到驾照不长时间，纯粹的新手，

    就是一摸方向盘，还有些紧张那伙的。

    车开的就像喝醉似的，往前追去。

    往前追了不大会，就追上那个红衣女人了，

    我就轻踩油门，想着追上去，

    带着女人一起走，否则把她一个人扔这偏僻的地方，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叫到车。

    女人一看到车追上来了，

    也没看是谁开车，吓的一边尖叫，一边没命的跑。

    我一看这种情况，赶紧减速，

    好歹别吓到她，

    可我的脚已经完全松开油门了，

    车子还是像油门踩到底似的，呼呼的往前冲。

    并且就像认识红衣女人似的，

    追着女人冲，

    方向盘也完全不受控制。

    我拼命踩刹车，刹车就像完全失灵，一点不管用，

    下一秒，车子把女人撞倒在地，从女人身上碾压过去。

    按理说，这出租车的重量，

    是很难把人碾断的，

    却齐唰唰的把女人两条腿给碾掉了。

    我的心猛的一缩，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下可坏了！

    说也奇怪，压过女人后，

    车子立刻就又好使了，

    一脚刹车就停下了。

    我慌乱的下车去看女人，

    瞬间石化，

    女人竟然不见了。

    地上也没有血，

    我去，太好了，可能又是一个死于车祸的怨魂。

    被压的只要不是大活人就行，

    我因为心思都在软妹身上，没注意这两个人。

    这司机和这红衣女人，应该都是在这里出车祸死的，

    为什么在这留连就不得而知了，

    等我办完正事，再给他们超度一下吧。

    我赶紧开车继续追。

    车子启动后，就隐约听到车后面有骨碌声，

    回头一看，那女人的半截身子，

    正骨碌碌的在后面追。

    既然是怨魂，我也就没必要再理她，

    想来她是去不了往生，在这找替身呢。

    可我没时间帮她解决，

    软妹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我必须先去解决软妹的事。

    我一踩油门，车子飞一样蹿出去，

    远远的把女人甩在后面。

    追了有十来分钟，远远的看到那辆白色丰田车，

    我这才松口气，总算没跟丢。

    开了整整一上午，车才开进一个小村子。

    在一处像似加工厂的院里停下来。

    我看一下，

    好像是加工矿石那种加工厂，

    一个加工和存放用的大棚子，对面是一座二层小楼。

    软妹下了车，跟着老大走进小楼中。

    这大白天的，我是真不好接近。

    院内还有两条看家的大狼狗，

    一靠近，就叫个不停。

    楼房的四周不但有监控，还没什么遮挡，

    只要一进院子，就会被人看到。

    我赶忙给软妹发微信，

    软妹立刻回了，告诉我没事，

    老大正等人送钱来。

    我看到附近高处有一座废弃的民房，

    就是把车停到小路上。

    然后去那座房子里呆着。

    从那房子里，隐约能看到二楼内的情况。

    看到软妹正坐在经理室玩手机。

    老大在一旁打电话。

    我也有些累了，看一屋内，

    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连个椅子都没有，好在有个破扫帚。

    我把炕扫了扫，

    靠着墙坐下来。

    一晚上没合眼，看到软妹那边没什么异常，

    我就闭上眼睛养会神。

    突然间，我耳朵里响起细微的耳鸣声，

    好像有个黑影向我走过来。

    我半眯着眼睛，想捏雷诀，

    却发现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惊恐，好像在梦中一样。

    那个黑影慢慢的走向我，

    越来越清晰，

    是个漂亮的女人，穿着雪纺面料的白色连衣裙。

    宛若仙女一般。

    但我心里清楚，在这种荒凉的地方，

    不可能有仙女，有的只是脏东西。

    我挣扎着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女人走到炕边站住了，

    身上传来一股奇异的香味，

    长发披肩，奇怪的是，

    这么近的距离，我却看不清她的脸，

    只模糊的感觉到她很漂亮。

    女人看了我一会，然后很过分的靠上来，

    我感到一丝透骨的凉意，

    身子发麻，好像整个人都开始飘起来，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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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诡异小黑屋

    我一开始还恍惚的能分清是梦是真，

    渐渐的就分不清是梦是真了。

    我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是走进了我的梦里，

    我看不清她的脸，

    但我好像跟她又认识，

    然后我进入了更深的梦境，

    在梦中，她带我去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那地方很美，简直像仙境，

    让人留恋忘返，可惜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看她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到卓紫妍，

    后来她带着我往河里走，我看到对面有很多彼岸花，

    就没跟她往河里走，她一边走，一边招呼我，

    但是我的执念很强，她招唤不动，

    最后她在河中不见了，

    我也醒了过来。

    天都已经擦黑了，

    屋内什么也没有。

    就像做了一场桃花梦似的。

    但我那种火山般的激动却仍然还在。

    我赶紧向二楼那边看过去。

    软妹正在和老大吃饭。

    边吃边有说有笑的，没有任何异常。

    我忙给她发个微信，

    软妹说，钱已经给她了。

    老大说处理一下加工厂的事，

    然后晚点开车带她一块去麻将馆。

    我就奇怪了，

    难道我推算错了？

    不过我不敢掉以轻心，心想趁天黑，

    去二楼周围查看一下，

    说不定能查到什么线索。

    我一出门，竟然看到刚才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女人。

    她好像没看到我一样，继续往前走。

    这种情况让我不好处理，

    她没表露出什么伤害我的意图，

    也没吸我精气什么的，

    只是淘气的展示了一下她专业的手法。

    说实话，真的无可挑剔。

    所以我也没理由捏雷诀吧。

    不过我有点享受过头，

    弄的有点虚，脚都软了。

    往二楼相反的方向去，有一道高起的土坝。

    土坝那边就是大河。

    白裙女人走上土坝后，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我隐约听到有水声。

    虽然这个女人很是诡异，

    但我一时还是不能确定她的身份。

    出于好友和关心，

    我走上土坝，

    这一看不要紧，吓的小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一个熟悉的迷人背影，正像梦游似的往河里走。

    好像那个白裙子女人变成了卓紫妍似的，

    卓紫妍穿着那个女人的雪纺白裙子，

    区别是，那个女人披散着长发，

    卓紫妍梳个小丸子头。

    从背影看，那个女人要比卓紫妍丰腴，

    但卓紫妍更窈窕。

    我去，怎么又把卓紫妍给弄来了。

    我喊两嗓子让她回来，她像没听着似的，

    继续缓缓的向河里走，河水都快要没到小腿弯了，

    河水很急的，随时都有可能冲跑。

    我不顾一切的冲下去，

    把卓紫妍一把抱起来，

    第102章 诡异小黑屋[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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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阴敲门

    我一惊之下醒过来，

    那件沾了血的雪纺白裙掉在地上。

    我赶紧捡起雪纺白裙递给她，

    法门既然让我破了，那个女人也就不会再来找这裙子了。

    卓紫妍也看到门口有一道拉长的黑影，

    惊慌之余，赶紧把长裙穿上。

    我看到那个黑影有些抖动，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就捏着雷诀走过去。

    外面站个老农，六十多岁，手里握着镰刀，

    正在紧张的往屋里看。

    见我出现吓一跳，

    惊声问道：“你在这里作什么？”

    我道：“我和同学衣服湿了，进来烤衣服了。”

    老农这才伸头往屋里看一下，

    见确实如我所说，

    就说道：“这里原来是我的房子，后来不安生，我就搬那边去了，你们快离开吧，这屋子不干净。”

    卓紫妍在一旁盛气凌人的说道：“不干净又能怎样，我同学是法师，敢招惹我们就是找死！”

    老农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道：“你真的是法师，我们村这一阵到处找法师呢，来了几个法师道士都不行，你要真是法师，去我们村看看，二十万的酬劳呢！”

    我去，这无意间还遇到大活儿了。

    就点点头道：“可以，你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

    老农道：“我们村出了不干净的东西，一到后半夜，就会挨家挨户的敲门，只要谁家一开门，准倒霉，外面什么也没有，天一亮，开门的人准死，你说邪不邪门？！”

    “敲过你家门没有？”我问道。

    老农道：“当然敲过，我晚上爱喝酒，一喝酒就睡的死，耳朵又背，所以没听到。后来听到别人说这事，我不信，就没喝酒，坐到下半夜，真听到有人敲门，一会像我死去的老伴，一会像我死去的女儿，我都知道邪门，哪还会给它开。”

    卓紫妍在一旁道：“这玩意儿这么凶，那么多人都灭不了，二十万太少了，你去跟村里说，要是想请大师驱邪，最少五十万万。”

    老头看一眼卓紫妍，又看一眼我，觉得我俩像似在玩过家家。

    一脸不信的说道：“说倒是可以说，可这真不是闹着玩的，有个法师在这驱邪后，吐了血，回去不到三天就死了！”

    我对老农道：“大爷，法力高低不在年龄，您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

    老农一副病急乱投医的样子，

    急忙拦住我道：“这位小师傅，我没不相信你，这样，你们先到我家去坐一会，我这就去找村里人说。”

    我和卓紫妍相视一笑，随着老农向他家走去。

    卓紫妍边走边小声数落道：“是村里拿钱，又不是个人拿钱，你为什么不砍价，真是木头脑袋！”

    在挣钱方面，我不得不佩服卓紫妍，

    真是遗传了她父母的精明，

    在生意上可比我懂的多，

    因为父母都进了监狱，

    她现在是一边念书，一边打理家中的生意。

    她跟我一边大，就已经是总裁了，不得不让人佩服。

    我一边走，一边又询问老农一些细节，

    发现这件事，是发生在水妹和乔三的事之后，

    那时曾馨仪还没失踪，

    这里出这么诡异的事，曾馨仪应该会来采访，

    不知道这件事，跟曾馨仪的失踪能有关联不？

    到了老农家后，一进院，就察觉到有问题。

    我把罗盘下在太极点上测一下，

    然后问老农：“大爷，你这房子是买的吧？”

    老农道：“是买的，这院原来住着老两口和一个女儿，先是女儿死了，后来老头死了，老太太也进了医院，医药费不够，就把房子便宜卖给我了。”

    我摇头叹道：“大爷，这么说的话，你闺女也是在这房子死的吧？”

    老头一愣，上下又看我一眼道：“是啊，怎么了，这房子也有问题？！”

    我道：“不但有问题，而且很大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你活不过一个星期。”

    老头一脸不信的看着我，情绪激动的说道：“小师傅，你可不能为挣钱吓唬人呢，你不能因为我说这屋里死过人，就说有问题，我闺女死，也跟这屋没关系啊，她是流产时出血死的，你凭什么说我活不过一个星期？！”

    我平静的说道：“你先看看你的手脚吧，是不是有红线往心脏走，现在应该走到心脏附近了吧？”

    老农连忙自己去看，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老农立刻慌了，哆嗦着就要给我下跪。

    我扶住老农道：“千万别跪，会折我寿的，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化解的。”

    老农一听，眼泪都下来了，

    哆嗦着问道：“小师傅，给我作法事，得要多少钱？”

    我道：“你帮我联系个大活，你这个就免费了。”

    老农惊喜的问道：“小师傅，你的意思是，我院里的脏东西，不是挨家敲门的脏东西？”

    我道：“你家这东西出不去院，不可能去挨家挨户的敲门，那个另有原因。”

    老农这才松口气。

    老农这房子有东西两屋，问题出在西屋边上。

    老头就住在西屋，我立刻在西屋设陷阱，

    扎纸人，给老农做替身，放在炕上。

    然后让老农跟卓紫妍躲在东屋。

    子时一过，一股阴风刮的屋内的东西都抖动起来，

    一道黑影随后在屋内一闪，就不见了。

    我两眼盯着东屋地上的石灰，

    好一会也没出现脚印，

    正疑惑间，东屋突然传来卓紫妍的尖叫声。

    我万没想到这东西会放弃老农替身，

    奔卓紫妍去了。

    顿时以闪电般的速度冲进东屋，

    看到卓紫妍吓的跳到炕上，小脸煞白，

    缩在墙角哆嗦个不停。

    老农则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卓紫妍，口水都淌出来了，

    没想到这玩意儿没上老农替身，

    竟然直接上了过老农。

    这是不正常的，正常应该是上替身，

    这并不是说明脏东西灵智高，

    恰恰相反，这脏东西应该是没有灵智，

    只有本能，才会有这种行为。

    也就是说，这个脏东西生前，应该是个傻子之类的。

    这就棘手了，

    做为风水师，不可灭傻子阴魂。

    因为傻子所作一切，都是无意识的，

    是可怜之人，只能超度送去往生。

    能看出这傻子对女人很感兴趣。

    那老农瞪着卓紫妍，呜呜的发出兴奋的叫声。

    卓紫妍吓的对我哭叫道：“快灭了他，你还在发什么呆？！”

    我先是一顿坟土，然后是三阳水，

    把老农身上的东西，烧的直冒烟，

    跑出屋外，抓起一把锄头，就往地上刨。

    这东西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他也听不懂。

    我只能用雷诀轰他，

    又不能往他身上轰，只能吓走他。

    我聚风火雷电四象之气，猛的击出去，

    轰的一声在他耳边炸响，

    老农当时就吓住了，

    趁他没缓过神，我紧跟着又发一雷。

    老农吓的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我松口气，总算把那东西吓走了。

    卓紫妍气的上来就用小拳头捶我几下，

    娇嗔道：“你还能行不，你是怎么保护我的，差点让他伤到我，为什么不灭他，还放他走？！”

    老农醒过来，瞪着茫然困惑的眼睛看着我。

    我道：“你能跟我说说，之前这家人的事吗？”

    老农看到院子里，被我的雷诀炸的一片狼藉，

    已经对我有了新的认识。

    一边卷旱烟，一边道：“说起这事，大伙都不愿意提了……”

    原来之前的老两口有个傻闺女，

    按理是不能结婚的，

    老头特别想要个孙子，

    就偷偷从外面捡个傻子回来，

    那傻子对夫妻之事乐此不疲，

    妻子不愿意，傻子就是一顿暴打，

    有一天，傻子正在西屋边上打傻女，

    恰好老头回来看到了，

    顿时眼睛就红了，本来是要教训一下傻子，

    失手了，一锄头下去，傻子就蹬腿了。

    我听老农说完，就头疼了，

    这特么可太伤脑筋了，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玩意儿？！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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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命悬镇钉

    看一下时辰，应该是那个玩意儿来了

    同时也感觉到门外的阴气重的穿门而入，

    我不禁打个寒战，

    这应该是个大家伙在找替身，

    听老农说，已经被这家伙搞死几个人了，

    为什么还是不走，

    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不管是什么，外面肯定是邪祟。

    确定这点后，

    我立刻聚风火雷电四象之气，准备拿雷轰它。

    让我万没想到的是，

    神志还没完全恢复的卓紫妍，

    竟然一边不耐烦的问：“谁呀？”

    一边直接推开大门。

    门外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我跃出门外四下查看，也没看到有什么黑影之类有东西离开。

    我连忙回头检查大门，大门上也没有什么异常，

    却在门框上发现一根半尺长的大镇钉，

    镇钉上还系着一根红线，

    我把镇钉拔下来，把那根红线在卓紫妍身上比量一下。

    那根红线的长度跟卓紫妍的身高一模一样。

    夺寿续命！

    这是续命术中的一种，

    有人再这小村子里用这种最阴损的续命术再给人续命！

    这种续命术是最恶毒的一种秘术

    因为不需要通灵之气，

    达到七阶的风水师就能施术，

    但此术必须是夺活人的阳寿去给死人续命。

    用敲门之法，只要人答应一声，并开门，

    就等于同意把命续给别人了。

    这种秘术不但欺骗人，也欺骗阴差，

    就算找到施术的人，也无法破解。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阴差，讨回被害者的阳寿。

    卓紫妍看到我一脸的凝重，也感觉到不好了。

    小声问道：“是不是我惹祸了？”

    我淡淡的笑一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放心吧，看在咱俩纠缠这么久的份上，我会给你找一个吹喇叭吹的最好的先生，吹你最爱听的歌。”

    卓紫妍有些无法面对的颤声道：“你少吓唬我，我不信！”

    老农道：“姑娘，他说的是真的，这村里已经死六个人了，都是开过门的人，门框上都有这种系着红线的钉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愣呀，不是说过半夜敲门不要答应，也不要开嘛！”

    这下卓紫妍彻底吓傻眼了，

    小脸惨白，目光呆滞，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发了一会愣，突然缓过神来，

    一把抓住我，又哭又笑的发神经道：“那个谁，差点又让你骗了，你就是想看我吓死的样子，才故意吓我的对吧，你不可能让我死，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一定有办法破解！”

    我也是哭笑不得的说道：“卓紫妍，你就是我的克星，我当然有办法，我的办法就是陪着你一起死！”

    卓紫妍破涕为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反正你是死不了，哪次你都能死里逃生，你死不了，我就死不了，对不对，我聪明吧？！”

    我一边急忙换上大红寿衣，一边无语的点点头。

    老农看着我就懵比了，

    见我换上寿衣，不知道我要是啥意思，还以为我真要准备等死呢！

    哆嗦着嗫嚅道：“小师傅，你这是？！”

    我笑道：“我要带着我同学到下边走一趟，讨个公道，很可能是回不来了，到时麻烦帮打个电话。”

    说完，我把柳柳的电话给了老农。

    卓紫妍听我交待后事，才真害怕了。

    失控的紧紧抱住我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道：“那个谁，真对不起，没想到你真会陪我去死，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答应你，要是能活着回来，我就做你女朋友。”

    我知道她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这些话我根本不用当真，只要她一清醒，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太特么了解她了！

    老农看到卓紫妍这样，也是热泪盈眶。

    哆嗦着道：“都是我害了你们，不应该让你们来呀，我这是作孽呀！”

    我道：“大爷，你不用自责，我就是吃这口饭，跟您无关，您要是觉得过意去，就去村里争取那五十万酬劳的事！”

    卓紫妍顿时被我逗的破涕为笑道：“你真是财迷，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五十万呢！”

    老头道：“好，我马上就去跟他们说。”

    我道：“不着急，明天再说就行，现在你要受累，把你家的茅坑挪一下。”

    我边说边走到房子西边，用朱砂在地上画个圈，并烧了灵符。

    然后对老农道：“大爷，现在立马就挪，并且把粪也挪过来，否则的话，我怕您老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农一听，当时脸就吓白了，

    连声说：“好好好，我马上就挪。”

    我则拉着卓紫妍的小手走进屋。

    在门口对老农道：“大爷，借你屋用一下，你在外面把门锁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我不出来，三天后再开门。然后帮我打一下电话就行了。”

    老农一迭连声道：“你们俩都是大好人，一定会回来的，我挪完茅坑，就给你俩烧香祷告，保佑你俩回来。”

    我冲老农说声谢谢，关上门。我带着卓紫妍躺到坑上，

    以我现在的法力，过阴不需要棺材了，

    只要在身下撒把坟土就可以了。

    我让卓紫妍闭上眼睛，刚想念出魂咒。

    卓紫妍突然温柔的小声道：“等等，让我好好看看你。”

    边说边用两只小手捧住我的脸，

    就那么目不转睛的和我对视着。

    她那绝美的容颜让我不禁怦然心动。

    我去，这么对视谁受的了，

    要是这么和她对视一分钟，我真有可能爱上她！

    卓紫妍深情的看我一会道：“咱们真的会回不来了吗？”

    我点头道：“卓紫妍，以前去寻魂，我们都是在边上，没有阴差管，这回不一样了，很容易被扣住回不来了！”

    卓紫妍动情的说道：“你能陪着我去冒这个险，我真的很感动！”

    我道：“这是我的职业，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的。”

    卓紫妍顿时生气的白我一眼嘟囔道：“呆鸟，真不懂风情！”

    不是我不懂风情，是因为我心里还想着何雯。

    我道：“好了，闭上眼睛，我要念咒了。”

    卓紫妍没说话，只是小手把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过阴咒分几种，这种去阴朝地府的咒我还是头一次念。

    我连念三遍，眼前一黑，身子急速的坠了下去。

    卓紫妍吓的紧紧抱住了我。

    四周的暗雾越来越浓，

    我们下降的速度也就越来越慢，

    最后脚终于着了地。

    眼前一亮，这跟以前去的地方真的不一样，

    虽然不见天日，但也是和阳间有相似的地方，

    最少在远处能看到一些建筑物。

    首先看到的是一些野狗，

    这些野狗都没有皮，就是骨头架子上挂着一些腐肉，

    呲牙咧嘴冲我俩咆哮着，跃跃欲试想想要扑上来把我俩撕碎。

    卓紫妍吓的紧紧搂着我，抖成一团。

    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馒头向远处丢过去，

    那群野狗就去追那慢镜头去了。

    我拉着卓紫妍赶紧走。

    远远的看到一条河，黑浪翻滚，犹如万马奔腾。

    看着惊心动魄，让人不敢近前。

    河上面就一根独木桥，在巨浪中若隐若现。

    我对卓紫妍道：“我们得过桥。”

    卓紫妍吓的连连摆手道：“我不过，上桥就会被水冲走，我可不想淹死！”

    我道：“不过不行，你的命已经被人拿到河那边去了，必须得过桥。你要是害怕，我背你过桥。”

    卓紫妍被吓的已经乱了心神，说什么也不过。

    我让她趴我背上，她就往后躲，说什么也不趴。

    没办法，我只能来硬的，

    一把抱起她，不管她怎么挣扎，

    我仍然向桥上走去。

    我一脚踏上独木桥，那涛天的巨浪立刻不见了。

    独木桥也变成了平坦宽阔的石桥。

    我放下卓紫妍。

    卓紫妍惊奇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

    我道：“这就是奈何桥。”

    卓紫妍愣一下道：“那孟婆呢？”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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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长脸哭丧棒

    我道：“咱俩不是真死，所以见不到孟婆。”  手机端：

    过了奈何桥，就像到集镇似的，这卓紫妍眼睛都不够用了，

    看到很多人都在往城里走，道边也有做各种交易的。

    卓紫妍实然指着远处的一个女生，

    对我兴奋的说道：“快看，那边有个女生是我同学，她昨天病死在医院的！”

    我道：“你想去跟她打个招呼吗？”

    卓紫妍摇摇头道：“我跟她只是同学，平时也不怎么说话，现在更不想说。”

    我道：“你最好不要跟谁说话，说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卓紫妍点点头。

    走到城门口，看见一个阴差正在登记。

    到我和卓紫妍时，

    那阴差察一下簿册，厉声道：“你俩阳寿未尽，到这来干什么，不想活了吗？！”

    我道：“我是风水师，我同学的阳寿被偷，我是来讨公道的。”

    阴差问道：“既然是风水师，可有道碟道号？”

    我摇头道：“没有。”

    阴差不屑的厉声道：“连道碟道号都没有，就来这里胡闹，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今天来了，就别想回去了！”

    不容我辩解，就叫过另一个阴差替他，

    他直接拿铁链锁住我，就往城里拽。

    反正只要入城就行，

    卓紫妍哪见过这阵势，吓坏了，腿都软了，

    不停的用眼神询问我怎么办？

    我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办，不行就来硬的。

    赶巧不巧的，在往牢里去的路，

    竟然遇到乔三。

    乔三自然不认识我，就上前跟阴差打招呼。

    阴差对乔三很恭敬，因为他爹给他烧了不少钱。

    乔三看到卓紫妍，就是一愣，好像在哪见过的样子。

    就请阴差到他那里去喝酒，

    阴差寻思一下，就跟着乔三走了。

    到了乔三的住处后，

    我一看，跟特么阳间一样，

    他家给他烧的别墅，还有豪车，到阴间还是土豪！

    乔三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看上了卓紫妍，

    想跟阴差些好处，把卓紫妍留下。

    阴差把我和卓紫妍锁在树上，

    跟乔三进去喝酒了。

    机会来了，我不能束手待毙，这特么阴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已经打算对他下手了。

    我从风水袋中取出钥匙，

    把锁打开，然后悄无声息的摸进屋内。

    我惊讶的看到，

    在另一个屋里的墙上，用镇钉钉了七个黑影，

    仔细看那七个黑影，最后一个竟然是卓紫妍的影子。

    原来是给乔三续命，

    那么这乔三为一个人能活命，竟然要害掉七个人的命。

    对于这种家伙，我再仁慈，天理难容！

    我灭掉他的魂魄，看他还怎么续命，

    掏出黑棒香，点燃后对准乔三，

    乔三浑身一阵巨痛，发现了我。

    但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和我对视一眼，一脸的困惑不解，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魂飞魄散。

    阴差仰头把一口酒灌下肚，

    再看对面时，乔三竟然化成一股青烟，

    魂飞魄散了，一时间懵比了。

    转头看到我时，灭魂香已经把他笼罩了。

    阴差冲我厉声道：“你胆子太大了，你知道灭阴差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摇头道：“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什么后果，你这样的恶棍都不应该存在，扬善除恶是我的职责，你对墙上的冤魂视而不见，留下你干什么，？！”

    阴差还想说什么，但是嘴巴动几下，

    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的身影变的越来越淡，

    最后随着黑棒香的青烟一起消失了。`

    我立刻拔下七根阴钉，

    把六个黑影吸进八卦镜中，等到过阳后，放出去就可以了。

    把卓紫妍的那个黑影往卓紫妍身上一推，

    黑影就跟卓紫妍合为一处，把阳寿还了回去。

    我把七根阴钉收好，用这七根阴钉，

    就能把幕后作法的人揪出来，

    到时再给跟他算账。

    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带着卓紫妍就往回走。

    进城有人管，出城就没人管了。

    我和卓紫妍很顺利的出了城。

    过了奈何桥，我松口气，

    再走一会就到白光口了，就大功告成了。

    我拉着卓紫妍一路小跑，

    快跑到白光口时，

    看到那里竟然出现一个拿着哭丧棒的大长脸。

    这个家伙我可打不过，

    我拉着卓紫妍转头就往另一个出口跑。

    我想往三界那边跑，

    三界有三界的规矩，

    到三界，再跟这个在长脸理论。

    大长脸在后面追上来。

    好在我用三阳水往后面扬两回，

    阻碍了他追赶的速度，

    我和卓紫妍才跑进了三界。

    我捏着雷诀，转身就向大长脸轰过去。

    大长脸用哭丧棒一拨拉，就把雷拨一边去了。

    轰的一声巨响，立刻把几个黑衣人招来了，

    一看我这回把大长脸都招来了，

    黑衣人也不禁愣住了。

    我把整个事跟黑衣人说一遍。

    大长脸道：“不管你有什么原因，不能到地府杀手阴差，我也是职责所在，必须要拘你回去交差，除非你打的赢我，我回去也有话说。”

    黑衣人听大长脸这么说，也为难了，

    大长脸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只要能打过他，就放我们走。

    不过这话就跟放屁一样，

    他明知道我几个捏一起都打不过他，

    还特么提这条件。

    那个有些偏向我的黑衣人，

    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若是跟那丫头相合，我可以暗中作手脚，不但还你功力，还把御煞术也给你恢复了，到时你就能跟这大长脸抗衡了，只要你够机灵，就能把他打趴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卓紫妍就在我旁边竖着耳朵听呢，

    听黑衣人这么说，

    小脸一红，然后咬下嘴唇冲黑衣人道：“成交！”

    我去，什么呀就成交，

    我还没答应呢！

    不过此时真没选择了，

    只能成交。

    并且我一旦有御煞术加身，就算我跟卓紫妍相合，

    那个打我主意的人又能把我怎么样，

    就算他功力再高，我捏死他也像捏死个苍蝇一样。

    黑衣人冲我点下头，然后大袖子往旁边一挥。

    旁边立刻出现一団浓浓的雾气，

    卓紫妍看出我难为情，

    就主动拉着我的手，走进雾气中。

    奇怪的是，我俩进到那団浓雾中，

    就轻的像羽毛一样飘起来，

    卓紫妍立刻开心的笑起来，

    她总梦想着能这样飞起来，这回终于实现了。

    我觉得是那个黑衣人在帮我，

    他怕我再耍花招，不完成契约，

    那样的话，我必死无疑。

    所以也就由不得我愿意不愿意了，

    我跟卓紫妍就像两只飞舞的蝴蝶一样，

    飞到一起，在浓雾中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当我从浓雾中走出来时，对长脸就再无一点惧意了。

    长脸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黑衣人知道我必死无疑，

    可怜我和卓紫妍的爱情，让我俩最后在一起呢。

    即使我此时像神一样的存在，

    但那大长脸可是地府最强的阴差，

    也算是地神了，

    我顶多也就跟他打个平手，想胜他比登天还难。

    只能耍诈赢他。

    我故作趾高气扬的对他道：“感谢你能给我次机会，为表达我的谢意，我可以先让你三招，然后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这大长脸一听，鼻子都气歪了，

    这简直就是在戏弄他一样，

    他是何等身份，能让我一个少年戏弄，

    立刻瓮声瓮气的说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让你三招，三抬内能把我打倒，我就让你走。”

    我暗下高兴的不行，这大长脸法力虽然高，

    但是智商并不高，这也和他总在阴间有关。

    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我真就不用三招，

    用御煞术，一招就让他死翘翘。

    我大吼一声：“接招，然后一把坟土扬过去。”

    大长脸轻蔑的笑一下，连躲都不悄得躲。

    我坏笑一下，又大吼一声：“夺命甘露！”

    把三阳水连连往他身上泼去，

    这下把大长脸吓出一身冷汗，

    不是害怕三阳水会伤他，

    而是大长脸有洁癖，哪受的了这污物。

    他这一慌乱，命门大开，

    我默念御煞咒，直接钻进大长脸的身体。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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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大结局

    大长脸立刻像被定住似的，动不了了。

    我吸掉他一半的精气，才钻出来，

    大长脸当时就傻了，他的一半精气可就是千年的道行，

    得啥时才能补回来？！

    大长脸恨恨的瞪我一眼，拖着沉重的脚步，

    向回走去。

    我......

    陈二狗拿了陈家庄后面的几间屋子的屋契去找上次那人借银子，可人家跟陈太公是生死之交，素闻陈二狗行为不端，以为他趁陈太公外出，自行来变卖房产死活也不愿意，陈二狗也是发了一轮脾气，最终也是无可奈何。

    “这边。”暗影很好的完成了他职业的工作，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轻轻的嗅了几口，然后指了一个方位，却是茅草屋右侧，等众人出了屋子，果然发现右边有个用长篙撑起的白布棚，里面正中摆着一口没封盖的棺。

    “就算是如此你也应该说出来！！如果我能够早点知道，我们如今断然不会落入这样一个局势！”在洛灿说完之后，朱成却是陡然间大吼，脸上青筋尽显，狰狞无度。

    倒是让马永安心中稍稍愣了一下,当然,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那青衣老者眼中露出惊慌．在此地广场众目睽睽下冻续后一步，面色发青，更是内心勃然恼羞．他断定王林绝不敢存这甲出手．退后了三步这青衣老者立刻指着王林．厉喝起来。

    我感觉我的呼吸早已经紊乱成一片了，夏浩宇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知不知道万一输了会怎么样？他知不知道，这么玩下去会怎么样？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自若呢？

    见康妮和诺埃尔还在看着地上的碎片发愣，而外面整个世界都还能感觉到在巨震中，且震动愈来愈逼近。贾正金也不知该怎么让他们离开，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诺埃尔，用力将他推向电脑前自己的影像。

    当他将城市周围所有石雕的力量吸收完毕，雷电也彻底消失不见。

    “放心，俺可不敢动这里面的东西。”乔天师撇撇嘴，抹了巴嘴角的唾沫。

    “嗷！”凶魂守护神暴怒的吼声响彻而起，对着地狱骨魔君直接冲去，巨大的拳头直接对准地狱骨魔君的脑‘门’轰击而去。

    我不知道这是谁在我身体里面留下的感应，但是我能确定，我的仙家一定是收到我发出的信号了。

    要是这轻轻一动，我就随时都有可能嗝屁了，这尼玛也太吓人了，早知道自己就别拿出手枪了。

    乐意对酒还是有点特别的爱好，席间不停地自己要给自己倒酒，要不是被叶少和韩雪阻止了，可能又要喝醉。

    两个强者的攻击直撞，直接就将中间的空间，全部湮灭，化为真空。

    这样的混账东西要是不彻底清除了他们，昨天韩雪也出面了。他们见在自己这里占不到便宜，肯定会找韩雪麻烦。要是自己不在韩雪身边，恐怕韩雪会有危险。

    看着面前的场景，林帆不由得微微叹息，这些NPC都被赋予了自己的感情，看上去，真的犹如真人一般，有时候，林帆都差点认错。

    虽然实力不如金袍长老，但是地位却比金袍长老强了不少，不管是威望最大的周有德还是实力最顶尖的丁备在杨扶风面前都得喊一声杨府主，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杨扶风的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