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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留下买路钱

    第一章 留下买路钱

    夜，伸手不见五指。天空中，黑云遮挡住繁星点点。

    一轮月牙，像似一把镰刀，挂在半空中若隐若现。

    呼啸的西北风，刮在树枝上，发出刺耳般的“嗖嗖”声响，听得路人胆战心惊。

    黑咕隆咚的五更夜，苏北里下河地区的一户人家大院里，灯火通明

    大院外，四周松柏，苍劲拔翠，竹海青枝绿叶。一阵风吹过，沙沙作响。乍一听，让人胆战心惊！

    透过竹海，一座四合大院，南长北宽，建筑风格古色古香。

    浑然一色的青砖青瓦，构筑成十几栋小瓦屋脊，门檐、走廊、凉亭组成了庭院深深。

    延伸至最后，一座砖木结构的小洋楼，共有三层。石头基础，上面青砖、石灰、沙土，一块块叠砌而成。

    一、二楼为仓库，三楼是个瞭望台。

    登高远眺，方圆百二八十里，一目了然。

    只是，小洋楼上，从不住人。偶尔，大白天有一俩家丁，上去观察四周动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蹊跷事，就是从这座，无人居住的小洋楼开始了......。

    每每夜深人静，附近村庄，总是有人听到刘家大院小洋楼上，传出悠扬动听的古琴、歌声。

    遁声望去，瞭望台上，一位身穿青布衫褂，秀发齐腰的妙龄少女抚琴颂歌。众女，闻声翩翩起舞。

    悠哉悠哉，其乐无穷。

    姑娘们一个个阿娜多姿，身躯舞动，微妙微俏。

    夏天的夜晚，蚊叮虫咬。

    无法入睡的人们，结伴成对。张家长、李家短。手拿芭蕉扇，谈笑风生，闲庭信步。

    刘家庄小洋楼，天天晚上有人表演。不花钱，不花钞，何不一睹为快。

    闲着，也是闲着。摇摇晃晃，靠近刘家庄。

    抬头一瞧，众人骇然！一路走来，姑娘们载歌载舞。到了跟前，却为何踪影全无？

    什么鬼？

    知情者，不仅要问......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万籁俱寂的夜空。吓得姑娘们，尖叫一声“哎呀！”一个个化成一缕缕青丝，一刹那，消失在小阁楼的夜幕里。

    紧接着，一阵“轰隆隆”雷声，划破黑漆漆夜空中。

    大院内，有人在喊：“要下雨了！快点收拾东西啊！”一瞬间，人头攒动。

    家丁、丫鬟、佣人，忙里忙外。

    跟着打灯笼的人前去，次屋房间内，一孕妇双手捧着大肚子：“哎哟...哎哟...”直叫：“秋月，我肚子痛得好厉害啊！”她痛苦呻吟，有气无力。

    “少夫人，怎么啦？刚才还好好地，不会是被电闪雷鸣惊吓了吧？”小丫鬟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秋月，快，快去告诉老爷、太太，就说，我可能是要快生了。”赵春花断断续续的对着秋月说。

    看着她脸上豆大汗珠，不断滚落。秋月，不忍心撒手就走。

    疑疑喃喃中，她犹豫不决。

    转念一想：少夫人痛得如此厉害，万一是我耽搁了怎么办？

    她不敢怠慢，尽管，舍不得将少夫人一个人留在屋：“哎！少夫人，你等着，我一会就到。”说完，她撒腿就跑。

    “夏梅、桂花、清秀，快起来吧，少夫人可能临盆了。”在秋月的叫声中，人们纷纷前往赵春花房间......。

    堂屋，随着秋月叫声，太太孙秀芳端着罩灯，披着棉妖，徐步从房间来到客厅。

    她将灯放在大桌上，又急忙转身回房。原来，太太搀扶老爷刘志超，坐到太师椅上。

    背对着长有九尺，宽有三尺的条台柜。面前放着一张斗箉四方大桌。

    正门右侧，一只玄关上，推满奇形怪状古董；

    左侧，一只陈列柜上供着观世音菩萨。下面香炉，一年四季香火不断。一看，就知道这家人，于吃斋念佛有关。

    大桌周围，分布着几把藤椅。桌面上，放着茶壶、茶杯。

    刘老爷每天总离不开两样东西：一只水烟斗；一只紫砂茶壶。

    他，慢条斯理的系好腰带，端起，桌上茶壶。慢悠悠地咂口茶，轻轻地放下后，对着三太太孙秀芳说：“秀芳啊，出去问一问。刚才，是谁吵吵囔囔的呀！”

    看上去，年近古稀的他，两鬓斑白。上下穿一身清一色，蓝布大褂拖至脚面；外加黑色圆点，大花缎子马褂一件。脚穿一双黑布棉鞋，有点老态龙钟等等样子。

    秋月气喘吁吁跑来：“禀报老爷、太太，少夫人肚子疼得厉害。令我前来通报，说是快要临盆了。”秋月气喘吁吁。

    太太一双手，不停地按摩刘老爷肩膀。笑眯眯的对着刘老爷说：“老爷，看来我们就要抱孙子了。”

    一转脸，她板着一副面孔，对着秋月问：“少夫人上阵子了不？”

    秋月想一想说：“禀报太太，少夫人好像是疼一阵、歇一阵的那种......”秋月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说错话。毕竟，自己还是个小姑娘，对生小孩这件事，她还是头一次碰到。

    刘老爷听了心里有点着急：“秋月啊，你赶快通知招娣，去请那马娘娘啊。”说话间，他起身，意欲去一看究竟。

    “是老爷，我这就去叫大小姐。”秋月意欲离开。

    却只见，三太太一把将老爷拉住：“老爷，你急什么呀？生孩子是女人的活，你们男人去了又白忙活。再说了，你一个老公公，去看媳妇生孩子，一旦传出去，就不怕人家笑话你个老不正经？女人临身足月我比你懂，急不得。刚开始宫缩嘛，就是肚子疼，离临盆羊水破裂还有段时间呢。现在，外边乌漆嘛黑，大晚上，就不要为难招娣他们几个了。明天起个大早，绝对来得及，来得及的呀。”

    听太太一席话，刘老爷停下迈出门坎的脚步：“嗯，不无道理。这事，还真的只有你在行。”

    “老爷，你可别忘了，三个姨太太，连怀都没怀上。有谁敢在我面前，说得起生小孩这个嘴啊？”

    刘老爷闻言，脸色突然往下一沉：“秋月呀，快去安慰少夫人，就说接生婆天一亮就到，你过去多多安慰安慰她。”

    “是，老爷、太太，秋月这就去禀报少夫人。”秋月手撑伞，一手提着灯笼，一溜烟跑走。

    “咯叭”闪电过后，一阵响雷......

    刘家庄，频临黄海之滨，八十里有余。地势低洼潮湿，盐碱、沼泽、三面环水，一面与山相接。

    东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荡。极目远眺，万顷芦苇滩，碧波荡漾。

    水天交接处，船帆点点。百舸争流，鸿雁齐鸣。

    从刘家庄坐船，沿涂北上，有清洋河，串场河，大潮和，射阳河，河河相连。

    面东直对的是：马家荡、大众湖。面南：有宝应湖，金湖，乌金荡。西边背靠小山丘，一年四季郁郁葱葱。

    整个刘家庄：以三层小楼为中心的标志性建筑，外加一座，具有地方特色的僧人寺院马良寺。还有一座，住满尼姑的静安寺。

    东西南北四条大街，横平竖直，贯穿在刘家大院周围，向四面延伸。

    这里，常住人家千户有余，人口上万。

    大街上：砖石铺路，街两旁，家家户户青砖墙、青瓦房。龙头屋脊，赑屃户门。

    集市贸易，品种繁多。商户经营，万象包罗。

    生活在刘家庄的人，大体上分为两种：本地人和外地人。

    本地人大多负责种地、打猎、捕鱼，以农耕劳着为主；外地人侧以买卖经营，小商小贩手艺活居多。可谓是人杰地灵，里下河地区，名副其实的鱼米之乡。

    刘家庄，名称来源于员外所赐。

    原来，曾经居住一员外，刘皇叔第三十二代传人：刘董云。

    过去人做官，讲就的是：为官一任，保一方平安。富裕一方百姓，肥沃一方土地。

    刘员外一家，搬至此地，大兴土木。构筑防洪堤坝，修建古寺豪宅。垒墙框院雕木，栽树种果养花。买马养驴车拉，并以自家姓氏，将其命名为刘家庄。员外刘董云过世后，其子刘志超接管。他兄弟有二，只恨胞弟志龙出家吃斋念佛。光宗耀祖责任，落在他一人身上，其一生纳妾四房，确有三房，不能生小孩。恨古千秋的他，开始怀疑人生。

    还好，总算有个三太太孙秀芳。一个人为他生下独苗，出人头地留洋在外。回到家，开个大药房名其曰：御善堂。今天，要临盆足月的这个赵春花，正是他唯一儿子刘世全，续娶的赵四老爷家的唯一惯女。

    马棚内，几十匹高头大马，低头在马槽里沙沙吃草，马缰扣在一根根大木柱上。放眼望去，一匹匹骏马，斑驳陆离。赵二牵过一匹枣红大马，缰绳递给刘招娣手中：“四小姐，你的马。”

    刘招娣，接过马缰，走两步，一跃而上：“大家动着快点，马娘娘离我刘家庄五十有余。来回一趟，得有三个时辰。我嫂嫂肚子疼了一夜，迫在眉睫，我等赶快抓紧时间，路上一刻不停赶路。”

    “是，四小姐！”众人齐声回答。

    “驾！”她一甩马鞭，“啪啪”两声清脆鞭响，紧跟着骏马一声嘶吼“呜呜”，嘚嘚嘚......撒蹄狂奔。

    六匹马驮着六个人，迅速穿过石拱桥，进入一片隘路山道，逐渐消失在远方晨雾中。

    刘招娣：骑马来到隘口，她顺手勒住马缰，原地转了一圈：“赵二，前面是什么地方？”

    只见前面人山人海，吵吵囔囔。

    “回四小姐，前面是清沟要塞。要想进入流均镇，这里是唯一通道。”

    刘招娣，抬头远望，山谷地势险要。稍有不慎，两旁山谷滚下石块，冷不丁将你报销。侧耳聆听，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动物怪叫。

    赵二：看出四小姐的担心，他拔出手抢：“四小姐，有我们在，你尽管大胆走吧。”一边说一边将枪在空中晃悠。

    刘招娣：“快收起枪，这可是德国造25发为一梭子，跟猎枪不一样。只要保险打开，扳机闻风而动。费几颗子弹是小，伤着自己弟兄，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荒坡野坂。小心枪声，招揽土匪。”

    “四小姐，不能大意。据说这峡谷不太平，有时候会碰到野狼出没。”

    刘招娣想了一下：“好吧，大家小心，过峡谷都给我精神点、多长长眼睛。”她知道，赵二说的没错，山谷里，不但有野狼出没。还经常有土匪拦路抢劫，杀人越货。

    “是，四小姐。”手下一个个异口同声回答。

    清沟镇：北面，是通往刘家庄的小山丘，虽然弯弯曲曲，其地势还算平坦。而它的南边，走过一座200米长的跨河大木桥，进入高耸入云的山脉。桥北边为河东，桥南边为河西。河东属于雁荡丘陵地带，河西属于山区高原地带。虽一河之隔，两地民众的风俗习惯却大相径庭。河东人称河西人为侉子，而河西人，侧称河东人为喵子。

    策马狂奔三十里有余，刘招娣突然勒住马缰：“吁......”

    由于急刹车一般，惯性作用，马儿差点将四小姐摔下马来。她急忙稳住自己，掉转头对赵二问道：“前面围观人很多，我看有点不对劲。要不，你先上去看个究竟？”

    “是！四小姐，你等着，我去去就来。”他策马前去。

    “四小姐，果然不错，是乌金荡土匪。怎么办？”

    “噢，我说怎么会这么热闹。乌金荡土匪好对付，大家跟我来。”刘招娣一挥马鞭，枣红马“呲溜”一下串了出去。

    小吉搞，见来人有点起色，并走上前来，双拳一抱：“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此人，孙哲平。人称外号小吉搞，来自乌金荡土匪，排行老二。

    他瞟一眼刘招娣带来的人：“各位英雄，本人外号小吉搞。敢问来者何方神仙，可否给个面子通报一下呀。”小吉搞眯虚起一只三角眼，皮笑肉不笑的瞟着来人。

    话刚说完，手下一帮人，咯噔咯噔，纷纷举枪吆喝：“报上名号！”

    赵二，看了看刘招娣，见四小姐没有发话，准备拔枪的手，又抽了回来。

    刘招娣，怀抱双拳：“不敢当，河东刘家庄刘招娣。今日奉为父之命，在此借道，前往流均镇，诸位行个方便。”她下马行礼，不失大雅。

    小吉搞一听刘家庄三个字，呵呵一笑：“哦！原来是刘家庄，刘老太爷千金大小姐啊！久仰，久仰！只是，刘家庄于我乌金荡，井水不犯河水。曾几何时，我等前去捕鱼抓野鸭，也遭刘家庄人驱赶。可今儿个......哈哈哈哈”

    刘招娣假装听不懂：“嗨幺，我怎么听你说出刘家庄三个字，味道就那么不一样啊？能告诉我，今儿个，我怎么做，你们就可以让我等过去？”她两眼紧盯着小吉搞，脸上露出轻秘的微笑。

    “四小姐别装了，行有行规，道有道规。马家荡，是你们刘家庄地盘，我们去了，还不是一样直不起腰杆。谁不知道，刘老爷家拥有长枪上百支，短枪不计其数。可大小姐你也别忘了，一只山头一只虎啊。只要进入乌金荡，那就是，属于我小吉搞地盘，当然我说了算。”小吉搞还算是个讲道理的人。

    “这么说，今儿个我算是碰到硬茬了？”说话间，伸手从腰间准备拔枪。

    “四小姐，人在廊檐下，谁敢不低头，你还是破财免灾吧。银子对四小姐来说，九牛一毛啊！”说着，他举起短枪，对着刘招娣晃一晃。

    听了小吉搞的话，刘招娣觉得不无道理。毕竟嫂子临身足月，一旦耽搁接生婆办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她从口袋掏出二十两俩银子，算是给小吉搞一个面子：“那好吧！赵二，将这二十两拿给乌金荡的弟兄们。”

    “四小姐，你这么做会惯坏他们的。”赵二有点不服气。

    “嗯......。”刘招娣瞪眼望着赵二，那意思告诉赵二，我还不知道他们吗，用不着你掺和。赵二明白四小姐意思，只好拿着银子，极不情愿抛给小吉搞。

    小吉搞，伸手在空中一抓，然后放在手里掂量掂量：“四小姐，听说你出手阔绰，看来也不过如此啊。区区二十两，你让我怎么回去跟大当家交代啊？看来，嗟来之食，我小吉搞也享受不起啊。”他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啪”一下，将银两扔给另外一个小土匪。

    赵二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前去，大声呵斥小吉搞：“放肆！难道，你不知道四小姐决定的事，决不允许改变吗？我看你今儿个是活腻了。”他掏出手枪，正欲对准小吉搞。

    小土匪见状，迅速举起长枪，跑到刘招娣身后：“不许动！动一下我就打死她。”

    赵二，看到土匪如此嚣张，他使了个眼色，令其另外四个人拔枪。

    刘招娣，朝着赵二摇摇头：“小兄弟，你知道我有一个规矩：不允许任何人拿着家伙对准我。如果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想活，就赶快移开你的枪，还来得及。”说完，她转身推开小土匪对准她的长枪。

    小土匪：“二十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呐？四小姐落在我们手里，拿枪指你一回，也好让你改改小姐脾气不行吗？”土匪们一起哈哈大笑。

    刘招娣，失去耐心，顺手一枪：“啪！”枪响人倒。拿枪指着他的土匪，一枪崩头。手下六人见状，各自掏出手枪“啪啪啪，啪啪啪”土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三个人一命呜呼。

    小吉搞，举枪正欲对准刘招娣：“我操你八辈子祖宗......”

    后边赵二，一个健步冲过去，举枪对准小吉搞的头：“你他妈的，四小姐给你面子你不要，非得逼我们动手。别说你这十几杆枪，把你乌金荡全部奉上，也不是我刘家庄对手。回去问一问你们老大，借他十个胆子，敢不敢和刘家庄一决高下？”他边说边将小吉搞，按到在刘招娣面前。

    刘招娣，一只脚敲在小吉搞肩膀上：“老实点，要不然，我连你也一块崩了。”一把冰冷的枪口，迅捷顶住他的脑门心。

    “唉...唉...四小姐饶命，四小姐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小吉搞，这一会认怂了。他吓得乖乖的丢枪在地，连连叩头求饶。

    刘招娣鄙视她一下冷笑一声说：“记住，干土匪这一行，也要眼里有水。知道什么叫见风使舵吗？给个台阶，你顺势而下得了呗。还特么得寸进尺。你当我，怂包软蛋呐？”说完，用枪管敲一敲小吉搞的头。

    “哎呀！当然知道，怪我有眼无珠，您啦，大人有大量。四小姐，今儿个放我一马，乌金荡的弟兄们，绝对不敢得罪刘家庄。好歹，我小吉搞也是个二把手，你说是吧？”小吉搞有点难看。因为，没被打死的兄弟们，都一个个看着他。

    “告诉你，以后做事，招子放亮点。刘家庄不像你们，靠杀人越货吃饭。放你们所有人走，是看在你们大当家面子上。回去顺便给他传个话，就说刘家庄随时随地欢迎他。剩姑奶奶我心情顺一点，带着你的人滚蛋。冷不丁，姑奶奶我一个不高兴，你后悔都来不及知道不！”

    小吉搞：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点头哈腰：“多谢四小姐不杀之恩。我一定向大当家的转告，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双拳一抱，一挥手，带着剩下的几个人，灰溜溜跑步离开。

    刘招娣，来到赵二身边轻声说：“去，花点银子，找几个人将他们埋了。”

    “是，大小姐！”站闲的人：一个个点头称是，竖起大拇指，称赞她一个姑娘家，不畏土匪强悍了不起。并为刘招娣，花银两安排被打死的仇家入土为安，倍感姑娘做人厚道。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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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接生婆

    时近晌午，流均古镇，坐落大运河以东。它上游有淮河、鸿泽湖。每年夏季，两河一湖，洪水泛滥之时，当地人称老黄河的泄洪渠道，经过马家荡、乌金荡，进入浩瀚黄海。

    老街，是一条南北走向，东西宽不过丈许的狭窄街道。这里，挤满街坊人家、小生意买卖琳琅满目。东西两侧，住户于门市有序排列，以渔民较多、农耕捞着为辅，剩下的都是生意买卖的商户。

    从陆路进入淼青山隘口，地势险要；水道途径乌金荡将其与世隔绝；对岸是马家荡，与之隔水相望。蓝天碧波、不见人影。从刘家庄遥看乌金荡，极目远眺空荡荡。白花花湖水，与蓝天交相辉映。唯一不变的是：渔家、商船扬帆起航，交织往返。

    老街大部分店家商品，来自刘家庄的刘老爷家贸易商行。什么缸坛瓦罐，绫罗绸缎，都是刘家庄按期供货。包括耕田耙地用的水牛、毛驴，也是刘家庄船队，从北方运输贩卖得来。因此，刘家庄的刘老爷，在流均大街上，还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的大人物。

    老街西，有一处依堆旁河的四合院。男主人叫史部丢，女主人叫马娘娘，一共七口之家，五个女儿，俗称“五朵金花。”

    史部丢，虽弓腰驼背，身高五尺不到。一年四季，头上离不开西瓜皮帽；身上离不开蓝布大褂；脚下离不开老棉鞋一双，人称外号“四不像”。

    一不像：柴米油盐酱醋茶，老婆马娘娘一手擒拿。马娘娘不在家，宁愿姑娘做主他也绝不当家。街头巷尾说他怕老婆，人前背后说他找的不是婆娘而是妈。马娘娘眼一瞟，他赶快把水挑；马娘娘一翻眼，他赶快洗锅抹碗把活干。所以，大丈夫他第一个不像。

    二不像：你说他一个正常人，耳不聋眼不花，天天蜗居家里算命打卦。什么阴阳八卦、命运八字、乔迁安宅，一天到晚，专门干些鬼八道，忽悠人家。说他是瞎子，他又是睁着眼；说他是神仙，他又是魑魅魍魉论鬼神。所以，瞎先生算命，他第二个不像。

    三不像：你看他拎起不像茨菇，放下不像粽子，到处充雄爱打抱不平。说他有侠义心肠吧，他又见风使舵。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遛，光光不吃眼前亏。所以，人们崇拜的大侠，宁死不屈。他第三个不像。

    四不像：别看他案台上，文房四宝俱全。过年过节，写一副对联，手到擒拿。舞文弄墨，入木三分。只是打个官司，请他写个状纸。你看他那样，摇头摆尾、作捐叩头，是万般推托。平时看不到他习武强身，关键时刻，却能一招制敌。熟悉他的人，不知道如何评价他，都认为他城府老道、不好惹。所以，文不像秀才、武不像兵，是他的第四个不像。可就这么个四不像，你还别小瞧，人家找了个精通三界的媳妇马娘娘。

    马娘娘：仰仗身高五尺有余，出门离不开小药箱。她，头裹大红丝巾外出。脚，穿红色皮鞋骑马。绸缎旗袍，搭配小挎包。大长腿，连着小蛮腰。别看她骑着毛驴满街跑，土匪见着也叫大嫂。何许人也，如此神通？客官不急，她还有如下几招：唱大戏跳大神，和鬼说话她都能。上香她和玉帝如来称兄道妹；烧纸她和阎罗判官交头接耳。甭管是真是假，你不信别上她家找她。嘴歪眼斜她上门，蹬坛过阴即纠正。有气无力冒大汗，马娘娘一摸把活干。头疼心发热，马娘娘让你把饭噎。不吃药，不打针，一场神会一股香，将死之人又重生。更神奇的是：临身足月她接生，管她生男还是女，百里挑一胎胎顺。于是，接生婆，人们习惯把她称。

    今日，却逢二月二，龙抬头日剃头挑。史部丢开门相迎，剃头刮脸，修眉毛。引来街坊邻居，一鼓作气，都往他们家跑。堂屋挤满人，欢声笑语，笑煞人。

    “嘚嘚嘚，吁...”一声马嘶叫，众人竖耳圆目瞪。

    大白天，骑马飞奔，非盗即匪。大家摒弃呼吸，伸长脖子往外瞧。见来者，头戴黑礼帽，身披黑衫罩。六人各骑一匹马，腰间驳壳各一把。如此行头吓煞人，众人相唬退出门。

    何许人也?马娘娘见众人有些怕，只怪她们井底之蛙见识少。她不紧不慢地对着绣房一声喊：“荷花，快去门口看看谁来了。”

    房间里，立刻传来清脆的声音：“娘，我知道了。”

    荷花，是他们家大姑娘，今年芳龄二十一，她正带着妹妹在绣花。听见娘亲把她叫，放下手里活，急忙往大门口跑。

    抬头一看大门外，来人个个猛如虎。一身行头吓煞人，荷枪实弹，手拿黑皮鞭：“妈呀！是土......”一句话未了，人却情不自禁往后退。一脚踩到院子里的玉米囊，往前一跐、人往后一仰“哎呀”一声，“噗通”倒地。

    丫头，摔了个四仰八叉，逗得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四小姐见状，一骨碌从马上跃起。飞身过去，一把将她拉起。并小心翼翼询问道：“姑娘，你没摔痛吧？”一边帮她拍打身上灰尘。

    荷花正气呼呼的怪人们笑她。气不打一处来的她一甩手，正巧打在四小姐的礼帽上：“用不着你管，离我远点。”

    脸上被刚才那一跤摔得，让人笑得发烧。只好把气撒在四小姐身上。忽见礼帽落地，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力大如牛的土匪，而是一位披发齐腰、亭亭玉立的大小姐。她愣了愣神，知道是自己误会人家，尴尬的捡起礼帽，恭恭敬敬还给四小姐：“对不起气，是我误会你了，我看你们这一身行头，以为是...。”史荷花啾着嘴，有点难为情样子。

    四小姐笑着掸一掸礼帽上的灰尘：“没关系的啦！当我们是土匪是不？我要真是土匪，一准把你抓去做个压寨夫人，谁让你长这么漂亮呢！”

    史荷花不知说什么才好，听见姑娘夸她，脸上腼腆，心里确甜蜜蜜。于是，刚才的不快，她一下子全完了，转身对着屋里喊：“爹、娘，来客人啦！”尽管，她还不知道客人来自何方。

    屋内，刚才还一屋人伸长脖子，惊恐万状。听了史荷花一声叫唤，一个个骚动起来。

    女人甲：“妈呀，都以为是土匪来了，原来是客人啦！”脸上转忧为喜。

    女人乙：“尽是瞎说，大上午的，哪有什么土匪敢这样兴师动众啊！何况，屋里还有这么多人，土匪也是怕人多欺人少的呀。万一他斗不过一屋子人，再加上四不像的功夫，不触霉头才怪了？”说完，朝门口瞟了一眼来人。

    女人丙：“嗨，你们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有个四不像，对付四五个小毛贼，一袋烟功夫搞定，还是回家顾顾自己吧！”

    二姑娘史梅花，听到大姐说有客人来，那股好奇劲一拥而上。她们姐妹俩一头冲出绣房：“姐，客人在哪呀？”两个人挤在门口，探头探脑，比看戏还带劲。

    紧跟着，四姑娘史兰花、五姑娘史樱花，也从绣房跑出来：“姐，是什么客人啊？”

    “姐，是站在门口那几个人吗？好像以前没来过哎。怎么，一个也不认识啊？”哎呀，姑娘们今儿个欣喜若狂。莫非是，平时在绣房闷得太久！

    马娘娘看见孩子们没规矩，对着她们就发火：“嗨，嗨，大姑娘家的，一个个不在绣房，堵在门口干嘛呀？”她起身来到门口，赶着她们回绣房。接下来她又招呼史部丢：“老史啊，家里来客人了，你一个大男人干嘛去了？”

    史部丢应声而出：“唉！来了！”他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一阵小跑来到门口。不管来人是谁，急急忙忙见人作捐之后，抬头见不认识来人。三角眼眨巴这问：“请问，诸位是......”

    四小姐见状，急忙上前打招呼：“这位先生，我们是刘家庄人。奉家刘志超之命，前来邀请马娘娘跟我们走一趟。因为，我家嫂嫂要生宝宝，还望先生行个方便。”说完，她急忙还礼，并要求手下赵二等，下马行礼。

    史部丢一听刘家庄来人，赶忙让出路：“啊呀呀，原来是河东刘家庄来人，贵客贵客。诸位，快屋里请，屋里请啦。”他赶忙，牵过刘招娣的马缰，又招呼其他人。牵马跟他去屋后，将马系在树上。

    四不像眯虚着眼，看了一下赵二，漫不经心的说道：“唉，刘家庄刘老爷，可是个大善人。远近百二八十里，家喻户晓啊。”他嘴里说着，手里已经将马缰系在树上。

    “可不是吗，我们家刘老爷，年轻时候吃过苦。知道大家伙，过日子不容易。对待下人，可好着呢！”两个人带着手下，一敲一答回屋去了。他们俩一见如故，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马娘娘，见来人进屋，急忙起身相迎：“哎呀，我说大清早的、喜鹊站在树头乱叫个啥呢，原来是稀客登门啦。快，里面请、里面请。”一边起身让坐，一边挥手让屋里人往外走。

    众人看得出马娘娘的意思，不声不响往选择离开。同时，一个个眉飞色舞的打量来人。

    四小姐，见到屋里人，客气的让座，腾出地方往外走。微笑着说“吆，马娘娘家好热闹啊！大家都别走，别走啊。我们就打搅一会，你们该干嘛干嘛呗。”说完，笑着朝大家点点头，并顺手将礼帽放在桌子上。

    众人甲：“客气，客气，我们是邻居。在他们家，除了等着剪头发，站闲拉呱、又没个正经事，不打搅了你们谈正事。”随即，人们一个接着一个，朝门外走去。

    众人乙：“谁家的大姑娘，长得如此漂亮，好像不是附近的人哎？如果是周围那一家大家闺秀，还能瞒得住马娘娘那一双眼？”

    众人丙：“哎呀，你没听人家说是刘家庄的呀？以前，在马娘娘家，没少见刘家庄来人。好像今天来的人，是头一回。六个人，一个也没见过。”她们站在门外，指手画脚的讨论开。

    四小姐望着马娘娘：“马娘娘，我是河东刘家庄刘老爷家小老四。家嫂于今晨腹痛不止，估计，是临身足月要临盆了。所以，父亲，特派我等前来接应，如有打搅，请马娘娘多多包涵。”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小姐啊！老爷没告诉你，我们是亲戚吗？用不着这么客气。临身足月，人命关天，当然是大事。街坊邻居，小打小靠的，天天相见，得罪他们不碍事。你们远道而来，先喝杯茶歇歇脚，我去去就来。”

    四不像这一会，刚好和赵二将马匹拴好。他一边邀请赵二等入屋，一边对着房门内招呼道：“荷花，带你妹妹快快上茶，客人一会要赶路。”说完，他一边拿块抹布，清理桌面，一边望着姑娘们是否出来。抹布从他手中抛出，一呲溜飞向桌面，几转一旋。嗨，桌子干干净净。赵二等瞧见，一个个睁大眼珠，伸出舌头，惊悚得说不出话来。

    “我滴个妈呀！四小姐，东家这是什么功夫，如此了得！”赵二用手抹一抹额头汗珠。十有八九，是下出来一身冷汗吧！

    “我如果知道是什么功夫，那桌子就我来揩了。”四小姐心急如焚，一听要坐下喝茶，怕的是耽搁时间。赶忙制止道：“先生不必客气，茶水就免了，我等赶路要紧。”

    这边四小姐话音刚落偶下，人家姑娘已经拎来茶壶。只见史梅花两只手拎着茶壶：“姐，快，我拎不动了，茶壶快掉地上。”二姑娘从厨房拎着茶壶，边跑边说。一句话没说到底，手一滑，茶壶立刻脱落在半空，眼看就要落地。

    赵二见状惊呼一声：“不好！”急忙起身，意欲去接住茶壶。谁都知道，那茶壶里满满一壶开水，不停地从茶壶嘴里冒出热气。从两三尺高的地方落地，开水飞溅，二姑娘不被烫破皮，那才叫个怪。

    众人看到，心里咯噔一紧，却一个个又无能为力。

    四不像却心灰意冷,心里想：你们这些人也太没有眼力了，我家姑娘，故弄玄虚，你们都看不出。看来，刘家庄人也不过如此嘛！

    四小姐眼疾手快，她一个健步上前，急忙用手去抓。心想，宁愿被烫的是自己，也不想马娘娘家有人被烫伤。其实，他也知道，即使自己抓住茶壶柄，也恐怕因为用力过猛，同样会使开水从茶壶嘴外溢，乃然有被烫伤的风险。

    紧要关头，却只见史荷花，手里端着装满茶杯的盘子，徐徐而来。听到妹妹一声尖叫，知道小丫头总是想在来人面前露一手。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是个练家子。说时迟那时快，她一个前跃，同时顺手抛开茶盘，抬起右脚不偏不倚，脚尖正好套住茶壶柄。然后，用手去接：“四小姐，快接茶盘！”

    四小姐本来直取茶壶，却只见荷花将茶盘向她飘来。情急之下，只有闻声而动。她探出腰，一个弓步将身前探。伸手去接，茶盘即刻飞到她眼前，正欲伸手去取。没想到，她又晚一步。

    原来，四不像擦完桌子，不紧不慢的，轻轻伸一伸手，茶盘稳稳落在他手心。他对着四小姐呵呵一笑说：“四小姐，有劳了！我史家五朵金花，虽说花拳绣腿，小打小闹，但这些活，还是不在话下的呀。”

    四小姐，直到这一会，总算才明白。原来，一家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啊！

    “四小姐，咱家的活不能劳驾客人。那样，爹娘会视为我们对客人不尊。所以，每当家中来客，我等姐妹忙个不休。倒不是我们甘心情愿，家规在此，想偷懒也不敢违拗不是。”说完，她对着绣房一声喊：“小妹，出来帮忙给客人上茶。”话音刚落，随即，从房间里跑出三个姑娘，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看得刘招娣等人，一个个竖起大拇指 。

    赵二看着一家人五个姑娘，心里想不免大气嘀咕：马娘娘家，怎么都是大姑娘？难道就没一个男丁吗？心里想归心里想，可嘴上不能说出口。那是因为，苏北人习惯上把没儿子叫大绝；没女儿叫小绝；没儿没女的，叫绝八代。所以，几个人看着他们家一大群姑娘，面面相唬，彼此摇摇头，一个也不敢说出口。

    马娘娘他们家客厅，也就是主屋，苏北人叫堂屋。三间大瓦房，门口朝南。一副大红漆红木大门，分左右两扇。两扇大门中间，有一副铜扣锁柄。大门内，有内置纯铜门栓。

    进入堂屋客厅，正面靠墙是一条组合条柜。正门，端端正正摆放着观世音菩萨，左手净水瓶，右手连理枝。端坐莲花台，救苦救难度众生。

    菩萨面前，端放着一只紫铜香炉。一年四季，香火不断。菩萨两边，安放着蜡烛台一副。红白喜事，过年过节，从早到晚，蜡烛香火不断、不灭。

    柜台两端，放满茶盘、茶杯、茶叶；酒坛、酒壶、酒瓶、还有酒杯，依次排列。柜子下面，有糖果糕点；冬虫夏草，人参、虎鞭、鹿饵，珍稀贵重补品，尽在其中。客厅中间，摆着一张斗箉大方桌，四周摆满红木椅。两边靠墙处，摆放着陈列柜。什么都是青花瓷，紫砂壶，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四周墙壁，挂满姑娘们亲生绣制的牡丹花、芍药花、鸳鸯戏水、鹤立鸡群、迎客松等等，一幅幅精致绣品，栩栩如生。

    姑娘们，见来客一个个欣赏他们的作品，便在背后，偷偷地观察这一大帮男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特别是他们腰眼别着的驳壳枪，一看令人生畏。心里有点穆楚楚地姑娘们，虽然不敢正视。但将茶杯递到他们手上的同时，免不了，偷偷飘去一个调皮眼神：“嘿嘿”咪嘴一笑，便转身离开。虽然他们从小习武，长枪短枪，家里也能拿出个三二十把。只是看着他们这一身行头：黑衣、黑裤、黑披风，配上黑眼镜、黑礼帽、黑色马靴、黑色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谁看了他们几个，都有点小腿肚发抖不是！

    四小姐，看出她们的心事。她对着她们，一摊双手，摇摇头说：“小妹妹，看得出啊！你们这一家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眼就能望出，都是练家子啊！”说着，四小姐对着她们几个，双拳一抱：“嗯，功夫了得，功夫了得！”

    史荷花听了，莞尔一笑：“嗨，什么练家子。都是老爹从小耳濡目染，母亲从小言传身教。爹娘说：我们姐妹几个、都是些三脚猫功夫，不值一提，四小姐过奖了！”言毕，双拳一抱，一个侧身还礼。便匆匆离开堂屋，去了厨房。显然，她和妹妹们不一样，不想多看男人几眼 ，有些害羞。

    这时候，马娘娘从内屋走出来。你看她，头戴镶花红尼礼帽；脚踩齐膝红皮马靴；身穿红尼大衣；夸着金色链条白色手包；脖子上，还绕着一条黄色围巾。扭着身子，笑容可掬走出房门。对着刘招娣一个弯腰：“不好意思，让四小姐久等了，我们这就走。”并径直走向门外。

    四不像，拿着药箱，递过来道：“都一把年纪了，打扮得妖狸狐骚。兵荒马乱，你就不怕招惹是非，令人担心么？”马娘娘一听，立刻瞟了他一眼，假装没听清楚的问道：“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那高八度的声音语气，加之她停下脚步，眼睁睁地瞪着四不像。好像有些怒发冲冠。

    四不像哪敢再重复，他急忙打岔：“四小姐，我们家这口子，是骑马还是骑驴啊？”他笑着问刘招娣，赶忙把话题扯开。 因为他知道，每一次自己的快嘴快舌，总是好心得不到好报。

    刘招娣微微一笑，她没有立刻做出答复。因为她知道，马娘娘这丈夫，也太不会讲话了。居然敢当着人面，来把自己老婆来得罪。俗话说，当面教子，房中教妻。他真是哪壶不该，他提哪壶。马娘娘回来不收拾他，才叫个怪！骑马、骑驴，马娘娘心里早就有数。他男人是遇到尴尬，没话找话打个岔呀。

    果不其然，马娘娘定定当当。从磨房里，牵出一匹黄骠马，对着刘招娣笑眯眯的说：“四小姐，别听他的，出远门我没一副好行头怎么行。小毛驴，不过是我赶赶集市用的，出远门那货不配。”

    说完，马娘娘瞪了自己丈夫史部丢一眼。那意思好像在告诉他：等我回来，老娘不弄死你。看到老婆这样的眼神，史部丢赶忙递给她药箱，又帮忙系好。等他们人全部走了，才央央不快的回屋。嘴里念叨着：“哼，小样！谁怕谁呀！等被土匪抢了，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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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遭遇埋伏

    马娘娘即刻上马，她知道，接生婆这活儿，不能疏忽大意。一脚跟不上，就出人命。因此上，每一次接到有人来报，她便马不停蹄。

    “驾......”随着马娘娘长长的一声叫唤，随后传来“趴”一声清脆的鞭响，骏马嘶吼一声，奋蹄狂奔。

    所到之处，尘土飞扬。沿途，招揽众人注目围观。人们不知道这七匹马，一只黄，六只黑，黄马驹驮着红衣人。是官差，还是土匪，亦或是大户人家，看家守院的家丁。人们众说纷飞，各持己见。田间劳着农夫，山上采药郎中，放牛的牧童，采莲的姑娘......一个个朝着马娘娘他们这边放眼远眺，目送他们奔向远方。

    一个时辰，七个人，七匹马，一前一后奔跑至清沟要塞。原来，人声鼎沸的入口处，这一会，人影全无。跑在最前面的马娘娘，好像嗅出其中奥妙。她急忙勒住马缰，所有人都因为马娘娘停下，而勒缰停足：“大小姐，你看到没有。前面的隘口，好像有点不对劲。这么热闹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人呢？凭我的感觉，今天这里不太平啊！”

    众人一看，还是早晨来的地方，还是那根木头，横在马路中间。赵二一看，心中有点数目：“不好！四小姐，应该是乌金荡土匪报复咱们俩来了。两边有埋伏，赶快分散冲出去。”说完，他脚一蹬，挥舞马鞭：“驾”一声嘶吼。骏马带着赵二，朝前奔去。原来，赵二想用自己的身躯，引出土匪朝她开枪。让四小姐看出土匪暗藏的地方，以便想办法对付。这一招，果真灵验。土匪，的确上了赵二的当。叭叭叭，直对他开枪。

    埋伏隘口两边的土匪，枪声大着。赵二见状，绊倒骏马，自己随后倒地卧倒，观察地形。他朝两边数一数，乖乖弄地咚，有足足三十多杆枪。

    刘招娣见状，以为赵二连人带马，倒地身亡。一气之下，急忙拔枪：“弟兄们，给我冲！”

    “是......”众人正欲策马前去。

    马娘娘突然一举手：“不，四小姐，请听我一声劝。节骨眼下，敌众我寡。土匪是有备而来，而我等还要急着赶路。万全之策，不要念战，尽快脱身。耽误你嫂嫂接生，才是大事。甩掉这些人，才是上上策，你看如何？”

    众人心急如焚，连马也急得奋蹄扒土。四小姐更是鼻尖急出汗：“这样吧，我们两人一组，策马前行。吸引土匪火力，保护马娘娘，迅速脱身要塞。只要，马娘娘通过，其余人等，都准备和土匪决一死战。快，大家分头做好准备。”

    闻听此言，马娘娘定下神来。感觉四小姐真不愧大家闺秀，见多识广。要想冲出隘口，也只能拼死一搏。坐以待毙，同样是命丧黄泉，与其跪着活，还不如站着死，够哥们！于是，她从小包里掏出一把德国左轮。对着四小姐说：“四小姐，咱们俩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好吧，我们今天就比拼一下，看谁打得准，打得狠。”说完，她吧唧一下，打开左轮枪保险。一声：“冲过去！”

    赵二倒在地上，刚好是土匪看不见的死角。山两边土匪埋伏的位置，他看得仔细，只等土匪露头。

    话说，乌金荡土匪老二小吉搞。早晨受四小姐的气，还损失三个弟兄，回去他怎么向老大交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私自主张，从附近找来一帮小喽啰、二流子等等，让他们过来凑热闹、壮胆助威。在此等候多时的他们，终于等到四小姐等人的到来。意图迫使四小姐就范，一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二来趁机敲诈刘家庄一笔。不出这一口恶气，他在乌金荡弟兄们面前，难以抬头做人。于是，带人设卡埋伏。知道明的斗不过四小姐一帮人，名枪好躲，暗箭难防。我就跟你来个捉迷藏，嘿嘿......

    诸不知，他找来的一大帮二流子，连土匪也不是。平时，好吃懒做，鱼肉乡邻。尽干些偷鸡摸狗，拦路抢劫。死磕硬要，敲诈勒索的下三滥勾当。有的，连枪都不会使，只会捞衣抹袖，吓唬吓唬老百姓。平时，也就玩一些带托的障眼法，魔术之类的哄哄小孩子把戏。哪里真枪实弹，实打实单干过。一听说，真的要杀人，一个个吓得两条腿跟筛细糠似的，直打哆嗦。

    小吉搞见状，上去就是一脚：“娘的，刘家庄人还没来，就把你们吓成尿裤子。如果真的来人了，你们还不吓死啊！都特么起来，看老子教你们打枪。”说完，他从身边的手下拿过来一杆枪。在手里比划着说：“大家看着，打枪，首先要先学握枪。这个枪托嘛，要抵住右肩膀。左手托住枪托，手指头扣住扳机。然后，瞄准目标。这瞄准么，首先闭上左眼，用右眼看着标尺中间这个小缺口，对准枪杆前面的准星，这就叫三点一线。”一个小混混急忙打断小吉搞讲话：“二哥，我没有右眼，那怎么瞄准啦？”一阵哄堂大笑。

    小吉搞，哭笑不得。他来到这个小混混面前一看，还真的是个右眼瞎子。气得他张口就骂：“特莫的，谁把你给找来的呀？是不是来凑数的啊！嗯......”见没有人回答，小吉搞继续摆弄着枪说：“接下来，你瞄准目标是头脑，打的就是鼻尖；你瞄准目标是鼻尖，打的就是下巴；你瞄准目标是下巴，打的就是胸脯。最后，给我扣动扳机,听懂了没有?”没等有人回答：

    “趴”一个小混混真的扣动扳机，谁知道枪里早已经压上子弹。这一枪打的，吓得路边行人，一个个东躲西藏。一呼啦，清沟要塞，人心惶惶。早上，这里打死三个土匪，刚埋掉。现如今，又来一大帮土匪。做生意买卖赶集之人，知道是非之地，又要出大事。害怕土匪们在混战中无辜送命，因此上人们纷纷逃回家中，关门上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人们担心大祸临头，自己去捡个倒霉蛋回来，死于非命，有多不值。

    打枪的二流子，见真的学会开枪。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老大，你，你看，这玩意真好使。照你这么一说，我一扣扳机，他啪的一家伙就响了。真，真的带，啊带劲！”他连说带比划，兴奋不已。

    气得小吉搞“唰”给他一记大耳光：“奶奶的，你个怂包软蛋。干嘛不瞄准老子开枪啊，啊！我在教你怎么打枪。哪里叫你真的打了？刘家庄人还没来，你吧唧给老子放了一枪。本来，老子埋伏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现在倒好，吓得所有人都跑光了。你个窝囊废，气死老子了！”

    小混混被打得不知所措，心里想，你一会说教我们打枪；我打了一枪，你又不让我打枪。亚拉个巴子的，你到底是让我们来打枪呢，还是不打枪？他被小吉搞这一巴掌豁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正在这时，探子来报：“二哥，刘家庄人来了。快，快，让大家伙埋伏好。”

    小吉搞正在气头上，一看探子慌慌张张，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你慌什么呀？刘家庄人是你爹呀，这么害怕她们？”说完，他手一挥：“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一会，刘家庄人从这里经过。大家听我指挥，只要我一声喊打。谁给我打死一个刘家庄人，我就给你们奖励白银十两。打死两个，我给你们奖励二十两。至于怎么打枪，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就对了。快，进入伏击圈，等待我命令。”

    土匪们，纷纷进入各自的位置。刚才，被打的那个小混混，他再也不敢将手放在扳机上了。他瞄准空旷的马路，嘴里不停地在喊着：“叭，叭叭......”其手，还放在裤腰里。因为，他不想再挨揍。

    小吉搞听到马蹄声，伸出头一看，原来真的来了。见是赵二冲在前面，他使劲大喊：“弟兄们，给我打。”土匪们，听到小吉搞发号施令，看得有人要硬闯，探头举枪瞄准。

    “叭叭叭叭......”一阵乱枪，小吉搞亲眼所见，赵二连人带马倒地。便在山坡上举枪大喊：“弟兄们，打得好。他们七个人，已经被我们撂倒一个。就这样，给我继续瞄准了打，往死里打。”

    而这一会，四小姐和马娘娘她们，相继硬闯清沟要塞。土匪们一听小吉搞，要求他们瞄准了再开枪，便一个个露出头来。有的人都站着朝刘家庄人瞄准射击。赵二一看，机会难得。他装死等的就是这一刻。只听见“啪啪”两声响，即刻撂倒两个。剩下土匪，只要一路头，就被赵二爆头。

    小吉搞见状，大喊：“他娘的，赵二你个王八蛋。给老子玩装死，你算什么好汉。”紧接着，他看到又有四个人被爆头。无论他怎么骂，赵二只管爆他的人头，就是不搭理他。气得小吉搞急忙号召土匪们：“快，都给老子蹲下来，趴着，不要露出头。下边那个赵二，是个神枪手，不要白白送命。”说完他“啪”一声，坐在山沟里，不敢露头。可就这么看着刘家庄人冲卡，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心里不甘。所以，他一挥手。暴跳如雷的喊道：“弟兄们，给我继续打，追着他们打。”

    于是乎，土匪们不敢不听话。又唯恐被爆头，怎么办？几个小混混眨巴着眼睛，朝对面山顶噘噘嘴。于是，他们连瞄准都不要。直击朝对面山顶上放枪。乒乒乓乓，一阵乱枪响。

    赵二连开六枪，爆掉他们六个弟兄。土匪再多，也不敢冠名大雅的瞄准射击。加之四小姐和马娘娘，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同样对准山头放枪。虽然打不到人，至少，乒乒乓乓的火力，压得土匪，不敢抬头。

    “打......”四小姐一声令下，众人举枪射击的同时，保护马娘娘左右。

    山上土匪：“打......”噼噼啪啪，子弹如雨点一般，从众人头顶飞过。

    赵二见四小姐她们已经冲到面前，扶马一跃而起。飞身上马的同时，双枪朝两边不停地扣动扳机......

    一阵连奔带跑，众人气喘吁吁。虽说身经百战，但这子弹不长眼。害怕，是人正常心理。大概，离开清沟要塞五百米远左右。众人停下来，四小姐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家下马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负伤。看仔细了，切勿大意！人伤和马伤，都必须及时治疗。要不然，再跑三十里地，后悔也来不及。”刘招娣命令大家仔细检查。

    “我的马没伤，人也好着呢！”家丁程三耿报告说。

    “我的马，连毛都没少一根，请四小姐放心。”家丁罗三强报告说。

    “我小腿肚被子弹打穿个窟窿，不过，马倒没有事！”家丁徐三马用手捂着腿。刚才，他没感觉到。这一会，感觉自己小腿肚黏糊糊的。捞起裤腿一看，原来，小腿肚两边都往外冒血，他知道被子弹打穿了。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王八羔子，走狗屎运给打着了。众人一听，急忙跑过去，将徐三马围成一圈。有人给他包扎，有人给他扶着坐在地上。

    马娘娘走过来说：“大家伙让一下，我这里有云南白药。专治刀枪伤口，来，让我来吧！”

    四小姐蹲下身，给徐三马捧着腿，马娘娘上药。一边继续询问到：“还有没有人伤着？”

    家丁徐三峰急忙回答说：“四小姐，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我人和马都好着呢！”四小姐听言，真的帮助马娘娘检查起来。见马娘娘身体完好如初，又去检查她的黄骠马。结果什么也没发现，这才重新上马：“徐三马，你还能不能骑马？”四小姐不无担心的问道。

    徐三马摇摇头，不好意思的对四小姐说：“啊哟，四小姐，头砍下碗大疤。这点小伤，犹好比被蚊子咬了一口。并无大碍，你就放心往回赶吧！”说完，徐三马对着众人微微一笑。

    这一会，迎面走来一辆大马车。看那马车上花里胡哨的样子，招摇过市。车上之人，十有八九，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然，兵荒马乱，强盗土匪肆掠，这不是惹祸上身么。有钱人家，躲都来不及。哪有这等闲人，张扬造势。难道，他就不怕有人惦记？一会，马车来到刘家庄人面前。大家纷纷避让，路窄，马车宽。加之她们几个人，几匹马聚集在一起，当然碍人家事了么。

    马娘娘收拾好药箱，和众人一起，将徐三马扶上马。抬头告诉刘招娣说：“四小姐，幸亏子弹从小腿肚穿过。如果，伤着骨头，他就没现在这么神奇了。”她这一说话，刚好被马车里人听到。只听车把式一声换：“吁......”咯吱一声，马车戛然而止。

    车把式急忙前往车后，他掀开马车轿子后面门帘。从里面走出一位半老徐娘，体态丰满，雪白，粉润。见到马娘娘，她径直走过来。对着马娘娘，伸出一双大手，大声惊呼：“啊哟，真的是你呀！我在车内一听见你说话，就知道是你，恩人啦！”说完，车上又下来一位打扮时髦的小姐。看上去，年方一十有五。

    马娘娘被来人一叫唤：蒙了！尽管她使劲的想，也想不起来，眼面前这一老一少的女人，究竟在哪里见过。莫非，对方是认错人了呗！于是，她莞尔一笑，有些尴尬的试问道：“请问，您是......”她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是谁。如果真的是自己熟人，如此这般，岂不是得罪人么。

    好歹，夫人好像知道马娘娘心事。她一把抓住马娘娘的一只手，晃了晃说：“哎呀，我是东游庄蒋何曦夫人，李春芳呀！”见马娘娘还是一脸懵逼，笑得好像也不自然。李春芳便放开马娘娘的手，一把拉着小姑娘说：“这就是你帮助我接生的那个难产儿，叫蒋馨予。你看，一晃她今年十六岁了，都快要出嫁了。”

    小姑娘被她说的脸上泛起红晕：“娘，你怎么这样说话。人家害羞嘛！”姑娘掩面摇头晃动身躯。

    “哦，怪娘多嘴。是为娘不好，以后，娘就不说了。”说着，她将姑娘推到马娘娘面前说：“快，听娘话叫恩人。”

    姑娘急忙弯膝行礼：“多谢救命之恩！”

    李春芳继续对姑娘说：“娘在生你的时候，你横在娘的肚子里，一天一夜出不来。啊哟，那个疼得娘浑身衣服湿透。你爹急得到处派人找接生婆。来一个，一摸为娘肚子。摇摇头边走，连话都不敢说；来两个，同样装模作样，一套。对着你爹耳语几句，摇摇头，唉声叹气离开；来三个，让为娘趴一会，又坐一会，然后，在站一会。见你还是不出来，便朝你爹爹摆摆手，只打招呼说无能为力。多亏刘家庄刘老爷，他听说我是难产，急忙快马去请马娘娘。多亏马娘娘，硬生生的将你在娘的肚子里扳顺过来。结果顺产。要不然，咱娘俩早就一命呜呼！哪里能活到现在啊！”

    马娘娘一听，她一拍脑门：“哎哟，我说咋看见你就感觉亲切呢。原来是蒋大官人太太，李春芳女士啊！你不说，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一别十六年，你还这么记得我，真的难为你了。”言罢，马娘娘一把搂过来蒋馨予，使劲的在她额头亲一下，看上去让人好羡慕哦。小姑娘急忙问娘亲：“娘，那我以后怎么称呼恩人啦？”

    “你嗯，这个吗......你也叫她娘。娘虽然十月怀胎，苦不堪言。如果离开你马娘娘这个妈，同样也活不到今天。她是为娘的恩人，比你亲娘还要亲。忘了亲娘，也不能忘记马娘娘。”李春芳眼睛里噙着泪花。

    马娘娘一双手，紧紧地搂住小姑娘一双脸颊。头对着小姑娘的额前，使劲的摇晃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母女俩日后高官厚禄，享不尽荣华富贵。啊哟，今天我要去刘家庄。要不，我一定带你们母女二人到我家作客。”说完，还是念念不舍的用手摸着小姑娘的脸，煞是可爱！

    李春芳急忙说道：“不忙！我这一次过来，要去乌金荡我表哥哪里。据说，他在这一带揭竿而起，号称队伍有上千口。于是，带着女儿，走亲戚来了！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干。整天不是打麻将，就是玩玩小纸牌，挺无聊。出来串串门，开阔眼界。大表哥托人带口信多次，再不来看看他，唯恐人家说怪话不是！等回家的时候，流均镇，横竖是必经之路。到那时，再去到贵府去拜访也不迟。既然，恩人有要事，今天就不耽搁。改日相见，再慢慢叙说。”说完，急忙给马娘娘行礼。

    “那好吧！去乌金荡，一路小心。马车，只能放在乌金荡附近的钱行镇。然后，坐船大概需要半天时间，才能找到乌金荡。哪里不太平，你母女二人小心谨慎。”说着，面对徐徐离开的马车，挥挥手，以示告别！

    送走李春芳母女二人，马娘娘一跃上马，对着刘招娣说：“四小姐，我们走！”此事，已经接近中午。根据刘招娣的叙述，她嫂嫂很有可能现在肚子疼得上阵。节骨眼下，恨不得立刻赶到孕妇身边。只要她马娘娘到边，才能一颗心定得下来。在路上多待一分钟，马娘娘就心神不宁。可能是多年来的职业习惯吧，每一次听到有人到门去带自己。就预示着，地球上即将多了一个小生命。马娘娘对自己的这个职业，打心眼里高兴。经常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她也不谦虚，也毫不隐晦。

    “驾......”

    “嘚嘚嘚，嘚嘚嘚......”

    马蹄声起，尘土飞扬。

    七个人，弓腰伏在马身上，一路狂奔。

    沿途，路人见状，纷纷躲避！骏马扬起的灰尘，呛得路人捂嘴憋气。

    有的人，嘴里骂骂咧咧：“骑马跟强盗似的，敢去投胎呀！”

    尽管人们朝他们指手画脚，甚至嘴里念念叨叨，四小姐带着马娘娘，耳边只有呼呼着响风声。其它，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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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童出世

    晌午时分，刘家大院人来人往。高高的小洋楼上，车把式大国子，坐立不安。时不时一会对楼下摆摆手：“没来呢？啊哟，我都等得

    不耐烦了。”说完，他坐下来，掏出大烟袋，按上旱烟丝。掏出洋火，哗呲一下，点起烟斗，吧嗒吧嗒的连抽几口。

    厨房里的许国良，听了大国子告诉他说四小姐还没来，急得他放下手中准备挑水的一对大水桶，朝正屋大厅一阵小跑。刘老爷和太太

    坐在堂屋大厅，也是焦急万分：“我说吧，让招娣连夜去。都是你，多嘴多舌，改变我的主意。你看吧，到现在人都没回来。你看把个

    媳妇叫得，哭声嚎啕的让人听了六神不安。”刘老爷正在唱抱怨戏。

    三太太孙秀芳，被他数落得狗血喷头。可她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默默承受。谁让自己好心办坏事呢，生人这件事啊，非同小可。一

    句得生、一句得死，以后还是闭嘴为好。她真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光，尽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没想到老爷正在发火的气头上，厨子许国良急匆匆来向老爷报告。众人一看，急忙起身朝大门口迎过去。喜出望外的急忙问许国良：

    “怎么样？是四小姐她们回来啦！”三太太孙秀芳，冲在前面。她没等四太太许怀梅开口，就急不可待的插嘴问道。

    许国良摇摇头：“嘿，我正是来向老爷报告的，大国子在小洋楼上，还没看到四小姐她们回来呢。老爷，你说这该咋办啦？少夫人疼

    得就差在床上打滚了。”

    三太太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子发青。你说这个杀千刀的厨子，真是哪壶不灵，他就提哪壶啊！老爷刚刚发火，气还没消。他这一会又

    来火上浇油。气得三太太连推带搡的对许国良说：“哎呦，老爷正在发脾气呢，你来凑什么热闹，快去有你的事去吧！”

    四太太许怀梅在后面叫着说：“哎哎哎，你让他把话说完呗，人家来都来了。这不是，耽搁人家厨子好心意嘛！”说完，她就要上来

    拉住厨子。

    许国良哪里不知道，平时，三太太和四太太，总是勾心斗角。谁如果遇上个烦心事，一准在背后幸灾乐祸。看来，三太太说的没错。

    看老爷在堂屋客厅，双手背后。跶来跶去，一副极不耐烦样子，最好不去招惹他。那么，四太太要自己和老爷搭腔，肯定没安好心。于

    是，急中生智：“哦呀，我锅里还烧着菜呢。不要烧糊，中午一个吃不成。”说完，撒腿就跑。四太太刚好伸出手，一把没拉住。

    “唉，我说你个厨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啦！”说完，她扭着屁股，就回客厅。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你可别

    看四太太不吭气样子，内心里肺都气炸了。因为，他想趁老爷发火。刚好让许国良来凑凑热闹，这样，老爷一定会对三太太狂轰滥炸，

    一发不可收拾。如此这般，她心里就舒坦多了。

    当然，三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俩，是针尖对麦芒，一个不让一个。倒是大太太郭冬梅，和二太太邱科云，表姐妹俩东说东好，

    西说西好。从不与人争高低，也从不计较个人得失。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唉，幸亏有这么两个好太太。假如，四个太太都像四太

    太和三太太。那这个刘家大院，可就有好戏看啰！

    刘老爷一屁股坐在藤椅上，四太太急忙凑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水烟袋递过去：“老爷，要不，重新派人去三秋庄看看。听说，哪里也

    有个接生婆，手数一数二呢。”四太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老爷身后。噼噼啪啪，给老爷敲起后背。

    大太太郭冬梅，靠墙坐在沙发上。手里纳着鞋底。一针纳过去，露出针尖，便拿出针拔子，连针带线，抽过来。对老爷和三太太、四

    太太说的话，充耳不闻。好像，她没听见似的，尽管干自己的活。论品貌，大太太褒鼻褒眼，眉清目秀。只是年过半百，身体发福，比

    起其她三个太太，大太太显得微胖一点。不过，人家上身花布棉妖；下身蓝布棉裤；脚穿一双，黑条龙布做的棉鞋。头上窝着小鬏，一

    根金簪插在当中固定。加之大太太身材高大，皮肤又略显白净。心灵手巧，为人和善。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强干之人。这样的人，当

    之无愧的属于贤妻良母。

    二太太坐在大太太对面，她们俩相差十岁。要说这个二太太来到刘家庄，那还得感谢一个人。她就是二太太的大表姐：郭冬梅。是这

    么回事：郭冬梅嫁给刘老爷，整整三年没怀孕，可把刘员外急坏了。他拜托媒婆，给刘老爷续个二房。这件事，郭冬梅知道了。他主动

    找刘老爷商量，说她表妹为人诚实，又读过私塾。琴棋书画，她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啊哟，可把刘老爷乐坏了。表姐妹俩嫁给他一个

    人，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表姐妹俩在一起过日子，家庭和睦，关系融洽。

    事实，真的是这样。二太太邱科云嫁到刘家庄不到一年，就怀孕。碰巧的事，大太太郭冬梅，在二太太先怀上了。啊哟，可把刘老爷

    他爹刘员外乐坏了。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表姐妹俩，一人帮助刘老爷，生出一个大胖小子。哎呀呀，刘家庄从此蓬荜生辉。就在两个

    孙子刚满十岁的哪一年，刘员外八十九岁高龄去世。临走时，刘员外面带笑容，没有一点遗憾的离开人世。

    再说人家二太太，真的名不虚传。你看，大太太纳鞋底。而她在拿着枕头套绣花，一针一线，如行云流水。心灵手巧的她，时不时还

    喜欢吼上两嗓子。一曲脍炙人口的扬州小调，在二太太口中，唱出来是惟妙惟肖，听得人如痴如醉。和大太太一样，二太太邱科云，从

    来不快嘴快舌。该说的话，再说。不该说大话，从来不说。争风吃醋，她们姐妹俩从来都没有过。

    总是这个四太太和三太太，没事找事。芝麻大的事，经过他们俩这一折腾，即刻变成笆斗大。你看今天这件事，四太太明知道刘老爷

    在对着三太太大发雷霆。她不但不纳事，反其道而行之，幸灾乐祸的捧事。巴不得，刘老爷抽上三太太两巴掌，她才心满意足。见一计

    不成，又讨好卖情。想给刘老爷献计献策，以示自己对老爷中心。

    刘老爷眯虚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水烟袋。一听四太太许怀梅的一席话，顿感有些道理。便眼前一亮，对着三太太孙秀芳一指手：“

    秀芳啊，你给我去告诉管家。就说是我，叫他去三秋庄，把接生婆带过来。”

    三太太虽然极不情愿，老爷明明知道家里有那么多丫鬟，却偏偏让自己去跑腿。可是，自己夜里多一句嘴，给老爷抓住把柄。唉，还

    是听他的吧。自己嘴贱，就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啊！孙秀芳气呼呼的一骨录站起身。双手拍打着自己围裙，瞟了四太太一眼。径直，朝

    账房先生的房间走过去。

    没走几步，只见大国子急忙跑过来：“老爷，老爷，四小姐回来了。”他顾不得和三太太打招呼，朝堂屋客厅跑过去。可把个三太太

    高兴坏了，她立刻驻足。转身跟着大国子，来到堂屋。

    “老爷，四小姐她们回来啦！”大国子笑呵呵望着刘老爷。

    刘老爷一听，急忙放下手里水烟袋，一下子站起来：“真的回来了？”

    大国子点点头：“老爷，是真的！”

    “那你在小洋楼上，看到马娘娘来了没有？”刘老爷不放心的继续问道。

    “嗯啦！马娘娘骑的是黄骠马。和咱们家的黑风马，不一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大国子肯定的回老爷的话。

    刘老爷指着大国子说：“走，前面带路。我们一起去大门口，迎迎马娘娘啊好？”

    “走，老爷，我扶您去！”老爷一动脚，后面还有谁敢坐着不动。包括大太太、二太太，一个个起身整装，分别用手将额头头发，往

    后抹一抹，紧随老爷其后。

    大门口外边，刘招娣一行人，簇拥着马娘娘，风尘仆仆下马。马娘娘见是刘老爷带人，站在大门口迎接，急忙上前行礼：“啊哟，什

    么人，敢劳驾刘老爷出门迎接，罪过罪过啊！”她抱拳鞠躬，阬头到地。急忙还礼。

    “呵呵呵，马娘娘驾到，我老夫岂敢做家三品。你啦！客气，客气啊！”

    三姨太孙秀芳，从房间内迎出：“哎呦喂，可把马娘娘给盼来了，急坏我们家老爷子了。”说完，她挥挥手绢：“大家让让，快让一

    让。接生婆来了，我这一颗悬着的心啦，总算放得下了！”说话间，三太太始终忘不了老爷对她发的火。内心里，还是还耿耿于怀。

    马娘娘于刘老爷打过招呼，来不及和其他人等照面，就急忙箉起小药箱：“老爷，我就不陪你唠嗑了。得看看你儿媳妇，究竟怎么样

    。”

    “哦，劳驾劳驾，你啦，就忙你的去吧！”老爷没有跟着马娘娘，因为，那是女人进去的地方。

    房间里：众丫鬟呼啦一下闪开，一个个对马娘娘弯腰缺腿施礼：“见过马娘娘，您辛苦了！”

    马娘娘：朝她们点点头，表示感谢！便一声不吭的，直奔铺上躺着的赵春花。并靠近她那，鼓得高高的大肚子。床上，痛得直叫唤

    的赵春花，坐立不安：“妈呀，痛死我了，啊哟...。”她尽管闭着眼叫唤。

    马娘娘看一看赵春花的脸色，一副既紧张，又忙碌的面部表情，一下子显露出来。她，从刘招娣手里接过药箱，边从里面取出器材

    ，边安慰赵春花道：“少夫人不要怕，生孩子哪有肚子不痛的。先坚持一下，你要节省体力，用在孩子露头时，一鼓作气。”

    只见她手拿一只，一头大、一头小的木质圆筒，放在赵春花肚脐眼周围，分别在上下左右移动位置，套在自己耳朵眼上侧耳聆听。

    躺在床上的赵春花，偷偷睁开眼。这一会，她才看到马娘娘手里拿的，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在自己肚皮上，移过来，移过去，捣

    鼓大半天。好奇心迫使她拗起身，想一看究竟。房间内：丫鬟以及太太们，一个个也摒弃呼吸，生怕影响马娘娘判断。

    四位太太，齐聚赵春花房间，外加小丫鬟四个，房间内，挤满挟满刘家大院的女人们。

    三太太心里忐忑不安啦！因为，那赵春花男人，正是他自己生的儿子，叫刘世全。这女人生孩子，就像过大关啦！你说她容易，有

    人孩子生裤裆，啥事也没有。你若说她不容易，那胎儿有横在肚子里的，也有一条腿先出来的......

    碰到那样情况，大人小孩都是九死一生。难怪她，一根神经绷得紧紧。嘴里哆嗦着轻声漫语地问马娘娘：“马娘娘，怎么样，胎位啊

    正？”

    见马娘娘这一会，手忙脚乱。她不停地在媳妇赵春花的肚子上，听来听取。一会放下听筒，用手在大肚子左右摸一摸。神情严肃得令

    整个房间快要窒息。

    几位太太，蹦蹦直跳的一颗心，伴随着急促的呼呼喘气声，房间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太太们大气不敢出，又不敢问。因为，谁都

    忌讳不吉利的话。

    终于，马娘娘，放下那个听筒，对着孙秀芳笑了笑说：“红日高照啊！太太尽管放心，孩子胎位正。少夫人体质好，精力充沛。顺

    产，肯定没问题的啦。但也不能麻皮大意，由于，少夫人疼得时间比较长。哼哼唧唧，用力也不少。不妨，先给少夫人熬一碗红枣冰糖

    瘦肉粥吃下，再准备一锅热水备用即可。大家赶快去准备吧，这里有我呢！”说完，马娘娘开始戴手套，并用酒精消毒。一件件、一桩

    桩，她一丝不苟。

    众人听了马娘娘一席话，立刻满面春风。啊哟，刚才一阵子，差点憋死人了。这一会，一听说胎位正。众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在

    肚子里。孙秀芳听了更是兴奋。所有人，转忧为喜。虽然，这一会孩子还没有出世。

    她用手不停地抹抹自己胸口，安慰自己的同时。不时地看一看四小姐招娣。一直注视她嫂子痛苦表情，脸上也跟着痛苦的四小姐。不

    停地抓住嫂子的一双手，以示给她加油。

    三太太一看可不得了，她不想让四小姐，看到女人生孩子的痛苦表情，不会吓得她不肯嫁人吧？你看她现在，东谈谈不成，西看看不

    上。高不成，低不就。再让她看到女人生孩子这么难，又这么痛。搞不好，吓得她一辈子都不敢嫁人。作为母亲的她，当然得为女儿考

    虑周到。

    想到这，她赶忙一声招呼：“招娣呀，赶快吩咐厨房去烧水，越快越好。”说罢，她坐到床头，用毛巾擦着赵春花额头，那豆大汗珠

    ，从额头滚落下来。

    马娘娘安抚道：“少夫人，不要紧张。对女人说，生孩子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男人啦，他们想生孩子，上苍都不给他们机会。虽然

    ，刚开始，有点痛。待会儿，牙一咬、眼一闭、一使劲，孩子就出来了。”说完，她一回头，望了三太太一眼，见三太太朝她点点头。

    可三太太抬头一看，四小姐还在房间里站着，一动不动。气得她对着招娣就喊：“招娣啊！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呀？没听到我刚才叫你

    干啥子去吗？”

    “妈，你老糊涂了。一大早，雕明娥大嫂就烧好开水灌茶瓶了。人家两口子，这一会在忙烧午饭呢！”刘招娣有些厌烦的怼了母亲一

    句，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想让她看嫂子生小孩。自己学一学，有什么不好的呀！

    几个太太，也不明白孙秀芳是什么意思。都是女人，看一看生孩子是个什么过程。到时候，临到自己头上，也好得心应手。学一学，

    机会难得啦。

    可孙秀芳，倔脾气上来了。奶奶个熊的，狗咬吕洞宾，你不识好人心。我不过是怕你看了，不愿意嫁人罢了。居然敢跟我顶嘴，气

    得她对着刘招娣吼道：“水烧好了你就没事了？给我去厨房帮忙烧菜去。今儿个厨房加菜，他们两口子忙不过来，你在这又帮不上忙，

    只会添乱。”

    得了！刘招娣明白了：母亲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看嫂子生小孩。她知道母亲发起火来，对与不对，你必须服从。否则，只能火上浇油

    。所以，她假装害怕的说一句：“嗨！不就是去厨房帮帮忙吗，我走还不成，眼里总是看不得闲人。”带着气愤，转身朝门外走去。

    “哎呦喂、哎呦喂，痛死我了哎。”

    “少夫人，请你忍着点。省点力气，等孩子露头时候再用力。”马娘娘劝说赵春花，她顺手揭开棉被，伸头往里瞧......

    就在马娘娘，将头埋被窝一刹那。外边，从天而降一道闪电，压过太阳的强光，直射房间。紧接着，天空中传来“轰隆隆”地一连

    串闷雷声。树头，随风沙沙而动。天空，很快被乌云笼罩。

    漆黑一片中，刘家大院上空，风起云涌，雷声隆隆。电闪雷鸣处，哗啦啦暴雨倾盆。大街上，人们奔走相告。驴喊马叫中，乱着一

    团的赶集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然现象、惊吓得到处躲藏。有人质问：“啊哟，哪有二月初二，就打雷下雨的呀！”

    “怎么回事？大白天，怎么说黑就黑了？”孙秀芳瞪着众人询问。众人哑口无言，纷纷摇头，便迅速找灯灯。

    刘招娣打着雨伞，急匆匆跑来：“妈，外边打雷起风下雨。我怕嫂子房间里黑，给你们送戋马灯过来。”随即，将马灯捻亮，放于

    窗台之上。

    四太太许怀梅，伸头往外边瞧：“嗨，真是扞好日子没好天。大白天的，打什么雷、起什么风、下什么雨啊？。”

    孙秀芳接着她的话说：“二月雷遍地蛇，鼠年逢灾难逃离。看来，今年不是什么好兆头。”

    “哎哟哟、哎哟哟...”赵春花突然一声声尖叫，打断两位太太的一唱一和。头埋被窝里的马娘娘：对外边发生什么，全然不知。因

    为，她全神贯注在观察少夫人的动静：“少夫人，羊水破裂，孩子露头了。快用力，用力。好，深呼吸，深呼吸......”

    “啊哟，啊哟，唉......”她双手抓住两个太太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后一个字：“唉......”

    只见马娘娘，双手托着婴儿，拎起双脚“拍拍”两巴掌打在屁股上，随即一声“哇哇......”啼哭，一个新生命就这样诞生了。她

    将婴儿放在纸上，熟练的拿起一把剪刀，“吧唧”一下剪断脐带并包扎好......

    “诸位太太，恭喜贺喜。你们抱孙子了！”马娘娘笑呵呵的公布这一众人期盼已久的大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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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磐鑫下贬

    “啊哟，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快，快，快派人告诉我们家老爷去！”尽管刘世全为三太太孙秀芳亲生，大太太还是听了马娘娘的报

    喜后，兴奋不已。她一把抓住表妹邱科云的手，对着她就笑得合不拢嘴。

    二太太拖着大表姐，就往房间外边跑：“走，我们俩一起向老爷报喜去。”说着，两个人那股高兴劲，连孙秀芳看了都嫉妒。

    四太太就更不用说了，不但是嫉妒，嘴里还当着孙秀芳的面念叨着：“看把你们俩高兴得，又不是你们俩亲生的，嘚瑟个啥呀！谁家

    还没有一个两个孙子，有什么值得你们俩显摆的呀？”说话间，她手中手绢一甩，朝着大太太和二太太的背影，瞥了一眼。扭着屁股，

    走着猫步，一摇一晃的朝房门外走去。

    孙秀芳听了四太太一席话，知道她在指桑骂槐。但由于马娘娘在场，加之媳妇赵春花刚生完孩子。她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和四太太磨嘴

    皮子，索性假装没听见；“啊哟，终于生出来了，多亏马娘娘技高一筹啊，我替我儿子、媳妇多谢多谢多谢您了！”说着，举起双手，

    连续几下给马娘娘作捐道谢。

    马娘娘这一会可忙着呢，她熟练、麻利的用纸擦着婴儿身上的污渍。也没时间抬头看一眼三太太在给自己作捐，只是目不转睛的紧盯

    着托在她手里的小宝宝，看也不看的对屋里人命令道：“快，快给我拿水捅，给我兑水。我要给小家伙洗洗洗澡，让他舒服舒服。记住

    ，用温水，不能太热知道吗！”马娘娘也顾不得是太太去打水，还是丫鬟们去打水。总之，她这一会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没时间管别人的闲事。

    三太太，继续安抚劳苦功高的媳妇赵春花。不停地用热毛巾，一会换一个，一会换一个，给赵春花擦脸、擦身子骨。女人生小孩嘛，

    怎么说床上都有脏东西。赵春花肯定是精疲力尽，动弹不得，还是要人帮忙她擦干净身子。哎呀，小丫鬟端来一盆盆清水。一会就被毛

    巾洗得浑浑浊浊。

    都是女人，其他几个太太不翼而飞，只有她孙秀芳脱不了身。儿子，是自己养的。孙子，是媳妇生的。怎么说，也不能亏待媳妇不是

    。她这一会，正是需要人照顾的关键时刻。人家娘家人离得又远，做婆婆的不上心，难道还能指望其他几个太太么。你看，一听说生了

    个孙子。一呼啦，一个个挣着去报喜。却没一个太太替赵春花想一想，她这一会身子骨是最虚弱、最需要人照顾的呀！

    看着昏昏欲睡的媳妇，三太太心有余悸。她停下手，先帮助赵春花盖好被子。接下来，轻轻地擦拭她的屁股下面。以及身上的血迹、

    污渍等等。小丫鬟桂花见状，突然一阵恶心。她急忙放下手中端的盆子，直往门外跑。

    三太太见了，冷不丁来一句：“这小丫头，看着别人恶心，碰到自己有这一天怎么办？是女人，谁能逃过生孩子这一关！”她一边念

    叨着小桂花，一边安慰赵春花：“春花啊，你现在歇一会。宝宝有我们呢，你不用操心，听妈的，没错！”说着，不停地给赵春花摸摸

    头，以示安抚！

    赵春花毫无缚鸡之力，她想抬抬头。可是，力不从心。听了婆婆的话，她朝婆婆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闭目养神一会！

    尾随少夫人左右的丫鬟秋月，一听马娘娘吩咐兑水，手疾眼快。她一骨录从客厅拿来木桶，麻利的在里面先放上冷水。紧接着，秋月

    拎起热水瓶，拿掉瓶塞。“哗啦啦”直往木桶里加热水，并不时的用手试一试。

    “马娘娘，您用手试一试。看看我兑的水，是不是冷热刚适宜。”说着，她朝小丫鬟夏梅一伸手：“夏梅，快拿毛巾来。”

    “哦，毛巾我放在客厅大桌上呢！”夏梅应声而动，迅速将毛巾递给秋月：“唠，毛巾拿来了。”言毕，等着秋月用手去接。

    秋月抬头一看“噗呲”一声笑出来：“嗨，夏梅，毛巾不是递给我。等一下马娘娘给小宝宝洗澡的时候，你递给她好了。”夏梅一听

    ，感觉自己有点难为情。是啊，我把毛巾递给秋月干什么？她又不会给小宝宝洗澡。

    站在一旁的桂花，见她们俩忙着，自己又插不上手。便对着三太太问道：“太太，要不，我去拿块肥皂。待一会，小宝宝洗澡时候备

    用好不啦？”三太太也不知道给小宝宝洗澡，能不能用肥皂！她望望马娘娘。见马娘娘，只顾忙着给小宝宝脐带上药，并用纱布裹好。

    防止洗澡给沾上水，引起炎症。她只好点点头：“嗯啦，顺便叫清秀把我房间里的花露水也带过来。”也顾不上马娘娘要还不要，反正

    ，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着慌！

    清秀见三太太提到自己，急忙应答到：“哦，太太，我这就去！”清秀和夏梅，应声离开。房间里，只有马娘娘和三太太。赵春花由

    于体力不支，看似已经入睡。小宝宝，“哇哇”啼哭不止。一切准备就绪，马娘娘用手试一试水温。刚好！便双手托着婴儿，放入水桶

    。小家伙放进水里，倒一点不哭不闹。只是手舞足蹈，一刻不停。

    “三太太，你快来看看。小可爱一出生就是一副富态像，长大了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马娘娘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摸着小宝宝皮

    肤。一只手，不停地用毛巾蘸水冲洗。

    三太太放下手里活，笑呵呵的蹲下身，看着小宝宝，心里一股开心劲，不知从何说起：“啊哟，你看看他这一副小身板，和他爸爸出

    事时候一模一样。”说完，她伸出手，又不敢触碰。只好，用手操水，往小宝宝身上慢慢的浇。配合马娘娘，从头到脚，给小宝宝洗个

    遍。

    说也奇怪，刚才孩子一落地期间，外边泼风泼雨。顷刻间，这一会，外边万里无云，天空变得亮堂堂地。马娘娘给小宝宝洗完澡，将

    小家伙用大毛巾裹好。她抱在自己怀里掂量掂量，笑嘻嘻的对三太太说：“太太，还是由你将小宝宝交给她妈妈吧！让他们娘俩亲一亲

    ，再好好休息一会，不要有人来打搅他们就好。”说完，她将小宝宝双手递给三太太。

    “哦哦哦，我的小乖乖。奶奶抱你跟妈妈睡觉喔，嗯嗯嗯......”三太太，从马娘娘手里接过小家伙。她轻轻地给赵春花拉开棉被，

    赵春花一下子被小家伙哭声惊醒。其实，她也就是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孩子的啼哭，他根本就没法入睡，只是精疲力竭而已。见

    婆婆将小宝宝抱给自己，她急忙揭开棉被，伸出右手，将小家伙搂在怀中，不时用嘴亲一亲。

    三太太看着母子俩，好温馨的场面。仿佛看到自己，当初生下刘世全的情景......

    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天，刘家庄船队，装满锅碗瓢盆的十几条大木船，沿长江顺流而下。男人们掌舵撑帆，女人们淘米洗菜做饭。谁也

    没想到在这一会，她孙秀芳肚子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正值船队那掌舵的、拿篙的男人们目不转睛仅仅盯着前方水域，刻不容缓之时。

    也是稍不留神，大木船撞上浅滩，或者碰上两岸崇山峻岭，眨眼间船毁人亡。惨剧发生，就在一瞬间紧要关头。你说她孙秀芳这一会叫

    肚子疼，阿勉为其难！因为谁都知道，江面水大流急，船只犹如脱缰野马，横冲直撞，你根本就刹不住车。

    船，是没办法停下来。不用说船是停不下来，即使停得下来，也靠不了岸。因为，这一段的江面，两岸蜿蜒曲折，怪石竣凌。隘口陡

    硝，接连不断。因此，没有人在这里修建码头。你说，她孙秀芳偏偏赶在这么个倒霉地方，即将临盆，阿急刹所有人。

    “大哥，嫂子肚子疼得厉害，应该是快要生孩子,你看怎么办?”老二他媳妇许正秀，急忙跑到船尾，向正在聚精会神掌舵的刘志超报

    告说。

    刘志超用手，抹一下溅到脸上的水珠。再定睛看一看前面的江面，波涛滚滚。江面上，浑水挟掺着一个又一个旋涡，连绵不断。浪大

    流急，什么样的船，这一刻都无法停留。于是，她摇摇头，无可奈何对着许正秀说：“没办法了！只有你们几个妯娌，去想办法帮助她

    接生。谁让她挑这个节骨眼下，只能算她运气不好了啊！”刘志超心里发急，嘴里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顺口话。其实，他仅仅是说出事

    实而已。

    弟媳妇许正秀一听，可了不得啦：“我说大哥你这男人是怎么当的呀？女人生孩子，哪里是女人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的吗？

    作为一家之主，居然说出这样不讲情理的话，你就不怕人家笑话你？真是的，是不是你们老刘家的人，都是这副德性呀！”

    老二刘志龙一听，急忙给哥哥打花脸：“许正秀，你怎么跟我哥说话呢？”他装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看着许正秀。

    “滚，没你说话的份！”一气之下，许正秀对着刘志龙吼了一句，便急匆匆来到船舱。

    外边，大船一路颠簸，船舱内孙秀芳“哎呦哎呦”喊个不停。兄弟几个媳妇，围着一团。有的拿剪刀在火头上烤，以示消毒；有点拿

    盆子端水，准备给出生的小宝宝洗澡；有点拿好大毛巾，准备裹着刚出生的孩子......

    总之，几个妯娌们，各就各位，静候孙秀芳羊水破裂，待小宝宝露头......

    终于，随着一声啼哭，刘世全降生了。弟媳妇将裹好的刘世全，抱给孙秀芳......

    “太太，肥皂拿来了。”桂花气喘吁吁跑过来：“啊哟，不知道是谁，把个肥皂放到厨房里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话，打断三

    太太的回忆。

    只见三太太“咯噔”一下，她定定神：“喔呀，你们也太会磨蹭了。马娘娘都给宝宝洗好澡，肥皂这一会才拿过来，已经用不着了。

    ”孙秀芳瞟了桂花一眼，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

    清秀，正好一脚跨进房门。一听太太说的话，她一只手，拿着一瓶花露水举过头顶。正欲告诉太太说：花露水我找到啦！却又放下来

    ，不敢吱声。因为她知道，再跟在桂花后面凑热闹，岂不是麻雀拱烟窗，讨稍么！小清秀可机灵着呢。她才不会像桂花那么傻，不知道

    见机行事！

    “啊哟，你看你们几个，都站着发什么愣啊？还不快，帮助把房间里不需要的东西收拾掉。”孙秀芳望着几个丫鬟，一个个愣生生站

    着，像个算盘珠似的，不拨不动。

    “哦，太太，你别动，让我们几个来。”小清秀就是嘴甜，她急忙接过三太太手里的木桶，就往外边走。夏梅，桂花也跟着扫地的扫

    地。收拾床上收拾床上。擦桌子的擦桌子，一阵忙碌，热火朝天！

    马娘娘这一会也有点累了，她收拾好刚才用的器具。消毒，擦拭，用包裹裹好，再放到工具箱里，整整齐齐。接下来她一个人不声不

    响的来到客厅，将药箱放在大桌上。顺手挪过来藤椅，依桌而坐。刚一坐下，马娘娘便哈气连天，一个接着一个。孙秀芳见状，急忙上

    前询问：“马娘娘，你累着了吧！要不，到我房里躺下歇一会。”

    马娘娘摇摇头，继续打着哈气说：“不了！应该是咋天晚上睡得迟，有点萎靡不振。稍微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说

    话间，马娘娘越发打着哈气，好像有点停不下来的趋势。

    三太太见状，以为是马娘娘累着了。她吩咐秋月道：“秋月，快给马娘娘泡杯人参燕窝汤提提神，她可能是累着了！”

    秋月正在打扫少夫人房间，听到太太叫她，一头从房间里跑出来：“哦，太太，我这就去。”秋月一脚跨出门槛，忽然感觉有什么不

    对的地方：“太太只是，我去泡人参燕窝汤，老爷他会答应吗？还有，其她太太们问我泡给谁喝，我该怎么回答。”秋月，朝着三太太

    问道。

    马娘娘听到秋月于三太太对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心里想，人参燕窝汤，对别人是奢侈品。对我马娘娘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

    三太太，你不要客气了。我感觉有点要入仙坛了，应该不是累着。”马娘娘打断秋月的话，她不让秋月去忙活。三太太一听可急眼了，

    你看这小丫头片子，讲话没一点眼头见识。明显的给我点链子：“我说你个小丫头，咋就这么笨呢？谁问你，你就告诉她们，是三太太

    叫我做的不就得了！叫你做件事，咋就这么难呢？”说完，孙秀芳赶快来到马娘娘身边，赶快给她捶捶背，捏捏肩。并对着秋月指指脑

    袋，那意思，叫秋月以后讲话，要多动动脑子。

    秋月一看，急忙煞腿就跑。她知道，三太太对马娘娘都到这个份上了，下人做的事，她都做了。一碗人参燕窝汤，又算的了什么。想

    到这，她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

    夏梅、清秀、桂花，已经将房间收拾完整。他们仨相继从房间里走出来，并给少夫人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来到客厅，见三太太给马

    娘娘按摩。就挣着说：“太太，你去歇一歇。给马娘娘按摩的事，就交给我们吧！”小清秀的一张嘴，没得说的：就是个甜！

    夏梅想啊，三太太平时都是我照料。怎么可以让你们讨好卖情呢？她一个健步上前，顺势将清秀挤开：“太太，还是我来吧，清秀哪

    里要照顾四太太。要不然，四太太看见，又要拿我们几个出气。”夏梅噘着小嘴说。

    三太太一听说四太太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敢！刘家庄论资排辈，她还在最后一个。嫌三拐四，暂时轮不到她许怀梅作威作

    福。”气头上的三太太感觉不过瘾，还想继续在发泄一下。不料，三太太一句气话刚没说完，只见马娘娘：“啊哟......”一口气长叹

    ，便见她整个人飘飘然。她从藤椅上慢慢的站起身，嘴里“哦，哈哈哈哈......”一阵子，突然间在客厅旋转起来。

    吓得众人目瞪口呆，她们一个个瞪着圆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马娘娘：“马娘娘，你这是怎么啦？”孙秀芳上前扶住马娘

    娘，不无担心的问道。几个小丫鬟，却被马娘娘这一出，吓得不敢近身。

    马娘娘见问，突然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板着脸朝着孙秀芳说：“我乃是南天门守护神磐鑫，因刘员外行善积德有功，感动上苍。我

    佛慈悲，特令其本人，前来刘家庄转世投胎。尔等为何，不予我速速行礼。”马娘娘突然说出一口男人粗犷、豪放、浑厚的嗓音。几个

    小丫鬟东张西望，不知道这声音从何而来。夏梅看房顶上，好像要在房顶上找出说话的人；清秀侧低头在大桌肚下面，阬头寻找；而秋

    月刚好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人参燕窝汤，正在徐徐而来。

    三太太孙秀芳终于明白过来：她们家今天出生的大孙子，确原来是神仙转世投胎。于是，她“噗通”一声下跪道：“啊哟，感谢叩谢

    菩萨！我等何德何仁，烦请菩萨恩赐，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她对着马娘娘，跪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连连叩拜，久跪不起！

    秋月见状，赶快放下手里端着的人参燕窝汤。手里拿着方盘，来不及放下，就跟着太太下跪。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做丫鬟的哪里有看

    到主人下跪，而丫鬟站着的。岂不是有失体统，让人家看了，说小丫鬟不懂礼数。

    秋月这一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夏梅、清秀、桂花，一个个噗通、噗通、噗通跟着太太跪下。大家学着三太太样子，对着马娘娘连连

    叩拜。而马娘娘这一会的面部表情，仿佛露出满意样子：“呵呵呵，免礼吧！诸位请起。我磐鑫之所以被贬下凡投胎做人，那是因为我

    触犯天规天条。愿打受罚，甘心情愿。沦为刘家庄儿孙，乃是我磐鑫有幸。转世投胎做人，算是菩萨对我有恩。”马娘娘粗声粗气说完

    ，转身对着苍天：“大慈大悲观世音在上，阶下磐鑫有礼了！”马娘娘话音刚落，大门口一阵青烟缭绕。它们绕过跪着的众人头顶，“

    呜呜呜”直奔马娘娘身后。

    突然间，跪着的人，一下子看到青烟来到马娘娘身边。一刹那，变成一群美丽、漂亮的大小姐。她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美妙绝伦。众

    人立刻：“啊......”包括三太太、夏梅、秋月、清秀、桂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惊呆。

    姑娘们，清一色黑发齐腰，头顶金簪横叉，闪闪发光；柳眉大眼下面，高高鼻梁骨凸起；樱桃小嘴，镶悍在白皙圆润的脸蛋上。她们

    身穿白布衫衬衣、衬裤，外边套一件青布绿边大褂；脚上，每人一双蓝布鞋。走起路来，无声无息，飘然而至。看姑娘们，身材苗条瘦

    弱。却每人手中，各执一把青龙宝剑，显得威风凛凛。

    孙秀芳，也算是个走南闯北之人。算命打卦，繇辞占卜；拜神祭祖，蹬坛祭仙，她没少见过。但像今天他们家这样的场合，三太太从

    来也没见识过。但静观众人，好像也有什么激励反应，可能是因为大白天的缘故，没有人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之处吧。

    马娘娘左右看看一群人，笑眯眯的对来人说：“啊哟，今天刘家庄何故惊扰诸位大驾？”显然，姑娘们的气场好像震撼了马娘娘口中

    的天神磐鑫。

    姑娘们，没有立刻回答马娘娘的话，急忙过来扶起地上跪着的三太太和众人。其中，一位姑娘望着马娘娘说：“磐鑫，你可知罪？”

    马娘娘瓮声瓮气的回答说：“噢，请问仙子，阶下何罪之有呀？”

    姑娘举剑至马娘娘脖颈：“休得无礼！你既然受佛祖所赐，转世投胎。菩萨已经将你贬为凡胎肉身，却为何继续以磐鑫南天门护法神

    自居。还要求你奶奶下跪叩拜，你这孙儿做得，是不是要五雷轰顶啦？难道，你就不怕上苍知道你以下犯上，作乱于刘家庄，再问罪于

    你。到那时，我看你可能连凡胎肉身都难以维持。将来，还怎么能在刘家庄过下去。”姑娘毫不客气，举剑质问马娘娘。

    只见马娘娘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姑娘说：“啊哟，我这不是头一次做人嘛。你得让我慢慢的学着做呀！你说，我以前都是神。佛祖这老

    家伙，一下子把我贬为人。落差太大了，扭转不过来。我又不是故意，算不上以下犯上。”马娘娘做出一副不予理睬姑娘的样子。

    姑娘也不生气。反倒听了马娘娘的一席话，她收起剑。然后，拍拍马娘娘肩膀说：“好了，就算你不是故意，以往，我们就不追究了

    。但现在，你也应该当着我们面，认下你这位奶奶了吧！”

    马娘娘闻听此言，突然变得愤怒：“我是神仙，怎么可以朝拜凡夫俗子，不可能！”说完，两只眼睛露出一副凶光，直逼姑娘们。

    “嗖......”姑娘们一下子抽出龙泉宝剑，即刻将马娘娘重新围起。

    “狐仙，我念你父土地爷和我有八辈之交，不予尔等小辈动手动脚。尚若再苦苦相逼，休怪我磐鑫手下无情。”马娘娘言罢，一呼啦

    串上房顶屋梁之上。

    哎呦喂，把个三太太吓得：“啊哟，马娘娘，你快下来吧！摔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啊！”姑娘见状，义愤填膺。

    “大胆磐鑫，你若再固执己见，休怪我等替天行道。”说完，姑娘们一呼啦，飞身剑指马娘娘。屋梁上即刻乒乒乓乓，看得三太太和

    小丫鬟们眼花缭乱。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也不知道该帮谁，不该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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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菩萨救驾

    刀光剑影，在客厅屋梁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十几个人，噼里啪啦围着马娘娘杀将起来，一刹那堂屋客厅，令人眼花缭乱。你说这

    马娘娘，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十多个小姐姐，剑锋所指，寒光凛冽，可就是逮不住、伤不着马娘娘。只见她上蹿下跳，一会飞、一会飘

    ，一会又翻起跟头旋转。不知道啥时候，马娘娘手里多出一把关公刀。于姑娘们的青龙宝剑相遇“咔嚓”一声，火光四溅。

    可气的是，那马娘娘一会对着姑娘们伸出舌头“噜噜噜，来呀，你爷爷在这里。”等姑娘们一拥而上，马娘娘躲得无踪无影。

    “啊哟，你们这些人，谁封你们为仙子？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和你磐鑫爷爷交手。嘿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说完，他挥舞关大

    刀，左冲右突。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躲。时隐时现，狡诈诡辩。打斗再激烈，也不忘不时做出鬼脸，气一气姑娘们。

    显然，姑娘们被马娘娘，嬉皮笑脸的挑逗行为所激怒。大吼一声：“大胆磐鑫，尚若你再执迷不悟，我等姐妹施法，唯恐你护法神，

    功力尽失。到时候，你后悔已晚，休得怪我等姐妹无情。”

    马娘娘一听，粗声粗气笑着说：“哈哈哈，就你们几个小妖，敢和我磐鑫大神作对，你又不看看你们才修行几大天。废话少说，不怕

    死的就给我上来吧。爷爷我正手痒痒呐。”言罢，关大刀揽于右腋下，右手握柄靠后。左手立掌于胸前，左脚做金鸡独立之势，千钧待

    发。

    姑娘厉声呵斥：“休得狂言。磐鑫，你可知我等姐妹，乃王母娘娘所赐白狐仙子是也。多年来，受娘娘恩宠，致力于刘家庄看家护院

    ，服务于乡民数千年。可你，却因刘员外祭坛哭诉上苍，控告你，于那土地爷滥用职权，肆意借用道法，陷害刘家庄于不仁不义。佛祖

    如来得知，通报玉皇大帝。两人一合计，定你触犯天条天规，即刻将你打下凡尘。幸亏，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念想你千年得道，来之

    不易。遂在王母娘娘面前替你求情美言。好说歹说，娘娘这才同意，让你转世投胎于刘家庄。未曾想，你不思悔改。刚到刘家庄，就以

    下犯上。”

    马娘娘听了姑娘一席话，摇摇头：“哈哈哈，众狐妖，你们也给你磐鑫爷爷听着：我乃天神。无论上天入地下火海，你磐鑫爷爷，永

    远都是大神级别人物。岂能于尔等小妖恶魔为伍，凡夫俗子为伴。哈哈哈，上天也是老眼昏花。就尔等小妖这副德行，也能被封仙子。

    岂不是令人笑掉大牙。来吧，今儿个既然一个不服一个，有何本事，一齐使换出来。让你磐鑫爷爷，大开眼界，一睹为快！”说完，朝

    姑娘们招招手，马娘娘气焰十分嚣张。

    姑娘一声冷笑：“姐妹们，给我施攻火法。既然他死不悔改，我等姐妹只有替天行道了。给我上......”屋梁上即刻火光冲天。吓得

    三太太姐妹叩头求饶：“哎呀，马娘娘，你就手下留情吧，不能烧掉我们家房子啊！”此时，姑娘们放出神火。已经将那，马娘娘团团

    围住......。

    “唰”一道闪电而至，紧接着“嘎巴”一声惊雷，众人为之震颤。“白狐仙子，手下留情！”姑娘们听到声音，急忙收手跪地。齐声

    说：“不知菩萨驾到，有失远迎！”说着，一个个跪地阬头施礼。

    三太太等遁声而去，却只见一朵祥云，飘飘忽忽飞至堂屋观世音菩萨像前。菩萨，端坐莲花台。左手握住净水瓶，右手轻拿连理枝。

    对着姑娘们赠言道“白狐仙子免礼，磐鑫还是由我来说教一番吧！”言罢，菩萨一声召唤：“南天门护法神磐鑫听令”

    观世音菩萨一声召唤，马娘娘噗通一声跪地：“小的在，菩萨慈悲，磐鑫多谢不杀之恩。”

    菩萨手里连理枝一抖，马娘娘连打几个哈气之后，跪地好像睡着一般。“出来吧！还不快快向你奶奶叩拜。”菩萨虔诚的命令道。

    此时，众人只见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刚出生的小宝宝，一呲溜跑到菩萨面前：“观世音菩萨在上，请受小的磐鑫一拜。”

    “罢了！你还是去叩拜你奶奶去吧！记住，以后不得由着自己性子来。你是天神不假，但现在是俗人凡胎。切不可以大神自居，以下

    犯上，你要遭五雷轰顶，惩罚，你可知罪？”菩萨睁开双眼，紧盯着小家伙。

    “多谢菩萨指点，从今往后，小神定将好生伺候家人，绝不再犯以上错误。”小家伙嗲声嗲气，一口奶腔。

    “但愿如此！站在你面前的十三位白狐仙子，乃是王母娘娘赐封。三千年修行，三千年得道，常年驻扎刘家庄。以后，你所作所为，

    不得出呼于诸位仙子范围。尚若有难，我等自会安排仙子们鼎力相助，你休得对她们无礼。”菩萨训斥道。

    “多谢菩萨指点，小的磐鑫遵命就是了！”说完，小家伙转身扶起三太太。让她端坐堂屋藤椅。并走到三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对着叩

    头作捐：“奶奶在上，请受孙儿三拜！”啊哟，身高一尺有二，讲话如此地道。胎生胎气，胎毛未干；嬉皮润肉，不挂一丝。眼睛未睁

    ，却走路先行。奶，水未进，话从口出。刚出世，就哭笑俱全。孙秀芳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但也不能当着菩萨面，自己就心怀狭义。于

    是，她一声“阿弥陀佛”脱口而出。

    菩萨见状：“阿弥陀佛！”便架起云斗，扬长而去......

    姑娘们急忙和菩萨打招呼：“菩萨慢走！”一起仰头目送菩萨走后，一个个从众人眼面前悄无声息地消失。

    众人：“多谢菩萨，多谢菩萨！”

    马娘娘急忙抱起小家伙，送入房中......

    待马娘娘出来，众人好像做了一场梦。还是小清秀活泼伶俐，她看到大家都在发蒙，便来到马娘娘身边。围着马娘娘上下前后，左左

    右右，仔细检查一遍。众丫鬟也一起看着马娘娘，拉手的拉手，摸头的摸头。马娘娘，刚才被打得东躲西藏。却原来毫发无损，完好如

    初。她用手摸摸自己后脑勺，好奇的问：“唉，我说马娘娘，您刚才是怎么啦！好像变个人似的，噼里啪啦打得热火朝天。这一会怎么

    啥事也没有啊？”丫鬟们拖着马娘娘，坐在三太太边上，希望能听到马娘娘有个说法。

    马娘娘微微一笑：“我刚才啊，那是被魂灵附身了。你们家太太的孙儿，不是凡夫俗子。他是南天门护法神磐鑫转世投胎，是个神童

    。那磐鑫刚才附在我身上，和刘家庄护法白狐仙子交战。她们打得不是我，而是附在我身上的磐鑫灵魂知道不。所以，你们在我身上，

    找不出被打过的痕迹，那是自然！其实，在你们眼里，看似在打我。实质上，疼的是那骄狂的磐鑫之身。”马娘娘笑着告诉小丫鬟们。

    这一会的马娘娘，又回到，和四小姐刚进屋的情形差不多。威武潇洒，不失妩媚。

    “啊！”三太太一听心里可慌了：“磐鑫转世投胎在我孙子身上，那白狐仙子，岂不是都打在我孙儿身上嘛。”说完，她起身就要回

    房里，去看小孙子身体。

    马娘娘将她揽住：“三太太，你还没整明白。你孙儿身，是你儿子和媳妇身上掉下来的肉，属于凡夫俗子。但他的灵魂，已经被磐鑫

    护法神所替代。也就是说：你孙儿现在是肉身凡体，却拥有磐鑫护法神的神灵。白狐仙子打的不是我，也不是你孙子的肉体。而是打在

    护法神的灵魂之上，这叫着灵魂拷问。正是因为护法神以下犯上，勒令你下跪，才有白狐仙子，出面替你打抱不平。刚才，那观世音菩

    萨出现。正是替护法神求情，要不然，白狐仙子有权利废掉磐鑫修行，让他重新做人，从头开始。所以，你孙子也毫发无损，放心吧！

    ”

    孙秀芳半信半疑，她脑子里还是没有汇过来。心里想：既然是转世投胎，怎么会和我孙子是两个人呢？心里还是有点纠结。你看这赵

    春花生个孩子，又是神，又是仙。刚出生的孩子，又是跑路，又是有说有笑。菩萨来了不说，狐仙又来蹭热度。这孩子到底是神还是仙

    ，说出去，人家不会认为我们刘家庄，生了个小妖精吧！那还得了。不用别人说，我们家那四太太一张嘴，就会说破街。她还不敲锣打

    鼓幸灾乐祸，人前背后嚼嚼舌头，那就不是她四太太。

    转念一想：马娘娘说话在理。尚若马娘娘没有道行，磐鑫又怎么会附在她身上。于是，它点点头：“嗯，看来不是打在小家伙身上。

    要不然他那么小，怎能经得起刀枪棍棒的洗礼。”两个人，正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讨论着。忽然，听见房间里的赵春花，好像对谁说

    话：“姑娘，别抱我孩子。”马娘娘和三太太听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起身去开房门。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吓煞人啊！只见小家伙悬在房间赵春花床边上空，晃来晃去。孙秀芳见状，这还了得。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冲

    上去，就要抢孩子。

    马娘娘一把将孙秀芳拖住：“太太，不要鲁莽，凡事得看个究竟。不要弄巧成拙，好心办坏事啊！”三太太她哪里知道，因为马娘娘

    看到是白狐仙子一伙人，正在抱着赵春花的孩子，在互相传送着。每个人抱一会，亲一会小家伙。那股高兴劲，不比她孙秀芳差到哪去

    。尚若孙秀芳这一会去抢，不但抢不到孩子，反而激怒狐仙姐妹。所以，她才出手制止。

    少夫人赵春花，这一会，用手指着悬在半空中的孩子，对着孙秀芳说：“娘，她们都是谁呀。我又不认识，就从我怀里抱走孩子。又

    是亲，又是抱的。好恶心人啦！”看得出，赵春花非常生气。可孙秀芳朝着媳妇手指的方向望去，她只看到小家伙在半空中晃动。根本

    看不到，少夫人嘴里说的什么人。

    小秋月，也进来了。听少夫人正对着太太说话，莫名惊诧。她和太太相互朝对方望一阵之后，迅捷将目光投向马娘娘。因为他们两个

    人除了看到小宝宝在半空中晃动，没有看到少夫人嘴里说的那个人。不像刚才，狐也好，仙也罢，包括观世音菩萨，众人都能看得仔细

    。而少夫人这一会看到的什么人，她们却一点都看不到。难道，是少夫人因为刚生完小孩，火旺低，蹚着什么鬼八道不成。

    “嗨，嗨，我说你们几个呢？谁让你们进我房间的呀？别碰我孩子好不好？快请你们把他给我抱过来。真是的，还有这件事。没征得

    人家同意，就随随便便抱人家小宝宝，你们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再说了，我们认识吗？”众人看着少夫人面部表情，纯然一副愤怒

    神色。同时，还挣扎着，欲从铺上坐起似的：“娘啊！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看得人家抱我孩子，又不上去把他抱给我。你们这些人，今

    天是怎么啦！”赵春花对着三太太，说话都发出哭腔。就差央求三太太，去从别人手里，将孩子抱给她。

    三太太想帮助媳妇，马娘娘却阻止。她也手足无措的看着马娘娘，一脸尴尬。左看看赵春花，右看看马娘娘，一言不发。赵春花看着

    婆婆，心里好生奇怪：我们家婆婆，今天是怎么啦？马娘娘，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面面相唬，愣头愣脑，就是不知道帮助我一下。

    正在对婆婆耿耿于怀的一刹那，见秋月一头冲进房内。少夫人如同见到救命稻草，急忙对着秋月说：“快，秋月，快让她们把宝宝递

    给我。什么人啦！大姑娘家的，我都不好意思跟你们翻脸。喜欢人家小宝宝，也不是这一个样子是不是。产妇房间，是你们想进就进来

    的吗？”

    小秋月，一直是照顾赵春花生活起居。要说这小秋月，还是赵春花从娘家带过门的小丫鬟。过去大户人家，大小姐出嫁，丫鬟必须随

    行。为的是，丫鬟知道大小姐秉性。彼此性格耳熟能详，言谈举止，心有灵犀。既然婆婆不予理睬，小秋月肯定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所以，赵春花对秋月是非常满意。什么话，也和秋月交头接耳说，从不隐瞒。

    谁知道，小秋月今天的对她表现，同样令少夫人极大不满：“大小姐，哦，不......”秋月刚叫一声大小姐，一眼看到三太太，她急

    忙刹车。因为，由于齐钰习惯性叫赵春花大小姐。后来，嫁到刘家庄，小秋月还是叫大小姐。孙秀芳一听，心里不开心了。“小秋月，

    今儿个三太太告诉你，在刘家庄的大小姐，是我们家的刘招娣知道不？你们家大小姐，现在是我们家媳妇。你以后得改口叫少夫人，如

    果你想叫大小姐，我们也拦住着。不过，你得回到你们老赵家去叫大小姐。那样，你爱咋叫就咋叫，我们想管也管不了你。”

    太太的话，骨头里含着刺。意思很明显，如果小秋月再不改口称大小姐为少夫人。小秋月就有被送回老家的可能。从那以后，小秋月

    知道孰轻孰重。她不得不和赵春花商量，想方设法给自己改口。这不，刚才一下子又说漏嘴了。

    “少夫人，我只看到小宝宝悬空，没看到什么姑娘家家的呀？”秋月对着少夫人摇摇头。赵春花一听，可气了。她用手指着床边周围

    说：“唉，我说你们这些小丫头，倒说话呀？只是活见鬼了，十三个大活人在你们面前，睁眼说瞎话，说看不到。小秋月，你是不是存

    心在气我不是？”三太太一听到十三个人，她马上想到，刚才在外边和马娘娘大战的小狐仙。刚好十三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急忙走到赵春花面前，用手捂住她的嘴，连忙说：“哦，对，对，十三个白狐仙子。我看到了，求求你少说话，你刚生完孩子，不用

    操心。剩下事情，交由我和马娘娘处理。小秋月，你快去有别的事去吧。少夫人这里，有我和马娘娘就行。”三太太急忙打花脸，她知

    道刚才的小狐仙，根本就没走。她们隐身进入赵春花房间，喜欢小宝宝来了。于是，怕赵春花不知天高地厚，祸从口出，惹怒小狐仙等

    人，麻烦就大了。

    狐狸精这玩意，你不惹她，她不惹你。一旦彼此有了摩擦，天灾人祸，家破人亡，狐狸精对人类的报复心理，无所不作。狼有狼性，

    狐有狐灵。人们生活中，正常情况下，是很难碰到狐狸精。你肉眼能看到的，不过是没有修炼成精的小动物狐狸。而真正的狐狸精，都

    是以模仿人的相貌出现。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狐狸精。哪怕她变成你的模样，连你自己也休想分出个你我。

    生活中，偶尔遇狐狸、或者狐狸精。你该干嘛干嘛去，它干什么，你当没看到。不要多管闲事，也无需躲着她。以不去惊扰她为原则

    ，她定不会与你为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狐狸或者狐狸精也是如此。

    说完，三太太朝小秋月做一个快走的动作。小秋月立刻领会：“哦，太太，我这就走，厨房有好多事，要人帮忙呢！”说着，秋月两

    条腿早就迈开步伐，一呲溜溜走了。

    赵春花一看，可不乐意了：“秋月，你给我站住，帮我问问她们是些什么人？凭什么来到我的房间。”她用手，指着房间里的姑娘们。

    可小秋月这一回，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她的话，根本就没听到。

    “唉，听为娘的，不要随便乱说话。我和马娘娘会搞清楚的，你躺下休息一会。噢，听话。”说着，三太太给赵春花拉被子，将她按

    倒在床上。心里想：我的个小祖宗哎，你可知道你房间里的人是谁吗？狐大仙唉！不能当着她们面，乱说话知道吗？

    直到这一会，马娘娘才叩头作捐道：“诸位仙子，少夫人因为生产，体弱身虚。现在，不宜打搅。还望诸位仙子海涵，让少夫人和小

    宝宝多休息一会。各位仙子，请回吧！”马娘娘此话一出，众仙子一阵“咯咯咯咯”银铃般笑声之后，遂将小宝宝送至赵春花被窝里。

    一个个化着一絮青丝，径直飘向门外。

    不巧的事：四太太这一会正从外边进来，刚好于姑娘们撞个满怀：“哎哟”一声，四太太还没叫出口，紧接着“噗通”一下子，摔了

    个四仰八叉。

    “咯咯咯......”又是一阵笑声过后，只听得四太太嘴里骂骂咧咧：“奶奶个熊的，你们赶投胎啊！闭着眼睛横冲直撞。没看到老娘

    我走过来吗？”三太太一听，哎哟坏了！这个活菩萨如果把狐狸精给得罪了，我们全家岂不是受牵连？便冲上前去扶起四太太：“你胆

    子够大的，狐狸精你也敢骂。闯祸了你知道吗，还不快给我闭嘴。”四太太一听说狐狸精，心里咯噔一下。

    “咯咯咯......”姑娘们见撞到四太太，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呢，冒冒失失地。”听三太太一说，四太太明明知道姑娘们在笑她，也一个屁都不敢放。她起身，拍打着身上灰尘。对三太太

    说：“走吧，是老爷要我来带马娘娘去客厅，他老人家在哪里恭候多时了！”

    “哦，我这就来，你前面先走。”三太太说完，就回房去拉马娘娘：“马娘娘，我们家老爷等着你呢，快去客厅吧！”说完，她轻轻

    地给赵春花带上房门。转念一想，不对呀。白狐仙子在房间，我们都看不见她们身形，四太太咋就看得清楚了呢？莫非，四太太火旺也

    相当于赵春花坐月子。要不然我们看不见，她为啥看得见？三太太，带着疑问，和马娘娘手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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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心有余悸

    堂屋客厅，刘老爷端坐在藤椅上，恭候佳音。他嘴里叼着水烟袋，手里拿着纸焾，吹了吹，放在烟嘴上，吧唧吧唧抽上两口。一直照

    顾他的小桂花，这一会，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身边，只要还有一袭空闲之地的他，耐不住寂寞。忽然，一阵天昏地暗。地上，飞沙

    走石，紧跟着是电闪雷鸣，泼风泼雨。刘老爷来到门口，仰望天空，烟雨淼茫。看到四小姐刘招娣一头闯进来，他急忙催促她：“你来

    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快去厨房提马灯，置你嫂子窗户上，马娘娘也好见亮光呀。”

    “啊哟，爹，我这不是来堂屋拿雨伞嘛！”说完，取伞冒雨，匆匆离开。约莫一袋烟功夫，风停雨止。乌云散去，阳光灿烂。大地，

    仿佛又回到刚才那一会的平静。

    刘老爷看着屋檐下，滴滴答答淋着的雨水，心里一阵郁闷：二月二，龙抬头。真是个好日子，只是这鬼天气不帮忙。一会风、一会雨

    的，让人办事多有不便。于是，哒叭着嘴，摇摇头。慢吞吞的，坐到躺椅上。孤单寂寞无聊，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空荡荡地。

    幸亏，大太太郭冬梅，二太太邱科云欢天喜地徐徐而来。他心里为之一振：两个太太笑逐颜开，定是喜事连连。看来，那赵春花一定生

    出个大胖小子。

    果不其然。二位太太一脚刚夸进门，急不可待：“老爷，恭喜贺喜，我们家又增替一双拳头啦。”大太太抢着说。

    意料之中，刘老爷并不感到吃惊。只是为了证实，大太太口中的一双拳头，是不是指得是男丁。于是，他进一步问道：“哦，难道是

    生了个男丁？”

    二太太邱科云急忙上前答道：“当然，马娘娘亲口说的：是孙子！”

    这一会，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喜悦。放下水烟袋，起身就要往外边走：“要不，我去看看？”两位太太闻言“噗呲”一口捂嘴大笑：

    “哈哈哈......”

    “我说老爷，孙媳妇生孩子，你去凑什么热闹啊？”郭冬梅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是啊！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能看出个啥？生孩子，是女人的活，男人去了也帮不上忙。你，就不怕人家说你老不正经！”邱科云

    用手抹抹自己胸脯，哎呀，笑得不知如何说老爷是好。

    “嗨，你们这些老娘们，又想歪了不是?我是说，去看一看我那小孙子。看你们俩个，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完，将跨出门槛的

    一只脚，急忙缩回来，极不情愿的往屋里走。

    “老爷，孩子这一会，肯定在她妈妈怀里，你去孙媳妇怀里看孩子啊?”大太太继续笑着说。

    “也对！什么时候不能看，非得这一会一看究竟？”说完，老爷重新回到座椅上，端起茶壶，“咕噜咕噜”品尝起他的西湖龙井。大

    太太重新拿起自己的针线活，二太太继续拿起绣花针。一个劲的谈论着赵春花生小孩情景，倒有点回味无穷的意思。

    “你说赵春花，那叫喊的声音，院墙外都有人听得到。哎呦哎呦，一声连着一声。听起来，怪吓人的。”郭冬梅摇摇头，和邱科云攀

    谈起来。刘老爷这一会，心里甜滋滋地。啊哟，身边有女人，你就不会感到孤寂。这不，两个人刚一坐下，就唠叨上了。

    “嗯啦！要不是马娘娘说胎位正，顺产没问题。我听赵春花那叫声啦，还真的让人旱鸭子过河，不知道深浅。啊哟，我当时的一颗心

    啦，都要快蹦出一样。”二太太邱科云说到这里，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过，头一胎嘛，谁都紧张。我记得，你在生刘世威时候，还破口大骂老爷：就怪你个乌龟王八蛋，老不正经爬我身上。要不然，

    我肚子怎么会疼成这样。咯咯咯......”大太太说完就笑。

    二太太脸上，唰一下红到脖颈：“姐，你还好意思说我呢。老爷告诉我，你在生刘世龙的那一会，肚子疼的抓住老爷胳膊，上去就是

    一口。咬得老爷“哎呦哎呦”乱叫。连接生婆都放下手里活，先把你嘴，从老爷胳膊上瓣开。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呼呲呼呲”邱

    科云用手捂嘴偷笑。

    老爷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俩一眼，漫不经心的对着两位太太说：“你们姐妹俩啊，大哥哥不说二哥哥，没一个好东西。我呀，总算领教

    了！一个入洞房，不让我脱衣服。一个洞房花烛夜，把裤带系个死疙瘩。害得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解得开。最后，还不是去厨

    房找来一把剪刀，才将裤带剪断。吓得我那员外老爹，以为我要干什么呢。派家丁，在我们房间窗户口偷听......”

    大太太急忙说：“我那是一个姑娘家的，啥也不懂。心里想：结婚就结婚呗，不就两个人，在一个屋里过日子吗？谁也没告诉我说，

    允许你夜里在睡觉前，可以脱人家衣服啊！所以，我才拒绝你不是。”

    二太太紧跟着解释说：“我可不是你那样。嫂子在我上花轿前，偷偷地告诉我说：洞房花烛，切勿让男人想干啥，就干啥。你得拿捏

    拿捏他，跟厨子炒菜一样，要掌握好火候。所以，她给我一根棉麻裤带，我就系个死疙瘩。结婚当天，我就照做了。谁也没想到这老不

    正经的，他居然找来一把剪刀。“咔嚓”一声，一下子把我嫂子给我专门准备的裤带剪个两节。气得我，手忙脚乱的踹他......回门的

    那一天，嫂子特地将我拉到她房间，问我要那裤带。我告诉他，被这老家伙剪断了。你知道嫂子什么表情吗？”她停下来问大太太。

    “那，还能有什么表情，最多，说你傻白甜呗！”大太太随便甩出一句话。

    “对，还真的要你猜对了。我嫂子当场笑得，就差一口气上不来。哈哈哈，我说小姑子，男人要女人是干什么的吗？我让你掌握好火候

    ，也没让你系个死疙瘩啊！你说我嫂子活嘴吃面疙瘩，两边翻不。你不让我系死疙瘩，干嘛给我加双裤带呀！好人坏人都是她做，我恨

    死她了。”二太太说得一字一板，让人听起来，一点不反胃。

    大太太听了心里感觉好笑：“你现在感觉，嫂子欺负你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可当初肚子疼的那一阵子，你只恨没用一根，铁链做裤

    带，让老爷剪也剪不断。”

    刘老爷，不想掺和两位太太的对话。可时不时她们俩的讲话内容，又总是带着自己。有些话，她们俩不知不觉说出口。老爷听了，不

    笑也不行：“噗呲”一下，刘老爷将刚喝到嘴的茶，一下子喷出来：“我说，你们俩说点别的行不行？尽说些无聊的话，都过去几十年

    了，还小狗记得千年史。”说完，一阵咳嗽！应该是刚才被水呛着了。

    “嗨，这无聊的事，不都是你老爷干出来的吗？我等姐妹，咋就不能闲聊啊！”大太太郭冬梅瞪了老爷一眼说：“你爱听不听，看不

    惯，就离我们姐妹俩远点。女人谈闲拉呱，一个老爷们插什么嘴！”

    “是啊！我们姐妹俩在闲聊，碍着你什么事了？不爱听，你走开呀，真是的。”二太太邱科云也毫不客气，尽管刘老爷听了不开心。

    谁让他多嘴呢！

    刘老爷听了，正想说点什么：“你们......”一抬头，他看见堂屋客厅外，四太太一只手拉着清秀，匆匆而来。她一看见大太太、二

    太太，还有老爷都在，就急忙上前说：“哎呀，可了不得啦。你们知道不，赵春花生了小怪物。清秀刚才告诉我，都下地跑了，还会说

    话。我不相信啊，可小清秀赌咒发誓说她亲眼所见。我滴个妈呀，这不成妖怪了吗？”四太太说话那种表情，吹胡子瞪眼睛。好像不挑

    出点事，她心里不舒服似的。给人的感觉，她有一种落井下石的意思在里面。

    大太太一听，脸色突变：“怎么会呢？我们俩听马娘娘说，刘家又增加一双拳头，就给老爷报喜来了，没看到小家伙下地跑啊？”

    “是啊！你们俩前脚走，我后脚跟了！可清秀说，事情发生在我们走后，这我们就不知道了。”说完，见众人看着刘老爷，四太太又

    抽了一句：“唉，我说呢，这大白天的，咋就突然打雷下雨来了。原来，是有预兆啊！”

    刘老爷一听，知道小秋月是绝对不敢撒这样的弥天大谎。倒是四太太望不得人比她好。他明明知道四太太是唯恐天下不乱，便转身对

    许怀梅说：“四太太啊，我说你这人啦，哪壶不灵你提哪壶。想当年，怀孕三年六个月的，李天王三太子哪吒，出世即被当妖抛弃。结

    果，成了通天太师、三坛海会大神。哈哈，莫非上天于我刘家有不解之缘，巧借风雨雷电诸神，送我刘家传人，岂不是皆大欢喜。哈哈

    哈哈”一阵开怀大笑之后，起身意欲前往观之。

    却只见三太太拉着马娘娘的手，健步走来。只见马娘娘没到老爷跟前，就双手抱拳：“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少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老爷不用担心，母子俩相安无事。一切，顺顺当当！”

    三太太孙秀芳弯腰道喜：“老爷，恭喜恭喜了，我们家又替个大孙子。可了不得啦，你这大孙子啊，是南天门磐鑫护法神下凡投胎。

    连观世音菩萨都显灵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忙把马娘娘的药箱，从她肩上取下，端端正正摆在自己家条台柜子上。刘老爷见状，急忙

    起身：“啊哟，马娘娘啊！你这一回功不可没！来来来，我早就将赏钱准备好了。多亏你这一路上颠簸，马不停蹄。我代表我们刘家庄

    全体家人们，感谢感谢啦！”言罢，老爷阬头作捐，行大礼。双手供奉五十两纹银，恭请笑纳。

    马娘娘急忙上前，她一把托住刘老爷弯下身躯，用力将他提起：“啊哟，使不得，使不得。你是长辈，岂能对晚辈行此大礼，岂不劫

    煞我马娘娘。罪过，罪过！赏钱吗，我照收不误。俗话说:恭敬不如从命，怎么说，我们两家，也沾亲达故。我来效劳，是理所应当。决

    不能受您如此行拜。您快请坐，快请坐啊！”

    四太太许怀梅，见缝插针。她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急忙上前问马娘娘：“马娘娘，听清秀回报，刚才一阵，大雨倾盆。正是菩萨于

    狐仙显灵，屋梁上打斗，吓得众人眼不敢睁。小清秀说得是真是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您是接生婆，小家伙是人是妖，得给我们家

    一个说法不是。要不然，堂堂刘家大院，岂能被人传说：一会神、一会仙，一会妖精满院飞。搞得鸡飞狗跳，成何体统啊！”

    得了！三太太见四太太什么都知道。她早就应该考虑，这刘家大院，锅大盆小。凡是有她们主仆二人在场的，就没有别人不知道的事

    。本来想瞒着老爷，怕老爷听了不开心。毕竟生儿育女，是件大事情。大清早，老爷兴高采烈等待报喜。结果，听说孙儿一落地就下地

    跑。见到观世音菩萨，还叩头跪拜。另外，还叫她三太太“奶奶长，奶奶短”，惹火老爷，岂不是胭脂涂到屁股上，用错地方了么。

    果不其然。听了四太太一席话，众人骇然！刘老爷“噗通”一声，坐在藤椅上，两只眼睛，静静地望着马娘娘。满脸露出一副失望表

    情。他原以为，四太太是言不由衷。这一会得到证实，心里自然有了担忧。

    孙秀芳，被气得两眼火星直冒：“是啊！老爷，四太太说的句句是真。你孙子是凡人肉体，可他确实拥有南天门磐鑫护法神灵身。大

    神投胎转世于刘家庄，为的是服从菩萨之命，为刘家列祖列宗恩谢。这是上苍的恩赐，我等理应搭坛拜谢。苍天有眼，娘娘恩赐。作为

    刘家后人，应该叩谢王母在上！老爷，您啦应该高兴才对。因为，这是您的福气，福气的啦！马娘娘，你说是不是啊！”孙秀芳毫不隐

    晦，话说完，就转身问马娘娘。

    “老爷，三太太说的正是。我走南闯北，接生孩子男男女女，不计其数。有谁家孩子落地，能说会道？贵孙有神仙投胎转世，还有菩

    萨显灵嘱托。加之，有白狐仙子护法，神仙投胎说教，千载难逢！常言说得好：家有一宝为长老，族有神灵来护佑。刘家庄红日高照，

    祖坟寅上长出蒿。大吉大利，是大吉大利的征兆啊！您啦，耄耋之年，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还要多。万物生灵，旦夕福祸，此乃定数

    。想当年，天王李靖之子哪吒。其母怀孕三年零陆个月，生出来被诬陷为妖。铁塔李天王令其送走，任其自生自灭。其母心善，偷偷藏

    起。

    有谁知，小哪吒出世三日，偶遇龙王三太子，一番争斗，遂抽蛟龙之精为绦子。李天王得知，次子胆大妄为，恐日后无法管教，祸事

    连篇。意欲提剑将其杀死，唯恐身上之肉，自相残杀，怎奈下不了手。哪吒得知愤然，恩断义绝，毅然决然，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只

    剩灵魂，飘飘摇摇来到西方极乐世界附佛。冤魂所致，众菩萨到处闻听救命的悲壮之音。莫名惊骇之余，众佛发现，那救命之声，是从

    那幢幡宝盖里发出。佛祖慧眼识宇，打开幢幡。却只见小哪吒赤骨体裸，煞是可伶。我佛慈悲，遂以碧藕为骨、荷叶作衣。一曲起死回

    生真言奉上，那小哪吒总算捡得一条性命。

    尔后，哪吒力克九十六洞妖魔，神力无比。助天兵天将降魔捉妖，帮黎民百姓脱离苦海，成为天神。刘老爷今日孙儿降临人世，有菩

    萨显灵，有众仙护法，风雨雷电护送，岂乃八辈子修不来的特大幸事也。刘老爷，这三招饭，你得轰轰烈烈。尚若不大操大办，你对不

    起我佛菩萨观世音。十乡八里，闻讯迭至。亲朋好友，不请自来。左邻右舍，沾光见喜。达官贵人，见上小主人一面，才高八斗，学富

    五车。平民百姓见上小主人一面，一年当中，风调雨顺，衣食无忧。买卖之人，见了小主人，生意兴隆，财源滚滚。您那，就等着享清

    福吧！”

    马娘娘一席话，说的众人欣喜若狂。小丫鬟们，听得拍手称好。刘老爷听得马娘娘一番叙说，本来一筹莫展。现在居然，情不自禁地

    站起身问道：“真的！有那么好的事？”

    “老爷，这等大事，有谁敢和人家开玩笑的呀！我说的句句是真，君子无戏言。您那，赶快准备着。烧红福，起名字。打金锁，佩玉

    镯，护身符一样都不能少。三招饭之前，你必须去为你们家孙子，开光佩戴；大神降临刘家庄，你主家刘老爷不出金银、不欢迎，还有

    来谁担当啊！刘老爷，您那，赶快作手去办吧！”马娘娘欢天喜地的样子，引得众人沾沾自喜。整个刘家庄，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

    刘老爷急忙唤来大管家：“老董啊，按照马娘娘说的去作手安排吧！远方亲戚，火速安排人，快马去报。近处亲朋好友，托人顺便带

    个口信。左邻右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达官贵人，给我发请帖一封。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亲朋好友，给我发一份喜报，以示通晓。切

    记：来者不拒，来者是客。另外，给我安排厨房，三天早餐，全部施舍。只吃不带，男女老少，老弱病残皆宜。记住，不得有误，不得

    有误啊！”

    管家董旻飞急忙施礼：“回老爷，奴才董旻飞立刻作手去安排。只是，两天时间，三十匹马，需要日夜兼程。否则，来不及啊！”董

    旻飞面露为难之色。三招饭，三招饭。限定在三天之内，别人不说，光说几位太太家属，都在城市里。马不停蹄，也得有个一天来回。

    去一天，来一天，路上就是两天。难怪董旻飞哭丧着脸，束手无策。

    “老董啊！我看这样，抄近路。水路近，就安排撑船去报喜。陆路近，就安排骑马去报喜。实在去不了的，就书信一封，道个喜，免

    得人家说瞧不起。”刘老爷一挥手，轻描淡写。

    “唉，得了！老爷，你就在这里歇着吧！老董一定照办！”说完，他急忙捞起自己的蓝布大褂，提膝一路小跑离去。四太太看着眼前

    这一切，她哑口无言。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她总不能一直泼冷水吧？再说了，马娘娘的话，可不能不听。这个女人，不但会给女人接生

    。她更拿手的就是知你前世今生，得罪她招来妖魔鬼怪，闹你夫妻不和，家道跌宕，没你好日子过。看来，赵春花生了个小神童，已经

    成定局。因为，马娘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妖魔鬼怪见她让路，神仙见她打招呼，我得见好就收。

    于是，四太太一反常态：“啊哟，我说唛，刘家庄人大恩有大德。人在做，天在看。怎么可能送个小妖精来我们家呢？赵春花的孩子

    ，是神童，肯定是小神童的啦。”众人见她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个个“哈哈哈”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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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往事如烟

    当日下午，刘家庄大院，大桌摆得挤满挟满。其中，一张桌上堆满红纸。账房先生董旻飞，伏案端坐。握笔如神，下笔如流水。你

    看他，一笔一划，犹如鸾飘凤泊，游云惊龙。又是行云流水，入木三分。一笔龙飞凤舞的毛笔字，如印版刻在纸上。整齐，清洁，一目

    了然。

    桌子四周，董旻飞一家六口，两儿裁纸；两女叠纸糊封。老婆闫晓红，手拿墨条，加水在砚台里，一圈圈把墨汁细磨。账房先生每书

    写好一张贴，大儿子董鸣接过去，用夹子夹住。挂在晒衣服绳上晒干墨汁，再有二儿子董凯折叠装封。大姑娘董娟、二姑娘董洁，折纸

    ，叠纸，有条不紊，忙个不停。

    “老爷，所有人都邀请，人多得去了。远方亲戚不算，每桌八人加一拐九人一桌，少说也得有五六十桌啊！您看是不是，精简些许请

    帖，怕的是家人忙不过来啊？”他住笔抬头，看着主人刘老爷。

    闻言，刘老爷手掳下巴胡须，暗自思量。没等他发话，四太太许怀梅站在一边插插嘴道：“老爷，喜事大日，要么只通知至亲至戚，

    要么七大姑八大姨，统统一揽兜。左邻右舍你都请上了，沾亲达故你却把人家忘，我看有点说不过去。满打满算，也不过多个十头八桌

    。一个请，一个不请自来。眼睛靠近鼻子，你礼不服人。你不请，人家也不好来。因为，你请了别人不请他，那就是你刘家瞧不起人。

    人家自己来，当然矮人一截，碗又没蹲在你家锅台上，干嘛非得捧你大腿欢？不要小看一张纸的请帖，一桩不到，得罪人的多着呢！”

    刘家大院，只要四太太和三太太两个人都在场。总有她们俩一敲一答的时候。闻听四太太一番话，三姨太总是喜欢跟在别人后面凑热

    闹。她像似附和四太太的意思，又像似弥补四太太吩咐不足。来到董旻飞身后说：“哎哟我说老爷啊，你又不是天天添孙子。最后一层

    事，还是让大家伙都来凑凑热闹吧！老董啊，你照着事前和老爷商量好的去办得了。人手不够，再花银子去请几个来嘛！有钱能使鬼推

    磨，有什么好难的呀？不就多个人，多加几双筷子的事。桌子不够再去借，还有什么好难的嘛！”

    刘老爷一听，嘿吆，今天这三太太太阳打西边出来着。平时，和四太太要么面对面；要么屁股对屁股。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过想到一

    块。乖乖，今儿个看来是至少有一个人吃错药了！孙秀芳倒一反常态，显得与以往截然相反的大度。老爷听不到他们俩叽叽咕咕的，倒

    有点不习惯。如果，摆在以往，来多少人，收多少礼。每桌上多少菜，会不会亏本。她们俩都要求董旻飞精打细算。礼重的安排在里屋

    ，礼轻的就在墙旮旯坐一桌。说什么来人吃来物，不赚也不掏，总是能为刘家庄精打细算一番。今儿个侧只字未提，难道，她们俩都忘

    记了?

    于是，老爷他不紧不慢地对着账房先生说：“老董啊，除了远隔千里之外的人不谈，大姑娘盼娣，二姑娘来娣，给我让她们全家人都

    回来。带个口信给他们就行，我倒要借此机会，好好地问一问她们，为什么平时就不能回来看看家里。难道，把出门的姑娘，泼出门的

    水。她们眼里，还真的没有我这把老骨头了。人家，活到九十九，还要到娘家扭一扭。乖乖，她们倒好，出嫁无家。”

    “回老爷，地方政府官员，我都写了请帖。那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请还是不请，老爷你不说，我老董心里还真的没个底。”他望

    着老爷，手里握着笔，眉头紧蹙。

    “嗯，这帮家伙，胆大包天。听四小姐回家来报，今儿个，居然来去两次，派人伏击我刘家庄的人，气焰实在是有点嚣张。请，怕他

    借题发挥，闹僵起来，喜事节日不好收场。不请，唯恐日后不好相处。他会以瞧不起乌金荡，歪歪扭扭找事情。俗话说，福无双至，祸

    不单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谁有心事天天防着他。不如这样，请帖你照发。桌子呢，我给他们准备，来者一律不拒。不来，我不强求

    。我刘家庄人做事，不把话给人说。丫鬟不够再招，佣人不够再请。桌子不够再借，银子不够，你到我这里来掏。总之，不要给别人落

    下话柄。老刘家，不想被别人背后戳脊梁骨。银子，花多花少不是问题。关键要的是个排场，让人竖起大拇指，才是硬道理。”说完，

    老爷匆匆离开，把账房先生认为很棘手的事情，他交代得滴水不漏。

    董旻飞听得连连点头称是：“老爷，那好吧，我照办就是了。远方亲戚哪里，替您写家书一封报个喜，邮寄过去就算了事。几位太太

    家里，我第一个安排人快马去报。乌金荡土匪马东军，管他来不来请帖照送不误。桌子给他们留着，到时间准时开桌。请和尚搭台祭祖

    ，拜道士念经。顺便请来戏班子，凑个热闹。这样安排，您还满意否？说完，账房先生，洗耳恭听刘老爷吩咐。

    老爷略有所思。一会儿，他对着账房先生点点头说：“嗯，也只能这样了！哦，别忘了。三招饭，让四小姐负责维持秩序。小洋楼上

    加岗哨，必经之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真枪实弹，子弹上膛。苗头不对，直接开枪。先斩后奏，保我刘家庄平平安安是大事。总之

    ，绝对不允许有人假借我孙子三招饭之日，行自身不轨之事。这一条切记切记！”

    “啊哟！老爷，您不说，这最后一件事，也是最关键一件事，差点忘了。多谢老爷指点，老董这就去告诉四小姐。干架这件事，还是

    四小姐在行，三天不闯祸，四小姐也不淡定不是。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四小姐，给她一个施展手脚的机会吧！”

    老爷乐不可支。一提起，四小姐总喜欢女扮男装，飒爽英姿。老爷仿佛回想起，自己从前的桀骜不驯。曾几何时，员外父亲，为他十

    四岁于郭冬梅成家。三年未见身孕，又在郭家介绍下，续娶其表妹邱科云。谁也没料到，这邱科云进得门来，一年下来。迟迟不见肚子

    大起来。员外老爹，心中没底。你说大太太先是不生，二太太紧跟着又不养，第一炮就打不响。于是乎，闲言碎语，一股脑再一次，砸

    向父亲刘员外。人言可畏啊！行善积德一辈子的父亲，背后被人指脊梁骨，骂员外老爹，人善心宽德厚，就是祖坟寅上没长蒿，无后啊

    ！他又一次被舆论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被人淹没在吐沫腥之内。

    继续请人说媒，为自己继续续娶三太太孙秀芳。嗨，你还真的别说：这三太太孙秀芳，乃是隔壁大地主孙玉庆之女，当年结婚，当年

    怀孕。再瞧瞧大太太、二太太，姐妹俩相继有喜。

    你说这一下子三个太太都有喜，把个员外老爹高兴得一天到晚笑呵呵，见人就把媳妇夸。直到大太太临盆，生下刘世威；二太太时隔

    三日，又生下刘志龙；三太太时隔三日生下刘招娣。员外老爹才抱得两孙一孙女，哪一年，刚好是员外老爹七十大寿。啊哟，一年当中

    ，三喜临门。员外老爹，喜不自禁！

    时隔两年，二太太又生下孙女刘来娣；四太太生下孙女刘捞娣；大太太生下孙女刘盼娣。至此，刘员外家得三孙，四孙女。他们分别

    是大太太郭冬梅膝下一儿刘世威、一女刘盼弟；二太太邱科云膝下一儿刘世龙、一女刘来娣；三太太膝下一儿刘世全、一女一女刘招娣

    ；四太太膝下一女刘捞娣。

    即使这样，员外父亲还不死心。他总希望四太太许怀梅，再给刘家庄增丁替口。他认为，年轻貌美的许怀梅，进士之女有文水。琴

    棋书画，知书达理。唯独，就是生不出孙儿小宝贝，员外老爹，心里不如意。直到最后，也未能盼得四太太许怀梅生得一孙。正因为如

    此，刘家庄才对四太太未能让老太爷如意，众人口诛笔伐。因此，四太太于刘家庄人格格不入，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三太太于四太太

    之间，名来暗去，水火不相容，也是从老太爷员外盼孙时候起。

    不久，员外父亲病入膏盲，遗憾的离去。那年头，暗无天日，伴君如伴虎。深知父亲为官一任，苦不堪言。刘老爷便选择拒绝为官，

    经商赚银，意在做平民百姓，以发家致富为荣，以真才实学驾驭世人面前。经过几年筹备，他走南闯北，市场考察。得知平民百姓，高

    官厚禄，都离不开衣栏服饰，吃喝拉撒睡。而地方特产，由于运输不方便，有的地方一物难求，有的地方卖不出去成堆。

    刘老爷，便动起来运输这个脑精。他自筹资金，组织商船队，负责南来北往贩运。经过数年打拼，终使刘家庄成街，老百姓丰衣足食

    ，成为远近闻名的富裕宝地。嫁女就嫁刘家庄，找媳妇，就找刘家庄大姑娘。七尺男儿下厨房，捕鱼打猎种口粮。少爷小姐在书房，琴

    棋书画在心上。从此，再没有人敢对刘家庄人大不敬。

    要说大太太郭冬梅，原郭家舍戏班子郭守天之长女。和妹妹郭冬萍一样，从小跟随父母，走南闯北。以表演苏北地方戏，淮剧为天赋

    。吹打弹唱，一应俱全。那一日，因员外父亲庆贺四十寿辰，手下同僚为了讨好，各显神通。有人出银搭台唱戏，有人舍银送马送枪，

    甚至有人想送出自家姑娘。只是，员外父亲血气方刚，无论你送我什么只收无辞，底线就是，不能答应你们乱我朝纲。

    父亲理由很简单，送礼我收，日后可还。送姑娘免谈，怕的是你们身上的这些德性，被你姑娘带到刘府，毁坏我刘家世代忠良。大是

    大非，员外父亲看得清爽。无论官僚同党，毛遂自荐天天有。媒婆提亲，跑破门槛。父亲总是推托其词，不予应允。直到父亲四十不惑

    之年诞辰，这一天，他看得郭家舍戏班子的大姑娘，眼前一亮。戏还没结束，急匆匆找来账房先生商量。二人一拍即合，当晚下聘礼。

    第二天八人大轿，抬回郭家大姑娘郭冬梅。

    哪一年，郭冬梅十六他十四。两个人，都不知道圆房是咋回事。冬梅迟迟不怀孕，不知挨父母骂多少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委屈之

    时，一个人头埋被窝哭整宿。直到三太太过门之后，郁郁寡欢疾痨成疾的大太太，那一日激动地泪眼模糊。她抓住老爷的手，仗着胆，

    活活抖抖述说。自己之所以未能怀孕，确原来是刘老爷根本不懂女儿身是咋回事。因为，每一次大太太都能感觉另有其人。尽管如此，

    她也看不见、摸不着，说出去有谁会信哪。但不怀孕的原因，大太太能肯定，自己没毛病。刘老爷听了大太太一番话，自己仔细琢磨琢

    磨，还的确有那么回事。每一次和大太太同房，总感觉中间隔个人似的。可他每一次又不见其人。

    不久，刘老爷娶了二太太邱科云。发生在大太太郭冬梅身上的事情，继续在邱科云身上出现。表姐妹俩经常窃窃私语，虽然不敢和老

    爷直接说出口，但表姐妹俩是无话不说。一连找了两房媳妇，一个都不生养，眼看着二太太和刘老爷结婚快一年，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这一下，员外老爹急眼了。家族人还好说，总有人安慰：不急，应该是得子晚些。可外人就不这么认为了：啊哟，这刘员外家是咋地啦

    ？都说没女儿是小绝，这绝嘛，就是缺德的意思；没儿子，是大绝；没儿没女的人们称之为绝八代。你说刘老爷这样的好人，不会没有

    后吧！难道，真的验证，好人不长久，恶人祸千年这句话了吗？

    啊哟，这个刘员外耳朵都听得起老茧。他不服啊！遂请来七大姑八大姨私下里商量，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关起门来，找原因。结果，

    还是奶奶拿了主张。去找个道士，地理先生。看一看宅基地是不是出来问题。于是，刘员外到处托人找出了名的老和尚、老道士、仙奶

    奶等。银子花了一茬又一茬，就是不见个米和豆子。江湖骗子，不是骗吃，就是骗喝。胡说八道，馊话一大堆。于两房媳妇不怀孕，根

    本搭不上边。可把个员外老爹气糊涂了，再有什么和尚道士仙奶奶过来，令家丁一律赶出刘家大院。这些江湖骗子，尽说些没用的。耳

    不听，心不烦啦！

    一日，员外老爹带着奶奶，去朦胧塔奶奶的娘家出礼。回来经过二郎山，已是傍晚时分。急匆匆赶路的员外老爹，坐着马车突然被一

    骑马白胡老头挡道。车把式急忙唤住奔跑的骏马，一声“吁”即刻停下。车把式急忙下车，可这里只能一车之宽，进退两难。车把式抓

    抓脑袋，黔驴之技，实在想不出好办法。

    再抬头看看老者，只见那人年纪七十有余，满头白发齐腰。骑一匹白色高头大马，身穿白布褂裤。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后背上，背

    着包裹，外加一把青龙宝剑。此老者骑与马上，右手抹着齐胸胡须，对着车把式一笑道：“后生，你因何故挡道？”车把式一听，气了

    ：“嗨，你这老者，好不礼貌。我等于你，今日无怨，往日无仇，何从谈起当你行道。这是天色将晚，赶路心切。未曾考虑在此偶遇，

    此乃无意之中路撞。你没看到我正在想方设法，给您让道。再者，为何您说我等挡道?对我等而言，老先生您，又何况不是挡了别人回家

    之道呢！”

    员外老爹，听得车把式于路人交协。急忙从马车下来，二话没说，直接批评车把式：“小二呀，你毫无礼貌。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们

    的呀？所谓礼让三先，谦卑为怀。你不看看对方是一老者吗？年纪轻轻，何故于老者争一雌雄，有失体统。来，扶夫人下车。我等有三

    人，将马车抬竖起来，吹灰之力，老人家连人带马，即刻走过。而老者一人一马，难道你让他举一人之力，驮着马给我等让道？”

    小二语塞：“老爷，是他......”

    “好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于是，三个人先将马顺道路边。在将马车捧起一半，让出一条过道。小二使出吃奶力气，对着老者喊

    道：“好了！我们给您让道了，你就赶快过去吧！”

    没想到老者嘿嘿一笑：“唉，我说你们这主仆三人。谁跟你们说，我一定要过去啊？说你挡道，又没告诉你我非得走这一条道不可。

    往后走，它也叫路啊!”说完，老者头也不回，径直调转马头，走在员外老爹回家的前头。

    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意图让老者走过。没想到，老者调转马头，走在自己前头，害得三个人一阵白忙活。小二不敢抱怨，心里生

    闷气：你说这老者，分明在耍人嘛！员外真是的，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说不定，这个白胡老头，今天是找事来着。明明知道我等着

    急赶路，他偏偏走得漫不经心。对这样的人还要忍耐，员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摆着，这个老头子欺负人。

    于是，车把式故意扯开嗓子，挥舞马鞭：“驾”一声，希望老者听到他声音，能往边上躲一躲。员外看着老者，心里有些嘀咕：此人

    莫非真的是找事来了？转念一想，唉，怎么可能。我刘家庄从未得罪过人，何况，老者和颜悦色，不像是好汉绿林。一身打扮，倒像是

    道士出山。他急忙叫停车把式：“小二，你给我停下来。”

    小二急忙停车：“员外，你有何吩咐？”

    “噢，你和夫人先走，我看这位老先生不凡。待我下去和他唠叨唠叨，便知他今日为何为难与我等。”说完，他慢慢下车，一阵小跑

    ，赶上老者。“老先生请留步，请留步啊！”老者头也没掉，却见得那马即刻止步。员外来到老者马前，牵着马，在前面引路。“老先

    生，不要见怪。可能，你的马，初来乍到。对此路道有所不熟，所以，走起路来，有点谨小慎微。我来牵着它，或许有人壮胆，它就走

    得快些。”员外老爹，知道老者故意所为，所以想以德报怨，化解来人心中不快。你先甭管人家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肯定有做的理

    由。否则，不会轻举妄动。

    没等老者说话，一行人眨眼间走到刘家大院门口。唉，奇怪了，刚才我说话前，还在离家三里地之外。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到家了

    ，咋回事啊！员外老爹再看看，右摸摸。马，还是他牵着的老者的马缰子。人，还是那个精神抖擞的白发苍苍老者。再看一看他们家夫

    人，小二，一幅如样，员外有点发蒙。同样，小二和夫人相对无言。表现出一副和员外老爹一样的莫名惊诧。

    正在这时，老者给员外老爹一张黄色字符。上面写道：刘家庄西南角刘家祠堂边上，有一颗千年白果树。白果树的右侧，便是千年不

    变的土地庙。员外令人建筑刘家祠堂，保留了白果树，却没有顾及土地庙。后将土地庙移至刘家庄东南角，于静安寺为邻。土地爷想一

    想，也算得过。不就给他土地爷挪挪位嘛，再说了，那员外也不知道白果树边上，是我土地老爷的地盘。

    可事遇凑巧。员外不日令人又建起马良寺，我滴个去，这一下土地爷实在受不了。一赶再赶，你刘员外非得让我土地爷，跟着你刘家

    庄的节奏走。我土地老爷，容颜何在？土地爷早有不服，多次伙同好友磐鑫，发难于两位少夫人，使其无法得到孕育。这就是两位太太

    ，总感觉于刘老爷圆房时的心不在焉。其实，是土地老爷请出磐鑫从中作梗。此乃土地爷作乱人间，治刘家庄于不仁不义。断其传宗接

    代之根源，以示报复。因此，你得选黄道吉日，搭台烧香。向苍天，哭诉土地老爷罪状，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员外老爹看完，老者连同马匹，无声无息，凭空消失。吓得小二和夫人，瑟瑟发抖。都以为，是大祸临头，因为，半路上蹚着鬼了。

    “老爷啊！这可如何是好。”夫人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白胡老头，连人带马，一呲溜连个影子都没有。是福是祸，心里有些懊糟。

    员外老爹知道这是一件大好事，因为，路遇神仙搭救，这是上苍的安排。他想给夫人解释，唯恐老者再三叮嘱：天机不可泄露。于是

    ，尽管夫人害怕，小二惊魂未定。员外老爹，按照老者指点，请来和尚，搭台念经。

    时隔半年，四位太太，相继怀孕。出生的时候，还是以大太太郭冬梅第一个生产。其他太太，有序排列。所有人都感觉奇怪，只有员

    外老爹，心中有数。至此，一场女人不生养闹剧，到此圆满结束。唯独，四太太许怀梅最终也未能如愿。

    如今，刘老爷回想起来当初，不寒而栗。尚若不是员外老爹偶遇仙人指点，估计四位太太，肯定不会有好果吃。唉，往事不堪回首。

    就凭这一点，今日得一孙子，也值得大操大办一场。扶正压邪，弘扬正义，是刘家庄做人底线。

    想到这里，刘老爷健步来到找车把式大国子：“大国子，你今天哪也不去，跟着老爷去买今晚烧红福，匹配的东西。记住，牵着马跟

    着就行。到大街上买东西，不需要赶马车。”

    大国子，正在给马洗澡：“哦，老爷，我知道了！”

    老爷想了想：“另外，不要忘了带两只篓子，里面要放东西。”

    “知道了，老爷，我一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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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鸿钧老祖

    夜深人静。刘家大院，董旻飞打着灯笼在前。后边紧跟着一群和尚，吹打弹唱，一应俱全。刘老爷带着太太们在后，一行人，手里拿

    着香火、烧纸、箔纸元宝、冥币，加上猪头、牛头、羊头，鸡、鸭、鹅各一只。其次，就是苹果、香蕉、糕果点心等等。赵春花，抱着

    刚出生的婴儿，在丫鬟们的簇拥下，一步一步，缓慢跟在队伍后面。长长的队伍，径直走向刘家大祠堂。

    诸位不仅要问，那刘家庄只有老爷太太和少夫人。请问：刘家庄男丁、少爷们哪里去了呢？各位客官且慢，听我慢慢道来。刘老爷一

    共育有三儿四女，大太太儿子叫刘世威；二太太儿子叫刘世龙；三太太儿子叫刘世全。你看，堂堂刘府，却为何一个男丁也不见？还有

    四个女儿。大太太女儿叫刘盼娣；二太太女儿叫刘来娣；三太太女儿叫刘招娣；四太太女儿叫刘捞娣。现在，刘府只有一个生死不怕的

    刘招娣留守。那么，另外几个姑娘又到哪里去了呢？

    诸位，请不要忘了，刘家庄是靠什么起家的。刘员外当官，也不过是给许家楼改成刘家庄。大兴土木，筑起防洪堤坝。开山修道，凿

    平二郎山，与外界陆路相通。修建马良寺和尚庙，给出家人有安身之处。建筑静安寺，让尼姑求神拜佛。可以说，刘员外心系天下百姓

    ，胸怀安邦治国。一身两袖清风，谈不上高官厚禄。为官一任，养活一方水土，造福一方百姓，是刘员外的座右铭。

    老实说，刘家庄之所以发达至今，可不是因为刘员外一人当官，鸡犬升天。而是因为刘老爷拒绝为官，组成刘家庄船队，搞长途贩运

    开始。所以，刘家庄主打产业，还是以船队长途跋涉，以货物运输、贩卖赚去金银获利。因此而带动刘家庄农林牧副渔，以及手工业的

    全面发展。

    三个儿子，三房媳妇，带着他们的孩子，常年以船为家，漂泊江河湖海。三个姑娘，同样是嫁了三个女婿，进入刘家庄船队行列。外

    加媳妇们的兄弟姐妹；女婿们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融入刘家庄商船队。他们以里下河地区为主，面向长江黄河。南来的绫罗绸缎，北

    方的骡马驴牛；西边的锅碗瓢盆木，东边的鲜于水虾，鸡鸭鹅毛兔。只要有利可图，没有刘家庄船队不敢去的地方。

    所以，家中仅剩下现有的人马了。按道理，进入刘家大祠堂，非得刘家子孙才行。可儿子女儿，常年在外，不能等着他们回来再做喜

    事啥。特别是像这烧红福之事，必须在小孩出生三天之内完成。不得已，只有刘老爷亲自带队前往了！

    话说这刘家大祠堂，它坐落在刘家庄的西南角。面朝南向，三间青砖青瓦房。朝东、朝西各有三间。分别为猪圈、马棚、茅坑，外加

    储物间。有人说，干脆叫仓库得了呗！客官有所不知，这里的储物间，都放些杂七杂八的农用工具。比如叉篓扫帚，锄铣锹镐。犁耙绳

    索，棍棒板条。其次就是，柴火稻草用不着的烂七八糟。院门内侧，有一单间小屋。一位当地老者，名叫郑挚友。他鳏寡孤独，带着一

    条大狼狗为伴。一个人，一条狗。一张床，一个锅炤。一铲一勺一个瓢；一口水缸，一只碗，一双筷，一生之中守护刘家大祠堂。

    “汪汪汪......”一阵狗叫声之后，账房先生董旻飞提着大红灯笼来敲门。

    “谁呀？这夜半三根的，来到祠堂敲什么们啦！”老郑头在里面念念叨叨。

    “老郑头，是我，老管家带老爷他们来了！”董旻飞加大嗓门。

    “啊！老爷这一会也来了，等一下，我来开门，我来开门。”里面传来从裤腰带上拿钥匙声音。一阵咯啷咯啷钥匙开锁声，门栓没打

    开之前。老郑头不忘透过门眼，看一下门外是不是账房先生。

    “嗨，别看了！账房先生还有假不成。”董旻飞有点不耐烦样子。

    “嗨！这大路上说话，草颗里有人。我这个人啦，你对我意见再大，一样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要不然，我凭什么在刘家大祠堂，看了

    一辈子大门啦！就是两个字：上心！”老郑头提起马灯，对着门眼：“你走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董旻飞，只好照做，如法炮制。

    “嗯啦！我来了！”说着，便提起灯笼，照着自己脸。

    “嗯，不错，是账房先生，这下我就放心了！”于是，众人只听得老郑头“哗啦”一下，打开门栓。“吱呀”一声，用力将大门往一

    边推，即使这样，他还是只开一扇门。

    “老郑头啊！三更半夜把你叫醒，打搅了！告诉你啊，我们家替了大孙子啦！今天晚上来呀，就是告知列祖列宗。刘家庄啊，又多了

    一双拳头。来，这是我给你的西湖龙井茶。又给你带来一包旱烟丝，记住，多喝茶，喝酒。少抽烟，知道不！酒呢？快把酒拿给老郑头

    。”刘老爷急忙将大包小包，放到老郑头床头。

    “使不得，使不得。老爷啊！你看，你总是送东西给我。可我老郑头，也拿不出什么东西送给你呀！”老郑头笑呵呵的望着刘老爷。

    “看你说的，你在我们老刘家这么多年，岂能是送你一丁点东西就能作为补偿的呀！我们早就给你准备养老银子了。你呀，尽管放心

    吧。不要担心老了，不能动了，就没人伺候你。我呀，到时候拿银子找人服伺你。”刘老爷说完，拍拍老郑头肩膀。

    老郑头闻听此言，连连作捐：“多谢老爷，多谢老爷！您啦，大恩大德老郑头永世不忘。来，来，你看看这刘家大祠堂，我老郑头把

    他们伺候得怎么样。”说完，老郑头急忙提起马灯，手里拿着火把。打开刘家大祠堂，大铁门。他谙练的拿着火把，点亮两边十根大红

    蜡烛：“老爷，您啦来看看这牌位，我把他们擦得雪亮；您啦，再看看这香炉，我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日日夜夜香火未断；您再

    来看看这地上，我老郑头根本不让她有一丝灰尘。您再看看这桌上，贡品，我把她用抹布每天一遍。”说着，老郑头用手在桌子摸一把

    。放到老爷眼前，给老爷瞧一瞧。的确，没有一丁点灰丝。

    紧接着，老郑头麻利的放下坐垫。正对牌位当中。那是，专门供朝拜者跪下叩头所用。两边，分别有长凳条椅。那是专门供，和尚道

    士坐禅诵经而用。老郑头板板六十四，安排的井井有条。哎哟，把个刘老爷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用说一个刘家大祠堂老奴，哪怕给他刘

    老爷亲自来做，也不一定做得有老郑头这么有条不紊。

    一时间，众人七手八脚，贡物全部摆齐。香火点燃，纸钱烧起。众和尚一曲《大悲咒》开局......

    众人跪地，虔诚，表情严肃。有人抽泣，有人哭鼻子......

    随着和尚一曲结束，刘老爷开始宣读宏福内容：“列祖列宗在上，不孝之子刘志超，携家人祭拜。托老祖宗宏福，于农历二月初二，

    刘志超第三房媳妇，孙秀芳之子刘世全喜得龙子，吾喜得龙孙，现取名为学优。希望他长大成人，品学兼优。此乃刘家庄之大幸，多谢

    老祖宗保佑。今晚祭奠，此乃红日高照。大喜之日，大吉大利。观音菩萨送子，各路大仙夹道。刘志超不敢怠慢先人，特将贡品奉上，

    烧宏福，禄寿喜才齐天，敬请列祖列宗笑纳。”言毕，刘老爷携众人叩头三拜。现场每一个人，敬香叩头......

    董旻飞接过丫鬟桂花捧着的木盘，恭恭敬敬移交和尚主持。意欲施法开光长命锁于护身符，两件器具，纯金白银锻造。小金锁，印有

    佛祖观世音端坐莲花台图像；护身符，侧印有鼻祖释迦牟尼佛身影。董旻飞双膝跪地，在和尚面前端盘举过头顶，以示顶礼之势。老和

    尚一手念佛珠，一手正欲取出盘中小金锁。

    突然，天空中一道闪电直刺刘家大祠堂。紧跟着“咔吧”一声惊雷，老和尚即刻双手瑟瑟发抖。整个人仙仙欲睡，一副哈气连天，萎

    靡不振之态。其他和尚见状，急忙跪地给刘老爷叩头谢罪：“刘老爷吉祥！此乃我等道行不深。未能达到给老爷龙孙开光级别，惹得菩

    萨动怒，上天雷劈，还望刘老爷及其家人原谅。此长命锁于护身符，有史以来，有道行之人，方得具备开光资格。我等修行欠缺，望施

    主等待资深之人出现。”

    众人受到惊雷惊吓，听得和尚之言，大太太开口质问：“尔等尚有自知之明，何不在我账房先生委派之时，加以解释？现如今惹得天

    怒，尔等岂能一走了之？至少，得帮助老爷出谋划策，敬菩萨，祭天神，求得上苍谅解方为妥现。出家人，得恪守成规，切勿因一时性

    起，图谋身外之物，误人子弟，坑害自身修行。一钵在手，只为衣食住行。珠宝财气，此乃出家人忌讳。难道，诸位师傅这点道理，还

    要我一个妇道人家点拨不成？”

    “阿弥陀佛！施主言重了。我佛至今，有四代。第一代，为创世元灵。其门下弟子有四：1、鸿钧老祖；2、混鲲祖师；3、女娲娘娘

    ；4、陆压道人，此四佛为始祖是也。

    第二代，分别以四位始祖的第一代弟子算起。按照顺序，依次排列。其一：鸿钧老祖弟子有三为清。1、道德天尊，即为世人俗称的

    太上老君；2、元始天尊，也就是习惯性称之为盘古的人；3、灵宝天尊，也叫通天教主。

    其二：混鲲祖师弟子无数，通称之为接引道人。其代表人物有如来佛祖、准提道人、蟒牛蛇兽、蛟鹏狮猴、等等，凡有生灵者，来者

    不拒，皆为其弟子。

    第三代，1、如来佛祖；2、菩提老祖即准提道人，其弟子为孙悟空等。3、元始天尊，俗称阐教教主。其弟子为十二金仙：包括广成

    子、赤子精、玉鼎真人、太乙真人、黄龙真人、文珠菩萨、普贤真人、慈航菩萨俗称观世音、灵宝大法师、惧留孙、道行天尊、清虚道

    德真君、燃灯道人、南极仙翁、云中子、姜子牙、申公豹等等。4、灵宝天尊的弟子，有二十四星宿，外加雷公电母等等。5、太上老君

    ，一生鳏寡孤独。他只有同门师兄弟，却一生中，从来未收过徒弟。

    第四代，玉皇大帝，道号为昊天。他原为鸿钧老祖坐下其中一童子，因巫妖大战，天帝帝君战死，昊天既位。期间，下凡十二万九千

    次，经历十二万九千次劫难，最后，终于修行得道，登上帝位。因为自封为：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因为三界听了不服。于是乎，他来到鸿钧老祖面前述说一番苦衷，获得鸿钧老祖同情。便借无量量劫之机，书写天书《封神榜》，以此

    增加天庭管控之势力范围。因此，我等之行为，乃为三百六十五天天庭众神管教。而玉帝又是天神之主，统领三界十方内外诸天神佛。

    又代管宇宙万物、兴隆衰败，以及吉凶祸福等等。

    总之，我等之行为，飞我等我行我素。冥冥之中，都有玉皇大帝掌管。稍有不慎，便遭雷公电母谴责。刚才电闪雷鸣，正是雷公电母

    受玉皇大帝派遣，对我等发出警告。言下之意，贵孙长命锁于护身符开光一事，上苍早有作落。只是有缘之人，暂且未到，刘老爷切勿

    操之过急，惹怒天神发威，我等也受此牵连。和尚说词，并非异想天开，日后，刘老爷会得到验证。到那时，再对和尚口诛笔伐，和尚

    心悦诚服。阿弥陀佛，我租保佑，善哉善哉！”老和尚一席话，听得众人心服口服。

    “也罢！既然佛祖早有定论，我等只能恭敬不如从命。老董啊，长命锁和护身符暂且收藏。待到有缘之人出现，再做安排也不迟。”

    于是，众人随和尚离开，全部后撤。刘家大祠堂，重新关上大红漆大铁门。

    哪么，事情真的如老和尚所说吗？还真的有这么回事。就好像宅基地，虽然地处风水宝地，但不是人人能住得起。所谓命里有五分，

    确如起五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风水宝地虽然好，命薄如纸入黄泉。好马配好鞍，宝地硬命压，和尚亦是如此。那刘

    老爷孙儿刘学优，乃为天子天命。大神磐鑫转世投胎，凡间肉体和尚，岂能担此重任。那磐鑫乃为王母娘娘钦点，长命锁又是观世音菩

    萨化身在此。加之护身符乃为文珠菩萨化身，神灵之物，又岂能是凡间和尚所为。尔等不过是徒子徒孙，修行尚未得道。

    磐鑫见状，这还了得。这件事如果菩萨在说自己不好，那磐鑫肯定不服。于是，他来到王母娘娘瑶池，把那凡间老和尚奏了一本。王

    母娘娘来到刘家庄一看，果真如此。令其雷公电母前去讨回公道。如此这般，磐鑫才安心待在刘家庄，俯首称臣。

    磐鑫虽然服从安排，可毕竟自己是大神神灵。而刘学优侧是凡夫俗子，一个肉体凡胎，一个神灵魂魄。二者融为一体，互相引起排斥

    和冲突。尽管磐鑫竭尽全力配合，二者磨合期，还是难免不出状况。这不，每到夜晚来临，刘学优又哭又闹。奇怪的是，每当鸡叫头遍

    ，他便不吵不喊的睡觉。你说把个赵春花累得，整天打哈欠，总是睡不好觉。

    刘学优天天哭闹，不但是赵春花为难。几个太太，加之丫鬟们日夜看护陪伴总不是个事。尽管办法用尽，刘学优还是每到夜晚，准时

    哭个不停。白狐仙子听到了，她带着姐妹，前来观看。本以为又是磐鑫在捣鬼，可这一次，的确不是磐鑫能解决的事。包括她白狐仙子

    ，也无法利用法术，使之刘学优安静入睡。因为，这是来自于刘学优身体本能，对外敌入境的一种自然反应。神灵凡胎，二者水火不相

    容。一个要靠近，一个却拼命把他往外推。于是，引起刘学优身体不适，哭闹不止，也就不足为奇。

    怎么办？孙秀芳急得找老爷：“老爷，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会把身体拖垮的呀！你看你这个小孙子哭得，嗓子眼都快哑了。他妈妈

    赵春花，一连几天都不得合眼，这可咋整啦！”

    大太太郭冬梅，看着赵春花被折磨得，一天天消瘦下去，实在于心不忍。和表妹守护着，轮流照看。一连几夜，实在是焦头烂额。看

    到刘老爷好像没事一般，心里埋怨道：“老爷，小孙子天天哭闹，你就不能去找个郎中看一看。刚出生的孩子，那个每天不在睡胎觉。

    总是哭，身上肯定有不舒服的地方呀。你说小孩子不痛不痒，他不睡胎觉，凭什么又吵又闹呢！”

    “嗯，我看行！管他是什么原因，等郎中来了再说。”二太太邱科云在边上附和道。

    “嗨，你看看他替咱们女人考虑不，累死累活，他才不管呢！反正，家里有的是闲人。这轮流交替的看着，大白天，一个个累得呼呼

    大睡。小麻将，又没人打了。小纸牌，又没人看了。整个刘家大院，要多消停，就有多消停。老爷，你说是不？”大太太、二太太只是

    说一句本分话。没有，质怪谁的意思。可这话，到了三太太的嘴里，就开始跑调了。

    三太太一开口，四太太除非不在边上。只要在边上，哪怕她嗓子哑了，也得支支吾吾说上几句。这不，三太太话音刚落，四太太开窍

    了：“唉，下辈子啊，我们几个都他奶奶的不做女人啦，多累！投胎做男人吧，饭来张口，钱来伸手。白天是前呼后拥，到了晚上是左

    拥右抱。大丫鬟来敲敲背，小丫鬟来捏捏脚。嘴上叼个大烟袋，吞云吐雾。手里离不开，暖暖的热水壶。一桩不到，大发雷霆。三宫六

    院，七十二妃任其挑选。老爷，你比起人家好多了。不就娶了我们四房太太，你说你这辈子有多亏啊！”

    大太太一听急忙拦住话题：“啊哟，你们俩扯远了！我只是舍不得赵春花而已。不能就这么无限期的拖着，得找郎中来看一看才是。

    ”她试图于三太太、四太太两个人的含沙射影，撇清关系。

    “是啊！大姐说的话，只是提醒老爷找个郎中而已，并没有质怪谁的意思。唉，这人啦，幸亏都在场。要不然，说话轻，过话重，冷

    不丁盘出个什么是是非非出来。老爷，这件事，你还真的马虎不得，得尽快派人去找郎中先生。管他医术如何，咱们家人心里有个底。

    ”二太太倒是理直气壮地直奔老爷而去。

    “嗯啦，桂花，给老爷发话。叫那老董即刻安排人去那大陈舍，把程德贵找过来。那人是祖传中医世家，号脉先生远近闻名，我信得

    过这个人。”

    正在老爷后背按摩的小桂花，急忙弯膝行礼：“是，老爷，桂花这就去。”小桂花，将手在围裙上揩一揩。一路小跑，直奔账房先生

    家里。由于心急，阬头走路，没看前面来人“啪”一下。两个人同时“啊哟”一声尖叫。原来，小桂花于通风报信的小二：张倌华撞个

    满怀。

    小桂花的脑袋，刚好撞在小二张倌华的嘴唇上。啊哟，那个痛，痛得张倌华捂嘴直嚎：“哎哟哟......”

    小桂花一看，自己脑门还算好，即使有点疼，也不至于像张倌华那样，嘘嘘噗噗。“啊哟，小二，亏得你是个大男人。我一个小姑娘

    家的，都没像你这样，哭声嚎啕。啥意思啊？想碰瓷啊不成。”说完，她气愤的双手卡腰。那架势，非得要和小二分出个谁对谁错似的

    。

    眼见得小二，痛得说不出话来。看那神情，小桂花判断不像是在装。于是，她蹲下身。扮开疼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的张倌华，哎呀，

    我滴个妈呀，小二那嘴唇被她额头撞得血肉模糊。那捂嘴的手，都是鲜血。小桂花一看，心软了！她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慢慢的给

    小二擦拭：“你说你这个人也是的，不知道我这一会要去找账房先生啦！还跟我抢道，活该！”

    小二，苦着脸，望望桂花，无语。

    “嗨，你看我直愣愣的干什么？被我撞傻了不！”说完，咯咯咯一阵笑，紧接着想离开。

    小二一见桂花要走，可急坏了：“唉，唉，你先去报告老爷。外边有一老道，自称能治好小少爷夜啼。我正为这事而来，现在，你把

    我撞成这样，嘴唇像猪唇似的，如何见得了人！快快替我像老爷汇报。”小二说完，起身去厨房。

    小桂花见小二要走，急忙问道：“我替你去汇报老爷，那你这一会准备去哪？”

    小二摇摇头：“笨死了！我还能去哪？找水，洗把脸呗。你以为我去干什么？找你聊天啦！”小二一瘸一拐的朝厨房走过去。

    小桂花一听，对着小二背后一噘嘴：“呸！就你这小样，还想跟我小桂花聊天，没门。”随便她怎么说，反正这一会，张倌华也听不

    到。于是，小桂花还没来得及告诉账房先生，就折返回来报告老爷。

    “回老爷，小二来报，大院门口，有一道士。自称，能医好小少爷夜啼毛病。你看是请，还是不请。”小桂花如实道来，虽然，她也

    没见过此人是谁。

    老爷一听道士二字，心头一热：“那还不快快有请，快，请道士进来呀。”

    “哈哈哈哈啊哈哈，刘老爷不必多礼，老道不请自来。”此人话一出口，刘老爷即刻想起在哪里曾经相识：“啊哟，瞧见老先生这身

    打扮，似曾相识......”老爷放下手中茶壶，手抹胡须，仔细思量。他抬头打量来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脚踏白龙驹，身背青龙宝

    剑。一身白衣褂裤，白鞋、白发苍苍加齐胸白胡须。刘老爷突然眼前一亮，他咯啷一下，一骨录从藤椅上站起。紧接着扑通一声下跪，

    活活抖抖曰：“啊哟，仙人在上，老朽有眼无珠，有所怠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众人见老爷如此惊慌失措行大礼，一个个不分

    男女老少，身份高低，扑通扑通下跪叩头！

    老者呵呵一笑，从手中飘出黄布圣旨一道。随风，慢慢飘落刘老爷手中。“唉，免礼，免礼！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只需按照圣旨指点

    去做，便解你孙儿夜啼之事。圣旨送达，本人去也！”言罢，众人只听“嗖”一声响，犹如骏马串出。那老者，化着一阵青云，飘然而

    去。众人紧随其后，来到院中间，到处天上，地下寻找。哪里，也看不到白胡老头。众人目瞪口呆，好生奇怪，又不敢多嘴多舌。连一

    直夹不住嘴的四太太，这一会也闭嘴不语。为啥？还不是怕遭仙人报复。

    此人到底是谁？不是别人，正是菩提老祖，俗称准提道人是也！那么，客官要问：为何菩提老祖也钟情于刘家庄的刘老爷？这要从刘

    家列祖列宗提起。那刘家庄刘员外，乃为汉高祖刘邦之后。是刘胜的第三十一代子孙，刘备的十二代后裔之子。

    从汉高祖刘邦算起，刘家列祖列宗，治理国家，南征北战。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视死如归。于邪恶争霸，于妖魔死磕。因此，得到

    鸿钧老祖青睐。特开恩赐封刘家为世代忠良之后，委任官状，厚禄提拔，此乃天意难违。一直延伸至，刘家庄刘老爷这一代。菩提老祖

    口中的奉命行事，也正是指鸿钧老祖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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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顺水推舟

    话说乌金荡土匪小吉搞，偷鸡不成蚀把米。拦住刘家庄四小姐，给五十两银子他嫌太少，结果被刘招娣一气之下崩掉几个弟兄。明知

    道，回到乌金荡，不好向老大交代。并断定刘家庄人，从流均镇返回必经之路亚当上。于是，旨令其手下喽啰埋伏。结果，因为临时就

    近拉来一些小混混。现钊草，现烧窑。就地教他们打枪，就地教他们埋伏。谁知道，真枪实弹一打起来。这伙人连瞄准也不瞄准，直接

    对准对面山头放枪。连卧倒，掩护都不知道。最后，还是以落败而告终。

    一天两次折腾，总共被打死弟兄十一个。临时抓来的弟兄死了，还好办。关键是，乌金荡的土匪被打死，老大马东军知道可不好办。

    虽然自己是乌金荡第二把教椅，那乌金荡的土匪，可是老大动了多少脑筋，才将这些人收罗在一起，谈何容易。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

    了。只是实话实说，又怕老大骂自己是怂包软蛋。估计老大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亲自带人血洗刘家庄，那事情可闹大了。俗话说，两虎

    聚斗，必有一伤。凭刘家庄实力，估计乌金荡人讨不了多大便宜。一旦损失巨大，老大肯定怪罪于我。到时候自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小吉搞随即召集手下人：“哥儿几个，今天这事，都怪我等贪心。如果刘家庄人给了五十两，我们便放行他们，也没有后来之

    事。这件事，我考虑再三，还是不能对老大讲实话。因为，他这个人面子爱大。万一听说，死了弟兄是刘家庄人所为。以他那脾气，肯

    定要去找刘家庄讨回公道。可是，诸位兄弟，那刘家庄刘老爷可不是省油的灯啦！黑白两道，无一不知无一不晓。老大打赢，当官的要

    派人来剿灭。老大打输，我等是潘金莲的竹竿子，起祸的根苗。

    既然里外不是人，我们不如统一口径，告诉老大，就说他们几个偶遇亲戚，喝喜酒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等喜事结束，他们肯定回来

    。老大尚若继续追问，我等摇头说不知道。只要把老大这一招应付过去，日后报复刘家庄这件事，我等再做打算。反正，这一次千万不

    能引火烧身。乌金荡弟兄们跟着老大拉起这个队伍，实属不易。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将十多年积攒起来的队伍，在我等手里毁于一旦

    。”其它土匪一个个点头哈腰，都认为小吉搞说得在理。

    “二哥，可是，我们出来一趟，啥也没得到，空手回去，老大能不问个米和豆子来么？依我看啦，要想老大不追究被打死弟兄到哪里

    去了。最好的办法，得让他开心不是。而能让老大开心的事，无非是这两件事......”

    小土匪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叫二胡桃的小土匪急忙答道：“嗨，不就是银子和婆子嘛。二哥，跟我走，那条龙庄有一户张姓干“

    骡马”（土匪黑话即诈赌）的，专门玩“飘叶子”（土匪黑话即扑克牌）出生。左邻右舍被坑害不少，十里八乡，怨声载道。到他们家

    干一票，十拿九稳。他们家，要才有才，要娘们有娘们。说不定还有人拍手称快！因为，张姓孬种，名为亚芳。何许人也，为何人们见

    他嫉恶如仇？那还得从张亚芳老家古河刚刘庄说起。

    他们家本性罡，兄弟姐妹，多得无法养活。张亚芳从小被父母以一旦米糠，换于条龙庄张姓人家为继子。谁知长到十六岁的张亚芳，

    知道自己生世，不但不对养父一家感恩，反而趁张姓几个姑娘一床睡觉为契机。利用天黑，伸手不见五指。鬼头鬼脑爬到大姑娘床上。

    过去大姑娘家的都知道，遇事，谁也不敢大喊大叫。特别是难以启齿之事，更是忍气吞声。直到大姑娘肚子一天天鼓胀起来，事情方得

    败露。没办法，大姑娘向父母说出实情。只好将继子张亚芳，改头换面成招夫养子。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蒙混过关，赌上左邻右舍嘴巴。有谁知这张亚芳霸占大姑娘一个，他于心不甘。趁老婆怀孕期间，他又强上二姑

    娘。不久，二姑娘肚子大起来，也向爹妈哭诉。唉，怎奈家丑不可外扬啊！不知道上辈子缺了什么德行，居然一旦糠换回这么个不孝之

    子。罢了，就让二姑娘嫁给他为二房吧！事已至此，张姓人家心里想，总算安稳了吧！想得美，就在二姑娘怀孕期间，张亚芳又给，最

    小的十六岁小姨娘肚子搞大。气得张姓人家老爷，在得知小姑娘又被张亚芳霸占之后，当场咳血而亡。

    时隔三年，老妇人相继离世。从此，张亚芳一人毒霸三姐妹，整天靠结识江湖义士、绿林好汉为友。不务正业，花天酒地。因此，学

    会坑蒙拐骗，银子还真的没少赚。身边，狐朋狗友，不断牵往条龙庄。与之为伍，拉帮结派，横行乡里，鱼肉乡邻。加之这伙人，长期

    以往，结仇人较多。曾经是他的生死兄弟，现如今一个个树倒猢狲散。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也老弱残兵。于是乎，张亚芳独扛大旗

    ，收罗兄弟妻儿老小。姑娘，被他纳为小妾。老太太被他赶走乞讨。

    因此上，现在他家里妻妾成群，丫鬟成堆。加之玩得一手花牌，行骗于十里八乡，没人敢招惹。二哥，我等何不借此发挥一下。给他

    两下，以示教训。不算是见色起意，倒像是劫富济贫不是。”  说完，二胡桃龇牙咧嘴，好像是到嘴肥肉不吃，是否有点可惜。便眼巴

    巴的，坐等小吉搞开口发话。诸位兄弟和二胡桃一样，好像女人和银子，都给他们放在那里一样。

    小吉搞思量片刻，他一把抓住刚才说话的小土匪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家这来龙去脉，详细信息的呀？莫非，你和他们家有仇，

    想巧借我乌金荡土匪大旗，将张亚芳灭绝是不！弟兄们，你们说我小吉搞猜测的对不对呀？”他这一咋呼，所有小土匪一改刚才垂涎欲

    滴之势。一个个倒向小吉搞这一边。“对，还是二哥脑子好使。要不然，我们大家都上当了。奶奶的，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呢。不干

    ，要干，先给弟兄们一个说法。”

    可把那二胡桃气得：“二哥，平日里兄弟当你是哥们，那是一个尊重。给你献计策，侧是替你解围。没想到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

    心。也罢，我实话告诉你忙吧。刚才你问我是怎么知道他们家底细，现在你听好了。弟兄们还记得两个月前，有一个小少妇骑驴来咱乌

    金荡找我的人吗？她就是我的相好，张亚芳手下一个小妾，名叫：小茴香！因为，张亚芳看上她妩媚妖艳。趁和他男人喝酒之势，将她

    己玷污。

    后来，他男人李武，于第二天就七窍流血，一命呜呼。于是，张亚芳顺理成章，将她小茴香霸占。一日，张亚芳喝醉酒，说出实情。

    那李武哪里是什么喝醉酒，而是张亚芳在他男人李武酒杯里下了毒药。因此，他男人并非是喝酒而死。而是张亚芳为了得到小茴香，故

    意设计，在酒里下毒，将其毒死。得到真实情况的小茴香，决心给丈夫李武报仇雪恨。到处托人寻找江湖志士，无论花多少银两。她愿

    意倾其所有，哪怕以身相许，在所不惜。

    因此，张亚芳家的锅大盆小，我二胡桃早就心知肚明，了如指掌。现在，我什么话都说尽了。孰是孰非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在乌金荡

    ，也不是没得过。干嘛总是拿捏我？不相信，我还不需要你们相信。赚钱的好事，我还找不到人吗？小样！你们干不成事的原因，正是

    因为你们这些人小鸡肚肠。”说完，二胡桃箉枪扬长而去。小吉搞一见，自己不好意思上去阻拦。他朝手下噘噘嘴，那意思让他们赶快

    给二胡桃留住。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是。

    “啊哟，二胡桃，一碗饭能吃得，一句话你就不能受了吗？看你这度量，小鸡肚肠。二哥也不是怀疑你，他这个人，对任何一个弟兄

    都是疑神疑鬼，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得了呗，大家陪你去一趟，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二哥这个人，和老大

    一样，有坏嘴没坏心。当土匪的就得三思而后行，有人说，不相信任何人，是土匪的职业病。我看，这句话不无道理！”小土匪扯弯带

    舵，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二胡桃带人去张亚芳他们家呗！

    可二胡桃这一会，不答应了：“兄弟，你们不要搞错唉，我二胡桃啥事也没有。回到乌金荡，老大问了，我们最多按照二哥计划的那

    样，如法炮制一边，不就得了，说你没电话何苦？脑子想清楚，我二胡桃为的是啥：还不是替二哥解扣吗？去，就跟我走。不去，咱们

    就回乌金荡。再说了，咱只求财，不是到处索命。说不定，你们几个人去了，一人都带一个“二锅头”回来。没女人，瞎子也好的，可

    不是为了我自己。”二胡桃特别较真的说。

    “嗨，不就是想问个明白吗？二胡桃，你不在二哥这个位置。带你坐到二哥这把教椅上，你就知道啥叫伴君如伴虎。我也是，逼不得

    已而为之。一失足而成千古恨，我们弟兄们吃的亏还少吗？谁还没一个对与错的时候！所以嘛好多事，都得考虑全面一点。因为，结果

    都是肥肉落千人口，罪过一人当。所谓强盗做老了，胆子做小了，指的不就是老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足的这个道理！”小吉搞一边说着

    ，一边搂住二胡桃肩膀。

    “二哥，事不宜迟，你去，就一句话，不去也是一句话，简单易行。二胡桃再怎么说，都你二哥手下的一名棋子。你指东，我二胡桃

    绝对不敢西。你指狗，我二胡桃绝对不敢撵鸡。总之，弟兄们跟着二哥混，就得替二哥你作想，还真的不是为了讨好你。因为，我们在

    做的，有谁不知道大哥那脾气，办成事，什么都好说，你即使错也是对的。办错事，你对也是错的。弟兄们早有领教，所以，才出此下

    策，供你二哥选择。”二胡桃再三解释，以便小吉搞领会贯通。

    “啊哟，兄弟，你这么说，哥可就不高兴了！你出这么好的主意，怎么可以说是下下策呢？是给哥提供一个发财机会嘛。弟兄们说是

    不是啊！大家伙准备上马，跟着二胡桃兄弟走。”随着小吉搞一声令下，众土匪“哗啦”一下上马。从亚当上，途经清沟要塞，一直北

    上至荡舟庄东转向，经过老舍坝，直逼条龙庄。所到之处，二三十人的杂七杂八队伍，虽然舞棍弄枪，还不是因为队伍散漫，拖拖拉拉

    没个正人样。人们见了，也不当回事。即使小吉搞等是土匪，由于威风扫地，人们要么瞟一眼，要么各做各事，无需另眼看待。讲句不

    好听的话，老百姓没把小吉搞这帮人放在眼里。

    不远处，已经看到张亚芳家大院。这里，坐落在一条东西走向的小河旁。小河名其曰：黑鱼河。之所以以黑鱼取为河名，是因为这条

    河黑鱼泛滥。其它鱼种，难以生存。于张亚芳墙院大门对面，是一座独木桥。相当于将一棵大树，躺着放在河面上，供人们出行。小吉

    搞见了可着急了：“二胡桃，你看看这样的独木桥，我等骏马怎么过去？”

    “嗨，我说二哥呀，就这点小事把你给难着了！不用说有一根木头担着让你过河，如果没有木头，你看样子还不想过去是不。”二胡

    桃笑着问小吉搞。

    我的个娘唉，这二胡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是一根独木桥，马怎么过去？他抓抓抓自己脑袋，半晌说不出话来。倒是二胡桃，一

    个人走在桥上，手拉住马缰，赶马下河。人经过独木桥，走到河对岸，马也从河里游过对岸。

    小吉搞一看，噢，原来是这样！有什么好难的。不就是放马从河里游到对岸吗，我还以为二胡桃有三头六臂将马举过河呢。原来，确

    是这么简单的法子，真是太土了。他对着众人一挥手：“弟兄们，放马趟河过去。我还以为二胡桃有什么绝招，确原来是要给马洗澡啊

    ！哈哈哈......”说完，他紧跟在后。小喽啰一个个“扑通扑通”赶马下河。有的马它不愿意下河呀，于是，有土匪出主意道：“二哥

    ，不就河对岸吗，几步远，走过去就得了呗。还要赶马过河，多事一举。不如将马系在路边，事成之后，再过来牵走。难道，咱兄弟的

    马，还怕有人偷了不成。”小土匪的话，立刻引起小吉搞的重视。

    “我滴个去，你干嘛不早说。一百步远就到他们家了，干嘛非得赶马过河啊！走走走，弟兄们将马系在路边大树上，人跟我走独木桥

    过来。”别看这些小土匪，扛着枪耀武扬威，队伍中不番其有佝偻者三二一。对老百姓，吆三喝四，狐假虎威。走这独木桥，也是胆战

    心惊。其实，乌金荡土匪，没有一个不会玩水。游泳扎水闭气，他们个个都是好手。由于独木桥摇摇晃晃，他们有的选择爬过去，有的

    吓得走一半，前不敢进，后不敢退的直囔囔。

    气得小吉搞捶足遁胸：“瞧你们一个个那副熊样，下面不就是一条河吗，掉下去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刀山火海，哭上着脸干什么？没

    出息！”说着，他一伸手，对着那个小土匪说：“来，把你手伸过来。”小土匪，肯定听小吉搞的了。他伸手去接小吉搞的手，却忘记

    了自己脚下的独木桥它会两边晃动。

    “唉唉......噗通，噗通”两个人双双落水，河面上立刻湛起巨大的水花。小吉搞从一堆水草下面钻出头来，他连忙用手抹着自己脸

    上的水柱。“咕呲”咽下去一口水。紧接着咳嗽两声，涨红着脸说：“王八蛋，谁让你拖我下水的呀!”岸上土匪们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二哥，你是不是属鸬鹚的呀？头上不但有水草，嘴里还含着一条小鱼呢。哈哈哈......”其中一个小土匪调侃着说。

    众土匪七手八脚，把小吉搞拉上岸：“二哥，大晌午的，你莫非是饿得慌啊......”

    哈哈哈！

    幸亏，是四月份天气，要不然，两个人虽然冻不死，但活着也得感冒咳嗽他好几天。气得小吉搞骂骂咧咧：“奶奶个鸡大腿的，晦气

    今儿个都让我给碰上了。这个蠢蛋，我伸手去拉他，连脚下他都不看。”

    和他一起摔下河的小土匪哭笑不得：“二哥，就当咱哥俩洗个冷水澡得了呗。从此向后，一切烦心事都抛到九霄云外。所有晦气、霉

    气都被冷水冲走。嘿嘿，以后咱哥俩大吉大利噢！”他脱掉身上湿衣，换上土匪们给的衣服，下颌被冻得咯啷咯啷着响。小吉搞，也好

    不到哪去。虽然土匪们拍马屁，及时给他穿上棉衣服。

    这下可好，土匪们知道小吉搞要将这所有一切，全部算在张亚芳的头上了。于是乎，一群人簇拥着小吉搞，吆五喝六的朝张亚芳家大

    院走去。左邻右舍，看着一大帮人舞刀弄枪的，直奔张亚芳他们家而去。都以为是，张亚芳平时玩的，杂七杂八的狐朋狗友。看到，就

    当躲瘟神一般。早早让路，有的关门躲在门缝里偷看。

    来到张家大院，大白天，里面张灯结彩。大门口喜字灯笼高高挂，彩旗飘飘迎风展。院内、院外，几十口人，拖家带口喜气洋洋，欢

    天喜地迎接小吉搞一帮人。瞧一瞧院内人，一个个身穿大红大绿大花布，放鞭点炮敲锣鼓。若大院子，此时此刻，显得狭窄、拥挤。因

    为，院子里搭台唱戏，还有和尚、尼姑摆道场。啊哟，这唱大戏的于和尚、尼姑道场一起进行，小吉搞等还算是开天辟地第一次看到，

    可算是大饱眼福。看来，二胡桃讲的并不假，进院一瞅，便知道是个大户人家。人家不在乎金银多少，讲究的是一个排场。哇塞，有钱

    人家办事情，就是不一样。

    你来看，堂屋条台上，大红蜡烛四支，足足一尺高出八寸。上细下粗，两相对。红红火焰，随风而动。两支蜡烛中间，端放一只戊鼎

    紫铜大香炉，上面檀香烟霭缭绕，断断续续向四周延伸。中堂，一幅观音送子图，高高悬挂在头顶。两边对联分别是：左,福禄寿喜，财

    聚华堂；右，洞房花烛，喜迎新娘。横批是：双喜临门。

    院内走廊：推满鲜花一盆盆，赤橙黄绿青蓝紫，争奇斗艳喜煞人。院中间：一张张斗箉方桌，由东向西，一排排排列。长木板凳，围

    作一圈一圈。主卧、次屋设雅座，里屋有人喝茶谈心。大圆桌，一屋摆一张。搭配藤椅，加上特级碧螺春。

    院东头：戏台离地三尺高，长三宽五丈，木板五分厚。幕布颜色是大红，沿边金黄大字写着：恭贺张府，喜迎第二十一房姨太太，大

    吉大利。条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吉搞带人大摇大摆站在大门口，二胡桃急忙走过来：“二哥，今天撞上喜日。你看，那张亚芳又找一个小老婆。咱哥们来得早，不

    如来得巧，扞日不如撞日。”二胡桃一句话刚出口，“噗呲”一口笑出声。刚好在这一会，有个账房先生打扮的人，一只手急匆匆撸起

    灰布大褂，直奔大门口。来人双拳一抱：“诸位，可是河东大太太的娘家人。啊哟，账房先生有失远迎，得罪得罪。”没等小吉搞等反

    应过来，那人急忙挥臂让路：“有请诸位！”

    紧接着，此人对着大院内一声大喊：“河东娘舅家人一行，贺喜到位！”小吉搞一听，慌了神，他转身用手挡住嘴问道：“说吧！是

    开门见山呢，还是先放枪吓唬他们一下？”

    二胡桃一听：“啊哟，二哥，既然人家已经当我们是娘家人，何不顺水推舟，先入席再说。”

    小吉搞瞟了二胡桃一眼：“你是饿死鬼投的胎啊？哪有带着家伙，到主人门上来贺喜的呀！”

    二胡桃一听，急了：“二哥，小侧不忍乱大谋。你听我一回，带着家伙来他们家，不乏其人。张亚芳平时接触的人，都是一些吊儿郎

    当的江湖义士。三教九流，七十二个啷的当俱全，不碍事！”

    于是，小吉搞对着账房先生点点头：“啊对！弟兄们是娘家人，唉，娘家人！”

    张亚芳见何方神仙，一下子带来这么多弟兄，并径直走过来。账房先生见状，急忙走过去介绍说：“大爷，此乃河东娘舅家人。”账

    房先生糊里糊涂一介绍，张亚芳也是糊里糊涂。她有二十单一个老婆，来人到底是哪一位太太的娘家人？万一是老太太的娘家人，那可

    不能小觑。可是，账房先生也搞不明白，他们家的老娘舅长得是什么样？连张亚芳他也不知道啊！本来他就是个上门女婿。对这些远房

    亲戚，他一概不知，从来也不过问。

    管他呢，喜事大日，问也不好问。人又不认识，反正，抱着来者都是客，就不会出问题。于是，他一挥手，双拳一抱：“诸位娘舅家

    大人，你们先坐下看戏一番。待会入席，自然有人安排入坐。我今日繁忙，就不能奉陪了，烦请诸位亲戚包涵。”说完，他双拳一抱，

    以示得罪！

    二胡桃虽然和小茴香有染，但张亚芳从来于二胡桃目不相识。见张亚芳于弟兄们打招呼，小吉搞惹都不惹。怕事情这一会败露，不好

    办。就急忙怀抱双拳：“姑爷尽管各自去忙，我等看看戏，消消遣便是。”说完，拱手相让。张亚芳连连点头，以示理解。

    这边，张亚芳刚一出脚，小吉搞抖抖活活问二胡桃：“你小子都干这些丢人的鬼把戏，妈呀，你撒谎咋就一点不脸红。我滴个乖乖，

    尿都快吓出来了！”

    “二哥，都说土匪胆大心细。依我看，二哥你作为乌金荡第二把教椅，咋就如此胆小如鼠。不就是逢场作戏而已，即使张亚芳识破咱

    们，也不过掏出家伙，和他实话实说，你又何必害怕与他？”二胡桃不解的问。

    小吉搞可气了：“你懂个屁！当土匪，杀人越货，是硬碰硬的家伙事。像你这样冒名顶替，谎话连篇，我还真的不是这块料。以老子

    的脾气，直接亮出家伙事“叭叭”对天两枪。然后，说出来意完事。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反抗，家伙说事。这么简简单单的事情，

    你现在把我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可要闹事了！”

    二胡桃急忙劝阻：“二哥，小声点。我问你，还想不想，晚上看看那小媳妇长得什么样？如果想，你就听兄弟我的安排。待一会，你

    让弟兄们多吃菜，少说话。最好，不喝酒。因为，喝大了，会露馅。我待一会去找小茴香，打听一下，来个里应外合。你带兄弟们，坐

    在这里先看戏便是。”

    小吉搞点点头：“嗯啦！你得快去快回。免得弟兄们说错话，穿帮露马脚。”

    “好嘞！我去去就回！”二胡桃一溜烟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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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多行不义

    戏台上，演出未出场，锣鼓喧天响。旗鼓大张，为的是造势惑众。小吉搞定睛一看，戏班子堂主：不是别人，正是郭家舍郭冬萍。造

    物弄人啦！自从郭冬萍父母唱响淮剧以来，郭冬萍继承父业，发扬光大苏北地方戏淮剧。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郭家舍戏班旧貌换新

    颜。巡演区域，惠及大江南北，几乎天天接单，天天排班。谁也没想到，曾经跟着爹妈专门跑龙套的，不背爹妈看好的小小郭冬萍，现

    如今居然一炮打响，红极大江南北。

    所有这些，当然离不开父母的言传身教。早晨闻鸡起舞落腰，劈腿前空后翻的她，是哭着，在父亲的皮鞭下功成名就。谁又会，理解

    她一个小姑娘，在自己人生道路上，是怎样迂回于达官贵人、风流倜傥、地痞流氓和无赖的夹缝之间，游刃有余。你就像张亚芳这样一

    号人，郭冬萍也能迂回曲折，逢凶化吉的应付自如，真的不容易。

    男儿成名是本事，女孩成名遭质疑。都说，戏子成名靠人捧，丫鬟成凤陪主顾。傻子为官送金银，瞎子成名磨嘴皮。郭冬萍忍辱负重

    前行，深知出头之日，便是污言碎语闭嘴之时。有谁知，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祸起萧墙。一日，醉生梦死父母官，梦寐以求想

    沾她便宜。冬萍有求必应，动脑筋，金戒指里藏上迷魂药。

    迷倒贪官架上床，迅速差人通报官太太，自己侧假装倒在贪官怀里睡着。太太眼见得男人沾女人便宜，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那垂涎

    三尺，浴火重生的贪官，威风扫地，颜面尽失。再遇到郭冬梅，谁也不敢在再她身上动馊主意。

    除了贪官污吏，对戏班子来说，流氓地痞更不好惹。演出锣鼓一响，台下风吹草动。只要郭冬萍一上台，风流倜傥，蜂拥而至。砸金

    撒银，意图要郭冬萍陪她们一夜。郭冬萍不惊不慌，把她们拖上台，一个个问谁先来。于是乎，一五一十，银子加倍往上增。最终，三

    杯酒下肚，一个个睡得像死猪。直到他们醒来，郭冬萍揉揉双眼，假装迷迷糊糊。哭着要他们给个名份，吓得花花公子们，魂飞魄散，

    直到掏光自己身上所有银两，方为罢休！

    日久天长，郭冬萍民声逐渐受到影响。因此，眼下已经而立之年，却未曾有人敢娶。因此，郭冬萍至今还是黄花大闺女。浪迹天涯，

    一生只做一件事，扬我苏北大淮剧。

    小吉搞一看是她，心里急忙咯噔一下。如何是好？郭冬萍到过乌金荡，将弟兄们认出来怎么办？这一会，小吉搞没了主张。生怕郭冬

    萍走到他面前，于是，急忙撇过脸去。唉，真是怕什么还就来什么。这不，郭冬萍风尘仆仆，从后台走出。对着她的手下戏班子，抱拳

    行礼道：“今儿个大家伙给我买买力气，东家不好惹，是个跑码头闯江湖之人。光妻妾就有二十一房。我等不给他挑出毛病机会，说不

    定还能挣些赏钱。总之，不要掉链子就行。”

    丑角罗文芳挤挤眼说：“老板，我们都跟随你这么多年了。大家伙如同亲兄弟姐妹，不要说客套话。你就尽管接单得了！郭家戏班子

    ，如果没有二小姐挂帅操心，哪里有我们的今天。该感谢的，应该是我们。你就放心忙你的去吧，戏台上的事，就交给大家伙了。”

    郭冬萍听了笑了笑，接着，从戏台上一跃而下。小吉搞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因为，郭冬萍径直朝小吉搞走来。那是因为，郭冬

    萍见到小吉搞，认为他和张亚芳家有牵连。既然认识，作为生意人，不上前打个招呼，容易被别人误解。且，不管他是何等身份。所以

    ，郭冬萍才来到小吉搞面前。正欲抱拳，忽见小吉搞突然转过身去。甭管他怎么想法，自己只管打招呼就行了：“啊哟，乌金荡二当家

    的么？啥风把你给吹来了，碰巧碰巧啦！”

    小吉搞见已经纸包不住火，干脆突然转身，凑到郭冬萍耳边吩咐到：“戏演结束，你的人尽快离开现场。听我的话，不要多管闲事知

    道不！”郭冬萍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今儿个土匪不干好事了。转念一想，难得他和我打招呼。光光不挡财道，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在我的独木桥。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随即，她点点头：“哦，我知道了。只要戏演结束，我等速速离开，你放心吧！有一点，

    切不可在我戏没演结束，就动手，那人家肯定误以为是砸我的场子。”说完，她眼睛瞄了一下四周，见张亚芳正在和账房先生老王思，

    在大门口迎接客人。并没有注意，她和小吉搞的对话。

    张家大院门口：账房先生老王思，负责接待各路来客。只见他，红光满面，一会抬头举手招呼：“哎呦呦，这不马戏团江小鱼先生吗

    ？辛苦辛苦！鄙人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

    “哎呦，老王思，你啥时候学会跟我等客气了啥！甭提那些客套话。弟兄们入席就坐，待一会多喝几杯啊！哈哈哈......”说完，双

    拳一抱，跟着老王思直奔正席。

    江小鱼夫人徐怀芳，跟在后边调侃道：“账房先生不必多礼，他兄弟张亚芳，和他同门同宗，都是干罗马出生。今日大喜，他能不来

    嘛？至少，也开阔眼界，说不定回去也找个一妻半妾，撑撑门面，脸上也有光不是。”夫人话中有话，老王思岂能听不出来。他急忙附

    和：“唉，夫人此话差矣。江小鱼刘先生为人师表，岂能做出这等令夫人不快之事，晚节不保。那可不是先生所为，您那别多担心。”

    安排好，江小鱼。老王思直奔大门口，确巧遇到邱大璐。只见邱大璐头戴礼帽，拄着文明棍，一身褐色条龙服，脚穿一双，正黑油亮

    的黑皮鞋。携夫人张晓卢，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老王思一见，急忙上前偻背去扶。“啊哟，这不是邱老先生吗？马们祖师爷也来了。

    劳你大驾光临，我替张亚芳叩谢了！老张哎，快，快过来看看，今儿个是谁来着！”老王思那马屁精拍的，那还真的让人听了没话说。

    邱大璐点点头，笑呵呵的看着老王思，一阵小跑，小乖乖一般奴样。看得来者有气也当没气，笑都笑不过来。“啊哟，老王思呀，你

    一辈子总是为人驴前马后，活得累不累啊！得了，都一大把年纪了，回家养养老，就甭折腾了。他张亚芳出多少银子给你呀？看把你老

    大不小的了，屋前屋后的伺候他。你都和他老爹差不多大岁数，小赤佬他也忍心这样待你？”

    “啊哟，邱老先生啦，我是儿多老命苦啊！找个婆娘不会养，三肚子给我把六个儿子生。不苦，没办法啦！”老王思哭着一张脸，摇

    摇头。对着张亚芳就喊：“有请，马门祖师爷邱大璐先生携夫人来临......”在一边张罗着的张亚芳，一听说祖师爷到来，急忙一阵小

    跑。直奔大门口。“啊哟，祖师爷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啦！”他急忙上前搀扶，并笑脸相迎。

    小吉搞在边上一听说马门祖师爷，他摇摇晃晃走过来。一看，原来是个连走路都要人扶的，半死不活的大老爹。“呸”小吉搞啐了一

    口吐沫腥，对着弟兄们说：“你们看看，就这副德行，也特莫的敢自称是祖师爷。记住，待一会，给我把那老家伙身上穿的，手上戴的

    一件不少，都老子除下来知道不？”

    “是，二哥。绝对让这老家伙，光着屁股离开条龙庄。”小土匪一个个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好，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只要我

    枪一响，你们所有人就立刻动手。我们以枪响为号，不得有误。谁要是今天再误我大事，回到乌金荡我定不轻饶。还有，我可把丑话说

    在前头。谁如果背着我敢私吞乱藏，休怪我小吉搞手不留情。”说完，他环顾四周。见张亚芳人缘还不错，尽管都是社会上闲杂人员。

    那种喜事大日的氛围，还是不错的吗！

    咚咚锵咚咚锵，一阵锣鼓喧天响。郭冬萍宣布：“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今天这台戏，是张亚芳张大爷，为自己娶得芳龄一十六

    岁的，第二十一任夫人而庆祝。请诸位吃饱喝足，切莫忘，抬头观看我郭家戏班，精彩淮剧《珍珠塔》第一场开演。郭冬萍在此多谢各

    位了。看得好，你给鼓鼓掌。看得不好，你也不必骂骂咧咧。只需来后台告诉我们郭冬萍，本人感谢不尽。顾客就是再生父母，戏班子

    视顾客兄弟姐妹，家中长兄。你施舍一两银子，算不了什么。可众人都施舍一两银子，养活我郭家戏班子一大家。在此，郭冬萍替郭家

    戏班子多谢了！”说着，她双拳一抱，即刻跳下戏台。

    随着第一场戏开幕，酒席也正式开始。二胡、笛子、古琴，板鼓、铴锣、外加萧。鼓乐齐鸣，人声鼎沸。台上，戏班子表演，一丝不

    苟。台下，大吃大喝，敲碗喊好，只是小吉搞到处看不到二胡桃。奶奶的，小赤佬连饭都不吃、酒都不喝，心里面肯定有鬼。想到这里

    ，他朝二东成招招手：“过来，你现在就给我去吧二胡桃找来。问问他，饭不吃，酒不喝，他到底想干什么！”

    二东成嗜酒如命，端起酒杯，不喝醉，他不想下桌。这一会，刚刚才三杯酒下肚，小吉搞就让他去找二胡桃，嘴里答应：“不，二哥

    ，我这不是刚刚坐下来，板凳还没焐热，你得等我吃一点东西再叫我也不迟是不是？二胡桃那小子，不会饿着。说不定，他这一会，正

    在后面和小茴香在偷着乐呢，你去操什么闲心。”说着，二东成端起酒杯，咕吱一口下肚。顺手拣起一块红烧肉，吧唧一下塞到嘴里，

    好像等一会，就没得他吃的一样。

    见二东成不服，小吉搞放下筷子，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二东成：“看样子，我是叫不动你了是不。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不当我

    是开染浆仿的。”说完，正欲起身。背后，却被小茴香一双手将他两肩膀按住。“二哥，坐着，吃你的饭，喝你的酒。二胡桃让我传话

    给你，他已经替你安排好了。把张亚芳二十一个姨太太，全部劫到乌金荡。今天他刚娶的那个十六岁小丫头，二胡桃让我告诉你，给他

    掉包。

    他传话给你说，把二东成灌醉以后，盖上头盖，换上新娘衣服，绑在椅子上睡大觉。二胡桃让你们得手后，带人离开。其余一切事情

    ，二胡桃说有他断后。现在，他趁张亚芳应酬，在后院安排姨太太们收拾各人包裹，速速离开。在荡周村路口，等待你们，带他们走。

    切记，不要让弟兄们喝醉酒。因为，事成之后，还要赶个七八十里地。但，二胡桃一定要把他灌醉。要不然，他会胡说八道露马脚。”

    小吉搞一听，给他安排一个十六岁小姑娘。喜不自禁：“快，快，告诉我，二胡桃兄弟在哪里？我要去和他面谈。”小吉搞笑得龇牙

    咧嘴。哎哟，二胡桃这一会在他心目中，简直就是上帝一般。“二哥，你不能去见二胡桃。他现在正在做姨太太思想工作，你这一去，

    姨太太们一看你是乌金荡土匪。怕的是你把人家吓着，谁也走不了。那我们家二胡桃，岂不是前功尽弃么！”说完，小茴香使劲揉一揉

    小吉搞肩膀。痒得小吉搞：“啊哟，哈哈哈......”

    “二哥，你说吗，二胡桃还等着我给他回话呢！”小茴香娇滴滴的噘着嘴。

    “嗯，那好，就照二胡桃兄弟说的那样去做。你告诉他，事成之后，我回去在大哥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保准他不吃亏。跟着我小吉搞

    ，有他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你，去了乌金荡，你看二哥怎么照顾你，包你满意。小妹啊，二哥不是当着你面说吹话。想当年，乌金

    荡土匪班子刚刚成立。十多个人，几十杆枪。都是我小吉搞动脑筋，从地主老才家里搞出来的。要不然，我凭什么做了乌金荡第二把教

    椅。你看你也听二胡桃说过，乌金荡，人才辈出。比我小吉搞聪明的人多的去了，但大哥还是不忘当初难兄难弟情分。就这么办，我小

    吉搞知恩图报，不会忘记你们俩对哥的好！”小茴香听得连连点头。

    “那我替二胡桃谢谢二哥了，你慢慢用，我这就去向二胡桃汇报。”说完，小茴香不忘使劲捏一下小吉搞肩膀。连后非也似的离去。

    话说二胡桃来找小茴香，他轻手轻脚来到小茴香房间，对着窗子连敲三下。小茴香知道是二胡桃来了，只是以往，二胡桃都是夜半三

    根，敲三下她的窗。今日却逢张亚芳续娶姨太太，他二胡桃大白天也敢来和自己干那事。不会昏头吃错药了吧，万一东窗事发，自己可

    就遭殃了。

    于是，她试探着拉开窗帘。二胡桃一见急忙催促道：“喂，你干什么呢！不知道是我在敲窗子啊！快开门！”

    小茴香一看，真滴是二胡桃，赶快开门。左右看一看，有没有人发现，紧跟着将门关上。“你要死了，存心想害我不成？大白天的你

    来干什么。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被人看见，我怎么交差。张亚芳再给我定一个，偷姑姥养汉的罪名，你还让我活不！”小茴香连

    说话都在颤抖。她倒不是为了她自己一个人好，怕的是连累二胡桃无缘无故受牵连。别的不说，你就看看张亚芳玩的这些江湖朋友。可

    以说方圆百二八十里，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一提到张亚芳三个字，如雷贯耳。

    二胡桃一听：“哈哈哈......”小茴香急坏了：“老太爷，你还有心事笑出口。小声点。”说完，她就用手来捂小吉搞的嘴。二胡桃

    趁势将小茴香抱到床上，伸手就去解开小茴香的裤带......

    “好了，你来找我的目的，已经达到，赶快离开这里吧！”小茴香整一整自己蓬乱的头发，紧跟着，将烂七八糟的床上，重新整理一

    番。给自己照照镜子，涂脂抹粉一番。见二胡桃还是睡在床上不动，小茴香举起双手：“二胡桃，算我求你了。以后，你有胆量就给我

    报仇雪恨。没胆量，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小茴香，绝对不干。有种，你娶了我，我小茴香佩服你，做牛做马我甘心情愿。否则，

    你以后就不要来了。每一次来，我这心里吓得失魂落魄。”

    二胡桃一骨录从床上坐起：“小茴香啊小茴香，原来，爷爷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来来来，你给我去外边看一看。乌金荡的弟兄们

    今天来了足足有三十个，你以为我每一次过来，就是为了占你便宜啊！我那是离不开你，难道你不知道吗？”说着，二胡桃揭开窗帘，

    用手指着大院子看戏的人。

    小茴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真的，整个大院挤满挟满，人头攒动。“啊！你今天就动手啊！”小茴香有些措手不及。

    “告诉你吧，夜长梦多。今天不动手，你待何日？告诉你，我二哥让我找你了解一下情况。所谓知此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打算

    ，将你们所有人全部带到乌金荡。张亚芳末日来临，来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周年。”二胡桃将自己衣服穿好，望着小茴香说。

    小茴香知道，现在说什么都阻挡不了二胡桃。因为，土匪一动脚，不是死人就是放火。谁都知道，土匪不可能空手而归。“那，你们

    要我做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大事干不了，小事又不想干。”小茴香有点推三拉四是意思。别看他一想起张亚芳害死他男人，就恨得

    牙痒痒。真的知道有人来杀张亚芳，小茴香又开始打退堂鼓。唯恐，二胡桃已经将土匪安排在张亚芳大院子，兵临城下。她想改口又来

    不及。

    “你帮助我，把二十一个太太都请过来。我要把带她们一起走的想法，告诉她们。愿意跟我们走的，就听我的安排。不愿意跟我们走

    的，绝不强求。特别是那个新来的，你问问她可否愿意跟我们去乌金荡。”二胡桃告诉小茴香，要她配合的就是这些。其余，用不着她

    小茴香担心。

    “啊哟，那小姑娘求之不得啊！告诉你吧，她爹早逝，就娘俩过日子。谁知道张亚芳个杀千刀的，看上他娘。一来二去，这一会又把

    人家姑娘生拉硬拽，五花大绑的带回来做小老婆，缺德透顶。几天来，小姑娘都是我看管，睡觉也是我带着。昨天晚上，这个杀千刀的

    要我离开房间，给他过来。我好说歹说，才说服他：啊哟，大爷，明天就是黄道吉日，你今天要是冲了喜，明天的彩头可就没了。这么

    多天都挨过来了，还在乎明天一天么。好说歹说，才把他哄走！我敢保，小姑娘绝对愿意跟你们走。”小茴香一股脑倒出小姑娘的苦衷

    。

    于是，小茴香花言巧语，把张亚芳的姨太太们一个接着一个，连哄带吓，聚集在自己房间。二胡桃便告诉小茴香，要他怎么去告诉小

    吉搞。所以，小茴香回来之际，二胡桃也和太太们达成协议。应该是，太太们目睹张亚芳，缺德事做得太多。才一个个对他恨之入骨。

    否则，不可能连一个太太都不愿意和他过下去。这却好验证了那句古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中午饭过后，附近客人只顾看戏。可今天的戏班子，早早结束。郭冬萍和张亚芳结清账目，一呲溜收拾东西，赶着马车离开。唱戏的

    一走，和尚、尼姑道场早就结束。附近客人，相继离开。唯有远房亲戚，还是住在他们家。当然，包括他那些狗辈、鼠辈的马门买卖。

    算命打卦的，江湖郎中的，满大街去玩杂耍的，还有卖老鼠药的，打麻将、玩花牌的，都是江湖马门买卖的徒子徒孙。

    邱大璐为祖师爷，接下来就是学玉古训，必得其名论资排辈。那张亚芳，充其量也就是必字辈分。江小鱼，也不过是学字辈分。还有

    东沟大邱庄的邱金忠，杨集街上的吴政清，都和张亚芳是拜把兄弟。因此上，他们几个属于同门师兄弟。按照年龄依次排列：江小鱼为

    他们老大。邱金忠为老二，吴政清为老三，那张亚芳只能做老小。加之祖师爷邱大璐在此，张亚芳岂敢怠慢。因此上，从中午到晚上，

    根本不下桌。中午连着晚上，不间断。

    时值夜半三根，一般人开始闹新房。他们架着张亚芳，一步三晃来到新娘房。江小鱼是老大，他来到新娘面前，对着张亚芳说：“小

    四，咱们兄弟四人，你是老小。房产你最多，老婆你也最多。你说，我们兄弟几个，有哪一个像你，找二十一房媳妇。老大老二老三加

    起来，都没有你一个人多。不是我们兄弟几个羡慕嫉妒恨，俗话说：一份本事一分钱，没有本事不要犯嫌。哥儿几个，愿赌服输，但是

    ，你当着几个哥哥面，亲一口新娘怎么样？诸位兄弟，这个要求，做大哥的没有为难你吧？啊，哈哈哈......”

    “老四，听大哥的没错！当着哥儿几个面，亲一口，给我们看一看。要不然，休怪弟兄们今儿个不让你洞房。啊，老大，你说我说的

    对不对？如果你，不当着我们哥几个面，亲一口新娘子也可以。那就陪我们喝酒去，一个都不许睡觉。你，也不许洞房。”邱金忠嘴里

    打啰嗦说。

    “唉，老二此话差矣！不允许老四洞房，这个没道理。人生在世四大幸事：他乡遇知已，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有人送金银。只

    需老四当着哥儿几个面，亲一口新娘子，就算万事大吉。如果，老四说不好意思。也罢，给哥几个一人五十两，算是让我们替他陪祖师

    爷打牌去。怎么样，老四，三哥的要求，不过分吧！”吴政清嬉皮笑脸的望着张亚芳。

    张亚芳摇摇头：“得了呗！想我张亚芳出血，哥儿几个看错人了吧！我们几个人，都是罗马相出生。票叶子，码方子，不分彼此。不

    就是亲小老婆一个嘴嘛，来，哥几个，眼睛睁大点......”

    说完，张亚芳哗啦一下揭开小老婆头盖。我的个乖乖，这哪里是什么小老婆，明明是个喝得伶仃大醉的野男人。张亚芳揉揉自己眼睛

    ，他怕自己眼花了：“哥儿几个，这是男人还是女人？”张亚芳怀疑人生。

    江小鱼一看：“喔哈哈哈，我滴个去，张亚芳，你是找个公鸡猴子骗咱们哥儿几个出礼银呐！”说完，他用手，拍拍二东成小嘴巴：

    “喂，兄弟你醒一醒。”

    二东成，摇摇头：“嗯，你跟老子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给老子听一听？”说完，他举手要打。谁知道双手于身体绑在一起，新娘身

    上的外套，刚好穿在外边。“嗯，吆喝，尔等几个小老儿，居然敢把你二东成爷爷绑在这里了。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张亚芳见状“啪啪”两记耳光：“老实交代，是谁抢走我小老婆。”

    二东成被他打醒了：“啊哟，你个老王八羔子，居然敢打你二东成爷爷。放开我，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还是江小鱼有见识：“啊哟，张亚芳，你个笨蛋。你没看到他是被人绑在这里的呀！你老婆怎么可能与他有关系呢？充其量，他也是

    个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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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得胜而归

    张亚芳气得一双眼睛瞪得笆斗大，二东成满脸委屈恨得咬牙切齿。一听江小鱼说出自己的心里想说的话，二东成睁开血红的眼球，瞪

    着张亚芳说：“嗨，我还以为，你们家都是一群笨家伙。没想到还有一个小老儿不糊涂。你们一群笨蛋看看，如果是我绑走你小老婆，

    把我自己绑在这里等你们来收拾我，请问世上有这样的傻子嘛？”说完，他用嘴，噘噘江小鱼说：“你，你是个明白人！过来，快给二

    大爷解开绳索。待一会，我算你无罪，不为难你。”

    张亚芳一听，脸上本来就是火辣辣的。全身血液往上喷，正愁没地发作。听了二东成这一嘴二大溜子的话，心里可气蒙了。他走到二

    东成身边，一只手楸住二东成耳朵，使劲往上提着说：“你个小兔崽子，在我张府敢自称二大爷，是不是活蔫了你。”说着，他又用另

    外一只手，指着江小鱼，脸对着二东成问道：“小王八羔子，知道他是谁吗？是我们哥儿几个的扛把子老大江小鱼。是马门买卖，学字

    辈分中，屈指可数的中梁椽子。我们在他面前，都和颜悦色，恭维听令。你却口无遮拦，出言不逊。老鼠摸猫屁股你胆子不小嘛，

    嗯......”张亚芳一边说着，一边将二东成耳朵往上拎。

    痛得二东成再也坐不住了，他索性顺着张亚芳的手势，带着椅子偻着腿，歪着脖子，整个人身体往上拧；“哎哟哟，快给老子放手。

    你要给老子耳朵撕烂，我剿你祖宗八代没商量。唉，唉，唉......”幸亏，张亚芳个子不高。任凭他怎么楸住二东成耳朵往上提，终究

    因为，二东成比他高出一头顶，再也举不上去了。最多，二东成垫起脚尖，也不过痛得龇牙咧嘴些。

    见二东成疼得鬼哭狼嚎，可就是嘴不饶人。 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张亚芳的师兄弟们，捞衣抹袖。对着二东成，噼里啪啦一阵，左右开

    弓。邱金忠，吴政清，脱掉上衣，撸起袖口，一阵猛抽。“说，你还敢嘴硬不？信不信哥儿几个活剐你，扔到前面黑鱼河里喂黑鱼去。

    你，信不信？”邱金忠，对着二东成问道。

    被打得满嘴是血的二东成，碎了一口血吐沫腥，对着面前是个醉鬼冷冰冰的说道：“嘿嘿！有种，你们几个老小子把爷爷给做了。二

    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如果，今天你们让老子出去。定将你们几个搞得鸡犬不宁，死不了、活不成。来吧，爷爷我等着你们，来

    呀......”

    二东成哪里来的底气，如此桀骜不驯？那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尽管醉得不省人事，到底是谁将他绑在这里，他是一概不

    知。但有一点，他心知肚明。小吉搞得手，不可能将自己一个人扔给张亚芳，他不至于愚蠢到如此地步。绑自己在新娘房，说不定就是

    小吉搞故意所为。奶奶的，不愧为小吉搞。每一次跟他外出，总能搞点小明当。

    又是一阵子噼里啪啦抽嘴巴，张亚芳，干脆放下手。因为，二东成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可他倒坚持不住了。便放下揪住二东成耳朵的

    手，对江小鱼说：“大哥，有点不对劲啊！我们光是打这个小赤佬没用的呀！还是找我小老婆要紧对不对？”邱金忠和吴政清，看着二

    东成被打得满嘴是血。这一会，正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或许，这小子学乖了。心里骂道：奶奶的，光光不吃眼前亏，你都不知道

    自保。还自称自己是二大爷，呸！和我们哥儿几个相比较，闯荡江湖你还润了点！

    人多起横，邱金忠话刚说完，吴政清争抢着上来。尖嘴猴腮的吴政清，操着一口淮南腔调。因为，吴政清老家是安慰淮南人。在这里

    是做人家上门女婿。他上前一把抓住二东成头发，见二东成没有反应，便低下头，看一看二东成还有没有鼻息：“小兄弟，刚才那股子

    傲气哪去了啊，还敢再骂老小子吗？不敢骂了是吧，你也有怂的时候啊！”二东成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因为他知道，虎落平洋被犬欺。

    我不装死，没办法。面对一群，喝得和自己一样的酒囊饭袋，自己再怎么说，除了挨揍还是挨揍。

    倒是江小鱼，不愧为是老大哥。他看看，被打成满嘴是血的二东成，顿生怜悯。来到二东成面前，轻轻地推开邱金忠和吴政清：“你

    们俩个人，给我到后边去。把一个喝醉酒的人无缘无故打成这样，算是你们仨本事？还把人家绑在椅子上，我说你们仨就没有想到你们

    喝醉酒时候，是个什么样？现在你们打他，和打一个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别？还挣着出手，又不感到脸红。我在边上看着，都替你们害臊

    。”说完，他迈着八字步，晃悠悠的来到椅子后面。眠起眼，找出绳头，给二东成松绑。

    张亚芳一看可急坏了，急忙上前阻止说：“大哥，这小赤佬不能就这么放了。至少，他能想起是谁把他绑在这里了。要不然，我媳妇

    就这么没了？不行......”来不及了，江小鱼已经将捆绑二东成的绳索扣解开。假装睡着的二东成，一下子从绳索里面挣脱出来。他对

    着门外，就是大声囔囔：“快来人啦，张亚芳打死人了！”二东成连滚带爬，直奔门外。张亚芳和邱金忠、吴政清三个人，你追我赶，

    试图一把掐住二东成。二胡桃此时此刻，正等着二东成喊出声。他带人荷枪实弹，将一群人团团围住。

    二东成见状，知道这是一计。便一下子扑上去哭声嚎啕的诉苦说：“啊哟，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呀，兄弟我都快被这伙人打死了，你们

    可得为兄弟我做主啊！”二东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二胡桃掏出手枪，对着天空“叭叭”两枪。紧接着，趁机对着四个人问道：“是他

    们四个人把你打成这样的吗？”他用手指着张亚芳等人，问道。

    只见二东成走到江小鱼面前：“除了这位老先生没有动手，其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狠。”听了二东成一席话，二胡桃迅速从腰带上又

    取出一把枪。手持双枪，对准天空“叭叭”又是两枪。“亚拉个巴子的，反了你们了。连乌金荡的弟兄们，你们也敢下手，真是吃了熊

    心豹子胆了。来人，给我把这几个老家伙绑了。带回去像老大交差。”

    言罢，他对着二东成招招手：“二东成，过来，刚才是谁打你的，给老子还回来。”小土匪一听，一个个上来，掐住吴政清，邱金忠

    ，还有张亚芳。三个人，一下子被七八个小土匪按倒在地。任凭二东成拳打脚踢。倒是江小鱼，光光不吃眼前亏，趁人多势众，吵吵闹

    闹。慌乱阵脚的他，一呲溜逃之夭夭。不过，手上金银首饰。身上所带银两，全部被一洗而空。啊哟，无所谓了。落在土匪手里，还能

    活命的，真的叫个命大。

    在堂屋客厅，小吉搞正面对着邱大璐，坐在屋当中的太师椅上，摇晃着二郎腿 。而对面的邱大璐和夫人，双双跪地求饶：“啊哟，好

    汉，你于我徒儿发生什么，我们全然不知。再说了，他现在成家立业，于我等仅仅是师徒关系。平时不受我等管束，只是婚丧喜事，大

    家一来二去，图个热闹。今日之事，我邱大璐没有得罪诸位意思。至于祖师爷称呼，乃是我马门列祖列宗言传身教。即使有什么得罪诸

    位爷的地方，也并非我邱大璐一个人能撼动天下。依我看，冤有头债有主，诸位还是该找谁找谁去。与我上门道喜之人，有何相干。诸

    位爷，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一圈人围住邱大璐，甚至有小土匪将其头部往下压住。

    小吉搞望着邱大璐夫妻俩跪地瑟瑟发抖，冷笑一声：“以后记住，不要在乌金荡人面前耍横。什么狗屁祖师爷？不就是一群骗吃骗喝

    的玩把戏的小丑么。还什么狗屁祖师爷，以后，看到乌金荡兄弟们，都给我叫大爷。要不然，我管你什么狗屁马门买卖，驴们买卖的，

    老子我见一个打一个，打到他们愿赌服输为止。包括你，我今儿个尚若不看你年事已高，早就将你五花大绑，抛到狗窝喂狗。既然这样

    ，死罪可免，但身上所有财物，必须如数上缴。弟兄们，给我收身。”说完，小吉搞将手一挥。小土匪。立刻在邱大璐夫妻俩身上乱摸

    。

    太太身上的金戒指、金手镯、金项链，统统被洗窃一空。见小土匪，在夫人身上乱摸。邱大璐急忙嬉皮笑脸的对小土匪们说：“唉，

    唉，唉，用不着诸位小兄弟动手。夫人身上的贵重物品，都有我来拿给你们。就不劳诸位大驾，不劳诸位大驾了。”说完，她撸起夫人

    耳朵头发。从两只耳朵上，取下一对金耳坠。恭恭敬敬拿到小吉搞面前：“这位大爷，现在可以放老夫一马了吧！”邱大璐装出一副奴

    颜婢膝的样子，双手捧着金耳坠，举过头顶。自己偻背缺膝，阬头赔笑的讨好着小吉搞。

    小吉搞，用眼睛扫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瞟一下邱大璐夫妻俩一大把年纪，不想为难她们。便阬头接过邱大璐手上金耳坠，拿在手

    里掂量掂量说：“嗯，不错。不愧为祖师爷的太太，金耳坠份量不轻。弟兄们，这位祖师爷年事已高，就不要为难他们俩了。人活着，

    除了金银财宝，也不要忘了积德行善，放了他们俩吧！只是这姓张老小子，绝事做尽。一个人，连占人家姐妹三人不说，独揽二十一位

    大小姨太太。周围十里八乡，谁家没被他坑蒙拐骗过。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乡里乡亲。今日里碰到我乌金荡小吉搞，算他认栽。饶

    了他，对不起左邻右舍，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弟兄们，给我把张亚芳老小子拖出来。”

    随着小吉搞一声令下，张亚芳家家丁、丫鬟，连同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被推到跪在地上。包括，邱金忠和吴政清，连同张亚芳，一

    字型跪成一排。二胡桃架着二东成，一瘸一拐的来到现场：“二哥，你说兄弟我无缘无故被他们绑着，毒打一顿。我是秀才碰到兵，有

    礼说不清啦。你看，他们几个，轮流抽打。兄弟我现在满嘴疼痛，估计这一嘴牙离掉不远了。”二东成一边哭诉，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脸

    。

    小吉搞看了，心里想笑。但是，他耸耸肩，装出一副伸张正义的样子对众人说：“诸位，按道理，今天是张亚芳大喜之日，我等不应

    该给他难看。怪就怪他有眼无珠，得罪我乌金荡弟兄们。大家伙看一看，我们家兄弟被他打成这样，这口气，我们能忍下去吗？”小土

    匪一个个举起枪，大声囔囔：“不能忍，不能忍！”张亚芳和邱金忠，以及吴政清等人，一个个左右摇晃着脑袋。一看小土匪这种架势

    ，吓了一大跳。心里想，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于是，小吉搞装模作样的走到家丁面前问道：“是不是你，打了我兄弟啊？”吓得家丁噗通一声跪地，连连叩头求饶说：“大爷饶命

    ，我只是张亚芳家家丁，从来没弹过人家一个手指头。诸位兄弟可以作证，我今儿个看都没看见他一眼。因为，我一直在厨房忙活，更

    谈不上打过他。”小吉搞听了，朝他挥挥手：“起来，记住，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算你无罪。”那家丁点点头：“嗯”转念一想

    ，他回过头来对小吉搞说：“大爷，我身上总共有十文铜钱，你还要不？”

    众土匪一听：“哈哈哈......”大笑！小吉搞气得无话可说，“吧唧”一下，踹了他屁股：“穷鬼！给老子滚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那人听了小吉搞的话，急忙叩头拜谢：“多谢大爷不杀之恩！”说完，起身拍拍自己膝盖上灰尘，一溜烟跑得无踪无影。

    小吉搞又走到一个小丫鬟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指着小丫鬟问道：“你，看到是谁打我兄弟的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摸小丫

    鬟的脸。吓得小丫鬟连连摇头，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说：“大，大爷！我只是个丫鬟，真的没看到是谁打了这位大哥哥。”二东成一看小

    丫鬟人长得水灵灵的，就急忙跑过来对小吉搞说：“二，二哥，不是她打我的，是这几个王八羔子。”他一边拉着小吉搞来到张亚芳和

    邱金忠面前。一边来到小丫鬟耳根，凑过去说：“等一会，我让二哥把你嫁给我。”

    小丫鬟一听：“啊......”差点晕倒！

    小吉搞心里暗暗骂道：亚拉个巴子的，我还不知道她没打你吗？你得让我猪鼻子插葱，装装像不是。本来，自己还想逗逗小丫鬟，未

    曾想好事被二东成给搅和。于是，他没好气的对二胡桃说：“二胡桃，给我将这帮人家奴全部带到乌金荡，统统交给老大分派。”说完

    ，他对着二胡桃一挥手，意思叫他赶快带着人撤离！

    二胡桃岂能不知，他立刻吆喝着对佣人们说：“你们，都给我起来，跟老子走。”佣人一个个跪着不起身，因为，他们不想跟着土匪

    去过日子。二胡桃一看，嘿吆，我二胡桃都叫不动你们俩了不是。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们不拿我当马王爷。于是，他掏出手枪，对

    准张亚芳“叭”就是一枪。张亚芳立刻脑袋开花，脑浆当着众人面，流出来，场面令人惊悚。

    紧接着，二胡桃用枪指着另外一个佣人说：“起来，跟我们走......”所有人一个接着一个，跟在二胡桃后面，走出堂屋。邱金忠和

    吴政清这一会，大气不敢出。因为，他明知道，土匪可不是闯江湖的人。因为，江湖人等求财不害命，而土匪要才也要命。看着主人被

    嘣头，还有谁敢不服。平时耀武扬威的所谓马门买卖，什么学字辈分。现在，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心里想：这人啦，还是怕狠。鬼，还

    是怕恶！

    邱金忠，见此情景，知道在土匪面前，自己这只小乌鱼，是冲不了大头虾的。于是，他用胳膊，通一通吴政清，又对着小吉搞噘噘嘴

    。那意思就是说：今天，如果不出点血，是过不了小土匪这一关。金银珠宝，乃是身外之物，只有命才属于自己。所以，他除下自己手

    中金戒指，主动交给小吉搞说：“先生辛苦！我等也是张亚芳朋友，应受邀，前来道喜。不知道他为何得罪诸位，鄙人概不知晓。只是

    刚才这位兄弟，被绑在张亚芳小老婆坐的椅子上，冒充他小老婆。我等才一个个义愤填膺，岂乃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小吉搞用手指头，捏起金戒指在手心里掂量一下说：“嗯，看来成色还不错。”便对二东成挥挥手说：“这个人，交给你了。”二东

    成听了小吉搞的话，不知道小吉搞是让他放走邱金忠。他误以为小吉搞将邱金忠交给他，是任凭他处置。所以，带到门外，对着邱金忠

    就是一顿猛抽。直至把个邱金忠打得不能动弹，二东成才令人将他扔到猪圈里。幸亏，猪圈是空地。

    吴政清一看到邱金忠被二东成带走，他知道准没好果子吃。于是，在二东成带着邱金忠前脚走开。他后脚急忙抹掉自己手上金戒指，

    快步走到小吉搞面前，对着小吉搞说：“兄弟，今儿个身上就带这么多。如果日后相见，我吴政清定有大礼相送。”尽管吴政清给小吉

    搞鼻尖上放块糖，让他看得见，又够不着，小吉搞还是喜欢听这样的话。

    他笑着对吴政清说：“啊哟，这就对了嘛。两个山不碰头，两个人还是有碰头机会的吗？你算是个明白人。好，今儿个就朝着你这一

    句话，弟兄们，别为难这位兄弟。让出一条道，给他方便。俗话说，与人方便，于自己方便。兄弟，请！”小吉搞将手一伸，吴政清双

    拳一抱：“多谢多谢，兄弟，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动如脱兔。一呼啦，消失在夜幕中。

    二东成收拾了邱金忠，他气不打一处来。紧接着回来找吴政清：“二哥，那混小子呢？”他两只眼等得圆溜溜地，到处找不着吴政清

    。小吉搞望着二东成问道：“怎么啦！你找他想报复是不是？”小吉搞不无目的的问二东成。

    二东成点点头：“奶奶个熊的，把我打成这样，能放过他吗？”二东成，摸摸自己被打得厚厚肿起来的嘴唇，手里痒痒的。小吉搞故

    作镇静对二东成说：“啊哟，你刚才为什么不一起说：让他们俩都交给你？我已经将他放走了。要不，你跟在后边追过去，或许能追到

    。”二东成一听，捂着嘴说：“哦，我这就去追他个狗日的！”说着，二东成急忙冲向门外......

    至此，凡是来到张亚芳他们家的所有亲戚，除了当天中午吃完喜酒就回家的人，没有遭殃。晚上留在他们家的亲朋好友，一个也没有

    逃过。有钱出钱，没钱的人被带走。漂亮的姨太太，水灵灵的小丫鬟，一个也没放过。整个张家大院，除了给他留一个大姐，即第一夫

    人以外。其余大小老婆一共二十个正，全部被带到乌金荡。另外，还加上小丫鬟，以及，亲戚家来的大姑娘，小姨娘，一共三十单八个

    女人。全部，被小吉搞当着战利品，带回乌金荡交差。

    夜晚，黑咕隆咚。小吉搞令手下打着灯笼，浩浩荡荡，一路前行。路经老舍庄，应该往西走，便是荡周村。然后，转弯向南，进入清

    沟要塞，走过雁荡山。进入孙大脚的驿站，将马匹寄存，住宿，第二天剩船去乌金荡。有谁知，走在前面打着灯笼的二东成，耳朵里总

    是有位姑娘在提醒他说：前面拐弯向南。于是呼，迷迷糊糊的二东成即刻转弯向南，进入二郎山。由于大获全胜，二胡桃一路上大吹特

    吹：“二哥，咱兄弟没有夸海口吧！不是在你二哥面前说大话，我二胡桃看准了的事，就没有半途而废过。”说完，骑在马身上，得意

    洋洋。

    因为，他怀里，还抱着小茴香，那一路上，搂住小茴香，搞得人家不自在。小吉搞这一会，也没闲着。因为，他怀里也搂着张亚芳的

    第二十一任小老婆。尽管那姑娘对小吉搞搂住她，是羞答答的拒绝。唯恐小吉搞比起张亚芳，对小姑娘来说，算是碰到救星。对二胡桃

    的话，小吉搞是人在朝中心在汉。只是顾着一双手，不停地搂着姑娘。连马缰掉了，他都全然不顾。一双眼紧闭，做着回到乌金荡床上

    的美梦......

    “嗯，不错！二胡桃兄弟这一回可立大功了！回到家，我跟老大说，给你当个领班的。带他二三十个小兄弟，应该不成问题。”小吉

    搞，抱着张亚芳的小老婆李舒雅，嘴里打着哈气，无精打采的说着。突然，从二郎山的另一头，迎面吹来一阵冰冷的寒风。呜呜呜，刮

    得山道两边树枝嗖嗖作想。一阵奇怪的旋风过后，所有灯笼一个个被吹灭。人们一阵骚乱，连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起嗷嗷的呼叫起来

    。据说，马属于大牲口，有驱邪避灾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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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冤家路窄

    二郎山，一阵阴风刮灭所有人手里灯笼。被土匪们一个个抱在怀里，坐在马背上的女人们，一阵惊叫“妈呀，我怕黑！”小吉搞正骑在马，怀里抱着张亚芳小老婆肖倩雯，美滋滋地享受着。忽然听得一声尖叫，睁眼一看，人心惶惶，一片漆黑。确原来，尖叫声正好来自他怀里的肖倩雯。小吉搞急忙呼喊：“二东成，奶奶的快给我掌灯。不知道我们家，肖倩雯怕黑吗？”

    呜呜呜......！

    没等走在前面的二东成有反应，一阵阴风佛面而过。二胡桃噗呲一口笑死了：“二哥，谁是你们家肖倩雯啦？你指的不会是张亚芳的小老婆吧！先不要早早下结论。如果被张亚芳这老家伙开过荤，谁要了她谁就是戴绿帽子，变成缩头乌龟。到那时，我看你还要她不！”说完，又是哈哈哈一阵大笑，纯然不顾将灯笼点着。

    二东成这一会，才有了反应：“二哥，亚拉个巴子的，蹚着鬼了。所有灯笼，一下子都被一阵风吹灭。快，快把你们手里的灯笼给老子点着。要不然，二哥生气了，把你们扔在这半道上伴鬼去。”随着二东成一叫唤，手里拎着灯笼的小土匪，一个个蹲下身子。掏出火柴，忙着点亮灯笼。这不点不要紧，点亮灯笼一看。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惊呼：妈呀，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啊......是乱坟场！”二东成打着灯笼，在坟茔堆里乱跑。这里，四周都是埋着死人的坟茔。女人们一见到是坟场，哭声嚎啕：“妈呀，真的被鬼迷路了。”张亚芳二老婆张二花搂住身边小土匪，直往他怀里钻。谁知道，小土匪打着灯笼，往自己脚下一照：“啊哟，坟茔......”她拖住小土匪，慌乱中不知道往哪里躲。

    二胡桃急忙跳下马来，他从一个小土匪手里接过灯笼，举过头顶往远处照看一下说：“二哥，二东成这小子在前面带路，把咱兄弟们带到二郎山的乱坟场来了。据说，这里埋着的都是孤魂野鬼。大白天都有人在这里迷路，甭提晚上了。”说完，二胡桃牵着马，来到小吉搞面前。紧随其后的，正是二东成。

    小土匪们，一看见遍地都是一座座从地面隆起的坟茔，统统都像小吉搞这边围拢。那些被土匪们抱在马上的女人们，一呼啦坦下马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妈呀，吓死人了。便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一窝蜂往人堆里挤。因为，她们知道，人越多的地方，魑魅魍魉不敢靠边。人气旺，邪气衰弱。

    小吉搞糊里糊涂的望着围着他的人，自己还是舍不得下马。那是因为，怀里的肖倩雯一只手，在死死地吊住他：“怎么啦！二胡桃，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这里是二郎山的乱坟场？”小吉搞骑在马上，举目远望。哎哟，阴深深地，除了这里有些光亮，到处是山崖交错，层层叠起。抬头望星空，仿佛天上眨巴着的不是星星，而是魑魅魍魉的一双双眼睛，在偷偷地窥视着这些人。

    小吉搞浑身上下一震颤，上下巴和下下巴“咯噔”一下碰在一起，发出“咯呲”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寒颤，嘴里直打啰嗦。“是啊，二哥，二东成在前面带错了路。糊里糊涂的，一大帮人，不知不觉来到乱坟场。现在，都不知道往哪里走了。”二胡桃站在小吉搞的马下，怀里站着小茴香。活活抖抖望着小吉搞说：“二，二哥，赶快离开这里吧，乱坟场多晦气啊！”

    那些女人们一阵骚动，张二花带头紧跟着说：“是啊！赶快离开这里。莫非，是那死鬼缠着我等不放。” 听了张二花这么一说，那些丫鬟、姨太太们接二连三的问二花：“那可咋整啦？无论我们到了那里，他都阴魂不散，还不如回家去得了呗！”小吉搞一听，亚拉个巴子的吵吵囔囔的真是反了你们几个。他掏出手枪，对天就是“叭叭”两枪。

    “亚拉个巴子的，都给老子闭嘴。谁要是再敢提一句张亚芳这老小子，老子立刻让她埋在这乱坟场。二东成，你奶奶的怎么带的路啊？从条龙庄向西走三里地不到，就是荡周村转弯向南。然后，进入清沟要塞，过大木桥进入河西雁荡山。怎么这一会走到这二郎山进入乱坟场，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刘家庄地盘。幸亏来到乱坟场，要不然再往南走，就进入刘家庄了，这不是送肉上案么！”小吉搞话刚结束，乱坟场突然间不见了。脚下是一片二郎山的山道，径直通往清沟方向。

    嗨，邪门了！这里有六七十口男男女女。所有人都看到清清楚楚他们脚下的乱坟场，怎么小吉搞叭叭两声枪响，一大堆隆起的坟茔场，一睁眼就不见了？而且，天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黑了。“嘻！二哥，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刚才我们脚下都是乱坟场，这一会确是凹凸不平的山道。难道，二郎山这条路，还会跟哥儿几个玩障眼法！”二胡桃刚才脚下踩在坟茔堆上，都没感觉害怕，倒是一眨眼坟茔都不见了，他心里砰砰乱跳。

    因为，他知道，今晚上，他们这伙人真滴是蹚着鬼了。说确切一点，应该是被鬼迷路了。乱坟场，是魂灵摆的迷魂阵。意图很明显，在天亮之前，也就是鸡叫头遍，将所有人死死地困在这里。所以，现场所有人，一个个昏头转向，迷迷糊糊。现在所有人清醒过来，得亏小吉搞，刚才那朝天放的两声枪响。应该是，响声惊散阴魂。所以，大家才有一种焕然一新之感。

    “二胡桃，这他奶奶的是怎么回事？刚才一会乱坟场，现在这一会又是，二郎山山道。难道，这脚下的地也在移动不成！”小吉搞这一问，将二胡桃从苦思冥想中惊醒。“二哥，依我看，现在咱们那也不能去，就在这里等天亮。咱也甭管脚下这块土地是哪里，等到天亮便见分晓。”二胡桃望着小吉搞，心里一直打鼓。

    “啊哟，在这荒坡野坂过夜，遭罪呀！”张二花虽然心里狠张亚芳，但也没受过在露天地上过宿这个罪啊。二花一带头，张亚芳家的妻妾个个起哄：“啊哟，在这露水地熬一夜，那还得了。”

    “走吧！我们还是......”二花一听，赶快用手捂住姨太太嘴巴，并凑到她耳根，急匆匆说道：“你不想活了，刚才土匪头子都说了，谁如果再敢提回到张府，就将她埋在脚下的乱坟场。”讲话的姨太太听了，连连点头：“嗯，嗯嗯！”二花这才松开手。捂得姨太太脸都涨红了，且连连咳嗽。

    小吉搞这一会才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他接过身边小土匪手里灯笼，好像要在四处找出什么东西似的。“哎哟，奶奶个熊的。我说二胡桃，这里真滴是二郎山山道唉，这条路，我白天黑夜都走过。”说完，他手往南边一指说：“从这里向东南，就是刘家庄方向；但拐弯向西，就是清沟要塞。从哪里，我们也可以进入雁荡山。骑行二十里地，就是西射阳的孙大脚驿站。听我的，所有人拐弯向西走，准没错！”说完，小吉搞翻身上马。他又开始搂住肖倩雯，由于人眼多，肖倩雯左右摇晃着身体，推搡着小吉搞。

    二胡桃，见小吉上马要走，急忙拖住小吉搞的马缰绳：“二哥，使不得，真的使不得。我跟你说，这里面有蹊跷。我们多少双眼睛，已经看出刚才的变化。谁也没动身，怎么会有变化呢？除非，这地方不太平。现在，我们是仗着人多势众，加之弟兄们手里有家伙。如果是一个人，单独行径此地，不被吓得半死，也得塌层皮啊！我听阴阳先生说：对付被鬼迷路的最好办法就是，原地不动。还有要切记：不能靠近有水的地方。迷你的大多数是水鬼，那是因为，他们成年累月，在河边索不到人命。阎王派给他们的任务，又完成不了。只好夜晚上岸，逮捉走晚路的触霉头人。可，今儿个咱们碰到的，绝对不是一般鬼头鬼脑的小鬼。因为七八十号人，一下子都被它迷住，道行绝对不浅。所以，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好处是这里看不到一滴水，否则，大家伙都有危险。”二胡桃说得跟真的一样，所有人一下子都挤过来。女人们当然连头都不敢抬，怕的是真的看到鬼。因为，听老人讲。正常人一般不会看到鬼，看到鬼的人，都是阴阳先生或者是阴阳眼。否则不出三年，人会死亡。

    所谓阴阳先生，就是像马娘娘那样的，人鬼神佛，她都挂得上号。专门负责，人间和鬼打交道的人，即为阴阳先生。而阴阳眼侧是，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能看见。什么牛鬼蛇神、魑魅魍魉，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正常人无法看见。二胡桃这么一说，小吉搞终于入神了。“啊！二胡桃，真滴有这回事吗？”小吉搞骑在马上前后左右望了一遍，好像要找出什么似的。在什么也没看到的情况下，小吉搞抬头望天空。谁知道，一只手不自觉的勒住马缰绳。胯下的马，突然一声“嗷”惊呼，前提迅疾举起。一瞬间将肖倩雯和小吉搞掀翻马下。

    “哎哎哎，噗通......”两个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幸亏没有碰到石头。

    众人急忙上前扶起小吉搞：“啊哟，好了！今儿个真的蹚着鬼来！弟兄们，既然碰着鬼了，咱就不走了。手里有的是家伙，难道还怕他不成。所有人听我口令：子弹上膛。”土匪们咯哒咯哒的捣鼓着各自手里的家伙事。

    “对天举枪。”小吉搞先带头举起自己手里的盒子枪。

    “呼啦！”一下，凡是有枪的人，全部举枪对着天空。

    “放！”

    叭叭叭......你还别说，女人们听到有枪声壮胆，立刻破涕为笑......

    时值深夜，刘家大院人头攒动。人们纷纷掌灯起床，有的人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房间，来到大院观看。最忙的人，要数赵二和四小姐。只见赵二一只手拿着灯笼，一只手在套衣服。嘴里还喊着：“耿三奇，快带弟兄们起床抄家伙。”说完，一路小跑，来到四小姐房间大门口：“四小姐，赵二已经来到。”

    四小姐应声出屋，你看她一身夜行服，黑衣黑裤黑帽黑披挂黑马靴。腰间別着两把驳壳枪，身后背一把弓箭。后面紧跟着四个小丫鬟，她们不是别人，正是平时，和四小姐形影不离的贴身保镖龙、腾、虎、跃。龙是江湖人称一鞭倒的丫鬟张雪芬。因为她属龙，而且，手执一鞭，长有一丈二许。打在谁身上，一鞭即倒。所以，四小姐便在刘家大院封她为龙称；腾是江湖人称二踢脚的丫鬟王玉娟，四小姐之所以为她在刘家大院封为腾，是因为她飞檐走壁，弹跳腾挪，身轻如燕；虎是江湖人称三把锁的丫鬟黎小萌，为什么四小姐给她在刘家大院封号为虎，是因为她不但属虎，一把锁喉锁头锁双手绝技无双。擒拿格斗，如虎扑食；跃是指江湖人称四不丢的赵晔卿。四小姐之所以在刘家大院封她为跃，酒色财气，她一样不丢，独当一面。琴棋书画，她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八面玲珑。具有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她能做到，所以称之为跃。

    四个人，身材于四小姐相差无几。加之一身打扮，于四小姐不相上下。且连她们的坐骑，也和四小姐的一样颜色，都是全身上下一塌黑的旋风马。当然，装束上四个人，也和四小姐一样，双枪佩剑。之所以这么做，用她们四个人的话来说，就是在外人面前鱼目混珠。不让外人认出四小姐，因为名枪好躲，暗箭难防，可以起到保护四小姐的作用。

    “快带人去牵马，搞清楚枪声来源于哪个方向，然后，直接开拔。”四小姐对赵二命令道。

    “是，四小姐，我立刻吩咐！”赵二转身离开

    “龙，你给我前面带路，前往二郎山。”

    “是，四小姐，我去牵马。”

    “腾，让赵二给所有马蹄帮上棉垫，以免发出声响。”

    “是，四小姐，我这就去吩咐！”

    “虎，夜晚枪声传得远，动静太大以防惊动官府。多带些弓箭，能不用抢，尽量不要用抢。”

    “是，四小姐，我去准备弓箭！”

    “跃，晚上视线差，准备火把，等必要时候再点亮。”

    “是，四小姐，我去准备火把。”

    安排完龙腾虎跃，四小姐健步走出刘家大院。账房先生董旻飞紧跟在后：“四小姐，这枪声，从二郎山来，莫非是土匪要夜袭刘家庄？” 董旻飞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应该有这方面可能，但不能完全肯定是来偷袭刘家庄。凭我的了解，一般情况下，没有到达目的地，就开始放枪。除了出现意外，枪走火。要不然，不会打草惊蛇，惊动对方。但今晚二郎山枪声，不像是枪走火，我听出好像是在放排枪。”四小姐走到刘家祠堂大门口，赵二急忙牵过黑风马：“四小姐，兄弟十一人，加上龙腾虎跃四人，合计十六人。”

    董旻飞接着赵二话说：“四小姐，还有我们家董昊和董凯。加上小二张倌华，我再算上，刚好二十人，够用的了！”

    四小姐笑着说：“账房先生，夜晚出击，可不是闹着玩地。大白天人多起横，深更半夜，可是玩的看家本领。您老和董昊、董凯，就带人宅在家看家守院得了。”说完，四小姐挥舞马鞭：“龙，前面带路。”

    “是，兄弟们，跟我走！”龙两腿一挟，一挥马鞭“驾”......

    “弟兄们，晚上打的是遭遇战。现在情况不明，大家骑马小心，尽量不要弄出声响。以免给对方整出动静，延误战机。”四小姐轻声嘱咐大家。   “是，四小姐放心！”众家丁齐声回答说。

    从刘家庄到二郎山，陆路是必经之路。期间，必须经过一座唯一的石拱桥。如果有土匪想袭击刘家庄，从陆路上来，二郎山是唯一一条通道。水路那就多得去了，因为刘家庄三面环水。石拱桥，大约离开刘家庄不到一里地。而二郎山离石拱桥，也不过三华里。尚若是白天骑马，五分钟，就可以穿过。但现在是三更半夜，且，不敢急行军，怕的是动静太大。

    时值夏末秋初，即使夜晚凉风刮在身上，令人感觉嗖嗖凉意。但还是由于心情紧张，家丁们免不了鼻尖出汗。队伍刚过石拱桥，赵二骑马来到队伍前面对龙说：“龙，我带人先去侦察一下，你和大小姐她们随后就到。万一接上火，你们可以根据情况来判断。”

    “好吧，路上小心！”龙即刻停下脚步：“往后面传，放缓脚步慢性，等赵二她们探路归来再说。”

    “往后传，放缓脚步。”

    “......”

    赵二带人来到二郎山，大老远，就看到不远处有灯光：“耿三奇，你看前面是灯光，还是鬼火。”几个人下马观望。

    “老大，不像鬼火，像似灯笼，准是土匪息脚在此。我等小心一点，慢慢靠近。记住，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耿三奇一挥手，带着三个人，悄悄前行。赵二迅速命令探子回报四小姐：“陈善根，快去报告四小姐。就说土匪带着灯笼，大摇大摆。好像，不是去偷袭刘家庄，让四小姐尽快给我们拿主张。”说完，赵二放下马，偻腰前行。

    耿三奇慢慢靠近小吉搞等人，而这一会的小吉搞等人，因为刚才一阵对天明枪壮胆，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只是原地不动，有的人不是骑在马上，而是坐在二郎山的山石上，在吹牛。“二东成，我说你今天是怎么搞的。带个路都带错了，是不是真的被张亚芳给打傻了啊！”二胡桃坐在小吉搞边上，调侃二东成。看着二东成被打成肿一块紫一块的脸上，二胡桃掩面斜眼看着小吉搞，捂嘴偷笑。因为，每次喝酒，二东成是不醉不归。今天，为了怕误事，才有二胡桃将其绑在新娘椅子上，换走新娘。所有这一切，都是二胡桃和小吉搞两个人的杰作。

    “唉，我说二胡桃，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家都被鬼迷路了，我一个人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的外号小诸葛。今儿个，不是也没有及时发现走错路吗？再说了，大家不都是等着回去由老大分配一个压寨夫人，成全大美事了吗，哪里还顾得上走什么路啊！你要不信，问一问二哥就明白了。”二东成一副不服气样子，令小吉搞感觉好笑。

    “你呀，以后要想少吃亏，外出办事，最好不喝酒。要不然，每一次挨打倒霉的都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喝酒误事知道不。”说完，小吉搞拍一下二东成肩膀。因为尿急，起身去找有遮挡的地方方便一下。二胡桃一看小吉搞要撒尿，自己也夹不住了，二东成也随后跟着。都说撒尿过人，还真有点这方面因数。

    只是他们挑的地方不太好，一颗老榆树下，几个人哗哗一泡大尿。有谁知，二郎山这颗老榆树，少说也有千儿八百年。老榆树倒是未成精，只是它下面住着土地爷。除了小吉搞、二东成和二胡桃三个人以外，其他人等相继跑过去撒尿。这多少年没闻过尿味，一下子扑鼻而来。加之一个接着一个，不停地撒尿，令土地爷打发牢骚。他一气之下，拿起手里龙头拐杖，横向扫过接二连三来他头上撒尿的小土匪。

    “叭”其中，一个被土地爷扫到的小土匪的枪，忘记上保险。一颗子弹，直飞躲在一边，凝目注视他们的赵二等人耳边穿过。赵二等人，以为是被小吉搞他们发现。叭叭叭，对着小吉搞队伍中，有灯笼的地方一梭子。

    “啊！......”拿灯笼的土匪，在亮光下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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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半斤对八两

    赵二、耿三奇等人，于小吉搞的土匪接上火，劈里啪啦交火正热。土地爷见此情景，拄着拐杖，缩头、捂嘴，嘿呲嘿呲偷笑着

    ，离开现场。他慢慢转身，化着一丝青烟，冉冉入地，消失在老榆树下的夜幕里。看着打灯笼的土匪，被一个个撂倒。小吉搞也

    顾不得搂住肖倩雯，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大声囔着：“弟兄们，我们遭遇埋伏了，赶快卧倒还击。”说着，惊魂未定的小吉搞

    ，在是非不明的情况下，立刻对赵二他们埋伏的地方，做出回击。

    黑夜里，每一声枪响，飞出的每一颗子弹，都带着长长的火焰。二胡桃，看着火焰喷出来的方向。趴在地方大声对小吉搞喊道

    ：“二哥，来人不会是刘家庄人吧？从东南方向过来的枪声，除了刘家庄人，没有其他地方的人。这是一条，通往刘家庄的唯一

    陆路啊！怎么办？是让弟兄们往西南方向撤退，还是和他们决一死战，你给弟兄们说个痛快话。”二胡桃左手拿着枪，右手还没

    忘记，搂着趴在身边的小茴香。

    四小姐带着龙腾虎跃，一听前面的人已经接上火，那子弹飞越，带着火苗，叭叭叭叭，看的人心惊肉跳。龙急忙说：“四小姐

    怎么样，我们赶快上吧，赵二已经和他们接上火。”说完，龙迅速拔出手抢，意欲带人往上冲。

    四小姐对着龙摆手说：“夜晚作战，枪不长眼，子弹乱飞。凡是子弹飞出线路，即是暴露自己所在位置。因此，要考虑保护自

    己，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对方捉摸不透我们的人具体位置。达到保存自家人实力，以有效火力，消灭对方主要实力为主。龙

    ，你们几个人，最好不要使用枪击。以羽箭击杀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做到万无一失。我刘家庄弟兄不多，但个个精明强干。缺

    少一个，都是我刘招娣无法向为父交差的责任所在 。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

    “是，四小姐放心，我等绝对争取零伤亡。腾虎越，带着各自人马，以冷兵器为主，有效击杀对方。土匪夜晚出动，绝非善茬

    。我等坚决做到一击毙命，不给对方还手机会。”龙一声令下，腾虎越迅速拉开距离，迂回包抄小吉搞队伍。

    “二哥，看不到对方怎么办？弟兄们没有目标怎么打枪！”二东成鼻青脸肿，嘴唇肿得像猪。他半蹲在地上，一双眼，贼溜溜

    的，紧紧地盯着子弹飞来的方向，举着自己手里的驳壳枪，不时“叭”放出一枪。他这一会枪一响，对面“叭叭”飞过来两颗子

    弹。吓得二胡桃对着二东成吼道：“混蛋，你想害死二哥啊！在二哥身边，不要开枪。你这是暴露二哥的位置，要打，离开二哥

    远点。”二胡桃一通说道，二东成总算明白。

    “乖乖弄地咚，二哥，我们今儿个遇到夜战高手了。刚才，两颗子弹，从我耳边擦过。就差那么一丁点，正中脑心门。”二东

    成将自己半蹲姿势，“噗通”一下，改换成卧倒姿势，顺便一把拉住小吉搞。

    小吉搞，正在庆幸刚才擦肩而过的子弹，惊魂未定的他急忙招呼：“弟兄们，千万不要连射。必须采取点射的方式，打一枪换

    一个地方。所有人员，必须散开。女人们不要出声，谁暴露出自己位置，就是招呼子弹穿你脑袋，大家记住没有！”小吉搞说完

    ，自己先半卧在地，对着二东成“吧唧”就是一脚：“奶奶个鸡大腿的，我叫你乱开抢。”

    “唉，唉！二哥，你......”二东成感觉受了委屈，可又不敢对二东成、小吉搞怎么样。因为，小吉搞每一次带着他，有酒有

    肉，大吃大喝，每一次都落不下他。想一想，自己离开酒，的确难以生存。对他二东成来说，酒，是他的一生寄托。三十大几，

    连个老婆都没有，正是因为自己是个酒鬼，没有人家姑娘愿意和一个酒鬼过一辈子。

    加之兄弟姐妹，没有一个不说他好吃懒做。爹娘拿他没办法，只有赶他出门。这一下倒好，刚好碰到小吉搞帮助乌金荡招兵买

    马。绝望中的二东成，一听说包吃包住，还给衣服穿。一年下来，还能赚几块大洋。特别是小吉搞承诺的条件，每个人都负责给

    他们找个老婆。条件就是，必须常驻乌金荡。必须服从老大安排，尚若发现有一个人不听话，老大随时随地都可以清退任何一个

    人。

    对二东成来说，小吉搞的这一次招揽人去乌金荡，犹好比捡到一根救命稻草。他一听说小吉搞提供吃住，就喜不自禁。再一打

    听，还抱娶一个老婆，更是锦上添花。可唯一缺憾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每天提供一顿酒。假如，小吉搞他们能提供免费酒喝。二

    东成心里想，那真是天助我也！

    心里想着，嘴里他不敢说。甭管怎么说，先把自己温饱解决。于是，二东成跟着小吉搞来到乌金荡。没想到来到乌金荡的第一

    天，那乌金荡老大马东军大摆宴席三天。好酒好菜管够不说，还从附近窑子里抓来女人，供新来的弟兄们享用。啊呀呀，把个二

    东成可乐坏了。没想到他最担心没酒喝这件事，乌金荡统统地给解决了。可以说，乌金荡这样的环境，对二东成来讲，在合适不

    过。

    经过一整套培训，二东成感觉做土匪没什么好难。第一次开枪杀人，二东成看着身边弟兄们，被对方一枪嘣头倒下。那外溢的

    脑浆，乳白色略带血丝，二东成一阵子恶心。虽然脑浆外溢，但人还有呼吸。整个人身体，从头到脚，都在颤抖，抽搐。二东成

    终于品尝到死亡的可怕。怪不得天天胡吃海喝，确原来土匪这活儿，也是个玩命交易。子弹不长眼，挨着谁倒霉，你是防不胜防

    。于是，二东成等待机会想逃跑。

    一次，二东成剩小吉搞带着弟兄们去东游庄收保护费，趁人不备，一个人躲进小巷深处，意欲逃脱。未曾想慌不识路，对东游

    庄地理环境不熟的他，只知道顺小巷往里钻。浑然不知这条小巷，于小吉搞他们去收保护费的对象家的巷子相通。刚好于小吉搞

    迎面相撞，二东成急忙转身，却已经被小吉搞等人看见。

    好生奇怪的小吉搞心里嘀咕：奶奶个鸡大腿的，他怎么抄近路跑到我们前头来了。于是，对着他问道：“二东成，你是东游庄

    本地人吗？”小吉搞想啊，如果他不是东游庄人，又怎么对路道如此熟悉？是本地人，他为什么不提前通报一下。因为土匪也有

    土匪的规矩，凡是本乡本土的土匪老乡，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出面。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二，二哥，我不是东游庄人。”二东成心里想，我明明说过自己不是东游庄人。尚若现在说是，岂不是脱裤放屁自找麻烦。

    “啥！你不是东游庄人，老子来过多少次，也不知道这条巷子两边通。二东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们。要知道，破了乌

    金荡的规矩，是要家法伺候。你知道，乌金荡老大马东军的家法是什么吗？”小吉搞断定是二东成说谎。却未能猜出二东成是故

    意逃跑，走错了路，又遇小吉搞等人迎面相撞。所以才认为，二东成破了乌金荡土匪，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规矩。

    二东成见状，小吉搞是误会他是东游庄人。乖乖，如果说自己是东游庄人，破了土匪规矩，肯定没好果吃。所以，二东成眼珠

    一转，笑眯眯的对小吉搞说：“二哥，兄弟我刚才这不是尿急了嘛，谁知道你们走得那么快。带我回到路口，却找不见一个自己

    弟兄。第一次来东游庄，我不知道东南西北。这不，没头苍蝇一样，乱钻。唉，你还真别说碰巧，还就要小弟钻对了！”说完，

    二东成笑嘻嘻的。

    小吉搞听了二东成一席话，也不像似说谎。他歪着头，仔细观察一下二东成面部表情。见二东成一本正经，点点头：“好吧，

    算小子运气好，赶快归队。以后，不知道的地方，不要随便乱跑。免得被人家认出来，破了乌金荡规矩。”小吉搞说完，扬长而

    去，二东成连连点头。

    “二哥说的是，以后到了生地方，绝对不能乱跑 。”说完，他嘿嘿一笑。随大部队，而行！

    从那以后，二东成再也不敢想着逃跑的心事。因为，他知道。乌金荡土匪对待自己弟兄，破了规矩，那可是心狠手辣。凡是逃

    跑的，只要逮到，绝对活不了！所以，二东成选择留下来。但他，每一次总能将自己喝的伶仃大醉。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贪酒，

    而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逃避面对面的冲突。至少，自己不至于成为挡子弹的替死鬼。每一次，二东成都能观察到，冲在前面的弟

    兄们，总是第一个先倒下。而他，通过假装喝醉酒，先是冲在前面。然后，噗通一声倒地，总能换得小吉搞的同情。

    因为，小吉搞认为，二东成什么功劳都没有。至少，喝醉酒人家知道往前冲。决不当逃兵，起带头作用。这一点，还是功不可

    没。倒是二胡桃，羡慕嫉妒恨。因为，他深知二东成是以酒三分醉，玩的是一种术。可背地里他提醒小吉搞，反被小吉搞吐槽：

    “我说二胡桃，你是不是对二东成有意见啊！看人家不顺眼，也不至于每一次背地里捣人家江湖。二东成没有功劳有苦劳，因为

    ，当人家二东成喝得摇摇晃晃的冲在第一个的时候，你二胡桃又在哪里？不就是手里举着一支驳壳枪嘴里喊着弟兄们，给我上！

    我不相信你说的二东成是借题发挥。倒是相信二东成每一次喝醉，是为了喝酒壮胆。”二胡桃，吃了小吉搞的闭门羹之后。知道

    自己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因为，小吉搞不相信自己。

    于是，今天砸张亚芳的场子，正是二胡桃出气的时候。因为，来张亚芳家捞油水，正是二胡桃为了讨好小吉搞的关键一作。这

    可解了小吉搞的燃眉之急啊！趁此机会，把二东成收拾一番，二胡桃也好心理平衡。因为，他既讨好了小吉搞，也同时修理一下

    二东成。二胡桃今天可算是春风得意，时来运转。你还别说，小吉搞今天仿佛真的像二胡桃提前设计的那样，对二胡桃是百依百

    顺。

    对二东成，是眼中钉肉中刺一般。加之二东成被张亚芳，邱金忠，吴政清三个人打得鼻青脸肿。小吉搞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刚

    才踹二东成屁股一脚，对二东成胡乱放枪，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因为，二东成毫无目的放一枪，招惹两颗子弹，不但使二东成本

    人险些丢掉性命，还差点丢掉自己性命。

    其实，二东成放一枪，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为了和以往一样的风格，冲锋在前。只是夜晚子弹飞来飞去，看得比较清晰。看起

    来令人胆战心惊。大白天，其实也一样。只是子弹乱飞，人眼不便于看见而已。危险无时不在，只是你看不到而已。久经沙场之

    人，能听出子弹飞过来声音。及时判断出位置，以便于躲闪。

    只是夜晚作战有夜晚作战好处。因为子弹弹道清晰，老土匪是喜欢夜晚作战。至少，子弹在明处，人肉眼可以看得见。大白天

    ，子弹再多也休想看到，这就是老土匪和新土匪的区别。小土匪就是怕天黑， 大白天，小土匪人多起横。夜晚，枪声一响，小土

    匪乱哄哄一团糟。不知道间隔距离，卧倒埋伏，各个击破。

    对刘招娣的人马来说，要的就是小土匪集中在一起。夜晚，人员分散，倒不容易被击中，因为无法三点一线瞄准。要想给对方

    有效杀伤力，像小吉搞的这帮小土匪，对他们俩说再好不过。就在小吉搞喊话期间，赵二抛出一束点亮的火把，扔向空中。一刹

    那，火把照亮小吉搞即土匪们埋伏的地方。龙腾虎跃借着火把的微弱亮光，带人集中扫射。一声“打”，乒乒乓乓，一阵放鞭炮

    声响，小吉搞这边已经撂倒几个土匪。

    赵二看出这一招，和龙腾虎跃的队伍配合不错。尝到甜头赵二，令手下人继续往小吉搞的土匪队伍中，扔火把。而龙腾虎跃侧

    侧带人，等着赵二的人火把出现，发现目标，随即开火。就这样，又消耗小吉搞队伍中的几名小土匪。气得小吉搞大喊：“蠢货

    ！我让你们都躲起来，每个人都间隔开来，你们为什么不执行？快，给我把扔火把的干掉。”说完，小吉搞一跃而起，他离开二

    东成和二胡桃埋伏的地方，自己去寻找目标。

    小吉搞一走，二胡桃带劲了：“二东成，你给我捡起火把，吸引对方开火。只要他们开枪，我敢保证一枪嘣头。至少，不会让

    对方肆无忌惮地对弟兄们下手。”说完，指着边上赵二他们扔过来的火把：“去，捡回来！”

    二东成不是空子（土匪黑话：什么也不懂的意思），虽然不是什么老金刚（土匪黑话：意思是指经验丰富，老奸巨的猾人）至

    少，在乌金荡土匪中，他算得上是个用脑子的人。他知道小吉搞走了，二胡桃对他肯定司机报复。果不其然，小吉搞刚一走，二

    胡桃刻不容缓，急忙安排他干活。

    让自己去拿火把，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送死吗？但尚若不去，二胡桃对自己的行为不满，肯定会告状到小吉搞哪里。今天，对

    小吉搞来说，他可是个红人。小吉搞，不可能站在他二东成角度看待问题。于是，二东成灵机一动，他从自己身上拿出长枪，拔

    下刺刀。用刺刀挑起火把，举起高度相当于一个人高，二东成往二胡桃身边靠拢。他那意思，当然是为了把火力吸引到二胡桃这

    里。

    “唉，唉，唉，二胡桃，别靠近我。危险！”急得二胡桃大叫。未曾想，还未等二胡桃来到。由于二胡桃刚才大呼小叫，他忘

    了，声音也会给对方指明方向。“叭叭”一阵枪响，二胡桃“哎呀”一声，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右肩膀。血像水一样，从自

    己的指缝间流出来，二胡桃明白自己受伤。 但不好向二东成发脾气，因为伤口疼痛加剧，二胡桃只能咬紧牙关。

    “啊哟，娘的，气死我了！什么地方不好打，打老子胳膊，这下连吃饭都困难了。打老子右胳膊，吃饭的筷子都不好拿，多难

    受啊！”二胡桃心里有点伤气。脸上，眉头紧雏。痛苦表情显露，虽然他强忍着。他刺骨的钻心痛处，还是将二胡桃折磨得龇牙

    咧嘴。

    “啊哟！......”二胡桃忍不住一声呻吟。

    二东成一听，知道二胡桃中枪，他急忙滚到另外一边。对着二胡桃就喊：“二胡桃，你是中枪了吧？”二东成原本出于关心。

    可二胡桃理解为，二东成在嘲笑他。他顺手捡回一只，放在地上的灯笼，吧唧一下扔到二东成边上：“小兔崽子，你敢嘲笑我，

    老子弄死你。”

    灯笼放在地上，是平放！被二胡桃这一扔，灯笼即刻在空中旋转着火。这下可好，二东成以及埋伏在二东成附近的土匪，一下

    子被看得清楚。龙腾虎跃带人就此一阵子猛扣扳机，二东成见此情景，放下枪刺刀上灯笼，将其抛向空中。就在赵二等人借着灯

    笼亮光，叭叭叭叭猛然射击的一刹那。由于赵二是连射，被二东成抓住时机，“啪”一枪，打在赵二耳朵上，穿耳即过。

    “哎哟......”赵二迅速用手去捂。

    “哎哟，怎么打到老子耳朵上了！”赵二拿开捂着耳朵的手，耿三奇听了赵二哎哟一声，知道他已经中枪。为了讨好赵二，他

    急忙点亮，仔细照着赵二浑身上下。二东成抓住时机，“叭叭叭”就是三枪。这三枪，一枪打在赵二腿上。另外两枪，全部打在

    耿三奇的胸口上。他的疏忽，终于将自己送上黄泉路。

    “混蛋，快将灯灭了！”四小姐大声疾呼，便飞身冲了过来。由于天黑，四小姐脚下被土墩绊倒，“噗通”一声应声倒地。随

    着声音传到小吉搞这边，他迅速开枪。

    “叭叭叭，兄弟们，给我打！”小吉搞一声令下，土匪们当然不是吃干饭的，一阵猛射！子弹蜂拥而至。一阵风似的，从四小

    姐摔倒的上空路过。四小姐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想：嘻！看来，对方也有两下子。我摔一跤发出点声响，立刻招惹一大帮人朝我

    这里开枪。对待夜战，他们也不赖嘛！

    于是，四小姐赶快发出警示：“大家千万小心，不要发出响声。对面人熟悉夜战，是个夜猫子。”四小姐话音刚落，又一梭子

    叭叭叭从头越过 。气得四小姐拔出双枪，对准弹道飞来的地方，叭叭叭几个点射。“啊哟”一声惨叫，对方好像也有人倒地，但

    就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四小姐这一会没有放空枪。

    听到对方一声惨叫，四小姐心里一阵欢喜，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夜晚随便朝着大概目标放枪，真的打着人，犹好比闭着眼睛

    放枪。打中目标，当然不是比平时打着目标一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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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草木皆兵

    激战中，双方都不愿意轻易点亮灯光。小吉搞看着扔在一边的灯笼，赵二她们对着灯笼开枪。他发现以后，急忙命令二胡桃：

    “二胡桃，快将灯笼移开。你看到没有，她们都是对着亮光瞄准开枪。我们可以利用灯笼光亮，吸引对方朝灯笼开枪。然后，看

    清子弹飞来方向，再集中火力铺天盖地射击。即使打不着她们，也能将对方吓出一身冷汗，照我说的去做。”小吉搞卧倒在地，

    举起拿着盒子枪的右手，对着二胡桃一挥手。

    二胡桃正欲起身奔向扔在地上的灯笼，二东成一把将其拉住：“二胡桃，你不要命啦。不能站起身，匍匐前进。”一边说着，

    一边匍匐着，爬向扔在地上的灯笼。二胡桃已经弯腰即将起身，被二东成一提醒，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二东

    成趴地的那一瞬间，龙腾虎跃一阵枪、剑，嗖嗖而过。 “妈呀！二哥，你看到没有。幸亏老子没站起来，要不然这一会就玩完了

    。”二胡桃吓得再也不敢动了。

    小吉搞瞪了二胡桃一眼：“你不是嫌三拐四二东成吗？看看人家是怎么做，你又是怎么做的。二胡桃我告诉你，以后，不要欺

    负二胡桃是酒鬼。尚若他今天也像你这样，谁来和对方斗智斗勇。难道，就凭你我这样的东躲西藏，就能解决问题？要不是你出

    馊主意，今天我绝对不可能让二东成去干这件被人挨打的事。你小子心术不正知道不！”

    小吉搞对二胡桃表现出极大不满，而当他看到二东成匍匐在地，枪尖上高高的举起灯笼那一会，对方的羽毛箭，带着嗖嗖声响

    ，直扑他而来，令二胡桃和小吉搞毛骨悚然。“二东成，你伤着没有？”小吉搞不免有些担心二东成。这个从来对手下不领情的

    乌金荡土匪第二把教椅的小吉搞，何时关心过他的手下？可今儿个对二东成，突然大发慈悲，怜悯之心，油然而生。

    二东成哪里顾得上听小吉搞婆婆妈妈，他趴在地上匍匐前行，试图吸引对方火力全射。好让小土匪们最大限度的看清，拖着长

    长火苗的子弹弹道，然后，一窝蜂射击。由于小吉搞的即使调整，土匪们一个个照着子弹弹道发射点开枪。正是因为如此，包括

    刘招娣在内，差点躲避不及。赵二左肩中枪，耿三奇中弹身亡。这都是小土匪集中火力，胡乱开枪的结果。

    所以，双方都开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几乎零伤亡。因为，四小姐看到自己人已经有一死一伤，且都是自己得力干将。她也不

    想损兵折将。“龙腾虎跃，对方胡乱开枪，都是朝着我们射出的子弹弹道位置倾巢而出。扇形子弹密如雨点，覆盖面广，大家小

    心谨慎。从现在开始，没我命令，不准开枪。尽其所能，利用我们的优势羽箭盲射。根据对方子弹弹道分析，他们所有人都集中

    在一个点。不妨，我们尝试寻找目标击杀，不给对方集体射击我们的的机会。”说着，刘招娣起身，瞄着腰指挥龙腾虎跃带人向

    左右两边迂回。

    再看小吉搞这边，枪声一响，张亚芳的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抱着一团。趁乱趴在地上，往东南方向摸去。一个带队，其他女

    人们不声不响。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小吉搞的土匪队伍。激战正甜的土匪们，谁也没想到这些女人们会做出什么。都以为，她们

    肯定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由张二花带队的婆娘们，爬到离开子弹远远的地方。也就是在小吉搞，于刘招娣的两班人马之间。她们躲进小山沟，卷曲成一

    团，瑟瑟发抖。虽然夜晚吓人，加之子弹乱舞，不敢走远，至少，这里不在双方射击范围。刘招娣这一会，让龙腾虎跃从两边包

    抄。龙腾向左，虎跃向右。张二花等人以为安全的地方，这一会正遇上龙腾带的刘家庄家丁。女人们撅着屁股，双手抱头挤成一

    圈。连龙腾带人悄悄地摸到她们屁股后边，一个个还在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龙腾两个人一挥手，所有人轻手轻脚将这些女人包围。“不许动，都给老娘双手抱头。”随着龙的一声呵斥，张二花算是大胆

    ，突然抬头朝刘家庄家丁望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龙腾等人，一个个黑头巾、黑面纱，黑衣服。一整套夜行服，看得张

    二花“妈呀”一声尖叫......

    张二花这一叫唤，围着一团的女人们全部放手抬头观望。只见周围一圈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一阵骚动：“呜呜......”本

    来有人被枪声吓得啜泣。现在又来了一帮黑衣人，有人吓得哭出声。

    “闭嘴！不要许哭出声。引来枪声，你们不想活了！”龙一声令下，女人们哆哆嗦嗦，两条腿像筛糠似的。加之夏末秋初，夜

    晚野外凉风嗖嗖。二郎山时不时传来野猪的哀嚎，野狼的“呜呜”嚎叫，女人们当然吓得魂不守舍。还是张二花战战兢兢的对龙

    说：“诸位好汉，不是我们和你们对着干。是乌金荡的土匪，把我们从张亚芳家里抓过来，准备将我们带到乌金荡。不信，你们

    看，我们都是女人，空手捏两拳，只有听之任之。”张二花说着，张开一双手。意思，给刘家庄家丁看个明白。

    “行了，我知道你们也不是那个料。孙猴子，给我将她们带回刘家庄。要不然，子弹不长眼，挨着白白送命。这些女人，都是

    无辜地。妈的，土匪窝里，你们也敢去，真是遭罪。”龙，对着外号叫孙猴子孙启俊命令道。

    “唉，土匪就是作孽。想女人，随便抓几个。玩蔫了，在随便找个户家，将其卖掉。无本得利，丧尽天良。有多少良家妇女，

    被她们糟蹋蹂躏。就这里面，大多数是无辜的乡里乡亲。告诉我，你们是哪里人，是怎么被土匪抓到的呀？”孙启俊望着张二花

    等人，询问道。

    小茴香这一会出面回答说：“啊哟，这不是孙猴子兄弟么。她们和我，都是张亚芳门头上的妻妾。乌金荡弟兄们，为了替我们

    出气，打死了张亚芳这个缺德鬼。这不，刚刚救下第二十一房姨太太肖倩雯。姐妹们没有作落，只能跟着土匪进乌金荡，好歹，

    也有个去处不是。”小茴香说完，从人堆里挤出来，站到孙猴子面前。

    蒙了！孙猴子没想到队伍里居然有人认识他，龙和边上的家丁，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孙猴子。众人的莫名惊诧眼神

    ，使得孙猴子心里过意不去。为了尽快取消刘家庄家丁们，包括龙在内，对自己的怀疑。孙猴子急忙来到小茴香面前：“这位夫

    人，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孙猴子的，我们俩认识吗？”孙猴子也是一头雾水。自己蒙着脸，这个女人听声音居然叫出自己名字。看

    来，跟自己还不是一般熟悉。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女人在哪里见过。也许，是因为夜晚的缘故，自己看不清对方面容。

    小茴香见问，心里极度不爽：“啊哟，孙猴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当年，不是因为我爹欠张亚芳一笔赌债，将我抵押给

    张亚芳做小老婆，我们俩恐怕孩子都一大堆了。唉，真是造物弄人，世事难料啊！”小茴香说完，开始掩面哭泣。她这么一说，

    孙猴子立刻露出惊讶之色。他似呼想起什么，指着小茴香问道：“难道，你是我们家盘龙村邻居赵国顺妹妹赵玉香不成？”孙猴

    子指着小茴香问道。

    “哈腰，终于想起我来了！赵玉香是我的大号，小茴香是我的乳名。因为，我出生的哪一年，正值我们家菜园子里的一块小茴

    香长得郁郁葱葱。于是，老爹便给我，取了一个小茴香的名字。哪一年，我爹带你爹吃三招饭。你爹对我爹说，你们家生个大胖

    小子。我比你多出生两天，是你爹主动要求跟我们家定下窝篮亲（苏北方言：指放在摇篮里的婴儿，就定下婚约。相当于指腹为

    婚的意思。）你怎么会记不起来呢！曾记得我们俩小时候，大人们看到我们俩在一起玩，都说我你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说到这里，小茴香仿佛又回到童年的他们俩。

    孙猴子感觉小茴香说的令他尴尬，怎么和一个认识土匪的女人说起和自己是窝篮亲，将来在刘家庄还怎么混世。他不想再让小

    茴香继续说下去，便立刻对着小茴香说：“既然你是我的熟人，就应该听我们吩咐。现在，大家听我的命令，跟我们一起去刘家

    庄。不许出声，也不许掉队，一个跟着一个听到没有。”孙猴子问大家。

    小茴香当然积极响应：“噢，好的！姐妹们，跟着我弟弟走，我保准你们没事！”说完，居然挺起腰杆，神气活现。孙猴子见

    状急忙伸手拉住她，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快阬着头，瞄着腰，像我这样。记住，不许发出声响。”孙猴子做出样子

    ，走在队伍前头。小茴香当然第一个跟着，好像得到救星一样。

    倒是张二花对小茴香耿耿于怀，她嫉妒小茴香这一会的盛气凌人。怎么说，平时在张亚芳家里。除了她大姐，就是她张二花说

    了算。另外，还有她三妹。姐妹三人，独掌张亚芳他们家锅大盆小。下面妻妾，没有一个人敢出姐妹三范围。你小茴香充其量也

    不过是张亚芳的小妾，怎么可能敢和正房争风吃醋，享受荣华富贵。不就是认识一个刘家庄家丁吗？看把你嘚瑟的像捡到金子似

    的。

    只是这一会，她不得不服啊！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张亚芳这不是死了吗。自己伙同姐妹们又被土匪虐至此地，准备连晚

    赶到乌金荡。谁知道这帮土匪他奶奶的中邪一般，把姐妹们带到这乱坟场。鬼使神差般的来到二郎山，居然和刘家庄人开干。被

    鬼迷路在乱坟场，据说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张亚芳家族是不复存在。可她们姐妹们的命运，何去何从，张二花心里担心自己

    ，做不了二当家的这把教椅。如果真的让小茴香骑在自己头上，她张二花岂能受得了这番羞辱。

    想当初，张亚芳趁大姐怀孕期间，每天夜晚等姐姐睡着，就偷偷摸摸爬进自己被窝。再把自己肚子搞大的同时，她他又去搞他

    们家老三。大姐说什么，都不答应姐妹三人同伺候一个丈夫。还不是因为自己和老三坚持说服爹爹，这才成了现在的模样。一旦

    让小茴香对自己指手画脚，张二花说什么也不服这口气。因为，小茴香整天将自己打扮成花里胡哨的模样，自己实在是吃不消。

    也看不习惯。小茴香也正因为如此，才在张亚芳他们家遭到众人嫉妒。要不然，她小茴香也不会和乌金荡的土匪二胡桃发生红杏

    出墙的事情来。

    走出二郎山，孙猴子松了口气。他停住脚步问小茴香：“唉，赵玉香，我想问你：你能确定今晚带你们走的那伙人，就是乌金

    荡的土匪？”没等小茴香回答，张二花“噗呲”一下捂嘴偷笑。孙猴子感觉张二花的这种笑，似呼带着某种嘲讽口味：“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笑。”孙猴子问张二花。

    “我为什么要笑，那是因为我们家小茴香如果认不出乌金荡土匪，恐怕在这里，就没有人能认出土匪了。小茴香你说是吧？我

    知道，你不但和这位先生是窝篮亲。和乌金荡土匪二胡桃，你也是锅堂里掏山芋，熟手啊！小茴香，我张二花说的对不对。只不

    过，平时姐妹们总是听到你窗户脚底下，隔三差五的有喵叫。加之大家对张亚芳这个老狗恨之入骨，对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不是因为姐妹们愚蠢，而是与人方便与自己也方便。”张二花这一说，还真的有人嘿呲嘿呲在默默无声的偷笑。

    “小茴香，我问你：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如此说来，土匪不是直奔我们刘家庄搞事来着。而是去了张亚芳他们家，因为迷路才

    进入二郎山的乱坟场。不过，走晚路，土匪们为什么要放排枪，我还真的是糊涂了。”孙猴子有点不相信张二花的话。他心里想

    ，还是听一下小茴香的意见，怎么说，他们俩还是邻居。

    小茴香见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办法，想隐瞒事实真相，窗户纸已经被张二花捅破。加之是孙猴子问他，再怎么样也不能

    给曾经的窝篮亲说假话不是。于是，她点点头：“是的！我早就于乌金荡土匪二胡桃有勾搭。不是我不守妇道，还不都是张亚芳

    这个老狗逼的嘛！今天去攻打张亚芳，是因为老狗太缺德。肖倩雯她妈，被张亚芳搭上，他又看上人家女儿。不从，就五花大绑

    ，仗着自己没人敢惹。所以，我才替肖倩雯出面，将消息几天前透露给二胡桃。说真话，我当初告诉二胡桃，还真的没有指望二

    胡桃能带人过来搭救肖倩雯。

    或许，是那肖倩雯不该倒霉，被土匪误打误撞救了。只是刚出虎口，又入狼室。没想到土匪看上她，你说连我小茴香这样的黄

    脸婆都要，肖倩雯嫩娇娇一副黄花大闺女脸蛋，乌金荡土匪能放过她吗？这不，土匪头子小吉搞一看到小姑娘就流口水。搂着她

    走进乱坟场，土匪们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唉，这小姑娘真是遭大罪了。不过，算她造化，刘家庄人可是好人家。你们就行行好收

    留她吧。孙猴子，人生在世，多积点德，对子孙后代有好处。”说完，小茴香毕恭毕敬的给孙猴子行大礼。

    “啊！是这样的呀。那土匪打枪是怎么回事？”孙猴子继续问道。

    “嗨，那不是迷路了吗，说是因为蹚着鬼了。为了给自己壮胆，土匪们一起朝天开枪。哎，你还别说。土匪们没开枪之前，天

    空中雾气层层。一阵枪鸣之后，烟消云散。天上星星眨巴着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我的个去，人怕狠，鬼怕恶，土匪也懂得治

    理牛鬼蛇神。他们说，只要手里有枪，什么魑魅魍魉，都不敢靠近他们，说枪能辟邪驱魔。你要说她们来奔刘家庄，还真的不是

    这么回事，鬼迷心窍迷住路这倒不假。”小茴香说得有头有尾，孙猴子没有理由不相信她。

    孙猴子又补充一句问道：“看来，乌金荡土匪真的不是针对刘家庄。”听起来，孙猴子像是自言自语。小茴香以为在问她，急

    忙岔嘴撂舌道：“那是，干掉张亚芳，人家是直奔荡周庄。未曾想蹚着鬼，不知不觉中来到二郎山的乱坟场。孙猴子，这一点，

    我小茴香敢打包票。”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小茴香，见了孙猴子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此时此刻的的二胡桃，似呼已经在她心目中不

    复存在。

    “哎哟，你们看，有谁敢给土匪打包票的呀？看来，死鬼张亚芳让我等防着你，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小茴香，你夸土匪好，

    可不能带着大家往土匪窝里钻。我们可不愿意跟着土匪去乌金荡，先生，你行行好还是放我们这些女人走吧。只是大晚上的，我

    们也慌不识路，啊哟，这可如何是好！”张二花还真有点心里发急。你说跟着小茴香去乌金荡，那自己就是寄人篱下。她张二花

    怎么可以有小茴香来摆布，你说不去乌金荡，大晚上，她无非是带着这些人重新回到条龙庄，可张亚芳已经死去。唉......

    小茴香一听张二花话中有话，急忙反驳道：“谁嚼舌头说我愿意去乌金荡了？被土匪强虐至此，你们在张亚芳府上怎么一个不说

    拒绝啊！噢，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屎盆子往我小茴香头上扣，我才不吃你们这一套。”小茴香拿出平时鸡叫鬼喊姿态，嗓门高八

    度。孙猴子见状，哪里答应：“都给我闭嘴，这里不是你们的斗嘴场。只许走路，不准说话。谁再说出声，我剪断谁的舌头。”

    说完，孙猴子呼啦一下拔出手枪。

    张二花和小茴香见孙猴子来真的，心里想：奶奶的，男人没一个好人。啊哟，跟土匪差不多。于是，秘气小声跟着孙猴子走过

    石孔桥，径直走向刘家庄。管家董旻飞早已经等候多时，他急忙迎上前去，以为是四小姐带人回府。却只见孙猴子风尘仆仆，领

    着一对娘们扭扭咧咧。一双眼睛便瞪得圆溜溜地的问孙猴子：“我说孙猴子，你怎么在四小姐先回来了？”

    孙猴子见问，笑一笑说：“四小姐听说您老辛苦，特地从乌金荡小土匪手里抢一批黄花大闺女过来，说是孝敬您老。这不，让

    我带她们先回来，由您亲自过目。怎么样？还是四小姐对您关照吧！”说完，孙猴子右手一摆：“账房先生，您老仔细挑一个，

    四小姐说了，只要您愿意，她们都归您了！”孙猴子正欲转身离去。

    账房先生突然叫住他说：“慢着！继续是四小姐说了，你得跟我到老爷哪里去汇报一下。要不然，刘家庄的规矩：绝不强抢民

    女，尚若在我董旻飞手里破了，家法伺候。我这一把老骨头，那可吃不消。得让四小姐替我挨板子，因为，我董旻飞可不是那号

    人，也不替人背这口黑锅。孙猴子，你说是不。”说着，董旻飞伸手来拉孙猴子。吓得孙猴子，煞腿就跑。

    走出大门口，他双拳一抱，对着老董做个鬼脸说：“唉，唉，不就开个玩笑嘛！你老咋就这么认真呢。好了，这些人怎么安排

    ，那可不是我的事了，孙猴子去也！”说着飞奔而去。因为，他要告诉四小姐。今晚于土匪大战，纯属误会。因为，乌金荡土匪

    ，并没有抢劫刘家庄意愿。只是刘家庄一日被蛇咬，终身作草绳。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对枪声过度敏感所致。所以，他要把这

    个重要消息，立刻反馈给四小姐，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再说龙腾虎跃，带着人马包抄过来。龙腾二位带队，包抄张亚芳家室内人即小妾。接下来，继续向乌金荡土匪后面摸过来。而

    另一侧有虎跃带队的人马，悄悄地摸到小吉搞他们的侧面小山坡。双方都知道不能开枪，因为子弹飞出去的弹道，就是告诉对方

    ，我们在这里。小吉搞的土匪队伍，也不傻。他们也在等待对方犯错，便集中火力，一鼓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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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打道回府

    刘招娣摸上来，来到虎跃身边：“四小姐，根据目测，这伙人在我们的左侧大约三十米左右。不用抢，我们用弓箭。因为他们

    在弓箭的杀伤范围之内，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虎，你去准备弓箭。我们俩轮番交替发箭，即使夜晚准线模糊，对方也不死即伤

    。四小姐，你退后。剩下事情，有我们四个人来解决。”跃劝四小姐赶快离开现场，因为，这伙人手里都有长枪。对待夜战，他

    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一窝蜂的集中射击。虽然没有瞄准基线，像他们这样的密集型盲射，一旦碰到谁，连生的机会都没有。浑

    身上下，不打成筛眼就算不错了。

    “没事，我在这里盯着。我的命是命，你们的命就不是命吗？去，听我命令，给我狠狠地打！”四小姐这一会心里窝着火。即

    使白天作战，自己也没有损兵折将。今晚上，算是吃了大亏，心里怎么能服气。虎跃拉弓搭箭，箭在弦上。突然，从对面传来孙

    猴子声音：“乌金荡的弟兄们，我们刚才得知，你们今晚上不是针对刘家庄而来。误入二郎山，只是因为被鬼迷路。既然是这样

    ，我们刘家庄从来都不滥杀无辜，你们从哪里来，还是到哪里去吧！只是，要将你们手里的家伙放下。否则，格杀勿论！”孙猴

    子的一席话，很明显在通知刘招娣。今晚于土匪作战，纯净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没有必要，因为，冤家宜解不宜结。

    虎跃听了急忙放下手里的弓箭：“四小姐，怎么办？”虎望着刘招娣，急切的等待她发号施令。

    跃也皱着眉头：“四小姐，如果是这样，刘家庄赶尽杀绝，一旦传将出去，似呼对刘家庄日后做人，容易招惹议论纷纷。不如

    ，按照孙猴子的说法，让他们放下武器，回到乌金荡，也算是刘家庄人大仁大义。乌金荡土匪和咱们刘家庄积怨太深，长期以往

    ，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大体上还说得过去。提到刘家庄，马东军还是刮目相看。或多或少，还是给点面子。倒不如，这一次给他

    一个顺水人情。”跃看着四小姐脸上表情凝重，知道她在为耿三奇的死去，心里感觉愤然。但事情不能倚作自己性子来，得考虑

    别人感受。

    正当四小姐考虑期间，乌金荡土匪小吉搞，听了孙猴子的喊话，急忙应达到：“嗨，刘家庄的弟兄们，我们可被冤死了。去条

    龙庄张亚芳这个恶霸家里，我们也是仗义救人。不想，回乌金荡前往荡周庄途中，因为雾大，鬼使神差进入二郎山乱坟场。真的

    不是针对你刘家庄而来，既然是一场误会，大家网开一面，各自打道回府便是，还让我等交什么家伙！谁不知道，乌金荡的弟兄

    们，都是靠手里的家伙事吃饭。丢了家伙，弟兄们赖以生存。还是请乌金荡的弟兄们高抬贵手，放一马弟兄们。以后，我乌金荡

    于刘家庄老死不相往来。你看，这样可以了吧！”小吉搞说完，眨巴着眼睛，侧耳聆听刘家庄人的答复。

    四小姐一听火冒三丈，只见她一跃而起，大声呵斥道：“岂有岂理，老娘饶尔等性命算是天大幸事。给脸不要脸，还跟老娘讲

    条件。弟兄们，给我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四小姐第一个对着小吉搞的讲话方向“啪啪”两枪。好歹，龙腾虎跃知道四小姐

    的脾气。打两枪，就是压一压土匪的嚣张气焰。于是，他们并没有跟着开枪。果不其然，小吉搞这一会怂了。

    “哎哎哎，姑奶奶，我们认栽还不行吗？不要再开枪了，我们缴枪总算可以了吧。”二东成急忙岔先回答，他说出小吉搞心里

    想说的话。而正在这时，二胡桃心里不服。心里想，你二东成这不是抢着投降么。于是，为了讨好小吉搞，二胡桃一怒之下，对

    二东成吼道：“王八蛋，打仗你装醉，投降你倒勤快多了，二哥批准你说话吗？”说着，举手就往二东成头上豁过去。唉，谁让

    二东成于二胡桃相比，个头人家矮哪么一节呢！

    二东成见二胡桃要收拾自己，急忙躲闪。“我说二胡桃你可别胡来，今天二哥在此，你休得目中无人。以往，只要二哥不在场

    ，你耀武扬威。我二东成叫往东不敢往西，叫撵狗我不敢捉鸡。不是我怕你，倒是看在二哥情分上。你看你，二哥在场，你还是

    那么喧宾夺主，就不怕二哥对你有意见？石灰团往二哥眼睛里迷，你眼里还有谁？”二东成虽然嗜酒如命，但脑子绝对好使。他

    意在挑拨离间，二胡桃和小吉搞之间关系。

    或许，今儿个挨着二胡桃倒霉。小吉搞，看着二胡桃对二东成要动手，并没有在意。只是听了二东成一席话，小吉搞发话了：

    “我说二胡桃你是不是专门喜欢搞卧槽啊？没本事和刘家庄人一决高下，自己窝里斗你倒挺在行的嘛！告诉弟兄们，按照二东成

    说的去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苦因为几十条枪白白送了弟兄们性命，我小吉搞才不做这样的亏本买卖。”小吉搞说完，

    从地上爬起来：“奶奶个鸡大腿的，窝窝囊囊趴在地上这么久，害得老子腰酸胳膊痛的。”

    二胡桃听了小吉搞一席话，先是一愣。呕嚯，今儿个小吉搞邪门了！来到张亚芳他们家，他处处听我二胡桃的。从干掉张亚芳

    之后，他总是站在二东成一边，翻脸比翻书还快。于是，二胡桃灵机一动，紧跟着你小吉搞屁股后边扇风，我二胡桃又不是不会

    。于是，他一反常态：“弟兄们，赶快听二哥的，大家缴械投降吧。或许，能捡回一条性命。”说完，他一骨录从地上爬起来，

    双手套住自己嘴巴喊道：“喂......刘家庄的弟兄们，我们乌金荡弟兄们决定缴械，你们千万别开枪啊！”二胡桃赖着屁股，喊

    得十分卖力。

    夜幕中，孙猴子命令道：“放下你们手里所有东西，往西南方向空手离开。记住，我只要看到谁手里，或者怀里藏东西，休怪

    我刘家庄人翻脸不认人。”土匪们一听，奶奶的，可真够黑的。刚才从张亚芳家里抢些东西，这一会六国全归司马懿。被刘家庄

    人接二拵，他们倒心安理得，我们落得个人财两空。唉......

    一瞬间，地上噼里啪啦，金银珠宝撒满一地。土匪们不傻，万一被刘家庄人发现私藏乱带，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伤命，自己也

    太不值。于是，纷纷将得来的东西，一股脑掏出来。尽管孙猴子仅仅是发出一句狠话，土匪们因为经常抄身，自己强盗心，以为

    旁人三只手。这不是害怕刘家庄人，给他们这些人来个集体收身嘛！哪怕内心里有一千个不情愿，一行人念念不舍口袋里还没焐

    热的财物，还不是迫于孙猴子一句话的压力，才选择舍财免灾。

    “孙猴子，给我看着他们走远。然后，返回到这里。龙腾虎跃，你们四个打扫战场，准备收队，等孙猴子带人返回，我们一起

    回刘家庄。”刘招娣这一会似呼忘记耿三奇的死去，于赵二身上的伤痛。脸上，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次微笑。于是，家丁点起火

    把，捡拾被土匪扔了一地的长枪、以及金银首饰等等。连张亚芳家里的香炉、铜制观世音菩萨站像、冬天用于热被窝的铜炉等等

    ，五花八门。小土匪就像大拣布，少许值钱的东西，都不放过。

    “我滴个去，四小姐，乌金荡土匪实在是太穷了。你看，这热被窝的铜炉算什么宝贝？连这个也不放过。看来，张亚芳他们家

    已经被洗窃一空了。”跃手里拎着铜炉，呼呲呼呲笑着，便提起来，放在灯笼下面，给四小姐过目。四小姐抬头一看，笑着对跃

    说：“你也是的，土匪破破烂烂都要，刘家庄又不缺这玩意。干脆，扔掉算了！”说完，四小姐一挥手。跃听了四小姐的话，迅

    速举手做出扔出去姿态。

    虎看到，一把意欲从月手里抢过铜炉说：“嘿嘿，既然捡回来了，就不能白白让费。依我看，你先收藏在我这里。等你大喜的

    那一日，我就送这个给你。也不忘咱们俩姐妹一场是吧！”说完，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大笑！

    跃被众人笑得面红耳赤，她定定神，将铜炉收回手说：“想得美，这么好的嫁妆，怎么能舍得给你保管，这叫子孙炉你知道不

    。将来啊，给我孙子捂被窝呢！”说着，将铜炉收入怀中。虎，伸手来接，落空。

    四小姐见状笑着对虎说：“你还是先帮她找个男人吧！要不然我们五姐妹，她最大，就这么一个望着一个干耗着。连个男人都

    没有，还谈什么儿子、孙子。恐怕，都要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说完，四小姐爽朗的咯咯咯笑起来。

    “没事，四小姐，跃，如果嫁不出去，正合我意。没人要，我要定了。到时候，我们俩成家立业，跟着四小姐闯天下。没男人

    ，反倒赚个轻松愉快。你说是不是？”龙笑着来到跃身边，故意做出暧昧动作。只见她装着男人模样，大摇大摆的搂着跃。还做

    出一个亲嘴的样子。吓得越连连后退：“啊哟，龙，你要多盛人就有多盛人，快给我死一边去。”说完，像真滴是的，露出一副

    怪不好意思神情。

    “哎呀，小娘子为夫遵命就是了......”龙，学着戏台上的男女对白台词，弯腰行礼作捐。逗得在场所有人“哈哈哈”哄堂大

    笑。人们前仰后合，合不拢嘴！

    小吉搞等人，刚走不远。听到后边传来欢天喜地的笑声，情不自禁的回头观望：“不许回头，继续往前走。给我快点，老子没

    时间和你们纠缠。奶奶的，一夜没合眼，多亏你们这些活阎王。你说啥事大白天不好做，偏偏要赶在夜里闹人家不睡觉，难怪说

    你们乌金荡土匪不做好事。人家杀富济贫，而你们助纣为虐，坑害老百姓。到处收什么保护费，过路费，明目张胆，今儿个碰钉

    子了吧。告诉你，刘家庄人你们最好不要惹。

    今天，算是你们这些人幸运。大上午那批人，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也是你们乌金荡土匪所为。已经撂倒三个，还不吸取教训

    。”孙猴子教训道。只可惜，他不认识什么小吉搞。如果知道上午在雁荡山和他们交手的正是小吉搞的队伍，恐怕孙猴子怎么说

    也得将小吉搞绑着回刘家庄，向大小姐低头认罪。

    小吉搞这一会也吓傻了：我滴个乖乖弄地咚，幸亏这家伙认不出我小吉搞。要不然，今天定没好果子吃。二胡桃走在小吉搞后

    边，听了孙猴子一席话，他急忙讨好式的用一只手捅一桶小吉搞。低声说：“二哥，多亏是大晚上。要不然这家伙知道白天就是

    我们，往上又是冤家路窄。恐怕，我们这一会走的就没这么便宜了。”他刚说完，就听到孙猴子对所有人发话。

    “诸位听着，今晚放你走，是看在乌金荡大当家的，平时没有为难刘家庄地盘上的人的情分上。不过，以后尚若再发现你们于

    刘家庄为敌，那可得新账存帐一起算。记住对你们说过的话，刘家庄从来不和外人结仇。但逼不得已，也只有鱼死网破。”孙猴

    子说着，对着手下家丁一挥手，所有人立刻止步。看着乌金荡土匪，朝着西南方向的清沟要塞，徐徐移动。

    “走，我们回去！”孙猴子顺手将盒子枪插入腰眼，挥手对大家说：“这帮兔崽子，还算听话！”

    “嘿嘿，他敢不听话吗？枪都乖乖的缴了，能活命也算是幸运。”专门玩弹弓的侯立国插嘴笑着说。

    “嗯，也对！如果是我缴了枪，也得乖乖的任人宰割。对我们来说，丢了家伙，等于丢了命。看来，以后得记住，只要有一线

    希望，誓死不缴械，四小姐说的没错。你看这帮土匪，如果他们不缴械，就凭我们这五个人，能制服几十个土匪？”孙猴子摇摇

    头，表示没有把握。

    “这么说吧，还是因为有底气！土匪理亏，所以不敢拿命拼。而我们，至少代表看家护院，为的是一方平安。道义上来说，我

    们代表正义，而土匪代表着邪门歪道。因此，刘家庄家丁信心满满。而乌金荡土匪理屈词穷，抢人家东西，以武力打砸抢理不服

    人。所以，我们理直气壮，而他们胆战心惊。说句不好听的话，四小姐如果让我们这些人去干鸡鸣狗盗之事，孙猴子你会像对待

    土匪一样的对待人家吗？我告诉你，这里没有一个人敢直起腰杆做人。”侯立国说得津津乐道，孙猴子听了点点头，感觉是有这

    么回事。

    “嗯，侯立国，我看你水平不比我们家账房先生低呀！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说得人不服也不行啊！”孙猴子“啧啧”两下子，

    仿佛第一次听到侯立国如此这般。一边说着，还一边举起大拇指：“的确是这么回事，有理有据。”孙猴子这么一夸赞，侯立国

    还真的不好意思。

    “嗨，猴哥，能得到你孙猴子夸奖的人，还真的不容易。我侯立国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的受宠若惊感觉。要不，明天我请你下馆

    子去。怎么说，也不能让你猴哥白费口舌。你老是金口玉言，唯恐日后侯立国在刘家庄如日中天，时来运转。但愿不只是家丁名

    份再现，好歹混来个领班位置，每年多赚个几十两，也好补补家用。”说着，侯立国双拳一抱，以示感激！

    “啊哟，侯立国，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你都是家丁出生。弟兄们跟着四小姐，出生入死从不含糊。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

    为刘老爷带弟兄们不薄。加之四小姐对手下关怀备至，我孙猴子哪怕没有年响，也绝对为刘家庄赴汤蹈火。只是刘家庄家丁这方

    面的管理，除了四小姐，就是赵二说了算。岂能轮到我孙猴子指手画脚，作威作福。或许，将来，赵二会对你提拔。因为，耿三

    奇今晚遭遇不幸。他的位置，大小姐肯定有所安排。亦或，你还真的转狗屎运来着。”

    “啊！还真的要我说着了。只是耿三奇今天遭遇不幸，的确出人意料，难怪四小姐对土匪恨之入骨。刘家庄家丁，鞍前马后对

    四小姐照顾的滴水不漏的，除了赵二，就要数耿三奇兄弟了。英年早逝，不用说四小姐难过，我们大家心里也不是滋味。都一块

    被账房先生招进来，打打杀杀四五年。突然间走掉一个......唉！”侯立国嗓子眼有点哽咽，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这一会

    说不下去了。

    “前面是孙猴子吗？”龙看到西南方向来了一对人马，急忙大声询问。因为，他们送走乌金荡土匪，已经快一个时辰。深秋夜

    晚阴凉，经过多人劝说，刘招娣犟脾气，一定要言必果，果必行。非得等到孙猴子回来，一起回刘家庄。正是因为四小姐爱惜手

    下，龙腾虎跃加之赵二等人，才对四小姐唯命是从，说一不二。

    “是我们，没事了，土匪都走远了！”侯立国没等孙猴子反应过来，急忙应答说。待走进一看，四小姐冻得瑟瑟发抖。因为她

    穿的单薄，没想到在外边这么长时间。夏末秋初，早晚分凉。加之四小姐平时爱打扮，喜欢穿得单净。这不今晚遭罪了呗。俗话

    说，饱带干粮热带衣，四小姐今晚犯了大忌。

    “啊哟，四小姐，你穿的如此的单薄，怎么到现在还在这里等我们？快快，赶快回家！”孙猴子知道四小姐脾气，什么也不说

    ，赶快带队跑步赶往刘家庄。嗨，孙猴子鬼主意还不错，四小姐跟着大家，一阵跑步。虽然气喘吁吁，但浑身上下暖和和地。因

    此，待一行人赶到刘家大院。四小姐已经是汗流浃背，众人也跑得精疲力竭，大汗淋漓。

    话说账房先生，刚好将张亚芳的家室安顿好。这一会，正站在大门口等待四小姐带人回来。刘家庄家丁只要一出动，刘志超和

    账房先生两个人，绝对等到他们回来方为心安。多少年来，多少次这样的经历，刘老爷和账房先生似呼习以为常。特别是，四小

    姐接管看家护院这一行当。更让刘老爷操心劳碌，账房先生看到刘老爷都夜不能寐，他一个跟随刘老爷大半生的伙计，怎么能劈

    下刘老爷自己去享受天伦呢！

    当他看到刘家庄家丁，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地，心里慌了。赶忙提着灯笼迎上去，急切的问道：“怎么啦？后面有人追来了！

    ”账房先生熟练的提起蓝布大褂，呼啦一下，从腰眼里拔出手枪，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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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得失一念间

    龙腾虎跃抬着耿三奇，侯立国扶着赵二，一个个直奔刘家大院。一时间，刘家大院灯火通明。四小姐急匆匆进入大门，刚好于

    账房先生董旻飞碰面。他一把拖住董旻飞：“董叔，没事了！只是耿三奇他......没了！赵二也中了枪，其他人等安然无恙。土

    匪那边死伤不清，让他们缴械回乌金荡了。”说着，四小姐掉头转身问董旻飞：“董叔，那些娘们呢？”

    董旻飞这才收起枪，听四小姐说耿三奇没了，董旻飞大吃一惊：“什么？”紧接着转话回答四小姐：“唉，一群苦命女人。被

    张亚芳糟蹋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整天醉生梦死围着他，还相互之间，争风吃醋。”说完，他摇摇头：“都被我临时安排在后屋入

    睡了，这一会，恐怕进入梦香。”董旻飞回答完四小姐的话，急忙来到大院内。苏北人有个习俗：死定的人，是不能进入主人卧

    室的主屋。特别像耿三奇这样的家丁，虽然为刘家庄做事，但原则上来讲，他们不属于刘家大院的人。死后，当然属于孤魂野鬼

    这一类。

    他揭开蒙着耿三奇脸上的白布，仔细看一下耿三奇。再落下家丁手里的灯笼，检查一下耿三奇的死因。确原来是：耿三奇左眉

    心被子弹打穿。子弹从左眉心进入，从后脑勺飞出。对方用的是穿插步枪子弹，后坐力大。不用说穿透一个人身体，哪怕穿透两

    三个人，也不成问题。看来，乌金荡土匪的枪支质量，还是标准的进口西洋货。流落在苏北地区民间的步枪，具有如此大的后坐

    力，基本上都是从外滩走私过来。

    “啊哟，乌金荡土匪夜间居然有如此神通？步枪子弹，直接命中耿三奇眉心，证明对方绝对是个神枪手。”说完，继续往下检

    查。孙猴子听了“噗呲”一口笑出来，龙见状急忙瞪了孙猴子一眼。孙猴子心领神会，他赶快用手捂嘴，摒弃呼吸。尽管他捂嘴

    及时，结果还是被老董听见：“怎么啦！你是认为我判断的有出入吗？”说着，老董不服气的站起身，面对着孙猴子。希望他对

    自己刚才的忍不住笑出声，做个解释。

    龙看得出账房先生的心里气愤，她挡在孙猴子前面，对他解释说：“董叔，那不是因为土匪线头准。黑灯瞎火的，哪里还有什

    么准线。土匪不知道在哪里学的一套，只要我们一开枪，哗啦一下子，所有人都朝枪声响起的地方开火。子弹弹道晚上特别明显

    ，耿三奇还是打一枪就躲。结果，还是因为对方反映过快。又是集体排枪射击，自然难逃厄运。你来看，耿三奇身上，打得就像

    蜂窝煤。”说着，龙压低家丁手里的灯笼，将其拉到耿三奇胸口部位。

    老董这才发现：耿三奇虽然左眉心只中一枪，胸口部位几乎是血肉模糊。布满弹孔的上半身，有的子弹几乎是挨着穿过。可想

    而知，当时有多少支枪对着他射击。说得更确切一点，即是土匪扇形的火力网，正中耿三奇的上半身。只要有一枪中，其余的子

    弹铺天盖地。在这样的火力范围内，没有人人活着走出去。

    董旻飞看着，惨不忍睹。他赶紧给耿三奇的尸体盖上白布头盖，一声叹息道：“唉，三奇是个好孩子。只是没想到会把性命丢

    在不起眼乌金荡土匪手里，所以，他才死不瞑目啊！”老董顺手将耿三奇双眼抹上：“兄弟，我和老爷一定厚葬你。安心走吧，

    刘家庄人不会忘记你。时事八节，我老董保证给你烧纸钱，少不了你。”说完，老董吃力的站起来，一挥手，将耿三奇的尸体抬

    到偏屋。

    安排家丁守护着，他一把拖着侯立国说：“大天亮，你到我这里拿银子，带着小二张倌华，去张馆军家棺材铺。给三奇兄弟定

    口最好的棺材，送到刘家大院。我们要厚葬三奇兄弟，以慰他在天之灵。”侯立国低头不语，只是点头表示照办。因为，这一会

    ，他已经泣不成声。账房先生岂能不知，他们这些人，在刘家庄出生入死，情同手足。谁走了，心里都不好受。

    带他安排好这一切，才想起回到堂屋，去向刘老爷汇报此事。老董，脚下生风，急匆匆来到堂屋。却只见刘老爷一个人端坐在

    大堂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水烟袋，一口一口的，吧嗒吧嗒猛抽。老董一步跨进屋，刘老爷急忙问道：“怎么样，是土匪打劫、

    还是强盗入户？”刘志超放下大烟袋，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董旻飞。他一边望着董旻飞问话，一边急忙要起身迎接。

    董旻飞一步走上前去，急忙按住刘志超说：“老爷，我不是让你安心休息了吗？谁知道你一直等在这里啊!”董旻飞有些心疼老

    爷。人生七十古来稀，怎么说，刘老爷今年也七十五岁高龄。现在已经是凌晨五更，公鸡已经打头鸣。从刘招娣出脚那刻算起，

    刘老爷就在这堂屋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会站会等会。直至现在，不用说是位古稀老人。即使是青年人熬夜熬到现在，同样也会吃

    不消。

    “唉，老董啊！都这么多年来，那一次有动静，我一个人能安安心心睡得着的呀？不等家丁回来，于心不安啦！”刘老爷重新

    坐下，老董给他收起水烟袋。急忙换成紫砂壶，希望刘老爷经常喝茶，少抽点烟。毕竟，香烟这个东西，对人健康有害。一阵忙

    活之后，董旻飞坐在老爷对面，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碧螺春。然后，慢条斯理的告诉刘老爷说：“今晚，四小姐她们对付的是乌金

    荡土匪。耿三奇不幸身亡，赵二看着伤得不怎么样。子弹只是穿过他的左肩胛，骨头应该被打成孔。伤筋动骨，需要休息百日。

    赵二还算命大。我已经安排口棺材，明天厚葬耿三奇，也算刘家庄对他决不亏待。今晚一战，刘家庄损失不大也不小。倒是近几

    年来，出现人命的最重要一次。以往，四小姐掌管刘家庄护院，从来未失过手。这一次，由于夜晚作战。四小姐她们夜战经验不

    足，因此，让土匪占了上风。”老懂说完，扎一口茶，望着刘老爷。

    “唉！三奇这孩子，我你看着他长大。亥年，爹妈因为发大水被淹死冲走。之后，被我等收养至今，算是为刘家庄尽忠尽力。

    没有辜负我等对他的栽培，只是这孩子命太苦。让我们这些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过意不去啊！老董啊，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

    一个人的生命，可以用另外一个人来换。此时此刻，我刘志超宁愿换回三奇这孩子，让老夫命赴黄泉，绝无二话。”刘志超说得

    斩钉截铁。

    老董急忙拦阻：“老爷，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也轮不到你老啊！我老董怎么说也是个下人，请命赴死的事，那不都是下人的

    事嘛！”两个人在这里挣着赴死，说的跟真的似的。刘志超看了老董一眼，他端起茶壶。扎一口清茶，对老董说：

    “唉......老董啊，以后可别这么说。我刘家庄对待下人，也是一碗水端平。从家丁到丫鬟，我都视他们为刘家人。大家吃的

    是一碗饭，喝的是一锅粥。尽管，不在一张桌子上用膳，也没有尊卑贵贱之分啦！你跟随我刘志超几十年如一日。刘家庄为人，

    从不恃强凌弱。对待狠人，刘家庄人决一死战，毫不含糊；对待老百姓，刘家庄有求必应。但也不可能令所有人都满意。区别，

    仅仅是在或多或少方面。从我老爹做员外算起，到我刘志超掌管刘家庄大院。上至八十三，下至手来搀。刘家庄，没有对不起乡

    里乡亲的地方。在这方面，我刘家庄瞒不过你老董啊！”刘志超似呼有点感慨。

    老董看得出刘老爷唉声叹气，为的是失去耿三奇，心里难受。毕竟是活蹦鲜跳的生命，就这么说没就没了。他不想和老爷提及

    往事，那样，一旦打开话闸，今天一夜，刘老爷算熬到天亮。不可以这样，令老爷伤感。考虑老爷身体欠佳。所以，他顺着刘老

    爷的话说：“是啊！刘家庄人得民心，船队才越来越壮大，生意越做越红火。之所以生意场上，力压群雄。一个，得力于刘家庄

    货物，物美价廉。

    二个，日久见人心，刘家庄做生意，博得来自于十里八乡商家的信赖。今晚之事，是十恶不赦的土匪所为。并不是我刘家庄做

    人不到位，您老也甭多想了。我知道，三奇离世，您老心里难过。只是人死难以复生，还是节哀顺变吧！老爷，我送你回房休息

    。”没等刘志超点头同意，董旻飞急忙起身来到刘老爷身旁。架着他回到三太太孙秀芳房里，然后，悄然离去......

    四小姐回到自己房里，龙腾虎跃知道四小姐在自质。多年来，在她手下，从来未死过人。这一次的失手，纯净是因为自己对夜

    战的指挥能力上不足，才上了土匪的当。当然，听到枪响，谁也没有估摸那是土匪被鬼迷路，而放枪壮胆招惹杀身之祸。乌金荡

    土匪也没想到，放枪震撼天地，仅仅是为了给自家人壮壮胆，吓走鬼神。他们也未曾考虑，枪声会吸引刘家庄护院队，过来对他

    们实行围剿。总之，耿三奇死得不明不白，实在是冤枉，死得也不值得！

    “四小姐，天最多不过两个时辰就要亮了。明天，处理耿三奇丧事。账房先生说了，一定给耿三奇举行隆重葬礼。如此一来，

    我等明天肯定东奔西跑。忙着奔丧，送讣告。所以，心里的事，先放一放。早点休息，打起精神。厚葬三奇兄弟，以慰亡灵才是

    对他最好安置，想开点吧！其实，我们和你一样，舍不得三奇哥的离去。愿他在天之灵保佑刘家庄，岁岁平安，年年五谷丰登。

    ”龙安慰四小姐一番。

    “没事！跟自己过不去，没有意思。看来，以后我们还得对夜战进行培训。使得刘家庄家丁无论白天黑夜，都能拉得出打得响

    。再不能出现，像今晚损兵折将的事情来。不但在马上，在船上，在陆地，在水里。我们都要加强训练，做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太麻皮大意，轻敌思想，导致三奇逝去。龙腾虎跃，等下葬三奇，就作手训练，刻不容缓。既然和乌金荡

    土匪撕破脸，交上恶。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等得做好守护刘家庄的准备。”刘招娣看来并没有像龙腾虎跃担心的那样，过

    不去失去耿三奇的这道坎。因为，耿三奇和刘招娣，几乎是情同兄妹。

    “四小姐，那你就歇歇吧，我们几个也要回去打个盹。要不然天亮起不来，也叫不醒。”龙招招手，四个人离开四小姐房间。

    径直走回她们的宿舍。整个刘家大院，这一会除了给耿三奇守灵的四位家丁尚在。其余人，都收拾入睡。大院内，除了被风刮得

    摇摇晃晃的大红灯笼以外。到处都能听到秋虫的鸣叫，萤火虫的一眨一眨的飞过......

    而此时此刻的小吉搞，带着一帮队伍，丢盔弃甲。枪没了不说，马也丢了，煞是可惜。出脚靠船，上岸靠马。小吉搞等土匪，

    几乎脚底板不靠土。被孙猴子连催带敢，好不容易跑到清沟要塞。“啊哟，奶奶个鸡大腿的，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刘家庄人也够

    阴毒的，居然给我们马也牵走。看来，今儿个走到天亮也赶不回乌金荡。挨老大吊一顿，肯定逃不了啦！”小吉搞唉声叹气。

    “哎，谁说不是呢！今儿个，算是捣霉捣到家了。一天做三件事，没有一件是如愿以偿的。早晨清沟要塞拦路收保护费，遇到

    刘家庄四小姐，“叭叭叭”三枪，撂倒三个。中午，雁荡山隘口打伏击。硬是让刘家庄人，活生生闯过阻击地段，而望尘莫及。

    这不，大晚上酒足饭饱，干掉张亚芳。

    本以为满载而归，却在二郎山遭刘家庄人接二拵。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说二哥，难怪今天撞着鬼。”二胡桃心里也是抱抱怨怨

    ，很想骂小吉搞这个晦气鬼。把自己出的那么好的主意，居然也因二东成迷路给搞砸了。要不然，凭张亚芳他们家的那些珠宝财

    物，好歹也能带到乌金荡过一阵子。现在倒好，都怪小吉搞心血来潮。对天一阵排枪，结果招来杀身之祸。再赚钱的买卖，只要

    在小吉搞身上，也得血本无归。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吉搞一听二胡桃说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下子想起肖倩雯。他急忙问二胡桃：“唉，二胡桃，我等走到这

    里，那些娘们怎么一个也不见，难道，她们也被刘家庄人接走了？”小吉搞这一问，土匪们一个个想起女人们来。

    “对呀！女人们都跑那去了？”土匪们乱哄哄的。

    “那还用问吗，肯定被刘家庄人带走了呗！”二东成可急坏了：“二哥，你答应给俺娶个媳妇。可这一会，一个女人也见不着

    ，拿什么给俺洞房花烛啊！”二东成噘着嘴，瞟了小吉搞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走了：“太累了，二哥，俺想歇一会。”

    实质上，二东成在跟小吉搞因为丢了女人而闹情绪。

    所有土匪，知道从张亚芳家抓回来的女人都跑了。一个个阴阳怪气，无精打采。二东成带头坐下歇歇脚，所有小土匪哎哟，哎

    哟直叫累。便学着二东成样子，一窝蜂坐到地上。谁也顾不得小吉搞同意不同意，反正，今儿个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回乌金荡也

    没啥奔头，加之小吉搞本人也走累了。从条龙庄走到清沟要塞，怎么说也得有个三二十里地。走过雁荡山，来到流均镇。再绕到

    钱行庄，前往西射阳的孙大脚驿站。再快，也得走到明天中午。因为，走过以上几个地方，少说得有五十里地。

    小吉搞只有顺水推舟，因为他知道，不管你是谁，千万不要犯众怒。虽然都是土匪，但土匪也有用人之道。夫子曰：以力服人

    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终生诚而服之。小吉搞在这方面绝对不是空子，他或多或少得到马东军的真传。所谓一将三扶，独木

    不成林。小吉搞运用自如，立竿见影。他看到二东成今儿个有点发毛，知道女人都不见了，心里不爽。他小吉搞又何尝不是这样

    。奶奶的，早知道还不如就在张亚芳他们家不走了。先给肖倩雯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免得现在鸡飞蛋打一场空。

    “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不就是为了张亚芳手里的那些女人嘛，有什么了不得的。都是被张亚芳睡过的二手货，你

    们真的那么在乎她们吗？丢了就丢了。大家都在保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女人之类。日后有机会，咱去远一点的地方，找一批黄

    花大闺女。我就不信，你们在乎破鞋，而不喜欢小姑娘。”小吉搞每一次在土匪们心情低潮时，总能给他们鼻尖上放块

    糖。让他们看得见，却舔不着。不过，土匪们还是喜欢小吉搞用这种方式，给他们心灵上一些安慰。

    “二哥，你总是忽悠弟兄们。连黄脸婆都不愿意跟咱去乌金荡，小姑娘家家的更是死活不愿意。依我看，还是把她们找回来。

    大大小小十多个，多不容易。丢了，多可惜啊！”二东成心里一直对丢了女人，耿耿于怀。倒是二胡桃，不像小吉搞和二东成那

    样。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煞是惋惜。

    “二东成，你给我闭嘴。你们看上的那些‘二锅头’，能比得上咱们家小茴香吗？连二哥丢了肖倩雯，都满不在乎。你们叽叽

    咕咕个啥？一大堆黄脸婆丢了，就把你们搞得神魂颠倒。碰到大姑娘，你们还能活不？男子汉大丈夫，妻儿老小，何足挂齿。能

    人志士，大丈夫以控制天下为己任。儿女情长，怎么能有大出息。”二胡桃不知道在哪里学到这些话，高谈阔论一番，还真的把

    众人说得点头哈腰。

    小吉搞听了二胡桃一席话，感觉二胡桃刚才一番话，真滴是超长发挥。什么时候，二胡桃也学会起以理服人来了，小吉搞还真

    的是不敢恭维。“嘿吆，二胡桃也学会胸怀天下了哈。乌金荡就那么巴掌大，看来，有点容不下你了。我等一帮土匪，虽然是男

    人，也不过干些杀人越货，强买强卖，收收保护费的的勾当。说得明白一点，就是从别人口袋里掏钱。只是，小偷自己动手从别

    人口袋掏钱。我等土匪，逼着他们自己从口袋掏出钱。当土匪的，就这么长个天，还能有多大出息！”小吉搞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离开张亚芳他们家，一直和二胡桃怼着。无论二胡桃说得对何错，小吉搞总是不看好他。

    可把二胡桃气晕了！奶奶的，老子怎么说，你就怎么怼。二东成怎么说，今儿个你怎么附和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不是？我二胡

    桃在乌金荡，老大对我都客客气气。你小吉搞也不过是个老二，嘚瑟个啥！尚若，今儿个我把事情捅出去，老大不把你骂个狗血

    喷头才算怪。想到这里，二胡桃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对着坐在的土匪们大喝一声：“弟兄们，坐在这里休息到天亮，还是到

    不了乌金荡。该用腿说话的时候，动脑动嘴都无济于事。倒不如咬紧牙关，天亮之前赶到西射阳。孙大脚他们家小丫鬟，多得去

    了。大不了花点银子，弟兄们卖个快活。”说完，他一骨录从地上跃起。带头走过老恒河大桥，进入雁荡山，前往流均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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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五更闹驿站

    二胡桃一撅屁股走人，小土匪一个个跟着二胡桃起身行走。虽然极不情愿，嘴里骂骂咧咧。但待在半道上，前不扎村、后不靠店，露天地里簇拥着干等也到不了乌金荡。不如一鼓作气，走回西射阳，在孙大脚的驿站落下脚来，舒舒服服睡上一大觉。养足精神，再回乌金荡也不迟。当然，二胡桃所说不假。好歹，孙大脚的驿站丫鬟成群结队。风尘女子隔三差五一换，谁都想在哪里尝个新鲜。

    小吉搞看着小土匪，一个个跟着二胡桃起身往前走，他直愣愣的喊着：“唉唉唉，谁让你们走的呀！”说着，他也一手扶地撑起疲惫不堪的身躯，用手指着一拍屁股就走的小土匪，正欲发火：“你们给老子站......”

    二东成知道所有人都跟着二胡桃离去，这一会小吉搞再怎么说狠话，没人理睬他这一套。甭说今天这些人，都是临时从附近村庄请回来的不务正业之徒，即使是乌金荡的老土匪，也泼水难收。为了不使小吉搞面子丢大，二东成没等小吉搞狠话出齿，急忙用手捂住小吉搞接下来的话：“二哥，快别讲出来。现在让这伙人回来听你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难看吗？能告诉我，谁会听你的?”

    小吉搞挣脱二东成捂住他嘴的手：“嗯嗯......”脸被二东成捂得通红，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弯着腰，艰难的用手指着二东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你个兔崽子，差点捂死我你知道不！”说完，一阵不停地咳嗽。二东成如梦初醒，可能是刚才自己心急，一只手连着二东成的鼻子和嘴，都给他堵上了。难怪自己捂嘴的手，总感觉被吸盘吸住一样。确原来是小吉搞急着要呼吸。嘿，一边自责的二东成，赶快给弓着腰的小吉搞不停地捶背。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存心在害我啊！你妈，再不松手我都快断气了！”小吉搞慢慢缓过神，用手抹一抹自己胸脯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他们做的并没有错。因为，待在半道上，永远也不会走到乌金荡。丑媳妇总要见公婆面，无论老大怎么批评，乌金荡还是要回去的。来日方长，给老大认个错，以后改正不就得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大不给责罚，那将来怎么服众。”小吉搞自带舵的说。

    “二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都是凡夫俗子，谁能无过。凡事不必钻牛角尖就好办，走，赶上他们。”小吉搞仰头看看天空，东方，启明星已经升起有竹竿那么高。遥远的东半边天，已经出现鱼肚白。月牙西挂，渐行渐远。霭霭晨雾，越来越密。光听到前面的二胡桃，在和小土匪们吹三炫五，却始终看不见他们身影......

    万籁俱寂的夜空，黑压压一片。不远处，传来公鸡“嘎嘎嘎”的打鸣声。偶尔，听到一两声“汪汪”狗吠，从远处传来。二东成搀扶着小吉搞，此时此刻，小吉搞才体会到落魄时候的情同手足。他看一眼二东成，被张亚芳等人打得撕裂的嘴唇，肿得向外翻起。眼角的淤青，和肿起的大胞，令小吉搞看了不好意思。他默默不语，却在内心里对二胡桃出这个馊主意顿感卑劣。心里想：奶奶个鸡大腿的，正所谓患难之中见真情。你二胡桃扔下我不管，没想到二东成还是视我如珍宝。暗暗发狠道：嘿嘿，二胡桃，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人多，有说有笑，走起路来的确不觉累。加之走晚路，眼怕脚不怕。一伙人不知不觉中，走到孙大脚他们家：“咚咚咚，咚咚咚......开门，乌金荡的二胡桃。孙大脚，快起床开门啦！奶奶的，大清早生意送上门，你还不快点接待......”说完，二胡桃捂嘴偷笑。

    “啊哟......”听得出，一准是孙大脚打着哈气下床了：“哪来的夜耗子，不知道天麻麻亮正是好觉头的时候啊！晦气，把老娘美梦给打搅了，你赔得起嘛！”孙大脚从床上拗起身，嘴里骂骂咧咧。说实在的，这一会正在好睡觉。被人吵醒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他推一把睡在身边的男人：“当家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神仙，奶奶的，赶在这一会搅和老娘的好事，你起床去把他们打发了。”

    谁知道，他男人嘴里念叨着“昂昂昂......”菇滋菇滋磨一会牙齿，翻身继续睡觉。对孙大脚的一席话，视若罔闻。看到丈夫如此这般无赖，孙大脚只好找来衣服，披在肩上。好歹，驿站从来不熄灯。孙大脚找来拖鞋，顺手拎一拎自己裤子，一只手提着马灯，来到大门口对着门外大声道：“谁呀！不知道老娘这一会在做梦呢？”说着，她腾出一只手，“咯吱”一声打开门栓。外边人正欲闯进来，孙大脚见状，急忙用后背抵住大门。

    “甭管你是南来蛮子，还是北来侉子，不按照老娘的规矩来，休想进老娘大门口，快快报上姓名来！”孙大脚大声呵斥道。此时，外边小土匪吵吵囔囔：“报什么姓名，快给老子开门。”二胡桃站在大门口，没想到小土匪如此无礼。他正欲掀刚才说话的小土匪一记耳光，孙大脚听了火冒三丈。

    “她奶奶的，哪里来的野种，居然敢在老娘的大门口撒野。”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大门“哗啦”一声打开，站在大门口的二胡桃，也刚好用力推门。“噗”一下子和孙大脚撞个满怀。

    “唉......”二胡桃还没反应过来，孙大脚早就将马灯放在一边，见二胡桃送上门来，一个怀中抱月，紧接着一个大背包，后仰空翻，将二胡桃从自己怀中半弧形从空中摔落在地。一个狗刨屎“噗通”一下。只听得二胡桃：“哎哟”一声，重重地惯在孙大脚他们家大院子里的石头地坪上......

    她这一发疯，吓得小土匪一个个往大门口后面退去。“奶奶的，赶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们是活蔫了不是！”孙大脚双手卡腰，堵在大门口：“还有谁再上来，老娘还就不信了，就你们这帮兔崽子，也敢和老娘顶嘴。告诉我，刚才是谁口无遮拦，胆大包天的催老娘开门的呀？报上名来，老娘从来不和无名之辈打交道！”孙大脚腾出一只手，指着外边的小土匪厉声质问道。

    小土匪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终，一个个用手指着那个今天刚来的小土匪说：“姑奶奶，是他，不是我们乌金荡人！”一个小土匪活活抖抖指着一个跛子说。孙大脚一听，正欲举手去拎那家伙。二胡桃这一会从地上爬起来，急忙一瘸一拐的挡在孙大脚面前。孙大脚正欲动手继续摔他：“唉唉唉，孙大姑奶奶，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那家伙就是个临时捡回来的便宜货，您那，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行不？你看，我这被你打也打了，摔也摔了，都怪我没有疏导好手下，高抬贵手啊好！”二胡桃耸拉着脑袋，一脸哭妈妈死奶奶样子。

    少东家一看是二胡桃，心里“咯噔”一下：“啊，你奶奶的，又不是不知道驿站规矩，在老娘地盘上也敢撒起野来，就不怕我替你在马东军面前奏上一本？嗯......”

    二胡桃实在是怨啦！“啊哟，我二胡桃岂能不知道姑奶奶你驿站规矩。只是边敲门边说话，你可能在床上听不到。不信，你问一问我的手下......”二胡桃言罢，对着大门外指手说。小土匪们一个个连连点头：“啊，姑奶奶二哥真的报上号了！我们，都听到了。”

    孙大脚往前走了一步，嘴里：“嗯......”了一声，吓得小土匪连连往后退。“二胡桃，我孙大脚对你不薄，今儿个大早上的，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连这些小不点都敢在我孙大脚家门口大呼小叫，我看，你是借题发挥，不怀好意啊！”孙大脚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二胡桃。说实在的，连小吉搞见了孙大脚，都他奶奶的避让三分。一个小吉搞的手下二胡桃，狐假虎威个屁啊！

    乌金荡土匪，有谁不知道孙大脚一手绝活：飞针！想当年，嘴里含着一包针，还不紧不慢吃了半斤水牛肉。江湖人称七彩侠，正是孙大脚父亲。而孙大脚得到父亲真传，因为，兄弟姐妹，就她一个独生女。现在的孙大脚，一口气，就能射出一包针，百发百中。附近十里八乡的土匪，一听说孙大脚，闻风丧胆，只恨躲避不及。正是因为如此，孙大脚的西射阳驿站，才开得如火如荼，八面玲珑。

    “姑奶奶，你误会了，给我十个胆子，我二胡桃也不敢让这帮人在你地盘上撒野。您啦，应该是和他爷在床上打滚正在甜头上了，哪里还顾得上我二胡桃对你自报门户......”说着，二胡桃急忙往屋里跑。

    孙大脚一听，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顿翻红晕：“奶奶的，二胡桃你个小兔崽子，就是嘴甜。刚才说话那小子过来，给老娘捶捶背。看你下一次再不长记性，老娘让你给我挠屁股，记住没有？”吓得跛子土匪点头哈腰：“啊是，啊是，姑奶奶只要发话，我定照办。做牛做马，伺候你老，是小的福分。”说完，一瘸一拐的走进屋。直到这一会，气愤总算有些缓解。

    谁知道孙大脚刚一转，从身后传来小吉搞声音：“我滴个乖乖，你们谁敢有这个福分，敢给孙大姑奶奶挠屁股？我小吉搞从来也没享受这种待遇，还不快给姑奶奶谢恩啦！”小吉搞笑嘻嘻的走进屋，灰头土脸。孙大脚掉头一看，笑得前仰后合：“奶奶的，一看小吉搞今天就是个倒霉样子。告诉老娘，是不是失手了？”孙大脚刚才满脸横肉，现在犹如牡丹花绽放。

    或许，是二胡桃的一句玩笑话，勾起孙大脚对男女之事的回味无穷。这一会，又听到小吉搞嘴甜似蜜，当然笑逐颜开了。所以，见到小吉搞，自然忘记因为睡得正甜而被二胡桃等吵醒的愤怒。转气为喜，咯咯咯一阵子笑够不停。她对着内屋大声疾呼道：“梅兰菊竹，东西南北，还有中发白，你们即刻起床，给我叫醒一至九条；还有一至九饼，加上一至九万起来招揽客人。”说话间，孙大脚妞妞伽伽。她走在大厅中间，看着一个个小土匪。不时凑过去，用手拍拍小土匪的脸蛋。

    听了老板娘一连串叫唤，小土匪们一个个喜不自禁。因为他，知道，孙大脚嘴里叫的麻将牌名称。其实代表着不同年龄段的风尘女子名号，这一下，整个驿站热血沸腾了......

    孙大脚仔细端详一番，确原来这帮小土匪中，大多数是头一次进来她的驿站。他一眼看中一个小土匪，愣头愣脑的样子，走过去摇摇头叹息道：“唉......，告诉姑奶奶，你是自己心甘情愿来到乌金荡做土匪的吗？”她两只眼滴溜溜的看着嫩娇娇的小土匪，白白净净一脸憨厚。心里想，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做父母的怎么舍得让孩子干这个送命的行当。

    小土匪见问，又头一次见女人挺着一对双峰，几乎触到自己脸上，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他吞吞吐吐的回答孙大脚说：“姑，姑，姑奶奶，我们家养不活我了。为了活命，爹妈才将我送来混口饭吃。”孙大脚见小土匪表现出一副极其害羞样子，索性拉着小土匪坐到自己大腿上。小土匪哪里敢坐，可又拗不过孙大脚一只手。不敢做也得坐，于是，他抖抖活活的坐在孙大脚的大腿上。

    只见孙大脚歪着脑袋，调戏着小土匪说：“吆吆吆，看样子还是个处呢。做老娘大腿上，你战战兢兢个啥？难道，怕老娘祸害你不成！别不好意思，告诉老娘，你家是哪里，姓甚名谁？如果给你一份比当土匪还要好的差事，你愿不愿意干。但老娘提醒您一句：在我孙大脚面前，只许说心里话。尚若违背心愿，被老娘一旦发现，即刻皮开肉腚。知道为什么吗？”说完，孙大脚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小土匪。手里拿着一包雪亮的、明晃晃的针，在小土匪眼面前晃一晃......

    小土匪望望大厅里的其他人，所有人都帮不了他。于是，他不知道正面回答是好，干脆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在此期间，他似呼想挣脱孙大脚抓住他肩膀的手。但他能感觉到，孙大脚在用行动，潜意识的要求自己往她怀里靠。由于明显体会到孙大脚在用力将自己往怀里拉，又看到孙大脚手里拿着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明晃晃的针，小土匪也只能顺其自然，一动不动。再怎么不懂事，他也知道命才是最重要。更何况，自己来当土匪，不也正是为了活命嘛！

    于是，他断断续续的说：“姑，姑奶奶......”他以为，土匪们都称之为孙大脚为姑奶奶，我也只能称呼她为姑奶奶。未曾想，孙大脚一听他姑奶奶还没叫到底，就开始打断他的话说：“嗨，小兔崽子，你能不能叫老娘一句好听的，让老娘听起来就开心开心的称呼？叫我老娘姑奶奶，我有那么老吗？”孙大脚望着小土匪，一张脸绷得紧紧地。

    我的个天啦，这一下可把小土匪难着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孙大脚，才能使她满意。慌乱中他突然想起孙大脚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老娘”，突然间，他眼前一亮，如获至宝。急忙对着孙大脚叫到：“老娘，其实，我是......”

    孙大脚听到小土匪叫自己老娘：“喔哈哈哈......”孙大脚几乎是抱着小土匪，一弯腰，一抬头，前仰后合，笑得几乎窒息。

    小土匪茫然：怎么啦？难道我又交错了不成！于是，他跟着孙大脚：“嘿嘿嘿......”一起笑起来。

    孙大脚眼泪都笑出来了，她平息一会儿，用手对着土匪小嘴巴拍一拍说：“哎呀，妈呀，你可乐死老娘了。算了吧，还是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老娘我不在乎。说吧，你是怎么被他们搞到手的。”说着，孙大脚可能是因为小土匪人大了，坐在她大腿上，自己感觉受不了。就给小土匪让出座位，但紧靠着她自己。或许，紧紧地靠着小土匪，孙大脚感觉舒服。

    小土匪这一会不再紧张，刚才不习惯孙大脚对他的暧昧，这一会仿佛越是靠近孙大脚怀里，他越是热血沸腾。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有生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接触。于是，他恢复常态，开始向孙大脚叙说自己被小吉搞带过来的经过。

    “是这样的，我们家住在大陈舍，我叫程德贵，大姐叫程德娟，嫁给张亚芳做五姨太。今日，是因为随父母之命，来到张亚芳他们家出礼。不曾想遇到土匪抢亲，我姐姐也在其中。看着张亚芳被处死，爹妈吓得赶快逃命。扔下我和姐姐被土匪捉到这里，而我姐姐，在夜间二郎山于刘家庄人交火中不知去向。

    大晚上，慌不识路，我只能随他们而行。刚才说给你听的一番话，是那个小吉搞告诉我：有人问的时候，切勿说出是强虐过来。让我对人说是，我们家兄弟姐妹多，养不活我，才做了土匪。”程德贵心平气和的叙说着一路走过来的经历。孙大脚听了顿生怜悯，他大吼一声：“小吉搞，你给老娘过来！”说完，孙大脚一只手“啪”一下打在桌子上。

    孙大脚一叫唤没关系，吓得程德贵一骨录从板凳上跳起来。孙大脚连忙拉住他坐下来，以示安慰。

    小吉搞被孙大脚大声呵斥，知道事情不妙。待来到孙大脚面前一看，确原来，被他刚抓进来的小土匪，坐在孙大脚身边。心里想：一准是这小子告诉孙大脚前因后果。他急忙走过去，意欲一把拉住程德贵。孙大脚见状，一挥手，吧唧给小吉搞一个耳刮子。紧接着指着对面的板凳对着小吉搞说：“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以后，他就在我们家专门伺候十里八乡地主婆。既然是我的人，你以后可不能为难他。要不然，老娘我跟你没个完，听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了吗？”小吉搞听了孙大脚一席话，一只手揉着被孙大脚打过的嘴巴；一只手只在自己后脑勺抓个不停。

    孙大脚明白小吉搞的意思，江湖上有个规矩：人称像不吃像。人，是小吉搞从外边带回来。如果想要，多少得出点血。于是，孙大脚走进内室，打开大木箱，从里面取出几块银元，“档啦”一声，撒在大桌上。然后，对小吉搞说：“这些，够你今天带着这个小白脸的辛苦费了吧！告诉你，老娘我从来不从别人嘴里夺食。不过，这孩子我倒蛮喜欢。告诉老娘，你今年多大了？”孙大脚说完，一双眼睛笑嘻嘻望着程德贵。

    看着孙大脚如此和颜悦色，程德贵再也不害怕了。他耸耸肩站起身说：“回夫人，程德贵今年年方一十六岁。正月初八，是我生日。我娘生下我的时候说：我有福气，因为出生在大年初八，福禄寿喜齐聚。说我有旺财之命，富贵之相。一生中，绝不会缺吃少穿，定能享受荣华富贵。”呀，一席话，把个孙大脚说的直流口水。

    小吉搞不想再看，因为他知道，孙大脚给了他大洋，就是给他面子。尚若一份不给，他小吉搞也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咽。因为，他们老大也得罪不起的人，他小吉搞岂能不识抬举。只是孙大脚这个人，从来不想别人知道她自己的秘密。看上程德贵，他小吉搞心里不可能不明白。还不是孙大脚给自己养个小白脸在家，整天陪她自己快活快活！至于他男人，嘿，不过是个太监而已。虽然没有阉割，但生理功能不全，所以孙大脚才膝下无儿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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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概不赊账

    一阵闹腾，土匪们各自被风尘女子带到自己的房间，一瞬间黑灯瞎火。除了窃窃私语，就是呼呲呼呲的喘气声，伴随着吱吱木

    头床的响动......

    房间里的人，云山雾海，欲仙欲死；房间外，西射阳的码头驿站，依旧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以七彩侠为名号的驿站横匾，在一

    对大红灯笼的映衬下，依旧熠熠生辉。这座，三面环水的驿站，背后通向西射阳大街。而码头上，四通八达的船只，穿梭来往。

    鲜于水虾、粮油布匹、牲畜交易、缸坛瓦罐等等，凡是西射阳大街上的店家，都是从刘家庄运送货物至西射阳码头。再由孙大脚

    转运商户。别小瞧驿站只有几亩地那么多，生意却联系到万家千户。

    孙大脚这一会，也不例外。随着程德贵在她身上安压捶捏，孙大脚逐渐袒露雪白、粉润胸怀。缓缓而平静的喘息声，随着程德

    贵小心翼翼的按摩，慢慢的变得起伏跌宕。孙大脚眯起双眼，偷偷地看着程德贵，故意将身上衣服逐渐褪去。还时不时发出打呼

    噜声音，意在提醒程德贵：快点来吧，我已经熟睡。小宝宝，你不要害怕，我失去知觉......

    然而，就在孙大脚装睡露出不雅姿态的那一刻。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熟睡得像死猪一般的丈夫大德根，轻手轻脚的来到他们

    俩的房门口，全神贯注的从门缝里往里瞧。其他人房间，悄无声息。唯独，孙大脚带程德贵进来的这间房，外边有人灯下黑。尽

    情享受中的孙大脚，一般情况下，她比较顾及自家男人的脸面。尽其所能的不给他的大男人形象抹黑，至少，在外人眼里，孙大

    脚做得还算是尽善尽美。

    可是，她也是女人啦！就这跟着大德根糊里糊涂过一辈子，连自己做女人的感觉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你看这一生，活的有多

    窝囊。大德根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孙大脚，可怎么说，她也不希望孙大脚给自己戴绿帽子不是。因为在乎，所以，不希望别人占有

    她。又因为自己的生理无能，他又感觉对不起孙大脚。正是自己的无能，才导致孙大脚失去做女人、做母亲的机会，大德根内心

    里还是极其矛盾。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随着两个人年龄的不断增大，孙大脚从来都未曾想红杏出墙，大德根内心里非常纠结。一次，店里住进

    一位富商。谈古论今，口若悬河。生意买卖，诚实守信。语言谈吐，咬文嚼字。虽腰缠万贯，却低调做人。大德根观察此人，看

    自己老婆孙大脚眼神发光，心里便想到他应该对孙大脚有意。即使自己生理无能，但男女之事，大德根总算看破红尘。于是，他

    故意找借口，夜不归宿。

    其实，他哪里也没去，只是躲在家里的仓库里。夜深人静之时，他偷偷溜出来，扒在自己房间门缝里往里看。果不其然，他看

    到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那富商正在孙大脚身上扭来扭去，大德根看着这一切，一股血性上涌。跑到厨房找来一把菜刀，气

    势汹汹地想冲进屋。臆想着一刀下去，双头落地。可当他举步来到房间那一刻，只听见孙大脚对富商说：“先生，无论你出多少

    金银珠宝，我都不能跟你而去。

    因为，我男人虽然生理有缺陷，可他对我孙大脚有情有义。我们不能因为他满足不了我，而和你私奔。如果那样，我一辈子心

    里不安。因为，在我男人的身上，不是他自己想要的结果，而是父母所赐。这一点，怪不得他。尚若我孙大脚不顾及我男人感受

    ，有损孙大脚为人。我男人才是无辜的，今天和你苟且，乃为孙大脚酒后乱性，不守妇道。还望先生切记我们俩仅此一次，日后

    ，绝不再三往来。虽然，我没有做过男人，但能想象出，天底下的男人或者女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将自己的老婆，或者男人给别

    的男人或者女人占有。我的男人，当然如此。”孙大脚说完，匆匆地催促富商离开。

    大德根听到孙大脚一席话，自己立刻改变主意。他看到富商急匆匆、鬼鬼祟祟离开自己房间的那一刻，一呲溜跑到仓库。那一

    天，大德根以泪洗面，嚎啕大哭。千错万错，只怪爹娘把他生下来的错。从那以后，大德根学会了为别所想，再也不自私自利。

    虽然他是男人，却没有尽到做男人的义务。虽然没有做过女人，但他能体会到做女人的苦衷。因此，他不但原谅了孙大脚于富商

    之间的暧昧。对孙大脚看到某些男人眼里发光，他便故意找茬离开。其实，他每一次的离开，都是一个人坐在仓库里静候。作为

    无性男人，大德根活得也不比孙大脚好到哪里去。

    今晚之事，他是故意装睡。因为，在晚上睡觉前，孙大脚可能是寂寞难耐，翻身打滚睡不着。大德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因

    为，孙大脚虽然嘴上从来都未曾抱怨过他。可每一次孙大脚在睡觉前的唉声叹气，令大德根六神无主。他知道孙大脚这一会需要

    男人的拥抱和安抚，只可惜自己给不了。大德根曾经走街串巷，寻医问药。钱被骗了不少，病却永远治不好。因为，打从娘胎里

    出来，他就是个生理上有缺陷的残疾人。尽管表面上，他膀大腰圆。看上去体格健壮，五大三粗。看不出他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

    样，就是老二不来事。

    当年，孙大脚也正是被大德根的外表所迷惑。 如果当初知道大德根如此男人不男人，孙大脚怎么说也不会嫁给一个形同太监的

    男人。只是大德根父母也不知晓，儿子如此不堪，父母也未见儿子有什么异常。再说了，这种病又不是肉眼能够观察到。即使是

    大德根本人，尚若不是因为洞房花烛，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犯了这个绝症。唉，苍天不公啊！放着好端端的大美人，却形同陌路

    ，大德根这一生算完了。生不了孩子，不能传宗接代，可生活还得继续不是。

    大德根从门缝里看着看着，程德贵就是不对孙大脚动手动脚。只是孙大脚让她按摩什么地方，他就按摩什么地方。那一双手规

    规矩矩，从不越雷池半步。急得孙大脚呼呲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举手‘吧唧’一下，给了程德贵一记耳光：“奶奶个熊的，老娘

    都装睡等你上马，你看你个熊样。给你一双手，就不能扰扰我身上你想扰的地方？我今儿个还就不信了，难道你也会像我男人一

    样，老二不听使唤了！”说着，孙大脚一把将程德贵推倒床上。三下五除二，给他褪去个精光......

    “啊哟，奶奶的，我一看你就是个男处，难怪你什么也不懂。这会，可不是你伺候老娘了。奶奶的，倒变成老娘我伺候你了，

    谁让你被老娘看上了。” 大德根看到这里，灰溜溜地离开现场。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回房休息。这一会，他真的害怕打搅孙大脚

    和程德贵的美事。因为，他早已经对男女之事看开。尚若再对孙大脚不伦不类，唯恐箍紧必炸。等到孙大脚屁股朝着他的那一天

    ，他大德根还有何颜面见人。

    天亮了！太阳已经从窗户晒到床头。二胡桃吹起口哨：“呿呿呿，呿呿呿，呿呿呿......所有乌金荡弟兄们，快起床了。中午

    前，我们要赶到乌金荡向老大回报。”说着，小吉搞挨个房间踢门。“快起床了，特莫的，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死睡，上午赶

    不到乌金荡，老大发火，我看你们一个个也甭想混了。”小吉搞嘴里叽叽歪歪。

    埋在孙大脚怀里的程德贵，听到小吉搞叫声，本能的一骨录要坐起身。可他哪里知道，孙大脚一只腿，加之一阵膀子，重重的

    压在他身上。最多，也不过将孙大脚的一只膀子推到一边。“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以为老娘睡着了吗，告诉你，老娘我清醒

    着呢。乌金荡小土匪叫唤，你起什么哄。乖乖的给老娘睡下，等老娘那一天一个不高兴让你滚蛋，你再想回来都难。我最讨厌不

    识抬举的二愣子，听话，好好睡觉。”说着，孙大脚一只手一掳，将程德贵按倒在自己怀里，继续睡他们的大觉。

    眼看着小吉搞带人一个个上船，姑娘们却吵吵囔囔的直叫唤：“嗨，赔了你们这么多人一夜，连银子也不给，就大摇大摆的走

    了。怎么着，想赖账啊？”梅指着小吉搞问道。

    “是啊，姐姐，我们也没拿到一两银子。七彩侠驿站，从来都没有赊账的习俗。特别针对乌金荡的小土匪，今日赊账，明日这

    伙人翘辫子，我们大家伙被折腾一宿，这不是白搭了吗？”竹一拍手，左右摇晃着手里的丝巾，让姐妹们评评理。

    “对呀，干咱们这一行当，就是不能赊账。更何况姐妹们面对的是一群，头系在裤腰带上玩命的家伙。说实话，像他们这类人

    。晚上脱了鞋，不知道早上来不来。”兰面对着竹，点点头说。

    “啊哟，谁说不是呢！江湖人等都知道吃饭剃头洗澡、玩女人是不能赊账。否则，死了到阎王哪里也会遭报应。乌金荡土匪以

    往从不破七彩侠规矩，今儿个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马东军在这里，都毕恭毕敬。这伙小土匪，连卖肉的行当也敢放炮（土

    匪黑话：不给钱），看来，真滴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捱啊！”菊附和着说。

    “姐妹们，不能让他们欺负我们一宿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离开。要不然，天天遇到这样的队伍，我们姐妹们还怎么混啊！赶

    快上船抛锚。不给银子，休想离开七彩侠驿站。”中，说完，第一个带头跳上船。一看中在空中跳跃的动着，就知道一准是个练

    家子。

    “噗通噗通噗通”一阵上船声音，梅兰菊竹相继跳上船。中发百也跳上船：“我说小吉搞，你今儿个不把银子给了，甭说你是

    乌金荡土匪，哪怕是洪哲湖恶匪，七彩侠也不埋你们的账。识相的，赶快掏出银子走人。姐妹们，不会无缘无故的白卖肉。再说

    了，尔等又不是没出息货色。哪有江湖人等，逛窑子还欠账的呀！”发，拉着百的一只手，对着小吉搞质问道。

    小吉搞这一会慌了神，急忙解释说：“啊哟，啊哟，今儿个还真的对不起。不是乌金荡人坏了七彩侠驿站规矩，倒是节骨眼下

    ，兄弟们真的拿不出银两。不是故意耍赖，是因为昨天遇到刘家庄护院队。和他们大干一场，丢盔弃甲。连马匹都给弄丢了，诸

    位姐姐们，你们说，身上哪里还敢有银子啊！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诸位姐姐们，请多包涵。先给我小吉搞记个账，下次连本带息，有我小吉搞一个人还上。你们看，这样总可以吧。让我们开船

    ，往回赶。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说着，小吉搞一挥手：“给老子拿笔过来，奶奶个鸡大腿的。你们玩女人，老子给你们担

    保打借条，真特么的伤气。”说着，他接过二东成拿过来的笔和纸。蹲下身，准备写欠条。

    “慢着！我说小吉搞，你也真够面子大的啊哦。回去问一问你们大当家的，连他的纸条在我们七彩侠驿站都不管用，你一个二

    把手在这装神弄鬼个啥呀？是不是认为你的脸比你们老大还要大啊！如果是那样，来，姑奶奶脱掉裤子，让你的脸，和我的屁股

    比一比，看一看到底谁更大。比输了，你分文不差；姑奶奶尚若比输了，分文不取，咋样啊？”百故意羞辱小吉搞。众人一听，

    捂嘴嘿呲嘿呲偷笑。

    东，从人群中走过来，她来到小吉搞面前，一把楸住小吉搞的衣领说：“小吉搞，姐问你还比不比呀？不比，就认输。不认输

    ，就和百姐姐屁股比一比。”说完，从小吉搞手里拿出纸“刮呲”一下，撕得粉碎。小吉搞急了：“哎哎哎，东姐姐，别这样啊

    。不是有句话怎么说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啦！今儿个也是小吉搞触霉头。马匹、枪支、金银财宝，洗窃一空。自己只赚取个落荒

    而逃，唉，说起来丢死人了。”看得出，小吉搞是真的懊悔。

    随着一阵风吹过，水面上即刻掀起浪花。站在船上的人，随船荡漾。码头上，即刻响起浪花“哗哗哗”打击石头铺砌的码头上

    声响。这是一条足足有三十丈长，两丈多宽的三帆大木船。中间一根桅杆，形同山字状突出。前后舱各一根桅杆，略低中间这一

    根。三帆船，一般都是大帆船。正常情况下，都是商贸船队的配置。一般人家用不起这样的大帆船，因为用人多，投资大，成本

    高。但效益成倍上升。乌金荡土匪用三帆船的目的，不是为了商贸。而是为了，从七彩侠驿站运送货物至乌金荡方便。

    乌金荡土匪在乌金荡用船，在岸上用马。手里所持长短枪，全部隐藏在乌金荡的芦苇滩。而所用马匹，常年寄存在七彩侠驿站

    ，有孙大脚专门派人看管。当然，每匹马每年饲料加人工喂养，就得耗银五百两。另外，乌金荡土匪的生活给养，全部由孙大脚

    七彩侠驿站提供。包括马匹、枪支，都是孙大脚托人从外滩购得。因此上七彩侠驿站于乌金荡，是乌金荡土匪，离开孙大脚驿站

    ，就无法生存连带关系。而孙大脚七彩侠驿站，离开乌金荡土匪，照样在西射阳扛把子（土匪黑话：做老大的意思。）

    “姐妹们，甭给他罗里吧嗦，上岸将船给他们锁上得了。什么时候拿银子过来，什么时候开锁放船。听我的，就这么着。”南

    站在岸上，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锁，对着船上就喊。在她的边上，还站着西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子。等着船上人过来人，接拿

    铁链的另一头。“来，谁帮我将铁链接到船上，绕过桅杆锁到岸上的石柱上。”说着，西手拿铁链，朝码头下面的大木船走过去

    。

    北，也跟着走下来。她看西拿着铁链下码头走路吃力，便顺手接过铁链另一头。“哗啦啦”一阵铁链响声，西已经将铁链另一

    头摔到船上。中发白见状七手八脚，扯的扯，拖的拖，将铁链绕着桅杆转一圈。然后，将另一头摔倒码头上。南站在岸上，接过

    两头铁链，将其深深地绕在石柱上。“吧唧”一下扣上锁，便对着船上的姐妹们一挥手：“姐妹们，我们上岸。看他们还敢欺负

    咱们这些人。不给银子，绝不放船。走，我们找老板去。”

    随着西的一声叫唤，所有人乱哄哄的直奔孙大脚房间，谁知道只吵醒了大德根。“你们囔囔什么呀，人家这不正好睡觉。”大

    德根一只手揉眼睛，一只手提着裤子。露出一副，大觉没醒的吊儿郎当样子，对着梅兰菊竹他们自言自语道。

    “姐夫，俺大姐呢？小吉搞咋晚睡咱们这里所有姑娘，却一毛不拔。”梅有点气愤的对大德根说。

    “凭什么呀？没银子他还找什么美女啊！不行，带他们去找你姐姐去。”大德根一气之下说漏了嘴。因为，孙大脚带着程德贵

    ，在另一间屋里开房。没有人知道，只有他大德根自己知道。

    梅兰菊竹是何许人也！一听大德根话中有话，便用一种怀疑眼光朝大德根房间看一看。众姐妹都伸长脖子，踮起脚尖，试图从

    屋里找出孙大脚。因为，他们怀疑大德根跟他们开玩笑。大德根当然明白众人的意思，他本意真的不想将自己夜里看到的这一切

    ，告诉别人。家丑不可外扬嘛，再说了，这件事祸起萧墙。病根就在自己身上，说出去对自己脸上抹黑。未曾想，泼水难收。众

    人追问道：“姐夫，我姐呢？”梅看见房间里没有孙大脚，只好问大德根个明白。当然，这也没什么不正常。

    “唉，姐夫，我姐不在房间里睡觉，大清早的，她跑哪里去了啊？”兰急忙问道。

    “是啊，姐夫，我姐去哪里了啊？”菊也紧追不舍的问道。

    大德根知道，尚若自己去叫醒孙大脚。唯恐两个人一见面，那窗户纸即刻被捅破。两口子彼此相对无言，十分尴尬，场面定将

    难以找到台阶。弄不好，一刹那激怒孙大脚，唯恐日后两口子做不了。即使不会导致家破人亡，但至少维持到现在的一个家，将

    毁于一旦。想到这里，大德根真想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这一会，他多么希望孙大脚立刻在这伙人的眼面前出现。要不然，乌金荡土匪赖账这件事，他大德根也没法搞定。因为，土匪

    根本就不理大德根这本书。无奈之下，大德根迅速起床。他来到码头上，看着被梅兰菊竹锁着的乌金荡土匪的大木船，又看看小

    吉搞他们这帮人。一个不少的坐在船舱，垂头丧气，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理亏。

    他朝梅招招手：“梅，你过来一下，我告诉你，到哪里去叫醒你大姐。”梅应声而来。于是，大德根靠近梅的耳朵，叽叽咕咕

    说了一阵子。梅便一个人，径直朝内屋一间大房间走过去。她先是犹豫片刻，想回头走。刚走两步，又转身回头。她毅然举手敲

    门：“咚咚咚......”里面没动静，也没反应。于是，梅轻轻地意图推开门。

    “吱呀”一声，嗨，门还真的被推开了。直到这一会，孙大脚才被惊醒。因为，她夜里面，和程德贵做了有生以来，最痛快的

    一件事。全身心骨头都好像散了架似的，甚至连梅来敲门这一会，还是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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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大脚发威

    孙大脚一骨录从床上拗起来，她吃惊的望着梅问道：“梅，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我忘了关门了。”说完，急忙推一推身边

    程德贵：“奶奶个熊的，快起床了！”孙大脚的自然举动，吓坏了梅。她伸长脖子，垫起脚尖，想看一下孙大脚泡的是什么样的

    男人。

    直到这一会，才感觉自己刚才说漏了嘴的孙大脚。因为自己又胖又粗，程德贵这样的小白脸，躬在她怀里，盖着被子，谁也不

    会发现。可她偏偏推一把程德贵，没有把程德贵叫醒，倒引起梅的好奇。见梅垫起脚尖，意图想看清她被窝里的男人，这一举动

    遂引起孙大脚的戒备。她突然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便随手给程德贵拉起被子遮挡，自己急忙下床。

    孙大脚的表情，梅也知道自己突然闯进来的不对。她急忙遮遮掩掩说：“乌金荡小土匪闹事，玩了咱们家姑娘们不给银子，想

    打白条赖账。这不，大家伙到处找你。幸亏姐夫知道你在这里，要不然，我们说什么也想不到你会到仓库边上开房休息。”说着

    ，梅急忙退出房门，便随手带上们。

    既然梅给自己台阶，孙大脚赶快抓紧时间穿衣服。忙碌中，她拿错了裤子。程德贵的衣服，瘦小裆低。被孙大脚使劲往自己大

    腿上啦，“咖嚓”一下，程德贵的裤裆一分为二。你说孙大脚着急起来的那股蛮劲。听到响声，孙大脚刚才虽然穿着裤子，但眼

    睛始终盯住房门。倒不是怕被梅撞见，她心里想起刚才梅对她说的话。你说大德根怎么会知道她在仓库边上的房间睡觉。

    莫非，她和程德贵厮混，他老公大德根已经知道。想着想着，孙大脚突然明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德根已经知道他和程

    德贵的事情。于是，连同自己拿错裤子都不知道。直到裤子缝口被撕破那一刻，她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拿错了程德贵的裤

    子，还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扒，不撕破才算怪。

    她顾不得程德贵起床穿什么，只管自己找衣服穿上，打开房门，左右前后寻找梅。你说，她金屋藏娇，谁还敢在她房门口坐等

    她。梅这一会早来到码头，而孙大脚听到码头上的吵吵囔囔声，来不及洗漱，气势汹汹，大步流星地直冲码头。二东成这一会特

    别起劲，看着所有人都缠着小吉搞，二胡桃这一会跑得远远地。他来到竹的边上，讨好卖情的低声说：“唉，竹大美人，我告诉

    你，千万不要相信小吉搞打白条，草纸一张，顶个屁用。如果，是老大在这嘛，倒是要给他三分薄面子。”二胡桃说完，急忙离

    开竹的身边。

    女人嘛，整脑瓜子。竹，没有领会二胡桃说话的用意，她点火就着：“我说姐妹们，不要听小吉搞花言巧语。胸脯拍得再响，

    怀里掏不出半纹银两，光打雷不下雨，我们切勿上当受骗。还是，手里捧出宝贝好说话。”经过竹这么一叫唤，风尘女子一个个

    围着小吉搞，有的拽，有的推。有的扰，有的抓......

    “给银子，要不然今儿个你休想离开我们驿站。如今这年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得地道一点，闹翻了，谁也不会怕谁

    ！七彩侠驿站，不是空图其名噢。”兰听了竹的一席话，更是对小吉搞死缠烂打。她对着自己控制的，一到九万的姐妹们挤挤眼

    ：“姐妹们，乌金荡弟兄们如果想放炮，我们就连人带船，全部扣下。给脸不要脸，那就等你们老大出面说话吧。”

    二东成站在小吉搞前面，你推我搡。小吉搞站在船头，进不了，退步出去。二东成见状笑嘻嘻的对姑娘们说：“我说姐姐们，

    打人不打脸。今儿个就给二哥面子，改日，加倍补上不就得了。大家都是老生意，何必翻脸不认人。不看尊面看佛面，何苦咄咄

    逼人。再说了，大家都是从好来的。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非得撕破脸皮。”说完，二东成举起双手，挡着冲撞小吉搞的人群。

    唉，打，又打不得；走，又走不得。对付一群，和自己一个月总得见上几次面的姑娘们，二东成也只能动动嘴皮。和这些人拉下

    脸皮，不用说小吉搞做不到，包括二东成这样一类的小喽啰，他也不情愿得罪人家。

    “菊，让姐妹们把他们一个个撵上岸，等大姐来处理。”随着竹的一声令下，船上姑娘们一齐将小吉搞等人往码头上推。勺大

    的船只，顿时摇晃起来。

    “哎哎哎......噗通”一声，一个小土匪阬阬蹡蹡后退。脚步少许慢了一个节拍，一下子摔倒在河里边。没想到，这家伙是个

    昨天刚入伙的，还不会游泳。虽然在河边码头，水又不深。像落汤鸡一样小土匪朱温桦，还是免不了被吓得大呼小叫的在水里直

    扑腾。船上和岸上，聚集几十个人。都被朱温桦在水里挣扎的动作，搞笑的直不起身。

    谁都没想到朱温桦不会游泳。因为，在乌金荡周围，每一家小孩子在七八岁光景，就得下水捉鱼摸虾。几乎没有，像朱温桦这

    样的旱鸭子。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那朱温桦本来还在河边扑腾。结果，适得其反，逐渐扑腾之深水处。夏末秋初，乌金荡浪大流

    急。在一大帮人的取笑声中，不会玩水的朱温桦开始拼命挣扎：“唉，救命！我不会游泳......”

    岸上的人，甚至还有人模仿他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孙大脚气冲冲跑进码头，岸上所有人的欢声笑语，孙大脚并没有关照。倒是

    第一眼看到，已经将头闷进水里的朱温桦。只见她一个健步上前，大步流星跨上大木船，紧接着噗通一声，跳入水中。水面上，

    除了湛起一团巨大水柱，就是孙大脚她一连串动着，行云流水般连贯，舒展！加之她双臂奋力划水的动作，分分钟功夫，一下子

    抓住即将沉入水中的朱温桦。

    看到孙大脚下水救人，岸上笑声戛然而止。人们七手八脚，将被拖到河边的朱温桦拉上岸。他已经有气无力，虽然没有脱水症

    状，但肚子里已经喝饱水。“奶奶的，都在岸上嬉皮笑脸。却眼看着他沉入水底，你们一个个的良心要狗吃了。我再不下水救上

    他，等他被水冲走，你们再想捞上他，就等着用滚钩吧！”孙大脚“啊嗛”打来个喷嚏，整个人咯噔一下打了个寒颤。梅兰菊竹

    见状，赶快搀扶、簇拥着孙大脚入屋换衣服。

    “姐，大清早，秋水凉，赶快回家换衣服。”梅拉着孙大脚，头也不回的就往房间里跑。孙大脚掉过头，用手指着小吉搞：“

    小吉搞你给我听着，等一会老娘出来收拾你。”小吉搞这一会被姑娘们纠缠得头昏脑涨，孙大脚一席话，气得他走到朱温桦面前

    ：“奶奶个鸡大腿的，你不会游泳，我在招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说着，他抬腿就想踢他一脚。幸好，二东成手疾眼快。他急

    忙挡住朱温桦，笑嘻嘻的对小吉搞说：“二哥，他水都喝饱了，小心一脚下去将他肚子踢出水来。”二东成出面说情，小吉搞这

    才下了火气。

    可小土匪朱温桦并不买账：“你招土匪，又没问我会不会游泳。早知道是在船上混日子，我才不会当土匪呢。”说完，起身就

    想离开。还不忘对小吉搞说：“我不当了！晦气，第一天就差点送命。麻蛋的，一个个见死不救，还捧腹大笑。难怪，人家说土

    匪不是什么好东西。”朱温桦迈开两条腿，鄙视小吉搞一眼，咔咔咔就走。

    “站住，乌金荡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二胡桃，给我教训他一下，让这帮新来的，长长记性。”小吉搞言毕，对着二

    胡桃使了个眼色。二胡桃点点头，这一会可带劲了。只见他走到朱温桦面前，将自己一双手缺得咯嘣咯嘣作响。追上朱温桦，从

    背后一把抓住他肩膀说:“兄弟，既然来到乌金荡，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朱温桦用力想挣脱，整奈二胡桃力道比自己大。由于惯

    性作用，他被二胡桃摔了个趔惧，没有站稳，连续后退几步，便噗呲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凭什么打人？我又没卖给你，怎么就不可以反悔。”朱温桦理直气壮。二胡桃见朱温桦不识抬举，走过去拎起朱温桦两只肩

    膀：“嘿吆！自打我二胡桃来到乌金荡做了土匪，还就没听说过来到半道上就吵着要反悔的。看来，不给你小子松松筋骨，你是

    不知道乌金荡弟兄们的厉害啊！”他举手正欲唰一下打过去。却发现码头上，好多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他二胡桃知道在众人面前

    随便打人，引发众怒的后果，不是自己能担当了地。

    情急之下，他突然住手。假装拿下自己礼貌，一转身，看着身边的土匪徐晓马。唉，有了！小吉搞让我当炮灰，我为何不可将

    这件事交由别人处理。于是，他对着徐晓马一声吼道：“徐晓马，你给老子站过来。让这个愣头青，知道我们乌金荡土匪的规矩

    。”徐晓马听了二胡桃的话，知道二胡桃这个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去打一个落水的愣头青。岂

    不是让孙大脚这帮人瞧不起自己。

    可他又不愿意得罪二胡桃，好歹，这家伙得到小吉搞的赏识。于是，他走到朱温桦面前，捞衣抹袖道：“兄弟，你还是不要为

    难我了。你看这架势，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小虾啃泥巴。做土匪的，历来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斧头抡凿子，凿子抡木头

    。你不听话，我特莫的想不动手也不行，谁让咱是最小呢。好歹，先入门为长。咱徐晓马，比你先入伙。就大你那么一丁点，你

    不从，今儿个我就得把你打服从了。唉，何苦为难我。萍水相逢，兄弟一场，你就应允了他们吧。要怪，只怪自己眼瞎。”说完

    ，他慢慢的撸起衣袖。

    东，看到小吉搞受了姑娘们的气，没地撒。正确，遇到朱温桦，这么个不懂事的家伙。拿他做出气筒，也好解解自己闷。在乌

    金荡，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唯独今儿个触霉头，遇到孙大脚算是认栽。七彩侠祖传独门绝技，老大也畏惧三分。谁不知道

    孙大脚，得到他老父亲真传。一根飞针无论含在嘴里，或者是拿在手上。虽不要你性命，但想扎你左眼，她不会扎你眉间。

    老大之所以对孙大脚心悦诚服，还不是因为十多年前，于孙大脚在驿站发生摩擦。那一天，是老大带人住店。非得要一间上等

    客房，可偏偏上等客房早已经被客商预定。于是，老大马东军耍起大爷派头。那一会，乌金荡和驿站井水不犯河水，住店给钱，

    吃饭给银。隔三差五，老大马东军来一趟西射阳驿站。不是买大米，就是寄养马匹。两家人，你来我往，客客气气，彼此相安无

    事。

    有谁知，今儿个真的是他们俩一个结。马东军认为自己是他们家老生意，应该给个面子。而孙大脚侧认为，我开店做生意买卖

    。为的是先来后到，买卖公平。不是开黑店，杀猪罗，坑蒙拐骗。尤其是开驿站这样的生意买卖，南来北往都是客，唯有先来后

    到论长短。平时，上等房没人花得起价钱。一个月，也只能碰到十个、八个大款。可不知道是因为孙大脚时来运转，还是因为马

    东军触霉头，偏偏是逢集不敢避集敢。

    经常看到上等房空着，他也舍不得花银俩。今儿个难得收到保护费，带个大姑娘想开个上等房。不料，孙大脚宁愿让出自己的

    房间，也绝对不将已经预定给别人的上等房，毁约转让给马东军。尽管，马东军愿意出三倍价钱，孙大脚始终不松口。一气之下

    ，马东军掏出手枪，对准孙大脚的脑袋：“不好意思啊孙大脚，尚若今儿个你不给我上等房，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说完，

    “咔嚓”一声，打开枪栓。

    马东军如此这般，令孙大脚义愤填膺：“我说马东军，你做你的土匪，我做我的驿站。咱们俩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谁也不

    曾欠过谁，或者得罪过谁。尚若你现在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们俩还有得一说。但是，生意人，讲究的是诚信，定穴如定桩。和

    你们跑土匪不一样，恃强凌弱，强取豪夺。杀人越货，硬拿掐要。我们不是同路人，各走各地道。如果你今儿个真的要和我孙大

    脚，分出高低，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来吧，有种，你现在就开枪打死老娘。没种，给老娘以后乖乖听话，不要在我的驿站惹

    是生非。”话未说尽，孙大脚见马东军举着枪的手。枪口始终对准她脑袋，便不声不响的从自己嘴里射出一根针，直奔马东军眉

    心。

    一刹那，马东军两眼发黑，“噗通”一声轰然倒地。紧接着孙大脚接二连三的从手里、嘴里射出数根毒针。现场举枪对着她的

    每一个土匪，全部中招。一个个身体好比软骨头，软绵绵的倒地不省人事。给土匪下了枪，孙大脚命令手下，将他们五花大绑。

    马东军被吊在孙大脚他们家门前一颗大树上，面前挂着一个大木牌。上面写着：“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得罪孙大脚的下场。

    ”

    走过路过驿站的人，总得停下脚步，瞧一瞧马东军被绑着的惨状，气得牙痒痒。有的人一看到是马东军，“呸”啐一口吐沫，

    嘴里骂骂咧咧离开。被吊一宿，马东军总算毒液退去，人慢慢苏醒。睁开眼，自己被吊得腰酸胳膊痛，便大声呼叫：“救命啊！

    孙大姑奶奶，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孙大脚听到叫声，慢悠悠的走过来说：“还跟老娘过不去吗？如果不服，我随时随地奉陪到底。”她边说边给马东军放下来，

    然后解释说：“知道你是怎么中招的吗？告诉你马东军，凡是中了我七彩侠的祖传毒针，没有一个能活着的。但如果将他们吊起

    来，那结果就是十个十个活着。这就是，七彩侠毒针的魅力所在。”言毕，孙大脚在马东军脑后，吧唧一个点穴。

    “啊哟！”马东军一声惊呼！

    “怎么样，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吧！”孙大脚收手问道。

    马东军伸伸膀子，踢踢腿，又做了一个下蹲动着，紧接着又晃晃自己脑袋：“嗨，真的好多了！”刚才还苦着脸的马东军，这

    一会笑眯眯望着孙大脚。他跟在孙大脚身后，来到大院子里一看：“妈呀！孙大脚，你怎么把他们一个个都麻倒了？”他惊恐万

    状的望着孙大脚。心里想：我滴个乖乖弄地咚，假如她孙大脚真的要咱们死，这一会肯定走在黄泉路上了。

    “我靠！搞定你，还不连这些小喽啰一起搞定？要不然家无主，扫帚舞。这帮家伙没你了，你知道他们回到乌金荡能干些什么

    ？说不定，落井下石的人多得去了，我能放他们走吗？”孙大脚考虑的不无道理。马东军听了点点头：“唉，孙大脚这一回总算

    败给你了。看来，我马东军虽然横行乌金荡，可在这西射阳，看来不得不听你孙大脚说了算。”马东军说完，举起双拳：“得罪

    ，得罪。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日后，还望孙大姑奶奶多多关照。”

    孙大脚一听，“哈哈哈，我七彩侠驿站，以生意买卖为主。从不和土匪、强盗为伍。不过，只要不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孙大脚

    懒得多管闲事。不影响我的切身利益就行，天下那么大，你管得了吗？好狗不挡道，好人不挡财。做人，大多数时间，还是做个

    睁眼瞎子比较好。马东军，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你就说你昨天做得是不是太过分，我把自己的厢房让给你。

    可你，就是唯我独尊，老子天下第一。唉，马东军，我真的不知道，就你们这些人，一旦离开自己手中的这个铁家伙。真的与

    人较量，恐怕说什么都不是人家对手。告诉你，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领。没有一点真本事，靠拿着铁家伙吓唬人，没准，

    会倒大霉。”从那以后，马东军和孙大脚永结金兰之好。这些，小吉搞早就知道。

    朱温桦，听了徐晓马的一席话，垂头丧气：“唉，走吧！吃饭都成问题。不走吧，这活又是一个送命的家伙。”他嘴里念叨着

    ，徐晓马当然听得清楚。“啊哟，兄弟啊，你总算开窍了。尚若你不答应，我肯定将你打的屁滚尿流。那样的结果，还不是和现

    在一样，走不出他们的范围圈，何苦！”说完，他一只手拉着朱温桦，来到二胡桃面前：“二哥，他同意入伙。发誓，再也不提

    离开乌金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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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 无畏挣扎

    徐晓马话音刚落下，孙大脚在梅兰菊竹等人的簇拥下，重新来到码头。所有人给孙大脚让道，二胡桃当然讨好卖情：“啊哟，

    孙大姑奶奶，你刚才从船上一个跳跃入水，简直就是鲤鱼跳龙门啦！”说完，他嘿嘿一笑，走过小土匪正在给朱温桦换衣服的边

    上，指着朱温桦说：“你小子今天遇贵人了，还不感谢孙大姑奶奶呀！尚若不是她，你就喂乌金荡的大鱼了。”言罢，对着朱温

    桦，一只手不停地指着孙大脚。

    朱温桦点点头，他明白二胡桃的意思，急忙对着孙大脚阬头弯腰：“感谢孙大姑奶奶救命之恩，朱温桦日后做牛做马定将为孙

    大姑奶奶服务。”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没有纽上纽扣的衣服，左右两边掖着。表现出有点着凉样子，看得孙大脚忍不住驻足观察

    他一番：“唉，我看，这孩子要比那程德贵董事得多。”孙大脚仔细端详他一番，顺手拍一拍朱温桦肩膀：“嗯，有你这句话，

    总算我没有白救你。看得出，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梅听了“呼呲”一下笑出声：“大姐，要不，姐妹们让她留下来做个伙计怎么样？”梅的一句话，逗得中发白，兰菊竹捂嘴偷

    笑。孙大脚眼睛里只要看上的小鲜肉，基本上当天就被孙大脚拿下。好歹孙大脚这个人不贪，赔了她一宿的小鲜肉，孙大脚根本

    不会念及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一套。基本上连第二次的机会都没有，全部甩给梅兰菊竹等手下，任凭她们处置。勤快的留下当

    个伙计，吊儿郎当的给几两碎银走人。不上路子，跟着她们胡搅蛮缠想着做小白脸，专门吃女人饭的，七彩侠驿站根本看不起这

    样的男人。一旦发现有这样苗头的窝囊废，赏给他一顿皮鞭走滚蛋。

    你不要以为孙大脚驿站养了这么多女人，是专门干“皮肉行”的。其实，这些姑娘们，有的是被父母逼婚，逃到驿站被孙大脚

    收留；有的是孤儿寡母，迫于生计只求活命；有点是被人贩子拐卖到这里；还有的是因为儿女较多，无法养活。她们当中，没有

    一个人是专门来自于青楼女子，都是良家妇女。起初，都是给孙大脚家当帮工。

    年复一年，随着年龄增长，原来的小丫头片子，现在长成黄花大闺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们谁都不愿意离开孙大脚的驿

    站。过来之人，谁都明白做女人的难处。孙大脚也曾经费尽心机，想将她们一个个嫁个好人家。只是姑娘们听说要将她们嫁人，

    死皮赖脸的在孙大脚面前哭诉。表示这辈子就在七彩侠驿站度日，绝无二心，无怨无悔。理由很简单，孙大脚驿站，没有人敢打

    她骂她们。有吃有住，每天都有事可做。每年都能赚取银两，人多气愤热闹。都是苦命人在一起，大家情同手足。日久生情，不

    是同胞姐妹，胜似同胞姐妹。

    女人们，当然是眼泪最管用。所以，孙大脚就随她们心愿。可大姑娘家的，难免被住店客人调戏。加之日久天长，有的顾客，

    为了看上一个小姑娘，得到她的芳心，能连续包房数日直至姑娘答应与其一夜风流，便心满意足离去。所以，孙大脚也就放开她

    们心情，任凭姑娘们自由发挥。久而久之，一个人带头，所有人模仿。姑娘们不但解决自己个人私生活，也没耽搁孙大脚驿站生

    意买卖。大家彼此相得益彰，孙大脚驿站也因此声名远扬。

    乌金荡土匪由于和姑娘们接触平凡，孤男寡女彼此需求，只是难以言表。因此，于七彩侠驿站交际颇为深厚。但彼此你出银两

    ，我劈腿伺候。裤子拎起，谁也不欠谁，谁也休想跟谁过一辈子日子，大家都活个轻松。因此，小吉搞今天的举动，也并非是故

    意刁难。的确迫于昨天一连串的倒霉镜头，刚好来到驿站消消遣，洗刷身上晦气。不想，孙大脚驿站的姑娘们对他们的举动深恶

    痛绝。不守信用，预示着背叛。既然你不遵守规矩，那就休怪我对你不顾情面，因此而闹僵起来。

    西射阳码头，面向东北西，弧形面对三面环水。唯独南面有一条大马路，宽约两丈，有三里多路程，直通西射阳大街。大马路

    两边，都是沼泽地。常年生长莲藕、鸡头米、茨菇、荸荠、菱角、茭白等等，每到深秋，这里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宽敞的大马

    路，三匹马拉大马车，停满大马路两边。装莲藕、茨菇等等车辆，穿梭来往，络绎不绝。大小商贩，来回奔波在西射阳大街于孙

    大脚他们家的码头之间，负责接送来来回回货物，到处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

    由于驿站于西射阳大街相差三里多地，平时很少有人来驿站。因此，孙大脚驿站基本上没有无事生非的人，来此捣乱。加之其

    父在世江湖人称七彩侠名号威震四方，凡是提得上字号的土匪、强盗、镖局、商行、生意买卖、加之地主老财，无不为之闻风丧

    胆。有这么一个七彩侠名号作挡箭牌，官府恶霸，躲避不及，谁还敢没事找事。

    加之孙大脚出手不凡，口含一包针，能一根根从嘴里吐出来，她想扎你眼睛，不会扎到你鼻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为了招揽

    生意，孙大脚三杯酒下肚，一时兴起，来个即兴表演，看得客人赞不绝口。哪么小的一根根绣花针，在孙大脚手上不偏不倚，指

    哪打哪。开始，也有人像马东军那样，不知天高地厚。自己不尝试一下，不知其厉害。你看，马东军结果服服帖帖。每一次来到

    孙大脚驿站，总要给孙大脚带上野鸡、野鸭、野兔等等。

    只是今天，小吉搞真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孙大脚最怕有人在他们家整出一点事情，不知道他们家深浅的

    空把（江湖黑话：什么也不懂的人），孙大脚倒是会谅解。特别是像小吉搞这样的土匪，知错犯错，故弄玄虚，孙大脚是决不轻

    饶。唉，也该小吉搞倒霉。拦路抢劫刘家庄的四小姐队伍不成，还一下子赔了三个兄弟；为了报复，设下埋伏在雁荡山，又被四

    小姐等人冲卡；为了给马东军一个交代，血洗张亚芳张灯结彩招娶第二十一姨太太婚宴，结果被刘家庄人接二拵。最后，被全部

    缴械不说，连坐骑都被洗窃一空。现在，来到孙大脚驿站，又被姑娘们围个水泄不通......

    看着孙大脚气势汹汹，小吉搞不知道接下来，在自己身上，还能发生什么倒霉事：他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自言自语道：“真是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啊！”随着他一声概叹，孙大脚走到面前。不问青红皂白，以泰山压顶之势对着小吉搞质问到：“小吉搞

    ，你他奶奶的老鼠摸猫屁股：胆子不小啊！在我孙大脚驿站，你也敢耍赖，我今儿个算是领教了。”小吉搞见状，一双手不停地

    在孙大脚面前摆弄着，嘴里不断的说：“不不不，孙大姑奶奶，你，你误会，误会了。你休怒，听我解释......”小吉搞边说变

    往后退。

    谁知道孙大脚这一会，怒火中烧：“去你奶奶的，在老娘七彩侠驿站，你都敢肆意妄为。姑奶奶今天再不收拾你，我还叫孙大

    脚么。”说时迟那时快，孙大脚飞起一脚，正中小吉搞下巴。只听得：“哎呀”一声，小吉搞一个往后倒姿势。紧跟着“噗通”

    一声倒地。幸好，后脑勺被二东成托住。要不然，后脑勺着地，小吉搞唯恐性命难保。

    孙大脚正在气头上，她不想停下来，继续用脚踹小吉搞。二东成这一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孙大姑奶奶，求你别再打二

    哥了。欠账这件事，由不得二哥说了算。怪只怪这帮老少爷们，吃香喝辣不说，要吃要喝要包烟。咋天夜里，来到驿站，哪里等

    二哥发话，他们一个个擅作主张，所以才欠了姑娘们的账。二哥出面担保，纯属出于无奈。归根结底，这件人都是他的手下，他

    再不出面担着，你孙大姑奶奶不是更生气么。二哥也是被逼无奈，骑虎难下啊！”二东成说话，的确句句是真，没有半点虚构。

    梅兰菊竹听了二东成一席话，似呼有些怜悯。她走到小吉搞面前问道：“我问你，二东成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小吉搞见梅来

    问他，双手捂住下巴的他，谢天谢地。总算有人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了。他放下手，一看，手掌心已经有些血迹。怎么刚才被孙

    大脚这一脚，将嘴丫踢出血来。

    他点点头，擦一下嘴丫血迹说：“是这样！这帮兔崽子根本没有征得我的允许，就开始偷偷地敲姑娘们的门。我是最后一个五

    根天，才进入七彩侠驿站大门的。梅，你放心，二东成这个人从来不说假话。既然，他们欠下账，尚若我小吉搞不出面担保，难

    道，还去乌金荡请出老大不成。所以，我小吉搞为了不惹恼孙大姑奶奶您，才主动要求打欠条。乌金荡土匪虽然干些强取豪夺之

    事，但对姑娘们的卖肉钱，从不赖账。这一点，我小吉搞还是敢说得起嘴。”突然，小吉搞言止。脸上立刻露出痛苦表情，可能

    是因为自己说话用劲，撕裂受伤嘴丫。

    梅一听，把嘴套到孙大脚耳朵上：“大姐，我看让小吉搞回乌金荡，让马东军亲自送银两过来。要不然，以后这些小土匪肆无

    忌惮，不好对付。”气得不行不行的孙大脚，双手卡腰。两只眼睛，深深地盯着小吉搞。尽管二东成哭丧着脸，却丝毫没有打动

    孙大脚的心。小吉搞解释得再怎么理由充分，孙大脚就是不答应。还是梅听了小吉搞提到马东军的名字，才自找台阶。要不然将

    所有人扣在这里，也不是个事。留着他们，又不会生出银子。又不能饿死这些人，还要给他们饭吃。所以，梅，灵机一动，想出

    此招。

    在梅的指点下，孙大脚即刻对小土匪发话：“从今以后，你们这帮兔崽子给老娘听清楚了。在我七彩侠驿站玩姑娘，可是带着

    情谊二字来的，不是拔了老二就走人，拎起裤子就忘本的冷血动物。老娘开这个驿站，不是皮肉行知道不。要想花钱玩姑娘，请

    你们以后去窑子逛逛，不要在我七彩侠驿站放肆。要说七彩侠驿站的姑娘，有，而且还漂亮，温柔体贴。可就是不接待无情无义

    的嫖客，拎起裤子就走的浪子，老娘跟你们说话听懂了吗？”小土匪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谁敢说不懂啊，不懂也懂。

    “听懂了！”

    “姑奶奶，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欠账了！”

    “......”

    二胡桃一听，对着说话的土匪开口就骂：“去你奶奶的，还谈什么欠账呢。被你们这些王八蛋一折腾，以后，乌金荡的弟兄们

    钱拿手里姑娘们还不知道愿不愿意。”二胡桃的担心，也是对的。孙大脚这个人，没有她说到做不到的事。

    “唉！......”听了二胡桃的话，土匪们纷纷惋惜！

    孙大脚这一会终于发话了：“小吉搞，你给老娘放船回乌金荡，让你们老大送银子过来。尚若破了老娘的规矩，这帮家伙休想

    活着走出七彩侠驿站。滚吧！明早午时尚若马东军不送银子交到老娘手上，就等着老娘将这帮土匪投入乌金荡喂鱼去吧！”说完

    ，孙大脚一挥手：“姑娘们，我们回房去。码头凉风大，小心着凉。”便前呼后拥，一帮人挤满挟满，扬长而去。

    东，为小吉搞打开船上的锁。将铁链和西拿在手中，对小吉搞说：“小吉搞，快去快回，今儿个你闯大祸了。尚若你不把你们

    老大请回来陪个不是，我大姐岂能放过你的这帮手下。记住，快去快回！”随着东，对小吉搞的一番交代。船已经离开西射阳码

    头，西望着小吉搞等人撑船离开，她笑着对东说：“姐，马东军如果不来怎么办？”西不无担心的问道。

    东摇摇头，笑着对西说：“你放心，大姐没有这两下子，还能独自在西射阳混吗？你以为这些土匪就是这么个怂样吗？那你就

    错了。表面上，他们乖巧玲珑。当然，在实力不及对方的情况下，他们叩头作拜，无所不能。一旦时机对他们有利，便变本加厉

    ，恶贯满盈。大姐要拿就拿马东军，小土匪算个球。擒贼先擒王，马东军心悦诚服咱们大姐，还愁治不了这些小土匪。”两个人

    有说有笑。铁链随着她们俩的脚步声，哐当哐当响个不停。

    话说程德贵，由于夜里折腾得厉害，一觉睡到大晌午自然醒。他急忙找来上衣，再准备穿裤子。有谁知拿起裤子一看，裤裆开

    个大口子。程德贵连个内裤都没有，你说他还怎么出去见人？可不出去不行啊，自己总不能待在房间不出门。再说了，大晌午，

    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去，程德贵没想到咋晚和孙大脚一夜情，居然将自己累得两腿发软。

    怎么办？程德贵试图在房间里找出针和线，将被孙大脚撕坏的裤裆缝起来。可孙大脚给他开房的这个大单间，里面虽然茶瓶、

    水杯、梳妆台、椅子、脚盆、水桶等等一应俱全，可就是没有针线活，急得程德贵束手无策。出去叫人，自己连对方一个人名字

    都不知道。从昨天开始，跟着土匪是第一天。爹妈一听说乌金荡土匪找人，承诺每天有酒有肉。爹爹听了只恨自己太老了，人家

    土匪不要。所以，他一逼气跑回家，拖着儿子就给报了名。

    程德贵糊里糊涂被他爹拖进土匪窝，仅仅是为了让他能吃上一天一顿的肥猪肉。切，这一会，他才知道土匪再狠，也有他们害

    怕的一天。当孙大脚一把掳过自己在怀里那一刻，在他心目中谁都不怕的土匪小吉搞，也不敢对孙大脚龇牙咧嘴。因此上，渴望

    小吉搞等土匪将他从孙大脚怀里抢出去的奢望，在他看到土匪们一个个害怕孙大脚。吓得他对孙大脚别无选择，只能唯命是从，

    不敢违拗的那一刻，万念俱灰。

    尽管他，不知道孙大脚要对自己干什么，心里总归有底。一个半老徐娘，能对自己做出什么，程德贵想不出来。经过孙大脚一

    折腾，他才知道这玩意如此美妙，便变被动为主动。矛头小伙子，哪里知道这些玩意。一旦尝到甜头，必定一发不可收拾。每当

    孙大脚发出一声哼唧唧声音，便引来程德贵一阵排山倒海般猛攻......

    第一次的他，哪里知道什么节制，只懂得根据自己性子来。所以，才累得两腿发软，精神萎靡。一觉睡到大晌午，还是因为肚

    子饿，才摧醒他。没想到自己好好的一条裤子，确因为孙大脚拿错而争坏裤裆。要是有个内裤，还有遮挡。那个年头，姑娘都没

    有内裤，小伙子就更不必说了。程德贵穿着炸了裤裆的裤子，想用手捏着走出去。他打开门，挪开步子，准备走......

    抬头一看，大德根正好前来仓库拿东西。不想，正好看见程德贵这小子从他咋晚看到的房间出来。一只手抓住裤裆，不敢迈开

    脚步，只是慢慢地往自己这边挪。大德根一下子想起昨天夜里，孙大脚在他身上的扭屁股动作，一股醋意涌上心头。整个身体血

    液上涌，仇恨冲昏他头脑的大德根，咔咔咔大步流星走到程德贵面前。二话没说，拖着程德贵就往房里去。

    本来，程德贵还可以于大德根挣扎一会。只因裤子炸裆，自己一松手，老二那家伙不就都暴露无遗了吗。因此上，程德贵死死

    抓住裤裆不放手。“唉唉唉，大哥，你拖我干，干什么？”大德根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对程德贵报以“嘿嘿”两声冷笑。接下

    来，程德贵便任凭大德根将其拖入他和孙大脚睡的大单间。“噗通”一声，摔入床上。

    “哎哟......”程德贵被摔得腰部正好撞在墙上，因为疼痛，程德贵开始反腔：“喂，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又未曾得罪你，

    干嘛揍我！”程德贵这一句话，激怒大德根。他使出浑身解数，伸出双手对程德贵问道：“你未曾得罪与我，知道昨天晚上你睡

    的那个女人是谁吗？”大德根两眼喷火，直逼程德贵。理屈词穷的程德贵，自知自己理亏，矮人三分。毕竟，昨天夜里的事情，

    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尽管，是孙大脚积极主动。

    可一想起昨天夜里之事，自己有怨无处喊。我管她是谁的女人，反正是他把我给睡了。想到这，程德贵来劲了：“大哥，你错

    怪我了。你说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和一个老娘们过日子。都是那个女人强迫我做的，初开始，我都不知道她一直盯着我是为了

    什么。等上了床，才知道是干那事......”他还想跟大德根辩论，诸不知此时此刻的大德根已经频临崩溃。他一双眼冒着血丝，

    愤怒的眼神中暗藏着杀机。

    大德根打断程德贵的话，他走到房门口，将房门从里面插上门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程德贵坐着的床上。从牙

    缝里蹦出几句话，咬牙切齿的对程德贵说：“狗畜生，你知道那是谁的女人吗？他是我大德根的女人，你也敢睡！”说着，双手

    已经掐住程德贵的脖子。但是，这一会，他没有使劲。倒是程德贵吓得不知所踪，他没想到大德根会对他怎么样。因为，自己又

    没有睡人家老婆的意图。因此，他并不害怕。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老婆。再说了，我根本对她没兴趣。都是他强迫了我，打也打不过她，骂，我也不会骂，只有听之

    任之了。”这一会，大德根的一双手，真的掐住程德贵脖子，越来掐得越紧。“你给老子闭嘴，小兔崽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随着大德根的手死死地掐住他脖子，程德贵顿时感觉自己死到临头。他挣扎着，想喊，然而，这一会他已经做什么都迟了。甭

    说喊，连喘气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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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章 霜打雪夺

    程德贵双腿竭尽全力的挣扎，大德根便越是双手掐得越紧。满脑子孙大脚骑在他身上的情景，令大德根深恶痛绝他夜里和孙大

    脚的种种动作的恶心。此时此刻的大德根，根本无法体会程德贵被双手掐住脖子的感受。那种歇斯底的愤怒，连同涌上心头的直

    戳心窝堂的醋意。在大德根遇到程德贵的那一刻起，弄死他之心，早就产生。可惜，程德贵没有感觉自己生命处在危险之中。如

    果他预感，大德根会对自己下手。程德贵完全有机会逃脱大德根的击杀，然而，这一会说什么都迟了。

    在看到程德贵脸上露出紫色，手脚松软软地瘫痪在床上的一刹那。大德根还是死死地掐住他脖子，直到他认为程德贵已经死定

    了，才慢慢的松开手，直起腰，嘴里骂道：“奶奶个鸡大腿的，你这是自己送上门来送死。不是我大德根于你过不去，是你做了

    不该做的事。死有余辜！”说完，他不甘心程德贵就这么死去，好像自己还不解恨。他抓住断气的程德贵头发，“啪啪”又是一

    记耳光。“起来，就这么让你死了，老子心里不服帖，再让老子掐你一回。”

    见程德贵一动不动，他央央不快。打开房门，将头伸出门外，左右两边瞧一瞧，什么人都没看到。大德根迅速进入房内，将软

    绵绵的程德贵裤子退掉，用棉被盖好。仔细看一下房内自己刚才整出来的动静，他恢复原状。让人见了，程德贵似呼在继续睡大

    觉一般。一切准备就绪，大德根打开仓库大门，在里面取出自己需要的厨房配料，若无其事的离开......

    再看刘家庄，由于耿三奇的离去，刘老爷心里气愤。虽然不是和乌金荡土匪直击冲突，而是误打误撞。但这笔账，肯定要记在

    乌金荡土匪的头上。那个年代，死一两个家丁按理说不足为奇。人命似草，饿殍遍野，人死见怪不怪。可刘老爷偏偏大肆操办，

    一：为的是让众人知道刘家庄为家丁之死，都惊官动府。安抚亡灵，死者为大；二：让乌金荡土匪知道，即使他们打死的是一个

    刘家庄家丁。也得如此隆重祭奠，既弘扬刘家庄人待人不薄，也让十里八乡人们知道乌金荡土匪恶行，令人深恶痛绝。

    三：告诫所有人，只要在刘家庄，哪怕是一条狗，刘家庄人都得善待。彰显刘家庄人感恩大度，和乌金荡土匪德性形成对比。

    四：给张亚芳的家室以及亲眷，亲眼目睹刘家庄是怎么做人。平易近人，官民一致。贫富相等，善恶有别。使她们感觉到，张亚

    芳号称江湖马门学字班弟子。于刘家庄相比较，简直是马尾穿豆腐，提都不能提。

    于是，一大早，账房先生董旻飞，连同家人忙得不可开交。奔丧告示，四面八方送达。凡于刘家庄有来往的各大小商号，地方

    贵族、老财、当铺、银票等等，账房先生是一个也不落下。四小姐带领龙腾虎跃，连同几十个家丁，快马报送。定于次日，举行

    隆重仪式，为耿三奇追悼。当然，刘老爷此举，令众多达官贵人不解：为一个家丁过世，居然如此隆重，刘老爷是不是因为财大

    气粗啊！

    去吧！赊几两银子无所谓。只是对方死者身价，不够他们这些人亲临现场。也有人认为：刘老爷此举绝非平常儿戏。试想一下

    ，对一个下人之死，如此隆重，更彰显刘老爷为人感恩戴德。如此品行我等不予尊重，难道去孝敬那些蛤蟆肚肠，九曲十八弯，

    满肚馊主意的人不成？再说了，刘老爷德高望重，奔丧帖子送达，我等就得积极响应。不去，不是对刘家庄家丁不尊重，而是瞧

    不起刘家庄啊......

    当日，也就是大德根掐死程德贵的当天。一匹快马“嘚嘚嘚，嘚嘚嘚”直奔西射阳大街，于刘家庄有联系的商号，全部发放丧

    贴。完毕，来人头戴白布做成的两角小帽，腰间系上一根白带，直奔七彩侠驿站。奔丧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家庄小二张倌华是

    也。只见他来到孙大脚七彩侠驿站大门口，在偏门“噗通”一声下跪。双手举起讣告，嘴里振振有词道：“七彩侠驿站主公孙大

    脚，刘家庄小二张倌华，奉我主人刘老爷之命，前来送讣告，请主人接纳。”说完，阬头等待来人接讣。

    中发白负责驿站周围动静，这大晌午的有人跪在大门口边上，将一张白纸写成的讣告举过头顶，他们几个看到了不敢上前。发

    问中道：“姐，这人唱的哪一出啊？听说过送喜帖上门，没听说过送讣告奔丧到门的呀！”没等中开口，白瞟了发一眼说：“喜

    事，不请不到，丧事闻风赶到。你没看到人家奔丧之人，将讣告置于头顶，跪在大门口外边，那才叫规矩人家。奔丧之人，是不

    允许进入人家大门内知道不！”白露出一副神气活现样子，那意思足够证明自己要比发懂事得多。

    说完，白正要阬头弯腰去接讣告。中一下子把她拉住：“且慢！讣告不是我等随便接拿就完事。得有大姐亲自过来接，来人方

    才算送达。快，去叫大姐过来。我等不认识来人，也不知道未来过去。不懂，不能装懂。”说着，她转身跑步，向内屋奔去。

    “大姐，大姐，快，大门口有一个人送来奔丧讣告。我等不懂规矩，还是大姐你去看一看吧！”坐在柜台前，面前放着一把大

    算盘的孙大脚，听了中的一席话，她抬起头：“什么？有人给咱们家送讣告来了！”孙大脚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而站在她

    身后大德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我刚弄死那小子，就有人奔丧来着。难道，这个程德贵有分身之术！想到这，大德根急忙

    要到大门口一看究竟。

    孙大脚不知道大德根心里有鬼，平时，什么事大德根都难得去问，今儿个他倒显得勤快，孙大脚当然不适应。便顺手将大德根

    拉住问：“我还没发话，你急的哪门子？”说着，和以往一样，孙大脚对着大德根竖起眼，直勾勾的望着他。如果说是平常，每

    每孙大脚对他大德根露出这种眼神，十有八九大德根会低下头，不声不响的离开。可今儿个因为他心里有事，对孙大脚的举动视

    若罔闻：“怎么啦，我是一家之主，凭什么不能出去问个究竟？”说着，使劲挥了一下孙大脚挡住他的膀子，理直气壮地向大门

    口走过去。

    “奶奶个鸡大腿的，我看你今儿个是吃错药了。给我站住......”说完，孙大脚甩一下面前算盘，大步流星朝着大德根追过去

    。两个人双双相继来到大门口，见来人不认识。因为小二张倌华阬着头，等待来人接了讣告才能起身。在此之前，他必须一直跪

    着，以示对主人的尊重，对死者的敬仰。

    大德根一看，来人来自刘家庄。心里有底：此事与自己无关，还是自己做贼心虚。于是，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孙大脚一

    把抓住他说：“嗨，既然来了，就得接下讣告问个明白呀！你不是一家之主吗，以后，这七彩侠驿站的主人，就是你了。人家客

    人说不定一时兴起，让你表演一下七彩侠独门绝技，我看你拿什么来作答。”说完，从鼻子里蹦出一个“哼”字，以示对大德根

    刚才所谓一家之主的讽刺。

    大德根这一会怂了，刚才那股傲气荡然无存。他恢复以往在孙大脚面前的迁就，继续坑下头，快步离开：“我不跟你妇道人家

    一般见识，头发长见识短！”说完，一甩手，匆匆而去。

    “嘿，他奶奶的，我孙大脚头发长见识短，你来撑几天驿站试一试?”孙大脚对准大德根背后：“呸”的一声，碎了一口吐沫：

    “奶奶的，量你祖坟茔上也长不出这颗蒿子。”说完，孙大脚转怒为喜的弯腰接过讣告，仔细过目一番：“敢问先生，刘家庄是

    谁遭遇不幸了？不会是刘家庄的刘老爷吧！”孙大脚心里什么，嘴里就把不住关。便，顺手拉起张倌华。

    “哦，是这样，昨天晚上，我们刘家庄家丁，在二郎山遭遇乌金荡土匪，双方发生枪战。刘老爷一手抚养大的耿三奇不幸，被

    乌金荡土匪乱枪打死。家丁领班赵二，又身负重伤。托夫人福，我们家刘老爷精神抖擞，耳不聋眼不花。”张倌华不紧不慢的说

    着，孙大脚这一会才想起来，给来人拿凳子坐下，倒水！

    “中，快牵马去喂料！给刘家庄来客倒碗茶水。记住，里面放糖，再加一把馓子。刘家庄到这来，少说也有七八十里地。倒是

    水路直达，也不过七八里。为何不选择撑船过来，少走弯路不是。”孙大脚望着张倌华，没话找话说。

    “水路虽近，但撑船行驶要慢。骑马奋蹄，路途虽远，但方便快捷。主要是人少，路过乌金荡，这不是怕乌金荡土匪找不自在

    吗。我来之前，刘老爷就权衡利弊。觉得，还是走陆路安全。”张倌华的确又渴又饿，当中，端来泡好的一碗糖水泡馓子时候，

    他也不客气。呼啦呼啦连茶带馓子，吃个精光。这人拉，一旦饿肚子，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完毕，张倌华正欲离开，东，跑过来

    报告：“姐，小吉搞将马东军带来了，他们在码头船上等你。”

    孙大脚一听，奶奶的。小吉搞是个晦气鬼，没想到你马东军运气也不怎么样啊！这刘家庄奔丧之人，正是因为你乌金荡土匪所

    为，今儿个老娘倒要看看你乌金荡于刘家庄，到底是驴不推，还是磨不转。谁是谁非，孰轻孰重，我倒要看看你马东军是个什么

    样的人。为父在世，特别交代：刘家庄与我七彩侠有八辈之交，要我好生伺候刘家庄每一个人。未曾想，大恩未报，刘家庄却遭

    乌金荡这帮小土匪暗算。唉，我孙大脚早就该对马东军亮明这一点。

    于是，孙大脚对张倌华说：“兄弟，你等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看看他是怎么个说法。刘家庄兄弟遭遇不幸，这家伙看到了

    如指掌。如果问你什么，只需实话实说。咱七彩侠驿站和刘家庄一样，不说假话，做人地道。吹三舞四，是量人对汤。你不要有

    所顾忌，有我孙大脚在此，我看谁敢放肆！”说完，一挥手，从院墙外，往码头走去。

    的确，马东军站在船头。一看到孙大脚，他急忙从跳板上，走上码头。怀抱双拳，对着孙大脚说：“孙大姑奶奶，今儿个是谁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说完，来到孙大脚面前。

    “你看，兄弟我带什么给你来了！乌金荡特产：‘凤娇野鸭’，你看，这里还有季花鱼、野兔、肥天鹅，都是野味。算是兄弟

    我孝敬大姐、大姐夫的，今日之事，小吉搞已经向我认错。所需纹银，都在这里，兄弟我在这里赔不是了！”说完，马东军令小

    吉搞给孙大脚奉上。小吉搞当然笑嘻嘻的提着银子和野味，来到孙大脚面前：“大姐，高抬贵手。兄弟以后再也不敢了，得罪得

    罪！”

    孙大脚令中从小吉搞手里接过银两和野味，在小吉搞转身的一刹那，伸手将小吉搞一把拉住：“小吉搞，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瞒着你们老大呀？”孙大脚这一问，出乎小吉搞意料之外。慌乱中，他掉头望着马东军。只见马东军听了孙大脚的话，一双眼立

    刻射出凶光。从马东军嘴里，这露出一个字：“嗯......”吓得小吉搞连连摇头否认：“大，大姐，你这话何从说起。再有什么

    事，我也不敢在大哥面前瞒着。我知道大姐你爱开玩笑，别吓唬我行不？”小吉搞嬉皮笑脸。

    孙大脚听了小吉搞一番话，指着张倌华说：“嘿嘿，小吉搞，我来问你，此人你可曾认识？”小吉搞这一会才看到张倌华头戴

    白小帽，腰间系着白布带。一看就知道是奔丧人的打扮，他仔细端详张倌华一番，摇摇头对孙大脚说：“大姐，我以人格担保，

    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小吉搞心里清楚，孙大脚指着一个奔丧之人让自己辨认，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一口否认。

    当然，事实上，小吉搞的确不认识张倌华，而张倌华也不认识店小二。

    马东军耐不住性子了，他对着孙大脚作捐道：“大姐，有什么事不妨直言不讳，兄弟我就怕有人在面前卖关子，急死人了！”

    孙大脚摇摇头：“兄弟，这件事于你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我问小吉搞：你不认识此人不假，可刘家庄你不会不知道吧！告

    诉我，咋天夜里，你带人在二郎山伏击刘家庄护院队，打死一人，打伤领班一个。人家都来我们家奔丧来着，你还敢在马东军面

    前欺上瞒下？”孙大脚一边说着，一边将店小二张倌华推到小吉搞面前：“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说小吉搞于刘家庄人有摩擦，马东军心里也入神。方圆上百里，刘家庄脍炙人口。不知道刘家庄的人，要么就是痴傻，要

    么就是足不出户的人。和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相比较，刘家庄才是真正的大户人家。家族底子，有员外老爹修建防洪堤坝，而威

    震四方。将许家楼，改为刘家庄，大兴土木。砌围墙，装铁门。保护老百姓免遭土匪强盗偷袭，还组织护院队，拥有长枪数百条

    。短枪几十把，外加马匹几十头，是附近出了名的地方保护神。他不知道小吉搞为什么要招惹刘家庄，索性，听孙大脚继续询问

    小吉搞。他却在边上袖手旁观。

    当然，马东军知道孙大脚是在当着自己面，戳穿小吉搞背后的阴谋诡计。小吉搞知道事已败露，干脆，一五一十说出来便是。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小吉搞滔滔不绝的说出前因后果，马东军听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但他知道：从此，乌金荡于刘

    家庄水火不相容。再想回到从前，井水不犯河水，很难了！弄不好，刘家庄商船对，火力十足。船上面连土炮都有，一铳下去，

    能打方圆几十米。马东军岂能不担心刘家庄人，给他乌金荡来个出其不意。

    带小吉搞说完，马东军问小吉搞：“谁让你招惹刘家庄了？我说你是不是在乌金荡活得潇洒自在了不是！孰轻孰重难道你小吉

    搞还拎不清吗？赚钱的路子多的去了，为什么非得挑拿不动的拿啊！我说小吉搞啊，你跟我马东军又不是一两年。乌金荡的规矩

    你一个做老二的都不遵守，下面小兄弟怎么管理！刘家庄这件事，我管不了。但我给你两条道：1，上门赔礼道歉，冤家宜解不宜

    结；2，死磕到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死不屈！别无其它选择。”

    说完，他对着孙大脚怀抱双拳：“大姐，今儿个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兄弟们我带走。马匹继续寄养驿站，费用我来支付，

    每个月结一次账。按老规矩，不变！”孙大脚一听，有些发蒙：奶奶的，哪里来的马匹？她转脸望着小吉搞，正欲发问。只见小

    吉搞对着孙大脚，双手偷偷地直摆。孙大脚明白了，干脆，给小吉搞留条后路吧！要不然马东军知道小吉搞给他的马丢了，弄不

    好连老二这个位置也保不住。

    送走马东军，小吉搞被留在七彩侠驿站。因为，马东军给他的话，小吉搞考虑再三。打死刘家庄耿三奇，他的确没想到。夜晚

    胡乱开枪，反倒打死一人，重伤一人。大白天，瞄准也打不着一个刘家庄人。想来想去小吉搞认为：说我小吉搞触霉头，好歹我

    活着。刘家庄这个耿三奇，死得真特么有点晦气。黑灯瞎火的，弟兄们都是为了吓唬对方，胡乱开枪。你看，他被打死了，怨谁

    呀？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幸亏，老大还不知道自己手下死了三个弟兄。另外，自己临时招来的人，又死了六个。虽然马东军没有追问，但是丢了枪，丢

    了马，如果他再不解决，我看马东军知道，绝对自己做不了二当家是小。恐怕，老大要带人抄了自己老家。如此一来，自己这么

    多年在乌金荡挣回来的银两，不都退出来了么。

    小吉搞越想越懊糟。倒是孙大脚这一会对小吉搞可怜兮兮的样子，感觉难过。“我说小吉搞啊，以后做事，得长点心眼。你一

    个老二，整天干着得罪人的活。积怨太多，不怕人家把你五马分尸啊！俗话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足的。强盗做老了，胆做

    小了，这些话，难道还要姐教你不成!节骨眼下，你得想办法弄到一笔钱。先买枪，再去买马，应付马东军再说。至于死了几个弟

    兄们，大不了赔点银子了事。”孙大脚坐在柜台里面的躺椅上，翘起二郎腿。

    因为，孙大脚穿的是旗袍，露出的雪白大腿，引得小吉搞一双眼，不自觉的偷偷看着。尽管小吉搞下意识的怕孙大脚看到，故

    意回避。可一双眼睛太老实了，总是离不开孙大脚旗袍两边的两条缝。孙大脚见状，故意将旗袍往上扰一扰。小吉搞顿感孙大脚

    已经发现他的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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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人不可貌相

    被孙大脚看上，谁都引以为豪，小吉搞当然不例外。对孙大脚男人大德根这样的人，小吉搞认为：文不像秀才武不像兵，除了

    干活，还有就是身上长有结结实实的肌肉之外，别无他求。小吉搞他作为乌金荡第二把教椅，要比大德根优秀得多。像孙大脚这

    样的驿站，如果有他小吉搞坐守，孙大脚的收入绝对翻倍。只可惜，孙大脚对他冷眼旁观，嗤之以鼻。

    每一次对孙大脚的不怀好意的献殷勤，都被孙大脚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臭骂一顿。小吉搞总算还有自知之明，这不，好

    长时间，对孙大脚不敢有非分之想。可当他目睹孙大脚露出雪白的大腿的一刹那，贼心不死又被唤起。他蹩足勇气，向柜台靠过

    去，脸上堆着不自在的尴尬笑意。

    没有把握的对孙大脚轻声漫语道：“孙大姑奶奶，你看，我们俩可不可以做一笔交易：你呢奢给我三十匹马，和三十支长枪，

    外加两把盒子枪。我呢，小吉搞与你签下生死状：在一个月之内负责连本达利如数还上。尚若小吉搞一个月之内拿不出银两，原

    一辈子有你孙大姑奶奶处置，你看怎么样？”说着，他顺手抄起孙大脚柜台前的热水壶，小心翼翼的给孙大脚的水杯，替上热水

    。然后，又恭恭敬敬的将茶杯端到孙大脚面前，弓着腰后退出柜台外边。

    梅兰菊竹负责客厅内一切事务，听了小吉搞的一番话，梅径直走到孙大脚身边。孙大脚扎一口茶，慢慢的抬起头。她望着梅问

    道：“怎么啦？小吉搞的话，你是不是动心了！别听他嘴上讲得如花似玉，一旦你解了他燃眉之急，小心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你们都忘了吗？我可不稀罕他的什么终身回报，弄不好，那就是一个挖好的坑。”没等梅开口，孙大脚提

    前对梅说出忠告。因为，生意买卖接单方面，可都是梅兰菊竹说了算。孙大脚，只是负责整个七彩侠驿站总舵主这把教椅。

    别小看小小的七彩侠驿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梅兰菊竹，世人俗称四大金刚；东西南北，俗称四大护法；而中发白，侧负责

    水路、陆路、以及在码头的进出货吞吐量，世人俗称三把锁。她男人大德根，说是孙大脚男人，外表上到挺般配。如果让我说实

    话，大德根在孙大脚眼里，更像个后宫总管。确切一点就是：大太监倒是名副其实！

    厨房用料，条丙万等人的衣栏服饰，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得大德根从仓库领取。包括姑娘们化妆用的眉笔、粉饼、香水、雪花

    膏等等，没有大德根开口，谁也休想拿不出。连同姑娘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由裁缝上门量身定做。一年四季服装，多一件没有

    ，少一件也不答应。所以，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风度翩翩，此乃裁缝师傅功劳。一个人，如果穿上一身得体合身衣服

    ，即使粗布烂衫，穿在身上，也不失大雅。

    “姐，我不是见钱眼开。只是小吉搞说的这种情况，我们不妨尝试一下。反正放着银票在手，又不会钱生钱。存在银票拿些利

    息，兵荒马乱，一旦倒逼走人，岂不是人财两空。既然小吉搞走不了人，量他飞不高、跳不远，即使他有三头六臂，还不是在你

    大姐这个如来佛祖的手掌心。又为何不去尝试一下钱生钱、银子生出银子的赚钱模式呢。”梅，从孙大脚面前拿过来算盘。

    孙大脚看着梅在算盘上劈里啪啦一阵子：“行了！你不就想告诉我，三十支长枪，从外滩码头收购三百两银子一支。除去刘家

    庄运输船队费用五十两每支，以三百五十两每支入库。再以每支五百两售出，合计每支盈利一百五十两银子，我嘴都算过来了。

    ”说完，她瞟一眼梅，阬头喝茶。

    “对呀！你再算一下，一百五十两银子一把枪，总共有三十把。一笔生意，就赚四千五百两银子，来回不过区区半个月时间，

    姐，何乐不为呢！”梅将算盘推给孙大脚，自己趴在柜台上，侧脸歪着头，紧紧地看着孙大脚：“姐，咱们开店不就是为了赚钱

    吗？怎么说，小吉搞也是什邡什底的人啦！话在说回来，枪在我们手上，他拿不出银子，凭什么我们给他枪。”

    兰在柜台后面整理货架，听了梅的一番话，她转过身对着孙大脚说：“姐，我们负责去进货，小吉搞负责去忙银子。月底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银两清，谁也不欠谁。万一，小吉搞拿不出银子，你还愁咱们家的货卖不出去吗？说句不好听的话，

    就我们姐妹们出面去一趟刘家庄，刘老爷能拒绝咱们家的货吗？枪的事情，我不担心。倒是小吉搞要求的马匹，从北方过来。不

    知道刘家庄船队，是否在最近去北方一趟。万一，刘家庄船队没有去北方的行程。那三十匹马，还真的运不回来。因为，单片行

    程，价格昂贵。就小吉搞这等出息，能出得起高价，我还真的不敢担保。”说着，兰指一指小吉搞。

    俗话说君子不羞人当面。兰的一席话，令小吉搞无地自容。加之她指着自己鼻子，小吉搞还是避免不了在乌金荡做老二的臭脾

    气。他走进兰跟前：“哎哎哎，我说兰，平时我小吉搞在七彩侠驿站并没有得罪于你，讲话不要落井下石好不好。揭人不揭短，

    打人不打脸，人在江湖混，啥人不挨刀。在咱们俩老家黄露沟，是你不知道我，还是我不知道你呀？想当年，尚若不是因为你爹

    强抢人家秀才老婆，那纪宗堂秀才上京赶考回来，怎么会令人一把大火烧了你全家，就剩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生意成不成，人

    情在，我又没和你兰打交道。你不担保，我说过要你担保没有？岂不是自作多情么！”小吉搞斜视兰一眼，自己又走到孙大脚面

    前。

    兰也不甘示弱：“哎哟，小吉搞，孙哲平，你爹也好不到哪去啊！想当初你哥哥在外劳着，家里只剩下你嫂子和你老爹。那一

    日正值酷暑六月，你嫂子在锅上炒菜，你爹在锅后烧火。你嫂子苏玉芳一句客气话：‘爹爹，大夏天，还是让我来烧火吧！’未

    曾想，一句晚辈孝敬老人的良心话。却换来了你爹爹的一颗畜生心，他连忙起身说：‘哦，那你来吧！’你嫂子急忙走到锅后。

    谁也没想到，你那该死的老爹爹，随手将你嫂子按在锅门口。不顾你嫂子挣扎，撕扯下她衣衫......夏天，本来衣服穿得就少，

    结果，让你畜生的爹爹得了手。

    后来，你嫂子悬梁自尽，你哥哥又掐死你亲爹爹。你这不成了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小时候，我们家可待你不薄。如果说，在

    黄露沟我们老孙家不厚道。那你和老孙家一个家族，好歹我爹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而你爹丧尽天良，强上自家儿媳妇，那才叫

    个丢人现眼。”兰小嘴薄唇，一通连珠炮式的言语攻击，令小吉搞防不胜防。本以为将兰一军，不想反倒被兰反制。自己一时也

    找不出反驳依据，只好气呼呼对兰说一句：“你......不可理喻！”

    兰侧露出一种大度：“啊哟，不就是开开玩笑，说说而已。前辈人做事，于我等无关要紧。我一个女流之辈，都不在乎，你一

    个大男人，有何足挂齿。还是，跟我们大姐说说好话，把你的这一次纰漏给缝了。和我在这嚼舌头，你肯定输。我说不过你，条

    丙万一大帮，一人一口吐沫腥，就把你给淹了，你还不要不相信。就你手下那伙人，要想在七彩侠驿站讨上风。小吉搞，不是我

    瞧不起：下辈子，你们也不是我们七彩侠驿站姐妹们的对手。”说完，她走到小吉搞面前，用一只手拍拍小吉搞嘴巴。

    哎呀，可把小吉搞气得，嘴都快歪。梅看了兰挑逗小吉搞的样子，捂嘴偷笑。孙大脚见了兰拍拍小吉搞的架势，心里想笑。但

    她忍住了，意图喝一口茶，掩盖其内心激动。谁知道一口茶呛得她“咳咳咳”一阵咳嗽。梅见状，急忙上前给孙大脚捶捶背。“

    姐，慢点！别憋着，难受！”说完“嘿嘿”一笑。走出柜台，来到小吉搞面前。

    “我的个二哥唉，你在乌金荡一人之下百人之上。可在七彩侠驿站，你就是个求人办事的。知道兰姐姐，是你老乡加邻居。却

    为何什么事不和兰姐姐商量着，或许，兰姐姐一句话，我大姐就一拍大腿，给你定夺。你说你一个跑江湖的，连这一点都不明白

    ，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睛，谁信你这一套啊！”说着，没扭着身子，歪歪扭扭的从小吉搞面前路过。

    按道理，梅的提醒，小吉搞应该和兰低头，以求得兰的帮助。然而，小吉搞也是有个性的人。他比较瞧不起的兰，在再七彩侠

    驿站有多牛逼。他小吉搞就是不愿意屈服。宁愿被孙大脚手搓脚黏，也不甘心屈服于邻居加老乡的兰。只是，帮助自己一直在孙

    大脚面前说好话的梅，从自己面前路过，小吉搞感觉她才是自己的救星。于是，他知道，面对孙大脚，他小吉搞是搭不上话，更

    不必说让孙大脚帮自己忙了。

    所以，小吉搞想转身去追梅。倒是兰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要离开，就噗呲一口笑着说：“小吉搞，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告

    诉你，还是别追梅了。她不可能为你担待这么大一笔欠账生意。再说了，即使梅愿意给你担着，还不是到大姐这边来吗？任凭你

    在梅面前说得天花乱坠，大姐这一关你过不了，还不是瞎子点灯白费烛。”兰突然间的开口，小吉搞这一会真滴是刮目相看。因

    为，兰能看透他心理活动，小吉搞吓得一身冷汗。

    虽然是邻居，但小时候从来没在一起玩过。毕竟，自己是平民百姓家庭，而兰他们家确实是地方土豪劣绅，她怎么会对自己了

    如指掌。带着怀疑于惊讶的语气，小吉搞问兰：“我说孙成娟，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找梅啊！我这一会出去一下不行吗？别把自

    己当回事，我好歹还是个统领上百口子的乌金荡老二好不啦！”小吉搞此话一出，兰“哈哈哈”大笑。

    孙大脚坐在藤椅上，笑得将藤椅前后摇晃着：“哈哈哈，奶奶个鸡大腿的，尚若不是你今天给老娘打手势。一旦我将你失去马

    匹和枪支之事说漏嘴，那马东军不抽你皮、扒你筋，算我孙大脚白活这么多年。死到临头，你还嘴上不饶人，在我这里嘚瑟。哼

    ，小吉搞，尚若你不将失去的马匹和枪支替补上，你就等着马东军怎么个收拾你吧！”孙大脚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小吉搞被笑蒙了，他不知道如何再和孙大脚交谈下去。因为，自己想说的话，都被梅和兰堵死。孙大脚对自己的态度，根本就

    没有合作的意向。估计自己嘴上说出血泡，孙大脚不见得能帮助搭救自己一把。倒是兰刚才说的一席话，不无道理。自己虽然认

    为梅能帮助他，可嘴上说说好话，谁都站着说话不腰疼。大不了费点口舌，化点吐沫腥，没什么大不了。一旦让梅出面在孙大脚

    面前担保，唯恐梅推三拉四，找借口推脱。

    奶奶的，黄鼠狼尽敢病鸭子咬。不求孙大脚帮忙，在这浩瀚无垠的乌金荡，自己还能找谁？再说了，谁又能有孙大脚如此神通

    广大，联系南来北往生意买卖的行家。谙熟枪支来源，官方上也有人罩着；黑道上，又有七彩侠声誉威震江湖。生意场上，谁不

    知道，于七彩侠驿站做不成生意，那你与谁都谈不拢。小吉搞对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威望，还是心悦诚服。

    唉，小吉搞此时此刻庆幸兰还在场。他摇摇头，极不情愿的走到兰的面前，双拳一抱：“孙成娟，要不，看在我们俩是老乡的

    情分上，请你给我小吉搞在孙大姑奶奶面前担个保。保证在一月之内，我将这些银两筹齐。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两厢情愿，两不相欠。你看，还需要我做什么，小吉搞绝对做到。”说完，小吉搞不敢正视孙成娟。他阬头弯腰，算是抓住救命

    稻草。

    “呀呀呀，小吉搞，刚才你是信誓旦旦，一呼啦怎么变成可怜兮兮的向我求助来了？我是不是认错人了吧！”说完，兰装出一

    副受宠若惊之色，一双眼，当着孙大脚的面，紧紧地盯着小吉搞。“别，别别，堂堂乌金荡老二，给我一个普普通通人作捐，啊

    哟，得遭雷劈。我可不能拿自己阳寿开玩笑，这位乌金荡的二哥哥，你还是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另请高就去吧，梅，在外边等

    着你呢！”兰故作镇静，戏弄小吉搞一番。

    孙大脚这一会假装没听见似的，其实，她心里明白。要不然这么多年，她孙大脚凭什么用上梅兰菊竹，东南西北，中发白。还

    不是因为他们这些人，于自己心照不宣，心有灵犀。小吉搞开口，梅觉得有利可图；但她给机会兰，因为，七彩侠驿站，谁都知

    道小吉搞是兰：孙成娟的邻居。随随便便给人担保，对方肯定心里毫无忌惮。

    有了一个邻居作为借口作担保，情理上也说得过去。给小吉搞一个顺理成章的机会，同时，也给小吉搞一个精神上的压力。你

    想忽悠七彩侠驿站，没门！因为，这里有人知你三代六亲，七十二根本。一旦毁约，我看你还顾不顾自己的那张脸。于是，梅在

    给小吉搞一颗糖的同时，又同时给他一盆冷水。这不，小吉搞这一会终于悟出道理。脑袋瓜子开窍了，开始向兰求助。

    以小吉搞以往在乌金荡为人，当有人在他面前再三推托其词，便会立刻反目成仇。可节骨眼下今非昔比，尚若他得罪兰，预示

    着求孙大脚帮忙这一块，算是被堵上。那自己赶快回乌金荡负荆请罪，等着马东军给他们家倾家荡产去吧！小吉搞不至于连这样

    的后果，自己还不明白。马东军与他十多年相依为命，只赢不亏的要求，小吉搞又不是领教头一回。

    所以，尽管兰的讲话令她火冒三丈。这一会，他还是低三下四的陪不是。道理很简单：人在廊檐下，说干不低头啊！“兰，好

    歹，我们是个邻居。虽然小时候，你在你们家大院长大，我在野地里东奔西跑。但怎么说，你我都是同龄人。小吉搞倒霉捣在从

    张亚芳他们家得手后，回乌金荡途中，遭遇鬼迷路。不知不觉中走到二郎山，幸亏，我令众人放了排枪，吓走鬼神。

    谁料想，招惹了刘家庄的护院队。误打误撞，刘家庄护院队以为我们是在想偷袭刘家庄。于是，双方大干一场。弟兄们虽然没

    有伤亡，但抢到手的金银珠宝，加之马匹、枪支，统统地归了刘家庄。要不然，张亚芳家那些东西，买你七彩侠驿站，也足足有

    余。至于，我小吉搞说得是真是假，日久见人心。刘家庄于你七彩侠驿站，是八辈之交。你们将来不会不知道。这一次，你帮我

    担保，小吉搞终身难忘。患难之中见真情，我小吉搞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只要你兰姐姐替我担保，从明天起，我就一心无二意，到处去找银两。一个月之内，如果我小吉搞凑不齐枪支和马匹银两，小

    吉搞在七彩侠驿站，当场了断自己，绝无反悔。求求你，就帮助我这一回吧！”言毕，小吉搞继续作捐。孙成娟见状，认为时机

    已经成熟。

    她走到小吉搞面前，拍拍他肩膀说：“得了！好歹，我们俩邻居一场。我给你担保可以，但你得把你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写在

    欠条上。在七彩侠驿站作担保，我是没这个面子。不过，我可以将你所需银子如数借给你，交给我们大姐。有一点，这里面我要

    有点利息。银子，不能白白的借给你。如果你愿意，现在就立刻到我大姐面前立下字据，用你家祖房即里面所有家产作抵押。如

    果你同意，那就到大姐面前办手续吧。我到后房给你那银子，一万两银子够不够？”孙成娟板着面孔问小吉搞。

    出乎小吉搞意料，孙成娟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出口就是一万两，我滴个乖乖弄地咚，他小吉搞在乌金荡这么多年，也没一次

    性见识过这么多银子。心里有些唏嘘的同时，还是自愧不如、令他汗颜、语塞！急忙点点头的他，终于明白梅的话中话。所以，

    内心里，还是充满对梅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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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章 千丝万缕

    外号兰的孙成娟，走进后房，梅早就在哪里等着她。“怎么样，小吉搞给大姐打借据了没有？”在此之前，梅早就准备好两千

    两银子。一五一十，数的定定当当，坐等兰来取出。见兰进屋，当然急不可待的问 。原来，对待江湖之人，孙大脚于手下早就研

    究出套路。那是因为自身被南来北往的骗子，不知道骗了多少次。

    找到骗子留下的地址，不是人去楼空，就是逃之夭夭；甚至，有人直接给他们白纸黑字是真，姓甚名谁都是假。孙大脚伙同梅

    兰菊竹姐妹们商量，她们总结骗子的伎俩，终于研究出套路骗子的方法。对付小吉搞这样的人，就是得提前做好准备。人证物证

    缺一不可，签字画押让他剁手留下证据。说明来龙去脉，公开应当承担利息。

    “你傻呀！他小吉搞不给大姐留下字据，我能到你这里来取银子吗？姑奶奶我干一年，也不过区区几千俩。贴给他小吉搞，我

    值得么。再说了，尚若他长个好看点，姑奶奶也就当花银子买个二百五在手里玩玩。换个小吉搞这样的二货土匪，你说，能帮我

    干啥？我担心他会真的耍赖不给，接下来我们该想一想他万一赖账怎么办？”兰有点不太情愿这么做。小吉搞好歹也是个土匪，

    有点闹僵起来，来找七彩侠驿站麻烦顺风顺水。而孙大脚她们去找小土匪，进入乌金荡，到处白花花一片，水连天、天连水，还

    真的不是那么好找！

    梅笑着对兰说：“人家小吉搞也说了吗，你们俩是老乡加邻居。再怎么没用，他还是个男人不是？是男人，什么用都没有，只

    要能和你生孩子，养着他，还愁你养不起吗？”说完，梅嘿呲嘿呲笑个不停。兰见梅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冲过去追着她，就要动

    手。梅见了煞腿就跑，两个人围着房间里的床，转来转去。

    “梅，有本事你给我不要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算我兰是怂包软蛋。小吉搞是男人，你为什么不去和他生孩子。每次小吉搞

    跟大姐说要你作陪，你总是头摇得像拨浪鼓。今儿个倒劝起我来了，你究竟按的什么心。”兰穷追猛打，甚至爬上床，按住梅的

    头：“说，到底是谁跟小吉搞生孩子？”

    梅笑得喘不过气来：“哈哈哈，算我没说你行了吧。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像真的似的。好了好了，我以后不说总可以了

    吧。快，别让大姐在柜台前面等急眼。拿银子过去，交给小吉搞得了呗！啊哟，快松手，我笑得不行了！”梅被兰骑在身下，无

    法挣脱。光光不吃眼前亏，她只好说好话认输。因为，被兰折腾得连笑都笑不出来。

    “这还差不多。以后，姐妹们不允许拿我在小吉搞面前开玩笑。他们家有史以来就是我们家的对头，虽然是邻居，但老死不相

    往来。梅，记住没有。别人开玩笑，没问题。小吉搞，就是不可以。”兰说着，指着梅的脑袋质问道。梅被她整的精疲力竭，连

    笑的力气都没有，只好点点头。

    “好了，兰，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再和别人说你和小吉搞生孩子的事。”兰一听：“什么？”梅急忙求饶：“哎哎哎，我说漏

    嘴了，是以后啊，姐妹们再也不拿小吉搞在你面前开玩笑，这句话我没说错吧！”兰起身，一把拉起梅：“嗯，这还算是像人说

    的话。”说完，拿着银子，一扭一挟，走出房间。见兰走出去，梅对着门口就喊：“兰，当心小吉搞给大姐下聘礼把你个坏丫头

    给娶了！”说完，她立刻回到房中，将门抵紧。

    果不其然，兰听到她又提起小吉搞，气得急忙转身回过头来。她意图想推开门：“死丫头，你只要敢开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信不信我扒光你，给小吉上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提及小吉搞这个泼皮无赖。”梅在屋里使劲的抵着门说：“兰，有本事

    你进来呀。哈哈哈，我就说你和小吉搞了，你进来收拾我呀！”说完，拼命抵着门。

    兰对着房门：“砰砰”就是两脚。然后，轻手轻脚离开......

    梅以为兰还在门外，她不敢大意，继续使劲的抵着房门。一袋烟功夫，外边没了动静。梅轻轻地开个门缝，一看，外边早没了

    兰的踪影。便大摇大摆走出房门，她理一理被兰弄乱了的头发，朝码头走过去......

    兰走到小吉搞面前：“唠，这里一千两银子，去交给我大姐吧！”说完，她瞟了小吉搞一眼，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接过兰的

    千俩银子的包裹，小吉搞双手有些发抖。一个小小女子，虽不说是青楼，却如同青楼一般度日如年。对她小吉搞如此慷慨信赖，

    奢出千两银子，满不在乎。而他堂堂七尺男儿，沦落土匪身无分文。唉，也太讽刺了吧！

    于是，他接过银子，放在自己手里掂量一番。走到柜台前说：“孙大脚，今儿个小吉搞算是在你七彩侠驿站脸丢大了。不过，

    来日方长。你只要帮助我小吉搞瞒过马东军这一回，以后，像今天这样的破事。我小吉搞敢断言，永远都不会再发生。马匹枪支

    ，希望你在一个月之内交货。否则，我没法在马东军面前隐瞒。就算我小吉搞拜托你孙大姑奶奶了，救不救小吉搞，这一回，就

    看你孙大姑奶奶了。”说完，小吉搞双拳一抱：“告辞！”

    紧接着，他转过身，对着孙成娟一个鞠躬礼：“大恩不言谢！日后看我小吉搞的了！”这一会，小吉搞仿佛走路也有点神气。

    那么，小吉搞究竟去了哪里呢？他没有回乌金荡，因为他知道，去乌金荡他能在一个月之内捞到那么多银子吗？天方夜谭。乌金

    荡是他们土匪养兵蓄力的地方，要说野味和鲜于水虾，倒是手到擒拿。要说赚银子，那还真的不是地方。

    小吉搞好歹是个二当家的，江湖之事，他还不算外行。方圆百二八十里，谁家锅大盆小，他应该知根知底。凑个万儿八千两银

    子，对他来说，按理不成问题。至于他怎么去筹集，我们先放一放。让我们回到刘家庄，看一看刘家庄人，对耿三奇之死，是如

    何对待。

    前面，我们已经说到刘老爷派家丁奔丧下讣告。这不，改日，凡是下讣告的人家，陆陆续续前来吊唁。苏北人的这个婚丧喜事

    ，凡是下讣告的人家，都是有往来的人士。所为往来，即人情世故。当然免不了出礼一份，这是规矩。不回避，有些地主老才，

    专门利用婚丧喜庆，捞取亲戚朋友出的份子礼，作为自己剥削别人，为自己揽财的一种手段。

    只是刘老爷他们家不缺银子，而是仰仗厚德载物，善始善终的做人诀窍。对待家奴尚且如此，和左邻右舍，亲戚朋友刘老爷当

    然关怀备至了。于是乎，大早上，小二张倌华于账房先生抬桌于刘家大院门口，桌上放着一本记事簿。来人登记，礼品多少，那

    是为了自家人有个数。因为，礼尚往来，以后必须应照人家。且，这出礼份子，逐年增加。切不可出平，或者出短，那都是不允

    许、不吉利的事情。

    刘家大院，大厅里已经坐满人。现在，也就是中午时分。按道理，来人应该上午就得到齐。特别是临近中午，奔丧的人陆陆续

    续，接踵而来。忙得小二和账房先生，鼻尖出汗。账房先生只管收礼报数，小二张倌华，拿起毛笔登记：“东游庄，三大爷家出

    大洋五十块。”随着账房先生董旻飞脱口而出，小二张倌华立刻提笔写下。

    悉心写字的张倌华，是董旻飞手把手教出来的大弟子。两个儿子他都没教算账，却为何对店小二张倌华如此上心。这里面有个

    蹊跷，董旻飞家大姑娘，已经年方十八。和店小二张倌华同年不同月，两个人青梅竹马。董旻飞有心凑合，唯恐，大姑娘和店小

    二格格不入。虽然同宿一屋，两个人却从未越过雷驰半步。别小看店小二，比起董旻飞两个儿子，一把算盘疙里疙瘩敲得比董旻

    飞还熟练。所以，赢得董旻飞的青睐。

    店小二张倌华最让董旻飞放心的是，他每做一件事，都要让董旻飞亲自过目。因此，虽然每记一笔账，都是店小二所为，却犹

    如自己亲身体验。因为，小二总是在得到他过目允许之后，才能真正入账。所以，董旻飞才放手让店小二自己独挡一面。这一点

    ，董旻飞对店小二还是比较放心。

    可今儿个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令董旻飞大惑不解。店小二写好之后，将账本像往常一样，递给董旻飞过目。当然，在他自己确

    认之后，看了看没毛病，才递给师傅董旻飞：“先生您看，我已写好！”董旻飞，推一推眼镜，低头细瞧：“小二啊，我是怎么

    教你的呀？五十块大洋，你怎么就写成五块了啊？”董旻飞心里想：小兔崽子，今儿个人多眼花了。居然犯这个低级性错误。

    嗨，先生眼睛是怎么的啦？俺分明写的好好地五十块大洋啊！于是，他拿过来一瞧：我滴个乖乖哎，明明写的是五十块，怎么

    就不见中间那个十字了啥！郁闷中，他来不及和董旻飞理论，直接再加上一横一竖，心里想，我看你这回往哪跑。嘿，接下来还

    真的搞笑。小二刚加上一个十字，笔还拿在手里，纸上那加上去的十字，在他眼前一丁点、一丁点慢慢消失。黑黑墨汁，逐渐在

    白纸上消失。

    什么情况？急得小二左顾右盼：怪了，看不到人给我捣蛋啊，怎么会自动消失呢？他抓抓头皮，又重新加上，并睁大眼睛看着

    纸上。这不，和刚才一样，他加得快，纸上就消失得快。我的个去，见鬼了不成？小二使劲的看一看周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只是仿佛听到“咯咯咯”有一群小姑娘的甜美笑声，从自己后背传来。于是，他突然一转身。唉，什么也没有。倒是那笑声不断

    ，继续在自己身后传来。

    搞得小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只不过是个伙计，因为在家排行老二，大家熟称他小二。到底是哪位大神，和他开这样玩笑

    ，张倌华心里砰砰直跳。心里想：虽然自己深得董旻飞喜爱，人前背后夸他为人正直，处事谦和礼让。可自身从未以师傅夸奖为

    自居。正因为如此，董旻飞刻意培养他记账、算账能力。今天这个错误犯的，真的让董旻飞啼笑皆非。

    师傅没有当场质怪，张倌华心里不舒服。他抬头低头，左右前后转了一圈又一圈，甚至低头拱进桌底试图找出答案。依然，一

    无所获。却总是在背后，听到有姑娘在围绕她笑，还感觉有人，扰他嗝吱，就是什么也看不到。急得小二，挝耳揉腮。他站在办

    公桌前，扒上揉下干着急。而在他耳边，“咯咯咯”的笑声，以及有好多双扰痒痒的细手玉指、凉冰冰，在他身上扰过来扰过去

    ，使他哭笑不得。

    气得张倌华，一下子甩出手中账本。唉，这下可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阵风，将他随手扔出去的账本，刮到半空中，飘飘

    忽忽。小二一蹦一跳，就是够不到。引得众人齐心合力，甚至，有人爬上大桌也逮不到账本。最后，还是无计可施。情急之下，

    张倌华吧唧一下跪地求饶：“账本啊，求求你下来吧，今天是耿三奇大哥丧葬日子，你可不能，在我身上出纰漏啥，可怜可怜我

    好不啦！”张倌华此举，其实出于无奈。

    然而，使他始料不及的是：账本真的乖乖的落在他头顶。小二惊喜之余，用手一抓，嗨，账本原原本本物归原主。待他用毛笔

    一试，唉，又回到正常上来。写好了的字，也没有自动抹去的痕迹了。这一下，给张倌华一个提示：会不会是耿三奇大哥死得冤

    ，显灵来了。转念一想，不应该啊！如果是耿三奇作怪，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于是，他试图把姑娘们找。一边在等待姑娘们给她扰痒痒，一边等待姑娘们咯咯咯的笑声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目的，只是想

    证明一下他的判断。可这一会，他再也感觉不到有人扰他，连笑声他也听不到。于是，张倌华心里泛起嘀咕：今儿个到底是怎么

    回事？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我店小二的身上？

    小二正在想着出神。董旻飞听到大门口传来“滴滴，”两声汽车喇叭声。那年头，在刘家庄见到一辆汽车，可了不得了。众人

    一呼啦一拥而上，人们争先恐后想一看究竟。连县太爷都坐马车出行的年代，做汽车来的客人，绝非等闲之辈啊！随着“咯吱”

    一声刹车，董旻飞和众人一样，伸长脖子望着小汽车里面出来的人。

    “啪”一下车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男一女。男的，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女的，身着旗袍，楚楚动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

    四太太许怀梅侄子许青松。他带着夫人裘玉梅，下车后徐徐徒步，朝大门口走来。一看到账房先生董旻飞，急忙伸出手来，打招

    呼：“账房先生，节哀顺变，节哀顺变啦！”

    董旻飞望着来人，只是发愣，半晌说不出话来的他，眉头紧皱，竭力回忆。倒是来人打破僵局，主动提醒他。“敢问先生，我

    家姑姑许怀梅，近日身体可否安康啊？”董旻飞一听，恍然大悟。他赶忙伸出双手：“啊哟，这不是，四太太家大侄子吗！你看

    看我这人，人老眼花，有眼不识泰山啦，得罪得罪啦！”急忙上前，一把拉住来人，亲切握手。

    少夫人裘玉梅，接着对账房先生说：“账房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自从我家姑姑嫁到刘家庄，我等回家探亲，登门拜访。

    那一次不是姑姑来接，那一次又不是姑姑站在大门口坐等啊！莫非是，今儿个姑姑不欢迎我们娘家来人哈。”裘玉梅有点得理不

    饶人的趋势。账房先生听了笑了笑。心里想：今儿个又不是刘家庄什么大事情，为家奴出殡，只是刘老爷心机。你看她这小脾气

    ，活脱脱，跟那个姑姑许怀梅一个模子脱下来：总是希望别人对她好，一桩不到，前功尽弃。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啦

    ！

    可表面上，还是不得不应酬道：“岂敢岂敢，少夫人误会了。你俩一个是四太太亲侄子；一个是二太太邱科云外甥女，亲上加

    亲啦。老董我，不过是刘老爷家一个奴才，您那，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吧。要不，你稍等，我这就派人请四太太去。”

    董旻飞一声叫唤：“董昊，快去请四太太过来，就说她大侄子回来了。”

    董昊，账房先生二儿子，父亲的话就是命令：“好嘞，爹我这就去。”他边说边一路小跑。不一会，四太太许怀梅：三步并作

    两步来到大门口：“哎呦喂，我的个大侄子哎，你们俩可把姑姑盼坏了，再看不到你们俩回来啊，姑姑我可就要急出神经病来了

    哎。”三人正欲进屋。

    裘玉梅，突然止步。她站在董旻飞桌前：“账房先生，俗话说，人熟礼不俗。刘老爷家奴不幸身亡，亲家礼道，理应花点小钱

    。来，我这也就黄鱼一条，算是略表哀悼之心。”说着，从手包里，取出金条一根。

    这金条嘛，又俗称黄鱼，董旻飞平时也没少见着。不过，奔丧拿出金条一根，董旻飞还真的不多见。所以，他有点受宠若惊：

    “啊哟，厚重、厚重了！小二，快快登记：瓢城的许青松携夫人裘玉梅出大礼黄鱼一条，以示哀悼。”他提高嗓门，生怕有人听

    不到。当然，也是让出礼之人，听到他的喊声，心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美滋滋地感觉。

    众人一听，整个刘家大院，哇塞一下，气氛即刻被点燃：人们在惊讶之余，不忘奋力伸长脖子，为的是一睹来人尊容。真的不

    愧为是郎才女貌，一出手，大刀阔斧，力压群儒。同时，又为自己妄自兴叹，自愧不如而心里焦急万分。人比人，气死人啦！谁

    不想讨好人家，可就是自己腰眼无力，出不起这个价钱。

    刚刚喊完一嗓子的董旻飞，正欲坐下。口干舌苦的他，想喝口茶，湿湿嗓子。于是，他端起放在桌子边上的茶杯，轻轻地咪一

    口：啊哟，如同甘露一般。也难怪，他从早到现在，扯破嗓子喊到现在，连喝一口茶的机会都没有。尽管茶杯就在他身边，也来

    不及端起了喝一口。

    “滴滴、滴滴”又是两声汽车喇叭响，董旻飞听到声音，他迅速放下茶杯，下意识的整整衣冠，像个卫兵迎接首长一样肃穆、

    萧然起敬的站在大门口的办公桌前，等待来人露面。

    来人没有等人给他们打开车门，而是和许青松夫妇一样，自己下了汽车，直接来到账房先生面前。看到老董如此对待自己，

    心里过意不去。他朝老董招招手：“嗨，我说老董啊，一大把年纪了，让你这样迎接我们折煞人啦！快快坐下，勿用拘礼。给一

    个下人举行丧葬，用不着大动干戈。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折腾。”说着，他主动伸出手，和董旻飞紧紧地握手。

    老董抬头一看：“啊哟，这不孙家二少爷吗，你咋才来呀？可把三太太急坏了。快进去，到三太太哪里报到吧，免得三太太嘴

    里不停祷告。”说完，赶快拉着孙毅夫，往主屋里面去。

    孙毅夫太太马东芬，看着丈夫往里屋走，正欲紧跟着。可她犹豫一下，停下脚步。好像突然之间，想起什么。便来到小二张倌

    华面前说：“小二啊，我们俩还没出礼呢。这么多人，总不能小家子气吧？”紧接着，她从自己的小手包里，取出一块金砖递给

    小二，当然首先不忘，放在自己手里，多掂量掂量几下子。

    “三太太家侄子孙毅夫携夫人马东芬，呈上金砖一块，以示哀悼。”随着董旻飞一声欢叫，刘家大院又是一片哗然。临近中午

    ，来人越来越有实力，出手也越发阔绰。人们“哇”一声，一个个张着大嘴，惊呼之中，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大院内，窃窃私

    语，嘈杂声一片。

    箉着小包的马东芬，看着人们一个个向她投以羡慕的眼光，心里自然一阵甜美：“阿育，区区薄礼一份，诸位何必大惊小怪的

    啦？对我等来说，此乃小事一桩。本来吗，礼尚往来，有进有出，不足挂齿的吆。丧事喜办，是一种时髦得啦，主要是让家人们

    解脱失去亲人的痛苦嘛，大家说是不是啊？”说完，她快跑几步，换着孙毅夫臂膀，满面春光的，走在孙毅夫边上。妞妞伽伽，

    进入主卧。

    我们已知，孙毅夫是三太太孙秀芳的亲侄子。孙毅夫的媳妇马东芬，又是人称外号马娘娘的亲妹妹。欲说马东芬于孙毅夫之间

    婚事啊，于刘家庄刘老爷他们家，还真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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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 怪事连连

    为什么要说，刘老爷和马东芬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呢？那还得从孙毅夫刚大学毕业说起。其父孙玉庆，家住杨集街。是附近出了名的大地主。经过他和刘老爷的疏通，通过马娘娘结识官员马德贵。且在马德贵身边当了秘书。而马德贵侄女马东芬，经过几番波折，好不容易找到叔叔的。尔后，一直被马德贵收留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官员客栈工作。孙毅夫，工作认真学习勤快。马东芬，手脚麻利，干活勤快。马德贵看在眼里，心中总想给马东芬一个安全的家。作为，堂堂地方官员的他，未能完成哥哥马德旺，以及嫂子张作芝的心愿。

    唯一的亲侄子，因为找他，而遭小人暗算成匪。一个侄女，九死一生，成了匪首儿子四不像之儿媳。他虽然，不知道哥哥嫂子现在是死是活，但哥嫂挥金如土，将他送入南方读书，培养他这个弟弟光宗耀祖。这一幕幕，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因此，心中怀着对哥哥嫂子的愧疚，他发誓，要将马东芬培养成大家闺秀。谁也意想不到的是，马东芬，由于长期浪迹天涯、混迹土匪窝，本来脾气倔犟的她，狂野的性格一发不可收。好歹，哥哥嫂子基因尚在，舞文弄墨、舞刀弄枪的遗传，马东芬并没有改变。而这一点，却是那书呆子孙毅夫的所不及。他从小胆小怕事，走在大街上也怕人暗算。找个能文能武的夫人做保镖，是孙毅夫梦寐以求的事。加之马东芬身材苗条，人长得又是活泼可爱，性格开朗。

    于是，马德贵利用自己于刘家庄刘老爷之交情，发话给马娘娘，以提高孙毅夫职位为代价。请刘老爷出山保媒，换得孙毅夫，对侄女马东芬的缺膝求婚。小两口证婚人，为他马德贵，和刘志超本人。婚事操办，有马德贵一人独包。或许，只有这么做，他才能内心稍有安慰。当然，这门亲事，刘志超其实早就心里有数。因为，孙毅夫毕竟是他三太太孙秀芳的亲侄子。有马德贵在后面做后台，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好歹也不敢对刘家庄肆无忌惮。

    马东芬于孙毅夫，结婚大喜之日，刘志超带着两位太太、和孙玉庆同往同桌同坐。只是马娘娘，于其乌金荡匪首弟弟马东军，未能如期到达。究其原因，是怕他们俩，传奇身世，对叔叔马德贵有负面影响。作为地方父母官，居然有土匪侄子如此之亲近关系，那当官的都知道了会怎么看他马德贵？

    至于马德贵的两个侄女和一个侄子之间，为什么会轮落如此地步，在以后章节里，本人在会慢慢道来。时间临近午时十二点，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高朋满座。来者出金献银，呈上大洋的不计其数。戒指、手镯、金项链，珍珠玛瑙外加翡翠玉雕。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皆有。有些人，甚至拿出传家宝。四面八方来客，各就各位，董旻飞环顾一下四周。他来到刘志超面前耳语：“老爷，人已全部到齐，你还是说上几句，以示哀悼吧！”

    于是，刘志超拄着拐杖，来到大院大厅中间。他站在董旻飞给他扶住的座椅上，四周挥挥手：“大家伙安静一下，今日把大家伙招进入，为家奴耿三奇操办丧事，耽搁时间，是老夫的不是。只是耿三奇这孩子，从小是我刘志超一手带大。自从二十三年前的一个漆黑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我和大太太郭冬梅听到外边大门口有婴儿的啼哭声，便急忙起床查看。确原来，是有人将小男孩送至我们家大门口，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和大太太见此情景，急忙将孩子抱起，迅速回到房中查看，包裹除了孩子，什么字据都没有。后来，因为我三太太孙秀芳正在生下刘招娣，我们便将小男孩交由三太太喂养。白天，有大太太和我轮流照看耿三奇，晚上，交由三太太看管。我们没有当他外人，始终认为他是刘家庄一员。不想，乌金荡土匪咋晚于我刘家庄激战。耿三奇不幸遭遇土匪乱枪，驾鹤西去，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难过啊！

    因此，操办耿三奇丧事，我刘志超是悲痛欲绝。从即日起，乌金荡土匪与我刘家庄势不两立。耿三奇之死，刘家庄人不会就此罢休。为耿三奇报仇雪恨，我们同仇敌忾。诸位知道，我刘家庄从不与人为敌。以诚相待客商、朋友，但乌金荡屡屡与我刘家庄为难。从四小姐早晨路过清沟要塞，他们就拦路设卡收费。到雁荡山设伏，意图加害我刘家庄人。再到夜半三根，在二郎山与我刘家庄交战。一次次挑寻，我刘家庄忍无可忍。

    刘家庄人不惹事，但绝不怕事。乌金荡土匪既然逼迫刘家庄与之结梁子，我们刘家庄人只好奉陪到底，别无选择......”一阵哀乐之后，送葬队伍跟在棺材后面，一路上吹吹打打......就在这一会，在刘家庄的西南角的马良寺内，一个上香打扮的年轻人，头上裹着蓝布，身上背着一个蓝布包裹，正在偷偷地远眺送葬的队伍。他不是别人，正是从孙大脚他们家走出来的小吉搞。来到马良寺，的确是为了烧股香，为的是去去悔气。

    看到刘家庄为耿三奇送葬，小吉搞心里知道自己以后于刘家庄格格不入。和刘家庄结仇，小吉搞倒不是怎么害怕。因为，刘家庄于乌金荡原本也没什么深交。倒是刘家庄船队每一次路过乌金荡，总是格外小心。据说，刘家庄船队不简单。走南闯北，浩浩荡荡。从来没有遭遇海盗，水霸抢劫。因为，将近二十条大船组成的船队，一条船上三杆枪，就是六十多干。一个齐射，就得倒下一遍。水匪的队伍，没有这么大的组织能力抵挡得了他们。所以，每一次刘家庄船队经过乌金荡，土匪只能观而叹之。

    小吉搞摇摇头，自己也是冤枉啊！我小吉搞何曾不想于刘家庄永结金兰之好，只是身不由己。你说去张亚芳他们家，顺顺当当。我小吉搞只想回到乌金荡，不被老大马东军数落。谁吃饱撑着偏偏来到二郎山，遭遇刘家庄护院队闯下弥天大祸。那不都是他奶奶个鸡大腿的鬼迷路了嘛！真是，好事不成双，坏事脚脚连啦！

    垂头丧气的小吉搞离开马良寺，直奔吴政清家中。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会能被小吉搞吓唬住的只有这些江湖艺人。或许，只有他们才能救得了自己。要不然一个月之内凑齐上千两银子，小吉搞还真的水牛吃西瓜，无从下口。所以，他离开孙大脚驿站，直奔吴政清家驻地三秋庄。路过二郎山时，他看到马良寺，便急忙改变主意。先去烧香叩头，送走咋天夜里，自己因为鬼迷心窍而丢盔弃甲的晦气。

    送葬耿三奇的刘招娣，也在回忆：你说大半夜听到枪响，自己似梦非梦的好像有人在自己耳边说：四小姐，快起床。二郎山有土匪来了。于是，自己在被惊醒之余“砰砰砰”立刻听到一连串枪响。当时，自己认为这梦做得真的神乎其神了。不想，失去耿三奇那一会，四小姐才知道自己的冲动，白白送了耿三奇的命。只是刘家庄人并不亏什么，因为，他们得到了土匪抢到的张亚芳他们家所有收藏品。

    什么名人字画、唐代陶罐、明代青花瓷器、宋代子母乌鼎、青铜陶器等等。加之金银珠宝，张亚芳一生积蓄，全部被乌金荡土匪洗窃一空。而这些东西，一个不差的全部回到刘家庄人手中。虽然，一死一伤，但换得家财万贯，刘家庄实质上只赚不亏。倒是刘招娣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自己对刘家庄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有提前预知的功能吗？以前，大事小事发生惹干，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事实上是，他们家发生的翘起古怪事情，只是他们家人不知道而已。你就像小洋楼上蹊跷事，旁观者清。人家远处村庄老百姓只要是大晴天，每天晚上都会看到他们家小洋楼上，有一群姑娘在抚琴讴歌、跳舞。而刘家庄人，却无动于衷，全然不知。嫂子生下刘学优后，家里断断续续发生好多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比如：母亲亲眼所见的观世音菩萨显灵；嫂子生下的侄子刘学优刚生下来就会讲话，加之白狐仙子于磐鑫大神刀剑相加等等，所有这些，包括自己咋天夜里的梦，前前后后连贯起来，四小姐总感觉背后有一种力量，在扶持刘家庄。

    你就说今天在雁荡山冲卡那一阵子，乌金荡土匪子弹嗖嗖从耳边飞过，却所有人连皮肤都没有擦破。而夜里，土匪胡乱开枪，却枪枪打在耿三奇的心窝堂。四小姐百思不得其解，也为耿三奇之死，深感愧疚。毕竟，那耿三奇于自己青梅竹马。喝的是同一人的乳汁长大，吃的又是一锅饭。死了耿三奇，四小姐心里煞是可伶。因为，耿三奇是孤儿。

    可这一会四小姐还不知道，厨房忙着的大厨许国良，也碰到蹊跷事。看着大院内，所有人送葬回来入席，一个个胡吃海喝；厨房里，忙煞厨子许国良。大锅菜，大锅铲，加大勺。一锅炒好、烧好，手脚麻又酸。近百桌菜，有他一人掌勺，的确有些牵强。尽管他肚大腰圆，粗犷豪放。乃然因为，人多，桌子多。菜多、品种多，不但速度要跟上。口味，还得把握好。给他多配几个人，那也不够用。因为烧菜、炒菜这活儿，既要掌握火候，也要掌握调料搭配确当，众口难调嘛！

    随着时间逐渐拉长，菜也越上越少。许国良也精疲力尽。他想坐下来，小歇一会。却不时，又要上来个几道菜。炒着、炒着，他突然发现，炒菜的汤勺会根据他的意愿，自动翻炒大锅里食材，连勺柄也不需要他拿。嘿，这是怎么回事？他睁大眼睛，瞪着大锅里，看着锅铲，把锅里面的菜，炒得跟自己炒得不差分毫。我滴个乖乖弄地咚，神了！莫非，是自己成仙，还是铁锅铁铲成精？许国良好生奇怪！

    但也不敢吭气，说出去是好是坏，他心里也没个底。唉，有些事，只能看不能说；有些事，只能说却不能看。能有人替自己炒菜烧饭，岂不是自己修来的福分。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一旦自己说出去，唯恐好事多磨，弄巧成拙。自从刘老爷家生了会说话的大孙子，刘家大院奇事连连。说将出去，是好是坏，主人是欢喜还是忌讳，许国良心里也没个底。于是，在接下来，烧每一道菜的过程中，他只需留心观察。剩下来的事，全部交给铁锅于锅铲。包括盛菜的盘子，也不需要他拿过去。

    在一旁桌子上配菜的赵佩清，看着自己男人，一会一个菜炒好。总是，站着等自己将配好的菜端过来，她开始心里发毛了：他奶奶个熊的，炒菜的，倒反过来等着我这个配菜的。我还就不信跟不上他了。气得夫人赵佩清，手脚加快。她麻利的“咚咚咚”案板上，切刀不停地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五个丫鬟，由她来分配，被她叫唤得手忙脚乱。一会叫：“秋月，快，给我拿萝卜。”小秋月应声答道：“唉，赵大姐，我来了！”一会，她手里刀不停，嘴里叫唤着：“夏梅，快拿冬瓜，我要配排骨冬瓜汤。”夏梅听到叫声，急忙应答：“唉，来了，赵大姐！”可就是这一会，大家都忙着干活，谁都没有注意到许国良大哥，敲着二郎腿洋洋得意。

    看着老婆和丫鬟们忙得不可开交，心疼的拿起毛巾给她额头擦一下汗珠。赵佩清集中精力忙活着，就怕人来打搅。因此，她没好气的瞪着许国良一眼，嘴里骂道：“滚一边去，老娘忙着呢，不需要你来拍马屁。”说完话，她侧过脸看着许国良：唉，他一个炒菜的，不在锅上，跑到我这里干什么？情不自禁的，将一双眼，移到炒菜锅上。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看见，炒菜锅上的锅铲，不停地在大铁锅里面翻炒。而他男人许国良，尽管摆弄着他手里的抹布。心里不仅要问：什么情况？难怪自己配菜跟不上，确原来有人帮他这个大厨炒菜啊。是谁呀？赵佩清停下手里的刀，凝神注目，就是看不出明当。气得心里暗暗骂道：奶奶个熊的，咋就没人帮助我呢？怪不得有人说，刘家大院好奇怪，每天都有美女在小洋楼上载歌载舞，我还骂人家神经病呢。直到，小二又告诉她，眼睁睁看着记账本字无缘无故被涂掉一块，却到处找不见一个人影。难道刘家大院真的有些作怪。

    别人说了，我还就不相信。这一回，轮到自己亲眼目睹，你还认为人家在说鬼话吗？想到这里，赵佩清不但没有高兴，心里“咯噔”一下。反倒有些害怕：妈呀，这么说，人家外边人看到的都是真的呀？那刘家大院，岂不是见鬼了吗？赵佩清心里顿时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不敢抬头看锅上，生怕有鬼盯着她。不敢看，又不敢讲。虽然，自己从来，没看过什么魑魅魍魉。道听途说中，在人们的印象里，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报复性很强，害怕惹祸上身，得罪鬼，露出真容吓死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们说，一个人啊，只要心里有事，手脚开始受拘束。心里想着不敢看，眼睛却有些不自觉，也仿佛不听使唤。情不自禁的，时不时，瞟上许国良的大铁锅几眼。真的，他男人只顾坐着，不动声色。那锅里面的炒菜，放水，油盐酱醋搭配，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帮助他男人做。只是锅铲在飞舞，铁锅于锅铲碰撞产生的声响，和他男人许国良的节奏一模一样。而这一切，他男人许国良，似呼全然不知。看得赵佩清，越发感觉情况不对劲。脑海里，出现一个特大的问号，摆在她眼前：这一双无形地手，为什么要帮助自己男人？难道，有什么目的吗？

    赵佩清害怕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担心自己男人，从此会不会被这双无形的大手所纠缠。世界上，从来不会天上掉馅饼，鬼也好，神也罢，帮他做好事，不会无缘无故。亦或，不为人知，但其中定有端倪。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做好事，也得有个前因后果。要么，是因为他男人曾经帮助它们。今天，看他忙得累死累活，为了知恩图报，所以，帮忙来着？

    要说他男人，心地善良不假；做事实在，也不错；就是家作懒、外作勤。你看他在刘家大院，手不停，脚不乱，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一旦回到家里，他就装腔作势。每天小酒咪二两，喝完你还得端水帮他洗脸洗脚。这一点，也就算了。最不能忍受的是，每天上大街买个菜，他总喜欢照顾那小少妇。人家一斤给八两，他尽管笑嘻嘻的来付账。大马路上回头望，一准看上哪一家小姑娘。赵佩清，就怕他来个三心二意。休了自己是假，搞大人家肚子，闹他个鸡犬不宁，那才叫个祸殃。我的天，莫非，他男人被什么女鬼，女魔头，女大仙看上了，那他们这个家不就完啦！

    厨房是这样，再来把大院来欣赏。小二带着五个男人，每个人包十张桌，负责端盘上菜、空盘往下撤拿。说来也怪，一蓝五道菜。再轻也有十五六斤，一个人拎着，费力又不敢跑快。今儿个，轻而易举地手一拎，菜篮子飘飘荡荡，自己找桌子，自个儿打开。小二看看自己，又瞧一瞧别人。嗨，几个哥们和他一样、一个个不费吹灰之力。他联想起，记账本上字抹去，定有那大神，在背后助自己一臂之力。

    话说小二也不容易，从小父母双亡，全靠师傅一家人来把他收养。师父师母对他言传身教，当他为自己家儿郎，从来不受欺负。寒窗十载，师傅一人独包。囊萤映雪，夜间师母端茶倒水，把自己来陪读。最近，不知道为何，总有人莫名其妙的将自己来帮扶。难道是上苍施法救苦救难，可我店小二，何德何能得此关照。师傅一家，大恩不言谢，不是亲人胜似亲。有朝一日出头时，切不能忘怀师傅师母的恩情。

    小二张倌华的确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因为上一次他告诉人家，自己发现奇怪现象，却没有人信任他。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情。自己一个人知道，那就叫个行。说出去没人相信，还骂自己脑子不太行。心里有事，切勿让别人知道，一个人闷着过。到时候，一鸣惊人，天下人不服也不行。小二下决心，好好在刘家大院干。师傅有意，将他女儿许配于他，小二心里美滋滋的，到那时我和师傅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人。

    小二，边干边想入非非。不想，两个时辰一晃而过。大部分人，只顾去看和尚尼姑做道场。和尚道场，二胡、笛子还有萧，锣鼓家私一起敲。引得众人纷纷踮起脚，伸长脖子观看。知情者，纷纷为刘老爷竖起大拇指。耿三奇福份啊！亲爹亲娘在世，未必能为他舍得花银子，请和尚做如此道场。在纷纷为刘老爷竖起大拇指的同时，人们没有忘记对乌金荡土匪的愤恨。而这才是刘老爷要的真正的效果。引起全民对土匪的公愤，日后即使剿灭土匪，人们也不会为土匪惋惜。

    老百姓，不分青红皂白的太多。好事坏事，容易被人利用。他们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大部分都是跟风走。人云亦云，人是亦是。不引起他们对土匪的公愤，因为他们家没有遭受土匪祸害，有些人甚至认为土匪抢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坏人家，甚至还有人认为土匪是在杀富济贫。其实不然，土匪是唯我独尊，哪里什么绿林好汉，江湖志士所言。管你恶霸地主老财商家，谁有钱就抢谁家。所以，在老百姓心目中，往往对土匪有个误区。普片认为土匪只抢富人，而不抢穷人。诸不知土匪是因为穷人无东西可抢，才不得不抢富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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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乌金荡

    所谓乌金荡，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一对夫妇：男主人公名叫乌迭；女主人公名叫金珍。夫妻俩靠撒网、垂钓、鱼叉捕鱼谋生。

    附近钱行庄，有一富家大户，每天买下乌迭和金珍他们家的鱼。不管捕多捕少，大小都给她们夫妇俩一篮兜（苏北方言：全部买

    下不挑不扞。）因为不愁卖，夫妻俩图个轻松。因此上，小日子过得还算可以。毕竟，那大户人家许财富，每一次都能根据份量

    多少，三文五文，十两八两，总算能给他夫妻俩银两。

    日久天长，许财富逐渐欠账不给，送来的鲜于水虾，还是照收不误。乌迭心里不爽，一日，和老婆金珍商量：“孩子她娘，老

    才许家，每天送去的鲜货，只收无辞，就是不给银两。这样下去，我们家拿什么喂养自己家女儿？”乌迭眼看着女儿年方十四，

    孩子不但长身体，更要大花布做衣裳。眼见得，已经过去一月之久，许财富家管家总是不给银两。船上，因为没有银子，粮食几

    乎吃光。整天以鱼汤鱼咸度日，肚子里没有一粒面粉、大米，身体缺乏营养，怎么能吃得消？

    老婆金珍听了叹息道：“他爹，要不这样，他们不给银子就算了吧。以前的鲜于水虾，就当救济穷苦人家。以后，我们不图便

    当，自己将鱼拿倒街市上去买，或许能卖个好价钱。咱们家有的是鱼，还愁卖不出好价钱？富人家钱大压死人，一钱看成磨子大

    。把咱们家辛辛苦苦捞上来的鱼，看成是大田大地收成一般。随随便便给几个银子，就算打发了。现如今，连一个子都不给，我

    们又不是他们家奴才，凭什么还继续白白的养住他们啦！”

    乌迭听老婆金珍一席话，点点头下定决心：“嗯，也只能这样了。不是我们得罪人，是他许财富家不守信用欺负人。反正，乌

    金荡附近都是街。北有刘家庄，南有西射阳；东有东游庄，西有流均镇。打上鱼，我们直接划船上大街去。捧着富人大卵欢，他

    当你是他脚底板一块皮都不如。将货卖钱，没什么好低三下四与他。”

    不日，夫妻俩立竿见影。早晨出去打鱼，下午收网回到大街上变卖。啊哟，那活蹦鲜跳的鱼虾，满大人争相购买。夫妻俩不一

    会将一天捕下来的于，一个时辰，一抢而空。数一数银子，是许财富家给的好几倍。老两口带着女儿，随便在大街上买来大米油

    面，蔬菜瓜果。一家人其乐融融，回到船上。

    话说许财富他们家，每天都等着乌迭夫妻俩送鱼过来。一等再等，就是不见乌迭一家人箉着鱼篓过来。管家刘必庆来报：“老

    爷，那乌迭一家三口，已经三四天没有送鱼过来。会不会是因为，前些日子没有给他鱼钱，他送鱼上大街自己买去了。”刘必庆

    讨好许财富说。

    许财富，地方老财。靠租住土地、放高利贷从中牟取暴利。从来不顾及别人死活，尽管你是他左邻右舍，他都六亲不认。看银

    子多少说话的许财富，大小老婆有七八个。儿孙满堂不假，作恶多端是真。附近十里八乡，收租抢地盘，无恶不作，臭名昭著。

    那么，以往或多或少给乌迭夫妻俩银子，为什么最近突然就一份不给呢？

    话要从乌迭他们家女儿说起。由于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儿，夫妻俩视为掌上明珠。前前后后都将女儿带着，从不撒手。包括送

    鱼至人许财富他们家，每一次都带着小女乌达雅。随着乌达雅一天天长大，最近被许财富偶尔看到。他在管家刘必庆和乌迭看鱼

    那一刻，躲在一旁左顾右盼一番。心中邪念顿生：这一对老渔翁，还能生出个这么宝贝的女儿出来？淫笑中的许财富假装若无其

    事的从乌达雅身边路过。一股荷包绽放的花季少女的馨香味道，扑鼻而来。

    吝啬鬼，心生歹意。可他一副正人君子样子，在乌达雅身边来回走过。然后，漫不经心的回到屋里。他的这一举动，乌迭和老

    婆金珍，谁也没有注意到。当然，包括管家刘必庆，也未曾估摸到老爷许财富的心怀鬼胎。当晚，许财富叫来管家刘必庆：“管

    家啊，知道我叫你来有什么事吗？”许财富故作镇静，目的就怕这个管家知根知底。万一，这件事被管家发现，他许财富如此缺

    德做法，一旦传将出去，定会引起民愤。

    其实，他也知道，民愤对他来说，大不了花些银子打点打点。不能拿他怎么样。但表面形式，他不得不装腔作势一番。把自己

    打扮成正人君子模样，不是更便于自己背后做小动作么。许财富通过多年来的经验积累，得出做人的两面性。唉，人生如戏，全

    靠演技。许财富在这方面，领会贯通，举一反三。堪称人面兽心，灵魂肮脏不堪。在别人面前如此，在自家人面前，他更得格外

    小心。自然，在管家刘必庆面前，他得给刘必庆放个烟幕。

    刘必庆见老爷问他，连忙摇摇头：“老爷，素老奴愚昧，您老心里想什么岂能是我刘必庆猜得出来的。不满老爷说，我们家祖

    坟寅上，还没长出这颗蒿子。有什么要老奴做的，请老爷您明示。”老爷阴阳怪气，奴才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常说不是一

    家人，不进一家门。奴才和主子本来就是打断骨头连住筋，刘必庆受许财富成年累月耳濡目染，一天模仿一件事，一年三百六十

    五天，刘必庆能学不会吗？

    事实上，许财富一个眼神，刘必庆就能猜出几分他内心里的花花肠子。别看刘必庆阬头忙着将乌迭鱼篓的活蹦鲜跳的鱼，倒入

    自家水盆里。在许财富走出大门口的那一阵子，刘必庆就已经瞄着他。因为，刘必庆不是瞄着他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睛，死死地盯

    着乌达雅。而是防着许财富来到自己身边，查看他秤鱼的份量。怎么讲？嗨，十斤鱼，刘必庆谎报十二斤，然后，自己亲自拿到

    厨房下厨。从中赚取许财富二斤鱼的银子，对刘必庆来说小菜一碟。

    经过观察，他发现许财富并非朝自己而来。因为，他观察到许财富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奔乌迭他们家女儿乌达雅而去。心里

    当时就知道：你个老色鬼，又不知道打人家小姑娘什么馊主意了。于是，他只能继续阬着头，假装看不见。这一会，许财富老谋

    深算，他始终没有忘记家里有个刘必庆，知他未来过去，不好对付。所以才劈头盖脸的问刘必庆：你知道老爷我叫你来干什么。

    其实，只是为了试探。幸亏，刘必庆早有防备。

    “哦，是这样。从明天起，乌迭再送鱼过来，你就不用给他们家钱了，有我和他们家一起结算。”说着，许财富眯起一双大眼

    睛，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没有忘记眯起眼睛，也在盯着刘必庆的面部表情。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一套功能，已经被刘必

    庆模仿得滴水不漏。甚至刘必庆现在要想对许财富来一手，恐怕连许财富本人也始料不及。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奴才于主

    子相互PK在尔虞我诈上，的确验证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名言。

    刘必庆听了心里砰砰乱跳，不过，他很快发出一声叹息。实质上是自己来个深呼吸，强装镇静。为的是，刘必庆怀疑自己谎报

    鱼的份量，多领银两唯恐被许财富发现。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要求自己，不要和乌迭他们家结账。这么小的事情，他从来都没

    有亲自插手。这一会，是不是为了敲他刘必庆警钟？正所谓，做贼心虚啊！“老爷，尚若和乌迭他们家断了鲜于水虾的供应，差

    人天天上大街去买，费工费时。况且，乌迭他们家的价钱，也没卖咱们家贵啊！”刘必庆将自己内心担忧，婉转的转嫁到自己是

    为了替许财富他们家节约成本上，真不愧是针尖对麦芒，一个更比一个强啊！

    “我说你个老刘头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是吧？不是不要他们家的鱼，而是暂时不要跟他们家结账，听懂了吗？”许财富见刘必

    庆罗里吧嗦，心里有些生厌：我去，你不过是个管家，难道连我老爷你也得管不成？老爷做什么事，还要征得你一个下人同意吗

    ？老气横秋，信不信你老刘头再这样下去，我就让你扫地出门，看你还敢在我面前张扬跋扈。于是，许财富端起桌上的茶壶“咕

    噜咕噜”喝上两口。

    诸不知他的这一个动作，刘必庆耳熟能详。因为，他知道许财富内心里已经血在往上喷。以往，许财富只要端起茶壶，一准是

    即将发怒的开始。唉，自己每个月捞取一点油米钱，即将断送在乌迭他们家送来的鱼上。我多报几斤鱼，日后也捞不着任何油水

    ，不如实话实说得了。转念一想，不能！以前每一次用鱼多少，开支多大。老爷直接结算，价钱突然省了下来。每天几俩，一个

    月得积累上百俩银子。到时候，他许财富是个傻子也会感觉到。

    不行，我得继续谎报斤两。即使多余银子回不到我手，也要这么做下去，就当自己做了回劫富济贫吧！刘必庆心里这么想。其

    实，是他想多了。他赚钱许财富家银子，老爷许财富根本是牛身上拔根毛都算不上。他哪里有这个闲工夫去和乌迭结算鱼账，而

    是逼迫乌迭他们家就犯。刘必庆侧是做贼心虚，胡乱猜疑而已。因为，许财富才不为他的区区每个月几百两银子去绞尽脑汁，而

    是为了迎娶乌迭他们家十四岁的姑娘乌达雅设下一个圈套。

    看着许财富即将大发雷霆之怒，刘必庆知道自己再说下去，那就自不量力，后果咎由自取了。于是，他双手打捐阬头弯腰道：

    “是，老爷，奴才明白！”许财富朝他挥挥手，皱起眉头。甚至当着刘必庆面，就转过身去，一种根本再也不想看到他的念头，

    使刘必庆心里直打鼓。难道，天底下所有富人都像许财富这一样的德性吗？奶奶的，有钱人又怎么样？你再对我这样，老子还就

    不伺候，我看你咬我不成。

    这不，一连好多天，乌迭在许财富不给钱的情况下，还继续往许财富他们家送货。直到现在，夫妻俩才决定自己上大街去买。

    奶奶个鸡大腿的，我在大街上还卖个好价钱呢！因此，乌迭夫妻俩认为，以前送许财富他们家的鱼，三文不值二文。现如今，大

    街上人们争相购买，夫妻俩有一种被许财富家欺骗的感觉，所以，再也不提他们家了。

    满以为乌迭他们家为了钱，会一直往许家送鱼的许财富，一个礼拜过去，也不见乌迭来要钱，心里计划落空。一怒之下，他悄

    悄地令手下到处去捉乌迭一家三口。一日，家丁喽啰一行人在西射阳大街逮到乌迭一家人。便悄悄地，跟着他们尾随到停船的码

    头。待老两口上船，一伙人一鼓作气。他们一拥而上抓住乌达雅：“爹娘，救命啊！”

    乌迭夫妻俩见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强抢民女，以为是人口贩子抢人，便拼死抵抗。怎奈许财富派出去的家丁，人多势众，两口子

    眼睁睁看着女儿大白天被抢。结果，乌迭拿起船上菜刀，意欲和来人拼死到底。一刀还没砍下去，自己却被对方捅死在女儿和老

    婆面前。金珍当场吓晕，不省人事。一伙人带着乌达雅，扬长而去。

    当晚，许财富大摆宴席。为的是，要和乌达雅圆房。谁也没有料想到，乌达雅利用媒婆给自己打扮功夫，突然从媒婆手中夺过

    剪刀，刺向自己胸脯。在即将断气的那一刻，她奄奄一息在口中吐出几个字：“爹，娘女儿陪你们来了！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在一

    起了。放心吧，女儿不会给你们丢脸！”说完，慢慢的合上眼睛。就这样，十四岁的乌达雅，不忍许财富羞辱，含恨离去。然而

    ，她临死前却不知道父亲虽然被许财富家奴杀害，母亲却还健在。

    女儿被抢，男人被杀，金珍昏死过去的那一刻，歹人解开他们家渔船绳索。小渔船一瞬间，随风飘荡。不知道瞟了多远，小渔

    船被风吹到一座芦苇滩上搁浅。金珍慢慢醒过来，欲哭无泪的她面对浩瀚无边的乌金荡，失声痛哭：“苍天啦！这个世道还有王

    法没有啊！请你们快去将那些害死我男人，抢走我女儿的歹人绳之以法吧！”哭喊声即刻被乌金荡波涛掩盖，不一会，天空中雷

    电交加，暴雨倾盆。

    哭得死去活来的金珍，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活。索性，她一头栽入波涛汹涌的乌金荡。也许，真的是上苍可怜她。明明自

    己是跳入白花花的河水中，醒来时却又回到他们家船搁浅的芦苇滩。唉，金珍哭诉着：“老天啦！求生不能，求死又不行，没男

    人，又没了女儿，你让我怎么活啊！”金珍的话音刚落下，天空中忽然传来她女儿乌达雅的声音：娘，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

    和爹爹都在保佑你，等你过上好日子，我和爹爹就回来看你了。娘，请多保重！”

    女儿的话音刚落，乌迭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孩子他妈，不要悲伤，活着多好！我们家姑娘说的对，只要你过上好日子，

    我们爷俩一定回去看你。那一会，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团圆了。”金珍一个寒颤惊醒，却原来是一场梦。雨停了，阳光明媚，金珍

    每每想起女儿和男人在梦中所托，便浑身带劲。她知道，只有自己过好了，女儿和丈夫才能有回来的那一天。于是，她拼命撒网

    捕鱼赚钱。

    直到有一天，她在收渔网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很沉。以为是一条大鱼上网，她小心翼翼。然而，她往船首收了一会渔网，感觉

    不像是什么大鱼，就用网兜下去捞。结果，发现网上沾一块若大乌黑发亮的石头一样的东西。她把它捞上来，感觉这东西不像是

    废物。因为，石头表面乌黑铮亮。用手一敲，即刻发出一种带着空灵的当当声响。金珍用秤一秤，不偏不倚足足有五斤。

    后来，经过金珍娘家人确认，这是一块乌金。因为金珍渔网捞上来的乌金有五斤，又是在水哗哗的荡摊攫取。所以，人们便将

    金珍捞到乌金的水域，称之为五斤荡。由于常年流传，人们为了顺口，便将五斤荡，自然而然说成乌金荡。从此，乌金荡因此而

    得名。后来，人们传说，金珍得到那一块乌金，正是他丈夫和女儿的化身。因为，从那以后，乌金荡几乎被人们闹翻天，也没有

    一个人得到针尖大一块乌金。

    回到许财富他们家，大摆宴席的许财富，满以为自己吉星高照，红日当头。不想媒婆来报：“老爷，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

    好了。”媒婆急匆匆来报，口不择言，气得许财富冲上去“呱唧”给她一个大嘴巴：“他奶奶的，老子今儿个大喜，你怎么接二

    连三当着众人面说大事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不出个米和豆子来，小心老爷劈了你脑袋。”许财富当众对媒婆施以教训，

    令媒婆有口难辩。

    只见她哭丧着脸，嚎啕着跪在地上对许财富：“老爷，老爷，你快去房里看看吧。小姑娘她，她......”媒婆说不下去了，掩

    面痛哭。良心话，媒婆也是为人父母。当她看见乌达雅刚正不阿，宁死不屈的气概，令媒婆心里难受至极。“好可怜的姑娘啊，

    好死不如赖活，你咋就这么想不开呢！”媒婆失声痛哭，气得许财富拍桌大声对着他吆喝。

    “奶奶的，老子花钱将你请来，是要你说服乌达雅和老子圆房，而不是要你在这里哭伤。快说，那姑娘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

    ”媒婆见问，怒目圆睁：“你，你，伤良心。人家才十四岁，就因为你而自尽，你，不得好死！”媒婆说完，从地上起身，即刻

    离开许财富他们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受恶人指使，小姑娘之死

    ，老夫有罪啊，求菩萨原谅！”

    许财富放下酒杯，快步如飞的跑到新娘房。众人尾随其后，一看场景，乌达雅胸前直插一把剪刀，地上鲜血淋漓。多好的一个

    小姑娘，花季的开始。刚好是青春绽放的年纪，就这样为了免受恶人践踏，含恨选择自尽，令在场所有人扼腕叹息。人们唏嘘一

    片，有人对许财富干这缺德事愤愤不平：“啊哟，我说许老爷啊，你都花甲之年，还好意思娶人家十四岁小姑娘为妻，真是遭报

    应啦！”

    “唉，可惜了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哪一个苦命人家的孩子，作孽啦许老爷。大喜之日，变成血光之灾，你啊！好日子快过到头

    了。我看你还是去吃斋念佛，求得佛祖保佑吧！要不然，你这辈子作孽，下辈子还得还上。死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难道你就不

    害怕吗！走，我们回家，觅得沾上晦气！”众人一窝蜂，三三两两离开。喜事变丧事，许财富是懊悔莫急。

    后来，听说许财富天天梦见乌达雅找他索命。有时候，半夜之中被惊醒。吓得姨太太们一个个离开他而去，一时间七大姑八大

    姨连偷带抢。跟别人跑掉的姨太太们，带人将许财富家里洗窃一空。最后，许财富成了老年痴呆，乞丐于大街小巷。于是，认识

    他的人，纷纷指认他说：“唉，这个人年轻时候张扬跋扈。强抢民女，谋财害命。现如今到老居然落得满大街乞讨，真是报应啊

    ！”

    不久，因为家道衰弱，许财富倾家荡产。钱行庄红极一时的许财富许老爷，几年之间轮为乞丐，究其原因，人们流传着是因为

    乌达雅对他报复。时过境迁，乌金荡，成为土匪马东军的天下。据说，这个马东军起初也不是什么土匪。而是来自北方大户人家

    的后裔。也是因为其父母遭遇不幸，让子女投奔南方叔叔马德贵。

    有谁知，到了马德贵所在的城市，却被小人暗算，遭遇出卖。经过转手，来到乌金荡被土匪收买。因为当初买他的老土匪年岁

    以高，遂将毕生打造的乌金荡土匪队伍，交由马东军接管。而让自己亲生儿子，就是马娘娘的男人四不像，娶了马东军的姐姐马

    娘娘上岸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或许，老土匪是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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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 土匪何来

    要说乌金荡老土匪来之何处，刨根问底，得从大清年间说起......

    原来的乌金荡土匪，拥有大小船只有十五艏。无边无际的天然淡水，加上一处处沼泽和芦苇滩，构成浩瀚、广博又孤独无援的

    乌金荡水乡。在这里，水稻、小麦、玉米、大豆等等粮食植物一类无法生长。不过，乌金荡还有它的独特之处。水里的鲜鱼活虾

    ，好像你家里饲养一般，一网撒去，捕捞上来的活蹦鲜跳的各式各样鱼儿，美得你笑逐颜开。

    在这里，野鸭成群、大雁成队、白鹳满天飞；野鸡野兔，芦苇荡里一对一堆，也是其它地方根本找不到的野味。荒年遇水灾，

    农人颗粒无收，饿殍遍野。乌金荡，却以鲜鱼水虾为食，野兔野鸡野鸭当饭，养活船上拖家带娟几百口。那么，这些人到底来知

    何处，难道，是乌金荡天生不成？

    当然不是。大清国乾隆帝年间。乾隆大帝为查自己身世，追根溯源，一路南下。途径许州知府，又渴又饿两眼发花，两腿也跟

    着发软。不远处，忽闻大嫂大声叫卖：“混沌呐、卖混沌。”乾隆大帝两耳竖起，垂涎欲滴的他仿佛碰到救星，立刻命令手下陪

    同三德子：“快，快，我等赶快去找哪混沌店，先填饱肚子再说。”说着，在随从的簇拥下，遁声而来。

    “店家，快给我们每人两碗混沌，要肉多汤足，切勿怠慢！”随身大太监三德子，凑过去，对店家耳语几句。之间店家冷笑一

    声“嘿嘿，好滴！”一阵忙碌，店小二端来热气腾腾的两碗混沌，放在乾隆爷面前说：“混沌刚出锅，有点烫，客官请慢用。”

    啊哟，没等店家把话说完，乾隆爷已经来不及了。他急忙端过混沌，饿虎扑食一般。看得店家摇摇头：“唉，不知道从哪里逃荒

    过来的难民，饿死鬼一样的狼吞虎咽。”大嫂自言自语的说着。

    不一会，两碗混沌下肚，乾隆皇帝似呼没有吃饱。他想继续再吃一碗，被身边三德子制止：“爷，路上饿了两天。胃子收束厉

    害。突然进入太饱，容易引起胃病复发，还是请爷节制一下，切勿任性。”乾隆爷听了三德子一番话，表情上显示出一副不快活

    样子，但他内心里，还是接受三德子这个奴才的悉心关照。

    于是，他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挥手示意手下付上银两走人。一碗混沌值五銭，两碗加起来共一俩，时值混沌正常价格。三德子

    凑齐银两，交到店家大嫂手里：“店家，请收下我们这些人的混沌钱。我等一行六人，每人两碗混沌，一碗五钱，两碗一俩。合

    计六两银子，你清点一下。”三德子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店家。谁知道店家大嫂接过银子，在手里掂量一下，然后冷笑道。

    “几位客官，莫非把我这小店也看成和你们一样，是逃荒逃难来的？我这店家混沌，卖给南来北往客人，一律五两银子一碗。

    诸位客官合计吃了我十二碗混沌，价值六十俩银子，差一个子，尔等休想离开此地半步。尚若不信，你们就试一试得了。”店家

    如此蛮横无理，气得三德子想出手修理她一番。唯恐，是一名大嫂，一行人不想与之计较。

    话再说回来，乾隆爷为了家世，微服私访。事情闹大，怕乾隆爷有生命危险。三德子心里不服，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极不情

    愿的将手伸进怀里。乾隆爷见状，一把抓住三德子的手。示意他不要着急，待自己上去和店家理论一番再给也不迟。因为，乾隆

    爷已经看出来，凭什么店家大嫂非得多收他们这些人银子，问题就出在他们这些人讲一口北方口音的话。无良商家，专挑外地客

    人宰的现象，由此而产生。加之，一行六人，一身仆人打扮。大嫂，贼眉鼠眼，进门三相。咋看，咋像落难之人走他乡。不欺负

    他们又能欺负谁呢？

    乾隆大帝来到店家大嫂面前，恭恭敬敬鞠躬问道：“请问大嫂，尔等都是我大清子民，你因为何故本地人收少，而外地人收多

    。做生意买卖，信奉的是个公道。店家如此做法，公道何在？”乾隆爷慢条斯理，意图教育店家一番。谁知道，他话一出口。周

    围店家捧腹大笑：“大清国，何曾讲过公道。”一位看上去有点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却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中年

    男子，喃喃说道。

    店家大嫂，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瞅了乾隆帝一眼说道：“吆，这位爷：如果你嫌店家混沌卖得贵，可以去找便宜的卖家啊！堂

    堂许州府，又不是我一家卖混沌，你老又何故执着在我们家享用呢？尚若这混沌不是您吃下肚，我们家混沌难道还长腿跑到你嘴

    里不成。嫌贵，有意见是吧？可以啊！你还我们家混沌再走人也不迟。放心，这位爷，大嫂绝对不为难过路人。这样，你总是认

    为公平了吧！”说完，大嫂双手互相交叠着松松筋骨。在听得咯嘣咯嘣响的缺关节动作之后，大嫂出人意料的顺手抄起一条板凳

    在手，那姿势，让人看上去她不是在打架，而是像拼命。

    乾隆帝一看，这世道上还有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夫人。三德子见状急忙掏出银子：“哎哎哎，店家休得无礼。我们家爷别的什

    么都没有，大清国所有金银珠宝，都归他管。说出来，不怕吓死你。”说完，“啪”一下，甩给大嫂银子，不想与之一般见识。

    愤然付银，搀着乾隆爷速速离开。

    路过隔壁烤鸭店，见店家柜台前放着文房四宝，乾隆爷一时兴起。他打捐走进烤鸭店，未曾想店家迅速起身让坐。笑脸相迎道

    ：“客官虽然是路过老夫烤鸭店，进得门来便是店家客主，快请坐，请坐。”紧接着，店家急忙叫唤店里丫鬟：“快，快给路人

    上茶。进店都是客，坐坐是捧场，诸位不必客气。”

    乾隆爷急忙行礼：“老先生客气，本人想借先生文房四宝一用，不知道可否？”店家看着乾隆爷行头，知道此人不凡。一定是

    知书达理，舞文弄墨之人。便点点头：“客官随便，读书人何来借用文房四宝一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请便，请

    便。”说完，不但给乾隆爷铺纸，还给乾隆爷磨墨。

    于是，乾隆爷触景生情。同是店家，混沌店于烤鸭店，待人接物相差十万八千里。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奋笔泼豪写下一副对

    联：穷山恶水，刁民泼妇；才子佳人，举案齐眉。横批是：天壤之别！写完，乾隆爷从三德子随身携带的怀里取出印章。乾隆爷

    放在嘴上哈一口气，使劲将其按在纸上，以示落款。然后，放下笔，匆匆离去......

    店家见来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生奇怪。只是看着乾隆爷留下对联，百思不得其解。细看乾隆爷书法，啊哟！这还了得：

    如此笔锋，入木三分。一笔一划，刚劲挺拔。挥笔起落，峰回路转，游刃有余。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此人，绝非等闲之

    辈，速速令家奴将其收藏。

    乾隆爷刚刚走出烤鸭店不远，他对着三德子兴致勃勃的说道：“三德子，看来，我大清国，也并非一无是处。知书达理，藏龙

    卧虎，在这芸芸众生中，时常遇见。”三德子一听，急忙点点头。

    “万岁爷，大清国朗朗乾坤，岂是几许小人刁民挡道。他们不过是我大清子民中，身上的毒疮胧孢。挤掉了，也就世道太平。

    ”三德子的马屁精，当然使得乾隆爷心情愉悦。一行人，说说笑笑，一路向南......

    乾隆爷撒袖一走，烤鸭店这店家也并非省油的灯。他于许州知府，乃是同窗好友。不日，烤鸭店老板，带着乾隆帝落款题词，

    展于同窗面前显摆。“仁兄请看，这就是那一天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在我店家隔壁混沌店受辱后借我一支笔，写下门对一副。

    依我之见，此人胸怀城府，定有击一鼓，大地回春之势。”言罢，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展开，如获至宝！

    同窗，戴着眼镜，阬头察看落款。原来，是乾隆大帝，特有的金字篆刻落款章印，吓得他“噗通”一声下跪：“吾皇万岁，万

    万岁！卑臣罪该万死，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知府同窗，如此一来，烤鸭店老板被他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贤弟啊

    ，一个落难之人的乞哀告怜落笔，你又何故，失魂落魄吓成这般？难道，他真滴是当今皇上？”他摇摇头，还是不敢相信。

    许州知府拉着他道：“嗨，愚弟有所不知，此落款，乃我大清国乾隆大帝私人印章。上面门对，乃为吾皇亲笔。你是身在福中

    不知福，有眼不识泰北斗啊。唉，仕途遇贵失良机，一个孝敬吾皇的大好时机，就这么被你错过了。呜呼！凄哉、悲哉！快告诉

    我，他们去了哪里？”同窗，为他扼腕叹息的同时，不忘打听乾隆爷南下方向。

    烤鸭店老板，闻之捶足遁胸：“哼！老朽好糊涂啊！亲眼目睹皇帝于愚妇理论。而未能上前劝阻，实在愚昧至极。”悔恨交加

    的他，后悔莫及的拿起乾隆帝亲笔，央央不快而回。

    回到店家，烤鸭店老板马不停蹄。急忙将自己听来的消息，告知混沌店大嫂：“你可知，在你家吃两碗混沌那穷书生是谁吗？

    ”他望着大嫂，心里替她担心起来。

    “嘿吆，只要不差我银子，我管他是谁呢！天王老子吃东西，他也得给钱是不是。又不是你们家亲朋好友，你担心他们个啥呀

    ，顶多是个穷书生，还能是皇上不成。会写几个字，你就当他了不得啦！这种人，我见得多着呢！”说完，没好气的瞪了烤鸭店

    老板一眼。

    烤鸭店老板，对她嗤之以鼻：“嗯，不错，算你还识点货色。那人的确是个读书人，不过，他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穷书生，而是

    当今的皇上：乾隆大帝。”说完，他用一种鄙视的目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紧接着，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大嫂。只见她“

    啊！”一声立刻倒地......

    傍晚，人们看到大嫂一家人，躲在混沌店，窃窃私语，不敢出来做生意。烤鸭店老板，沾沾自喜。庆幸自己，幸亏没有上去帮

    她腔。

    尔后，他对着大嫂的混沌店，啐了一口吐沫“呸！你就等着倒霉吧！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把你全家都害苦，差点连累我们街

    坊邻居。我劝你们赶快收拾收拾，举家逃命去吧！”众人得知大嫂得罪的是皇上，一个个见她如见瘟疫。大嫂她也深知，再在许

    州待下去，全家人必定性命难保。于是乎，趁夜晚没人注意，连夜坐上大马车，举家全迁南下。

    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啊！大嫂男人蒋何曦，满脸络腮胡子肋暴眼。浑身上下龙刺青，吓得路人靠边行。所到之处人心慌，此

    人三观不正定遭殃。俗话说，进门有三相。他们家来一个村落脚，人们纷纷避让。没有人和他们家打交道。蒋何曦心里想：奇了

    怪，难道，这伙人也知道我们家得罪皇上了？

    人有自知之明，待不下去，再继续走。蒋何曦带着全家继续赶路，好歹，在许州所赚银两，还是足够路途开销。走续迁往术阳

    ，前面来到槐阴府。听说乾隆大帝下江南，路过此地，下榻小旅店。蒋何曦一打听，吓得不敢驻足，立刻拔腿奔槐安。确原来，

    槐安城里有鼓楼，乾隆寻根至此，在这里需停留。他一听，心里犯嘀咕。无奈之举恨老婆，妇道人家闯大祸，到现在也没找到一

    处适合我蒋家躲藏地方？

    蒋何曦悔恨之余，突发奇想：既然陆地到处碰壁，为何不买船离岸，去水上漂游？亦或，水里比岸上安全许多。在岸上，冷不

    丁碰到皇上、官府。得罪乾隆大帝，甘冒斧钺之罪，灭你九族。好死不如赖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于是，一家人在槐安大

    运河，花上二百两银子买来一条大木船。

    来到乌金荡，无人搭理，犹如世外桃源。想当初，一家人凄凄惨惨，拊膺而泣。确原来，人活着千变万化，生活的方式，是多

    种多样，俯拾皆是。尝到甜头的蒋何曦一家，一发不可收拾。利用打鱼换来银、粮，买枪打野鸭、野鸡给全家人打牙祭。逐渐，

    蒋何曦发现有枪好办事，地主老才都怕事。私欲膨胀，既然有人知道怕枪，索性蒋何曦夸枪拦路收缴行人银两。

    一家人，深知势单力薄不成气候。他又开始在路边，捡拾鳏寡孤独之人，给他们买船、给他们银、粮，一天天将乌金荡人，壮

    大成今天模样......

    蒋何曦老土匪，一生中只有一个儿子，外号叫“四不像”。对父亲蒋何曦所作所为，大儿子一直反对。于是，蒋何曦知道自己

    辛辛苦苦在乌金荡创立起来的私人队伍，他不甘心因为自己的死去而断送。因为，他知道。自己儿子四不像是拒绝接受继承父业

    ，干土匪这样的活计。所以，暗地里，他勾结人口贩子，帮忙寻找自己的接班人。

    一日，眷谙轩旅馆的店小二，送来三个人，两女一男。蒋何曦喜出望外，急忙重谢店小二。那么，三个人是谁呢？

    槐安大街上，时值初夏，姐弟三人蓬头垢面。虽衣衫褴褛，邋里邋遢。却以三匹枣红骏马代步，特别显眼。加上，大姐腰配龙

    泉宝剑；二弟腰间横跨盒子；三妹身后背一刀，刀柄比她人高。一路上，众目睽睽之下，强盗土匪不少。都想跃跃欲试，一看来

    人行头配备，摇摇头即刻叹为观之。

    人小鬼魂大，切勿欺年少。正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生命珍贵，对她们来说无所畏惧。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出门在外招

    子（江湖黑话：使用手腕）要亮，切勿以大欺小。争强好胜，小阴沟里也能翻大船。看外表，这三人同行一大一小是女儿，中间

    挟个小少年。乍看上去，形如举家狼狈而逃。观其神，三人言谈举止，陡眼眨灵。骑在马上那派头，一看就知道老套，胜似阔少

    。走走停停，不见路人对他们仨实施诱导。东张西望，你从他们身上，看不出陌生，看不出害怕模样。摇摇晃晃，悠然自得中，

    不难看出他们的胸有成竹。

    槐安城，姐弟三人一行，见人便问：请问爷爷叔叔，大哥大嫂，槐安城下，可有名叫马德贵的人？路人一听：妈呀！马德贵是

    何许人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人物，谁人敢不知，又谁人不敢晓!他的名字，如雷贯耳，又是尔等小毛孩张口就叫的么。 刚

    想告诉他们，只因，一瞅来人岁数。大也不过十七八，最小十三四。

    三个孩子，大张旗鼓找一个大官，有何贵干啦？人们心里一想：哎呀，不对！十有八九，三孩子带家伙，找哪马德贵寻仇来

    了。估计，家人与那马德贵至少是世仇。是福是祸，啥人敢保？祸从口出，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万一，碰到来人寻怨问

    仇，得罪马德贵，三代六亲受珠链，还是摇头说不知道为妙？

    就这样，姐弟三人，总是被人们用同一种方法推脱，可他们信以为真。恕年幼无知，他们仨忘了大人们一般都会以貌取人的教

    训。人常说：门前站匹高头马，不是亲来胜似亲。门前樯根讨饭棍，骨肉至亲不上门。三人一副腌臜模样，终究给人们带来，对

    他们仨真实身份的误判。

    假如他们仨，能各自洗澡理发，换身衣服打扮一番。也不至于，姐弟三人，从叔叔官府大门口擦肩而过。也不知道进去问一问

    。毕竟，他们仨身上，有的是银子，金条等等。因为爹娘是倾其所有压宝一样，全部压在他们仨身上了。叔叔到底在哪，姐弟三

    人心里“砰砰”直打鼓。眼见天色渐晚，确巧来到一家旅店门口，名其曰：眷谙轩。大姐急性子“咚咚”敲门，门“吱呀”一声

    开出一条缝。

    店小二探头探脑，上下打量来人一番。一看来人，脏兮兮，一副衣不遮体模样，急忙叫人驱赶。里面出来家奴俩人，连推带搡

    ：“走，走走，这里住满了，穷叫花子也想住旅店，做梦游西湖你想得倒美。”大姐一听可生气：“别呀！我等一路走来，还没

    见过，出双倍银子不让住的店家哦。如果你不在乎银子的话，那我们可就找下一家住了哦！”说完，手里吧唧吧唧掂量着一抱银

    子。

    店小二看着银子，用手抓了抓脑后：“嗨，你们仨到底是干嘛来着，穿的像个叫花子，出手又是这么阔绰。如此跋扈张扬，就

    不怕碰到土匪整出端倪？”

    “那得看对方有没有这个能耐，得问问我手里这把剑答应不答应。”说完，她故意拍一拍腰间龙泉宝剑。“小哥，实不相瞒，

    我等是来找叔叔马德贵的。你知道不，他是个大官，我爹妈告诉我们说，他是这里最大的官。”说出这句话，是想压一压店小二

    的嚣张气焰。店小二一听说马德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紧张起来：“啊！找马德贵？请稍等我去去就来。”言罢，转身飞奔

    入内：“东家，东家。”

    李妤凤：“小二子，叫你个魂啦！”东家遁声而来。她不是别人，正是马德贵包养小妾。难怪，店小二一听说找马德贵，吓得

    三魂不着二魄。眷谙轩，于鼓楼相对，左有“乐逍遥”烟馆赌场；右有“宜春院”剃头、洗澡、修脚坊。三家老板，皆为槐安城

    ，美妙绝伦小少妇。与其说，她们仨是老板，倒不如说，是马德贵供养的三位小情人。

    因为，无论从地盘、市口到招兵买马，生意场上，背后罩着的人，皆为马德贵一人。凭他那官位，整个槐安城一跺脚，地动山

    摇是假，没人敢与之抗衡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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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三个小妾，掌控三家名号为眷谙轩、乐逍遥、宜春院店面。李妤凤掌管眷谙轩，主要接待过往槐安市区顾客。按道理三个小妾

    ，各人管好自己的门店，没有必要有瓜葛。可这三个败家娘们，偏偏为了马德贵恩宠，相互之间争风吃醋。三个人，分别在对方

    的店内安插自己的佣人。将马德贵的行踪，反应给对方的主子。搞得马德贵去了眷谙轩，宜春院和乐逍遥两个老板马上就会知道

    。

    可马德贵脾气爆操，掏枪枪毙一个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于是，他们之间敢怒不敢言，只能对其实施干扰。只要马德贵来到

    眷谙轩的李妤凤旅店过夜，那眷谙轩的电话，一准被人打爆。气得李妤凤对马德贵恨之入骨，因为，每每接到这样的电话，马德

    贵总得赶忙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离开。搞得李妤凤心情极度不爽。因为，见了马德贵心血来潮。洗洗干净，涂脂抹粉打扮一回，

    他又匆匆离去。失落感，一刹那涌上心头......

    每一次都这样，李妤凤哪里受得了。久而久之，李妤凤对马德贵产生嫉恨。其实，她哪里知道，马德贵也是被乐逍遥和宜春院

    的两个小妾利用，李妤凤应该去怀恨她们俩才对。可她不善于动脑筋，行为放荡不羁，思想意识武断。遂对马德贵越来越恨，甚

    至产生对马德贵的，采取司机报复心理。当然，李妤凤的举动，对马德贵来说，全然不知。

    这不，小二一声叫唤，李妤凤身着金黄色旗袍。头披波浪大卷发，脚穿纯白高跟鞋。嘴刁白色普鲁门香烟，吞云吐雾一圈圈，

    一扭一挟，崴着个大屁股。由内而外，径直来到姐弟仨面前：“小二啊，你他奶奶的给老娘叫魂呐。”话刚结束，转眼就看到三

    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三个威风凛凛的，脏兮兮的毛头小子。她急忙赔笑道：“吆！我倒是谁家阔少爷，原来是，仨乳臭未干小毛孩

    啊！”话还没说完，一阵风，由上而下吹过，带来马匹于仨孩子身上汗臭，直扑李妤凤鼻子。

    李妤凤突然一阵恶心，她掐灭手中香烟。一只手抹着胸脯，皱着眉头问道：“说吧，你们仨找马德贵干嘛？”马东旭见问，急

    忙上前回答：“我们姐弟三人是找我家叔叔马德贵，听说，他就在这座城里做大官。”说完大姐从怀中取出信件。那是一封，马

    德贵曾经写给他哥哥马德旺的家书。马德贵笔迹，在李妤凤眼前化成灰，也能分辨一二。她拿着信件，心里有数：仨孩子没有说

    谎，曾听说过那马德贵有个亲哥，是大帅府身边红人。但她心里一直冷笑：苍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报复你马德贵的这一天了。

    于是，她假装摇摇头说：“马德贵，还是槐安城里的大官？没听说过。莫非，你们仨是找错人了！”李妤凤故意说。

    站在她身后的店小二，脸色突然发愣。他走到李妤凤面前，对着她耳朵咬语几句：“太太，他们找的人正是我们家老爷。”李

    妤凤听了顺手推开店小二：“他们仨找的人，是不是我们家老爷马德贵，我还不知道吗。老娘心里想做什么，尔等休得多嘴，还

    不快给老娘站一边去。” 说完，她摇摇晃晃来到大姐马东旭边上，上下前后打量三个孩子。看着三个小毛孩一脸稚气，可身上搭

    配行头大不一般 。

    “看马德贵写给你们的家书，以嫂子和哥哥为敬称，我估计不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他的三个侄子侄女吧。那请问三位小主人，

    你们的爹娘怎么没和你们仨同行啦？”李妤凤眨巴着眼睛，不怀好意的问道。

    小弟马东军一听，抢着话说：“爹娘在大帅府，被人......”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大姐马东军，即马娘娘忽然想起临行时，车

    夫转告爹娘对他们仨的叮嘱：孩子，无论路上遇到什么人，切记，为人只说三分话，留住七分保自身。想到这，她急忙打断弟弟

    的话：“哦，爹娘随后就到，我们仨是打前站。”边说边用手，扯一下马东军衣角，随之装出一副向远方眺望的样子。

    虽然，这一招并不能忽悠身经百战的风尘女子李妤风，但至少挡住弟弟马东军，差点倒出他们家底细的危险举动。李妤凤见三

    个小毛孩不是那么好对付，冷冰冰的笑一笑，走到店小二身边。对着他耳语几句后，一反常态。笑嘻嘻来到马东芬面前，挨个将

    姐弟三人仔细打量一番说：“哎哟，看上去像个小叫花子，浑身充满恶臭。不过，像你们这样，骑马讨饭的叫花子，我见得还真

    不多。看得出，你们仨来自大户人家，不缺大洋银两。只是一路颠沛流离，邋遢成性。小二，给他们洗浴入住，更衣用餐。明天

    ，我带他们仨去见马德贵。”说完，将手里手绢一甩，扭头进入内屋。

    店小二急忙笑脸相迎：“诸位，太太说了，请你们跟我来吧！”

    听了眷谙轩老板说带他们仨去见叔叔马德贵，姐弟三人，暗自庆幸。骑马逗留好几天，未曾打听叔叔下落。碰巧在这眷谙轩，

    偶遇好心老板娘，心里只是感到幸运。想着，即将要见到阔别已久的叔叔，姐弟仨喜出望外。即使她们仨还不知道，眷谙轩于叔

    叔有何等关联。老板娘和店小二在他们面前，表现得神神秘秘，姐弟三人还是掩盖不住内心里的激动。

    一切听从店小二安排：剃头、洗澡、换衣服。一番操作，吃饱喝足便抓紧时间，呼呼入睡。为的是每天天亮，跟着老板娘去见

    叔叔。然而，待姐弟三人昏昏入睡。李妤凤令店小二将其装入麻袋，再赶着马车，连夜赶往西射阳。原来，李妤凤令店小二在姐

    弟三人的饮食中，撒进去迷魂药。没收她们所有随身携带物品，将其卖给乌金荡老土匪蒋何曦。

    不日中午，姐弟三人相继醒来，却发现各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至此，方才知道那眷谙轩老板娘是个人贩子。姐弟三人被其

    迷倒后，才被她以三百两银子，卖到乌金荡。姐弟三人急忙挣扎着，黏到船舱边上，抬头一看：上面是蓝蓝的天空，下面是海蓝

    海蓝的白花花河水，一眼望不到边......

    曾想逃，却到处是水。不会游泳的北方人，几乎连船都很少见过，更谈不上会划船弄水了。因此，姐弟三人生活在乌金荡的土

    匪窝，飞不高，跳不远。直到老土匪过世，儿子四不像，又把大姐马娘娘祸害成大肚子。没办法，生米煮成熟饭，马娘娘只好就

    范。并在老土匪蒋何曦离世之前，将他们定居在流均镇。而弟弟马东军，顺理成章的成了老土匪蒋何曦的接班人，坐上乌金荡土

    匪的第一把教椅。

    那么，二姐马东芬，又是怎么回到槐安府马德贵叔叔身边的呢？那还得从马东军继任乌金荡土匪头子以后说起。

    本来，一直思想寻找机会逃跑的马东军，见大姐已经和老土匪儿子四不像成亲，原打算逃离的主意，立刻改变。加之老土匪对

    他并没有恶意，并且，为了锁住马东军。老土匪将自己的唯一亲生闺女，才一十六岁，就令其嫁给马东军。且，逼迫女儿和马东

    军，以及哥哥四不像于马东旭，同一天成亲，借口是为重病在床的蒋何曦冲喜。因此，马东军才打消离开乌金荡的念头。

    老土匪死后，马东军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对附近十里八乡以外，实行拦路抢劫，富豪人家，将其洗窃一空。一段时间，槐安府

    附近人心惶惶，谈匪色变。只是马东军年少气盛，一鼓作气。乌金荡土匪，不管白天黑夜，杀人越货正常事。民愤极大，惊官动

    府。加之地方土豪劣绅，纷纷联名上书，极力要求剿灭乌金荡这伙土匪。

    任务下达之槐安府马德贵，接到指令，马德贵火冒三丈：岂有岂理，在我马德贵的地盘上，居然滋生着如此穷凶极恶的土匪，

    这还了得。于是，自己亲自带队，前往乌金荡剿灭以马东军为首的土匪队伍。马德贵，信心满满。带着三百多人的队伍，浩浩荡

    荡开拔西射阳。并在西射阳设下埋伏，坐等土匪上钩。

    期间，马德贵亲自带着十多人，乔装打扮。化妆成商人模样，进驻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想以此活捉土匪头子马东军。孙大脚

    何人，马德贵带人进驻他们家驿站，有半月之久，却没有一丁点想走的意思。察言观色，那马德贵手下像似循规蹈矩。看见马德

    贵，毕恭毕敬。避地里，却和条丙万她们勾三搭四，遂引起孙大脚注意。

    话说马德贵此人，也是只专门吃腥的狸猫。每当他看到梅兰菊竹从他身边路过，便贼眉鼠眼，垂涎三尺。孙大脚看在眼里，心

    里却不动声色。因为，她已经猜出来人不凡。说是商人，简直是胡言乱语。孙大脚走南闯北，加之自己掌管驿站多年，阅人无数

    。马德贵这样的雕虫小技，岂能掩人耳目。于是，她故意让梅兰菊竹打起麻将，以此勾引马德贵就范。

    虽然知道重任在肩，但一看到麻将，马德贵初开始站在边上指指点点。后来，干脆拉起梅说：“啊哟，姑娘，你不会打麻将。

    来来来，看我给你撸几把。成了属于你，输了，我自己给银子怎么样？”梅听了马德贵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巴不得他插手。她站

    起身望着孙大脚一眼，见孙大脚朝他点点头。便急忙给马德贵让坐说：“先生，哪能呢！既然你是为了帮助我，那输赢咱们俩各

    一半，我绝不让你白忙活。”话既出齿，梅赶紧站在马德贵身后。两个人越靠越近，最后，索性将自己的一条腿，敲在马德贵大

    腿上。引得马德贵，手忙脚乱。一双手不知道是拿麻将好，还是不停的在梅的大腿根来来回回抚摸好。

    “嗯，老爷，我看你还是认真打牌好。到现在，我只看见你成一排。这样下去，我今儿个有得输的啦！你不心疼钱，我还心疼

    呢。”说着，梅伸手去替马德贵抓牌。“啊哟，你看我这臭手，总是前打后跟。呸呸呸，老爷，还是你手气好。来吧，我不参合

    了。一个人打牌心里定当，两个人在一起，三心二意容易走神。”梅说完，诡秘一笑。干脆，往马德贵怀里挤一挤。

    “梅，你们俩和我们三个人单打独斗，输钱也是应该的。你看，我们输了一个人独包，你们俩输了，一分为二。这位老爷红光

    满面，面向福泰。肯定是个大官大位之人，能和我等小女子斤斤计较吗？老爷，你说是不是！”兰参合着，给梅机会，套出马德

    贵真实身份，以及来七彩侠驿站常驻之目的。当然是孙大脚，提前吩咐她们姐妹如此这般。

    这边，梅的一双腿敲在他大腿上，任凭他一只手不停地摸来摸去。那边，兰的一只脚脚尖，勾住他裤裆，不停地晃悠晃悠。马

    德贵被几个人逗得眼花缭乱。哪里有什么心事打麻将，享受美人都来不及。输赢对他来说，自然没有怀里搂着女人重要的啦！所

    以，对待打麻将，马德贵是走马看花。纯净是娱乐，只要听到“咯咯咯”梅兰菊竹成牌后的前仰后合笑声，马德贵比自己成牌还

    开心。

    “一筒，啊哟，怎么总是摸筒子啊。手里没那一门，它偏来哪一门，我今儿个是什么臭手啊！”菊打出一个一筒，嘴里不忘念

    叨着。一双眼，也时不时向马德贵投以暧昧的眼光。那眼光中，使马德贵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暗送秋波。索性，马德贵也大大

    咧咧。他也不客气，麻将桌下面，他干脆脱掉皮鞋，给菊裤裆捞一捞，菊咯噔一下夹住他的脚。

    “嗯，今天不但是手气不咋地，脚气也臭烘烘的。”菊下意识的提醒马德贵一句，吓得马德贵急忙抽出自己被菊夹住的一只脚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确是臭脚。因为常年烂脚丫，每一次去浴池洗澡，他都得找来扬州的哪位刮脚师傅，给自己仔细修理一通

    。

    “二筒，前打后追，我不吃亏。”竹摸牌打牌，话刚出口。牌，还拿在手里没来得及放到桌上。梅突然一声惊叫：“胡啦！清

    一色，一条龙。七十翻，老爷，我们俩不输了！”马德贵注意力全部在梅的大腿上，一听说胡啦，他拿过来二饼，在自己嘴上亲

    一亲：“啊哟，多亏你这个二筒啊！七十翻，一个西瓜顶他们一大堆扁豆角，我们俩不输了！怎么样，还是老爷今儿个运气好不

    啦！奶奶个熊的，看来，时来运转，乌金荡小土匪今儿个必定抓住不可。”马德贵一激动，说漏嘴！

    牌，在继续打。梅以上茅房为借口，将这件事告诉孙大脚。吓得孙大脚一身冷汗：“他奶奶个熊的，居然敢埋伏在我孙大脚七

    彩侠驿站捉人。想嫁祸于人，我看他是活腻了！快，差人通知乌金荡马东军。让他们最近不要来西射阳，要不然官府抓住就麻烦

    了。”孙大脚并不紧张，因为她知道，即使周围有官府人埋伏，那也不是乌金荡土匪的对手。因为，官府人都是没有下过水的旱

    鸭子。究其于乌金荡土匪开战，估计官府人绝对敌不过乌金荡小土匪。当然，究水性而言，官府人肯定讨不到便宜，走不了上风

    。

    中发白根据梅的指点，以进荡捞鲜于水虾为名义，扬帆起航，直入乌金荡深处。马东军自然得到孙大脚的通风报信，西射阳自

    然而然最近不会来。遗憾的是，他妹妹马东芬，一大早带着几个和她玩得来的小弟兄，进入芦苇荡抓野鸭去了。马东军最担心的

    事情，就是怕马东芬逮到野鸭子撑船去西射阳大街去卖。那就完了，因为马德贵在哪里坐守。当然，他们这一会，还不知道来剿

    灭乌金荡土匪的，就是他们要找的叔叔马德贵。

    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马德贵和梅兰菊竹打麻将正欢。芦苇荡，马东芬撑着小船进入滩涂举枪射击野鸭。所到之处，野鸭纷纷

    落荒而逃。而就在野鸭起飞升空的一刹那，正是射击最佳视角。“砰砰砰”一阵枪响，野鸭纷纷落地。因为用的是散装无缝子弹

    ，像钢珠球一般黄豆粒大小的无缝子，通过大口径双管猎枪射出。弹珠如扇状飞将出去，落到野鸭身上，就是一大片。五十米之

    内，绝对有杀伤力。

    像这种猎枪，击杀野鸭或者野鸡，不需要瞄准。只要枪口对准目标一个大概，绝对弹无虚发，不可能放空枪。打野兔，只要在

    他的射程之内，在劫难逃。“二小姐，今天收成不错。你总共放了十枪，打下野鸡七只，野鸭十一只。将这些干货买了，足够二

    小姐买一身大花布了。”二胡桃总是嘴甜，喜欢拍马屁。在小吉搞面前是这样，二小姐面前，二胡桃自然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二东成不服气了：“你光知道二小姐买大花布，我们家二小姐是什么人，关东女侠不是，能和普通人一样待见吗？也是呀，我

    们家二小姐应该穿一身貂皮大衣，才能配得上时尚。按照这样的要求，眼下这几件干货，即使卖个好价钱，也只够买一件貂皮大

    衣的领子。二小姐，你说，我二东成说的在不在谱？”马东芬一听，连连点头。

    “嗯，还是二东成了解我。想当初我们家在关内，除了大帅府，就数咱们家富裕。因为，那大帅是我亲舅舅。我母亲张作芝，

    嫁给我父亲马德旺，就是我舅舅保的媒。人参、鹿茸、乌拉草，这一类干货，我们家常年不断，都靠别人送。貂皮大衣，家里也

    不缺货。不想，舅舅遭贱人所害伤命，爹娘也下落不明。因为，我爹娘常年伴随我舅舅身边左右。我们家，也住在舅舅的大帅府

    附近。将我们仨送往南下的路，正是爹娘最后拜托身边朋友所为。因此，我们一路南下找叔叔，正是爹娘的安排。”马东芬手里

    不停地给猎枪装上子弹，继续寻找目标。

    “二小姐，我看时候不早了。如果将干货带回家吃，那么不急，我们再找一会。或许，还能碰上野兔什么的。如果不是带回去

    吃，要那倒街市去卖，那我劝二小姐还是早点赶到西射阳。因为，去迟了，大街上人烟稀少。货再硬朗，也卖不出好价钱。”二

    东成讲话，总能抓住关键。不像二胡桃，文不对题，驴唇不对马嘴。

    “我说，你小子总是和二小姐唱对台戏，没看见二小姐正在兴头上。讲话都不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扛旗打伞你不

    会，专给别人泼冷水，你倒是一点不含糊。唉，要我怎么说呢才好呢？依我看，就两字‘嘴贱’！”二胡桃说完，就来到二小姐

    身边。递给他双管猎枪子弹，以为二小姐继续打猎。

    不想，二小姐对着二胡桃笑一笑，二胡桃受宠若惊。他满以为，二小姐是对他刚才所说的话特别欣慰呢！所以，心花怒放。可

    二小姐接下来动着，令二胡桃特别尴尬。尽管，二小姐什么话也没讲。因为，二胡桃看到二小姐退出双管猎枪里面子弹，收拾行

    囊，义无反顾的走上船，解开缆绳对芦苇滩上的二胡桃说：“走呀！去西射阳大街卖货去。去晚了，卖给谁呀，难道还想下肚子

    。”二小姐对着他们一挥手，所有人上船向七彩侠驿站开拔。

    他们哪里知道，孙大脚派出去的报信船只，正在于他们相隔五华里的地方，直奔乌金荡土匪的老巢而去。而以二小姐为首的这

    只小船，反其道而行之。他们扯起风帆，箭也似的直奔孙大脚他们家码头而去......

    “爷，乌金荡湖水倒腾的厉害。你是不是先放下牌，出去透透风，让大脑清醒清醒。”李妤凤弟弟李煜刚，悄悄地在马德贵耳

    边说着暗语，马德贵知道乌金荡土匪有了动静。便起身告辞道：“诸位，你们先继续。待我出去醒醒脑子，一会进来再分出高低

    。今天，本老爷兴致上来。不和诸位大美人杀出个高下，我马德贵遗憾终生。” 说完，马德贵行礼抱拳匆匆而去。

    他这一走，梅急忙低声说：“姐妹们，这家伙来者不善。他们是直奔乌金荡土匪而来，看来，不远处绝对有他们的埋伏。察言

    观色，这个人身份了得。你们发现没有，来我们家的所有人，都围着他转。要不，让东南西北出去打探一番。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梅小声对大家说，

    兰站起身说：“我得去告诉东南西北，让他们注意观察西射阳大街上的动静。”说完，离开麻将桌。兰刚走出后门，前门“噗

    通”一声，吵吵囔囔推进来一大堆人。这些人被一个个五花大绑，起初假装在驿站住店的商人打扮的人，这一会，都原形毕露。

    他们一个个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被绑着的人，大声吆喝道：“不许反抗，小心枪走火。”此话一出，自然没人敢挣扎了。其中

    ，一个女的，正是二小姐马东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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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难以置信的相遇

    叔侄女见面，马德贵难道不认识？嘿嘿，真要你猜对了。由于马德贵十六岁离开北方家乡，南下求读。二十四岁那年，在哥哥

    、嫂子的支助下，进入槐安政府部门做官员。加之马德贵从小檄文舞墨，写得一手好字不说，出口成章令周围同仁投以羡慕眼光

    。因此，在槐安府，马德贵过五关斩六将，青云直上。最终，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把手。当年他离乡背井，大姐马东旭才

    三岁。而二小姐马东芬，在马德贵离开东北老家那会，第二年才出生。那大侄子马东军，是马德贵走后的第四年才有。你说，那

    马德贵怎么能认识她们仨。

    七彩侠驿站的大厅里，马德贵这一会不再隐藏。他亮明身份，让孙大脚离开驿站大厅柜台前面躺椅。由俩护卫将孙大脚享受的

    躺椅抬到大厅中间，他嘴上叼着哈大门香烟，大腿敲着二腿，嬉皮笑脸的望着带过来的二东成和小吉搞，以及马东芬和其他几个

    小喽啰。“老爷，这是从土匪手中缴获的枪支。你看，背篓里装着还没死定的野鸭、野鸡、野兔。刚好，今天可以吃到真正的乌

    金荡野味了。”一个小头目，手里拿着马东芬使用的唯一一支双管猎枪，递给马德贵。又拎来马东芬等人打猎的成果，放在马德

    贵眼下，有他亲自过目。

    马德贵眯起一双眼，嘿嘿嘿，笑呵呵的阬头伸长脖子，看着用柳树条编制的背篓里装满野味。一阵喜悦：“哈哈哈，真是苍天

    不负有心人啦！你们几个过来瞧一瞧，尚若不是爷放低身价，乔装打扮来到野风刮脸的乌金荡，能收获这么多吗？”说完，他抬

    起头，直起腰杆，手里不停地抚摸着马东芬的双管猎枪。仔细端详一番后，马德贵面部表情突然陡变：“这是一支，来自北边大

    毛胡子走私过来的双管猎枪，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土匪，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枪支？尔等如实招来，这把猎枪你们是怎么弄过来

    的，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说完，马德贵板起面孔，两只眼睛喷射出恶狠狠地凶光。每说一个字，仿佛都是从牙缝里挤

    出来一样。

    此时此刻的孙大脚，站在客厅里的柜台里面，她没想到马东芬和小吉搞等会送肉上案。也不明白她已经送出去的信，人还没有

    回来，倒是马东芬她们提前来到。看来，小吉搞等人于送信的中发白她们，肯定是路道相转。亦或，小吉搞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她

    们送出去的是个什么消息。不然，乌金荡土匪没那么傻。这一会怎么办？看势头，来者不善。既然是官府派出来的人，逮到小吉

    搞她们这帮土匪，十有八九凶多吉少，孙大脚脑海里乱成一锅粥。

    小吉搞见是问双管猎枪的来历，他耍起鬼头聪明：“啊哟，大人啦，你真是火眼金星，这把猎枪，的确来自北方老毛子手里。

    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在南方拿金子都换不来。既然你老看上了，证明大人绝对是个行家。即使我们爱不释手，孝敬你老大人，

    也是我们老百姓求之不得的一件大事，老爷，你老尽管拿去消遣吧。包括野味，你老要是喜欢，都拿去得了。只要放我们回家就

    行。”小吉搞的话刚一结束，马德贵和他的手下，立刻在大厅里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

    “爷，看这小子见风使舵，流嘴滑舌，是个爱拍马屁的好料子。不过今儿个可惜了，你们撞到枪口上了。上面再三叮嘱，一定

    要剿灭乌金荡土匪，一个也不留。你说，还有机会放尔等回家吗？依我看，送你们回西天老家还差不多。哈哈哈！”马德贵身边

    一个看上去像似伺候马德贵左右的家伙，止不住的笑。小吉搞被他们笑得失魂落魄，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能想出什么办法逃脱。

    倒是二东成表现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好歹，自己算是一个土匪。贪生怕死，有辱自己土匪身份。马德贵等人的笑声，对一个土匪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因此，

    在众人笑得前翻后起的那一刻，二东成知道是官府派人来捉，就没有逃生的机会。索性，最后做一次绿林好汉给在座的每一个看

    一看。让他们传给老大消息，起码证明自己不是软蛋。官府咋地？还不是仗着人多起横。

    尚若上苍再给他二东成一个机会，你信不信只要拿枪顶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脑袋，都得乖乖的听从安排。欺软怕硬，贪生怕

    死，是动物的本能。求生的欲望，人皆有之，无可厚非。小吉搞讨好马德贵没有错，错就错在，明明知道是官府下的死命令，你

    还在低三下四，当官的也不可能放弃自己前程不要，去和你一个土匪打交道。史有前鉴，所谓管匪一家，结果，都是以当官的出

    卖别人，作为筹码，千方百计地让自己往上爬。

    所以，二东成挣扎着，从两个按住他跪地的马德贵手下站起身。“不许反抗，再动一动就打死你。”其中一个人举枪对准二东

    成脑袋。二东成踢一下跪得发麻的双膝，用头，侧过脸，拨开枪口说：“兄弟，爷爷我又不是吓大的。我就不信，你们头没发话

    之前，你就敢当着他的面枪毙我。有胆量，你朝爷这开枪，开枪啊！”二东成步步紧逼那个拿枪指着他脑袋的人。

    哪家伙连连后退，虽然手里拿着枪，但马德贵不发话，他还真的不敢随便开枪。再说了，好不容易逮住几个土匪，官府还要将

    他们绑回去交差。这帮家伙，反倒不能说杀就杀。好多人，都指望着在他们身上升官发财，没有经过媒体曝光、宣传，杀了这些

    人，岂不是便宜他们。

    那家伙一边后退，一边望着马德贵。而正在聚精会神，手里盘着这把双管猎枪的马德贵，陷入苦思冥想中。突然看见二东成紧

    紧地逼退自己副官，气得他一呼啦站起身。走到孙大脚的柜台前“啪”一声巨响，吓得孙大脚咯噔一跳。心脏为之一怔，但她不

    敢吱声。因为察言观色，知道马德贵是官府人乔装打扮一番，为的是对付乌金荡土匪。这年头，谁敢得罪官府人。她孙大脚虽然

    借助父亲七彩侠威名，威震江湖。官场上，没人买她的帐。尽管她混得很好，只要提到官府来人收税上缴税银，孙大脚还不是当

    缴五十，私底下还得送上一百。这就叫眼里识人，处事圆滑，做人到位。

    “奶奶个熊的，敢在老子面前撒野，真是无法无天”说着，马德贵走过去，来到二东成身边，对准二东成屁股上去就是两脚：

    “他不敢毙了你，信不信老子能毙你一百次。”见二东成只是冷笑，却始终咬紧牙关。马德贵对着手下一声吆喝：“来人，给我

    把这家伙手脚都捆上，让他动弹不得，我看他还逞能不。”马德贵的话一出口，众人一拥而上。不一会，二东成被绑得结结实实

    。

    二东成嘴里骂骂咧咧：“奶奶个鸡大腿的，有种，你们杀了小爷。二十年后，小爷又是一个好汉！”

    马德贵重新回到座椅上，始终关注手里的双管猎枪，对着小吉搞问道：“告诉我，这支双管猎枪，是怎么到你们这伙人手上来

    的，从实招来。”小吉搞哪里知道这支枪的来龙去脉，所以，对马德贵的问话，只能报以摇摇头算是了事。手下见状，拿起枪托

    上前就打：“不识抬举的家伙，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他可是槐安地区的第二官员。死到临头，给你一个立功

    赎罪的机会，你还摇头不要。等到拉你去刑场的那一会，哭爹喊娘都迟了。”

    “嘿嘿嘿，你先别动手，听我解释行不行。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支枪的来历，不过，我们家二小姐知道。因为，这支枪，就是二

    小姐从东北老家带过来。不信，你们可以问一问她。”马德贵一听说从老家东北带过来的，他立刻举手示意手下，不要再打小吉

    搞：“等一等，你刚才说什么：你们家二小姐知道这支枪的来历，她是谁？”马德贵没有看见马东芬被一伙人绑着站在后面。她

    全神贯注的看着孙大脚驿站的动静，二东成被绑，小吉搞被打，马东芬都没有在意。因为，她这一会，满脑子在考虑是不是因为

    孙大脚出卖，自己才落得如此地步。

    听了马德贵一席话，小吉搞才从地上坐起来寻找二小姐。遁着小吉搞眼神，马德贵终于看到马东芬。便对手下招招手：“快，

    让那女土匪到前面来，老子要问她话来着。”马东芬立刻被马德贵手下推到孙大脚他们家大厅中间。她左右挣扎着，希望摆脱在

    她身体两边架着她的两个马德贵手下：“放开你的臭手，别碰我！”

    “嘿吆！看这女土匪，性子还挺暴的呢。嗯，有个性，和老爷我一个德行，点火就着。只是小小年纪，又是女儿身，却为何非

    得当土匪不可呀？来，跟老爷说一说，兴许，我能给你做主。让你离开这土匪窝，重新做人。”马德贵和颜悦色，当官的都是那

    个熊样。见到有几分姿势的女人，就眼馋，马德贵当然不例外。甚至他都不敢相信，乌金荡土匪窝里，怎么会出现这么漂亮的小

    女子，他当然想知道其中端倪。

    “我呸，你才是乌金荡土匪呢！我们姐弟三人，遭眷谙轩老板娘暗算，被她卖到乌金荡，才脱不了身。根本就不是什么土匪。

    ”马东芬对着马德贵就是劈头盖脸一个呸字。

    “大胆，怎么和我们家老爷说话呢？来人，把这个女土匪按跪下回话。”副官一发话，几个人急忙走过来。一人架一边，欲将

    马东芬就此按跪在地。“放开我，老娘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决不跪贪赃枉法的狗官。”马东芬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不跪。马德贵

    见状，对着手下挥挥手：“放开她！”接下来他走到马东芬面前，左右前后打量着。副官即手下，见马德贵这副德行，一个个转

    过脸去，掩鼻嘿呲嘿呲偷笑。

    因为他们知道，马德贵每每看到女人，稍微有点姿色，便迈不动脚步。孙大脚她们见状，也感觉情况不妙。因为，马东芬这脾

    气，绝对不是马德贵使些雕虫小技，花点银子就能摆平的事。马东芬和他哥哥马东军一个倔脾气，属钢的愣断不弯。如果眼前当

    官的驾驭不了她，七彩侠驿站有可能发生命案。说实在的，像马德贵这样的人，开枪打死几个人，你到哪里喊冤去。

    其实，所有人都误会马德贵了。至少，马德贵对马东芬的感觉，和以往不同。首先，当他看到手下递给他一把缴获的双管猎枪

    时候，马德贵看着好眼熟。曾经，他哥哥嫂子带着他，骑马在冰雪覆盖的芦芽山地区打过野猪。可他又自我否认，因为，他老家

    到这里相差一千多公里。哥哥手里的猎枪，怎么会到遥远的南方来呢？他摇摇头，认为是自己异想天开。

    而当他看到马东芬的第一眼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而然从心头涌现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刚才，一听说她是被人

    贩子卖到乌金荡。那证明她不是土生土长土匪，而是被迫。所以，马德贵才对马东芬产生好奇。起身走进马东芬，熟悉的脸蛋，

    给马德贵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嘻，这就怪了！怎么会对一个女土匪产生亲切感，马德贵内心里充满疑惑。便在打量着马东芬的同时，对着马东芬问道：“你

    老家北方地？”他不动声色的望着马东芬，一双看上去老谋深算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马东芬。

    “咋地？东北地咋地？”马东芬一甩满头披发，抬起头，孤傲倔犟的冲着马德贵就甩出一句。然后，还当着马德贵等人的面，

    摇晃着二郎腿，表现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从鼻腔里冒出一个“哼”字以后，耷拉着眼皮。傲然万物，不理不睬的样子。副

    手看到马东芬如此傲慢，正欲撸起衣袖，从腰间抽出马鞭，上去就打。马德贵一把抓住副官的手，对着他摇摇头：“不要动粗，

    等我问个明白再做打算。”

    “告诉我，这把双管猎枪可是你从北方带过来？”马德贵手里始终察看这猎枪，爱不释手的样子，令在场所有人想入非非。不

    就一把双管猎枪嘛，凭马德贵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枪，弄不到手？却为何偏偏对一把来自土匪手里的猎枪感兴趣，莫非，他是

    看中女土匪的人，才爱屋及乌！

    “怎么着？难道，是你们家的不成？”马东芬没有正面回答马德贵问题，心情不爽的时候，她最喜欢和人杠上一两句。所以，

    在乌金荡土匪们面前，大家送她一个外号，叫杠精！每一次挨她怼的人，基本上都被二小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可今天她面

    对的是一个大官员，被马东芬怼了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对蠢蠢欲动的手下挥挥手。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自己一个人和这

    小丫头片子说道说道。

    “哦，我知道了。枪是你们家的，没人和你争。可刚才你说自己是被眷谙轩老板卖到这里来，又是怎么回事？那眷谙轩老板，

    在槐安与你老家有千里之隔。她一个旅馆老板娘，又怎么能将你们卖到这乌金荡。依我看，这里面定有蹊跷。不妨给老爷说道说

    道，或许，我能帮得上你忙。”马德贵继续打听其中缘由。一听说眷谙轩李妤凤还会干这勾当，马德贵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我

    滴个乖乖弄地咚，红颜祸水，看来古人讲话还是有道理。他真的不敢相信，一个看到自己发脾气，就吓得呜呜大哭的瘦弱女子，

    是什么力量促使她干这伤天害理的人贩子勾当，马德贵还真的想知道其中缘由。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副官知道那眷谙轩宾馆老板李妤凤，是马德贵的小情人。马东芬说李妤凤是

    人贩子，他当然要出面讨好马德贵。马东芬望着副官，又看看小吉搞。她噗呲一口，笑出声来。“唉，我说你这个人，和我们家

    小吉搞一样，整天就知道拍马屁。”说完，她对小吉搞说：“二哥，你教会他什么时候该拍，什么时候不该拍。特别是，有人在

    办正事的时候，你不要乱拍知道不！哈哈哈......”

    副官哗啦一下从腰间拔出手枪：“混蛋，你敢戏弄本官！”冲上前去，就要对马东芬动手动脚。马德贵见状一双眼睛紧紧地瞪

    着副官。“我刚才对你说的话，你没听见是不是？还是这位姑娘说得对，拍马屁，也要会拍。姑娘，甭听他们的。你只需告诉我

    ，眷谙轩老板卖掉你的前因后果，我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小吉搞一听急忙从地上挣扎着起身说：“唉，唉，买他们的这一天，

    我在场，我来告诉你。”

    马德贵看见小吉搞就生气：“副官，让他闭嘴。我要听这位姑娘亲口说出来才相信，别人说话，没用！”副官得到马德贵叫小

    吉搞闭嘴的指示，冲上去就是一记耳光。“啪啪”两下：“如果你再出声，我就不是动手了。而是动用我脚下的鞋子，抽得你不

    能岔嘴撂舌为止。”小吉搞被打得有些木讷了。他顺势站在一边，再也不敢吱声。

    马东芬一听，知道她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马德贵今天的语气，看来非得她说出来不可。于是，她抬起头反问马德贵：“告

    诉你也无妨，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待我将眷谙轩老板娘，伤天害理卖掉我们姐弟三人所有经过说出来之后，你可不可以答应

    我一件事。”马东芬露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问马德贵。副官一听，急忙上前吆喝道：“大胆！你一个女土匪，哪有资格跟我们

    老爷讲条件。”

    马东芬听了“嘿嘿”一笑：“你，说了不算！”气得副官朝着马东芬吹胡子瞪眼睛。这时候，马德贵又一次制止副官。“你不

    妨让她说出她的条件嘛，急什么眼！”然后，对着马东芬打着手势：“说吧，说出来我听听。看看我有没有能力，给你办得到。

    ”众人听了马德贵的话，报以哄堂大笑：哈哈哈......

    从马德贵人的笑声中，孙大脚知道这个人肯定不一般。手下的笑声，证明在槐安地区，还没有他马德贵办不了的事。马东芬一

    听，便对马德贵说：“我要你帮助我找一个人，他就是我叔叔马德贵。”

    “啊！”马东芬一出口，马德贵如惊弓之鸟。那神情，令马东芬看在眼里，就知道她叔叔马德贵的名字，是何等的如雷贯耳。

    于是，她对着马德贵说：“怎么啦？你们害怕了吧！告诉你们，爹娘在我们姐弟三人临行前忠告说：叔叔是在南方当大官的。看

    来，叔叔是个大官，真的名不虚传唉。”马东芬趾高气扬，她笑着望着马德贵，头高八丈。

    副官听了马东芬一席话，再也不敢插嘴了，甚至对刚才自己的举动有些后悔。马德贵露出一副紧张的面孔，逗着马东芬说：“

    哦，对对！你叔叔马德贵，我认识，的确是这里的大官。得罪他的人，还没出世呢。哈哈哈......”马东芬听了马德贵的话，心

    里可高兴。于是，她一五一十的像马德贵叙说姐弟三人，怎么被爹娘安排投奔叔叔。又怎么遇到眷谙轩老板娘被卖，从头到尾给

    马德贵讲个明白，可就是没有说出她爹娘姓甚名谁。

    马德贵擦一擦眼泪，急忙问马东芬：“你，你还没告诉我，你爹娘叫什么名字呢，你让我怎么帮你？”马东芬一听对方要她报

    出自己爹娘的名字，自己就可以找到叔叔马德贵。心里想，这有什么好难的。所以，毫无顾忌，脱口而出：“哦，我爹叫马德旺

    ，我娘叫张作芝，祖籍鄂伦春族。”马德贵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一骨录从座椅上站起来，一双手搭着马东芬肩膀说：“快告诉我

    ，你大姐和弟弟在哪里？”马东芬望着马德贵老泪纵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副官终于开口了：“小姐，她就是你要找的叔叔：马德贵！”

    “啊......”马东芬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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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章 往事不堪回首

    马东芬直愣愣的望着眼前的马德贵，她摇摇头后退几步。这一会，副官一挥手，一骨录串上来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帮助马东芬

    解开被绑着的一双手。她抬起手背，低下头，不敢正视马德贵。一双大眼睛，总是有些拘束的看着自己被绑得通红的手背。以一

    种疑惑的眼神，偷偷地瞟着马德贵问道：“你，真滴是我要找的叔叔马德贵？”

    马德贵点点头，她眼含热泪，嗓子哽咽着点点头：“哎！孩子，我正是你要找的叔叔马德贵。”说完，他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只

    皮夹子。里面除放了好多银票以外，还放着一张老旧发黄的照片。他拿在手里，递到马东芬面前说：“这个，就是证据。哪一年

    ，我离开家乡，来到南方就读。你爹娘带我去了一家老毛子开设的照相馆，说是照个像，作为证据。外边兵荒马乱，一别，还不

    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马东芬伸手去接，做梦一样，她的确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姐弟三人风尘仆仆，从遥远的东北，骑马行走三月之久，都没找到叔叔踪迹。却突然出现在孙大脚的驿站，向隅而泣。马东芬

    拿着爹娘和叔叔马德贵十六岁时候的合影，虽然照片上的马德贵于现实中的马德贵没有可比之处。但爹娘的音容笑貌，马东芬还

    是历历在目。她双手捧着照片，一想起路上遇到的艰辛，一股脑像放电影似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展现。一刹那，眼泪止不住的哗

    哗从她脸庞，不间断的流出来。紧接着，她一头扑在马德贵怀里：“叔叔，你让我们姐弟三人找得好苦啊！”说完，像个孩子似

    的呜呜大哭。

    马德贵紧紧地搂住马东芬，一只手不停地在她背部轻轻地拍打着：“孩子，你们受苦了！都怪叔叔没有照顾好你们，我愧对我

    哥哥嫂子。更对不起你们仨啦！”副官急忙给二东成和小吉搞，以及二胡桃等人松绑。孙大脚被眼面前的情景弄得不知所属，梅

    兰菊竹都围上来。有的递给马东芬手绢，有点拉着马东芬坐在椅子上。刚才，还在为乌金荡土匪捏一把汗。没想到眼面前发生的

    这一切，陡然出现戏剧性的一幕，令人难以置信。

    马德贵受地方官员委托，带人有计划的剿灭乌金荡土匪。未曾想逮到自己的亲侄女相认，叔侄俩泪眼模糊，悲喜交加。令在场

    所有人，被感动得泣不成声。孙大脚听了马东芬叙说的经过，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她冲到马德贵面前，厉声质问道：“回去逮住

    眷谙轩老板娘千刀万剐，奶奶的，什么世道。居然将投奔亲戚的三个孩子，卖到乌金荡做土匪，良心要狗吃了！”说完，气呼呼

    的将马德贵坐的躺椅，搬到自己柜台前。

    马东军愤愤不平的同时，对着梅兰菊竹挥挥手：“好了好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人家叔侄相认，没咱啥事，大家伙干活去

    吧。”说完，对着梅兰菊竹挤挤眼，人们纷纷散去。因为，孙大脚知道，接下来马德贵有得商量的。为什么？这还用说吗，一个

    当官的叔叔，抓一个做土匪的亲侄子，他怎么能不绞尽脑汁。抓吧，给上面交了差，算是大义灭亲。

    可那乌金荡土匪头子，是供养他读书上学的亲哥哥留下来的香火啊！一旦将他们交上去，凶多吉少，自己怎么说，也对不起哥

    哥嫂子。再说了，姐弟三人，不是冲着他来的吗，绝对不能抓。但如果不抓，自己怎么向官场交代？老百姓也怨声载道，他马德

    贵又能通过什么办法，来平息老百姓心目中对乌金荡土匪的怨恨。孙大脚想到这里，急忙打发所有人离开大厅。给马德贵和马东

    芬叔侄俩，留下说悄悄话的空间。

    当然，孙大脚自己也离开柜台，走出大厅：“大德根，你死哪去了，还不快去仓库找点好吃的。今儿个七彩侠驿站喜事临门，

    给大家伙加两菜。”说着，匆匆离开。马东芬一听说要加菜，急忙从马德贵怀里挣脱，拎起她打来的野鸡野鸭追上孙大脚说：“

    大姐，等一下，这里有野味。今儿个都给炖了，给我叔叔尝尝鲜。”孙大脚急忙转身。

    “唉，姑娘，这主意不错。大德根，快拿到厨房将他们都一锅烩。”说着，接过马东芬手里的篓子，上手一试：“啊哟，我滴

    个乖乖，好几十斤重哎！”说话间，大德根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廊檐下走过来。看着孙大脚拎着篓子，身子都歪过来样子，大德

    根没好气瞪了孙大脚一眼：“有什么用，就这么点份量，嘴都拎歪了。整天三斤半鸭子二斤半嘴，呱呱叫个不停。”说着，一使

    劲，从孙大脚手里抓起篓把，轻飘飘的就走。

    “嗨”气得孙大脚满脸通红：“她娘的，什么时候蹦出个有出息的大男人来了！”说着，气呼呼的望着大德根走向厨房。她央

    央不快的来到梅兰菊竹掌管的条丙万宿舍，一伙人叽叽咕咕的。估计，是在讨论发生在他们家大厅的一切。“大姐，今儿个可幸

    运了。要不然，马德贵在我们家抓走马东芬。那马东军说不定因此和驿站结下梁子，日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他不敢对

    咱驿站怎么样，但心里有事。有心算计没心人，防不胜防啊！”梅不无担心的说。

    孙大脚一听，撇撇嘴：“吆，看你说的，好像我七彩侠驿站是空图虚名。你要知道在西射阳，求我办事的，是他乌金荡土匪，

    而不是我孙大脚驿站。不是俺说大话，他乌金荡离开我孙大脚驿站，没法活。我孙大脚驿站离开他乌金荡，一样在西射阳扛把子

    。只是今日他叔侄相认，化险为夷，自然是好事。说不定将来还会给驿站带来福音。倒不妨为他们牵线搭桥，也算是咱驿站，从

    此巴结一个官府之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孙大脚说话自带舵，自找台阶，可算是进退游刃有余。兰侧笑着说：“大姐，你不要光顾高兴。人家和乌金荡土匪成亲戚，以

    后像小吉搞这样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杆子，又要在咱们这里吆五喝六了。再说了，那马东军会不会因为官府上有个叔叔，对

    我们驿站从此嫌三拐四，不是没有这个可你。那马东军也不是什么好鸟，他肯定能做得出。”兰虽然是笑着说出这些担忧，但孙

    大脚听起来神情严肃。

    “嗯啦！马东军这个人，以往对我们驿站唯命是从。你说是因为七彩侠驿站他得罪不起吧，好像有点贬低人家。再一个，他几

    十匹马，都是我们养着。虽然给些银两，尚若他给别人，没有我们七彩侠驿站这么方便，这是其一。其二，尚若他与我驿站断交

    ，卖粮买草，乌金荡土匪的一切供给，离开我孙大脚，他喝西北风去？其三，每年一次的船漏翻新；枪支弹药买卖保养，他乌金

    荡土匪哪一点能离开我孙大脚驿站？告诉你，马东军即使三头六臂，只要他在乌金荡做一天土匪，就休想得罪我孙大脚。这一点

    ，姐妹们放心。他马东军是孙猴子，我孙大脚就是如来佛。”孙大脚说得振振有词，众人听了欢欣鼓舞。

    “哎哎哎，甭说马东军日后会怎么样。先猜猜，接下来那马德贵，对乌金荡土匪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我敢肯定，他绝对会私

    下里去乌金荡，偷偷地会见马东军。看来，抓走他们马德贵绝对做不到。但有一种可能，可以改编马东军的乌金荡土匪！依我看

    ，马德贵不可能再让马东军胡作非为。至少，让他收敛一点。”菊挤眉弄眼的低声说。

    “嗯，继续让马东军为非作歹，结果还不是派人来绞杀。马德贵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亲侄子，栽在自己手里，这不合情理。倒

    是让马东军好好做人，不给马德贵添乱子。凭马德贵身份在官场斡旋，应该不成问题。我估计这一会，他们叔侄俩正在商量怎么

    去乌金荡。但不管怎么说，伴君如伴虎。咱们七彩侠驿站，还是应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免好事多磨。自古道管匪一家，他们

    俩联姻。捆不住螃蟹捆鸭蛋，弄不好会拿咱们当替死鬼。”竹神神秘秘的忠告姑娘们，要多加小心。倒不是草木皆兵，因为小心

    才能渡得万年船嘛！

    孙大脚听了竹的话，付之一笑。她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望着竹说：“多加小心是必须的。不过，没你说得那么玄乎。马

    德贵他官再大，嫡系亲戚是土匪。一旦传将出去，唯恐他小官不保。要知道，虽然社会上流传管匪一条道，但那是彼此利用而已

    。官官相护，匪匪相通，只能暗去，不能明来。我想，马德贵不会不忌讳他亲侄子土匪身份。

    或许，他会表面上刚正不阿。表现出一副大公无私，从严从重样子。背地里，却暗中扶持，就像我们驿站和马东军土匪相处一

    样。放心吧姐妹们，马德贵他不敢冒然行径。因为，无论他和马东军如何计策。离开我孙大脚驿站，同样让他们一事无成。该害

    怕的，不是我们孙大脚驿站，而是他马德贵。以后，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孙大脚一句话刚好说完，只见马东芬带着副官，来

    到孙大脚面前。

    副官，低三下四的对孙大脚抱拳打招呼说：“老板娘，今儿个在驿站有所得罪，还望诸位见谅。只是今日之事，本人有个不情

    之请：我们头于二小姐相认之事，希望诸位姐姐们不要声张。至于对七彩侠驿站会带来什么好处，就看诸位日后对我们头的表现

    了，大家还是彼此多多关照。现在，二小姐带我们去乌金荡打野味，回来继续住在驿站。所住房间，原封不动，需要银两一并结

    算。你们看，这样可以了吧？”副官现在和孙大脚她们讲话，将自己身段放低，令再做的每一个人受宠若惊。因为，这个所谓的

    副官，自从带人进入驿站，就是吹胡子瞪眼睛，不给人好脸色。

    梅听了副官一席话，扭着身子走到他身边，娇滴滴的将一只胳膊搭在副官肩膀上说：“哎哟，你今儿个对我等姐妹们这么礼貌

    ，不会是再找什么借口，说伺候得不好吧！往日高高在上，见了二小姐才一会，你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我等姐妹们怎么受

    得了啊！”梅一边说着，一边撕扯着副官。搞得副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

    还是马东芬给他解了围：“唉，我说大姐，这件事切勿外传。至于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去哪里，如果有一天有人来到驿站打听

    ，希望大姐看在乌金荡和七彩侠驿站共事多年的情分上，守口如瓶，便是万事大吉。”马东芬怀抱双拳，以示拜托。孙大脚急忙

    还礼：“哎哟，二小姐客气，什么人面子都不给，就今天你们叔侄女相认，我孙大脚就应该鞍前马后为二小姐服务才是。没事，

    在大姐这个驿站，以后啊，你尽管来，大姐绝对好生伺候。”孙大脚来到二小姐身边，给她理一理撒落在肩膀上的蓬乱头发。

    如此亲切举动，马东芬还是在母亲怀里享受过。她一把抱住孙大脚的腰，哽咽着说：“大姐，你真像我娘。”说完，眼里哗哗

    直流。孙大脚一见，左右望着梅兰菊竹。她被马东芬这一抱，抱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做母亲的滋味。原来，为人之母是如

    此的幸福、快乐！

    “没事，二小姐，如果以后没地去了，就来我孙大脚驿站。你就当我是你母亲得了，反正，我膝下无儿无女，你就当是我干女

    儿吧！记住我的话，来到这里，就是你的家。这里的一切，你说了算。”孙大脚一双手，夹住马东芬的两边脸颊，仔细端详着：

    “姐妹们都给我听着喔，我孙大脚从今以后有了女儿了啊！你们看，这脸蛋，多像我，纯净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她这一说

    ，逗得满堂喝彩，所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因为，谁都知道孙大脚在逗马东芬开心。孙大脚的一张脸，又大又宽。而马东芬是一副瓜子脸，风马牛不相及。所以，大家哄

    堂大笑。在人们的笑声中，孙大脚送走马东芬和马德贵等人上船。对着渐行渐远的马东芬她们从乌金荡带过的船，二东成扯起风

    帆。孙大脚站在西射阳码头，携众人朝他们挥挥手......

    此时此刻，夕阳西下。留在驿站的马德贵的人，这一会对孙大脚的驿站客客气气，没有人在敢大声囔囔。梅兰菊竹带领的条丙

    万等人，原来不知道深浅。对随马德贵而来的人，毕恭毕敬。这一会，见他们俨然像换一个人似的，如此客套，倒感觉有些不自

    在。那倒不是因为她们身份卑贱，所以就习惯于众人对她们的蹂躏。而是因为，这些人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住在驿站半月之久

    ，虽然一身商人伙计打扮，却掩盖不了他们平时的张扬跋扈。

    外号一条的秦雪梅，开玩笑的对着几个小伙计打扮样子的人说：“啊哟，你看你们这些人，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装什么装？你

    们这样，自己不是自己，别人又不是别人，装得累不累？别看七彩侠驿站，都是姑娘们干活。每年南来北往的客家，姑娘们见多

    了。腰眼别着家伙当伙计的人有几个？你们呀，也不过是瞒着自家人而已。有一句话，形容你们这些人的所为，叫什么来

    着......”秦雪梅想不起来了，她急得直抓脑袋。“叫什么来着......”

    二条在边上看着，捂嘴偷笑。一条看见二条在笑自己，气得走过来拽住她小辫子问道：“死丫头，我看你还笑。我想不起来的

    话，你能想起来不。五十步笑百步！”

    二条痛得龇牙咧嘴：“唉唉唉，你轻点好不好啊，不就是掩耳盗铃吗！自己笨得像头猪，还怪人家笑你。”一条这才松手说：

    “唉，你好像说对了，他们这些人啦，自己瞒着自己，就叫掩耳盗铃。”一条用手指着马德贵的手下。反正，马德贵他们已经走

    远。俗话说先生不在家，学生爬墙笆。见一条在讽刺他们几个，不甘示弱。

    “不要说我们哥儿几个在装腔作势，你们这些人比我们都会装。一开始住到驿站，你们都说自己卖艺不卖身。等拿出大把银子

    ，你们一个个抢着做。尚若不是因为和你们做那是，暴露身上的家伙，才让你们对我们产生怀疑。大家彼此彼此，不要口无遮拦

    数落别人。比起我们，你们干这伺候人的活，不比我们好到哪去。哥几个，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

    “姑娘们，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条汉子。拿命在外边赚钱，是男人本色。可你们呢，不就是开卖肉铺过日子，赚我们男人的

    银子嘛！有什么值得引以为豪的。让你们伺候男人，又不是白给是不是。以后啊，干你们这一行的，不把男人哄好了，能赚多银

    子吗？再说了，和我们男人过不去，你们能得到什么？有本事，自己出去赚银子，不要从男人口袋里掏啊！”

    “哈哈哈”

    “唉，你说错了。她们不是从男人口袋里掏银子，而是从男人裤子里掏金子。事后，还要树贞节牌坊：嗯，人家是被迫的啦，

    又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啦等等等等。”一个叫肖德庆的马德贵手下，嗲声嗲气的学着女人腔调，逗得全场笑声不断。三条看见一条

    、二条被这伙人羞得哑口无言，心里窝火。

    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对着这伙人手一指说：“就你们这伙人德性，比起我们女人差多了。知道驿站上上下下的重活

    累活都是谁干的吗？那一包大米、白面不是姑娘们肩抗腰背过来。告诉你，和我们七彩侠驿站姑娘们相比，你们不过是槽里吃食

    ，圈里糙养，天天有人喂养的二师兄罢了！”三条说完，只见一条和二条捂嘴偷笑。

    肖德庆急忙问道：“二师兄是谁？我不知道啊！”

    “咯咯咯”一条笑得合不拢嘴：“连二师兄你都不知道是谁，看来，你妈白养你了。二师兄，就是猪八戒不。”

    “啊！你这不是骂我们是大肥猪吗？”肖德庆气得撅屁股就走，剩下的人也不敢和三条回怼。一个个打烊，三三两两先后离开

    。一条走到三条面前说：“姐，你真厉害，骂人不带脏字。你看，他们都被你骂走了，一个个甘拜下风。”

    三条没好气的说：“都像你们俩，被人羞辱的体无完肤。两个人只知道低头扳手指，一副怂包软蛋样子。以后，咱还要不要在

    七彩侠驿站混事了。”

    见三条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一条、二条急忙赔笑道：“嘿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撮嘴遁舌，不会说话。你替我

    们姐妹俩出气就得了呗，你又没吃亏，干嘛要生气啊！”二条嬉皮笑脸的逗着三条开心。“嘿嘿，姐，笑一个呗！”

    “去去去，还要不要做事了！别有什么事和这帮家伙闲聊。天底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记住我的话，以后，就不会像今天这

    个样子遭人嫌弃了，知道不！”三条语重心长。

    “姐，我们知道了！”一条急忙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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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 嗟来之食

    马东芬带着马德贵一行人，直奔乌金荡。三帆木船，顺水顺风，一帆航行至马东军的乌金荡基地，乾航芦苇滩。正在带着新来

    土匪训练的马东军，听了中发白受孙大脚之命，送来官府带人在七彩侠驿站蹲点，意图伏击和追捕乌金荡土匪的信息后，心里一

    直惦记着马东芬。送走中发白，心焦马狂，坐立不安的马东军，无心观察手下新入伙的小土匪训练。满脑子都在为马东芬等人祈

    祷，但愿她们平安无事。

    在出去和马东芬捕猎的人当中，除了马东芬是他的亲妹妹。还有他乌金荡的二把手小吉搞，加之小吉搞手下得力干将二东成、

    二胡桃等人。一旦她们几个落入官府之手，九死一生，暂且不说。对乌金荡损失，将是极其惨重。毕竟，他们几个人各有千秋，

    身怀绝技不敢说。至少，蛤蟆肚肠，九曲十八弯，满肚馊主意他们有的是。

    就说小吉搞吧，跟随他马东军鞍前马后快十年。就像蒋何曦当初培养他马东军一样，培养小吉搞，马东军也动了一番脑筋。曾

    记得他当时听说流均镇出了个小吉搞，聪明过人。可惜，这家伙才不正用，歪门邪道，花花肠子不少。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马

    东军想：我如果手里有这么个人，相当于刘皇叔手下的诸葛亮，在乌金荡岂不是如虎添翼！那么，马东军为什么如此赏识小吉搞

    呢？

    原来啊，马东军听流均镇当地人说：小吉搞大号叫孙哲平。父母只知道死苦死做，又不擅长动脑筋赚钱。加之兄弟姐妹十多个

    ，而小吉搞上有大哥大姐，下有弟弟妹妹。兄弟姐妹八九个，靠爹娘老两口抚养这么多人，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肉。经常揭不开

    锅饿肚子，是他们家常事。

    看着别人家大鱼大肉，而自己家徒四壁，衣不遮体。小吉搞不像其她兄弟姐妹，只知道等爹娘给他们拿吃的。他自己经常跑出

    去，动荡西晃，来到富人家观察动静。一日，他偶然发现，富人带着一家老小，肥鱼炖肉，一大堆贡品，抬到土地庙去上香叩头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孙哲平，闻到猪头、蒸鸡、蒸鸭的香味，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恨不得冲上去，抢一块就跑。可他不敢这么

    做，因为人多势众，打起来，他不是富人家对手。

    于是，便静悄悄的跟在后面。待一行人烧香叩头拜谢之后，所有人都空手而回。小吉搞看着富人家一大队人马悄然离去，土地

    庙里，落下贡品一大堆。他虽然看到，但不敢去动。因为，谁都知道，那是给鬼神的祭品。谁吃了，谁会遭报应。于是，他心里

    想，我等鬼神吃完了、吃剩了，自己去吃点残羹剩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所以，小吉搞就坐在土地庙前，躲在大门后面等候。看着食物上冒出冉冉升起的热气腾腾，小吉搞肚子里直打鼓噜。一个时辰

    过去，他没见食物少了，也没看见鬼神来吃。倒是看到老鼠一窝一窝叽叽咕咕，一趟一趟的叼着食物离开。小吉搞一看急了，他

    跑过去，驱赶又肥又大的老鼠，一边用脚踩，嘴里一边骂着：“我看你再偷吃，我看你再偷吃。神仙吃的东西，你也敢偷吃。我

    踩死你们。”

    这一会，小吉搞还是不敢动一动贡品。长辈的潜移默化，谆谆教导，小吉搞还是惧怕鬼神的威力。即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鬼

    神什么样他也没见过。但他宁愿相信那是真的。又是一个时辰过去，食物原封不动。小吉搞实在无法忍受，管他什么鬼使神差，

    我先吃饱了再说。即使遭到报复，也填饱自己肚子，做个饱死鬼。

    于是，他拿起贡品，先吃肉制品。一顿胡吃海喝，小吉搞打着饱嗝，正欲离去。却想起老鼠刚才偷食贡品一幕，心里想：我不

    吃，老鼠也会偷吃完，不如将它带回家慢慢吃。于是，小吉搞拿走富人家放在土地庙的所有贡品，包括水果等等，一个不留。临

    走了，小吉搞不忘给土地庙叩一个头说：“土地老爷，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懂礼数，而是我来两个时辰，你们都不出来享受，

    我小吉搞只能代劳了。尚若有罪，你们尽管朝我来吧。反正活着也是饿死，还不如跟你走，整天手不提四两，专门有人供养。”

    说完，他怀里兜着一大包贡品，径直回家。

    兄弟姐妹们一见，啊哟，一窝蜂上来抢。小吉搞见状，一个人趴在食物上，嘴里不停地喊着：“你们不能吃，我是拿命换来的

    。不幸，你们等着瞧，谁吃了，谁会遭报应。”小吉搞倒不是为了自己作想，因为，他不敢说出这是自己从土地庙拿回家的贡品

    。兄弟姐妹七八个，没有人听他这一套，都以为小吉搞是为了吃独食。

    没办法，小吉搞只有对他们说：“都是你们自己自觉自愿抢着吃的，爹娘回来怪罪下来，跟我没什么关系。”说话间，爹娘干

    活回来，看到桌子上放满食物，成年累月不沾荤的爹娘，也顾不得食物的由来，先让孩子们吃个饱，残羹剩菜，老两口一扫而光

    。小吉搞吓得一个人躲得远远地，幸亏，爹娘没有问及此事。

    后来，小吉搞发现自己偷吃贡品，并没有遭到天谴，胆子越来越大。每每看到富人家，去土地庙烧香叩头进贡，小吉搞再也不

    像第一次那样，吓得惊心动魄。而是等上供人一走，即刻从里面拿贡品回家。老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足的。一次，隔壁村有个大

    财主，名叫赵长发。土地庙上供祭祖刚结束离去，突然，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雨伞落在土地庙，已经走出去半里地，急忙调

    转身回头去土地庙来取。

    啊哟，把个小吉搞吓得急忙躲在土地老爷石像后面。赵长发拿着雨伞，准备离开。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们家放在供桌

    上的贡品，只剩水果。牛头，猪头一个都不见。吓得赵长发“噗通”一声跪地。嘴里不停地呼喊着：“神灵保佑，神灵保佑。”

    躲在土地老爷石像背后的小吉搞听见赵长发嘴里念念叨叨，捂嘴偷笑。

    他感觉偷贡品这件事，被赵长发当着神灵来享用贡品，实在是太搞笑了。干脆，当着赵长发的面，伸手去抓一只放在供桌上的

    苹果。刚好，赵长发看着苹果自动跑没了。吓得“哇！”一声，撒腿就跑。别看这些人平时喜欢阿弥陀佛，求神灵保佑。一旦真

    的看见神灵显灵，早就吓得三魂不着二魂。

    看着赵长发吓得鬼跑，小吉搞一个人从土地老爷石像背后走出来。学着赵长发刚才的样子，手舞足蹈的说：“呀呀呀，土地老

    爷我显灵了！”一个人，一阵狂欢。从此，小吉搞一发不可收拾。土地庙被他包了不说，还玩一帮不三不四的小混混，专门冒充

    亲戚奔丧。他们不在乎给不给银子多少，只要赚个饱肚子回家好睡觉。

    一日，一行人骑上马匹，打听到附近有一户人家死了人。小吉搞先一个人，趁夜深人静，潜入人家打听动静。他来到这户人家

    大门口，先在外边把马扣在树上，自己翻墙入内。探头望去，得知该大户人家，正是他在土地庙碰到的赵长发。家财万贯，院子

    里古色古香。红木家具，斗箉大桌。橡木地板，绝对在本地地主老才之上。

    再往里瞧，看见堂屋中间，端放着棺木一口，上面写着慈母朱玉兰驾鹤西去，民国二十二年秋字样。小吉搞心里暗喜，看来，

    小兄弟们打探的消息不错。棺材头南脚北，有四人跪地烧纸陪伴。中途，有四人替换。小吉搞仔细偷看院内动静，只听见一大帮

    人吵吵囔囔。侧耳聆听，确原来是在商量奔丧之人名单，家人们起了争执。

    赵长发，端坐在大院中间，看上去年过七十大几。他吩咐子女道：“尔等听着，你母亲娘家人亲戚太多，昨天去报丧事今日没

    来几个。她娘家家大族大，全来奔丧有上百口，谁也没他们相处过，谁也不清楚她们来多少人。老一辈见面，还能认识。只要是

    后生过来，我们家人也不对识。因此，只要来人报上朱氏家谱，务必速速接待，不得怠慢。你母亲在我赵长发家功不可没。抚养

    尔等一大家劳民伤财。娘家人经常接济我赵家不能忘本，她过世就剩这最后一件事，我等切勿给人家留下话柄。”赵长发说完，

    停顿一会，端起手里茶壶，轻轻地咂一口。

    膝下，一大群赵长发后生，连连点头称是。“爹，你放心，娘舅家人我等一定小心伺候。你老就不用操心了，有一大帮儿孙在

    此忙碌，你老就放宽心吧！”大儿子赵德国，作为长子，代表所有人在老父亲面前表个态。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上去。她们每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或者，应该怎么做。

    小吉搞，听得仔细，心中暗喜：哈哈，娘家人多，不认识的后生居多。那我等手下小兄弟一大帮，为何不趁虚而入呢？机会难

    得，不吃白不吃。想到这，小吉搞静悄悄来到伙房。说来也巧，厨房里出来一伙计把柴火来抱。小吉搞急忙凑过去问道：“唉唉

    唉，小哥，请问赵长发老人家是这一家子吗？”

    小伙计成小虾，抬头看看小吉搞，有点诧异的问道：“是啊！这么晚了，你找我们家老爷干什么？莫非是......”成小虾刚想

    说莫非是奔丧而来，可又害怕人家不是他猜测的那样，岂不是骂人家吗！所以，成小虾急忙住嘴。小吉搞一听，急中生智：“哦

    ，敢问小哥那赵长发老爷家夫人的娘家，你可知是什么地方人氏？”小吉搞因为不知道死去的老妇人娘家是哪里，你怎么会冒充

    奔丧的娘家人？

    伙计成小虾一听，心里想：你是不是在核实这里是不是赵长发家呀？唉，死人的事，那一个敢胡乱冒充的。所以，他一本正经

    对小吉搞说：“不瞒你说，我们家老妇人娘家在那朱家堡，离这里八十里，在流均镇的东北角。几年前，我曾送老妇人回一趟娘

    家。四合大院，拥有房产数十间。老妇人家兄弟姐妹，都不错。院内，高头大马几十匹不说，拥有良田万顷。噹铺银号，几十家

    。这位先生，我说的没错吧？”伙计以为小吉搞不相信他的话，所以才一口气报出老妇人娘家大概情况，以示证明自己没有说错

    。诸不知，这恰恰是小吉搞下一步想冒充老妇人娘家人的首要条件。

    听到这里，小吉搞急忙顺水推舟：“啊哟小哥，我就是老妇人的娘家人。多少年不上门，不知道东南西北。后面还有十多个亲

    戚都一起来了。我之所以问小哥详细信息，怕的是走错门，找错人。奔丧之事，不是儿戏。闹出笑话，贻笑万年啦！”小吉搞说

    得老气横秋，听起来还彬彬有礼！

    小伙计成小虾一听，可高兴了。他本来就猜测对方可能是娘家人，只是不敢冒然行事。于是，他原来边阬头扯草，边回答小吉

    搞的话。这一会，他抬起头，一把抓住小吉搞的手说：“啊哟，原来是老妇人娘家人，一路辛苦了，赶快有请。”说完，急忙领

    着小吉搞，要往大厅去。

    小吉搞侧笑着告诉他说：“小哥，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带回一起来的娘家人。”他来到大门外一声口哨，十多个小兄

    弟，五王八猴，一并骑马“嘚嘚嘚”一阵马蹄声响，大家相继来到。小吉搞小声吩咐：“哥儿几个听我说，等一会你们跟我走，

    有人问你们是什么亲眷，告诉他们是老妇人朱家堡的娘家人，千万不要给我说漏嘴。听我话大家伙胡吃海喝住几天，弄不好临走

    时，每个人还能发些银两。有一点必须要注意的是：我们是来奔丧的，装着伤心悲痛样子，装得越像越好。吃饭喝酒时，注意切

    勿喝得伶仃大醉，哥儿几个听到没有？”

    外号二大嘴的陈喆。一听说有酒喝，手舞足蹈：“嗨，小吉搞你不会哄我们吧？奔丧之人，主人会提供酒吗”说完，他露出一

    副憨皮厚脸的样子望着小吉搞。

    外号三疤眼的窦年均，“啪”拍了一下二大嘴的马屁股，马突然受惊，径直一串向前：“奶奶个熊的，有酒没酒你去了不就知

    道，废话连篇干什么。”于是，一行人系好马，随小吉搞进入。小伙计成小虾等在大门口，他虽然听不到小吉搞和这些人说了什

    么，但至少，老妇人娘家人过来奔丧，人家肯定要商量一番，自己不予打搅为好。

    于是，一行人，在小伙计成小虾的带领下，随着小吉搞一前一后，来到赵长发主屋大门。小伙计成小虾，带着原先来的娘家人

    ，前来迎接。一看到小吉搞带着一大队人马，急忙回屋去叫赵长发的几个儿子，拖着用芦材加白纸裹起来的哭生棒，跪在大门口

    。朱玉尚，是老妇人娘家亲弟弟。他定睛看看来人，却发现一个也不认识。心里想：我们家姐妹有十多个，没大事彼此之间经常

    往来没几个。主要是离得远，来去不自由。但老姐妹兄弟几个在一起，再怎么变化都能认出来。小一辈成大人，谁也不认识谁，

    情有可原。他只好站在一旁不多嘴，说出去，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岂不是让人笑话。

    小吉搞看到赵长发儿子跪地叩头，急忙上前把他们一个个扶起。“快起来，快起来，大家节哀顺变！”扶起赵家大公子赵凯，

    接下来，一行人在赵凯带领下，来到棺材前一个个叩头，以示致哀。众人装模作样，紧跟着赵长发大公子赵凯，叩三个响头。算

    是对死者的尊重。

    可小吉搞手下的小兄弟，外号叫六不易的司马刚，在对着棺材叩头时，忽然想起小吉搞的叮嘱：既然是奔丧，见人，要装出一

    副悲腔样子。所以，他突然间“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我的个大姑奶奶哎，你死得好苦啊！侄儿们带着孙辈前来吊唁，一大早

    骑上马，一路未停，风尘仆仆。为见上大姑姑最后一面，我带领孩儿们，一天没进水米。直到现在，总算找着你了。”他跪着一

    直哭，众人见状，一脸懵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六神无主。

    小吉搞被六不易这一招搞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六不易会在这一会出来大哭大闹。这哪里是在奔丧，分明是来搅和。怕露馅他

    只好将错就错。噗通一声跪地叩头，两眼泪哗哗的哭诉着：“大姐唉，你为啥要走这么早呀！等一会，兄弟带着晚辈看你一眼都

    没来得及。接到报丧，我率领家人们收拾收拾，骑马往你们家赶。马不停蹄，后生们忍饥挨饿，三根天才赶到。大姐唉，你过得

    多不容易，兄弟们历历在目。呜呜呜......”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伤心，听的人也难过。

    三疤眼眨巴着眼睛，听得他们俩一个哭着叫姑姑；一个哭着叫大姐，很明显，六不易得叫小吉搞他大爷。特莫的小吉搞就是爱

    占便宜，我今儿个非得让你班辈排在我后边。想到这，三疤眼立刻大声嚎哭：“哎呦喂我的大侄女唉，你咋说走就走，害得我带

    着家人，起五更睡半夜，骑马往这里赶。一路上，连马喝水时间都不敢耽搁，为的是天傍晚，跨过你家门槛。却不知今生在世，

    我们俩未曾磨面，你家门朝那边开，我等全然不知。幸亏遇巧遇上你家侄子和小弟，几个人一商量，才把你家大门进。”

    他一哭，听得小吉搞心里直发毛：这混蛋哭漏嘴，会不会露马脚？老太太七十多，他叫人家大侄女。娘家人听出来，出洋相，

    场子如何收得了?他气得咬牙切齿，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怕只怕娘家知道，这伙人一个都走不了。万一送到官府衙门，冒充奔丧的

    人，只是为了胡吃海喝。岂不是惹得人把大牙笑掉。认死人做亲戚，自古还是头一遭。为了尽快制止他们瞎胡闹，小吉搞接着以

    哭，来提醒他们，事情闹大不是为了吃饱肚子，而是官司有得吃。

    于是，小吉搞接着哭：“我的个大姐哎，你听到没有，那个叫你大侄女的太不懂礼貌，你七十有余，他简直是胡说八道。瞎哭

    一阵，闹出笑话看你往哪跑。害人害己，一毛不拔，你啥也得不到。听我劝，人家很快把酒菜准备好。过不了这一关，你连酒味

    都闻不到。不会哭，赶快收起你的那一套。一意孤行，害了大家回去我定不轻饶。”小吉搞一边哭着，顺手去拉一下三疤眼。

    三疤眼，愣住了。哭声陡然停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哭错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住嘴，跪在一边既不敢起身，

    又不敢再哭。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再怎么装，也哭不下一滴眼泪。真正的娘家人朱玉尚，不知道这些人哭的什么意思。

    大男人奔丧，那有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他这一次，还真的开了眼界。可是，眼下这个哭着叫他姐姐大侄女的人，令朱开尚想

    起一个人。

    “哎呀，你就是离开朱家堡，去辛阳刚的朱开生后人吧？不好意思，多年不见，大家都不认识。按资排辈，你的确是我大叔，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出五福，我不能倚老卖老。大爷，你节哀顺变。如果我没有忘记的话，你好像是朱开生大爹最后一房姨太

    太生的老小是吧。”说完话，紧紧抓住三疤眼的手，让坐倒茶。把个三疤眼，搞得懵圈了。

    小吉搞在一旁听着，转忧为喜。奶奶个熊的，三疤眼瞎捣鼓，瞎猫碰到死耗子，还真的让他给哭对了。夜长梦多，赶快催主人

    烧饭炒菜，让他们吃个饱，连夜逃跑吧。于是，小吉搞急忙假装肚子饿。“哎哟，有点胃疼！”

    朱玉尚急忙问道：“啊！不会是饿的吧！”

    小吉搞直入主题：“嗯，应该是吧，我这胃病，肚子一饿，就会犯疼。”小吉搞双手捂住小肚子，有气无力的对朱玉尚说着。

    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朱玉尚。

    这时候，许家大公子，把老爷搀扶进来，点头哈腰的对小吉搞他们说：“诸位亲朋好友，节哀顺变。先到客厅就坐，酒菜已经

    备好，老朽年事已高，打招呼素不奉陪。各位娘家亲戚，请多包涵切莫怪罪。我令孩儿，切夜守灵，不准入睡。诸位，请放心用

    餐吧！”

    外号叫四瘪爪的唐德忠，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一听说有饭吃，头打扁来往里钻。没等小吉搞回话，就抢着回答说：“那好吧

    ！恭敬不如从命，我等快快入席，不要耽搁正事。”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窟窿。整天

    想着为嗟来之食而奔波的人，一生中终究饿死在荒郊野外。

    小吉搞听了四瘪爪一席话，气得瞪眼想骂他。肚子再怎么饿，也得忍着不是。难道你不知道人家与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啊？装人

    家亲戚，过来蹭顿饭，你还真的当你是大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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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 原形毕露

    酒桌入席，得按资排辈。赵长发大儿子赵凯，掌控全局。他不知道小吉搞带的这批娘家人，辈分大小，也不便于随口就问。为

    了防止安排入席做错位置，他只好找出娘舅家老大。他心里想，安排入席交给娘舅家老大。出了差错，也是娘舅家的事，于他赵

    家无关。于是，他走到大舅爷身边，小声对大舅爷说：“大舅，你看我跟诸位不相识，辈分大小又不知道。还是你作为娘家代表

    ，出面打招呼，安排诸位入席比较好。”

    娘舅朱玉尚一听，急忙跟外甥说：“啊哟，这个桌面，轮不到我来安排。因为，有一个人，比我还大一辈分。”他说完，急忙

    拖来三疤眼说：“来来来，今儿个来的人，桌面怎么安排，你就请教朱开生大爹的老小，他是这里辈分最大的一个长辈。”朱玉

    尚的礼节没有错。假如，三疤眼真滴是朱玉尚口中的朱开生小老婆生养的后人，辈分绝对比朱玉尚长一辈。如此一来，三疤眼狗

    屁不是，他怎么可能知道桌面上的上下席位。

    诸位有所不知，苏北人办婚丧喜事，都是大事。不管你是官大官小，钱多钱少。入席时得分上席和下席，陪席和次席，特别有

    讲究。见多识广的人，看主人大厅门的朝向。其次，就要看大厅里摆了几张桌子，所谓进门三相。一般情况下，如果主人家主屋

    门朝南向，大厅里只有一张桌子。桌子缝隙是东西走向，那么，北面为上席，正对大门口。而背对大门的一面，为陪席，桌缝两

    边侧为次席。

    如果是主人家主屋门朝东向，桌缝是南北方向。那么，正对东门的为正席。西边为陪席，桌缝相对的南北为次席。正常情况下

    ，一张桌子定上下席，只看桌缝和门的朝向。所以，不懂得人，一般都知道做桌缝的对面，永远都不会做错。因为桌缝对面，都

    属于次席。无论怎么样安排，你不会因为做错位置而闹出笑话。

    如果，主人家大厅里摆上两张桌子、或者是三张桌子。那你再选择看桌缝对面而坐，那就尴尬了。因为，上下席格局全部改变

    。你说像小吉搞这样的十七八岁，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他们怎么能学会这些酒席上的地方文化。说句不好听的话，长这么大，

    没做过一次酒席桌。因为爹娘都在，就是家中亲戚有什么婚丧喜事，都由大人代表。而且，苏北人讲话，特别注意忌讳。你比如

    婚丧喜事这四个字。用苏北人的表示方式：就是婚末喜事。将丧字替换掉，乃是苏北人潜移默化的地方文化所致。你说你，跟人

    家提到婚丧喜事，多不吉利！说成婚末喜事，人家潜意识中，冥冥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一字之差，饱含着对地方人文的含蓄，

    而尊重。

    小吉搞，什么都没有，就落得个脑子灵活。听了朱玉尚的一席话，小吉搞顿感事情不好。连他小吉搞都不懂的东西，三疤眼充

    其量是自己框在一起的难兄难弟。哪里晓得坐桌子吃饭，还有那么多规矩？穷得叮当响的一帮人，从来都没有做过正轨桌面，连

    上下席都分不清，还谈得上什么安排别人入席。

    想到这里，小吉搞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走到朱玉尚面前：“唉，大哥客气了。都是娘家人，你就将上席安排好。剩下的，都

    是同辈份人，非得分出个芝麻黄豆的，反倒感到生疏不是。我们大家不分彼此，随便坐就好了。不拘礼，不拘礼啊大哥。”说完

    ，小吉搞眼珠一转，急忙拉住三疤眼，对赵凯说：“呶，他是娘家代表中，辈分最长的一位。你让他做上席，其余人等见空位置

    就坐，不要麻烦，不要麻烦的呀！”

    其实，听了朱玉尚的一番话，何止小吉搞一个人害怕。三疤眼一听当即就傻眼，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的他，想不出用什么法子将

    朱玉尚的话，推辞掉。一听见小吉搞在为自己解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他不问赵凯是否同意，就主动来到赵凯面前说

    ：“那好吧，上席就上席。赶快入坐，我上席不入位，别人怎么好入席啊！时候不早，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大姐和尚抓紧时间吧！”

    我滴个去，那有这样的客人？让他做上席，一点不谦虚，还催着安排他做上席。作为赵家长子，见识不比谁少。眼前这位娘舅

    家人，是不是有点自以为是了！赵凯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能说出口。于是，三疤眼理直气壮地做了上席。与之相对的，便是那

    娘家真正的大舅爷朱玉尚。

    由于上席坐着一位小老前辈，朱玉尚作为陪席，不得不拧开酒瓶盖，自己亲自给三疤眼倒酒。尚若不是因为三疤眼，吓哭一阵

    子，今天这桌酒席上，朱玉尚才是真正的上席之主。人家才是名副其实的娘家大兄弟，于过世的老妇人，才是亲姐弟关系。三疤

    眼算个球，一个食不果腹的穷光蛋。

    你看看，酒席上，时不时给三疤眼夹菜。乐得三疤眼快活得如入人间仙境一般。三杯酒下肚，他便脚高头低。被人抬举，是他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所以，他快分不出东南西北了。端着酒杯，冲着大舅爷朱玉尚就说：“唉，大舅爷，爷，咱们俩可不可以换

    ，换个位置啊！分什么上席下席地。那个桌面有菜，我就往哪个桌面坐。不就一张桌子四个面嘛，有什么不同吗？哪怕我三疤眼

    坐错了，又能怎么样？只要菜没少吃，酒没少喝，就得了呗！我看大舅爷，你，你的，不行，好像受拘束。坐在那里，只要膀子

    长，筷子够得着，都能吃得饱。啊嘿嘿，你们说是不是。”他随心所欲，说出自己心里话，却把赵家大少爷给吓晕了。

    因为，过去的桌子，四四方方。中间没有圆盘，更没有现在看到的大圆桌。一盘菜上桌，有人嫌肥扞瘦，有人挑三扞四。吃到

    别人桌面上的菜，自己得伸长膀子。而三疤眼话一出口，朱玉尚急忙将自己桌子面前的菜，移到三疤眼这边：“噢，兄弟，对不

    住了。菜上得有点慢，跟不上诸位亲戚享用。来来来，我们这个桌面有菜，端过去便是了。”朱玉尚虽然不动声色的笑眯眯望着

    三疤眼等人，心里却为娘家人中，有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感觉丢人。

    此时此刻，赵家大公子赵凯，正来到他们这一桌敬酒。一看，大舅爷朱玉尚亲自端盘子，急忙放下手里酒杯。满脸堆笑的对三

    疤眼说：“啊哟，真是对不起。怎么能让我大舅爷动手呢。还是由我把菜移一下，您还是坐在上席，慢慢的享用吧！”说完，紧

    接着给三疤眼碗里夹菜。看着小吉搞这一帮娘家人，朱玉尚心里真不是滋味。

    一个个如饿虎扑食一般，狼吞虎咽的吃像，令其赵凯看不下去。他不敢望着朱玉尚，因为，外甥赵凯知道大舅这个人，言谈举

    止，温文尔雅。吃饭喝茶，细致入微。可这帮娘家人怎么是这个出息：站没个站像，做没个坐像，吃没个吃相。心里虽然这么想

    ，在亲大舅面前，赵凯还是阬头离开。因为，他是实在没法再看下去。

    其他陪小吉搞等一起用餐的人，索性放下筷子，紧紧地盯着他们看。特别是，娘家大舅子朱玉尚，他脸色沉重起来。因为，他

    朱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饿死鬼投胎一般的人。心里顿生疑虑的他，真的想不出老朱家家族，居然还有这样的子孙。心里不爽的他

    ，便忍不住的问一声：“请问朱开生大爹家的小大爷，现如今在哪里高就啊？”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三疤眼。眉头紧皱：奇了怪了

    ，朱开生大爹家世代豪门，家财万贯。哪会有这样没有教养，吃相丑陋的后生。如此这般，岂不是有辱朱氏家族豪门的脸。

    三疤眼见问，他不害怕自己说错什么。或许真滴是酒壮怂人胆。不假思索，出口就答：“呵呵，你问我在哪里高就是吧，你得

    先答应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说完端起酒杯，走到娘家大舅子朱玉尚面前说：“来，我先敬你三杯。然后，你再还我三杯。咱

    们俩，三杯酒下肚，我才可以告诉你，在哪里发财高就，你说行不行啊？”三疤眼已经是舌头打啰，搙不直。

    朱玉尚闻听此言，一阵悲哀。心里想：我姐姐昨天过世，娘家人沉浸在无比悲痛之中。你作为比她辈分大的人，不心疼也就罢

    了，不至于畅怀痛饮吧！尽管你我年龄相差很大，奔丧之人，何以吃喝玩乐，谈笑风生，岂不是对我姐姐的不尊重么！频频举杯

    ，酒喝得如此洒脱，难道作为娘家人，你的心里就没一丁点同情和伤感么！于是，朱玉尚感觉这伙娘家人，行为举止古怪，于朱

    家人格格不入。不像是，来自豪门贵族。

    于是，他举起酒杯说：“好，我答应你先敬你三杯，你在还我三杯。接下来，告诉我在哪里高就。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

    们朱家堡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尽管说，我都不会害怕，哪怕三头六臂，举世无双，我只能为我朱家

    人有出息，而感自豪。”说着，他倒满一杯酒，举过头顶。还没开始讲话，只见三疤眼较劲似的端起酒杯。

    “哈哈哈，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爽快人喝酒！”说完，他脖子一昂“咕呲”一口，一杯酒下肚。紧接着，他又开始接着

    倒第二杯，正欲继续一仰脖子喝下去。朱玉尚朝他摆摆手，很有礼帽的阻止他说：“对不起，请你把我的话说完再干也不迟！我

    这第一杯酒不是敬你。难道我们作为娘家人，你不知道死人为大吗？所以，我第一杯酒，敬我昨天归西的大姐姐魂灵，祝她一路

    走好！”说完，他恭恭敬敬将酒倒在地上，接下来他倒上第二杯酒，对着三疤眼说：“不好意思，现在我这一杯酒开始敬你，虽

    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但你是长辈，我只好称呼你为大爷。来，我先干为敬！”他抬起头，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

    三疤眼：“哎，这就对了。来，干！跟你这样的人喝酒，我舒坦！咱们一回生二回熟，日后相见好有个照应。”紧接着，他继

    续为自己樽酒。两个人直至三杯酒来回，朱玉尚知道酒后吐真言。看来，不把这些人灌醉，没人能讲实话。三疤眼摇摇晃晃样子

    ，朱玉尚知道时候以到。便开口就问：“大爷，现在你应该告诉我，在那发财高就了吧？放心，你尽管说，甭担心吓着你大侄子

    ！咱们朱家堡的人，没一个怂包软蛋。”说着，他继续给三疤眼倒酒。

    “来来来，大爷，你今儿个，只要给大侄子面子，我就站着陪你喝酒，站着给你倒酒。包管你吃饱喝足。”说着，朱玉尚真的

    站着。他这一会，就想尽快知道三疤眼这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朱开生，和他爷爷同辈。而眼面前这个后生，却口口声声自称是

    朱开生的后代。就这样一副德行，我真的不敢恭维。

    三疤眼满脸通红，虽然讲话嘴里打啰嗦，舌头搙不直，但他心里有数：自己是来混吃混喝的。于是，嘴里嘟囔着：“嗨，有什

    么好难为情的，不就是和乌金荡土匪一个样嘛。只是不同的的是：他们抢，而我们哥几个，就靠骗。怎么样，你们害怕不？”说

    完，哈哈哈大笑。

    在另外桌子上的小吉搞，听到三疤眼如此这般直言不讳，急忙跑过来替他做掩护：“啊哟，你酒喝多了罗里吧嗦，话都说不清

    楚：不就是仗着你爹在外地当大官嘛！遇到自己亲戚，不能说假话知道不？自家人，知道你家里人当大官，是好事情。不要总是

    怕亲戚朋友找你们家门上，请你们办事嫌麻烦，就胡说八道说自己跟土匪差不多。虽然官匪一条道，但真正的土匪，是不能于官

    府相提并论的。酒一多，你就编瞎话糟蹋自己，没必要。你就告诉他们，来自大官大位家庭，我保准这里没人去找你们家办事。

    ”说完，小吉搞用手拍拍三疤眼嘴巴，意图让他堵住嘴。

    三疤眼看到小吉搞，头脑顿时清醒许多：“噢，嘿嘿，你真的敢保证他们，知道我们家是当官的，就没人找上门来吗？如果这

    样，那那我就告诉大舅哥：我们家老爷子，是个当大官的。嗯......”三疤眼打着饱嗝，使劲将漫道嗓子眼的酒，重新咽回到肚

    子里。他终于明白，刚才自己说漏嘴，要不是小吉搞过来圆场，自己早就露出马脚。于是，他将头趴在桌子上，开始进入醉酒模

    式。因为他知道，再这么放荡的喝下去，肘腋之患即将在他身上发生。

    由于小吉搞的及时出现，朱玉尚听了小吉搞于三疤眼的对话，感觉道理。为什么呢，大户人家有的时候，生出来子子孙孙，不

    是败家子，就是痴傻。像三疤眼这样的人，还真的拿不准是个当大官的后代。因此上，朱玉尚自己找理由说服了自己。自己这一

    桌人是这副德行，另外桌上的几个人究竟怎么样，朱玉尚想探个虚实。

    于是，他端起酒杯，离开三疤眼的正席桌子。径直来到小吉搞这一桌，挨个敬酒。不看不知道，来到小土匪桌上一看，杯盘狼

    藉，什么菜一扫而光。我的个天那，朱家堡何时出现这样的亲戚啊？于大街上的穷叫花子，没什么两样啊！朱玉尚越看越不是滋

    味，本来想敬酒一番以示客气。一看这伙人三观不正，五行缺水。他感觉事情多有蹊跷，便不动声色的离开客厅，前往赵长发哪

    里商量。

    话说小吉搞，自从坐下来吃饭。整个视线，就没离开过娘家大舅爷朱玉尚这个人。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三疤眼说漏嘴呢！或

    许，是因为做贼心虚。亦或是小吉搞这个人平时鬼精鬼精的，已经养成习惯。冒充娘家人，那朱玉尚才是真正的娘家人。真假李

    鬼同桌而坐，他怎么能不担心。好歹他们家兄弟姐妹多，要不然，小吉搞他们在赵长发府上一出现，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所以，

    直到看到朱玉尚静悄悄的离开，小吉搞小声告诉身边人：“快，再不走，肯定要出事。看到吧，人家娘家大舅爷，离桌去了后院

    。那家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赶快撤。”说完，自己东张西望一番，慢悠悠的退到大门口。然后，一骨录转身来到系马的大树下

    。迅速解开绳索，一跃上马。

    “驾”一声，小吉搞挥舞马鞭，拍打着马屁，催马逃离......

    尾随他的小喽啰，看见小吉搞骑马离开，一个个找借口。有说去厨房洗把脸，有说出去方便一下，有说喝多了出去透透风。总

    之，十多个人，走得一干二净。

    二大嘴第二个来到门口，看着小吉搞远去，自己也挥舞马鞭，策马狂奔。

    紧接着，三疤眼、五不仁、六不易，一个个分别上马，紧随其后。

    走在最前面的小吉搞，回过头来。本来，他想最后一个再走。唯恐这些家伙，念着好吃好喝，舍不得离开。所以，自己才不得

    不先走一步。因为他知道，他一走，剩下的所有人，树倒猢狲散。果不其然，难兄难弟看着他一走，精神支柱没了。馊主意都是

    小吉搞出。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花花肠子多得很。只要他选择逃跑，谁落下肯定要倒霉。你说，谁还敢再呆再这儿。

    走出去不远，几个人回头看一看动静：乖乖弄地咚，可了不得啦。赵长发他们家，屋前屋后火把四起。人们一条龙的举着火把

    ，到处寻找小吉搞等下落。甚至有人朝天上乱放枪。可想而知，赵长发他们家是要多气有多气。你说什么事都有冒充的，这死人

    奔丧也有人出来冒充，简直是令人发指。

    看着赵长发他们家人，吆五喝六。嘈杂声，惊动左邻右舍。二大嘴骑在马上，醉醺醺的对小吉搞说：“小吉搞，你特么的还真

    有两下子，咋就想出这么个损招，蹭人家死人饭，你也真够缺德的呀。”话还没说完，他“咯噔”一下，打着饱嗝。嗳着酒气，

    骑在马上左右晃悠，好像要跌倒似的。

    六不易听了二大嘴的话，嗤之以鼻：“哼，我说你二大嘴真会说风凉话。当初，你不相信小吉搞有酒有菜，让咱们填饱肚子。

    这一会，酒足饭饱，又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你这不是在唱高调吗。俺六不易和你们不一样，忘恩负义。尚若不是小吉搞出主

    意，咱们现在还饿着肚子。人家乌金荡土匪，也没有大鱼大肉快活。下一次再出来打牙祭，可不能把我落下。因为，我不在乎什

    么该不该。吃饱喝足，才对得起自己这一百大几十斤。”

    倒是三疤眼这一会有点学乖，一路上，骑着马往回跑，大气不敢出。因为他知道，尚若不是他们走的快。或许，都被人家捉在

    哪里了。那个娘家大舅爷朱玉尚，脑子特别精灵。可以说他和小吉搞两个人高底不分，铢两悉称。于是，他催马来到小吉搞身边

    说：“小吉搞，今儿个弟兄们多亏你了。我说漏嘴，差点害了大家，都是你反应快，给我解了围。”

    小吉搞“呵呵”一声冷笑道：“不是我反应快，而是人家比你聪明知道不？就你们这伙人见酒就贪，迟早要被逮着。以后啊，

    你们各人自扫门前雪，我小吉搞不想和没脑子人在一起。那样，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小吉搞洋洋得意，认为这些人是扶不起

    的阿斗，只有自己，才是一枝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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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章 引火烧身

    小吉搞因此而臭名远扬，好事不外传，坏事恶千里。马东军听到流均镇出了这么个小吉搞，不但没有像老百姓那样深恶痛绝。

    而是千方百计打听，小吉搞的真实姓名。 那时候，二胡桃已经在乌金荡，伺候马东军左右。对二胡桃，马东军的确认为他忠诚无

    二。只是，这个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遇事，不知道动脑筋去想一想再做。而是感情用事，武断独行。惹祸不怕大，就是自己

    没本事来处理。结果往往是好心办坏事，得不偿失居多。

    所以，像小吉搞这样的人才，马东军盘算着将他弄到手，肯定对自己有利。这一天，他找来二胡桃：“我说二胡桃，最近你听

    说了没有。那流均镇镇上，出了个人称外号小吉搞的人。附近十里八乡，传说纷飞。有人骂他绝事做尽，有人夸他聪明绝顶。我

    看，不如把这个人弄到我们乌金荡，做我军师，为我所用，你看行不行啊？”二胡桃一听，连连点头。他是求之不得啊！

    因为，马东军为首的乌金荡，最近事情特别多。抢粮抢柴货，抢金银珠宝，像疯了似的。连锅碗瓢盆，笆斗簸箕都要。老土匪

    蒋何曦刚死，还没过六七。马东军就走马上任，急不可待。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嘿嘿，他这三把火烧得可不轻。除了围绕乌金

    荡的西射阳、刘家庄、流均镇，直到东边的东游庄，安然无恙。说的是，为了恪守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格言。其余百二八十里，

    所有出了名的大户，都被他一扫而光。

    第一把火，马东军只烧地方地主老财，外加暴发户。理由是：他们平时鱼肉乡邻，为何我马东军就不能鱼肉他们？反正，他们

    从别人嘴里抢食，我马东军就有权利从他们嘴里虎口拔牙。起初，这第一把火烧得还是有人拍手叫好。只是土豪劣绅，一个个跑

    到官府哭爹喊娘，要求地方官员，给他们出头，剿灭这伙抢他们的土匪。

    毕竟，土豪劣绅，代表当权者。人数不多，寥寥无几。官府接报，当着耳边风。你几个土豪劣绅算什么？穷人还是见大多数嘛

    。尚若因为几户有钱人家，就能撼动地方政府。岂不是，给地方政府官员出难题，招来民愤。于是，没有人理睬他们，无论地主

    老财，跳得有多高，喊得有多远。地方官员，总是推三拉四，一拖再拖。

    马东军的第二把火，烧的是大街上做生意买卖的人。挨家挨户，不管是门市地摊，只要你在大街上做买卖，不由分说。每户每

    个月，必须得交保护费十两银子。不交，你甭想开门，趁早关门大吉吧您哪！路边地摊小商小贩，每个摊位，每个月一律五两银

    子。不交，不但给你摊子掀翻，还得暴揍一顿你本人。管你老弱残兵，妇幼病寡。因为干了这些事，不得人心。对乌金荡土匪来

    说，已经怨声载道。如果马东军此事选择住手，或许，官府也不会给他下死命令绞杀。

    坏就坏在，马东军的第三把火又开始了。尝到甜头的马东军，忘记了老土匪蒋何曦的临终前的忠告：东军啦，我将乌金荡交给

    你，是因为你比我儿子四不像有闯劲。这一点，既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要改变的缺点。遇事，切莫随心所欲。凡是，得给自己

    留条后路。正在为自己的收获沾沾自喜的马东军，哪里还记得老土匪蒋何曦的良药苦口。他早已经被胜利冲昏头脑，一发不可收

    拾。于是，他的第三把火，直接正对普天下老百姓。在大街小巷，设岗查哨，专门收取过路费、过桥费，尽干些鸡鸣狗盗之事。

    老爹爹老奶奶小媳妇，上大街卖几斤鸡蛋，卖几只鸡。都得交他们三二两银子的过路费，不交就打。一时间，十里八乡，人心

    惶惶。乌金荡土匪，顿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有压迫，就有反抗。老百姓平常无事逛大街，都得交个三二两银子过路费，人

    们七传八咆，七嘴八舌，谗口嚣囂。一提起乌金荡土匪，所有人谈虎色变，嘴里骂骂咧咧，捶胸顿足。

    马东军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但泼水难收，开弓没有回头箭。于是，他急需要人才，为自己扛旗打伞，出谋划策。小吉搞的出现

    ，正是马东军广招人才之时。眼下只有他二胡桃一个人，为马东军鞍前马后累死累活。干得好，最多被马东军喊过去，称兄道弟

    一番，喝得伶仃大醉，是对他二胡桃最好的回报。可第二天尚若把事情办杂了，马东军劈头盖脸，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的一顿数落。二胡桃只得忍气吞声，谁让自己没出息跟在人家手里混呢？

    马东军这一会，和他商量去把小吉搞找来乌金荡，二胡桃心里美滋滋的：我去，我正愁着找不到替死鬼呢。便急忙回答马东军

    说：“老大，我看你应该亲自去把小吉搞请回来。你说，他居然连奔丧的事情都能冒充，这个人还能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人才

    啊，绝对是人才。大哥，我看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你得赶快拿主意。”

    马东军有些为难：“他奶奶的，不就一个小吉搞吗，干嘛非得我这个做老大的亲自上门去请？再说了，到人家门上去动员人家

    孩子跟我做土匪，这和当初蒋何曦将我们姐弟三人买回来做土匪有什么区别？你这馊主意肯定不行，奶奶个熊的，小吉搞即使三

    头六臂，我马东军也不能亲自上门去请。”说着，马东军直接对着二胡桃挥挥手：“这个主意，肯定不好使。你赶快再想想其它

    办法。” 马东军是嘴上说不愿意，其实，为了怕在二胡桃面前丢面子。心里，还是舍不得落下小吉搞这样的二杆子。千载难逢的

    奇葩，他马东军怎么能放过呢！

    二胡桃知道马东军心里怎么想，只是故意给马东军一个下马威罢了。因为他知道，马东军表现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不就是

    指望自己替他出面嘛。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出主意道：“大哥，要不我替你去一趟流均镇。只是，我也不想直接到他们家去

    找。一来，干咱土匪这种活，人家父母听了都不愿意让孩子过来。二来，到人家门上去拖人家孩子下水，屁往人家脸上放，容易

    引起公愤。三来，最近咱缺德事也没少做。老百姓群情激愤，叉耙扫帚一齐上，偷鸡不成蚀把米，凡是，咱得提防着点。”

    马东军一听，点点头：“嗯，你考虑的不错。那以你之见，怎么样才能把二胡桃弄到乌金荡来呢？”马东军略有介意的望着二

    胡桃问。此时此刻的马东军，十五条大船无增无减。船上男女老幼，大大小小几百口，都住在这芦苇滩上。远远望去，乌金荡白

    花花一片。偶尔看见前方有几处芦苇滩，可四周芦苇高高直立。而乌金荡土匪却正好将大大小小船只，停靠在芦苇堆积的芦苇滩

    中心地带。不知道的人，怎么也找不见他们的藏身之地。

    二胡桃眼看着马东军双眉紧锁，只好献计献策道：“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带人去流均镇招募，条件放宽点，好话多说点

    。既然小吉搞他们能干出冒充奔丧的人这样的活，只要咱们的条件优越点，好吃好喝给他们。每年每个人，再给他十块大洋，我

    不愁他们的父母不动心。总比你我去他们家招募要有面子吧！再说了，那一年下来，十块大洋给不给，还不是你老大说了算！”

    二胡桃挤挤眼，心里发出一阵诡秘的微笑，脸上只是抽了抽嘴角。

    马东军坐在大船上，眉头紧蹙的说：“嗯，这个主意我感觉可行。怕只怕那小吉搞生不逢时，你去招募那一会，他却出外谋生

    。那我们俩捣鼓一阵，不是枉费心机。”看得出，马东军还是挺在乎小吉搞这个人的。二胡桃当然知道，他故意对马东军说：“

    大哥，成不成就看我这一趟流均镇之行了。给我十个兄弟，一条大船，我只要三帆船就够。”

    马东军点点头：“那好吧，手下弟兄，任你挑选。记住，只是招募，不要发财。切不可见利忘义，耽搁大事。”马东军再三叮

    嘱，二胡桃临走还不忘给马东军施加压力：“大哥，咱们俩得说好了。万一，事情办不成，你可千万不要拿兄弟我出气。兄弟我

    ，没功劳还有苦劳不是。”二胡桃表现出一副可怜兮兮，好像在马东军手里，他特别受委屈样子。

    “噢，没事！尚若这件事办不成，大哥不怪你。即使大哥自己去，也不一定百分百打包票。我不要你一定将小吉搞带回来，但

    你要尽力而为。”说完，对着二胡桃挥挥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不要忘了，我在这里等你消息。”

    果不其然，二胡桃以每年十块大洋的代价，作为招募土匪的赏银。在流均镇，一下子将小吉搞等手下，一大批人一网收罗。什

    么二大嘴、三疤眼、四不像、五不仁、六不易、七不归、八不出、九不醉、十不倒连同小吉搞一起，整整十个人，实实在在地全

    部召回乌金荡。二胡桃洋洋得意，带着小吉搞等人，浩浩荡荡直奔乌金荡。心里想：自从跟着马东军，总算办一回漂亮事......

    所以，一听说官府派人来抓乌金荡土匪，马东军担心的倒不是自己。因为，二姐马东芬身为女儿家，办事却像大头虾撞桥桩，

    莽里莽撞。俨然像个大男人，讲话直来直去，办事大刀阔斧。不像大姐，委婉含蓄，性格柔和内敛，办事稳重淡定。于是，马东

    军站在船头，极目远眺。马东芬一时不归，马东军内心忐忑不安。正在他焦虑万分之际，远处一个黑点徐徐而来。不一会，马东

    芬的两帆大船，映入眼帘。

    马东军深深地吁了口气，心里想：二姐总算回来啦！乌金荡今天度过一劫。明天以后，官府是否前来乌金荡剿灭，马东军心里

    还是略有介意。虽然，他知道在这茫茫乌金荡，什么样的官府都不是他马东军的对手。但问题是，乌金荡土匪，老老小小几百口

    ，跟着他要吃要喝要包烟。带着他们，拖家带娟和官府决一雌雄，极为不便。如果，不带着这些人，一旦落入官府之手。女人孩

    子们要遭罪，男人们恐怕也无心念战。

    两帆大船，越来越近。船上站的人，马东军隐隐约约可见。多出几人，马东军心里“咯噔”一下。跟着蒋何曦做土匪，觅得蒋

    何曦真传的他，急忙抽出随身携带的两把盒子枪，对着所有人大喊：“大家听着，女人带孩子们赶快向船上转移。男人们抄家伙

    跟我来。”众人听得马东军一声号令，忙忙碌碌一阵子。于是，这里，原来居住芦苇滩的，乌金荡土匪的家属们，一个个躲进船

    舱，看不到一个人。

    男人们抄起长枪，瞄准马东芬的两帆大船。马东军叮嘱大家：“兄弟们，看清了。没有我命令，不准开枪。开枪，只打船上生

    面孔。保护二小姐，和小吉搞他们安全，大家听到没有。”

    “听到了，请大哥放心！”众土匪齐声回答。

    说话间，二小姐马东芬驾驶的两帆大船，已经靠岸。她抬头垫起脚尖，意图想找出弟弟马东军。哪里找的见，这里，乌金荡土

    匪的居住地，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马东芬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道：“唉，怎么看不见我弟了，这里人都到哪里去了啊？”马东

    芬有点疑惑。

    “不会出去了吧......”小吉搞附和马东芬说。

    “二哥，乌金荡出动，那一次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啊？十有八九是躲起来了呗。”二胡桃也踮起脚尖左右遥望着。

    还是二东成了解马东军脾气：“嗨，都不要望了。我们带着这么多陌生人进入芦苇荡，大哥能不怀疑吗？”所以，他走到二小

    姐面前，指着芦苇滩说：“二小姐，还是你跟老大说清楚。船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姐弟三人要找的叔叔马德贵。要不然

    ，老大这一会不放心。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做土匪的看家本领。”

    小吉搞一听，急忙陪笑道：“二叔，您老千万不见怪。在这乌金荡，人烟稀少，一下子带回一大帮陌生人，作为我们老大，还

    是比较谨慎地。只要二小姐发话，您那，马上就可以见到您大侄子了。”说完，笑嘻嘻的站在马德贵后面。倒是副官这一会有点

    不耐烦了。“二小姐，赶快叫吧，我们爷难得坐一回船。幸亏，今儿个没有晕船迹象。要不然，他老人家身子骨可不是你们这般

    模样哦！”

    马东芬急忙双手套在嘴上：“马东军，我把叔叔找到啦，现在，他来看你来了！”说完，一个个跳上岸，将船拴好。然后，马

    东芬搀扶着马德贵，一步步走入芦苇滩。这一切，被躲在芦苇丛中的马东军看到清楚。他挥挥手，将手枪插入裤腰，自己径直走

    到芦苇滩的木棚前，看着马东芬在给马德贵倒水，心里打消警戒。

    副官带着十多个人，站在马德贵周围，荷枪实弹。马东军一看便知，那马东芬给他搬椅子的哪个人，肯定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叔

    叔马德贵。于是，他走到马东芬面前问道：“姐，这个人就是我们家叔叔马德贵吗？”说话间，他用手指着马德贵。马东芬见此

    情景，急忙伸手“啪”的一下，打在马东军指着马德贵的手。“小弟，你怎么跟叔叔说话呢？不懂规矩！”

    马东军急忙收回手，没见到叔叔，拼命从东北找到南方。现如今要找的叔叔就在眼前，他倒有些不知所属。眼前的这位陌生人

    ，难道就是爹娘口中的佼佼者吗？马东军心里想：我看不出他比起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啊！难道，是爹娘故意夸大其词，目的就是

    给叔叔吹嘘一番吗？他有些尴尬，甚至这一会，连叫声叔叔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今天毫无准备，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先是接

    到中发白来报：说是官府派人来企图剿灭他们。

    现在，突然间又冒出个从未模面的叔叔，马东军一下子还真的适应不了。因为，自从蒋何曦死了之后。乌金荡都是有他一声喊

    到底，没有人在他马东军之上。现在，冒出个叔叔，他当然有点不自在。加之他只是指一下手，马东芬就是呱唧一巴掌，打在他

    手背上。看来，自己在叔叔面前，还真的不能马虎大意。

    于是，他突然想起父亲在他小时候，见到长辈，就让他跪下叩头的情景。马东军突然感情上涌“噗通”一声跪地：“叔叔在上

    ，请受侄儿一拜。”他这突然举动，令马德贵目不暇接。马东芬也没想到啊！最多，他喊声叔叔问安得了呗。谁知道这家伙突然

    跪地行大礼呢。

    其实，马东军这一会的脑海里，也和马东芬在孙大脚驿站，见到马德贵一样。从东北老家，长途跋涉。翻山越岭不说，餐风露

    宿经常事。特别是，被眷谙轩老板娘卖到这乌金荡，立刻泣不成声。堂堂七尺男儿，眼泪一下子唰唰往下流。如此情景，马德贵

    深深地自质。他急忙起身，来到马东军面前，蹲下身说：“孩子，我知道你们姐弟三人受尽折磨。所有这些，都是因为叔叔没有

    尽到责任所致，我愧对哥哥嫂嫂对我的期盼啦！起来吧，我们叔侄俩好好聊一聊......”

    船上的男女老少，这一会慢慢的围住马德贵等人。使马德贵始料不及的是：这里，荒无人烟，居然住着这么多人。俨然赶上一

    个村庄的人口，心里顿时产生怜悯：我的天啦！难怪侄子带人去抢去夺。几百口人，在这个无田无地，种粮种菜的乌金荡生存，

    不去抢，他又有什么法子养活那么多人。马德贵心里思量着，将来怎么来安排马东军。

    当天，马东军并没有送走马德贵，而是直接将他带到马娘娘马东旭家里。此时的马东旭，已经和蒋何曦生下第三个孩子蒋菊花

    。看着大侄女已经成为人妻，又成为人母，马德贵连连摇头：“唉，我哥哥嫂嫂一世英名，怎么换得如此凄凉一生，可叹可恨可

    气。”没地煞气的马德贵，跑到四不像面前“呱唧”一记耳光。气急败坏的骂道：“奶奶个熊的，你们家这副德行，也配和马家

    结成金兰之好？”

    吓得蒋荷花、蒋桂花急忙抱住马德贵的腿：“爷爷，不要打我爹爹，不要打我爹爹嘛！”马德贵只得眼含热泪，蹲下身，抱起

    一双马东旭和四不像的女儿。“哦，爷爷听你们的，不打这个没良心的坏家伙。是他，害了你们的妈妈知道不。”马德贵，知道

    对马东旭，已经无法改变他们生儿育女这个事实。也只能在经济上给他们些补贴，自己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至于大侄女前途，

    已经荡然无存。尚若她是个单身女子，凭他马德贵，随便给大侄女找份工作。也不至于靠接生婆来维持生计。

    至于马东军，他决定带走马东军回到自己身边，将乌金荡土匪全部解散。未曾想，他话一出口，就遭到马东军的拒绝。理由很

    简单：他已经习惯于乌金荡土匪生涯，不想再回到人世间纷扰的乱世之秋。绝意会乌金荡，继续做他的草头王。只是希望叔叔放

    他一马，以后，绝不做伤天害理只是。所以，马德贵为马东军约法三章......

    因此，刘老爷家耿三奇之死，马娘娘早就通知妹妹马东芬前来。在得知是弟弟马东军手下人所为，姐妹俩再三给刘老爷赔不是

    。实质上，这件事于马东军无关要紧。那小吉搞一个人，异想天开，目的只是为了讨好马东军。却从来不知道马东军于刘家庄之

    间，是打断骨头连住筋的亲戚关系。要不然，给刘学优接生，附近有的是接生婆，为什么刘志超一定要四小姐去那流均镇，带来

    马娘娘，不就因为是亲戚关系嘛！

    可这一次，刘家庄于乌金荡土匪较上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由这个二把手小吉搞胆大妄为所致。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小吉搞，被马东军架得为所欲为，闯下如此弥天大祸。马东军即使全然不知，但他也不愿意去刘家庄给刘老爷一个解释。双方一

    个不服一个，其诱导他们引起冲突的真正原因，来自于小吉搞一个人的贪得无厌。你说，也该这小子倒霉。什么人家他不好惹，

    却偏偏惹上这刘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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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 祖师爷的伎俩

    小吉搞不但得罪刘家庄，现在对马东军也不好交差。他从老乡孙成娟手里借得纹银千两，转手交给孙大脚给他操办失去的马匹

    和枪支，自己一个人离开七彩侠驿站，直奔邱大璐他们家而去。因为小吉搞上手排一排，没有人能像孙成娟这样一下子借给他上

    千俩银子。所有亲戚朋友，小吉搞都上手搙一遍，想不出有人能帮他。

    绞尽脑汁的他，突然想起邱大璐给他的话：啊哟，今天身上就带这么多。日后，如果小兄弟不嫌弃，就请到鄙人寒舍一坐。想

    到这里，小吉搞热血沸腾。他知道，在张亚芳他们家，他的确威武。“叭叭”两枪，结果张亚芳狗命。虽然，这个张亚芳与他今

    日无怨，往日无仇。但他在周围左邻右舍，作恶太多。嫖了人家母亲周三娘，又去霸占人家姑娘肖倩雯。伤天害理，民众群情激

    愤。对张亚芳平时恶行，敢怒而不敢言。

    小吉搞带人，不但砸了张亚芳，迎娶第二十一房姨太太肖倩雯的结婚大典场子。还营救了肖倩雯小姑娘，因此，对张亚芳他们

    家惨遭乌金荡土匪劫煞，大家拍手叫好。都说是张亚芳绝事做得太多，一物降一物，这就叫报应。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十个人

    站出来，有八个人说你不好，你这个人肯定不好。老百姓心目中的一杆秤，就是以此秤出一个人的是是非非，孰轻孰重。

    因此，尽管邱大璐作为马门祖师爷，张亚芳、吴政清、邱金忠、江小鱼、姜汁莲等是他得意门生，乃因张亚芳作恶多端，不得

    人心，而使得他们师徒难以定夺。帮张亚芳，有失江湖道义。怎么说，张亚芳在人们心目中，早已经是恶贯满盈。对他来说，死

    有余辜，不足为惜。自己又何苦搭进去，于众人为敌，岂不是自不量力。

    现如今，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要为了张亚芳臭名昭著，而使得自己晚节不保。因此，邱大璐带头讨好小吉搞，因

    为张亚芳大势已去，为什么要为一个死人去争斗？还是为活着的人，多多积德吧！谁都知道，江湖之人，用心险恶。其手段也是

    阴险毒辣，令人防不胜防。凭小吉搞几十个乌金荡土匪，邱大璐应该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只因年事已高，有道是莫欺少年穷。

    年少轻狂，就是资本。如此这般权衡利弊，邱大璐才不得不服输。不想在张亚芳这件事情上，把自己也牵扯进去。毕竟，自己是

    江湖上，槐盐地区马门买卖中的祖师爷。因小失大，有失体统。

    至于他对小吉搞的承诺，也不过是一句搪塞人的话。不想，这小吉搞，真的把他话当个话。一个人箉着包裹，一路步行。一路

    打听，直至角巷街西头，邱大璐的老家。一座崭新的四合大院，红砖青瓦。琉璃瓦屋脊，二龙戏珠为主屋，龙凤呈祥为次卧。明

    眼人，一看主人家屋脊，便知该户人家城府多深。邱大璐他们家，小吉搞从外观看来，乃是角巷街扛把子人物。

    四合大院，大门朝东。主屋当然门对院墙大门，次屋个三间，南北相对。期间，有廊檐环绕。大门口，一对石狮张牙舞爪。院

    墙门头上，一对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门檐上，和院墙小瓦做脊，精美别致。小吉搞知道邱大璐是个讲究人家，不愧为是马门买

    卖中的祖师爷角色。只是四合大院院墙外边，有些搭配不当。四周都栽上水杉木，有失大雅。应该配上常青松柏，以示高雅别致

    。给人一种庄严肃穆，威武不屈之感。

    看到邱大璐家如此这般，小吉搞心里有底。就凭邱大璐家这四合大院，就知道家里搬出个十根八根金条，绝对不在话下。于是

    ，小吉搞耸耸肩，抬起右手“咚咚咚”连敲三下大木门。大门没有开，也没有人走动的声音，倒是听得里面一阵狼狗狂吠。“喔

    喔喔，嗯，喔喔喔”，随着狼狗叫声，即刻走过来一个人，对着狼狗发牢骚：“你总是叫，有人没人一天到晚叫个不停。”

    小吉搞一听，此人肯定没有听见他的敲门声。便随即“咚咚咚”又是连续三下。只听见屋内有人念叨着：“哎嘿，大门外，还

    真的有人敲门了。”说完，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开门人，正是邱大璐他们家佣人李武。他一看小吉搞，急忙将身后大门带上。

    自己站在小吉搞对面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想找谁呀？”说着，他一双眼，滴溜溜的打量着小吉搞。

    “噢，我是乌金荡老二小吉搞。几天前和你们家老爷在条龙庄有约，下一次见面，必须在邱大璐的角巷府。这不，我今天是按

    时赴约来了，麻烦小哥进去通报一声。告诉你家主人，就说乌金荡老二登门拜访，有劳了！ ”说完，小吉搞双拳一抱，以示拜托

    。李武看见小吉搞怀抱双拳，司空见惯。因为，来邱大璐他们家的男男女女，见面不是握手。也不是，弯腰缺肘阬头打招呼。都

    是双拳一抱，理直气壮。

    所以，他对小吉搞报出乌金荡名号，自己哪里知道什么乌金荡。只是瞥了小吉搞一眼，见来人身夸背包，腰间插一把盒子枪。

    虽然不那么威风八面，但至少还是有点盛气凌人。眼瞅着他腰间冷冰冰的铁家伙，冷腔冷板的对小吉搞说：“好吧，你稍等，我

    进去通报一下，再给你答复。”言罢，转身进屋，还不忘准备插上门栓。

    嗨，一个小小的奴才，尽敢对乌金荡土匪二把手，不屑一顾，气得小吉搞血往上喷。这人啦，就是欺软怕硬。小吉搞在孙大脚

    面前，犹如丧家之犬，不敢违拗。来到邱大璐他们家，他就是大爷。因为他知道，在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他小吉搞就像大锅菜

    ，上不了台面。自从在张亚芳他们家认识邱大璐，他一看那人见人称马门买卖的祖师爷，一攻击溃，不值一提。有了这个前提作

    为基础，正所谓黄鼠狼都扞病鸭子咬。其实，这句话在现实中，很有道理。你不去咬病鸭子，其它鸭子你更咬不到。小吉搞这一

    会不来找邱大璐，他还能找谁去？于是，小吉搞狂了。

    他对着邱大璐他们家的大门，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踹。只听得：“嘭”一声，大门立刻往两边推开。随即，就听见李武“哎呀”

    一声，“噗通”一下倒地。因为，他正在将门栓从左往右推。正当门栓，即将推入右边之际。小吉搞一怒之下，一脚将大门踹开

    。遂引得狼狗又是一阵狂吠，小吉搞掏出手枪，对准大狼狗“啪啪”就是两枪。紧接着，瞅也不瞅李武一眼。一个人，大步流星

    直走邱大璐他们家主屋。

    突然从自己家大院内传来两声枪响，紧接着传来大狼狗“嗷嗷嗷”的一连串惨叫。邱大璐坐在太师椅上，敲着二郎腿。怀里抱

    着茶壶的他，眯虚其一对老花眼，急忙对着屋外叫到：“李武，李武唉，快给老爷看看外边是哪里在放枪。大门口的狼狗在嚎什

    么嗓子。”背后，一个小丫鬟在给他捏捏肩膀。脚下，一个小丫鬟在给他捶大腿。

    李武听到邱大璐在喊他的名字，急忙一骨录从地上爬起。紧追在小吉搞后边，连声叫囔着：“你，你给我站住！”小吉搞哪里

    听他这一套，甩手往身后，就是“叭叭”两枪，打在李武的脚尖前。吓得李武：“啊哟，我的个娘唉！”他不敢紧追不舍，直到

    看到小吉搞一个人走入客厅。将手里包裹往桌上一甩，紧接着将手里家伙啪一下，放在大桌上。对着邱大璐就大声质问道：“怎

    么啦？才几天你们家大门就不让我进来了！”

    两个小丫鬟见到来人凶神恶煞一般“哇”一声，吓得躲到房里去。而邱大璐这一会，听得小吉搞往大桌上惯枪的声音，几乎惊

    得从太师椅上跳起来。老眼昏花的他，急忙从怀里掏出老花镜戴在眼上。李武正好赶到，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追到大门口。冲着小

    吉搞就说：“老爷，这个人硬要闯咱们家大门。不给进，就放枪。咱们家大狼狗，已经被他打死在狗屋里。我不是躲得快，差点

    也被他，被他......”李武结结巴巴，被小吉搞对着他脚尖放了两枪，吓得语无伦次。

    邱大璐双手扶住老花眼镜，一看是小吉搞，急忙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啊哟，原来是乌金荡的二老板啦！稀客稀客，稀客啦！

    快，李武，还不快给我的这位老弟堪坐啊！”说完，他对着李武搬过来的椅子，伸出右手笑眯眯看着小吉搞说：“兄弟，请坐。

    到老哥这里你甭讲客套话。越随便越好，就当自己家一样哦！哈哈哈......”邱大璐好像竭力掩盖刚才李武说的那些话。将刚才

    不愉快的一幕，尽快翻过去。

    而躲在房内的两个丫鬟，见邱大璐和来人称兄道弟，便从房间里走出来。邱大璐正好看到她们，便命令道：“小三，小四，家

    里来客人了，还不赶快上茶。”两个丫鬟一听，急忙将双手往身体右侧一放，弯腿缺膝应答道：“是，老爷，我们俩这就过去。

    ”随着小三小四两个丫鬟的离去，邱大璐急忙对着小吉搞问道。

    “兄弟，别来无恙啊！你这怒发冲冠，定有私愤要泄。或者是，老弟遇到什么麻烦之事，不妨和老夫说道说道。看看老夫是否

    能分忧解难，还望老弟明示啊！”邱大璐看得出小吉搞面色紫殆，印堂发黑。两边太阳穴，看上去有股阴霾笼罩。此乃血光之灾

    的征兆，邱大璐不敢明说，只能旁敲侧击，点到为止。

    “祖师爷，还真的要你猜对了。他奶奶的，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不，在条龙庄于你们几位分手，径直去老舍村，经过荡舟

    庄，前往清沟要塞。不想，遇到鬼迷路。兜了一大圈，转来转去转到二郎山的坟茔场。迷迷糊糊，知道遇到晦气，意图朝天开枪

    ，吓走魑魅魍魉。谁料到惊动刘家庄护院队，双方展开激战，两边都有死伤。结果，由于人生地不熟，又是夜晚交战，丢盔弃甲

    而逃。损失马匹加枪支弹药，累计银子千余辆。如此落魄，是我小吉搞来到乌金荡之后，第一次遭遇重创。唉......”

    李武端来茶杯，放在小吉搞面前。邱大璐对着茶杯，伸出右手道：“兄弟，请用茶！乌金荡到我角巷街，有数十里之遥。兄弟

    徒步来到这里，老朽十分感谢。不是老朽说大话，你让我弄枪弄马，我还真的没法想。但是，千两纹银就把兄弟你难成这个样子

    ，老朽心里有点整不明白。说句不好听的话，兄弟就凭手里这一把枪，走到哪，也不愁找不来上万两。 ”邱大璐摇摇头，似呼对

    小吉搞到他们家摆谱，有点实在看不下去的样子。言语中，挟插着对小吉搞的鄙视。

    小吉搞知道邱大璐已经对他，不像在张亚芳他们家说的那样。这人啦，一张嘴，两块皮，随说随翻。当初在张亚芳他们家，邱

    大璐老两口是求哥哥，拜姐姐，让小吉搞放他们一马。今儿个小吉搞来了，他却旁敲侧击，含沙射影。言语中，饱含对小吉搞的

    鄙视和不信任。当然，节骨眼下，小吉搞不是称雄称霸的时候。因为，他假如不把乌金荡的马匹和枪支摆平。马东军绝对不放过

    他。更何况他这一次针对的是马东军亲戚刘家庄，犹好比老虎找虱子，独木桥上翻跟头，他是险上加险。

    所以，小吉搞心里想：面前，他就这么一根救命稻草。尚若把他给得罪了，我小吉搞再也想不出到哪去弄银子还给他邻居孙成

    娟。唉，耐着性子对邱大璐解释道：“祖师爷，我哪里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啊！凭我小吉搞手里这家伙，用不着一两户人家，就可

    以腰缠万贯。可是，你不知道哎，我们老大他叔叔，曾经和我们约法三章。一旦有所冒犯，官府即刻派人来踏平乌金荡。往后日

    子啊，乌金荡土匪也不是那么异想天开了。”小吉搞带着一肚子怨气，目的就是想着邱大璐能理解。

    然而，邱大璐对他的表现，使得小吉搞越发妥协，他就越发生硬：“啊哟，就是嘛！区区几千两银子，就把你一个堂堂的乌金

    荡二大当家的给祸害成这样，说什么人家也不相信啦！你说，在张亚芳他们家，那可是一笔肥差啊！我的弟子，家底厚薄他们能

    瞒得过我吗？怎么说，家里黄鱼得有几十条。银子几万年，应该不在话下。他可不是老朽我这点家当，整天图个吃喝玩乐。不满

    老弟说，我这个人，一生中赚钱无数。但从来未对家人作出什么贡献。吃在肚里，穿在身上。图个外面光好看，喜欢打肿脸充胖

    子。”邱大璐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对小吉搞瞟也不瞟一眼。

    小吉搞看着邱大璐，知道在张亚芳他们家，因为自己杀红眼，所以，这个老家伙害怕。让自己放他们走，对自己的承诺，这一

    会看来，只不过是一场敷衍而已。当初，在张亚芳他们家。邱大璐老两口低声下气，只要自己有需要他邱大璐帮忙的地方，绝对

    不会袖手旁观。不敢说鼎力相助，但至少，不会让小吉搞失望。现在，这老家伙一口否定。口口声声称自己只是为了一日三餐度

    日。很明显，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来意，所以才磕穷给他小吉搞听。奶奶的，死人也猜得出你是糊弄老子呢。

    所以，小吉搞索性装傻说：“不会吧祖师爷，我今儿个冲着你那一句话：兄弟，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邱大璐的地方，绝对有求

    必应。不满你老说：我是急需一千两纹银还人。因为无处可去，所以想起祖师爷对我曾经说过的话，才一步一步走到贵府来。听

    你的意思，好像比我还穷的多。看来，我这一趟是白跑了。”小吉搞装出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略有介意的对邱大璐说着。一双

    眼睛，却一直看着邱大璐放在太师椅边上一根龙头拐杖。

    “啊哟，兄弟呀，你总算了解老朽了！这几年，家道贫寒，门庭衰弱。不是遭遇天灾，就是碰到人祸。将年轻时的积蓄，消耗

    殆尽。现在，身无分文不敢说。但抄光家底，也凑不齐一根黄鱼份量。别看我四合大院，风风光光。其实，也就外表好看，肚子

    里空空。要不这样，兄弟如果不是急需。给我十天八日时间，让我出去走乡串户。玩玩小杂耍，也能给兄弟筹齐个四五百俩。”

    说完，邱大璐一双手，始终离不开那龙头拐杖。

    小吉搞心里发毛，在张亚芳他们家，自己只不过枪杀张亚芳一个人，所有人都吓得不成人形。今儿个，老子枪膛塞满子弹，打

    死他们家一只狼狗，又给了李武两枪。邱大璐这老家伙一点不害怕，是不是因为坐在自己家里，他底气十足哦。还想哄老子离开

    ，鬼才相信你的话。老子本身就是谎话连篇，你老小子想给俺下套，做梦去吧！想到这，小吉搞拿起枪在手，笑眯眯的对邱大璐

    说：“祖师爷，既然你帮不了我，那我还得再找下家。得罪了，小吉搞向祖师爷告辞了。”说着，小吉搞就要起身离开。

    站起来一看，若大家院，刚来时候，还看到两个丫鬟，一个管家李武。一袋烟功夫，这些人一个个不声不响从他眼前消失殆尽

    。小吉搞心里开始疑惑：他奶奶的，这么大的一户人家，怎么可能就四五个人？莫非，邱大璐他们家人都躲起来了？小吉搞心里

    思量着，自己开始慢吞吞的打开手枪保险。他不敢肯定，自从他踏入邱大璐他们家的大门，其室内发生什么。

    但有一点，小吉搞可以肯定。邱大璐他们家，绝对不是他看到的这么几个人。那么，家里人究竟到哪里去了呢？正当小吉搞想

    着邱大璐他们家人到哪里去了的时候，邱大璐坐着对小吉搞说：“啊哟，兄弟，生意不成人情在。别接着离开啊！从乌金荡来我

    角巷，好歹也有几十里。银子虽然没有，但一顿方还是有的。你就在这里吃完饭，再离开也不迟啊！”小吉搞本来，还真的想走

    。江湖之人，说话如放屁，不足为奇。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相信他们的鬼话，害得白跑一趟。

    一怒之下，他急忙转身，对准邱大璐：“你这老狗，居然敢骗老子。”甩手就是一枪。心里想，老小子，老子给你一枪，打不

    死你，也得把你打个半死，我看你拿不拿银子。“乓”一声枪响，小吉搞满以为邱大璐绝对中枪。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邱大

    璐在小吉搞转身的那一刻，急忙翻转太师椅进入地道。便迅捷从龙头拐杖里，拔出一把雪亮锋利的龙泉宝剑。随即，太师椅从地

    道里翻转出来。龙泉宝剑，直刺小吉搞胸膛。

    发蒙的小吉搞差一点就被刺到。可能是因为身体自然反应，小吉搞随即对着太师椅开枪。“叭叭”两声枪响，太师椅一个后翻

    ，重新进入地下。直到这一会，小吉搞总算明白。原来，邱大璐老狗客厅地板，原来都是机关。他这两枪刚放出，耳边只听见“

    嗖”的一声，一阵风呼呲从耳边掠过。乖乖弄地咚，不知道从哪里射出一支箭，差一点刺穿他的耳朵。

    邱大璐的太师椅虽然围着大桌子转，但大桌子始终离不开客厅中间，小吉搞看出破绽。同时，也知道邱大璐他们家没有真家伙

    ：枪。因为，如果有，小吉搞这一会可能早已经命丧九泉。邱大璐他们家人躲在暗道里，而小吉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想躲，

    也来不及。于是，小吉搞扮倒大桌，在客厅中间，眼睛紧盯着邱大璐的太师椅，从地下冒出来。

    突然，从屋顶上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你爷爷在这里呢！”话音刚落下“嗖”一支箭直奔小吉搞而来。他抬起大桌“啪”一

    声，一支箭被大桌挡在客厅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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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章 驿站风云

    躲在客厅机关里面的邱大璐，突然从太师椅上“咕隆”一下，从地底下翻转上来。不偏不倚，从小吉搞的面前冒出来。躲在大

    桌后面的小吉搞，逮个正着。他一把上前，扭住邱大璐脖子：“哈哈，老家伙，看来，你机关算尽也不过如此嘛！这玩意神出鬼

    没，一下子还真的拿你没招。不知道你用这破玩意，害死多少人了。不过，今儿个算你运气不好，栽在老子手里，你也休想花言

    巧语的再糊弄逃命了。”说完，小吉搞急忙换成一只胳膊，掐住邱大璐脖子，一只手用枪指着邱大璐脑袋。

    邱大璐手里即使拿着龙头拐杖，里面的龙泉宝剑紧握在手。乃然被小吉搞的胳膊夹住脖颈，使不上劲。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的

    邱大璐，只能断断续续的对小吉搞说：“哎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只要松手，我便叫人拿出银子给你。”邱大璐几乎窒

    息。可小吉搞这一会来劲了，如果这件事摆在刚才，或许小吉搞还能妥协。可现在邱大璐落到自己手上，小吉搞没什么好担忧的

    。此时此刻，银子对他来说似呼不怎么重要。倒是邱大璐的性命，比银子还要值钱。

    看着这个不起眼的老家伙，眯虚一双贼眉鼠眼，家里到处充满机关陷阱。冷不丁，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落得尸骨无存，小吉搞

    当然命要紧。于是，他将邱大璐慢慢的往大门口外边拖行。因为小吉搞知道，待在他们家大院时间越长，自己生命危险系数就会

    越增加。“嘿嘿，你这老狗，死到临头，才知道银子没命重要了。小爷告诉你，当我想拿你的命的时候，你确拿银子来换。那银

    子肯定不是东西，因为，他再怎么值钱，也没有你这狗命值钱。给你机会你却侥幸，小爷我生气了，过时不候。”说完，对着刚

    才射箭的方向“叭叭”就是两枪。

    “里面的人给老子听着，邱大璐老家伙在老子手上。你们胆敢偷袭，惹火了老子就开枪嘣了他。不信，尔等就试一试。我倒要

    看看是你的箭射得快，还是我的子弹飞得快。”说着，他将邱大璐夹到他们家墙院以外数十丈。约莫邱大璐他们家人的箭，已经

    够不到这里。射程之外，小吉搞方得放心。他一把拎起邱大璐，正对他们家大门口，用枪指着他后脑勺。

    邱大璐虽然是老谋深算，因为，坐在家里，便是他邱大璐的天下。曾经自家机关，令多少算计他的人死于非命。附近人家小媳

    妇，小姑娘，只要被他看上，便想方设法哄至家中。神不知鬼不觉，就被邱大璐弄到地下室给祸害了。蒙着眼睛出来，还不知道

    自己家在什么方向。没想到这一会碰到小吉搞，反倒失手落得个甘拜下风。想到这里，他急忙对着自家大院喊道：“不要再射箭

    了，赶快都给我停下来。所有人，照他说的去做，快！”邱大璐年过古稀，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发感到生命的珍贵。

    和年轻人不同的是，面对死亡，无所畏惧。大不了一死了之，因为他们受到生死轮回的误导，相信自己死后投胎，二十年后又

    是一条好汉。而像邱大璐这样的老江湖，他们看破红尘，明明知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哪里什么时来运转，转世投胎一说。一

    个人，一生中，走过即是路过。从来就没有什么回头路，更没有什么流连往返，只有过去和曾经。所以，越是老人，越怕死。更

    不想无缘无故的去死，因为在他们这个年龄段，是宁愿在世上捱，也不愿意往土里埋。

    邱大璐一句话，家人们，一个个不敢轻举妄动，可也没人出面和小吉搞打交道。因为他们知道，那小吉搞刚才和他们较量一番

    ，此时此刻对谁来说，出面和小吉搞打交道，都是把脑袋拎在手里。小吉搞见邱大璐他们家人没反应，索性用枪敲着邱大璐脑袋

    说：“老家伙，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了吧！你看看，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你这一条老命打保票。看来，在你们家里，居然有皇帝般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享受。一旦遇到生死紧要关头，他们还是宁愿舍去你这条不值钱的老命，也不愿意赊财免灾啊！既然如此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送你上路，我也好走人！”

    说完，小吉搞吧唧一下，打开枪栓。吓得邱大璐连连求饶：“哎哎哎，别冲动，别冲动。我给他们喊话，我给他们喊话还不行

    吗。”邱大璐推开小吉搞对着自己脑袋的枪口：“二当家的，这铁家伙可不能开玩笑。你如果手这么一抖，老朽脑袋就得搬家。

    还是拿开，我才放心。”他掉过头来，笑嘻嘻的望着小吉搞：“你看，老朽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说着，邱大璐举

    起双手。面朝自家大门口。

    “小三小四啊，你们俩听老爷的话。他们一个个害怕，不愿意出来，你们俩出来。不要忘了，带着一千两银子。”邱大璐话一

    出口，小吉搞急忙补充说：“什么？一千两，那是我刚到你们家时候，以朋友身份上门来借的价格。现在不一样了，你们家差点

    要了我的命。难道，小爷我这命就值一千两嘛？”说着，他死劲勒住邱大璐后衣领。

    随手将枪口，死劲往抵住邱大璐脖子。“唉唉，二当家的，你手轻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不就是再加点银子吗，我告诉

    他们就是了！”邱大璐有点极不情愿，但迫于无奈，他不得不又一次对家里人喊道：“小三小四，你们俩带上一千五俩银子，速

    速送来。不知道二当家的要赶路啊！”邱大璐假装一副生气的样子，小吉搞一听心里不爽。

    “邱大璐，小爷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一千五百俩银子，就可以买我小吉搞的命了？告诉他们，没个两千两，老子同样要你的命

    。另外，给老子牵一匹脚力好的马来。老子今天一定要赶到乌金荡，尚若你作死，回去就带人来灭你九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耍老子。你说你，我一来就给一千两，皆大欢喜有多不好。非得香的不吃，吃臭的，不见棺材你不落泪啊！”

    说话间，小三小四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她们一个人手里拎着两千两银子；一个人手里牵着一匹马，一步一回头的朝小吉搞走

    过来。邱大璐一看，可喜了：“二当家的你看，这不说来就来了吗？她们还是舍不得我这把老骨头。这个家，还是我邱大璐说了

    算。我如果哪一天归西了，祖师爷名望还在。不瞒你说，角巷这个巴掌大地方，离开我邱大璐，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个。嘿

    嘿......”

    小三小四递过银子和马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小吉搞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命令小三小四道，快去再给我再牵两匹马来。小三

    小四疑疑难难，邱大璐不发话，她们俩又怎么可能擅作主张。于是，小吉搞看着邱大璐“嗯”了一声，邱大璐立刻明白。“噢，

    我明白了，你们俩还不快按照二当家说的去做：赶快再去牵两匹好马过来呀！”小三小四对着邱大璐点点头：“哎，我们俩这就

    去。”望着小三小四牵回来两匹马，小吉搞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三匹马，他让小三小四各骑一匹。小三小四蒙了，谁都不敢上马。小吉搞用枪指着邱大璐说：“祖师爷，看来你不发话，她们

    俩是不敢跟我走啊！”看着小三小四连连朝邱大璐摇摇头：“老爷，我们不要离开这里。”小三对着邱大璐央求道。小四侧央求

    小吉搞：“二当家的，我们从小就没有离开过角巷这条街。你能不能手下留情，放我姐妹俩一马。”小四这么一说，小吉搞仔细

    端详一番。确原来这姐妹俩，原来是一对双胞胎。

    小吉搞一看，乐不可支，姐妹俩看上去一模一样，难分真假。“哈哈哈，二爷我最近一直走霉运。大前天找个瞎子算命，说是

    要我碰到姐妹俩双胞胎，就不要放过。大富大贵，时来运转，必定来自于双胞胎姐妹俩身上。果不其然，今儿个给我碰到了。姑

    娘，看来，你们俩即是我小吉搞生命中的贵人。我不想带你们走，可命运将我们仨绑定在一起。那可不是你我一句话说了算事情

    ，得尊重命运的安排。”说着，他将枪口对准邱大璐，以一种泰山压顶的语气，对邱大璐说：“命令她们俩，上马跟我走！”

    此时此刻的邱大璐，已经没有自我。他心里不服，可嘴上很怕。“嗯，好好好！”一连说出三个好字的邱大璐，急忙朝小三小

    四挥挥手：“快跟二当家回乌金荡吧，你没听说，是算命先生，早就给你姐妹俩，安排好的差事吗？去吧，好生伺候二当家的。

    改日有时间，我去乌金荡看你们俩噢！”邱大璐说的有些寒酸。

    尽管小三小四，这一对双胞胎姐妹俩不情愿，但迫于小吉搞手里的铁家伙，姐妹俩吓得瑟瑟发抖。不得不听从小吉搞的安排，

    姐妹俩相互搀扶着上马。好歹，过去人家，无论男女，都会骑马骑驴。小三小四姐妹俩，对骑马也不生疏。跨马持僵，双腿一挟

    ，那马便嘚嘚嘚，嘚嘚嘚朝前走去。

    小吉搞本来想给邱大璐一条活命，谁料到他居然跟小三小四说道乌金荡来看她们。老家伙贼心不死，一句话惹怒小吉搞。就在

    小吉搞看着小三小四走得远远的那一会，他对着邱大璐说：“今儿个算你识相，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出尔反尔，留着你日后唯

    恐对我不利，去死吧！”邱大璐一听，赶快挣脱小吉搞的手，急忙对着大院喊叫：“快来人啦，给我放箭！”

    “叭叭”两声枪响，邱大璐应声倒地。小吉搞吹着冒烟的枪口，嘴里嘀咕着：“奶奶个鸡大腿的，跟老子较劲，你这不是活腻

    了。”说着，飞身上马，“驾”一声马鞭响，骏马嗷嗷嘶吼，奋蹄直追小三小四......

    这时候，邱大璐他们家人，见小吉搞打死邱大璐，谁还有心事去追小吉搞。赶紧把邱大璐拖回大院，商量后事去了。而小吉搞

    这一会牵着小三小四的马缰，一路南下，直奔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

    时近下傍晚，孙大脚这一会突然想起程德贵。奶奶个熊的，夜里老娘也没怎么折腾他呀？怎么睡了一天还不起床。她正欲自己

    亲自去叫醒那小白脸，不巧的是，他男人大德根今天似呼发觉了什么，总是寸步不离他孙大脚。噢嚯，大德根今儿个真他娘的邪

    门了。难道，老娘今天夜里于小白脸苟且之事，已经被他有所察觉。于是，她婉转的对梅叫唤道：“梅，你还不给我去大客房看

    一看。昨天安排的那个小白脸，现在都没出来。睡一天了，会不会睡死在房间里。人是小吉搞带过来的，留下他又是你的主意。

    出了事，你们这帮娘们，吃不了兜着走。”大德根听了心里暗暗好笑。

    奶奶个鸡大腿的，怪不得人家总说女人强，家道贫。看来，我大德根，找你孙大脚做媳妇，注定这一辈子要死在你手里。到了

    这个份上，你还在跟我演戏。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表演。于是，大德根不动声色，他只是继续围绕在孙大脚周围，目的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要体会一下，这个曾经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女人。在知道他不能生养，不能过夫妻生活之后，现如今是一个怎

    么样的心态对他。

    梅这一会正在忙碌，码头进进出出，孙大脚店里进库出库，虽然梅兰菊竹各有分工不同。但梅肯定就相当于刘家庄的董旻飞，

    掌控七彩侠驿站所有经济命脉。孙大脚，不管没有多忙，总是习惯性第一个叫梅出面。而她梅，作为于孙大脚无话不谈的生死姐

    妹，她不得不服从于孙大脚。在这个七彩侠驿站，除了伙计，就是条丙万她们二十七个人。而中发白，东西南北，梅兰菊竹十一

    个人，都是孙大脚的得力干将。她们这些人，除了要听孙大脚以外，梅就相当于她们的二老板。

    而大德根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一视同仁，异口同声的都称呼大德根为姐夫。其实，她们也知道，这个姐夫叫得也让她们难为

    情。因为，不知道因为何故，大德根从来就没和孙大脚有过一回夫妻生活。背地里，大德根一个人走村串户，寻医问药。大小医

    院，到大街小巷摆摊郎中，良药偏方，他用了几麻袋都有，可就是治不好。于是，姐妹们只好开导孙大脚。谁说做女人不难呢？

    孙大脚红杏出墙，大德根心里是苦不堪言。

    以往，每每遇到孙大脚看得上的店客，梅兰菊竹总将大德根支走。她们认为，眼不见心不烦，是万全之策。可时间久了，孙大

    脚也开始讨厌将大德根支走的做法。可留下大德根，万一看到了，那不是对大德根更大的伤害吗？尽管责任在他，那大德根偏偏

    对这件自己无法完成的事，特别敏感。按理说，自己无能，你又何苦不让活得舒坦呢。唉，大德根就是这样一种心态。我活得不

    自在，你也休想活得比我舒服。

    这不，自讨没趣偷看孙大脚和小白脸程德贵一夜情。结果，给自己找不自在。现在，终于把个程德贵掐死在床。唉，想不开啊

    ！人一旦遇事放不下，想不通，纠集生恨。恨中起歹意，歹意生杀机。每一个人在实施犯罪之前，都是因恨而起怨。怨恨载道，

    气急生杀心。大德根正是因为如此，才故意杀死小白脸程德贵。

    孙大脚一声叫唤，梅岂能不明白孙大脚的用意。因为他知道，孙大脚一个人不便于出面。大德根前后左右围绕在她身边，脱不

    了身，只好自己替大姐去背这个黑锅了。于是，梅应声而来：“唉，大姐，我这就去把这个小白脸拎起来。奶奶个熊的，睡一天

    了，还不起床。”她放下手里算盘，煞腿就往仓库边上的大房间跑过去。

    “嘭”一声，梅用双手推开房门。发现程德贵继续睡在床上，一动不动。这么大的动静，程德贵一点反应都没有，梅立刻紧张

    起来。她摒弃呼吸，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程德贵，附下身查看程德贵鼻息。“妈呀！”梅急忙一声惊呼。他看一看程德贵脸上

    ，毫无血色。嘴唇发紫，并用手推一推程德贵：“喂，喂，喂......”梅心里发慌。她还是不相信，继续拎起程德贵的一双腿，

    啊哟，这才发现那程德贵，死得挺硬。

    梅急忙放手，吓得鬼叫：“大姐，大姐，快来人啦，小白脸死掉了！”随着梅的一连串惊呼，七彩侠驿站所有人都直奔仓库隔

    壁的大客房。只有一个人不紧不慢地继续在七彩侠驿站的客厅里，做他的杂活。什么擦柜台，拖地板，他干得特别卖力。这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杀死程德贵的孙大脚男人：大德根。

    孙大脚第二个奔到大客房，梅的叫声里带着惊恐，孙大脚知道大事不妙。因为，大德根异常的表现中，不难看出对她孙大脚的

    怀恨在心。尽管，大德根极力压抑自己，孙大脚能感觉到。“大，大姐，这家伙死了，不会是你用力过猛了吧！”梅想不出一个

    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么会被孙大脚睡死。她无法解释这种状况，所以才怀疑要么是孙大脚久旱无雨，饥渴难耐用力过猛所致。

    孙大脚听了梅一本正经的对她说出胡话，心里好想笑。可这一会她又不能笑，身后，陆陆续续的人，跑步来到大客房。孙大脚

    没有搭理梅的话，急忙走过去，一下子掀开程德贵身上盖的被子。一看，那程德贵穿着被自己挣开裤裆的裤子，衣不遮体。再仔

    细检查程德贵身上的伤痕，一处也没发现刀伤。孙大脚有些纳闷了：奶奶个熊的，难道，真滴是梅说的那样，是我用力过猛所致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又没掐死他。

    唉，脑子里突然显现出掐死两个字，孙大脚急忙拉着梅，小心翼翼的查看程德贵的脖颈。不看不要紧，一看吓死人。那小白脸

    程德贵的脖子，被大德根掐得都是紫一块，青一块......

    孙大脚望着梅说：“你看，小白脸是被人掐死的。奶奶个熊的，会是谁干的呢？”孙大脚自言自语，所有人都挤进来。争先恐

    后要看一下死人，梅见问，摇摇头说：“大姐，我看这件事还是尽快把小白脸埋了算是，要不然，夜长梦多。惊动官府，咱们家

    人怎么说都脱不了干系。能将一个小伙子不声不响的掐死在床上的人，肯定是个比他力气更大的人，我们姐妹肯定做不到。”

    梅的话，迅速引起孙大脚的注意。她似呼感觉到，这件事发生她身上，是迟早的事......

    正在人们将程德贵尸体，从大客房搬出来之际。小吉搞却带着小三小四，各牵一匹马，走进七彩侠驿站。不知道孙大脚驿站发

    生人命案的小吉搞，看着小三小四的模样，直流口水。对着梅大呼小叫：“梅，快给爷将大客房腾出来，爷要住店。”梅急忙跑

    过来，一看是小吉搞，啊哟，一副春风得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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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章 跌宕起伏

    梅，正在为尽快埋葬程德贵，找出家中铁锹铁铣。好好一个大活人，不明不白死在七彩侠驿站，传将出去，官府派人调查。七

    彩侠驿站岂不是生意做不成不说，来来往往客人肯定会吓得不得安宁。再说了，这件事，显然于大姐脱不了干系。能杀死程德贵

    的人，非大姐夫莫属。可能，是因为大姐的一时疏忽。忘记了大德根大姐夫的感受，虽然他性无能，可至少还是个男人。自尊心

    还是颠覆不破的存在，大姐乐以忘忧。冠名大雅的和小白脸单独开房，一夜未归，大姐夫能不吃醋吗？

    所以，梅的第一印象：肯定是因为孙大脚和小白脸干事，惊动大姐夫大德根。于是，他怀恨在心，顿生歹意，起杀心。既然是

    这样，赶快盖住盒子摇。所以，立刻安排人，将程德贵就地抬出去埋了。自家人的事，闹出去给别人看笑话。七彩侠驿站，以后

    还要不要声誉。不能不说梅的考虑，是绝对站在孙大脚位置作出万全之策的安排。未曾想，迎面碰到小吉搞，大呼小叫要开大客

    房。奶奶个鸡大腿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一会准备埋死人了，他小吉搞过来。

    梅迎上去，见小吉搞一副春风得意样子从，嘴丫“哼”了一声：“嘿吆，不愧为乌金荡土匪的二当家的，出去两日便将美女马

    匹一齐带到真不简单。看你今儿个神气活现，莫非你再告诉我一个惊喜说：孙成娟的千两纹银，你已经收入囊中。急着开房，为

    的是和美人春宵一刻吧？”梅不想让小吉搞知道大客房死了人这件事。况且，死的人，正是小吉搞新招回来的程德贵。

    所以，梅将小吉搞挡在客厅里，她对朝自己走过来的兰，招招手。然后，在兰的耳根旁咬语几句。便坐在孙大脚柜台的藤椅上

    ，指着柜台外边的茶几和板凳说：“二当家的，这一会我正在安排人打扫客房。兰姐已经牵走你们仨马匹喂料，剩下时间，坐在

    大姐柜台前，喝茶稍等。反正，你也不急着回乌金荡。那马东军已经给你放下话，于刘家庄结梁子，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想办

    法处理好，我看马东军也下不来台啊！”

    说着，只见一条提一壶滚开的、冒着热气的茶水，走入客厅，她对着小吉搞就喊：“快，快快，自己把茶杯在面前放好。水壶

    太满，我一个人脱不开手。”小吉搞好像没听见一样，摆出一副老资格样子。倒是小三小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姐妹俩二话没

    说，急忙起身帮忙。她们先给小吉搞面前茶杯放好，接下来，又给梅的柜台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最后，姐妹俩才给自己面

    前放上茶杯。

    小吉搞翘起二郎腿，刚端起茶杯，咂一口，“哇塞”他吐也来不及，因为一口滚烫的水，已经进入喉咙。“啊哟，一条，你是

    不是想烫死我呀！”一条刚好给小三小四茶杯倒满，听见小吉搞如此蛮不讲理，便对着小吉搞，一股脑的囔囔道：“我说你是三

    岁小孩啊！都跟你说了，刚烧出来的一壶茶。你没长耳朵，眼睛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劲啦！倒在茶杯里的开水，热气直往上喷，你

    不会等它凉一会再喝。要这么急干嘛？又不是急着敢去投胎。”一条说完，气呼呼拎起水壶，直奔房间而去。

    小吉搞听了一条的话，知道她在骂自己。正欲吹胡子瞪眼睛的站起来，对着一条走出去的背影说出一个：“你......”字，确

    只见孙成娟风尘仆仆，一头闯进客厅。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小吉搞正对着自己之手，嘴里还吐出一个字“你”。于是，孙成娟瞥

    了小吉搞一眼，嘴里嘟囔着说：“你什么你，没时间跟你这样的人罗里吧嗦。”说着，孙成娟急匆匆从他面前走过，来到柜台前

    ，和梅咬语一阵。紧接着，匆匆离开。

    小吉搞气了，心里想，不就是借我一千两银子吗，又不是还不起，看把你嘚瑟的，好像孙大脚驿站就是你们家开的似的。于是

    ，他走到柜台前，对梅说：“来吧，把孙成娟借给我的银子，全部还上。”说着，呼啦一下，从怀里掏出邱大璐他们家给的银子

    。“啪”一下，摔在梅的柜台面前。“唠，这是一千两。另外，三百两算是给她利息。三天给她三百两的利息，我小吉搞这个人

    没有亏待她吧？”说完，在梅的面前，小吉搞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一只胳膊抵住柜台，托着自己脑袋。一只手，高高举起，撸起衣袖。在食指于中指之间，夹着一支哈大门香烟。时不时吸一

    口，仰着头，噘起嘴唇，呱唧呱唧的朝空中喷出一个接着一个烟圈。那难闻的香烟味道，直飘梅的脸上，急得梅急忙用手驱赶烟

    雾。“你，给老娘走远点，熏得老娘受不了。”紧接着，梅拿起小吉搞放在柜台上的银子，在手里掂量掂量。

    小吉搞急了：“怎么啦？你不会告诉我，我两千两银子，不够还孙成娟的一千两吧！”小吉搞有了银子，讲话语气自然有了底

    气。声音，也高出八度。没钱的时候装孙子，有钱的时候装大爷。梅一看小吉搞这副德行，就知道是穷人穷困潦倒秉性。见多识

    广的梅，和孙大脚一样，常年待在七彩侠驿站，南来北往，走东闯西，阅人无数。大凡有权有势之人，生活作风低调，为人处世

    从不斤斤计较。到处装怂装穷，目的就怕官府枪打出头鸟。如今这个世道，穷人也怕，夫人也怕。不穷不富的人，走到大老爷堂

    ，也没人找他麻烦。

    像小吉搞这样显富耍酷的人，不过是一时得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路上只想把自己打扮成富人，招摇过市。其实，其家底空

    空如也，毫无积蓄可言。满脑子想着做一回富人，摇头晃脑在众人面前博得羡慕眼光与赞美。临时满足一下，自己做梦都想成为

    富人的美梦。眼面前的小吉搞，正是这样一种人。现在的有钱人，所谓富不回乡，穷不守舍。大凡告老还乡之人，不是官场失意

    ，就是生意买卖不顺。

    “吆，在哪发财啦！难怪左拥右抱。看这两位小姑娘样子，一准是个雏吧。小吉搞，不会是你用银子换的吧？”梅一边拿起小

    吉搞给的一千三百两银子，一边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小三小四。 可能是因为出于嫉妒，梅看小三小四的眼神，有点令她们姐妹俩不

    敢正视。当然，小三小四也不敢对梅直言：她们姐妹俩，是被小吉搞在邱大璐他们家要挟过来的，如果梅真的知道是这样，凭她

    和孙大脚的脾气，绝对鼎力相助。只不过事后，还得留在孙大脚驿站而已。

    “看你说的，好像我小吉搞离开银子，啥事都干不成似的。今儿个爷还就跟你说个大实话，这一对双胞胎姐妹，是我从江湖人

    称马门买卖的，祖师爷邱大璐他们家带过来的。在你们这里歇歇脚，然后带去乌金荡。老大既然发话，我小吉搞自己闯的祸，自

    然有我自己来缝。俗话说，以人都是假，跌倒自己爬。等孙大脚，将我的马匹和枪支准备好，回到乌金荡，老大也没话可说不是

    。

    可节骨眼下，自己即使回到乌金荡，心里也过意不去。人搞丢了不说，马也失去了不应该。特别是将老大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枪

    支，被刘家庄人收走，这一点，老大知道了定不轻饶。马东军也是个嬉笑怒骂，五毒俱全之人。我小吉搞心里明白着呢！与其说

    回去也是麻雀拱烟窗讨稍，还不如住在驿站等东西全了，再回风风光光回乌金荡，有多不好。虽然这一次得罪刘家庄。好歹，自

    己也没给乌金荡替麻烦。或许，老大能网开一面。”小吉搞自说自话。

    梅听了心里嘀咕着：奶奶的，不是花银子买的，就是抢的呗。说不定，两个小丫头，已经成为人家小妾。可梅嘴里还是奉承小

    吉搞道：“啊哟，没花银子就捡回来一对双胞胎。恭喜恭喜，小吉搞，看来，你真的是时来运转了。记住，日后有发财之日切莫

    忘姐姐对你的一片忠心。孙成娟刚才来报，大客房已经帮你收拾好。二当家的，你可以带二位小姑娘去入住了。记住，动着轻柔

    点，大客房那张床，可有点老旧了。” 说完“咯咯咯”捂嘴偷笑。

    小三小四对男女之事不太明白。小吉搞带姐妹俩去开房，也不明白小吉搞接下来要对她们姐妹俩干什么。用姐妹俩心里的想法

    即是：大不了我们姐妹俩给你端茶倒水，像伺候邱大璐一样的伺候你呗。反正在哪里都伺候人，没什么大不了。待小吉搞将姐妹

    俩带入大客房，小吉搞二话没说，急忙将房门反锁。紧接着，他关紧窗户，顺手拉下窗帘。若无其事的对小三小四说：“你们姐

    妹俩还站着干什么呀？快脱衣服啊！”

    姐妹俩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害羞得不敢脱衣服。心里想，这个男人干嘛要我们姐妹俩脱衣服啊！小吉搞这一会，首先扒拉

    下自己衣服。吓得小三小四急忙用手捂住眼睛，不敢正视。但姐妹俩心里更加恐惧，仿佛知道小吉搞这个坏家伙要对姐妹俩干什

    么了。于是，姐妹俩紧紧地抓住自己裤带......

    巧的是，孙大脚带人将程德贵埋葬，回来时自己有感而发。与那程德贵一夜狂欢，历历在目。眨眼间阴阳两隔，孙大脚即使铁

    石心肠，也难免显露出女人天性的牵肠挂肚。触景伤情，孙大脚为止叹息：本想留着他于我孙大脚名来暗去。量他大德根自己无

    能为力，总不能让我孙大脚一辈子活守寡不是。良心总有发现时。不想，大德根下此狠手，白白断送一个小伙子性命。事情因自

    己而起，孙大脚心里一阵罪恶感，涌上心头。顷刻间，再也压制不住内心里那份委屈、悲腔。一双眼，自然而然，泪流满面。

    从梅发现程德贵被人掐死，到孙大脚带人偷偷地将其埋葬，大德根内心里充满快意。奶奶个熊的，我大德根的女人睡不了，别

    人也休想睡了她。你一个小白脸，今天睡了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你活到明天。看你们日后还有谁再敢睡她。谁睡了，谁就得

    死。大德根胸有成竹，你孙大脚敢做，我大德根就敢弄死他。你不守妇道，休怪我大德根手下无情。这不，直到孙大脚回来，大

    德根也知道孙大脚已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尚若怀疑别人，凭孙大脚个性肯定二话不说，骑马报官。孙大脚为人雷厉风

    行，大德根岂能不知。

    本想，弄死程德贵，孙大脚会就此罢休，或者不为所动。毕竟，死了一个小白脸，自己又不疼不痒。孙大脚不至于和自己反目

    成仇，少年夫妻，老来伴。大家心中有数，点到为止。不料，孙大脚刚刚埋了程德贵，回来看见大德根心里顿生厌恶。当他和大

    德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了大德根一眼。脸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令大德根看了醋意涌上

    心头。

    便阴阳怪气的嘲笑孙大脚道：“啊哟，你爹娘过世，也没这么伤心过。今儿个死了哪一个心头肉，令你露出一副痛不欲生样子

    。看来，死了他估计你也不想活了。实在舍不得，赶快求菩萨保佑，让他死而复生。或许，只有这样，你才能安下心来。要不然

    七彩侠驿站，挂牌招婿，改称为专门供养小白脸驿站得了。”说完，他不忘对着孙大脚背影，啐一口吐沫。

    随着大德根“呸”的一声，孙大脚一刹那急转身。她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正在往自己相反方向走的大德根，气血上涌：“你给我

    站住，刚才呸谁呢？”孙大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大德根。按理说，大德根这一会应该让着点。只可惜，他自己生理上对不起自

    己女人孙大脚。却反过来认为孙大脚是不守妇道，比孙大脚还理直气壮的大德根，怒发冲冠。他使劲将手一挥，对着孙大脚就喊

    ：“我呸谁你不知道啊！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呸的是，昨晚上，于那死去的小白脸，缠绵得死去活来的不要脸的女人。你又没

    做亏心事，多什么嘴，我想呸谁就呸谁，你管得了我吗？”

    我滴个去，本来在为小白脸程德贵之死，窝一肚子气的孙大脚，伤心欲绝。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不花钱的小男人，不想被大德根

    弄死也就算了。自己憋一肚子气没地发，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男人再怎么没用，女人偷汉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想自己

    内心里虽然为程德贵之死，愤愤不平。甚至直至现在，自己都深深地沉浸在惋惜之中。但表面上，七彩侠驿站这个大家庭，还是

    要自己适可而止。于是，孙大脚竭尽全力的压制自己一触即发的情绪。想不到大德根自不量力的出来挑逗她，孙大脚再也无法可

    忍。

    “你说什么？我孙大脚尚若管不了你个废物，就他娘滴不是七彩侠的女儿。”说完，孙大脚上前一把，抓住大德根举过头顶：

    “奶奶个鸡大腿的，我孙大脚每时每刻都在考虑你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欺上瞒下，跟你熬到现在。你一句感谢话都没有，还敢

    在老娘面前强词夺理。今儿个老娘再忍下去，非他娘的被你憋屈死不可。”说完，将大德根悬在半空，越转越快。

    喊声惊动所有人。一呼啦梅兰菊竹，中发白，东南西北，以及条丙万等等，都跑步来到大院。看到孙大脚举起大德根在旋转，

    我的个天那。只要孙大脚松一下手，大德根即将被孙大脚摔在地上。那可不得了，孙大脚那功力，哪怕轻轻地一放，大德根也得

    像死猪一般“哼呲”一下，结结实实砸在自己家的石块铺砌的大院内，不死即残。危及关头，梅兰菊竹团团将孙大脚围住。东南

    西北，伸出手，意图拖住大德根。而中发白侧搂住孙大脚：“大姐，使不得，使不得，千万不能扔下去。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

    夫妻似海深。”中哭诉着脸，奉劝孙大脚。

    “放开我，奶奶的，老娘今天不想活了，活蔫了！”尽管孙大脚力大无穷，但是，她的独门绝技还是口吐七彩，以及吐针似箭

    。十多个人缠着她，孙大脚一个趔惧。差点连自己带着大德根，一起倒地。幸亏，有那么多人搀扶着。要不然，大德根肯定摔个

    半死。“放开我，今天老娘非得宰了这个兔崽子不可。”孙大脚拼死挣扎，众人抱腿的抱腿，抓手的抓手。好不容易把个孙大脚

    抬入客厅。

    众人捶背的捶背，按摩的按摩。倒水都倒水，安慰的安慰。总之，梅兰菊竹等人，挖空心思的阻扰，生怕七彩侠驿站闹出笑话

    。“姐，你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早干嘛去了？现在才知道自己吃亏了，二十年前你为什么不离开大德根？现在，都半老徐娘了。

    嫁给谁，也不能再给人家留下一子半女的，你又何苦！还不如就这样，和大德根慢慢往前熬。”梅用手抹着孙大脚一起一伏的胸

    部，哄宝宝似的哄着孙大脚。

    大德根这一会，被条丙万等人连拖带拉，推出大院。都在气头上，只要将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便回到从前，好像什么事也没

    发生一样。两口子嘛，没有隔夜仇。只是一旦气头上双方吵将起来，一个不让一个。冷静下来，彼此内心里都有一个繁想。是人

    ，往往控制住即将喷发的怒火，那才是高人。一般人，都是气急败坏，暴跳如雷。事后后悔，可为时已晚。谁，都知道，一气之

    下的匹夫之勇，往往使自己一生中奋斗的成果付之一炬。

    “熬，熬，熬，我从小姑娘熬到两鬓斑白。你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我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你们那个知道的

    ，告诉我。我孙大脚这一生，有个尽头吗？”说完，孙大脚伤心欲绝：“我的个娘唉，你干嘛非得逼我嫁给这么个不是男人的男

    人啊。你们退一伸，眼一闭，女儿现在在遭殃，你们知道不？”说完，孙大脚“呜呜呜”嚎啕大哭......

    众人纷纷劝阻，孙大脚还是刹不住车。可能，是因为大德根的言语，触及她孙大脚的灵魂深处，所以，无法平静。“砰砰”突

    然从大客房内，传来两声清脆枪响。孙大脚迅捷止住哭声，洗耳恭听。“什么情况？”众人见问，表现出惊骇样子。原来，是小

    吉搞和小三小四居住的大房间，传过来的枪声。小吉搞将自己衣服脱掉之后，姐妹俩只是双手捂着眼睛。无论小吉搞怎么催他们

    姐妹俩脱衣服，姐妹俩总是不予配合。

    那是因为，姐妹俩真的不知道小吉搞要对她们俩干嘛。直到小吉搞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将小三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姐

    妹俩吓得鬼叫。只可惜，孙大脚和大德根在打架，小三小四的呼救声被孙大脚和大德根的吵闹声所掩盖。于是，小吉搞情急之下

    ，遂将小三抱到床上，意图解开小三衣服。吓得小三拼死抵抗，而小四看着姐姐被小吉搞压在身下。她使出吃奶力气，抓住小吉

    搞的一只脚，将小吉搞使劲从姐姐身上拉下来。

    在于小吉搞的撕扯中，姐妹俩不停地呼救：“救命啦，快救命啦！”然而，始终没有人搭她们。因为，大院里乱成一锅粥，加

    之小吉搞将门窗关的严严实实。尽管小三小四声嘶力竭，外边因为孙大脚和大德根在喧嚣。还是没人听见，大客房惊心动魄的一

    幕，自然无人问津。小吉搞拼命趴在小三身上，已经撕掉小三衣裤，可就是不得得逞。

    因为，除了他身下小三在拼死抵抗。小四无论小吉搞怎么用脚踹她，却始终逮住小吉搞一只脚，死劲往床下拖。无奈，小吉搞

    折腾得体无完肤。虽然小三衣服被他撕碎，可小吉搞身上也是被小三小四抓的血肉模糊。气急败坏的小吉搞，也没力气束缚姐妹

    俩了。毕竟，好汉打不过双拳。知道今儿个大势已去，总结失手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太小瞧这瘦弱的姐妹俩了。原以为唾手可得

    ，未曾想把自己整得遍体鳞伤。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他正欲去拿手枪。

    确原来，手枪被小四拿在手上，抖抖活活的正对着自己瞄准：“别过来，你最好别动我姐姐。否则不然，我开枪打死你。”小

    吉搞哪里知道，小三小四他爹曾经是猎户。对枪支使用上，从小就受爹爹耳濡目染。“哈哈哈，你她娘的还敢开枪。来呀，朝老

    子这里打。”小吉搞拍拍自己胸膛，一步一步逼近小四。

    “别过来，放了我们姐妹俩......”小四歇斯底的叫喊着，然而，她没有吓住已经失去理智的小吉搞。

    砰砰，于是，紧接着两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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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章 苍天饶过谁

    砰砰，两声枪响之后，小吉搞应声倒地。“你，你他娘的还真的敢开枪......”小吉搞慢慢的“噗通”一声倒地。小三小四看

    见小吉搞倒地后，一双眼睛朝天，怒目圆睁，死不瞑目。吓得“哇啦、哇啦”大哭“我杀人啦，我杀人啦......”紧接着，手里

    的枪“啪”一下从小四手里滑落在地。小三一下扑到小四身上，紧紧地抱住小四说。

    “妹妹，别怕，咱们姐妹俩杀的是坏人，为民除害，是大英雄。”小三尽其所能的使小四冷静下来，就在这一会，门外，响起

    敲门声。“嘭嘭嘭，快开门，屋里发生什么？”小三神情自若，她扶住小四轻声叮嘱到：“不怕，就说是姐姐打死他的。你按照

    姐姐说的去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小四点点头“嗯......”

    于是，小三走到房门口，她使劲将小吉搞反拴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梅兰菊竹等人，相继进入。一看到小吉搞倒在血泊之

    中，胸前两个枪眼，直往外冒血泡。小吉搞仰面朝天，一双眼对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啊!小吉搞被你们俩打死了？”梅望着眼

    面前吓得战战兢兢的一双姐妹，不敢想象是真的。便走上前去，用手试一试小吉搞鼻息。

    “梅姐，怎么样了？小吉搞还有救不？他如果真的死了，那大姐让我给他的一千两银子，我找谁要去？”孙成娟捶足遁胸，迫

    不及待希望得到梅的回答。然后，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中，梅将自己蹲在地上的身子，慢慢的站起来，喃喃道摇摇头：“没救了，

    小吉搞已经气绝身亡，无力回天。姐妹们，给这个可怜虫穿上衣服吧。不然，他光着身子，到了阎王爷那边，也不待见他。”说

    完，大家一起动手。将小吉搞自己脱掉的衣服，全部给穿上......

    这边，梅兰菊竹在收拾好小吉搞。顺手将床上芦席拖到地上，给小吉搞卷起。快，去把马车赶来，和程德贵埋一起，谁让他们

    俩是难兄难弟呢？到那边去，你们俩也好做个伴不是。梅不紧不慢的念叨着，好像是对小吉搞在说话。其他三个人听了嘿呲嘿呲

    捂嘴偷笑。梅自己也忍不住了，噗呲一声“他奶奶的，我这不是跟鬼在说话吗！”

    大德根赶着马车过来：“怎么啦？我听说小吉搞死了？”他表情中好像不痛不痒，像似在发问，又好像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没等梅回答，领着大德根的兰，便顺嘴答到：“嗯啦，大姐夫，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看你以后还跟咱大姐再闹不？这

    不，大晌午埋掉一个你作的孽。天还没晚，又跟上一个小吉搞。咱七彩侠驿站，一天就埋俩。看来啊，咱七彩侠驿站，得开棺材

    铺了！”兰历来就是快嘴快舌，大年初一，她也不忌讳。

    大德根知道兰在抱怨自己，对自己掐死程德贵之事，大德根事后想起来的确认为自己做得有点过。特别是所有人都闷声大发财

    的偷偷将程德贵埋掉，那还不是因为孙大脚知道是自己干的，怕夜长梦多，惊动官府，抓走自己，还不一样杀人偿命，小命不保

    么。自己不但不感谢孙大脚，反倒醋意大发，实在是自寻烦恼。如果孙大脚跟自己来一句：你大德根如果还有点男人味，我孙大

    脚至于去红杏出墙么。自己脸往哪搁啦！

    想到这里，大德根对兰点点头说：“快点抬上马车，趁天没黑看得见，将其埋掉，免得惹是生非！”说着，大德根走到芦席的

    另一头，将小吉搞的头抱起：“来，你们几个抬腿，去三个人跟我挖坑就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众人齐心合力，将

    小吉搞尸体抬上马车，梅对大德根说：“大姐夫，你稍等一会，我去叫看马厩的朱兆乾，还有伙房的程刚，加上看大门的陈学友

    一起过去。天要晚了，我们女人去不方便。还是让你们四个老男人去吧！”梅说完就走。

    东西南北看着小三小四被小吉搞折磨的，衣不遮体。特别是小三，上身无遮无挡。十五六岁小姑娘，正值含苞欲放。嬉皮润肉

    ，连毫无性欲的大德根，都免不了偷偷地多看几眼。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那梅前脚离开去叫人，后脚孙大脚在中发白的

    陪同下，径直朝大客房走过来。和大德根吵归吵，闹归闹。自己家驿站响起两声枪响，她孙大脚能坐得住吗？尽管身边有人陪同

    ，孙大脚还是不放心。

    正当大德根阬头忙着，一边偷偷的看着小三那上半身雪白，粉润的样子，大德根突然感觉那玩意儿有些反应。谁也没想到，孙大

    脚这一会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大德根。利用自己将小吉搞尸体捆绑在马车上做掩护，大德根故意延长时间，目的正是想多看几

    眼小三的身体。孙大脚再也忍不住了，和大德根看到她于小白脸程德贵如胶似漆一样，孙大脚醋意大发。她正欲上前去抓大德根

    ，中发白三人，急忙上前阻挡。

    无奈之下，孙大脚只好用“咳咳咳”干咳三声，提醒大德根。听到孙大脚干咳的声音，大德根急忙手忙脚乱一阵子。“东南西

    北啊，不知道身边有男人吗？这世上，哪有狸猫不吃腥的呀，还不快给姑娘穿上衣服。”大德根知道孙大脚是针对自己，他知道

    自己已经错了，不想于孙大脚一般见识。未曾想自己偷看小三身体，又被她逮个正着。自知理亏的大德根，低头不语。

    好在梅在这关键时刻，将朱兆乾，程刚，陈学友三个人带到。大德根朝他们仨招招手，四大男人拖着小吉搞的尸体，离开七彩

    侠驿站，直奔荒郊野外......

    大客房，聚集这梅兰菊竹，东南西北，中发白，还有条丙万等人。孙大脚挤到房间，只见小三小四泣不成声不说，姐妹俩一双

    腿抖得像筛糠。而这一会，小三小四姐妹俩身上衣服拖一片挂一片，孙大脚一看便知：“噢，不就是那小吉搞要对你们姐妹俩动

    粗吗？”小三小四点点头：“嗯......”哭着说出一个嗯字，接下来继续哭。

    孙大脚看着地上的手枪，她走过去，从地上捡起来。看着小吉搞的手枪，孙大脚在自己手里来回掂量：“小吉搞，是你们俩打

    死的？”她对着小三小四偏过头去，以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这一对弱不禁风的小姐妹，不慌不忙的问道。小三一听，急忙抢着回

    答：“不，于我妹妹无关。这个坏男人，是我开枪打死他的。谁让他撕掉我衣服，还使劲压在我身上。”小三说完话，用力擦一

    下自己眼泪。

    小四听了小三说的话，急忙走到小三前面：“不，不是我姐姐打死的。这个坏男人是我开枪打死的，谁让他骑在我姐姐身上不

    下来。”小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小三一样，用力擦一下脸上眼泪。斩钉截铁的回答孙大脚的话。孙大脚笑一笑：“在我

    面前称雄，没多大意思。只是怕将你们姐妹俩送官，那一顿老虎凳坐下来，估计就你们姐妹俩这小身板，早就松软如泥巴了。”

    东听见孙大脚要送姐妹俩去见官，急忙走上前：“大姐，还是放了这一对可怜的姐妹俩吧！小姑娘是无辜的，只是被小吉搞从

    别人手里抢过来而已。一看就知道姐妹俩涉世未深，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所以才于小吉搞殊死搏斗。碰到稍有见识女人，无

    需和一个强悍男人抵抗。忍辱负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倒。看在他们俩年纪轻轻份上，大姐，放她们姐妹俩一马吧。要不然

    ，这一对活蹦鲜跳的双胞胎，一旦落入虎口，九死一生啦！”说着，东走到姐妹俩面前，一只手拉一个，来到孙大脚面前。带头

    “噗通”一声跪地。

    东的举动，立刻引起众人响应：“大姐，放了姐妹俩吧！怪可怜的一对双胞胎啊！怪只怪小吉搞这个缺德鬼，不怀好意，想人

    家姑娘心事。要不然，就凭她们姐妹俩，怎么可能斗得过小吉搞？绝事做多，上苍也不答应啦！小吉搞死了埋了就算了。大姐，

    只要我等守口如瓶，谁也拿姐妹俩没招是不是？”梅看到东跪下求情，自己也随之跪地为俩小姑娘求情。希望，孙大脚放过她们

    姐妹俩一马。

    可能是因为孙大脚，在和大德根争吵时候，气还未消。众人见东和梅都跪地求情，孙大脚表现出一副铁石心肠一般，担心姐妹

    俩凶多吉少。于是，大家彼此对眼，相互点点头。一齐“噗通”一声跪在孙大脚面前：“大姐，放了这俩小姑娘吧。打死小吉搞

    ，小姑娘也是迫于无奈。你看看，身上被小吉搞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中跪着，对孙大脚苦苦哀求。

    “大姐，放了姐妹俩吧！”众人见孙大脚还是无动于衷，一齐大声求情。糊里糊涂的孙大脚，满脑子都是大德根刚才偷看小三

    身体的那一幕。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她如同未见一般，直愣愣的两眼发呆。梅感觉孙大脚情绪有点不对劲，起身走过去对孙大脚

    肩膀拍一下：“姐，你这是怎么啦！”只见孙大脚整个人“咯噔”一下：“啊......”

    清醒过来的孙大脚，被梅从肩膀上一拍，整个人迅速惊醒。她看着大客房内，所有姐妹跪地求情，脑子一片空白：“喂，你们

    这是唱的哪出戏啊！都跪着干什么？”众人闻言惊骇。“姐，求你放过这一对双胞胎吧！不要送她们进官府。”梅站在孙大脚后

    边说。“姐，不能送姐妹俩进官府。那样，会伤姐妹们的心啊！”中补充说。

    “啊哟，我什么时候说送她们俩进官府了？你们是不是听错了啊！瞎胡闹，快，快，都给我起来！”孙大脚一拍脑门：“我滴

    个去，你们这些人都跟我胡吊扯。小吉搞心怀鬼胎，死有余辜，我孙大脚做得正，行的正。凭什么去替一个恶人说话，岂不是为

    虎作伥嘛！起来，都起来。”众人眉开眼笑，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

    孙大脚来到小三小四身边问道：“你们俩从哪里来，准备到哪里去？”见问，小三上前回答：“不满大姐，我们姐妹俩，因爹

    娘差邱大璐的债，不得已，被父母抵押在邱大璐他们家当丫鬟。想不到今天早晨，这个男人来到邱大璐他们家索要银两。他不知

    道，邱大璐他们家到处机关。只可惜那邱大璐大意失荆州，也可能是年老体弱，手脚不灵活。被这个男人反制，索得两千两银子

    不说，另外加三匹马。看到我们姐妹俩后，他要求邱大璐将我等姐妹跟他走。

    原本想，在哪里都是伺候人，况且，也由不得我等姐妹俩做出选择。所以，才跟随歹人一路前行之这里。谁料到这个歹人邪念

    顿生，进入房间就开始让我姐妹俩脱衣服。你说，他一个大男人，让我姐妹俩在他面前脱衣服。我想这个人不是痴子就是傻子，

    所以姐妹俩拼死不从。他就亲自动手，撕掉我身上衣服，于我姐妹俩厮打在一起。那一会，我姐妹俩拼死抵抗，拼命叫喊，可就

    是无人答应。

    无奈之下，拿起歹人放在床头的手枪，开枪将歹人打死。幸亏我们姐妹俩跟着爹爹打过猎，抓过野兔。尚若今天不知道开枪，

    那我们姐妹俩早就成为虎口之食。多谢大姐救命之恩，我等姐妹做牛做马都愿意报答你。”小三简而捷叙说完于小吉搞恩怨情仇

    ，听得孙大脚一跺脚：“他奶奶的，抓不上手，撘不上墙的东西，无论你怎么搭救他，始终是个窝囊废。死了也好，免得刘家庄

    人天南海北为我七彩侠驿站带货，而受此事牵连。或许，死了小吉搞，那刘家庄人也无法找人寻仇不是。”说完，她来到姐妹俩

    面前，拍一拍姐妹俩肩膀说：“你们俩干得好！小吉搞这一死，刘家庄于乌金荡结下的梁子，总算解开了。要不然，我孙大脚左

    右为难，深受其害。哈哈哈......”

    梅走到孙大脚身边说：“大姐，你怎么忘了，小吉搞已死的消息，我们不能传将出去。凭马东军这样的人，肯定要为小吉搞的

    死，刨根问底。万一，他知道小吉搞死在我们七彩侠驿站，马东军追究原因我们应该怎么回答？”梅的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是啊，大姐，我们不能让外人知道小吉搞已死。更不能让马东军知道小吉搞是死在我们七彩侠驿站，追究起来，大家伙脱不

    了干系。”兰跟着梅的后边，略有所思的说。

    孙大脚听了梅的一句话之后，的确为之一振：我滴个去，难怪他外号叫小吉搞。奶奶个鸡大腿的，死了她娘的还找老娘麻烦。

    待兰说完之后，孙大脚哈哈一笑道：“那还不简单，只要我等姐妹不说出去，他小吉搞有双腿和双脚，散放牲畜。跑到哪里去了

    ，谁给他看住？姐妹们，不要拿事自己吓唬自己。一个小土匪死了，没什么大不了。大家听我的，以后，只要是七彩侠驿站的人

    ，不允许谁再提到小吉搞这三个字。尚若有人问起，只要异口同声说出三个字‘没看见’我包你没事。”

    说完孙大脚带头走出大客房，小三小四姐妹俩怎么办？梅看着小三浑身上下，衣服被小吉搞撕得破破烂烂。不忍心看着姑娘就

    这样衣不遮体，双手总是搂着胸前遮挡，也不是个事。她紧跟着孙大脚问道：“姐，我去拿几件衣服，给俩小姑娘。衣服，都被

    小吉搞这个畜生撕个稀巴烂。”说完，梅就要往自己房间跑。孙大脚突然愣了一下，她对着梅喊道。

    “梅，你给我回来！”梅一听，心里有点不愿意了：你说孙大脚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凭她这个人秉性，一直是可怜天底下穷苦

    人。可面对两姐妹，她怎么没有一丁点良心发现？于是，梅板着面孔冲着孙大脚说：“姐，我去拿我的衣服，又没要你拿衣服，

    你就甭操心了。”说着，正欲转身。孙大脚厉声呵斥道：“站住！我对你说过不让你拿衣服给小姑娘了吗？我是什么人，你们这

    些人难道不清楚。我担心的事，你们送她再多的衣服，也只是解决她们姐妹俩暂时性问题。没听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

    典故吗？”孙大脚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梅。

    梅直到这一会，才明白，她刚才的武断，错怪孙大脚了。便不好意思的望着自己的脚尖，不自在的问孙大脚：“大姐的意思

    是......”

    “还用问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就知道自己是大善人，别人都是黑心肝似的。”说完，孙大脚扭头就走。看着孙

    大脚远去的背影，中年妇女那种微胖，略显臃肿的大屁股，走起路来，和鸭子走路差不多。看得梅呼呲一口笑出声。“大姐，难

    道你的意思留下小三小四姐妹俩呗！”之间孙大脚头也不回答她一句道：“别问我，自己看着办！猪脑子。”

    大德根带着朱兆乾、程刚、还有陈学友三个人，拖着马车回来。此时天色将晚，西半边天晚霞逐渐变黑。听到孙大脚一句猪脑

    子，大德根以为孙大脚又和谁干上了。便凑过去问梅：“她骂谁猪脑子呢？”梅看着大德根那满脸委屈的样子，指着大德根的脑

    袋说：“你猜我大姐骂谁呢？除了你是猪脑子，七彩侠驿站还有谁是？”说完，梅笑着将孙大脚留下小三小四的消息，告诉她们

    姐妹俩。并递给姐妹俩衣服，让她们穿上......

    跑江湖的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自从小吉搞在张亚芳他们家血洗之后，邱大璐作为祖师爷，心里没有消停一刻。他知道，自

    己弟子尽管专横跋扈。十里八乡对他好色之徒，深恶痛绝。最不该的是，将肖倩雯母女俩同时搞到床上，这是缺阴德的表现。但

    怎么说也不该死在乌金荡土匪之手。正当邱大璐费尽心机，准备实施对乌金荡土匪报复之际。小吉搞一声招呼不打，不请自来，

    如约而至。不仅打乱邱大璐计划，还当即送了自己性命。

    小吉搞满以为他打死邱大璐，就可以一了百了。其实，邱大璐儿子邱碧志就是那天朝小吉搞射箭的人。本来，他的箭术百步穿

    肠。只是邱大璐一会从机关突然出现，害得他儿子邱碧志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冷不丁自己一支箭飞将出去，扎在老爹身上自己还

    得背个不孝之子的罪名。束手束脚的邱碧志，满以为小吉搞只要进入自己家中，必死无疑。未曾想，年迈老夫急于求成。他以为

    ，凭小吉搞这样的二流子土匪，他邱大璐龙头拐杖里的龙泉宝剑，就可以击杀之。

    谁也没料到，邱大璐一不小心，反被小吉搞擒拿。直到这一会，邱碧志才感到大事不妙。只好舍银救父，破财免灾。可小吉搞

    毕竟是个土匪出生，哪里谈什么言而有信。结果，得到马匹和银子的小吉搞，甩手一枪打死邱大璐。如果说，小吉搞饶过邱大璐

    一命，单纯为两千两银子，邱碧志还不至于要和乌金荡土匪结下深仇大恨。恨就恨在小吉搞，得了银子还要了邱大璐的命。这一

    回，邱碧志在葬父之后，活动整个马门买卖后生。

    邱金忠，吴政清，姜汁莲，江小鱼等等邱大璐生前好友，门下弟子。徒子徒孙，倾巢而出。他们花钱买枪，舍银招兵买马。整

    天嘿嘿哈哈，舞刀弄枪。一边，邱碧志亲自登门拜访刘家庄。送上人参鹿茸乌拉草，燕窝熊掌鱼翅羹，放在刘老爷刘志超面前。

    “晚辈邱碧志叩见刘家庄刘老爷，请受小的一拜。”邱碧志自报门号。董旻飞不知道来人何意，但见得来人呈上厚重礼物，心里

    想，如此厚重礼物，送我们家老爷，此人必是有要事相求。

    刘老爷蒙了，他放下手中大烟袋，急忙上前扶起邱碧志：“啊哟，老夫何德何能，令好汉你送如此贵重礼物，受之有愧啊！你

    那，还是有事说事，不是老夫分内之事，还望好汉勉为其难啦！”刘老爷扶起邱碧志，董旻飞急忙给来人赐座。“先生，你这边

    坐。桂花，给客人堪茶。”随着董旻飞一声叫唤，绣房里急忙走出两三个小丫鬟。他们拿茶杯的拿茶杯，拎水瓶的拎水瓶，忙得

    不亦乐乎。

    “久闻刘老爷为人宽厚戴德，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实不相瞒，家父前些日子，被乌金荡土匪小吉搞所害。抢得纹银两千两，

    马匹三头，室内丫鬟两人。今日突然冒犯刘老爷，实乃是从四面八方打听来消息。那乌金荡土匪，曾经也与刘老爷的刘家庄不惜

    一战。损兵折将，刘家庄对乌金荡土匪，想必是深恶痛绝。因此，晚生特意前来，是想于刘家庄联手，共同讨伐那十恶不赦的乌

    金荡匪首小吉搞。只为此事，别来无恙，如有不到之处，还望刘老爷见谅！得罪得罪了！”邱碧志一口气，把自己来意说完。

    董旻飞听了，放心的离去。而客厅里，只有丫鬟、太太、老爷，还有邱碧志，以及他的随从。刘老爷闻听此言，心里有底：“

    哦，老父邱大璐，槐盐一代俗称马门买卖祖师爷，我刘某早有耳闻。只是不幸为乌金荡土匪所害，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少爷还

    需节哀顺变，对付乌金荡土匪，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对邱大璐老先生过世，老父深表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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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邱碧志的来访，目的很明确。和刘家庄联合，去攻打乌金荡为其父邱大璐报仇雪恨。只因自身势单力薄，和乌金荡土匪决一雌

    雄，他邱碧志没有把握。但只要刘家庄刘老爷愿意携手并肩，邱碧志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这一点，刘家庄刘老爷毋庸置疑。只

    是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与他老刘家沾亲带故，平心而论，还不至于闹僵成派人去攻打他乌金荡老巢。

    邱碧志是为了报杀父之仇，而刘家庄侧是交战中死去一个耿三奇。两者于乌金荡土匪关系：一个是深仇大恨；一个是误打误撞

    。因此，刘老爷心知肚明，当然不能轻易答应邱碧志。尚若答应邱碧志，岂不是被他利用。家丁性命用来保家护院，而不是争风

    吃醋，相互结仇斗狠。想到这，刘老爷坐等邱碧志回答，因为，他已经想好打发邱碧志回去的主意。

    “多谢刘老爷关怀备至，老父已经安然入土。后事，操办结束。只是杀父之仇不报，作为邱大璐祖师爷的子孙，我们咽不下这

    口气啊！烦请刘老爷鼎力相助。我们强强联手，浩浩荡荡开拔乌金荡。势如破竹，踏平乌金荡土匪窝，也算是为民除害，为地方

    官员摘除心腹之患，乃是大功一件啦！”邱碧志孔夫子放屁文气冲天。意图极力绑架刘家庄，势在必行。他漫不经心的，端起茶

    杯，仔细赔偿一番，哒哒嘴说：“嗯，不错。真不愧是刘家庄运输队鼻祖，老刘家连茶叶都是上等普洱。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

    然名副其实的名门旺族。了不起，了不起啊！”好像，他不说出点明当，刘老爷不知道他邱碧志是角巷街大家阔少似的。评头论

    足一番，不过是听来学来模仿一通。

    “嗯，大少爷果然见多识广。下人泡给你的茶，确实是来自南国普洱。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刘家庄以运输行业，走天

    下，精通各地奇珍异宝不敢讲。地方特产，紧缺物质，民风民俗，刘家庄船队，必须牢牢掌握。苏北人的鲜鱼水虾，山芋、萝卜

    、芋头、茨菇；莲藕、菱角、鸡头米；大米、白面、菜籽油所有这些，都是江南人垂涎三尺，求之不得的紧缺农产品。而苏北人

    可望而不可及的是：锅碗瓢盆大水缸，茶叶茶缸加茶壶；绫罗绸缎大花布，头戴脚穿打腰裤。作为商人，你不把这些搞清楚，又

    怎么能有立足之本啊！”刘老爷夸夸其谈，邱碧志似呼被他带入进去。

    只见他连连点头称是，诸不知自己是个浪荡少爷，执夸之弟。对刘老爷所讲经商之道，一窍不通，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连连点头

    。八十五斤，假充一炮。虽然听得不耐烦，又想不出用什么话语打断刘志超。尚若让刘志超感觉他不耐烦，又因为自己是到门有

    求于人。自己又不得不假装洗耳恭听，以示虔诚。平时没素养，却今日装出一副舞文弄墨秀才样。平时冰山一角，略懂皮毛，今

    日却不得不满瓶不动半瓶摇。装也得装出一点酸文大理样子，以示自身出自于豪门贵族。

    “嗯，久闻刘家庄刘老爷大名，如雷贯耳。刘老爷所言极是，晚辈才疏学浅，今日一见，受益匪浅。只是于乌金荡土匪秋后算

    账一事，还望刘老爷在心啦！您老雄才大略，未雨绸缪。晚辈今日一见，相见恨晚。日后如有机会，晚辈定会前来请教。肝脑涂

    地愿效犬马之劳，叩请老长辈，多多指教。本人愿代表家人，感谢不尽！”说完，起身给刘老爷作捐。乍看前来，邱碧志言谈举

    止，还的确给刘志超刘老爷一个文质彬彬的大户人家阔少爷形象。

    于是，刘志超对着邱碧志坦言：“少东家啊，我和你父邱大璐虽然没有深交，但彼此也有羡慕之情。只是于那乌金荡土匪交战

    容易，后果不堪设想。你可知那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他并不是老土匪蒋何曦之子。而是从那黑土地，走到槐安府做官员的马

    德贵侄子马东军。槐盐地区是一家，你我都在槐安府管辖范围之内。你敲掉了乌金荡土匪是好事，惹怒马德贵是天大的麻烦事。

    前些日，我们家丁在二郎山遭遇乌金荡土匪。激战之中，家丁一死一伤。连我一手抚养大的耿三奇遭遇不幸，家丁领班赵二肩甲

    骨被子弹贯穿。难道，我就不能与之匹敌，冲出乌金荡，杀他个鸡犬不留吗？”说到这里，刘老爷喝一口茶，咂咂嘴。

    “是啊，您为什么不动手？难道，就是为了考虑乌金荡土匪有个叔叔是大官员吗？”邱碧志望着刘老爷，大惑不解的问道。刘

    志超见邱碧志渴望得到他的回答，当然毫不忌讳的对着邱碧志点点头说：“正是如此！贤侄啊，你不知道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

    吗？从古到今，一个家族，有一个人出人头地。可谓是一人升官，鸡犬升天。我你联手，踏平乌金荡指日可待。可事后那马德贵

    是否能饶过我你，那还真的不好说。”刘老爷故意把话挑明，邱碧志哪里知道乌金荡土匪居然还和官府有勾结。

    他摇头叹息：“唉，难怪老百姓流传黑白两道，管匪一家啊。看来，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如此说来，我等联手消灭乌金荡土

    匪，此乃说说而已。一旦实施起来，得冒着被马德贵报复的危险。那马德贵算计我们这些人，还不是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么

    。刘老爷，你之所以未对乌金荡土匪动手的真正原因，也就是担心被马德贵报复。”邱碧志有些紧张。端茶杯的手，有些颤抖。

    不是内心空虚，而是后悔。因为，今日送给刘老爷的礼品，的确是精心策划，下了血本。满以为刘老爷会为此感动，一鼓作气，

    浩浩荡荡开拔乌金荡，扫平土匪老巢。

    可听了刘老爷一席话，他醍醐灌顶。早知道如此，何必花这么大的代价，只是为了讨来几句好话，花了他几年的积蓄。可现在

    后悔已经来不及，送出去的礼物，岂能收回。死了老爹，赔了银子，贴了丫鬟。现在，又舍给刘家庄刘老爷价格不菲的上等礼品

    ，邱碧志懊悔莫急。“嗯啦！还是少东家明事理。不是看在马德贵面子上，凭我刘家庄百儿八十干枪，怎么说也得和他土匪干上

    一阵子。可一失足成千古恨啦！那马东军好对付，马德贵可是官府的人。民和官斗，死路一条，这是古训啦！”刘老爷语重心长

    。他若无其事的说着，没有针对邱碧志的意思，但邱碧志深有体会。

    他起身对着刘老爷鞠躬行礼告辞：“多谢刘老爷指点。尚若不然，晚辈或许一时冲动，闯下弥天大祸。不但拖累家人，珠链九

    族。断送前程是小，命在旦夕是大。好险，好险啦！”说完，邱碧志对一同前来的人，挥挥手说：“刘老爷，那我们就不打搅了

    。感谢指点，邱碧志没齿难忘，我们这就告辞了！”邱碧志起身就走，性子急，可两条腿不听使唤。他不由得回过头来，瞟了自

    己送给刘老爷的厚礼一眼。

    慢悠悠的朝大门口走去，这一会，他多么希望刘老爷叫人拦着他，将礼物完璧归赵。然而，刘志超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清纯

    ，无功不受禄。而是对着大门口的老管家董旻飞喊道：“老董啊，给我送送少东家。啊哟，你看看，大老远的，来到我们家光做

    一回，油米未进。这让人怎么过意得去啊！”说着，刘老爷站起身，举步维艰的跟着往大门口走。

    看着他一大把年纪，还站起身送人，真滴是让人感激不尽。可刘志超心里想的是：人家大老远风尘仆仆，送来如此贵重礼物。

    你资格再老，也得起来送一送不是。否则，让人家说你做家三品，岂不是没有待客之道么。“少东家，你慢走！你看看，你看看

    ，什么事都没帮上忙，礼品又不带走。你让老夫受之有愧啊。日后，有时间常来常往啊！”刘志超一个人在邱碧志等人的后面嘀

    咕着。

    他也不知道邱碧志等人是否听见他的说话声，只是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邱碧志骑上马，回过头来，看到刘老爷亲自送自己至

    大门口，可把他感动坏了：“啊哟，刘老爷，你就不用客气了，请回吧！”彼此寒暄一阵。大家朱文武扫地，各归原位。董旻飞

    扶着刘老爷进入客厅：“怎么样,邱碧志不会白白送礼上门，是不是向您搬援兵来着？要不然，像邱大璐这样的老江湖，精打细算

    ，怎么可能如此大手笔。”

    “老董啊，这乌金荡土匪小吉搞，何许人也，如此这般肆无忌惮，难道，他背后有什么背景不成。要不然接二连三杀人越货，

    强抢民女，他这是和官府对着干啦！唠，前些日子，拦路抢劫碰到四小姐；洗劫张亚芳他们家，二郎山又遇我刘家庄人大干一场

    ；这不，邱大璐又被他枪杀，儿子邱碧志到我刘家庄求援。看来乌金荡二把手，还真的不是省油的灯啦！”刘志超望着老董，希

    望能给他一个答复。

    “老爷，乌金荡二把手小吉搞，是流均镇人。据说这家伙平时爱耍鬼头聪明，脑袋瓜子比一般人稍微灵活一点。几次与我刘家

    庄人对垒，并没有针对刘家庄的意图，纯属偶然巧遇。据我了解，小吉搞最近和我刘家庄发生的这些事，那乌金荡老大马东军并

    不知情。可能也包括邱大璐之死，纯净是小吉搞个人所为。根据我的分析，他到处揽财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急需花银子。以往，这

    家伙胆小怕事，并不出雷池半步。马东军画个圈，他就站在圈内的人，突然间变得如此疯狂，应该事出有因。要不，我明儿个去

    一趟孙大脚驿站，打听一下您看如何？”董旻飞扶着刘老爷坐在太师椅上，又将水壶端到他手里。

    刘志超接过水壶，摇摇头对董旻飞说：“既然，那马东军并不知道小吉搞所作所为。况且，小吉搞设卡收保护费，也不是专门

    针对我刘家庄，怪只怪咱们的人，往人家枪口上撞。耿三奇之死，对刘家庄也是个教训啦老董。四小姐你以后还得多多管教才是

    ，一个黄毛丫头，花拳绣腿就恃强凌弱。这样下去，刘家庄非得毁在她手里不可。你说二郎山传出来的枪声，与我刘家庄何干？

    尚若真的有歹人夜间偷袭，他放枪干什么？难道，是想通知我们说：他们来了，让我等做好准备不成。”

    刘志超望着董旻飞，口气中虽然没有直接怪罪老董。但质怪四小姐，就是打狗给主人看。因为，四小姐是董旻飞一手扶持长大

    。识字读书，琴棋书画，刀枪棍棒都是董旻飞一人施教。四小姐鲁莽行事，董旻飞能脱得了干系吗？再说了，二郎山传来枪声，

    董旻飞第一反应就是紧急召见四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令其带人出击，他老董自然有不可推卸责任。

    刘志超心里想什么，讲话什么意图，矛头指向谁董旻飞当然知道。他低着头对刘老爷说：“老爷，这件事不能全怪四小姐。听

    到枪声，第一反应就是准备迎战，那是我的主意。二郎山于刘家庄不足三华里，土匪骑马奔驰，分分钟事情。是我反应过激，指

    挥失误所致。四小姐，只是奉命行事，责任在我，你就不要为难四小姐了。不瞒你说，大户人家，像四小姐这样不骄不躁，乐于

    助人的姑娘，不多。你应该多多夸夸四小姐才是，而不是什么事都强加于她。老爷，千万不能错怪好人啦！”

    董旻飞虽为家奴，但掌控刘家庄经济命脉。船队进货出货，仓库卖出去多少货，增减借贷一笔账，都有董旻飞掌管。刘家家大

    族大，可在算账这个行当上，却空无一人。因此，董旻飞成了刘家庄的一把铁算盘。要说董旻飞这个人，一把算盘敲得“咕嘟咕

    嘟”响。那还真不是吹出来的。一上一，二上二，三下五去二。四下五落一，五去五进一，六上一去五进一。七上二去五进一，

    八腿二进一，九去一进一。董旻飞几乎天天和算盘打交道。

    说实在话，尚若刘老爷离开董旻飞，整个刘家庄，还真的找不出一个像样的会算账的人。那么，董旻飞又为何在刘家庄死心塌

    地，而不另起炉灶呢？问题不得不佩服刘志超的为人精干。从董旻飞入户刘家庄做店小二开始，刘老爷就下意识培养他。为什么

    呢?刘家庄如此家业，为什么不培养自己家族的一个人，来把握经济大权，反倒培养一个外人。

    刘老爷不傻，他在这方面有了考量。因为，自家人没一个有珠心算这个天赋。诸位知道，学算盘不但是要求心灵手巧，脑子还

    要转得快。而刘家庄几个后生，都不是这块料。尽管有人琴棋书画一统天下，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算盘学不好，同样一事无成

    。刘世凯，刘世龙，刘世全一个个谈起生意经，天南海北，滔滔不绝。只要让他们来敲算盘，一个个推三拉四。都说自己算不准

    。

    当然，刘老爷培养董旻飞成为刘家庄账房先生，也不是一朝一日之事。要想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忠心耿耿为刘

    家庄服务，刘志超也煞费苦心。他索性将董旻飞住在刘家庄，并为他娶妻生子。还给他单独起房子，置办家具。让董旻飞觉得，

    离开刘家庄，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差事，事实就是这样。我刘家庄养你一家老小，你还要怎么样？

    吃的是一锅饭，住地是一个大院，你说董旻飞这一生还想干啥？要想贪，刘老爷家没有人懂他的一笔账。可他和刘老爷一样，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听刘老爷指挥，剩下的人，都得听他指挥。刘家庄给他如此待遇，他董旻飞贪污那么多金银财宝干什么

    ？藏来藏去，不还是在刘家大院吗？所以，董旻飞这个人想得开。自己一辈子都交给刘家庄了，还斤斤计较个什么？除了吃在肚

    子里，穿在自己身上的剩下的，有哪一样你带得走，用得着的。

    所以，董旻飞对刘老爷恭恭敬敬，对其他人等该管教的就管教。从严治家，把个刘家庄管理得井井有条。而他，由于年岁花甲

    ，不得不学当初刘志超培养自己一样，他物色了小二张倌华。教他学算盘，教他学算账。为了想锁住张倌华，他有心撮合大姑娘

    和张倌华成亲。这么一来，张倌华这辈子，也离不开他女儿，自然也离不开刘家庄。

    自从刘老爷家替了个大孙子刘学优，刘家大院怪事连连。来自外庄人，七传八咆，说是刘家庄小洋楼每天晚上看到小姑娘在抚

    琴舞动。又说刘家庄刘老爷他们家生了个大孙子，出产门就会讲话。还有人说，那刘学优是天兵天将转世投胎。众说纷飞，谗口

    嚣囂。无论人们说刘家庄刘老爷他们家，替了个大孙子是神仙磐鑫转世投胎。无论人们说刘家庄刘老爷他们家生了大孙子是狐妖

    成精。刘家庄人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尽管他们说得神气活现，刘家庄依旧是那个刘家庄。刘老爷依旧是哪个刘老爷，刘家

    大院，喜气洋洋。生意买卖，依旧一帆风顺。

    当然，耿三奇之死，于刘家庄无关。那是在二郎山于土匪作战，而中弹身亡。在这件事上不但怪不得刘家庄，也与刘老爷大孙

    子是神是妖没关系。耿三奇之死，纯属意外。本来，不可以发生的事，却偏偏发生了。如果，那一天夜里，刘家庄人听到枪声，

    若无其事，那么耿三奇绝对躲过一劫。或许，他现在和所有人一样，在刘家庄谈笑风生。

    “嗯，凡是你看着办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恶人多堵墙啊！我看你还是去趟马娘娘他们家。乌金荡小吉

    搞的事情，你就交由与她。小吉搞再怎么三头六臂，也在马娘娘弟弟马东军之下。为了不伤和气，令他对手下严加管教。或许，

    比我们直击动手，要好得多。他马东军难道不知道那马德贵与我刘家庄亲连亲吗？于刘家庄作对，对他乌金荡土匪能带来什么好

    处。反之，与我刘家庄人和睦相处，刘家庄船队每一次都能给它带来给养，老董你说是不是这样。”刘志超一语双关。老董当然

    听得刘老爷的援外之音。

    一主一仆，有说有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突然，赵春花抱着刘学优，急急忙忙跑过来，后面紧跟着丫鬟秋月。“老爷，老爷

    ，这孩子总是一个人在和别人说话，可我和小秋月看不到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啦！”赵春花急得满头大汗，估计虽然是大

    白天，但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和别人谈笑风生，房间内又看不到人，不用说是赵春花和小秋月两个女人。即使是两个大男人，

    也会起鸡皮疙瘩。所以，主仆二人，才急急忙忙离开赵春花房间，直奔大厅。

    “哦，居然有此事？”刘志超故作镇静。因为他知道，这孩子是南天门守护神磐鑫转世投胎，肯定于其他孩子不一般的啦！马

    娘娘早就叮嘱，不管发生什么，这个孩子有贵人扶持，神灵保佑。千万不要虚张声势，一惊一乍。所以，刘志超才心里有数。“

    老董啊！看一看孩子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如果需要找郎中，就派人去哪大陈舍。”老董心知肚明，刘老爷只是不想把真实情况告

    诉赵春花和小秋月。

    实质上，小秋月心里也明白。小少爷刚生下来就会跑，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作为刘学优的母亲赵春花她不知道。磐鑫于白狐仙

    子从房间打到屋梁，又从屋梁打到地下。秋月、桂花、清秀、夏梅都看得仔细。只是当时看着她们打得难分难解，不但不知道害

    怕。反而有点欢欣。也不知道怎么地，这时候想起来，胆战心惊。特别是小少爷不知不觉中总是和什么人有说有笑。啊哟，听得

    秋月和赵春花心里噗通噗通乱跳。

    令赵春花和小秋月奇怪的是：小少爷喜怒哀乐，她们俩听得见，看得着；而对方和小少爷的对话，赵春花和小秋月是看不见，

    摸不着，听不到。我的个娘唉，神也好，仙也罢。牛鬼蛇神都不怕的赵春花，从来就不具备这方面的经历。虽然有时候，见过什

    么过阴，就像马娘娘那样的。一股香点着，即刻不省人事。然后，就换成另外一个死去的人再说话。家里人听得，和在世的那个

    人一模一样的声音。她能告诉你，死者在阴间是一种什么情况。可以直接通过所谓鬼魂附身，与其家人直接对话。

    你说你不信，可像马娘娘那样的人，远在流均镇。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模仿一个死去的男人声音。你说没事装出来的，那

    你装一个给我试一试？赵春花顶多也就看过这些。至于神仙下凡，白狐仙子为他们家看家守舍，赵春花还真的不相信这些。或许

    ，正是因为她的倔犟脾气，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件灵异的事件。所以才导致自己生出个神仙转世投胎的儿子，令她神魂颠倒，七

    窍生烟。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赵春花实在是累得不行。

    说她是累得不行，还不如说她是被自己生的儿子吓着了。这小家伙有的时候，嘴里喝着自己的奶。一双小手，又不停地抚摸着

    她的脸。时不时跟她来一句：“妈妈，你真漂亮！”我的个去，几个月大的孩子，讲话俨然是个大男人声音。明明是刘学优的一

    双小手在自己脸上摸，可赵春花总是感觉有一双大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摸。

    每每遇到此类情况，赵春花总能听到有一个女人声音在呵斥：“大胆磐鑫，你休得对我主人无礼。”接下来，她便看到自己儿

    子刘学优急忙收起笑脸，连连摆手道：“啊哟，白狐仙子，我们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你干嘛要这么认真。我们母子情深，磐鑫转

    世投胎，怎么说也是个大神级别。说说笑笑，开开心心，本来就是天神所为。你狐仙没有享受过这方面经历，也不必干扰别人享

    受是不。”

    “住口，你一派胡言，王母娘娘给你机会转世投胎。观世音菩萨，亲自送你来到刘家庄，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而不是处处于

    刘家庄为难，拿你投胎母亲来开玩笑。岂不是大逆不道，无法无天么。赶快老老实实做你的儿子身份，否则不然，我一纸诉状，

    告你于天庭。玉皇大帝尚若再被你激怒，估计你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我看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只要

    你对我主人稍有大不敬，我等姐妹速速来到。到时候，有你好看。”说完，赵春花便听到乒乒乓乓的铁器敲打声。

    如此这般，赵春花和小秋月日夜寸步不离。告诉几个太太，一个都不愿意和赵春花等一起居住。包括三太太孙秀芳，也拒绝和

    赵春花一起夜晚带孩子。只是大白天，几个太太争先恐后，抢着小学优抱。于是，赵春花于小秋月不管白天黑夜，一主一仆轮流

    交替。好在小学优不哭不闹，吓人的就是几个月大孩子，总是说鬼话。这一点赵春花接受不了，这不实在忍耐不住了。抱着孩子

    ，来到刘老爷面前，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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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 小洋楼的来历

    听了刘老爷的话，账房先生董旻飞心里嘀咕着：发生在小少爷身上的怪事，哪里是什么毛病，分明是妖魔鬼怪附身所致。可老

    爷下达的任务，他又不得不作手安排不是。唉，大户人家做事，伴君如伴虎啊！稍有不慎，好事多磨。这么小的孩子，说出大人

    嘴里说出来的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邪了。应该去找和尚、道士、阴阳八卦先生驱邪免灾才是。那大陈舍的陈凤仙，不过是

    久病成医的半道出家中医先生。歪门邪道，她也一窍不通的啦！

    于是，董旻飞想着自己从小二嘴里得知：小洋楼上有蹊跷，又听得厨房许国良于那赵佩清，讲述发生在厨房的事件。看着赵春

    花和小秋月手里抱着小少爷，嗯嗯哈哈。董旻飞头脑里，迅速显现出传说中的狐大仙形象......

    她们常年居住在没有人烟的地方，因年岁已久。以从不祸害人类，并与人类和谐相处为宗旨。日积月累，积德行善，修得正果

    而成仙。

    成仙后的她们，对主人家感恩戴德。她们以居住地为一家之主，和主人共存于人世间。主人以五谷杂粮为食，绫罗绸缎为衣。

    而仙侧以阳光雨露、植物花粉充饥，不食人间烟火。云彩作衣霞做色，烟作青丝光遮身。忠心耿耿户主佑，死心塌地修来生。然

    而，她们虽为仙，却和人类一样，七情六欲，嫉恶如仇。拥有侠客心肠，狠如猛虎下山。因此，狐仙在人类的心目中，大家畏惧

    三分。都知道她惹不起，但避而远之总可以吧！

    刘家庄小洋楼，建筑于刘员外时代，距今已有上百年。这里，除了放些刘家大院不常用的杂七杂八用具之外，剩下的就是已经

    破旧的旧被胎，不穿的旧棉衣等等。还有就是农用器具：叉耙扫帚，大扁簸箕，笆斗小宛 ，锹铣镐捶等等等等。平日里，小洋楼

    没事没人居住，也没人跑到楼上。因为，刘员外修建小洋楼的目的，正是为了站得高，望得远。他们那个年代，匪患肆虐，贼人

    横行。

    修建小洋楼宗旨，登高远眺，让家丁岗哨，看清远道而来的路人，是否形迹可疑。一旦有所察觉行人行踪，形迹可疑。刘家庄

    迅速戒备，不打无准备之仗，防患于未然。于此相对应的，便是从那二郎山进入刘家庄的唯一一条大道。刘家庄三面环水，一面

    背对二郎山。而通往二郎山的道路，没有第二条不说，刘员外还故意在即将到达刘家庄的五百米处。人工开挖一条五十米宽小河

    ，在小河上面，架起一座拱形石板桥。

    其实，当初那石板桥，并非石板桥，而是悬索桥。悬索桥，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外敌深入刘家庄。后来，到了刘志超时代，由于

    刘家庄常住人口陡增。加之刘家庄实力雄厚，家丁枪支令周围百二八十里土匪强盗闻风丧胆。因此，刘家庄从来没有发生过匪患

    、即鸡鸣狗盗之事。既然事态平安，悬索桥给行人带来多有不便。所以，刘志超干脆拆除悬索桥，重新砌起石拱桥。

    不能不说，刘员外想当年煞费苦心，为的是刘家庄安宁。说也没料到，曾经为了登高远眺的小洋楼，现如今成了白狐仙子的天

    下。刘家庄隔壁村庄看到的小洋楼上，姑娘们翩翩起舞的情景，正是白狐仙子带着她的姐妹们所为。她们常年以小洋楼为家，以

    刘志超为一家之主，默默地保护这刘家大院。当然，所有这些，刘家庄人一无所知。她们有时来到小洋楼取物，偶尔碰见像黄鼠

    狼一样的小动物。最多跺脚吓跑它便是，谁也想不到那些小动物，正是白狐仙子的原形！

    那么，她们为什么住在小洋楼，又为什么只为刘家庄服务。居然有如此神通，为何不像菩萨一样，云游四海，四海为家呢？客

    官有所不知，大凡神仙、灵异、玄幻之类三维之外隐形动感画面，人类是无法通过感知器官，与之匹配。人与人之间彼此利用语

    言、文字、动作进行正常的沟通交流，甚至是情感传递。对人类而言，这些生灵，不同于人类的同一个世界。她们于我们人类世

    界隔绝，当然，这是人类本身的感觉。而她们对于人类来说，侧是触手可得。因为，人类目前科学，还进不了三维以上空间。

    活在人类世界的另外一个世界里，像我们人类一样的活着。唯一不同于人类的就是：她们不食人间烟火。那个世界是什么样？

    人类谁也没到过。于是，人类发挥自己想象力，结果认为：那地方就是人间仙境！那么人间仙境又在哪里呢？人间到底有没有仙

    境？于是，人们到处寻找，结果各以己见。

    大凡自己认为最美好的地方，那就是你的人间仙境。没有统一概念。正如有人问佛：佛祖，如来佛祖在哪里？答曰：你想他在

    哪里，他就在那里出现；问佛：佛祖，如来佛祖长什么样？我们能看到他吗？答曰：佛祖无时不在，又无时不去。佛祖在我们所

    有人的心目中，你想象他长得什么模样，他就是什么模样；又曰：佛祖是万能的，无坚不摧，势不可挡，势如破竹。等你修行到

    一定境界，佛祖不请自来；紧接着又有人问：佛祖，你们修行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答曰：阿弥陀佛，到那时候，佛祖会告诉

    你......

    那么，客官要问刘家庄小洋楼上的白狐仙子从何而来？追根救源，我们不得不回到刘家庄刘员外，挖基打夯刘家大院破土动工

    时候说起。

    原来，刘家老宅基地，面东侧南。宅基地后边，是紧靠一条大河，河堤上长满水曲柳和老榆树。特别是侧南一面，有一颗老榆

    树，于河边一颗老槐树年岁相当。老榆树周围，是刘家庄烧纸叩头，祭奠菩萨的地方。而河边的老槐树下，侧是刘家庄的土地庙

    。人们自发组织，在老槐树下搭起简易土地庙。几十块砖头，配上几捆稻草。里面香火不断，贡品什么的啥都不缺。

    没有动土之前，刘员外特意找来地理先生，请他为刘家庄宅基地重新看向定宅。张姓地理先生，为隔壁盘龙村祖传。按道理他

    为刘家庄刘员外看宅基地，应该不成问题。原因就在，张姓地理先生之父，年轻时曾经请出媒婆，到刘员外门上提亲。刘员外有

    个妹子，心灵手巧。舞文弄墨，三寸金莲，人见人爱。地理先生欲将其娶回家为妻，却遭到刘员外婉言谢绝。理由是，其妹已经

    看上刘家庄陈姓后生。

    因此，地理先生于刘家庄结下梁子。过世前，他一再叮嘱其子张振江：我张家于那刘家庄有不共戴天之仇，尔等切记司机报复

    。刘员外哪里想得到张振江之父，会因为妹妹拒绝与其成婚而耿耿于怀。他还认为，远亲不如近邻，既然张振江他们家祖传三代

    都是地理先生，何不避远就近。花点碎银，就当救济他一番得了呗！唉，好心办坏事。本想救人之急，未曾想给张振江一个恩将

    仇报的机会。

    这一天，正值阳春三月，天气暖洋洋的。董旻飞骑马带着张振江，径直来到刘家庄。先是大糕果子茶，中午再来鸡鱼肉蛋团。

    张振江吃饱喝足，于夕阳正南，他打开罗盘。“老董啊！刘家庄这老宅面东偏向于东南。实质上是东南朝向，加之屋后有一条南

    北通常大河。面东为海，海为水；背靠大河，河亦为水。前有海挡道，后有河作坎，前后夹击水漫金山，乃为不详之兆。”

    董旻飞一听：“啊！”董旻飞自从来到刘家庄，对天文地理，他还真的一窍不通。不懂，当然不能装懂。所以急忙请教张振江

    ：“请问先生，那新宅如何定向啊？”他一边问，一边急忙从怀里掏出哈大门香烟递给张振江。紧接着，他亲自花根火柴，“噗

    呲”一声，给张振江点上。

    “嗯，这个吗......”张振江猛吸一口烟，自己给自己壮胆说：“以我之见，新宅大院正门应该选南向。住宅东移，向南扩宽

    至老榆树一侧。东西两侧为次卧，四合大院，两山挑两水。大院西南马良寺，大院东南靖安寺。再把屋后土地庙，迁移至通往刘

    家庄唯一通道路口北。正门朝向正南方，福禄寿喜在天门。大吉大利，这才是刘家庄的风水宝地啊！”张振江胡编一通，反正董

    旻飞听得连连点头。

    见张振江说的头头是道，董旻飞当然喜不自禁。人嘛，都喜欢听好话。都知道好话会害死人，但是人，都戒不掉喜欢听好话的

    诱惑，董旻飞当然不例外。根据张振江的定位划线，董旻飞报告刘老爷。刘志超哪里知道张振江改变刘家庄老宅朝向，是出于报

    复。移走土地庙，挖掉老榆树，都是张振江计谋。因为，他一个地理先生，不可能不知道那老榆树下，是千年狐妖成精居住的窝

    巢。而屋后河边老槐树下的土地庙，侧是土地爷享受人世间福禄的地方，是不能随便移动。

    而所有这些，刘志超全然不知。尽管，在刘家庄大院的西北角，重新砌起土地庙。比原来又宽又大，但还是遭到土地老爷的报

    复。本地土地戆旰，一怒之下间断刘家庄香火。所以，刘家庄刘员外直到自己临终前都未见着重孙子。究其原因，只是张振江出

    的馊主意，让他们移开土地庙。目的是要刘家庄后继无人，空图虚名。不过，所有这些，张振江一个人知道，但他也时常一个人

    为之害怕。

    谁都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张振江公报私仇，人在做，天在看。存心算计相信他的人，必遭天谴。所以，虽然他做得天衣无缝

    ，但天文地理同一道。张振江不害怕凡夫俗子报复，怕的是天打雷劈。因此，每每夏季，电闪雷鸣，张振江一个人躲在家里不敢

    露头。正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他算计别人，当然怕别人算计自己了。

    话说土地爷伙同好友磐鑫，对刘家庄刘员外家下手。有谁知，刘员外误打误撞，得到白狐仙子的帮助。此话怎讲？因为那老榆

    树下，乃是白狐仙子举家老小居住的地方。为什么白狐仙子偏偏选择刘家庄作为居住地地呢？那是因为土地爷戆旰，在白狐仙子

    刚来到刘家庄那一会，是因为从北方南下，途中受伤而遭到家族奚落。那一日，正值刘员外外出归来。刚从轿子上下来，便看见

    路边草丛中，有一白色黄鼠狼动弹不得。

    家丁连忙上前用脚踩，被刘员外大声喝住。遂将其带回家中，当着宠物抚养。可这玩意虽不轻易咬人，但来自它身体一种气味

    特别难闻，遭到太太们的激烈反对。于是，刘员外遂将其放在小洋楼里。反正，小洋楼不住人，黄鼠狼身上味道再大，也没人闻

    见。因此，小洋楼从此便成了白狐仙子的家。

    这时候，土地老爷见在自己地盘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心里不满，找借口想把白狐仙子赶走。怎奈一看到白狐仙子苗条身材，

    土地爷顿生邪念。威逼利诱，迫使白狐仙子就范。这不，两个人生下现在居住在小洋楼上的十三妹。一日，土地爷于磐鑫两个人

    商量对付刘员外。白狐仙子躲在一旁偷听，听到土地老爷和磐鑫要加害刘员外，气得白狐仙子一边托梦给刘员外，一边冲上天庭

    去王母娘娘哪里告御状。

    玉皇大帝接过状子，细看那白狐仙子大义灭亲，难能可贵。磐鑫于土地爷私心杂念太多，误人误己前程。于是，一气之下，将

    磐鑫贬为凡夫俗子。幸亏观音菩萨知道，急忙上前求情。好歹，那磐鑫是她南天门守护神。让他自作自受，下凡转世投胎在刘家

    庄。也算是将功补过，给他一次重新做神的机会。

    而白狐仙子，因为举报有功，被王母娘娘看中，留在天庭，作为宫女，陪伴王母娘娘左右。土地老爷侧因为刘员外动挖土地庙

    在先，气急败坏产生报复心理不该。只是究其行为举止，因刘员外扩宅基地所致。发发牢骚，情有可原。玉皇大帝对土地爷不予

    起诉，不过磐鑫的确受其指使酿成大祸。那刘员外爱民如子，岂能因小失大，伤了清官的心。这世道，本来清官就屈指可数。土

    地老爷这么做，是助纣为虐，残害忠良。因此，对其实施警告一次，以观后效。

    那么现在在刘家庄小洋楼居住的白狐仙子，还是曾经的白狐仙子吗？当然不是，他们姐妹十三人，只是白狐仙子和土地老爷的

    后人。土地爷对她们母亲上天庭告御状，怀恨在心。不但对白狐仙子恨之入骨，对其亲生女儿，同样漠不关心，爱恨参半。所以

    ，姐妹十三，遵守母亲临行前忠告。对刘家庄严加看管，磐鑫转世投胎，对其母嬉皮笑脸。姐妹十三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那么现在的白狐仙子是谁呢？刘家庄小洋楼上的白狐仙子，正是大姐胡娟。能对姐妹们发号施令的，正是胡娟。赵春花她的儿

    子和别人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娟姐妹。而以教训口气，对磐鑫训斥的声音，同样出自胡娟之口。当然，去小洋楼看到的

    说完黄鼠狼的小动物，其实，正是胡娟姐妹的真身。

    她们白天在人类的眼睛里即是小动物，而在夜晚人类的眼睛里侧是以人类一样的面貌出现。由于生长在不同空间，人类要想见

    到胡娟姐妹这样的真人，还是要具备四维以上的观察能力，才能一直匹配。否则，你要想看到不在同一世界里胡娟姐妹。除非，

    她们来到我们这个世界，你才能看到。如果她们不来，即使你听到，也能感觉到她们就在你身边，你同样无法感知她们的世界，

    是个什么样，也根本看不到她们的真实面孔。

    董旻飞自知马娘娘知道小少爷的来龙去脉，只是流均镇离刘家庄相隔五六十里路程。加之马娘娘人勤事多，接生婆、过阴间、

    搭香台，几乎天天有人上门请。所以，请马娘娘过来看一下小少爷，至少眼下不现实。因为，那马娘娘不可能坐在家里等你。所

    以，董旻飞从赵春花手里接过小学游。他招呼赵春花说：“少夫人，你是不是经常听到小少爷和人对话呀？”董旻飞问这话的意

    思，就是想得出究竟是谁再和小少爷对话。

    “是啊！大白天经常这样，夜晚倒是满消停。或许，他在跟谁说话，我和小秋月已经睡着了。说什么，我们俩也听不到。”赵

    春花不以为然的说。但董旻飞，还是能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出赵春花内心的空虚。不难理解，生出这么个孩子，的确让做母亲的

    揪心。神不是神，怪不是怪。传将出去，真的不知道这世人怎么评价她赵春花。

    “哦，少夫人不担心。小少爷是神仙转世投胎，肯定不同意一般孩子。至于想知道小少爷究竟和什么样的人在对话，我看，等

    一下，你或许就会明白。少夫人，请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小洋楼上，看一看在哪里能感悟到什么，或者，能发现什么？”说完

    ，董旻飞抱着小少爷，后面紧跟着赵春花，还有丫鬟小秋月。健步来到小洋楼，董旻飞打开大门，之间小少爷连打几个哈气。董

    旻飞见状，心里有底。哈气连天，定有邪气入体，也就是常说的鬼附身。

    紧跟着，小少爷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小洋楼一切。突然间，“噗通”一声响。吓得赵春花“妈呀”一声尖叫。小洋楼上，

    不知道是老鼠见到来人，吓跑以后发出的声音。还是什么猫抓老鼠发出的声音，总之，动静满大地。赵春花和董旻飞、还有小秋

    月三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赵春花这也是尖叫，没有吓着小少爷，倒是把小秋月和董旻飞吓了一跳。于是，所有人都将一双眼

    ，放在搜寻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上。

    小少爷这一会，在董旻飞怀里哈哈大笑，不停地笑。赵春花感觉奇怪，而老董侧心里在想：看来，我带小少爷来小洋楼，投石

    问路还是对的。这么说隔壁村庄看到的小洋楼动静，还真滴是有原因。狗和不咬空声，人嘴有半仙。看来，人家并没有见毛就是

    鸭子，捕风捉影。而是事出有因。

    “哇嗷”一声尖叫，一只黄鼠狼一样的小动物，从董旻飞的眼前飞过。小少爷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赵春花急忙接过小少

    爷。好像，给董旻飞抱着，她不放心似的。而董旻飞这一会，全神贯注的观察小洋楼里面一动一静。“哇哦”又是一声尖叫，防

    不胜防，一只黄鼠狼直扑赵春花怀里。吓得她“妈呀！”一声惊呼，差点把小少爷摔在地上。

    “啊哟，宝宝不怕噢。”赵春花已经有点不耐烦，她对董旻飞带她来小洋楼，碰到这些晦气事，心里有些不满。你说这老董是

    不是有点不怀好意啊！明明知道我们害怕黄鼠狼，却偏偏带我们到这小洋楼上，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董旻飞侧若无其事。继续领着赵春花和小秋月，抱着小少爷，直上三楼。每经过一层，总得看见黄鼠狼在空中穿越。有花的，

    有白的，有黑的，也有黄的，有灰的总之，五颜六色俱全。“账房先生，你带我们上小洋楼干什么呀？”小秋月疑惑不解的问。

    当然，她们也知道，小洋楼有黄鼠狼，又不是一天的事，刘家庄人几乎都知道。只是这种小动物专门逮老鼠为食，没有人很在意

    它罢了。所以，当她们看到黄鼠狼从自己面前串过来、飞过去，不足为奇。

    董旻飞抱着小少爷过来，当然是有的放矢。但他见小秋月问自己，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唉，我带你们上小洋楼，是让小少爷

    站得高，看得远。让他将来志向远大，前程似锦啦！你们以后没事，多带小少爷来小洋楼转转。居高临下，才有一览众山小的感

    觉嘛！”说完话，连董旻飞自己也感觉用这样的话来搪塞小秋月，有点牵强。于是，他情不自禁的的忍不住笑起来。

    “账房先生，老爷让你拿主张，是否有必要去请郎中。你却带我们到这小洋楼上观风景，您老这是唱的哪一出呀！”赵春花对

    董旻飞的举动感觉不可思议。心里不免对董旻飞产生一种反感，认为董旻飞是在搪塞刘老爷。让他抓狗，他撵鸡。让她朝东他奔

    西，这不是对咱们家刘老爷大不敬嘛！

    可董旻飞带她们来到小洋楼，正是想证明这小洋楼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于小少爷出生有关联。这不，小少爷一到小洋楼，黄

    鼠狼的左蹦右跳，足够证明于马娘娘开战的胡娟，就是住在他们家小洋楼。难怪人们说三道四，说什么刘家庄小洋楼每天都有蹊

    跷事。看来，那磐鑫转世投胎附在马娘娘身上，于胡娟姐妹大战数回合。最后，尚若不是观世音菩萨救驾。那附在马娘娘身上的

    磐鑫，也就是小少爷身上的主人，早就被狐仙姐妹急火攻心......

    小洋楼上的所见所闻，董旻飞映日眼帘。他不声不响，但心底里在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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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靖安寺

    抱着小少爷来到小洋楼，董旻飞发现小洋楼的黄鼠狼并非等闲之辈。刘家庄以往来过小洋楼看到过黄鼠狼的人，都没有像董旻

    飞那样，将小洋楼里居住的黄鼠狼，于狐大仙联系起来。而在听说小洋楼是每天都有仙女一般的姑娘在抚琴高歌时，刘家庄人侧

    毫无察觉。因为，在听到外边人窃窃私语，董旻飞也想证实一下。在这座小洋楼里，到底每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奇怪的是，所有刘家庄人都看不到发生在小洋楼上的蹊跷事。除了小二张倌华回忆自己所遇到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之外

    。那许国良和赵佩清，也曾经目睹锅碗瓢盆自己在按照人的意愿，不停地运动。还有就是，二郎山遭遇匪徒的那一晚上，四小姐

    明明睡得很沉，却被人突然推醒。并似梦非梦的告诉四小姐说：快，二郎山出现乌金荡土匪。直至现在，四小姐都觉得这是一个

    梦。到底是谁深更半夜将自己叫醒，这不明摆着挑拨自己去和小吉搞她们这帮土匪一战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四小姐，想不出是谁在提醒自己。只好当自己是在做梦，只是这个梦偶尔遇现实巧合罢了。要不然，没法解释

    这件事。实质上，将小吉搞的土匪队伍迷路至二郎山的坟茔场。以及叫醒刘招娣，赶快带人去和土匪大干一场。包括和小少爷时

    不时的对话，所有这一切，都是住在小洋楼上的狐仙姐妹所为。你想想看，尚若四小姐那一天夜里不去和小吉搞一战，那从张亚

    芳他们家获得的金银财宝，从哪里来？

    刘家庄于小吉搞土匪在二郎山一战，缴获马匹就有三十多头。加之长枪有三十多支，赶上刘家庄船队近乎一年的收入。狐仙姐

    妹，当然得为刘家庄主人考虑。不过，董旻飞现在这个时刻，还不知道狐仙姐妹为刘家庄做了这么多好事。其实质是借别人之手

    ，挑刘家庄发财。他待小少爷来到小洋楼，就是想证实一下，小洋楼在刘家庄是不是有点特别之处。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于是

    ，为了不让赵春花和小秋月带着小少爷提心吊胆，董旻飞这一天，坐着马车，赶往靖安寺。

    靖安寺，坐落在刘家庄东南角，于马良寺遥相呼应。建筑风格自然不同于马良寺，大门两侧雄踞两只仰面朝天的镇寺之宝：铁

    水牛。那么靖安寺，为什么拿铁水牛，做镇寺之宝呢？那是因为，在苏北里下河地带，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典故。

    传说坐落在淮河下游的刘家庄，十年九涝，几乎年年夏天，遭水患。其源头来自上游的淮河流域，流经苏中洪泽湖。途径槐安

    老黄河，破坝越堤，横扫乌金荡，直逼刘家庄。

    每年夏季洪水泛滥，人、畜淹死无数。庄稼被淹，颗粒无收。饿殍遍野，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呼天喊地之余

    ，敲碗砸锅，骂天地不行道。女娲娘娘云游至此处，忽闻凡间怨气冲天，口诛笔伐骂天庭。娘娘听了，忧心忡忡。普天下，苍生

    何故于我天庭作对，估计事出有因。于是，女娲娘娘令人判官切查。

    一日，判官来报：淮河流域苍生百姓，之所以怨声载道，究其因，原来是东海龙王五子饕餮在作崇。那好吃懒做的饕餮，连年

    收不到刘家庄人供养，心生嫉恨。一个喷嚏，天昏地暗，暴雨倾盆。不间断的风吹雨打，不但庄稼颗粒无收。老百姓房屋倒塌无

    数，因每年发大水致使房屋倒塌，砸死人、淹死人、饿死人无数。

    听得判官一席话，女娲娘娘脸色突变，龙生九子：老大囚牛，心灵手巧，琴棋书画，皆刮囊中；

    老二睚眦，嗜杀好斗，剑戈刀枪。十八般武艺，手到擒拿；

    老三狴犴，形虎威猛，生平好讼。据理力争，口诛笔伐；

    老四狻猊，如狮好坐，喜烟闻香。闲庭信步，坐享其成；

    老五饕餮，嘴馋身懒，有首无身。身首异处，头尾不能兼顾；

    老六椒图，螺蚌之身，温顺体贴。蜗行龟步，大器晚成；

    老七赑屃，形龟有齿，气大负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老八螭吻，张口吞脊，驱邪纳福。贪得无厌，视财如命；

    老九貔貅，吞金食银，只进不出。精打细算，鸡毛蒜皮。我祖之所以对其各有分工不同，为的是要她们惩恶扬善，造福天下黎

    民百姓。未想到五子饕餮，如此胆大妄为。岂能悠着他性子胡来，祸害天下劳苦百姓。

    于是，女娲娘娘升起云斗，极目远眺。看见那饕餮头枕朦胧，腰垫刘家庄。尾至洪泽湖，延伸至淮河。他洋洋得意，贪婪嗜睡

    。说时迟那时快，娘娘不由分说。手中之规，画圆量具，给饕餮戴上枷锁铁扣。瞬间，饕餮头枕朦胧处。一座宝塔，擎天而起，

    塔尖直插云霄。塔根死死压住昏睡中的饕餮。

    饕餮突然受惊，拼命做困兽犹斗，意图作垂死挣扎。宝塔一刹那，摇摇欲坠。顷刻间，一边倾斜，即将倒塌。千钧一发之际，

    却逢一买豆腐姑嫂俩挑担经过：买豆腐唻买豆腐。来到塔下，若无其事坐下乘凉。只等过往行人，途径此处，买得豆腐、百叶而

    归。谁料想，姑嫂俩还没坐稳，忽见身后塔下，地动山摇。

    抬头一看，那坐突然间从地上冒出来的塔，即将倒塌。情急之下，姑嫂俩来不及找砖块。手忙脚乱一阵子，便顺手抄起豆腐垫

    在塔下。娘娘见状，即刻施法。一刹那，朦胧塔好似定海神针，坚不可摧。至此，饕餮之首，死死被压朦胧塔下，动弹不得。女

    娲娘娘见此情景，方才吸一口气。为了报答姑嫂俩扶正压邪，功不可没，女娲娘娘即刻点化姑嫂俩挑着的豆腐担子，点豆腐成金

    子。

    待姑嫂俩悻悻不快的挑着豆腐担回家，正欲说今儿个豆腐没卖完。待打开被纱布蒙着的豆腐一看：哪里还有什么豆腐，分明是

    一块块叠角见方的小金砖，展现在姑嫂俩眼前......

    再看一看那饕餮，虽然有首无身。被压在朦胧塔下的他，痛不欲生。即刻腰与尾巴并举，洪泽湖、刘家庄转眼间洪水滔天，波

    涛滚滚。一眼望去，白花花一片。到处是汪洋大海一般。娘娘眼见河水猛涨不止，正愁毫无对策。忽见，洪泽湖于那刘家庄水面

    ，从上游飘着三头水牛，顺流而下。

    娘娘急中生智，手中圆规一划，水牛即成神牛。狂饮河水不止，直至大地庄家依稀可见，才算罢干休。故，迄今为止，洪泽湖

    趟着铁牛，它们吃饱喝足静养睡觉；刘家庄靖安寺两头铁牛，侧是仰天狂笑，趾高气扬。那意思告诫天工：哈哈，你下多少雨水

    ，我便吸干你多少。这件事靖安寺寺院大门口，以铁牛作为赈灾之宝的原因。

    “吁......”随着车把式大国子一声呼喊，马车慢慢停在靖安寺大门口。董旻飞招呼大国子道：“大国子，你就在这寺院大门

    口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说完，没等大国子回答，董旻飞提起蓝布大褂，急忙一路小跑进入寺院。

    进入大门，抬头便见“德厚亭”三个大字悬在头顶。董旻飞来不及多看一眼，赶忙迅速跨过三十公分高门槛向前走去。进入德

    厚亭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伏羲左手执矩、女娲右手举规雕像。神气活现，栩栩如生。走到背面，即为后门，正对着王母

    娘娘、玉皇大帝端坐蟠桃盛宴。虽然是雕像，却给人的感觉，如同声临其境一般。

    继续往后走，进入观音阁。迎面是一座仰高八尺的观音菩萨端坐花莲雕像。她左手净水瓶，右手佛尘枝。紧挨着，便是千手观

    音、千眼观音、大慈大悲观世音、救苦救难观世音、观音送子等等雕塑造型，依次排列在眼前。整个观音阁，形形色色，给人一

    种于前面看到的神仙、菩萨雕像，有着不同一般的感觉。

    之所以出现不一样的观世音菩萨雕像，那是因为专供不同需求的人们的嗜好于信仰，分别对待。董旻飞走马看花，一瞥而过。

    他健步走出观音阁，来到走廊尽头，步入众仙居。

    这里，有女娲娘娘补天造型，还有王母瑶池喜笑颜开雕塑。其次就是观音驾莲云游四海，黄道婆手摇纺机纺纱织布，还有先蚕

    圣母采桑养蚕，以及缫丝织绸黄帝妃子嫘祖等等。集古今中外神仙、佛祖、民间艺人等等人物造型于一体。展现在信徒面前，以

    示训诫后生，或供后来者敬仰。

    董旻飞来不及仔细欣赏，他由南到北，急匆匆地往前走。前面，进入尼姑们的练功房。于马良寺不同的是：静安寺的练功房，

    不单单是提供刀剑棍棒。还有文房四宝，琴棋书画。织绣缝补，针线剪刀，顶针鞋坠，在练功房也能找到。看到这些，董旻飞心

    里不仅要问：难道，尼姑们除了练功，还必须学会舞文弄墨，缝缝补补不成？

    他知道，眼前的针线活告诉人们，靖安寺的尼姑们不但舞剑操戈，还要抚琴弄墨，吟诗颂歌，镌刻雕琢，看来是缺一不可。啊

    哟，小小靖安寺，拥有大小尼姑五十有余。辈分以年高者为长，师太慧静五十有五，独一无二。 师姐慧思、慧颖、慧聪，手下各

    带师妹数十有余。论资排辈，年长为粗。

    而马良寺，侧以武功高低，区分师叔、师尊。啊哟，从来没有来到靖安寺仔细观察一番。尚若不是今日因为有求于慧静大师，

    董旻飞还真的不知道靖安寺藏龙卧虎，庭院深深。这里，树木花草，青枝绿叶。四周，苍劲蔼蔼，四季如春。大门口，一高一低

    两大香炉，香火缭绕。整个靖安寺上空，阴云叆叇，袅袅青烟，直上云霄。

    一阵凉风袭来，顺耳顺风，带来锣鼓家什的敲打声，乐器声不绝于耳。董旻飞遁声而去，空气中，弥漫着清规斋律的味道。众

    尼诵经歌德，一阵子传来。随着董旻飞步伐加快，声音越来越近。仔细品味，那是一曲大悲咒，悠然、悦耳、动听的乐趣，带着

    凡夫俗子的虔诚和悲伤，渐入董旻飞耳朦。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

    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南无，那啰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咩。

    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

    听着听着，董旻飞不知不觉来到尼姑诵经大堂。他抬头一看，慧静大师，正坐在道台上，双目微闭，静心吟唱大悲咒。如此庄

    严瞩目，不由自主的使董旻飞举起双手，合于胸前。嘴里默默地念叨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慧静师太，何许人也？慧静，原名徐峥秀，许家楼徐姓大才女。他爹徐柏拓，在刘员外任职期间。为许家楼唯一受到当今皇上

    赐封的，去京城赶考的秀才。南方人，在京城为官，人情世故，遭受排挤。后因体弱多病，遂向皇上要求解甲归田。得到皇上恩

    准。

    一日，他于刘员外小酌，偶尔提起夫人怀有身孕。谁知道刘员外酒多性起，一拍大腿说：“好啊！正巧，我家夫人也已怀孕五

    月有余。尚若老兄不嫌弃，我们俩指腹为婚。不管生男生女，今儿个碰杯同饮算是定数。”那秀才酸文大理，自己虽然是皇上钦

    点秀才，唯恐现在告老还乡，两袖清风，落得个一身轻松。对刘员外的抬举，当然唯命是从，啧啧称赞。于是，两个人趁着酒性

    ，挥笔签下婚约。

    时隔半年，刘员外夫人产下一儿，取名刘志龙。而徐柏拓家夫人，生下一女儿遂取名徐峥秀。两家人如愿以偿，心里想，终于

    有喜结连理的那一天。于是，两家人你来我往。亲家长亲家短，两家人挂在嘴边习以为常。所谓乐极生悲，就在刘志龙五岁哪一

    年。由于刘员外的一个善举，即刻将自己亲儿子带入佛门。

    那一日，和尚打扮叫花子寻找有缘人。刘员外却却对叫花子无微不至，给吃给穿不说，临走还给叫花子银两。于是，和尚有心

    试一试刘员外。谁知道，那刘员外一如既往地对所有人善良。和尚即刻去掉叫花子身份，换上袈裟。再和刘员外亮明身份的同时

    ，口口声声说刘员外儿子刘志龙具有慧根，坚决要求刘员外将其次子由他带入寺院。

    刘员外听了和尚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和尚假扮叫花子，目的是在试探自己一家是不是独居善根。果不其然，和尚最后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倒如愿以偿，刘员外却失去一个儿子刘志龙。悔之晚矣，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视那叫花

    子如同己出。巧舌如簧的和尚，终于带走刘志龙。尽管一家人极不情愿，但作为出家人的和尚，据理力争。作为员外，不能因小

    失大。因为那和尚口口声声说刘员外一家人，心地善良，前世今生，于佛有缘。他打着这样的于佛有缘旗号，作为员外，地方父

    母官，本应积极提倡支持才是。

    所以，刘员外只能哑巴吃苦瓜，有苦说不出。望着和尚带走自己的儿子，爱莫能助，只有选择忍痛割爱。刘志龙这一走，徐柏

    拓立刻找上门来，要求于那刘员外毁掉女儿徐峥秀于刘志龙的婚约。因为，他儿子去做了和尚，那徐峥秀不能因此做尼姑。他们

    家大小姐总是要嫁人的嘛！

    那刘员外无语，徐柏拓振振有词，自己理屈词穷。不得不以刘员外家毁坏婚约在先，徐柏拓获赔银子上千。终于，在徐峥秀一

    十六岁哪一年，在徐柏拓的凑合下。其女儿徐峥秀，于自己家邻居陈步军结为夫妻。按道理事已至此，徐柏拓家应该高兴才是。

    可就在徐峥秀大喜之日，洞房花烛之夜，那邻居新郎哥陈步军，暴病身亡。

    徐峥秀从此成了未同房的寡妇，常年驻守陈家独守空房。二十二岁哪一年，忽闻刘志龙被方丈送回刘家庄，那徐峥秀春心荡漾

    。总是找借口，跑到刘家庄偷偷看一眼刘志龙。而这一会的刘志龙，堂堂七尺男儿身。虽然一身和尚打扮，却改变不了他那龙眉

    大眼，天庭饱满，地角方圆的富态像。

    时隔不到一年，徐峥秀从初开始不敢正视刘志龙，到后来主动约刘志龙出来说说话。再到后来，两个人偷食禁果。最终，导致

    徐峥秀有了身孕。眼看着自己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徐峥秀急忙找刘志龙商量。可这一会的刘志龙，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是好。他想

    和徐峥秀结婚。因为自己是和尚，怕冒犯清规斋律。不和徐峥秀结婚，自己一不小心就将人家肚子搞大。如何是好！

    事情已经到了无法隐瞒的地步，刘志龙将此事如实告诉刘员外。知道刘志龙犯下大忌，气得刘员外七窍生烟。他找来徐柏拓，

    两家人共商大忌。说实话，那徐柏拓家更是担惊受怕。因为他知道，女儿是寡妇，不守妇道，即刻会遭到那陈家羞辱。到那时，

    他徐柏拓这张老脸，会被陈家人十手所指十目所视。唉，老脸往哪搁好啊！

    后来，两家人一合计。在刘家庄砌一座马良寺，砌一座靖安寺，分别有刘志龙和徐峥秀两个人当主持。这样，神不知鬼不

    觉......刘家庄的马良寺于靖安寺，从那时起，就在附近百二八十里出了名。而慧静大师，正是当年的徐峥秀。今天董旻飞来找

    她，不为别的，专门为小洋楼那帮狐仙，来找慧静大师商量。

    按理说，狐仙久居小洋楼，对刘家庄人来说，没什么大碍。可问题是小少爷被闹得不得安宁，赵春花也是被她们搅合得夜不能

    寐。既然刘老爷已经发话，那自己就得想出对策不是。对付魑魅魍魉，当然还是马娘娘她们说了算。但对付歪门邪道，还是和尚

    尼姑当道。所以，董旻飞才来找慧静大师。

    守门小尼姑看见董旻飞站在诵经堂大门口，行跪拜之礼。她徐步来到闭目养神的慧静大师耳边说：“师傅，大门口站着一位施

    主，看样子，是来找您的，要不要将他带进来？”慧静睁开眼，抬起头。朝大门口慢慢的转脸望去，突然，她脸色一沉，对小尼

    姑急忙吩咐：“快，快带来人去我诵经阁。记住，不得怠慢。告诉来人，我去去就来。”慧静吩咐完小尼姑，自己急忙起身，离

    开诵经堂。直往主持单独居住的诵经阁走过去。

    董旻飞，没有看见慧静于小尼姑之间所作所为。他还是紧紧地闭眼，默默地祈祷着。佛门圣地，所有来人，都得以虔诚之心，

    慈悲为怀。心无邪念，无欲侧钢。“请问施主，您是来找我们慧静大师的吧！”小尼姑行礼询问道。

    “啊哟，鄙人正是来找慧静大师。还望小师傅给我通报一下，阿弥陀佛！”董旻飞还算知趣。

    “哦，施主，请随我来！”说着，小尼姑径直领着董旻飞前往慧静大师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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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一触即发

    “阿弥陀佛，什么风把账房先生给吹来了啊！呵呵呵，董施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啦。今日来我靖安寺，莫非带来刘家庄什么好

    消息？”小尼姑刚把董旻飞带到，慧静大师急忙行礼迎接。进得禅房，慧静大师急忙搬凳子，倒开水。一阵寒暄，相见恨晚。小

    尼姑见此情景，慢慢退出禅房......

    “啊哟，二奶奶，你要不提醒，我还差点忘了。大喜事，刘老爷家大公子刘董云，抱孙子了。”董旻飞笑着告诉徐峥秀，只是

    徐峥秀听了并没有董旻飞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她对董旻飞称呼自己二奶奶，心里略显不满。并板着面孔对董旻飞说：“账房先生

    ，贫尼现在是靖安寺主持。对过往凡夫俗事，早已经抛掷九霄云外。像二奶奶这样的称呼，还请账房先生谨慎用之。”说完，慧

    静大师盘膝而坐。

    董旻飞听了慧静大师的话，感觉自己的确说漏嘴。以二奶奶身份称呼徐峥秀，岂不是在徐峥秀伤口上撒盐么。于是，急忙起身

    作捐：“哦，实在对不起，老董老态龙钟，说话欠考量。还望慧静大师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啦！”说完，有些拘谨的坐在板凳上

    ，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他是想以此缓解因为自己称呼徐峥秀为二奶奶，而引起她反感的尴尬场面。

    “哦，罢了！贫尼于刘家庄之姻缘，自从那刘员外将我赶之靖安寺，就已经恩断义绝，无牵无挂。以禅房为宿，以寺院为家。

    别小看贫尼小小的二十多平米禅房，这里聚集着贫尼毕生精力。你看这书架上的金刚经，弥陀金，贫尼花了四年时间，死记硬背

    。现如今终于倒背如流，融会贯通，铭记在心。一桌一椅一床铺，一盏马灯度春秋。笔墨纸砚常相伴，琴棋书画笔下书。七情六

    欲来斩断，苦度众生入弥陀。阿弥陀佛!”慧静出口成章，运气匀称坦荡。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董旻飞听得两眼发直，目瞪口呆的他，心里想：原来一个其貌不扬，语不惊人的普普通通大家闺秀。现如今咬文嚼字，口若悬

    河。许正秀从一个什么也不懂的黄毛丫头，蜕变成现如今文武兼备，温文尔雅的一代宗师。董旻飞吃惊的看着徐峥秀，他真的想

    知道，当初的徐峥秀，在发现自己怀孕以后，是怎么被刘员外送到这靖安寺。后来，又怎么使自己变得如此博古论今，通晓天文

    地理。周易八卦，四书五经，她无一不知无一不晓。难道，这么多年来，那徐峥秀在这禅房里，就是以书作伴，于剑为伍。博览

    群书，集阿弥陀佛于一身的吗？真的不敢想象！

    “看得出，慧静大师禅房修行养性，不亚于十年寒窗无人问之孤独。老朽今日一见，深感大师苦尽甘来之不易。想起我等忙忙

    碌碌，整天为衣食父母费精劳神。于大师普度天下众生相媲美，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慧静大师，您德高望重，一览众山小。吾辈

    目光短浅，撮嘴遁腮，惭愧惭愧啊 ”董旻飞并非拍马屁，以自己在刘家庄做账房先生为例，每个月算账盘点一次。自己就头晕眼

    花，更不用说像徐峥秀这样，天天泡在书海里了。

    “多谢账房先生夸奖，贫尼还没有你老想象的那么高尚。还是听一听今日先生前来，究竟为了何事。不妨，于贫尼坦言共享。

    也好让贫尼心中有底啊。刘家庄虽于贫尼井水不犯河水，志不同不相为谋。念及先生风尘仆仆，走一趟靖安寺，来之不易。我佛

    慈悲，苦度众生。虽不能有求必应，但至少尽其所能。阿弥陀佛！”徐峥秀直接点题，希望账房先生说明来意，速战速决。对刘

    家庄来人，徐峥秀说不嫉恨，那是假话。只是赍恨也无济于事，因为，她于刘志龙一个剃度当和尚；一个削发做尼姑。造成他们

    俩今天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不正是她那老公公，刘家庄刘员外么。

    董旻飞知道，慧静大师无心和刘家庄人促膝谈心。刻骨铭心的伤痛，她岂能说忘就忘。见徐峥秀对他如此态度，从初开始的相

    见恨晚，到他一声二奶奶称过之后，突然产生厌烦感觉，董旻飞心明如镜。本来信心百倍的冲着慧静大师而来，现在倒有些后悔

    。因为，他没想到，徐峥秀对刘家庄如此忌讳。毫不不夸张的说一句，现在的徐峥秀内心里，充满对刘家庄的怨恨。想到这，董

    旻飞只想找借口离开。

    他假装起身，看着禅房堆满书籍，时不时抽出一本，翻上几页；显现出一副没事找事的样子。又走到墙上挂着的龙泉宝剑边上

    ，抬手将其从墙上摘下。然后抽出里面宝剑，眼光中表现出一副似曾相识的样子。尔后，又恭恭敬敬的挂在墙上。一心想找借口

    离开此地的董旻飞，当然是个识趣的人。察言观色徐峥秀一番，他认为，你徐峥秀本来就是刘家庄人。叫你二奶奶，那是抬举你

    ，慧静大师今儿个是小题大做，借题发挥了不是。

    正在这时，慧静大师突然问及自己来靖安寺找她何事。说吧，怕那徐峥秀不但不帮忙，反倒讥笑刘家庄；不说吧，那今天自己

    来找徐峥秀干嘛来着？你老董不会告诉慧静大师，闲得无聊，来找慧静大师聊聊天吧！董旻飞见问，心里不爽，便不自觉的叹了

    一口气说：“不满慧静大师说，刘老爷家刚生的小少爷，白天黑夜都好像和人在讲话。她母亲赵春花，以及丫鬟小秋月，都被吓

    得不敢在少夫人房间睡觉。刘董云和刘世全父子俩，又在三十里地以外的益林小镇开商铺。你说这事咋办啦？刘老爷让我去找郎

    中，小少爷不哭不闹，不痛不痒，你让我去找郎中，岂不是张冠李戴么。”

    说完，董旻飞摇摇头，重新坐到板凳上。他像似自言自语，因为老董知道，徐峥秀不会因此而大发慈悲。挺身而出，去帮助刘

    家庄。甚至老董现在开始后悔，自己前来靖安寺的举动，纯净是自己对慧静大师的一厢情愿。人家现在当刘家庄是仇家，恨之入

    骨不敢说。至少，对刘家庄不感兴趣是真。这一点，他董旻飞明显感觉到出来。

    “啊，小少爷几个月大了？她母亲赵春花听见小孩和人家说话了吗？”正当董旻飞对徐峥秀失去信心的时候，徐峥秀又表现出

    一副特别关心的样子。并且，还睁开眼，望着董旻飞。那语气有点不敢相信老董说的话。但他能感觉慧静大师听到小少爷和人说

    话以后，情绪上略显焦急。尽管，她激烈掩盖着自己的情绪波动。想瞒过董旻飞那一双骨碌碌的小眼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对呀！那少夫人和丫鬟小秋月，都吓得不敢睡觉了。你说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整天有事没事和大人一样的再和别人说话，

    又看不到是和什么人在说话。不用说是一主一仆两个妇道人家，哪怕是我们大男人碰到这样的事，也免不了想入非非。”董旻飞

    见慧静大师有些对他的话感兴趣，心里自然舒服多了。

    “哦，贫尼明白了。你是受刘老爷委托，前来打听发生在小少爷身上的奇怪事，属于一种什么现象。是否有把握消除这种现象

    ，免得那少夫人担惊受怕。账房先生，是这个意思吧？”徐峥秀望着董旻飞，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刚才特别好奇的一颗心，重新

    闭目养神。嗨，她又回到刚才那种不理不睬的情绪上去。董旻飞见了，也有点恼羞成怒：什么人？怎么说刘家庄于你也有一面之

    缘，感恩谈不上，也不至于听了我说明来意，将头高八丈吧！

    “嗯啦！就算是吧！郎中是管生老病死，救死扶伤。发生在我们家小少爷身上的这件事，郎中也束手无策。头痛医头，脚痛医

    脚。小少爷哪里都没毛病，你请来郎中何用？所以，我琢磨着，小少爷要么是中邪。既然是中邪了，歪门邪道，得有吃斋念佛之

    人化解，非郎中先生所为之。所以，我没有征得老爷同意，自己擅作主张。前来靖安寺，求得慧静大师指点迷津。以便我家小少

    爷不在吵吵囔囔，令其母六神无主，心神不定！别来无恙，老董今日前来正为此事。既然大师忙碌，老董就此告别，不打搅了！

    ”董旻飞说完，转身就想离开。因为，他不指望徐峥秀会给他有什么好建议。

    “账房先生且慢！你来得正好，这件事非我莫属。几个月大小孩，能说会笑，非魔即妖。除妖降魔，救苦救难。苦度众生，乃

    我佛门子弟使命必达。先生稍等，容我带上弟子，于先生一道而行。以免夜长梦多，刘家庄人遭罪。”言罢，徐峥秀一骨录下地

    。从董旻飞面前，抽身显出禅房门外。坐如钟，站如松，行如脱兔，奔走如飞。看得董旻飞莫名惊诧：我滴个乖乖弄地咚，刚才

    一副弱不禁风样子，现在犹如猛虎下山。

    徐峥秀，什么时候练就成这身功夫。董旻飞连连摇头，他自愧不如。那刘志龙和徐峥秀同年不同月生，他老董也不过比那刘志

    龙小两岁。徐峥秀这身板，他董旻飞怎么也学不来呀。感叹中，董旻飞看见慧静大师带着弟子，徐徐而来。他迎上前去，不想问

    长问短。防止慧静大师早有安排，自己也不必多虑。

    不一会，五个尼姑轻装上阵。她们头戴斗笠，身披蓝布披肩。全身贫尼制服，腰间横跨宝剑。清一色蓝布尼帽，蓝布外套，内

    为白色衬衣衬裤。脚穿黑色布鞋，内穿白色布袜直至膝盖。每个人手里各牵一匹枣红马，站在董旻飞面前，一个个显得威风八面

    。董旻飞一见，心里咯噔一下，大惑不解的问道：“慧静大师，你这是要去哪呀？”

    “跟你去刘家庄啊！没有这一身行头，能降妖除魔么！”徐峥秀接着对董旻飞问道：“账房先生，你是怎么来的？”董旻飞笑

    着对徐峥秀说：“大师，用不着兴师动众吧！你这身装束，哪里像似去捉什么妖，倒像是要和刘家庄开战似的。”说完摇摇头继

    续说道：“不用担心，我是坐刘家庄马车来到此地。”

    于是，一行人催马上路。靖安寺门口大马路上，即刻扬起沙尘。那马匹奔跑过后的痕迹......

    时近午时，刘家大院客厅里，刘志超坐在藤椅上。和往常一样，大太太郭冬梅，二太太邱科云，三太太孙秀芳，四太太许怀梅

    ，依次坐在客厅左侧沙发上。喝茶的喝茶，纳鞋底的纳鞋底，绣花的绣花，打毛衣的打毛衣。总之，太太们手里，没有一个人是

    闲着的。哪怕是大家一致公认的好吃懒做的四太太许怀梅，这一会手里也没闲着。你看，那白净净的小手之间，夹着一支哈大门

    香烟。粉红色的指甲油，配上樱桃小嘴上的大红唇膏，看上去略显出众。

    因为，其她几个太太，都是半老徐娘。就连三太太孙秀芳，也是体态发福，略显微胖。虽然，她只有四十九岁。于许怀梅站在

    一起，哪里是什么三太太于四太太之差，俨然像似母女俩。大太太和二太太就更不必说了，因为大太太和二太太相差三岁。而大

    太太为人本分，二太太为人忠厚。穿着打扮，虽然属于大家闺秀，名门旺族。只因受传统三纲五常，礼义廉耻，谆谆教导。还是

    以小脚夫人自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妇之道。本分，诚实，又不张扬。且年过花甲，两鬓斑白。走起路来，举步维艰，一步三

    晃。

    孙秀芳与大太太、二太太相比较，略显时髦。她虽然脚大脸丑不怕羞，穿着打扮还算时新。只是于那四太太许怀梅相比较，相

    形见绌。首先，孙秀芳自个儿不会修眉描睛。就连简简单单的口红，她都不知道怎么使用。因此，涂脂抹粉，四个太太中，只有

    四太太许怀梅一枝独秀。其他人等羡慕嫉妒恨，也没用。要说人品长相，非那孙秀芳莫属。四太太长相，只能在上面三个太太之

    下。可她在刘家庄独一无二的化妆手艺，令上面三个太太望尘莫及。长得再好看，不如许怀梅多多打扮一阵子。

    闲言少叙，还是从小二张倌华来报说起。“回报老爷，账房先生带着慧静大师一行人等候在大门口，坐等老爷您发话。”小二

    说完，阬头弯腰，等候刘志超发落。“什么？账房先生去那靖安寺带来尼姑是何用心啦！”刘志超脱口而出。他没有想到客厅里

    坐满念念叨叨的太太们不说，还有她们背后的三个小丫鬟。

    “我说这老董，是不是有点老糊涂了？老爷昨天不是说让他去那大陈舍，找来郎中陈凤仙。他今儿个怎么去了靖安寺，去找尼

    姑去了。莫非，账房先生对那老尼姑也感兴趣！”大太太手里纳着鞋底，嘴里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满脸露出好奇色彩，对账房先

    生的举动，大太太感觉驴唇不对马嘴。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噗呲一下，突然笑出声来。

    “嗯，你尽道听途说。那靖安寺老尼姑，早就给马良寺老和尚包了。大姐，你难道忘了。我那一会刚进门，就听大街上邻居们

    指手画脚的议论。当时，我还认为这些人瞎子听风，七传八咆都是流言蜚语，不可信。后来才知道，那老和尚和小尼姑，原本就

    是一家子。所以啊，你说我们家账房先生，还轮不到他呢！”二太太邱科云手里拿着绣花针，笑着对郭冬梅说。

    刘志超一听“嘣”一下，将水烟袋用力放在大桌上。四个太太一惊，抬头望着老爷一个不敢吭气。刘志超没说什么，因为，他

    们根本不知道那马良寺的主持，乃是他的亲兄弟刘志龙。而靖安寺的徐峥秀，正是他的弟媳妇。当然，刘家庄的秘密，没几个人

    知道。包括刘志超知道的这些，也不过是刘员外弥留之际，才告诉他。要不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同胞兄弟叫刘志龙。

    就在太太们，被他噗通一声将水烟袋使劲放到桌子上，吓住的时候，刘志超对着小二挥挥手说：“哦，小二啊，你告诉老董，

    就说，我们家老爷有请师傅们！”说完，起身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豹皮马夹。又摘下帽子，掸一掸上面烟灰。太太们见状，各自

    离开客厅，回到自己房中。只有丫鬟们，开始整理大桌上茶具。

    此事，小二对着大门口大声喊道：“刘老爷，有请靖安寺各位师太入坐唻。”随着小二张倌华一声拉得长长地叫唤，董旻飞带

    着慧静大师，以及后面紧跟着的四位得力门生：慧聪、慧思、慧颖、慧娟徒步进入刘家大院。刘志超这一会，已经立于主屋大门

    口，静候尼姑到来。尽管，他不知道董旻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一点刘志超百分百肯定：那董旻飞所为，绝对为刘家庄利益作

    想。相关对刘家庄不利好的事情，董旻飞绝对不可能引狼入室去做。

    就在刘志超看着老董，带着一行人快步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尼姑们“呼啦”一下，从各自身上拔出宝剑。五个人，

    在刘家大院迅速围成一圈。尽管，刘志超不知道尼姑们在他们家大院发现了什么。但从尼姑们的动作中，刘志超估计他们发现刘

    家庄小洋楼里面的端倪。于是，他站在主屋大门口，既紧张、担心、惶惶不可终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就是那种见不

    得人，告不得状的那种滋味。

    那么，慧静大师以及四个弟子，进入刘家庄大院，到底发生什么呢？

    老董听到小二叫声，急忙给慧静大师等行礼道：“诸位师傅，我们家刘老爷有请。”随即，董旻飞站在大门口，弓请慧静大师

    即手下弟子进入大门。“董施主客气，刘家庄大院果然名不虚传。宽敞明亮，干净整洁。”徐峥秀说完，步入大院，径直走向主

    屋大厅。

    途径小洋楼岔道处，突然一阵阴风凉到心。慧静大师“咯噔”一个寒颤。她止步拔剑，四个徒弟，这一会也双手抱肩。慧颖眼

    珠一转：“师傅，不对劲。刚才一阵凉风刺骨，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妖气吸人魂魄。”一石激起千层浪，慧颖一句话，使慧静大

    师立刻想起董旻飞的话：小少爷总是和人有说有笑。说时迟那时快，慧静大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一下从腰间拔出龙泉宝剑

    。

    “弟子们，妖气吸人，看来此妖非等闲之辈。速速与我摆出八卦阵，与之匹敌，大家小心。”董旻飞听到慧静大师一声令下，

    众弟子随即布阵八卦。而他，急忙跑步离开，前往刘志超面前。“老爷，我去了靖安寺，没有通报于你，你老不会见气吧？”董

    旻飞急急忙忙解释。刘志超这一会顾不得他。因为，他看出众尼姑拉出阵势，意欲于什么人决一雌雄。可他除了看见尼姑，其它

    什么也见不着。

    他垫起脚尖，对董旻飞说：“啊哟，我知道你是为刘家庄好。不请郎中请尼姑，你肯定有你的道理。不用解释，先看看尼姑们

    到底遇到什么了。如此大张旗鼓，像似决一死战一般。”刘志超没有注意董旻飞的表现，只顾看着尼姑们所摆出的架势，的确有

    些吓人。只见那慧静大师立于四个徒弟中间，身形忽左忽右。每个人举剑在面前，弓腰弯腿，围圈行走于左右两侧。

    本来，想跟老爷叙说一番的董旻飞，见刘志超对他有些不耐烦。干脆，什么话也不讲，主仆二人开始坐山观虎斗。尽管，他们

    俩只看到尼姑绘声绘色，走步如行云流水。举剑来回晃动在手，每一个人动着，似呼有人发号施令似的，整齐划一。“师傅，小

    洋楼，有动静。你们看......”

    众尼姑抬头望去小洋楼，袅袅青丝，直飘她们头顶。“徒儿小心，妖孽出动，直扑我等头顶。”慧静大师一声叫唤，众弟子纷

    纷举剑上挑迎战。“师傅放心，小妖还不能将我等怎么样。毕竟佛法护佑，妖孽难以靠近我等近身。”慧思眼光忽高忽低，虽然

    情绪有点紧张，但毕竟自己是吃斋念佛之人，妖魔鬼怪无法近其身，自然信心百倍。

    那么，于慧静大师师徒摆开阵势的到底是谁呢？当然不是土地爷，也不是转世投胎的南天门护法神磐鑫。而是一直护佑刘家庄

    的白狐仙子一家姐妹十三狐狸精。既然同是守护一家人，目标一致，却为何反目成仇呢？

    诸位有所不知，自古道神和仙亦为天道，寓意人间正道；而精、妖、魔亦为邪道，寓意不务正业的人间劣等人畜。她们与天道

    风马牛不相及，似水火不相容；置于这两者之上的为佛道。所谓佛法无边，指的是佛祖统领宇宙万物现象。既然精妖魔于神仙相

    克，自然与佛祖志不同不相为谋。犹如人世间道教于佛教相生相克一般，白狐仙子于靖安寺尼姑，志不同，道不合。彼此相见，

    分外眼红。剑拔弩张，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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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 难解难分

    慧静大师等人，刚进刘家庄，就遇白狐仙子一家姐妹十三。大姐胡鼠、二姐胡牛、三姐胡虎、四姐胡兔、五姐胡龙、六姐虎蛇

    、七姐胡马、八姐胡羊、九姐胡猴、十姐胡鸡、十一姐胡狗、十二姐胡猪、十三妹胡洁。要说为胡娟姐妹起名这件事，那还是土

    地老爷偷懒的结果。为什么这么说呢？当初哦，白狐仙子由于身负重伤，经过刘员外精心照料以后，逐渐恢复。但此时此刻，白

    狐仙子整个家族，从遥远的北方乔迁南下。

    究其原因，乃因北方天寒地冻。猎人贪婪，都以狐狸毛皮制衣御寒。搞得整个狐大仙家族，惶惶不可终日。眼见得即将被猎户

    赶尽杀绝，之所以猎人对狐狸精穷追不舍，主要是因为她们身上拥有难得的珍贵毛皮。白狐仙子举家南下，实质上只是为了逃命

    。途径刘家庄准备歇歇脚，偶遇匪患拦路收取保护费。白狐仙子因此中枪，狐狸精家族不得不放弃。原本在刘家庄这一带就此打

    住，却遭遇土匪拦路抢劫。万念俱灰中，白狐仙子家族，只有继续南下。

    唉，北方遭到击杀，南方也难逃厄运。于是乎，放弃刘家庄继续向南远行。而白狐仙子因为腿部受伤，加之道行不深，无奈之

    下，只能承受被家族抛弃的结果。刘员外搭救她之后，又因太太们嫌弃来自狐狸精身上气味熏染，刘员外虽没将白狐仙子扔出刘

    家大院，却在老榆树下挖坑让其居住。刚好，给那垂涎欲滴的土地老爷，强迫白狐仙子的机会。

    那时候的土地老爷，佛法无边，神通广大。他一会变成美少男，风度翩翩，威武潇洒。一会变成皇亲国戚，前呼后应。尽管白

    狐仙子宁死不从，最后，还是因为贪念美男子而遭到土地老爷欺骗。那年头，刘家庄也不淡定。刘员外大兴土木，兴师动众，垒

    坝筑堤。加之刘家大院扩建，老榆树随之遭遇连根刨起。而白狐仙子幸亏，被刘员外发现。认为，狐狸精自从将她放在老榆树下

    ，时过境迁。她不但没走，还带有身孕，刘员外感觉狐狸精有灵性。所以，将其送入小洋楼。从此，土地老爷于刘员外结下疙瘩

    。

    就在土地老爷招来磐鑫，准备对刘家庄实施报复之际，白狐仙子生下胡娟等姐妹十三。一窝下出十三姐妹，那白狐仙子无法给

    她们区分。不得已，找来土地爷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可是，那土地爷一心伏在准备对付刘家庄刘员外身上，哪里有什么时间来和

    白狐仙子牵扯在十三姐妹的区分上。所以，他随嘴撂出一句话：你如果实在分不清她们谁对谁，就给她们以人世间十二生肖来作

    为她们的名号。

    白狐仙子上手排列：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这才十二生肖，可我们家是十三姐妹呀！土地老爷眨巴着眼睛，心里想

    ：啊对呀，十二星宿，相对十二生肖，多出一个怎么办？土地老爷突然眼前一亮：啊哟，已经有十三姐妹，够麻烦的了。以后就

    不要再生了，最后一个就算了结。白狐仙子大惑不解：什么了结？

    土地老爷摇摇头，难怪你狐狸精家族舍弃你而去，确原来你脑子笨得像头猪。你狐狸精家族姓胡，十三姐妹当然以胡作姓，以

    十二生肖作名。那最后一个小十三，就叫她胡洁。从此以后，你白狐仙子就甭想再生了。小十三，作为你白狐仙子与我土地老爷

    最后一个子女算是完结。我这么说，你总能听懂了吧！因此，十三姐妹以天庭十二星宿、人间十二生肖为名。小十三侧以白狐仙

    子于那土地老爷就此婚姻了结作罢得名。

    那么客官要问：笔者你以上章节叙述神和仙道同，侧志不和，常以同室操戈结局；而精妖魔侧如蛇鼠一窝，志同侧道不合。土

    地老爷作为神仙，又怎么可能于那狐狸精成双结对，同床共枕，生儿育女呢？宇宙万物，相生相克。没有绝对，只有相对。宇宙

    中，天有九重天，地有上下十八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地之间，万物生灵。勿以己生为荣，勿以畜生为悲。人畜及万物生

    灵，共存于天地之间。

    旦夕祸福，非神非仙，非妖魔精鬼作崇，而是一切皆有天命。出生皆定死，黄泉路上无老少，乃为命中注定。而把握命运的人

    是佛，佛法无边！伏羲女娲造就人类，皆尊天命，掌控天命者佛也！人的最高境界，修行得正果是成仙、成佛、成神；成仙佛神

    ，休得得意忘形，我行我素遭贬，转世投胎又成人；而妖魔鬼精怪，修行得道先过投胎转世成人这一关；人，尚若作恶多端必遭

    天谴，不单单是被判官和阎王，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

    六道轮回中，阎王爷是根据人世间你的丰功伟绩，分门别类，转世投胎。亦或成仙成神成佛，亦或成妖成魔成鬼成精成怪。判

    官一支笔，阎王爷一枚章，天地之间莫张狂。人在做天在看，你无法躲藏。因此上，土地老爷于那白狐仙子，乃因前世姻缘未了

    。刘家庄偶遇，上苍的安排。让他们俩延续前世未了情，乃是天命难违。

    那么，客官要问，那狐狸精的前身，不过是深山老林之狐狸。土地老爷侧为土地神仙，二者天壤之别，风马牛不相及，从何谈

    起姻缘。客官有所不知，那狐狸精来自深山老林，以鼠为食的狐狸不假。因为年深月久成精，又因为捕鼠有功造福人类而被天庭

    封为仙。至此，狐狸精的最高境界，即为仙，算是修得正果。

    然而，人世间并非只有狐狸才是捕鼠高手。与之匹敌的还有一种小动物，人们称之为黄鼠狼。黄鼠狼修得正果，亦为黄大仙。

    狐狸属于犬科动物，而黄鼠狼学名黄鼬属于鼬科动物。上苍也有犯错的时刻，那狐狸吃鸡，才叫正常。而黄鼠狼学名黄鼬侧以老

    鼠为美食。因此上，人们比喻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其实是对黄鼠狼的不公。因为，狐狸才是吃鸡高手。

    特别是来自北方的狐狸，冰冻三尺，哪里来食物。于是她们逼不得已，大冬天，习惯于人类家禽鸡鸭鹅为食。经常这么做，随

    之引起民愤。所以，北方的狐狸人们深恶痛绝。一日，一只美丽的狐狸，前往老百姓鸡舍途中，碰到一只追赶老鼠的黄鼠狼。老

    鼠拼命的奔跑，眼见得前有狐狸，后有黄鼠狼，无处可躲。老鼠聪明，她一对鼠眼滴溜溜一转：前面就是鸡舍，我干嘛不借鸡脱

    身。于是乎，那老鼠一溜烟串到鸡舍。正在熟睡的鸡，突然被串过来的老鼠受惊。整个鸡舍乱作一团：公鸡咯咯咯，母鸡嘎嘎嘎

    。农家大院，鸡飞狗跳。

    惊得老农披衣下床，手里急忙从墙上拿起猎枪，提着灯笼东张西望。吓得狐狸和黄鼠狼，双双挤在一起，躲避。狐狸本想偷鸡

    ，却因黄鼠狼抓老鼠而使自己错失良机。气得小狐狸，恨不得将那黄鼠狼一口咬死。可因为他们俩靠得太近，彼此都感觉自身体

    温温暖着对方。同时，又因为猎人手里拿着枪，到处在鸡舍附近寻找他们俩。吓得彼此浑身发抖，不敢吱声。可能是因为害怕的

    原因，狐狸和黄鼠狼这一对冤家，紧紧地挨在一起。

    由于靠得太近，狐狸感觉黄鼠狼身上，有令自己特别舒服的地方。而黄鼠狼也有同感，来自小狐狸身上的诱惑，足够使那刚刚

    成年的黄鼠狼无法自拔。惊讶之余，彼此发现对方乃为异己。直到猎人继续回家灭灯休息，黄鼠狼和小狐狸两个，还不离不弃。

    彼此对对方产生暧昧之情。

    正当他们俩即将进入苟且之事，老狐狸驾到。一看那黄鼠狼正在图谋不轨，老狐狸突然串过去，斩断黄鼠狼于自己女儿小狐狸

    的情丝。并对小狐狸训斥到：“你可知你们俩多有不合适？它黄鼠狼属于鼬科，而我等属于犬科。我们来自不同样的两个家族，

    两种类科。彼此通婚，违反天条，是大逆不道之罪。”老狐狸说完，冷眼面对黄鼠狼。那凶神恶煞般眼光，是否即将要穿透黄鼠

    狼五脏六腑。吓得黄鼠狼断断续续的狡辩道：“不会吧，我们俩感觉挺般配的呀！”

    这边，黄鼠狼一开口，小狐狸急忙挡在黄鼠狼面前说：“爹爹，你就成全我们俩吧！不管怎么样，我们俩愿意就行。你老管那

    么多干嘛呀？再说了，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在你身边伺候你一辈子吧！”小狐狸从她爹爹的眼神中，判断出老狐狸即将要对黄

    鼠狼发起的攻击。所以，眼疾手快，她一下子串到黄鼠狼面前。使老狐狸束手无策，只得善罢甘休。

    所谓狐狸太狡猾，老狐狸可没那么轻易放过黄鼠狼。见自己女儿小狐狸保护黄鼠狼，他无从下手。老狐狸硬的不成来软的，他

    笑嘻嘻的走到黄鼠狼面前，拍拍他肩膀说：“小伙子，要想娶我女儿并不难。你只要去那鸡圈里，找到那只老鼠送我作为见面礼

    ，我便答应你们俩这桩婚事。怎么样？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没等黄鼠狼答应，小狐狸急忙对他爹爹说：“爹，爹，你此话

    当真。”小狐狸知道自己爹爹诡计多端，生怕他说话不算数。

    老狐狸哈哈哈一阵大笑道：“女儿啊！其它什么事爹爹我不敢保。因为，家里还有你母后。你们俩这件事，爹爹说了算，由不

    得你母后。”听了老狐狸一席话，小狐狸朝黄鼠狼点点头。由于黄鼠狼和小狐狸正在兴头上，加之他们俩又是刚刚进入成年。彼

    此青春期萌动，荷尔蒙激素奔放，双方都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看在小狐狸急需要得到自己的份上，黄鼠狼点点头：“好吧！

    我去鸡舍逮老鼠，你们俩就在这里等着。”说完，黄鼠狼呼呲一头串出去，直奔鸡舍。

    小狐狸急忙起身，意欲和黄鼠狼一道，去完成爹爹交给黄鼠狼的任务。却被来自身后的一只大手将其抓住：“站住，你不要命

    啦！给我乖乖地往家里跑，如果跑得慢，你就来不及了。”小狐狸担心黄鼠狼，急忙问道：“你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叫黄鼠狼

    去抓老鼠？”小狐狸噘着嘴，一股不依不饶的样子。

    “啊哟，我这不是为了你好，让你先走。那黄鼠狼进入鸡舍，不还有我嘛！”说着，他指着远方的家，对小狐狸说：“快走，

    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小狐狸一看爹爹真的来脾气，吓得急忙煞腿就跑。看着小狐狸走远，老狐狸心里有底。而这一会黄鼠狼已

    经即将进入鸡舍。他看见老狐狸箭也似的朝鸡舍飞奔。冲到鸡舍，老狐狸张口就去咬鸡。紧接着，他咬住鸡脖子，飞身骑在鸡身

    上。

    嘎嘎嘎，那大公鸡被老狐狸咬住鸡脖子，不知道东南西北，只好为了活命撒腿就跑。大公鸡哪里知道，由于老狐狸咬住它的鸡

    脖子，大公鸡的头已经朝向背后的鸡舍。他越是跑得快，越是离开鸡舍越远，这是老狐狸的偷鸡绝招。由于大公鸡，拼命的按照

    老狐狸控制的方向奔跑。不一会奔出鸡舍几百米以外的大森林。

    看着眼前老狐狸，突然偷走主人大公鸡的举动，黄鼠狼，惊呆了。一心想从鸡舍找出老鼠的他，不知道这是老狐狸用的一计。

    因为，老狐狸知道，老鼠进入鸡舍，那还不是自投罗网。那么多鸡，看到老鼠还不拼命啄它才怪。所以，老狐狸知道老鼠早就离

    开鸡舍逃之夭夭。而他之所以让黄鼠狼进入鸡舍，为的是嫁祸于人。他偷鸡，而黄鼠狼来被主人捉到背黑锅。既解决了黄鼠狼于

    她女儿小狐狸的纠缠，又可以至黄鼠狼于死地。自己也得到实惠，一举两得。

    主人刚才起床，虽然没有逮到是什么动物惊吓他们家的鸡舍。但是，毕竟是猎人。俗话说，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好猎手。他

    估计不管是什么动物，只要发现他们家鸡舍，而没偷走一只鸡，它肯定不死心。于是，猎人盘膝而坐在炕。坐等外边鸡舍再有动

    静。正如猎人所料，不一会，鸡舍重新沸腾。猎人一骨录下地，拿枪提灯，直奔鸡舍。

    听着大公鸡一路狂奔大森林，猎人知道大公鸡遭殃。由于大公鸡性急，又被老狐狸控制，所以它跑得飞快。猎人知道已经无力

    回天，所以，他背着枪，提灯来鸡舍查看。我滴个去，猎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奶奶个熊的，你们已经偷走我一只大公鸡

    ，躲在这里不走，难道还想再偷一只鸡么。因为，他看到鸡圈里还埋着个黄鼠狼。紧接着，猎人取枪准备打死黄鼠狼。

    原来啊！那黄鼠狼被老狐狸的举动吓傻了眼。直到猎人取枪准备干掉它，这一会才如梦初醒。一骨录串出鸡舍，直奔自己老巢

    。黄鼠狼一路吓得鬼跑，一鼓作气，跑到家中，已经魂不附体。而猎人因为看清黄鼠狼躲在鸡舍里还想偷鸡，所以，对黄鼠狼深

    恶痛绝，胜过狐狸精。你们说，人类对黄鼠狼的误会有多深，那黄鼠狼能不生气么。

    加之那于狐狸形状相同的黄鼠狼，即使是狐狸精大摇大摆偷走大公鸡，人们还不是视黄鼠狼为狐狸，狐狸就是黄鼠狼一族。因

    此，学名黄鼬的小动物黄鼠狼，无形当中成为狐狸的替死鬼。上苍得知黄鼠狼恶行，遂令其天兵天将，普天下黄鼠狼捕杀。因此

    上，整个黄鼬家族，联名上书，御告天庭不公。

    玉皇大帝，葫芦官断葫芦案。黄鼠狼宁死不屈，呼天喊地叫屈：“狡猾的狐狸偷吃了鸡，而我黄鼠狼一家勤勤恳恳以鼠为食反

    遭天谴。玉皇大帝呀，你老天理何在啊！”黄鼠狼的悲悯，感动观世音。菩萨驾起云斗，日夜巡查，意图得出因果。还是观世音

    菩萨厉害，她穿越时空将时间倒流回放。老狐狸的恶行，在菩萨面前原形毕露。

    为了弥补玉皇大帝过失，菩萨即刻将那黄鼬异族封为土地。除了天，宇宙中大凡属于地的地方，乃为黄鼬家族管辖。至此，黄

    鼬家族并分两路：一路，继续黄鼬为民除害历史。以捕鼠为食，造福人类；一路，分管土地，为人类护佑苍茫大地。数年之后，

    曾经的黄鼬，现今的土地爷，在刘家庄偶遇当年的小狐狸，如今的白狐仙子，两个人重续前世姻缘。这就是土地老爷为什么和白

    狐仙子生儿育女的整个经过。

    现在，我们回到刘家大院。小洋楼前，胡鼠姐妹摩拳擦掌。一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气势。只见胡鼠迅速拔出腰间宝剑，对着

    姐妹们大声喊道：“姐妹们听令，楼下老尼，半途出嫁。如今修炼得道，意欲与我等姐妹为敌。她老眼昏花，不分青红皂白。我

    等本为仙子，她确听信谗言，侮我等姐妹为妖。非我等生性好斗，心怀叵测。而是她，黑白颠倒，是非不分。既然如此，不妨与

    之一战一定胜负。要不然将来刘家庄小洋楼，定遭僧尼欺辱。”说完，胡娟提剑直取慧静大师天庭盖。

    胡牛迅速拔剑：“姐妹们，抄家伙给我上。”随着胡牛一声呼喊，十三姐妹同仇敌忾：“上！”。随着空气中传来“呜、呜，

    呜”的声响，十三姐妹一起上，全部悬在慧静师徒头顶上，剑拔弩张。慧静大师，不慌不忙。她定睛一看，急忙对天问道：“贫

    尼自从得道，遵循佛祖之意，从不和无名之辈争高低。对方何处神仙，不放落地与我慢慢道来。”说完，慧静大师，并没有即刻

    击杀对方的意图。

    十三妹胡洁，第一个落地，她趾高气扬，站在慧静等人面前。不过，只是在她徒弟组成的八卦阵之外，无法近得了身。她握剑

    指着慧静问道：“老尼，我等姐妹奉慈母白狐仙子之命，在此守候刘家庄。你不请自来，杀气腾腾，难道，你就不怕佛祖怪罪于

    你？”胡洁质问慧静等人。双方全部落地，处于面对面状态。一旦斩杀，刘家庄定是凶多吉少。

    “阿弥陀佛，贫尼是受到刘家庄董施主邀请，前来捉妖。尔等是仙是妖，得有我佛定夺。岂是尔等一派胡言，妄自称大。说实

    话，贫尼放尔等一马。不过，以后休得在刘家庄作怪。否则，贫尼定不轻饶，阿弥陀佛。”慧静举掌行礼，字字句句如同磐石。

    掷地有声。弟子们，严阵以待，以防妖孽偷袭。

    “老尼，你休得无礼。我等姐妹，护佑刘家庄多年。你降妖捉魔，请问，对刘家庄有几分好处。看在你吃斋念佛的情分上，今

    儿个饶你不死。尚若再口出狂言，我等姐妹手上御剑，岂能饶你。”胡鼠有些听不下去了慧静的酸文大理，她直言不讳，咄咄逼

    人。岂料，那慧静大师即手下弟子，也听得胡鼠姐妹口不择言。情急之下，慧静怒火中烧。

    “你一小妖，何德何能，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这般侮辱本尼，岂有岂理。弟子们，杀将出去。”慧静一声令下，举剑

    直取胡鼠项上人头。胡鼠见此情景，绝不手软：“姐妹们，一起上，斩杀那老尼！”一瞬间，刀光剑影，只听得乒乒乓乓，在刘

    家庄大院上空回荡。而刘家庄人，虽然见得两剑相碰即刻产生火花四溅。可还是只见尼姑们跳上跳下，双方势均力敌，嚯嗨嚯嗨

    ，打得难解难分。可就是看不见胡鼠姐妹十三的动静。

    听得院中人声鼎沸，喊杀声震耳欲聋。董旻飞不知道自己去了一趟靖安寺，请来慧静师徒是对是错，直到这一会，董旻飞感觉

    事有懊糟。他看一看刘老爷面部表情，一副惊恐万状之态。站在刘老爷身旁，能听得到他心脏噗通噗通惊跳的声音。再听一听大

    院内剑对剑的碰撞声，董旻飞立刻面无血色。原本想请慧静师徒利用佛法，驱走妖孽。却不想，此妖孽敢于慧静大师等一战。尚

    若战败，妖孽报复必定是刘家庄。

    妖孽作崇，不是死人就是着天火。刘家庄从此安无宁日，如何是好？董旻飞喜欢将事情往坏处想，逐渐向好的方向去发展，这

    是他一贯的办事作风。诸不知这样的考量，他自以为很得体，其实，往往会把自己给吓坏了。因为，所有事情的发展，瞬息万变

    。都不是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眼面前发生在刘家庄大院的这一切，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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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章祸起萧墙

    刘家大院，五个尼姑大战狐仙十三姐妹，双方厮杀，异常激烈。“老尼，我看你一把年纪，还是乖乖退出刘家庄，免得我等姐

    妹斩杀你出家人于不仁不义。有辱我狐仙家族一世英名，也有愧于我等受天庭侧封白狐仙子美名。”胡鼠看在慧静等不明真相的

    份上，不想与之纠缠。可这件事，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哪里是她胡鼠说算就算的。尚若是慧静等前来小洋楼，胡鼠等暂时躲避一

    番。待慧静等退回靖安寺，她们再回来也不迟。只可惜，双方彼此相见，分外仇恨。尚若不分出个高低，谁也不想善罢甘休。

    慧静听得狐狸精大言不惭，火冒三丈：“大胆狐妖，我等为尼，乃为与佛祖有缘。吃斋念佛，苦度众生。为的是普天下黎民百

    姓，免遭天灾人祸，平平安安度日。尔等从妖升华至仙，按道理理应庇佑天底下苍生黎民。顺从天庭，造福子民。没想到，众妖

    仙不但不感恩戴德天宫，反其道而行之，不思悔改，占据刘家庄一瓣天地，为非作歹。我等接报，尔等妖仙经常于刘家庄小少爷

    ，不分昼夜，切夜喋喋不休。少夫人惊魂未定，小丫鬟胆战心惊。尔等来无影去无踪，凡夫俗子人见人怕。整个刘家庄，被尔等

    妖仙蛊惑得惶惶不可终日。我佛拿你归案，乃是仗义之举，替天行道。小妖，你死到临头了，看剑......”

    说着，慧静深吸一口冷气，运力于握剑右手。左手迅速变掌，横挡胡鼠刺过来一剑。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形翻转，化解

    胡鼠剑锋所指。挑剑急速上刺胡鼠脖颈：“妖仙，还不束手就擒！”慧静以命令的口气，满以为这一剑封喉，小妖尽管使出浑身

    解数，也难以逃脱。诚然，尚若慧静一剑锁喉，放在一般人身上，非死即伤，根本无法化解。然而，对一个修行上千年的狐狸精

    来说。慧静大师的剑法，还不能完全封闭胡鼠姐妹等作法。因为，她们现在不是慧静大师口中的什么妖仙。而是修行得道千年老

    狐狸，佛法无边，根基牢固。

    之间胡牛提剑，穿过众人头顶，一个挥剑上挑，即刻化解胡鼠被锁喉之危险。胡鼠见势后翻，慧静大师锁喉之间，不费吹灰之

    力，即刻被姐妹俩化险为夷。

    尽管慧静大师认为自己属于打抱不平，手举正义之剑。结果，还是因为胡鼠姐妹之所以常驻刘家庄，也是受命于佛祖之意。实

    质上，无论慧静师徒，还是胡鼠姐妹十三。他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保护刘家庄安危，护佑小少爷成长。因为，小少爷原本磐

    鑫转世投胎，受佛祖之意，天将降大任于斯也。误会就发生在，董旻飞不知道住在小洋楼里的狐狸早已经成仙。他确定小少爷于

    小洋楼狐狸有牵连之后，只想请来慧静大师，赶走那烦人的狐狸精。使赵春花，不受小少爷于狐狸精对话之苦恼。

    正所谓，好心办坏事！ 董旻飞如果早知道胡鼠姐妹十三住在小洋楼里，只是为了庇佑刘家庄，打死他也不会一个人擅作主张，

    到哪靖安寺请来慧静师徒，闯下弥天大祸。听得刘家大院，剑对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太太和丫鬟们，纷纷跑出房门，站在大

    院观看。众人看得大院内，尼姑们一个个手中握剑，身形如燕。一会弹跳腾挪后退，一会上挑下刺步步紧逼。看得眼花缭乱，听

    得叮叮当当吓人。

    四太太许怀梅，揉揉眼，她见得慧静师徒，发神经一样，拔剑对空欲砍欲杀。可尼姑们和谁交恶，刘家大院没有一个人看得见

    。快嘴快舌的许怀梅四太太，走到垫起脚尖、伸长脖颈，全神贯注看着慧静师徒打斗场面的刘志超身边问道：“老爷，慧静师徒

    今儿个是怎么啦？神经兮兮地，装神弄鬼，看不到她们在和谁搏杀啊！”四太太只是说出其他人不愿意说的话。包括董旻飞在内

    ，他心里早就想问刘志超同样的问题。

    只是怕刘老爷见怪，岂不是多嘴多舌找抽么。人看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传说中的鬼魂了。如此说来，那慧静师徒定和妖魔鬼怪

    作战。这件事，发生在刘家大院，刘老爷能高兴么。再说了，刚刚生了个大孙子，刘家大院就出现这样的事情，传将出去，岂不

    是给外人耻笑刘家庄作笑料。

    董旻飞的担心，不无道理。刘志超听了四太太的话，急忙转脸瞪了她一眼。脸色唰的一下冷枪冷板道：“妇道人家，嘴贱貌长

    。慧静大师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她得道早，道行深。势必发现刘家大院，天象异常，地上显灵，绝非凡夫俗子所为。她和

    谁对垒，岂能是我等庸人看得见。你小小年纪，出言不逊。慧静大师，岂能是尔等领会贯通之辈。以后，休得无礼。”说着，刘

    志超健步走向慧静师徒。

    慧思见刘志超朝自己这边走来，大声疾呼：“施主赶快留步，切勿进入我八卦阵。我等于狐狸精鏖战，凡夫俗子近身坏我八卦

    阵之威力。”小尼姑一声尖叫，刘志超立刻止步。他感觉不到慧思说出的有多么的惊险，但大院内凉风嗖嗖，寒气逼人。他突然

    一个寒颤，紧接着浑身发抖。站立不稳的刘志超，因受胡鼠十四姐妹体内寒气入侵。居然眼前一黑，“噗通”一声，轰然倒地。

    他这一倒不要紧，关键是胡鼠见了，急忙去扶。可慧静不答应了，要扶刘志超，也得他慧静来扶。怎么说，她许正秀也是刘家

    庄的人。虽然事出有因，削发为尼，但刘家大祠堂，她慧静来去自由，进出如入无人之境。于是，她提剑制止道：“住手，小妖

    休得近身我刘家庄人。”紧接着，慧静一剑猛刺，以此挡住胡鼠近身刘志超去路。未曾想，胡鼠利用吸身之法，想以此稳住刘志

    超身体从后仰倒地时扶起。正当慧静一剑串出，刘志超原本往后倒的身体，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体因为受到胡鼠的吸身之法

    ，突然前倾。此时此刻的慧静，已经来不及抽回刺出去的剑。

    “啊......”的一声，刘老爷口吐鲜血，慢慢的倒地。慧静用力抽出龙泉宝剑，那被剑锋带出来的血柱，涌出刘老爷心窝。慧

    静大师这一剑，不偏不倚，正中刘老爷胸口上。“弟妹你，你这是......”刘志超举手指着慧静大师，一句话没问完，便慢慢的

    闭上眼睛，重新倒地。看到这样的情景，尼姑和狐仙都没有想到的结果。慧静师徒于胡鼠姐妹双双住手，直奔刘老爷躺着的地方

    。

    慧静看着自己剑锋鲜血淋漓，她知道今天一战，非死即伤。只可惜，尼姑和狐仙之战，作孽却在刘老爷身上，慧静万万没有料

    到。她举手行礼：“阿弥陀佛，大哥冤死贫尼剑下，非本人意愿。是那小妖利用吸身之法，为了保护你身体后倾，防止你后脑着

    地，而误将你推送至贫尼剑锋。我二人绝对没有害你之心，纯属巧合。此乃天意难违，我只能对大哥你说：对不起了！”直到这

    一会，慧静师徒方才明白。于狐仙之战，实乃出自于仙佛之间世俗偏见。两虎聚斗，必有一伤。刘志超为董旻飞挑起的狐仙于尼

    姑之间大战，而殉葬，属于没事找事，祸起萧墙。

    小少爷原本就是天神磐鑫被贬转世投胎，神入凡体，必有一阵磨合期。更何况小少爷一切正常，只不过胡鼠姐妹，喜欢小孩，

    逗她玩一玩有什么了不得。非得小题大做，闹将人命出来，方才善罢甘休。这不，刘家大院，现在一片沉寂。四个太太们，没有

    一个为刘志超之死伤心欲绝。哭哭啼啼，当然有之。看上去，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做做样子。假装悲伤，在左邻右舍面前，讨句

    好话，还是必须地。

    “大姐，怎么办？”胡牛问胡鼠，如此情景，胡鼠十三姐妹也是始料未及。和尼姑一战，只是为一雪前耻。不想，原本一场佛

    仙大战，却换回来主人死于非命，胡鼠姐妹当然不愿意。想到这里，胡鼠挥挥手：“姐妹们，我们回到小洋楼。”众姐妹收剑收

    势：“是，大姐！”转身飞走。

    胡鼠临走之前，不忘指着慧静说：“今日你我之战，算是了结。尚若不服，下一次我等姐妹恭候在此。但结果，不会像今天这

    样，窝窝囊囊收场，非得分出个胜负不可。”胡鼠说完，正欲离开。慧静一声：“慢着！今日之事，所犯罪孽，你我两人参半。

    一旦上天怪罪，我你谁也脱不了干系。望你敢作敢当，绝不做缩头乌龟，躲躲藏藏。”慧静也毫不客气，因为她知道，此事传将

    出去。不是惊动佛祖，就是惊动上苍。

    “笑话，我狐仙家族，何时有过敢为而不敢当之事。既然你已经知道刘老爷之死，非我你心愿。算你识趣，今日你等不在靖安

    寺背诵经文。反倒来刘家庄于我等姐妹结仇作对，其背后不会没有原因吧？我相信作为靖安寺主持的你，闲来无事生非，那可不

    是吃斋念佛之人之修行。回寺院，我想你还是扪心自问吧！今日之事，不会因刘老爷之死而销声匿迹。孰是孰非，除你我心知肚

    明之外。那转世投胎的磐鑫护法神，也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这里还有土地爷察言观色。”说完，胡鼠双拳一抱，道一声：“

    后会有期！”

    董旻飞心惊肉跳，终于，刘志超一死，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下地了！要福福不来，拒祸祸从天降。当他叫大国子，赶着马车去靖

    安寺那一会，右眼皮跳得扑通扑通的。当他走进靖安寺大门口时刻，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直到看见慧静大师之后，话不投机半句

    多，一刹那，他脑子里曾经显现出转身离开的想法。因为，他总感觉自己来靖安寺，心情有些沮丧。

    特别是慧静大师走过小洋楼的岔道的一瞬间，迅速止步拔剑。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感觉事情不妙。接下来，尼姑大战狐妖。

    董旻飞那一会六神无主，他不知道自己前去靖安寺带回慧静师徒，是对还是错。现在，当他看到刘老爷胸口中剑，血染刘家大院

    之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那就是有他所引起的刘家庄一场灾难，却让自己的主子刘老爷买了单。于是，账房先生长长的吁了口

    气。令人将刘老爷抬上客厅，紧接着命令小二张倌华，立刻去他弟弟张倌俊哪里买口棺材。让刘老爷尽快入棺，供人瞻仰。

    离耿三奇在二郎山，遭遇土匪枪击身亡不到半年，刘老爷在自家大院被慧静大师误杀身亡。赵春花生下小少爷，刘家庄怪事连

    连。看来，那马娘娘被磐鑫附身，并非空穴来风。小少爷刘学优，还真的不是等闲之辈啊！老董将这些事，全部归咎于小少爷身

    上，也不是为了推卸责任。而是觉得人嘴有半仙，什么小洋楼上天天看到有姑娘拨弄琴弦，载歌载舞。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

    就是一窝狐狸精，或者是一窝黄大仙。

    连慧静大师都制服不了狐狸精，还有什么办法来对付？刘家庄看来真的要有麻烦了。刘老爷死于意外，又是慧静大师亲手所为

    。莫非是慧静大师，为了报当年刘员外棒打鸳鸯之仇。亦或是因果报应，刘家庄终究有人要为当年的拆散一对有情人，付出代价

    。看来，有情人终成眷属。宁毁七座庙，不毁一次婚，古人经典名言，不是没有根据。要不然，刘老爷明明知道双方在激战。乒

    乒乓乓，剑于剑之间碰撞声听得人惊心动魄。他还义无反顾的前往危险地带，于自寻短见有什么区别？

    人们不知道刘老爷死于狐仙于慧静大师师徒激战中，而误伤。因为刘家庄人看得仔细，分明是慧静大师一挥剑，剑尖直入刘老

    爷心窝堂。于是，佣人、丫鬟，包括太太们，即刻将慧静大师来刘家庄，不小心误杀刘老爷这件事，说得绘声绘色，脍炙人口。

    慧静大师，迅速被推到道德制高点的风口浪尖上。幸亏，这些人并不了解那马良寺刘志龙和尚，就是曾经的徐峥秀的男人，也就

    是慧静大师的丈夫。

    否则不然，像董旻飞这样的知情人，毫无疑问的会怀疑慧静大师是有的放矢，借机杀人。以示报复当年的拆散他们夫妻俩之痛

    苦。人不都是这样吗，不死人，不见鬼。只是，刘家庄人眼看着刘老爷往慧静大师剑尖上扑去，难道，刘老爷有什么想不开的事

    情，窝在心里头，没地发泄，所以，一死了之吗？

    四个太太和董旻飞的想法不太一样。因为，她们见过马娘娘被磐鑫附身，于胡鼠姐妹在赵春花房间打到客厅。甚至都打到屋梁

    上，太太和丫鬟都看得清楚，铭记在心。所以，太太们和丫鬟是同一种想法：小少爷的出世，于那刘志超刘老爷命运八字相克。

    尽管刘老爷没病没痛，但想死之心早已经融入灵魂深处。

    大太太郭冬梅摇头叹息：“唉，小少爷属蛇，俗称小龙。属蛇的生肖，五行属火。天干为丁，地支为已。我们家老爷属虎，又

    是出山虎。地支为寅，五行属木，无常为仁，命里为水，于小少爷命里水火不相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阿弥陀佛！”大太

    太郭冬梅和二太太邱科云，表姐妹俩，闲来无事，喜欢请个瞎子算算命。表姐妹俩特别注重五行八卦，信仰天命，讲究生肖婚配

    。

    “啊！表姐，这么说了小少爷一出世，注定老爷必死无疑啦！”邱科云惊呆了！“大姐，你早知道这些了，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们家老爷呢？”邱科云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抱怨。一日夫妻百日恩啦！或许，刘老爷虽然年过古稀，什么也做不了。活着

    ，也不过是安享晚年。但四个太太，对刘老爷的突然逝去，还是有些怀念于不舍。

    孙秀芳听了摇摇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未出生就已定死。上苍让你活到九十九，差一岁，她也不会让你走。上苍让你走

    ，你哪怕尝尽人世间所有长生不老丹，都留不住啊！大姐说的不是没有道里。我等姐妹，都目睹马娘娘有那转世投胎神仙附身，

    加之老爷凡胎俗子，怎么可能抵得过小少爷神仙转世投胎之身。错就错在赵春花怀着这个小少爷，就注定刘家庄逃脱不了这一劫

    。唉，好就好在我等姐妹，没有一个于小少爷生肖相克。否则不然，性命难保啊！”孙秀芳不以为然，只为活着的人，不再受相

    生相克之苦，而突遭厄运而庆幸。

    “啊哟，小少爷这么厉害，又是神仙转世投胎，大仙神灵护佑，看来命运八字硬得狠唻。以后啊，我等姐妹还是远离他比较好

    。眼睁睁看着老爷往慧静大师剑尖上扑。像似有人搀着他一般，或许，那一会，老爷已经魂不附体。黑白无常，早就索取他灵魂

    七巧。我也相信大姐说的话，老爷很可能就是小少爷克死的可能性较大。”许怀梅年纪最轻，她虽然于小少爷生肖不相克。小少

    爷并不能对他怎么样。可她担心的是，刘老爷不服，会不会对她不放心，将她拿走。

    心里越想越害怕的许怀梅，杞人忧天：“大姐，万一，老爷如果也是这样想法，认为他被小少爷克死受怨。那他会不会将我等

    姐妹一个个拿去地府，和他共度作陪啊！要知道老爷他从来没有一个人，一天晚上单独睡在一张床上，每天都有我等姐妹相继伺

    候。你说，他到了那边，会不会因为感到寂寞、受怨，而拿我等姐妹出气啊！”谁看到自己家里出现翘起古怪的怪现象不害怕啊

    ！许怀梅最年轻，又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总是想与众不同。孙秀芳和许怀梅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动不动互怼。见许怀

    梅心虚，孙秀芳干脆对她说。

    “这件事你问大姐有什么用？活着，我等姐妹谁陪老爷，哪里是我等姐妹说了算？不都是老爷每一次点到谁，谁就去陪他。那

    一会，谁年轻谁漂亮，老爷就喜欢谁，姐妹们谁心里没一个数。现在，他到那边去了，难道不和在世一样，不找年轻漂亮，倒找

    老态龙钟的黄脸婆吗？我想，凭老爷这个人秉性，不可能！”孙秀芳说得和真的一样。把个本来就担心自己年轻漂亮的许怀梅吓

    得嘴里打啰嗦。

    “啊！到那边，他还找年轻的呀？”许怀梅一惊一乍，其他四个太太捂嘴偷笑。被许怀梅逮着了：“噢，干脆是你们几个在吓

    唬我呢？呸，我许怀梅才不信这一套。谁都有神机妙算，干嘛不早早告诉老爷，让他躲避灾难，不就死不了了吗？再说了，那慧

    静大师一行人，都是账房先生请回家的，老爷要报复，也得从账房先生下手。再说了，我许怀梅虽然年轻貌美，可老爷在世，他

    并不恩宠与我。三姐，倒是你好像被老爷关照得比较多些。我看，如果老爷感觉孤单，肯定挑他最喜欢的人。我是肯定数不上了

    。。嘿嘿......”许怀梅以牙还牙，孙秀芳知道这不可能成为现实，但一想起刘老爷前些日子，还要她作陪。心里不免还是有点

    扑通扑通乱跳。

    四个太太见刘老爷死于非命，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伤悲。可能，是因为刘老爷古稀有七，驾鹤西去也是迟早的事。不哭不喊不

    闹，四个太太们表现得非常冷静。倒是老董内心里非常歉疚：他总将刘志超之死，与他去靖安寺尼姑相提并论。其实，这就是胡

    扯。那尼姑于狐仙打得不分上下，刘老爷一个人径直走过去，那是为何？迷信说法，就是有小鬼在刘老爷耳根拨唆嘛。

    要不然，刘老爷有什么想不开的，自己主动去寻死？当然，大太太的命运八字学说，不是没有道里。小少爷的确属蛇，刘老爷

    真正的属虎。蛇和虎命运八字相克，天干地支相冲，命学上有根有据可查。还真的不是，大太太一个人胡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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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章 黄泉路上无老少

    刘志超四个儿子刘世堂、刘世龙、刘世全；四个女儿，刘来娣，刘盼弟、刘等娣全部随刘世忠船队在外。家中只有四小姐刘招

    娣。接到赵二送来噩耗，兄弟三人相继从各自居住的小镇，夜以继日，快马加鞭赶往刘家庄。说起兄弟四人，为什么一个不去当

    官，岂乃是听取刘员外临终前之嘱托，拒绝为官。因为无官一身轻，从商得自在。

    由于刘家庄以船队贩运货物为主，凭得天独厚条件，三个儿子分别在三个城镇建立商贸批发商行。货源遍及所有日杂百货，从

    糖烟酒茶，到鞋帽服装；从五金电器，到柴米油盐；从缸坛瓦罐，到叉耙扫帚。包括从北方贩运马驴，到西边贩运水牛。凡是刘

    家庄船队贩运的产品，兄弟三人的商贸行就经营什么产品。凡是刘家庄船队需要什么货物，兄弟三人的商行就挂牌收购什么货物

    。

    四儿子刘世忠，带领船队常年漂泊在外。以船为家，对于刘家庄发生什么，除了等船队回到刘家庄码头，方才和刘家庄人得以

    接触。其余大部分时间，在外地接单赚取银两。所以，刘老爷发生意外，刘世忠却在为贩运雇主黄牛，惹得管事缠身。自然没有

    人知道，刘世忠带领的船队，究竟停泊在哪里。刘志超出殡之日，小儿子刘世忠是身不由己。

    虽然刘志超有四个亲生儿子，除小儿子未能及时得到消息之外，其余三个人虽然一家老小全部到位。唯恐对婚末喜事如何安排

    ，是一窍不通。账房先生董旻飞，顺理成章的成为操办刘志超丧事的代理人。从刘老爷入棺，到长子执斧封棺。再到地理先生选

    址挖坑下葬，董旻飞是独当一面，八方玲珑。

    因为，他不劳累不行啊！那刘世龙、刘世全、刘世堂兄弟三人，纯然是个书呆子。你要跟他们仨讲一套经商之道，那绝对口若

    悬河，滔滔不绝。对人情世故，风俗习惯，兄弟三人也是一呼百应，只要你起头，他们就知道尾。唯独，对婚末喜事，循规蹈矩

    方面，兄弟仨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赵二请来的地理先生，是条龙庄于那张亚芳同为邻居的王四奈。他手里拿着毛笔，边上站着董旻飞给他研磨墨汁。四个太太，

    三个儿子，加上刘招娣都在边上围观。王四奈掐指一算，拿起毛笔在黄纸上奋笔疾书：公元民国一十八年，冬月十三，午时三刻

    ，刘家庄刘姓男主名志超命终。于当月六日夜掉魂七日至今，乃为气数已尽，魂归九九。

    十六日子时，为刘老爷魂归故里，回乡返朝。董旻飞看到王四奈写着回乡返朝四个字，心里明白。所谓回乡返朝，指的是死者

    魂魄，虽然被黑白无常捉拿归案。但那阎王爷和判官，经常在一起喝酒，喝到不省人事。有时，趁着酒性兴起，那阎罗和判官提

    笔翻开生死簿。尽管眼花缭乱，握手的毛笔抖抖活活。他们几个还是任性发挥，尽管多少人成为他们笔下冤死鬼。

    那黑白无常，不管阎罗和判官喝酒拿错了勾魂笔，他们俩只是拿着生死簿，按照上面名单前往人间捉拿生灵。待到黑白无常，

    将实人于生死簿上名单、地址对照一番。方知老老少少，什么样年龄都有。有的是刚出生的婴儿，有的是几岁孩童，有点是上学

    读书青春少年，有的是成婚不久的新婚燕尔......

    黑白大惊失色，他急忙问无常：“喂，阎罗和判官，会不会因喝酒太多，老眼昏花，拿起勾魂笔，却看不清生死簿上年龄。所

    以，胡乱挨着勾勒一通。你看看他在生死簿上，打勾要我你捉拿的人群中，怎么可能有老有少呢？”黑白感觉事有蹊跷，他不敢

    轻易捉拿灵魂，以防万一做错。

    无常不管黑白考虑的那一套，他对着黑白说：“嗨，我你充其量就是两个当差的。无论阎罗和判官对与错，于我你都没有多大

    关系。因为，我们俩是奉命行事，凭生死簿捉人。如果有错，上苍也不会怪罪于我你。那是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阎罗和判

    官嘴里喝的酒。以及，那制造酿酒害人的酒家作坊。尚若我等在这里纠缠，让费捉拿最佳时间，你看那阎罗、判官会怎么对付我

    们。不是下油锅，就是鬼推磨。兄弟，我们俩没少吃苦啊！还是，按章办事吧！”

    无常说着，带头选择生死簿上的第一个名单。见无常摇摇头，按章办事，黑白无奈，只有跟在无常后面，徐徐进入生死簿上第

    一个名额。不看不要紧，找到那生死簿上第一个名额。确原来是一位豆冠年华的青春美少女，箉着书包，正走在上学的路上。冷

    血的无常，尽管口口声声说按章办事。但当他看到生死簿上的第一个名单，即为眼面前的小姑娘时候，无常心动了。

    他掉头质问黑白：“他奶奶个熊的，黑白，会不会真滴是阎罗那老小子喝酒喝花了眼，勾魂笔勾错了？”黑白见问急忙回答说

    ：“我哪里知道啊？我们俩只能猜测，不能过问。你说这阎罗和判官天天作死，不喝醉，几个人决不罢休。他们俩勾错了人名，

    我们俩又没权利更改，只好错事错办呗！要不然，凭我们俩个当差的搅水也不混啦！”

    无常急得毛发直竖：“那你说，我们俩该怎么办吧！”黑白一听也火了：“无常，我们俩甭管那么多，干嘛跟自己过不去？还

    是你说得对，对与错，于我你没有任何关系。对了，谁让他们千叮咛万叮咛，天机不可泄露啊。错了，也不用我们俩承担责任。

    还是你说的那句话：按章办事，对我们俩来说绝对错不了。”听了黑白一席话，无常义无反顾，甩出手中铁链，哗啦一声，将小

    姑娘锁住。

    紧接着，眼面前出现令人寒心的一幕：刚箉着书包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姑娘，突然被迎面而来的一辆汽车，从身上碾压身亡。那

    开车驾驶员怨啦！他奶奶的，我车子明明开在大马路之间，怎么就一下子开道这学校门口了啊！难道，今儿个蹚着鬼了吗？是的

    ，驾驶员猜对了。他真的蹚着黑白无常了，不使用他大卡车碾压小姑娘，一旦她进入学校大门，他们俩就捉不走小姑娘魂

    魄......

    捉住小姑娘的魂魄，两个人急忙回地府向阎罗和判官交差。“阎王爷，生死簿上的第一名鬼魂已经捉拿归案，请阎王爷和判官

    核查身份。”黑白和往常一样，将捉来的鬼魂交于阎罗和判官几个人校对。结果，那老阎罗看出端倪：“哎哎哎，我说黑白无常

    啊，你们俩是不是抓错日了。生死簿上明明是八十四岁老太太气数已尽，尔等怎么捉来十七八岁小姑娘啊！”阎罗摇摇头，手里

    拿这生死簿，和判官几个仔细对照一番。

    不提不要紧，阎罗提起捉错这件事，黑白无常两个人争先恐后狡辩：“唉唉唉，阎王爷，说话得讲良心啊！你看看你们俩在生

    死簿上勾出名单：连刚出世的婴儿都不放过，何况这小姑娘已经有十七八。”阎王爷拿着生死簿，对着四大判官看一看：“诸位

    判官，请你们细细过目，看看昨天喝酒后，是谁在生死簿上留下勾魂笔迹。 ”阎王爷一声令下，四个判官争先恐后说，不是自己

    所为。

    大判官陆之道，职务察查司。三步并作两步：“咔咔咔”大步流星走到阎王爷面前的桌子上。他对着生死簿低头查看：“哈哈

    哈，阎王爷，我分管鬼魂在人世间道德品行，不管生杀大权。因此，这件事与我陆之道无关。”说完，他对着阎罗，笑眯眯的，

    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阎罗一看陆之道这种表现，气得对他挥挥手：“你，你，给我退下......”大判官听了阎王爷的话，急忙

    后退。之所以幸灾乐祸，因为，他陆之道确信这件事与他没有关系。喝酒都喝多了，没看到笔迹，谁也不敢说不是自己所为。

    此时此刻，阎罗知道黑白无常捉错了人。他倒希望这件事，发生在大判官陆之道身上。因为，这家伙最近对他阎罗不冷不热。

    不花钱的酒，他就第一个来喝。让他平摊些银子，他总是推三拉四。唉，只可惜不是他。阎王爷没法惩治大判官陆之道。便对二

    判官招招手：“二判官罚恶司，你给本官看看，这一勾，像似尔等谁的笔迹啊？”阎王爷斜着眼，瞟着钟馗。

    二判官罚恶司钟馗，见阎王爷招呼自己过来，便受宠若惊“呼呲”一溜烟来到阎王爷桌前，阬头仔细一看：“哎呀呀呀，阎王

    爷，这绝对不是俺钟馗所为，烦请你老继续寻找下一位吧！”说完，一溜烟溜到原处，和几位判官一起入坐。气得阎王爷“啪”

    一声拍一下桌子：“大胆，我让你回去了没有？”钟馗见阎王爷跟自己发火，急忙急匆匆回到阎罗身边：“啊呀呀呀，阎王爷，

    本官这不是给你腾出时间嘛！”

    说完，二判官钟馗，对着下面几位判官眨巴着眼睛。未曾想被阎罗逮到：“二判官钟馗，你可认出生死簿上的这一笔，到底来

    自谁之手啊？”阎罗故意为难钟馗。其实，阎罗也知道，那肯定不是钟馗笔迹。但看到他这副得意劲，心里不爽。每一次在一起

    喝酒，不用请，也不用带，四个判官如约而至。一旦出了差错，没有一个敢主动承认错误。非得那老阎罗费尽周折，挨个排查。

    使之无处藏身，方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钟馗当然知道是谁干的，包括大判官陆之道，一看那笔迹，就知道是谁的杰作。只是怕阎王爷嫉贤妒能，以后和他交往，势必

    刁难自己。于是，只得装聋作哑的摇摇头说：“阎王爷，你慧眼识珠，都看不出其中端倪，何况我等狗辈鼠辈。我钟馗只判人世

    间作恶多端的恶人。其余人等，一律与本官无关。再说了，本官才疏学浅，又撮嘴遁腮，哪能于你阎王爷相提并论啊。”在自己

    顶头上司面前，鬼也知道阿谀奉承，拍马屁绝对不吃亏。尚若锋芒初露，必定非死即伤。遭遇同行即上司羡慕嫉妒恨的报复、踩

    踏。人间如此，地府亦如此。

    鬼神是人转变而来，因此，作为地府官差，阎罗自然也喜欢温顺听话，夸自己聪明的人。于是，他挥挥手，让二判官钟馗下去

    。紧接着对准三判官招招手说：“赏善司崔判官，你作为地府第三判官，能否识破勾魂笔是谁所为呀？”阎王爷还是那一副一本

    正经的样子。他心里明白着，不到最后一个，是绝对不可能有人主动承认是自己所犯罪孽。

    三判官赏善司魏征，人世间死后入地府的行善积德人士。也就是在黄泉路上，过奈何桥时，那老孟婆赏给他们喝的一碗孟婆汤

    。诸位有所不知啊，那老孟婆赏给你的孟婆汤，就是你即将转世投胎的关键性一步。可惜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喝孟婆汤是好是

    坏。有的人直接拒绝喝下，有的人甚至被那老孟婆动用武力硬灌下去。其实，人世间绝对一对一的大好人，那老孟婆能舍得让他

    们走入地府，进入十八层地狱吗？

    魏征匆匆而来，阎罗在他面前摊开生死簿说：“呶，你给本官看一看，这到底是谁的笔迹啊?”阎王爷，故作镇静。实际上他最

    怕的就是到了最后一个人，还没有人承认是自己所为。那肯定是他阎王爷本人拿起勾魂笔，勾错了人呗！魏征何许人也，想当年

    是唐王李世民手下，刚正不阿的一大清官。像阎王爷这样的小把戏，魏征在人世间没少见。他拿起生死簿，放在灯光下，左看看

    ，右看看，最后憋着嘴对阎王爷笑嘻嘻的说：“不好意思啊阎王爷，鄙官不懂生死簿，只知孟婆汤给好人喝。你老还是另请高就

    ，本官鼠目寸光，不识勾魂笔之笔锋。”说完，慢慢后退。

    没等魏征退回原处，阎罗急坏了：“那四判官阴律司崔判官：本官不叫你，你就稳如泰山啦。四个判官，三个都不是，就剩下

    你一个，难道就不应该自己走上来吗？”听得阎罗嗓门高八度，崔判官急忙徐徐飘到阎罗办公桌前。他不敢正视阎王爷摆在他面

    前的生死簿。因为，四个判官，加之阎罗，喝得伶仃大醉。谁也不清楚自己在酒后究竟做了什么缺德事，还是好事。所以，既然

    三个都不是，剩下就是他和阎王爷两个人了。

    “崔判官，仔细看一看吧！这件事除了你崔判官，能在这生死簿上拿着勾魂笔的人，不是你崔判官，就是咱阎罗了。喔哈哈哈

    ，我看十有八九，是你崔判官酒后乱性所致吧。”阎王爷自说自话，给自己壮胆。说完，他将生死簿“啪”一声，惯在崔判官眼

    皮底下。崔判官一看，指着阎王爷大声笑着说：“喔哈哈哈，阎王爷，这明明是你的勾魂笔，怎么可能赖到我的头上。难怪，他

    们四个都不敢说是你的笔迹。哈哈哈......”

    阎王爷心里早就明白是自己所为，但他还是想有人替他担待嘛！现在，终于知道关键时刻，谁都不是谁的什么生死弟兄。唉，

    阎王爷一声叹息，急忙命令黑白无常：“快，命令尔等速速将那抓错的小姑娘还魂。”阎王爷以为这件事可以挽救。可黑白无常

    站在阎罗殿就是不肯走。气得阎罗拿起琅琊榜，上去就打。“混蛋！我阎罗命令你们俩的事，据然敢抗旨不尊。”

    黑白走上前来报告阎罗：“阎王爷，做不成了。你抓错了的小姑娘，已经无力回天。因为，她的身躯已经成为一滩泥浆。是我

    等缉拿王钊所致，错也只能怪罪阎王爷拿着勾魂笔，勾错了人名。我等还是犹豫片刻，后唯恐阎王爷怪罪，才不得不使出缉拿王

    钊这一出。”阎罗一听，“噗通”一声，瘫坐在办公桌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么，什么又叫缉拿王钊呢？对阎罗殿急需捉拿的人士，必须通过非正常手段。这种人在魂魄被拿走的一刹那，一般死相惨不

    忍睹。即为人世间俗称的暴死，亦或暴病而死等等。

    阎罗不敢隐瞒事实真相，将此事汇报天庭。经过地藏菩萨求情：认为，地服寂寞难耐。阎罗等常年待在地府寒冷阴湿，不喝点

    小酒解闷驱寒，唯恐难以担负重任。可酒多，又使他们麻皮大意。于是，玉皇大帝想出一个折中办法。不管以后黑白无常根据生

    死簿捉拿魂魄是真是假，都得经过三日后令其魂魄返照回乡。万一，碰到阎王爷于众判官酒后乱性判错了人，以此三日作为纠正

    期限。所以，人在死后三天内，切勿搬弄死者尸体。如果是阎王爷即判官失误，三日之内，回光返照。魂归故里，死而复活的现

    象，正是判官和那阎王爷勾魂笔勾错了人名所致。

    那么回光返照之后，没有复活之人，魂魄在接下来的途中，即刻被黑白无常带入黄泉路。地理先生王四奈，继续在黄纸上写下

    ：十七日卯时一刻，刘老爷魂魄踏上黄泉路。于十八日午时三刻，到达供养站。所谓供养站，相当于人间加油站，驿站。专门为

    步入黄泉路的魂魄，在此等候接受亲人们的接济。因为，接下来，他们将再也无法和亲人们相见。供应站，是人鬼分水岭。是地

    狱于人间的分界线。踏上黄泉路的人们，在此等候亲人们为他们最后准备的给养，开始长途跋涉黄泉路。

    当然，供应站给所有鬼魂在此等候三日。接纳家人们供给，这些供给，都有阎罗和判官掌握。他们将死者给养储存在地府，由

    当事鬼魂享受。阎罗和判官大吃大喝，也是从中克扣。此刻刘老爷魂魄，脱离黑白无常牵引。于二十二日亥时，途径恶狗岭。在

    此，尚若在人世间作恶多端的人，死后魂魄定遭阴间恶犬撕咬。缺胳膊少腿，即使通过六道轮回。转世投胎，便成为人世间瘫跛

    残缺之人。

    老董看到王四奈写道这里，心里明白：刘老爷过恶狗岭，绝对万无一失。因为，刘老爷在世，积善养德，谈不上功德无量，但

    至少害人药不吃，犯法是不做。昧着良心钱不赚，坑蒙拐骗事不为。他董旻飞也正是佩服刘老爷人品好，才死心塌地在刘家庄待

    到现在。所以，刘老爷没作什么孽。过那恶狗岭，不伤及老人家皮毛。想到这，董旻飞继续查阅王四奈接下来写的东西。

    黄泉路上，恶狗岭只是第一道坎。刘老爷魂魄穿过恶狗岭，接下来便是第二道砍：公鸡岭。客官要问，公鸡岭又是干什么的呢

    ？我们知道，大公鸡具有一对锋利无比的尖爪。那是专门对付蜈蚣的利器。其次，大公鸡还有一张坚不可摧的啄食用的尖嘴。公

    鸡岭上的大公鸡，专门对付曾经在人世间用眼睛、耳朵图谋不轨，谋财害命的鬼魂。如果，你在世间犯下滔天罪行。那大公鸡一

    定啄瞎你的眼睛，抓伤你的脸，用尖叫声毁坏你的耳朵。用爪子掐断你的咽喉声带。使你转世投胎之后，不是变成聋哑，就是变

    成瞎子。

    像刘老爷这样的人，无论是走过恶狗岭，还是公鸡岭，都不会有事。因为，恶狗岭和公鸡岭，是专门对付人世间绝事做尽的鬼

    魂。看到地理先生王四奈写道这里，董旻飞并不为刘老爷担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尚若未报，时候没到。逃得了初一，逃不了

    十五。凡是在人世间十恶不赦之人，即使在一生一世逃脱。进入阴曹地府之前，黄泉路上，上刀山下火海。滚丁板，下油锅有得

    他受罪。

    对待那些恶贯满盈，罪恶滔天的魂魄，阎王爷绝对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转世投胎。像刘老爷这样的人，只要走过公

    鸡岭，便进入奈何桥。因为，老孟婆是个善恶分明，嫉恶如仇的人。刘老爷这样的大善人，老孟婆岂敢得罪。肯定赏他一碗孟婆

    汤，然后，进入地藏菩萨的讲经堂。经过地藏菩萨一番培训，下一步进入阎罗殿，由判官、阎罗分别划分六道轮回，接下来就是转

    世投胎了。或仙、或神、或佛均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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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章有感而发

    王四奈根据刘老爷命运八字，掐算黄纸七单排序中，详细描述刘老爷命数已尽的整个行程即经过，看得董旻飞以及几个太太汗

    毛直竖。董旻飞摇摇头：“如此说来，我们家老爷即使今天不遇慧静大师于邪妖剑刃相见，也会熬不过今日午时三刻。那慧静大

    师挥剑砍杀，非有意至老爷于死地，而是黑白无常拿走老爷魂魄所致。地理先生，这么说来，那靖安寺老尼不是蒙受不白之冤了

    吗？”董旻飞面部表情露出从未有过的诧异。他瞪眼直愣愣的看着王四奈，满脸疑惑。

    地理先生王四奈见问，即刻停住手中毛笔。他转过身对董旻飞说：“根据老爷命运八字掐算，理论上是这个道理。即使慧静大

    师等今日不予刘家庄邪妖血刃，刘老爷不会超过今日午时三刻，绝对气绝身亡。至于刘老爷因何而亡，此乃天机也。诸位，不妨

    回忆一下刘老爷最近有什么异常。我敢肯定的说，刘老爷绝对在刘家庄屋前屋后，东南西北四大天象瞭望。那可不是刘老爷在等

    待、或者寻找什么，而是人世间俗称的“望路”之举。

    所谓望路，就是自己在寻找黄泉路上的入路口。当然，出现这种情况的人，都在掉魂之后，浑浑浊浊。脑子意识清醒时，和正

    常人没有区别；脑子糊涂时，尽说些令人难以理解的言语。潜意识上，自己明知道被黑白无常锁定，众鬼魂死缠烂打，拼死将其

    魂魄往黄泉路上拖。逝者当然与之抗争，因为，活着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谁都惧怕死亡。所以，每每遇到此类人鬼撕扯，难

    解难分之时。黑白无常便使出手段：故意布下迷魂阵。他们俩一边在逝者耳朵里念叨：往前走，就是出路。一边令其小鬼，使劲

    向相反方向拖拉。

    给逝者造成一种假象，一般人，都认为朝着小鬼使劲拖拉的相反方向拼命挣脱，便是重返人间。诸不知，此举却却被黑白无常

    的迷魂阵套上。结果，大多数人因为耍鬼头聪明，而心甘情愿的自己拼命走向黄泉路。小鬼见此情景，笑得前仰后合。于是，逝

    者惊恐万状，心生疑虑：我等逃脱小鬼纠缠，却为何小鬼反倒乐翻天？于是，左顾右盼，冷不丁抬头一看。那头顶上的门牌号头

    ，六个醒目大字矗立中间：‘黄泉路入口处’。

    醍醐灌顶，如梦初醒的逝者方知上当受骗。往前走，康庄大道。回头是岸，可物是人非，你已经找不到哪里才是通往人间的路

    。哭喊声，在黄泉路上入口处，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痛定思痛之后，诸途难归。擦擦眼泪，伤心欲绝，只好屈从黑白无常发落

    。因为，到了这一步，等你明白过来，一切后悔已晚。于是，黑白无常令你对人世间流连忘返，遂给你七天时间。尽管对亲人有

    众多不舍，也只能交代一番。

    所谓临终遗言，就在掉魂七日后产生。之所以逝者胡说八道，尽说些亲人听不懂的话。那是因为逝者深知七日时间太短，他们

    必须在规定的七日内，将毕生经历，一股脑的嘱托，以及众多不舍，交代给身边亲人。由于时间紧迫，逝者于七日时辰争分夺秒

    。因此，在言语表达方面，想到哪里说道哪里，由不得他们仔细排序，所以才乱了分寸。亲人们听得逝者头上一句，脚下一句，

    没有逻辑顺序。一般情况下，都认为逝者年岁以老，颠颠倒倒。因此，对他们的话，一般不予理会。从而造成遗憾。

    这就是逝者临终前，令家人们感到行为诡异，思绪紊乱。前言不搭后语，喋喋不休。一会见鬼，一会看到神灵。闹得亲人们六

    神无主，惴惴不安。刘老爷魂掉七日，家人们只要留意，不可能没有发现。尽管刘老爷在世为人宽宏大量，但对死亡的恐惧人人

    有之，神仙也不例外。诸位太太们，你们大家不妨回忆一番，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王四奈说完，继续阬头蘸一下墨汁，挥

    毫疾书。

    “啊！老爷掉魂七日。按你所述，他今日死于慧静大师剑下，那是在劫难逃的定数，是因果报应所致的啦？”大太太摇摇头，她

    不敢相信王四奈所述一切是真的。“尚若老爷掉魂七日，魂不守舍，姐妹们应该有所察觉。可我们并没有发现老爷有什么行为上

    的异常啊！”说着，大太太望着身边的二太太和三太太。四太太许怀梅见大太太望着自己，连连摇头：“嗯嗯嗯.....”意思是：

    我没发现，你们几个有这方面发现没有？四太太的表情告诉诸位太太，她肯定是什么也发现。

    大太太表妹邱科云，咂咂嘴，和四太太一样摇摇头说：“嗯，我没有发现！反正，我对老爷没什么感觉。即使他有什么异常，

    也不可能被我发现。在刘老爷身上，还没找到心有灵犀的感觉。”说完，她沉思片刻，突然问孙秀芳道：“唉，三太太，你前天

    还和老爷在一起，难道也没发现什么吗？”三太太孙秀芳见问，脸色唰一下红到脖颈。望着众人看她的目光，孙秀芳阬头不语。

    或许，她记不起刘老爷前天晚上要她陪宿的经过，在众人追问的目光中，三太太孙秀芳陷入追思。

    “嗯，现在想起来，好像还真的有那么回事。老爷前天晚上，还真的表现出从来都没有过的那种牵挂。特别嘱咐我：小少爷神

    仙投胎，不容易养大。要我一步一看，决不能疏忽大意。另外，让我体贴大太太和二太太，不要和四太太争强好胜。说四太太年

    纪轻轻，噢，对了，老爷当晚告诉我说：四太太年纪轻，守寡对她不公平。”说完，孙秀芳突然想起来了：“啊哟，我当时怎么

    没注意老爷说四太太守寡这件事呢？守寡，不就是他要死了么。”孙秀芳豁然开朗。

    四太太一听，神色有点慌张：“啊！老爷怎么只跟你说我一个人守寡这件事呢？他死了，我们大家独守寡，为何偏偏关照我许

    怀梅一个人？三姐，不会是你平时对我不快，故意诌出来说的吧！反正老爷不在了，随便你怎么编造，死无对证的啦。”四太太

    许怀梅和三太太孙秀芳，两个人总是不相信对方所言，她们俩一贯都是这样。

    三太太感觉委屈，她面露为难之色，悻悻不快道：“啊哟，我说是我说。人家地理先生问了，我才想起来。又没人掐住你脖子

    ，非让你相信我不可。老爷，前天晚上的确和我交代很多。再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老爷担心你会改嫁，给刘家庄人脸上抹黑。

    所以，他留下话给我说：让你去靖安寺认慧静大师做师傅。而且，老爷说这件事非我一个人知道。他说，已经和大大太太、二太

    太都交代过。尚若你不信，可以现在就问她们俩啊。”孙秀芳极力为自己辩护，那意思就是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她孙秀芳说出

    来的话，千真万确！

    许怀梅一听要让她去做尼姑，肺都气炸了。她指着孙秀芳质问道：“你，你，你为什么不去静安寺？老爷凭什么非得要我一个

    人去靖安寺做尼姑？你们仨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吗？既然是老爷安排的，却为何只告诉你一个人？难道，老爷在临终前，就没时间

    告诉我吗？”许怀梅有点怒不可及。她根本不相信孙秀芳口中的每一句话，来自老爷的安排。

    甚至怀疑，是孙秀芳故意捏造事实。“你们不就是希望我进入靖安寺吗，老爷给我的那一份全部由你们仨分得嘛！”说完，气

    呼呼的样子，众人看得出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见四太太哭哭啼啼，孙秀芳看着她心里有些软了。走过去拍拍她肩膀说：“小四，不是老爷偏心眼于我等姐妹三。老爷考虑的

    是你还年轻。要你去靖安寺，是因为老爷迁就你，舍不得你。我们仨都年纪大了，老爷认定我们小泥鳅翻不起冲天浪。这才在临

    终前，放下话，对你百般照顾。 ”孙秀芳望着四太太，看上去那老四真的好可怜。三十刚出头，活活守寡，老爷这个死鬼，真够

    坑人的了。孙秀芳看着心疼，毕竟，自己已经年过半百。

    大太太郭冬梅，知道孙秀芳并没有说谎。因为，老爷早就放心不下小老四。一是因为他年轻貌美，容易招惹野男人。尚若来个

    红杏出墙，岂不丢老刘家脸面；二是因为她爱打扮，花枝招展，妖里妖气，沾花惹草势在必得。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老爷

    对她们姐妹俩，早有过这方面提醒。看着小老四，是刘家庄人的头等大事。

    只不过小老四她一个人不知而已，尚若现在说给小老四听，接受不了，那是小老四的本性。只要不认为所有人合起心来欺负她

    ，就阿弥陀佛了。事已至此，孙秀芳已经将此事挑明，想满，也满不起来。纸是包不住火，得想个法子，让小老四心服口服才是

    。口说无凭，不用说是小老四，凭我郭冬梅听了于自己不吉利的话，心里肯定不舒服。

    突然，她想起老爷对她曾经的交代：“噢，孙秀芳，我想起来了。老爷说过，等他归天之日，所有的交代，都在青花瓷瓶里的

    家书里。老四不相信你说的话，不妨去老爷房间的青花瓷瓶里找找看。我说你说无凭无据，小老四不相信属于正常。老爷是个明

    白人，不可能不给自己子子孙孙留下墨迹！我刘家庄若大家族，拥有良田万顷不说，浩瀚芦苇荡就有上万亩。或许老爷早作安排

    ，只是我等愚昧无知罢了。”大太太说完，朝小老四和老三、老二招招手：“走，姐妹们，跟我到老爷房间去。我不信找不出个

    米和豆子来。”几个人叽叽咕咕一阵子，来到老爷房间。

    董旻飞看着太太们在老爷死后，并没有他担心的那样，闹得鸡飞狗跳。或许，现在她们还没有正式开始，为自己挣得刘家庄一

    份遗产尔虞我诈。他心里暗暗的在佩服大太太，因为，刘老爷以防万一，早就对他气数已尽的那一天，做了最坏打算。遗嘱，就

    在董旻飞手上。还是刘老爷过七十大寿哪一年，将他一个人叫到书房。一主一仆切夜未眠，刘老爷说，董旻飞执笔。鸡叫头遍，

    两个人方才安心睡觉。

    令董旻飞惊讶的是：老爷真的没有告诉董旻飞，他藏在青花瓷瓶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谁也不知道。难道，刘老爷

    对自己怀有戒备之心。在和他董旻飞起草遗嘱同时，刘老爷留一手。同时在青花瓷瓶里，留有备份不成，董旻飞心里忐忑不安。

    因为，他不知道来自青花瓷瓶里的遗嘱，会不会于他董旻飞手上的遗嘱起冲突。那样，他怎么对四个少爷交代？

    所以，董旻飞也想知道老爷房间的青花瓷瓶里，到底藏着是什么秘密。尽管他对刘家庄忠心耿耿，想知道秘密倒不是为自己作

    想。怕的是四个少爷，四方媳妇；四个姑娘，加上四个姑爷；四个太太，配上四个丫鬟。家丁加上佣人，总共有三十多个。这个

    家，还能不能搅和在一起，全部看四个太太和她们各自生的儿子，是什么态度。一旦闹僵起来分家，别看若大的刘家庄，四分五

    裂到时候一盘散沙。

    家无主，扫帚舞。人在人情在，人死两分开。唉！刘老爷撒手人间，撂下董旻飞这么个大摊子，尽管由刘老爷遗嘱作为尚方宝

    剑，四个太太如果不淡定，他董旻飞你奈我何？毕竟在刘家庄自己属于外姓。再和刘老爷再怎么亲，也和刘家庄没有血缘关系。

    刘家大院家族如果内斗，他董旻飞还真的丫不上杠。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那王四奈都写好七单。头七为冬月二十；二七为冬

    月二十七；三七为腊月初四；四七为腊月十一；五七为腊月十八；六七为腊月二十五。

    黄泉路上，六七四十二天行程。逝者魂魄一路艰辛，到达阎罗殿。判官过堂审理，阎罗执笔研判。天堂之门，地狱之道。神鬼

    分门别类，六道轮回转世。人世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刘老爷一生赚钱无数，虽没为官，但于官场唇亡齿寒，相互心照不宣。

    尽管在世拥有太太四房，叱咤风云于管匪之间。惩恶扬善，深得民心弘扬。乃因寿辰已尽，犹如蜡烛成灰。好人留不住，恶人祸

    千年。人世间善恶美丑，乃为前世定数也。

    回乡之日，刘老爷看着家人们为他操办丧事，众然有千言万语，这时候已尽是阴阳两隔。两个世界，互不相通。尽管他有好多

    话要对四个太太，四个儿子，四个女儿交代，但一切为时已晚。每一个逝者，都带着对亲情的眷念，而念念不舍离开。此情景皆

    为生身在世犯事糟践，死后惋惜，如梦初醒。诸不知这一切，皆为一个人从生到死的必经之路。

    活在人世间前呼后拥，左拥右抱。出门八人大轿，在家丫鬟揉腰。享不尽荣华富贵，穿不尽绫罗绸缎。尝不尽山珍海味，品不

    完酸甜苦辣。恨苍天为何不给他刘志超多享受些天伦之乐，于儿孙绕膝嘻嘻哈哈；于太太丫鬟揪揪掐掐。于为官者把酒言欢；于

    亲朋好友促膝交谈......

    上苍待我太不公，匆匆数载逝水流。含泪告别骨肉亲，依依掐断藕丝连。六七过后，逝者地府安魂。亲人释怀，恢复正常运行

    。既然无力回天，何不为活着的人好好珍惜。于是乎，死者苦，苦在逐渐被世人遗忘。活者累，衣栏服饰，吃喝拉撒睡。地球，

    不会因失去某个人而而停止运行。宇宙，不会因替加一魂灵，而时光倒流。走了，便走了！留下的，迟早还是一个走。来了，便

    来了！来时一丝不挂，走时两手空空。来无影，去无踪。人人自危，人人急匆匆！问苍茫大地，你给我刘志超留下什么？是光宗

    耀祖、是儿孙满堂、是家财万贯，还是举世无双......

    他看着太太们走进自己房间，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于是，他对着自己房间竭尽全力的呼喊：“小老四，孙秀芳说得对。

    她没有欺骗你，是我回光返照之日，特意让她告诉你。之所以不对你亲口说，是因为你年纪轻轻，怕你接受不了，而魂牵梦绕。

    ”可小老四什么也听不见，尽管刘老爷喊声惊天地泣鬼神。小老四和太太们依然如故，继续找她们想找的东西。他的呼喊声，凄

    惨悲腔。可那小老四的反应，最多不过打几个喷嚏。

    “啊嗛！”小老四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她不知道是老爷在回乡路上，看着她依依不舍。还不时埋怨一句：“谁他娘的在背后说

    老娘坏话呢？当心我剪断你的舌头。”刘老爷闻听此言，毛骨悚然。因为，他被黑白无常用铁链锁住那一刻，抬头一看：我的个

    天啦，那黑白无常伸出舌头，拖到他们的肚脐眼，差点将刘老爷吓晕。

    于是，刘老爷才知道小老四有多不知好歹。他知道阴阳两隔，两重天。他和他的太太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无法通过言语来彼

    此沟通。但可以魂牵梦绕，通过托梦方式，进入四维以上的人于灵魂的交流模式。这就和量子纠缠道理一样，当一个人死去以后

    ，他的真身腐朽，而灵魂尚存。属于灵魂的东西，在四维空间，来回行动自由。她们没有时间、空间限制，以无形似有形存在于

    阴阳之间。

    而人，在没有得到灵魂升华之前，是到不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当然就看不到另外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只有灵魂才知道她们的世

    界与人世间的世界，到底区别在哪里。魂灵知道，但你只要是人，就不会知道。因为阴阳相隔，左右有别。刘老爷真心换回小老

    四抱怨，小老四不领情，对他的关怀备至，视若罔闻。那是因为在他们俩之间缺乏一根光缆线，像马娘娘一样的活在阴阳之间来

    去自由的人，俗称半仙。

    像马娘娘这样的人，她们就像阴阳两个世界里的通讯员。人于灵魂之间对话，必须通过她们之类的半仙，来借体还魂，方才硕

    果累累。否则，甭想看见对方，连对话都没有可能。至此，刘老爷只身不语。他知道，无论自己苦口婆心，对人世间的太太们来

    说，犹如对牛弹琴，瞎子点灯。只好，看着太太们在他房间，翻箱倒柜。

    最后，还是在青花瓷找到刘老爷写下的信笺。“啊哈，青花瓷瓶里果然有一信笺。”小老四将青花瓷瓶倒过来，从里面倒出一

    个书简。然后，才从书简里找到信笺。难怪三个太太都看不到青花瓷瓶底，用手又够不到下面。还是小老四聪明，她一个人将青

    花瓷瓶搬到，然后将其倒过来。才听得青花瓷瓶里，传出哗啦一声响。从里面掉下来一个书简。

    一对青花瓷瓶，有将近一米高。里面装着，老爷平日里喜欢的名人字画。太太们对名人字画并不感兴趣，她们急需要证实的是

    老爷曾经对她们说过的话。以此验证一下，老爷是不是早就预感自己时日不多。如果是这样，那地理先生所言极是。果不其然，

    小老四急忙打开信笺。里面是一张宣纸，老爷在宣纸上，用毛笔写下的临终遗言......

    整张纸，专门交代小老四一个人。许怀梅看得痛心疾首，一个人嚎啕大哭在刘老爷棺木面前。小老四突然跪倒棺材头，痛哭流

    涕。刘志超看得情真意切，直到这一会，他才一步三回头的踏上黄泉路......

    刚才，小老四和诸位太太们几乎格格不入，看到青花瓷瓶信笺之后，俨然换个人似的，悔不当初。因为，他看到，刘老爷对她

    有众多不舍，并为之深感迁就。老爷在宣纸上写下对小老四的忏悔，老牛吃嫩草，是他刘志超这一生做的最对不起小老四的唯一

    一件事。心中叙说当初对小老四多么爱戴，现如今才知道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谎溜。

    尽管历代帝王将相，对自己妻妾不舍，死后残忍陪葬，那是对人性的践踏。官再大，死后也得下地狱，因为作孽深重。所以，

    刘志超对小老四的迁就就是：她太年轻，来日方长。跟着自己活守寡，未免对她不公。但倡导她在自己死后嫁人，有伤刘家庄家

    族习俗。万全之策，只有令其进入佛门净地。或许对刘家庄于小老四来说，各有所得，两全其美。当然，其它三个太太因为年事

    已高，不在考虑之内。

    王四奈写好七单，交由董旻飞，自己便骑马匆匆而去。董旻飞正欲离开，忽听得四太太许怀梅“噗通”一声，跪倒在刘老爷棺

    材头面前，哭诉声听得人悄然泪下。没有人哭，一个人也哭不起来。一旦有人带头哭诉，啊哟，所有人掩面而泣。包括刘志超的

    儿子们，也泣不成声。那四小姐刘招娣，更是大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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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章无欲侧钢

    慧静大师挥剑横挡胡鼠近身刘老爷，不想此举正中黑白无常之下怀。刘老爷午时三刻气数已尽，本想缉拿王钊，使之暴病身亡

    。可转念一想，对刘老爷这样的大善人，采取暴病身亡的手法，未免不近人情。二差官为难之时。确巧，遇慧静大师于胡鼠姐妹

    大战数十回合难解难分。刘老爷因为掉魂七日，迷迷糊糊中有声音在耳边催促他前去看个究竟。诸不知那是黑白无常早早等候时

    机，捉拿刘老爷魂魄。见慧静大师挥剑猛刺，二位地府差官不失时机。于是，刘老爷一个趔惧，直扑慧静大师剑尖。

    胡鼠姐妹见状，深知天机不可泄露。因为，她们已经知道黑白无常磨云降旨，怎料道他们俩是直奔主人刘志超索命。知道是刘

    家庄闲时生非，乐极生悲所致。眼见得刘老爷轰然倒地，尼姑们莫名惊诧，狐仙姐妹也始料不及。于是，双双收手，以刘老爷伤

    命了结当下狐尼之争。实质上，彼此都为保护刘家庄而愤然于对方互不相容。此灾祸由董旻飞前往靖安寺请来尼姑降妖所致，又

    因那小少爷于狐仙姐妹打打闹闹引起赵春花不适而起。

    尚若这一会，有一个人出面，阻挡一下刘老爷。便为老爷赢得下一个十年寿辰，继续享受他的天伦之乐。只可惜，家丁佣人太

    太数十人，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刘老爷前往狐仙于尼姑打斗场合。唉，没救星，又没贵人指点，那刘家庄刘老爷命该休矣

    。尚若此时此刻，马娘娘在场，绝对万般阻拦。可是，再做的每一个人，有哪一个又是像马娘娘那样的独具慧眼。精通阴阳隔世

    之术，识破天机之能耐呢？

    随着胡鼠姐妹退回小洋楼，慧静大师师徒几个虽然知道是刘老爷命数已尽，无力回天。但还是因为自己失手误杀刘老爷，而心

    情沉重。董旻飞忙着操办后事，这一回，他闲来无事，惹是生非。结果，忙得他神魂颠倒，焦虑万分。各自反省，得出大户人家

    做事，家庭和睦万事兴，疑神疑鬼生端倪。刘老爷死于非命，带给人们教训就是：遇事要忍，因为忍一时，风平浪静。

    鸡毛蒜皮，斤斤计较，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将小事闹大，天灾人祸，不请自来。那是因为，家庭和睦，阳气避邪克妖。同仇

    敌忾，团结友爱，魑魅魍魉绝对不敢靠。一家人，举案齐眉，见人一脸笑。便是福气盈盈，财气旺盛。满面春风，福禄寿喜护佑

    你发财升官。喜洋洋，喜事扑面而来。眉头紧皱，愁眉苦脸，整天板着一副面孔，好像天下人都负于你。财神爷送财上门，看到

    你这副德性，也会躲得远远。

    因琐碎家务，或因工作压力过大，将怨气带回家中。便是潘金莲竹竿，起祸根苗。小夫妻小打小吵开始，到打出手，最后一拍

    即散，各奔东西。妻离子散，拖累父母。都是因双方缺乏教养，不克制，争强好胜，张扬跋扈。结果，祸事不断。一个家庭，从

    兴旺发达，走向末落。正是由于家庭成员之间缺乏度量，赌气好斗所致。董旻飞在深深地为自己去一趟靖安寺，惹得刘家庄祸从

    天降，他不自质谁自质！

    地理先生王四奈，他以丧葬安宅收取银两。像刘老爷这样的大户人家，他恨不得天天遭祸事才有银子赚。和开棺材铺的张倌俊

    一个心理，不死人，他棺材卖给谁？那大陈舍郎中陈凤仙，虽为女流之辈，以买药看病作为生计的她，何尝不是指望大户人家多

    病多灾。否则，她那些药，卖给谁？靠赚老百姓钱，老鼠也养不活。因此上，财大气粗之人，固然招惹诸多不便。比起穷人，食

    不果腹，衣不遮体。走到大老爷堂，最多也就挨顿板子走人。要不然，那大老爷还得管他吃住穿行。

    因此上社会上流传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真的不是凭空捏造。负债累累的人，已经绝望到极顶。倾其毕生精力都还不完的债务

    ，你还指望他还吗？你因为他害怕什么嘛？话说回来，大凡倾家荡产，走上绝路的人，只要熬过人生巅峰的最难点，接下来便是

    福报的开始。做坏事，不在自身在儿身。做好事，心胸坦荡，寿比南山。因果报应，人世间前翻后起。

    慧静大师带着弟子回寺，一路上骑马细思量：难道，我等贫尼刘家庄之行，驱赶小洋楼狐妖，惩恶扬善是错误的吗？如果不是

    ，刘老爷为何直逼我剑锋求死！不会是那刘志超为我于其弟婚姻受阻，而愧疚难熬。所以，才只求一死，以示解脱！想着想着，

    一阵暖风扑面而来，众尼受惊，突然纷纷勒住马缰止步观望。南天门方向，霞光万道。慧静大师见状，对着弟子们一挥手：“徒

    弟们，南天门祥云顿起，霞光四射。定是我佛显灵，速速随我下马朝拜，不得有误！”说着，慧静大师跃身下马，手持佛尘，面

    向霞光布满的南天门。

    说来也怪，四个徒弟怎么说也没见过南天门于午时，霞光漫天。正欲发问慧静大师，抬头却见祥云飞至头顶。长驱直入众尼面

    前，一看，所有人下跪，齐声叩拜。慧静大师即刻道：“阿弥陀佛，不知是观世音菩萨驾到，贫尼有失远迎，切莫治罪于我等。

    ”慧静不敢抬头，只是阬头作捐。

    金童玉女架起云斗，慢慢降落尼姑面前道：“慧静大师听令，我等乃菩萨身边道童。奉菩萨之命下旨尔等，不要为刘家庄刘老

    爷之死，恨古千秋。因为，刘家庄亏欠于你徐峥秀，乃是定数。又为刘员外扩建刘家庄，得罪土地爷因而牵连磐鑫大神违反天规

    。磐鑫被贬，六道轮回转世投胎，却因时辰于刘家庄刘老爷诸多相生相克。因此，为报刘家庄成就大业，刘老爷必须气数已尽。

    否则，磐鑫大神与之抗衡，此乃刘家庄之大不幸。我等传话于尔等，谨遵菩萨教悔。切莫为刘家庄刘老爷之死，纠葛不清。此乃

    天意，刘家庄得失参半，方为世道太平。”说完，金童玉女架起云斗，徐徐升天。

    慧静急忙抬头，却只见金童玉女，对着他挥手致意：“请大师谨记菩萨教悔，切莫自质过度！”说完，消失在苍茫天际。慧静

    急忙叩拜：“多谢菩萨指点，多谢道童不远万里传旨。菩萨金口玉言，贫尼牢记在心。”起身目送金童玉女在霞光中，消失殆尽

    。慧静深深地吁了口气“阿弥陀佛，贫尼深知事有蹊跷。多亏菩萨指点，否则，贫尼这一生心存愧疚。”

    慧思牵着马，来到慧静大师身边，一边慢慢跶步，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徐峥秀：“师傅，那道童口中定数，究竟指的是什么呀？

    我们怎么听不明白！”慧静大师见问，望着慧思，再看看其他三人，一个个望着她，露出一副好奇的眼光。慧静大师心里明白，

    徒弟们多么想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唉，自己已经进入古稀之年，尚若再不给徒弟们交代清楚，恐怕日后机会也不多了。

    “唉，说来话长！”慧静大师喃喃细语：“看到西南角的马良寺了吗？我的伤心事就与那马良寺有关联。”说完，她手指马良

    寺，眼睛里迅速散发出仇恨光芒。“那马良寺老和尚名字叫刘志龙，是刘家庄刘老爷的二弟，法号静悟，与我同年不同月所生。

    七十年前，我们俩因父辈喝酒性起，指腹为婚。他爹是员外，而我爹是京城皇上亲点秀才。只是官场变幻莫测，心怀鬼胎之人，

    狐假虎威，色厉内荏。

    刚正不阿之人，声色俱厉，却屡屡遭贬。我爹心直口快，加之又是南方人，在北方为官遭遇地方官员派别排挤。为了一家人平

    安，爹爹忍痛割爱，毅然决然放弃高官厚禄，选择解甲归田。因喜欢舞文弄墨，遂获得刘员外青睐。一来二去，两家人还算和睦

    相处，相互客客气气。谁知道节外生枝，我们俩五岁哪一年，刘志龙被一化缘和尚相中，死缠烂打一个劲非说他于佛祖有缘。

    刘员外心里不从，但又碍于自己为官一任，显示大爱无疆。咬紧牙关，点头让那老和尚带走刘志龙。直到他年方十八而归，我

    们俩便重续旧缘。一来二去，两厢情愿。待我有了身孕，刘员外雷霆大怒。说我们俩是伤风败俗，有损刘家庄声誉。一气之下，

    给刘志龙砌起马良寺，给我砌起靖安寺。从此，我们俩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

    入寺院第二年三月十六，我便产下一子，被那接生婆连夜送走，至今下落不明。后来，我通过多方打听，才好不容易找到当年

    为我接生的老婆婆。谁知道，她早已经不再人世。从此，找我生下孩子无望，因为音讯全无。可恨那老秃驴，从不问及我十月怀

    胎苦和累。是死是活，从不来靖安寺偷偷问候一声。那马良寺与我靖安寺不过区区三里地，老秃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近在咫

    尺，却如同远隔千里。

    原本青梅竹马一对，两厢厮守到白头。不想，天各一方，在寺庙孤苦伶仃守空房。呜呼！悲哉！人间苦，莫过于相思苦；人间

    累，莫过于负心汉。刘员外为自保身份，棒打鸳鸯鸟，刘志龙毁我一生无情无义。刘志超死于我剑下，实属因果报应。上苍早有

    定夺，为的是解围我心结。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放过原谅别人过错，便是给自己修得一片净土。要说错，凡夫俗子，孰人无过

    ？阿弥陀佛！”慧静一口气讲完自己的故事，内心里还是对刘志超的死，惴惴不安。

    她知道，那刘志超对自己不薄。靖安寺供给，全部有刘家庄承担。而于刘家庄恩怨情仇，发生在刘员外身上，上苍却要他后生

    还上。天理也不公啊！听了慧静大师一席话，又看着他摇头叹息。众人不好多问，只是牵马徒步，一路陪伴师傅前行。慧思深有

    感触的点点头说：“师傅，当初，你就不应该进入靖安寺。大不了我不嫁给你刘家庄，但也不见得非将这一生留在靖安寺不是。

    ”

    慧静大师咪嘴一笑道：“都跟为师这么多年，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有人说你六根未净吗。人世间有多少事，如人所愿。又有

    多少事，令人心想事成？”慧思听了点点头：“唉，出家人也是迫于无奈啊！”说着，慧思眼前，立刻展现出自己进寺院的情景

    。姐妹们清晨闻鸡起舞，靖安寺外大操场，坛前慧静大师抚琴诵经忙。众尼闻琴翩翩舞，好似那天公仙子醉瑶池。她们一个个身

    穿浅灰白衬大衣褂；头戴尼灰帽，脚穿白色布袜，踩着黑布鞋底。

    师傅双手十指谙练玄，按压拨挑舞蹁跹。一曲观世音菩萨颂，悦耳动听，引得路人注目观望：“观音佛祖不思议，救度众生无

    停时。左手摘来甘露水，右手摘得杨柳枝...”别小看靖安寺小尼姑，琴棋书画剑无人与之匹敌。人人拥有一副好嗓子，唱诗诵经

    路人皆知。

    想当初，自己原本老家伞菛狭。嫁于徐家晓飞做长房。荒年干旱颗粒无收，举家逃难来涂州。徐家老小十八口，身心疲惫，带

    着媳妇，得不到好处，还受连累。那年头，多一个人多一张嘴。于是乎，趁慧思途中逃难熟睡，一家人偷偷溜走，甩下她慧思陈

    凤英。大难之年，哪里还谈得上传宗接代。为活命人人都自危。

    待陈凤英一觉醒来，徐家人却一个不见。她发疯似的四处打听，好心人告诉她：你丈夫一家人，趁你熟睡抛弃你南下去逃荒。

    幼稚的她，不相信丈夫一家人会将自己抛弃，跋山涉水，紧追不舍。沿途乞讨，漫无边际。只知道丈夫一家人，南下，她也一路

    向南追。二十刚出头的大姑娘，原本美丽又善良。日久天长不洗漱，蓬头垢面，满身恶臭讨人嫌。那年头，男孩只换一斗米；女

    孩只换一斗糠。

    慧思虽为女儿身，沿途没人将她来收养。男人瞧见她一副破烂不堪模样，碎一口吐沫掩鼻而过。她手里捡只破碗沿路乞讨，谁

    家见了，给她一口饭，立刻催她跑。一路找到刘家庄，慧思跑到靖安寺大门口，实在走不动。小尼姑汇报慧静大师：“师傅，寺

    院大门口，饿晕一个讨饭的姑娘。”小尼姑慌慌张张来报：“师傅，那姑娘好像饿得不行了。”

    “啊，快带我去看看！”到了大门口，慧静看见心里发慌。姑娘看上去不疵不傻，怎么作孽成这种模样。她对着弟子们一声喊

    ：“弟子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快与师傅将她带回寺院。先给她洗漱一番，换身尼妆之后，再给用膳。”经过弟子们七

    手八脚给陈凤英打扮，穿一身尼姑服装，倒显得她更是楚楚动人。

    慧静看来看去，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却为何遭此劫难，实属不该啊。于是，她询问道：“女施主，你是哪里人士，何因置

    你成这等模样啊？”陈凤英见问，便一五一十道出家乡伞菛狭遭遇旱灾。自己和婆家人，举家沿路乞讨之经过。慧静听了好难过

    ，如果说那负心之人刘志龙，从进入马良寺，就和她徐峥秀从未见面是忘恩负义。那么，陈凤英的男人徐晓飞那就更不是东西。

    哪有男人嫌弃老婆是累赘，扔下你不管，为的是多一个人多一张嘴要饭吃。唉，女人那女人，难道你们自己就养不活自己吗？

    凭什么偏偏成为男人的牺牲品。于是，慧静劝导陈凤英说：“姑娘，既然你知道那负心汉抛弃了你，却为何一路追赶，直至饿晕

    在我靖安寺？

    “唉，师傅有所不知，我们哪里的女人，信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男人有休妻权利，而女人却只有服从。或许，我那男人真滴

    是将我忘掉了，不是故意。”慧静大师当时听了自己说的话，捧腹大笑：“姑娘啊，你把这世界想得太美好了。要知道，人世间

    的人，谁与谁都不尽相同。千万不要以你自己的想法和品行，去衡量其他人也会和你一样。你为一个自己都养不活自己的人，去

    死心塌地坚守，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不值啦。再说了，天下那么大，你一个弱女子，找到那一天，才能找到你男人。”

    说完，慧静大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世道，女人离开男人就没法活了吗？你看，我们这些尼姑们，自食其力，不是活

    的好好地吗？”陈凤英听了，还算开窍。她脑子一转，急忙对慧静大师说：“师傅，要不您就收留我吧！与其说冒着找不到自己

    男人的风险，还不如拜大师为师，吃斋念佛。”

    陈凤英如此听话受劝，另慧静大师没有想到。她点点头，很快答应留下陈凤英做自己的第四个大弟子。原本想给陈凤英剃度，

    怎奈她相貌出众，五形端正。如此漂亮脸蛋，加上一头乌黑铮亮头发，慧静大师心生怜悯。让它带发修行，并为其取法号慧思。

    想到这里，慧思对慧静大师充满感恩。毫不夸张的说：慧思之所以有了今天，多亏当初慧静大师的指点。要不然，自己一个劲，

    找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那男人徐晓飞。

    “师傅，人世间人情薄如纸，面子不值分文。不要脸的人发家致富，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十有八九是穷光蛋。爱面子的人守穷

    ，厚脸皮的人得到实惠。骗子满大街，善人无人问津。人心换人心，换回来的是寒心。善良，换回来的是拔凉拔凉的没心没肺的

    人。我等苦度众生，众生又何时苦度过他们自己。刘家庄小洋楼狐仙成仙，而我等一心向佛，最后还不是一把火，坛中圆寂了此

    残生。孽畜修炼得正果，我佛修炼道行深。我等圆寂，六道轮回成佛成仙，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慧思语气中

    ，或多或少带点抱怨自己进入佛门的诸多不实。

    她一番言论，为的是看不惯小洋楼的狐仙姐妹咄咄逼人。凭什么孽畜能成仙，凭什么鬼神能当道？我们尼姑一生倾其所有献身

    佛门。可结果，一把大火缸中了结，令人心寒。慧静大师岂能不知道慧思心中抱抱怨怨，她愤愤不平。只是羡慕嫉妒狐仙姐妹，

    不过是偷吃农家牲畜的区区一只老狐狸。却为何阴阳两世界，进进出出得自由。

    “慧思啊！你可知人鬼神畜前生都是什么吗？”慧静大师轻声漫语的问道。众弟子望着慧思，一个个摇摇头：“不知道！”

    慧思想了想说：“人鬼神畜等，进入六道轮回，互相交换，彼此更替。好人成仙，恶人成魔。绝事做尽之人，经过六道轮回，

    进入畜道。所以，人的前生不一定是人，畜的前生也不一定是畜。阎王爷是根据他们在世间功绩大小多少，给他们分门别类。师

    傅，我说的对不对？”慧思一连串说出自己已经知道的一切。

    慧静大师听了，笑着说：“完全正确，那你还有什么怨气呢？那狐狸精前世，不一定就是老狐狸。而我等前世，也不一定就是

    尼姑的命啦！或许，因我等这一世修行得道，来世亦或成为王母娘娘身边丫鬟，或者是护花使者等等又未尝不可呢？积善养德，

    是我佛苦度众生之根本。出嫁之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无忧无虑，心入空门。与世无争便是福，心中无欲便是静。阿弥陀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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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尼姑生世

    慧思陈凤英，算得上是大美人。却为什么会下嫁一个三观不正的徐晓飞，还遭遇徐家的抛弃呢？众尼不知其中缘由。只是于其

    她尼姑担水种菜，收稻割麦，方知那慧思陈凤英总是看着别人怎么做，自己才怎么做。走路脚起泡，干活手磨破。尽管慧思强忍

    体力劳动之苦，但还是被悉心照料她的尼姑姐妹们发现。慧颖每当看到慧思干活干得满头大汗，就上前帮忙说：“小师妹，你是

    没有下地干过活吧！经常干农活的人，肌肉发达，身体五大三粗。而你，细皮嫩肉，小鸟依人一般。我看你倒像大家闺秀，是个

    整天手里拿着绣花针千金小姐吧。”

    慧思听了慧颖师姐的话，摇摇头，不吭声。只是对着慧颖，付之委婉一笑。然后，继续干活。每天晨起练剑，慧思总是看着师

    傅抚琴，那目光呆滞在古琴琴弦上，久久不愿意移开。直到有一日，慧静故意离开琴房，而将大门敞开。不一会，没有控制自己

    欲望的慧思陈凤英，突发奇想。她偷偷摸摸的静悄悄走进师傅琴房，慢慢的坐在琴旁，挥手轻轻拨弄琴弦。紧接着，尼姑们便听

    到一首来自于《梁祝》的十八里相送。古琴韵律，悦耳动听，听得尼姑们如痴如醉。

    从那以后，慧思再也瞒不下去了。便向慧静大师叙说一切，慧思原来是大户人家千金小姐。舞文弄墨，琴棋书画，都是她拿手

    好戏。只因遭受火灾，家道中途衰落。因此，才有自己下嫁三门峡徐晓飞这段悲惨经历。得知慧思生世，慧静大师心潮起伏。真

    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尚若慧思一家人不是遭遇天灾人祸，或许，她现在还不知道是哪一位大老爷身边的少奶奶或者

    大太太。

    据说，凡是僧人尼姑入寺院，从来都不是他们自觉自愿。每一个出家人身上，都曾经有着一番不同寻常的经历。慧静大师手下

    有四个大弟子。慧思陈凤英，只是最后一个。那法号慧颖的二师姐，也算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于慧思相比较，两个人虽然遭遇

    不尽相同，但飞来横祸，如出一辙。慧颖真名叫皓宇瑕，老家西山吕梁坝。父亲名叫皓天氹（dang）,镖局营生谋发展。路遇山匪

    刀不长眼，挡他道者，非死即亡。日积月累，仇家越来越多，于同行结怨越来越深。

    一日，仇家纠结恶人灭门，父母家丁，全家老小一个不剩遭斩杀。唯独皓宇瑕当日，因为父亲从小送她拜师入道，送入九华山

    叩拜道士认师傅。五岁离家出走，年方二十二岁功成名就，打道回府，师傅便派出师姐师妹护送她回乡。一行人，风尘仆仆，骑

    马远征，一路上风餐露宿，经过一月有半时间，好不容易才来到西山吕梁坝的家门口。

    眼前景象，令皓宇瑕即同期到达的姐妹们不敢相信。满目疮痍不说，房屋倒塌，四周荒芜人家。到处阴森恐怖，萧条凄凉。院

    墙大门口，蜘蛛网连城一片片。墙头东倒西歪，大院内外，死气沉沉。阴森森大院内，门锁早被砸成铁块。轻轻推门而入，突然

    “哗啦”一声，墙上大门随之倒塌。

    “皓宇瑕，是不是你们家人已经搬走？看这里情景，像似好多年没有人居住过。”师姐问皓宇瑕。是啊，皓宇瑕也感觉奇怪。

    尚若是自家人搬走，怎么不可能通知她呢？父母亲自将自己送到九华山，她们怎么可能扔下自己充耳不闻？皓宇瑕摇摇头：“师

    姐，这绝对不可能。如果是爹娘带着家人乔迁离开，她们不可能不来九华山通知我一声。”

    看着大院内杂草众生，院墙虽然崩塌，但房屋依旧完好如初。皓宇瑕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家会如此凄惨炎凉，不堪入目。

    想到这，她更想得出结论。于是，便对师姐师妹说：“师姐师妹，看房屋完好，不如我们进得屋内看个究竟。我不相信爹娘临走

    离开，不给我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说完，皓宇瑕径直推开主卧大门。

    吱呀一声，随着一声大门推开声响，随风掉下一阵灰尘，扑鼻而来。皓宇瑕即刻用手捂住口鼻，众人紧随其后。只见客厅内，

    桌椅、沙发包括室内家具，东倒西歪呈现在众人眼前。虽然上面，积满厚厚一层灰尘，但不难想象这是打斗时留下的痕迹。皓宇

    瑕突然转身来到厨房，锅碗瓢盆都被砸得片甲不留。缸坛瓦罐破碎一地，眼前情景，不由得使皓宇瑕心里咯噔一怔。一个不祥预

    兆，迅速涌上心头。难道家里人遭遇......

    皓宇瑕不敢往下想，但她越发小心翼翼的在地上寻找痕迹。终于，从主屋的房间内，传来皓宇瑕师姐师妹们的惊叫声：“皓宇

    瑕，你快过来看......”正在厨房仔细查看的皓宇瑕听到姐妹们的叫声，知道他们有重大发现。心急如焚的她急不可待的冲出去

    ，煞腿直奔主屋房间。

    原来，是师姐师妹们发现屋里有一堆尸骨。数一数有二十二口人尸骸，正好于皓宇瑕家人人口相符。皓宇瑕被这突如其来的发

    现，吓哭了。“呜呜呜......爹，娘，哥哥姐姐们，不会真的是你们吧！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害死你们的呀？”听得皓宇瑕被吓

    哭，师姐师妹们，知道情况不妙。但还是竭力劝阻皓宇瑕说：“皓宇瑕，先别哭。你小时候就进入九华山，十多年到底发生什么

    ，你也不知道。不妨，我们先找人问一问。”

    皓宇瑕一听，心里想：唉，对呀！一堆尸骨还不能肯定就是我们家人，尚若是别人的呢？想到这里，她擦干眼里点点头。谁不

    希望自己家人好好活着呢。“对，我们出去找人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于是，皓宇瑕领着姐妹们，走了大约半里地，才找到有人

    居住的地方。一打听，才知道，那房内尸骨，正是其家人。

    惨案发生在，皓宇瑕走后的一十六年的大年夜。皓宇瑕他爹皓天氹的镖局，于本地外号叫做二口水的镖局，为挣得一单生意，

    发生口角。两个人互不相让，而需要镖局押运的商家，又趁机降低价格。不得已，为了争一口气，皓天氹以最廉价的价格，中标

    。二口水表面上不露声色，其内心对皓天氹的镖局恨之入骨。回到家，二口水感觉自己没面子。越想越气的他，切夜难眠。不解

    心头之恨，他是吃不下睡不好。于是，顿起杀心。

    一个以大年三十，夜深人静为契机的计划，很快在二口水心目中产生。言必行，行必果，二口水终于了却自己心愿。灭了皓天

    氹全家，且是神不知鬼不觉。但使二口水没有想到的是：村里有一个光棍汉，名字叫裴成忠。他看上本村寡妇小凤仙，只是寡妇

    坚决不答应。只有自己方便时候，主动偷偷摸摸来到裴成忠家中。

    可大年三十这一天夜，裴成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凭什么你小凤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我裴成忠想去也去不得，一

    个人孤苦伶仃过大年？不行，我得去你们家过完年再说。不给我进房，我就大吵大闹。搞得满城风雨，迫使小寡妇就范，我看你

    以后还再敢嘚瑟。想到这，裴成忠下床穿衣。转念一想，唉，这大过年的空手去人家小寡妇家里有多不吉利。不如将自己买回来

    过年的年货，全部拿到小寡妇家里，或许，她看到东西就开心，不会拒绝自己。

    裴成忠心里美滋滋的，他拎起猪肉，径直走向小寡妇小凤仙家。话说小凤仙家，住在皓天氹他们家北边。而裴成忠的家侧住在

    皓天氹他们家南边。也就是说，裴成忠拎着猪肉前往小凤仙他们家，那皓天氹的家门口，是裴成忠的必经之路。谁都知道，皓天

    氹开镖局，十里八乡一听说皓天氹的名字，都为之一振。裴成忠平时，就怕从他们家门口经过。

    不是怕给自己找麻烦，而是那皓天氹门口，总是耀武扬威有人把守。有事没事，看到行路人，总得上前刁难一番。或许是狐假

    虎威，或许是闲极无聊，找个人开刷开刷。裴成忠不想在大年三十夜里，被这伙人逮着，那还不被皓天氹笑死。可不去小寡妇他

    们家，他这心里总是惦记。唉，索性从皓天氹家后门口路过。不会被家丁发现。

    说来也巧，二口水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和裴成忠的想法居然不谋而合。因为皓天氹家大门口，整天有人把守，唯独后门是去

    厕所的地方。平时，除了有人上茅房，其余时间，难得有人光顾。再说了，皓天氹他们家后门，都是一块小麦地。连条路都没有

    ，无需派人照看。那二口水正是有了这种想法，从皓天氹他们家后门进入院内，杀他个措手不及。

    这不，一个想满门遭斩；一个想路过此地去小寡妇他们家。大过年的，谁会想到居然有这么两个人，一个野心勃勃想灭人家门

    ；一个色胆包天，想沾小寡妇便宜。他们俩居然不谋而合，都从皓天氹他们家后门下手。目的仅仅是，为了躲避他们家家丁视线

    。

    其实，草木皆兵了。那大年三十，皓天氹他们家家丁也要过大年不是。你看看，这一会，都喝得伶仃大醉，一个个不省人事。

    包括皓天氹本人，也喝得东南找不到西北。更不必说他手下的家丁了。二口水带人从后门摸到他们家大院，连皓天氹养的大狼狗

    也不知道怎么地，连哼都没哼一声。或许，因为大狼狗也吃了沾上酒的骨头，也被酒精麻倒了。二口水带人长驱直入，顷刻间，

    大院内即刻响起“啊，啊”的声音。

    裴成忠这一会刚巧路过皓天氹家后门，听得大院内有男有女啊啊啊的惨叫，他手里拎着肉，情不自禁的想凑过去看个究竟。他

    不敢从后门进入，只得从墙头爬上去露出头顶往里面偷偷瞧一瞧......

    我的个天啦，皓天氹一家人已经被十多个蒙面人，杀得光光。这一会，除了二口水和手下人的对话，其余，裴成忠再也听不到

    有任何异响。吓得裴成忠，从墙头噗通一声滑落在地。他知道弄出响声，惊动这些杀人恶魔，自己定会没命。所以，一双脚刚落

    地，裴成忠煞腿就跑。慌不识路，他居然一鼻气跑到小寡妇他们家。看看后面没有动静，才嘭嘭嘭开始敲打小寡妇他们家的们。

    大年三十夜，有人敲门，吓得小寡妇两个孩子，嗷嗷直哭。裴成忠急忙在外边说：“小凤仙，快不让孩子哭。被坏人听到了，

    会死人的知道不。”小寡妇听得是裴成忠声音，就急忙招呼孩子：“快别哭，外边有坏人，听到有哭声会带走你们的。”孩子真

    的被吓住了，小寡妇走到门口，听一听外边有没有动静。裴成忠躲在门外，给小寡妇判断他已经离开的错觉。

    你还别说裴成忠，把个小寡妇心里掌握得透切。正如他所料，小寡妇轻轻地打开门，然后，从门缝里伸出头来。这时候，裴成

    忠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等小寡妇再关上门，大势已去，自己今晚上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裴成忠壮壮胆，呼啦一下子

    ，冲到小寡妇屋里。吓得小寡妇大声囔囔：“妈呀，救命......”

    裴成忠急忙用手堵住小寡妇的嘴：“快别叫了！皓天氹一家人，一个不留的被人杀了，我亲眼目睹。为了怕被他们发现，所以

    ，才鬼使神差的跑到你们家来。”小寡妇开始被捂住嘴，使劲挣扎。可过了一会，她发现裴成忠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抱住

    她，浑身发抖。而一双眼神，却死死地盯着自己家的大门口。摒弃呼吸，似呼想从外边听出什么动静来。

    小寡妇慢慢的瓣开裴成忠的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裴成忠见问，直愣愣的望着小寡妇。然

    后再看一看自己的双手。他连自己怎么放开小凤仙，都不知道。于是，便神情慌慌张张的对小凤仙说：“哦，我看到了皓天氹他

    们一家人，全部被人杀害了。”裴成忠说的断断续续，一双腿像筛糠一样。

    小凤仙看一看裴成忠，撇着嘴瞟一眼裴成忠似信非信的问道：“人家一家人被杀，你是怎么知道的呀？大过年的，你不睡觉守

    岁，却跑到皓天氹他们家，不会是有什么图谋吧！”小凤仙回到床上，给孩子们盖好被子。两个孩子看见母亲和一个陌生男子在

    说话，不敢抬头正视。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偷窥裴成忠。

    小凤仙的问话，裴成忠还真的不好回答。疑疑喃喃中，小凤仙以为裴成忠肯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紧追不舍的问道：“

    莫非，你真的想对皓天氹他们家有什么企图？否则，为什么不敢说给我听。”裴成忠被小凤仙激将法急得嗓子眼里冒青烟：“说

    就说，难道怕你不成。我是准备来你们家和你一起过大年。前面大路我不敢走，怕的是皓天氹他们家家丁看到找麻烦。这不大年

    三十，哪有夜不归宿的人。

    可谁知道，从皓天氹他们家后门麦田路过的时候，听得他们家有人啊啊乱叫。我心里好奇，想看个究竟。不敢从他们家后门进

    入，我便爬上他们家墙头。结果，你知道我看到什么吗？他们家大院内，都是一群蒙面人。他们正在七手八脚的将皓天氹家人的

    尸体，往客厅房间里搬。吓得我‘噗通’一声，掉在地上。为了不被这些蒙面人发现，我就撒由就跑。这不，一鼻气跑到你们家

    。”说到这里，裴成忠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小凤仙一看，急忙问道：“怎么啦？你在找什么呀？”裴成忠急忙回答说：“啊哟，糟了，我将带给你的猪肉，慌忙中忘记在

    皓天氹他们家墙根下了。这可如何是好！”裴成忠急得双手直搓。小凤仙一听说有块猪肉掉了，急忙对裴成忠说：“啊哟，看你

    这个没用的东西。知道掉在哪里，还不快给我去找啊！”她催促裴成忠赶快动身。

    裴成忠听了小凤仙的话，掉头就走。可走了两步，裴成忠急忙止步。他想了片刻，重新转过身对小凤仙说：“小凤仙，不就一

    块猪肉嘛。你要，我明天再去卖给你还不成吗？那蒙面人杀人不眨眼。这一会你让我去找猪肉，尚若被这伙人逮到，定死无疑。

    你是要块猪肉好呢，还是要我裴成忠这个人好呢？”裴成忠不想为一块猪肉，而白白的送命。女人嘛，是个现实主义者。自己得

    到实惠，管他别人是死是活。像小凤仙这样的人，当然更不例外。

    “嗯，那好吧！不过明天一大早，你得去把猪肉找回来。”说完，指着房间一块空地说：“拿张芦席铺在地上将就一晚上吧，

    尚若我小凤仙这个节骨眼下赶你走，似呼有点不近人情。那柜子里有棉被，你自己去找。孩子们看着我呢，不能跟你套近乎。”

    说完，小凤仙自顾自进入被窝。而裴成忠辗转反侧，他根本睡不着。直到第二天天亮，全村人被惊动。

    小凤仙急忙催促裴成忠说：“唉，你昨天夜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还不快去找猪肉去。给人家捡走，也是白搭

    ，连声谢谢都没有。”你看看，这种女人，始终放心不下的是那块猪肉，居然不顾自己死活。既然如此，我裴成忠还为你这样的

    女人穷追不舍，没必要了吧！于是，他干脆对小凤仙说：“我没时间去了，你去皓天氹他们家，后门南墙院下面去找。如果找到

    ，你就拿回来。如果找不到，你就当被别人捡走了。这样，倒可以了吧！”

    小凤仙一听，连连点头：“嗯，那好，大年初一去捡块肉回来，是好事，那你在家等着我嗄！”说着，小凤仙兴高采烈的去皓

    天氹他们家。诸不知这一会，地方官员已经纷纷赶到。一起灭门惨案，怎么能不惊动官府呢。人家在大院看热闹，而小凤仙侧一

    个人，鬼鬼祟祟跑到皓天氹他们家后门南墙院。果不其然，那裴成忠并没有欺骗她。因为，在南墙院的墙角下，一块猪后腿真的

    掉在地上，纹丝不动。

    小凤仙一看，喜不自禁。她笑嘻嘻的快步走过去，左顾右盼一番。见没人注意她，便捡起猪肉，就往回走。一路上，小凤仙心

    里美滋滋地。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有猪肉给孩子们过大年，她这个寡妇娘们，算是天大幸事。一路小跑到家，她急忙呼唤裴

    成忠：“老光棍，老光棍，我把猪肉找回来了。”裴成忠听到喊声，急忙从房间里跑出来。

    他还真的没想到，猪肉被小凤仙这么快就找回来：“啊对，就是这一块。你看看，我对你没说假话吧。唉，小凤仙。你去找猪

    肉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裴成忠还是有点担心，便小心谨慎的问道。小凤仙摇摇头说：“啊哟，所有人都在皓天氹他们家

    看死人。官府也派人在现场把守，我是直接从后门走过去，没有人注意我。你放心吧噢！”说着，小凤仙兴冲冲的拎起猪肉，进

    入厨房，开始准备烧肉给孩子们吃。

    诸不知大门口，已经走进来一批捕快：“哈哈哈，他怎么会放心呢？小凤仙你只能说你没有注意到我们官府的人。但不代表我

    们官府的人，没有注意到你。告诉你，那么大一块猪肉，大年三十夜里，是谁会放在皓天氹他们家呢？那肯定是杀人凶手啰！”

    一位官府一样的人，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的走进小凤仙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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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章 小寡妇断案

    小凤仙回头一看，立刻懵逼：妈呀，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官府的人啦！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几个衙役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将小

    凤仙拿住。其余人等，全部一拥而上。将裴成忠死死地压在地上，戴上枷锁。捕快大声囔囔着说：“没想到吧！我们衙役这么快

    就将尔等捉拿归案，还不快老实交代。”小凤仙听了不知道说啥才好。

    她摇摇头，拼命挣扎着说：“喂喂喂，你们这些衙役是怎么搞的，凭什么捉我们俩？”衙役不予理睬，只是一个劲将他们俩锁

    上。然后，拖到他们家客厅。只见大老爷端坐在他们家客厅中间大桌旁，边上，有师爷代笔。衙役，抓紧时间磨墨汁。坐等那个

    大老爷现场开审裴成忠和小凤仙。

    随着大老爷一声“升......堂”叫唤，众衙役，拿着手里的家伙，在地上边敲边喊：“威......武......”紧接着，小凤仙和

    裴成忠被按压在地。只见看着小凤仙和裴成忠，奸笑着，用手捋一捋嘴上的八字胡“咳咳”干咳两声，慢条斯理的问道：“堂下

    跪着的是何人啦，还不快速速给本官报上姓名。”看上去，大老爷有点神经兮兮。

    此人名叫谢有才，西山吕梁坝七品芝麻官是也。喜爱急功近成，梦想一步登天。但审理案件，还算得上是细致入微。只是手下

    衙役捕风捉影，往往给谢有才判断上，形成错误性的诱导。最后，导致致命性的失误。只是谢有才运气比较好，每每遇到棘手案

    件，背后总有贵人相扶。

    小凤仙跪在地上，她直至现在，还是糊里糊涂的望着大老爷谢有才：“捉错人了吧大老爷，民女可是个本分人。”捕快厉声呵

    斥道：“本分不本分，不是你嘴上说了算。罪犯刚抓进来，都说自己是好人。还不快快给我老老实实回答老爷的问话。”手下衙

    役一阵吆五喝六:“快快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吓得小凤仙连连叩头，她那两个孩子，从来未见过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手上舞刀弄枪，一个个凶神恶煞。早就吓得哭哭

    啼啼，躲在一边，不敢动弹。小凤仙见状，挣扎着想过去抱过孩子。衙役哪里答应，死死地将她压住。小凤仙没办法，只好实话

    实说：“回大老爷，民女小凤仙，家住西山吕梁坝。丈夫去世三年整，守寡携带一双儿女，苦命度日。大年初一，民女去皓天氹

    家找回猪肉一块，不知道大老爷来我家捉拿民女为何道理？”谢有才听了小凤仙的话，笑了笑。

    “本官问你，你家的猪肉，为何放在那皓天氹他们家后门的南墙院？莫非，你会告诉我，那皓天氹一家老小二十二口，于大年

    三十夜全部被灭门，你是一点都不知道？莫非，你再告诉本官，那杀人凶手正是从皓天氹他们家后门趁虚而入。给皓天氹一个措

    手不及，你也是一点不知道？”大老爷谢有才问完，“哈哈哈......”引得手下一阵附和！

    “回大老爷，那猪肉原本不属于我家......”小凤仙说到这里，感觉自己是寡妇娘们，如果让官府衙役知道和光棍裴成忠有往

    来，岂不是自己不守妇道。所以，小凤仙不敢再往下说。她只得抬起头，望着裴成忠，希望他能给自己解围。毕竟，他才是猪肉

    的真正拥有者。裴成忠知道自己已经满不下去，再说了，小凤仙的确是无辜。为自己承担这一切，裴成忠心里过意不去。

    想到这里，裴成忠急忙跪拜大老爷谢有才：“回老爷，民裴成忠，是西山吕梁坝出了名的光棍汉。小凤仙去皓天氹他们家拿猪

    肉，是受本人唆使。请大老爷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这件事，的确于小凤仙无关。”谢有才一听，“哈哈哈，难怪说寡妇门前是

    非多。你一个出了名的老光棍，却为何选择大年三十夜去骚扰人家小寡妇啊？难道，平时你去挑逗小寡妇有什么忌讳，还是有什

    么诅咒啊！”谢有才笑得前仰后翻。

    捕快急忙插嘴问道：“我看，你是趁大年三十夜，那皓天氹一家人疏于戒备。你是攻其不备，杀人越货。那块猪肉，不是你来

    不及带走，而是你做贼心虚，忘记拿了对不对？你以为，换个小凤仙去，我们就识破不了你了！哈哈哈，笑话。告诉你，我们这

    些人跟着老爷，那可不都是吃干饭的。这不，小凤仙前脚拿走猪肉，我等后脚紧追不舍，是因为我们早就等在哪里了。”

    小凤仙听了捕快的话，一下子瘫痪在地：“啊！老光棍，原来，皓天氹一家人是你所杀！”惊恐万状的小凤仙眼前一片漆黑，

    原本，一直认为老光棍不错的小寡妇，灰心丧气。悔恨气急，突然晕倒在自家客厅。众衙役手忙脚乱，急忙扶小凤仙坐在凳子上

    ，以防地下受赤。老爷朝众人挥挥手，那意思让衙役不要怕，小凤仙那是听到裴成忠杀人之后，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晕倒，

    只是暂时现象，不碍大事。

    裴成忠急眼了：“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啦，请大老爷明鉴。”裴成忠不想说出于小寡妇之间暧昧，一是怕损坏小寡妇名声

    ；而是怕小寡妇知道她说出他们俩之间丑事，将来再也不会待见他。大老爷不让了，见裴成忠吞吞吐吐，说话总是望着小凤仙的

    脸色，心里想：也对！凭这家伙一个人，怎么可以杀死一个体壮如牛、五大三粗的皓天氹呢？哪怕皓天氹醉酒，假如没有人帮忙

    ，老光棍也未必杀得了皓天氹。更何况是一家人，还有武功高强十多个家丁。

    于是，谢有才捋一把胡须，沉思片刻道：“嗯啦！我知道了，你一个人是杀不了皓天氹一家人的。当然离不开小寡妇帮忙了，

    赶快于本官老实交代。”谢有才一发话，捕快紧跟着在后边吆喝：“告诉你，在这里对你算是客气。因为，照顾到有两孩子在边

    上。尚若将你带回大老爷堂受审，打得你皮开肉腚，根本不用担心你承认不承认。还是知趣点，签字画押吧，免得死了还体无完

    肤。”

    裴成忠一听，知道再不说实话，那真的要冤死狱中了。于是，急忙对大老爷谢有才说：“啊哟，老爷，我说，我全部都说。平

    时，我对小寡妇有个好感，只是套套近乎。可时间越长，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于是，想方设法和小寡妇接触。可小寡妇她就是不

    答应，总是推三拉四。一日，小寡妇亲自送上门。事后交代我不许乱说，一定要守口如瓶。眼看大年三十，我都替她买好年货，

    等她来我家里过年。

    结果，她迟迟不来。无奈之下，我想以送猪肉为由，去和小寡妇团聚，可又担心途径皓天氹他们家大门口。平时，青天白日经

    过他们家门口，少妇小姑娘被家丁调戏；男人老人被家丁羞辱。所以，我不想走前门大路，只想从皓天氹他们家后门的麦田经过

    。大年三十夜，被他们家家丁逮到，那还不打个半死不活。没想到我刚从他们家后门经过。就看见有人从后门闯进去，紧接着，

    我听到皓天氹他们家大院里传出惊叫声、打斗声。

    由于好奇，心里想看个究竟。便偷偷地爬在他们家南墙根，朝大院内偷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死人啦！我看见那些蒙面人，

    将被杀死的人，两个人抬一个，两个人抬一个往房间内搬。由于怕被蒙面人发现，我想尽快离开。没想到脚下一滑：‘噗通’一

    声，我坐在地上。为了逃命，一口气跑到小凤仙他们家。待小凤仙问我，大年三十到他们家来干什么时，我才想起送给他们家的

    猪肉忘记在皓天氹他们家南墙根了。

    小凤仙知道情况后，要我连夜去找。不满大老爷，我哪里还敢为一块猪肉去送死。这不，到天亮，才让小凤仙过去。人真的不

    是我杀，杀他们家的人都蒙着脸，我看不清他们是谁。小民句句说的是实话，大老爷您明鉴。”裴成忠一口气说完，啊哟，这一

    会心里好多了。你不知道裴成忠一下子说出自己心里早就想说的话，不知道有多痛快。他哪里知道，对一个心怀鬼胎的人来说，

    你一旦说出自己秘密，等于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谢有才听了眉头紧皱：“本官问你，你可知蒙面人有多少个，事后，他们去了什么方向？”裴成忠竭力回想着：“嗯，这个吗

    ，应该有七八个人。”裴成忠想了想，他板着手指数一数说：“啊，不对，蒙面人至少是十多个。至于他们去向哪里，我是真的

    不知道。因为，从墙头掉下来，我不知道里面人听到没有。反正，吓得鬼跑。要不然，我怎么舍得扔下那块猪肉。少说，得有十

    多斤啦！”裴成忠逼不得已，才说出实情。

    小凤仙醒来，听得裴成忠一席话，她似信非信。倒是大老爷听了裴成忠的话，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捕快不答应了，好不容易抓

    到的人，老爷是不是吃错药了，三言两语就被人家蒙蔽搞定。人证物证聚在，裴成忠不是杀人犯，那还有谁是杀人犯？这不明显

    着他想推卸责任，想方设法抵赖嘛！谁知道他说得是真还是假？先说七八个蒙面人，后有说十多个蒙面人。这家伙前言不搭后语

    ，心里肯定有鬼。

    所以，捕快插嘴问道：“这家伙太狡猾了。口口声声说人不是他杀，因为他看到杀人的人。只可惜，他看到的杀人的人，都是

    蒙面人。这和没看到有什么区别吗？我还就纳闷了，十多个杀人的人，就这么轻易地让你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难道，就一丁点

    不担心你坏了他们大事？老爷，他的话有点让人匪夷所思。按理说，这帮歹人，听到裴成忠从墙头掉下来的响声，而不去追赶，

    那是不可能的事。多杀一个人，对他们俩说，吹灰之力。之所以让他逃脱，那只有一种可能，除非这伙人没有听到裴成忠从墙头

    掉下来所发出的响声。”

    老爷谢有才，听了捕快的话点点头：“嗯，言之有理。光凭一面之理，还不能证明他就是清白之人。不过，我感觉这小寡妇的

    确与此事没什么瓜葛。试想一下，如果真的她于此事有关，亦或是杀人帮凶，她还敢再回到杀人现场拿哪块猪肉吗？显然，她是

    被蒙在鼓里。好了吧，将嫌疑人裴成忠带走，恕小寡妇无罪。 ”小凤仙一听大老爷放了她，连连叩头：“多谢大老爷英明，民女

    万分感激。”

    裴成忠一听，两腿发软：“啊哟，大老爷啊，小民说的句句是真。至于那蒙面人进入皓天氹他们家，究竟是几个人，小民当时

    也吓得魂不附体，哪里有心事一个个数人头啊！至于这伙人去了哪里，因为小民离开皓天氹他们家，是在这伙人离开之前。当然

    不知道他们去往哪里，小民绝对没有半点假话，请大老爷明鉴啦！”裴成忠叩头如捣蒜。

    捕快拎起裴成忠就走，大老爷谢有才早早拱进八人大轿。“好了！有什么话，还是到了大老爷堂，再做定论吧！人，是不是你

    杀的，你我说了都没用。得看我们家大老爷，怎么为你定夺。”捕快将裴成忠拎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往吕梁坝县衙。无论一

    路上裴成忠喊冤叫屈，也没有人搭理他。

    皓天氹一家人被杀，官府怀疑小寡妇于裴成忠所为，当地老百姓议论纷纷。都说大老爷谢有才白拿皇上饷银，却不干实事。那

    裴成忠一个老光棍，加上一个小寡妇，他们俩于皓天氹今日无怨，往日无仇，凭什么要杀皓天氹一家老小？这分明是县老爷不分

    青红皂白，为了尽快结案，给自己邀功请赏，随便抓个替死鬼，屈打成招而已。于是乎，民间怨声载道。甚至有些人质怪小凤仙

    不守妇道，害得裴成忠无缘无故伤命。小寡妇却逍遥自在，不痛不痒。甚至有人质怪小寡妇不仁不义，既然裴成忠是为了给你们

    家送肉遭受不白之冤，你却为何看都不看裴成忠一眼。

    在众人的质怪声中，小寡妇带着一双儿女，前往县衙。她击鼓鸣怨，气得大老爷午觉都没睡好。正值初夏，烈日当空。小寡妇

    一手搀着一个儿女，急匆匆赶往大老爷堂。她不知道裴成忠究竟被关押在哪里，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才能见得到裴成忠。只有

    听得有人说，敲响县衙门前大板鼓，自动就会有人来接待她。

    来到县衙门口，果真不假。县衙大门口，的确矗立一只大板鼓。它高高架起在大老爷堂前，面对南天门。小凤仙一见，便冲过

    去，拿起边上鼓槌即刻“咚咚咚”的敲打起来。县衙差役，死命的阻挡，还是拗不过小凤仙。她也本不想这样，只是被人们风言

    风语，说得她抬不起头来。人言可畏啊，小寡妇不甘被世人指着脊梁骨，恶语中伤。一怒之下，才带着儿女前来大老爷堂。

    “他奶奶的，老爷大中午睡一刻都不安定。来人，给老爷看看是谁在大门口击鼓。”捕快非也似的来报：“大老爷，吕梁坝的

    小凤仙带着俩孩子，在大门口击鼓喊冤。”捕快气喘吁吁地说。大老爷打着哈气，从床上下地穿鞋。“嗯，你说什么？小凤仙那

    小寡妇带着孩子来大老爷堂喊冤？她一个小寡妇，本官又没治她什么罪，喊什么怨？走，带我速速问个明白。”

    “升......堂......”随着大老爷一声叫唤，众衙役纷纷呼喊:“威......武......”

    “啪”谢有才将击堂木一下子拍在大老爷桌前，怒不可及的问道：“大胆，台下是何人击鼓喊冤啦！”他一边问着小凤仙，一

    边假装不认识，只是用眼睛瞟着小凤仙一眼。众衙役看着谢有才这副德行，都以为老爷看上小凤仙了，一个个捂嘴偷笑。小凤仙

    不敢抬头，所以，衙役和老爷的举动，她一概不知。

    只是听得老爷问话，便仗着胆回话道：“回大老爷，民女小凤仙前来替裴成忠喊冤。那裴成忠和皓天氹无冤无仇，他没有必要

    杀死皓天氹一家人二十二口。再说了，凭裴成忠一个人，他又如何对付得了皓天氹家丁十多个。平日里，裴成忠连走在皓天氹他

    们家门口都不敢路过，哪里来勇气杀死这么多人。再说了，皓天氹武功盖世，裴成忠手无缚鸡之力。二者根本扯不到一起，县老

    爷，这里面定有冤情。”小凤仙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居然在大老爷堂质问大老爷。

    那谢有才，整一整自己头上戴歪的帽子，由于桌子太高，小凤仙跪地又底，看不见小凤仙模样的大老爷谢有才，便脱掉脚上布

    鞋，一下子蹲到太师椅上。他眠虚起一双小眼睛，撇着嘴，偷偷的看着小凤仙。见衙役们看着他笑。他干咳两声“咳咳”，衙役

    听到老爷咳嗽，急忙止住嬉皮笑脸情绪，迅速露出一副严肃面孔。“小凤仙，那本官问你，杀那皓天氹之人，以你之见会是什么

    样的人。”

    小凤仙既然来了，也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它感觉，这大老爷堂，并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可怕。大老爷，也并非像外边传说的

    那样不讲道理，官官相护。反而觉得大老爷有些通情达理，体察民情。于是，她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回大老爷，以民女之

    见，杀死皓天氹的人必定是皓天氹的对头、仇家。而且，绝对不是平常百姓人家所为。至少，老百姓不会如此狠毒，下不起这个

    辣手。”

    大老爷一听，眉毛上翘：“嗯，有道理，继续往下说。你给本官说说，那杀人的蒙面人，为何要选在大年三十，杀死他们全家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谢有才急忙对着师爷指指手，那意思就是要师爷赶快执笔将小凤仙说的话记下来。师爷当

    然心有灵犀，他不敢怠慢，握笔静候小凤仙开口。

    “啊哟老爷，这就更容易想到了。谁不知道大年三十，一家老小团团圆圆吃年夜饭？这只是其一，关键是大年三十封门贴门对

    ，所有人都不外出。歹人选择大年三十下手，正为了掩人耳目。这不，除了裴成忠，哪里还有第二个人看见他们行凶。尚若不是

    那裴成忠送猪肉与我，他也不可能卷入其中。大老爷，您可得平心而论啦！”小凤仙说到这里，她仰头看着县老爷。

    只见那县老爷色眯眯的看着自己，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啊呀呀呀，这一下倒把小凤仙吓傻了：奶奶个熊的，莫非这个小

    小的芝麻官，对老娘不怀好意？想着想着，小凤仙不敢直视谢有才。她阬头不语，只是跪地难受。膝盖都跪痛了，她痛得龇牙咧

    嘴。谢有才看到这一幕，急忙朝衙役挥挥手：“来人，给她拿个凳子赐座！”

    然后，县老爷走到师爷面前：“你说你这个狗屁师爷，还不如一个民女管用。你看看人家，本官没想到的事情，她都想到了。

    ”师爷连连点头：“嗯嗯嗯，大人批评的对，是小的无能，耽误老爷前程。”说完，点头哈腰给老爷赔不是。倒是老爷这一会朝

    捕快招招手：“我让你派出去化妆打探的人，他们难道也没有掌握蒙面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吗？”

    “回老爷，那化妆货郎和算命先生的人，还都没回来。其他人等，没有打探到任何有效线索。”老爷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一群窝囊废，派出去一天，居然无果而返。以后，这些人都给老爷让他们打道回府。老爷小小县衙，养不起这些没用的家伙。”

    捕快一听，吓得哆哆嗦嗦。那些人可都是他亲手召集起来的，一下子都走了，那他捕快也该卷起铺盖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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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章二师姐婚变

    捕快不敢怠慢，亲自站在县衙大门口，专等化妆成货郎和瞎子的两个衙役探子回来消息。果然不负众望，那化妆货郎的衙役，

    从二口水家丁口中得知：皓天氹一家是被二口水所杀。那么货郎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呢？那是因为二口水家丁，向货郎打探消

    息：“嘿，货郎，你从吕梁坝而来，可知道官府对皓天氹一家被杀，有个着落没有。”

    货郎见问，先是一惊，心里想：唉，这家伙住在小洛社，却为何关心起吕梁坝的事？皓天氹一家被杀，小洛社的人，是怎么知

    道的呀？两地相差十多里地，消息传得如此之快，货郎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就顺水推舟道：“哦，巧了，今儿个我刚好从

    吕梁坝经过。县太爷已经抓走裴成忠，说他正是杀害皓天氹一家人之凶手。据说，不日将公开行刑问斩。”两个家丁听了货郎一

    番叙说，彼此一阵奸笑之后，急忙追问道：“噢，你看到官府已经抓住凶手，不日游街示众，然后，再公开行刑吗？”

    货郎从他们俩面部表情中，看出破绽。便不动声色的回答说：“应该是这样吧，官府都敲锣宣读告示了。据说，那裴成忠，是

    吕梁坝出了名的老光棍，这一回算是日子熬到头了。”二口水家丁听了还是心生疑虑。“那裴成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大老爷冤

    枉，那老光棍怎么不喊冤叫屈呀？”家丁在试探中，暴露其知情的情结。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裴成忠喊冤叫屈？明摆着，是

    在对自己提供的消息来源产生怀疑么。

    所以，假装货郎的衙役，肯定地说：“啊哟，你不知道那裴成忠被打成什么样，简直是不堪入目。嘴里都被铁丝缠着，他有嘴

    也说不了话。”二口水家丁听了之后，脸上笑容顿起：“那就好！”一个家丁居然情不自禁的说漏嘴，另外一个家丁见状急忙推

    了一下：“哦，他是说那裴成忠真可怜！”货郎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跳起货郎担，就想离开。

    从背后传来二口水他们家家丁的声音：“货郎，你留步，我们家老爷有请。”化妆成货郎的衙役一听，心里突然一怔：我去，

    难道二口水家丁看出我们是官府衙役？不可能吧，我们俩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啦！心里有点害怕，但又不得不跟着家丁进入二口水

    家大门。他们俩放下货郎担，随家丁进入客厅。之间二口水坐在太师椅上，前后左右，有四个小丫鬟在伺候着。捶腿，按摩，拿

    肩，敲背，各干各活。

    “老爷，货郎带到！刚才那消息，正是这两个货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您不妨再仔细询问一番。”二口水听了家丁汇报，坐

    起身，推开小丫鬟。一双眼布满血丝，紧紧地盯着两个货郎问道：“你们俩，果真看到官府在皓天氹他们家抓住杀人犯了？”两

    货郎点点头：“嗯，我们俩刚好从哪里经过。见院内院外，挤满看热闹的人。便凑过去，看个究竟。结果，就看到官府大老爷锁

    住一个人。五花大绑，人们窃窃私语，说是老光棍大年三十杀人了。”

    二口水一听，假装镇静：“啊，大年夜，谁这么心狠手辣去杀人啦！看来，非得结下深仇大恨不可。要不然，也不会让皓天氹

    一家人死在大年初一不是。”说完，哈哈哈，一阵开怀大笑。紧接着，他对家丁吩咐道：“大过年的，货郎出门做买卖，不容易

    。发给他们俩人一些碎银子，算是大年初一，给点压岁钱吧！”紧接着，乐不可支的躺在太师椅上，继续享受小丫鬟们的精心伺

    候。

    货郎报告谢有才之后，假装算命先生的两个衙役，急急忙忙赶到县衙。“大老爷，有情况。我们俩在小洛社，被两个二口水家

    丁拦住入府算命。开口问我们，算得灵不灵？我们俩问他怎么讲：那家丁告诉我们，所得准，给赏银。算得不准，挨一顿板子走

    人。所以，我们俩点点头，大不了都说些好话，还能咋地。算个球，我们俩是编瞎话的一流高手。像靠算命骗点银子这样的小差

    事，张嘴就来，手到擒拿。

    令我们俩没想到的是，问对方要算什么命？是男女嫁娶挑选黄道吉日，还是寿辰择日；是算生意得失，还是算福祸但系。那二

    口水一听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们俩说：老爷我今儿个什么都不算，只算最近老爷我有没有血光之灾。我们俩一听，当时就吓得两腿

    发软。哪里有大年初一给自己算命，只算血光之灾。不敢轻易开口，但又不得不算。平常人家只算好坏，而他们家只想算自己最

    近有没有血光之灾。道理很简单，证明他做了亏心事，害怕被人发现。切夜难眠，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才寄希望于算命先生。

    以此告慰自己，那一刻也忐忑不安的心灵。

    所以，我开始观察二口水面部表情。看他面色灰暗，双眉紧锁，忧心忡忡。此乃内心空虚之人，心神不定之征兆。于是，我试

    探着问道：敢问老爷，最近忧心忡忡，凡事缠身，可有这种现象。那二口水见问，大吃一惊。他急忙喝退丫鬟，轻声漫语的问我

    们俩：你们俩从我身上发现了什么？见二口水做贼心虚，我便开门见山：老爷，你是要小的说实话呢，还是要小的说好话？那家

    伙一听脸色突然有红变白：我只想听实话，不过，你们俩得给我保密。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加对自己的判断增加信心。于是，我跟他说：老爷，你最近真的有血光之灾。你看你。印堂发黑，天庭阴

    暗。嘴角下落，两太阳穴雾气层层。是大祸临头之征兆啊！那二口水吓得急忙从太师椅上坐起，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以一种

    渴求的眼神，几乎用央求的口气询问道：先生说的正是，只是你可有避灾之法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眼珠一转，对他说：

    那，得看你作孽深浅。

    二口水考虑一番，便像我们俩讲述他因为押镖，于皓天氹结仇。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便下决心在大年夜，将其一家满门抄斩。

    可事后又怕原形毕露，所以又后悔自己一时冲动之举。为了忽悠他不逃走，我们俩答应给他逢凶化吉。要他七七四十九天，跪拜

    在皓天氹一家人坟前，烧纸叩头祭奠。老爷，你可即刻派人去皓天氹他们家附近的土地庙。因为，二口水不敢去皓天氹他们家，

    怕的是被人怀疑。问我们在他们家附近的土地庙是不是可以，我们当时只好点头同意。”

    七品芝麻官，粗中有细。他之所以故意造舆论抓走裴成忠和小寡妇，目的就是给贼人一个乐以忘忧的机会。满以为县老爷抓错

    人的二口水，以为自己万事大吉，便放松警惕，自投罗网。所谓强盗不打自招，乃是谢有才心生一计。你看，他不费一兵一卒。

    不挨一板，不动用一刑具，整个灭门惨案就此了结。正所谓是大智若愚，一伸定乾坤。

    而那裴成忠受之酷刑，此乃七品芝麻官绞尽脑汁一计。给裴成忠身上绑上橡皮，又给他身上泼上猪血。鲜血淋漓，皮开肉腚，

    看得所有人对县官大老爷谩骂不止。而作为县官的谢有才，正要的是这种效果，来麻痹真正的凶手。结果，如她所愿。此案，以

    抓捕二口水等所有凶手入狱为终极。那裴成忠不答应了：“大老爷，我名声以坏，恶名在外，本来还可以和小凤仙相依为命。可

    要大老爷这么一来，那小凤仙怎么说也不敢和俺在一起度日，大老爷您这样对我不公平。”

    谢有才一听点点头问师爷：“我说师爷，这件事就交给你和捕头了！给裴成忠说道说道，捣鼓个婆娘，你们俩绝对能办到。”

    说完谢有才双手背后，大步流星离开公堂。大老爷回到客房午休，刚睡下，就被小凤仙在县衙大老爷堂击鼓摧醒。“呵呵”，见

    小凤仙带着一双儿女前来给裴成忠说情，大老爷眼珠子一转：“我说小凤仙，那老光棍虽然不是真凶，可他大年三十强闯你小寡

    妇家舍。私闯民宅，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你又何必为一个将死之人，去证明他清白，已经没有意义了。”说完，他对着

    师爷挤挤眼。

    师爷点点头朝捕头招招手：“小凤仙，老爷念你寡妇娘们，带着一双儿女不容易，所以，对你不守妇道，不予治罪。是看着你

    孩子面情上，网开一面。你还是知趣一点，离开县衙回家去吧。”捕快急忙上前，欲拉小凤仙离开大老爷堂。未曾想小凤仙坚如

    磐石，跪地不起：“大老爷，裴成忠因给民女送猪肉才蒙受不白之冤。他无缘无故关在大老爷堂，我小凤仙于心不忍。要不然，

    烦请大老爷让我等受牢狱之灾，换回裴成忠你看如何？”

    谢有才一听，小寡妇人穷志不短。有情有义，是个好女子。便即刻对捕头说：“给我带上裴成忠。既然小寡妇由此心意，我等

    就满足她要求吧！”师爷点点头，捕头两眼发愣：“老爷，这怎么可以......”

    师爷急忙对他挤挤眼：“李捕头，尔等休得多嘴，你只要照着老爷说的话去做便是。”李捕头看得出师爷在朝他使眼色，知道

    是老爷用的什么计策。所以，大步流星走进牢狱，将正在那里于衙役喝酒的老光棍裴成忠，带上来。“回老爷，犯人裴成忠已经

    带到，请您吩咐！”老爷对着小凤仙招招手说：“小凤仙，本官对你说，如果你现在后悔，绝对来得及。做大牢这件事，可不是

    你小凤仙闹着玩的事。”说着，谢有才观察小凤仙动静。

    只见小凤仙没有正面回答大老爷谢有才的问题，她直击将两个孩子交给裴成忠说：“你为了给咱寡妇娘们送猪肉遭受不白之冤

    ，心里过意不去。这不，我来替换你做大牢，也算是对你的一种回报吧！只是俺做大牢，孩子无辜。所以，我只能将两个孩子委

    托于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殷切希望，好好地活着，带好俺的孩子。”紧接着，小凤仙义无反顾的对大老爷说：“老爷，

    我小凤仙虽为妇道，但人情世故，知恩图报，我还是略知一二。小凤仙这辈子虽苦，但做人绝对凭良心。”说完，她走到捕快面

    前：“大哥，请你给我带上枷锁吧！”

    捕快二话没说，走到裴成忠面前，给他解下枷锁，准备给小凤仙带上。裴成忠一见，他不答应了：“老爷，使不得，使不得。

    我一个老光棍，无牵无挂。做大牢，和在外边，没什么两样。小凤仙可不能做大牢，她有两孩子啊！俗话说，愿死没钱的爹，也

    不愿意死没钱的娘啊！还是我去做大牢吧！”大老爷一听：“哈哈哈......”

    “奶奶个熊的，大老爷断案也不少，今儿个碰到挣着要坐牢的，就是小凤仙和裴成忠两个。既然郎有情，妻有意，你们俩一个

    寡妇，一个光棍，凑合在一起，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将就将就过着得了呗！也罢，本官为你们俩做媒人，选日不如撞日，今儿

    个就在本老爷大堂，给你们俩定下终身如何呀！”一桩有皓天氹他们家凶杀案引起的一段美好婚姻，最后流传为人间佳话。

    皓宇瑕听了邻居介绍，泪如泉涌。可罪犯已经得到政法，人死难以复生。谢天谢地爹娘将自己送到九华山。祭奠家人灵魂，重

    新将家人尸骨安葬，皓宇瑕心灰意冷，决心皈依佛门，终身为亲人们祷告。所以，她告别师姐师妹，一路南下至刘家庄。忽闻木

    鱼声声响，尼姑念经吟唱，伴随琴声悠扬。慧颖知道，那就是她梦寐以求的靖安寺，就在眼前......

    拜师为尼，于诸位师姐师妹永相伴。离开道家九华山，又入尼姑庵。本身具有六年九华山龙泉宝剑秘诀剑谱，又练就慧聪天天

    教她一手书法。对慧颖来说，如虎添翼，又如锦上添花。耍得一手剑舞，滴水不漏。别看女流之辈靖安寺，藏龙卧虎，南来北往

    弟子无数。独领教头风骚二师姐慧颖，令远近土匪、恶人，闻风丧胆。

    皓天氹一家人，遭灭门之灾。作为大师的慧静徐峥秀曾经和皓宇瑕促膝谈心：“慧颖啊，你黄家留下你一根独苗，师傅当初在

    你入寺院时，没给你剃度，就是给你留条后路。既然为父设立镖局造福商人，你为何不继承父业，发扬光大皓天氹镖局产业。不

    考虑为父争光，也考虑为黄家留下香火延续。这一点，你想过没有啊！”慧静倒不是劝说慧颖脱离佛门，光宗耀祖，于信仰佛祖

    ，没有冲突。因为，心里有佛的众生，不一定入寺院剃度就是个修行。因为心中有佛，修行便是无处不在。尚若心中没佛，即使

    人在寺院修行，还不是想入非非，给寺院僧人尼姑抹黑的大有人在。

    所以，慧静更希望慧颖找个人嫁出去，既达到为黄家延续香火，也能吃斋念佛，两不耽搁。因为，皓天氹一家，声名远扬。就

    此惨遭灭门，对皓天氹家族来说，实属不该。怎么说，也得让皓宇瑕给她爹娘留下黄家之后不是。然而，慧颖听了慧静大师之言

    ，摇摇头说：“师傅，怎么说我也是女儿家。嫁给谁，也没人愿意为我黄家生儿育女。与其说与其别人生儿育女，孩儿虽为我生

    却随他父其姓。我黄家乃然后继无人，那皓宇瑕又何苦再去嫁人？”皓宇瑕连连摇头表示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世道不公平。

    慧静一声叹息：“唉，谁说不是！男尊女卑，上下五千年，延伸至今。传宗接代，自古以来，仿佛都是男人的事情。其实，女

    人何况不是传宗接代的人手。只是被世俗观念束缚，封建迷信笼罩。什么三纲五常，众多清规斋律，哪里从人道生存出发。都是

    从控制信徒，控制人类为目的。尽管如此，师傅还是希望你考虑离开靖安寺，为你爹娘留下黄家血脉。也不枉爹娘造就你一生一

    世啊！”慧静大师语重心长，慧颖听得点点头，看上去·好像接受慧静大师的建议。

    说实话，她曾经为之心动过。只是师傅跟她说起这件事，她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了。但在寺院论资排辈当中，她还属于小

    师妹。尽管慧颖技艺超群，舞文弄墨，独树一帜。也深得慧静大师宠爱，只是有尼姑作为前身。慧静大师曾经拜托媒婆给他说媒

    ，大户人家一听要与出嫁尼姑成亲，立刻头摇得像拨浪鼓。媒婆到处碰壁，慧静大师费尽心机。却，始终还是没有给慧颖找到如

    意郎君。于是，慧静大师也感觉心累了！

    虽然好长一段时间，慧静大师没有见到媒婆前来靖安寺。慧颖心里明白，有谁会愿意娶一个曾经做过尼姑的人为妻，普通人家

    也是忌讳。尽管慧颖带发修行，身上脱离尼姑服，你看不出她有半点于尼姑有关联的迹象。但人们还是一听说尼姑二字，心里咯

    噔一下。拒绝于尼姑成亲，仿佛成了天底下所有男人的忌讳。尼姑，这个字眼，似呼在人们眼中成为晦气。

    直到一日，刘家庄送来小少爷刘学优。二十二岁的慧颖，被慧静大师安排带着七岁的刘学优练剑。从此，慧颖便伴随着刘学优

    整整十年。在刘学优十七岁哪一年，慧颖三十二岁，却被告知怀上刘学优的孩子。于是，人们才看到慧颖挺着一个大肚子，躲在

    慧静大师的禅房，足不出户......

    那年头，刘家庄风生水起。自从刘志超归天，刘家庄就没有消停的那一天。突然由慧静大师传来刘学优师傅怀上他的孩子，气

    得他母亲赵春花乘人不备，偷偷地拿着绳子去上吊。幸亏，被四太太许怀梅碰见。要不然，那赵春花也不过三十多岁，就这么死

    了多可惜。

    这件事，怪不得慧颖，当然，更怪不得慧静大师。怪只怪孙秀芳作为刘学优的亲奶奶，明知道孙子是磐鑫大神投胎。却偏偏听

    信刘老爷生前一句话：说是神仙投胎不容易养大，翻来覆去，她和几个太太们商量，便把刘学优送到靖安寺。因为，刘家庄不是

    神就是仙。不是鬼，就是魔。几个太太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个重孙子，当然担惊受怕。这也难怪，妇道人家。就这么点见识，加之

    大户人家，又多以信仰佛祖转世投胎。女人做主，当然把刘学优继续交给女人来照料了。

    所以，那慧颖从刘学优七岁进寺院，就带着他睡，带着她吃。刘学优所有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甚至连夜里端尿，也是慧颖

    一个人照料。随着刘学优越长越大，加之从小就依赖慧颖的刘学优，一个人从来没有单独睡过床。说句不好听的话，慧颖一日不

    回房，刘学优就一个人不敢下床。如此难舍难分，难怪在刘学优十七岁哪一年，慧颖发现自己有了刘学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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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宰相府风波

    二师姐于刘学优通婚，实属前世姻缘。相关前因后果，有待笔者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慢慢道来。且有笔者继续介绍靖安寺五大护

    法，齐聚靖安寺来龙去脉。以上章节，我们叙述二师姐慧颖于佛缘进寺院因果。在这一章节中，容笔者先叙说三师姐慧聪入寺经

    过。别看三师姐如今写得一手毛笔字，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虽然三师姐书法，刚劲有力，入木三分。附近各大寺院闻听

    慧聪书法了得，每逢年关，拿着红纸门对，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一是图慧聪字迹写起来是龙飞凤舞，看上去侧一目了然。似行云流水舒展，如初无定责随意。落笔精湛，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而是图慧聪乃寺院护法，逢凶化吉，吉祥如意。除此之外，那慧聪是个奇特尼姑，她有过目不忘之特异功能。记忆超乎寻常百

    姓人家，人尽皆知。无论天上飞禽，地上走兽，只要从她眼前经过。便将其身形描绘在纸上，生龙活虎，活蹦鲜跳，。书法别具

    一格，独树一帜，独领风骚。描龙画虎，又是栩栩如生，生动活泼，起死回生。

    她原本姓诃，名婵娟。母亲肖凤娇，在哪宰相诃名章府上做小妾。原本那肖凤娇是诃名章外甥女，不过是出了五福。按理说外

    甥女虽然出了五福，但也属于嫡系亲戚。有血缘关系的家族通婚，是大逆不道。可这诃名章，偏偏看上肖凤娇三寸金莲小蛮腰，

    身材苗条，见人一脸笑。肖凤娇刚入诃府那一会，诃名章还算收敛，有所忌讳。日久天长，歹意顿生。有什么事，总是支走别的

    丫鬟，唯独留下肖凤娇，单独于自己相处。十四岁肖凤娇不知道乱世之秋，人心险恶，从此，一步步陷入诃名章圈套。

    刚开始，诃名章先单独于肖凤娇接触，日复一日，见肖凤娇温顺体贴，每每与他做事，总是对他莞尔一笑。于是乎，从第一次

    接过肖凤娇端过来的茶杯，假装不小心碰手试探。发现肖凤娇只是急忙抽手收回，脸上泛起红晕，有点害臊。诃名章心里有底，

    便穷追不舍，步步紧逼。

    朝朝相见，暮暮相处。心焦马狂的诃名章，认为自己时机成熟，遂决定等待时机，一举将肖凤娇拿下。不久，临近大户人家邀

    请太太们去看戏。诃名章从来没有过的大大方方，令其家丁奴仆，全部去看戏，只留下肖凤娇一个人在家奉陪。谁也没有想到，

    一个远房舅舅，却偏偏爱上出了五福的外甥女。可怜那一十四岁肖凤娇，还以为她对老爷无微不至，深得老爷恩赐。美滋滋的她

    见众人去看戏，心里从没有过羡慕嫉妒。只想一心一意伺候老爷，便是自己福报来临。

    诃名章走出大院，前前后后视察一遍，发现整个大院，屋前屋后，哪怕饲养马匹的老伙计，也走得一个不留。他定定神，鼠眉

    贼眼重新捋一遍家舍。甚至连茅坑他都不放过，怕的是突然从里面冒出一个人，坏他好事，那还得了。最后，确定无误，便大摇

    大摆走进大院，将大门反锁。那肖凤娇小小年纪，哪里经历过那诃名章打她主意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地步。她看着诃名章将大

    门门栓从内拴紧，也没有半点疑惑，照样一如既往，不动声色。

    大约一袋烟功夫，见那诃名章鬼鬼祟祟，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整个大院内，径直走进自己和太太的房间。肖凤娇只是忙着，给老

    爷准备茶水。不一会，从房间传来老爷叫唤声音：“凤娇啦！给老爷将茶壶端至房间来。老爷今儿个想睡在床上喝点热茶捂捂身

    子骨。”肖凤娇一听老爷叫唤自己，急忙一溜烟端起茶壶长驱直入。进入房门口，她犹豫一下，不敢冒然跨进去，只是站在房门

    口对老爷说：“老爷，茶壶端来了，放在那里？”

    诃名章一听肖凤娇不敢靠近自己，心里想：嘿吆，这死妮子警惕性还蛮高的嘛！就板起面孔，对肖凤娇说道：“啊哟，老爷躺

    在床上，已经脱掉衣服。你难道要老爷我亲自下床去，不怕老爷我得了伤风感冒，累坏身子骨吗？”肖凤娇一听：也对！老爷坐

    在床上，自己当然要将茶水端过去了。于是乎，肖凤娇一脚跨过房门槛，将茶壶端将之诃名章手中。只见诃名章露出上身，伸出

    双手“呵呵呵”皮笑肉不笑的相迎。

    尽管肖凤娇见得老爷笑得有点牵强，自己免不了欣喜若狂，心里甜甜的感觉以后，转身即将离开。那诃名章知道时不我待，他

    急忙对肖凤娇说：“慢着，老爷我还没发话，你咋就这么快走呢？老爷我也是人，而且，是个心疼人的大男人，你难道就这么害

    怕和老爷我多呆一会么。”肖凤娇闻言，在疑疑难难中止步。回过身来，笑容可掬的望着老爷，待他发落。诃名章见肖凤娇如此

    这般温顺，便让肖凤娇接过茶壶：“唠，将茶壶放到桌子上，老爷我有话要和你说。”

    直到这一会，那肖凤娇也从未想过老爷会对她怎么样。十四岁花季少女，哪里知道男女之事。心里单纯得犹如白纸的肖凤娇，

    按照诃名章的吩咐，将茶杯重新端到桌上，回过头来进入房中。抬头一看诃名章，正对着自己露出一种龇牙咧嘴的笑意，看得肖

    凤娇有点不舒服。因为，她仿佛看到那诃名章脸上笑得抽筋一般，几乎笑得使自己的一张脸变了形。

    遇诃名章四目对视的一刹那，小姑娘急忙低头不语。只是有点不习惯的对诃名章说：“老......爷，你......还要奴婢干嘛？

    ”诃名章听了肖凤娇的话，知道她已经有点害怕。便不动声色的从床头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金条。在肖凤娇眼面前晃一晃说：

    “来，小丫头，过来，靠近老爷一点，看看这是什么？”肖凤娇真的走过去，她以为老爷真的是让她去认出手中之物。

    就在肖凤娇伸手去接金条的一刹那，诃名章一把抓住肖凤娇的一双小手：“唉，听话。乖乖的按照老爷的吩咐去做，这个金条

    ，今儿个就是你的了。”肖凤娇想挣脱，哪里还挣脱得了。诃名章原形毕露，赤裸裸的露出自己梦寐以求的淫威。他一骨录下地

    ，将肖凤娇抱到床上，嘴里不停地说：“啊哟，小宝宝，你可想死老爷了......”

    肖凤娇慌了，她也不知道老爷接下来想要对她干什么。只是糊里糊涂的一个尽喊着：“老爷，老爷，你，你这是，要干什

    么......”紧接着，她的嘴，即刻被一只大手捂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事后，老爷真的给了他金条。还不是一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天两头，总是要肖凤娇作陪。诃名章从偷偷摸摸，到大鸣大

    放叫她入房。每一次，肖凤娇都能得到一根金条。逐渐地，肖凤娇明白了。那诃名章之所以对她如此这般大方，目的就是想纳她

    为妾。可是，上面的几个太太激烈反对。理由很简单：那肖凤娇和诃名章虽不同姓但血缘关系尚存。

    诃名章一听，勃然大怒：“他奶奶的，你们这帮败家娘们。老爷想要个女儿，而你们一个个都给老子生儿子。谁能告诉我，你

    们几个当中，有谁能帮助老爷我生个女儿，我就答应你们不娶肖凤娇为妾？”谁敢答应？诃名章正是抓住太太们生不出女儿的把

    柄，冠名大雅的娶了肖凤娇为小妾。

    不久，肖凤娇有了身孕，并生下诃婵娟。接生婆来报：“老爷啊，恭喜贺喜，你太太的确生了个小公主，如你所愿。”听了接

    生婆的一席话，诃名章当场给了接生婆五十两纹银，接下来大摆宴席三天。收礼无数，全归诃婵娟母亲肖凤娇。因此上，那诃婵

    娟从小受文房四宝来熏陶，丫鬟、小姐、太太她见多识广，略显富贵权娇。

    由于大太太范秀珍，认为自己是长房，处处略显霸道。又因为诃府男丁太多，女娃太少，又是她诃婵娟唯一一个，诃名章自然

    当宝。气得大太太范秀珍对肖凤娇恨之入骨：奶奶个熊的，我先长的西瓜，不及你后长的扁豆，岂有岂理。她日思夜虑，寻找机

    会，把母女俩从诃府赶跑。

    母亲肖凤娇早有耳闻，内心里也准备应付大太太这一套。在诃家，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也是防不胜防。不久，因为诃名章被皇

    上快马来报，要求他夜以继日，日行千里，赶马上朝。这一去半年，音讯全无。是死是活，是福是祸，全家人无法知晓。大太太

    范秀珍心肠歹毒：心里想，既然老爷久久不归，我何不趁此机会，尽快打发她娘俩，离开诃家，待老爷回来，回他个不知道，让

    老爷没招，让那肖凤娇这狐狸精万劫不复。

    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深更半夜，找来伙计方学才吩咐道：“方学才啊，你在我诃家，我范秀珍待你不薄是吧？”伙计方学

    才不知道大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诃家多年，锅大盆小，他方学才也略知一二。大太太为人，蛤蟆肚肠，九曲十八弯，满肚

    馊主意，他方学才不是不知道。今儿个太太突然问及此事，看来必定有什么祸事，要利用自己都做。于是，他小心谨慎的点点头

    ：“太太何出此言，方学才在诃家为奴，多亏大太太关照，感谢不尽。你有什么事要方学才去做，方学才竭尽全力。”

    那大太太范秀珍闻言，心花怒放：“唉，这就对了，也不枉我对你多年来的一番情谊。我要你潜入肖凤娇房，去把她抱。不等

    我等出面，你千万不许松手。猛亲她嘴，还要扯开她衣裤。让诃家人看热闹，动静越大越好。黑灯瞎火，不要让她认出来你是谁

    ，剩下事有大太太我一人独包。万一走漏风声，老爷又不在家，还不是大太太我说了算么。你只要一口咬定，是那肖凤娇调戏你

    。太太我包你，一点事都没有。”

    方学才一听，吓得两腿发软：“太太，肖凤娇可是当朝宰相恩宠的小妾，你逼我非礼她，宰相爷回来那还得了。再说了，那宰

    相爷对我不薄，老爷不在家，乘人之危，是不是大逆不道。再说了，您这么做不单单是为了赶走肖凤娇她娘儿俩。一旦传将出去

    ，也有辱当朝宰相爷身败名裂。做了这丧尽天良之事，宰相爷知道，定会满门抄斩，一定不会轻饶我你。求太太放我等一马，下

    辈子做牛做马，方学才绝无怨言。”

    大太太范秀珍一听，勃然大怒：“好个不知好歹的奴才，我把这美差交给你来完成，那是大太太我看得起你知道不？赶走她们

    母女俩，正是宰相爷亲口吩咐我等这么做。要不然，在诃家谁敢在宰相爷不在家时，为难她心爱的小宠儿。放心去干吧，宰相爷

    临走时的交代，他让你去完成，我也不敢违拗。尚若不然，我诃家男人有的是，干嘛我范秀珍亲自给你脸？再说了，你按照宰相

    爷的吩咐去做，他回来还能亏待于你不成。能不能干，你给我一句痛快话。罗里吧嗦的，你再小题大做，我还不如去找别人。”

    大太太范秀珍，话音刚落，便假装招呼：“丫鬟小倩，你快去把家奴老夏找过来，就说大太太我......”方学才一听，大太太

    要来真的，心里慌了。尚若不听大太太范秀珍的吩咐，将来在诃家混世更难。他不想得罪母夜叉范秀珍，趁她一句话没喊完，急

    忙插嘴：“且慢！哎呀，大太太我干还不行吗。只是您要我去吓唬她一下，还是要我动真格的?”

    大太太范秀珍听到这里，捧腹大笑：“我的个娘唉，都说了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假戏真做，效果当然最好。我看你个方学才

    ，是得了便宜又买乖。让你去沾肖凤娇身子，不费一枪一弹，你怕个球啊！”看着大太太笑得如醉如痴，方学才心里焗焗不宁。

    范秀珍很明显，是出于诃名章对肖凤娇娘俩的恩宠有佳，才出此下策。纯净是醋意大发，羡慕嫉妒恨。可他，作为一个奴才，为

    了一家老小之生计，不得不屈服于大太太范秀珍。

    次日午夜，方学才如法炮制。他偷偷撬开肖凤娇的房门，趁黑摸到肖凤娇床头，一下子掀开棉被，紧接着一个猛虎下山，直接

    扑了上去。肖凤娇被突如其来的动着吓醒，由于身边带着十岁大的孩子睡觉，她不敢伸张，怕把孩子吵醒。只得用尽全身力气反

    抗。同时，她在感受来人究竟想对她干什么。稍微冷静一下，不难发现。来人只是想死死地缠着她，而并非有其他企图动作。

    为了不吵醒孩子，她静下心来，平行一下气息，情绪急促的问来人：“你是谁？我又未成得罪于你，来到我房间究竟是为了何

    事？”肖凤娇这一问，那方学才本来就紧张得心跳的扑通扑通。大脑一瞬间短路一般，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唐突肖凤娇。可又担心

    那肖凤娇一气之下，真的像大太太范秀珍期待的那样大呼小叫，那就完了。情急之下，他想不出好的办法，就只得实话实说：“

    太太，太太，请赎罪。小的对太太哪敢有非分之想。都是那大太太逼我做这件事。她告诉我说，是宰相爷亲口下令，安排我如此

    这般待你，目的就是老爷想办法赶你离开诃府。还说是，你尚若一天不离开诃家，老爷就一天不归。小的只是个奴才，哪有主人

    要我做事，下人不从的。虽然小的不知道大太太嘴里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但她要我这么做，我也不得不做啊！纯净是被逼无奈

    啊太太。”

    说着说着，那方学才居然不知不觉的松开手。肖凤娇听了方学才一番话，知道是大太太在捣鬼。她肖凤娇也不是省油的灯，眉

    头一皱，计上心来。“既然是这样，恕你无罪。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敢对太太下手，宰相爷回来你该当何罪？你动

    脑子想一想：世上哪有宰相爷，亲自吩咐奴才对自己心爱的小妾无礼，你相信大太太说的全都是真的吗？ 信不信我一声叫唤，你

    小命不保。大太太同样会叫人将你乱棍打死，说你非礼宰相爷太太。只要你对我说实话，大太太哪里，自然有我给你担着。在诃

    府，有谁不知道宰相爷对我娘儿俩倍加关注。你于宰相爷对着干，我看你是活腻了！”

    方学才虽为奴仆，但对诃家里里外外，是熟透于心。他本来和肖凤娇一样认为：大太太就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势利

    小人。所以，他急忙解释：“哎呀，太太，她就是要我抱你不放，等他来人捉奸在床，便算我是大功告成。因为，她知道太太你

    受惊，绝对大呼小叫，惊动四邻。接下来，借此赶你走出诃家相爷府，永远不得回来。”

    肖凤娇闻听此言，得知大太太范秀珍，明知道宰相爷对自己十分宠爱。自己因为面老珠黄，遭受诃名章冷遇，而心里不平衡。

    所以，为了出这口恶气，趁宰相爷不在家，让自己背个不守妇道的黑锅，带着耻辱离开诃家。越想心里越恨。心底里骂道：你个

    狼心狗肺的母夜叉，我肖凤娇岂能被你揉捏。眼下，宰相爷不在家，何时而归，不得而知，不如借此机会趁机离开，等宰相大人

    回来在作定夺。否则，根据那大太太范秀珍性格，她一不做二不休，不达目的，她是不会住手。

    想到这里，肖凤娇唉声叹气的对方学才说：“兄弟，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成全你了。我喊救命，你肯定是个死。而我最多被

    她范秀珍赶出诃家大门。你想想看，事成之后，她难道能放过你吗？杀人灭口，你不会没听说过吧！告诉你，说不定这一会，那

    范秀珍正在竖起耳朵等着我喊叫。要不然，她早为你准备好的棍棒打谁去啊？清醒清醒吧兄弟，她玩的是一箭双雕，杀死你，如

    踩死一只蚂蚁。宰相爷回来，你死无对证。而我大太太会说是伤风败俗，红杏出墙，给宰相爷戴绿帽。所以，给我戴个畏罪潜逃

    的帽子。再说你，你以为死了你一个人就完事了？啊呸！你是以下犯上，奴才企图把宰相小妾霸占，是十恶不赦。宰相爷一本奏

    折，皇上恩准，定将你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孰轻孰重不用我说，大是大非你自个儿定夺。”说完，肖凤娇索性动也不动，仰起

    头，任凭方学才摆布。

    方学才早就被吓得坐在床上，一听说以下犯上，他一骨录下地。扑通一声跪地：“太太救我，你看我上有古稀老母，下有一双

    儿女。尚若助纣为虐，做鬼阎王也不会放过，求太太开恩啦！我也是被大太太利用了，糊涂啊！” 肖凤娇见时机成熟，她从床上

    坐起，对方学才说：“既然是这样，我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送我们娘俩火速离开诃家，再将我们安顿好。 金银珠宝，我

    这里应有尽有，你能拿走多少是多少，只要不说出我们娘俩住的地方就好。

    帮助我们娘儿俩，逃过大太太范秀珍这一劫，等老爷回来，你与我在老爷面前说出是非曲直见分晓。按照我说的，你去大太太

    哪里如法炮制，便是万事俱备。送走我娘儿俩，你马不停蹄去大太太哪里报告：就说我今日连夜去了娘家走亲戚，没有回来你扑

    了个空。她定会不信，你可以带她来我房间作证明。这么一来，你既不得罪大太太，也不与我为敌，我也不受其辱。一箭三雕的

    好事，你千万不要优柔寡断的浪费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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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章 身份暴露

    方学才听罢，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太太，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啦！”于是，肖凤娇连夜收拾好行李包裹。方学才

    手脚麻利，帮忙整理。金条、金项链、金戒指，包括翡翠玉佩，金银锁，加之衣栏服饰，整理两大包。方学才探头探脑的给肖凤

    娇探路，他看见大太太真的带人埋伏在指定位置，等待肖凤娇的呼救声一出，便一拥而上。他知道走前门无法脱身，便轻声对肖

    凤娇说：“太太，果然不出你所料。那大太太范秀珍，正带着家丁，躲在你前往大门口的走廊里。”

    肖凤娇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啊！那我们还能走得出去吗？”方学才见肖凤娇面露惊恐之色，他点点头说：“太太，你跟我

    来。只是要委屈太太一下，因为绕过大门口走廊，必须从厨房经过。只有厨房有一扇小木门，供伙房运送柴货时候专用。平时，

    没人知道哪里有一扇小门直通院墙外。否则，走哪里都会被大太太范秀珍发现。”说着，方学才急切的拎起包裹，坐等肖凤娇的

    选择。

    此时此刻的肖凤娇，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叫委屈。能逃出去活命，即是红日高照。她来不及思索，急忙答应方学才说：“管不了

    那么多了，你赶快带我们娘俩离开此地，越快越好。”肖凤娇背起诃婵娟，对方学才说：“快，我们走吧。记住，千万不能被大

    太太发现。要不然，我们仨都没命！”方学才点点头：“太太放心，她不会想到你会乘机逃脱。再说了，厨房有个后门通外，她

    也不知道。只是老爷有时候会带着邻居小娘们，偷偷从这里进出。”方学才边说，边拎起肖凤娇两大包东西，往外走。

    他们绕过走廊，进去厨房。最后，有方学才打开厨房后门，静悄悄的走出诃家大院。紧跟着，走去方学才他们家，由方学才于

    当夜五更，赶着马车，神不知鬼不觉直奔隔壁三秋庄的陆大伟老表家。路上，肖凤娇和方学才看见诃家大院突然起火。肖凤娇看

    了不仅要问：“方学才，你快看，那诃家大院起火，不会是你所为吧？”方学才即刻勒住马缰，停下马车抬头观望。之间诃家大

    院内，火光冲天。紧接着，清清楚楚的马蹄声，伴随着骏马嘶叫，还有听到的，就是人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火把高速运动，犹如战场厮杀。看到这里，方学才摇摇头说：“太太，那不像是谁在放火，好像是官兵利用夜晚捉拿要犯。”

    肖凤娇一听感觉方学才是不是看错了，怎么说老爷也是当朝宰相，官府怎么会到宰相府捉人？“不对，方学才会不会是因为大太

    太范秀珍发现我跑了，在四处找人啦！”肖凤娇不无担心的说。

    方学才摇摇头说：“不可能！太太，你静心细听。诃家大院哪里，时不时传来哭喊声。”肖凤娇皱起眉头，站在马车上朝诃家

    大院仔细观察一番。摇摇头对方学才说：“不对劲，会不会是老爷回来啦？”肖凤娇心存侥幸，虽然不知道诃家大院到底发生什

    么，但她宁愿往好处想。方学才一听感觉有这方面可能，或许真滴是诃名章老爷打道回府。一听说爱妃离家出走，所以连夜派人

    寻找。那火把正是老爷带回来的官兵所为。

    想到这，方学才急忙讨好肖凤娇：“太太，你看，现在虽然是初夏季节。但夜晚外边还是凉风嗖嗖，你一个太太之身，加之小

    公主年岁也小。不如，我现在送你回去。或许，老爷回来，大太太肯定收敛。她总不会傻到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吧！老爷跟她翻脸

    ，怎么说大太太也不敢得意忘形。”方学才的话，肖凤娇有些心动。而正在这一会，从诃家大院传来女人的呼喊声。“救命啊，

    我还不想死......”

    方学才和肖凤娇听得毛骨悚然：“不对，方学才，你还是送我们离开此地。那诃家大院传来救命声，声声扎人心扉。看来，诃

    家大院，必定遭遇血光之灾。”肖凤娇话音刚落，方学才吓得脸色唰的一下发白。心里想，乖乖弄地咚，幸亏听得救命声。要不

    然赶着马车入诃家大院，岂不是送入虎口。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太太，那我们现在还去我老表的三秋庄老家吗？”方学才倒吸

    一口冷气。

    肖凤娇也被刚才一声救命的尖叫声，吓得两腿发软。见方学才问她去哪，她都没入神，就急忙点头说：“嗯，赶快去你老表家

    吧。诃家大院，无论如何不能去了。方学才，包括你也不能回去，出去躲些日子。等世态消停一阵，你再回来一探究竟也不迟。

    ”方学才点点头：“太太说得正是，现在回去，弄不好好事多磨。”于是，方学才赶着马车，直奔三秋庄。随着马车背朝诃家大

    院，从诃家大院冉冉升起的火光，离开他们渐行渐远。

    于凌晨鸡叫头遍，方学才“咚咚咚”一阵猛敲陆大伟家大门。这是一个四合小院人家，随着一阵狗吠，陆大伟起床开门：“谁

    呀？这五更三天的起早摸黑来敲门，什么急事啊。”说完，他“啊哟啊哟”的打着哈气。只听得大门外传来方学才声音：“表哥

    ，快开门啦！我是在诃家大院当奴才的方学才啊！是你表弟。”陆大伟一听，真滴是表弟声音，便急忙穿好上衣，迅速应答到：

    “啊哟，是表弟啊，干嘛起这么早！天亮来也不迟是不？”

    说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陆大伟一看蒙了，他不知道表弟作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奴才，居然背着弟媳妇在外边和女人挟姘头。

    怪不得一大早，将人送到我这里。所以，有点嫉妒表弟走桃花运。心里不爽，面部表情自然表露出来了。可惜，方学才并没有注

    意表哥的脸色变化。只是一个劲的赶着马车进大院。

    肖凤娇背着诃婵娟，对着陆大伟点点头，并付之微微一笑。她这一笑不要紧，可把陆大伟笑得从嘴里甜到心。他急忙附和肖凤

    娇，从背上抱下诃婵娟。然后放到自己床上，并对妻子说：“别吵醒这孩子，是我表弟家的。瞧她长得水灵灵的，和表弟媳妇脸

    上剥下来一样。”刚才，还看着方学才带来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和孩子进自己家们，心里有点不痛快的陆大伟，见肖凤娇对她微微

    一笑，便失魂落魄一般。

    你看他帮忙照料肖凤娇娘俩，比方学才还要献殷勤。一会帮忙将孩子抱上床，一会转身来拎包。虽然知道包里有贵重物品，但

    人家陆大伟如此献殷勤，肖凤娇怎么也不好拒绝。然而，方学才一个动作令陆大伟起疑心。当他看到陆大伟来提肖凤娇的两个大

    包那一刻，方学才急忙走过来。一下子挡在表哥陆大伟面前说：“哦，表哥，两个大包有我来拎，你先忙你的去吧。”说着，他

    从陆大伟手中，接过已经被陆大伟提到手上的一只大包。然后，对着肖凤娇挤挤眼。

    方学才的这一反应，迅疾引起陆大伟的注意。原本对陆大伟来说，那就是一只装满东西的帆布包裹，没什么大不了。但方学才

    的这一举动，令陆大伟对这只大包产生兴趣。原因是：既然是个普普通通的包裹，为什么表弟见自己去提包，精神状态，为什么

    显得如此紧张？难道，这只包裹里装着什么贵重物品，或者是装着表弟与这个女人之间的什么秘密吗？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大多数人都具备逆向思维，陆大伟也不例外。越是表弟不想让他知道的事，陆大伟肯定想刨根问底。他

    假装去干别的事情，事实上心里一直惦记着肖凤娇的那两只大包。和陆大伟一样，方学才的视线，也一刻离不开肖凤娇的两只大

    包。因为，他知道，大包里有肖凤娇承诺给他的东西。陆大伟不知道包里装的什么，他方学才心知肚明。诸不知，正是因为他的

    过度谨慎，才让陆大伟对包裹产生兴趣。

    那么，那陆大伟为什么非得对包裹感兴趣呢？那是因为，陆大伟这个人是个财迷。你不看他四合院不大，里面却摆满两排大水

    缸。五口一排，总共两排。缸上盖着芦材竹篾编制而成的圆锥形覆盖，揭开盖子一看，从里面即刻扑鼻而来一阵酱香味。不错，

    陆大伟是个酿造酱油醋的好手。三秋庄附近乡邻，基本上都到他们家打酱油买醋。初开始，酿造出来的酱油和醋，纯度高，味道

    鲜美。因此，名声大振。酿造出来的酱油，供不应求。

    客官都知道，酿造酱油那可不是说来就来，说有就有的事。首先，你得将生产酱油醋的原材料：粮食。比如大米、小麦、高粱

    等等用水洗净，大锅煮熟。然后，冷却晾晒。等它似干非干时候，开始下缸塞实封口捂着。大约一个礼拜左右，受热膨胀发酵的

    粮食颗粒，长出一层绿色的好似毛茸茸一个的菌种。这时候，你就可以取出粮食菌种，开始晾晒干燥。经过石磨研磨成粉末，下

    缸加水加盐。

    日晒夜露，至浆糊状的液体变成咖啡色，即为大功告成。那么，客官要问：那浆糊状的液体不是叫面酱吗？对，整体上是面酱

    。但尚若你在面酱缸里面，放上一只竹编的过滤桶，深入缸底。那渗入过滤桶内的咖啡色液体，便是我们食用的酱油。这时候出

    来酱油和面酱，便是称之为头道酱油。色正味美，鲜香无比。用头道酱油或面酱烧出来的菜，纯真味浓，百吃不腻。

    由于生产周期过长，每生产一批，供不应求。于是，陆大伟动了馊主意。为了赚取暴利，他在头道酱油中掺水。久而久之，人

    们纷纷口诛笔伐。一瞬间，陆大伟他们家酱油堆积如山。因为没有人来买，生意惨淡，经营无策。于是，人们为了讽刺他，便送

    他一个外号叫“财迷”。

    正在这个时候，表弟带来肖凤娇娘俩，使得原本整天为生意买卖发愁的陆大伟，替人加口吃饭。你说，她还不晕了。不瞒你说

    ，人穷的时候，最怕亲戚串门。你说不招待人家吧，亲戚大老远的走过来一趟不容易。你说招待人家吧，自己口袋里又掏不出银

    子。好歹，自己家里还有点积蓄。不至于在表弟面前，露出寒酸穷困潦倒的样子。

    就这么个原本对金银财宝，特别敏感的主户。当他闻到那一大包财气的味道时候，能轻易放过吗？当然不能。所以，他表面上

    尽心竭力装着淡定，却在盘算内心心事。怎么说也得想办法，知道表弟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不是。如果直接问表弟，他听到询问未

    免更加提高紧觉。得想个万全之策。陆大伟一边忙着自己活儿，一边对自己老婆说：“孩子他妈，表弟一大早来咱们家，你快去

    上街买菜。我今儿个中午，要和表弟多喝两盅。”

    老婆孙大翠一听，心里直骂陆大伟：奶奶个熊的，生意这么差，他还有心事喝酒吃肉招待亲戚。真是瞎子不怕蛇，龙子不怕雷

    啊！既然你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选择重嫁，反正女人雪花命，谁有银子属于谁。所

    以一撅屁股，提起篮子就走。

    陆大伟心里算计表弟方学才，而方学才心里算计肖凤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可惜心地善良的肖凤娇，哪里想得到这表兄弟

    俩，摩拳擦掌，直奔她的两只大包而去。因为，此时此刻的肖凤娇心里，只想她和女儿诃婵娟平平安安的活着。对他们母女俩来

    说，生命比什么都重要。金银珠宝，乃身外之物。于生命相比较，不足挂齿。

    大约一支香功夫，孙大翠买回一篮子鸡鱼肉蛋。借家里来客为名，多买点菜，免得这个铁公鸡平时要家里人荤腥不上嘴，靠得

    一家老小饥肠辘辘。回到家二话不说，先忙烧菜煮饭。那陆大伟一看老婆买了一大篮子菜，啊哟，心疼啦！嘴上不说，心里诅咒

    老婆孙大翠：败家娘们，我让你买菜，最多也就卖上一两个应付一下得了呗！一下子买这么多菜，吃下去背山啦！气归气，但至

    少等表弟他们走了，再找你个死婆娘说话。

    中午吃饭，心怀鬼胎的大表哥陆大伟，故意不让方学才喝酒。因为，他知道，方学才虽然在诃家为奴。但于种田人相比较，他

    每年能挣个百二八十俩银子，足够补贴家用。因此上方学才一家人，于其他村民相比较，生活条件还算得过。平时，家里过年过

    节，也好两口。只是今天如果劝他喝酒，表弟肯定对他有所防备。对待一个有了思想准备的人，你想让他说出实话，不是白日做

    梦吗？

    尚若要得到表弟实话，必须令他防不胜防。他想不到的是，你做了，骑马给他一个麻皮大意。那样，从他嘴里掏出来的话，才

    是实实在在。于是，他叫孙大翠只拿一直酒杯。可这个孙大翠心里想：那有这样做家三品。人家即使不喝酒，也得给他面前放一

    只酒杯不是。所以，孙大翠并没有完全听陆大伟的话，他还是按照常理给方学才面前放上一只酒杯。陆大伟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自己老婆向着外人，和自家人对着干，他气得牙痒痒。

    于是，陆大伟尽心竭力的安慰着自己：要冷静，不是为了和老婆赌气，而是为的是表弟带来的两只大包。于是乎，他在樽酒时

    候，故意不给方学才倒酒。当然，他得找个不给客人倒酒的理由。便装出一副特别关心的样子，先给表弟倒酒。当表弟对他说：

    “表哥，酒瓶给我樽酒吧。我是做弟弟的，应该給表哥樽酒才是。”说着，就起身要从陆大伟手里接过酒瓶。倒是孙大翠看着急

    忙用筷子挡住方学才说：“表弟，你是我们家客人。你表哥坐在家里，他不给你樽酒，别人看了会说我们家财迷不懂规矩的呀。

    ”

    陆大伟突然收回拿酒瓶的手，方学才直愣愣的看着陆大伟。“哦，表弟今儿个有重要事情要做，出门在外，喝酒误事。你看看

    ，我差点犯浑。吃喝是小事，误了表弟大事，我可担待不起。表弟，你说哥说的对不对？”说完，紧接着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端

    起了一仰脖子“咕吱”，一口酒下肚。哎，哪有这样怠慢客人的？这不是置人于千里之外嘛！表嫂子心里替方学才愤愤不平。她

    看不下去了。

    就在陆大伟，给自己倒满第二杯酒的一瞬间，他顺手将酒瓶，放在老婆孙大翠面前。嗨，孙大翠吧唧一下放下筷子，拿起酒瓶

    ，给方学才倒满一杯。“来，表弟甭听他忽悠，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大不了的。”搞得方学才十分尴尬。你说喝吧，表哥又

    不希望自己喝。你说不喝吧，表嫂子满心给自己倒上酒。在表嫂子面前，自己岂不是做了半吊子。

    方学才乱了分寸，自己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他手里端起酒杯，看上去酒杯随着他的手，在瑟瑟发抖。几乎将酒洒到桌子上

    ，而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肖凤娇看着。这一会的肖凤娇，由于吃习惯山珍海味，对孙大翠烧出来的菜，只是动一动筷子，难以下

    咽。孙大脚见表弟看着肖凤娇，误以为肖凤娇不发话，方学才不敢喝酒。就笑呵呵的对肖凤娇说：“弟媳妇，看来我们家兄弟是

    看你脸色吃饭啊！你看，你不发话，他就不敢喝酒。你看看我们家这口子，啥事都是他说了算，哪有我们女人讲话的份啦！”

    方学才一听吓昏了：“啊哟嫂子，使不得使不得啊！他可是我们家宰相大人的太太，切勿张冠李戴。”说完，他急忙起身对着

    肖凤娇，连连作捐：“请太太恕罪，我表嫂子是热心肠。口误说错话，我替表嫂子向太太您谢罪了！”肖凤娇听了看都不看方学

    才一眼：“免礼，不知者不遭罪。你还是陪你表哥多喝两盅吧！”方学才一听肖凤娇发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诸不知所有这些，正中陆大伟下怀。他之所以将酒瓶故意放在孙大翠面前，知道表弟每一次来他们家做客，孙大翠总是嬉皮笑

    脸相迎。不知道她脑子里少了一根什么筋，总是当着自己面，又是给表弟倒酒，又是给表弟夹菜。让他陆大伟看来，心里很不舒

    服，可又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如果因此对表弟有意见，岂不是让表弟认为自己是小肚鸡肠，没事找事。毕竟，表弟来自己家做客

    ，而且，诃府厨房用料，都是由表弟介绍来买。怎么说，这笔大生意，是表弟帮助他们家争取过来的。自己老婆或许正因为如此

    ，才对表弟故意客气。

    孙大翠一听说肖凤娇是诃家府上宰相爷的太太，惊得目瞪口呆。她急忙放下碗筷，“噗通”一声跪地：“啊哟，宰相太太，恕

    民女无罪。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枉活这么多年，罪过罪过啊！”肖凤娇知道事已至此，想满也瞒不住了。好歹那三秋庄离开诃家

    有数十里。让他们家知道自己身世，也无妨大雅。

    “罢了！方学才，还不快扶起你嫂子。”肖凤娇对着方学才发号施令。谁知道嫂子不但不起，反倒拉着陆大伟，一起跪下，以

    求肖凤娇原谅。“起来吧，恕你等无罪。”肖凤娇接着说。孙大翠这才起身，虽然在自己家中，但还是因为肖凤娇身份特殊，吓

    得她毕恭毕敬，生怕怠慢肖凤娇。同时，将自己家人全部赶出桌面。只留下陆大伟和方学才，以及肖凤娇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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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章 见财起意

    肖凤娇和女儿诃婵娟，因为饭菜不合口味，而草草填饱肚子算是。她带着女儿，离开桌子，和孙大翠攀谈起来。而酒桌上，离

    开肖凤娇的方学才，三杯酒下肚胆子大起来了。不但和表哥陆大伟频频举杯，嘴里也天南海北，吹三炫五起来。陆大伟趁着酒性

    ，开始询问肖凤娇的事情。“我说兄弟，你怎么把太太带出来了啊！宰相知道不？”

    方学才摇摇头：“嗯，表哥，这件事不能让老爷知道。因为，老爷知道了大太太就没命了。”陆大伟听了有些糊涂：“为什么

    不能让老爷知道啊？”陆大伟看似喝酒兄弟两在闲聊，实质上他是早有盘算。当然，他还是装出一副喝酒时的闲聊样子。如果有

    心问及这件事，方学才那小头脑立马就会有所紧觉。方学才这一会，看了看那离开桌子和表嫂坐在一起促膝谈心的肖凤娇，他对

    着表哥招招手，示意表哥将耳朵凑过来。

    “表哥，这么跟你说吧：宰相爷去了京城应招，大太太设计陷害宰相爷小妾。她要我趁夜深人静，潜入小太太房间对小太太非

    礼。然后，大太太带人以捉奸形式，使小太太蒙羞。”说到这里，方学才停顿一下，挟块菜喝口酒。“啊！我滴个去，那大太太

    是嫁祸于人啦！你照做了没有？”陆大伟有点紧张。他知道，如果方学才做了，他就是个笨蛋。

    “啊哟，表哥，你表弟是什么人？这件事做是个死，不做，还有条退路。于是，我把这件事告诉小太太。这不，连夜将我们家

    小太太送到表哥你家来了。凭大太太肚子里那点祸水，我方学才在诃家少说得有七八年，早就领教过了。”方学才把自己塑造得

    聪明过人。他不告诉陆大伟，是肖凤娇指使他这么做。那样说出去，多没面子。所以，尽其所能的为自己脸上涂脂抹粉。陆大伟

    当然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酒后吐真言嘛！

    “你说的没头没尾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大太太为什么要加害小太太，她又为什么偏偏找上你？”陆大伟有点着急，他不想

    听方学才罗里吧嗦一大套。只想他说出，肖凤娇那两大包究竟装的什么贵重物品。而这一会的方学才，头脑还算清醒。他是不会

    轻易说出，太太包里装地都是金银财宝。因为表哥这个人，人称外号叫财迷。尚若，让他知道太太赏他什么贵重物品，表哥这个

    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哎呀这还要问吗？就表哥你这脑子，想都想出来了。大户人家太太小妾多得去了，彼此争风吃醋矛盾就来了呗！我们家宰相

    爷诃名章，总是喜欢小太太。”说着，他露出诡秘的一笑：“表哥，我听大太太说，小太太是宰相爷远方的外甥女。我滴个去，

    他们居然还生出个小女儿，你说这件事怪不怪！”方学才一张嘴，开始把不住关了，可能这一会酒精已经起作用。

    “啊！怎么会是这样？舅舅娶了外甥女做小妾，这不是叫乱来了！”陆大伟的确吃惊不小：“天底下那样这样的婚配，简直是

    乱亲乱族，要遭五雷轰顶的呀。”说着，看得出陆大伟摆出一副气呼呼样子。方学才急忙示意他：“表哥，声音小一点。要不然

    我们家太太知道了，我面子不好处。”

    “就为这点破事，那大太太就要趁老爷不在家，设计陷害与她？”陆大伟说着，用手对着背后的肖凤娇一指。方学才看到急忙

    阻止：“啊呀表弟，切不可对我们家太太无礼。老爷回来了，我还想拿赏钱呢。因为，她是老爷最得意的小妾。大太太也没有他

    这种待遇，伺候好小太太，我就大功告成了。”说完脸上露出无比的欣慰。

    “那你知道宰相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你知道表哥家里就是个平常人家。你看到她们娘俩吃饭那样子，挑剔的很唻。尚若，

    待在我们家一年半载，你表哥还不倾家荡产了啊！”陆大伟开始试探方学才。心里想：你表弟将小太太伺候在我们家，为的是得

    到宰相爷的奖赏。那我们家驴前马后为你奔波忙碌，又会得到什么？什么好处都没有我陆大伟的，凭什么我们家要跟着你表弟趟

    这趟浑水。

    方学才一听表哥是担心自己招待不起小太太娘俩，他“噗呲”一口笑出声：“表哥，你也太小看我们家小太太了。兄弟我一点

    不夸张的告诉你，只要小太太一高兴。她随便从包里拿出一件金银首饰，就够表哥你全家吃上大半年。”说完嘿呲嘿呲偷笑。“

    你以为，表弟今儿个带着小太太娘俩到你们家混饭吃的呀？哥，帮帮忙好不啦，兄弟我挑你发财呢！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要不是怕大太太找到我们家，我才舍不得将小太太送到你这里来。”

    噢，原来表弟心里早有准备。看来，那两只大包里面装的都是小太太的金银首饰一类的宝物。难怪表弟不让我靠近，原来是担

    心我发现其中奥秘。知道包里藏着什么宝物，心里有底，也就没有必要和表弟瞎扯了。陆大伟故意假装喝醉酒，摇摇晃晃的自己

    一个人莫到床上休息。

    而方学才这一会，真滴是喝醉了。他一个人走到外边，“哇......”

    表嫂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啊哟，兄弟，你这酒量哪里是他对手。以后，不要随便喝这么多。酒多了伤身，烟多了伤肺。走

    ，表嫂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会。”表嫂是好心好意搀扶他进入儿子房间休息，不想方学才因为酒后乱性，将表嫂一把抱在怀里就往

    床上按。吓得孙大翠想喊又不敢喊，不喊，眼看着表弟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一阵子。我的个天啦，你说他一个喝醉酒的人，怎么

    这一会知道脱她裤子，扒她衣服，然后......

    折腾之后，方学才呼呼大睡，如同没事一般。孙大翠见此情景，赶快给他穿好衣服，自己也急忙收拾一下。她穿好衣服之后，

    迅速理一理自己头发。一本正经的走出儿子房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倒是陆大伟这一会满脑子没闲着，虽然他假装喝醉

    酒，假装睡觉。可一门心事，全部投入在肖凤娇的两只大包上。连自己老婆被他表弟以酒三分醉的睡了，他全然不知。因为，他

    注意力都在那两只包上。孙大翠被表弟睡了，他哪里顾及得上。

    难怪人们送他外号叫财迷，陆大伟心里盘算着：表弟将小太太救走，为的是得到宰相爷的奖赏；而我，为什么就不能将小太太

    被表弟暗藏在我们家的这件事，告诉诃家大太太。或许，大太太冷不丁甩给我一只金元宝唻！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陆大伟呼

    呼入睡。一觉醒来，也就是第二天太阳已经爬到竹捎。他一骨录从床上爬起，来不及洗把脸，就吩咐孙大翠赶紧上街买菜。自己

    骑马直奔诃家大院。

    干什么去？还用问吗，去向大太太汇报，然后，带着大太太及家丁，前来他们家带走小太太和方学才呗。这么一来，那两大包

    东西，加上大太太赏钱，不都归自己了吗！不能不说陆大伟想法还是头头是道。于是，他骑在马上，满眼看到的是自己家大桌上

    ，铺满金银珠宝。还有大太太给他奖赏的一只大元宝，放在大桌中间，越发引人注目。

    快马加鞭，好像大太太早就准备好银子，在等陆大伟去取一样。他骑在马，总是不停地“驾，驾，驾”每喊一声，眼前总是浮

    现出一片金光灿烂。可当他来到诃家大院外一看，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幕：尸体众横遍野，房倒屋塌没有一间完好如初。那屋顶

    倒塌地面，余火未尽。冉冉升起的青烟，直插云霄。加上大老远就闻到的木材烧焦的糊味，扑鼻而来。曾经的诃家大院，现如今

    草木不生，变成废墟一堆。

    人们挤在一张布告前，吵吵囔囔。陆大伟急忙跃身下马，直奔过去。却见布告上写着：当朝宰相诃名章，上折凑请皇帝，口无

    遮拦，张扬跋扈，目中无人。毫无君臣之道，犯欺君之罪。以下犯上，遭满门遭斩，以告慰天下，务必效仿。”啊哟，原来是诃

    名章一家人已遭皇上击杀，哪里还有什么大太太和老爷啊！陆大伟摇摇头：他奶奶的，真的晦气。大清早骑马飞奔而来，为的就

    是讨个赏钱。

    现在倒好，赏钱没得到，反而带回去一侧噩耗，陆大伟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看来，是表弟对我并非说真话。于是，垂

    头丧气的陆大伟爬上马，准备回家。“唉，快来人啦，这里面好像有个人躲在里面。”喊声，从诃家大院里面的一口水井桔槔边

    上传来。“呼啦”一下，人们纷纷朝桔槔方向奔跑。

    大家伙拽的拽，拉的拉，将躲藏在井水里的那个人系上来。确原来，是一个聪明的小丫鬟。她战战兢兢地告诉人们，发生在诃

    家大院的一切事情。原来，小丫鬟名叫倪邱，是大太太手下的一个贴身丫鬟。昨天夜里，她们一群人，带着棍棒，躲在廊檐底下

    ，等待方学才对肖凤娇下手。可是，一群人按照约定时间，迟迟等不到肖凤娇房间有动静。大太太范秀珍有点不耐烦：“奶奶个

    熊的，方学才这小子不会误我大事吧？”

    小丫鬟倪邱，仿佛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就急忙告诉大太太说：“太太，还是耐心一点吧，好像哪里有马蹄声传来。”众人秘

    气小声，侧耳聆听。却听见自家大门，“嘭”的一声被马蹄踢开。紧接着，一伙人兵贵神速，潮水般一下子涌入诃家大院。紧接

    着，那些骑在马上的人，挥刀便砍，大门口两个守门家丁即刻倒在血珀中。大太太范秀珍以为是土匪，一呼啦冲过去。劈头盖脸

    质问：“尔等哪路神仙，居然敢来宰相爷府上杀人放火。我看，你们是活到头了。”

    来人是皇帝身边的御林军，一听大太太大言不惭，笑得人仰马翻：“喔哈哈哈......什么宰相府，告诉你，那诃名章以下犯上

    ，已经被皇上赐他个满门遭斩。我等正是奉皇上之命，前来问斩。诃家大院所有人听着，一个都不准走出大院，全部来大院集中

    受死。”大太太一听，急忙瘫痪在地。众人乱作一团，躲在走廊里的小丫鬟倪邱，见势不妙，瞄着腰一呲溜溜进厨房。她想借厨

    房后门逃脱，可刚一探头。只见院墙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吓得小丫鬟倪邱急忙束身转过头来。这时候，她发现官兵已经举着火把，冲进屋里。点火的点火，见人就是砍杀。唯独，大院

    井口桔槔边上，空无一人。小丫鬟倪邱一骨录跑过去，她四周看一下，见空无一人，便迅速抓住绳索，系下井里躲藏。官兵们不

    知道井里躲着一个人，将所有房子点火烧塌。然后，斩杀所有的诃家人，老小七八十口，包括家丁丫鬟，太太小姐一个不留。

    她告诉大家，诃家大院，只有她一个小丫鬟倪邱活着。当然，他不知道诃家大院除了她倪邱活着，在三秋庄，还有方学才和肖

    凤娇，以及她的女儿诃婵娟还活着。于是，人们佩服小丫鬟倪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陆大伟听到这里，总算搞明白。原来，表

    弟说的情况，恰如其分。和小丫鬟倪邱说的不偏不倚，不差分毫。如此说来，表弟和小太太并不知道诃家大院已经满门遭斩，宰

    相爷以下犯上，惨遭灭门之灾，肯定是他们俩走后的发生。

    陆大伟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想出卖表弟和小太太，从大太太那里讨点赏银，已经扑空，接下来他该怎么办？骑在马上，浑身无

    力的陆大伟，此时此刻灰心丧气。即将要到家的一瞬间，他脑海里急忙显现出表弟挡着他拎小太太两只包的情景，眼前突然一亮

    。只要表弟和小太太都消失，那两只包的事情，不就无人知道了吗？想到这里，他立刻精神抖擞。“驾”一声清脆的马鞭声响，

    骏马即刻奋起四蹄狂奔。

    待在他们家的方学才，似呼胸有成竹。因为他知道，小太太包里的宝贝，只要给他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他方学才还有去诃家

    大院的必要吗？我还不如就这样伺候小太太一辈子，反正她又不会亏待我。想法是美好的，只是他表哥对他已经准备下黑手。当

    然不是为了他酒醉之后睡了自己表嫂，而是留着他，小太太那两大包财物，他能不和陆大伟你抢我夺么。于是，陆大伟在回家的

    路上，早就拟定好杀死表弟和小太太的计划。

    至于小太太女儿诃婵娟，不过十岁。养着她个十头八年，就是一个大姑娘。有人买，给个好价钱就卖。没人买，就留着做自己

    小老婆。哈哈哈，陆大伟心里想得甜蜜蜜的。仿佛这一切，即将在他陆大伟身上发生。回到家，他啥话也不说，谎称自己出去收

    账，碰到主人不在家，所以就急忙折回来了。没有人怀疑他去了诃家大院，他当然也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肖凤娇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他在等待着诃名章从京城返回，给自己出一口恶气。中午，陆大伟继续和方学才喝酒。而今

    天的肖凤娇，怎么说也不和他们俩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她提前来到厨房，在孙大翠和两个孩子桌上，一起用餐。不一会，和方学

    才喝酒喝得好好的陆大伟，亲自给肖凤娇端上一盘菜，并嘱咐孙大翠和孩子：“这是给小太太和小公主专门准备的，我们家里人

    可千万不要动筷子。小太太千金之身，小公主更是娇生惯养。来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福分，可千万不能怠慢啦。”

    听了丈夫一番话，孙大翠当然明白其中道理。她急忙将陆大伟端上来的一盘菜，推到肖凤娇面前。一盘叉烧肉，不属于家常菜

    ，是卤菜店专卖。孙大翠也不知道陆大伟是从哪里弄过来，平时，他们还真的吃不起这些。想当初他们家生意蒸蒸日上，大门口

    排队买酱油的人，人头接银子。尚若不是因为陆大伟竭泽而渔，怎么可能一落千丈。大门口现在，撂棍子也砸不到一个买酱油的

    人。正所谓：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现如今，连一盘叉烧肉都不敢给孩子们吃，只能招待客人，孙大翠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不过，总不能当着小太太面，给人家脸

    色看是不。孙大翠强装笑颜，赔笑道：“小太太，平常人家，就这么点出息，你千万不要见怪哦！快，小公主趁热吃。”说着，

    便给诃婵娟夹菜。肖凤娇哪里吃得下这样的菜，尽管她很喜欢吃叉烧肉，但均之而匀之，不可吞之这个道理肖凤娇还是明白的。

    所以，她急忙给孙大翠的两个孩子碗里夹菜。并将一盘叉烧肉，推到桌子中间，大家享用。

    肖凤娇心里知道，她在这关键时刻，必须装穷。因为，世道不太平。见财起意的人，比比皆是。虽然自己包裹里随便哪一件珠

    宝，到大街上拖回整条街，都花不完。但她不能这么做，因为人心险恶。她哪里想到，一碗饭还没吃完，自己就不知不觉中倒地

    。孙大翠一看急忙叫唤：“陆大伟，你快点过来，小太太她不行了。”没等她一句话喊完“噗通噗通噗通”身边的两个孩子，连

    同小公主，接二连三的倒地。

    而和陆大伟喝酒的表弟方学才，这一会也趴在桌上不省人事。陆大伟见孙大翠大喊大叫，他急忙制止道：“你给我闭嘴！这是

    老子故意在她菜里放了迷魂药。”孙大翠一听“啊！我的个天啦，那我们家两孩子也完了！你这杀千刀，你不说，孩子们又不知

    道。他们俩也吃了你给小太太的那盘叉烧肉，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孙大翠哭丧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却不知所踪。

    陆大伟一听说自己孩子，也吃了那盘专门为肖凤娇准备的菜，慌了神：“你个死婆娘，我提醒你不要让孩子们吃叉烧肉，你难

    道耳朵聋了？”慌忙中，他急忙给自己两个孩子灌下肥皂沫。看着两孩子又是吐，又是泄，陆大伟这才放下心来。孙大翠，不知

    道陆大伟用意何在。为什么害人，又害了自己孩子。“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会害死人的你知道不？”

    陆大伟举手就要豁过去，幸亏孙大翠躲得快。“你个败家娘们，我不这么做，你喝西北风去。”说着，他命令孙大翠：“快，

    将孩子抱到床上休息，不要动他们俩。”他自己侧将表弟和肖凤娇，拖上马车，用芦席盖着。然后，赶着马车直奔自己家的小麦

    地。他朝四周观察一下，并没有看到人。于是，开始拿起铁锹飞快的刨土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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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喂不饱的鹰

    埋了肖凤娇和方学才，陆大伟驱车回到家中，却只见院内空无一人。他急忙叫唤：“孩子他妈，你在哪里？”无人应答。他跑

    步来到茅房，掀开帘子往里面瞧，也不见孙大翠踪影。忽然，他想起两只大包。急忙奔向肖凤娇娘俩，和他女儿睡觉的房间去查

    看。蒙了，房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两只大包的影子。预感到事情不妙的陆大伟，迅速来到自己的房间。由于性急，他嘭的一脚

    踢开房门......

    里面地上，直挺挺的躺着自己的一儿一女，奄奄一息。可能是由于姐妹俩中毒难受，加之肥皂沫灌得上吐下泻，挣扎中从地上

    滚到床下。而自己老婆孙大脚，和肖凤娇的女儿，不知去向。当然，包括陆大伟最关心的两只大包，也不翼而飞。他知道，那一

    定是孙大脚拎着包，带着肖凤娇女儿诃婵娟，离开三秋庄。他想去追赶孙大脚，却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双儿女，哼哼唧唧，陆大伟

    止步了。

    实质上，他知道那只是一剂麻醉用的草药方。孩子们难受，可能是因为自己给他们灌下肥皂沫。其实，没有必要。麻醉药过了

    时间，自动会恢复原来状态。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看到两个孩子和肖凤娇他们一起被麻倒，慌忙中，用道听途说来解毒

    的肥皂沫，给孩子灌下。未曾想，那麻醉药没有麻死两个孩子，他给两个孩子强行灌下的肥皂沫，差点要了孩子们的命。这一会

    ，他看着两个孩子已经苏醒。两双望着他渴求的眼神，使这个外号财迷的父亲顿生怜悯。

    他蹲下身，开始将两个一大一小十二岁和九岁孩子，抱上床。给她们用被子盖好，然后坐下来安抚着两个孩子。尽管他心肠歹

    毒，活生生埋掉自己表弟方学才和肖凤娇。但在两个孩子面前，他始终是一个好父亲。望着两个半死不活的孩子，陆大伟这一会

    心里像打破五味瓶。他不知道自己害死表弟和肖凤娇，想得到那两只大包是对还是错。不过，对孙大翠带走诃婵娟和两只大包，

    他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作为我的老婆，为什么对表弟比对我还好?又为什么总是和我对着干？难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夫妻俩

    ，都是像我和孙大翠这样吗？

    虽然是谋财害命，可我那也是为了你孙大翠和孩子们的得到幸福啊！你一个死婆娘咋就不了解呢？我也不想害死他们俩。你想

    想，如果我不要他们俩的命，那两大包财物你跟他们俩好说歹说，能给你一丁点吗？看表弟那情景，连拎一下包，都不给我碰一

    碰，还谈得上什么见者有份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陆大伟这么做，没什么后悔。只是孙大翠举动，他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三秋庄，陆大伟在陪着两个孩子，一边在生闷气，一边为自己愤愤不平。那么他老婆孙大翠到底去了哪里呢？原来，在陆大伟

    赶着马车离开的那一会，孙大翠看着他将表弟和肖凤娇拖上马车，本以为，拖他们俩去找郎中。可陆大伟的一个动作，让孙大翠

    对他切底绝望。她看到陆大伟从自己家厨房里，拖出一张竹篾编制的芦席。盖在表弟和肖凤娇身上，孙大翠终于明白了，他接下

    来要干什么。以为芦席，是专门给买不起棺材的穷人下葬时候的专用。

    至此，孙大翠对自己这个丈夫财迷心窍，感到恐惧。一个能将自己表弟埋掉的人，说不定哪一天也能将他孙大翠埋掉。孙大翠

    越想越怕，加之两个孩子似呼灌下肥皂沫。也昏昏欲睡的样子，她不知道陆大伟给他们用的是麻醉药。以为是毒药，怎么也救不

    活了。于是，拎起肖凤娇的两只大包就走。可慌忙中，自己一个不小心，踩着诃婵娟。紧接着，她听到：“啊哟......”一声。

    随着诃婵娟一声尖叫，吓得孙大翠连包都摔在地上了。她急忙蹲下身，查看诃婵娟。可怜的孩子，十岁就孤苦伶仃。好就好在

    诃婵娟没有像孙大翠自己两个孩子那样，逮到叉烧肉，狼吞虎咽。吃得少，中毒就轻。这不，孙大翠刚蹲下身扶起她，诃婵娟急

    忙从地上爬起来。啊哟，把个孙大翠弄得走也不是，不走，想着陆大伟心肠歹毒，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再看看这

    个诃婵娟，从地上站起来的第一句话就问她：“阿姨，我母亲在哪里？”

    见问，孙大翠心里发慌。为什么？因为陆大伟不在家，如果在家见小姑娘想见母亲，会不会再对这个无辜的孩子下手，孙大翠

    她作为陆大伟的老婆，自己心里也不敢保证。于是，他转过身，看看自己的两个孩子，睡得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于是，孙大翠

    摇摇头，嘴里念叨着说：“孩子，不怪为娘心狠不陪你们姐弟俩。为娘担心的是你那黑心肝的老子回来，一怒之下，恐怕连为娘

    的性命也不保。”

    说完，她搀着诃婵娟说：“孩子，要不是你刚才被我一脚踩醒，恐怕这一会，我早就走在回娘家的路上了。走，阿姨带你去见

    你母亲去。”她明明知道肖凤娇已经被埋，为什么还要对诃婵娟说假话呢？如果不对诃婵娟说去见她母亲，那诃婵娟再不愿意跟

    她走，两个人在这里纠缠着，万一那陆大伟回来，他们俩还有谁能走得了？

    果不其然，诃婵娟一听说找她娘，迅速情绪上来：“走，阿姨......”诃婵娟拉着孙大翠的一只手，使得念念不舍看着躺在床

    上两个孩子的孙大翠，毅然决然下定决心，放弃对自己孩子的看管。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三秋庄的家，径直朝娘家走去。一路上，

    孙大翠心里在想：莫非我孙大翠于这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前世有缘......

    都说活到九十九，也要到娘家扭一扭。可孙大翠这一次娘家之行，说是死里逃生，一点也不过分。担心陆大伟到他娘家找人，

    孙大翠也不说没想过这些。不是没地去嘛，不回娘家回哪里？危难时刻，有谁想到的不是自己亲人？可她哪里知道，娘家有三个

    哥哥，正在对她抱抱怨怨。凭什么？还不是因为前几年他们家卖酱油生意太好，银子多得数不过来。所以，孙大翠趁陆大伟不注

    意，就赚点。

    日积月累，孙大翠凑齐四五百俩，找个借口偷偷地送给娘家三兄弟。于是乎，娘家人对孙大翠寄予厚望。谁也没料到孙大翠他

    们家生意一落千丈，不用说救济娘家人了，连自己家都快混不下去了。当年，为了孙大翠送给他们家银两多少，兄弟三人分得大

    打出手。现如今分文没有，气得兄弟三人的老婆，总是要他们三兄弟上孙大翠他们家讨要。

    好歹，兄弟三人还算是有自知之明。上门讨要银两，作为娘家人，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不是。要不然，人家再怎么大富大贵

    ，凭什么一定要救济你们家？老大孙大文，老婆吴兆兰，整天想着孙大翠送银子回家。她时不时来到老二孙二文家，想方设法从

    老二孙二文老婆舒玉红嘴里掏出实话。害怕孙大翠背着她大哥，偷偷地救济老二家。那是因为，老二家生了两个儿子。而他们家

    生了两个女儿。

    老三孙三文也是生了个女儿，老婆郭福翠在孙家和她吴兆兰一个德行，总是怀疑孙家看不起他们俩。于是乎，兄弟三人把孙大

    翠当成摇钱树。孙大翠父母在世，他们兄弟三人总是以各种借口：什么给父母亲看病需要银子了、给父母买衣服需要银子了、给

    父母买点好吃好喝的需要银子等等种种借口，枚不胜举。可父母双双去世，孙大翠逐渐不往家里跑。问题不在孙大翠对三个哥哥

    不关照，而是孙大翠感觉三个哥哥是喂不饱的鹰，无底的洞。

    原来，孙大翠为什么总是将银两往娘家偷。关键在于娘家人挖空心思，以亲情的名义，挑拨离间孙大翠于陆大伟之间的夫妻关

    系。兄弟三人没事，总是喜欢捕风捉影。只要看到陆大伟和人家小媳妇说句话，兄弟三人便胡诌一套鬼话，忽悠其妹孙大翠：“

    妹子啊，我今天又看到你那色鬼丈夫和别的女人搞暖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你到时候会人财两空的呀。还不如偷偷地私下里攒

    钱，万一被他抛弃了，好歹还有银子供养着自己。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个人只要有银子，就不会孤单。”

    大哥孙大文没银子花，总是忽悠孙大翠。而，孙大翠每一次总是言听计从。之所以能达到他们目的，是因为他们利用血缘关系

    ，骗自己家亲妹妹。一段时间，陆大伟于孙大翠婚姻，几乎走到崩溃边缘。而娘家人没少得到好处。孙大翠哪里知道，娘家人之

    所以对她故意献殷勤，正是因为她舍不得自家弟兄姐妹的血缘关系，慷慨解囊所致。贪得无厌的娘家人，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

    认为孙大翠背着陆大伟，赚取银两送回家，供养他们兄弟三人，是理所当然、是天经地义。

    加之孙大翠最近一段时间，没回娘家，是因为孙大翠再也赚不到银子。陆大伟在头道酱油里面掺水勾兑，虽然解决供不应求的

    危机，却因竭泽而渔，质量下降，引得四面八方人们对他失去信任。从而使原本红红火火的酱油坊，几个月之间频临倒闭。生意

    好，每天藏个十两八两不成问题。那是因为陆大伟，没有时间去检查孙大翠收了多少银子。生意萧条，陆大伟总是一天数几次赚

    取银两，孙大翠根本就没有机会。

    直到这一会，孙大翠总算明白：娘家人之所以对她倍加关心，原因是想她送银子回娘家供养。而不是出于真正的对他们家关怀

    。既然知道娘家人对她只是利用，根本不存在所谓亲情。孙大翠今天为什么还要带着诃婵娟回娘家呢？她难道就不怕娘家人将她

    逐出门外吗？孙大翠当然想到过。她来到娘家，只是给陆大伟一个假象。因为，她打开肖凤娇两只大包的时候，已经看到里面的

    金银财宝。

    妈呀，孙大翠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那是她孙大翠于诃婵娟几辈子都吃不完用不光的财富呀！于是乎，她只想在娘家试探一下

    ，三个哥哥，连同三个嫂子，对她是否向从前一样的客气。如果它认为可以，就将诃婵娟和自己藏在娘家。陆大伟最多也只能来

    娘家找一找，自己再动脑筋吓唬陆大伟，让三个哥哥反过来跟陆大伟要人。凭他三个哥哥能耐，不愁吓不走那身上背着几条人命

    的陆大伟。

    “咚咚咚”走了大半天，孙大翠带着诃婵娟，总算到了娘家。大嫂吴兆兰出来开门，一看见孙大翠箉着两只大包，她“嘭”的

    一声将大门关上。紧接着，她一鼻气跑回客厅，对着孙大文说：“当家的，你妹箉着两只大包，手里还搀着一个女娃。我估计，

    十有八九是被他那男人赶回来了。这年头，养活一个人多吃力呀。再看她带着一个女娃，依我看，还是不惹她为好。”

    大哥孙大文听了媳妇的一番话，认为老婆吴兆兰说得也对。自己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突然间，替了两口人，肯定是雪

    上加霜。于是，他摇摇头，示意老婆吴兆兰假装听不见。孙家大院，住了四户人家。三户为孙家兄弟三人。另外一家人，侧是孙

    大文老婆吴兆兰的大姐吴兆霞。话说这个吴兆霞，怎么会住在妹妹家里呢？那是因为，吴兆霞早年丧夫，无儿无女。婆家将其赶

    走的同时，和她断绝一切往来关系。

    因为娘家无后，吴兆霞无处可以栖身。幸亏，有个好妹妹将其收留。这吴兆霞不知道孙大文和妹妹吴兆兰，不愿意接待孙大翠

    ，而故意假装听不到敲门声。所以，在没征得孙大文同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打开院墙大门。“啊哟，是她大姑姑回来啦！”吴

    兆霞大声叫囔着，意在提醒其他人等出门迎接。

    的确，孙二文媳妇和孙三文媳妇相继从房间里跑出来。“啊哟，是啥风把大姑姑吹回来了啊！”孙二文媳妇舒玉红本不想搭理

    孙大翠，当她看到孙大翠手里拎着的两只大包的时候，急忙娇滴滴的走过来献殷勤。那孙三文媳妇，瞧见二嫂走过来试图从孙大

    翠手里抢包裹。知道那舒玉红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疾手快的她怎么能让二嫂一个人得逞呢。只见她一个健步冲在舒玉

    红前面。

    “哎哟，他大姑，都到家了，手里还拽着两只包干嘛呀！快快放下，由我来帮你拿。”三子媳妇一贯就是个鬼精鬼精的人，从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是阿谀奉承。可一听说有两只大包，孙大文媳妇吴兆兰急忙冲出房间，直奔大院。一看，老二老三

    两家媳妇正想从孙大翠手里拿下包裹。吴兆兰一看急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一路小跑过来：“啊哟，是她大姑姑回来了啊！我还以

    为是过路的敲错门呢！”说着，就急忙伸手过来接报。

    孙大翠心里明白着呢，你看这三个嫂子，都是奔着她手里的两只大包而来。尽管，她们还不知道包里藏着什么。所以，她定下

    心来说：“哦，三位嫂子，你们误会了，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可能，陆大伟很快就会找过来。为了不影响你们家里人，我得赶

    快离开这里。两包东西，都是我的衣栏服饰。不值几个钱，你们拿了也没用。”说完，转生离开孙家。

    “啊哟，你看看，怎么说也得住上个一年半载不是，咋说走就走啊！”吴兆兰在后边说着风凉话。舒玉红侧“呸”的一声，我

    还以为给我送银子呢。却原来是被陆大伟赶出家门，走投无路来着。老三媳妇郭福翠说：“走了就走了，省了人家钱，落得人家

    怪不是。不满你们俩说，我还真的担心她们折返回来。癞皮膏药一样，耷在咱们家，你难道还能不给她饭吃吗？”三个嫂子你一

    言我一语。孙大翠还没走出大院门，他们就故意说给孙大翠听。

    啊哟，这一下可把个孙大翠气得，七窍生烟。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里的愤怒：我不惜得罪丈夫，背弃儿女为你们这些娘家人

    作想。结果，却得到你们仨这种样子的回报，天理不容。于是，她拉着诃婵娟说：“孩子，你等一会阿姨，让我教训她们这帮没

    良心的一下。”十岁的诃婵娟哪里知道什么叫教训，她点点头，看着孙大翠拎起一只抱走到三个嫂子面前。

    “来，你们仨给老娘过来瞧一瞧，看看我这包里装的是什么？狗眼看人，我让你们后悔得吐血。”孙大翠话音刚落，便蹲在地

    上，慢慢的将打开包裹。在没有露出里面东西之前，孙大文老婆吴兆兰瞟着孙大翠一眼：“哎呦喂，孙家啥时候又出来一个老娘

    们了啊！”只听得：哗啦一下，孙大翠打开包裹，里面露出金灿灿的珠宝，闪闪发光......

    一看到珠宝，三个嫂子急忙争先恐后的上来动手抓。孙大翠一看她们这种奴才相，鄙视一眼，一骨录收起包裹：“后悔了吧！

    迟了，本来看你谁对我好，就分给谁一点财宝。现在看来啊，你们几个一个也没有这样的福分了。像你们这些势利小人，不懂得

    知恩图报，能发大财么，下辈子吧！”说完，她对着诃婵娟说：“孩子，跟着阿姨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蹭蹭蹭，

    一鼓作气，走出孙家大院。

    那三个嫂子一看，自己得罪了活财神，急忙一个个往自己房里跑。因为，房里躲着不愿意收留孙大翠的三个哥哥。之所以让三

    个娘们出面，主要是三个哥哥不想得罪同胞兄弟姐妹。他明知道这么做，对孙大翠来说，内心有愧。所以，让三个媳妇出面，当

    然就心安理得了！

    吴兆兰连滚带爬跑到自己家的房里：“当家的，当家的，错了，错了。快，快，快去把你妹妹追回来呀！她手里拎的两个大包

    ，里面都是金银财宝。啊哟，你快去将她追回来呀！”其它两个弟弟，也相继从屋里奔跑出来......

    而孙大翠心灰意冷，她拉着诃婵娟，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向陌生的地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越是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越远，越

    是对自己越有利。后面，三个哥哥，连同三个嫂子，紧追不舍。终于，将她拦住。大哥孙大文当着孙大翠的面，对着吴兆兰就是

    一计耳光：“你个败家娘们，怎么对我妹妹的呀！还不快帮助他拎包回家。”那老二老三老婆一听，心里慌了神：“啊哟，大嫂

    ，你年纪比我们俩大，这包裹吗，还是有我们俩拎吧！”

    “嘿嘿......”孙大翠一声冷笑道：“得了吧！三位哥哥，你们不要再演戏了。时至今日，我总算看透你们这些打着亲情牌的

    娘家人。用厚颜无耻来形容你们，一点都不为过。你们这些人对我这样，使我感觉到以前我的所作所为，真的对不起陆大伟和我

    的孩子们。现在，你们再想我像以前一样的被你们控制，没门了！你们也不要抱抱怨怨。人心一旦被看透，就什么也不是了。哥

    哥嫂嫂，你们都好自为之吧！”说完，她使劲挣脱他们抢着包裹的手，厉声呵斥道：“放开，都给我放开你们的臭手，拥有像你

    们这样的亲戚，我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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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章 言之有据

    孙大翠，决然挣脱三个哥哥即嫂子的阻扰，愤然拎包离开。由于内心气愤，走起路来，蹭蹭蹭，几乎拖着诃婵娟，一路小跑。

    她准备带着诃婵娟去哪里，孙大翠本身也不知道。总之，只要离开孙家，离开陆大伟的家越远，对她来说便是越安全。所以，尽

    管孙大文等用尽方法，软硬兼施，孙大翠都不吃这一套。走得果断，决绝！

    兄弟三人眼看着孙大翠带着价值连城的珠宝，宁愿背井离乡，也不愿意留在孙家，气得孙大文破口大骂吴兆兰：“我说你个败

    家娘们，离开我半步，你啥事也干不了。小妹带着那两大包东西，给你两只眼睛瞎了还是干嘛的呀？傻子都能想出来，那两个大

    包装得都是宝物。你咋就不见风使舵，将她留住呢？把一个活财神气跑了，我看你们几个以后日子咋过。都特么给我滚回娘家去

    ，孙家不缺你们这几个窝囊废。”说完摇摇头，瞪着吴兆兰一眼。

    孙二文也是暴跳如雷：“是啊！我妹平时没少亏待你们几个啊？她拎着大包回来，不就试探你们几个对她好不好吗？现在倒好

    ，那两大包财物，不知道小妹挑谁家发财去了。怨谁呢？都愿你们三个没财气，气跑了我老妹。唉，你说我们兄弟仨咋就瞎了眼

    ，找你们几个没用的家伙。难怪，我们做啥啥不顺，喝凉水都塞牙。却原来，是你们仨婆娘，在触我们兄弟仨霉头。”说着，和

    老大一样，没给舒玉红好脸色。

    老大老二都收拾大嫂二嫂一顿，小老三也不甘示弱。他紧跟着老二后面，对着老婆郭福翠破口大骂：“奶奶个熊的，吃猪肉，

    你是嫌肥扞瘦；干活你是避重就轻；穿衣服你是挑三扞四。我老妹带着两大包珠宝，你却赶她离开。我说你眼睛，是不是长到裤

    裆里去了？包里有货色，你是真的看不出来么？这下可好，把老妹气跑了，财神爷被你气走。以后，我看你还敢跟我要这要那地

    ，看老子不弄死你！”小老三也发作完毕，心里还是别扭。

    吴兆兰不干了，她对着兄弟三人埋怨道：“嘿，当初，告诉你们是她大姑姑带着孩子回来了。是你们兄弟仨，要我们妯娌三人

    出面阻挡，以最快的方式赶走孙大翠，这一会咋翻脸不认人了呢？要赶走孙大翠的是你们兄弟仨，发现赶错了，你们仨又质怪起

    我们来了。好事，都是你们兄弟仨，坏事全归我们妯娌仨。说现成话，办现成事，你们兄弟仨一张嘴，翻来覆去随便怎么编都有

    理，让我等咋整？”吴兆兰望着孙大文，毫不客气的质问孙大文。

    “啊哟，凡是都往女人身上推，又不是一天。大嫂，不瞒你说，我都习惯了，难得跟他们理论。眼看着他妹妹带走宝物，想不

    出好办法，却在我们女人身上唱抱怨戏，有个屁用啊！走，回家去。反正又不是我们家姐妹，他孙家的事，有他孙家兄弟自己做

    决定。往后余生，我都绝不参与他们家事。有他们吃的，就有我等份儿，别跟着操闲心事。”老二媳妇舒玉红，也感觉自己冤枉

    。兄弟仨自己怂包软蛋一个，想孙大翠不走，兄弟仨拖也将她拖回来了不是。

    小老三媳妇郭福翠气呼呼的说：“都别说了，还不是你们兄弟三人想放她走吗？不想让她走，你们兄弟仨发一句话。我还就不

    信了，我们妯娌三个拖不住她一个孙大翠，真是笑话！”唉，郭福翠一句话，如雷贯耳。孙大文急忙止住脚步，思考起来。老二

    看着大哥停滞不前，自己也停下来：“大哥，你想到什么了吗？老三媳妇讲话，还是有点道理。要不，我们兄弟三人追赶上去，

    将小妹劫持了！”

    小老三这一会也不走了，他回过头走几步，靠近孙大文、孙二文问道：“啊哟，硬的将小妹拉回家当然不可取的啦！咱们家小

    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陆大伟都被他整的不知所踪，何况我们兄弟仨？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被别

    人看了，兄弟仨联合起来欺负小妹，日后你们俩还要做人不！要去，你们俩去追，我是死活不愿意。”他抬头望着孙大翠带着诃

    婵娟，越走越远，无奈的摇摇头。

    突然，孙大文想起一个主意：“老二老三，我们兄弟仨远远的在后面跟着，看看小妹在哪里落脚。连后，我们找人劫了她。得

    手后，珠宝和我们三对分。只要不伤小妹性命，你们看，我这个主意怎么样？”老二老三一听，连连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妹对我们不仁，也休怪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不义。”孙二文唉声叹气，看得出，他对老大的这个馊

    主意，并不完全赞同。可他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小妹带着珠宝离开啊！

    老三嘴里不说，也没点头说赞同大哥的想法。知道大哥这么做，对同胞姐妹来说，有点过分。只是谁都不想小妹将珠宝带出孙

    家，心里不情愿大哥所作所为。但为了得到实惠，不得不违心的承认让大哥最后一搏。或许，既得到财宝，又不至于妹妹受惊，

    两全其美。

    于是，兄弟三人尾随妹妹孙大翠，一路小跑......

    话说孙大翠带着诃婵娟漫无目的，只知道往前走。因为孙大翠心里有底：那包里的东西只要不撒手，他们俩走到哪里都不用犯

    愁。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来到一个街市，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小贩大呼小叫，买二卖女的人，头上戴着草标

    。原来是鄞州邑城，难怪这么热闹。她娘家离开三秋庄有三十多里地，而这邑城离开孙家大院，不会低于三十里。一鼓作气走了

    这么远，孙大翠倒没什么，可怜了诃婵娟。只是孙大翠为人还算不错，每当诃婵娟不能跑路时，她便背着她走一段。

    为了见母亲，诃婵娟也算是累坏了。可她不敢对这位陌生的阿姨撒娇，因为，她怕见不到母亲。又累又饿，孙大翠也举步维艰

    。于是，她们找到一家旅馆住下，先填报肚子再说。店小二一看孙大翠架势，不像富有人家媳妇，但也不像似平民百姓。好歹，

    那孙大翠家是开酱油坊。虽然不怎么会打扮，但比起平常人家，衣着还算清爽。于是，他试探着问孙大翠：“太太，小店是先付

    银子再入住。吃饭免费，送茶水。你看，您是住上房呢，还是住一般般的下铺，给小的心里有个数。”说完，店小二一双眼睛，

    紧紧地盯着孙大翠，生怕她拿不出银子。

    孙大翠一听，笑眯眯对店小二说：“小兄弟，别担心不给银子，你先给我安排一间上房。然后，给我娘俩准备好晚餐。吃饱喝

    足，自然少不了你。”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小二一听，此人貌不惊人，但讲出话来有板有眼，底气十足

    。看来，不是一般的有钱人。之所以这样打扮，怕的是她真人不露相。于是，点点头：“哦，夫人说的是，小的一定照办，请随

    我来。”

    说完，小二急忙拎起一只大包往楼上跑。看似不起眼的拎包动作，对久经沙场的小二来说。他放在自己手上试一试，就能感觉

    里面装的什么货色。更不用说他在放包的一刹那，趁孙大翠不注意，故意用手捏一捏包裹。小二便更加殷勤的铺床、打扫卫生，

    然后笑嘻嘻的问道：“夫人和小公主，准备用什么餐？这里有牛肉、羊肉、炖排骨，猪肉粉条加茨菇。雪菜肉丝加面条、鸡蛋面

    精炒猪肝......”

    小二一张嘴，报出一大串菜名，听得孙大翠口水直流。她急不可待的对小二说：“来盘炖牛肉，再来一盘炒猪肝，加上两碗大

    米饭总共多少银子？”店小二一听菜名，就知道孙大翠是个行家。炖牛肉、炒猪肝，可都是店家的主打菜，经济实惠。其实，店

    小二抬举孙大翠了。她只是根据自己所报菜名，只记得这两种菜而已。其余，因为那店小二说得太快，她记不清而已。

    见孙大翠问多少银子，小二笑着说：“夫人，您点的菜不算贵，不过区区二十两。加上住店费用二十两，总共四十两纹银。您

    还是现在给我吧，以便我好给厨房下菜。”尽管小二知道孙大翠包里有货，但还是免不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客人吃了不给钱，老

    板总是克扣他的工钱，店小二现在被老板搞怕了。因此上，只要是店小二接待的客人，必须现付账，后上菜。小二打着老板的幌

    子，告诉客人说这是本店规矩。

    孙大翠一听要银子，她心里一阵发慌，因为身无分文。不过，这种慌慌张张，一掠而过。不一会，孙大翠当着小二的面，哗啦

    一下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枚金戒指递给店小二说：“这个，典当我们的住宿费和用餐的银子，依我看，在这里住上一年，也

    用不着这么多！”孙大翠拿着金戒指，在店小二面前晃一晃，顺手给了他：“拿去吧，问你家老板，他还该找我多少银子。”说

    着，轻描淡写，慢悠悠的自己一个人坐到床边。

    哇塞，店小二一看傻眼了。一顿饭，一宿住店，就甩出一枚金戒指典当。可想而知，这位夫人是挥金如土啊！吓得店小二不敢

    怠慢：“夫人稍等，待小的下去禀报老爷，看看他给夫人多少纹银，小的即刻带回送夫人。”说着，蹭蹭蹭走下楼梯。店小二拿

    着金戒指来到老板密室：“老爷，来个大户。是一夫人带着一小姑娘，问她要纹银，她顺手拿给我金戒指一枚。问老爷你再找给

    她多少纹银，小的回答不上来，所以，这才拿给老爷您。”

    老爷拿起放大镜，戴着老花眼，仔细查看：“啊哟，店小二，你那里知道金戒指的来历。是皇宫用物，岂能是尔等肉眼能看出

    来的吗？光一枚金戒指，就可买下我等所有在鄞州邑城的家当。此人来路不凡，尔等小心伺候。”说完，他套在店小二耳朵里吩

    咐一阵子，将金戒指退回店小二。

    老爷一句话，吓得店小二心里砰砰乱跳：我滴个乖乖弄地咚，幸亏我店小二做事留点神。刚才如果将她赶出店门，这一会我不

    闯祸了吗？手持皇宫里的宝物，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店小二用手抹一抹自己胸脯：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店小二终于逃过一

    劫，要不然人头搬家，自己还糊里糊涂。于是乎，那店小二不但不敢怠慢孙大翠，还特别献殷勤。金戒指退给孙大翠不说，另外

    还给一包银子。当然，那是老板特别吩咐自己这么做。

    给住店的免费住，免费吃喝不说，还要给银子五百两，店小二知道老板可不是个傻子。证明他肯定从金戒指里面，看出住店这

    个女人的身价不菲。连老板都阿谀奉承，他店小二岂有不尊之礼。包括孙大翠的洗脚水，他都给倒得好好地。啊哟，可把个孙大

    翠乐得：我滴个乖乖也，难怪做男人花银子是那么的出手阔绰。确原来，花银子有如此之享受。带着诃婵娟，嘻嘻哈哈在房间的

    孙大翠，全然不知即将降临她身上的肘腋之患，已经步步紧逼！

    就在孙大翠拿出金戒指，交由店小二的那一刻。住在孙大翠隔壁房间的一帮卖艺打扮的人，正是走乡串户踩点，打家劫舍的强

    盗。白天，他们利用卖艺做掩护，到处打听大户人家。夜晚，趁其熟睡，杀人越货。最后，纵一把火以天灾人祸，掩盖其罪恶。

    看着店小二对孙大翠畏畏缩缩、恭恭敬敬。强盗知道此女子定将不凡，身上必定有货。

    未曾想，孙氏兄弟仨鬼鬼祟祟在强盗隔壁开了房。双方一拍即合，趁夜深人静，将孙大翠捂嘴的捂嘴，捆绑的捆绑，装上麻袋

    。连抬带扛，一阵手忙脚乱......

    那么诃婵娟哪去了呢？或许小丫头命不该绝。不知道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因为一天只吃一顿饭，饿得慌。晚上就多吃了一点

    撑着了，小丫头夜间突然要拉肚子。想叫孙大翠，看着她睡得那么香，还时不时打几声呼噜。诃婵娟当然不敢喊，又不愿意喊。

    自己吃多了拉肚子，被人知道当然不好。别小看诃婵娟才十岁，可她学到的知识可不少。特别是三纲五常，尊老爱幼，孝敬父母

    ，仁智礼仪性，她都懂得许多。

    所以，她一个人静悄悄的起床去茅坑。说来也怪，强盗刚好选择这个时间，秘气小声的闯进孙大翠房间。他们发现房门都没关

    ，长驱直入。几个人没等孙大翠反应过来，就将其捆得结结实实装进麻袋。一伙人拎起两个大包，扛着孙大翠，鬼鬼祟祟离开小

    旅馆。而这一幕，刚好被上茅坑回来的诃婵娟看得明明白白。

    他知道，隔壁房间住着坏人。问题是，这伙人将孙大翠扛走之后，又回到小旅馆。诃婵娟躲在茅坑里，幸亏没敢回房。要不然

    这一会被歹人捉个正着。就这样，十岁的诃婵娟，在茅坑躲到天亮之后，偷偷摸摸一个人离开小旅馆。她知道自己这样打扮，容

    易被歹人逮着去卖掉。所以，她找来一顶帽子，将头发塞进帽子里，把自己整得脏兮兮的。顺着孙大翠带她走的方向，一路向南

    ，或许，母亲就在那尽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刘家庄的靖安寺。原本来到靖安寺，只是想求口热粥热饭。有谁知，来到靖安寺大门口，诃婵娟居

    然晕倒不起。上香叩头的夫人们，将诃婵娟抬到寺院。央求慧静大师，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平常人家养不起一个孩子，人

    们虽然可怜小姑娘，只可惜那年头养活一个人，实在是不容易。

    慧静给诃婵娟把把脉，确原来是因为肚子没食，小姑娘是饿晕了！所以，她立刻命令小尼姑给小姑娘打水洗澡。然后，给她吃

    的，让其身体恢复。就这样，诃婵娟取法号慧聪，在靖安寺一呆就是二十多年。她是慧静大师，在靖安寺选拔出来的第三位靖安

    寺护法。在慧聪下面，还有一位靖安寺护法，那就是惠缘。

    说起惠缘的来历，与众不同。她的父亲，原本是个穷书生。因为去京城赶考，半路失窃，被小偷偷走盘缠。因而半路返乡，落

    得个十年寒窗，空度一场。恨萋萋矣，灰心丧气。整天读书写字，人生悲观颓废，隔壁邻居是个员外。家有千金小姐，经常走门

    串户，来于穷书生探讨。日久生情，两个人偷食禁果。结果，就怀上惠缘。

    员外得知，气得七窍生烟。一个穷困潦倒的穷书生，岂能配得上我家大小姐。怎奈大小姐非他不嫁，拼死抵抗。气得那员外，

    将大小姐关在后房，不准离开自家大院半步。生下孩子，员外令人送到靖安寺，由尼姑抚养。慧静大师那一日听得有婴儿啼哭，

    命令尼姑们打开门，一看，才知道是有人故意送来一小孩。

    没有生日时候，更没有姓甚名谁。因此，惠缘除了自己法号，其余，什么都不知道。包括慧静大师，也不知道惠缘家住哪里，

    父母是谁。至此，靖安寺慧静大师手下四大护法，全部介绍完毕。哪么，客官要问，你一会讲述乌金荡土匪，一会讲述西射阳孙

    大脚七彩侠驿站。现在，又开讲述靖安寺小尼姑，是不是离题万里。诸位客官且慢对笔者下结论，因为，凡是笔者叙述的事件，

    那肯定对刘家庄这本书的故事，起到点缀作用。你看完了，绝对不会感到让费。

    慧静大师因为账房先生董旻飞的鬼头聪明，害死刘志超于无形中。其实，本身就不是什么慧静大师误杀，而是定数。为什么要

    这么说，且听我慢慢道来。刘家庄大兴土木，筑堤坝，砌围墙，结果毁掉了土地庙，刨掉了老榆树。我们已经知道，老榆树是白

    狐仙子的栖身之处，而土地庙，是那本地土地老爷获取地方黎民百姓的供养的地方。

    土地爷义愤填膺，一气之下请来南天门保护神磐鑫，对刘家庄实施断绝香火之惩罚。其实，是土地老爷做过头了。他于白狐仙

    子在刘家庄喜结良缘，那可都是刘员外的功劳啊！不是吗？白狐仙子一家，受到北方猎人追杀，为了活命举家南下。途径刘家庄

    ，白狐仙子受伤，是刘员外将其收养。又因为白狐仙子身上有异味，因此，刘员外不得不送她到老榆树下。这不，土地老爷才有

    了和白狐仙子生下十三姐妹的机会。

    按理说，那土地老爷于白狐仙子的婚姻，乃是刘员外凑合而成。尚若不是因为刘员外将白狐仙子放在老榆树下，土地老爷三头

    六臂，对白狐仙子来说，也没有下手的机会，更不用说生养子女了。何况，刘员外给他们重新砌了土地庙，又给白狐仙子移至刘

    家庄的小洋楼。虽然，狐仙和人隔绝于世，两不相通。可刘员外还是把它们当着小宠物供养，这已经是不幸中之万幸。你土地老

    爷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所以说，刘员外在马娘娘的指使下，烧香搭台，启奏玉皇大帝。因此，磐鑫得到下凡投胎之惩罚。而土地老爷和白狐仙子，一

    天一地，与世隔绝。这难道，能怪刘家庄的刘员外吗？可那土地老爷就是不服，经常在刘家庄兴风作浪。慧静大师于狐仙大战，

    原本与他没啥关系。可他，偏偏丫上一杠，将那刘志超一下子推向慧静大师的剑锋，还试图嫁祸于狐仙姐妹十三。

    当然，这件事只有三界相通的人，才能看出破绽。否则，像刘志超刘老爷这样的普通人，是听不到，看不见，摸不着。正因为

    如此，慧静大师于狐仙姐妹十三，在刘家大院乒乒乓乓大战数个回合，而整个刘家庄人，都以为慧静大师带着尼姑们在故弄玄虚

    。他们师徒五人，在刘家大院装神弄鬼，倒是挺吓人的。因为在正常人眼里，都是看到三维以下的行动画面，而四维以上的画面

    ，必须是特殊人群体才能看见。比如，马娘娘，所谓阴阳眼！说到底，就是三世相通的人。

    所以说，我们正常人对她们这种特殊群体，难以理解。因为，她们一会装成逝去几十年前的人的在世行为举止，展现在现如今

    的家人们面前。你说是这些人胡编乱造，伪装一套。可人家说出来的典故，发生一切，绝对得到你家里人的认可，使你不得不信

    。能模仿死去几十年前的故人在世言行。且神形兼备，微妙微俏，你能装得出不？老实说，笔者装不出。至少，装得不会令活在

    世上的家人们心悦诚服。

    可人家为什么能做到？现代科学证明，俗称为狐大仙的黄鼠狼，在它们发现自己遇到危险时，从体内便会迅速释放出一阵气体

    ，这种气体会至人迷幻，产生扑朔迷离的眩晕、幻觉！连黄鼠狼都会干这件事，那么，我们说，比黄鼠狼聪明的狐狸精，当然不

    在话下了。狐狸成精成仙，或许真的不是什么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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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 灶王爷报喜

    慧静大师，为挡了胡鼠靠近刘志超刘老爷，而挥剑阻拦。未曾想就在她伸剑及时挡住胡鼠的那一刻，土地老爷不失时机的给刘

    老爷后背挥手击掌。只听得“噗”的一声，那刘老爷后背心受力，直奔慧静大师的剑尖。眼见得刘老爷使出浑身解数，扑向自己

    剑尖求死，吓得脸色铁青的胡鼠大声疾呼：“不好！主人......”

    一切都以成为现实，慧静大师直到这一会方才明白，那胡鼠直冲刘老爷前面，为的是阻挡他进入尼狐大战场合。因为，她和慧

    静大师一样，已经感到刘家庄大院的背后，阴气浓密，阳气低迷。只是凭她们俩修行，还不够发现这股阴气来自何方。关于这一

    点，我们不难理解。因为那土地老爷虽然入土为家，从来上不了天庭桌面，可他也是众神仙当中的佼佼者。具有极高的道行，修

    行年份铢积寸累至今已有数万年。

    连修行道行数千年的白狐仙子，都委曲求全于他，那作为白狐仙子的孩子们身上，虽然有了土地老爷的血统，还不是因为法力

    欠缺而无法感知那土地老爷的算计。自然，慧静大师等冥冥之中头脑一呼啦闪过刘家大院有妖孽显灵，可她们还是因为所有这些

    ，皆因胡鼠姐妹十三所为。因此上，在尼姑们心目中，胡鼠才是埋伏在刘家庄的第一大妖。如此这般，有关于刘家庄妖孽作崇的

    罪过，在慧静大师的四位护法心目中，自然而然认为是胡鼠等大逆不道所致。

    还好，慧静大师心里捋一捋顺序，考量一下前因后果，感觉自己这一剑，的确被除了胡鼠姐妹十三以外的高人利用。究其原因

    ，高人是谁，她当然不知道是那土地老爷在作孽。道理很简单，土地老爷对玉皇大帝处理不公，心怀怨恨。虽然玉皇大帝在天，

    他土地老爷在地。两个人天各一方，可他土地老爷还是受玉皇大帝管辖。这不是你土地老爷服不服的事情，凡是都得有规矩，即

    使这样的规矩乃是有人来决定。封神榜早就为众神仙立下规矩，大家各就其位，各尽其责，他土地老爷不服也没有用。因为，在

    天地之间，不可能再产生第二位君主。那样，天地将分工隔离，造成天地不和，彼此争斗岂不是人间祸水！

    所以，尽管土地老爷愤愤不平，但也不得不服从管理。好友磐鑫被贬下凡，转世投胎，对磐鑫大神来说，简直是自废武功，自

    修其辱。为朋友两肋插刀，结果落得个臭名昭著。当然是磐鑫为了讲义气，纯属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土地老爷自责：唉，尚

    若不是因为我土地老爷邀请磐鑫兄弟下凡作孽，他也不会有今天转世投胎这回事。于是乎，那土地老爷深深地自责。对磐鑫心存

    感恩，但同时又觉得愧对磐鑫。他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家庄刘员外所起，结果必须有刘家庄来承担。

    在天上，我土地老爷拿你玉皇大帝没什么办法。可在地上，只要我土地老爷采取一些规避措施，于你天庭条例不相冲突、也不

    相为谋，你玉皇大帝又奈我何？所以，土地老爷才这么做。当然，土地老爷的所作所为，逃不了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这一关。包

    括土地老爷的心理活动，观世音菩萨早已感知。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张网，就在佛祖的脑海里。所以，凡人都佩服观世音

    菩萨心明如镜，正是因为如此。菩萨能贯穿所有人心灵，包括灵魂深处的思维。

    冤冤相报何时了！菩萨知道土地老爷心里不服玉皇大帝对磐鑫的严惩，菩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早就知道土地老爷两件事

    对玉皇大帝不满：一件事，就是磐鑫大神被贬；第二件事，就是有关于他老婆白狐仙子上天告御状，结果被王母娘娘留在身边当

    护花使者。嗨，好你一个玉皇大帝。你让我好友受贬，我土地老爷敢怒而不敢言，算是给你面子。现在倒好，连我老婆你都要，

    我土地老爷被你整得妻离子散，你这到底行的哪一门子天规天条？

    土地老爷怨气冲天，玉皇大帝才不惹他这一套。我被众神封为玉皇大帝，那就应该行使我玉皇大帝的权威。东说东好，西说西

    好，要不然，我这玉皇大帝还做得了不。但菩萨不能不问，她和阎罗殿阎王爷商量：那刘志超刘老爷本来寿辰已到，不如送个顺

    水人情给那土地老爷。让他求得心理平衡，以后不予刘家庄为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等也图个天下太平。

    于是乎，阎王爷一番神操作。他对黑白无常咬语一番，即刻让他们俩带着铁链上路，直奔刘家庄......

    事有凑巧，偏偏却碰到那慧静大师来到刘家大院捉妖。原本有黑白无常计划，诱惑刘志超刘老爷魂灵，走向土地庙拿绳上吊，

    造成刘老爷以死谢罪于土地庙。至少，让那土地老爷幸灾乐祸，拍手叫好。然而，令黑白无常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俩看到土地老

    爷蠢蠢欲动。黑白无常不敢私自做主，急忙汇报阎王爷。阎王爷得知，驾起云斗，直奔南天门，启奏观世音。菩萨一听，对阎王

    爷招招手：“走，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化解刘家庄于土地老爷的恩恩怨怨，今天为止将一笔勾销。呵呵呵......”

    菩萨微微一笑，即刻驾起云斗，直奔刘家庄。当他们俩看到，那土地老爷偷偷一掌，将刘志超推向慧静大师剑尖那一瞬间，即

    刻拂袖而去。终于，那土地老爷了却心愿，心满意足。大仇已报，那土地老爷总算松了口气。事成之后，他一个人拿起酒壶自嗨

    。等酒过八成，他趁着酒性，直奔刘家庄。目的是禀报磐鑫，他土地老爷为磐鑫大神出了这口恶气。

    土地老爷怀着愉悦，呼呲一下，从赵春花房间的床肚地下钻出来。正值夜半三根，那土地老爷每当夜晚出现，都会闪烁一束光

    亮。所以，他来到赵春花房间，见赵春花自从生下刘学优，就从来没有熄过煤油灯。虽然赵春花和小秋月睡得正香，那土地老爷

    逃过门神的监视，却逃脱不了灯神一双犀利的眼睛。他手里把持一双斧头戈，悄悄地跟在土地爷后面，突然大呼一声：“站住，

    好你个土地老爷，深更半夜闯我主人屋舍，鬼鬼祟祟你是据何用心？”说着，举起双手斧头戈，直取土地爷头顶。

    吓得土地爷咯噔一个寒颤，他慢悠悠的举起双手，然后转过身定睛一看，原来是灯神大人。便迅速露出笑脸，慢吞吞的说道：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灯神大人。不瞒你说，不是我无缘无故来打搅你们家主人。而是你们家小主人，乃是我土地老爷好友南

    天门守护神磐鑫大师转世投胎。这一会我来找他，告诉他有个喜讯：那刘老爷刘志超，被那靖安寺尼姑慧静大师所误杀，此乃上

    苍成全我们俩心腹之大患也！”

    而此刻，已经是人间的一年之久。我们都知道，天上一鈤，正是人世间一年。土地爷来赵春花房间报喜，正是刘老爷去世一年

    多时间。灯神闻听此言，心里不爽：“我主人过世一年，你不但没有悲伤情怀，却饱含欣喜若狂之意，这是为何？难道，你今天

    是来寻仇还是道喜来着？”灯神不敢怠慢，他一双眼睛挣得老大老圆。不是怕自己打不过土地老爷，而是防止土地老爷对其主人

    实施攻击。

    我们知道，每一户正常人家，只要自己家人互爱团结，魑魅魍魉连同一切妖魔鬼怪，是无法近身入宅。因为，每一户人家，都

    有其守护神。进大门，有门神；入主人房间，有灯神；进入厨房生火烧饭，有锅灶神；酱缸，有酱神等等诸神守护。那么，既然

    家中有如此之多众位神仙，所有人家就应该万无一失，一帆风顺。为什么有些人家中出现，天灾人祸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人们常说：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有些人家，自废武功，自坏门奉，结果是惹鬼上门，引火烧

    身。你比如说我们每户人家都有的照顾老爷，他常年居住在我们的厨房锅灶洞里面，俗称灶神爷。灶神爷你可不要小看他，厨房

    里的一切事务，他都站在你主人的角度，去看管守护着。什么有害蔬菜，有毒物质，生熟程度，火候大小，那灶神爷管得可宽。

    只是现在人家，没有了灶神爷呆的地方，是因为厨房改进，人们对灶神爷逐渐淡忘。

    因此上，现在人吃出三高，吃出种类繁多的诸如癌症之类的绝症，层出不穷。以前人只求一日三餐，衣栏服饰俱全，方可是福

    。现在人山珍海味，吃得龇牙咧嘴。以前人，是人吃剩下喂狗、喂猪，不造成让费。现在是狗比人吃得还要专一，因为狗粮是专

    业人士研究生产。而人吃的食物，倒是危机四伏，什么农药化肥，除草剂，铺天盖地，食品安全，危机四伏，搞得人畜颠倒。

    你现在去哪一家看一看，即使在农村，也没有人家给灶神爷挪出一个位置。于是，玉皇大帝赐封的灶神爷，瞬间在大地上逐渐

    被人们淡化遗忘。灶神爷告御状至天庭：“禀报玉皇大帝，小神等受封此乃天命难违。可眼下黎民百姓物华天宝，富贵充盈。人

    们纷纷住楼房，剩电梯。烧的煤气，煮的是电饭煲。烘烤烹饪炖，煎炒炸蒸烫。有的是电冰箱、电磁炉、电炒锅，厨房间挤满挟

    满，井井有条，哪里还有灶神爷的位置。连容身之地都没有，普天下灶神爷全部失业，你让小神如何服务于天下苍生。”

    玉皇大帝看着奏章，抬头看一下天下灶神爷，一个个垂头丧气，哭丧着脸。“唉，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原本是我等天神地

    仙夙愿。可他们过上好日子，却忘记扶持他们的众神仙，不知道知恩图报，贪得无厌，看来，不给人间一点教训，似呼令这些人

    忘乎所以。众神听令：日后，大凡给我天神地仙，一如既往坚守清规戒律，时时刻刻不忘供奉者，上苍给予褒奖；大凡与我天神

    地仙格格不入，忘恩负义，唯利是图者予以严惩。”

    玉皇大帝说完，难消心头之怒，众灶神爷听了似呼感到欣慰。可怎么个严惩，灶神爷一个个面面相唬。“不对呀！光是严惩怠

    慢我等灶神爷者，其解决不了灶神爷失业之根本。阎王爷，惩罚黎民苍生，不足以解决灶神爷实质性问题。得让黎民百姓，动之

    以情，晓之以理。告诫所有人：失去灶神爷，你们每一个人饮食习惯将于改变。擅自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生活作息时间，会导

    致身体各个部位的生理机能失调，当心病从口入啊！”

    玉皇大帝一听，连连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尔等就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对待那些顽固不化，死不改悔，无视我众神众仙

    感受者。令其百病缠身，祸事不断。众然家财万贯，也让他吃药打针，万劫不复。”玉皇大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灶神爷听了

    一个个转忧为喜，赞不绝口。所以，人间便出现一种职业，叫做风水先生，俗称风水大师。

    第一个风水大师，乃是灶神爷化身。他没早没夜，踏遍万水千山，行程数万里路。苦口婆心，劝说点化黎明苍生。什么屋缺角

    ，儿女无作落；门对窗，要遭殃；门对门，会死人；厨卫同行，福祸参半；电梯对们，才去人亡等等等等。灶神爷以此为契机，

    广招门徒。于是乎，人世间风行风水，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刚开始，风水先生还算尽忠尽力，服务苍生。到后来，见老百姓

    羡慕恩宠，信奉垂青。现发展为，崇拜痴迷，几乎走火入魔。

    人世间风水先生，供不应求。招摇撞骗者，见风水先生是个商机。且赚的都是有钱人的钱，一时间学做风水先生的人，前翻后

    起，层出不穷。都知道风水先生骗钱，用的是嘴上功夫。成本几乎为零，仅仅靠自己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诱导、蒙蔽、吓唬主家

    。最后，迫使主家就犯。赚钱，真的太容易了。

    于是乎，不单单是灶神爷坐享其成。人世间的福禄寿喜才神爷，因此而得到黎民百姓追捧。灶王爷，被人们请到厨房间酒柜上

    。财神爷，被人们请到客厅玄关上。福星，被人们请到门窗床头上。禄星，被人们请到客厅中堂上。而寿星，侧被人们供奉在大

    门口。外加弥陀佛，观世音，招财猫，被人们供奉在大堂之上。进门叩拜，日日香火不断。谁都希望一觉醒来，遍地黄金万两。

    于是乎，众神仙乐不可支。人世间风水先生成灾，有人靠骗，有人靠诱，有人靠哄，有人靠唬种种手法，都以框取主人钱财为

    目的，使用手段，几乎是到了无恶不作的地步。灯神、酱神、灶王爷看着人世间风水先生为获得钱财，不择手段，诚惶诚恐。“

    诸位，你们看，他们到处打着为我等谋求供养之名，大做诓骗、谋取黎民百姓钱财之事。长期以往，我等负罪于天下苍生，罪过

    罪过也！”！灶王爷心中有愧，可这又不是他灶王爷所为。想阻止，又爱莫能助。

    酱神咂咂嘴：“唉！原本，将我日晒夜露，我无怨无悔。可现在将我供奉厨房，心里倒不踏实。究其原因，应该是有人打着供

    奉我等旗号，施行骗老百姓之礼。这件事，非同小可。我等必须拿出对策，否则铢积寸累，老百姓会恨死诸神仙啦！风水先生尚

    若不是打着为我等供奉旗号，天下苍生又会有谁能相信他们这一套。诸位，想想办法，尽量阻止这伙人的贪得无厌行为。”酱神

    也感觉怨啦！但是，不为萝卜不拔菜是不。追查下来，自己或多或少要有所担待。

    灯神大惑不解：“什么个玩意嘛？将我灯神煤油灯换成电灯，灯神还是那个灯神啊！我并没有质怪天下苍生，他们这些风水先

    生，为何要以我名义，枉骗黎民百姓啦！”灯神莫名其妙。老百姓突然之间，对我灯神供奉叩拜，几乎到了疯狂地步。此乃非我

    灯神心愿，而是风水先生加以忽悠。他们故意夸大我灯神在人世间的作用，以此吓唬天下苍生，这哪里有半点是我灯神的意愿啊

    ！

    “不行，我等去禀报天庭，速速于风水先生划清界限。否则，人世间骗子横行，打着风水先生旗号，行骗发家致富之礼。到时

    候，上苍怪罪下来，诸位大神都得遭殃。夜长梦多，我等速速去那天庭告知。”灶神爷越想越后怕。事情有灶王爷争取福禄供奉

    引起，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灶王爷当然责无旁贷。

    所以，玉皇大帝听了灶王爷的回报，容颜大怒：“好你个灶王爷，让风水先生宣传供奉于你，你又得福卖乖。不给你福禄，你

    又口口声声说灶王爷地位不保。请问，你到底要我玉皇大帝为你做甚？”王母娘娘见玉帝容颜大怒，急忙上前劝说：“灶王爷，

    你是不是觉得，风水先生如此这般打着供奉尔等之旗号，行骗于黎民百姓之间，是对众位神仙的亵渎。所以，才不辞劳苦赶来天

    庭，以证诸位大神之清白是这么回事吧？”

    王母娘娘扯得方带得圆，一番话，名义上是问灶王爷上得天庭事由。实质上在变相给灶王爷等小神开脱，那玉皇大帝岂能不知

    。“罢了，我岂能不知道众爱卿怕的是被那人世间恶人亵渎。只是想不出万全之策，不妨众爱卿与我共商大计，以讨伐人间恶人

    之举。”灶王爷和众神仙陷入沉思，一支香烧完，也没人敢抬头献计献策。待在一旁的老太白，捋了一下雪白胡须。

    摇摇头说：“老太白倒有一拙见，玉皇大帝不妨一试！”他慢条斯理，咬文嚼字。急得玉皇大帝站起身：“啊哟，太白君何出

    此言？你我情同手足，有话直说，干嘛酸文大理急坏本君了！”玉皇大帝的确是个急性子，要不然在封神榜没有开始封冠之前，

    他就自命不凡，自立为君主。所以，后来引起诸位神仙不服，意欲将其推翻。多亏封神榜及时出现，否则，哪里有他玉皇大帝之

    职称，还真的说不准。

    老太白故意卖关子：“啊哟，说起来简单，可坐起来难啦！”他漫不经心的捋着自己一大把胡须，闭起一只眼，瞟着玉皇大帝

    说：“下谕旨，通告天下，收回风水先生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人间百态之大权。只给他看门定向，容他识风水宝地，其余人等天

    机一律收回臣命。”诸位大神一听，赞不绝口。人人竖起大拇指，齐声共夸好主意。

    玉皇大帝岂有不赞同之礼！因为，他再也想不出比老太白更好的主意。尽管灶王爷等小神仙，一个个绞尽脑汁，也无济于事。

    于是乎，玉皇大帝紧跟着下一道谕旨：收回风水先生以往臣命，重新拟谕旨下发，告知天下苍生。因此，人间天上共庆。直到现

    在，灯神始终不渝，而那土地老爷当然不把灯神放在眼里。他认为，只要他于风水先生沆瀣一气，刘家庄什么灯神酱神灶王爷的

    都不在他土地老爷话下。

    嗯啦！你看看现在的灯神，手持双斧戈，威风凛凛站在土地老爷面前，那土地爷还不是急忙解释一番。为自己半夜来临，苦口

    婆心求解脱。尚若你不在乎灯神，试试看！灯神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土地爷为土地，我灯神为灯神，谁的地盘谁做主。尽管土地

    爷好说歹说，灯神还是给他限定时间：“老土地，我灯神不给你面子，你说我做家三品。面子，不可能不给。但请你在鸡叫头遍

    时，绝对离开我主人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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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 土地公公由来

    土地爷呵呵一笑道：“那是当然，既然灯神打招呼在先，我土地爷岂能倚老卖老的不守规矩？你放心，到时间绝对离开不给灯神带来半点麻烦。”说完，他来到赵春花身边，使劲推醒熟睡的刘学优：“磐鑫，磐鑫老弟，快快醒来，土地爷有话告诉你。”他这突如其来的连推带叫，惊得那嘴里叼着赵春花乳，头的刘学优急忙睁开眼睛。

    一看是土地爷，那刘学优迅速喜笑颜开：“啊哟，老哥哎，你想死兄弟我了。在刘家庄转世投胎，什么都可以，就是没人陪伴，寂寞难耐啊！我说土地爷，你咋到现在才来看我呀？”刘学优手舞足蹈，在赵春花怀里，翻身打滚。你说，他一折腾，那赵春花还能睡得着不。她睁开眼，看见儿子嘻嘻哈哈在有说有笑，不知道他欢喜的是哪一门子道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他这样。

    赵春花不足为奇了。“嗯嗯嗯，宝宝睡觉。夜深人静的，你笑个啥？还不快跟为娘一起睡觉。”说着，赵春花用手啪啪刘学优的后背，嘴里不停地哼唧唧地。磐鑫正在兴头上，他哪里考虑赵春花的感受。对赵春花的话，如同耳边风：只耳听那而出。土地老爷对赵春花的话，更是视若罔闻。不用说他于赵春花隔界向望，即使那赵春花和马娘娘一样，阴阳互通，他土地爷说睬不睬。赵春花能耐他何！

    “唉呀，兄弟，自从得知你被贬下凡转世投胎。土地爷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不为萝卜不拔菜，兄弟你受贬，那都是老哥我土地爷的过错。尚若不是因为我去请你报复刘家庄，尚若不是因为我那不知好歹的白狐仙子老婆，去玉帝哪里告御状。怎么说，也轮不到你这位南天门的守护大神，来他刘家庄下凡投胎。这些年，哥是心里有愧不敢抬头见你呀！”土地爷说话间慢慢的阬下头，默默不语。

    刘学优吵得越凶，赵春花手在他后背拍得更响：“嗯嗯嗯，宝宝乖哦......”睡在赵春花脚下的小秋月听得少夫人哄宝宝声音，一骨录下床。急忙跑到赵春花身边：“太太，你睡觉吧，小少爷由我来哄着！”赵春花摇头叹息，但她也毫不客气。因为，一年多来，从小少爷出世，刘家庄祸事不断。去带接生婆马娘娘，半路遭遇乌金荡土匪拦路抢劫。夜晚，又在二郎山大打出手，导致耿三奇一命呜呼！

    这不，刚好消停没几天，尼姑又来凑热闹，挥剑刺死刘老爷。啊哟，众说纷飞。有人说是刘老爷生辰八字于自己儿子刘学优相克，加之刘学优又是南天门守护神磐鑫转世投胎，刘老爷肯定难逃厄运了！四个婆婆在背地里交头接耳，促膝谈心。话题总离不开自己儿子刘学优，亦真亦假，她赵春花也没有经历过。公说公好，婆说婆好。无论她们说得有多微妙微俏，反正自己蒙着头过。儿子是我生的，你们大家随便怎么说，我心里总是疼的。

    和老爷命运八字相克，那又不是我赵春花有意安排。他爹刘世全，成年累月不在家，又不是我的过错。你们闲得无聊，总是拿我儿子当话把子说事，我也捂不住你们的嘴。爱咋说，你们尽管说去。赵春花正是这样的心里，明明看见几个太太在背后叽叽喳喳的评头论足，可她就是假装听不见。心里想：只要儿子过得好好地，没病没痛，难得管你们嚼舌头。

    所以，每每刘学优被吵醒，小秋月总是能及时替换她。丫鬟么，本身就是替主人分忧解难。虽然赵春花知道小秋月还小，十七八岁，没成家，都是小孩子。不想累着小姑娘，怎奈那刘学优调皮捣蛋。总喜欢夜半三根，哭哭闹闹。赵春花也是别无他法，体谅小秋月，自己就得睡不好觉。所以，他宁愿选择累着小秋月，也要把自己服侍好。当小秋月来到她身边抱好刘学优在怀里的那一刻，赵春花翻过身，静静地闭上眼睛。

    磐鑫看着土地爷自责样子，心里有所感触：“啊哟，大哥，磐鑫交上你土地爷这样的朋友，心里无怨无悔。咱兄弟俩谁跟谁呀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就是被贬下凡投胎转世吗？又不是要咱磐鑫上刀山下火海，有什么大不了的。哥，别往心里去。就这点破事，你都难以忘怀。嘿嘿，对我磐鑫来说，不过区区几十载。任务完成，重新回到六道轮回。我磐鑫还是我的南天门守护神，那阎罗殿阎王和判官，他们敢让我再回刘家庄么？我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们都不敢这么做。”

    土地爷听了磐鑫一番话，心里好受多了：“兄弟啊！你不知道，在你被那玉皇大帝贬下凡来，我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咱在那封神榜之后，只掌握土地使用大权。天上人间之事，都归那玉皇大帝一手独揽。对你处理不公，咱土地爷也是爱莫能助，你不会怪罪老哥土地吧！”土地爷长话短说，因为他知道灯神说话，说一不二。惹恼了灯神，以后再想轻易进入刘家庄，恐怕就没今天这么顺当。

    “大哥，俺磐鑫又没怪罪于你，干嘛这样畏畏缩缩。今天咱兄弟俩高兴，我想请你喝两盅怎么样？”磐鑫好酒好色，但不赌不嫖。高兴的时候喝酒，生气的时候喜欢看美女。今天见了土地爷，当然是高兴了。所以，他想喝酒。土地爷岂能不知道磐鑫的秉性，他不但早有准备。酒菜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磐鑫一句话，两个人便一醉方休。

    可磐鑫还是有点担忧。为什么？因为当他磐鑫的魂魄，一旦离开刘学优真身，双方都要承担风险。尚若磐鑫在超出时间回不到刘学优体内，那将成为孤魂野鬼。而刘学优的真身，得不到磐鑫大神魂魄的回归，那也只能是一具不能自拔的僵尸而已。见磐鑫犹豫不决，土地爷加紧催促：“兄弟啊！今儿个，你无论如何都得陪我喝两盅，兄弟我已经给你出了气。”

    磐鑫一听土地爷说为自己出了气，一双眼瞪得老圆：“啊！你为了磐鑫出了气，此话怎讲？”见磐鑫大惑不解，土地爷笑呵呵的卖关子道：“我们俩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哥为你出了一口什么样的恶气，不妨给你猜一猜，你看咋整？”说完，土地爷露出神秘的一笑，一双眼望着磐鑫，希望他能猜出来。

    磐鑫抓耳挠腮，想得脸红脖子粗。结果，还是摇摇头：“哥，兄弟我实在想不出来了。啊哟，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说出来不就得了。”磐鑫表现出有点不耐烦样子，土地爷看了点点头：“来，兄弟，你靠近我：你们家刘老爷之死，正是我替你报复他所为，是我一掌将他击于慧静尼姑剑尖。因此，刘老爷一命呜呼。是他刘家庄，对兄弟你处理不公的一个补偿罢了。你说，今儿个应该痛痛快快的畅饮一回不！”土地爷说完，嘿呲嘿呲大笑。

    磐鑫摇摇头：“怎么会是你所为？好歹，刘家庄现如今是咱磐鑫的主人。既然转世投胎于刘家庄，就得完成我于他们之间的一世情缘。你阴谋刘老爷，可他是我的一家之主唉！”磐鑫对土地爷以谋害他主人作为对自己的一份报答，真的不知道说他做得好，还是做得有些决绝。总之，对土地爷满以为告诉磐鑫这样的消息，即刻会引起磐鑫的共鸣。可磐鑫大神并没有像土地爷想象的那样，欣喜若狂，而是忧虑重重，双眉紧锁。

    土地爷看出磐鑫心事：“兄弟，我土地爷阴谋也好，阳谋也罢，都是为了你作想。既然刘老爷归西，乃是我两兄弟特大幸事，所以，喝两盅庆祝一番，很有必要。走，随哥去土地庙喝上几口，以示快乐！”原本，见到土地爷，就好像闻到酒味的磐鑫大神，哪里经得住土地爷的诱惑。垂涎三尺的他，眠起眼“呜呜呜”化着一丝青烟，离开刘学优之身，直奔土地庙。

    灯神、门神、灶神、酱神，包括福禄寿喜才诸君，他们于磐鑫大神乃为同道。都属于神仙一族，同门同族，有句格言叫做：像不吃像，即理解为同族之间，彼此互不打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所以，当磐鑫离开刘学优身体，他们知道，但不予理会。毕竟他们同样服务于刘家庄，或多或少是一家人范畴之内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了事。加之土地爷也没有为难灯神，的确在没有鸡叫头遍之前，便带着磐鑫离开，还算是守信。

    土地爷和磐鑫有说有笑，嘻嘻哈哈一阵子，他们俩是无动于衷，可把个小秋月忙坏了。因为，磐鑫每回答土地爷一句话，那头动野巴摇的刘学优在她怀里，蛆一样的蠕动，吓得小秋月紧紧的抱着他，不停地摇晃着：“嗯嗯嗯，宝宝乖乖，快快睡觉......”突然，刘学优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小秋月一看，估计是小少爷睡着了呗！

    所以，他轻轻地将刘学优放回少夫人赵春花身边，自己回到床头，拱进被窝，进入梦香。诸不知刘学优这一会已经是魂不附体，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而且体温急剧下降。实质上，这一刻是最危险的时刻。谁将刘学优随便调换一个位置，那磐鑫回来的魂魄，找不到刘学优的真身，即刻两个人阴阳两隔，非死即伤。人类时常在生活中遇见的那些植物人，正是因为自己魂魄外出游玩，而无法归位。致使之身体于魂魄各据一方，谁也找不到谁。

    聪明的家人们知道天机，便日夜守护。而且，不停地呼喊当事人姓名，意在唤醒当事人魂归故里。有些亲人们有耐心，不惜一切代价，十年八年等待呼唤。终于在最后的一瞬间，唤醒当事人灵魂深处的回归。而有些当事人，侧由于无法坚持，最后选择放弃。笔者在这里要告诉大家的是：大凡魂灵于机体分离之时，都是因为魂魄到处游荡未归所致。所以，我们作为亲人，绝对不要以种种借口，选择对当事人的放弃。

    或者，因为那黑白无常为了完成任务，多拿奖金邀功受赏。故意将这些孤魂野鬼，迷路在半途中，使他们找不着北。这些人中，大部分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在平常生活中，他们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别人的人，而失去自我。生活在现实中，意志决绝的人，是不可能上黑白无常的当。所以，笔者忠告大家，切勿将自己交给别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希望你过得比他们好。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满口说好话的人，其内心不可能和嘴同步。好话的背后，肯定孕育着某件见不得人的心机、于勾当。当然，对你来说，不会是好的结果。至少，是在你背后捅刀子的小人所为。地球人，每一个人都具备这样的心里。望不得别人好，是人类最肮脏的丑陋本性。自己不努力，又喜欢拖别人下水，是身边丑陋小人的体现。用魂不附体，形容那些连自己身边亲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势利小人，再合适不过。因为她们活着，如同行尸走肉。

    医学上，原来诊断死亡的标准，是以心跳停止为依据。后来人们发现，心跳停止又能复活。科学在无法找出正确的解释之前，假定为这种现象为心脏假死。后来，人们感觉以心脏骤停为死亡依据，理由不充分。难以服众。于是，人们又以脑死亡作为判断人类真正死亡的依据。结果发现，只要一个人有呼吸，有心跳。即使大脑失去意识，总有人还是在不同时间内复活。于是，以脑死亡判断人类死亡，理由也受到现实的冲击。

    其实，人们在生活中出现假死或者脑死亡，那都是转世投胎的灵魂，被其它魂灵捕获。要么出去游荡，要么玩世不恭，吃喝嫖赌抽。可人世间于玄幻的世界，总是以阴阳相隔作为区别。哪怕只是面对面，总是不能融为一体。这就是，灵魂于生命的区别所在。像刘学优现在的身体，随着磐鑫魂魄的离开，体温已经逐渐下降。整个人现在，只有呼吸和心跳，却没有任何意识。包括赵春花喂他母乳，他都不知道张嘴吮吸。因为失去灵魂的躯体，犹如一潭死水，伤失勃勃生机。

    我们之所以说魂魄离体，是最危险的举动。因为每一个人的魂魄，都是无色无味无无影无踪。它形同人世间吮吸的空气，使你感觉到，却看不见、摸不着。对待来自人世间生命以外的魂灵，我们人只能通过自己的感觉器官，予以感知。因为，他们存在我们的周围。能左右我们人类。人类却只能感知他们，而不能使他们像我们人类一样，循规蹈矩，言行一致。这就是人类于灵魂的区别所在，当然，笔者仅仅是倒出其中一件事例，还有很多活人于灵魂的区别，暂且不一一举例。

    土地爷将磐鑫带回土地庙，摇头晃脑，称兄道弟全大套。“兄弟，我土地爷，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忘恩负义的小人物。有仇必报，是我做人的一贯风格。刘家庄刘老爷之死，死得其所。他不以死谢罪，我等兄弟脸面往哪搁。现在总算扯平，谁也不欠谁的了。”说完，土地爷哈哈哈一阵狂喜。

    好酒好菜，土地爷一挥手，满桌皆是。磐鑫看得喜笑颜开：“哈哈哈，老土地，你还真的有所准备啊！既然你有心请我来喝酒，那磐鑫我就不客气了！来，上酒杯......”磐鑫大摇大摆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动嘴。只见土地爷一声“且慢！兄弟，别急，今日我你兄弟一场，经历人世间大喜大悲。结下如此深厚友谊，光咱兄弟俩坐着喝酒，太没意思。容我叫上兄弟姐妹，前来道喜。冤仇了结，算是皆大欢喜。举国同庆，才是大快人心。”话音刚落，只见土地爷挥舞手杖，一声：“小的们，都出来吧，磐鑫大神已经恭候多时了！”

    眨眼间，土地庙一下子来了好多人。男男女女，花花绿绿。“啊哟，土地爷今天破费了！以前我们来，你可从来没有如此丰盛。”来自河边大柳树神，拄着拐杖，指着土地爷开玩笑的说。

    “那是，以往土地爷请客，粗茶淡饭。今日大鱼大肉，荤腥蔬菜满桌。土地爷，你今儿个不会是走路捡到金子了吧？我不相信你老会无缘无故请大伙白吃白喝。至少，你应该又有什么事要我们大家帮忙了！”桑树女神走到桌前，用手拿起一块牛头肉放人口中：“嗯，不错，土地爷今儿个开恩。来，大伙儿就坐，酒倒满，菜随吃，今日说定了，诸位大神不醉不归噢。”

    “嗯啦！桑树神说出大家心里话。我们这些人，整天跟着老土地，服务天下苍生。没得功劳，也有苦劳。土地爷早就该重重的酬谢大伙了，要不然，诸位凭什么总是跟在他土地爷后面，驴前马后，吆五喝六。”闸神专门负责水渠河流管理。他负责将河水流进人们稻田，按照人们心愿行事。权利不大，但河神水仙，渠、沟小精，都是他的手下。

    “唉，闸神爷，土地爷可不是因为咱们这些小神，他才破费。而是因为南天门磐鑫大神在此，土地爷才慷慨解囊。要不然，就凭我们几个，他福德正神的土地公公，不可能对我等如此大方。平时一毛不拔，用时丑酒薄菜。那一次他张福德让大家伙吃的满意？都是酒性上来他叫停，胃口大开他说菜不够，福德正神抠门到家了。”坝神毫不客气的戳穿土地爷的真面目。

    话说这闸神，虽然在坝神之上，但都在土地老爷的统领之下。那么这位土地公公为何能上天入地，于天神平起平坐。客官不仅要问，他到底有何能耐啊！诸位不知，那土地公公原本来自于人间朝廷税官。原名张福德，从小聪颖过人，智孝双赢。三十六岁那年，朝廷为官，清廉刚直，体察民情。虽然为官一任，但总是站在黎民百姓立场办事。恨得官宦势力咬牙切齿，但唯恐张德福深得民心，不敢轻易加害于他。

    寿辰一百零二岁哪一年，张德福归西。死后七日，平民百姓祭奠，却乃然发现其容颜一丝一毫未变。人们窃窃私语，流传好奇。邻居因为崇拜与他，在他死去安葬之处，砌起石头围墙，并搭起土屋以此供奉祭扫。不久，一家人做事事顺，种田五谷丰登。走路捡金子，种地得珠宝。后来，人们发现供奉张德福，便是日进斗金，财源滚滚。所以，大家争相模仿，一瞬间，辽阔大地，兴起祭奠张德福高潮。

    因为，祭奠张德福，人们即刻有贫转富。那肯定是张德福，死后化着神仙护佑黎民百姓。因此，人们并砌庙宇供奉张德福，并更正名号为德福正神。因为张德福在世，专门以收取黎民百姓田税地契上交国库。所以，他于农民结交深厚。于是乎，人们将所有于农耕田地相关事宜，归咎于张德福。并送他外号：土地公公。

    由于土地公公大公无私，从不恃强凌弱。所以，深得除了农民以外，还有商人的爱戴。一般家庭而言，供奉五福中必有土地公公。万一家中没有供奉土地公公的人家，也会在每月的初二或者十六，在自家门口设香案、烛台以及供品祭拜。不过有些农村，还是以每个月的初一或者十五加以祭拜。因此上，土地公公以农耕劳作为代表，那么延伸下去，他的伙伴同事，当然是与农田农村土地有关联了！

    所以，土地公公的朋友，大多数来自乡间。像水仙，坝神、闸神、树神、草神诸如此类，不但属于土地公公管辖范围，更是他情同手足的朋友、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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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其实，土地公公由来就是个刚正不阿的清官。他廉征农业税收，靠的是地主老财，以及商户。平民百姓，饥寒交迫，一日三餐

    都吃不周全，德福正神哪里还有心事去收他们的税租。让富人代征穷人税租，自古以来是为官者征得民心之道。穷人吃药，夫人

    花钱，其根源在于医生，而不在于富人施舍。你让富人给你看病掏钱，打死他都不愿意。所以，巧妙在医生。他给富人开药方，

    一两银子成本，医生或者郎中让其付十两，没有人敢讨价还价。自己赚钱五两，还有四两银子，留着施舍穷人看病吃药免费。良

    心医生都是这么认为。

    德福正神正是受到郎中穷人吃药，富人花钱之启发。他如法炮制，富人拥有良田，耕牛，一亩地收缴税租五钱。他大笔一挥，

    改为一亩地收取税租十两。然后，走到穷人家里过个场。正因为如此，德福正神才流传民间数年之久。且，一直受到平民百姓的

    爱戴供奉。那么，笔者为什么在刘家庄的事件中，将德福正神塑造成一个反面人物呢？

    诸位客官应该可以想象，现实中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与人。宇宙万物神灵，无时无刻不在运动脱变，人和神自然不离其中。既

    然有坏事能转变成好事，当然免不了有好事转变为坏事。正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朋友的敌人也是敌人

    一样。你别以为所有人的立场，一幅如初，纹丝不动。看人亦是用动态眼光看人，识人，一定要以环境于现实相结合。切勿以自

    身条件，衡量别人对你的俯首称臣，那到最后输得一塌糊涂的绝对是你自己。因为，那只能代表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现在人，眨眼功夫，一转脸时间，前言不搭后语，随说随翻。矢口否认，于所谓承诺，除非对自身有利，否则，你甭指望会有

    人承认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白纸黑字，都能颠倒黑白。口头应承，又有何说服力，纯净是昧着良心说瞎话，黑着心肝办正事。要

    想富，带着官府坑蒙拐骗你上路。

    要想穷，老实本分，实话实说，天大本事你也走投无路。人在变，神仙佛祖也动摇。因为所有一切变故，都来自时代产物。造

    物弄人，神仙也束手无策。于是乎人神共舞，天地合二为一。人情世故，遮蔽天下苍生。天上人间，人鬼神佛妖，魔仙精道畜，

    以不变应万变。甚至忘记初衷是什么？为谁而活，人们浑浑噩噩，是非颠倒，指鹿为马，黑白颠倒都不为过。

    单凭刘家庄的刘员外拆卸土地庙一件事，不用说哪刘员外给你德福正神重新砌起庙宇。哪怕不给你砌起砖墙瓦屋，你土地公公

    也不差什么。又何必嫉恶如仇，大动干戈。还不是因为土地公公德福不搁，为所欲为所致。整个大地，乃土地公公一个人说了算

    。权利之大，无人企及，无人监管。老子天下第一，敢于那玉皇大帝媲美。德福正神私欲膨胀，欲怨难填。多年来，顺我者昌逆

    我者亡意识，根深蒂固于大脑。

    加之足不出户，思想僵化，于世道扞格不入。于外界交流，自我清高。自我封闭，闭门造车，敝帚自珍。其结果，导致德福正

    神，思想僵化，极度自私自利之心泛滥。心胸狭隘，小肚鸡肠。长期以往，一发不可收拾。结果，于刘家庄发生摩擦不断。菩萨

    尽力挽救，土地公公还是得寸进尺。满以为除了天上玉皇大帝在他之上，其余人等一概不能于他德福正神相提并论。包括今天找

    来磐鑫，将其带入土地庙喝酒取乐，实乃于菩萨指令大相径庭，泾渭分明。

    明知道磐鑫下凡，乃为菩萨旨意。转世投胎于刘家庄，此乃给磐鑫一个将功补过机会。他德福正神应该对其好友之行为予以监

    督、规劝。不想，他反其道而行之，责令诱惑磐鑫脱离凡体。嫁祸于磐鑫不说，很有可能导致刘学优，魂飞魄散，躯体于灵魂分

    离。结果，成为植物人，失去大脑意识。与其家人，亲人，形同陌路。不能不说是德福正神，用心良苦恶毒之计。

    我们知道，土地公公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突然出现金光闪闪。此时此刻的刘家庄土地庙，光芒万丈。只是人世间五更，人们

    大多数进入梦香。为了众位神仙饮酒作乐，熟睡的人们依旧鼾声如雷，沉睡不醒。而土地庙的诸位大神，你来我往，频频举杯：

    “来来来，诸位大神，大家还是多敬磐鑫天神几杯，已尽我等土地小神的地主之意。”德福正神一席话，立刻引起土地庙一阵轰

    动。大家伙争先恐后，端起酒杯，对着磐鑫逐个敬酒。喝得那磐鑫歪歪扭扭，已经找不着北。

    “诸位，多，多谢谢了！和众位神仙在一起相聚土地庙，是我磐鑫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只是我磐鑫被贬刘家庄转世投胎，乃

    是玉帝旨意不敢违拗。我爷爷刘志超去世一年，刘家庄失去家主，家族内部乱成一锅粥。现在，我作为刘家庄人一员，不能给家

    族添乱。所以，酒到此为止。喝多了，误事伤身。诸位，后会有期，后会有期。”不能说磐鑫这一会是乐以忘忧。因为，他还知

    道现在的磐鑫，并非是南天门的守护神，而是刘家庄刘老爷的家孙。

    德福正神一听，哈哈哈笑得合不拢嘴：“磐鑫，你有没有搞错你的身份。什么爷爷？你不过是转世投胎，借体还魂赎罪，于刘

    家庄仅仅是一世缘分。然后，再回一次六道轮回，重返天宫罢了。什么你也属于刘家庄一员？你要知道和我在一起，你就是南天

    门的守护神；和你的刘家庄主人在一起，不过是，刘家庄人的小孙子。难道，你这一生一世，人间走一遭，只想做孙子，而不做

    大神了。”

    老柳树捋一下下巴雪白胡须，知道德福正神在挑拨离间磐鑫于刘家庄主人关系，他眯虚起一双眼对磐鑫说：“磐鑫大神，既然

    土地公公给你指点。做与不做刘家庄孙子，还是回到土地庙，继续喝酒做你的南天门大神。当然，有你自己定夺。因为，不做刘

    家庄孙子，你就得背着不遵守观世音菩萨指令之罪。做了刘家庄孙子，你得回到刘家庄，继续恪守菩萨转世投胎之吩咐。孰轻孰

    重，别人不知道其厉害冲突，菩萨伎俩，你磐鑫大神还不是一目了然。”

    磐鑫一听，略有所思：“嗯，观世音菩萨不是好惹。她堆我磐鑫关怀备至，这一次转世投胎，乃是菩萨主意。以那玉帝旨意，

    即刻贬我下凡，重新做人修行。菩萨令我数万年道行，毁于一旦，实在可惜。因此，出面说服王母娘娘，是玉帝改变主意。因此

    ，那观世音菩萨有恩于我，磐鑫岂能再给菩萨添乱。不不不，今天还是到此为止，我得速速回去刘家庄。”

    土地公公一见磐鑫起身将走，急忙端起酒杯：“啊哟，兄弟，你今儿个难得于我土地爷一聚，要这么急匆匆的干嘛呀！你看，

    我找来兄弟姐妹们，不都是为你助兴么。这么快你就走，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来来来，我土地公公再敬你一杯，以示高兴。”说

    完，土地爷对着桑树仙子使了个颜色之后，端起酒杯，和磐鑫两个人“呯”的一声碰杯。又“吱”的一口喝下去。

    桑树仙子原本阿娜多姿，她的任务，只是不断地生产桑叶，供奉蚕商养蚕缫丝。可在土地爷眼里，她们这些仙子，包括何仙姑

    ，芍药花、牡丹仙子，梅花仙子，菊花仙子诸如此类仙子等等，乃为他德福正神所生。因此，德福正神在仙子们面前，一言九鼎

    ，没有人敢违拗他的任何一种指令。或许，是因为这些仙子们自我堕落。本为仙子，却听由土地公公指手画脚，怪只怪她们不应

    该出生在土地上，而与那土地公公同流合污。

    桑树仙子知道家磐鑫灌醉，有违观世音菩萨旨意嫌疑。可多年以来，形成的屈服于土地公公之习俗，令其找不出借口解脱。谁

    让土地公公刚出现时，所有人都归咎于德福正神。此乃是普天下所有仙子们的共识，我桑树仙子，又何必一个人，逍遥在别人之

    外。岂不是与众不同，令人感觉自己独行独往，而不合群居。那样，土地公公不是更容易抓住把柄么。

    想到这里，桑树仙子慢慢起身。她身披七彩绸缎，栩栩生辉。含笑举杯，徐徐来到磐鑫身边。道一声：“南天门守护神磐鑫大

    神，小仙乃桑树仙子，不胜酒力。但第一次于磐鑫大神相会，乃小仙三生有幸。来来来，还是请大神干完手中酒杯，让小仙亲自

    给大神樽满此杯。然后，双双一饮而尽，不知大神意下如何呀！”说着，桑树仙子眠起小嘴，见磐鑫犹豫不决，便主动端起酒杯

    ，放在磐鑫大神嘴边，娇滴滴对着磐鑫大神耳朵，嗲声嗲气的咬语道：“嗯，大神，不就喝一杯酒嘛，你有那么为难吗？”

    说实在的，磐鑫这一会真的有些戒备。只是一双眼，看到桑树仙子，身披七彩云霞衣。赤橙黄绿青蓝紫，娇艳妩媚醉心弦。咯

    咯银铃笑声起，娓娓动听吸魂魄。轻纱帳幔飘飘然，小米碎步徐徐至。桑叶飘香扑鼻来，樱桃小嘴杨柳枝。笑声似琴扣人心，青

    丝袅袅舞蹁跹。那磐鑫不看侧以，一看相见恨晚。来自桑树仙子身体的诱惑，是磐鑫无法控制和拒绝。他认为，自己这一会无法

    逃脱，只有就事论事。

    “呵呵呵”一阵尴尬笑声之后，磐鑫愉快的张开嘴，将桑树仙子送到他嘴边的一杯酒，吱吱的喝下去。紧接着，一双眼紧紧地

    盯着桑树仙子，一双手急得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因为，按照磐鑫的为人处世，以及自己本身习性，恨不得抱起桑树仙子，直入

    洞房。唯恐大庭广众，人多眼杂。加之，自己原本有天条约束，观世音菩萨监督。磐鑫只能妄自兴叹，饱饱眼福。

    再说了，那桑树仙子又不是那小妖小魔，专门勾引好色之徒上当受骗。她乃是桑树修炼成精，才被上苍封为桑树仙子。不图虚

    名，而是属于正人君子范畴。只是迫于德福正神压力，不得不服从于他就范。眼见得磐鑫大神对自己垂涎三尺，也只能用手轻轻

    地触碰一下磐鑫胸脯。就这轻轻一触，美得磐鑫睡着笑醒，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似呼还保持清醒的一颗脑袋，现如今已经失去控制。他忘记了自己离开刘学优身体一天，便是人间一年之久的时间差。敞

    开心扉，湖喝海吃。凡是仙子敬酒，磐鑫是应接不暇，绝不退避。而诸位大神仙子，也被磐鑫的热情洋溢感化，一瞬间整个土地

    庙，熠熠生辉，气氛异常热烈......

    刘家庄土地庙，人们大老远看上去光芒四射，直入云霄。土地爷趁机来到赵春花房间，他捡起刘学优那失去魂魄之躯，“噗通

    ”一下摔在地上。然后，冷冷的奸笑道：“呵呵呵，刘员外，我让你告御状，使得我妻离子散。这一会，我也要让你尝一尝家破

    人亡的感觉。大逆不道，本不是我土地爷所为。怪只怪，你不应该去天庭告御状，害得我于白狐仙子天上地下隔离。虽然不是你

    刘员外直击迫害，但究其因果，乃是你刘家庄为祸根。你无情，休的怪我土地公公博义。”说完，土地公公德福正神一转身“呲

    溜”一下入地，急匆匆离开赵春花房间。

    客官要问那灯神、门神、灶王爷、酱神等等诸位大神哪去了呢？灯神，因为小秋月好不容易哄睡刘学优。她以为，房间亮着灯

    ，有恃无恐，不一定是好事情。有可能，使刘学优睡不着觉。于是，小秋月在睡觉前，将灯吹灭。所以，灯神这一会被迫休息。

    土地公公前来，他当然一概不知。

    门神，侧是因为土地公公从土地庙地下直入赵春花房间，越过门神。所以，门神自然也不知道土地爷夜晚入侵赵春花房间。再

    说了，门神守护入院大门，灶王爷只管厨房；酱神只管调料，各有分工不同。虽然同为守护刘家庄，可是，那土地公公不在人家

    的管辖范围内出现，他们当然不会发现。要说这件事非得找出责任在谁，灯神首当其中。要怪灯神疏忽大意，倒不如怪罪那小秋

    月，你去剿灭什么灯火？

    土地公公从赵春花房间回到土地庙，诸位大神喝得东倒西歪。那磐鑫，虽然在南天门是守护神。可这一会在土地爷眼里，不过

    是询于刍荛之人！天神又能怎样？还不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酒色财气，他们你发现他们有哪一个字不占。你看看他那德行，

    喝醉酒，宁愿忘记回刘家庄，也不愿意离开桑树仙子等女色。难怪人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酒后乱性是必然。为了不把事情做得

    太绝，德福正神自己一个人回房休息。即使玉帝怪罪下来，也不过承担请客送礼之过错。至于，磐鑫到底能闯多大祸。这一次，

    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次日清晨，东边的太阳已经爬上树头高。磐鑫因为高兴，喝得忘记回刘家庄，因而倒在土地庙。而刘家大院的赵春花和小秋月

    ，自从磐鑫被德福正神带走之后，从未有过的安静，是主仆二人呼呼入睡。直至这一会，还没起床。三太太起得早，因为刘学优

    是自己大儿子刘世全亲生。孙秀芳作为亲奶奶，自然要比其他几位太太多操心些。和平常一样，孙秀芳作为三太太，她总是第一

    个前来赵春花房间，看一看孙子刘学优。

    不为别的，就是心中那份对刘学优的牵挂。要不是刘学优吃奶，三太太孙秀芳，才不放心将孙子，甩给赵春花和小秋月两个人

    来看管。她洗漱一番，走出大院，径直去向茅房。那围绕刘家大院四周的围墙上，爬满葡萄藤。河边柳树成荫，上面站满麻雀小

    鸟。它们叽叽喳喳，互相追逐。茅坑的四周，都是青竹拔萃，松柏满枝。苍劲挺拔的松杆，少说得有四五十年。因为，它们都来

    自于刘员外大兴土木时所载。

    和平常人家一样，大户人家也是一日之计在于晨。你看看刚起床的人们，一个个嘴里打着哈气，眯眯洋洋中洗漱打扮。接下来

    ，才烧火煮饭。忙着一天之中的第一顿早餐，然后，才参与一天之中忙碌。不远处，从二郎山传来野狼嚎叫。只是刘家庄人已经

    习惯于山上鬼哭狼嚎，野猪被狼群撕咬的嚎叫。猫头鹰，夜晚捕鼠时候发出的怪嚎。以及天上大雁的空鸣，地上野鸡飞奔时候“

    咕咕咕”鸣叫不停......如同人们生活中的锅碗瓢盆交响曲，全部从每一天的早晨开始奏响。

    三太太孙秀芳刚刚走出茅房，迎面碰到大太太郭冬梅，端着马桶来到茅房。她不仅要问：“大姐，夏梅哪去了？像倒马桶这件

    事，都是下人干的活，你怎么自己搭上手做了。”孙秀芳说着，就帮忙搭把手，和大太太抬着马桶放在茅房门口。“唉，也不知

    道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总是喊着肚子痛。说是她有了吧，错怪人家孩子。连个说媒的都没有，哪里来的怀着小宝宝；你说她没

    什么男女之事吧，她一不拉肚子，二不胃胀，三天两头叫肚子痛。我想啊！十有八九，是那身上见红在作怪。”大太太陈冬梅不

    敢怠慢，她手忙脚乱，一阵子忙活。因为她知道，这一会，四个太太急着要上茅房，另外还要加上小丫鬟、佣人等等。

    大太太急忙催促孙秀芳：“啊哟，都这一会了，赵春花和小秋月还没出来。大早上的，人家用早餐，她们再上茅房，成何体统

    。”孙秀芳一听，是啊！这一会她们睡懒觉，待一会大家消停了，她们忙碌，这不耽误事么。于是，她一拍屁股：“对呀！两个

    睡不醒的，大概又是夜里睡不着，早上起不来了！”说完，孙秀芳来不及和大太太郭冬梅打招呼，径直向赵春花房间走去。

    见赵春花房门还在关着，她伸手就敲：“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之后，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孙秀芳气头上来了“咚咚咚”又是

    一阵敲门声之后，孙秀芳扯开嗓门叫唤道：“秋月，春花，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还不起床啊！是想让我叫人将早饭端到你们房

    间喂你们啦，还是你们自己起来啊？”三太太双手卡腰，站在赵春花房门口，看那架势，真滴是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婆婆第一次的叫声，赵春花就听见了。只是身子骨不听使唤，总想再睡一会。小秋月这一会却什么也听不见，因为，她

    夜里被小少爷缠着一个时辰，这一会睡得正沉。紧跟着婆婆的第二次敲门，赵春花：“嗯”了一声，并懒洋洋的翻个身，嘴里嘀

    咕着：“啊哟，真的好困啦！”

    紧接着，便听到婆婆叫她和小秋月的名字，她知道婆婆要生气了，便一骨录从床上爬起来：“唉，来了！”一边答应孙秀芳，

    一边推醒小秋月：“快，快，小秋月，三太太来叫我们了。”这一会的赵春花，以为小秋月抱着刘学优在睡觉。因为她夜里知道

    小秋月从她怀中抱走刘学优。所以，彼此都没有太在意刘学优睡在哪里。

    小秋月被少夫人叫醒，她因为知道自己在睡觉前，将刘学优抱到少夫人怀里去了。两个人都以为对方带着刘学优，所以，谁都

    没有在意刘学优在哪里。各自忙着自己穿衣服下床，开门。然后，让三太太进屋。当然，小秋月总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急忙对

    着三太太认错道：“啊哟，三太太早，都怪秋月睡过头了，对不起！”

    眼见着一主一仆，两个人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却不见她们怀里抱着自己孙子，难道，这一会孙子睡着了？于是，孙秀芳漫

    不经心的问道：“我孙子呢？是不是他睡着了！”赵春花一听，她望望小秋月。意思在问小秋月：你抱着刘学优睡的觉，他现在

    在哪里，你赶快将刘学优抱给我呀！

    而小秋月一双眼，滴溜溜的看着少夫人。心里想：咦咦！少夫人今儿个睡糊涂了，宝宝抱在你怀里，倒看着我干啥呀？倒是孙

    秀芳感觉两个人有点反应迟缓：“我问你们俩，刘学优人呢？”小秋月这一会总算反应过来，她急忙跑到赵春花床头掀开被子，

    试图抱起刘学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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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章 灵魂回归

    小秋月掀开被子一看，少夫人床头被窝里，哪里有什么刘学优的影子。小秋月直愣愣的看着被窝惊讶的问赵春花：“少夫人，

    小少爷呢？”赵春花见问迅速反问小秋月：“啊！夜里不是给你抱过去了吗？你怎么这一会问起我来了！”赵春花一脸懵逼的望

    着小秋月。可小秋月傻傻的回忆着说：“不，少夫人，我睡觉前又将小少爷放到你怀里去了。”小秋月很认真的争辩道。

    “啊！我怎么不知道？”说着，赵春花急忙来到自己床头边，掀翻被子，试图找出刘学优。小秋月双眉紧皱，又一次不放心的

    来到自己睡觉的床头，掀开被子。结果，还是没有发现刘学优的影子。“少夫人，我那会抱小少爷放在你怀里时，你在睡觉打呼

    噜呢。所以，我才没叫醒你。”听了小秋月的话，赵春花在激烈的回想着。

    在一旁的孙秀芳，见两个人找你不着小孙子，心急火燎：“孩子呢？两个大活人，一夜之间，怎么会将我小孙子带没了呢？”

    她望着赵春花和小秋月，两个人都盯着自己发愣，可气坏了。赵春花束手无策，她想不明白孩子在自己怀里，怎么会丢掉。便瞪

    大眼睛对着小秋月吼道：“秋月，你给我孩子抱哪去了啊？”一副怒不可及的样子，直奔小秋月。

    小秋月见少夫人对她这个样子，急得嗓子眼有些哽咽：“少夫人，我是真的在睡觉前，将宝宝抱在你怀里的呀！”满脸委屈的

    小秋月，讲出话来，语气中略带哭腔。孙秀芳见一主一仆相互推卸责任，又不去想办法找。听出她们俩对话，刘学优是在房间里

    没有的。深更半夜，哪里有强盗入室偷孩子的。虽然听说过，可那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散户人家。她们家徒四壁，饥寒交迫

    ，屋前屋后又没有一个遮挡，给恶人有可乘之机。像刘家庄这么高的墙院，加之大门口有家丁把守。强盗入室抱走小学优，那是

    痴心妄想。

    既然没有外人入侵抱走小学优，证明孩子就在赵春花房间内，想到这里，三太太孙秀芳一头冲进房内。她突然蹲下身，朝床底

    下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孙秀芳大声呼喊：“哎呦喂，不得了啦我孙子睡觉滚下地，你们两个大人都不知。”孙秀芳急忙从

    地上抱起刘学优。嘴里不停地说着：“床神保佑，床神保佑，保佑我孙子平安无事。”

    赵春花如梦初醒：“啊哟，我怎么没想到小学优翻身打滚，会掉下地呢？”说着，急忙来到孙秀芳怀里，意图抱走刘学优。小

    秋月这一会，仿佛也开了窍。她拍一下自己脑门：“啊哟，都怪我当时没有叫醒少夫人。”可能是由于自己做下人的身份卑微，

    习惯成性。小秋月总是喜欢把不属于自己过错的事情，自己一个人独揽。

    于是，三个人围着小学优，又是摸手，又是摸脚。可小学优只是有呼吸和心跳，却不哭不闹，一直处于熟睡状态。孙秀芳将小

    学优交给赵春花，自己来到床头拿起衣服帮助小学优穿上。发现小学优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丁点力气。再摸一摸小手小脚，凉

    冰冰的感觉，小学优身体没有温度一般。“啊哟，赶快给孩子多穿点衣服。你看看，孩子掉在地上可能是受凉气所逼，浑身上下

    冷冰冰的，应该是赤着了。”

    赵春花听了婆婆的话，急忙用手试探一下小学优的额头，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她又判断不出到底是为什么。看着

    刘学优抱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无论她们仨给他穿衣服动作之大，小学优依然呼呼大睡。赵春花心里不免想入非非。她对孙秀

    芳说：“妈，孩子好像有点不对劲。你用手摸摸看，掐他也没反应。”

    “啊......”孙秀芳急忙用手指，在小学优鼻孔试试，能感觉气息匀称。她不放心，抓住小学优的左手，摒弃呼吸，学着郎中

    先生给病人诊断样子，给自己孙子号号脉。同时，用另外一只手，摸摸自己脑袋。感觉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因为小学优脉搏还

    算正常。“也没什么不一样啊！不就是小手小脚拔凉拔凉的吗？那还不愿你们俩，孩子睡在地上，能暖和不？谁让你们俩一个个

    都睡死过去一样。”

    赵春花下意识的看一下孙秀芳：“妈，我说的不是小学优身体凉冰冰的，而是用手掐他都不醒。这孩子，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个

    样子睡得这么沉。平常给他穿衣服，不是哭，就是闹。今天你看到没有，一动不动，也太乖巧了吧！”说着，将刘学优塞到孙秀

    芳怀里。让她体验一下，小学优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是吗？来，我的小乖乖，给奶奶抱抱看！”开始，孙秀芳没有在意。经赵春花一提醒，孙秀芳故意摇摇晃晃小学优，试图将

    他吵醒。吆，还真是的，这孩子一动不动，没任何反应。她心里“咯噔”一下，啊哟，老爷临终前再三叮嘱，在她耳边响起：小

    学优是神仙转世投胎，不容易养大，尔等要多加小心。

    老爷临终前的叮嘱，立刻引起孙秀芳的注意。她抱着小学优直奔大太太房间：“快，春花，快跟我去大太太哪里。或许，她能

    知道为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抱着小学优直奔郭冬梅房间。而这一会的大太太，正端坐在堂屋客厅。她洗漱打扮一番

    ，静静地端起一杯菊花茶，漫不经心的品尝着。

    夏梅站在大太太背后，轻轻地为大太太捶捶背，捏捏肩。孙秀芳等抱着小学优，匆匆而来，大太太并没有引起注意。因为，自

    从有了刘学优，孙秀芳显得格外忙碌。难怪！人家亲生的儿子，生下来的孙子，她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人活在世上图个啥？

    不就是图个儿孙满堂，家庭美满幸福。

    “大太太，大太太，你快来看看这孩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孙秀芳劈头盖脸的一通没头没脑的话，听得大太太郭冬梅

    匪夷所思：“什么？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没等大太太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孙秀芳就急不可待的递过刘学优：“嗨，大姐，

    你抱抱小学优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大太太望一望赵春花等人，按照孙秀芳的意思，抱起小学优：“哦，哦，给奶奶抱抱我们家大孙子唉......”大太太嘴里念叨

    着：“孩子睡觉了，你们抱着干嘛？整天抱在手里，习惯成性，以后每到睡觉时间，就得哄着。惯孩子，要放在心里，不要摆在

    嘴上，还不快将他放到床上去睡！”大太太露出一副极不满意的样子，朝孙秀芳瞪一眼。“乍见小猪筛细糠！那赵春花不会带孩

    子，我还相信。你这个做婆婆的，难道不知道这些？”

    大太太说完，起身就要将小学优抱到自己房里休息。孙秀芳一看可急了：“大姐，你还是仔细看看孩子吧！”瞧见孙秀芳满脸

    委屈又惊恐的样子，大太太抱着刘学优从头看得脚。有些懵圈：“啊，没什么呀！孩子睡觉，有什么好看的呀？”说完，她用询

    问的眼光看着孙秀芳，感觉她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似的。

    孙秀芳不敢乱说，见大太太还是不明白她的意图，就“嗨”的一声，对大太太说：“大姐，你摸摸这孩子身体，掐都掐不醒他

    ，像掉了魂似的。我也没有经历过，所以才来问你。”孙秀芳知道没什么值得隐瞒的了，要不然，大太太总是装糊涂。可把她急

    坏了，不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站着说话，谁都不腰疼。她表现出一副对大太太比较失望的心情，央央不快。

    “啊......”大太太郭冬梅急忙动手摸一摸小学游手脚，紧接着将自己脑袋凑到小学优脑袋上，“嗯，小家伙有点受凉了。你

    们睡觉时候，是不是冻着孩子了啊？”孙秀芳望一望赵春花，赵春花望一望小秋月，三个人一个不回答。突然，大太太用手抓一

    抓小学优脚心，发现孩子一点反应没有，脸色一刹那绷得紧紧地。

    “账房先生，账房先生，你快来一下。”随着大太太一阵急促的呼喊，董旻飞一只手提起蓝布大褂，小跑着来到大太太客厅：

    “太太，您有何吩咐，让丫鬟叫一下老董便是，何必劳驾太太大动肝火。”大太太急忙将小学优递给董旻飞说：“啊哟，那有那

    么多闲工夫磨嘴皮子，你快帮我看看我们家小孙子是怎么啦！一双小手凉冰冰的不说，我刚才掐他都不知道哭。”

    “哦，尽然有这事情？”董旻飞摇摇头，他没有从大太太怀里接过小学优，而是抓起小学优的一双小手，突然脸色唰的一下紧

    张起来：“啊哟，太太，赶快派人去找郎中呀。”说完，他撒腿就往大门外跑。紧接着又自我否认的说：“哦，不是去带郎中，

    小少爷这种情况，要去带那马娘娘，带郎中不管用！”随着老董急急忙忙离开，客厅里，所有人的一颗心，都开始悬起来。

    刘家庄，迅速人头攒动。丫鬟、伙计，包括太太们一个个开始忙碌走动。刘家大院，一有风吹草动，丫鬟奔走相告；佣人伙计

    一个个放下手里活计，前来探个虚实。一瞬间，人心惶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胡鼠来到小洋楼上，下面伙计神情诡异，她一看便知道刘家庄出什么事。便对姐妹们说：“姐妹们快随我来，主人家应该出

    事了！”说完，她第一个长驱直入。堂屋客厅，大太太抱着小学优，焦急的等待着马娘娘的到来。胡胡鼠飘到大太太身边，仔细

    观察大太太怀里的刘学优，眨眼间便明白，是那磐鑫魂魄离开小学优身体去云游所致。气得她对姐妹们一声吼：“姐妹们，抄家

    伙跟我走。捉到那磐鑫这一次，定不轻饶。”

    紧接着，姐妹十三相继从刘家庄小洋楼里串出。按道理，天亮神仙妖魔全部回归休息。胡鼠号召姐妹十三行动，只在挽救小学

    优生命。魂不附体对磐鑫来说，大不了毁一世修行。下一个六道轮回，磐鑫一样做人做神。可对刘家庄的刘学优来说，一生一世

    活着如同死人。失去魂魄的肉体，如同死尸一般。唯一不同于死尸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有正常人一样的呼吸和心跳。但，毫无意

    识可言。

    由于旭日阳光普照，胡鼠带着姐妹十三，顶着热日炙烤，驾起云斗，举目远望。却只见那磐鑫和众土地仙子，醉得东倒西歪。

    不省人事的他们，留在土地庙丑态百出。幸亏是大清早，土地庙没有来供养。否则，土地和仙子，勾肩搭背，吓着施主，便是他

    们罪孽深重。

    胡鼠姐妹十三，直奔土地庙。映入眼帘的是，人们呈现上的贡品，全部被他们糟蹋得满目疮痍。见此情景，胡鼠上前一把，抓

    住磐鑫，大声质问：“磐鑫，你好大胆子。做天神，你不务正业，助纣为虐。转世投胎，你又见异思迁，不思悔改。老毛病见酒

    就贪，故伎重演。刘家庄，因为你吸走刘学优魂魄，吓得刘家大院的人，惊魂掉胆。你再看看这土地庙，被尔等糟蹋得杯盘狼藉

    ，人仰马翻。你于众土地、仙子厮混，如同蛇鼠一窝，稂莠不齐，你情何以堪？”说完，胡鼠拎起磐鑫。

    磐鑫惊醒，他揉揉眼，知道自己喝酒误事，便急忙起身离开。众土地、仙子一看胡鼠姐妹十三一个个刀光剑影，威风凛凛站在

    土地庙门口，知道白狐仙子子女乃为上苍恩赐，不敢怠慢。便一窝蜂上来缠着磐鑫。因为，他明知道，磐鑫一走了之，对他们仙

    子来说，岂不是罪加一等。还是桑树仙子，走到磐鑫身边：“唉呀！你是大神，不可先走。要走，也得等咱们这些人都走完了，

    你最后一个也不迟。好歹，狐狸精出动，没你大神作挡箭牌，我等岂不是任人宰割，遍体鳞伤。”说完“嘿嘿”一笑，一个个从

    胡鼠姐妹的剑锋下“呲溜，哧溜”溜走。

    磐鑫望着土地和仙子一个个离去，“嘿嘿”一笑道：“啊哟，还不快放开手。今日之事，又不是我的错。安排我来土地庙，都

    是你那活宝德福正神爹爹的意图。我只是当他朋友，而他当我傻猫一个。以后啊，肯定不和像你爹爹这样的人交朋友。奶奶个熊

    的，千方百计地算计人，我总算看透了。现在，废话少说，我得赶快回刘家庄，要不然我家小主人将万劫不复。”说完，磐鑫起

    身即走。

    本来，胡鼠准备揪住磐鑫，走一遭天庭。可一看时辰，知道磐鑫魂魄尚若再不归位，刘学优将魂魄于肉体分离。那将是刘家庄

    遭难，加之磐鑫口口声声怪罪德福正神。怎么说，那也是生她养她们的爹爹。于是乎，胡鼠姐妹见得土地、仙子极其畏惧胡鼠十

    三姐妹，也就不必为难她们。既然放走所有人，磐鑫又是受爹爹指使，捅到天庭，受罚的还不是自己那不争气的爹爹。

    所以，忠告磐鑫：“你以后不要拿我爹爹说事，下一次再让我等姐妹遇到你魂魄擅自离开刘学优肉体，定将你拖到玉皇大帝面

    前理论一番。看在你和我爹爹是朋友情分上，饶你一次。但磐鑫大神，切莫以你是天神之居，傲然万物。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你

    。被贬下凡，能换回转世投胎，实乃不易，请大神好好珍惜之！”

    磐鑫点点头：“唉，说得有道理。比你那嫉恶如仇的爹爹德福正神站得高，看得远。诸位，言多必失，我磐鑫被贬，也是受你

    爹爹所赐。看来，讲义气也是为人处世一大弊端。尚若，不是因为我磐鑫讲义气，你们那德福正神的爹爹认为我有利用价值。或

    者，是因为我重感情，讲义气给了他有可乘的机会。否则不然，他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设计陷害与我磐鑫。多谢诸位仙子，磐鑫去

    也......”

    刘家大院，董旻飞大声呼叫刘招娣：“四小姐，赶快叫赵二过来，我有事要吩咐！”大早上的，特别像四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

    ，早晨怎么说也得睡到七八点中。董旻飞这一会叫唤四小姐，她还拱在被窝里呢。于是，账房先生岂敢怠慢。因为，他摸着刘学

    优脉搏，已经没有感觉。诸位客官都知道，无论大人小孩，一旦失去脉搏，预示着心跳停止，生命危在旦夕。

    根据他的经验，刘学优虽然找不到脉搏，却呼吸尚存。证明刘学优遭遇妖魔窃走魂魄，魂不附体，才导致一个人虽然有呼吸，

    但大脑意识全无，人们习惯性称之为植物人。能不能唤醒肉体于灵魂合二为一，就看当事人的造化了。刘老爷过世，董旻飞凡是

    都得独当一面，他感觉特别累。然后，在刘家庄担此重任，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他老董一样，得到刘家庄所有人的认可。所以，

    他把刘家庄每一件事，都当着自己的事情来做。

    四小姐唤不来，他急忙命令小二张倌华，赶快去马棚找赵二。要他立刻启程，赶往流均镇，带回马娘娘。事不宜迟，速去速回

    。就在刘家庄为刘学优魂不附体忙得不可开交之际，磐鑫回来啦！抱在大太太手里的刘学优突然一惊一乍。大太太知道是魂魄归

    位先兆，紧接着，刘学优打着哈气，身体回暖，体温升高。一呼啦睁开眼，对着大太太咿咿呀呀在说着什么。

    郭冬梅急忙对孙秀芳说：“快，快去告诉账房先生，就说宝宝已经恢复正常。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边大太太、赵春花、

    小秋月、夏梅都为小少爷又回到生龙活虎的样子，开怀大笑。那边，赵二接到小二张倌华来报，跑步来到董旻飞办公室：“账房

    先生，您找我！”董旻飞抬头一看，急忙对着赵二说：“哦，你赶快骑马去流均镇，带回马娘娘。越快越好！”

    赵二转身就想离开，却被孙秀芳迎面拦住：“赵二啊！不必去带马娘娘了。账房先生，我们家小学优已经恢复正常。马娘娘哪

    里就没有必要再去了。老董啊！老爷不在，您那，请多担待了。”老董一听：“啊！那太好了，太好了！”说完，他对着赵二挥

    挥手：“嗯，好啦！大家各自打散，该干嘛干嘛去哦！”随着董旻飞一席话，刘家庄仿佛又回到原先的安定。

    四小姐刘招娣站在大门口，穿着睡衣，伸着懒腰：“哎哟......”对刚才刘家大院所发生的这一切，她是一无所知。别看她和

    小土匪干仗雷厉风行，可在刘家大院，她还是个千金大小姐。这不，四太太手里拿着四小姐的衣服，在她背后念叨着：“唉，二

    十出头的一个大姑娘家，穿着睡衣走出房门又不怕别人笑话。快给我回房穿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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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章 筷子显灵

    小学优这种情况，几个太太谁都没有经历过。只是他们经常看到马娘娘过阴，一旦进入阴曹地府，那马娘娘声音变粗，讲话模

    仿死去的人活在世上的声音，惟妙惟肖。哪怕是死去几十年，上百年的人，马娘娘都能模仿出来，听得人家家人们佩服得五体投

    地。今日小学优之事，莫非是他爷爷刘志超回来看看小孙子所致。大太太心里想着，这不，找来二太太邱科云，三太太孙秀芳，

    还有四太太许怀梅。大家相拥而坐，促膝谈心。

    原本刘老爷的房间，现在，有大太太郭冬梅掌控。虽然，刘老爷的牌位已经进入刘家大祠堂，但大太太还是把刘老爷在世曾经

    用过的大烟袋，作为供奉。每日三餐，端茶端水，都有她亲自祷告。她点上三股香，捧在手心，然后，至于头顶囟门，对着柜台

    上面的水烟袋喃喃自语道：“老爷，在世时，有你一言九鼎，我们妇道人家尽管吃喝玩乐，最多使一些针线活罢了。别看你整天

    手里捧着大烟袋，闲得慌。可小小狸猫能逼鼠，小小男人能做主。

    怎么说，你都是刘家庄的主心骨。可你走了，刘家庄有点力不从心。大事小事都堆在账房先生身上，他也爱莫能助。唉，怪只

    怪你五个儿子都在外地。小学优今日之事，我被吓得不轻。结果，是虚惊一场，但给我们姐妹一个活生生的教训。这人啦，晚上

    脱了鞋，还不知道早晨来不来，这句话一点不假。我想啊，要得刘家庄平平安安，要得你孙子刘学优不受外界磨难，我们还是去

    请马娘娘给个指点你看好不好啊！”大太太郭冬梅念叨完之后，将手里三股香插入香炉。紧接着拜三拜，转身正欲离开。

    四太太许怀梅手里拖着刘招娣，直奔主屋客厅：“大太太，这死丫头我管不了啦！你看看，都太阳出来树头高了。她还要上床

    睡懒觉，一个大姑娘家的以后怎么做人家小媳妇啊！”刘招娣左右摇晃着身子，似呼想从许怀梅手里挣脱。“大妈，你看我妈她

    多管闲事。我都二十出头了，早晚起居她都要管。干脆，将我系在裤腰带上得了呗！”四小姐噘着嘴，极不情愿的样子，令许怀

    梅更加生气。

    “嗨，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淘气鬼？放着文房四宝不用也罢了，琴棋书画又不沾边。更可气的是，针线活你也不上手。

    却偏偏喜爱男人们舞刀弄枪的活儿，打猎，你头来跑。捞鱼摸虾，你比吃肉还高兴。一听说哪里打架，你头打扁往里钻。我说在

    你身上，有哪一点像个大家闺秀的啦？再这样我行我素的下去，我非得被你气死不可！”许怀梅喋喋不休，四小姐越发讨厌。娘

    儿俩，一个不服一个。

    大太太发话了：“亏得刘招娣是你亲生，如果出自我们几个人肚子里，你还不知道要怎么待她。知道孩子是个大姑娘家的，你

    一大早大呼小叫的败坏姑娘名声，尚若外人听到，有多不好！你快回厨房帮忙去，四小姐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大太太边说边

    对许怀梅挥挥手，气得许怀梅瞪一眼大太太，嘴里说出一个字：“你......”气呼呼的转身就走。刘招娣看着许怀梅离开，嬉皮

    笑脸的对着大太太郭冬梅说：“嗯，还是大妈对我好。来，大妈你坐好，让侄女给你按摩按摩。”

    大太太斜一眼刘招娣，嘴里嘟哝着：“就知道拍马屁，按摩就不需要了。吃了早饭，带上你的人马，去给我请来马娘娘。小学

    优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手脚冰凉，就差气绝身亡，绝非寻常，得请来马娘娘拿断章。我等女流之辈，岂能看透魑魅魍魉。老董

    也不是神仙，只是年纪大一点，生活经历多一点。其余，他除了一把算盘，一本账本之外，再没有什么别的了。刘家庄的事情，

    不能交由外姓做主。老爷年老多买，大脑糊里糊涂，我等不能与他同流合污。刘家庄的事情，得有刘家人来掌控。好歹，我刘家

    庄还有五个老爷们掌舵，轮不到他老董在我刘家一手擎天。”

    四小姐因为大妈妈支走亲妈，心里一阵高兴。谁知道大妈妈急忙给她任务，原本今儿个想带人去二郎山打猎，现在看来，这种

    想法又泡汤了。于是乎，刘招娣悻悻不快的给大妈妈郭冬梅有气无力的捏一下肩膀说：“唉，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原来，做妈

    妈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说完“啪”一巴掌打在大妈妈肩膀上：“得了，大妈妈，我这就去请马娘娘。不过，能不能带回马娘

    娘，就要看她今天有没有出远门了！”说着，转身离开。

    大妈妈郭冬梅“啊哟”一声：“鬼丫头，你不长心给我按摩就算了，还借机打我一下干嘛！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大妈妈顺

    手拿起桌上一根竹尺，起身向四小姐追去。打一下就跑的刘招娣，早就估计大太太要追她，跑得飞快。它站在院墙大门口对着大

    太太招招手：“来呀，大妈妈，有能力你就追上我。”气得大太太郭冬梅对着四小姐的背影，嘟哝着说：“嗨，真是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和你妈妈一个吊儿郎当样。”

    本来，大太太郭冬梅只是和孩子开玩笑而已。却偏偏这句话被从房间出来的四太太许怀梅听到，她气血上涌。这不明摆着埋汰

    咱娘俩吗？于是乎趁大太太若无其事的往回走，许怀梅接下话茬道：“哎呦喂，大太太，谁生下的孩子，不像其家人啊！只有那

    驴子和马杂交，才能生出骡子来。我们姐妹四人，你一个人，单独为刘家生下两个儿子，不会一个不像老爷吧！”

    许怀梅突然接上话茬，的确出乎大太太郭冬梅意料。本来，她特别喜欢四小姐。四小姐也喜欢和大太太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

    大太太经常给她洗头梳辫子。因为自己一生只剩下两个儿子，还真的不像刘老爷，都像大太太郭冬梅。加之两个儿子极其媳妇孙

    女，一年也难得回刘家庄两三次。寂寞呀！大太太不得不哄着四小姐和自己作伴。久而久之，四小姐便习惯于大太太同床共枕。

    把个许怀梅气得又是抱怨，又是说四小姐认贼作父。

    正欲回堂屋的大太太立刻止步，她站在四太太房门口，对着四太太笑一笑说：“儿随母像，女随父貌，天经地义。四小姐长到

    二十出头了，四太太难道还没发现，她脸上有哪一点有你遗传的痕迹呀？”大太太当然不会任由许怀梅含沙射影，平常她和孙秀

    芳格格不入，她听了就当耳边风。因为，帮谁都不好，可今儿个这小老四胆大妄为，居然挑战自己来着。我尚若不给你一个下马

    威，你许怀梅不分尊卑大小，我这个大太太在刘家庄还有一席之地么。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许怀梅说大太太，那是因为大太太做人清清白白。倒是许怀梅在没有嫁到刘家庄之前，和他们家邻居有

    一段纠葛不清的感情是非。事情要回到许怀梅十五岁哪一年，邻居赵文举用浆糊糊一个蜻蜓模型的风筝。许怀梅跟着去看风筝，

    随赵文举来到麦地。哪一年，赵文举也不过十六岁。从早上到晚上，两个人都不知道回家。结果，惊动两家人打着灯笼，去麦地

    寻找。发现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居然在麦地里睡着了。

    赵家看到如此这般，人家满不在乎。因为，他们家是男丁，有什么好怕的。倒是许家父母看到如此情景，脸“唰”一下红到脖

    子。便上前一把抓住许怀梅头发，“啪啪”就是两记耳光。由于两个人放风筝奔跑太累，加之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出门

    野一回。双方都有一种舍不得轻易离开对方的境界。直到玩累了，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倒在麦地里睡着。他们俩也没想到，大下午

    的，躲在麦地里睡一会再回家。可有谁知道，这一睡就到天都黑了，两个人还没醒来。

    许怀梅不知道爹娘打她为哪般，心里想：怎么说啊！不就出来玩，忘记回家了。至于当着人，打我嘴巴吗？委屈，哭闹，一阵

    纠缠至家中。母亲将她拖入房中，对其身体进行检查，并询问许怀梅：“你们俩睡在一起做了什么呀？”望着母亲那惊恐的眼神

    ，许怀梅摇摇头：“做了，我们俩做得可好玩了！”许怀梅刚才满脸流泪。见母亲问她，立刻破涕为笑。母亲一听，急忙将房间

    的其他人赶走，房间内就剩下她和许怀梅。

    “啊哟，小姑奶奶，你都给他做了，还好意思连说带笑，丢死人了。”母亲举手就要打她。见许怀梅一脸懵逼，母亲便放下手

    ，接着问道：“说实话，为娘不打你，是不是他先扒你裤子的啊？”母亲担心的望着许怀梅，那一阵揪心，差点使她站立不稳。

    许怀梅不知道母亲这一会是什么心理，她用一阵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母亲回答道：“母亲，什么扒裤子做了？放风筝要扒裤子

    干嘛？我牵着绳子，赵文举拿着蜻蜓风筝跑着往天上抛。嘴里不停地喊着：许怀梅，快跑，快跑。然后，风筝就飞起来了啊！我

    们俩就这么做了啊！”说完，她好生奇怪的望着母亲，不明白母亲说脱裤子放风筝是个什么玩法。

    听了许怀梅天真无邪的一番话，母亲用手抹一抹自己胸口，露出浑身的轻松。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们俩就做了放

    风筝一件事，其它果真什么也没做？”面对母亲的再次询问，许怀梅摇摇头：“不，做了！”母亲心里立刻纠结起来：“啊！怎

    么又做了！”许怀梅能从母亲的脸上看出她内心的紧张。

    所以，她紧接着说：“我们放风筝跑累了，就在麦地里歇一会，没想到都睡着了。那一会，太阳才偏西，我们只想歇一会就回

    家。可是，睡过头了......”许怀梅不慌不忙的回答着，母亲这一会总算吁了口气。未曾想她于母亲的对话，被家里佣人在房门

    外听到。他们断章取义，流传道外边。所以，许怀梅一直没人上门提请。嫁给刘志超，是她爹娘的主意。幸亏有个老头子要她，

    否则，她将在许家做一辈子老姑娘。

    面对大太太得理不饶人的尖酸刻薄的挖苦，许怀梅哑口无言。尽管她于那邻居赵文举啥事也没有，但外在对他们俩总是想入非

    非。人们都将各自的猜想，强加于他们俩身上。其实，就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和小伙子，玩累了，睡着了，就这么简单的事

    情。到了大人嘴里，花样百出。人言可畏啊！这一会，她才知道被人误会，众然有千张嘴，也难以解释。那么，今儿个被大太太

    旧事重提，纯净是她自己挑逗人家大太太，咎由自取，自取其辱。

    幸亏，这一会，四小姐牵马对着她说：“妈，大妈，我去了哦！中午给我煮野兔肉吃。嗨嗨......”看着四小姐上马离开，许

    怀梅打心眼里开心。因为，刘招娣刚才叫她妈，而称呼大太太为大妈。看来，养的和抱的就是不一样。谁养的谁心疼，你再怎么

    哄，血缘关系是永远颠覆不破的真理。于是，她在受到大太太一句话的刺激之后，尴尬得连自己都没招。还是女儿的一声妈的叫

    唤，使她心里得到极大安慰。大太太的话，刚才她还如鲠在喉，这一会随着四小姐的一声妈的叫唤，随之烟消云散。

    “快去快回！路上不要多管闲事知道不？”许怀梅不忘叮嘱四小姐。“妈，放心吧，最多两三个时辰就回来。”大太太这一会

    也不忘嘱咐一句：“别忘了办正事！”说完径直朝客厅走过去。四小姐回答道：“没事大妈，路上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说

    完，一跃上马“驾”一声，挥鞭“啪”的一声响，骏马奋蹄。许怀梅望着大太太进入主屋的背影，嘴里不忘“呸”了一声，只是

    大太太没有听见罢了。要不然，大太太虽然性格温和，但一直以刘家庄长房自居的郭冬梅，虽然没有欺负小四的意图，论资排辈

    ，小老四一切都服从于她，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规矩。

    晌午，马娘娘随刘招娣一行人，匆匆赶到。董旻飞看着马娘娘过来，知道是太太们的主意，也正合他意。他又何尝不指望刘学

    优平安度过童年，慢慢长大。只是刘老爷死后，自己压力加大。尽管他全心全意，在太太们心目中，犹如隔堵墙似的代沟，难以

    逾越。传统的狭隘主意，在每一个人心里，根深蒂固。所以，他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不管。因为管闲事，得闲事，惹是非。

    于是，看着马娘娘走进刘家大院，他只能以礼相待：“啊哟，马娘娘来了，稀客稀客。”说完，便忙自己的去了！倒是小二张

    倌华，刚刚将马娘娘引进大太太客厅，接下来急忙跑到厨房。“赵啊姨，马娘娘让我来厨房拿一把筷子。”正在厨房忙着配菜的

    赵佩清，见小二来厨房抓一把筷子，不知道小二干什么。“唉，小二，马娘娘要筷子干什么呀？你拿走一大把，中午吃饭能还回

    来不。”眼看着就要开饭，赵佩清不无担心的问。

    小二被问，他用手抓抓自己脑袋：“啊哟，赵阿姨，我还真的忘了问马娘娘了。要不，我先将筷子拿回去，等问个究竟再来告

    诉你怎么样?”见小二如此认真，赵佩清摇摇头笑着说：“你就是不还回来，中午吃饭也不至于让大家伙用手抓吧！放心，厨房备

    用的筷子多得去了。咱们家仓库筷子成堆，还愁没筷子吃饭咋地。”小二一听“噢”一声，抓起筷子就走。

    马娘娘将筷子每两双绑在一起，四双交叉用白布绑成人字形。并找来董旻飞老婆，马娘娘将绑好的筷子，放在小学游头上转两

    圈。嘴里祷告着说：“小少爷今晨魂灵脱窍，到底是哪路大神大仙，或者孤魂野鬼，请在接下来的筷神对话中慢慢道来。否则不

    然，我等使用护法告御状至天庭，诸君有扰乱正常百姓生活秩序之嫌疑，打入十八层地狱，那可不是闹着玩。”说完，马娘娘于

    董旻飞老婆，两个人两双手各持筷子两头。

    一瞬间，筷子在地上画个圈。紧接着筷子在马娘娘和董旻飞老婆手里，慢慢的开始旋转。紧接着，筷子由下而上。马娘娘看到

    这里，笑着对筷子说：“哦，我知道，你是天神磐鑫。这一点，用不着你介绍。小少爷刚出生，你就附在我体，于白狐仙子决一

    胜负。尚若不是因为观世音菩萨驾到，你那一天你也难逃劫难啊！”马娘娘对着筷子说话，自编自导，自说自话。只是筷子在听

    了马娘娘说的话之后，连连对着马娘娘点头。

    客厅内，四个太太，加上少夫人赵春花，以及小丫鬟小秋月、夏梅、桂花、清秀、明珠等都惊呆了。大太太急忙对马娘娘说：

    “甭跟他废话，为什么让小少爷魂灵离体，你是按的什么心？”只见筷子听了大太太的质问后，筷头在空中连连摇摆。马娘娘见

    状开口解释：“哦，我知道，你是想告诉太太，那不是你磐鑫大神的意思，那你又是受谁的旨意呢？”筷子听了马娘娘的问话之

    后，急忙在地上“啪啪”两下。

    马娘娘见状，急忙问道：“你是说，土地爷还在刘家庄背后作怪吗？”筷子听言，又是一阵点头。大太太一听，急了：“什么

    ？土地公公我们刘家庄早就给他砌好土地庙，时事八节按时供奉，他还想怎么地？”大太太满脸怒容。平常，你很少看到大太太

    怒不可及。今日听了土地公公想加害刘家庄，气得呼呲呼呲大口喘气。

    筷子听了大太太的一席话，筷头直至赵春花怀里抱着的刘学优指一指。马娘娘紧接着理解为：“啊！你的意识说那土地爷，还

    想继续加害于小少爷是吧？”筷子见问，点点筷头。马娘娘接着问：“哦，你是在提醒诸位太太，要看好小少爷，以防那土地公

    公从中作乱。”马娘娘继续问话，筷子继续点头。大太太听了呼呲一下，从太师椅上站起身：“你胡说。土地公公作怪，你是天

    神。既然观世音菩萨要你转世投胎与我刘家庄，土地公公叫你干啥你就干啥嘛？这不合天理。”大太太哪里是对筷子发火，简直

    就是在对磐鑫问罪。

    筷子突然在空中摇摆，马娘娘和董旻飞老婆几乎抖得抓不住。“哦，我知道了！你害怕大太太发火了是吧？那你以后就不要再

    听那土地爷的话，你们家大奶奶就不会对你发火了啊！”筷子站住不动，大太太见筷子没有反应便继续问道：“你去问一问那土

    地公公，他到底要我刘家庄怎么做，才能保佑我们家孙子不受妖魔鬼怪缠身。”筷子听了大太太的问话，又开始旋转起来。先顺

    时针旋转一圈，紧接着又逆时针转了十五圈。

    “你是要刘家庄在初一、十五到土地庙上供是吗？”筷子听了马娘娘的话，筷头在地上接二连三的叩头礼拜。大太太急忙应允

    道：“这件事对我刘家庄来说，小菜一碟，我们说到做到，但不是没有要求。你磐鑫大神既然是下凡转世投胎，以后，就不要三

    心二意离开小少爷体魄。否则，日后再有一次向今天这样脱离魂魄，我们刘家庄定搭天坛告御状于天庭。”筷子听了摇摇头，众

    人见状心里发慌。

    为什么发慌呀！这还用问吗？和人一样，摇头不算，点头才算！那意思，就是磐鑫拒绝大太太的要求呗。马娘娘知道太太们心

    里的担心:“磐鑫，你是想告诉太太们，小少爷原本金枝玉体，又是天神投胎。多灾多难，是上天规定劫数。你是帮不了忙，要太

    太们以及家里人多加小心看管，是这么回事吗？”筷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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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太太议事

    用筷子和过阴人相结合，叙述过往先人对活在世上人的要求，是苏北人惯用的阴阳交流方式。一般情况下，家里有人突然没有

    征兆的哈气连天，接下来整个人萎靡不振，并被认为是蹚着鬼了。或者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夜晚不该出行却偏偏选择出行。亦

    或，鬼使神差，一不小心就被孤魂野鬼缠身。亦或，是因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得罪妖魔鬼怪。大凡属于这种类型的，马娘娘

    为了快刀斩乱麻，直接上筷子。

    因为，筷子和碗，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都没有人能拒绝这两样东西。那么，客官要问那世界上有众多民族，吃饭不

    用筷子。他们有的直接动手，有的动刀叉，这些人于死去的阴魂是怎么沟通的呢？当然，不同民族，有着各自不同的信仰。苏北

    人，大多数信仰佛教居多。神父、耶稣、天主教徒，非本地发源地，而是以外部传入为主。有教派和信仰之争，从而引发灭绝人

    性的战争，时常在现实生活中爆发。所以，我们说信仰，也是一种统治手段和力量。

    用筷子作为人世间于魂灵沟通的一种桥梁，或者称之为工具，那还真的不是马娘娘的发明。在很久以前，苏北人就这么做。至

    于阴阳眼人，将筷子在患者身上转一圈，然后，筷子便带着马娘娘和董旻飞老婆的手，开始有目的地旋转，是不是真的，曾经有

    好多人质疑。笔者曾经目睹有人大胆的和阴阳眼人同时抬筷子，结果，发现筷子转不起来。阴阳眼人是这么解释的：“你这人火

    旺太高，阳气旺盛，妖魔鬼怪哪敢靠近你。”

    说得神乎其神，真假难辨。于是，换一个人便看到筷子当场旋转起来。而且，旋转点头，叩拜，反对，筷子做出种种举动，都

    是根据当事人的问话，而做出回应。到底是筷子在按照人的意愿做事，还是有人来操作筷子，人们不得而知。因为，那双筷子，

    始终是阴阳眼人在操作。不能回避，那阴阳眼人利用自己的力量旋转筷子。而另外一个人，只是搭把手而已。既然是有人来操作

    ，解释的人又是阴阳眼的当事人，所以，人们便认为：是阴阳眼的人，根据自己对当事人问话的理解，做出答复。自然比较吻合

    ，也顺理成章。

    而对抓住筷子，而转不起来的人来说，人们又是一番解释：很有可能是因为阴阳眼的人力气不大，她在转动筷子的同时，对方

    力气比她大而故意死死地抓住筷子，就是不让筷子转。所以，换一个人，自然顺住对方旋转筷子的速度而动，两个人合二为一，

    筷子当然转得轻松。假如真的是由鬼使神差指挥筷子。那神力、魔力岂能是人间之人克制得了的。就像马娘娘听着大太太和磐鑫

    对话，有时候，磐鑫也有不服的时候。那么筷子反应出来的动作就是“啪”一下，筷子从董旻飞老婆手里突然滑出，“嘭”的一

    声，重重的砸在地上。

    根据这样的举动，人们又开始分析：绝对是假的！因为，每一次那磐鑫和大太太谈不拢，发脾气的时候，筷子总是从董旻飞老

    婆手里滑出。却没有一次是从马娘娘手里飞出去，说明什么？说明马娘娘提前预知筷子即将要脱手，所以才死死的抓得牢牢地。

    而那董旻飞老婆不知道马娘娘接下来要干什么，她是防不胜防。只需要抓住筷子，跟着马娘娘用力方向，旋转便是。所以，马娘

    娘的每一次甩筷子，都是给董旻飞老婆一个突然袭击。要不然，她早有准备，那磐鑫发脾气的举动，筷子通过什么方式来表示出

    来呢！于是，那筷子之所以能转，纯净是马娘娘一个人的旨意。

    尽管如此，几位太太们还是宁愿信其有，也绝不信其无。五个儿子，就得刘学优一个孙子，失去刘学优，将预示着刘家庄后继

    无人啦！你看看刘家庄，不死人真的不见鬼。刘学优一出生，是是非非接踵而来。小尼姑装模作样，结果刺死刘老爷作为结局。

    二郎山于土匪一战，明明是夜半三根土匪回家迷路。四小姐却兵贵神速，黑灯瞎火于土匪拼个你死我活。结果，虽然得到张亚芳

    他们家老古董不少，可也以牺牲耿三奇为代价的啊！

    不过，你还别怪四小姐那一晚的冲动。尚若不是四小姐快刀斩乱麻，那孙猴子和小茴香，怎么可能走到一起来？加之肖倩雯，

    现在被董旻飞家儿子董昊娶为媳妇，都大着肚子了。赵二也娶了那死去的张亚芳家大姑娘为张佳蝶为妻。除了张亚芳的大老婆以

    外，其余二十个小妾，都和刘家庄的家丁成亲。不但这些女人们有了归属感，就连赶车的大国子，也找了张亚芳的小姨子成亲。

    所有人在刘家庄，做伙计的做伙计，当丫鬟的当丫鬟，做老婆的做老婆。总之，各有所需，小日子过得还算圆满。比在张亚芳他

    们家，这些女人们更显得雍容华贵。

    大太太想到这里，心里总还有些安慰，刘家庄毕竟上下一条心。现在，她和几个太太们上手捋一捋，儿子的生意不用担心。因

    为，他们在各个城镇的门面，都是独家经营。刘家庄的门店货色，清一色的都是自己家船队，从各地运输回来。所以，地方没有

    行家与之竞争。因为，没有人能像刘家庄这样，组成一支十五条船庞大的运输队。既然是独家经营，生意买卖好坏，当然用不着

    大太太操心。四小姐从各大银号收回来的银两，足够说明经营状况良好。

    乌金荡土匪，这一会也没有拿刘家庄为难。其实，他们不知道，那专门于刘家庄为敌的二把手小吉搞，早已经被邱大璐他们家

    的一对小丫鬟小三小四打死。那土匪头子马东军，至今还在为小吉搞打死刘家庄家丁耿三奇而纠结。毕竟因为二姐夫和三太太的

    侄子孙毅夫成亲，加之叔叔马德贵于刘志超又有莫逆之交。你说，刘家庄不去问罪他乌金荡就是红日高照了。其实，包括马东军

    在内，他也不知道小吉搞已经归西。马东军还在认为，那小吉搞可能是因为丢了马匹和枪支，自己没脸回乌金荡。他宁愿相信小

    吉搞在某个地方另起炉灶，而不去怀疑小吉搞已经被两个小丫鬟打死。

    晚上，大太太房间，灯火通明。许怀梅坐在房门口，手里拿着打了一半的毛线衣。四根竹针足足有一尺五长，她左手虎口丫夹

    着一根，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夹着一根，右手小拇指绕着毛线绳，上下打着毛线结。嘴里说道着：“大姐，不是我快嘴，这一个家

    族啊，兴衰不过三代。人家不是说穷三代，富三代，不穷不富又三代。依我看，刘家庄要咱这一代人福享尽了。老爷生下五男四

    女，兄弟姐妹九个。加之秋月、桂花、清秀、夏梅从小就在刘家庄长大。算是半个刘家庄人吧。还有耿三奇，那可是老爷一手抚

    养大。总共加起来，兄弟姐妹有一十四个。人嘴有半仙，难怪人家说十四九不成。你看看，到了小学优这一代人，说句不该说的

    比喻叫：庙门旗杆独一根。我们家老爷啊，可能是因为他兴旺过头了吧！”

    许怀梅倒不是自嘲，因为，她有切身体会。心里想：我不生儿子，都说是我的错。可你们几个有了儿子又能咋样？有儿无孙，

    一样是绝到野巴根。她心里愤愤不平的是，三个太太总是寄希望于她许怀梅身上。总认为她是这一家老小，希望她再给刘家庄生

    个儿子，说不定还能抱个孙子。可许怀梅心里不服了，我再生个儿子，不累死我才怪。看着赵春花生了个刘学优，尽管有山珍海

    味，人参燕窝。结果，还不是瘦了一大胩。因此上，在许怀梅心底里，有一种抵触情绪，针对着上面三个太太。年轻有为，说出

    话有恃无恐，当然不知道害怕。不用说刘老爷走了，他在世，许怀梅还要得寸进尺。在刘志超面前，大太太也不得不屈让许怀梅

    。那个男人不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刘老爷他更不例外。

    二太太邱科云，手里纳着鞋底。上一针，下一针，串过来，串过去，都离不开针拔子和顶针。鞋底厚啊，都是用一层层破布烂

    棉纱用浆糊黏在一起晒干后，根据鞋样用剪刀裁剪后，一层层叠加而成。针线活当中，女人们最怕纳鞋底。不但费力，还看不出

    功效。许怀梅的一番话，说得是不中听。但刘家庄目前的状况，的确如许怀梅说得那样。她歪动一下身子骨，将针在肥皂上磨一

    磨。然后，将针狠狠的扎在鞋底上，紧接着，从鞋底的另一边，露出针尖的部位，拿起鞋拔子。

    她一边使劲抽出纳鞋底的粗线，一边望一眼许怀梅说：“咱们几个，没外人。有事说事，没什么不好意思。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会闷坏自己。只是有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就好，家丑不可外扬嘛！小老四说的没错。我们姐妹四个，帮助刘家庄生了五个儿

    子，按道理怎么说也得碰上四五个孙子不是。可眼下就小学优这么一个，还是担惊受怕的。能怪谁去？怪我们吧，没道理啊！我

    们已经给他们生下儿子了。怪媳妇？生男生女又不是媳妇们说了算。要我说啦，咱们几个，还是一代管一代。齐心合力，能把小

    学优给看住了，就是不幸中之万幸。”

    大太太房间内，一直掌着两盏罩子灯。三太太孙秀芳，手里拿着绣花针，针小，线细。她嫌灯光不够亮，就从椅子上站起身，

    拿下灯罩，用针尖将灯捻子往上挑一挑。然后，在将灯罩按上。她望着邱科云说：“二姐，老爷临终前的叮嘱，不是他心里的牵

    挂，而是他对自己内心里有种不祥预感的担心。你说我们家这孩子，生下来就得了呗！干嘛要他天神磐鑫来下凡啊？他不下凡，

    我们家赵春花就生不出小学优来？你看他把我们家搞得，坐不安睡不眠。看来呀，这孩子不是那么好伺候。”说完，孙秀芳摇摇

    头，心里想：要什么神仙下凡投胎转世，还不如带一个普普通通孩子安稳。

    大太太郭冬梅，戴着老花镜，手里给刘学优缝着冬天穿的棉妖。她坐在自己床边上，因为凳子都给了另外三个太太。“唉，谁

    说不是。平常人家孩子，当草把子养，一样长大。你看，像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越是娇生惯养，就越是花样百出。宏福也烧了

    ，菩萨也敬了，土地老爷该拜的也拜了。尼姑捉妖不成，倒让老爷一命呜呼。仙奶奶马娘娘也请来了，你们说，我们还有什么没

    做到的呀！干脆把该做的都做了，免得日后有个三长两短大家相互抱怨。”大太太感觉心烦意乱，名义上，刘学优是孙秀芳的儿

    子刘世全所生。可几个太太是真的在刘学优身上，没有分过心，千真万确。

    因为，无论她们生出几个儿子，但孙子只有刘学优一个。所以，没得分了还分什么？她们只有将全部精力，一股脑集中在刘学

    优身上，这是刘家庄太太们的必然趋势。谁不希望自己归终的那一天，坟茔头上有几根“哭生棒”（苏北人下葬时候的一种风俗

    习惯，将死者的传人，即儿子，孙子，重孙等等有几个，做几根哭生棒。用芦材加白布条，或者白纸裹在一起，竖栽在死者下葬

    地坟茔前。让路人一看哭生棒，便知道其家族后人多少。当然，同时伴有墓碑碑文。）

    大太太唉声叹气，许怀梅突然想到：“唉，你还真的别说没有。仙奶奶马娘娘请过了，慧静老尼姑也请过来了，剩下就是老道

    没来念经，和尚没做法事。要不，去马良寺请和尚过来，给刘学优造化一番如何？咱刘家庄也不差那几十俩银子。把所有的担心

    ，都做一遍，大家也好腿伸直睡觉了。”许怀梅突发奇想，确实是其他三个太太没有想到。虽然和孙秀芳嘴上不和，但在刘学优

    这件事情上，她许怀梅还是分得清。窝子内，和孙秀芳怼杠，属于人与人之间鸡毛蒜皮。在于刘家庄相关事务上，当然还是大局

    为重，为刘家庄作想。

    三太太摇摇头：“还是算了吧！老爷在世，你们没有听老爷说过。那老和尚于慧静大师曾经有一腿，也是刘员外于宦官指腹为

    婚。都因为刘员外碍于自己面情，将他们俩一刀两断，活生生的一对鸳鸯要他给人家拆散两瓣。要不然，人家才不会一个成为尼

    姑，另一个成为和尚。自从给他们俩修建尼姑庵和马良寺，两个人犹如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账房先生弄来老尼姑慧静，我

    们刘家庄死了个主心骨，我还以为慧静是怀恨在心公报私仇呢！再去马良寺整个老和尚回来，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二太太邱科云这一会不赞成孙秀芳的判断：“三太太，你想多了吧！那慧静大师尚若真滴是有心加害老爷，为什么偏偏要等到

    账房先生去靖安寺请她上门？众目睽睽之下挥剑刺死我们家老爷，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有这样愚蠢的报复者吗？那老董抱着

    小学优进入小洋楼，狐大仙在里面乱蹦乱跳。甚至从小秋月和赵春花的眼面前飞过，她们告诉我们说是黄鼠狼。你们有几个人看

    过黄鼠狼从人眼面前飞来飞去的呀？分明就是狐狸精作怪嘛！要不然账房先生刚刚带入慧静大师，走到去小洋楼的三岔口，就感

    觉邪气息魄。师徒几个紧张的拔出随身携带宝剑，接下来大打出手。说明什么？说明账房先生请来慧静大师捉妖是对的。

    我不相信她们师徒几个的一招一式，生与死的决战是装模作样。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看不到于慧静大师师徒开战的另外一

    方而已。那么什么样的东西是我们人类眼睛看不到它们的呢，除了古怪精灵，还能有什么？我们几个都眼睁睁看着老爷往慧静大

    师剑锋下跑。叫他也听不到，拦他也拦不住，好像有人拖着他似的，你们不感觉这里面有蹊跷嘛！”

    许怀梅停下手里活，望着三太太点点头，接下话茬说：“那倒是，我们几个都看到老爷朝着慧静大师剑尖奔过去。想起来，还

    真有点让人心里不淡定。你看今天马娘娘说得跟真的似的，那筷子一边叩头，一会摇头，一会又大发雷霆。如今，细想起来，还

    真的有必要请老和尚回家看一看。破财免灾嘛！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大太太猛然醒悟：“是啊！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刘家庄还有一个和尚刘志龙啊！明天，明天就叫账房先生去请老和尚。看看他对

    刘家庄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作何解释。好歹，他也是咱刘家庄后人不是。至于他和老太爷之间隔阂，那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我等刘家庄媳妇之辈，不去掺和。”大太太看着邱科云，意思看看她是否有什么高见。

    邱科云望着孙秀芳：“三太太，你意下如何啊？刘学优是你的亲孙子，我们姐妹几个只能帮你参考参考。至于这主动权吗，当

    然还是你自己拿主张。去马良寺请老和尚，我认为还是要去。至于，他来与不来，那就是他的是了。好歹，刘学优也是他的亲侄

    子。虽然出家人六根清净，与世无争，但刘家庄刘老爷不在，他这个做叔叔的首当其中才是。按道理账房先生只不过是家奴，拿

    主张的，还应该是我刘家庄后人才是。他刘志龙应该在账房先生之上，而不应该什么事都有账房先生来掌管，刘家庄男人们又不

    是无能之辈。”

    “我看，家无主扫帚捂。一家一个主，一庙一个神，论资排辈，轮不到我孙秀芳说了算。还是大太太拿主张，我等服从便是了

    。明天，就请账房先生去一趟马良寺。他刘志龙回来，就按照大太太安排的去办。他刘志龙不回来，我们另外在想办法。反正现

    在只有和尚和道士没入室指点，做了这两件事，大家心里也就消停了！”三太太说完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许怀梅这一会打着

    哈气。

    “好了，我都打瞌睡了！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反正都是你们说了算。大太太，我可得回去休息了。”说着，她从凳子上站起身

    。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着大太太发话。“好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派账房先生去马良寺一趟，就这么定了 ！”大太太说

    完，起身欲送几个太太出房门.......

    东方雨露白，静悟大师来到小花园。只见他面东直立，摆开架势。开始，每天早晨必须要做的气功先吐后吸，气沉丹田练习。

    他右腿缓缓向右平移，与肩同宽。两臂膀慢慢向前平推，两手翻掌向下、冉冉向上平举，于臂膀平行。然后，两手逐渐下垂，慢

    慢成抱球状，向丹田轻抚。同时两只手上下叠附，掌心向内。整个人重心，移至两跨之间。两眼微闭，两腿微微下蹲成马步。

    接下来，收腹提肛。先呼后吸，意念将丹田之浊气，用气力上升至肩井穴。通过臂膀，继续运行至两掌劳宫穴，并碧出浊气呼

    出。吸气时，意念将天地之气，徐徐由劳宫穴吸入。再通过臂膀经络，缓缓移至肩井穴，途径胸腔最后气沉丹田。一呼一吸，有

    慢而快，反反复复，锲而不舍。循序渐进中，每天半个时辰结束。

    紧接着下一步，舒展筋骨，挥拳劈掌。抬腿落腰，成金鸡独立之势。观音拜佛之式，弹跳腾挪，一气呵成。直至收式之后，步

    行至剩满水的大水缸前。注目凝视水缸之水，清浊分明。意念欲将水缸之水，一口气吸入。再从口中，以线状喷射至意想中目标

    ，反复进行半个时辰，算是一个小节完成。尔后，再轻轻爬上水缸，水缸里面，放上葫芦锯成的瓢。瓢口向下，入水反扣。瓢背

    呈圆弧状，三分之一露出水缸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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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章 先生独闯马良寺

    不日，早晨五点多钟，账房先生董旻飞起床来到成大国居住的房间。他“嘭嘭嘭”的一阵急促敲门声，将成大国老婆张亚芳的

    二姨娘张二花叫醒。只见她伸着懒腰，打着哈气“啊哟.....谁呀，大清早的把人吵醒，有么要是找我们家大国子呀！”她一边嘴

    里嘀咕着，一边拖着鞋子，垫起脚尖，摇摆着身子，走到房门口“吱呀”一声打开房门。那账房先生由于性急，刚好靠近他们家

    房门。张二花开门这一会，他正在竖起耳朵，听一听房间里面有没有动静。

    因为用耳朵贴近房门，人的身体自然前倾。二花突然打开门，账房先生当然侧身往房门里面倾斜。这倒好，和那成大国老婆张

    二花撞个满怀。只听见那账房先生“哎呦”一声。幸亏，他是侧过身，要不然和那张二花应该是脸对脸了。张二花喜不自禁：“

    啊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账房先生啦！快屋里请。”她见账房先生，倒有点受宠若惊。可把那董旻飞尴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说自己哪么大岁数。一下子扑在一个小少妇怀里，要刘家庄人看到，还认为自己是为老不尊，多难为情。

    睡在床上的成大国，听说是账房先生，他知道有事，便一骨录从床上坐起。首先从床头找来裤子，急忙套上。紧接着，他光着

    身子，来到账房先生面前：“啊哟，先生有何吩咐，尽管让家丁来叫，干嘛劳驾先生自己亲来。”张二花见成大国起床，还光着

    一个身子，脸上涨得通红：“哎呦喂，羞死人啦。大清早的，一个老爷们光着身跟人说话，你不怕被账房先生笑话啊！”说着，

    她急忙手疾眼快，给成大国找来上衣，顺便给他套上。

    董旻飞一看张二花对程德贵如此关怀备至，不免得笑逐颜开：“吆，你看你把个成大国惯得，连衣服都不会穿了。看来啊，还

    得把你们俩口子分开过。不然，像这样过下去，大国子以后吃饭都得要你张二花拿勺子喂。哈哈哈，越过越小了大国子。”老董

    一席话，听得张二花急忙松开手，对着成大国说：“你看看，我刚才说啥来着，人家笑话了吧！还不快自己穿上。”说着，她扭

    身进入房间叠被子。

    大国子有点不好意思，系好裤带，紧接着扭好纽扣，耸耸肩臂对账房先生说：“先生，我知道你要我马车用。说吧，起这么早

    肯定是出远门了。要不，我这一会就去套马车。”董旻飞笑了笑说：“还是大国子料事如神，告诉你，我是年事已高，不敢在马

    背上折腾。要不然，早像赵二他们一样，骑马飞奔了。人老了，不服输也不行，还是坐马车稳重可靠哦。不过，今儿个起大早飞

    出远门，而是早去早回，马良寺离这不算远吧！”

    账房先生望着成大国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哦！我当是走个百二八十里地呢，原来是去马良寺啊！那好吧，现在就走，还是吃

    了早饭再走？”成大国正要离开，刚走两步，突然回过头来看着董旻飞问道。老董睁大眼睛，看着成大国说道：“噢，我什么时

    候来叫你，你就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的啦！提前通知你一下，做好出发前的准备不行吗。不吃早饭，饿着肚子去马良寺，你是不是

    想让我去尝一尝那老和尚施舍的米粥汤啊？”

    成大国一听点点头：“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账房先生，你先去忙吧，待我准备好了再去叫你......”

    “驾......”随着大国子一声叫唤，“吧唧”从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马鞭声响。董旻飞坐在成大国身边，他为何不坐马车里面

    ，却总是坐成大国身边呢？主要是长期形成的个人习惯。因为，每一次马车的出动，都是由董旻飞陪伴这几位太太或者少夫人、

    丫鬟等等。丫鬟自然和太太们坐在车棚里了。她董旻飞，顶多是个账房先生。一个大男人，一个老奴才，怎么可以和夫人太太们

    相提并论，当然是大逆不道之事。所以，管不管车棚里有人没人，那账房先生总是坐在车把式大国子身边。一来吗，沿途和成大

    国唠唠嗑；二来嘛也避避嫌，大户人家是非多。更何况都是和一大帮头发长见识短的夫人、太太们共事，他不得不一步一个脚印

    ，小心不带小心。

    好歹今日阳光明媚，海蓝色的天空中万里无云。时值春暖花香，万物复苏。看着漫山遍野的青枝绿叶，账房先生心旷神怡。他

    使劲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马车两边的麦地里，大麦秀穗，小麦含苞待放。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的董旻飞，却一双脚从来没有

    下过水田；一双手从来没有摸过割麦的刀柄。无事不出门，整天坐在刘家大院。面前，总是放着一大堆记账簿，以及一把大算盘

    ，包括文房四宝。其次，别无他求。

    不远处，黄灿灿一片片菜籽花，随风摇曳。农家门前的几颗桃树，展现出一大片粉红色的桃树花；雪白的梨树花，迎风招展。

    养蜂人的蜜蜂，“嗡嗡嗡”一阵阵尾随马车追赶。大清早，马车穿过刘家庄大街，人烟稀少。只有卖大饼油条的小吃、早点人家

    ，已经生火引炉。董旻飞之所以要大国子起早，目的就是赶在街市人少之时穿过大街。要不然，等到早晨八九点，大街上挤不动

    的人群，哪里还有马车走得过的位置。

    看看，这一会走在刘家庄通往马良寺的西南角大道上，一路上，行人依稀，三三两两。三匹马拉着的大马车，车轱辘咯吱咯吱

    作响。车把手成大国，挥舞举过头顶的马鞭不时“啪”在空中抽响，三匹马立刻奋起四蹄“嘚嘚嘚，嘚嘚嘚”直奔前方。头顶上

    的大雁，奋力向北飞去。不远处的二郎山山谷里，传来野猪的怪嚎。“先生，请把手抓紧，马车跑得快，当心摔下来！”说完，

    成大国坐在马车前，手抓三匹马缰绳，不停地抖动着，一会儿从他嘴里吐出一个字“驾”......

    董旻飞，怀里抱着包裹。账房先生嘛，出门带账本和算盘，他已经习惯了。你别看他包裹那么多，收回金银，他从来不放包裹

    里。其实，那就是一个障眼法。路遇劫匪，他总能安全脱身，不留把柄。大国子已经看习惯账房先生的一身行头，也不必多问。

    人家愿意箉着，跟咱没关系。“大国子，你来刘家庄有十多年了吧？”可能是因为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太无聊，董旻飞没话找话

    的问大国子一句。

    “回先生，我来刘家庄已经十五个年头。十五年前我刚满十五岁。和父母较劲，一气之下来到刘家庄。多亏老爷收留，一晃，

    不知不觉中，到了而立之年。”说完，成大国“唉”叹口气，内心充满无限感慨。他属于那种不愿意和人沟通的性格比较内向型

    的人。一般情况，从来不和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去。当然，张二花和她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告诉张二花。既然是老婆

    了，就得什么事让他知道。

    “唉，光阴似箭啦！记得当年你饿倒在刘家大院门口，我早晨起来开门，吓我一大跳。老爷和太太，在边上看着我端碗米饭喂你

    ，你却滴溜溜地睁开两只眼，就是不啃张嘴吃。还摇摇头说：不，我不是讨饭的，无功不受禄。凭什么吃你们家的东西？你还能

    想起，当初老爷是怎么劝你的那些话吗？”董旻飞笑着问成大国，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拍拍成大国肩膀。

    成大国摇摇头，不好意思的对账房先生说：“先生，救命之恩岂能说忘就忘啊！老爷当时劝我：小朋友，我们没说白给你吃住

    啊？等你养好了身体，变得身强力壮，再帮助我们家干活，不就谁也不欠谁的了吗？我当时想了一下，感觉老爷说的有道理，所

    以，就从你手里夺过碗，狼吞虎咽起来。现在想，老爷只不过通过另一种方法，劝我心安理得吃下饭。不希望我为了死要面子，

    而饿死在荒郊野外！可惜我当初......唉！”大国子摇摇头，感觉自己当初是那么的好笑。

    “嗨，我说的不是这一次，还有比这更搞笑的你知道是什么吗？”董旻飞兴趣盎然，看上去他特别喜欢和成大国侃大山。成大

    国望一望董旻飞，摇摇头说：“还有比这更可笑的，我还真的记不清了。”大国子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连这件事你都想不起来了，你这小子不地道。”董旻飞说：“你吃饱了以后，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时候的第一

    句话就是：我能帮你们做什么？我说你先休息几天再说。嗨，你偏偏不答应，嘴里囔着去找老爷。老爷当时看你一副愣头青样，

    反过来问你：小朋友，你能干什么吗？”董旻飞还想继续往下说，大国子一下打断他的话。

    她晃晃自己脑袋：“噢，想起来了，我回答老爷说会骑马。老爷说骑马算不了什么本事，他说他们家谁都会。我又告诉老爷说

    ：会套狼会放羊，还会给熊瞎子挖陷阱。老爷笑得前仰后合：我们这里没你说的什么熊瞎子。不过二郎山上的确有狼，羊么，我

    们家也不多，倒是马有不少。”大国子说到这里，和董旻飞开怀大笑。

    “哎呀，你终于想起来了。老爷一阵笑过之后，对你说：小朋友，你会挑水不？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呀？”董旻飞又笑起来问

    大国子。

    “嗨，我当时告诉你们，鄂伦春族人不用挑水，开门扒一盆白雪，放到锅里煮一会便是。把你们所有人都逗笑了，说真的，当

    时我真想跟你们急，我说的明明是真的，所有人还一个劲的笑我。”成大国被董旻飞带入对往事的回忆中。

    “你搞错了，所有人那不是在笑你，笑的是南方人，吃水都是从大河里挑回家。 所以，南方人建房，大部分围着大河两旁，为

    的是吃水用水顺畅。怪不得我第一次看许国良教你挑水，跌跌撞撞地那个样，真的把我跟许国良，边看边笑得喘不过气来。”董

    旻飞尽情的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成大国知道他意犹未尽。

    “吁”一声呼唤，马车戛然而止。大国子提醒董旻飞：“先生，马良寺已到，我就不进去了。在大门口等你怎么样？”他跳下

    马车，急忙扶着董旻飞下车。“啊，这么快就到了！我都没感觉。大国子，你就用不着陪我进去了。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成大国点点头：“好的，刚好，我去放一会马......”

    董旻飞刚刚进入马良寺大门，迎面碰见一个扫地僧：“阿弥陀佛，敢问小师傅静悟大师可否在寺院之内？”小和尚正在聚精会

    神扫地，见来人问师傅，便急忙还礼：“阿弥陀佛，施主请随我来。”说完，小和尚提起扫帚，在前面引路。来到一座小花园，

    见里面放满水缸，上面站着一个人。小和尚对着董旻飞说：“回施主，我师傅正在晨练。你可坐在这里稍等，贫僧告退。”说着

    ，小和尚匆匆而去。

    董旻飞静悄悄的看着静悟大师晨练，目不转睛。此时的静悟，慢悠悠平衡起立于水缸边上。双目平视前方，心无杂念一般。他

    两眼微闭，两手重叠于丹田。意念，将那丹田之气唤醒打开。接下来，呼出丹田之浊气，从劳宫穴而出。吸天地之精华，再由劳

    宫穴至丹田，反复锻炼半个时辰。

    紧跟着，身体由站立于水缸之上，又慢慢转化为马步下蹲水缸边上。凝目注视水缸之瓢，意欲，以通过双掌劳宫穴，吸气于丹

    田。再将水缸之瓢，用气力吸附两掌劳宫穴。然后，整个人身体慢慢起立，吸气，运气，气沉丹田；呼气时，以整个人身体慢慢

    下沉，至仆步、至马步，下蹲于水缸边。以左右手，相互交替，意念将丹田之气，缓缓上移至肩井穴，通过劳宫穴而释放。

    将吸附手掌劳宫穴之瓢，轻轻放入水缸表面水中。反复进行数小时，直至双掌感觉，有股暖流油然而生。双腿双臂，静脉舒张

    。整个人，浑身上下，焕然一新，方为练就八宝葫芦功整个流程。最终，以双掌劳宫穴之气力，将瓢，从水缸中吸附升空，再轻

    轻放入水中，此乃大功告成。八宝葫芦功，为刘家庄，独门独创，祖传独门绝技。刘家庄只传男儿，不传女孩。

    看着眼面前老和尚的一招一式，董旻飞无限感慨。想当初，五岁由嵩山北林寺武僧铜人大师武旷，引荐入寺。从给师傅洗脚倒

    茶捶背开始，担水扫地下厨房，上山砍柴烧锅堂。小小年纪，折磨得日不敢哭，夜晚头拱被窝思爹娘。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偷偷

    地哭湿过多少次枕头，又哭湿过多少床被头。练劈腿，师兄弟帮忙压上。又痛又酸，即使是大汗淋漓，也不见有人说句好话让他

    休息一会。

    小小年纪，刘志龙饱尝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痛苦。爹娘弃儿心肠狠，阿弥陀佛苦行僧。恨萋萋矣，咬紧牙关学本领。从

    此心中无杂念。不哭不想不怀念，一心无二意强身体。劈腿落腰，从基本功做起。单双臂绕环，马步冲拳。第一次学套路，记忆

    犹新。紧跟着站桩练马步，刀枪棍棒，持械搏斗，静旷大师手把手的教他令他倍感亲切。

    一日突然发高烧，迷迷糊糊，梦见自己跟着师傅采山药。脚一跐，摔下山崖。幸亏枯藤缠身，将他挂在半山腰。吓得静悟大声

    喊叫，节骨眼下，父亲母亲一前一后，相继赶到。双手托起他，直奔老家刘家庄......

    醒来，方知黄粱一梦。自己却躺在方丈怀抱，而他师傅静旷，却因为为他退烧，上山采药，摔下山崖断了腰。直到这一会，静

    悟方才知道。当初师傅如此狠心，只因为，培养自己在逆境中求生，必须学会无依无靠。师傅苦口盘心，静悟勤学苦练。一十八

    岁，师傅亲自带他打道回府。在少林寺，除了求佛念经，练武强身，静悟还练就了一手铜匠手艺。化铜炼铁，铸剑打刀。银子打

    镯、金子接链。静悟是手到擒拿，力压群雄。

    别小看刘志龙为首的马良寺，手下剃度弟子有十人。大弟子净空，年方二十有一，来自刘家庄本地；二弟子静能，年方二十，

    来自父母亲自移送。因为，兄弟姐妹太多，父母无法养活。三弟子静思，年方十九。来自父母遗弃，父亲休书一封。带着小老婆

    ，异国他乡谋生活；母亲被抛弃，失去生活来源，露宿街头。四弟子静航，年方十八，父亲打架斗殴，锒铛入狱。母亲红杏出墙

    ，跟着外人逃脱。五弟子静氓，年方十七，父亲双目失明，母亲断臂残腰。爷爷奶奶，无力抚养。送至马良寺，交由静悟施教。

    六弟子静晟，年方十六，父亲过世。母亲招夫养子，生下兄弟姐妹四个，他被养父遗弃送入马良寺。七弟子静爵，年方十五，母

    亲病故。后妈恶毒，经常打得他皮开肉腚。还不准回家睡觉，是父亲将其送入马良寺，给条活路，让孩子不受煎熬。八弟子静壆

    ，年方十四。父亲双腿半路残疾，母亲偷孤老养汉子，无法顾及，被爷爷奶奶送入马良寺只求吃饱喝足。九弟子静哞，年方十三

    ，父亲抽大烟，倾家荡产，母亲被卖扔下他不管。十弟子静阕，年方十二，母亲沉迷于赌博，父亲外地谋生。他成了无人管，无

    人要的孤儿，被刘志龙收留。

    剩余，都是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马良寺收留无数俗家弟子，来来去去。大凡来马良寺出家之人，背景凄惨，经历坎坷。马良

    寺带他们不薄，刚来时皮包骨头，现如今粗犷豪放，偈键魁梧。静悟带领弟子耕地种粮，割麦插秧。埯豆种菜栽花，瓜角茄子大

    椒；山芋萝卜菱角、茨菇莲藕遍布于马良寺周围良田几十亩。为了小和尚穿衣纳鞋盖被，静悟带领弟子，打造锅铲大锹铁铣，还

    有罱泥铁架夹。外加金银铜铁锡，高温铸造长命锁，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镯加工成型。静悟自制磨具，各式各样，造型独特别

    致。

    手艺精湛，招引四面八方来客，慕名而来排队。以此谋求银两，从街市上买得布匹交于裁缝。自食其力维护马良寺，丰衣足食

    养活小和尚。自古和尚慈悲心，抓药问医靠自身。静悟不能治百病，小打小靠不求医。头痛感冒发高烧，心火中焦发湿热。黄连

    黄芩柴胡桔梗，引气上行排胸中热。蜈蚣海马三鞭酒，专治风湿关节炎。

    老董看着年老多买是刘志龙，不知道比自己幸苦多少倍。生为大户人家，员外之子，却无形中坠入空门。削发为僧，剃度信佛

    。于木鱼为伍，于刀枪棍棒相伴一生，作为出家人的刘志龙，真的没有他董旻飞一把算盘、一个账本吃得开。怎么说，他董旻飞

    在刘家庄吃香的喝辣的，人见人尊重。而他刘志龙，闭门思过，阿弥陀佛常相伴。荤腥不上嘴，苦度自身，造福他人。想到这里

    ，董旻飞唉声叹气，为刘志龙成为僧人，煞是可惜......

    见静悟大师收式静修，董旻飞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去：“阿弥陀佛，静悟大师，你让我找得好苦啊！”准备回房休息的刘志龙

    ，听到董旻飞来自背后和他打招呼，急忙转身：“阿弥陀佛，董施主，贫僧有礼了！”说着，静悟大师双手合十。一串佛珠，拿

    在手中缠绕。因为刚才练功，拿下脖颈佛珠，这一会，他正在理顺，挂在自己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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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章 苦行僧

    “呵呵，别来无恙！志龙二爷，刘家庄最近出现些许怪事。不知道你听说没有？自从刘家庄得了你那侄孙，先是马娘娘手舞足蹈，她上蹿下跳，说是和狐妖大战。她一会串上屋梁踢腿，一会又落地挥拳，神乎其神。口口声声说是因为那南天门守护神磐鑫，奉菩萨之命，前来刘家庄转世投胎不守天条。招惹了，刘家庄小洋楼的白狐仙子嫉恨。后又因你侄孙小学优，落地就笑，且能说会道，吓得太太们心惊肉跳。不敢外传不说，连你大哥也将信将疑。信吧：是因为刘学优刚出生洗完澡，就和大人们有说有笑。马娘娘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来神力，跳上屋梁，身轻如燕；

    不信吧：刘家庄没有生下小学优之前，算命打卦，道人练经，都未曾提及刘家庄小洋楼住过狐狸精。只听说老爷在世时候嘱咐家人，每月初一、十五，去那土地庙上香敬土地爷。现在倒好，静安寺慧静大师进入刘家庄，师徒五人和马娘娘一样，发疯似的挥剑在刘家大院乱砍乱刺。结果，送了老爷性命。由于老祖宗在世，曾经对那慧静大师于二爷之间婚姻横插一杠。所以，老爷之死，刘家庄人都认为是前生积怨，不予慧静大师理论，情有可原。

    本以为，就此刘家庄能风平浪静。可谁也没料到，前些日小学优突然从床上落地，待三太太发现，已经手脚冰凉，浑身发紫。用手在他鼻息一试，呼吸匀称，脉搏正常。却打他不醒，揪他不痛，没一丁点反应。请来马娘娘说得更是吓人：小少爷灵魂出窍，魂不附体，乃是那磐鑫被土地公公勾走魂魄所引起。幸亏，狐仙姐妹发现及时，将那磐鑫灵魂找回入体。你那小侄孙，方得重见天日。

    太太们听了马娘娘的一席话，惶惶不可终日。那土地爷总是和刘家庄作对，又在小少爷身上打主意。小洋楼真的住着狐大仙，到底是驴不推，还是磨不转，太太们没个主见。我一个奴才，怎么能做得了刘家庄若大事情的主？怎么说，董旻飞也是个外姓人。加之你的几个侄子，都在外打点各自生意。我想，这件事，还得劳驾二爷你回家一趟，找出其中端倪。否则，刘家庄就一个独苗。出了差错，我董旻飞不但担待不起，更对不起对我情同手足的你大哥刘老爷。”

    账房先生一番话，情真意切。静悟大师一边领着董旻飞往自己住宿走去，一边洗耳恭听董旻飞叙述，他是大气不出。走进宿舍，静悟大师拿过来一把椅子，对账房先生说：“施主别急，坐下慢慢给我道来！”说着，静悟大师拿起桌上茶杯，找来茶叶，又从桌子底下拿来茶瓶，准备给账房先生倒茶。净空小和尚路过师傅房门口，看到师傅忙着招待客人，便主动进来：“师傅，您还是歇着。倒茶这样的活，还是由徒儿来完成。”

    静悟不露声色，只是将手中茶瓶，交给净空，自己找来禅坐，双腿盘膝而坐。小和尚净空给董旻飞泡好一杯茶，继续给师傅泡上一杯之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师傅和施主慢用，净空这就离去。”说完，慢慢退出房门。董旻飞端起茶杯，有点为难的样子对静悟大师说：“二爷啊！我想刘家庄发生的这些事，算是蹊跷。以前啦，经常碰到隔壁村庄的人，看到我们家小洋楼有美女出现。

    我们听到了，都以为有些人是看不得刘家庄好，典型的红眼病。刘家庄附近有些人家，自己没本事动脑筋赚钱，又不希望别人过得比他们好。我想，这些人其内心不但是仇富这么简单，而是给别人泼冷水，拖后退是真。为了正对这种情况，你哥刘老爷曾经在刘家家规上，增添了以下六条新规。老爷说，以后将刘家庄家规，统称为刘家后人生存法则，要刘家庄后人，以此作为人生目标指南针，当着座右铭。

    其一，做人做事，要学会隐忍。不要将自己计划告诉别人，最有说服力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看你的最后结果；

    其二，不要怕孤独，历史上的王者都是因孤独而成就自己。一个人，只有学会在孤独中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才能变得无坚不摧。

    其三，任何情况下，一定要学会克制。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掌控不了的人，就只能被情绪和人性的弱点包括负面影响牵着走。结果，一事无成。

    其四，不要太善良，要学会冷血。因为，善良象征着无能。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无能的人，除了你的父母。所以，把一腔热血献给目标，敢于对目标以外的事情，冷眼旁观和果断的割舍，亦或大声说不。

    其五，学会厚脸皮，凡事不要不好意思。脸打肿充胖子，那正是别有用心之人所期盼的，要学活拒绝。你所遭遇的一切不幸，都在磨练着你的性格。意志，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其六，不要死搬硬套，学会变通。穷侧变，变测通，通侧达。树挪死，人挪活。生活你对他强，他就弱。不谈感情，最后得到的都是感情。谈感情，结果，啥也得不到。所以，无论外边人对咱刘家庄如何评价，大家都视若罔闻。可事与愿违，小洋楼的确不一般。我之所以去请慧静大师除妖，是因为我真的发现我们家小洋楼那形似黄鼠狼的狐大仙，花花绿绿。有红有白有黑，大摇大摆从人面前路过。说是串，倒不如说是在飞。尚若，不是我抱着小少爷进入小洋楼试探，还真的不知道小洋楼有如此蹊跷。

    唉，只是我好事多磨，请回慧静大师，却无意中害得老爷归天。不瞒你二爷说，老奴这心里啊，一直放心不下。老爷那一天也真的古怪，所有人离得远远的看慧静师徒挥剑砍杀，老爷却径直一路小跑过去。喊他听不到，连慧静大师也在大声提醒老爷不要过去。他一意孤行，结果......唉，老奴心里纠结啊！”看着老董唉声叹气样子，静悟大师知道他在为哥哥的死去，赶到内疚。

    “阿弥陀佛，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则。董施主不必纠结在我大哥去留这件事上。人死难以复生，凡是皆有因果。人生七十古来稀，何况我大哥，已步入耄耋之年，走也走得。只是在剑下暴亡，的确令人唏嘘，也难怪你难以接受。怎么说，大哥为人，一世英名，应该善始善终，方为修得正果。至于刘家庄小洋楼之事，多年不曾住人，阳气丢失而阴气侵入此乃世人住宅之大忌。现在看来，赶走此妖孽容易，但求得刘家庄百毒不侵或难。先生言下之意，莫非要贫僧走一趟刘家庄？破解妖孽之谜？ ”静悟大师，听其言观其行，对董旻飞的来意，已经猜出七八分。所以，直入主题。

    董旻飞一听，急忙起身行礼：“啊哟，静悟大师，能明察秋毫，果然名不虚传。老奴正是为了小洋楼狐狸精一事，请二爷回家打点。刘家庄的事情，当然由刘家庄人来做主。魑魅魍魉，自然在佛祖面前俯首称臣。所以，还请静悟大师常回家看看，以示关怀。一佛震三妖，一神降三魔。驱妖赶魔，还是大师在行。刘家庄于马良寺近在咫尺，明知道二爷六根清净，斩断人世间千丝万缕，几十年如一日，不回刘家庄。今日老奴硬着头皮前来，也是奉几位太太之命，烦请二爷不计前嫌，回家一趟吧！”

    看着董旻飞弯腰作捐，刘志龙摇摇头：“董施主请起，老衲不回刘家庄，倒不是嫉恨员外父亲当年拆散我于许正秀姻缘。只是从剃度入佛那一刻，与人世间一切，早就恩断义绝。一心向佛之人，心目中只有我祖如来供奉。私心杂念，早以置九霄云外。不过，我佛慈悲为怀。有求必应，乃我吃斋念佛之人修行之道行。刘家庄有难，不用说于我刘志龙今生有约。路见不平，老衲理应在所不辞！”刘志龙慢吞吞的语气，使得董旻飞听起来，连连点头称是。因为，静悟大师所说的一字一句，不但是事实，且句句在理，扣人心弦。

    于是，董旻飞急忙又一次弯腰行礼：“多谢大师，那就有劳了！”刘志龙听了急忙还礼道：“恭敬不如从命，董施主，我们还是剩早动身吧！”说着，他对着诵经堂门口站着的净空招招手说：“净空，你带着大师入我寺院仔细观摩一番。我待会要去刘家庄，带上护法弟子一同前往。”净空点点头：“阿弥陀佛！施主，请随我来！”

    董旻飞和刘志龙道别“大师，我们在大门口会面，刘家庄马车在大门口等候多时。”刘志龙微微一笑：“哦，马车，还是董事长留着自己用吧。我等师徒，骑马已经习惯了！”说完，一手捞起袈裟衣袖。双手背后，径直朝诵经堂走过去。而净空带着董旻飞直驱大雄宝殿。这里的每一尊佛像，庄重瞩目，金身闪闪。佛像身上装饰品，凤冠霞帔，五彩缤纷。董旻飞见状，急忙捞起蓝不大褂，缺膝下跪，行顶礼朝拜......

    刘家庄小洋楼，话说胡鼠姐妹十三，原本对董旻飞私自去靖安寺请回慧静尼姑，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因为，他于白狐仙子的叮嘱，在维护刘家庄利益的基础上，无论慧静尼姑，或者账房先生，都于胡鼠姐妹相同。所以，胡鼠等姐妹并没有为难董旻飞。只是一大早董旻飞带着成大国直取马良寺，胡鼠姐妹十三顿感不安。“姐妹们，刘家庄的账房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只要出动，刘家庄无论什么事，那绝对不是一般事。”

    二姐胡牛急忙问道：“大姐，你想说什么？难道又是那账房先生去找事了！”胡鼠见问，点点头。她呼呲一下，飘到小洋楼上，用手指着成大国于董旻飞坐的马车说：“姐妹们，你们看，那账房先生带着车把式，直奔马良寺。我估计啊，那老董十有八九去请老和尚捉拿我们姐妹了。”随着她手指的方向，姐妹们争先恐后观望。胡鼠，和其它姐妹一样，穿戴，都是清一色蓝布青纱帐罩衫，内衬都是白色棉布贴身。脚上穿着绣花鞋，齐腰的黑发上，横叉着各种各样饰品。

    看到这里，诸位客官肯定要专牛角尖：你说狐大仙和黄鼠狼一般大小，变成人后，她们穿的衣服鞋袜，从哪里来啊？问得好，我们不妨了解一下死去的人，她们的穿戴是从哪里来的。客官肯定要说，那都是我们家人们的给养。比如，我们烧纸钱，烧冥币，烧轿车，烧房屋，当然都是纸糊的具有象征意义便是。包括死者生前用物，我们都付之一炬，以示逝者在阴曹地府享用。

    鬼靠人间后人供养，那么仙有谁来供养呢？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当然也不会穿人间衣栏服饰。只是她们会变通法术，张嘴就要，伸手就拿，拿都来自天庭的给养。那么，客官又要问，天庭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因为我们都知道，皇亲国戚不劳而获。珍珠玛瑙，金银财宝无数，都是来自民间劳苦大众的狗捐杂税，民脂民膏。天庭之物，自然离不开人世间供奉。包括喇嘛，和尚化缘，尼姑行善，都是人间供奉而得。

    而人世间为之供奉最多的人，即是大户人家，土豪富商。那么客观又要问，为什么人世间，供奉诸神诸佛诸仙的都是富家子女，纨绔子弟？那是因为，平民百姓的钱，都给富人所赚取。试想一下，一个连香火钱都买不起的普通百姓，他拿什么去供养诸位大仙？因此上，在社会上自然而然形成一种怪圈。穷人帮助富人赚钱，而富人有了钱，侧不情愿施舍穷人，他们宁愿拿钱供养菩萨及诸位大神。

    于是乎，人世间形成这样的一种格局：穷人供养富人，富人供养神仙。最终，再由神仙保佑穷人。人鬼神仙精，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彼此相互依赖、共存。于是乎，穷人甘为富人奴仆，其原因认为，自己命该如此。诸不知富人正是剥削穷人的劳动力，为自己创造财富。也就是说，富人是那穷人的钱，去供奉诸位大神大仙。明知道是穷人养活了他们，可他们确在穷人面前把自己打造成与众不同。理由是，因为他们供养了诸位神仙，是神仙保佑他们财源茂盛。而对他们剥削穷人生产力的行为，付诸于圣灵的旨意。于是，出自富人嘴里的一句话：命该如此，就这样诞生了。

    所以，生活中我们不难发现，相信命运的人，都是穷人或者事业遭遇惨败的人。而信神信佛的人，要么是大富大贵的人；要么是恶贯满盈的人。心肠歹毒，口是心非的人，大多数是有钱有权人。而心地善良，遇事认命的人，都是穷光蛋的老实人。而老实预示着无用，或者称之为无能为力，名副其实。

    那么，客官要问：人间供养神鬼仙精，那妖魔怪兽又是谁来供养呢？当然，一样还是人间之人来供养，只是供养方式方法大相径庭。人们供养神仙鬼精灵，以食品礼物财物加以供奉；而对待妖魔怪兽，侧以牺牲自己生命为代价，作为供养。这也是由妖魔怪兽的食人习性所决定。并非是，人们甘心情愿而为之。所以，自盘古开辟天地以来，人间有了人工巧匠；天上便有了鬼斧神工；地下有了阎罗判官；但同时又产生了以人为食的恶魔妖孽，怪兽人渣。正如人有左中右，事有好中差。神有灵虚空，妖有善与恶。宇宙中的一切物质，生灵，都在不停地运动于转化、改变。

    四姐胡兔用手挡着太阳光“大姐，与其说我等坐在家里猜测，倒不如姐妹们一起去哪马良寺探个究竟。万一老和尚真的与我为敌，我等还真的拿他没办法。母亲教悔，命令我等护佑刘家庄主人，那老和尚是个不折不扣的刘家庄主儿。加之他又是六根清净的修行之人，佛祖都保佑他普度众生。我等姐妹倒不如避其锋芒，他来我走，他走我来。互补见面，也就不会重演靖安寺尼姑大战之祸事。姐，你说对不对？”

    没等大姐胡鼠说话，三姐胡虎接过话茬说：“四妹说得对，大姐，我们现在就去马良寺探个虚实。那账房先生出门，凶多吉少。虽然，他似呼为刘家庄人所想，其实，一点都不理解我等姐妹感受。刘家庄人畜兴旺这么多年，离开我母亲以及我等姐妹，他们能平平安安度过这么多年吗？这老奴好像年事已高，按道理应该老有所乐，享受天伦。不想他只栽刺，而不栽花。是何道理，与我为敌，置我等于死地而后快。”她望着胡鼠，有点想不明白。

    “三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大姐早就分析过了。那账房先生，也是怕我等对小少爷不利。他对我等姐妹不了解，加之他非我等隔界相望。能看到我等姐妹的，只是原影，而非人形。当然，把我等姐妹当妖了。请老和尚出马，肯定捉拿我等姐妹呗！你说真的老和尚捉妖来着，他施法，咱姐妹也不能束手就擒。如此一来，不战也得大战一番。于尼姑于我等姐妹，大战几十回合。最终，还不是以刘老爷归西而告终。谁让他惹是生非。”五姐胡龙替胡鼠大姐解释道。

    “四妹说得对，先掌握老和尚动机，姐妹们再做打算。这个倒霉蛋账房先生，好心办坏事。向他怎么折腾下去，佛祖于我白狐仙子家族遁生端倪。为了我祖安慰，我等十三姐妹宁愿选择退避，也绝对不让刘家庄出是非。走，姐妹们，带上家伙。与其说等那老和尚来刘家庄于我等开战，不如提前去他马良寺，与之抗争。”说完，胡鼠一挥手。呲溜，与之青烟，悠悠忽忽直奔马良寺而去......

    马良寺，董旻飞被净空带在罗汉堂。从鼻祖释迦牟尼佛开始，论资排辈，八百罗汉一个不少。虽然是塑像陶瓷身体镀金，但人物造型一个个栩栩如生。净空领着董旻飞，每经过一尊佛像面前，总得屈膝下跪三拜。啊哟，拜得那账房先生头晕眼花，两眼发黑。他扶住脑袋，一阵晕眩：“哎呀，小师傅，你还是扶我离开罗汉堂吧！这八百罗汉，我每一个大神面前叩三个响头，叩到晚上，也回不了刘家庄啊！” 董旻飞连说带爬，一只手扶住自己脑袋，一只手扶住自己膝盖。看上去，他不单单是叩头叩得晕头转向。那膝盖跪得也是磨破了皮，像似疼痛难忍。

    净空急忙上前扶起董旻飞：“施主，你大可不必在每一尊佛像前，行跪拜之礼。站在佛祖面前，双手合十。唠，像我这样，心中默念，便是难能可贵。心中有佛，即使不行跪拜之礼，便是诚。心中无佛，即使跪破膝盖，脑袋叩破诚又何在？”说着，净空来到一尊佛像前，双目微闭，双手合十，心中默念。董旻飞看他嘴角微动，人虽未跪，却站如磐石，显得虔诚、稳重......

    董旻飞心里终于明白，别看在面前的一尊尊佛像千姿百态。行为古板，一动不动。但在净空小和尚眼里，一个个都是活神仙。普通人看似雕塑佛像，毫无生命力可言。却只见朝拜之人，俯首贴地，犹如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尊尊佛像，而是活生生的佛祖再现。明知道毫无生命征兆，却乃当活佛再现，是人们痴迷于封建迷信。还是人们期盼着自身，对生命终极的敬畏。或许，均有之。

    那么，生命为何物？生，为细胞诞生的那一刻起，预示着你的生命启蒙将从这里开始。 命，大凡宇宙万物生灵，吸天地之养气，获取日月之精华。经过阳光雨露作以及食物哺育，以风雨雷电做洗礼，周而复始，成长发育，此为命也。命与生俱来，长短乃为后天造化。你时常维护它，反馈给你定是健康漫长。你糟践它，定离你远去，消失在茫茫宇宙。

    命，宿命也！你爱它便来；你恨它离开。两俩不相见，阴阳隔两世界。普天下有锁，什么样的锁都有，可它只锁君子，却不锁小人。锁能锁神、锁魂、锁灵、锁鬼、锁畜、锁魔、锁仙......唯独，它不住人世间生命延续，时运好转，财富不散......

    因此，董旻飞心里非常清楚，求佛保佑，长命百岁。佛祖本真，也不过是人们眼中的一尊佛像而已。之所以他们长成奇形怪状，此乃塑造佛像大师凭自己构想而成。与其说众人拜佛，倒不如说是众人拜物。因为此佛像，出自某个人工巧匠雕塑大师之手。用人工之手塑造出来的佛像，即使是佛实质上也是物。只不过你朝拜者心中有佛，佛便成活佛。你心中无佛，它即是物。

    既然佛事信仰者所信奉，是雕塑大师之杰作。真于否，此乃你心目中掌握。你认为它是真，亦是真；你认为它是假，亦为假。因此，掌握主动权的还是你自己不能。也就是说，求神保佑，不如求自己保佑。靠佛祖使你长命百岁，倒不如你自身，养命得命，命当然不该绝。此乃于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能意思相近。人不作死，你当然不会过早死。你不作孽，孽又何生。能匀亦云，过好当下。你把每一天，都当着最后一天来过，生命定会活得精彩。你好我好，大家彼此都好。你恶我坏，善恶自有报应。自己做得正，行的正，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求什么神，拜什么佛？

    唉，礼多人不坏，钱多人作怪。刘家庄自从生出个小少爷，大神大仙扑面而来。是非曲直，都是从马娘娘接生婆开始。以我董旻飞之间，一家子过得家庭和睦，人气兴旺。敬什么菩萨，烧什么香？拜什么大神，供什么土地？还不是因为人多嘴杂，钱多没地花。唉，甭管那么多了。反正太太们叫干啥就干啥，好歹，刘志龙不计前嫌，同意回一趟刘家庄。也算他董旻飞没有丢面子，否则，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去向几个太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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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 智者自清

    董旻飞由于叩头朝拜接连不断而发晕，所以，对叩拜佛像心里充满怨气。感觉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要对泥捏的龇牙咧嘴的陶瓷神像，虔诚朝拜，实在是太过愚昧。但当着小和尚净空的面，看着小和尚一股认真劲，董旻飞又不得不学着净空的样子，在每一座尊佛前，双手合掌，阬头默念。不过，这一会，他只能敷衍......

    静悟大师，骑在马上，手上提一把禅杖，带着除净空以外的十一名护法弟子，威风凛凛的来到马良寺大门口。成大国早已经将三匹马系好，专等董旻飞的到来。站在大门口有些焦急的静悟大师，望着大门内的罗汉堂，估计董旻飞和那净空小和尚，正在忙着叩头礼拜。无意之中，抬头看一看天色，却突然发现马良寺的东北方向，有一股青烟袅绕。并飞速向马良寺方向飘逸。

    老和尚怕是自己眼花，他抬手遮挡阳光，仔细分辨。于是，张嘴正欲与弟子发话。董旻飞不偏不倚的这个节骨眼下，一路小跑着，从罗汉堂里走出来。见静悟大师带着弟子十一人，十二匹高头大马，齐刷刷站在董旻飞面前，好生威武。如此情景，使得董旻飞倍感荣幸。便怀抱双拳，连连打招呼：“啊哟，不好意思啊，多叩几个响头，差点出不来罗汉堂。耽搁大师启程，罪过，罪过。大师，快快有请......”说着，董旻飞有礼貌朝身体右边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原本，想看个究竟。因为，天上飘过来的青云，吊打半空中，看得老和尚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知道，此乃不祥之兆。可董旻飞已经说出请字，他也不便多虑。便一边望着天空越拉越近的青云一团，一边勒住手里缰绳“驾”的一声，双腿一挟，匆匆跟着董旻飞和成大国赶的马车后面。眼看着青云从他们头顶越过，老和尚心有余悸。

    静悟大师吃斋念佛从五岁开始，现年七十岁有余。六十六年的修行，道行不算深厚。但刚才从头顶越过去的一团氤氲阴云定是妖孽作崇。佛家子弟都懂，乌云是雨，黑云是风，白云是气，赤橙黄绿青蓝紫是虹。深蓝色是宇宙，宇宙中的黑点是洞。而袅袅青丝聚集而成的形似云朵的东西，那不是妖，就是怪。魔鬼出动都以青黑色云端，遮天蔽日。而神仙佛祖行走，都以五彩缤纷的霞光万道驾驭。来自于地下的土地阎罗等大神，侧以火光行走于天地之间。

    然而，人们通常又以青云直上比喻一个人的兴旺发达，地位提升，大权在握。实质上，所谓青云，此乃妖精古怪精灵行走足迹。因此，老和尚刘志龙判断并没有错。那从他头顶一晃而过的青云一团，正是胡鼠姐妹十三。她们也看到老和尚一大帮队伍长驱直入刘家庄，那账房先生董旻飞，坐在大国子赶的马车上，一路上欢声笑语。好像今天他即将在太太们面前，大功告成一件。乐滋滋的他，不时掉头看一看马车身后的老和尚的队伍。啊哟，真是八面威风。

    诸不知待头顶一阵青云过后，那马车“菇滋菇滋”声响，不绝于耳。忽然，大国子和董旻飞两个人“噗通”一声，马车突然之间一边倒过去。幸亏大国子眼疾手快，一把将董旻飞拉住“啊哟，我的个天啦，差点摔死我。”大国子在歪着身子的情况下，急忙“吁”一声，喝住三匹马。他立刻下车查看：我滴个乖乖弄地咚，马车只剩一只轮子。原来，右边一只轮子，已经飞到马路边上。

    静悟大师携弟子急忙下马：“施主，没伤着吧？”董旻飞惊魂未定，气喘吁吁地回答静悟大师：“还算命大。如果翻车就完蛋了。不该啊！大国子，我们早晨过来马车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就飞出去一个轮子......”董旻飞的确受惊不小，他不停地用手摸着自己胸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国子这一会，赶紧找来轮子。他下意识的准备将车轱辘装上。小和尚见状，一个个上来帮忙，确原来是挡住车轱辘的铁栓子掉了。

    “奇怪了！铁栓子两头都弯折着，怎么就从车轱辘上掉下来？”大国子一边忙活着，一边嘴里不停地嘀咕。难怪他有点想不明白，生活中有好多类似他这种情形。明明自己检查得非常仔细，可结果还是出错。排除人为因数，那就是自然损坏。再者，就是鬼魂作怪了。人们习惯性把找不出事故发生原因的地方；用科学方法，无法得出结论性的东西。统统归咎于，牛鬼蛇神。成大国马车车轱辘飞出去的原因，当然推到蹊跷两个字身上。

    我想问一问客官，当你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发挥你们的想象，那车轱辘会是一种什么情况下，突然飞出车身。笔者的回答是：当胡鼠姐妹十三，从他们头顶掠过的一刹那，车轱辘突然飞出去了。那自然会想到是胡鼠姐妹捣的鬼，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事实就是如此。看到董旻飞带着老和尚一帮队伍，浩浩荡荡开往刘家庄，胡鼠姐妹早就有了准备。她们本不想在刘家庄于老和尚刘志龙厮杀，那样，有避其母白狐仙子去天庭之时的嘱托。

    但十三姐妹也不愿意被动挨打。要知道老和尚修行六十五年之久，五岁入道修行，道行是附近二百里之内最深的一个老和尚。捉妖除魔，老和尚法术绝对不低于姐妹十三之下。对老和尚来说，白狐仙子在他们佛家子弟眼里，都是妖孽。何况她的孩子们。可能连小妖都数不上。一旦在刘家庄接触，双方可就难免一战。加之，老和尚吃斋念佛，于佛祖如来、观世音同道。胡鼠姐妹十三，于佛抗争，居然有千万条理由，在释迦摩尼面前，岂能扳得过他们的理由。即使扳得过理由，最终下结论的还不是佛祖么。

    人和人好，鬼和鬼闹。神仙于神仙搭伴，佛和佛打交道。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犹如狐道异族，自然和狐狸精相近相惜。跨界穿越，好似隔岸观火。无法真正意义上的的融为一体，亦好比人鬼神仙畜，即使情真意切，也非相伴同僚。此乃天意不可违也。因此，胡鼠得道深造。对三界九天十八层地狱，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起码略知一二。选择在马良寺于老和尚决一雌雄，并非是她十三姐妹主动出击。

    只是自己不主动迎战，惹祸刘家庄，母后知道，定问罪姐妹十三。错就错在那账房先生，总是和老和尚一样，当她们是妖。长期以往，不敢走她们，那账房先生和老和尚联手。定会将刘家庄所有坏事，强加于她们姐妹头上。到那时有口难辩，说不定那佛祖去天庭告一状，还会连累白狐仙子的母亲大人。于是乎，眼看着老董得意洋洋。胡鼠一气之下，从天而降，顺手拔掉车轱辘的铁拴......

    紧接着“噗通”一声，三匹马突然倍受阻力而举步维艰。紧接着董旻飞“啊哟......”被成大国一把掐住。胡鼠姐妹十三看到后，开怀大笑：“哈哈哈，大姐，还是你想得周到。要不然，凭成大国赶车速度，一支香功夫，他们就穿过刘家庄大街，直奔刘家大院。信不信，那账房先生绝对和上一次带来老尼姑一样，直奔我们居住的小洋楼。”胡羊笑着说。

    姐妹十三深知老和尚厉害，她们远离成大国修车现场，怕的是老和尚对她们姐妹十三施法。虽然老和尚不能完全摧毁姐妹十三千年修行，但给姐妹十三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倒是不在话下。至于，向太太和董旻飞想象的那样，捉住姐妹十三，然后让她们永远远离刘家庄，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尚若不考虑尼姑、和尚、道士于佛同道，胡鼠姐妹十三将这些佛家弟子斩于马下，那倒是小菜一碟。

    “姐，这样，能拖住老和尚不去刘家庄么？你看，他们很快将马车修好了唉！”胡狗看着那小和尚于成大国抬着轮子，装上马车，心里总是担心。“就凭拿掉车轱辘上的铁栓，拖住老和尚不去刘家庄，那是不可能的。不想让他们开开心心的、大摇大摆开赴刘家庄，才是真的。”说完，胡鼠姐妹十三，笑着，看着。那账房先生越是愁容满面，胡鼠姐妹十三就越是开心。刚才，老董从罗汉堂出来，你没看见他，在看到和尚一个个武装整齐的样子，可乐坏了。

    正所谓，乐极生悲。胡鼠姐妹十三姐妹，就是恶心他一会，让他阴谋不会得逞。当然，单单凭小动作，解决不了老和尚去刘家庄捉妖的根本性问题。即使胡鼠姐妹都不去刘家庄，也只是暂时性的安妥。老和尚定会在小洋楼看出端倪， 今日他遇不到我等姐妹，往后余生，他定不放过。总不能他来刘家庄一次，我等忙于奔命一次吧。胡鼠想了一会，对姐妹们说：“姐妹们，躲着老和尚不是办法。得让老和尚相信，住在刘家庄小洋楼的，不只是我狐狸一族。还有黄鼠狼！”

    “对呀，大姐，黄鼠狼于老和尚不相冲突。他们和尚庙，巴不得养些黄鼠狼。因为，有了黄鼠狼，老鼠就不会泛滥。所以，老和尚不会像捉我等这样的，去捉黄鼠狼。至少，他们认为那黄鼠狼只吃老鼠，是他们人类的朋友。给老和尚一个假象，住在刘家庄小洋楼的，都是黄鼠狼，而不是我等狐大仙。只要给老和尚这样一个错觉，下一次老和尚就不会听那账房先生罗里吧嗦了。”

    胡牛二姐说完，和姐妹们一起，站在半空中的青云团上，眼睁睁的看着成大国于小和尚把车轱辘装上去。心里有一种酸溜溜地感觉。胡鼠见成大国重新赶着马车，继续奔向刘家庄，便一挥手说：“姐妹们，在老和尚一行人没有来到刘家庄之前，我们必须找来一趟黄鼠狼。给老和尚施以障眼法，摆脱老和尚对我等姐妹的纠缠。继续待在刘家庄的小洋楼，快，找黄鼠狼去。”一呼啦，姐妹十三相继飞走。她们走向四面八方，目的就是从其它地方，赶一批黄鼠狼进入小洋楼。应付一下老和尚和账房先生。偷梁换柱，蒙混过关，免得刘家庄遭难。

    哪么读者要问：啊哟，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刘家庄，佛也好，狐也罢，去找马娘娘彼此沟通一下，不就万事大吉了吗？那倒不行，三界之中各有各地规矩。马娘娘属于阴阳眼，也就是负责人于鬼神仙佛魂道，妖魔古怪精灵这方面的沟通。却无法代替除了人以外的诸位彼此大神们的沟通。精通三界，那是天庭，地府，佛祖之间的事情。因此，想要让胡鼠十三姐妹于刘志龙为首的马良寺和尚握手言和，除非佛祖出面解决。马娘娘的那些道行，还不够出面调解。除人以外的各路大神之间的矛盾。

    所以说，胡鼠十三姐妹实质上是奉母亲白狐仙子之命，守护刘家庄，纯净是为了知恩图报，感谢刘员外曾经的救命之恩。和那账房先生董旻飞一个样，他之所以对刘家庄每一件事视如己出的道理。也是为了报答刘志超，对收留他在刘家庄落脚之恩。至于老和尚刘志龙，那就更不用说了。刘家庄是他的衣胞之地，土生土长。马良寺只不过是他的栖身之处，刘家大院，才是他的老家。保护刘家庄不受外敌入侵，是刘志龙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此说，他们三者之间，是同一个目的。只可惜没有人人告诉他们彼此之间，目标是共同的。所以，造成相互猜疑，彼此排斥。这不，刘志龙带着一行人，清一色光头秃脑。六个斋疤，在每个人头顶上明大明晃。和胡鼠姐妹十三装束一样，他们也是统一的蓝布僧人服饰，脚上穿着白布袜子齐膝。师徒十一人，除方丈静悟大师之外，每一个人背后都背着一把青龙宝剑。来到刘家大院，太太们早就怀着一颗好奇心，站在刘家大院大门外，极目远眺从刘家庄大街走过来的人。

    老董急忙下车，他总是一只手提起蓝布大褂，一只手拎起自己的包裹，径直向太太们走过去：“啊哟，让诸位太太们久等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总算将静悟大师请到刘家庄了。烦请诸位太太让出大门口，先给师傅们请到客厅用茶后再议大事。”董旻飞说完，急忙将两扇大门往两边使劲推一推。太太急忙挤进大门内，直入客厅就坐。丫鬟们手忙脚乱一阵，茶瓶、茶杯、茶叶一应俱全。

    静悟等徒步进屋：“阿弥陀佛，老衲给各位施主有礼了！”说着弯腰行礼，右手立掌于胸前。大太太对丫鬟说：“夏梅啊，快给大师堪坐！几十年了，马良寺与我刘家庄虽然近在咫尺，但你们二爷步入佛门，清规斋律牢记在心。六根清净，时刻不能忘记。一心向佛，心诚志坚。今日难得一见，实属不易啊！”太太弯腰阬头还礼。

    “出家人，出家无家，身不由己，此乃佛祖之意，并非静悟能左右。对家人亲情尽失，此乃万不得已而为之，请诸位嫂嫂们见谅。今日此行，董施主叙说小洋楼年久失修，加之没人居住，因而阴气萌生，阳气受损，其中定有些蹊跷。故静悟带着弟子，前来实地查看，斩妖除魔，确保刘家庄平安度过望诸位嫂嫂恩准，静悟这就带人去施法。”言罢，静悟大师起身行礼：“阿弥陀佛！”他给大太太行礼鞠躬。

    “兄弟且慢，你难得回一次刘家庄，还是先看一看老刘家侄孙，再去那小洋楼也不迟。”于是，大太太望着孙秀芳：“你还是去赵春花房间，带回小学优给他二爷看一看。老爷去世，这个家，有二爷在家，当然还是二爷说了算。刘家庄不能一日无主，更不能后继无人。”孙秀芳闻言，急忙起身。却正缝赵春花一只手搀着小学优，徐徐而来。倒不是提前预知，而是赵春花听小秋月说，刘家大院来了好多小和尚，这才手里搀着小学优来看热闹。

    静悟大师哪里认得那刘世全媳妇赵春花，小学优长什么样他当然不知道。不过，赵春花也不认识刘志龙啊！她手里搀着小学优，从刘志龙面前经过，却形同陌路。小学优直奔大太太怀里：“大奶奶好！”连孙秀芳都没打招呼，大太太听了当然高兴：“哎哟，我的个小乖乖。来，奶奶告诉你，那个人就是你的二大爷。”她指着静悟对小学优说。

    小学优眨巴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室内一大帮光头和尚，可能是有点害怕、怯场因而不敢发声。刘志龙听了大太太介绍，知道眼面前这个小孩，就是董旻飞介绍说的神童刘学优。于是，他慢慢的走到小学优身边，举手立掌：“阿弥陀佛，不愧为刘家后人，果然三观正，品貌端。相貌堂堂。加之龙门=眉大眼，天庭饱满，地角方圆，此乃当权者像也。”说着，他朝小学优伸出手去，可小学优连连后退。

    刘志龙见状，“呵呵”一笑，便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把精心准备的“长命锁”，戴在小学优脖子上。然后，对着大太太说：“诸位嫂嫂切勿小看长命锁，它纯金打造，正面是观世音菩萨端坐莲花台。反面，侧是我祖弥陀佛笑口常开。此乃我亲手打造，亲自开光，具有驱魔避邪，逢凶化吉之功能也。”他一边给小学优戴上，一边观察小学优。也许，是看在送他长命锁的份上，小学优好像不惧怕静悟大师。直到这一刻，刘志龙才用手，摸一摸小学优的天灵盖。

    没有人能看出，静悟大师用手抚摸小学优天灵盖的动作，带有什么样的含义，谁也不知道。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摸一摸头顶的动着，说明不了什么。其实，那是静悟大师不声不响的在小学优身上注满护法。特别是磐鑫大神转世投胎入体，那静悟一看小学优眼神，便知是天神转世投胎之身。于是，他用掌安抚其天灵盖，及时关闭磐鑫魂魄自由出入之门。我们都知道，人有七魂六魄，天灵盖掌握着每一个人的主魂。主司为人之生命，其余六魂分别为上三魂和下三魂。

    谁也不知道，老和尚就这么个小小的不经意动作，完全关闭了磐鑫以往从刘学优身体自由出入的大门。也就是说，磐鑫从此向后，再也无法将自己转世投胎的魂魄，轻而易举地离开刘学优的肉体。所谓灵魂出窍，窍，灵魂进出之大门也。所以，像上一次土地公公请磐鑫喝酒，不费吹灰之力，即刻勾走磐鑫魂魄的这种现象，以后，再也不会故伎重演。加之长命锁佩戴，妖魔鬼怪天大本事，也休想近得刘学优之身。当然，碰到神佛仙，那长命锁就除外了。

    董旻飞等不及了，他站在客厅大门口，对着静悟大师催促道：“二爷，还是去小洋楼看个究竟吧！”他的意思今儿个主要目的是对付小洋楼上的狐狸精。哪里知道静悟大师给他侄孙倾注毕生精力，为其排忧解难，驱凶避险。所谓知者见智，仁者见能。不知者，不遭罪也，所以，无知者，一身轻。智者，反倒踌躇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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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章 揭开小洋楼面纱

    小洋楼，坐落在刘家大院北侧，于刘家祠堂位置刚好相反。刘家大祠堂于磨房马棚猪圈牛舍在一起，于刘家大祠堂紧紧相连的

    ，便是那刘员外花得千两纹银建起的土地庙。这些，都在刘家大院之外。包括茅房，也在刘家大院之外的西南角。而具有刘家庄

    代表性的建筑小洋楼，侧是在刘家大院的院墙之内。即使位置偏北，但它于厨房、柴货房相隔，丝毫不影响它是附近千儿八百里

    的标志性建筑。

    当初筹建小洋楼的最终目的，莫过于登高远眺，让家丁轮流值守小洋楼。以防贼人、土匪对刘家庄实施偷袭。你还真的别说，

    就在刘员外建起刘家庄小洋楼哪一年，正值时事动荡，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土匪恶霸，横行乡里，老百姓怨声载道。加之刘员

    外大兴土木，把个刘家庄搞得红红火火，路人皆知。树大招风啊！不久，从老黄河以西，跑过来一帮土匪，领头的叫纪大芳。

    他们一路度过老过黄河，带着三十多个人，长短枪加起来也不过区区二十多杆。一路上，浩浩荡荡，耀武扬威，直逼刘家庄。

    那一会，老百姓见到刀客、枪客，吓得尿裤子。因为，杀一个人，对他们俩说，犹好比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人为土匪、贼人杀死

    一个无缘无故的人去伸冤叫屈。碰到被土匪等杀死，算是自己晦气、认栽。有怨无处申，有理无处讲，是当时的社会现状。

    纪大芳带着自己的队伍，所到之处，人们纷纷关门上锁。看到这帮手持家伙的歹人，沿途老百姓早已经吓得如见瘟疫，躲得无

    影无踪。一路东下的纪大芳土匪队伍，所到之处，抢拿硬要。对他们行为不满的人，伸手就打，挥拳便砸。一个不高兴，甩手就

    是一枪爆头，所向披靡。因此，沿途大户土豪商户，纷纷被洗窃一空。被他们枪杀之人，十个八个不见多。不过，这帮土匪有一

    个铁硬规矩。无论在任何场合，都不准强抢民女。因为，土匪头子就是女魔头。

    据说，那土匪头子纪大芳，乃尹怀王营庄人士。其父纪宗堂，原本是王营庄出了名的屠户。都说虎父无犬子，这特么的一个杀

    猪屠户，居然生出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出来。莫非，这也叫遗传？纪大芳骑在马上，沿途一马平川。从王营庄，到铜胤禛，都属

    于尹怀地区。紧接着，到了于两区交界的苏嘴古镇，她们顺便洗窃一家老黄河渡口的一家旅店。趁着人多势众，一鼓作气，过黄

    河，直取老黄河以东的延河地区的杨桥口。

    自古以来，那杨桥口一直是三地交叉口，水陆交通，四通八达。南来北往顾客，全部集中在此交易谈判。酒商粮商盐贩，乃至

    树木花草转运，这里异常活跃。所谓白鸽子扞亮处飞，会做生意买卖之人，全部集中杨桥口。自然，免不了像纪大芳这样的土匪

    恶霸，在这里占山为王。只是杨桥口人，对土匪似呼司空见惯。大不了来了就给银子嘛，他们又不是来索命。因为，杨桥口人赚

    钱有道，土匪来了，破财免灾，便是一了百了。

    生意人家会打自己的小九九，银子没了我再赚。命没了，就预示着这一辈子什么也没有了。保命，是杨桥口所有商人的共识。

    只要人不死，万贯家财取舍也不足惜。因此上，附近大大小小土匪恶霸，纷纷前往杨桥口。于是乎，杨桥口迅速成为土匪恶人的

    淘金之地。连附近百二八十里的泼皮无赖，赚取蝇头小利的小混混，也慕名而来。这样下去，杨桥口商人，哪里还有生存余地。

    于是乎，聪明的商人，组成商会。

    既然官府一团糟，此地又是三不管地带，我等为何不自行组织防范？正所谓无奸不商。商人们最终拿出由纪大芳来维持杨桥口

    社会秩序，各大小商户，每年一律以五百两纹银，作为对纪大芳的报酬，也就是形成了并流传至今的保护费一词的由来。的确，

    这一招还真的管用。那些小混混，小股土匪，每每遇到纪大芳的队伍，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跑得比兔子还要快。杨桥口，从此

    算得上是一方平安。

    按理说，纪大芳的势力范围，已经跨越老黄河。再向东扩张，势必离开自己老家越来越远，风险亦相对增加。可纪大芳被拿下

    杨桥口作为自己收取保护费的势力范围太小，他原来不知道商人的银子，有那么好赚。索性，继续东扩至老恒河边上的古河镇。

    继续向东，至号称赛江南的苏北小上海的夷陵镇。到此为止，纪大芳私欲膨胀。她不满足于现状，从夷陵南扩至邱大璐他们家的

    角巷。那角巷老街，也是商户集结地啊！

    酱油米醋，是这里的特产之一。加之冰糖糯米藕，鱼皮花生米，油炸糖麻花，都是角巷人的拿手好戏。如果纪大芳识趣点，就

    此打住，便是稳坐钓鱼台。可她虽为妇道，却心歹似魔。见自己一路向东，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对手，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所以

    ，他决定继续南下，来到孙玉庆为首的杨杰小镇。别小看杨杰小镇，这里也是剃头洗澡，饭店旅馆，遍布大街小巷商家集散地。

    又有本地大地主孙玉庆，作为地头蛇。关键是他妹妹孙秀芳嫁于刘员外之子刘志超作为三姨太，纪大芳理不清这层关系，便一

    鼓作气，拿下杨杰小镇。那孙玉庆啥话也没说，不就是每年白给纪大芳一千两纹银，作为保护费吗。给，我就怕他拿不了几年，

    就送掉自己小命。孙玉庆当时就是这样对家人们劝导。还真的要他说着了，那一直没遇到任何抵抗的纪大芳一伙，早就听说刘家

    庄不但有个刘员外，还有个大船队，走南闯北。

    嘿吆，一听说有这么好的事，那女魔头能在孙玉庆的杨杰小镇打住吗？当然不可能。随着队伍的不断壮大，纪大芳已经摇摇欲

    仙。那一会的她，恨不得将所有的地方都拿下，所有人为她们家交保护费。不日，从二郎山的出口处，刘家庄家丁在小洋楼上大

    声疾呼：“老爷，快，二郎山来了一大帮骑马背刀扛枪的队伍，足足有上百口。”

    刘员外一听，急匆匆上楼观望：我滴个乖乖，那前面的人，大步流星已经走到通往刘家庄的唯一道路上的石拱桥。而后面队伍

    连绵延续至二郎山口，断断续续，蔓延一里多地。情况万分危急，刘员外来不及和家人商量，直接从家丁手里那过长枪，对天就

    是“砰砰砰”三声枪响。一呼啦，整个刘家大院，人人自危，大门紧闭。从小丫鬟，到厨房烧饭的。所有人各自找来自己的家伙

    ，分别分布在刘家大院四周。

    这么说吧，凡是院墙内有楼梯的地方，都架起长枪。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全部瞄准纪大芳的队伍。而在刘员外站着的小洋楼

    上，一挺歪把子机枪，子弹带早就上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刘员外一声令下，“突突突”一梭子下去，估计走在前面的土

    匪想活也难。令人可笑的是，那女土匪，坐在马上，漫不经心。他以为，刘家庄也不可能三头六臂，敢于她纪大芳抵抗。河东人

    胆小怕事，他们要命不要钱，而我纪大芳是要钱不要命。

    “兄弟们，如果刘家庄有人敢负隅顽抗，给我杀鸡吓猴，以一敬百。不过，我等求财，不索命，尽量不要开枪杀人啦！”那纪

    大芳眼看着已经进入刘家庄范围，便小心叮嘱手下，不要鲁莽行事。诸不知刘员外这边，一个个家丁，摩拳擦掌，摒弃呼吸瞄准

    来人头顶。“家人们，只要土匪进入射击范围之内，大家私自开枪爆头。记住，每开一枪，必须有一个土匪倒地。我不要求你们

    百发百中，但必须是弹无虚发。”刘员外话音刚落下，只听得大门口，有土匪骑在马上叫嚣。

    “我们是王营庄纪大芳队伍，前来刘家庄商讨索交保护费一事，快快开门！”说话的土匪，从腰眼里拔出手枪，对准大门威胁

    着说。大门内，不知道是谁回了一句：“什么王营庄纪大芳？老子没听说过！”紧接着，没等大门外的土匪有所反应“叭”一枪

    将讲话的人撂倒。紧接着，从刘家大院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于刘家庄为敌，你们这帮孙子还不够资格。识相点，调转马头，

    乖乖的离开刘家庄。否则，让尔等有来无回。”

    土匪们一听，火了，举枪对准大门内开火。“打......”随着大门内一声召唤，“噼里啪啦”子弹纷纷砸向纪大芳的土匪，小

    洋楼上的机关枪，这一会“突突突”吐出火焰。那坐在马上的纪大芳，明明听到前面响起枪声。她还是一副傲然万物姿态，哪里

    料到，来自小洋楼上的机关枪，在她走过石拱桥的那一会，就瞄准了她。于是，当机关枪一响，那纪大芳即刻倒下马来。

    紧跟着，她身边的所有人，一瞬间倒了一大片。前面的土匪遭迎头痛击，抱头鼠窜。后面的土匪，一看形势不妙，急忙调转马

    头，准备往回跑。可是，迟了！一挺机枪架在小洋楼上，专门堵住这伙人的退路。于是乎，土匪们遭遇两头夹击，头尾不能兼顾

    的处境。加之从二郎山入进刘家庄，没有第二条道路可走。进不去，退不了，土匪们只有挨打的份儿！

    约莫半个时辰，随着枪声零零散散，刘员外带人下楼。他手里拿着一把短枪，看着地上有活的人，顺手就是一枪。纪大芳的队

    伍，在刘家庄一战，没留一个活口。之所以对纪大芳队伍赶尽杀绝，刘员外心中自有定数。一，是这伙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放走一个，等于是放虎归山，定会遭遇报复；

    二，远近土匪，一听说刘家庄，基本上绕道行。即使迫不得已，也会派人提前晓谕刘家庄。可这帮土匪，气焰嚣张，胆大妄为

    ，肆无忌惮。刘家庄，根本就不在他们眼里。老虎不发威，她当我等是病猫。不给她点厉害看一看，她不知道马王爷长什么样。

    所以，对待这种目中无人的土匪，给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你留给她一条活路，等于给自己准备一条死路。

    其三，这伙土匪，专横跋扈，招摇过市，名声大噪。社会影响恶劣，民愤极大。不予严惩，不足以平民愤。留一个活口，对老

    百姓来说，都是提心吊胆。斩尽杀绝，老百姓才无后顾之忧。生产生活方得入正轨，恐惧心理才能消除。事实证明，刘员外的举

    措，的确是明智之举。纪大芳的王营庄土匪，在刘家庄全军覆没，刘家庄士气大震，威名远扬。

    从那以后，提到刘家庄，没有人不竖起大拇指。附近人家，纷纷迁往刘家庄。原来不到两百户的许家楼，改为刘家庄之后，经

    过刘员外于女土匪纪大芳一战成名。现如今的刘家庄，发展为五百多户人家。没有刘员外于纪大芳决一死战，哪里来刘家庄几十

    年的令土匪强盗闻风丧胆。所以说，小洋楼设计的初衷，刘员外的思路还是正确的。只不过在现在人眼里，小洋楼倒成了刘家庄

    的累赘。

    我们说都是钱多了作怪！那小洋楼反正是没人住，给狐狸精住了又能咋样？都这么多年过来了，偏偏有个刘学优延续刘家庄香

    火，反倒想起驱赶狐狸精来了。诸不知那白狐仙子才是刘学优的恩人，因为是她和那土地爷生下姐妹十三之后，土地爷和磐鑫加

    害刘家庄。于是，白狐仙子为了报答刘员外救命之恩，大义灭亲。舍弃于那土地爷之间姻缘，毅然决然告御状于玉皇大帝，这才

    有了磐鑫转世投胎于刘学优身体的最终裁定。刘老爷死后，刘家庄人怎么就恩将仇报呢？

    假如，不是因为刘家庄财大气粗。这件事如果发生在普普通通人家，哪怕于你狐大仙同住一室，又何妨？都是隔界向望。互不

    打搅，有什么不得过。非得有你无我，赶走一方，方为安妥。穷人花不起银子请来大师、道士作法，结果还不是一生安稳无劫。

    所以说，有钱人家虽然丰衣足食，世事无忧。但前怕狼后怕虎，梦想长生不老在作崇。乐极生悲，闲时生非，没事找事给自己心

    情添堵，刘家庄的太太们正是这种心里。

    话说吃斋念佛之人，无论如何修行，都离不开一日三餐，吃喝拉撒睡。谁都知道，靠捧着经书，念，唱，颂终究天上不会掉馅

    饼。想填饱肚子，还不是靠收取法术费用，维持生计，养活自己，度日如年。如果，佛家弟子不说出点明当令世人相信，那么，

    佛祖有谁来供养？想得到别人无私奉献和供养，佛祖必须找出种种借口，令天下人信服。于是，生老病死对活着的人来说是灾难

    。是人都怕死，死后谁都担心会进入十八层地狱。佛祖便利用所有人，对死亡于疾病折磨的恐惧，以她们能逢凶化吉为幌子，以

    苦度众生为契机，喽啰普天下众生信奉供养之，这就是佛祖的力量。

    当然，生活在现实中的人们，身边无时无刻不在经历这样的忽悠。折扣店，绑定消费，套餐业务，团购优惠，美女导购，广告

    宣传，买一送一的促销等等诸如此类，于“阿门，上帝保佑！”以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有什么区别吗？都以虚构事实作为

    根据，骗取别人的信任。其最终目的就是，让你心甘情愿将自己拿命换来的银子，去大把大把的供奉，消费在他们身上。当然，

    慧静大师于静悟大师来到刘家庄，倒不是朝着金银财宝而来。

    因为，他们对刘家庄有着于一般佛家子弟不同情感。对慧静大师来说，刘家庄曾经是她的没过门的婆家。而对静悟大师来说，

    刘家庄曾经是他的衣胞之地。这里，不但有生他养他的父母，还有他的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因此，他们俩来刘家庄做佛事，纯

    净是为了满足刘家庄人的需求。对待凡夫俗子，信者侧有，不信者侧无。善恶美丑，有侧改制，无侧加冕。自己家的事情，当然

    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我们知道，所谓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你发现有哪一行，又不是为了生存二字。因此，为了生存，凡是具有生命体的人或动

    物，包括植物，微生物，细胞等等。都有一种自我保护意识，自我生存之手段。神灵魂魄亦是如此，静悟大师何尝不知其中缘由

    。随着董旻飞急不可待的样子，静悟大师知道自己今日来到刘家庄的使命，就是来解决所谓的狐大仙之说。所以，他在董旻飞一

    手提着蓝布大褂，一只手邀请他尽快前往小洋楼的那一瞬间，手持禅杖，尾随董旻飞，直取小洋楼。

    董旻飞打开小洋楼一层大门，里面的黄鼠狼东奔西窜。有的慌不识路，想从大门口逃跑，居然撞在小和尚脚上。和尚也是人，

    定律再好，看到黄鼠狼撞在自己脚上，免不了“啊哟”一声惊呼。紧接着，本能的抬起腿，将黄鼠狼踢飞。“阿弥陀佛，董施主

    ，莫非你口中的狐狸精，指的就是到处乱串抓老鼠的黄鼠狼吗？”黄鼠狼本身胆小如鼠，加之小洋楼一下子挤进十多个人。原本

    被胡鼠姐妹赶来几十只，已经无法躲藏。在董旻飞带来静悟大师一行人之时，大部分黄鼠狼还没找到藏身之处。

    所以，在看到有人来的情况下，黄鼠狼吓破了胆。而像这样于静悟大师等迎面碰撞的效果，也正是胡鼠等十三姐妹巴不得的结

    果。董旻飞见问，连连点头：“啊哟，正是这样。前些日，小少爷手脚冰凉，但呼吸匀称。我把脉时，便感觉小少爷是灵魂脱窍

    所致。加之，长期以往，附近乡邻，每到夜晚，便看到小洋楼有女子抚琴讴歌。而我刘家庄人，全然不知。所以，老朽有心观察

    ，却逢小少爷失魂落魄。便怀疑是不是于小洋楼蹊跷事有关联。便带着少夫人抱着小少爷进入小洋楼，此情此景，于当日差不多

    近况。”说完，董旻飞看到黄鼠狼。拱进小洋楼里堆满的杂物下面。唯一不同于那一天的就是，他今天没看到从眼面前飞过的黄

    鼠狼。有关于这一点，董旻飞也没对静悟大师细说。

    静悟大师明白董旻飞的意思，他随着董旻飞，走上二楼。和一楼一样，二楼也充满老鼠黄鼠狼身上的意味。由于年久失修，小

    洋楼看似结构稳固。其实，里面多年没有粉刷，当年的白石灰，现在早已经发黄变暗。室内光线不足，加之四周只有一扇窗。通

    风透光功能太差，大白天也显得光线暗淡，郁闷。加之空气不流通，总能闻道一股难闻气味。难怪董旻飞进得里来，一刹那便联

    想起阴森恐怖的魑魅魍魉一伙。

    于是，静悟大师支招：“账房先生，尚若你认为真的有驱赶黄鼠狼的必要，那就多养几只猫吧！把小洋楼当着猫窝，黄鼠狼自

    然而然会离开。我佛慈悲，不杀生。因此，还是有董施主来解决这件事吧！”说完，他来到第三层，也就是最顶层。上面四个楼

    角直立四根红木圆柱，圆柱上有木条椽子拼凑在一起，上面铺上扁砖屋瓦。下面四周，都有座椅，中间放一张大桌，俨然是一座

    休闲凉亭。供夏天剩凉，或者家丁守卫休息喝茶之用。

    静悟大师面向四周看一看，一览众山小。站在小洋楼，那马良寺和靖安寺尽收眼底。他正欲坐下，却只见凉亭之上，两只黄鼠

    狼追着一只老鼠“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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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章土地爷的花花肠子

    那老鼠掉下地，看着这么多人，慌不识路。两只黄鼠狼当然穷追不舍，“呲呲呲”一只黄鼠狼终于将老鼠咬住，并迅速将其拖

    进小洋楼上的砖缝。消失在人们视线里。静悟大师立掌默念道：“阿弥陀佛！世间一切，皆相生相克。老鼠偷吃农人粮食，养得

    膘肥体壮。它也未曾想到，终有一天会落入黄鼠狼之口，结果有它养肥了黄鼠狼。原来担惊受怕偷吃粮食，好不容易养肥自己，

    却原来，只不过是别人桌上的盘中餐。 董施主，我看还是放它一条生路，随它去吧。反正小洋楼闲着，也是闲着。”

    董旻飞摇摇头，他不愿意那老和尚来到小洋楼，居然是这样的结局。按理说，既然请你回来走一遭，哪怕是小洋楼只是黄鼠狼

    居住，也得施法将其赶走不是。我又没让你杀身，赶走它们还是可以的吧！早知道你大动干戈，一行人十多个，结果，妖没捉成

    ，黄鼠狼也不愿意赶走。小洋楼依旧是原来的小洋楼，那太太们叫我老董找你静悟大师何用？可转念一想，反正刘家庄是你们老

    刘家的，该怎么办，你们老刘家人说了算，与我何干？我只要算好我的账目，不让太太们操心便是。

    于是，董旻飞无可奈何的说了声：“也只能这样了！看来，我们耳朵眼里灌满的，不过是一些谣诼我刘家庄的卑鄙小人而已。

    ”尽管董旻飞竭力使自己显得通情达理，但从他语气中，刘志龙不难发现账房先生的央央不快。小洋楼怎么可能没有事？一个人

    说看见，没人相信。可隔壁几个庄的人，每天晚上都看见小洋楼上有姑娘翩翩起舞，静悟大师居然说是黄鼠狼捉老鼠所为。莫非

    ，老和尚对狐狸精没有甄别能力？

    刘家庄小洋楼，董旻飞心里翻江倒海。凭他的判断，刘家庄小洋楼上的诡异现象，肯定是存在。而且，于小少爷的出生，有着

    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他这会，说不清道不明是怎么回事！既然，静悟大师都说没事，自己一个人琢磨有个啥用？所以，董旻飞

    走下楼梯，后面紧跟着静悟大师徒弟十一人。趁老董走在前面，静悟大师从怀里掏出一大沓黄纸咒符。上面写着：唵嘛哞呢叭咩

    吽七个金粉字样。递给净空的同时，用手比划着：那那意思叫净空不要声张，悄悄地将咒符贴在小洋楼的每一层角落里面。

    众僧什么话也没有，什么交代也没有，匆匆和太太们打招呼，上马离开刘家庄，直奔马良寺。胡鼠姐妹躲在云层里，偷偷地看

    着老和尚带着一群小和尚走远，“咯咯咯咯”笑得如此心情舒畅。“大姐，还是你的办法好。用不着于那老和尚、小和尚大打出

    手，利用一群黄鼠狼，就将他们打发走。看来，老和尚道行也不过如此。所谓修得正果，不过是出家人营生的一种借口罢了。”

    胡狗对佛家子弟所谓修行，认为只是一种生命延续的生计。要不然，小洋楼明明是她们姐妹十三居住，大姐就这么一招移花接木

    ，取而代之。那一帮秃驴便信以为真，这样的佛家弟子，什么时候才能修得正果。

    “所以啊！民间到处流传假和尚，花和尚。或许，正是像老和尚一样的骗子，冒用佛家子弟之身份，招摇撞骗。还有那尼姑，

    民间遍地开花。只要穿一身尼姑服饰，箉一只绣有释迦牟尼佛祖画像的黄布包，到处化缘建寺庙。其实，都是在利用人世间对佛

    祖的崇拜之情，中饱私囊。为了自家生存之大计，谋家族之荣辉，不择手段。这样的人，虚无缥缈，玩世不恭。怎么可能修得正

    果。”胡猪一般情况下，很少讲话。今天看到老和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不像一寺住持的方丈所为。所以，忍不住嗤之以鼻。

    胡鼠姐妹十三，正在为自己的杰作，沾沾自喜。兴奋之余，直扑刘家庄小洋楼。

    她们从天而降，直入小洋楼上凉台。冲在前面的胡鼠，正在为今天在老和尚面前蒙混过关而乐不可支。突然，从净空下楼时，

    顺手贴在红木大柱上的黄纸咒语：唵嘛哞呢叭咩吽，散发出数道金光，直刺胡鼠姐妹眼睛。“呀......”胡鼠惊叫一声倒地，双

    手紧捂双眼。跟在她后面的姐妹，相继倒在小洋楼上。

    听到姐妹们的痛苦呻吟，胡鼠忍痛嘱咐大家：“快，姐妹们赶快离开小洋楼。老和尚在小洋楼留下七字真言，揭开七字魔咒，

    非得母亲大人不可。或者，那土地爷父亲，亦能化险为夷。否则，非佛家子弟难以化解此劫。七字魔咒一日不除，我等姐妹一日

    难以平静。那老和尚与我等姐妹，名来暗去，斗智斗勇。姐妹们，切勿嘀咕老秃驴。快，赶快离开这里。”去二楼、一楼胡鼠姐

    妹十三，同样遭遇七字真言法术。

    姐妹十三，一下子被撂倒一大半。幸亏，还有一半姐妹没有近身七字真言。否则，还真的不知道有谁来伺候十三姐妹。上天庭

    向母亲求援，可那王母娘娘能不能让母亲与之见上一面，模棱两可。加之十三姐妹，七个倒下，每个人都是睁不开眼睛。这可如

    何是好。“姐，怎么办？我等姐妹七人，作了老秃驴的道。眼睛痛得睁不开，怎么办？”幸亏，二姐胡牛逃过一劫。她急忙扶起

    胡鼠，驾起云斗，匆匆离开刘家庄的小洋楼。飘在天空中，游荡。因为，她们不知道离开刘家庄，还有哪里才能适合她们生存。

    正当胡鼠姐妹，一筹莫展之际。老和尚回到马良寺突然一个寒颤，他知道，那是狐狸精遭遇他布下的七字真言咒语，所作出的

    感应。“师傅，你怎么啦？”净空突然发现师傅从刘家庄回来坐禅，忽然间整个人身体微微一怔。以为是师傅身体有不适。急忙

    上前扶住静悟大师的同时，也不无担心的问了一句。只见静悟大师浑身发抖，讲话哆嗦。净空见此情景，心里有点慌了神。

    “净空，快快扶为师起身，给我去禅房取回龙泉宝剑，查看那刘家庄小洋楼狐狸精是仙还是妖。如此深厚道行，非妖魔鬼怪所

    为。能在七字真言魔咒中逃脱者，绝非等闲之辈。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刘家庄小洋楼非妖非怪。应该是千年成精的狐狸精，

    修行得道，成为大仙。佛祖在上，仙神开道。此物道行，绝对在我等之上啊！”静悟大师这一会，好像对自己在刘家庄小洋楼暗

    做法术，加害于狐狸精，心里产生质疑。至少，他身体的反应告诉他，此妖非妖即仙。道行极深，修行非凡。而自己只听董旻飞

    一面之理，此乃凡夫俗子，绝非得道之人。因此，静悟大师急忙回禅房取龙泉宝剑。

    净空哪敢怠慢，一鼓作气，把师父从诵经堂背到禅房，并迅速给师傅取来宝剑。“给，师傅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弟子帮忙地。

    ”静悟大师接过宝剑，他拿在手里左顾右盼一会，并抽剑出削。他双目凝视剑上面字样，深深地吸一口对净空说，走，师傅给你

    看一下龙泉宝剑的厉害。说完，径直走上马良寺塔顶。总共九层，佛家以九为始末，九九归一，方得始终。

    “哗”一声，静悟大师抽出宝剑，剑尖朝天，双手紧握剑柄：“唵嘛哞呢叭咩吽”紧跟着一声“作......”那龙泉宝剑剑尖直

    指刘家庄小洋楼。紧接着，剑尖转向刘家大院的西南角土地庙。静悟大师右手握剑，左手伸掌变指，从剑柄慢慢的顺着剑锋往上

    走。嘴里对着龙泉宝剑念叨着：“佛祖在上，贫僧愚昧，自家小洋楼住着一群带有妖气的狐狸精。不知道是善茬还是恶魔，请显

    灵告知。”没等他话音完全落下，只见那龙泉宝剑光芒四射，直指土地庙里的胡鼠十三姐妹。

    一刹那，那龙泉宝剑，即刻显现出胡鼠十三姐妹身影。搀着的搀着，扶着的扶着，甚至还有瘫坐在土地庙地上。尚若是妖，龙

    泉宝剑绝不含糊，绝对显现出它们的原形。可胡娟十四姐妹的身影，在龙泉宝剑里展现出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体型。即使她们揉眼

    、阬头，相互拥抱、搀扶。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给人的阿娜多姿的楚楚动人之形象。净空没有心思去看宝剑里的美少女，而是欣

    赏师傅手里抓着的这柄宝剑，让人难以置信。

    “师傅，您这把龙泉宝剑，真是神了，是刘家庄祖传的吗？”净空的问话，打断静悟大师对土地庙十三姐妹的观察。他慢慢的

    收剑入削，然后，坐在马良寺塔顶第九层。语重心长的对净空说：“徒儿，你可别小瞧这把龙泉宝剑。记得师傅送我下山的最后

    一个晚上，他手里拿的就是这把龙泉宝剑，对我说：静悟啊，你跟师傅一十三年。临走了，师傅也没啥送你的。我有生以来的整

    个家当，就剩这把龙泉宝剑了。因为我腰在采药时，落下毛病，无法再和你们一起练功。剑，对我来说，已经名存实亡。再留着

    它在我身边，也没有意义。师傅现在将他传交于你，希望你好生看管，不辱使命。

    可我那一会虽然年纪一十有八，对师傅在我临下山前赠送龙泉宝剑，心里有些茫然。因为刀光剑影，杀气腾腾。是不祥之兆，

    含贬义。师傅好像知道我心事，急忙解释说：静悟啊，这把龙泉宝剑，是我师傅方丈，取山涧小溪之水淬火，用天然大理石开光

    磨口。加之在打造过程中，千锤百炼，七十二叠。手指轻轻一弹，‘當’一声，清脆洪亮，且声音连绵不断。此剑不但削铁如泥

    ，系于腰间当裤带，柔软似棉。平抽似鞭，侧口斩腰如切菜，锋利无比。

    除此之外，此剑降妖除魔，妖魔鬼怪在它面前现原形。当然，我一人下山，步行一年之久，途径千难万险，路遇绿林莽夫。可

    以说九死一生，多亏师傅这一把龙泉宝剑，助我吓阻恶人图谋不轨。寒光凛冽逼走魑魅魍魉，所以，我才一路顺风，直至回到亲

    人怀抱。今天给你开个眼界，就是想让你知道，剑和刀，虽然称霸江湖，各为其主。实质上，刀乃祸害象征。问罪开斩，刀下冤

    魂恶魔无数。剑走偏锋，使无数英雄豪杰逢凶化吉。因此上，人们收藏宝剑，勘为传世家珍。而刀侧是福兮祸兮象征，人们忌讳

    人头落地，血染沙场。所以，这就是我出门带剑护身。使恶人胆战心惊，使魔鬼退避三分。

    今日刘家庄小洋楼捉妖一事，老衲早有准备。那刘学优失魂落魄，定是灵魂出窍。所以，账房先生一席话，我心知肚明，侧是

    难得糊涂。于是，我剩人不备，给刘学优囟门关上。使那转世投胎之神，从此就范，不得离开半步。解决了小学优问题，静悄悄

    中，我发现狐狸精紧随我等其后。车把式车轮脱离轴承，我一看那铁拴还是两头弯折，那必定是妖孽作崇。人是做不到这一点。

    加之头顶青云于我等路道相转，见我等来到刘家庄躲在云间偷偷窥视。所以，我才让你贴上早就准备好的七字真言咒语，目的

    就是账房先生要求的那样，不杀生，赶走它们就是达到目的。徒儿，可别小看狐狸。它们是是千年得道狐妖，万年修行的大仙。

    此物年久修炼成仙，非我等凡体肉胎能制服得了的。我祖如来，将那孙行者一个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翻千个跟头，结果还在我

    佛如来手掌心。可见我佛乃宇宙万物掌握之中，更何况是小小的狐仙。所以，七字真言咒符贴上，便是一了百了。”

    条净空看得目瞪口呆：“师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小洋楼上的狐仙，还能回到刘家庄的小洋楼吗？”静悟大师呵呵一笑道

    ：“徒儿，难道你刚才没有看到狐仙一十三人，都是母系。她们已经牵往土地庙，或许那土地庙才是它们真正的容身之地啊！因

    此上，刘家庄之行，我佛慈悲，没有对狐仙赶尽杀绝。算是她们的造化，阿弥陀佛！”至此，静悟大师认为，刘家庄小洋楼上的

    蹊跷事，或许将来再也不会出现。

    静悟大师，从龙泉宝剑里，看出胡鼠姐妹十三来到土地庙的确如此。因为，七字真言伤及胡鼠十三姐妹眼睛。至今，那七字真

    言咒符一日不除，小洋楼她们就一日不归。宇宙九重天，佛掌普满天。功底再怎么厉害，也休想于佛祖一决高下。因此，在拿不

    出去天庭的方案之后。胡鼠只有因地制宜，想土地老爸求助。眼睛一旦坏了，整个人还有什么用处？胡鼠等姐妹七人受伤，还有

    姐妹六人免受其灾。

    “呼呲，呼呲，呼呲”姐妹六人，拖着姐妹七个伤者，来到土地庙。可把那土地吓坏了，他急忙询问是谁伤了她们：“告诉我

    ，是谁敢对你们姐妹十三这样？”胡鼠见问，因为她是老大，虽然眼睛痛得厉害，但不得不忍着剧痛，将遭遇七字真言这件事告

    诉老土地。土地爷一听，勃然大怒：“奶奶个熊的，刘家庄算什么东西？与我为敌也就算了，毕竟我曾经伤害过她们。可凭什么

    对我的孩子们下手啊？”土地爷气呼呼的样子，令再做的姐妹浑身上下汗毛直竖。

    她们知道这土地爷的出息，只要发脾气，总得整点事情来。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土地公公因为前身是清官，所以，不得不装

    出一副五毒不进，刚正不阿。同时，又不得不伪装成一付温顺体贴，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土地爷，不是

    什么好鸟。嫉恶如仇的人，大体上都不会高官厚禄。因为，他们得罪人太多。人间讲究人情世故的圆滑，而神仙弘扬的是至高无

    上。“土地爹爹，这件事，只要揭开七字真言咒符，我等便是高枕无忧。听母亲说过，能于七字真言咒符抗争的，无非是你土地

    公公和母亲白狐仙子二位大人。”

    土地公公一听，他双手捋一捋从下巴拖到胸口的胡须，比较平和的点点头说：“七字真言咒符，曾经是那如来佛祖将那孙行者

    压在五指山下面壁思过。怎奈那刘家庄如此狠心对待我儿，看来这里面定有误会。只是为父不知道七字真言咒符是那如来佛祖所

    为，还是另有其人加害尔等。你们不搞清楚这个，为父岂敢轻举妄动？得罪如来，岂不是罪上加罪。”土地爷故意将事态夸大，

    因为十三姐妹平时总是和她面前白狐仙子一呼百应，搞得土地爷在她们面前好像陌生人似的。

    “唉，爹爹大可不必担心如来佛祖。因为，这件事乃那马良寺老和尚静悟大师所为。只是，他们误会我等姐妹为妖孽。断章取

    义，凭印象看人。所以，判断失误，才对我等姐妹兴师动众。七字真言咒符，正是他据我等姐妹于刘家庄小洋楼于千里之外。诸

    不知我等姐妹奉我母白狐仙子之命，感恩于刘家庄。之所以对我等姐妹恩将仇报，乃刘家庄人对我等姐妹不予了解所致。只可惜

    我等于那刘家庄人，近在咫尺，却形同陌路，千里之遥，爱莫能助。唉，隔界如隔世，面面相唬不相认。都说做人难，现在我才

    发现，做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经常被人误会，不被认可也罢了。关键是，还想弄死我等姐妹。土地老爹，做仙非得这样么。”

    胡鼠揉着自己一双眼，试图能睁开。她试了几下，还是睁不开眼睛。

    如果，这会儿土地老爹帮助几个孩子，去掉七字真言咒符，凭他多年道行，绝对没问题。看那土地爷不是想着尽快让孩子们身

    体恢复健康，以最短时间，让人们回到已经习惯了的小洋楼。而是一心想着将她们留在土地庙，自己侧去刘家庄搞点事，报复对

    他土地爷孩子施以七字真言咒符之痛。那么，土地爷又是想什么馊主意报复刘家庄呢？刚刚消停一阵子的土地爷，这一会，又因

    静悟大师在小洋楼上贴符七字真言魔咒，使之复仇心理死灰复燃。

    这不，趁自己姐妹十三儿女住在自己土地庙，那土地爷飘至刘家庄大河边。客官要问，那土地公公来到大河边有何贵干啦？诸

    位有所不知，那刘家庄船队，穿过乌金荡，直入清扬河，浩浩荡荡，一帆风顺，回到刘家庄码头。十五条大船，住着十五家人口

    。一户一船，一船一户。那刘世洲带着招来娣、盼弟、捞娣三家姑爷，加之三位姑爷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一浪到东，一浪到西。

    成年累月，航行于长江黄河，淮河，大运河上。回来一次，也不过待个区区十天八日。然后，继续扬帆远航......

    码头上，人声鼎沸。跳板上，扛着大包的搬运工，“嚯嗨，嚯嗨”打着号子，将大船上一包包货物，扛上岸入库。董旻飞带着

    小二张倌华，船上船下忙碌。点货，入库，盘点。什么货仓库短缺，什么货又是仓库积压，董旻飞和小二张倌华，必须在刘世洲

    的船队没有出动之前，给出具体数据。只有这样，那刘世洲才能有意向的去调整进货渠道。已经进货价格，包括利润空间。所有

    这些，都得有老董和小二张倌华计算出来。刘世洲根据他们的数据，四面八方调研采购。不想每一次一本万利，只求多少能赚钱

    ，不亏，就是盈利。

    码头上热闹非凡，大人小孩，每一次船队回来，都要船上船下串串门，看看热闹。这不，小学优被孙秀芳搀在手里，上了刘世

    洲他们家大船。那刘世洲老婆慈家馨，正在船上忙着烧饭。虽然岸上他们家都有房子，但由于常年住在船上，多在外，少在内。

    咋回来住到岸上，还真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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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章 德福正神作怪

    穿梭来往的码头雇工，把个刘家庄码头搞得热气腾腾。刘世洲的船队，带回花花绿绿布匹服装，日用百货，即使上百号青壮年

    ，“嚯嗨，嚯嗨”一包包往院内扛上一天，也没全部御载完毕。加之刘家庄大街，以及附件街市商户，挤满大院，坐等批发回家

    零卖。那一包包货物，由搬运工肩挑臂扛，上岸入库。再由商家交银子给账房先生开票，让他大儿子董昊凭票从仓库提货，商贩

    车拉、船运、有点小商小贩带着一根扁担，两只箩筐，挑着就走。三二十里地，两个时辰，一气呵成就赶到街市叫卖。

    董旻飞坐在院内大桌上，旁边堆满记账簿。面前放着一把算盘“噼啪噼啪”。一上一，二上二，三下五去二......嘴里默念口

    诀，十个手指，在算盘上左右开弓。小二张倌华在边上抬头提高嗓子呼喊：“李佳丹少爷，大花布五十匹，换大洋五百。”他大

    声喊着，下边二儿子董凯清点着。随着老董指尖，在算盘上飞舞，一块块大洋，经他手放入抽屉囊中。他们家大姑娘董娟，专门

    帮助它爹爹账房先生收钱。进出两本账，皆有账房先生和大姑娘董娟一人独挡一面。小二张倌华，他是有心栽培，这孩子也勤学

    苦练，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关键是那二闺女董洁，对小二不感兴趣。他爹有心凑合，董洁却不争气，偏偏看上布庄小裁缝陈

    学德。

    所以，搞得小二张倌华里外不是人。听师傅话，自己又吃亏。不但得不到小师妹，住在师傅家里，哪里敢去找媒婆给自己找个

    大姑娘。岂不是故意在师傅心窝堂上插把刀，要师傅的老命么。索性，啥也不管，反正，是师傅将自己培养成人。小师妹不愿意

    嫁给我，也罢。师傅和师母总不会看着他打光棍吧。于是，小二一如既往地服从师傅安排，说实在的，比董昊还听话的店小二，

    在账房先生眼里，做他姑娘女婿，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差事。只可惜那黄毛丫头，不知好歹。偏偏看上小裁缝，甚至已经到

    了勾肩搭背的境地。小二张倌华，人家能没情绪吗？

    所以，平常小二张倌华给师傅替手脚，记账算账，绝对独当一面。严师出高徒，张倌华算盘敲得，于账房先生如出一辙。可能

    是因为年轻记忆力强，加之手、脑反应快捷灵敏。张倌华的算盘水平，与日俱增。算账能力，一天比一天强。可就在这一会，正

    当张倌华夜晚出去上茅房，无意中撞见小裁缝陈学德，和小师妹躲在茅房边上窃窃私语。一刹那，张倌华怒发冲冠。一股醋意油

    然而生，他顺手操起一根掏灰筢（苏北人用一根一公尺长许木棍，顶端安装上一个正方形木块。用于锅炤掏干净草木灰所用工具

    。也可以用作清洗山芋、萝卜工具），直冲小裁缝陈学德喊道：“小裁缝，你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勾引我小师妹干什么？告诉你

    ，师傅已经将她许配给我，你别痴心妄想。”

    小师妹董洁，被张倌华的叫声惊呆，她下意识的抬腿就跑。那小裁缝陈学德上去就抓，被董洁一挥手甩掉。“你，神经病！小

    二傻子一样的大呼小叫，众人看见，你让我脸往哪搁？快松手，让我走。”陈学德就是不撒手：“凭什么松手，我们俩真心相爱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张倌华一听小裁缝说他们俩真心相爱，七窍生烟：“奶奶个鸡大腿的，师傅都将小师妹许配给我了。你

    横插一杠，破坏我们俩美好姻缘，还好意思说真心相爱，我打烂你的嘴。”话音刚落下，张倌华举起掏灰筢，对准小裁缝拉着小

    师妹的手“啪”一下打过去......

    “啊哟......”可把小裁缝痛得龇牙咧嘴。见小裁缝陈学德痛得蹲在地上，还是不愿意离开。张倌华继续举起掏灰筢，接二连

    三的对着小裁缝打过去。刚才还想从小裁缝手里挣脱的小师妹董洁，这一会突然翻脸。她一把将张倌华从背后抱住，嘴里囔囔着

    ：“小二我告诉你，我爹让我嫁给你，又不是我愿意嫁给你。凭什么你打人家小裁缝？再说了，我不是还没嫁给你吗？”已经跑

    走的小裁缝，一听董洁帮助自己说话，索性停下脚步。

    小师妹见小裁缝停下不走，他放开张倌华，对着小裁缝大声呵斥道：“你个王八蛋，非得让我难堪你就心满意足了不是？”说

    完，一转身，对着小二张倌华说：“走，小二，我们俩回家，让他一个人带着去。”说着，小师傅雷厉风行，伸手拉着张倌华就

    要往回走。只可惜张倌华本来就是起床解手，见小师妹叫他回家，突然感觉肚子一阵隐隐约约疼痛......

    气得小师妹一转身，扭着屁股，气呼呼的往回走。如此这般，小裁缝知道今晚于董洁约会，被这个混蛋小二给搅和了。气得牙

    痒痒的他，一只手抚摸着被小二打中的另一只手腕，恶狠狠地对小二张倌华撂下一句话：“今天的事，我和你没完。有种，我们

    明天接着来。”小二当然不甘示弱：“好啊！我担心你明天来了，我师傅可不是我今天这个样待你。你不缺胳膊少腿，我算你万

    幸。”两个人一个不服一个，骂骂咧咧各自打散。

    小师妹回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小二张倌华自然不敢放肆。说出去不是等于在师傅面前告小师妹的状嘛，他从不愿意这么做。

    哪怕小师妹真的不和他来往，也不见得做出这种讨好卖情的事情。可小师妹几天来，见他如见鬼似的，总是拿眼睛瞪着自己。小

    二张倌华心里不爽：是不是几天前我夜里打搅你们俩好事了？于是，张倌华一个人生闷气。师傅硬是让她和我在一起，八字没见

    一撇，她就朝三暮四。幸亏没结婚成家，一旦成家，岂不是被小师妹戴了绿帽子。你看她这几天气得，好像没了小裁缝她小师妹

    就活不了似的。

    所以，小师妹越是不惹他，小二张倌华越是认为小师妹看上小裁缝。那自己怎么办？师傅难道不知道他女儿和小裁缝有往来，

    还是知道了假装看不见，听之任之？小二越想心里越懊糟。这不，无论账房先生有多忙，他总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却逢，刘

    世洲的船队回到码头，小二张倌华虽然忙忙碌碌，但怎么也拿不出以往地一马当先的拼劲。一个人情绪上的变化，往往是不被人

    注意和关怀。人们只关心你的每一天的产能、于付出多与少、质量好与坏。却无人关心你心灵上的创伤，连一个质疑你的人都没

    有。因为，在这个地球上，能时时刻刻关心你的人，除了你自己，就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了。其因为，你在其他人眼里，并没有那

    么重要。

    正如账房先生只关心他的账目对与错，却对其他人生活漠不关心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小女儿董洁看上了小裁缝，和小二张倌华

    成家，是鲤鱼养在水缸里的事。早晚他们俩要成家，有什么好担心的。包括，小二内心里的醋意大发，甚至对他小师妹产生怨恨

    ，账房先生和他师母都置若罔闻，实在令人悲哀。他们越发是这种表情，对小二张倌华来说，怎么看都在冷落自己。于是，小二

    不想继续呆在师傅家里。倒不是忘恩负义，是挪出地方，给小师妹和那小裁缝约会去。

    船队回来了一趟，刘家庄总是欢欣鼓舞。人们像过大年一样的喜气洋洋，正是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刘家庄后生们。那背井离乡

    ，在风口浪尖，度日如年的刘家庄船队成员们，看到岸上人，如同三年五载没见面一般；岸上人盼船上人回来，望眼欲穿。而船

    队人盼望回到家乡，犹如望穿秋水。彼此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事。你看，大太太一大早，就催赵春花带着小秋月，

    帮厨房大厨许国良和她老婆赵佩清的忙。带着大国子，赶着马车，去刘家庄大街备货去了。船队出去一趟不容易，回来一趟同样

    不容易。因此，刘志超在世，曾经给刘家庄船队立下一个规矩：只要刘家庄船队回来，每家每户都要请他们吃一顿饭。好酒好菜

    ，老鼠窟东西都给我掏出来，招待为刘家庄立下汗马功劳的船队成员们。

    赵春花一走，小少爷自然而然赖在奶奶孙秀芳的怀里。因为，孙秀芳不放心其他太太们带着小学优。刘老爷临终叮嘱，孙秀芳

    一刻也不能忘怀。只要赵春花有什么事，她便抢着带小少爷。今天当然不例外。你看，她带着小学游来到码头看热闹。小学优站

    在河岸上，一只手抓住孙秀芳，一只手指河边大船对着孙秀芳说：“奶奶，我要上船玩嘛。”土地爷在边上注视着孙秀芳和小学

    优。不满诸位说，那土地爷自从听胡鼠十三姐妹叙述那老和尚刘志龙，对她们下黑手，早就气得不行的不行。

    窥视刘家庄好几天的土地公公，一听说小学优要上船玩耍，心里“咯噔”一下，为之一振。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实施的报复

    行动，很有可能付诸于实施。那原本走到哪里都发出亮光的土地公公，由于在白天行动，可眼下秋高气爽，烈日当空。那火爆爆

    的太阳光，瞬间将土地公公发出的亮光所淹没。因此上，无论土地公公走到哪里，只要没有阴阳眼人在现场。所有人都不会发现

    他。因此，他轻手轻脚尾随孙秀芳和小少爷......

    其实，孙秀芳知道上船对小少爷来说，增加危险。俗话说水火无情，远离危险地带，便是多一份安全系数。因此上她蹲下身，

    对小学优说：“哎，奶奶跟你说噢，船上人多地方小，不好玩的呀。奶奶带你在岸上、码头上到处转转。”小学优一听，可不乐

    意了，用他那一双小手，抓住孙秀芳的一只大手，使劲地摇晃着说：“嗯，奶奶我不嘛，我就要上船玩。”孙秀芳无言以对。因

    为，再拒绝孩子，她于心不忍。上船吧，自己又多一分担心，犹豫不决中，孙秀芳看着大船上的人来人往。心里想：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太过于谨慎。

    正在指挥搬运工卸货的刘世洲，听了小学游的一番话，急忙从跳板上走过来说：“噢,你要上船玩啊，那不太简单了。来，叔

    叔抱你上去。”说完，他抱起小学优，三步并作两步从跳板上，走到他们家船上。孙秀芳本不想上船，但又不想让自己大孙子不

    开心。就在她疑疑难难，踌躇不前，犹豫不决之际，刘世洲抱着小学优给她做出选择。因此上，孙秀芳只能跟着上船。

    并对着刘世洲说：“大侄子，你赶快忙你的去，小学优有我来照看着。既然这孩子好奇心强，那就满足他一回吧。”刘世洲，

    抱着小学优，对着船舱低头就说：“慈家馨，你看谁来了？”他放下小学优，走上跳板自忙自的去。

    慈家馨从船舱里伸头出来一看，可把她高兴坏了：“啊哟，是三太太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到里边坐。”她顺手

    从船上搬来一只小板凳，递给孙秀芳：“快，坐下歇一歇。”

    孙秀芳进入船舱，这里和岸上没什么区别。竹篾编制起来的小碗厨，里面放满锅碗瓢盆。泥草搪起来的锅炤，上面放着一口六

    分中锅，里面正在炒着青椒肉丝。锅堂里烧的柴火，都是柳树枝丫。“啊哟，好多年不上船，乍上来一看，心里还真有点一见如

    故感觉。”孙秀芳感慨着，仿佛回到从前。

    慈家馨听了，笑着说：“三老太，您上岸多少年？”她知道，孙秀芳也曾经随刘志超，走南闯北生活在大船上好多年。吃的苦

    不比谁少，但无论到了那个年代，以船为家的人们，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如果非得说不同以往，那只能说人的生活条变了。还

    有就是，住在大船上的人们变了。不再是像过去那样，省吃俭用。现在的大船上，无论春夏秋冬，什么蔬菜瓜果，咸菜萝卜，腌

    制鸡鸭鹅猪肉等等，应有尽有。新鲜的找不到，烟熏火烤的肉制品，琳琅满目。

    三太太孙秀芳见刘世洲婆娘问话，便一声叹息：“噢，我当初跟你老太爷上船，只待五六年。后来因为孩子在船上遇到刮风下

    雨起大浪的天气，就害怕，不得已，只能带他们在岸上了。”说到这里，孙秀芳摇摇头，神情凝重，一幕幕往事，不堪回

    首......

    ......那是一次满载而归的运输，船从钱塘江北上，由大运河进入长江口要塞排挡，准备度江北上，进入里下河地区。记得那

    是一个夏天的早晨，天空万里无云。刘志超一看是个好天气，催促大家，收拾收拾赶快剩风平浪静，度过波涛汹涌的长江天险。

    夏季正值发水季节，江面上虽然一帆风顺，可从上游喷涌而出的江水，犹如脱缰的野马，汹涌彭拜。大家一阵骚乱，手忙脚乱中

    ，一个时辰不到，便准备就绪。刘志超检查所有船只桅杆，风帆，以及船于船之间连接。包括船边上的防撞草垫，他都要亲自过

    目，一丝不苟。

    确认无误，随着刘志超一声令下，十五条大船，竖起桅杆，扯起风帆，扬帆起航。从运河口的八圩江堤，径直开拔对岸的运河

    人口处......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中午时分，船队离开八圩约莫两个时辰。天空中突然泛起黑云，一阵电闪雷鸣之后，江上面泼风泼雨。

    刘志超急忙命令船队下掉风帆，落下桅杆。将所有船只，彼此用麻绳死死缠在一起，顺风逆流而行。

    另外，采取用人划桨的办法，一点一点向江北划去。哪一年，她大姑娘才四岁，小儿子还抱在怀里。看着男人们奋不顾身的拼

    命划船镜头，孙秀芳感觉到了末日来临。船翻人亡的恐惧心理，充斥着她整个脑海。因为，船队行至长江中心。一浪打在船上，

    整个船都进入浪底。一波一高低，船上是没人能站得住脚。她是抱着儿子刘世全，将大丫头放在床上用绳子拴住，才得以脱身。

    看着三太太神情严肃的陷入沉思，慈家馨当然明白三太太处在对往事的回忆中。谁愿意提起那些心酸往事，谁又没有过往事呢

    ？为了不让三太太伤感，慈家馨打断三太太对往事的回顾。她笑容可掬的对三太太说：“那也不错啊！五年跑过的码头也不会少

    吧！”一提起跑码头三个字，孙秀芳来神了。

    “嗯，南至大运河起点，北至大运河岔道口。西至陶瓷故里景德，进出东海，那一会好比走亲访友。嗨，为了生计，有生意就

    做。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爷这个人，是个钱罐子。只要能赚钱，不管多少活他都接。心底里，哪里还有家的概念啊！”孙秀芳

    摇头叹息，语气中，暗藏着对死去刘志超的抱怨。好歹，那慈家馨轻轻地咪嘴一笑道：“三太太，船上人做生意，大体上都是这

    个样。我们家刘世洲，活脱脱传老太爷的代。也是那里赚钱，就往哪里去。不过，和老太爷不同的地方就是：我们家刘世洲组成

    的刘家庄船队，基本上航行熟悉河道。 陌生区域，航道深浅难料。世洲这个人求稳重，他一直胆小怕事。大小生意赚钱就好，不

    挑剔，也不嫌肥扞瘦。要说像他们这种男人的秉性嘛，唯一的好处就是：人缘好！”

    这边，两个大人谈得津津乐道。码头上，不知道是哪一家小孩，突然指着水面上大声喊道：“哎，快来看啦！那水里站着一个

    小老头。”码头上，人们嚯嗨嚯嗨忙得不可开交。对小孩子的一句话，谁都没有引起重视。如果，有一个人听了小孩子的话起疑

    心：唉，小孩子看着小老头站在河中间的水面上，那别人为什么看不见？或许，这一会，能唤起人们的紧觉。只可惜，所有人都

    认为小孩子胡说八道。童言无忌嘛！

    船上的刘学优，见奶奶和人家谈得如胶似漆，长到七岁与船未磨面的他，看着船上的一切：什么篷帆、桅杆、揽绳、靠球、连

    同撑船的篙子，对他来说是那么具有吸引力。好奇心诱惑他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似呼忘记自己，是在船上、在水里。遗憾的是

    ，这一切，船上谈得起劲的两个女人，一个都未察觉。难得一见的她们，相见恨晚。好像三天三夜，有说不完的话。于是乎滔滔

    不绝，轮番叙述。

    “四洲他媳妇，船上生活还习惯不？”看到慈家馨锅上忙到锅下，孙秀芳便情不自禁的拿起柴火，不紧不慢地加到锅堂里。

    慈家馨总是满脸堆笑望着三太太：“唉，怎么说呢，我的感觉，船上活动空间小。始终，船头跑到船尾。刚上船那会，有点着急

    。日子久了，也就习以为常。内河航行，心里踏实。河窄浪小，无所畏惧。过江入海，风大浪激，总会有点忐忑不安。不过，眼

    不看心不烦。每一次过江，男人们都将女人赶入船舱。都说女人的嘴，起祸的根。他们担心女人快嘴快舌，冷不丁冒出一句什么

    不吉庆话来，触霉头。人嘴有半仙，好事不应，坏事应啦。”

    “对呀！我上船那会儿，只要过江，你老太爷就赶我下舱。即使这样，还是免不了偷偷地探出头来观望。不看不要紧，一看吓

    唬人。那江面上，惊涛骇浪一浪高似一浪。 一只只江豚，冒出头，随在船边追逐。船帆迎风招展，桅杆摇摆得菇滋菇滋地，好像

    要断掉一般。每每看到这场景，是个人，都胆战心惊，心力交瘁。那一会，我只有一个动作，紧紧地抱住我们家儿子。尽管如此

    ，只要船靠岸，下了码头，最想做的一件事，上街买东西。哎呀，那心情，就像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一下子全部解脱。”孙

    秀芳笑着，仿佛又回到当年。

    “是啊！三老太，我们现在不还是一样嘛。过江，风平浪静还好。一旦起风，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特别是偶遇钱塘江涨潮，哗

    哗啦啦，轰隆隆几十里地都听到的潮汐，震耳欲聋，惊心动魄。等靠码头，一切仿佛未曾发生一般。那股开心劲，忘乎所以。于

    是，女人们挎着菜篮，争先恐后上岸，急不可待买特产。花多少钱，也没人心疼。”她一边炒着菜，一边和三太太攀谈，越谈，

    两个人越起劲。从她们俩的脸上，不难看出，那洋溢着的、无法掩盖的自信......

    “呼呼呼......”突然，一阵旋风，卷起地面草木尘灰，冲天而起。直扑慈家馨船棚，帆布被呼啦啦掀起。这种风，农村人都

    称之为“鬼风”，人人闻风丧胆，避而远之。听说尚若躲避不及，轻侧大病一场，重侧死活难依。吹得睁不开眼的孙秀芳，急忙

    缩进船舱。忽闻岸上人叫：“船上有人掉河里啦。快救人啦！”直到这一会，两个人才不约而同寻找小学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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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 大难不死

    “小学优，小学优，你在那，快答应奶奶啊！”开始，孙秀芳只是站在船头，呼唤着小学优的名字。在没有得到小学优的回答

    之后，孙秀芳脸色唰的一下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她下意识的围着船边，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河面。从船舱跑到船尾的慈家馨，在

    确认小学优不在船上的一刹那，也突然想起刚才岸上有人喊：船上有人掉下水了。于是，她急忙对着岸上的人问道：“请问大家

    看到那条船上有人落水了？”

    在码头看热闹的人，指着她站在船尾的位置说：“就在你站的地方，一个小孩子被大风卷下水了。”

    慈家馨一听，整个人站立不稳。她打了个趔惧吗，大脑“嗡”的一声，顺着船边，探头看着水面动静。的确，在船尾的位置，

    慈家馨看出一圈圈涟漪，一波接着一波的向四周扩展。或许，这就是小学优落水地方。慈家馨不由分说，身子一跃：“噗通”一

    声，一头栽入水中。站在船头的孙秀芳，见慈家馨一头扎入河水，自己也漫无目的的“噗通”一声，跟着下水。因为，谁都知道

    ，从自家船上掉下水的人，大多数是水鬼讨债而来，外人是不敢下水去救。怕的是讨债鬼一年一次的索命遭拒，即刻会疯狂的索

    要抢救人的性命，来替补被救者的灵魂。

    因此，在所有抢救落水者的过程中，往往是被救者安然无恙，而救人者侧一命呜呼。许许多多这样的事列，人们一传十十传百

    。三人成虎，传得神乎其神，假的也是真。因此上，水鬼索命一说确认无疑。所以，无论船民，还是站在岸上平民百姓。即使看

    到有人落水，却岿然不动。只是大声叫囔：“有人落水啦......”以此来唤醒别人下水抢救。至少，自己勉为其难，不受索命水

    鬼纠缠。水鬼索命，谁救谁替身的传说，在人们心目中，根深蒂固。所有人，心存畏惧！

    其实，之所以抢救落水者，往往救上别人，而自己不幸遇难的真正原因：是落水者在频临死亡的那一刻，拼命在水里胡乱抓捞

    。他们一旦抓住东西，哪怕是人是物，心底里会下意识的死死抓牢。因为，在落水者的潜意识里，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一线活

    的希望，唯一的救命稻草。正是因为落水者豁出去的死缠抢救者，从而导致抢救者被动用身体拖着落水者游向岸边。甚至有些落

    水者，一下子抓住抢救者的双手，使抢救者实施对其抢救。结果，导致双双淹死的事例，层出不穷。毕竟抢救者也是人，一个人

    的力量承受着两个人在水里的负担，抢救者逐渐体力不支。而落水者由于只需要死死抓住抢救者，便得以脱身。这就是抢救者往

    往伤命，落水者平安得救的真相。

    后来，人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对抢救者实施培训。最好避免于落水者直接正面接触，而采取向落水者抛绳索，或者扔竹

    篙等等，让其自救。万一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抢救者必须背对着落水者。切勿和落水者面对面的实施营救，那样，会给落水者

    拼命抱着你的机会。使你失去游向岸边的动力，危险系数大增。特别是船名，在抢救落水者的过程中，渔民或者船民为什么人不

    下水施救落水者，绝非是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而是因为他们明知道，尚若没有掌握合理的救人方法，你不能轻举妄动。那样，

    很有可能落水者你救不起来，反而和落水者一样，命丧酒泉。所以，抢救落水者的最佳办法，就是向他们抛容易抓住的物件。在

    逼不得已非得于落水者接触的情况下，只能选择从背后抱住他们。面对面的施救，即使你游泳技能高超，也难免逃脱被落水者在

    水里死缠的厄运。

    作为船名的慈家馨和孙秀芳，她们俩岂能不知其中道理。所以，虽然作为妇道，但毕竟有在大船上生活的经验。义无反顾扎入

    水中救人，是最快捷的有效选择。小学优是个孩子。再怎么死缠，作为大人，还是可以避免。尽管，这一会两个女人不知道小学

    优在水里的什么地方。但下水扎入水底用手乱摸，至少要比站在岸上的人，大喊大叫要有效得多。谁都知道，抢救落水者的最佳

    时间，就是在看到落水者跌入水中五分钟之内。超过这个时间，基本上无力回天。

    忙碌中刘家庄搬运队，在看到有人落水时，有些人放下肩上担子，脱掉衣服下水救人。而还有大部分人，侧继续他们的肩挑背

    扛干活。因为，每杠一包货物，就是一俩银子。抢救别人生命，对他们俩说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所有人

    的生存定律。或许，我们不应该指责他们，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利。是的，对那些不愿意去救人的人，他们的理由是

    出于自保，以免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举动无可厚非。但就人性本真而言，对一个在自己眼面前即将失去生命的人的

    冷酷无情，袖手旁观。难道，不却却证明你对别人生命的藐视，和对自己自私自利之心的坦露，以及暴露出你的人格缺陷吗？

    尽管，有人指手画脚站在岸上，大声囔囔。以示自己也在为救人出一份力，发一份光。但比起那些直接参与者来说，是那么多

    渺小。刘世洲急匆匆赶来，听说有人落水，他不由分说，急忙从跳板跑上船。他冲着滂在水里的慈家馨就喊：“小学优在什么位

    置落水的呀？”他一边问话，一边脱掉上衣。慈家馨吐出一口水，对刘世洲说：“在咱们家船尾，船尾......”

    说时迟那时快，刘世洲来不及全部脱掉衣服，“噗通”一声，扎进河里......

    隶属刘家庄船队的人家，纷纷赶来，人们义无反顾，噗通噗通噗通下水救人......好歹，男女老少，都会玩水。

    此时此刻的孙秀芳，已经力不从心。怎么说，她也是个年过半百的人了。于慈家馨相比，两个人相差二十岁。所以，尽管慈家

    馨不停地往水下扎，她确一只手抓住船边，呼呲呼呲喘着粗气。“哎哟，你看我这人是咋搞的，孩子丢了都没发现。小学优唉，

    快到奶奶这里来啊......”

    “快来救人啦！有人掉水里了。”刘家庄码头，继续有人呼喊着......

    又有一批人，纷纷宽衣解带，扑通扑通跳入河中。他们是刘家大院的小二张倌华，账房先生的两个儿子董昊、董凯，以及他们

    家的大女儿董娟，小女儿董洁，包括几个太太、家丁等等......

    刘家庄码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对从刘家大院出来的赵春花和小秋月，以及厨房许国良大哥，赵佩清大姐来说，全然不知。

    她们坐在成大国赶着的马车上。“叮当叮当”三匹枣红马脖颈上的铃铛，伴随着“?N?N?N?N”的马蹄声，有节奏的同步发出清脆

    声响。

    “少夫人，你说我们家三太太，是不是有点太溺爱宝宝了？为了小少爷，几乎不放心任何一个人，包括几位太太们。你看啦，自

    从有了小少爷，她是见谁给谁脸色看，谁抱小少爷，好像谁都碍她事。没事，万事大吉；有事，谁都脱不了干系。唯独，三太太

    自己推得干干净净。与其说，天天受她委屈，倒不如像今天这样，小学优干脆甩给她得了，咱自己图个轻松。以往，四太太总是

    和她针尖对麦芒。现在，三太太变卦了，总拿我们俩当她的出气筒了。”难怪小秋月怨气冲天，之所以这么放肆，还不是因为三

    太太和赵春花，总喜欢拿小秋月说事。当然，赵春花在背地里抱怨三太太的言语也不少，只是不敢当面怒怼。有什么主，就有什

    么奴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或许，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呗。

    赵春花和小秋月一样，难得轻松一次。听了小秋月的话，她瞟一眼小秋月：“你说的轻巧，母子连心，黄土成金。孩子是我生

    的，怎么可能舍不得给别人照应。婆婆又能怎么样？她再欢喜小学优也是吃娘奶长大。放手给她带，我才不放心呢？”赵春花没

    好气怼了小秋月。倒是赵佩清大姐，说得比较中肯些。

    “嘿，我说少夫人，说句不该说的话，对付三太太这样的人，小秋月说的没错。既然她不放心任何人带小少爷，索性，放手给

    她。难道，你还怕小少爷和你疏远吗？凡事别一根筋，变换着招数，或许对谁都有好处。该撒手时你不撒手，那样，只能自讨苦

    吃。晚辈与长辈在孩子面前争宠，日久天长，不但对孩子不利，对大人来说，你和太太迟早为了小学优，有一个得精神崩溃。少

    夫人，你爱听不听，我可不是耸人听闻，挑拨离间哦！”赵春花听得好像是这么回事。我越是疼爱小学游，婆婆总是装出一副比

    我更疼爱的样子。我去，要这样干嘛呀！

    于是，她点点头说：“那倒也是，撒手一甩，自己也落得个干净。反正，在一个大院，又不是隔江隔海。想他了，不就是堂屋

    去卧室之间几步远的事。抬腿便到，怎么说她也是孩子的奶奶，谁都没有权利剥夺。只是隔代人，无底线的关爱，只会助长孩子

    娇气、惰懒。可如果是这样，我心里也念念不舍呀？”赵春花说的也是心里话，自己搂着儿子睡觉，已经习惯。现在，突然离开

    他，心里肯定挂念。

    小秋月听了少夫人的话，正想插嘴说话。那赵佩清看了，急忙对着她摇摇头。心里想，你一个小丫鬟，懂得个啥？伴君如伴虎

    ，这个道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大户人家做丫鬟，哪是那么好做的呀。快嘴快舌，总要吃亏的啦！小秋月还算灵活。见赵佩清对

    自己使眼色，她欲语又止。倒是赵佩清自己笑呵呵对赵春花说：“少夫人啦，其实，太太对你怎么样，我们做下人的看得清楚。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看似对小少爷疼爱有加，实质上是借机发泄。你看她平时，对谁都一样。一桩事不到，劈头盖脸一通。吐

    沫腥直飞，青红皂白不分。最后，她倒一吐为快，把别人整得难过至极。她发泄了，别人受罪了！唉，咋说她呢？或许，天底下

    所有女人都逃不了叨叨不叙这一关。”赵佩清自己也感慨起来，那许国良听了自己老婆一席话，噗呲一下笑出声。

    他这一笑，倒把赵春花和小秋月笑蒙了。难道，许国良大哥也和她们俩一样，没少受赵佩清大姐的罗里吧嗦？主仆二人相继捂

    嘴偷笑。倒是赵佩清被许国良笑得脸红脖子粗的：“奶奶个熊的，你不是就想说我也是这样的人吗？可我那是看到你买东西，都

    喜欢去人家漂亮的小媳妇哪里买，你说你按的什么心？我要不跟着你后面唠叨，冷不丁那一天你爬到哪一家小媳妇床上了。给人

    家男人整断你一条腿，疼的是你，伤得还不是我和孩子们！”

    咯咯咯小秋月爽朗的一阵笑声之后，她对着许国良“啪”一下打在他肩膀上：“看看，大姐倒出你的心里话了吧！我说你买东

    西怎么总是挑三?I四。谁家货真价实，就买谁家的呗。可你，总是照顾漂亮的小媳妇生意，原来是居心叵测啊！”许国良这一会

    脸唰的红了。或许，所有人都这样，一旦心里动机被人识破，再怎么伪装，心里再如何强大，也免不了露出一些破绽。

    所以说，识人，听其言观其行，还是有道理。“别听她瞎说，和三太太一样，见有毛的都是鸭子，太自以为是了。”赵佩清一

    听，坐不住了，“我像三太太那样，老有理吗？”见赵佩清来劲，许国良不敢吱声。俗话说，当面教子，房中教妻。大男人，得

    有风度。和女人一般见识，容易被人瞧不起。当然，只要不是恶语中伤，故意刁难就行。

    赵春花这一会总算开口：“是啊！婆婆也算是个有教养的大户人家出生。口无遮拦，口不择言，的确让好多人对她刮目相看。

    特别对四奶奶的尖酸刻薄，我看也不是滋味。难怪四奶奶宁愿选择和她针锋相对，人都是逼出头的。一味忍气吞声，好像更会滋

    长对方的得寸进尺。其实，我听大奶奶和二奶奶说起婆婆。原来，我们家婆婆可不是这样的人。这种情况，发生在四太太进门之

    后。很有可能是老爷有了四太太，突然冷落她的缘故吧。怎么说，她那会也还年轻不是。”赵春花好像有点为自己婆婆解脱的意

    思。

    许国良这一会忍不住的问一句：“少夫人，我说你咋就不想起带小少爷去大少爷哪里呢？大少爷带人掌控生意，你带着小少爷

    在家伺候大少爷。一家人在一起，总比在刘家庄强吧！怎么说，大少爷哪里也是个大街市。刘家庄，也不过是个刘家庄啊！出去

    见识见识，有什么不好吗？”许国良的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只见赵春花深深地吁了口气：“唉！我何尝不是有这种想法。只可惜乱世之秋，战火纷至叠来。恶人乘虚而入，土匪强盗无数

    。那号称苏北小上海的五百年古镇，泼皮无赖撂棍子能砸到几个，流氓地痞满大街都是。我带着孩子过去，不但帮不了他的忙，

    反倒会影响他生意场上打点，成为他的累赘，实在不敢当啊！你看看，我们名份上是夫妻，实质上天各一方。几十里地，一天就

    能来回。可孩子他爹，还不是一年回家几趟。六年了，小学优已经七岁。我们俩就这么干耗着。日无暇晷（gui），时过境迁。不

    知不觉，将一个当初的黄花大闺女，熬成黄脸婆。你们说：我图个啥？亏不亏啊！”

    “嗯，好像听说大少爷在镇上续了小妾了。少夫人，有这回事吗？”赵佩清小心翼翼的问赵春花，其实，已经不是秘密。刘世

    全已经在镇上有了三个姨太太，赵春花只不过是其中之一。且，还是老小。因为前面三个姨太太都不生养，所以，才有了现在的

    赵春花。见赵佩清明知故问，赵春花也没什么好难过的。因为她知道，赵佩清没有在她伤口上撒盐的意是，不过是友善提醒罢了

    。

    所以，她点点头说：“大少爷除了我，身边还有三个姨太太。随便挑一个，都比我强。除了年龄上占优势之外，其余，人家花

    前月下，含情脉脉，大少爷怎么能舍得离开这些人。”说话间马车不知不觉来到刘家庄大街北头。

    “吁......”大国子勒住马缰：“少夫人，马车只能停在街头。赶集人多，进不去。你们要买什么，带着篓子去。待会，抬过

    来便是。”幸亏大国子打断赵春花的话，要不然，少夫人感慨万千，冷不丁增加对大少爷的恨。大户人家都是这个样，要想一碗

    水端平，那有那么容易。像刘老爷那样娶了四房姨太太，平安无事，太太们也安分守己。可到了他儿子手里，不见得能一马平川

    ，家庭和睦，白头到老。这不，刘老爷过世，刘家大院表面上和原来不相上下，可私底下，暗流涌动，烦躁不安......

    河边码头，围观的男女老少，挤满整个岸边。十多个男人，一个个扎进秋水河里。虽然金秋十月，太阳依旧火爆，但河水顿感

    凉意。人们顾不得水底凉飕飕，继续在河底摸索小学优。孙秀芳连累带吓，一下子沉到水底。幸亏，岸上人多嘴杂。好多双眼睛

    盯着河面上。有人大叫：“三太太沉到水下了......”

    慈家馨闻言，迅速游向孙秀芳，并将她已经下沉的身躯拖上岸。人们一拥而上，手忙脚乱一阵子，将三太太拖上岸。慈家馨也

    管不了她。因为，她知道，三太太最多喝了几口水，没什么大碍。节骨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小学优。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所

    有人的一颗心，都选到嗓子眼，在为小学优担心。从小学优掉到水里，到慈家馨和孙秀芳噗通下水，之间也相隔不超过半分钟。

    怎么就找不到小学优呢？河里也没什么急流啊！

    岸上，不知何时，来了一位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白发苍苍老者。他，白发齐腰，梳于脑后迎风起飘。额头白眉，双双超出眼

    球，弯曲遮目。身后，蓑衣斗笠，另夸蓝布背包。内衬白衣白裤束腰，外穿青布大褂齐膝。捞衣抹袖，目光炯炯。仔细打量，脚

    穿白鞋绑腿，跨下一头白马，脚踏马鞍微微站立，扬起脖颈，一双眼，目不转睛的往水面上瞧。他，左手勒缰驰马，右手握剑提

    气。大声呼喊：“尔等可见风起处，便是那孩儿落水时啊！蹊跷，蹊跷。赶快去船底，船底......唉，浑水摸鱼，事倍功半。唯

    恐耽搁抢救孩儿最佳时辰。”老者摇摇头，立掌默念。像似自言自语，又像是指点在河里捞孩子的人。

    刘世洲，闻听此言，急忙招呼：“快，大家游到我家船底来。”他仰着脖子，刚把话说完，便一头扎进水里。众人一个接着一

    个，扎到船底。都是玩大船的，谁的水性都不会差。

    孙秀芳这一会，连哭带吓，直挺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旁边，围着一群媪妪，掐人中，抓头发，忙得不知所属。老者，见状

    下马。蹲身号脉，摇摇头喃喃道：“不碍事，不碍事，操心劳碌，连累带吓所致。”说完，他抓起孙秀芳一直右手，母指于食指

    掐住她虎口。然后，对准孙秀芳脑囟门，一声“作......”那孙秀芳慢慢睁开眼。

    而此时的刘世洲，哗啦一下，双手托举小学优露出水面。奋力游向码头：“快，赶快让他吐出水。”刘世洲急不可待的叫喊着

    。老者拨开拥挤的人群：“来，来来，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小哥，请将孩子面朝下，趴在我膝盖之上。”刘世洲也来不及看一

    眼老者是谁，长相如何。也不知道他的方法是否管用，先刻不容缓照着老者话去做。并对着身边人劝说到：“麻烦大家，往后退

    一退，抢救孩子要紧。”

    老者蹲在地上，小学优趴在他的左膝盖。左手托住胸口，右手轻拍后背。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好，好，水吐出来就好。”

    话音刚落下，小学优“哇”一声，吐出水来。紧接着：“奶奶，奶奶”哭喊着，叫个不停。站闲的人，看见小学优救活，人们欢

    欣鼓舞，拍手称好。孙秀芳，刚才还双目紧闭，经过老者把脉，清醒过来。听到小学优哭喊着奶奶，她一骨录从地上坐起。吓得

    围着照看她媪妪几个，连连后退：“妈呀！你慢点好不好......”

    她从人缝中挤出，来到老者身后。面无血色，目光呆滞。望着抱在老者怀里的小学优，猛扑过去：“乖乖哎，你吓死奶奶了。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奶奶我也没法活了。” 三太太几乎哭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这话倒不假，小学优从落水，到被救起，

    至关重要的五分钟，生离死别两重天。人们忙着将小学优抱回家中，换衣服，升火盆，一片欢呼！

    回过头，再来感谢那白发苍苍老者。却发现，老者早已消失在码头。此人是谁？什么时候离开，谁都说没看见。他为什么在这

    关键时刻，出现在刘家庄码头？老实说：不是白发老者指点一二，刘家庄水手再多，也休想找出刘学优。要问为什么，下一章给

    诸位客官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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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章 罪魁祸首

    时值中午，刘家庄大院，人们陆陆续续散去。孙猴子老婆小茴香，带着董昊老婆肖倩雯、赵二老婆张佳蝶、还有大国子老婆张

    二花在码头洗衣服。刘家庄船队人打捞刘学优的那一会，她们四个人，正在河边码头洗衣服。叫着河里面有一个小老头在玩耍的

    小孩子，那可不是别人家的小孩，她是二太太生下的女儿：刘捞娣和颜戎装的孩子刘学雅，今年刚好九岁。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说

    过这一类的鬼话。当然，包括今天她所看到的这一切，爸颜戎装和妈刘捞娣两个人都不知道。因为，这一会，他们不在自己船上

    。而是在岸上的家里买菜做饭。发生在码头上的这一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倒是在河边洗衣服的四个婆娘，听刘学雅说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们四个人，没有把刘学雅看到的这一切，于刘学优被一阵鬼

    风卷到河里相关联。直到最后，当刘世洲到处找白胡老头的那一会，四个婆娘心里才有点害怕。“啊哟，那老头骑着白马，白发

    白胡子白眉毛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骑着那么大一匹马，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看见。可码头上人山人海，怎么就每一个人看到他

    。莫非，他就是刘学雅看到的那个在水面上玩耍的小老头......”

    小茴香在张亚芳他们家就是嘴勤身子懒，嫁给孙猴子落到刘家庄，虽然有所变化，但快嘴快舌的毛病还是一如既往。她不这么

    说，其他三个人还真的想不出来。只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肖倩雯加上张佳蝶，两个人急忙停下手里活，跑到岸上。她们俩交

    头接耳，彼此交流一下眼神：“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刘学雅看到的那个小老头，会不会就是这个白胡老头。如果，他们俩

    是一个人，那真的活见鬼了。”肖倩雯听了小茴香的话，连眼睛看都不敢看河面上一眼，索性端起洗衣盆，拿着搓衣板，急匆匆

    走到码头上面。

    张佳蝶见肖倩雯害怕上岸，她也紧跟着将洗衣盆端上岸。原本在河边码头上连搓带洗，可省心了。可将刘学雅看到的小老头，

    于白胡老头相结合，她们即刻心里害怕起来。谁都知道，水鬼讨债，定会死人。既然小学优被救，那刘家庄码头必定要有一个替

    死鬼。他们几个人，当然不愿意做了。所以，不敢在河边洗衣服。尽管刘家庄码头人声鼎沸，小学优被鬼风卷入河里，不也是大

    庭广众之下吗！

    小茴香只是一说，说实在的，她就是个心里有什么，嘴里就说出来的心直口快之人。没什么馊主意，但不讨人喜欢。所谓言多

    必失，人们对夸夸其谈的人，总是不加待见。以为这种人嘴上没毛，做事不牢。她倒没什么，把个肖倩雯于张佳蝶吓坏了。“唉

    ，我说你们俩这是干啥呀？”然而，她看见他们俩端起洗衣盆，干脆回到刘家庄大院。对小茴香的问话，肖倩雯于张佳蝶充耳不

    闻，径直朝前走去。

    嗨，这两个死婆娘，捣什么鬼呀？她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因何离开码头，匆匆而去。小茴香捋一捋自己刚才说的话，心里咯噔一

    下：我滴个去，莫非是真的见着鬼了？要不然她们为什么害怕！想到这里，刘学雅的话，加之刘世洲找白胡老头的情景，历历在

    目。小茴香一下子想起二郎山被鬼迷住的那一刻，她们这些人都怕的窝成一团......

    于是，她也后怕了。端起洗衣盆，直奔刘家大院，尽管还有几件衣服没有洗完。和肖倩雯、张佳蝶一样，连看都不敢看河面上

    一眼。仿佛那讨债鬼，正在盯梢她似的，一阵小米碎步，一鼻气跑到刘家大院。“啊哟，你们俩个以为我不知道害怕是不？还鬼

    鬼祟祟躲着我，有意思吗？”小茴香回到刘家大院，看到肖倩雯和张佳蝶坐在大院内，继续洗衣服。便没好气的给她们俩撂下一

    句话。然后，继续在她们俩边上坐下......

    “这还要我们叫你呀？你都说出来了，那小老头和白胡老头，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人。而刘学雅是个小女孩，火旺低阳气少。所

    以她才会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只是那白胡老头，所有人都看见了。可就没有人看到他离开，你说奇怪不？如果是水鬼讨债

    ，你说小学优被救起，总得有个人替代吧？刘家庄码头还不知道要死个谁，我们当然不敢在河边了。你不害怕跟着我们俩回来干

    嘛呀？”张佳蝶一边说着，一边四周查看，生怕有人听见似的，带着一种惶恐不安的神情，对小茴香说。

    “声音小点，不要被太太们听到。小学优刚刚救上岸，当心祸从口出。”肖倩雯看着大门口，警觉的提醒张佳蝶。在刘家庄，

    虽然没有张亚芳他们家享福，但生活条件好，是是非非也少。肖倩雯不想因此得罪刘家庄的太太们。尽管小学优落水有点蹊跷，

    但只能心中有数，不要到处伸张。太太们知道，还以为我们几个人咒人家呢。话又说回来，都指望刘家庄给口饭吃。干嘛背地里

    说人家坏话！

    正在这时，大门口来了赵春花和小秋月，她们俩抬着一篓子刚刚从街市买回来的生活日用品，进入刘家大院，直入主卧客厅。

    小茴香一见赵春花，立刻放下手里衣服，跑到赵春花耳边说：“少夫人，你可回来了。三太太带小少爷去大船上玩，一不小心，

    小少爷掉到河里去了。那么多人才把他捞上来，你快回房去看看吧！”哎呀，小茴香这个人就是狗肚里存不得四两油。还没等赵

    春花屁股靠板凳，她就迫不及待地去讨好卖情。

    “啊！”赵春花脑子“嗡”的一声，急忙用一只手托住自己头脑。她摇晃一下，一个趔惧，差点摔倒。小秋月眼疾手快，急忙

    上前扶住赵春花：“少夫人，你怎么啦？”张佳蝶和肖倩雯急忙跑过来，她们对着小茴香气愤的说：“我说小茴香呀小茴香，你

    嘴上积点德好不啦？就不能等少夫人进入客厅，由太太们慢慢告诉她?你看你这一会把个少夫人整的，都快晕倒啦！”张佳蝶脸不

    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对着小茴香就是一阵抱怨。

    此时的小茴香，可能知道自己嘴快闯祸了。她尴尬的望着赵春花，不停地抓住少夫人头发：“这，这，我也是好意嘛！谁会想

    到少夫人会急成这样。”她带着委屈，面显难色。但同时又有一种自质的感觉：“嗨，你说我这个人，咋就嘴那么贱呢？早知道

    这样，还不如学着你们俩样子，啥事都甭管！”张佳蝶听了小茴香的话，认为在讽刺她们俩。心里不爽，嘴上肯定就不饶人。

    “不是我说你，刘家庄大大小小的事，是我你能左右得了的吗？我们这些人，仅仅是人家伙计而已，不要癞蛤蟆爬秤钩，自秤

    自。”说着，她走到赵春花身边，推一推赵春花：“少夫人，少夫人，你醒醒。小少爷没事了，都救上岸了你急什么呀！”赵春

    花仿佛听到张佳蝶的话，她慢慢睁开眼。一看周围团着几个女人，她一骨录从地上站起，推开小秋月即其他人等。撒腿就跑。或

    许，是爱子心切，她直冲客厅。

    刚才和小秋月、赵佩清等坐在马车上，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这一会进入刘家庄大门，犹好比五雷轰顶。一头冲进客厅的赵春

    花，看着四个太太都在围着小学优。婆婆孙秀芳搭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抱着已经熟睡的小学优。赵春花心里，涌现出一股无名

    怒火。她，顾不得孙秀芳是否愿意，大声对着孙秀芳就囔囔着：“把儿子给我......”

    说着，一把从婆婆孙秀芳怀里，抢过孩子就往自己房间走。因为用力过猛，刘学优顿时被惊醒。哇哇大叫的小学优，一惊一乍

    。哇哇一阵大哭，孙秀芳看着心疼，可她有自知之明。这一会，不能和赵春花搭话。因为她知道，赵春花有一肚子火，即将在自

    己身上爆发。谁让自己不争气，将小孙子掉到河里去你。老爷临死前再三叮嘱：小学优是神仙转世投胎，不能和普通孩子一样照

    看，要多加小心。

    尽管如此，这孩子总是三天两头的出点幺蛾子。或许，老爷的叮嘱是正确的。你看，防不胜防啊！所以，她只好对着赵春花的

    背影在嘴里嘟哝着：“你轻点，孩子受到惊吓，刚刚睡着！”之所以说上一句，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失职，总不能在其他人面前，

    让媳妇走上风。给自己换回一点面子，在另外几个人面前还是很有必要。只是，由于刚才吓惊胆，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回过神

    来的孙秀芳，其内心还是被自责充斥着，冥冥中不能自拔。

    正如孙秀芳担心的那样，赵春花哄睡了小学优，让小秋月陪在边上照看。她自己侧雄赳赳的来到大客厅，冲着孙秀芳劈头盖脸

    就囔囔：“妈，平时你总是对别人不放心，可今儿个我们将孩子交给你，把我儿子弄到水里去。看你今天再怪罪于谁？我和小秋

    月都被你安排去大街上，你总不会将责任怪罪到我们头上吧！”看得出，赵春花是兴师问罪来了。不难想象，她心里一股无名之

    火，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孙秀芳并没有推卸责任，自从听说小学优落水，她一直处于内疚中。可赵春花得理不饶人的趋势，使她心里更加难受。本来，

    见小学优被救起，没什么大碍，作为婆婆的孙秀芳心里还好受些。赵春花的含沙射影，又使她情绪极度波动起伏。五十多岁的老

    女人，怎么能接受得了媳妇的埋汰、抱怨。她愤怒了：“嗨，我帮你带孩子，不就是腾出时间，让你上街透透气吗?尚若，你和秋

    月不到街上嘚瑟，我孙子能掉到河里？我到没怪你，你到怪起我来了。这孩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露出一副委屈样子的孙秀芳，仿佛也回到往常的霸气。在赵春花面前，丝毫没有自质的意思。和刚才赵春花没回来之前的自质

    、内疚截然相反，判若两人。为什么孙秀芳具有两种不同情绪呢？还不是因为在太太们面前，她认为，自己带个孩子出错，差点

    闯下弥天大祸。对刘家庄来说，将是罪不可赦。尽管，大太太、二太太没有抱怨她的意思。可在两位大姐姐面前，她始终是小妹

    妹。心里自然而然产生有一种敬畏。

    听了婆婆的话，赵春花从鼻子里“哼”了一下，嘿嘿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睡觉怪床歪，没道理你能诌出道理来。再说了

    ，如果不是你的安排，如果知道你会将孩子整到水里去，打死我也不把儿子交给你。妈，你凹凸了。以后啊，就一个人呆着享享

    清福去吧！小学优的事情，我能做得了主。”说完，扭身就走。

    小茴香见少夫人和三太太斗嘴，急忙上前劝阻：“哎呀，快别这么说，一家人可别说两家话。孩子落水是个意外，太太也不是

    故意。再说了，哪有奶奶不疼孙子的呀？疏忽大意，疏忽大意了啊！”说完，她走到三太太背后，继续打着花脸说：“太太，您

    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家儿媳妇，没什么好计较地。”小茴香脚大脸丑不怕羞，张佳蝶和肖倩雯被她来到大客厅和太太们平起平坐

    讨论起刘家庄婆媳之间事情，吓得大气不敢出。她们俩剩太太不注意，对着小茴香招招手。小茴香也感觉这里不是自己呆的地方

    ，于是，随着张佳蝶和肖倩雯而去。

    大太太郭冬梅听得赵春花于孙秀芳之间你来我往，并没有劝说的意是。因为她知道，三太太这个人，越是有人，越是得寸进尺

    。让赵春花给她一个下马威，杀杀她的盛气凌人，或许，对以后的婆媳关系相处，不见得是坏事。只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孙

    秀芳有不可推卸责任。人家赵春花作为孩子她亲妈，抱怨你婆婆两句，你就受不了。该谁错，就是谁错。做大不正，己不正正人

    ，在晚辈面前，如何有说服力。所以，大太太拿下戴在眼睛上的老花镜，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也不瞟一眼孙秀芳，好像是自言自

    语的说：“要我说了，今天最开心的人，应该是你孙秀芳。”

    “啊......”孙秀芳听了大太太的话，不仅瞠目结舌：“不，我说大姐你寒颤我呢？”孙秀芳一脸懵逼，她不知道大太太讲这

    话据何用心。倒是大太太，不紧不慢地告诉她：“啊什么啊！尚若今天小学优出了差错，你就是刘家庄的千古罪人。十个孙秀芳

    也换不来一个小学优。你不感到幸运，谁赶到幸运？你告诉我......”面对大太太义正辞严，孙秀芳理屈词穷。

    二太太邱科云说话了：“得了呗，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今天这事，是你孙秀芳时来运转。我如果是你，才不和媳妇斗嘴呢。

    赶快去找白胡老先生，先给人家叩几个响头，以示感恩。到现在还坐在家里窝里斗，打嘴仗，得到什么好处？”二太太没有耐心

    和她们闲聊了。她收拾手里的针线活，径直走向厨房。因为，快开中午饭了。

    经过二太太这么一提醒，孙秀芳立刻想起白胡老头抢救小学优的事。的确，是应该感谢人家。想到这，她急忙给大太太打招呼

    ：“大姐，我去打听一下，那位救人不留姓名的老先生，到底是什么地方人。”大太太点点头：“唉，这就对了，办正事。自家

    人窝里斗，让别人看笑话！去吧，快去快回，要开中午饭了噢。”

    孙秀芳来到码头，问遍所有人，都不知道白胡老先生去了哪里。谁都说没看见。她来到刘世洲大船上，刚才，下水救人一点都

    不知道害怕的慈家馨，这一会瑟瑟发抖。她越想越后怕，原因是小学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是在自家船上，岂不是罪该万死。见

    到三太太又上船，慈家馨感觉三太太这个人是祸水。心里这么想，嘴里不敢说啊。

    倒是刘世洲没有质怪慈家馨，反倒安慰她说：“啊哟，谁还没有一个疏忽。只要孩子没事，就是万事大吉。可惜的是，我们刘

    家庄码头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看到白胡老头骑马去了哪里。我正在为这件事纳闷着呢。”孙秀芳刚好走到他们家船上，他听

    刘世洲嘴里提到白胡老头，急忙接过话茬：“对呀，大太太要我来打听人家家住哪里，去向何方。可我问了所有人，都说没见着

    。世洲大侄子，你看这件事咋办啦？”

    刘世洲摇摇头：“三太太，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啊！错就错在我们当初没立刻邀请人家去刘家大院坐一坐，喝杯茶。哪怕

    听我等说几句感谢的话，也比现在找不着人家强啊！”谁说不是呢，刘世洲感觉自己太疏忽大意了。

    那么，白胡老头究竟从何而来，又因何而去的呢？原来，那德福正神，也就是土地公公，剩自己女儿躲在他土地庙。自己独自

    跟随孙秀芳和小学优上了船。我们知道，土地和那河神、船神也是两两不相干。因为，船神是不允许上岸，而河神是不允许上船

    ，土地公公当然也不允许下河，更不能上船。眼看着小学优上船，是他对马良寺老和尚给她女儿下套。在刘家庄小洋楼贴上七字

    真言魔咒，害得姑娘们无家可归的报复，即将实施的好机会就在眼前，可因为自己上不得船，下不得河。气得土地只好悬在半空

    中。这就是那刘学雅看到的小老头，站在河面上玩耍的由来。

    实质上，刘学雅看到的小老头在水面上玩耍，正是河神于土地公公决战的大好时机。河神手持三箍叉，土地手持龙头拐杖，两

    个人打得难解难分。土地公公要入水摇晃大船，使小学优落水。而河神伯伯怎么说也不让土地爷得逞，一场恶战就此拉开序幕。

    因为河神躲在水里，刘学雅当然看不见他。所以，她看到土地公公跳上跳下，以为他在河面玩耍。

    土地公公没招，只好放低身价，央求河神道：“我说河神老大，我土地公公虽于你不相为谋，可咱们俩同属天神下凡。天庭之

    上，我等乃为受封小神。说什么你今天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给我德福正神一个方便。俗话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说不定有一

    天，你也会像我求助你一样，来求助与我。到那时，我们俩不就谁也不欠谁了吗？”

    土地公公见武攻久久拿不下河神，急红了眼的土地公公，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河神是谁，和德福正神平起平坐，专门掌控

    人世间所有水面的小神仙。在天庭之上，他们被玉皇大帝侧封为神，但统属土地公公管辖。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那土地公公都被

    河神等等诸神架空。土地，只能以土地为界。 河、船两神于土地公公格格不入。当然，在天庭之上，他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彼此

    配合默契。

    河神才不听土地公公花言巧语，因为，他们上土地公公的当又不是一次。上一次，土地庙邀请磐鑫赴宴，说是让诸位神仙去凑

    凑热闹，实质上土地公公是利用诸位大神实行车轮战术，轮番对磐鑫劝酒。因为，土地公公不胜酒力，休想灌醉磐鑫。因此上，

    诸位大神，全部被土地公公所利用。现在，土地公公又来忽悠河神，他岂能一蹴而就。于是乎，河神哈哈大笑：“好你个老土地

    ，诡计多端，害人不浅。你一出动，祸事接二连三。幽灵一般的你，原本嫉恶如仇，汇集百姓。可如今的土地公公，德福正神似

    呼在人间不复存在。而人们印象中，到处煽风点火，不分昼夜作怪的土地老爷，脍炙人口，在民间方为流传。休得甜言蜜语，我

    河神不是你的磐鑫大神，与你绝不同流合污。老土地，你接招吧！”说完，河神举叉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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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章 老太白偶遇

    如果在岸上，河神还真的不见得是老土地对手。但是在水里，那老土地就泄气了，分分败下阵来。你看那河神：手握三箍叉，

    杆长六尺，叉头长有一尺五寸。叉尖部位锋利无比，尖端向下两分处，有一倒刺。一旦叉到人身上，倒刺扎入皮肉。你想拔出来

    ，除非连皮带肉一起拔。加之整个三箍叉，都有纯钢淬火打造，坚硬锋利。不用说扎肉，哪怕扎入骨头，也车古拉朽。

    河神手里有这么一件宝物，加之身上盔甲都是蚌壳蛤合，虽不比披金戴银，但阻挡那土地爷龙头拐杖，河神还是绰绰有余。在

    河水里，河神一个旋窝，河水即刻掀起冲天大浪。要知道，那土地公公可是个旱鸭子。加之身材矮小，除了会一点法术，欲是凭

    单打独斗，根本和河神不在一个档次。怎么说，那河神也是五大三粗，身高仰仗七尺。站在土地公公面前，犹如泰山压顶。那老

    土地咋看也不是河神对手。再说了，河神在自己家门口于土地老爷决战，临场发挥要比土地老爷信心百倍。难怪那土地老爷战不

    几十个回合，便心甘情愿败下阵来。要知道，土地公公是一个在玉皇大帝面前，也不会轻易言输的人。

    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向船神求助。临走时，还不忘寒颤一下河神伯伯：“我说河神，你充其量就是个脑残。我借你河水一

    用有何好难，你却百般阻扰，故意刁难老衲。难道，你以后就没有用得着我土地公公的地方吗？也罢，我还就不信了，离开你河

    神，我土地还就没招了。记住，河神，今儿个可是你得罪了我。将来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我想，你我都应该有个了断。对不起

    ，告辞了！”

    说着，德福正神离开水面。河神见他败下阵来，得饶人处且饶人，便微笑着：“土地爷，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你愿意，想怎么

    搞，尽管放马过来。我河神也不是吓大的，土地公公，您请便。”说完，收起三箍叉，鄙视土地老爷一眼，然后，慢慢的潜入河

    水中。河面上即刻恢复平静......

    话说土地公公，好不容易等来报复刘家庄的机会。因为，以往，想怎么对付刘家庄，唯恐他的孩子们为难。母命难违，白狐仙

    子为了感恩，遂要求她的孩子们坚守护佑刘家庄。要求姐妹十三，使命必达，不得有半点疏忽。因此上，以往土地爷要想对付刘

    家庄，首先得过他老婆白狐仙子这一关。自从，白狐仙子与他闹翻天，孩子们也激烈反对他对刘家庄是手段。为此，土地公公不

    知道放弃多少个毁掉刘家庄的大好时机。

    好不容易等到，将她的子女们忽悠在土地庙，方得脱身施展。怎奈河神死板，不愿意帮忙。眼看着接近晌午，机会稍纵即逝。

    他不死心，来到大船上找到船神： “啊哟，船神老弟，河神兄弟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土地公公和船神之间谈话，不再像河神那

    样直来直去。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如出一辙，蛇鼠一窝，合穿一条裤子。于是，他逗着弯子，从外围旋着话说。

    船神平时也不待见土地公公。和河神一样，他们俩经常和水打交道，于土地公公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见土地公公今天没话

    找话，知道他心里有鬼。因为，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只要出动到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一准倒霉。所以，见了土地公公还是

    小心谨慎比较好。听得土地公公在自己面前说河神的坏话，船神睁大眼睛的问他：“怎么啦，是不是他在哪里得罪你了？”船神

    从鼻子里“哼”了一下。那意思河神再怎么不好，也比你土地公公强。

    “得罪谈不上，只是借他河水用一用，他都加以拒绝。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就不怕以后我收拾他？”老土地比狐狸

    还狡猾，他想以此激将船神就犯。说完，他急忙偷偷地瞟着船神。那船神身上装束，和河神大相径庭。他长得像船上的桅杆，细

    高挑，足足有丈许。两只肩膀长得好像风帆一般，呈长方形。穿着古铜色木块状披肩，脚踏船型木板鞋。看上去行为笨拙、行动

    缓慢，举步比登山还难。一听土地公公当面损他的好友，气得手提两只铁锚，突然跃起，来到土地公公面前道：“老土地，以往

    ，我等对你百依百顺。倒不是惧怕，原因在于服从天命。可于你相处，发现你这个人不太颠倒，总是背后说三道四，张家长李家

    短，挑拨是非。河神再怎么不好，轮不到你土地背后对他评头论足。你在我面前夸夸其谈，一是为了拉拢与我，想利用罢了。而

    是损我朋友，在我面前说河神不好，不代表你在河神面前不会说我也不好。搬弄是非，目的使我们成为彼此对手，你好两头做好

    人。而我们俩彼此，将成为仇家。你的那些花花肠子，诸位大神一目了然。你就不用演戏了。今儿个来找我，有事，你赶快说事

    。不要像以往那样，跟我绕弯子。能帮侧帮，不能帮，你也拿我没办法。休得在我面前流嘴滑舌、捣江湖，我不听你的废话连篇

    。”说完，举着一对铁锚的船神，双目炯炯发光的看着土地爷，吓得土地爷连连后退。因为，看似笨重的船神，静如处女，动如

    脱兔。他刚才一个跳跃动作，身轻似燕。土地公公哪里知道，人家河神与船神，情同手足，亲密无间。岂能是你三言两语就忽悠

    得逞地。

    话还没入主题，船神便对他提出忠告。土地爷想了想：看来，要想让船神帮忙，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既然如此，没必要和船

    神倒实情。唉，靠人不如靠自己。于是，土地公公对船神说：“我说船神，我也不过是和你谈闲而已，犯得着你大动肝火吗？再

    说了，你能保证你将来和我没一个照面的机会吗？做人，别把话说得那么绝。给人一个台阶，也给自己留条后路。”土地公公还

    是老一套，以此相要挟。

    谁知道船神也不赖啊！“哈哈哈哈，土地爷，你又老生常谈了。刚才你还跟河神一番说道，拿捏不住，就来找我了不是。怎么

    ，想来用吓唬河神的一招，来吓唬船神来了。别痴心妄想了，我等不是你老土地吓大的。还是那句话，你爱咋咋地。我们不惹事

    ，但也不怕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不，你可以试一试？”船神笑呵呵对着土地老爷说。气得他二话没说，化着一阵旋风，

    即刻奔赴陆地......

    那么客官要问，既然有河神、船神保护刘学优，为什么最后还是被老土地得手呢？诸位有所不知，我们每一条河流，这么说吧

    ，凡是沟沟渠渠，大河小溪湖海，每时每刻都生活着水鬼冤魂。他们活在世上，要么被人陷害之死，要么遭遇意外之死。总之，

    都是在水里遭遇意外。这些人的冤魂，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没日没夜漂流在宇宙空间。我们都知道，冤死鬼是进不了地府的。那

    是因为，他们没有活到自己寿辰。按道理，阎王爷应该补充这些冤魂剩余寿限。只可惜，人死难以复生，阎王爷也不是万能。

    要想转世投胎，必须在死后踏上黄泉路，奈何桥上得喝下孟婆汤，再进入地府功过分明。由判官执笔，阎王爷批准进入六道轮

    回，方才转世投胎。可对这些冤死鬼来说，他们连黄泉路都进不了，又何从谈起进入六道轮回重返人间呢？所以，他们第一步必

    须做到踏上黄泉路，成为真正的鬼魂入地府。那么，怎么样才能达到这样的要求呢？阎王爷给这些冤死鬼混魂一个任务：既然你

    们死得都怨，索性把你们封为讨债鬼。谁只要逮到人世间一个作恶多端的人进入地府，阎王爷就以此奖励他们踏上黄泉路。

    于是乎，这些讨债鬼，不分昼夜寻找恶人。只是恶人又总是装作好人行事，讨债鬼们难以区分。一旦出错，即使踏上黄泉路也

    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因为你错上加错。因此上，小学优被德福正神一阵旋风卷入河中，即刻引得四面八方的水鬼讨债而来。那刘

    家庄水手，一个个潜入河底探摸。都是因为这些讨债鬼，左躲右藏，才摸不到小学优。因为，水鬼在水里看得见刘家庄下水打捞

    小学优的人，而这些人却对讨债鬼他们连看都看不见。更何况是在睁不开眼睛的水里面。

    那么白胡老头到底是谁呢？且听笔者从七字真言说起。刘志龙来到刘家庄，不用说看，他用鼻子闻就闻出小洋楼有端倪。只是

    不想被人知道，于是，令净空在后，偷偷给小洋楼贴上七字真言魔咒。当胡鼠第一个被魔咒击倒之时，由于母女连心。在瑶池养

    花的白狐仙子，整个人突然震动一下。她知道，自己在凡间的十三个孩子可能遭遇不测。坐立不安的她迅速放下手里活，直奔太

    白金星炼丹房。

    虽然炼丹房已经被那孙行者推翻，但太白金星还是以此为居所，继续修炼。“太上老君，您在哪里......”白狐仙子知道在这

    件事情上，想要得到王母娘娘的支持，那简直是白日做梦。针对她私下里来找太白金星这件事，那王母娘娘得知后，不怪罪于白

    狐仙子，那就是红日高照了。

    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叫他太白金星，这老太白坐在天宫数以万年，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他急忙起身，离开自己的禅坐，手提

    佛尘帚，架起云斗仔细抬头仰脖颈向远处观望。谁知道从背后，伸出一只柔软似棉的小手，轻轻地在老太白身后拍一拍：“老太

    白，我在这里呢，看你色眯眯的样子。”吓得老太白一个趔惧，白狐仙子急忙上前扶住。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白狐仙子，难怪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我太白金星身上动手动脚。”老太白嘴里念叨着，似呼对白狐仙子

    的目无尊长举动，有些反感。可当他转过身，一看白狐仙子亭亭玉立，眼前一片阳光，便转怒为喜。忍不住眯起一双老花眼，老

    太白笑得合不拢嘴。他急忙招呼白狐仙子：“来来来，白狐仙子难道来老朽炼丹房，不妨少坐片刻。”说完，挥手让座。

    白狐仙子哪里敢坐，她急忙说明来意：“太白金星，吾儿在凡间遭遇劫难。可我爱莫能助，王母娘娘不会允许我下凡。只是老

    太白不受此天条限制，本仙子特来求助老太白凡间走一遭，以救我孩儿于危难之中。敬请太白老君恩准，否则，我孩儿姐妹十三

    在劫难逃。白狐仙子这给您下跪了！”说完，白狐仙子一只手捞起洁白的连衣裙带，正欲下跪。太上老君急忙将她扶起。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呀！白狐仙子怎么忘了，你是天庭之人，这一跪，地动山摇。那王母娘娘知道，连我也去不得凡间

    ，岂不是好事多磨么！”老太白用手捋着胡须，他不知道如何应对白狐仙子。去，当然要去。看私底下帮助白狐仙子，王母娘娘

    知道会不会质怪我太上老君，他自己也没个底。不去吧，那白狐仙子所言极是，他们家孩子或许真的危险。因为天上一天，人间

    便是一年。时间刻不容缓。

    “这么说，太上老君答应我去了！啊哟，谢天谢地，白狐仙子替孩儿给你叩头了。”太白金星又一次拉住白狐仙子：“啊哟，

    你又来了。刚才，我怎么教你着。唉，你们这些人啦，就是多事！”说完，太白金星一挥手中佛尘帚：“来一匹白龙驹，老朽去

    去就来。白狐仙子，太上老君去也！”说话间，一匹白龙驹飞奔而来，太上老君一跃而起，白龙驹驮着太上老君，一路狂奔。

    就在太上老君动身奔赴刘家庄期间，白狐仙子也不知道土地公公对恩公刘家庄下手。此时的刘家庄，所有人正在水里打捞小学

    优。

    老太白还是前往小洋楼，的确，七字真言黄纸魔咒，覆盖整个小洋楼。别看净空小和尚只是在每一层楼上贴一张，因为那黄纸

    魔咒，经过静悟和尚咒语叠加，足有几亩地大小覆盖。你说那小洋楼，不过区区几分地而已。老太白挥动手中佛尘帚，小洋楼上

    的所有七字真言魔咒，全部化解。然而，这一切，胡鼠姐妹十三并不知情。因为，这一会，姐妹十三被土地公公利用隔界之术，

    将其土地庙于外界空间隔绝。无论外边发生什么，土地庙依旧是土地庙。

    老太白取消了七字真言魔咒，正欲离开。却见得刘家庄码头阴气浑浊，于是，骑马化着老道模样，落地行至码头。正值刘世洲

    等，在水里因为摸不着小学优焦急万分。仔细一瞧 ，老太白看到船底下，一群水鬼在争抢着小学优。由于天机不可泄露，老太白

    不好直接干预水鬼，他只得暗地助刘世洲一臂之力。便举起手中佛尘，对着船底下一声：“作......”

    紧接着，他便对刘世洲说了话。待刘世洲将小学优抱上岸，太上老君依然看见水鬼等围绕周围，捆住小学优冤魂，想以此达到

    索命的目的。所以，太上老君才亲自出手相救。水鬼见了太上老君，哗啦一下，逃得无踪无影。包括那土地，再将小学优掀翻在

    水里的那一刻，他满以为必死无疑。可太白金星骑马驾到，吓得老土地屁滚尿流。他怕被老太白揪住把柄，连滚带爬的躲进土地

    庙里。至此，刘家庄以刘世龙的七字真言所闯的祸，暂且告一段落。

    你说，像太上老君这样的天神，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又岂能是你刘家庄凡夫俗子所看得见？他想让你看见，你便看见，他不想

    让你看见，你说什么都看不见。可在瑶池发生的这一切，刘家庄人又怎么会知道？特别是那董旻飞，不知道白狐仙子一家人对刘

    家庄付出多少，却一味追究刘家庄小洋楼有狐大仙。不敢走狐大仙，刘家庄人连睡觉心里都不踏实。诸不知正是因为刘家庄小洋

    楼，住上胡鼠十三姐妹，从此才安然无恙。你说这人啦，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狐狸精挨着你什么事了，你偏偏要请尼姑、和尚

    来捉拿它。但愿以后，不在整出什么事来。毕竟，刘家庄这一会看家守舍的都是女人。

    土地爷看到老太白下凡解救小学优，他什么人都不怪，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老婆白狐仙子。因为，白狐仙子曾经大义灭亲，不顾

    夫妻情分，将土地爷告上天庭。尚若不是因为白狐仙子告状，刘家庄可能真的无人传宗接代了。你看看，到了学字这一辈分，只

    有小学优一个人。五个儿子，媳妇十多个，小妾还不在内。就赵春花一个人，生了一个刘学优。那还是白狐仙子为了报答刘员外

    救命之恩所赐。真不知道到了刘学优这一辈子以后，还会不会在延续香火，还真的难说。

    不知道诸位客官知否，中华文明五千年，麟、凤、龟、龙谓四灵。其中，麒麟为百兽之长；凤凰为百禽之长；乌龟为百介之长

    ；龙为百鳞之长。除龙以外，四灵中有三灵后继有人，延续至今。唯独，龙生九子，却九子非一龙身。所以，人们习惯性将上一

    辈多子多福，看作不是好兆头。因为，龙生九子，而断其龙有子无孙，是绝后、断绝香火的象征。

    你想想看，龙有十四种：青龙、应龙、虺龙、虬龙、螭龙、蛟龙、角龙、蟠龙、云龙、望龙、行龙、鱼化龙、蜃龙。也就是老

    龙王这一辈份的，诸多兄弟姐妹。却到如今为止，留在人们印象中的龙子龙孙在哪里？即使有，他们也已经蜕变成其它动物模型

    ，而再不是龙身形状。既然脱胎换骨，那当然于龙家族无关。要么就是龙王夫人不守妇道，红杏出墙。要么就是龙王绝后，后继

    无人。

    所以，每当一个家族上辈分人丁兴旺。那么他的下辈分绝对单传，甚至绝后。就像龙王家族一样，威风八面，呼风唤雨，结果

    ，还不是空前绝后，断了龙王香火。以此类推，刘家庄刘志超这一代人，兄弟五个，姐妹四个。加之收养两男三女。加起来姐妹

    十四，所谓十四九不成。人嘴有半仙，古人的智慧，不比现在人差到哪去。所以，到了刘学优这一代人，庙门旗杆独一根。你看

    看，大户人家，其实有多少太太养不活，又有多少子孙养不起？

    只可惜金山银山，换不来子子孙孙。或许，人非圣贤，总有遗憾。有一得，必有一失，这是因果。那刘志龙、胡鼠十三姐妹、

    账房先生董旻飞、还有几位太太们，越是想着小学优平安无事，小学优越发出其不意的给他们刘家庄添乱子。或许，这也是一种

    因果报应。从刘员外起，刘家庄如此兴旺发达。到了刘志超这一辈子，刘家庄成为鱼米之乡。人畜兴旺，集贸街市，热闹非凡。

    周围乡镇，无与伦比。刘家庄小伙子不愁找不到媳妇，姑娘从来不外嫁。原来陈赵刘三大姓氏，到了刘志超这一辈分，已经刘家

    独霸。刘家庄已经发展到顶峰。

    可现在，小学优一个人担待整个刘家庄。所有人寄希望于他，所有人都感觉心力交瘁。尽管如此，在太太们心目中危机感，似

    呼那刘家庄已经到了摇摇欲坠，无法换回的地步。其实，所有这些，都归咎于老土地德福正神，以及南天门守护神磐鑫。甭说人

    家刘员外掘地是自家地方，哪怕拆的就是你土地爷的房子，给你砌起来了，你还想咋样？再说了，谁让你住在人家刘家庄的地盘

    上呀？地球上除了江河湖海，其它地方不都是你德福正神的么。你干嘛偏偏选择刘家庄居住呀？

    是你选择了刘家庄，而并非刘家庄人请你入住他们家。你说你又何苦因为刘员外拆了你的土地庙，就耿耿于怀，多次实施报复

    。尽管这一次，你土地公公是冲着刘志龙老和尚，给小洋楼上贴了七字真言黄纸魔咒，借题发挥。其动机，还不是为了断其刘家

    庄香火吗！

    德福正神回到土地庙后，恨得咬牙切齿的人，自然是胡鼠十三姐妹的母亲白狐仙子。实质上，他这一次的失败，还真的不是白

    狐仙子捣乱。因为，白狐仙子凭借她于十三姐妹的血缘关系，遥相呼应，感觉她们在凡间已经遭遇劫难。老土地对小学优下手这

    件事，白狐仙子包括他们的子女胡鼠姐妹十三都被德福正神蒙在鼓里。老太白偶遇水鬼索命，但他也不知道那就是德福正神所为

    。

    假如，老太白真的知道那是土地公公干的，恐怕这一会，那老土地早就被天兵天将捉拿至天庭大牢。像这样的后果，土地公公

    不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像磐鑫那样打入凡间，可这对他土地爷来说，没啥大不了。因为，他早已经习惯于

    于人类打交道。不听话，就夜晚吓唬他们一下，第二天土地庙的贡品，琳琅满目。

    实在不行给他们来个房倒屋塌，火烧烟烤。总之，对付凡夫俗子，土地公公有的是手段，可今天这件事让他大动肝火。半路杀

    出个程咬金，老太白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节骨眼下，他魔云过来。唉，看来，刘家庄是真的命不该绝啦！我土地公公三番五

    次司机报复，又三番五次的被破解。

    老土地摇摇头，他忘记了姐妹十三还被他隔界封闭在土地庙。迷迷糊糊中，那土地爷居然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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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章 鹦鹉惹的祸

    刘家大院，客厅内，大太太郭冬梅端坐在弥陀佛像前。面前案台上，除了一尊佛像，还有紫铜香炉一只。里面插着三股檀香，

    青丝檀香烟霭，弯弯曲曲，袅袅向屋顶升起。弥陀佛像两边，分别点亮两支大红蜡烛。桔红色的蜡烛火焰，轻微飘荡着。只要大

    门口有人进入客厅，蜡烛火焰即刻摇摇晃晃。大太太双目微闭，嘴唇微微颤抖着，意在默念着圣经。她右手拿着木槌“笃、笃、

    笃”有节奏的敲打着木鱼，面前放着一本金刚经，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

    二太太邱科云，侧不信鬼神，不信佛。她是个现实主义者，尽管刘家庄发生的这些事，人们窃窃私语，相传得神乎其神。但在

    二太太邱科云看来，不过是人们心目中自以为是的结果。包括刘捞娣的女儿刘学雅看到的，站在水面上玩耍的小老头。还是刘世

    洲等人看到的，抢救小学优的白胡老头，在她眼里不过是人们的幻觉而已。面对大太太一本正经的阿弥陀佛念叨，作为表妹的邱

    科云，心里虽不反感，但不免感觉大姐有些无聊。以前从不信奉佛教，自从看到老爷求死于慧静大师剑下，大表姐便一发不可收

    拾。有这个念经时间，不如参加劳动，做一些对家庭以及人生健康有益处的事情。不过，她心里是这么想，嘴里是绝对不敢说。

    因为，她既不像三太太许怀梅那样，嘴贱貌长，天不怕地不怕；也不会像三太太那样，唯命是从，纯净一个马屁精。只是按资排

    辈，尊卑主仆，她层次分明便是。

    喜欢手里拿着针线活的邱科云，望一眼手里拿着绣花针的孙秀芳说：“小学优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再往后拖，得想个万全

    之策。否则，继续留在刘家庄，唯恐日后防不胜防出差错。白天黑夜，老虎都有一觉，谁还没一个闪失。可在小学优身上，只要

    有一个闪失，就是恨古千秋。大姐啊，你别光顾祷告。那菩萨保佑不了咱刘家庄，什么事，倚人都是假，跌倒自己爬。刘家庄的

    事，还得刘家庄的人去面对。阿弥陀佛没用的，仅仅是精神安慰。”邱科云终于打破寂静，一针见血指出刘家庄目前面临的关键

    性问题。

    “谁说不是呢，尼姑请也请了；和尚来也来了；仙奶奶、道士都不请自来了。烧香叩头，求哥哥拜姐姐，七叩八拜，所有仪式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还不是一阵风把个孩子就吹到河里去了。大姐，不是我嘴勤身子懒，这以后啊，小学优你们谁

    爱带带去。反正，我算是领教了，差点没把自己豁出去，就是不幸中之万幸。”说着“哎哟”一声，孙秀芳一个不小心，那细小

    的绣花针结结实实的扎在左手食指上。她急忙放到嘴里，使劲吸一会，然后将淤血吐出来。

    四太太许怀梅最近和几个太太闹别扭，因为刘老爷生前有训诫。由于小老四太年轻，活守寡绝对不现实。可就这么让小老四改

    嫁，势必对刘家庄声誉产生影响。于是，万全之策就是让小老四去许正秀的尼姑庵削发剃度。结果大太太和二太太、三太太都异

    口同声要求许怀梅去那尼姑庵复命，她就是舍不得离开刘家庄，去守那种清苦日子。尽管她内心里充满对刘老爷生前安排的抵抗

    、排斥。几年来，没老爷作陪的滋味，实在难以言表。老爷在世，也不过老态龙钟，但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女人生理上的那种难

    以启齿的需求，许怀梅还是在老爷身上得到些许精神上的满足。

    可现在，如果不违心的说一句心里话，她是真的快熬不住了。自己才三十大几，四十还不到。往后余生，对她来说还很漫长。

    是否一个人单独守得住寡，还是守不住寡，许怀梅她自己对自己也不敢打包票。于是，对老爷生前安排，许怀梅直到这一会，才

    不得不佩服老爷的良苦用心。心里想：老爷，你真是太了解女人了。难怪你四房太太，每有一个对农爱恨情仇参半。坏，你坏不

    到哪去，爱，你却都爱在爱在点子上。一个个都俯首称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见孙秀芳作为亲奶奶都打退堂鼓，她怎么能袖手旁观。所以，四太太怼着孙秀芳：“我说三太太，你是小学优亲奶奶唉。在做

    的每个人都能推卸责任，唯恐，你孙秀芳脱不了干系。噢，你受了一次惊吓就受不了啦？那人家赵春花和小秋月没早没夜的守护

    着小学优，你那会干什么去了，不还是抱抱怨怨吗？告诉你，小学优只要在刘家庄一天，你孙秀芳就得捧宝呗似的捧一天。别眉

    毛胡子一把抓，和我们几个扯在一起，当你的挡箭牌。我们啦，才没你想得那么傻！”小老四终于逮到孙秀芳的把柄。老爷刚死

    没几天，这三太太不停地催促她去靖安寺。好像，刘家庄是他们孙家陪嫁过来似的。风水轮流转，这不，该轮到她许怀梅寒颤孙

    秀芳的时候了。拿刘家庄声誉作为道德绑架，许怀梅还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大家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吗！一旦自己真的有那

    么一天跟男人跑了，人们口诛笔伐的当之无愧是刘家大院。

    许怀梅一席话，说的孙秀芳哑口无言。倒是二太太邱科云给她打抱不平了：“唉，我说小老四，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亲

    生的包养的，我们几个都是老爷的太太。谁的孩子，都跟自己的一样。像你这样分得一清二楚，刘家庄各顾各地岂不是一盘散沙

    ？大户人家，在一口锅吃饭，不应该分个高低。谁不想自己死后，坟茔头上有几根哭生棒。难道，小学优就不是你的孙子？我倒

    不是帮助三太太，只是摆事实讲道理。像你说的这样，刘家庄五个儿子，各得其所，那刘家庄还叫刘家庄吗？”邱科云给小老四

    将一军，是因为她说话太放肆。好歹，三太太是她的长房。目无尊长，刘家庄家规也不允许她胡作非为。

    许怀梅急忙解释：“二姐，我不是不承认小学优是我们几个共同拥有的孙子。只是三太太平时总爱分出个你我，让人听了心里

    不舒服。你和大姐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个人，口口声声我们家大孙子。出了事，自己推干净身子。这不，小学优掉到河里一次，她

    就带头不干了。那我们几个又不是傻子，谁还不想图个轻松。”二太太听了点点头。你还真的别说，孙秀芳平时真的是这个出息

    。所以，二太太邱科云也不想为孙秀芳去跟小老四争个面红耳赤。

    一直敲木鱼念经的大太太郭冬梅，放下手里木鱼，轻声漫语的对小老四以及再做的说：“姐妹几个，我想好了，小学优不能放

    在刘家庄。生意人家，人多事多嘴杂。把他交给许正秀，或许是最佳选择。佛门净地，一尘不染。魑魅魍魉，休想近身。奸恶小

    人，佛门自当辨别。我等只需提供给养，便是心安理得。姐妹们，就这么作吧！三太太，你给小学优准备衣栏服饰，选个黄道吉

    日，让账房先生和大国子陪小少爷前去便是。赵春花和孙秀芳切不可露面，以防小学优念母心切。”郭冬梅言罢，起身去了账房

    先生哪里。二太太和三太太，包括三太太许怀梅，全都蒙了！

    “啊，大姐是什么时候想出来的馊主意啊！七岁一个小男孩，让他在尼姑庵生活，大姐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二太太

    邱科云睁大眼睛，不停地摇摇头，表示不理解。如果是她安排，宁愿将小学优送给老和尚刘志龙，也不会将小学优送给那老尼姑

    许正秀。好歹，跟着老和尚，小学优还能学得他的刘家庄独门绝技：八宝葫芦功的真传。 将一个小男孩，放在尼姑庵，二太太不

    明白大表姐是何居心。难怪她表现得如此夸张。

    三太太听了大太太一番话，那种毅然决然，也感觉莫名惊诧。“啊哟，那老尼姑带带女孩子还差不多，大姐今儿个是怎么啦？

    是让风言风语吓怕了，还是不敢承担胆子啊？莫非，她也中邪？怎么说也得和我们几个商量商量，要这么急干嘛呀？”孙秀芳的

    惊讶程度不比邱科云差。即使她也不愿意承担担子，但也不至于将小学优送到靖安寺。刘家庄何等条件，靖安寺能与之相媲美？

    许怀梅倒不怎么担心，老实说，她这一会有点幸灾乐祸。我让你们逼我进尼姑庵，这回，该轮到你们难过了吧！本不想发表意

    见的她由于心里兴奋，嘴自然把不住关：“啊哟，去尼姑庵你们难道想象不出来吗？那是大姐出于对小学优的保护。尚若去了马

    良寺，整天荤腥不上嘴，闻鸡起舞，苦练三九严寒，夏练酷暑六月。那小学游能受得了吗？如果谁舍不得，可以啊！你们自己看

    管小学优，谁出了错谁负责呀！”许怀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甚至从嘴角上，毫不掩饰的露出笑意。虽然，不是明目张胆的大声

    欢笑，但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充满对孙秀芳的轻蔑。

    赵春花，正在房间收拾床上衣服被子。小学优手里拎着鸟笼，一只手拽着小秋月，正在往大门口走。孙秀芳见了急忙走出客厅

    ，对着小秋月问道：“小秋月，你们要带小学优到什么地方去？”说着，她快步走到小学优身边，从小秋月手里接过小学优的手

    ，搀着他就要往回走。却只见媳妇赵春花打扮的花枝招展，描眉，涂脂抹粉，口红，加之一身粉红色旗袍。关键是，她脚上还穿

    着一双好几年都没穿过的大红高跟鞋。

    还有呢，手臂上挎着一只雪白的小手包。上面的金链子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一贯喜欢扎着小辫子的赵春花，改头换面，居然

    梳成披发齐腰。随着赵春花一步步靠近，身上那香水随风飘来。一阵阵桂花香味，从赵春花身上不停地散发出。孙秀芳心里不仅

    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媳妇赵春花最近有点行为诡异。自己儿子在几十里外，难道她这身穿戴，是给另外一个男人看么

    ？孙秀芳脑海里突然一刹那显露出这样的问号。

    看着孙秀芳用使劲的眼神看着自己，赵春花索性走到她身边，牵过小学优的手说：“妈，我带小学优去看马戏表演。中午我们

    在大街上随便买的吃的，你们就用不着等我们了。”说完，拉着小学优对着孙秀芳美美的一笑。把个孙秀芳整蒙了，她不知道自

    己该怎么对赵春花说。心里不想让赵春花出去，可一时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只好眼睁睁看着赵春花，从自己手里搀着小孙子，

    一步一步，神气活现的从自己眼前走出刘家庄大院。

    四太太看着孙秀芳，一直望着赵春花带走小学优的背影，皱着眉头：“唉，三太太你是不是看着赵春花带走小学优心里不爽啊

    ！那你就将小学优抱回来自己带呗！”许怀梅不怀好意的寒颤三太太一句。倒是三太太对着许怀梅招招手：“来，你过来一下，

    我问你一个事。”许怀梅看她那神神秘秘样子，不太情愿的走过来：“什么事？你能有什么好事问我！”说着，她朝孙秀芳凑过

    耳朵。

    “唉，我问你，赵春花最近天天打扮的花里胡哨，你猜猜她想干什么？”许怀梅见问，张嘴就笑：“喔哈哈哈，三太太，女人

    突然有一天乔装打扮还能干什么？勾引男人，或者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看呗！别装了，你当初迷住老爷不也是用的这一招吗？这一

    点，你比我在行。有一比方，犹好比孔雀开屏，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美丽娇艳。其实它们在吸引雌性。人也不例外啊！突然某一

    天改变主意，编的1特别耀眼，你别自作多情。她不会给你看，而是给自己心上人看。”许怀梅说得轻描淡写，不过为之一乐而已

    。可言者无心，闻者足戒。孙秀芳问许怀梅，也不说空穴来风，毫无目的。她只不过让许怀梅的见解，给自己判断的准确性的一

    个证实。现在，她终于可以下结论了。赵春花外边肯定看上谁了，弄不好已经红杏出墙。作为母亲，她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女人

    。却全然不顾女人独守空房的煎熬，儿子的名气、地位，在孙秀芳心目中，已经至高无上。于是，她静悄悄的，不声不响的离开

    刘家庄大门，远远地跟在赵春花和小秋月的后面。

    那么赵春花到底去哪了呢？别急客官，得让笔者从那只鹦鹉说起。诸位是不是还记得小吉搞在雁荡山伏击刘招娣一事，那雁荡

    山冈陵连绵起伏。小吉搞早晨在清沟要塞拦路抢劫，不巧偶遇刘招娣去那流均镇把接生婆请。结果被刘招娣甩手啪啪两枪击毙两

    兄弟，他自己也深受其辱。两手空空不说，又损失俩乌金荡弟兄，回去怎么向老大马东军交差啊！于是，小吉搞不服气，纠结附

    近歪斜瘪枣二流子，临时抓过来埋伏在雁荡山两侧隘口，准备对其发起攻击。

    等了很久，远远看见一对人马浩浩荡荡进入雁荡山的小吉搞队伍埋伏区域。小吉搞心里暗喜：“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刘家庄的人即将进入我们的伏击圈，把枪给我瞄准了打，给死去的两个兄弟报仇。打死一个，我小吉搞请你们喝酒；打死两个，

    我请你们去宜春院；打死三个，我赏你们一个媳妇。哥儿几个，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二哥，就那么几个人，要是被一个兄弟都解决了，那你是不是要多给他几个老婆啊！”哈哈哈，埋伏的土匪一阵得

    意忘形的欢笑。二胡桃作为探子，跑步过来：“报告二哥，下面来的一对人马，并非刘家庄人，而是来自刘家庄的一个马戏团。

    二哥，马戏团肯定有货色，捞到油水。干谁都一样，只要有银子交给老大，咱们也算是完差了。怎么样？干，还是不干？”

    “什么？马戏团！”小吉搞向着二胡桃手指方向一看，果不其然，那正是刘家庄外族人炅列夫的马戏团。小吉搞顺手“啪”一

    下抽了二胡桃一个大嘴巴：“奶奶个熊的，你可知那老毛子是何方神仙吗？”二胡桃一手捂住嘴巴，哼哼唧唧，支支吾吾着摇摇

    头说：“二哥，小的不知！”

    “不知道你在这插什么嘴，你过来看一看。就那老外身后背的猎枪，一下打出去就是双发。就我们哥儿几个，还不够人家塞牙

    缝地。你再看一看那些金发女郎裤腰带上别着勃郎琳，一轮就是六连发。你在睁开眼看一看，那马车上趴着的那个人面前的歪把

    子，一盒就是五十连发。你让老子和他作对，是不是看不得老子活着，想害死我？”小吉搞，说完，一把抓住二胡桃衣领，举手

    上去就要豁他嘴巴。二胡桃急忙拦住他：“二哥，我这不是替你作想嘛！干不干这一票，你说了算。”见二大嘴是为了讨好自己

    ，小吉搞紧接着一挥手：“放行！”于是，炅列夫的马戏团车队，才悄无声息的，从小吉搞为首的，乌金荡土匪眼皮底下通过。

    炅列夫的马戏团车队大约过去一个时辰，小吉搞终于等来刘招娣等人。结果，还是让刘招娣的人马冲卡成功。小吉搞不但没伤

    着刘家庄人一根汗毛，又给搭上几个二流子送命。幸亏，这些人不是乌金荡土匪。要不然老大马东军知道，小吉搞真的无法交差

    。后来，小吉搞不是不死心，又在二胡桃的撮合下，连晚敢去条龙庄的张亚芳他们家，血洗张亚芳全家嘛。这些事大家都知道了

    ，就不重复。

    现在，我要说的是炅列夫他们的马戏团车队，由于车上装的都是狮子老虎一类动物，行走特别缓慢。在二郎山附近，他们被刘招

    娣人马追赶上。可二郎山路道窄小，来回，只能过一辆马车。眼看着已经接近晌午，刘招娣心急如焚。不得已，她抱拳和炅列夫

    商量：“炅列夫先生，我带马娘娘给嫂子接生，迫在眉睫。你看，你们马车走得太慢，挡在我们前面，我们又过不去。是不是和

    你协商一下，你们车队靠边，让我们先走一步，你看怎么样？”

    炅列夫虽然是个外族人，但在刘家庄已经居住五年之久，四小姐刘招娣还是早有所闻。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平时也难

    得接触。见四小姐如此豁达礼貌，炅列夫骑在马上立刻脱帽还礼：“啊哟，四小姐客气，给刘家庄的四小姐让道，是我炅列夫马

    戏团的荣幸。四小姐，您甭打招呼，请！”炅列夫摘下礼貌，满脸含笑的望着刘招娣。

    四小姐还真的没想到炅列夫如此通情达理，便双拳一抱：“那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了！快走，弟兄们......”于是，刘招娣率

    领人马鱼贯而过。

    不日，刘家庄大喜。附近十里八乡土豪劣绅，相继来到刘家庄送礼恭贺。人们有礼出礼，没礼出金银财宝。可炅列夫知道刘家

    庄地方风土人情，怎么说刘家庄也是个地头蛇。大户人家，周围方圆两百里，提到刘家庄，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上至八十三，下

    至手来搀，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他炅列夫之所以落户刘家庄，还不是因为刘家庄人杰地灵，风水宝地，鱼米之乡嘛！总得意思

    意思吧！

    老外就是老外，他和本地人想法不一样。本地人以礼物厚重以示衡量一个人心诚与否，而炅列夫侧认为，给对方最需要的东西

    ，才是最合适送人的礼物。所以，炅列夫认为，刘家庄不缺金银财宝，他们缺的是精神娱乐性的东西。灵机一动，送一只鹦鹉给

    太太们，天天逗太太们开心，或许，这才是刘家庄人所紧缺的宝呗。

    于是，炅列夫特意挑了一只学话特别快的鹦鹉，骑上他的黑色汗血宝马，直奔刘家庄。那一日，碰巧是刘家庄大办三招饭（小

    孩出生三日，举家亲戚朋友必须到门祝贺。）一连三天，而炅列夫送鹦鹉的那一日，刚好是最后一天。刘家大院，就餐用的大桌

    ，里三层外三层。前五后十，没有一百桌，得有七八十。大院内人头攒动，人们熙熙攘攘，进进出出刘家大院。尽管炅列夫骑着

    高头大马，人们忙于端菜上桌，对炅列夫的到来充耳不闻。关键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倒是小二大老远看见炅列夫骑马站在大门口晃悠，便喜不自禁的一阵小跑过来：“啊哟，是炅列夫先生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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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章 梦醒时分

    炅列夫没有下马，只是勒住马缰，让黑色汗血宝马在原地打圈。然后，笑呵呵的对小二张倌华说：“呵呵呵，不是什么风把我

    吹来的。而是我要送一只会说话的小鸟，给夫人、太太们娱乐。”说完，他提起手中鸟笼，在空中晃两下“唠......”

    小二认为：炅列夫不愧为玩把戏的，连说话都没个正经：“我说炅列夫先生，俺小二又不是三岁小孩，那里那么好忽悠。我长

    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有什么小鸟会说话的，你莫非指的是鸟叫吧！”小二仰头望着炅列夫提起的鸟笼，却只见鸟笼里一只黑色羽

    毛，黄嘴乌爪的小鸟，在鸟笼里跳上跳下。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望着鸟笼外，对刘家庄的一切，好像充满好奇。炅列夫这

    一会才跳下马来，他拎起鸟笼对小二问道：“你怀疑我说假话吗？”

    见炅列夫一跃下马，板着面孔，指着鸟笼问他，吓得小二连连后退。他以为黄毛人种怎么连好丑话都分不清？我只表示怀疑而

    已，他就恃强凌弱，怎么着？想在刘家大院跟俺动手咋地！“啊哟，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嘛！鸟说人话，俺根本就没见过，也没听

    说过。”炅列夫这才想起自己是外国人，驴高马大，小二看着害怕。便摇摇头、耸耸肩笑眯眯的对小二说：“别误会，我只想证

    明我没有说假话。不信，我现在就让它叫你名字你信不信？”

    小二“嗯嗯嗯......”嘴里连连哼哼“鬼才信呢！”说完，目不转睛的望着炅列夫。那一副戒备心理，时时刻刻保持着于炅列

    夫的距离。难怪小二紧张，那炅列夫身大力不亏。像小二这样的身材，不过至他肩膀拐那么高，只要他一伸手，提起小二不费吹

    灰之力。于是，小二不想搭理炅列夫，在大喜之日，他不想发生争执，给主人替麻烦。外族人就是和咱本地人不一样，给人家祝

    贺送礼，金银财宝他不送，送只小鸟以示祝贺，哪有这样打点人家的。俗话说得好：死了，死鸟，幸亏你炅列夫送的是鸟，干嘛

    不送只钟过来，估计老爷不被气死才怪！

    忽然，院子里有人叫：“小二，小二......”小二听见有人叫他，急忙调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小二小二小

    二......”小二急忙撤身回转。却只见鹦鹉在鸟笼拍打着翅膀，张着嘴，在叫。嗨，我的个娘唉！小二心里犯嘀咕。他壮着胆，

    走到炅列夫跟前，看着炅列夫问道：“喂，刚才是它在叫我吗？”炅列夫摆着头，伸出左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嗯嘿

    ，反正不是我在叫你。”见炅列夫摇晃着脑袋，耸肩摆手。小二相信刚才的叫声，绝对不是炅列夫本人发出。但他同时又怀疑不

    是鹦鹉说出来的话，尽管他在转身那一会，看到鹦鹉拍打着翅膀张着嘴。

    “小二，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玩呢！”小秋月急匆匆走过来，对着小二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没等小二有反应，鹦鹉

    在炅列夫手里有开始说话了：“小二，小二，小二......”炅列夫笑了笑说：“怎么样？这一回你看清楚了吧，是鸟儿在叫你吧

    ”小二点点头：“嗨，神了，还真的是它在叫我也。”小二从炅列夫手里接过鸟笼，惊喜的拎在手里左顾右盼。

    小秋月也凑过来“你是说小鸟在叫你吗？”小二点点头：“嗯啦！小秋月，小秋月，你看这鸟，它真的会叫我也！”小秋月急

    忙来夺鸟笼“快给我看一看！”这时候鹦鹉拍拍翅膀：“小秋月，小秋月......”原来，不管你是谁，只要在鹦鹉面前说出两到

    五个字范围内，连续说上两遍，鹦鹉即刻就会模仿出声音来。啊哟，可把小秋月乐坏了。她拎起鹦鹉问炅列夫：“先生，你这鸟

    啊买不。”

    小二一听可急坏了：“你说什么呢？人家炅列夫先生是特意送给咱们家太太们消遣地。”小秋月拎着鹦鹉望着炅列夫笑嘻嘻的

    问道：“炅列夫先生，是这样吗？”一边问一边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紧紧地盯着炅列夫。只见炅列夫点点头：“是的，我今天就

    是特意将这只会说话的鸟，送给太太们开心开心地。”小秋月一听手舞足蹈：“啊哟，那太好了，我现在就给少夫人拎回去。”

    说完，扭头就走。

    小二看着小秋月离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唉......”炅列夫知道小二不满意，他看着小二盯着自己，耸耸肩臂，两只手一

    摊，摇摇头说：“没办法了！我只有一只，要不，等我回去以后，再给你送一只啰！”只见小二耸拉着脑袋“小秋月这叫什么事

    嘛，明明是夺人所爱！”露出一副不开心神色，转身正欲离开。

    却只见小秋月突然止步，转身对着炅列夫说道：“先生，要不请你去我们家少夫人房间坐一会，喝杯茶。”按道理，对待送礼

    给刘家庄的人，刘家大院的账房先生做出登记，并安排入席。可小二一个不高兴，就把炅列夫晾在刘家大院大门口。幸好，那炅

    列夫是外族人，不懂得本地人待人接物的详细规则。所以，也就没在意小二对他的冷淡。当然，小二也不是故意。因为，他认为

    送一只小鸟，又不是送的什么大礼物，告诉不告诉账房先生无所谓了。

    倒是小秋月提出的邀请，正合炅列夫心意。在炅列夫看来，既然有人提出邀请，自己加以拒绝，岂不是对主人不礼貌的行为。

    所以，小秋月话音刚落下，炅列夫立刻做出反应：“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只能说多谢少夫人了。”说完，拴好汗血宝马，径直跟

    着小秋月。这一下，可把个小秋月整蒙了，她站在原地不动声色。既不前行，又不后退。而且，对着小二，从背后招招手。

    哪有丫鬟邀请客人进少夫人房间的，小秋月心里想，无功不受禄。既然人家不要钱，说句客套话还是有必要的嘛。未曾想，那

    炅列夫才不理会什么男女手续不亲，什么大男人不好轻易进入少夫人房间等等烂七八糟的规矩。外国人不请自来也是经常事，握

    手、拥抱，亲嘴都不足为奇。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忌讳，人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所以，小秋月知道自己闯祸了。尚若太太们知道

    她将一个大男人带到少夫人房间，且不说少夫人是不是愿意，太太们一定认为她犯了刘家庄之大忌。

    嗨，我哪知道炅列夫这家伙怎么连一句客套话他都当真呢？诸不知人家炅列夫是外族人，他来自开放型民族，岂能知道堂堂五

    千年中华文明。不过一个马戏团老板，以盈利为生计，他才管不了那么多。于是，慌了手脚的小秋月，不知所措，不得不向小二

    求援。幸亏小二心有灵犀，他急忙转过身来，对着炅列夫说道：“哦，炅列夫先生，您请跟我来客厅吧！”

    犹豫不决的炅列夫不知道先跟小秋月回到少夫人房间去喝茶，还是跟小二回客厅。他愣一下，正在做出选择。小秋月这一回赶

    快折回来：“先生，那就先到客厅给太太们看看这会说话的小鸟吧！”因为她知道，自己再不果断作出回客厅的选择，炅列夫很

    有可能随自己进入少夫人房间，岂不是祸起萧墙！疑惑不解的炅列夫，也没得选择的了。他只有悻悻不快的跟在小秋月与小二张

    倌华的后面进入客厅。

    小二开心了！因为，鹦鹉还是应了炅列夫的本意，送给太太们。穿过刘家大院，小二带着炅列夫左躲右闪，太太们正坐在客厅

    闲聊。小二一头冲进来，生怕小秋月抢功似的，急急忙忙喊道：“太太，太太，看，炅列夫先生送什么来着？”小秋月拎起鹦鹉

    欢天喜地对着太太们说：“是小鸟，一只会说人话的小鸟！”说着，她将鸟笼拎得老高，超过自己头顶。

    四太太急忙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什么？会说人话的小鸟！”她既好奇，又喜不自禁！伸手从小秋月手中接过鸟笼。小秋月告

    诉她说：“四太太，这可是先生特意送给少夫人的呀！”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提前说出主人，四太太定会喧宾夺主。许怀

    梅才不管它是给谁的，反正自己赚个一睹为快。于是，她拎起鸟笼，仿佛是自己似的在孙秀芳面前摇摇晃晃。

    谁知道孙秀芳定睛一看，满不在乎说了一句：“啊哟，什么会说话的小鸟，它就是我们在江南看到的八哥。”说完，不以为然

    的摇摇头：“我当是什么宝贝疙瘩呢！”炅列夫闻言，扬起眉毛对众人说：“对，它学名叫鹦鹉，但在你们这里叫八哥，家喻户

    晓，你看，我差点忘了。”炅列夫耸耸肩：“这八哥它会跟人学话，送给诸位太太们，逗逗你们开心，不成敬意！”不知道炅列

    夫看懂没看懂，三太太的面部表情，他介绍完之后，只顾自己沾沾自喜。

    二太太不紧不慢走过来：“啊哟，不就是一只会说话的小鸟嘛，干嘛又叫鹦鹉，又叫八哥。”炅列夫听了摊开双手，摇摇头，

    表示不知。倒是一直未开口的大太太郭冬梅说了话：“怎么啦，一个不知道它为什么叫八哥了吧？ 告诉你们，那八哥由来，是一

    名穷书生所变。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一大户人家，为相爷府，生了个千金大小姐。奇怪的是，大小姐一生下来就没奶吃。情急之

    下，相爷听说自己隔壁邻居家一个月前生了个小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邻居家母子二人困在相爷府，给大小姐做奶妈。

    直到大小姐一岁，母子二人心里想：这一会可以放我们母子二人回家了吧！可不知道为什么，大小姐死活不让奶妈离开相爷府

    。拗不过大小姐，相爷只好答应暂且不让母子二人回家。谁知道这一呆就是十六年，大小姐于奶妈儿子青梅竹马。虽为一主一仆

    ，大小姐楼台亭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奶妈儿子叫八哥，侧顺理成章的成为他们家奴仆。尽管在大小姐的影响下，八哥勤学

    苦练，文笔不比大小姐差。

    可在大小姐一十八岁哪一年，相爷将她许配给大户人家少爷做了长房太太。尽管大小姐死活不愿意，结果还是避免不了媒妁之

    言，父母之命的厄运。大小姐范丽君还是被强行抬上花轿，进入洞房。为了防止大小姐逃脱，大户人家将大小姐整天关在绣房，

    足不出户。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大小姐因为忧郁，从不怀孕，遂遭到大户人家虐待。挑水担柴，淘米做饭，大小姐苦不堪言。

    而在相爷府，继续当奴仆的八哥，犹如身陷囹圄，不能自拔。但他只要有空，不失时机来到大户人家高墙外，期盼于大小姐见

    上一面，共诉衷肠。只可惜，上苍不给他们俩机会。

    一日，八哥继续来到大户人家院墙外，仰面眺望。大小姐这一会正在楼宇遥望树上小鸟，喃喃自语：“小鸟啊小鸟，我范丽君

    何时才能像你们一样，翱翔天空，自由自在。”这句话确巧被蹲在院墙下的八哥听到，他二话没说，解下自己裤腰带悬树自尽。

    临死前，他默默祈祷：“大小姐，你对我恩重如山，我八哥岂能负你。今生不能于你相配，来世化着你喜欢的小鸟，定将陪伴你

    左右......

    大户人家墙院外一阵骚动，人们纷纷围观，大小姐也前去围观。一看是和自己喝一个人奶长大的，情同手足的八哥，大小姐泪

    如泉涌。她不声不响离开人群，回到房间，蒙被大哭。悔恨交加之余，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怪罪在那无情无义的相爷头上。尚若

    不是因为门当户对，或许，她和八哥正生活得甜甜蜜蜜。时隔不久，大小姐忧郁成患，疾病缠身。突然，有一天一只黑鸟，展开

    八字翅膀飞进大小姐肩上不走。

    大小姐将他抓住，询问道：“小鸟啊小鸟，难道你知我心，陪我左右？”那小鸟果然开口讲话说：“大小姐，我是八哥化身。

    你曾经想做一只小鸟，我听到了。所以，来圆你的心愿，守护你一辈子！”大小姐闻言，莫名惊骇。他紧紧地抓住小鸟，不停地

    抚摸。不久，大小姐积劳成疾，一命呜呼！后来，大小姐也化着小鸟，和八哥比翼双飞，永不离分。所以，这只会说话的小鸟，

    才叫八哥。”大太太说完，摇摇头“唉......”深深地叹息一声！

    “啊！原来八哥这个名字是这么得来的呀！”四太太将八哥送给小秋月。因为，这侧故事听起来有点伤感，不伦不类，许怀梅

    不仅打了个寒颤。而正在此时，赵春花迈着碎米步徐徐而来。原本，他于炅列夫目不相识，也从未模面。尽管，四太太不喜欢看

    马戏。但蓝眼睛、高鼻梁，身高八尺的炅列夫魁梧雄壮的身材，还是免不了她眼睛一亮。她不知道炅列夫是送八哥而来，喜欢小

    鸟的赵春花，看到八哥，就喜出望外。

    “小鸟？哪来的呀？”小秋月见问指着炅列夫说：“少夫人，是先生送，送给......”赵春花生怕有人跟她抢似的“你是想说

    送给我的是不是？那我可就收下了，多谢先生理解我！”说完，赵春花冲着炅列夫委婉一笑，便拎起八哥往自己房间走去。我们

    说过那炅列夫可是个情种，光赵春花对着他瞟一眼那眼神，炅列夫就心花怒放。如果在他的国度，单凭这一点就可以上前拥抱她

    。幸亏，她今天还算了解刘家庄风土人情，并没有做出出格举动。否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赵春花脸就丢大了。

    从那以后，太太们发现，赵春花时不时带着小秋月和刘学优，说是去看马戏表演。奇了怪了，一直对马戏不感兴趣的赵春花，

    自从得了炅列夫送来的小八哥，近来为何总是喜欢看马戏。太太们也同为女人，对女人的那些事，各自心知肚明。可孙秀芳不答

    应了，我儿刘世全在外，为的是刘家庄基业。虽然养着小妾，那也是为了方便在外打点生意。作为刘家庄四少爷，刘世全品学兼

    优。旰食宵衣，和其他几个兄弟一样，刘世全日理万机，不容易！你赵春花手不提四两，吃喝玩乐尚若不是我儿鼎力相助，何谈

    你逍遥自在。

    现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赵春花后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孙秀芳全然不顾一个二十出头的媳妇，苦苦独守空房的苦恼

    。非常自私的站在儿子刘世全的立场上，居然盯梢赵春花。可惜，她所做的这一切，赵春花无动于衷。因为，她已经被即将来到

    的幸福冲昏头脑。包括，大太太已经做出将小学优送给靖安寺抚养，赵春花也蒙在鼓里。你还必不相信，过去的大户人家，老爷

    过世，太太掌权。何况，五个少爷都常年不归。因为，他们在外边都成家。各自打点各自的生意，平时，也很少走动。只要刘家

    庄有事，几个少爷是闻讯必达。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号召力，一声喊到底，一呼百应，是大户人家掌管的当家人必须学会的一套管

    理模式。

    那么赵春花真的去看马戏了吗？还真的没有。看马戏只是个幌子，而是直接去了裁缝铺。小裁缝陈学德，喜欢账房先生家二姑

    娘董洁。这不，和小二张倌华形成直接冲突。那么，赵春花来干什么呢？那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赵春花以给小裁缝做衣服为名

    ，有心凑合小秋月于小裁缝接触。但赵春花摆在心里，嘴上决没有和小裁缝、或者小秋月提起这件事。

    “少夫人，你来了！”陈学德急忙起身迎接。一间不大的铺子，隔壁是布店，楼上是旅馆。哪布店名字起的好，叫“欣喜布庄

    ”。小裁缝的裁缝店名字也不错，叫“德学裁剪”。而楼上旅馆侧叫“梦醒时分”，嗨，大红灯笼上，金黄色大字，引人注目。

    你说这个赵春花来到这里，果真是为了凑合小秋月于小裁缝的好事吗？笔者也不知道，那孙秀芳自然也不知道了。

    “唠，小裁缝我今儿个来，是想让你给我们家小秋月做一件棉妖。用什么布，选什么料，你带着小秋月去隔壁欣喜布庄去买，

    账有我来结。”小裁缝一听有点蒙：“不，少夫人，你不会忘了吧，三天前你给小秋月定做了棉妖，我这还没做好呢，怎么又做

    一件，她穿得了吗？”

    小秋月也贼溜溜的望着赵春花，急忙提醒她说：“是啊，是啊！少夫人，我已经有一见棉妖了，是不是你忘记了？”小秋月手

    里搀着小学优，小学优手里拎着小八哥。赵春花这一会才感觉不对劲，她急忙改口说：“哦，我说错了。你就再给她做一件夏衣

    吧，反正现在冬天又没到，多做几件夏衣也无妨。”说完，她对着小秋月指一指小学优：“秋月，别忘了带好小学优。你不要站

    在小裁缝门口，最好给我做到他们家屋里凳子上。”

    小裁缝一听急忙让出路来，对着小秋月说：“那是，那是，来，小秋月，请到里面坐。”因为小裁缝这间门店，是租借欣喜布

    庄的门面。所以，是一件连房店铺。小裁缝一个人，吃住都在这一间门面内。小秋月带着小学优进入小裁缝屋里，赵春花也一个

    人走上楼梯。这一切，被随后跟来的孙秀芳看在眼里。她站在小裁缝门市的斜对面，背对着小裁缝，装出一副挑东西样子。一双

    眼，却不时地斜看着小裁缝门店里的动静。

    邪门了！赵春花明明说是看马戏团表演。可是，今天根本就没有马戏表演。她直取德学裁剪，安排好小秋月于小学优，一个人

    又径直上了楼。难道梦醒时分小旅馆，有她相识的人不成？孙秀芳心里嘀咕着，一时拿不出主张。想到楼上去看个究竟，又怕赵

    春花什么事都没有，知道自己是在跟踪她，那凭赵春花的脾气，还不给自己闹翻了。不看个水落石出，孙秀芳这心里就像猫抓似

    的难受。怎么办？孙秀芳问自己。

    看着自己脚尖，急得团团转的孙秀芳，猛一抬头。却只见那炅列夫从旅馆楼上，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下来。旅馆伙计陈晓宇点头

    哈腰的尾随炅列夫下了楼梯，直到炅列夫从口袋里掏出什么递到他手里，才连连作拜的回到楼上。孙秀芳一看到炅列夫，心头为

    之一振：他来干嘛？赵春花上楼一个时辰，那炅列夫下楼，难道是巧合？忧虑重重的孙秀芳，心里越发没底。她决心等到赵春花

    出来，自己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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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 旅馆轶事

    大约一袋烟功夫，心急火燎的孙秀芳终于等到赵春花从楼梯上下来。她红光满面，显得异常兴奋的同时，偶尔张着大嘴，打着

    哈气。给人的感觉，她似呼眯眯洋洋，有一种想睡觉的冲动。从二楼下来，赵春花不停地整理自己的头发，衣服。从头到脚，把

    自己浑身上下仔细捋一遍之后，才若无其事的来到德学裁剪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没逃过躲在一旁的孙秀芳的一双眼睛。

    小裁缝陈学德带着小秋月，买了一块大花布，然后，在小秋月身上拿着皮尺，量来量去。一会在布上划线，一会在又来到小秋

    月身上从背后量到手腕，捣鼓来捣鼓去，老大一会。接下来开始剪布裁衣，一阵忙活完，刚好，赵春花下楼来了。“哦，少夫人

    ，给小秋月做一件春秋衣。花格布用去六尺五寸，和二十两纹银，我已经给你垫付了。裁剪费用加上做工合计一十五两，你如果

    方便的话，这就给我吧。”陈学德陪着笑脸，跟赵春花说。

    闻听此言，赵春花急忙从小手包里拿出一块大洋：“唠，不用找！这块大洋用不了存在你这里。以后，做衣服，你慢慢扣除。

    等用完了，你在提醒我一下，可以吗？”陈学德一听急忙作捐：“啊哟，那太感谢少夫人了，你财大气粗，大人有大量。”小二

    陈学德喜不自禁，他接过赵春花手里大洋，急忙放到自己抽屉里。笑嘻嘻的邀请赵春花说：“少夫人，你请里边坐。”

    赵春花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晃悠悠的走进小二裁缝铺。她一屁股坐在小二床上，看一看小二的床铺，看那架势，好像想倒下

    来睡一觉似的。不过，她还是想起什么，便浑身为之一阵。即刻转脸对陈学德说：“小二，大洋我没少给你。只是我有心凑合你

    和小秋月的事情，你得有恩于我。”小秋月一听，可不干了：“少夫人，你说什么呢！我才舍不得离开少夫人你呢。”见赵春花

    把话挑明，小秋月连看一眼小裁缝的胆子都没有。脸红脖子粗的她，露出一副害羞样子，极其妩媚、动人！

    “傻丫头，哪有姑娘不嫁人的呀！这件事，就有我给你做主了。不过，我对你们俩有一个要求。该说的话，想好了再说；不该

    说大话，你们俩就不要随便说。哪怕有人拿杠子瞧你们俩的嘴，都给我守口如瓶，那才不枉费我对你们俩的一片好意。”赵春花

    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小二和小秋月当然明白。“少夫人放心，我等是个下人，伺候好主子，是一个做下人的职责所在。少夫人的

    事情，不是一个下人能左右得了的。”小二好像小秋月就是他的一样，还没成家呢，他就以小秋月的口气给少夫人表态。

    气得小秋月直怼小裁缝说：“嗨，小裁缝，你说的哪门子对哪门子啊！啥时候你也成为刘家庄仆人了？不过一个小小裁缝手艺

    人家，你跟咱刘家庄套什么近乎。切！”小秋月露出一副根本不在乎陈学德的样子。“少夫人放心，不该说大话，秋月绝对不说

    。哪怕拿撬杠，只要秋月不想说，别人也休想从我嘴里得到半点消息。”见小秋月赌咒发誓，赵春花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二，没事了吧？那我们到街上转一圈，过两天，再带我们家小秋月过来哦！”赵春花对着小裁缝挤挤眼，小裁缝受宠若惊

    ：“噢噢噢，我一定加班加点。两天后，少夫人来取衣服，绝对没问题。少夫人，你慢走！”小二不愧为手艺人，流嘴滑舌，巧

    舌如簧。说好话，奉承话，拍马屁小二运用的如行云流水一般。于是，赵春花带着小秋月，走在刘家庄大街上，悠然自得。

    赵春花前脚走出德学裁剪门市，孙秀芳急不可待。她阬头侧脸，一呲溜快速溜进楼梯间。蹭蹭蹭一下子跑进梦醒时分旅店二楼

    。那陈晓宇不认识三太太，以为是住店的，急忙上前询问：“我说大嫂，你是住店呢，还是用膳的，给个说法让我好为你效劳啊

    ！”孙秀芳走进二楼走廊，两边都是厢房，大大小小足足有几十间。每一个房间里面，男男女女发出叽叽咕咕声音。从走廊内虽

    然听不清楚，但能断定是干那些男女不干净之事。

    孙秀芳哪里见过这样场合，刘家庄大街有好几家旅店。孙秀芳从来也不知道旅店里是个什么样，因为她从来都没真正的来旅店

    住上一宿嘛。不过，她倒是知道旅店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方便那些南来北往的生意人，买卖人，走亲访友当天赶不回家的人，睡

    上一宿吗！可房间里的女人又是从哪里来？男人寻花问柳，喝花酒不都到妓院嘛，这旅馆啥时候又成这样子了？

    好奇心迫使孙秀芳侧着脸，用耳朵听一听房间里面动静。她这个举动，遂引起陈晓宇的反感。“我说大嫂你干什么呢？住店我

    给你开房。不住店趁早给我下楼，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来我们家楼上找不自在。梦醒时分，不是所有人都能进进出出的知道不。

    ”说完，陈晓宇便对着孙秀芳动手动脚。“干什么你？敢对姑奶奶我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陈晓宇的拖拉动作，即刻遭到孙

    秀芳的激烈反抗。

    “嘿吆，从那块地板缝里蹦出个臭虫来！刚才能让你上来，小爷对你就是客气了。看你一付文文静静样子，倒像是大户人家太

    太。不想，我真高看你了，原来你这么不懂规矩。客人住在我们家你来站在门口偷听人家在里面说话，这哪像是大家闺秀，太太

    、夫人所为，纯净是大街上小瘪三之举。我用手拖你，算是客气。现在，小爷我没耐心和你纠缠不休。”说着，小二陈晓宇蹲下

    身，一把抓住孙秀芳，双手将孙秀芳举过头顶。

    孙秀芳大呼小叫：“放下我，快放下我，得罪我你会后悔的！”小二陈晓宇一听：“嘿吆，小爷我今儿个还就非得罪你不可了

    。你是不是感觉太邪门了？哈哈哈，碰到我，算你倒霉了大脚婆娘。”说着，陈晓宇拔山扛鼎，蹭蹭蹭一步一个台阶走下楼梯。

    紧接着“噗通”一声，将孙秀芳惯在欣喜布庄大门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上楼梯。边走边大声囔囔：“奶奶个鸡大腿的，从哪

    里冒出个野婆子，敢跟老子叫板。我看你是个女的，是男的，不看我弄死你才怪！”

    “哎呦喂，救命啦！”孙秀芳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起不来。她一只手摸着屁股，一只手扶住膝盖，一下子晕死过去。欣喜布庄老

    板见从楼上摔下一个人，急忙上前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啊哟，这不是刘家庄三太太吗？你怎么到梦醒时分来着？

    ”小裁缝陈学德一听说是刘家庄三太太，也急忙放下手里活，一个健步冲上去。推开所有人群，从中挤出一条缝，钻进去查看。

    吓得小裁缝脸色特变：“啊哟，真滴是三太太哎。快，大家帮帮忙，把三太太扶起来。”

    楼下在吵吵囔囔，大街上，欣喜布庄门口，已经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而楼上，正在房间和梅兰菊竹来刘家庄找船队订货的孙

    大脚，从房间里钻出来：“刚才，是谁叫我孙大脚的呀？”而这一会，刚好是陈晓宇扛着孙秀芳走下楼梯。因此，孙大脚在走廊

    两头，没有发现一个人。她一筹莫展，自言自语道：“我去，刚才明明有人在叫老娘孙大脚的名字。怎么这一会，连个鬼影子都

    没有了？”她听错了，刚才是孙秀芳对陈晓宇说对她动手动脚。被在房间内，和梅兰菊竹算账的孙大脚，误以为有人叫她孙大脚

    了。

    “姐，怎么啦，谁在叫你？”梅紧跟着走出房间，来到小旅馆走廊东张西望一番。“你们几个刚才没听到有人叫我吗？”孙大

    脚转身问身后的梅。“是啊，我们也听得有人叫你了啊！”几个人全部从房间内走出来，正好，陈晓宇摔下孙秀芳，转身上楼。

    看到孙大脚等人受惊，急忙上前解释：“诸位，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野婆娘。到我们楼上鬼鬼祟祟，被我发

    现，将她扔下楼梯。现在，没事了，诸位请继续回你们的房间休息吧！”陈晓宇，一口气解释完，便径直进入老板卧室。

    楼下嘈杂声越来越大，人们纷纷围住德学裁剪的小裁缝门市，里三层外三层。欣喜布庄老板名叫赵玉香，赵老板布庄的所有货

    物，都是从刘家庄批发而得。因此，对刘家庄的老老少少，还是谙熟在心。三太太刚被摔下楼，那赵玉香便感觉这个人叫声如此

    熟悉。走近一看，果不其然；倒在地上的人正是三太太孙秀芳。虽然，她不知道孙秀芳于楼上小旅馆老板发生什么样冲突，但凭

    赵玉香对楼上老板的了解，不过是榨油坊陈德军之女陈晓苏所开。她们家实力于刘家庄相比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那赵玉香真的不知道陈晓苏何来的胆量，敢于刘家庄叫板。或许，最近，有人看见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经常偷偷摸摸来陈晓

    苏旅馆。莫非，陈晓苏仗着马东军的势力，耀武扬威！

    三太太被摔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疼痛难忍。赵玉香急忙上前问三太太：“三太太，你今儿个是怎么啦？和楼上陈晓苏发生矛

    盾了？”三太太慢慢的回过神来。一眼看到是赵玉香，她急忙招呼赵玉香：“快，快，妹妹帮帮我。给我派人去刘家庄报个信，

    让刘招娣带人过来。告诉她，就说我在梦醒时分小旅馆被人打伤了，让他速速带人过来。”孙秀芳有气无力，她说话间不停地紧

    皱眉头。

    赵玉香看此情景，知道孙秀芳被打的不轻。所以，她点点头：“哦，太太，我这就替你安排人送信去。”赵玉香刚刚把话说完

    ，赵春花和小秋月赶到小裁缝店。一听说刘家庄三太太被人打伤，赵春花迅捷双眉紧皱。心里想：婆婆怎么来到梦醒时分小旅馆

    ？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与人私密？走到面前一看，孙秀芳用一双恶狠狠地眼神望着她，不仅使得赵春花上下牙齿咯嘣一下相撞

    。一个寒颤，带着凉冰冰的寒气，迅捷涌上全身。

    从婆婆的眼神中，赵春花很快感觉到一股带刺的寒光，直入自己胸膛。于是，做贼心虚的她，尽管还不知道婆婆是为了那般，

    才被梦醒时分旅馆人打成这样。但内心充满恐惧的她，已经预感到事情的不妙。便急忙对小秋月说：“秋月，赶快回家告诉账房

    先生，让他带人接太太回家。”孙秀芳听了“嘿嘿”冷冷一笑道：“媳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放心吧，我没那么娇气，死不

    了！秋月，给我叫四小姐带人过来，今儿个老娘还就不信了。”

    “噢，我刚才和小秋月带着小学优逛街去了，刚好转回来，就听人说刘家庄三太太在梦醒时分旅馆被人打伤了。所以，才挤进

    来看个究竟。不想，还真滴是你。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孙秀芳见赵春花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自己心里已经得出结论。

    不过，凡是得讲究一个证据。再没有得到证据之前，孙秀芳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一肚子的火，已经全部拥堵在嗓子眼，即将喷

    发。可冷静下来，孙秀芳又活生生的将这股一触即发的怒火强忍着咽了下去。

    而在楼上的孙大脚，侧带着梅兰菊竹一行人，从二楼走下楼梯。她们也不知道楼下发生什么，听见楼下嘈杂声一片，便遁声而

    来。说实话，他们几个，也不过认识刘家庄经常和他们七彩侠驿站打交道的那几个人。账房先生董旻飞；刘家庄船队老大刘世洲

    ；赶着马车经常给七彩侠驿站送货的成大国；以及，往来于刘家庄于七彩侠驿站的刘招娣的队伍。你像刘家庄的什么少夫人、三

    太太，对孙大脚来说，从未模面。

    “您是刘家庄的三太太？”孙大脚笑眯眯的蹲下身，来到睡在小裁缝床铺的孙秀芳面前，亲切地问道。孙秀芳望一望来人，无

    论她如何拿出吃奶的力气来回忆，确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和孙大脚见过。于是，她点点头：“是啊！我是刘家庄三太太不假。只

    是本人愚钝，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诸位姐妹，敢问几位妹妹是......”孙秀芳语止，她全神贯注的望着孙大脚等人。心里想，似

    曾相识。

    还是孙大脚不想为难孙秀芳，她大大咧咧的告诉孙秀芳说：“大姐，别想了，我们几个本来就于你没见过，还是我自报家门吧

    。我是西射阳七彩侠驿站的孙大脚，我爹在世，于刘家庄的刘老爷是世交。但贵府的账房先生，车把式，还有四小姐都到过我们

    家。噢，刘家庄于我们七彩侠驿站接触最多的，莫过于刘家庄的船队刘世洲老大。”赵春花手里搀着小学优，听了孙大脚的自我

    介绍以后，赵春花似呼想起什么。

    她含笑看着孙大脚说：“嗯，好像听账房先生经常提起你。不简单啦，一个女流之辈打点一个驿站，没有两把刷子，是担不起

    这么大家当。驿站这活计，连男人都不见得干好，更何况我们是女人。”说着，连连点头表示佩服，并向孙大脚投以敬佩的眼神

    。孙秀芳这一会似乎也想起什么：“喔呀，我在大船上的时候，看过你。好像，你和我是同龄人。”孙秀芳突然想起，有一年大

    船驻扎西射阳的驿站码头。孙大脚那会还上船抱过他们家刘世全呢。

    “是吗，我咋就记不得了！哦，我属猪，今年五十二岁。三太太，您呢？”孙大脚望着孙秀芳问道。“一样的呀，我也属猪，

    今年五十二岁。不过，可能我月份比你大。我是三月初六生日，你呢？”孙大脚哈哈哈大笑，她一把抱住孙秀芳：“巧了姐，我

    是三月初七，你就比我大一天。”孙秀芳“啊哟”一声，孙大脚急忙放手。因为，她搂住孙秀芳的肩膀部位，刚好是刚才陈晓宇

    将她摔下地的部位。被孙大脚搂住，即刻疼得眉头紧皱。

    “快闪开......”突然，从大街上传来一声尖叫，紧跟着，尘土飞扬，“嘚嘚嘚，嘚嘚嘚”一阵马蹄声，有远而近。那不是别

    人，正是刘招娣带领的刘家庄护院队人马。冲在最前面的正是赵二，刚才那一声叫唤，正是从赵二嘴里发出。因此，人们纷纷让

    道。刘家庄护院队出动，那绝对不是小事。只可惜，那梦醒时分的小旅馆女老板，纹丝不动，稳坐钓鱼台。

    一行人来到欣喜布庄门口，小裁缝今天算是倒霉。生意不但做不了，孙秀芳睡在他床上，他也不得得罪。或多或少自己沾点刘

    家庄的光不是。如果刘家庄不卖布，他小裁缝生意何来？所以，眼见着三太太坐在自己门市，无缘无故的他却受波及。小裁缝只

    得停下手里活计，袖手旁观。

    刘招娣不知道孙大脚也在这里，她接到小秋月报告，火速赶到这里。一跃下马，直奔小裁缝的门市，见母亲被众人围着，坐在

    小裁缝床上，便急不可待的问道：“妈，你这是怎么啦？告诉我，是谁干的？”孙大脚见刘招娣奋不顾身的样子，急忙对梅兰菊

    竹挥挥手，让她们远离。因为她知道，刘招娣冲动起来，那一双枪，左右开弓。虽不是百步穿肠，但弹无虚发的确不假。

    孙秀芳没有像刘招娣那样大声囔囔，而是让刘招娣扶她一下，然后对着刘招娣咬语几句，那刘招娣蹭蹭蹭带着众人，一路小跑

    的上楼去了。赵春花见孙秀芳和刘招娣背着自己说话，知道事情肯定于自己有关。可她又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那个地方出了错

    。和炅列夫联系，都是通过八哥送信。约会地点，除了小秋月和小裁缝，谁也不知道她赵春花会来到梦醒时分于炅列夫苟且。可

    今天，婆婆却偏偏在自己于炅列夫幽会的小旅馆被打，是偶遇，还是事出有因，赵春花心里忐忑不安。

    刘招娣带着人来到陈晓苏卧室，里面正坐着陈晓苏和马东军。没等陈晓苏说话，刘招娣刻不容缓：“请问，刚才是谁打了我母

    亲？她来梦醒时分旅馆，犯了你们什么大忌，居然把她打成那样!”刘招娣用手指着楼下，厉声质问。陈晓苏一听刘招娣说陈晓宇

    刚才打的是她母亲，慌了神。她急忙站起来，对着陈晓宇质问：“你刚才还当着我和马东军的面，说是从楼下上来一个老妇人，

    傻傻的走进我们二楼。偷听人家房间里面动静。你怕她行为不轨，便拖她下楼了吗？这么说，你拖地不是别人，而是刘家庄四小

    姐的母亲三太太，是这样吗？”陈晓苏声音越说越尖利。

    见陈晓苏步步紧逼，陈晓宇点点头：“老板，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刘家庄四小姐的母亲。不过，她的确在二楼房间门口偷听里

    面说话了，亲眼目睹，不会错。不信，我可以和她当面对质。”陈晓宇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连陈晓苏都开始向他推卸责任，他

    都没看出来。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还不向四小姐求饶，嘴还硬邦邦地。于是，四小姐走到陈晓宇面前，用枪指着他下巴，严肃

    的问道：“如此说来，刚才打我母亲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你啰......”

    陈晓宇看着陈晓苏，可是，陈晓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所以，陈晓宇点点头：“四小姐，你母亲真的当着我面，偷听我们旅

    馆房间内动静，所以，我才......”

    “叭叭”两声枪响，四小姐吹一下枪口冒出的青烟，扬长而去。站在一旁的马东军，哗啦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你......”

    他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只见四小姐回头甩手一枪，不偏不倚，刚好打掉马东军的礼帽。那马东军吓得直愣愣的说不出话来，陈晓

    苏吓得两条腿都软了。她听说刘招娣厉害，可没想到她比马东军还厉害。“马东军你听着，尚若，不是因为你姐马娘娘与我刘家

    庄沾亲达故。上一次小吉搞打死我家耿三奇，也不会饶过你乌金荡。以后，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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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章 榨油坊

    看着扬长而去的刘家庄大四小姐刘招娣徐徐离开，马东军感觉颜面尽失。陈晓苏他爸陈德军的榨油坊，好歹百二八十里没个第

    二家。提到陈德军虽不能家喻户晓，但附近土豪劣绅还是给几分薄面是真。别小看榨油坊，什么芝麻，黄豆、花生、菜籽、棉花

    籽等等想要榨出植物油来，非他们家榨油坊不可。你还真的别跟陈德军赌气，榨油坊这玩意，不是每个人都能搞定。不但工序繁

    琐，耗时长，也特别费人工。一斤黄豆榨油，也是那么几道工序，十斤黄豆榨油，同样是那么多工序。一百斤黄豆榨油，也一样

    是哪么多工序。

    就拿黄豆榨油为例：首先，你得先将黄豆挑出里面杂质，用水淘净，去灰去沙尘，然后晾干。待完全晾干，倒入大铁锅翻炒至

    八成熟。进入凹型容器中，放入凸型盖，进行人工加重施压、压榨。随着压榨力道越来越大，出油量也越大。然后，逐渐榨干黄

    豆油脂。剩下，也只有容器底部一块豆饼渣。至此，整个榨油过程结束。关键性一道工序，是用掉在屋梁的铁葫芦，也就是动滑

    轮。由四个身强力壮青壮年男人，扯起石锤往下砸。

    “呵嗨，呵嗨......”随着一声声劳动号子，那石锤每一次的落下，便是对容器炒熟黄豆的一次次冲击、挤压。豆油，因此而

    从容器边上的铁槽慢慢的流出......

    所以，每家每户都用得着的榨油坊，几乎没有人和陈德军过不去，当然包括乌金荡的土匪马东军。不过要说马东军今天他怎么

    会在陈晓苏的旅馆出现，当然还得从陈晓苏开这家小旅馆说起。那陈德军膝下有四儿，却只有一女陈晓苏。从小娇生惯养的陈晓

    苏深得父亲陈德军喜爱，母亲苏玉芳更是把她当着掌上明珠一般。上了五年私塾，对琴棋书画一点不感兴趣的陈晓苏，偏偏喜爱

    上做生意买卖。前来榨油的人，她总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顾客临走时。都认为陈晓苏为人和蔼、亲切，举止落落大方。

    你说，一个女孩子家，不去勤学苦练琴棋书画，反倒喜欢起做生意。陈德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等到陈晓苏一十六岁，眼看

    着从小哭哭啼啼的陈晓苏，现如今长成大姑娘。在自家榨油坊于整天汗流浃背，脱光身子的大男人在一起。那苏玉芳，怎么说也

    不让陈晓苏去榨油坊管事。可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偷偷摸摸去榨油坊和仆人闲聊。或许，是因为闲极无聊，仅仅是找人说说话打

    发时间而已。

    于是，陈德军和苏玉芳老两口商量：“他爹，要不让她去学一个裁缝手艺，或许更适合女孩子持家。”苏玉芳望着坐在对面床

    头，嘴里叼着大烟袋的陈德军。她拉一拉棉被，披着棉妖，坐在床头。陈德军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噗呲”一声，化根火柴，

    点起大烟袋，“咕呲，咕呲”吮吸着。一口口毒药一样的烟雾，顺着他使劲咽下去的口水，进入肺部，紧接着，又随呼气从鼻孔

    里冒出来......

    那袅袅绕绕一道道青丝烟雾，顷刻间飘到苏玉芳的床头。她皱起眉头，使劲的挥挥手：“他爹，你能不能少抽些大烟，看上去

    一副作死的镜头。你糟践自己，我才不想吸你二手烟，跟着你倒霉透顶呢！”陈德军为自己找借口辩护到：“我这不是给小丫头

    烦的嘛！你看看，一个大姑娘家的，她不学琴棋书画，不学针线活。眼看着一天天长大，已经到了出嫁年龄。我再不给她一个正

    行正业，将来，靠什么养活自己家庭啦！”陈德军，知趣的将大烟袋熄灭。或许，他真滴是为了解乏。

    或许，男人们发泄的方式具有局限性。抽烟喝酒，需要的是经济实力。一个穷困潦倒的汉子，尽管他有千般苦、万般累，也买

    不起香烟和酒来发泄对不对？所以选择靠烟酒来发泄自己情绪的人，或多或少有点经济实力。“哎呦喂，你一个榨油坊大老板，

    何时真的关心起你的女儿来了？不是从你嘴来说出什么姑娘家，外嫁女，读不读书无所谓的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是不是

    发现四个儿子都特么的没出息，不得不指望最小的姑娘家了！”苏玉芳想起当初让小姑娘去读私塾，陈德军对着她吹胡子瞪眼睛

    。今儿个说出这样的话，苏玉芳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可事实就是事实，陈德军将身子往被窝里埋一埋。若大的房间，除了她们睡着的一张八部顶床。与床对面的就是一只纸糊的大

    窗。窗子下面，有一张上面带着椭圆形镜子的梳妆台。那梳妆台上，堆满了雪花膏，花露水，以及化妆用品。于梳妆台对面的，

    就是一张红木斗箉椅子。坐在椅子上，右边便是房门。而左边侧是大衣橱，里面放满陈德军于苏玉芳穿的一年四季衣服。在大衣

    橱于八部顶床之间，就是上床用的踏板。在踏板于橱柜之间，苏玉芳这一头放着马桶。而陈德军这一头侧放着尿壶，和烟灰缸。

    于床面齐聚的房门墙上，有一个于客厅相隔的窗户眼。它呈长方形，高为长宽为窄。里面放一盏罩子灯，只是靠在陈德军这一头的墙洞里。陈德军听了苏玉芳的话，他并没有感觉苏玉芳在挖苦自己。反倒感觉自己是一种进步。“瞧你说的，谁也不会从娘胎出来就会，哪一个人不是在学中求进。我不像你，给你做主的时候，头摇得像拨浪鼓，你什么也不会。别人做错了，你又抱怨。

    唉，你们这些女人啦，除了会唱抱怨戏，还能给男人做点什么？”陈德军脱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打算和苏玉芳商量小丫头

    的事情。和苏玉芳商量什么事，对陈德军来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所以，他准备睡觉。

    苏玉芳知道陈德军心里有了主张，只是不想跟自己说。可她总是想知道那陈德军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打算，于是，他在被窝里，

    用脚踹一下陈德军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主张了，到底想给我们家姑娘安排一个什么活，说给我听一听。”陈德军正欲躺下，便

    拗起头，对苏玉芳说：“明天，我去刘家庄大街找门市。姑娘为人聪颖，面向看上去和蔼可亲。且性格温文尔雅，是个做生意的

    料子。我打算让她开一家小旅馆，比起其它生意买卖，省心多了！”说完，拱进被窝......

    次日，刘家庄大街的欣喜布庄，老板赵玉香正在和伙计打扫门店，陈德军带着女儿陈晓苏匆匆赶来。“啊哟，这不是赵老板吗

    ？您这大家闺秀的小身板，怎么能拿得起扫帚来了，还是留给伙计们打点吧！”陈德军满脸堆笑的奉承着赵玉香。紧接着，他走

    到赵玉香门店挂着的出租启示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写的什么。启示：兹有欣喜布庄门店二三楼层，面积五百平方米左右，对

    外出租。年租金约三千五百两纹银，一次性付清。契约一年一续签，有意者，速来欣喜布庄找赵玉香赵老板面议。特此！

    “陈老板，你就别凑热闹了！我这楼上，你榨油坊想搬进来也不着调不是？不过，你要是住进来，倒还可以。只是一年三千五

    百两租金，估计要你榨油坊盈利两年差不多。”赵玉香半开玩笑半是真的说。陈德军微微一笑，他并不认为赵玉香在讽刺他。：

    “嗨，赵老板未卜先知啊！还真的要你猜着了。我今儿个带我们家姑娘过来，就是冲着你这房子来的。要和你签下五年契约。租

    下你二三层楼，给她开旅馆，不知道赵老板意下如何。不瞒你说，我昨天就来实地观察许久，只是看你忙于生意，并没上前打搅

    。”陈德军抖着二郎腿，朝着赵玉香点点头，露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

    赵玉香一听不以为然，因为她对陈德军为人，并不怎么感兴趣。一个榨油坊老板，你就好好做你的生意那倒了。干嘛和土匪强

    盗打成一片，令左右邻居对他望而生畏。而陈德军恰恰相反，他不以为自己于强盗土匪为伍，是一件令周围乡邻深恶痛绝得见不

    得人的嗅事。因为所有人都担心他会引火烧身，惹鬼上门，搞得左邻右舍永无宁日。那陈德军可不是这么想，在他看来，我于强

    盗土匪打交道，为的就是让他们对自己周围的人高抬贵手。至少，他们不至于连自己家都抢。不是有句话，不看僧面看佛面吗！

    强盗土匪他也是人，是人离不开七情六欲。

    “哦，令嫒果真想以此租下，开旅馆，作为营生倒不是不可以。我门市正值刘家庄大街中心地段，来来去去客商从刘家庄批发

    货物的枚不胜举。怕只怕陈老板财大气粗，招来强盗土匪，那可是得罪左邻右舍的差事。恐怕，陈老板还需三思而后行啦！”任

    何人都能听出那欣喜布庄老板，在变相拒绝于陈德军父女合作。也不知道是陈德军没有领会赵玉香的意是，还是因为陈德军根本

    就没有把赵玉香的话，往深层次去理解。他满不在乎的对赵玉香说：“唉，赵老板有所不知，那强盗土匪也是人。和他们打交道

    ，只是免于自家遭难。像我们这些人家，不和他们打交道，冷不丁遭遇暗算。那损失，可就不是每个月孝敬他们喝顿酒这么简单

    。花点小钱，他们能保住咱们平安也就阿弥陀佛了。”

    “唉，谁说不是呢？官府每年收得银两万千，强盗土匪肆掠，他们还不是袖手旁观，还不如土匪管事呢！”赵玉香一想起土匪

    收保护费，心里就不服。但于官府相比，苛捐杂税年年都长。遇土匪强盗来了，官府充耳不闻。嘿，什么世道！尔虞我诈，敲诈

    勒索，和土匪没什么区别。关键是，收刮民脂民膏，还不给老百姓办实事，作威作福，官府的确令人作呕。

    说着说着，那赵玉香被陈德军带到沟里。不知不觉中于陈德军话不投机。于是，双双走进欣喜布庄，喝茶谈事，顺理成章的签

    下楼上二三两层五年租住契约。那陈德军害怕赵玉香脑后有反骨，一旦反悔日后再增加租金，那可绝不答应。只是赵玉香这个人

    ，独门独户，从未出嫁，也从未和所有人来往。四十出头的一个老姑娘，原来，媒婆跑破门，她挑三扞四，不找个如意郎君，绝

    不轻言出嫁。可现在，无论她怎么想嫁，四十大几的人，没人敢要。白天，还有伙计陪伴。每每一到晚上，孤苦伶仃一个老女人

    ，银子再多，房产再大，也没人稀罕。赵玉香不得不灰心丧气，就此下定决心，一辈子不嫁人，洁身自好。

    看陈德军家姑娘见人一脸笑，和自己有眼缘。赵玉香也就当着给自己找个说话的人，所以，轻而易举的被陈德军拿下。有谁知

    ，陈德军家小旅馆刚刚开业，便特意邀请乌金荡土匪马东军带人过来捧场。并放下豪言，只要马东军立下军令状，便可以将小女

    嫁给他。我去，那土匪头子马东军如获至宝。隔三差五，来小旅馆和他们家姑娘陈晓苏幽会，这不，今天就是幽会来了。不过，

    今天倒不凑巧。因为碰到陈晓苏手下陈晓宇，打了三太太，惹祸刘招娣，当场毙命。

    可这刘招娣也是，你火气再怎么大，那乌金荡土匪头子好歹给他几分薄面子不就过去了吗？你看，临走放下一句狠话，气得那

    马东军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奶奶个熊的，什么事吗？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原本，从乌金荡送来好多金银珠宝，野鸡野鸭，包

    括鲜于水虾。老实说，自从陈德军答应陈晓苏于马东军的婚事至今，马东军没有一天不给陈晓苏他们家送东西。今天，当然也不

    例外。

    这不，陈晓苏让伙计去叫他老爹陈德军用马车过来拿东西。什么整只杀好的羊、猪、牛肉，大米白面等等，乌金荡土匪用船运

    来。他们肩挑背扛，从船上搬到陈晓苏仓库，包括厨房都堆得满满。陈德军随后就到，他令仆人搬的搬，扛的扛，一鼓作气，马

    车装得满满。可马东军满脸愁容，令陈德军看来不高兴。他以为，是因为自己一句客套话都没有，将马东军带来的所有物资搬走

    ，是不是惹得马东军心寒。

    于是，他走到马东军身边问道：“怎么啦，是因为我们家太贪心了吗？如果你是这么认为，那么以后你也不要送东西过来了。

    因为，我陈德军好歹还有一瓣榨油坊，怎么说也不缺你这些货色。”陈德军原本和马东军称兄道弟，自从马东军和自己女儿有了

    瓜葛，陈德军便水涨船高。当然，那马东军比他家姑娘大个十岁左右，不足为奇。自然以晚辈身份自居，对陈德军爹爹长，爹爹

    短，以此讨得陈德军和苏玉芳欢心。

    虽然，陈晓苏于马东军，没有正式举行婚礼。可养在浴缸里的鱼，迟早是他马东军嘴里的食。见陈德军误会自己的意是，原本

    将仆人得罪刘家庄三太太这件事瞒着的马东军，不得不说出来，想以此加以解释。要不然，老丈人生气，他马东军可就难以招架

    了。于是，他急忙对着陈德军赔笑道：“啊哟，爹，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心里难过的是，刚才，就在你来之前。陈晓苏伙计

    将刘家庄三太太给打了，这不，刘招娣带人将伙计打死，陈晓苏正带人去埋了他！”

    “啊！居然还有这件事，那你在这里干嘛的呀！人家都跑到我女儿家里杀人了，你却站在这里告诉我说你气得要命。一个堂堂

    的乌金荡土匪老大，居然看着他心爱的人被人欺负，自己却无动于衷，你作何解释！”陈德军也不是省油的灯。靠开个榨油坊，

    没少欺负人。只是人们不敢得罪他的原因就是：他不给你榨油，你烧菜就没油吃。我们都知道，那年头街市上没有人专门买油。

    即使有人卖也不敢买，因为，你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的油。能不能吃，还是另外一回事。吃下去不但没好处，弄不好还会吃死人

    的是，经常发生。

    或许，也正是这样，陈德军的嚣张气焰，与日俱增。当然，他的行为举止，或多或少影响了自己的子女性格。四个儿子，整天

    风流倜傥，游手好闲。在刘家庄大街，打架斗殴，欺男霸女，习以为常。好歹，人们一听说是陈德军家儿子，知道兄弟四人，地

    方一霸。加之他们家父子人多，身强力壮。自己势单力薄，无力与之抗衡，便选择忍气吞声算了吧！包括陈晓苏，虽为女性，为

    人笑容可掬，有礼有节。只是一旦发生冲突，那陈德军身上的那股横行霸道，在她身上发些1出来，不比现在的马东军差多少。

    因此上陈德军将自己女儿许配马东军，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另有考量。陈德军生意人，生意人最擅长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自己

    的榨油坊之所以安稳、和自己于土匪强盗打交道分不开。因为，背后有土匪强盗做后盾。所以，连土匪强盗都和自己做朋友，这

    个世界还有什么人敢欺负他的。事实还真滴是那样，陈德军狐假虎威。摇身一变，土匪强盗成为他们家的座上宾。陈德军倒不觉

    得自己和左邻右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人们对他的冷眼旁观、于鄙视，倒被陈德军误读为众人在向他投以羡慕和敬佩的眼光。

    同时，将人们对土匪强盗的惧怕心理和身体反应，陈德军倒觉得让人惧怕，是一种莫大荣幸。是自己一种威严，息事宁人，使得

    那些对自己没有用的人远离自己，岂不是一大幸事。

    所以，由于陈德军是这样的生存理念，他女儿和儿子也相继模仿。四个儿子可以说是他的世界观的升级版，因为，他们不但遗

    传了陈德军和不三不四人打交道，剑走偏锋的生存法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对陈德军来说，他玩这些狐朋狗友，为的是榨油

    坊安危作想。而他的四个儿子，侧以榨油坊收入为豪，肆意挥霍。你们说，是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别看陈晓苏见人一脸

    笑，看上去纤细身材，柔弱瘦小。可一旦她发起脾气，身上陈德军的某些遗传，还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陈晓宇打伤三太太的行为，陈晓苏的确不知道。要不然，她绝对不会让陈晓宇这么做。人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陈晓苏上茅房一袋烟功夫，那陈晓宇可恶至极，给她闯了弥天大祸。因此上，当刘招娣举枪对准陈晓宇的下颌，陈晓苏眼睛眨

    都不眨一下的道理，就在于她对这个没脑子的堂弟冷酷无情。放在别人头上，至少给刘招娣求求情，以示高抬贵手。登门给三太

    太赔礼道歉，表示给三太太治疗伤口，以示安慰。或许，刘招娣能放过陈晓宇一马。

    陈德军知道刘招娣举手将自己亲侄子打死，心里不好怪罪自己女儿。他只有质问马东军，你好歹也是个土匪头子。他刘家庄不

    给我陈德军面子是正常，但不给你乌金荡老大面子，是不是他刘家庄目中无人！所以，陈德军不得不想从马东军嘴里得出他下一

    步该怎么做。而自己一个开油坊的，能有多大能耐和刘家庄一决高下。陈德军这个人，还是蛮会动脑筋。

    马东军见问，摇摇头：“爹，你可不知道。那刘家庄三太太大侄子，是我的二姐夫。在我叔叔马德贵手下当差，这门亲事，是

    我叔叔于刘家庄刘老爷保媒。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让那刘家庄四小姐，在陈晓苏的梦醒时分旅馆撒野。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么

    。我说爹，这件事您老还是等陈晓苏回来再说。您那个大侄子，虽然鳏寡孤独一个人，身世和遭遇，的确令人同情。只是他没有

    眼头见识，不会看眼珠子说话。光凭自己拥有一身蛮力，这很让人讨厌。今天发生这件事，他不应该不告诉他姐陈晓苏，而自己

    私下对三太太动粗。听楼下欣喜布庄赵玉香老板告知，您那大侄子挺能干的。将刘家庄三太太举过头顶，一下子摔倒刘家庄大街

    上......”马东军说出这句话，瞟一眼老丈人。那种轻秘眼神，幸亏陈德军没看到。要不然，陈晓苏嫁不嫁给他马东军，还真的

    不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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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章 久违了的温柔

    马东军的一席话，陈德军如梦初醒。难怪他眼看着刘招娣开枪打死自己亲侄子，而不与之理论，确原来他们家于刘家庄是亲连

    亲。一直喜欢攀龙附凤的陈德军，虽然舍去一个大侄子。但对他来说这个大侄子走了也罢，换得刘家庄于自己榨油坊沾点关系，

    岂不是一大幸事。自认为因祸得福的陈德军，点点头表示理解马东军。心里想，难怪你乌金荡从来不和刘家庄结梁子。确原来在

    背后隐藏着巨大秘密。

    “还是算了！沾亲达故，我陈德军不让你为难。总之，死的人苦命。你说，我哥和嫂子双双在洪水中伤命。就留下这么一条根

    ，我都没给他们看好，心里过意不去啊！尽管如此，我不能不看在活着的人面情上考量。去为一个死人打抱不平，因而于活着的

    人结怨，那不是我陈德军的做事风格。马东军啊，不为难你了。再说了，我那大侄子做得太过分。陈晓苏做得对，秘气小声，大

    事化小小事了。这个面子，算是卖给你马东军了。”说完，带人赶着马车，匆匆离开。

    陈德军前脚走开，陈晓苏后脚带人回来。马东军不敢瞒着陈晓苏，没等风尘仆仆的陈晓苏坐下喝杯茶，他以一种讨好的姿态告

    诉陈晓苏说：“小苏，你爹刚才来了！”说完，马东军偷偷地看着陈晓苏。

    “啊！她是奔着我哥被打死了来的吗？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陈晓苏有些惊讶。但并没有马东军想象中的那样，吓破胆。而

    是追问马东军：“我爹有没有告诉你，是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

    马东军笑着告诉她：“你看你，紧张个毛线啊！是我告诉咱爹的。他是来运回我送的礼物，顺便问我一下。我想啊！他是咱爹

    ，你什么事都瞒着他，对长辈不敬，那多不好。再说了，死了一个人是大事，纸包不住火。与其说迟早老爹会知道，倒不如提前

    告诉他，以免夜长梦多。关键一点，那刘招娣打死的不是别人，是咱俩的大舅哥不是。”

    “唉，只是可惜了！这件事怨不得别人，怪只怪陈晓宇有眼不识泰山。说句不好听的话，尚若他得罪的不是刘家庄的三太太。

    你马东军不出面给我摆平这件事，我陈晓苏脸上也抹黑，只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完。打死我大伯家大儿子，你放过她刘家庄，

    我陈晓苏也不放过。硬碰硬咱们不是刘家庄的对手，得想个万全之策。”说完，陈晓苏让吴妈给自己拎壶水，和马东军进入房

    间......

    刘招娣将三太太带回家。大门口，大太太、二太太、四太太，包括账房先生、丫鬟等等，一大帮人全部站在大门口迎接。她们

    不知道三太太伤成什么样？也不知道三太太为何人所伤，所有人一头雾水！甚至连三太太怎么去了大街上，刘家大院没人知晓。

    刚才，在德学裁剪陈学德哪里，还能坐在床上的三太太孙秀芳。被刘招娣用马车拉回家之后，浑身疼痛难忍。不知道何时，那额

    头冒出血丝。仔细一瞧，确原来是头部被擦破一块铜钱大小的皮。

    由于陈晓宇将三太太举过头顶摔下地，所以，最先着地的屁股，青一块，紫一块。胳膊肘擦破皮，好处就是皮外伤。没有形成

    骨折，就是不幸中之万幸，可疼痛无法避免。听了三太太被人打伤，账房先生第一个惴惴不安。刘家庄除了五个大少爷，剩下就

    是他董旻飞把持外务。大太太独掌刘家大院大权，但他董旻飞眉毛胡子一把抓。刘家庄遭遇所有不测，第一个试问的就是他账房

    先生。

    因此，见三太太回到家，董旻飞嘘寒问暖：“啊哟，三太太你是何时跑到大街上去的呀？你看看你，连一个丫鬟都不带，这是

    何苦啊！”三太太眉头紧皱，看得出，她在咬牙坚持。董旻飞见状，急忙对赵二说：“快，去找哪郎中陈凤仙过来。记住，速去

    速回。”赵二点点头：“得了！账房先生，我去去就来！”紧接着一跃上马，“驾”一声，火速离开刘家庄，直奔大陈舍。

    刘招娣看着赵二离开，急忙对账房先生说：“董叔，我也去！”说着，四小姐正欲转身。董旻飞一把将她拉住：“四小姐，这

    一会你可不能由着性子来，得在三太太身边陪着她。你得给三太太带入房中，仔细检查一下是否骨头被伤着。”说完，董旻飞又

    走到大太太面前说：“四小姐愣头青一样。还是烦请大太太、二太太在边上监督。三太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儿个神不知

    鬼不觉去哪梦醒时分小旅馆干啥来着，还望太太们问个水落石出。敢对我刘家庄太太们下如此狠手，绝非偶尔之事。我老董于三

    太太沟通不便，还望大太见谅！”说完，老董匆匆离开。

    大太太摇摇头，坐在孙秀芳床边问道：“你说你跑到小旅馆去干啥了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令你一个人出去冒险，能跟我说说

    其中缘由吗？”孙秀芳见问，心如明镜，但嘴上不能说。因为，她知道。尚若此时将她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对其他人没有说服力

    ，没有证据啊。而且，一旦公布，反倒提醒对方小心谨慎。于是，她摇摇头对大太太说：“没事，我只是想到楼上看一看。本来

    是去欣喜布庄买块布，给小学优做件衣服。看到有人上旅馆，就不知不觉跟着人家走上去。结果，被那伙计看到了。一把抓住我

    ，硬说我是图谋不轨，想偷他们旅馆东西......”

    大太太感觉孙秀芳在编造谎言意图搪塞，但她不予追究。因为，一个人想对你说实话，那就是实话。不想对你说实话，你再怎

    么强求，结果还是假话。所以，大太太点点头说：“以后啊，到哪里至少得带个小丫鬟在身边，相互有个照应。唉，你呀！让我

    说你什么好。今天是碰到小秋月，算你走运。尚若没有小秋月，刘招娣不带人过去，还不知道被人打成什么样呢！”大太太郭冬

    梅连连摇头，尽管她知道三太太心里有事瞒着她，内心里还是避免不了对她有些抱怨。

    大太太一走，其他人等也跟着离开。四太太那就更不用说。她来看一看三太太，也不过是一个过场。至于三太太伤成什么样，

    对四太太许怀梅来说，表面上寒暄几句，问长问短。其内心巴不得三太太一病不起。因为那样，至少她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有人

    要问：那刘老爷已经死去，两个太太还有什么好竞争地。嗨，那可多了！大户人家争名夺利，在家族中的地位高低，直接影响自

    己的往后余生。刘家庄的基业，可不是一般人家的金银财宝。光土地就有万亩，荡摊就有万顷。

    现在，三太太身边只有刘招娣一人。女儿是母亲的小绵妖，母女俩再没话说，那真是悲哀到家了。三太太看一看房间里只有母

    女俩，便神神秘秘的对刘招娣说：“丫头，给我把房门关上，我有话要对你说。”刘招娣有些不理解：“妈，你是不是有点不对

    劲啊！神经兮兮的，外边没人。”刘招娣没有去关房门，孙秀芳指着刘招娣鼻子吼道：“你，你给老娘把门关上！”那眼睛里几

    乎要喷出怒火的孙秀芳，厉声对着刘招娣吼起来。

    吓得刘招娣转身“嘭”的一下关上房门，嘴里还极不情愿的说出一个字“切！”孙秀芳也不在乎，她望着刘招娣和颜悦色的说

    ：“知道妈妈去干嘛了吗？”四小姐板起面孔，头也不回的怼了孙秀芳一句：“不想知道，跟我有关系吗！”她反问孙秀芳一句

    ，想夺门而逃。

    “谁说跟你没关系？我可告诉你，我今天去梦醒时分小旅馆所看到的这一切，于我们刘家庄任何人都有关系。它危及到刘家庄

    的声誉。”孙秀芳有点上火，她说话不但有些激动，甚至带着愤怒。刘招娣见状，心里想：啊哟，我还是不惹你为好。反正你说

    什么我只耳听哪儿出便是。大不了你闲得慌，耸人听闻，尽说些不着调的话，引人眼球，还嫌这个家庭不够乱吗？刘招娣心里这

    么想。她对母亲和四太太的举动，甚为不满。甚至在她面前，夸一句四太太都会遭遇母亲的异样眼神的对待。不过，好奇心还是

    迫使她对母亲投以询问的目光。

    她急忙来到母亲床边，对着三太太问道：“啊，妈，你到底发现什么秘密了，说出来听一听！”转怒为喜的刘招娣，对着孙秀

    芳嬉皮笑脸一阵子。孙秀芳没好气的看着刘招娣一眼，心里想：好歹你是我肚子里出地。换成别人，我连惹都不惹你。于是，她

    端起刘招娣递给她的茶杯，喝一口茶说：“我去梦醒时分小旅馆，不是没有原因。那是跟着你......”

    “咚咚咚”房门外，一阵敲门声打断孙秀芳的话。刘招娣急忙开门，原来是赵二带着郎中陈凤仙来到。董旻飞为什么让赵二去

    带陈凤仙，因为刘家庄有一个规矩。女人小孩生毛病，就去大陈舍带陈凤仙。而男人生毛病，就去邻舍村带丁发星。倒不是因为

    男女有别，而是因为两个郎中各有千秋。大陈舍的陈凤仙，擅长妇科、儿科、五脏六腑不协调，食积胃胀，跌打损伤之类；而丁

    发星侧注重溃疡、风湿、白癜风、狼疮肿毒等等......

    话说炅列夫去梦醒时分小旅馆干嘛去了？我想各位客官已经猜到了。不错，那炅列夫自从送了一只八哥和少夫人打个照面以后

    ，来自赵春花对他的委婉一笑，使炅列夫回味无穷，夜不能寐。于是，他借给八哥送食物为名，尽其所能的和赵春花套近乎。怎

    么个套近乎呢？那炅列夫不愧为外族人，可以说是绞尽脑汁。他在刘家庄大街专门等待小秋月和少夫人出现。之所以这么做，因

    为他知道，大户人家太太轻易不言出门，更不能和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多接触，那可是犯大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炅列夫看到小秋月带着少夫人去往陈学德的德学裁剪铺，便沿途尾随。假装和少夫人偶遇，见

    小学优手里拎着八哥，炅列夫嘱咐少夫人赵春花说：“啊哟，少夫人，你是喂什么给八哥吃了？”赵春花见问，漫不经心的回答

    说：“那还能喂什么，大米、玉米、黄豆呗！”赵春花感觉八哥吃得挺好，也正常啊！

    炅列夫一听，连连摇头：“不不不，少夫人，长期这样喂下去，八哥会被你们喂死地。我看这样，既然你们不会饲养小鸟，就

    让我给你们代为喂养。”说着，炅列夫从小学优手里接过鸟笼，打开小门放出八哥。小学优这一会不乐意了：“我不嘛！妈妈，

    我要八哥，我要八哥。呜呜呜......”

    赵春花急了：“炅列夫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给我们八哥了吗？”她望着炅列夫，同时蹲下身对小学优说：“儿子

    ，别哭，等叔叔刘世洲回来，妈妈让他从江南给你带几只八哥回来！”说着，拉起小学优就要离开。炅列夫见状急忙上前解释说

    ：“少夫人别急，八哥一会就回回来。虽然我将它送给你们，但这畜生有较强记忆力。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现场表演一下。让

    你没看到我养的八哥，它不但识人，更识路。和鸽子一样，八哥特具有方向感。也就是说，当它饿的时候，你们可以将它放出来

    ，飞到我家喂食。吃饱以后，再让它回少夫人房间，它绝对做得到。不信，你们等一会就知道它自己会飞到这里。” 话音刚落，

    八哥果然自己飞进鸟笼。

    “我去！八哥真的神了，比人还太听话了！”赵春花喜出望外。小秋月高兴得直拍手：“啊哟，这下好了。少夫人，再也不用

    为八哥飞跑了担心了！”炅列夫对着小秋月挤挤眼：“那得看是谁送给少夫人的八哥呀，从我炅列夫手里送出去任何一件东西，

    那都是特别珍贵的。可以说，花银子也买不到！”刚才，还为炅列夫放走八哥之行为，胸口发堵的赵春花，炅列夫第一次给他的

    形象威武高大，身强力壮。现在看来，那炅列夫不单单是身材魁梧，又聪明，能替别人作想。考虑事情极其周到，脑子也特别好

    使。自然而然对炅列夫产生崇拜、羡慕之情，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接近他的感觉。

    从那以后，赵春花每到八哥喂食时候，便将八哥放走。一日，赵春花突然看到八哥用嘴啄自己脚上绑着的一个东西。好奇地赵

    春花一把将八哥捉住。解开绑在它脚上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少夫人，炅列夫羡慕已久。日思夜盼，内心

    里充满对你思念。请允许我说句内心话：我可能爱上你了！如果你不拒绝，就请到梦醒时分旅馆二楼二零七房间。我常年包住在

    哪里。无论白天黑夜，那房间的大门，永远为少夫人敞开......”

    赵春花一看，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她把纸条藏匿起来。夜已经很深，赵春花一个人站在刘家大院，跶来跶去。高高院墙，

    似呼挡住她的去路。而看大门的奴仆，睡觉都死死地拿着钥匙。她仰头叹息，遥望星空，一轮月牙高高悬在头顶。满天星星眨巴

    着眼睛，仿佛一个个在窥视着自己。冷不丁，赵春花浑身上下一个颤抖。那种要和炅列夫相拥而眠的冲动，即刻被来至四面八方

    的一双双窥视她的眼睛所埋没。

    嫁到刘家庄，那刘世全一个蜜月都未成坚持到底，便匆匆离开自己，去朦胧塔下的永兴镇打点他的生意。碰巧的事，就这不到

    一个月的新婚蜜月，导致她赵春花有喜了！惊喜之余，赵春花不免有些担心。她一个什么也不懂小姑娘，一下子被刘世全整成大

    肚子，她乱了分寸，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可怀孕对女人来说是一件高不可攀的事情。尽管所有女人都有怀孕的可能，但是非

    曲直，不见得尽如人意。何况，赵春花是担负着这个刘家庄的香火延续。其肩上责任之重大，远远出乎赵春花预料。

    这个家族，从知道他怀孕，到生下小学优。将她赵春花像捧宝呗一样的，几个丫鬟轮流看护照顾。吃饭靠喂，睡觉有人陪，就

    连脱衣服，穿衣服，都得丫鬟陪伴左右。所有这些，赵春花历历在目。刘家庄对她赵春花，疼爱有加，她赵春花没得说。只是刘

    世全一年回家个七八次，令赵春花心里央央不快。一晃，小学优七岁。七年当中，她没有体会到丈夫刘世全对她的卿卿我我，更

    体会不到两个人之间的床头枕边甜言蜜语。

    如今，她从对刘世全的没日没夜的期盼，甚至在睡梦中，一把搂住小秋月，甜甜的说着梦话：“老公，我想死你了！”当被小

    秋月推醒之后：“少夫人，少夫人，你搂得人家喘不过气来......”赵春花方知自己在睡梦中，坠入于刘世全曾经的缠缠绵绵中

    。心里顿时羞愧难当！久而久之，她仿佛也习惯了！对刘世全的期盼，换回来的都是无限期的等待。偶尔一次，刘世全的突然出

    现，她也丢失以往的那种冲动，带给她的，仿佛是无止境恐惧与不安。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在床上和她激情彭拜的丈夫，现

    如今在她心目中犹如陌生人。

    无论刘世全偶尔回来一次，在她枕边如何表现得死去活来，云山雾海。赵春花这一会心如一潭死水，无法荡漾起初心的波澜。

    甚至，到现在为止，赵春花已经对刘世全产生厌恶。这种感觉，是她看到炅列夫之后，一瞬间喷发而出。在赵春花眼里，那刘世

    全于炅列夫相媲美，那简直就是白马王子于青蛙在一起......

    那一夜，赵春花一个人，走在刘家大院，直到鸡叫头遍。后来，她终于无法抵抗男女之间，那些灵魂于肉体的接触。便剩刘学

    优睡觉之时，她叫来小秋月，向她交代看好小学优，自己出去上茅房。自称拉肚子，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一切安排就绪，她便

    迅速拿起纸条，在上面写着：老地方见！接下来将纸条绑在八哥腿上，放飞出去。紧接着，她不管炅列夫是否能如约而至，自己

    一阵小跑，直奔刘家庄大街上的小旅馆。那一会，她忘记所有。满脑子炅列夫，却一点放不下他曾经的丈夫刘世全。女人的疯狂

    ，也是男人所赐，我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结果忙不过，太监们便成为恩宠。刘世全德福不搁，赵春花独守空房。一个二十大几的大姑娘，怎

    么能熬得住寂寞。可能，令刘家庄所有男人们都没有想到。否则，在外边三妻四妾的他们，家里夫人太太有谁来抚慰，对这个伦

    理道德，于人生理需求之本性问题不予解决。赚再多银子，也是枉费心机。固然，所有大户人家少爷太太，小姐丫鬟，寂寞难耐

    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们不守妇道。而是生理需求，迫使她们不得不想入非非，红杏出墙。

    炅列夫的蹊跷约会，动用八哥，和飞鸽传书如出一辙。第一次写信给赵春花，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的情况下，他并没有灰心丧

    气。要说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炅列夫从来不缺女人。因为，他的民族同胞有十多个靠他马戏团养着。在他的民族习惯里，随便和

    谁一夜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性自由。他们认为，只要男女双方愿意，其它什么年龄，身份，美丑都不重要。别人怎么说，人家

    从来不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只为自己而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才叫活出自我。

    八哥突然飞到他肩膀上，炅列夫笑了。因为，这个时候，并非是它要吃食的时间。于是，他慢慢的抓起八哥，从腿上系下纸条

    ，什么话也没说，一跃上马，直奔小旅馆......

    那一日，赵春花她终于初次体会到外族男人和自己男人的不一样的地方。久违了的温柔，似呼又一次回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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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锦囊妙计

    开弓没有回头箭。炅列夫来到梦醒时分小旅馆。赵春花坐在房间的床上，连房门都没关。她心跳得像似蹦出来一般，紧张得站

    在门后。等待炅列夫来临的那一刻，赵春花内心里是既兴奋又害臊，甚至有几分罪恶感。然而，所有这些，都敌不过异性身体对

    她的那种渴求。只是在那种年代，作为大户人家小少妇的赵春花，做出主动来到小旅馆，等待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确需要勇

    气。或许正是刘世全对她的漠不关心，一种心目中的不在乎，才导致今天这件事的必然发生。男人的高高在上的大男子主义，是

    对女权思想进一步践踏的祸水。

    或许，赵春花的这种所谓的不守妇道，是对大男子主义的一种私底下的挑战，于敲响警钟。那么，冲破世俗枷锁，对女人、女

    权的禁锢。是对男人们，唯我独尊的大男子主义思潮的一次革命。那刘世全对她的几年来的漠不关心，与其说是因为忙于生计，

    倒不如说是以生计为借口。对他来说，认为赵春花生了小孩子，于膝下十八九岁小姑娘的小妾相比较，自然逊色许多。变相的冷

    落、不感兴趣，倒挺符合刘世全目前心里。正所谓物极必反，箍筋必炸。凡事有压迫，就会有反抗！

    因此，赵春花此举在家庭道德范畴之内，应该属于对刘世全在外纳妾生子的一种行为报复。尽管，她内心里有着上万种理由出

    轨，可现在等着一个人见人怕的外族男人，赵春花的内心里何曾不是忐忑不安。开始，她进得旅馆，即刻被陈晓宇迎面拦住：“

    请问夫人，你是住店还是找人？”陈晓宇倒像是迎宾一般，有礼有节。尽管那赵春花是刘家庄的少夫人，可惜，陈晓宇根本不认

    识她。小旅馆刚开业不久，陈晓宇名义上是陈晓苏的伙计。其实是其内弟。五大三粗，浑身上下拥有一股使不完的蛮力。

    赵春花见问，先是咯噔一下直愣愣的看着陈晓宇。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陈晓宇是来住店，还是来找人。突然间，大脑一片空白。

    事前，她还真的疏忽这一点。幸好，炅列夫通过八哥传递给她的纸条，赵春花即刻想起。便急忙对陈晓宇说：“哦，我是来二零

    七包住房间的。”说完，再怎么佯装镇静，赵春花的脸上，依然泛起红晕。好歹，那陈晓宇知趣。他并没有接下来问赵春花来干

    什么，反倒点点头：“哦，少夫人，请随我来。”说着，他麻利的给赵春花打开二零七房。

    “少夫人，您歇着，一会吴妈会给你送水过来。有什么需求，您尽管开口。炅列夫先生曾经嘱咐过小人，凡来二零七居住的客

    人，一切用品全免。包括食宿，你放心使用。”说完，点头哈腰，退出房间。临走，还顺便给赵春花关上房门。“咚咚咚”一阵

    敲门声打乱了赵春花的思绪。她正在想着炅列夫一旦来到房间，他会对自己有什么样的举动。不巧，这一会有人敲门。心头一紧

    ，莫非是炅列夫来了。

    赵春花急忙理一理头发，看一看自己身体，挺胸拔肩。“啪”一声，她打开门迅速转身，背对房门口。“你好，少夫人。我是

    吴妈，旅馆佣人。给你送水来了，如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叫我。”吴妈很客气的对待赵春花。这一会，赵春花才知道，为了得到

    她，炅列夫煞费苦心。刘世全如果学出炅列夫身上的一丁点，她赵春花也不至于，羞羞答答地来到小旅馆，与一个外族人幽会。

    怎么说那炅列夫也是个外姓人种，于外族人同床共枕，赵春花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感受。只要有一种猫鼠同眠的感觉便是满足，

    她不期盼那炅列夫回和她产生火花，也不可能他们俩心有灵犀。只要那炅列夫能满足她作为女人的需求，便是万死不辞，无怨无

    悔她绝对能接受。在炅列夫没有到达之前，她心里是这么想。谁知道，们刚打开，吴妈的笑脸相迎，使赵春花顿时感觉失望。

    于是，吴妈前脚走，后脚赵春花立刻关门。在房间内，她遐想着万一碰到刘家庄人自己应该怎么办？于是，她一遍遍遐想着、

    导演着不同角色的自己。“咚咚咚”又有人轻轻地敲门，赵春花有点不耐烦，一个健步冲过去，吧唧一下打开房门，正欲对来人

    发脾气。却只见炅列夫一下子侧身闯进来，紧接着关上门。顺手将她紧紧地佣人怀里，使劲的亲着赵春花的脸、脖颈：“少夫人

    ，我想死你了。如果你再不如约而至，我定将做出不理智举动。有几晚上，我切夜未眠，骑马走在刘家庄大墙院外，站在马背上

    ，远远地遥望着你的房间。直至熄灯为止......”

    炅列夫激动地声音都带着颤抖，一边火热的用他那厚厚的嘴唇，一股脑的亲着赵春花，直至退去身上衣服......

    开始，炅列夫粗鲁的动作，使赵春花有点接受不了。紧接着那来自外族人身上的气味，使得赵春花一阵恶心。几乎要吐出来的

    她，在炅列夫的吮吸中渐渐地，有了反应。这种反应，迫使她无法抵抗来自异性身体诱惑。所以，她只能双眼紧闭......

    和刘世全的刚结婚时候一样，赵春花仿佛散了骨头架一般。炅列夫的那种凶悍是刘世全无与伦比。面对炅列夫的垂青赵春花便

    一发不可收拾。因为，炅列夫对她歇斯底的爱抚，使她欲仙欲死，回味无穷。从此，便有了赵春花带着小秋月经常说去看马戏表

    演的经历。其实，没有一次是真正的来看马戏表演。而是直接来到小裁缝门市，以给小裁缝介绍小秋月为借口。那只不过是赵春

    花搪塞小秋月于小裁缝陈学德的一种手段，更是怕小秋月和小裁缝将她经常进入小旅馆的事，回到刘家庄嚼舌头。

    你还真的别说，那小裁缝陈学德虽然和账房先生二丫头眉来眼去，可还是因为董旻飞不看好他，陈学德心里逐渐开始放弃。因

    为，在那种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没人敢违拗。更何况人家小二张倌华满腹经纶，一肚子文水，岂能是他小裁缝比得了地。

    赵春花看出小裁缝心事，隔三差五带小秋月来到小裁缝这里，小秋月蒙在鼓里。每每看到少夫人，对着小裁缝挤眉弄眼，小秋月

    只当着少夫人在拿自己开玩笑而已。从内心里讲，小秋月从来未曾想过自己要嫁给小裁缝。她也没考虑过自己要嫁什么人。所以

    ，对小裁缝的故意献殷勤，小秋月自然无动于衷。

    小裁缝陈学德一钱如命。擅长鸡毛蒜皮的他，板着手指头算账，宁我负天下人，绝对不允许天下人负我。所以，赵春花既送生

    意给他做，又好心凑合他于小秋月。这么好的事降临在他陈学德头上，怎么能不睡着笑醒。诸不知那赵春花要他和小秋月该说的

    想着去说，不该说的坚决不说。此话含义秘而不宣，融会贯通谈不上，但起码能猜出少夫人心事中的七八分。不过，打死小秋月

    于小裁缝，他们俩也想不到少夫人和炅列夫有着牵扯。

    因为，即使他们俩都看到少夫人上楼一会，炅列夫才下楼。要么就是炅列夫上楼，少夫人后跟上楼一会，那炅列夫便匆匆下得

    楼来。在小裁缝于小秋月看来，两个人根本不着边。从来没有看到少夫人，和炅列夫当着他们俩的面碰过头。在小秋月认为，少

    夫人可能在小旅馆和几位夫人打麻将什么的。让她于小裁缝守口如瓶，不过是怕太太们知道靡靡之音，自己以后就没那么自由自

    在的出门了，仅此而已！

    赵春花对三太太在小旅馆被打之事，尽管孙秀芳没有告诉她。但聪明伶俐的赵春花怎么可能不往自己身上想呢？一连数日，她

    都于炅列夫失约。倒不是怕刘家庄人发现，赵春花怕自己怀上炅列夫的孩子。那可是白皮肤，蓝眼睛，满身黄汗毛野种儿。你再

    怎么伪装，炅列夫下下去的野种怎么也不可能于刘世全扯在一起，赵春花这一点还是明智地。

    炅列夫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在赵春花身上，找出那种于自己民族女性不一样的味道。不但于赵春花相见恨晚的感觉，更有

    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期盼。于是，他不知道三太太在小旅馆被打，也不知道刘招娣怒杀陈晓宇。尽管，那陈晓宇每一次都跟

    他讨要好处费。几天看不到陈晓宇，没人跟他要小费岂不是更好。由于赵春花好多天拒绝赴约，炅列夫心里很是烦躁。他继续给

    八哥写纸条......

    赵春花已经讨厌他的穷追不舍。对她来说，一个月一次幽会便是满足。像炅列夫这样三天两头穷追猛打，对自己来说反倒增加

    一份负担。虽然和炅列夫暧昧，自己只要闭着眼便是一种享受。可除了第一次之后，在接下来的每一次闭眼享受过程中，她脑海

    里经常出现自己被刘世全逮个正着一幕。每当脑海里出现这样的状况，那炅列夫在她身上的任何举动，形同行尸走肉一般。因为

    ，她根本就没啥感觉。而当炅列夫兴高采烈叫醒她匆匆离去的那一刻，赵春花似呼感觉自己已经成为炅列夫发泄的一种工具。当

    初的心潮澎湃，激情四射，已经荡然无存。留给她的，是无止境的担忧和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

    所以，八哥腿上的纸条，她也难得去看，因为她知道，只要他揭开八哥腿上的纸条。就等于给炅列夫一种继续与之苟且的提示

    于希望。我们不能说，赵春花的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其实，她拒绝揭开八哥腿上的纸条是对的。让炅列夫接到八哥之后，认为赵

    春花已经拒他于千里之外。这一点，她做得绝对没有错。错就错在那八哥被小秋月和小学优拿到主屋客厅，在三太太面前显摆。

    那一直对自己在小旅馆被打之事隐而不露，对媳妇赵春花愤懑极顶的孙秀芳，看着八哥心里也气。

    “奶奶，奶奶，你看，八哥叫你了！”还真是的，小学优刚刚和三太太说过话。那八哥紧随其后：“奶奶，奶奶，奶奶”它拍

    拍翅膀，张着嘴欢快的叫着三太太。四太太许怀梅走过来：“奶奶个熊的，这小畜生也狗眼看人低。你就不能叫声四太太、二太

    太或者大太太呀！再不叫信不信我摘下你的头。”说着，四太太就对着小学优手里的鸟笼命令道：“叫四太太，快叫四太太我不

    打你。”

    三太太走过来推开她说：“你这样教它它能学会么？一次最多教它两三个字，多了这畜生记不得。而且，要对着它连续叫几遍

    才行。”说完，孙秀芳就来提鸟笼。冤家路窄啊！小秋月没看见，四太太也没看见，偏偏孙秀芳一眼就看到八哥腿上绑着一个纸

    条。这是真的，不是笔者有意修饰。那炅列夫坚持不懈给赵春花写纸条，上面写着：爱死你了，想死你了我亲爱的少夫人......

    不堪入目。这一切，都被三太太看到。

    幸亏三太太不动声色的将八哥拎到自己房间，才将腿上纸条拿下来。一看，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摇晃着身躯，几乎要晕

    倒。她真的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为现实。哭笑不得的孙秀芳，直到这一会才完全明白了。怪不得她看到赵春花上

    了梦醒时分小旅馆，还不到一袋烟功夫，那炅列夫便心满意足的走下楼梯。确原来是飞鸽传书，那赵春花如约而至。难怪她在炅

    列夫走后迟迟不下楼，原来是累着了啊......

    啊哟，我的儿刘世全啊！你看看，媳妇给你戴绿帽子，你都不知道，活得有多怨啦！孙秀芳心里诅咒这赵春花。惊悚伴随着怨

    恨，其充斥着缠绵悱恻的孙秀芳。本想，被打伤这些日，消愁解闷。谁知道见了从八哥腿上拿下纸条阅读后如坐针毡。气得两眼

    发花，目光瞢然的孙秀芳，一鼓作气，直奔账房先生办公室。

    大太太、二太太和四太太看着孙秀芳神魂颠倒的样子，不仅摇摇头：“唉，老爷一死，孙秀芳表现特别反常。大姐，她是不是

    受到什么刺激了？”邱科云从鼻子里冒出一个“切”字。大太太笃笃笃继续敲着她的木鱼，假装没听见。四太太许怀梅，拖着邱

    科云来到门外，秘气小声的对二太太说：“我猜不是孙秀芳情绪不好，而是她发现什么。或许，于她媳妇赵春花有什么关系。你

    没看到她这两天也不怎么去看小学优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别瞎猜！赵春花那孩子不错，年纪轻轻的活守寡，多不容易！”邱科云没心事和许怀梅瞎扯淡，她知道。从

    许怀梅嘴里听不到有利于孙秀芳的话。正如从孙秀芳嘴里，同样听不到许怀梅的好话一样。二太太的冷淡，四太太心里央央不快

    。她感觉自己好没趣，便一甩头离开客厅回自己房间。你不惹我，我也让你高攀不起。趾高气昂的许怀梅，一直和上面三个太太

    嘴和心不和。

    再说董旻飞正在和张倌华盘点，因为月底要到，各大商铺上交纹银即将开始。登记、盘点，增减借贷董旻飞一手擒拿。好歹现

    在交给小二张倌华也能独当一面。董旻飞只能站在边上指指点点，以示指导。实质上，他那水平对小二张倌华来说，也就是黔驴

    之技了！因为，他一只手打算盘，而小二两只手同时开打。原来董旻飞需要一天的账目，摆在小二手里一个时辰就整完。所以，

    小二张倌华的天赋，令董旻飞赞叹不已。只是二姑娘董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抬头一看，三太太怒气冲冲。董旻飞知道有事，急忙对小二说：“你先去厨房帮忙一会，三太太有事要和我商量。”不愧为账

    房先生，察言观色他就知道三太太来意。见三太太望着门外东张西望一番，董旻飞急忙请三太太坐下。“三太太，你有话慢慢说

    。别急，我给你倒杯水。”说着，他拿起茶杯，先倒点水洗一下，接下来给三太太倒上。

    孙秀芳在确定没有人来这里的时候，她悄悄地从口袋掏出纸条递给董旻飞。三太太异常举动，令董旻飞也大惊失色：“三太太

    ，你这是......”三太太鬼鬼祟祟的私下给自己纸条，那账房先生当然想入非非。以外三太太在失去老爷后，孤单寂寞。给自己

    纸条，莫非是为了勾引自己。想到这里，董旻飞岂敢伸手去接。只是，三太太对他说：“老董啊，你先看看纸条上写的什么！唉

    ，家门不幸啦！”听三太太话中有话，老董这才知道误会三太太了。他二话不说，急忙打开纸条。

    账房先生惊骇：“啊！世全他媳妇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啦三太太，你告诉我这纸条是从哪里得来的呀！十有八九是陷害！”

    老董摇摇头，说什么他也不相信赵春花会干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老爷生前最担心的是四太太许怀梅，对媳妇赵春花老爷直到断

    气，也没有一句怨言。再说了，人家赵春花来刘家大院八年，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从不和太太、小姐、丫鬟、仆人等发生什么

    矛盾，连口角都没用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对家门不利的事情。

    三太太告诉她：“大前天，我尾随她去了梦醒时分小旅馆，正巧看到她上了楼。于是，我就站着不走。她赵春花离开刘家大院

    ，明明说的是去看马戏，可她径直带着小学优和秋月去哪小旅馆干什么。于是，我决心看个究竟。大约一袋烟功夫，那炅列夫从

    小旅馆楼上笑嘻嘻的走下来，我心里更加矛盾。你说赵春花刚上楼一会，炅列夫就下楼，难道是巧合吗？所以，在赵春花带着小

    秋月离开裁缝铺，我便一个人到楼上去打探。听见那小旅馆关着门，房间里，男男女女，叽叽咕咕在嬉闹。我想靠近房门听一听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伙计扛着摔下楼。今天，看到八哥腿上的小纸条，我才豁然开朗。”

    “啊，三太太，你是因为打探这件事才一个人去了那小旅馆的呀！难怪你宁愿被打，也不愿意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确原来是

    另有隐情，有口难开！不过，三太太，既然这件事你告诉我，那我就得管一管。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大少爷。

    否则，这个家就乱套了！”三太太一听连连摇头。

    “账房先生，你随我们家老爷一辈子，我刘家庄是什么样人家难道你还不知道么？赵春花干出如此不伦不类之事，我儿世全难

    道要为她戴一辈绿帽子吗？岂有岂理。不行，我得告诉我儿世全，让他休了这个赵春花。”

    董旻飞一听，脸色铁青：“三太太，那赵春花可是瓢城大户人家子女。大少爷如果休书一封，唯恐赵家打闹上门。再说了，她

    那官府哥哥掌权，巧立名目封存刘家庄商号，我们亏不起啊太太。如此这般，夫妻反目，亲家倒戈，反倒影响刘家庄声誉。倒不

    如欺上瞒下，盖住盒子摇。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这样，对谁都有好处，是上上策啦！”看得出，对三太太的想法，董旻飞有些

    着急上火。

    三太太乃然摇摇头：“账房先生，这件事马虎不得。不守妇道，偷姑姥养汉子，我刘家庄岂能饶她！”三太太，恩断义绝，她对

    赵春花这样的行为，实在心寒。可董旻飞也表明自己观点：“三太太，我说对外不伸张不等于不收拾少夫人，只是这件事非同小

    可。俗话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光凭一纸条，说明不了什么？我倒有一计，不妨三太太照着去做便是。”

    “哦，你真的有妙计？”孙秀芳似信非信。账房先生点点头，他对着三太太咬语一阵子。只见三太太连连点头：“嗯，嗯嗯，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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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章 夜半贼影

    夜，刘家大院一片漆黑。唯独，赵春花房间灯火通明。大太太已经通知赵春花，根据大家意见，将小学优送给尼姑庵交给许正

    秀老尼姑抚养，或许，才是万全之策。赵春花深明大义，因为连婆婆孙秀芳也不敢承担照看小学优，她一个做母亲的也不想因为

    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而后悔终身。关键是：马娘娘的装神弄鬼，慧静大师在刘家大院挥剑战魔，再加上静悟老和尚在小洋楼贴的

    七字真言符的不翼而飞......

    思前想后，赵春花心里也不知道相信谁。小学优生下来就笑，不但会说话，还会下地跑。几个太太和丫鬟都亲眼目睹，赵春花

    心里打哪时候起，对自己生了一个这样儿子，不知道是福是祸，一直惶惶不安。

    加之，小学优被白胡老头救活，大庭广众之下，上百号人都看见白胡老头。可一眨眼，这个老头就不见了，犹如人间蒸发。巧

    的是刘捞娣孩子刘学雅，指着河水说看到小老头在水面玩耍，不久，刘学优被鬼风卷入河底。特别是自己也亲眼看到，老公公明

    知道老尼姑师徒手起剑落，他却不听众人劝阻，直扑慧静大师剑尖......

    每每想起这件事，赵春花不寒而栗。现在，大太太提出将小学优交由静安寺老尼姑收养，亦或，就是小学优这孩子的定数。和

    刘家大院相比较，静安寺的确安全，安静。

    尽管自己对儿子有万般不舍，但为了便于他的成长，赵春花不得不忍痛割爱。现在，她正在连夜为小学优整理衣栏服饰，包括

    文房四宝等等一切生活日用品。包括洗脸毛巾，揩脚布，脸盆、脚盆，刷牙用的瓷茶缸；喝水用的陶瓷杯等等，赵春花是一件都

    不落下。七岁的一个孩子，尽管她心中不舍，家法难违。大太太现在决定的事情，二太太、三太太等不得不服从。她赵春花一个

    人说不同意，也是小泥鳅翻不起冲天浪。

    她的房间，一张八部鼎床，挣着蚊帐。小秋月的床，横搁在她的床顶头。为了照看小学优，小秋月和赵春花几乎形影不离，夜

    晚更是如此。不用说外边人说刘家庄小洋楼每天晚上有姑娘在楼上翩翩起舞，就凭赵春花所了解的刘家大院发生的这些事，足够

    吓得她不敢在房间睡觉。所以，不得不将小秋月的床铺搬到自己房里居住。主仆二人，以示壮胆。

    当然，和炅列夫幽会，赵春花不是没想到让那炅列夫来自己家中赴约。问题是，刘家大院人多嘴杂。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旦有人看见，随之而来的就是口诛笔伐。所有人将对她赵春花十手所指十目所视，吐沫腥能淹死人啦！丫鬟、太太、小姐，

    仆人无风三尺浪。闲着没事，专门挖掘别人家小道消息。张家长李家短，下巴挂铃铛，说到哪响到哪！但愿来世不在嫁到大户人

    家，伴君如伴虎。争风吃醋，争强好胜一直是大户人家的标榜。我去，活得真够累地！

    所以，还是炅列夫考虑周到。约她在小旅馆，两个人私密，对赵春花来说却是一种解脱于释放。唉，只可惜好景不长。婆婆孙

    秀芳无缘无故在小旅馆被打，赵春花内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心虚。最近，拒绝和炅列夫来往，那是因为赵春花嗅到于以往不一样的

    味道。特别是婆婆孙秀芳斜眼看她的眼神，赵春花感觉她已经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尽管孙秀芳装得很镇静，她那看着赵春花的眼

    神，欺骗不了赵春花。

    唉，眼看着小学优明日离开刘家大院，小秋月也不能将她和自己住一起了！于是，她一边在床上叠着衣服，一边对小秋月说：

    “秋月啊，小学游不在家，夜晚你我都没那么辛苦。不如，我们各自回自己房间好好睡觉，总算没人打搅了！”小秋月当然点头

    同意：“嗯，少夫人，我也是这么想的。自从你有了小学优，我们俩就没好好睡上一个好觉。只是，少夫人，晚上你不害怕了啊

    ？”不无担心的小秋月，倒不为自己考虑。以前啦，这大户人家的小丫鬟，比自己亲姐妹还要亲。她们凡是都听主子安排，为主

    子着想。或许，那小秋月从小跟着赵春花长大。日久生情，难舍难分。

    “我倒没什么，在自己家也没什么可怕的。倒是你逐渐长大了，总有一天会嫁人，我总不能霸占你一辈子啊？男大当婚女大当

    嫁嘛，我们俩迟早要分开地。”说实话，少夫人一番话，小秋月还是为之心动。“少夫人，还早着呢？今年我十八，少夫人只要

    一天不回大少爷哪里，我便守候在少夫人身边一天，哪怕一辈子。”

    “傻丫头，女人迟早是要嫁男人的。改日，我再去小裁缝哪里给你们俩凑合凑合。依我看，小裁缝那个人老实巴交，嘴有点笨

    ，但人家手艺可以啊！你们俩如果在一起，一个只知道干活，一个伶牙俐齿的接生意。绝对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我敢保你们

    俩日后的好日子，如芝麻开花节节高。且，郎才女貌，绝无仅有。”赵春花似呼在夸小秋月于小裁缝两个人。

    “嗯，我不嘛！结婚以后又能咋样？少夫人和大少爷天涯各一方。像这样的结婚成家，和不结婚打光棍有什么区别吗？看你生

    孩子肚子疼成那个样，有了小学优，又被太太天天找茬数落。每当想起你那委屈样，我就害怕。少夫人，你说，我们女孩子家，

    不嫁人，在家伺候爹妈一辈子不好吗？干嘛非得要嫁男人。”小秋月的脑海中，真的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嫁男人这个道理。

    因为，她经常看到少夫人在刘家大院，蒙受不白之冤，可以说是家常便饭。自然联想到将来有一天自己结婚，也遇到像三太太这

    样的婆婆，岂不是自寻烦恼！

    赵春花听了“咯咯咯”忍不住一阵爽朗大笑：“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总是想早点和男人结婚。尽管不知道结婚是一种什么概

    念。但每每看到人家大姑娘坐轿子，那种花花绿绿的喜庆气氛，心里羡慕至极。等真的嫁给男人，烦心事接踵而至。曾经有过一

    段时间，我何尝不和你一样反问自己：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嫁男人？结婚后方知女人嫁男人，原来除了传宗接代，还有生理上的

    需求。那些难以启齿的勾当，确原来都是在结婚之后才懂得。啊哟，有一阵子，好羡慕自己在娘家过大小姐的日子。秋月，好多

    事你现在还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嫁男人，等你嫁给男人了，你一切都自然明白。一个人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女人雪花命

    ，怎么说也得找个靠山。娘家这个旅店，不是遮风挡雨处。刁然一身，一个人碌碌无为的过一辈子，孤独终老也没什么意思。是

    女人，只要生理上没毛病，一旦到了成年，她就得嫁人。跟男人睡觉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女人嘛，一辈子不都是这么过的

    吗？就你这小样，不嫁男人能行吗？”赵春花用手揪了一下小秋月的脸，羞得小秋月不知道如何应对。

    和少夫人经常去小裁缝哪里，然后逛街买东西，小秋月也感觉少夫人有些变化，只是她不明白少夫人为什么突然像换了一个人

    似的。原来，难得到大街上逛一逛，可最近，总是有事没事带着她往小裁缝这里跑。或许，少夫人真的受那小裁缝所托，有意将

    自己置身于裁缝铺，意在让自己和小裁缝多接触。只是小秋月懵懵懂懂，在她做丫鬟的经历中，根本就没有产生嫁男人的念头。

    尽管，少夫人有心凑合。

    话说炅列夫，和赵春花幽会突然遭拒绝，那种渴望，就好像小孩子第一次断奶那样，难以克制。睡在床上的他，歪头看着窗外

    的一轮月牙，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来自赵春花身体的那种软绵、柔和，于赵春花那哼哼唧唧的，从她那嗓子眼发出的轻微呻吟

    ，使炅列夫听起来越发亢奋，回味无穷。他翻来覆去，心烦意乱。尽管，身边有十多个来自他同胞的小姑娘随叫随到。然而，那

    炅列夫铁了心的对赵春花念念不忘。

    他一骨录坐起，从床头烟盒里掏出一支香烟，然后，咯呲咯呲吸着。随着一口口烟霭从他鼻腔、口中喷出，炅列夫犹豫不决。

    “老板好，老板好！”从窗外，飞进来一只八哥。炅列夫为之一振，急忙抓住八哥，解开它腿上纸条，一看，转忧为喜。只见他

    一跃下地，穿好衣服。来到马厩边，牵着正在吃草的汗血宝马，直奔刘家大院而去......

    而刘家大院的赵春花房间内，坐在梳妆台对面的赵春花，一个人照着镜子，端详自己面孔，心情同样久久不能平静。想当初，

    刘志超找人上门提亲。作为瓢城官员员的爹爹赵文尚，见到刘志超派来的人，是喜上眉梢。瓢城离刘家庄，水路不足六十里。桨

    划篙撑，也不过区区十五六个时辰。记得刘志超剩刘家庄船队，一帆航行荡中县城。靠码头，上岸买了茨菇、莲藕、菱角，鸡头

    米等等。原来，所有这些都是爹爹赵文尚，和母亲王朝贤所爱。因为，那可是刘家庄的土特产。她们身在外地做官，但衣胞之地

    的刘家庄，她们始终不能忘怀。一心想把自己嫁在瓢城的爹爹，知道刘家庄人的来意，好想拒绝接受礼物。

    怎奈刘志超来自本乡本土，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是一个官府之人所为。爹娘又碍于面情。外面世界虽然再好，唯恐，总有告老

    还乡的那一天。既然，刘志超兴师动众来提亲，在他心里必定有了成熟想法。这门亲事，他必定冲着十拿九稳才来。一口回绝，

    给他一盆冷水浇到脚，难免伤人太深。搞得不好，反目成仇，互不相容，对谁来说，都是难看。好歹，刘家大少爷虽说已娶四房

    ，但为人正直，做事地道。自家闺女嫁过去排行虽然最小，也最容易获得男人宠爱不是。

    再者，是那刘家大少爷，才华横溢，出类拔萃。生意场上，独树一帜。官府衙门，风流倜傥特多。上通官府，下痛三教九流，

    赵文尚特别欣赏那刘世全。小女嫁过去，不见得比在瓢城生活差。老两口权衡利弊，将自己决定告知了做女儿的她。面对父母的

    苦口婆心，她再不愿意，总不至于让二老下不来台不是？再说了，自己也不就是吃那刘家大少爷，其她姨太太的醋嘛！除此之外

    ，也没有什么格格不入。于是，她点点头说：爹娘，孩儿谨遵教诲。

    令她们家措手不及的是，刘志超带领的刘家庄船队，还没离开瓢城。那刘家大少爷，第二天便赶到瓢城的蹬赢桥，直奔泰山庙

    她的家中。哪有头一天提亲，第二天就催人出嫁的？她爹娘怎么也没想到会如此急操。刘志超翻出老黄历，当着爹娘面，说是选

    日不如吉日。因为，那老黄历上显示，明天，确巧是黄道吉日。爹娘还是被刘志超说服，心里想：也没什么不对，反正，姑娘已

    经一十六岁，嫁出去是迟早的事。

    考虑路途遥远，亲亲友友，来来去去有所不便。所以，爹娘商量，明天成亲，他们没有意见。只是，自家身为官场上人，老家

    于瓢城亲友，分前后办理宴席。既然，刘家庄急攻急操，他们只能赶得上瓢城婚宴仪式？老家亲戚，来不及通知，就由刘志超回

    那刘家庄带为转告。

    尽管如此，两头婚宴，必须办得有头有脸。让他赵文尚在刘家庄人面前，一个个举起大拇指。于是，他们告诉刘志超：黄道吉

    日嫁女，他们同意。但有个要求，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小女是嫁给刘家做补房姨太太，这是底线。刘志超当即应允，并承担赵家

    所有费用。同时，还给她弟弟置办一套红木家具，算是答谢......。

    赵春花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秋月，坐在罩灯旁边，手里捧着掐好布的竹绷，一针一线学绣花。她望了赵春花一眼，少夫人犹

    如木桩一般，站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小秋月正欲问少夫人，突然她发出“哎呀！”一声尖叫。由于注意力不集中，秋月一针

    下去，扎到自己手指。惊叫声瞬间将少夫人从回忆中打断：“小丫头，你一惊一乍地，吓死人了！”她走向秋月，同时用手抹抹

    自己胸脯。

    小秋月噘着嘴，哭丧着脸：“少夫人，我不小心把手扎出血了。”她捧着冒出血珠左手中指，可怜兮兮的送到少夫人面前。

    “开小差了是不？我都跟你说了，拿起绣花针，就得一心无二意。告诉我说实话，你刚才想小裁缝才走了神是不是？”她一手搭

    在秋月坐的椅柄上，一只手去抓秋月肩膀，随手晃了晃问。

    秋月露出满脸委屈的样子，告诉赵春花：“少夫人，人家是看你凝神注目的像木头一样的对着镜子发呆。这才扎了手指头。哪

    里是想什么小裁缝啊！尽是瞎说。”秋月噘着小嘴，带点质怪赵春花的语气，满是委屈。

    看着小秋月一副要生气的样子，赵春花又来哄哄她：“小丫头，我逗你玩呢。小裁缝那德性，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少夫人身边的

    小丫鬟呢！你看，咱家小秋月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小裁缝算什么？不就有个裁缝铺嘛，有什么大不了。咱不嫁这样

    的货色。至少，得找个大户人家，哪怕做小。快，先把手伸出来，让我给你上点创伤药。”说完，她起身来到自己梳妆台抽屉里

    ，咕隆咕隆找出药甁。里面装满云南白药，揭开盖，用火柴头，沾了一丁点，涂抹在秋月左手中指。然后，用嘴吹一吹说：“没

    事，针扎的创面不大，不碍事！”

    正在这时，院墙外，似呼传来嘚嘚嘚的马蹄声。万籁俱寂，怎么会有马蹄声，赵春花没有在意这件事，继续在房间忙活着。其

    实，她听得到马蹄声，不是别人，正是炅列夫骑在马身上，徐步而来。炅列夫站在马背上，伸长脖颈往里看，只见那赵春花房间

    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心急如焚的他，不知道如何越过刘家庄大院。倒不是他无法攀爬，而是怕被刘家庄家丁发现。结果，鸡飞蛋

    打，满城风雨。于是，炅列夫骑在马身上，继续在刘家大院晃悠。

    大约过去一个时辰，大院里的赵春花还是没有动静，也不见房间熄灯。难道，赵春花是等我自己想法子进去吗？炅列夫头脑一

    热，便站在马背上，整个身体越上墙头。轻手轻脚落入刘家大院，阬头弯腰，一步步走进赵春花窗户底下。见赵春花站在梳妆台

    前，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涂抹什么。不敢主动敲门的他，因为发现赵春花房间里还有一个丫鬟小秋月。

    犹豫之际，小秋月“啊哟”一声尖叫，吓得他连连后退。刚才那种急不可待于赵春花相会的冲动，被小秋月这一声叫唤，早吓

    得荡然无存。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涌上炅列夫心头。于是乎，他只想尽快离开刘家大院。不想，就在他连续后退至院墙的一刹那

    ，被身后板凳一下子绊倒。情急之下，他急忙两手“噗通”着地。人算是未发出声音，可那板凳被他推到。眼看板凳即将倒地，

    那声音传出去还得了。炅列夫急中生智，伸手一捞，抓住板凳角。

    他笑了笑，心里想：有惊无险，多亏自己有个三脚猫功夫。正当他为自己的化险为夷倍感庆幸的时候：“嗙啷”一声，一只放

    在板凳上的花盆，随着板凳的倾斜，花盆即刻落在下面放着的铜盆里。原来，板凳和花盆，都是小秋月杰作。早晨，赵春花要她

    将室内花盆端到外边经受阳光雨露，吸收天地之精华，有利于花木生长发育。小秋月照做了，晚上却忘记将花盆端回室内。

    铜盆，侧是赵春花房间的洗脚盆。晚上，少夫人洗完脚，秋月帮赵春花倒洗脚水那会儿，顺手放在板凳底下了。这一会，却巧

    都被炅列夫碰上。也算这家伙倒霉，响声立刻惊动所有人。整个刘家大院仿佛早有准备，专门等待炅列夫出现似的。“咚咚咚，

    抓贼呀，大家伙快来抓贼呀......”锣鼓声，伴随着喊声惊动所有人。

    炅列夫犹如丧家之犬，涸辙之鲋的他，不知道这一会该往哪里跑。因为，所有人都已经将他团团围住。叉耙扫帚，棍棒家伙一

    起上。人们边打边喊：“打死你个王八蛋，谁让你来我们家偷东西了！”炅列夫不知道如何向人们解释，硬着头皮，任凭人们如

    此这般对其实施殴打。只字不提求饶一词，一瞬间刘家大院灯火通明。赵二手里拿着枪，打开保险，对着炅列夫的脑袋厉声质问

    道：“炅列夫，我们刘家庄人挺看得起你的。怎么啦，是因为对你太好，便肆无忌惮了不是？说，来刘家大院干什么来着？”

    奇怪的是：四个太太，包括账房先生，以及刘家庄护院队所有成员，加之四小姐刘招娣等人，几乎都在这里。唯恐，小秋月和

    赵春花还躲在房间里没出来。“哎呦喂，我当是什么样的小毛贼呢，确原来是马戏团的炅列夫先生啊！你这深更半夜翻墙而入，

    不会又是送八哥来了吧！”三太太阴阳怪气的问炅列夫。

    “账房先生，给我把这家伙绑了，明天天亮送官去！”大太太见炅列夫石头压不出一个屁，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看来，孙秀

    芳被打，于这家伙脱不了干系。于是，决定将他送官。

    “得来太太，赵二，给我将这家伙绑了。扔到马厩里，派人看管，不得有误！”董旻飞指着炅列夫，一甩身上蓝不大褂，径直

    扶着大太太离开。“大家都散了吧，强盗抓住了，可以安心休息了！”董旻飞招呼大家，回房休息。

    被抓的炅列夫一头雾水，明明是赵春花在八哥腿上绑着纸条，要自己今晚来刘家大院约会。我怎么就落入如此地步，难道，是

    那赵春花诱骗我上钩。然后，将我抓住？转念一想，不对。如果是赵春花这么做，她凭什么要去梦醒时分小旅馆于自己厮混。这

    里面一定有蹊跷。炅列夫虽然被绑着，但他脑子里还在不停地转动着。

    他哪里知道，那八哥腿上的字条，是老董所写。约他来刘家大院于赵春花约会，正是老董的主意。就在炅列夫从自己家里动身

    的那一刻起，刘家庄的人一直尾随其后，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现在如此狼狈，不知道对那赵春花是信任还是嫉恨。唉，女人心

    ，海底针。炅列夫灰心丧气的摇摇头，刘家庄人说送官，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如果在刘家庄私了，恐怕十有八九吃枪子的多。自

    己一死，整个马戏团就算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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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自编自导

    赵春花和小秋月听出外边动静：“秋月，外边有人喊捉贼你听到没有？”秋月放下手里绣花绷子，起身就要打开房门，出去看

    个究竟。或许，是因为女人的第六感观，赵春花对今晚自己右眼皮总是一阵阵的跳动，预感要有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发生。见小

    秋月一头想冲出房门，便顺手一把将小秋月拉住：“别急，深更半夜，情况不名，妇道人家，不要轻易出门。反正，刘家庄有的

    是家丁、佣人，大男人多的去了。像抓贼这样的活，留给男人们去做吧。女人家出去，不但帮不了忙，甚至适得其反。”

    “啊！......”小秋月立刻止步。“别出声，听一听外边人在说什么！”赵春花对着小秋月，用右手手指立于自己嘴唇：“嘘

    ......”做了一个不讲话的动作。侧耳聆听房门外三太太的义正辞严：“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马戏团的炅列夫先生啊！你说

    你大白天不来，赶在这三更半夜来我们刘家庄，不会真的是送八哥来了吧！”小秋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抬头望望赵春花说：“少

    夫人，好像三太太说是炅列夫先生唉！你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小秋月一双眼神，带着惊恐。“少夫人，不会真滴是炅列夫先生趁天黑给你送八哥来了吧？如果是这样，你出去解释一下不就

    得了。”小秋月想得太幼稚了。或许是因为她对男女之事不够了解，当然，小秋月更不知道赵春花于炅列夫在梦醒时分小旅馆约

    会不下于十次之多。如果她知道赵春花于炅列夫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打死小秋月，也不敢建议少夫人此时此刻露面。赵春花听了

    ，没有质怪她的意思。只是悄无声息的对着小秋月摇摇头。

    因为她在猜测炅列夫一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深夜潜入刘家大院，亦或是因为见不到自己的缘故。她不知道炅列夫是被董旻

    飞用纸条绑在八哥腿上，以她赵春花的口气，调虎离山的将其调出来。所以，歇斯底里，对炅列夫的冒险行为予以诅咒：王八蛋

    ，光知道满足后的快意。却不考虑事情发展的进程于结局的厉害冲突，这是典型的急功近利。对人对己不负责任的表现。像这样

    的男人，是最不可靠的男人。

    一时间，外边吵吵囔囔。“打，往死里打......”赵春花和小秋月听得这样的喊声，预感到后果的严重。尽管他们俩的想法不

    在一个频道上。小秋月想的是：炅列夫先生好冤啦！不就是为了讨好少夫人，给她喂八哥、送八哥来吗？；而赵春花想的是：糟

    了！肯定是炅列夫等不及，铤而走险，不小心被捉住当贼了。万一他吐露真情，自己在刘家大院不但少夫人地位不保，那刘家大

    少爷知情后，绝对一纸休书，将她退回娘家，这可如何是好！

    “将贼人绑起来丢到马厩里，明天早晨送到官府去。”大太太的一席话，赵春花听得一阵揪心的恐慌。涸辙之鲋的她，一双眼

    眼巴巴的望着小秋月。她多么希望小秋月这一会一鸣惊人，给她将炅列夫解救出来。而且，神不知鬼不觉。这样，她赵春花不但

    保住自己贞洁，炅列夫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尴尬。唉，客官有所不知啊！和一个外族男人苟且偷情，在当时的那个时代屈指可数

    不说，甚至在民间，罪该当诛。排斥、指质、谩骂，将充斥着她往后余生，你说赵春花能不担心么。

    尽管她对小秋月寄予厚望，可小秋月此时此刻的面部表情，只是透过门缝，偷偷地看着外边动静。对赵春花望着她那副渴求眼

    神，全然不顾。于是，赵春花失望了。她急得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一双手急得直搓。小秋月转过身，看着赵春花如此这般紧张，

    她忍不住的要问一句：“少夫人，听语气，明天要送炅列夫见官了。反正，这件事跟少夫人你不搭噶。送不送官，跟咱也没啥关

    系。你不能多想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着，小秋月张嘴打着哈气。她没等赵春花允许，便给房门插上门栓。紧接着，开始收拾少夫人的床铺。而小学优这一会正在

    熟睡，他根本不知道明天就是他和刘家大院分别的时刻。看着小学优睡得红彤彤的一张小脸，小秋月忍不住凑上去，在小学优额

    头深情地亲一口。“少夫人，你快来看，小少爷睡梦中都在笑呢！”赵春花根本听不进小秋月说的话。因为，她在绞尽脑汁的想

    着怎么化解炅列夫的事情。从现在到明天早晨，也不过区区几个时辰。她能不焦急万分吗！

    赵春花侧耳听一听外边动静，转过身对小秋月说：“秋月，我心里有点烦躁。到大院一个人走一走，你带小学优先睡。”秋月

    没多想，也没注意赵春花的一举一动。就连少夫人拿着一根麻绳走出房门，小秋月也没有在意。因为，她的确有点困了。哈气连

    天，恨不得一下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眼看着赵春花解开房间的一根挂衣服的麻绳，小秋月愣生生的连问都不问一句。便一头

    倒下，进入梦香......

    夜进入五更天，东方的启明星已经升至头顶。万籁俱寂的刘家庄大街，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负责刘家大院厨房的许国良

    和赵佩清夫妻俩，和大街上做早点的商户一样，起早生炉子，磨豆浆，做大饼，炸油条忙得不亦乐乎。咋天晚上泡下去的黄豆，

    凌晨三点左右起床磨豆浆。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夫妻俩从磨房隔壁的马厩牵回推磨的小毛驴。

    龙、腾两个姑娘刚刚换下虎、跃去休息，她们四个人被四小姐安排夜间守护炅列夫。而赵二和孙猴子等人，要负责明天早晨将

    炅列夫押往官府受审。所以，夜间看护炅列夫也只能是四小姐的四个贴身保镖了。见赵佩清对着她们俩笑一笑，点点头一声不吭

    的来到马厩牵走毛驴，龙便问道：“大姐，你们夫妻俩每天都起这么早吗？”赵佩清回过头，对着龙说：“是啊！你才知道呀！

    刘家大院几十口人、几十张嘴，早晨吃的大饼油条，稀饭豆浆，都得我们俩忙活啊！光磨豆浆就要两个时辰，起迟了，你们所有

    人都喝不上豆浆哎！”

    龙听了点点头：“唉，真是为难你们俩了！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她讲话的潜在意识，好像在告诉赵佩清：干我们这一

    行当，看上去天天尾随四小姐驴前马后，清闲、消停。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看，出事情我们这些人就上刀山下火海了。“是

    啊，你们俩也不容易，你看看，别人这一会八觉打呼，而你们却他奶奶的陪公子读书。”

    说着，赵佩清折过头来，对着用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炅列夫问道：“啊哟，炅列夫先生啦，我说你一个外地人，刘家庄未

    曾得罪于你。黑灯瞎火的，你说你来我们刘家大院干啥呀？你看你，有啥事大白天不好来商量着办，非得夜晚鬼头鬼脑的翻墙院

    进来。太太说你是贼，依我看，纯净是给你面子。背地里你心怀不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赵佩清说完，匆匆离开。只是

    那炅列夫望着赵佩清走进隔壁磨房，不免有些失望。

    要知道这一会，没有人能帮助他。因为，他的同胞正在熟睡中，根本不知道他于刘家庄的少夫人有牵连。所以，即使他们早晨

    起床后不见炅列夫，也不会来到刘家庄来找人。何况，他们根本不会说汉文。在马戏团，能精通汉文的只有炅列夫。因此，他很

    想要一个人将自己在刘家庄的消息传递出去。凭他的马戏团成员全部出动，于刘家庄决一死战。即使不能取胜，也不至于像他目

    前这样任人宰割。

    “看什么看？给我老实一点。”腾看着炅列夫那一双蓝眼睛，滴溜溜的盯着赵佩清的背影，急忙呵斥道。“我告诉你炅列夫，

    以前，刘家庄人都当你是正人君子。靠马戏团养活一大家子人，凭本事赚钱不容易。之所以让你在刘家庄定居，主要看你为人本

    分。可你今晚这件事做得不地道，尽管你不愿意开口，但你一个外族大男人，夜深人静悄悄潜入刘家大院，说你是贼，谅你没这

    个胆量。再说了，你炅列夫也不缺银子。那你来干什么，秃头虱子明摆着。你说与不说，太太们心知肚明。只是家丑不可外扬，

    才不打算在刘家庄让你受审。因为，关系到刘家庄声誉。你还真以为咬紧牙关，十八个不开口，神仙难下手是吧？我告诉你，都

    是我们家大太太仁慈。要不然还让你坐在这里，早就把你吊起来，皮鞭伺候。”腾瞪了炅列夫一眼，对着他“呸”了一口吐沫。

    炅列夫一听，灰心丧气的点点头：“不错，我的确不是奔刘家庄财产而来，而是看上你们家丫鬟小秋月。”龙一听，急忙凑过

    去：“唉，我看你早学乖点，免得受皮肉之苦。我可告诉你，到了我们这里的大老爷堂，只要不说实话，像我们刘家庄人棍棒伺

    候你，算是便宜你了。大老爷堂的老虎凳，不知道你们外族人尝过没有！别说你五大三粗就能抵挡。告诉你，越是身材高大威猛

    的男人，坐上老虎凳越是生不如死。我问你，刚才你说看上我们家丫鬟小秋月，此话可是肺腑之言。”

    见龙和他套近乎，炅列夫耍起赖皮：“美女，麻烦你先给我喝一口水好不好，你们都绑了我一个大晚上，快渴死我了。”龙为

    了得出炅列夫嘴里实话，她示意腾去厨房给炅列夫倒碗水，腾会意的起身去了厨房。赵佩清正在忙着给小毛驴架到磨盘上，那石

    磨中间放着一只圆木捅，里面装满浸泡过的黄豆。原来，那木桶下面有一个窟窿。黄豆就是从这里漏到石磨底下，再经过小毛驴

    拉转石磨磨成豆渣。然后，在经过纱布过滤去渣，再将过滤后的白色液体上锅熬制便成豆浆。

    “大姐，碗在哪里？给那家伙倒点水喝！”腾笑眯眯的问赵佩清，一直手忙脚乱的赵佩清，这一会一刻也闲不下来。听腾说要

    给炅列夫拿碗喝水，她没好气的回腾一句：“像这样的畜生给他什么碗？”说着，赵佩清用手指着锅炤台放着的一只不知道是什

    么年代的盉。这玩意，可是帝王将相家庭的铜制酒器。口小肚大，形状像现在人用的壶。腾拿起来左顾右盼，在手里拨弄好大一

    会，才笑呵呵的对赵佩清说：“姐，你可抬举他了。这玩意下面有三只脚，像似过去的鼎一般。帝王将相饮酒之物，给那炅列夫

    用作喝水，大材小用，岂不是抬举他了！”没等赵佩清回话，腾拿起盉对着水缸“咕咚”一下，插下去舀了一盉水。

    她端着水，兴致勃勃的来到马厩房，眼前的情况一下子惊呆腾。她急忙大声呼喊：“大姐，快来呀，炅列夫逃跑了！”在厨房

    忙得正欢的许国良和赵佩清夫妻俩，一听到腾的尖利叫声，知道情况不妙。急忙放下手里活，直奔马厩而来。呈现在她们夫妻俩

    眼前的是：龙被打晕在马厩附近，绑着炅列夫的绳索，被齐刷刷的一刀切开，炅列夫已经不见踪影。而龙在腾的推搡下，终于慢

    慢的睁开眼睛。

    腾问她：“龙姐，到底发生什么？炅列夫是怎么跑的......”面对腾的一连串问话，龙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好

    像在你刚去厨房那一刻，有人将我打晕。噢，对，你刚走，就冲进来一个蒙面人。他一下子将我打晕，我记得脑子‘嗡’的一声

    ，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龙痛得用手摸着自己脑袋。她激烈的想站起身，可是，一双腿怎么也不听使唤“噗”一下，人紧跟

    着倒地，吓得腾和许国良夫妻急忙上前来扶。

    其实，这一会倒不是龙的腿站立不稳，而是后脑勺被人重重一击，像似要爆炸一般的疼痛难忍。而此时的天，已经大亮。女人

    们纷纷起床倒马桶，洗漱打扮，开始新的一天日程。突然，刘家大院，传来龙的大吼大叫声：“不好了，炅列夫逃跑了......”

    我滴个乖乖，她这一咋呼，刘家大院热闹了。咋晚抓贼，今早走人，刘家庄最近到底是怎么啦！炸锅了，第一个起床的董旻飞急

    匆匆来到马厩。他一边扣着纽扣，一边询问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看一个绑着的人，都看丢了，你让我怎么和太太们

    交代啊！”老董在质怪龙的同时，不忘查看龙被打成什么样。他左右前后，从龙身上没发现明显伤痕，便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句：

    “幸亏，人没伤着......”

    尽管账房先生非常生气，但最后一句话，还是使龙感觉特别温暖。于是她定定神，一只手摸着自己后脑勺，直言不讳的对账房

    先生说：“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当腾给炅列夫去厨房倒水的一瞬间，一个蒙面黑影冲进来。还没等我反应，一下子打晕了我。如

    此迅猛动作，快、准、狠，堪称经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来人肯定是早有预谋。但此人非得救走炅列夫不可，并非冲着要我

    命来着。否则，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龙始终摸着自己后脑勺，或许，因为对方下手太重，直至现在，她还是感觉疼痛。

    “四小姐，给我带人去炅列夫的马戏团。将所有人给我抓到刘家庄，一个也不要落下。”刘招娣急忙回答：“是董叔，我这就

    去！”急忙转身离去的四小姐，即刻领着赵二、孙猴子，包括龙腾虎跃四个人。集结所有家丁，骑马开拔炅列夫的马戏团所在地

    ，刘家庄大街北端。不到一华里的路程，刘招娣带人火速赶到。

    眼前的景象，令刘招娣束手无策。因为，炅列夫早已经人去楼空。看得出他走得匆忙，因为，连大门都没关上。落下许多锅碗

    瓢盆，吃的、穿的，屋里琳琅满目。只是玩马戏用的动物，一只不剩，全部带走。看着一片狼藉，刘招娣知道炅列夫走得不远。

    她急忙折回头，将这一情况转告董旻飞。那老董摇摇头：“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他害怕走人了，也就达到刘家庄的目

    的了。俗话说，穷寇莫追；落水狗别打。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四小姐，如果日后太太们质怪，就说是我董旻飞的主意。”看着

    董旻飞表现出一副无奈之举，四小姐也只能善罢甘休。

    读到这里，客官肯定要问：那炅列夫到底是谁救走的呢？是炅列夫的同胞救走了他？当然不是。救走炅列夫的人，正是老董。

    要问董旻飞为什么要这么做，得从三太太看到纸条，交由董旻飞说起。这么大的事，有关刘家庄生死存亡，账房先生岂敢一个人

    做主。于是，她们找来三个太太，共同商量三太太提出的捉奸这件事。可传将出去，那炅列夫是外族人，他怕个球！倒霉的还不

    是刘家庄的赵春花。作为大户人家，出了这样的丑事，你说刘家庄能丢得起这个人吗？

    于是，四个太太们和董旻飞定下规矩。炅列夫必须给以教训，让他对刘家庄望而生畏。敢动刘家庄的馊主意，不让他出点血，

    这些人不长记性。所以，才以牙还牙。利用炅列夫送给少夫人的八哥，调来炅列夫。未曾想，那炅列夫还真的如约而至。所以，

    有关于赵春花于炅列夫小旅馆约会这件事，板凳上定钉子，十拿九稳。于是，太太们一鼓作气，打他个半死不活。

    但事情不能闹大。因为传出去，名誉损失最大的还是刘家庄。毕竟，那赵春花为刘家庄生了个大孙子，功不可没。一旦将她于

    炅列夫苟且之事东窗事发，人们口诛笔伐的一定是她少夫人。延伸下去，绝对牵扯到小学优的出生。如此一来，那小学优是不是

    刘世全的种，人们会不停地发出奇谈怪论的推断。三人成虎，谎言说了一千遍便自然成真。所以，赶走炅列夫，切断他于赵春花

    的勾三搭四。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便是刘家庄之大幸。至于，大太太当众宣布将炅列夫送官法办，其实，是早就商量好的退步。

    夜里逮到强盗，你不去送官解决，难道私下里灭了他不成？真的灭了炅列夫，那少夫人绝对恨死刘家庄所有人。怎么说，那炅列

    夫也和她是臭味相投不是。

    再三斟酌，权衡利弊，万全之策派人故意放走炅列夫。要求他永远离开刘家庄，不要让刘家庄任何一个人再看到他。一旦发现

    ，必死无疑。待在一起，晓之以理。于是，董旻飞当了一回恶人。他换一身夜行服，趁腾离开马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

    手击昏龙。谁知道这么多年那董旻飞没有施展过功夫，结果到老了，这一出手，就有点把握不住分寸，居然真的将龙后脑勺打疼

    。那炅列夫回到家，迅速出逃。因为，董旻飞和炅列夫有一份君子协定。正因为如此，炅列夫对董旻飞救命之恩，千叩万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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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话说董旻飞一掌下去击昏龙姑娘，又一刀下去割断炅列夫身上绳索。趁腾姑娘去厨房取水未归，火速于炅列夫骑马回他家中。

    炅列夫赶忙问蒙面人：“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壮士，因何故要救出鄙人？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请壮士明示，以免日后铭记

    在心。”

    董旻飞将头伸出门外，见后面无人追赶，便“嘭”一声，将门关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取下面罩。那炅列夫一看，惊得说不出

    话来：“原来是你......”董旻飞点点头，脸上即刻露出一种轻秘的微笑，饱含鄙视炅列夫的意思。他朝炅列夫摆摆手，意在小

    声说话，不要惊动房内休息的炅列夫伙计。压低声音的对炅列夫说：“炅列夫，别看你身强力壮，可真的要和刘家庄人干起来，

    不是我瞧不起你，还真的不是他们对手。虽然你来自外族，在我刘家庄生活多年，这里人们未曾亏待于你这是事实吧？”

    炅列夫点点头：“账房先生说的正是，刘家庄人待我等不薄。只是遇到我们，尽管笑脸相迎，这里人总是像看我们表演马戏一

    样的看待我等，给人一种难以融洽之感。恐慌、恐惧，几乎是所有人看到我等之后的所有面部表情。唯独，少夫人她......”

    炅列夫欲语又止，董旻飞摇摇头问道：“知道为什么吗？”炅列夫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句：“应该是和我们一样，对来自本民族

    以外的人种，有一种排外心里。莫非，先生您有其它高见......”董旻飞摇摇头：“高见谈不上，排外心里，人人有之。习惯于

    本民族人种，天下人大同。尔等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在刘家庄与众不同。所以，人们好奇。当然，这一点不是刘家庄人惧

    怕尔等之心理。关键是你们这伙人的秉性狂野，桀骜不驯。于我刘家庄本地人的儒家、道教的仁智礼仪性不相匹配。这才是刘家

    庄人看到你们就躲避的真正道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性格不和言语不通，加之人种千差万别，自然也就拒尔等千里之外了。

    不过，刘家大院对你还是有帮助的是吧？”

    炅列夫点点头：“嗯，初来乍到，还是刘老爷帮忙买地建房，还隔三差五去捧场。”董旻飞听了反问炅列夫：“既然你承认刘

    家大院对你有恩，可你于少夫人苟且之事，难道就是对刘家庄的报答吗？”炅列夫心里砰砰直跳，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如此说

    来，账房先生早就知道，他面露惊讶之色，却毫无羞愧之意。董旻飞看此等模样，一针见血指出他虚伪的一面：“怎么着？你没

    想到刘家大院会将你逮个正着吧？有句俗话：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瞒天过海，也不看看刘家庄是什么地方。刘老爷与我

    有跪乳之恩，舐犊情深。我董旻飞今生今世，即使吮痈舐痔，也无法报答刘老爷一片恩情。而你，有恩不报不提，反倒加害于刘

    家庄。恩将仇报，难道是尔等人种为人之道？”董旻飞义正辞严，步步紧逼的质问炅列夫。

    炅列夫摇摇头，意在狡辩：“账房先生，那是少夫人与我情投意合，两厢情愿。我们俩不存在谁强迫谁，是自由，自由你懂

    吗......”董旻飞一听，怒上心头：“我刘家庄人睡了你的黄毛姑娘，你能告诉我那是叫自由吗？勾搭有夫之妇，乘人之危，破

    坏别人家庭，男盗女娼这叫自由吗？告诉你，用八哥传书，我们家三太太早已经明察秋毫。你和少夫人在梦醒时分小旅馆苟且之

    事，逃不过三太太一双犀利眼睛。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就没有事了吗？连刘家庄的太太们都瞒不过，还能满得了谁？此地无银

    ，掩耳盗铃，还是瞒你和少夫人自己吧！”

    董旻飞一鼓作气，一吐为快！炅列夫听了，双目呆滞，脸无血色。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用八哥传情，于少夫人幽会，

    居然从一开始就被人发现，尽管这种事情对炅列夫的外族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在一个三令五申，以三纲五常作为为人之道的

    刘家庄来说，当然属于大逆不道。于是，他对着董旻飞，深深地一鞠躬：“账房先生，恕炅列夫冒犯，以后再也不敢了！”

    董旻飞何人，跟随刘老爷行走江湖几十载。大江南北走过，青山绿水看过。阅英雄豪杰无数，屡屡经历生死关头。岂能是那炅

    列夫流嘴滑舌陪个不是，略使雕虫小技就想蒙混过关的。他对着炅列夫摆摆手：“炅列夫，你今日之事，岂能是你三言两语打声

    招呼，说声对不起就能完事的。尚若不是我救你出来，天亮送你见官，还有你现在和我在这里畅所欲言的机会吗？事已至此，你

    想独善其身，那是白日做梦。你能言善辩，想轻而易举地骗取慈眉善目的少夫人可以。但想骗过所有刘家庄人，说句不客气的话

    ，你叫做自不量力。我放你，是为了不给少夫人难看。但为了刘家庄声誉，你必须迅速离开刘家庄，从此于少夫人两不相欠。我

    的话，你听明白没有？”董旻飞望着炅列夫，一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紧紧地盯着炅列夫，坐等他回答。

    炅列夫惊讶：“啊......”对董旻飞的要求，表示不予理解。董旻飞见他露出不情愿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么啦！

    你不愿意？”说完，转身要走。炅列夫急忙伸出右手：“先生慢着，我这就叫人搬运家私。既然先生有恩于我，炅列夫岂能一错

    再错。我走......”其实，在刘家庄，账房先生的名字，炅列夫耳熟能祥。对账房先生连夜放他一马，其用意炅列夫并不了解。

    经董旻飞刚才一席话，仔细品味，才茅塞顿开。

    为了把戏演好，董旻飞迅速回房拱进被窝。夫人急问：“唉，你夜猫子似的出去，又兔子一般的一溜烟回来，怎么连睡觉衣服

    都不脱？”董旻飞冷腔冷板的回敬她一句：“妇道人家，休得多言。”气得夫人一撅屁股，拱进被窝，紧紧地裹着被子。那董旻

    飞一半身体在外，一半身体在被窝里。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刘家大院便听到腾姑娘的叫声，董旻飞一骨录下床。此时此刻，夫

    人才知道她男人之所以不脱衣服睡觉的真正原因了。要不然，他起得没这么迅速。

    炅列夫这个虬髯毛子，终究被董旻飞打发走。刘招娣意欲带人追赶，那董旻飞自然阻扰。刘家大院，大清早驴喊马叫，一下子

    惊醒小学优。“呜呜呜......”随着小学优一连串的哭声，小秋月即刻被吵醒。她赶快哄着小学优，紧接着给他穿衣服。“啊哦

    ，小少爷别哭噢，我这就帮你穿衣服。”小秋月，连哄带骗，总是将小少爷从床上抱下地。“我要妈妈......”

    小学优突然间的一句话，使小秋月如梦初醒：哎呀，少夫人呢？于是，小秋月带着小学优来到刘家大院，到处找赵春花。“少

    夫人，少夫人......”“妈妈，妈妈......”三太太急忙跑过来问：“怎么啦？少夫人不在房间里！”三太太不以为然的说：“

    大清早，会不会上茅房了！”说着，她搀着小学优，朝客厅走去。小秋月见三太太带走小学优，她便回房拿出小学优的行李包裹

    。因为，今天，是小学优进入靖安寺的第一天。日子早就由大太太和账房先生定下，她们说，那可是从慧静大师哪里定下来的黄

    道吉日，自然不能随便篡改。

    炅列夫逃跑算是告一段落，大院内，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太太们开始忙着给小学优准备入寺院行礼，大国子一大早起床

    打扫他的马车。而董旻飞这一会困得不行，他打着哈气，意欲回房休息。突然，看见刘家祠堂看大门的老头，跌跌撞撞跑来，嘴

    里不停地叫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太太，太太，大事不好了......”老人有气无力的叫喊着，一屁股坐在刘家大院的大门口

    。刚刚为炅列夫逃跑整得人心惶惶的刘家大院，在看护刘家祠堂老酒鬼的叫声中，每个人的神经一下子又绷得紧紧地。

    太太们急忙从客厅奔过来，而账房先生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瞌睡虫仿佛被老酒鬼的叫声赶跑，他一手拎起蓝不大褂，一只手赶

    忙伸向老酒鬼。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他面前，拍拍他身上泥土，安慰着说：“您老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不行

    吗......”老酒鬼老泪纵横的望着扶他起来的账房先生，以及太太们。连连摇头说：“快去刘家大祠堂门口看看吧，少夫人她，

    她悬梁自尽了！”老酒鬼欲哭无泪：“唉，可惜了......”说着，住着拐杖，径直朝刘家祠堂走过去。

    “啊......”太太们张大嘴巴，一个个惊骇得说不出话来！三太太听了更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想，自然做了婊子，你还竖什么

    贞节牌坊。可转念一想，再怎么犯错，那赵春花也不至于死罪。想到这，她发疯是的直奔刘家大祠堂跑去，众人纷纷尾随其后。

    看到赵春花吊在刘家祠堂大门口的老槐树枝丫下，脚下还有一条长凳倒在地上。孙秀芳哭喊着：“快来人啦，快，将少夫人救

    下来！”董旻飞看着赵春花的舌头都露出半尺长，双目紧闭。便用手上前摸一摸她脖颈，摇摇头：“三太太，少夫人没救了！身

    体都硬邦邦的了，还是准备后事吧！”说完，他摇头叹息。心里想：你三太太现在知道舍不得自己媳妇了。当初，你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就当没看见不就得了！现在，人死了，你倒发起慈悲。唉，早知今日，你何不当初啊！

    这人啦，总是喜欢无事生非。 一个家庭，和和美美，火气旺盛。不吵不喊，邪气虽然无孔不入，也无机可乘，根本不敢跻身。

    一旦家庭不和，勾心斗角，每个人火气入肺，气急七窍生烟。邪气便趁虚而入人体。再者，魑魅魍魉，孤魂野鬼，什么仙呀怪一

    拥而上。现实生活中的这种现象，人们习惯性的称呼触霉头。人常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一个家庭，一个人一旦走错一步棋，做

    错一件事，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独善其身的事。环环相扣，山水相连。一连串的灾难蜂拥而至，这就叫做引火烧身。聪明人在日常

    生活中宠辱不惊，遇事不急于求成。得，不欣喜若狂；失，不暴跳如雷。冷静思考，静心观察。避其锋芒，隐而不露。智者从不

    彰显匹夫之勇，更不在为难之时，落井下石。三太太所作所为，的确令人费解。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看看现在这个

    样，大少爷刘世全回来会质怪她这位做母亲的吗？她不得不为之担心。毕竟，那赵春花也是大户人家。尽管三太太掌握赵春花于

    炅列夫暧昧之事证据，但人命关天。接下来她给刘家大院带来的麻烦，将是空前绝后地......

    赵春花的遗体，被众人抬进自己房间。当然，主屋客厅是不允许她们停放尸体。因为，那主卧客厅只有老爷太太百日后才能安

    放。一副大门，两头搁着两只大板凳。赵春花的遗体，被安放在门板上。头南脚背，身上覆盖着一张大白纸，从头到脚。小学优

    抓住赵春花的手，不停地摇晃着：“妈妈，你快起来呀......”众人听后，悄然泪下！三太太想抱走小学优。可是，这孩子始终

    拉住赵春花那一双冰凉的手。在场的人，居然是铁石心肠，也会被这七岁孩子的举动砰然心碎。

    此时此刻的孙秀芳，不知道自己尾随赵春花进入小旅馆是错还是对。特别是要董旻飞给自己那个主张，不给炅列夫以教训，誓

    不罢休。结果，事与愿违。她能想象出赵春花于炅列夫这件事，尚若不理会，似呼也有姑息养奸之嫌疑。可东窗事发，会对赵春

    花产生多大精神压力，孙秀芳也未曾预料。这就是导致了今天的刘家大院少夫人，上吊自杀的最终结局。站在刘家庄立场上，赵

    春花红杏出墙，是不守妇道。但站在赵春花是一个女人的位置上来说，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七八年。固然，那老家大少爷一年之中

    ，也能回家个七八次。

    看着小孙子的哭哭啼啼，孙秀芳心里后悔莫及。小学优原本进入靖安寺，半个月前就定下日子。而今，所谓的黄道吉日，却成

    了赵春花的忌日。大太太、二太太、四太太，都陪着三太太掩面而泣。在场的人，一个个泣不成声，凄凄切切！小秋月眼看着被

    剪断的麻绳，她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她睡觉前所看到的的少夫人一幕幕。确原来，少夫人必死之心，从昨天晚上照镜子时候就开

    始了。难怪，现在人传言晚上不能照镜子。可怜的小秋月，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少夫人身上，到底发生什么......

    综上所述，八哥，是导致赵春花死因的根本。所谓潘金莲的竹竿，起祸的根苗。八哥，就是导致刘家庄遭此灾难的祸根。尚若

    ，那炅列夫不去刘家庄送八哥讨好，赵春花又怎么会和炅列夫牵线搭上桥。所以，有些人的礼物还是不贪为好。不要为一己私利

    ，什么人的礼物，都伸手就要。举手可得，那不是你沾了人家便宜，而是埋下你即将倒霉的祸根。所谓吃人东西嘴软，拿人东西

    手软。

    其次就是，不要轻易对任何人都笑。正所谓女人一笑三分痴；男人一笑三分傻。尚若赵春花在炅列夫送八哥那一会，不给炅列

    夫回眸一笑。令那炅列夫浮想联翩，回味无穷。正因为对少夫人的一笑，久久不能忘怀。因此，炅列夫才也专门等在刘家庄大街

    上，痴猫守窟数天，直到赵春花的出现。当然，大少爷刘世全有不可推卸责任。作为一家之主，固然你在外有三妻四妾。但那赵

    春花毕竟是你八人大轿抬回家，是明媒正娶的正方夫人，为何你一年当中只能待见她几次？所谓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给你刘世全一年几次和夫人接触，你能坚守孤独！

    我们再以此类推，大错特错的人，要数三太太孙秀芳。同为女人，你不也曾经为老爷娶了四太太而耿耿于怀吗？甚至直到现在

    ，还和四太太嘴和心不和的名来暗去的斗法。请问，你是为了什么？既然你都有过醋意大发的心里，那自己媳妇二十七八，年轻

    力壮，欲望正强。作为过来之人，你为何不督促你儿子刘世全经常回家探望。却一味追求自己媳妇恪守妇道，请问你能恪守吗？

    何况七八年之久！所以，我们说，三太太是忘记自己年轻时的冲动，而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生理需求，来衡量一个二十多岁

    年轻女子欲望，注定这场悲剧，要在刘家庄发生，且，难以化解。

    接下来我们说错的人，莫过于账房先生老董。好歹你也个男人，既然刘老爷于你情同手足，那么刘家庄的事情，就当你自家事

    情来处理。刘世全平时难得回家一次，难到你不应该督促他经常回家看一看少夫人吗？这是其一。其二，既然三太太告诉你少夫

    人于炅列夫有暧昧，你为何不打消少夫人捉奸念头。要知道事情败露，对那炅列夫无所畏惧。对少夫人和刘家庄，奇耻大辱。既

    然如此，你不应该附和三太太利用八哥就炅列夫调来。或者，即使调来，也静悄悄的令其日后斩断于少夫人的关系，就当没这回

    事。结果，总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让小学优失去母亲，让刘世全失去夫人，让孙秀芳失去媳妇.......

    每一场悲剧的发生，其背后的导演，都是当事人歇斯底的潜移默化的意识在作崇。给自己找出毫无忌惮的理由，以及放荡不羁

    地所谓自由、浪漫，其背后隐藏着的就是两个字：狂妄！我们说，当一个人的潜在意识，已经感觉这世界所有人都欠他的时候，

    灾难已经离他越拉越近......

    赵春花尚若不为自己的行为找出惹干理由，恐怕，她也不会再看到炅列夫的那一刻，对着她欣然回头一笑。实质上，还是她内

    心里的那种欲望，已经冲破她作为人妇的道德底线。所以，她才认为自己做得心安理得。正所谓，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然而，

    在炅列夫被抓之后，她宁愿相信是那炅列夫等她等得不耐烦，才铤而走险。她根本不去追查婆婆孙秀芳，为什么无缘无故在小旅

    馆被打。而刘招娣一怒之下，枪杀小旅馆伙计陈晓宇。作为榨油坊的陈晓苏他爹，好歹也是个人物，却选择忍气吞声。所有的异

    常举动，她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坐守待毙，而不主动想方设法去化解。所以，最后，还是因为害怕丑事败露，自己在娘家人

    面前难以抬头......

    “老董啊！那瓢城赵家哪里，我们应该怎么交代，这件事你想好没有？”大太太手里拿着佛珠，表面上一副安谧、端详姿态。

    其实，大太太内心里翻江倒海，充满恐慌。因为，无法面对赵春花娘家人自圆其说。你说人家偷人，可人已经死去，所谓死无对

    证。你说人家畏罪自杀，人死难以复生，何罪之有！你说人家生病，疼痛难忍。可赵春花在世没吃过一记良药、没找过一个郎中

    开过处方。望着赵春花房间，刘学优跪着烧纸，香火不断，蜡烛辉映，老董不知道怎么来回答大太太。

    他喃喃道摇摇头：“太太，我想赵家肯定要问个明白。无论我和太太们说什么，赵家人必定心生疑虑。还是将炅列夫写给少夫

    人的纸条，交由大少爷本人去解释。这件事，大少爷的话，赵家不可能不信。再说了，谁也没有必要去陷害少夫人。至少，少夫

    人在刘家大院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激。”董旻飞望着大太太说。谁知道，大太太听后，急忙睁开半闭的眼睛。直愣愣的望着董旻飞

    问道：“亏你想得出。人家眼珠子都没了，你还在娘家人伤口上撒盐，居心何在？”

    董旻飞一下子浑身一个颤抖：“太太休怪，我也是想不出搪塞赵家人的办法。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你不给人家一个合理的

    理由，那娘家人绝对不予下葬少夫人。那么，什么样的理由，才能使娘家人束手无策。我想，只有实话实说！除此之外，老奴实

    在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三太太急中生智：“大姐，找回那炅列夫，当着赵家人面，一审，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又不是诚心冤枉她。再说了，没有人逼

    她去死。是她自己感觉丢人，才寻短见。娘家人总不能是非不明，黑白不分吧！”面对孙秀芳的理直气壮，大太太义愤填膺：“

    孙秀芳，你给我闭嘴。赵春花尚若不是因为你咄咄逼人，也不至于自寻短见。娘家人如果知道是你尾随赵春花，又想出捉奸调出

    炅列夫来刘家大院，你即使有千张嘴，也休想在逼死少夫人这件事情上脱得干系。唉，我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按照你的思路

    去安排老董行事。赵春花命不该绝，是因我送了她一程，心里惭愧啊！”

    大太太不无感慨！然而，这一切为时已晚。她手念佛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边上的人，视而不见。董旻飞对着三太太招招

    手，那孙秀芳也拽一拽二太太邱科云。四太太看到她们四人离开，紧接着轻手轻脚离开大太太的客厅。五个人来到二太太房间，

    董旻飞出谋划策：“诸位太太们，少夫人上吊这件事，我们无法隐瞒事实真相。好好地一个人选择上吊结束自己年轻生命，娘家

    人绝对不可能罢休。可少夫人于那炅列夫暧昧，我等又不能说出口。怎么样应对娘家人，凭借几位大少爷拿章程，我想，他们多

    在外，少在内，也是一筹莫展。所以，这件事，还得刘家庄人自己拿主张。大太太担心不无道理。换位思考，假如我们是赵春花

    的亲人，闻听噩耗，会是一种什么样心情呢。所以，千万不能由刘家大院的人说出少夫人不守妇道之事。”

    董旻飞说到这里，他望一望再做的几位太太们。只见三太太拉长着脸，苦不堪言道：“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刘家庄人都不敢

    说，难道让外人去告诉娘家人，说是你们家姑娘在刘家大院红杏出墙了，谁敢对赵家人这么说？不要赵春花娘家人打掉他的牙才

    怪。”三太太显得垂头丧气。可能，是因为有一种负罪感，内心里充满煎熬。尽管小学优已经被小秋月带走，他哭着叫妈妈的镜

    头，始终在孙秀芳眼前浮现。因此，她对赵春花之死，还是心有余悸。因为她也知道，赵春花命不该绝。假如再给孙秀芳一次选

    择，她知道赵春花会因此事而一命呜呼，绝对不会尾随其后。当着没看见，或许她做不到。但是，和赵春花面对面警告她一次，

    孙秀芳绝对做得出。至少，她得维护自己儿子的尊严！

    没想到，董旻飞在听了三太太提到让外人告诉赵春花娘家人。眼前一亮，他急忙对太太们说：“唉，三太太，有了。就按照你

    说的办法，让外人提醒少夫人娘家人。不过，这个外人不是随随便便，而是梦醒时分小旅馆的人。少夫人和炅列夫在楼上包房，

    那小旅馆伙计虽死，老板还在。我们不妨包下小旅馆，安排少夫人娘家人就此入住。到时候，那小旅馆人多嘴杂，自然会将此事

    绘声绘色说出来。娘家人听了，肯定心中有数。于是，对少夫人之死，会认为是咎由自取。闹僵下去，自己脸上无光。那么，我

    刘家庄不就解了燃眉之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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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章 鼎力相助

    梦醒时分小旅馆，陈晓苏披金戴银。那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的相好，谁敢得罪？多少人吧唧她还来不及。当然，背地里免不

    了指着脊梁骨说他甘心嫁给一个土匪，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土匪头子的财物。也有人说陈晓苏他爹见才眼开，不顾姑娘是否

    愿意，死拉硬拽，非得将姑娘活生生送给土匪糟蹋。

    还有人说，拿陈晓苏从小娇生惯养，上面四个哥哥没一个省心。爹娘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晓苏身上。结果，惯养忤逆儿

    。陈晓苏好吃懒做，只图享乐。明知道那马东军是土匪出生，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毅然决然嫁给马东军，图的就是钱

    来伸手，饭来张口。

    事实上并非如此。陈晓苏之所以嫁给马东军，还得从马东军第一次到他们家做客时说起。两年前，陈家榨油坊来了一批不速之

    客。一行五个人，身着猎人打扮，各骑一匹枣红马。其中一匹骨瘦如柴，虺尵绝食。那榨油坊老板陈德贵，在没开油坊之前，是

    刘家庄附近家喻户晓的兽医先生。专门给骡马牲畜治病，手艺还算了得。来人慕名而来，五个青壮年大汉，清一色蓝布灰衫，裤

    子都是白洋布漂染成清灰色。头上戴一顶斗篷，脚下穿的都用稻草编制的草鞋。

    来人穿着打扮倒像是穷苦人家子弟，可仔细观察来人面相，一个个黑里透红，身强体壮。一看就知道吃穿不愁，是些富态人家

    出生模样。久经沙场的陈德贵，一眼就看出来人是经过刻意伪装，心里立刻紧张起来。莫非，是路过绿林好汉，或者是强盗土匪

    司机打家劫舍？如果是这样，自己榨油坊岂不是遭殃。所谓真人不露相，陈德贵虽然不能肯定这伙人是哪路神仙。但绝对不是省

    油的灯，这一点陈德贵毫无疑问。

    于是，他一边安排家人给来人切茶上点心，便立即去刘家庄大街买回鸡鱼肉蛋团。中午，陪酒款待。临走，又给五人送上医马

    用的虫药。因为，那匹虺尵枣红马，是因为肚里有虫，而疼得难以下咽。所以便不食料草，坐以待毙。五人也不问陈德贵为什么

    要对他们客气，该吃吃该喝喝。临走，又收下陈德贵送的烟酒。若无其事准备离开。

    这一会，从陈德贵家房门里，走出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五人正欲上马，见眼前突然一亮，便不约而同的将一双双齐刷刷的

    眼睛，投向小姑娘。她身高约莫五尺，一头黑发梳得铮亮齐腰。上身穿着翻开领花布衬衫，下身穿一件小腰宽松裤。都是真丝轻

    纱纺织，经过夏天微风一吹，翩翩起飘。再看她一双小脚，穿的是花布单鞋，前窄后宽。姑娘拥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

    脸蛋，上竖着凸起的高高鼻梁骨。樱桃小嘴下面，一颗美人痣，镶悍着下巴。那人正是陈德贵家宝呗千金陈晓苏。而来人也不是

    别人，正是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以及他的四个拜把子兄弟：二胡桃，二大嘴，三疤眼，二东成。

    实质上，因为小吉搞于刘家庄结下梁子，乌金荡损失惨重。可小吉搞硬是瞒着马东军，直至他消失至今，也没有任何作落。马

    东军猜测小吉搞很有可能不服输，准备避着马东军，从刘家庄人手中抢过失去的马匹和枪支。当然，所有这些，不过是马东军自

    己一厢情愿的猜测。事实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马东军也不可能料事如神。所以，他打算亲自来一趟刘家庄，一探究竟。刚好，在

    孙大脚驿站专门饲养马匹的伙计告诉他，有一匹马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吃不喝，眼看着一天天消瘦。所以，马东军一行人便来到

    榨油坊，先给马治好。

    没想到榨油坊老板陈德贵阅人无数，马东军等人刚到他们家，就已经被他戳穿。其实，那马东军也知道。陈德贵之所以忙而不

    乱，卑躬屈膝而不露声色。目的就是不揭开自己老底，不讲话挑明，意在以礼相待，花钱免灾，求得自己平安无事。这就是榨油

    坊老板陈德贵，不言而喻的意图。而马东军，也没打算来他们家捞油水。陈德贵认为自己榨油坊有点分寸，土匪强盗很有可能把

    自己当着捞好处的软柿子，才不得已而为之。

    可他小女儿怎么说也不服气，见马东军一伙人吃饱喝足，临走，还不忘顺手牵羊，带走他老爹礼物。治马病药费不给不说，好

    吃好喝，还连吃带带，这伙人是不是太贪心了。于是，她不顾父母及哥兄阻拦，一头冲出闺房。马东军万万没想到，榨油坊老板

    貌不惊人，却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仙女一般的女儿。所以，他即刻下马。其他那四个兄弟：二胡桃、二东成、二大嘴、三疤

    眼一见女人，犹如公狗见到母狗似的，怦然心动，嘭嘭嘭一个个跃下马来。争先恐后想与之搭讪。

    “喂，我说哥儿几个，我爹好吃好喝待你们不薄。临走，怎么说也得道声谢字。可诸位说走就走，全然不顾我一家老小忙活一

    个大上午，纯净是为了招待尔等几个。怎奈，尔等一吃嘴一抹，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走了，你们好意思吧！还有，虺尵病马已经给

    你们开了药，治马病手续费不要，算是当你们是大爷。可也不应该倚老卖老连药钱都不给吧？那饭菜酒钱，算是我爹给诸位洗尘

    请客，尽地主之谊就免了！瘤子有瘤子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道义。一个谢字都不说，这样的不仁不义，难以服众啊诸位。”陈

    晓苏双手卡腰，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

    “嘿，小娘们，尚若不是看在你老爹那桌酒菜的份上，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二胡桃总是狐假虎威，每一次只要小吉搞在边

    上，他总是一唱一和。这不，小吉搞没了，跟着马东军，他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喜欢讨好卖情，有时候又吃力不讨好。难道，你

    不知道那老大马东军庙门旗杆独一根吗？看到仙女一般的陈晓苏，那马东军怎么可能不心动。于是，他一把抓住二胡桃肩膀，使

    劲往后一甩道：

    “姑娘，你说的在理，我马东军比起你又高又大，可就是不懂礼数。感谢指点，我这就照办。只是，药钱先给，那烟酒菜钱，

    等下一次我从乌金荡回来，一准带给你们家野兔野鸭、鲜于水虾一大箩。只要你不嫌弃，我便三天两头来报答。”一边说着，一

    般对着陈晓苏挤挤眼。“姑娘，你看啊行不。”没等小姑娘回答，那三疤眼急不可待，他朝陈晓苏面前挤一挤说：“大，大哥，

    下一次还是由我来代劳吧！乌金荡那边，离不开你。”

    二东成急上眼了，他一把将三疤眼拽到身后：“大哥，不要相信他们。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门。看上这小妞，大哥得亲

    自动手。他们几个，你还是甭依仗。要不然，近水楼台先得月，谁都没安好心！”说着，他走到陈晓苏面前：“姑娘，告诉你，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乌金荡土匪马东军。”说完，他笑眯眯的指着二胡桃等说：“我们几个，都是大哥的小兄弟。如果姑娘不嫌

    弃，做我们老大的压寨夫人，我敢保大哥绝对不会亏待你。 ”

    二东成总是能抓住时机，他和以往一样，不比二胡桃触霉头。拍马屁总是拍到大腿上，拍错了地方。你看，听了二东成一席话

    ，马东军笑得不可开交。“哈哈哈，还是二东成了解大哥。姑娘，我看这样吧，我先放些银子在你这里。下一次来了，就当给我

    们酒菜钱，你看怎么样？”陈晓苏看一眼马东军，长得倒是细皮润肉，眉清目秀的，怎么看也于他的土匪身份不相配。高高的鼻

    梁上，长着一对会说话的眼睛。身材细高挑，七尺高不到。谈吐，看是豪爽，却出口不带脏字。很明显，和他这些称兄道弟的人

    ，判落两人。

    这时候，陈晓苏大哥陈晓松害怕妹妹吃亏，便好心提醒道：“妹妹，你可不能惹鬼上门。都说乌金荡土匪翻脸不认人，歹着呢

    ！”或许，是因为家中就她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女儿，所以四个哥哥都哄着她已经成习惯。因此，助长了陈晓苏的嚣张气焰。大哥

    陈晓松明明是为他好，可他却一把把陈晓松推到一边：“你，给我走开。还就不信了，难道还能生吞活剥了我不成。”只见她双

    手卡腰，上前两步对马东军说：“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做，记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姑娘倒要看看，乌金荡土匪头子还算不

    算一条汉子。说完，接过马东军手里一包银子，扭屁股转身回房。”马东军蒙了，居然真的有人敢从他手里拿走银子，且，还是

    个女的！

    倒是陈德贵看到马东军发蒙，如此表情，甚是尴尬。急忙上前陪着笑脸：“啊哟，小孩子不懂事，还是我平时没给她一点规矩

    。如有得罪，烦请诸位多包涵，多包涵！”说完，急忙作捐。二东成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扶起陈德贵：“啊哟，老丈人，使不得

    ，使不得。你这么做岂不是急刹后生，你家姑娘说得没错。即使有错，只要我大哥说没错，她就没错。老丈人，你说是不是？”

    二东成说得和真的一样，把个马东军说得心里扯到肚子里高兴。

    那陈德贵嘴上不予应允，可心底里他也有把尺子。和强盗土匪攀上亲，在那个年头，还是有好多人家求之不得的。于是，他既

    不否定，也不表示肯定。因为当面否定，会被土匪们看作是不给他们面子。不就一说而已，谁都不会当真。但更不能肯定，因为

    ，肯定了姑娘不同意怎么办？她那倔犟的性格，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弄不好既得罪土匪，又不讨姑娘喜欢。陈德贵把宝都压在这

    个陈晓苏身上了，四个儿子，好像脑筋差一根玄似的，番瓜灿烂--顺色，唯独，就这一个小姑娘，聪明伶俐。他怎么能不视同掌

    上明珠呢！

    “呵呵，我们家姑娘，怎么可以让你大哥说了算呢？他有爹娘哥兄，小兄弟，还轮不到你大哥照顾她呀，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吧

    ！再说了，八字没见一撇，你就张口一个老丈人，闭口一个老丈人，信口开河，叫得我听起来是多么的寒颤。婚姻大事，岂能儿

    戏。三媒六证，缺一不可，怎可口无遮拦。我们家还忙着呢，如果诸位没什么大事，请就此道别吧！”陈德贵已经看出马东军满

    脸堆笑的看着自己女儿，作为男人，他心中早有定数。所以，此时不拿拿瞧，还等猴年马月。头高八丈，让马东军感觉高攀不起

    ，那才是陈德贵此时此刻心里。

    马东军也不是省油的灯。那陈德贵又是帮忙治马病，又是买菜烧饭陪酒，不就是指望自己罩住他们家榨油坊嘛！如今这年头，

    晚上脱了鞋，还不知道早晨来不来。强盗土匪肆掠，泼皮无赖满大街。有钱人也得装孙子，目的就是怕树大招风，人狂惹祸。所

    以，拿下陈德贵马东军还是信心百倍。不过，急于求成，容易将事情走向极端。二东成的方法，可行，但不能付诸实施。要想他

    家姑娘好好和自己过日子，得软磨硬泡，让姑娘心服口服。到时候，那陈德贵再不同意，也生米煮成熟饭，由不得他。想到这，

    马东军弯腰叩拜，以示敬重。

    并笑呵呵对陈德贵说道：“老先生说得正是，哪有婚姻大事草草了事之说。凡是得讲究一个缘分，我马东军虽然年方二十九岁

    未娶，倒不完全是因为自己有一个土匪身份。而是乌金荡不毛之地，生儿育女岂能随波逐流，一泻千里。所以，我得找个岸上固

    定场所。做点生意买卖维持生计之后，方能成家立业。否则，兵荒马乱，四海为家。成年累月漂泊在外，居无定所，怎么可能成

    得了家。好了，老爹，今日一见，心悦诚服。老爹榨油坊，定会生意兴隆，财源广进。马东军就此告别，我们后会有期！”言罢

    ，他怀抱双拳，作捐行礼。

    原本，来刘家庄探个虚实。自从小吉搞在孙大脚七彩侠驿站，于自己见了最后一面便失踪至今，音讯全无。马东军不得不怀疑

    是否是刘家庄人将小吉搞灭口，可来到榨油坊，没打听到小吉搞下落，倒意外收获陈晓苏。两个人一对眼，内心里充满喜悦， 可

    以说一见钟情。陈晓苏虽然嘴上没有轻易答应马东军，其实，在见到马东军的一刹那，她的春心早已经碧波荡漾。只是初次见面

    ，怎可许下终身。内心再怎么激荡，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清纯、淡定。陈晓苏强压于马东军一触即发的火花，才硬着头皮回房。

    听到父亲和马东军的对话，陈晓苏心里狂喜。她知道马东军绝对会为了她赴汤蹈火，因为，马东军看着她的眼神中，脉脉含情

    ，陈晓苏早已经浮想联翩。时隔两天，那马东军如约而至。他信守诺言，带着二大嘴，二东成，三疤眼，二胡桃划船来到刘家庄

    大街。还提前带来好酒好菜，陈德贵他们家也就上锅烧一下。酒席上，二东成谈笑风生，笑语连珠。风趣、诙谐的语言，经常逗

    得满堂喝彩，而这一点，正合陈晓苏的心愿。因此，每当马东军带人送礼，却只字不提于自己婚事，搞得陈晓苏有点丈二和尚摸

    不着头脑。只是，他爹爹陈德军心中有数。

    因为他知道，马东军在于自己玩城府。一方面和自己称兄道弟，一方面对自己女儿暗送秋波。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心里想

    的什么。既然你不主动开口，难道还想让我巴结你一个土匪头子不成。于是乎，无论马东军送金送银；或者是大米白面，鲜于水

    虾，鸡鱼肉蛋，那陈德贵照收不误。侧对儿女情长，婚嫁之事，只字不提。酒桌上，闲言碎语，没话找话，不遑后处。急得马东

    军有点不好意思提亲。因为，那程德贵天天和自己称兄道弟。举杯喝酒开口就是一声：“老弟啊！来，你这小酒量看来不锻炼是

    不行了。”

    如此这般，搞得马东军里外不是人啦！你说和他女儿偷偷约会吧，自己和她老爹平起平坐，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可和

    陈德贵就此说长道短，自己于心不甘。因为，他不是奔着陈德贵的榨油坊而来，而是看上他女儿陈晓苏才动心。危难之中，涸辙

    之鲋之时，那陈晓苏要在刘家庄大街开个小旅馆，挽救了马东军。因为，就在陈德贵和马东军两个人都不愿意捅破窗户纸的那一

    刻，陈晓苏的小旅馆开业了。

    刚开业的小旅馆，挂上门匾字号，敲锣打鼓放鞭炮，总得有人捧场不是。马东军首当其中，成了梦醒时分小旅馆的常客。这不

    ，一来二去，搞得马东军现如今把乌金荡当着饭店旅馆。而梦醒时分小旅馆，倒似呼成为他的栖身之地。加之陈晓苏有了小旅馆

    ，当然以小旅馆为家。初开始，她还每天晚上赶回家居住。后来总感觉不方便，索性将自己背包行礼一同带入小旅馆。从此，榨

    油坊的这个家，似呼和马东军去乌金荡一样，犹如走亲戚一般稀少。

    倒是和马东军两个人形影不离，坠入爱河，难解难分。可那陈德贵就是不予理会，尽管他知道陈晓苏于那马东军已经生米煮成

    熟饭，但表面上总是装着一副全然不知的陈德贵，葫芦里不知道买的什么药。人们不仅要问，陈晓苏每天和马东军如胶似漆，一

    旦搞成大肚子，你再给他们俩办婚事，岂不是自修其辱吗？

    然而，人家陈德贵就是不担心这一点。他有他的道理。那马东军吃的是江湖饭，跑的是干土匪买卖。冷不丁碰到仇家给他来个

    斩尽杀绝，女儿和他成家，岂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么。别看他现在一副得意洋洋姿态，她们家跟着陈晓苏爱屋及乌。一旦东窗

    事发，像马东军这样的不务正业之人，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不能不说陈德贵老奸巨猾，老谋深算！

    所以，马东军于陈晓苏虽然没有名份。因为，那陈德贵就是不给他女儿嫁给马东军举行仪式。或许，另外有一种名声的担心。

    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土匪头子？他陈德贵好歹也算个生意人家，怎么说也不缺吃穿。将女儿大张旗鼓的嫁给土匪，岂不是置自

    己于不仁不义之中，和周围平民百姓对立了么。他才不愿意这么做。至少，他陈德贵的榨油坊，做的不是乌金荡土匪生意。赚的

    钱，都是来自平民百姓。陈德贵在这方面，还是未雨绸缪。

    一大早，董昊带着小二张倌华，骑马来到梦醒时分小旅馆。他们俩二话没说，跳下马，直奔二楼。被二大嘴拦住：“请问二位

    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住店，请上二楼，有普通房，有豪华单间。也有双人包间，应有尽有。如果是吃饭嘛，请往回走，饭店

    在楼下左拐。里面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本地特产，土鸡、麻鸭，野兔，野猪肉清蒸红烧随点随到。”小二张倌华见问，他走上

    前一步：“麻烦请带我们俩去老板办公室，想和你们老板商谈包住些日，请行个方便。”说完，抱拳打捐。

    一贯匪里匪气的二大嘴，可能是因为陈晓苏的调教有功，居然对着张倌华于董昊，弯腰施礼：“哪里哪里，为先生效劳是伙计

    理所当然的事情。先生，请随我来！”于是，他带头将小二和董昊请入陈晓苏闺房。“哎呦喂，二位客官这是从哪里来啊。快，

    快请坐。吴妈，快给客人上茶。”

    只见吴妈手提茶壶，健步走来：“唉，小姐，我来了！......”吴妈人到声音到，她手脚麻利的给小二和董昊倒上两杯碧螺春

    ，客气有佳：“二位客官，请慢用！”然后转身离去，还不忘给陈晓苏闺房们关上。“谢谢您啦！您慢走！”董昊文质彬彬，言

    谈举止，落落大方。“哦，陈小姐，是这样，最近，刘家大院少夫人不幸上吊自杀。娘家人来来往往，走动平凡。所以，刘家大

    院人满为患，太太令我等前来商谈抱住八间客房，烦请陈小姐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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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章 小旅馆也不淡定

    马东军躺在床上，一听说刘家庄少夫人上吊自杀，他来不及穿上衣服，直击裹着睡衣“嘭”一声打开房门，伸长脖子问来人：

    “什么？刘家庄少夫人上吊自杀......”马东军的表情，以及身上穿着睡衣出来，陈晓苏非常反感。好歹，自己也是个大姑娘家

    ，还没结婚，就金屋藏娇。人家不说偷养汉子才怪。因此，对马东军一头从房间冲到办公室，陈晓苏脸上顿起羞容。好歹，那张

    倌华于董昊并不在乎。而是实事求是的回答马东军说：

    “是的，少夫人性格刚烈，脾气倔犟。年轻轻正是人生美好时光，却选择葬送青春以求解脱，实属不该啊！”董昊像似在向马

    东军表明自己观点，又好像是在为少夫人英年早逝扼腕叹息。此时的陈晓苏目光炯炯的盯着马东军，正在洗耳恭听董昊叙说的马

    东军，一下子和陈晓苏四目相对。紧接着，他点点头：“喔，说的是，实在可惜，实在可惜！”便赶紧向房间缩回身子，紧接着

    ，轻轻地将门关上。

    他知道陈晓苏用眼瞪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认为自己给她陈晓苏脸上抹黑吗。再者，一笔八间房大包间生意，你一个老爷们从

    本姑娘闺房出来搅和干啥呀？这不明摆着给本姑娘难看么。幸亏，那董昊和张倌华并不认识马东军。如果他们俩知道梦醒时分小

    旅馆，于那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估计，这笔生意早已经泡汤。有钱还愁包不到小旅馆，凭什么偏偏要包

    这家于土匪有牵连的小旅馆。

    “二位，人死难以复生，节哀顺变吧！这样吧，二位是刘家庄人。大户人家，能照顾我陈晓苏小旅馆生意，倍感荣幸。既然刘

    家庄待我不薄，我也得有所表示不是。八间大包房，合计每天九十俩纹银，我陈晓苏是知恩图报之人。刘家庄来客包房，以后一

    律打八折。请转告太太们，八间以每日八十俩计算，绝不多收一文。将来，刘家庄客人，以此类推。二位，你们看这样满意了吧

    ！”陈晓苏和颜悦色的看着董昊和张倌华，开出一个特别优惠的价格。董昊一听欣然起身：“那好，陈小姐一诺千金，举止大度

    。在此，董昊替刘家大院的太太们深表感谢，就此告辞。陈小姐，多有打搅了！”说完，于张倌华双手抱拳，作捐叩拜，全身而

    退。

    见董昊下楼，陈晓苏嘭一声踢开房门。她气势汹汹，直逼马东军：“我说你个猪脑子，不知道我们俩还没结婚大喜啊！你当着

    客人面，从本小姐闺房出来，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说着，陈晓苏举起双拳，轮流在马东军头上接二连三的砸下去。当然，凭

    陈晓苏那点拳头，打在马东军身上，犹如挠痒痒。只是，那陈晓苏也不过是意思意思，也并非真打。马东军当然配合一点，他双

    手抱头，嘴里不停地求饶：“啊哟，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要不看在你求饶的份上，本小姐今天非得打烂你的脑袋！”眼看着陈晓苏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马东军一把

    将她抱在怀里，老鹰捉小鸡似的，一阵猛亲。痒得陈晓苏笑得喘不过气来：“咯咯咯，好了，好了，人家都快受不了啦！算你无

    罪还不行吗！”马东军松开手，陈晓苏坐在他怀里，撒娇道：“唉，今天可接一笔大生意。刘家大院为了讨好少夫人娘家人，一

    下子包下咱们小旅馆八个大间。怎么样，还是本姑娘有眼缘吧！”陈晓苏有点得意。她用手，在马东军鼻尖上推一推。

    “那是，我马东军的压寨夫人如果再没眼缘，世上女人都没一个有眼缘。”马东军逗着陈晓苏开心，虽然没有结过婚，但哄女

    人开心，马东军还是有两下子。“嗯，就知道拍马屁！哄我开心是不是？”马东军摇摇头：“那倒不完全是，至少，能证明我马

    东军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没白等，感谢你爹娘替我马东军收养了你这么多年。啊哟，我的小宝呗！ ”说完，又一次将头埋进陈晓

    苏脖颈里，痒得陈晓苏咯咯咯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不闹还不行吗！”马东军停下来，他脱去身上睡衣，紧接着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一天的忙碌：“嗯，那好吧

    ，我去乌金荡一趟。如果晚上赶不回来，你就一个人呆在房间。要不然，我不放心，谁让你长这么漂亮！”马东军开玩笑的说着

    ，陈晓苏露出满脸的自豪和从来未有过的得意：“不放心？那就别去乌金荡呗！万一碰到那个大户人家阔少爷来住店，像炅列夫

    那样的包住，我可不甘保证，不像赵春花那样的和他缠绵。”一听到赵春花名字，马东军兴趣上来了。

    “唉，我说小宝贝，那和炅列夫包房的赵春花，和刘家庄的少夫人是一个人吧？”马东军一边整理自己衣服，一边询问陈晓苏

    。“是啊！那炅列夫包住二零七房间，是专门为等待赵春花所用。每天花二十两纹银，人家满不在乎。可见，那炅列夫对赵春花

    是一往情深。才不像你，总是本姑娘为你驴前马后。再说了，她还是个生了孩子的小少妇。而本姑娘，侧是黄花大闺女一个，你

    马东军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说完，陈晓苏用手掐住马东军肩膀上的肉，使劲揪下去。疼得马东军龇牙咧嘴。

    “啊哟......”马东军急忙瓣开陈晓苏的手，嬉皮笑脸的对陈晓苏说：“你敢像赵春花那样待我，知道了就扒掉你的皮。”马

    东军嘴上恶狠狠地说，脸上却露出笑容陪着陈晓苏。“啊......”陈晓苏听了马东军的一席话，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难

    怪赵春花上吊自杀，原来，你们男人对女人出轨如此狠毒。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话的寓意，十有八九指的就

    是你们男人的霸道。女人啦，真是悲催。”陈晓苏，不无感慨的摇摇头。

    马东军侧不这么认为，有父从父，无父从长兄。三纲五常中父为子纲、君为臣纲、夫为妻纲，此为三纲。女人的社会地位，何

    时曾有过于男人相提并论。仁、义、礼、智、信此为五常，当权者、当事者有几个能做到。还不是作为束缚普通百姓的意识形态

    中的一种工具罢了。恶人何以于三纲五常违背，善始善终者又何以三纲五常为座右铭？当面锣，背面鼓，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满

    大街都是。是人，都不会坚守诚信。只是说是说，听是听。男人花天酒地，朝三暮四。而女人侧要求从一而终，不准越雷池半步

    。也不知道从哪一个朝代开始，夫唱妇随的男权主义，垄断着整个社会。于是乎，男人只要养得起，三妻四妾不在话下。而女人

    侧犹如清菜萝卜，当着商品一般买卖。甚至三句话不投机，一封休书，便可以将其休掉。逼得女人，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宝呗，话也不能这么说。那赵春花作为刘家大少奶奶，怎么说也得给刘家庄留点情面吧！你看她居然背着自己男人，和外族

    人开旅馆干男女暧昧之事。传将出去，那老家大少爷颜面何在？她尚若不悬梁自尽，了断自己，难道还要等着老家大少爷休书一

    封，退回娘家受辱不成？或者，让那刘家大少爷因为戴了绿帽子而羞愧难当么？”马东军用手拍一拍身上衣服，不过一件蓝不大

    褂，从脖颈穿到脚面。头上戴着一顶黑礼帽，外加一副圆溜溜的目镜，戴在马东军眼上显得阴暗、霸道！倒是脚上穿着一双黑色

    皮鞋，显得正派，邪不压正。可与其身上着装相比较，又显得那么的极不协调。

    此时的吴妈，从楼下带来客人。她看见陈晓苏于马东军正在办公室收拾，也就不去打搅。年轻人嘛，打情骂俏，一个老太婆上

    去做什么电灯泡。于是，她领着一大帮来人，有男有女直接进入房间。吴妈交代：“各位客官，刘家庄在我们旅馆总共包了八间

    大客房。从我这一间开始，向南一字型排开。我将房门都给你们打开，反正自己做主，自己选择房间。要茶要水，尽管跟我老婆

    子说。我这就不打搅了，诸位客官，远道而来，就先歇着吧！”吴妈连珠炮式的一席话，说得众人心里暖和和地。

    由于吴妈没有通报刘家庄的包房，已经住在房间里的赵春花娘家人，不知不觉中自己选择好住房。而陈晓苏于马东军的争执，

    当然还在继续。来到小旅馆的娘家人，都是些年轻人。那岁数大一点的，和赵春花关系比较亲密的人，这一会，都在刘家大院扶

    棺哭泣。幸亏，赵春花爹娘早已过世。哥哥嫂嫂，兄弟姐妹们看着赵春花遗容痛心疾首。一家人，赵春花老小。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让娘家人怎么可能不悲痛欲绝。那刘世全这一会见了娘家人，哭成泪人一般。见人就跪，或许直到这一会，他方为醒悟，真

    的发自肺腑对赵春花表示愧疚。

    “你怎么总是站在刘家大少爷立场说话？赵春花来我们小旅馆和炅列夫幽会，难道没有原因吗？我听楼下小裁缝说了，那少夫

    人赵春花之所以和炅列夫勾搭成奸，还不是因为刘家大少爷常年不归所引起。放着自家一亩三分地不去耕着，又不允许别人来帮

    忙，闲着，也是闲着，这叫什么事啊！要我说，如果我是少夫人，绝对不会寻短见。因为，是那刘家大少爷不知道珍惜。放着二

    十大几的美少妇不欣赏，却整天埋在银堆里。走出来除了带给家人满身铜臭以外，还能给少夫人什么？哦，我还听说那大少爷在

    外边可不淡定。光小妾就有好几个呢！”他们俩在陈晓苏办公室你来我去的争论不休。那住到小旅馆的娘家人听得津津有味，只

    是不予打搅。因为，毕竟是赵春花不争气，偷男人被人发现，知道后果严重。所以，才不得不了此残生。这一点，娘家人已经深

    信不疑！

    “唉，刘家大少爷在怎么娶妻纳妾，那是光明正大。少夫人不守妇道偷野男人，就是大逆不道。如此不守妇道，死有余辜。我

    想，她选择了结自己是对的。你想想看，如果她现在活着，那刘家大少爷会做出什么？”马东军拿下头上礼貌，掸一掸上面棉纱

    ，紧接着，用嘴吹一吹，见那棉纱还是粘在他礼貌边沿上。索性，他用右手母指和食指去捏起来，再用嘴“噗呲”一吹。见那棉

    纱飘飘忽忽，飞向远处。

    “哎哟，你们男人那些出息还能难得住我。最多，和我爹一样，要挟我娘：再不听话，你信不信我休了你。那刘家大少爷也不

    过如此，他还能怎么做？大不了如你所说，写休书一封呗！”陈晓苏将马东军往办公室门外推一推。因为，她这会，也正在拿着

    扫帚扫地。马东军将礼帽戴在头上，对着陈晓苏夸奖道：“算你聪明，你说单凭少夫人那样的大家庭，一旦知道是因为她不守贞

    洁而在刘家庄被休，娘家人是只恨地上没缝。有缝，还不钻进去。”陈晓苏一听，好像马东军讲话是有针对性。急忙催促他说：

    “唉，你还走不走？再不走，晚上赶不回来，明天就给本姑娘滚蛋！”说完，突然板起面孔。因为，和任何人辩论，陈晓苏只想

    赢，绝对不会输。马东军太不识抬举，人家在榨油坊，包括爹娘在内，四个哥哥没有一个不让着她。

    马东军乘人不备，“吧唧”一下，亲了陈晓苏一下，然后煞腿就跑。陈晓苏拿着扫帚，在后边追着：“你个流氓......”马东

    军一路小跑，离开梦醒时分小旅馆。说实话，听到刘家庄祸事连连，马东军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虽然他知道不应该有这

    种心里，好歹那刘家庄于他两个姐姐亲上加亲。当然，他之所以和陈晓苏争论谁对谁错，其别有用心在于提醒陈晓苏，不要做对

    不起男人的事情。那是他的援外之音，不知道陈晓苏是否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马东军前脚走出小旅馆，赵春花的大侄女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她走到陈晓苏办公室门口，对着陈晓苏委婉一笑道：“请问美人

    ，刚才那位先生口中的少夫人，可是刘家庄刘世全之妻？”陈晓苏见问，便抬头观看来人。确原来是一位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小姑

    娘，看上去年方十八九。白皙的脸蛋后面，扎着一对编着麻花造型的大小辨。虽然眼睛不大，但生着一副瓜子脸，带着满脸稚气

    。上身穿着花布衬衫，下身侧穿着青灰色灯笼裤。脚下穿着一双红色皮鞋，一看就知道是城里人打扮。上午九时许，就听到噩耗

    ，赵家人便快马加鞭。因为，大热天，赵春花尸体不能久放。必须赶快让她入土为安，于是，娘家人也通情达理。并没为难刘家

    大少爷，固然刘家大少爷做得还算诚恳。

    陈晓苏不知道怎么地，和赵春花大侄女赵雪芬一见如故。特别是赵雪芬看着她笑眯眯的镜头，让陈晓苏看了特别欣慰。所以，

    见问，便连连点头：“嗯，说的正是刘家庄的少夫人。”赵雪芬由不得陈晓苏看了，急忙问道：“你可知，那少夫人和什么样的

    男人要好，甚至不惜为之付出生命作为代价。”陈晓苏看着赵雪芬，摇摇头：“这些事，大姑娘家的最好别打听为妙。因为，听

    起来让人害臊！”陈晓苏嘴上拒绝，可一双手不自觉。她对着赵雪芬招招手：“来，进来说，外边人多嘴杂！大路说话，草颗有

    人啦！”

    赵雪芬急忙上前一步，跨入陈晓苏办公室。只见陈晓苏偷偷地笑着说：“你先坐，听我慢慢的告诉你。”说着，陈晓苏神神秘

    秘的将办公室门关上。她认为和赵雪芬相见恨晚，可人家赵雪芬并不这么认为。见陈晓苏如此这般对她过分热情，赵雪芬迅速紧

    觉起来。心里想：姑娘与我从未模面，初次见面如此热情背后，莫非藏有其它隐情。所以，她警惕的望着陈晓苏。但脸上始终保

    持微笑。“哦，多谢美女。一直骑马飞奔七八十里地，这一会，我还是站着比较舒服。”言罢，一双眼，不停地注视着陈晓苏的

    动静。那种警觉性，不逊色于看到贼人。

    “我告诉你，那个少夫人搭上的可不是一般人。”陈晓苏故意卖关子。赵雪芬当然急不可待：“此话怎讲？难道是三头六臂的

    怪物不成！”陈晓苏“呵呵”一笑道：“那倒不至于，反正是个老外。黄毛，蓝眼睛，白皮肤，身上有股腥臭味。只是，这个人

    是个玩马戏的，会说咱们这里的话。”说着，陈晓苏止不住的要笑。赵雪芬见状，不敢恭维。她连连摇头：“不会吧美女，那少

    夫人怎么可能认识外国人。”她此刻在陈晓苏面前，表现出一副于赵春花毫无瓜葛的样子。甚至赵雪芬还把那陈晓苏当着，背地

    里，专门捕风捉影的那种见毛就是鸭子的口不择言之人。

    “嗨，你不知道，那毛腮胡子在咱这里买了房产，每到逢集之日，他便带着他的人，搭台在咱刘家庄大街玩把戏收银子为生。

    生意可好着呢！ ”陈晓苏说起炅列夫的马戏团，兴冲冲的羡慕样子，让赵雪芬见了有点嗤之以鼻。不就一个马戏团老板嘛，至于

    一提起他，就好像喝了蜜似的，眉飞色舞地那么夸张吗？然而，看着陈晓苏对自己叨叨不叙讲起姑姑和这个人的事情，赵雪芬倒

    很想知道接下来她还了解姑姑身上一些秘密。于是，她假装附和陈晓苏：“嗯，玩马戏的生意就是好。是不是少夫人经常看马戏

    ，两个人就熟悉了！”赵雪芬不直接询问陈晓苏，因为，她怕陈晓苏起疑心。那样，逼着自己道出是少夫人娘家人，岂不是大家

    下不来台。

    “那倒不知道，我们也没跟人家看着。之所以了解马戏团老板和少夫人之间关系，还不是因为那马戏团老板在我们家小旅馆包

    了一间房子。起初，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那老板银子多得没地花了吧！包一间空房子在这里，就是不住人。直到有一天

    ，刘家庄的少夫人前来入住。而且，是大白天入住，大傍晚才回家。我们刚开始，也不知道哪个少夫人就是老家大少爷的少奶奶

    。因为楼下小裁缝于少夫人谙熟，所以，我们才知道哪个和马戏团老板约会的少夫人，正是老家大少爷之妻。要不然，谁敢管得

    了人家的闲事。”赵雪芬听到这里，心里想，难怪她知道这么多。确原来姑姑和野男人约会，不是在刘家大院，而是选择在小旅

    馆。看来，姑姑为了掩人耳目，也是煞费苦心。有关于姑姑上吊之谜，赵雪芬了如指掌。她知道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该

    尽快脱离陈晓苏，不能让她知道那上吊死去的赵春花，就是自己姑姑。所以，她低头思考，找个借口尽快离开。

    就在赵雪芬处心积虑想章程离开的一刹那，从楼下“嘭嘭嘭”跑上来一个人：“吴妈，看到我们家大小姐没有！”来人在走廊

    里遇见吴妈，用一种焦急万分的语气，慌不识路的问。其实，陈晓苏的办公室就在他眼前。听到熟悉的声音，陈晓苏“嘭”一下

    打开办公室的们。那人一见陈晓苏急忙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大小姐，你快快回家吧！老板被石夯砸了，可能......”那个

    来通报的伙计说不下去了。

    陈晓苏一听，整个人一个踉跄。紧接着她抓住那个人问道：“大毛头，你可别吓我啊！快告诉我，我爹他怎么啦？”吴妈急忙

    跑过来，大小姐，快别为难大毛头了。你还是赶快回家去看看吧，要不然来不及了啊！”吴妈听出大毛头接下来的三个字没有说

    出来，目的就怕大小姐受不了。只是陈晓苏一时大脑一片空白，也难怪，他老爹对她那真是没说的。要星星，他不敢给月亮。一

    旦听到他老爹不行了三个字，估计当场就会晕倒......

    吴妈的话，提醒陈晓苏，她急忙对吴妈说：“吴妈，这里就交给你了。等马东军回来，你赶快让他去我们家。告诉他，就说我

    爹出事了。”说完，陈晓苏急匆匆下楼。不一会，她又折身飞快的跑上楼，对着吴妈说道：“吴妈，马东军回来，你让他多带几

    个人去我们家，别忘了吴妈！”说着，又一次跑步蹭蹭蹭的下楼。吴妈还跟在后面喊：“知道了大小姐，你尽管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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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章话不投机半句多

    马东军这一次是骑马从陆路来到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自从上一次，因为小吉搞欠了条丙万等诸位姐妹嫖资，闹到他亲自出马

    送银子给孙大脚，并当众赔礼道歉之后，马东军是头一次来到孙大脚驿站。原本，孙大脚估计那马东军始终不见小吉搞出现，必

    定前来询问下落。驿站的孙大脚和姐妹们早已严阵以待，对小吉搞下落不明，她们准备充分理由。决定异口同声对马东军说：小

    吉搞从她们驿站走后，再也没有碰到过。想以此欺上瞒下，将小吉搞已经被小三小四乱枪打死一事，瞒天过海。

    未曾想，那马东军和小吉搞一样，音讯全无。时过境迁，一晃几年过去。尽管乌金荡土匪来来去去买菜卖粮离不开孙大脚的七

    彩侠驿站，顶多也就二东成等手下代劳。令孙大脚等奇怪的是：那乌金荡来人，只字不提小吉搞一事，倒使孙大脚等有点不自在

    。原因很简单：好歹，那小吉搞也是乌金荡的二把手。跟随马东军出生入死屡建奇功，就这么一个朝夕相处的大活人，一下子不

    明不暗的没了。作为乌金荡的土匪头子，难道他不闻不问，对手下就这么漠不关心么？

    你对自己兄弟都漠不关心，我孙大脚驿站对他更是不痛不痒。说心里话，毕竟小吉搞死在自己驿站，尽管孙大脚早有准备，其

    内心还是有点做贼心虚。人命关天啦！七彩侠驿站三天连丧两命。那程德贵被自己男人大德根掐死，还不是因为自己和那小白脸

    一夜风流。大德根醋意大发，怒发冲冠。一怒之下，了却小白脸程德贵性命，此乃无缘无故送命实属不该。孙大脚曾经为那于自

    己缠缠绵绵，让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做一回真正女人的那种滋味。至今，孙大脚历历在目，回味无穷。

    她曾经，为大德根掐死自己的小白脸一直耿耿于怀。也为一个鲜活生命被自己看中，而一发不可收拾丧命。心里愤愤不平的同

    时，扼腕叹息！在程德贵死去的一段时间内，孙大脚深深地忏悔过。她知道，那不是他男人一个人的错。因为，普天下的男人，

    没有一个人愿意老婆被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厮混缠绵。或许，当她选择让小吉搞强留下程德贵，在驿站做伙计的那一刻，就注定

    程德贵的命运终极。

    时间，的确能冲淡我们心灵深处的记忆。因为程德贵之死，于大德根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孙大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于大

    德根恢复初心。是啊，所谓夫妻，不就是包容、忍让、迁就嘛！孙大脚是这么想的。大德根当然也不例外。因为自己生理原因，

    导致家门不幸。作为丈夫的他，不能在老婆面前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扪心自问，孙大脚红杏出墙也不能怪她不守妇道。自己

    之所以要和一个女人成家，不就是为了光大门庭，传宗接代，使其家族香火延续不断。可所有这些，都因为自己不争气，使一个

    好端端的家庭，形同虚设。犹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机可言。想到这里，大德根在最近几年中，学会喝酒，也学会抽烟。尽管他知

    道吸烟伤肺，喝酒伤肝。但他目前的唯一娱乐，莫过于对酒当歌，以烟发泄。唉，男人，一旦失去做男人的根本，那比太监还太

    监。

    因此，在最近几年来，大德根察言观色。凡是孙大脚看到的男人，她眼睛发光，大德根便找出借口主动让门。他来到西射阳大

    街小酒馆，点上几个小菜，打上一壶老酒，一个人自斟自饮。直至喝得伶仃大醉，便来到浴室洗把澡，搓个背。然后，美美的睡

    上一觉。待一觉醒来，他若无其事的走回家，见到那孙大脚满面春风，精神饱满，心里难过。但还是为这个家祝福。那是因为，

    尽管孙大脚一夜风流，给自己戴上绿帽。她不予自己一刀两断，竭尽全力维持这个家。作为过来之人，大德根还是心悦诚服。想

    不通吗？那就继续喝酒。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喝酒，能使他忘记所有。心中的一切不舍，在酒醉后忘得一干二净。从此，他于酒

    结下不解之缘。

    七彩侠驿站，依然如故。生意，一样红红火火。那南来北往的客商货主，依然接踵而来。鲜于水虾从这里上岸，大米白面，从

    这里上船。码头依旧人声鼎沸，搬运工的号子声，乃然不绝于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七彩侠驿站始终是孙大脚独占鳌头。在

    西射阳这块地盘上，还没有人与之一决高下。生意场于码头竞争对手，至少，现在还没有出现。倒不是因为孙大脚霸道，而是长

    期以来的资本积累，无与伦比。没有一个人有如此大投资，来到西射阳建码头，开粮仓。集旅馆、饭店、商贸行为一体，还都是

    女人当道。

    或许，是因为男人们不予女人计较，放过那孙大脚一马；或许，正是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与众不同之处，都是女人扛把子。有

    好多男人做不到的事情，女人一个阿谀奉承，一个妩媚挤眼，一个甜美的微笑，便可以令无数英雄折断腰。多年来，拜倒在七彩

    侠驿站姑娘们的石榴裙下的商人，绿林好汉，土匪强盗，枚不胜举。男人的挣扎，无非是你死我活。而女人的生存技巧，劈腿躺

    腰。莞尔一笑，醉倒无数英雄好汉为她们海誓山盟，两肋插刀！或许，这才是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的生存之道。

    “哎哟，什么风今儿个把我兄弟吹过来了！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最近几年也不来大姐驿站赏光，今儿个看来别来无

    恙啊！”孙大脚现如今早已经把小吉搞之死，抛掷九霄云外。看到马东军，心里毫无惧色可言，自然说话底气十足。谈吐，顺理

    成章。嗓音抑扬顿挫。他真的不知道，那马东军之所以未曾与之磨面，那并不代表马东军就在乌金荡闭门造车。而是因为他于梦

    醒时分小旅馆的陈晓苏，来往密切。每一次出动，都是撑船去那陈德贵的榨油坊。以前，我们说过，乌金荡水路通往刘家庄，经

    过钱行村，进入清扬河直达。所以，走不到西射阳的七彩侠驿站，孙大脚自然就看不到他了。尚若，从乌金荡陆路前往刘家庄，

    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是必经之路。要不然，从那都上不了岸。到处河滩芦苇荡，沼泽地一望无际。

    “啊哟，大姐，我不是忙着吗。每天都外出，只不过没有走到你这里。出脚都是船，去哪刘家庄榨油坊的陈德贵家提亲。三媒

    六证，媒婆请了一大堆。嘴皮磨破几张。好说歹说，软磨硬泡，总算迎得大小姐芳心，好不容易才答应这门亲事，何时成个家，

    那老岳丈还没一个作落。这不，几年来都围着他们家转悠，现在，就等那老岳丈陈德贵一句话，兄弟我便可选择黄道吉日请你们

    大家去喝喜酒了！”马东军说话间下马，摘掉目镜，拿下礼帽，递给二东成。

    孙大脚一听，满脸堆笑着说：“好事啊兄弟，幸亏你早说。要不然我们家中发白前前后后嘀咕着，那乌金荡老大些许日子不来

    ，思念成疾，都快得相思病了。要不，大姐这一会一准给你说个情投意合的。我还就不信大兄弟你仪表堂堂，我七彩侠驿站美女

    如云，难道还怕她们一个都看不上你不成。感情你找到那榨油坊宝贝疙瘩做相好的，就把大姐这驿站姑娘们忘了是吧！”她边说

    边走出柜台，来到马东军面前。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还是让马东军赶到好久不见时候的那种亲切感。

    “嗯，那感情好！多谢大姐挂念。不过，兄弟我往后余生，就要在那刘家庄大街设立住所。因为大小姐在哪里开了一家小旅馆

    ，我得去照看。另外，老岳丈榨油坊摊子太大。老岳丈力不从心，四个小舅子又是文不像个秀才，武不像个兵。黄鼠狼下老鼠，

    一代不如一代。游手好闲不说，生得一副弱不禁风样子，却偏偏爱闯祸。所以，老岳丈夫妻俩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大小姐身上

    。你说兄弟我一大把年纪，找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千金大小姐作伴，千载难逢，兄弟我能不全力以赴么。像我等在乌金荡呼风

    唤雨，一听到马东军名字，吓得尿裤子是假，闻风丧胆是真。可在老岳丈面前，威风扫地。人在廊檐下，谁敢不低头。兄弟我最

    近也是身不由己啊！”马东军好像也有一肚子话，要对孙大脚说。

    “哦，在刘家庄大街开个小旅馆这主意不错，肯定是大兄弟你出的馊主意是不是？至于那投资的银子嘛，我闭着眼也能猜出是

    你给的。俗话说，没有红小豆你怎么能引到小白鸽。不过，值！花点银子换取大小姐芳心，换成是我，也得押这个宝。唉，跟姐

    说说，那大小姐长得怎么样？配咱大兄弟啊屈！”不知道怎么搞的，孙大脚以往看到马东军，没有过一次说话超过三句。今儿个

    夸夸其谈，令在场的梅兰菊竹刮目相看。

    或许，是孙大脚感觉小吉搞死在驿站其内心有愧。要不然就真的是她于马东军好久不见，亲亲顾顾远来稥的缘故。或许，这就

    是我们宁愿疏远自己身边亲人，而偶遇难得一见的毫不相干之人，反倒举案齐眉。言谈举止，客气有加的真正原因。“哎呀，说

    啥呢大姐。你大兄弟这个人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陈德贵家的千金大小姐陈晓苏，尚若不是一枝独秀，兄弟我能看上她！

    ”马东军开始飘了！说他胖他还就真的喘了！站在一旁的梅兰菊竹姐妹四个，原本为她们大姐今儿个对马东军特别感兴趣，深感

    疑虑。听得孙大脚对马东军连捧带哄，几乎要笑喷出来。

    却只见，马东军一副洋洋得意样子，诸不知是那孙大脚心底里对他几斤几两根本不屑一顾。讨好几句，无非是长时间不见，捡

    到不欢喜，丢了不可惜的那种心态，不想让马东军知道而已。也算是给他面子，或许是真的有那么一丝丝念想，仅此而已。那马

    东军就被大姐忽悠得摇摇欲坠，找不着北了。于是乎，本来不想于马东军搭腔的梅姑娘，这一会也开始笑眯眯的走向马东军：“

    吆，老大，那么信心十足，干嘛不将压寨夫人带出来溜达溜达啊！不会是扶不起的阿斗，捧不上手，贴不上墙。拎起来不像个茨

    菇，放下去不像个粽子的主儿吧！”梅一手拿着记账簿，一手搭在马东军肩膀上，挤眉弄眼的望着马东军。

    马东军一听，他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梅对他虽然算不上一往情深，可平时只要马东军一到七彩侠驿站落脚，她便第一个

    妞妞伽伽的上去献殷勤。和马东军眉来眼去的时候，也曾经令兰菊竹姐妹三背地里戳他脊梁骨。搞得一段时间，那兰菊竹姐妹三

    和梅几乎到了格格不入的地步。所以，梅的一席话，马东军并不在意。而且，他感觉那梅兰菊竹听了他有了陈晓苏，一个个心里

    酸溜溜地。说实在话，曾几何时，那马东军求着孙大脚将姑娘们介绍一个给他做压寨夫人。给过她们机会，有谁知，孙大脚驿站

    姑娘如云，却没有一个愿意嫁人。当初，也求着你们，一个个头高八丈。现如今，爷爷我让尔等高攀不起。于是乎，他“呵呵”

    一笑。

    顺手拿过孙大脚边上的一只藤椅，一双手捡起蓝不大褂，翘起二郎腿，眠起一双不算小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说道

    ：“能让本少爷称得上千金大小姐的姑娘，非陈晓苏不可也。带不带出来，要看是否值得。大姐这七彩侠驿站，一没洞房花烛，

    张灯结彩；二没金榜题名，高头大马送行，平常人家，平常事。我何故非得为了你们几位一睹我小娘子风采，而特意将她带来驿

    站，岂不是有辱我马东军压寨夫人威望。再说了，那十三拳高女子，巴掌大脸，我马东军带给诸位姐姐们瞧上一眼，倒不是怕丢

    人。而是我想给诸位姐姐们省点红包礼钱。否则，初次见面束手束脚，岂不是丢了我马东军堂堂乌金荡土匪老大的面子。”梅讲

    话尖酸刻薄，马东军也含沙射影。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梅姑娘的身材，小巧玲珑，说是十三拳高，也是抬举。

    幸好，小三小四姐妹俩端起茶杯，拎起茶壶来到马东军面前，恭恭敬敬给他上茶。姐妹俩不知道她们给倒茶的这位爷，正是小

    三杀死的小吉搞拜把子大哥，乌金荡的土匪头子：马东军。尚若有人提前告知，估计姐妹俩不用说给马东军倒茶了，这一会，还

    不知道吓得躲到哪里去了。其实，土匪也是人。强取豪夺，杀人越货，也是一种维持生存的生计。官府有苛捐杂税，贪官污吏。

    社会上便层出不穷地主恶霸，强盗土匪，人们害怕她们亦如害怕惊官动府。其实，大可不必。因为，贪官污吏是靠敲诈勒索，收

    刮民脂民膏。而强盗土匪，靠的是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只不过这个济贫不是正对平民百姓，而是他们自己。综上所述，此二人

    ，为一丘之貉，蛇鼠一窝。因此，老百姓给他们一个非常得体的称呼：管匪一条道。一个是恃强凌弱，一个是以权谋私，同流合

    污，合穿一条裤子。过来人，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切，你不就是说梦醒时分那小旅馆的老板娘嘛！大姐，你怎么忘了，刘家庄三太太被打。你看人家有多威武，太岁头上动土

    ，哪里是我等姐妹作为。后来，那刘招娣带人过来，叭叭两枪，我想，应该打的不是我的姐妹们。大姐，你还记得不？你说多一

    事不如少一事，恐怕那一天，我等住上小旅馆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怎么，马头领是贵人多忘事啊！”

    马东军听了梅姑娘的话，面色有些难看至极。脸上的毛细血管，不停地一阵阵抽动着。他一刹那回想起刘招娣当时对他撂下的

    一句狠话：褒有秋后算账之意，不想居然被孙大脚的人听到。于是乎，他咽一口吐沫下肚，唉声叹气道：“唉，这打人不打脸，

    揭人不揭短。我不予刘招娣争雄称霸，乃为那刘家庄与我二姐沾亲达故。俗话说，不看尊面看佛面，打狗也得看主人。难道，堂

    堂的七彩侠驿站的坐堂姐妹们，你们真的看不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为了谁吗？”

    马东军缓和一下口气，端起茶杯，吹一吹上面茶叶，接下来轻轻地扎一口。之所以让着梅兰菊竹，还不是因为吃人东西嘴软，

    拿人东西手软。那梅姑娘对自己还算是上心，虽然不完全是风尘女子，但被孙大脚调教得死心塌地。为了七彩侠驿站，姑娘们不

    惜以身作则，花枝招展，嗲声嗲气伺候过往顾客。要不然，七彩侠驿站，凭什么家喻户晓，闻名千里之外。还不是因为姑娘们温

    柔体贴，善解人意。所谓卖艺不卖身，也不过是一种唐突，掩人耳目罢了！但不以卖身为业，打点七彩侠驿站生意买卖为主，这

    话一点不假。偶尔于情投意合之人一夜风流，是七彩侠驿站所有姑娘们的为人之道。但是谁要想真正的让她们于你永结秦晋之好

    ，不用说，绝对是白日做梦。

    兰急忙接过话茬：“哎哟，怎么可能看不懂。于刘家庄结下梁子，岂不是辜负陈晓苏的一片心意。人家张口闭口给我等姐妹介

    绍：那乌金荡老大，和她们家有八辈之交。和他爹称兄道弟这个不说，还对姑娘含情脉脉，几乎到了死皮赖脸地步。记得有人托

    人带话给咱七彩侠驿站，尚若有过往刘家庄住宿客人，尽其所能住到梦醒时分小旅馆。给那乌金荡老大几分薄面子，多多捧场。

    我想，你哪压寨夫人这句话你也不可能没听她说过吧！”兰手里拿着纸扇，扭着身子，在马东军眼前晃来晃去。阿娜多姿，步履

    轻盈。那勾人魂魄的妖魔身材，马东军看一眼垂涎欲滴。

    俗话说：好汉打不过双拳。一大帮女人窝，你要想在嘴上功夫赢她们，谈何容易。“啊哟，我想起来了！你们几个，那一天就

    住在三零七号房隔壁，我说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孙大脚一听这话，心里不痛快：“我说大兄弟，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地道了啊！

    言下之意，可是我等姐妹扫了你的兴致，打搅了你于那陈晓苏的好事不成。姐妹们吃的是陈晓苏的醋，难道你心里还不明白，还

    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啊！男人你白当了，说句哄女人的话你都不会说。小心只山望着那山高的人，没几个好下场。我去，姐妹

    们为你吃醋，是看得起你马东军。你看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故意在姐妹们面前显摆你那压寨夫人。锅头饭吃得，过头话说不得

    。谁也保不准一线打到头啊兄弟！”说着，孙大脚刚才对马东军的一阵好感，已经在他于梅兰菊竹的唇枪舌战中，荡然无存。她

    扫兴的起身离开和马东军同坐的茶几，健步来到柜台内，拿起算盘，噼里啪啦的敲起来。而梅姑娘这一会递过账本，放在孙大脚

    面前。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马东军遭遇尴尬，咎由自取。曾几何时，每每来到驿站，姑娘们前呼后拥，不指望他打赏

    银两多少，只是图他一表人才，陷入土匪窝煞是可惜。可今天他吹三舞四，炫耀自己找到知音，大夸特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意犹未尽的他，多么想和孙大脚等四两棉花八把弓子细谈细谈。只可惜自己情商较低，沟通方式令孙大脚驿站，曾经为他争风

    吃醋的姐妹们一落千丈，扫兴而归。因此，马东军此时此刻后悔莫及。看到他，一股热气腾腾的气氛，因为他的对陈晓苏滔滔不

    绝赞誉，而烟消云散。而这些人，都是曾经崇拜他的人。于是，他央央不快的站起身，无趣的想上船，离开驿站，前往乌金荡。

    因为他的心里，只是想痛痛快快报喜给大家，我马东军从此有个家了。有谁知，事与愿违，遭到众人吐弃。

    嘚嘚嘚，嘚嘚嘚，一阵马蹄声从七彩侠驿站大门口传来。呜......，一声骏马嘶吼，从马背上飞身跳下一个人，直奔孙大脚柜

    台：“敢问夫人，雇条船和船夫，送我去乌金荡大概需要多少银子！”来人满头是汗，气喘吁吁。孙大脚定睛一看，来人好生疏

    ，不免顿生疑心：“请问小哥，你因何事如此急迫要去乌金荡？”来人见问，急忙用袖子擦掉脸上汗水，急急忙忙回答道：“夫

    人有所不知，我家主人今日刚好被断了绳索的石锤砸中。那若大石锤，开始榨油专用，几十斤种，一下子砸在人身上，当即亡故

    。大小姐特差小的骑马来报我们家大姑爷，可我不知道那大姑爷住在乌金荡哪里，也未曾和他磨面。只好讨教夫人，还请夫人帮

    忙指路。”

    马东军一听，急忙问道：“你家大小姐可是陈晓苏？那老者可是陈德贵？”来者一听，急忙朝着马东军问道：“啊哟，大哥，

    你可认识我家大姑爷？”来者急得几呼带着哭腔询问着马东军，犹如捡到救命稻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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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章 不一样的榨油坊

    有喜亦有忧。刚才，马东军还沾沾自喜，听了来人叙说，他知道是奔着他而来。于是，一根神经绷得紧紧地 ：“啊，我刚从

    梦醒时分旅馆回来，也没听说这件事啊！”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倒是那来者望着马东军发愣：“难道你就是......”

    梅姑娘拍拍马东军肩膀：“哇塞，话都说道这份上，难道你还不明白他就是你要找的你家那什么来着：噢，叫大姑爷？”马东

    军有些尴尬，因为来者不偏不倚赶在马东军正在吹嘘陈晓苏，如何这般令他洋洋得意时候出现，真是大煞风景。还好，他担心的

    是梅兰菊竹会因此对他窃窃私笑。令他失望的是，孙大脚包括她门下梅兰菊竹几位姑娘们并没有乘人之危，或者，是表现出一副

    幸灾乐祸样子。而是急忙调转话题：“啊哟，大兄弟，老岳丈出事了，正是你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事不宜迟，赶快随来人快马

    加鞭一同前往。所谓，人在难中想好友，君在君在难中想忠良。这个时候，那未来的压在夫人急需有人安慰，切勿延误。听姐的

    ，绝对没错。 ”说完，急忙拿出二斤白蜜糖，塞给马东军。

    直到这一会，那来人方才醒悟：“啊哟，得罪得罪，大姑爷，我们家大小姐接到噩耗，捶足遁胸，她后悔让你离开小旅馆前往

    乌金荡。大小姐告诉小的说：大姑爷离开小旅馆，不到一个时辰。特牵千里马于小的沿途追赶。唉，小的一路上催马奋蹄，心急

    火燎。只可惜，大姑爷骏马腿脚也不赖。无论小的竭尽全力，催马扬鞭，一路火速追赶。不想，还是未能赶上大姑爷。幸亏，大

    姑爷在驿站歇脚。否则，去了乌金荡，小的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完成大小姐交给小的任务。迫在眉睫，还是请大姑爷速速与我往回

    赶吧！”来者欣喜若狂。原以为，马东军肯定掌船前往乌金荡。红日高照，却让他在驿站偶遇马东军。时间，刚好掐在马东军即

    将离开的孙大脚驿站，谢天谢地！

    马东军一跃上马，拿着孙大脚给的两斤白糖。怀抱双拳：“大姐，诸位兄弟姐妹。马东军大恩不言谢，要是在身，就此告别！

    ”说着，催马上路，原路返回刘家庄。从西射阳，一路北上。途径流均镇进入雁荡山，穿越清沟要塞，折转向东十余公里。然后

    ，途径二郎山，飞奔石拱桥，来到刘家庄大街梦醒时分小旅馆。却发现，吴妈等佣人伙计在店里忙碌。小旅馆冷冷清清，一扫刚

    才的热闹非凡。

    吴妈一见马东军，放下手里活计“啊哟”一声：“大姑爷，你可来了。大小姐她爹出事了，你赶快去他们家的榨油坊吧！”本

    来，还有一线希望的马东军，多么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可当他来到小旅馆不见陈晓苏，心里知道大事不好。加上吴妈的一句催

    促，证明那老岳丈陈德贵肯定出事。于是，他二话没说，转身下楼。继续跨马，直达榨油坊。

    这里，是一座敞篷房。四周围墙夹杂木柱，撑起一根根顶梁柱。顶梁柱上横担着一根根碗口粗细的行条目。上面铺满椽子，而

    椽子上面是用芦材编制起来的笆垫。在笆垫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茅草。挡风隔雨，夏天遮阳，冬天防寒。可以说是冬暖夏凉

    。里面，有炒黄豆的大铁锅，还有压榨豆饼的铁板和绞关。吊在棚顶上的铁葫芦，依旧巍然不动。只是用于麻绳吊着的石锤，不

    见它像以往一样悬在半空中。而是被人移在一旁斜放，上面侧是血渍斑斑。“大少爷，就是这个石锤，因为绳索突然断裂而砸伤

    东家。你还是去堂屋看一看吧，或许，这一会他还能说话！”望着豆饼、菜籽饼、棉花籽饼琳琅满目，榨油工具遍布敞篷房若大

    车间。到处东倒西歪，烂七八糟散落黄豆、菜籽等榨油原材料。一片狼藉的榨油坊，马东军看了不寒而栗。此时此刻的他，脑海

    里已经勾勒出那几百斤重的石锤，从天而降的情景，整个人身体从头到脚犹如被凉水浇过一般，拔凉拔凉！

    在小伙计的提醒下，马东军知道自己来榨油坊是来错地方。这一会，他应该全力以赴的待在陈德贵身边。无论他是死，还是活

    。所以，顾不得问询一下站在他身后的榨油坊的小伙计。一个急转身，急匆匆离开榨油坊，几乎带着小跑的样子，从敞篷房右拐

    弯向南疾步而去。不到百米，有一座于敞篷房同一墙院的四边形房屋。正门朝东，朱红大漆覆盖着的两扇大木门，分别向两边敞

    开。大门既是人行过道，两边又分别是两间大房间，里面住着四儿子陈晓松。走过大门房间过道，进大院，分别是三间大瓦房。

    面朝南的哪一家，便是陈德贵三儿子陈晓柏居住。而面朝北的对门， 便是二儿子陈晓桂的房间。大儿子陈晓杈的三间门朝东的房

    子，自然为主屋了。

    马东军穿过熙熙攘攘人群，径直奔向主屋。前来奔丧的人，夹杂着看热闹的左邻右舍络绎不绝。人山人海的陈德贵家大院，抽

    泣、哭诉、伴随着嚎啕声此起彼伏。马东军钻进人缝，连招呼都来不及打，横冲直撞挤进主屋中心。只见陈德贵四个儿子，由老

    大陈晓杈带头，依次排列跪地。其母夏文英，哭得死去活来。陈晓苏跪附在母亲夏文英身边，“爹呀，爹呀......”哭个不停。

    小伙计对着夏文英急切的喊道：“夫人，大姑爷带到！”

    哭诉着的夏文英，一听到大姑爷三个字，哭声立刻停止。她跪着来个急转身向后，果不其然。那马东军满脸汗水，一副急迫样

    子，令夏文英不忍心告诉他眼面前他们家突然遭遇的一切。可天降横祸，使得这个原本不算太幸福的家庭，犹如晴天霹雳。四个

    儿子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不知道人看上去真的羡慕不已。一个家庭，拥有四个男人，八双拳头尔等谁敢欺负？人们哪里知道陈家

    四个儿子纯净是不务正业。

    多好的榨油坊产业，明明有四个接班人，却没有一个让陈德贵省心。除了带着媳妇孩子玩耍，游手好闲之外，没有一个人对陈

    德贵的榨油坊感兴趣。她们宁愿坐享其成，也不愿意于陈德贵一道坚守这份榨油坊祖传家业。其真正原因就是，榨油坊劳累，都

    是些体力活。好高骛远的他们，有点和陈晓苏像似。喜欢娱乐、轻快，嘻嘻哈哈不怎么卖力却又能赚钱活计。比如：他们的妹妹

    陈晓苏的梦醒时分小旅馆。只可惜，这种活计，陈德贵不愿意给四个儿子投资。在他眼里，四个儿子应该和他一样接替祖上产业

    ，光大他们家的榨油坊才是。现如今，陈德贵突然意外离世，那夏文英怎么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实。因为，榨油坊离开陈德贵，

    陈家产业后继无人啦！于是乎，就在她掉头看到马东军到来的一刹那，内心里的一种无法弥补的痛，一下子涌上心里。她对着马

    东军哇的一声大叫。

    “天啦！你看看吧，我们这个家要算完了！呜呜呜......”陈晓苏突然睁开哭得迷迷糊糊的眼睛，一看是马东军不声不响站在

    她身后，突然呼啦一下起身。她一下子扑到马东军怀里“呜呜呜......”一连串止不住痛哭。马东军紧紧地搂住她，什么话也没

    有说，此时无声胜有声。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的用再怎么温馨的话语安抚她不要哭，都会无济于事。失父之痛，痛心疾首。加

    之陈德贵生前对他百般顺从，要西瓜绝对不可能给她芝麻。父爱如山，陈晓苏的依靠，除了父亲，其余四个哥哥对她羡慕嫉妒恨

    。还有就是，四个嫂子也会对她冷嘲热讽。父亲，不但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他也是母亲的靠山。更是四个哥哥心目中的赚钱能

    手，当然也是她陈晓苏心目中的男子汉。

    马东军顾不得周围所有人，对陈晓苏投以惊奇目光。不但将陈晓苏搂得越来越紧，一双手还不停地在她后背轻轻地拍打着。啊

    哟，那种氛围，那像是他怀里搂着一个花季少女。简直就好像似对待怀里抱着一个还在吃着母乳的婴儿那样，轻抚、爱慕，疼爱

    无比。“哭吧，把你对父亲的爱，都哭出来，或许心里好受些。别看堂堂七尺的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这一会也悄然泪下。原

    本，他并非生下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土匪。截然相反，那马东军出生在大东北的将帅之家。误入歧途，那不是他的错。而是遭遇眷

    谙轩老板李妤凤这个恶人算计。尚若，不是因为住一宿眷谙轩宾馆而遭遇她的拐卖。那离开东北老家，千辛万苦投奔叔叔马德贵

    的姐妹三人，又怎么可能落入乌金荡的土匪窝。大姐马东旭也不可能成为老土匪蒋何曦儿子的媳妇。要知道，她在将府可是个大

    医院的妇产科护士。

    现如今，看着陈晓苏和其母见了他，那种迷茫的、哭得满眼含着泪水的浑浊眼神，既无助，又对他充满期待样子，令人心酸。

    好像这个家除了陈德贵，接下来的也只有他马东军来接管。说实话，看着眼面前这一大家子，能过得上日子的，也只有他和陈晓

    苏了。其母夏文英，也不过是个斗大字不识一个，扁担长一字都不认识的家庭主妇。她和千千万万普通妇女一样，除了加个男人

    传宗接代。一生中的所有时间，都耗在带孩子，做家务。种地产粮，针头线绕，鞋袜衣帽。以及，买菜做饭，锅头灶脑上面去了

    。

    你让夏文英对子女教育，家庭过日子精打细算、细水长流方面，夏文英或许是独树一帜，屈指可数。如果让她打点榨油坊，那

    真是比赶鸭子上树还难。四个儿子，也是板凳钉钉子的花花公子。想让他们继承家业，简直是白日做梦。目前遭遇的劫难，夏文

    英自然心急如焚。尽管那陈德贵还没有下葬，但榨油坊产业继承人问题，在夏文英心里，看来只有马东军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

    个合适人选，非他莫属。

    然而，那马东军在夏文英和陈晓苏母女俩眼里，犹如白马王子。可他在老百姓的心目中，纯然就是一个遭遇千家万户吐弃的恶

    霸土匪头子。你说让这样的人来掌控榨油坊，还有谁赶来榨油啊？平时，老百姓一听说土匪进村，家家户户关门上锁，为的是怕

    家人遭遇不幸。如果夏文英真的将马东军作为自己家女儿的丈夫，周围邻居会怎么看她？说她惹鬼上门，肯定大有人在。说她沾

    小便宜，拿姑娘身子换取土匪金银财宝，估计也不会少。如此一来，那榨油坊便成为众矢之的。老百姓心目中认为她是土匪家属

    ，那她夏文英日后在刘家庄大街还怎么立足！

    “娘，节哀顺变吧！人死难以复生。我们还是想办法尽快将岳丈安葬，让他入土为安。”马东军的话，是否对夏文英起作用，

    那还不能下保证。但女儿是妈妈的小绵妖，那陈晓苏对马东军有什么感觉。心目中的马东军，在女儿眼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文英当然知道。知女莫若母，有些时候，女儿心里想到什么，母亲是第一个相知。陈晓苏在马东军带人乔装打扮来到陈德贵家

    中请求帮忙治理虺尵马驹时，女儿从房间里不停地偷看马东军。

    “娘唉，外边几个人和爹爹穷侃。那个白净净的家伙，长得倒还俊俏。这伙人，来咱们家到底是干什么来着？”陈晓苏不敢出

    门。因为爹爹曾经给她和母亲下过规定：不管在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下。只要家里来的是陌生人，你们母女俩切记带着四房媳妇，

    不准露面。除非，等我叫你们出来。那陈德贵为什么要给自己家女人们下次结论呢。这里面当然有他的道道。终结起来，原因有

    二。

    其一，凡是陌生人来到家中，除了来榨油的人以外，其余非盗即贼。因为，在正常情况下，一般陌生人，是不可能随随便便进

    入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家中。只要毫无顾忌直闯别人家中的人，无论他进得屋如何解释一番，哪怕他说得天花乱坠，你每时每刻

    都必须怀有戒备之心。强闯别人家门的人，至少，是个缺乏教养的人。甚至，远比缺乏教养更为严重。陈德贵凭着自己于这些人

    打交道的经历，从而得出上述结论。

    其二，偶尔遇到需要救助的人，出门在外，突遭不幸，自己也始料不及。特发状况，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亲无故，束

    手无策的情况下，为了生存，只得硬着头皮，强闯民宅。为的是求助帮忙，并无其它非分之想。尚若这种人强闯民宅，也不过是

    情急之下。因为孤立无援，才铤而走险，情有可原。生活中，这样的比例百里挑一。手持家伙，私闯民宅。到处翻箱倒柜，强取

    豪夺的土匪强盗，倒是屡见不鲜。

    正是因为如此，陈德贵才给家人定下规矩。夏文英听了姑娘一席话，便抬头遥望大客厅。原来，丫头之所以呆在屋里不淡定，

    确原来是在盯着那马东军看得入了神。或许，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自然法则。自己姑娘年方十九，也难怪她心焦马狂，春心

    荡漾。于是，转脸对着陈晓苏说：“他们来咱们家干什么，等这伙人走了，你爹会告诉你。为娘可跟你说，你看仔细没有。这伙

    人，三观不正有之；走路一瘸一拐有之，看上去是普通人，腰眼里都鼓鼓的别着家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娘，我管他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咱爹不让我们出去？强盗土匪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是红毛野人，獠牙怪兽。难道，还怕他吃

    了咱们不成。娘，我今儿个倒想出去看看。至少，那个白面书生一样的人，他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个样。”陈晓苏说完就要动身

    走出房门。夏文英一把将她拽住说：“姑娘，不是娘不让你出去，倒是这伙人以为娘的判断，不是什么干正儿八经买卖的人。弄

    不好，就是为了打家劫舍，来咱们家踩点来着。”

    陈晓苏挣脱夏文英的手：“娘，你老越说越没谱了。有坐下和主人一起喝酒的贼人吗?起码，在他们和爹爹坐下喝酒的那一瞬间

    ，已经不是什么奔着咱们家钱财而来。要不然，咱爹也不会让你买菜做饭给这伙人下酒。除非咱爹怕他们，为了委曲求全，破财

    免灾。你放心，他们都起身走人了。我出去送送人家，以示礼节。要不然。会让人家瞧不起咱榨油坊，连客人来了都不待见。”

    说着，她径直冲向门外......

    从那以后，夏文英便知道女儿对马东军有意。再说了，从侧面观察马东军对她女儿的态度，夏文英也不难看出他对儿女的相见

    恨晚，于垂青，毫不掩饰。因此，在马东军亲自带人送礼上门示好，夏文英自然心中有数，但那陈德贵还是有些后怕。之所以宁

    愿让姑娘和马东军厮混，也绝不给他们俩举行仪式，直到他死去，看来那陈德贵也并非无名之辈。至少，让左邻右舍知道，他们

    家虽然和乌金荡土匪头子有过交往，但始终和他们保持距离。这一点，邻居们还是实事求是。

    人算不如天算，或许，陈德贵的突然遭遇，正是凑合陈晓苏与他婚姻的正式开始。正如孙大脚所言，表现他马东军的真实时刻

    来到了。不但是陈德贵的家人等待他的出现，左邻右舍对他也是察言观色，拭目以待。因此，尽管有人看着他搂着陈晓苏。那马

    东军静观其变，但装作毫无顾忌。乃然继续对着陈晓苏的后背，轻轻地拍打。以示自己对那陈晓苏虽然恩恩爱爱，但还是在没有

    结婚之前，坚守男女之间的那份有别。

    接下来的几天中，马东军叫来乌金荡所有土匪。丧葬陈德贵所有事情，都有他一人独掌。五寸厚的棺材板，都是桃木精制。那

    乌金荡上百名土匪，吹打弹唱，刁患穆畜大有人在。唯一他们做不了的就是：找和尚念经祷告这伙人谁也代替不了。因为没人会

    这一套。不过，周围出了名的和尚，都被马东军请过来给老丈人救赎、造度。包括郭家舍戏班子，也被请回来连续包演一个礼拜

    。啊哟，通过马东军如此这般操作，邻居们私底下议论纷纷。

    “啊哟，陈德贵这一死，倒成就了榨油坊。你看，那土匪头子最高礼仪丧葬了他不说，整个榨油坊，用的伙计增加了。来榨油

    的人，不减反增。我的个去，那夏文英老婆娘现在倒因祸得福了。你们看，原来，那几个儿子吊儿郎当。见了土匪妹婿，现在倒

    规矩多了。你们有谁看到那四房媳妇，为了打麻将打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自从陈德贵死后，她们连麻将都不敢坐下来打了。哪里

    还有机会，彼此为了输赢打得不可开交。要我说啦，他们家幸亏有了土匪头子。要不然这四个忤逆子，还不知道将来能做出什么

    败家的勾当来。”邻居老铁匠王兆才略有所思的说。

    “唉，你还真的别这么说。人常说一物降一物，做豆腐它非得放盐卤。死鬼陈德贵在世，四个儿子他根本管不了，那四房媳妇

    ，就更不必说了。榨油坊忙死了，陈德贵累死了，别指望四个儿子中，能有一个出面给他老爹说句客套话：老爹，你歇一会让我

    们替你一会。宁愿有时间打麻将，喝花酒。四房媳妇也不简单，四个儿子上街做二遛子沾花惹草；四个媳妇也不甘示弱，打扮得

    花里胡哨。有人拿陈德贵开玩笑说：老陈啦，你那四房媳妇四个儿子不够用场啊！与其说，让她们在大街上钓鱼下套，还不如让

    你老将出马，一个顶三。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啦啦，哈哈哈......”那专门做圆着（木匠分圆着和方着，圆着

    ：指专业性做圆柱体一列的木匠活。比如：箍木桶的，脚盆等等。而方着侧指长方体或者正方体的木家具。比如：斗箉桌，长板

    凳等等）的木匠朱锦学，拿陈德贵开刷。

    那陈德贵明知道对方暗指自己媳妇没教养，东流西荡丢尽他老脸。可就是想不出话对付人家，因为，那朱锦学木匠说的是事实

    。既然人家不是无中生有，你有何理由与之反驳？陈德贵只有脸一红，闭口不语。别看他脑子好使，对有些发生在自己家的触及

    灵魂事情。居然有千张嘴，也难以洗脱家族门头的污点。因为，谁都知道，人言可畏。好事不外传，坏事恶千里。因此上，那陈

    德贵只有认命。

    好歹，那马东军来到榨油坊，陈家焕然一新。老妇人夏文英一改往常的忙忙碌碌，因为现在的烧火煮饭，都是由厨子包干。有

    了马东军，那夏文英好像多了一个孝顺儿子。连母亲都这样了，那陈晓苏还有什么拘束的呢。所以，成为马东军的囊中之物势在

    必然。于是乎，那榨油坊便顺理成章的姓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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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章 地理先生

    刘家庄大街，三天连死两个人，不祥预兆啊！按照地方风俗，死去的人不能相继在三天之内。时隔三天，便是正常死亡。三天

    之内的连续有人意外死亡，便是迷信中的缉拿王钊。属于苍天对该地区住户不满，突然发难，以示惩戒。不死人，不见鬼。确巧

    ，那赵春花因为不守妇道，担心东窗事发，而自寻短见。那陈德贵便是于土匪勾结，死于自家石锤脱落。按地方民风民俗，此二

    人都属于暴死。对暴死的人，地方老百姓的解释就是：肯定没干好事，绝事做尽，因此才遭遇上苍严惩，阎罗缉拿。

    人们口中的缉拿王钊，指的就是与民心相悖，连上苍都看不下去。继续让这些人留在阳间，势必会导致更多无辜的黎民百姓，

    深受其害。于是，玉皇大帝一道旨意，阎罗判官签字画押。由黑白无常带着锁链，缉拿归案。所以，黑白无常岂敢怠慢，急匆匆

    摩云而来。可好好地人，没病没痛，你怎么让他们去死。黑白无常此时此刻，便会绞尽脑汁，倾其所有。各种手段，应运而生。

    比如车祸而死、房屋倒塌砸死、吃饭咽死、走路摔跤摔死、睡觉睡死；打麻将快活死；还有人在旅游途中玩死等等，包括各种各

    样的自寻短见。所有这些在人们心目中认为的不正常死亡，都属于黑白无常缉拿王钊的手段、俗称暴死。

    刘家庄三天暴死两个人，且一男一女。于是乎，都说他们俩魂灵双双去黄泉路上赴约，阴曹地府相聚。也就是说，那赵春花于

    陈德贵前世姻缘未来，今世又擦肩而过，阴差阳错两个人怨气冲天。便草草了此残生，继续下一个轮回的相聚。虽然彼此年龄相

    差几十岁，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是同辈人。但因为他们俩的不正常暴死，又相差不到三天。人们疑神疑鬼的把两个不正常死亡的

    人硬啦赖拽，按照自己的思路，习惯性将他们俩凑合一起。岂不是荒唐至极，贻笑万年。

    实质上，赵春花之死，纯净是因为八哥传书，是三太太孙秀芳于账房先生人为设计所致。才使炅列夫上当受骗，因而东窗事发

    。按道理，炅列夫一个外族人，为什么心焦马狂，敢勾搭刘家大院少夫人赵春花。那是因为他知道，少夫人丈夫刘世全常年在外

    ，赵春花独守空房，必定精神空虚寂寞。于是，挖空心思，以送八哥讨好夫人为借口。终究让那赵春花冲破道德伦理，欣然与之

    卿卿我我。其实，最该死的应该是那马戏团老板炅列夫。然而，事物的发展不会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该死的炅列夫悄然离去，

    那平时待人温柔和蔼的赵春花，却因此断送自己性命。多少人为止忿忿不平，惋惜之声在刘家大院不绝于耳。甚至有些人，对孙

    秀芳人身攻击。都说是因为三太太的严管身教，逼得赵春花走投无路。

    众说纷飞的刘家庄，对陈德贵自然也不会放过。于赵春花相比，那陈德贵是死有余辜。因为，他勾结土匪，于恶人称兄道弟，

    还将女儿与之暧昧。目的只是图乌金荡土匪金银财宝。以女儿之身，换取土匪钱财。手段之卑劣，令人不齿。于是乎，陈德贵之

    死，刘家庄背地里拍手称快，死不足惜。都说，这就是讨小便宜吃大亏的结果。而实质上，那陈德贵死于非命，纯净是一场意外

    事故。尚若不是因为扯葫芦的麻绳突然断裂，那陈德贵又怎么会不明不白的冤死在石头下。和陈德贵于马东军相处，包括女儿陈

    晓苏于马东军暧昧，风马牛不相及。只是人们背地里，偏偏将这两件事搅和在一起。这就是民间嚼舌头的根源所在。

    茶余饭后，人们走东串西。目的只是显得无聊，找个人侃侃而谈，为了消磨时光而已。因为无事可做，便找事说道。张家长李

    家短，评头论足。乃为所谓的乡村文化，百姓调侃，农家人生存之道。没有意思，弄不好闲时生非。公婆姑嫂，七大姑八大姨因

    此而成为话柄。知道的人，不在乎这些人背后的闲言碎语。有人告诉自己，只当耳边风。因为是嚼舌头，你又何必在乎。啥人背

    后不说人，啥人背后又不被人说。想通了，你也就什么都不当回事。人活着，不就是说长道短，指指点点吗？你说，有谁不是这

    样活着！

    可惜了两个死掉的人，也被人们口诛笔伐。这人啦，真是只要活着，就得接受无止境的冷嘲热讽，甚至是恶语中伤的背叛。你

    看赵春花于陈德贵之死，立刻在刘家庄掀起轩然大波。也罢，不就是背后言嘛。俗话说，背后还有人骂皇帝。何况这两位是平民

    百姓，因为属于不正常死亡，遭遇非议，不足为奇。可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令这个刘家庄方圆几百里家喻户晓，举世瞩目。那

    么客观要问，什么事令刘家庄如此出人头地，响彻云霄？别急，且听笔者慢慢道来。

    地理先生王四奈，被刘家庄的家奴赵二请回刘家大院。目的不说，大家也知道，为的是赵春花安葬坟地位置。都说坟茔安葬的

    位置，于其后人成就大业有关联。当然，只是民风民俗中的一种传说。谁也没有验证过，也没有谁能否认过。都是民间信者侧信

    ，不信者侧无。可任何一家一户有人世故，人们还是宁愿信其有，也不信其无。所以，丧葬事宜，地理先生，几乎是百分百，每

    一户人家都要过这一关。

    赵二奉命，骑马飞奔王四奈他们家。话说王四奈地理先生名气何来？那可不是半路出家，拜师学艺而来。那王四奈家住条龙庄

    ，于那张亚芳隔壁邻居。虽然一堵墙之隔，但平时两个人是像不吃像，井水不犯河水。包括张亚芳死后，大老婆宁愿去外地找地

    理先生为张亚芳察看坟地，也不愿意于王四奈打交道。都是远亲不如近邻。可张亚芳于王四奈是点面不说话，背后相互戳蹩脚。

    张亚芳干马门买卖，遍及大街小巷，王四奈地理先生是家喻户晓。

    彼此表面上毫不相干，暗地里相互较劲，看谁挣得银两多少，看谁的势力范围大小，看谁的人气旺。未曾想，那张亚芳遭遇二

    胡桃暗算。其实，那来自乌金荡土匪的二胡桃于张亚芳之间，仅仅是为了小妾小凤仙。怪只怪小凤仙是个江湖戏子，从小随师父

    卖艺。十四岁哪一年，师母走娘家，师傅趁机将其侮辱，目的只是想据为己有。一直视师傅为父母的小凤仙，在遭遇师傅侮辱后

    ，背地里以泪洗面。每每遇到这种情况，师傅就给她买好吃好喝好衣服。

    日久天长，小凤仙逐渐被师傅糖衣炮弹俘虏。可毕竟他们俩是师徒关系，师母一旦知道两个人苟且偷生，戏班子不就闹出大笑

    话了吗？她知道，于师傅的事情一旦败露，那师傅嘴一歪，昧着良心告诉师母说是自己勾引他，那师母会相信谁呢？小凤仙想来

    想去，看得出师母挺在乎师傅。所以，它感觉师傅宁愿相信师傅的话，也绝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本以为，师傅破了她的处

    ，算是就当给师傅报恩得了。谁知道，师傅隔三差五找自己上床，甚至在演出换装期间，师傅也不放过她。如此一来，小凤仙顿

    感危机四伏。

    她心知肚明，只要自己还在一天戏班子，那禽兽不如的师傅绝对是不失时机霸占她。怎么说，自己也是一朵花蕾绽放的花季少

    女。而师母毕竟半老徐娘，师傅怎么可能舍得放下自己这一块小鲜肉呢？于是，为了不被师母发现，小凤仙便主动和戏班子的师

    兄弟们故意搭讪拉关系。目的就是给那禽兽一般师傅难看，让她对自己就此罢休。可事与愿违，那师傅看出自己于师兄弟有一腿

    ，变本加厉的占有自己。

    为了不被师母误会，小凤仙忍痛割爱，待机决定离开戏班子。心里想，只有这样，才能于师傅一刀两断。否则，自己无法摆脱

    禽兽师傅的纠缠。终于，张亚芳他们家有事请到师傅的戏班子。小凤仙一看张亚芳的势力，绝对不是师傅能左右得了的。于是乎

    ，小凤仙以身作则，当晚，就与张亚芳勾搭成奸。还大言不惭的告诉他师母，请求师母成全。师母不知道小凤仙受她男人侮辱，

    先是雷霆大怒，臭骂小凤仙一顿：“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夫妻俩养活你这么多年，你才出道几大天啊，就于我们背道而驰。真是

    枉费我等这么多年来对你的精心栽培。好歹，也应该为戏班子挣个三五年银子，也算是对我们夫妻俩的报答之恩。可你，刚出道

    ，这就选择于我等分道扬镳，你小凤仙心下何忍。”师母气得泪如泉涌，她后悔当初收留小凤仙这个没良心的。

    尽管如此，师母无论如何的对她侮辱谩骂，小凤仙还是只字不提师傅强占了她。因为她知道，以师母的脾气，知道师傅欺负了

    她，绝对赶走师傅本人。诸位可能不知道，那郭家班戏班子堂主，原本是刘家庄大太太郭冬梅妹妹郭冬芹。所谓小凤仙师母，正

    是堂主郭冬芹。而师傅陈学豹，侧是郭冬梅招的上门女婿。为了给陈学豹在戏班子树立威信，郭冬芹故意给他一个师傅名号。实

    质上，对戏剧这一行当，陈学豹是狗屁不通。未曾想，这家伙总是希望和郭冬芹要个孩子。有谁知，那郭冬芹曾经因为练功伤及

    子宫。所以，无法怀孕生孩子。因此，陈学豹便三不足，四不优。晨钟暮鼓，不失时机在戏班子里软磨硬泡小姑娘。人家迫于他

    是堂主姑爷，不想惹恼堂主。所以，大多数是忍气吞声。只可惜，陈学豹一发不可收拾。肆无忌惮，硬的强占了小凤仙。

    郭家戏班子，谁都知道郭冬芹的来之不易。因为，十六岁，父母双亡。她便一个人独撑戏班子至今。不但没有垮台，反倒将郭

    家戏班子发扬光大。小凤仙，就是在郭家戏班子扩招的时候，以五百块大洋将她买下。现如今，刚有起色，郭冬芹准备培养她成

    为头牌。意在培养她作为自己的下一代，郭家戏班子堂主接班人。你说，现在她因为看上张亚芳这个老不死的，就于自己决裂。

    郭冬芹心里怎么能不伤心！

    面对堂主的责备，小凤仙有口难辩。为了堂主的家庭幸福，她也不能辩解。就让这个秘密，有剩下的姐妹们来揭露陈学豹这个

    禽兽不如的家伙吧。或许真的有这么一天，那堂主郭冬芹会后悔自己今天对她小凤仙所做的这一切。因此，小凤仙任凭师母谩骂

    ，自己侧是阬头不语。直到有人汇报张亚芳，郭冬芹总算给张亚芳面子。好歹，那张亚芳也是个江湖骗子。玩把戏，做魔术，卖

    狗皮膏药，赶五街头，他是一个也不落下。

    博闻强记，张亚芳在郭冬芹心目中，也算是个狠角色。自己只不过是个唱戏的，靠本地淮剧营生。不得罪人，为前提。大千世

    界，朗朗乾坤。现如今社会动荡不安，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人们各自保命，以求平安。自然小凤仙已经于郭家戏班子恩断义绝

    ，索性成全她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倒是张亚芳知道自己坐在家里，挖人家戏班子成员，有失江湖道义。所以，他急忙对郭冬芹作

    捐行礼：“堂主，今日之事，张亚芳做法，实属不该。千错万错，还望堂主看在张亚芳薄面上，放她小凤仙一马。算是张亚芳给

    你赔不是了。当然，我也不是光凭嘴上说说而已。”说着，张亚芳对着老管家一挥手，只见老管家点点头，从腰包里掏出大洋五

    十块，递给郭冬芹。

    “堂主，抱歉！我家主人说，五十块大洋，就当你对小凤仙的养育之恩。日后，只要堂主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来小凤仙这里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教会了小凤仙唱戏，一辈子就是小凤仙的生身父母。不但小凤仙本人难以忘怀，就连我家主人，也恩

    重如山。五十块大洋不多，只做孝敬你们二老对小凤仙的栽培。还请堂主不要嫌弃，算是一份笑纳。”账房先生送出手，等待郭

    冬芹来取。没等郭冬芹反应，那陈学豹伸手便接。脸上笑嘻嘻的对老管家说：“啊哟，老管家客气。那我代表戏班子，只好恭敬

    不如从命了！”他接过五十块大洋，急忙后撤。

    一双眼睛，还不时的偷看着小凤仙的面部表情。说实在的，最不想小凤仙走的人，正是陈学豹。但看到五十块大洋，陈学豹也

    就心满意足了。怎么说那小凤仙也是个“二锅头”，还能赚五十块大洋，对他来说真是赚了。见陈学豹得了大洋就离开，郭冬芹

    无计可施。总不能将他叫回来，责令他将大洋退回，岂不是丢了自己丈夫大男人面子。所以，郭冬芹也只能以礼相待张亚芳。她

    双拳一抱，对着张亚芳说道：“既然张亚芳先生出面，郭冬芹岂能有不给面子之礼。这样吧，小凤仙就托福于先生。尚若她日后

    有回心转意执念，还望先生给予方便。我郭家舍戏班子的大门，永远向她敞开着。”就此，小凤仙便留在张亚芳他们家。而陈学

    豹也妄自兴叹，眼看着到嘴的肥肉被别人给吃了，他心里不服，但无济于事！

    后来，张亚芳毕竟年老体弱，怎奈那年轻力壮的小凤仙满足。于是乎，被陈学豹糟蹋的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羞耻。男尊女卑

    对她来说不复存在。只要有男人给银子，她便与那位男人脱裤子。日久天长，逐渐引起张亚芳对她的戒备。便令自己手下大小妻

    妾，对小凤仙施加看管。尽管如此，那小凤仙还是搭上乌金荡土匪二胡桃。那张亚芳知道小凤仙于二胡桃勾搭成奸，无奈，唯恐

    那二胡桃乃为土匪。张亚芳虽然是江湖之人，但他深知像不吃像之规矩。于是，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

    这个不起眼的小凤仙，将自己推上黄泉路。

    现在，他嫁在刘家庄的孙猴子家里。可以说，这两个青梅竹马长大的人，经过一番周折，有情人终成眷属。多亏小吉搞那一晚

    遇到鬼迷路，鬼迷心窍的来到二郎山。噼里啪啦于刘家庄的四小姐大干一场，结果落败。否则，那孙猴子于小凤仙也不可能走到

    一起。说来也怪，小凤仙自从嫁给孙猴子，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将个孙猴子伺候得犹如皇上、太爷一般。当然，孙猴子嘴上对小

    凤仙不怎么爱护。可一旦和小凤仙两个人在一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爱的死去活来！

    张亚芳一死，王四奈心安理得。他暗自庆幸，但表面上一副同情、可怜张亚芳一家遭遇土匪枪杀样子。幸灾乐祸，岂不被人耻

    笑乘人之危。现在的条龙庄，唯有王四奈独大。加之哪一家没有不死人的，因此上哪一家人也不敢得罪于他。道理很简单，你活

    在世上得罪王四奈，他在你死后报复你，你还什么都不知道。赵二今天来得急促，忘了带礼。但他走到半路才想起，再往回跑耽

    误时间太多。心里想，索性将那王四奈带回刘家庄，事后，让账房先生多给他些许银子，不也是一样嘛！

    其实，大不相同。尚若赵二从刘家庄出脚就带上礼物送给王四奈，可能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求人办事，不能空手倚老卖

    老。因为，你请人家办事，什么礼物不带，起码给人家一个不好印象就是：这个人，好像我就应该为他们家办事似的，对人起码

    的尊敬都没有。不知道客官也有没有这个心理，反正笔者认为是这样。当然，像王四奈这个，一直以手里一把罗盘维持一家人生

    活的他来说，给多少他都不觉得多。

    赵二下得马来，原来王四奈和张亚芳一墙之隔的地方，正是王四奈他们家猪圈。猪圈这边的张亚芳他们家，侧是厨房所在地。

    你看看，猪圈对着张亚芳他们家的厨房。猪圈对厨房，国破家也亡，阿是触霉头！难怪张亚芳被小吉搞一枪嘣头。唉，只是小吉

    搞也未得个善终。因为，小吉搞不也是被邱大璐他们家的一对双胞胎丫鬟打死了吗！虎口夺食，刀尖上跳舞，又有几个人能善始

    善终。在世拼死拼活，一命呜呼时，六国全归司马懿。张亚芳，小吉搞，邱大璐不都是这样吗？

    王四奈他们家也算得上大户人家，三间两厨四合墙院。一家五口，一儿两女。只是这个人年方四十出头，两个姑娘一大一小。

    老三为儿子，是家中老小。家中一年四季，咸鱼咸肉不断。过去人家，衡量一户人家生活条件好与坏，就看家中来人是否能端出

    几个菜。显然，这一点，王四奈他们家绝对难不倒。“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惊动王四奈。他们家大门虽不是大红国漆涂刷，但

    也是桐油布搽。原松木本色，经过桐油涂抹，黄橙橙，金灿灿，阳光下熠熠生辉。

    “吱呀”一声，王四奈老婆打开大门，一看是赵二牵着一匹高头大马立于大门口，她知道是财神爷来了。便急忙对着里屋喊道

    ：“当家的，来客人了！”一边急忙给赵二让路：“先生，你里边请！”自己侧出去给赵二牵马系于牛棚。他们家马和牛棚合住

    ，只是喂料各自分开。赵二急忙阬头弯腰：“多谢夫人，得罪夫人！”连说两声，便脚步不停地往屋里走。此时的王四奈，根据

    老婆叫他声音，就能判断出绝对是好事。

    于是，他故作镇静，端起手中大烟袋，安坐在藤椅上，眠起小眼睛。祥装不在乎样子，坐等来人叫他。“得罪了地理先生，打

    搅你休息实属无奈。我奉我家太太之命，前来贵府特请先生为我家少夫人安葬坟地选址，不到之处，还望先生高抬贵手。”赵二

    在刘家庄，深得刘志超和账房先生的言传身教。待人接物，还是略懂一二。王四奈一听，果然是好事。心里一阵窃喜：我说是好

    事吧，哈哈哈，有人送银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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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章狭路相逢

    “啊！刘家庄少夫人怎么啦？”王四奈本来想，来他们家办事之人，无非是安宅乔迁之喜；亦或是选择墓地安葬，迁坟合墓并

    葬之事。像少夫人二十大几岁，年轻貌美怎么可能来去匆匆，其中定有端倪，心里不免想问个究竟。赵二见问，只得说出实情。

    “哦，是这样，少夫人不知道为何，于咋日凌晨，被发现吊死在刘家大祠堂门前的大槐树下。天气炎热，尸首不能久放。所以，

    太太们令我速速请先生前往。有劳先生将手中其它事情放一放，赵二给你下跪了！”说完，赵二见王四奈慢吞吞样子，知道王四

    奈这种人，专门赚死人钱。只要用着他，便巧立名目，敲诈勒索一番，死者家属也无计可施。

    世界上有两种人，赚黑心钱。一是医院医生，专门在病人身上捞取油水。二就是地理先生，打着风水宝地旗号，司机对死者家

    属实行敲诈。和医院医生一样的出息，他们肆无忌惮讨要，家属也不敢违拗。怕的是医生小病治成大病，而地理先生随便选择一

    块地安葬死人，怕的是对死者家属后人不利。所以，一般人家，有谁不想自己后人过得平平安安地。因此，不敢得罪这两种人。

    赵二血气方刚，之所以低三下四给王四奈叩头，是因为他将太太们嘱咐他带给王四奈的礼物忘记。

    “唉呀，别，别兄弟，我这就动身。刘家庄刘老爷和我王四奈又不生疏。自家人，不要拘礼，不要拘礼！”王四奈急忙将赵二

    扶起，对着夫人喊道：“孩子她娘，快快与我备马，我要赶往刘家庄。”那夫人一听是去刘家庄，啊哟，知道是笔大生意，哪敢

    怠慢。“好来！当家的，家私还需要带着么？”夫人询问道。“说什么话呢？不带家私，我拿什么给人家选择坟地安葬？”王四

    奈嫌夫人画蛇添足，问也白问。妇道人家，就是没有眼头见识。他望着夫人走出大门，对着她背影，连连摇头......

    位于刘家庄西边二郎山附近的坟茔场，也就是小吉搞曾经带着土匪夜晚迷路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山丘上，葬满附近村庄死去的

    人。王四奈手里捧着罗盘，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定位，给赵春花划定坟地。“来，听我指挥。给我拿来石灰，你们开锹挖坑，就在

    这石灰线之内。下挖三米，宽为一米五；长为两米便是。诸位，切记，西南向为上，头南脚北。石碑面向南方，切勿有误！”董

    旻飞点点头，指挥手下立刻开挖。

    王四奈忙活一阵，前前后后不到一个时辰，全部安排结束，正欲骑马打道回府。迎面碰到陈德贵大儿子陈晓松：“地理先生请

    留步，我爹爹于今日午时不幸遇难。母亲令我速请先生给老爹看座坟地。大热天，尸体放在家里不能久留。还望先生，行个方便

    ，以示了却心愿。”我去，俗话说要饭不可并肩行。这死人下葬么，也不能同时并举。都在一个刘家庄，同时给两户人家选择坟

    地，没有退步，也不好忽悠不是。

    死人和活人一样，不能给活着的人挑出毛病。比如，赵春花坟地安葬在山丘南坡，自己忽悠人家说是风水宝地。那陈晓松给他

    老爹选择坟地，哪里又是风水宝地呢？总不能让他们俩葬在一个小山丘上吧？王四奈心里有鬼，他嘴上还是欣然答应。对死人的

    事，自己是不能明目张胆的高调讲排场不是。让人看出在死人身上摆谱，岂不是遭到众人吐弃。王四奈在这一点上，还是比较理

    智。于是，他点点头，收拾东西，前往榨油坊。

    来到陈德贵家大院，人山人海。这里，上百号人忙里忙外。人多，但前来吊唁的人，忙而不乱，井井有条。和刘家庄不一样的

    是，陈德贵家的奔丧的人，大多数是男性。王四奈他哪里知道，这些大男人们那里是什么前来奔丧之人。都是马东军手下的乌金

    荡土匪。且，陈德贵家庭，也没这么多亲戚。只是王四奈于马东军没有打过交道，所谓进门三相。他一看陈德贵家如此这般排场

    ，便知道死者人脉关系不在刘家庄之上，但也非得小看。于是，给陈德贵看坟地，王四奈当然格外小心。不是担心这些人家不给

    银子，倒是担心被这伙人捅破窗户纸，专门戳他蹩脚，以后自己还怎么混。加之人多势众，王四奈提醒自己小心谨慎。

    眼看着进出陈德贵家门的土匪们，一个个粗野豪放，膂力过人。又对马东军恭维顺从，服服帖帖。王四奈心里知道那马东军便

    是一家之主榨油坊的掌门人。反倒陈德贵长子，做事，束手束脚，什么事都以马东军说了算。看在眼里，王四奈记在心上。坟地

    选址，马东军意在有丈母娘亲自去到现场。可丈母娘一味要求马东军紧跟着王四奈，话说回来，马东军这一会也不敢不听丈母娘

    的安排不是。

    “他大姑爷，还是你随地理先生走一趟吧！家里事先交给他大哥，坟地选择不容小视，不能以他们兄弟几个做主。”听了丈母

    娘的一席话，陈晓苏心里特爽。可四个哥哥，包括四个嫂子站在一旁直翻眼睛。只是在婆婆面前，她们以往的专横跋扈，当着马

    东军的面，一个个变成乖巧的绵羊。明知道婆婆在瞧不起她们四个，可就是大气不敢出。她们惧怕的不是婆婆，而马东军。你看

    这个陈家大院，哪里还是她们兄弟四个的天下，俨然成了马东军的乌金荡土匪的后花园。

    连看坟地都不让长子到边，反倒让一个外人去做主，兄弟四个心里当然有说不出的愤怒。不用说那马东军还没有和妹妹陈晓苏

    成亲，即使成亲，也轮不到他来陈家大院做主。要四个儿子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养老送终吗？可现如今母亲的这种冷落，让儿子

    儿媳妇们心里愤愤不平。凭什么？好歹，我们还是老陈家的根。他马东军再好，也不跟咱姓陈不是。尽管如此，那马东军还是建

    议着说：“娘唉，这件事不能打马虎眼。大哥怎么说也是长子，看坟地这件事，还是交给大哥陪地理先生去吧。”

    马东军一句话还没说完，陈晓苏对着他瞪着眼睛问道：“我说马东军你是抬你上轿不上轿是不是？我娘的话你现在就敢违拗，

    将来和我成家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面对陈晓苏满脸的不高兴，马东军急忙改口道：“啊哟，你没听我把话说完。我的

    意思就是，大哥做主，我也跟在后边。我充其量只是个女婿，只能是半边儿。做主的事宜，还得他们兄弟四个说了算。娘也，我

    不能喧宾夺主。那样，礼不服人！”

    兄弟四个，连同四方媳妇，听得马东军一席话，脸上有阴转晴。“啊哟，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让他们兄弟四个去，娘还

    不放心呢。谁让他们四个人平时吊儿郎当，继承父业原本天经地义。可只是担心他们扛不起这副重担而已，娘的考虑不是没有道

    里。让他大哥跟着去得了，大不了兄弟四个都去，反正多一个少一个也无大碍。”大媳妇第一个说出通情达理的话，啊哟，可把

    她婆婆高兴坏了。

    平时，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四个媳妇，也不是什么好鸟。“啊哟，咱家大媳妇说得在理。就这样吧，你们兄弟四个，都跟着大姑

    爷一起去。免得日后出个什么幺蛾子，唱抱怨戏。记住，速去速回噢！这大热天，你爹爹在家里可不能坏了身子。早点让他入土

    为安吧！”兄弟四人上马，原来是跟随马东军陪着王四奈同样来到二郎山的坟茔场。王四奈找到另一处小山坡，那是一侧面向东

    南的小山坡。

    王四奈手里拿着罗盘，东西南北定向之后，遂划出线指定位置。下人开挖之时陈晓松慢吞吞的走到王四奈面前问道：“地理先

    生，二郎山坟茔场几百座。每一户都是风水宝地，你说那还有什么比风水宝地更差的地方啊？按理说，风水宝地，干啥啥得意，

    做啥啥赚钱，每家每户，坐享其成了，还要那么辛苦干什么？”天真幼稚的想法，令王四奈骑虎难下。他最怕这种扳倒树捉乌鸦

    的人，钻牛角尖。可，人家问了，你固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能语塞不是。

    “嘿嘿嘿，所谓风水宝地，仅仅是一个说词而已。二郎山风水宝地只有你老爹这一块坟地，那其他人家死了人，是不是也要葬

    在这同一个地方啊？话在说回来，世上哪里有那么多风水宝地。寄希望给死去的先人安葬在所谓的风水宝地，是活着的人，给自

    己一种心灵上的安慰，也是对逝者的一种期盼于祈福。再说了，即使有风水宝地，也不代表后人坐享其成啦。不劳而获，指望天

    上下银子给他们花吗？”王四奈言下之意，就是告诉陈晓松，一个人的命运再好，还是要自己通过付出来获取。可他哪里知道，

    陈晓松兄弟四个，吃喝玩乐，都是靠老爹陈德贵的榨油坊收入来维持。现在，老爹一死，榨油坊不知道有谁来掌着。他担心的是

    ，自己啥也不懂，可千万不能指望他赚钱养活这一大家子。所以，一直游手好闲的他，当然关心坐着继续过那他老爹在世时候的

    钱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老实说，给谁榨油坊，他不在乎。因为，他在乎的是将来有谁像陈德贵在世一样，给他钱花。东游

    西荡，吹三舞四，花天酒地有多好。

    听了王四奈一席话，他摇摇头：“那有什么意思？干脆，你们口中的风水宝地就是忽悠人的呗！”唉，陈晓松现在脑子算开窍

    了。可王四奈害怕了！因为，一旦将他口中的所谓风水宝地都是一种说词。是哄人开心的一种手段而已，那以后还有谁相信他嘴

    里的风水宝地，外加五十两纹银的说道呢！此乃忽悠人的一种把戏，但不能说给众人听呀！

    其实，人们应该想一想。所有人家都给他地理先生王四奈五十两纹银，他到哪里找那么多风水宝地啊？所以，他说了算。土地

    庙，在他口中说是风水宝地。那就是风水宝地，为什么？因为他王四奈有个地理先生的头衔，是大家一致公认。所以，人们愿意

    将这种权利交于他使唤，又那么的相信他。那他说什么地方是风水宝地，那地方便是。要不然，你去找出不是的理由吧！

    马东军听了，捂嘴“嘿呲嘿呲”偷笑。心里想，大舅子说话太直接了。地理先生看坟地，和老丈人的榨油坊给人家榨油赚钱是

    一个道理，只不过区别在营生生计上不同。老丈人靠榨油坊给人家榨油，以体力劳动换取银子。而地理先生靠的是三寸不烂之舌

    ，说好话换取银子，其目的都是为了营生。其手段各不相同，所谓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指的就是这个意思。他王四奈对谁都

    说是风水宝地，那只是为了讨人欢喜。谁都喜欢听好话，因为，好话令人开心。于是乎，人家开心了，才愿意付给你银子。

    舌头打个滚，好话紧挨嘴，绝对不亏本，乃是营生之道也。马东军当然知道，大舅子他不明白。难怪，陈德贵在世，宁愿自己

    拼死拼活养着几个儿子媳妇，却坚决不撒手将榨油坊交给她们。不是因为养着四个儿子玩耍，自己教子无方，而是四个儿子实在

    是无能为力，撑不起这个门面。马东军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陈晓苏一定他要来陪王四奈给她爹爹看坟地。确原来不是瞧不起几位

    哥哥嫂嫂，而是因为她们懒惰成性，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终于，他理解丈母娘对自己的期盼，因为她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陈晓松见马东军偷笑，便不好意思在继续问下去了。马东军

    对着王四奈摇摇头，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提醒王四奈不要和陈晓松一般见识。当然，他也不敢多嘴。毕竟，他才是陈家真正的

    继承人。尽管丈母娘对他寄予厚望，但道义上来说，四个儿子再怎么没用，可他也是陈德贵亲生的。马东军再好，他也是姓马，

    与陈晓松相比较，属于骚猪卵子皮外肉。

    王四奈收了银子回了他的条龙庄，一天两家选择墓地，他获得银子五十两。可是，他忘了一件事。同葬在一个乱坟场，作为地

    理先生的王四奈，无意中将两家人的出殡时间定为同一天，同一时刻。或许，是他在给赵春花计算丧葬时间的那一刻，大脑储存

    了日期于信息。当来到陈德贵他们家的那一刻，他大脑信息反馈被无意中唤醒。自然而然将两家丧葬日子，无形当中选择统一时

    刻。我滴个去，两家人不期而遇。如果说，原本人们口中的刘家庄突然暴死的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刚好去阴曹地府凑合成一对

    只是说说而已。那么接下来的同一时间下葬，又是巧合。这不，却却验证了人们口中的，双双有约赴黄泉之路的猜测了吗！

    午后，赵春花的刘家庄送葬队伍，吹吹打打，哭哭啼啼，一路走向二郎山。彩旗白布，披麻戴孝，刘家庄五个儿子，除了刘世

    洲的刘家庄船队远航。其余四个儿子携同妻儿老小，接近百口。走在队伍前面的，当然是抬棺材的人。紧随其后的，便是四位太

    太。大太太郭冬梅、二太太邱科云、三太太孙秀芳、四太太许怀梅，一边走一边掩面哭泣。边上，四个小丫鬟分别照顾着她们主

    子。桂花、清秀、夏梅、秋月依次排列，她们手中拿着手绢，不停地给太太们擦眼泪。

    在太太们的后边，便是刘志超的五个儿子。大儿子刘世洪、二儿子刘世钊、三儿子刘世凯、四儿子刘世全、五儿子刘世洲在外

    ，他们俩没有到场之外。所有刘家大院的人，包括赵春花娘家人等一同前往，旅进旅退。伙计佣人们，每一个臂上箉着一只柳树

    条编织的菜篮子。里面装满碎纸钱，走一路撒一路。送葬队伍浩浩荡荡，熙熙攘攘。吹鼓手使劲的吹着，鼓起的两腮，使人看上

    去急绷绷地鼓得难受，显得特别卖力。

    可事有凑巧，正当赵春花的刘家庄送葬队伍即将进入石拱桥，前往二郎山路上的时刻。那陈德贵家的送葬队伍，也同一时刻，

    在石拱桥于刘家庄送葬队伍不期而遇。双方发现对方的送葬队伍徐徐前往石拱桥的那一刻，两家人都加快步伐，争先恐后想赶在

    对方送葬队伍到来之前，提前走过石拱桥。和结婚办喜事一个样，凡是有两家同时迎亲队伍，要想走过石拱桥。就得必须抢前一

    步，说是赶超。寓意即为谁落在后面，谁将来的一切都会在后面。

    如此这般，谁也不愿意落在后面。这不，问题来了。两家人同时赶在石拱桥桥头，可这石拱桥面窄呀。它不能容纳两家人的送

    葬队伍同时通过，于是，抬棺材的人，便在石拱桥南段开始相互磨蹭起来。陈德贵家的送葬队伍是以乌金荡土匪为主，自然有些

    得路不让人的趋势。可他们也太小瞧刘家大院的送葬队伍了，那可是赵二手下的顶呱呱练家子。尚若比试一下玩大船，或许，刘

    家庄人只有刘世洲船队才可以于乌金荡土匪一决高下。要不然，还真的不是乌金荡土匪的对手。

    但要和赵二手下的人比腿脚，比射击准线。乌金荡土匪还真的不是这伙人的对手。尽管，马东军在那乌金荡没有少训练他们。

    擒拿格斗之术，还真的和赵二的人，不是一个档次。因为，赵二的队伍抬着一口棺材走上石拱桥，履险如夷。而马东军的乌金荡

    土匪队伍抬着棺材走上石拱桥，步履维艰。眼见得刘家庄送葬队伍即将抢占石拱桥，那指挥抬棺材的二胡桃一挥手：“兄弟们，

    加把劲，超出他们。”

    眼看着刘家庄人抬着棺材已经进入桥头，千钧一发之际，三疤眼一个健步上前。他双手卡腰，跑步挡在刘家庄送葬队伍前头挥

    手大声吆喝着说：“诸位，别急！等我们老陈家的送葬队伍走过石拱桥，再轮到你们刘家庄也不迟。”说着，他挥挥手，让刘家

    庄的送葬队伍往后退，给他们榨油坊的送葬队伍继续向前。岂有岂理，孙猴子走过来推一把三疤眼说：“上茅坑也分个先来后到

    不是，凭什么我们刘家庄送葬队伍在先，却非得退后，让你们家送葬队伍先走，你能告诉我是何道理吗？”

    两家送葬队伍前面受阻，后面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一阵骚动，吵吵囔囔。只是因为办的是丧事，人们还是强压怒火，等候

    发落。前面可就不一样了，一贯专横跋扈的乌金荡土匪三疤眼，哪里买孙猴子的账。“哎嘿，谁特娘的敢对我三疤眼推推搡搡地

    。看来，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说完，他捞衣抹袖，紧接着飞起一脚揣在孙猴子身上。可惜，那孙猴子根本就没想到送

    死人下葬，还有敢出手打人地的，一下子被三疤眼激怒。

    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从石拱桥头一跃而起。紧接着对着三疤眼就是一侧扫单腿，那三疤眼也没想到孙猴子还有这一招不是

    。于是，“噗通”一声摔了个嘴啃土。“小样，就你这两下子，还想跟爷爷我动手？啊呸，你还不够格！”二胡桃可是个挑拨是

    非的人。三天不见人打架，他心里就不舒服。这一会，正愁着没事做呢。一见孙猴子把三疤眼撂倒在地，他一挥手：“弟兄们，

    给我动手打，直到把他们赶下石拱桥为止。”

    二胡桃这一凑合，好了呗。所有土匪放下手里活计，开始于刘家庄送葬队伍大打出手。好处就在，两家人一个也没有带家伙。

    因为是送葬队伍，也不能带枪。再说了，说也没听说过送葬队伍为了抢道打架的。最多听说过谁也不愿意让谁先走，那是针对的

    是送亲队伍。话又说回来，哪里有送葬队伍同时并举的。万里挑一的机会都没有，可刘家大院于榨油坊这回就碰上了。前面打的

    驴喊马叫。而后面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人们垫起脚尖，举目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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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章 石拱桥之争

    随着三疤眼一声鼓动，连抬棺材的人都放下棺材，参与彼此格斗。毕竟是土匪，他们哪里知道抬棺材的规矩。下葬之时抬棺材

    歇一歇，当然可以。只是换人不歇棺材，尚若将棺材中途落地歇一歇，预示着死者家属还要等一个死人同路。土匪不用说不知道

    ，知道了他们也不信这一套。倒是刘家庄的赵二、孙猴子带着手下，坚决不让棺材落地。无论他们几个承受多少人拳打脚踢，始

    终保护赵春花的棺材一直走过石拱桥。刘家庄地方风俗还有一种说法，如果抬棺材中途落地休息，预示着死者进不了地府，成为

    孤魂野鬼。因此，无论三疤眼和二胡桃如何阻挡，赵二和孙猴子带人确保抬棺材的人，不受干扰，安全走过石拱桥。但他们终因

    寡不敌众，被乌金荡的土匪打翻在地。

    刘家庄，还是男少女多。送葬队伍中，齐刷刷的男子汉队伍，唯恐只有马东军的乌金荡百八十号土匪。刘家庄，到哪里一下子

    找这么多男人。明摆着，出于弱势。家丁加上护院队，所有男丁加起来，也没有乌金荡土匪一半多。倒是人口加起来，男男女女

    那绝对比陈德贵家多上个七八十口人。陈德贵家虽然也有四房儿媳妇，可生得一孙三女。而刘志超虽然也得一孙，孙女却有十多

    个。加之陈德贵育有一女，而刘志超家等娣、盼娣、来娣、招娣姐妹四个，独占刘家庄半壁江山。

    七八十号人的土匪队伍，于刘家庄佣人加伙计，包括二十多个家丁。在送葬路上大打出手，还是刘家庄开天辟地第一次。马东

    军扶着丈母娘，搀着陈晓苏，走在送葬队伍前面。三疤眼于孙猴子交手，他们仨是历历在目。眼看着刘家庄人抬着棺材走过石拱

    桥，堵住人家送葬队伍已经失去意思。可二胡桃带的乌金荡土匪，打得正起劲。小二张倌华，账房先生老董的儿子董昊，也参加

    打斗队伍中。

    那陈德贵家送葬队伍男性太多，你一拳，他一脚，刘家庄的男人们就吃不消。固然有刘世全、刘世洪、刘世钊、刘世凯四人参

    战，也不抵对方七八十个大男人推推搡搡。尽管如此，但刘家庄的男人们还是竭尽全力保护抬棺材之人，安全到达二郎山坟茔场

    。陈德贵家的三疤眼、二胡桃等人，尽管手脚占了上风。但棺材争第一，还是刘家庄的送葬队伍赢了。

    眼见得棺材抬过石拱桥，后面的人，大太太郭冬梅、二太太邱科云、三太太孙秀芳、四太太许怀梅，各自带着丫鬟从石拱桥上

    往河里撒纸钱。那二胡桃气不过来，只得拿太太们撒气。他抢过丫鬟夏梅、秋月、清秀、桂花手里的菜篮子往河里扔。“奶奶个

    熊的，我叫你撒纸钱，都特么给我撒到河里去。”几个小丫鬟，于二胡桃等人抢菜篮子那一会，都被土匪摔倒。只是谁也没想到

    陈德贵家的送葬队伍里，居然都是土匪占大多数。人们都把马东军的土匪队伍，看作是那陈德贵家亲戚前来吊子的人。

    刘家庄的男人们，虽然刚才一战吃了亏。可，见二胡桃欺负小丫鬟，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刚刚消停的一阵混战，即刻因

    二胡桃抢夺丫鬟手里菜篮子，而再一次被点燃。一哄而上的土匪们，仿佛底气十足。一个个打得得心应手。眼看着刘家庄人又一

    次被欺负，大太太站在石拱桥是，对着二胡桃等大喝一声：“都给我停下来，哪有送葬队伍动手打人。难道，你们就不怕遭报应

    吗？那榨油坊的当家的人呢？难道你们家就指望这些送葬、吊子的人任由她们一直闹下去吗？还不快快与我走出来和大太太说话

    。”

    大太太一边大声吆喝着对方，一边令赵二等人：“刘家庄人听着，今儿个是为我儿媳妇赵春花送葬，我们刘家庄人不去和不懂

    规矩的人讲规矩，也不和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大家遇事要忍，大度一点。听我的，一个不允许还手。我倒要看看榨油坊是个什

    么脚力，敢骑在我刘家庄人头上作威作福。”说着，她命令刘家庄人住手，不予还击。见二胡桃、三疤眼等土匪趁赵二等刘家庄

    人停手，他们借机连续下手。

    赵二和孙猴子等人原本就是吃大亏的人。这一会站着不动，又被对方钻空子。急忙举起拳头，以示还击。还是四小姐走上前去

    ，拉住孙猴子和赵二：“住手，刘家庄的人全部住手，榨油坊还有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再敢动手试一试！”既然是四小姐发话，

    吃亏也就吃点亏吧！赵二和孙猴子带着家丁等，纷纷的迅速从地上站立起来。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鼻子嘴丫都在流血。看

    着令人心疼，一个个一副惨不忍睹样子。

    倒是乌金荡土匪，继续不依不饶。刘招娣的话，对他们俩说，犹如放屁一般，无动于衷。那逗着黄豆没锅炒的二胡桃，见对方

    叫停，心里煞是窝囊：“住手！没那么容易！除非，让我们陈家送葬队伍先走。”没等四小姐说话，孙猴子用手擦一下嘴丫血渍

    说：“可以啊！反正我们家少夫人棺材走过石拱桥。你们跟在她棺材后边走，就当给咱们家少夫人吊子的呗！”

    “哈哈哈......” 孙猴子一番话，说得两边人都发笑。特别是乌金荡的土匪们，笑得前仰后合：“他奶奶个熊的，我们才不愿

    意给刘家庄人送葬呢？二十大几岁，让我们给她吊子，万一被她看上带到阴曹地府，岂不是没罪找罪。还是你们刘家庄人前面走

    ，我等稍后，无关大碍，无关大碍的呀！”二东成走过来，指着三疤眼和二胡桃一边说，一边将他们往边上推。“大家伙都别闹

    了嗄，老大发话了，让刘家庄人先走，而他自己在刘家庄人眼里，倒不像是乌金荡土匪队伍的一员，恰如其分像是一个过路的拉

    架人。

    “他大姑爷，不要闹事了！都是送葬队伍，闹将下去，对你不好。刘家庄人缘好，正行正业。人家财大气粗，干嘛偏偏去得罪

    他们。”陈德贵夫人一席话，马东军听了点点头：“嗯，我想也是这样。一座桥，两家人同时路过，总得有一个先来后到。强迫

    人家停下来让我们先走，恃强凌弱，令人不齿，我也不能做。娘，我这就叫他们让开。”马东军走上石拱桥。对着二东成招招手

    ：“你过来，既然刘家庄棺材已经抬过石拱桥，现在继续与之纠缠，没有意思，注定我们要在人家后面。因为，本来，刘家庄人

    走在我们前面。”

    二东成靠近马东军，两个人一阵咬语。那二东成对三疤眼和二胡桃说：“二位，老大有话，放行刘家庄送葬队伍。要不然，事

    情越闹越大，对死者不公平。大热天他们得尽快入土为安，方为上上策。再说了，人家刘家庄人也没得罪咱们啥。石拱桥原本刘

    家庄刘员外制造，他刘家庄有权利说不让我等过去，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二东成真的是每一次都能抓住时机，你看，三

    疤眼和二胡桃两个人带人打得轰轰烈烈。他在马东军身边什么事都没干，也没挨着对方一巴掌，这一会倒指挥起自己来了。心里

    多有不服，唯恐，是老大发号施令，自己不得不从！

    打得气喘吁吁地二胡桃，斜着头，望着孙猴子于赵二等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算你们走运。要不然，准把你们骨头架砸

    烂。”孙猴子也是嘴不饶人：“啊哟，从哪里钻出个三头六臂的妖怪出来。要不，等事后我们找个地方单挑怎么样？人多势众算

    什么真本事。有种我们俩单打独斗，方见分晓。”虽然孙猴子嘴丫在流血，但他刚才一个人招架四五个乌金荡土匪。有道是，好

    汉打不过双拳啦！

    刘招娣瞟了马东军一眼，本以为，如果马东军再任由乌金荡土匪胡搅蛮缠。那就证明今天送葬队伍斗殴这件事并非事发突然，

    而是别有用心的策划。可现在看到马东军有点鸣金收兵的意思，至少证明是偶尔的巧合。那榨油坊原本于刘家庄无冤无仇，马东

    军也不过是陈晓苏的上门女婿。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刘家庄大街，怎么说也是刘家庄人的天下。乌金荡土匪再怎么猖狂，识相点

    ，是不可能于刘家庄为敌。除非，不是混世的人，才有眼无珠。

    马东军走过来，对着二胡桃指指手：“过来，我叫你们让开听到没有？挡不住人家抬棺材。拿送葬队伍煞气，你们不脸红我还

    挂不住脸了。现在，拦住人家不上坟，有意识吗？”马东军有点上脸了。那一步三摇，不情愿离开石拱桥挡道的二胡桃，这一会

    见马东军发话，也无计可施。刘招娣听了马东军催促挡在石拱桥的土匪让开，对着马东军抱拳施礼。马东军也是明白人，当即以

    礼相待。沉浸在失父痛苦中的陈晓苏，多亏有了马东军的安慰。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在疼爱她的父亲去世之后，自己能不能活。

    虽然刘招娣于马东军仅仅是怀抱双拳，以礼相待。可在陈晓苏眼里，那简直是他们俩好像是认识多年。

    送葬路上，马东军都不老实，跟人家大小姐眉来眼去。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得了！一气之下，醋意大发：“马东军，你给我回

    来！”那嗓门虽然嘶哑但还是有点尖利。声音一下子惊动她母亲：“怎么啦丫头？干嘛杀猪似的叫喊？听起来怪吓人的哎！”或

    许是因为这两天哭得厉害，悲痛欲绝。母亲嗓子和陈晓苏一样，有点嘶哑！马东军正在于刘招娣打招呼。陈晓苏突然惊叫，马东

    军有点茫然。只是陈晓苏的秉性，由不得他仔细揣摩。他掉转头，急忙来到陈晓苏身边。

    急切的问道：“怎么啦，宝贝？”说着，他凑过去，扶住陈晓苏。那陈晓苏这一会失去理智一般，对着马东军歇斯底吼道：“

    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俩为什么要眉来眼去！”她母亲一听，急忙朝刘家庄送葬队伍望去。那么多女人，谁知道她姑娘说的那个女

    人。便情不自禁的问一句：“你说的是那个女人啦，老老少少的多着呢！”陈晓苏见问，用手指着刘招娣：“娘，我说的就是打

    死我堂哥的那个女人，她是刘家庄四小姐刘招娣。”幸亏，刘招娣带人已经走过石拱桥。陈晓苏的话对她来说，哪怕她这一会叫

    破嗓子，刘招娣也不会听见。因为，哭哭啼啼的声音，加之吹鼓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娘，甭听她的，我只是和她打个招呼而已！”马东军摇摇头，急忙向丈母娘解释。陈晓苏亲眼所见，马东军那瞧见刘招娣的

    眼神，令陈晓苏想起第一次看自己时候的那种神情。所以，她认为那马东军就是对人家刘招娣有意思。它把所有人都看成和她一

    样了。或许，马东军在陈晓苏一家人眼里是夜明珠。可他在刘家庄人眼里，不过是一名玩世不恭的山大王，不值一提。只是陈晓

    苏不知道而已。去梦醒时分小旅馆住住宿，只是为了壮大刘家庄大街人气。刘家庄大街之所以享誉四面八方，还不是因为刘家庄

    船队带来南来北往货物的缘故！多开几家旅馆，多开几家店铺，怎么说那也是为刘家庄人脸上贴金不是。哪里是陈晓苏想象的那

    样，是奔着土匪头子马东军的面子去的。切，真是自作多情！

    “什么？你跟他打招呼！砰砰两枪打死我堂弟，还当着我面，对你吹胡子瞪眼睛。你倒好，还好意思主动和人家打招呼。你让

    我以后在刘家庄大街怎么混！”陈晓苏一席话听起来不无道理。可和刚才自己于刘招娣抱拳行礼没有关联啊！“好了，过去的事

    情，就让它过去。不要动不动就倒人家咸菜梗，那样，只能多一个伤心地人。”马东军对陈晓苏的死缠烂打有点恼火，他本想哄

    哄陈晓苏。却发现她这个人不识好，越哄越德盛。所以，他一把推开陈晓苏，自己一个人前往石拱桥。而这一会陈德贵棺材，已

    经被抬过石拱桥。人们相继鱼贯而过，径直奔向二郎山。

    说来也真是怪了，走到石拱桥，两家送葬队伍碰头，打得天翻地覆。来到二郎山坟茔场，又闹出幺蛾子。那陈德贵家送葬队伍

    ，要想走到东南角小山坡那王四奈看好的坟地，赵春花这块坟地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我去，是不是这个王四奈故意给刘家庄于陈

    德贵两家人设下圈套啊！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两个人一前一后死去，却选择同一天安葬。坟地又在同一个二郎山乱坟场，却道

    路只有一条。你说赵春花棺材刚刚入坑，土还没来得及提上。陈德贵家送葬队伍，便浩浩荡荡要从这里经过。见此情景，账房先

    生干脆对所有人说：“大家让一让，既然榨油坊的送葬队伍要咱们这里经过，索性让他们先走。等所有人都走过去，我们再给少

    夫人圆坟也不迟。只要在太阳没落山之前圆好坟，就无大碍！”

    账房先生的话，立刻引起大家响应。一呼啦，刘家庄所有人放下手中锹铣，全部站到坟坑边上，给陈德贵家的送葬队伍让道。

    这个不起眼动作，表面上看似大度、礼让。可赵春花这座坟不填，那陈德贵家送葬队伍就不好走过去，因为无路可走。那王四奈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给那陈德贵选择的东南向坟地，却却是从赵春花坟地路过。也许，王四奈他也没想到陈德贵的送葬队伍

    ，偏偏赶在赵春花下葬时候通过。

    眼看着刘家庄人很大度，陈德贵家人的确为之感动。可待一会一看，那马东军便给账房先生鞠躬行大礼。“啊哟，账房先生，

    还是请你们尽快填坟吧！你看看，你如果停下来，刘家庄少夫人坟不填好，榨油坊送葬队伍也到不了下葬的地方不是。”马东军

    既然知道好歹，看出那地理先生王四奈给两户人家挖的坑，大家自然心照不宣。“哦，那恭敬不如从命，来来来，伙计们大家动

    作快点。”那董旻飞之所以不在之前解释，因为，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啦！许多人都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就说那马东

    军，如果刘家庄人看到他们的送葬队伍过来，而继续填坟不让路。那乌金荡土匪还不是一鼓作气，把个刘家庄打得片甲不留。石

    拱桥一战，赵二、孙猴子，连同四个大少爷，脸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离开枪，刘家庄的男人们是寡不敌众啊！一个人哪能顶得

    住三五个土匪？董旻飞之举，实属无奈。还好，那土匪头子马东军总算识货。赵春花这坟地不填好，他榨油坊送葬队伍根本没路

    走，就甭说抬棺材了。现在，你看着呗，八个人抬棺材，站在赵春花的坟地边上，半个时辰一换。直到赵春花的坟地填好，方才

    走过。气得小土匪，一个个暗地里偷骂那王四奈。

    “唉，你说这会不会是那地理先生捣的鬼。两个人一前一后死，却同一时间下葬，却偏偏走同一条路，下葬在同一个坟茔场。

    我去，依我看，这地理先生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鸟。你为什么不可以将两家人前后分开，或者一个上午，一个下午下葬不就没有

    石拱桥之争，坟茔场之等候了吗！”二东成用手摸一摸抬破肩膀的扁担，心里对地理先生王四奈有了嫉恨。马东军在边上点点头

    ：“唉，二东成，你不说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你说老丈人这坟茔场，干嘛非得要从刘家庄少夫人坟前经过。你说他偏偏选择东南

    角小山丘作为风水宝地。奶奶个熊的，是不是王四奈有意算计我们家老丈人啊！”马东军眉头紧皱，有些疑惑。

    “嗯，大哥，这不好说！反正，能看出，刘家庄人不是故意为难咱们。倒是咱们的人挡道不让人家过桥，说实话，活人的事可

    以让一让。这死人的事，人家还真的拼死一搏。好在，他们及时收场。为的是让死者尽快入土为安，大热天，谁不担心尸体腐烂

    ，气味恶心人！”二东成关键时刻，总能通情达理。虽为土匪，也是个酒鬼。可礼数不乱，待人接物、论资排辈，即使摆谱，他

    也说出个道道来。我们说土匪当中，也不竟然是十恶不赦。

    二胡桃看到二东成和马东军在窃窃私语，以为他们俩在商量因为刘家庄坟地挡道一事。所以，他得意洋洋走过来说：“老大，

    甭跟刘家庄人客气。以前，跟着老二和刘家庄人开干，我们总是吃亏。今日硬碰硬赤手空拳一战，方知刘家庄人也不过如此。事

    后，让我等回去取枪。干脆，给刘家庄来个一锅烩得了！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那四小姐再怎么厉害，也想不到我乌金荡会

    在他刘家庄死了少夫人之后动手。只要对我乌金荡有利，管他什么乘人之危！”二胡桃滔滔不绝。听得二东成和马东军不知道他

    说些什么满嘴跑火车。

    二东成跑过去用手摸一摸二胡桃脑袋：“你是不是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要不然怎么会胡说八道！”二胡桃用手急忙将二东

    成手推开：“去去去，什么玩意！我可说的是真话。刚才和刘家庄的护院队面对面开干，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干嘛不一鼓作气，

    拿下刘家庄，附近就没有人再敢于乌金荡为敌。我才不像你，专门围住老大屁股后面转。他以后在榨油坊做了上门女婿，我看你

    继续给他去提尿壶吧！”二胡桃说完，将手里的大锹往地上一戳。脱掉老洋布衬衫，在手“呱唧呱唧”扇着风。

    这一会，陈德贵的坟茔场，被垒得老高。一大帮和尚敲着木鱼，在坟茔场周围转悠。陈德贵下葬仪式算是结束，马东军不时抬

    起头，观看刘家庄赵春花的坟茔场。却只见哪里人去坟空，坟茔场周围，只看到纸钱烧成的灰，在微风中卷入天空。原来，那刘

    家庄人早就离开二郎山坟茔场。太阳西下之前，所有送葬队伍必须赶回府上。否则，后患无穷。当然，谁也没有验证过真假。可

    人们宁愿信其有，也不信其无。或许，这件事信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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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章 男人们的那些事

    刘家庄走了一个玩马戏的炅列夫，却从那大邱庄搬进来一个玩杂耍的邱金忠。所谓杂耍：即系魔术、杂技、相生、口技为一体

    的娱乐项目。作为马门祖师爷的邱大璐，虽然惨遭小吉搞击杀，但他的弟子吴政清、邱金忠、江小鱼还在。当然，大弟子张亚芳

    同样死于那乌金荡老二小吉搞的手上。刘家庄物华天宝，鱼米之乡，财源广进。白鸽子扞亮处飞啊，那号称江湖马门买卖的邱金

    忠，怎么可能不见缝插针呢？

    以往，在刘家庄赶集演出。于炅列夫的马戏团同台演技，赚取银子还不如炅列夫马戏团收入的一个零头。怎么说，人们都喜欢

    看一些小动物表演啥的。什么猴子走钢丝、山羊拉马车、猴子骑马、狮子驮着大狼狗、鹦鹉骑车、老虎给山羊疗伤等等。这些经

    典动物表演，不时赢得人们一阵阵喝彩。反看邱金忠他们的戏台，魔术杂技，尽管演员十分卖力，台下看的人寥寥无几。看来，

    人们还是喜欢动物表演。

    邱金忠、吴政清等人，何尝不知马戏团赚钱。只可惜像炅列夫那样的大型动物：老虎、狮子、训练有序鹦鹉、山羊、听懂人话

    猴子等等，邱金忠他们到哪里都买，又有谁来驯养？每每看到那老虎、狮子，人人敬畏三分。哪里还敢什么去饲养和训练它们，

    眼看着炅列夫从刘家庄人手里赚取大把大把银俩。无奈，自己望尘莫及，无能为力。现如今，那炅列夫销声匿迹，突然间不明不

    白、不声不响的离开刘家庄。暂且不管他为什么悄无声息的离开，或许，他炅列夫不满足刘家庄生意，前往大城市谋生。

    那邱金忠、吴政清、江小鱼师徒几个商量一番，决定搬迁刘家庄谋生。比赶集赚钱摆场子，四处搭台奔波要来得快，且省心许

    多。这不，炅列夫连夜出逃，三间两厨房子，自然归刘家庄大街所有。那邱金忠慕名前来刘家大院，寻找账房先生打听炅列夫那

    三间两厨能合多少银两。不为别的，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邱金忠必须将房产买好，然后才能考虑将全家人从大邱庄搬进刘

    家庄大街。那炅列夫家门前，开门就是大街，家院就是搭台的好戏场。对邱金忠来说，是在合适不过。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的余晖，映照着整个大地。邱金忠一个人，骑着一匹马翻山越岭，从那东北角的大邱庄，一路狂奔，于即将

    天黑前的霞光赛跑。挥鞭策马的邱金忠，嘴里不停地“驾、驾”催马急行。因为他知道，炅列夫的马戏团离开，便是他玩魔术、

    杂耍赚钱的大好时机，刻不容缓。随着他右手时起时落，“啪啪”的抽马鞭声不绝于耳。胯下的枣红马狂奔，身后扬起沙尘。他

    骑马穿过羊肠隘道的小树林，来到隘口遍布的二郎山，径直奔向刘家庄。

    二郎山出口处，刘家庄展现在他眼前。管不了沿途看到有三三两两行路人，看着他骑马躲避，邱金忠一门心思要见到董旻飞。

    不到两个时辰，从大邱庄出发的邱金忠，站在刘家大院门前。他飞身下马，随即，从马背上取下一只包裹。来到大门口一不问大

    太太郭冬梅，二不问长子刘世钊，冲着小二张倌华便问：“请问小二，那账房先生现在可在贵府？”一般账房先生单独居住，他

    不知道刘家大院的这个老管家，打小就在刘家庄居住。

    小二张倌华上下打量来人，心生疑虑。这人看上去六尺有余，身着蓝布大褂。头戴礼帽，脚穿皮鞋。看气色，脸色红润，皮肤

    白皙。有点神气活现，倒不像坏人。只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大晚上，来这么个风尘仆仆的陌生人。他不找咱们

    家太太，也不找咱们家大少爷，张口就要找账房先生，不知有何居心啦！欲知道，那账房先生可是掌握刘家庄经济命脉的大人物

    。我岂能，随随便便告知不熟悉的过路人等。小二张倌华在刘家庄多年，深知大户人家是非曲直，多事之秋。一步三思，大意不

    得。

    所以，他露出一丝微笑问道：“请问先生，因为何事要找我们家账房先生？如果，不方便告知，也不妨对小二说明来处即可。

    烦请先生不要见怪。因为你来得不巧，却逢刘家大院天黑关门上锁。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先生理解为怀。”面对小二张倌华不卑

    不亢、有礼有节的询问。再抬头仰望天空，却已经夕阳西下，晚霞余晖落尽。天色，已逐渐黑下来。邱金忠这才发现，自己已经

    赶在人家用晚饭时间上门找人。

    原本，他真的没有赶在人家吃饭之时，去蹭饭。或多或少，他邱金忠住宿吃饭银子，身上走到哪里都不会缺。可过去那年代，

    赶着吃饭时间去上门找人，主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种人混吃混喝来了，尽管自己无心，但人们心目中，已经成为习惯。为了

    使自己于人们习惯性的蹭饭之人划清界限，邱金忠急忙说明来意：“噢，小哥有所不知，我乃大邱庄马门买卖的邱金忠，以赶集

    玩魔术营生。每到刘家庄逢集，我便来此搭台演出。你想想看，是不是和我似曾相识啊？”看小二眉头紧皱，邱金忠知道他在回

    忆。

    “哦，我说呢，怎么这么面熟。可能，在看你们来刘家庄大街赶集表演时候，看过你的演出，所以才有似曾相识之感。就凭这

    一点，邱先生我也不能轻易放你进来呀？至少，你得给我一个放你进院的理由吧！”小二张倌华似呼想起什么。于是，他还是不

    敢轻易放邱金忠进得大院。如果是大白天，这一会张倌华早就带着他去见董旻飞。怪就怪在大晚上，且又碰到用晚饭时间。小二

    心里不仅对邱金忠有点感冒：你个戆犊，即使我认识你，大晚上的来客人，我也不能将你留住在刘家大院不是。

    邱金忠会意笑一笑，他能理解做下人的苦衷。什么人都轻而易举地进入刘家大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小二他也不好交差不是

    。更何况是大晚上。所以，他给小二解释说：“我从家里出门，到这来需要两个时辰，且路上息脚的机会都没有。没想到尽管我

    使劲浑身解数，结果还是姗姗来迟。哦，别来无恙，急急赶来刘家庄，为的是炅列夫马戏团的房产问题。请转告账房先生，我是

    来买炅列夫的刘家庄大街北边的那三间两厨门市房。事不宜迟，所以，即使知道大晚上找人带来不便，但情非得已。还望小二哥

    行个方便啊！”邱金忠虽然也是个暴脾气，可事关重大。房产买成功，自己便是刘家庄大街人士。日后和小二等朝朝相见，自己

    还得以大局为重。再说了，小二也不是故意刁难，谁让自己赶在大晚上拜访人家呢！

    张倌华一听说他是来买炅列夫遗留的房产，立刻打消警戒。“噢，原来是来买我们家那门市房啊。啊哟，邱先生，你早说不就

    没有这么麻烦了吗？来来来，快进来，我带你去见老管家。”说完，小二放马进院，给拴好，然后，径直朝董旻飞家走过去。的

    确，正逢董旻飞一家人在用餐。那董洁见小二这一会才回来，气呼呼的问道：“你不知道吃晚饭时间啦！磨磨蹭蹭的。”一句话

    还没说完，邱金忠从小二后面走出来。

    “啊哟，打搅，打搅董先生。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大邱庄的邱金忠。来贵府找您，只是想买马戏团炅列夫的门市房。前些日

    刘家庄逢集，我打听一下。有人告诉我那是刘家庄的房产，得找账房先生您问个明白。啊哟，未曾想沿途羊肠小道，加上山路野

    坡，因此而赶在吃晚饭时间。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先生谅解！”跑江湖的人，擅长礼貌待人。邱金忠这些客套话，不知道背了多

    少遍。董旻飞一听，急忙起身，他放下碗筷，离开吃饭的四方大桌。

    “哦，不碍事，不碍事。只是这一会，太太们都在用餐。要不，我们俩先商讨一下价格。待有个名目，再告诉太太们拿决断，

    邱先生你看妥不妥。”邱金忠一听，求之不得。“那感情好，感情好！”说着，老董领着邱金忠，前往自己的办公室。小二见没

    自己什么事，就坐下来端碗吃饭。董洁不愿意了：“唉，你都知道肚子饿，那咱爹吃饭都不安心，小二你心里可曾替俺爹作想，

    还算不算咱们老董家人啦！”董洁嘴上说着，心里却对小二好着呢。你看她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和他嫂子肖倩雯不分上下。说

    实在的，当初，死活不愿意嫁给小二。好像着了魔似的，一心一意围着小裁缝转悠。且，口出狂言：非小裁缝不嫁。

    你看她信誓旦旦，把个小二张倌华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还产生对师傅和师母不满的情绪，现在咋样？将小二往姑娘房里

    一推，两挂鞭炮一放。这不，半年不到，他们家姑娘董洁就大肚子了。到了这个份上，谁还记得那小裁缝长得什么模样。即使走

    到小裁缝门口，董洁还不是挺着大肚子，看得小裁缝心里痒痒的。随着赵春花上吊而死，小裁缝和小秋月的亲事自然也黄了。因

    为，那本身就是赵春花为了怕小裁缝于小秋月看出她于炅列夫的破绽。才故意这么说，想以此冲淡他们俩对赵春花进入梦醒时分

    小旅馆的记忆。不用说，赵春花心思缜密。在堵小秋月于小裁缝的嘴上，她的确用对了地方。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你看

    ，那孙秀芳一样发现了赵春花的行踪。要不然，她怎么会死去。

    直到这一会，小秋月和小裁缝两个人总算明白：啊哟，少夫人看上去文文静静，可做出事来，也是心怀叵测啊！因此，小裁缝

    和小秋月都把赵春花说的事，当着玩笑。随着少夫人的印象，在人们心目中逐渐淡忘。加之小秋月和小裁缝两个人接触稀疏，平

    时，谁在谁的心目中也没有位置。自然而然，彼此互不打搅。所以，每每看到董洁挺着大肚子从自己眼面前经过，小裁缝或多或

    少还是有点羡慕嫉妒恨。只是，他并不恨董洁，而是将所有罪过归咎于小二张倌华。

    “啊！对，那我陪咱爹去！”小二一骨录放下碗筷，从大桌的板凳上站起就要离开。董昊和肖倩雯笑了：“嗨嗨嗨，你就这么

    听我妹妹的话呀，她让你拱床肚你就拱进去吗？”肖倩雯捧着自己大肚子，嘿呲嘿呲的笑着说。董洁也笑了：“说你戆犊，你就

    是个戆犊。你陪着我爹，能帮助他做主么？”小二见问，立刻止步。他一只脚跨在门外，一只脚站在房内。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走

    出去，还是应该退回来。看到如此情景，董洁故意不发话。当然，如果说嫂子肖倩雯的笑，是带着小二是个妻管严的讽刺意味的

    笑。那么，董洁这一会发出来的笑，才是甜美地，幸福的笑。因为，她看出小二傻乎乎的样子，不正是她需要的那种傻的可爱的

    男人吗！

    情人眼里出西施。董洁改变了对小二的看法，现在恩爱有加。这不，它才不让嫂子和哥哥看他们夫妻俩笑话呢。见小二犹豫不

    决，对着他招招手说：“快来坐下，爹和人家谈生意，你帮不了忙。吃你的饭，早点回房休息。”说着，将小二拉到自己身边。

    按着他肩膀，让他定心坐下的一刹那。顺手拿着小二的手，放在桌子下面的自己的大肚子上：“你摸到没有？我感觉宝宝在肚子

    里乱动。”小二，看了董昊一眼，脸色唰一下红到脖颈。

    肖倩雯一听，也索性放下碗筷。她望都不望董昊一眼，夺下董昊端碗左手，一下子将其捂到自己肚子上问道：“你感觉到了没

    有？小宝宝是不是用脚在踹你！”肖倩雯说着，慢慢的闭起自己眼睛。脸上泛起的红晕，挟插着满满的幸福感。仿佛，那就是一

    个未来母亲的全部。姑嫂俩在饭桌上比起大肚子来，那种嘚瑟、那种甜蜜、那种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期盼，比生活在人间仙境还要

    满足。或许，这就是两个女人一生中的祈福。她们要求不高，只希望给自己男人生孩子。然后，一家人在一起，围着一张桌子吃

    饭；睡的是一张床；吃的是一锅饭......两个女人各自拿着自己丈夫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大肚子上，两只手叠加在一起，不停

    地爱抚着。她们忘记做女人的矜持于害羞；她们忘记了男女之间的手续不轻；姑嫂俩比着各自的大肚子，看着两个男人发自肺腑

    的甜蜜笑意，一股暖流一刹那涌遍全身。幸福，原来如此简单！

    饭桌上，洋溢着家庭的温馨。“咳咳”董旻飞突然站在门口，干咳两声，吓得董昊于小二迅速抽回手。“爹，你回来了，我去

    给你盛碗热粥过来。”董昊借机离开。小二张倌华只是望着董旻飞“嘿嘿”一笑，那种来自脸上的不自在的笑，抽筋一般的难看

    ，尴尬。“师傅，您坐！”他被董旻飞的突然出现，那原本摸着董洁大肚子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情急之下，也只能没话

    找话。那董旻飞已经坐下了，他才说一句师傅你坐。把个董洁气得，在他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哟......”小二张倌华突然一声尖叫，吓得董旻飞一跳。他知道是董洁在小二身上掐了一把，要不然那小二怎么会叫得如

    此尖利。可他也只能瞪着董洁一眼，心里想，谁让自己强迫她嫁给小二呢。不掐小二，她掐谁去！

    话说邱金忠来到办公室，两个人一拍即合。急不可待的邱金忠，生怕账房先生说话不算数。当即要求账房先生，带他去了大太

    太哪里。直到大太太点头称是，那邱金忠当即付清银两，便连晚拿了钥匙。和董旻飞分手后，邱金忠一个人来到梦醒时分小旅馆

    。“店家，可有一个人居住的单间房。”吴妈听到有人叫，便急忙跑出来迎接：“啊哟，客官这么晚了才来住店呀？您来得正巧

    ，我们这里刚好还有两个单间。要不，我开房给您瞧瞧！”和陈晓苏在房间里的马东军，一听外边有人要住单间。凭他多年的土

    匪经验，凡是要单间的人，要么是想夜里有烟花女子陪宿方便；要么就是身上带有贵重物品。其次就是，为了个人卫生，极个别

    的不愿意和别人相处的有个人洁癖的人，无非这三种人。

    “甭看了，您还是直接给我开房吧！另外，我又渴又饿，您还是快点给我整一盘酱牛肉、一份青椒肉丝、再加一份花生米，配

    上二两小酒，让我细嚼慢咽一番。”吴妈一听，笑呵呵的连连点头：“得来，您啦请随我来。三零六这间房，宽敞明亮。干净、

    通风、采光，都适合先生这样的绅士居住。您稍等，我下去叮嘱厨子，给您整几个下酒菜。”说完，吴妈匆匆下楼。她径直来到

    厨房，面对厨子，吴妈如此这般交代一番。便匆匆提一壶茶，直取楼上。

    “咚咚咚”吴妈敲开邱金忠的三零六号房门：“先生，我是给你送茶水来了。茶叶大多数是免费，只有龙井和碧螺春要付五两

    银子。泡什么样的茶，先生您自己选择。老妇这就给你安排个手脚轻快的人来伺候，先生稍等。”还没等邱金忠回话，吴妈径直

    走向陈晓苏的房间。“咚咚咚，大小姐，给三零六哪位先生安排个姑娘吧。看那来头，住单间十有八九不在乎这一点银子。”吴

    妈说完，便侧耳聆听房间动静。

    “哦，我知道了吴妈，你去楼下叫一下头牌牡丹。让她今夜伺候这位先生，或许，更合适。”陈晓苏槅门吩咐吴妈，而她自己

    这一会，正在脱衣服拱进蚊帐内。因为，那马东军正在光身子，等待陈晓苏的到来。最近，马东军将乌金荡的十多个土匪，带到

    榨油坊。如今的榨油坊，不但伙计于当年不减。反而增加几个伙计，另外还加上几个乌金荡小土匪，你说这生意啊红火。陈晓苏

    于马东军，原本还忌惮些陈德贵。

    现在，什么都用不着了。两个人不分白天黑夜，如胶似漆般缠绵。就连吴妈敲门，也小心翼翼，怕的是吵醒他们俩。这一会，

    陈晓苏腼腆的脱了衣服，脸上红晕一阵阵发烧。马东军已经等不及，她一把将陈晓苏拖上床：“小宝宝，你想死俺了。”他一下

    子把陈晓苏按在身下。只见陈晓苏急忙推开他说：“轻点，轻点，要这么粗鲁干什么？整天泡在一起，有什么好想的。竟说些虚

    伪的话，我发现你这人一点都不实在！”

    “吴妈，您歇着，饭菜给我端进去就得了呗！”陈晓苏一把将伏在身上的马东军推下来，她对着马东军做了一个不讲话的动作

    。右手食指竖在嘴唇边上“嘘......”只听得外边的吴妈说：“噢，那多谢牡丹姑娘了。只是要当心点，男人们酒喝多是非也多

    。你自己注意着点嗷！”吴妈总是不放心别人做事。倒不是因为吴妈杞人忧天，是因为吴妈见多识广，看破红尘。男人女人之间

    ，就那点破事，但总有人在这方面栽跟头。都说红颜祸水，可男人总是愿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梅当吴妈看到姑娘们一个个花

    枝招展，你说嫁给平常人家过过日子有什么不好。却偏偏有人靠本能来赚钱，唉......吴妈经常为这些姑娘们扼腕叹息！

    “咯咯咯，吴妈，您老就放心吧！改日，我给你赚几两银子回来！”牡丹的笑声，令吴妈毛骨悚然。心里想：你，难道就这么

    不在乎自己节操吗？或许，那牡丹为了赚钱，已经失去人格尊严。对她们来说，银子在什么时候都比自己面子重要。难怪，姑娘

    们有时候理直气壮地问别人：面子值多少银子？光有面子没有银子你能填饱肚子吗？面对这个既现实，有骨感问题，吴妈作为过

    来人，还真的感觉姑娘们说的不无道理。

    “宝贝，快来！甭管他们了。那牡丹姑娘一出马，还没有搞不定的男人。”马东军又一次将陈晓苏拉在身旁，将她紧紧地束在

    自己怀里。而三六零好房内，牡丹面对着邱金忠，两个人频频举杯“先生可是从哪里来？”牡丹姑娘像似若无其事的询问，但又

    不引起对方反感。她满脸堆笑的问，邱金忠乐得龇牙咧嘴“呵呵呵，我是从大邱庄来，从明天起，我也将是你们刘家庄大街的一

    员了。”看得出，邱金忠是真的心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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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章 蒙面人

    八十七章 蒙面人

    “呕，先生何出此言啦！莫非，刘家庄有亲戚、或者是......”牡丹姑娘一边陪着邱金忠举杯小酌，一边娇滴滴的给他夹菜、

    倒酒。那邱金忠今日总算是春风得意。来到刘家大院，和那账房先生讨价还价。不到一支香功夫，拍板成交。大太太郭冬梅也算

    是个爽快人，见邱金忠连晚和账房先生商谈，可见心诚意坚。关键是，邱金忠赶得太巧。偏偏是大太太和董旻飞吃饭时间，你说

    那刚刚端起晚饭碗的账房先生，忙活一个大下午，怎么说这一会也是饥肠辘辘不是。因此，为了尽快促使买房事情成功，或多或

    少让利给邱金忠。因为，谁都不想饿着肚子谈买卖。

    邱金忠见牡丹姑娘一对眼，脉脉含情的望着自己问，脸上露出欣喜笑容同时，摇摇头回答：“倒不是有什么亲戚在此，姑娘可

    知位于刘家庄大街北端的门市房是谁的呀？”牡丹姑娘见问，嗤之以鼻：“切！这个谁不知道。不就是黄头发、蓝眼睛的马戏团

    ，炅列夫老板的吗？前些日子，包咱们小旅馆的三零七号房快大半年了。不知道是啥原因，突然间从刘家庄人间蒸发。你说，一

    个若大的马戏团，不声不响的一夜之间搬走，连左邻右舍都不知道......”

    牡丹姑娘摇摇头，感觉有点匪夷所思。邱金忠像似走路捡到金子是的，笑嘻嘻的“啪”一下拍了桌子：“姑娘，你说对了。正

    是炅列夫的房产，被俺买下来了。从此以后，刘家庄人看杂技、魔术，再不用跑到小猪场边上了。街北端，就是杂耍场地。所以

    ，我才敢说将来，我也是刘家庄的一员了。至于那炅列夫为什么人间蒸发，那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姑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邱金忠望着牡丹姑娘，脸上荡漾着喜悦。

    牡丹姑娘看着邱金忠一番洋洋得意神情，心里突然想起刘家庄来了十多位大姑娘、小媳妇。据说，那些人正是来自玩杂耍的人

    家。便好奇的问那邱金忠：“啊！你在刘家庄大街玩杂耍，那刘家大院捡回来一大帮小媳妇，不会就是你们的人吧？”牡丹像似

    发现新大陆似的，露出惊讶之色。邱金忠听了连连摇头，他举杯和牡丹“嗙”一下碰杯。紧跟着一饮而尽“哇”张着大嘴，吐出

    酒气。牡丹见状，急忙挟一块菜塞到他嘴里。

    邱金忠嘴里嚼着菜，哼哼唧唧的说：“那，不是我的人，是我们大师兄张亚芳的姨太太和小妾。在娶第二十一房姨太太肖倩雯

    的时候，被那乌金荡土匪小吉搞带人一锅端。害得我那一天和太太身上的金银珠宝，全部被一扫而光。唉，要说张亚芳睡了肖倩

    雯她妈，又迎娶肖倩雯是报应的话，那么乌金荡土匪小吉搞更是无法无天。你不知道，二十多个土匪，先是不声不响搅和在出礼

    恭贺的人群中。直到闹新房那一刻，才一个个亮出家伙。咦，那场面谁见了都被吓得尿裤子。”

    邱金忠，慢条斯理的讲述着张亚芳他们家当天发生的事情经过，在牡丹姑娘面前，他表现得津津乐道。诸不知隔墙有耳，那和

    三零六号房一墙之隔的马东军和陈晓苏，一阵云山雾海之后，正在安心休息。一听到邱金忠说出小吉搞三个字，马东军一骨录从

    床上坐起。吓得睡梦中的陈晓苏一下子被他粗鲁的动着惊醒：“啊哟，人家累得要死，你还让不让我歇一会啊！”说着，她撒娇

    般的伸出一只胳膊，来搂马东军脖颈。

    “嘘......宝贝听话，隔壁有人提到小吉搞。奶奶个熊的，老子都几年没看见小吉搞了。音讯全无，这一会终于有着落。”他

    示意陈晓苏不出声，两个人摒弃呼吸。牡丹姑娘真的不知道刘家大院突然冒出来的小媳妇，确原来是来自条龙庄的张亚芳他们家

    。可邱金忠说了一大堆废话，也没说出个有关于小媳妇们的来龙去脉。便显得有些极不耐烦的问邱金忠：“噢，你是想告诉我，

    是小媳妇们害怕土匪，因而投奔刘家大院来了？”她在猜测。

    邱金忠摇摇头：“不是，姑娘，你，你坐过来听我说嘛！”男人嘛，喝点小酒，心里有点不淡定，手脚也无处方了。所以，牡

    丹姑娘能想象邱金忠让她坐到他身边的目的何在。天下男人一个出息，无非是动手动脚卡卡油呗。这不，牡丹姑娘还没来得及在

    他身边坐下，那邱金忠伸手便摸。哎哟，风尘女子，吃的就是这个饭。你猴急猴急的干什么？时间还长着呢，牡丹姑娘心里想。

    说心里话，她想拒绝。因为，自己还没找到感觉。她一生中最怕男人不尊重自己，带有强迫的那种。可自从来到梦醒时分小旅馆

    ，原本一个陈晓苏对姑娘们唯命是从。来了马东军，姑娘们日子不好受了。生意不好，马东军怪姑娘们对客人服务态度不好。你

    说，这那码跟那码的事啊？姑娘们做的是顾客的活。而顾客来源，纯净是看老板的基础设施，装潢质量、住宿价格、服务态度、

    包括人文环境等等所决定。哪里是姑娘们左右得了小旅馆生意不是。

    因此，牡丹姑娘敢怒而不敢言。她眼看着邱金忠喝得红鲁鲁的脸，一双色眯眯眼睛的看着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男人的本性，

    即刻淋漓尽致的彰显出来。一只手拉着牡丹，一只手伸进她怀里。紧接着凑过满嘴的酒气，对着牡丹姑娘的嘴唇“嗯嗯嗯”猛亲

    一阵。差点把个牡丹一口气憋下去。好不容易捱到邱金忠松嘴，牡丹姑娘大口大口的呼吸：“啊哟，妈呀！先生，你都快憋死我

    了，堵得人家气都接不上来。”

    那邱金忠正在兴头上，哪里还顾得上牡丹姑娘喘得过来喘不过来气什么的。被牡丹推开的一刹那，他又想继续。可牡丹姑娘这

    一会摇摇头：“别，别，先生，你得让我喘口气行不？我该叫您大爷了，你再这样下去，真的非将我憋死了不可。要不，您还是

    歇一会。咱们俩不着急，反正，今晚我都属于你，也不差这一会功夫。噢，你还没告诉我张亚芳小媳妇和小妾是怎么被刘家大院

    的人搞到手地。”

    牡丹整理一下头发，她离开邱金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奶奶的，这家伙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如狼似虎。如果真的开

    干，如此威猛，不使点手腕看来自己难以招架。她“咳咳”干咳两声，紧接着用手抚摸自己胸口，大口大口喘气。以示调整一下

    自己呼吸，也好让邱金忠平静一下激动的心情。邱金忠没有尽兴，似呼有点央央不快。但听了牡丹姑娘一席话，再看看牡丹姑娘

    被她整的精疲力竭，他心软了。

    接着刚才话题，他慢慢的说：“那可怪不得刘家庄人。你说蹊跷不蹊跷，小吉搞洗窃条龙庄的张亚芳，他们家所有的三妻四妾

    ，除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太太，其余人等全部带回乌金荡。由于夜半三根，小吉搞的队伍在荡周村被鬼迷路南下。不知不觉中，

    一大队人马，嬉皮笑脸的进入二郎山的坟茔场。一会功夫，有人被坟茔绊倒。举起灯笼一看，吓得女人们鬼叫‘啊哟，怎么将我

    们带入坟茔场’。那小吉搞一看，把个带路的二东成骂得狗血喷头。这么多人大晚上的大摇大摆进入乱坟场，小吉搞也丈二和尚

    摸不着头脑啊！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一时间，人心惶惶。惊恐万分之余，为了给自己壮胆，小吉搞遂命令土匪们朝天放枪。

    ”

    “啊！朝天放枪吓唬鬼呢！”牡丹姑娘夜晚最害怕有人讲鬼故事。因为，听了以后，她夜里会做恶梦。邱金忠一听“啪”的一

    声拍一下自己大腿：“对，你猜对了！小吉搞当时正是为了吓唬鬼。不想，鬼没吓着，倒把刘家庄的四小姐，带着护院队吓出来

    了。她们以为，是乌金荡土匪连夜偷袭刘家庄。于是乎一阵乱枪，打得小吉搞屁滚尿流。最后扔下张亚芳的三妻四妾，逃之夭夭

    。后来，这伙人就被刘家庄的人带走了呗！”

    “哦，原来是这样来到刘家大院的呀！我说呢，那刘家大院一下子冒出十几二十个女人。一个个都是生面孔，我们在大街上看

    到大太太在给她们买布做衣服。还以为是刘家庄船队，从外地拐过来的女人呢！后来，一听她们讲话口音，便知道这伙人都是来

    自本地。你说那乌金荡土匪小，小什么来着......”邱金忠赶忙告诉他：“小吉搞”牡丹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哦，小吉搞

    他，他到底是为了啥呀？血洗张亚芳，却连根毛也没得到，鸡飞蛋打。”

    牡丹姑娘摇摇头，为小吉搞感到不值。在他们隔壁，秘气小声的陈晓苏，看见马东军听得出神入化，自己也慢慢从床上坐起。

    而这一会的牡丹姑娘似呼想起什么。她急忙捂住自己嘴，惊恐万状。邱金忠见状，放下刚挟起送到嘴边的一块菜急切问牡丹：“

    姑娘，你这是......”邱金忠有一种意欲站起来，走到牡丹姑娘身边的欲望。谁知道牡丹对他做了一个手势，她用自己右手指一

    指隔壁的墙：“小声点！别提到土匪两个字。隔壁，有我们家大小姐的姑爷住着，他就是乌金荡土匪老大。”

    “啊！”邱金忠情不自禁的阿了一声，不过，邱金忠一刹那稳定住自己情绪。牡丹姑娘急忙从板凳上串起。一只手紧紧地捂住

    邱金忠的嘴巴：“我告诉你，我们这个小旅馆，隔墙有耳。你别看每个房间都是一堵墙隔着，可这边说话声音大点，那边听得一

    清二楚。本来，我也不知道。有一次，那三零七房间的马戏团老板，于刘家庄少夫人缠绵。他们俩的动作，以及“吱呀吱呀”的

    床铺晃动声音，连楼下布庄伙计都听得见，我请你讲话声音小一点。”邱金忠点点头，牡丹姑娘方才松开手。

    由于牡丹姑娘的手，连嘴带鼻捂着。邱金忠逼得脸红脖子粗：“妈呀，你要再不松手，我都快断气了！”幸亏邱金忠提醒，牡

    丹姑娘迅速回击他一句：“你也知道憋气难受呀！刚才你都堵住我的嘴，死的感觉都有了。”牡丹姑娘没好气的瞪了邱金忠一眼

    。话说到这里，邱金忠心里的那股焰火，又一次被牡丹姑娘悄然点燃。“嗷，那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娘，不如我们俩做了再慢慢

    饮酒作乐也不迟啊！”

    “不不不，爷，这不还早着呢，不急！”牡丹姑娘激烈的想推开邱金忠，可这一次邱金忠不给她面子了。弯腰一下子将刚从凳

    子上站起来的牡丹抱起，直接放到床上......

    “再不急，黄花菜都凉了。爷可等不及了，嘿嘿......”邱金忠如愿以偿，而牡丹姑娘得了一块大洋，心里美滋滋。她穿着没

    有整理好的衣服，开门走出邱金忠的三零六号房。手里拿着一块大洋，放在嘴里“呼呲”吹一口气，紧接着放在耳边听一听。这

    一切，却被正在打扫走廊的吴妈看得仔细。衣衫不整的牡丹姑娘一只手拿着大洋，一只手扭着自己腋下纽扣。正欲走下一楼，迎

    面，碰到以前的一位老顾客。“啊哟，牡丹姑娘，今儿个背着我碰到财神爷了是吧？一块大洋把你嘚瑟成这个样，来，陪爷继续

    ，爷爷我冷不丁一高兴，给你两块大洋怎么样？”

    牡丹姑娘欣然答应：“嗯，人家哪有什么财神爷啊！这还是以前你给我的那块，想你的时候，人家拿出来看一看么。这不，真

    灵验，还真的把爷给招来了！咯咯咯......”她撒娇似的搂着那人肩膀，一下子被抱起进入房中：“呕，爷爷我就喜唤听你这甜

    蜜蜜的小嘴说出来的话。”随后，往后一脚“嘭”的一声关上房门，惊得吴妈瑟瑟发抖。只见她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侧耳听一

    听里面动静。别的她不怕，就怕牡丹姑娘身子吃不消啊！然后，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摇摇头径直离开。吴妈边走，边喃喃自语

    道：“唉，你看这世道，有钱人的天下啰！”

    吴妈一句话刚说完，从背后，一双大手捂着吴妈的嘴：“不许出声，不听话我就扭断你的脖子！”吴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

    得浑身发软：“嗯嗯嗯，我不说话，我不说话！”她蒙了，走廊里明明就是她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冒出一个蒙面人。难道，此人

    从天而降。再说了，这里小旅馆一楼美女如云。哪里来的愣头青，干嘛捂我一个老太婆的嘴。此时此刻的吴妈，满脑子打问号。

    倒是来人继续命令她说：“陪我下楼，不允许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一旦你说出去，我让你连尸首都找不着。”

    听着蒙面人说得恶狠狠的，又咬牙切齿，吴妈完全相信这个人一定会做到。于是，她只有顺从，便不停地点头称是。她被蒙面

    人从背后劫持着，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那人倒没有为难吴妈：“老太太，掉头走上楼梯。有人问起，你只能告诉他们，什么也

    没有发现。否则，大祸临头！”吴妈继续点点头，大气不敢出的“嗯嗯嗯，我什么也没发现！”一连串在嘴里念叨着，她连头都

    不敢回。只听得身后的大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近而远。

    吴妈真的想不通，自己未曾得罪过谁。刚才那蒙面人难道是怕自己看见他做什么吗？可，她只是一个老妈子。给陈晓苏端茶倒

    水，顺便干些小旅馆里的杂活。上了年纪的人，就是手脚闲不住嘛！想到这里，吴妈不想一个人在小旅馆走廊里照看着。她赶紧

    下楼，回到姑娘们居住的房间隔壁。至少这一会，我们已经感觉到小旅馆即将要发生什么。具体，她也说不清楚。就当是一个老

    年妇女的预感吧！那是陈晓苏专门为她安排的房间，说是让它照看姑娘们。因为，吴妈这个房间，刚好在姑娘们的房间外边。里

    面的套房进出，必须通过我们房间才能走出去。

    再看看马东军于陈晓苏的房间，原本，对小吉搞血洗张亚芳他们家一概不知的马东军。通过牡丹姑娘于邱金忠的对话，他终于

    明白小吉搞为什么一走了之。“他奶奶个鸡大腿的，原来，那小兔崽子背叛了我啊！”气得不行不行的马东军，即刻就想找到牡

    丹姑娘问个明白。可陈晓苏一把将他拉住：“等一会，你光知道自己完事了。可人家还在继续，万一敲门碰到......”

    马东军点点头：“说的也是，要不，咱们俩先到牡丹房里坐一会等等她？”陈晓苏听了点点头，她只好穿好衣服，整理一下自

    己衣服。又对着镜子，乔装打扮一番。然后，那陈晓苏又上了一趟茅房。两个人从肩并肩向牡丹房间走过去。他们俩看着吴妈睡

    得呼呲呼呲的打呼噜。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轻手轻脚走进去：“我去！，马东军你还以为吴妈给咱们看着这些姑娘们。瞧她老睡得

    鼾声如雷，估计这一会有人把她搬到河里面，她都不知道。”陈晓苏秘气小声的对马东军耳语着。

    时值一更天，姑娘们全部出动。房间里，空无一人。“唉，牡丹姑娘应该回来了啊！我明明听到她和哪位先生打招呼的声音。

    ”马东军思绪有点紊乱，他用手抓抓自己后脑勺：“不应该呀，难道，是我听错了？”陈晓苏看着马东军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自

    己一屁股坐在姑娘们的床上：“你急什么呀？女人又不是你们男人，裤子一提就完事。或许，这一会，牡丹正在茅房里呢！”她

    伸手拉一下马东军，那马东军顺势而坐。

    嘚嘚嘚，一阵马蹄声有远而近。紧接着“叭叭叭”梦醒时分小旅馆枪声大作：“给我打，往死里打，一个都不留！”马东军和

    陈晓苏本能的从床上站起来。那睡得正香的吴妈，本来就有不详预感。听到枪声，她倒好像提前预知似的，不慌不忙从床上站起

    来。一阵枪声划破宁静的夜空，惊动整个刘家庄大街。人们纷纷起床瞭望枪声响起的地方，来自那梦醒时分小旅馆。于是乎人们

    武断的猜测：啊哟，和乌金荡土匪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一句话道破天机。难怪，那陈德贵曾经在世，拒绝姑娘陈晓苏于

    马东军举行仪式。但念旧姑娘对马东军念念不舍，陈德贵难以割舍。现在看来，他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深谋远虑的结果

    。

    马东军拉起陈晓苏，就要跑步往前面冲。吴妈来不及穿鞋子，一把将陈晓苏死死地拉住：“大小姐，你听吴妈一句话。前面恶

    人不走，你千万不要走出去。至于大姑爷，他不听劝，就让他去吧！”说着，吴妈几乎是抱着陈晓苏。“吴妈，我不能看着我们

    家旅馆被人给毁了！”陈晓苏意图挣脱。吴妈就是不让：“大小姐，夫人让我照应你，不是为了看在给我几百两银子的情分上。

    而是因为老爷疼爱你，怕你一意孤行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一直以下人著称的吴妈，节骨眼下冒出愤怒的神情，的确让陈

    晓苏有些猥琐。

    老实说，一贯娇生惯养的她，爹妈的话，有时候都当耳边风。可这一会看着吴妈的这股认真劲，陈晓苏心软了。她拍拍吴妈肩

    膀说：“好了，好了，吴妈，我听你的还不行吗！”而她的一只手，却死死地牵着马东军。密集的枪声，子弹在夜空中带着火焰

    ，直扑他和陈晓苏的房间。小旅馆的客人们顷刻间乱着一团，救命的尖叫声，响彻夜空。楼下小裁缝吓得拱进自己床肚。而布庄

    老板吓得躲在柜台后面，抖得像筛糠一般。

    终于，随着一阵马蹄声远去，那梦醒时分小旅馆迎来安静。所谓安静，是指枪声停了。而姑娘们和住店顾客，这一会一个个衣

    不遮体，抱头鼠窜。看他们，包括牡丹在内，跌跌撞撞从二楼跑下楼梯，甚至有的人是滚下楼梯。吴妈这一会才放开陈晓苏的手

    ，双方彼此朝着对方扑过去。“大小姐，吓死人了啊！你到底得罪什么人啦？”牡丹一下子扑到陈晓苏面前，陈晓苏急忙将她扶

    住：“别怕，别怕，我都没搞清楚是谁来洗窃我们梦醒时分小旅馆。”

    “牡丹姑娘，你们看到是什么人了吗？”马东军走过去问道。从楼上跑下来的人争先恐后的回答说：“好多，但不认识。手里

    都握着驳壳枪，没有一杆是长柄的。这伙人，像似专门针对大小姐的。他们所有人都朝着大小姐房间开枪，而我们却平安无事。

    他们对房间喊话：不要乱动，你们就不会死。不想活的，就出来蹦跶蹦跶。所以，我们谁都不敢动，当然，也就不会死了！”牡

    丹姑娘一听说话的人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她掉头朝后一看，却原来正是邱金忠。

    我去，还以为他被打死呢！牡丹姑娘心里想，可毕竟和他有过那么一回。便走过去一只手搭在邱金忠肩膀上：“啊哟，幸亏你

    胆大。我刚才都吓得拱到床肚下边了，嗯，咯咯咯......”牡丹就是牡丹，其他人这一会吓得失魂落魄，唯独她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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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章 清者自清

    八十八章 清者自清

    马东军带着陈晓苏，跑步来到梦醒时分二楼。其它地方除了因顾客和姑娘们吓得到处躲藏，将房间桌椅搅合得东倒西歪之外，

    没有损坏的东西。唯独，陈晓苏的办公室和房间被子弹打得七零八落，弹孔像似蜂窝煤一般。如此情景，陈晓苏望着马东军。两

    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我去，马东军，辛亏我们下楼去找牡丹，要不然这一会死翘翘了！”马东军点点头：“谁说不

    是呢？是牡丹救了我们俩。”说着，他推开门，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被密集的子弹打得稀巴烂。房间，连同办公室一片狼藉。

    吴妈、姑娘们七手八脚的帮助陈晓苏打扫。“大小姐啊，看来，这仇家是直接冲着你们俩来的呀。至少，他们提前踩点，有准

    备而来。否则，哪有这么准确。我估计啊，你们俩得躲避一阵子。尚若对方发现你们俩还健在，谁也说不准这伙人下一次选择什

    么时间再来。”吴妈摇摇头，叹息着：“什么人啦！下如此狠手！”她扶起千疮百孔的椅子，心里慌得连说话都有点口吃。

    “是啊，大小姐，是你得罪什么人了，还是姑爷得罪什么人了。要不然，谁敢来刘家庄大街闹事？不看僧面看佛面，刘家庄人

    知道这件事，也定不轻饶。”牡丹姑娘不像吴妈那么惊恐，她更多的是对陈晓苏和马东军的抱怨。谁都会想到，马东军土匪头子

    ，积怨肯定不会少。大小姐的能耐，不可能闯祸。十有八九是因为马东军的仇家，找上门来了。牡丹姑娘一席话，一石激起千层

    浪。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着马东军，人们敢怒而不敢言。

    马东军当然知道人们将目光注视着自己的道理。他“咳咳”干咳两声，用手篡紧拳头放在嘴边。“诸位这件事非同小可。在没

    有的下结论之前，大家不必妄下结论。我马东军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搞个水落石出，那就不是我马东军。”说着，他径直下楼

    。欣喜布庄老板赵玉香，正在和小裁缝陈学德交头接耳：“啊哟，吓死人了。我睡得正香，突然楼上“嘭嘭嘭”一阵脚步声想起

    ，我正想起床提醒楼上脚步声轻点，不要打搅人家睡觉。刚下床‘叭叭叭’一阵枪声，吓得我躲到柜台下面。以为是土匪抢咱布

    庄来着。”赵玉香直至现在，还战战兢兢。

    小吉搞陈学德穿着一条短裤，连上衣都没来得及穿，一双手交差搓在胸前：“赵大姐，我听到马叫声就从床上坐起。从我进入

    裁缝铺，还从来没有听到这么多马蹄声。估计要出事，但没想到是直奔咱们楼上梦醒时分小旅馆而来。那陈家大小姐也算是个生

    意人，你说她怎么会遭此劫难？难道，她楼下养的姑娘们捅了漏子不成！”小吉搞睁大眼睛的看着赵玉香大姐。只见她摇摇头，

    身上只穿一件圆领衫，配着短裤。加之赵玉香身材微胖，那线条，勒得急绷绷。引得小裁缝陈学德一双眼贼溜溜的盯着她的下身

    短裤瞅。

    赵玉香见小二看自己小肚下面，知道这小子眼睛不老实。急忙转身回房穿起长裤子，然后对小裁缝陈学德说：“依我看，倒不

    是陈晓苏和姑娘们出了问题。你要知道她那个相好的马东军，才是祸根。不信，大姐和你打个赌。是陈晓苏的问题，我送你一套

    老洋布做衣服；如果是马东军出了问题，你免费给俺做一套春秋天穿的旗袍。公平合理，怎么样，你干不干？”赵玉香知道小裁

    缝有时候脑子一根筋，转不过弯。

    “嗯啦，大姐，谁输了还没个准。就这么着，谁也不许耍赖！”小裁缝果然上当。楼上，走下来一批人。马东军领着一大帮人

    ，来到小裁缝门市，发现小裁缝不在房间。但房内马灯亮着，马东军便转身来到赵玉香的布庄。却看见赵玉香正穿着长裤从房间

    里走出来，而小裁缝陈学德却坐在他们家柜台内。幸亏赵玉香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要不然刚好被马东军等人听到。她于小裁缝

    对视一下眼神，两个人因为刚才谁都没说话而庆幸。于是，两个人会心的笑一笑。

    “哦，正好，你们俩都在这里。我想问一下，刚才楼上枪声大作，你们二位在楼下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马东军面色严肃的

    问赵玉香。小裁缝从柜台内的座椅上就差跳起来说：“啊哟，震耳欲聋。这么大枪声像放鞭炮似的，谁能听不到。只是我们俩不

    敢开门，谁不想活命啦！”赵玉香点点头：“啊对！这家伙惊天动地啊！估计整个刘家庄大街都听到。我都吓得拱到柜台下面了

    ，以为，以为是碰到土......”她发现自己在马东军面前差点说出土匪两字，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嘴。

    马东军看一眼陈晓苏：“看来，来者不善。起码，是趁夜深人静，大街上空无一人。我估计，不会是远路人。因为，他怕我们

    认出来人。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朝着乌金荡来的。”赵玉香一听，可高兴了：“啊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外路人，或者

    势力范围大的人，大白天抢银号也不躲不闪。这伙人鬼鬼祟祟，证明他们还是惧怕有人看见。大小姐，应该没你什么事。人家是

    朝着你这个相好的来着。”说完，她走到小裁缝面前：“怎么样？明天一大早，就给大姐做旗袍去。”赵玉香望着小裁缝，心里

    甜滋滋地！

    马东军看着小裁缝和赵玉香眉来眼去，不明白他们俩在捣什么鬼：“你们俩这是......”赵玉香急忙笑着说：“哦，我们俩在

    打赌，在打赌。于你们楼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相干，毫不相干！”她笑眯眯的望着小裁缝。马东军等找不到什么有效线索，便转

    身上楼。不过，赵玉香和小裁缝神神叨叨样子，令陈晓苏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和马东军回到破烂不堪的办公室，两个人上手捋

    一捋，感觉事有蹊跷。

    难道，是小吉搞想谋害他马东军不成？马东军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一个头绪。唯一让他想到的是，刚才从邱金忠嘴里得出小吉

    搞背着他，在外边干了这么多坏事，他马东军一概不知。所以，他才认为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只有小吉搞有这个胆子。其余，他真

    的黔驴技尽。“想什么呢？明天换个房间。把这里当着客房，防止再有人来谋害咱们俩。”陈晓苏不以为然。

    嘚嘚嘚，吁......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有人敲欣喜布庄大门：“赵大姐，刚才是你们这里发生枪战了？”赵二“嘭嘭嘭”的

    敲开赵玉香的布庄大门。刘家庄所有家丁全部出动，尽管是夜深人静，但刘家庄大街每一户发生事情，刘家大院的护院队必须到

    场。赵玉香刚刚脱衣服睡下。唉，今夜终究是个不眠之夜啊！她急忙穿好衣服，打开门。见四小姐刘招娣，站在赵二身后，急忙

    回答道：“噢，是楼上梦醒时分小旅馆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枪击。幸亏，无一伤亡。”听到这里，赵二急忙抱拳：“对不起赵大姐

    ，打搅你了！”

    说着，一挥手，转身上楼。“四小姐，人早走了！看架势，是奔楼上那土匪头子去的！”赵玉香秘气小声，便对着天花板指一

    指。刘招娣没吱声，只是对着赵玉香笑一笑，点点头，随赵二上楼。客房内，刚才受惊的旅客，这一会哪敢再睡觉。听到楼下嘈

    杂声，一个个打开房门，从里面探出头来。看到有人从他们门前经过“嘭”一声将门关上。唉，你说这些人，黑白不分，敌我不

    明。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枪声吓破胆了！

    倒是那马东军和陈晓苏两个人，还在探讨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到有人上楼动静，马东军急忙开门。刚好，于赵二、四小姐带的

    刘家庄护院队撞个碰面。刘家庄的人，从来也没看见过马东军。刚听说乌金荡土匪头子叫马东军，是那马娘娘的亲弟弟。所以，

    碰面当然不认识，不过四小姐和马东军有过照面。一看是马东军手里提着灯笼，举得老高的看着来人，四小姐径直走向前去。她

    怀抱双拳，对着马东军行礼：“不好意思，刚才这里发生枪战，刘家庄护院队姗姗来迟。请问，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的吗

    ？”陈晓苏从房内走出来，她接过马东军手里灯笼，冷冷地看着刘招娣。因为，他还在吃马东军在石拱桥于刘招娣相对一笑的醋

    。又见刘招娣送上门来，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马东军急忙还礼：“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刘家大院的四小姐，多谢多谢！阶下现在还不知道得罪哪路神仙。所有的子弹

    ，都打在我和陈晓苏的房间内，应该是奔我而来。这件事，虽然在刘家庄地盘，马东军也责无旁贷。四小姐，请放心，我会给刘

    家庄一个交代。只是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查起，看来，有些棘手！”马东军并没有拿出在乌金荡那种息事宁人的镜头，而是以礼相

    待。当然，四小姐只是履行使命。她也是被大太太和账房先生从床上拖起来。否则，四小姐只要睡下去，雷打不动。

    “哦，那就好，没人伤着吧！”四小姐原本问的是马东军。可陈晓苏看着他们俩对话，心里憋气：“啊哟，都活着呢，托四小

    姐的福。只是下一次不知道轮到谁呢，这特么的打一枪换个地方，又不报上名号。或许，是惧怕乌金荡土匪头子的明威吧。多谢

    四小姐关心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你看，人家大晚上的过来，她又不请人家进屋坐一会。这不等于对四小姐下了逐客令嘛！

    还是四小姐大度，她双拳一抱，对着陈晓苏莞尔一笑道：“但愿如此。那好，我们这就回去了，打搅！”说着，四小姐头也不回

    ，径直下楼。后面的刘家庄护院队，一窝蜂紧随其后。

    吴妈总是什么事都爱管闲事，这一会她不知道起床干什么。送走刘家庄的人，吴妈一个人久久不能平静。她在想，肯定是那个

    捂住我嘴的蒙面人所为。可她又不知道，那个突然从她背后出现在走廊里的蒙面人到底是谁。但吴妈可以肯定，枪击陈晓苏和马

    东军的人，绝对于这个人有关系。然而，吴妈不敢说。因为，她怕这个人就在她身边。读到这里，客官是不是也想知道那个捂住

    吴妈嘴的人到底是谁呢？

    他不是别人，正是邱金忠。因为，邱金忠听得牡丹姑娘告诉他，那乌金荡土匪头子马东军，就住在他们隔壁。当然，他不以为

    那乌金荡土匪头子，已经于梦醒时分小旅馆老板勾三搭四。以为，马东军和他一样，是住宿在小旅馆。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他

    邱金忠怎么可能放过。于是，他草草于牡丹姑娘办完事。趁机逃出小旅馆，不想，确巧这一会吴妈出现在小旅馆走廊挡着他去路

    。为了不被发现，他命令吴妈不许告诉任何人。可惜，吴妈当时没有进入邱金忠房间查看。如果那一会吴妈推门进入，那邱金忠

    床上空无一人。这件事马东军就不难查出了。

    马门买卖的邱金忠，早就和邱大璐两个儿子合计。只要碰到乌金荡土匪，不报此仇，势不为人。难怪，江湖恩仇，都是从打打

    杀杀开始。小吉搞灭了张亚芳，就注定要和马门结下梁子。未曾想，他得寸进尺。又回到邱大璐他们家敲诈勒索，并贪得无厌的

    带走邱大璐的丫鬟一双双胞胎姐妹。深仇大恨，日积月累。你说邱金忠误打误撞马东军，他怎么可能不回去搬兵。于是乎，邱金

    忠催马连夜赶回角巷小街，带来邱大璐家两个儿子即家丁。操着家伙，清一色二十五发驳壳枪。十多个人，每人一把。来到邱金

    忠所指的陈晓苏办公室，一阵乒乒乓乓猛射......

    当然，等他邱金忠进入房间，外边的人，才开始动手。邱金忠这一招，的确瞒过所有人。即使吴妈知道，但吴妈也没看清楚邱

    金忠的脸是不是。只是，在看到马东军从楼下走出来的那一刻，毫发无损令邱金忠立刻低下头来。他知道，这一次的刺杀完全失

    败了。邱金忠气得在心里赌咒邱大璐两个活宝儿子：奶奶个鸡大腿，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可他哪里知道，马东军和陈晓苏走

    得太巧了。偏偏赶走邱大璐两个儿子带人过来之前，就去了牡丹姑娘的宿舍。要不然，必死无疑。

    然而，令邱金忠感到幸运的是，马东军和陈晓苏并没有发现是他捣的鬼。要不然，这刘家庄房子刚刚买好，出了这件事，那马

    东军还能放过他吗！想来想去，幸亏自己没露面。所以，双方都没吃亏，且双方都感到幸运。马东军和陈晓苏感到幸运的是自己

    尚若不走出办公室，小命休矣。而邱金忠感觉幸运的是，尽管他悄无声息地的将邱大璐两个儿子带的人，搬来梦醒时分小旅馆。

    但没得手，怪不到自己。自己对马门赤胆忠心，苍天可见。师傅邱大璐之死，不是弟子无能，而是乌金荡土匪命不该绝。

    可马东军没想到，自己原本是来刘家庄大街，给自己将来的压寨夫人撑腰打气。不想因为梦醒时分小旅馆夜晚遭不明身份的人

    偷袭，人们谗口嚣囂。将全部责任，统统地归咎于自己土匪身份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干的马东军，结果，潜意识的想

    到小吉搞为了独霸乌金荡，很有可能对自己下手。不然，他真的想不出还有谁对自己下杀手。时隔四年有余，那小吉搞早已经骨

    头打鼓。其实，马东军想多了。乌金荡没有一个土匪敢出他马东军范围，知道为什么吗？那就是他叔叔马德贵的身份，令土匪们

    忌惮，你以为土匪就那么好当啊！马东军尚若不是马德贵在背后罩着，早就被官方剿灭。那有他现在的草寇王做得安安稳稳至今

    。

    榨油坊归了马东军，倒不是马东军心甘情愿。但外界对马东军的用心良苦，都以为那马东军是为了骗取陈晓苏他们家财产，让

    陈德贵他们家赔了夫人又折兵。和陈晓苏在一起，马东军无形中背了一口大黑锅。刘家庄大街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情，连谁家鸡

    鸭被人偷了，都怪上马东军。什么事都往土匪头上赖，的确让马东军讨厌。为了陈晓苏，他马东军也就认栽了。再说了，陈德贵

    死了，四个儿子不争气。他马东军不给撑起这个门面，你让陈晓苏的四个哥哥怎么活。唉，惯养忤逆儿，棒打出孝子。陈晓苏母

    亲现在知道自己养一个疼一个，现如今她疼一个，便是窝囊废一个。都说养儿为了养老，四个儿子，连自己一家老小都养不活，

    又拿什么来养活她。

    恨古千秋！幸亏养了个有用的姑娘。这个家，离开马东军，现在还真的一事无成。于是，她不等马东军是否有没有意见，想尽

    快为陈晓苏完婚。要不然，两个人不明不白睡在一起，背地里人家指指点点，她一个老太婆经不起风言风语。再说了，万一姑娘

    挺一个大肚子，到那时再给他们俩办婚事，岂不是给路人耻笑老陈家没有家规。

    话说邱金忠住到刘家庄大街，邱大璐的两个儿子当然是常客。江湖上，自成马门买卖的人家并不多。刘家庄大街方圆几十里，

    还就数邱大璐的祖师爷为最大。不过，邱大璐和张亚芳一样，被小吉搞击杀。祸根乃是因为邱大璐在张亚芳他们家，为了活命，

    讨好小吉搞而给他留下一句客套话。那句话就是：兄弟，日后有什么为难事情，只要找到我邱大璐，两肋插刀。未曾想小吉搞没

    几天，还真的因为欠下孙大脚的买枪买马的银子，而一下子想起邱大璐对他的承诺。邱大璐哪里知道，自己会因为一句客套话而

    送命。

    所以，现在人，不应该随便给人承诺。你认为是一句玩笑话，可有的人穷凶极恶之时，你的一句玩笑话，或许成为他的救命稻

    草。其次，与人与事，切勿动不动报上自己名号。有些人，自以为了不起，与人大拍胸脯：我是某某老大，不信我们走着瞧。啊

    哟，牛皮哄哄，好像这个世界他比孙猴子还要本事大得多似的。诸不知，恶话善说，是能人；怀才不露，真君子。官大一级，脾

    气降三分。低调做人，方为人上人。

    张亚芳太狂，连母女两都睡，那叫缺德；邱大璐叫张扬，马门买卖祖师爷，谁封你的呀？有官府文印下讣告了吗？癞蛤蟆爬秤

    钩，自秤自。加之小吉搞胆大妄为，所以，这些人都不得善始善终，必然趋势。得势者狂，狂妄必漏财；失势者哀，哀兵如山倒

    。得失一念间，成败靠城府。口若悬河，死人说活，那叫说道；好猫不叫，学富五车，那叫谦虚；高粱腰杆再怎么粗，成熟的惠

    穗一样低头哈腰。因为它知道，如果它继续头高八丈，一阵大风吹过，它便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陈晓苏见到马东军，自己跃跃欲试。因为，她认为自己嫁给马东军，那叫如虎添翼。诸不知那马东军只是个土匪，尽管他原本

    是个花花大公子哥。可现如今，今非昔比。毕竟，那马东军从十一二岁就进入土匪窝。那老土匪蒋何曦对他的熏陶，始终在他身

    上，像阴魂一样挥之不去，驱之不完。那马德贵，难道不想把自己亲侄子，弄到自己身边吗？不想，那是对马德贵的侮辱。老嫂

    比母。哥哥嫂子出大洋，将他培养成人，他怎么可能不知恩图报。问题是，他知道马东军已经深陷泥潭，不能自拔。只有保持现

    状，因势利导。

    但愿马东军于陈晓苏结婚生子，然后，改头换面，做一个良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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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张 慧静大师

    我们将话题转回刘家庄，那原本看好黄道吉日，将小学优送到靖安寺抚养的刘家大院的太太们，因为赵春花吊死在刘家大祠堂

    门口的老槐树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诸位措手不及。小学优母亲自寻短见，不能让七岁孩子不和她母亲见上一面吧？大太太从

    刘学优成长的角度去考虑，最好这件事不让刘学优知道。七岁，一颗幼小的心灵，饱受失母之痛，大太太心里舍不得。

    可从死者赵春花的角度来说，不让人家亲生儿子上坟送葬，那来自瓢城的赵四老爷家儿子，也就是赵春花的两个哥哥怎么可能

    答应呢？为了不激怒娘家的赵四老爷一家人，大太太做主，和靖安寺老尼姑许正秀商量，将小学优入靖安寺时间顺延。这边在忙

    着给赵春花做丧事，那边安排人去靖安寺通报慧静大师，刘家庄多灾多难啦！

    话说那少夫人赵春花真的是因为炅列夫被抓，而害怕自己于炅列夫暖昧之事暴露吗？倒不完全是。因为，那土地德福真神在将

    胡鼠、胡牛、胡虎、胡兔、胡龙、胡蛇、胡马、胡羊，胡猴、胡鸡、胡狗、胡猪还有最后一个小十三利用隔世无形幕帘，将其关

    闭土地庙那一会，他不但将小学优化着鬼风将其卷人河水中。又拨唆赵春花乔装打扮，准备将其魂魄带走，据为己有。还不是因

    为那白狐仙子被王母娘娘霸占，敢怒而不敢言。他土地爷虽说神通广大。怎奈在诸神论资排辈中，他土地神官嚼最小。在神仙界

    ，土地爷的官嚼相当于人世间七品芝麻官，即小小县令而已。投鼠忌器，他又怎敢于王母娘娘为敌。于是，企图带走赵春花，做

    她的土地婆。一来报复刘家庄，二来也给自己找个老婆子不是，此乃，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啊。

    小秋月绣花时，看到赵春花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其实，那一会，土地老爷已经附身，准备让赵春花拿绳上吊去死。未曾想，

    那账房先生和孙秀芳设计，以其治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八哥，将炅列夫突然间调来刘家庄大院，且直奔少夫人房间。德

    福正神见此情景，嘴里说一声大事不好。便想方设法，将那炅列夫挡在赵春花门外。那铜盆的响声，板凳拌腿。这一切，大师德

    福正神情急之下的反应。尽管如此，还有令土地爷没想到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声“抓贼啊！”土地爷受到惊吓，还没等他

    对炅列夫再继续出招，那刘家大院所有人一拥而上。所有灯笼，一下子集中在炅列夫身上。灯光下，那德福正神只有躲到一边。

    他们将放在大院中间。炅列夫捆得结结实实，死猪一般。

    窘迫中，土地爷知道这么多人在刘家大院，那赵春花怎么能走得出去呢。于是，他想看个究竟。刘家大院，为什么一定要抓住

    那炅列夫。直到董旻飞将自己打扮成蒙面人放走炅列夫，那土地老爷才沾沾自喜。他认为，想对付刘家庄的人，并非他德福正神

    一个。好像那老管家，也和他是一路货色，是个吃里扒外的主儿。土地爷看着董旻飞放走炅列夫，自己推断得出的结论。他之所

    以这么认为，当然不知道董旻飞是受大太太重托，不得已才为之。

    原本，认为他今天计划带走赵春花。炅列夫一出现的那档口，他以为是哪位人间高手将其识破，给他好事搅和了。现在他知道

    ，自己的所作所为，没人知道，天衣无缝。当然，幸运的是，他十三位姑娘被她闭锁在土地庙里。要不然，他对刘家庄这一切，

    什么都干不成。那胡鼠等十三姐妹身上流着他土地爷的血脉，心里想的什么，姑娘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想到这里，土地爷一个

    人拄着龙头拐杖，捋着自己下巴的雪白胡须。驮着背，弓着腰，“呵呵呵”一阵笑过：“幸亏我老土地沉着应战。要不然按照自

    己看到炅列夫来到刘家庄大院那一刻，就武断盲目与之决斗。到头来，岂不是误了自己带走少夫人赵春花的打算吗！”德福正神

    自言自语。

    从三太太和账房先生的对话中，德福正神知道赵春花于炅列夫勾搭成奸。嘻，我土地爷还认为赵春花是个坚守妇道的好女子，

    怎奈她也曾偷野男人。我土地爷要了她，岂不是自己给自己脸上抹黑。土地爷越想越气，最后，居然一气之下，愤然离开少夫人

    身体。因为，他不希望那赵春花和别的男人来往。可土地爷忘了，他这一怒之下离开赵春花房间。按道理他是救了赵春花一命才

    是。只可惜在他土地爷进入赵春花身体的那一刻，已经在赵春花身上留下在刘家大祠堂老槐树下上吊的咒语。倒不是德福正神故

    意这么做，而是气急生厌，生厌而忘。就在他走出赵春花房间，回到自己土地庙的那一刻。赵春花按照土地爷落在她身上的咒语

    要求，拿着绳，离开房间......那小秋月当时太困了，没有问一声，少夫人那绳子干什么！

    土地爷的人走了，他的咒语指挥赵春花：快，快，少夫人，拿着绳，去刘家大祠堂门口的老槐树下上吊吧。于是赵春花照着去

    做了。这种现象，就是人们习惯上所说的鬼拨唆。因为，劝你去死的魔咒，不停地在你耳边述说着。甚至让你产生幻觉，什么到

    了天堂之美，人间仙境什么的。总之，就是哄你去死。因此，我们人类有时候碰到好好的一个人，什么原因也没有，但她就莫名

    其妙的的去赴死，其原因就在这里。

    孤魂野鬼中，有一种鬼叫讨债鬼。常年得不到自己在世亲人的给养，所以拿活人作为自己讨债的资本。一般情况下，发生在家

    庭矛盾，邻里纠纷，或者工作不顺心，学习不如意。情场失意，战场失利，仕途受阻，旅途遭遇天灾人祸等等，最容易遭到讨债

    鬼纠缠。因此，每当我们在生活中遇到艰难险阻，请切勿自抛自弃。坚持自己的信念，绝不受外界任何干扰，你肯定会赢。

    德福正神所做的这一切，没有人知道。连他的十三个女儿都不知道，刘家庄大院又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呢？被关在土地庙的十三

    姐妹，还以为老和尚那七字真言符还留在小洋楼。所以，她们在土地庙暂时居住，内心里，对土地爷这个老爹心存感激。哪里知

    道土地爷老爹，已经将她们于外界隔绝。怎么说，那德福正神得道较深。姐妹十三虽然成仙，但于小神的老爹相比较，实在是差

    得太远。

    农历三月初八的凌晨，成大国赶着马车，带着四位太太，护送小学优进入靖安寺。趁刘家庄大多数人家还没起床，大太太就把

    账房先生叫起来。安排刘学优进入靖安寺，不想把更多人知道。过去大户人家，都相信独生子女放在自己家里肯定养不活。加之

    刘志超临死前再三嘱托，那长孙刘学优不是凡间肉体，而是神仙下凡投胎。大太太越想越后怕。加之刘家大院自从得了刘学优，

    连克三命。第一命，方为刘志超义子耿三奇在于乌金荡土匪的二郎山夜战中，枪枪命中胸膛。当时，刘志超以及众人看到耿三奇

    的心窝堂，被打成蜂窝煤一般，疑虑重重。你说一个大晚上的，土匪那来那么准线头，枪枪命中耿三奇胸口。

    第二命，方为刘志超本人。你说大家伙都看到尼姑在挥剑砍杀，你说你跑去人家剑锋干什么。而且，拉都拉不住他。刘志超刘

    老爷的死固然不足为惜。因为，他已经古稀之年，死也死得。活着耳聋眼花，神经兮兮的，倒还祸害人家。只是他这种死法，令

    人百思不得其解。纯净是一副自己找死的镜头，令人为之叹息。所以，不用外边人怎么说，就刘家大院四位太太而言，都统一口

    径认为：刘老爷之死，于鬼拨唆有关系。

    第三命，就是刚死不久的赵春花了。你说她什么地方不好死，却偏偏死在原来被刘员外移走的老槐树下。而老槐树现在偏偏移

    栽在刘家大祠堂的院墙大门口，赵春花还就吊死在哪里。当然，现在的刘家庄人，真的不知道那老槐树原来是德福正神居住的的

    地方。也是白狐仙子，被那老土的霸占的地方。人们大多估计，那赵春花因为东窗事发，难以面对丈夫刘世全。所以，才选择在

    刘家大祠堂面前寻死。目的只有一个，她死，也要成为刘家人的鬼。

    种种迹象表明，赵春花生下来的这个孙子刘学优，还真的不是凡人。四个太太经常在一起将他出生以后，刘家大院的遭遇，上

    手挨个捋一捋。所以，才得出非得将刘学优送走不可决定。大太太是唉声叹气啊！“各位妹妹们，刘家大院近况是非曲直你们和

    我一样亲眼目睹。从刘学优出世，刘家大院连克三命，且不说是因为刘学优不是凡间肉体。只是想到我们刘家大院这三个人死的

    有些蹊跷。一个乌漆嘛黑，却枪枪命中胸膛。你即使百步穿肠，大白天，也不一定百发百中。二是我们家老爷，一个礼拜前就掉

    魂，却耳不聋眼不花，精神抖擞去尼姑剑尖求死。每每想起老爷死的惨状，心惊肉跳啊姐妹们。可老爷离世之前，面部表情是那

    么地从容、淡定。看得出，他没有丝毫惋惜之意。三是少夫人赵春花，虽不守妇道，但罪不至死。她确义无反顾，不声不响离开

    人世。临走前对刘家大祠堂是那么地眷念于不舍。如果再将刘学优放在我等身边抚养，下一个奔赴黄泉路上的，那必定是我等几

    个人当中的一个。不管你们怎么认为，但至少，我郭冬梅是这么想的。小学优这个孩子留在我们身边一天，就是对他、对我们整

    个刘家大院增加一份危险。假如你们当中，有人不相信我的分析。敢以身试法。那么，好，我同意你一个人带着小学优。只是要

    愿赌服输，签下军令状，一切后果自负。我的话说完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大太太坐在自己房间，另外三个太太相拥而坐。她们彼此交流一下眼神，孙秀芳还是出来说话了：“大姐，谁也不想家里出乱

    子。或许，摆脱小学优在刘家庄抚养，便是刘家庄之大幸，那我等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尝试一下呢？只是大姐，我有个想法，不知

    道该讲不该讲。”孙秀芳停顿一下，以示对大太太的尊重。不想，大太太直击对她说：“今儿个，我等姐妹不拘小节。心里有什

    么说什么，畅所欲言！”

    听到这句话，孙秀芳胆大了：“大姐，我是想我们家孙子......”许怀梅突然掐了大腿一把，孙秀芳语止。她用手打了一下自

    己嘴巴：“啊哟，我又说错话了。我们大家的孙子刘学优已经七岁，将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和一大群女人们在一起生活。我担心这

    个孩子将来出来，会特别娘娘腔。男孩子，要具备阳刚之美。将一个男子汉训练成一个小媳妇的性格，岂不是害了这个孩子一生

    。”孙秀芳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二太太邱科云，以及四太太许怀梅。

    大太太胸有成竹，她笑呵呵的望着孙秀芳说：“这个问题，我早就和刘志龙商量国过。在那老和尚来小洋楼贴下七字真言符的

    那一天，我就有将小学优托付给他的愿望。但是，他不想刘学优成为舞刀弄枪莽夫野汉的俗人。在马良寺，除了六根清净，吃斋

    念佛。剩余时间，除了种地耕着，就是练武强身。刘家庄后人，大多数以文公武略进取。而不是像马良寺僧人，以武造就德性。

    乱世之秋，习武之人，以武报国，更容易身先士碎。三太太，这一点你还没那老和尚想得周到。怎么说，他也是我刘家大院走出

    去的出家人。对待寺院生活习俗，他最具发言权。”说完，大太太望了望孙秀芳，看着他摇摇头，把个孙秀芳弄得不知道有多尴

    尬。因为，她本以为大太太没有考虑男女有别这件事。

    可她还是不服气，虽然没有得到大太太认可，至少刘学优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一个大男人和一大帮尼姑为伍，将来他会怎么过

    ？所以，孙秀芳继续对大太太说道：“大姐，那小学优现在七岁还好。等到十几岁往后，总不至于继续住在尼姑窝里吧！那样地

    话，有点勉为其难这孩子了吧！”孙秀芳有点情绪波动，四太太拉着她，不让她站起来说话。因为，孙秀芳有一个毛病，情绪一

    激动，就是指手画脚对着人，四太太是深受其害。万一，她控制不住，对大太太也这么做，岂不是遭惹家法伺候么。

    谁知道大太太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嘴里喃喃自语道：“一等人自成人；二等人，说服教育成人；三等人，打骂不成人。所谓车

    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放心吧！尼姑庵虽然都是尼姑。可小学优一枝独秀，从尼姑身上学一些在男人身上学不到的东

    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出污泥而不染，才是好男儿本质，就这么定了。”大太太语气中挟插着不可迂回的紧定，三太太心里

    有所不服，哪怕刘学优是她亲生的大儿子刘世全的孩子，只要大太太在世一天，刘家大院就轮不到他孙秀芳做一天主。不服也得

    服，要不然祖上立下规矩，家法伺候，我看你孙秀芳还知趣不知趣。

    说实在的，四个太太没有一个不心疼刘学优。因为，儿子女儿都已经被她们疼大了。四太太的女儿也在他爸爸做生意的县城读

    书，今年已经十四岁。所以，让这些太太们心疼的只有刘学优一个孙子。女的不算，单品刘家大院男人们，五个儿子，就合养一

    个独孙子，你说，谁不把他当宝呗！所以，才有今天的送刘学优去靖安寺的打算。要不是赵春花上吊之死，小学优早进入靖安寺

    了。今日送来，一样是慧静大师掐算日子，同样，也是黄道吉日。

    随着大国子赶车的一路“铛铛铛”铃声响起，马车披着晨雾向靖安寺奔驶。“太太，请坐稳了！”大国子每嘱咐四个太太一句

    ，便是挥鞭“叭叭”抽马屁股的时刻。三匹高头大马，争相奔跑，挂在他们脖颈的铃铛，随着骏马的奔驰，有节奏的响个不停。

    对大国子来说，在刘家大院赶马车，带人比拖货的机会多。那账房先生或者太太们一出脚，非大国子出动不可。当然，家丁和四

    小姐出动，那肯定都是骑单马了。

    今日的靖安寺，也不是没有举动。因为，那许正秀尽管对刘员外恨之入骨。尚若不是刘员外为了自己声誉，她许正秀和刘志龙

    又怎么可能成为和尚、尼姑。恐怕，这一会早就儿孙满堂。不管怎么说，那刘学优也是她的孙子不是。大太太为什么决绝地要将

    刘学优放在那靖安寺抚养。其实，这个里面暗藏着一个巨大秘密。那许正秀曾经带着身孕进入靖安寺，那么客观要问，那最后孩

    子呢？

    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刘世全。因为，孙秀芳和许正秀同一天羊水破裂。接生婆赶到孙秀芳房间的时候，接生下来的确是个死胎

    ，而许正秀却生下个大胖小子。你说一个小尼姑，怎么可能让她在靖安寺带着自己儿子修行，岂不是有辱佛祖神灵。刘志超得知

    这一情况，赶快将孙秀芳生下的死胎于许正秀生下的孩子调换。然后，给两根金条，分别塞给两个接生婆。作为封口费，并嘱咐

    其对谁都不要讲。

    所以，三太太到现在都以为那刘世全真的是她亲生儿子。而许正秀因为自己生了个死胎，至今对刘志龙心怀愧疚。所以，无论

    孙秀芳如何这般反对刘学优进入靖安寺，大太太依然义无反顾。因为，刘志超在临死前，对大太太做了交代。要求她对孙秀芳守

    口如瓶，要不然，那孙秀芳知道实情，定会生不如死。因此，大太太宁愿冒着被孙秀芳嫉恨，也绝不对她说出实情。这就是老爷

    对大太太最尊重的地方。

    当然，大太太也不辱使命，哪怕二太太是自己亲表妹。她也只字未提，那刘学优便是靖安寺老尼姑亲孙子。也是老和尚刘志龙

    的亲孙子，他们俩才是真正的血缘关系。而孙秀芳于刘志超，只不过帮助他兄弟刘志龙代培养儿子。或许，作孽的，还真是刘员

    外。所以说，愿拆七座庙，也不毁一次婚。毁坏婚姻大事，是要遭报应的，哪怕是自己家里人。你看得现如今有多少男男女女提

    到离婚，满不在乎，犹如家常便饭。有地父母为了所谓儿女幸福，支持儿女离婚。诸不知你毁掉一桩婚姻，就是毁坏一个家庭。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在自身在儿孙。

    刘员外做的事，却在他儿子刘志超身上出现。你不做缺德事，那老土地又怎敢随便欺负你。我们知道，土地小神属阴，而刘员

    外官府公差当然属阳。阳克阴，而阴胜阳虚，侧趁虚而入，祸不单行。人常说，小鬼缠身，其主要原因侧是自身阳气受损，阴气

    居高临下。便接二连三灾祸不断。小鬼缠身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惹鬼上门。现实生活中，有些热情好客之人，往往都是自废武功

    。沾花惹草，引得自身祸事连连。结果，吃亏上当受骗。

    前往静安寺的大路上，由于起得太早，人烟稀疏。偶尔遇俩媪妪彼此喋喋不休，肩并肩相互搀扶。听不清楚，她们俩在讨论什

    么。或许，仅仅是附近香客。俗话说有钱人烧香，没钱人烧纸。沿途尽管路过三三两两香客身边，看上去也是衣冠整齐的贵妇人

    一般。尽管，她们一路行走，一路指手画脚，有说有笑。但每个人身后，不是跟着牵马的家丁，就是跟着赶马车的伙计。

    每每路过身边香客，大国子都掉过头，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人家一番。路过身边香客，总忍不住回头看看。倒不是为了似曾相识

    ，而是大国子心里想着，但愿今天靖安寺没那么多人。否则，那老尼姑怎么会有时间接待四位太太们。过去的伙计啊，干什么总

    是替主子作想。哪像现在人，专门算计自己主子。不到一个时辰，大国子赶车停到靖安寺大门口。

    慧思，端端正正站大门外，眉头紧皱的注视着一个个小尼姑。每天晨起的打扫除，是尼姑们的必修课。门前院后，树叶草木，

    灰尘以及香客随便乱扔的垃圾等等，小尼姑们一丝不苟得打扫干净。为的是新的一天的开始。将原先安放的桌椅腾地方、挪位置

    ，让前来烧香的顾客，循序渐进，给他们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让旧貌换新颜。小尼姑们提水，用力擦香炉。老尼姑掏尽香灰，

    撒于花木根部；精心浇花养松。板板六十四洒水扫地。防起灰，佛门净地，要令香客无不感到，如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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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章 乐以忘忧

    大国子将马系于靖安寺大门口对面的树林里，跑步来到马车边上。他揭开马车后边门帘，对着里面说：“太太，靖安寺到了，请慢慢下车。”大国子站在车后，用自己胳膊，将四位太太分别扶下车。三太太许怀梅伸着懒腰：“啊哟，我的娘哎，屁股座板来了。”本来说的就是实在话，可三太太还是见缝插针。她瞟一眼许怀梅，看着她露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认为许怀梅又开始矫情了。大太太年纪最大，都没能坚持，你年纪轻轻的，难道就这么娇气？

    “几里路，就把你屁股颠两瓣了？多大人了，还娇里娇气样子。你看看别的香客，沿途都是不行。如果是你，那还不散骨头架了。”孙秀芳从车上包下刘学优，二太太和大太太拿着刘学优的背包行礼，走下马车。许怀梅听了三太太这么说，心里固然不爽。但由于他们俩平常斗嘴养成习惯，阴阳怪气的话，见多不怪。便呵呵一笑的将自己一只胳膊搭在孙秀芳肩膀上，笑嘻嘻的说：“谁像你三太太能干啦！担水劈柴，秧瓜种菜，里里外外是一把手啊！如果是走着来靖安寺，我想，三姐背着我不在话下。”孙秀芳讨厌许怀梅粘着自己，她抬手将许怀梅的一只胳膊，从自己肩上推下。

    “哎呦喂，要不要我放下刘学优，驮着你一阵子？”孙秀芳没好气的讥讽许怀梅一句。倒是许怀梅并不气馁，她假装死皮赖脸的凑到孙秀芳背后，做出要她背着的姿势说：“那多谢三姐了，你不背，我就赖着不走了。”刘家庄一行人，正准备跨入大门内。忽见一对骑马人，心急火燎，策马飞奔而至。两匹高头大马，一阵旋风骤停在大国子马车边上。随马扬起的灰尘，扑鼻而来。吓得四位太太，赶忙闭眼掩鼻。随着灰尘散尽，太太们相继睁开眼。

    只见来人，一男一女。“吁......”一声，双双勒住缰绳。并飞身下马，身轻如燕的跳跃动着，惊得正在低头打扫寺院尼姑们竞相抬头察看。一边，聚精会神检查弟子们打扫寺院大门口的慧思，见来人直奔大门口。来者不善啦，便快步走过来，挡在来人前面：“阿弥陀佛，敢问施主，因何故如此急激，可否于小尼叙说一番缘由，亦或能帮上小忙。”言毕，慧思定神观察来人动静。虽然双手立于胸前，可脚下马步蹲的扎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慧思大师姐，是一种格斗前的预备动着。

    那么来人是谁？他们俩为什么不偏不倚赶在刘学优送入靖安寺这一刻，风尘仆仆来靖安寺？孙秀芳心里直打鼓。因为，在场的几位太太中，除了她认识马东军和陈晓苏，还有一个人认识马东军和陈晓苏的，那就是大国子了。至于大师姐慧思，只是凭感觉。之所以做出格斗的预备动着，那只是看那马东军和陈晓苏下马动着，以及腰间配对家伙。不像普通人，纯然一副练家子把式。

    正常情况下，来靖安寺的香客，没有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说都知道，佛门净地，没有人来寺院杀身成仁。

    陈晓苏和马东军见迎面来了慧思询问，急忙笑脸相迎，并双双抱拳施礼：“阿弥陀佛，敢问师傅，贵寺慧静师太可在寺院？”陈晓苏讲话，纯然一副娇柔造作音带。慧思一听，嗓音如此甜美，也不像造势之人。只是马东军看上去有点胡子秉性，令慧思不敢放松警戒。“敢问二位，找我慧静师傅，可有提前预约？尚若没有，慧思请二位稍等片刻。因为，今日刘家庄来人上香搭台，赶在黄道吉日。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言罢，慧思一双眼睛，滴溜溜注视着马东军。

    唉，如今的马东军，满脸胡须。二十大几男子汉，因为在乌金荡习惯成匪。留着大胡子，只是为了提高自己在众人心目中威严。不曾想，正是他留下这一嘴胡须，丢掉原本属于他的那种来自将门虎子，受人啧啧称赞的细皮润肉书生气。在人们心目中，不但没有树立起他想要的人见人怕所谓威信。反倒前脚走，后脚被人们戳脊梁骨，真是得不偿失啊！尚若，他这一会，还是回到老家东北那疙瘩子样，慧思也不可能对他如此警戒不是。

    一听说是刘家庄有人在此，马东军摇摇头：“噢，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提前预约。既然，刘家庄人预约在先，那我们退后稍等。不碍事，不碍事。我等前来寺院本无大事，只是前来上香，求菩萨保佑，安居乐业，风调雨顺。愿家道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之所以请教慧静师太，只是想亲自为寺院捐点香火钱，以示积德行善罢了！请问，我们可以进去寺院膜拜诸佛么？”马东军如此这般，令陈晓苏差点笑出声。

    那马东军每一次和自己说话，也未曾酸文大理。怎么见到尼姑，萧然起敬？彬彬有礼有礼不说，咬文嚼字起来，还真的像那么回事。看来，这人啦，有叛逆成邪门歪道，也有瞬间良心发现。正所谓量人对汤，量力而行。难怪，形容圆滑之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马东军身上，淋漓尽致的体现了。所以，陈晓苏不敢相信他未来的男人，居然是叱咤风云的万能型角色。她不害怕，反倒内心里充满喜悦。至少，马东军能应付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这种性格的人，俗称万圆。榨油坊，小旅馆，不正需要这样的人压阵么。

    “阿弥陀佛，施主，请跟我来！”眼见得慧思领着马东军和陈晓苏进入寺院大门，径直走向观音阁。大太太从孙秀芳手里接过刘学优：“来，好乖乖，跟大奶奶去见慧静大师。”说着，大太太走在前面，后面，紧跟着二太太和三太太。四太太许怀梅走在最后。靖安寺所有一切，对她来说是那么多好奇，新鲜。当初，上面三个太太，异口同声要求她进入靖安寺，许怀梅曾经激烈抵触。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来到靖安寺，焕然一新。确原来，这靖安寺如此宏伟建筑。四周郁郁葱葱，鸟语花香。难怪，来到这里尼姑，进得来，却出不去。如此优美环境，她许怀梅来了也不想走了！

    诵经堂，慧静领着众尼席地而坐，闭目唱经。她双膝盘坐，左手立掌于胸前，右手握着犍稚“笃笃笃笃”有节奏的敲着木鱼。古筝笛萧齐奏，锣鼓钵磬共鸣。吟唱我佛观世音，救苦救难度众生。大太太带着刘家庄一行人，遁声而来。见师太徐峥秀虽然就在眼前禅坐，也不能贸然行事，惊动诵经人。欲上前和徐峥秀招呼，却只见那师太和众尼姑双目紧闭，颂唱经文。来人，再多，我行我素，视若罔闻。大太太欲步又止，原地打转搓双手。

    “大姐，要不我去叫一声那老尼姑。大清早的，总不能把我们晾在这里吧！”四太太许怀梅眼见得大太太转得自己眼花，冷不丁冒出一句，希望得到大太太，恩准。孙秀芳用脚踹她一下：“怎么说话呢，不能叫慧静大师吗？”你说这两个娘们，在一起两个人又相互排斥。不在一起，又彼此挂念。大太太摇摇头：“佛门净地，你们俩就不能消停一会？”她望一眼许怀梅，心里想：你最好淡定一点。要不然，把你丢到靖安寺，就没你这么心焦马狂的机会。

    许怀梅正提腿还击孙秀芳，大太太话一出口，她急忙停止。好歹，大太太在她们面前，还是有点畏惧色彩。“唉，等到什么时候啊？经文有多长，她们要背诵到什么时候？”二太太这一会也开口了。终于，连一直乖巧的二太太，也憋不住了。她也等得不耐烦。尽管如此，诵经堂的尼姑们，依旧闭目诵经。那姿势，估计外边下雷暴雨，她们也雷打不动。可见，佛经对信徒的控制力是多么的强大。

    “众位施主，你们站在诵经堂门口何为？难道是在等人吗？告诉我，看能不能帮你们找到。”太太们闻言，急忙转身向后。只见一位尼姑打扮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众人身后。大太太见到尼姑彬彬有礼，赶快举手：“佛祖保佑，我乃是刘家大院郭冬梅。和慧静大师有约，今日送小孙入寺，是提前选好日子。不想，慧静师太念诵经文，我等不敢冒进，还请师傅多多担待。”大太太害怕那许怀梅和孙秀芳，手舞足蹈，有失大户人家体统。所以才抖抖活活，应付突然从背后出现的师傅。

    尼姑听了大太太的回话，急忙笑开：“啊哟，是刘家大院的几位太太们吧！师傅令慧思去大门口等待，不想因接待一男一女两位施主而耽搁。这不令我来请诸位到茶坊小歇，等师傅从诵经堂归来再议。都怪小尼姗姗来迟，怠慢诸位太太们，请多包涵！我叫慧颖，是慧静大师第三个剃度弟子。诸位太太们，请随我来！”

    慧颖弯腰恭请太太们前行。许怀梅看着慧颖，感觉这小尼姑怎么长得比自己还好看。禁不住嘴里问一句：“师傅，你们靖安寺尼姑都像你这么漂亮吗？”孙秀芳一听，急忙用手揪了她膀子上的肉一把。痛得许怀梅“啊哟”一声尖叫。大太太生怕这两个人冷不丁说一些不吉利的话。要知道，平常人家进入寺院，都要有忌讳，不能口无遮拦。没想到想啥就来啥，许怀梅进入问起小尼姑漂亮不漂亮的事。

    她狠狠地瞪了许怀梅一眼，不就是嘴快吗。许怀梅又不是不知道不该问。只是话一出口，泼水难收。满以为慧颖小尼姑会以此另眼看待刘家庄的太太们，可她们想多了。慧颖见问，含羞一笑：“施主怕是照镜子照多了吧！出家人，不以外表美丑取决于众生，而以修行苦度人生。人世间善恶美丑一念之间，心诚志坚侧要一辈子修炼。我看施主才是百花丛中红一点，月色芙蓉一点白啊！”

    四太太被慧颖夸得无地自容，别看她平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到了慧颖面前，也不过理屈词穷，接不上话茬。众人随慧颖左拐右弯，从走廊来到凉亭。再从凉亭，走到慧静大师的会客茶坊。连说带笑，大约走了半里地。推门进入，这里的确安静。地方不大，有五十平米宽敞。外边是会客室，里面侧是慧静作息地方。 一张红木方桌，长方形。上面放满茶具，四周放着座椅。地板都是一块块小青砖铺砌，屋顶侧是木椽薄砖铺砌。

    别看大白天外边透亮，可慧静大师这里，灰黑色一片。室内光线暗淡，透光通风功能极差。太太们进入室内，市内潮湿，略带霉味。四太太眉头皱起，捂鼻掩面摇头：“大姐，不会把我们家刘学优住在这里吧！”慧颖闻言，笑着说：“哦，那倒不会。慧静大师一个人独住，从来不和第二个人共眠。房间潮湿，是因为房顶年久失修。刚才和你们一起来的两位施主，已经主动为我们请人修补。慧思师姐，正在和他们商量动工日子。要不然，接待诸位太太们的，一定会是我大师姐慧思了。”说着，慧颖望着太太们，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门外，慧静大师匆匆而来。仿佛，她早知道刘家庄的太太们等候她多时。进得屋内，她急忙施礼：“阿弥陀佛，诸位太太么，你们辛苦了！”坐着喝茶的大太太急忙起身：“菩萨保佑，可把你盼来了！”说着，大太太郭冬梅急不可待。她拉着小学优的右手，交于慧静大师手上：“唠，我今儿个完璧归赵来了！小学优从此交由于你，一切望你多担待。银子粮草布匹，给个数字，我刘家庄不会缺这一点。侧是，刘学优是刘家庄独苗。慧静大师，拜托了。言不多叙，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大太太起身就走。”刚走出大门口，大太太悄然泪下。

    众人惊骇！大太太因何如此激动，但又不敢问及，只得默默地跟在后面行走。其实，送刘学优进入靖安寺，刘老爷早就把话大太太。从刘学优出生后，刘家大院发生的一些事。特别是小洋楼有人见鬼，太太们有亲眼所见观世音菩萨下凡。又目睹刘学优刚出生就会讲话，还能下地跑。再加之马娘娘神魂颠倒一般的说道，刘老爷早就运筹帷幄。员外老爹拆散刘志龙夫妻，他可不能霸占自己亲兄弟的儿子一辈子。所以，才有今天送刘学优入靖安寺的打算。让人家夫妻天各一方，再不能让他们母子一辈子不相认啊！因此，大太太看到慧静大师徐峥秀徐徐而来。她心里再也忍不住了，所以，急忙匆匆离开。世界上，再没有比母子相切而互不相认的事痛苦了！

    慧静大师将小学优带到慧聪房间，那慧聪博览群书，才高八斗。出生大户人家，但从小因习武离家出走。所以，她不像寺院其她弟子，各有独门绝技。而慧聪集众人之长，琴棋书画，舞文弄墨，无一不知无一不晓。让慧聪带着小学优，在合适不过。关键是，他们俩相差十三岁，是寺院于小学优最接近的年龄，其余人等都比小学优大得多。交给慧聪，大姐姐带着小弟弟，或许更为贴切。慧静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

    回到刚才马东军于陈晓苏来靖安寺，实际上也不是他们俩自觉自愿要来，而是陈晓苏母亲再三叮嘱。陈德军前脚被石锤砸死，后脚陈晓苏小旅馆遭人暗算，她面前要求他们来到靖安寺求佛祖保佑。社会上，不差钱人不都是这样吗？家里一旦发生什么事，疑神疑鬼。小病不看拖大病，病不安病治，非得找神仙，拜佛爷。说来也怪，有些还真的拜好了！而相信医生看病的人，小病看成大病，最后在医院治死。

    马东军土匪又能怎么样，他又不知道这世上究竟有没有鬼使神差，黑白无常。不信吧，又有人说得神乎其神。信吧，又感觉不靠谱。连自己大姐都死过一回，投河逃跑不成，都滂在河面上了，最后还自己活过来。从此，她便成了马娘娘。能看到河里水鬼讨债，又能和死了多少年的人通风报信。可把个马东军吓得，不知道自己这个土匪还该不该做。如今，又碰到丈母娘也相信这世上有鬼有神有佛。作为生根土长的东北人，不相信南方人的什么菩萨保佑，小鬼索命等等。他们宁愿相信狐大仙，狐狸精什么的。来到南方，信奉佛祖，还有什么外国人传过来的耶稣等等等等，诸如此类马东军是一概不予理会。现如今，有个丈母娘发话，自己怎么说失去父爱、母爱多年。看到陈晓苏母亲，突然有一种家的归宿感。倒不是自己伪装，的确是发自肺腑。

    诸不知，这两家人都在靖安寺求神拜佛。而那邱金忠和邱大璐的两个儿子，打成一片，正在刘家庄大街头的家中摆起杂耍。炅列夫的马戏团，犹如石沉大海。缺少娱乐的人们，便纷纷来到邱金忠的杂技团。嗨，还真的像邱金忠想象的那样，杂技团生意，一天好似一天。于乌金荡土匪有杀父之仇的邱大璐两个儿子，专门待在邱金忠家里，司机对马东军实施报复。可惜那马东军忙于榨油坊生计。加之陈晓苏没有陈德贵老爹的监督，于马东军乐以忘忧，犹如度蜜月一般。

    大太太听了心里有些思量，也忍不住了：“”的尼姑们，慧颖其实，她早看到堂外边来人有急事，只是来人面露神色好威严。本想起身相迎，唯恐外表观察起来，有点不淡定。怕出什么意外，声他不注意，静下心来观察一时间，再做决定，结果判断来人无恶意。她起身走过来：“菩萨保佑，施主，你站在这里半天也不进去，到底是为何事？”耿三奇摇摇头：“嗨，师傅你不知道，我乃刘家庄家丁耿三奇，别来无恙找慧静师太，是来呈上我家刘老爷家书一封，有要事相告。”随手取出怀中信函，递于慧颖。

    慧颖，接过信函，一看封面字样，迅捷匆匆而去。她来到慧静耳旁耳语几句，接着回来把耿三奇陪伴。慧静：睁开眼，接过信函打开一看，确原来是一封邀请函，急忙起身往外走：“不知施主驾到，有失远迎，得罪得罪。”“大师客气，既然我信函已送到，天色将晚，我得赶紧往回跑，老爷等着我回话，请大师多包涵，素不奉陪。”说完抱拳行礼火速离开。“既然如此，那就请施主快来快回，免得家里人期盼，佛祖保佑。”慧静行礼忙送行。

    刘家祠堂，在刘家大院大门外的东南角，于马棚牛棚猪圈鸡窝鸭屋、草堆以及家用生产工具、船上用料，仓库等等相聚集一院。据说这些东西，于老皇皇放在一起为伍的，都会得到老皇皇的精心庇佑。土匪不敢抢，强盗不敢偷，坏人不敢靠，是因为每家老皇皇替你站岗放哨。这里共有仓库三排，南北朝向为长，东西为侧是宽。正屋三间正厅，为列祖列宗牌位，金字塔型，依次排列在五层陈列柜上。

    陈列柜下面，是上供用的祭祀品专用桌；上面经常摆些贡品比如：馒头，水果，猪头等等。再下面就是供人们祭祀时候，烧香用的香炉，跪地叩头用的蒲团。正厅两边陈列着台凳超过人高，上面放上蜡烛或者点上煤油灯。刘家祠堂里面没有板凳，你只要进入祠堂，就甭想坐享其成。进来祭祀的人，要么站，要么跪，看上去有点残忍，实际上是对亡灵的萧然起敬。即使这样，好多人家为进不来祠堂哭诉喊冤打官司排队。刘家大院也不例外，能进入祠堂的，必须是刘姓后人，其次就是对刘家具有丰功伟绩之人。你像大太太郭冬梅，二太太邱科云，四太太许怀梅他们仨，虽然是刘家八人大轿抬回，唯恐他们仨未能给刘家传宗接代，此为大忌，而不能入内。

    因此，直到郭冬梅于邱科云相继过世，连刘家祠堂是个什么样，她们俩也说不上来。而作为外姓的董旻飞，却能每年都能进入刘家祠堂朝拜，一是他对刘家忠心耿耿；而是他账房先生需要安排得体，经验丰富积累，每年祭祀他一手擒拿独当一面。今年的祭祀活动之所以要比往日隆重，乃是因为刘家增添大孙子小学游。三招饭操办三天三夜唱大戏，轰动地方政府加百姓；光宗耀祖声名扬，谁敢再笑夫人不生养。再借清明节祭祀，列祖列宗脸上也有光；声势浩大操办不寻常，为的就是，想通过大肆张扬，来回敬那些嘲笑刘家无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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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章 马娘娘也遭殃

    陈德贵之死，阻挡陈晓苏于马东军婚姻的障碍没了。加之马东军的乌金荡土匪队伍，调来二十多个。榨油坊不但没有因为陈德

    贵之死而门庭萧条，倒是因为土匪年轻力壮，在马东军的管理下，日进斗金。再说了，那年头的榨油坊，方圆两百里就陈德贵一

    家。想吃油，你就得来刘家庄。所以说，刘家庄成了买不到的东西，去刘家庄买。卖不掉的货物，去刘家庄卖。周围街市贸易多

    的去了，却为什么刘家庄做得比他们好。当然，于刘家庄拥有一支庞大的运输船队分不开。

    除了榨油坊，刘家庄还有修船的、造船的木匠。制作风车，水车的绝活手艺人 ，刘家庄是人才济济。十五六条大船，每年都有

    一个月轮流保养。补漏黏缝，涂抹桐油保护。刘家庄船队每年一次，耗时一个月。所以，常驻刘家庄的所有人：比如木匠、铁匠

    、瓦匠、石匠几乎是丢不下来。单凭木匠，就分水作、圆作、方作。望文生义，水作当然指造船啊、水车啊、修船等等；那么方

    作肯定是指制作桌椅、木床、家具一类；圆作自然指箍捅、制盆这一类。分门别类，这些户家，和榨油坊一样，单独经验。不予

    刘家大院的人挂钩。之所以信服刘家大院，乃是因为他们制作工具的原材料，需要从刘家庄创库批发回家，比如木材。

    那从上游放下来的木排，进入里下河，非得刘家庄船队拖运不可。包括张倌俊的棺材铺，赵国奔的造船厂。以及陆丰贵的家具

    厂，王兆才的铁匠铺等等，所有原材料都是刘家庄船队从外地购进。他们各自壮大自己产业，于刘家大院关系，也只不过是商业

    销售联代。其余，自负盈亏，与刘家庄没有牵连。所谓财大气粗，在刘家庄的这些商户，因为有求于刘家大院。所以，有的时候

    ，逼不得已对刘家大院唯命是从。

    那陈德贵的榨油坊，同样离不开刘家大院。虽然，他于刘家大院，没有任何直接经济往来。但榨油坊留下来的豆饼、菜籽饼、

    棉籽饼等等，都是由刘家庄船队收购外运至江南人的养鱼塘喂鱼。里下河地区，是黄豆、菜籽、大米、小麦、玉米、山芋、萝卜

    的产地。每年秋冬季节，刘家庄船队外出，便带上农副产品，沿河南下。过江，进入苏杭二州变卖。因此，榨油坊同样离不开刘

    家大院。那陈晓苏虽然忌讳马东军于刘招娣接触，其实，那也是一种无奈。因为，凭陈晓苏的个性，恨不得灭了刘招娣，可惜，

    那马东军于刘家庄藕断丝连。他二姐马东芬，嫁给三太太亲侄子。且，还是刘志超刘老爷保的媒。你说，他马东军还能对刘家庄

    怎么样。

    两个人就这么厮混，陈德贵老婆当然心急。大晚上，她找来马东军和陈晓苏，商量着他们俩婚事。老太太的这个房间家具、饰

    品，虽然没有刘家庄那样的雍容华贵。但樟木做的八部顶床，什么斗箉梳妆台，加之四开门大厨柜还是所得上大户人家的身份。

    她喝着陈晓苏给他煮的银耳汤，漫不经心的对马东军说：“他姑爷，你们俩就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怎么说我陈家在刘家庄也是

    算得上响当当大户，你还是找个三媒六证，定个黄道吉日，把你们俩大喜事办了吧！洞房花烛夜，人之大幸时。那有像你们俩这

    样，不声不响在一起生孩子的。抬不起八人大轿，咱就骑毛驴也行啊。只是不知道姑爷家，在哪乌金荡还有几口亲人许？你不妨

    带过来一见啦！俗话说，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面啦！”她拉着陈晓苏的手，坐在自己身边，母女俩用各自不同的眼神看着马东军

    。

    打听马东军家人，陈晓苏母亲也是逼不得已。你和我的女儿都快生米煮成熟饭。到现在媒婆没一个，亲家不上门。长得是方是

    圆，从未模面。这那像是办正事的人啦！尽管陈晓苏反对母亲这么做，她还是尽到做母亲责任，要求马东军的家人们上门提亲。

    陈晓苏抓住母亲的手，意思不让他为难马东军。然而，她母亲岂能有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由着性子胡来。婚姻大事，不过得

    轰轰烈烈，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马东军给丈母娘倒了一杯水，在陈晓苏的逼迫下，剪掉胡须的马东军，仿佛又回到带着满脸稚气官府时代生活。是啊，自己亲

    人何在？他们为什么不给自己下聘礼，请出三媒六证保媒。叹息着的马东军摇摇头：“娘，我原本不是土匪，母亲和父亲都是管

    府的人。我们不但出生在管府，也生长在官府之家。因为，我母亲就是那官府大帅的妹妹。十多年前，北方战乱，帅府遭袭。父

    亲马德旺于母亲张作芝不忍心我等姐弟三人遭罪。遂将我等姐弟三人，委托手下副官程兆明投奔在南方当官的叔叔马德贵府上。

    有谁知那程兆明贪图我父母大洋，南下途中，他携带我父母给我等沿途用着盘缠的五十块大洋，消失得无影无踪。开弓没有回头

    箭，大姐马东旭，利用父母私下塞在她马鞍下面五百块大洋，一路南下。因为年幼不懂南方人问路规矩，屡屡遭遇外人指错路。

    在于叔叔官府擦肩而过时，住进眷谙轩宾馆，连夜被那老板娘下药迷倒。卖到乌金荡，从此做了土匪。所以，你现在问我父母情

    况，他们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更谈不上他们俩到底在哪里了。要说您非得让我找一个，那么，您就是我的生身父母。不过，大

    姐马东旭现在在哪流均镇；二姐马东芬，却在那槐安府。娘，要不这样，我明天带陈晓苏去我流均镇的大姐家中。我相信，只要

    您愿意将陈晓苏嫁给我，大姐看到不会袖手旁观。一定选个好日子，亲自上门拜访您。你看，这样可好？”

    陈晓苏见母亲迟迟的不答应，心里着急：“娘，你点个头嘛！你再不同意，那可不怪我有了喔！”陈晓苏说话间，用手拍拍自

    己肚子。她母亲一看，心里慌了：“什么有了？这是什么时间的事啊！哎呦喂，丫头啊，你是前世和老陈家有仇啊，要不然这未

    婚先孕，让老陈家的脸，往哪搁啦！”

    见母亲一边拍着大腿，一边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她一气之下，放下手中碗筷。慌了手脚，不知道说啥才好。陈晓苏急忙安抚着

    说：“没事，我不说您这不是也看不出来嘛!所以，你就得一切从简入手呀！时间拖得越长，我这肚子挺得越大，娘唉，到那时你

    就把女儿刀斩斧砍，懊悔莫急啦！”陈晓苏对着马东军挤挤眼。那马东军紧跟着说：“是啊，娘，要不，我明天就带陈晓苏到我

    姐姐家去。然后，我们一道过来。这件事，我看就在乌金荡把咱们俩婚事办了。接下来，我才有心事考虑榨油坊和小旅馆的事。

    娘，你看这不好吗?”

    母亲看着陈晓苏，点点头。那意思，马东军无论说什么，陈晓苏总是举双手赞成，可把她娘急坏了。只见她慢慢的举起双手，

    拿下发簪，用手指梳理一绺头发。在摇头叹息的同时，极不情愿的说了一句：“那好吧，我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也就只能

    这样了！”勉强答应的母亲，走出自己的屋子，她内心里泛起波澜。不为马东军，只为自己生下一个不懂事，且非常任性的女儿

    担心。现在你不提出一些条件，将来结过婚，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心里为女儿干着急的她，又幼不过陈晓苏。她知道目前的陈晓

    苏于马东军，木已成舟。不答应，唯恐自家要遭不幸。答应，同样惹鬼上门。梦醒时分小旅馆遭袭，就是一面镜子。只可惜姑娘

    陈晓苏，被婚姻冲昏头脑。无助的母亲，一个人跑到二郎山的陈德贵坟前，嚎啕大哭：“他爹呀，你说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啦！

    和土匪打交道，咱们老陈家是上辈子做什么缺德事了啊，你告诉我好不好啊......”

    其实，女人的判断，是基本正确的。对女儿于马东军婚姻关系，她不抱任何希望。迟早有一天，榨油坊，小旅馆都会遭遇血光

    之灾，只要马东军还继续在他们家的话。可自家姑娘不争气，你再不同意，那马东军绝对将其带到乌金荡。那可真是名副其实的

    压寨夫人。自己到时候，想看一眼女儿都很难。将那马东军哄在刘家庄，好歹榨油坊和小旅馆他都得照看着。只是陈晓苏绝对不

    能和他在一起了。像梦醒时分小旅馆遭袭的那样，假如再有一次，或许，他们俩就没有这么幸运......

    母亲去二郎山她爹坟前痛哭，陈晓苏和马东军开心的难以言表。她为母亲同意马东军带她去马娘娘家里来求亲，感觉是自己说

    服了母亲。任性，幼稚，又自以为是，是每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的拦路虎。处理得当，在接下来的人生路上，你会得心应手。处

    理不当，你会因此而栽跟头。这是我们从少年，走向成年的一道坎，谁也休想逃脱。马东军这一会，变得老练，狡诈。多年来的

    江湖生涯，加之老土匪蒋何曦留给的心狠手辣。马东军是活学活用，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那陈晓苏是初出茅庐，纯净是凭有钱任性，一腔热血。被马东军这样的人黏上的小姑娘，买了还给他数钱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只是马东军对她一往情深，爱得死去活来。甭说卖她，求她、供她还来不及。不算漂亮的陈晓苏，在马东军眼里，她就是闭月

    含羞，沉鱼落雁之貌。说句心里话，马东军这一会，宁愿放弃乌金荡，也决不放弃陈晓苏。当然，鱼和熊掌都兼得，何乐而不为

    。

    次日，二人骑马路过邱金忠门市。邱大璐大儿子邱胜堂、二儿子邱胜道一直注视梦醒时分小旅馆。尽管，马东军和陈晓苏房间

    是不固定，秘而不宣也没用。因为，邱大璐两个儿子，就包住在他们家小旅馆三零四房间。那可是个双人房，不过去住宿的不是

    邱胜堂和邱胜道，而是两个家丁白搭银和丁三强。见马东军于陈晓苏起大早骑马离开，他们俩跑步来到邱金忠家像主子汇报。“

    老大，马东军和陈晓苏骑马走了。”白搭银告诉邱胜道。

    “我去，人家都走了一袋烟功夫，你们俩才回来报告。等你们俩消息，黄花菜都凉了。”邱胜道摇摇头说。那丁三强一听，可

    急坏了。“我说大哥，他们俩可骑的是马。俺兄弟两可是两条腿跑过来的呀！”邱胜道“啪”一个耳光扇过去：“特莫的，我做

    老大的就抱怨错了怎么地？你难道还搬砖头砸天去不成？”我去，丁三强心里窝囊：娘的，俺不就解释一下吗。你抱怨错了，还

    不允许俺纠正吗！以大压小，恃强凌弱，令人勉为其难。丁三强白白挨了一巴掌，心里悻悻不快。

    白搭银见丁三强被打，心里也是莫名惊诧：人家说的是事实呀，你凭什么伸手就打。于是乎，两个人双双对邱胜道心怀不满。

    “还愣着干什么？牵马跟着我后面去盯梢他们俩。快......”说话间，邱胜堂已经组织好一批人。准备紧随马东军、陈晓苏其后

    。一路追赶，直至进入马娘娘他们家大院。邱胜堂犹豫不决：“吴大叔，马东军来这户人家，肯定有重要事情，可我们怎么能进

    得去呢？”他骑在马上，在原地晃悠。

    邱胜堂口中的吴大叔，不是别人，正是他爹邱大璐的二徒弟吴政清。上一次指挥梦醒时分小旅馆失利，几个老弟兄商量，不能

    让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单枪匹马行事。因为，兄弟两缺憾判断能力。容易大题小做，办事不力。所以，经过江小鱼，邱金忠，

    吴政清师兄弟三个议定。日后的每一次行动，都有老兄弟仨指挥。邱胜堂和邱胜道，只能带人听命。所以，今天，吴政清亲自出

    马。

    “我说你是什么脑子？人家四合大院，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贸然进去，被关门打狗怎么办？师傅也是的，怎么就养了你

    们俩个儿子，没一个让他省心的。赶快后退躲起来，要不然这么多人骑在马上，围着人家墙院转，一旦被发现，还不知道你们回

    得去回不去呢！”吴政清略有在意提醒大家。俗话说，强龙难斗地头蛇。大院人家于那马东军是一种什么关系，他们俩今天来干

    什么都没搞清楚，谁进去送死。要知道，你们跟踪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那十恶不赦的乌金荡土匪老大马东军呀。吴政清心里这

    么想。

    “吴叔叔，要不这样吧，我带一批人去左邻右舍打听一下。免得大家都站在这里，引人注目。”邱胜堂望着吴政清，既不敢大

    声喧哗，又不敢轻举妄动。什么事，只有听吴政清安排。自己提提建议，倒是有这个权利。吴政清想了想，点点头：“嗯，你们

    俩带走所有人，留下沈二奎和我在这里。记住，不许给我整事，带着兄弟们找个茶馆喝茶就行。到处打听，容易打草惊蛇。”说

    着，他朝众人挥挥手。邱胜堂初来乍到，流均镇第一次来。逛逛大街，看看热闹倒是侠义。

    待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带着兄弟们离开，吴政清急忙和沈二奎换成一套乞丐服装。两个人手里拿着一根从树上缺下来的树枝

    丫，吴政清在前面搀着沈二奎。沈二奎双目紧闭，假装瞎子。一不为人算命打卦，二不为人起名掐日，合婚安宅。来到四不像家

    门口，却逢陈晓苏和马东军弃马搭船，去哪乌金荡。从马娘娘家剩船去乌金荡，沿途水路近，但行船慢。因为流均镇河道十八弯

    ，弯弯曲曲耽搁时间。只要不是赶急，从流均镇去乌金荡，水路最近。

    马娘娘，四不像，包括五个小姑娘。一起站在门口大河边，对着已经离岸，在船头站着的马东军和陈晓苏挥挥手：“舅舅，别

    忘了给我们家带点野鸭子。”蒋荷花朝着船上挥挥手。“舅舅再见！”蒋梅花看着已经离去的船只，使劲挥挥手。装成乞丐的吴

    政清和沈二奎，听了小姑娘喊舅舅。两个人不仅暗喜：我滴个去，我说呢。原来，那土匪头子是他们家亲戚。乖乖隆的个冬，原

    来这户人家是土匪头子的姐姐家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爷太太，行行好，请给口吃的吧！”沈二奎双目紧闭，拉长脸，两边嘴角下落。一副哭伤着样子，令人怜悯。一家人正在

    送马东军上船离开，那种兴奋，都看在马东军带个漂亮的媳妇陈晓苏的份上。马东旭一家人多么期盼有一个人能管住马东军，使

    其匪性改一改，金盆洗手做个良人有多不好。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中，连吴政清和沈二奎装成瞎子站在他们家门口往里瞧了大半

    天，他们都没发现。

    你说一家人面朝大河，看着小船荡着双桨，徐徐离开，谁也没注意背后来了一对大男人乞丐。闻声急忙回头，却只见一个岁数

    大一点的男人，用一根崭新的鲜树枝丫搀着一个年级轻一点的双目失明的小伙子，一副可怜兮兮样子。姑娘们不由分说，一个个

    奔向厨房，给他们找吃的。吴政清见状，不知不觉中走进屋内。四不像见状急忙大声呵斥：“喂，我说讨饭的。你们俩是半路出

    家，还是自学成才啊！见过哪一个讨饭的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就轻易进入主人家园。难道，不怕主人放狗咬你们？”

    吴政清一听，急忙转身回撤：“啊哟，不满老爷太太，我们是过路人。因为找亲切迷路，没了盘缠，临时起意乞讨。不懂讨饭

    规矩，请老爷夫人多担待。”吴政清反应极快，如果是沈二奎，回答就没这么利索。四不像虽然鬼精，但还真的被吴政清忽悠了

    ：“唉，我说呢，肯定是个新入伙的。老油子，肯定不会走进主人家大院。你看看，我这不猜对了么。”四不像朝马娘娘得意的

    翻一眼，有点胜人一筹，高不可攀的神情。

    马娘娘瞅都不瞅他一眼，嘴里念叨着：“切！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他们俩边说边往里屋走。蒋荷花手里拿着勺子，端着盆

    ，里面有早晨吃剩下的山芋粥，意思给讨饭的。“来，讨饭的，给你们俩山芋粥，快拿碗来呀！”大姑娘催促吴政清。她这一提

    醒，吴政清顿时慌了神。到哪去找碗啊！这不是临时想出的一个办法吗？谁知道这一回穿帮了，哪里有讨饭的连个碗都不带呀。

    于是，他装聋作哑：“哦，对，快拿碗来！”说完，他望着蒋荷花后面的蒋梅花、将兰花、蒋桂花、蒋菊花。

    蒋荷花一看急了：“我叫你呢，讨饭的，你没碗，我拿什么给你吃！”说着，转身往回走。“爹，真没见过要饭不带讨饭碗地

    。”气呼呼的蒋荷花，好心好意给他们吃得。对待讨饭的人，可以给他饭菜，但不可以给他碗筷。因为，你给讨饭的人碗筷，预

    示着你这辈子的饭碗，都被别人抢走。那么，下一个讨饭的人，应该就是你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财不外露的道理所在。四不

    像听了大姑娘的话，想起刚才吴政清对自己说的话：“啊哟，人家又不是专门要饭的。半路出家，走亲戚迷路了，没了盘缠回家

    ，只有沿途乞讨。给他们俩一两银子，让他们俩到街上买两只碗。”

    直到这一会，没有人怀疑吴政清和沈二奎是乔装打扮。二人接过二两银子，假装离开。四不像哪里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

    悄然向他们家靠近。知道他们家于那乌金荡土匪有亲戚关系的吴政清，急忙带着沈二奎，在一家小餐馆，找到邱胜堂和邱胜道兄

    弟两带的队伍。“快，我们打听到了，那户人家是乌金荡土匪老大的姐姐家。家境不错，估计银子少不了。现在，摆在你们兄弟

    两面前的是，选择灭了土匪亲戚，还是等土匪头子回来再做打算。我的意思是，先干掉这一家人。然后，埋伏在他们家里，坐等

    那马东军来到。”

    “吴叔叔，既然是你决定的，那我们兄弟两没有不执行的道理。这样吧，我带弟兄们先灭了他姐姐一家人再说。或许，土匪头

    子不在，机会难得。拿下他姐姐家，在坐守马东军的到来，各个击破，妙极了，我们走......”说完，一挥手，手下十多个人提

    着短枪，直奔马娘娘他们家。

    按理说，马娘娘神通广大，怎么说也有人通知她不是。你说她给人看病，跳大神，一跳一个准。过阴和阴曹地府人交易，马娘

    娘说得人家心服口服。她给人办事，从来不开口说出价钱，都是人家甘心情愿从口袋掏钱给她。可今儿个被江湖马门买卖的吴政

    清带人算计，她确沉浸在兄弟马东军带个小媳妇上门的快乐中，心里越想越是不能平静。爹娘死活不知，姐弟三人投奔叔叔遭遇

    拐卖。将弟弟妹妹带入土匪窝，她曾经想一死了之。因为愧对父母。有谁知，那老土匪将自己救活。并嫁给他儿子四不像，生了

    五个女儿，自己心里不爽。现如今兄弟带着弟媳妇要求她上门提亲，这么好的事，她马东旭心里怎么能不高兴。

    想着想着，一阵马蹄声有远而近，马娘娘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说时迟那时快，一对人马手持短枪直闯他们家，见人不由分说

    一阵乱枪。尽管四不像和马娘娘都有三脚猫功夫，可在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的短枪下，什么功夫也不管用。马娘娘和四不像双

    双没反应过来，就身中数枪倒地当即身亡。估计这一回，马娘娘真的和阎罗判官打交道去了。而四不像再也无法逗邻居们开心了

    ，因为，除了头上没有中枪外，夫妻俩身上几乎被子弹打成蜂窝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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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章 怒吼的雄狮

    五个姑娘正在绣房，听到枪声探头向外望，却只见马东旭在倒地的一刹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蒋荷花喊道：“躲起来，去

    找你舅舅......”紧接着口吐鲜血，胸前的枪眼，血泡直往外冒。四不像倒在大院里，而马东旭侧倒在主屋客厅。邱胜堂带着喽

    啰，到处找人“沈二奎，你不是说有五个姑娘们吗？怎么连她们的人影都找不到了！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她们。”室内，邱胜

    堂带领家丁翻箱倒柜。值钱的金戒指、金项链等等都被家丁抢得精光，他们相互争夺扯皮，差点打起来。可就是不见蒋荷花等姐

    妹五人。

    沈二奎跑出大院，来到吴政清面前“师傅，那五姑娘不见了！”吴政清一听，举手就想扇沈二奎耳光“我让你看着邱胜堂兄弟

    两，你怎么盯着人家姑娘了？快说，里面处理得怎么样了？”气不打一处来的吴政清，心里想：真是一群不争气的东西。生死关

    头，总是色胆包天。姑娘长姑娘短的。红颜祸水都不知道，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

    “哦，师傅，那主人夫妻俩被打死了。屋里翻个遍，就是不见他们家五个姑娘，会不会听到枪声逃跑了？”沈二奎望着吴政清

    问。“跑，哪里跑？我不进去，就是在外边看着动静。不用说人，就是飞走一只蚊子，我都能把他揪出来。走，带我进屋去看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就不信找不到她们。”吴政清说着，气呼呼走在前面。嘴上训斥沈二奎，他吴政清也是个采花大盗。

    师徒两可以说是一丘之貉。沈二奎屁颠屁颠，在后面紧跟着吴政清，来到马娘娘屋内。进入大院，吴政清看到四不像尸体躺在大

    院内，一动不动。边上一摊血在他身下。他用一只脚将趴在地上的四不像踢翻过来，仔细检查，发现四不像的确没有生命迹象。

    这个时候，邱胜堂从屋里跑出来，对着吴政清表功道：“叔，怎么样，老家伙被我一梭子都打在他身上。屋里还有一个老娘们

    ，被我一枪打在她脑心门，一眨眼，撂倒两个。”邱胜堂说的津津乐道，一看到沈二奎站在吴政清身边，便指着沈二奎理直气壮

    的抱怨道：“你沈二奎别的本事没有，吹牛倒是挺有能耐。告诉我们兄弟两说他们家有五个姑娘，人呢？连姑娘们的一根头发都

    没找到。叔，你这个徒弟不老实。”说着，邱胜堂推一把跟在吴政清后面的沈二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废话，这关沈二奎什么事？我都看到他们家有五个姑娘了，还能有假？五个大活人，难道飞走了不成。给我继续找，看看有

    没有暗道什么的。”吴政清走进客厅，那马娘娘倒在血珀中。室内充满血腥味，吴政清捂着鼻子，走进房内。他和沈二奎明明看

    到五个姑娘进入绣房。所以，他直击来到绣房查看，确实什么也没发现。绣花房有三个床，分别搁成凹之型。看不出明当的吴政

    清点燃一支烟，使劲的抽一口。突然，他一下子趴在地上，将头伸入床肚下面。

    “快，给我把床抬到边上去。”他命令邱胜堂。那徒弟沈二奎一听，估计师傅肯定在床肚下面发现什么。他赶在邱胜堂兄弟两

    前，一个人“嘭”的一声将一张床掀翻。“哗啦”一阵灰尘过后，从床底下面，出现一块特大的锅盖。“师傅，这里面有口锅盖

    ！”沈二奎急不可待的报告吴政清。“噢，给我打开看看！”见沈二奎顺手去揭开锅盖，邱胜道摇摇头：“哥，我们俩怎么就没

    想到床肚下面会藏东西呢？”一副懊丧的神情下，不停地用手拍打自己脑袋，以示自责。

    “嗨，你们兄弟两发现了秘密，那还要我师傅干嘛？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别自持聪明，和我师傅相比较，

    嘿嘿，那真是到斗篷亲嘴，相差甚远。”说着，他揭开锅盖，地底下埋着一口大缸展现在众人眼前。“师傅，一口大缸而已。”

    众人探头往下看，一口五尺直径的大缸，埋在地下。但缸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邱胜堂兄弟两看了摇摇头“啊哟，我还以为

    有什么新发现呢，不过是一口储存粮食用的大缸而已。再说了，五个姑娘，即使躲在大缸里，也藏不下啊！哈哈哈......”

    吴政清也算是老江湖，五个姑娘不见了，会不会与这只大缸有关系。他围着大缸转圈，四周严严实实，也看不出什么明当。他

    蹲下身，试图搬动大缸。却发现无论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那埋在地下的大缸依然纹丝不动。气得吴政清“噗通”一下，跳到缸

    里去。他不相信五个姑娘就这么人间蒸发一般，肯定躲藏在哪里，只是他们这些人发现不了罢了。正当吴政清站在缸底的一刹那

    “啪”一声，众人看着吴政清随着缸底开裂，直往地下滑去。

    “唉，唉，唉......”一会，看不见吴政清人影。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吴政清在里面大喊，快下来，这里发现一个

    出口。一听说下面有出口，沈二奎立刻想到姑娘们肯定躲在下面。不管下面是刀山火海，沈二奎一个跳跃“噗通”一声，滑向深

    处。“啊哟”从下面，传来沈二奎被东西撞击的声音。站在上面朝下看的邱胜堂和邱胜道，以及家丁们，什么也看不见。掉了缸

    底的坑道下面，黑洞洞地。

    吴政清没了回音，沈二奎下去就听得啊哟一声，邱胜堂自己不敢下去。便回过头来，看一看家丁。吓得家丁们一个个往后退，

    节骨眼下，沈二奎从下面发话“唉，下面有个竹梯。你们点着火把，然后顺着竹梯下来。快......”原来，沈二奎一下子从竹梯

    上咕噜咕噜滑下来。那一节节竹梯垫在他屁股上，痛得他龇牙咧嘴。由于突然从有光线的地方，来到黑暗的一面。一刹那是什么

    都看不见。定下神了，他才遁着从缸口映射下来的光线，总算看清楚有一个竹梯从缸口下面向下延伸。

    听到沈二奎叫唤，邱胜堂急忙命令手下“快，快，给我找火把。”于是乎，手下家丁来到厨房，找块旧衣服裹在木棍顶头。然

    后，将厨房煤油灯“啪”一下敲碎。里面的煤油全部撒在木棍的旧衣服上，再“吧唧”一下化根火柴将火把瞬间点亮。邱胜堂命

    令家丁举着火把走在前头，自己侧等家丁站稳了，才从洞口一步一个阶梯走下去。确原来，这里面有两公尺见方，又宽又大。深

    约莫有两公尺，洞里直径，有两米宽，一米五高。四周有墙洞，每一个洞里面，放有一只小马灯。在火把的照耀下，沈二奎将地

    道里面马灯点亮。

    “哇塞，这里面好宽敞唉！沈二奎，你说的五个姑娘，看来在听到枪声之后，都是从这里逃跑了。快点追，或许她们走不远”

    一想到还有追上姑娘的希望，邱胜堂和家丁们一下子打起精神“走，快点追！”众人异口同声，终于相信沈二奎说的话的邱胜堂

    兄弟两，这一回，蹭蹭蹭直往地道深处走。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面有了光亮。吴政清站在洞口，指着大河说：“看到没有，那船上的人，就是我们看到的主人家的五个

    姑娘。看样子，是奔乌金荡的舅舅那里汇报去了。赶快撤吧，要不然土匪来了，想走也来不及。”原来，这个洞口之所以于大河

    相连，是马娘娘他们家特意建造，专门为马东军的乌金荡土匪做准备。没想到，今天被他们家派上用场。众人顺着吴政清手指的

    方向，看到不远处有一叶扁舟，顺流而下。上面有人掌舵，也有人拿篙撑船。

    不难猜测，那拿篙撑船的人，必定是大姑娘蒋荷花。而在后边掌舵的姑娘，一定是老二蒋梅花。其余姐妹三人，手里拿着划桨

    ，奋力划水向前。的确，吴政清他们总算猜对了。听到枪响后，四不像第一个倒地。他来不及反应，就被邱胜堂一枪击中。咽气

    之前，他伸手看着屋里：“孩子他妈，快......跑......”

    哪里由得马娘娘逃跑，听到枪响便见得四不像倒地。马娘娘急忙对着绣花房大喊：“孩子们，快跑，快跑。”叭叭，两声枪响

    。那是邱胜道看到四不像还在挣扎，又补了两枪。正是这两枪，给马娘娘关上绣花房的门，在加上锁赢得时间。因为，她知道。

    尚若外边人直接冲入客厅，凭她一人之力，无法抵挡这伙人。为了给孩子们逃跑赢得时间，马娘娘孤注一掷。其实，在她看到四

    不像应声倒地的那一刻，自己也注定要跟孩子们说拜拜了。她仿佛听到，自己头上已经响起埋葬她的锹声。恨只恨自己闯荡江湖

    一辈子，却始终总是回到家将随身携带武器藏起来。现在，她知道后悔了。如果她身上有枪支，这伙闯入自己家中，至少得被她

    撂倒几个。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总不会像今天这个熊样，任人宰割。叭叭叭，她知道，那是射向自己的子弹，从枪

    口发出的声响。感觉胸口一阵疼痛的马娘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呼喊着孩子们，快跑。临死前的一刹那，希望孩子们无事是她最

    大愿望和期盼。

    实质上，五个姑娘赤手空拳，还能顶得上用场。只是土匪们操着家伙，突然袭击，令马娘娘一家人束手无策。因为，孩子们都

    会耍刀弄枪。可这一会需要了，他们确不知道母亲将枪放在那里。悲剧，就是这样发生了！蒋荷花试图去母亲房间找枪，可惜，

    母亲已经将绣花房上锁，她只得听着打死母亲和父亲的枪声在耳边响起，而无能为力。那种无助，比自己中枪还难受。到后来听

    到敲门声，她不得不率领几个妹妹进入地道“快，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妹妹们还在屋里抽泣着，她急忙点起马灯递给老二

    蒋梅花“快，你先下去。”

    只见蒋梅花一骨录趴到地上，她推开大缸上的锅盖，自己钻进去。此时此刻，她仿佛听到母亲最后的呼唤：孩子们，快跑！只

    是母亲说话时候的脸，是朝着对面房间。那邱胜堂以为对面房间有人，便一挥手，一档人一拥而上，为绣花房的孩子们逃跑赢得

    时间。“快下来，姐......”蒋梅花在地道里叫唤着。蒋荷花将三个妹妹一个接着一个往床肚下面推。就在这节骨眼下，邱胜堂

    返回绣花房。对面的房间值钱东西，被这伙人一扫而光。见得绣花房上锁，估计里面肯定放了贵重物品。于是，邱胜堂对着门锁

    叭叭就是两枪。

    蒋荷花这一会，已经进入床肚，她轻轻地将锅盖慢慢的盖上那一刻，已经看到一双双脚进入绣花房。紧接着，她从缸底滑下的

    同时，又从下面将活动缸底用木棍抵上。用手试一试，感觉还算牢固，便跑步赶上妹妹们。当然，走在最后一个的她，不得不将

    老二蒋梅花点亮的马灯，一盏盏灯吹灭。最后，爬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只停放在洞口的木船上。姐妹五个用力划桨，他们知道，即

    使恶人发现床下面的暗道，待他们追过来时，船已经使人子弹射程之外，那才算绝对安全。

    姐妹五人拼命划船进入乌金荡方向，可这乌金荡水连天，天连水一眼望不到边。离开流均镇向东，白花花一片。除了看到渔船

    点点、商船杨帆，乌金荡哪里是他舅舅马东军住的地方，姐妹五人谁都没有来过。“大姐，到处是水，我们将船往哪里划啊？”

    三妹蒋桂花手里拿着桨，漫无目标的问。

    四妹蒋菊花显得有些慌张“是啊，大姐，进入乌金荡迷路，荒无人烟！万一再起大风，无风三尺浪那就糟了。”蒋荷花满脑子

    都是带着妹妹们逃跑的情景，父母惨死的镜头，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乌金荡这么大，舅舅在哪里，它还真的来不及考虑。

    眼前，到处蓝深深、白花花。极目远眺，那一处处黑阴影的地方，便是芦苇丛。眼看着她们的船，即将进入乌金荡。东西南北

    都分不清楚的蒋荷花，忽然想起舅舅去乌金荡办事，一会还得回到他们家。尚若自己现在带妹妹去找，连舅舅在乌金荡什么方向

    都不知道，怎么去找？反正舅舅要回来，不如就在河道口，坐等舅舅回来。因为，从乌金荡进入他们家，唯一的通道，就是他们

    划过的这条河。想到这里，蒋荷花对妹妹们说：“快，将船掉头往回划。舅舅和舅妈的马，还放在咱们家。他们是要回来的，我

    们等她们。”蒋荷花一边说着，一边将船掉头。

    姐妹五人将船，靠近堤岸边，坐等马东军和陈晓苏的到来。有家不敢回，父母双亡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蒋荷花心里越想越难过

    。她不明白这伙人为什么要对他们家赶尽杀绝，也没听父母说过他们俩与什么人结仇。或许，连父母都不知道自己是死于何故。

    的蒋荷花，怎么也想不通。事实上，四不像和马娘娘夫妻俩，根本来不及想对方是谁，就糊里糊涂的一命呜呼。如果给他们俩时

    间，会想到谁呢？不错，他们会第一个想到弟弟马东军结仇太多，自己才珠链进来。捆不住螃蟹捆鸭蛋，是跑江湖人惯用手腕。

    因此，替弟弟做了一回替死鬼。

    如果是马东旭死得冤，那最不该死的人要数四不像。你说他自从和马东旭同房生子，从来未和外人结仇。连左邻右舍斗嘴的机

    会，四不像都没用过。又怎么可能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呢？唉，怪只怪江山社稷，鱼目混珠。恶人当道，小人得势。军阀混战，

    狼烟四起。民不聊生，饿殍遍野。你说，马东军不是土匪，那该有多好。关键是，叔叔马德贵找到他，自己匪性不改，我行我素

    。尚若那马德贵带走马东芬他二姐那一阵子，马东军放弃乌金荡，直接和马东芬一起，住进叔叔马德贵的官府。亦或，他这一会

    冷不丁派上用场，指挥千军万马，继承父业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们说老土匪蒋何曦出生穷山恶水，刁民泼妇的衢州城。连皇帝吃混沌，他都敢宰客。你说，这样的人，

    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不过，说话得实事求是。尚若，那蒋何曦从衢州一路南下逃难。遇到的都是好人家、好村庄收留，也不至

    于花上几百两买条大船，来到荒无人烟的乌金荡落草为寇。固然，他是做贼心虚，草木皆兵。所以，我们每一个人从娘胎生出来

    都是一张白纸。是社会，是后天的教育，将我们分成三六九等。土匪，不是他娘生下他就是土匪。蒋何曦这个老土匪，也是半路

    出家。而马东军做了土匪，只是个意外。

    都说将门出虎子，那么笔者想请问马东军这样的土匪，属不属于虎子呢？虎父无犬子，将军的儿子，变成土匪，我不知道马东

    军这一会还算不算犬子。废话少说，还是看看坐在船上等着马东军回来的蒋家五位大姑娘吧！她们向拥而泣，一个个想着将来没

    爹没妈小日子怎么过。加之，家里财物，一定被洗窃一空。难过至极，呜呜哭个不停。

    直到马东军的船傍晚时分，才从乌金荡返回。那蒋荷花大老远就看到有船向她们这里驶过来，管他是不是马东军，一个劲的朝

    着远处的船，歇斯底的哭喊着：“舅舅，舅舅......”

    船靠近了，那马东军一看是五个外甥女，急忙对着她们喊道：“啊哟，你们几个小丫头，舅舅不是告诉你们，一会就回来吗？

    怎么还划船到这里来迎接了，你爹妈知道不！”说着，他令手下将船靠过去。一看，姐妹五个哭成泪人。陈晓苏知道情况不妙，

    急忙跳上姑娘们的船，将绳索拴在马东军的大船上问：“怎么啦荷花，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不问，不要紧，这一问，五个孩子

    扑到马东军和陈晓苏怀里“呜呜”大哭。

    马东军急了！拉过来蒋荷花问道：“别哭，告诉舅，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你爹妈呢？”蒋荷花泣不成声“舅舅，俺，俺爹妈都

    被人打死了，不知道这伙人还在不在咱们家。我们几个，是从母亲为你准备的暗道逃出来的。要不然，满门遭斩。”蒋荷花再也

    说不下去，他一把搂住马东军“舅舅，我们可怎么办啦！”马东军整个人这个人晃动着：“什么？谁敢杀死我大姐，我灭他祖宗

    十八代。”马东军愤怒了，犹如一头雄狮发出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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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章 冤死鬼

    九十三章造度冤魂

    月色朦胧，靖安寺大门口的两只香炉，乃然冒着一丝丝青烟。打更值班的老尼姑，一个人手里提着灯笼，一个人手里拿着木鱼。每过一更天，她们便从伙房起步。顺着围墙石道，围绕整个寺院转一圈。和马良寺不一样，马良寺和尚打更，一个人便是。而靖安寺尼姑，侧是两人一组。每晚两组，分别是早半夜和晚半夜，每天轮换。打更尼姑师傅不但是手里拿着木鱼和灯笼，她们腰间各自带有佩剑。凡是守夜打更尼姑，绝非等闲之辈。身手了得，身轻如燕，身怀绝技，身先士卒。

    今晚打更的两个尼姑，一个是三十一岁慧茗；一个是十五岁慧珠。两个人方为师徒，就像慧聪和刘学优一样，一大带一小，这是靖安寺，上代传下代的规矩。“嗷嗷......”不远处的二郎山，传来一阵阵飞禽猛兽的哀嚎。是狼群攻击野猪哀嚎，还是猎豹撕咬野牛的惨叫，两个小尼姑听了没有丝毫畏惧。因为天天如实，所以习惯成自然。倒是“嘟嘟”木鱼一声响，惊得庭院松木鸟飞翔。一阵“呼呼”鸟飞走，树叶“哗哗”落满地。纷纷砸在小尼姑头上，气得她深吸一口气“师傅，带我上去赶走它们。”话音刚落，慧珠吸气提腹。一口气沉丹田，即刻下蹲弹起。“嗖......”一声串之树丫，摇晃着树干“我看你再敢来打搅我们，地上被你们落得都是鸟屎，喔吁......”顷刻间，鸟被驱赶。

    紧接着，慧珠一个后空翻，稳稳地站在师傅慧茗面前。“阿弥陀佛，慧珠，你可知出家人慈悲为怀。鸟也是生灵，自然界中与人共处，乃是天意，你又何必去打搅它们。”慧珠听了两眼发愣“师傅，是它们在打搅我们俩打更唉！”别看慧珠十五岁，可她五岁入寺院，有慧茗带大。一身轻功，俨然是师傅言传身教的功劳。在外人眼里，他们俩哪里是什么师徒关系，简直就是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女俩。就刚才慧珠的一个起跳，少说那颗松柏也得有两丈多高。可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十五岁的小尼姑居然练得飞身上树的如此轻功，没有人造就她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善哉善哉，慧珠啊，你可知什么叫包容。吃斋念佛之人，容天下能容之事，你连小鸟都难以容纳，何来慈悲之心，阿弥陀佛！ ”慧茗举起右手立掌，虔诚庄重。慧珠有点蒙，不一刻，她眼珠一转，急忙对师傅说：“师傅，弟子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阿弥陀佛！”言罢，见慧茗已经走远，便一阵小跑赶上。路过慧聪寝室，只听得屋内刘学优“呜呜”大哭，便轻轻敲门入内。

    “咚咚咚”慧茗敲着门。

    “谁呀，深更半夜敲门干啥？”慧聪从房间内发出问话。

    “二师姐，是我慧茗啦！”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两个人进入屋内，看见刘学优站在床上，双手揉着眼睛。刚才还嚎啕大哭的刘学优，在听到敲门声之后，立刻哽咽。慧茗和慧珠看到的只是，抽泣着的刘学优一下一下的在嗓子眼哽咽着。慧茗不仅要问：“二师姐，这孩子怎么啦？”慧聪见问，露出满脸尴尬。她来到自己放衣服的橱柜面前，打开橱柜，从里面找出睡觉穿的衬衫短裤。嘴里念叨着说：“还怎么了呢，你看看，多大的一泡尿啊。将我上身尿到下身，一套衬衣都给我尿脏了。”慧聪用手拽着被刘学优尿湿了的衬衣衬裤。

    慧珠急忙捂住鼻子：“嗯，一股臊气冲鼻子！”并用手不停地在自己嘴边扇着风，以示驱赶异味。刘学优听了，心里不服：“人家明明是下地小手了嘛，怎么会尿到你身上去？再说了，你身上潮了，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凭什么总是怪我？”小学优反唇相讥，看似一副不服气样子，满是委屈的为自己辩护。慧茗听了“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刘学优，我跟你说，是做梦尿尿吧？”刘学优一听，点点头“是啊！人家都下地尿尿了，姐姐只要衣服湿了，就打人家屁股。”

    气得慧聪举手就要再来一下，可她还是将举起的手放下了“你，你梦游了知不知道？”看着慧茗和慧珠菇滋菇滋在笑，慧茗也笑了。小学优将自己在睡梦中的尿床，当着理由了，还能有比这更好笑的吗？于是，慧聪摇摇头。知道和一个七岁孩子较真，你说不出什么道道来。她拿起脸盆，连夜给小学优洗澡。紧接着，又给自己打水洗澡。面对七岁的小学优，慧聪从不忌讳。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然而，七岁的小学优，对慧聪聪明好奇。每当慧聪在他面前洗澡换衣服，他总是一双眼滴溜溜的看着。开始，慧聪有点背对着他。一间房，无遮无挡。时间长了，慧聪也就满不在乎。因为，你没办法瞒天刘学优的一双眼。慧静大师要求她都刘学优形影不离，想做到这一点，除了带着刘学优睡觉不说。吃喝拉撒，她慧聪都得管。早成起床练剑，接下来读书识字，抚琴绘画吟诗。慧聪一步也不能落下。

    晨起练剑，一招一式。靖安寺大门口的空地上，慧聪提剑起式：双腿并拢，左手握剑，双目平视前方。左腿向左平移，与肩同宽。两手向上平举，上身由右向左，同时左腿提膝，弓步向前。左手握剑，平移向左；右手翻转成掌，无名指于小拇指微微弯掘，食指中指直指前方......。

    她，身穿蓝布白大褂，头上披发塞帽沿。白衬衫连着白内裤，青纱帐帷裹腰部。剑锋所指寒光盈，胜似侠女凡间行。刘学优站立于慧聪身后，一招一式与其同步。丁步点剑，回身剑点。仆步横扫，右左平带。分角领剑，岔步反撩......。

    一套武当太极剑，一气呵成四十九。看似绵柔轻飘飘，行云流水悦神目。收式落剑气息稳，汗流浃背骨疏颂。渐渐地，小学优在慧聪师傅言传身教下，逐渐养成晨起闻钟舞剑，午时读书吟诗。夜晚抚琴讴歌，笔下生风舞蹁跹。慧聪教得认真，刘学优学得勤奋、踏实。文房四宝太太们早就为他准备，四书五经靖安寺成堆。从三字经读上口，再从点横竖撇练字入手。一二三四学算术，九九归一学算盘。慧聪将肚子里文墨和盘托出，小学优好学，天智聪慧。

    怎么说他也是磐鑫下凡投胎，神灵加凡夫肉体。又是家宽年少，权贵曹邦商道撑腰。正所谓彰显势利人。众人搭材火焰高了，小学优进入靖安寺，如日中天，蒸蒸日上。“咚咚咚”晨钟暮鼓，日复一日。古筝齐胸平放，小学优十面埋伏献上。小手轻弹，琴弦震荡，多来米发悠扬。凡是慧聪身上具备的，小学优也一个不落下。一大一小，如胶似漆。从讨厌刘学优尿床开始，慧聪迫于师傅慧静压力。不得不捱着，照顾刘学优。现在，终于习以为常。十岁的刘学优，三年于慧聪接触，现在这么也离不开慧聪。

    这一年，却逢四太太许怀梅入寺院，慧静大师给她剃度，并取法号叫慧根。一心想带着小学优的许怀梅，想抱一抱刘学优，都遭到他拒绝。啊哟，可把四太太气得：“唉，刘学优，你是不是忘恩负义啊！在刘家庄四太太抱你，比你亲奶奶抱得还多唉。三年不见，你就不认识四奶奶了啊！”小学优听了不回答，但始终站在慧聪后面，紧紧地抓住慧聪的一只手，生怕有人抢走他似的。小孩子嘛，锅不热饼不靠，毕竟他离开刘家庄三年了。

    说起四太太许怀梅，赵春花死后，家里人最担心就是她了。不将她弄到靖安寺，大太太心里总是不淡定。她和二太太邱科云，都已经进入花甲之年。那孙秀芳虽然比她们姐妹俩少个十多岁，可人家本分。他哥孙玉庆，可是杨集街大地主。吃皇粮他数不上，皇亲国戚，那孙玉庆绝对算一个。总的来说，让四太太进入靖安寺，不是大太太的主意。是刘老爷临死前的嘱咐，大太太只是履行使命。

    尽管如此，许怀梅一想起大太太对她如此不公，心里越想心里越懊糟。每当徐峥秀老尼姑安排她挑水、劈柴帮助厨房干活，四太太牢骚满怀。“我说慧静大师，刘家庄安排我削发为尼，不是拜师学艺好不啦！我来尼姑庵，不过是我们家老爷生前安排。我可不是孤儿寡母，落魄乞丐，为了活命才到你寺院修行。而是为了修行养性，安度晚年。所以，你别动不动像使唤丫鬟似的使唤我。我可是刘家庄的四太太，却银子，你跟我说一声。想让我干的活，我花些碎银不就有人干了吗。放心，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许怀梅不会误你尼姑庵的事。”

    慧静大师闻言冷冷地笑道：“你是刘家庄的四太太没有人跟你争，那你可知我是刘家庄什么人？”许怀梅略有所思，因为，她曾经听大太太说过老和尚刘志龙于那老尼姑徐峥秀，原来是指腹为婚的一对夫妻。但她这一会不想告诉慧静大师说自己知道，要不然她更是对自己不依不饶。奶奶个熊的，你知道是刘家庄的人，为什么不照顾我一下。将我放在靖安寺，说到底不就怕我重新嫁人吗？又不是为了真的做尼姑。抬抬手，不就过去了，干嘛这么认真的对待我啊！想到这里，许怀梅故意问慧静大师：“你是刘家庄什么人？哈哈哈，好像跟我没关系吧！”许怀梅不管在哪里，总是屁股上有锥子似的，坐不安睡不眠。

    徐峥秀“呵呵呵”一笑道：“那我现在告诉你，论资排辈，你我同辈。你是刘志超的老小妾，我是刘志龙的指腹为婚夫人。你说，我算不算刘家庄的人呢？”慧静望着满身大汗淋漓，拿着瓢，“呼噜”一下就进水缸舀水的许怀梅，“咕噜咕噜”一鼻气喝得般瓢。捞衣抹袖，一副农人打扮，看上去倒不像娇生惯养的绣房小姐。只是为何惧怕劳动，过着不劳而获的生活，令徐峥秀想不通。怎么说，她徐峥秀也是千金大小姐。她能做到的事，难道这许怀梅就不能做到吗？

    或许，正是因为刘家大院生活条件富裕，从而导致四太太乐不思蜀。难怪，刘老爷要将她丢进靖安寺。像四太太这样贪图享乐的人，冷不丁看上什么男人，逃之夭夭，那刘家庄声誉定遭众人谴责。所以，不能不说刘老爷未雨绸缪。看来，他是早就对四太太有了定夺。我靖安寺不同于刘家庄，凡来寺院尼姑一律从担水扫地，秧瓜种菜开始。晨起，闻鸡起舞；暮色，散水扫地。练舞强身保寺院，木鱼声声诵经文。此乃本寺院规矩，受不了，不服寺院管教，可以选择退出。

    “啊哟，新鲜。你们俩一个尼姑，一个和尚，怎么会指腹为婚。慧静大师，说出去，你难道不怕众人说你大逆不道么。”许怀梅故意为难慧静大师，不过是想以此获得慧静给自己确当照顾而已。“呵呵”徐峥秀淡然笑之：“四太太，你多虑了。出家人身上，谁还没有一段苦难经历？犹好比你四太太尚若不是因为刘老爷故世，又怎么能有机会来靖安寺削发为尼。与我当年于那刘志龙指腹为婚，如出一辙啊！嘿嘿......还是安心做事吧。阿弥陀佛！”

    因此，许怀梅在靖安寺，孤立无援。由于他生性好强，又是嘴不饶人，尼姑们怕她得罪徐峥秀，而一发不可收拾。包括四个大弟子，也于许怀梅划清界限。帮她做事可以，但嘴上留德许怀梅暂时是绝对做不到。当然，对许怀梅年轻漂亮，因为嫁给一个老头而成为年轻寡妇，慧静师徒煞是同情。内心苦衷，难以言表。削发为尼，不是她初衷。做一名富太太，当一名守财奴，才是她嫁给刘老爷最终目的。你老归你老，你死我重嫁。财产多少我不问，一辈子享清福，便是我宿命。

    事与愿违，刘老爷怎么可能让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从她嫁给刘志超的那一天起，注定她是寡妇命。想刘家庄这么大的家族，怎么可能让她许怀梅打着如意算盘。不来尼姑庵，几位太太看猫打狗。只要和男人一讲话，马上就有人盯着她。唉，可把个许怀梅急得：奶奶个鸡大腿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们难道没从我这个年龄过来吗？都快七老八十的人了，非得让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与你们为伍，太过分了！

    无奈，规矩就是规矩。刘志超过世，家里大太太独掌大全。要想推翻大太太的安排，除非等她过世。因此，许怀梅来靖安寺，一切费用都有刘家大院来承担。大太太郭冬梅跟她说的非常清楚：“许怀梅，如果你选择家人。那就得和刘家庄立下字句，什么都没有，你从此于刘家庄毫无瓜葛，然后，走人便是。永远都你别想会到刘家庄，死后，也进不了刘家大祠堂。尚若你听我话进入靖安寺削发为尼。一切费用，都是我刘家庄来安排。百日归天，你还是刘志超的四太太，进入刘家大祠堂灵位。两条路，你自己选择。”

    的确，大太太没有强迫她的意思。许怀梅想都没想，一仰头，嘿嘿一笑，一句话即刻从嘴里说出：“大姐，你们开出的条件，不就是那老死鬼的馊主意嘛！他能放我过上好日子吗？无非，逼我就范当尼姑呗！你们几个，心里不比我清楚，还有得我选的吗？好了，给我准备好，我去尼姑庵。那老死鬼在阴曹地府要笑死了，你们说我年轻漂亮，为他活守寡，他怎么就不下地狱啊！”许怀梅破口大骂，也不过是最后的疯狂。大太太没有针锋相对，因为她知道许怀梅的不容易。

    赵春花于炅列夫苟且，结果死于非命。没有人逼她去死，更没有人不希望刘世全经常回来看她。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失去魅力，大多数来自她们对男人的忽视。或许，刘世全正是因为赵春花将一门心思放在刘学优身上，而放弃了对刘世全的照应。待刘学优长大一点，她才回想起那在外边的刘世全，这一会已经三妻四妾攮入怀中。我用得着你时，你说你百事缠身。可等你有时间的那一刻，高高在上的我让你高攀不起。刘世全和赵春花的婚姻悲剧，因此而蕴生。

    唉，这刘志超过世，刘家庄就像翻了天。小学优进靖安寺，邱金忠来到刘家庄。马东军接手榨油坊，他姐马娘娘死于非命。上手捋一捋，最近几年没过什么舒心日子。倒是吴政清带着邱胜堂和邱胜道发笔小财，那四不像他们家被一行人翻箱倒柜个底朝天。马东军曾经送给他姐姐保管的一箱金条，埋在厨房的锅炤地下，也被这伙人挖去。包括马东军和陈晓苏骑的两匹马，也没逃得过吴政清一行人的眼睛。

    侧是吴政清还算聪明，在回角巷街的路上，吴政清再三叮嘱邱胜堂、邱胜道兄弟两“邱胜堂，我可告诉你，那土匪头子的两匹马，你可得千万不要骑到刘家庄来显摆。万一被那土匪头子发现，你我都脱不了干系。冤有头债有主，杀父之仇已经报了。他乌金荡土匪杀死你一个爹，你杀死他姐姐和姐夫，算是一炮还一炮。你没吃亏，还赚金银财宝一大堆。我想，以后各自井水不犯河水，到此为止吧！马门买卖，在江湖上以不吃亏为原则。师傅在世教导我们，害人药不吃，犯法是不做。不去主动挑拨是非，是我们江湖人规矩。以后，刘家庄少来知道吗？”

    这人啦，太贪总不是好事。别小看马东军和陈晓苏骑的马，这动物是通人心的好不啦！所谓老马识途，它不但能辨别自己走过的路，更能辨别主人和外人对它的照料上的不同。谁养的马，谁心疼。有时候，一匹好的马，不比自己孩子差。那邱胜堂牵过马东军的马，一跃而上，企图驾驭它。怎奈那马被马东军驾驭习惯，对待陌生人其它，立刻奋蹄颠簸。“噗通”一声，邱胜堂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呦喂，这畜生还认人来着。奶奶个熊的，看我不整死你。”邱胜堂举起马鞭一顿猛抽，就是不让邱胜堂骑在身上。吴政清看到发话了“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骑的马，能让我骑吗？”邱胜堂点点头：“当然不让了！我养的马，谁都能骑，那能算是我的马吗？”吴政清笔试题一眼说：“这不就得了！那你靠皮鞭抽打，希望打服它，你就是这么训马的吗？还不快牵回去，慢慢调教。”于是乎，一行人走出雁荡山，进入清沟要塞，一路北上。

    马东军回到姐姐马东旭的家，也就是马娘娘的家。见姐夫四不像和姐姐马东旭，被左邻右舍用门板搁在大院内。人们正在东西五个姑娘可能被坏人带走，揪心时刻，马东军带着孩子们从船上走上岸。啊哟，那种凄惨，令所有人泪眼汪汪。马东军抱起马娘娘，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地。马东军失声痛哭“姐，告诉我，是谁害了你？啊......”马东军歇斯底的嘶吼声，震得众人耳膜起鼓......

    他赶快命令手下，快马前往槐安府的叔叔马德贵，和二姐马东芬哪里报丧。晴天霹雳，马东芬和马德贵接到噩耗，火速赶往流均镇。你说四不像专门给人算命打卦，自己被吴政清带人暗算，他为什么就算不到呢？再说了，那马娘娘俗称半仙，过阴跳大神，一支香她便走火入魔。男人女人声音，都能模仿。连死掉上百年的人的声音，她模仿得惟妙惟肖。按道理，那吴政清带人血洗他们家，难道那阴间小鬼一个都不愿意通知她马娘娘么。

    于是乎，人们纷纷质疑四不像和马娘娘夫妻俩：会不会她们夫妻俩装神弄鬼，都是自己胡编乱造。目的只有一个，吓唬人家请她们破财免灾，从中获利。要不然，像她们夫妻俩，上够得着玉皇大帝，下和阎罗判官交头接耳。遭遇恶人暗算，却显得无助，这有点说不通啊！人们倒不是为了质疑他们俩的能力。而是为他们俩愤愤不平。最后，人们得出结论：除非，他们俩该死，众神仙才不予搭救。

    马东军对姐姐是唯命是从。在乌金荡，只要姐姐知道他在哪里杀人越货，马东旭第一个要他善待人家后人。保证以后再不能像老土匪那样滥杀无辜。的确，马东军只靠收取保护费度日。另外，就是靠打猎换取粮草。像小吉搞设立卡哨，拦路抢劫，马东军那是真的不知道。包括他血洗张亚芳和杀死邱大璐，马东军一概不知。因为，连他马东军自己都不敢这些事，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手下去干呢？

    所以，对叔叔马德贵，马东军并不感激。尽管马德贵曾经希望马东军跟他走，遭到马东军拒绝。因为姐姐是会过阴之人，马东军为她请来和尚造度。被人乱枪打死，实质上也叫暴亡。一般情况下，暴死之人，必定罪孽深重，不造度难入地府。马东芬坐着马德贵的车队，来到流均镇那一刻，和尚搭台造度正在开始。吹鼓手见来了官府车队，不敢怠慢，一刻不停。

    悲腔、凄惨的乐调，淹没了五个姑娘的哭泣。披麻戴孝，头上顶着白布的蒋荷花姐妹五个，眼泪哭干。跪着烧纸的按道理是儿子，可是，马娘娘膝下无儿，只有姑娘们替代。无后为大，活得轻松。只可惜仙年早逝，令人惋惜。想四不像这样的家庭，要人缘有人缘，要家产有家产。正在飞黄腾事，却遭飞来横祸，不能不说是马东军是祸殃。话又说回来，那陈德贵老婆尚若不是因为她的催促，马东军和陈晓苏又怎么可能来到马娘娘的家。

    以往出入马娘娘的家，姐妹俩早就有了约定。大白天，不允许马东军带着乌金荡土匪到他们家来。防止大街上人们认出他们俩，对四不像他们家为人处世有影响。所以，马东旭才和马东军商量，利用夜晚功夫，挖出地道直通鲤鱼河，进入乌金荡。虽然马东旭未雨绸缪，没想到结果还是栽在亲弟弟身上，想起来死得真是冤枉。要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马东军，更不能怪到陈晓苏母亲头上。追根求源，刨根问底，要怪到那乌金荡的小吉搞头上。

    他不去招惹江湖人物邱大璐头上，又怎么会惹祸上了马东军头上。那马门买卖徒子徒孙，根本就不应该将小吉搞的杀父之仇，移嫁到乌金荡土匪头子头上不是。人家虽然为乌金荡老大，并没有直接参与小吉搞于张亚芳的冲突中。至少，那马东军没有参与其中。然而，一心想报杀父之仇的邱胜堂于邱胜道兄弟两，在邱金忠的凑合下，酝酿了这一起针对马东军的刺杀中。却让马娘娘夫妻俩做了替死鬼。成为他们复仇的无辜牺牲品。

    唉！大势已去，闻听和尚面对马娘娘和四不像遗体，唱诵着为亡灵造度真言。鼓乐齐鸣处，一曲六字真言奉上：虔心皈依怙主三宝，真想怜悯慈母众生。唵嘛呢呗咪吽，唵嘛呢呗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佛为导师法为正道，僧为善侣同为救主。唵嘛呢呗咪吽，唵嘛呢呗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登山阶梯过河船舟，驱愚慧灯险隘坦途。唵嘛呢呗咪吽，唵嘛呢呗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悲哉，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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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章 掌门人

    槐安府的府衙大门口，二胡桃和二东成、三疤眼快马奔之岗哨处。三个人怀抱双拳：“官差大爷，我们要找马德贵马先生，可

    否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去一找？”三疤眼冲在前面，笑眯眯对着门口站岗的人问道。大门口有两个岗哨，分别站在两边。门口左边

    有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位值班官差。那门卫见问，端着手里长枪打量着来人。只见二胡桃、二东成、三疤眼一身黑衣黑裤黑

    马褂。头戴黑礼帽，眼戴黑目镜，腰间斜挂着一把盒子枪。来人口口声声要找马德贵，看来头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伙山大王，居然

    赶在官府面前直呼马德贵其名，娘的，如此胆大包天，何许人也。

    岗哨一个人举枪令他们仨止步，另外一个去办公室向头报告。来人身份不明，一身行头，又像似占山为王的土匪强盗。不敢贸

    然放进，但又怕得罪马德贵嫡系亲戚。所以，只好有小头目来定夺。“报告，外边有人要找马长官。”岗哨敬礼报告。小头目名

    叫张三里，专门负责官府大门口的警卫工作。看到手下报告，张三里从椅子上站起来，垫起脚望着大门口三个人。然后，放下手

    里报纸，整一整自己的衣帽，两只手插在裤腰里。一步三摇的来到大门口问道：“是你们三位要找我们马长官吗？”他将帽沿往

    上推一推，那表情简直不敢相信眼面前这几位会与他们的马长官扯上关系。

    “啊，对对，是我们要找马德贵，噢，不不，是马长官”三疤眼点头哈腰的从口袋掏出香烟递给张三里。紧接着从口袋掏出火

    柴，“哗呲”一下给他点上。“说吧，找我们长官有什么事，说清楚了我就带你们进去。说不清楚，你们门边都不想进。听懂我

    的意思吗？”二胡桃正欲上前说话，二东成生怕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急忙挡在他前面。三疤眼望了二东成一眼，点点头说：“

    那是，那是。”他凑到张三里耳边，左顾右盼一番，定定神四周望一会后说：“我们就不进去了，麻烦你转告马长官，她大侄女

    被人谋害了。我们来这里通报，是奉他大侄子马东军之命，有劳了兄弟！”三疤眼说完，干咳两声，故作镇静。

    张三里一听，神色慌张。“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甩掉手里香烟头，大步流星走向值班室。“呜呜呜”摇响电话机，拿

    起话筒吧唧一个立正：“报告掌管，门口门卫有人来报，你大侄女出，出事了。遭不明身份人谋害，来人正在门卫处等候发落。

    ”接下来，二胡桃等人就听得张三里一个劲喊：“是，是，是......”

    放下电话机，张三里对着二胡桃三人招招手：“你们三个，快进来喝杯茶，稍等片刻吧！”三疤眼一听说让他们仨进入官府大

    门，笑得摘下礼貌连连点头：“那，多谢兄弟了！”说完，对着二胡桃一挥手，好像是自己打下江山似的。那神气活现，令二胡

    桃和二东成对他嗤之以鼻。心里想，就这么屁大事，看把你嘚瑟地。

    孙毅夫办公室，突然响起一阵“叮铃铃”电话铃声。坐在办公室埋头工作的孙毅夫，猛然一惊。他定定神，拿起话筒问道：“

    你好，请问哪位？”

    “我马德贵，赶快打电话通知马东芬，他姐姐遇害了。你立刻安排车队，便装随我去那流均镇走一趟。记住，给我多待些弟兄

    们。”马德贵神情严肃，但脸色铁青。他放下话筒，对身边秘书说：“我出去办事，如果有人来找，告诉他们，两天后等我回来

    在处理。”他随手从衣架上拿起黑色风衣，戴上礼貌、墨镜。手里提着文明棍，嘭嘭嘭走下楼梯。

    官府大院，一座别墅里。马东芬，正在和保姆给儿子孙忠林夹菜，劝他吃饭。“儿子，多吃点，十五岁，正是长身体时候。妈

    妈知道今天是你礼拜天，所以，才偷偷跑回家看看你吃饭样子。”平时，马东芬难得照应孙忠林。身穿旗袍的她，更显得阿娜多

    姿。“啊哟妈，我说过都吃饱了，不饿！”孙忠林有点不耐烦样子。

    保姆是个五十多岁老太太，名叫刘学磊。马东芬的儿子孙忠林，生活起居，基本上都是她说了算。可以说，刘阿姨对孙忠林是

    无微不至。十五岁的孙忠林，调皮捣蛋。连孙毅夫和马东芬的话都不听，只听刘学磊阿姨一个人。“太太，要不你先去上班，孙

    忠林有我来照应吧！今天刚好是学校礼拜，早饭吃早吃迟没什么大碍。倒是你官府招待所事情多，不能耽搁。你就把他交给我，

    放心去吧太太！”

    马东芬正在班上，因为不放心孙忠林，才忙里偷闲的跑回家照看一下。刘学磊一说话，她急忙转身就走。“那好，阿姨那你就

    多担待，多谢了!”马东芬风尘仆仆的离开。“叮铃铃”这时候，家中电话铃响了。刘学磊听到电话铃声急忙对着马东芬叫唤：“

    太太，电话！”马东芬其实也听到电话铃声了，毕竟，她才离开家门口几步远。“哦，阿姨我来了！”随即，马东芬侧身返回。

    她拿起话筒，气喘吁吁地问道：“你好，哪位！”

    “我，孙毅夫！老婆，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你听了可不允许激动喔。”孙毅夫有点吞吞吐吐。他本不想直接告诉马东芬，但

    迫在眉睫，他不得不通知马东芬做好准备。因为，车队已经组织好。“啊哟，我们家能有什么不幸的事，你可别吓我噢！别神神

    叨叨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要上班了，没时间跟你捉迷藏。”马东芬直截了当。

    听电话那一头还在犹豫，马东芬又催了一句：“老公，你再不说我真滴要挂了嗄！”孙毅夫听了马东芬的话，他抬腕看一下表

    上时间，然后对着电话说：“你先换衣服准备一下，我一会回去告诉你。记住，等着我五分钟就赶到家。”说完，孙毅夫急忙草

    率的将办公桌文件收一下。以最快速度，从官府大楼，跑到宿舍区，蹭蹭蹭径直来到二楼，大门敞开着。看到马东芬站在客厅，

    急得团团转。一见孙毅夫，她张嘴就想问。被孙毅夫的话打断：“别说话，快带着咱们家儿子，去你大姐马东旭家。快！”说完

    ，孙毅夫开始找自己的便装。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对着马东芬说：“别问了，到了你大姐家，一切都会明白。快......”

    这时候，从楼下大门口，传来两声“滴滴”汽车喇叭声。“快，马东芬，汽车在楼下等我们了。”就这样，一路上，孙毅夫始

    终没告诉马东芬究竟她姐姐家发生什么。来到流均镇的马东旭他们家，当轿车停在大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哭声的一刹那，马东

    芬似呼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不但没有问孙毅夫，而是在轿车还没停稳的那一刻，她推开车门，一呼啦跳下去。“唉，

    唉，唉，你慢点！”孙毅夫拉着正要跟着下车的儿子孙忠林“危险儿子，车没停稳呢。”

    马东芬跳下车，直往前冲。由于下车的惯性，她几户要摔倒。门口，跪着迎接她的是披麻戴孝的五个孩子。她们将马东芬围着

    一团“小姨，我爸妈都没了，我们怎么办啊！”蒋荷花呼喊着。马东芬，这才想起孙毅夫为什么一直不告诉的事实真相的原因了

    “别哭孩子，告诉小姨，到底是谁害死了你们爸妈？”蒋荷花和妹妹们望着马东芬，一个个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知道是

    谁害死爸妈的，小姨，我们是从房间地道逃走的。要不然也被这伙人......”马东芬一听急了“你们这些孩子，爸妈被人打死了

    ，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连坏人长得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吗？”马东芬推一推蒋荷花肩膀狠狠地问道。

    蒋荷花和妹妹们一样，只是一个劲的哭。马东芬推开蒋荷花，来到坐在一边一直抚摸着马东旭手的马东军“告诉我，大姐是不

    是受到你的牵连。”面对着马东芬两眼喷出的怒火，马东军头也不抬的摇摇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早晨我带陈晓苏

    来姐姐家，是为了让她代表家人，去刘家庄主持我们俩婚礼。这不，刚离开他们家去乌金荡回来，五个外甥女划船在鲤鱼河口等

    我们。什么人对大姐如此狠毒，我也整不明白。 ”马东军眼里噙着泪花，边说边摇头。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姐姐马东旭会这

    么快就离开。

    马德贵命令手下保护现场，马娘娘他们家，迅速被包围。左邻右舍，马德贵派人去调查。孙毅夫走访进入马东旭他们家的必经

    之路的路口住户邻居，以及河道两边船家、住户。由于事件发生突然，加之刚好是午饭时间。所以，没有人去马娘娘家串门。正

    常情况下，他们家是人来人往。因为不但是四不像会算命打卦，马娘娘等于是个半仙。加之她又是接生婆手艺，人缘在流均镇没

    有人能压得下去。再说了，马娘娘他们家瓜子、花生、葵花籽不断。谁来了姑娘们倒茶，嘴里磕这瓜子，喝着龙井茶。他们家待

    人接物，一直是这样。因此，邻里关系非常和谐。

    再说了，马娘娘他们家除了四不像算命打卦赚钱，马娘娘跳大神过阴，每一场不会低于五十两纹银。碰到大户人家，送大洋一

    块也是常有的事。加之兄弟马东军，隔三差五派小土匪送点鲜于水虾，金银财宝什么的。马娘娘他们家比流均镇的大地主还要富

    有。只是平常人家，马娘娘不敢露富。怕的是自己有一个当土匪的弟弟，一旦被人知道，那一定被人们恨之入骨。尽管马东军现

    在只靠收点保护费来维持乌金荡土匪们的生存。所以，马东军恨得咬牙切齿。但因为找不到复仇的人，心里纠集。说实在的，这

    一会如果他知道是邱胜堂兄弟两血洗他姐姐一家，马东军绝对调动所有乌金荡土匪，杀他邱胜堂鸡犬不宁，那马东军绝对做得到

    。

    甭提马东军了，就马东芬这镜头，哭又哭不出来。一只手，总是摸着自己腰眼里勃郎琳小手枪。如果知道是邱胜堂杀死姐姐马

    东旭，她单枪匹马也得去闯一闯。因为，北方人，无论男女，脾气都是倔犟。还是马德贵细心，他知道事已至此，人死难以复生

    。得想办法找出仇家，为大侄女报仇雪恨。谁他娘的太岁头上动土，竟敢拿他的大侄女出气，我给他满门遭斩。要知道马德贵现

    在想灭了谁，一句话的事。甭跟他讲什么法，他本人就是法。从古到今，法就是为劳动者制定的。有权有钱人主导所谓的法律的

    条条框框。真不愧为官府之人，凡是讲究一个水落石出。

    满大街人都不知道马娘娘被谁所杀，连五个姑娘看到爸妈倒在血珀中，却未曾看见一个贼人的脸。马德贵只好在这里安插探子

    ，让他们一旦打听到什么蛛丝马迹，立刻去槐安府向他报告。然后，在安葬马东旭和四不像之后，前往槐安府衙。蒋荷花姐妹五

    个，全部被马德贵带到槐安府，暂时和马东芬住在一起。怎么说，五个姑娘也是姐姐马东旭的骨肉。马德贵动脑筋给五个外甥女

    找份工作。当然，荷花、桂花、梅花都可以参加工作。而菊花、兰花侧还可以选择让她们俩读私塾......

    马娘娘和四不像，这一家人在流均镇就算完了。我们将镜头移至邱胜堂的角巷小街坊，邱胜堂和邱胜道带着家丁回到马门祖师

    爷中心。邱大璐虽然已死，那么掌门人按道理是大师兄接管。可这大师兄张亚芳在他师傅邱大璐先死，所以，现在的掌门人应该

    是二师兄江小鱼来担当。今晚这桌酒席，一是为庆祝邱胜堂替父亲报了杀父之仇。尽管杀的不是小吉搞本人，但杀死土匪头子的

    姐姐和姐夫，他爹邱大璐总算没白死。

    地底下，角巷街中间的邱大璐他们家大院的客厅里。邱胜堂打开机关，所有人都顺着竹梯往下走。这里面灯火通明，如同地面

    上掌灯的夜晚。马门祖师爷牌位，依次排列在客厅里。这是一座五百平方米的地下室，里面桌椅床铺齐全。每一次马门议事，都

    是在下面进行。邱大璐他们家的机关，原本不是对付外敌。而是那邱大璐为了强抢民女，精心设计。他们家客厅机关，只要邱大

    璐坐在太师椅上按动右边机关，大桌四周就会顷刻间沦陷，紧接着会恢复如初。因为客厅地板下面都是空地。只有放大桌的地方

    ，是下面特意留下来土柱。而这跟泥土做成功的圆柱体，正是地下大厅的中心。邱大璐的三妻四妾就是从邻近村庄来他们家游玩

    人中，以突然按动太师椅上机关，而一瞬间被掀翻在地下室。直到把她们一个个肚子搞大，邱大璐才有机会放她们重见天日。而

    这个时候，所有姑娘们，心如死水。沦为人妻，只得听天由命。

    直到有一天，那来自老黄河西的女匪长驱直入。企图一口吃掉邱大璐他们家财富，不想邱大璐的地下室起到作用。他们带着家

    丁躲进地下室，从暗处射箭击杀女匪手下。双方你来我往，两天两夜都没拿下角巷街。于是，女匪率众南下，经杨集街前往刘家

    庄，半途还顺带了孙玉庆他们家。结果，这伙人输在刘家庄的护院队头上，落荒而逃。从那以后，邱大璐才知道，他辛辛苦苦花

    重金夜以继日令家丁偷挖的地下室，其作用远远不止捉几个花花大姑娘那么简单。更大的作用，是躲在暗处，出其不意击杀仇家

    。只是在对付小吉搞的那一瞬间，自己因为操着失误，给小吉搞钻空子机会。那一天，尚若不是机关失灵。是个小吉搞也一命呜

    呼。

    眼下，大客厅挤满人：“诸位，我们同属江湖马门。不幸的是，祖师爷和大师兄近日都死于乌金荡土匪之手。那乌金荡土匪原

    本与我无冤无仇，可在大师兄张亚芳大喜之日，他们整点喜钱喝点喜酒也就罢了。未曾想贪得无厌的土匪，居然对我等痛下杀手

    。大师兄当着我们的面，当场毙命。祖师爷要我们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之所以眼看着大师兄被打死，我等无能为

    力。那是因为土匪有备而来，我等赤手空拳。谁都没想到去大师兄家喝喜酒，还被土匪盯上。早知道有土匪砸场子，我等操上家

    伙，也不至于看着大师兄被土匪凌辱。尽管我等勠力同心，也不是拥有几十杆长枪的土匪的对手。所以，一忍再忍。今天，我们

    终于报仇了！但只能暂时告一段落。至少，那乌金荡土匪头子还在。真正杀害祖师爷和大师兄的主谋小吉搞还在，我们不能掉以

    轻心。俗话说，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对待仇家，不留后患才是最终目的。不除乌金荡小吉搞，等于是放虎归山。所以，作为马

    门买卖的我们，必须随时随地保持警惕。只要有了小吉搞下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之。只是因为祖师爷离世，大师兄又亡故

    ，马门买卖不能没有主心骨。我邱金忠提议，由二师兄吴政清担任马门买卖掌门人。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如果没有，那

    么从即日起，吴政清二师兄就是我马门买卖掌门人，替代祖师爷执掌我江湖马门。众位师兄弟的，我的话讲完了。下面，请大家

    表个态吧！”言罢，邱金忠坐下。

    邱胜堂心里不服：“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父亲是马门祖师爷，他过世，尸骨未寒。掌门人这把教椅，怎么说也是我们兄

    弟两中的其中之一。什么时候该轮到你们外人来做掌门人啦？我不同意！”邱胜堂拿着邱大璐祖师爷牌位，站在邱金忠面前：“

    我说三师弟，你也太不讲信义了吧！怎么说，你也是我爹和我娘一手将你培养大。谁都可以背叛我们家，但你邱金忠不能。除非

    ，你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白费了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你说你对着我爹牌位，对天发誓：你邱金忠没有一点私心杂念吗？”

    见邱胜堂捧着师傅牌位，要求邱金忠表态，邱金忠内心里一阵酸楚。他的确是师傅和师母养大娶妻生子，师傅邱大璐对他恩重

    如山。可师傅两个儿子实质上是马尾船豆腐，提都不能提啊！兄弟两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你说他们俩当中能有一个有一技之长

    ，那掌门人怎么可能数得上二师兄吴政清呢？这不怪兄弟两不务正业所致嘛！可对着祖师爷的牌位，邱金忠实在难以定夺。再说

    了邱胜堂是他师哥，邱金忠只能和邱胜道平起平坐。论资排辈，他和邱胜道同年同月同日生。两个人，又是一起师喝母的乳汁长

    大。思前想后，邱金忠以出去方便为由，系下马缰，离开角巷街，直奔刘家庄。

    沿途，在二郎山出道的三岔路口。邱金忠迎面碰到十多个人，快马直奔角巷街方向，和邱金忠擦肩而过。由于双方策马奔腾，

    赶路要急。彼此，谁也没有注意到谁。我去，邱金忠心里直打鼓，这伙人怎么好眼熟啊。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便摇摇头赶路，回

    到刘家庄自己的家。唉，这年头，与人只说三分话，留住七分保自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去想这伙人去角巷街干什么。加

    之邱胜堂捧出师傅牌位来压缩他，邱金忠当着那么多人面，被指忘本，到现在心里还气得砰砰直跳。

    于是，江湖马门，比他资格老的人，比比皆是，轮不到他邱金忠吹胡子瞪眼睛。也罢，今天这事，就当自己替不知好歹的自己

    买单吧。谁让自己出人头地，好胜心强呢！邱胜堂说的不无道理。其实，今天这个选掌门人大会，不应该由自己来主持。应该由

    大师哥邱胜堂来支持。或许，吴政清主持也比自己合适。想到这里，邱金忠无可奈何的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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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章 老马识途

    也就是说，邱金忠在马门掌门人的选举中，因为他推荐吴政清而遭到师傅的儿子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的反对，并且，那邱胜

    堂妄图杠着他父亲祖师爷的派头和威望，顺理成章的成为掌门人，因此邱金忠愤然离去。不为别的，只为师傅两个儿子不学无术

    ，难以担此重任。可他又不愿意得罪师兄弟，自己从小在师傅府上长大，又是和师弟同吃师母乳汁，邱金忠不想被邱胜堂道德绑

    架。因为，推荐谁做掌门人，不是儿戏，得有此担当。

    面对邱胜堂的无礼要求，邱金忠深知自己不能维持秩序。趁早离开地下室，回到刘家庄。邱金忠走后，邱胜堂得寸进尺“诸位

    ，既然邱金忠宁愿放弃自己权利，那我邱胜堂作为长子，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江湖马门掌门人，非我邱胜堂莫属。二师兄，你

    认为我能不能担此重任啊！”说完，他将手里的邱大璐牌位在吴政清面前晃一晃。

    “大师弟，能不能担当不是凭嘴说出来的，而是要在将来的马门买卖运作过程中，独当一面，那才叫个行。既然 大师兄你毛遂

    自荐，我们还能说不同意怎的。大家认同，作为二师兄的我，绝对举双手赞成。这样吧，你继续主持会议。接下来怎么安排，我

    和三师弟无条件服从。我也先走一步，改日来为大师弟庆祝，你看怎么样？”邱胜堂一听，内心里巴不得他们俩离开。因为，老

    资格只有吴政清、邱金忠、江小鱼三个人。只有他们俩同属学字辈分，是马门买卖中辈分最大的一辈人。邱胜堂于邱胜道于之同

    辈，但不是学字号。马门买卖江湖辈分，他们兄弟两应该属于玉字辈。这也是邱金忠，不推荐师傅两个儿子做掌门人的理由之一

    。

    “那好，本想今天就可以祭拜登典，既然二位师哥要是在身，那就改日再补上你们俩也不迟。只是掌门人一事等不及，国不可

    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我马门不可一日无掌门人。那二师兄，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给二师兄送行了。”说着，兄弟两对

    吴政清做出请便的姿势。那吴政清真的有一种被驱逐的感觉，又能咋样？毕竟是祖师爷的两个儿子，自己侧是他父亲的徒弟而已

    。孰轻孰重，吴政清还是拎得清。

    送走吴政清，邱胜堂回到地下室。只见地下室内，议论纷纷。嘈杂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所有人见吴政清和邱金忠相继离开

    ，这时候，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对准坐在墙角的江小鱼。大家伙对邱胜堂行为举止不服，又苦于没法对他说。因为长老级别

    现在健在的只有江小鱼、吴政清、邱金忠，接下来就数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了。来参加会议的这些人，都是在他邱胜堂之下。

    所以，对邱胜堂来说，拿下三位长老级别的人，剩下的事，都是他们俩说了算。

    江小鱼没想到邱金忠和吴政清相继离开，早知如此，他江小鱼还在这里干什么。于是，江小鱼见众人看着他，那种眼神江小鱼

    知道这些人想让他说什么。为了不得罪邱胜堂兄弟两，江小鱼遂决定离开现场。“二位师弟，恭喜你们作为马门掌门人。我本想

    今日在此和大家一醉方休，以示庆祝。可突然想起家中有事不能耽搁，所以，只能改日恭祝二位请多包涵！”说着，双拳一抱，

    即将离开。

    邱胜堂见状急忙将江小鱼拉住“唉，四师兄，你这就不对了。二师兄和三师兄都有事，你们三都走了，还有谁为我当选马门掌

    门人作证人啊？怎么说，你们仨得有一个人陪着我不是。”说着，邱胜堂对着手下一甩头“弟兄们，还不快快将四师兄带入前台

    ，宣布我邱胜堂胜任第五十五代江湖马门掌门人一事啊！”只见手下一骨录围着江小鱼，拖的拖，拉地拉“哦，对，四师兄，请

    跟我们走吧......”江小鱼想拒绝，已经由不作他了。

    “唉，唉，唉，唉，我去就是了。”于是，江小鱼作为证人，宣布了江湖马门选举掌门人的结果。当然，那张纸上早就被邱胜

    堂拟定好的说词，有江小鱼从嘴里如法炮制的重读一遍而已“各位分段主的弟兄们，我马门混迹江湖多年，深入民间脍炙人口。

    集娱乐、曲艺、杂技、魔术于一体。马门买卖，服务于民，深得民心。近日，因遭遇天灾人祸，我马门祖师爷遭土匪偷袭。大师

    兄也难逃厄运。因此，根据各大分段主意见，遂选出新的掌门人邱胜堂。今日，为庆祝掌门人胜任归位，我等在自家大院组织宴

    会，再做的兄弟姐妹赏光入席，共议我马门买卖辉煌大业。”

    邱胜堂站在竹梯口，将所有人从地下室扶上他们家大院。哇塞，来时邱胜堂他们家大院空空如也。现在。却排满一张张大桌，

    和四周板凳。佣人家奴，一个个忙碌着，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循序渐进的端上桌。那原本想借希望于江小鱼，拒绝邱胜堂担

    任掌门人的各大分段主，见一盘盘香喷喷的美味佳肴，一杯杯散发着浓郁酒香纯酿，便忘记了初衷。大碗喝酒，大口吃菜，豪爽

    气派，声势浩大。不愧为马门祖师爷的儿子，拿银子耍横摆魄力，的确只有他们兄弟两做得出。

    既来之，侧安之。以此为戒，所有人不在提选举掌门人这件事。倒是在酒桌上，所有人都给邱胜堂敬酒，以示恭贺。人嘴两块

    皮，随说随翻。三杯酒下肚，再没有一个人提反对邱胜堂做掌门人这件事。更多的是，他们频频举杯，拍马屁，讨好卖情。低三

    下四的都有之。为了吃喝，有的人不惜奴颜婢膝。为了吃喝，这些所谓的绿林好汉，江湖志士，一个个忘记原则。邱胜堂就是以

    这样的糖衣炮弹，将各大分段主全部拿下。原来，掌门人是这么好当啊！邱胜堂心底里惊叹！

    心情好，什么都好。邱胜堂捧着邱大璐的祖师爷牌位，顺利继任掌门人，可算是屡试不爽。邱金忠和吴政清吞吞吐吐，藏头露

    尾的离开，也算是识相、知趣。要不然，你说在这里多尴尬。十多张大方桌，每桌八个人。鸡鱼肉蛋团，加上大杂烩，八大碗、

    十大碟，摆满一桌又一桌。如愿以偿的邱胜堂，更是风度翩翩穿梭在人群中，频频举杯敬酒。从此掌控江湖马门，邱胜堂是如虎

    添翼，可他这只虎还不如狐。江小鱼虽然知道马门买卖落入邱胜堂之手，估计将来必定花样百出。怎奈扛着祖师爷牌位登基的掌

    门人，的确有点死皮赖脸和牵强。可人有成人之美，他又何苦为难邱胜堂。连邱金忠和吴政清都溜之大吉，自己也落得个好人做

    做罢了！

    话说邱金忠回到刘家庄，一头倒在床上。他老婆儿子、女儿都问他发生什么，邱金忠感觉说出去自己没面子。一个人睡在床上

    ，脸朝天望着天花板发愣。他捋一捋今天这个选举掌门人大会有点懊糟，因为，邱胜堂兄弟两早有算计。他们兄弟两是势在必得

    ，甭管有人反对，或者有人同意。捧出祖师爷牌位，是绝杀技。谁对他有看法，可谁又敢在祖师爷面前对他儿子说三道四。自己

    和吴政清不正是因为邱胜堂捧出祖师爷牌位，才束手无策吗！

    想着想着，他不但替马门买卖的掌门人担忧，忽然想起回家时在二郎山岔道口碰到的那伙人，似曾相识。邱金忠一骨录坐在床

    上，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迫使他骑马来到梦醒时分小旅馆。已退房为借口，想从吴妈嘴里打听马东军和陈晓苏是否

    回来过。蹭蹭蹭，邱金忠装出一副若无其事样子，先上楼转一圈，以示没有找到吴妈。紧接着，他走下楼梯，回到一楼的姑娘们

    房间，意图打探吴妈。来到门口，只见姑娘们露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丑态百出。

    她们有的睡在床上，无精打采；有的坐在床边织着毛线衣；还有的嗑着瓜子在闲聊。那种放荡，以露出大腿为自豪的下三滥样子

    ，使邱金忠站在房门口看来有点心动“请问，吴妈啊在？我要退掉包房。”姑娘们看一看邱金忠，没有人搭理他。只是牡丹姑娘

    头也不抬的对邱金忠说：“吴妈这一会在楼上。每天这个时间，她都得打扫房间。你可以去楼上挨个房间找她。”邱金忠一听，

    这声音好熟悉啊。他歪头一看，果不其然，那姑娘真是陪自己过夜的牡丹姑娘。兴奋之余，邱金忠对着牡丹喊道：“牡丹姑娘，

    你原来宿舍也在这里啊！”

    牡丹突然抬头，对邱金忠她已经失去印象。风尘女子，大部分是脱掉裤子论金银，穿起裤子各东西。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牡丹姑娘拿了邱金忠一块大洋，当时一时兴起，对邱金忠有点阿谀奉承，可事后谁还记得谁。她抬头看着邱金忠，极力在回忆

    这个人在哪见过。邱金忠看着牡丹这种表情，心里一阵恶心：我去，给你大洋，你屁颠屁颠。才几天时间，你就假装不认识。牛

    奶拌豆浆你装什么纯啦！

    “啊哟，牡丹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就是那个常驻三零六的杂技团魔术师邱金忠啊，住在刘家庄大街的马戏团的位置”。

    牡丹点点头，她有些脸红。直到这一会，她才想起，原来给他大洋的那个人，正是眼面前的邱金忠。便起身走出房内，来到门口

    。“你来就是为了退房吗？”牡丹姑娘笑眯眯问邱金忠。“嗯，对。以后需要了，再来提前包住也来得及。这段时间，不需要了

    。唉，你们老板在楼上吗？”邱金忠故意问。

    “哦，老板去了流均镇走亲戚去了。什么时候回来，没个准。要不，你等我们老板回来再退房吧！包房退住吴妈做不了主的，

    你还是不要为难吴妈了，她只不过是个伙计而已。”牡丹喃喃的对邱金忠说。她哪里知道，邱金忠只不过是来打探马东军和陈晓

    苏从流均镇回来没有。他们俩去乌金荡，早在邱金忠掌握之中。邱胜堂杀死马娘娘和四不像之后，一行人径直去了邱大璐的角巷

    街。对马东军和陈晓苏有没有回到刘家庄，邱金忠必须打探清楚，所谓知此知彼，百战不殆嘛！从牡丹姑娘嘴里，得出马东军还

    没回来，十有八九在流均镇给他姐姐忙后事了。来梦醒时分小旅馆，目的已经达到。还考虑什么退不退房这件事。所以，邱金忠

    急忙找台阶就下“哦，对，迟退早退不重要，不能为难吴妈不是，还是等你们老板回来再说吧。”

    邱金忠转身要走，牡丹姑娘急忙追出来问道“那你今晚还住这里面么？”看得出。牡丹姑娘有一种期盼邱金忠继续住小旅馆的

    愿望，哪有男人拒绝美女请求的。邱金忠呵呵一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当然继续住在小旅馆。哪怕，我的家就在刘家庄大街上，

    也丝毫不影响我对姑娘的一往情深。”邱金忠朝牡丹抛来一个媚眼。牡丹姑娘走过来推一把邱金忠“啊哟，你这人好坏。一言为

    定，晚上，我为你准好酒菜，咱们俩继续小酌。”说着，她缠住邱金忠一只胳膊，送他走出大门。

    骑马走在回家的路上，邱金忠还是试图想着在二郎山岔道口遇见那队人马。清一色的黑衣黑裤，一看就知道是打家劫舍之人。

    除了沿途镖局押运，就是土匪强盗出身。浑身上下一身黑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正人君子，皇亲国戚。想啊，想啊......

    邱金忠这一会在想沿途遇到的人和事，吴政清也不淡定。他回到角巷街自己的家中，一筹莫展。倒不是为自己没有当上掌门人

    而耿耿于怀，他是担心自己带人去了马东军姐姐家，掘地三尺。那乌金荡土匪马东军回来看到惨状，会是一种什么样心情呢？吴

    政清闭目养神，思考起马东军接下来会干些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吴政清不知道邱胜堂有了马门买卖掌门人的头衔之后，会

    不会再对马东军做出什么。

    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看上去天衣无缝。一旦走漏风声，邱胜堂兄弟两绝对毫无缚鸡之力。于乌金荡土匪头子结梁子，除了

    她们兄弟仨给他拿主张以外，凭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的智商，是干不成大事。在这一点上，吴政清和邱胜堂心有灵犀。他们俩

    为了邱大璐的马门祖师爷的荣誉，在坚守。只是邱胜堂和邱胜道虽然知道江湖险恶，也知道有仇不报非君子。但拿不出具体操作

    方案。今日晋升掌门人大庆，怎么说也应该留住吴政清和邱金忠。可他们兄弟两倒好，巴不得吴政清和邱金忠离开他们家越快越

    好。

    道理很简单，因为吴政清和邱金忠资格比他们兄弟两老。说话在众位分舵主面前，绝对有分量。只要他们俩在场，你放心，风

    头不会是他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于是乎，今天对他们兄弟两来说，双喜临门。既报了杀父之仇，又大权在握，顺利坐上掌门

    人第一把教椅，可圈可点，可喜可贺。所以，今晚，酒随便喝；菜不够再烧。整个邱家大院，洋溢在喜庆的气氛了里。诸不知那

    那邱金忠在来时，将自己的马和从马娘娘家牵回的一匹马系在一起时，松动了马东军的枣红马缰绳。

    邱金忠走时，那匹马已经不见，只是邱金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回家路过二郎山岔道口，邱金忠看到一行人有些眼熟。其实，

    他正是看到了马东军的那匹马，骑在马东军身下。可惜，邱金忠右眼皮跳得厉害，但始终没有在头脑中捋出那马是扣在邱胜堂家

    的马棚里，怎么会骑在这伙人的屁股下面。另外，就是马东军和陈晓苏。邱金忠明明在梦醒时分小旅馆和这两个人照过面，但由

    于双方骑马飞奔，只是在二郎山擦肩而过，难怪邱金忠没有想起来。马东军和陈晓苏，也由于报仇心切，所以，连邱金忠和他们

    俩面对面掩鼻而过，谁也不认识谁。

    马东军的那匹马，被邱金忠松动缰绳之后，挣脱离开。它记得邱胜堂牵回它来时的路，原路返还。当然，这已经是第五天。马

    东军刚好给马娘娘和四不像下葬。蒋荷花等姐妹五个，被马德贵带走槐安府。忽然听见自己的马一声嘶吼，径直奔向马东军。啊

    哟，可把马东军高兴坏了。他意图拴好马，再将马娘娘他们家房子处理掉。不想，那枣红马一只马蹄急得在地上乱踢。马的异常

    举动，迅速引起马东军注意。

    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对二胡桃说：“快，牵马随我去找仇家。”说着，马东军牵着自己的马。二胡桃有点蒙：“大哥，你不

    会气糊涂了吧？哪来的仇家啊！”二胡桃有点整不明白。马东军告诉他“笨蛋，我的马失而复得。他一定是被杀害我姐姐的人顺

    手牵羊，现在，它自己能跑回来，就一定能找回去。快，所有人抄家伙跟我上马。”那陈晓苏没有马，只好和马东军合骑一匹，

    奔跑在队伍前面。

    马东军由于激动，一心想抓住杀死姐姐的仇家，忘了自己在流均镇只有十多个人，大部分人马都在乌金荡。都说冲动是魔鬼，

    马东军本来匪气十足。血性方钢，顾不得那么多。连对方是什么人，那马是不是被杀害他姐姐的人牵走，马东军想都不想。其实

    ，他如果是个细心人，就会回忆起他于陈晓苏，听到邱金忠和牡丹姑娘的对话时候，小吉搞以乌金荡土匪身份，击杀邱大璐。如

    果他能想起这件事，就一定会联想到邱大璐两个儿子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或许，延伸下去就能把那刘家庄大街的邱金忠揪出来

    ，她姐马东旭之死便水落石出。

    可惜，马东军也不是个动脑筋的人，比起邱胜堂兄弟两，马东军略胜一筹。情急之下，不由分说，随着马，来到二郎山，刚好

    于邱金忠迎面而过。双方都没认出彼此，匆匆而过。当马来到角巷街邱大璐他们家马棚里，陈晓苏一眼就将自己的马认出来。“

    马东军，这家人绝对和杀害姐姐有关系。你看，我的马也系在这里了。马东军举手示意：“大家做好准备，悄悄混进去探个虚实

    。听声音，里面像似宴会，人不会少，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二东成来点子了“大哥，要不你们都在外边等着，带我进去打探一下。冒然行事，只会事倍功半。”马东军听了点点头，你动

    脑筋混进去。一旦发生危险，对天鸣枪为号。我们所有人从大门口攻进去，记住，不要让对方看出破绽。”二东成点点头。他一

    把拉住二胡桃说：“走，你跟我一起去，两个人彼此有个照应。”他奶奶的，这送命的活，二东成特莫的总是想着他二胡桃。心

    里不服，但老大面前总不能贪生怕死吧！于是，硬着头皮，只好点点头“嗯啦！我倒要看你怎么进去又不被发现。大白天的，但

    愿对方都是瞎子。”二胡桃有点消极怠工的样子，慢吞吞的跟着二东成。

    那二东成并没有直接进入邱大璐他们家大院，而是带着二胡桃来到隔壁一户人家“请问大爷，隔壁为何这么热闹，吵吵囔囔。

    ”那刘家老爷子望着来人，笑着说：“一听说话，就知道你们俩不是本地人。那邱大璐两个儿子今天是双喜临门，一是报了杀父

    之仇；而是庆祝自己做了堂主，大摆宴席。所以，才这么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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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哇哦，他们家哪里的杀父之仇啊？”二东成心不在焉的摇摇头。那邻居老者闻言看一眼二东成，对他们俩挥挥手有些厌烦的

    说：“我又不是他们家人，哪里知道哪么详细。应该是有一天来了乌金荡土匪，连拿带要，最后还抢了他们家一对双胞胎丫鬟所

    致。那邱大璐也是六月芯蚊子，吃人的人，岂能咽得下这口闷气。于是，双方交战中，不幸身亡。这不，前些天去那乌金荡报仇

    雪恨去了。如果不得手，那邱胜堂能大张旗鼓的在家里庆祝？”说完，老者来到门口，对二东成和二胡桃推一推“你们俩，还是

    去他们家打听打听吧。别人家的闲事，我们懒得提及，恕不奉陪了二位。”说完，就想关门。

    二胡桃一看老者居然如此不懂礼数，挺着胸脯，正欲上前与之理论。倒是二东成急忙挡在二胡桃前面，他从口袋掏出二两纹银

    递给老者“大爷，我们只是来找一匹失踪的枣红马。一路找来，却发现在他们家马棚里。你看，我们是上去找他们家人讨马呢，

    还是直接牵马走人。那马棚这一会倒是没人看着，初来乍到，人地两疏，希望大爷给个指点我这给你作业多谢了！”嗨，这世道

    哪里有人于银子过不去的。老大爷接过纹银二两，笑容可掬。心里想；我坐在家里有人上门送银子，莫非老朽时来运转，红日高

    照啊！

    只见他走出大门外，朝着邱大璐他们家探望一番。然后，转过身，将二胡桃和二东成邀请回屋“二位有所不知，那邱大璐遭难

    ，两个儿子日夜寻找仇家。方圆百二八十里，没有人敢得罪他们家。左邻右舍，谁家小媳妇、大姑娘长得漂亮，只要进入他们家

    ，就没有一个走得出来。是死是活，全靠造化。直到有一日，一个姑娘挺着大肚子逃出。才透露那邱大璐他们家有机关，进得去

    ，出不来。乌金荡土匪侥幸逃脱，实乃幸运。依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为一匹马，搭上性命有多不值。这人啦，好死不如赖活

    着，还是快快逃命去吧！”老者站在门口，一双眼，不停地注视着邱家大院。生怕有人，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门口似的。

    二东成一听，心里有底了。“大爷，既然你们这么惧怕他们家，那我们就不打搅了。你保重，我等这就离开便是。”说着，他

    行礼离开。两个人来到马东军面前“老大，你猜对了。那邻居说是乌金荡人杀死他父亲，今天正是为了庆祝报仇成功，大摆宴席

    。看来，这家人于大姐的死，脱不了干系。要不，直接进去撂倒他几个，一问便是明白，你看怎么样？”

    马东军想了想，觉得二东成说得在理。派人进去难免引起怀疑，一个外人走进人家大院，那看门的也不会放过。不如直接干掉

    门卫闯入，快刀斩乱麻。杀他个鸡犬不宁，已解心头之狠。于是，他一挥手“弟兄们听着，今儿个是为我姐姐报仇雪恨。大家有

    多大力发多大光，给我往死里打。最好，一个都不要给我留下活口。”说完，马东军骑上马，双腿一挟“驾”一声，直冲邱大璐

    他们家大院。

    二东成，二胡桃，三疤眼，陈晓苏纷纷上马。他们各自掏出怀里家伙，紧随马东军其后。两个看门的家丁举枪询问：“来人报

    上名号，否则，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咔嚓，咔嚓”两声拉枪栓声音。二东成正欲上前交协，马东军嫌他有点繁琐。他

    手里拿着双枪，对着二东成挥挥手，示意他退后。接下来对两个门卫说：“兄弟，去通报一下你们大当家的，今天我等姗姗来迟

    ，只是路上耽搁。来，你们俩将这份礼物拿给大当家的看一下，他绝对出门来迎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拿在手里

    晃着。

    两个门卫一见，认为是金条、银子一类贵重礼物，两个人挣着上前来去。马东军一个眼神，二胡桃和三疤眼一个健步上前，将

    二人拿下。“说，你们主人是谁？”两个人被二胡桃和三疤眼掐住嗓门捂住嘴，动弹不得。“嗯，嗯，嗯......”

    马东军见状，对着他们俩说道“别出声，如果敢叫唤，我的人就扭断你们俩脖子。我问你，主人是谁？今天，为什么找来这么

    多人，大摆宴席，为的是何事？”那两个当差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咳咳干咳两声。其中一个定下神来说“主人邱大璐，江湖人称

    马门买卖祖师爷。今日大喜，一是为了庆祝胜任掌门人；而是为了在那流均镇报了杀父之仇。”马东军听了心里一股怒火中烧。

    他无需多问，举手做一个咔嚓动着。然后举枪直接冲向大院，因为，他确定杀害姐姐的凶手，正是这些在大院胡吃海喝所谓江湖

    人。

    二东成和二胡桃得到马东军指示，两个人一双手使劲一扭“咯叭”一声，两个门卫脖子当场被扭断。紧接着，他们随马东军冲

    进邱家大院，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马东军举着双枪骑在马上，他望着这伙人大声叫囔“诸位，从流均镇得胜归来，可曾想过

    那冤死的人，于尔等有何关联？”那邱胜堂闻听此言，看都不看来人是谁，就直接回答说“奶奶个熊的，我管他是谁。只要于乌

    金荡土匪有牵连，就是我的杀父仇人。何况，那家人是那乌金荡土匪头子的亲姐姐。她再不死，谁去死？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

    “对，掌门人，那叫该死，哈哈哈......”手下人附和着，邱胜堂他端起酒杯，眯虚着一双迷糊糊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来，兄

    弟们，今儿个不醉不归。马东军望着这伙人，死到临头，还特莫的醉生梦死。见他们全然不顾进来的人是干什么的，只是一股脑

    想着喝酒。看来，喝得差不多醉了。七八十号人，居然看着他们十多个人荷枪实弹站在大桌中间，甚至还有人骑在马上，他们都

    不屑一顾。马东军摇摇头继续询问到“我问你们，指挥杀死流均镇那乌金荡土匪头子大姐的人是谁？”

    “是二师兄吴政清啦！”有人直接回答。马东军朝着说话的人望去，他手里端着酒杯，讲话虽然利利索索。但看上去有点神志

    不清样子，这个人正是江小鱼。他是邱大璐的第四个关门弟子，深得邱大璐欣赏。只是邱胜道听了江小鱼的话，心里不服“你，

    你说什么屁话呢？江小鱼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在我们家，不允许再提到吴政清和邱金忠两个人。现在的掌门人是我大哥，去流

    均镇替我爹报仇的人是我......”

    马东军听到这里，甩手“叭叭”两枪打在邱胜道脑袋上，只见邱胜道嘴里还在喃喃道说出他没有说完的话“是我大哥，打，死

    的......”说完，便咽气倒地。他的手，还指着邱胜堂做的位置。马东军一听更气了“奶奶个鸡大腿的，你说是你大哥干的不就

    得了，谁让你这一会跟爷还大闭气的。”直到这一会，邱胜堂才被枪声惊醒。“你们是，是特莫的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他从腰眼里到处找枪。自己最拿手的弓箭，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马东军下马走过去“是你杀死流均镇那夫妻俩是吧？”马东军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邱胜堂。他把头一昂，挺起胸膛说“怎么着，

    爷爷我就干了，你想咋地？”马东军这一会拿着枪，抵住他的脑袋。“叭叭叭”邱胜堂脑浆四溢，沾得马东军满脸都是。他对着

    邱胜堂倒下去的尸体“呸”了一声。那邱胜堂嘴里仿佛再说“你们，是，是什么人......”“噗通”一声连人带板凳，一齐倒下

    。“谁特莫的放鞭炮，放到大院来了？给我轰出去！”江小鱼趴在桌子上，一只手，在不停地指挥者。

    “叭叭叭”马东军接二连三的枪杀企图反抗的人，却对喝酒倒地的人，一律不予枪击。“弟兄们，系下他们手里家伙，先由陈

    晓苏看着，待会再来处理你。”他用手指着江小鱼。二胡桃重复着马东军的话。最爱拍马屁的他狗改不了吃屎，小吉搞最喜欢他

    这样的人。而马东军侧是喜欢爱动脑子的人，比如，像二东成这样的人。

    收拾收拾，除了马匹粮食，布匹，马东军没看到他们家收出金银财宝。奇怪了，难道自己放在大姐家的一箱金条，不是这伙人

    劫走的吗？马东军知道二东成有两下子，他对着正在寻找东西的二东成招招手“你过来，这么大一户人家，怎么可能吃在肚子里

    ，穿在身上面。就没一些黄鱼硬货什么的？”二东成想了想“不对，老大，我们还没有找到地下室入口。邻居老者说，地下室藏

    着抢过来的小妾什么的。依我看，地下室不只是放大姑娘，硬货肯定也放在哪里。看上去气派，也算得上大户人家，怎么说也得

    有个十根八根金条什么的。”二东成不服气，他睁大眼睛，开始在墙上，地下挨着往前捋。

    马东军见二东成和自己想到一块，证明自己想法靠谱。于是，他也学着二东成的样子，在地上墙上，仔细寻找。他们走进大客

    厅，二东成看到一张太师椅，跳起来一屁股坐上去“啊哟，爷爷我来享受享受！”一双手，不自觉的自然搁在两边。“哗啦”一

    声响，吓得二东成脸色铁青。除太师椅和大方桌以外，整个客厅突然出现一个大坑。里面还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二东成从太师椅上即刻跳起来“老大，快看，地下室找到了！”随着二东成一声惊呼，那被纠集在大院地上抱着头的马门买卖

    各大舵主，绝望透顶。因为，他明知道，抢来的值钱的东西，都在地下室。包括抢过来、骗过来的姑娘们全部在下面一个人一个

    房间的困着。当然，邱大璐的私人小金库，也被马东军他们一扫而光。唉，刚才马娘娘他们家抢回来的东西，还没焐热，六国全

    归司马懿。那邱胜堂、邱胜道的三妻四妾，成群结队的藏在地下室。看着杀红眼的马东军等人，谁都不敢吱声。因为，他们也不

    知道闯入地下室的人是好是坏。一个个睁大眼睛，静观其变。也不敢轻易向他们求援，因为，进入狼窝，怕再入虎口。

    这些女人，连哭都没有力气。看来，十有八九在地下室度日如年，眼泪或许都哭干了。看到这么多女人们，乌金荡土匪怎么可

    能放过。近水楼台先得月，马东军第一个挑选长得水灵灵小姑娘，拖进地下室房间即干。手下的人，当然一窝蜂如同饿虎扑食。

    一刹那，地下室驴喊马叫，哭声嚎啕。厮打声，谩骂声伴随着撕衣服的“咖嚓咖嚓”声，不绝于耳......

    马东军拎着裤子，对房间里面大喊“快点，把她们全部带到乌金荡，一个不留。那外边能骑马的，也给我带到乌金荡。让他们

    为我们捞鱼摸虾去，哈哈哈......”一阵奸笑的笑声之后，马东军提枪上了地面。那看着喝得烂醉如泥酒鬼们的陈晓苏，不知道

    马东军在地下室搞了女人。她一副认真劲，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企图负隅顽抗的人。手里拿着枪，一刻不敢松懈。谁如果一动身，

    陈晓苏毫不留情的就是“叭叭”两枪，酒鬼吓惊胆了。你看，一大群人，被一个小姑娘制服得双手抱头，一动不动。陈晓苏感觉

    做个土匪的压寨夫人，威风八面，神气活现没什么不好。目睹眼面前一大片驴高马大的男人们，一个个服服帖帖听他吆喝，陈晓

    苏兴奋得难以抑制。毛举缕析，她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找到马东军这样的靠山。如果像母亲那样找一个向他爸爸那样的，过日子

    总是提心吊胆，那多不值。

    “怎么样，这些都是我放在姐姐家里的，满满一箱，一根也不差。”马东军吃力地搬着一个长方形小木箱，刚才和邱胜堂小妾

    那股云山雾海兴头还没落下。加之一箱金条，失而复得，马东军怎么能不第一个在陈晓苏面前显摆呢？陈晓苏知道马东军手里搬

    着的木箱，里面装的肯定不一般财物，但她根本没有想到那里面都是金条。正常人家，哪里有那么多金条啊。你看马东军搬着向

    她走来，那每挪一步，是那样的吃力。

    陈晓苏一看，心里想，有那么夸张吗？不就一箱东西嘛，充其量也不过几十斤重，看你那熊样。于是，她迎上去对马东军说“

    啊哟，又不是金子，有那么重吗。一个大男人搬这点东西，走路像踩着鸭蛋似的，你又不怕人笑话。来，我来搬。”说着，信誓

    旦旦伸手去接。马东军误以为她真的有准备而来。因此，在陈晓苏双手操着木箱的一刹那，他一下子开松手，让陈晓苏试一试份

    量。心里想，不给你一点苦头吃一吃，你不知道这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未想到陈晓苏不知道那玩意如此沉重，一下子没有托住

    。只听得“嘭”一声，随着木箱落地四分五裂。里面一根根金条“咯啷咯啷”从摔碎的木箱里面蹦出。

    陈晓苏蒙了“天啦，哪里来那么多金条啊！难怪你搬得那么吃力。”她惊叹同时，心中不免荡起对马东军无比崇敬。再看看那

    些双手抱头的酒鬼们，仿佛被金条的落地碰撞声吓醒。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撒满一地的一根根金条，垂涎三尺。那

    种贪梦的眼光，恨不得将金条吃下肚子。“啊哟，你这是怎么搞的？我还以为你全部接住呢！这可咋整呀？”马东军假装有些不

    耐烦样子，故意抱怨陈晓苏。实质上，她在看到陈晓苏笑得如此开心，那种欣慰，无与伦比。还是二东成这一会灵机一动，他走

    到马鞍上面，随手取下口袋。将一个个金条捡起，全部装进布袋。

    “开眼界了吧！告诉你，就这里的金条，够我你子子孙孙吃喝玩乐几辈子。怎么花，都花不完。嫁给我，你陈晓苏不吃亏吧？

    ”他指着金条对陈晓苏说。惊呆了的陈晓苏，伸出舌头缩着脖子“我的个娘唉，你这家人那里来的那么多金条啊？莫非，也是抢

    夺得来的吧。我陈晓苏可是良家妇女，不明不白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别看她嘴上说的漂亮，那双手倒是挺实在的。她顺手

    捡起一根金条，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二东成走过来，从她手上夺过金条“拿来吧，等一会回家你慢慢看。这些，都是你的了。

    那里什么这户人家的，都是老大存放大姐家，被这伙人掘出来的好不啦！”他将最后一根金条放进布袋，蔑视的望着邱家大院一

    眼，然后对陈晓苏说。

    “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金条啊！”陈晓苏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那马东军会不会也是抢来的，来路不正；喜的是，毕竟这些东

    西将来，不现在就属于她陈晓苏的了。说不开心，那是假话。说是担心，也不是没有道里。你说她阿是明知故问？这不废话吗，

    一个土匪能拥有这么多金条，当然是从老土匪蒋何曦开始，日积月累累积起来的呗。即使是抢，也不是一下子就抢的这么多。不

    抢，难道是他马东军和老土匪自己造出来地不成！

    “大哥，这伙人怎么办？”二东成指着地上一大帮抱着头的家伙问道。马东军似呼有点反应，他思量一番，走在这伙人中间，

    仔细察看着他们的脸，对二东成说“这几个年轻的给我带走，其他人给我全部毙了。”吓得所谓的江湖马门分舵组，一个个叩头

    如捣蒜“老大，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不是跟吴政清去流均镇的人啦。倒是邱胜堂他们家的家丁，才是真正去

    流均镇复仇的那批人。我等只是受邀，前来拜见新的掌门人。于老大今日无怨，往日无仇啊！如果不跟你去乌金荡，就得要我们

    的命，那愿意跟你走就是了，只要给我等活命就行。”说话的人，江小鱼也。花甲之年的他，挺怕死的。马东军进屋的第一眼，

    就对江小鱼有个好印象。

    他想，十多个人也运不走邱大璐他们家所有财物。加上这伙人帮忙，或许回到乌金荡轻飘飘的。管他们是什么人，来到乌金荡

    飞不高跳不远，由不得他不听自己的。二胡桃、小吉搞、二东成他们几个，不都是七个和尚八样腔。一个不服一个，结果，几个

    月过后，在乌金荡不也是服服帖帖。想到这里，马东军对江小鱼说“那好，这些人，将来都有你管教，如有不服，我拿你是问你

    做到做不到？”马东军利用猫找猫，恶治恶的办法，管理邱胜堂这帮人。

    那江小鱼能说不答应么，活命对谁来说都重要。拿自己生命作为赌注，实在是对不起生他养他的父母亲。因此上，江小鱼连连

    点头“那是那是，多谢老大不杀之恩，本人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说着，他挥挥手对准吓醒酒的各大舵主“诸

    位，还不快感谢大王不杀之恩。”一呼啦，一伙人跪的跪，叩头叩头，有的连跪都跪不好，那倒是因为喝得太多。马东军倒不以

    为然，因为常年混迹江湖，跑土匪这行当，也是头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能吃得住别人，就是自己赢了；赢了，就是自己发财；

    尚若看走眼碰到硬茬，就是被别人反制。哪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轻侧人财两空，重侧命丧酒泉。

    这时候，那二胡桃和三疤眼才赶着地下室的姑娘们，从下面一个接着一个爬上来。那二胡桃边走边系着裤带，一副魂不守舍样

    子，令马东军看了捂嘴偷笑。因为，他看到那三疤眼和二胡桃，把几个老妪都带上来，不仅走上前去问道“喂，连老太婆你们都

    带走，是想让我在乌金荡给她们养老吗？”那二胡桃和三疤眼闻言，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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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九十五章冤冤相报何时了

    “哇哦，他们家哪里的杀父之仇啊？”二东成心不在焉的摇摇头。那邻居老者闻言看一眼二东成，对他们俩挥挥手有些厌烦的

    说：“我又不是他们家人，哪里知道哪么详细。应该是有一天来了乌金荡土匪，连拿带要，最后还抢了他们家一对双胞胎丫鬟所

    致。那邱大璐也是六月芯蚊子，吃人的人，岂能咽得下这口闷气。于是，双方交战中，不幸身亡。这不，前些天去那乌金荡报仇

    雪恨去了。如果不得手，那邱胜堂能大张旗鼓的在家里庆祝？”说完，老者来到门口，对二东成和二胡桃推一推“你们俩，还是

    去他们家打听打听吧。别人家的闲事，我们懒得提及，恕不奉陪了二位。”说完，就想关门。

    二胡桃一看老者居然如此不懂礼数，挺着胸脯，正欲上前与之理论。倒是二东成急忙挡在二胡桃前面，他从口袋掏出二两纹银

    递给老者“大爷，我们只是来找一匹失踪的枣红马。一路找来，却发现在他们家马棚里。你看，我们是上去找他们家人讨马呢，

    还是直接牵马走人。那马棚这一会倒是没人看着，初来乍到，人地两疏，希望大爷给个指点我这给你作业多谢了！”嗨，这世道

    哪里有人于银子过不去的。老大爷接过纹银二两，笑容可掬。心里想；我坐在家里有人上门送银子，莫非老朽时来运转，红日高

    照啊！

    只见他走出大门外，朝着邱大璐他们家探望一番。然后，转过身，将二胡桃和二东成邀请回屋“二位有所不知，那邱大璐遭难

    ，两个儿子日夜寻找仇家。方圆百二八十里，没有人敢得罪他们家。左邻右舍，谁家小媳妇、大姑娘长得漂亮，只要进入他们家

    ，就没有一个走得出来。是死是活，全靠造化。直到有一日，一个姑娘挺着大肚子逃出。才透露那邱大璐他们家有机关，进得去

    ，出不来。乌金荡土匪侥幸逃脱，实乃幸运。依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为一匹马，搭上性命有多不值。这人啦，好死不如赖活

    着，还是快快逃命去吧！”老者站在门口，一双眼，不停地注视着邱家大院。生怕有人，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门口似的。

    二东成一听，心里有底了。“大爷，既然你们这么惧怕他们家，那我们就不打搅了。你保重，我等这就离开便是。”说着，他

    行礼离开。两个人来到马东军面前“老大，你猜对了。那邻居说是乌金荡人杀死他父亲，今天正是为了庆祝报仇成功，大摆宴席

    。看来，这家人于大姐的死，脱不了干系。要不，直接进去撂倒他几个，一问便是明白，你看怎么样？”

    马东军想了想，觉得二东成说得在理。派人进去难免引起怀疑，一个外人走进人家大院，那看门的也不会放过。不如直接干掉

    门卫闯入，快刀斩乱麻。杀他个鸡犬不宁，已解心头之狠。于是，他一挥手“弟兄们听着，今儿个是为我姐姐报仇雪恨。大家有

    多大力发多大光，给我往死里打。最好，一个都不要给我留下活口。”说完，马东军骑上马，双腿一挟“驾”一声，直冲邱大璐

    他们家大院。

    二东成，二胡桃，三疤眼，陈晓苏纷纷上马。他们各自掏出怀里家伙，紧随马东军其后。两个看门的家丁举枪询问：“来人报

    上名号，否则，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咔嚓，咔嚓”两声拉枪栓声音。二东成正欲上前交协，马东军嫌他有点繁琐。他

    手里拿着双枪，对着二东成挥挥手，示意他退后。接下来对两个门卫说：“兄弟，去通报一下你们大当家的，今天我等姗姗来迟

    ，只是路上耽搁。来，你们俩将这份礼物拿给大当家的看一下，他绝对出门来迎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拿在手里

    晃着。

    两个门卫一见，认为是金条、银子一类贵重礼物，两个人挣着上前来去。马东军一个眼神，二胡桃和三疤眼一个健步上前，将

    二人拿下。“说，你们主人是谁？”两个人被二胡桃和三疤眼掐住嗓门捂住嘴，动弹不得。“嗯，嗯，嗯......”

    马东军见状，对着他们俩说道“别出声，如果敢叫唤，我的人就扭断你们俩脖子。我问你，主人是谁？今天，为什么找来这么

    多人，大摆宴席，为的是何事？”那两个当差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咳咳干咳两声。其中一个定下神来说“主人邱大璐，江湖人称

    马门买卖祖师爷。今日大喜，一是为了庆祝胜任掌门人；而是为了在那流均镇报了杀父之仇。”马东军听了心里一股怒火中烧。

    他无需多问，举手做一个咔嚓动着。然后举枪直接冲向大院，因为，他确定杀害姐姐的凶手，正是这些在大院胡吃海喝所谓江湖

    人。

    二东成和二胡桃得到马东军指示，两个人一双手使劲一扭“咯叭”一声，两个门卫脖子当场被扭断。紧接着，他们随马东军冲

    进邱家大院，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马东军举着双枪骑在马上，他望着这伙人大声叫囔“诸位，从流均镇得胜归来，可曾想过

    那冤死的人，于尔等有何关联？”那邱胜堂闻听此言，看都不看来人是谁，就直接回答说“奶奶个熊的，我管他是谁。只要于乌

    金荡土匪有牵连，就是我的杀父仇人。何况，那家人是那乌金荡土匪头子的亲姐姐。她再不死，谁去死？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

    “对，掌门人，那叫该死，哈哈哈......”手下人附和着，邱胜堂他端起酒杯，眯虚着一双迷糊糊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来，兄

    弟们，今儿个不醉不归。马东军望着这伙人，死到临头，还特莫的醉生梦死。见他们全然不顾进来的人是干什么的，只是一股脑

    想着喝酒。看来，喝得差不多醉了。七八十号人，居然看着他们十多个人荷枪实弹站在大桌中间，甚至还有人骑在马上，他们都

    不屑一顾。马东军摇摇头继续询问到“我问你们，指挥杀死流均镇那乌金荡土匪头子大姐的人是谁？”

    “是二师兄吴政清啦！”有人直接回答。马东军朝着说话的人望去，他手里端着酒杯，讲话虽然利利索索。但看上去有点神志

    不清样子，这个人正是江小鱼。他是邱大璐的第四个关门弟子，深得邱大璐欣赏。只是邱胜道听了江小鱼的话，心里不服“你，

    你说什么屁话呢？江小鱼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在我们家，不允许再提到吴政清和邱金忠两个人。现在的掌门人是我大哥，去流

    均镇替我爹报仇的人是我......”

    马东军听到这里，甩手“叭叭”两枪打在邱胜道脑袋上，只见邱胜道嘴里还在喃喃道说出他没有说完的话“是我大哥，打，死

    的......”说完，便咽气倒地。他的手，还指着邱胜堂做的位置。马东军一听更气了“奶奶个鸡大腿的，你说是你大哥干的不就

    得了，谁让你这一会跟爷还大闭气的。”直到这一会，邱胜堂才被枪声惊醒。“你们是，是特莫的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他从腰眼里到处找枪。自己最拿手的弓箭，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马东军下马走过去“是你杀死流均镇那夫妻俩是吧？”马东军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邱胜堂。他把头一昂，挺起胸膛说“怎么着，

    爷爷我就干了，你想咋地？”马东军这一会拿着枪，抵住他的脑袋。“叭叭叭”邱胜堂脑浆四溢，沾得马东军满脸都是。他对着

    邱胜堂倒下去的尸体“呸”了一声。那邱胜堂嘴里仿佛再说“你们，是，是什么人......”“噗通”一声连人带板凳，一齐倒下

    。“谁特莫的放鞭炮，放到大院来了？给我轰出去！”江小鱼趴在桌子上，一只手，在不停地指挥者。

    “叭叭叭”马东军接二连三的枪杀企图反抗的人，却对喝酒倒地的人，一律不予枪击。“弟兄们，系下他们手里家伙，先由陈

    晓苏看着，待会再来处理你。”他用手指着江小鱼。二胡桃重复着马东军的话。最爱拍马屁的他狗改不了吃屎，小吉搞最喜欢他

    这样的人。而马东军侧是喜欢爱动脑子的人，比如，像二东成这样的人。

    收拾收拾，除了马匹粮食，布匹，马东军没看到他们家收出金银财宝。奇怪了，难道自己放在大姐家的一箱金条，不是这伙人

    劫走的吗？马东军知道二东成有两下子，他对着正在寻找东西的二东成招招手“你过来，这么大一户人家，怎么可能吃在肚子里

    ，穿在身上面。就没一些黄鱼硬货什么的？”二东成想了想“不对，老大，我们还没有找到地下室入口。邻居老者说，地下室藏

    着抢过来的小妾什么的。依我看，地下室不只是放大姑娘，硬货肯定也放在哪里。看上去气派，也算得上大户人家，怎么说也得

    有个十根八根金条什么的。”二东成不服气，他睁大眼睛，开始在墙上，地下挨着往前捋。

    马东军见二东成和自己想到一块，证明自己想法靠谱。于是，他也学着二东成的样子，在地上墙上，仔细寻找。他们走进大客

    厅，二东成看到一张太师椅，跳起来一屁股坐上去“啊哟，爷爷我来享受享受！”一双手，不自觉的自然搁在两边。“哗啦”一

    声响，吓得二东成脸色铁青。除太师椅和大方桌以外，整个客厅突然出现一个大坑。里面还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二东成从太师椅上即刻跳起来“老大，快看，地下室找到了！”随着二东成一声惊呼，那被纠集在大院地上抱着头的马门买卖

    各大舵主，绝望透顶。因为，他明知道，抢来的值钱的东西，都在地下室。包括抢过来、骗过来的姑娘们全部在下面一个人一个

    房间的困着。当然，邱大璐的私人小金库，也被马东军他们一扫而光。唉，刚才马娘娘他们家抢回来的东西，还没焐热，六国全

    归司马懿。那邱胜堂、邱胜道的三妻四妾，成群结队的藏在地下室。看着杀红眼的马东军等人，谁都不敢吱声。因为，他们也不

    知道闯入地下室的人是好是坏。一个个睁大眼睛，静观其变。也不敢轻易向他们求援，因为，进入狼窝，怕再入虎口。

    这些女人，连哭都没有力气。看来，十有八九在地下室度日如年，眼泪或许都哭干了。看到这么多女人们，乌金荡土匪怎么可

    能放过。近水楼台先得月，马东军第一个挑选长得水灵灵小姑娘，拖进地下室房间即干。手下的人，当然一窝蜂如同饿虎扑食。

    一刹那，地下室驴喊马叫，哭声嚎啕。厮打声，谩骂声伴随着撕衣服的“咖嚓咖嚓”声，不绝于耳......

    马东军拎着裤子，对房间里面大喊“快点，把她们全部带到乌金荡，一个不留。那外边能骑马的，也给我带到乌金荡。让他们

    为我们捞鱼摸虾去，哈哈哈......”一阵奸笑的笑声之后，马东军提枪上了地面。那看着喝得烂醉如泥酒鬼们的陈晓苏，不知道

    马东军在地下室搞了女人。她一副认真劲，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企图负隅顽抗的人。手里拿着枪，一刻不敢松懈。谁如果一动身，

    陈晓苏毫不留情的就是“叭叭”两枪，酒鬼吓惊胆了。你看，一大群人，被一个小姑娘制服得双手抱头，一动不动。陈晓苏感觉

    做个土匪的压寨夫人，威风八面，神气活现没什么不好。目睹眼面前一大片驴高马大的男人们，一个个服服帖帖听他吆喝，陈晓

    苏兴奋得难以抑制。毛举缕析，她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找到马东军这样的靠山。如果像母亲那样找一个向他爸爸那样的，过日子

    总是提心吊胆，那多不值。

    “怎么样，这些都是我放在姐姐家里的，满满一箱，一根也不差。”马东军吃力地搬着一个长方形小木箱，刚才和邱胜堂小妾

    那股云山雾海兴头还没落下。加之一箱金条，失而复得，马东军怎么能不第一个在陈晓苏面前显摆呢？陈晓苏知道马东军手里搬

    着的木箱，里面装的肯定不一般财物，但她根本没有想到那里面都是金条。正常人家，哪里有那么多金条啊。你看马东军搬着向

    她走来，那每挪一步，是那样的吃力。

    陈晓苏一看，心里想，有那么夸张吗？不就一箱东西嘛，充其量也不过几十斤重，看你那熊样。于是，她迎上去对马东军说“

    啊哟，又不是金子，有那么重吗。一个大男人搬这点东西，走路像踩着鸭蛋似的，你又不怕人笑话。来，我来搬。”说着，信誓

    旦旦伸手去接。马东军误以为她真的有准备而来。因此，在陈晓苏双手操着木箱的一刹那，他一下子开松手，让陈晓苏试一试份

    量。心里想，不给你一点苦头吃一吃，你不知道这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未想到陈晓苏不知道那玩意如此沉重，一下子没有托住

    。只听得“嘭”一声，随着木箱落地四分五裂。里面一根根金条“咯啷咯啷”从摔碎的木箱里面蹦出。

    陈晓苏蒙了“天啦，哪里来那么多金条啊！难怪你搬得那么吃力。”她惊叹同时，心中不免荡起对马东军无比崇敬。再看看那

    些双手抱头的酒鬼们，仿佛被金条的落地碰撞声吓醒。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撒满一地的一根根金条，垂涎三尺。那

    种贪梦的眼光，恨不得将金条吃下肚子。“啊哟，你这是怎么搞的？我还以为你全部接住呢！这可咋整呀？”马东军假装有些不

    耐烦样子，故意抱怨陈晓苏。实质上，她在看到陈晓苏笑得如此开心，那种欣慰，无与伦比。还是二东成这一会灵机一动，他走

    到马鞍上面，随手取下口袋。将一个个金条捡起，全部装进布袋。

    “开眼界了吧！告诉你，就这里的金条，够我你子子孙孙吃喝玩乐几辈子。怎么花，都花不完。嫁给我，你陈晓苏不吃亏吧？

    ”他指着金条对陈晓苏说。惊呆了的陈晓苏，伸出舌头缩着脖子“我的个娘唉，你这家人那里来的那么多金条啊？莫非，也是抢

    夺得来的吧。我陈晓苏可是良家妇女，不明不白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别看她嘴上说的漂亮，那双手倒是挺实在的。她顺手

    捡起一根金条，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二东成走过来，从她手上夺过金条“拿来吧，等一会回家你慢慢看。这些，都是你的了。

    那里什么这户人家的，都是老大存放大姐家，被这伙人掘出来的好不啦！”他将最后一根金条放进布袋，蔑视的望着邱家大院一

    眼，然后对陈晓苏说。

    “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金条啊！”陈晓苏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那马东军会不会也是抢来的，来路不正；喜的是，毕竟这些东

    西将来，不现在就属于她陈晓苏的了。说不开心，那是假话。说是担心，也不是没有道里。你说她阿是明知故问？这不废话吗，

    一个土匪能拥有这么多金条，当然是从老土匪蒋何曦开始，日积月累累积起来的呗。即使是抢，也不是一下子就抢的这么多。不

    抢，难道是他马东军和老土匪自己造出来地不成！

    “大哥，这伙人怎么办？”二东成指着地上一大帮抱着头的家伙问道。马东军似呼有点反应，他思量一番，走在这伙人中间，

    仔细察看着他们的脸，对二东成说“这几个年轻的给我带走，其他人给我全部毙了。”吓得所谓的江湖马门分舵组，一个个叩头

    如捣蒜“老大，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不是跟吴政清去流均镇的人啦。倒是邱胜堂他们家的家丁，才是真正去

    流均镇复仇的那批人。我等只是受邀，前来拜见新的掌门人。于老大今日无怨，往日无仇啊！如果不跟你去乌金荡，就得要我们

    的命，那愿意跟你走就是了，只要给我等活命就行。”说话的人，江小鱼也。花甲之年的他，挺怕死的。马东军进屋的第一眼，

    就对江小鱼有个好印象。

    他想，十多个人也运不走邱大璐他们家所有财物。加上这伙人帮忙，或许回到乌金荡轻飘飘的。管他们是什么人，来到乌金荡

    飞不高跳不远，由不得他不听自己的。二胡桃、小吉搞、二东成他们几个，不都是七个和尚八样腔。一个不服一个，结果，几个

    月过后，在乌金荡不也是服服帖帖。想到这里，马东军对江小鱼说“那好，这些人，将来都有你管教，如有不服，我拿你是问你

    做到做不到？”马东军利用猫找猫，恶治恶的办法，管理邱胜堂这帮人。

    那江小鱼能说不答应么，活命对谁来说都重要。拿自己生命作为赌注，实在是对不起生他养他的父母亲。因此上，江小鱼连连

    点头“那是那是，多谢老大不杀之恩，本人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说着，他挥挥手对准吓醒酒的各大舵主“诸

    位，还不快感谢大王不杀之恩。”一呼啦，一伙人跪的跪，叩头叩头，有的连跪都跪不好，那倒是因为喝得太多。马东军倒不以

    为然，因为常年混迹江湖，跑土匪这行当，也是头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能吃得住别人，就是自己赢了；赢了，就是自己发财；

    尚若看走眼碰到硬茬，就是被别人反制。哪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轻侧人财两空，重侧命丧酒泉。

    这时候，那二胡桃和三疤眼才赶着地下室的姑娘们，从下面一个接着一个爬上来。那二胡桃边走边系着裤带，一副魂不守舍样

    子，令马东军看了捂嘴偷笑。因为，他看到那三疤眼和二胡桃，把几个老妪都带上来，不仅走上前去问道“喂，连老太婆你们都

    带走，是想让我在乌金荡给她们养老吗？”那二胡桃和三疤眼闻言，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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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哇哦，他们家哪里的杀父之仇啊？”二东成心不在焉的摇摇头。那邻居老者闻言看一眼二东成，对他们俩挥挥手有些厌烦的

    说：“我又不是他们家人，哪里知道哪么详细。应该是有一天来了乌金荡土匪，连拿带要，最后还抢了他们家一对双胞胎丫鬟所

    致。那邱大璐也是六月芯蚊子，吃人的人，岂能咽得下这口闷气。于是，双方交战中，不幸身亡。这不，前些天去那乌金荡报仇

    雪恨去了。如果不得手，那邱胜堂能大张旗鼓的在家里庆祝？”说完，老者来到门口，对二东成和二胡桃推一推“你们俩，还是

    去他们家打听打听吧。别人家的闲事，我们懒得提及，恕不奉陪了二位。”说完，就想关门。

    二胡桃一看老者居然如此不懂礼数，挺着胸脯，正欲上前与之理论。倒是二东成急忙挡在二胡桃前面，他从口袋掏出二两纹银

    递给老者“大爷，我们只是来找一匹失踪的枣红马。一路找来，却发现在他们家马棚里。你看，我们是上去找他们家人讨马呢，

    还是直接牵马走人。那马棚这一会倒是没人看着，初来乍到，人地两疏，希望大爷给个指点我这给你作业多谢了！”嗨，这世道

    哪里有人于银子过不去的。老大爷接过纹银二两，笑容可掬。心里想；我坐在家里有人上门送银子，莫非老朽时来运转，红日高

    照啊！

    只见他走出大门外，朝着邱大璐他们家探望一番。然后，转过身，将二胡桃和二东成邀请回屋“二位有所不知，那邱大璐遭难

    ，两个儿子日夜寻找仇家。方圆百二八十里，没有人敢得罪他们家。左邻右舍，谁家小媳妇、大姑娘长得漂亮，只要进入他们家

    ，就没有一个走得出来。是死是活，全靠造化。直到有一日，一个姑娘挺着大肚子逃出。才透露那邱大璐他们家有机关，进得去

    ，出不来。乌金荡土匪侥幸逃脱，实乃幸运。依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为一匹马，搭上性命有多不值。这人啦，好死不如赖活

    着，还是快快逃命去吧！”老者站在门口，一双眼，不停地注视着邱家大院。生怕有人，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门口似的。

    二东成一听，心里有底了。“大爷，既然你们这么惧怕他们家，那我们就不打搅了。你保重，我等这就离开便是。”说着，他

    行礼离开。两个人来到马东军面前“老大，你猜对了。那邻居说是乌金荡人杀死他父亲，今天正是为了庆祝报仇成功，大摆宴席

    。看来，这家人于大姐的死，脱不了干系。要不，直接进去撂倒他几个，一问便是明白，你看怎么样？”

    马东军想了想，觉得二东成说得在理。派人进去难免引起怀疑，一个外人走进人家大院，那看门的也不会放过。不如直接干掉

    门卫闯入，快刀斩乱麻。杀他个鸡犬不宁，已解心头之狠。于是，他一挥手“弟兄们听着，今儿个是为我姐姐报仇雪恨。大家有

    多大力发多大光，给我往死里打。最好，一个都不要给我留下活口。”说完，马东军骑上马，双腿一挟“驾”一声，直冲邱大璐

    他们家大院。

    二东成，二胡桃，三疤眼，陈晓苏纷纷上马。他们各自掏出怀里家伙，紧随马东军其后。两个看门的家丁举枪询问：“来人报

    上名号，否则，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咔嚓，咔嚓”两声拉枪栓声音。二东成正欲上前交协，马东军嫌他有点繁琐。他

    手里拿着双枪，对着二东成挥挥手，示意他退后。接下来对两个门卫说：“兄弟，去通报一下你们大当家的，今天我等姗姗来迟

    ，只是路上耽搁。来，你们俩将这份礼物拿给大当家的看一下，他绝对出门来迎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拿在手里

    晃着。

    两个门卫一见，认为是金条、银子一类贵重礼物，两个人挣着上前来去。马东军一个眼神，二胡桃和三疤眼一个健步上前，将

    二人拿下。“说，你们主人是谁？”两个人被二胡桃和三疤眼掐住嗓门捂住嘴，动弹不得。“嗯，嗯，嗯......”

    马东军见状，对着他们俩说道“别出声，如果敢叫唤，我的人就扭断你们俩脖子。我问你，主人是谁？今天，为什么找来这么

    多人，大摆宴席，为的是何事？”那两个当差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咳咳干咳两声。其中一个定下神来说“主人邱大璐，江湖人称

    马门买卖祖师爷。今日大喜，一是为了庆祝胜任掌门人；而是为了在那流均镇报了杀父之仇。”马东军听了心里一股怒火中烧。

    他无需多问，举手做一个咔嚓动着。然后举枪直接冲向大院，因为，他确定杀害姐姐的凶手，正是这些在大院胡吃海喝所谓江湖

    人。

    二东成和二胡桃得到马东军指示，两个人一双手使劲一扭“咯叭”一声，两个门卫脖子当场被扭断。紧接着，他们随马东军冲

    进邱家大院，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马东军举着双枪骑在马上，他望着这伙人大声叫囔“诸位，从流均镇得胜归来，可曾想过

    那冤死的人，于尔等有何关联？”那邱胜堂闻听此言，看都不看来人是谁，就直接回答说“奶奶个熊的，我管他是谁。只要于乌

    金荡土匪有牵连，就是我的杀父仇人。何况，那家人是那乌金荡土匪头子的亲姐姐。她再不死，谁去死？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

    “对，掌门人，那叫该死，哈哈哈......”手下人附和着，邱胜堂他端起酒杯，眯虚着一双迷糊糊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来，兄

    弟们，今儿个不醉不归。马东军望着这伙人，死到临头，还特莫的醉生梦死。见他们全然不顾进来的人是干什么的，只是一股脑

    想着喝酒。看来，喝得差不多醉了。七八十号人，居然看着他们十多个人荷枪实弹站在大桌中间，甚至还有人骑在马上，他们都

    不屑一顾。马东军摇摇头继续询问到“我问你们，指挥杀死流均镇那乌金荡土匪头子大姐的人是谁？”

    “是二师兄吴政清啦！”有人直接回答。马东军朝着说话的人望去，他手里端着酒杯，讲话虽然利利索索。但看上去有点神志

    不清样子，这个人正是江小鱼。他是邱大璐的第四个关门弟子，深得邱大璐欣赏。只是邱胜道听了江小鱼的话，心里不服“你，

    你说什么屁话呢？江小鱼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在我们家，不允许再提到吴政清和邱金忠两个人。现在的掌门人是我大哥，去流

    均镇替我爹报仇的人是我......”

    马东军听到这里，甩手“叭叭”两枪打在邱胜道脑袋上，只见邱胜道嘴里还在喃喃道说出他没有说完的话“是我大哥，打，死

    的......”说完，便咽气倒地。他的手，还指着邱胜堂做的位置。马东军一听更气了“奶奶个鸡大腿的，你说是你大哥干的不就

    得了，谁让你这一会跟爷还大闭气的。”直到这一会，邱胜堂才被枪声惊醒。“你们是，是特莫的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他从腰眼里到处找枪。自己最拿手的弓箭，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马东军下马走过去“是你杀死流均镇那夫妻俩是吧？”马东军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邱胜堂。他把头一昂，挺起胸膛说“怎么着，

    爷爷我就干了，你想咋地？”马东军这一会拿着枪，抵住他的脑袋。“叭叭叭”邱胜堂脑浆四溢，沾得马东军满脸都是。他对着

    邱胜堂倒下去的尸体“呸”了一声。那邱胜堂嘴里仿佛再说“你们，是，是什么人......”“噗通”一声连人带板凳，一齐倒下

    。“谁特莫的放鞭炮，放到大院来了？给我轰出去！”江小鱼趴在桌子上，一只手，在不停地指挥者。

    “叭叭叭”马东军接二连三的枪杀企图反抗的人，却对喝酒倒地的人，一律不予枪击。“弟兄们，系下他们手里家伙，先由陈

    晓苏看着，待会再来处理你。”他用手指着江小鱼。二胡桃重复着马东军的话。最爱拍马屁的他狗改不了吃屎，小吉搞最喜欢他

    这样的人。而马东军侧是喜欢爱动脑子的人，比如，像二东成这样的人。

    收拾收拾，除了马匹粮食，布匹，马东军没看到他们家收出金银财宝。奇怪了，难道自己放在大姐家的一箱金条，不是这伙人

    劫走的吗？马东军知道二东成有两下子，他对着正在寻找东西的二东成招招手“你过来，这么大一户人家，怎么可能吃在肚子里

    ，穿在身上面。就没一些黄鱼硬货什么的？”二东成想了想“不对，老大，我们还没有找到地下室入口。邻居老者说，地下室藏

    着抢过来的小妾什么的。依我看，地下室不只是放大姑娘，硬货肯定也放在哪里。看上去气派，也算得上大户人家，怎么说也得

    有个十根八根金条什么的。”二东成不服气，他睁大眼睛，开始在墙上，地下挨着往前捋。

    马东军见二东成和自己想到一块，证明自己想法靠谱。于是，他也学着二东成的样子，在地上墙上，仔细寻找。他们走进大客

    厅，二东成看到一张太师椅，跳起来一屁股坐上去“啊哟，爷爷我来享受享受！”一双手，不自觉的自然搁在两边。“哗啦”一

    声响，吓得二东成脸色铁青。除太师椅和大方桌以外，整个客厅突然出现一个大坑。里面还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二东成从太师椅上即刻跳起来“老大，快看，地下室找到了！”随着二东成一声惊呼，那被纠集在大院地上抱着头的马门买卖

    各大舵主，绝望透顶。因为，他明知道，抢来的值钱的东西，都在地下室。包括抢过来、骗过来的姑娘们全部在下面一个人一个

    房间的困着。当然，邱大璐的私人小金库，也被马东军他们一扫而光。唉，刚才马娘娘他们家抢回来的东西，还没焐热，六国全

    归司马懿。那邱胜堂、邱胜道的三妻四妾，成群结队的藏在地下室。看着杀红眼的马东军等人，谁都不敢吱声。因为，他们也不

    知道闯入地下室的人是好是坏。一个个睁大眼睛，静观其变。也不敢轻易向他们求援，因为，进入狼窝，怕再入虎口。

    这些女人，连哭都没有力气。看来，十有八九在地下室度日如年，眼泪或许都哭干了。看到这么多女人们，乌金荡土匪怎么可

    能放过。近水楼台先得月，马东军第一个挑选长得水灵灵小姑娘，拖进地下室房间即干。手下的人，当然一窝蜂如同饿虎扑食。

    一刹那，地下室驴喊马叫，哭声嚎啕。厮打声，谩骂声伴随着撕衣服的“咖嚓咖嚓”声，不绝于耳......

    马东军拎着裤子，对房间里面大喊“快点，把她们全部带到乌金荡，一个不留。那外边能骑马的，也给我带到乌金荡。让他们

    为我们捞鱼摸虾去，哈哈哈......”一阵奸笑的笑声之后，马东军提枪上了地面。那看着喝得烂醉如泥酒鬼们的陈晓苏，不知道

    马东军在地下室搞了女人。她一副认真劲，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企图负隅顽抗的人。手里拿着枪，一刻不敢松懈。谁如果一动身，

    陈晓苏毫不留情的就是“叭叭”两枪，酒鬼吓惊胆了。你看，一大群人，被一个小姑娘制服得双手抱头，一动不动。陈晓苏感觉

    做个土匪的压寨夫人，威风八面，神气活现没什么不好。目睹眼面前一大片驴高马大的男人们，一个个服服帖帖听他吆喝，陈晓

    苏兴奋得难以抑制。毛举缕析，她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找到马东军这样的靠山。如果像母亲那样找一个向他爸爸那样的，过日子

    总是提心吊胆，那多不值。

    “怎么样，这些都是我放在姐姐家里的，满满一箱，一根也不差。”马东军吃力地搬着一个长方形小木箱，刚才和邱胜堂小妾

    那股云山雾海兴头还没落下。加之一箱金条，失而复得，马东军怎么能不第一个在陈晓苏面前显摆呢？陈晓苏知道马东军手里搬

    着的木箱，里面装的肯定不一般财物，但她根本没有想到那里面都是金条。正常人家，哪里有那么多金条啊。你看马东军搬着向

    她走来，那每挪一步，是那样的吃力。

    陈晓苏一看，心里想，有那么夸张吗？不就一箱东西嘛，充其量也不过几十斤重，看你那熊样。于是，她迎上去对马东军说“

    啊哟，又不是金子，有那么重吗。一个大男人搬这点东西，走路像踩着鸭蛋似的，你又不怕人笑话。来，我来搬。”说着，信誓

    旦旦伸手去接。马东军误以为她真的有准备而来。因此，在陈晓苏双手操着木箱的一刹那，他一下子开松手，让陈晓苏试一试份

    量。心里想，不给你一点苦头吃一吃，你不知道这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未想到陈晓苏不知道那玩意如此沉重，一下子没有托住

    。只听得“嘭”一声，随着木箱落地四分五裂。里面一根根金条“咯啷咯啷”从摔碎的木箱里面蹦出。

    陈晓苏蒙了“天啦，哪里来那么多金条啊！难怪你搬得那么吃力。”她惊叹同时，心中不免荡起对马东军无比崇敬。再看看那

    些双手抱头的酒鬼们，仿佛被金条的落地碰撞声吓醒。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撒满一地的一根根金条，垂涎三尺。那

    种贪梦的眼光，恨不得将金条吃下肚子。“啊哟，你这是怎么搞的？我还以为你全部接住呢！这可咋整呀？”马东军假装有些不

    耐烦样子，故意抱怨陈晓苏。实质上，她在看到陈晓苏笑得如此开心，那种欣慰，无与伦比。还是二东成这一会灵机一动，他走

    到马鞍上面，随手取下口袋。将一个个金条捡起，全部装进布袋。

    “开眼界了吧！告诉你，就这里的金条，够我你子子孙孙吃喝玩乐几辈子。怎么花，都花不完。嫁给我，你陈晓苏不吃亏吧？

    ”他指着金条对陈晓苏说。惊呆了的陈晓苏，伸出舌头缩着脖子“我的个娘唉，你这家人那里来的那么多金条啊？莫非，也是抢

    夺得来的吧。我陈晓苏可是良家妇女，不明不白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别看她嘴上说的漂亮，那双手倒是挺实在的。她顺手

    捡起一根金条，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二东成走过来，从她手上夺过金条“拿来吧，等一会回家你慢慢看。这些，都是你的了。

    那里什么这户人家的，都是老大存放大姐家，被这伙人掘出来的好不啦！”他将最后一根金条放进布袋，蔑视的望着邱家大院一

    眼，然后对陈晓苏说。

    “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金条啊！”陈晓苏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那马东军会不会也是抢来的，来路不正；喜的是，毕竟这些东

    西将来，不现在就属于她陈晓苏的了。说不开心，那是假话。说是担心，也不是没有道里。你说她阿是明知故问？这不废话吗，

    一个土匪能拥有这么多金条，当然是从老土匪蒋何曦开始，日积月累累积起来的呗。即使是抢，也不是一下子就抢的这么多。不

    抢，难道是他马东军和老土匪自己造出来地不成！

    “大哥，这伙人怎么办？”二东成指着地上一大帮抱着头的家伙问道。马东军似呼有点反应，他思量一番，走在这伙人中间，

    仔细察看着他们的脸，对二东成说“这几个年轻的给我带走，其他人给我全部毙了。”吓得所谓的江湖马门分舵组，一个个叩头

    如捣蒜“老大，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都不是跟吴政清去流均镇的人啦。倒是邱胜堂他们家的家丁，才是真正去

    流均镇复仇的那批人。我等只是受邀，前来拜见新的掌门人。于老大今日无怨，往日无仇啊！如果不跟你去乌金荡，就得要我们

    的命，那愿意跟你走就是了，只要给我等活命就行。”说话的人，江小鱼也。花甲之年的他，挺怕死的。马东军进屋的第一眼，

    就对江小鱼有个好印象。

    他想，十多个人也运不走邱大璐他们家所有财物。加上这伙人帮忙，或许回到乌金荡轻飘飘的。管他们是什么人，来到乌金荡

    飞不高跳不远，由不得他不听自己的。二胡桃、小吉搞、二东成他们几个，不都是七个和尚八样腔。一个不服一个，结果，几个

    月过后，在乌金荡不也是服服帖帖。想到这里，马东军对江小鱼说“那好，这些人，将来都有你管教，如有不服，我拿你是问你

    做到做不到？”马东军利用猫找猫，恶治恶的办法，管理邱胜堂这帮人。

    那江小鱼能说不答应么，活命对谁来说都重要。拿自己生命作为赌注，实在是对不起生他养他的父母亲。因此上，江小鱼连连

    点头“那是那是，多谢老大不杀之恩，本人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说着，他挥挥手对准吓醒酒的各大舵主“诸

    位，还不快感谢大王不杀之恩。”一呼啦，一伙人跪的跪，叩头叩头，有的连跪都跪不好，那倒是因为喝得太多。马东军倒不以

    为然，因为常年混迹江湖，跑土匪这行当，也是头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能吃得住别人，就是自己赢了；赢了，就是自己发财；

    尚若看走眼碰到硬茬，就是被别人反制。哪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轻侧人财两空，重侧命丧酒泉。

    这时候，那二胡桃和三疤眼才赶着地下室的姑娘们，从下面一个接着一个爬上来。那二胡桃边走边系着裤带，一副魂不守舍样

    子，令马东军看了捂嘴偷笑。因为，他看到那三疤眼和二胡桃，把几个老妪都带上来，不仅走上前去问道“喂，连老太婆你们都

    带走，是想让我在乌金荡给她们养老吗？”那二胡桃和三疤眼闻言，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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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章 明察暗访

    话说马东芬丈夫孙毅夫，乃是三太太孙秀芳大侄子。马东芬带回蒋荷花五姐妹，每每看着孩子们想妈妈吃不下饭，她也是以泪

    洗面。大姐马东旭带着姐弟三人颠肺流离来南方，实属不易。餐风露宿，沿途缺吃少穿，几乎大半年，姐弟三人不死也得塌层皮

    。姐姐要不是父母在大帅府发生变故，她现在还在医院妇产科任职。被老土匪蒋何曦买来乌金荡，姐姐以死相逼，都未能将我们

    俩救出。刚刚过上好日子，姐姐却死于非命，实在令人惋惜。

    尽管马德贵派人在流均镇明察暗访，但始终不知道杀害姐姐的人是谁。当然，马东军灭了邱胜堂的马门掌门人一伙，她们也不

    知道。干出这样的事情，马东军也懒得和马东芬去讲。因为说出去，定会遭到马德贵和孙毅夫的批评教育。眼看着马东芬一天天

    消瘦，心事重重。孙毅夫决定回一趟老家杨集街，找老爹孙玉庆商量。或许，孙玉庆能从中找出蛛丝马迹。顺藤摸瓜，不愁找不

    出真凶。抓住真凶，马东芬以及孩子们才能心里好受些。

    马德贵办公室，外边是秘书室。里面，才是马德贵一个人单独的办公室。这里，宽敞明亮，光线充足。一张两头带柜办公室上

    面，一部电话机外加文件夹和台灯。马德贵喝茶的茶杯，还有碧螺春茶叶盒，就在办公桌的右上角。当然，这里同时放着文房四

    宝。使得马德贵批改文件，伸手便得。马德贵的办公室和别人不一样，除了外边有秘书室。其内部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张

    大床，专门供马德贵中午小歇。

    每天早晨八点来到办公室，秘书早就给他将泡好的碧螺春茶，放在办公桌上。需要批改文件，按照时间顺序，全部放在马德贵

    办公桌上。笔墨纸砚，秘书早就为他准备就绪。他只要坐下批改，其余什么事都没有。当然，上厕所如厕，还得他自己去。今天

    ，他刚进办公室，秘书敬礼问候：“长官早！”立正敬礼。紧接着，给马德贵拿下礼帽，风衣。然后，给他摆好座椅让其坐下。

    然后，关门离开。

    孙毅夫咔咔咔穿着高筒皮靴，大步流星走到马德贵秘书室“长官啊在？”秘书急忙敬礼“报告副官，长官刚到，请稍后。”孙

    毅夫指着秘书“报告长官，我有要事汇报。”没等秘书说话，室内，马德贵对着秘书室喊道“是孙毅夫吗，进来说话！”秘书只

    得回一声“是，长官！”起身开门让孙毅夫进去，随即关上房门。

    “哦，知道是你，你大姨子事情调查得怎么样啊？”马德贵示意孙毅夫坐下，秘书递过来一杯茶“长官请用茶！”孙毅夫接过

    茶杯说一声“谢谢！”看着秘书出去关门后才对马德贵说：“叔，这事在流均镇查不出米和豆子来。因为，没人知道这伙人的来

    路。所以，我想扩展思路，向流均镇以外的地方延伸。十多天来在流均镇调查的唯一有效线索，即是有人看到进入流均镇的这伙

    人，来自清沟要塞。之所以引起人们注意，是因为他们二十多人骑马飞奔，张扬跋扈，招摇过市。既然是这样，我想带人去清沟

    摸底调查，你看是否可行？”孙毅夫喝口茶，望着马德贵的脸。

    看得出，马德贵最近夜不能寐。一双熬红的眼睛，显得有些困惑。对大侄女之死，他深深自责。因为，后悔答应他和蒋何曦儿

    子四不像在一起生儿育女。如果当初他执意选择带着马东旭离开流均镇，或许，她大侄女不会有今天。马德贵肠子悔青也无济于

    事，于是，一个人陷入对自己所做的错事，进行忏悔。苦于无法侦破此案，自己怎么对得起哺育他的哥哥嫂子。因此，马德贵恨

    吾不才，不能一下子将犯人绳之以法，心底里自己跟自己较劲。

    一筹莫展之际，孙毅夫提出新的思路，马德贵哪里有不同意之理“孙毅夫，我只需要结果。该怎么去安排，期间过程那都是你

    的事，不需要什么都向我报告、请示。怎么样，还有什么困难吗？”他望着孙毅夫，那眼神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孙毅夫身上

    了。孙毅夫知道马德贵用心，他立刻起身敬礼“是，叔叔，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马德贵摇摇头“不是给我一个人有交代，你

    得给你们家太太有个交代，也给你自己有个交代。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孙毅夫带着五个人组成的侦破组，开着两辆车，长驱直入清沟要塞。来到喜仙居小旅馆，一行人住下。这里，集结清沟三教九

    流、五二八鬼，外加七十二个啷的当。小旅馆顺带戏院，外加赌场、大烟管。老板为刘家庄大太太郭冬梅所生儿子刘世洪，戏班

    子堂主侧是他小姨郭冬梅。回春院，侧是由孙玉庆一个小姑姑把持。要问孙玉庆已经年过古稀，却为何还有这么小的小姑子。那

    是因为，孙玉庆老爹六十岁还纳一个十六岁小妾。结果，为他生一女芳名孙大翠。

    此人年芳三十七有余，至今独身一人。倒不是因为她貌不惊人，无人问津。而是绝代佳人，政府官员，不知道有多少人拜倒在

    她的石榴裙下。回春院的姑娘们，和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不一样，以逸待劳。这里的姑娘们职业性做买卖，不单单是一夜风流，

    以姑娘卖春盈利。哪怕买走姑娘，只要你出得起银子。因此，回春院的姑娘们，大多来自五湖四海，千里之外。要么是长途贩运

    而得，要么是孤儿寡母单身。百里挑一，相貌堂堂。尚若经过孙大翠调教，不达到一个个花枝招展，那孙大翠算自己没本事。不

    是自吹自擂，在孙大翠的回春院，丑小鸭，她也能把她调教成白天鹅。

    孙毅夫带着手下刚进门，那孙大翠回春院的姑娘们一窝蜂上来拖拉。因为，孙毅夫这帮人穿的，当然是一副商人打扮。过去人

    ，你要想住店，不将自己打扮成有模有样那肯定没人瞧得起。不像现在人，有钱，你就是大爷。过去，以貌取人。你出门在外，

    没一副行头，还真的到处碰壁。倒是实实在在有钱人装孙子，道理不言而喻：因为有钱人虽然呼风唤雨，但有时候也防不胜防，

    难免遭遇算计。所以，没钱人到处张扬，而有钱人将头拱在腿裆。也就是说，想孙毅夫这样有官有位的人，更喜欢化妆成平民百

    姓。倒是像邱胜堂这样的江湖人物、绿林好汉，出头露面喜欢自曝身价。就好像土匪强盗，无论到了那里，双拳一抱，就得报上

    名号。好像自己了不起，生怕别人不知道。真正官府之人，有几个敢大张旗鼓。

    孙毅夫见有姑娘们拉他，不动声色的往楼上走。他知道，小姑奶奶的回春院正是因为有了刘世洪的罩着，才在这小小的清沟要

    塞开得红红火火。要不然，那里有她的地盘。包括郭冬梅的戏班子，也是借住刘世洪的光。刘家庄在清沟要塞，有码头、货场、

    门店。饭店旅馆，小卖部一流排都姓刘。你可别小瞧这清沟羊肠小街，及三县交界，两区分水岭，历来是个三不管地带。“大爷

    ，你不能所有姐妹都要了吧？得分个先来后到啊！”一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妞妞伽伽的挤在人群中，自以为是的对孙毅夫说。面

    对着前呼后拥的姑娘，孙毅夫唯命是从。当走到孙大翠房间的一刹那，他二话没说直接推开众人开门进入。接下来，从背后嘭的

    一声将门关上。

    孙大翠坐在房间梳妆台前，她正在聚精会神的阬头数着一块块大洋。“嘭”的一声，门突然被人推开，气得孙大翠破口大骂“

    谁呀？你不敲门闯进来是不是赶投胎啊！吓老娘一跳你知道不？”她匆匆地收起大洋，抬头一看“啊哟，怎么会是你？什么时候

    来的呀？”听到孙大翠气急败坏的谩骂，孙毅夫并没有解释。他只是想在听一听姑奶奶还能骂出什么来。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刻

    姑奶奶骂得有多解气，呆一会知道他来了就有多加倍的后悔。

    “是我，姑奶奶。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化妆来此，向你打听一个人，那流均镇的马娘娘你可曾认识？”孙毅夫坐下来

    ，一本正经的问孙大翠。“哈哈哈，孙毅夫，你吃错药了吧？谁不知道马娘娘是你的大姨子啊！怎么着，想忽悠小姑是吧？”孙

    大翠笑得前仰后合“我去，那马娘娘是你大姨子，还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怎么，你忘了？”孙大翠摇摇头，不知道孙毅夫问这个

    干啥。是不是没话找话说了。

    “姑姑，我没忘记，你知道吗，她十多天前被人害死了。而且，夫妻俩都被害死了，幸亏孩子们逃脱。”孙毅夫说得有些沉重

    ，孙大翠一听“啊......”她惊骇的望着孙毅夫“什么人敢对马娘娘下手呀？莫非，是强盗？再说了，她也没仇家啊！”孙大翠

    摇摇头，一个人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她又没招谁惹谁！”孙大翠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可她知道，孙毅夫是不可能和她开这样

    的玩笑。紧接着，她问孙毅夫“知道是谁干的吗？”孙大翠脸上逐渐带着愤怒，问孙毅夫。

    “不知道！但从流均镇打听，十多天前，有一伙人从雁荡山骑马飞奔马娘娘他们家，估计就是这伙人所为。要不，我今天也不

    会走你这里。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这伙人从雁荡山进入流均镇，那清沟要塞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只要经过清沟要塞，刘世洪的回

    春堂是春江水暖鸭先知。你们这里，势必了解一档人行踪。所以，请姑奶奶帮助我回忆一下。这伙人来自哪里，去向何方。”孙

    毅夫倒出实情，希望得到孙大翠帮助。

    “啊，你让我来帮助你想一想，我那有这方面经验啊！再说了，都十多天了，谁还想得起来这伙人究竟是什么模样。或许，他

    们根本就没来住店。”孙大翠一边说，一边陷入沉思。她眉头紧皱，陷入回忆。“一行人，二十多个，又是骑马的，我这回春院

    最近没有见过一下子来这么多人的呀。哦，我想起来了，饭店，饭店来过一批人。听饭店掌勺说，来了一档人，好吃好喝。菜都

    来不及烧，就急着说要赶路。要不，姑奶奶去饭店伙计哪里，帮你打听打听去？”

    孙毅夫赶忙点头称是“那侄孙多谢姑奶奶了，如果有了下落，也不枉侄孙来姑奶奶回春院跑一趟。”孙毅夫脸上这才露出一丝

    快意。他知道，姑姑年龄比他大十多岁。可社会阅历不容小视，你别看她开个回春院赚人家姑娘钱。可社会上各行各业所属人群

    ，到姑奶奶眼里一目了然。蚊子在她眼前飞过，她能知道雄雌。一个人，社会经历坎坷，知识相对丰富。日积月累，风尘女子，

    要比一个浪荡游子阅人无数。

    孙大翠走出自己房间，直奔楼下隔壁饭庄。那老板也是刘世洪，只是他将门店包住给赵春勇，话说赵春勇原本只是一个厨子。

    他爹赵国华，曾经跟在江小鱼后面打杂玩耍。后来有了钱，便金盆洗手，不在跑江湖。给儿子学门手艺，让他自食其力，是赵国

    华一生中最大期盼。终于，如愿以偿。赵国华同样来自刘家庄，非清沟本地人。之所以租住刘世洪门店，主要是想借助刘世洪在

    清沟要塞威望，做他的稳稳当当生意，仅此而已。

    那吴政清难得来清沟要塞走一趟，早就听说赵国华儿子赵春勇在这里开饭店，便刻意从此落脚吃饭，以示照顾。孙大翠找到赵

    春勇，她没有直接去问，而是旁敲侧击“哎呦喂，赵大厨，听说你最近发笔小财啊！怎么着，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赵春勇

    毕竟是个厨师，他精通的是调味品和火候。至于人情世故，当然还是由他父亲赵国华负责。所以，吴政清带人过来用餐，正值中

    午。一下子二十多人，赵国华是有喜有忧。二十多人分成三桌，每桌十个菜一个汤 ，靠赵春勇一个人烧菜，的确有些牵强。好歹

    ，是自家弟兄，菜上慢点能将就。

    只是吴政清等人猴急猴急，口口声声说有要事在身，不得已，还有菜没上桌，他们草草收场赶路。虽然不知道他们去流均镇做

    些什么，但至少知道吴政清等人去了流均镇是个事实。“啊哟，孙大姑，没什么发财不发财的。只是老爹的师兄弟路过此地，听

    说我在这里开了饭庄，送个顺水人情罢了。银子没多收，但菜却没烧完。人家不是为了赶到流均镇，去办事心切嘛。”赵春勇连

    说带笑，感觉只是平常生意差不多。

    “噢，一下子三桌人，去了流均镇，不会是出礼去了吧？这家伙二十个人，一人十两银子出礼，不就二三百俩银子了吗？”孙

    大翠逐渐从外围慢慢开始切入。那赵春勇连连摇头“哎呀，这么多人哪里出什么礼。依我看，神神叨叨的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

    ，不闯祸就是阿弥陀佛。不吃霸王餐就是好事，还每个人十两银子出礼呢，也看不出他们手头宽裕多少。估计是和我爹同事，要

    不然，嘴一抹走人，你能拿他们咋地？人多起横，人少装怂啊！”赵春勇摇摇头。

    “啊！是你爹同事？难道你爹也跑过买卖？”孙大翠笑里藏刀，别小看这个小女人，心机倒是不比谁差。“嗨，什么跑买卖，

    就是赶五节头玩把戏的哪一种，我爹小时候跟这些人后边混过。”赵春勇不以为然。孙大翠紧跟着问道“什么，玩把戏？这么说

    ，你爹也会两下子了？那，看样子他们离你们家肯定不远。”孙大翠眼珠子一翻，单刀直入。赵春勇点点头“嗯啦，离刘家庄不

    远，在角巷街上有他们的祖师爷。你别看我爹不惹事，平常石头压不下一个屁。但只要有人招惹他，拳脚功夫还是有两下子。”

    赵春勇给他老爹自吹自擂一番。

    “吆，还有祖师爷呢，那肯定有大师兄了？”赵春勇一听“呵呵呵”一笑“孙大姑，你也太聪明了吧！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呀！我爹大师兄叫张亚芳，二师兄叫吴政清，三师兄叫邱金忠，还有一个叫江小鱼。在我这里带人吃饭的那个人，就是二师兄吴

    政清，我爹那一天没有跟他们多话。光光不挡财道，我爹嘴边一句话。所以，虽然他们有心来捧场，但我爹还是与之划清界限。

    不在跨入江湖半步。或许，老爹对江湖灰心丧气了！”赵春勇侃侃而谈，孙大翠这个人和谁在一起都不招人嫌。

    “孙大姑在家吗？有没有新来的姑娘啊？”有人边在大门口叫唤着，边闯入回春院。孙大翠一听，急忙走过去笑脸相迎“啊哟

    ，原来是你二大嘴兄弟啊，怎么样，最近乌金荡发财了没有啊？”孙大翠急忙将来人带上楼“姑娘们，来大爷了。还不快快给我

    伺候客人。”她这一咋呼，好么！“来了妈妈！”“嘭嘭嘭”楼上走下来一大群花花绿绿的姑娘们。只见二大嘴、三疤眼、四瘪

    爪、五不仁、六不易乌金荡马东军手下的得力干将，今天都慕名而来回春院。他们听说回春院带过来一批外地姑娘，一个个想先

    睹为快。

    其实，那孙毅夫是不知道乌金荡的这伙人在此。如果知道，直接问一问他们，便知整个事情经过。可惜，孙大翠安排好二大嘴

    等人，自己直接进入房间，因为孙毅夫还在等着。“有了，有了，大侄孙，我打听到这伙人是住在角巷街的什么祖师爷，什么吴

    政清。喔对，吴政清带的人，绝对没错。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这伙人在闻香来吃的饭。”孙大翠有一种得胜归来的感觉，充满

    自信。

    “角巷街，吴政清。好，姑姑，我走了！有什么发现，等我回来再告诉我。”说着，孙毅夫蹭蹭蹭的快步走下楼。正好，碰到

    两个姑娘没有招揽客人，急得团团转。一看到孙毅夫龙门大眼从楼梯下来，故意娇滴滴的迎上去“啊哟大爷，你就照顾照顾一下

    我们俩生意呗！”说着，就动手来拉。孙大翠看到了“小芳、小雅，你们俩是不是没长眼睛啊？那可是妈妈的亲侄孙。”我去，

    吓得小芳、小雅急忙松手“啊......对不起亲侄孙！”

    “什么？我叫他侄孙，你们俩也叫他侄孙嘛？”孙大翠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小芳、小雅。吓得小芳、小雅连连摇头“嗯不不不，

    妈妈，我们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才如此这般！”孙大翠想一想也是“啊，对，你们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侄孙。告诉你们，他官大着

    呢。”说完，自己也感觉好笑，抑制不住“咯咯咯....”情不自禁的的笑出声来。“呜呜呜，滴滴......”她站在二楼，望着孙

    毅夫开走的两辆小轿车，不知道他们看见看不见，一个劲的挥挥手。

    知道马娘娘被杀真相的乌金荡土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孙毅夫却阴差阳错的和他们擦肩而过。他驱车径直赶往角巷街，目

    的去寻找吴政清这个人。以孙毅夫思路，找到去流均镇的那伙人，即使不是吴政清等人所为，但他们绝对不可能不知道来龙去脉

    。看着马德贵上班满脸哀愁，再看看家中妻子马东芬思念成疾。还有那五个孩子，整天以泪洗面，孙毅夫下决心一定要将罪犯抓

    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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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九十七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朝中有人好做官，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孙毅夫尚若不是因为马德贵将亲侄女许配给他，再有才也不可能做在副官这个位

    置上。回想自己进入官府经历，那刘家庄刘老爷作为自己的亲姑父，跟马东旭牵线搭桥，才有了自己的今天，孙毅夫无限感慨。

    马东旭和刘志超，不但是他的姑父和大姨子，还是他踏入官府之门的大贵人。一想起姑父刘志超，他突然心目中有一种顺便探望

    姑姑孙秀芳的欲望。

    所以，在汽车开出二郎山三岔口之际，孙毅夫指挥驾驶员“给我右拐弯去一趟刘家庄，拜访我们家姑姑孙秀芳一下。”由于临

    时决定，孙毅夫没有做好准备。所以，他令驾驶员驱车来到刘家庄大街，买点礼物送给姑姑。难得回来一趟，什么礼物不带，让

    姑姑心寒多有不便。再说了，四个太太，一个看着一个，能不给姑姑争脸么。当两辆小轿车路过邱金忠他们家门口时，敲锣打鼓

    的热闹场面，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玩魔术的人正在展示气功滚丁板。

    围观看热闹的人，听到滴滴汽车喇叭声，纷纷避让。邱金忠也好奇呀，自从他搬进刘家庄大街，还头一次见到有小轿车从他们

    家门前经过。何许人也？邱金忠心里不仅要问。开车来刘家庄的人，屈指可数，家喻户晓的莫过于刘家大院来人。只是坐车之人

    ，来到刘家庄藏头露尾，也不知道是他们家哪门子亲戚。一般情况下，只见其车，不见其人，在刘家大院是正常事。怎么说，那

    小轿车到了刘家庄，也是停靠在刘家大院大门外的空地里。因此，人们见惯不怪。至于，来车属于谁，在哪里做官，外人当然不

    知道了。所以，那年头，不管官位大小，凡是坐着小轿车打道回府的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因此，谁家门口停靠一辆小轿车，那

    可是吃皇粮，世代为官的象征。大凡这样的人家，土匪强盗纷纷避而远之。因为，惹不起！

    现在的刘家大院，四太太许怀梅去了靖安寺。家里只有大太太郭冬梅和二太太邱科云，三太太现在成为刘家大院最年轻的太太

    。她们各有所好，互不打搅。自从赵春花上吊自杀，四太太又进入靖安寺，刘家大院似呼安静许多。尽管那账房先生和小二张倌

    华指挥家奴每天忙忙碌碌，但三个太太似呼感觉清静、没人打搅。女人嘛，到了一定年龄鳏寡孤独也好。大太太整天敲木鱼嘴里

    朗诵佛经。二太太邱科云喜欢找瞎子算命打卦，实在没事干，坐在大太太边上，听她嘴里哼哼唧唧。

    倒是孙秀芳经常喜欢逛街、或者到左邻右舍串门。刘学优在家她带着担惊受怕，每到夜晚一个人睡一个房间，又感觉碌碌无为

    ，甚至有时候一个人自嘲自讽，认为自己活得倥侗颛蒙。许怀梅在家，她至少还有一个人和她斗斗嘴。虽然有时候气得七窍生烟

    ，怒发冲冠，但事后感觉特爽。或许，那张口就说，出手就打，见人就喊，无拘无束，我行我素。头上没有人压着，身上没有人

    束缚。三纲五常见了鬼，三从四德滚一边。顺其自然，根据自己心情而为之，那才叫真正的人性本真，特爽。于是，三太太一发

    不可收拾。她不但走门串户，走亲访友。哪里有戏就去看，哪里热闹她往哪里奔。无形中，和二太太、大太太之间产生分水岭。

    怎么说，孙秀芳比起邱科云和郭冬梅小了十多岁。性格以及个人习惯上的不同，属于自然现象。大太太难得管她，倒是二太太

    邱科云有点看不下去“大姐，三太太疯疯癫癫走村串户，长期以往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少夫人赵春花，尚若不是因为贪图八

    哥好玩，又怎么可能于那炅列夫同床共枕。万般不成文的事，没有一件不始于游手好闲。正所谓闲时生非，乐极生悲。刘家大院

    ，再也折腾不起了，你还是敲敲她警钟比较好。不是和她三太太过不去，而是刘家大院使命难为啊！ ”她看着大太太敲着木鱼，

    双目紧闭，自己坐在边上，好像有点多余。但她不说出来，仿佛在孙秀芳身上，又将发生什么似的。

    邱科云认为自己有责任像大姐提醒此事，看似雷打不动，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大太太郭冬梅终于停下木鱼。她转过身，对着

    邱科云问道“她又去哪里？”看大太太表情，似呼有些动怒。邱科云摇摇头“你不发话，谁敢随便问她？再说了，你作为大太太

    不行使家规家罚，我一个二房怎能狐假虎威？那孙秀芳一句话：你算什么，我岂不是自找没趣么。唉，还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

    管他人瓦上霜。尚若不是怕刘家大院再出点意外，我才懒得提醒你大表姐呢！”邱科云走到客厅大桌边上，给自己茶杯倒杯水。

    郭冬梅指着她说“你给我去把清秀叫过来，我要问问孙秀芳早出晚归，到底干些什么？厨房许国良，找大国子马车，上街买菜

    都没时间，好像被她包了似的。岂有岂理！”气呼呼的郭冬梅好像真的来气了。邱科云一看这架势，心里有点不自在。嗨，我只

    不过提醒你一下，又没挑拨你和孙秀芳吵架呀。你这种态度，不用说那孙秀芳不服，连我也不会服你。有事说事，干嘛点火就着

    ，不给她一点余地，不顶撞你才怪。邱科云不知道自己提醒郭冬梅是对还是错，至少，她原本不是想大太太火冒三丈。

    于是，她走到大院内，对着厨房喊一声“清秀，大太太叫你！”二太太嗓门又尖利又宏亮，那声音穿过小洋楼，直奔最北边的

    厨房。哪里有什么清秀，人家早被三太太带出去狂大街了。她们俩正在欣喜布庄和老板闲聊，忽然“滴滴”两声汽车喇叭声，惊

    得孙秀芳往大街上看。她当然没想到会是自己亲侄子登门拜访，见大街上行人纷纷跟在小汽车后边跑，她转身和欣喜布庄老板打

    招呼，便匆匆离开。

    走到大门口，她看着小轿车一直慢慢地往前开，直到一家饰品店门前停下。“太太，那走下车的人，不会是我们家客人吧！要

    不，我们早点回去。”清秀也只是一说，她也不知道那坐车的人到底是谁。孙秀芳仰着脖子看着从小汽车上走下来的人，哪里认

    得出。那孙毅夫头戴礼帽，眼戴目镜，一身商人打扮。不用说离开大老远，即使孙毅夫站在孙秀芳面前，也不见得她立刻就认出

    来。毕竟，孙毅夫给孙秀芳的印象，至少是政府官员一身穿戴的服装。

    “切！是找刘家大院的人，跑到大街上干什么？再说了，我们在这等一会，不就水落石出了。还没到中午，回家听着大太太敲

    木鱼耳朵都塞满了，心里也烦。出来散散心，心情好多了！走，我们看看是谁家的车。”小清秀也不愿意整天呆在刘家大院。在

    小清秀认为，关在刘家大院，和畜生关在圈里没什么两样。“唉，太太，回去迟了大太太会不会怪你呀！”都说丫鬟贴心，小丫

    鬟总是对主人无微不至。一般情况下，主人很容易疏忽的事情，小丫鬟过目不忘。其中道理很简单，旁观者清呗！

    “没事，大太太沉迷于吃斋念佛。她总不能希望我也和她一样，每天靠敲木鱼度日如年吧！”小清秀听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曾记得为了跟踪少夫人，三太太是一身正气。什么败坏刘家庄门风，什么让她儿子刘世全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等等，诸如此类言

    语，这一会，在她自己身上都不复存在。我的个娘唉，三太太早这么开朗，那少夫人还会上吊吗？正如小清秀想法，在刘家大院

    的人看来，那赵春花之死，纯净是三太太孙秀芳步步紧逼。其实，三太太背黑锅了。因为，赵春花之死，纯净是因为炅列夫被抓

    ，她对炅列夫没有信心。认为，那外族人自私自利，不可能不招出自己与他在梦醒时分小旅馆苟且之事。延伸下去，自己在刘家

    大院还怎么做人。所有这些，都怪她平时压抑自己，或者说装得太像。遇到东窗事发，当然没有退步，一攻击溃。

    “也是，可我总感觉大太太不会同意你三太太东游西荡的。要不，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小清秀好像感觉到什么来着。而孙

    毅夫，正好从一家黄金首饰店，买回一串项链。他放进口袋，走出店门，抬头呼吸一下刘家庄大街空气，然后，徒步来到小轿车

    边上。“唉，唉，小丫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多了啊！怎么跟三太太说话呢？”小清秀知道自己说漏嘴“太太，笑得嘴贱，你多

    担待噢！”说着，“嘿嘿”一笑。“慢着，车上人好像是孙毅夫，啊哟，是我大侄子！”孙毅夫抬头仰望；刘家庄大街的一瞬间

    ，孙秀芳一下子把孙毅夫认出来。她用手指着小汽车，对小清秀说“快，是我大侄子！”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孙毅夫将正欲阬头进小汽车的身体，又缩回来。她看着大街对面朝自己走来的孙秀芳，急忙迎上去“啊哟

    ，是我们家姑姑啊，我正要去你们家，你怎么在这里？”孙秀芳快步跑过去，他指着孙毅夫对小清秀说“丫头，你看我说什么来

    着。想着是我们家亲戚，还真的是我们家亲戚。嗨，你问我怎么在这里，姑姑我闷在家里都快发芽了。不出来透透气，估计你再

    看到姑姑就认不出来了！”说完，她一把抓住孙毅夫的手，仔细打量着。

    “怎么会呢？什么人都可以不认识，我们家姑姑千万不能不认识。走，姑姑上车，带我们去你家。”就这样，两辆小汽车一前

    一后来回经过邱金忠门市两次。邱金忠只是和大街上人群一样，看到小轿车有点好奇。并不以为那是什么大人物，为了马娘娘夫

    妻俩之死明察暗访来了。当然，孙毅夫目的是去角巷街的吴政清家里。来刘家大院，只是顺便看一眼姑姑孙秀芳。和马东芬成家

    立业，怎么说都有姑姑一份功劳。

    刘家大院，夏梅跑过来“太太，夏梅来了，有何吩咐您尽管说。小清秀和三太太上街了，有什么事我来代替吧！”夏梅看了看

    大桌上，见大太太面前茶杯需要加水，她走过去提起茶瓶就倒水“太太，我给您加点热茶，您请慢用！”紧接着，她顺手拿起大

    桌上的抹布，擦掉大桌上的水珠。“夏梅啊，太太问你，三太太最近总是出去，你可听小清秀说过她曾经去了哪里？”大太太摘

    下眼镜，望着夏梅，嘴角少许有点上扬的看着夏梅。那种久违了的微笑，令夏梅和二太太倍感亲切。

    “噢，回太太，她们除了狂大街，其次就是去邻居拉家常，大体上没出刘家庄范围。很少时候，有早出晚归的现象。”夏梅倒

    是实在，她是有一说一，绝不含糊其辞。倒是大太太郭冬梅听了夏梅的一番话，有所感触。至少，夏梅代表刘家大院大多数下人

    们。那言下之意，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三太太既然没出远门，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地。她们哪里知道，人性丑陋，好人少，假装

    好人的人满大街都是。你说孙秀芳带着小清秀万一有个什么不测，刘家大院岂不是炸了锅。就像上一次在梦醒时分小旅馆被打，

    尚若不是四小姐带人及时赶到，那蛮牛一般的陈晓松打死她三太太，那刘家大院人都不知道。

    夏梅擦完大桌，又来拖地板。大太太起身，走到邱科云面前，像似若无其事的询问夏梅道“你可知三太太和小清秀，仅仅是去

    那刘家庄大街逛一逛吗？他们有没有其他什么事？”夏梅被大太太问得有点发蒙。她停下手里活，直愣愣的望着大太太和二太太

    “太太的意是，三太太和小清秀不只是去逛大街吗？”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大太太见问，也是语塞，毕竟，自己

    什么也不知道，光凭猜疑。可夏梅仿佛听不明白大太太的潜移默化。

    “啊哟，还是算了吧，大姐，夏梅也和我们俩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知道三太太去哪里，问一下小清秀不就都明白了吗

    ？”邱科云打断郭冬梅要说的话，夏梅又不是三太太身边的人，她怎么知道三太太的行踪。能知道的，也不过和他们俩一样，道

    听途说而已。她向夏梅挤挤眼，那意思提醒夏梅，尽快离开客厅。夏梅会意，急忙收起拖把“太太，有事您叫我。这会就不打搅

    太太您诵读经文了。”嗨，你看夏梅小姑娘就是嘴甜。大太太被她说得连连点头。

    “滴滴”大门外响起汽车喇叭声，账房先生急忙往大门口跑去。他对汽车喇叭声太敏感了，小轿车喇叭声就是命令。他告诉刘

    家大院的所有来人，贵客盈门了！的确，孙毅夫打开车门，众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却是小清秀和孙秀芳。董旻飞一看蒙了“三太

    太，你什么时候来槐安府了。”他以为三太太成仙了，早晨去刘家庄大街，怎么这一会，坐上槐安府大侄子的小轿车，回到刘家

    庄来了。难怪他十分惊讶，说着，他急忙邀请孙毅夫进屋：“久仰久仰，远道而来，辛苦辛苦了，赶快进屋歇歇。”

    见大门口有了动静，大太太回到自己座位上。时值中午，即将午饭时间。孙秀芳快步如飞“大姐，我大侄子从槐安府看我来了

    。”可把个孙秀芳高兴得，在大太太面前像个孩子。本来，对孙秀芳怀有嫉恨的郭冬梅，这一会什么气都没有了。俗话说，不看

    僧面看佛面。和孙秀芳有意见，不能在人家侄子面前难看。所以，大太太急忙起身，孙毅夫上前阻止“大太太请坐，孙毅夫给你

    请安了！”说着，阬头弯腰作捐。大太太连声说“啊哟，稀客稀客啊，远道而来快快上茶！”紧接着，孙毅夫转身对着二太太“

    给二太太请安了！”邱科云急忙还礼“免礼，免礼，桂花，快来给客人堪坐上茶。”

    “啊哟，还是少夫人过世时候，你和夫人来过我刘家大院。这一别，又是几年过去了，夫人和孩子带回来没有啊？”大太太笑

    呵呵的望着孙毅夫。突然想起马东芬和马娘娘是亲姐妹，姐妹俩一个是官太太，一个却成了匪首的儿媳妇。真是人比人叹死人啦

    。“回太太，夫人和孩子没有带回家，我这次是奉命回家侦破大姨被害案件，路过这里。思念姑姑心切，所以，才顺便来到贵府

    。下次回来，一定带夫人和孩子，向太太问安。”说完，他对手下挥挥手。手下心领神会，急忙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两个小

    盒子。

    “大太太，这是侄儿给你的礼物，难得回来一趟，不成敬意，请笑纳！”孙毅夫双手捧上，等待大太太来接。“啊哟，你看你

    这孩子，来了就来了，自家人还带什么礼物。”嘴上说得挺不在乎，可从郭冬梅笑得合不拢嘴的情绪上，就能判断她是多么的喜

    欢有人送礼给她。这人啦，就是这么回事。当官不打送礼的，过去人送礼，只是循规蹈矩的一种礼尚往来的礼节，以示对人尊敬

    。流传至今，却变味成腐败分子，索取豪夺他人财物的发家致富的经济来源。你看，大太太脸上你很少看到笑容，而在孙毅夫展

    示礼物的一瞬间，捧在手里，紧紧地注视着，居然开怀大笑。尽管是一根金项链，大太太闺房里多得去。

    二太太急忙来到大太太身边欣赏“啊哟，好精致的金项链，看成色，只有刘家庄大街的皓天氹他们家才有，别人做不出这个样

    。”孙毅夫接着拿出第二根金项链“二太太，侄儿也给你买了一条。看看，您是不是喜欢！”邱科云笑着说“啊哟，给我也买一

    条啦！可大侄子，二太太可没什么送你的了。”邱科云有点不好意思。孙毅夫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二太太，这是晚辈

    孝敬你们四位位长辈的。哪有老人给年轻人送礼的说词，您就不要跟晚辈客气了！哦，姑姑，还有一根，您帮我交给四太太。礼

    到心意到，祝诸位长辈越活越年轻。”

    紧接着，孙毅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别致的小盒子，递给孙秀芳说“姑姑，这是侄儿送给你的礼物。我在槐安府来的匆忙，所以

    ，这些礼物都在刘家庄大街的皓天氹精品店所买。如果成色不好，你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去调换。那皓天氹给我纸条，你们可以以

    此为证据。”客厅里顿时气氛热烈，孙毅夫见丫鬟太太，挤满一堂，便突然问大家“我向你们打听一个人，江湖上有一种人，专

    门靠玩杂耍、靠嘴皮子赚钱的人叫吴政清，不知道你们当中可有人知晓？”

    小二张倌华摇摇头“吴政清是谁，我们不认识。不过，玩杂耍的戏班子刘家庄新来一家子。房子是我们家大太太做主卖给他的

    ，此人叫邱金忠。啊哟，幸亏他卖了我们家房子。那开门对着大街，大门一开，就是玩把戏的场子。直接在他们家大院表演，坐

    在家门口赚银子。难怪，那炅列夫前脚走，他后脚就来买，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小二还没有做过汽车

    呢。他只是想趁此机会坐一下孙毅夫的小轿车，体验一下声临其境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

    “啊哟，小二啊，你真不懂规矩。客人要吃饭的呀，那杂技团就在我刘家庄地盘，什么时候不能去啊！”孙毅夫摇摇头说“太

    太有所不知，不把这件事搞清楚，我什么饭都吃不下啊！大姨子和大姨夫，就是被这伙人杀害了，我是奉命捉拿凶手来的呀！吃

    饭是小事，我的赶快去见见这个人。”大太太突然一怔“啊！马娘娘遇害了？”孙毅夫点点头。于是，众人再没有阻拦孙毅夫。

    孙秀芳摇摇头“大姐，我大侄子公事在身，身不由己啊！还是让他去吧！午饭早吃晚吃没关系。”说着，给孙毅夫让出道。

    孙毅夫走后，客厅里唏嘘声一片“唉，真没想到，马娘娘这么好的人也会被人所害，什么世道？”二太太邱科云有点愤慨。桂

    花突然想起什么“太太，不应该啊！那马娘娘知天地，通未来。前后五百年，她净收眼底。有人谋害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孙

    秀芳一听“啪”一下拍手道“对呀，神鬼魔佛，三界精通。马娘娘就是个半仙，怎么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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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章魔高一丈

    一石激起千层浪，孙秀芳这一问大太太和二太太，包括丫鬟以及在场佣人都被她带进去 “对呀，马娘娘在小学优刚出生时候手

    舞足蹈，在少夫人客厅一跳三个圈。一会串上屋梁，一会一蹦下地，谁能装出她那种飞檐走壁的架势啊！如果不是阴魂附体，凭

    马娘娘那来这股力气。”小秋月绘声绘色的模仿马娘娘当时情景，迅速将所有人带人回忆。

    “你还真的别说，就说马娘娘受到父母的言传身教，花拳绣腿，一招一式曾经是个练家子。可貌似磐鑫大神在身，和那屋梁上

    一缕缕氤氲青丝缠绕，声情并茂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呀？再说了，我等都是亲眼目睹，亲耳所闻。那刘学优下地走路，和马娘娘一

    问一答，这一点不假吧？我们几个不都吓得跪地连声阿弥陀佛求菩萨保佑嘛！你们难道都忘了？”郭冬梅想到这里，也不相信马

    娘娘会轻而易举地被人害死。她知天命，晓地理。三界之内，条分缕析。魑魅魍魉，她是如履平地，怎可拜倒在凡夫俗子之手。

    “莫非，是马娘娘命该如此！要不然凭她道行，救人无数。单凭做接生婆，造福千家万户，死于非命确实不应该啊！想当初小

    学优出生，她一出磐鑫天神下凡投胎，吓得我们几个太太大气不敢出。你说她自编自导，故弄玄虚，为的是提高自己身价，那么

    小学优刚出生洗完澡，就对三太太跪着叫奶奶，着实不是虚构。再说了，我等不都听到刀剑棍棒乒乒乓乓的击打声不绝于耳。那

    白狐仙子守护小学优，赵春花大呼小叫。口口声声喊着不要抱她的孩子，活生生对着我们几个叫喊，怎么可能有假？再说了，小

    学优被鬼风掀翻船底，尚若不是白胡老头点拨求救，有谁敢保小学优那一天不出意外？”二太太邱科云前思后想，感觉马娘娘之

    死不一般，其中缘由事出有因定有端倪。

    “不会吧，亦或真滴是马娘娘得罪什么人。再说了，他们家发生什么事，又和我刘家庄有甚关系？或许，就是一桩仇杀报复行

    径，我等就不要去扯东拉西了！要不，派我们家招娣去协助我大侄子。毕竟在刘家庄地盘，招娣一呼百应，配合一下，勠力同心

    。那邱金忠在我刘家庄地盘，买我刘家庄房产。即使于马娘娘有啥过激，江湖之人，也不至于连这一点规矩都不懂，不可能联想

    不到我刘家大院之威望吧！”孙秀芳略有所思。听太太们议论马娘娘，她认为，马娘娘仅仅是马娘娘，与我侄子相比较，在我孙

    秀芳心目中，马娘娘怎能上得了台面。

    清秀一听三太太有话，急忙应承道“太太，那我现在就去通报四小姐。”大太太一听急了“慢着，你侄子是公事公办。而我家

    招娣出面便是刘家大院之家事，寓公寓私，不能混为一谈。再说了，以你大侄子之能力，手下精明强干，弄不好帮倒忙。我们家

    招娣那脾气，任断不弯。脾气倔犟，做事干净利索，麻烦也没少惹，不是个省油的灯啦！孙秀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依我看，你

    还是去厨房，做些你大侄子喜欢吃的家乡菜也不枉你侄子此行啊！”孙秀芳略有不爽。

    二太太见此情景，急忙拉着孙秀芳“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给大侄子做几个喜欢吃的菜，也总算是没白收人家礼啊！走，

    孙秀芳我们一起去。”一行人，前呼后拥，随着二太太和三太太身后，一齐进入许国良于赵佩清负责的厨房。大太太见人都走了

    ，自己总算换得一份安静。她慢悠悠的坐在太师椅上，面对木鱼“笃笃笃”有节奏的敲响起来：“......登山阶梯过河船舟，驱

    愚慧灯险隘坦途。口诵真言心中祈祷，地狱烈火从此熄灭。唱诵六字威力无比，十八地狱变成乐土......”或许，大太太用于常

    人不同的方式，为马娘娘祈祷，为孙毅夫祈福！

    “他大哥，厨房阿有藕粉和豆腐？我大侄子最喜欢吃老家的藕粉圆子和豆腐团子。”孙秀芳走到厨房，开始寻找佐料。“啊哟

    ，这个简单，有藕粉什么都好办。至于豆腐团子，得有糯米饭才行。有这两样佐料，你看我的。”二太太捞衣抹袖，三太太找盆

    打水，小丫鬟一个个跟着起哄。“二太太，藕粉圆子不好搓，许大哥说得上蒸笼才行。”小桂花提醒二太太。“啊哟，没事，我

    有办法。不能用纯藕粉，里面掺些糯米粉就搞定。”

    “太太，藕粉多着呢。来，我拿给你们。”赵佩清走到厨房柜子里面，伸手拿出一只半口袋东西，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块块

    雪白的，手碾就碎的粉末状藕粉。三太太急忙用手去接“啊哟，对对对，藕粉，纯真的藕粉。可是我们刘家庄的宝呗特产，其它

    地方买的没咱们这里纯。”她抓一把献给二太太看一下。“嗯，得了！找点糯米粉给我，清秀，给我打一壶开水。”二太太手到

    擒来。她端过一只铜盆，将藕粉置于当中。然后，和孙秀芳一道，将一块块固体状藕粉，右手捏碎。里面再加些许糯米粉，拎起

    茶瓶，取下瓶塞“哗啦啦”将热气腾腾的开水倒入盆中。紧接着，先用一双筷子在里面搅和。孙秀芳正欲动手“行了，用什么筷

    子，让我用手搋和得了。”

    邱科云一把将他拉住“手不要了是不是？你这会用手和面，不给你手皮汤得起泡算我输给你。不相信，你用手搋一搋试一试看

    。”孙秀芳摇摇头“二姐，你别吓唬我好不啦！我才不下去试呢？”看着孙秀芳急忙缩回手，二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哦，我说你

    也害怕烫着不是。有些事，不是你任性就能做到做好的，需要淡定知道不！”二太太望文生义，旁敲侧击。搋个藕粉圆子，她都

    忘不了含沙射影。

    孙毅夫的车队，沿着河边向刘家庄大街开拔。从车窗沿河向东瞭望，笼罩在河面上的一层薄雾氤氲着润泽。仿佛在心上划开一

    道道温柔的涟漪。他提心吊胆的是，如果这一次不将大姨子马娘娘遇害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那二丈人马德贵绝对不可能轻饶他

    。其实，他又何曾不想立刻将恶人抓到手。关键是这伙人做得天衣无缝，使得他寻找起来举步维艰。根据情节，这是一起有预谋

    的灭门惨案。蒋荷花携四个妹妹侥幸逃脱，那是因为他们的妈妈，为孩子从地下室逃脱争取时间。其实，在她关门的那一刻，马

    娘娘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如果她选择和孩子们一起逃跑，那结果不但她无法脱身。连同孩子们一块遭殃是必然趋势。

    难度即是，马娘娘未曾与任何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令孙毅夫头疼的是，那伙人来到流均镇茶馆，口口声声说是路过商人。不

    骄不躁，喝茶结账买单，无懈可击。除了二十多个人，骑着二十多匹马，招摇过市之外，再也查不出于这伙人有牵连的相关线索

    。幸亏，在小姑奶奶的回春堂得到吴政清的消息，总是有点眉目。别看马德贵悄无声息，孙毅夫知道他内心有多么的伤痛和悔恨

    。他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名誉地位，而断绝将马东旭和马东军接到槐安府。放任她们姐弟俩的自由，就是对他们俩的不负责任，马

    德贵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孙毅夫和马东芬知道马德贵心里怎么想的，所以这一次要求来角巷街走一趟，顺便回刘家庄。不想，从姑姑孙秀芳这里得到有

    效线索，他心潮起伏。在没有到达邱金忠他们家之前，孙毅夫坐在车子里，掏出手枪。检查子弹是否上膛，手下看着副官凝神注

    目，一个个不敢松懈，纷纷检查怀里枪支。副官的神情告诉他们，这是一场即将要发生的生死决斗。他们当中的某个人，或许会

    在今天因公殉职。

    唉，世道不公，颠倒黑白。社会鱼龙混杂，江湖你挣我夺。谁不想有个安身之处，于家人同桌用餐，于妻儿同床共枕。可这大

    千世界，军阀混战，老百姓水深火热。地主恶霸，土匪强盗骚扰。政府官员腐败，形式主义泛滥成灾。想扭转乾坤，谈何容易。

    在他心目中，马德贵是当今做得最为体察民情的清官，可他活得也是小心翼翼。阿谀奉承，指鹿为马，装聋作哑，官府做官诀窍

    ，他也得顺水推舟，切勿逆流而上，断送自己得来不易的大好前程，那也太不值了！

    随着一阵急促的锣鼓声响，邱金忠的杂技团上午收场。刘家庄经济条件富裕，看热闹人也多。加之炅列夫的马戏团淡出，人们

    除了有人家办红白喜事，才有人请出戏班子搭台唱戏。平时唯一娱乐也值得看看邱金忠的杂技团的表演了。

    “嗝吱”随着驾驶员刹车一声响，汽车停下来了，坐在两面人前后摇晃一下。手下挡在孙毅夫面前，进入邱金忠大门内。一下

    子来了七八个不认识的人，大中午的难道是来作客不成？邱金忠急忙迎接，他头脑只是一闪而过刚才的疑问。但人已经到家，那

    有不待见之礼。江湖人等待人接物还是墨守成规，穷也好，富也罢一碗苦酒三两毛豆，脱裤子噹锅，也得让登门拜访之人开开心

    心而归。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义气，两肋插刀那是笑话。只是忽悠人而已，谁的命也没有自己命值钱。邱金忠属于老金刚把（所谓

    金刚，江湖辈分最大，谙熟道上规矩。因此，称之为金刚把！），让大家甭提寻仇还是友人，倒茶请安，首当其中，他不是空把

    。（空把，于金刚把意思相反。也就是一窍不通的人。）

    “哎哟，各位爷，大中午来寒舍做客，真是赏脸，赏脸啊！快屋里请，屋里请。夫人，来客人了，快给我上茶！”邱金忠一声

    招呼，从厨房里，忙得热乎乎的夫人一只手提着茶瓶，一只手端着一摞碗。小米碎步，径直走向客厅。“唉，这就来了！”抬头

    一看，我的个娘唉，我以为四五个人差不多了，一下子七八个大男人，怎么招待啊！没等她把碗放下，听得孙毅夫对着她呵呵一

    笑道“夫人请回吧，我们问一下谁是邱金忠，认识一下就走人了。”邱金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就要往外打烊。

    江湖人，知道江湖规矩。生面孔，来到府上二话不说就开口寻找主人，不是对头，就是冤家。所以，他知道来者不善，急忙转

    身欲将离开。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老婆见孙毅夫问谁是邱金忠，认识一下马上就走。她心里顿时兴奋：啊哟，大中午的，你们

    不走，这么多人赖在我们家吃饭，要让费我们家多少粮食啊！要么说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呢。“哦，我们家当家的就是邱金

    忠啊。”说完，她手朝已经走出客厅大门的邱金忠一指“唠，那不是吗？”她心里想这会你们得走了吧。

    没等孙毅夫开口，手下一窝蜂冲出去“站住，哪里跑！”挡在邱金忠面前。啊哟，可把邱金忠老婆吓坏了“唉唉唉。你们是什

    么人，凭什么抓我男人？来人啦，有人抢你师傅了！”随着她一声招呼，从后屋，冲出一帮手里拿着大砍刀、红缨枪、梭镖的男

    男女女。她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对着孙毅夫的人大打出手。奶奶个熊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孙毅夫随即掏出手枪

    “叭叭”对天两枪“都给我听好了，前些日子，在流均镇马东旭家发生一起命案。夫妻俩双双被枪击而亡。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

    ，这件事于邱金忠有关联。诸位放心，如果调查结果于邱金忠本人无关，我们定派人将他送回。如果于他有关联，必须老实交代

    。否则，官府不会无中生有抓人。都听明白了吗？谁敢阻拦，格杀勿论。带走！”邱金忠老婆这一回再也不敢撒泼了。因为，七

    八个官府之人，每一个手里掏出一把勃郎琳小手枪。哪里还有人敢靠近，看这伙人阵容绝对是官府派来无疑。一双双瞪着邱金忠

    徒子发孙的眼神，其犀利目光像似要射穿他们心脏似的。于是乎，邱金忠老婆一下子瘫痪在地。所有人乘机上前搀扶，眼看着邱

    金忠被孙毅夫等人绑走。

    刘家庄大院的账房先生办公室，邱金忠被绑得结结实实。孙毅夫给董旻飞打声招呼说“账房先生，借用你办公室一下，你不会

    见气吧。放心，很快就会结束。”董旻飞呵呵一笑“啊哟，大少爷，看你说的。这里哪一样不是你姑姑的呀！老董只不过是个奴

    才。您请便，您请便！小二，大少爷有公事要办，我们先去厨房吃饭去！”说着，退出大门口，随手将门关上。手下给孙毅夫坐

    在账房先生办公桌上，刚好，上面笔墨纸砚齐全。

    孙毅夫掏出手枪放在办公桌上，那架势无疑是给邱金忠压力。他指一指身边的人，让他坐下做记录。然后，眉头紧皱，冷冰冰

    的问邱金忠：“你就是邱金忠？”邱金忠深知落入官府之手，想逃脱那痴心妄想。除非用贿赂，打通关关界界。银子，他邱金忠

    不缺。只是眼面前这个人到底是哪路神仙，自己得搞清楚。所以，他点点头“啊，是！请问各位爷是哪一家官府的人，本人只是

    干买卖之人。从不和绿林、强盗、土匪等打交道，不知道何罪之有啊？”邱金忠试图抵赖，死不承认，我看你还能有什么招。

    “嘿嘿，邱金忠我可告诉你，我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官府不会轻易到你门上来抓人，这一点也明白？”孙毅夫一声

    冷笑，邱金忠浑身起鸡皮疙瘩。尽管他知道对方手里绝对有他的把柄，但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头不回。他以为，几乎是惯

    用手腕，威逼利诱，刑拘吓诈经常用来对付别人，怎么可以轻易承认。所以，他摇摇头装出一副委屈样子苦苦一笑道“爷，您何

    出此言啦！我就是一个靠跑江湖卖艺求生的人，什么人也未曾得罪。莫非，是你抓错人了。”邱金忠故意将头抬得老高，那意思

    就是在告诉孙毅夫等人：你们看，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怎么样？

    “嗷，是吗？那我问你，流均镇马娘娘一家夫妻俩同时被人枪杀，这件事与你没关系是吗？”孙毅夫直接点题，以示对邱金忠

    狂妄和自信一个打击。一句话问完，孙毅夫紧紧地盯着邱金忠的脸。再会伪装淡定的邱金忠，也未免不为之一阵“啊！”紧接着

    他知道自己的本能反应，给了孙毅夫察言观色的机会。便随即淡定下来继续说“流均镇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到哪里去

    杀人呢？爷，你十有八九是抓错人了！”邱金忠直摇头，给人的感觉，看不出他内心有什么鬼。

    可他忘了，尽管你邱金忠是江湖马门，在官府孙毅夫面前，连草头王都数不上。雕虫小技，岂能在孙毅夫面前蒙混过关。“这

    么说，我们真滴是抓错人了？”孙毅夫故意望一望手下。只见手下点点头“长官，要不将他放了。抓错人的事，回去可不好交差

    啊！”孙毅夫点点头“嗯，那还是把人给放了？”孙毅夫问手下“长官，放了吧！”于是，手下走到邱金忠身边，给他松绑。邱

    金忠这一会，其内心里暗暗自喜：幸亏，我什么都没承认。要不然，不用说放了，牢底坐穿的日子，在后头呢！他正在为自己的

    杰作而庆幸。

    邱金忠以为真的没事了，他对孙毅夫抱拳行礼，面部表情自然比刚才露出欣慰。抬起头趾高气扬的说“诸位，算是误会一场。

    回去，我于左邻右舍解释一番便是。”说完，转身欲走。孙毅夫突然叫住他“慢着，我想问你一个人，吴政清你可认识？”邱金

    忠骇然。如果说不认识，那也太假了吧？这样的假话如果从自己口中说出，必定是做贼心虚。想一会，邱金忠转过身祥装镇定的

    回答说“回爷，吴政清我认识。我们俩是师兄弟，只是平时疏于往来。”

    “那你能否告诉我，他五月二十七日这一天，带二十多人去了流均镇干什么去了？”邱金忠急忙摆手示意“诸位官爷，他去干

    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说了，我们只不过是同门师兄弟。他干什么从不和我商量，我做什么也没有和他商量的习惯。要不，

    诸位官爷还是找他本人问一问去如何啊？”邱金忠不愧为老江湖，思维敏捷，反应快捷。孙毅夫出招，他眨眼间有惊无险。“大

    胆，死到临头，你还假话连篇。来人，给拿下！”

    随着孙毅夫一声大喝，手下早就知道孙毅夫要对他搞突然袭击的审问模式。一拥而上，将邱金忠重新绑个结结实实。“唉，唉

    ，我说，我说。人的确不是我杀的，是角巷街邱胜堂兄弟两为了报杀父之仇所杀。人马的确是吴政清带去，指挥也是他一手策划

    。她们原本对付的是乌金荡土匪马东军，可为什么要杀死那夫妻俩，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官爷，我知道的都说了。小的该死，

    不应该在官爷面前隐瞒事实真相。您多担待，多担待！”邱金忠这一会完全认输了。因为他知道，再不识抬举的隐瞒下去，倒霉

    的还是自己，出卖吴政清也是逼不得已。只是吴政清这一回能不能活，还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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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 难兄难弟

    “我知道你没有直接参与，但吴政清哪里，你不会不知道吧？”孙毅夫突然间变得和声合气。邱金忠急忙点头“那肯定知道，

    我愿意将功赎罪，带你去他家。只是，上有老下有小，望官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邱金忠言下之意，他提供吴政清线索，是

    否对自己从轻发落。手下点点头“你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和我等讲条件，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或许

    长官会考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邱金忠不假思索的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我愿意将来龙去脉，全部交代清楚。决无戏言，决无戏言......”经过一个小时突

    击审讯，邱金忠立功心切。他知道大势已去，再隐瞒事实真相，企图抵赖，那是咎由自取。习惯见风使舵的江湖人物邱金忠，岂

    能不知其中利害。人命关天，自己三十六计，尽快脱身为上策。手下记录邱金忠的供状，签字画押以后，开始带邱金忠一起入席

    吃饭。俗话说有打罪有骂罪没有饿罪，坐牢也得有牢饭不是。仅此一个动作，邱金忠感激涕零。

    吴政清在掌门人竞选大会上落榜，和邱金忠师兄弟俩一前一后相继离开祖师爷府上，令再做的各大舵主莫名惊诧。谁都知道，

    论资排辈，学术见识，那吴政清都在祖师爷的大儿子邱胜堂之上。怎奈邱胜堂倚老卖老，捧出师傅牌位以示压阵，在场谁都明僚

    。苦于祖师爷威严，也出于对祖师爷邱大璐的尊重，不给邱胜堂以人走茶凉作为借口。因此，大家也就得过且过。给死去的祖师

    爷报仇雪恨，是马门所有人共同心愿，大家异口同声，同仇敌忾。因此，才有在刘家庄大街包住梦醒时分小旅馆，专门等候马东

    军的出现。事实上，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应对的是小吉搞。之所以将目标对准马东军，苦于找不到小吉搞，而那马东军又是乌金

    荡土匪的头子。只是小吉搞死得无影无踪，害苦了马东军给他背黑锅。

    从刘家庄开往角巷街的路上，两辆汽车一前一后飞快行驶。后面扬起的沙尘，卷起漫天飞舞。沿途过路人，纷纷掩面避让。邱

    金忠坐在前面一辆汽车上，和孙毅夫同车。沿途，孙毅夫和邱金忠有说有笑。打消邱金忠紧张神经，使他在情绪上放松。邱金忠

    深知自己逃脱不了连带责任，吴政清作为主犯，自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来得及讲什么江湖义气。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所谓的同门师兄弟关系，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自己没事，吴政清哪怕就地枪决，又能奈他何用。

    此时此刻的他，回想起在自己家中那一幕。尚若，不是因为老婆愚昧，或许，邱金忠眨眼间逃之夭夭。后悔之余，他内心里恨

    得咬牙吃齿。原本，可以蒙混过关，凭直觉闯荡江湖数载，在像孙毅夫这样的狗辈鼠辈面前，履险如夷，还不是轻而易举地。怎

    奈那孙毅夫并不如人意，脚脚置他邱金忠尴尬境地。看来，官府也并非都是槽里吃食，圈里伥痒的肥猪草包。如此这般，邱金忠

    心服口服。自古道，与官府对抗，以卵击石，岂不是自不量力！

    吴政清最近，没有参加邱金忠在刘家庄大街上的演出。流均镇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避避风头，还是有必要的。回到角巷街串场

    河上，横立着东西一座大木桥。河宽五十米左右，中间有三道桥桩，立于河水当中。串场河，常年风大浪激，河水川流不息。它

    由南向北延伸，南至马家荡，于乌金荡，大众胡融为一体。北上于射阳河交叉汇入东上，经过射阳地区流入新洋港入黄海。吴政

    清他们家，就驻扎在角巷街大木桥河东。沿河而居，有南至北，驻扎着上百户人家。

    其弟吴正菿，三年前因为喝酒闹事，失手打死邻居而被判入狱十载。弟媳妇白兰花，因为刚于吴正菿成家十天不到，即成孤家

    寡人，独守空房。那吴政清知道弟媳妇迟早抛弃于其弟夫妻情分，另谋高就。如此一来，其弟一家将毁于一旦。与其说让弟媳妇

    顺理成章重嫁，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将其弟媳妇据为己有。等弟弟吴正菿牢狱之灾期满，还他媳妇，岂不是两全其美。于是乎

    ，吴政清软磨硬泡，将那弟媳妇白兰花玷污在自己怀中。

    怎么说，那弟媳妇十八九岁，吴政清半百有余，怎肯于吴政清同床共枕。加之嫂子嘘寒问暖，白兰花怎么好意思于嫂子共同分

    享大叔子。传将出去，岂不是众人笑柄。于是乎，白兰花死活不从。每到夜深人静，白兰花将大门紧闭。那吴政清翻墙而入，白

    兰花感觉有人进入，便急忙穿紧衣裤。怎奈那吴政清三声学喵叫，骗过白兰花。结果，吴政清潜入房中，如狼似虎......

    久而久之，白兰花习以为常。大大咧咧于吴政清明来暗去，彼此，一发不可收拾。老婆李玉梅早有所闻，念及弟媳妇不易。新

    婚十日不到，独守空房寂寞，也就视而不见，不予计较。可那吴政清得寸进尺，居然和那弟媳妇白兰花公开居住。而自己确成为

    郁郁寡欢之人，整天以泪洗面，苦不堪言。家丑不可外扬，李玉梅墨守成规，不予伸张。只是和吴政清四两棉花八把弓子细弹细

    弹（细谈细谈）。

    不料，一日得知，那白兰花肚子一天天鼓起，吴政清更是夜不归宿。刚开始，还隔三差五回到自己怀抱。自从白兰花有了身孕

    ，那吴政清切夜不归。恨得李玉梅肝肠寸断，投河上吊全大套，一拥而上。吴政清被李玉梅闹得焦头烂额，不知所属。一呼啦，

    十里八乡，一提到他吴政清，耳熟能详。霸占弟媳妇，抛弃结发夫妻。责骂之声，如雨后春笋，此起彼伏。纵然有千万条理由，

    也不应该抛弃前妻，而以霸占弟媳妇为荣。

    所有舆论，全部倒向李玉梅，包括白兰花都遭到众人谴责。怎奈那白兰花也是无辜，吴政清曾经给她下跪。口口声声打着为其

    弟作想，希望白兰花放他一马，与之苟且，只是为了保住弟媳妇于其亲弟弟的门庭。如此这般，荒淫无耻，令白兰花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自己于大叔子吴政清育有一子，其丈夫刑满释放是否还能完好如初。吴政清大拍胸脯，说是兄弟回来如有不从，他吴政

    清一人独包。可怜那白兰花信以为真，无视李玉梅只身一人，舍身于吴政清卿卿我我过起夫妻生活。

    被冷落的李玉梅，原本同情白兰花年纪轻轻活守寡。不料那白兰花恬不知耻，居然公开于吴政清成双成对，全然不顾家门不幸

    。反而乘人之危，败坏家族门风，一气之下执意回了娘家。吴政清和白兰花见李玉梅擅自离家出走，索性甭管她去哪，这不正是

    吴政清期盼已久的结果吗？于是，原本住在弟弟家里的吴政清，干脆带着白兰花住到自己家里。“嘿嘿，不识抬举，都特么半老

    徐娘了，还想死赖着我家里不走。”吴政清一只手搂着大肚子的白兰花，另外一只手摸着白兰花大肚子，喜笑颜开。

    突然，两辆小轿车以最快速度开进他们家大门口。吴政清以为是有人找错人家了，他手里端着茶壶走出客厅，意在一探对方来

    人是谁。坐在小汽车里的邱金忠，一看到吴政清朝小汽车走过来，急忙告诉孙毅夫“快，他就是吴政清！长官，最好别让他看到

    我。否则，师兄弟将来再见面，无地自容啊！”孙毅夫“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邱金忠的话，倒是掉过头对手下说：“这个

    问题，应该由你回答。”说完，咪嘴一笑。急忙打开车门，迅疾跳下车。

    手下靠近邱金忠耳朵“先生，恐怕，你们俩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你的担心，实在是多余。杀人偿命，难道你们江湖人不

    懂这一规矩么？”说完，他掏出手枪，对准邱金忠的头“不要乱动先生，好好呆着，当心我手枪走火。”紧接着他看到吴政清和

    孙毅夫等人见面。让邱金忠哭笑不得的是，那吴政清见孙毅夫朝他伸出手去，还以为来人和自己握手呢“啊哟，诸位是......”

    吴政清满脸堆笑，露出一副极力回想的表情。

    倒是孙毅夫“呵呵”一笑着说“你不用想了，回答我你是吴政清吗？”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抓在一起。吴政清以为是什么大好事

    ，居然有人找上门来了。便急不可待的连连点头说：“对呀，我是吴政清呀！”听到吴政清肯定的回答，孙毅夫一把将他的手猛

    然翻转擒拿“先生，你不用想了，我说过只要告诉我你是吴政清就行。剩下事，用不着你管了！”紧接着，吴政清双臂朝后，反

    绑着。“哎哎哎，你们是谁呀？怎么大白天的来我们家里抓人啦！”感觉特别意外的吴政清，拼命挣扎。

    嘈杂声，惊动坐在马桶上白兰花。她急忙提着裤子，往外走。无奈，自己是个大肚子，又不能走快。只好一只手托着腰，慢慢

    走着问道“怎么啦？谁大白天的敢抓人啦！”一句话没说完，走出大门口便看到吴政清被按在地上，捆得像死猪一般。“嗨，你

    们是什么人？干嘛打人了！”她走到众人身边，企图拉起吴政清。“夫人，你是孕妇，我警告你不要乱动。你丈夫是杀人嫌疑犯

    ，我们是奉命行事。”孙毅夫绷着脸，注视着周围动静。

    本来，两辆小轿车开到农家小院，人们已经大惊小怪。现在，又看着吴政清被一伙人绑着拎上汽车，人们争先恐后前来观看。

    都以为是吴政清兄弟吴正菿做大牢回来了，知道哥哥吴政清霸占他妻子，所以将他绑了。因此上人们暗自庆幸，都说将这一对狗

    男女都抓走才好。“你看，我们说吧，大叔子霸占弟媳妇，迟早要出乱子。这不，遭报应了吧！”看热闹的人，其中一个说。“

    谁说不是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尚若未报，时候没到。你看吴政清和弟媳妇勾三搭四，把个大老婆李玉梅气回娘家。怎么样

    ，有人来管教他们俩了吧！不要看他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现在现世报了吧！”隔壁邻居的一位大妈，眯虚起一双小眼睛。看着

    被拖上小汽车的吴政清背影，有点幸灾乐祸的说。

    “请大家让一让，吴政清在流均镇伙同他人，枪杀一对无辜的夫妻俩。我们是奉命行事，将他捉拿归案。”说着，他将手枪插

    入腰眼，挥手示意大家让开。“啊......”众人一片哗然！“要不得，吴政清身上背着人命案！”所有人大惊失色。像炸开锅一

    样。“啊哟，真的想不到，你看他平时总是摆出一副慈颜善目的样子。张口闭口江湖道义，原来居然是个杀人犯。”那人不敢相

    信，接二连三的直摇头。

    “滴滴”随着两声汽车喇叭声响起，“呜......”小汽车离开角巷街，原路返还。吴政清知道流均镇事情已经败露，他只不过

    是个指挥，而提供情报的必定是那邱金忠。杀害马娘娘的又是那邱胜堂弟兄俩，怎么就抓他吴政清一个人呢？所以，在汽车开到

    邱胜堂他们家门口的一刹那，吴政清急忙叫停“长官，那杀害夫妻俩的罪魁祸首不是我，另有其人。”吴政清怀疑是邱金忠将自

    己出卖，所以必须反咬一口。

    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会让你消停。犯罪分子都有这样的心里，几个人在一起作案，只要逮到一个，其余人等都不攻自破。其

    实，吴政清虽然估计可能是邱金忠出卖他。但毕竟自己不是直接当事人，那邱胜堂兄弟两才是真凶，我吴政清又何必为他们俩硬

    扛着。“哦，那真凶是谁？”孙毅夫急忙问他。“回长官，真凶正是这户人家两个儿子。一个叫邱胜堂，一个叫邱胜道。”吴政

    清回答。说话间，两辆小汽车已经开过邱胜堂他们家大院。孙毅夫急忙命令驾驶员“快，停车！车上留两个人看护，其余人等随

    我下车。快！”孙毅夫第一个跳下小汽车，紧接着，他拉下吴政清“走，告诉我们谁是邱胜堂和邱胜道。”

    “嗯嗯嗯，长官放心，他们兄弟两我都认识。”我滴个去，江湖人物，如此这般讲江湖道义，令人嗤之以鼻。可吴政清没有其

    他选择，他只能附和孙毅夫，旅进旅退，投其所好。待走进大门，满目疮痍。大门口，蜘蛛网结成一大片。大院内，东倒西歪的

    木家具，包括桌椅横七竖八。吴政清一看到这种情况，他蒙了“啊哟，怎么会这样？难道，邱胜堂逃跑了？”他当着孙毅夫的面

    ，在自言自语。

    也难怪，那邱金忠来召开掌门人大会的那一天，将马东军的高头大马不小心放走。结果，给邱胜堂兄弟两带来杀身之祸，因为

    他和邱金忠两个人相继离开。所以，包括江小鱼等马门各大舵主在内，全部由马东军一扫而光的带入乌金荡做土匪，他们俩充耳

    未闻，蒙在鼓里。可把个吴政清尴尬得，讨好卖情一计不成。他便继续对孙毅夫说：“长官，看来他们兄弟两已经逃走好久了。

    要不，我带你们去哪刘家庄逮住邱金忠。提供马东军住所，已经尾随马东军去哪流均镇的主意，正是邱金忠提供的。”吴政清极

    尽全力的讨好孙毅夫。

    “哦，你确定马东军在刘家庄梦醒时分小旅馆的地址，是邱金忠提供的吗？”孙毅夫望着吴政清，然后左顾右盼邱胜堂他们家

    整个大院，的确好久没有住人了。悄无人烟的若大院子，阴气深深。环顾四周，荒无阳气，到处布满打斗痕迹。孙毅夫来到客厅

    ，倒是地下室密封紧闭。当然，孙毅夫也不知道下面有地下室。吴政清这一会也想不起来这么多，只是一心想讨好孙毅夫，以求

    得自保，那坐在后面一辆车上的邱金忠，何曾不是这样的想法。

    “长官，此事千真万确，如有半点假话，吴政清敢拿人头担保。”看着吴政清信誓旦旦的样子，孙毅夫对着手下说“我们走，

    回槐安府。”手下啪的一个立正“是，长官！”于是，所有人上车，开槐安府。邱金忠眼看着吴政清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不能

    暴露自己。当然，他也不知道那吴政清以他出卖吴政清的方式，将其出卖给孙毅夫。小轿车风驰电挚，经过两个小时路程，汽车

    到达槐安府。可以说，孙毅夫是大获全胜，凯旋而归！

    “报告长官，孙副官已将罪犯带到！”马德贵一听，“咕隆”一声，立刻从座椅上跳起来“什么，罪犯已经带回来吗？”他面

    目狰狞，一双眼瞪得老圆。吓得手下嘴里打啰“是的，长官，孙副官已经将两名罪犯抓到！”马德贵这一会喜形于色“哈哈哈，

    你妈拉个巴子的，我这不是怕我耳朵听错了嘛，看把你吓得，是不是尿裤子了。快，快，带我去见你们的副官！”说着，马德贵

    急忙拿起风衣，随着手下，一阵小跑，来到府衙大院。

    孙毅夫正在指挥手下，将邱金忠和吴政清两个人各自关押。同时，又不让他们俩点面。也就是说，即使到了槐安府。吴政清也

    不知道他的师兄弟邱金忠，也和他一起被捉。倒是邱金忠眼看着吴政清也被逮到，却因为自己出卖，这一会邱金忠有点自责。因

    为，孙毅夫并没有兑现承诺。自己供出吴政清，同样还是将他带进槐安府。这个时候的邱金忠，知道自己已经被孙毅夫利用。唉

    ，老江湖也有马失前蹄之时啊！

    到了槐安府，孙毅夫哪里还记得对邱金忠的承诺，那不过是他审讯犯人的一种手段而已。孙毅夫刚将邱金忠和吴政清安排好，

    那马德贵匆匆赶来。他大老远就“哈哈哈”笑得不可开交“我说你这回再给老子放空炮，我马德贵有何颜面对得起我哥嫂。走，

    先带我去看一看那两坏种。为你庆功的事，等一会再说。记住，审讯他们切勿带上我。奶奶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了。”马德贵情绪饱满，讲话也铿锵有力。

    “是，长官！”孙毅夫吧唧一个军礼，伸手邀请马德贵前去察看。马德贵这个人，不喜欢长篇大论，三纸无驴。他这个人讲话

    简而捷，办事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含住骨头带着刺，指桑骂槐、拐弯抹角都说事，他马德贵不是没有这个智商，而是嫌让费

    时间。在马德贵的人生字典里，宁愿放弃无聊的社交，也不愿意让费时间在口舌争端上。

    蹭蹭蹭，一行人紧跟在马德贵后面，进入地下室。看守见了马德贵，急忙立正敬礼“长官好！”孙毅夫对他们挥挥手“将铁门

    打开，长官要见一见犯人！”两个看守“是，长官！”其中一个人，从自己腰间，哗啦啦取出钥匙，迅速打开大铁门。里面，被

    关的是吴政清。手锁脚镣的吴政清，没想到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心里不服啊！马德贵看到他，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恶狠狠

    望着吴政清问道“是你，杀害我大侄女马东旭的呀？”

    吴政清一听，此人语气中挟掺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吓得他两条腿立刻发软，“不不不”他一连说出三个不字“长官，

    我只是个带头的。但人不是我杀的，千真万确。”马德贵闻听此言，上去一脚“他奶奶个熊的，你是个指挥，老子不抓你难道还

    抓你那些小喽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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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章 小吉搞之谜

    经过漫长的审问，邱金忠和吴政清交代了邱大璐，作为马门祖师爷，在小吉搞血洗张亚芳他们家的时候，就有了于乌金荡土匪

    决一死战的计划。而小吉搞一个人独闯邱家大院，实乃是邱大璐和他儿子的疏忽。要不然，不可能让小吉搞得手。关键是邱大璐

    一直使用的地下室机关失灵，才使小吉搞有可剩之机。加之邱大璐两个草包儿子，没有想到使用枪支对付小吉搞。而是以自家独

    门绝技的弓箭来应对小吉搞，从而激怒小吉搞枪杀邱大璐，并带走他的一对双胞胎丫鬟。

    孙毅夫派人去那双胞胎姐妹家中核查，得知姐妹俩被邱大璐抢去抵债，是死是活，至今没有下落。而邱胜堂兄弟两的人间蒸发

    ，是孙毅夫结案的重中之重。这两个罪魁祸首不露面，杀害马东旭的案件无法画上句号。本案关键性的两个人物：小吉搞和邱胜

    堂，都下落不明。是不是小吉搞将邱大璐的两个丫鬟小三小四带走，另立山头，这件事也不好说。至少，得找到本人，才能做出

    结论。

    张亚芳家，现在只有一个大太太年过花甲。据她回忆，那小吉搞带人抢了他们家所有财物。并打死张亚芳，带走她的三妻四妾

    。而自己之所以留在家中，侧是因为年老多买，土匪不予理睬。但根据邱金忠反应，他曾亲眼目睹张亚芳的小妾在刘家庄大街出

    现，身边伴随着刘家大院的太太们。难道，那小吉搞抢了张亚芳小妾，然后卖给刘家庄不成？邱金忠和吴政清的口供表明，那小

    吉搞于刘家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马德贵看了资料，心里疑团顿生：刘家庄于小吉搞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小吉搞从张亚芳他们家

    抢的人，会在刘家大院出现？一个个问号，促使马德贵即刻下令去刘家庄调查。侧是苦于孙毅夫和刘家大院的关系，马德贵委派

    了另外一个人。

    结果得知，那是刘家庄的四小姐深夜于小吉搞为首的土匪一战。以小吉搞土匪落败为告终，他们留下张亚芳的小妾等等，落荒

    而逃。原来，张亚芳的小妾，来到刘家庄，也并非刘家庄人所为。为此事，刘家庄还损失一名得力干将耿三奇。刘老爷曾经为耿

    三奇之死，吊唁三天，以示怀念。听刘招娣回忆，那小吉搞放下枪支和人，自己带着土匪连夜逃命。至于，那小吉搞是否去了乌

    金荡，刘招娣以及刘家庄参战人员，一个也不知道。如此说来，那小吉搞于刘家庄并没有私下勾结。所以，最后的结果，所有问

    题都倒向马东军的乌金荡土匪小吉搞身上。只要找到这个人，或许，邱胜堂兄弟两去了哪里，他能知道。

    于是，马德贵又派孙毅夫前往乌金荡，调查马东军。于土匪打交道，要谨小慎微。孙毅夫带着一个班的卫队，便装打扮，纯然

    一副商人打扮模样。只骑马，不坐车，一路奔波，前往乌金荡。和上一次来乌金荡抓土匪一样，一行人来到孙大脚驿站。孙毅夫

    下马径直走向大院，迎面，来了梅姑娘“啊哟，客官，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快里面请！”孙毅夫没有搭理她，而是三步并作

    两步直奔孙大脚柜台。

    七彩侠驿站，依旧风光不减当年。大院四周，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七彩侠驿站五个大红字，大老远熠熠生辉。望着这座四处不

    靠的古典建筑，仿佛那不是一座驿站和码头。而是与世隔绝的寺院道观，或者是尼姑庵堂等等。那层层叠叠的小瓦屋脊，搭配凉

    台楼阁，加之三到四层小木楼，外边都是大红国漆涂刷，红彤彤光彩照人。正方形的四合大院，加上长方形的三十层阶梯石板码

    头，给人的感觉气宇轩昂，庄严肃穆。

    只是就在这渺无人烟的四处不靠地方，码头上停泊船只，一年四季从不间断。男人们当搬运工，女人们忙炊作衣，洗菜淘米。

    使得整个七彩侠驿站，热火朝天。当然，夜晚，这里一样灯火通明。那马路上，时不时走来三五个醉鬼，冷不丁，他们就是从七

    彩侠驿站喝得伶仃大醉而归。从西射阳，通往七彩侠驿站的大马路上。无论白天黑夜，总有人来来往往。倒不是因为七彩侠驿站

    有他们喜欢的姑娘，更是驿站里面，有他们需要的氛围和受到尊重的感觉。来到七彩侠驿站，你就是上帝一般的待遇。在这里，

    你只要有银子，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在这里，你会找到有钱人的自尊。当然，没钱，你不用说来七彩侠驿站，到哪里你都寸步难行。孙毅夫健步走到正伏在柜台记

    账的孙大脚面前“孙老板，请给我三间上等房，要求面朝乌金荡那大河边的房间。”孙大脚没有抬头看来人，只是对孙毅夫说了

    一句“哦，你去找我们家梅兰菊竹四个姑娘。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回答你这件事，姑奶奶我正忙着呢！”孙毅夫一听“

    呵呵”一笑“啊哟，我孙毅夫记忆中，好像没有一个姑奶奶是开驿站的吧！”

    孙大脚一听孙毅夫三个字，她急忙抬头“啊哟，原来是孙副官啊，稀客稀客。你是闲来无事走亲戚，还是又来寻找马东军，怎

    么不见那马德贵呀！”孙大脚对着柜台外边的梅姑娘招招手“去，把你的人都叫过来，先给三间上等房打扫干净，再领客人进房

    看看是否满意。”梅姑娘一步三摇的走过来，她手里拿着芭蕉扇，走着猫步，妞妞伽伽。孙毅夫的手下看了捂嘴“噗呲”一下笑

    出声。

    “哎呦喂，你她娘地，是不是没见过女人撒娇的样子啊。老娘扭扭屁股，就把你笑得喘不过气来。要是脱掉裤子给你看，还不

    把你笑死过去啊！”说完，梅姑娘“咯咯咯”一阵咪嘴奸笑。她走到孙大脚柜台面前“大姐，哪里来的野耗子，有点不懂规矩。

    少见多怪，好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啊！”孙大脚嘿嘿一笑道“什么野耗子，你睁开眼仔细看一看。他们可都是，上一次来

    咱们七彩侠驿站的槐安府官员，快给孙副官堪茶去！”孙大脚用嘴，对着孙毅夫噘一噘。

    梅姑娘这一会才恍然大悟“啊哟，我说乍看就这么面熟呢！原来是官爷驾到。快，诸位，请跟我来。喝茶的事，我想哥儿几个

    先放一放，还是进入你们房间。叫上一个姑娘，整几碟小菜，带着半壶老酒，细细品味不是。”说着，梅姑娘对着其他几位姑娘

    招招手“快来呀，带客人打扫房间去！”一条、二条、三条以及其她几位姑娘走过来，一个个热情的拉着孙毅夫的手下，将他们

    带入房间。孙毅夫看着也不管，因为他知道，别看这些姑娘们待在这七彩侠驿站，像似于外界隔绝一般。其实不然，她们是一群

    秀才不出门，知道天下事的万事通。七彩侠驿站的过往客人，从他们嘴里，带给姑娘们的小道消息，铺天盖地。孙毅夫当然不希

    望这些消息，他手下不会收集不到是吧。

    安排好手下，孙大脚起身走出柜台。一般情况下，她是很少直接和客人促膝谈心。只是遇到有身价的人，那孙大脚不也是得罪

    不起嘛！“孙副官，来来来，请到沙发一坐。”她邀请孙毅夫坐下，也正合孙毅夫之意。笑话，开了这么多年七彩侠驿站，客人

    心里想要什么，察言观色，孙大脚还是有一套。等孙大脚坐稳，孙毅夫认为，这一会你总算忙定了吧？所以，刚想开口说话，只

    见孙大脚对着梅姑娘叫唤道“你给我叫小三小四过来，把我收藏的普洱茶给泡上。”

    “得来，姐，你见了孙副官是不是有点心动了啊？马德贵来了，我见过你泡一次普洱茶给他。这一回泡给孙副官，是我知道的

    第二次。那可是刘家庄船队，从不远万里的地方带到驿站的呀，你难道就一点不心疼？”说完，梅姑娘走出驿站的接待室。不一

    会，小三小四来到接待室，给孙毅夫面前放上一杯普洱茶。“爷，您请用茶。”恭维、体贴的小三小四，原本就是伺候主子的料

    。来到七彩侠驿站，经过孙大脚一番调教，现在生龙活虎，手到擒拿。你看姐妹俩，一个泡茶，一个拿着茶道用具，从刷茶壶开

    始，到泡茶去渣为止。每一道工序，忙而不乱，兢兢业业。其熟练程度，不亚于马东芬给他泡的茶。

    当然，小三小四也没忘记给孙大脚顺便来一杯“大姐，这是您的！”孙大脚接过茶杯，揭开茶杯盖，轻轻地咂一口，点点头说

    ：“嗯，真的不一样哎。普洱茶色浓味甘，清香中，略带苦涩。提神、醒目、脑清。”她望着孙毅夫。“啊哟，如此名贵的普洱

    茶，老板娘给我泡上一杯，简直是万分荣幸啦！”说着，孙毅夫学着江湖人士那样，双拳一抱“多谢多谢多谢了！”紧接着，他

    端起茶杯，轻轻地咂一口，上下嘴唇之间，不停地咂咂嘴。心里想，我什么茶没喝过，你不过想以此给我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而

    已。

    说实在的，那普洱茶不过是一种不一样的味道而已。梅兰菊竹和中发白，以及孙大脚驿站的所有姑娘们，都喝过普洱茶。只是

    她们不当着客人面来喝，因为，对驿站再来说，总要有自己的特色服务不是。普洱茶和姑娘们，就是七彩侠驿站的标榜招牌。将

    普洱茶越是宣传得神秘，姑娘们越发温柔体贴，那七彩侠驿站的神秘色彩更加浓重，妙不可言。

    “看得出，孙副官一定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要不然，您不会赶走自己手下所有兄弟。这一会，他们都走了，你想说什么、问什

    么请尽快问吧。”孙大脚开门见山，孙毅夫突然一怔“喔，真不愧是驿站老板娘，火眼金星啦！不瞒你说，我的确有任务在身。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那乌金荡小吉搞你可知道他去哪里，他是不是和马东军在一起？”孙大脚脑子突然“嗡”一下作响。尽管

    她大风大浪见识过，可在孙毅夫面前，还是躲避不了内心的那种恐慌。

    孙大脚突然间的异常表现也就算了，小三小四站在孙毅夫左右，一个手里捧着茶壶，一个手里提着普洱茶道用具。“咯啷”一

    下，差点将茶壶盖摔在地上。幸亏，小四急忙将小三的手扶住。孙大脚知道小三小四害怕，因为，他们俩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

    提到小吉搞，精神突然为之一怔，反应特别激烈。或许，那小吉搞的死，对他们姐妹俩来说，刺激太深，伤害最大。那小吉搞被

    打死的镜头，包括他对姐妹俩那种面目狰狞的淫威，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哎呦喂，小三小四，你们姐妹俩是不是咋天夜里没睡好觉啊。你看你，这一会都打起盹来了。赶快下去吧，这里有我呢！”

    说着，她对小三小四噘噘嘴，那意思：还不快走，刚才你们俩差点失拖了！（失拖，江湖黑话，言下之意，就是失手，或者称之

    为露馅！）小三小四当然知道孙大脚的意思，姐妹俩赶快给孙毅夫陪不是“对不起大爷，我们俩没睡好，这一会有点犯困了。”

    孙毅夫听说了，微微含笑“喔，那你们可以去休息一下了，不碍事，不碍事的呀！”可转念一想，那邱金忠嘴里提到的邱大璐

    两个被小吉搞劫走的丫鬟，不正是小三小四么？难道有这么巧的好事！见小三小四已经迈开步伐往外走。孙毅夫突然举手将姐妹

    俩叫住“慢着！”孙毅夫迅速站起身，走到小三小四面前，一双眼紧紧地瞪着姐妹俩问道“我问你们，那邱大璐他们家的一对双

    胞胎姐妹俩，可曾是你们俩个？”

    “啪”一下，小三将孙大脚驿站的茶壶摔在地上。因为手抖得厉害，她怎么样控制不住自己害怕的情绪。同时，对着孙毅夫连

    连点头说：“正是我们俩，官爷，小吉搞是我杀的，与我妹妹无关。要杀要剐，你就冲着我来吧！”孙大脚看见孙毅夫起身朝小

    三小四走过来，急忙起身，紧随孙毅夫其后。可她还是来迟了，小三被吓得几乎崩溃。只要有人提到小吉搞，小三总是无法控制

    。你看，孙毅夫就这么一问，她便承认是自己杀死小吉搞。实质上杀死小吉搞的是她妹妹小四，反倒小四有点淡定自若，不卑不

    亢。至少，那小吉搞土匪，是强迫她们姐妹俩于自己上床，打死小吉搞，属于正当防卫，小吉搞是死有余辜。小三为什么总是那

    么纠结在上面呢！

    孙毅夫一听，他脸上急忙露出喜气。不敢说是和颜悦色，但在孙大脚驿站找到和小吉搞一起失踪的小三小四，对本案结束画上

    句号，起决定性作用。于是，他对小三小四说“没事，你得跟我讲清楚，你们姐妹俩为什么要打死小吉搞。”小三小四见孙毅夫

    脸上没有刚才那么凶，便回过身来，跟着孙毅夫重新回到客厅。小四一个人蹲在地上，捡起刚才被小三摔坏的茶壶碎片“对不起

    大姐，我们摔坏你茶壶了！”

    孙大脚是又气又恨，奶奶个鸡大腿的都到这节骨眼下了，你还顾得上老娘的什么茶壶。看来，老娘收留你们姐妹俩，弄不好就

    是一桩惹祸上身的赔本买卖。于是乎，孙大脚知道事情整个经过，尚若再不主动和孙毅夫说清楚，很有可能被定一个知情不报的

    罪名。一旦官府将自己抓走，那男人大德根杀死小白脸程德贵之事东窗事发。他们夫妻俩一个也不得善终，想到这里，孙大脚急

    忙对孙毅夫说“啊哟，孙副官，你是专门为调查，小三小四的下落而来，干嘛不早说呢？你看，你把这两孩子吓得，杀死小吉搞的

    来龙去脉，我孙大脚是一目了然。得了，你还是甭问她们姐妹俩了。胆小如鼠，哭哭啼啼，半天石头也压不下一个屁来。还是有

    我告诉你吧......

    听完孙大脚一番叙说，孙毅夫头脑里泛起疑团：小吉搞死掉这么长时间，马东军是不知道他于邱胜堂兄弟两结下杀父之仇。所

    以，也就没有防备。在刘家庄大街梦醒时分小旅馆，遭遇邱金忠安排的人盯梢。去马东旭家里，又遭遇吴政清跟踪。所以，惨剧

    就发生了。马东军，侧是带着陈晓苏去了乌金荡，才得以逃脱。否则，那一天死的必定是马东军。想到这里，孙毅夫不仅要问“

    老板娘，那邱胜堂兄弟两不知去向，你是否知道些许，不妨跟我说一说。”

    孙大脚摇摇头“邱胜堂是谁？我连看都没看过，跟你说什么来着！”见孙大脚理直气壮，孙毅夫摇摇头“看样子，我等非得去

    乌金荡找哪马东军不可。或许，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马东军说不定能知道。只是有一件事我得请老板

    娘帮助我，那小三小四等我回来，要带他们姐妹俩去那槐安府签字画押。所以，你还不能让她们姐妹俩就此离开。但根据我的判

    断，姐妹俩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应该没事。这一点，我能向你保证。”

    孙大脚一听，阿弥陀佛！只要不挖出我男人大德根杀死程德贵一事，就是万事大吉！好歹小吉搞已死，死无对证。那陈德贵家

    人对程德贵死活不知。再说了，只要他们家人没人报官，那大德根就是安全的。孙大脚，从心底里感到一丝丝安慰。“啊哟，你

    甭像我保证了，只要不牵扯到我孙大脚驿站，什么事都协助官方办案。孙副官，你放心，我一定在你来之前，将两姑娘看好。只

    是姐妹俩也是苦命人，遭遇恶人暗算，姑娘们也是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放她姐妹俩一马，算我孙大脚给你请安了！”说完，孙大

    脚连连给孙副官作拜。一直色厉内荏的孙大脚，还是因为大德根杀死程德贵而心神不安。

    “你这边，可有人知道那马东军住在乌金荡哪里？我要去乌金荡找哪马东军，或许，他哪里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对我们结案更

    为有利。”孙毅夫说出自己想法，试探一下孙大脚口气。没想到孙大脚连连摇头说：“孙副官有所不知，那马东军最近在刘家庄

    的榨油坊娶了一个压寨夫人。据说聪智慧颖，貌美如花。马东军都住在刘家庄，偶尔来一趟乌金荡。你们就这么几个人去乌金荡

    ，不怕遭遇土匪翻脸不认人么。要知道，离开马东军，那乌金荡土匪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是我吓唬你们，马东军不在乌金

    荡，最好别去招惹土匪。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捱。孙副官三思呀！”孙大脚，倒不是替乌金荡土匪造势。而是担心孙副官

    ，去乌金荡一去不回。

    “哦，是这样，那还不如选择去刘家庄的榨油坊，打听马东军。或许，比直接去乌金荡安排可靠。”孙毅夫望着孙大脚，感觉

    孙大脚这个人还是满可信的。不妨，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她参考一下。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自己手下只能打打杀杀，却

    不能动脑筋。出谋划策，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在孙大脚驿站，于孙大脚磋商，总比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好得多。

    孙大脚朝着孙副官诡异的笑一笑“我如果是个阳奉阴违的人，不瞒你孙副官说，就不会阻拦你去乌金荡。因为，我不过是个开

    驿站的生意人，官府出什么事，与我孙大脚七彩侠驿站有何关系？关键是刘家庄船队给我孙大脚驿站走南闯北带货物。那三太太

    大侄子夫人，又是马东军他二姐。你说，我能看着你于马东军的土匪在乌金荡火拼么。找马东军本人，说明来意，他会通情达理

    。实质上那孩子原本就不是土匪的料，怎奈被土匪买了上了贼船。唉，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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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章 大功告成

    大德根见得孙毅夫带的人，来他们家调查，心里一直不淡定的他，也因为杀死小白脸程德贵而惶惶不可终日。心中有鬼，行为

    也就变得诡异起来。每当孙大脚和异性，交谈，他总得磨磨蹭蹭躲在孙大脚看不见的地方偷听。孙大脚当然知道大德根是个怎么样

    的人，对自己的言行，再也不像接触程德贵那样，为所欲为，大部分时间是收敛。即使难捱，也想方设法支走大德根，然后再行

    自己方便。亦或，出去走一走。来到西射阳大街，和有眼缘的人小酌两杯，下个小旅馆春宵一刻，然后各奔东西。

    即使这样，那大德根天生对此事特别敏感。你说孙大脚跟她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迈出自家七彩侠驿站半步，最近，她怎么喜

    欢逛大街了？疑神疑鬼的他总是能想出孙大脚于什么人约会。所以，每当孙大脚眯眯洋洋而归，大德根知道没干好事。怎奈自己

    不争气，虽然十有八九猜测孙大脚和野男人出去约会。目的就是怕自己在家逮到那个男人，再像程德贵一样死于非命，也算是伤

    天害理。管人家什么事，凭什么让人家送命？所以，那大德根察言观色，还是一目了然。

    今儿个见孙毅夫和孙大脚赶走所有人，只有他们俩在客厅交谈，大德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现在，只要孙大脚眼睛对着住店客

    人一亮，大德根立刻会理解为她老婆孙大脚又开始勾引男人了。如此这般，不但孙大脚活得累，他大德根活得也不舒坦。看猫打

    狗，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孙大脚，他原本也不想这么做。可来自内心里的那份对孙大脚的在乎，实在是令他放心不下。对酒当歌，

    以泪洗面，原本想自我麻醉。可心底里的那份纠结，始终放心不下孙大脚。

    于是，他手里拿着一根拖把，想以拖地板作为掩护，偷听客厅的动静。正好，孙大脚最后对孙毅夫的请求，希望他不要带走小

    三小四。在遭到孙毅夫拒绝的情况下，大德根突然脸色陡变：我滴个乖乖，小吉搞之死，七彩侠驿站上上下下异口同声说没见过

    ，现在还是被官府查出来了。看来，自己杀害程德贵这件事被查出来，仅仅是时间问题。想到这里，大德根放下手里拖把，静悄

    悄的一个人牵一匹马，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七彩侠驿站......

    刘家庄大街，马东军的榨油坊，大清早忙得轰轰烈烈。那些肩挑人扛的十里八乡前来榨油的人，在他们家的榨油坊面前，排成

    长龙，二东成在这里维持榨油坊秩序。雇工一天两个班次，上午一班从早晨五点钟开始，到中午十二点结束；下午一班从十二点

    接班，到晚上八点结束。来自远处的人家，优先，附近乡邻留在最后。为什么这么安排，目的为了照顾远道而来的客户。你还甭

    不承认二东成的鬼主意多，他想出来的这一招，的确为大老远来榨油坊的远路人家感到关怀备至。因此，赢得百二八十里的人家

    夜以继日的赶来榨油。

    由于从天而降的石锤砸死陈德贵，二东成想了一个办法，淘汰石锤用力榨油。他将石锤改用桑树木头，将从高空房顶吊起的石

    锤，以此下压榨油，改为吊起桑树原木平行人功用力推砸。不但省去悬在工人头顶的铁葫芦，还取缔石锤，安全系数得到提高。

    现在，压榨油的工人，几乎没有任何危险。其榨油功效，也不比石锤差。所以，马东军干脆将榨油坊留给二东成管理。而自己侧

    住在陈晓苏的梦醒时分小旅馆，两个人卿卿我我度蜜月一般。

    “咚咚咚”吴妈身后跟着一行人，说是要找马东军。大晌午的，吴妈知道马东军和陈晓苏晚上睡不着，白天睡大觉。两个小年

    轻，干柴遇烈火，小旅馆生意都难得管。“谁呀？我还没起床呢！”听声音，那陈晓苏好像真的还没打算起床。于是，吴妈催促

    说:“大小姐，外边有人找我们家姑爷。再说了，天都大晌午了，应该起床洗脸刷牙吃午饭了。”说完，吴妈摇摇头，悻悻不快的

    对孙毅夫等人说：“先生，就麻烦你们在此等候吧！我们家大小姐和姑爷喜欢睡早觉，得罪了！”吴妈走了。她应该是到一楼房

    间打扫去了。

    陈晓苏揉揉眼，推一推睡在身边的马东军说：“喂，起床了！吴妈刚才来敲门，说外边有人再找你。快起来，看看是谁找你。

    ”马东军翻个身“啊哟，你起床应付一下不就知道了！屁大事都要我来处理，得学着自己处理事务。我不能经常住在你们家不是

    ，那乌金荡离开我谁来管！”马东军有点极不情愿。他从床上坐起来，望着陈晓苏。见她有点不高兴样子，急忙一骨录下床“好

    好，我这就起床还不行吗？”陈晓苏最喜欢马东军乖乖听话样子，有一种征服他的感觉。

    “对吗，什么事男人不出面，干嘛叫你们男人是一家之主，干嘛称之为顶梁柱？再说了，我这小旅馆，没你一样开得起。谁让

    你死缠烂打盯上人家了，又不是我去乌金荡绑你来了！不愿意，你就走呗！”陈晓苏假装生气的样子。她不声不响一个人来到梳

    妆台，一阵打扮洗漱。那马东军一看陈晓苏表情，哪里还敢懒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抢着洗漱完毕，整理整理衣服，又对着

    镜子照一照。真是一物降一物，一个冠冕堂皇的土匪头子，在一个瘦弱小女子面前俯首贴地，你绝对想象不到。

    马东军没有看陈晓苏在干什么，自己“啪”一下将门打开。孙毅夫带着一行人，一下拥进去。马东军有点蒙了“各位，你们是

    找谁来着？一下子闯进来这么多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快，都给我回到外边去。当我马东军的梦醒时分小旅馆是放牛场呐！”

    说着，马东军就动手推人。那孙毅夫的人哪里由得他如此猖狂“先生，我们找的就是你！”紧接着一个反手擒拿，将马东军双手

    反被“给我绑了他！”

    陈晓苏一头从房内冲出来“哎哎哎，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来着，凭什么绑人啦！快给我住手！”孙毅夫从怀里掏出手枪“啪”

    一下惯在桌上“凭什么绑人，我今天凭的就是这个。来人，把这个女人也给我一道绑了。”陈晓苏激烈反抗，孙毅夫手下说：“

    告诉你，我们是奉命行事。绑你们俩，是马德贵长官的命令。有什么不服，到槐安府你们俩和他亲自交代清楚。”马东军一听是

    自己叔叔要抓自己，感觉肯定他听到什么风声了！要不然，叔叔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管问自己，怎么会在自己刚刚枪杀邱胜堂和邱

    胜道兄弟两不久就来人捉拿自己呢？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吗，干嘛要带我去槐安府。这里，又不是你们的地盘，凭什么来刘家庄抓人啦！”陈晓苏一边挣扎，

    一边帮助马东军解围。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孙毅夫和手下商量的结果。因为，那马东军毕竟是土匪头子。不给他一个下马威，又

    怎么能从他嘴里听到实话。所以，手下才放开手脚，对马东军采取措施。好歹，那马东军不认识孙毅夫。即使孙毅夫是他的二姐

    夫，因为他于马东芬结婚，马德贵拒绝他和马东旭参加。怕的是日后他们俩给社会造成危害，捅了漏子自己也不好直接帮忙不是

    。不能不说是马德贵老谋深算，顾全大局。

    孙毅夫对绑着的马东军和陈晓苏说：“马东军、陈晓苏是吧？我们来到刘家庄，不是没有准备。根据我们调查结果得出：那流

    均镇马东旭一家夫妻俩之死，于你马东军有牵连。你是她的亲弟弟，应该将你知道的一切，如实反映才是。而不是你，一个人独

    断独行，影响社会民生，对政府造成压力。”马东军不以为然的望着孙毅夫“你们想知道什么？有话直说，我马东军不喜欢拐弯

    抹角。”他耸耸肩，露出一副什么满不在乎样子。态度之恶劣，令孙毅夫见了真想令手下抽他一阵子。

    “那好吧，我问你，邱金忠和吴政清的江湖马门，在你梦醒时分小旅馆包住三零六房间，你可曾知道是为了什么？”马东军脑

    子有点糊涂“什么干什么？人家来住宿呗！”孙毅夫“嘿嘿”发出两声冷笑“是吗？真的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吗？你知道乱枪打

    烂你们办公室的人是谁？”马东军摇摇头“他奶奶的，老子不知道他是谁，否则，早就踏平他全家。想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又不

    闻一闻我马东军乌金荡土匪的厉害。”似呼不把官府放在眼里的马东军，按道理这一会应该知道孙毅夫等人是官府派来的。是他

    叔叔的手下，难道还和他一样办事我行我素不成。

    那马德贵可是兵多将广，堂堂槐安府，他一个人说了算。脚跺一跺，整个槐安府地动山摇。难道马东军正是仗着马德贵的威严

    ，为所欲为吗？那倒不至于，因为，马东军原本就没有打算依仗叔叔马德贵的名义，到处揽财。而是采取接受蒋何曦这个老土匪

    的言传身教，从而恶惯成习，臭名昭著。马东军之所以于其他土匪不一样，反倒是是迫于叔叔马东军做官的压力。如果，他于马

    德贵毫无瓜葛，那么现在的马东军，不可能待在刘家庄的梦醒时分小旅馆，于陈晓苏眉来眼去。毕竟，乌金荡才是他的终身去处

    。那老土匪早就器重他，宁愿将自己儿子四不像做一份安分守己的算命打卦活儿，也不让马东军离开乌金荡半步。目的，就是要

    让马东军将乌金荡土匪队伍不断扩大。

    “那我告诉你，邱金忠盯梢你，就是想找出杀害邱大璐的凶手孙哲平，外号小吉搞。他们一伙人尾随你去流均镇的姐姐家里，

    正是想尾随你去乌金荡，找出小吉搞。不想你和陈晓苏从地下室去了乌金荡，这伙人才狗急跳墙，拿你大姐和大姐夫煞气，已解

    杀父之仇。”孙毅夫意图提醒马东军，以后做事要多加小心。大路说话草颗有人，尚若不是因为马东军的疏忽，他大姐马东旭又

    怎么可能遭遇毒手。分析起来，马东旭和四不像之死，成就了马东军。要不然，江湖马门的复仇对象，正是他为首的乌金荡土匪

    。

    “什么？杀害我大姐的就是那个在刘家庄大街玩杂耍的邱金忠吗？”马东军怒火中烧，热血沸腾。孙毅夫摇摇头“他只是负责

    监督你的行踪，指挥这起灭门惨案的是吴政清。而真正开枪杀死你大姐和四不像的人，是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他们俩是为了

    报小吉搞的杀父之仇，未曾想，小吉搞没找到，却在刘家庄盯上你了。马东军，你的命，是你大姐和那四不像换来的你知道吗？

    ”孙毅夫说完，他对着马东军一挥手，后面手下，迅速给马东军松绑。陈晓苏当然也安然无恙，只是她不敢相信。他们俩还偷听

    邱金忠和牡丹姑娘的对话，才知道邱大璐被小吉搞杀死。当时，马东军还以为小吉搞拉杆子，立山头和自己势不两立呢！

    马东军听了之后，啼笑皆非。他仰头对着天花板，大声疾呼“姐，姐夫，我给你们报仇雪恨了。果然是邱胜堂和邱胜道兄弟两

    杀害你们，所以，他们俩是死有余辜。呜......哈哈哈......”马东军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姐呀，都怪兄弟我大意

    了，是我害死了你呀！呜......”陈晓苏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抱住马东军的头，放在自己胸口“好了，别伤心了，大姐知书达理

    ，她会原谅你的。再说了，这件事要怪，就得怪那小吉搞，它才是害死姐姐的元凶。”陈晓苏像哄孩子似的哄着马东军。

    孙毅夫看着小舅子哭得如此伤心欲绝，自己也悄然泪下。紧接着，他问马东军“抬起头来，你可知我是谁？”孙毅夫言语中挟

    插着刚毅。马东军止住哭泣，他擦一下眼泪，定睛望一下孙毅夫，接下来摇摇头“我不认识你，也不想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是谁

    ，又能咋样，有换不回我姐姐的命。”说着，马东军泪如泉涌。孙毅夫被他感染，急忙掏出手绢。擦一下自己眼睛。因为，他不

    想让手下看到自己为大姨子的死而伤感。

    “我是你二姐夫孙毅夫，根据你的说法，那邱胜道和邱胜堂兄弟两是你杀死了他们。而并非是像我们猜测的那样，他们俩是畏

    罪潜逃？”孙毅夫听出马东军言下之意。他马东军已经杀死邱胜道和邱胜堂给他大姐报了仇。马东军一听是他二姐夫，他一骨录

    从地上站起来。吓得陈晓苏急忙拖住他，以为，他要对孙毅夫做出什么过激行为。确原来，马东军擦一下眼泪，望着孙毅夫“你

    真的是我二姐夫？”

    孙毅夫望着他点点头“是的，去七彩侠驿站找你，正是你叔叔和你二姐的安排。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不过，邱胜堂和邱胜

    道虽然该死，但应该有政府部门做出裁决。你打死他们，以恶制恶，以暴制暴不是合法所为。所以，你得跟我回槐安府走一趟。

    具体怎么安排，得有你叔叔亲自裁决。你还是收拾一下，现在就动身吧！”马东军像似没有听见一般，一动不动。还是陈晓苏抓

    住他一只胳膊，使劲晃一晃“你去于不去，快说句哈！”

    没等马东军回答陈晓苏，孙毅夫替他回答说：“去不去由不得他，跟政府机关打交道，没哪么随随便便。快跟我们走一趟，把

    你知道的问题说清楚，然后，等长官发落！”孙毅夫说得振振有词，落地有声。马东军不得不信服二姐夫讲话的那种威严，他试

    图推开陈晓苏，自己随后跟着孙毅夫上了汽车。陈晓苏哪里肯让马东军一个人离开，她也往汽车里挤。手下望着孙毅夫，那意思

    陈晓苏也要跟着，怎么办？孙毅夫点点头，对着后面一挥手“所有人，上车开往槐安府。”手下听了副官发话，只好带着陈晓苏

    ，一起离开刘家庄......

    马娘娘遇害案件，总是在孙毅夫的追查下，圆满结案。为此，马德贵为孙毅夫申请立功。结果，孙毅夫被提拔槐安府一把手，

    而马德贵退居二线。马东军越权杀人报仇，材料被马德贵改成小吉搞于邱胜堂兄弟两仇家相见，分外眼红。彼此发生枪战，双方

    都有死伤。情急中，小吉搞于刘家庄刘招娣一战，全部忽略不计。而刘家庄耿三奇之死，死于非命，材料不做任何交代。为什么

    竭尽全力确保马东军无罪释放，道理很简单：因为，陈晓苏成了他的压寨夫人。马德贵和孙毅夫，为马东军置办家私，送金送银

    送粮。只希望他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出纰漏！

    马东军继续做他的草头王，乌金荡乃然属于他马东军。刘家庄的陈德贵家榨油坊，继续有马东军继承。而梦醒时分小旅馆，的

    确成了他和陈晓苏的家。结婚大喜，马德贵和孙毅夫带着马东芬全部到场。一切费用，都是由他们俩包办。只是前来做客，没有

    公开他们俩身份。陈晓苏母亲一看亲家有模有样，富态威严，笑得前仰后合。她万万没想到，一个乌金荡土匪头子，居然还有如

    此派头的朋友、亲戚，自然夸赞陈晓苏有眼力。

    由于经营榨油坊，马东军逐渐淡化乌金荡。再怎么好，那乌金荡毕竟是荒凉狂野的地方。常年住在大船上，风吹雨打，流大浪

    急。哪里有岸上舒服、便捷，要啥有啥。所以，从一个安静得死一般寂静的地方，突然搬到人烟熙熙攘攘的地方，马东军还真的

    不想再回乌金荡。加之陈晓苏娇娇滴滴的黏糊着他，马东军在刘家庄是如虎添翼。因此，乌金荡虽然有他控制，但其本人基本上

    不去乌金荡。

    而孙大脚驿站，那大德根吓得不知去向，孙大脚也难得找他。说句良心话，巴不得大德根离开的孙大脚，纯净是迫于道德绑架

    。要不然，早就把这个废物一般的大德根踢出七彩侠驿站。凭什么一个女人，被一个无能的男人束缚着。两个人在一起成了家，

    就得永远墨守成规，就没有第二次的选择机会吗？如今可好，大德根他自己离开，孙大脚倒有点舍不得。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啦

    ！虽然大德根和孙大脚在一起，没有一儿半女。实质上，孙大脚心里这些年，大德根就像嫁给他孙大脚倒插门似的。他惯着她，

    宠着她，不正是希望孙大脚跟着他白头到老吗。

    现在，他走了，孙大脚心里到有点思念起来。还一个人拱在被窝里，偷偷地抽泣。唉，这人啦，就是这么奇怪。在一起。两个

    人针尖对麦芒，一个不想让一个。一旦分开，两个人又开始思念。奶奶个鸡大腿的，如果有来生，坚决不嫁人。否则，嫁了人，

    就一发不可收拾。孙大脚内心里也在恨自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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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唉，应付孙毅夫等人走了，小三小四也回来啦！孙大脚总算喘口气。担心孙毅夫挖出大德根杀死程德贵之死，却未料大德根提

    前吓跑了。或许，对大德根来说，住在孙大脚驿站比在任何一个地方对他来说都是危险。走了，不一定是坏事。俗话说眼不看为

    净，走出驿站，离开孙大脚或许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解脱。他骑着马，带着自己长期积蓄的金银，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头戴牛

    皮毛，身穿马步褂。脚穿马靴，身后背一支双管猎枪，跋山涉水。渺无人烟的地方，他急速赶马行路。大街小巷，他便住宿下馆

    子。沿途只要有银子，就有人伺候他是大爷。哇塞，比在孙大脚驿站好多了！腰间別一只葫芦酒壶，背包里存放着买来的烤鸡烤

    鸭。喝一口高粱酒，咬一口鸡大腿。酒醉糊涂睡，却闻不见粉香味。骑马从人面前路过，俨然是一副粗野犷悍武夫。四方脸，络

    腮胡子伴随着勒爆眼，啥人见了都躲得远远。

    什么叫尊严？大德根活了这么多年，外出游荡才找到人见人怕的感觉，对自己来说是有多神奇。没想到在七彩侠驿站，自己整

    天低头做人，因为身体原因，只要见了孙大脚影子，自己便感到万分惭愧。孙大脚看到他是有苦难言，而他看到孙大脚满是委屈

    。如今，自己走大街串小巷，俨然是一副江湖艺人，侠客义胆的形象。为了掩人耳目，大德根骑马沿途南下。他途径槐安府，进

    入郜邮城，一路向东。遇乡间羊肠小道，他下马牵行。上大路街道，他便骑马飞奔。天晚住宿过夜，天亮骑马赶路。看上去一路

    风尘仆仆，诸不知他一路艰辛，为的是啥！

    身上银子越花越少，但几十根金条他纹丝不动。大德根从来没有过的解脱，开朗，爽快！他先是由东向西进入槐安府。再由西

    向东进入郜邮地区，买了几十只双簧鸭蛋，当着干粮。骑在马上，喝一口高粱酒，咬一口咸鸭蛋，惬意、快活！只是住店期间，

    美女如云，风尘女子左拥右抱。不过，银子照给，却从不动姑娘身子毫毛。所到之处，纯然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走后，人们啧啧

    称赞，都把他当着侠客、仁义之师。有谁知，大德根他何不想于娇悦妖艳美女一夜风流？苦的是，自己犹如太监之身，不装着大

    义凛然，侠客义胆，正人君子模样，岂不是自报家门，遭人耻笑万年。

    从郜邮进入凤台，然后北上进入瓢城转弯向西，误打误撞进入九龙口，直奔东游庄。一副神操作，都在糊里糊涂中度过，一晃

    已经到了年底。东游庄，家家户户挂满灯笼，卖着门对挂浪（用红纸通过民间艺人剪纸成图，一张一张长方形，大年三十贴于各

    家各户门头。意在驱凶避邪，洪福齐天。）大街小巷买鞭炮的人络绎不绝。人们忙着过年，准备年货。年味如此浓厚，大德根却

    丝毫没有家的归属感。走出东西街尾，大德根浮想联翩中，忘记东游庄是附近十里八乡唯一街市。再往前走，便是人迹罕见的沼

    泽地大众胡。

    走着走着，一阵狗叫，吓醒大德根。他睁眼一看，四处确实漆黑一片。确原来天色渐晚，人们早已经上床入睡，相拥而眠。一

    阵寒风迎面吹来，大德根不免打了个寒颤。突然，骏马一声嘶吼，奋蹄狂奔。由不得大德根反应，那马驮着大德根来到一户人家

    小院外。只见有一夫人模样，跪着烧纸。大德根突然想起，啊哟，莫非今天晚上即是大年三十？的确，苏北地区大年三十，都要

    给逝者亡灵送些纸钱，以示一年到底祭奠亡灵。

    大德根好生奇怪，那马为何一直奔向该户人家，难道，有什么预兆不成？忧虑重重的大德根，下马走进去询问“敢问夫人，此

    地属于哪里？往前走可否有旅店酒馆？”夫人看上去年过半百，体态臃肿，略显肥胖。倒是梳一头大小辨，显得年轻貌美，加之

    身材高大，修眉大眼。在大德根面前，显得雍容华贵，气质优雅。夫人见问，没有立刻回答。她借助火光，打量眼面前这个大男

    人一番，待火光烧尽，她举起双手，连叩三个响头“他爹，儿子不见了，你也走了。扔下我一个老婆子，鳏寡孤独。你看看，人

    家大过年的一家人团团圆圆，而我却一个人独守程家大院。唉，我一个妇人家怎么才能维持鱼行生计？人家一夫一妻，走街串巷

    ，日子倒也清闲。只是大过年的，我一个人无亲无故......”

    夫人一阵念叨，然后，叩头起身。她拍一拍身上泥土，这才望着大德根说：“先生，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从哪里来的呀？

    告诉你，要想走出这个东游庄，出路只有一条，你往回走个七八里，到了东游庄大街。只有那里有旅馆饭店，戏院赌场。可先生

    你这个时辰走过去，也没有人家敢开门让你住下啦！那乌金荡土匪年前来过这里，每家每户十两银子，不给就打得你人仰马翻。

    最后，放把火走人。吓得各家各户，天已黑就关门。唉，真是作孽啊！”

    大德根闻听此言，束手无策！他左顾右盼，四周水汪汪一片“敢问夫人，此处可否有人家借宿一宿？”那夫人摇摇头“没有，

    这里都是一家一户，从不予外界陌生人打交道。且，每家每户都是渔民出生。岸上住户，基本上没有几家。大多数一船一家，你

    看那湖光灯影，都是渔家点灯夜餐。不一会，你除了看到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在水面上的返照。不然，你什么也看不到。哪里谈得

    上有人借宿给你。”说着，夫人摇摇头擅自走回家门口。

    大德根见状，牵马离开“多谢夫人指点，多谢了！”说完，转身离开。大德根牵马掉头往回走，夫人突然叫住他“先生，你过

    来。”大德根有些犹豫，那夫人紧接着叫到“先生，你往回走，就算你走到东游庄大街，都没有人敢为你开门。更何况你一身匪

    气，人见人怕。还不如住在老夫家中熬过一夜，带明早继续赶路也不迟。我本想留住你，可只是一个寡妇人家，给先生带来不吉

    庆。尚若先生不见怪，那就进得屋里吧！”说着，“吱呀”一声，夫人打开门，确原来大院内灯火通明。

    大德根一见，求之不得。只是满嘴酒气，一路上边走边喝，叽叽哇哇，自由自得迷迷糊糊眠起一双眼睛，恍恍惚惚中走过东游

    庄大街，自己浑然不知。这一会，酒后寒，浑身上下瑟瑟发抖。夫人有此善心，自己当然感恩戴德。他急忙怀抱双拳“多谢夫人

    ，多谢夫人。要不然，我真滴是无处藏身了！”大德根在夫人的指点下，牵马来到他们家马槽喂料“啊哟，想不到妇人家马槽如

    此之多，看来，也是生意买卖人家出生啊！”

    “不满先生说，我家老爷在世，做的事水产生意。东游庄连接大众湖，这里的鲜于水虾批发，都是有我家男人长管。只是生的

    一儿，从小娇生惯养。不想年方十八有余，却因乌金荡土匪来此招兵买马。见隔壁孙家孙猴子去了那刘家庄当差，每次回老家都

    得带上好多银两。小儿心里不服，心想自己也能出门赚大钱。不管他爹再三阻扰，一意孤行去了乌金荡。一去不复返，至今杳无

    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他爹被他气死，他都不知道。哎，家门不幸啦！”夫人说着，泪眼汪汪！

    大德根听了乌金荡三个字，急忙问夫人“夫人，你确定你儿子去了乌金荡的土匪窝了！”老妇人见问，摇摇头“我只知道是乌

    金荡土匪小吉搞来东游庄招人，却不知我儿是否真的进入乌金荡。先生，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帮你做饭去。”大德根一听，啊哟

    ，做饭就做饭去，反正我有点是银子。待明早俺大德根多给你几两，也算是夫人没白忙活。于是，他站起身“夫人，那俺多谢了

    ！俺喜欢喝点小酒，随身携带只有咸鸭蛋了。刚才路过东游庄大街，却痴痴迷迷走过去，不知道住店下馆子。现在倒麻烦起夫人

    来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说完，他尾随其后，进入厨房。那夫人在锅台做菜，大德根便进入锅门口取柴烧火。一个锅上，

    一个锅下，两个人门当户对，彼此感觉配合的天衣无缝。

    菠菜炒鸡蛋，鲜肉炖粉条，又整一块豆腐青菜汤，热气腾腾端上桌。老妇人从自家柜台下面找来一瓶老白干，又整来两个酒杯

    ，两双筷子“来，我那口子在世，有时候，也叫上我陪同他小酌两杯。今儿个有幸，却逢大年三十。本无一人于老夫举家过大年

    。不想，在这寒冬腊月，却真的遇上一位匆匆赶路之人。千载难逢，今生有缘。同是天涯沦落人，不是缘来胜有缘啦！来，先生

    ，我陪你干一杯。”

    “当”两只瓷杯碰撞声，清脆、悦耳“夫人如此豪爽，莫非也江湖中人。”大德根特别开心，只是不知道为何夫人对他一个目

    不相识之人，如此客套。由于自己身带金条几十根，心里想，难道她火眼金星，看出我身上携带货色？于是，尽管夫人以诚相待

    ，那大德根越发谨小慎微，不敢轻言“啊哟，先生多虑了。我就是一个家庭主妇，男人赚钱，我在家带孩子伺候好他，别无他求

    。哪里来什么江湖中人，你抬举我了！”或许，夫人大年三十，遇到无家可归男人。对她来说，喜从天降。平常都难得有人上门

    。那不是社会流传一句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嘛！

    “刚才，听夫人说你有个儿子去了乌金荡？不满夫人，那小吉搞我可认识。只是这个人作为乌金荡的二把手，他已经失踪多年

    。你儿子跟在他后面，不知道他叫啥。或许，我能帮助你。”大德根原本是想帮助夫人的忙，因为她老伴去世，自己思儿心切。

    无功不受禄，万一能帮助他找到自己儿子，也算是对夫人今晚招待一个回报吧！可夫人不是这么想。既然你和乌金荡土匪有牵连

    ，东游庄这一代人，可被土匪坑惨了。夫人，立刻打听起大德根身世来。

    “哦，我儿叫程德贵，年芳十八哪一年去了乌金荡，至今未归！”大德根一听，将一看见“咕吱”一口咽下去“什么？你儿子

    叫程德贵？是那个廋条条身材，长得白白净净的毛头小子！”夫人一听，一下子从板凳上站起来“是啊！，怎么说先生认识我儿

    子？”大德根摇摇头“哦，不不不，我只是瞎猜地夫人！”大德根一双腿有些不自觉的抖活。因为他知道，被他杀死的程德贵老

    家就是东游庄。心里想：俺大德根不会这么倒霉吧！

    “啊哟，先生，你猜得真准。我儿子的确廋条条的，长得也白白净净。只是孩子气，不听话，喜欢我行我素。要不然，怎么会

    去当土匪呢！都怪隔壁邻居家孙猴子。每一次回来，他总是在我儿子面前显摆他有多能耐。你看看，这孩子不服输，受到刺激，

    一去不回。我在想啊，或许，他想在等到自己赚钱了再回来。要不然，和那孙家孩子比起来，他没脸见人啦！如果是这样，我宁

    愿他不赚钱，老娘养着他，都心甘情愿！”夫人仿佛沉浸在遐想中，倒没有注意大德根面部表情。

    那大德根早已经吓得双腿筛糠，无论他怎么镇定，一双腿总是不听使唤“夫人，你刚才说你儿子被乌金荡土匪抓走，是哪一年

    的事情？”大德根不希望他杀死的程德贵，就是夫人口中的儿子程德贵。此程德贵非彼程德贵也，否则，他今晚怎么能睡得着啊

    ！而夫人刚才一直对他喋喋不休，可这一会似呼冷静许多“十年前的金秋十月，我儿一个人在家练字，不想，被一伙乌金荡土匪

    抓走。威逼利诱，将其带走。我记得那一天是农历十月初三，待我听到消息回家追赶。儿子突然呼喊：娘，你回家吧，我要出去

    赚钱。没想到，骑马追了几十里地才赶上他们，未曾想儿子宁愿跟土匪走，也不愿意跟我回家。那一会，我真的肝肠欲断。先生

    ，既然你不认识我儿子，问这些干啥？”夫人似呼看出大德根有些异常举动。

    索性，他刚才告诉夫人，让他死心。要不然，她总是盼着程德贵回家，多折磨人啦！于是，大德根望着夫人，不过是个普普通

    通中年妇女而已。再怎么说，自己也能对付得了。何况，她没有对自己构成什么危险“不满夫人，我的确认识小吉搞手下有个叫

    程德贵的小土匪。只是他被一个老板娘看上，于老板娘上床期间，被她男人逮着。后来，双方发生枪战，结果......”大德根故

    意停顿下来，再说了，他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大年三十，给人家报丧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

    夫人感觉先生有点奇怪，自己口口声声否认认识吾儿。却又时不时打听我儿离家出走时间，难道，他真的于我儿有关系，还是

    他是个江湖骗子，知道自己思儿心切，所以投其所好来着“先生，你讲话吞吞吐吐，口不择言。到底是捕风捉影，还是心怀鬼胎

    ，我一个老婆子好心留你过宿，不图你汇报，但求你说句实话：到底认不认识吾儿？”夫人喝点小酒，可能是因为不胜酒力，满

    脸通红。但是，讲话一点不乱，吐词清楚。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面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她确显得镇定自若，不卑不亢。的确

    让大德根佩服。在瞒下去，没有意思。或许，自己说出来，对夫人，对自己心里的长期压抑不一定是坏事。经过一番思想斗争，

    大德根下定决心。

    他刻意提前设计一下，万一碰到夫人和自己要人怎么办？和自己拼命怎么办？设想好这一切，大德根“咳咳”干咳两声，壮着

    胆说：“夫人，你想听我说实话，还是想听我说好话？说实话，我得提前跟你打招呼。你得答应我不要过度纠结，因为过去的，

    永远再回不来；如果你想听好话，那我只能说你想喜欢听的。或许，今天是大年三十，说好听的更适合你的现在心情。你给我发

    个话，我才好拿主张啊！”大德根心里有点发慌。怎么说，人家儿子是自己杀死的，直截了当说出去，一下子接受不了。不如先

    试探试探再说，抱着石头过河，稳稳当当比较好！

    夫人“呵呵”一笑“先生你真的会搞笑，那有人喜欢听假话的。”说着，她给大德根把酒杯满上“来，俺可不喜欢虚心假意的

    人。要么你就不说，要说就说真心话！”大德根感觉夫人有点扯远了“夫人，如今这年头，喜欢听假话，听好话的人太多了。因

    为，真话使人心里替堵。而假话的确使人开心，可有人宁愿死在假话上，也不愿意听人说一句真心话，你会不会是这样的人啦！

    ”大德根粗中有细。和孙大脚在一起过了大半辈子，他都没今晚说的话多。正所谓，人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没事，先生，你尽管说。都十多年了，不瞒你说，我都给他们爷俩烧锅多少年纸钱了。”夫人或许是因为酒精起来作用。亦

    或是因为碰到大德根的到来，怎么说给门庭萧条的寡妇门前，增替几分男人色彩。这种感觉也许是她久违了的，期盼已久的“夫

    人，你儿子的确和小吉搞一起被乱枪打死了，千真万确。刚才，我之所以不承认认识你儿子，那是因为我怕伤害你。既然你想听

    到实话，我又不忍心欺骗你。所以，我才决定告诉你实情。如果，我不认识你儿子，就不会知道他长得什么样。你毋庸置疑，夫

    人！”说完，大德根惊恐的望着夫人。发现夫人一脸苦笑“嘿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德根紧随其后，也端起酒杯咕吱一口喝下。夫人端起酒杯一仰而尽，那是为了她苦命的儿子。其实，十多年音讯全无，她魔

    力红早就估计有这么一天。侧是没想到这个消息，不应该来自一个陌生的过路人之口。说来也怪，偏偏是这个人，大年三十走错

    路，鬼迷心窍赶在他给死人送纸的一会儿来问路，魔力红有点好奇“唉，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通风报信来着。还是故意赶在大

    年三十来寒颤我一个孤寡女人啦？”

    大德根连连摆手“夫人想多了，俺是骑在马上睡着了。错过了东游庄大街，这才落得在夫人家里借宿。再说了，尚若不是夫人

    挽留，我这一会或许正在流落街头。来夫人家里借宿，实属无奈之举。要不然，孤男寡女举杯共饮，外人看来还不知道对夫人有

    多亚历山大。所以，对夫人实话实说，只是舍不得夫人年复一年，思念成疾啦！不满夫人，我也无家可归的野人一个。走大街串

    小巷已经一年有余，我不知道哪里是我的家，我又去向哪里。唉，只好四海为家吧！”

    大德根端起酒杯，咕噜一看喝下。魔力红听了，心里暗喜“先生如此英俊潇洒，何愁三妻四妾不成。说没有个家，嘿嘿谁信啦

    ！”大德根摇摇头，开始叙说自己人生“唉，夫人不知。俺原本有一家驿站，生意红火。只因夫人生活不检点，一气之下离家出

    走。发誓，今生绝不回头。所以，才有了这一年来的餐风露宿街头巷尾。不怕你笑话，俺一年多没睡过自家那大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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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章 姻缘

    魔力红听了大德根的话，有些尴尬的“嘿嘿”自嘲道：“唉，我比你好不到哪去。虽没餐风露宿，但一个人独守空旷大院，和

    老鼠夜猫作伴。不瞒你说，我是一夜到天亮不敢灭灯。倒不是怕死去的丈夫冤魂陪伴左右。而是猫逮老鼠的‘噗通噗通’动静吓

    煞人。多少个不眠之夜，我是独人守着孤灯到天明。你说，我比起你到处流浪真的好不到哪去。唉，同是天涯沦落人。敢问先生

    ，你对乌金荡土匪如此谙熟，不但认识我儿子程德贵，还知道他怎么个死法。哪么，你又是哪路神仙？”魔力红突然问起大德根

    来历。因为他感觉：眼前这个壮汉说话有点自相矛盾。每每提到他儿子程德贵，其表情紧张，讲话语无伦次。所以，她想得出这

    个问路的人，怎么就这么巧骑马来到他们家。

    大德根最害怕魔力红提到她儿子程德贵，可魔力红偏偏打破砂锅问到底。或许，这个女人之所以敢大年三十留一个陌生人借宿

    ，其目的不难猜测：她是不甘于寂寞，才敢于冒险。可见，女人情绪一旦爆发，什么危险对她来说都置之度外。就像现在的魔力

    红，明知道留住一个陌生男人在家对自己一个女人构成的危害性有多大。可她，为了解决自己的空虚寂寞冷，也为了掩人耳目，

    居然在大年三十主动收留一个野男人在家。全然不顾自己是个寡妇人家，特别遭人非议。

    魔力红似呼对儿子程德贵之死，并不怎么意外。仿佛，也没有大德根想象的那么悲痛欲绝，倒好像一切事情的发展，早在她意

    料之中似的。对大德根的突然出现，在魔力红心目中好像胜似听到儿子程德贵的死讯一般。大德根见问，原本心里慌张。观察魔

    力红一番，感觉这个夫人不是那么难缠。相反，在得知失踪多年的儿子噩耗以后，反倒表现出一副淡定自若。给人的感觉既然是

    既定事实，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于是，想得开，心胸宽阔。

    所以，大德根便放松自己，频频举杯。眼见得魔力红只要大德根举杯，自己从不拒绝。那意思告诉大德根，她宁愿把自己灌醉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邪乎，魔力红或许是好久没有见到男人的缘故吧。孤男寡女，她什么都不在乎。于是，大德根只好告诉他说

    ：“噢，不满夫人，一年前我离开西射阳驿站，哪里就是我的家。乌金荡土匪从岸上进出，我们家码头是必经之路。所以，小吉

    搞带着你儿子程德贵住进驿站，我是亲眼目睹，这一点绝对错不了。至于我离家出走，都是因为常年受气无法忍受。所以，宁愿

    云游四海，也决不愿回家半步。好歹，自己膝下无儿无女。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唉......”大德根摇摇头。

    他正在兴头上，滔滔不绝。突然“噗通”一声，那魔力红从桌上倒地。定睛一看，原来，是她喝醉了！大德根犹豫不决。他想

    帮忙，唯恐男女手续不亲。可总不能看着魔力红睡在地上，自己见死不救吧！想到这里，他探头探脑走出墙院外，偷偷地观看四

    周动静。确原来已就是深夜五根天，除了天上星星眨巴着眼睛以外，没有人偷窥魔力红家大年三十会发生什么。再说了，除夕夜

    ，万籁俱寂。平时听到的狗叫声，这一会什么也听不到。子时老鼠叽叽喳喳偷粮食吃的噗通噗通响声，在这除夕夜仿佛纹丝不动

    。或许，老鼠们也知道大年三十，它们不该再出门活动。

    大德根回过身来，他来到魔力红身边，见她倒在地上，已经睡着，便阬头试图抱起魔力红。忽然，大德根想起魔力红万一睁开

    眼睛，说自己图谋不轨，居然有千张嘴，也说不清。眼见着魔力红从嘴丫流出食物残渣，他突然想起找条毛巾，倒点热水，给魔

    力红擦擦嘴。魔力红嘴里哼哼唧唧，听不清她再说什么。大德根轻手轻脚，不想打搅她。当然，更不希望她这一会立刻醒来。可

    那魔力红突然一伸手，死死地抓住大德根给他擦脸的手“嗯，扶我起来，我不想一个人睡床上。”说完话，又迷迷糊糊地睡下去

    。

    大德根只好将她抱起，然后，送到房里的床上。还好，那魔力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一只手却吊着大德根衣袖。就在大德

    根想瓣开她手的一刹那，魔力红一个翻身，滚到床边。大德根见状，急忙将身体靠上去，及时挡住。要不是大德根来得快，那魔

    力红早已经翻身落地。哇塞，他抹抹自己胸口，连声说：“好险，好险啊！”诸不知就在魔力红翻身接触他身体的一瞬间，大德

    根似呼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对劲。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这一会有了反应。他不相信，便下意识的用手摸一摸自己。天啦，自

    己居然有了那份男人特有的雄性激素反应。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大德根反问自己。孙大脚跟他这么多年，郎中排队，吃药吃了动船装都没有用。怎么遇到魔力红就

    有了反应，难道这是上苍的有意造化。还是因为自己害死她儿子，上苍在惩罚他来照顾这个可怜的老女人。大德根想着想着，感

    觉自己火辣辣的，脸上冒火。他迅速转过身去，试图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成为一个完美的男人。于是，借用灯光，大德根脱下自己

    衣服，仔细瞧一瞧：我滴个去，那家伙杠杠的。

    难怪，他的马一直将自己驮到魔力红家，大德根喜上眉梢。他顾不得魔力红是清醒，还是假装喝醉，一双手退去她身上衣服，

    然后，找回那属于男人的自尊。兴奋之余，他思想着那孙大脚与自己无缘。要不是魔力红怎么会让自己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呢！到

    底是怎么回事，大德根也无法说清楚。只是到了这一地步，大德根相信凡是都有报应。于是，他做出一个决定。只要魔力红不赶

    他离开，就在这东游庄于魔力红相伴到老。

    第二天，炮竹声震耳欲聋。魔力红不声不响起床，像平常人家一样，她拿出鞭炮“噼噼啪啪”的点着。紧接着上锅烧水下汤

    圆，待这一切准备就绪，她才回到房中推一推大德根“喂，借宿的，你该起床了！”魔力红羞红着脸，不敢正视大德根。可大德

    根也不敢正视魔力红啊！借宿人家，还占便人家宜，自己良心也说不过去不是。无奈，自己有一肚子话想跟魔力红说，不知道从

    何说起。魔力红催他起床，他最害怕撵他走。所以，情不自禁的说出一句话“别推了，我不想走！”

    魔力红听到这里，捂嘴偷笑道：“傻瓜，谁说让你走了，我是叫你起床吃汤圆了！大年初一，团团圆圆嘛！”魔力红红着脸说

    。大德根一骨录从床上坐起“你真的留下我了？”魔力红点点头“你说呢？菩萨给我送个男人，我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吗？只要你

    不嫌弃，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那鱼行生意，就有你来打点。或许，这就是我们俩的命中注定。我不放弃，希望你也要好

    好珍惜。哪里有除夕夜一个大男人跑到一个女人家里借宿来着？你不感到我们俩有缘分吗？”魔力红望着坐在床上的大德根，脉

    脉含情。

    大德根一下子抱住魔力红，“呜呜呜......”不知道是因为惊喜而泣，还是因为多少年的委屈一下子爆发。见大德根哭得像个

    孩子，魔力红不难想象。他怀里的这个男人，霜打雪夺，一路走来肯定有数不尽的心酸。于是，她紧紧地搂住大德根的头。一只

    手不停地抚摸着，嘴里喃喃道说道：“没事，有多少心酸，你就在我这里都哭出来吧。以后，就不会再发生了！想起我们俩结缘

    ，实属不易。不说千载难逢，但愿百里挑一。彼此珍惜，相辅相成到老，或许，是天意！”

    “呜呜呜......”大德根哭得越发伤心！

    大德根来到东游庄，的确没有人认识他。可他忘了，那孙猴子是刘家庄刘招娣手下。他不但认识孙大脚，对孙大脚七彩侠驿站

    的姑娘们中发白，梅兰菊竹，东西南北包括条丙万一伙人，都是锅堂里掏山芋熟手。大年初一，孙猴子左邻右舍拜年。他来到魔

    力红家双拳一抱“程大马，恭喜发财。大侄子给你拜年来了！”魔力红一看，孙猴子后面跟着一趟前来挨家挨户拜年的人，喜不

    自禁。她拿出香烟，抓出水果糖，再拿出大糕果子放在桌上“啊哟，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来来来，大家屋里坐。屋里坐噢！”

    魔力红以示自己有了男人，便对着大德根喊道：“当家的，快来陪邻居们唠唠嗑！”魔力红那意思就是告诉邻居们，我魔力红

    从此向后，不再是你们眼里的寡妇娘们。而是有男人的正常人家，你们还不要瞧不起我。大德根听见魔力红叫他当家的，啊哟，

    那个高兴劲，一下子涌上心头，孙大脚何曾像魔力红这样叫过他一声？所以，急忙应承道：“唉，夫人，我来了！”兴高采烈地

    的大德根从厨房走过来，一下子被孙猴子认出来。

    “啊哟，你不是七彩侠驿站的老板吗?孙大脚都托人找到我们刘家庄来了，你不知道吗？难道，你这一年多来，都在程大马家度

    过来的？”大德根想不起来东游庄居然还有人认出他来。一年多来，东游西荡，从来都没碰到一个熟人。却在这东游庄，被人认

    出来。而他早已经决定在东游庄安家落户，这个人会不会将自己的下落告诉孙大脚。然后，孙大脚在派人把自己抓回去，大德根

    满脑子孙大脚模样。一想起孙大脚那德性，大德根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望着孙猴子摇摇头说：“兄弟，你认错人了。我哪里是什么老板，闯荡江湖多年，现如今不想一个人游荡在外。年过

    半百，成个家，算是晚年有个作落吧！”孙猴子有点懵圈：“不会吧，我去七彩侠驿站又不是第一次，你孙大脚丈夫我能认错人

    ？那你告诉我，府上在哪里？”孙猴子不服气，他不知道孙大脚于大德根之间的夫妻感情早就名存实亡。所以，还以为大德根是

    只山望着那山高，仗着自己家里有的是金银，所以，跑到东游庄来搞女人来了。

    在遭到大德根否认以后，孙猴子也不敢百分百保证，眼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孙大脚男人大德根。因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

    是存在的。只是机率比较低而已。大德根见问，想起自己一路过来的经历，所到之处，他历历在目“喔，我是郜邮城东人。祖业

    以旅馆饭店营生，难道先生你到过郜邮不成。或许在我们家住过。要不然你怎么可能认识我。除非，是你认错人了。”大德根说

    话间，把自己从郜邮带回来的双簧鸭蛋掏出来“唠，我们老家特产。要不要尝一个，哈哈哈......”

    孙猴子摇摇头，虽然不相信自己会认错人。但人家说得有头有尾，莫非，真滴是自己认错人了。于是，拍拍手“多谢，多谢！

    我们还要走一圈，不打搅了！”孙猴子一走，大德根急忙问魔力红“夫人，这个人是谁呀？”魔力红告诉他“就是我对你说的那

    个孙猴子，在刘家庄做伙计的那个人。每一次回来，总是要带一帮人到处显摆。以示自己混得有多好，不过是刘家庄的一个佣人

    而已，有啥好显摆的。”魔力红对孙猴子总是来他们家炫耀，才使得自己儿子程德贵有了外出赚钱的念头。其实，跟着他爹，开

    鱼行水产生意，不比孙猴子差。

    就这样，大德根好容易躲过一劫。幸亏，魔力红没有引起重视。大德根用似是而非的谎言，蒙混过关，只是暂时现象。如果有

    一天孙大脚找过来，事实面前再怎么诡辩，恐怕也无济于事。但愿孙大脚和他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便是。大德根当然不管这

    一套，因为出家无家，他对七彩侠驿站，已经悔恨交加。对孙大脚，也已经深恶痛绝。特别接受不了的是，亲眼目睹她于别的男

    人上床。那一幕幕每每在大德根想起孙大脚时，自然而然浮现在他眼前。

    其实，大德根想多了。在他刚开始走出七彩侠驿站那一会，孙大脚还真有点舍不得。即使，那大德根对孙大脚来说，就是个摆

    在众人眼里的花瓶。不过，这个花瓶叫丈夫。却不能做出一丁点于丈夫有关的事情，当然，干活除外。大德根大年三十，偶遇魔

    力红。实质上，魔力红不知道大德根才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可事与愿违，苍天捉弄人啦！偏偏大年三十碰到一个大德根，两个

    人相见恨晚，情投意合。关键是那大德根，见了魔力红什么毛病也没有了，他又找回男人的自信。单凭这一点，那大德根就没有

    任何理由不相信是因果报应。他害死人家儿子，使魔力红成为孤家寡人。他大德根不来谢罪，又会是谁来为魔力红余生负责呢？

    再说孙大脚，也不是没有作落。那刘世洲的船队顺便给孙大脚带回马匹和枪支，那可是小吉搞订购的东西。正是因为还上孙大

    脚的上千俩纹银，小吉搞才铤而走险。不想，银子到手，他以为自己又交上桃花运。看着小三小四嬉皮润肉，姐妹俩那一双双水

    灵灵的大眼睛，小吉搞看了，馋涎欲滴。所以，将姐妹俩带到孙大脚驿站，正准备对姐妹俩排着队实施侮辱。怎奈，那小四见小

    三被小吉搞压在身下，拼死挣扎。她虽然不知道小吉搞脱光衣服干啥，只是冲着小吉搞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才捡起枪，对准小吉

    搞“叭叭”两枪。

    所以，孙大脚不失信与人。请刘世洲购得枪支弹药，包括马匹，都已经到货。只是这一会，只能说是小吉搞死无对证了。倒不

    是孙大脚想吞了小吉搞的这些货物，她担心的是，如果将这些货物交到马东军手里，说是小吉搞订购产品。请问，那马东军问起

    小吉搞怎么办？他能相信小吉搞就给自己订购这么多东西吗？与其说给自己找麻烦，到不如就当小吉搞什么事都没发生。虽然小

    三小四已经交代是他们姐妹俩杀死小吉搞，可他们俩并不知道那小吉搞于孙大脚有一批交易。

    所以，刘世洲的船队一到，中发白急忙指挥卸货。当然，每一次刘家庄船队经过孙大脚驿站，总是带给她七彩侠驿站许多货物

    ，不只是给小吉搞以前订购的枪支弹药等等。所以，刘世洲的船队每每来到七彩侠驿站，总是要上岸来到西射阳大街，买点船上

    吃的用的。夫人们上岸，买的自己喜欢的特产。男人们来到孙大脚驿站，吃喝嫖赌抽全大套。孙大脚驿站来了刘家庄船队，那更

    是蓬荜生辉。

    不过，这一次刘家庄船队路过孙大脚驿站，又多了两个人，他们俩分别是是板胡大周舍周德发表兄弟俩。那周德发为内表，而

    孙启俊为外表。兄弟两在兴华码头偶遇刘家庄船队，图地是顺风顺水顺路。那么兄弟两去兴华干嘛？据表哥叙说，周德发带着表

    兄弟孙启俊来兴华，目的是为了做生意。在老家听说贩黄牛赚大钱，于是，兄弟两二话没说，一人一半资金，前来兴华市场调研

    。不想，黄牛没买到，差点把自己送来命。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在兴华住旅馆，遭遇土匪抢劫。碰巧，周德发将金条放在其表弟身上。土匪来的那一刻，表弟正在

    如厕。直到土匪离开，那表弟才慢慢吞吞走到小旅馆。看见小旅馆被砸得七零八落，若无其事的表弟问表哥“怎么啦，我如如厕

    一会儿，小旅馆就遭劫了啊？”众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包括表哥在内，被打得头破血流。因为，拿不出银子，土匪狂扇他们耳光

    。谢天谢地“兄弟多亏你如厕没回来，要不然，我们兄弟两可就完了。楼上那个人只带两根金条，就被众土匪枪杀了。你在厕所

    没听到枪声吗？”

    表弟摇摇头“我肚子有点痛，所以，顾不得外边什么动静。”就这样，兄弟两逃过一劫。从兴华这里得知，兴华本地不产水牛

    ，而是从长江上游的淮南一带贩运之兴华。抵达苏中里下河的兴华，是第一站。所以，水牛交易市场，大部分在兴华交易。兄弟

    两一看这架势，从兴华贩运，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二道贩子。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生意。兄弟两一商量，决定暂时回家。等时机

    成熟，直击去那上游淮南贩运水牛，那准能大赚一笔。

    这不，在码头碰巧遇到刘世洲的刘家庄船队。所以，搭个便船，径直赶往刘家庄。和刘世洲船队一起，住在孙大脚驿站，一夜

    狂欢。要说刘家庄船队，乃为一船一户家。那周德发和孙启俊兄弟两，怎么在船上睡觉呢？诸位有所不知。那刘世洲的刘家庄船

    队，有一户人家是独门独户，他就是刘世钊。话说这个刘世钊怎么会独门独户呢，说来话长。那刘世钊年轻时孤傲清高，高不成

    低不就。东谈谈不成，西谈无眼缘。结果，给落下了，成了刘家庄老刘家唯一的孤家寡人。现年五十有余，心灰意冷，不想再找

    。

    诸位有所不知，在过去，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只要有权有势有钱，不愁找不到媳妇。可这个刘世钊有点怪，三媒六证，他还就

    不信这个邪。不找上门来逗自己谈的女人，刘世钊还坚决不要。你看看这个人怪不怪，女人送上门，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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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章 平地风波起

    所以，刘世钊一直单身。但他一直有条大船，随刘世洲船队航行。这不，周立发和孙启俊兄弟两刚好住在他的船上。有人陪他

    喝酒，有人帮他烧菜做饭，刘世钊是难得消停一阵子。以往，凡刘世洲船队带人来去。都是住在刘世钊船上，他们家这条船，仿

    佛成了船队的小旅馆。船队来到兴华的第二天，周立发便来到码头。得知刘家庄船队路过休整，便毛遂自荐，搭个顺便船。来到

    孙大脚驿站，见到条丙万一大帮姑娘们热火朝天。像似迎接上宾一样的迎接刘家庄船队，周立发心潮澎湃。

    他辟开众人，直接带着三条姑娘开房休息。成双成对，进入客房，窃窃私语，隐晦暖昧。表弟见状，怏怏不乐，一个人怀揣金

    条心事重重。船队靠岸，装卸完毕，炊烟升起。女人们忙着洗菜做饭，男人们忙着喝酒闲侃。只是表弟孙启俊望着船队男男女女

    脸上洋溢着快意，而自己一个人守着金条慨然叹息：凭什么你找女人快活，而我却一个人坐在船上死守这十几根金条，傻傻的发

    呆。心里不服，邪念顿起。

    他一个人走上驿站，买来一直小口坛子。将金条全部装入痰中，然后，买上腌制咸菜覆盖上面。一切准备就绪，自己也洋洋得

    意上了孙大脚驿站，开房喝茶做起二大爷。那二饼姑娘见孙启俊摇头晃脑，一看就知道没出过什么远门，愣头愣脑装大佬的样子

    ，不得不使二饼姑娘看了窃窃私笑。她来到菩萨佛像前，先用抹布清理佛龛，见孙启俊不可一世姿势，心里想：来了一个空把，

    不如逮他玩玩。逗逗他是否舍得花些银两，寻欢作乐一番。或许，他能吓得鬼跑。

    于是，二饼姑娘“咯咯咯”一阵掩鼻偷笑“喂，我说小哥，你一个人傻待着东张西望干嘛？是不是好长时间没见过女人了。要

    不，小妹这一会闲着，陪陪你怎么样？”话到手到，二饼姑娘煽情调逗，卖弄风骚。她伸手摸一摸孙启俊小嘴巴，然后，对着她

    噘噘自己涂得红艳艳的嘴唇，对着孙启俊深深舌头。开始，孙启俊只是支支吾吾退让“不不不，我不会这玩意儿。姑娘，你还是

    找别人去吧！”二饼姑娘瞧见孙启俊心里想着，但又舍不得银子，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模样，生怕自己连毛都没碰到，就舍了

    大把银子，被骗上当。啊哟，那点小心思到了久经沙场的二饼姑娘眼里一看便知。

    于是乎，她拖拖拉拉，将孙启俊带入客房。豪华单间，一夜二十两。孙启俊当场付账，再加上点心小菜，整上一壶小酒。包括

    二饼姑娘包夜一宿，合计二百两。孙启俊脸上露出尴尬，但还是从怀里掏出银子，一五一十算清。孙大脚收了银子，看一看孙启

    俊瞟一眼二饼姑娘说道“哎呦喂，我们家二姑娘今儿个要给喜钱了。说不定还是个童丹子呢，要不，先让大姐尝一尝！”二饼姑

    娘一听，连连摆手“大姐，你怎么什么都是好的呀！你这份量，那是愣头青享受得了的。还是去找刘世钊老光棍，老板对老板，

    也算是门当户对，天下无双啊！”说完，赶快拉着孙启俊回房。

    孙大脚听了二饼姑娘一席话，气得脱掉自己脚上鞋子“啪”一下，对准二饼姑娘屁股砸过去。表面上还装出一副慨然允诺样子

    “兔崽子，来，你给老娘把那老光棍找来试一试，看我不弄死他！”二饼姑娘早有准备，孙大脚抛出去的一只鞋子，确巧砸在她

    屁股上。她回过头，捡起鞋子，给孙大脚扔到大门外“大姐，你就学跛子走一回吧！”说完，拉着孙启俊撒腿就跑。

    话说刘世钊这个人，吃喝嫖赌抽，五个字一个字不占。二饼姑娘之所以让孙大脚去找刘世钊，倒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每一次

    刘家庄船队经过，男人们总喜欢小酌几杯。怎么说背后都有小姑娘给他们倒酒助兴，好不惬意。可刘世钊独自一人，有点不合群

    。可他有他的乐趣，每每见着孙大脚一个人坐在柜台前，不是敲算盘，就是记账本。一支毛笔在手，书写驿站春秋。小九九敲得

    疙瘩疙瘩，每日进出货款，增减借贷，她一目了然。任凭码头仓库货物堆积如山，孙大脚今日进货，明日批出，日复一日，任期

    逍遥。

    刘世钊闲来无事，总是喜欢陪伴在孙大脚左右。倒是大德根看到了，对刘世钊这个人极其放心。因为，他知道，像刘世钊这样

    走南闯北的人，不缺像孙大脚这样的半老徐娘。至少，他们俩虽然年龄相仿，家底也有点门当户对的意思。侧是刘世钊心肠不在

    孙大脚身上，那大德根察言观色还是有两下子。有心栽花花凋谢，无心插柳柳成行。开始，孙大脚以为刘世钊有点神经兮兮。可

    一直不爱讲话的刘世钊，在遇到孙大脚之后，口若悬河。犹如打开了的闸门，滔滔不绝。

    “老板娘，你一个妇道人家，把握着一把算盘，那我大德根兄弟干嘛呀？依我看，你们俩得轮换颠倒一下。”说完，刘世钊若

    无其事。孙大脚一听：他奶奶的，这个刘世钊真是哪壶不灵提哪壶呀！于是，他望一望刘世钊说：“什么我们俩颠倒一下呀？怎

    么说，我们家大德根也是个男人啦。”孙大脚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他看到大德根就在门外候着。于是，故意大声说给大德根听

    。奶奶个熊的，你不是爱听老娘和人闲聊吗，老娘我就聊给你听个够。

    刘世钊这才发现自己讲话容易引起别人误会，便急忙加以解释“哦，老板娘，你误会了。俗话说，小小狸猫能逼鼠，小小男人

    能做主。我的本意是：你是否考虑让我老弟敲算盘记账，你去打点锅头灶脑，鞋头袜脑。让你们俩在家庭日常工作上，调换过来

    。你看，我这一结吧，居然说成上下颠倒。嘿嘿，那不是我本意喔！”刘世钊没话找话，见他憨憨一笑，孙大脚有气没气。没想

    到这个人到有点意思，在外边偷听的大德根，听到有人帮助他说话，心里自然高兴。

    孙大脚反正没事，有个人陪自己唠唠嗑，自己也有个说话的伴不是。从那以后，只要碰到刘世钊和孙大脚两个人在一起交谈，

    大德根倒是让门给他们俩去交流。问题是，那刘世钊怎么看也不像对孙大脚有意思。话在说回来，刘世钊这个人什么都不缺，唯

    独缺的是女人。可这个人总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大德根是历历在目。曾几何时，大德根还在心底里问自己：难道，那刘世钊也和

    我一样，所以才对女人不感兴趣么？

    时至今日，大德根早就离家出走一年有余。刘世钊这一次过来，孙大脚也没有忌讳。只是苦于刘世钊对自己似呼不感兴趣，可

    又让孙大脚对刘世钊耿耿于怀：奶奶个鸡大腿的，你既然对老娘不感兴趣，却为何总是喜欢于老娘闲来无事瞎叨叨？莫非，你是

    龙坛失火闷烧的那种！其实，刘世钊真的对孙大脚没有意思。尽管有人看到他们俩在一起，都认为那刘世钊想泡她孙大脚。其实

    不然，今儿个刘世钊之所以上得岸来，是因为那周立发表兄弟俩都上岸，他一个人住在船上闲来无事。驿站人声鼎沸，灯红酒绿

    ，对酒当歌。男欢女爱，搂搂抱抱，刘世钊却对此毫无兴趣可言。

    眼看着孙大脚一只脚穿着一只鞋子，一只脚一跳一跳朝门外跳去，准备去捡那二饼姑娘扔出去的另外一只鞋子，嘴里骂骂咧咧

    。笑得刘世钊前仰后合“喂，我说老板娘，你怎么一只脚走路啊！看来没做好事，拿鞋子砸人家了不是。”说完，他阬头捡起孙

    大脚的一只鞋子递过去“唠，是你自己穿呢，还是让我给你穿上啊？”刘世钊故意挑逗孙大脚。要么说刘世钊看眼珠子说话呢，

    知道大德根离家出走，所以这一会好像是有的放矢了！

    孙大脚没想到一直说话文文静静，不敢纳春的刘世钊，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敢挑逗老娘来了。索性，坐在客厅前面的

    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来吧，老娘今儿个还就指望你穿了。谁不给老娘把鞋子穿上，就不是个男人，怎么样？”说着，故意伸出一

    只腿，在刘世钊面前晃一晃。我去，刘世钊懵圈了。他原本估计孙大脚死活不愿意让他给自己穿鞋子，现在倒好。人家大大咧咧

    伸出脚，我看你刘世钊说话还算不算数。

    “嗨幺，老板娘今儿个来真的了？难道你不怕我那大德根兄弟看到吃醋么。”刘世钊故意说给孙大脚听，至少，大德根走掉一

    年多，刘世钊的刘家庄船队，经过七彩侠驿站不下于七八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德根离开七彩侠驿站呢？除非，他装出来不知

    道“没事，你不是怕大德根吗？今儿个老娘告诉你，他失踪一年多了。如果你想给你那大兄弟尽孝心，今儿个老娘就豁出去了。

    是男人，你就来吧！”孙大脚一边下意识的对刘世钊说话，一边一双眼滴溜溜的看着刘世钊面部表情，一边继续将那一只没有穿

    鞋子的脚，不断地在刘世钊眼前晃一晃。那意思好像在说：来吧！你敢不敢！

    你还别说，那刘世钊真的和孙大脚面面相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煞是在意。孙大脚那不可一世的调逗，加之是不是男人这句

    话，的确对刘世钊有诱惑力。他一咬牙“老板娘，这可是你让我给你穿的噢，有人看到了嚼舌头，那可不是我刘世钊的事情。”

    说完，只见刘世钊蹲下身，拿起鞋子，一只手拿着孙大脚的一只脚，自己一只腿弯缺跪地，一只腿成弓步之势。轻轻地托起孙大

    脚没穿鞋子的脚，往自己膝盖上一放，接下来给他小心翼翼的穿上“老板娘，你可别动噢，碰到你脚，那可不是我有意。”

    “我去，张口闭口都是老板娘。我问你，你见过七彩侠驿站的老板是谁吗？”孙大脚不开心的望着刘世钊，那刘世钊想了想，

    说是大德根是老板，纯净是给他面子。因为，那他干的都是仓库和厨房的活。倒是孙大脚做老板，名副其实。想到这里，他头也

    不抬，随口便答“是你呀！不是你，又谁是老板呀？”孙大脚这一会来劲了“我去，你知道老娘是老板，还叫老板娘干什么？难

    道，你想给我再找个老板不成！”刘世钊连连摇头“嗯，不敢不敢！能配得上老板娘的人，我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个。”孙大脚见

    刘世钊已经帮助他把鞋子穿起来，一把推开他“去去去，我说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啊！刚才都给你交代过了，以后，不要再叫我老

    板娘。俺才是七彩侠驿站的大老板，听好了：我才是真正的老板好不啦！”

    刘世钊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喔，对对对，是大老板，不是老板娘。”孙大脚从沙发上站起身，用一根手指，推着刘世钊脑袋一

    下说：“以后记住，见到老娘只能叫老板。如果再听到你叫俺老板娘，我，我就把你给绑在七彩侠驿站，做我的压寨丈夫，听到

    没有？”就这么一句玩笑话，谁也没想到这一次当真。那刘世钊听了，倒还乖巧。居然连连点头“喔，是，是的！以后只能叫老

    板，再叫老板娘就留下来做你的老板。嘿嘿......”

    “快上船休息吧！时候不早了，我也不想再这守夜了。明天还有明天事，早点休息吧！”哎呦，倒像是刘世钊什么人似的，孙

    大脚这一会倒不当自己是外人。对大德根，从来也没这么体贴过。倒对刘世钊倍加关心，啥意思么？

    岸上，孙大脚驿站，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水面，一条条大船，披星戴月，停泊在皎月当空的西射阳码头边。鱼龙混杂的七彩侠

    驿站，此时此刻看似比傍晚的男人们的劝酒声，划拳声，伴随着姑娘们“咯咯咯”银铃般笑声淹没下，显得一丝丝安谧、宁静。

    波光粼粼的乌金荡，在月光于繁星的映照下，好似一粒粒闪闪发光的珍珠，映入眼帘。偶尔，听到那南来的大雁“呕呕”在夜空

    中空鸣。蓝黑色的夜空，在远处于乌金荡的湖水相连。天水合一，风平浪静，好一幅人间温馨美景。

    从船上，传来一阵阵甜睡的鼾声“呼呼呼”此起彼伏。刘家庄船队的男人们，似呼忘记白天的疲劳。这一会，搂着妻儿老小，

    一家人，一床铺，一个船舱容纳一大家。乱世之秋，难得一份一家人在一起的朝朝暮暮。孙大脚睡了，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一个

    人睡一张床，她已经延续多年。偶尔和自己投眼有缘的男人一夜风流，但事后，唯恐大德根的压力，她还是早不早了却孽缘，偷

    偷摸摸一个人回到自己被窝。

    那刘世钊也一样，他长这么大，没碰过女人。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也没有非分之想。花银子去耍女人，他这个人做不到。

    说他是正人君子，也不像那么回事。或许，对女人的那种渴望，他从来都没有间断过。其它船队成员，都是一家一户一船。男人

    们兢兢业业搞运输，那女人勤勤恳恳持家伺候一家老小。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也不例外。自从走了大德根，七彩侠驿站并没有

    因为大德根掌握驿站仓库厨房而因此耽搁。倒是没有了他，孙大脚和梅兰菊竹，外加中发白，以及条丙万等等，同心协力。驿站

    如同往常，平稳度过。

    只是这一会，那三条姑娘和二饼姑娘接待的两位不速之客，一个叫周立发，一个叫孙启俊侃侃而谈。他们一会打情骂俏，一会

    “嗯呐嗯呐”的撒娇。两个男人是浴火正旺，两个女人是春心涌动，放荡不羁！可黑夜总是漫长的。无论你热情亢奋，还是精力

    充沛，总有精疲力竭之时。东方雨露白，几乎亮了一夜灯光的两个房间，不久相继关灯，两对临时伴侣相拥而眠......

    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天空，红彤彤的太阳，依旧从东方水平面上冉冉升起。七彩侠驿站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那伸着懒腰，打着

    哈气的周立发，似呼还想睡觉。只是驿站人声嘈杂，他道别三条姑娘，起床上船，准备继续睡觉。因为，需要等待刘家庄船队还

    有两天的卸货上货过程。可，就在他回到刘世钊船上的那一刻。他看到刘世钊一个人睡在船上，却不见自己表弟孙启俊。周立发

    开始没想那么多，因为他知道，大清早，或许表弟已经如厕，等一会就会回来。

    一个时辰过去，刘世钊已经起床。彼此各自招呼，却只见表弟徐徐从岸上过来。周立发见他上船，随口便问“你上厕所，那东

    西放在哪里来？”他口中说的东西，客官都应该知道是什么？还不是那十多根金条嘛！的确是这样，出门在外，担心的当然是随

    身携带的值钱东西不是。要知道在那个年代，一根金条，要够平常一户人家生活大几年。表弟是管金条的，一下子看不见表弟，

    他心里自然有点发毛。特别是进入是非之地，所谓是非之地。你比如饭店，小旅馆，驿站，码头。街市，闹市区。这些地方藏龙

    卧虎，结集牛鬼蛇神，鸡鸣狗盗。

    表弟见问，心不在焉“哥，怎么啦？”他镇定自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周立发见表弟如此淡定，心里有些放下。但他见表

    弟两手空空，身上衣衫单薄，一双眼从上到下打量其表弟“你这样子是从厕所过来吗？”表弟摇摇头，有点秀才碰到兵的感觉“

    哥，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说我上厕所了啊！我在旅馆开房了！”孙启俊依然淡定如初。回答得也干干脆脆，丝毫不含糊。周立发一

    听心里有些发慌“啊......”

    他急忙拉来孙启俊，摒弃呼吸的问他说：“你去住旅馆，那金条呢？”孙启俊摇摇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没带在身上啊

    ！”周立发一听急了“那你放在哪里了？”孙启俊手往刘世钊船头一指“不就放在我们俩睡觉的地方吗？哥，你干嘛大惊小怪地

    。在与不在，看一眼不就全明白了！”他走过刘世钊给他们俩安排睡觉的地方。突然，孙启俊大声疾呼“不好，哥，我们的金条

    不见了！”看着孙启俊张大嘴巴，一脸懵逼。周立发整个人“咯噔”一下“你说什么......”

    孙启俊不慌不忙的告诉周立发“哥，我是说我们俩从家里带出来的金条不见了！”说得那么淡定自若，令周立发七窍生烟。他

    “噗通”一声坐在船头，只差一丁点，就一头载下河。刘世钊一见，急忙跑过来扶起他“啊哟，你是怎么搞的嘛。都是荡口人，

    上船都站不稳，纯然是个旱鸭子。”周立发浑身上下活活抖抖“大哥，你不知道，我弟说金条放在你们家船上。可我刚才上船，

    没看见他，这一会他回来查看，说金条没了！”说完，周立发眼泪汪汪，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啊！不会吧，我们家船上又没来过其他人。你们俩赶快再仔细找一找，不要骑驴找驴。”刘世钊刚刚把话说完，孙启俊连连

    摇头说：“哥，我上岸住旅馆时，明明放在这里。”说话间，他用手故意指着刘世钊睡觉的地方。我滴个去，刘世钊不答应了“

    唉，我说兄弟，你这不是明摆着说是我偷了你们家金条了吗？那好，你现在就在我船上翻个遍。”说着，刘世钊拖着孙启俊“来

    来来，你下去找，我就站在这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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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章 不白之冤

    孙启俊在刘世钊的要求下，不得不做出进入船舱寻找的样子。站在船头的周立发也慌了，原本自己搭剩人家大船理应道谢才是。不想出了这样尴尬事情，事关倾家荡产。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表弟进入船舱。翻箱倒柜一番，什么也没找到。倒是刘世钊发现自己船上，多了一只咸菜坛。他急忙问道：“是谁将咸菜坛放在我们家了？”孙启俊赶忙上前“噢，那是我咋晚在七彩侠驿站买的。西射阳大咸菜味道不错，顺便带一坛回家。”孙启俊说得轻描淡写，刘世钊周立发听得连连摇头“你有病吧？一坛大咸菜能值多少钱。居然为了买一坛大咸菜，丢掉我十六根金条！”

    孙启俊也不甘示弱“你到哪去了？上去玩一会，也下船换我到岸上透口气不行吗？光知道自己一个人潇洒，我在窟在船上做你的守财奴。己欲不正，勿施于人。我到没怪你，你还好意思教训我来着。”孙启俊并不买账，仿佛有说不出的苦衷。周立发听了脸上发青，他深知自己在孙大脚驿站找三条姑娘的确有错在先。没考虑表兄弟孙启俊从兴华上得船来，行程十多天，闷在船舱的确郁闷压抑。诸位客官有可能不知道，那生活在岸上的人，一旦上船，开始一两天情绪饱满，接下来感觉船上受规矩。

    问题不在个人原因，而是人是高级动物，需要活动场所。船上活动范围有限，加之时间过长，压迫感顿生。所以，人容易产生焦虑情绪，发燥，惴惴不安。生活久了的船民，更是深有体会。要不然刘家庄船队到了孙大脚驿站，男人们和孙大脚驿站姑娘们谈笑风生，女人们侧逛大街疯狂购物，其中端倪正在于此。长久的担惊受怕，风大浪高。女人们惊恐，男人们拼命，那可谓是九死一生啦！你比如说船队进入钱塘江潮，那潮水掀起巨浪，几十里地都听到潮汐奔波的哗哗声，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听得人心惊肉跳。如果你坐在船上，逆流而上，那像似万马奔腾的潮汐拍打着船头，使你感觉到船头突然被海水抬起。紧接着船头一头栽下，你的心猛然感觉从半空中摔下。那惊心动魄的感觉，仿佛整条大船被巨浪掀翻、撕碎成一块块碎片......

    所以，大凡船民，都有靠码头上岸喝酒解闷，意图消除压抑。让自己一路上的奔波劳累，得到释放。当然，船队进入里下河地区，仿佛进入回家的港湾一边。即使遇到大风大浪，也不会对大木船构成威胁。与谈起下江南、过黄河，行至钱塘江，风大浪高，船颠簸，晕船的事倒不会经常发生，但险情过了一关又一关。试想船民一生，颠肺流离，轗轲漂浮，流离失所。撞船、翻船、沉船事故，沿河叹为观止。只是刘家庄船队，相继安定、平稳过度。

    因此，每当船队离开刘家庄码头，刘世洲每一次都要带领所有船队成员，祭祖归宗。除此之外，每一条船上必备供奉佛像、神位。在每一条船的加仓的地方，每一户船上都特意设置佛龛一座，那可是船民必备的神灵祭奠位置。只是每家每户祭奠生灵不一样，有点户主以祭奠身披铠甲的胡子拉茶，手提大刀的关老爷；有点户主祭奠端坐莲花台，手持净水瓶的观世音菩萨；有的户主祭奠大肚弥陀佛，总之各有各地信仰不同。

    大早上，表兄弟俩在刘世钊船上吵开“我上岸去玩，又没花你的银子。再说了，你就不能等我回来你再上岸吗？”孙启俊嗓门也高八度“切，你咋不说让我先上岸去玩一会在上船换你呢？”那架势，好像真的丢了金条不痛不痒似的。倒是挺在乎谁先上得了岸。周立发知道理亏“可你也不能把金条给丢啦！现在怎么办？我们家全部家当都在上面了，在你手里丢掉的，你得给我找回来。”由于激动，周立发一把抓住孙启俊。

    “凭什么？那十六根金条也有我八根。是你劝说我来兴华贩黄牛的，可现如今黄牛没有贩成功。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应该陪我八根金条才是。”孙启俊一把将周立发推开，这一下，切底将周立发激怒。他冲上去就缠着孙启俊边打“兔崽子，我好心好意想带你赚钱，不想你这么不争气。丢掉金条还敢理直气壮，我，我抽死你！”刘世钊糊涂了。他站在兄弟两中间，双方拳脚并用。大多数打在刘世钊身上。气得他左右开弓，将二人推开“我去，居然敢在我船上闹事。赶快滚一边去，要打，到岸上去打。管你们俩狼咬死狗，还是狗咬死狼于我刘家庄船队无关。快，给我滚上岸！”

    刘世钊怒吼一声，双方立刻住手。兄弟两之尴尬程度，可想而知。谁都不愿意上岸，因为他们俩知道，从西射阳的七彩侠驿站上得岸去，自己还必须从西射阳前往流均镇。然后，才能从流均镇穿过雁荡山，进入清沟要塞向北四十多公里，最后才能进入老家北荡范围。如此一来，沿途没马代步。加之身上仅仅剩些许碎银，兄弟两步行，没有一年半载，看来是不会赶到家。所以，尽管刘世钊开始驱赶他们俩，兄弟两还是厚着脸皮，死赖着不上岸。

    刘家庄船队听见刘世钊船上大吵大闹，所有人蜂拥而至“岂有岂理，我等好心带你上船，现在到诬赖起我来了。刘世洲你过来，在哪里认识的这两个活宝啊！张口闭口说在我们家船上丢了金条，见过了不是。我们家船上没上一个外人。前前后后都有船家把守，何况我除了上岸和孙大脚闲聊到天黑，可船上不是一直有你兄弟看守吗？我倒每当你们俩是外人，可你们兄弟两反倒坑起我刘世钊来了。屁放在我脸上，口口声声说在我船上丢了金条。刘世洲，我告诉你，是你将来历不明的人放到我船上。现在，你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要不然，我刘世钊跟着贪声誉！”

    气得火冒三丈的刘世钊指着刘世洲，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刘世洲是刚才有人告诉他，说是刘世钊他们家船上有人吵架了，所以才过来看个究竟。不想，脚还没站稳，就遭到刘世钊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什么呢？谁说你拿他们家金条了啊？”刘世钊见问，急忙上前。他一只手指着周立发大声对刘世洲说：“就这两个活宝，你把他们俩带到我船上来的呀。你看看，说在我船上丢了金条。我都让他们俩找个遍，兄弟两找不到，就在我船上大起来了。我们家船上不是放牛场，要打，你让他们俩给我滚到岸上。至于金条什么的，我看，你还是赶快去报官。否则，等我们开船了，这个黑锅我刘世钊背定了。”说着，他不和周立发、孙启俊兄弟两解释，只是盯着刘世洲说事。

    刘世洲看着一声不吭气的兄弟两问道：“我大哥说的是真的吗？你们金条确实放在他们家船上吗？搞清楚没有！”周立发望着孙启俊。孙启俊干瞪眼“你望着我干嘛？金条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丢了一半不是！”周立发举起拳头就抡过去“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我让你在船上看着，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再走！是不是等我回来你就来不及投胎了啊！”周立发是火上浇油。而孙启俊更是步步紧逼“为什么要我等你回来？凭什么？是因为你出的银子多吗？”

    周立发比孙启俊年长十多岁，听得孙启俊如此没有教养，气得脸色铁青“你，你，如果我在家里知道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给我叩头也绝不带你出来。我们一家人，又不是拿不出十多个金条。你，你给我滚吧！”孙启俊一听周立发说出这样的无情无义的话，急忙走到船舱。他抱起咸菜坛，就要上岸。刘世洲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孙启俊，你不可以走。既然你们兄弟两是在我刘家庄船队丢了金条，你们俩一走了之，我刘家庄船队说不清楚。为了以证清白，我们决定报官。又官方查个水落石出，孰是孰非，到时候自然浮出水面。”说着，刘世洲对着刘世钊说：“船上人一个也不许外出，我去槐安府报官便是。”

    周立发听了刘世洲的一席话，感觉说得在理。不明不白的将十六根金条就这么丢了，自己也于心不甘。所以，当刘世洲要去报官的想法一出齿，周立发急忙举双手赞成“刘老板，其实这么做也不是我本意。难为情的是，你们也是好心办坏事。你看，看在老乡情分上将我们兄弟两从兴华带到这里。不但不懂得感恩，反倒让你们扯上管事，实在是过意不去。要不，我们兄弟两和你一起去报官怎么样？”周立发此举也不是没有道里，只是孙启俊一听，急忙摇头。

    “要去，你们去。我东西实在这船上没有的，所以，我必须看着这条船。”孙启俊说得非常肯定，周立发没想到表弟考虑到比自己还周到。心里想：是啊！东西实在船上没有的，看住船才对呀。如果他们兄弟两都走了，万一那金条，被人藏在船上某个部位。等他们走了，人家真的拿走怎么办？报官的是有刘世洲一个人去就得了，看着船，比什么都重要不是。所以，周立发急忙对刘世洲说：“那刘老板，报官的事，还真的只能劳驾你了，我和表弟只能在船上等你来了！”

    刘世钊这一会来劲了“对，刘世洲，你一个人去报官。凡是在船上住着的三个人，都不要离开我的船。什么事，我们等官府派人来了再说。”看得出，刘世钊这一回是真的火冒三丈。直性子人，讲话直来直去，也特别敏感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假如把银子于尊严放在一起的话，那刘世钊绝对选择面子要紧。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其实，从刘世钊和孙大脚的两个人调侃中便不难得出。你如果说刘世钊对孙大脚没有那个意思，纯净是扯淡。

    他心里没有孙大脚，却为何每一次船队一靠岸，他第一个就来到孙大脚的柜台边上。讨好卖情给孙大脚带些船队沿途经过的地方特产，只是嘴里不想说出口他对孙大脚有意思。原因有二：其一，当初有孙大脚男人大德根，刘世钊是有贼心没贼胆；其二，得知大德根离家出走，他又不知道大德根是否是一气之下的冲动，还是真的一去不回，他是得不出这个消息。且，孙大脚又没亲口对他表态。尚若自己真的冒冒失失遭到孙大脚拒绝，那日后自己经常随船队往返驿站，尴尬的还不是自己么。因此，刘世钊这个人爱面子比爱金钱更重要。

    刘世洲点点头“那好吧，我一个人去报官，你们都给我等在这里。”中发白姐妹三是协助管理码头，见码头吵吵囔囔，便走过来。刚好，碰到刘世洲匆匆离开。中姑娘急忙问道：“刘老板，船上发生什么事了，围拢一大圈人在这干啥呀？”刘世洲止步。他不好意思的望着中发白三位姑娘说：“唉，说来有点窝囊。船队从兴华顺带两位老乡，说是搭便船回老家。不想，今晨兄弟两说随身携带十六根金条在我大哥船上不翼而飞。于是，兄弟两把我大哥船上里里外外翻个遍，结果什么都没找到。这不，我见他们兄弟两要动手，这玩意要出人命的呀。所以，这才决定去报官，还得劳驾姑娘借我一匹马，赶到槐安府。”说着，刘世洲摇摇头，有些无奈！

    “哦，原来是这样啊！十六根金条不是小数目，这两个人如此胆大，难道就不怕路上走漏风声被人劫了他？”中姑娘有些不相信。要知道，十六根金条的份量。吧孙大脚整个驿站都买下来，也不值十根金条。如此贵重物品，谁敢随便带在身上。因此，看周立发和孙启俊两个人模样，也不像什么大户人家，风流倜傥之辈。于是，中姑娘摇摇头。

    刘世洲会意的一笑道：“我也曾想过他们俩会不会以此敲诈勒索，但捋一捋兄弟两来兴华原本就是为了做生意。要知道贩卖水牛生意本大利宽，所以，我有权利相信他们俩又这么多金条。只是我大哥这个人似金钱如粪土，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手里的金银财宝。再说了，兄弟两上得船来，谁也未曾见过他们俩将金条放在那里。气得我大哥让他们在船上翻个遍，结果，什么也没有。如此一来，我刘家庄船队云游四海，从未遇见过此等龌龊棘手之事。不得已，只有报官。”刘世洲边说边往岸上走。他来到孙大脚柜台边上，瞧见孙大脚正在埋头记账。便走过去，陪着笑脸对孙大脚说：“孙老板，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

    那孙大脚抬起头，瞧见刘世洲便起身来到客厅茶几边上“啊哟，刘老板啊，你还能有啥事不好对我交代的呀。”刘世洲越发不好意思“交代不敢当，只是有件事要你帮忙，船上发生一起盗窃案。那从兴华随船而来的兄弟两，咋夜放在船上的十六根金条不翼而飞。我现在就去报官，麻烦你将咋夜来驿站住宿的人全部留住。因为放走一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放走一个贼人。孙老板，你看这件事能不能办到啊！”刘世洲满脸愁容，他知道，像孙大脚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不过，他如果这么做，那放走一个人，就是增加一份风险。虽然，暂时得罪一些人。或许，对孙大脚驿站和刘家庄船队的声誉以后都有好处。

    既然是刘家庄船队提出来的建议，孙大脚当然优先考虑。她没想到刘世洲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老实说，如果是别人，孙大脚还真的不予理睬。可对孙大脚驿站来说，毫无疑问是对当天要走的顾客是出了一道难题。想来想去，孙大脚放在手心掂量掂量，她慢慢的点点头。脸上露出苦苦一笑：“啊哟，你刘老板也不是防止万一嘛。说句不好听的话，还不是因为这两小子整事。尚若不然，我们相处这么多年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你说，我孙大脚是那个让你刘老板为难的人吗？所以，你放心去报官。我店里的客人，自然有梅兰菊竹去对付。放心吧，不过，你得快去快回！”孙大脚尽管心里不情愿，但不得不配合。明知道自己要得罪驿站客人，弄不好就此于客人结下仇。

    谁都知道，强留客人，是对客人的极度不尊重。甚至怀疑人家是贼，是所以要离驿站开客人的第一感觉。权衡利弊，孙大脚还是向着刘世洲的刘家庄船队。因为，所有客人住宿一年加起来的利润，抵挡不住刘家庄船队一次性给驿站带来的丰厚利益。孙大脚这个小算盘还是会敲打出来的，刘世洲实在过意不去。他诚肯的对着孙大脚作捐道“多谢孙老板，借一匹快马，速去速回！”说着，快步离开......

    话说孙毅夫处理马东旭夫妻俩被害一案，因为有功所以地位晋级。他做了槐安府第一把教椅，那刘世洲根本不知道。今天来到这里，匆匆上楼。却在原来孙毅夫的办公室，遇见马德贵。“啊哟，这不是我三太太她二亲公家么。你老在这里，那孙毅夫到哪里去了啊？”马德贵曾经在刘家庄见过刘世洲，再说了，刘世洲在马东芬于孙毅夫大喜之日，也曾来过槐安府。所以，那马德贵于刘世洲并不陌生。

    马德贵付之一笑“喔，我想起来了。刘家庄船队的大当家的是不是，你看看，你看看，我还是想了好大一阵子，才想起来。你可能不知道，孙毅夫现在是一把手，而我侧是协助他工作。也应该退位给年轻人了，我也快退休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我这里处理不了的，才能上报到孙毅夫哪里。” 马德贵示意秘书给他倒茶。刘世洲直言快语，他接过秘书端过来的茶杯，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然后，面带笑容的望着马德贵说：“还真的有件事要麻烦你，刘家庄船队停靠在孙大脚驿站，船上有一对表兄弟俩搭顺船去大周舍。没想到今天早晨，兄弟两吵架。说是随身携带十六根金条不翼而飞，你说我刘家庄船队怎能遭此羞辱。不排除他们兄弟两是真的有这十六根金条，问题是船上没有人知道他们俩身上有这货色。再说了，东西放在我刘家庄船队大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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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张 过堂

    “不行，我们这些人，都是孙大脚驿站的老顾客，你们不能这样耽搁大家办事。怀疑我们拿了金条，你们可以收身嘛！所有急

    着办事的人，你们挨个收一下让人家各办各的事不就得了。 ”来自槐安府到孙大脚驿站进货的棉布店商，急得满头大汗。马车装

    满布匹，等着早晨赶路，傍晚到家。路上稍有耽搁，那将天黑之前赶不到家，生意人，各自有各自苦衷。据说，此人是槐安府著

    名布庄。商号凯悦，以零卖批发为主。人称老商的尚玉军，外号和事佬，属于社会上的那种热心人。

    此人办事，一是一，二是二。从不拖泥带水，更不阴阳怪气。说话实在，办事诚实。凡是以商量口气解决，绝不空口说大话，

    夸夸其谈。在槐安府地方民众心目中，享有很高地位。由于他不骄不躁，擅长以理服人。别人解决不了事情，到他这里三言两语

    完事。因此，无论尚玉军在家或者在门市上，都是前呼后拥。加之此人不酸不拐，请他办事不让人家吃亏上当，而且不厌其烦。

    所以，槐安府人们送他外号老商。遇事好商量，成为尚玉军座右铭。

    别看他年龄刚过不惑之年，但尚玉军社会阅历丰富，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为人处世不以鸡毛蒜皮计较，处理事情大刀阔斧。有

    时候，人们宁愿不去报官，也要到他这里一番理论。直至把你说的心服口服，双方握手言和方才罢休。所以，今天碰到这件事，

    尚玉军心里不爽。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离槐安府路程较远，又是马车赶路，速度快不起来。不得已，才想出收身此招，想以此尽

    快赶路回家。不是因为尚玉军不通情达理，或者说倚老卖老故意聚众闹事，给孙大脚下不来台。

    “哎呀老商啊，你在我们大姐驿站又不是一年相处。七彩侠驿站，出了这么一件窝囊事，千年不遇。你应该带个好头才是。你

    看你，引得众人起哄，岂不是拿我们家大姐为难吗？那刘家庄船队的刘世洲已经骑快马有一个时辰，估计单枪匹马，这一会应该

    快到槐安府，你就多担待些日，大家彼此理解不就得了！”梅姑娘和尚玉军面对面站着，中发白等姑娘们堵住大门口，而里面人

    气焰嚣张，你推我搡，企图挤出门外。

    尚玉军被梅姑娘一顿数落，自知理亏。唉，自己在槐安府人见人爱戴。不想，今日为了一己私利，在七彩侠驿站丢了面子是小

    ，还被人扣上不予通情达理的帽子，他有点尴尬。节骨眼下，因为他的一席话，众人完全被鼓动。甚至有人当下脱下衣服指责梅

    兰菊竹四位姑娘“来来来，我们只穿内衣内裤，其余全部脱光。我看你们驿站，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走。”说话的不是别人，

    正是和尚玉军一样，前来批发锅碗瓢盆的货主陶培高。

    话说这个陶培高，靠近槐安府搭边的铜胤禛。独此一家，批发零售缸坛瓦罐，锅碗瓢盆等陶瓷一类产品。此人自我清高，由于

    做独门生意，无人竞争。和陈晓苏他们家榨油坊一个样，只愁进不了货，不愁卖不出去。因此，助长了陶培高有货不愁无卖处的

    嚣张跋扈。和尚玉军不一样，人家尚玉军以和气生财。而陶培高得议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两个人的经营理念不一样，造就各自

    人格不尽同。所以，当尚玉军说完话，他便第一个跳起来。好像自己了不起似的，捞衣抹袖，紧跟着脱掉自己外衣。那样子，好

    像当众要脱光似的，如果再不把他带走的话。

    “呜......”汽车呼呲一下开到众人身后，吓得大家纷纷避让。随着“滴滴”两声汽车喇叭响声，紧接着“咯吱”一声刹车，

    从汽车后门跳出名穿官府制服的年轻人。他急忙走到汽车前门“啪”一下打开车门，随即，从小汽车里，走出一个马德贵。他看

    着三单元驿站如此人满为患，风绪的说：“欸吆，多日不见，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姑娘们变漂亮了嘛！哈哈哈，你们看，这么多

    人团在一起，是不是为美女争风吃醋了啊！哈哈哈......”

    梅兰菊竹一看是马德贵来了，就知道是刘世洲请来的官府破案的人来了“啊哟，可把长官你盼来了。你看看，这么多人摩拳擦

    掌。如果你晚来一步啊，可能姑娘们都得挂彩了。”梅姑娘走过去，一只胳膊担在马德贵肩膀上，撒娇装嫩，挤眉弄眼。把个马

    德贵笑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啊，谁敢在孙大脚驿站的姑娘们身上动手，我马德贵非得撕烂他不可。”言罢，马德贵望着团团围

    住姑娘们急着要走的顾客“怎么啦？都围在大门口人家还做什么生意啊？快快快，都给我滚到一边去。”马德贵边说，边迈开官

    步，大摇大摆穿过人群，径直朝孙大脚驿站的柜台走过去。

    那陶培高不识抬举，没一点眼头见识。虽然不认识马德贵，也不知道他是官府人，你不会进门三相！刁刁美美摇头晃脑挡住马

    德贵去处直言不讳的问道：“唉，我说你算那颗葱啊，不分青红皂白，对我等连推带搡。难道，你不知道我等要急着赶路啊！”

    说就说呗，他还两手卡腰。以为七彩侠驿站是他铜胤禛的老家，在马德贵面前露出一副不可一世样子。那马德贵瞟了陶培高一眼

    ，“嘿嘿”一笑，提手一推，那陶培高被推出大老远。然后，对着手下一摆手。

    刚才给他开门的那年轻人，上去一腿将陶培高刮倒。后面一对人马急忙将陶培高按在地上，有人拿出绳子，将他捆个死猪一般

    “唉，唉，唉，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捆老子？”那年轻人“啪啪”给他两记大耳光“给我闭嘴，老子是槐安府人。大老远赶过

    来，就是为了捆你，怎么着，搬砖头砸天去啊！”年轻人蹲下地，对着陶培高的嘴巴拍了拍“不服是不，来人，给我先把他吊起

    来，准备上踩杠！”手下迅速忙起来“是！”

    于是，有人从汽车后备箱里抬出一件形似板凳的东西。原来，那玩意就叫老虎凳。被马德贵如此一搞，陶培高不知道老虎凳的

    厉害。那么，为什么要给陶培高上老虎凳呢？理由太充分了，盗窃金条的嫌疑人嘛！眼看着陶培高被扣上嫌疑人帽子。四个官差

    将其按到在老虎凳上，随着脚后跟一块块砖头往上加，痛得陶培高死去活来“快说，你拿没拿金条？说出来，或许好受些。不就

    吃一颗枪子嘛，算不了什么？”望着不打不骂陶培高，光坐老虎凳，几乎要他的命。吓得尚玉军再也不敢提及赶路之事了，因为

    ，他和陶培高不一样。槐安府大大小小官员，尚玉军还是有点眉目。而陶培高就不一样了，他是铜胤禛出生，虽说银子多得去，

    但那能于槐安府的尚玉军相提并论。你说连官府的人，都看不出来。还自不量力，跃跃欲试。结果，悲剧了吧！

    看着马德贵命令手下挨个过堂，孙大脚驿站被整的鬼哭狼嚎。所有住店的男人，一个也不落下。刑惧很简单，就凭一条踩扛、

    一只老虎凳。手下在一个接着一个过堂，马德贵和孙大脚侃侃而谈。刘世洲直到这一会，才匆匆骑马回来。看到地上已经躺着七

    八个人，有的衣衫褴褛。有的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那是因为老虎凳坐晕了，官差以为他们装死。所以，用凉水将他们泼醒以后，

    继续审问。刘世洲看到马德贵一个人都不落下的过堂，心里不免对马德贵的这种破案手段感到失望。因为，如此这般操作，那些

    曾经胆小如鼠没遇见过世面的人，扛不住老虎凳的折磨，很容易屈打成招。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有人白白受怨；有人逃之夭夭。

    真正的凶手，肯定要比平常人狡猾不是。

    “孙大脚，你怎么不将姑娘们换一换啦！你看看，前几年我来到这里，是中发白和梅兰菊竹，加之条丙万。现在，还是这些老

    娘们。”马德贵喝一口碧螺春“嘿嘿”一阵淫笑。孙大脚摇摇头“哎呦喂，你说得到轻巧。姑娘有那么容易找到的吗，好找，你

    们官府帮我介绍过来呀！实不瞒你，我都请你们家亲家多少次了，也没有给我从外地带回一批姑娘，倒是给我添麻烦不少。你说

    刘世洲也是的，素不相识，你从兴华带他上船干什么？万一，他压根就没有金条，你又到哪里审得出来。”

    “呀呀，亏你还是一家之主。你让刘家庄船队给你们家办事，得有个分寸。像找姑娘这样的话，哪里是所有人能做到的。俗话

    说，蛇有蛇洞，鳖有鳖窟。满大街都是头上插草标的姑娘，你去大街上逗逗圈。一天找她三两个，一月半载，总能找上十个二十

    个，没啥好难的。还有，还有......唉，刚才你后面说什么来着？”马德贵忘记孙大脚说过的话，他想不起来，便望着孙大脚。

    那孙大脚见马德贵如此记忆力，还他奶奶的当大官，心里多有不服。

    “啊哟，你看你这人记性。我是说，你让你手下一个个过堂。如果压根儿就没有金条这回事，客人白挨了板子不说。那扯谎的

    兄弟两原本是害人精，反倒成为保护对象，如此破案，岂不是给人笑柄。依我看，你得首先查出那失窃的表兄弟俩，是不是真的

    身上携带金条。得到确认之后，再来找出蛛丝马迹也不迟。”孙大脚坐在客厅茶几对面的沙发上，陪着马德贵端起茶杯，轻轻地

    喝一口。

    马德贵放下茶杯，朝身后官差招招手。他耳语几句，然后大声对官差说：“让她们把失窃的当事人带到我这里来，得先问一问

    金条的来龙去脉。奶奶的，万一他也是抢的呢？”孙大脚听了心里想：有点意思，马德贵作为官府之人，老娘的话，他也喜欢听

    。还当着老娘的面开审，看来，这个草包没把自己当外人看待啊！于是，孙大脚走回柜台里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

    “报告，犯人带到！”那开车门的官差见了马德贵，“吧唧”一个立正敬礼。马德贵随即命令“带上来！”刘世钊、孙启俊、

    周立发全部带到。“是谁丢了金条啊？”马德贵慢吞吞的问道。周立发立刻上前一步“回官老爷，小的周立发，金条是我的，总

    共十六根。”周立发刚刚把话说完，没等马德贵问话，那表弟孙启俊迅速纠正道“报告官爷，那十六根金条里面，其中有我一半

    ，八根！”

    “你又是谁？为什么你们俩金条要放在一起啊！奶奶的，我说你俩是猪脑子。一人八根金条分着放，小偷偷走一半，还落得一

    半不是。现在倒好，被他奶奶的小毛贼一扫而光。早知今日，你们俩又何必当初啊！快快说来，你们的金条是从哪里来的。我去

    ，本官头一次听说有人一次性贴身放着十六根金条。看来，二位来头不小啊！”马德贵心里抑郁着。家里有这么多金条，你好好

    地在家守着不成吗？还做他奶奶的什么毛生意。万一亏本，岂不是倒贴。

    周立发抢先回答“回老爷，我们家里的金条，是我和表弟拿出来准备做一笔大买卖。不想生意没做成，金条却人间蒸发。”孙

    启俊和刚才一样，只要周立发说话，他跟在后面纠正“报告老爷，我的那八根金条，也是从家里拿出来的。正是我表哥的主意，

    他到我们家要求和他一起打帮做生意。”说完，孙启俊指着周立发，好像凡是都怪周立发似的。看孙启俊那表情，十有八九怀疑

    表哥偷了他金条。

    表兄弟俩的回答，所问非所答。气得马德贵指着周立发和孙启俊问道“本官问你们俩，金条是从哪里来的。”周立发和孙启俊

    互相对视一下“老爷，我们俩都告诉你了，是从家里拿出来。”周立发苦笑着回答。心里想：乖乖隆的个冬，莫非今儿个碰到傻

    子官差了。都告诉他了，还重复服问一件事。孙启俊也提醒马德贵“是的官爷，我也告诉你是从家里拿出来了。”他们俩仿佛在

    提醒马德贵。

    可那马德贵“啪”的一巴掌拍在孙大脚他们家茶几上“我滴个去，你们俩家里做金条呐？”周立发见马德贵发火，急忙用双手

    左右不停地摇摆着说“不不不，长官，我们家不生产金条。”马德贵这才火气慢慢的淡下来“这不就对了吗，我问的是你们俩家

    的金条来历知道吗？”周立发似呼明白“哦，我懂了！回长官，我们家开染匠坊的。一年下来，争个四五个金条轻飘飘的，不在

    话下。”周立发想起自己家的染匠坊，脸上露出快意的微笑。

    孙启俊紧跟着争辩道“嗨，你就嘚瑟吧！染匠坊生意能赶上我们家开米行吗？我们家曾经一个月买米就能赚上三五根金条，你

    们家比得了吗！”马德贵一听，感觉两个人不像说谎“那本官问你们俩，带着这么大一笔资金，你们出门时家里就没人交代过你

    们什么吗?比如，沿途小心谨慎，防止坏人谋财害命。等等，等等！”马德贵真的有点担心。强盗土匪蹚着眼，不用说金条没了，

    两个人性命都难成活。

    周立发点点头“长官说得正是，我们俩藏金条的地方，正是两只膀子的腋下。里面穿棉马甲，马夹里面是面花和金条。没人看

    得出，走起路来也不会发出声响。吃饭、干活、睡觉，都看不出来。我们在没出来前，做过惹干次试验。最后，才决定用马夹携

    带金条。”周立发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孙启俊又插上来了“是的，长官，只是金条马夹总是穿在我身上。我表哥看戏逛宜春院，

    从来都不带着我，急死我了。所以，昨天晚上，他前脚走了，我后脚就上了岸。”

    马德贵急忙问道“那马夹呢，装金条的马夹呢？”哇塞，马德贵这一会关心金条的那份热诚，仿佛那金条不是周立发兄弟两的

    ，名副其实就是他马德贵的。孙启俊笑着回答说：“嗨，哪有泡姑娘带着那么多金条的呀！我当然将马夹里面的金条取出来啊！

    放在刘世钊的大船上，就是表哥和我睡觉的地方。”孙启俊说得头头是道，马德贵看不出半点怀疑。

    噢，原来是这样“那本官问你。在放金条的那一会，有人看到你吗？包括船主刘世钊。”孙启俊摇摇头“他是肯定没看到，因

    为，他比我大表哥上岸的都早。我才是最后一个上岸的，当时驿站外边几乎没人。”孙启俊一本正经的回答，马德贵也没发现他

    漏洞百出。你说他明明是最后一个上岸，自己将金条从马夹取出和放置，他都否认有人看见。难道马德贵就不值得怀疑他一下吗

    ？只可惜，那马德贵满脑子金条在翻滚。

    “刘世钊，本官问你，从孙大脚驿站上船，你大约是什么时间？”刘世钊想了想说“应该是亥时，因为驿站所有人都灭灯休息

    。”刘世钊如实回答。“那你是什么时间，离开自己的大船。”马德贵继续问。刘世钊眉头紧皱，心里想你个当官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连你也怀疑是我拿了他们家金条吗？可表面上不得不有问必答“哦，应该是戊时。”刘世钊肯定的回答。

    马德贵用手捋着自己下巴，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那本官问你们，是谁发现金条没有的呀？”周立发急忙指着表弟说：“长官

    ，不是我发现的，是我表弟第一个先发现。”孙启俊见周立发指着自己，那抵触情绪迅速飙升“官爷，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但我

    是早晨最后一个上船的，我表哥他在我先上船。关键是船上还有一个人，夜里就上船了。”孙启俊指着刘世钊说。

    马德贵眼光立刻转向刘世钊“不错，我咋晚就上船了。他们兄弟两直到太阳升到树头高，方才上船。紧接着，就发现金条没了

    ，我是在船上被他们俩吵醒的。”刘世钊说完，马德贵正欲讲话。却被手下的报告声打断“报告长官，五十一名男性，已经全部

    过堂。没有一个人承认拿金条的，都喊冤枉！怎么办？是不是驿站所有人都要过堂。”马德贵听了手下汇报，心里想：你们都能

    破案，那还要我马德贵干什么？

    于是，他对手下一挥手“来人，先给我把这个周立发拉下去用刑。我还就不信了，敲不开他们的嘴。”官差急忙押着周立发“

    哎哎哎，长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受害者，是我的金条被别人偷了啊！”官差急忙回答他：“有谁看过你有金条的呀？无

    中生有的人我们见多。走吧兄弟，不做一回老虎凳你是不会说出实话的呀！”一阵铁链“哗啦啦”响声。紧接着听得周立发野猪

    般嚎叫。

    “啊，啊，救命啦！冤枉啊......”紧接着，就听得“啪”的一下泼水声。孙启俊听的浑身颤抖，正在这时，官差回来报告说

    ：“长官，周立发昏死过去了。”马德贵望着孙启俊“嘿嘿”一笑说：“那好吧，先把他放下了来，那老虎凳不能停下来不是。

    要不然，我马德贵不是白跑一趟了吗？阿，哈哈哈......”官差会意的将孙启俊押走“唉唉唉，官爷，我说实话，我说实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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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章 才去人安乐

    孙启俊死赖着不走，口口声声说：“我交代，我交代......”马德贵举手对官差说：“奶奶个熊的，你现在说你交代就算了？

    那前面老子打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难道让人家白白挨打就算了吗？你是不是要本官去替你还给人家呀？甭听他的，只给我留他一

    口气，不死就行。拉下去，狠狠地打？”马德贵一句话，官差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打成几等残废，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分寸。从来

    都没有因为他们失手，而打死人。马德贵在这方面，还是有把握！

    当着那些被打的人面，马德贵手下问孙启俊“说老实话，你那金条到底在哪里？现在，当着大家面说清楚，我变饶你不死。”

    孙启俊一听急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啦！那十六根金条，的确是我拿的。”众人一听，现场哗然“兄弟们，我们被打

    成这样，纯净是这个小毛贼害的呀，报仇啊兄弟们！”那第一个被打的陶培高，用手扶着墙站起身。心里头怨气，一股脑喷向孙

    启俊。他连爬带滚，来带孙启俊面前，举起双手就打。众人在他的簇拥下，全部朝着孙启俊奔过去。幸亏这些人被打的遍体鳞伤

    ，有的人甚至连走路都有点困难。打在孙启俊身上，也不过是扰扰痒而已。要不然，四五十个人，每个人一拳一脚就打得他脱壳

    。

    面对疯狂的人群，官差索性放开手脚“看到了吧，你们大家白白挨板子，不能怪我们长官目不识丁。因为，我们谁都不是谁肚

    子里的蛔虫。十六根金条是个大案、要案。在我们长官管辖的辖区里出现，如果破不了案，长官也得掉官。所以，才不得不谨小

    慎微。对大家采取这样的措施，纯净是疏忽了监守自盗这个理念。有谁会想到表兄弟俩合本做生意，表弟却偷了表兄的血本啦？

    把你们诸位当中的某一个人来破案，恐怕也同样怀疑不到这个家伙是不是？”

    尚玉军也没少挨板子，每一个挨着过堂，他尚玉军第一个要赶着回家，能不挨板子才怪。所以，陶培高被打的下一个，即是他

    尚玉军。以热情和蔼出名的尚玉军，看着自己因为这么个小人不明不白挨了一顿板子，心里早就恨得咬牙切齿“我去，连你表哥

    都算计，心肠够狠的呀！打他呀兄弟们，尚若不是因为他贪得无厌，我们大家怎么会挨板子又耽搁时间呀！”人们的愤怒吼声，

    早就淹没孙启俊的求救声。

    官差知道打错人，人家也不服。嘴上不敢于官府人对抗，可内心里对官府打错人，肯定怀恨在心。于是，他便想出此招，让受

    怨之人，一股脑将怒火发在孙启俊身上。要不然，四五十口人，将官府人团团围住。闹僵下，还不是官府在老百姓心目中失去威

    信。当然，这个主意不是官场想出来的。以往，马德贵破案，每一次都是以这样的方式了结。也算是给蒙受不白之冤的人出一口

    恶气，以求心理平衡！

    马德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七彩侠驿站大院内，他看着人们拳打脚踢孙启俊，包括周立发在内，没有一个人不是群情激愤。他

    咳咳咳一阵咳嗽之后，大声对着怒不可及的人群说：“诸位，说句难听话，我也不想打你们。但是，有人报案我马德贵破不了案

    ，那就是不作为。吃皇粮的人，和你们一样，不是什么神仙。你就说这个孙启俊吧，等我们把你们所有人都过堂打一遍，直到最

    后拉他表哥出来受刑，她都没交代是自己监守自盗。等我们拉他受刑了，他才跪地求饶说是自己交代，你们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

    ？”

    “可恶，可恶至极！”众人齐声回答。“对！为了给诸位一个交代，我现在当着大家面，对这个害人不浅的家伙开始公审。大

    家有什么怨气，都可以发出来啊！”说着，马德贵令人从孙大脚驿站房间抬出一张办公桌。然后，令秘书当场记录。他自己当众

    审问孙启俊。“孙启俊，本官问你：那十六根金条你放在那里了？”孙启俊被众人围殴，打得满脸是血。他断断续续的说：“哦

    ，我，我把，把它放在泡菜坛里面了！”

    众人一听，全场唏嘘声顿起“奶奶的，这个家伙真会藏东西，难怪他表哥没有发现。”议论纷纷中，那周立发起身骂道：“畜

    生啊！你不是告诉我说放在刘世钊大船上没有的吗？不但害了我，还祸害人家刘家庄船队啊！”周立发话刚说完，众人哗然！现

    场乱作一团。官差急忙阻止“大家静一静，我们长官有话要问。你们这样吵吵囔囔的，影响长官审问。如果你们不安静，我们便

    将孙启俊带回槐安府审讯。如果大家好奇，想一睹为快，就请配合我们，不吵不闹的听着。”

    众人秘气小声，因为，谁都想知道孙启俊是怎么瞒天过海。“本官问你，那泡菜坛现在何处？”孙启俊望一眼周立发，有点惭

    愧的告诉马德贵“在刘世钊的大船上，早晨我准备拿走的那菜坛子！”孙启俊补充一句说。马德贵听了，急忙命令官差“来人，

    带他去刘世钊大船上去取回来。本官倒要看一看，小毛贼是怎么样一个手法，躲过这么多人眼睛。”官差急忙拉着孙启俊，徐徐

    向码头走过去。

    不一会，官差怀里抱着泡菜坛，继续押着孙启俊回到现场。众人看见泡菜坛，一个个围上前来观望。官差将所有人挡在外围“

    诸位，待在原处，我们要让这家伙自己取出金条来，万一他取出石头怎么办？或者，真滴是取出一坛泡菜怎么办？”众人一听，

    纷纷后退。因为，谁都不想再出意外。他们中，所有人经过踩扛、老虎凳，一番操作下来，皮开肉腚。谁都不愿意，再于十六根

    金条扯上关系。

    “孙启俊，给本官打开泡菜坛，把十六根金条取出来让大家伙瞧一瞧。”马德贵令官差将泡菜坛捧到自己面前，对着孙启俊下

    命令道。那孙启俊早就做过一遍，他熟练的揭开泡菜坛上面瓦盖。接下来从菜坛子里取出一把把咸菜，最后，在坛底部位取出一

    只布包袋。马德贵已经听到里面发出那似曾熟悉的声音“咯啷咯啷”，随着孙启俊将布包揭开，那一根根金条揭开，并以崭新的

    面貌，展现在马德贵面前。他令孙启俊道“你仔细检查过没有？十六根金条，会不会是假的？”

    孙启俊莫名其妙，他摇摇头：“不会！是我亲手放进去，没人知道。”马德贵这才伸出手，他一双手拿着根金条在自己手里掂

    量一番。然后，对孙启俊说：“你说你怎么会想到藏在泡菜坛里呀？金条可有灵性的呀！人家都供奉着，而你却寒颤它。看来，

    这些金条于你不共戴天了。”说着，马德贵对着周立发招招手“周立发，本官给你破了案子，这些金条，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周立发无语，也不敢多言。因为，他好像看出马德贵心事。那看着金条的眼神，笑得眯成一条缝。好像，这金条于他周立发和孙

    启俊没有任何关系，倒像是马德贵自己本人似的。那种对金条的热情、饱满程度，要远远超过他和孙启俊。

    “诸位，公审到此结束。我知道，耽搁你们时间，不是孙大脚驿站的错误。要怪，你们都去怪这个贪得无厌的孙启俊。尚若不

    是因为他给本官整事，那远在槐安府大腿敲二腿的本官，又怎么可能来到七彩侠驿站得罪诸位是不是。我们今日无怨，往日无仇

    ，萍水相逢，何苦为难你们？还不是事出有因。所以，如果诸位有什么怨气，或者，认为本官无能，尽管提出来。本官在日后地

    方工作中，一定加以改正。”说着，马德贵携众官差，面对所有人“我马德贵今儿个对自己怨打各位客官，表示歉意。在此，给

    所有蒙受不白之冤的生意人，表示道歉！”说完，深深地给大家一鞠躬。

    “啊哟，长官啦，你们破案也不容易，怪只怪坏人太狡猾。你想想，谁会将金条藏在泡菜坛里。而且，还是亲表弟偷了亲表哥

    的金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啦！我等白白挨打无所谓，只是长官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啦！”尚玉军一边说着，

    一边摇摇头，不服的同时，也不敢对马德贵伸张。生意人于官府作对，岂不是死路一条。因此，尚玉军此话一出，意在提醒马德

    贵。以后破案，要有点分寸，不能靠屈打成招。今天这件事，那孙启俊属于软骨头。碰到硬茬，打死也不招供，我看你马德贵不

    犯错才怪。

    众人纷纷散去，此时已经是午时三刻，那孙大脚早有准备。官府来人，总得拍拍马屁。要不然，他一个不高兴，给你孙大脚驿

    站随便扣个帽子，贴一张封条，就能让你倾家荡产。世道就是这样不公，你又能拿官府怎么样？绿林好汉，武功盖世，谁也不能

    于官府作对。因为，他们知道，劫富济贫他们可以。爱打抱不平，那是你本事。但不管你是那一路人，都得于官府合作。至少彼

    此井水不犯河水，没人说你。尚若于官府较劲，你三头六臂，一声令下，你人头落地仅仅是早早晚晚的事。

    事后，官差问周立发“你的八根金条在我手上，我们长官大老远来给你破案，你打算怎么报答长官啊！俗话说，才去人安乐。

    你看，你表弟就是不懂规矩。现如今牢底坐穿，有得他享受的。我想，你是绝对不会想布他后尘吧！”官差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了。能不能达到目的，就看周立发是个什么态度。他心里想，我只是想物归原主。八根金条属于我的，多一根我不要。生意没做

    成，自己还挨了一顿打，算是倒霉透顶。

    心里这么想，嘴里便说出来“长官，八根金条是属于我的，所以，我取回。其它八根金条，属于我表弟。怎么处理你们去问他

    ，我不参与！”说完，对着官差怀抱双拳“谢谢，谢谢！”然后，伸手等着官差给他金条。谁知道那官差“啪啪”一正一反甩了

    他两个大嘴巴“我去，你这人榆木脑袋，不打你不长见识。为你查出此案，我们长官错打了多少人啦？你以为长官打声招呼，说

    几句好话就没事了是吧？做梦，长官回去不花银子，他这官就不好当了知道不。按理说，你这八根金条应该没收。但我们长官说

    了，你这个人还算是见世面的人。在人面前走来晃去，的有点眼头见识。所以，打算给你两根回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还有一

    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跟我们一起回槐安府。不过，你可千万别误会。这些金条，都是花在这一次打错人罚款的费用上。另外，

    我建议你，手中两根金条，最好给一根刘世钊。人家不明不白的被你兄弟两牵连，和你们俩一样一个个挨板子。你不去人家哪里

    认个错，难道还要我叫你向人家赔不是不成。”官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立发眼睛，那周立发虽然被打得伤痛还在继续。但还是

    苦于不敢得罪官府，而瑟瑟发抖。

    官差见周立发似呼对他的建议不满意，然后站起身对周立发说：“你不吭气就是同意了？如果不同意我们只好带你走。因为你

    表弟犯错，你不是没有责任。既然人家家里人拜托你照顾他，那就是对你的信任。可你，既然看不住他，使他犯了不可换回的错

    误。说句实在话，你损失的几根金条而已，才去人安乐。而人家失去的是人，一个下大牢的人，对家庭造成多大危害，我想，不

    要我教你，你也会想象得出。更何况，你在外边同样做生意赚钱。”官差说着，就开始给周立发准备捆绑。

    吓得周立发急忙连声说：“我愿意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只是，我不能跟你们去槐安府。因为，我想继续剩刘家庄船队北上回家

    。至于表弟，我会回家通报其家人，让他们尽快去槐安府探望。但我有个不情之请，恳求诸位不要对他用刑。让他知错就改，好

    好做人。我表弟这个人争强好胜，自己吃不得亏，有点鬼头聪明。不想，为了蝇头小利，乱送自己前程，实属不该。唉......”

    周立发欲言又止，他不想再提表弟这两个字。

    官差见他答应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办事，便满脸堆笑的对周立发招招手，那意思让周立发受宠若惊“你过来，要想你表弟不吃亏

    ，你得给我们长官意思意思。”说着，官差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搭在一起捻了捻。周立发明白了，他望着官差问道：“那

    我表弟的八根金条，你们还给他保存呗？”官差点点头说：“八根金条罚款至少用去四根，坐牢期间，伙食费用需要一根。你现

    在只有三根金条的支配权。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存放在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近亲属到边，没有人敢动他的资产，你听明白了吗？

    ”

    周立发岂能听不明白，不就和自己一样，将兄弟两十六根金条想方设法花得精光吗？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我还不如不要剩

    下的一根金条。或许，还免得自己遭受一顿皮肉之苦。唉，什么官府，比我表弟还有贪图。冠名大雅给我们表兄弟俩十六根金条

    花得一干二净，看样子要不是考虑到我要回家，连一根金条也不会给我剩下。难怪那马德贵看着表弟拿出今天，一双眼睛滴溜溜

    的看着，面部表情是那么地贪梦、喜悦。确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些金条应该属于自己。想到这里，他决定将表弟三根金条全部交

    由官差。尽管自己内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还是怕表弟吃尽苦头嘛！自己一通踩扛下来，接着是老虎凳。两样刑具下来，死去活

    来，表弟怎么能吃得消。

    尽管表弟害了自己，也害了他本人，周立发还是舍不得表弟受罪。于是，他对官差说：“长官，如果我表弟还剩三根金条没处

    理的话，我愿意替他送给你们长官马，马德贵。其它没什么要求，只求不打他便是。”周立发说话间急忙给官差跪下。官差见此

    情景，弯腰拉起周立发。“啊哟，这年头，像你这样的表哥可不多了！他偷了你的金条，你还为他求情，难能可贵。冲着你对其

    表弟的爱护和大度，我决定替你跟我们长官求求情。你这人还算是可以的，估计长官不会为难你。”说完，官差急匆匆去给马德

    贵汇报。

    孙大脚的七彩侠驿站，已经是下午时分。早晨囔囔着要赶路的人，结果给官差捶了一顿，一个个乖巧的离开了。他们没有抱怨

    孙大脚，更不敢抱怨马德贵葫芦官断葫芦案。因为，结果还是令所有人大快人心。被打的人，也一鼓作气打了孙启俊撒气。当天

    赶不回去的尚玉军于陶培高，再也不想看到马德贵官府的人。因为，他们俩也不过是说一句实话，结果就被一顿猛抽。幸亏身体

    硬朗，要不然打死也是白白浪费生命一条。所以，他们俩明知道当天赶不回去，但还是不敢住到孙大脚驿站于官府人一道。

    于是，他们俩带些人去了西射阳大街住店。这不，刚好解决孙大脚驿站的燃眉之急。因为，官府来了十多个，假如前一天来住

    宿的人不走，驿站肯定住不下了。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孙大脚便将梅兰菊竹四位姑娘的房间腾出来，让给客人居住。而梅兰菊

    竹侧去和中发白挤在一张床上，将就一宿。实在床位再不够，连中发白三姑娘的床位再腾出来，她们一起住到条丙万宿舍去。总

    之，孙大脚驿站来者不拒。宁愿得罪自己手下姑娘，也绝不得罪来七彩侠驿站的顾客。

    马德贵难得来七彩侠驿站享受一番，像他这样的人，身边不缺女人，在槐安府他就有三个固定情人。将他侄儿侄女卖到乌金荡

    的那个李妤凤，已经被他就地正法。除了这三个女人以外，那槐安府的宜春院姑娘们多得去了。像马德贵光顾，她们哪一家请都

    请不来。不但愿意免费邀请他，甚至送金条邀请他，那马德贵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去。那么，为什么来到七彩侠驿站，马德贵每一

    次都想找借口多住些日呢？

    原因很简单：城里喧哗、嘈杂，姑娘们见得男人多如牛毛。用马德贵的话来说，她们这些城里人身子太脏了，没有孙大脚驿站

    的姑娘们干净、清纯。加之今天是大获全胜，对马德贵来说，可谓是满载而归。赚了那么多金条，在孙大脚驿站花上几百两银子

    ，怎么说也是顺水人情。于是乎，马德贵在孙大脚驿站，一夜风流。梅兰菊竹、加之中发白。另外，还有条丙万等等，那马德贵

    换了一个又一个。爷爷我有点是银子，伺候好，你尽管开口。伺候不好，你拿些银子走人便是。老子图的是个开心，你为了银子

    出卖肉体。大家一拍即合，两厢情愿......

    在刘家庄船队离开的那一天，马德贵带着他的人马去了槐安府。而周立发却带着表弟，随同而行。一直到了槐安府，马德贵令

    官差雇一辆马车，将周立发和孙启俊直接送回老家。表兄弟俩除了身上穿的，就是肚里吃的。要说金条哪去了，当然有马德贵给

    支配了。将表弟私下放走，人家马德贵能不花银子去打点吗？事后，周立发越想心里越高兴。比他还要高兴的莫过于他表弟了。

    虽然被住店的打得头破血流，却逃过一劫。没做一天大牢，算是自己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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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 在劫难逃

    送走马德贵，刘家庄船队时间上没有耽搁。只是无缘无故做一件好事，却招惹一身麻烦。特别是刘世钊对刘世洲始终耿耿于怀，

    晚上，不抽烟、不喝酒的刘世钊突然提出要和孙大脚同桌共饮：“孙老板，今晚上啊有空？”孙大脚睁大眼睛，感觉好奇：“怎

    么啦？大晚上的我没空，干什么去啊？你是不是指望我偷汉子去啊！”一句话，回得刘世钊无地自容“啊哟，孙老板，我不是那

    个意思嘛！今天心里不爽，想和你喝两杯。就咱们俩，你看咋样？”

    刘世钊望着孙大脚，内心里害怕被孙大脚拒绝。他知道，自己情商不高，讲话有的时候就像大脑短路一般。当然，那都是发生

    在自己受到刺激之后的表现。正常情况下，自己不敢说妙趣横生，至少不会不讨人喜欢。“啊哟，就这点破事，你干脆告诉我是

    你寂寞难耐，白白受怨想找个人陪陪不就得了呗。甭问我有没有时间，七彩侠驿站姑娘们多得去了，大姐到时候给你叫两个不就

    得了。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我还以为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呢。没事，这件事，包在大姐身上了。”孙大脚不以为然。

    “啊！我才不要别人来陪呢。如果是那样，花点银子我自己不会叫人去。还劳驾你孙老板亲自叫人，又不是没见识过。”刘世

    钊有点极不情愿样子，孙大脚看出来了。“噢，如此说来，你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了？”她歪着头侧脸飚着刘世钊问：“是非我不

    可吗？”刘世钊点点头：“那是，要不然我问你晚上有空没空干啥！不情愿，也用不着拿别人来磕碜人家嘛！”刘世钊手里捧着

    一摊绍兴老坛女儿红，放在孙大脚柜台上“噗通”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别，别，兄弟，请人喝酒哪有像你这样的。好话没得一声，莽里莽撞，我回你说没空了吗？”孙大脚走出柜台，端着女儿红

    ，走到茶几上，放下酒坛说：“你坐一会，我安排人整几个小菜，保准你在船上没吃过。”说完，孙大脚起身要去厨房。刘世钊

    急忙转身回头：“啊，这么说你答应我了！”刘世钊高兴得双手一拍“太好了，用不着你去安排人炒菜，我早就准备好了。听我

    的，你只需坐着不动，我去去就来！”见刘世钊一蹦三个圈，孙大脚会心的笑了“我去，老大不小，两鬓皤然的人了，还像个孩

    子似的。”也不管刘世钊听到没有“噗呲”一口，捂嘴偷笑。

    约莫一刻钟功夫，刘世钊一只手提着菜盒，慢悠悠的走进孙大脚驿站客厅。正欲在茶几上展开菜盒，从里面拿出菜来。孙大脚

    却从门外匆匆赶来“啊哟，慢着。你还真的怕别人不知道咱们俩在一起喝酒啊？哪有一男一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厅里喝酒，成

    何体统。都说你码头跑得多，见多识广。怎么连这一点起码常识，还要我来提醒你。走，到我房间去。说好了，说先喝醉，谁算

    熊，你答不答应？”刘世钊连连点头“行，一切听你的，今儿个，你孙老板说了算。”孙大脚向梅姑娘招招手“你过来一下，今

    晚上不许有人打搅我听到吗？”

    “听到了大姐，看你忙得热热乎乎样子，莫非遇到什么喜事了！”梅姑娘会心一笑，径直走到柜台里面。“笑话，我孙大脚那

    一天都是喜气洋洋，什么今天才有喜事。”说完，带着刘世钊回到自己宿舍。然后，“噗通”一声将房门关上。刘世钊小心翼翼

    的将菜一盘盘拿出来，孙大脚拿来酒碗，倒上绍兴黄酒。两个人，两双筷子，两只碗，成双成对，对面而坐。“啊哟，你怎么整

    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啊。你看看，青椒肉丝加木耳、萝卜冬瓜炖排骨、红枣银耳加香菇、清蒸黄鱼加冬笋、羊肉青菜加胡萝卜、

    酱烧牛肉伴年糕。刘世钊，你不会是专门为了讨好本姑娘我来的吧！”孙大脚看着端上桌的一盘盘小菜，自己吃惊不小。刘世钊

    不可能什么口味都和自己一样吧？或许，他不知道从谁的嘴里打听到，刻意为我做了这么一桌。

    “就算是吧，怎么样，喜欢不？”孙大脚拿起一双筷子，拣一块酱牛肉放在嘴里吧唧吧唧吃着“嗯，不错，我正是这种口味。

    唉，我说刘世钊，平时不看你会烧菜么。怎么，今儿个下功夫累着了吧？”孙大脚有点过意不去。刘世钊见孙大脚笑得如此灿烂

    ，心里甜蜜蜜地。原本，真滴是专门为孙大脚准备，不想她夸赞几句。只求她吃得开心、满意。刘世钊为什么突然对孙大脚献殷

    勤，那不是没有原因。因为，他从中发白三位姑娘嘴里得到大德根临走时交代她们的话：走过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我哪怕死

    在荒郊野外，也绝不回头再来七彩侠驿站。如此这般斩钉截铁的话，刘世钊听了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尽管三位姑娘说得有点凄凄惨惨，可刘世钊听到这里，心里奇妙兴奋。说他是等待这一天好久，有点不现实。因为，刘世钊没

    有拆散大德根和孙大脚的意图。但一见到孙大脚，内心里的那份冲动却始终存在。于是，他便准备了一个大上午，去西射阳大街

    备菜。欲知为什么买的都是孙大脚喜欢吃的菜，那不都是从中发白三位姑娘嘴里打听得来的。两个人酒过三旬，孙大脚一贯的那

    种缺爱表现，逐渐展露。她索性坐到刘世钊边上，迷糊着眼睛问刘世钊“你，你跟俺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喜欢我了。”刘世钊

    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孙大脚见状，摆摆手说：“我不需要你立刻回答，但只要你说出真心话。不虚伪，我孙大脚就是你的了。”刘世钊被孙大脚问

    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信誓旦旦的他，准备今天和孙大脚摊牌。想把自己对孙大脚的渴望一股脑说给她听。不想，他心里此

    时此刻想说的话，都被孙大脚提前说完了。所以，他除了点头同意，别无选择。因为，孙大脚对他说的话，也正是刘世钊准备已

    久想对孙大脚交头接耳说的话。

    “孙老板，我，我我......”刘世钊有点口吃，倒不是说不出话来，是因为紧张。而是听了孙大脚的一番话，确原来孙大脚对

    自己早就有了意思。的确出乎刘世钊所料，所以他激动不已。“说什么孙老板孙老板的，以后，不允许叫我孙老板。要么叫我孙

    大脚，要么叫我大姐、小妹都行。来，陪大姐再来一碗。今晚上，你不允许离开我房间。要不然大姐心里不高兴，不瞒你兄弟说

    ，我也是女人。是女人她奶奶的就得生孩子不是，可我孙大脚生不了。噢，对，不是我生不了孩子，是大德根他不是爷们知道不

    。他不是爷们，就是个太监。太监你懂不，嘿，我怎么跟你说呢，就是你们男人的那玩意，他，她大德根不灵光.唉......”

    “大，大姐，我知道了！中发白三位姑娘都告诉我了。不怪你大姐，都怪他大德根。啊不对，大姐，也不能怪大德根兄弟。因

    为，他也不想得这样的毛病不是。不过，现在好了！”刘世钊话到嘴边，又给咽下去。倒是孙大脚听了急忙追问道：“现在好什

    么来着？啊，你告诉我好什么来着？”刘世钊猛喝一口酒，壮壮胆、耸耸肩咬紧牙关说：“现在好了，因为，你孙大脚以后有我

    刘世钊照应着，绝对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说完，刘世钊心里舒畅多了。他一骨录站起身，一把将孙大脚扶起。吓得孙

    大脚酒都快醒了。“你，你这是要，要干什么......”孙大脚似呼喝得有点不省人事，她想坐到凳子上。

    由于酒精的作用，加之被孙大脚坐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来自半老徐娘的不自在的调逗，刘世钊这一会完全失去理智。见孙大脚

    那副喝得红彤彤的脸蛋，目目含羞的样子，刘世钊干脆一双手插到她腋下，紧紧地将她抱住。两个人面对面，脸对脸。四只眼睛

    滴溜溜的瞪着对方。猛然间，刘世钊将嘴紧紧地贴近孙大脚的嘴，两个人迅速缠绵在一起“嗯嗯，嗯......”不一会，孙大脚房

    间的灯光熄灭了。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吱吱呀呀的木板床在向外边传出震动声。

    哪一年，那一次，孙大脚随刘世钊去了刘家庄。他们俩在刘家庄住了半个月，然后，随船队南下，又回到七彩侠驿站。再后来

    ，孙大脚将刘世钊留在七彩侠驿站。据说，孙大脚在四十九岁哪一年，帮助刘世钊生出一个大胖小子。至今，那西射阳的刘姓家

    族，确原来是从刘家庄刘世钊分割出去。难怪，西射阳所有刘姓认祖归宗都到刘家庄刘家大祠堂来。每五年一次续家谱，正是因

    为刘世钊他们一家远隔乌金荡，生活在那西射阳的七彩侠驿站，于刘家庄隔水相望。

    孙大脚于刘世钊只生一子，取名刘学科。在继承七彩侠驿站之后，娶了三妻四妾。为刘世钊生下四个孙子，五个孙女。从此，

    七彩侠驿站因为人旺才旺子子孙孙旺。所以，在西射阳的刘世钊家族，门丁兴旺，家财万贯。而那大德根在东游庄，虽然没得一

    子，却也生活的平常人家一般。直到双双入土为安，也算是彼此相安无事的度过一生。缺憾就是，大德根虽然有了好转，乃是因

    为程德贵母亲年龄上身，闭卵绝无法怀孕生孩子。所以，两个人相辅相成，走完人生最后一步。正如人们想象的那样，还是大德

    根送走了程德贵母亲，时隔两年，大德根相继去世。东游庄的大德根鱼行，从此后继无人。程德贵一家，也因为大德根绝杀程德

    贵而断子绝孙。

    话说马东军，在孙毅夫和马德贵的保护下，金盆洗手。丢弃乌金荡，回归榨油坊。在刘家庄大街以榨油坊为生计，和陈晓苏生

    有两儿一女。再后来，因为榨油坊成本较高。加之社会动荡，战乱四起。榨油坊不久关闭，马东军于陈晓苏夫妻俩以经营梦醒时

    分小旅馆著称。邱金忠和吴政清，因为罪大恶极，死在大牢里。那江湖马门买卖就此在刘家庄消失殆尽，吴政清老婆改嫁，弟媳

    妇生下孩子，无脸在吴家等待吴政清弟弟回来。所以住在娘家，重新嫁人。

    回到刘家庄的刘家大院，大太太郭冬梅吃斋念佛孤独终老。二太太邱科云守护刘家大祠堂，直到驾鹤西去。三太太孙秀芳两鬓

    斑白，老眼昏花。整个刘家大院，只有三太太一个人健在。而账房先生董旻飞，在办理大太太郭冬梅丧事之日起，不幸摔跤伤了

    筋骨。卧床不起三年，终因身体虚弱，得病不治而亡。欣喜布庄老板因为没有直接继承人，而将欣喜布庄转让陈姓人家。当年的

    小裁缝，还是一个人变成了老师傅。

    桂花成了孙秀芳贴身丫鬟，而小秋月侧成了刘世洲他们家保姆。清秀去了刘世全家继续做丫鬟；夏梅侧跟着赵二做了佣人。那

    刘招娣不久于赵二成家立业，刘家大院的继承人，并非刘世全等五兄弟。而是，四小姐刘招娣成了名副其实的继承人。小洋楼依

    旧是小洋楼，只是人们再也看不到来自小洋楼上的蹊跷事。刘家大院依旧是刘家大院，生意依旧，车水马龙。账房先生换成了小

    二张倌华，他成了董旻飞家二姑爷。

    刘世全后来随刘家庄船队，去了苏州府衙盘门落户。不久，又带去刘世凯兄弟两在盘门以船民为生。后来的江南曹邦，以及里

    下河的刘家庄船队实际上乃属一家。不过是四分五裂，各自为战。以世字辈分为据，乃是刘家庄高潮迭起。学字辈分立世，刘家

    庄仅仅只有刘学优。慧静大师徐峥秀，在弥留之际才得知那刘世全是自己亲生，难怪那大太太郭冬梅拼死拼活将刘学优送至靖安

    寺来抚养，确原来是因为那孙秀芳并非是刘学优亲奶奶。自己，一个出嫁多年的老尼姑，却在人生最后一口气时刻，得知自己有

    儿子有孙子，儿孙满堂。于是，她离开的很淡然，含笑九泉。

    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做尼姑的她生了孩子，岂不是大逆不道么。所以，刘员外才分别出巨资，在刘家庄修建马良寺和靖安寺

    。目的只是让他们俩在合法的外衣下，依旧过着他们俩的夫妻生活。未曾想，徐峥秀和刘志龙从此两个人近在咫尺，却犹如相隔

    万水千山。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直到最后，才知道自己是个做奶奶的老尼姑。唉，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无义。徐峥秀在闭上眼睛

    的那一刻，她对自己老公公刘员外，从恨得咬牙切齿，到怀有敬佩之心，实属不易啊！

    刘员外的良苦用心，那刘志龙和徐峥秀并不领会。只是他们俩没有读懂刘员外的援外之音罢了，你说一个出家人公然明明知道

    娶妻生子，何况还是老员外自己的亲弟弟所为，那还了得。传将出去，官府知道，他助纣为虐，岂不是给自己这个大公无私的刘

    员外脸上抹黑。所以，给他们俩一个和尚、尼姑名份，干他们俩夫妻之事。只要做得不过分，那有人去那马良寺和靖安寺看着他

    们俩不是。因此上，两个人虽然相亲相爱，但还是思想愚钝。只知道恨那刘员外哥哥，却不知道刘员外哥哥为她们安排万全之策

    。可弥留之际，方才知道错怪大哥。唉，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徐峥秀圆寂那一刻，她一双手拉住慧聪和刘学优，满脸含笑。因为，她看到自己弟子慧聪，虽然大刘学优十多岁。可刘学优自

    从来了靖安寺，就一直是慧聪带大。久而久之，两个人难舍难分。直到刘学优十七岁哪一年，也就是慧静大师圆寂的哪一年，师

    徒恋成为现实。因为，此时此刻的慧聪，已经是个大肚子。怀有身孕八月，慧静大师却等不到这一天。可她没有任何遗憾，因为

    ，在这个世界上，她徐峥秀并不感到孤单。

    那慧聪生下一女儿，刘学优带他去东南亚传经送宝，并修得医学博士称号。由于文武双全，刘学优深得华人爱戴。十八世纪中

    期，刘学优携慧聪及两名女儿，移居香港，从此一去不复返。刘家庄大院，主人成为刘招娣。那刘招娣嫁给赵二，但孩子姓氏一

    直以刘姓延续至今。辈分，也是和刘世全、刘世钊、刘世洲的孩子同辈。总之，没赵家什么事。用现在的话说，那刘招娣就当是

    招夫养子，赵二是她的手下，也是她的上门女婿。

    刘家庄至此暂时告一段落，客官肯定要问，你这草草了事，是不是要赶下篇大作。那倒不是，过年了嘛，作者也要放假几天不

    是。那么客官肯定要关心：那白狐仙子的十三姐妹哪去了呢？哦，差点忘了，十三姐妹不是被她们的土地老爹屏蔽在土地庙吗？

    是的，她们姐妹十三一直被关在土地庙，所以笔者才没有写她们什么啦！这一会，被王母娘娘身边的白狐仙子，也就是她们的母

    亲看到，迅速禀报王母娘娘。

    那王母娘娘揭开雾纱，放眼朝下望去，却只见白狐仙子生养的姐妹十三，被那德福正神所在青纱帐里，与世隔绝。且，姐妹十

    三什么也感觉不到。气得王母娘娘从头上拿出金簪“大胆德福正神，尽敢如此对待自己亲生女儿，岂有岂理！”言罢，她挥手划

    出一条白色彩虹，直指人间的刘家庄土地庙。那箭也似的白色烟霭，划破长空“嗖嗖”奔向土地庙。只听得“啪”一声巨响，一

    道闪电划破寂静的土地庙，姐妹十三如梦初醒。

    待她们东张西望：“大姐，怎么回事啊？原来，我们是被锁在土地庙了。难怪，整天昏昏沉沉，无所事事，确原来我等与世隔

    绝数年了。”没等胡鼠反应过来，母亲白狐仙子征得王母娘娘恩准，亲自来给孩子们解释道：“孩子们，你们这么多年，被土地

    父亲锁在土地庙，为娘是看着却不能脱身。直至今日，那王母娘娘开恩，以金簪划破你父亲土地为你们专门设计的青纱帐，所以

    ，才使你们糊里糊涂，半醒半痴。”

    “娘......”姐妹十三一拥而上，她们紧紧地围绕在母亲周围。待白狐仙子带她们回到小洋楼，却只见刘家庄完好如初，侧是

    人烟稀少，门庭奚落。曾经的热闹非凡，变成现如今的萧条、寂寞。少夫人赵春花死于非命，刘学优离开刘家庄移居佛门圣地。

    曾经的刘家五兄弟，各奔东西。小洋楼积满灰尘无人打扫干净，那赵二原本独当一面。可一旦于四小姐成家，他便成为东游西荡

    ，无所事事，花花公子哥。吃喝玩笑舞大刀，游手好闲是非多。

    唉，家门不幸，都是我等姐妹没有照顾得到啊！胡鼠看到眼前一片凄凉，掩鼻抽泣“娘，都怪我们上了爹爹的当。要不然刘家

    大院不会成寒酸。”白狐仙子摇摇头：“非也！凡是都有因果报应。刘家大院之所以有今天，也是他们不遵守神道仙道魔道妖道

    鬼道畜道之规律演变。人类过于自私，全然不顾其他生灵生活习性，使之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是报应所致。于我儿等修行守护

    毫无半点关联。此乃劫数，所谓在劫难逃也......”姐妹十三听了似呼没听懂。却只见白狐仙子朝她们挥挥手，化着一道银光，

    冉冉升起“孩子们，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