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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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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还是历练？

    “寒儿，醒来！”

    洛寒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很熟悉很温柔的声音，这是虾米情况？洛寒还以为自己已经被送去见上帝了呢！

    “寒儿，醒来！”声音再次出现，听起来很急切，洛寒也急，她感觉的到自己仍是有意识的，还活着，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她有信心会活得很滋润呢。洛寒重新燃起了求生意志，一直想着要醒来，要活着，要醒来，要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寒终于睁开了眼，看到一个双十年华白衣飘飘的美人――洛寒果断不开口了，她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了，就只呆呆的看着美人，静观其变吧。若只是美人装扮奇怪，她还能欺骗自己不小心跑到了片场，可自己的身体呢，看着那双小小嫩嫩的手，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美人眼中闪着泪光，并未落下，显见是个自制力极好的，道：“我儿终于醒来了！”又用神识扫了将洛寒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这才放心道：“甚好。寒儿觉得这身体可还使得？”

    洛寒身体一僵，原本就被美人看的浑身不自在，这一问却是真真把她吓到了，莫非自己不是穿越，而是美人助她夺舍啦，还是美人将她从地球召唤过来的？

    见洛寒依旧傻乎乎的闭着小嘴，美人叹口气，对着洛寒一挥袖，一道蓝光向着洛寒飞来。

    洛寒的新脑袋一痛，晕了过去。

    美人抱着洛寒，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这张脸，像极了自己，如花的姿色，千年一见的异灵根――冰灵根的资质，再加上可恨的纯阴体质，这该如何是好？

    她仿佛已经看到女儿在重复自己的人生，纯阴体质、单一水灵根，懵懂时被收入师门，长大后为同门师姐妹忌惮，师兄弟觊觎，师长设计，最后不得不妥协与人双修。

    不，女儿和自己是不同，女儿有她这个娘，还有，还有他。

    美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葱白的手指间倏地多了一枚玉符，两指轻轻一夹，玉符便碎了，化作阵阵青烟向空中飘去。

    青烟消散，洛寒也清醒了。洛寒心里特无语，原来，这不是穿越，是历练啊！这里是修真界的天狼星，美人是亲娘洛倾城，现在已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了，因为怕洛寒的纯阴体质被人觊觎，再加上没有合适的冰系功法让她修习，洛倾城就用秘法把洛寒给封印了，灵魂送到水蓝星转世重生――也就是地球，那个没有修真者踏足的地方，进行另类的历练。

    “我，我想起来了。”洛寒在地球已孤苦伶仃的长到二十四岁了，已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那般缺乏母爱了。虽是亲生母亲，但是对着比自己上辈子――呃，姑且称之为上辈子吧――看起来还小的人，她实在叫不出“娘亲”来。

    洛倾城看着洛寒别别扭扭的样子，以为她在生自己的气，却也无可奈何，世上本无十全十美之事，她当初将不过六岁的女儿送走时就早已猜到了结局，她并不后悔，却很遗憾，未能经历女儿的那段人生。

    洛倾城抚摸着洛寒的头发，说：“来，去娘那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哦，对哦，洛寒现在有了一个随身空间，洛倾城也有。洛寒猜测，这莫非是对她们娘俩悲催的纯阴体质，鼎炉之资的补偿？

    一眨眼两人已换了地方。洛寒嘴角一抽，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洞府，呃，真正的洞作的府。洛倾城把在外面历练时看顺眼的一个洞府直接搬进来了，啥都没改。有谁能想象，佳人如玉，确实这么个懒性子呢！

    洛寒转转眼珠，其他的地方倒是没变，这里的空间很大，就算在地球呆了那么久，苦逼的念了十几年书，她也没能耐用眼睛就丈量出这里到底有多少平方。只能看出，这里很大，能有三四个别墅带着花园、停车场等那么大吧！这也就够了。她自己的也那么大。

    “呀！灵泉！”洛寒捂着嘴叫道。不能怪她吃惊，其实她们母女二人的空间就只是一大块空地，最多也就是灵气异常充沛。别的想要什么都得从外面搬，就像洛倾城的洞府一样从外面搬进来。这灵泉是原来没有的，虽然只比平常所见的大池塘大那么一点，也是非常难得了。

    洛倾城轻抬手臂，抚了下发髻，曼声道：“这是娘在虞述星游历时所得，里面有块十万载的聚灵玉。”

    “哇，娘好厉害！”洛寒眨着星星眼望向洛倾城，一点没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

    洛倾城嘴角扬起，显见是很开心了。抓着洛寒的小嫩爪，为她介绍新的景致。

    洛寒也很兴奋，上辈子孤儿出身，从小就没安全感，便养成了屯东西的习惯，看到啥都想拿回家，用不着也要，一朝穿越，屯的宝贝都没了，她心里难过的紧。现在看到母亲空间的宝贝，比自己屯的不知要好多少，还说可以让自己挑，她实在是太兴奋了！

    “寒儿，都喜欢吗？”洛倾城半蹲下身体，轻声细语的跟女儿说话。

    “喜欢，娘，都喜欢！”洛寒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被宝贝收买了，但是心里确实是知道无论她是否在地球上成年已久，这都是她娘亲，她的心灵寄托。

    “那，那娘亲把这些都搬到你那好不好？”洛倾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洛寒，小心翼翼的问道。

    “嘎？”洛寒一愣，都搬过去？毛意思？莫非......洛寒紧紧抓着洛倾城的手臂，道：“娘，娘你怎么了？受伤了么？还是，还是你不要我了，嫌弃我了？”

    洛寒害怕，二十几年的孤儿生活让她变得敏感，她不想失去这个娘亲，虽然尚且有些别扭，可是，她以为，她要修行，娘亲更是金丹真人，有很多很多时间去改变不是？

    “寒儿，你听娘说，”洛倾城心疼的看着洛寒，以前的洛寒虽然懂事，可何曾这般擅长察言观色，何须如此察言观色！

    “寒儿，我的事情以前都跟你讲过，自送你离开，我便继续在修仙界的各星游历，希望能找到掩盖你我母女二人体质的宝物或功法。也是我们的运气，我在霜星找到一个古仙人墓，那里的主人便是纯阴体质，你看！”洛倾城从手上摘下一只朴素的木镯，抓着洛寒的手逼出一滴血，滴在木镯上，木镯登时被白光笼罩，紧接着冲向洛寒的左手腕，如此才消停。

    洛寒愣愣的看着那木镯从洛倾城手上转到她手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抬头又盯着洛倾城。

    “傻孩子，不要有负担，那古仙人留下了镯子的炼制方法。若是我够谨慎，这个伤却是可以避免的。当时我看到这个镯子和它的炼制功法后一时心情激荡，不慎被姬玉散人偷袭致我重伤，寿元大减。如今姬玉散人已然陨灭，全了这场因果，我儿莫要有负担。只需谨记：女修不易，戒骄戒躁，你可以夺宝、杀掠、偷窃、报复，却要谨慎，谨慎的谋划、谨慎的行事、谨慎的善后，只要不违本心即可。吾命不久矣，不怨天地，唯怨谨慎一生，却一朝忘了它，行差踏错！”洛倾城眼中闪过遗憾的光芒，遗憾，却不怨恨。

    洛寒看着洛倾城，觉得有些迷茫，修行者不是有心魔要过么？能滥杀么？

    “寒儿，可记住了？”洛倾城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直直的问道。

    “女儿虽有些不懂，但娘说的全都记住了，不违本心，以谨慎为我行事的原则。凡事必谨慎！”洛寒掷地有声。

    “好，那我们去你那吧！”洛倾城看到了洛寒眼中的坚定，放下心来。

    洛寒拉着母亲又是一眨眼便到了她自己的空间。这里倒没什么特别的，几间竹舍，一条小溪，唔，还有一个大池塘，里面有许多水产品，竹舍后面又是十几颗灵果树和普通果树，这是洛寒幼时贪吃的证据。

    洛倾城挥手间把自己空间的东西安置在了小溪的另一侧。洛寒难过极了，幼时的记忆虽然遥远却很鲜明，大概是借着冰灵根的光，虽然尚未修炼，洛寒记忆力却好得很，那时与洛倾城在一起的生活画面还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洛寒抱着洛倾城的大腿不说话，她的性格早就在地球上养成了，实在不够好，又别扭又固执，早就不懂得撒娇为何物了。只会这样表达自己的不舍和伤心。

    洛倾城如今已有四百余岁，早已修炼有成，甚少有事让她动容。然而小女儿的一个小动作却让她险些流下泪来。洛倾城深吸一口气，抱起女儿来到她原本的洞府里，边飞边说：“如今我们时间并不多，我已发了传讯符与他。之前不让你修炼是由于没有冰系功法修习，你的冰灵根着实难得，练习水系功法太可惜了。好在我儿是有福运的，娘在你离开的期间挖了一个前辈的墓，正好有冰系功法。”

    洛倾城口里的“他”是指特定的人，这是母女二人的默契，谁也不愿多提他。听到洛倾城说挖了人家的墓，洛寒极力克制要抽搐的嘴角，提醒自己，这是正常的，正常的！而且娘亲还是为了自己！在地球被挖坟的古人也不是没有，他们还会更悲剧的被展览尸骨，好歹修真者对人的骨头没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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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前辈抱歉啊

    洛寒被洛倾城七拐八拐地抱进一间隐蔽的石室，看到石室的东西，她收回原来的修真者不挖人尸骨的话，洛倾城把那人的整个的墓室、棺材都给搬过来了，尸骨也顺带了。洛寒瞅了又瞅，这石室里大概被娘亲布了空间阵法吧，不然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洛寒虽未修行，却是跟着洛倾城见识过一些东西的。

    洛倾城有点头疼，女儿没了原来的活泼，于修行有益，却多了走神的毛病，这该如何是好！“寒儿，寒儿！”

    “唔，娘。您说，我听着呢。”洛寒不好意思了，她在娘跟前走神了。

    洛倾城无奈又宠溺的笑笑，道：“这位前辈是个散修，是金水灵根，水主金辅，金生水，修炼速度确实可与单一水灵根相比。但因他是散修，并没有有攻击力的水系功法或法宝，因而灵石丹药不足，进阶缓慢。幸而他也是机缘巧合得了一枚玉佩，那玉佩却是上古时期的一种特殊玉简，里面刻录了一套冰系功法。这位前辈的金水灵根相当于单一水灵根，而冰灵根又是由水灵根产生，是以他勉强能修炼此功法。大概冰系功法真的很有杀伤力，这位前辈自修习此功法后时来运转，搜罗了好些宝贝，你看！”

    洛寒看过去，嘴角轻扬，怪不得娘亲要把棺材也带来，里面可真有不少宝贝呢，虽然她如今看不出来有多厉害，可是她的冰灵根与那些宝物的冰属性确实相合，她不自觉的激动，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叫嚣：“要得到它们，要靠近它们，再近些，再近些！”

    “娘！”洛寒眼巴巴的盯着那棺材里的东西，叫了一声洛倾城。

    洛倾城倏地丢给洛寒几本书和一枚玉佩，说：“想要自己取！”然后潇洒的离开了。这也就够了，她也只能做到这些了，没有时间了，只好留下这些功法宝贝给洛寒。还好她在水蓝星已经成年了，独立了，虽然吃了很多苦，孤单了一些，可修行之路原本就是孤独的，如此，也好，她能多放心一些。

    洛寒瘪瘪嘴，把东西收到手上的储物戒指里。她明白娘亲的意思，等去了“他”的门派说不得会被人盘问一番，不如先收在方便拿出的地方，免得露馅。

    再次看向那具棺材，洛寒鞠了一躬：“前辈，抱歉啊，虽然不是很厚道，但等我学成之日必要来取你身旁的宝贝的，见谅啊。我一定会让它们物尽其用的！”

    洛倾城眨眨眼睛，不错，不愧是自己的女儿，知道如何取舍，没被教育的冥顽不灵。

    洛寒和洛倾城在果林里坐下，洛寒依偎着洛倾城，享受着最后的美好时光。洛倾城检查着储物戒指里的东西，把大部分的灵石取出丢在地上，洛寒傻眼了，看着这些灵石堆成假山似的立在眼前，嘴巴张张合合，还是问道：“娘，您挖到灵石矿啦！”

    “笨，你看看这的树都粗成什么样子了！你在水蓝星二十四年，天狼星上可是已过百年啦！”洛倾城敲了敲洛寒的额头道，又继续分拣出一些，一小堆灵石，几件法器、灵器、法宝，让洛寒将灵石收起，指着剩下的东西道：“娘的这些武器，也就这些你现在能留住，其它的我会交给他，让他随着你修为的增长再给你，这些东西，现在给你太多是祸非福。这是聚灵玉珏，能承载的灵力甚多，估计灵界的修士也要连续渡上十几天才能将其充满，你修炼以后，在闲暇时往里面输入灵力，斗法之时戴在身上便能自主向你的身体里面渡灵气，倒是个好东西。”

    洛倾城边说着边把一根金光闪闪的项链缠在玉玦上，戴在洛寒的脖子上。又道：“这项链是件防御法宝，它可以自动防御住元婴以下任何等级修士的攻击，而且只要不是当场被破坏掉，还可以慢慢自我修复。这个星月手链上面刻有三个阵法，分别是一个百花迷踪阵，一个困灵阵，一个解毒，佩戴了以后可以抵御大多数毒药、毒雾。这里是装灵珠的位置。”

    洛寒看着洛倾城为她戴上那个星月手链，又指了装灵珠的地方，顿时觉得这个手链甚是神奇，小小灵珠竟能撑起三个阵法，啧啧，果然炼器的世界很是神奇。

    “啊，娘，要滴血认主吧！”洛寒一拍额头道。

    洛倾城正指着剩下的东西要说话，被洛寒一问怔了一下，道：“你这般没有修炼不能保护自己，却不知，却不知进了门派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小孩子欺负你。”低头取了洛寒指尖上的血分别滴在四件法宝上。洛倾城先拿与洛寒的是三件法宝，还有一件是个乌龟壳，全是防御或补充灵气的法宝。

    洛寒看洛倾城神情不对，便拿起乌龟壳转移话题，道：“娘，这个真的是乌龟壳啊？里面还刻有阵法！”

    洛倾城勉强笑了笑：“是三千年的赤灵龟，却是火属性的，防御力甚强。”又取出许多东西，灵珠堆成小山，还有很多的符箓，一个中阶阵法盒，一个炼丹炉，十几瓶丹药，洛倾城道：“我给了你这些东西，也不知对你的修行之路是好是坏。也罢，你是冰灵根，资质极好，冰属阴，与纯阴体质相和，怕是修炼速度会极快。太快易有心魔，于修行不利。如此，你便学习四艺吧！跟他说这是我嘱咐你的。”

    儿女债儿女债，到死都是债。洛倾城心疼洛寒，生怕她没有自己照拂被人欺侮，给她那么多东西，又是法宝又是灵石，平常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身上有十几块灵石几件法器已是很受宠的了；给了也怕，怕她被人斩杀夺宝，怕她因为宝物灵石众多，产生依靠心理，不重视自身法术的修习，投机取巧。洛寒资质极好，比自己更是好上一层，洛倾城一想到这个就担心她修行过快，基础不牢固。综上所述，洛倾城便想出要洛寒修行四艺——丹、器、阵、符箓的主意，修行四艺费灵石又费时间，这样，大概就可以了吧！

    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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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他来了，她走了

    “寒儿，时辰差不多了，他该到了。”洛倾城忧伤的看着洛寒，不舍却又无可奈何，道：“我之前服过昙花一现（丹药名），暂时把身体维持在鼎盛状态，现在药效就要过了，我儿切莫伤怀，须知逆天修行，有死有伤，实属正常，将来你定会看到昔日亲人、朋友、长辈或者晚辈因为寿元无多、进阶无望、夺宝或者被夺宝被杀、心魔缠身等种种原因现行离开，而你，我的孩子，若是不够谨慎，也定然走不上大道。我已无望进阶，惟愿我儿谨记慎言慎行，勿因我的离去伤心！”

    洛寒悲从中来，双眼含泪，抽泣道：“娘，我知道的，娘不得不离开，是因为，是因为不够谨慎，不是为我，日后我一定谨记谨慎二字，也，也不会因为娘心魔缠身，娘，您放心！”

    洛倾城定定的看着洛寒，见她将自己的话记住了，确实不会为自己的死心怀愧疚，这才安心。“寒儿，虽说是修行者修的都是‘道’，但是‘道’亦有不同。我所追求的是自在之道，这才容不下师门玄灵门自行安排我的双修之事，要我以元阴助他凝婴。然则师门待我着实不薄，我便答应与他双修，助师门成就一个元婴真君，也算回报了师门对我多年的养育之恩。寒儿，莫要怪他们，在他们而言，为成就大道，为我指定最合适的双修之人既是为师门好也是为我着想。且他也是风姿绝代之人，不算辱没了我。只可惜，我的道是自在之道，哪里容得下他人的强迫！故而我无法，只能在......之后离开师门。寒儿，为娘并未因此怨恨过他们，自在之道，是连师门的束缚都容不下的，就算没有这件事，为娘，也迟早会离开师门。此事唯一的意味就是你，我的寒儿，我只遗憾不能伴你成长，寒儿，去娘的师门好吗，他们定会看在娘和他的面子上善待你，更何况，我儿还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变异冰灵根。去玄灵门吧，你与我不同，修的不会是自在之道，师门对你而言是靠山而不会是束缚的。”

    洛寒静静听着洛倾城说话，心里细细琢磨，明白洛倾城是真真的为她着想。无论是幼时呆在洛倾城身边的娇娇女洛寒，还是在地球上努力挣扎的新时代女性洛寒，都不会追求洛倾城的自在之道的。洛寒想，如果是自己的纯阴体质被发现，师门要求她与人缔结双修伴侣，她应该会同意的，不过是要在师门满足了自己的条件之后才同意――她可不愿吃亏――若是之后两人合不来，那就不住一起好了，修行之路，本就是孤独的，各有各的道要走，分开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也是正常的吧！然后，然后，等到她自己修成元婴真君，实在看不惯那人的话，就公开放话和离了又如何，师门必不会再因此勉强自己的。

    良久，洛寒抬头看着美人娘亲道：“好的，我听娘的话。去玄灵门。”

    洛倾城这才轻笑一声，她的身体马上就支撑不住了，被姬玉散人偷袭重伤本就寿元大损，若是不服用昙花一现，她根本无法使用禁术强行将洛寒的灵魂召唤回来，服用了昙花一现，也不过是撑得了一时而已。掐指一算，那人应该到了罢，修真之人比之常人更难有子嗣，更何况是一个资质那么好的女儿，她一点都不担心他会不疼洛寒。“寒儿，我们出去吧，他该来了。”洛倾城顿了顿，又道：“还有，即便是你的父亲，或是你将来的伴侣，都不可以泄露这个空间的秘密。知道吗？”

    “娘，我知道，谁都不会说的。这是咱娘俩的秘密。那咱们出去吧！”洛寒拉着洛倾城一转念便出了空间，来到洛倾城之前设置的阵法里。

    洛倾城又盯了一会儿洛寒，似是要把她的样子可在灵魂里，良久，偏头指着东北方向的一块灵石道：“那是阵眼，你去移开吧！”

    洛寒答应着去移开那块灵石，转瞬间阵法变消失了，三个人出现在洛寒面前：前面一人从面貌上看约二十四五岁，身形修长、着一件湖水青衫，衣角用金丝线绣着古体的“玄”字，眉清目朗，却略带焦急之色；身后紧跟着年约十二三岁的两位少男少女，均身着白衫，衣角也同样用金丝线绣着古体的“玄”字。三人具是俊美之人，不过这也不奇怪，修仙之人，又有几个平凡之貌，便是真真平凡，一白遮百丑，修仙之人必是宅男宅女啊！

    洛寒在观察着对面之人，也略略猜到那领头之人的身份了，却丝毫没有打招呼的想法。对面的青年面貌的男子扫过她一眼，惊讶，意外，喜悦，却又不知一转念间感受到了什么，一步走到洛寒身边，抱起她朝着洛倾城走去。

    还没等洛寒对男子的“法术”感慨完，便转眼看到洛倾城静静盘坐在那里，双眼紧闭，嘴角轻扬，似是想到了开心之事。洛寒张口叫了声“娘”，洛倾城却看似没听到，没有回音。洛寒没有感受到洛倾城的气息已绝，却不代表余下几个修行日久之人没有感受到。抱着她的男子盯着洛倾城好一会，眼中闪过不舍、遗憾，圈紧了她，剑眉紧蹙，叹了口气，终是缓缓开口：“她陨灭了。”

    洛寒略略张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不哭不闹，那男子转头看了眼她，只见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无声无息。

    少男少女不知所措，他们不知为何此前一直在闭关的师傅元和道君为何在半年前匆匆出关四处游历，似是在寻找什么，又在几个时辰前突然改变方向向着这边飞来，甚至刚刚还主动抱起这个漂亮极了的小女孩，他们有些紧张，有些激动，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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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认亲

    元和道君今年不过五百五十余岁，已接近是元婴初期的顶峰，修为越高，进阶越难，在众多元婴真君之中，实在是再年轻不过了，他却是知道自己那么年轻凝婴大部分要归功于眼前的女子，他喜欢她，这是毋庸置疑的，同一代的师兄弟，哪一个不喜欢她呢？回眸一笑百媚生，单单是容貌就不知迷住了多少人，再加上单一水灵根，还有，那纯阴体质的诱惑，性格温婉——至少表面是如此，这样的资质，即便是有些小脾气又何妨呢？他不否认，他喜欢她的同时也欢喜着她的纯阴体质。如果，洛倾城没有纯阴体质，他对她，大概是能抱着淡然的态度吧，得之，吾幸，失之，倒也无妨。也正因此，在他凝婴出关得之她已然离去之时，除了遗憾，可惜，却并没有去找寻她的想法，只是去师父那里取了她拜入师父名下时留下的本命精血而已。

    半年前，洛倾城的本命精血颜色变淡近乎透明，元和道君惊讶无比，他知她素来行事谨慎，纵然偶有受伤，却从未像这次一样。他顾不得其他速速出关四处寻找她，却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阻碍了他利用她的本命精血施法寻找她。他想，他到底是在乎这个女子的，纵然她离开了他，他也只愿她能过得好。

    终于，洛倾城捏碎了他在很久很久之前给她的一枚传讯玉符，他才寻到了她的所在，却不想，佳人已逝，留下的小女孩，竟是他的血脉！他已是元婴修为，又与洛寒是近距离接触，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血脉之间的神奇的联系，他确信这是他的血脉，还是冰灵根，却不知是第几代子孙了。

    过了许久，元和道君虽然心里难过洛倾城的离去，确实再不忍心洛寒再哭下去了，将洛寒温柔的放在地上，手指略动便出现了一块蚕丝手帕，笨拙的擦着洛寒的小脸：“乖，不要哭了，我是楚元和，你娘的......”元和道君突然停下，等等，这小女孩刚刚叫洛倾城“娘”，这是什么情况，他与洛倾城分离已有百余年，女儿，怎么可能这么小！血脉之间的神奇的联系是不会错的，难道，“你，你是我的女儿？是有人伤了你吗?怎么，怎么才.......”这么小？元和道君有点问不下去了。

    少男少女也瞬间石化，女儿？据他们所知，师父此次外出前已有三十年未曾下山了，又向来洁身自好，这小姑娘才多大？

    洛寒原本在自顾自的伤心流泪，沉浸在骤然失母的灰暗的情绪当中，却被元和道君的话给囧住了，又一想，娘亲刚刚说的时差就明白了，开口道：“我是洛寒，洛倾城的女儿。因为娘找不到冰系功法给我修炼，就在百余年前把我封印了，刚刚才解开封印。”她并没有讲洛倾城又把她的灵魂送到地球去历练的事，没必要不是？想来玄灵门更喜欢在自己门派中长大的弟子，而不是天山童姥的自己吧。

    元和道君重重呼出一口气，又将手放在洛寒的额头上慢慢用神识探查洛寒的身体，发现果然没有大碍，身体里也没有多少杂质，只是没修炼而已。这才定下心来：“我，我是你父亲。”磕磕巴巴的，元和道君这才发现自己很紧张。

    洛寒一愣，心里顿时暖洋洋的，这个父亲还是在乎自己的：“爹爹！”

    “乖，寒儿。”元和道君也很开心，修行之人子嗣艰难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更何况洛寒还是变异灵根冰灵根，能够和他长长久久的做父女，他越加感激洛倾城了，不过，他还是抿抿嘴道：“寒儿，以后叫楚洛寒吧！”

    洛寒无语，大男子主义害人呐，姓啥不行！她还是顺着元和道君说：“好。”

    旁边的少男少女对视一眼，得，这该叫大师姐还是小师妹啊！囧了有囧，少男开口道：“师父，师......姐，节哀顺变。不知师母的.......该如何.......”少男顿时觉得自己揽了个苦差，早知就啥也不问了，装木头！转头瞪了一眼少女，那少女却乖觉得很，低着头数蚂蚁一声不吭。

    元和道君又抱起女儿，轻声问道：“寒儿想做大师姐还是小师妹？”很好，有一个“孝女”——孝顺女儿的父亲——曝光了。

    洛寒思索了一会，觉得大师姐责任重大，她还是一心向道好了，象征性地朝少男少女拱拱手：“楚洛寒见过师兄师姐！”

    少男少女却不敢怪楚洛寒失礼，回礼道：“小师妹有礼了。在下于昔木！”“小师妹有礼了。在下于昔禾！”

    洛寒一听二人的名字才转头细细打量二人，果然相貌年龄皆有几分相似，原来是龙凤胎。

    元和道君看到洛寒很快便发现了于昔木于昔禾的相似之处很是自得，转头看了眼洛倾城，闭了闭眼，方安定下情绪：“寒儿，我们将你娘带走好吗？”

    洛寒怔怔的看着洛倾城，好一会才道：“不。娘说她修行的是自在之道，把她放在玄灵门关起来算什么，用火烧了吧！把骨灰撒了随风散去便好！”

    元和道君点点头，他明白了，洛倾城与他追求的大道尚且不同，不能在一起也不完全是她不满意自己吧！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洛寒示意元和道君将洛倾城身上的储物戒指取下来：“爹爹，娘说这个给您收着。还说要我学习四艺！”

    元和道君接过戒指，明白洛倾城的意思，是让他酌量交给寒儿。不过，修习四艺？洛倾城本人可是除了修炼什么都没学过的。“寒儿没记错，你娘真的让你修习四艺？你资质虽好，但是修习四艺会挤占很多时间，怕是得不偿失。”元和道君害怕伤害洛寒幼小的心灵，斟酌着说道。

    洛寒心里也估量着，修习一两样她是可以接受的，太多了她也烦，不过：“母亲遗命不可违。只是娘又没说我要一下子都学会，慢慢学，反正，不喜欢的会一点就行；喜欢的就多学些。”

    元和道君一愣，轻笑一声，他的女儿果然机灵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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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采购

    元和道君带着洛寒和洛倾城的骨灰飞向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峰，洛寒将洛倾城的骨灰洒向空中，随风散去。她默念：永别了，我的母亲，我一定会在修行之路上走向巅峰的！我也一定会牢记您的话的。最后，祝您投个好胎，要幸福啊！

    元和道君默默地看着洛寒撒骨灰，一言不发。他想，她终究还是更喜欢自由一些吧，她的身体，若是回师门让师父和师伯两个元后大居士想办法，或者还是有救的吧！只是之后，她却没有理由离开了呢。

    这一点倒是元和道君想错了，洛倾城毕竟是使用秘术封印了洛寒数百年，对身体早有损伤，若是没有姬玉散人的偷袭，以洛倾城的修为和谨慎，即便是在游历期间，修炼时间较少，再修炼上几十年也就可以完全好了，或者凝婴，都是可以解决这个隐患的。奈何洛倾城被纯阴体质困扰数百年，虽然失去元阴，再与人行双修之事效果不会很明显，但若找到合适的双修功法，与洛倾城双修却是比旁人更容易提升修为，这由不得她不妨，更何况她还想飞升灵界，灵界之人又会如何看待她的纯阴体质呢？还有，她的女儿，诸多原因，导致洛倾城产生了执念，一朝心愿达成，心魔也突然窜了出来，这才使姬玉散人的偷袭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重伤洛倾城，寿元大损。

    洛寒隐约觉得洛倾城的死与封印她有些关系，却也明白是洛倾城的执念太深才最终导致这个结果，遗憾，却不再愧疚。她不能有执念，这也是洛倾城对她多番解释告诫的原因，洛倾城不愿女儿与她栽在同一个石头上。洛寒终究是比洛倾城有福气，她有了掩盖体质的木镯，有年轻前途一片光明的亲生父亲做靠山，还有了在地球二十几年的独自奋斗的生活经历，以及小萝莉的外表，她想，如果，这样都不行，她还是早些随洛倾城去了的好。她一定会善用这些优势，谨言慎行，在修仙大道上愈走愈远的！

    许久，洛寒才擦干不自觉留下的眼泪，转身向元和道君望去：“爹爹，咱们走吧！娘亲在风中，她会永远陪着咱们的！”

    听着洛寒故意说出的童言童语，元和道君心中的感伤也少了些，多了分释然，是啊，只要有风，她会永远陪着他们的。轻轻抱起洛寒，元和道君问道：“如此，寒儿随为父去师门吧！你一定会喜欢玄灵门的！”元和道君很自信，玄灵门是个很自由的门派，除了有执念的洛倾城再没有人主动离开门派。

    洛寒倒也听洛倾城提过玄灵门的一些事，心里多了几分期待，不过转念一想，问道；“好啊，爹爹，娘亲原本就是叫我跟您会玄灵门的。只是，我去了门派是不是好久都不能出来世俗界玩啦？”洛寒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像个小萝莉，这样也有利于培养父女感情不是。

    元和道君哈哈一笑，看了于昔木一眼示意他解释，于昔木收到指示乖乖说道：“小师妹所言不差。炼气三层以上才可修炼法术，门中弟子炼气五层以上方可自由出入门派。不过大多数弟子都是在练气八层以上时才结伴离开门派进行短期历练，毕竟，修为太低在外面保护不了自己不是？”

    洛寒好奇道：“那师兄师姐已经练气八层上啦？好厉害！”这倒不是恭维，这俩娃看起来才不过十二三岁，那么小便有了这等修为天资定然很好，只不知比起自己如何。

    于昔木尴尬道：“小师妹误会了，我与昔禾不过刚刚炼气四层。这次不过是厚颜跟着师父出来长见识的。”

    洛寒明白了，心里也舒坦了，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了，慢慢修炼就可以了，反正她什么也不缺。等筑基在出来历练吧，毕竟，以她的资质筑基应该不难，没必要非得通过历练来进阶。只是这样子的话，“爹爹，那我们去世俗界采购些东西吧！寒儿要好久之后才能出来呢。”洛寒皱着小脸说道。

    元和道君自是欣然应下。祭出他的飞行法宝云溪舟，一挥衣袖将余下三人都带到云溪舟上，向着世俗界的坊市飞去。

    元和道君有心与女儿培养感情，便一直抱着她说话，问她喜欢些什么，洛寒倒是不客气：“爹爹，我喜欢好吃的，好玩的，唔，还有酒！”

    元和道君和于昔木、于昔禾顿时囧了，修真者一般都是清心寡欲，甚少贪恋外物，若说洛寒还是小女娃的样子，喜欢好吃的，好玩的便也罢了，为何还有酒呢？这个酒倒是洛寒在地球上养成的嗜好了，她喜欢喝酒后那种微醺的感觉，简单的快乐，漫不经心的美妙，让她再也戒不掉酒了。

    洛寒一瞅元和道君，担心他观念陈旧，不给自己这个小孩子喝酒，那可不行，紧抓着元和道君的衣领道：“爹爹，果酒，蜜酒就行，我自己就会酿酒，买些酿酒的器皿就可以了。其他的酒我也不喜欢。”

    唔，果酒、蜜酒，尚可理解，甜丝丝的，难怪洛寒喜欢。元和道君眉头舒展，道：“那便罢了。等回了玄灵门为父去给你找些酿灵酒的器皿。”

    等到了最近的一个世俗界的坊市，洛寒果断开始大采购，首先去各大酒楼点招牌菜，招牌酒，还有各种点心，能做的越多越好，说好两个时辰后来拿；再去看的顺眼的路边摊采购，让他们能做多少边做多少，同样的两个时辰后来取；解决了吃的问题，洛寒淡定了一些。又拉着元和道君去首饰店晃荡。

    元和道君看着洛寒首先便进攻吃的，这也无妨，不过：“寒儿，世俗界的食物还是少吃为好，等回了门派你便要开始辟谷了，这些食物会让身体里有杂质不利于修行的。”

    洛寒就当没听到这句嘱咐，她还是觉得吃东西更容易有幸福感，至于辟谷嘛，等她习惯了再说吧！“爹爹，我们去买玉！”

    元和道君无奈的看着洛寒转移话题，心想她还小，有食欲是正常的，等大一些再教吧！然后便跟着洛寒进去首饰店里，对着伙计道：“把你们这所有的玉和玉做的首饰都取来！”

    洛寒兴奋地看着店家取来的小山一样的玉和玉做的首饰，一挥手便把它们都收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这才问：“多少钱？”

    店家傻愣愣的看着洛寒将东西一下子收走，知道这是碰上仙人了，连忙报了个数，丝毫不敢多要。洛寒心里也没数，觉得差不多便摸摸戒指抛出二三十块金子。对于修真者来说，金子，再无用不过了，洛倾城又给她留了很多，所以她倒也没啥好心疼的。毕竟，她是修二代了不是？

    接着，洛寒又去其他的几家首饰店把所有的玉石都买光，然后又买了些文房四宝之类的，盘算着把毛笔字练好了用熟练了就可以制作符箓了；最后逛了逛类似玩具店的铺子，买了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她猜想，去了玄灵门大概还是要上学的，要搞好同学关系啊！

    等洛寒把酒店做的菜和点心什么的连盘子一起放进食物袋里的架子上之后，她彻底满足了：“爹爹，我买好了。”

    元和道君看着洛寒心满意足的小脸，笑道：“如此，我们回门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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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年

    人界包括诸多星球，天狼星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天狼星上共有一个超级大门派――玄灵门，四个大门派――天剑门，剑修为主；合欢谷，以双修之道提升修为的门派，出入都是成双入对的弟子，极少有落单的；多宝阁，炼器师居多，法宝种类多；飘零门，据说是一个绝情绝爱的女修创建的，入本门者，绝情绝爱，现如今就是一群不愿与人双修的女修集中地。另外，还有诸多中小型门派分散在天狼星的外围。天狼星也是有凡人生活的，不过大多依附各个门派，分散在门派周围。

    玄灵门果真是一个自由的门派，相当的自由。

    这是楚洛寒三年来的亲身感受。

    三年的时间，洛寒成了楚洛寒，练气五层，这还是她努力克制的结果。变异冰灵根加上纯阴体质，果然是天资绝决，第一年的时间，楚洛寒就修炼到了练气三层。于此，玄灵门上下震惊，羡慕嫉妒者皆有之，甚至有很多弟子公然发战帖要求与楚洛寒在生死台一比高下。这都是玄灵门允许且鼓励的。不过生死台虽说叫生死台，但除非签了生死自负的文书否则都是不能故意杀人的，当然，生死台么，受伤还是允许的。

    玄灵门共有五座山峰，玄灵为主峰，其余四峰分别坐落东、南、西、北四方，四峰名为天、地、玄、黄，四座山峰环绕，拱卫主峰玄灵。天、地、玄、黄，四座山峰分布着元婴期、金丹期、筑基期、练气期的弟子，灵气分布由强到弱，大小倒是差不太多，每座峰的灵气也是由低处向高处递增的，同一修为的弟子层次越高住的地方也就越高。没有例外，即便是要侍奉元婴期的师尊，侍奉完之后还是要回自己的按修为划分的洞府的。

    主峰玄灵，面积最大。最中间是掌门的洞府加办公场所――主殿，唔，没错，就叫主殿。楚洛寒心里极度怀疑这个玄灵门的祖师爷是穿越而来的，天地玄黄，这算什么名字嘛，至于主殿，那根本就不是名字了，只是一个代号罢了。不过，这位祖师爷也是非常有才华的。主峰的周围分布着内门坊市、炼器殿、炼丹殿、闻道阁、灵兽阁、灵植阁、藏书阁、执法堂、管事厅、生死台等办公“室”。

    门内练气弟子每进一阶，便要在闻道阁讲道两次，至于有没有弟子来听，谁来听都无所谓，不过来听道的弟子要交纳一块下品灵石作为讲道费，由门派和讲道弟子五五分；筑基弟子每进一阶，要在闻道阁讲道三次，来听道的弟子要交纳一块中品灵石作为讲道费，由门派和讲道弟子三七分；金丹弟子每进一阶，要在闻道阁讲道四次，来听道的弟子要交纳一块上品灵石作为讲道费，由门派和讲道弟子二八分；至于元婴真君，每进一阶相当困难，所以只规定在闻道阁讲道一次凝婴经验即可，这倒是免费的，元婴真君受门派供奉颇多，也不好意思收这灵石不是？不过只允许金丹中期以上弟子来听罢了，修为太浅听了也没用。

    楚洛寒练气五层的修为，在闻道阁已经讲道十次了，收获下品灵石一千零六十四块，唔，其实平常弟子赚不来那么多灵石的，不过楚洛寒年纪小、资质好，修为增长快，又是元和道君的亲生女儿，这才有不少修为低于她或者高于她的人来听讲道，或者，看笑话。咳，这也正常不是，楚洛寒尚未十岁，一个小女娃能讲出什么来呢？

    事实上，楚洛寒还真的讲不出什么东西来。她就坐在那里让大家提问，她会回答的就回答，讲解尽量详细，咳，这也占用一些时间不是？她要被大家提问两个时辰呢。不会的，那就说不会了。记下来，回去问老爹，哇咔咔，这就是修二代的优势啊，她没道理放着不用的。然后等下次讲道时就会首先回答这些问题。如此一来，楚洛寒的人缘倒是好了不少。有更多的修为比她高的人来提问了，就是为了在楚洛寒下一次讲道时得到她背后元婴真君的指点，毕竟在玄灵门有师承者只占少数。

    楚洛寒在一年时间里达到练气期三层以后，就费尽心思拖延自己的修炼速度。她无奈至极。相当无奈。减缓修炼速度有一小部分原因是避免那遥遥无期的心魔的出现，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很悲剧的发现自己所修炼的冰系功法有一个极大地缺陷――她成了丹药绝缘体，无论她吃什么丹药都跟吃糖豆似的，满足一下味蕾然后啥作用都没了。辟谷丹，对她来说亦如是。只是她可不敢把此事泄露，丹药对她无用，就意味着她没办法靠吃丹药辟谷、补灵气、解毒、疗伤等，这必须是秘密。

    楚洛寒无语，丹药是斗法进阶的绝佳助手，现在好了，她连跟别人练习斗法都不敢了，就怕受伤。她仔细研究了那位金水灵根的前辈留下的功法和心得，发现这位前辈也是在修习了这部功法之后才亲身体验到这一点。他的金水灵根修炼冰系功法本就相当勉强，不过能将简单的冰针术、冰冻术、冰雪漫天等简单的法术学会，还好这些法术的威力比较强大，加上他得到这部功法时已是金丹初期，能够更好地发挥这些法术的威力，才能在历练过程中数次夺宝。只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修练这部功法的人自此对普通丹药免疫，只能服用冰灵根的金丹之火炼出的丹药。他虽然通过丹药外的其他途径，如灵酒、灵蜜、驯养喜食毒物的灵兽等手段补灵气、解毒、疗伤，可这些东西毕竟不如丹药受欢迎，数量相对较少，对金丹期修士的作用也大大减少，最终还是重伤不治。

    楚洛寒唏嘘不已，她当初着急练功并未仔细阅读这位前辈留下的心得体会，因而是之后吃丹药时才发现的，可是，即便她真的预先知道了这部功法的缺陷，她还是不管不顾的会修炼的。冰系功法，太过难得了，楚洛寒舍不得放弃。不过还好，她自己便是冰灵根，只要学会炼丹，金丹之后就不用为此发愁了。在金丹之前，她还是老老实实想办法吧！酿灵酒、养灵宠、炼丹，这是势在必行的了。

    楚洛寒哀叹一声，果然命运给你开了一扇门，必然会关上那扇窗的！

    努力吧，楚洛寒！你要相信就算是命运除了偶尔不够公平，大部分还是恪尽职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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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坊市一日游

    这一日微风和煦，阳光正好。

    楚洛寒睡醒之后就开始迎着朝阳打坐。她记得那些修真小说里讲上古妖兽和植物都是靠吸取天地精华修炼的，她想这肯定是有用的，上古妖兽和植物都可以以此修炼，她可是高智商的人类呢！所以固执的把打坐修炼的时间固定在了月圆之夜和每天阳光升起的时候。其余的时间她就大把大把的挥霍了。

    楚洛寒神识一动，停下了打坐，奇怪的看向她布置下的迷雾阵，于昔木和于昔禾？这么早来找她么？

    一挥袖随着几块灵石的位置的变换，于昔木和于昔禾两兄妹出现在了楚洛寒的眼前。楚洛寒迎了上去：“四师兄，五师姐，你们怎么那么早过来呢？”在修真界很少有人用世俗界的繁文缛节，楚洛寒早就习惯了直来直去，尤其是同修为之间。

    于昔禾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兴奋地说道：“小师妹不知道么？今天离天狼星最近的漠星、霜星、九皋星、临渊星四星上的超级大门派来访。他们带了不少东西来交易，今天的内门坊市热闹极了，我们也去交易些别的星上特有的东西吧！”

    于昔木也很激动，他和妹妹于昔禾如今的修为在练气五层圆满，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可是距离能独自去外星历练还要很长时间，由不得他不激动。

    楚洛寒一听立刻跳起来，她可是攒了不少没用的东西呢，今天就要用到它们啦！“四师兄、五师姐等等我，我收拾下要交易的东西先！”

    于昔木、于昔禾相视一笑，他们就知道没有练气期的弟子能抵挡住这个诱惑的！

    楚洛寒激动地把自己放在洞府里练手的一阶、二阶、三阶的灵酒从空间酒坛中取出来分别倒在十几个小酒坛里密封好。她心想还好她认真修习了这些方便生活的小法术，几个手势就可以搞定了，不然得多麻烦啊！然后还有这三年门派的月供和师门长辈、师兄师姐赠与的丹药分门别类的装好，这些于她无用，又不敢送人或卖掉，只好藏着了。这下好了，卖给陌生人就方便多了。果然陌生人在某些时候更可靠！最后就是她练手的符箓了，这可是好东西，她决定把冰系符箓都卖掉，其他的都自己留着——没办法，她除了制作冰系符箓比较擅长以外，其他的火系、风系之类的成功率太低啊。

    “四师兄、五师姐我们快走吧！”楚洛寒拉着两人登上她的云朵飞行法器向着内门坊市的方向飞去。

    “四师兄、五师姐，我们来的是不是有些早啊，他们不是今天刚到吗？不用休息吗？”楚洛寒担心的问道，修为低的修真者即便是通过传送阵传送，跨星界的传送还是会消耗很多灵气的。

    看到楚洛寒的飞行法器，于昔木、于昔禾不是短见之人，虽然羡慕楚洛寒却并不嫉妒。更何况他们知道师门长辈送给楚洛寒的多是防御性或辅助性的灵器、法宝之类的，楚洛寒的攻击性武器还是要她自己去想办法的。而这件无需灵力操控的飞行法器更是楚洛寒用自己酿灵酒和制作符箓的灵石买的。看着眼前那么小就知道赚灵石的小师妹，两人也只把她当成是激励。也正因此，三人相处的倒是甚好。

    于昔木笑道：“小师妹多虑了，只怕他们比我们还着急呢！”

    楚洛寒一想就明白了，玄灵门这个超级大门派可不是一般的超级大门派，炼丹炼器等有一技之长和喜欢四处游历的弟子颇多，更何况天狼星原本就是人界灵力最充沛、资源最丰富的星界呢。

    一刻钟之后三人来到了内门坊市，果然已经人山人海了。

    “我们分开走吧，传讯符联系！”于昔木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大声道。

    楚洛寒和于昔禾俱点头，凡事都将机缘，三人一起若是碰上都想要的可就不妙了。

    楚洛寒往东街走去，看到不论是本门弟子还是其他门派的弟子都热情高涨，大声叫卖着自己要出售的东西。楚洛寒微微一笑，感觉回到了地球的街市，也是这般的热闹。

    “这位师妹，嘿，等等，就是你，小师妹！”

    楚洛寒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着蓝色外星道袍的青年男修叫住了自己，奇怪的问：“这位师兄，可是有事？”

    那男修身材魁梧，长相，呃，也很大气，却是稍稍从他摆的摊子的另一侧探下身，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位小师妹，明人不说暗话，我可是闻到师妹身上的酒味了，敢问师妹可是酿酒师？可有酒要卖？换东西也成，我这有不少好东西呢。”

    楚洛寒一愣，随即甜甜的笑道：“不瞒师兄，我身上确实有些灵酒要交换，不过是果酒、蜜酒，不知可否？”右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酒坛，打开请青年男修闻了一下。

    那青年男修满足的叹了口气，道：“这就行！出门历练哪里敢喝烈酒，出丑是小事，喝醉了被抢劫了才是大事！这是我要出手的东西，师妹尽管挑！”

    楚洛寒继续保持着招牌萝莉笑，弯下身看这位师兄的“宝贝”。丹药、符箓，这倒是寻常，不过是品阶稍高一些。楚洛寒却是不需要这些，她早下了决心要自己炼丹制符。余下就是一些炼材了，有普通一些的，也有楚洛寒不认识的，楚洛寒心里盘算着自己筑基之后必要学习炼丹炼器的，先收着吧！

    “师兄，除了丹药、符箓，其余的我都要了。不知师兄要什么灵酒，我这还有一阶、二阶、三阶的蜜酒和果酒。”楚洛寒挨个挑出一坛放在那青年男修的摊子上。

    那青年男修一怔，哈哈笑道：“没想到师妹连三阶灵酒都酿造出来了。真实好本事。如此，我想要两坛三阶、四坛两阶、四坛一阶的灵果酒，师妹看如何？”

    楚洛寒嘴角微抽，这人，真当小萝莉就好骗了？“师兄却是糊涂了，我这三阶灵酒可是能卖三百块下品灵石一坛，足够买这些炼材了。”这一坛三阶灵酒买的还是那些未知的惊喜，不然就这些炼材确实不值这个价。

    那青年男修尴尬一笑，看着这小姑娘全身上下都是法器，一副不食烟火的小摸样，还以为能宰到大肥羊呢，原来竟是个会算账的小姑娘。“小师妹莫怪，你看这块石头，我虽不知这是什么作甚用的，可用神识一探便知此物不凡，小师妹能否再加一坛二阶灵果酒？”

    “再加一枚二阶冰系符箓。不换就算！”楚洛寒懒得费劲还价了，一口定音。这冰系符箓对她来说不过举手之间便成，做个顺水人情也好。

    那青年男修心里琢磨一下自己也没吃亏，这石头再不凡找不到用法也没用不是？搁自己这也是浪费。于是道：“好，师妹，成交！”

    楚洛寒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新的十平方米的储物袋，把炼材都装了进去。然后把酒和符箓都交与男修，交易完成。

    周围修士看到楚洛寒这么大方，通通围了上来要用炼材与她交易。楚洛寒来者不拒，用丹药、符箓交易了许多炼材。灵酒倒是没再有人要，相对灵酒，还是丹药更受欢迎。

    楚洛寒心满意足的揣着装了不少炼材的储物袋继续向前走去。她要炼丹炼器，但是又没有火灵根，只能借助天地火种，偏偏她又是冰属性，她能炼化的也只能是冰焰之类的寒属性火种。之前在门派中一直都没有出售，不知这次有没有运气得到。

    楚洛寒定下了目标走的倒是快了，走马观花般的寻找天地火种。大概是应了那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楚洛寒到底没能寻到合适的天地火种。没有火灵根的炼丹师炼化天地火种是常事。天地火种虽不易得，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只可惜楚洛寒寻得是寒属性火种，这却是少见了。

    不过楚洛寒换到了不少灵兽血、灵兽皮还有角之类的东西，她倒也知足了。

    楚洛寒加油，明天继续逛！楚洛寒默默为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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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于昔禾受伤

    楚洛寒回到洞府之后开始盘点自己的收获，发现自己不认识的炼材还真是多啊，取出《炼材大全》慢慢查找翻看，勉强将这次收获的炼材认了个全。不过，交换灵酒的师兄给的那块石头，她还是不认识。楚洛寒安慰自己说不定这就是天材地宝呢，所以普通书籍没有记载，等过几天再去藏书阁找找，说不定就有惊喜呢。

    “咕咕”楚洛寒的肚子叫了，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食物袋，掏出一纸袋还是在世俗界采购的盐酥鸡，开心的吃了起来。美味的食物总能让人的心情变好的。

    第二日，于昔木、于昔禾、楚洛寒三人又结伴去了内门坊市，然后再分开采购。楚洛寒这次选的是南街。

    南街有很多已陨灭的修真者的收藏在售卖。楚洛寒兴致勃勃的逛着，决定收购这些已陨灭的修真者的书籍，有啥要啥。说不定其中有他们的修炼或斗法、夺宝的心得呢！

    楚洛寒挨个摊位的收购书籍，这些书籍的价值都不算高，楚洛寒只是用灵珠、下品灵石或者一级冰系符箓来换，并未动用灵酒、丹药之类的。

    南街的修行者今天很兴奋，终于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书籍卖出去了，修真者向来无欲无求，一心修炼，咳，也就是说，除了为修炼赚灵石、丹药，他们其实不是很爱看书。尤其是那些修为不是很高的人写的修炼心得，他们就更没兴趣了。难得有人公开采买这些，给的灵石、灵珠也不算少，他们知足了！

    “咦？”楚洛寒一愣，是于昔禾的传讯符。她立刻向着传讯符显示的位置赶去。

    于昔禾此时正半卧在地上，左手手臂流血不止，右手不住的往嘴里倒补灵丹，紧张的看着哥哥于昔木和临渊星的那几个猖狂的内门弟子争执不下。

    “五师姐！”楚洛寒使用轻身术很快赶了过来，看到于昔禾受伤大吃一惊。玄灵门的内门坊市是杜绝斗法的，要斗，可以，去生死台。内门坊市不是可以胡闹的地方。

    于昔禾见到楚洛寒来了倒是松了口气，楚洛寒毕竟是师父的女儿，资质又极好，早就是门内精英弟子了。说话到底有些分量。不像她和哥哥，双灵根，且没有家族相助，相比门内普通弟子来说他们好运得很，双灵根总要比三灵根、四灵根强得多，修炼速度快，更何况还有师父教导。可是，同楚洛寒这些真正的修二代相比，于昔木和于昔禾的处境就不过尔尔了，更何况他们既不是首席大弟子那样备受器重，又不是关门弟子那样容易得宠。还是偶尔有看他们不顺眼的人使绊子的。却没想到竟有人在内门坊市撺掇临渊星的人公开挑衅自己，甚至还动起了手，于昔禾这才无奈发传讯符叫了哥哥和楚洛寒过来。

    楚洛寒右手一翻，一枚水愈符拍在于昔禾身上助她身体愈合，这才看向众人围观的中心：于昔木带着一群本门弟子正与临渊星的弟子争执，而沈未汐，本门元婴真君沈青悠的血亲后代正在“劝架”，不过，看她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从中作梗了。

    楚洛寒冷哼一声，这个修n代可是唯恐不乱的主，还是得找人来治她。不然事情也不好办。楚洛寒一边想着一边捏碎了正在执法堂任职的二师兄关胜严送给她的传讯玉符，然后扶起跟她讲述完事情经过的于昔禾向着正在争执的人群走去。

    “楚洛寒见过各位师兄师姐！”楚洛寒扶着于昔禾，略一点头，象征性地一礼。

    不过也没人怪罪失礼她就是了。楚洛寒，元婴真君楚元河、纯阴体质金丹修士洛倾城的亲生女儿，元后大居士凤鸣道君的徒孙，变异冰灵根，一年的时间修到练气三层，这些资料虽未公开，但每个门派的内门弟子以上都是清清楚楚的。除非必要，他们还不想得罪这位小祖宗。纷纷见礼：“楚师妹有礼。”

    “洛寒刚刚担心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害怕对各位师兄师姐不利，故而已经联系了执法堂的关师兄前来处理。各位师兄师姐不会怪罪洛寒胆小多事吧？”楚洛寒假装小心翼翼的问道。

    众人集体无语，谁敢怪罪小祖宗啊！只是执法堂的一来，临渊星的弟子还好说，不归他们管，本门弟子肯定要受罚了。

    沈未汐气急：“楚师妹这是何意？原本不过一件小事，大家讲和了就好，哪里用得着执法堂的师兄来处理！”执法堂的一来，她的修n代的身份也不能让她免受惩罚。

    “小事？”楚洛寒冷哼一声，道：“只因这等小事便重伤我五师姐，若是大事那还了得？”

    临渊星的弟子这才清楚于昔禾的身份，皆是一惊，元婴真人的亲传弟子，他们也不愿轻易得罪，故而看向沈末汐的眼神都不善了起来。他们都是大门派的内门弟子，一转念便明白是被沈末汐给利用了。

    领头的大弟子向着于昔禾一礼，道：“还请于师妹原谅。在下未能约束门内师妹，教导她们明辨是非，误伤了于师妹，请师妹莫怪。”出手伤于昔禾的是临渊星的两个女弟子。

    这人倒是有趣，一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摸样，一句话便把责任推给了沈末汐。

    于昔禾道：“此事与这位师兄无关。只是不知昔禾若想与贵门派的弟子切磋，是否还要上禀师长？”于昔禾也不是没脾气的，既然你们把责任推给别人了，玄灵门的执法堂又不能公然教训别的门派的弟子，那么，我便正大光明的教训你们好了。

    临渊星的弟子皆是一愣，这是要公开教训人了么？还没等领头的大弟子开口，出手伤于昔禾的黄衣和粉衣女弟子便气冲冲地嚷道：“比就比？在哪？就你还要以一对二不成？”

    于昔禾温婉一笑：“两位师姐误会了。昔禾现下有伤在身，怎么也要休养一晚才敢向师姐讨教。”顿了顿，转头看向楚洛寒，见她点头才继续说道：“不如就定在明日午时在我派生死台？我小师妹将与我一同上场比试。”

    黄衣和粉衣女弟子虽说骄纵了些，但也不是没脸没皮的，听于昔禾说要休息一晚才敢向她们讨教时便尴尬不已，只好冷着脸应了下来。

    楚洛寒瞅了于昔禾一眼，暗笑女人果然不能惹，明天午时比试，未时临渊星的弟子可就要乘星际传送阵离开，这两位美女可要倒霉了。

    执法堂很快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与楚洛寒无关了，她将于昔禾送回她的洞府，留下了一坛疗伤用的三阶蜜酒便离开了。

    她的天地火种还没影，她要努力地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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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楚洛寒的空间

    楚洛寒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还是没能寻到寒属性的天地火种。她开始思考，是不是她的寻找方向搞错了？在这种坊市不可能找到天地火种，人家偶然得到了肯定也就收为己用了，不炼丹也可以增加一个攻击手段嘛。是她太着急了。修行一事还是要讲机缘的，莫非，她的机缘未到？

    楚洛寒敲敲脑袋，她在地球接受了十几年的无神论的教育，突然发现一切都变得玄幻起来，这个世界是有神的，甚至，她自己都有那么一小咪咪的可能修成神，楚洛寒顿时纠结了起来，她想，虽然她比较努力地修炼，但是骨子里还是不相信有神的，只是想着要修炼，变强，至于能不能成神，那太遥远了。她只要努力地向着巅峰走去就好了。

    又走神了，她现在才练气五层，离筑基还有一段时间，她还是有时间寻找寒属性的天地火种的。更何况，筑基丹对她无用，想要筑基，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体内的灵力凝实再凝实吧！想来也不是每个筑基的人都有筑基丹吃的，她还是很有希望一次成功的。

    楚洛寒眨眨眼布置好了幻阵，然后便去了她的空间。

    空间的土地种些生命力强的果树没有问题，可是想要养活娇贵的灵植就没办法了。楚洛寒不得不花大价钱买了两个几丈大的空间玉盆来种植灵植。一个放在空间里种植一些适合金丹修士使用的灵植，一个放在灵兽镯里种植适合筑基修士使用的灵植做掩饰。

    楚洛寒在制符和阵法方面的天赋都不怎么样。借着冰灵根，她对于制作冰属性的符箓比较擅长，水属性的尚可，其他属性的符箓就不过尔尔了，还好楚洛寒不缺灵珠和灵石，她笨鸟先飞，熟能生巧，如今制作其他属性的符箓时十张里也能有三张能成功了；至于阵法，楚洛寒的数学学的就很一般，顶多算账比别人强一些，对于五行阵法，她除了死记硬背真没有其他法子了。还好修真者的记忆力都很好，她又有大把的时间和很多的灵珠灵石供她实验，这才初步踏入了阵法的大门。

    正是由于楚洛寒在制符和阵法方面的“低能”，才让楚洛寒萌生了种灵植的想法，她自己种灵植炼丹，这样总能减少成本，让她熟能生巧吧！

    楚洛寒哀叹一声，天才什么的，真是离她太遥远了！

    三年了，她的空间倒是和原来不太一样了。

    几间竹舍，现在被楚洛寒布置成她自己的“藏书阁”了，她在外面阅读过的书籍玉简都会用神识复制一份放在这里，另一份放在储物戒指里，原谅她吧，她实在是没什么安全感的人，就当锻炼神识了！

    一条小溪，唔，还有一个大池塘，里面有许多水产品，竹舍后面又是十几颗灵果树和普通果树，这些倒没什么改变，不过是果树下多了一把躺椅，一个小茶几供洛寒休息和读书。

    小溪的另一侧，是一汪灵泉，楚洛寒用轻身术几步走到灵泉旁边，满足的叹口气，她想，若是没有这些灵泉，她在金丹之前肯定不敢出门游历，没有可以服用的丹药，多么大的硬伤啊！

    灵泉的一侧是三倍的时间阵法——可以让阵法里面的时间比外面的时间快上两倍，只是人类、灵兽什么的不能进去修炼。不过放些灵植、灵酒之类的还是可以的。楚洛寒在时间阵法里放了空间玉盆和空间酒坛，五行的位置上除了灵石还各放了一小杯灵泉，以延长阵法的使用时间。

    这个阵法是楚洛寒在玄灵门的藏书阁里看到的，以楚洛寒如今的修为只能摆出三倍的时间阵法。它记载在一位筑基前辈的修炼心得里，这是这位前辈偶然间自创的，因为大多数人看重的都是法术或炼丹炼器等的技能，即便看修炼心得也很少看筑基修士的，故而除了楚洛寒玄灵门上下再没人知道此阵法。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楚洛寒更加喜欢看别的修炼者的修炼心得了，倒是从中学到了不少实用型的法术和阵法。这也是楚洛寒收集那些已陨灭的修真者的书籍的原因。

    楚洛寒给空间玉盆里的灵植施了春雨诀和净灵诀，前者是给灵植施水，后者，咳，除虫净化，灵植也是会生虫的！

    楚洛寒吃不了辟谷丹，故而还是每天吃饭的，只是吃饭的时间点不再固定，她如今也不再需要一日三餐了，差不多一日一餐在加上修炼所得的灵气便能支撑一天了。所以楚洛寒都是感觉饿了才从食物袋里找出东西来吃。楚洛寒更加庆幸自己当初的英明之举，还好她在世俗界买了很多事物带回来，不然肯定会露馅的！练气三层以下还有人吃饭，三层以上的修真者大多辟谷，偶尔嘴馋了才会吃些灵兽肉之类的解解馋。

    她现在并不怎么进洛倾城留下来的洞府，只是想着筑基之后再进吧！给自己一个努力地方向，也给自己一个缓冲期。

    楚洛寒躺在灵泉旁边的草地上发呆，她现在要减缓修炼速度，练气九层就要被门派“赶”出去寻找筑基的机缘了，努力修炼法术，多制符增加攻击力，酿灵酒充当灵丹，还要找寒属性的天地火种，等等等等，楚洛寒以头抢地尔，哪一家的修二代像她那么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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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清灵酒两坛

    旭日东升，楚洛寒也结束了这一日的打坐。

    站起来，想了想，又将自己学会的各种攻击性法术练习了一遍，然后重新打坐恢复灵气，这才出门去内门坊市。

    这次楚洛寒逛的是西街。

    这条街上基本上都是女修在交易。饰品、养颜美容的植物或者丹药、华衣美食，以及一些女修的私密之物等都会在此交易。

    女修也是女人，毋庸置疑。女修在筑基之后才能封闭**，才能不受某位女性亲戚的每月到访之扰。筑基以前，要么忍着，要么，吃丹药暂时闭经吧！

    丹药啊！楚洛寒不禁又怨念了，在门内呆着还好，等出去历练了，碰到某位亲戚造访，那才悲剧！修真者的五官相当灵敏，妖兽更灵敏，无论是哪一样都会让没有闭经的女修尴尬不已。而楚洛寒，丹药绝缘体，注定要悲剧，得，等出去后，还是想办法一个人走吧！

    楚洛寒皱着张小脸，闷声闷气的低头走着，她今年九岁了，炼气五层，据她推算，十岁练气六层没问题，十三岁以后大概才能修炼到练气后期的初级阶段——练气七层，这是小阶段的跨越，难一些也正常，十三岁啊，青春期啊，她必然被那位女性亲戚造访的！难道每个月那几天她都要“闭关”吗？郁闷啊！

    “楚师妹！”一个傲娇又别扭的声音把楚洛寒拉回现实。

    楚洛寒抬头看，见是沈末汐，懒懒的叫了一声“沈师姐”就盯着她不说话了，用眼神传达“我可不喜欢照顾披着成人外衣的小孩子，没事赶紧让路”的讯息。

    不知是不是楚洛寒的暗示不够明显，反正沈末汐全当没看到，继续傲娇的问道：“我们天狼星和漠星、霜星、九皋星、临渊星上的几位师姐妹一起办了一个小型交易会，楚师妹想去的话可以跟我一起。”事实上是那四星的女弟子正巧在楼上看到楚洛寒，想结识这个不到十岁的天才冰美女，年纪小好啊，小孩子才好哄。现在关系先打好，将来说不定能一起历练寻宝，会冰系功法的女修，战斗力很强呢。

    楚洛寒眼睛一亮，唔，听起来不错，也就不在乎沈末汐的别扭了，拱拱手道：“那有劳沈师姐了。”

    沈末汐这才脸色好了一些，转身领着楚洛寒向附近一家客栈走去。

    这个小型交易会就设在这家客栈的二楼靠街的包厢，低头就能看到西街。楚洛寒进去之后发现才发现有不少人在，楚洛寒甜甜地一笑，冲着这些女修士拱了拱手，道：“楚洛寒见过各位师叔、师姐。”在修真界等级严明，除了师徒和师从同一人门下的师兄弟姐妹称位不可改，练气期的小修士与同为练气期的称师兄弟师姐妹相称即可，见到筑基期的就要口称师叔，金丹期的称师叔祖，元婴真君则要称呼老祖了。

    在座的练气期女修都起身微微还礼，筑基期的女修则略点了下头。

    这次交易会是玄灵门元婴真君沈青悠门下的筑基期弟子朱云桥组织的，见大家都坐好了，她起身道：“既然人到齐了，我们便开始吧！这是云桥要出手的——七彩琉璃石！想要换一些攻击力强的符咒或者养颜丹。”说完一挥衣袖桌上便出现了一块小儿拳头大小的石头，七彩闪耀，灵力充沛。七彩琉璃石向来为女修所喜，一般是用在法器、灵器上做装饰用的，且七彩琉璃石灵力充沛，在主人力竭时可吸取其中的灵气，只是这样一来七彩琉璃石便会完全失去光华。

    在座的不少女修都动心了，纷纷拿出自己的收藏，朱云桥最后选了三个三级雷属性的玉符。

    漠星的一个练气女修期期艾艾的拿出一个玉瓶，小声但是清楚地说道：“各位师叔、师姐，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可......减缓经痛。”

    “咳咳，不知这位师妹想换些什么？”一位十七八岁的练气女修热切的看着她。筑基以上的女修都可闭宫，不必受经痛之苦，练气女修虽说也会服用闭经的丹药，但不可能每月都吃不是？修真界也是有痛经的女人滴。

    “灵.......灵石就可以。一颗三十块下品灵石，一瓶十二颗，各位师姐要一瓶的话给三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即可。”

    这价钱可着实不高。一会的功夫就被抢购一空了。楚洛寒感慨，做女人难，做女修，也难。不过，可缓解经痛的丹药，还没听说有别人炼制过呢！她思量了一番，觉得这是个发财的好路子，简单还不会惹祸，在外历练没钱了就可以卖它。

    “这位师姐！”楚洛寒清清嗓子，道：“师姐，我想换师姐的......丹方，不知可否？”楚洛寒有些不好意思，丹方，可是炼丹师吃饭的家伙呢，尤其还是人家自创的。

    那漠星的练气期女修也惊讶了一下，犹豫的看了一眼楚洛寒，低下头，然后再看了一眼，再低头，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楚洛寒一看那女修的反应，有点担心，灵机一动，手指微动，开始释放灵气，转眼间凝结成了一朵冷艳的冰芙蓉，递给漠星的练气期女修，道：“师姐看，洛寒是冰灵根，寒属性，到时......肯定要吃苦的，洛寒正在寻找天地火种好自己炼丹，别的洛寒不敢保证，但是至少在百年内此丹方不会从洛寒手中泄露。还请师姐放心！”

    傻呆呆的接过那朵冰芙蓉，冷气一下子窜到手上，把那女修吓了一跳，刚缓过神来就听到楚洛寒一番言辞恳切的“表白”和铿锵有力的承诺，这才定定神，道：“如此，也好。我本来也没想能一直守着这丹方，只是想拖延一段时间，多赚些灵石罢了。只不知楚师妹要用什么来换？”

    楚洛寒立刻眉开眼笑，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坛灵酒和三张符箓，道：“这是两坛七百年的生生果配以百花蜜、七百年炙甘草等酿制的三阶灵酒清灵。我观师姐是三灵根，额，若是每日服用此酒一盅，三月内定可提粹灵根。这三张符箓是洛寒自己制作的三级冰系符箓：冰雪漫天、冰刺符、霜华凝。师姐看可够？”

    那女修在听到楚洛寒的灵酒可以提粹灵根时就已经肯点头了，再加上那三张还微微闪着银光的符箓，就更满意了。立刻点头，然后将丹方用神识刻在一张玉简上递给楚洛寒。

    楚洛寒接过玉简便放在了储物戒指里，她现在还未学习炼丹，看也看不懂。然后就将灵酒和符箓往那漠星女修那一推：“成交！”

    她们这一交换倒是彻底带动了气氛，众人热切的看着楚洛寒，都想从她手中换到清灵，这酒虽不能彻底改变资质，但是灵根提粹之后修炼速度也会提升很多，只是这酒酿制起来几位麻烦，所需材料年份不能错、酿制手法还不同寻常，甚少有酿造师能酿造成功。没想到小女孩摸样的楚洛寒倒是酿制成功了。

    楚洛寒一挥袖，桌上摆了六坛清灵，道：“不瞒各位，洛寒如今只有这些了。这清灵需两坛连服三月才有效，还请师叔师姐斟酌。洛寒想要，嗯，差不多同等价值的东西吧！”她被众女修的眼神看的毛毛的，紧张不已，赶紧解释。

    众女修听了楚洛寒的话才淡定下来，六坛，意味着只能交易给三个人，如此一来她们便不能合买了。

    沈末汐气愤的看着楚洛寒，暗恨她不顾师门之谊，不知道先照顾师姐妹，冷哼一声甩出一对小铃铛，道：“这是一件攻击性法器，铃铛声可以控制对方的精神力，发动后可让对方陷入幻觉身体不受控制。”

    楚洛寒瞅了沈末汐一眼，不说话，暗想，一个鸡肋的法器就想打发姐，美女你开玩笑呢？

    沈末汐被楚洛寒一瞅，更生气了，又甩出五枚玉符，大声道：“五枚五级天雷玉符！”

    楚洛寒这才说道：“小铃铛加三枚天雷玉符。爱换不换！”

    沈末汐气急：“楚洛寒你别太过分！你当这是我求着你换吗？”

    众人默，可不就得求着，你再找个会酿造清灵的试试？

    楚洛寒冷冷的扫了沈末汐一眼，道：“我五师姐一直想要对铃铛戴着玩，这铃铛是要送给我五师姐的。”

    沈末汐终于悟了，这是来为于昔禾报仇来了。沈末汐很受沈青悠的宠爱，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不过冲动一些罢了。沈末汐冷静下来，她的土木双灵根还是需要清灵的，呼出一口浊气，道：“换就换！”

    朱云桥打圆场，笑着问：“各位还有想要这清灵的吗？要就赶紧，不然我们沈师妹可要全包了！”朱云桥也心动了，可惜七彩琉璃石已经换了出去，她没有同等价值的东西了。

    九皋星的一位筑基女修笑眯眯的开启朱唇：“若是各位不介意，剩下的四坛，我九皋星就全要了。”扫了一眼周围的眼露无奈的女修，继续道：“楚师妹，我这有一本练体之术，不知可否换剩余的四坛？”看楚洛寒奇怪的看着自己像是要拒绝的样子，又道：“楚师妹不妨先看一下。”边说着边把一枚玉简递给了楚洛寒。

    楚洛寒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当即便肯了，哇咔咔，这个练体术是不会长肌肉的！难得啊难得，很多修士都是通过练剑等锻炼身体的灵活度，楚洛寒也一直专供法术，而不是练体，究其原因就是怕自己变得太魁梧，没有了“仙人之姿”。这本练体术有些像地球上的瑜伽，但比之更加注重力量，楚洛寒相当满意。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对九皋星的那位筑基女修道：“这位师叔，此练体之术甚合我意。只是如此一来，反倒是洛寒占了便宜。洛寒这里还有不少补充灵气、疗伤的灵酒，不如师叔再挑几坛？”桌上突然出现了七八坛二阶和三阶的灵酒。

    那位师叔也很满意楚洛寒的“知礼”，便取了三坛二阶和两坛三阶的灵酒，皆大欢喜。在修真界，若按修为划分，筑基修士是没必要客气的称呼楚洛寒为“师妹”的，奈何这厮后台强硬，你叫了楚洛寒“师侄”，岂不是就和元婴真人同辈了？而楚洛寒也不会傻傻的称呼炼气修士、筑基修士都是师姐，没得惹人不痛快。是以，楚洛寒和九皋星的这位筑基女修便各自称呼各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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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冰凌凌的小美女

    午时，玄灵门，生死台。

    “玄灵门于昔禾请两位师姐指教！”

    “玄灵门楚洛寒请两位师姐指教！”

    “临渊派吴淑容请两位师妹指教！”

    “临渊派潘佑婷请两位师妹指教！”

    四人站在生死台上讲完开场白之后，边准备开打了――呃，是切磋了。

    生死台下有不少观众，一群八卦人士和被迫听到八卦的人士早就弄清了事情经过，不过是买卖不成仁义不在，临渊派出手伤人，玄灵门女弟子公开为自己讨公道的故事。几乎除了临渊派的弟子以外，大家都很赞赏于昔禾，水木双灵根，温婉可人，行事大方。但是却并不看好她和楚洛寒小姑娘，没办法，于昔禾虽是练气五阶圆满期，但任谁都看的出她并未痊愈，至于楚洛寒，这位冰凌凌的小美女，名声很大，年纪太小，斗法经验肯定不足。相对而言还是对方的两个练气六层的娇娇女更有希望赢。其表现就是，咳，大家大都买了临渊派赢，除了少数的几个实名的和隐名的玄灵门弟子。

    唔，那么，谁会赢呢？

    且看台上，楚洛寒一开打就退后一大步，扔出一枚冰天雪地的符咒――她懒得为此耗灵力――台上顿时一片冰天雪地，台下也冷气逼人。粉衣女修吴淑容尚且还能稳住，有金火灵根的黄衣女修潘佑婷直接踉跄了一下，唔，不好意思，楚洛寒扔出的是她炼制的为数不多的四级符咒。

    吴淑容挥出一条漂亮的丝带直击并未痊愈的于昔禾，于昔禾手指微动，向着吴淑容脚边洒下几颗种子，种子瞬间长成小树，窜出雪中，枝条迅速截住刚刚困住于昔禾的丝带。吴淑容感到与她心神相连的丝带正痛苦的被枝条束缚住，一咬牙松开于昔禾，收回丝带，口中立刻喷出一口鲜血。于昔禾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是她和楚洛寒商量的策略之一，她们觉得吴淑容肯定会攻击受伤的于昔禾在先，尤其在楚洛寒离得远的情况下。于是楚洛寒就在发出符咒冰天雪地之后又暗自将吴淑容脚边的雪慢慢融化，如此，于昔禾洒下的种子才能破雪而出。这一招，就是为了出其不意重伤吴淑容。不然，她们一伤一幼，要赢也麻烦。

    另一边，潘佑婷吞下几颗补灵丹，往自己身上拍下金刚符和风行符，举剑便向楚洛寒飞去。楚洛寒斗法经验却是不多，她还以为潘佑婷会再去攻击于昔禾为吴淑容报仇呢。此时不得不控制台上的雪花漫天落下，阻碍潘佑婷的视线，然后一侧身，这才险险躲过潘佑婷的攻击。

    楚洛寒重重呼出一口气，再不敢轻敌，漫天雪花化成锋利的冰棱狠狠的向潘佑婷砸去，潘佑婷一攻不成还未缓过神来便迎面飞来一堆冰棱，直刺她的脸颊。潘佑婷如今也不过双十年华，除了与门内弟子互相点到为止的斗法，并未像今天这样悲剧的要面临毁容的危机，她一着急便举剑一挡，楚洛寒等的便是此刻，她算准了潘佑婷也没比自己有经验到哪去，一根异常尖细的冰棱夹杂在一堆冰棱中，向着潘佑婷右手的虎口处刺去，潘佑婷的剑应声而落。

    楚洛寒松了一口气，剑在人在，剑不在手，除非真正的生死斗，生死台上的裁判都会认定此人输了。不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取出一小瓶二阶的复灵果酒匆匆喝下，这才恢复了大半灵气。

    潘佑婷输了，吴淑容却还在挣扎。楚洛寒观察于昔禾可以自己应付，便不再出手，只是控制漫天的雪花向吴淑容飘去，小小的阻挡一下她的视线罢了。

    果不其然，吴淑容的丝带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于昔禾控制长出的藤蔓，到底还是输了。

    台下的观众哑然，然后就悲愤了，他们的灵石啊！无比怨念的望向狼狈的吴、潘二人，一丁点的同情心都生不起来。就算是临渊派的同门弟子也不免略带出一些不满来，就他们压得灵石最多！

    楚洛寒望着台下的终于安心的于昔木得意的笑，看吧！看吧，咱赢了！叫你看不起咱不肯压咱赢，还说啥救场？哼，活该你没灵石赚！哇咔咔，我的赌注，我的灵石，我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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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元和教女

    楚洛寒正和于昔禾数着自己打赌赚来的灵石，开心的无以复加。意外之财，总是格外的让人心神荡漾。

    她忘记了有个词叫做乐极生悲了。

    看着对方手中的传音纸鹤，楚洛寒和于昔禾苦着脸去了元婴真君所在的天之峰。

    “女儿见过爹爹！”

    “徒儿见过师父！”

    两人跟元和道君行过礼后就乖巧的垂首而立，一声不吭。

    楚洛寒有点心虚，自己以练气五层的的修为去跟人家练气六层的斗法，虽说那两人看起来比较像花瓶，事实上也就是花瓶。但是，站在亲爹元和道君面前，她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至于于昔禾就更心虚了，单单带着小师妹去挑战别人这一点就让她觉得对不起师父了。她当时太冲动了，一气之下就只想出这个法子来正大光明的教训那两个女人。关键是她知道冰系功法威力强大，却不小心忘了小师妹还小，没什么斗法经验。

    于昔禾脑子转了转，咚的一下就跪下了：“徒儿知错，请师父责罚。”

    比两人提前到的于昔木这时也走到于昔禾身边跪下：“徒儿有错，未能及时拦下两位师妹。请师父责罚。”

    元和道君冷哼了一声，盘坐在蒲团上不说话。

    楚洛寒瞅着他们兄妹俩都认错了，也立刻跪下：“爹爹，女儿错了，请爹爹责罚。”

    元和道君又“哼”了一声，才冷冰冰的说道：“错了？哪里错了？生死台上打赢了不高兴吗？”

    三人再次叩首认错，元和道君道：“既然知错了，三天后就去思过山脉，待你们修炼到练气七层再回来吧！”

    楚洛寒来玄灵门时间不是很长，也没有人跟她讲过这思过山脉是怎么回事，正迷糊着要答应，就见于昔木和于昔禾脸色大变。

    于昔禾不顾保持淑女的仪态了，大声道：“师父不可。徒儿自知有错，不该冲动行事，拖累小师妹。只是此事与小师妹和四师兄无关，他们二人不过是想帮助徒儿。请师父明鉴！”

    于昔木也急急地说道：“徒儿未尽兄长之责，理应受罚。但小师妹只是关心同门心切才置自身于险境，请师父明鉴！

    楚洛寒暗想，俩傻孩子，没听过连坐？连坐才记得住，这是教训属下和徒弟的黄金法则。认命道：“女儿知道了。”

    于昔木和于昔禾转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楚洛寒，只是元和道君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把他俩赶出去了。

    徒弟走了，元和道君立刻退去“严师”的形象，挥手招过一个蒲团放在身边，招呼楚洛寒道：“寒儿，过来坐。”

    楚洛寒撇撇嘴，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坐下，倚靠在元和道君身上。元和道君眼里含笑，轻轻拍了拍楚洛寒，见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这才放缓声音问道：“寒儿，为什么把丹药都交易给别人了？你自己不用吗？”

    楚洛寒打了个激灵，双手不自觉的握拳，直起身来看着元和道君：“爹爹，我，我......”用不了丹药。楚洛寒不想欺骗这个对她温柔又耐心、百般呵护的父亲，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元和道君看着楚洛寒纠结的小脸也心疼起来，不过掌管掌门之位的师兄笑着问他是不是克扣了女儿的灵石时的样子他还没忘记，怀疑、审视，这一次是问他还好说，若是查到了女儿身上，元和道君狠狠心，道：“寒儿，这件事是别人告诉为父的。”

    楚洛寒原本自作聪明的认为把丹药交易给别的星界的人会很安全，却没想到，一个没有火灵根不会炼丹的练气期修士一下子出手那么多丹药有多么匪夷所思。更何况，楚洛寒可不算是无名之辈，到处都有人默默关注，甚至有人会找机会落井下石。

    她思忖，父亲知道了会为她圆谎，其他人呢，刚刚的生死台上她恢复灵气是喝的灵酒，万一，真的有细心之人发现......

    楚洛寒定了定神，储物戒指银光一闪，父女俩面前便摆了几十个装丹药的玉瓶，道：“这里，都是辟谷丹。”

    元和道君一愣，眉头紧锁，道：“你还未辟谷？”

    楚洛寒缓缓地摇头道：“我没法子辟谷，辟谷丹对我无效，其他，其他丹药也是。我知道一个洗髓的阵法，隔一段时间布一次那个阵法就可以清除身体内的杂质了。所以.......”你们都没看出来。

    “没效？怎么可能？”元和道君从未听说过这种事，难免焦虑了一点。

    “是我修炼的冰系功法附带的一个缺点，只有冰灵根的金丹修士的金丹之火炼出的丹药才对我有效。”最重要的已经讲了，其余的说起来就不费劲了。

    元和道君站了起来，无头苍蝇般的走了两圈，然后就恢复了他元婴真君的淡定，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只能想办法解决了。重新盘坐在蒲团上，元和道君慢慢的理清思路，道：“这样说来，金丹之后，你就可以自己炼丹服用了？”见楚洛寒点头，又道：“你将来必定要出门历练，此事，怕是早晚会被发现。不过，外人越晚发现对你越有利。丹药你吃了之后会身体不适吗？”

    楚洛寒摇摇头，说：“不会，就跟吃糖豆似的。”

    元和道君瞪了她一眼，接着说：“既然这样，你偶尔还是要当着别人的面吃些丹药的，千万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这颗珠子你戴在手上，它里面有聚灵阵法，能帮你尽快恢复灵力。这三把遁地尺你们三人一人一件，可助你们千里遁地，你出去后给他们就可以了。思过山脉你必须去，既是为了转移门内那些人的注意力，也是你独自练习斗法的好机会。之前，你为保密甚少与人斗法，空有修为不会斗法是万万不可的。为父之前给你的玉符该用就用，不要舍不得。思过山脉的事情，你出去以后向你师兄师姐讨教吧！明日酉时把你入思过山脉准备的东西列张单子传给我。”

    接过元和道君递给她的东西，楚洛寒点点头受教。

    元和道君不放心的又叮嘱了楚洛寒好一会儿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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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思过山脉

    楚洛寒与父亲分享了一个秘密，果然轻松很多。怪不得会有人对着树洞倾诉秘密呢。楚洛寒悠哉悠哉的想着，一点没把思过山脉放在心上，她还以为那跟令狐冲呆过的思过崖差不多呢。

    于昔木和于昔禾焦急的在元和道君的洞府外等着，见楚洛寒神色悠然的走出来，脸上闪过喜色：“小师妹，师父免了你的责罚了罢？”

    楚洛寒奇怪的看了他们兄妹一眼，道：“没有啊！莫非这思过山脉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四师兄五师姐为何如此这般？”

    于昔木和于昔禾呆了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才恍悟，苦笑道：“原来，小师妹并不知晓思过山脉啊!”

    随后便是普及常识的时间了。楚洛寒这才明白思过山脉与思过崖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悔之晚矣。可是亲爹都发话了，必须去！进思过山脉的弟子，都会按照修为高低被随机传送到不同的地方，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的弟子分别呆在不同的结界内，独自历练，当然，也可以组队，只要你不怕背叛。在这里历练的弟子，除了杀人什么都可以做，夺宝、伤人、调戏，甚至把对方当做仆役使唤都是可以的，当然，那个仆役也是可以用各种手段反击的。除非达到进山时定下的进阶目标，然后会被自动传送出来，否则就一直在思过山脉呆着吧。思过山脉的灵气淡薄，想要进阶，只能自己去猎妖兽，夺妖丹、采集灵植炼丹、抢劫别的弟子的资源、寻找那渺茫的天材地宝。总之一句话，玄灵门门规森严，而思过山脉则是它唯一的例外，混乱无比，适者生存。

    楚洛寒听呆了，她完全没想到元和道君会把自己的女儿和弟子送到这样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受罚”，抬头望着于昔木和于昔禾，似是不敢相信。

    十五六岁阳光少年于昔木老成的叹口气，又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说道：“可是，但凡从思过山脉出来的弟子前途都很光明，活得久，修炼上进阶也快。像我们上面的几位师兄师姐，全都被师父找机会送到思过山脉历练过。只是没想到我们现在修为那么低就要被师父送进去了而已。更没想到......”不到十岁的小师妹也会被师父送进来。

    楚洛寒转转眼珠，终于了解到思过山脉只是一个挂着惩罚弟子名号的历练场所罢。在门派中成长的修士就像温室里的花朵没接触过修真界的冷酷、残忍，如果在把他们送到门外历练前能有思过山脉这样一个过渡，想来就会少吃一些苦头。独自历练，她大概明白元和道君的意思了，如此，甚好。

    楚洛寒原本就不是心思多深沉的人，想明白了也就不再纠结了。甜甜的冲两兄妹笑道：“多谢师兄师姐提醒，如此听来，思过山脉洛寒是必然要去的，只是早了一些罢了。我们现在还是商量一下要带什么东西进去保命、进阶吧！对了，这是爹爹让我转交给四师兄、五师姐的千里遁地尺。”边说着便把东西递给了二人。

    今日天色已晚，第二日，三人坐在楚洛寒的云朵飞行法器里商量了起来，丹药是必需品，不但要有，还要多，楚洛寒借口元和道君刚刚给了她许多，而且母亲洛倾城也留了不少给她，寻常丹药暂时就不添置了，只是买些解毒丹就可以了。于昔木和于昔禾了然的点头，亲生女儿和弟子终究是有别的。

    三人很快飞到了内门坊市，虽然这里不如前几日外星界的弟子来访时热闹，还是有不少弟子在此交易的。买完丹药，三人去了卖符咒的地方，于昔禾是水木灵根，攻击性的法术不是很多，威慑力也不够大，因而买了不少火系符、雷系符、风行符等；于昔木是土木双灵根，防御性甚强，土遁术也很适合逃跑，只是同样的，威慑力也不够大，也和于昔禾一样买了不少火系符、雷系符、风行符等。

    楚洛寒到处转了转，突然想起来从沈末汐哪里要来的小铃铛，递给于昔禾道：“这个小东西是沈末汐给的。”于昔禾眼光微转，立刻想到这是楚洛寒为她取来的“赔偿”，接了过来，望着楚洛寒笑道：“有劳小师妹了。”

    楚洛寒老成的摆摆手，道：“应该的。”

    于昔禾低下头，她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对楚洛寒的偶尔的嫉妒很可笑。天资、出身本就是天定，有何可嫉妒的？比自己资质好的固然有，比自己资质差的不是更多吗？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家可爱老成护短的小师妹。她惊醒，还好自己醒悟的快，还好没失去小师妹这个好朋友。

    楚洛寒并不知道于昔禾的心态转变，她只是做了她自己想做的而已。不管是为了讨好元和道君还是只是单纯的结交自己而已，于昔木和于昔禾对她都是照顾有加的，能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楚洛寒还是很开心的。

    楚洛寒各选了五枚四阶的火系符和雷系符，几枚二阶、三阶的风行符、金刚符等，然后就买了很多空白符和朱砂，打算自己继续努力制符。

    接下来几人又去周围的店铺逛了一圈，楚洛寒买了一个避水珠，两个帐篷、几个葫芦、十几个小空间储物袋，一大堆阵旗，甚至又破费的买了一个空间玉盆，她琢磨着在思过山脉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奇花异草，一定要想法子收归己用才是，

    在楚洛寒的建议下，于昔木兄妹也买了不少阵旗，用来布置修炼时的防御阵法。

    最后，三人分开采购个人有特殊需求的物事。咳，人嘛，总要有点秘密的。

    楚洛寒立刻拿着食物袋去了坊市的酒楼，点了十几个喜欢的菜、灵兽肉和点心，各要了五十份，把食物袋留下，约好了取饭的时间便离开了。楚洛寒唉声叹气，她在世俗界采购的食物大概只够她吃半年了，原本还能撑得时间更长些，可是听说思过山脉灵气薄弱，她每天吃的东西要增加了。楚洛寒不敢大肆采购食物，现在这样还是因为仗着年纪小，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小孩子贪吃，而不是其他的原因。楚洛寒听说思过山脉有不少妖兽，盘算着自己真的要打猎为生了。

    楚洛寒跑到云裳阁，这里的衣服都是法器、灵器，选了几件短打扮干脆利索的衣服，还有隔绝神识的面纱，等她出来就长成大女孩了。好吧，楚洛寒又纠结了，大女孩啊，真麻烦，转转头，拉了拉一个面色和蔼可亲的女店小二，问她有没有那什么，哪位女店小二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便带她去楼上挑选。楚洛寒想着自己要筑基还要好多年，便不客气的买了许多，把女店小二吓了一跳，不过也很开心，因为楚洛寒的大方，她会有很多提成的！

    楚洛寒回到自己的小洞府就开始发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要把自己准备的东西列了张单子系在传讯纸鹤身上传给元和道君。

    不一会挂着储物袋的纸鹤摇摇摆摆的飞回来了——身体不平衡嘛，楚洛寒取下储物袋，神识一探，看里面放了很多灵石灵珠，一个空间葫芦，打开一闻，是四阶百花灵蜜，为数不少的三级、四级符箓，剩下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灵果了。楚洛寒脸上挂着笑，听传讯纸鹤口吐人言，要楚洛寒将符箓、灵石分给于昔木和于昔禾各三分之一，其他的东西自己留着用就行。

    楚洛寒取了两个小储物袋装了东西也让纸鹤分别送过去了。然后她就开始整理备战物品了。

    适合作战的衣服有了，还是法器，甚好；武器，楚洛寒没有攻击性的武器，她没有找到顺手顺眼的，也不想找个替代品，所以就一直专心练习法术，倒是对灵力控制的越来越好了；防御性的武器倒是很多，像洛倾城之前留给楚洛寒的项链、手链、乌龟壳都是上佳的防御法宝，还有一个法器阵盒，安上一块灵石就可以启动，启动之后会瞬间形成一个强力防护阵法，而且具有隐藏功能，启动隐藏之后金丹以下修士完全看不出来，一块下品灵石能支撑这个阵法十天，中品灵石能支撑一百天，上品灵石能支撑一千日；辅助性的，则有聚灵玉珏和元和道君给的聚灵的珠子，楚洛寒如今修为太低，能够输入到聚灵玉珏的灵气太少，而聚灵玉珏返还给楚洛寒的就更少了。楚洛寒怀疑这块聚灵玉珏有了灵性，不然怎么这么锱铢必较呢。还好元和道君又给了她一个聚灵的珠子，不然还真是麻烦。符箓方面楚洛寒倒是不担心了，实在打不过了就用符箓砸。吃的方面勉强算是解决了，进去打猎吧，反正人类修士和妖兽天生就是对头，妖丹可以提升修士的修为，可以炼丹，而人类修士本身对妖兽就是大补之物，见到修士也是馋涎欲滴，也算不上谁过分了......

    楚洛寒收拾完东西，心里有了些底气就安心睡觉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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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打劫与反打劫

    思过山脉，某一处森林茂密之地，倏地闪过一道银光。

    楚洛寒晃晃脑袋，慢慢摇晃着站起身，腹诽这传送阵做的真不人道，一点都没顾虑到她这样的小修士的身心健康。

    楚洛寒突然打了个激灵，有敌情！她感受到有人在盯着她伺机而动。立刻启动星月手链的解毒阵法，缓缓地放出神识，左边，储物戒指一闪抛出一张冰箭符，只见数到冰箭向着长满低矮灌木的地方飞去。

    灌木丛中瞬间滚出一道黑影，黑影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挑着一双丹凤眼轻佻的笑道：“呦，小师妹还挺有脾气的！”

    性别，男；年龄，貌似十五六岁；资质，火土木三灵根；修为，练气五层；武器，空手，大概没拿出来呢。

    鉴定完毕。

    楚洛寒微微一笑，没甚诚意的说道：“初来乍到，惊扰了师兄，还请见谅。”

    丹凤眼早把楚洛寒的修为灵根查探了一遍，他是一年前故意犯错被罚到思过山脉的，自然知道这个戴面纱的小姑娘身份特别，不好惹。因而把打劫的心思踢飞，转而拉拢道：“在下白若可。不知楚师妹可有去处？若是没有，不妨去师兄的洞府附近瞧瞧有没有合适的。”

    楚洛寒继续笑着，没有应声。

    白若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不瞒楚师妹，为兄前日刚巧被三人设计抢了身上的储物袋，如今却是连一件趁手的法器都没有了。你我修为相近，楚师妹自是不用担心为兄对师妹不利。再说，师妹的身份也不是我这个小弟子惹得起的。若是楚师妹不嫌弃，可否与为兄走一趟，抢回来的东西除了为兄自己的储物袋，其余都归师妹所有。”

    楚洛寒审视的看着白若可，释放神识，果然，没有储物袋和法器。她对抢劫良民没兴趣，不过，抢劫者人恒抢之。再者她见白若可的确认得自己，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遂道：“烦请白师兄带路。”

    白若可有些兴奋，在这片森林他的修为和法器算是较低的了，经常被抢，当然，他也会去抢抢别人，咳，适者生存嘛。若是和这位会冰系功法的小女孩联手，或者处境不会那么糟了。想到这，便收起了轻浮的笑容，热情的向楚洛寒介绍这片地方。

    楚洛寒跟着白若可施展轻身术走了约有半个时辰才找到那三个抢了白若可的人的洞府。

    白若可见楚洛寒皱着眉望着那三人洞府前的阵法，道：“他们三人中有一个擅长阵法。我们在阵外埋伏即可。”

    楚洛寒转头看了看白若可，又看了看那个阵法，慢慢走到阵法面前，打出一套复杂的手势，而后又释放出一丝柔和的灵力向着东南方向的一处空地打去。

    阵法破了！白若可很是惊喜，没想到这个小女孩这么深藏不露，这下他更是坚定了一定要赖在她身边的决心。

    楚洛寒继续向洞府内走去，心中很是惊奇，这个幻阵很简单嘛，她这个阵法白痴都能搞定！可为什么听白若可的口气这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呢？

    这却是楚洛寒孤陋寡闻了。在玄灵门的练气弟子当中，也只有精英弟子和资质极好的少数内门弟子才有权限在藏书阁阅读讲解四艺的程度较深的书籍。对于低阶弟子，玄灵门以鼓励他们专心修炼提升修为为主，所以他们很少有时间和条件研究四艺，即便想要研究也没有灵石去买更好地书籍。即便是于昔木和于昔禾，这两个元婴真人名下的内门弟子，也是专注修炼，对四艺并没有什么涉猎。楚洛寒一心想要减缓修炼速度，因而有了大把的时间挥霍，这才比旁人在阵法一道上先行一步。

    楚洛寒想不通便没有再去自寻烦恼纠结这个问题。她发现这个洞府很是有趣，在幻阵之内还有幻阵，这个幻阵里藏了不少储物袋。转头看了看四处寻找什么的白若可，又看了看被破解开的阵法，想了想又转过身去把洞口的幻阵给还原了。然后才把藏着储物袋的小幻阵给破开。

    白若可双眼发光的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储物袋，心里后悔刚才给出的承诺了。那么多的储物袋，他，舍不得，很舍不得。只是，他为人虽有些轻佻，可还是看重承诺的，更何况对方还是这个他得罪不起的人。

    楚洛寒非常惊讶，转头看向白若可，问道：“白师兄，洛寒有个疑问。修士的珍藏不都是随身携带吗？为何？此处却又那么多储物袋？”

    白若可吞了口唾沫，用力掐了掐手心，这才镇静下来，道：“楚师妹有所不知，他们洞府的这个阵法从来没被人破过，因而才放心把珍藏放在洞府。再者，思过山脉的修士也不是天生就爱抢劫，除非是山穷水尽或者碰上了大肥羊，亦或是能保证自己不被人认出才会下手抢劫。但他们三人却不管不顾，碰到打不过他们的修士便抢，因而得罪了不少修士，为了防止别的修士联手报复抢走他们的东西，才把珍藏放在此处。还有不少会点阵法的修士把东西安置在洞府。不会阵法的只能随身携带了。”

    楚洛寒点点头示意知道了，道：“多谢师兄指点。洛寒提议我们拿了这些储物袋便就此离开如何？只是拖累师兄没能拿到自己的储物袋，洛寒愿意将这些东西分与白师兄三分，师兄意下如何？”

    白若可睁大眼睛盯着楚洛寒，似是不敢置信，楚洛寒，甚至没有问他里面有没有他的储物袋便......

    白若可年纪尚小，他的想法直接写到了眼睛里。楚洛寒是故意这样说的，她想知道如果她偶尔想找个人作伴打猎是不是可以选这个人？

    白若可犹豫了半晌，思量再思量，还是恋恋不舍的摇头：“楚师妹误会了。这里有我的储物袋，却是不能贪图师妹的东西了。既然拿到储物袋了，就不必与他们三人正面对上了，我们离开便好了。”

    楚洛寒笑的真诚了一些，道：“洛寒得白师兄帮助，才能在来到思过山脉的第一天便得到那么多战利品，实在不敢独占。再者，洛寒初来乍到，还希望能得到白师兄的指点选处安静的洞府，白师兄莫要与洛寒客气。再说，这些东西，不过身外之物，师兄不必过于挂怀。”

    白若可看楚洛寒笑的真心实意，说的也真心实意，这才放下心来。心想的确是他带她来的，只是没想到战利品会那么丰富罢了。

    两人抓紧时间分了东西立刻离开了。至于那三个抢劫犯怎样捶足顿胸的后悔怨恨却不是他们在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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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新洞府

    白若可带着楚洛寒左拐右拐，走到一处瀑布附近，才道：“楚师妹，为兄的洞府便在瀑布里面。”

    楚洛寒略略张了张嘴，有些惊讶，这里跟孙悟空的花果山水帘洞有些相似，藏在瀑布里面，这位师兄不会是穿的吧？

    “白师兄是如何进去的呢？土遁？”楚洛寒抬头望着白若可好奇道。

    白若可俊脸一红，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道：“嗯，正如师妹所言。为兄没有水灵根，不太喜欢在水中穿梭。”

    楚洛寒了然的点点头。又围着瀑布转了一圈，放出神识往瀑布形成的河流之下一探，才决定：“那洛寒便在这河流之下安家了。”

    白若可微讶，随即点头，道：“水下倒是适合师妹。”

    楚洛寒得意的一笑，拱了拱手跟白若可道别：“那么洛寒便就此离开了。”然后便手握避水珠往水下走去。

    楚洛寒呆在避水珠里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虾，看到顺眼的使出冰冻术把它们冻好拿进避水珠里。想不到这条河流里还有不少一二阶的低阶妖兽，这思过山脉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明明没多少灵气却又孕育了那么多的妖兽。

    楚洛寒最后在河底选了一块假山似的大石头做洞府。她将灵气凝结成一把大斧头，刷刷的砍向那块大石头，没几下就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府。楚洛寒皱皱眉，布置了一个幻阵和防水结界，走了进去，把洞内的地给砍平了，这才满意的扬起嘴角。

    楚洛寒的新洞府大约有地球的一室一厅的小套间那么大，楚洛寒倒也知足了。卧室就可以修炼嘛，她不挑。

    楚洛寒取出蒲团坐下，把刚刚随手冻好的鱼虾摆在地上，盯着它们开始思考：练气七层呀，那时练气期的小进阶，难度肯定是有的，再加上呆在这个灵气非常不怎么样的思过山脉里，估计她从练气六层到练气七层得花上四年左右了，说起来，那时候她就长大了。嘿嘿，终于不用再装小萝莉了。

    楚洛寒美滋滋的盘算着。她在练气五层待了一年了，倒是也快突破了。不如等突破了再继续历练，这样更安全一些。

    楚洛寒想了又想最后决定明天先去打猎，储备好粮食就闭关。

    思过山脉的灵气稀薄，是一个被结界封闭起来的空间，因而也没什么日月精华可以吸收。楚洛寒专心打坐了一个晚上没有再睡觉，感觉效果和原来只在月圆之夜和清晨打坐的效果差不多，这不禁让她愁眉苦脸，她虽然感觉思过山脉的灵力弱，可也没想到弱成这个样子啊！

    唉，算了，算了，大家都能挺过去，她也一定可以！

    楚洛寒扁扁嘴，无奈的叹口气，取出一套分解妖兽尸体的工具。一挥手昨天顺手捉来的鱼虾就凭空出现了。

    “冰冻，融！”楚洛寒动动手指，打出几个手势，就给鱼虾解冻了。然后使用血凝术将鱼虾体内的血凝成一个个药丸大小的血球从它们身体内取出，丢到一个玉瓶里封存；再从二阶妖兽体内取出它们的妖丹再封印到另一个玉瓶里；事实上一二阶的低阶妖兽除了血能画符箓，妖丹能炼丹，身上也没太多好东西了，楚洛寒将身前的鱼虾瞅了又瞅，才勉为其难的将鱼骨取出留下，肉就当存粮了。

    楚洛寒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照顾完她的空间玉盆里的灵植，便出了新洞府，打算四处巡视一番，顺便打猎。

    楚洛寒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使用轻身术向着南面飞了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一个时辰等于地球上的两个小时，离楚洛寒的洞府可是够远了。这里也是灌木丛生，高大的树木穿插其中。楚洛寒担心这里是那个弟子的“领域”，没有贸然放出神识查看，只是在自己身上拍了一张隐身符，慢慢走着，观察这里的植物，寻找隐藏的妖兽。

    “嘶嘶。”

    楚洛寒耳朵一动，神识异常缓慢轻柔的放出，查看到三百米外有一条数十米长，水桶腰粗的碧绿色的息翼蟒正盘坐着，铜铃大的明亮的竖瞳瞪着蹲坐在它面前的一只近三米长的全身雪白的雪云蛙，两只妖兽身上都有血不要钱似的流出，只是两只妖兽就像没感觉到似的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的伤口。

    楚洛寒一阵无语，对付一二阶的尚未开灵智的水系妖兽，她有冰系功法不用怕；但是对楚洛寒查探到的相当于人类筑基后期的两只四阶妖兽，她可是连“渔翁”都不敢做。楚洛寒脑袋转了转，觉得自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使用法术离开是不可行的，神识是不敢收回的，不收回还能在它们发现自己时及时躲到空间里，收回了恐怕连躲进空间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

    事实上，楚洛寒身上的隐身符做的很好，敛息术修炼的也不错，雪云蛙一直都未发现她的存在。息翼蟒倒是察觉到了，这也是因为它本身就擅长敛息，对使用敛息术的修士相对更敏感一些罢了，只是它本身就受了重伤，与雪云蛙一战早已是强弩之末，暂时无暇顾及楚洛寒。这才让楚洛寒暂时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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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观战

    息翼蟒，善敛息，善使毒，无翼似有翼，天生能飞离地面五十米左右。只是不知为何，这条息翼蟒固执的盘坐着，既不飞，连尾巴也不用，只是伸着舌头“嘶嘶”的威胁着雪云蛙。

    雪云蛙虽然已经开了灵智，但是，咳，很明显智商还不够高，只知道依着动物的本能思考。雪云蛙虽然擅长蹦跳，但是遇上会飞的息翼蟒却也无可奈何，所以，尽管息翼蟒自遇到它并未做出飞行的动作，雪云蛙也丝毫没察觉到这意味着什么，仍旧一味的庆幸自己遇到了一条笨蛇。

    相比雪云蛙，息翼蟒倒是狡猾了许多，它看到了雪云蛙眼中的庆幸和不自觉的放松，息翼蟒抓住时机，长长的身体不再盘坐，闪电般地甩出身体将还没缓过神的雪云蛙紧紧缠绕起来，伺机靠近雪云蛙。雪云蛙怒不可遏，使劲挣扎要脱困，同时张大嘴喷出一根根的尖锐的冰锥向息翼蟒的身体狠狠的刺去。息翼蟒被冰锥刺的“嘶嘶”直叫，血流不止，却仍旧缠绕住雪云蛙不放，似是在等待什么。

    楚洛寒通过神识看到两只妖兽斗法的情形，也看到了息翼蟒原本盘坐的地方的那个大蛋，很快猜到息翼蟒在拖延时间等待同伴。妖兽和人类修士是天敌，人类修士会猎兽，妖兽也会猎人，对于修士来说，妖兽的妖丹可炼丹，身体可炼器，对于妖兽来说，再没有比人类修士更补的补品了。楚洛寒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决定要这两只妖兽两败俱伤，她一定要做渔翁，做黄雀！

    楚洛寒下定决心，在身上拍了一张清心符，放松心情，然后继续收敛气息，缓缓地移动步伐，悄悄洒下几十根阵旗，并在阵眼安置下一颗下品灵石，只见四周立刻升起一个淡银色的屏障，然后眨眼间又迅速消失，阵法完成。楚洛寒是头一次摆这个千幻迷踪阵，灵力消耗了大半，她立刻取出自酿的恢复灵气的灵果酒灌了一坛，这才感觉全身的灵力又回来了。千幻迷踪阵与普通的迷踪阵不同，普通的迷踪阵是让进入阵法的人找不到出路，而千幻迷踪阵则是让阵法内的人看到的阵法外的情景十年如一日，永不会变；而阵法外的人看到的阵法内的情形却是由主阵者决定的。楚洛寒用一颗下品灵石做阵眼，这阵法便可支撑十日之久，楚洛寒为了得到息翼蟒和雪云蛙可谓是费尽心思了。她取出洛倾城给她的中阶阵法盒，开启隐藏和防御阵法，然后继续观战。

    楚洛寒这一番动作着实不小，雪云蛙也察觉到了这个人类小修士的存在，原本雪云蛙和息翼蟒都以为楚洛寒是要逃跑，它们也没空管她，却是没想到她在四周转了一圈就突然消失了。这让两只妖兽都感到了莫名的威胁，不约而同的决定速战速决，再去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修士。

    雪云蛙不再喷冰锥了，它伸出长长的纤细的满是倒刺的舌头对着离自己最近的息翼蟒的伤口一阵猛舔，息翼蟒叫声更加惨烈，连楚洛寒都感到心有不忍了。只是叫声如此凄惨的息翼蟒却是将雪云蛙缠的更紧了，同时趁机更加靠近雪云蛙，张嘴喷出一口毒液。很好，这下是雪云蛙“呱呱”的惨叫声绵绵不绝了。

    楚洛寒不禁庆幸自己事先布置好了阵法，不然还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和兽呢！

    息翼蟒对自己的毒液似是很有信心，不禁放松了对雪云蛙的钳制。只是雪云蛙或许智商的确比不上息翼蟒，它却有着生物本能的求生欲望――更何况它也不知道这是要它命的毒――忍着剧痛，雪云蛙挣脱束缚，刷的向着那个大蛋跳去，息翼蟒立刻飞去阻止，却不想雪云蛙突然转身对着息翼蟒的七寸处喷出密密麻麻的冰锥，比上次的更多更尖细。楚洛寒都看呆了，她幻想着自己有天也能施出这样的法术。糊涂一世聪明一时，说的就是雪云蛙，雪云蛙懵懵懂懂的活了一辈子，然后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突然灵光一现，对着息翼蟒的七寸处喷出了它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最尖细的冰锥，然后，息翼蟒倒下了，雪云蛙也倒下了，眼中似有安慰之意，我死了，也要你陪葬。

    楚洛寒脸色苍白，她还没见过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越来越觉的玄灵门的生死台不过是小打小闹了，怪不得没人管呢。楚洛寒一直都记得洛倾城对她的嘱咐“谨慎”，她先打坐完全恢复了灵气，再往身上拍了一张四阶隐身符，比刚刚的隐身符高了一阶，想来即便是息翼蟒还有一丝气息也定然发现不了她；又用灵气凝成一把冰剑，持着剑向着那两只妖兽走过去。这一次，楚洛寒并未使用轻身术，只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行走着。

    楚洛寒一心认为息翼蟒并未死亡，因此走到息翼蟒身边就举起冰剑对着它的七寸处再次砍去，并未有血流出，出乎意料，息翼蟒早已死透了。楚洛寒呆了呆，便立刻运转轻身术向着左侧跑去，险险的躲过了雪云蛙的一击，没死的竟是雪云蛙！楚洛寒还记得雪云蛙倒下的眼神，明明是临死前才会出现的欣慰、遗憾之意，不曾想，傻傻的雪云蛙也在生死之斗中开了窍。楚洛寒不禁腹诽，自己这叫啥运气嘛，妖兽长智商那么难得的时候都被她碰上了！

    雪云蛙等的就是楚洛寒，它这一次出奇的有耐心，等着楚洛寒打坐再慢慢走过来，它真的成长了。只可惜，它遇到的是资质绝佳、装备精良、从小被精心培养的修二代！楚洛寒狠狠心，甩出一枚五阶冰冻玉符，雪云蛙瞬间被冻住了。但凡是个普通练气弟子，就布不出千幻迷踪阵，没有千幻迷踪阵，刚刚的打斗就会吸引更多的“黄雀”赶来，楚洛寒便没这个运气待到现在；但凡是个普通弟子，就拿不出中阶阵盒布下隐藏阵法，没有隐藏阵法，雪云蛙刚刚就会一伸舌头将楚洛寒卷进胃里吃了；但凡是个普通弟子，在看到两具四阶妖兽尸体的时候就会兴奋不已，哪里还会想到妖兽诈尸呢？

    只是，普通弟子也不会像楚洛寒这般大胆一下子离开传送地那么远。要知道，思过山脉的传送阵都是根据门内弟子的修为传送的，修为低的会固定传送到一个区域，这些弟子会很自觉地呆在这个范围之内进行打猎活动――这都是玄灵门普通低阶弟子必知的“常识”，奈何没有人告诉过楚洛寒。没有人想到楚洛寒会在那么小的年龄便被送进来，因而没有人告诉她这些常识，总觉得她还不到需要知道这些常识的时候，于昔木和于昔禾虽叮嘱了许多却也难免有失。

    所以说，运道一事，实在是种种偶然之下的必然。雪云蛙经历生死之劫，方才开窍，却不幸遇到了资质绝佳、装备精良、从小被精心培养的修二代，这就注定了它的失败；身为不缺灵石有父亲庇护的修二代楚洛寒，因为对于玄灵门普通低阶弟子必知的“常识”的缺乏，懵懵懂懂的闯进了相当于筑基后修士的妖兽争斗之中，却又因为她“修二代”身份伴随的种种福利助她渡过此劫，长了心境。果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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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黄雀

    楚洛寒甩出一枚五阶冰冻玉符，将雪云蛙彻底冻在冰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下，再没了力气。

    这次是她运气好，身上有装备，脑海里还记得美人娘亲的嘱咐，这才保住性命。但凡缺少其中一样，她楚洛寒都会成为那只雪云蛙的腹中餐。修真界果然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楚洛寒定了定神，忽然想到打猎之后应该第一时间转移阵地，而不是傻呆呆的坐着。她真是被吓着了。

    楚洛寒刷的站起来，将两只妖兽的尸体和那个大蛋放在一个闲置的储物袋里，紧接着往身上拍了张风行符向她的洞府跑去。

    哇咔咔，楚洛寒加油跑！一定不能做螳螂，要做黄雀！

    楚洛寒来时花了一个时辰，现在回去就用了半个时辰多一点，果然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啊。只希望这样的动力将来能少一些，楚洛寒坐在洞府里苦着脸想道。

    将两只妖兽的尸体和大蛋取出，楚洛寒用血凝术将两只妖兽的血分别存进不同的玉瓶里，做好标记。息翼蟒的血有毒，这个必须单独存放，将来炼制某些丹药的时候说不定会用上。雪云蛙是冰属性妖兽，用它的血炼的丹再适合楚洛寒不过了。这两个妖兽身上都是好东西。妖丹，皮，牙齿，都是用来炼丹炼器的良品啊！

    雪云蛙身形巨大，它的肉够楚洛寒吃上半个多月的了。息翼蟒毒性太强，楚洛寒不敢吃它的肉，只是把蛇胆取出。蛇胆性凉、味苦微甘，有清热解毒，祛风祛湿，明目清心的功效。这是普通蛇胆的功效。四阶息翼蟒的蛇胆配以其他灵植炼丹酿酒，可解五阶以下各类妖兽释放的毒。因为蛇胆取出后不宜久置，楚洛寒又不能炼丹，只得发出一个水球将蛇胆上的血污清洗干净，再发出冰锥刺开胆囊，然后放置在之前元和道君给她的四阶百花蜜里，如此百花蜜便会提升到五阶，解毒效果也会更好了，味道也不至于那么甜了。

    至于蛇肉，楚洛寒取出不知道哪位师叔师伯送给她的一朵纯白色的铃兰花蕾，轻轻地对着它吹了一口气，铃兰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一般缓缓揭开面纱，只是露出的不是娇羞的花蕊，而是一束热情的火焰。

    这是一件中阶灵器，不过也没甚大用。最多就是烧烧水，烤烤肉，吓唬吓唬练气修士而已。这类灵器所用的火种太过平常，就是普通的天雷掉落凡间所生成的。因而它一般都是高阶修士做给没有火灵根的后辈日常生活用的，并不能用来炼丹炼器。

    楚洛寒拿出铃兰来，也不过是为了将息翼蟒的身体给彻底烧没了。毕竟息翼蟒是有毒的，万一被别的不识货的修士或妖兽吃掉而中毒，楚洛寒可就不得不纠缠上因果了。

    再瞅瞅那个大蛋，生命力旺盛，估计再过半年就能破壳而出了。

    楚洛寒对于蟒蛇这种软骨动物无爱，更何况息翼蟒长得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观，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咳，她实在不好意思在分解了它的母亲尸体之后再大义凛然的做它的主人。

    那该怎么处理呢？楚洛寒踌躇了。把它当饭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太浪费了。一颗会使毒善敛息的息翼蟒蛋能卖好多灵石呢！她在地球上攒钱攒惯了，虽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但也是舍不得享用那么贵的饭，人要知足方能长乐啊。她真真没有这是即将破壳而出的幼兽，是五六点钟的朝阳，需要呵护的想法。这个修真界原本就是强者为尊，更何况修士和妖兽本就是天敌。

    封印吧！等出去再把它卖掉！想到就做，楚洛寒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她常用的桌椅、朱笔、朱砂和符纸，想了想，又取出一瓶妖兽血。她要画封印符。以前只是练过几次，没画出来，她也没太在意，这个符箓不是非会画不可的。现在，为了灵石，她拼了！一定要把这个大蛋封印了，等出去时拿去卖灵石！

    一直到这一天的下午，楚洛寒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她才做好了五张封印符。楚洛寒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朱笔，阿q一样的安慰自己：木事木事，封印符她基本用不到，多了也浪费，够用就好！

    默想一遍封印妖兽的口诀和手势，楚洛寒起身走到那个大蛋跟前，打出一套繁杂的手势，口中喃喃有声，然后把刚做好的一张封印符弹到大蛋上，大蛋周身闪过一道白色的屏障，转瞬即逝，封印这才完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一边楚洛寒为自己做了黄雀而不是螳螂庆幸，另一边息翼蟒的同伴也赶到了楚洛寒在息翼蟒和雪云蛙打斗的现场所布下的结界之外。这一条长得很像息翼蟒，只是脑袋上多了一只角而已。它到了结界就再也感受不到同伴的气息了，瞬间愤怒了，昂首甩起长长的尾巴，惊得妖兽一片。

    这附近碰巧有几个筑基修士路过，联手制服了这条大蛇，然后瓜分了它的身体。

    黄雀，只有变强才能做黄雀。而不只是有点小聪明的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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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酒在忙毕业的事情，有些忙，最近可能更期不定。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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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上钩吧！白富美！

    修仙者都是宅男宅女，普遍皮肤白嫩。所以年轻的白若可也可以说是个小白脸。嗯，字面意思，字面理解。

    同时，白若可还是个上进的好青年。

    自从踏上修仙之路，白若可想的无不是如何变强。这一次故意犯错来到思过山脉就是他要走的捷径之一。相对于其他门派，玄灵门更加重视低阶弟子，月供给的多，修炼时间给的也多。玄灵门需要低阶弟子干活跑腿的事虽然多，可是架不住基数大，玄灵门人多，所以平均下来每个人被分配到的活计其实很少。

    只是还是不够。白若可是火土木三灵根，资质一般，修炼时用到的灵石也多，还好他努力非常，这才让他在十四岁时修炼到了练气五层。这样的修为，他付出的是别人不曾有的努力，自七岁上山修炼，一日不缀，当别的同龄儿童还在偷懒耍赖不肯修炼的时候，他在勤勉的打坐、练习法术；当别别的同龄儿童还在插科打诨的时候，他已经学会笑脸迎人，跟在有点小权力的师兄师姐身后跑腿打杂，希望多学些东西，多得些灵石。

    随着大家年龄的增长，渐渐明白了自己修炼的目的――长生，也就不再偷懒，开始努力修炼努力赚灵石了。

    白若可很快发现，他原本的优势岌岌可危。很多人都已经或者将要追上他了。甚至有人笑他不过是仗着自己修炼时间多才有了如今的修为，资质、悟性那么差，还不是迟早被甩在后面。

    白若可越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十四岁进阶练气五层，直到十五岁整整一年，白若可的修炼没有一点进步。他脸上的笑越来越多，他需要灵石修炼，他没有根基不能随便得罪人。他觉得自己很辛苦，害怕被别人追赶上，害怕被别人看不起。

    直到有一天，一个他平日奉承很多的师兄对着他摇头叹息道：“白师弟可曾听说过思过山脉？”

    这是废话。除了楚洛寒那种脱离了普通大众生活的修二代，普通弟子自然是知道的。白若可困惑的点头称是。

    那位师兄又叹了口气，施恩的说道：“你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然后便将几位元婴老祖主动送弟子去思过山脉的事情巴拉巴拉的讲了一遍。

    白若可素来了解这个师兄的品行，喜欢被奉承，打听小道消息，但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也正因为他的藏不住话才让白若可撑着笑脸跟在他身边打杂，果然今日有了新的收获。

    白若可并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这都是有切实的例子跟在后面的。他在这位师兄走后就立即准备行囊来了思过山脉。他要变强！

    来了思过山脉，白若可才发现自己的幼稚，要变强要赚灵石，跟在练气修士后面有什么用呢？那还不如靠自己打拼来提升修为。只可惜，他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经常被抢。遇到楚洛寒时，他是刚刚被抢完，狼狈非常。

    白若可在见过楚洛寒之后便回了洞府，他庆幸的拿着从那三个抢劫犯的洞府取回来的储物袋，异常欣喜。

    人在开心的时候不免会异想天开，希望会有更好地事情发生。白若可想入非非，楚洛寒为什么愿意给自己那么多储物袋呢？他们虽是同门，却没有任何接触，难道，莫非.......白若可摸着自己的脸颊傻笑，这小丫头不是看上他了吧！

    他这样想也不是没缘由的，他长得确实人模人样的，加上嘴巴甜，偶尔再露个轻佻的笑，非常讨师姐妹得欢喜。楚洛寒年纪虽小，但是白若可也不大，差了不过七八岁，在修真界，这七八岁算得上什么呢？稍有修为的修士一闭关就是几年，七八年，不过是弹指之间。

    楚洛寒虽未长成，可也是个美人胚子了。又有个元婴老祖的亲爹，这还不是那种不知隔了多少代的不是那么靠谱的血亲长辈，本人资质又极好。啧啧，真实典型的白富美啊！

    白若可此时并不知道白富美这个词语，没听过白富美可以让他“少奋斗十年”的言论，可他知道机会难得，楚洛寒年纪小，追她的人还少，如果，当真能得到她的芳心，白若可激动得不能自已，即便是得不到，至少也要让她，和她的爹看到他白若可的“真心”，然后多加照拂。

    被白若可精心算计的楚洛寒正在盘算怎样最大化的使用她刚刚得到的雪云蛙的妖丹。这是冰属性的妖丹。楚洛寒将它握在手心，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喟叹，真舒服啊！冰冰凉，透心凉。

    用它酿酒吧。楚洛寒眼睛晶亮，喝了这颗妖丹酿的酒，她想不到练气六层都不行了，说不定还会有以外的收获呢。

    正当楚洛寒兴致勃勃的想要酿酒时，感觉到洞府外有人触动了她所设的阵法，神识一探，“白若可？”他来做什么？

    楚洛寒奇怪的收起妖丹，出了洞府，看到白若可焕然一新的站在岸边两眼发光的看着她。楚洛寒下意识地摸摸脸颊，难道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了？这白若可干嘛朝着自己乱放电呢？

    白若可想装作温文尔雅的师兄慢慢的把楚洛寒骗到手，就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道：“楚师妹！”

    只是他年纪太小，阅历太少，连楚洛寒都看出了他的装模作样，真是可惜了“师兄”的好身份。

    楚洛寒真想翻白眼，就这演技，还想骗她？哼！楚洛寒低了低头，调整好表情，才抬头冲着白若可笑道：“不知白师兄有何事找洛寒？”

    白若可温和的说道：“为兄想着师妹来的日子短，可能还不熟悉这里，为兄想带师妹在周围游览一番，不知师妹可有兴致？”

    兴致是肯定没有的。不过，楚洛寒转转眼珠，自己对思过山脉真是不怎么了解呢，要有个免费导游带着参观也是不错的，正好可以套套话。于是招牌小萝莉笑又出现了：“那真是有劳师兄了！不如明日吧，今天有些晚了。”

    默默抬头望了一下天上冲着他们傻乐的大太阳，白若可愣了一下，立刻恢复君子摸样，轻声道：“如师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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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绯衣，绯色

    次日一早，白若可便在瀑布下等着了，他打算好了，先不管楚洛寒能不能倾心于他，无论如何先赖上再说，人不要脸方能天下无敌嘛。

    楚洛寒郁闷的结束修炼，这里灵气实在太稀薄了，她可很少有乖乖的修炼一晚上的经历，这下好了，她每天都要在思过山脉修炼一晚上了。她都没时间酿酒睡觉了！看样子该想办法了。

    楚洛寒大口大口的吃着灵果，仿佛不这样便不能解气似的，一点不在乎自己的乖乖女形象了。

    终于吃完早餐，楚洛寒才想起来昨天貌似答应某人要出门，懊恼的把果核丢到她洞府外的河水里，果核周围迅速涌上一群鱼虾，争先恐后的追逐着只有一点果肉的果核。

    盯了那群鱼虾好一会，楚洛寒才收回目光。洛倾城曾告诫她，修士修行，可以夺宝、杀掠、偷窃、报复，却要谨慎，谨慎的谋划、谨慎的行事、谨慎的善后，只要不违本心即可。白若可并未想要杀她，只是想要通过一种她不能接受的手段上位而已，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逐利，乃是人的天性，自己不喜欢，拒绝便好，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

    换位思考，自己如果是他，说不定也会同样的想办法与元婴真君的女儿交好，人之本性。她没有必要怪他，更无须因为他而生气。不喜欢，无视便好，修士本就应当一心修行，岂能为琐事纠结？

    楚洛寒想通了这一点，便不再纠结白若可的态度，放出神识向岸边一探，阳光灿烂，高高的挂在天上，白若可在岸边转来转去就是不敢触动楚洛寒所设的禁制。已经中午了。楚洛寒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她好像顿悟了嗳。

    虽然不想被火热的阳光蒸熟，但是她毕竟是答应过人家了，修士最重信啊，楚洛寒哀叹一声，戴上面纱去见白若可。

    白若可正纠结着要不要再次主动去找楚洛寒，便见小萝莉戴着面纱，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出现了。他心里腹诽，一个小丫头有必要跟轻易不出门的凡间大家闺秀似的么？面上却还是微笑着道：“小师妹来啦！那我们走吧！”

    这却是白若可误会了。小萝莉在地球上防晒防习惯了，戴面纱一是为了防晒，二就是，她担心做了坏事被揪出来。虽然思过山脉的恩怨在出山之后便一笔勾销，可人心难测，保不准有人借机报复，她得防着，这面纱有隔绝神识的作用，金丹修士以下都看不到她的相貌，她自然是要戴着了。

    小萝莉点点头跟上，也不说话了，她本来打算让这个人做她的小弟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她可要不起那么有企图心的小弟。

    “师妹，看到四周散布的琼花树了吗？我们平时就在琼花树内生活，这里都是练气四层到练气六层的弟子，出了这个范围，才可能遇到比我们修为高太多的修士和妖兽。在琼花树内还是相对比较安全的。”白若可站在高高的瀑布之上，对身旁的楚洛寒详尽的介绍着周围的景致，楚洛寒忽然问道周围有无高阶妖兽时白若可笑着这样回答。

    楚洛寒简直想撞墙，怪不得自己会碰到四阶妖兽呢，原来纯粹是自找的啊。

    白若可看楚洛寒气鼓鼓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还好他尚且记得这是他要讨好的人物，勉强憋笑道道：“师妹若对灵植有兴趣我们可以去西面的那片树林看看，那里倒有不少好东西。”

    楚洛寒听了这话才兴奋起来，灵植啊，她为了思过山脉的灵植可是高价买了一个空间玉盆呢。

    两人施展轻身术，接近两刻钟的时间才到有灵植的树林。

    白若可抓住急着向树林走去的楚洛寒，急急地说道：“师妹千万不要轻易在可能人多的地方释放灵识，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轻易释放灵识就是挑衅，师妹千万要注意！”

    楚洛寒冲白若可拱拱手，郑重的说道：“多谢师兄提醒。洛寒受教了。”

    白若可丹凤眼下意识地一挑，心情愉悦，这貌似是这位大牌的师妹第一次认真地叫自己师兄呢。

    楚洛寒拍拍胸口，自己太着急了，慢慢找就是，碰到了才是机缘。

    可是，当遍地是机缘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卿艳草、炽焰花、玲珑果、笑颜花.......

    楚洛寒觉得，自己看到了无数的丹药和灵石在冲自己招手，她开心的取出她的挖灵植的小铲子，小心翼翼的挖她喜欢的灵植。

    白若可傻傻的看着楚洛寒跟伺候宝贝似的伺候那路边的不起眼的花花草草时，觉得世界幻灭了，这些思过山脉的寻常花草也能换灵石吗？他思考了三秒钟，立刻决定跟随楚洛寒的步伐，她采什么，他便采什么。

    楚洛寒挑眉看了模仿她的白若可一眼，并未说话，就当是这次带路的报酬好了，不过她也留了个心眼，只采其中的三四种花草，其他的并不碰。反正也没人认识，她以后慢慢采便是。

    “喂！小孩！你采花便罢了，采草做什么？”

    正当楚洛寒辛勤的劳动着的时候，一个欠扁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她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玲珑果树的树枝上斜躺着一个俊秀的绯衣少年，乌黑的头发松松挽起，脸上挂着傲慢的笑，手上掂着一颗玲珑果，下巴微微抬起，斜睨着她。

    楚洛寒心头忽的一跳，眼中只剩那一片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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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叛逆期的绯衣少年

    没等楚洛寒开口，白若可抢先大声喊道：“南宫师兄！终于见到您啦！”声音微颤，很是激动。

    那绯衣少年挑挑眉，似是这才看到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就继续盯着楚洛寒看了。

    经过白若可的一喊，楚洛寒倒是淡定了。她原本也只是惊讶于少年的过分美丽，她从未见过将绯色穿的那么有味道的人。歪歪头，道：“南宫？师兄是青悠老祖的弟子？”也是沈末汐那个修n代的师兄？

    “南宫游。我说小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不会是特立独行，喜欢在头上戴草吧？”绯衣少年不意外眼前的小孩能猜到他的身份，不过还是执着他一开始的问题。

    楚洛寒撇撇嘴，小孩？你还未成年呢！看起来和白若可差不多大，拽什么拽嘛。应付似的答道：“南宫师兄，在下楚洛寒。一花一草皆是生命，生命无所谓贵贱，我自然要一视同仁，采了花自然也不能落下草。”

    南宫游扑哧一笑，又瞬间收住笑，硬作出高傲的表情，冷哼了一声：“小丫头作怪！我看你还是适合戴草！”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楚洛寒的包包头上就一边多了一根卿艳草。

    楚洛寒气急，这少年是叛逆期到了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面镜子，更郁闷了，你拔草也不好好拔，根断了。把它们移植到空间玉盆里也活不了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她把包包头上的卿艳草取下，那绯衣少年已然不见了。她不管他是不是跑去哪躲起来笑了，继续努力地挖灵植，在她眼中，灵植就等于丹药加灵石，万万不能错过。

    楚洛寒不在乎南宫游的去留，白若可却是非常关注。他犹豫的看看楚洛寒，又瞅瞅白若可离开的方向，反反复复，来回衡量。楚洛寒到底被他看烦了，口气颇为不善的说：“白师兄既然不舍南宫师兄，那边去追好了，怕甚么？洛寒不过孩童，帮不了白师兄多少，也无意去帮。不如换个人好了。”

    白若可一怔，他没想到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能看出他的企图，而且还那么毫不留情的指出来，顿时满面通红，吱唔了几声，运起轻身术离开了。他虽然为了得到元婴真君的关注可以不惜男色，却也没办法在小女孩的嘲笑中继续施展毫无用处的“美男计”，他的脸皮还没有修炼到那么厚。

    讽刺了白若可，又把这块牛皮糖甩掉了，楚洛寒的眼底终于有了笑意。不自觉的哼着小曲，挖她认识的灵植。

    “原来这些都是灵植啊！喂，小孩，把你认识的灵植都给我讲一讲！让我听听你讲的对不对！”南宫游鬼魅般的出现在楚洛寒身旁，霸道的说。

    楚洛寒嘴角抽搐，自己真是欠历练，不过是一大片的低阶灵植就把自己给诱惑了，连有人来了都没察觉到。

    南宫游看楚洛寒不说话，有点生气，在玄灵门哪一个不知道青悠道君最护短，最宠自己和小师妹，自己的问题还从没被忽视过呢。他忽的释放自己练气六层，楚洛寒身子歪了歪，稳住了。

    楚洛寒蹭地站起来，也释放自己的灵气，她的冰属性灵气可是比南宫游的木属性灵气霸道的多，练气五层的她也勉强和练气六层的南宫游斗个旗鼓相当。

    南宫游微讶，竟然是变异冰灵根，更难得的是找到了冰属性的功法。

    楚洛寒看南宫游不再释放灵气，收起威压，也见好就收。冷冷的问道：“南宫师兄不曾在藏书阁看过讲灵植的玉简吗？”

    南宫游难得红了下脸，轻咳了一声，才说道：“为兄更喜欢修炼。”

    这是实话。玄灵门内大部分的练气弟子都是一日不缀的修炼，甚少有想楚洛寒那么早接触四艺的，即便是楚洛寒，也只是修习了制符之术和基本的阵法，至于炼丹炼器那就更是纸上谈兵了。所以单一木灵根的南宫游只知修炼实在是正常的紧啊！

    楚洛寒转转眼珠，她可不想吃亏，原本一人可得的东西还要分给其他人，这滋味，可不好受。但是她肯定打不过南宫游，他修为高她一层，年龄比她大，斗法经验足，唔，长得还很耐看。

    南宫游见楚洛寒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自己看，冷哼了一声，施恩一般的道：“还不快讲！等着为兄请你吗？”说完丢了一个一块布给她。

    楚洛寒展开那块布，见布上插了大大小小的几十根金针，很是欢喜，这是高阶法器，虽然不是什么多好的东西，但起码是她现在的修为可以使用的攻击性武器。而且，还是她自己赚来的！

    见她欢喜的收了那块布，南宫游不耐的道：“还不快讲！”

    楚洛寒笑眯眯的道：“南宫师兄只对这些低阶灵植感兴趣吗？”

    南宫游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看了不少玉简，知道不少东西，又甩出一样东西扔给楚洛寒，高高的昂起头，自信的道：“这下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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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似有浓妆出绛纱

    楚洛寒呆了呆，山茶花？

    她探入神识，才知晓这山茶花的用法。将山茶花向空中一甩，只见那小小的花朵慢慢变大，伸展，渐渐地由立体变成平面，最终变成一段赤色的轻纱。

    似有浓妆出绛纱。

    由不得她想不到到白居易的那首写山茶花的诗。

    南宫游原本高昂着脑袋，等着看楚洛寒震惊的表情，却没想到在一个小萝莉的脸上看到一种怀念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眼神出问题了，一个小丫头还没见识过多少东西，有什么好怀念的呢？他晃晃脑袋，不耐烦的道：“喂，没见识的小丫头，还不快讲！”

    楚洛寒被南宫游唤醒，这才想到自己已经离开地球了。不用去勉强自己为了考试去背那些诗词了。她将绛纱收起，绛纱又变成山茶花，然后丢出一个玉简给南宫游，清冷的说道：“这玉简可是比我这个没见识的小丫头懂得多。想来南宫师兄更愿意要这个。”

    南宫游显然是认同楚洛寒的观点的，觉得玉简比她靠谱多了。不过看到原本活泼的小丫头突然便沉默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只是向来骄傲的他拉不下脸道歉，烦躁的抓了抓头，又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中凭空出现一面精致的铜镜，歪着头看自己的发型被抓乱了，南宫游郁闷极了，他邪魅的形象毁啦！丢出一枚传讯玉符给楚洛寒，边在身上拍风行符边道：“为兄可不会占小丫头的便宜，想到要什么联系我！”

    楚洛寒抓着南宫游扔过来的传讯玉符笑了笑，青春期的少年还是很有趣的嘛，虽然稍稍傲娇了一些，自我了一些。她拍拍脸颊，继续将这个地方的灵植移到她的空间玉盆里和玉盒里。空间玉盆里每种有几颗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可以拿去换灵石啦！

    不同于楚洛寒的忙碌，南宫游躲起来梳好头发之后就想回去采摘灵植，没想到楚洛寒还在继续努力，他只好拍上隐身符，藏匿身形，不敢乱动，他知道小丫头只比他低一阶，轻易乱动就会被她发现，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等楚洛寒离开，南宫游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依旧挂着傲慢的笑容，心里头却在滴血，这个小丫头真是可恶至极！原来这一小片树林里的灵植一颗不剩，全都被楚洛寒给挖走了。

    其实楚洛寒一开始没想挖那么彻底，可只要一想到自己挖剩下的灵植会便宜白若可和南宫游她就立刻下定决心，能挖多少就挖多少！坚决不能便宜其他人！所以南宫游看到的便是没有一棵灵植的树林。

    楚洛寒回到洞府拿出那朵山茶花发呆，她还隐约记得白居易的那首诗：“似有浓妆出绛纱，行充一道映朝霞。飘香送艳春多少，犹见真红耐久花。”

    轻轻将山茶花甩出，楚洛寒又见证了一次立体图形转平片图形的过程，她伸手招过那段绛纱，贝齿轻启，咬伤一根手指头，逼出精血滴到绛纱之上。绛纱摇摇摆摆的竖立起来，慢慢变成一件和楚洛寒身上的衣裙出颜色外一模一样的衣服，楚洛寒张开手臂，绛纱便向着她飘去，转眼间，地上便躺着她原来的那身行头。

    楚洛寒取出一面半身铜镜，照了又照，觉得还是原来的青色顺眼，意念一转，身上的绛纱便变成了青色。

    这是一件灵器，还算不错的灵器。不但可以变换各式各样的衣服，还附带防御功能，同时这件灵器也被刻上了聚灵阵法，自动吸取周围的灵气供给主人，这可使人比未着这件衣服时修炼速度快上接近三分之一。

    楚洛寒对这件灵器格外关注，倒不是上面所描述的功效，而是因为白居易的那首山茶花的诗。修真界的炼器师虽然偶尔会根据雇主的要求炼制各种精致的、唯美的、奇怪的武器，但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更加注重用最少的东西发挥出武器的最大的实力。

    这件灵器，由山茶花变换成绛纱，最终由绛纱变成衣服穿到人身上，既然最终结果是变换成衣服，那么，何必多此一举，非要由山茶花变成绛纱呢？好吧，就算非要这个变换，那么，为什么选定的是山茶花而不是修真界的那些实用又漂亮的灵花呢？

    正因此，楚洛寒才忍不住的怀疑，这个修真界莫非还有和她一样在地球上生存过得人吗？他或她好吗？想不想地球？

    楚洛寒还记得洛倾城对她讲的时差，她在地球呆了二十几年，这里却已过百年；那么，反过来想，这里的三年，地球上，是不是才过了几个月？

    她有些想念地球了，想念那个吃水果蔬菜要担心农药洗不干净，喝酸奶担心三聚氰胺，空气污染越来越严重的地方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那个自己没有亲人的地球，但是今天不过是一段绛纱就勾起她那么多回忆，莫非，她老了？传说老人才最喜欢怀旧。

    敲了敲额头，楚洛寒安慰自己，如果真有和她一样在地球上生存过得人，自己能认他或她吗？在老爹元和道君那里，她可是一直以百分百的小萝莉形象出现的，如果，告诉元和道君，您的女儿其实在地球上，哦，不，是水蓝大陆上，已经成年并且自力更生了，早没有那么天真纯洁啦！那么，会怎么样呢？元和道君会嫌弃她吗？

    楚洛寒使劲的摇摇头，不行，不行，就算有这个人她也一定不能认。和一个陌生的老乡相比，她当然要必须要选择她亲爱的老爹啦！老爹会尽心尽力地为她谋划未来，老乡呢？人家凭什么全心全意的帮住自己呢？

    为了疼她护她的老爹，楚洛寒决定了，就算有老乡在，她也绝对不认！珍惜眼前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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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酒很郁闷，今天门锁坏了，等到快十点才进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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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山中无日月

    思过山脉的灵气稀薄，楚洛寒为了压缩修炼时间，多有些空余可支配的时间，穿上绛纱，布下五元聚灵阵，开始在阵法中修炼。

    如此一来，倒是当真省出了不少时间。大约修炼一个半时辰就相当于原本在这里修炼一宿。

    为了专心闭关用先前得到的雪云蛙的妖丹酿造灵酒一举冲击练气六层，然后巩固修为，顺便练体，楚洛寒连续打了半个月的猎，捉到一堆妖兔、知知鸟、一二阶的鱼虾、甲云兽等味道可口的小妖兽，她盘算了一下，这大约够她吃半年的呢。加上她原本的存粮，楚洛寒安心了，足够她闭关一年了。

    她计划的很好，用雪云蛙的妖丹酿酒大约要小半年的时间才能万全被酒融合，她想把雪云蛙的妖丹酿的酒放进时间阵法里，这样这酒大概不到两个月就能酿制成功了。

    这先头两个月的时间楚洛寒打算用来专习练体之术。这练体之术是之前她与九皋星的那位筑基女修交易得来的。她之前见到息翼蟒与雪云蛙斗法，发现它们的身体异常强悍，也正因此，它们的身体是上好的炼材，呃，跑题了，楚洛寒十分忧虑将来与品阶较高的“皮糙肉厚”的妖兽斗法时，法诀还未念完就被一爪子掀翻了，是以，练体，那是必须的！

    倒不是非要练到妖兽那般程度不可，好歹力气大一些，身手敏捷一些，能有时间念完法诀，打完手势，她就知足了。

    楚洛寒思索两个月的集训，再加上修炼之外的练体，她应该能更上一层楼吧！无论如何，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变强一些总是有好处的。

    楚洛寒是在她瀑布下的洞府修炼的，因为要练体，她的小洞府实在太小经不起她的摧残，无可奈何之下楚洛寒在小客厅布置了空间阵法，她心疼至极，这个阵法花了很多灵石啊！

    心疼归心疼，她好歹还是知道什么对她是最重要的。猎妖兽的这段时间她也走了不少地方，寻思着找一处宽敞的地方修炼，却发现这种地方早就被修士或高阶妖兽占了，向她这样子的小修士还是不要妄想了，乖乖的花灵石布置空间阵法吧。

    到达思过山脉之后，楚洛寒从没有进入过她的空间，她已经把空间里的时间阵法挪到一个精心布置的灵兽环里，这样就不需要她经常进空间给灵植浇水驱虫了。

    不是楚洛寒小心过头，而是她听于昔木和于昔禾说过思过山脉的奖惩制度很规范，从没出过错。如果有人当真在思过山脉被杀了，那么凶手总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所以楚洛寒猜测这个思过山脉大概是被严密监控了。

    在被监控的情况下楚洛寒即便是布置了迷幻阵法，也是不敢进空间的。进入思过山脉之后，她也只是在碰到息翼蟒和雪云蛙斗法时才动过进空间的念头，平常她是连这个念头都未转一下的。那是她最后的保命手段，轻易不能暴露。

    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经年。

    楚洛寒没有想到，她这一闭关就闭了四年。

    雪云蛙毕竟是四阶妖兽，它的妖丹被辅以其他灵植灵果酿成灵酒后，效果更胜直接服用。

    楚洛寒没有料到酿成后的灵酒效果那么好，让她一举从练气五层冲到练气六层圆满。

    她迟迟不肯出关就是为了巩固修为，这可不是她一点一滴的修炼来的完全被她掌控的修为。

    同时，她的练体术也越发精湛了，她觉得她现在是超级无敌大力女，要是在地球就可以去作举重运动员了，一定能拿大奖！

    这本练体之术还给楚洛寒带来一个意外之喜，她的身体变得很柔软，下腰劈叉完全不在话下，当然，这些对于修真者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果有火球风刃之类的冲她袭来时，她可以扭转身体避开这一击，而不需要拼速度躲开。

    四年的时间，楚洛寒闭关修炼，以练气六层顶峰的修为出关，她出关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捏碎了南宫游留给她的传讯玉符。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会闭关那么长时间，食物在第三年年初就已告罄。南宫游在她的洞府外叫嚷的时候她已经连续吃了半个月的灵果了，她虽然不是什么无肉不欢之人，可是那么久没见荤腥脾气难免暴躁了一些，取出一只传讯纸鹤让它传达她的话：“南宫师兄的卿艳草不知长得如何？还活着吗？洛寒闭关日久，不免思念灵兽之肉，不知南宫师兄可有方法一解洛寒的口腹之欲？”

    南宫游看到那只从水里拼命往外飞的纸鹤时异常无语，打了一套分水的手势让河水为纸鹤让出一条道来，只见纸鹤英勇无比的冲向南宫游，巴拉巴拉的开始转述楚洛寒的话。

    南宫游的脸色青青白白的转换，煞是好看，白若可在他身后低着头，憋着笑，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南宫游还是为了卿艳草的种植方法给楚洛寒打了不少低阶灵兽送过去，既是为了这次的交易，也是为了还上次的人情。楚洛寒很惊喜收到那么多的灵兽，于是继续诱惑南宫游她知道很多不好养的灵植的种植方法，如果，嗯，他每隔一段时间送一批灵兽过来的话她就告诉他。

    南宫游似笑非笑，他猜想楚洛寒大概是没有辟谷丹了才如此，不过这于他也是好处更多，于是这个交易便达成了。南宫游为楚洛寒送了两年的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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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三个臭皮匠

    接到楚洛寒的闭关结束要求见面的传讯，南宫游煞是欣慰，给这孩子送了两年灵兽肉真不是白送的，看，刚出关就联系自己了。

    南宫游从储物袋中取出铜镜，对镜重新松松的挽起头发，又自我欣赏了一番，趾高气扬的出门寻人了。

    等到了楚洛寒的洞府外，南宫游突然想到什么，直接冲进瀑布后的洞府将可怜兮兮的白若可拎了出来。

    此时的白若可已经是练气六层的修为了，是新进阶的。他感激南宫游，虽然这个人傲慢无礼，爱臭美，脾气古怪，嘴巴还很坏，但是却也是这个人让他逐渐找回自信，不再老是念叨着要通过依赖奉承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是不管他怎样感激南宫游，都不想以现在的形象出现在楚洛寒的面前，昔日楚洛寒对他的嘲讽还历历在目，他不愿再揭起那块伤疤。

    奈何南宫游向来一意孤行，甚少会顾及身边之人的感受，他只是想到一个好主意，要教训教训某些人。

    南宫游和白若可甫一到达楚洛寒的洞府外，她就察觉到了，她自己布置的阵法，自然最熟悉。

    打出一套手势，破开阵法，站起身将二人迎进客厅。

    手指微动，地上多出两个蒲团和一个小小的桌案，桌案上摆着一坛二阶灵果酒和三个小酒盅。

    “南宫师兄，白师兄，好久不见。请坐。”楚洛寒将酒倒入酒盅，抬手示意：“二位师兄请用。”

    南宫游和白若可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楚洛寒吩咐一声，他们便动一下。两人此前见到楚洛寒时她都是戴着隔绝神识的面纱的，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她的容貌。

    现在的楚洛寒已长成豆蔻少女，还是一身普通的青色的道袍，头上依旧梳着包包头，只是，这再也遮不住她的风华，娇俏的小脸似是有红霞相衬，柳眉淡扫，杏眼中闪着明亮的双眸，朱唇轻启，声似莺啼。

    好吧，两人都是慕少艾的年纪，在思过山脉只见对手不见女人，忽的见到明媚少女，难免呆愣，楚洛寒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过分计较，自己也喜欢看帅哥呢。半晌，她终究还是被看烦了，清咳了一声。

    两人这才清醒过来，一般来说修真之人没有长相难看的，即便是稍有瑕疵，修炼附带来的“仙人气质”也会弥补这一点。只是，像楚洛寒这样长相精致的女子实在少见，即便是自恋的南宫游都看呆了。楚洛寒在长相上更似母亲，由此可推，洛倾城当年是何等的风华绝代了。楚洛寒双眸低垂，好久没想起娘亲了呢。

    南宫游和白若可尴尬的端起酒盅轻抿一口，立刻感觉到一股清凉舒适的灵气涌向丹田，惊喜的道：“楚师妹，这是？”

    楚洛寒低着头调整好表情方才抬起头，略带点得意的笑道：“这是二阶的玲珑果酒。”

    二人微讶，面面相觑，终究还是白若可叹口气道：“没想到楚师妹还有这等本事，真是让我等汗颜。”

    楚洛寒将二人的酒盅再次满上，微微笑着道：“白师兄何必妄自菲薄。以白师兄的资质，在现在的年纪能修炼到练气六层已是相当不易，想来定是一心修行不问旁道。”

    白若可苦笑着举杯喝酒，小丫头果然记仇，这会还在讥笑他的资质差她一大截呢。

    不曾想楚洛寒继续道：“不过，修士修行，一靠资质，二靠悟性，三靠机缘，最后嘛，就是灵石了。修为越高需要的丹药品阶越高，没有灵石又哪里来的丹药呢？所以在洛寒看来，修士有一技之长还是很必要的，至少比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可靠多了。”

    听着楚洛寒别有所指的提醒，白若可再不敢有一丝想要傍上她这个修二代的念头了。干笑着道：“楚师妹所言极是，看来为兄也要去学一门技艺了。”

    见南宫游一反常态的低着头听二人讲话，并未露出从前的傲慢的态度，楚洛寒大感意外，试探道：“南宫师兄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不妨说出来听听，或许洛寒能略尽绵薄之力。”顺便让我笑话你一下。

    南宫游仿佛听到了楚洛寒心里的那句话，炸毛的大叫：“为难之事？什么事能为难到我？小丫头不懂就别乱讲！”

    楚洛寒撇撇嘴，心虚的人才会大声反驳，既是反驳别人，也是取信自己。

    看到楚洛寒明显不信的样子，南宫游嗤笑：“为兄只是在想一件能让我们三人得利的事，不知二位可有兴趣？”

    白若可当即点头，虽然南宫游偶尔会抽风整下他，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照顾他的，所以南宫游一发话，他立刻拥护，坚决表示跟着师兄走，不掉队。

    楚洛寒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当真有利，洛寒自然感兴趣。”

    南宫游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弯起，眼角微微上挑，继续说道；“咱们这一片树林里有三个抢劫的能手，不知二位可知？”问是问两个人，眼睛却只盯着楚洛寒。

    楚洛寒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道：“洛寒知晓。”不就是被她和白若可挖了老巢的那三个抢劫犯嘛！

    “那三人如今都是练气六层顶峰的修为，将这片树林里修士几乎洗劫了一遍，看来是打算闭关进阶把这些东西都带出去呢。不知两位可有兴致随为兄去参观一下这三人的战果呢？”南宫游下巴微微抬起，睨着楚洛寒说道。

    楚洛寒稍稍盘算了一番便答应了。反正都抢过一次了，再抢一次，也不算啥。更何况是三对三呢！他们还是很有胜算的。不过，她随口多问了一句：“南宫师兄仿佛很讨厌他们，莫非......”

    南宫游当即跳起来反驳道：“小丫头懂什么！我那是一时失察，被那三个臭皮匠钻了空子，才，才不小心......”说着又冷哼一声：“跟你这个小丫头有甚么好解释的！一句话，去或者不去！”

    楚洛寒觉得这个南宫师兄实在是太可爱了，看起来是个傲娇男，事实上脾气暴躁，一点就炸，一身绯衣臭美至极，真真是可爱呢。频频点头：“师兄发话，洛寒自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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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抢劫者人恒抢之

    “那三个人现在应该在他们的洞府准备闭关，我们是直接叫上门去还是......出其不意？”白若可现在的修为可是垫底，南宫游和楚洛寒都是练气六层圆满，他希冀楚洛寒像上次一样破开阵法，东西取走，最好不要正面对上，不然他就悲剧了。

    南宫游咬牙切齿的说道：“下挑战书！我们要正大光明的教训他们！”

    白若可眉毛一跳一跳的，挑战书？正大光明？这可是在思过山脉呐师兄！那里有人来作裁判呢！然则他已经被南宫游奴役惯了，唉，听话办事吧！想来南宫师兄是不会不管自己的。

    楚洛寒呆在一旁装淑女，低垂着脑袋偷偷笑，挑战书？这南宫师兄果然可爱，在洞府外喊一声不就可以了，再说了，直接破阵过去不是更稳妥？嘿，这位白师兄也逗，真的写了挑战书在人家洞府外叫开了。

    这样可不行。总不能大家都知晓他们三个人抢了最富裕的三个强盗，然后，让大家来问他们要从前被抢的东西吧！开玩笑嘛，到手的东西怎么能转给别人呢？

    手间凭空出现数十根阵签，楚洛寒运转轻身术开始在周围布置千幻迷踪阵。

    南宫游正颇为无聊的拿着把扇子在手里颠来倒去的磕，突然见到楚洛寒在四周跑来跑去，诧异的道：“小丫头，你又在做甚么？还不好好呆着保存实力！”末了，又别别扭扭的说道：“对了，快把你那面纱戴上！长着那么招摇的脸不是抢为兄的风头吗！”

    听到南宫游的前半句，楚洛寒原本打算装没听到不搭理他呢，不曾想他还挺关心自己这个师妹呢。微笑着答道：“布置阵法，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此处待会有斗法，我们抢，拿到东西后离开也方便一些。谢谢南宫师兄提醒。”说着便取出面纱戴上。

    南宫游看她戴上面纱才安心，眼角瞥到楚洛寒的衣服，脸上倏地一红，与他的一身绯衣倒是相映成趣。拿着扇子使劲敲了敲手心，才镇定下来说：“阵法？楚师妹真是......”多才多艺？呃，那貌似是凡人的说法，那该怎么讲呢？南宫游冥思苦想了一番，遂道：“有时间！”

    楚洛寒扑哧一笑，摇摇头，道：“苦修实在太无聊啦。洛寒烦了就看些玉简，虽是不求甚解，却也有些用处。南宫师兄是单一木灵根，恕洛寒直言，攻击力和爆发力都不过尔尔，若是加上符箓和阵法，想来以南宫师兄的实力挑战比我们修为高的修士也未尝不可。”

    南宫游眸光一闪，若是之前有人这样告诫他他指定左耳听右耳就出了，不过被把三个惯犯打劫了一次，让他对自己的斗法不足深有感触，小丫头说得对，木灵根的攻击力和爆发力都不强这是事实，没必要回避，找办法解决便是了。微微躬下身，冲楚洛寒拱了拱手，正色道：“多谢楚师妹的告诫。”

    楚洛寒笑道：“南宫师兄不必客气。只是如此一来，南宫师兄为洛寒送灵兽的情洛寒可算是还完了吧？”她心底松了口气，这位南宫师兄在两年前开始送妖兽时还有些应付，随便猎了些妖**差，之后不知为什么又开始挑些美味的灵兽送过来，且以水灵根的妖兽居多，这于她的修炼却实好处多多，不然等她出关还要一段时间，这份人情，她必须要换。

    南宫游一甩漆黑的长发，可惜的道：“为兄吃点亏，算是还完啦！”

    “何人在我等洞府外叫嚣？”一个饱含灵气的声音传出来，似是要传到这片树林的每一个修士耳中。

    南宫游不免庆幸，还好小丫头有先见之明。释放灵力，哼了一声，道：“南宫游！”

    半晌，那洞府入口处才走出三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修，俱是相貌清雅之人，其中一人手中拿着阵盘。中间的男修冲南宫游微微拱手，道：“原来是南宫师兄，多日不见，不知师兄带人来访有何要事？”

    南宫游这次压根不屑回答，眼角瞥了白若可一眼，后者会意，举步上前，道：“下挑战书！”

    那三人目光微冷，左边的男修似是恼羞成怒，大声道：“南宫师兄这是何意？当日我们只要了你身上的丹药和灵石，法器、灵器一概放过，南宫师兄也曾立誓不会报复我们兄弟三人，如今，这又是何意？师兄是想背弃誓言吗？”

    南宫游继续淡定的把扇子在手里颠来倒去的磕，清冷的说道：“报复？哼！我们光明正大的前来挑战，只问你等敢不敢应战？”

    那三人哑然，光明正大的挑战，好吧，这个当真没法子算在报复里边，瞧，人家还下了挑战书呢！他们传音商议了好一会，中间那人才道：“好，我们应战。只是，若是我们输了，我们身上的所有都归三位，如果，我等侥幸赢了......”

    还没等南宫游说话，楚洛寒抢先道：“三位师兄开玩笑呢。三位师兄身上的东西怕都是从这片树林的师兄弟师姐妹身上抢来的吧！如果我们赢了，那些同门见到我们身上有他们的东西我们该怎么回答呢？这不是一下子多了许多麻烦吗？我们身上的东西清清白白，拿去了直接用就可以，如此看来，这项交易不甚公平。”她一边说着一边凝聚灵气，最后手中出现一把锋利的冰刀，寒光闪闪，煞是好看。

    那三人无奈，就是他们也不敢拿了那些东西直接去用，肯定要交给某个店铺拿去换灵石，只是这一转手所得的灵石肯定会低于那些东西的实际价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丫头还知道的挺多，更没想到她竟是霸道的冰灵根！

    中间之人咬咬牙，道：“不知这位师妹还有甚么要求，不妨说出来。”

    楚洛寒歪歪头，笑着说：“也没甚么，就想让各位之后也立个誓，绝不对别人泄露今日得到你们手中东西的是何人。”

    南宫游意外地看着她，想入非非，她这是，为自己报仇？

    三人无奈答应，他们原本仗着三人都是练气六层顶峰，还有一个会阵法的，却不曾想这个小女孩竟是冰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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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疑似寻宝鼠

    见三人答应，南宫游当即收起扇子，从手中弹出一根粗粗的藤蔓向着手持阵盘的那个人飞去，那拿着阵盘的人也并非省油的灯，往身上拍了风行符，同时运转轻身术向一旁躲去。

    却不想楚洛寒此时施起冰锥术，几十根尖细的冰锥义无返顾的冲向那人。那人手忙脚乱，取出一把玲珑小伞撑开去挡，楚洛寒哪能这样放过他，连发三张爆破符让他更加慌乱，楚洛寒趁此机会又发出十几根金针，其中一根向着那人持着阵盘的手的麻穴飞去。

    那人果然中招了，楚洛寒运转轻身术抢先拿到阵盘，立即抹去那人在阵盘上的灵识。

    那人捂着脑袋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那阵盘早已被他炼化，跟了他五年之久，被楚洛寒抹去神识，对他伤害颇大。

    楚洛寒呆了呆，她不知道应该再怎么做，把他杀了？不行不行，这里不能杀人，更何况他还是本门弟子；冰冻术将他冻上？那会让他窒息而死吧；那绑起来？没有绳子嗳！

    “笨蛋！”南宫游横眉怒目，扔了条捆仙绳将那人束缚住。

    楚洛寒讪讪不语，她这不是没经验嘛！转身去帮白若可的忙。

    三对二，毋庸置疑的，楚洛寒他们赢了。当南宫游等那三人都立完誓，取下他们身上的储物袋，便要收回他们身上的捆仙绳时，被楚洛寒制止了。

    楚洛寒灵光一闪，想到他们很有可能在洞府里藏储物袋，步履轻盈的走到三人的洞府前，带着南宫游和白若可七拐八拐的走了进去。

    那被楚洛寒抢了阵盘的男修脸色惨白，没想到竟是个懂行的！

    且不管那男修如何的捶足顿胸，楚洛寒带着那两人很快找到他们藏储物袋的地方。连南宫游都心动了，这三人也太厉害了，竟然抢了那么多储物袋！发财啦发财啦！他们在思过山脉的弟子因是顶着被罚的名头，在思过山脉这几年是不能领取门派供奉的，这些东西对楚洛寒和南宫游这些有靠山的人都充满了诱惑，更何况白若可呢。

    三人迅速收了储物袋，取下捆仙绳，健步如飞的离开了。楚洛寒激动地都忘了要把阵法给解开了！

    三人来到白若可的洞府，他的洞府空间最大，把各个储物袋的东西往外面一倒，将灵石、丹药、符箓、法器、灵器、炼材等各分做一堆，竟然还倒出来一只奄奄一息的白色的小老鼠！

    “寻宝鼠！”白若可兴奋地大叫。

    楚洛寒揪起小老鼠的耳朵仔细打量了一番，奇怪的摇摇头，道：“这个，看起来很像寻宝鼠，不过，好像比平常的寻宝鼠毛色黯淡了一些，而且，两位师兄请看，它的肚子上有一小块毛色是黄色的，明显和玉简上提到的寻宝鼠不同。”

    两人随着楚洛寒的讲解看过去，虽然这只小老鼠和玉简上提到的寻宝鼠一样全身白色，脑袋上又一圈金色的元宝图案的毛，但还是不确定是不是寻宝鼠。

    “这个最后分！”南宫游一锤定音，三人将灵石、丹药、符箓、灵器、法器各分作三份，楚洛寒不敢不收丹药，她让南宫游帮忙打了两年的猎，已经是冒险至极了，不能再表现出不同了，至于剩下的炼材，楚洛寒沉思一番，道：“洛寒对这些炼材很感兴趣，不知这些符箓和灵酒两位师兄是否需要，洛寒愿意用这些换应该分给两位师兄的炼材。”

    南宫游和白若可面面相觑，道：“楚师妹不会是还想学炼器吧？”这也太有时间了吧！

    楚洛寒淡淡一笑，道：“是有这个想法，不过那也是筑基之后的事情了。”

    两人互相点点头，的确，对他们这些练气修士来说，筑基最重要。人家要不要炼器，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两人各自跳了一坛三阶灵酒和几张符箓，交易完成。

    最后就剩下那只疑似寻宝鼠了。

    楚洛寒不乐意要它，要了还得养，听说寻宝鼠只吃有灵气的东西，她养自己就已经很困难了。至于寻宝，那不是要看机缘吗？

    南宫游很犹豫不决，虽然是疑似，但好歹有希望是，南宫游最后叹气道：“那么，这个就给楚师妹好了。”

    楚洛寒目瞪口呆，白若可也惊讶不已，他们都以为南宫游犹豫那么久是打算自己要。

    南宫游又抬起他漂亮的下巴，打开折扇扇了扇，帅气的道：“像这种不明身份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南宫游！”又合上折扇，道：“这小东西不是寻宝鼠便罢了，如果真的是那么烦请师妹与为兄分享三次机缘，如何？”

    如何？不如何！她不想养一只小老鼠，人家都养漂亮的大鸟、蝴蝶，她养一只上不了台面的疑似寻宝鼠，这算什么嘛。

    还没等她拒绝，白若可也道：“为兄也和南宫师兄一样的要求，如何？”

    很好，楚洛寒知道这是两人让着自己了。瞪了那半死不活的小老鼠一眼，她轻轻摸了一下戒指，三人面前多了四坛酒和二十几枚符箓，楚洛寒正色道：“多谢两位师兄，洛寒必会记得通知二位。这是七百年的生生果配以百花蜜、七百年炙甘草等酿制的三阶灵酒清灵。若是每日服用此酒一盅，三月内定可提粹灵根。一人两坛足矣。另外这是洛寒自己制作的三级冰系符箓：冰雪漫天、冰刺符、霜华凝等。将来等洛寒能制作七阶玉符时，必会送上七阶玉符各十枚。”楚洛寒郑重承诺，七阶玉符，足矣对抗元婴真君以下的修士了。

    如此一来，真真是算不清谁欠了谁的了。楚洛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可不想欠人人情，欠人情说话都没底气，这样算不清最好。

    南宫游也不知刚刚怎么会突然想把这只疑似寻宝鼠送给楚洛寒，但是见到楚洛寒用那么多东西来郑重其事的与他交易，他的脸色刷的黑了。

    白若可原本对让出那只疑似寻宝鼠还略有不平，现在看楚洛寒如此识趣，拿了那么多东西来换，便欣然接受了。

    转头看南宫游一动不动，拉了下他的衣袖，南宫游哼了一声，一挥手取走东西便招呼也不打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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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小酒还完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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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十算九不准

    楚洛寒对于傲娇的南宫游不感兴趣，同样的抓起那只疑似寻宝鼠便告辞了。她可是很有礼貌的告辞的，不像某人。

    到了洞府，楚洛寒无聊的看着半死不活的疑似寻宝鼠，叹了口气，取出一颗补灵丹喂给它，疑似寻宝鼠耳朵动了动，小心翼翼的睁开它那一双货真价实的“鼠眼”，看到楚洛寒，口里吱吱的叫了两声便叫不动了。

    楚洛寒郁闷极了，这个只吃有灵气的东西的小老鼠，还是她被迫花了清灵酒、符箓和两个承诺换来的，她觉得，她真傻！简直就是找了个祖宗来伺候。

    没办法，只能期待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寻宝鼠，这样她才有机会收回成本。

    “唉！”楚洛寒叹口气，取出一个小玉瓶，将里面的一阶灵酒喂给小老鼠。

    小老鼠看起来高兴极了，小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嘴巴上的胡须也一颤一颤的。

    “嘿，小老鼠，你可是我花了不少宝贝换回来的呢。愿意认我为主嘛？”楚洛寒又取出一个小玉瓶，冲着小老鼠晃，诱惑它。

    小老鼠的眼珠又转了好几圈，才吱吱的便叫边点头。

    楚洛寒不免惊讶，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一阶的小老鼠竟然开了灵智！

    惊讶归惊讶，她还是要收了小老鼠的。布下认主阵法，楚洛寒让小老鼠站在特定的位置上，自己也站好，逼出一滴精血，打到小老鼠额头上的金元宝上面，小老鼠不甚舒服的就地打了几个滚才站起来，神气活现的冲着新主人吱吱的叫着。楚洛寒越听脸色越差。

    它在叫甚么呢？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不提前说认主会那么疼啊！早说某就不认了！某身体还虚弱的紧，快把刚刚的灵酒拿给某！”

    呃，好吧！难怪有人听到脸色变差了。

    楚洛寒气愤的揪起小老鼠的尾巴，道：“说，你是谁？一个一阶的小妖兽就算能开了灵智，也没有像你这样说话条理清楚的。你是谁？”

    小老鼠被倒提着，依旧自大的的道：“某是谁？哼，现在的修真者素质都那么低吗？连寻宝鼠都不认识！”

    楚洛寒将小老鼠一甩，凝聚灵气找来一个水球洗了洗手，又招来一个小水球砸向小老鼠。看着小老鼠狼狈的样子，她开心的笑了出来，道：“寻宝鼠？你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寻宝鼠长什么样子吗？人家可不是你这个样子呐！再说了，寻宝鼠本身就懂得趋吉避凶，极少被人抓到，就算被人所驱使，也大多是自愿选择心善且福泽深厚之人，有几个会混到像你那么差？还不快说你是谁？”

    小老鼠打了个激灵，从一张鼠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某，某真的是寻宝鼠。不过，一千年前某的双亲被一个叫做逸轩散人的元婴修士抓住喂了一种药水......”

    听小老鼠所言，它们寻宝鼠也是聚居的，不过大家都喜欢宝物，就经常溜出去找宝物玩，回来之后便会拿出来给大家炫耀。又一次，一只幼年的寻宝鼠因不忿朋友的炫耀，也偷偷溜出去找宝物了，可是它是在太幼小了，虽然有着趋吉避凶的本能，但是在看到一株隐约带着危险气息的近三千年的糖愈草时还是受不住诱惑将它带了会家。

    灾难就是这样发生的。这株糖愈草上被逸轩散人下了禁制，只等它满了三千年再来取走，却被幼年的寻宝鼠带走了。

    逸轩散人是个天才，所谓天才，一般都是疯子一般的人物。他沿着自己下的禁制追到了寻宝鼠的老巢，这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逸轩散人在一个古仙人府看过一个玉简，玉简上曾讲寻宝鼠若非自愿认主，就再也寻不到宝物。但是如果能让寻宝鼠进阶成为神兽寻宝鼠，那么即便并非自愿认主，它的寻宝特性也不会改变。寻宝鼠天性喜欢往有宝物的地方跑，这便是它的寻宝特性。这位天才般的人物，将所有的寻宝鼠禁锢，然后开始炼丹炼药，企图炼出能让寻宝鼠进化并为他趋势的丹或者药水。

    因为寻宝鼠的数量还不少，所以逸轩散人饶有兴致的一只一只的试药。寻宝鼠不希望自己的种族灭绝，所以尽管生活绝望，还是没有忘记繁衍。楚洛寒的这只小老鼠就是两个喝了逸轩散人的药水退化到一阶的寻宝鼠的孩子，小老鼠出生时几乎所有的寻宝鼠都失望了，这不再是一只纯粹的寻宝鼠，长相上就与它们不一样，也没有明显的寻宝能力。逸轩散人也很失望，抓着小老鼠研究了好几年，喂了无数的药水，这只傻呆呆的小老鼠才进化到一阶，逸轩散人便由它自生自灭了。

    之后逸轩散人要渡劫，寻宝鼠中的长老级鼠物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它们在逸轩散人渡劫的时候冲了过去，因为目标增多，雷劫误以为这是来帮忙的，威力加大，逸轩散人终究没能熬过去。

    傻呆呆的小老鼠在逸轩散人没注意的时候学会了开启禁锢阵法的办法，先将长老级鼠物放出，后来在逸轩散人死后又将剩下的寻宝鼠放出。

    不过，头脑简单的寻宝鼠固执的认为是小老鼠送长老级鼠物去死的，不肯小老鼠再加入它们，所以小老鼠就自生自灭了。

    “某一心为寻宝鼠族着想，却不料竟救了一群白眼鼠！不过大概是逸轩散人那个疯子的药水的缘故，某的寿命无限增加，某已经活了将近一千岁啦！”小老鼠道。

    楚洛寒听了一堆寻宝鼠的灾难史，顿时头昏脑胀。看小老鼠终于演讲完毕，立刻道：“如此说来，你不是纯粹的寻宝鼠，而且连基本的寻宝能力都没有了？”

    小老鼠苦着鼠脸道：“小丫头放心，某并非不能寻宝，不过，不过就是......”

    看着小老鼠犹犹豫豫的样子，楚洛寒早就不耐烦了，不自觉的放出一丝威压道：“不过什么，快讲！”看小老鼠可怜的样子，又软了口气，道：“你放心便是，就算你不能寻宝，我也不会杀你的。”

    小老鼠舒了口气，方道：“不过，不过就是十算，九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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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五行缺四

    对手指，木有人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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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听到小老鼠的话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十算九不准？她是不是该庆幸，还有一个准的机会？

    罢了，这要靠机缘，机缘靠不住再靠这只不大靠谱的小老鼠吧！

    楚洛寒安慰完自己，旋即想到小老鼠说千年之前，又道：“你刚刚说一千年前？莫非你已经是千年老妖啦？”说完又笑，千年的一阶妖兽？嘿，真难得。

    小老鼠皱着那张鼠脸，嘴巴上的须一颤一颤的，无奈的说道：“某活了将近一千年，这还是头回被人类修士捉到。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楚洛寒耳朵动了动，瞧，这还是一只博学的小老鼠呢！调侃道：“呦，连成语都会用呐。你不会是在世俗界躲了近千年吧？然后一来修真界就被捉了？”

    小老鼠摇摇脑袋，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虽不中，亦不远矣。某修为太低了，在修真界几乎无法生存。于是就跑到世俗界的一个买卖玉石的大世家里呆着。玉石的灵气虽少，也足够某存活了。只是三年前，那世家来了一个修真界的亲戚发现了某，却是知道寻宝鼠不能强行收服，于是将某装在了储物袋里，某未认主，无法放进灵兽袋。之后某再从储物袋里出来就见到你啦！”

    原来如此。楚洛寒暗自点头，这才讲得通，一个一阶的疑似寻宝鼠怎么可能独自呆在修真界千年不被发现？

    小老鼠转了转它的鼠眼，拍拍肚皮，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堆东西，讨好的指着从它肚子里出来的一堆东西道：“丫头小主人，这些是某从逸轩散人那里得来的东西，某特地拿出来孝敬您。”

    楚洛寒无语，主人就主人，加那些前缀做什么。摇了摇头，道：“我叫楚洛寒。”看了看小老鼠取出的东西，惊讶的道：“那个什么逸轩散人竟有那么多好东西？”

    小老鼠得意的道：“逸轩散人是个天才嘛，他什么都会！炼丹、炼器、布阵、制符，全不在话下。他的东西也样样精品。丫头小主人，你看，这只炼丹炉和炼器炉，都是由云霄石炼制而成；这只符笔是他最常用的，剩下的符笔都是他的收藏，某经常见他闲时拿来把玩；还有，还有这些阵盘、炼材什么的，灵气都相当充沛，丫头小主人，你一定用得上的！”

    小老鼠说的没错，样样都是精品，这样，她的炼丹炉和炼器炉就不用费劲寻找了。拿起两个交缠在一起的铁环，探入灵石，方才知晓这是上品飞行灵器，诧异道：“那逸轩散人怎么还收集灵器？他不是已经元婴期了么？”说完楚洛寒就自己笑了，元婴修士也是从练气期、筑基期慢慢修炼来的呀，有积藏是自然地。

    小老鼠翻了个白眼，见楚洛寒自己明白过来了，便不再说话。

    “咦？”楚洛寒看到一块熟悉的石头，从储物戒指里翻出在交易会上与那个好酒的青年男修手里换来的那块不知名石头，两相对照，竟是一模一样。

    “蛟龙石！吱吱吱！”小老鼠大叫一声，激动的打起滚来。

    楚洛寒一怔，这活了近千年的小老鼠竟然还那么有童心。好笑的挠挠小老鼠的带点黄毛的白肚皮，道：“蛟龙石？这又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高兴？”

    小老鼠兴奋地一跃而起，抓着楚洛寒刚刚挠它肚皮的手指，道：“蛟龙能兴云布雨，这两块蛟龙石各有蛟龙的一魂一魄，两块石头同时用作炼制水属性武器再好不过！丫头小主人，你炼完武器后可不可以用剩下的边角料也给某炼制一个小东西？只要一点点的蛟龙石就够了！”

    楚洛寒仔细的打量了小老鼠一番，还是没看出它是哪个属性，便直接开口问道：“嘿，小老鼠，我怎么看不出你是什么属性？你要这蛟龙石，你是水属性？”

    小老鼠摇摇脑袋，郁闷的道：“不是。寻宝鼠都是金木水火土五灵根的妖兽，天地五行，五灵根才是最贴近自然地，这才有利于寻宝鼠寻找宝物。某天生只有隐性土灵根，没有金木水火四灵根，所以寻宝的概率才会很低却不是完全不能寻宝。如果能有金木水火四属性的极品宝物炼器得来的宝物与某，某寻宝的可能性就能大大增加，虽然大概还是比不上普通的寻宝鼠。”

    见小老鼠的小脑袋越垂越低，楚洛寒通过认主契约感觉到小老鼠并未说谎，摇了摇被小老鼠紧紧抓着的手指，见它疑惑的抬起脑袋，方才说道：“你可知人界、灵界、仙界、妖界？”

    小老鼠眼睛亮了亮，有瞬间黯淡了下去，默默点了点头。

    楚洛寒也不去安慰它，继续说：“我帮你寻找到其余三个属性的宝物，并为你炼制四属性的宝物，若是我有幸修炼到大乘期，等我将要从灵界飞升到仙界之时便放你自由，只是这期间你要一心助我，我定不会亏待你，如何？”

    小老鼠抬起头，小小的鼠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楚洛寒，半晌才低头道：“多谢丫头小主人。不过，某还是一直跟着你好了。即便某有幸修炼到飞升妖界，那里的寻宝鼠也会嫌弃某的，还不如，还不如跟着你。”

    楚洛寒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到时你回去看看，如果它们不要你，你再回来吧！”收服小老鼠也不轻松啊！又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老鼠虽然活了近千年，但涉世未深，真的被楚洛寒给感动了，小小的鼠眼里闪着泪花，声音微颤：“多谢丫头小主人收留！”说完还学着世俗界的书生一般做了个揖，接着道：“某唤名四行，因为五行缺四行，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楚洛寒囧了囧，道：“呃，不错。那我以后就叫你四行，或小老鼠吧！反正我也不会再养第二只小老鼠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小老鼠四行眼中又闪现泪花，又做了个揖，道：“是，四行听丫头小主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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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赃物与机缘

    o(n_n)o哈哈~，还是有人看的，虽然少了点。小酒会努力，不会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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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忽然想到什么，问小老鼠：“四行，你还记得那逸轩散人的洞府吗？”

    四行抬起小脑袋，骄傲的说：“某当然记得！”

    楚洛寒眼前一亮，急切的道：“那洞府里没有被你们搬空吧？”

    四行呆了呆，道：“某也不知道。反正某就带了这些东西出来。剩下的，也不知道是否被，被那些寻宝鼠弄走了。”

    楚洛寒安慰的摸了摸四行越垂越低的小脑袋，道：“这就够了。”

    翌日，楚洛寒在五元聚灵阵中修炼完毕，拎起还沉醉在修炼中的小老鼠，点点它的脑袋，道：“今日有事需要你，以后会让你在这五元聚灵阵中修炼够得。”

    小老鼠用脑袋蹭了蹭楚洛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洛寒，道：“多谢丫头小主人。某已经好久没在灵气那么充沛的地方修炼过了。”

    楚洛寒好笑的把小老鼠丢进灵兽袋里，正要离开，又想到，灵兽袋里好像很黑？灵气也不过尔尔？

    她又重新盘坐下，把小老鼠取出，盯着小老鼠看了一会，扔给它一块夜光石，道：“你在里面拿出它来就行啦！”有用阵签布置了一个小型的五行聚灵阵，问道：“学会了吗？”

    小老鼠呆了呆：“呃，没有。”它纯粹被楚洛寒的有一出没一出的吓到了。

    楚洛寒气急，点了点它的小脑袋，道：“认真点！”然后又重新讲解了一番，道：“你修为太低，我想着如果你能在灵兽袋里好好修炼说不定修为能更快地进一步。”

    小老鼠在练起一层待了将近一千年，早就认命了。如今修炼也不过是习惯了，再加上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能进阶，却没想到这个新认得小主人竟然还对它有信心，并且精心为它考虑。小老鼠眼中泛起泪花，喃喃道：“谢谢丫头小主人。”

    楚洛寒这边想的是一只一阶的小老鼠修为实在太低啦。跟在她身边丢人呐。如果她不幸遇险，这小老鼠可是连去报信的能力都没有呢？反正她也不缺灵石，就顺便帮帮它也帮帮自己吧！

    等安置好小老鼠四行，她将避水珠取出放在胸前，由避水珠护着出了小河。等到了瀑布下，她才发出两只传讯纸鹤要南宫游和白若可尽快赶来。

    两人速度都很快。白若可不用说，出了洞府就碰上楚洛寒了。南宫游也很快，只慢了白若可一步。

    楚洛寒冲两人微微拱了拱手，道：“两位师兄，那小老鼠已认我为主啦！告诉了洛寒一些消息，不如去白师兄的洞府细讲。”

    三人很快进入白若可的洞府，楚洛寒先在周围布下了防御和隐藏阵法，才坐下将小老鼠四行告诉她的消息几乎全盘托出。没说的就是四行有可能通过有金木水火四属性的极品宝物炼器得来的宝物大大增加寻宝几率。她觉得三人寻到的便是一只笨蛋寻宝鼠，如果能进阶那也是她自己的努力，与那二人无关。将四行取出的宝物分给二人，再将那逸轩散人的洞府告诉二人这笔交易她就算完成啦！谁让这小老鼠不是纯粹的寻宝鼠呢。

    看到楚洛寒大方的将逸轩散人洞府的宝物拿出来与他们平分，南宫游和白若可都对楚洛寒另眼相看，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这样豪爽，毕竟当时三人都没有看出那小老鼠身上的储物空间。若是自己，可能就昧下了吧......

    南宫游收起傲娇的态度，道：“多谢楚师妹相告！为兄提议我们三人在寻找筑基机缘时再去这个逸轩散人的洞府，二位以为如何？”

    楚洛寒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寻找筑基机缘那就是要修炼到练气九层，以她的速度是不会拖后腿的，道：“洛寒同意。”

    白若可犹豫了，他的修炼速度明显比不过那二人，再加上他们都是练气六层圆满，很快便会出思过山脉，到时三人的速度更会有天壤之别，让二人等他一起去？那时他们大概已经筑基了吧？筑基修士和练气修士一起寻宝，他得到的好处怕是更少。心里重重叹了口气，道：“若可修炼速度远不及二位，不如二位现行一步，若可得那份机缘，可分一半与二位。”

    南宫游和楚洛寒对视一眼，南宫游心里转了转，道：“与我们倒不必了。我与楚师妹修为还太低，白师弟若同意，我们就把那一半的机缘让与与我们同去的师兄吧？”

    楚洛寒瞪大眼睛，同去的师兄？谁啊？

    白若可也疑惑的望着南宫游，南宫游又拿出那把扇子把玩，傲娇的道：“山人自有妙计。二位到时便知晓了。”

    楚洛寒和白若可都暗自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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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存粮

    四年的时间，思过山脉的小妖兽种类也越来越多了。

    可以轮番吃也不会腻了。

    某女一边兴奋地捉着小妖兽一边无耻的想着。

    楚洛寒优雅的甩出金针，击中一只一阶的妖兔脑袋上的天台穴，又召回金针，使了冰冻术将妖兔冰冻住，灵识一动将妖兔安置在楚洛寒的专门储藏小妖兽的储物袋里。然后便缓缓的释放灵识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真实没技术含量啊。

    夜晚。瀑布下的小洞府。

    某女开心的数着这半个月的打猎成果。一二阶的妖兔、咩咩羊、吱溜猪、凌云雀、一二阶的鱼虾等低阶妖兽堆了整整一个十几平方大小的储物袋。

    唔，太好了。再捉一个储物袋的妖兽，然后等出了思过山脉之后，自己再离开门派出去转一转，买些食物回来，这样也就差不多了。

    倒不是楚洛寒不想再多捉一些免费的低阶妖兽了，她只是担心低阶妖兽消失的太快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灵植，思过山脉的练气四层到练气六层经常活动的区域灵植异常的多。楚洛寒思忖这大概是门内低阶弟子福利待遇不错，不缺灵石，心无旁骛专心修炼的结果。除了最最普通的灵植其他的灵植都没人认识啊！

    楚洛寒不是很诚恳的摇头叹气，罢啦，你们留在这里也是浪费，还是随我出去发挥作用吧！

    翌日，楚洛寒在自己的小洞府里开心的玩自助烧烤，还专心的抹上了蜂蜜。她自己吃了一些当早饭，又把剩下的烤肉丢进了食物袋里。

    楚洛寒戴好面纱便乐呵呵的出门了，出门作甚？打猎也！

    这一日楚洛寒特地跑的远了一些，她昨日突发灵感，想到了一个捉妖兽的绝佳主意，今日便要试验的。

    楚洛寒在一片树林茂密的地方停下，左看看又看看，在一棵高大的树下放下她早上烤的妖兽肉，想了想，又在妖兽肉上倒了一些灵酒，然后便给自己拍上隐身符藏了起来。

    不一会，便有一二阶的灵智未开的小妖兽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了。

    一只，两只，五只，八只.......

    楚洛寒很兴奋，这样子捉妖兽可是比她四处去找妖兽方便多了，眼看着那棵大树下聚集的小妖兽越来越多，楚洛寒指尖倏地闪现数枚金针，唰唰唰的刺向那些馋涎欲滴的小妖兽的天台穴。等那些小妖兽倒地，她立刻召回金针，发出冰冻术将它们都冻好放进储物袋里。做完这些，她又紧张的看着第二波被烤肉引来的小妖兽。

    一天下来，楚洛寒发现自己竟然猎到了小半个储物袋的妖兽，欣喜非常。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尽快采集灵植了。她的空间玉盆里其实已经将她常在的思过山脉区域的各种灵植都移植了三到五株了，只是她打算再多采集一些放在玉盒里拿出去交易灵石或者别的东西。这是没有危险性的无主的东西嘛，稍微卖点灵石就是她赚了。不赚白不赚！

    更何况，在思过山脉这几年，楚洛寒他们是拿不到门派供奉的！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楚洛寒采集各种灵植的想法就再也遏制不住了。至少要把每月的供奉赚回来！

    楚洛寒悲愤的握了握拳。不过，似乎单单靠采集灵植好像不大够，唉，真是钱路渺茫啊！她已经长大了，不能只靠爹爹贴补了，更不能靠着母亲楚洛寒留下的东西坐吃山空，这都不是长远之道啊！

    无可奈何，楚洛寒只能重新开始制符，这一次，她学乖了，水属性的妖兽的血液就用来制作水系符箓，火属性的妖兽的血液就用来制作火系符箓，如此一来，制符的成功率倒是比原来强了一两分。

    对于妖兽的尸体，楚洛寒也是丝毫不放过，妖丹，兽皮，牙齿，骨头，血，还有一些小妖兽的毛都被楚洛寒给一一的分门别类收拾起来了。等着拿出去换灵石吧！她可没有丝毫的浪费的习惯，这些都是灵石啊！

    修士修为越高，需要的灵石也就越多。她得赢在起跑线上！加油吧，天山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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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思过山脉的坊市

    在接到白若可的传讯纸鹤时，楚洛寒正饶有兴致的喝着小酒，看着玉简。

    她接过传讯纸鹤，探入一丝灵石，纸鹤就巴拉巴拉的张嘴说话了：“楚师妹，自明日之后的五日是思过山脉的坊市开启时间，这个坊市一年才开启一次，前几次因为楚师妹在闭关修炼错过了，不知这一次楚师妹可有兴趣前去？为兄可领路，若是楚师妹觉得不便，为兄可将路线图画与师妹。不知楚师妹何意？”

    楚洛寒听完就忽的站起来了，思过山脉的坊市啊！

    真没想到，这里还有坊市。

    不过，这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毕竟，思过山脉的许多弟子常年待在这里，辟谷丹、解毒丹、回灵丹之类的丹药可能开始一两年便用完或者不幸被抢了，另外像一些符箓之类的，更是一次性消耗品，用完可就没了。如果没有补给，在思过山脉可是会更难过的。

    思过山脉的小妖兽和灵植种类丰富，生长旺盛，待在思过山脉纯属无用，若是交易到外面便可以用来炼丹炼器或者食用了。

    这是双赢啊！

    楚洛寒心里不住的感慨着修真人民的智慧，脚下也没停顿，祭出避水珠，出了小河，她就急匆匆的来到白若可的洞府外面了。

    发出传讯纸鹤没多久，白若可便使用土遁术从地下冒了出来，惊讶道：“没想到楚师妹竟此时来访，为兄未能远迎，惭愧惭愧！”

    楚洛寒略略拱了拱手，道：“白师兄客气，洛寒不请自来，还请莫怪。”

    没等白若可再说些什么，一身绯衣的南宫游倚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不耐烦的插嘴道：“你们二人再客气来客气去就到明天了，真是啰嗦。还不快进洞府！”说完便俨然是主人一般的带头进了白若可的洞府。

    白若可苦笑一声，请楚洛寒先行。

    楚洛寒也没甚客气，再次祭出避水珠进了瀑布之后的那个洞府。

    白若可眼睛闪了闪，默默叹了口气，土遁进了洞府。

    洞府内，白若可小心翼翼的为那两人各自倒了杯灵茶。

    楚洛寒着急了解思过山脉的坊市，抿了一口灵茶，便开门见山道：“不知白师兄可否为洛寒详细讲解一下思过山脉的坊市？洛寒对此一无所知。”

    说完就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三个酒盅和一小壶灵酒，为三人斟酒。她不是故意要扫白若可的面子，他拿出的灵茶实在太难喝了！南宫游的眉毛皱在一起都要打结了，明显喝不惯那灵茶。

    白若可也发现这二人对他的灵茶不感冒了，奈何他拿出的便是他手上灵气最充沛的灵茶，这种灵茶他总共才得了三两。只是这两位看起来并不喜欢。

    见楚洛寒取出灵酒他暗暗松了口气，认真地说道：“这思过山脉的坊市一年一次，一次五天，这五天又分成两个小阶段。前两日是每个小区域的弟子在他们所在的区域内自行交易，后三日可以通过传送阵到思过山脉专门的坊市街与思过山脉外的弟子和店铺进行交易。在这五日，思过山脉是不允许发生争斗抢劫的，违者一律罪加一等。所以楚师妹可以放心去坊市交易，不必担心其他。”

    楚洛寒听了白若可的讲解慢慢放下心，这几日禁止争斗倒是好事，等回来之后她打完猎就开始闭关冲击练气七层，这样就不怕有不长眼的惦记上自己的东西了。

    楚洛寒又问道：“多谢白师兄指点。另外，不知这物品的价格比之我玄灵门内门坊市的要高一些还是低一些？”

    见楚洛寒打听价格之事，白若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身为修二代的小姑娘竟然也那么的，那么的市侩，呃，不对，是精打细算，懂得节流之道。遂含蓄的答道：“若是用丹药符箓与思过山脉的弟子换取妖兽的尸体、灵植一类的，自然是要赚一些的。”

    楚洛寒一听就懂了，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物价上升是难免的。

    又为两人斟酒两盅，笑了笑便收起小酒壶要告辞了：“多谢师兄指点，那么明日几时相见？洛寒想与二位师兄一同去坊市，不知可否？”

    南宫游睁大眼睛瞪着楚洛寒，气愤的道：“你这个小丫头真真是小气，这小酒壶里还能有多少酒？你还收起来？不是要为兄带路吗？还不快拿出来孝敬为兄？嗯？”

    楚洛寒这才笑着取出小酒壶，道：“这么说师兄是同意带着洛寒一起走了？这一小壶酒就权当领路费了。”嘿嘿，她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不然，她还得想别的法子还这份情。

    南宫游继续瞪眼，哼了一声，显然也知道眼前这个小丫头的想法了，不再搭理她，拿过酒壶自饮自酌了起来。

    楚洛寒与白若可约定好时间地点便离开了。并没有再送与为她解说的白若可什么东西，白若可也丝毫没有暗示想要什么。

    楚洛寒这酒本就是送与南宫游的。她自看到南宫游就明白自己会得到坊市的消息全赖眼前这位师兄。至于白若可，在她与他初相识时边问过若是丹药符咒不够了当如何，犹记得白若可感慨万分的道：“还能如何？只能是抢别人的。”楚洛寒彼时便觉得不对，隐约记得于昔禾似乎跟她提过这里有个坊市，这是于昔禾也只是听过，知道的不多。楚洛寒又多问了一遍，白若可仍旧是这个答案。

    无论白若可当时的目的为何，她都不想再追究。她是问了，人家也没必要非得回答不是？她可不会认为，几年前亲口否认坊市存在的白若可会自打嘴巴邀请楚洛寒去思过山脉的坊市。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南宫游想要她去，白若可没办法才邀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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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三师兄

    三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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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三人一起来到坊市临时地点。他们启程时已经挺早，但到那里时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了。

    楚洛寒很兴奋，她看到这里有很多低阶妖兽的尸体出售，她用自己完全不需要的丹药跟他们换，想来能省不少灵石。

    看到楚洛寒开心的样子，南宫游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小丫头给那些丹药换瓶装了吗？你不怕把东西卖给原来的主人吗？”

    楚洛寒一听就蔫了。她忘记了。很多修士都喜欢在自己装丹药的玉瓶上留下自己的一丝元神气息，这丝元神气息大约要三个月才会消失。楚洛寒不换玉瓶，也忘记要祛除玉瓶上的元神气息，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看着楚洛寒纠结的表情，南宫游圆满了。轻摇折扇，慢条斯理的道：“为兄正巧有个朋友的洞府在附近，还不快跟上！”

    楚洛寒郁闷极了，这就是缺乏经验啊！没有卖过别人的东西就想不起还有这一茬。磨磨蹭蹭的，楚洛寒还是跟上了。

    走着走着，楚洛寒觉得不对劲了，他们此时已经走出分割区域的琼花树的包围圈了。

    见楚洛寒止步，南宫游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白若可快速的小声说道：“南宫师兄的朋友可能是筑基期弟子，楚师妹放心，这几日思过山脉是不允许争斗的。”

    楚洛寒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一刻钟后，南宫游停了下来，发出一张传讯符，就又摇着扇子装孔雀了。

    不一会，那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就显现出一个小型的洞府来。

    南宫游率先走了进去，楚洛寒和白若可快步跟上。

    “见过南宫师兄，咦？小师妹，你也来啦？”

    楚洛寒抬头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惊喜的望着她，也讶然道：“四师兄，好久不见！”快速的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练气六层圆满？唔，不错。

    于昔木冲楚洛寒眨眨眼，拉着她走到一个青年男子面前，激动地道：“小师妹，这是我们三师兄！”

    楚洛寒抬起头，稍稍看了一眼这位三师兄，原来是自家人呐！犹豫了一下，摘下面纱后便拱了拱手，道：“洛寒见过三师兄！”这个一身黑色劲装的师兄真是个性啊！她见过的修真人士大都是潇洒型的，很少有穿的那么干脆利索的，即便是她自己之前专门去买的短打扮都是偏向潇洒风的。

    那位三师兄简单的“嗯”了一声，取出一只玉盒递给楚洛寒，道，“见面礼，收好！”然后就再无话了。

    楚洛寒愣了愣，她听说过这位三师兄，为人严肃、冷漠，不喜多言，只是，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司空，司空……

    算了，记不得就记不得吧！

    再次拱了拱手，道：“多谢三师兄！”

    当面打开礼物是不礼貌的。

    那是楚洛寒在地球时就知道的。

    可惜，这是天狼星，修真界。

    看楚洛寒要把见面礼收起来，于昔木又使劲的咳了一声，又冲着楚洛寒狠命的眨眼，南宫游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白若可低头不语，那位三师兄漫不经心的重新布下结界。

    楚洛寒觉得，她好像闹笑话了。看着于昔木紧盯着那只玉盒，楚洛寒恍然大悟，打开玉盒，怔了一怔，竟是一只碧玉簪。

    其他人也愣住了。在世俗界这发簪通常是男子送给心仪女子的定情信物。修真界虽然男女大防更宽松一些，但是送发簪，真的不太合适。

    楚洛寒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她发愣是因为这发簪上的玉做的山茶花。其实修真界的人很少在意世俗界的凡花，可她却在修真者用的法器灵器上两次见到山茶花了。由不得楚洛寒不怀疑。

    定了定神，这些疑问等和这位三师兄熟悉一些，私下里再问或许更合适，道：“洛寒多谢三师兄，洛寒很喜欢。”

    那位三师兄眼角柔和了一些，“嗯”了一声，便请大家坐下，问道：“南宫师弟此来为何？”

    楚洛寒囧了囧，这位师兄，真直接。连杯茶都木有给。

    等南宫游讲完他们来此的原因，众人都带着笑意看着楚洛寒，楚洛寒低头装木头。

    那位冷冰冰的三师兄此刻善解人意的道：“小师妹可到后面那间房间去换玉瓶。”

    楚洛寒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她可不要被明晃晃的打趣！楚洛寒快速的打起手势，将她在那三个抢劫惯犯手中得到的丹药分门别类，三十粒辟谷丹放在一个新玉瓶，十粒解毒丹一个新玉瓶，三十粒回灵丹一个新玉瓶，大多都是这三种丹药。练气期的小修士，平常用这些丹药就足够了。再好一些的丹药，要么是没有灵石购买，要么就是没有相应的修为享用，所以楚洛寒对她仅仅得到三种丹药并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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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回灵草

    修二代的美好生活32_第三十二章 回灵草来自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上一章已经修改完了，昨天着急，没写好就上传了。【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大家见谅啊！今天内容少，呃，继续请大家见谅啊！这两天忙家里的事，有些累。明天就正常啦！祝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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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楚洛寒整理好丹药，几人便告辞了，于昔木在这位三师兄那还有其他的事情，便没有同楚洛寒一起走。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三人使用轻身术很快的到达琼花树内的坊市。

    进入坊市的入口，楚洛寒看着无数的修士席地而坐，呃，当然是盘腿而坐，修炼习惯了嘛，前面摆着一块布，布上放置着要交易的东西。有的摊位上还会放置一块牌子，写上摊主想要交换的东西。

    望着黑压压的人群，楚洛寒突然觉得自己的警觉性太低了，原来周围有那么多的修士存在，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南宫游和白若可也很感慨，他们已经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多人了！

    三人各自感慨了一番，就分别离去了。【\/本\/文\/来\/自\/138看书网\/】离去前南宫游还非常欠扁的问楚洛寒：“小丫头难道不跟为兄一起走吗？小心你被宰啊！哈哈......”

    楚洛寒才不会搭理他，顶多心里腹诽几句，转身便离开了。

    倒是南宫游站在原地盯了楚洛寒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看楚洛寒，已经像是入了林的鸟儿，兴奋地不得了，每个摊位都不放过。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楚洛寒这个暂且还称不上女人的女孩深以为然，她也很喜欢逛街淘宝的感觉，虽然几率小了那么一点，但总归有的不是。

    楚洛寒带了丹药、符箓和灵酒来交易，她的家当就这些了。用灵石交换她是百分之百舍不得的。在这里交换灵植可是没人要的。大多数的练气弟子都不会炼丹。

    逛了几个出售妖兽的摊位，楚洛寒用手中的丹药交易了一些为数不少但是还不会太引人注意的低阶妖兽，然后，就再也不看这些出售妖兽的摊位了。她真害怕自己忍不住出手再买啊！还好她还有一丝理性在，记得这个思过山脉可能会有人随时监督，没有太过分。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的，几瓶免费的对她来说完全无用的丹药换来了不少她的粮食——低阶妖兽，对这个结果，某人是相当满意的。

    “吱吱吱，丫头小主人！某要出来！”

    正当某人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沾沾自喜时，小老鼠特有的年老者才会用的嗓音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小老鼠已经是她的灵兽了，而且智商还不低，所以一人一兽是完全可以像这样沟通的。只是主人可以拒绝灵兽在他的脑海里说话，灵兽却不可以拒绝主人。

    楚洛寒无奈的在脑海中道：“喂，你不是号称十算九不准吗？出来有什么用？”她可不想提溜着一只小白鼠被人侧目。

    “那不还是有一准吗？吱吱，某会藏好自己不被人发现的！丫头小主人，放某出来吧！吱吱吱！”小老鼠可怜的哀求道。

    楚洛寒叹口气，小心的将小老鼠从灵兽袋里取出安置在自己宽大的袖口里，又不甚放心的给小老鼠贴了一张隐身符，这才继续悠然的逛街。

    只是，某个“寻宝鼠”会让她那么悠闲吗？

    “小主人，前边前边，前边有好东西!”

    楚洛寒本来不欲理睬，但那只小老鼠实在太聒噪了，她只好妥协的往前面的摊子走去，感受到小老鼠的急切，蹲下之后，在脑海里询问小老鼠是哪一件让它觉得是好东西。

    小老鼠四行迫不及待的告知楚洛寒是摊子上的一株灵草，楚洛寒嘴角抽搐的拿起灵草仔细查探了一番，放下了。回灵草，修真界最最普通的回灵草！被四行当作宝贝的竟是一株最常见的回灵草！

    修二代的美好生活32_第三十二章 回灵草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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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伴生矿

    楚洛寒将回灵草拿在小老鼠四行能看到的位置让它瞧了一眼，这只嚣张的小家伙才安分下来。

    楚洛寒心道，真真是只不靠谱的变异寻宝鼠。不过，对于有一技之长的宠物，还是要以安抚为佳。叹了口气，在脑海中安慰小老鼠：“四行啊！这回灵草确实是有灵之物啊！也勉强称得上是宝物，你可能是长久没在修真界生存所以才会，才会寻了灵气少的宝物。”

    楚洛寒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好主人，越安慰小老鼠情绪越低落。无可奈何，她只好把贴了隐身符的小老鼠拎出袖子，放在自己肩膀上，在脑海中对小老鼠道：“你多看看这些修真界的东西对你寻宝能力的加强有好处。”

    小老鼠四行很激动，它从出生起就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多的人，再加上主人交予它的任务，它就更加的兴奋了，连连点头对楚洛寒道：“多谢小主人！某会认真看的！”

    感觉到小老鼠的情绪变化，楚洛寒松了口气。虽然她原本不太喜欢老鼠这种生物，但是鉴于四行已经是她的宠物啦，只要它不背叛，她就一定会待它好的！楚洛寒的骨子里还是很护短的。

    “这位师姐，这枝回灵草只要50上品灵珠。”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楚洛寒耳边响起。

    楚洛寒缓过神来，又拿了一棵回灵草，给了那位“师弟”一块下品灵石，微微一点头便离开了。

    身后传来那位“师弟”略显激动地声音：“多谢师姐惠顾！”

    虽然说100上品灵珠相当于一块下品灵石，但是，很少有人这样交换。毕竟，对于需要常年依靠灵气修炼的修士来说，一块下品灵石包含的灵气可是要比100上品灵珠多的多了。也正因此，这位“师弟”才会有如此反映。

    没有小老鼠四行的催促，楚洛寒倒是悠哉悠哉的逛起街来。

    她发现不少人的摊位前都摆了许多石头。

    走近一个摊位一看，楚洛寒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这是什么石头啊！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灵气，可是她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在玉简中见过这块石头。索性摆出一副求知者的姿态，问道：“这位师兄好！不知这石头可有什么稀奇？”

    那摊主年纪也不大，其实，在这片琼花林内的修士都是练气四层到六层的，因而除了个别资质或者悟性、机缘奇差无比的，大都很年轻。他乐呵呵的道：“这位师妹有礼！这是玄铁石的伴生矿，具体有什么功效我倒是不知道。师妹有兴趣的话为兄自会低价卖与。”

    玄铁石，玄色，炼制宝剑的基础材料，其硬无比，如果辅材料上佳，炼器师技术优，甚至可以炼出中阶灵器。不过，一般情况下，也只能炼制成高阶法器而已。毕竟，修为高的修士看不上它，修为低的修士又没灵石付得起请优质炼器师的费用。只是它的伴生矿，楚洛寒还是第一次听说。

    楚洛寒思忖，或者她可以把玄铁石买下来，等寻到天地火种再用来炼器。她倒是对玄铁石没多大兴趣，可是，她还不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怎样的趁手的武器，用它作实验看看哪一种武器更适合自己倒是不错。

    打定主意，楚洛寒指着旁边的一块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玄铁石道：“师兄，这玄铁石怎么卖？”

    摊主依旧笑容满面，道：“50块下品灵石。师妹放心，我这都是自己去挖的矿石，绝对低价卖的！”

    楚洛寒点点头，又指着她一开始询问过的那块不知名石头道：“加上这个伴生矿，十粒解毒丹，如何？”她不用丹药，却是要用灵石的！所以一般可以用丹药符箓交换的她统统不用灵石。

    那摊主双眸闪了闪，这个小姑娘原来是练气六层圆满，他差点看走眼了，看来就要出思过山脉了，所以愿意用丹药交换，哈哈笑道：“好，自然是好！给，师妹收好。”

    楚洛寒灵识一闪，将两块石头收进她的专门用来放炼材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摊主，道：“师兄不妨清点一下。”

    那摊主释放出一丝灵识进入玉瓶，清点好丹药，笑道：“数量没错，师妹请。”

    楚洛寒略略颔首，便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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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长生

    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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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五日稍纵即逝，楚洛寒淘到了许多东西，她自认为是用对自己来说无用的丹药或符箓或者一二阶的灵酒交换来的东西都是相当赚的，殊不知拿到丹药、符箓、灵酒者也觉得自己赚了，毕竟，在思过山脉，这些能增加修为、恢复灵气的东西才是最宝贵的。真真是谁赚谁知道！

    楚洛寒回到洞府，将淘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安置在地上，一样一样的把玩。

    玄铁石的衍生矿，唔，这个啊！等回门派查阅了典籍就知道是什么了。

    两个黑色的小珠子，几乎感觉不到灵气，楚洛寒觉得可以用来做首饰，是她在买妖丹的时候人家附赠的。咳，当然，这是她强烈要求摊主附赠的。

    一把遁地尺，比起元和道君给她的遁地尺可是差远了，不过这逃命的东西谁也不嫌多不是？最多真的用不上就送人嘛！

    一个小小的玉碗，原来是个空间法器，可盛无限量水，且不会撒，只是现在这个法器的空间阵法已经被破坏了，只是个普通的小碗。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它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聚灵功效尚未消失殆尽。楚洛寒将它交易回来就是给小老鼠四行当玩具玩的。她隐约记得，宠物都是需要玩具的。

    还有一枚玉佩，楚洛寒拿起它时就心底狂跳，这会不会像她的封存冰系功法的玉佩一样的功效呢？她探入一丝灵气查探玉佩，感觉越看越像，到底还是镇定的将她收归己有了，尽量遏制自己在那里打出手诀查阅里面的信息的欲望。

    在自己的洞府，楚洛寒就不客气了，打出一套繁杂的手诀，慢慢的探入一丝神识，玉佩白光微闪，忽的一道白光向楚洛寒的额头飞去。楚洛寒眉头一皱，脑子里晕晕的，一时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半晌，白光消褪，楚洛寒呼出一口浊气，手指按了按脑门，心道怪不得人家说知识要一点一点学呢，这样子填鸭式的一股脑的塞进脑子里真不是一般的难受。楚洛寒开始庆幸自己会制作符箓了，制符让她的神识比同阶的弟子强大了许多，不然她怕是要受伤了。

    取出一张玉简，将得到的信息录入玉简，然后再拿出一个灵果，边啃边看玉简。

    “余乃凌云真君，一生波折，长生乃余修炼之目标。然，化神至灵界后，长生之路，余唯感愈来愈远……”

    楚洛寒的灵果吃不下去了，丢到灵兽袋里给小老鼠四行，双手捧起玉简想要认真看，却发现这个凌云真君后面讲的都是他的出生，求道之路，更多的是炫耀之词，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楚洛寒看得嘴角直抽抽，虽然她也承认以四灵根修得化神的确很厉害，但是也不用讲一件事夸一遍吧！

    她想看这位凌云真君对于长生的看法，却是再寻不到一丝的蛛丝马迹。

    这位凌云真君出生在世俗界的渔家，一个小型修真门派的筑基弟子出门历练时遇到他，就把他带到门派做外门弟子。当时的凌云真君对修真之事一无所知，被门派的师兄姐嘲笑。若是宽厚之人倒也无妨，但凌云真君此人自尊心太强，且锱铢必较，因而被不少同门设计陷害，最终被逐出师门，沦落为散修。散修没有依靠，没有每月固定的月俸，什么都要靠自己，凌云真君渐渐学会了散修的规则，敢于冒险，不与比自己修为高的人争利，弱肉强食。凌云真君运气不错，得到一个前辈的传承，自此，凌云直上。

    “化神至灵界后，长生之路，余唯感愈来愈远……”

    楚洛寒反复回味这句话，“啊！”，竟然，竟然是上一界的修士。只是，已经飞升至灵界的修士，怎么会有玉佩掉落至人界呢？楚洛寒苦思冥想，到底还是没有答案。摇摇脑袋，或者等她的修为高了就明白了。

    长生，修仙真的能够长生吗？

    “化神至灵界后，长生之路，余唯感愈来愈远……”

    楚洛寒觉得她这个无神论者越来越怀疑修仙长生的观点了。都说修仙能增加寿元，可是，这寿元是因何而加？有什么标准？楚洛寒越来越迷茫。她想，她还是随大流，听妈妈的话，努力修仙好了。至于那个长生的问题，还是等她有能力了再去寻找答案吧！

    捂着怦怦直跳的心，楚洛寒不住的安慰自己。只是，寻找长生奥秘的那颗心真的那么容易就被安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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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练气七层

    身穿绛纱，盘坐在五元聚灵阵里，楚洛寒难得严肃的皱紧眉头。

    她是自家事自家知，感觉到周围不断涌来的灵气，她的直觉告诉她快要突破了！

    楚洛寒还没有在思过山脉待够，至少粮食没有储存足，暂时没打算离开。却不想因为昨日看了那位凌云真君留下的玉佩之后，心情起伏不定，为了安定心神才多修炼了一些时候，这才使得突破迫不及待。

    无可奈何，虽然还有遗憾，但是突破一事却是更为重要，楚洛寒定定神，全心全意的接受起汹涌而来的灵气。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渐渐地扩张，比原来宽了许多，涌进的灵气这才有了去处。

    小老鼠四行也在楚洛寒在身边修炼，只是这会已经停止了，因为灵气现在只认它的小主人，不搭理它了。它很紧张，也很兴奋。它已经活了将近一千年，在世俗界待了数百年，自以为它的灵智早已不是一般的灵兽、妖兽可以比拟的了。它自愿认主，原是以为小姑娘家的好哄骗，它这个比小姑娘多活了几十倍的小老鼠还能收服不了她么？却是没想到，它甫一张口就被小姑娘察觉不对了。人类，终究是比兽类更有智慧。

    不过大概是它的好运来了，这个小姑娘竟然承诺为它寻找四属性的灵物！还为它的待得灵兽袋精心布置，它想，或许它真的可以安心的跟着这个小姑娘。

    没等小老鼠沉思完毕，周围的灵气渐渐恢复了原来的秩序，楚洛寒突破成功了！

    楚洛寒一睁眼便将小老鼠抓入怀中，没来得及再将布置五元聚灵阵的阵旗和灵石、灵珠收走，只见眼前一闪，楚洛寒就带着小老鼠被传送到思过山脉之外了。

    感觉到小老鼠对传送的极其不适用，她立刻把小老鼠丢进灵兽袋中，别说一阶的小老鼠了，就是她，也是非常的不适应啊！

    晃晃脑袋，楚洛寒撇撇嘴巴，眉心紧皱的站起身，心道，这传送阵怎么还没改进啊？太难熬了，简直就是欺负他们练气小弟子嘛。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将面纱戴好，去思过山脉的入口处交了身份玉牌，看着当值的弟子将代表处罚的那一个红点消去，这才安心离开。

    很好，处罚没啦，她又是自由身啦！楚洛寒在心里欢呼，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远远的就看到楚洛寒开心的从思过山脉的入口处出来，步履轻盈，青年男子也难得弯了弯嘴角。

    感觉到他人的注视，楚洛寒谨慎的抬起头，看到远处傲然挺立的三师兄，心念一转，便知晓这三师兄要么和她一样刚刚恢复自由身正巧碰到了自己，要么，就是早就出来被老爹安排来接自己。不过，无论如何，都得打声招呼不是！

    楚洛寒施展轻身术，很快到了那青年男子身边，象征性地施了一礼，道：“洛寒见过三师兄。”

    “嗯，走吧。”那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抬头见那男子唤出飞剑，似是要带着她御剑而行，歪着脑袋想了想，男女收受不清啊！她现在可是大姑娘了。于是她也唤出她的飞行法器――云朵，一步踏了上去。安好灵珠，便瞅了瞅那位三师兄，心道你啥时候飞我啥时候飞，反正皇帝不急那啥啥急。

    那三师兄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抽，好吧，他原本的确是打算带着这位小师妹御剑而行的，在他看来，这位小师妹根本就是个小孩子嘛。他数年前刚刚筑基就被师父丢进了思过山脉，说是他作为剑修的心性还不够，要继续历练。所以，他压根没机会见过这位师父的小女儿。后来，有新进思过山脉的弟子告诉他他的师父找回了他的女儿，又道这个年纪幼小的小师妹是如何的一鸣惊人，一年的时间修到练气三层，还是变异冰灵根，等等。也因此，在他心中，这个小师妹早就被打上了“年纪幼小”的标签。

    现在看看，好吧，小姑娘真的长大了。修真界也是会注重男女大防的。对楚洛寒略一点头，便御使飞剑，向着元和道君的洞府飞去。

    因为楚洛寒的云朵消耗的是灵珠，不需要不间断的输入灵气，所以楚洛寒悠哉悠哉的坐在云朵里，取出一套阵旗，开始练习布阵。没办法，笨鸟先飞嘛！谁让她阵法天赋那么差，只能有机会就练习了。再说，这位三师兄可是一点点搭理她的迹象都没有，她又不好意思边吃灵果边看玉简，只好练习布阵了――这可是不少修真人见缝插针的消遣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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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吃醋的老爹

    楚洛寒的云朵是上品法器，普通的筑基弟子负担不起灵器，也就会使用上品法器更甚至是中品法器。那位楚洛寒记不清名字的三师兄使用的飞剑便是上品法器。两人速度不相上下。

    楚洛寒有些疑惑，老爹是元婴真君，对他的亲传弟子虽然说不到事无巨细的安排，但是筑基之后奖赏一两个灵器还是很可能的，怎么，这位三师兄筑基了还是用法器呢？

    不过，疑惑归疑惑，修真之人还是很注重隐私的，楚洛寒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收回了瞥向那位三师兄的飞剑的目光。

    鉴于楚洛寒落在自己的飞剑上的目光持续时间过长，那位三师兄心中叹气，却也无奈，谁让当初自己筑基的时候不对，被师父嫌弃了呢。

    一刻钟后，两人来到元和道君的洞府外，远远地就见到元和道君翘首以盼。

    其实作为元婴真君的元和道君大多数时候都是很淡定的，奈何这次等的人中有他的几年不见的宝贝女儿，原本的淡定就消失不见了。

    楚洛寒也很激动，看到元和道君之后，她就倏地站起来，对着老爹挥手，同时给云朵输入灵气，云朵火力全开，一下子就把那位三师兄给甩开了。

    那位御使飞剑的三师兄讶然，这个小师妹，果然是装备精良。

    等到了元和道君百米距离的时候，迅速收了云朵，楚洛寒就冲着老爹的怀抱飞来了。“老爹！”一激动，不小心把心里的称呼就喊出来了。楚洛寒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偷偷的瞄了老爹一眼，看他的脸色有发青的趋势，立马狗腿道：“爹爹，爹爹，女儿在思过山脉采到了好东西，给爹爹专门酿酒啦！爹爹要不要尝尝？”

    元和道君使劲揉了揉楚洛寒的脑袋以示惩罚，他哪里老啦，忽然想到旁边还有一个弟子，干咳一声，道：“司徒先去管事厅重新登记修为，选择洞府吧！这个拿着。”将一个小储物袋扔给那个叫司徒的年轻人。

    司徒，也就是楚洛寒口中的三师兄，恭敬地接过储物袋，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了。

    元和道君低头看女儿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似是在打什么主意，点点她的脑袋道：“想什么呢？刚刚也不知道和你三师兄道别？要知礼，明白吗？”

    见老爹抓住一切机会要教育自己的样子，楚洛寒赶紧转移话题：“爹爹说的是。爹爹，三师兄叫什么来着？不是复姓司空吗？”

    元和道君抿了抿嘴，瞪了女儿一眼，道：“司徒空！”说完就甩手走向自己的洞府。

    元和道君的洞府建在天之峰的侧峰之一上，呃，事实上，这整个的侧峰都是属于元和道君的。不过白天的时候还是有杂役弟子负责打理这个侧峰上的花花草草的。

    见老爹像是气急了，楚洛寒吐了吐舌头，不能怪她么，谁让这位师兄姓名特殊，司徒是姓，司空还是姓，让她搞混啦。

    不过鉴于这位师兄是老爹的亲传弟子，一定要给足面子的，楚洛寒跑上前拉着元和道君的胳膊，道：“反正女儿叫司徒师兄三师兄就是了，这样肯定不会出错的。大不了，只要三师兄不怕我手不稳，下次我亲自为他斟茶道歉？爹爹，您不知道，思过山脉有多苦，灵气那么稀薄，您还狠心把女儿丢到......”

    听着楚洛寒在身边巴拉巴拉的讲着思过山脉的事情，元和道君眼角都柔和起来了。其实他原本就不生气的，只是，见到女儿对司徒那么不上心才有些神思恍惚，他担心他一直计划的事情有变啊。

    父女二人悠闲的散着步，谁也没有用法术行走，在侧峰上打理花花草草的杂役弟子看在眼里俱是羡慕无比，如果，他们也能像那个女孩一样有一个元婴期的父亲，该有多好啊！

    等进了元和道君的洞府坐下来，楚洛寒已经差不多把她在思过山脉的事情讲完了。

    元和道君皱了皱眉，道：“你把你南宫和司徒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给为父看看。”

    楚洛寒感觉怪怪的，她还以为老爹会先关心她从小老鼠那得到的东西呢。

    不过楚洛寒表面上还是乖巧的将那二人给她的东西取了出来。

    元和道君看了看楚洛寒身上的绛纱，又执起剩下的金针、碧玉簪看了看，冷哼了一声，道：“不过尔尔。寒儿，眼光要高一些，这些东西你练气期使用还勉强可以，等到筑基，哼，也就是你身上那件绛纱凑合能用，其他的全都得换！”虽然他心里早就有了某种计划，可是，寒儿现在还小，若是，哼！

    楚洛寒目瞪口呆，她觉得练气期和筑基初期的两人能拿出这几件法器、灵器已然不错了，不过，出于某种直觉，她觉得现在最好不要帮那两人解释。于是，楚洛寒取出小老鼠给她的宝物，她当时在与南宫游和白若可分赃时只拿了小老鼠专门介绍的几件宝物，云霄石炼制的炼器炉和炼丹炉，逸轩散人常用的符笔，一对飞行铁环，其他的就没再拿，毕竟，她有小老鼠了不是。

    元和道君看楚洛寒没有为那两个臭小子解释，心里也舒坦了，他原本就是温和冷漠之人，只是事关他唯一的血脉，这才不淡定了。

    执起这几件宝物看了看，元和道君终于点了点头，道：“这几件小东西倒是不错。能够增加你炼制的成功几率，就是不入眼了些。只是这对铁环，唔，还不如你的云朵。长得难看便罢了，也没什么升级的资质，你那云朵到时候增加一些炼材重新炼制说不定还有希望成为法宝，比那铁环要好。”

    听着元和道君的评语，楚洛寒觉得老爹这会就像她在地球上的苛刻的老板，无论如何也要找出瑕疵来。

    楚洛寒正在神游天外，忽的听元和道君问道：“寒儿，你今年十三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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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修真界的职业规划

    楚洛寒一呆，没想到元和道君竟问了她年龄的问题，傻傻的点了点头。

    元和道君眉头紧锁，转眼又看到楚洛寒呆呆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寒儿，为父感觉将要突破元婴初期了。你，满了十二岁，也要为师门做任务了。”十二岁的内门弟子及精英弟子就不能只享受供奉不做事了。况且，有些事情，还是讲明白了，让女儿自己选吧！

    楚洛寒一喜，道：“恭喜爹爹，太好啦！爹爹寿元又要增加啦！”元和道君如今五百六十岁，元婴初期的寿元是一千二百岁，元和道君的寿元已经消耗了半数，虽然不少修行者是在寿元将尽时才突破，楚洛寒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更何况她还一直担心自家娘亲的事情让老爹产生心魔，如今，她总算能放下这件事啦。至于后面一句，她早就一高兴给错过了。

    元和道君嘴角一抽，忍不住点了点楚洛寒的额头道：“傻孩子，你怎么不想想为父要闭关突破，你待如何呢？为父这一闭关也不知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才能出关，这段时间，你，要如何？”

    楚洛寒并不是不识人心险恶的娇娇女，她在地球时是个尝尽冷眼的孤儿，现在没长歪、精神正常她已经很庆幸了。元和道君所指，她当然是明白的。父亲闭关修行，女儿不过是练气期的不知事的小姑娘，怠慢了也无妨，等这位父亲出关，进阶了，自是高兴无比，恐怕没空搭理这没有明确证据的几十年前的怠慢；失败了，更是没心情理这些琐事，身为女儿，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让父亲更加不开心。

    再加上，元婴真君的女儿，身上必然有不少好东西和灵石，若是，让她心甘情愿的出灵石高价购买某物，或者低价售出什么，等那位父亲出关了，也无话可说。

    县官不如现管。虽然说楚洛寒的资质极佳，师门内的长辈会多加照拂。可是但凡元婴期、金丹期的前辈，哪一个不是一闭关就几个月几年呢？等他们知道的时候现管的直接喊冤都可以。元和道君的突破预感其实早几年就出现了，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楚洛寒，这才一直未闭关等女儿回来。再加上，他还有一些丹药灵植要找寻，才勉强拖了这几年。

    “寒儿，如果不想在师门接任务，为父将你送去你师祖那，如何？那里清净了一些，倒是更适合修炼，以你的资质在那里结丹丝毫不成问题。”元和道君思量道。如果，女儿选择逃避，那么，他也会一直护着她的。

    楚洛寒眨眨眼睛，道：“爹爹，师祖那，太清净了。寒儿在那里都没人说话了。师祖又经常闭关，我，决定留在门内。我不怕别人欺负我的，这里还有师祖，掌门师伯，几位师叔，师兄师姐为我做靠山呢！”

    看到女儿坚定的保证，元和道君终于放心了，逃避，终究是下下策，直面困难，才是修士当为！

    “那你想去哪里？炼器殿、炼丹殿、闻道阁、灵兽阁、灵植阁、藏书阁，这几个地方可以让你选。想来寒儿也不愿去执法堂或者管事厅吧！”元和道君笑着道。

    楚洛寒点了点头，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在地球上形成的都市人特有的冷漠性格，使得她实在不喜与人勾心斗角。

    元和道君正色道：“寒儿，你不喜与人交往过甚，喜欢一个人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也算是好事，少交往，因果便少。只是，在玄灵门，总共有十几万名弟子，你要怎样保持你的精英弟子的地位？怎样让师门既对你另眼相待，却又不会影响你的修行和生活？玄灵门弟子众多，天狼星的百年争夺大战在即，为了师门的荣誉，免不了要牺牲几个人，你要怎样保证即使你偶尔任性了，师门，照样器重你，永远都不会让你做牺牲的那一个呢？如果你二十五岁之前不能筑基，你的精英弟子的身份便会失去，从此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那时会不会有人公开嘲笑你，欺侮你，你又待如何呢？”

    其实，元和道君将后果都夸张了，有一个元后师祖在，还有一个出关后无论进不进阶都活着的年轻的元婴修士的老爹在，以及楚洛寒绝不会让人忽视的变异冰灵根，哪一个师门长辈脑残了才会牺牲楚洛寒。他这样说只是为了逼她自己选择一条在玄灵门的生存之路。

    “为父未结金丹之前，是所有门内所有弟子中的最出色的剑修，筑基后期便能挑战实力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也因此不用再被人介绍时言及这是某位元婴真君的弟子，而是剑修第一人；你的母亲，纯阴体质，单一水灵根，最佳的双修伴侣，她本身也非常努力，门内重视她自是应该；青悠道君，为人跋扈，护短，可是她自筑基时便开始受门内重视，这全赖她的一手出神入化的炼丹术，门内无人能及，这才让门内忍了她的缺点；恰恰相反，你的莫儒师叔，为人谦和，虽然同样是元婴修为，但是无论是斗法或者四艺都一无所长，门内弟子自然不会为难元婴真君，可是他的弟子，却无一人是精英弟子，在门内的待遇也比不上你的四师兄、五师姐。”元和道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道：“你是极为难得的冰灵根，且得到了攻击力强的冰系功法，为父原本打算让你以斗法在门内获得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但是，孰料，我儿，却不能服用丹药，在公开斗法时，若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只能另谋他路。”

    楚洛寒静静的听着，心中早已惊涛骇浪般的不平静，她从未想过以自己现在的资质和靠山还需要考虑这些。不过，元和道君的告诫却是没错，父亲闭关，女儿偶尔被怠慢，也，正常不是？这都是小事情，她相信自己便能处理好，处理不好，找长辈就是了，谁说她就一个靠山呢？

    最大的问题在于，她该怎么办，才能够得到一个不会被替代的位置，保证师门给她足够的修炼和生活空间，甚至容忍她偶尔的任性。而不是丝毫不考虑她的想法，给她下达各式各样的命令。

    楚洛寒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银光一闪，两父女的面前就多了两个小酒坛。楚洛寒眨眨眼，自信的说道：“爹爹，这是女儿无聊时炼制的，清灵，还有冰玉髓。”

    饶是元和道君修炼有成，也被楚洛寒吓到了。提粹低阶修士灵根的清灵便罢了，不过是所需材料年份不能错、酿制手法还不同寻常，能酿制出来还属于可接受的范围。可是，冰玉髓，这可是元婴真君饮了都能提升修为的灵酒。

    修士的修为越高，所能依靠的提升修为的丹药灵植的品阶就越高，越来越难得，这冰玉髓极为奇特，所需灵植品阶都不过尔尔，但是，修真界已经有几百年没能酿制出这种灵酒了。

    元和道君一挥手将两坛酒都打开，捧起其中的一坛，冰寒之气扑面而来，空气之中散布着的酒香，似远似近，很是醉人。“竟然，真的是！”

    楚洛寒扬了扬小脑袋，道：“爹爹，我知道这酒的酿制秘密啦！就是......”

    元和道君打断她，道：“这个为父就无需知晓了，只要你定时给为父送酒就成啦。”

    楚洛寒笑容越来越深，她有一个好父亲，道：“那是必须的，这本来就是要给爹爹的。”说着便取出一个空间葫芦给了元和道君，又取出一个，道：“女儿这里还有，本来酿制出来就是打算送爹爹和师门长辈的，我准备了好几个空间葫芦的冰玉髓。”

    元和道君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要去哪里？”

    模模糊糊的一句问话，楚洛寒自是明白元和道君问得是什么，道：“灵植阁。”

    元和道君更满意了，他原本就是打算让楚洛寒去灵植阁的，不过还是担心楚洛寒去的心不甘情不愿，便道：“你是门内的精英弟子，门内定不会给你很多任务，估计一年交一小部分灵植就可以了。为父看你平常就种植灵植，这个师门任务就顺便完成好了。你还有一手酿酒的技艺，想来你的任务会更加轻松。不过，冰玉髓送与你师祖时可以给一个空间葫芦；其他长辈那里，全部换成小酒坛，记住没？”

    楚洛寒略一思考便明白了，越少越珍贵，她才越有优势，郑重的点点头，受教。

    她以后在玄灵门的全职工作就是养灵植，兼职酿灵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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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掌 精英弟子

    楚洛寒跟着父亲拜访过门内的师长，告知元和道君要闭关冲击元婴中期的消息，顺便将冰玉髓送给各位长辈，收获了不少好东西，甚至有的师叔师伯还要求楚洛寒每酿一次冰玉髓，便送过来一次。

    当然，不是无偿的。

    看在她的父亲和师祖的面子上，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免费收楚洛寒这个晚辈的东西当孝敬的！

    楚洛寒在父亲依依不舍得身边待了几天，终于，元和道君要闭关了。

    元和道君将自己的弟子都召集了过来，大徒弟在外历练寻找结丹的机缘，暂时赶不回来；二徒弟关胜严在执法堂任职，即刻就赶了过来；三徒弟是刚刚走出思过山脉的司徒空，也很快就赶过来了；四徒弟于昔木和五徒弟于昔禾尚在思过山脉，连消息都没收到。

    看着眼前的弟子和小女儿，元和道君叹了一口气，心里十分明白自己闭关，直接受影响的便是这几人了。语气沉重的说道：“为师即将闭关冲击元婴中期，此次闭关不知再出关又是何等年月，你们师兄妹几人定要相互扶持，坚守道心，不可误了修行，可是明白？”

    众人齐齐应“是”。心中多少都有些忐忑，师父不在了，就相当于没有娘的孩子，他们要完全依靠自己了。

    满意的点点头，元和道君一挥手，每人手上都多了一个小储物袋，继续道：“这几个小储物袋你们且收好，为师给你们大师兄和昔木、昔禾准备的东西都在你们师祖那，让他们回来时去见你们师祖即可。”顿了顿，又继续指点道：“胜严你为人正直，但是权力心却太重，你在筑基中期已经待了将近四十年了吧？”

    有权力心的人一般处事圆滑，却不想关胜严这个正直之人也那般热衷权力，喜爱打抱不平。只是他的为人处事却差了一截，在门内得罪了不少人。元和道君即将闭关，不能再把这个太过正直的徒弟留在执法堂了，万一被人陷害可就不妙了。

    见关胜严脸色发白，元和道君心有不忍，但还是快刀斩乱麻的道：“你回去便辞了执法堂的任务吧！之后是外出历练还是在门内修炼都随你，不过要等你结丹之后才能再去执法堂任职。”

    听到师父语气坚定地吩咐，关胜严心里多少也知晓师父是为他着想，闷闷的答道：“是，谨遵师父嘱咐。”

    看向司徒空，元和道君尚算满意的说道：“司徒倒是长进了不少。记住，剑修重视人剑合一，进阶从来都是比修炼法术的修士困难，你无需着急。剑有剑阵，你倒是可以修习一些阵法。”

    司徒空面无表情的应是。

    元和道君也不在意，这个徒弟从来都是如此，无甚奇怪。摸了摸楚洛寒的小脑袋，温和的道：“寒儿要多去拜访你师祖，多和你的师兄师姐交流，知道吗？”

    楚洛寒点点头：“是，知道啦，爹爹。”

    元和道君转过身去，摆了摆手示意三人离去。

    楚洛寒眼中闪着泪光，等再见父亲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修行之路，果然是孤独的。

    三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楚洛寒神色忧郁的跟两位师兄道别，踏上云朵便向管事堂飞去了。

    关胜严和司徒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关胜严这个作师兄的道：“三师弟，为兄不日便要出门历练，小师妹，就劳你费心了。”

    司徒空依旧冷着脸：“应该的。”

    关胜严无奈，这个师弟向来寡言，面部表情比他还少，真不知能不能照顾好小师妹。

    主峰，管事堂。

    楚洛寒被守门的练气四阶的师弟引了进去。

    “这位师姐，您的身份玉牌？”当值的弟子恭敬地说道。楚洛寒一身青衣，看似朴素无比，可是这位弟子却意外发现这衣服竟是一件灵器！做行政工作的，尤其是有点小权利的，难免都有些桀骜之色。可是这次他乖觉地很，显然是不想因为态度原因得罪人。

    楚洛寒将玉牌递给他，道：“我此次不搬洞府。”在玄灵门修为低的弟子不能居住在修为高的弟子所应分配的洞府，但是，如果是修为增加的弟子安土重迁，不愿搬家，玄灵门自然也不会为难。是以，楚洛寒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

    那个当值的弟子神态越发恭敬了。这一位，竟是精英弟子！玄灵门金丹修士统统都享受长老待遇，元婴真君是太长老待遇，在两者之下，便是精英弟子的待遇最高了。

    那弟子取出300块下品灵石，300粒补灵丹递给楚洛寒，似是怕楚洛寒恼了他，急切的解释道：“这是师姐从练气四层进阶到练气七层的师门奖励。至于月俸......”

    楚洛寒摆摆手，将灵石和补灵丹收起，道：“没有月俸，这个我知道。我要去灵植阁接任务，麻烦师弟标注一下。”

    那弟子松了口气，悄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道：“师姐客气了。这是师弟份内的事。”动作迅速的执起玄灵门特定的刻刀在玉牌上标注了灵植阁三个字。

    接过标注好的玉牌，楚洛寒丢出一个小玉瓶便离开了。

    那个值班弟子眼疾手快的接过玉瓶，打开一看，便立刻眉开眼笑了。这位师姐还真大方，他这个内门弟子每月只有三十粒补灵丹的奖励，这位师姐一次就给了他十五粒，果然还是态度谦卑一些吃香啊。他决定了，以后要改掉桀骜的毛病。为了灵石，为了丹药，他一定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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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灵植阁

    主峰，灵植阁。

    “这位师姐，内门弟子和精英弟子年满十二岁就要在门内接任务。在灵植阁，您是精英弟子，可以领一些中阶灵植的种子种植，每年返还十分之一的成活的灵植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这里是师姐可以选择的中阶灵植的名称。”送还了楚洛寒的身份玉牌，一位白衣男弟子恭敬地递出将一个玉简。这位师姐可是“上面”专程“提点”他要特殊照顾的啊！

    楚洛寒漫不经心的接过玉牌，神识一探，玄灵门不愧是大门派，灵植种类数不胜数，单单这张中阶灵植的玉简里就有不少她名字都没听过的灵植，思量了一会儿，选了五种她知道但是没见过的灵植，又犹豫了一会，选了三种她既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的灵植。她既要修炼，又要不时的酿点酒，养她放在空间玉盆里灵植，偶有时间还要背阵法，发呆，睡觉，选这几种就够了。

    那白衣弟子心里暗自惊讶，这位师姐选的灵植不过八种，数量也少的很，大概两亩地就能种满了。只交所能种活的灵植的十分之一，这个师门任务对于精英弟子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另类的补助。却不想这位师姐连这个都不屑。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恭敬如斯，将种子交予楚洛寒之后，又递过一个玉简，道：“师姐可以在灵植阁的侧峰上选一处灵田。”顿了顿，又道：“由于师姐选的夜灵草是在晚上生长的，因此师门允许这种情形下的弟子选择一处带有洞府的灵田。”

    见楚洛寒略带惊讶之色的看着他，他嘴角微微扬起，看来，精英弟子也不是十项全能，还是有不知道的事情呐，眨眨眼，语气稍显活泼的道：“师姐无需介怀，有不少内门弟子是直接住在灵植阁的侧峰上的。”

    楚洛寒点点头，有原则必有例外，明白了。

    选了一处大约有三木灵田的洞府，楚洛寒便离开向着自己的新洞府飞去。

    新洞府在灵植阁所在的侧峰的中间靠上的一处平地上，有约三亩的上等灵田，一条略含灵气的溪水，灵田正对着一座三层楼的木屋。

    楚洛寒对此尚算满意，毕竟她可以待在这一处，不用向其他弟子似的工作完还要再飞回洞府那么麻烦。打上自己的一道灵识，这意味着此处有人，他人免进。

    楚洛寒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将自己在思过山脉采下的一些灵花取出，种在特定的位置，布下百花迷踪阵，又将母亲留给她的一个中阶阵盒取出，打开它的防御和隐藏功能，面积扩大到整个洞府。

    楚洛寒轻轻呼出一口气，这里的灵气比她在名曰黄的那座峰上的灵气充沛多了，虽然还比不上她的小空间，但是已经很难得了。

    将刚刚得到的种子播下，施展了春雨诀，为它们浇水。见这些种子占了才两亩地，楚洛寒思索她自己喜欢吃灵果，还时不时的拿出一个来啃，以前，就算了，他有一个元婴真君的老爹补贴，现在，叹了口气，将空间里的灵果树移植了几棵道灵田里，只要不让人怀疑就好了。

    巡视了一遍木屋，将屋顶用作修炼，咳，她已经好久都没有通过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啦。现在有条件了自然要保持好习惯。

    三楼，分作两间，一间有象征意义的修炼室，一间卧房；二楼分作炼丹室和炼器室，虽然现在会长期处于空置状态，但是为了激励自己寻找火种，她一定要专设这两间房，好让自己天天看着，提醒自己；一楼，客厅，原本楚洛寒还想在分割出一件作小厨房，但是仔细一想，她的厨具、食材、甚至桌椅板凳都在储物戒指里，要厨房，做什么呢？

    望着空荡荡的房子，楚洛寒万分感慨，想到自己在地球时，为了一个小小的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到处奔波，而现在一个人独霸两处洞府，甚至还有几亩灵田，人生，真是神奇。

    她现在不需要为了吃穿住用行操心，却要孤单的坚持修炼、斗法；在地球时没有修炼斗法一说，却要为了简单的吃穿住用行忧虑的失眠。

    她也说不清哪一个地方让她更快乐，她既不愿为日常生活焦虑，也无心伤人或被伤，那么，哪一个，更好呢？

    头疼的摇了摇脑袋，她有老爹在这，有追求长生的可能，还是，安心留下吧！在地球，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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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露（一）

    楚洛寒出来思过山脉三个月后，南宫游、于昔木、于昔禾都陆续出了思过山脉。

    这一日，阳光和煦，三人不约而同的前来楚洛寒在灵植阁的侧峰上的洞府。

    楚洛寒心里疑惑，但还是面带笑容的将三人迎了进来。

    “呀，这里的灵气真充沛！小师妹，还是你聪明，早知道我也来灵植阁了。”于昔禾略带遗憾的说道。于昔禾十二岁时选了藏书阁，当时的她觉得这个选择很不错，可以随时的阅读修真界的各种典籍，既增加阅历，又能学一些使用的法诀。只是，这项工作的油水太少啦。她又不像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小师妹那样是核心弟子，还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储物袋里的灵石比起他们可是少了许多。

    楚洛寒歪歪头，疑惑的道：“五师姐现在不能来吗？你去管事厅说要在灵植阁接任务不就可以啦？”

    南宫游嗤笑：“小丫头，你也太没常识了吧？除非筑基，不然，是不能换任务的。”

    于昔木和稀泥道：“小师妹很忙的，又要修炼又要养灵植，还要酿酒呢。这才不闻门派事。”

    楚洛寒尴尬不已，但还是对于昔禾说：“五师姐，你是水木灵根，很适合养灵植。你可以自己在洞府里开辟一块灵田来养啊！你平常抽出一点点时间来料理它们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专门种植那些好养活的，等你筑基后来灵植阁也有经验了不是？”

    于昔禾收敛笑容，郑重其事的考虑了起来。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灵植阁的灵气比起筑基期弟子的洞府里的灵气也不遑多让，到时来灵植阁既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这里，还能凭着这会儿种灵植的技能培训养更多的灵植卖灵石，不用像现在那么拮据了。她这次选的洞府里正巧有一处被开辟出来的灵田，只是她在里面种了几朵漂亮的灵花，现在看来，它们要提前退役啦。

    于昔禾一会儿功夫就想通了，向楚洛寒道谢：“多谢小师妹为我想到一条生财之道啊！”

    楚洛寒摆摆手：“自家师姐妹，客气啥。”老爹不在，他的唯二的两个不是精英弟子的徒弟，她当然要照看好啦！一定不会让人欺负的！

    于昔木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道：“那小师妹可不能偏心，也得帮为兄想一则生财之道才好啊。”他是在灵兽阁接任务的，他的土木灵根，攻击力都不过尔尔，他想为自己和妹妹物色两只攻击力强的灵兽签订契约增加战斗力。不过目前为止他还算是初学者，同于昔禾一样，他也是没什么外快的。

    楚洛寒早早的就把这个问题考虑好了，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说出来，于是装作思考的样子思考了一小会，才道：“四师兄是土木灵根，也可以种灵植，尤其是，给灵兽吃的灵植。”故意顿了顿，见于昔木瞪大眼睛看着她，方说道：“至于浇水的问题，就只能通过符箓来完成了。一二阶的春雨符便可以了。”一边说着，楚洛寒一边想着自己也可以种植一些这类灵植给小老鼠吃。

    于昔木心动不已，是啊，灵兽喜欢吃什么，他知道的最清楚了。现在修真界种植这一类灵植的其实并不算多，他倒是可以靠这个发一笔横财了。

    忽的看到自己亲妹妹使劲的给自己使眼色，于昔木呆了呆，瞅了身边的楚洛寒和南宫游一眼，遂笑道：“多谢小师妹提醒。世俗界不是有句话叫做有钱大家赚嘛。我如今的修为和技能能种植的灵植也有限，不如咱们大家一起商量，一起种植，只是不能有再多的人知道了。”

    其余三人均点头同意，要论灵兽喜欢吃什么增加修为，还真的没有人比于昔木更了解的了；要不是楚洛寒主动提出这个想法，其余三人也完全想不到这一生财之道；于昔禾是于昔木的亲妹子，怎么也不会瞒了她去，不如正大光明的加上这一个；至于南宫游，不巧被他听到了这个主意，即便是于昔木没有提出大家一起赚灵石，依他的身份和能耐也是可以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应该养的灵植。如此一来，倒是真的不如像于昔木这样挑明了话，拒绝其他人知道。

    听于昔木将了他目前知道的灵兽喜欢直接食用和炼成丹药再食用的灵植，楚洛寒略略思考了一下就拿出其中的几种来，有的直接是幼苗，有的干脆就是种子。并且说其余的种子采购就交给她啦！

    于昔木兄妹并无意见，南宫游依旧摇着他那把扇子，道：“为兄看过藏书阁中关于养灵植的方法，用起来却不甚如意，不知楚师妹可否指教一下为兄？”

    装，装的真假，刚刚还一口一个小丫头呢，现在就叫楚师妹了，哼！楚洛寒心里恨恨的，表面上还是微笑着道：“过几日洛寒回去闻道阁讲三次道，这三次就用来的讲述养灵植的一些基本方法。”

    其余几人都呆了呆，于昔禾咽了口唾沫，道：“这个，小师妹，这个是你自己悟出来的东西，就这样免费教给他们吗？”说完又想自己也是要免费学的一员，后又安慰自己，他们现在是同盟，和别人哪里一样？

    楚洛寒笑着解释：“五师姐此言诧异，五师姐难道不知讲道时教授技能，这种情形下每位来听道的弟子所缴纳的灵石数量是由讲道的人来定吗？洛寒甚至不用将收到的灵石再交给门派一半。再说，养灵植本来就是一个熟能生巧、不断汲取经验的过程，即便我不讲，他们就不会慢慢学会吗？只是他们把学的过程中浪费的灵石给我了而已。”

    见楚洛寒笑的高深莫测，于昔禾和于昔木开始为自己的储物袋心疼了，小师妹可是典型的灵石控啊，平常买个东西都要讨价还价，跟他们交换东西只要有灵石定是毫不心软。不过，很奇怪的是小师妹偶尔打赏或送人丹药的时候倒是好不心疼。

    楚洛寒还不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被人怀疑了。只是幻想着讲完三次道，她会拿到多少灵石，真是想想都觉得快乐无比。

    忽的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师兄师姐采集到的天露可以与洛寒交换丹药或符箓，洛寒不会亏待三位的。”

    于昔木和于昔禾对视一眼，看吧，提都没提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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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天露（二）

    女主角的老爹闭关啦！女主会小小的吃一些苦头滴。不过，小酒会补偿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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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露？你要用来泡灵茶？”南宫游合了扇子，疑惑的问道。

    天露，也就是带灵气的露水。这种露水最是晶莹剔透，干净无比，有清除体内杂质的功效。只是，修真者一般自练气三层之后便无需每日食用凡间俗物，一粒筑基丹便可使修真者半月不用吃饭。再不然，就是一些特别讲究的高阶修士，喜欢天露泡的茶，才会自己采集或者名人采集。楚洛寒已是练气七层，在旁人看来她早已不被食物所累。是以，南宫游才如此问。

    楚洛寒笑容依旧，模棱两可的答道：“洛寒还未想好，泡茶，或是酿酒皆可。”

    许是看出楚洛寒的不甚高明的掩饰，南宫游不再发问。

    几人又略坐了坐，谈了一些别的事情，便散了。南宫游他们三人要去购买一些楚洛寒所讲的生命力异常顽强的的灵植的种子，作为练手用，楚洛寒推说要准备明天的讲道，便没有同他们一起。

    楚洛寒回到自己的卧室，又随手布下一道结界，闪身便进了她的小空间。

    楚洛寒掐指算了算时间，觉得应该清楚体内杂质了，便布下净灵阵，取出一个干净的玉瓶，装了一点灵泉，走进了净灵阵。

    将灵泉倒了几滴含在口中，手心也分别滴了两滴，楚洛寒启动净灵阵的阵法，只见一个白色的光圈之中坐了一个小小的人，只是这个小小的人原来还是穿着青色的衣服，随着时间的流逝，青色慢慢转暗，最后，竟成了灰色，脸颊也被黑色的不明物质覆盖。

    一挥袖，将阵法撤去，楚洛寒对着自己连连打出几个去尘决才罢休。这还不算，她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干净，动了动带着储物戒指的手指，一个大浴桶凭空出现，丢了一个大冰块进去，然后施展冰融诀，将冰块融化，就脱掉衣服跳了进去。

    对于楚洛寒来说，真的，冷水或是热水对她早已没了差别。她已经很久没洗热水澡了。对她来说，反倒是冷水澡更加舒服。

    楚洛寒招过她的小空间的一棵灵果树上的灵果，一边泡澡一边吃了起来，真真是舒服啊！

    不过，一想到刚刚的净灵阵，楚洛寒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她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进这个阵法清除一次身体的杂质，这过程，真难受啊。任是谁也不想自己身上一身脏污啊！灵兽，毕竟也有吃没有灵气的食物裹腹的时候，因此，灵兽体内是含有少量杂质的。故而，长期食用灵兽，对于修士来说，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楚洛寒明知如此，却也别无他法，她如今的修为还没法子做到餐风饮露呢。

    楚洛寒想要天露，便是为了给那些怀疑她不能服用丹药的人一个她就是依靠天露来清除自己的身体里所不易被发现的杂质的印象。

    想起上次跟老爹一起去拜访掌门师伯，掌门师伯一脸似笑非笑的问她是不是灵石不够，他可以用灵石来换她的丹药。楚洛寒哀叹一声，真不知这秘密还能保留多久。

    一个秘密快被揭发了，另一个秘密，她的小空间和灵泉，怎么也不能再被发现了，是以，她才想到用天露来做掩饰。毕竟，用天露来清除杂质的非初入门的修士就她一个，效果如何，自然，是她说了算。

    楚洛寒在盘算怎样骗过她的掌门师伯，另一边，她的掌门师伯也在算计她。

    玄灵门掌门也是元婴初期圆满，却琐事缠身，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机缘。不过，他老人家也不甚在意，他原本就是喜爱权力之人，他自己的道便是权谋之道。离了权力，估计他想要进阶会更困难。

    大概是太过擅长权谋之道，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能让他浮想联翩，这才让他发现自己师弟的小女儿的秘密。

    听手下报道，楚洛寒曾在门派的坊市发布任务，要找天露，而且，她是用丹药来交易，更让他确认了这一点。

    他虽然不知道楚洛寒是为何不能服用丹药，但是，变异冰灵根的资质，他的亲师弟的女儿，他还是要好好照顾的。更何况，这还是一个颇有酿酒天赋的弟子。

    不过，照顾是必须的，她既有一技之长，自然是要好好利用。掌门思量了一番，便叫过他的大弟子曹立文，令他亲自去将楚洛寒招来主殿，有事相询。

    楚洛寒迷迷糊糊的跟着一脸和气的曹立文师兄来到掌门主殿，“有事相询”，掌门是一门之主，有什么事还要询问她这个小弟子嘛？鉴于老爹闭关了，楚洛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态度恭谨的跟在曹立文身后到了掌门主殿。

    “师父，楚师妹来了。”曹立文恭敬地站在门外向掌门请示。

    楚洛寒也垂首而立，作谦卑状。

    “哈哈，寒丫头来了，快进。”掌门一边爽朗的笑着，一边挥手将门打开。

    曹立文站立不动，楚洛寒抬抬眼角，曹立文微笑着看着她道：“楚师妹快进去吧，师父只叫了你一人。”

    楚洛寒勉强勾了勾嘴角，冲曹立文拱了下手，便快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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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将死之人

    楚洛寒身着青色道袍，梳了个道姑头，她的样貌太过招人眼球，在老爹没有出关前，在她没有实力保护自己前，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穿这一身吧！

    楚洛寒躬身向掌门行礼：“洛寒见过掌门师伯！”

    掌门江百尺从相貌上看大约四十几岁，但他开口便是“老夫”如何如何，仿佛不如此便不能显示他的见多识广，满面红光，眼中精光四射，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之人。

    见楚洛寒神色恭谨，百尺道君满意的点点头，哈哈一笑：“寒丫头可是越来越懂事了。坐下吧！自家人，无需客气。”

    掌门百尺道君这里布置的很像世俗界的士家大族，只是座椅却是修真界少有的灵玄木，庄重的玄色，淡淡的灵气四溢，最重要的是坚固无比，如果有修士在这里大发雷霆，一个重压手下去，若是别的材质做的椅子大概就只有报废这一条路可走了，灵玄木则不然，依旧是泰然自若，仿若未觉。楚洛寒暗自腹诽，这肯定是百尺道君花大价钱用灵玄木作椅子的原因吧！或许他在这里惹怒过很多人。她一定要淡定，稳住情绪啊！真被这样的人算计了，她，这个没怎么参与过利益之争的小菜鸟也只能认了。再为这事愤恨，偷笑的肯定会是那位掌门师伯。

    楚洛寒听话的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默默感受着灵玄木散发出的淡淡的灵气，等待这位狡诈无比的师伯出招。

    百尺道君虽然是楚洛寒的亲师伯，但是他更是玄灵门的掌门，再加上，天狼星的百年大战在即，他也顾不得什么欺凌晚辈的名声了，不得不算计这位在他眼中资质极佳却没什么前途的小师侄。毕竟，为了门派大多数人的利益，牺牲个把人，真的，不算什么。

    百尺道君温声问了楚洛寒修炼上是否有困难，法术修习的怎样，切记不可耽误，唠唠叨叨半天，终于到了正题：“寒丫头现在还有时间酿酒吗？听说你在灵植阁领任务了？”

    楚洛寒腰背一挺，做好战斗的准备，恭敬的答道：“回掌门师伯，洛寒前段时间刚酿制好一批，现在正在发酵。洛寒三月前便在灵植阁领了任务。”

    谨言慎行，问一句才答一句。百尺道君似是老怀大慰：“元和倒是个好父亲，女儿教的不错！如此，也算对得起倾城师妹了。”

    楚洛寒身体不自觉的一僵，这老头算计他便算计她，她接着便是了；提她娘亲做什么？

    见楚洛寒不自在的表现，百尺道君眉宇之间更见自信：“提起倾城师妹，老夫便想起倾城师妹在那次天狼星的争夺战上的表现了。”眼角扫到楚洛寒微微睁大的的眼睛，继续道：“倾城师妹当年堪堪筑基修为，却硬是拼着受重伤拿到了筑基组比赛的第三名。寒丫头啊，你娘对师门如此看重，你身为她的女儿，一定不能让她失望才对！”

    楚洛寒无语地抽搐着唇角，其实那件事情元和道君跟她讲过的，那时对洛倾城献殷勤的男修实在太多了，单一水灵根，纯阴体质，还是绝顶美女，哪个适龄男修会不动心？所以，自然而然的，洛倾城，拿到了第三名的成绩，至于重伤，那纯粹是门内的某几位女修羡慕嫉妒恨，设陷阱害了她。在此之前，楚洛寒不知洛倾城对门派多看重，只是在此之后，洛倾城对对门派开始失望了才是真的。

    楚洛寒中规中矩的答道：“师门若是需要洛寒，洛寒莫不敢辞。”

    百尺道君看到楚洛寒油盐不进的样子便有些不耐烦了，他是一门之主，有很多的事务需要处理，听到楚洛寒如此说，干脆直接道：“既如此，寒丫头便抓紧时间酿制清灵酒，能酿制多少师门便要多少。酿制的材料老夫让人给你送去，再给你几个帮手，如何？”

    楚洛寒心里冷哼一声，这也算是亲师伯？她老爹一走，他便如此压榨她，让她变成酿酒师，还是被人监督的酿酒师？

    心里虽厌恶至极，楚洛寒还是站起身恭敬地道：“掌门师伯有令，洛寒原不敢辞。只是师祖让洛寒每隔一月便去他那里检查修为是否进步，洛寒万万不敢怠慢。再者，百善孝为先，家母即便受重伤也要为师门挣得荣誉，洛寒若不能像家母一般在天狼星的争夺赛上作出贡献，实为大不孝！因此，洛寒实在没有时间浪费在酿酒这等旁门左道之上。师祖曾讲掌门师伯为人最是精细，定能为洛寒分清主次，哪一个是洛寒如今最应当做的。还请掌门师伯谅解！”

    百尺道君被楚洛寒的话气得眉头突突的直跳，多少年了，还没有哪个晚辈敢这样反驳他的话，“哼！”百尺道君冷哼一声，开始释放威压。

    一个练气期的修士如何抗的过元婴真君的威压，楚洛寒登时倒地不起。

    百尺道君一愣，心头暗恨，见楚洛寒在他面前侃侃而谈，都把她当成那些筑基后的修士了，毕竟，除了她，哪一个练气修士敢如此对他说话！他也因此忘了收敛威压，不过，这也无妨，“立文！”

    听到师父的传音，曹立文立刻躬身进门，看到倒在地上的楚洛寒，心惊不已。但他跟随百尺道君多年，心性已然沉稳，道：“师父，徒儿来了。”

    百尺道君右手指向楚洛寒，道：“把她救醒，派两个人跟她回洞府酿制清灵。”

    饶是曹立文已经三百余岁，也被自家师父的话给吓到了，立刻俯身下跪，道：“师父请三思！楚师妹毕竟是元和师叔的唯一骨肉，师祖也甚是看重她，再说楚师妹是变异冰灵根，资质极佳，师父何苦此时得罪她和师叔？”

    百尺道君甩袖道：“你懂什么？等你师祖知道这丫头根本连丹药都不能服用就不会怪为师了！至于你那师叔，他的女儿的把柄在为师手上，你担心什么？再说为师将为门派立大功的机会给她，这难道不是为她着想？还不去办！”

    听到师父的话，曹立文惊讶不已，不能服用丹药？此时，他看向楚洛寒的目光也变了，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确，照常理推断，一个不能服用丹药进阶、恢复灵力、解毒的冰灵根修士，会有什么前途呢？养在师门还可安保无事，一旦出门历练很快便会出事。既如此，他也没有必要为了她反驳师父了。毕竟，现在的楚洛寒在他眼中也只是一个没有前途、早早便会丧命的女修而已。

    曹立文扛起楚洛寒，便向楚洛寒在灵植阁的洞府飞去。

    这两个极擅权谋之人似乎忘记了，这个不能服用丹药的女修在思过山脉那样的恶劣环境之下还生活了四年有余，从练气中期进阶到练气后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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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所谓“帮助”

    这厢曹立文将楚洛寒放在她自己的洞府前，拿出复灵丹正要给楚洛寒喂下，助她醒来，他可不想这个丫头在路上反抗耽误他的时间，是以这会才想到给她喂丹药。

    忽然怔了一下，师父刚刚说这个丫头不能服用丹药，那，怎么让她醒来呢？

    摸了摸储物袋，里面有眼前这个小丫头前段时间给他送的灵果酒，当然，只有头一小壶是无偿的。楚洛寒可从不做没有灵石赚的生意。

    曹立文思忖，师父好像还让他叫两个人来看住她，那么，找有木灵根的弟子来为她疗伤不就可以了？他尝过这个丫头给他送的酒，口味清新，效果，也相当的不错。若是之前，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将灵酒贡献出来，现在嘛，一个将死之人，他至于付出那么多吗？又没有回报可拿。

    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传讯符，叫了青悠道君名下的单一木灵根的南宫游还有土木灵根的沈未汐，想来有这两个人就足够了。

    南宫游和沈末汐俱是好奇掌门师伯的大弟子怎会约他们在楚洛寒的洞府相见，不过，好奇归好奇，两人还是非常迅速的赶到了楚洛寒的洞府前。

    “见过曹师兄！”两人躬身行礼。

    曹立文一副好好大师兄的样子，温声答道：“师弟师妹快起了，我们师兄弟师兄妹之间何须如此！为兄此次唤两位师弟师妹来一是为了帮助楚师妹恢复，二是.......”

    没等曹立文说完，南宫游便急急地问：“楚师妹？楚洛寒？”

    曹立文顿了顿，闪开刚刚有意挡住两人视线的身子，道：“正是。师父唤楚师妹去说话，但是不知为何师妹拒绝师父作为掌门下的命令，师父执掌一门多年，哪里有人敢公然违背他，故而师父一生气释放了一点威压想警告楚师妹，没成想楚师妹却硬顶了回去，这才......”

    曹立文半真半假的说道。

    谎话的最高境界可不就是半真半假么？如今在南宫游和沈末汐看来便是掌门只是初时要小小警告一下楚洛寒，但是因为楚洛寒的不知好歹，才会落到灵气紊乱导致昏迷的下场。

    沈末汐幸灾乐祸的讽刺道：“楚师妹也真是的，有什么不满也不能直接跟掌门起冲突，这不是连起码的尊重师长都不懂了吗？现在沦落到如此，真是，啧啧。”

    南宫游虽然不喜沈末汐说话的口气，但是他一时也想不到如何反驳。毕竟，在众位弟子当中，曹立文还是很有威信的，他从未怀疑曹立文会说谎骗他。

    从储物袋中取出复灵丹便走到楚洛寒身边想要喂给她，倏地看到楚洛寒的道姑头，想到当年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大了，转头对沈末汐道：“小师妹来给楚师妹喂丹药吧！”

    沈末汐满心的不愿意，但是要是让她的师兄伺候那个丫头，她就更不乐意了。正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又听到曹立文开口说话。

    “南宫师弟，沈师妹，为兄已经给楚师妹喂过复灵丹了，只是她一直不醒，才想着两位都是木灵根，可以帮助楚师妹恢复。”

    南宫游刚刚一着急忘了这一茬，于是一手扶起楚洛寒的身子，另一只手覆在楚洛寒的后心上输入木灵气。

    木，代表着生生不息，是生命力的一种表现，在众多属性的灵气中，最有利于恢复受损的身体。

    是以曹立文才会想到唤有木灵根的两人来为楚洛寒疗伤。

    大约两刻钟后，楚洛寒才渐渐有好转，至少身体里的灵气的运转速度逐渐加快了，不再像刚刚以乌龟爬得速度运转。此时南宫游已经力竭，他到底也只是练气七层的小修士，能够帮助楚洛寒恢复，已经是意志力在支撑了，他的灵力也快要耗尽了。见楚洛寒已经无事，便快速给自己服用了一粒复灵丹，打坐恢复。

    见南宫游先恢复完，楚洛寒还未醒，曹立文抓紧时间说道：“不瞒两位师弟师妹，师父下令让为兄找两个门下弟子跟在楚师妹身边辅助她酿造清灵酒，以提粹门下弟子的灵根，加快修炼速度，争取在天狼星的百年争夺大战上拿到更好地成绩。不知师弟师妹可愿留下？”

    南宫游皱皱眉头，他怎么听着像是要他们留下监督楚洛寒？

    另一边沈末汐已经叫嚷起来：“曹师兄这是何意？好吧，我承认她会酿清灵是大功臣，但是干嘛要我和师兄来给她做助手？随便找两个外门弟子不就可以了？”

    曹立文笑容不变，心里已经开始抓狂了，修真者就是这点不好，只知道修行，一点点勾心斗角的技巧都不懂，他自认为已经说得够明白了，竟然，无奈的解释道：“沈师妹误会了。楚师妹并不愿接这个师门任务，故而，才需要两位这样与楚师妹实力相当的弟子来帮助她。”

    曹立文忧心这二人还是听不懂，特意在说道“不愿”、“帮助”几字上加重语气。

    沈末汐这下高兴了，看管楚洛寒这事她喜欢。

    南宫游猛地抬起头，盯住曹立文不放，问道：“那不知要‘帮助’到几时？”

    曹立文依旧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君子风范，道：“自然是道百年争夺战结束。”

    这下不仅南宫游怔住了，就是沈末汐也呆了，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那不是还有二十几年？”

    “正是如此。”曹立文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师弟师妹只管放心，这个帮助任务门内弟子可以轮流来做，不如三个月后为兄让下一批弟子过来替换二位？”

    “这，这，那，楚师伯......”沈末汐平时是骄纵了一些，也喜欢看楚洛寒出糗吃瘪，但是还是善良天真没有见过血腥的花季少女，更何况师门的修二代之中只有她们两人年龄相仿，背景相似，偶尔吵吵闹闹生活才有意思不是？如今她并不愿楚元河一闭关楚洛寒便遭到如此对待。如果，闭关的是师父，那......

    南宫游更是干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位曹师兄更不能公然违背掌门命令，最后深深地看了将醒未醒的楚洛寒一眼，便道：“南宫对此没兴趣，告辞！”转身便踏上他的飞行法器离去。

    沈末汐犹豫的看看楚洛寒，跺跺脚，也立刻告辞了，兔死狐悲，呜呜，她要去找师父告状！省的师父闭关时师门也这样对待！楚洛寒好歹会酿个酒，她可是什么都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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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一个美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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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书评啊！好或不好，大家给个话先。小酒抗压力很强的，不怕批评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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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游和沈末汐离开不久，楚洛寒便清醒了。

    她果然还是在和平安定的年代生活的太久了，对待上司她偶尔也是可以据理力争的，但是在修真界，对待比她修为高出那么多的长辈，她怎么还能傻乎乎的为自己争辩呢？

    可是，就算是重来一次，她也会那样维护自己的权利吧！

    她有些懵懂，难道就是因为老爹闭关了，师门就打算全力的压榨她吗？难道他们不怕师祖吗？

    饮了一小壶恢复灵气的灵酒，楚洛寒略略打坐了一会，便站起身来，对曹立文道：“曹师兄，不知......”

    曹立文摆摆手，道：“楚师妹可好些了？是师父要为兄带你回来的。师父说你的酿灵酒的任务必须完成，并且要为兄找两个同门帮助你。为兄正在想人选，师妹若有合适的尽可提出，为兄会考虑师妹的要求。”当然，成或不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楚洛寒脸色煞白，这个掌门师伯，到底是要做什么？

    曹立文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道：“对了，听师父说楚师妹无法服用丹药，是以为兄叫了木灵根的南宫师弟和沈师妹来帮楚师妹恢复。刚刚便是......”

    楚洛寒心里咯噔一声，终是恍然，原来如此！掌门师伯大概是觉得一个不能服用丹药的异灵根弟子，而且还是一个有一技之长的弟子，不百分百的压榨，便对不起之前给她的精英弟子的待遇吧！

    而且，即便是闹到师祖那里，他也是有理的一方。难道师门还会为一个注定会夭折的天才弟子反驳他这一个一门之首吗？至于元和道君，等他出关之时，大概楚洛寒早就已经在某次出门历练时因为不能服用丹药恢复灵气被妖兽或敌人杀害了呢？到那时，元和道君哪里还顾得上找师门的麻烦呢？

    楚洛寒想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另一边，楚洛寒的师祖，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的师父，元后大居士锦华道君也在百尺道君的解释下明白了爱徒这样做的原因。

    “糊涂！”锦华道君面似五十岁左右，脸色红润有光泽，然须发全白，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元后大居士一怒，虽没有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但是整个大厅的元婴下的弟子都已然趴伏在了地上，就是百尺道君，躬着身子，也早已汗流浃背，冷汗连连。自他进阶元婴，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吃过这种苦头了？锦华道君偶一发难，首当其冲的便是他。

    但是他还是尽量开口解释：“师父，您，您不知那丫头，根本，根本就不值得......”

    锦华道君怒极反笑：“好一个不值得！好一个周百尺！如果为师一朝受伤，修为大退，灵丹灵药皆无用，是不是也要被你送一句‘不值得’？然后再看看修为大退的为师擅长什么，然后一直压榨到为师陨灭？”

    百尺道君大惊，不顾锦华道君的威压，全力抬起头来：“师父，徒儿怎会这样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徒儿这一身修为都是拜师父所赐，乌鸦尚懂反哺，何况我乎？”

    锦华道君冷哼一声，倒是明显减了加诸在百尺道君身上的威压，道：“那楚洛寒是你嫡亲的师弟和师妹的骨肉，最近的血脉至亲！为师的嫡亲徒孙！难道你那师弟和故去的师妹，还有为师，会看着她因为不能服用丹药死在门外？你难道不知楚洛寒每半年必向元婴以上的修士送她亲自酿制的灵酒？每一年必向和她关系亲近的金丹修士送灵酒？即便是她在思过山脉历练的几年，那灵酒都没有断过，都是她父亲代为送的，说是楚洛寒离开前便酿制好，等发酵好了才送过来的。你以为，这样一个讨人喜欢的徒孙，会有谁像你一样一心盼着她夭折？”

    “师伯所言甚是。那寒丫头可是个好孩子，她知道师侄一向嗜甜，每每送来的都是最甜的百花蜜酒，可心的很，比我这小徒儿可是强多了！寒丫头好歹还会酿酒，若是我闭关，真真是要可怜我这不学无术的小徒儿啦！”

    来人正是沈末汐的高祖兼师父青悠道君，从面相上看大约二十七八岁，明显是服用了驻颜丹之类的驻颜圣品。

    百尺道君却无心关注青悠道君是不是真的驻颜有术，只听这青悠道君的话，便知她既是舍不得楚洛寒，也是担忧她门下弟子遭到他这个掌门同样的对待。他急急地解释道：“青悠师妹误会了，那楚洛寒根本就是不能服用丹药，但凡外出历练谁还没有接触险境的机会吗？若是有丹药快速恢复灵气，争的时间，自是无碍，但若是像楚洛寒这样，她有几条命可......”

    青悠道君和撺掇青悠道君过来的沈末汐都大吃一惊。虽然在灵植阁听曹立文说过喂食丹药无用，但无论是她还是南宫游都以为是掌门师伯的功法所致，却不想还有着一层原因。青悠道君也甚是意外，没想到，那个小丫头，竟然......

    锦华道君一挥手打断了百尺道君未尽的话，也打断了吃惊的青悠道君，道：“几条命？她在思过山脉那般灵气稀薄的地方呆了四年多，好好地进阶回来了。你当她还是什么都不懂得娇花不成？”

    大厅的几个元婴修士都沉默了，思过山脉，他们都曾经被长辈送去历练过，那里可比人界灵气最稀薄的星球，奉行强者为尊，修炼资源又少，一不小心就被人把储物袋抢走或者骗走了。楚洛寒能在那里生活四年多并进阶回来，这便证明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存方法。不再是门内供养的徒有其表的花朵了。

    即便是百尺道君，也不能不承认，他应该再给楚洛寒一个机会，或许她真的不会夭折的顽强的成长。

    这却是一个美好的误会。楚洛寒，她在思过山脉意外得到了一颗冰系妖丹，单单是炼化它，就花了她三年的时间，所以，她真正的历练时间，也不过尔尔。

    锦华道君又抛出一颗炸弹：“寒丫头等结丹了便可服用丹药了。这个好像是她修炼的冰系功法的副作用。”他并没有细说楚洛寒只能服用她自己的丹火炼制的，但是他同样也没有说谎，楚洛寒结丹后的确是能服用丹药了。

    百尺道君苦笑连连，若是他早一步想到楚洛寒还在思过山脉生存过四年，早一步知道楚洛寒结丹后便可服用丹药了，他怎么还会这样做呢？真真是里外不是人。

    见百尺道君想明白了，锦华道君也不再继续指责他了，毕竟，他这个弟子已经是掌门了，一定要给他留面子的。叹了口气，道：“如此，跟为师去看看寒丫头吧，顺便给她一点补偿，安抚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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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所谓补偿；所谓信物

    正当锦华道君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主殿向楚洛寒在的灵植阁出发的时候，楚洛寒正在操控着她洞府内的百花迷踪阵，让曹立文进退不能。

    “楚师妹这是何意？为兄不过是奉师命做事，师妹何苦为难于我？若是师妹解除阵法，那两个‘帮助’师妹的人选可由师妹亲自选定，为兄绝无二话！”曹立文惺惺作态道。

    楚洛寒嗤笑一声：“曹师兄何出此言？洛寒不过是在请教曹师兄几个阵法上的困惑，何来为难一说？”哼，难道就你懂得装模作样不成？姑奶奶也会！

    锦华道君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老鼠戏猫的一幕：“立文不是已经筑基后期了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迷踪阵都破不了？百尺莫不是忘了，你既是一门之主，也是你徒儿的师父。”轻叹一声，又道：“为师若是没有记错，如今门内结婴两百年以上的修士中，只有你没有金丹修为的徒儿了。可对？”

    百尺道君哑口无言，大概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周百尺的弟子和他一样都是喜欢权力之人，心思算尽，这才在有意无意之间耽搁了修行。

    幸好锦华道君原本也没想着能听到百尺道君讲出个子丑寅卯来，抬了抬下颚，是以侍立一旁的司徒空将楚洛寒叫出来。

    和径直去找青悠道君的沈末汐不同，南宫游一面发传讯玉符给楚洛寒尚留在门内的嫡亲的几个师兄师姐，一面去了楚洛寒的师祖的洞府，想找锦华道君来为楚洛寒做主，毕竟这样才算名正言顺。

    司徒空站出来，将灵力融于声线中，很快便把楚洛寒叫了出来。

    楚洛寒早就注意到了周围的变化，只是在找台阶下而已。她总不好自己跑进去藏起来然后再自己跑出来给大家展览吧！

    将还困在百花迷踪阵的曹立文扔了出去，楚洛寒便闪身出了洞府。

    “洛寒见过师祖，青悠师叔，掌门师伯。”楚洛寒躬身行礼，小心眼的把百尺道君放在最后面。

    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几个活了几百岁的家伙呢？

    锦华道君拊掌大笑，青悠道君食指凭空轻点楚洛寒，咯咯的娇笑，唯有百尺道君干笑不已。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锦华道君道：“小丫头，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楚洛寒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直笑，开心的将几人引进洞府。师祖来了，她可不会怕那可恶的爱算计人的掌门了。

    跟着楚洛寒七拐八拐的走进百花迷踪阵。锦华道君疑惑道：“咦？寒丫头你这阵法？”

    “师祖，怎么样？这是洛寒亲自布下的百花迷踪阵。以灵植做阵眼。”楚洛寒得意的回答。

    锦华道君捋了捋胡须，满意的说：“嗯，不错。还算是有悟性。不过......”

    话锋一转，锦华道君又指导起楚洛寒布置的阵法来。楚洛寒点头受教，并提出自己布阵时的几个疑惑。

    南宫游，司徒空，于昔木，于昔禾同样听得很认真，能得到当今修真界数一数二的阵法大师的指导，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

    半晌，锦华道君才结束了这一次的教导。

    等进了楚洛寒木屋的空无一物的客厅，众人都揶揄的看着楚洛寒。

    楚洛寒尴尬的咳了一声，挥挥手从储物戒指里招出一套上等红木做的家具，请诸位长辈坐下。至于其他人，自然是站着喽！

    然后又取出一小壶冰玉髓和几个白玉杯，依次将冰玉髓倒入白玉杯里递给几位长辈，然后取出几个灵果递给同辈的几个人，反正站着也不方便品酒，吃吧！

    锦华道君大手一挥，一个青木椅出现在楚洛寒身后，道：“寒丫头坐吧！你今日辛苦了！”

    听锦华道君话里有话，似是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楚洛寒便不客气的坐下了。

    沈末汐不服气的撅了撅嘴，瞪了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立时察觉到了，对着沈末汐就做了个鬼脸。

    锦华道君扫了楚洛寒一眼，楚洛寒乖乖坐好，做淑女状。

    “你掌门师伯早上给你的任务弄错了，那清灵酒你有时间酿制便酿制，没时间便算了。酿制出来，师门会照你的要求付给灵石，这个你放心。”

    听师祖这样为百尺道君解释，楚洛寒也没法子揪着不放了，道：“洛寒会尽力的，只是，材料......”

    百尺道君立马开口道：“材料管事堂会送过来，至于助手，你要不要或者要谁都随你！”既然楚洛寒自己愿意做贡献，他自然没道理拒绝。

    锦华道君瞪了百尺道君一眼，取出一物给楚洛寒：“用它帮你吧！”

    楚洛寒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东西”，心中震惊不已，天哪！机器人！和地球上电影电视里最常见的硬邦邦的、身体各部位都是四方形的机器人一模一样，只是额头上的能量石换成了灵石。

    这个修真界看来真的还有别的穿越者！

    一个一个的念头在楚洛寒心头浮现，忽的听到司徒空咳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兴奋地站起来，拉着锦华道君的衣袖问：“师祖，师祖，这个怎么用？您从哪得来的？真的能帮我吗？”

    锦华道君慢条斯理的饮了一杯冰玉髓，见楚洛寒还是不依不饶的问，这才道：“这是下面人孝敬上来的。听说是叫什么机器人仆人，名字取得乱七八糟，你自己再给取一个吧！哦，这个不能认主，谁给它换灵石它就听谁的。用符箓打理灵田什么的它倒是没问题。”

    楚洛寒听着这个啥机器人仆人，心里已经万分确定，这里真的有一个会炼器的穿越者，只是，要不要见他，还是随缘的好。她可不愿别人知道她的秘密，想来，他也不愿。不过，能拥有一个永远没有智商不会背叛自己的“仆人”，她还是很开心的！

    锦华道君倒是没想到一个怪里怪气的东西能让楚洛寒那么开心，原本他打算送给她的是另一样法宝：“寒丫头，你掌门师伯那有一个高阶灵兽环，要送与你，要不要？”

    百尺道君有口难言，师父发话了，他再舍不得也得送人了：“寒丫头，看喜不喜欢？”

    不情不愿的接过百尺道君递过来的灵兽环，楚洛寒分出一缕神识一探，立刻惊喜了，这个灵兽环分了五个空间，每一个空间都可以安置一个灵兽，其中最中间的一个空间面积非常大，楚洛寒心想她完全可以把那些空间玉盆放在这里了！

    见楚洛寒喜笑颜开，锦华道君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是他间接害了这个丫头的娘啊！他明明知道洛倾城对自由的执着，却还是将她许配给了自己的另一个得意弟子，也就是元和道君。在他看来，这两人也算得上是绝配了，更何况以洛倾城的情况，想要终身不与人成亲或者嫁到别的门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要说他不同意，便是师门，也绝不会同意。却不曾想，洛倾城竟会在新婚第二日一走了之！

    即便他是打着为洛倾城好的目的，也不能否认洛倾城的陨灭，与他不无关系。更何况，初时，收下洛倾城这个弟子，他便是打算好了要配给自己的弟子，以多为门派增加一个元婴真君。

    现在，楚洛寒一点都不记恨他这个师祖，锦华道君自然是会怀着愧疚的心情多疼她一些。更何况，她可是他得意弟子的唯一骨肉，还是难得的冰灵根。就算是不能服用丹药又如何？散修身上能有多少丹药？他们中的一些人还不是一步一步修炼成功啦！

    “好啦，小丫头，你努力修炼吧！别你父亲出关了，自己的女儿却不长进！老夫回去了。这几枚传讯符你收好！”锦华道君将几枚高阶传讯符交予楚洛寒，默默她的道姑头，便率领着百尺道君和青悠道君离开了。

    百尺道君一走，曹立文自然只能夹着尾巴离开了；南宫游和沈末汐也自然是要跟着自家师父走了。

    最后只剩下司徒空、于昔木、于昔禾和楚洛寒几人了。

    这几人正坐在楚洛寒的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不行！男女有别，三师兄不能住这！”楚洛寒立场坚定的拒绝道。

    “哐当！”司徒空在桌子上撂下一把灰溜溜不起眼的长剑，道：“这是师父交给我的信物！”

    “信物？什么信物？”剩下的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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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所谓同居

    “自然是定亲的信物。”司徒空微微挑眉，似是觉得惊吓还不够，又道：“听师父说，这是当年师母给他的定情信物，前几日，师父又将它给了我。故而，我，是可以住这里的。小师妹不必担心人言可畏。”

    于昔木和于昔禾面面相觑，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震惊了。先是小师妹受伤，接着便是师祖送补偿，最后三师兄这个沉默寡言之人竟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个字！

    反而司徒空所说的师父将信物交给司徒空这一点没有让两人太意外。毕竟，师父那么疼小师妹，怎么可能让她嫁出去？自然是许配给自己的徒弟放在身边最放心。大师兄二师兄与小师妹年龄相差太大，于昔木又是双灵根，修炼速度远远赶不上楚洛寒，这样容易引发婚姻家庭纠纷，所以，算来算去，还真的只有如今不过而立之年的单一金灵根的司徒空最合适。要知道，在修真界，十几岁的年龄差可真的算不上什么老牛吃嫩草啊！

    轻咳一声，于昔木对着于昔禾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相携离去了，司徒空和楚洛寒，一个是要敬重的师兄，一个是爱护的师妹，这事情他们实在不好干涉啊。

    楚洛寒脸色发青，她自然认得这把剑。楚元河跟她讲过洛倾城的故事，说到两人定亲一事时，元和道君颇为无奈：“你娘亲并不愿嫁与为父，但是我们的师父却很固执，要求我们必须交换定情信物，她便想都没想抛了这把不知从哪个被她打败的修士的储物袋中翻出的剑给了为父。”然后他又恨恨的道：“为父丢也不是，留也不是。唉！等寒儿有了如意郎君为父便把这剑给他保管，怎么也要多一个人分担为父的苦闷！”

    见楚洛寒沉思不语，司徒空也不再说话。在他看来，楚洛寒是否有意见都无关紧要了，事情已经成定局，元和道君认可了他的未来女婿身份，而他，虽然目前为止仍然有“小师妹是个年幼孩童”的想法，但是也已经认可了楚洛寒这个未来伴侣的身份。在这个婚姻大事多由长辈做主的时代，他对于爱情，并无期待。至于年幼的小师妹，在婚姻大事上，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连投反对票的机会都没给。于是他转身也离开了楚洛寒的洞府。他本来就是寡言之人，这一次开口解释那么多已经是很难得了。

    半晌，楚洛寒才气呼呼的跑出木屋，在空地上毫无章法的舞起了冰刀。

    就算她对于爱情没有期待，也不代表元和道君可以一点提示都不给的就把她许配给别人！她气愤极了！真想跑去元和道君的洞府大闹一通，让他出来解释清楚！

    想着想着，楚洛寒就悟了。呵，她在乎的果然不是伴侣是谁，而是元和道君的没有提前告知。在修真界，即便是结成双修道侣，只要女方实力足够强大，两个人也可以是独立的个体，不必像世俗界似的女方一定要依附男方生存。

    楚洛寒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不过是在名义上多了一个准双修道侣而已，对她的生活其实没多大影响的。至于正式成亲，那还不知道要到哪年哪月呢。她一点都没有把司徒空当成家人或者爱人的想法。她也不觉得司徒空会吃亏，司徒空现在会喜欢她才怪，他们统共也没见几面。所以司徒空会答应，多半是因为“师命难违”。既然大家都是被安排的，那么自然要有不亲近的心里准备。

    将刚刚用灵气凝成的冰刀融化掉，楚洛寒取出一个蒲团坐下，再取出那个机器人仆人，楚洛寒将一颗上品灵石镶入机器人的额头上。

    只见那机器人原地转了个圈，对着楚洛寒举起右手臂放到左胸上，富有磁性的中低音男声响起：“愿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

    楚洛寒目瞪口呆，她觉得那个穿越同仁实在太有才了，这么萌的动作也难为他设定的出来。

    楚洛寒将一丝神识探入道机器人仆人的身体，慢慢解读这个仆人的功能。她发现这个机器人也不是万能的，怎么说呢，它更适合凡人使用，它会打扫，会看时间，知道提醒主人，听得懂简单的命令，会开关门，做饭，做衣服，甚至还可以当坐骑，速度堪比，呃，一般的马跑起来的速度吧！但是，法术神马的，对它来说，就是浮云！它木有灵根啊。

    还好，它会丢符箓，精准度还不错，楚洛寒这才安心，如果它连符箓都不会使用，那么她真的会后悔要了它了。

    “好啦，你既然会做饭会做衣服，那么贤妻良母，那就叫你阿良好了。”楚洛寒对自己的取名无能感到愧疚，她只能想到这个名字了。

    不过阿良丝毫不嫌弃的重复刚刚的绅士动作：“好的，我的主人。”

    楚洛寒抽了抽嘴角，她刚刚查看过阿良的设定，知道阿良充其量听懂了“做饭”“做衣服”“叫你阿良”这几个字眼。其他的字眼到了阿良这里是真正的自动过滤了。

    司徒空回来时，便见楚洛寒正在对着那个奇怪的东西嘀嘀咕咕，手上还拿着几张符箓，似是要教这个古怪的东西使用符箓。

    司徒空觉得很好笑，但是他似乎已经很久没大笑过了，面部难免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楚洛寒抬头便看到了司徒空那张俊颜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样子，像是一个正在生气的人在勉强自己做鬼脸，很是惊讶。

    看到楚洛寒诧异的望着自己，司徒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又眨眼间板起脸来。一声不吭的走到楚洛寒的木屋一侧的空地，将储物袋里的木头之类的东西取出来，开始建造房子。

    见司徒空使出钻土术挖土，挖出一个一个的圆洞，似是要用来安置地基，楚洛寒抚额轻叹，修真者真是超脱啊，不用攒钱买房，人家自己就可以建造！

    将一个装有各种符箓、灵兽、灵果、其他食材和厨具的储物袋交给阿良，吩咐它做晚饭之后，楚洛寒就起身回房了，她要去研究刚刚拿到手的灵兽镯！那可是个好东西。

    饶是司徒空淡定如斯，也难免无语地抽搐了唇角，他以为，以小师妹娇养的性子会跟他大吵一架呢。毕竟自己也算是被师父强行安排给她的“伴侣”。

    殊不知，楚洛寒在地球上独自生存了二十几年，那里怎么会有人娇养她呢。就是撒娇讨巧也是来了修真界才慢慢学会的。然而本性难改，楚洛寒的骨子里还是那个识时务，功利，冷漠的都市女子。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傻乎乎的做无用功呢？既然不能改变，那便接受好了，反正，这个人也不能强迫自己，他不主动搭理自己，那么自己无需搭理他，当他不存在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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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馅饼

    在楚洛寒，恩必报，仇必还。不然，恩人下次就不一定会帮你了，仇人，就会把你当软柿子捏，欺负的更带劲。

    只是，恩要怎么报，仇要怎么还，尚需思量。

    至少，目前，这仇不好报，那就先记着吧！

    至于恩嘛！

    南宫游搬出了重量级人物师祖，对解救她这件事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所以，这算是个大恩。

    南宫游啊，那个总是一身绯衣的傲娇少年，说起话来口气总是冲冲的，但是，总体上说还是个聪明善良的孩子，不然，这次，她麻烦可就大了，说不定就会被折辱一番才等到援兵。他是单一木灵根。

    楚洛寒歪了歪脑袋，手指微动，眼前突兀的出现一个大蛋，正是她在思过山脉意外得来的息翼蟒的蛋。

    息翼蟒，善敛息，善使毒，无翼似有翼，天生能飞离地面五十米左右。

    楚洛寒勾了勾嘴角，唔，不错，就它了！反正她也不欢这类软骨动物。送给南宫游倒是正好，可以补足木灵根攻击力不甚强的缺点。

    还有一个，沈末汐。那个常常找人麻烦的修n代！楚洛寒叹了口气，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她没法子不承认，这个修n代除了喜欢做一些火上浇油的事情，找一些她看不顺眼的没有靠山或者靠山不硬的弟子的麻烦之外，还真的没做过太伤天害理的事情。至少，沈末汐杀掉的妖兽肯定没有楚洛寒杀掉的多。至少，她无论如何也没有真正伤害过楚洛寒。

    甚至，这一次，她还难能可贵的帮了她。虽然她起的不是关键作用，但也没法子让人忽略了！青悠道君，怎么会甘于做一个让人忽略的人呢？

    罢了罢了，下次对她态度好一些吧！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被宠坏的孩子呢。

    那么，送她些什么好呢？

    青悠道君也是个倒霉催的，她擅长炼丹，是玄灵门的炼丹第一人，偏偏她最疼爱的两个小弟子都没有火灵根，不适合炼丹，这让她怨念无比。

    楚洛寒取出从小老鼠那里得来的逸轩散人的云霄石炼制而成的炼丹炉，仔细思量了一番，又取出母亲洛倾城留给她的炼丹炉，那时用极寒之地的泠煊石炼制而成的。

    楚洛寒细细的摩挲着洛倾城留给她的炼丹炉，借用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说，洛倾城这位母亲真的疼女儿疼到了骨头里，什么都想到了。冰灵根最适合寒属性的天地火种，而寒属性的天地火种最适宜放置的炼丹炉，便是用极寒之地特有的石块炼制而成的炼丹炉。

    沈末汐是土木双灵根，选用天地火种不必像她这般非得用寒属性的火种不可，她的选择面很广，而云霄石，恰恰是难得的无属性之石，水木金火土五种属性的火种它都可以容纳，即便是太过极端的雷或者冰属性火种都可以勉强安置，只是，效果不如雷或者冰特有属性的石头罢了。

    将这个送给沈末汐，既是还了她的援手之情，又给她找了一件磨耐心的事情做，还为青悠道君的衣钵找到了传承之人，一举三得，她楚洛寒还是很聪明滴！

    至于适合沈末汐的天地火种，那就不是她该担心的事情了，相信青悠道君肯定会帮助她寻找的！适合沈末汐的火种可是比适合她的好找多了，那毕竟还在五行之内。

    至于师祖和青悠道君的谢礼，以她现在的能耐，也就只能多酿制一些灵酒送过去了。

    “吱吱吱，小主人，某要出去！吱吱！”

    听到小老鼠四行在她脑海中一个劲的申请要出来，楚洛寒诧异的将灵兽镯的一个出口打开：“怎么了？四行？里面待得不舒服吗？”

    按理说不会啊，毕竟百尺道君赔偿给她的这个灵兽镯品阶很高，每一个隔间里空间都很大，灵气也比灵兽袋里好得多，再加上她还大度的允许小老鼠在灵兽镯里布置五元聚灵阵，它应该住的很舒服才是。

    小老鼠一下子窜了出来，讨好的蹦到正在盘坐着的楚洛寒的膝盖上：“小主人，小主人，什么时候才能给某用蛟龙石的边角料炼制一件小东西啊？小主人当时可是答应了的。”

    看着小老鼠贼眉鼠眼的偷偷瞄着她，楚洛寒一拍脑袋，她直接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呵呵，四行啊，我最近事情太多，不小心忘记了嗳。呃，那个，等过几个月我便去多宝阁炼制那个蛟龙石，现在，嗯，你先琢磨一下自己想要什么样子的东西吧！”楚洛寒满脸笑容的说道。毕竟，是她失信在前，难免底气不太足。

    小老鼠耷拉着耳朵点了点头，还要等几个月啊！好吧，反正，它也等了近千年了。

    看到小老鼠委屈的小样子，楚洛寒又抛出一个诱惑：“对了，我明日便要去买一些灵兽喜欢吃的灵植回来种，我再给你贴上隐身符，咱们一起去选，怎么样？”

    小老鼠立刻抬头闪着绿豆大的小眼睛亮晶晶的望向楚洛寒：“真的吗？小主人？真的再带某去？”

    楚洛寒重重的点点头，增加可信度。

    第二日一早，楚洛寒在屋顶上对着朝阳打坐完毕，刚要起身，便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正盯着她。楚洛寒手间突现一个小小的乌龟壳，打算一有不对立刻开启。

    放出神识小心翼翼的查探，最后结果却是司徒空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楚洛寒气急败坏地道：“三师兄这是作甚？不知道修行之人修炼之时最忌被打扰吗？”虽然那目光是她打坐完毕才发现的，但也有可能是她修炼时一时疏忽没发现，其实那目光早就存在了。

    这人既然有可能做她未来的伴侣，那么楚洛寒在他面前也就一点隐藏自己的性子的想法都没有了。

    司徒空悠然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看天上尚且不算刺眼的朝阳，放松身体默默感受了一会，才舒服的呼出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楚洛寒道：“小师妹果然有悟性！吸收日月精华，的确比普通的苦修有效果的多！”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她倒是不再乎这个吸收日月精华的修行办法被司徒空发现了，毕竟，日月精华出现的时间太少。月之精华只有在满月之夜才可以吸收到。日之精华则是朝阳升起的一个时辰才有。除非是像她这样的变异灵根加纯阴体质，任是谁也不敢在不服用丹药的情况下只修炼那么短的时间。

    见楚洛寒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司徒空恍然，是啊，单单只靠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大概也就只有变异灵根才敢那么洒脱吧！即便是他的单一金灵根，也是要每日苦修的。

    暗自叹了口气，司徒空觉得自己突然压力山大了，有一个修行资质比自己好的未婚妻，他想不努力都不成了。男人的面子啊！

    握了握拳，司徒空决定要再增加修炼时间了。看楚洛寒不耐烦的转身要走，司徒空立刻道：“小师妹留步！”

    楚洛寒听话的留了步。

    见楚洛寒真的不走了，司徒空嘴角微微抽搐，还是淡定的对背对着他的楚洛寒道：“小师妹出门前别忘了通知为兄。”看到楚洛寒恼怒的转身看着他，司徒空心情突然放晴了：“这是师父的要求。如果小师妹一个人能在门内生活的不错，我就无需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但是，现在......”

    听出了司徒空的未尽之语，楚洛寒哼了一声，通知？她最近记性可不好。

    走到她的木屋前的空地――这是她练习法术的地方。楚洛寒将她的阵盒取出，开启了防御和隐藏功能，便开始了每天的必修课――练体和练习法术。不练习怎么进步呢。

    她也不容易啊！变异冰灵根的天才少女，她得对得起“天才”的名字啊。练吧练吧！在世俗界还要一周上五天的日班，加上不定时加班呢。

    楚洛寒哀叹，无论是哪个地方的馅饼，都不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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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芙蓉和罂粟

    楚洛寒觉得，发明，呃，或者说炼制阿良这个机器人仆人的人，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她收回之前说阿良更适合凡人的话。阿良节省了她许多的时间和心思。

    比方说，她再也不用每天定时的给她的几亩灵田施春雨诀浇水，净灵诀除虫了，就是空间玉盆里的灵植，也可以交给阿良了。她只要负责制符就好了。

    比方说，她终于不用自己做饭了。楚洛寒的手艺可是非常的一般般，她做出来的家常菜和美味绝对搭不上边。她还懒得煮汤。现在好了，有了阿良，阿良的脑袋里有不少食谱，可以轮番给她做上小半年，而且，她这个做主人的还可以将新的食谱给阿良看，阿良竟然是识字的，虽然复杂一些的词语理解不了，但是简单的菜谱都看得懂。这倒是便宜她了，她从此就能够随时尝到各地美食啦！想想都让人口水横流。

    至于之前和南宫游、于昔木和于昔禾商量的种植适合灵兽吃的灵植，她就直接把任务交给小老鼠了。当然，小老鼠本身也是很欢喜这个工作的。嘿嘿，在灵兽镯里，它除了睡觉、修炼、玩小主人送给它的“幼稚”的小玩具之外，无聊的要命，现在，它可以每天照看空间玉盆里的灵植，生活充实的紧。

    楚洛寒不禁扶额感叹，看来，扣扣农场会火不是没原因的，这种植物养成游戏，连小老鼠都上瘾了！

    至于她的邻居，司徒空，倒是自觉地紧，知道楚洛寒不爱搭理他，他也很自觉地待在他自己建造的木屋和修炼场上。然后时不时的去生死台走一圈，咳，不是师兄太暴力，而是他领的便是生死台的任务。有想要练习斗法的师兄弟姐妹可以选择在生死台领任务的弟子陪练。当然，不是无偿的。反倒由于斗法容易受伤的原因，生死台的弟子的储物袋倒是蛮充实的。高风险才会有高收入嘛。

    在楚洛寒看来，这个三师兄倒是非常满意这个工作的。每次他回来眼角都会微微弯起，一副餍足的模样。所以楚洛寒推断，无论是世俗界的普通男子，还是修真界的精英男弟子，都对打架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小师妹！小师妹！”

    楚洛寒抬起头来，只见已经渐渐长开的于昔禾身着一身蔚蓝色长裙，长裙之上又着一件白色轻纱，一条蔚蓝色的发带轻轻束起三千发丝，微风拂面，皓齿明眸，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于昔禾已经长大啦！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了。楚洛寒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她可是亲眼看着于昔禾从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长成现在温婉可人的双十年华的漂亮美眉的！

    虽然于昔禾已经二十岁了，但是修真之人从面貌上看到的年龄普遍要比实际年纪小，所以于昔禾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正是年华最好时。

    见楚洛寒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发呆，于昔禾颇有一种无奈的感觉。如果说自己的长相好比花中芙蓉，清丽有余，娇媚不足，那么楚洛寒的长相便是那艳丽的罂粟，那等娇艳又岂是一袭青袍掩的住的！她实在想不通，小师妹为什么总会对着自己发呆呢？自己长得又不如小师妹漂亮。

    殊不知，楚洛寒对自己的长相非常不满意，她的相貌，用南宫游的话说，就是太招眼了。害的她一出门便要戴面纱，她可不希望别人一提起楚洛寒便是“元婴真君的女儿”、“玄灵门第一大美女”“花瓶而已”“最佳伴侣”之类的词语。

    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实力在门内立足，就像现在，她通过种灵植、酿灵酒在玄灵门立足，她酿造的清灵和冰玉髓，让师门不能不重视，门内弟子提到她也不再仅仅是“已经闭关的元婴真君的女儿”了，而是“在酿灵酒方面小有成就的精英弟子”、“变异冰灵根”、“修炼速度极快”等等。

    如此一来，她就更不敢摘下面纱来了。还好修真界喜欢戴面纱的女修不只她一个，楚洛寒如此倒也不算另类。

    “嘿，小师妹回神了！”于昔禾在离楚洛寒大约半米远的地方站住，摆了摆手示意楚洛寒回神。

    楚洛寒尴尬一笑，她每次看到于昔禾都会发呆，没办法，她实在太嫉妒于昔禾清丽的长相了。既不是丑若无盐，又不掐尖，长相还颇为正气，实在是太完美了。总之一句话，是一个不用戴面纱就有安全感的漂亮女修。

    “呵呵，五师姐。”

    “你啊！怎么老是走神？这个毛病可不好，一定得改！要不你就去灵兽阁挑一个灵兽好了，让它提醒你。比如我的尔蓝.......”于昔禾提起灵兽就异常兴奋。于昔木在灵兽阁待了足有半年，才选中了两个灵兽给自己和妹妹。两个都是攻击力强的火系灵兽，于昔木为自己选的是炎隐兽，善隐匿，善火攻，为妹妹选的是非常漂亮小巧的烈火鸟，擅长伪装和火攻，比如，现在，烈火鸟就伪装成于昔禾头发上的装饰了。

    楚洛寒笑而不语。她觉得她还没有遇到命定的灵兽，不想将就。

    “三师兄放你进来的？”楚洛寒打断于昔禾的话。

    “呃，对啊！对啦，这是三师兄让我带给你的。”于昔禾倒是没有被打断的不满，将一个小储物袋递给了楚洛寒，又道：“小师妹，其实，三师兄人挺好的，你不要对他有偏见，他只是，只是不想你再穿这件绛纱而已。你看，他给你找来的法衣都很漂亮，也比绛纱品阶高。你，你......”于昔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其实觉得楚洛寒没有错，只是和南宫游交易得了一件喜欢的法衣而已，可是哥哥于昔木非要她帮着三师兄说话，还说什么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她被哥哥烦的受不了才答应帮忙。可是，她还是打心眼里觉得楚洛寒没有错，这要怎么劝啊！

    楚洛寒嘴角抽搐，对于爱情，还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接过储物袋，假装没看到于昔禾的为难，道：“店铺的生意怎么样？”

    见楚洛寒转移了话题，于昔禾松了一口气，道：“还不错。这个月是哥哥负责。哥哥说灵米酒大卖，如果小师妹有时间就多酿一些灵米酒吧！”

    楚洛寒点点头。

    她，还有于昔禾兄妹、南宫游在内门坊市合开了一家店铺，卖一些练气期的修真物品，比如丹药、符箓、灵酒、灵植、低阶灵兽等，这些东西有些是他们无聊时自制的，有些是代卖的。店铺专门找了三个外门弟子轮流看店，而他们几个店主也是一个月一轮，他们倒是不用每天都去，隔几天去一次便好了。门内大都知道这是精英弟子和元婴真君的亲传弟子开的店铺，并没有人闹事。

    “呀，瞧我这记性！”于昔禾一拍脑袋，道：“南宫师兄和沈师妹说，青悠师叔吩咐他们准备一些历练的东西，咱们都已经练气八层了，大概两个月后要去参加出门派前的历练了！可惜要错过三个月后门内筑基丹的争夺赛了。”

    楚洛寒眼珠转了转，道：“五师姐，想不想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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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别扭不是两三天

    小酒很开心哦！今天有童鞋写书评。谢谢亲的支持哦！今天双更，这是第二更。

    祝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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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于昔禾热切的看着楚洛寒。她现在身价也算丰厚了，但是过几年就要筑基了，像他们这些元婴真君的亲传弟子是有筑基丹发放的，但是，如果，一次筑基不成，第二次的筑基丹她就得靠自己比赛得到或者买了，一粒筑基丹，就可以花掉她现在的小半副身家啊。再说要想筑基可不是只有筑基丹便可以了，她还要购买易骨丹之类的东西。所以，由不得她不喜欢赚灵石。

    “五师姐，你和四师兄、南宫师兄几人就在门内搜集符箓、丹药之类的筑基大赛要用的东西，洛寒去找三师兄带我去多宝阁和天剑门转一转，购买一些低价的练气圆满和筑基初期需要用的法器、灵器之类的东西，一个月便回，不会错过历练的。另外，让沈师妹多找几个会炼丹的师兄弟将咱们的灵植都炼成丹药，现在，丹药可比灵植值钱！”楚洛寒想在筑基大赛上大赚一笔，没人会嫌弃灵石多不是？

    于昔禾慢慢点头，她盘算着搜集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便可以先将自己要用的东西留下，剩下的再拿去坊市，时间来得及。

    于昔禾走后，楚洛寒便取出她拿过来的储物袋，在里面挑了一件烟罗纱，认主后替换了身上的绛纱，起身去了司徒空的木屋。

    司徒空早就得了于昔禾的线报楚洛寒要来找他，自是开门迎客。

    只见楚洛寒身上还是常年不变的一袭青色的道袍，脑袋上顶了个道姑头，睁着大大的杏眼，粉黛未施，肤色如雪，双眸微动，眼波流转，别有一种风情。

    司徒空心底无奈的叹气，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未婚妻越长越娇艳，这娇艳连朴素的青袍都遮掩不住，如今楚洛寒尚有一些稚气未脱，再过几年，那又是何等风情？

    他总算明白师父为什么当时生气又无奈的把那把剑当作信物给了自己了，就是让自己给小师妹挡桃花啊！

    不过，既然信物给了自己，他又付出时间和精力呆在楚洛寒身边，那么，这个媳妇儿他也是要定了！他想，这无关风月，只是一种执着，有付出必要有收获的执着。

    他原以为自己意志坚定，不是好色之徒，却不曾想还是舍不得转开看向楚洛寒的目光。

    楚洛寒似是没有察觉到司徒空的目光，略略拱了拱手，道：“三师兄，洛寒有事相请。”

    司徒空目光稍转，看到楚洛寒身上的烟罗纱，心中微喜，抬手示意楚洛寒坐下：“师妹请讲！”

    楚洛寒也是无奈。她如今才练气八层，若是平常的玄灵门弟子，到她这个程度便可以自由进出门派了。偏偏她不能服用丹药，师祖一直压着她不准她独自出门，不得已才找上司徒空。

    司徒空，已经筑基三层了。这下师祖无论如何也没理由拦着了。

    等楚洛寒讲完了事情，司徒空手指微曲，敲了敲桌面：“师妹的店铺可出售阵器？”

    话题一转，楚洛寒愣了愣，摇了摇头，心中百转千回，这位三师兄，不会想入伙吧？

    姑娘你猜对鸟！

    “为兄有个朋友擅长炼器，为兄擅长阵法，若是为兄想以阵器如伙，不知可否？”司徒空淡淡的道，似是真的“可否”都无所谓。

    可否？当然可以，楚洛寒嘴角轻扬，法器、灵器和阵器，他们几人都不擅长，甚至悲剧的一个火灵根都没有。现在，有了一个愿意以阵器如伙的，倒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那么我们何时出发？”见楚洛寒同意，司徒空心中大定。其实，他并不缺灵石，只是，那里，有一个南宫游在，让他觉得，很不安。要知道，楚洛寒现在常用的法衣，金针，都是从南宫游那里得来的，若说楚洛寒对南宫游完全没有感觉，他是绝对不信的。虽然他至今也不认为自己对楚洛寒的感情是爱情，但是这不妨碍他清除未婚妻身边的“苍蝇”。

    “三日后如何？洛寒还要和四师兄他们商议一些事情。”楚洛寒道。原本她是打算明天出发的，可是，司徒空想入伙，她没经那几人同意就答应了，这个，她还得去负责说服他们。

    司徒空冷哼一声，端起茶杯，不再说话。

    楚洛寒瞅了瞅，得，端茶送客，她还是赶紧走吧！

    “那么三日后见！”楚洛寒站起来道。

    司徒空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盯着楚洛寒不放。她又要去见南宫游了？她可是他的未婚妻！

    楚洛寒皱眉，这个三师兄，真是越来越别扭，越来越奇怪了。她略带疑问的看向司徒空，见司徒空也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真真是麻烦！

    楚洛寒略略拱了下手，便转身离开了。她搞不懂，那便不想了，费脑子！

    司徒空举起长剑便在他的木屋前发泄了一通。他向来寡言少语，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才能阻止楚洛寒去见南宫游。现在她走了，他只能暗自怨恨自己口拙腿慢。心中决定下次不管怎么样，跟紧她就是，什么话也不用说！反正，反正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楚洛寒离开后，想了想便去了炼丹殿。

    沈末汐在炼丹殿领任务，她是土木灵根，原本，打算找个轻松点的任务接着玩，却不想被师父发现了楚洛寒送给她的云霄石炼制的炼丹炉，师父兴奋无比，大笑着道自己后继有人了，还专门跑去感谢楚洛寒，送给那丫头四五个空间玉盆和一把灵器品阶的小伞，高兴地那丫头跟什么似的。然后，然后又郑重无比的找掌门师伯寻了一束土属性的火种给她炼化。

    她郁闷极了，原本她和师父就知道掌门师伯那有一束土属性的火种，但是谁也没想着去要，木克土，她的木灵根，会把土属性火种的攻击力全面压制，她炼化了那束火种也只能用来炼丹炼器。但是有了火种，没有相应的炼丹炉也是什么都白搭。土属性的火种，需要的土属性的炼丹炉极其难寻，差不多可以和寒属性的火种相媲美了。楚洛寒这个适合五行火种的炼丹炉送的很及时，青悠道君对她感激无比，才会那么大方的把原本打算送给沈末汐的小伞送给了楚洛寒。

    所以，沈末汐才只能日日坐在炼丹室里对着炼丹炉用功，没办法，她师父说了，勤能补拙，要她日日炼丹，一日不得歇。

    今日倒是例外，她的南宫师兄来看她了。准确的说，是来看着她的炼丹炉发呆了。

    “小师兄，你怎么老是看着这炉子发呆啊？它有什么好看的？”沈末汐气鼓鼓的道：“我一看到它就想起楚洛寒那丫头，都怪她，要不是她送了这个，我哪里用日日耗在这里呢？”

    “哼！洛寒好心好意将那么难得的炼丹炉送与沈师姐，却不想沈师姐那般怨念，真真是可惜了洛寒的一片心意啊！算了，洛寒还是离开好了。”楚洛寒假意要走。

    沈末汐立刻跳起来抓住她的衣袖道：“嘿嘿，师姐是开玩笑的。楚师妹这炼丹炉送的极好，极好。快坐，陪师姐说说话。”她可不愿放楚洛寒走，难得有一个来陪她说话的，就是和她吵架她都愿意。南宫游来了就发呆，压根不理她，真是来了也白来。

    楚洛寒本就是要来找她的，便半推半就的留下了。见南宫游也在：“南宫师兄，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这位仁兄不知道怎么搞得，最近见了她就躲，有事也是找于昔木传达。今日，倒是奇怪的没有立刻躲掉。

    南宫游慢半拍的发现了楚洛寒，刚要回礼，眼角瞥到楚洛寒身上的法衣，脸色一变，哼了一声，再不看她。

    对于他的态度，楚洛寒倒是不怎么生气，这人别扭也不是两三天的事了。

    不过他竟然没有穿那身艳丽的绯衣，换上了青色的道袍。楚洛寒诧异的看向南宫游，本想调侃一番，却见他脸色一时白一时青，讷讷的不知如何开口，转头看向沈末汐，那厮正没心没肺的拉着她开始抱怨炼丹殿多么的不人道，她已经把辟谷丹来来回回炼制了半年了！竟然还不准她换别的丹药炼制！

    听着沈末汐接连不停的抱怨，楚洛寒暗自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觉得自己找错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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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不靠谱的女性亲戚

    嘿嘿，小酒一直很好奇修真女是怎么跟这位亲戚打交道的，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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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游很淡定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听着沈末汐苦恼的对楚洛寒抱怨炼丹的种种苦楚，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苗头。

    惹得楚洛寒悄悄地瞄了他好几眼，嘿，帅哥，你还不走么？某类女性话题不适合你听的说。

    大概是楚洛寒的“悄悄”太正大光明了一点，连神经大条的沈末汐都发现了。

    南宫游不得不主动告辞了。任谁也没法子在别人“你怎么还不走”的目光中继续淡定下去啊。更何况那人还是他近来一直纠结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一个人。

    楚洛寒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沈末汐疑惑的看向楚洛寒：“楚师妹，有什么是不能让我小师兄听到吗？”

    楚洛寒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多了去了！慢慢的小声说道：“嗯，沈师姐。洛寒是有事情要单独请教师姐。呃，洛寒听说，炼丹殿有好几个，好几个不同的闭经丹的丹方，不知洛寒可否有幸一观？”所谓不同，大抵在时间长短和副作用上的不同。

    沈末汐怔了一下，吃吃得笑道：“楚师妹也长大了哦。原来是为这个啊！不过你要丹方作甚，我直接给你丹药不就......”沈末汐不再笑了，尴尬的停住了话头，她忘了，眼前这人，压根吃不了丹药。

    楚洛寒苦笑，别的还好说，一月一次的亲戚来访着实让她受宠若惊。呆在门派还好说，只要不出门，谁也不知道她被某位女性亲戚造访了。但是，一旦出门历练，那个不经意间的血腥味，真的，是完全瞒不过修真人的鼻子的。更何况，妖兽的鼻子比之修真人更灵敏。

    如果是她一个人单独出门还好说，到了那几天，她便闭关就好了。可是，她接下来要和同门一起进行出门前的历练培训，好巧不巧的就赶上那几天，而且，下个月要和司徒空一起出门采购，恐怕要一起呆一个月左右，实在是瞒不过啦。

    沈末汐心底也非常同情这位师妹。原本，楚洛寒比她资质好，靠山硬（她只是青悠道君的血脉后辈），嘴巴利，修炼速度快，她偶尔都会控制不住的有些嫉妒这位师妹。当然，她对于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妹倒是真的没什么坏心，即便是嫉妒也只是当面说几句酸话而已，她们二人，实在没什么利益冲突，不然，上次也不会帮楚洛寒了。

    收了楚洛寒的谢礼，她更是连酸话都不好意思说了。

    青悠道君待她甚善，她自然也真心的孝敬青悠道君。能了了青悠道君的心愿，自己多学一门手艺，她就算抱怨也只是口头上的抱怨了，心底，还是颇为感激楚洛寒的。

    如今，见这位师妹烦恼对普通修士来说根本称不上问题的问题，她真心希望能帮上忙。

    “那你稍等，我去炼丹殿管理丹方的执事那里问问。”顺便问下门内的炼丹第一人――她的师父。

    沈末汐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留下楚洛寒一人呆在炼丹室。

    楚洛寒枯坐了一个时辰，才等来了沈末汐。

    沈末汐手中抓着一株灵草，向楚洛寒奔了过来：“楚师妹，快看！这是师父给我的！”

    楚洛寒接过沈末汐手中的灵草细细打量，其叶如针，绿油油的似乎散发着青草的气息，楚洛寒闭眼一闻，惊喜的睁开眼睛看向沈末汐：“多谢沈师姐！这竟是香溢草！”

    香溢草，其香似普通青草，淡若虚无，却能掩血腥之味。

    沈末汐得意洋洋的道：“不必客气，将你那灵酒什么的送我一些就行了。这是我师父给我的。师父说即便拿到了闭经丹的丹方还要想法子改成酿酒的方子，太费时间，反倒不如将血腥味淹了去。你将它拿回去晒干放在荷包里就成啦！这香味据说能保持半年呢。对了，这是种子。师父说你自己肯定能种，她就不再送你长成的啦！”

    楚洛寒欣喜异常。这香溢草三月一生，半年，足够了！留下几坛灵果酒和两瓶她自制的玫瑰露，便不顾沈末汐的抱怨开心的离开了。

    中途路过藏书阁，楚洛寒歪了歪脑袋思考了半晌，到底走了进去。

    走到放置功法的房间，楚洛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她如今只会冰系和部分水系的攻击和防御法术，对于其他木金火土系的法术，除了生活常用的，并没有太多研习。

    一来，她的灵根受限，修炼木金火土的法术比修炼水洗和冰系法术消耗的灵力多；二来，她对所修习的冰系功法足够自信。一招冰天雪地就可以制造出完全适合她的斗法场所，限制对手的攻击。

    如今，她有了小老鼠，她还要为小老鼠寻找五行的宝物，而且，小老鼠只要一点点边角料就可以了，剩下的，边都是她的了，那么，她是不是也该学习一些五行的攻击手法呢？

    楚洛寒定下决心，便开始在玄灵门千年来收藏的各系功法中挑选了起来。

    她的目标很明确，这个功法必须能通过五行宝物发挥出功效来，并且不受她的冰灵根限制。

    只可惜，目标明确，不代表目标好找。楚洛寒在这个房间里呆了一天两夜才选出了一部能通过五行宝物炼制的武器发挥出力量来的功法――乾坤转玲珑。

    这部功法不要求灵根，但是也很少有人去修炼这个功法，原因就在，这个乾坤转玲珑，只能通过具备金木水火土五行特性的乾坤玲珑珠发挥出来。

    初初修炼之人，哪里有信心和时间去寻找那种宝贝呢？等修炼有成，那里还腾得出时间去另外重修一部功法呢？示意，这部功法真真被束之高阁。要不是楚洛寒下定决心跟这耗上了，一天两夜的不停寻找，怕是，也找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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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乾坤玲珑珠

    “乾为天，坤为地，天地孕五行，金木水火土。五行灵物之心凝结成珠，谓之曰乾坤玲珑珠，可通天地之灵物......”

    楚洛寒晃了晃脑袋，乾坤玲珑珠啊！啧啧，真是个好东西，她明白了，有了乾坤玲珑珠，就相当于有了一只货真价实的寻宝鼠，可与天地灵物相通，不就是可以感应到别的灵物嘛。更何况，它还可以用来斗法，“据闻有翻天覆地之能，排山倒海之势，寻常人等皆不足为虑。另，南海之滨有长寿之龟曾曰，乾坤玲珑珠，可唤神界之人于人界。真假未有人知。”

    楚洛寒握着玉简的手抖了抖，“翻天覆地之能，排山倒海之势”、“可唤神界之人于人界”，天哪，原来这东西那般厉害，不过，怎么没听说有人想方设法的去找呢？

    “想不到，千年之后，老头子又有幸见识到一个有资格拿到乾坤转玲珑功法的人，真是幸甚至哉！”一个苍老敦实的声音在楚洛寒耳边响起。

    楚洛寒立刻警惕的站起身来，没有抓玉简的那只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乌龟壳。看到眼前是一个须发皆白、和蔼可亲、仙风道骨的老爷爷，楚洛寒的直觉告诉她这人比她师祖的修为还要高，眼角瞥到老爷爷衣服下摆上金线绣的“玄”字，脸上硬是添了笑意，乌龟壳悄悄收起，恭敬地作揖：“晚辈楚洛寒见过这位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好了，反正，能在玄灵门的地盘上，穿着带有玄灵门标记的衣服，怎么也不会把她如何。再不济，她还有小空间呢。

    看到楚洛寒一系列的小动作，那“老爷爷”拊掌大笑：“有趣，有趣，嗯？变异冰灵根？啧啧，竟然还是......”纯阴体质，他看向楚洛寒的眼神越发深沉了，这个后辈，可是不简单：“据老头子所知，在你前面几个有资格拿到乾坤转玲珑功法的人，俱是五行灵根，甚至有一个是五行混沌灵根，不想，你竟是五行之外的变异灵根！唉，老头子老啦，实在看不出这乾坤转玲珑功法的传承到底需要什么条件啦。”他是真的看不出来了，前面几个，让他和门内的高层认为应当是五灵根的资质才有传承资格，可眼前这一个，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推测。

    楚洛寒一惊，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这部功法的内容，怪不得没有听说。

    恍惚之间，书房的门窗闪动，房间内突然多了两个人：“锦华见过师叔！”“百尺见过师叔祖！”

    看到突然出现的锦华道君和百尺道君，再细听他们的称呼，楚洛寒傻了眼。原来，这位前辈辈分那么高啊！

    那位前辈袖子一挥，锦华道君和百尺道君的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灵力托了起来。

    锦华道君转身看着楚洛寒半是惊讶半是欣慰道：“不曾想，这次，竟是寒丫头。寒丫头，快来见过休云老祖！”

    百尺道君意味不明的盯了楚洛寒一会，便转开头不说话了。

    楚洛寒傻傻的按着锦华道君的吩咐行大礼拜见休云老祖。

    那休云老祖心安理得的受了楚洛寒的大礼，然后从袖里摸出一个玉盒并一把笛子：“嗯，修为还算不错。难得不骄不躁啊。寒丫头要继续保持，不必着急进阶，修真一事，修为固然重要，心境的修养也不可或缺，这笛子，算是见面礼；这玉盒里的东西，是在你前面得到乾坤转玲珑功法传承的那位留下来的，或许对你有用。”

    楚洛寒盘算着这一跪倒也值了，得了好东西呢。只是，这个传承，貌似有些，呃，神秘？

    那休云老祖继续道：“此事你自己知晓便可，不可向任何人提起这传承的内容为何。老头子不会问，你的师祖和师伯也都不会问。若有一日，你当真，修炼成此功法，勿忘师门点滴之恩即可。”

    楚洛寒心思百转，俯身道：“洛寒自是永不敢忘师门大恩。只是，老祖，洛寒不过练气弟子，实不敢担此大任。可否将此任务交予......”

    “糊涂！这人选是乾坤转玲珑自己选的，他人如何干涉的了？”百尺道君当惯掌门了，一时忘了这里还有两个比他辈分更高，修为更深的两人在。骂完楚洛寒当即就后悔了，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锦华道君冷冷的瞥了百尺道君一眼，转脸对楚洛寒温和道：“寒儿莫要担心，尽管按部就班的修行便可以。这功法传承靠的是什么，近万年来也无人知晓。就我们所知，自这功法呆在我们玄灵门后，玄灵门仅有一位弟子完整的得到了这部功法的传承，所以，即便你无法完成这个任务，也是天意使然，寒儿无需多虑。”

    听到锦华道君的话，楚洛寒压力大减，原来，仅有一人完成了任务，那么，她完不成，那也是正常的了？

    和楚洛寒不同，休云老祖心里深深叹息，他寿元将尽，若是这个丫头真的能完整的得到传承，那么......休云老祖只是一转念，便又自嘲，近万年来，能得到有幸得到这功法传承的不过十人，能完整的得到传承的更是只有两人，一人立时离开人界，去了神界，另一人，却......他还是认命吧，活了那么久，他知足了！

    休云老祖又叮嘱了楚洛寒一番修行之路不可妄进，一定要注重心境之类的话便离开了。

    百尺道君见锦华道君似是有事要交代楚洛寒，也识趣的离开了。

    锦华道君看向楚洛寒，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刚刚休云老祖传音给他，依他渡过一次化神劫的修为，看到了楚洛寒的纯阴体质，让他好自为之。

    锦华道君自知已经对不起洛倾城了，他不能再对不起楚洛寒了。他也不愿自己的徒弟再对不起楚洛寒了。不过楚洛寒现在还未筑基，若说成婚，那必然要在结丹之后，那时，楚洛寒的父亲，自己的爱徒也就出关了，到时，再与他商议吧。无论如何，这人选也只能从玄灵门出，至于是谁，端看楚洛寒的心意吧。

    楚洛寒被锦华道君盯得颇为不自在，拉着锦华道君的衣袖：“师祖，那休云老祖是什么修为啊？师祖已经是元后大居士了，那休云老祖比师祖还厉害，莫非？不对啊，人界不是只有化神一下修为的修士吗？”

    见楚洛寒迷惑不解，锦华道君大发慈悲道：“玄灵门之所以是人界的第一大门派，就是因为门中始终有这样一个不到化神期但是却高于元后修为的人在。休云老祖寿元将尽，若是，师祖倒是化神不成，说不得，门内就要耗尽物资在化神劫之下保住师祖的性命，师祖就会接替休云老祖了。”

    楚洛寒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锦华道君：“师祖，原来化神不成还是可以保住性命和修为啊？”据她以前的知识，化神之后，顶多顶多保住凡人之躯，修为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锦华道君苦笑：“可以是可以，只是，代价颇大。以我玄灵门的富庶，一代，也只能保住一个而已。”

    锦华道君又和楚洛寒讲了一些门内秘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督促她要努力，不能贪玩，赚的灵石再多也比不上修为高。修为高了，自然有人给你送灵石。

    楚洛寒哀怨无比，一再保证自己只是玩玩，不会误了修行，锦华道君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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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上古幻境

    “师兄，已经午时了，司徒师兄怎么还没到啊？该不会......”一个白衣飘飘的妙龄女子忧心重重的对身旁的青年男子说。

    那青年男子显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赶苍蝇般的挥了挥手：“听说司徒已经筑基啦！怎么会出事？能出什么事？师妹何必杞人忧天！”

    女子轻咬朱唇，心中暗恨，却还是作出天真烂漫的样子，仿佛没有看出男子的厌恶：“师兄说的是，司徒师兄那般厉害，自然不会出事。是漫芸多虑了。”

    那青年男子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遥遥望向远方，男子好奇的“咦”了一声，便施出轻身术向着远处的男女飘去了。

    漫芸紧跟其后，激动地看向远处玄衣男子，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眼角瞥到与男子并肩而行的娇小女子，一身青衣，腰间别了一支木笛，脸上覆着青色面纱，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

    那青年男子和漫芸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诧异之色。

    转眼间，四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哈哈，司徒！筑基三层！你都不知道要等等兄弟吗？”青年男子卸去灵力玩笑似的打了玄衣男子一拳。

    那玄衣男子面无表情的挥开拳头，转头对身侧的人道：“这是多宝阁的文书义文师兄。”顿了顿，又解释道：“文师兄的师父与师父交情甚好，师妹也称呼文师兄即可。”

    那一身青衣的女子便是楚洛寒。她拱了拱手：“洛寒见过文师兄。劳师兄和这位师姐远迎。”

    文书义惊讶道：“司徒，这就是你师父的天才女儿？你的冰灵根的小师妹？”没等司徒空回答，就热情的对着楚洛寒道：“竟是楚师妹，失敬失敬！楚师妹的大名为兄早有耳闻啊。真是天才出少年啊。听说楚师妹的酿酒术......”

    司徒空懊恼的咳了一声，他可没想到这位文师兄会对楚洛寒那般热情。

    文书义的热情显然没那么容易被打败，还在继续对楚洛寒啰嗦。只是一直当布景板的漫芸看不过司徒空的懊恼，轻轻拽了一下文书义的衣袖。

    这下，文书义想装不知道都不成了，只能气哼哼的闭了嘴。

    漫芸面带桃花的朝着司徒空侧身盈盈一礼：“漫芸见过司徒师兄。”

    司徒空清冷的“嗯”了一声就不吭气了。

    楚洛寒眨眨眼，怪不得这位白衣美女不搭理自己呢。原来是觊觎司徒空这个木头啊。她觉得自己发现八卦了，嘿嘿，还是有关自己的未婚夫的，真狗血，也真有趣。自己应该怎么做呢？声称主权吗？还是......

    没等楚洛寒思考完，司徒空便简短的跟文书义讲明了他们采购法器的来意。

    文书义沉思了一下，便道：“楚师妹想要采购法器，自然是没问题。为兄定然会为师妹引荐。只是，嗯，引荐的事情能否推迟一两天？我多宝阁几个与我交好的师兄师弟师妹们听说玄灵门有客前来，希望能一起小聚一下。若是能组织个小型的交换会那自是更好。”

    司徒空和楚洛寒对视一眼，二人当即表示：“如此也好。”

    修士的办事速度可是要比寻常人快的多。不过半个时辰，七八个人便在多宝阁坊市的一家酒楼的包厢里落座了。

    相互都见了礼，一共是四个筑基期修士，四个练气期，倒是一半一半了。

    “好啦，各位，书义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我们的交换会开始吧！”文书义像模像样的做起了主持工作。

    司徒空率先拿出一只三阶变异雷甲兽的三只角，道：“换攻击性的法器。”

    一般有点家底的筑基修士都会使用灵器，司徒空如此......

    众人皆疑惑的看向司徒空，文书义挑眉瞧了安静的坐在司徒空身边的楚洛寒，意味不明的冲司徒空笑了笑。

    司徒空视而不见，只坐等着多宝阁的众人的审视。

    雷甲兽，擅御雷，变异雷甲兽，其角可炼制灵器吸收各种雷属性攻击。

    多宝阁的弟子自然识货，雷甲兽数量颇为稀少，群居，非常不好捉，变异雷甲兽数量就更少了，它们一般会被雷甲兽的群体重点保护，更是难得。

    司徒空一下子便拿出三支来，让众人对他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在座的唯一一位筑基期女修拿出一条轻盈的纯白色绸带，道：“这条绸带是千年冰蚕丝加上炎火石所织，在家师洞府中灵泉中泡了七天七夜才完成的。可用来缠绕、避火，防御力很不错。这位，不妨，试一下。”这位女修年龄不小了，她的阅历明显多于在座的几位，一眼就看出司徒空是要将法器送给他旁边的练气女修。

    司徒空接过绸带，觉得的确不错，只是想到自家小师妹没事就喜欢挥舞着冰刀玩的场景，实在难以想象她舞着轻盈的绸带的样子。皱了皱眉，望向楚洛寒，见她果然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司徒空立时明白这东西，真的没入楚洛寒的法眼。

    司徒空向那筑基女修致歉，这个不合某人的心意。

    那位筑基女修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一直被人忽略的漫芸忽道：“楚妹妹的面纱似是一件不错的灵器，可否借给姐姐一观？”

    楚洛寒一直没有摘面纱，众人虽有不满，但是鉴于她是元婴真君的女儿，正宗的修二代，上面还有元后大居士的师祖护着，现在身边还有司徒空护着，他们便只能忍了，再者，除了不摘面纱这一点，楚洛寒的各种礼数一点没错，该叫师兄的叫师兄，该叫师叔的叫师叔，态度很是恭谦。比这个见了筑基修士还是百折不挠的叫师兄师姐的漫芸要讨喜的多。

    楚洛寒不愿摘面纱，司徒空并未多言，事实上，他也的确不愿楚洛寒摘掉面纱，毕竟，她的长相可是连他这个道心坚定之人都会看呆，更何况其他人呢。

    不等楚洛寒拒绝，司徒空直接道：“不知各位可有法器要换？没有的话在下便告辞了。”理都没理漫芸。

    见司徒空真的要站起身离开，文书义立刻站起身来拉住司徒空：“司徒，坐下坐下，这才刚开始，着什么急？漫芸，去跟店家再要一壶云雾茶来！”

    漫芸咬着嘴唇，满脸不甘的离去了。她不走不行，一屋子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她实在呆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交易倒是顺利的紧，司徒空换了一双飞行靴给楚洛寒，楚洛寒找到了帮她用在思过山脉的坊市得到的两颗黑色珠子炼制一件首饰的人，顺便得了一大堆灵石，她本人也颇为满意。

    其他人得了司徒空出手的妖兽尸体和楚洛寒出手的灵酒，也都是欣喜异常，唯一不开心的，大概，只有那位漫芸美女了。

    文书义接了一个传讯符，惊讶的对司徒空道：“嘿，我师父知道你和你小师妹来了，他可真偏心，我师父说允许你小师妹去上古幻境试炼心境。不过没有你哦。”

    司徒空脸色大变。多宝阁内有一个传承下来的上古幻境试，用来给门下弟子试炼心境，以免筑基和结丹时过不了最初的心境拷问那一关。文书义的师父原本是好意，关心好友的女儿才破例让楚洛寒进去试炼。只是，这个试炼是要有长辈随时监督的，以免发生不测，一般人也就罢了，有长辈护持会更加安心，可是，他这个小师妹，可是丹药绝缘体啊。她不服用丹药，旁人很容易看出问题。难道，这件事情真的要弄得众人皆知了吗？

    楚洛寒不知道司徒空的想法，好奇的问道：“上古幻境？文师兄进去试炼过吗？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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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我的“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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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第二卷了，女主要打怪升级了，首先要确定方向，也就是修什么“道”啦。嘿嘿，小酒不废话了！大家随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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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冲司徒空安慰的笑了笑，转身便义无反顾的进了上古幻境。

    反正有师父的好友，文书义的师父恒宝道君在一旁护持，她也不怕出什么事情。至于她的丹药绝缘体，这位恒宝道君早就知晓了，让她进上古幻境试炼还是元和道君嘱托的呢。司徒空板着脸不说话，他没了反对的理由，听起来这个上古幻境的确对楚洛寒益大于弊，可是，他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心，仿佛就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再看楚洛寒，很快破了第一关的迷踪阵，来到一处岔路前，一条路上有一张写着“长生大道”的牌子，另一条路上是一张空白的牌子。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楚洛寒很是惆怅，进来之前恒宝道君嘱咐她在上古幻境最要紧的是遵从本心，万万不能违背本心去选择，一旦违背，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楚洛寒，一个在地球上受了十几年无神论教育的女修，她并不相信修真，真的能够长生。修行一道，本是逆天，因此在结丹和凝婴时会遭遇天劫，过得了才能增加寿元，继续修行，过不了，神魂俱灭。即便是运气好的，也就是留下个肉身而已，修为神马的想都不要想，再不然，像人界的超级大门派玄灵门，为了留下一个保留修为的渡化神劫的修士，必须耗尽门内数百年的物资。

    修行路上，修士会面临妖兽的威胁，进阶的无妄，高阶修士的无视，同阶修士的争抢，等等等等，轻则丧失财物，重则失了性命。

    这有什么用呢？楚洛寒忍不住怀疑。

    说句不好听的，或早或晚，不都得死么？

    渡过化神劫的修士，他们去了哪里？那里真的会接纳他们吗？

    是不是在人界叱咤一方的高阶修士，到了灵界，会重新成为不起眼的“小虾米”呢？

    那么，修行是为了什么？为了从小虾米修成高阶修士，然后再从高阶修士沦为小虾米吗？

    修真，这到底，是怎样一个规则呢？

    如此循环不休，那还不如凡人的百年，生生死死，喜怒哀乐，酸甜苦辣，通通尝尽。

    有滋有味的渡过百年，不好么？

    楚洛寒如今这般懒散的修炼，却始终不敢放弃，为的，便是母亲洛倾城的嘱托，还有她唯一的亲人元和道君的期望。因而，她的道心并不坚定，始终，她无法相信修真能够长生。

    楚落寒定了定心，最终走向了那条放置了一张空白的牌子那条路上。

    “咦？”恒宝道君眉头紧皱，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走了放置了空白的牌子那条路上。这个小丫头，竟然，不相信长生吗？还是，不想长生呢？恒宝道君想到楚落寒的母亲洛倾城，头疼的按了按额角，这个小丫头不会像她母亲那样自创什么“自在之道”来修炼吧！

    司徒空一直紧张的盯着恒宝道君，他不是多宝阁的人，自然不能随意看人家的上古幻境。看到恒宝道君眉头紧锁，他立刻问道：“师伯，可是小师妹出了问题？”

    恒宝道君犹豫道：“问题嘛，也不算是问题，只是和别人不太一样罢了。唔，司徒不必紧张，师伯自会照看她的，你跟书义一起去坊市走走吧！”

    司徒空摇头不语。楚落寒还在接受考验，他自然不能离开。

    恒宝道君自是知晓好友元和道君的打算的，也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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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的“道”（二）

    楚洛寒暗暗提醒自己，这是上古幻境，要抱着尊重、崇拜的感情去闯关，不能抱怨！不能郁闷！绝对不能。

    刚刚做了一道选择题，又来一道选择题，不过选项倒是多了不少。

    眼前的路分成了九条岔路。

    第一条路的路口摆满了修真者需要的各种灵器、法器和宝物以及阵器之类的武器，每一样都闪着充沛的灵气。楚洛寒扫过一眼就转头了，哼，当我不知道这是幻像么。

    第二条路的路口是各种丹药和符箓，筑基丹、结金丹、结婴丹，甚至还有化神丹，楚洛寒抽了抽嘴角，她该庆幸自己是普通丹药绝缘体吗？

    第三条路的路口摆满了各类古籍，还挂了个牌子上书“上古仙人遗物”，楚洛寒的心口似有猫儿的爪子在时不时的挠几下，痒痒的。好在，理智还在，楚洛寒又瞥了一眼那些古籍才转头。

    第四条路的路口放置了一个牌子，楚洛寒好奇的走上前，啧啧，是玄灵门的门主牌。想来，这是一条权力之路。楚洛寒这次毫不犹豫的转向下一个路口。

    第五条路的路口摆满了各种萌物，喵喵叫的小幼猫，舔着爪子上的蜂蜜的小笨熊，可爱极了！楚洛寒好奇的看了几眼，转身就走了，唔，她才不会爱心泛滥，她家小老鼠胆子小的很，它可是会怕各种猫科动物的！

    第六条路的路口立着一把利剑，楚洛寒还未靠近便感受到了利剑上边不经意散发出来的杀伐之气，站在利剑的旁边，楚洛寒静静感受了一番，似是要深深的记住这种感觉，当然，如果能忽略她微微发颤的小腿就更好了。楚洛寒狠狠掐了手心一下，踉跄的走向下一个岔路。

    第七条路的路口摆满了各类华衣美食，甚至还有几幅美男子的画像，楚洛寒忍不住仰天长叹，她哪一点像是贪图享受之人呐！呃，不过是稍微贪吃了一点，那也是人之常情啊。总不能真的要她真的存天理灭人性吧。

    第八条路的路口也放置了一个小小的牌子和一个小玉瓶，楚洛寒捡起来看，竟是自己的身份玉牌和留在门内的那滴精血！身份玉牌和精血，这是什么意思？楚洛寒苦恼的看着它们，那玉牌上的名字慢慢扭曲，变成了另一个名字——洛倾城！楚洛寒讶然，竟然，是娘亲的名字，她轻轻抚摸玉牌上洛倾城的名字，久久不能回神。

    恒宝道君始终关注着楚洛寒的状况，见她驻足不前，细细摩挲着一个牌子，不免着急，但是楚洛寒还在上古幻境之中，也没有遇到危险，他也不能将她召唤回来。他打了一道放大的手诀到观察楚洛寒的铜镜上，恒宝道君不禁苦笑，原来，这是洛师妹的身份玉牌，想当年，洛师妹便是在这里明确了她要走的“道”。对她而言，长生，远远比不过自由。

    另一厢，楚洛寒也明白了这第八条道路意味着什么了，她母亲所修习的自在之道。楚洛寒心中挂念的不是母亲的自在之道，而是母亲的遗物，想了想，便丢掉那个幻想幻化出来的身份玉牌，打算回师门后跟师祖将母亲的身份玉牌要回来。

    见楚洛寒丢掉玉牌，恒宝道君微微松了口气，他不认为自在之道是一个好的选择，没有师门做依靠的散修太辛苦，太冒险了。

    第九条道路上，连空白的牌子都没有了。

    楚洛寒苦恼的盘坐在地上，抓了抓她的道姑头，真郁闷，她哪里知道要修神马道啊？这不是修炼成高阶修士才会与道德问题吗？

    唉，叹气再叹气，楚洛寒觉得自己心乱了，取出一坛清心酒，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清凉的灵气慢慢在楚洛寒的经脉见游走，舒服的嘤咛一声，楚洛寒开始进入半修炼半思考状态。

    大道三千，她的道，是什么呢？

    长生大道，是大部分修士的不二选择。修行，为了那逐渐增加的美妙的寿元，为了享受生命的快乐，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走着一条道了。楚洛寒微哂，长生，对她来说是一个诱惑，却也不是非它不可的。蝼蚁般的生活还不如死掉。

    丹药、武器、符箓、阵法、灵宠之道，这也是有些修士的选择。就像地球上研究某个领域的科学家一样，他们陷入了研究的乐趣中，不可自拔。很多人将修行叫做“苦修”，事实上的确是很苦，长时间的盘腿打坐，只为吸收灵气，打坐完便要练习法术，楚洛寒还在联系修体之术，闲时酿酿酒，炼制符箓，种灵植，逗逗小老鼠，实在是她如今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但她实在是没信心去做什么专门的研究员、科学家，闲时研究一下尚可接受，每天不停的研究她会崩溃的！

    红楼梦里，王熙凤百般算计，终不得善果；玄灵门，掌门和掌门的几个嫡亲的弟子都是喜爱权力之人，他们把算计当做乐趣，却被师祖批评不知所谓，没有修行，哪里来的权力；杀伐之剑，让众人心生恐惧，楚洛寒无奈，她愿意去为自己的生命和所有物去战斗，却不能命令自己滥杀，这条道走不通。至于权力之路，她更是从未考虑过，她骨子里到底是冷漠的都市人，他人如何，与她何干？她才不屑于去管理别人，算计别人。

    娘亲洛倾城的自在之道，楚洛寒从来没有考虑过，她放不下她老爹，也放不下师门的好友，对于玄灵门，她是有感情的。

    华衣美食加美那男子，哪算虾米？用师祖和老爹的话说，有了修为，这些自然不是问题！楚洛寒叹气，除非她的修为足够高，否则，她还真的不敢穿漂亮衣服。就算她靠山足够强硬，也总有长辈够不到的地方。

    敲了敲脑袋，大约，为了能肆无忌惮的穿漂亮衣服，不必天天戴着讨人厌的面纱，她可以鼓励自己努力修行？

    楚洛寒弯了弯嘴角，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非要如此。

    睁开双眼，看向第三条路的路口上摆满的各类古籍，楚洛寒心动无比。上古仙人遗物，那么，它大概可能也许或者差不多，能告诉她一些关于修行，关于长生的秘密吧？

    修行，真的，有可能长生不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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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的“道”（三）

    道可道，非常道。小楚啊，你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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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了按眉角，恒宝道君愁云满面，他原以为楚洛寒会和大多数修士一样选择长生之道，然后接受千篇一律的考验，却不想她选了另一条路。他并不知悉这条路的考验方法，而知悉这考验方法的人，正在闭关，闭死关。

    恒宝道君在发愁，楚洛寒也在发愁，她始终怀疑修真长生的真实性，却不代表她不渴望长生，不期待长生，毕竟，活着，才能做想做的事情不是？

    挠了挠脑袋，楚洛寒把她目前见过的活得最久的灵兽揪了出来：“嘿，醒醒，小老鼠，唔，不对，老老鼠......”

    楚洛寒兀自在那里自言自语，小老鼠四行吱吱的反对，就地打了几个滚，又冲楚洛寒吱吱吱的叫，翻译过来就是：“某才不老，不老！某还会活很久很久，一千岁算什么？哼哼。”

    别人不明白它的意思，跟它签订契约的楚洛寒怎么会不明白呢。她好笑的揪起小老鼠的尾巴：“对对，老，小老鼠说的对。一千岁算什么！”

    “那是，那逸轩散人虽然对不起我寻宝鼠一族，却也着实是个天才，这个，某也不得不承认啊。一阶的寻宝鼠不过几十年寿命，就是修炼有成的寻宝鼠除非升到灵界，否则，也活不过千年。他给某喂下的药水却让某这个一阶变异寻宝鼠活了千年。某真不知是不是应该感激他给了某那么久的寿命。”小老鼠挣脱了楚洛寒，背着两只前爪，学着书生一般踱着步子，慢悠悠的道。它在世俗界可不是白呆的，凡人的书生气被它学了个八、九分。

    楚洛寒心中一动，问道：“四行，你说，修真界到底因何被拆分为人界、灵界、仙界？乾坤转玲珑和休云老祖的话中都透露出三界之上尚且有神界，那么，这到底是谁的规定呢？难道真的有盘古开天辟地吗？盘古献身之后，尚有大神将世界分开？那凌云道君曾说‘长生乃余修炼之目标。然，化神至灵界后，长生之路，余唯感愈来愈远……’长生，真的有可能吗？这不会是误传吗？而且，寿命那般悠长，真的，有意思吗？”

    四行懊恼的打了个滚，小主人的问题它一个也答不上来，爬起来转移重点道：“小主人，你真是麻烦啊！活得久不好吗？修士都像小主人这样喜欢寻根问底吗？某记得，即便是世俗界的凡人，也是坚信修真能长生，想生出有灵根的孩子。这不是没有人怀疑吗？那小主人怀疑什么？如果小主人真的不相信，那就找出理由来让大家一起怀疑修真不会长生嘛！”

    楚洛寒无意识的将四行捡了起来，然后在它身上戳呀戳的，心里思考着小老鼠的话。是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她只是凭借从古籍上看到的一言半语，再联想地球上所接受的无神论，便否定长生的论断，是不是太荒谬了？

    人界的绝大多数修士都是走的长生之道，他们义无反顾的相信只要努力修行，总有一天能够长生，甚至永生。有谁给他们这个希望了吗？没有，根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修炼已经大成，可以长生不死啦！你们要向我学习！”

    他们所有的希望不过是寥寥无几的元后大居士冲击化神之后便被一道金光接走，然后，了无音讯。

    单单只是这样的算不上凭证的凭证，便能引得众修士为争夺各类修行资源不顾性命，那么，她要怎样说服那些相信修真长生的人呢？

    就凭那一言半语朦朦胧胧的论断么？

    楚洛寒觉得她太武断了。她先前认为修士只凭偶尔有人升入灵界便相信长生实在是荒谬至极，现在想想，她自己不也如此么？仅凭古籍上不知真假的零星的记载和自己的所谓直觉就否定长生，她，更加荒谬。

    除非，她有证据。

    是啊，只要找到证据了，不就可以了吗？或对或错，自见分晓。

    或许，这才是她喜欢的并且要去做的事情，去寻找长生的秘密，去获取可以让她肆无忌惮的穿华衣，不必戴那恼人的面纱的力量。

    小老鼠四行不时的抬头瞄一眼不正常的小主人，硬生生的忍下了小主人此时的非常不人道的行为。

    楚落寒定下决心，将可怜兮兮的小老鼠扔进了灵兽镯里，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向了第九条路。

    母亲可以自创自在之道，那么，她也一定可以为了她所喜欢做的事情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

    “唉！”恒宝道君叹气，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乖巧可人，怎么偏偏和洛师妹一个脾气呢！如果接下来的闯关除了什么事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向老友交代了。虽然楚落寒肯定不会死掉，他再不济也能从这个不熟悉的考验中救出楚洛寒的性命。但是，受伤，甚至是受重伤，他却是无能为力了。这毕竟是上古幻境啊！

    知晓怎样闯这剩余几关的师兄在闭生死关，他不能为了一个别的门派的弟子去打扰，可是，他也不能就这样放任楚落寒，真真是纠结啊。

    见恒宝道君叹气，司徒空立刻紧张起来，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发现恒宝道君的眼中含着无力的意味，他明白了，接下来，除非有生死威胁，恒宝道君再帮不上忙。

    接下来，只能靠楚落寒自己了。

    文书义对这个师妹的印象还不错，自是不希望她出事，心里也为她担忧，脸上不免带了出来。

    芸汐咬唇看向一脸忧色的司徒空和文书义，心里对楚洛寒越加不满了。

    所有人都知道楚洛寒只能靠自己了，可悲的是，唯有楚洛寒一人不知晓。这姑娘还傻呵呵的以为自己有帮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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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幻

    楚洛寒一踏入第九条路的路口，一道白光忽的向她打来，她避之不及的被白光吞没。

    烈日，某一悬崖峭壁上。

    一满身是血的白衣佳人抱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五六岁的小女孩泫然欲泣：“我儿，为娘终于找到隐藏你我纯阴体质的方法了！终于，终于可以自由自在不受束缚了！”

    小女孩似乎也很激动：“娘，那你快戴上那个丑丑的镯子吧！再找齐东西给寒儿也炼制一个漂亮的，那样寒儿就能和娘亲一起出去玩啦！”

    白衣佳人扑哧一笑，摸了摸小女孩头上的小髻，眼中尽是宠溺。

    漠星最大的坊市中，白衣佳人带着小女孩穿梭其中。

    “娘亲，修炼好难哦，人家打坐打得腿都酸了！”小女孩紧紧拽着白衣佳人的衣袖撒娇道。

    “唔，无妨，习惯就好了。苦修苦修，不苦怎么叫修炼呢？”白衣佳人温婉的说道，似是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可是，可是，娘亲，修炼，真的能长生吗？娘亲见到过那个，那个能永生的人吗？”小女孩扬着脑袋好奇的问。

    白衣佳人蹙眉，似是也很苦恼，不过她只想了一会便展颜了：“娘亲的傻女儿怎么那么多傻问题呢？娘亲是没有见过能够永生的人，不过，活了千年的元婴修士还是见过几个的。修炼，娘亲也不知能不能长生，但是，不修炼的话，百年之后就要死掉啦！那样寒儿就不能陪着娘亲啦！所以，寒儿要努力修炼知道么？”

    小女孩皱着眉头，掰着手指衡量了半天，才勉强道：“好吧，为了娘亲，寒儿会努力地！”

    白衣佳人好笑的摇摇头。

    晚霞满天，映照着寸草不生的荒漠。

    白衣佳人和一个红衣浓妆女子相对而立。

    “洛倾城！赶快把你在霜星的古仙人墓得到的宝贝拿出来，不然，你的宝贝女儿可就会神魂俱灭了！”红衣浓妆女子轻弹着指甲，挑衅道。

    那被叫做洛倾城的白衣佳人淡定的扫了浓妆女子一眼，便撇开再不去看她，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不屑再去看第二眼，

    那红衣浓妆女子冷哼一声，刷的取出一条白绫，打出几道手诀，白绫便向着洛倾城飞去。

    那洛倾城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召唤出她的法宝――九九幻灭水剑，一把最锋利无比的蓝色水剑笔直的冲向那红衣浓妆女子，另外八把水剑守护在洛倾城的周身，像是最忠诚的信徒一般。

    那红衣女子终是没想到洛倾城的女儿在她手上，洛倾城还敢这般顽强抵抗，一时不察，被最锋利的那把水剑破了防护罩，不得已退后几步，此刻她先前发出的白绫也恰巧被守护在洛倾城周身的水剑刺破，法宝受损，主人多少也会受到牵连，那红衣女子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鲜血，硬是拼着再吐血的危险召唤回了那条白绫。

    洛倾城这才开了尊口：“哼！姬玉散人，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仙人洞府的东西与你无用，况且，就算有用，那也是我洛倾城先得到的！你纠缠不休到底为何？”

    那姬玉散人吞下一小瓶返灵丹，才恨恨的道：“那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不过是被你抢了先罢了！哼，不管怎样，你今天不把储物袋留下，就休想带走你的宝贝女儿！出来！”

    一个筑基男修双腿不停的打着哆嗦，慢慢的蹭了出来，他手腕上缠了一条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是一个被锁链捆绑的严严实实的小女孩。

    “娘亲！”

    洛倾城心头一痛，都怪她太不谨慎才给了姬玉散人可乘之机。“寒儿莫怕，等为娘救你！”

    “好一个母慈子孝！洛倾城，这下你得把东西留下了吧！”姬玉散人摩挲着不知从哪里取出的一条鞭子，鞭子的另一头好巧不巧的朝向了小女孩。

    “娘亲，不用管寒儿，你知道的......”小女孩大声叫道。

    洛倾城知道姬玉散人是散修出身，怕是也以为自己是散修，没想过自己还有储物戒之类的储物法宝，便把五六个储物袋拿了出来：“还不放了我女儿！”

    姬玉散人扫了一眼储物袋，念头一转，鞭子突然向小女孩挥去。

    洛倾城大惊，立刻挥了护在她周身的八把水剑去守护小女孩。

    却不想水剑刚至，姬玉散人调转鞭子的方向，倏地打向洛倾城。

    洛倾城咬牙指挥着最后一把水剑与鞭子对抗，还要分身看向小女孩的方向。

    姬玉散人衣袖一挥，几根细小的银针击中洛倾城的几个要穴。洛倾城冷哼一声，吐出一口心头血，她眼前的最后一把水剑立刻威力大增，直直的将姬玉散人的鞭子从中间穿过，击中姬玉散人的心脏。

    姬玉散人魂魄立时离体，嘲笑的看了洛倾城一眼，便向小女孩的方向飘去。

    洛倾城此刻几乎无力，仍旧丢出一枚锁魂玉符，将姬玉散人的魂魄锁住，又取出姬玉散人的金丹，当着她的魂魄捏碎。

    转头看向束缚小女孩的那个筑基修士，那筑基男修蹭地跪下磕头。

    洛倾城将小女孩身上的锁链拿掉，对小女孩道：“来，寒儿，杀了他！”

    小女孩登时傻了眼，期期艾艾的看向洛倾城，不说话。

    洛倾城的眼睛里突然没有了宠溺之色，紧紧盯着小女孩道：“楚洛寒！你不是不想戴面纱，想要追求力量吗？怎么连个欺负你的人都不敢杀！”

    小女孩脑袋晕晕的，仿佛觉得哪里不对，又仿佛觉得她的确是在追求力量之道，被洛倾城一刺激，大声道：“谁说我不敢！”

    说完便走到那筑基修士的面前，用灵力凝结成一把冰刀，对着那受惊过度的筑基男修的胸口处就是一刀！

    杀完之后，小女孩忽的想到，她明明叫作洛寒，楚洛寒是谁？

    她转头刚想问洛倾城，却发现洛倾城含笑闭目了，身边还有渺渺烟雾升起。

    小女孩伤心极了，她坐在地上抱着洛倾城的尸体哭了半晌，突然站起来将几个人的储物法宝都放在一起埋在了地下，然后便抱着洛倾城，用灵力凝成一把小小的冰剑，对准自己的胸口便要刺下去。

    “砰！”的一声，冰剑被一块小石头打落了，小女孩呆呆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玄衣少年，小小的手指指向埋了储物法宝的方向道：“那里，那里有很多好东西，你自己拿就行了，不许打扰我！”

    说完便将冰剑捡起来，想再次刺去。

    那玄衣少年甚是奇怪，抓起小女孩的衣领便冷冷的道：“楚洛寒，你不能死！你得长大了给我当媳妇！”

    小女孩一呆，好奇的问道：“你是谁？楚洛寒是谁？她和我名字好像哦。我是洛寒，你认错人了！你不要打扰我去死！”

    玄衣少年道：“你就是楚洛寒啊！你忘了吗？你的父亲是楚元和啊。是他把你许配给我的！所以你不能死！”

    小女孩糊里糊涂的，使劲挣脱了玄衣少年：“你撒谎！我没有爹爹！什么许配，我才不嫁你呢！我要去陪我娘亲！”

    “寒儿，你真的不认为父了吗？你娘亲去的太早，可能没有跟你讲过为父的事情。你看!”一个风姿绝代的青年男子伤心的看向小女孩，又逼出自己和小女孩指尖的一滴血，两滴血相溶，他继续道：“寒儿，你看，我真的是你的父亲，跟我走好吗？不要死。”

    小女孩呆呆的看向男子，迷糊的道：“可是，我娘亲死了啊，我得去陪她啊！你再找个女儿吧！不要打扰我去死。”

    青年男子仿佛被噎住了，道：“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娘亲死了，你死了，为父岂能独活？”

    小女孩一怔，对哦，一家人只剩他自己，是挺可怜的，眼角撇过刚刚被自己杀掉的筑基修士，好像，自己还要追求力量之道呢。那自己不要死了吗？

    见小女孩有动摇的可能，青年男子继续诱惑道：“寒儿，你不想长生吗？为父是元婴修士，可以教你很多东西的，你看这个哥哥好不好，为父把他送给你当保镖，你跟为父走，好吗？”

    小女孩听到“长生”二字，眼中流露出更加迷惑的表情，喃喃道：“长生？修真，长生？对哦，我要去走求知之道的！去寻找修真是否能长生的答案！”

    小女孩眼中的迷茫渐渐转为坚定，青年男子却强硬的道：“什么修真是否能长生？修真必然能长生，咱们修士必须要有这个信念才能修成大道！况且，为父让这个哥哥保护你，寒儿就不用那么辛苦啦！”

    小女孩突然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没告诉过你的！还有这个哥哥，他怎么会一见到我就叫我楚洛寒，我原来明明叫作洛寒的！还有娘亲，娘亲，不对，娘亲不是早就，早就没了么？爹爹明明让我好好修炼，从来没说过要给我找保镖的呀！不对，不对，我已经长大了！”

    小女孩捂着脑袋大叫：“假的！假的！这是幻境！我不要假的！我要回去!”

    白光退散，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楚洛寒摸摸被她自己掐红的手心，暗自苦笑，这个上古幻境，果然名不虚传。她差一点就自杀了！差一点就跟着假的父亲走了！

    唔，还好还好，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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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知识不是力量

    求知pk力量。咳咳，这一章，小酒用的排比比较多嗳，嘿嘿，不过，不是qy式的哦！亲放心！

    另，周末愉快！祝安好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求知我所欲也，力量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舍啥子好呢？

    楚洛寒无语的望着眼前的两条岔路，她好不容易闯过了幻境，想要出去的时候，发现进来时的第九条路竟然一分为二了，一条路上是竖着“求知”的牌子，一条路上竖着“力量”的牌子。

    楚洛寒竭力忍住嘴角的抽搐，不带这么着的！她明明两个都要的！为啥非得选一个呢？

    相比楚洛寒的纠结，上古幻境之外的恒宝道君倒是终于松了口气，好啦，寒丫头渡过最难的“幻”那一关了，那么，剩下的就简单多了。毕竟，“幻”考验的是人的心境，恒宝道君是看不到楚洛寒的心境，更别提帮什么忙了。过了“幻”，好歹，他能实实在在的看到楚洛寒在做什么，而不是猜测了。

    不过，在看到楚洛寒眼前立着的两块牌子的时候，恒宝道君还是忍不住的嗤笑出声，这个寒丫头，竟弄出两个不同的“道”来！真真是洛师妹的女儿啊，比她还麻烦。

    司徒空见到恒宝道君呢眉头舒展开来，自己也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样子，小师妹应该安全了。

    安全是安全，可是安全不代表不纠结啊。

    楚洛寒心知自己对于长生实在好奇的紧，她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三界之上真的还有神界嘛？如果说三界一下各个修为的修士，他们的寿元都是随着修为的增加而增加的，那么，神界的人呢？他们，真的能长生了吗？

    摸了摸手上的灵兽镯，她明白自己修二代的身份带给她的并不只是好处，虽然灵石丹药法宝灵器和地位，几乎都不用她操心，可是，她也是需要付出的，譬如说，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二十五岁之前筑基，否则，她精英弟子的身份就没了；譬如说，天狼星的百年争夺战，她是绝对没有权利装低调的，她必须赢，必须大出风头的赢；譬如说，她一直回避的婚事，她是变异冰灵根，除非真的朽木不可雕也，否则一定是要嫁给门内的精英的，至于是不是司徒空，这还真的不好说；譬如说，她的掌门师伯对她的不满，掌门师伯不满她就是因为她对一般丹药的免疫，他以为她迟早要早殇，与其浪费了精英弟子的优渥待遇，倒不如把她拘起来为门内做贡献。

    楚洛寒讥笑，如果，不是老爹元和道君是师祖最看重的弟子，师祖又自觉对不起娘亲洛倾城，想来，她当时真的很有可能被囚禁起来做一个酿酒师，反正，她的靠山只有元和道君一人，唔，或者还得加上在天狼星的附属星上居住的楚家，但是，那楚家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便可以倒戈，所以，只有元和道君值得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所谓三人成虎事多有，若是，她真的被欺负的死翘翘了，众人口径一致，闭关多年的元和道君怕是也只会相信，只能相信。

    闭了闭眼，楚洛寒咬唇，无论修真能不能长生，她都一定要努力，只有有了实力，她的话才有人听；只有有了实力，她，才能报仇！百尺道君和曹立文逼迫她闭关酿酒，侮辱她要找人随时监视她，这仇，她始终记得！

    力量，她需要可以自立于修真界的力量！这个，是她绝对不会放弃的！

    没有足够的力量，就算她有机会探寻到长生的秘密，她也无法保全自己。

    指尖掐着手心，楚洛寒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力量之道，她需要强大，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去选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修二代？哼，她会好好利用这个身份，但她一定不会只有这一个身份！

    她便是她！不是元婴真君的女儿，而是楚元河的女儿！

    一个人，可以冷漠，可以装傻，可以孤僻，但必须强大！

    顺利的走过了竖着“力量”牌子的楚洛寒，并没有再转头，决定了，那便要义无反顾，或许会遗憾，但绝不后悔！

    自楚洛寒进入上古幻境便一直在观察她的恒宝道君深深的盯了她的背影好一会，他没想到被好友元和道君一直宠着的小女孩竟然那么没有安全感，看来，玄灵门，也不是像它对外表现的那样看重寒丫头。不过，恒宝道君微微一笑，看向楚洛寒身后的牌子慢慢变成一把纯净的散发着“生人勿进”气势的异常锋利的冰刀，没有安全感，也不完全不好，至少，知道要努力上进了。

    楚洛寒一出了上古幻境，便看到了迎接她的司徒空、文书义和芸汐。

    司徒空三人不约而同的怔了一下，楚洛寒的气质变了，原来的她，漫不经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依旧散漫，但是，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种叫作“坚定”的东西。（囧，小酒改了又改，还是这样发上来了）

    似是没有发现三人的走神，楚洛寒笑盈盈的道：“呀！三位师兄师姐都来啦！嘿嘿，谢谢三位来看接我。洛寒待会请三位吃饭吧！呃，洛寒先去恒宝师伯那里啦！”

    恒宝道君笑容可掬的对楚洛寒点了点头，在楚洛寒的软磨硬泡下答应给她用之前意外得到的两块蛟龙石炼制两个珠子摸样的法宝。之后又指点了楚洛寒的修为一番，才放她离开。

    两块蛟龙石，分别附了蛟龙的一魂一魄。这倒真是水属性的好东西啊！恒宝道君笑着摇头，这丫头运气不错，能得了这样的东西！

    楚洛寒出门之后不自觉舒了口气，她真担心恒宝道君问她为什么要炼成珠子模样的法宝，她可答不上来，那是乾坤转玲珑上要求的啊！

    乾坤玲珑珠，由五行灵物之心炼成。而水灵物之心，便是楚洛寒要恒宝道君帮忙炼制的蛟龙石。炼成珠子的模样，不过是方便将来再炼制乾坤玲珑珠罢了。

    唔，过关啦，不想了那些麻烦的问题了，去庆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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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空离愁

    明天周天，唔，会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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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神色郁郁的一个人灌酒一个人喝，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祥林嫂，真傻，真的，她早该想到一心修行的人哪里懂得什么庆祝不庆祝嘛，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其余三人傻呆呆的看着她，就跟参观大熊猫似得。

    事实上，其余三人，真的很好奇，这姑娘不会是在上古幻境里闯关闯傻了吧！庆祝？他们又不是凡人，闯关过后，第一件事，不该是闭关参悟吗？

    所以说，文化差异害死人呐。

    司徒空细长的手指轻轻转了转晶莹无比的白玉杯，淡淡的问道：“师妹何时闭关？此处虽不是玄灵门，但多宝阁与我玄灵门向来交好，安全方面，师妹无需担心。”

    楚洛寒一怔，放下一口闷的酒壶，道：“闭关？”她何时说自己要闭关啦？咦，不对，好像是应该闭关的，她刚刚定下未来的发展方向，是该静静的思考一下具体该怎么走的。就像考完试要总结一样，她闯关完毕也该有个总结的。

    干笑一声，楚洛寒抱拳道：“多谢三师兄提醒啦！洛寒是要闭关，呃，就麻烦文师兄找家安静的客栈吧！”

    “那是自然，不过，楚师妹不去多宝阁的客房吗？那里的灵气可是要比坊市的客栈充沛的多！”文书义极力推荐道。

    微笑着摇了摇头，楚洛寒道：“多谢文师兄相邀，不过若论起来去自由，还是客栈更方便一些啊！更何况，洛寒时不时的还会出关寻些好东西尝尝鲜，所以洛寒住客栈就好了。”

    文书义见劝不动这位小姑奶奶，转头看自己的好兄弟，见司徒空垂眸盯着手中的白玉杯，像是盯着难能可贵的宝贝似的，丝毫不看向自己，不由气闷，摆了摆手道：“如此，就随便你们吧！”

    半个月后，多宝阁坊市最大的客栈中。

    “司徒，楚师妹还没出关吗？”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灵果酒，文书义疑惑的问道。这灵果酒，灵气是足够了，就是不够辣。唉，楚师妹毕竟是个女娃，喜欢的都是清清淡淡的味道，不肯酿烈酒。真真是可惜了那一手酿酒术。

    坐在他对面的玄衣青年皱眉道：“尚未。”

    “楚师妹这次的运气可不够好，赶不上我们多宝阁半年一次的地下拍卖会了！司徒可是要挑些女修喜欢的东西拍下来送给楚师妹啊。”文书义砸吧砸吧嘴，半是遗憾半是调侃的道。

    司徒空淡淡扫了他一眼：“与你何干。”忽然扬声道：“不过，她运气一向不错。”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文书义挑眉，这司徒越来越奇怪了，难道定了亲的人都会变傻吗？

    “咦？文师兄也在啊？”楚洛寒笑盈盈的拱了下手道：“洛寒见过文师兄，三师兄。”

    看到楚洛寒神清气爽的样子，司徒空颔首：“嗯。不错。”练气八层圆满期了。

    的确不错，楚洛寒也很满意，她原以为自己的闭关不过是提升一下悟性而已，却不想一个不小心直接修炼到了练气八层圆满了。看来，要赶快回师门参加那什么类似岗前培训的东东了，不然，按照玄灵门的铁律，一到练气九层，她就会被立刻撵出师门寻找筑基缘去了。

    木法子，即便是修二代，在某些问题上也不会有例外滴。

    “三师兄，我们要采购的东西都采购完了吗？”楚洛寒毫不客气的坐下问道。

    司徒空略略点头，将两个储物袋递给楚洛寒。

    神识探入，楚洛寒满意的点点头，这位三师兄看起来冷冰冰的，还是蛮细心的嘛。储物袋里多是遁地尺，空间葫芦，玉如意，扇子，摄魂铃、绸带之类的练气顶峰修士买的起的除剑形以外的法器。另外购置了一些符咒。因为楚洛寒闭关时日太久，司徒空便托文书义去天剑门购置了飞剑等法器和少数灵器。

    如此一来，楚洛寒等人在内门坊市开的小铺子在门内弟子争夺筑基丹时，倒是真真能大赚一笔了。

    见楚洛寒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像只餍足的猫咪，连文书义都多看了她好几眼，司徒空眼神闪了闪，幸好她总是戴着面纱，不然.......

    “刚刚文师兄提到多宝阁半年一次的地下拍卖会，何时举行？”司徒空不客气的问道。顺利转移了文书义的注意力。

    文书义一愣，便笑着答道：“楚师妹运气的确不错，正巧，就在今晚。”他刚刚的确是被楚洛寒的笑闪花了眼，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倒是某人太过紧张了。

    楚洛寒感兴趣的问道：“地下拍卖会？说起来，洛寒还没有去过拍卖会呢。”自从跟元和道君进了玄灵门，她压根，就没再出过门！楚洛寒这才想到，她好像宅了好久了。

    文书义朗声笑道：“哦？那楚师妹可以好好参观下我多宝阁的拍卖会了。拍卖会上大多数是一些法器、灵器之类的，有很多都是女修特别喜欢的。”

    果然是多宝阁，拍卖会都是拍卖这些，王婆卖瓜么。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楚洛寒点头称好。

    子时，圆月高高挂。多宝阁的坊市依旧人头攒动，不过，都是往一个方向涌去的。

    楚洛寒抬头瞅着那圆圆的月亮，心里暗暗祈祷今晚不要白来一趟，她可是浪费了大好的月之精华呢。

    “对了，楚师妹，这是你上次要炼制的首饰。”文书义突然转身交给楚洛寒一个梯形金累丝镶珠簪，长约15厘米，头宽约3厘米，存镶两粒黑色的珠子，正是楚洛寒从思过山脉得来的不知名的珠子。

    楚洛寒伸手接过，金丝裹着黑色珠子，显得越发大气，满意道：“这簪子不错，文师兄帮我多谢那位师兄。这是剩下的酬劳，也劳烦文师兄转交了。”说着便递给文书义一个小储物袋并一小壶灵果酒。

    文书义含笑接过，他就知道楚师妹不会让他做白工的。突地觉得周身冷飕飕的，转身看向散发着冷气的司徒空，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去触霉头。他从来不知，自己这位好友竟然这么能吃醋，还是为一个没长大的女娃娃！

    罢了罢了，他可管不了别人的感情生活，还是赶紧去拍卖会上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吧！转过头，不经意间扫过楚洛寒腰间的木笛，在黑暗的笼罩下竟然微微闪着银光，惊讶道：“楚师妹，你这笛子？竟然？”他原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灵器而已，毕竟，女修爱美，配一只笛子，可是要比配一把剑漂亮的多。却不想......

    楚洛寒见这木笛的秘密被发现，也不再掩饰什么，略略解释道：“这是一位师门长辈送与我的，是萤幻木炼制成的。”

    萤幻木，在有日光处，与寻常灵木无异，但是一旦没有了日光，便会微微闪着银光，此萤幻木最宜炼制攻击对手心神的灵器甚至法宝。在修真界中，练气期修士只能使用法器，筑基修士方能驾驭灵器，而法宝，是结丹以上修士才可以使用的。如果修士修为不够，只能勉强驾驭非攻击类的灵器或法宝，攻击类的，却是只可远观了。

    但是萤幻木不同，它是炼材里的另类，它所炼制的灵器是可以由练气修士使用的，只是它的数量也少之又少罢了。

    “不知师妹这件宝贝叫何名字？”文书义两眼发光的问道。能越阶驭使的东西，不是宝贝是什么？

    楚洛寒顿了顿，轻轻地道：“空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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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凤一只

    文书义仔细盯了楚洛寒一眼，确认她没有开玩笑，干笑道：“空离愁，这名字，挺有诗意的嘛。”他没说的是，这名字，可真不吉利。

    楚洛寒把玩着拿到手中的木笛，忽而认真的道：“因为这个笛子只会让对手产生生离死别或者一切伤怀的幻境。”她无奈，这笛子，就像金庸大大在《倚天屠龙剑》中提到的七伤拳，先伤己，后伤人，若想对方陷入幻境，首先就会让自己陷入幻境，每次她吹笛子练习的时候，都不自觉的陷入轻微的幻境之中，久而久之，她能越来越快的从幻境中出来，她觉得自己这次能从上古幻境中顺利脱身就得益于这个笛子。只是还没有对手让她试试效果到底如何，她对这个还是相当好奇的。

    司徒空转身道：“快些走吧！不然包厢就没有了。”

    其余两人对视一眼便加快步子跟着司徒空走了，包厢自然是有的，文书义毕竟是元婴真君的亲传弟子，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只是二人不知司徒空为何突然如此，只好妥协了，反正，那也是他们的此次目标。

    三人走到一家热闹的当铺后面，文书义，取出一个灰不溜秋的木牌，朝着当铺后面的院墙一贴，院墙瞬间消失，出现一个华丽丽的金色大门，大门敞开一半，一个练气六层的男修憨笑着赢了上来：“小的魏东见过文师叔，这位师叔，师姐好。”

    文书义颔首，拿出一枚金闪闪的牌子递给魏东：“直接带我们过去就好。”

    魏东躬身称是，招手唤过一人来接替他，便小心翼翼的带着文书义三人去地下包厢里。他可得罪不起元婴老祖的徒弟！小心伺候吧，反正有打赏，还不算，太吃亏。

    楚洛寒兴致盎然的欣赏着这家地下拍卖场，真真是华丽啊，金碧辉煌，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有钱。楚洛寒腹诽了一会，突然想到，她真是糊涂了，对于修士来说，黄金，就是粪土！一丁点的灵气都没有呢。

    走进包厢，魏东接着又迅速吩咐站在门口的侍者准备最好的茶水点心。

    这间包厢只有三面墙，面朝看台的那个方向是结界，能从包厢里面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场景，但是外面却连神识都探入不进来，甚是安全。楚洛寒转念回想，他们进来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想来，这也是这家拍卖场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吧！最大限度的保障了顾客的隐私啊。

    魏东见三人俱已落座，恭敬地奉上三枚玉简道：“客官，这是今晚要拍卖的物品和顺序，除了压轴物品之外，其余都在上面了。”顿了顿，又道：“如果三位临时有要拍卖的东西也可以拿出来让小的去安排。”一般没有灵石的修士才会这样做，所以魏东才犹豫了一下才说，毕竟眼前这三人身上可都是法器、灵器，完全不像缺灵石的主。

    果然，三人皆摇头，示意他不必介绍了。

    楚洛寒执起玉简，探入一丝神识，开始看会在拍卖会上出现的宝贝。她发现多宝阁果然不愧多宝的名字，齐刷刷的全是灵器、法宝，偶尔才有几株年份高的灵植冒出来。

    见楚洛寒不感兴趣的放下玉简，文书义笑嘻嘻的问道：“怎么，咱们的天才少女没有看中的东西吗？”

    楚洛寒微笑道：“这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可没多少是洛寒现在需要的。”她可是练气期啊！灵器，法宝，还是等她进阶后再说吧！

    文书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不老实的捅了捅冷冰冰的司徒空：“嘿，司徒，你呢？你得准备一些要送给你未来媳妇的东西吧？”说完还有趣的瞄了楚洛寒一眼，却发现那丫头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禁感叹司徒情路坎坷啊，谁让他师父给他定了个小丫头呢。

    司徒空依旧冷冷的道：“与你何干。”

    楚洛寒装傻，傻子才会承认她是司徒空的未来媳妇，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见两人都不上钩，文书义也觉得无趣了，除了一些不太常见的炼材，他也没什么要拍下的东西，不是没有看中的，而是，标价太高啊！就算他有师父补贴，也经不起这样浪费啊。算了算了，反正他还没有结丹，那法宝，无论如何也要他结丹后才会用的上。说不定他会有机会等到更好地。

    “咚咚咚！”三声钟响，拍卖会正式开始。

    首先拍卖的是一把雅致的扇子，名为七绝烈焰扇，是中品火系灵器，三人每一个火灵根，不过是看个热闹罢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高声喊道：“三百块中品灵石！”

    众人默。

    能来参加者难得一次的拍卖会的俱是有些名气的修士或是这类修士的后裔，修士也是人，大家都要面子，就算拍什么东西也是由各个包厢里侍立的修士喊价的。更何况，修真之人耳聪目明，喊价不过是拍卖会提升气氛的噱头。

    像这位女修傻傻的自己喊价的真是头一例。

    况且这女修还傻乎乎的用三百块中品灵石买了一件中品火系灵器，实在是浪费啊！

    魏东的头低的更很了，差不多都要埋到地下去了，这位女修真有灵石啊，要是能接济他一些就更好了！总比去买一件价值不匹配的东西强吧！

    主持这次拍卖会的修士虚明子愣了一下，就立即乐呵呵的招呼小修士把七绝烈焰扇交给了那位众人眼中的傻帽女修。

    谁料那女修接了扇子之后竟然跟在给她送扇子的小修士后面一同出了包厢，来到正中央的大厅。

    虚名子瞪了那小修士一眼，脸带笑意的问道：“不知这位客官还有何需要？”

    那女修身着绣了一只火凤和一只火凰的华衣，把玩着手中的七绝烈焰扇，哼了一声才慢吞吞的道：“我乃飘零门无欲真人门下弟子曲一凤，听闻贵拍卖场有个以武夺宝的规定，不知一凤可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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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要战便战

    双更哦！下雨打雷神马的，最讨厌了。小酒码字码得心惊胆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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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明子常年挂着笑容的脸上似乎有些扭曲，不甘心的道：“这位客官所言正是。只是不知......”

    曲一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虚名子：“有便好！”转身跳向虚明子所站的圆台之外的另一个更大的圆台，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声道：“一凤今日多有得罪，还请诸位前辈、师姐、师兄见谅！”

    众人脸色这才好转，这拍卖会上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中期，修为再高一些的修士，有门派供奉的，会先一步拿到拍卖会要拍卖的物品详单，早早指定了要什么，等门派送去即可，散修，能修炼道金丹后期的，自然也有自己的渠道获得消息，亦无需傻乎乎的来拍卖会。

    飘零门无欲真人正是金丹后期修为，听说正在准备结婴之事，一众的金丹修士都不愿与她为敌，更何况，那还是个女修，咳，一个男人去为难一个女修的女弟子，就算是那女弟子有错在先，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现在曲一凤示弱的一鞠躬，面子有了，其余的，与他们自己无关，姑且听之看之了。

    金丹修士都不管了，筑基和练气修士更不会去触霉头，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犯到他们头上，看看戏调节下心情还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楚洛寒正是这样想的。曲一凤是飘零门的弟子，飘零门的女修一贯不提倡双修，莫非，她看不惯哪一对恩爱的道侣了，要教训教训人家？咦，不对啊，这人只有练气九层的修为，双修一般都是在筑基之后，她难道要越阶挑战？

    楚洛寒眨着星星眼，一脸八卦的望着曲一凤。忽然想到，一凤，不该是一只凤吗？可是这曲一凤的衣服上可是一凤一凰，夫妻一双啊。唔，想来，飘零门的弟子不一定就愿意孤单的飘零啊！

    “一凤在此向玄灵门楚洛寒发出挑战，若是楚师妹能赢，那这把七绝烈焰扇便归师妹了！一凤分文不收！”曲一凤扬起下巴，施恩般的说道。

    楚洛寒怔了一下，看向司徒空和文书义不可置信的问道：“我？她要找我挑战？为什么？我见过她吗？”

    文书义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楚师妹没见过她，但是，见过她堂妹，曲芸夕。”边说着边偷瞄了司徒空一眼，意思是，怪他怪他，不怪我！

    楚洛寒看懂了，叹了口气，极其哀怨的看了司徒空一眼：“三师兄，你说她凭什么认为一件我用不上的中阶灵器就能请得动我呢？”

    司徒空被她看得差点跳起来说：“你不必理她，交予我处理便可！”却听楚洛寒话锋一转，抱怨起了出场费，握拳掩了嘴角不经意的抽搐，温声道：“曲一凤是练气九层，火系单灵根，你已是练气八层圆满，冰灵根，与她有一战之力，去不去，随你。”

    那一厢曲一凤又在叫嚣：“楚洛寒！你可敢与我一战？”

    “敢是不敢，还请楚师妹发个话！”

    楚洛寒握着手中的木笛点点头，当然要战！她正憋屈着呢，正好有个人让她发泄发泄，顺便试一下手中的木笛空离愁的威力，甚好甚好！

    不过，出场费还得重新讨论。火系灵器，与她何用？

    楚洛寒划开结界，踩着飞行靴瞬间飞到了曲一凤的对面，冲四周看不见的结界拱了拱手，恭敬地道：“洛寒见过诸位前辈，师兄师姐！”

    众人默默点头，这个元婴真君的女儿倒是知礼的很啊。

    转过身挑衅的看了曲一凤一眼，一字一句的清楚地说道：“洛寒自是愿意接受挑战，只是，若洛寒侥幸获胜，却无意要曲师姐的珍爱之物，洛寒，只要刚刚曲师姐交予拍卖会的三百中品灵石即可！想来，这些灵石，师姐还看不上眼。师姐以为如何？”

    曲一凤暗恨，那三百块中品灵石不是她出的，她自然不心疼，她们压根没想过楚洛寒能赢过她，所以，这七绝烈焰扇说起来只是她跟楚洛寒正面对上的辛苦费而已，谁也没想过真的给楚洛寒。楚洛寒这一说，好似认定了她曲一凤会赢，她咬牙道：“好！就依楚师妹所言！”反正，你也不会赢！

    楚洛寒心中奇怪曲一凤为何那般自信，脸上还是不动声色道：“多谢曲师姐成全。”

    楚洛寒的话刚刚说完，曲一凤袖子一挥，一个大大的火属性手掌的虚影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朝楚洛寒抓去。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往另一侧一躲，险险的避过那个大手掌。

    曲一凤一击不成，停也不停的再攻第二次，这次，是两个火属性手掌的虚影从两个方向朝着楚洛寒抓去。

    楚洛寒暗自翻了个白眼，她终于知道这丫怎么这般自信了。感情是恰好有克制她冰属性的法器在！不过，白眼要翻，这火手掌也要躲，楚洛寒甩出两个四阶冰冻符暂时拖住两个火手掌，袖口微动，再甩出一把金针，冲着曲一凤的姣好的面孔毫不留情的飞去。

    文书义暗自抚额，他从来不知道这位楚师妹那般阴狠，直接要毁人家姑娘的脸啊！虽然，修士身上的这种皮外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一粒补灵丹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但是，打人不打脸，太伤人自尊了。

    楚洛寒丝毫不知道文书义的怜香惜玉之心，抓紧时间举起木笛便吹奏了起来。

    曲风欢快，文书义奇怪的和司徒空对视了一眼，这曲子，挺开心的啊！为什么楚师妹说会让人产生悲伤地幻想呢？

    司徒空眼睛转向曲一凤那边，文书义紧跟着看了过去，才明了，悲伤，也只是一个人的悲伤，只需要一个人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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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怜悯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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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一凤面部扭曲，似是经历着非常痛苦的事情，戴着火红色的轻薄如蝉翼的透明手套的双手紧紧抱头。

    “我说娃他娘，咱们把妮儿卖给王婆子也是为了妮儿好啊！妮儿跟着咱们，能吃上饭吗？卖给王婆子，咱还能时时看着她，等娃长大了出息了，还能不想着妮儿？王婆子敢对咱妮儿不好吗？”一个拿着破烂烟斗的标准农村大汉吐出一口烟雾，神情无奈的说道。

    坐在他身旁的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青衣的妇人不住的抹眼泪：“娃他爹，你说的俺都知道啊！可是，妮儿也是俺怀了十个月生下来的，那也是俺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给人当童养媳，那是好当的吗？她那么小，就得给人当牛当马使，俺舍不得啊！”

    大汉再次重重的吐出一口烟雾，拍了拍妇人佝偻的背：“俺知道，咱家的好东西可不都先紧着娃和妮儿吗？俺也心疼妮儿，可你看着天旱的，不是没法子吗？有法子，俺老曲怎么也不会卖孩子！”

    妇人仍旧低着头哭，只是，对大汉的话再没有了反驳。

    谁也没注意到，门外，一个小小的身子颤抖着蜷在那里，脸上布满了泪水。

    为什么，既然要卖掉我，之前还要对我那么好？

    既然会对我好，为什么又要把我卖掉？

    娃，对，一定是因为那个讨厌的娃，那个讨厌的只会流鼻子的脏兮兮的哥哥，他消失了，那自己就不会被卖了，一定是这样！

    小小的身子突然充满了力量，她霍得站起身来，直直的朝着河边跑下去，她知道，这个时辰，那脏哥哥这会一定是在河边捉鱼虾，她只要，只要把他推到深河处，那么，她就可以不被卖了！

    ......

    楚洛寒神情复杂的吹着木笛，她没想到，这笛音让对手陷入的幻境，竟然可以被自己这个吹奏者看得一清二楚，她看着那个小女孩笑的阳光灿烂的把哥哥推了下去，看着那对失去儿子的中年夫妻抱在一起失声痛哭，看着小女孩愤恨的离家出走，最后，小女孩幸运的碰到了现在的师父，被带入师门，只是偶尔的想起那对疼爱她却依旧能狠得下心舍弃她的父母，想起那个被她笑着退到深河处的脏哥哥。

    她恨她的父母，为了一个脏孩子便舍弃她；她又忍不住的思念他们，为了让她在饥荒中生存下来，他们甚至不惜放血割肉！她不明白，他们既然可以为她做那么多，为什么最后还要卖掉她吗？就因为，她是女孩？她越来越恨，却不知到底该去恨谁......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贫贱夫妻，百事哀。

    楚洛寒将笛音放缓，轻轻柔柔的，像是羽毛扫过面颊一般。她可不想把这个曲一凤弄的精神崩溃，教训一顿便罢了。罢了罢了，她还是用她的冰刀跟人打架吧！这个笛子，太可怕了，弄得她自己都不开心了。

    笛音渐渐消失，曲一凤也慢慢缓过神来，指着楚洛寒便骂道：“好一个楚洛寒！好一个玄灵门！教出来的徒弟便只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

    楚洛寒冷哼一声：“曲师姐，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幻境，斗法的手段而已，怎么上不得台面了？照曲师姐这样说，那岂不是所有的法器、灵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这多宝阁，在曲师姐眼中，不想竟是上不得台面，啧啧。”摇头叹息，早知道这曲一凤神经那么强悍就多折磨她一会了。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曲一凤涨红了脸，解释道：“谁，谁这样说了？法器、灵器，是斗法的必须品，当然上得了台面，只是，你这东西太过诡异，才上不得台面！”

    “哦？”楚洛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你是说送给洛寒笛子的那位师门长辈不对喽？”

    “胡说！”曲一凤气急，双手虚空一抓，两个形状比刚刚更大、颜色更加火红的手掌的虚影旋即朝楚洛寒抓去，这次的位置更加刁钻，一个虚影直攻楚洛寒白皙的脖颈，一个虚影直取楚洛寒的下盘。

    楚洛寒这次没有再躲，扬手发出无数的冰镩向着虚影飞去：“冰镩，凿！”冰镩，是一种头尖、有倒钩的凿冰工具，楚洛寒反其道而行，用冰凝成冰镩，直接去凿曲一凤发出的火属性虚影。火克冰，冰又何尝不是克火？端看谁的灵力更足，威力更大罢了。

    虚影渐渐被冰镩凿的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曲一凤大惊，她原以为自己的火影爪正好克制楚洛寒的冰属性，却不曾想被她打得土崩瓦解。曲一凤一咬牙，一个个充满火灵气的刺目的火球冲着楚洛寒砸了过去。

    楚洛寒嘴角一抽，你有火球，我就没有冰球吗？双手极速变换，一个一个的冒着阴寒的冷气的冰球渐渐凝成，刷刷的迎着火球飞去。

    只见两人站立的圆台上冰火相斗，红红与白白，端的一副热闹的景象！

    咳，话题回转。

    楚洛寒坏心眼的又把金针发了出来，专门打向曲一凤的脸颊，偏偏每一次都是擦着曲一凤的脸颊飞过，就是不给她真的毁容。

    文书义无语凝噎，这个楚师妹，真是，有个性，有脾气，不好惹啊。

    曲一凤躲闪不及，火球发出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她无可奈何，只得洒出一把符箓，暂时堵住了冰球和金针，郑重其事的祭出一把红光闪闪的血色长剑。

    “炎暝剑！竟然，在飘零阁手上！”包厢内的不少修士都激动地站了起来。倒不是这把炎暝剑真的好的让金丹修士都色变，而是这把炎暝剑原来的主人，百年前已经飞升灵界的散修炎灵老道，他在渡劫成功后，潇洒的将几个储物袋一洒，接着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当时观摩炎灵老道渡劫的修士众多，争抢储物袋的修士也多，飘零门的几个漂亮孤傲的女修也在其中，大家争夺了三天三夜，陆续有人垂头丧气的离开。最后，拿到储物袋的几人却发现少了最重要的放置武器的储物袋，不知被谁浑说摸鱼的给顺走了！

    如今，真相大白，顺水摸鱼的竟然是一向自诩冰清玉洁、孤傲绝尘的飘零门！

    众人脸色青青白白，煞是好看。无不算计着让飘零门交出炎灵道君的储物袋。

    别人怎么想与楚洛寒无关，她现在正打得起劲，比起法术乱飞的打斗，她更喜欢举着冰刀冲冲冲的上去大砍特砍！

    楚洛寒的练体之术一直没有放下，她的速度、身体的灵活性比之一般的修士要厉害的多。

    曲一凤原本以为祭出炎暝剑便可以好好煞煞楚洛寒的锐气，却不想那家伙竟然兴奋的提起一把冷气森森的冰刀气势汹汹的冲着她踩着飞行靴飘了过来。

    楚洛寒颇有耐性的接连不断的对着炎暝剑挥出冰刀，一道道微不可见的白色冷光疾速的蹿到炎暝剑之中，炎暝剑的火光越来越弱，最后竟然黯淡了下去。

    曲一凤的灵力支撑不住，她看楚洛寒这个修为不如她的都没有服用补灵丹，她也硬撑着不服丹药，终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炎暝剑砰的掉落在地上。

    楚洛寒哀怨的望着地上的炎暝剑，可惜的摇了摇头，看着挺厉害，竟然这么不经打。她还没玩过瘾呢。

    文书义同情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司徒空，想不到楚师妹竟然这么暴力，司徒，真的要娶她做媳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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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师兄的另类教导

    小酒忙完了，各种累。不过小酒暂时有时间啦！唔，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还有周日，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一周都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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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一战成名。

    拿着阴森森寒气逼人的大冰刀的遮面女修，这可不常见。当然，也不好惹。

    飘零门也因为曲一凤祭出炎暝剑门庭若市。化神修士留下来的东西，自然是人人趋之若鹜。

    这些与楚洛寒无关，以她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去和人家争化神修士留下的东西，况且，还有个声称要教导师妹的冷面家伙一直寸步不离的缠着她，问有什么事情也不吭气，她实在没工夫搭理外界的事情。

    “洛寒要回房休息了，三师兄自便。”楚洛寒扔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回客房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司徒空摸摸鼻子，苦笑不已。他实在不知道要怎样与这个师妹沟通，自从楚洛寒在多宝阁一战之后，他就对楚洛寒的“妇人之仁”相当不放心。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一定要教导楚洛寒改掉这个毛病。

    奈何司徒空向来寡言少语，对平常的师弟师妹一般都是直接用命令式的口气吩咐不要、不能、不可，但是对这个挂着“未婚妻”头衔的师妹，他突然无法泰然自若的下命令了。司徒空试图跟楚洛寒好好沟通，却不知那根神经出了问题，每每与她单独相处，他都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无力的靠在客栈的墙壁上，司徒空叹气，突然灵光一现，小师妹，好似，还没有杀过人。

    由于楚洛寒之前的闭关，两人耽误了不少时日，在多宝阁的地下拍卖会结束后，楚洛寒就喜滋滋的拿着恒宝道君帮她炼制的两颗乾坤玲珑水珠和司徒空一起离开了。她的时间不多，回去后休整一下就要参加门派的出门前的培训了，怎么也要赶在练气九层以前普及一下关于修真界各个门派、散修联盟、妖修等等的一些常识吧！

    翌日，楚洛寒学着她的冷面三师兄，板着一张脸跟在三师兄司徒空身后一起上路了。坊市是不允许飞行的，一直到出了坊市，二人才架起飞行法器和灵器加快速度。

    楚洛寒无聊的坐在云朵里练习布阵，偶尔抬头看看司徒空御剑的方向，防止跟丢了。

    司徒空骤然下落，楚洛寒呆了呆，也跟着飞了下来：“三师兄，怎么了？”

    司徒空盯着楚洛寒衣角上用金线绣成的“玄”字好一会，才道：“出门独自历练，要把门派标记去掉。不然，人人都让着你，要如何历练？”

    楚洛寒一怔，这是这位三师兄几天来说的最长的句子了，却是用来教训自己，抱拳道：“多谢三师兄提醒，洛寒记住了。”说完便灵识一动隐去了门派标记。这位师兄教训的也不无道理，她自然要领情。

    司徒空微微颔首，看了看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又对楚洛寒说道：“那片树林叫作百草林，不知何原因，长满了各种各样的灵植，师妹可有兴致去看看？”

    他还没说完，楚洛寒便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答应了。那可是灵植啊，她当然有兴致。

    不料司徒空下一句却是：“如此，为兄便在此处等着师妹。”然后便如松柏般站立不动了。

    楚洛寒歪了歪头，她以为，这位师兄要一直跟她到玄灵门呢。甩了甩头，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她要去迎接她的灵植啦！

    见楚洛寒兴致勃勃的奔去了百草林，司徒空松了口气，接着便隐匿身形远远的跟在他的“未婚妻”身后。以他筑基期的修为，想要存心瞒住一个练气期的修士，自然是不在话下。

    楚洛寒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跟着她，正沮丧的看着林子里的一二阶的最普通不过的灵植，腹诽，这三师兄怎么那么没眼光，这些灵植在玄灵门可是再常见不过了。

    她正估算着这些灵植的价值，值不值得她“纡尊降贵”的去采，突然身体一僵，恶意、杀气，竟然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他们玄灵门可是人界唯一的超级大门派，谁见了不都得绕道走吗？呃，不对，她刚刚好像在三师兄的教训下去掉门派标记了。又要打架了！

    自从与曲一凤一战，她一直对打架，不对，是斗法，颇有兴趣。老爹送给她的聚灵珠早就被她随身戴着了，更何况她还有灵酒，自然不用担心灵力会耗光。

    楚洛寒摸了摸腰间的木笛，思量了一番还是放下了，她不想再看别人的悲剧了。右手一翻，数根细小的金针夹在了白嫩的手指间。

    楚洛寒正想着要不要拿出乌龟壳来防御，一道煞气逼人的剑芒便肆无忌惮的打向她。

    楚洛寒仗着自己练过体，矮身一躲，将将避过这道剑芒。

    楚洛寒迅速站起身来，她这才有了危机意识，因为，她发现，她压根感觉不到敌人的位置！她不知道敌人有几个，是男是女，修为如何。这是第一次，她发现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存活在这个弱肉强食、杀人无需偿命的地方！

    感慨归感慨，再不做些什么，她可就真的要面临被杀掉的情形了！

    楚洛寒将母亲洛倾城留给她的中阶阵法盒和乌龟壳全都取了出来，想了想又都放了回去，她还是想试一下自己的真正水平！等她发现自己水平真的差的不堪入目的时候再拿出来用吧！

    用灵力凝成一把寒气逼人的冰刀，楚洛寒一手握着冰刀，一手掐着金针，等待着敌人的再次攻击。她可不信那人一击不成就会放弃。

    果然不出楚洛寒所料，一道煞气逼人的剑芒冲着她的脑袋便攻了过去，与此同时楚洛寒的脚下突然生成了数根满身是刺的藤蔓，毫不迟疑的缠上她的小腿。

    楚洛寒小腿被刺痛，藤蔓越缠越紧，她却无暇顾及，打出一套法诀将冰刀举在额前迅速祭出，冰刀寒气更胜，一道异常耀眼的银白色的弧形刀芒就和那道煞气逼人的剑芒对峙上了。

    楚洛寒一边维持着对冰刀的灵力输入，一边往脚下丢了两张冰冻符，如此，那些藤蔓才不再纠缠她。冰冻符对她这个冰灵根的人如补药一般，在冻住那些恼人的藤蔓之后，便将剩余的灵力输入给了楚洛寒，楚洛寒的小腿就这样被修复了。

    等她的脚活动自如之后，楚洛寒立刻踩着飞行靴飞到半空中，灌下一小壶灵酒，再次逼出冰刀的刀芒，这一次的刀芒更胜从前，剑芒一颤，楚洛寒趁机甩出几张冰刺符，直击那道剑芒。剑芒不敌，最终消散。

    “哈哈哈！想不到小丫头还有两下子嘛！”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突然从林中钻了出来，大声笑道。

    “啧啧，大哥，咱们这次挖到宝了，你看她身上，从面纱到鞋子，件件都是法器！”一个满脸猥琐的小个子也从林中钻了出来，眯着小眼睛像打量物品一样打量着楚洛寒。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丫丫个呸的，两个练气九层的就想打姑奶奶的主意，做梦吧！

    真是不打不懂事儿！打！

    某女发狠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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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嗯？不敢杀？

    这是第一更，下一更大概晚上六点多~~~现码字的小酒飘过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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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下定决心要狠狠教训这两个人了，楚洛寒还是不敢妄动，毕竟，这两人可是历经生死的要财不要命的散修！

    转了转眼珠，楚洛寒踩着飞行靴飞到了那个猥琐的小个子的不远处，迅速启动洛倾城留给她的星月手链附带的百花迷踪阵，旋即将小个子困在了阵法当中，而那个络腮胡子大汉，则只能在阵法外气呼呼的边跳脚边骂娘。

    大多数散修都把时间都用在修炼和赚灵石上了，阵法什么的，根本没时间修习，他们会的破阵方法只有两种：一是一力降十会，以力破阵，另一种，就是碰运气了。

    楚洛寒现如今是练气八层圆满，比两人的练气九层只差那么一线的距离，想要一力降十会，那是绝对不可能了，毕竟，以力破阵的前提便是破阵之人和主持阵法之人的修为差足够大。

    是以，络腮胡子只能在百花迷踪阵外跳脚了。

    悄悄隐匿身形的司徒空松了口气，幸好楚洛寒不是冲动之人，还懂得策略作战。他没想到楚洛寒运气那么背，头一次便遇上了搭伙抢劫杀人的弟兄俩。这一片百草林是两个坊市只见的必经之路，所以经常有胆大的修士在这里埋伏，劫杀一两个落单的低阶修士。因此，一般的低阶修士走这片树林时都会结伴而行，除非，像某人那般没有历练经验外加生活常识的。

    司徒空，恰恰就算准了这一点。他要楚洛寒了解，真正的修真界，到底是怎样的残忍。

    被算计的楚洛寒也慢慢缓过神来，明白自己是被司徒空善意的设计了。她暂时没空去想到底是要感激他带她走进了这个真实血腥的修真界还是该埋怨他让她提前感受到了修真界的血腥。

    现在，她将小个子困在了百花迷踪阵里，楚洛寒犹豫了一下下便决定亲自教训这个人，而不是只靠星月手链的作用。

    小个子修士正抓耳挠腮的胡乱破阵，隔行如隔山，何况是阵法这样高难度的“行业”，小个子修士自然不得其门而入。

    楚洛寒好笑的看着小个子修士胡乱闯阵，青葱般的手指间突然出现一对用红绳拴起来的小巧可爱的钟形铃铛，这是在多宝阁采购的多种法器之一，摄魂铃，可以操控人的心神，迷失人的心志。

    “叮叮叮”，楚洛寒仿佛玩闹般的摇晃着铃铛，踱步到了小个子修士面前。

    此刻的小个子修士倒是不猥琐了，他颓废的抱着脑袋，双眼愤恨的瞪着眼前的蒙面少女，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

    楚洛寒被他狠厉的眼光唬了一跳，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天狼星，她从未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

    楚洛寒晃了下神，铃铛声停顿了一下，小个子修士立刻接连扔出三张爆破符，急急的往身上拍了一张风行符向身后退去。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轻松的躲过了三张爆破符，却是不可避免的离小个子修士越来越远了。摄魂铃有个致命的缺陷，控制摄魂铃的人距离对手越远，效果越差！

    “哼!”郁闷的跺了跺脚，楚洛寒祭出一把玉如意，输入灵力，玉如意突然升入空中变大变长，从大约40厘米一直长到了将近两米长才停止。

    楚洛寒用神识控制玉如意去追打小个子修士：“如意连环叩！”叩，轻轻的敲击叫做“叩”，重物的猛击勉强也算“叩”吧！

    小个子修士往身上猛拍金刚符和飞行符，狼狈不堪的闪躲着。他知道楚洛寒是块“大肥肉”，可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能接连拿出那么多法器来！

    楚洛寒轻蔑的看了那修士一眼，又无聊的晃起了铃铛，这一次，小个子修士的灵力消耗的很快，楚洛寒压根就不给他服用补灵丹的时间，玉如意一直不停地追着他打，摄魂铃还时不时的干扰他的心神，他不失败才奇怪！

    小个子修士终于支撑不住，大叫着：“姑奶奶饶命！”

    某女高兴自己的辈分长了，施恩般的丢出一条捆仙绳将小个子修士紧紧捆住，又搜刮了他身上的法器和储物袋，这才收了玉如意。

    “什么嘛，才十几块灵石！还是低阶法器！”楚洛寒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小个子修士正在祈祷这位姑奶奶还没有杀过人，见过血腥，这样自己说不定还能留下一命，甚至，反败为胜。不想听到楚洛寒的抱怨，差点吐血，要是咱们装备像你那么好，输的可就是你啦！

    抱怨归抱怨，楚洛寒还是第一时间将东西收进储物戒里，收了百花迷踪阵。

    只见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正气呼呼的到处乱走，忽的楚洛寒突然出现，他立刻不要钱似的扔各种符录，爆破符，天雷符，连环火球符……

    楚洛寒完全没想到穷的身上只有十几块灵石的散修竟会这样向她身上扔符录，身上的防护罩全开，手臂举刀一挡，还是不幸被一张爆破符伤到。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东躲西藏，好容易才避过那个疯了一样的大汉。她懊恼的丢出两张冰箭符，难道就你有符录么？

    大汉心里也有一把小算盘，兄弟被抓，自己不杀掉楚洛寒就一定会没有好下场，他疯狂的丢符录，一边心疼一边烦闷，一不小心溜了神，就被楚洛寒的冰箭符给击中了。

    不等他举剑去挡，一个硕大无比的玉如意就对着他的脑袋砸了过来，好多星星~

    楚洛寒把大汉身上的储物袋和剑招了过来，摸摸储物戒，没有捆仙绳了，她想，下次一定准备n多的捆仙绳！省的要用时啥也找不到。

    她摸出一枚冰冻玉符丢到大汉身上，大汉瞬间被冷冻，真浪费啊！楚洛寒牙疼似的抽了抽嘴角。

    现在，该怎么办呢？教训也教训了，储物袋也没收了，走吧？走吧！

    打完架，心情真好。灌了一小壶灵酒，摸摸逐渐修复的手臂。哼着小曲，楚洛寒就要出林子去找骗她进来的三师兄。

    没想到还没踏出一步，三师兄司徒空就来找她了，当头便问：“为何还留着他们的性命？嗯？不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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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怜悯的资格

    第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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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怔了怔，烦闷的抓了抓脑袋，眼珠乱转，她是生气这两人欺负她打劫她，但是她不是已经教训过这两人了吗？

    见楚洛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司徒空叹了一口气，脸色微冷：“把捆仙绳召唤回来。”

    楚洛寒一愣，以为司徒空也觉得这两人罪不至死，凌空一抓，迅速的将捆仙绳召了回来。

    小个子修士立刻跪下磕头：“多谢两位不杀之恩！小的绝不会再抢劫了！求两位将我那大哥也放了吧！”

    司徒空冷冷的问道：“你们是亲生兄弟？”

    小个子修士抬起红肿的额头，愣愣的道：“是，家里长辈去的早，是大哥一手将小的带大的！”脸上挂着感激的表情。

    司徒空的声音越加冰冷：“你二人，只能活一个！”

    小个子修士抑制不住的愤恨着瞪了司徒空一眼，司徒空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眸扫了他一眼，他身子一缩，不敢再看这个比他修为高出许多的筑基修士。转而看向楚洛寒：“这位道友！姑奶奶！求求你放过小的和小的大哥吧！咱们只是抢劫，并没有伤了姑奶奶的性命啊！”言外之意，杀人偿命是没错，可是你还好好的，要偿哪门子的命？

    楚洛寒一直静静的看着两人的互动，接收到小个子修士怨怼的眼神，她突然觉得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话，自己就应该下无间地狱！呃，也不对，这里是修真界，最残酷的处罚，大概是心魔、天雷、神魂俱灭之类的。总之，她敢肯定，小个子修士肯定在心里诅咒她！

    她有些困惑，要小个子修士二选一的人貌似不是她吧？为何要这样怨恨她呢？这就是所谓的迁怒？找不到应该怪罪的对象或者应该怪罪的人不好惹亦或是那人竟是自己，便会自然而然的转移注意力，去怪罪跟这件事稍微扯得上点关系的、可以去怪罪的人。真冤枉！

    她自己不打算杀他们，又不代表她会阻止身边的人杀他们，而且，她内心也在好奇，小个子修士，会杀掉养育他成人的哥哥吗？

    见楚洛寒恍若未闻，司徒空又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人气，小个子修士痛苦的抹了一把脸，对着被冰封的哥哥磕了好几个头，这才站起来道：“好，我选！我要活着！大哥待我甚善，肯定也希望我能替他好好活着！麻烦把我大哥的剑给我，想来大哥更愿意死在他自己的剑下。”

    楚洛寒一边把剑扔给小个子修士，一边默默吐槽，他明明是死在你的剑下！

    小个子修士重新祭炼了他大哥的那把剑，缓缓出入灵气，揭了楚洛寒丢在大汉身上的冰冻玉符，背过身子，似是不舍和挣扎，转身对着被还未完全解冻的大汉当头便是一剑！火红色剑芒锐势不减的冲破冰块，直直的击向大汉的脑袋，血花四溅，还未完全融化的晶莹的冰块也被染上了点点红色，甚是妖娆。

    大汉登时没了性命，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望着小个子修士。

    小个子修士双膝一弯，跪在他大哥面前无声的哭泣。

    楚洛寒有些不理解，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人为了苟活于世可以去杀掉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就是为了活着吗？更何况，司徒空刚刚虽然说得斩钉截铁，可根本就连武器都没有取出来，他，就这样放弃了吗？

    晃晃脑袋，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转头看向司徒空：“师兄，咱们继续赶路吧！”

    司徒空略一点头，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男人的步子真大！楚洛寒低头看着自己一步的距离，再看司徒空一步的距离，他是她的两倍多啊！

    楚洛寒无聊的数着步子，一道杀气腾腾的剑芒忽然向她的后背打去。

    楚洛寒正在思维乱飞当中，再加上有个筑基修士在前面领路，压根没想到那个小个子修士还敢做什么，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个威胁。司徒空瞬间移动到楚洛寒身后，举剑相挡，筑基修士的剑芒当然要比练气修士的剑芒强悍的多，霸道的多，小个子修士立刻被逼退，踉跄着坐在地上。

    司徒空没有杀他。

    转身对着目瞪口呆的楚洛寒不容置疑的道：“杀了他！”

    楚洛寒盯了那个浑身哆嗦害怕的小个子修士一会儿，突然取出摄魂铃，晃了晃，慢慢走近逐渐被控制的小个子修士身边，柔声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刘二虎！”平板的声音响起。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

    “刘大虎。”

    “你们兄弟二人为何要打劫别的修士？”

    “灵石，丹药。”

    “你们，打劫完，会杀人吗？”楚洛寒犹豫的问道。

    “当然杀！”平板的声音略有起伏。

    “为什么？”

    “为了夺宝，为了斩草除根！”

    顿了顿，楚洛寒继续摇着摄魂铃轻声细语的问道：“刘二虎，为何要杀你大哥？”

    “他们，他们逼得！那个筑基修士，那个死丫头！还有大哥！是他们逼我的！还有赤炎剑，那是我抢到的，凭什么被大哥拿去用！”刘二虎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楚洛寒默，不曾想，还有这么一桩官司。她定了定神，问道：“如果，那个‘死丫头’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了你们，你们，还会杀那个‘死丫头’吗？”

    “杀？这也不一定，长得不好看就杀了；长得好看，咱们就可以把那丫头的灵根废了，再卖去窑子里赚笔钱！还能好好乐呵乐呵！”小个子修士阴阴的笑道。

    楚洛寒深深的叹了口气，再不踟蹰，用灵力凝成一把冰剑，径直刺破王二虎的丹田。

    刘二虎丹田剧痛，已然醒了过来，他看着突然变脸的楚洛寒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求饶的话，眼前一晃，脖颈一疼，登时没了意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楚洛寒叮嘱自己，如果，再有人想要杀她，哪怕对方对她只有一瞬间的杀意，她也一定要设法取了对方的性命！司徒空，他总不会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始终，都要一个人走这条修真路！

    再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再放过什么人了！

    她要变强！她隐约记得有本书上写着“只有强者才有怜悯的资格”！她如今，哪里配谈什么可怜、同情呢？

    在多宝阁的上古幻境里，她貌似也是杀过人的。她当时身处幻境中，周围的一切都像真实的存在，杀人，对她来说，自然也是真的。

    哎呀，又不是第一次杀人，干嘛那么矫情呢？

    楚洛寒敲了敲脑袋，想要不杀人，少杀人，只有变强，强到他们拍马也不及的地步，谁，还敢得罪她呢？

    比如她和司徒空，明明逼迫刘二虎的是司徒空，他却偏偏挑了修为弱的她来攻击，这便是实力上的差距啊！如果她有司徒空的修为，那么，刘二虎怎么也不会动手杀人的。

    郑重的谢过司徒空，二人便再次启程了。只是，司徒空心中一块大石落定，楚洛寒却心情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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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至高至明日月

    玄灵门，灵植阁。

    夕阳西下，一位仙风道骨的白衣白发居士捻须问道：“寒丫头还在闭关？”

    恭敬地侍立在一旁的玄衣青年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答道：“回师祖，正是，小师妹还未出关。”

    白衣居士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玄衣青年的肩膀：“司徒不必担心，不出关，说不定是好事。”这白衣居士正是楚洛寒的师祖锦华道君。他知道楚洛寒得到了乾坤转玲珑的传承，这丫头说不定就是在修炼这个呢。

    玄衣青年正是司徒空，他并未因为锦华道君的安慰而开怀。他不清楚乾坤转玲珑的事情，一直以为是他逼迫楚洛寒破杀戒一事，扰了楚洛寒的心神，这才使得她闭关至今。

    锦华道君见劝不通也不再多言，年轻人啊，有点烦恼也是应该啊！像他这把年纪，想要找个事情来烦恼都找不到，什么情啊、苦啊、恨啊的都看开啦。

    这二人正在讨论的主角楚洛寒此时正处于半修炼状态。

    自回到门派以来，楚洛寒就一直在被迫闭关。

    她在现实中杀了一个人，间接逼死了另一个人，心境大起大落，一人独酌，一时不察，一夜便饮了七八壶灵果酒，好巧不巧，这几壶酒里就有楚洛寒为进阶准备的寒葩酿！

    寒葩酿，是用多种冰属性的灵植的花蜜酿制而成，最适宜冰灵根的修士进阶服用。

    楚洛寒全身灵力猛增，亟待冲破练气九层。

    司徒空惊惧不已，暗恨自己太过武断。小师妹正处于进阶的边缘，他竟然。还想出那种法子刺激她？刺激是必须的，可是，他应该多考虑一些师妹的状态的！他果断的带着楚洛寒披星戴月的赶路回了玄灵门。

    锦华道君检查过楚洛寒的身体后，立刻宣布楚洛寒就此闭关，任何人任何事不得打扰！门派对弟子出门前的各种训练也被无限期搁置了。

    楚洛寒这一闭关便是大半年。

    她脑中不断回忆着她在多宝阁的上古幻境中杀过的那个筑基修士和在现实中杀过的小个子修士刘二虎。

    楚洛寒至今都记得这二人死前对生命留恋不舍的眼神，脆弱，无助。

    那样的眼神是纯粹的，干净的不含一丝杂质。让楚洛寒不禁觉得自己犯了弥天大错，不该伤害那样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你们。打劫完，会杀人吗？”楚洛寒犹豫的问道。

    “当然杀！”平板的声音略有起伏。

    “为什么？”

    “为了夺宝。为了斩草除根！”

    ......

    想起刘二虎说过的话，她安慰自己，杀人偿命，刘二虎妄图杀死自己，并且真真正正的付诸了行动，难道，这样的人还会纯粹？还算干净吗？

    自己斩杀他，既是为自己报了仇。也是为被刘二虎杀掉的人报了仇。这是善举。

    地球上有句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那里有几个“浪子”肯回头，如果。她认错了，岂不是放虎归山？

    杀便杀了。

    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来杀自己吗？

    楚洛寒恍然大悟，瞬间想通了。

    她楚洛寒哪里做的了大仁大义之人，她之所以要斩杀刘二虎，何尝是为了被刘二虎斩杀的人报仇？明明，她是为了自己，为了保护自己的性命，为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她既打败了那二人，又抢了他们为数不多的家当，那么，这个梁子，是铁定要结下了。既然有方便快捷的彻底了断此事的法子，为何又要等到将来他们再次算计她时再解决呢？是以，司徒空要逼着楚洛寒杀掉他们。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要怪，便怪在他们眼光不济，招惹错了人吧！

    这修真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如果，楚洛寒身上没有层出不穷的各样法器，没有司徒空暗中相护，想来，她是怎样也打不过两个比她修为高出一阶的斗法经验充足的散修的！她必死无疑！

    她没有错！

    这里不是水蓝星，没有法律！即便是在水蓝星，法律也不是全能的，所谓的公平正义不也是在受害者死掉或受伤之后才能伸张的吗？那对于受伤的不会残疾的受害者或许有用，对于注定要残疾一生或者死掉的人又能有多少用呢？

    楚洛寒按了按额角，她好像太过消极了。

    人不是应该活在当下吗？

    既然在修身界生活，那么，她便根据修真界的规则来生活处事，这样，总不会有错了。既然是弱肉强食，既然是生死只因实力，那么，她只要做强者便好了！

    只有变强，才没有人敢招惹她！

    楚洛寒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其实，她要走的“道”在多宝阁的上古幻境中就已经基本定了下来，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怀疑和不确定，这一次的闭关，她终于把这个问题完美的解决了。

    她的修为，早就因为自己的那一次“酗酒”误打误撞的进阶到了练气九层。

    她如今可不敢出关，一出关就会被赶出门派去历练了。楚洛寒摸了摸灵兽镯，小老鼠四行自从得到那颗蛟龙石炼制的小珠子，就闭关了，现在还没醒来。

    她似乎还没有仔细研究过那颗珠子，楚洛寒思量了一番，决定将这颗乾坤玲珑水珠炼化再出关。

    那时，她应该会更厉害一些了吧！

    握拳，她这段时间一定要专心巩固修为，练习法术，一定要更上一层楼！

    强者，也是要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修二代，也是没法子一步登天成为强者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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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被嫌弃了

    半年后，十五岁的楚洛寒，终于以练气九层中期的修为出关了！

    许久没有见到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了，楚洛寒深深吸了一口气，真舒服啊！

    还没等她感慨完，几只背着储物袋的小纸鹤摇摇晃晃的接连飞到她面前。

    楚洛寒好奇的挨个点了点，唔，师祖，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姐，南宫游，沈末汐，还有青悠师叔和掌门。难道，她错过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么？这么多人找她？

    先对着师祖传来的纸鹤打了一道自己的灵识，纸鹤张嘴吐人言：“寒丫头，怎么现在才出关？已经练气九层了吧？你立刻出门派去历练，不要去见任何人，更不能看你掌门师伯给你的传音纸鹤！马上走！师门任务什么的你无须担心，出门历练和闭关修行都是不必做任务的。储物袋里有我给你的护身东西还有一张地图，你去那里历练，等筑基之后再去哪就随便你啦！总之，不必急着回来！”

    楚洛寒一愣，这是怎么啦？见都不许见！楚洛寒泪奔，她被嫌弃了......

    抱怨归抱怨，师祖的话她不敢不听，她丝毫不敢耽搁，取下小纸盒上挂着的掌门师伯给她的储物袋，收起剩下的纸鹤，乘上云朵，全速前进，冲冲冲！

    小半个时辰之后，灵力耗了尽一半的楚洛寒飞到了玄灵门外的最大的坊市门口，她很快住进了一家中档客栈，拿出阵法盒布下阵法，才一一取出剩下的纸鹤来看。

    “小师妹。门中规定练气九层者必须立刻出门历练，想来小师妹闭关日久定然已经到了练气九层。出关即可，其他的无须担心。储物袋里的东西你随便取用，里面的玉简是我的筑基心得。”司徒空冰冷的声音稍显温和，顿了顿，又干巴巴的道：“你筑基之后便去漠星的最大的阵器坊那里找我。保重，另外，勿念。”

    瞪了那只口吐司徒空声音的小纸盒一眼，勿念？当然会勿念，哪里用得着你嘱咐？哼。等她筑基后还有事情要忙，哪里有时间去找他？哼哼！某女傲娇了。

    “小师妹。我和哥哥已经下山了，这是我们临走前留给你的传讯纸鹤，储物袋里是我们培训的笔记，小师妹你多看看吧！小师妹还不出关啊，呵呵，再不出关的话，说不定我都能赶在你前面筑基啦！快出关吧！”于昔禾兴奋的声音传来。

    “咳，楚师妹。你闭关怎么那么久？你忘了我们还要去那个逸轩散人的洞府了吗？哼。杀个人就要闭关，真是妇人之仁！你筑基后去找司徒师兄即可，我们和他一起去！你最好快一点筑基。晚了我们可都不等你了！”某女感叹，她那哪里算得上傲娇嘛，这位才是正宗的傲娇！

    又取出于昔木和沈末汐的纸鹤，大致和于昔禾、南宫游说的差不多，都留下了自己的训练笔记。

    “寒丫头，等天狼星百年大战的时候不要忘记把百花酿给师叔我送过来啊！还有，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做主。父母不在了方能由师门长辈做主，你有师祖在，不必担心。师叔可舍不得寒丫头嫁到别的门派去，一定会帮你的。不过，你在百年大战开始前就不必回门派了。记得哦，要给师叔酿百花酿啊。”沈青悠的纸鹤传达的信息非常古怪。

    楚洛寒转念一想，难道掌门师伯又要神经不正常了吗？竟然，要把自己嫁出去？开什么玩笑？

    他难道不知自己已经有婚约了吗？难道不知自己上有父亲和师祖，她的婚事还由不得他做主！

    甚至，楚洛寒无比困惑的摸着手腕上拴着的乾坤玲珑水珠，这个掌门，到底是怎么当得，难道不知，现在的她，已然被乾坤转玲珑选中，若是有朝一日，她真的有幸集齐水木金火土五珠，那么......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呢？

    还有这些人，那么肯定自己能顺利筑基吗？她可是吃不了筑基丹呢。

    捏着掌门师伯的纸鹤，楚洛寒毫不犹豫的将它冻成了一只冰纸鹤，然后就丢进了储物戒的角落里。

    左右看了看身边的储物袋，楚洛寒已经搞不清哪个是谁给她的了。随便捡起一只，哗啦啦的倒了出来，十几瓶低阶丹药，一个玉简，一件高阶法器――寒螭刀，楚洛寒摸了摸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心下很是欢喜，她原本就缺一件趁手的武器，只是对那些绸子啊，扇子什么的不感冒才一直拖着。

    她喜欢用刀，刀比剑要沉得多，她也勉强算是个体修士了，拿个把刀还不在话下，她喜欢刀带给她的富有安全感的力量。而且，刀，比起绸子神马的要干脆利落的多，要打便打，要杀便杀，多么直接啊。

    这把刀的品阶不算高，等她筑基之后勉强还能用一小段时间，这也就够了，自己的武器，还是自己去寻找更好一些，楚洛寒甚至希望自己的本命武器是自己炼制的！

    对着那些丹药发了会呆，楚洛寒执起玉简，发现这是司徒空给她的储物袋。

    司徒空言道，她最好收下丹药，时不时的在人前吃上一点，不要被有心人再发现她的体质了，另外，门派标记一定要去掉，不然，还有什么好历练的？那把刀是他意外得到的，里面原本是有器灵螭的，只是这刀在被上任主人抵挡天劫之后，器灵也没有了。让她先凑合用，他会继续帮她寻访的。然后，就是筑基的经验了。

    楚洛寒合上玉简，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位三师兄，真的为她做了许多。

    她原本想着有云朵就可以了，它的速度堪比灵器，可是，司徒空依旧送了她飞行靴。等她斗法时才发现，云朵是好，可是，斗法时间紧迫，她哪里有时间去取出云朵呢？不如飞行靴，直接就能跑。

    她在现实中第一次杀人，也是这位师兄逼迫，或者说教导的。

    现在，她所满意的第一件攻击性武器，竟然，也是司徒空送的。

    她不算傻，自然明白司徒空是真的把她当成未来伴侣对待的，事事都想在她前面。只是，她不明白，自己上次见司徒空时才不过十三岁多点，而且一般都是戴着面纱的，二人也没有太多交流，他是如何喜欢上她的呢？

    难道，就因为老爹的安排？再加上，也许，大概，那位师兄遇上的女人太少了？

    楚洛寒思维乱码中。

    罢了，不想了，还是先筑基吧！其他的，将来再说。

    翻了翻剩下的储物袋，师祖给了一座玲珑小塔，楚洛寒数了数，共九层，她观察完毕就打入自己的灵识认主。

    这塔竟是一件防御型的法器，被师祖加以改造，可以抵挡金丹修为以下的任何攻击，而且，玲珑小塔一旦破损，师祖便会立刻感知到，然后赶来救她。楚洛寒嘴角微微扬起，师祖待她，还是不错的。

    剩下的储物袋里是一些种子、天露之类的东西，只有南宫游给的储物袋里是满满的灵兽肉。楚洛寒心中一动，她闭关日久，现在最缺的，就是食物。谁让她服不了寻常的丹药，没法子辟谷呢！

    还是先筑基吧！楚洛寒暗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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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忆往昔，痴儿现

    天狼星的星际传送阵。

    一个练气期的娃娃脸修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衣蒙面女修：“这位师姐，真的要去遥星？”

    楚洛寒心中好奇，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正是。只是师弟为何如此相问，莫非这遥星我去不得？”

    娃娃脸其实比楚洛寒的年纪还要大一些，约莫十七八岁，练气五层修为，老成的叹气道：“遥星原本还勉强算的上是个中级星，现如今资源殆尽，都被遥星附近的魔修抢光啦！灵气也越来越稀薄，别说是筑基期的前辈，就是练气期后期的师兄师姐都不屑去那里。这位师姐，去那里做甚么？”他审慎的盯着楚洛寒，莫非，那遥星有什么宝贝出土啦？

    楚洛寒心中大石落下，遥星灵气稀薄，这个她自然知晓，注意到娃娃脸不善的目光，丢给他一块中阶灵石作传送费，语气微冷：“劳烦这位师弟。”

    那娃娃脸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如此不礼貌的去看一个练气圆满修士，顿时冷汗连连，下意识的弯了下腰，一手指向传送阵，恭敬的道：“师姐请。”

    楚洛寒脸色稍缓，她虽然年纪小，可是修为要比这娃娃脸高，岂能由他肆意打量！

    站在传送阵的圆台上，楚洛寒取出乌龟壳准备随时抵挡传送阵的挤压。

    “师姐，开始了！”娃娃脸再次向楚洛寒确认。

    楚洛寒微微点头。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立刻启动乌龟壳的防御功能，这才舒服了一些。一刻钟后，一道刺眼的白光一闪。眼前就变成了一片荒漠。

    楚洛寒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荒漠，那传送阵竟然把她传送到荒漠了？好吧，这也没什么，可是，她到时要去哪里找回去的传送阵呢？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跨星际旅行呢。

    刚刚送走楚洛寒的娃娃脸突然一拍脸：“哎呀，我竟然忘记告诉那位师姐怎么回来啦！”好像使劲使大了，又胡乱揉了揉脸：“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那师姐没问呢。对。就是这样！”

    被娃娃脸责怪的楚洛寒已经在云朵中呆了大半日了，她依旧没走出漫无边际的荒漠。取出师祖给她的地图。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地图上的遥星有哪个地方是荒漠一片。该不会，传送错了吧？或者，地图错了？

    楚洛寒疑惑至极，忽的看到地图左下角有一行蝇头小楷：为庆吾筑基成功，特作此图，望吾之后辈善用慎用！

    盯了那蝇头小楷半晌，楚洛寒觉得脑门有两滴巨大的汗珠流下，竟然。是师祖筑基时所绘制的地图！让她算算。师祖大概，有一千多岁了，那么他筑基时肯定不过三十岁。那么，这地图，大概绘制的是一千年前的遥星。

    可是连她这个宅女中的宅女都知晓遥星在这两三百年间突遭附近星球的魔修大洗劫，彻底沦为了低级星。

    得，地图用不上了，靠自己吧！将地图无奈的甩道储物戒里，楚洛寒胡乱选了个方向继续飞。无言的盯着光秃秃的荒漠，楚洛寒竟然想到了某鬼子的“三光”政策，真像啊！某女感慨。

    锦华道君闭关日久，自然不知道遥星如今的状况，将遥星的地图送到楚洛寒手上只是希望她筑基得更顺利一些罢了，却不想，事与愿违。他此时正在教训自己的掌门徒弟：“周百尺！你当你师弟陨灭了还是为师陨灭了？竟然私自做主要给寒丫头选双 修伴侣？”

    百尺道君低头解释道：“师父，您有所不知，朔星的青丹门掌门允诺弟子，若是让寒丫头嫁给他的关门弟子，至少在一千年内玄灵门在青丹门采购丹药时肯定能拿到最便宜的价格！而且，青丹门甚至愿意以三粒结婴丹作为聘礼！师父，您看，青丹门如此看重寒丫头，嫁到青丹门有什么不好，说不定青丹门还有人能炼出寒丫头能服用的丹药呢！”

    “糊涂！”锦华道君茶杯一摔，郑重其事的瞪着眼前的徒儿：“你难道不知寒丫头已经得到了乾坤转玲珑的传承吗？门中史料记载，曾经有幸完整的得到传承的两人，一人立时离开人界，去了神界。你自己说，如果楚洛寒得到了完整的传承，真的去了神界，你如今这般得罪她，她可还会记得咱们玄灵门？哼，怕是不记恨就不错了！”

    百尺道君背脊一凉，却仍旧嘴硬道：“那，那不是还有一人呢？他应当没去神界吧？他去了哪里？陨灭了？万年来获得传承的人那么少，得到完整传承的更是凤毛麟角，那，那楚洛寒也不一定......”

    锦华道君怒其不争，猛地一甩袖，一道青光射向百尺道君，他踉跄着退后十几步，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墙上，胸口一闷，一口血喷出：“师父......”他还是不明白，不过是一个迟早都要死在丹药或是进阶不能的丫头罢了，师父为何要为这样一个人......

    “百尺啊，你为何偏偏对寒丫头有那么大的偏见呢？莫不是，因为当时为师将倾城许配给了元和，而不是你？”锦华道君随口一说，却见百尺道君当即变了脸色，顿觉无力：“你，罢了，当年之事，是为师私心太重，一心想把倾城留住，这才选了你们师兄弟几人中资质最佳，长相，也最俊秀的元和，不曾想，倾城对自由的执念那么重，还是离开了。你试想，她不满意元和，会满意你吗？”

    百尺道君黯然低头，是啊，当年，她对任何人都是不假辞色的，对元和还勉强说得上话，跟自己独处时，从不会主动开口。他心底深处怨恨师父不将倾城师妹许配给自己，怨恨楚元和留不住她，怨恨因为楚洛寒的拖累倾城师妹才身死异乡。偏偏没想过如果再来一次，即便当时她嫁给了他，她也一定会再次选择离开的。如果，楚洛寒是他的女儿，倾城师妹也一定愿意为了他的女儿牺牲自己的。

    百尺道君以手掩面，指缝中露出几滴调皮的水珠。

    锦华道君默然不语，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热衷权力的弟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番情思。

    约莫一刻钟后，百尺道君将手放下，重新恢复了掌门的姿态，恭敬的对锦华道君行礼：“师父，之前为难寒丫头的是徒弟不错，将来定当向元和师弟赔不是。”

    锦华道君微微点头，这才像话。

    百尺道君见锦华道君点头，继续道：“但是玄灵门与青丹门联姻之事已定，绝不可改，不管是为了玄灵门的将来，还是为了寒丫头的特殊体质，寒丫头，一定要嫁过去！”

    锦华道君气得跳脚：“你，你这个不孝徒儿！为师绝不同意！”

    百尺道君梗着脖子道：“师父，玄灵门如今的掌门是徒儿！掌门指令，玄灵门弟子必然不能推脱，否则就会被逐出师门！这您是知道的！”

    锦华道君摔门而去，临走时只留下一句话：“你想把你元和师弟也逼走吗？”

    许久之后，百尺道君仍旧站在原地，他思忖着，倾城师妹那么喜欢自由，她的女儿也一定如此吧？把元和师弟逼走更好，省的没人照顾倾城师妹的女儿......

    如果，楚洛寒愿意嫁，那也好，玄灵门有他做掌门，青丹门除了会炼丹也只能依附于玄灵门，自是不敢给她脸色看，而且，说不定真能炼出楚洛寒能够服用的丹药。这样，对她更好。倾城师妹，大约，也更安心吧！

    人生自是有情痴。

    只可叹，情痴所做的事却不见得都是心上人所欢喜的。

    痴儿！

    到底是痴儿。

    终归，只是痴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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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荒漠无牛羊。

    楚洛寒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烤灵兽肉，郁闷极了，不带这么着的，自她被传送到这里，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一个生物都没见过！就是来个妖兽、魔修神马的也比现在强啊！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悦耳的铃铛声突然传来。

    楚洛寒竖起耳朵，将烤肉丢进食物袋，立刻冲着铃铛发声的方向飞去。不管怎样，她都不要一个人啦！大不了就打一场呗！

    媚眼如丝，双唇殷红如血，姣好的面容上挂着一抹诱惑的笑容。上身穿着绣着金牡丹的绯色短衫，下身着一件绯色长裙，裙摆摇曳，尽显风流。

    楚洛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大约二八年华的妖冶女子的白嫩嫩的细腰，赤条条的胳膊，天哪，谁来告诉她，修真界啥时候也那么开放啦？

    见眼前裹得严严实实的青衣女孩呆愣的望着自己，那妖冶美人素手凌空一点，嗔道：“这位妹妹，你我同为女子，怎的这样打量奴家？”

    轰隆一声天雷乍响，楚洛寒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奴家”？她不会被传送到世俗界了吧？

    “呵呵，妹妹真是有趣，不知可否下了飞行法器与奴家说说话，解解闷？”那女子媚眼一抛，娇笑着道。

    楚洛寒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女子手腕上盘着的“嘶嘶”吐着蛇信的青蛇，确定她没有被传送错，才下了云朵，抱拳道：“这位姐姐好，适才见了姐姐的沉鱼落雁之姿，迷了心神才呆愣住呢。”

    女子再次凭空一点，腰间的铃铛声叮铃铃的响起：“妹妹可是道修？”

    楚洛寒这次看清楚了，她的指甲是黑色的，手腕上盘着的是修真界剧毒无比的青叶蛇，全身呈青色，隐约之间可以看到几片树叶形状的纹络，皮剧毒，分泌的唾液剧毒，齿剧毒，总之，全身上下都不是寻常人能接盯了那蛇一小会，楚洛寒立刻笑着道：“正是，姐姐是魔修？”还是专修毒的。

    女子眉毛一挑：“妹妹年纪不大，见识到不少。姐姐唤名袭香儿，不知很好，总算不用听她奴家长、奴家短的了。楚洛寒笑着道：“在下姓洛寒。”她可没有说谎。

    “哦，原来是洛妹妹。”袭香儿眼珠一转，笑着道：“洛妹妹可有去处？没有的话不妨跟姐姐一同回去。”

    楚洛寒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袭香儿，就是不肯答话。

    袭香儿原本见着楚洛寒全身家当甚是丰厚，便起了夺宝之心，只是碍于自己的长处在于使毒，偏偏楚洛寒修为和自己差不多，愣是离得自己远远的一丝一毫都不肯靠近，这才不得已想把她骗回她暂住的地方与他人一同再行抢夺一事。

    却不想楚洛寒长得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却是该有的心眼一个没少，并不答话。

    一计不成，袭香儿心中又生一计，扭捏了一会儿，颇不好意思的对楚洛寒道：“妹妹有所不知，姐姐其实也是无可奈何。姐姐的双 修伴侣前几日被这遥星上的妖兽所伤，偏偏姐姐无能，身上没有合适的复灵丹给相公服用，这才，这才见了妹妹想让妹妹随我回我们暂住的洞府，想来以妹妹的善心定然会接济我们夫妇一二，是以，还请妹妹莫怪！”袭香儿被齿轻咬，眼中含着泪珠，对着楚洛寒就是深深一礼。

    楚洛寒闪身一躲，她可没有红包要给袭香儿，这个礼她受不起。

    只是，眼前的女子说的是真是假呢？楚洛寒细细的盯了袭香儿半天，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破绽，只是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于是笑道：“姐姐多虑了，洛寒自是不敢相怪，只是，洛寒将复灵丹交换于姐姐便罢了，也不是非要去姐姐夫妇的洞府不可吧？”

    袭香儿猛地抬起头看着楚洛寒，脸上已经梨花带雨般了：“多谢妹妹搭救之恩，只是相公身体受伤太重，姐姐的功法，又不甚适合斗法，可否，可否请妹妹暂时为外子护法几日？”犹自担心楚洛寒不允，袭香儿急急地道：“五日，不，三日即可！只要外子恢复了六成功力便可！”

    若说楚洛寒原本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便是确认眼前女子心中必然在算计她了，那她应该怎么办呢？貌似，怜香惜玉不是她的义务吧？可是，盯了盯袭香儿手腕上的青叶蛇，似乎已经蜕过三次皮了，等它蜕够九次皮，就能用来酿制六阶的解毒酒了，楚洛寒心动不已。

    “如此，烦请姐姐带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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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生变

    正统道修大多讲究因果循环，不得滥杀，否则将面临心魔以及天雷的惩罚。然而，由于修士越来越多，修真界的灵气和灵物数量有限，一部分修士就顾不得看不到痕迹的心魔和天雷了，动手夺宝甚至杀人了。楚洛寒这个修二代并不缺灵石，想要青叶蛇也不是非要靠抢的才成，自然不需主动杀人夺蛇，招上因果了。是以，虽然明知袭香儿意图不轨，楚洛寒也绝对不会先动手的。

    魔修则不同，修炼之时无所顾忌，行事肆无忌惮，可以以任何方式达到提高修为的的目的，为正统道修所不齿。他们的修炼速度飞快，在初期阶段基本上没有任何瓶颈。当然，天劫也更青睐他们，颇喜欢追着他们打。

    楚洛寒撇撇嘴，略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穿着清凉装的袭香儿，唉，人比人气死人呐，她这辈子恐怕都穿不上短袖啦！

    袭香儿神采飞扬，她以为眼前的女道修已是瓮中鳖，怎么也不会再飞出她的手掌心了，馋涎欲滴的瞄了一眼楚洛寒身上的上好法衣，然后她假装淡定的转过头，眼馋什么，待会，那就是她的东西了！

    夕阳西下，二人才走出荒漠，到了一片不甚茂密的树林。

    两人貌合神离，一面说说笑笑好似亲姐妹一般，一面在心底暗暗地嫉妒对方。突然，数道尖锐的蓝色箭矢奋不顾身的冲向两人。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飞到离袭香儿稍远的地方，祭出寒螭刀，寒螭刀当下便气势汹汹的立在楚洛寒面前。寒气森然的阻挡着飞向主人的箭矢。

    袭香儿善使毒，对于法术攻击并不在行。尤其是这种像是专门针对她的远程攻击，对手隐藏暗处，她想下毒也没有人让她下啊！

    袭香儿取出一方黑色丝帕，口中喃喃自语了几句，黑色丝帕脱手飞去，化作一道屏障傲然的挺立在袭香儿面前。

    飞向楚洛寒的箭矢越来越少，一是因为寒螭刀太过霸气，箭矢压根进不了楚洛寒的身，二是。楚洛寒猜测，大概人家的目标不是自己。她被牵连了，真无辜啊！

    半个时辰过去，攻击袭香儿的箭矢有增无减，她法力消耗殆尽，只能勉强维持着身前的黑色丝帕，转头见楚洛寒正无聊的望天，一把寒气森然的大刀正在她身前相护，此时基本上已经没有箭矢攻击她了。

    袭香儿咬牙。大声对身后的望天女叫道：“好妹妹。还不快来帮帮姐姐！待会姐姐还要带你回洞府呢！咱们得抓紧时间！”

    楚洛寒无语，祸水东引么，幼稚是幼稚了一点。但胜在管用，攻击她的箭矢又开始增多了。怎么办呢？要不要把那个“弓箭手”叫出来打一场呢？她其实已经感觉到那人的位置了，只是，望了一眼袭香儿，若是叫出来，二对一，她们肯定会赢，可是战果神马的就要平分了，不成，绝对不成！

    “也不是不能帮，可是，洛寒待会不是要为姐夫护法吗？现在若是耗尽了灵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某女面色担忧的急急地“解释”道。

    袭香儿觉得自己仿佛被骗了，这个洛寒，似乎不像想象中那么良善可欺，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正要再次催促，一个大嗓门突然举着一把金闪闪的弓箭跳了出来。

    “什么姐夫？你这贱妇竟然还敢勾三搭四，真是恬不知耻！哼！”大嗓门的弓箭手是一个与他的嗓门不相符的文弱青年，腰间还书生气的挂着一枚玉佩，一手持弓，一手握箭，手上的透明灵力循序渐进的输入到弓箭和箭矢上，明显是道修。

    袭香儿轻蔑的哼了一声，也不解释，继续输入法力维持黑色丝拍。心中暗恨，竟然是这个小白脸，对，在她心中，眼前男子就是个不成器的没有作为的小白脸，原本看着他身上装备不错，就跟了他一段时间，极尽温柔奉承，却不想到头来，这小白脸连几瓶丹药都舍不得为她买！她一气之下在喂他的酒里下了毒，不曾想，这小白脸身上竟有一只能识毒的灵兽，闻到酒里的毒药味儿，立刻从小白脸怀里跳出来捣乱。

    好吧，运气不佳，她认了，立马就离开了小白脸。不巧今日竟然又碰上了！冤家啊，果然是冤家。

    jq啊，明晃晃的jq啊！楚洛寒兴致盎然的盯着两人，武林中人讲究正邪不两立，修真界中，虽然大多数时候不拘小节，但是，道修、魔修、妖修之间还是不通婚的，不过，通 奸与否就不在限定范围之内了。

    眼前这一男一女，一道修一魔修，真不知是如何产生基情的！

    文弱青年的金色弓箭很有趣，一支箭矢可以瞬间化作无数细小尖锐的箭矢，甚至可以分别攻击两个方向，譬如现在，一边攻击袭香儿，一边，还不忘了时不时的打扰一下楚洛寒的八卦情怀。

    金色弓箭好有趣啊，颜色也够霸气，楚洛寒心里痒痒的，她想要嗳！嗯，要来之后，去夺宝阁找人改造一下，最好除了文弱青年发出的金属性箭矢外，冰箭也可以发！

    此时袭香儿再也支撑不住，黑色丝帕越变越小，现在仅能挡住它的主人膝盖以上的身体了。

    袭香儿身上的毒用不了，另一项手段更不合适现在用，无法，向旁边的人再次求救，凝声传音道：“妹妹！此人心甚歹毒！他追求姐姐不成这才要杀姐姐以泄愤，妹妹，看在你我姐妹异常的份儿上，帮帮姐姐吧！”她送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孩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她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愿帮自己！

    楚洛寒眼珠微动，撇了撇嘴，传音问道：“那，好吧！不过，我要所有的战利品！”

    袭香儿胸口一滞，她二人联手，凭什么东西都归她这个后出手的人呢？更何况，她袭香儿为这一战付出那么说，魔力耗尽，防御武器受损，那怎么成？

    “妹妹胃口未免太大了些吧！三七分，姐姐只要三成！”袭香儿语气微冷。

    “可是，这男修身上的东西人家都很喜欢啊！唔，要不这样好了，东西归人家，人，就送给姐姐了，如何？”楚洛寒揪着衣角，扭捏道。

    袭香儿喷出一口血，咳，这不是被敌人打得，纯粹是被气的！她要一个一心想要她命的人在身边做什么？这个，这个贱人！

    唔，都被气吐血了嗳，真可怜，楚洛寒眼珠转了又转，叹了口气，继续传音：“这男修真真是太可恶了，一点都不怜惜姐姐，不过姐姐放心，洛寒来帮你啦！丹药归你，其他的归我，姐姐同意的话，洛寒立即动手！”

    袭香儿心里恨楚洛寒恨得要命，此刻却由不得她不答应，自家事自家知，她撑不住了！

    “成交！还请妹妹助我！”袭香儿也不传音了，大声叫道。

    楚洛寒飞身上前，眉头微皱，女人真是小心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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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赖账神马的最讨厌了（加更在22点后哦）

    见袭香儿身边的青衣女修飞身前来，文弱男修立刻调转方向对准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支红光闪闪的箭矢，将箭矢放在金色弓箭上猛地一拉，原本的一支长箭瞬间化作无数支火红色的箭头尖锐的细长箭矢，向楚洛寒射去。

    楚洛寒一惊，竟是火属性的箭矢！她迅速的掐了几个手诀，急急地在寒螭刀的庇护下后退。

    五行之中，水克火，冰由水生，却被火克制，火的高温会熔化坚冰。

    是以，楚洛寒不敢轻敌，急急后退，虽然冰承袭了水的特性，同样克火，但是眼前的文弱男修明显是练气九层圆满，只差一线便可筑基，比她修为要高一些，而且，这个弓箭和箭矢实在奇怪，她还是先藏拙吧！

    见楚洛寒躲闪不及的后退，文弱男修嗤笑：“香儿，你的这个妹妹也不过如此嘛！”

    袭香儿也无奈，她毕竟是魔修，只能看出楚洛寒和她修为大概差不多，并不能看出楚洛寒的资质如何，修习何系的功法，心中忐忑，该不会正好被小白脸的弓箭克制吧？那样的话，她就只能先遁了。小心的瞄了瞄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光秃秃的大树。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哼，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一边闪躲一边丢出几张水漫金山的符箓，大水浇盖了箭矢，只见那些箭矢上的红光即刻变淡，不过它们还是势头不减，仍旧追着楚洛寒跑。

    轻笑一声，楚洛寒见箭矢上的红光越来越淡。便停了下来，口中喝道：“刀芒。散！”一直护在她身前的寒螭刀骤然银光闪闪，清啸一声，威风凛凛的立在了半空中，无数刺眼的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冲向一直追着它的箭矢和箭矢的主人。

    文弱青年眼睛里闪过惊讶之色，立即开启防护罩。那把火属性箭矢，是他特地花高价请一位筑基中期的前辈用三阶炎灵兽的妖丹特意炼制的，如果不是楚洛寒恰巧是颇富攻击力的冰属性，水生冰，金生水。金属性的箭矢对楚洛寒很可能没用，他才不会心头滴血的使用这支火属性箭矢。却不想。到底还是输了。不过，他不想死。

    文弱青年高声道：“这位师妹！请等下！在下是遥星附近的赤铊星器宗的内门弟子史青岩，今日偶遇师妹，荣幸之至！只是师妹实在不该与这魔女为伍！我们正统道修，岂能像那些魔修一般是非不分，滥杀无辜！师妹，你说是也不是？”

    楚洛寒并没有因为文弱青年史青岩的话就决定放过他，赤铊星厉不厉害她不管。她只知道眼前这人曾是自己的生死之敌。轻易不能放过的人。只是刀芒的数量还是减少了许多。同时眼神轻轻扫了正辛苦压抑着怒气的“是非不分，滥杀无辜”的魔女袭香儿，扬了扬眉。

    袭香儿感觉到楚洛寒挑衅的目光。立刻跳了出来，娇声喝道：“史青岩！我袭香儿万万没想到你竟那般没有担当，当初你死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屑于和我这魔女为伍？如今反倒怪起我来，你真是，该死！”

    她这次学聪明了，往自己身后撒了一把喜食虫蚁的剧毒蜘蛛，密密麻麻的蜘蛛争先恐后的涌向林子里的枯木。

    史青岩使劲按住怀中迫不及待想要出来觅食的灵兽，楚洛寒见此，撇了撇嘴，增加了刀芒的数量，心中腹诽，希望这个小子身上真的有好东西，不然，她消耗的那么多灵气可就可惜了。

    史青岩的金色防护罩到底还是被寒螭刀的刀芒破开了，一只金毛的小松鼠挣扎着从史青岩的怀中蹦了出来，甩甩尾巴竟然飞了起来，

    楚洛寒睁大眼睛看着那只小松鼠飞到剧毒蜘蛛面前，一爪子一把的抓起来就吃，看到有偷偷跑掉的蜘蛛，抬抬后蹄往地上一跺，所有的剧毒蜘蛛都不敢再跑了，全都哆哆嗦嗦的趴在那里。

    这只小松鼠，真是，不简单啊！

    此刻小松鼠的主人正被袭香儿手腕上的青叶蛇纠缠，他大声叫道：“阿金，回来！快回来！”

    小松鼠摇摇它的大尾巴，背对着史青岩坐好，继续开心的嚼着剧毒蜘蛛。

    楚洛寒看的有趣，不吃松子只吃毒虫的小松鼠，敢不顾主人命令的小松鼠，比她那个假学究，动不动就“某怎么怎么滴”的小老鼠可是好玩多了。

    史青岩见小松鼠不搭理他，意念一转，小松鼠立刻丢掉爪子里的美味，抱起大尾巴在地上死命的打滚，只是，再怎么难受小松鼠也没有奔向能决定它疼痛与否的主人。

    袭香儿见此，松了口气，下令让青叶蛇咬了史青岩的脖颈，史青岩“嗷”地叫了一声便倒地不起了。

    与此同时，小松鼠也动了动大尾巴，慢慢爬了起来，继续吭哧吭哧的吃剧毒蜘蛛。

    袭香儿亲自取下史青岩腰间的储物袋，顺便神识探入看一下自己待会能拿到几瓶丹药，捡起他的金色弓箭递给了楚洛寒，半真半假的嗔道：“妹妹原来这般厉害，倒是姐姐看走眼了。只是，妹妹要是能早点动手帮姐姐就更好了！”

    楚洛寒轻轻“嗯”了一声，明显没把袭香儿的话放在心上，将史青岩储物袋里的几瓶丹药都递给了袭香儿，袭香儿微微松了口气。

    楚洛寒嘴角轻扬，难怪袭香儿要亲自取下史青岩的储物袋，原来，是怕她昧下丹药啊。把剩下的东西收进了储物戒中，二人便转身走向她们最后的战利品——喜食毒的小松鼠。

    此时小松鼠已经把地上的剧毒蜘蛛解决的七七八八了，为数不多的几只也乖乖的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袭香儿突然凌空一抓，纤细的手指轻轻掐住小松鼠的脖子，娇笑道：“妹妹不如把这小东西送给姐姐可好？”

    见楚洛寒挑眉不语，袭香儿掐住小松鼠的手略略缩紧，小松鼠困难的张大它的三角嘴拼命地呼吸，大尾巴也萎靡不振。

    楚洛寒不禁恼了，她只是对这只小松鼠好奇，倒没有一定会让它活命的想法。但是，小松鼠是她的战利品，所有物，那么如何处置自然要她自己决定，袭香儿如此，却是对她明晃晃的挑衅了。

    “哦，原来姐姐喜欢这个小东西啊，妹妹也很喜欢姐姐身上的那条青叶蛇，姐姐也送我可好？”楚洛寒咬牙切齿的道。

    袭香儿心中恨极，表面上却作出一副小白花的样子，贝齿轻咬：“妹妹又不是不知，姐姐就只有这一个伙伴，还是姐姐的最佳帮手，当然是不能送人的。妹妹就当可怜可怜姐姐，将这只小松鼠留下来让姐姐玩几天，不好吗？”

    楚洛寒无语，她又不是男人！对着她装小白花有用么？

    “那姐姐是打算赖账了？”她平静地问道。

    袭香儿也不装了，反正能抵挡她的毒虫毒药的小老鼠在她手中，楚洛寒刚刚打过一场，灵力看起来也没完全恢复，她们现在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差谁！

    “哼，妹妹当真不愿把这只小畜生给姐姐的话，那姐姐就帮你烤一只松鼠肉还给妹妹，如何？”这次袭香儿是真的下决心要弄死小松鼠了。毕竟，有小松鼠这样喜食毒物的灵兽在，她这个善使毒的魔修早晚会吃大亏的，倒不如先解决掉。

    小松鼠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祈求的望向楚洛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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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祸根（11号的加更，抱歉晚了）

    小松鼠身体大约只有二十厘米长，小巧玲珑，袭香儿一只手便轻易的掐住了它的脖颈。

    楚洛寒略略迟疑，其实她完全可以不顾这只小松鼠的死活的，它又不是她的灵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松鼠明亮的含着水光的眼珠时竟生生忍住了要和袭香儿撕破脸的动作。

    罢了罢了，这小松鼠的毛是金色的，是自己喜欢的颜色，多么大气啊；而且，它还无毒不欢，带着它至少能有点用吧！留着吧？留着吧。

    楚洛寒心里叹了口气，阻止道：“姐姐莫急！”顿了顿，又道：“不知姐姐可听说过世俗界是怎样吃这些小畜生的？他们的做法可是比烤着吃要美味的多！姐姐不想试试吗？”

    袭香儿疑惑的望着楚洛寒，她刚刚不是还要和自己争这只小松鼠的归属么？怎么现在就该主意了？袭香儿谨慎的道：“哦？妹妹不妨说说看。”手指微微一松，只是依旧保持着能瞬间要了小松鼠命的动作。

    楚洛寒微微一笑：“煮！”世俗界有一句成语叫做温水煮青蛙，先把放入装着冷水的容器中，然后再加热，这个比较耗时间，说不定她能在小松鼠被煮熟之前能跟袭香儿斗法完毕。

    没料到袭香儿不屑的哼了一声，拒绝道：“妹妹该不会以为随便讲个笑话，姐姐便会放了这小畜生么？实话说与妹妹听吧，这小松鼠正好克制姐姐的毒功，姐姐绝对不会放过它的！”

    还没等袭香儿说完。楚洛寒猛地向情绪激动的袭香儿身上丢了一张驱魔符，袭香儿尖叫着祭出黑色丝帕。再顾不上那只正好克制她的小松鼠了。驱魔符，专门用来克制魔修的符箓，符箓上画着紫色的符纹，紫光隐隐闪烁。

    小松鼠被袭香儿随手一抛，眼见就要被丢到地上了，只见它抖了抖大尾巴，便飞了起来。

    楚洛寒小手一伸，小松鼠便乖巧的飞到了她的手上。

    袭香儿终究是躲闪不过，被那张驱魔符弄坏了黑色丝帕。也伤了一只手臂。她冲楚洛寒大声叫道：“妹妹这是为何？就为了一只小畜生竟要致姐姐于死地吗？妹妹莫忘了，是姐姐带你走出那片荒漠呢！若没有姐姐。你......”

    楚洛寒打断她：“那我便给你一次机会，别再姐姐妹妹的了，我一边说着心里一边腻歪呢！”袭香儿终究是带她出了荒漠，这份情，只要袭香儿放弃对她的杀念，是应该还的，顿了一下，问道：“你当初一心要把我骗去你的洞府。是想杀死我再夺取我的东西吗？”

    袭香儿瞳孔一缩。怔了一怔，急切的解释道：“怎么会？姐姐，姐姐只是想为你找一个暂时住的地方。咱们姐妹也好亲近亲近！”

    楚洛寒盯着袭香儿还来不及遮掩的惊讶、愤恨和一丝杀意，遗憾的道：“谢谢你带我出了荒漠，可是，洛寒实在不放心留一个想要取我性命的人在世上，你的恩，洛寒就不报了！反正你当时也只是为了骗取洛寒的信任而已。当然，如果刚刚没有从你眼中看到杀意的话，洛寒是愿意放过你一次的。”

    袭香儿愣了愣，呆呆的问道：“你们道修不都是讲究因果吗？我带你出荒漠是因，你不该还我一个果吗？”

    楚洛寒奇怪的问道：“谁说每个道修都非遵守这个什么因果循环不可了？许多曾经大开杀戒的修士不是照样飞升了吗？莫非这个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道修之所以在大多数时候遵守因果，不过是因为背离某个因果循环的价值不够，不值得他为此沾上因果，并不是害怕沾上因果。如果价值足够大，道修自然也会去冒险。毕竟，只要道心足够坚定，实力足够高，哪里会畏惧什么天雷或者心魔？”

    楚洛寒半真半假的说道。只要道心足够坚定，实力足够高，滥杀的话，的确是有可能渡过天劫和心魔的考验的，但是，畏惧那是必须的！天打雷劈啊，除了雷灵根的人，谁会喜欢呢？至于心魔，那就更不用说了，人无完人，活得越久心里的各种胆怯、后悔、迷恋、贪婪、执念便藏得更深，一旦心魔光临，内心的种种缺陷突然曝露出来，很难说过不过得了自己的内心这一关。唔，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道心足够坚定，实力足够高，就很可能渡过心魔的考验。

    袭香儿一心算计要取她性命，将她带出荒漠只是袭香儿计划里的一环，想来袭香儿是没把握一人能打败自己才想设计将她带回洞府与朋友联手杀了她吧！这样的恩惠，她可不认为自己需要冒着被杀害的危险去报答！

    在取刘二虎的性命时，楚洛寒就曾经下决心，若是再有人对自己流露出杀意，定然要斩杀此人不留后患，是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袭香儿的！

    袭香儿沉默，她是散修，自然不如楚洛寒装备齐全，竟然还随身带着极其少见的驱魔符！不过，她能安然的修炼到如今，自然，也有一两个保命的非常手段。

    袭香儿似是体力不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慢慢靠在一棵枯树上，双眼隐隐含着泪珠，强忍着不让泪珠落下，殷红的双唇踟蹰再踟蹰的开启：“妹妹，真的不能原谅姐姐么？姐姐虽是魔修，可如今年纪尚幼，哪里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呢？妹妹，姐姐真的没有想要杀你，真的！相信姐姐，好吗？”袭香儿双眸突然由棕色偏黑，变成了鲜血般的红色，紧紧盯着楚洛寒不放。

    楚洛寒朦朦胧胧的，不知为什么竟然看袭香儿看得移不开眼，就那么怔怔的对着袭香儿发呆。

    袭香儿心中暗喜，这是她的保命手段之一，也是魔修中极少有人修炼的夺命双瞳术。由于这个夺命双瞳术对施法人的资质要求极为特殊，现在已经越来越鲜为人知了，袭香儿才有幸将它作为她的保命手段之一。

    刚刚被楚洛寒塞进袖子里的小松鼠突然不管不顾的吱吱叫了几声，感觉楚洛寒还是没有反应，依旧直愣愣的盯着袭香儿，就只好张开嘴使劲咬了楚洛寒的手腕一口。

    它这一咬可是尽了全力，楚洛寒捂着手腕跳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抬眼瞥见袭香儿还未褪色的血色双眸，她才恍悟，自己刚刚竟是着了她的道了！

    袭香儿见小松鼠又跑出来破坏，暗恨不已，她差一点点就成功了！无可奈何之下，趁楚洛寒此时还尚有些迷糊，袭香儿拍了拍储物袋，一只绿光微闪的玉符握在了她的手心，袭香儿咬牙捏碎了玉符，随即便凭空消失了。

    楚洛寒立刻放开神识，手中甩了一下千里遁地尺追了上去，呃，不对，是遁到地下去追了。

    袭香儿的绿光玉符——木遁玉符品阶不错，楚洛寒的遁地尺自然也不遑多让，二人一前一后开始了追逐之旅。

    楚洛寒追着袭香儿在遥星跑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不是她没有灵力追不动了，而是，她饿了！不是普通的肚子咕咕叫的饿，而是饿的虚脱了，再追下去就要被袭香儿发现她的不对劲了！

    是以楚洛寒只能主动放弃对袭香儿的追逐了，她是看出来了，袭香儿多次遁向一座封闭的小城，那小城的城墙破破烂烂，似乎轻轻一推便会倒塌，城门紧闭，袭香儿每次遁到接近城门的地方，只看一眼没开城门就立刻掉头，但是转了一圈后最后还是会回来看一眼。

    楚洛寒琢磨，这大概就是袭香儿所谓的洞府所在地了。袭香儿的防御用的白色丝帕被毁，自己受伤，史青岩已死，自是会把这笔账算在楚洛寒头上。想来，她是打算城门开了之后唤出同伴来帮她吧？

    楚洛寒心里郁闷，都怪自己不小心着了那魔女的道，现在这样埋下祸根，还不知道将来会如何呢？

    唔，现在愁也没用啊！楚洛寒捏了捏眉心，袭香儿肯定会来找她的麻烦的，等着便好了，如果，能在她来之前筑基就好了。某女又开始天马行空的乱想了。

    一闪身进入她的小空间，楚洛寒袖口一松，将小松鼠放了出来，然后便坐在果树下的摇椅上，取出上次没吃完的考灵兽肉，自顾自的吃着，见小松鼠眨巴着大大的亮晶晶的双眼望着她时才忽的想到，吃独食，貌似不太好嗳，又嘱咐阿良帮她准备一些带毒的低阶灵植，小松鼠这才开心的飞到楚洛寒的肩膀处，却没敢坐在她的肩膀上，只是抱着尾巴蹭了蹭，以示开心。

    楚洛寒轻笑一声，将小松鼠放在肩膀上坐着。

    小半个时辰后，等一人一松鼠解决完生计问题，楚洛寒才拎起小松鼠放在眼前，审问道：“你叫阿金是不是，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小松鼠猛地点头，差点从楚洛寒手上栽了下去。

    楚洛寒面色缓了缓，是她不好，头疼袭香儿的事情是一回事，但是不能因此迁怒小松鼠啊！

    “阿金是吧？我是楚洛寒，你愿意跟我订立主宠契约吗？”楚洛寒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像个拐卖儿童的家伙。

    阿金使劲的点了下头，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洛寒。

    楚洛寒微微一笑，刚想站起身来去布认主阵法时，就见阿金低下小身子握住她的食指咬了一口。

    楚洛寒惊讶，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阿金自出生以来的记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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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混血阿金（这个是昨天的一更）

    修士与灵兽订立契约的方式有两种，方式不同，订立的结果也不太一样。

    譬如说，楚洛寒和小老鼠四行用认主阵法订立的认主契约其实是主仆契约，楚洛寒仅仅能够感应到小老鼠的种种情绪，或是开心，或是难过，或是，有没有心虚说谎，但是，小老鼠是因何而有这种情绪，做主人的却并不知道。假设小老鼠心里想：“今天小主人打败仗了，真好！”楚洛寒也仅仅能够感应到小老鼠今天心情不错，但是，为了什么事情高兴，她就不得而知了。

    而小松鼠阿金和楚洛寒订立的这种契约，才是真正的主宠契约，对灵兽一方，非常的不公平，因为楚洛寒不仅仅能感应道阿金的情绪，还能感应到具体是什么事情导致了这种情绪。换句话说，只要楚洛寒愿意，她能随时“看到”阿金的任何想法。

    楚洛寒神色复杂的盯了阿金一会，她感觉到阿金对自己很的深深的感激，没有任何恶意，脸色这才好了一些，毕竟，被一只松鼠偷袭咬了一口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她的防备心还是差啊！

    回归正题，甚少有灵兽主动订立主宠契约这种极度没有隐私的主宠契约。而修士为了让灵兽真心归顺自己，也不愿订立这种契约，对于大多数修士来说，能够保证自己的灵兽与自己并肩作战，并且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契约也就足够了。

    偶尔有防备心强的修士，非要与灵兽签订主宠契约的话，也只能去挑尚未孵化出来的灵兽蛋。懵懂之时才有可能被这类修士强行订立主宠契约。

    阿金眨着纯洁的大眼睛无辜的回看新任主人，吱吱的叫了两声。

    楚洛寒嘴角不由扬起。由于一人一兽订立了契约，所以楚洛寒完全听得懂阿金刚刚跟她讲什么。这个阿金，真是乖巧。

    “主人主人，你怎么啦？不喜欢阿金这样子么？阿金只是想让主人高兴一下啦！阿金害主人放走了那个魔女，是阿金不好，主人原谅阿金好吗？阿金会好多东西，阿金很有用的！真的！”阿金强调般的重重点头。

    楚洛寒欣然一笑，阿金可是女孩子，四行是小老头。果然还是女孩子贴心啊。摸了摸阿金的小耳朵，楚洛寒笑着说：“阿金下次要先和我讲一声哦。我喜欢听话的姑娘。”

    听到楚洛寒说“喜欢”，阿金害羞的低下了头，小声“吱吱”的叫道：“阿金一定会听话的，主人喜欢阿金，阿金也喜欢主人。”

    楚洛寒抽了抽嘴角，她那句警告的话竟然被阿金听成了“表白”，她情何以堪啊！算啦，反正它都已经是自己的灵宠了。如何也不能伤害自己了。

    突然想到阿金的前任主人。楚洛寒好奇的问道：“小阿金，我刚刚与你订立契约时看了你的记忆，那史青岩明明对你不错。各种毒物的供着，你为何要背叛，呃，也不算背叛，为何要违背他的命令呢？”要知道，大部分签订灵宠之所以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修士，一是因为只有人类修士才炼的出让它们加快进阶速度的丹药，二来，最重要的便是，与它们订立契约的主人掌握着它们的生杀大权，一旦灵宠不听命令了，主人心念一动，便会让它们精神上受到莫名的攻击，痛苦万分。

    阿金突然像变了一只兽似的，激动的挥舞着前爪，吱吱的尖声叫着：“阿金是神兽后裔，是神兽，他那种资质差、悟性低、动不动就滥杀的人怎么能作阿金的主人呢？阿金才不会听他的话呢！”

    楚洛寒目瞪口呆，她以为，阿金真的是一个文静害羞的小女孩呢，没想到它竟然像爆竹似的一点就爆！

    “啊，这样子啊。”楚洛寒应付似的应了一声，见阿金的大眼睛顷刻间便水汪汪了，立刻气愤的道：“对，咱们阿金是神兽，怎么能跟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呢？那人真是异想天开，天鹅肉哪是那么好吃的？”

    阿金迷茫的望着主人，天鹅肉，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楚洛寒看到了阿金的疑问，却硬是坏心的不肯解释，转移话题道：“阿金，我观你的记忆中，你的祖先是一只长翅膀的类似松鼠的兽，那是什么神兽？还有，你只继承了它的嗜毒和会飞的天赋吗？”楚洛寒虽然接收了阿金的记忆，却并没有细看，只是大体的了解了下，发现阿金的小脑袋里竟然有一只奇怪的兽的传承，虽然只剩下一点点的传承，大部分传承因为血脉的不够纯净消失了，也足够让人惊讶的了。

    阿金，这小松鼠竟然是个混血，跨种族的混血！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毕竟，哪家的小松鼠会识毒，能低空飞行呢？楚洛寒仔细看了看阿金，除了身上的毛是金色的之外，跟普通的小松鼠长得一模一样，小小的身子，大大的尾巴。

    阿金大眼睛眨了眨，期期艾艾的低下了头，抱着大尾巴轻轻咬着，小声的吱吱叫了几声：“主人，那个祖先，那个，它是两只化形神兽鸾和金灵鼠的孩子，具体是怎么回事记忆中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阿金是神兽后裔就对了！”说到后面，阿金反而理直气壮了。

    摸了摸阿金的大尾巴，楚洛寒轻轻一笑，是啊，过去的事情搞那么清楚做什么，难道她还真的能穿越回去改变什么吗？倒是她着像了，竟不如一只小松鼠看的明白。

    “主人主人！”阿金不满意主人的不搭理，又飞到楚洛寒的肩膀上蹭了蹭她，这是阿金表达友善的方式。

    “嗯？怎么了？”楚洛寒好笑的将阿金抓了下来。

    “主人，阿金除了喜食毒，还能让所有有毒的灵兽、妖兽什么的听阿金的话呢！”阿金拍了拍小小的胸脯，似是等着夸奖，样子着实可爱。

    楚洛寒觉得，孩子，是需要鼓励多于责难的，所有相当配合的夸奖道：“原来阿金那么厉害，还能命令那些妖兽，真是不错。”夸奖归夸奖，她可没有真的以为阿金那么厉害，毕竟阿金年龄还小，见过的妖兽什么呢都有限。

    阿金感觉到了主人的不信任，挣脱楚洛寒的手在半空中悬浮着转圈，好像是在生气。半晌，见主人一点都不捧场，正好笑的看着它，阿金才停下来，对楚洛寒道；“主人，你要去找那个魔女的麻烦吗？她身上有好多毒蛇毒虫的，你把阿金带过去，阿金命令它们给主人看，主人就知道阿金不是在说谎了！”

    看到阿金郑重其事的样子，楚洛寒想了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漂亮的金色项圈，取了阿金的一滴血让它认了住，金色项圈突然金光一闪，飞到了阿金的脖子上挂着，金光逐渐消散，金色项圈和阿金的金色毛相映衬，不分彼此，这才道：“那好吧，如果你感到有危险的话，就驱动这只金项圈就可以了。”

    金色项圈是一件防御性的高阶法器，楚洛寒身上已经有比它更好的东西了，所以这件不知谁送的东西便被她一直束之高阁了。今日送给她的灵兽，倒也不错。虽然只是法器，但在这个很少有筑基修士踏足的地方也足够保命了。

    阿金很开心的飞过去抱着楚洛寒的脖子蹭了蹭，温柔的吱吱叫着：“主人主人，你对阿金真好，主人，阿金也会对主人好的！主人要继续对阿金好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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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城主(这章 是昨天的二更)

    楚洛寒本着物尽其用，鼠尽其责的原则，将哀怨的阿金直接丢进了百尺道君赔偿给她的灵兽镯的一个闲置的空间，然后又将种着各种毒灵植的玉盆安置在了那个空间，丢给阿金一堆春雨符和净灵符之类的符箓，让阿金自己种，不然就不给吃的，便开始忙自己的了。

    阿金泪流满面，主人，不带这么着的，你欺负兽！

    袭香儿绝对会来找她麻烦，而且十有八、九还会带帮手来，楚洛寒暗忖还是赶紧进阶到练气九层后期好了，那时，她身体里能容纳的灵气肯定更多，斗起法来也不至于过一会就要停下来灌一次灵酒，好歹能多支撑一会儿。

    就在小空间闭关吧！楚洛寒心想。这里不像玄灵门有元婴修士甚至元后大居士在，好歹，她能安心的长时间在小空间里呆着，不用像在玄灵门时战战兢兢，只敢偶尔的呆一会便要出去。

    地球上有句话不是说的，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么？这话在修真界同样适用。正像楚洛寒说的，袭香儿的确在想法子找楚洛寒的麻烦。

    那日，袭香儿原本是打算等到城门开，传讯引来帮手与她一起击杀楚洛寒的，却不想楚洛寒主动放弃了，她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庆幸的是，当时她手上的木遁玉符颜色已经非常黯淡了，怕是在过不久就会变成一块普通的废玉，自己就会被楚洛寒追上。让她遗憾的却是，楚洛寒刚刚离开，那座楚洛寒嘴里的连城门都破破烂烂的小城就打开了，她懊恼不已，怎么就差那么一点点呢？

    这座破破烂烂的小城叫作孤月城，并不是说整个遥星就这么一个城，而是这座城是遥星的中心，取众星拱月之意。

    孤月城的城主府的客厅。

    袭香儿重新换了身衣服，香肩半露，诱人的锁骨也失了那恼人的遮挡物，蛮腰一扭一扭的走向在在主座上坐着的彪形大汉。

    大汉身材很是健硕，明显是个体修士。此刻他正肆无忌惮的扫视着袭香儿窈窕的身体。

    等袭香儿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哈哈”大笑几声，一手直接袭上怀中娇儿胸前的高 耸，另一只手则狠狠掐了几下娇儿的蛮腰。

    袭香儿娇嗔的点了点大汉满是肌肉的胸口：“哎呀，城主，人家刚回来，你就欺负人家，也不问问人家在外面可受了什么委屈？”睁着一双盈盈美目，暗送菠菜，当然是秋天的。

    接收到袭香儿送的菠菜，大汉整个身子都酥了，又使劲掐了袭香儿的高 耸和俏脸，便一把将袭香儿推开了。

    女修，不论是道修、妖修还是魔修，除非资质极差，自己也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在筑基之前都不会与人行周公之礼。像玄灵门这样的超级大门派，更是严格规定，精英弟子和亲传弟子在结丹之前不得主动与人双 修，被强迫的那就另当别论，否则革除其精英弟子和亲传弟子的身份，直接变成外门弟子，除非能顺利结丹，不然就再不能回内门。

    袭香儿再怎么与男人厮混也从未与他们真正的行过周公之礼，而且，她自己也有几分聪明，攀上的都是练气期顶峰的男修，比如史青岩，比如眼前的彪形大汉，这类男修筑基在即，更不舍得破了自己元阳。顶多只是言语上调戏几句，手上不老实罢了。

    女修有元阴，男修自然也有元阳。元阴和元阳对低阶修士来说非常重要，它们能一定程度的提高修士的修炼速度，不过，也仅限于低阶修士罢了，等筑基之后，这种提升的效果就越来越不明显，结丹之后效果就等同于无了。

    是以，袭香儿对自己元阴的保全还是很有把握的。

    大汉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下来，才笑哈哈的道：“委屈？谁敢给咱们毒娘子委屈受，谁就是跟老子过不去，毒娘子，谁欺负你了？说来听听。”

    袭香儿也不气恼大汉将自己推开的行径，正经的坐在客座上，偶尔再用眼睛抛个菠菜，细细的将楚洛寒的事情与大汉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楚洛寒身上的装备，从发钗、面纱到脚底的飞行靴，样样都是极品，另外还补充道：“那贱丫头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锋利无比，一看便是高阶法器，即便是筑基后都能继续用，给这么个小丫头用，真真是浪费了！若是门主能得到那把大刀，肯定更是如虎添翼！”

    大汉瞳孔一缩，他虽是体修，可是，如果能有一把趁手的武器，他自然也不会拒绝，哈哈大笑道：“如此，倒要好好谋划一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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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身陷险境不自知

    身体里的经脉越加宽广，能盛放的灵气也越来越多。

    楚洛寒得意的透视自己身体的经脉，练气九层后期啊，离筑基只差一线。

    是时候出去了，她总不能躲一辈子，而且，她还打算亲手解决掉那个麻烦，不留后患呢。

    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孤月城的城主甚至都开始怀疑袭香儿是不是在耍自己了，毕竟，遥星虽大，可是，想要找一个真正能藏身的地方却是千难万难，遥星除了零星的几个小城还算好一些，起码可以种植一些灵植，其他地方，却是大片大片的荒漠。

    孤月城城主已经吩咐潜伏在其他几个城的探子帮他暗中寻访一个青衣女修，约十五岁左右，梳着道姑头，腰间挂着一支笛子，戴着面纱。如今，年轻女修肯梳道姑头的极少，再加上笛子和面纱的特征，如果楚洛寒真的入城，她肯定立马就被认出来了，偏偏她在小空间躲了一个月正好错过了。

    正当孤月城城主要放弃的时候，有消息传来，在孤月城附近的一片树林里碰到了那个年纪轻轻梳着道姑头的女修。

    孤月城城主暗暗盘算了一番，城中练气九层的修士只有袭香儿、不善和尚、史青岩和自己，他心想，不过是一个练气九层的女修而已，他自己便可以对付，至于袭香儿，他与袭香儿两人不过各取所需，他从不认为自己有义务要通知袭香儿，更何况，他那天压根就没有真正的答应袭香儿什么事情。据袭香儿所言。那女修身上似是有不少好东西，若是能独占。自是最好。

    分享意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修真界尤其如此。

    想到边做，他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就出发去了那个树林。一个妖冶的女子偷偷的跟在了孤月城城主身后，暗暗的收敛气息，就怕被那城主发现。他们两人修为相当，若是其中一人纯心不想被发现的话，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此时。楚洛寒正无聊的摆弄着阿金的大尾巴，阿金乖巧的趴在她的膝盖上。任凭主人玩它的大尾巴。

    孤月城主到来之后，就见到一个戴着面纱的小女孩正在无聊的屈膝坐在一块石头上，膝盖上趴着一只灵力很弱的小松鼠。

    他轻嗤一声，就那么一个天真幼稚的小女孩，竟然值得毒娘子袭香儿那般紧张，真是妇人之仁！

    袭香儿暗中跟着孤月城主进了树林，远远的看到了坐在石头上的看似无害的楚洛寒，心底暗嘲。孤月城主那般自大的人肯定会对这种小女孩不屑。待会，还指不定谁吃亏呢？不过，谁输谁赢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她有把握打败剩下的哪一个，无论是孤月城主还是楚洛寒。

    却不想，袭香儿眼前突然一晃，孤月城主不见了！她大惊，莫非这附近有什么遗留的阵法不成，还是这阵法根本就是那个楚洛寒布下的？不，不对，那个贱丫头顶多十五岁，还是道修，能修炼到练气九层肯定用了很多时间，哪里还会有时间学习什么阵法呢？难道，孤月城主不小心触动了阵法，然后，孤月城主和那个贱丫头一同被困死在里面了？

    袭香儿恼恨不已，到嘴的肉就那么飞了？她不甘心，咬了咬牙，继续等了下来，或者他们能狼狈的走出来也说不定。

    袭香儿口中的遗留的阵法正是千幻迷踪阵，楚洛寒精心布置的阵法，没办法，以她对袭香儿的了解，这个女人肯定会带帮手来，如果数目不止一个，她可就麻烦了，所以才先布下阵法以防万一。

    再看千幻迷踪阵的阵内，孤月城主对身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拳头一握，眨眼间跑到楚洛寒的面前就要打向她的胸口，这种时候，法宝的诱惑可是比美人大多了，更何况，这只是个没长大的看不到面貌的小女孩，更不值得他怜香惜玉了。

    孤月城主一进阵楚洛寒就发现了，这是个体修，修为和她相当，与筑基只有一线之差。但却没想到这孤月城主的速度竟然那么快，她把阿金丢尽灵兽镯里就即可踩着飞行靴往后飞去，寒螭刀毕竟不是她的本名法宝，将它召唤出来尚需时间，所以，楚洛寒很不幸的被孤月城主的拳风所伤了，索性寒螭刀出来的也不算非常慢，挡住了孤月城主的大半拳风，楚洛寒只是吐了口血。

    嘿，不带这么着的，不打招呼就开打，真是可恶！楚洛寒心里埋怨了几句，却也明白的知道这就是战术，兵不厌诈嘛。

    孤月城主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没想到这把刀竟然这样好，看起来还有器灵？也不太像，如果有器灵的话就不止高阶法器的品阶了，大概是曾经有过吧！无论如何，他要定了这把刀！等筑基之后再为它寻个器灵不就成了。

    相对于孤月城主的兴奋，正躲在寒螭刀后猛灌灵酒的楚洛寒就狼狈多了。体修，哼，不就是个体修么，本姑奶奶也是体修呢！

    慢慢恢复了灵气，孤月城主兴致不减，依旧一拳又一拳的打向寒螭刀。

    楚洛寒撇撇嘴，以为长得壮硕力气就一定大吗？在孤月城主再次向寒螭刀挥拳的时候，她猛然收起寒螭刀，踩着飞行靴瞬间移动到孤月城主身边，握紧比孤月岛主小了很多的拳头迅速向孤月城主的下腰挥去。

    咳，这也没办法，谁让楚洛寒还没长大，个子不算高呢。

    此时此刻，孤月城主挥出去的拳头还没没能收回来。他平时自恃修体，一般的身体伤害全然不放在眼里，可这次他却感到无穷的力量凝聚成一个点涌向了下腰，“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同时身子完全不受控制般的蜷了起来。

    楚洛寒得意洋洋地吹了吹拳头，像是在吹什么脏东西似的。若是一般部位受到重力攻击，忍一下也就过去了，可是，某女向来记仇，孤月城主害她吐血，她定然让他受到更大的伤害！她拳头太小，攻击的是偏向腰侧的部位，那里有什么器官呢？

    肾。

    所以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中医认为，肾为先天之本，所谓先天之本也就是人的立身之本，“人始生，先成精”，而肾藏精，故肾为先天之本。是以，肾，不仅对于凡人重要，对于修士也同要重要，那可是先天之本啊。

    孤月城主是本土的修士，不知道楚洛寒这样做的用意，但是，痛是毋庸置疑的。他抬头时正好看到楚洛寒那抹得意洋洋地笑容，心想发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好好教训这碍眼的丫头！

    千幻迷踪阵外，袭香儿心疼不已，那个死丫头身上那么多好东西就这样浪费了么？她狠狠的跺了跺脚，发出一张传讯符，算啦，少分一点总比一点分不到要强的多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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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谁说和尚不杀生

    此时的楚洛寒正一手拿着寒螭刀，一手轻轻摩挲着刀刃。

    孤月城主心底发寒，更是决定孤注一掷，既然自己一定会死，何不再拉个陪葬的？

    另一厢，楚洛寒犹豫了半晌，终于决定一刀要了眼前大汉的性命，就不先刺破丹田再杀他了。刺破丹田，修为尽毁，会让人从高高在上的能力修仙者沦落为每日要为裹腹奔波的凡人，那种绝望的感觉想来定不好受。还是直接斩杀了他吧！

    正当楚洛寒举刀要砍孤月城主的脑袋，模拟一次刽子手时，孤月城主猛然间直起原本蜷缩着的身子，冲着寒螭刀奔去。

    楚洛寒愣了愣，这是要自杀吗？难道是怕她折磨羞辱他？

    不对！楚洛寒踩着飞行靴疾速后退，同时不忘往身上拍飞行符和金刚符。这个家伙，竟然自爆！

    孤月城主阴阴的笑着奔向楚洛寒，此刻他已经疯魔了，就算死，也要拉这个罪魁祸首陪他一起！

    楚洛寒一边后退，一边暗骂这人可恶，死都死了还要拖累她，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

    人的潜力总是无穷的，孤月城主现在的速度竟然比他没有受伤时更快，当他距离楚洛寒只有一张距离时，他决定自爆，这个距离，足够杀掉楚洛寒了。

    楚洛寒躲闪不过，忽的看到孤月城主怒极攻心，发红的眼睛时，立刻祭出了师祖送给她的防御法器玲珑小塔。

    玲珑小塔“嗖”的一下飞到了半空中，塔身随即变大，周身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孤月城主也已经自爆了，他自爆后的那一刹那还是看到了那座紧紧护持在楚洛寒周身的玲珑小塔，悔恨、妒忌、愤怒不绝于心，只可惜，还不到一息的时间他就没有心了。所谓自爆，通常是指修士主动引爆自己丹田里储存的灵力，与对手同归于尽的招数。这种自爆却也是极度危险的，因为，自爆之后，自爆者神魂俱灭，再没有了投胎转世的机会。

    楚洛寒傻呆呆的在玲珑小塔的保护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孤月城主自爆。她脑袋里思绪乱飞，忽的想到如果她没有犹豫直接斩杀了孤月城主，是不是他就能正常的转入轮回了呢？

    拍了拍脑袋，楚洛寒晃走了刚刚的想法，孤月城主的极端自爆，或许与她有关，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他自己，再说他自爆时肯定知道等待他的结果是什么，唯一没想到的大概就是她没有死吧！所以，她没必要背负这一个责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还没等楚洛寒收起玲珑小塔，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楚洛寒心中一慌，竟然有人破了她的千幻迷踪阵！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个能破她阵法的练气修士！

    楚洛寒突然觉得自己原来竟成了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是地球上经常听人讲的话，怎么到了这里竟然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呢？

    见楚洛寒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答话，神思恍惚，那个清朗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越发讨厌了。

    “这位女施主，孤月城主虽然有错在先，女施主也实在不该逼迫他自爆，神魂俱灭，罪过罪过！”一个年月二十岁的清瘦和尚缓缓说道，他一手竖起在胸前，一手持着一串佛珠，看起来无害的很。

    楚洛寒嘴角一抽，这和尚与地球上的普通和尚真像啊！可是，地球上现在大多是假和尚居多，肉照样吃，女人照样泡，娃照样生，就是不一定会杀人。

    别的楚洛寒不知道，但是，眼前这和尚肯定杀过人！这和尚身上的煞气极重。自她在多宝阁的上古幻境中走过一圈，她就记住了煞气的感觉，这和尚越走离她越近，那种心悸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想逃跑！

    楚洛寒暗暗掐住手心，有煞气又怎样？这是她的敌人，修为差不多的敌人！这样的敌人若是都不敢直面她将来要怎样变强？如何变强？

    假装镇定的“哼”了一声，楚洛寒道：“难道这人不知道自爆的后果吗？既然他明明知道还要这样做，那便是他心甘情愿的神魂俱灭。那与我何干？”

    清瘦和尚悲天悯人的道：“女施主须知，世间自有因果，孤月城主身死是果，那么什么是因呢？难道不是女施主的步步紧逼？”

    楚洛寒正大光明的翻了个白眼，淡定的道：“你如何知道在下步步紧逼了？明明是他心胸狭窄想不开，非要与我同归于尽才甘心，这才是因！你这和尚好生不讲理？若是无事，烦请让下路！”凌空一抓取了地上的储物袋，假装塞进袖子，神识一闪丢进了储物戒。修真界的储物袋异常顽强，即便是在雷劫之下，渡劫之人很可能会被劈的各种悲剧，偏偏储物袋会完好无损的留下来，这大概，是大家喜欢去看人渡劫的原因之一吧！楚洛寒不甚厚道的想着。

    清瘦和尚眼中精光一闪，这女修竟然又储物戒这类宝贝？那么，那就休怪和尚诛杀灭人魂魄的妖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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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杀生佛？

    袭香儿慢慢从地上爬起身，坐了起来，捂着流血的胸口，不停的往嘴里塞丹药。她果然是识人不清，找了两个人来帮忙，孤月城主丢下她独自去寻人夺宝，不善和尚，看起来最是良善可欺的和尚竟然在听完她的叙述之后，突然变身杀生佛，大声叫着要诛杀她这个害己害人的魔修！

    她的魔功尚未大成，打不过他，况且，就算大成了也只能在修为上唬唬人，夺命双瞳术和各式各样的毒虫，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在面对一身煞气的杀生佛时，她也只能俯首认输。幸好，上次的木遁玉符还尚有几分灵气，她借助玉符再一次保全了性命。

    却是不知，楚洛寒对上杀生佛，死的会是谁？袭香儿冷笑，最好是能斗个两败俱伤！她要等，等半日之后再过去，到时......

    普通的佛修注重修心，戒贪，戒嗔，戒痴，戒慢，戒疑。主张心境平和，不因外物的种种变迁影响自己的平淡之心，并不是从不杀生，只是无故不杀生，不因私欲而杀生。

    而杀生佛，是佛门的另类，特立独行，主张的是消除罪孽，斩杀恶人。

    “你是杀生佛？”楚洛寒灵光一闪，忽的问道。

    清瘦和尚再不掩饰，哈哈大笑一声：“女施主此言诧异，贫僧乃区区杀生佛门下弟子。立志修成杀生佛！”

    楚洛寒皱皱眉头，难怪身上煞气那么重。这下不好办了，杀生佛宗向来视斩恶为己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来这次真的是生死相斗了。只是。她是“恶”吗？她好像就是打算杀一个打算夺她的宝贝的人，结果没杀成，他自个儿自爆了。楚洛寒有点糊涂，这个杀生佛，也太不挑剔了吧？她这样也算“恶”？

    清瘦和尚却不管她怎么想，微微一笑：“贫僧法号不善，还请女施主请教！”边说着边祭出原本缠绕在手腕上的佛珠，大喝一声：“万恶尽除！佛光现！”

    一粒粒小小的佛珠慢慢变大到拳头大小，佛光四射。周遭的所有生命体像树木、花草之类的尽数毁去，就连正在树里面做窝的小虫子都不例外。而且。这佛光甚是奇怪，每毁去一个生命体，佛光便越来越亮。

    楚洛寒用灵力支撑着玲珑宝塔，暂时无事。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奇景，不免焦急的暗暗盘算自己该怎样打败这个自称是“杀生佛”弟子的和尚，总不能老是缩头乌龟似的躲在玲珑塔下吧！

    焦急的不止楚洛寒一人，不善和尚更加着急，这佛光的确很厉害。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其实。只要楚洛寒在沉稳一些，大概就能发现那佛光只能毁掉生命体，只要楚洛寒本人不出来。她就可以安然无恙。

    不善和尚也是太过激动了，他这个“杀生佛”弟子长得清雅温和，性情却非常急躁，嫉恶如仇，是以，师父才赐他法号“不善”，告诫他多为善事，三思后行。他却总是控制不住的着急、动怒。

    譬如这次，他明明可以将这个躲在塔下的小丫头哄骗出来再释放“万恶尽除”的，却偏偏因为小丫头手上的储物戒乱了心神。他对于灵力的波动非常敏感，楚洛寒手指上些微的灵力波动都被他察觉到了。这也是他的师父虽然百般嫌弃他的性情，却依旧收了他做徒弟的原因。

    楚洛寒左思右想，最后取出他从史青岩身上得到的金色弓箭和金色箭矢，对准不善和尚射去！

    金色箭矢一离开弦，就立刻变成无数更加细小尖锐的短箭矢，冲着不善和尚的四肢八脉飞去。

    不善和尚不屑的冷笑一声，还以为小丫头有什么手段，竟然用史青岩那个小白脸用剩下的招数对付他？以为他不善和尚是一般的练气修士吗？

    他撑开防护罩，金光护体，姿态傲然的等着那些短箭矢的攻击。

    楚洛寒撇撇嘴，哼，傲娇啥子，待会有你受的！她会去攻击男人的肾的部位，自然，不是什么墨守成规，不懂变通之人。既然不善和尚的佛珠让她害怕不敢出去，那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毁了佛珠，要么毁了佛珠的主人。要毁，自然要毁彻底。

    果不其然，当箭矢攻向不善和尚的金光罩时，不善和尚姿态再也傲然不起来了，这金色箭矢的外层竟然只是个幌子，箭矢一碰上金光罩就立刻退去金色的外表，露出里面的寒光闪闪的冰箭！

    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之外，冰，生于水而寒於水。

    是以，金色光罩在碰到猛烈攻击的冰箭时异常乖巧，金色光罩颜色越来越暗淡，慢慢转化为冰箭。

    不善和尚登时大怒，他本就不是什么性情温和的传统佛修，直接去了金光罩，召唤出一只紫金钵盂，单手举起，开口朝下，高喝一声：“收！”

    细小的冰箭哆嗦了几下子，便乖乖的主动飞进了不善和尚手里的紫金钵盂。

    楚洛寒神识一疼，便失去了和冰箭的联系。她盯了那个紫金钵盂一会，越看越像在地球时一部火了很长时间的人蛇恋，那里面的法海老和尚就是正气盎然的拿着一个钵盂叫嚣着要收了仁义为善的白蛇。楚洛寒眼皮一跳，那法海老和尚的钵盂能收妖，这个看起来更加高级的紫金钵盂岂不是连她这个人类修士都能收了？

    不等楚洛寒思考完毕，不善和尚双目瞪起，对着楚洛寒大喝一声：“收！”

    楚洛寒耳边立时想起“嗡嗡”的声音，仿佛有无数个和尚在她耳边诵经，身体甚至不受控制般的想要往哪个小小的紫金钵盂里面钻，她迅速用灵力凝出一把冰剑，往左手上狠狠划了下去，血珠四溅，手上划了一道大口子，这才觉得舒服一些，似乎能暂时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疼痛，也是唤起人神智的一种方法，不过就是极端了一些罢了。

    楚洛寒此时却顾不得了，她勉强抬头看向一直护持着她的玲珑小塔，却见玲珑小塔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似乎，这紫金钵盂只对她有莫名的吸力。

    要不就进小空间算了，然后，偷袭他！楚洛寒自暴自弃的想着。

    不，那是最后的手段，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未等楚洛寒想好用什么法器防御，她脑袋上插着的梯形金累丝镶珠簪突然挣扎着冲天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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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惊喜！芥子空间出现（To12号的加更票）

    楚洛寒的头发瞬间散掉。长发，呃，凌乱。

    梯形金累丝镶珠簪冲到半空中，簪子上镶着的两颗黑色珠子忽的甩掉金丝、簪柄之类的束缚，来来回回的绕着楚洛寒和不善和尚转了好几圈，越转越慢，最后又飞回楚洛寒受伤的手上，沾了她手上的几滴血，黑光一闪，就冲进了楚洛寒的丹田，消失不见。

    楚洛寒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刚刚好像有东西进了她的丹田？

    “呀！”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她实在太大意了，竟然被那两个黑色珠子偷袭了？

    不善和尚也睁大了眼，他看到了什么？玄机双珠！那难道是传说中的玄极双珠，上古仙人遗留在修真界的芥子空间的入口？ 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竟是芥子空间的入口！女施主，得罪了！”说完便继续扬起手中的紫金钵盂，恶狠狠的叫道：“收！”

    楚洛寒扬了扬眉？什么入口？芥子空间？不会，真的是吗？惊喜嗳！

    她慢慢感受了一下丹田的状况，丹田中真的多了两粒小小的黑色珠子，正绕着她的丹田紫府转圈，似乎是在巡视它们的领地。

    楚洛寒笑意更深了，想不到，在她有了小空间之后，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惊喜等着她！

    另一厢，不善和尚却大感疑惑，刚刚他的紫金钵盂明明对眼前的小丫头有用的，怎么现在反倒没反应了呢？他使劲晃了晃紫金钵盂，仿佛这样便能晃出个结果来。他难以置信的再次扬起紫金钵盂，喝了一声：“收！”

    楚洛寒眨眨眼。唔，没反应啦。她的神识和身体完全能自己控制了呢。难道，是刚刚的芥子空间的入口，那两个小黑珠子？

    不善和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更加懊恼，玄极双珠极富灵性，能够自动择主，刚刚玄极双珠绕着他和那个丫头飞了好几圈，看来就是在从他们两人之间做出选择。最后，却弃了他选了那个小丫头！不善和尚握了握拳。哼，等那丫头死了。玄极双珠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么？

    他将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串佛珠召唤了下来，用蛮力拽散了佛珠串，却在十八颗佛珠落地之前又将它们用漂浮术漂在了半空中。不善和尚再次看了楚洛寒的玲珑小塔一眼，突然道：“这位女施主，若是贫僧没看错的话，这塔定然是女施主的长辈特意为女施主炼制的，不知贫僧可有说错？”

    楚洛寒撇撇嘴，他一听这不善和尚的话便知他是想要哄骗她将塔收起来。出塔与他一战。她也没有多说废话。轻轻哼了一声，便将玲珑小塔收了起来，既然她现在不用担心这不善和尚的紫金钵盂了。那么，出去一战又何妨？

    其实，她刚刚做缩头乌龟做的也很压抑呢。

    不善和尚又装模作样的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口中继续喃喃低语，似是念着什么法诀，只见原本散落的十八粒佛珠突然绕城一个圆圈在半空中来回旋转，越转佛珠形成的圆圈越小，旋转速度越快。

    楚洛寒修行之后，听力、视力什么的是越来越好，修为越高，听力、视力就越好。她此刻清楚地看到随着佛珠组成的圆圈越来越小，珠子的数量也越来越少。

    要不要偷袭呢？楚洛寒暗暗思量。她从腰间取下空离愁，吹起一首欢快的曲子。空离愁，非常奇怪的笛子，越是欢快的笛子就越会让人深深的陷入悲伤之中。

    不善和尚不过是练气顶峰，哪里抵的过灵器的攻击？他勉励支撑了一会，就任由空中漂浮的五颗佛珠留在那里无力的转圈，自己沉浸到无边的痛苦中。

    海边，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在一边捉海蟹，一边嬉笑着。天真不知事的年纪，总是有各种简单的快乐。

    突然远处传来大人们的惊叫声：“二牛！快跑！”“妞，走......”“不要啊！”“你凭什么？啊！”......

    几个小孩子吓坏了，他们瑟缩的抱在一起，却是不敢跑。其中一个身体强壮的男孩子在颤抖了几下之后，突然强装镇定下来，几个孩子之中，他的年龄最大，虽然只比那几个孩子大那么几个月、半年，可那也是大不是，他抓住最小的孩子的手，小声道：“你们快跑！你们要听大人的话！”

    剩下几个原本要哭不哭的孩子听到那个年龄最大的男孩子说要听话，这才抹了抹眼睛，互相看了一眼，问道：“那你呢？林子哥？”

    那被叫作林子哥的男孩道：“我比你们大，你们要听我的，不准问为什么！快走！”

    剩下的几个孩子好像被这个林子哥命令惯了，手拉着手一步三回头的跑掉了。

    远处的一个冷面男子哼了一声，想跑？有那么容易吗？还有那个留下的小男孩，当他看不到他躲在哪里了吗？

    “魔鬼！你这个魔鬼一定会下地狱的！”一个妇人抱起被冷面男子活生生摔死得出婴孩，凄厉的叫道。

    冷面男子挑眉望向那个妇人，冰冷的说道：“在下的一家老小三十六口就是被你们的族长出卖才被灭掉的，现如今，我来讨回欠我们一家上下的债，有何不对？”

    妇人抽噎了一下，继续嚷了起来，仿佛不把全身的力气抽干誓不罢休：“就算如此，与我们何干？与这婴儿何干？”

    冷面男子哼了一声：“那我们家的婴儿就该死，无辜者就该死吗？”说完不等看妇人的反应，一剑挥了过去，妇人瞬间倒地，只是还微张着嘴似是要解释什么。

    趴在一辆破旧的马车下面的小男孩林子瑟瑟发抖，他在心底无声的叫着：“姆妈！姆妈！”他双眼含泪，却依旧恶狠狠的望着那如恶魔般的冷面男子。

    冷面男子自顾自的将没有跑太远的几个孩子赶了回来。好巧不巧的就把他们丢在林子趴着的那辆马车前面不远处。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一剑毙命。

    冷面男子嘴里喃喃道：“你们命真好。一剑毙命，要是我的弟弟妹妹有这个运气就好了，省的再受那断手断脚的折磨。”

    他转身离去，不是没有看到马车下的小男孩，只是觉得，自己杀了那么多人，迟早也该下地狱的，让那个小男孩长大后来杀自己吧！他一直以来的生存目标就是报仇，现在报完仇了。他的目标也从要报仇变成等着那个小男孩来报仇了。

    他苦笑不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虽罪孽深重。但终究情有可原，如今可愿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突然凭空出现。

    冷面男子呆愣了一下，问道：“皈依佛门？”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大师，顾谦自知罪孽深重，但是，此仇不报却愧对死去的一家三十六口。却是不报不可！大师。顾谦当真还能入佛门吗？”

    老和尚温和的道：“我佛慈悲，讲究众生平等，尔既愿放下屠刀接受我佛教化。自然是可入佛门！”

    顾谦跪倒在地，正要多谢老和尚时，那个叫林子的小男孩突然冲了出来，推了那顾谦一下，只是他身子小，年纪小，自然推不动顾谦这等练武之人。

    他小男孩并不气馁，边推边哭叫着：“你这老和尚怎么可以收这个杀人魔进佛门呢？他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这样原谅他了？这是什么理？我要杀了他！我要报仇！”他跳上那跪着的顾谦的后背，两只黑漆漆的小手使劲的想掐住顾谦的脖子。只是手还是太小，根本拢不住顾谦的脖子。

    顾谦并不以为意，依旧挺直身子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倒是老和尚笑呵呵将小男孩拎了下来，仔细看了一下小男孩，惊讶道：“想不到贫僧这次竟然遇到两个资质不错的孩子，善哉善哉！”摸了摸使劲挣扎的小男孩的头，老和尚继续问道：“你可愿入我佛门？”

    小男孩满脸怒容：“才不要！你们要收大魔头做弟子，你们也是坏蛋！我要杀了你们！”

    ......

    老和尚终究还是将他带回了修真界，只是，明令禁止他再提要杀了顾谦的事情，否则就丢他到世俗界。回到世俗界，小男孩更没可能报仇了，他只好含恨忍了。小男孩逐渐长大，越来越偏激，因为顾谦的资质比他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再加上顾谦正当年，悟性高，也已经放下了当年的仇恨，修行起来速度很快，但是小男孩却有报仇的执念，修为远远的落在了后面。这才导致他恶念再起，硬是到处去杀人抢夺丹药、法器，企图通过这种途径早日报仇。

    楚洛寒边吹笛子边叹气，这和尚竟是正宗的佛门弟子，却是特立独行，还要把自己做的孽安在杀生佛的身上，真是，唉，她发现“看”完了不善和尚的经历之后，再不能淡然的责怪他了，那样的经历，难怪会把人逼疯。

    只是，再怎么可怜无辜，他如今却是长成了现在这副杀人夺宝的样子，楚洛寒是一定要解决掉他的！

    趁他病，要他命！

    此时的不善和尚正一味的沉浸在痛苦之中，他不明白，为什么师父执意要原谅那个杀人魔头，他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若是自己现在回去，对师父说自己斩杀了多杀人，他会不会原谅自己呢？

    楚洛寒祭出寒螭刀，高喝一声：“刀芒，聚！”寒光森然的寒螭刀顿时刀芒具显，忽的无数道刀芒凝成一股，对着神思恍惚的不善和尚的眉心刺去。

    空离愁毕竟是灵器，多为筑基以上修士使用，是以除非楚洛寒这个主人主动放弃心神攻击，否则不善和尚是很难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的。所以，寒螭刀的刀芒一击即中。

    不善和尚死了。

    楚洛寒松了口气。不善和尚给了她很多“意外”，他是第一个破了她的千幻迷踪阵的练气修士，第一个害的她只能躲起来被动挨打，最后还是在两颗小珠子的帮助下，才能有与不善和尚的一战之力。

    果然是人外有人，看来，她还需努力啊！

    不善和尚气息一绝，原本悬浮在空中的五颗佛珠便掉落了下来。

    楚洛寒伸手一招，摸着死气沉沉的佛珠，心底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仿佛手上拿的是什么不祥之物，她脸色陡然大变，突然想起这串佛珠便是不善和尚首先祭出来毁掉周遭花草树木的罪魁祸首！

    她使劲一甩，丢到了地上，却还是不放心，又将那五粒佛珠收了起来，丢在了一个盛放废弃物的储物袋里，然后又将储物袋丢进了储物戒的角落里。

    收了不善和尚的储物袋，再焚烧了他的尸体，楚洛寒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呃，别误会，是丹田的位置，脐下三寸，玄极双珠呆在那里呢。

    正在楚洛寒要不要犹豫先进去探探的时候，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也正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去看看？他们应该打完了......再不过去，她就做不了黄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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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再看一眼才甘心（加更）

    正如袭香儿时刻惦记着要却夺楚洛寒的宝贝，楚洛寒也丝毫没有忘记要杀袭香儿这件事儿。她稍稍踌躇了一会儿便决定要先解决袭香儿这个定时炸弹，然后再仔细研究丹田里的两颗珠子。

    袭香儿一开始是跟着第一个来找她麻烦的那个体修身后来的，楚洛寒担心一对二单挑不过他们两个，只好将袭香儿关在了千幻迷踪阵外，只让那个体修进了阵法。之后的不善和尚，大概也是袭香儿找来帮忙的，不过她运气不好，识人不清，两人都丢下了她来找楚洛寒夺宝。

    盘腿坐在地上，放出神识扫视了方圆十几里地的范围，都没有见到袭香儿的踪影。拍拍衣服站起身，楚洛寒无奈，看来，那不善和尚不知为何并没有将袭香儿杀死。只要袭香儿不死，楚洛寒就有把握她肯定还会再回来的！那个女人，敢冒险，有野心，肯定舍不得这个很可能渔翁得利的“好机会”的！

    她慢慢踱步巡视了一下周围，再次布下了千幻迷踪阵，吸取不善和尚破阵的教训，又在千幻迷踪阵内，她又布置了一个罕见的阵中阵。

    长嘘一口气，楚洛寒思忖，这样总算可以了吧？那么罕见的阵中阵，连她都是在玄灵门藏书阁中只对精英弟子以上开放的书库里看到的，寻常人，想来不会认识。即便认识也无妨，这阵法至少还有警示作用，不会像上次似的不善和尚都走到她面前了她才发现！

    袭香儿的确没有放弃，她在吃完丹药恢复了大概七八成魔力之后。又找了个安全的地方静心打坐。

    等到完全恢复，袭香儿才收敛气息。回到了楚洛寒在的那个林子。无论如何，她都要再看一眼才甘心！

    楚洛寒翻出所有记录芥子空间和玄极双珠的玉简慢慢翻看，同时将空间里的摇椅取出来，悠哉悠哉的摇晃着。

    长着大尾巴的小松鼠阿金欢快的嚼着一株焰丝草，开心的很。主人果然最聪明，自己照顾的毒灵植吃起来真的更香甜！

    焰丝草，火焰色，称丝状，一般的要收获着修士若是不小心沾到了焰丝草的丝便会立刻中火毒。从身体里面开始像火烧一样的灼热，如果没能及时服下解药便会被活生生的烧死。这焰丝草最奇特的地方在于。它会让中毒的人外表光鲜的死去，无论身体里面被烧的如何惨淡。

    当然，这种程度的焰丝草对阿金自然是没用的，相反，还大补得很。

    楚洛寒盯了盯阿金手上的焰丝草，怔了怔，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否定似的摇了摇脑袋。罢了。还是不要折磨她了。虽然那袭香儿给她带来了诸多麻烦，但好在也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好处，比如正温养在她的丹田里的玄极双珠。

    差不多半日之后。夕阳西下，袭香儿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楚洛寒所设的千幻迷踪阵。

    殊不知她初一踏入阵法就被布阵的楚洛寒察觉到了。

    楚洛寒对着阿金招了招手：“阿金，回去吧！”她想把阿金安置到灵兽镯里，这个小东西可是什么攻击手段都不会，万一再被袭香儿抓住要挟她可就不妙了。

    偏偏一向很听她的话的阿金这会子竟然傲娇起来，飞到半空中，用爪子紧紧拉着楚洛寒的一角，吱吱的叫着：“不嘛，主人，阿金不要回去！阿金要指挥那个女人身上的毒虫毒蛇给主人看！

    见楚洛寒不语，阿金又急急地指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金项圈道：“主人主人，阿金有这个项圈在，不怕的！主人，让阿金指挥给你看嘛！”

    楚洛寒原本是不会答应的，阿金现如今是她的所有物了，她自然要极力保全它的安危，生死相斗这种事情她可不舍得让阿金参与。只是当阿金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时，楚洛寒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反正有金项圈护体，袭香儿也伤不得它。而且，她也想知道阿金到底有没有说谎，是不是真的能指挥那些毒虫毒蛇。

    阿金高兴的蹭了蹭楚洛寒的手臂，这才乖巧的飞到了主人指定的位置蹲好。鼠家是松鼠嘛，自然只能蹲着或趴着啦。

    袭香儿看到楚洛寒的时候，楚洛寒正眼带笑意的望着她，颔首道：“许久不见了，袭道友。”

    袭香儿心里咯噔一声，那样自信的语气让她心里越发没数了，她丝毫没看出眼前的女子有受过重伤的痕迹，明明完好的很！难道，孤月城主和不善和尚都被那个阵法弄到其他地方去了，根本就没碰到过楚洛寒？

    孤月城主自爆，自然是灰飞烟灭，轻轻地不带走一个储物袋；不善和尚的尸体却是被楚洛寒给烧没了。这是司徒空在留下的玉简中告诉她的，以免被杀死的修士的尸体被一些居心不良的邪宗修士用来做尸傀儡什么的。

    正因如此，袭香儿才看不到一具尸体。

    袭香儿又仔细看了一眼楚洛寒，却依旧没有发现一丝破绽，她估量了一下自己受伤恢复后的水平，娇笑着道：“是洛寒妹妹呢，咱们姐妹还真有缘分啊！只可惜，姐姐有事在身，不能跟妹妹叙旧了，姐姐先告退了！”边说着边往身上拍风行符

    ，急急地后退。

    楚洛寒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并未阻止，心里却郁闷的想撞墙：“这么好的阵中阵，那么多的灵石灵珠，用在这个阵法白痴身上，浪费啊！”可是又转念一想，万一碰上个像刚刚那个不善和尚似的不是要有大麻烦了么？唉，谨慎谨慎！灵石灵珠算神马？不谨慎丢了命哪里还需要灵石灵珠呢？

    按了按额角，楚洛寒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浪费也得用！不然就没命啦！

    另一厢。袭香儿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她每次往一个方向走去后。走着走着便又看到了楚洛寒的身影，只好变换方向，结果，再次碰到了楚洛寒。

    反复来回几次，袭香儿才终于明白，她根本就是陷在阵法里面了！而这个阵法，百分之八、九十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布下的！

    她无力的走到楚洛寒身边，明知故问地道：“妹妹这是何意？为何要困住姐姐？就算姐姐曾经动过歹念，你不是也没出事吗？姐姐也知道错了。不会再打妹妹的主意了，放姐姐离开如何？”

    楚洛寒学者沈末汐的样子扬了扬下巴。傲娇道：“妹妹？谁是你妹妹？袭道友莫不是认错了人？再说，袭道友怕不只是动过歹念那么简单吧？上一次若不是那小松鼠机警，在下怕早就没了性命了。”遥遥一指不远处蹲在一块大石上的阿金，继续肯定的道：“那什么城主和不善和尚怕也是你教唆着来的罢。只可惜他们却没有与你分享的念头才舍了你独自来寻在下吧？”

    无论是孤月城主还是不善和尚看到她时都没有什么太过奇怪的表情，只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态度见了楚洛寒没几句话便打了起来，更何况，袭香儿可是偷偷摸摸的跟在孤月城主后面来的，他们之间的苟且自然很好猜到。

    袭香儿一口气憋在那里。听眼前这丫头的语气。那两人，难道？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失声叫道：“他们？莫非。他们都被你杀了？”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让他们来杀我的吗？我不杀回去岂不是要被杀啦？真真是啰嗦。

    她没有搭理袭香儿，神识一动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玉如意，口中喝道：“如意连环扣，击！”

    玉如意陡然间升入半空中，身形长到了一米多长，玉色闪动，朝着袭香儿的脑袋便狠狠砸了过去。

    袭香儿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像是家里娇养的花朵一样的楚洛寒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得就出手了，而且，这什么如意连环扣真是一环扣一环，她躲过了一击却躲不过第二击。

    袭香儿的手段不过是夺命双瞳术和各式各样的毒虫毒蛇，其他的斗法手段完全不及在斗法上下过狠功夫的楚洛寒，法器方面，更是差得不行！她最好的防御法器黑色丝帕在与史青岩一战时已经有所毁损，现在完全不顶用，她只好拿出各式各样被她打劫到的低阶法器，譬如什么长戟、灵气微弱的飞剑、绸子之类的东西。

    楚洛寒轻笑一声，品阶那么低还没被炼化的东西怎么能和连筑基修士都能使用的这把灵气充足的玉如意比呢？

    袭香儿心里暗暗着急，按她原本的想法，他们几人肯定都差不多重伤到倒地的程度，到时，她只要丢出她的毒虫毒蛇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只可惜，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个自称叫洛寒的家伙竟然没有死！

    对，她还有毒！

    有阿金在旁边“鼠”视眈眈、两眼放光的盯着，袭香儿先前那会儿根本不敢放出手腕上的青叶蛇和毒虫，可是，毒粉就不同了！

    袭香儿袖口唯一抖动，眼睛几乎看不到的细小粉尘就散了出来。

    “主人主人！屏息！有毒粉！”阿金急的跳脚，猛地跳了起来，冲着粉尘飞去。

    楚洛寒将袭香儿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早就在她故意的抖动袖口的一刹那，开启了星月手链上的解毒功能。所以她并没有像袭香儿想的那般中毒。

    阿金气急，它竟然让主人在它面前差点中毒！这是它唯一的本事！若是连这项本事都没用，主人怕是一气之下就不要它这个废物神兽后裔了！

    阿金在袭香儿周身转圈的飞着，边飞边吱吱的叫着，它已经知道和它心神相连的主人没事了，这才耐心的开始它的“才艺展示”。

    楚洛寒也任由阿金在旁边“玩”，毕竟，阿金所说的这个本事太过逆天，她无法真的相信它。偏偏楚洛寒又有自己的坚持，不愿去主动探查阿金内心的想法，这才使得阿金不得不想出这个办法来证明自己。

    阿金，真的可以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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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阿金发威

    阿金与楚洛寒心神相连，楚洛寒的疑惑太过明显，它自然也感觉到了，哀怨的转头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阿金委屈的抱着大尾巴，边继续围着袭香儿绕圈边恨恨的想待会一定要大发神兽之威，让主人别再动不动就不放心它。

    它此刻早就忘记上次被袭香儿捉住的事情了！

    袭香儿一边闪躲那紧追不放的玉如意，一边使劲按住灵兽袋的开口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灵兽袋里的青叶蛇和毒蜘蛛迫切的想要出来的欲 望。

    她真的害怕了。她第一次使毒偷袭史青岩的时候，就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小松鼠跳了出来戳穿她的。当时，她手腕上的青叶蛇被吓得瑟瑟发抖，差点害怕的咬了她。青叶蛇剧毒无比，即便是擅长使毒的袭香儿也不敢让它咬。

    见那些小毒物迟迟不肯出来，阿金生气了，它是神兽啊！好吧，就算不是完全的神兽，那也勉强是神兽后裔，这总是没错的吧？谁还能反驳它祖上不是神兽呢？

    阿金生气，是因为它吱吱的叫着召唤那些毒虫毒蛇的出来，那些小毒物却硬是假装被袭香儿阻挡出不来，它气急了！灵兽袋其实并不能完全困住灵兽，只是灵兽要自己出来的代价极大罢了。

    阿金哪里会管这些，除了它自己选定的主人楚洛寒，它对谁都是一副斜着眼看人的态度，怎么会考虑到那个“代价”到底有多大呢？它这会就像苛刻的老板，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结果。只要效益！阿金这会就是只要一个毒蛇毒虫冲破灵兽袋出来的结果，其他的与它何干？

    阿金漂浮在半空中。不再转圈，一只脚使劲跺了跺脚下的空气。

    袭香儿灵兽袋里的毒蛇毒虫立刻逃命般的冲出了灵兽袋，甚至因为袭香儿的阻挡，它们还咬了这个主人一口，这都是它们平常完全不敢做的！

    袭香儿捂着受伤的手，愣愣的发了会呆，才立刻从储物袋里翻出一瓶特制的克制青叶蛇的解药，其它的毒虫她可以完全免疫。

    玉如意是楚洛寒再用神识指挥的，见过袭香儿在发愣。然后要吃丹药，立刻就喝道：“如意连环扣。聚！”

    玉如意立刻玉光四射，身体骤然变小，一直等玉如意便回原来的大小才停止。它摇头摆尾的晃了几下，就立刻冲着袭香儿的眉心冲了过去。

    阿金见那些毒物都被它指挥出来了，正高兴着要向主人显摆呢，却见主人的玉如意要击向那个什么袭香儿的眉心了。它眼珠转了转，冲着青叶蛇吱吱的叫了几声，又冲袭香儿点了点头。

    青叶蛇满心的不愿意。它磨蹭了好久。终是受不了神兽的威压，慢腾腾的冲着主人袭香儿爬去，它真的要去咬她的主人吗？

    此刻袭香儿已经被变小的玉如意击中了一次。正狼狈不堪的歪倒在地上，然后就看到青叶蛇慢悠悠的向着她爬了过来。它要咬自己吗？也对，它不是已经咬过一次了吗？当然可能咬第二次。袭香儿苦笑。

    其实，袭香儿在被青叶蛇咬过之后就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根本没想到被青叶蛇咬伤过得人怎么可能还有力气亲自取出丹药来吃呢？青叶蛇根本就是收敛了全身的毒素才去咬的袭香儿，袭香儿这个主人无论对他人如何，对它还是不错的。它不愿伤害她。

    袭香儿却不知青叶蛇的想法，她心里只当青叶蛇是一只有用的畜生而已，看青叶蛇有要来袭击她的可能，她念头一转，青叶蛇就嘶嘶的吐着蛇信，身体在地上蹭来蹭去，蛇尾狠劲的拍打着地面。

    阿金对着青叶蛇“吱吱”的叫着，似是在催促青叶蛇。

    青叶蛇嘶嘶的吐着蛇信，一双小眼睛深深看了一眼袭香儿，像是再作诀别一样，袭香儿心里一震，却是加大了对青叶蛇的惩罚力度。

    青叶蛇更加痛苦。但它还是使劲的挣扎起来，拉直了身子，它身上的青叶突然消失，一颗鹅卵石大小的青色泛黑的珠子从青叶蛇的脑袋里慢慢拱了出来。而它自己也缓缓倒地了。

    “内丹！”楚洛寒惊叫，不行，就算青叶蛇为救主牺牲多么的感天动地，她也不能让这个三番五次找她麻烦的袭香儿逃脱。

    楚洛寒双手手臂横在胸前，两手张开，右手掌放在左手掌上面，中间隔着空气，迅速的拥灵力凝成一个中间缕空的冰球出来，然后将冰球朝青叶蛇的内丹一抛，清喝一声：“冻！”内丹挣扎不过寒气森然的冰球，终究被冰球藏在了肚子里。

    袭香儿无比懊恼，她只是震撼于青叶蛇的忠诚，没想到只愣了一下就被楚洛寒钻了空子。眼前这个女孩哪里还是什么被人护在手心里娇养的花儿，根本，就是一个敢打敢杀的无情女修！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似的，楚洛寒根本不再给袭香儿发呆的时间，祭出寒螭刀，寒螭刀围着楚洛寒转了一圈，便直直的飞过去砍了袭香儿的脑袋。

    楚洛寒双眼直视袭香儿的血淋淋的脑袋，她要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血腥的杀戮。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若不斩草除根，对方一定会反过来咬你一口的，就像袭香儿，她逃脱之后，连续找了两个练气顶峰的颇具实力的修士来杀楚洛寒夺宝，最后，自己也亲自过来，打算做黄雀！

    若非楚洛寒身上有各式各样的高阶法器，又有幸获得了玄极双珠的认可，她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该杀变杀！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她要想不被人算计，就只能拼命涨修为，做强者，否则。就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了。

    她的父母、师祖虽然都给了她保命的武器，但却不是有次数限制就是需要时间恢复。如果她一直处于弱者的地位，这些手段迟早都会用光！她一定要自己变强！修二代的身份对她只能利用，却不能倚靠，不然，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只能是耻辱。

    就像袭香儿、孤月城主和不善和尚初初见到她时那种羡慕嫉妒恨以及鄙夷、不屑的样子，既有看不起她是个女娃娃的意思，更多的怕是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家族或者师门宠坏的没用的修二代吧？

    楚洛寒苦笑，在修真界的确有一些修二代不成气候，但还是有不少修二代是有师门或者家族严格监督的。毕竟。在修真界，修为越高。子嗣越加难得，若是不好好教养，极有可能就断了传承。

    尤其是在大门派，就比如楚洛寒和沈末汐，她二人都是元婴真君的后代，是以两人都获得了精英弟子的身份，元和道君和青悠道君宠她们两个是一回事，但在修为上却是严格把关。楚洛寒还要好一些。她的资质极好，悟性方面，又有地球上二十几年的经历。自然要比沈末汐强上不少；沈末汐却是双灵根的资质，要不是青悠道君之前一直压着她修炼，把丹药当糖豆吃，怕现在也不会有练气顶峰的修为。

    元和道君和青悠道君也是无法，若是楚洛寒和沈末汐在二十五岁前不能筑基，她们就真的要失去精英弟子的身份了！那时，两人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待遇的下降，还要面对从精英弟子沦为普通弟子的巨大落差，以及门下其他弟子的指指点点，暗地里的嘲讽嬉笑了。

    楚洛寒想要筑基并不难，是以元和道君还能放心的去闭死关；青悠道君却真真是不敢，双灵根的资质，在二十五岁前筑基不是没可能，只是大多数还是要在晚一些，青悠道君关心则切，总是忍不住的担心沈末汐无法在二十五岁前筑基。

    这大概也是青悠道君当初那么郑重其事的去感谢楚洛寒送给沈末汐云霄石炼制的炼丹炉的原因吧！

    青悠道君只有元婴初期，本身就是以炼丹大师的身份在门内横行无忌，她此举自然是打算让双灵根的沈末汐走炼丹之路了。

    所以，修二代，也不是那么轻松地。没有实力，就要有技术，没有技术，那该靠什么呢？

    楚洛寒抓了抓脑袋，技术工太忙了，她还得用拳头，呃，是实力说话吧。

    阿金毕竟是神兽，见主人呆立不动，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袭香儿的头颅，似是陷入了顿悟，就安静的护在主人身边，命令那些毒蜘蛛、毒蝎子之类的去周围站岗，一有不对就立刻报告给它。

    这一顿悟就是三天，阿金困顿的睁着眼睛就是不敢睡，它睡了，谁来守着主人呢？万一那些毒蜘蛛什么的不小心咬了主人该怎么办呢？它一定不能睡！

    楚洛寒眼珠转了转，茫然的拿下刚刚抓脑袋的右手，摸了摸已经饿扁的胃，再瞅了瞅以守护的姿势蹲坐在她面前的阿金，突然笑了。

    她心疼的弯下腰摸了摸阿金的大眼睛，轻声道：“阿金，睡吧，睡吧！我醒过来了！”

    阿金原本快要合上的双眼突然睁大：“主人主人，你没事吧？你已经顿悟了三天两夜了？”

    楚洛寒眉毛一挑，真不愧是神兽后裔，连顿悟都知道呢。

    她点了点头，兴奋的道：“我无事，而且还有惊喜，我感觉自己可以筑基了！”她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顶峰，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筑基的感觉，不敢强行筑基，现在好了，她可以升级啦！

    阿金也跳了起来，主人实力越高它就越开心，它是主人的契约灵宠，主人升级，它也会跟着升级的！

    “主人主人，你等阿金把那些毒蜘蛛毒蝎子什么的都收了再送阿金去灵兽镯吧！”阿金拽着楚洛寒的一根手指撒娇道。

    楚洛寒含笑点头。

    相比变异寻宝鼠四行，她更加喜欢阿金，大概是因为阿金更加单纯乖巧，至少在面对她这个主人时是这样的，而且，还和她签订了对灵兽来说极不平等的主宠契约，让她更加信任的原因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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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宫

    愣愣的看着眼前金碧辉煌、奢华无比的宫殿，楚洛寒微曲手指，使劲敲了敲自己的额角，嘿，这是神马状况，她明明是意念一动，要进芥子空间的，怎么来到这里了？

    该不会是穿越了吧？宫殿？莫非她要宫斗？可是她只会打架呢。

    楚洛寒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晃了晃脑袋，她意念一转，又出了宫殿。

    “擦！”某女忍不住爆粗口。刚刚那处宫殿竟然真的是芥子空间！这芥子空间的前任主人莫非是计划建后宫？还是已经建过了？

    好重口味！这是楚洛寒的第一个反应。

    好有闲有钱！这是楚洛寒的第二个反应。

    关那么多人在芥子空间里，肯定要养着啊！上界修士的后宫里面肯定不会安置凡人，吃喝拉撒各种麻烦。安置别的修士的话，没有灵石修炼怎么可以呢？那么大的宫殿肯定不止安置一个人，那么，这个芥子空间的主人肯定要在修炼之余挨个的去“临幸”吧！这样的话，肯定需要时间的，对不对？

    楚洛寒觉得自己越来越八卦了。管那个芥子空间的前任主人怎么样呢？反正，现在那处宫殿是她的，她想养什么不是她说了算？

    咳，肯定不养修士、凡人之类的，养不起啊！

    她也算“有钱人”了，但是，要让她再提供另一个人的修炼物资，她指定是不舍得的。连小老鼠四行和小松鼠阿金都被她安排了任务呢！她可不会养一个吃闲饭的。

    意念一转，楚洛寒又回到了芥子空间里的宫殿门前，刚刚伸手要推开宫殿门。没想到她的想法一落，宫殿门就自己开了。她一呆，就越发开心的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是一处矩形空地，两旁分别是六处从外表看起来完全相同的小一号的宫殿门，左边的宫殿分别写着丹、阵、符、器、植、书六个鎏金大字，右边的宫殿上则分别写着娇、妖、冷、柔、智、憨六个字，对面则是一座稍大一些的宫殿门，上书“但求一败”四字。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心中犹豫了一会，好像这种能自动认主的法宝。前任主人或者炼制它的人都会留一缕神识在这个法宝了，尤其是主人枉死的情况下。

    因此。她还是对着正中间的宫殿弯腰败了拜：“晚辈楚洛寒有幸得玄极双珠认可，得到此处芥子空间，心中万分感激！晚辈一定会善用此处芥子空间，在强者之道上愈走愈远，定然不会辜负玄极双珠的认可！晚辈再次谢过前辈栽树之恩，如若前辈有何遗愿，不妨告知晚辈。若晚辈有朝一日飞升灵界，定当尽力为前辈完成遗愿！”说完便再次长揖一礼。

    在楚洛寒正对着的那块写着“但求一败”四个字的牌匾下面。突然雾气蒙蒙。恍惚间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楚洛寒不敢抬头，虽然眼前这个男子仅仅只是一缕神识，但是。灵界之人修为都在元婴之上，想来即便是一缕神识也能重伤她吧？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好了，反正不过一缕神识，夺不了舍的。

    中年男子绕着楚洛寒转了一圈，重重的叹了口气，略显不屑的道：“老夫纵横一生，但求一败，却不想栽在几个女子手中，只留下这一缕神识苟延残喘。更料不到老夫的传人竟也是一个女子！真是时也命也！半点不由人呐！”他摇了摇头，若不是他的这缕神识就快消散了，他指定不会要楚洛寒做他的传人！缓了缓，他又道：“你可有师尊？若是有，你必要弃了他才可拜老夫为师！”

    楚洛寒眉心一条，恭敬地道：“晚辈没有师尊，但是有父亲教导。”

    中年男子这才捋了捋胡须，慢慢点头：“总算有一样是老夫满意的了。嗯？冰灵根？纯阴体质？啧啧，竟然是这样绝佳的资质，只可惜生在一个女子身上！”

    楚洛寒心里一惊，听到后面的话，又忍不住反驳：“敢问前辈，如何可惜？晚辈自认资质不错，一心追求大道，不敢懈怠！比之同龄男修自是分毫不差！何来可惜？”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声：“女修资质再好又如何？将来还不是要给男修作炉鼎？若非老夫如今法力不足即将消失，你以为这等好事会轮得到你吗？”

    楚洛寒再顾不得什么，抬起头大声道：“前辈此言诧异！男女双 修，乃是人之常伦，且能相互增进修为，倒也未尝不可。但若因此说女修仅仅是男修的炉鼎，那么，岂不是也可以反过来说男修也是女修进阶的炉鼎呢？更何况，成仙之路，原本逆天，以双 修之法增进修为一道并不可取，只有坚定的不间断的苦修，方能成就大道！在这条大道之上，又何来男女之别？莫不是没有女修成就大道不成？还是说所有以女修为炉鼎的男修都成就大道了呢？”

    中年男子倒是没有生气，他再次捋了捋短短的胡须，还是不甘心，自己的传人竟是个女娃娃，还是一个原本极有可能被自己收入宫中的女娃娃！

    见中年男子面色踌躇，还是不能完全认同自己的话，楚洛寒再次步步紧逼：“晚辈见着牌匾上挂的是‘但求一败’四字，想来前辈生前必定是灵界高手！”顿了顿，见中年男子面有得意之色，她才继续问道：“却是不知，前辈因何沦落至此？只留下这一缕微弱的神识？”

    中年男子脸上显露尴尬之色，为何？他刚刚倒是错口说过了，因为，女子！

    中年男子生前修为极高，他已经修炼到大乘期，只要渡过天劫便可飞升仙界！这样的修为在灵界非常吃香，有很多低阶女修攀附了过来，希望能够得到大乘期修士的庇护，更有甚者希望能得到大乘期修士的青睐，赏赐几颗高阶丹药或者法宝之类的东西。

    中年男子极为不屑，他生来看不起女修，他自己的生母便是攀附到高阶修士后生下的他。当他的生母生下他之后，那高阶修士的正妻便用一粒丹药便将他换走了，他的生母丝毫不留恋的便离开了。

    所以，当那些女修撵上来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推拒，笑呵呵的便将那些女修带到了他偶然间得到的芥子空间里，并且按照各自的个性分在了不同的宫殿，随身携带。

    我愿将你，随身携带，不离不弃，很浪漫是不是？

    中年男子做到了，可是那些女修却将近疯掉了，这个大乘期的修士将她们锁在宫殿里，不得出宫，她们除了彼此和他再见不到任何人！他只是偶尔兴致起了才去逗弄一下她们。若是不合心意，便狠心杀之。

    那些女修这才明白，自己，到底是跟了一个怎样凶残的大乘期修士，悔不当初。

    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这句话到哪儿都行的通，当然，还有一个前提是这个压迫超过了受压迫人的忍耐程度。

    中年男子有一天突发奇想，让这些女修分别将自己甩掉的男修都报上名来，他要将这些女修都分别送回那些男修身边。

    若仅仅如此便也罢了，偏偏，每一个被他送回去的女修都是丹田尽毁！

    矛盾，终于一发不可收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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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拜师与心魔誓

    中年男子毁人丹田的做法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芥子空间里侥幸存活下来的女修疯魔了一样决定要以命抵命报复这个折磨了她们许久的大乘期高手！

    这些女修大多是金丹期的修士，金丹期在人界是高阶修士，但是到了灵界可就不够看了。

    人界的修士需要渡过化神劫方能升入灵界，却并不是说灵界的修士全都是化神期以上的高手，从人界升入灵界的修士有些会另外找伴侣，谁晓得他们原来的伴侣能否成功升入灵界呢？是以，灵界也断断续续有了不少低阶修士。

    这些金丹女修所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一个，反正中年男子绝不会轻易将她们放出去，既然如此，她们干脆以命搏命好了。那样心惊胆战、苟且偷生的日子，她们也过够了。

    一日，中年男子心情不佳，便又将这些女修聚集了起来，打算在她们中间挑几个人毁了丹田再放出去。看到她们丹田被毁时的绝望表情，他总有一种在报复生母的快感！

    当中年男子说出自己的打算时，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女修也瞬间坚定了起来。丹田尽毁，修为全失，自此容颜不再常驻，还要像凡人一般手无缚鸡之力，那样的生活，她们哪里受得了！

    十几个女修迅速组成一个天宿阵。

    中年男子玩味的看着她们布阵，并不阻止，仿佛是在看杂耍一般无所谓中又带了一丝兴致。

    那些女修也松了一口气，她们中的一些人也曾经试图反抗过这位大乘期高手。他总是先头不阻止，却在她们自以为成功的时候冷笑着戳穿她们。嘲笑她们的不自量力。可是，这一次，就算他想笑，也笑不出来了吧？

    十几个女修互相悲哀的看了彼此一眼，最后又坚定的望向中年男子，十几个声音异口同声喝道：“天宿，聚！金丹，爆！”

    十几个金丹修士同时自爆，会是怎样的奇景呢？

    只听“轰隆”一声。原本的佳人如玉顿时香消玉殒，神魂俱灭。现在竟是满目苍夷，入眼尽是灰烬。

    中年男子仰仗自己大乘期的修为，从未把这些女修的小伎俩放在心上，他看出了她们要组聚灵效果奇佳的天宿阵，却未想到她们竟然舍得自爆金丹，从此再无转世投胎的可能！

    而他，所谓的大乘期高手，竟也魂飞魄散。只留一缕神识寄存在那块“但求一败”的牌匾上。

    他天资绝决。早年又有幸得到了玄极双珠的认可，拥有了芥子空间，很早便成了合体后期的高手。他自己又是变异雷灵根，在灵界是数得上的存在，最后，竟然被自己豢养的“家妓”给杀死了！而且，魂飞魄散，再无夺舍的可能。

    他深深的盯了楚洛寒一会儿，眼前这个女娃娃看起来倒是和他的生母以及那些“家妓”不同，竟然那般自信的告诉他她要走的是成仙大道，苦修也不惧。他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是，目前为止，不信她，他似乎也再没别的办法了。

    或许，女修，也不是那么差劲，毕竟，自己就是被那些他从未放在心里的女修给杀死的。

    他深深叹了口气，方道：“也罢，老夫这缕神识即将消散，也无可能再等到第二个人，就只能......”话锋一转，又道：“只是，你必须拜老夫为师，并且以心魔立誓此生此世不得再另拜他人为师，老夫才会将毕生所学传授与你！”

    楚洛寒眨了眨眼，她心里明白得很，这芥子空间已经认她为主，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想将毕生所学传给哪个男修都不可能。所以即便这人怎样不满意她女修的身份，也只好认了。

    只是，给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做徒弟，真的好吗？她有些犹豫。再说，老爹还在玄灵门。她总不能把老爹丢在玄灵门，自己跑去另一个门派吧？

    中年男子重重“哼”了一声，这么好的事情这女娃娃竟然还犹豫！

    “怎么？莫非你这娃娃刚刚是在骗老夫，你其实早有师承？还是在怀疑老夫？哼，老夫生前可是大乘期的高手，难道还辱没了你不成？”他背着手，高高的抬着下巴质问道。

    楚洛寒忙道：“前辈勿怪！晚辈并未拜师。绝不敢欺瞒前辈！只是，家父却是有师承的，是在人界的一个大门派玄灵门，晚辈也跟随家父入了玄灵门。若是拜了您为师，岂不是要另投他门？是以，晚辈有所犹豫。”

    中年男子这才脸色稍缓，道：“女娃娃不必忧心，老夫一向独来独往，所谓的拜师便是拜老夫一人而已！至于那甚么门派，你在那挂名呆着便是，只一点，不能再拜他人为师！”

    拜大乘期的高手为师，楚洛寒自然是欣然向往，好吧，虽然这人可能有组建后宫的嫌疑，但是，他现在死了不是？就不能做坏事了。她只要把他当成师父尊敬他的能力就可以了！

    楚洛寒俯身下跪：“楚洛寒今日以心魔立誓，今生今世只拜......”她突然停住了，这师父叫啥呢？

    见楚洛寒停顿了一下，又询问的望着自己，中年男子才开口道：“为师复姓第二，单名一个雪，人称金宝散人。”

    楚洛寒点点头，重新立誓：“楚洛寒今日以心魔立誓，今生今世只拜金宝散人第二雪为师，绝不再拜另一人为师，如违此誓，定然被心魔缠身，终生不得进阶！”

    说完便又对着金宝散人磕了三个头，恭敬地道：“弟子楚洛寒拜见师尊！”

    金宝散人哈哈大笑，似是要将全身的力气用完，半晌，终于停下。一拂袖便用灵力将楚洛寒托起，仍旧是带着几分遗憾的道：“为师一生厌恶女子。却不想最终竟然只收了一个女娃娃为徒。唉！也罢，为师业已陨灭，只剩下一缕神识残喘至今，待为师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你，你便自己研究吧！”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道：“你去了灵界之后，在进阶大乘期之前，万不可告知别人你我师徒的关系。为师，为师原本独自一人。在灵界行事肆无忌惮，也得罪了不少锱铢必较之人。若你在修为浅薄时被发现，可是会被他们抓回去泄愤的，你可记住了？”

    楚洛寒点头，认真的答道：“是，师父，徒儿记住了。定然会守口如瓶，只是，徒儿拜了师父。却不好不告知家父。不过徒儿只会告知家父自己拜了师父，但是师父不行罹难，徒儿心伤。不愿再提，不知可否？”

    金宝散人挑了挑眉，这个女娃娃倒是不算太笨，颔首道：“他是你父亲，自是应当。闭眼，为师要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你！”

    楚洛寒一愣，便乖乖闭了眼，金宝散人所说的传授并不是一字一句的教导，而是修真人常用的醍醐灌顶之术。

    就像现在，楚洛寒开放识海，任由金宝散人将一缕青光打入她的识海。

    楚洛寒脑子一疼，顿时感觉脑中出现了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甚至一看就脑袋晕晕的东西。

    金宝散人再次变换手诀，对着楚洛寒的识海打入一丝柔和的蓝光，楚洛寒这才舒服的叹了口气，脑海中的许多东西突然不见了，只剩下些许她能看得懂的东西。她知道那些不见得肯定是超过她修为的东西，并不是不见了，只是被暂时封印了而已。

    楚洛寒慢慢睁开眼睛，再次对金宝散人那缕更加微弱的神识行了大礼：“徒儿多谢师父教导之恩，定然不负恩师期望，专心修成大道！”

    金宝散人欣慰的点了点头，纵使他再不甘心也无法了，又突然问楚洛寒：“徒儿，你的母亲待你如何？”

    楚洛寒怔了一下，随即略带忧伤的道：“徒儿的母亲自然对徒儿很好，她与徒儿一般，都是纯阴体质。徒儿又是变异冰灵根，家母不舍得徒儿去练水属性的功法，觉得太浪费了，便将徒儿封印了近百年，直到她找到了冰属性功法和掩盖纯阴体质的东西才将徒儿唤醒。但是，家母却在夺宝之时受了重伤，又费了不少法力将徒儿唤醒，徒儿醒了没多久，家母就陨灭了。家母并不喜家父，但是家母曾说过，她从不后悔生下我，只是遗憾不能陪我长大。”

    金宝散人像是有些羡慕般的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干巴巴的道：“为师复姓第二，只是这第二却是为师生母的姓氏，若是有朝一日你升入灵界，碰到了复姓第二的人，并且有灵根的话，不管他是不是为师的血脉后辈，都将他妥善安置了吧！”

    金宝散人父亲的正妻死活不愿金宝散人姓父亲的姓氏，而那位父亲也觉得无所谓，不过是一个资质好一些的小孩，若非是变异雷灵根，他也不会让发妻去将孩子抱来。将来如何，谁说的准呢？

    况且，他觉得，他已经有了一个小有成就的变异雷灵根的嫡子了，不管是为了安岳父家族的心也好，还是为了自己家族的稳定长久，都没必要再花费太多心思在一个私生子身上了。再说，他深深的怀疑，发妻会让这个孩子安稳的长大吗？

    不曾想金宝散人日后竟有那般的成就，只是从不认自己是他们家族的人。

    这些琐事金宝散人并不打算当面讲给楚洛寒听，反正他留下的玉简里都有刻录他的生平记事，到时，她看了自会明白。

    楚洛寒对金宝散人的身世隐约有些想法，此时却没有多问，乖乖的点了点头：“是，师父，听家父的师父说，我们玄灵门在灵界也有开山立派，若他愿意，徒儿便将他带回玄灵门；若他没有灵根，徒儿也会多留给他一些人间金银，师父看可以吗？”

    金宝散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最后又嘱咐道：“为师虽不喜你是女子之身，但还是希望你能道心坚定，成就大道！也算是，完成了为师未尽的心愿！”

    刚刚说完，金宝散人便慢慢消散了。

    楚洛寒呆呆的点了点头，又起身拜了拜金宝散人的神识消散的方向，站起身来，沉默良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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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前人栽树

    楚洛寒坐在正宫宫殿的巨大龙椅上，抱着一个玉简看。

    阿金则在一旁蹦来蹦去的，欢快的叫着：“主人主人，你看那些桌子椅子，和阿金一个颜色呢！哇，还有地上的砖头也是！不过，它们都没有阿金好看，是不是，是不是啊主人？”

    楚洛寒无奈的摸了摸阿金的小耳朵，就轻轻把蹦到她身边的阿金又丢了出去：“去，看看你喜欢哪一个宫殿，以后就住那吧！”

    阿金郁闷的被主人给丢了出去，它想呆在主人身边，又觉得主人的话不能不听，只好在正宫宫殿外抱着尾巴飞了一圈就回来了，悄悄飞到楚洛寒的肩膀旁蹭了蹭，小小声的叫着：“主人主人！阿金回来了！”

    楚洛寒按了按一跳一跳的额角，无可奈何的将金宝散人留下的记录他生平的玉简放在桌上，将阿金拎到眼前：“嗯，那阿金喜欢哪个宫殿，想住在哪里呀？”

    阿金大大的眼珠转了又转，抱着尾巴讨好的蹭了蹭楚洛寒的脖子，吱吱的叫着：“主人，你看阿金那么小，又不占地方，阿金跟你住好不好？阿金喜欢和主人一起！”

    楚洛寒蹂躏了阿金的小脑袋一番，就把阿金放在肩膀上，边往外走边说：“当然好啊！我也很喜欢和阿金一起啊！咱们去看看那几个宫殿吧！我还没去逛过呢。”

    首先逛的是丹殿，呃，好别扭的名字，楚洛寒想了想便将这的名字改成了炼丹房。反正，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地盘了。剩下的几个殿名也依次改成了阵法阁、制符房、炼器房、灵植阁和藏书阁了，至于另一侧的那几个宫殿，楚洛寒飞身上去挨个的将牌匾给丢了下来。

    她已经看过金宝散人留下的生平玉简的大部分了，无语凝噎，唉，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其可怜之处。金宝散人身世可怜，生母为了一粒丹药抛弃了他，生父又不喜欢他。若非他自己机警又肯努力修炼，怕是早就被他父亲的那个正妻给灭了；只是。当他有了报复的能力后，却很不厚道的不报复错待他的家人，而是报复了一群只是想攀附他的无辜女修，手段极其残忍，也难怪那群女修要集体灭杀他了。

    楚洛寒叹了口气，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不是要组建后宫了，他只是恶趣味的将那些女修按性格分到不同的宫殿里，然后。哪天心情不好时就在她们中揪出几个人来羞辱折磨一番。他每每这样做就仿佛报复了他的生母，心中甚是畅快。

    真是个变态啊！

    没想到，自己竟找了个脑袋有问题的人做师父！她开始庆幸。还好她遇到的是只残留一缕神识的师父，不然，等待她的就不知是什么了。

    子不嫌母丑。子不嫌母丑。

    楚洛寒在心中默念，不管金宝散人到底有多么的可恶，他总归是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了自己，而且，他已经陨灭也没法再折磨女修了，就凭这一点，她就不能嫌弃他，最多，不予置评了。

    “吱吱！”见主人看着刚刚被丢下来的牌匾发呆，阿金大着胆子拽了拽楚洛寒的耳朵，就像楚洛寒平常拽它的耳朵似的。

    楚洛寒耳朵微疼，从思考中醒了过来，将阿金扯了下来，挠了挠它的小肚皮：“小阿金，你是在报复主人吗？”

    阿金“吱吱”的叫的欢快，求饶道：“阿金才没有！主人，阿金好痒哦！主人，最多下次阿金轻一点拽，好不好啊主人！”

    楚洛寒好笑的放过了它，带着它进了炼丹房。

    炼丹房分了好几个小宫殿，楚洛寒仔细看过一圈，立刻明白这里的炼丹房是根据修士的修为划分的，分别有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几个小宫殿，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没命名字的小宫殿。

    嗯，楚洛寒转念一想，师父是在筑基期历练的时候得到的这个芥子空间，也就明白为什么没有练气期了。

    她进了元婴期的小宫殿走了一圈，立时无语。

    小宫殿里只有一个超大的房间，最中间是一个炼丹炉和蒲团，炼丹炉的右手边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安放着无数的玉瓶。玉瓶下面还细心的贴了小纸条，表明了玉瓶里面盛放的是什么丹药。

    楚洛寒围着架子转了一圈，头昏眼花，发现小纸条上的字迹有好几种，唯一没有的就是自家师父的字迹。她顿时觉得有些头晕，这个师父，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恨啊！他不会是专门抓了炼丹师来为他炼丹药吧？想想也有可能，师父是雷灵根，雷灵根释放的灵气比冰灵根还霸道，不是很适合炼丹这种细致活。怪不得师父要专门嘱咐她不要告诉别人她的师承呢，怕是她一提这事儿就被人当成败类抓起来了。

    她走到安置着元婴中期丹药的几个架子旁边，开心的笑了，有了这些丹药，老爹以后进阶元婴后期甚至是化神的把握就更大了！

    炼丹炉的另一侧，也安放了许多架子，不过上面放置的是玉盒，盛放的是成熟可以炼丹用的灵植。

    楚洛寒扶额，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种机缘，这机缘好的都让她有些在做梦的感觉。若不是这些丹药于她自己无用，她只能服用自己的丹火练出来的丹药的话，楚洛寒怕是早就激动地跳了起来。

    阿金早就跳下楚洛寒的肩膀，飞到一个架子上，抱了好几个玉盒又飞了回来，眨着星星眼望着楚洛寒：“主人，等阿金修为够了，能把这些给阿金吃吗？”

    楚洛寒笑眯眯的道：“当然可以啊！不过，阿金，你什么时候修为才足够吃这些灵植啊？”

    阿金顿时萎靡了下来，是啊，它要到何时才能修炼够啊！虽然它是神兽后裔，可是无论是血脉的纯净还是外貌都比真正神兽差了好多，修炼起来慢的要死！靠自己不成，那就......阿金突然又高兴了起来，欢快的叫着：“主人主人，你快点修炼到元婴期，然后阿金也会跟着进阶，这样就可以吃啦！”

    楚洛寒嘴角一抽，差点忘了，阿金是她的契约灵宠，修为是随着自己的增加而增加的。

    再陆续看了阵法阁、制符房、炼器房、灵植阁和藏书阁，这几个地方的布置和炼丹房是一样的，都是按照修为高地分开了。

    一个活了将近五千年的大乘期修士，自然是有非常多的收藏了，而且样样精品。

    楚洛寒原本觉得，自己这个继承了母亲洛倾城的大部分财产，又在玄灵门拿了多年的精英弟子的月俸，还时不时的有长辈补贴，自己也算是有门酿酒和制符的手艺的修二代跟金宝散人一笔简直就是弱爆了！她整个就是一穷人。

    楚洛寒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突然觉得，这个馅饼好像砸下来的太突然，太让人意外和惊喜了！

    她要淡定！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她的师父需要一个传承者，不希望自己就那么陨灭世间，不留一丝痕迹。

    恰好玄极双珠选中了她作芥子空间的主人，成为金宝散人灵识消散前所见的最后一个人，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金宝散人唯一的传承者。

    但是，她到底要如何在前人栽的树下安稳的“乘凉”呢？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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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太傻太天真（加更）

    要不要干脆就把玉简复制一遍带出去，剩下的东西还是留在这里，等她的心足够平静了再进来呢？

    楚洛寒反复思量着，这个芥子空间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诱惑人心了。她担心自己在有了那么多的灵植、符箓、阵法、法宝后会下意识的瞧不上人界的东西。若是如此，她还有怎么动力去历练呢？

    楚洛寒突然想知道，师父金宝散人在得到这个芥子空间的时候是怎样做的，还是他得到的根本就是一个空壳的芥子空间？

    将师父留下的玉简再次从头到尾一丝不苟的翻看了一遍，楚洛寒猛然起身跑到正宫宫殿后面的仓库去看：仓库很大，乱七八糟的安置了许多东西，丹药、符箓、法宝、还有更多的灵玉、极品灵石之类的东西。

    楚洛寒突然笑了，原来，这芥子空间的前几任主人就是干脆只把前人留下的灵植、玉简留下，其他的都堆到仓库里了。

    师父金宝散人在玉简中记录道：“得此芥子空间，实为吾之大幸，然，祸兮福之所倚，吾深恐因前人遗留之物而丧失吾之求道本心，故将灵植、玉简留下，其余一律收归仓库。立誓在吾大乘期之前，再不入仓库一步！特立此书为证！”

    金宝散人纵使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是他的向道之心却一直很坚定，从一个人人不齿，嫡母处处算计的私生子慢慢变成灵界之中人人敬仰的大乘期金宝散人，若是没有坚韧之心如何能成功呢？

    再看这些仓库里的东西，无一不是精品。楚洛寒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她好想要啊！只是想到师父曾经那么毅然决然的舍弃了那些东西。楚洛寒的好胜心不免也被激起来了。师父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修，丝毫没有因为收了她这个女徒弟而改变想法，若是知道她还那么小家子气的见“宝”眼开，一定会更加瞧不起女修的。

    罢了罢了！收归仓库便收归仓库！师父能做到，她也一定能做到！再说，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就足够好了，人要知足啊！

    不过，师父是光棍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她还有老爹呢！她得为老爹和老爹心爱的女儿搜刮一点点东西，然后再将剩下的东西移到仓库去！

    楚洛寒先跑去炼丹房。将元婴期、化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能服用的每一种丹药各自留下几瓶放在以个储物袋里，留给老爹，老爹一心修行，压根不会炼丹，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当然要为他考虑着啦！

    然后意念一闪，炼丹房里的所有丹药都飞去仓库了。那些装在玉盒里的灵植她倒是留下了，灵植可以在她找到合适的天地火种之后用来炼丹，她还不知道自己炼丹水平怎么样呢。若是不好。多一些灵植用来练手也是必要的。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拿出去卖的！

    炼器房里，楚洛寒将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的炼材全部留下，但是炼器房的所有成品灵器、法宝和化神以上的炼材都被送到仓库了。炼材留下。也是只有一个用途——练手。

    阵法阁的东西她看也没看一律搬到仓库了。金宝散人极擅阵法，在她的识海中留下了不少阵法知识，楚洛寒觉得自己这个阵法白痴能把金宝散人留在她识海中的东西学会就已经很难得了，其他的，她还是不要再奢望了。

    灵植阁和藏书阁自然是不能动。

    修士修炼绝对离不开灵植。灵植可以酿灵酒、炼丹药甚至直接吸收补充灵气。能够将天下所有的灵植都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随便取用，恐怕是无数修士的梦想吧！

    况且，灵植是需要时不时的照看的，虽然灵植阁有四五个傀儡人在打理，但是，主人总不好几百年都不过去一趟吧？再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若是偶得几株罕见的灵植，也方便添到灵植阁，增加灵植的种类。

    藏书阁中有功法典籍、四艺典籍、心得体会、游记等等几个种类的玉简。知道的多了总没有坏处的。楚洛寒可没想过要关掉藏书阁，或许，这些玉简里会写到很多灵界秘辛呢。

    该丢的丢，该留的留。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洛寒突然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芥子空间这个大馅饼带给它的那种惶恐的感觉也骤然消失了。

    楚洛寒恍然大悟，原来芥子空间在给她带来惊喜的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惶恐感，总是担心自己会辜负这个大馅饼，更担心自己因为这个大馅饼而自此懈怠，不再努力。

    现在，那些给她带来压力的宝贝全部丢进仓库了，她才静下心来。

    楚洛寒望了望空荡荡的像是被打劫了一番的宫殿，信心满满，早晚她会靠自己的努力把这里重新填满的！

    “咦？”楚洛寒眉头微皱，虽然她进了芥子空间，但还是留下了一缕神识在芥子空间外。她在进芥子空间之前布下的那个阵中阵被人触发了！

    “阿金，你是要在这里玩，还是要跟我出去呢？”楚洛寒摸着阿金的大尾巴，微笑着问它。

    阿金舒服的哼了一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叫了两声。

    楚洛寒心里愧疚，阿金之前在她顿悟的时候守了三天两夜，偏偏她这个不靠谱的主人被这个金碧辉煌的大馅饼一刺激给忘了这件事。

    她再次给阿金挠了挠痒，阿金哼了两声就睡着了。楚洛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软软的红狐狸披肩，将阿金放在披肩上，好让它睡得更舒服一些，便意念一转，出了芥子空间。

    “蒋暮，这是人家设的阵法，怎么能任由你这样破坏？阵法的主人待会肯定要出来的！还不停手！”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白衣清秀女子责怪道，但是她声音柔和，一点都听不出责怪的意思。

    那个叫作蒋暮的男孩大约只有十七八岁。正着迷的研究着眼前难得一见的阵中阵，胡乱的摆了摆手：“荨儿莫吵。等我再研究一会儿就能破阵啦！”

    那个白衣女子蹙眉道：“暮儿，我是你姐姐，怎么又胡乱叫了？”

    大男孩这次顾不得那个“难得的”阵中阵了，立刻跳起来跑到白衣女子身边，强硬的拉着她的手，急切的吼道：“你才不是我姐姐！明明，我们明明已经，已经......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还把你当姐姐呢？而且。而且，我。一直都对你......你明明知道！”

    看着这个大男孩着急的脸红脖子粗，样子好玩极了，楚洛寒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衣女子立刻甩脱那个叫暮儿的大男孩的手，温柔的向站在阵中的楚洛寒道歉：“这位姑娘，实在抱歉，舍弟甚是喜欢研究阵法，姑娘这阵法布置的太过精妙。是以。一时唐突了姑娘，蒋荨在这里替舍弟道歉！”说完便盈盈一礼。

    还没等楚洛寒说什么，大男孩舍不得了。一把托起蒋荨，生气的大声道：“我再说一遍，我才不是你的什么舍弟！我是你，是你的夫君！要道歉我自己会道歉，不用你来替我！”

    楚洛寒看戏看得兴致盎然，那个叫蒋荨的女子则尴尬无比，但是即便在这样尴尬的时候她还是转头对笑的春花灿烂的楚洛寒抱歉的点了点头。

    楚洛寒揉了揉脸，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厚道嗳，想转身离开，又发现这里目前好像是自己的地盘，她要是主动走了，人家可不会以为你是好心，只会以为这是在示弱，进而瞧不起你，更有甚者会觉得示弱的这人武力值肯定低，干脆直接付诸行动欺负你。没办法，她只好继续站着看戏了。

    心里腹诽道，嘿，这可不是我的错哦，谁让你们站在我的地盘上吵架呢？

    那个大男孩大叫着发泄够了，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对着楚洛寒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的？”

    楚洛寒一噎，嘴上却利索的道：“吵架的嘛，当然见过，就是没见过在别人地盘上捣完乱，然后还厚着脸皮在别人地盘上吵架的！咦？莫非，阁下见过不成？”

    那个大男孩不知道是憋得还是气的满脸通红，狠劲的拍了下脑袋，本想转身就走，不理这个臭丫头，却瞥道蒋荨无奈且包容的笑容，他立时顿住了，包容？他可以被任何一个人包容，偏偏她不行！

    他深呼一口气，硬是压下满心的怒火，对着眼前的小丫头弯了下腰，拱手道：“这位道友有礼了！在下蒋暮，身边这位是在下的娘子蒋荨。我，在下一向对阵法一道痴迷，是以才在观道友布下的这个阵中阵时不小心触动了禁制，还请道友原谅则个！”

    楚洛寒挑了挑眉，蒋荨？蒋暮？姐姐？娘子？啧啧，姐弟恋啊！看长相不太像是亲姐弟。但是那个蒋荨比蒋暮大是铁定的事实了！

    见楚洛寒两只大眼睛不怀好意的在自己和蒋荨之间徘徊，蒋暮立刻大声道：“看什么看？没听过女大三，抱金砖吗？我娘子比我大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呢！”

    楚洛寒再也撑不住的笑了出来，就连蒋荨也颇为无奈的抚了抚额。

    见楚洛寒笑够了，蒋荨才从储物袋中翻出一个镶着一朵胭脂红的花朵的发钗，双手托起，微笑着道：“让姑娘见笑了，只是舍弟实在喜欢这个阵法，不知姑娘可否指教一下舍弟？”

    蒋暮满脸的挣扎，最后，还是对阵法的好奇占了上风，算了，反正，她再不承认，也是自己的娘子！

    楚洛寒含笑打量着这姐弟俩，身上的法衣也算是高阶法器，腰间缀着两三个储物袋，明显是小有身价的散修，姐姐是练气七层，眼神温柔，不像是杀过人的，弟弟是练气九层顶峰，和她的修为一样，处在筑基的边缘，虽然表现出来的是稚气未脱的样子，但是他眼中偶尔闪过的掩饰不及的阴狠还是被楚洛寒捕捉到了。他肯定杀过人！

    楚洛寒玩味的看着蒋荨，这姐姐真可爱，竟然要让她指教蒋暮的阵法知识？真不知是她太傻太天真，还是真的是修真界常识盲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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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胭脂染就隐幽者

    见楚洛寒只是盯着她笑，眉眼弯弯，却认准了沉默是金，一个字不说。蒋荨只好再次苦笑着开口道：“姑娘可是怪蒋荨太过唐突？蒋荨也是无奈，身为散修，想要学到真正的阵法实在太难了。蒋荨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舍弟学到真正的阵法的机会，不知姑娘有何需要，蒋荨一定尽力完成姑娘的要求，还请姑娘指教一下舍弟！”说完便深深的鞠了一躬，双手将那个镶着一朵胭脂红花的发钗奉上。

    蒋暮也不再捣乱，像蒋荨一样对着楚洛寒深深一礼。

    散修难为，楚洛寒心有感触，她却不敢轻易答应，她是玄灵门的弟子，将在玄灵门学到的东西转手卖给其他人，这算什么事儿？眼角瞥到那支发钗，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蒋荨非常敏感，她立刻道：“姑娘可是喜欢这发钗？这发钗原是蒋荨闲时的练手之作，却意外炼制成了一件高阶法器，认主后可以自动护主防御，姑娘筑基后也可使用。”

    楚洛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由拔高声音问道：“这发钗竟是蒋道友炼制的？这花却不知是......”

    蒋荨颇为怀念的道：“正是蒋荨。这上面的花朵是蒋荨家乡的一种花，名字却是有些难登大雅之堂，唤作山茶花。”

    楚洛寒心中酸涩，虽然她在那里过的不是那么舒心，没有一个亲人，全靠自己打拼，但是。那到底是她生活过二十几年的地方，说一点不想念。那纯粹是骗人的。

    蒋荨此时也有些沉浸在过去的思绪中了，是以并没有发现楚洛寒的异样。蒋暮却眼尖的看到了，但是他与楚洛寒并不熟悉，而且现在还有求于她，略张了张嘴，仍旧没有开口。

    楚洛寒猛地眨了下眼睛，将眼睛里不该出现的水珠逼退了回去，抬头看了看蒋荨，见蒋荨依然一副怀念的表情。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这老乡不能认。但是，稍微帮一下也没什么吧？她清咳了一声，缓缓开口道：“实在对不住两位蒋道友。在下平生所学皆由师门所教，师门有令，不得将在本门所学传授给任何非本门派弟子之人，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师门！在下实在不敢亦不愿做违背师门命令之事。还请见谅！”

    蒋荨倒也不是很失望，想来是不止一次的被拒绝过了。

    蒋暮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每一次他们放下身段求人时都会被拒绝。他隐隐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这种生活了，他双目圆睁，瞪着楚洛寒。暗暗盘算自己和她斗法的胜算有多少，世俗界不是有个词叫做先礼后兵吗？他已经礼遇过她了，是她自己不是趣，既如此，就不要怪他“后兵”了！

    蒋荨勉强笑道：“这原本便怪不得姑娘，是我等强求了。”她抿了抿嘴，又道：“既如此，那蒋荨和舍弟便先走一步了。”

    楚洛寒和蒋暮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且慢！”

    两人互看一眼，又同时转头，彼此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善。

    蒋暮不喜楚洛寒，是因着她刚刚的拒绝，而楚洛寒不喜蒋暮，则是因为蒋荨。蒋荨已经失去元阴了，而她才堪堪练气七层，资质也是被叫做伪灵根的四灵根。四灵根修炼本就困难重重，现在蒋荨没了元阴之体，想要筑基更是难上加难，再说，她现在还是无依无靠的散修。

    这一点，楚洛寒在一开始见到两人的争吵时就有数了，但是，那时她并不知蒋荨是她的“老乡”，现在既然知道了，自然是会不自觉的站在蒋荨的角度考虑事情，因而才看不惯这个冲动的大男孩。

    蒋荨却是不知这二人的一通官司，脸上挂了惊讶之色，又立刻对楚洛寒笑道：“不知姑娘还有何事？但讲无妨。”楚洛寒懒得很，她压根没有想掩饰自己身价丰厚的事实，就那样明晃晃的将门派标记去掉便出门历练了。也难怪袭香儿、不善和尚他们要对她不死不休的追缠，非要夺宝不可了。蒋荨本身就擅长炼器，楚洛寒这从头到尾的高阶法器和腰间挂着的萤幻木炼制的灵器木笛，她看在眼中，记在心中，若能与她交好，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楚洛寒挑衅的看了蒋暮一眼，见蒋暮果然双瞳突出，又要生气的样子才转过脸来对蒋荨微笑着道：“蒋道友，在下身在门派有门规约束，实属无奈。只是不知蒋道友为何不加入门派？蒋道友虽然资质......一般，但是炼器极有天赋，即便是大门派也定会考虑收蒋道友作内门弟子的，毕竟，现在又一技之长的修士实在是少之又少。”她顿了顿，又道：“若是蒋道友担心没有门路的话，在下愿意为蒋道友引荐。”她这样主动要求帮助，也算是对得起这个“老乡”了吧？

    蒋荨眼神微闪，飘向一边，解释道：“多谢姑娘，只是蒋荨却是自由自在惯了，不愿受门派束缚。不过，舍弟虽是五灵根资质，但是修炼速度却很快，不知姑娘能否为舍弟引荐......”

    蒋暮立刻摇头道：“不行！你去哪我去哪！你都是我的娘子了，还想抛下为夫不成？”

    蒋荨皱眉，柔声劝解道：“暮儿，你明知我的情况，不会去门派之中，你这又是何苦？有这位姑娘引荐，你虽是五灵根资质，但做个外门弟子想来还是没问题的吧？”说着眼神飘向了楚洛寒。

    楚洛寒撇撇嘴，木木的点了下头。

    蒋荨见楚洛寒点头，更加欣喜的道：“暮儿，还不谢过这位姑娘？”

    蒋暮不屑的哼了一声，双手抓着蒋荨的肩膀摇晃着，cos咆哮君吼道：“我说过要和你一起的，你怎么还能一直想着要把我推开呢？你就那么不待见我？那你当初干嘛还把我捡回来？既然捡回来了你就得负责到底！听到没有？”

    见蒋荨有些不适的按了按额头，楚洛寒立刻出手，将从史青岩那里得到的金色弓箭取出，拉上满弓，威胁蒋暮道：“蒋暮住手，没见你姐姐不舒服吗？再不住手在下可就要出手了？”

    蒋暮一怔，见蒋荨的确不太舒服的样子，便微微减轻了力道，依旧不肯放手，转头看到楚洛寒竟然拉好满弓对着他，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土黄色的锁链，狠狠的往地上一甩，大声道：“哼！打便打，小爷还怕你不成！”说着便甩起锁链向楚洛寒攻去。

    楚洛寒原本就是想要借机替“老乡”教训一顿这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也不客气的哼了一声，就要将箭矢射出。

    蒋荨顿时头大，她的修为不够，根本制止不了两人，只好无奈喊道：“姑娘，蒋暮，快别打了，你们，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楚洛寒心里腹诽，她这个“老乡”这是老好人，这个时候，自己的弟弟还是情人什么的和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人打起来了，竟然不去帮自己弟弟，而是傻兮兮的劝架，真是笨死了！不过，心里却不自觉地升起一丝喜悦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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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分歧

    蒋暮的锁链始终快不过楚洛寒脚上的飞行靴，索性弃了锁链，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样约三十厘米长的棍型法器。潇洒的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雷之使者，九天雷轰！”

    原本短短的棍型法器瞬间变长，长到约有三米长才停止，它飞到楚洛寒的头顶，便“轰隆隆”的打起雷来。

    蒋荨大叫一声：“不！姑娘！姑娘......”她看得出来那位姑娘不过是逗着蒋暮玩，却并不是真的要致蒋暮于死地，看她经常射错的箭矢便明白了。却不想蒋暮竟然真的要杀死那位姑娘！

    蒋荨望着原本楚洛寒站立的地方眨眼间变成了一片飞扬的灰尘，她崩溃的冲到蒋暮眼前，抓着他的衣领质问道：“蒋暮！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她愿意带你加入门派，你不感恩，竟然，竟然用我送你的东西杀了她！你这个......”

    蒋暮任由蒋荨抓着质问，他知道无论如何蒋荨最终都会原谅他的，他是她捡回来的弟弟，现在又成了她的夫君，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就抛弃他了呢？更何况，若是没有他，她一个人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怕是也呆不下去了。这种想法，却是没必要解释给她听的。

    他只是奇怪，修真界的储物袋甚是顽强，即便是渡劫天雷都打不坏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能够被完整的保留下来，刚刚他攻击楚洛寒的只是比凡间天雷略强一些的九天雷，竟能储物袋一同劈没了？

    不对！他抱着蒋荨侧身一闪。蒋荨完好无损的呆在他的怀里，可是他却背上猛地一痛。神识一疼，立刻失去了和那件棍型法器的联系，口中涌上一股铁锈味，控制不住的喷了一大口血。

    蒋荨顾不上责怪他了，抱住蒋暮，看向蒋暮的身后，大吃一惊：“姑娘？你，你还活着？”

    蒋暮心下明白，怕是楚洛寒刚刚在跟他斗法时一直都呆在阵法里面。刚刚他们看到的大概只是幻想吧！

    楚洛寒脑袋一歪，指着蒋暮对蒋荨道：“蒋荨道友。你这弟弟实在太可恶了，竟然真的想要在下的命，再下教训他一番不为过吧？”她刚刚是急中生智变幻了千幻迷踪阵，这才躲过一劫，这个仇，她非报不可！

    蒋荨心疼蒋暮，但是她在“家乡”时受到的便是“一报还一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教育。便咬牙道：“这位姑娘。刚刚是舍弟不对，若是姑娘愿意，蒋荨愿意把一处古仙人墓的奉上。以换取......”

    蒋暮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推了蒋荨一把，大声反驳道：“荨儿你疯了！说什么胡话呢？”见蒋荨站立不稳要摔倒，又跳过去揽住蒋荨的腰，这才转头对楚洛寒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位姑娘若是不满意，咱们再打过一场便是！”他虽然刚刚被楚洛寒直接重伤了，但是，他身上还是有一两件好东西，说不定能反败为胜！

    楚洛寒点点头，打便打，谁怕谁！至于那古仙人墓的地图，打败了蒋暮她照样能拿到，只是要多费些劲罢了。她甚至对蒋暮动了杀意，要知道，蒋暮刚刚可是真的要用九天雷打死她呢。若非蒋荨那般在意他的死活，她不愿与蒋荨成为死敌，而且贡献出了他们有古仙人墓的地址的消息，她怕是真的会杀死蒋暮了。

    蒋荨却一手捂住蒋暮的嘴，她清楚地知道蒋暮现在身体受不住另一场打斗了，示弱的对楚洛寒道：“姑娘，那地图在我身上，只要姑娘答应不再计较蒋暮刚刚的无礼，我现在就把地图奉上！”

    蒋暮是个比蒋荨高大许多的大男孩，修为又比蒋荨高，轻易的就甩开了蒋荨的束缚，第一次叫了蒋荨的全名：“蒋荨！你就那么看不起我么？做什么要求她？还把地图奉上？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把地图给她！”

    蒋荨往身上拍了一张风行符，飞到不远处的地方停住，右手间突然夹了一张看似柔软的兽皮，对二人道：“如果你们再打，我都会立刻毁掉这张地图！”

    楚洛寒瞅了瞅三人之间的位置，突然觉得这个“老乡”蒋荨也不是那么傻，他们三人呈三角状站立，偏偏不论是她还是蒋暮都没有把握在蒋荨毁掉地图前拿到地图，当然，如果二人合作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但是，他们二人会合作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所以，蒋荨赢了。楚洛寒和蒋暮示意她说出她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她都会答应的，谁让她想要那张地图呢？

    蒋暮也无可奈何，他原以为他可以完全的将蒋荨掌握，留在身边，却不想她还有这样的脾气和爆发力，他心中微微酸涩，又有些惊喜，他搞不明白这是怎样一种感情。

    如果楚洛寒知道蒋暮的心里状态，肯定会破口大骂：“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又想表现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又希望伴侣能时不时的反抗他一下，违背他一下，冷落他一下，就为了寻找神马新的刺激感！”

    只可惜楚洛寒不知道蒋暮的心理状态，所以也只是觉得蒋暮不是良人罢了。只是以她现在和蒋荨的关系，却不适合说这个话题，提这个建议。

    再看蒋荨，她微微松了口气，缓声道：“我希望你们二人不要再斗法为敌了！最好......”

    她还没说完，楚洛寒和蒋暮便打断了她：“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二人说完便又互相瞪了一眼，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看蒋荨了。

    蒋荨无奈，思量了半晌，才道：“这位姑娘，不如，我们三人一同去这处古仙人府寻宝，得到的东西三人均分，蒋荨将自己的那份送与姑娘，姑娘觉得如何？”

    楚洛寒和蒋暮同时反对：“不如何！”

    蒋暮急急地道：“那明明是我们的东西，分给她三分之一便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怎么还能把荨儿的那份给她？”

    楚洛寒瞪了蒋暮一眼，转头对蒋荨道：“你的修为比在下和蒋暮低，理应分的少，不能均分！再者欠在下的是蒋暮，并不是蒋荨道友，所以在下的那份赔偿一定要从他那里出，不然，那地图，在下便索性不要了！”亲兄弟尚且明算账，事前说清总比事后争夺要强得多。

    蒋荨脸色煞白，她一心想要和平的处理这件事情，却没想到这里已经不是她的那个至少在形式上人人平等的家乡了，分赃，也不是按人头，而是按修为高低。

    楚洛寒转开头去，不再看蒋荨越发难看的脸色，她知道蒋荨不适应，不习惯，但是，既然已经身处修真界了，那么就应该学会修真界的规矩并遵守它，这样才能过的更好。既然没有人告诉蒋荨这个规矩，那么，就由她这个“老乡”来告诉她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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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信不过

    还有一更，在晚上10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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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此话一出，蒋荨黯然，蒋暮色变，再次抛出锁链，他的能释放九天雷的法器已经被楚洛寒私吞并果断割断了他和那个法器的联系了，喝道：“欺人太甚，固云锁链，缠绕！”

    固云锁链，也就是那条土黄色的锁链“哗啦啦”的响着，一抖身子就冲着楚洛寒飞去。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文绉绉的挑衅：“手下败将何以言勇？”脚下却丝毫不敢怠慢，踩着飞行靴轻盈的躲闪着固云锁链。

    蒋荨猛然发觉，自己真的已然踏入了残酷的修真界，她用心教养的“弟弟”现在竟能因为一个阵法而打算击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若是在家乡，小女孩大概才上初中，而蒋暮大概也只是在上高中，或许已经在准备高考了呢。而现在，两人直接开打，大有不打个你死我亡誓不罢休的劲头！

    蒋荨心情骤然激荡，大叫一声：“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把这地图毁了！”

    蒋暮和楚洛寒一呆，他们二人刚刚打得起劲，直接把那地图给忘记了。

    楚洛寒不想放弃自己第一次寻宝的机会，她把芥子空间中宫殿里的宝贝都搬到后面仓库去了，宫殿里面空荡荡的，一说话就有回音。她要慢慢攒家底啊！罢了，看在地图和蒋荨的面子上。她就暂时先放过蒋暮好了。反正，蒋暮这个五灵根也打不过她！功法没她强，装备没她好，剩下一个情人还是姐姐的偏偏是个“老好人”，不肯帮他！哼哼，就暂时留他一命好了。

    只是，蒋暮到底是怎样以五灵根的资质、散修的身份，在十七八岁时就修炼到练气九层的呢？楚洛寒心中一凛，不会那么巧吧？真可惜。她现在的天眼术只能看透同修为以下修士的灵根，却看不出灵根的平衡与否。若真是金木水火土这样均衡的五行混元灵根。她该怎么做呢？要知道，如今人界之中，有五行混元功法的只有人界第一大门派玄灵门。

    而五行混元灵根，是乾坤转玲珑最欢喜的资质，当日，若不是楚洛寒身上的拥有潜在五行均衡灵根资质的变异寻宝鼠让乾坤转玲珑错认了，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得到乾坤转玲珑的传承。

    若是蒋暮的资质被玄灵门的各大头头知道了，后果。会怎样呢？带他回师门用心栽培。然后呢？让他记着她的仇，慢慢成长吗？

    楚洛寒眼神微闪，怎么办。她现在越来越嗜杀了呢。

    蒋暮此时却是顾不得楚洛寒了，他着急的连风行符都忘了拍，直接徒步跑到蒋荨身边，一手搀扶着蒋荨，一手按在蒋荨的后心，输入灵气。

    若是楚洛寒这会儿没有走神想那么多，她大概就能发现蒋荨的魂魄与常人的不同了。

    蒋暮输完灵气，又喂蒋荨吃了一枚清心丹，蒋荨的魂魄这才安稳下来。

    她眼睛刚刚睁开，就看到了楚洛寒眼中坚定地杀意，心口一疼，再服下一枚清心丹，稳了稳心神，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储物袋，开口一扯，哗啦啦的掉出一堆法器。

    楚洛寒错愕，抬眼盯了蒋荨一会儿，见蒋荨此时也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眼中的恳求之意再明显不过。

    蒋荨盈盈下拜，做了个万福，缓缓开口道：“这位姑娘，蒋荨不才，资质差，修为低，空有一手炼器之术，若姑娘愿意，蒋荨愿求得姑娘庇护，一生听从姑娘吩咐，为姑娘炼器。只要姑娘放过舍弟。”

    楚洛寒一惊，这个蒋荨不是她的“老乡”吗？怎么会提出这种没有“人权”的要求？而且，如果蒋荨和蒋暮联手，她未必就是他们的对手，可蒋荨为何这样说？再者，若是空留下蒋暮，带走蒋荨，那个蒋暮不追杀她才怪呢？她如今怎么还敢做这种斩草不除根、留有后患的事情呢？

    蒋暮不过十七八岁，平日又被蒋荨宠上了天，少有人教导他不要去惹大门派弟子之类的话，脾气又冲，又不像楚洛寒是个还算识时务的“天山童姥”，他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立刻要拉起蒋荨，怒骂道：“蒋荨你到底有没有眼睛，有没有心啊！她是谁？一个陌生人而已！我是谁？我是你最亲密的人啊！你我二人联手，还怕打不过她吗？你做甚么要这样求她？”

    楚洛寒心底点头，是啊，她不过是个陌生人呢，做甚么要这样子？若是他们二人联手对付她，她在心底顶多可惜一下就不会再心软，肯定会不惜一切毫不犹豫的斩杀他们，不留隐患。

    像这样子，是要告诉她人间自有真情在么？在她终于了悟修真界的残酷的时候？

    蒋荨不搭理蒋暮，继续道：“蒋荨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那里虽然空气不好，嗯，就是灵气稀薄的意思，人们也很爱算计，但是，却少有草菅人命的时候，至少蒋荨从未见过身边的人这样做。那里也有珍贵的友情存在，陌生人反而更容易被人信任，现在，蒋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却是人命贱如草，只要有实力，什么都可以做！”

    她顿了顿，继续道：“就像今日，蒋暮先头仗着自己是男修，自以为比女修斗法更加心狠手辣，想要伤害姑娘；之后，幸好姑娘法力精纯，斗法比之男修更加纯熟，便反击蒋暮；蒋暮虽然希望蒋荨同他联手攻击姑娘，可是蒋荨从小所受的教育却让蒋荨做不了这等无缘无故谋财害命之事！更何况，姑娘一身法器，甚至还有灵器在手。即便是蒋荨与蒋暮联手，怕是也不能将姑娘彻底斩杀。当然。反过来，姑娘想来也不能最终将我二人同时杀死不是？退一万步讲，即便姑娘真的将我二人一起斩杀了，那么姑娘又岂会完好无损的赢？赢了之后，就能够保证一路安全，再遇不到什么不开眼的人吗？”

    蒋荨的话让楚洛寒和蒋暮同时沉默了。是啊，虽然她能够打得过蒋暮，可是，在蒋暮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蒋荨还能不来帮忙吗？就算她在“老好人”、善良，也不会任由自己最亲密之人死掉的。顶多事后愧疚不已罢了。而且。万一惹怒了蒋荨，地图被毁，那就得不偿失了。

    蒋暮也想到了，他现在已经受伤了，怕是保护不了蒋荨，若是让她受伤，可就不是他愿意的了。

    蒋荨见两人各自沉思，便举起地图。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至少在这处古仙人府里寻完宝之后，分道扬镳之前。让我们和平相处如何？至于下次再见，你们是否要继续斗法杀了对方，蒋荨也就再不管了。况且，那个时候的蒋荨说不定也已经变成会夺宝杀人的女魔头了呢！”说到最后，她反倒苦笑起来。久病床前无孝子，什么新鲜的、不能接受的事情最怕的就是司空见惯四个字，见得多了，也就能接受了。大概，她最终也会变吧！

    楚洛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蒋荨道友所言有理，但是，在下却信不过陌生人。”她对蒋荨的话几多感慨，却依旧是被骗怕了，蒋荨或许现在心理因素作祟，不敢杀她，那么蒋暮呢？若有机会，他肯定会毫不手软的！

    蒋荨怔了一下，望了望蒋暮。

    蒋暮咬牙，若是楚洛寒刚刚就那样答应了下来，一旦让他寻到机会，肯定是要斩杀楚洛寒的！但是，望了望身边脸色苍白的女子，她心地太善良了，不然当初也不会在自己都缺灵石修炼的时候还傻乎乎的收养了那时还是孩子的他。他心中明白，以蒋荨的性格，只要楚洛寒不是真的动手要他的命，她一定不会下决心跟楚洛寒做死对头的！

    他双目圆睁，瞪着楚洛寒道：“我蒋暮在此以心魔立誓，在遥星之上绝不再对这位眼前这位姑娘动杀机，如违此誓，当受心魔噬魂之果。”他说完便又脸色温柔的低头看向蒋荨，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讨好之意。刚刚蒋荨只说在分道扬镳之前，现在他发的誓可是在遥星之上呢。

    蒋荨果然也欣喜的望着他，甚至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

    真是讨厌，这个蒋暮根本就是看出来除非她楚洛寒受伤，否则他绝对打不过她才这样立誓的，还讨了蒋荨的欢心！可恶！

    楚洛寒眼珠转了转，打断了二人的眼神交流，指着地上那堆法器道：“那些东西要随我挑！当然，在下会给灵石或丹药的！全看蒋道友想要什么。还有，我们三人寻宝，寻到的宝贝要怎么分，总得弄个章程出来吧！”

    蒋荨笑着对楚洛寒道：“当然，姑娘想要，蒋荨自当奉上，至于灵石什么的，姑娘你看着......”

    蒋暮打断道：“照坊市的价格给！”转头对蒋荨道：“你看她那身打扮就知道她不缺灵石，缺灵石的是我们。”

    楚洛寒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三人寻宝，在下要一半。少一分都不行。”

    蒋荨趁蒋暮还在沉思，立刻开口道：“好！”

    蒋暮气恼的瞪了蒋荨一眼，哼了一声，对楚洛寒说：“道友还未立誓！”

    楚洛寒点点头，道：“我楚洛寒在此以心魔立誓，在遥星之上，只要眼前这位蒋暮道友不出手妄图伤我，杀我，定然也不会对蒋暮道友动杀机，如违此誓，当受心魔缠身之苦。”

    见二人“和解”，蒋荨欣喜道：“如此，还请楚姑娘来挑法器吧！这都是蒋荨拿了废弃的法器重新回炉炼制的，楚姑娘若喜欢不妨多挑几件。”

    楚洛寒有意与蒋荨交好，便微笑着去挑东西了。更何况，蒋荨心灵手巧，做的东西大都带有地球上的现代气息，很是让她欢喜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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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英勇的楚洛寒

    望着眼前黑黢黢、脏兮兮的井口，楚洛寒无语的按了按额角，怀疑的问正拿着地图在研究的蒋荨：“蒋荨道友，你确定这井口就是那古仙人府的入口？”

    蒋荨也皱眉，明明地图上就是指向这个位置的，只是根据地图上的标记这里应该是一处悬崖，而真正的入口应当在悬崖底，现在，悬崖没了，只剩下这处枯井了。她无奈的将情况跟楚洛寒和蒋暮说了一遍，又将地图交给楚洛寒。

    楚洛寒拿起地图瞅了又瞅，想起师祖锦华道君交给她的那张地图，取出来对比了一下，果然，这里原是一处悬崖，想来是最近两三百年间魔修对遥星进行了大洗劫，遥星上原本的灵植、妖兽大部分都被搜刮一通，使得遥星灵气大减，迅速沦为了低级星，甚至很多地方的地形都改变了。

    楚洛寒摇了摇师祖给她的地图，对蒋荨蒋暮道：“没错，就是这里，原本是悬崖，但是大概是魔修大洗劫带来的后遗症吧！遥星沦为了低级星，地形改变了。”

    蒋荨蒋暮都疑惑的看着楚洛寒，魔修大洗劫跟地形改变有什么关系？

    蒋暮不客气的直接问道：“什么意思？魔修洗劫便洗劫，这里的地形怎么会改变？还有，低级星可以是后天形成的？”

    楚洛寒本来懒得解释这种解释起来颇为“玄幻”的问题，但是不小心瞥到蒋荨也好奇的望着她，她才开了尊口，科普道：“众所周知。人界有很多星球，这些星球有的灵力充沛。成为高级星，是修士最喜欢的地方，有的星球灵力浅薄，修士去的变少，就比如这遥星，来的几乎都是筑基以下修士，还有的星球上干脆没有灵力，在那样的星球上修士几乎只能靠服用丹药保持修为，很费丹药。所以这样的星球上可以说根本就见不到修士。

    灵力充沛的星球上可以供养各种各样的高阶灵植，高阶灵植在接受这个星球上的灵气的同时。会释放更多的灵气反馈给这个星球。所以，这样千年万年循环不息，这个星球上的灵气就会变得越来越充沛，级别也越来越高。

    遥星原本还算得上是中级星，但是，被魔修洗劫一空，只要不是隐藏的很深的灵植全都被挖走了，遥星上没有了可以反馈给它更多的灵气的灵植了。自然也就慢慢沦为低阶星了。

    至于这的地形改变。却是因为遥星本身灵力减少，供养不起太多奇山异水，这才自行改变地形。所以这遥星上才是大片大片的荒漠。”

    蒋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当然也没有道谢。不过，楚洛寒也不在乎他的感谢，原本就是因为蒋荨好奇才解释那么多的。

    蒋荨轻咬了一下嘴唇，双眼焦虑的望着楚洛寒：“那，那楚姑娘，蒋荨还有个疑问，若是一个星球本身有不少奇山异水，但是灵气却稀薄到连练气期的修士都不屑去的地步，那这个星球上生存的凡人无碍吗？那个星球会不会突然改变地形，那里的凡人会不会，会不会......”

    楚洛寒看着蒋荨紧张的样子，轻笑道：“道友何必杞人忧天？灵气的消散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只要那个星球上的凡人不要把星球上的树木花草全部拔光了，大抵还是能支撑个百万年的。”

    蒋荨微微松了口气，还是想继续问些什么，楚洛寒却主动说道：“就算蒋荨道友去那个星球好心告诫他们，他们怕是也不会听吧？既然改变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也许，那个时候，他们那些凡人已经找到要搬迁的星球了呢。”

    蒋荨脸色惨白的低下头去，没有再寻根问底。她心里清楚楚洛寒说得没错，她的确，无能为力。

    蒋暮见楚洛寒的一通话说得蒋荨黯然失色，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瞪了楚洛寒一眼。转移话题道：“既然确定了这个井口是古仙人府的入口，咱们就快些进去吧！”

    楚洛寒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蒋荨也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点头称好。

    三人中，蒋暮打头跳下井去，蒋荨随后，楚洛寒最后跳的。

    撑开防护罩，取出一块夜光石，周围顿时如白昼般亮了起来。

    蒋暮暗自嘀咕，既然有这等节省灵力的法子，干嘛不早拿出来，害他白白浪费灵力。

    蒋荨清咳了一声，蒋暮才乖乖闭嘴。

    楚洛寒当没听到，仔细观察周遭的环境。很安静，这个井非常深，他们三人似乎已经跳下来有一刻钟了，却仍旧没见到底。

    楚洛寒尝试用神识探路，却猛然发现神识似乎是被封锁了，根本不管用，她一惊：“两位蒋道友，你们试试用神识探路！”

    蒋荨蒋暮照做，两人亦大惊：“神识根本释放不出去，好像有什么屏障给挡住了！”

    楚洛寒叹口气：“咱们好像陷进某个阵法里面了，想办法破阵吧！”说完便开始研究墙上的苔藓，总觉得这苔藓有些怪怪的。

    蒋荨蒋暮错愕，看到楚洛寒严肃的样子便不再说什么，也开始观察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蒋荨忽然开口问道：“这苔藓，我记得，它好像是要长在阴暗处，需要一定的光照，这井下有光吗？”

    蒋荨的话提醒了楚洛寒和蒋暮，两人同时对着墙壁上的苔藓打出一道道灵力。

    果然如此，苔藓渐渐消失，慢慢浮现出苔藓原本想要遮挡的东西。

    “啊！”蒋荨大叫一声，她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楚洛寒也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天哪，这幻阵布置的好逼真！虽然明知道这是幻像，她还是小小的害怕了一下。

    原来，这苔藓消失之后，竟然出现布满整个墙壁的绿油油的小蛇，阴森森的对着楚洛寒三人吐着蛇信子。就是蒋暮这个大男孩都干咳了一声，似是要压下刚刚的害怕。

    眼角瞥到蒋荨已经害怕的打了下哆嗦，楚洛寒咽了口唾沫，安慰道：“没关系，这蛇不是真的，只是幻象而已，两位跟在下一起走，步子千万不要迈错，不然被传送到别的地方在下可帮不上忙。”她嘴里发苦，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破这个阵法呐！可是只要一想起自己的空荡荡的芥子空间，她就又升起了斗志，幻想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瘆人了一点点吗？

    蒋荨听到楚洛寒的安慰，才慢慢恢复过来。却不小心看到楚洛寒哀怨的眼神，奇怪的问道：“楚姑娘可是有何为难之处，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

    楚洛寒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在下倒没什么为难之处，只是担心二位待会儿不跟着在下的步子破阵罢了。”

    蒋荨一愣，微笑道：“怎么会？我们与楚姑娘已经达成共识了不是？当然是信任楚姑娘的！姑娘放心，我二人一定跟紧姑娘，不会掉队的！”

    看着蒋荨信誓旦旦的保证，楚洛寒觉得还是不太靠谱，望向蒋暮：“要不你背着她走吧！不然错了步子可就不妙了。”说完便转头不再看二人。

    不知道二人怎么传音商量的，总之楚洛寒最后看到的是乐滋滋的背着蒋荨的蒋暮，这厮竟然对楚洛寒笑着招呼道：“楚姑娘，请带路吧！”

    笑，还笑，哼，保证你待会就笑不出来了！楚洛寒心中腹诽。腹诽完了，她咬了下嘴唇，暗暗给自己打气，怕甚么，那是幻象！你明明知道那是幻象的！

    她给自己鼓完气便英勇的走向了蛇群最集中的一处墙壁。

    蒋荨失声叫道：“楚姑娘，你干嘛......”她还没说完，就见楚洛寒从墙壁上穿了过去，当然，也可以说是从蛇的身上穿了过去。

    蒋荨这下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趴在蒋暮背上，对蒋暮道：“还不快跟上！不然待会就跟不上楚姑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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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不要让我失望

    蛇群是幻象，从蛇群身上穿过之后，呈现在楚洛寒三人面前的是一处黑暗深邃的洞穴，而他们刚刚走过的蛇群，不过是布置在洞口几株低阶灵草罢了。

    楚洛寒叹为观止，阵法一道，果然博大精深，区区几株低阶灵草，只要位置稍稍改变，种类稍稍丰富一些，便可以布成难得一见的毒蛇幻阵。她于阵法一道，的确需要再接再厉啊！

    蒋暮对阵法倒是颇有天赋，只是散修难为，他在坊市上买到的阵法书不过是最基础的入门，再深一些的知识，书上就没有了。此刻见到幻阵的神奇之处，脸上尽是兴奋的表情，看来，这古仙人府的主人应当对阵法一道很是精通，若是能得到他的阵法传承，那么，蒋荨就再没理由逼着他去什么门派了吧！

    楚洛寒感慨了一小会，见蒋荨脸色好看了一些，便道：“咱们继续吧！这洞府的主人将一个幻阵都布置的那般精巧，咱们接下来要更加小心了！”

    蒋荨此时已经从蒋暮背上跳下来了，两人仅仅跟着楚洛寒的步伐，警觉性越发提高了。

    楚洛寒郁闷了一会，神识还是不能使用，她已经不太能适应只用眼睛探路的方法了。

    忽然一阵罡风吹过，三人连忙开启防护罩，并且不要灵石的往身上拍金刚符。

    罡风，无孔不入，传说罡风过处，亭台楼阁，尽数夷平。

    楚洛寒仔细感受了一会儿，松了口气，对二人道：“幸好这只是利用阵法模拟出的罡风。力道远不如真正的罡风，咱们只要破坏掉阵眼就可以了。”

    蒋暮二人脸色稍缓。不再那么紧绷，蒋暮开口问道：“那阵眼在哪？你的神识能用啦？”

    楚洛寒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外面的小小幻阵中尚且限制了人的神识，这里的罡风阵自然也是限制了神识。”语气一转，又道：“不过阵眼嘛，也不一定非要用神识才能找到。”

    说完便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五色阵盘，单手托着它转了转，手掌大小的阵盘突然释放出五色光芒，慢慢旋转着飞向空中。五色阵盘忽然变大，光芒更加耀眼。楚洛寒抓住时机，立刻控制五色阵盘冲罡风最密集处打出五道不同颜色的光柱。

    五道不同颜色的光柱分别代表五行，金色代表金，青色是土，蓝色是水，红色是火，黄色是土。

    五道光柱在罡风最密集处盘桓良久，红光大盛。金色、青色、蓝色、黄色渐渐消褪。

    “咦。竟是如此！”楚洛寒恍然，转头对蒋荨蒋暮二人道：“麻烦两位道友用火属性的法器攻击那处，那里便是阵眼。我们合力毁掉它就可以了。”

    蒋荨蒋暮点头，他们开始庆幸叫了楚洛寒和他们一起来了，不然，这古仙人府，他们铁定是闯不进去的。

    三人各自取出一件火属性的法器，冲着阵眼处便狠狠打出三道厚实的红色光柱。

    罡风渐渐变弱，楚洛寒道：“罡风阵已经松动了，咱们还得继续！请两位道友不要停止，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说完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壶补充灵气的灵果酒一口闷了。

    蒋暮蒋荨也取出补灵丹往嘴里倒，补充好灵气，再往法器里输入。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罡风终于消失，一点点都不存在了。

    三人刚想松口气，蒋荨忽然失声叫道：“小心，危险！”其实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只是蒋荨自来到修真界之后就发现自己对灵气的变化非常敏感，所以，她是他们三人中第一个察觉到危险的。

    楚洛寒身体比脑子转的快，等她反应过来时，玲珑小塔早已祭出，坚定的护在她的身前。

    蒋暮则飞身扑到蒋荨身边，祭出一件的土属性的防御法器，一把土黄色的剑，昂首立在两人头上。

    “哼！想不到现在的小辈竟然那么有钱了，居然有那么好的防御法器！”一个阴不阴，阳不阳的古怪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他一击不中，三人反应迅速，飞快的祭出防御法器，他现如今能使用的唯一的杀招失败了。只能将他们先骗进洞里了。

    楚洛寒三人对视一眼，最后楚洛寒站了出来，恭敬地道：“晚辈不知此处竟是前辈居所，多有冒犯，还请前辈原谅则个。”

    “哈哈......”里面那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在楚洛寒说完那句话后一直大笑个不停。

    楚洛寒郁闷，如果不是此处限制了他们的神识，无法探到里面那人是什么修为，她绝对早就做好了决定，要么打，要么跑，现在这样子不上不下的真难受，唉，就当锻炼耐力了。她阿q的想着。

    楚洛寒能忍，蒋荨能忍，蒋暮却不能忍，他本来就年轻，个性冲动，打心眼里就看不起里面那个不肯露面的缩头乌龟，大大的哼了一声，挑衅道：“里面那人，你笑什么笑？有本事就出来打一场！”他原本想说“是男人就出来打一场”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的话，少不得要拉上楚洛寒，如果自己这样说，楚洛寒那丫头肯定会借机算计他和荨儿的东西，跟他讨价还价。他现在说的是“有本事就出来打一场”算是代表他们三人说的，那丫头肯定就没借口勒索他们了。

    楚洛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个长不大的家伙，就知道捣乱，不知道什么叫最“敌不动，我不动”吗？算了，说都说了，且看里面那人有何回应吧！

    里面那人似是有些激动，大声喝道：“黄口小儿，竟然敢这样跟老夫说话！真是混账！哼！”他莫名的哼哼了几声，见外面没声音回应他，只好又大叫道：“兀那小子。老夫寿数将尽，想要个传人。你若有胆量便进来让老夫看看你的资质。说不定老夫一高兴便收你为徒了！”

    这下蒋暮再忍不住了，明亮的双眼望着蒋荨，只等她点头他就去要冲进去看看里面那人到底够不够格做他的师父！

    蒋荨原本在蒋暮挑衅完之后便拉住他不许他说话了，此刻看到蒋暮期待的眼神，她不自觉的心软。蒋暮想要拜一个修为不是很高的修士为师，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情，至于原因，自然也是在她身上。她无法在阻止一心想要抓住这个难得机会的蒋暮。

    蒋暮见蒋荨表情松动，立刻拥抱了一下蒋荨。飞快的跑了进去。

    蒋荨为难的望向楚洛寒，楚洛寒不动如山。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是一人还是多人，那人自称“老夫”，她不知他是筑基修士还是金丹修士，更不知他是不是干脆就是伪装的练气小修士而已，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有人不顾团队，私自离队，她也没必要再顾忌他了不是？

    一刻钟过去了。那个古怪的声音没有再传来。蒋暮也丝毫没有传讯。

    蒋荨自知是蒋暮的不对，但是担忧蒋暮的心思占了上乘，她狠了狠心。一拍储物袋，一个机器人模样的东西立在了楚洛寒面前。

    楚洛寒眼中闪过异色，这分明是阿良的翻版，这什么机器人仆人居然是眼前的女子所炼制？

    蒋荨忧伤的说道：“楚姑娘，蒋荨知道蒋暮刚刚不顾楚姑娘想法的就跑了过去，违背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就算楚姑娘不再管他，也是应当，只是他毕竟是蒋荨最在乎的人，还请楚姑娘出手相助！这是蒋荨自己炼制的机器人仆人，可以为姑娘打理洞府，种植灵植，做一些琐碎的事情，蒋荨愿意送给姑娘做酬劳，另外，若是我们有幸得到这古仙人府的宝物，必会再多分两成给姑娘，姑娘觉得如何？”

    楚洛寒犹豫不定，没有回答。

    蒋荨见状，叹了口气，也不再勉强。将一张地图取出，双手递给楚洛寒，见对方诧异，她抿了抿嘴，道：“楚姑娘，这是走出遥星的地图。前日与姑娘闲聊才知姑娘竟然没有买离开遥星的地图，原本当日就像送给姑娘一份地图，但是蒋暮坚持不让我交予姑娘，蒋荨思索着，左右咱们三人都在一处，早给晚给也无妨，这才拖了下来。既然楚姑娘不愿，蒋荨也不勉强，还请楚姑娘自便！”等对方接了地图，她微微一福身，才转身离开。

    楚洛寒见蒋荨没将那机器人仆人带走，便喊了一句：“蒋道友，你的东西没拿！”

    蒋荨头也没回的走着：“那便送与楚姑娘了，反正，蒋荨大约也用不上它了。”

    她竟是带着赴死的决心去的！

    楚洛寒扶额，她最受不了别人对她好了！这可怎么办！

    当日她与蒋荨说起自己不知道怎样离开遥星的时候，就是在算计蒋荨的善良，见蒋荨后来没有反应，她原本是有些失望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因为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看吧！神马善良友情信任的，统统都是假的！修真界哪里有这样的东西存在！那蒋荨自诩善良，还不是连一个离开遥星的办法都不肯说嘛！就算是老乡，下次也不能再妥协啦！”

    可是如今才明白，蒋荨是早早就打算将地图给她的，只是被那个可恶的蒋暮拦截了而已！

    她闭了闭眼，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又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蒋荨现在是不是也在算计她，可是，她实在好奇，这修真界，真的，就一点友情都不存在了吗？

    或许她可以相信一次，就这一次，再没有下回！

    退一万步讲，她既有小空间，又得了芥子空间的认可，即便是有再大的危险，她也肯定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为这次尝试所付出的，大概就只是心里蠢蠢欲动的期待吧！

    蒋荨，不要让我失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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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疯道人

    “荨儿，荨儿！你这个笨蛋，干嘛不在外面等着！我不是传音给你让你跟着那个楚洛寒吗？对了，那个楚洛寒呢？你怎么不把她也带过来？就算她不会帮我，好歹也能护着你啊！”蒋暮追悔莫及，他到底是冲动了，心里却忍不住的迁怒楚洛寒。

    蒋荨刚刚替蒋暮挡了那个疯子的一击，她正虚弱无力，被动的吞下蒋暮喂给她的丹药，就替楚洛寒分辨道：“你不要这样说楚姑娘，你我径自跑过来就违背了我们三人之前的约定，已经是你我的不是了，凭什么再责怪人家！又凭什么让人家护着我！”

    楚洛寒拍了隐身符，收敛气息，静静的看着蒋荨被那个骗蒋暮进来的疯子打中，她踌躇了几息的时间，硬是忍住没有出手相助，最后听到蒋荨替自己争辩，她终于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还好，蒋荨，你没让我失望。

    楚洛寒身上的隐身符品阶比较高，她自己的敛息术也相当不错，所以那个将蒋暮骗进来的疯子这会儿才察觉到这里又多了一个人。他冷哼了一声：“女娃娃还不出来？难道还要等老夫亲自请你出来不成？”他右手握着一个斗大的铁锤，铁锤锃光瓦亮，冲着楚洛寒藏身的地方扬了扬。

    楚洛寒撇了撇嘴，揭下隐身符，显出身形，只见那自称“老夫”之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上去就像世俗界六十岁的老者，满脸褶皱，佝偻着身子。老态尽显，修为竟是筑基后期。

    她在玄灵门见过很多不同修为的修士。大致能分辨出他们在平日里不自觉的释放出来的威压，更何况这老者此时威压直冲她而来，是以她很快便分辨出这老者的修为了。

    结论，有机会就跑！筑基后期啊，她这个还没筑基的人可打不过！她后悔了，早知道筑基之后再来了！

    楚洛寒下巴微扬，轻笑道：“晚辈适才听到前辈的声音，如世俗界耳顺之年的老者，私以为前辈定是一位金丹期的真人。却不想，竟只是筑基后期而已！真是让晚辈大开眼界！”她叹息着摇了摇头。似是在为这老者担忧，然后不经意的抖了抖裙摆，露出了玄灵门的标记，金丝线修成的“玄”字。

    这老者被楚洛寒的话气得直跳脚，就要挥起那斗大的铁锤的时候，却见楚洛寒衣摆上的金色的“玄”字，暗暗咬牙，忍了！整个修真界谁不知玄灵门这个第一大门派。最喜欢在自己门派的金丹真人、元婴真君还有甚么传承弟子、精英弟子的法衣上用金色线绣成一个“玄”字。这是门派的栋梁，若有不长眼的杀了这些“栋梁”，玄灵门定会下门派追杀令。不把始作俑者抓出来誓不罢休！

    不过，不去动手教训并不代表不懂在口头上逞一下强，老者两只鼻孔都像斗牛场上的斗牛一般哼哼的冒出热气，显见是气得不轻。他好不容易掐了下大腿，咬牙切齿的对楚洛寒道：“女娃娃还是温顺一些的好，这般嚣张，小心嫁不出去！”他自以为恶毒的说道。毕竟，在修真界结成双 修伴侣的比比皆是，利用双 修之法提高修为虽然不如自己修炼来得踏实，但胜在方便快捷啊！这眼前的女娃娃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等冷冰冰不打算成亲的一心只有修炼的女修。

    楚洛寒挑了下眉，冲老者笑了一下说道：“多谢前辈挂心，晚辈自有师祖和父亲做主，已经定下了一门亲事。”就是不一定能成，她在心里补充道。同时四处瞄着这处真正的“洞府”。

    老者继续哼哼：“女娃娃你父亲是谁？师祖又是哪位前辈？怎么会送你来这里历练？”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楚洛寒，似是要从她脸上找到她冒充玄灵门弟子的证据。

    楚洛寒眨了眨眼，笑着道：“前辈莫非是误会晚辈在骗您？晚辈便是有胆量冒充，可这玄灵门的标志是晚辈能仿造的吗？您是不是在这里关久了呢？”她试探性的问道。

    老者怒发冲冠，喝道：“你这女娃娃好生无礼！竟然敢这样对筑基后期的前辈说话，真不知是哪位师弟教出了你这样的弟子！我疯道人还从未见过这般不之礼的女娃娃！”他心底已是相信眼前的女娃娃是玄灵门的人，因为那金丝线根本就是玄灵门自己专门培养的一群蚕宝宝吐死而成的，别人，根本仿制不了。

    楚洛寒有些失望，这疯道人只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却丝毫不提是不是在这“关着”的事情。只可惜，这“疯道人”的名号怕也是这老者现在自嘲的吧！楚洛寒脑中飞快的计算，决定冒险一试。不然，她现在可是太被动了。万一那疯道人发起疯来，不在乎这人界第一大门派玄灵门的追杀，她不就麻烦了么。

    楚洛寒撇撇嘴，反正自己戴着面纱，他也瞅不着，忽而道：“前辈这铁锤好像只是极品法器吧！晚辈这位朋友。”一指指向正进入半打坐状态的蒋荨，继续道：“可是个炼器天才，前辈不妨让晚辈这朋友帮您重新炼制下？她可是炼制出过中阶灵器呢！”

    疯道人一愣，没想到眼前这女娃娃完全不接他的话，径自的自说自的，细听这丫头竟是在嘲讽他用的法器，他登时大怒，双手举起铁锤，大喝一声：“好一个不知礼的女娃娃，今日老夫就替你那父亲、师祖教训你一番！”

    楚洛寒脚下踩着飞行靴，疾速飞到蒋荨和蒋暮身边，将二人往后一拉，直退十步左右停下。

    只见那疯道人的铁锤砸出的一道绛色光柱直直的砸在蒋荨打坐之前的地方，奇怪的是，那光柱看起来力量无比强大，却是被一张看不见的屏障给挡了回去，铁锤光芒越来越弱，最后扑通一声砸到了地上，疯道人猛一后退，吐出一口心头血。

    蒋荨欣喜的看着楚洛寒，心情愉悦的道：“多谢楚姑娘相救之恩，只是楚姑娘如何知道蒋荨刚刚打坐的地方有处屏障呢？”

    楚洛寒微笑，一点都不愧疚的道：“在下隐匿身形进来时恰巧见到疯道人打向蒋荨道友，只是距离太远，在下帮不上忙，便继续隐身观察，却见蒋荨道友跌到你刚刚打坐的地方之后，那铁锤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下，疯道人好似后退了一步，这才冒险一试。”

    “咳咳！你这女娃娃观察的倒是仔细，不过，你不会以为你们不过来老夫就不能对付你们了不成？就算老夫不能出这个狗屁结界，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得！”

    疯道人双目通红的瞪着三人，突然右手握拳，向地上猛地砸去，整个洞府立时地洞山摇，三人刚刚运气法力想要飞出去，就觉得脚下一空，低头一瞧，脚下的土地消失，迎接他们的是一个黑暗的石室！

    楚洛寒正想踩着飞行靴飞上去，却被一只大手猛地一拽，硬是给拽进了黑暗的石室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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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断臂

    三人甫一落地，楚洛寒将脖子上挂着的夜光石往地上一丢，漆黑的石室瞬间亮如白昼。

    楚洛寒一转身便祭出寒螭刀，寒气森森的刀口直对着蒋暮的左臂砍去。

    “不！”蒋荨惨叫一声，她眼睁睁的看着楚洛寒毫不迟疑的将蒋暮的左臂砍掉，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家乡，在看某一部电视剧，里面不是有个独臂大侠么？

    “啊！”蒋暮捂着血淋淋的伤口，赤红了双眼瞪着楚洛寒：“你疯了！我们不是一起合作的伙伴吗？你竟让我受断臂之苦！你忘了你发过心魔誓了吗？”

    楚洛寒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再次举起寒螭刀对着蒋暮：“心魔誓？哼！在下何曾有杀你之心？不过是教训教训你罢了。如何会受心魔缠身之苦？”

    蒋暮一噎，是了，当初他拗不过蒋荨，又确实没把握一举斩杀楚洛寒，只好立下那个誓言，只是他多了个心眼，只说不对楚洛寒动杀机，心里盼着她落难时给个致命伤便可以既不违背誓言，又可以杀她夺宝。不曾想，眼前这个女修，竟然一眼看穿了他当日的想法，和他立了同样的誓言。

    蒋荨有些糊涂，她一面两手发抖的从储物袋里找丹药，一面沙哑着嗓子问楚洛寒：“楚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蒋暮虽然破坏了我们三人之间的约定，可是并没有伤害姑娘啊？”

    楚洛寒冷哼一声，嗤笑道：“在下脚上的飞行靴可是高阶法器，如何会飞不出去？若不是被你这好弟弟给拽了下来。何至于此！”

    蒋荨手上一顿，明亮的双眼怔怔的望着蒋暮。

    蒋暮尴尬的解释道：“荨儿。我这不是怕楚姑娘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会出事儿吗？”

    蒋荨不再说话，低头继续找丹药。

    楚洛寒没搭理他们，对于修士来说，断一次手臂，真不算啥，只要有好的修复丹药，便立刻能够长出来。只是楚洛寒深刻怀疑，散修出身的他们会随身带着这种丹药么？毕竟，想要维持自己的修炼。购买法器、符箓还有斗法时补充灵力的补灵丹，这便需要大笔的开支了。

    果然。蒋荨拿出的只是让蒋暮的手臂止血的丹药，并没有回春丹那种断肢重生的上好丹药。

    楚洛寒眼角微扬，心情突然变好了。

    她在这石室中四处转了转，四处摸了摸，想要找出什么机关。

    蒋暮被蒋荨的沉默折磨的揪心，见楚洛寒那丫头还不老实的在这间小小的石室里转来转去，生气的道：“喂！你在到处摸什么呢？还不老老实实的坐着想办法！”

    楚洛寒转头睨了他一眼：“紧张什么？在下又没摸你。”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蒋暮是生在修真界。长在修真界，从没被人这样轻佻的挑衅过，差点就要再骂出什么难听的话。却见楚洛寒又将那把寒气逼人的大刀取了出来，一边摩挲着刀刃，一边眼含笑意的瞅了瞅他的右臂。他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明白眼前如果自己多嘴说了什么不入耳的话，这个看似无害的小丫头怕是真的会毫不在意的再砍他一臂，若是那样的话，他就再也等不到走出石室，走出遥星去买回春丹的那一刻了。

    见蒋暮识趣的低下了头，楚洛寒才收起了寒螭刀。真是的，小孩子就得用吓得，不吓不听话！怪不得总有大人哄小孩子说“你再不听话就让狼来抓你！”呢。

    事实证明，楚洛寒在地球上看的某些片子还是管用的，有些办法还是四海皆同的。忽见这间石室里竟然有烛台这种世俗界的畅销生活用品时，她好奇的将烛台底部转了一下，这间石室的一面墙便灵巧的转了开来。

    三人都很兴奋的跑到这面墙的另一边，不要说蒋荨蒋暮，就是楚洛寒都忍不住的赞叹，真是巧夺天工，美不胜收。当然，如果忽视掉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的话，那就更加妙哉啦！

    墙的另一面，是一座精致的园林，亭台楼阁，假山湖泊，十步一亭，百步一廊，应有尽有。

    比起她那个便宜师父的品味可是好多啦！

    楚洛寒感慨了一会儿有关修真者的品味问题，便瞬间移动到几个尸体旁边。

    在这里他们的神识不再受限制，可以自发运用，楚洛寒接连对着那几具尸体打出神识，确定他们真的死透了，才将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取了下来，然后就对着那几具尸体发呆。

    蒋暮嫉妒的盯了楚洛寒一会儿，就转开了目光，谁让他手慢呢！不过，他深深的怀疑，就算他提前一步拿到那几人身上的储物袋，那个碍眼的丫头也会逼他将储物袋交出来。这一路上，蒋暮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看起来良善可欺之人，狠起来就越是可怕！

    蒋荨见楚洛寒发呆的时间久了，便疑惑的问道：“楚姑娘，可是这几人死的不寻常？”

    楚洛寒愣了一下，便抬头看着这两姐弟，严肃的道：“对，他们几人身上一丝伤口也没有，倒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灵力而死的。”

    蒋荨匆匆扫了几眼面目狰狞的尸体，突然眉头紧锁，慢慢的对楚洛寒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瞒楚姑娘，蒋荨天生对灵力的变化比较敏感，咱们刚刚见到的那个疯道人，他用那把大铁锤攻击我的时候我隐约感觉他身上的灵力不够纯净，像是将几股不同的灵力硬生生的糅合在了一起。”她双眼圆睁，略有些恐惧的望着楚洛寒：“只是蒋荨随即被他打伤，就无法细细查探。之后，那疯道人握拳捶地那一下，蒋荨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体内的灵力是混杂的！这也就是说......”

    “这也就是说，很可能是疯道人吸干了这几人的灵气转化为他自己用。然后，吸干之后的尸体就被他抛在了石室里。呃，也不对。他们被抽干灵力后，大概像咱们一样发现了那个疯道人不能出结界，然后就被疯道人丢到了石室，在之后，他们也发现了石室的烛台的秘密，才到了这里吧！”楚洛寒接下蒋荨的话继续道。

    蒋荨点头：“也正因为如此，这几人身上还挂着储物袋，没被疯道人取走，这样才解释的通。”

    楚洛寒忽然又将那几人的储物袋翻了出来。神识一探，里面果然有两张兽皮做的地图。她展开之后。颇为奇怪的问蒋荨蒋暮：“这古仙人府的地图，怎么那么多啊？该不会是假的吧？”

    蒋荨蒋暮接过那两张地图，和他们自己的一张比对了半天，才道：“大概，这是个阴谋，就是为了将我们这些练气修士骗进来给那个疯道人进补吧！”

    楚洛寒点头，大抵该是如此，古仙人府的地图通常都是偶然去过的人自己画的。以留给自己的后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出现三张笔迹相同的呢？

    她忽而一笑：“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有机会出去的。”见两人激动的盯着她，她指了指那三张地图。道：“大概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人拿着地图来寻宝了，咱们只要在疯道人打开石室的那一瞬间飞出去就可以了。”

    蒋荨蒋暮先是欣喜，后来又懊恼道：“可是咱们就算出去了也打不过那疯道人，跑的话又会被他关进石室里。”

    楚洛寒一呆，拍了拍额头，苦笑着道：“此处风景上佳，倒是个筑基的好地方。怕是，只能先筑基，才能与那疯道人有一战之力！”她百般厌恶蒋暮，却不想竟要与他联手对付疯道人，若是她的力量足够强，何须这般妥协？

    蒋荨蒋暮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如今，只有这个办法可走了。

    蒋暮忽道：“既然要联手，不知楚姑娘可有回春丹送我？我这一臂，想要筑基肯定是要比双臂慢上许多。”他轻笑着看着楚洛寒，眼中又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看，你将我的手臂砍断，现在不是还得由你出丹药供我恢复吗？真是多此一举！

    蒋荨拉了拉蒋暮的衣袖，不准他再多说，尴尬的笑着对楚洛寒道：“舍弟年纪尚小，还请楚姑娘见谅！他只是年少......”

    “尚小？年少？”楚洛寒玩味的望着两人。

    蒋荨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弟弟小，人家姑娘比蒋暮还小呢？她期期艾艾的道：“楚，楚姑娘莫要生气，蒋暮心性尚小，呃，对，蒋荨是想说他心里还不成熟，得罪了姑娘，还请......”

    这下子，轮到蒋暮不愿意了，他如今最厌恶的便是蒋荨嫌弃他年纪小，不成熟了，他甩了下仅剩的那只胳膊，冲着蒋荨吼道：“我哪里小了？我都有媳妇儿了，都已经成家了，怎么能算小？我是你夫君，你连三从四德都不懂了吗？竟然这样说你的夫君？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一点都不喜欢我，才嫌弃我这嫌弃我那的，哼！”

    转身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蒋荨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她权衡了一下，还是对楚洛寒福了福身，柔声道：“舍弟实在性情顽劣，还请姑娘见谅。另外，咱们三人同时被困此处，也只有筑基之后与那疯道人一搏才能有机会出去，重获自由，蒋荨自知筑基机会不大，蒋暮若是双臂俱全，无论是修炼还是斗法都会比独臂要好得多，还请楚姑娘赠药！姑娘赠药之恩，蒋荨他日定当报答！”

    道修修炼，需盘腿坐下，将两手置于两膝之上，掐动法诀，吸收灵力，若是只有一臂，那么吸收的灵力肯定大减，修炼速度会被严重拖慢。而斗法之时，不少法诀是由手诀和口诀组成，也就是说口中念诀的同时，两手要同时配合，不然很多法诀压根使不出来。正因此，蒋荨蒋暮都认为楚洛寒肯定会为了早一点更有胜算的出去将丹药送给他们，再不济，也会“交易”给他们。

    至于回春丹，大门派的弟子肯定会被长辈嘱咐带在身上，他们倒是没有忧虑这一点。

    楚洛寒忽然意识到，交朋友，一定要交干脆利落，脾气直爽的朋友，老好人似的朋友，不要也罢。不管她人品有多好，对你有多好。

    至于回春丹，她凭什么要“赠给”蒋暮呢？难道不“赠给”他丹药，她自己便出不去了吗？

    果然，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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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筑基

    筑基，是很多伪灵根和废灵根修士终身仰望的目标。

    当然，这对于拥有变异冰灵根的楚洛寒来说，筑基，就算不是像喝水吃饭那么简单，也绝对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修为够了，自然而然，服下筑基丹，就可以筑基了。

    只可惜，楚洛寒修炼的冰系功法却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只能服用冰灵根的金丹之火所炼制的丹药。

    冰灵根千年难得一见，何其难找？更何况还要是一个会炼丹的金丹修士？

    是以，楚洛寒的筑基就失去了一大助力。

    稍有身家的的练气修士，都会购买一粒筑基丹提高筑基率；身价再丰厚一些的练气修士，就会购买洗髓丹和筑基丹两种丹药，甚至为了一次筑基成功，准备两到三粒筑基丹，洗髓丹是为了洗髓伐骨，一是为了使修士的身体更加强壮，二来，则是为了洗清练气修士平日里吃世俗界的饭菜所滞留的杂质，以期筑基之旅更加顺利。筑基丹，那就不用说了吧！

    这些，到了楚洛寒这里全部都被打乱了。她只好寻找别的替代品。

    洗髓伐骨，她可以用加强版的净灵阵代替。在这处“囚禁”他们的园林里选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楚洛寒就布下阵中阵，进了小空间，唉声叹气的布下净灵阵，又在净灵阵的里面布下一个小型的净灵阵，两个净灵阵叠加。

    某女心里发狠，在筑基之前她要天天在这个加强版净灵阵里走一圈，要是这样都不能洗净身体的杂质。她也没办法了。

    当然，她也不敢吃世俗界的食物了。连灵兽肉都不敢吃，就怕那灵兽生前吃过什么带有杂质的食物，然后身体里也就带了杂质。现在，她每天的食物就是自己小空间里种植的灵果，饮用水是天露、灵酒，奢侈非常。

    一个月后，楚洛寒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了，她满意的转了个圈。洗髓结束，想来。这和服用洗髓丹的效果也差不多吧！

    洗髓之后，便是筑基了。

    楚洛寒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已经慢慢地充斥了每一条经脉，纯净无比，一点点的杂质都不存在了。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取出她之前备下的“筑基酒”，将炼制筑基丹的各种灵植统统按照炼丹的比例加入到她酿制的补灵酒里，发酵九九八十一日。没有人给她当小白鼠试验药性如何。楚洛寒叹了口气，自己试吧！

    好或不好，都要筑基！

    楚洛寒悠闲的过了两三日酿酒逗阿金的舒服日子。便沐浴更衣，取出空离愁，不加法力，只把它当作普通笛子似的吹了一首轻快的曲子，这才定下心神，双腿盘坐了下来。

    所谓筑基，就是把身体里原有的细小经脉大幅度扩张，使之变成能够容纳更多灵气的宽广大道。

    筑基丹的作用，就是像火车头似的将原来的经脉强行拓宽，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非心智坚定之人不能通过。

    楚洛寒酿制的筑基酒，却是不知有没有这样的作用。若是没有，那么......

    她摩挲了一下小酒壶，便将酒一口倒进嘴里，咳，她就是喜欢一口闷，那么小的酒壶，一口闷又算的了什么呢？

    之后便放松心神，进入物我两空的境界。

    一股略显霸道的灵力突然涌入丹田，在丹田徘徊良久，似乎想要冲破丹田的束缚，却始终不得其法。

    楚洛寒咬了咬唇，筑基酒失败了，灵力后劲不足。

    拿起早先放在身边的一个小玉瓶，将里面的灵泉倒入口中几滴，又在手心各自倒了一滴灵泉，楚洛寒再次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

    这一次，丹田里涌入了一股更霸道的灵力，强势的将原来那股徘徊许久的灵力融合，便来势汹汹的流窜道楚洛寒身体里的各个经脉之中，强硬的拓宽经脉。

    一日，两日，十日......

    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楚洛寒终于筑基成功！

    等她稳定好筑基后的境界，半个月又过去了。

    楚洛寒刚刚要出小空间，去看看有没有新人被骗进来，有没有和她合作的资本的时候，忽然想到此处应该只有练气修士，以她现在的实力即便打不过逃跑也是绰绰有余的。

    她转了转眼珠，意念一转，身上的青色道袍忽的变成一件火红色的裙装，将头发从头顶平分两股，结成髻，垂挂于两侧，额前垂下刘海，梳了一个双挂髻，摘下面纱，手指微动，眼前出现半身铜镜，歪了歪头，楚洛寒揉了揉脸颊，心里盘算着，她都已经好久都没穿过漂亮衣服了，就这么一次，还是趁这里没有超过练气期修士的时候，唉，原谅她吧！好歹她也是个女修，每每见别的女修打扮的那么漂亮，她的小心肝就忍不住的嫉妒啊！

    没有实力，连穿漂亮一点她都不敢。楚洛寒闭了闭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偶尔穿漂亮点过过瘾就好啦！女为悦己者容嘛，她暂时都没有找伴侣的打算，穿那么漂亮最什么呢！偶尔就好，偶尔就好。

    楚洛寒睁开双眼，又扫了一眼镜子，最后还是没有再换回青色道袍，那种青色，她穿的各种厌恶。

    她不太理解那种喜欢青衣的女子，太显老气，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呢？她情况特殊，继承了洛倾城的美貌，却还没有她的实力，还是，老实一点好了，意念一动，裙子的下摆处多了玄灵门的标记。

    楚洛寒甫一出空间，就接到四五只小纸鹤，她用手捏了捏，叹口气，接连打入一道自己的灵力。

    “楚姑娘，若是出关，请速速联系蒋荨，有劳了！”

    “楚姑娘，蒋荨知道上次是蒋暮做错了，不该连累楚姑娘和我们一起掉落石室，只是，事已至此，还请楚姑娘出关与我们一聚，只要姑娘愿意赐一粒回春丹给我们，蒋荨愿意一生只为楚姑娘炼器！”

    “楚师妹有礼，在下朔星青丹门景余道君门下风凌霄，若是师妹出关，望通知为兄。”

    ......

    楚洛寒皱皱眉头，朔星的青丹门，这个她是知道的，青丹门以炼丹闻名修真界，但是它的整体实力不过尔尔，整个门派不过四名元婴真君，甚至一位元后大居士都没有，若不是青丹门的炼丹术极好，每一任的掌门都非常傲气，像要吞并我们青丹门，可以，等我把青丹门百年传承的炼丹秘籍毁了再说！

    各大门派不愿冒险，左右青丹门只是个小星球上的土霸王，威胁不到他们，再者青丹门的炼丹术也的确很好，弃之可惜，这才留下了青丹门。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原因，私底下，楚洛寒偶然听青悠道君提到过，青丹门将一半的炼丹秘籍奉给了玄灵门，用这来换取了玄灵门的庇护。

    她之所以皱眉，是因为这人毫不客气的自称“为兄”，称呼她“师妹”，这才奇怪。按理说，蒋荨蒋暮为了从这个青丹门弟子手上换取回春丹，肯定是会将她的资料全盘奉上，没道理不告诉他自己是玄灵门弟子的事情。

    她却是不知，除了天狼星的玄灵门和四大门派，还有周围诸星上的最大门派的弟子之外，谁还敢自称是她的“师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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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有他没我！

    在楚洛寒查看传讯纸鹤的那一刻，发传讯纸鹤的蒋荨和风凌霄就立刻察觉到了。二人对视一眼便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蒋暮和风凌霄的师妹程佳怡等在了楚洛寒的小院外面。

    “楚师妹，青丹门景余道君门下风凌霄前来拜访，还请楚师妹外出一见！”风凌霄一身白衣，姿容俊秀，腰间挂着一把紫云宝剑，甚是潇洒。

    程佳怡一身粉衣，一副小女人模样的跟在风凌霄身边，娇嗔道：“师兄，咱们不是发了传讯纸鹤了吗？等她上门不就可以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

    风凌霄温和的笑了一下，并不解释。

    “嘎吱”一声，院门打开，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几位请进。”

    程佳怡和蒋暮明显不满楚洛寒不出来迎接的行为，奈何都是上面有人管着的，只能别别扭扭的跟了进去。

    琼花树下，远远的就见到一个红衣少女坐在石桌旁自饮自酌，甚是惬意。

    等几人走近了，全部呆立住了。眼前的少女，胭脂未染，粉面依旧生春，眼波流转，无情却似有情，火红的华衣遮不住那倾城倾国色，风华尽显。

    红衣少女微微一笑，非常满意几人的发呆，她果然也是有虚荣心的！素手一指石桌旁仅剩的一个石凳：“请坐！”

    清冷的两个字惊醒了呆立住的人儿，四人心中心思百转，最后象征性的谦让一番之后，已是筑基修士的风凌霄坐了下来。

    蒋暮心中惊涛骇浪。并不是因为楚洛寒的美貌，他心有所属。自是不会被别的女子的皮囊所惑，让他震惊的是楚洛寒的修为，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与楚洛寒竟已是两个不同境界的修士了。

    如今，竟然连和楚洛寒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了。门派，竟是这样重要吗？有了门派，就有了丹药，有了精讲四艺的玉简，有了灵石。难道散修就没有出头之日了吗？

    蒋暮的异样几人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人去安慰他。一来是场合不对，二来，楚洛寒的资质那么好，跟她比，不是自个儿找不自在吗？

    风凌霄对着楚洛寒拱了拱手，和颜悦色的道：“楚师妹，明人不说暗话，如今我们五人被困此处。那疯道人又是筑基后的修为。想要出去，必须联手，师妹以为如何？”他自认风度翩翩。涵养非常，瞧，楚洛寒依旧是自饮自酌，连谦让一下都没有，而他仍是面不改色的同她交流，多么好的修养啊！

    可惜，风凌霄自认风度够了，礼貌够了，楚洛寒却是丝毫不以为然，两个刚刚筑基的菜鸟，带着三个练气期的拖油瓶，能够成功脱身才怪！

    更何况，谁是你师妹？

    她轻啜了一口灵酒，慢条斯理的道：“在下有个疑问，不知可否向风道友请教？”

    风凌霄眼神一闪，又立刻微笑着道：“这是自然。师妹有话尽管问。”

    楚洛寒无辜的望着风凌霄：“在下只想知道青丹门何时成了朔星的第一大门派？”

    程佳怡在看到楚洛寒的容貌之时便起了嫉妒之心，她虽然也是花容月貌，却是偏向小家碧玉，娇柔有了，大气，却是差了楚洛寒不止一星半点儿。

    此刻听到楚洛寒间接指责风凌霄乱叫师妹，立马跳出来道：“不是第一大门派又如何？你们玄灵门不是还每年都跑去我们青丹门采购丹药吗？我风师兄如今也是筑基修士，叫你一声师妹还辱没了你不成？”

    风凌霄瞳孔一缩，意思意思的站起身来挡了程佳怡一下，眼中却含着赞赏的意味。

    接收到风凌霄眼神的程佳怡更是挺直了腰杆，再接再厉：“再说，难道你不知我们青丹门的师祖如今已经炼制出了结婴丹，天狼星上的大门派正一波一波的往我们青丹门去谈结婴丹的交易吗？你们玄灵门也不例外！”虽然是前段时间的事情，但是，她也没说谎啊，只是改了个时间而已。

    楚洛寒撂下酒盅，这才明白，原来症结在这里，修真界的炼丹师数量不多，炼丹大师数量就少之又少，能够炼制结婴丹的炼丹师，必然要求修为在结丹期以上，这样一来，整个修真界只有不超过二十个人能炼制结婴丹。

    青丹门占了其中一个名额，倒也不意外会被天狼星上的大门派看重了。

    只是，天狼星上的各大门派接连派人到青丹门，为的，怕不止是那“鱼”，更是捕“鱼”之人吧！

    楚洛寒心里冷笑，若是没有大门派庇护，青丹门定然保不住这会炼制结婴丹之人，可笑这两人竟然还自以为是了起来。

    她又执起酒壶为自己斟了杯酒，好奇的问道：“哦？原来青丹门如今已经那般了不得啦！真是可喜可贺。恭喜！”说完便自顾自的饮了那杯酒。

    程佳怡听到楚洛寒先头的“夸奖”，原是要在夸一下自己，却见楚洛寒接着就自己将酒喝了，丝毫不顾旁人，脸上顿时像被火烤熟了一般，红的吓人：“你，你这个......”

    楚洛寒并未等她说下去，便道：“只是在下实在困惑，不过是谈一下丹药的价钱而已，犯得着一波一波的派人前往青丹门么？难道以前也是如此？”

    程佳怡被楚洛寒气得差点七窍生烟，只是一指指着她“你”“你”的说不出话来，风凌霄本是聪慧之人，只是“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现在经楚洛寒一“提点”，或者说一“嘲讽”，即刻明白其中的是是非非。

    天狼星上的各大门派接连派人到青丹门，门派中的中低阶弟子都欢喜非常，感慨青丹门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风凌霄也异常欣喜。毕竟，门派就是门内弟子的靠山。靠山强硬了，他们才更有底气说话，门派才会给弟子更多的福利不是。

    只是风凌霄敏感的发现自己师父还有青丹门的几位长老和太上长老整日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每天都聚在一起开会，直到有一日，掌门亲自去了一趟玄灵门，似是与玄灵门达成了什么交易，一直漂在几位长辈头上的阴云才离开。

    也就是那一日之后，天狼星的四大门派才有所收敛。再没有派人来。而师门之中，却开始了另一番炼丹热。捉了一堆的冰系灵兽，他却不知这是要炼制何种丹药，毕竟，除了冰系灵根之外，平常人可消化不起这样多的冰系内丹。

    今日见了楚洛寒，他心中突然涌现了一个看似荒谬的想法，师门要求炼制的冰系丹药，正是为了眼前的少女！

    楚洛寒。正在闭关冲击元婴中期的元和道君之女。元后大居士锦华道君的徒孙，变异冰灵根的资质。

    风凌霄使劲攥了下拳头，突然明白。眼前的少女为何这般纠结一个师兄师妹的称呼，他们整个青丹门都要费劲心思的为她一人炼丹，这样的门派出来的弟子哪里有资格称呼她“师妹”呢？

    风凌霄在初见楚洛寒时升起的一丝绮念终于全部消散了。他拦下程佳怡，转身对楚洛寒拱了拱手，身子微弯，郑重其事的道：“先前是风凌霄和师妹佳宜无礼，还请楚道友见谅！”

    楚洛寒这才起身，略略还了个礼，笑着道：“风道友严重了。请坐！”

    风凌霄重新坐下，见楚洛寒手中凭空又多了个杯子，倒了杯酒递给了他。风凌霄极度无奈，为了一个称呼问题，楚洛寒竟然给他掰扯了那么久，现在，总算有待客的样子了。

    至于其他三人，自动被风凌霄过滤了，当修为发生了质的改变的时候，若不是亲密非常，的确不宜同桌饮酒论事。

    风凌霄抿了口酒，真心夸赞了楚洛寒一番，这才语气沉重的道：“楚道友，我们五人此刻同时被困于此处，也是一种缘分，若是楚道友不嫌弃，我们不妨一同商量出去的办法，不知楚道友意下如何？”

    楚洛寒沉吟了一番，指着左胳膊已经重新长出来的蒋暮道：“在下沦落至此，就是因为此人在我将要逃出之时下手陷害，我绝不会再与这种小人为伍！奈何在下曾经立誓在遥星之上不能取他性命，这才留他至今。”楚洛寒顿了顿，又强调道：“一句话，有他没我！端看风道友何意。”

    风凌霄抿紧了嘴唇，使劲瞪着蒋荨蒋暮二人。楚洛寒的说法与蒋荨蒋暮二人给他的略有不同，至少，他们丝毫未提及楚洛寒是被蒋暮陷害至此的事情。

    楚洛寒立了誓在遥星之上不杀蒋暮，而他，也下了保证只要蒋荨将他要的极品法器炼制出来，就一定帮二人逃脱此处，现在，蒋荨已然将那件极品法器交给了他。他倒是不在乎毁约，只是，他总不能再楚洛寒和师妹程佳怡面前失信于人吧。想到此处，他不禁为难的望了望楚洛寒。

    程佳怡见师兄为难，立刻解释道：“我师兄与蒋荨道友早先说好了，蒋荨道友为我师兄炼制一件极品法器，我师兄便尽全力护送他们二人逃出此处。”她虽然骄纵无礼，却是明白已经筑基的楚洛寒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大的助力，尔后，她又看了蒋暮一眼，飞快的低下头道：“蒋暮道友也快筑基了，到时我们几人一起，逃出此处的机率肯定更大！”

    蒋荨也急切的拉着蒋暮道：“若是楚姑娘不信，我们姐弟二人再立一个誓言便是！”

    风凌霄也期盼的望着楚洛寒，蒋荨蒋暮若肯立誓，那自然最好不过。如此一来，他也安心。

    楚洛寒端起酒杯，沉默不语。

    端茶送客。

    风凌霄不甘心的劝道：“楚道友，上面那疯道人是筑基后的修为，楚道友一人要如何与之相斗？还是和我们一起的好。再者，蒋暮道友自愿立誓的话，楚道友不就大可安心了么？”

    楚洛寒轻笑一声：“风道友没听蒋道友刚刚说的是‘再立一个誓言’吗？他既能失信一次，定然也会失信第二次。至于在下要如何逃脱，打不打得过那疯道人，就不劳风道友挂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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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此仇不报非女子！

    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怎样才能打败一个筑基后的修士呢？

    楚洛寒将自己的法器、灵器全都摊在地上，空离愁是灵器，对付疯道人绰绰有余，只是她若是站在封印疯道人的结界之内，离疯道人距离太近，怕是她还没吹完一曲就被那疯道人打倒在地了。若是站在结界之外吹得话，又担心疯道人趁机将她再送回地下石室，同时，她还得防着被其他人偷袭。

    楚洛寒纠结了半天，还是将空离愁放下了。

    再拿起寒螭刀，寒螭刀是高阶法器，若是对付筑基初期的修士勉强可以，但是要想对付筑基后的修士，楚洛寒摇摇头，这个也不成。

    长辈送给她的大多是防御性的法器、灵器，比如脖子上的金光闪闪的项链，可以自动防御对手攻击，乌龟壳、玲珑小塔都是防御类的好东西，她虽然可以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却是没办法打倒疯道人。

    至于她在练气期常用的玉如意、金针、摄魂铃之类的法器，更不能杀死一个筑基后的修士。

    从一个绣着符箓的储物袋里倒出一堆她自制的符箓还有元和道君给她的玉符，楚洛寒叹口气，灵器她正缺，只能用符箓拼，一把一把的撒出去，她就不信这疯道人还不死！

    七日之后，蒋荨和风凌霄同时传讯给楚洛寒，石室上面又有打斗，请楚洛寒到石室一聚。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那二人肯定会时刻守着石室，也肯定不会放弃最后一丝拉拢她的想法。不过。她最多保全自己，哪里还有多余的力量去保全别人呢？真不知道风凌霄是凭什么给蒋荨蒋暮姐弟下了保证要保护她姐弟二人逃脱的。

    楚洛寒暗自腹诽了一会儿。就起身赶去了石室。

    石室里面四人正在商议，其实就是是风凌霄一个人在分配任务：“待会咱们头顶上的门一打开，我们就立刻飞上去，飞在半空中，尽量不要落下。师妹你和蒋荨姑娘只要站在空中别再落下即可，不要心疼符箓和丹药，该用就用！也无需管我和蒋暮小友。蒋暮小友，上去之后我便去攻击疯道人，蒋暮小友尽力去将要落在石室的道友拉上来。和我们一起对敌，如此。大家可有别的意见？”

    别说蒋荨他们三人，楚洛寒听了都觉得这个计划是现在所能制定的最好的计划了。三个练气期的拖油瓶，勉强有一个练气期圆满的还能用，其他两个真的只能让她们看着了，能不添乱就好。

    见楚洛寒来了，风凌霄眼前一亮，对楚洛寒笑着道：“楚道友觉得在下的计划如何？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楚道友尽管提就好。”

    楚洛寒缓缓地摇了摇头：“风道友才智过人，计划自然再好不过。在下才疏学浅。如何能提出什么建议呢？”

    她靠在墙壁上。抱着寒螭刀，不再说话。

    风凌霄四人见此也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石室上面的门开启。

    半个时辰后。石室上面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五人争先恐后的飞了上去。这一次楚洛寒学聪明了，直接将乌龟壳罩在身上，谁也近不了她的身。

    踩着飞行靴飞到了半空中，楚洛寒四下一扫，掉进石室的有一个人，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正在拼命和疯道人搏斗，看起来似乎有不打个你死我亡誓不罢休的劲头！

    风凌霄见疯道人被人缠住了，大喜道：“趁疯道人被人缠住了，大家快走！”

    几人也不恋战，原来的计划瞬间推翻，谁让她们压根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呢？

    楚洛寒稍一犹豫，便也跟着离开了。

    五人甫一出井口，立刻心情雀跃了起来。

    楚洛寒忽然问风凌霄：“你们师兄妹二人带了几粒回春丹？”

    风凌霄一愣，道：“在下和师妹分别带了一粒，在下的一粒已经......”眼光一扫蒋暮。

    楚洛寒右手一翻，里面躺着一粒筑基丹、一粒洗髓丹，手伸到程佳怡面前：“在下用这两粒丹药跟你换回春丹，你可愿意？”

    程佳怡双眼发亮的连连点头，将回春丹交给楚洛寒后便迫不及待的从楚洛寒手中拿了那两粒丹药。

    青丹门算然是以丹药闻名于修真界，但是门内弟子所炼制的大部分丹药都要上交门内，然后出售给修真界的几大门派。

    是以，程佳怡这个内门弟子所得的也不过只有一粒筑基丹，洗髓丹还是她的师父赏给她的。现在有机会用回春丹这等对现在的她来说完全没用的丹药换取更加实用的筑基丹和洗髓丹，她当然是非常愿意啦！只是，她下一刻就恨不得自己没贪这便宜。

    楚洛寒随手捻起这粒回春丹，轻轻一捏，丹药眨眼间就变成了粉尘落到地上。

    蒋荨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张开双臂挡在了蒋暮身前，大声叫道：“楚姑娘，不，不要这样，求你......”

    楚洛寒无视蒋荨的求情，翻身跳到蒋暮的背后，寒螭刀一挥便将蒋暮的左臂再次斩断，冷哼了一声，便踩着飞行靴飞快的消失了。

    整个过程也不过几息的时间，几人都没想到楚洛寒竟有那么快的身手，几乎可以和体修相媲美了。

    蒋暮傻了眼，筑基期的楚洛寒比练气期的她更加可怕，他根本连躲闪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又一次被她斩下了左臂。门派，原来那般重要！若是，他有门派做后盾，此刻怎会这样狼狈？楚洛寒又怎么能毫不顾忌的斩下他的手臂呢？

    他毫不怀疑，若是没有之前那个誓言的约束，楚洛寒砍掉的就不是一条手臂了。

    “蒋暮！”程佳怡大叫一声，飞奔到了蒋暮身边，有意无意之间推搡了蒋荨一下，蒋荨狼狈的坐在了地上，手里的玉瓶歪了一下，丹药全都撒了出来。

    蒋暮低头，没有指责程佳怡一句话，任由慌慌张张的程佳怡手忙脚乱的将丹药亲自喂进他嘴里，然后再细心的为他包扎，害羞的提出帮他换外衣。

    蒋荨怔怔的坐在地上，脸上表情木然，心中苦涩不已，这就是那个大喊着是她夫君的那个大男孩吗？不，他已经是个男人了，怎么会是她的大男孩呢？

    风凌霄张了张嘴，又合上了。程佳怡，到底不是他嫡亲的师妹，这次和她一起出来历练时师父的主意，原是想要两人培养培养感情，现如今，也罢，反正他也不喜欢她那副粘人的样子。他的心底仿佛映上了另一个手执大刀的红衣女子的影子，挥不去，丢不开，暂时，挤不进去别人，

    再说楚洛寒消失之后去哪了呢？

    她哪也没去，拍了隐身符，看了一场娇羞美人救死扶伤的戏，等几人全都离开她才重新显出身形来。

    小老鼠四行前日挣扎着从进阶中醒来，就对楚洛寒说了一句话：“小主人，此处有宝贝，小主人一定不要放过啊！”然后就又沉睡了过去。

    楚洛寒哭笑不得，怪不得寻宝鼠那么擅长寻宝呢？谁让人家本来就喜欢宝贝。

    她也不知道四行这只变异寻宝鼠的话靠不靠谱，上次的回灵草事件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万一......

    楚洛寒稍一沉吟，便决定还是回去一趟，就算没有宝贝，也要想法子将那疯道人杀死。他可是将她关了好几个月的罪魁祸首呢？此仇不报非女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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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疯道人，死！

    楚洛寒始终忘不了再一次见到苏慎轩的场景。

    苏慎轩一身黑色法衣在挣扎中被弄得破破烂烂，他此刻正被疯道人一手倒提着拎了起来，哈哈大笑：“不过是筑基初期的黄口小儿，竟然想要杀掉老夫，真是不自量力！”

    疯道人一边嘲笑一边拎着苏慎轩摇摇晃晃，上下其手，仿佛小孩子第一次捉到蜻蜓总是要好奇的翻来覆去的仔细研究一番。

    楚洛寒隐匿身形，心中暗自鄙视了疯道人一下，真真是讨厌，要杀便杀，何必折辱人家？眼角瞥到那黑衣男子脸上狰狞的表情，楚洛寒心中一震，果然，狗被逼急了还跳墙呢，何况人乎？右手一翻，玲珑小塔取出，以防那黑衣男子的自爆。

    苏慎轩脸上的狰狞只出现了一瞬，突然就变了一副模样，他使劲咬了一下嘴唇，脸上片刻间就布满红霞，殷红的嘴唇在疯道人看来格外诱人，双眼半是害怕半是桀骜的看了疯道人一眼。

    疯道人喉结一动，吞咽了一大口唾沫，原本在苏慎轩身上招呼的肮脏的大手凌空一抓，将死掉的那个修士身边的一条捆仙绳召了过去。

    将苏慎轩狠狠的往地上一甩，立刻炼化了捆仙绳，然后冲着苏慎轩狞笑：“老夫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呆了足足五十年了，今日终于能够开一次荤啦！”

    说罢就将捆仙绳往苏慎轩身上一丢，捆仙绳像蛇一般灵活的迅速缠紧了苏慎轩的上半身，两只手臂被交叉着捆在了后面。

    疯道人像饿狠了的狼似的一下子扑在了苏慎轩的身上。欲行不轨之事。

    楚洛寒一呆，她原以为。这疯道人只是戏弄那黑衣男子而已，却不想，竟然污了眼睛！

    她要救他吗？楚洛寒犹豫，如果是利用小空间的话，她有把握灭杀疯道人，可是，小空间的秘密怎么可能曝于人前呢？她不可能为了救一个毫无关系之人暴露自己的秘密。

    要不，反正这人早晚也得死，干脆。她先送他上路好了，免得再受疯道人的侮辱。她还可以。顺便为他报仇。

    楚洛寒手指之间多了几根金针，想来，对付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这几根金针绰绰有余了。她小心翼翼的瞄准黑衣男子的眉心，想要帮他摆脱侮辱，却见两道恶狠狠的目光狰狞的瞪着她。

    楚洛寒神情一滞，她泄气的放下金针，反正是你自讨苦吃。怎么也怨不得我！她赌气的想着。明明她想要帮忙的。不是说古人顽固不化吗？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被压在下面肯定是生不如死吧？她好心帮忙竟然还被责怪，哼！这人该不会真的是别有癖好吧？

    她转了转眼珠，这样的另类春、宫她可没兴趣看。只是，如果真的有机会趁疯道人意乱神迷的时候杀了他那就再好不过了！那个被压的人不会也是这样想的吧？

    此刻黑衣男子已经不能称之为黑衣男子了，他可以被叫做裸、体男子了，上身衣物尽退，下面零星的挂着几块破布，楚洛寒虽然不介意从艺术和美的角度欣赏裸、体男模，但是在如今的情况下，她还是看得百般不情愿啊！强迫和美，绝对没有一点干系。

    疯道人肮脏的大手在苏慎轩身上掐来掐去，弄得苏慎轩身上一个红印子跟着一个红印子，他的尖叫声也越来越销、魂，疯道人终于玩够了，袍子一掀，就覆到苏慎轩的身上。

    楚洛寒皱着眉头，怎么办啊，这样破坏美感的事情她好想阻止啊！真是脏了她的眼睛！

    正当楚洛寒抽搐着是否要出手的时候，苏慎轩眼中的沉溺突然消散，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猛地一挣身子，捆仙绳竟然从苏慎轩的身上跑到了疯道人的身上，紧紧将疯道人缠住，似是要陷进他的骨头里那般！

    疯道人惊叫一声，楚洛寒一晃眼的功夫就见那疯道人此刻被掀翻在地上，衣袍凌乱，却没露出什么重点部位。楚洛寒若有所思的看了苏慎轩一眼。

    苏慎轩从地上捡起一个储物袋，拍了拍，便取出一套宝蓝色的道袍穿在了身上。

    楚洛寒轻轻拍了拍心脏的部位，还好，没有真的出事。

    只见那疯道人原地滚了几圈，终于把欲、望压了下去，双眼通红的瞪着苏慎轩：“好个黄口小儿，竟然敢跟老夫玩这种花样，还不把捆仙绳解开，难道要等老夫去请你吗？”他嘴上说得凶狠，心中却骇然，他方才明明已经炼化了捆仙绳，怎么会没用呢？

    苏慎轩轻笑一声，斥道：“哦？我为何要听你的吩咐？难道你自己不会挣脱捆仙绳吗？”顿了顿，眼角一挑，问道：“还是说，你这个筑基后的修士，竟然连自己炼化过得捆仙绳都命令不了呢？”

    楚洛寒暗暗着急，她能看得出，这男子是想要将刚才受的侮辱统统还回去，可是，疯道人的年龄、阅历和实力都比这男子要强上许多，在双方实力相差太多的情况下，一旦有了优势，不应该立刻将对方灭掉吗？神马侮辱不侮辱的，他只要死得透透的，再没有未来可言，不就是报了仇吗？

    果然不出所料，疯道人果然另有手段，他哈哈大笑，以身撞地，楚洛寒和苏慎轩同时觉得头昏脑胀，脑袋里嗡嗡直响。

    楚洛寒掐了掐手心，瞪了一眼苏慎轩，都怪这人，早杀了不就没事了吗？还要劳累她小人家动手。

    楚洛寒祭出玲珑小塔护在她周身，取出金色弓箭，对着疯道人便射了一支闪得晃眼的金色箭矢。金色箭矢甫一离弦，就幻化成了无数支细小尖锐的的金色箭矢，向着疯道人的五经八脉飞去。

    与此同时，楚洛寒踩了飞行靴。立在了半空中，吹走起了空离愁。那箭矢已经被她浸了七天七夜的能够麻痹神经的灵植。肯定能放倒疯道人。

    轻快地笛声将苏慎轩唤了回来，脑袋不再发晕，只是，这笛声听在疯道人耳中却是另一副场景了。

    当年，他刚刚进阶到筑基后期，正是最风光的时候，年轻的筑基后修士，指日可待的金丹修为，络绎不绝的低阶女修向他示好。夸赞，讨好。让他觉得成仙之路，像是触手可及一般，他渐渐迷失了。

    和他一起长大的好友提点他，要他和他一起去出门历练，远离尘世的浮华，他才恍然大悟，立即应允。

    却不想这一切都是好友的阴谋，将他骗进这永不见天日的结界里终身不出。

    他仍旧记得好友癫狂的大笑：“好友？好兄弟？哼！你这样自私自立之人。整日以为世界都围着你转。我在你身边不过是可有可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之人！你何时有把我当朋友看？”好友颇为憧憬的道：“你消失了，我便是门中最优秀的筑基修士了。你往日的荣耀都会属于我！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杀掉你的，而且，还会时不时的找几个小友来陪你玩玩，能不能继续进阶，就靠你自己了！哈哈哈哈！从今以后，我便是筑基第一人了！谁还敢笑我是你的跟班！”

    之后，每隔三五年，好友总会送几个练气修士来陪他，一开始，他自认为是正统道修，坚决不肯吸了那些小修士的灵力，只是将他们杀了之后取了他们身上的丹药。

    直到十年前，好友来看他，金丹期的威压让他不得不假意臣服，心里却发狠，一定要结丹，结了丹，说不定就能出去了！从那一日起，他才开始将练气修士的灵力收为己有。原本的正统道修的风范当然无存！

    ......

    所谓的破罐子破摔，就是指的这疯道人。楚洛寒叹气，被金色箭矢打中的疯道人软绵绵的卧在地上，他的眼中不时的闪过迷茫、愤恨、无奈。

    楚洛寒放下空离愁，取出寒螭刀，正想要将疯道人灭杀的时候，苏慎轩往前一站，道：“我来！”

    他拍了拍储物袋，取出一把手掌长的小刀，转头对楚洛寒笑了一下：“苏慎轩多谢这位道友相助，接下来可能有些血腥，道友不妨转过身去。”

    楚洛寒撇撇嘴，不理他。

    见眼前的红衣佳人依旧单手提着大刀站在那里不动，苏慎轩摇了摇头，先是割断了疯道人的手腕脚腕，毁了丹田，然后，再次转头问楚洛寒：“道友可知世俗界有哪几种男子不能娶妻？”

    楚洛寒嘴角忍不住的直抽。她按了按眉角，转过身去，摆了摆手道：“苏道友随意，随意！”这苏慎轩竟是要断了疯道人的子孙根？那疯道人最后不是没有，那啥吗？摇了摇头，看不懂，想不透，那就算了。

    身后不时的传来疯道人的尖叫声，怒骂声，楚洛寒全当耳旁风飘过了。心中思索，就这么一个小洞府，好吧，再加上地下室和园林，她明明都转了好几遍了，哪里有什么宝贝在呢？

    在储物戒中取出一桌一椅，将三份关于这件“古仙人府”的地图取出，想要找出什么被她漏掉的东西，难道，这里压根不是那“古仙人府”的入口？他们其实找错了方向？那进来的井口显然是人造的，上次来时她太过激动，竟然漏掉了那么大的漏洞。

    将近两个时辰之后，苏慎轩才向楚洛寒拱了拱手，郑重的道谢：“多谢道友相助之恩，不然的话，如今死掉的就是在下了。”

    楚洛寒这才转头，笑了笑：“不必谢。在下本就是回来杀他的。敝姓楚。”

    “楚道友有礼。”苏慎轩很是上道，见对方不提名字，他也不询问，看到楚洛寒在拿着几份地图看，他若有所思的道：“楚道友可是也怀疑这并非那古仙人府的入口？在下也觉得不对，虽说灵力消退会引起地形变化，可是，悬崖变成山谷，这样我信，变成枯井，就肯定都是有问题的。井可是人才能造出来的。”

    楚洛寒低头，她当时要是能有这么睿智的分析就好啦！她那会儿可是被宝贝诱惑的神魂颠倒呢。

    见楚洛寒尴尬，苏慎轩轻笑一声，清俊的脸上顿时生动了起来：“在下这里也有一份地图，我们一起研究可好？”

    楚洛寒呆呆的望着他，心里却想着，她明明记得，石室里还关着一个人呢？苏慎轩怎么不去救他呢？还有闲情研究这东西？

    想来，要么，在苏慎轩心中宝贝比伙伴重要；要么，就是在他看来那伙伴不值得他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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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掘地三尺又何妨

    苏慎轩将七八个脏污不堪的储物袋用除尘诀弄干净了，肉痛的将它们全部放在了楚洛寒的桌子上。

    “没什么好东西，我就不拿了。”苏慎轩见楚洛寒要张口拒绝，脸色有些扭曲的到：“这次多亏了楚道友，在下才保全性命，这些，理应归楚道友。”

    楚洛寒点点头，这才不说话了。既然他要给，那她便收着，再说，自己还担着他的救命恩人的名头呢。此时才将一直护在她周身的玲珑小塔给收了，但是身上的防护罩却一直没有收起。

    虽然她对眼前之人的坚忍佩服万分，但是人品如何却是丝毫不知。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慎轩挑眉一笑，并未戳破楚洛寒如此明显的排斥，只是自己拍拍储物袋拿出一把椅子来，坐在桌边和楚洛寒一起研究起地图来。

    苏慎轩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他已经将自己打理好了，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倒是赏心悦目。见楚洛寒冷着脸，他也严肃的道：“不瞒楚道友，在下已经将这附近都探寻了一遍，最后什么发现都没有才想着碰碰运气下了这枯井。如今这地图显示的位置正是这枯井所在，而我们却一无所获，这说明了......”他看了他的伙伴掉落下去的地方。

    楚洛寒接口道：“那地下是一间石室，石室后面有一处园林，在下已经将那处园林翻来覆去的找过几遍了，同样一无所获。”

    苏慎轩纤长细白的手指微微弯了弯，敲了敲桌面：“那石室和园林。咱们下去之后可否还能上来？”

    站起身来，楚洛寒在囚禁疯道人的结界内转了一圈。手指快速变换，空中喃喃低语，结界内的地面便很快光滑如镜了。

    苏慎轩拍了拍手，笑着道：“楚道友好手段！这秋风诀使得真是出神入化！”他没有奉承的意思，只是好奇眼前这女修到底什么来头，身上件件精品，法器居多，灵器只有腰间挂着的笛子，他眼神微闪。那笛子是萤幻木所炼制。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个被家族或门派保护过度的女孩，却不想收拾疯道人时手段竟然这般厉害。先是用法器弓箭射出金属性的箭矢，让疯道人放低警觉性，虽然其中也有他那条捆仙绳的作用，但是，疯道人确实没把那几支小小的箭矢放在心上用心闪躲也是真的。

    箭矢之上不知被她涂抹了何种灵植，竟然能让筑基后的修士毫无反抗者力，动都不能动。这等心思，何其细腻！再加上那神奇的萤幻木制成的笛子。他听到的明明是一首很欢快的曲子。可是，疯道人却是痛苦非常，甚至曲子越欢快疯道人就越发的痛苦。

    刚刚那一手秋风诀。苏慎轩敏感的觉得这是眼前的女修故意使给他看的。的确，很漂亮，很干脆，他完全没把握能将秋风诀使得这般出神入化。这个女修，的确有无视他的问话的资本。

    这样一个女修，他是不会动歪脑筋的，毕竟，他虽是散修出身，但总算家底还算丰厚，又有一技之长，不至于去故意打劫别人。当然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灵石，若不喜欢也不会冒险跳井了！

    另一厢，楚洛寒将结界内的地面踩了一圈，走到最中心的位置站住，才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有人在这里释放灵力攻击此处。”指了指她站的位置。

    苏慎轩心念一转，想到刚刚那个伙伴掉下去时，那疯道人正是在这个位置使劲捶了一拳，便明白了，只是，二人谁去谁留呢？

    楚洛寒摸了摸储物戒，将蒋荨后来给她的那个机器人保姆取了出来，指着它对苏慎轩道：“这个，它可以吗？”

    苏慎轩惊讶的围着那个机器人保姆转了好几圈，兴奋地问道：“这是楚道友炼制的？”

    楚洛寒一点也没掩饰的翻了个白眼，郁闷的道：“在下何时说过是我炼制的？再说，我的灵根，莫非苏道友看不出来？”没有火灵根，没有天地火种，叫她如何炼丹嘛！净戳她痛脚，真是可恶。

    苏慎轩反倒朗声一笑：“这便对了，一句一个‘在下’的、一句一个‘道友’的，说的我快别扭死了，小楚不介意的话，那苏大哥以后就叫你小楚啦！”

    楚洛寒黑线，原以为眼前这人受过了那等侮辱，在她这个见证人面前肯定无比尴尬，所以她尽量的保持严肃的造型，殊不知，眼前这人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白白浪费她的一片“心意”啦！

    楚洛寒面色严肃的吐出两个字：“小苏。”

    苏慎轩正在回味“小楚”和“消除”的相似，就猛地听有人叫“小苏”二字，他被吓了一跳，埋怨楚洛寒道：“小楚你叫什么呢？哪里有什么小苏？害的我差点以为有人近身我没察觉到呢？”

    楚洛寒继续冷着脸道：“小苏。”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紧盯着苏慎轩的眼睛说的。

    这下轮到苏慎轩无奈了，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我可不小啦！起码比你大十岁！你还是叫我大苏吧！”

    “大苏”、“大叔”，不错，楚洛寒这次不冷脸了，话说一直冷着一张脸也很考验功力啊！她笑容满面的叫了一声：“好啊，大叔！”

    苏慎轩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转头哀怨的瞅了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嘴角一抽，不带这么着的，那么好的一个翩翩佳公子，硬是作出一副“你为毛要蹂躏我”的神态，真是暴殄天物啊！

    拿出一张爆破符递给机器人仆人：“阿贤，站远一点，将这个爆破符扔到这里。”

    阿贤绅士般的将一只手放在胸前，弯了弯身子，对楚洛寒道：“愿意为您服务，我的主人！”然后便吭哧吭哧的一步步走到远处，将爆破符丢到了楚洛寒指定的位置。

    “砰的”一声，苏慎轩掉到了石室里面。

    楚洛寒居高临下的冲苏慎轩一扬眉：“如何？”

    苏慎轩一噎，这个丫头，竟然比他还恶趣味！大声叫道：“你快下来吧！这里一会儿......”就关了。

    还没说完，石室的门就又关闭了。

    楚洛寒取出一个中阶阵法盒，一个小储物袋的爆破符交给阿贤，吩咐它在她离开后每隔三个时辰开启一次，当然，如果另外有人进来的话，就等他们离开后再开启。如此一番，楚洛寒才跳到石室里。等她跳到石室里时，先前掉落下的那个人已经被苏慎轩解决了。

    接下来的几日，楚洛寒和苏慎轩二人一同将石室和园林翻找了好几遍，都没有任何线索。

    楚洛寒不禁有些恼了，这个小老鼠，就不能多说两句再睡过去嘛！她歪了歪身子，靠在一棵桂花树下，沮丧的道：“大叔，你说这入口会不会已经沉到地底下啦！”

    苏慎轩懒得再纠正她的称呼问题，这几日，他也累狠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道：“地底？咱们这不就是井下，地底下吗？”

    楚洛寒将大脑放空，随口答道：“也许就在这地底下的下面呢？”

    苏慎轩突然跳起来，大声道：“对！说不定就在这地底下呢!快起来，小楚！咱们把地挖了！我就不信，挖上三尺地，还挖不出一个古仙人府出来！挖不出一堆宝贝来！”

    楚洛寒回过神来，转身就跑向石室，神啊，快把这个敛财奴收走吧！

    这几日，苏慎轩将这园林里稍稍能卖出去的东西都收归己有了。柱子上的夜明珠，院门上挂的镶金牌匾，等等等等，对修士来说根本无用的东西都被他收到储物袋里了。

    她终于明白，苏慎轩那日将疯道人身上的几个储物袋给她时脸上为何那么扭曲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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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番外 之山有木兮（加更）

    玄灵门，灵植阁。

    一个青衣男子挺直了腰跪在一座三层楼的木屋外面，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白衣女子，朱唇轻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青衣男子的背影。

    木屋里，元和道君坐在床榻前为女儿查探身体。

    百尺道君和青悠道君也站在床榻前为床榻上的脸色苍白的楚洛寒查探体内乱窜的灵气。

    “哼！青悠师妹真是教徒有方！”元和道君查探完女儿的身体，咬牙切齿的道。

    青悠道君尴尬的道：“元和师兄，这个，南宫也未想到那阮玉儿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竟然敢对寒丫头下手。”她该怎么解释，解释那阮玉儿是如何拿到楚洛寒洞府的通行玉佩的呢？

    元和道君果然紧追不放：“那阮玉儿是如何进的寒儿的修炼室呢？若不是南宫游，我儿如何会受这番劫难！”

    青悠道君讷讷不语，她心中也后悔，怎么就同意那阮玉儿做了她的记名弟子呢？若非如此，寒丫头怎会受伤？这两个小娃娃的姻缘，又当如何呢？

    百尺道君也气急：“我早就说过，把寒儿定给青丹门掌门的关门弟子，那个娃娃清朗俊秀，温文尔雅，绝对不会像南宫那样招蜂引蝶！要是早听我的将寒儿许配给他，寒儿怎么会受伤！”

    青悠道君面色更加难看，她心中虽然责怪南宫游莽撞，竟然将通行玉佩给了阮玉儿，但心中更加痛恨的仍是阮玉儿。若不是那个整日哭哭啼啼的丫头，她现在怎么会这样低头认错？

    侍立在一旁的司徒空忍不住插话道：“师父？不知小师妹现在情况如何？”他仍旧是楚洛寒名义上的未婚夫。因为元和道君实在是不愿意女儿外嫁，便只同意两人暗地交往，想要定情？哼，等结丹之后再说吧！

    见心中的最佳女婿人选相问，元和道君面色稍缓：“寒儿体内灵气不稳，只能由为师为她稳定灵气，然后，即刻结丹。”

    “什么？”大叫出声的是沈末汐，她叫出声后立刻捂住嘴巴。觉得不妥，又拿了下来。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元和师伯，弟子没想到，没想到洛洛竟然要被迫结丹。”

    元和道君轻轻哼了一声，没理她，谁让害他女儿这般的是她的嫡亲师兄呢？

    于昔木、于昔禾兄妹对视一眼，于昔禾站出来道：“师父。不知小师妹此时结丹的话。有几成把握成功结丹呢？如果，小师妹运气不好的话，那......”她不敢说什么丧气话。心中又实在担心，犹犹豫豫的问道。

    几个小辈都紧张的盯着元和道君，楚洛寒不过刚刚进阶到筑基后期，境界还没完全稳定，就要被迫结丹，实在是让人忧心。

    元和道君摇了摇头：“寒儿一定会一次结丹成功的，你们不必挂心。”他摆了摆手：“司徒留下照顾寒儿，你们都回去吧！”又眼睛瞅了瞅青悠道君和百尺道君。

    青悠道君和百尺道君自然知道此时的楚元和最好不要招惹，纷纷告辞，元和道君也随着众人出了门，一掌扫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青衣男子立刻瞬移到女子身前，硬生生的挡了那一道掌风，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

    双腿一软，跪在了元和道君身前。

    “好，好，好！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你和寒儿从此之后再无半点可能！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二人的关系的！”元和道君衣袖一挥，青衣男子，也就是南宫游，和白衣女子片刻功夫就被扫到了洞府外。

    南宫游犹自挣扎：“元和师伯，元和师伯，请听弟子解释！弟子，阻止师伯杀阮玉儿，是因为心中知晓楚师妹肯定是愿意自己报仇，自己亲手斩杀仇人！是以，弟子才......”

    “哼！你的意思是还要将这祸害留到寒儿醒来？”元和道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神识一扫，突然道：“哼，你跟我来！”说完便又返回了楚洛寒的小木屋。

    南宫游呆了呆，立刻欢天喜地的跑了过去，激动地连瞬移都忘记了。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百尺道君发话道：“还在这杵着做什么，还不回去？”

    大家这才离开。

    却说元和道君将自己和南宫游同时隐匿了身形，带他进了木屋。

    木屋内，司徒空轻轻将楚洛寒的头上的发钗取下，以指为梳，为她梳理头发。他动作轻柔，内心欢喜，这是他第二次抚摸她细软的长发。曾经听人说，头发软的人性子也软和，他心中却忍不住的反驳，眼前的人儿，头发那样细软，性子却无比坚韧，外出历练时再苦再难她也没说过放弃，更加，从未想过要依靠别人。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楚洛寒的性子实在说不上好，有些执拗，有些别扭，还有些，暴躁，最喜欢拿着大刀去教训得罪过她的人。

    每每见到南宫游将她拥入怀中，坏心的揪扯她的头发，他都忍不住心疼，那样美丽的头发，南宫游怎么忍心破坏呢？

    将楚洛寒的身子放平，让她躺在床榻上。司徒空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女子，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温顺的她了吧？平日里，她可不会这样乖乖的呆在那里任由他看。此刻，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将她深深的印在骨子里。

    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在空中描摹她的容颜。却又胆小的不敢去碰触她的脸颊。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南宫游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犹记得当初他知晓自己的心意之时，立刻跑去司徒师兄那里，他学不来拐弯抹角的那一套，直接问道：“司徒师兄，你，你......”他到底还是在意了，紧张了，担心司徒空真的喜欢楚洛寒，那么，他该怎么办呢？

    见南宫游吞吞吐吐，司徒空依旧冷着脸问道：“何事？”

    南宫游见多了司徒空的冷脸，自然不以为意，可是，一想到楚洛寒，她能受得了一个一天到头冷着脸，憋不出半句话来的人吗？

    他忽然有了勇气，佯作镇静的问道：“司徒师兄，你可喜欢楚师妹？”不等司徒空回答，他便小人的道：“我喜欢她！司徒师兄，我喜欢她！在思过山脉的时候，在我还没有见过她面纱下的容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也许是她太调皮了，设计我为她送了将近三年的小妖兽，渐渐的，我便习惯了这种常常为她打猎的生活，时不时的就想，她会喜欢哪一种妖兽肉呢？她是女孩子，肯定是更喜欢嫩一些的肉，那便多猎一些体型小的妖兽吧！体型小的妖兽一般肉质都会鲜美一些。这种妖兽好像已经打了不少了，她会不会吃腻呢？还是再去寻另一种吧！......”

    他说着说着便傻笑了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之事。

    那时的司徒空还未搞清楚自己对楚洛寒是怎样一种心态，到底是占有欲，责任，还是其他的什么感情。听了南宫游的话，他心里不免堵得慌，烦闷的道：“你若喜欢她便去告诉她，让她决定好了。”说完这句话，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自己是不是就是想要知道她的态度呢？

    南宫游兴奋的跑去跟楚洛寒表白了，并且，说明了司徒空的态度，随她。

    楚洛寒挑了挑眉，只道：“南宫师兄喜欢我？师兄慎重，我可是打算元婴之后再成亲呢？”

    大约，陷入爱情的人智商都会降低，他没听出楚洛寒的委婉拒绝，只殷勤的点头：“好，没问题，咱们结婴之后再，再成亲。”说到成亲，他便忍不住的脸红。

    如今回想，那时的楚洛寒，何曾有一丝的害羞呢？她根本就不曾欢喜过他，至少，那时，她是不喜欢的。

    他心中一痛，竟乱了心神，元和道君本来是皱着眉头盯着司徒空，以防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突然察觉到了南宫游的不对劲，立刻带他离开，以免被发现自己在偷窥女儿和徒弟。咳，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司徒空正贪婪的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她的容颜，突然听到楚洛寒在呢喃，他低下头去，将耳朵放在她唇前一寸的地方，他下垂的发丝与她的发丝交缠在一起，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脑海中闪过这一句话，心中暖洋洋的，只是，下一瞬，他就恨不得自己这次根本没有留下来。

    他只听她口中唤道：“南宫。”

    顿时如坠冰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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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地下三尺有仙府

    “阵法一道，唯计算与修为而已，忌怒，忌急，最忌越阶布阵......”

    楚洛寒悠哉的坐在躺椅上，研习她的便宜师父金宝道君留下的典籍。她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赋着实有限，计算之心欠缺，她更加喜欢直接动手开打啊。

    但是出门历练又难免碰上个上古奇阵、幻阵、困阵之类的，她只好将师父留下来的阵法全部背会，然后将破解之法一一总结，记下，大不了，到时候挨个试！

    相比楚洛寒的悠哉，苏慎轩就忙碌多了，他还没有灵兽，只能一个人和一个机器人仆人两个一起将石室给挖了。

    偶一抬头，看到楚洛寒将玉简撂下，抓着个酒壶开始灌酒，他咽了咽口水，将铲子一扔，跳到楚洛寒身边，讨好的笑着：“小楚，你看你苏大哥我那么辛苦的挖地，也不请我喝杯‘水酒’吗？”

    楚洛寒歪了歪头，她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一个阵法当中，直到苏慎轩想要动手抢才反应过来，她指了指正在任劳任怨的挖地的机器人仆人阿贤――这是她为蒋荨送给她的那个机器人仆人新取的名字，贤良淑德，和阿良多般配啊！

    攥紧了小酒壶，楚洛寒道：“你看阿贤，可没你那么多事，人家多卖力啊！就算奖励，也要奖励给阿贤啊。”

    苏慎轩苦着张俊颜，仍旧不死心的道：“阿贤，它哪里能喝酒啊！还不如便宜哥哥我了！”说着便伸手去抢。

    楚洛寒轻巧的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一纵身跃到一棵树上，仰头就把手里的酒给一口闷了。

    苏慎轩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说：“你说你一个姑娘家的练什么体？小心将来变成四肢粗大的彪悍女，没人要！最后。还得哭着来求哥哥收留你！”

    楚洛寒没搭理他，直接靠在一枝看起来还算茁壮的树枝上思考破阵之法的奥妙之处。她心里也清楚，苏慎轩是好心，因为，大部分的体修士最后都成了五大三粗的彪悍修士，男修倒也罢了，对女修来说，那就太残忍了。不过，关于她所修炼的功法的特殊。就没必要同苏慎轩细讲了，反正。以后早晚会发现的。

    苏慎轩人不错，虽然贪财了一点，但是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当然，还有最让楚洛寒欣赏的一点，坚忍。那一日，苏慎轩受辱。那般的情况之下。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差得都会想着要自爆算了，苏慎轩却忍了下来，甚至主动诱惑。最终反击成功。

    大丈夫能屈能伸，修士也当如是。

    修士在人界好不容易吭哧吭哧的修炼到元婴期，被众星拱月般的捧着；但是，一旦化神，升入灵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那里是化神、合体修士满地跑的地方，刚刚化神，到了灵界，见了谁都是前辈，再不济也是道兄，姿态不放低，又要怎么生存呢？

    是以，楚洛寒打心底里佩服苏慎轩的坚忍。只可惜，每每见到苏慎轩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她也就严肃不起来，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说话就斗嘴的样子。

    苏慎轩见楚洛寒不理他，只好继续挖地了，他那日可是说了，要挖地三尺呢？现在，也差不多了，若是挖地三尺都见不到宝贝和仙府的影子，他也不好意思拖累楚洛寒了。

    大约半日之后，楚洛寒依旧沉浸在阵法之中，苏慎轩则灰头土脸的哇哇大叫：“小楚，小楚！快过来！找到了！找到了！原来挖地三尺真的有仙府啊！”

    楚洛寒暗恼，自己好不容易有思路了，一下子就被那个苏慎轩打断了。

    她飞身下树，踩着飞行靴，手持玉如意，就冲着苏慎轩飞了过去。

    苏慎轩眉心一跳，立刻有不好的感觉，抬眼一看，楚洛寒正要将玉如意祭出，他立刻取出飞剑，踩着飞剑到处乱窜，嘴里还不老实：“小楚，小楚！等等啊！那可是仙府啊，比你研究半天研究不明白的阵法强多了吧？嘿，那是宝贝啊，你快停下，进仙府肯定还要花力气破阵什么的，要节省灵力啊！”

    楚洛寒不甘心，一直追着苏慎轩直到玉如意真的小小的击中了他一次才罢休。

    苏慎轩小小声的抱怨：“真不知道将来谁会娶你这个暴力女。”

    修真者的眼耳鼻喉都非常敏感，她哼了一声：“不劳大叔挂心，这是家父该挂心的事情。”虽然她一直认为这个婚事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她自己，但是现在她还是很愿意将老爹搬出来当挡箭牌的。

    苏慎轩无语，他还以为以楚洛寒的性子会直接说“我去绑回来一个不就成了呢！”想不到这丫头竟然还那么孝顺。

    两人走到刚刚挖出来的所谓的“仙府入口”，楚洛寒刚刚收起了阿贤，要下去看看，就被苏慎轩拉了下袖口。

    “这几瓶丹药你拿着，虽然我估计你也不缺，可这是哥哥我亲手炼制的哦！”苏慎轩一副我是好哥哥的样子，将丹药塞到楚洛寒手心里。

    楚洛寒眼神微闪，收下了丹药，又取出两个小酒壶，递给苏慎轩，学着他刚刚的模样道：“这两小壶灵酒你拿着，虽然我估计你肯定非常缺，但是鉴于这是我亲手酿制的，就给这两个啦！”

    苏慎轩哭笑不得的接过灵酒，用除尘诀将自己打理干净，便率先进了“仙府入口”。

    一人踩着飞剑，一人踩着飞行靴，徐徐下了苏慎轩辛苦挖出的洞口。

    两人甫一落地，无数的细小箭矢就向两人打来。

    楚洛寒立刻祭出玲珑小塔，护持在她周身，却不想这些箭矢像是有灵智一般，一发现对手变强了，它们一开始变换策略。竟然组成了烈焰阵，玲珑小塔是赤金石所炼制。属金属性。五行之中，火克金，这烈焰阵恰好克制楚洛寒的玲珑小塔。

    另一边，苏慎轩祭出了一件土黄色的盾牌，很明显的土属性灵器，而攻击他的箭矢也聪慧的组成了草木阵，木克土，专门克制苏慎轩的土属性的盾牌。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不免气愤。不过是小小的箭矢，也妄想阻止他们？

    楚洛寒收起玲珑小塔。轻哼了一声，右手心就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阵盘，仿佛随意的转了转， 阵盘缓缓变大，慢慢飞到半空中，楚洛寒食指轻轻一指，对着阵盘弹出一道灵气，阵盘似乎哆嗦了几下。抖了抖身子。五道不同颜色的细小光柱便从阵盘中猛然射了出来。

    苏慎轩嘴角弯起，调侃道：“小楚真是好手段，只是这五道小光柱好像不够用吧！”

    楚洛寒撇了撇嘴。微抬下巴，示意苏慎轩往周围看去。

    苏慎轩一边对着它的土黄色盾牌输入灵气，一边往周遭瞧去，只见那五道小光柱每遇到一个一支箭矢，便会一分为二，变成两道光柱，若是遇到三支箭矢，便会一分为六，如此类推。

    那些箭矢的灵智明显不够高，一开始的时候楚洛寒和苏慎轩用的都是单属性的防御武器，它们还勉强分得出来，懂得组阵去克制，如今，楚洛寒祭出的这个小阵盘，释放出的却是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属性的光柱，箭矢明显是慌乱了，再组不成阵法，对二人的攻击也明显减少。

    苏慎轩和楚洛寒对视一眼，收起阵盘，就继续前行了。

    这仙人洞府正是在山洞里建造的，只是主人功力非凡，并没有出现楚洛寒在思过山脉开洞府时将洞府弄得坑坑洼洼的情形，光滑无比，而且，每隔一丈的距离就会在洞府顶部镶嵌一颗夜光石。

    苏慎轩蠢蠢欲动，要不是楚洛寒拉着他说，这说不定是洞府主人对他们的考验，考验他们是否是贪图小利之人，苏慎轩早就御剑飞上去挖夜光石了。

    两人在洞府中穿梭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便遇到一处沼泽地。

    楚洛寒按了按额角，修仙就是好啊，原本只在陆地出现的沼泽地都能搬到山洞里来。

    苏慎轩两眼放光，他转头对楚洛寒道：“小楚，这沼泽地下有灵植，我闻到了灵植的味道，而且，绝对绝对是好东西！”

    楚洛寒嘴角一抽，鼻子不由自主的一吸，神马灵植的味道，隔着一个沼泽你都能闻到，比狗鼻子都灵！

    她木木的点了点头：“嗯，那你下去找吧！我来防御，先说好，好东西要五五分！”

    这下轮到苏慎轩无语了，他哀怨的看了一眼楚洛寒，挣扎道：“小楚，真的是好东西哦！我打小就是被我爷爷放在他的炼丹室里长大的，炼丹室里有什么？除了丹药就是灵植，我就是闻着丹药和灵植长大的，怎么可能闻错呢？沼泽下真的有好东西！”

    楚洛寒心里闷笑不已，脸上却没有带出半分，依旧木木的道：“嗯嗯，我相信你的，大叔，那我就在这等你的好消息了。”说罢便取出躺椅，躺在那里继续琢磨还没完全想透的阵法。

    苏慎轩无可奈何，只好自个准备下去了，这姑娘太固执了。

    “接着！”正当他要下去的时候，楚洛寒突然丢了一个玉符给他。苏慎轩大笑着道：“小楚啊小楚，你就不怕我待会用这传讯玉符把你骗下去吗？”

    楚洛寒撇撇嘴：“你才不敢！”

    苏慎轩扶额，好吧，他是不敢。为了防止苏慎轩误入歧途，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念头，楚洛寒特地将自己怎么对付蒋暮的办法给他科普了一遍，当然，名字什么的自然隐去了。苏慎轩当时看楚洛寒的眼光都变了，怪不得当时自己被疯道人那般折磨时这姑娘都没有被惊吓的尖叫呢，敢情人家本来就很彪悍，说砍人胳膊就砍人胳膊，半点犹豫都不带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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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巨型水牛（24号的第二更，抱歉晚了）

    苏慎轩执起避水珠，跳进了沼泽地里。

    楚洛寒眉毛一跳，这个苏慎轩，真是常识盲，沼泽地本就松软，几乎一下脚就会不自觉地陷下去，他还跳？还真是别有一番勇气啊！

    楚洛寒干等了一会儿，发现苏慎轩没有给她传讯，她就安心去研究玉简了，便宜师父给她留了那么多典籍，还不知道要学到哪年哪月呢？

    至于苏慎轩，他们关系还没好到需要她在情况不明的时候主动去帮忙的程度。想来，苏慎轩也不会希望自己看轻了他，毕竟，他们是平等的伙伴，而不是从属关系。

    苏慎轩此时的情况有些不太妙，他好像不经意间惹到了什么大家伙，原本他带着避水珠护身，是很难被发现的，坏就坏在他刚刚那英勇的一跳，跳出问题来了，冲击力太大，他几乎控制不住避水珠，直接冲撞了一头大家伙。

    至于为什么没有及时通知楚洛寒下来帮忙，好吧，的确是有一些自尊心作祟，一个大男人去找一个小女孩帮忙，像样子嘛！

    过后他就发现，自尊心神马的，哪里有性命来的重要呢！

    楚洛寒正认真的研究阵法，毕竟，以她的为数不多的阵法天赋，想要彻底弄明白一个阵法还是相当有困难的，不认真不行啊。

    只可惜，外界环境却不允许。沼泽中突然蹦出一只大家伙，几乎将整个沼泽掀翻。楚洛寒一晃眼，一时之间竟没有看清这是什么妖兽。

    下一瞬又蹦出来一个体型小一些的家伙，好吧。这次看清楚了，正是苏慎轩。此时的苏慎轩狼狈极了，避水珠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瞧见楚洛寒在看他，就用他那双满是泥的大手抹了把脸，冲楚洛寒一笑。

    楚洛寒僵硬的转过脸去，这个苏慎轩，太逗了！原本那张脸就够脏了，现在，越抹越脏！

    苏慎轩正奇怪楚洛寒干嘛不看他。正想开口问，那个大家伙却不愿意了。他“哞”的大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抖，冲着苏慎轩就跑了过去。

    楚洛寒这次大约看清这个大家伙的体型了，满身是泥，浑然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但是凭借这大家伙脑袋上的两只极有特色的弯曲的角，和刚刚的那一声大吼，她便知道这是一头巨型水牛了。

    回想当年。在地球上。水牛是多么温驯勤劳的动物啊！到了修真界，就完全乱了套。这巨型水牛身长三丈有余，约有一丈高。全身上下除了眼白，就没有一处能看清模样的地方。

    往事不堪思，楚洛寒见苏慎轩和巨型水牛的斗法完全是一面倒，苏慎轩口中大叫：“小楚，小楚，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忙！”

    楚洛寒这才行动起来，刚刚从储物戒中取出寒螭刀，正要举刀去帮忙，却听苏慎轩大叫着阻止：“不是，不是来帮我！这妖兽我还能收拾的了，你赶紧下去沼泽把宝贝收起来！快点啊！”

    楚洛寒满头黑线，这个苏慎轩，竟然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了，这巨型水牛，可是四阶妖兽呢。四阶，相当于人类的筑基后修士，只是没有人类的智慧而已。他能收拾？怕是被收拾吧！

    楚洛寒不听苏慎轩的吩咐，还是祭出寒螭刀，寒螭刀绕着楚洛寒转了两圈，飞到半空中，寒光森森，释放出阵阵尖细的白色刀芒，精准无误的向着那头巨型水牛的眼睛攻去。

    楚洛寒也没闲着，这头四阶的巨型水牛超过她和苏慎轩的修为太多了，妖兽又是皮糙肉厚的，不下死力怕是攻不下它。她思索了一会儿，就右手一翻，拿了几张玉符出来，正要冲着那头巨型水牛甩去，苏慎轩就立刻大叫着阻止。

    “你那是什么玉符？爆破玉符还是天雷玉符？统统不行！这妖兽太难得了，全身是宝，值不少灵石，尤其是那对牛角，最适合炼器，千万不能将它炸碎了，听到没有啊！啊！”之前的话苏慎轩是一边御使飞剑一边对楚洛寒喊道的，后面那声尖叫，则是巨型水牛喷出的蓝色光团击中了他的后背。

    楚洛寒无语，这人真是葛朗台啊！不过心中还是庆幸，灵石啊，谁会嫌多呢！一定要保住它的尸体！

    将天雷玉符和爆破玉符又放回储物戒指，楚洛寒想了想，又取出几张冰冻玉符，冰刺符之类的冰系玉符，一狠心，对苏慎轩道：“嘿，大叔，我要废掉那么多玉符呢，咱们得到的东西要四六分，我六你四，不能再五五分了！”

    已经被蓝色光团洗礼过的苏慎轩已经干净了不少，至少能看的出他穿的道袍的颜色了。苏慎轩一听到楚洛寒要多分东西，立刻反驳：“不行，我被这妖兽追的那么辛苦，怎么着都有辛苦费的，五五分，要不，等我被他追的灵力耗尽，再换你来被追，咱们轮流休息，等这妖兽灵力殆尽了，咱们就赢啦！你那玉符就可以省下啦！”他似乎颇为得意自己能想出这个办法，嘴角翘啊翘的，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楚洛寒拍拍脑袋，她原以为自己就够能敛财的了，在思过山脉时她见过的灵植可是一根都没放过呢！如今见识到苏慎轩的功力，她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温柔大方！

    她再次翻了翻自己的储物戒指，翻出疯道人用过的那只铁锤，她已经重新祭炼过了。

    双手举起铁锤，冲着巨型水牛的方向猛地一挥铁锤，一道绛色光柱便气势汹汹的打向巨型水牛的尾巴。

    楚洛寒寻了半天这巨型水牛的弱点，本是想着攻击眼睛，只是一来寒螭刀正尽职尽责的攻击它的眼睛，巨型水牛身躯庞大，四肢却很灵活，灵巧的避开了寒螭刀释放出的刀芒，二来楚洛寒发现者巨型水牛的眼神似乎有些涣散，即便是巨型水牛再生气的怒吼，它的眼神都是那般的平静无波，文雅一点来说，就仿佛一坛死水一般，没有半点生气。

    难道，是在沼泽地下待得太久了？楚洛寒有点不着调的想着。手上却不敢放松，仍旧一锤一锤的打向空中，控制铁锤释放出的绛色光柱打向巨型水牛的尾巴。

    一击不中，再击，楚洛寒一直打了十几锤，终于有一道绛色光柱击中了巨型水牛的尾巴。

    绛色光柱甫一碰到巨型水牛的尾巴就立刻将尾巴给点燃了，巨型水牛立刻停下追捕苏慎轩的动作，转头就要往尾巴上喷水柱。巨型水牛虽是四阶妖兽，智商却不过尔尔，并未想到这会是什么计谋。

    苏慎轩趁势祭出自己的捆仙绳，大喝一声：“缠绵，捆！”这原本就是贴身跟了他二十几年的灵器，筑基之前虽然他不能御使灵器，他爷爷也依旧嘱咐他将这条捆仙绳带在身边，据说这样，捆仙绳才会和他更加亲切。也正因此，虽然那时疯道人祭炼了捆仙绳，这条捆仙绳还是更愿意听从他的吩咐。

    捆仙绳紧紧缠绕住巨型水牛的两只前蹄，让巨型水牛不自觉的跪倒在地。

    楚洛寒和苏慎轩对视一眼，同时飞到了巨型水牛的身前，对准它的眉心便接连不断的打出一道道光柱。小半个时辰后，巨型水牛最终灵力耗尽，终于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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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冰焰

    巨型水牛死去之后，楚洛寒接连往它身上丢了十几个水球，方才将这巨型水牛给冲洗干净了，这原是一头棕黄色的巨型水牛，牛角是白色的。

    苏慎轩围着巨型水牛转了一圈，可惜道：“唉，可惜储物袋的空间不够大啊！要不然能将这巨型水牛整个的带回去该多好啊！这巨型水牛浑身是宝，角能炼器，尾巴能制鞭，厚重的牛皮能炼制好几件盔甲呢？还有那血、骨头、牙齿......”

    楚洛寒无语状。其实她的储物戒指是有空余的，完全能装下这头三丈长的巨型水牛，只是，这储物戒指在如今的修真界还是很罕见的，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她不愿尝试。还是将这巨型水牛分解了吧！

    她瞅了瞅那头巨型水牛，又瞅了瞅那片沼泽，手一翻，手心便多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球，飞到沼泽旁才转头对苏慎轩道：“大叔，这分解工作就交给你啦！我下去看看这沼泽里到底有什么宝贝！”

    苏慎轩无奈，楚洛寒已经进了沼泽，他想反对也没用了。只好对着巨型水牛发了会呆，然后任劳任怨的开始分解它了。

    楚洛寒下了沼泽便有些后悔了，虽然呆在避水珠里，那些淤泥近不了她的身，可是看起来还是很不舒服啊！不过，下都下来了，中途放弃也是不可能的，赶紧把那“宝贝”找到，离开吧！

    楚洛寒御使着避水珠一直落到沼泽最低处，才发现有几根貌似莲藕的东西。她仔细瞅了瞅，确定周围再没别的可能是宝贝的东西了。才小心翼翼的将那莲藕捧了出去，这可不是一般的莲藕啊！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是甚是难得的七叶子莲的根茎。

    七叶子莲，生于淤泥之中，百年开花，百年结子，百年沉睡，其花、叶、子、根茎，皆可入药炼丹。七叶子莲之根茎。白色，直接服用效果最佳。可提纯灵力，净化身体。

    提纯灵力意味着什么呢？

    修士施放法术凭借的就是自身的灵力，然而现如今的修真界，灵气并不精纯，远远比不上上古时代，草木生灵，但凡有幸活得久一些，开了灵智。皆可得道。那时的灵气才是最精纯的先天灵气。

    现在的修真界。灵气比不上上古时代的精纯，所以修士所吸收的灵气中难免就有杂质，这对于进阶多多少少有些阻碍。是以这才有了洗髓丹的存在，只是丹药又有丹毒，总归有所缺憾。

    然而这七叶子莲的根茎莲藕则不同，自是出淤泥而不染，雪白无暇，直接服用，可达到最佳的提纯灵力的后果，而且又没有丹毒的困扰，实在是理想之极。

    楚洛寒咧嘴一笑，不错，苏慎轩说的很是，这的确是宝贝。

    苏慎轩将那巨型水牛的角和尾巴刚刚弄下来，正踌躇这水牛的血这会儿大概凝固的差不多了，该怎么将最后剩下的哪一点压榨出来，就见楚洛寒笑盈盈的从沼泽中冒出来。

    佳人轻展颜，绝妙士无双。

    苏慎轩一时有些看呆了，楚洛寒的美貌他一直是看在眼里的，他以为，修真界的女修再美也不过如此了，心中欣赏，却因着楚洛寒与他相识的地点时间不对，从未想过要和这位佳人有怎样复杂的交集。

    今朝一见，才恍悟，发自真心的笑容是有多么的动人心扉。那些所谓的借口顿时荡然无存。

    楚洛寒见苏慎轩对着自己发呆，心中有些暗恼，重重的“哼”了一声，才将苏慎轩从呆愣中唤了过来。

    看到气鼓鼓的楚洛寒，苏慎轩一拍额头，问道：“小楚，那宝贝呢？你拿上来了？”

    楚洛寒神色这才缓了缓，将四五只已经洗净的七叶子莲的莲藕拿了出来。

    苏慎轩点头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沼泽地下有宝贝！小楚你看，信我的，准没错！哈哈哈哈！”

    楚洛寒暗讽：“还不知道刚刚是谁被巨型水牛追的到处乱窜，就连避水珠都被巨型水牛给打坏了！”

    苏慎轩摸摸头，干笑道：“这个，那不是意外吗！我也没想到那沼泽那般柔软，根本不用跳，它就可以自己陷下去了。这才一时不慎，毁了避水珠。哎，咱们赶紧将这巨型水牛的的血抽出来吧！不然待会可就干透了！”

    楚洛寒这才罢休，与苏慎轩一同将巨型水牛仅剩的血抽了出来，扒皮抽筋，骨头更是一点都没放过。

    掀开巨型水牛的眼皮，看了它的眼珠一会儿，楚洛寒把苏慎轩叫了过来：“大叔，你过来看看，它的眼珠是不是有些奇怪？能不能用来炼器？”

    苏慎轩跑过来研究了半天，最后道：“这个，我也看不出来，嘿，别这样看着我嘛！我现在阅历还少，等以后阅历多了肯定就能一眼看出来了！”他沉吟了一会儿，两只黑亮的眼睛深深望着眼前的佳人：“若是你信我，我便将这两个眼珠带回去给我爷爷看看，他年纪大了，修为也高，说不定认识呢！”

    楚洛寒一怔，最后道：“也好，反正你那里有我的传讯玉符，有消息的话直接联系我就可以了。”

    苏慎轩开心的笑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洛寒。

    楚洛寒见状，似是无意的道：“这尾巴不错，倒是可以炼制成一根鞭子，送给我未婚夫的话，他肯定会欢喜的。”

    苏慎轩心中一凉，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有未婚夫啦？”

    楚洛寒眼含憧憬的道：“有啊！是我父亲为我定下来的未婚夫，他对我很好呢！我自然也要对他好！不是有句诗说‘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吗？我们便是如此！”她说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

    苏慎轩原本明亮的眼神立刻黯淡下去，他没想到，刚刚心动的对象竟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看起来，她还对他很满意的样子。

    楚洛寒见此才不再多说，情债，她可欠不起，还不起啊！现在斩断萌芽，总比将来斩断参天大树要容易得多。

    两人将巨型水牛身上的东西和七叶子莲的莲藕平分了之后，便继续上路了，只是苏慎轩的兴致一直不太高。

    “咦？那是什么？是，是冰焰吗？”楚洛寒很是激动的拉了拉苏慎轩的衣袖问道。

    苏慎轩疑惑的望了过去，然后转头看了看楚洛寒，笑道：“小楚今日的运气很不错嘛！正是冰焰，非常适合你的天地火种！”

    楚洛寒兴奋的道：“这遥星果然没有白来，若能将这冰焰驯服了，带回去，我这一趟，可是大丰收啦！”

    苏慎轩点点头，对啊，有了冰焰，楚洛寒就可以炼器炼丹了，当然是大丰收。

    他看了看守护在那一束冰焰周遭的似是依旧在沉睡的守护兽，转头对楚洛寒道：“我来引开那守护兽，你去驯服冰焰吧！”

    楚洛寒摇了摇头，双眼发亮的望着苏慎轩道：“不！我先去打败守护兽，然后再去驯服冰焰，我想，这样子的话，冰焰会更加服从于我！再说，这本就是我的机缘，怎么能再劳烦大叔呢！”

    苏慎轩急急地道：“怎么会是劳烦呢？我愿意......”

    楚洛寒打断他：“大叔，你忘啦！我是修真者呢！若是连区区冰焰都要依靠别人的帮助才能驯服，我还走什么成仙大道呢！你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若是真的有生命危险，肯定会拉着大叔帮忙的，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是希望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试一试！”

    苏慎轩怔怔的望着楚洛寒，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修，竟也有这般志气，她坚定的告诉他，她要走的是成仙大道，除非会死，否则都不会求他帮助，这样一个固执独立的女修，适合他吗？他有些怀疑。

    他再次严肃的确认道：“小楚，你确定吗？你我现在也算是朋友了，我帮助你也是应当，刚刚你不是也帮助我了吗？”

    楚洛寒轻笑，摇了摇头：“大叔，你也太看不起女修，看不起我了！刚刚若不是你要我帮忙，我恐怕还是会等你真正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才去帮忙。”她顿了顿，问道：“若是我刚刚真的提前去帮忙了，大叔，你真的会高兴吗？不会认为那是我否认了你吗？”

    苏慎轩心中恍然，楚洛寒说得对，在他的心底，的确是有着对女修的轻视，这种轻视自然而然的因着楚洛寒女修的身份而转移到她的身上，即便她是千年难得一件的变异冰灵根，即便她小小年纪就有了和他一样的修为，即便她在他面前处处表现出自己彪悍勇敢的一面，他还是忍不住的否认她，觉得她始终是需要依靠别人的女儿家。

    他以为，他是将她放在伙伴的位置上的，可实际上，他若有若无的保护却泄露了他真实的想法，他轻视她。

    而这种轻视和保护，却是她所不屑，不需要的。

    或许，他们，真的不适合。苏慎轩心中跌宕起伏，终于放弃了将楚洛寒纳入自己的保护圈的想法，开始试着将她当做真正的伙伴看待：“那你小心一些，那守护兽恰好是火属性，与你的冰灵根正好相克，若有需要，一定要立刻唤我！”

    楚洛寒微笑点头，她还真担心眼前这人不管不顾的去帮她驯服冰焰，那样的话，她真的只能放弃这个目前为止看起来还不错的“朋友”，更让她松了口气的是，苏慎轩看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情思，这样，最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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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灭杀守护兽

    冰焰，是寒属性火种中最为出色的火种之一。五行之中，水火不相容，冰是水的变异，虽然依旧与火相克，但是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却能与火奇异的共存。

    比如冰焰，火苗是红色，红光闪闪，明明看起来灼热无比，然而无论靠得再近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暖。冰焰炼丹有一个莫大的好处，便是在凝丹之时，能够大大的提高成丹的机率。

    天地火种大多有灵性，品阶越高，就越有灵性。冰焰自然也有灵性，非常看不上五行灵根，因而众多炼丹师也只好叹息不已，只能炼化其它种类的火种炼丹了。

    因而，自冰焰感受到了变异冰灵根的楚洛寒之后，便兴奋不已，火苗蹭蹭的乱窜，当然这并不是说它认可了楚洛寒。若是楚洛寒不能打败守护兽，那即便是冰灵根它也是不稀罕的。

    冰焰的守护兽是一只一身火红色皮毛，睁着大大的血瞳的血狼。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飞到了血狼眼前。

    血狼眯着眼睛瞅了她一眼，就立刻闭目养神，似是毫不在意一般。

    楚洛寒嘴角一抽，嘿，我是来抢东西的！你不能无视我啊！罢了罢了，直接开打好了。

    手掌一翻，取出一把灵气品阶的小伞，这把小伞是青悠道君送给她的，伞面上绣着一只是火红色的朱雀，唔，没错，这勉强算是一把火属性的灵器，是楚洛寒现在仅有的几件灵器之一。

    “砰的”打开朱雀伞，双手握着伞柄转了转。朱雀伞便摇摇晃晃的飞到了半空中，楚洛寒对着朱雀伞打出一道微微泛着蓝光的白色灵气。朱雀伞接受到灵气之后便红光大盛，像是挑衅一般冲到了血狼身前。

    血狼原本就奸诈，刚刚的无所谓的模样也是它故意装出来的，为的便是引得楚洛寒不在意它，亲自去收取那束冰焰，却不想现在的修士竟然那般有耐性了，竟然知道要先试探它再取宝贝！

    血狼只是猜对了一半，楚洛寒可不只是要试探它，她根本就是想要这只血狼的性命。呃，也不对。应当说，她想要血狼的整个身体来炼器或炼丹。自从见识了苏慎轩对那只巨型水牛的分解，她就立刻明白对出门在外的修士来说，充分挖掘妖兽身上的每一个可用的部位是非常必要的，不但能赚取灵石，还能炼器炼丹和制符，正跃跃欲试的打算拿这只血狼做实验呢。

    血狼对着朱雀伞仰头怒吼一声，血瞳的血色更加深沉。潇洒的抖了抖身上的红色皮毛。昂首应战。

    朱雀伞是高阶灵器，本身就有器灵朱雀，被楚洛寒放在丹田里温养了一段时间。灵性稍显，也沾染了楚洛寒有仇必报，有挑衅必回击的性格，它见血狼向它挑衅，立刻向主人传达了它要大战一场的想法。

    楚洛寒抽了抽嘴角，手指一伸，对准朱雀伞打出又一道胳膊粗的光柱，为朱雀伞补充能量，好支撑它打斗。

    朱雀伞原地转了几圈，便将伞面转向血狼，“嗖嗖”的释放火红色的细小光柱。

    血狼脑袋一斜，似是极不屑朱雀伞发出的攻击，依旧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朱雀伞是火属性灵器，而它本身也是火系妖兽，皮糙肉厚的，哪里在乎这一点点的攻击。

    见血狼不在乎的直面攻击，朱雀伞也不气馁，甚至小小的向主人抱怨这血狼真傻。楚洛寒无语凝噎，再次向朱雀伞打出一道灵气，让它没有后顾之忧的攻击。

    血狼终于不耐烦这种挠痒痒似的攻击，再次昂首大吼一声，张大嘴对着朱雀伞喷出一道柱子粗的火焰。

    朱雀伞抖了抖，毅然应战，伞面红光更胜方才，再次释放出更多的细小的火红色光柱，似乎有以火拼火的架势。

    朱雀伞是一把攻击与防御相结合的灵器，伞面是半蛟蜕下的皮所炼制，防御性甚强，因而朱雀伞仅仅抖了抖伞面，丝毫无事。

    血狼却感到阵阵刺痛，原来那些让它不屑躲闪的火红色细小光柱里面竟然参杂了一些冰系光柱，水克火，冰对火亦有克制作用，况且朱雀伞还小心谨慎的将冰系光柱射进了血狼的四肢关节附近，所以血狼若是无事反倒才奇怪。

    血狼痛苦的趴在了地上，它的四肢几乎动都不能动，愤恨的瞪了瞪眼前的朱雀伞，喉咙里发出哀鸣声，就转而看向朱雀伞的主人。

    楚洛寒愣了愣，立刻明白这血狼是想用血瞳术迷惑自己，立刻闭上眼睛，释放神识，祭出寒螭刀，对准血狼便要当头砍下。

    血狼突然纵身一跃，一步跨到了楚洛寒身前，张大嘴巴喷出一道粗粗的火焰。

    楚洛寒旋即祭出玲珑小塔，险险的挡住了血狼喷射的火焰。

    朱雀伞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飞到血狼身后，伞面迅速转动，对准血狼释放出无数道冰系光柱。

    楚洛寒也在玲珑小塔的庇护之下，指挥寒螭刀释放出阵阵寒气逼人的刀芒，血狼哀鸣不已，其实刚刚它那纵身一跃是它们血狼一族的保命秘法之一，所谓的秘法通常都是压箱底的手段，秘法一出，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血狼此时只能任人宰割了，再没妖力反击了。

    楚洛寒对血狼的哀鸣生出同情之心，叹息一声，便指挥寒螭刀一举灭杀了血狼。

    血狼死的时候瞪大了双眼，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这样就死掉了。在血狼原本的计划里，小姑娘听到了它凄惨的哀鸣声不是该心生同情，继而放了它吗？为什么眼前的小姑娘眼中明明闪过同情之色，竟然，又狠心灭杀了自己呢？

    嗯，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以血狼的智商是很难想明白的，不过庆幸的是，它已经无需烦恼这件事了。

    楚洛寒收起玲珑小塔和朱雀伞，对准血狼甩出一枚冰冻玉符，将血狼冰冻了起来，以免之后血液凝固，抽不出血来了。然后便将血狼收进了储物戒里。

    她缓步走向那束冰焰，离冰焰越近，她越发有一种通体舒畅的感觉，冰冰的，冷气逼人，却是她最钟爱的感觉。

    她甚至能感觉到冰焰的激动，冰焰的火苗蹿的更加厉害，它急切的想要靠近这个打败了它的守护兽的冰灵根修士，在此处呆了几千年，它也呆烦了，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有本事带它走，它也不是很介意啦！

    楚洛寒在距离冰焰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右手一伸：“我是楚洛寒，你，愿意跟我走吗？”

    那束冰焰“嗖的”就飞到了楚洛寒的右手手心。

    楚洛寒摆下阵法盒，决定当即盘坐在地上开始打坐炼化这束冰焰。她也不清楚这个炼化，也就是驯服的过程会有多久，扬声对苏慎轩道：“大叔，若是我三日后还未炼化完冰焰，你便先行入仙府吧！我如今得了冰焰，已经是幸运之极了，不在乎其他的东西啦！”

    楚洛寒，原来，她叫这个名字，苏慎轩站在远处小心翼翼的喃喃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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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女娃娃留下，男娃娃离开（加更）

    炼化冰焰的过程没有楚洛寒原本想象的那般痛苦，当然，也没舒适到哪去就是了。

    先分出一缕灵力探到那束冰焰的焰心，冰焰仿佛没意识到这不是它自己的力量似的管也没管，自顾自的燃烧着。

    见冰焰没有排斥，楚洛寒大大松了口气，其实冰焰主动飞到她的手心时她就意识到冰焰对她并没有多大的排斥，甚至是有些欣喜的，只是天下但凡有灵之物谁不向往自由？谁又甘心为他人所制？楚洛寒要驯化的，便是冰焰潜意识里的反抗。

    渐渐的将更多的灵力探入冰焰的周围，她极有耐性，差不多每隔半个时辰才探入自己的一缕灵力，等到将冰焰的四周用冰焰包裹起来时，楚洛寒取出两小壶补灵酒，缓缓倒入口中，慢慢吸收补灵酒里的灵力。

    等到灵力又重新充沛了，她再次缓慢的分出数缕灵力在冰焰的周围重新包裹了一层，然后继续饮灵酒补充灵气。

    接下来，楚洛寒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冲入冰焰的焰心，迅速将冰焰最中心的火种给包裹了起来，无论冰焰如何反抗灼烧她的那股灵力，她全然不管，只是强硬的包裹住火种。

    火种是冰焰能够存活数千年的根源，没有了火种，冰焰也就不再是冰焰了，它会像凡火一般，燃烧殆尽，便也就从这世间消失了。是以冰焰才会那般焦急的反抗，暴怒，只可惜。楚洛寒先前实在太有耐性了，早就将冰焰的退路给堵死了。在冰焰的周围包裹了她的两层灵力，冰焰压根冲不出去，不能通过灼烧楚洛寒的身体而迫使她放弃对火种的占有了。

    事实上，楚洛寒此时也不好受，冰焰虽然与一般的天地异火不同，通常情况下散发出来的是阴寒，而不是灼热，这并不代表它不能释放灼热，相反。它的灼热比之其他异火更甚，炙热中带着阵阵寒气。楚洛寒释放出的灵力都是纯净的冰灵力。抵挡冰焰的阴寒绰绰有余，但是对冰焰的灼热却是非常无力，只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的抵抗冰焰的灼烧。

    她此时早就没有了任何力量去拿出一壶灵酒来饮下补充灵力，眼看自己的灵力即将虚无，她心中挫败不已，她原以为自己计划周详，却不料天地火种自有其灵性和强大的自保力，终究。是要失败吗？

    就在楚洛寒丹田中的灵力将要消失殆尽时。她的手腕上突然爆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疾速冲入她的丹田。

    楚洛寒顿时觉得丹田之中再一次充满了力量，转念之间。她便记起这是元和道君给她的那颗有聚灵阵法的珠子在帮助她。

    她心中一暖，立刻发出一股更加强大的灵力冲入冰焰的焰心，将火种再次包裹。冰焰似是也被耗尽了力量，摇摇摆摆的反抗却没有刚刚的炙热。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楚洛寒终于将这束冰焰完全驯化，将乖巧起来的冰焰收进丹田继续温养。她兴奋的睁开明亮的双眼，右手食指微动，食指上立刻窜出一束耀眼的火苗，看起来灼热无比，楚洛寒却倍感亲切，这冰焰，真正是属于她的东西了！

    灌下三四壶灵酒，重新打坐恢复了灵力，掐指一算，自己这一场炼化竟然耗时一月，皱了皱漂亮的小脸，楚洛寒心想，还好是筑基后炼化的冰焰，若是筑基前炼化，她这会儿指定被饿死了！

    严格来说，筑基之后，才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修仙路，至少，可以不吃不喝也不会被饿死了。楚洛寒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筑基了。

    缓步除了阵法盒布下的阵法，楚洛寒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竟发现苏慎轩依旧等在那里，似乎是在炼丹？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看苏慎轩的手指快速灵巧的舞动，心中暗暗记下这些手诀，她现在有了冰焰，也能炼丹炼器啦！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兴奋，筑基期将炼丹技巧学会，等到金丹期，她就可以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丹药啦！

    一个时辰后，苏慎轩终于将这一炉丹炼制成功，欣喜的将丹药取出，竟然是百分百的成丹率！这对他来说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也是难得一见，尤其是，这一炉丹，还是专门为了......

    他眼角瞥向楚洛寒这段时间打坐的地方，眼中闪过惊喜：“洛洛，你出来啦！”

    楚洛寒一愣，洛洛？好像从没有人这样叫过她。这个苏慎轩，怎么又给她取了个名字呢？

    见楚洛寒呆愣，苏慎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些莽撞了，心念一转，终是洒然一笑：“怎么啦？这个名字不好听吗？我觉得比小楚好听不少呢？你说呢？”眼角斜视这楚洛寒。

    嘴角微抽，好吧，的确比小楚好听，小楚小楚，消除消除，罢了，还是洛洛吧！反正名字也不过是个代号，对着苏慎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大叔！”

    对于苏慎轩没有自己去仙府寻宝一事，楚洛寒还是有几分动容的，只是，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说出来，她也就没再提，只问道：“大叔，咱们什么时候继续？”

    苏慎轩摆了摆手，拒绝道：“你先休息两天罢，寻宝一事不急，你我都已经筑基啦，连辟谷丹都无需服用，不过是多等两天，无妨的。”说完又将他刚刚炼制的丹药递给楚洛寒：“这是我刚刚炼制的回灵丹，你且用着吧！”见楚洛寒要拒绝，又道：“你炼化那冰焰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身上肯定没有多少丹药了，何必和我客气？”

    楚洛寒这才收下这对她真的无用的丹药，右手一伸，炫耀了一下自己刚刚炼化的冰焰，笑着道：“大叔你放心啦！我已经完全炼化它了，而且也已经休息够了，现在就可以出发啦！”

    苏慎轩审慎的盯了楚洛寒一会，见她确实无碍，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两人一路走去，这个洞府因是开在山里，所有基本上就是一条道，也无须担心走岔路什么的。

    小半天后，两人眼前一亮，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雕琢的出神入化的清冷如玉的女修的雕像。

    两人对视一眼，便对着雕像深深的鞠躬一拜：“晚辈见过前辈，贸然来此，还望前辈赎罪！”

    那雕像之中果然存了一缕神识，神识从雕像中浮出，冰冷的道：“女娃娃留下，这男娃娃，你最好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本君出手伤你！”

    楚洛寒和苏慎轩俱是一愣，楚洛寒跨前一步，恭敬地道：“晚辈楚洛寒见过前辈，多谢前辈相留之恩，不知晚辈这位朋友是否有何不妥？为何？”

    那缕神识冷哼了一声，只道：“男修，没一个好东西！本尊看他不过，自然要他离开。你这女娃娃怎的如此不干脆，一刻都离不开你这情郎？如此眷恋人间情爱，怎成大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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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章 遭遇夺舍

    楚洛寒迥然无语，情郎？也亏得这位看起来清冷无比的女修想得出来，立刻解释道：“前辈误会了，晚辈与这位道友只是伙伴关系，凑巧一同来寻宝而已。”

    苏慎轩也立刻接口道：“前辈的确有所误会，这位楚道友与晚辈并非道侣。前辈若不待见晚辈，晚辈立时离去便可。”说罢就要转身离开。若是因着他耽搁了楚洛寒的机缘，他可是会责怪自己的。

    那原本清冷的女修嗤笑一声，脸上顿时生动了起来：“你这男娃娃走得倒是干脆利落。罢了，既然你二人并非道侣，便一同随本君来吧！本君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二人因此结仇，可别怨恨本君没提醒过你二人！”说罢就转身向里面走去。

    苏慎轩和楚洛寒相视一笑，继而跟了上去。两人之所以会笑并非因为这清冷女修允了苏慎轩一同进去洞府，而是因为两人同时发现清冷女修的这缕神识已然不够浑厚，即将消散，如此一来，就算这女修想要加害他们，他们两人联手，想来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两刻钟后，那女修突然停住脚步，口中冷冰冰的道：“这前面是碧月止水大阵，你二人跟紧本君的步伐，否则触动了阵法，陷入困阵，本尊可是不会心软相救的！”

    楚洛寒眼角扫了那阵法一眼，心中有些惴惴，这碧月止水大阵，她可是听都没听过，更别说破阵了，抬眼看向苏慎轩。见他也微微摇头，两人俱是无奈。宝贝仿佛唾手可得，纵然需要冒险，他们也绝不会放弃！

    修仙之路，本就逆天，充满了危险与挑战，也许危险之后便是死亡，也许挑战之后便是机遇，楚洛寒并不知道自己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可是她愿意去努力。能走多远便走多远，纵是死亡又如何？若是寻不到机缘。进不了阶，最终不一样会寿元殆尽，碌碌无为而死么？

    是以，纵然前路渺茫，她也一定要闯上一闯，再不济，她还有小空间不是？

    楚洛寒拳头握紧，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的跟在那女修身后。脑中不断搜寻金宝散人留给她的阵法传承中关于碧月止水大阵的信息。

    苏慎轩压根就没想过放弃。先前他自愿退出，主要是因为不了解那清冷女修究竟还剩下多少修为，若是因他而耽误了楚洛寒的机缘他可是万分不肯。现在已经知道这女修如今不过尔尔。神识即将散去，他岂会甘心放弃？

    三人七拐八拐的走了约有小半个时辰，才来到一间满是法宝、玉简、丹药的石室，清冷女修转身对二人道：“这些便是本君生前存下的东西，现在，你二人尽管收去即可。”

    楚洛寒心中突地一跳，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清冷女修，并没有任何动作。

    苏慎轩皱眉不语，他也觉得这宝贝也太容易得来，那些“古仙人墓”不都喜欢设置各种障碍考验想要得到宝贝的修士吗？而且，一般来说，一个修士就算真正闯关成功，不也是只能挑选几样带走，若是一时贪念升起，拿多了法宝不是就会受到阵法的惩罚吗？

    这女修，绝对有问题。两人心中同时下了结论。

    清冷女修在见到楚洛寒之后心中便久久不能平静，变异冰灵根，纯阴体质，若是她当初有这等资质，又岂会沦落至此？她表面上佯装平静，冷着脸想要将苏慎轩赶走，便是担心自己这残留的一缕神识打不过这二人，影响自己夺舍。

    只是当苏慎轩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若是自己夺了那女娃娃的舍，不就成了纯阴体质吗？若是不将元阴毁掉，出去之后肯定摆脱不了做人炉鼎的命运，既如此，那还不如现在直接将这元阴给......这样，她的安全才有保证，是以，她才又开口留下了苏慎轩。

    这清冷女修原本的修为远不如金宝散人，所以并未看出楚洛寒身上所带的的掩饰体质的木镯子，只是稍稍好奇了一下这女娃娃竟然能将元阴保留那么久。她心中因急着夺舍，对这些倒没甚在意。毕竟，夺舍，才是关乎她再生与否的大事！

    清冷女修见楚洛寒和苏慎轩二人正谨慎的盯着自己，并没有动手去拿那些法宝，她嗤笑道：“怎么？看不上这里的法宝不成？”她再没耐性掩饰自己的想法了，看向楚洛寒的目光充满了贪婪和痴迷。

    楚洛寒一怔，便看到苏慎轩站在她的身前：“你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莫不是想要夺舍不成？”

    楚洛寒恍然，原来这清冷女修打得竟是这个主意！不过，她随即迷惑的望了一眼苏慎轩，苏慎轩立刻察觉到，解释道：“她留下的应该不止一缕神识。其他的大概寄存在别的宝物里面了。”

    清冷女修再也和清冷二字沾不上边了，她恶狠狠的瞪了苏慎轩一眼：“你这个男娃娃，滚一边去，若是老老实实的本君便网开一面，留你一命！”楚洛寒拿手指戳了戳苏慎轩僵直的后背，轻声道：“大叔，没事的，她再厉害不也只是神识，没有身体寄存灵力吗？我有对付她的办法！我想亲自教训她！”

    许是听出了楚洛寒的坚持，苏慎轩退到了一边，紧张兮兮的盯着楚洛寒和那个想要夺舍的女修。

    那女修乜了楚洛寒一眼，不屑的道：“呦，看不出来小女娃娃蛮有志气嘛！连情郎的帮助都不屑一顾！本君倒是要领教一下，一个区区筑基一层的小娃娃到底有什么本事来对付本君！”

    她素手轻扬，一条纯白色的轻盈无比的绸带便出现在她的手中，对准楚洛寒轻轻一挥，口中喝道：“盈杀，情意绵绵！”绸带像蛇一般灵巧的弯曲着身子就要缠上楚洛寒。

    楚洛寒的脾气也上来了，重重的哼了一声，祭出了寒光闪闪的寒螭刀：“寒螭，情丝断！”寒螭刀威风凛凛的对着那条唤名“盈杀”的绸带便是狠狠一砍，一丝剩余的力气都没留。盈杀之上立时出现一道裂痕，那女修捂住胸口瞪着盈杀，似是不敢相信，她堂堂合体期女修的本命法宝，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给弄坏了！

    楚洛寒即可饮了一小壶灵酒，补充灵气，刚刚那一击，她可是一点保留都没有的将力气使了出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她的对手总是比她强大呢？

    不过，眼前这女修再强大也肯定比不上她那个大乘期的便宜师父强大，人家可是大大方方的挂上一个“但求一败”的牌匾放在那里了，就等着有人跑去挑衅他！

    就连她师父的神识都不能真的将她怎样，她不信这女修能有多大的手段！

    见那女修明显没有意识到神识和本尊的区别，楚洛寒扬起下巴，像是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瞪了那女修一眼，瘪了瘪嘴，嫌恶的道：“尔不过是一缕神识，莫非还想与本尊相提并论不成？这绸带原本是极品法宝，可惜却可惜在你竟然将它温养在你这小小的一缕神识之中，岂不是误了它？它如今能释放出相当于法器的灵力，已然不错，尔还有何可妄想的呢？”

    那女修似乎有些崩溃，她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合体期修士，看待区区筑基修士就如同看待蝼蚁一般，不屑一顾，现如今，她竟然连一个蝼蚁都比不过，她该如何？

    楚洛寒见那女修心神不稳，立刻再接再厉：“想来尔那本尊定然是风华绝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料尔竟然连我一个刚刚筑基的小修士都不如，真真是令人汗颜啊！”

    见那女修双手捂着脑袋，像是疯了一般，楚洛寒心中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一丝得意，看来这灵界之人也不过如此嘛，小小的嘲笑和挑衅居然都能将她逼到这种程度。

    苏慎轩眼角弯了弯，她无事便好。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那原本应该崩溃的女修却突然抬眼盯了他一下，他的嘴巴还尚未合上就已经闭目倒下了。

    楚洛寒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怔怔的看了那女修一眼。

    那女修此刻正猖狂的大笑，她眼角斜视着楚洛寒道：“怎么？不敢相信？你这些手段都是本君玩剩下的！竟然还想用这种法子击退本君，真是笑话！就算本君现在不过只是一缕神识，那也比你这筑基期的蝼蚁强悍！”她挥手将她原本寄存的雕塑召了过来，艳红的双唇微微一张，雕塑微微晃了晃，竟然射出几道黄绿相间的光柱，缓慢温和的飞到了女修的口中。

    楚洛寒深呼吸一下，是她自大了，以为险险打赢了几场硬仗便飘飘然了，这种自大，虽然不明显，但在她的潜意识里明显存在。苏慎轩，她是不是该庆幸那女修似乎留着他有用，没有直接斩杀他呢。

    见那灵界的女修吸了几率比她更加微弱的神识，瞬间便向餍足的青蛙一般，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只差没有拍着肚子“呱呱”叫了。

    楚洛寒使劲咬了咬嘴唇，战斗，现在才开始！她一定要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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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游击战（求收藏，求订阅）

    踩着飞行靴，楚洛寒飞到苏慎轩身边，拉住他的一只手，意念一闪，就闪身进了小空间。

    那灵界女修眨了眨眼，人呢？

    小空间里，楚洛寒将阿金唤了过来：“阿金，有没有可以让他一直沉睡但是不伤身子的灵植？当然，解药也是要有的。”

    阿金歪着脑袋想了想，便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小爪子中凭空出现两棵灵草，吱吱的叫了两声，便将灵草递给了楚洛寒。

    楚洛寒开心的拍了拍阿金的小脑袋：“阿金真乖，你在这里好好看着这个人，不要让他醒来发现咱们的秘密哦！”

    阿金摇摇小脑袋，吱吱的叫着：“主人主人，阿金出去帮你好不好？阿金很厉害，阿金会用毒的！”

    楚洛寒心中一暖，抱起阿金蹭了蹭，温和的道：“这个小空间对咱们多重要啊！不能让别人发现的！若是他中途醒来发现了这个秘密，我就要杀掉他啦！这个人对我还不错，没有必要杀他的。再说，阿金，你要相信我啊，相信我能保护你的！”

    阿金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又将一棵灵植塞到了楚洛寒的袖子里，吱吱的叫了两声。

    楚洛寒又将阿金之前递给她的两棵灵植还给了阿金，让它随时盯着苏慎轩。

    祭出玲珑小塔护身，楚洛寒一转念便出了小空间。

    灵界女修正烦躁的寻找楚洛寒二人的踪迹，她以为二人是使用了什么高阶隐身符之类的宝贝，才让她看不到他们。若是她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合体期女修。怎会为寻找两个小修士而懊恼呢！

    楚洛寒甫一出现便祭出了朱雀伞，朱雀伞嗖的飞到灵界女修身前。迅速旋转，喷射出一道道灼热的光柱。

    灵界女修愣了一下才祭出一只素雅的玉净瓶，将瓶口朝向朱雀伞，口中厉声喝道：“玉净瓶，收！”

    朱雀伞喷出的光柱竟然摇摇晃晃统统飞进了玉净瓶之中。

    那灵界女修眼角微微挑起，轻蔑的道：“哼！不过是只还未长大的朱雀幼崽，也妄想与本君相斗吗？”嘴里说着朱雀伞，但她的眼睛却始终望着楚洛寒。

    楚洛寒并不气馁，继续指挥着朱雀伞喷射光柱。朱雀伞微微转了一下伞身，傲娇了一下。便听话的继续喷射光柱这项枯燥乏味的工作了。

    灵界女修哼了一声：“难道你就这点手段了吗？刚刚不是还叫嚣着一个人便能对付本君吗？现在怎么了？哑了？”

    楚洛寒不理她，又取出金色弓箭，将三只银光闪闪的箭矢齐齐放在弦上，拉满弓，对准那灵界女修射去，三只箭矢一离开弓弦就化作了九只箭矢，对准那灵界女修的背部冲去。

    灵界女修的玉净瓶正在收取朱雀伞接连不断喷射出的灼热光柱无暇顾及突如其来的箭矢，灵界女修衣袖一甩。袖子里飞出一只金光闪闪的盾牌。挡住了箭矢的攻势。

    楚洛寒撇撇嘴，也不是很在意灵界女修层出不穷的法宝。

    饮下一壶灵酒补充灵气，同时给朱雀伞输入一道银光闪闪的光柱。楚洛寒便继续取出箭矢对准灵界女修的盾牌射去。

    没错，她就是要耗尽那灵界女修的灵力！她不过是几率神识硬生生的合在了一起而已，没有肉身，根本无法补充丧失掉的灵力，失去了，就是没有了，打不过，她就使劲耗！总能将这灵界女修的灵力全盘耗尽的！

    半晌，那灵界女修终于发现了楚洛寒的“计谋”，但是那时她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了，灵界女修狠了狠心，不成功便成仁，若是夺不了眼前这个女娃娃的身体，她必然要消亡于尘世，她还想好好领略这尘世的美好呢！

    灵界女修突然收回了玉净瓶和盾牌，零星的几道灼热的光柱和几只银光闪闪的箭矢碰巧打中了她，灵界女修似是毫不在意那点子的伤害，自顾自的闭目，双手飞快的结印，淡淡的黄色灵气从她手上冒了出来。

    糟糕！楚洛寒心念一转，立刻逃到了小空间，拍了拍胸口，还好她逃得快，不然若是被困如那碧月止水大阵之中可就真的麻烦了！

    这个碧月止水大阵，她到底该怎么破呢？原本她是想耗尽那灵界女修的灵力，却不想灵界女修直接启动了阵法，难道，她要等着这灵界女修在启动阵法时耗尽灵力吗？

    敲了敲脑袋，这样也不是不行，只是，瞥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苏慎轩，楚洛寒这才想起来给他喂了一小壶复灵酒。若是她一个人的话，等到那灵界女修神识耗尽时再出去也好，不过，现在还有一个苏慎轩在她身边，若是那灵界女修需要半个月才耗尽神识，那么，难道她要将苏慎轩晕厥半个月吗？

    太不现实了！

    楚洛寒的小脸皱了起来，罢了罢了，要不再出去和她斗过一场吧！大不了打游击战，出去挑衅挑衅她，多多的耗耗她的灵力就回来？嗯，就这样办！

    谁让她们实力悬殊那么大呢？灵界高阶女修，对上人界低阶女修，不灵活作战，她实在是没有把握打赢她啊！

    想到便做，楚洛寒一闪身，又出现在了灵界女修眼前，她眯起眼睛，盯了楚洛寒半晌，突然有些激动的问道：“女娃娃，莫非，你有芥子空间？”

    楚洛寒下巴微微抬起，满不在乎的道：“芥子空间有什么稀奇的，人界之中，但凡有点家底的修士，人手一个芥子空间，我这芥子空间还算差的！人家的芥子空间可是能悠哉悠哉的坐在空间里面观察外面的情景呢！”说完又奇怪的望了望灵界女修，颇为疑惑的问道：“你干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啊？莫非这芥子空间在你们灵界很少吗？”

    灵界女修双眼放光的盯住了楚洛寒，似是要确认眼前这女娃娃是否在哄骗她，楚洛寒很是镇定的任她看，等灵界女修正要确定楚洛寒并未说谎时，楚洛寒立刻甩出两枚冰刺玉符，然后立刻闪身消失。

    灵界女修再次祭出盾牌阻挡，又白白浪费了许多灵力。灵界女修愤恨不已。心中暗想等下次那女娃娃再出来一定不给她开口道时间直接开打！

    哪只接下来楚洛寒出来时竟也不再开口，甩下玉符便撤。她不敢甩出天雷玉符和爆破符，担心殃及那些宝贝，只能甩出冰刺符，冰冻符，冰天雪地之类的玉符一点一点的耗尽那灵界女修的灵力。

    灵界女修顿感无力，楚洛寒有芥子空间，一遇到危险逃的比谁都快，她根本都来不及启动阵法。

    半日之后，她终于彻底失望了，仅仅残余了一点点神识，再不能对楚洛寒造成伤害，更别说想要夺舍了。

    楚洛寒低头望了望已经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的灵界女修，轻声问道：“喂！你刚刚在叫我是蝼蚁，是么？”

    灵界女修立马抬眼望向楚洛寒，楚洛寒轻轻一笑，安慰道：“喂，不要紧张么，我不会折辱你的，待会直接送你去投胎不好么？呃，也不对，你好像只是一缕神识呢，哪里有机会投胎转世呢？你的本尊应该早就跑去轮回多次了吧？嗯，也说不定你那本尊已经得到成仙了，对不对？只是不知，你这小小的一缕神识将要何去何从呢？”

    见那灵界女修果真崩溃了，楚洛寒心想自己果真是个坏人，那么锱铢必较做甚么呢，不就是被骂了一句“蝼蚁”么？也不是很难听么？

    哎呀呀，算啦，她还是心软了，还是赶紧让她脱离苦海吧！对着那灵界女修打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柱，那一缕神识最后挣扎了几下，终究消散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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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 南宫驾到

    第二更在22点之后~

    漠星之上有着修真界最大的修真物品交易坊市。一年三百六十日，这个交易坊市上总是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半月前，坊市中心一家布置奢华的阵器坊内。

    一身青色道袍的俊秀男子一手拄着下巴，一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好看的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对静静的坐在他对面看玉简的玄衣男子道：“司徒师兄啊！你说楚师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那个丫头可是连门派弟子筑基前的训练都没能参加，况且，她根本无法服用筑基丹。这样筑基，岂不是？”

    玄衣男子头都懒得抬，只淡淡的答道：“不过是筑基而已，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将来怎成大道？”

    青衣男子呆呆的点了点头，眼神似乎有些恍惚，制造噪音的那只手也从桌子上拿了下来，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轻轻的“啊！”了一声，过了一会，忽然道：“可是，那丫头连辟谷丹都不能服用，遥星环境恶劣，妖兽少，灵果少，她该不会被饿死吧？”

    他猛然站起身：“那个，司徒师兄，我还是去遥星看看好了，免得那个笨蛋真的被饿死了，那就没人给师父送百花酿了！”

    青衣男子离开之后，玄衣男子手中的玉简顷刻间碎成了粉末。他这才发现，原本最喜一身绯衣招摇过市的南宫师弟竟不知何时竟然喜欢上了低调朴素的青衣。

    遥星之上，楚洛寒正坐在云朵里无聊的数着自己这次寻宝的成果。苏慎轩御剑飞在她身旁。

    那一日，她将欲对她夺舍的灵界女修毫不怜惜的灭掉之后。便将苏慎轩从小空间中移了出来。阿金提供的灵植很管用，她刚刚将“解药”碾碎了喂给苏慎轩。他便睁开双眼醒了过来，迷茫的望着她。

    当听到楚洛寒将那灵界女修打败之时，苏慎轩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讶，楚洛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只道：“家中长辈送了许多高阶玉符给我，再加上我本来就很厉害，喂！你那什么眼神，是想反驳本姑娘不够厉害吗？”

    苏慎轩立刻讨饶：“怎么会？咱们洛洛最最厉害了，区区一个灵界女修残留的神识而已。那算得了什么，还不是来两个打一双么？”

    两人插科打诨闹了几句。这件事情便揭了过去。苏慎轩再没问过楚洛寒是如何在将他自己保护完好的情况下，灭杀了那灵界女修残存的神识。

    那件石室里东西，两人在分东西时却有了分歧。

    苏慎轩道：“那女修是你打败的，我没拖后腿已然不错了，这里的东西自然都是你的，我绝不要。”

    楚洛寒皱了皱眉，摇头拒绝：“若不是你当初非要掘地三尺，我如今也不会有这个机缘拿到这些。再说。若不是因为有你同我一起，让她忌惮，说不定还未入此石室我们就打了起来。那样的话，我肯定也走不过这碧月止水大阵，得到这些东西。”

    见苏慎轩还是不愿答应，楚洛寒沉吟了一会，只好让步：“这样好了，玉简你复制一份带走，嗯，你爷爷是什么修为啦？若是有他需要的丹药你拿一些给他，其他的都归我，如何？”

    苏慎轩见楚洛寒那般坚定，以为她怕纠缠上因果，仔细想想当初若不是他执拗的药掘地三尺，妄图将仙府挖出来，他们，的确不会有这般机缘，于是便点头答应了。将有关游历和炼丹的玉简复制了一份，取了几瓶突破元婴的丹药，他就再不愿意多拿了。

    楚洛寒也没再勉强，原本，她就是想还苏慎轩一个人情而已，当初是他的坚持她才有了这番机缘，但若是给的多了，就是伤了他们之间的友情了，毕竟，骄傲的人总有自己的坚持，不屑接受别人的施舍的。

    回忆完毕，回到楚洛寒的云朵之上，她将那石室里她现阶段能使用的灵器翻了出来，一个小巧的银白色盾牌，中阶防御灵器；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可以用来抵制心魔；一条金蚕丝发带，属于束缚类的灵器；其余的便是一些高阶玉符了，楚洛寒心想，有舍方有得，果然如此，若是她那日舍不得那些高阶玉符，想来，也不会赢得那般轻松，今日，也不会得到这么多的高阶玉符了。

    那灵界女修原本的修为似乎不是很高，这一点可以从她的收藏中看出，她的收藏中品阶最高的丹药才是合体期，楚洛寒心里暗忖，大概，这女修生前也就是合体期的修为啦！这修为在灵界也就相当于人界的筑基期，楚洛寒撇了撇嘴，不是和她在人界的地位差不多嘛，拽什么拽，竟然还骂她是蝼蚁！

    哼哼，还好她报了仇，让那缕神识消散的都不痛快。

    当然，那灵界女修的收藏虽然比起金宝散人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是对现在的楚洛寒来说，这些收藏绰绰有余了。是以这几天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直到苏慎轩问道她何时离开遥星。

    离开遥星啊！楚洛寒忍不住叹气，在遥星上，她勉强也算是相对“高阶”的修士了，想要怎样穿着打扮都随她的心情，一旦离开，她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她实在是穿烦了那身青色道袍。

    见楚洛寒满脸的厌恶，苏慎轩愣了一下，不禁问道：“怎么了，洛洛？你，难道还想留在这吗？这里灵气太稀薄了，咱们每天只能靠吃丹药修炼，太浪费了！”就算他是炼丹大师带出来的准炼丹大师，也经不起这般浪费啊！

    楚洛寒拍了拍脸颊，挤出一个笑容来：“走吧！现在就走！”起身走了几步，却见苏慎轩没有跟上来，不满的回头道：“喂，大叔，不是你提议要走的吗？还不快点！”再不走她就要反悔啦！

    因而才有了两人御使飞行器在遥星上赶路。

    苏慎轩见楚洛寒对着一堆灵器发呆，问道：“咱们要去哪呢？你有什么打算没？”他是被爷爷赶出来游历的，没啥目标，去哪都成，反正，现在他是跟定楚洛寒了。

    楚洛寒抬头看着苏慎轩，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有人远远的再喧哗。

    “嘿，你是何人，离我师妹那么近做甚么？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大防吗？”一个青衣男子御剑飞到两人身前，愤怒的叫嚣道。

    苏慎轩的飞剑的确是靠楚洛寒的云朵比较近，但这个近完全是相对于陌生人之间的距离而言。绝对没有那青衣男子说得那么严重，修士与修士之间，本来就比凡人更加注重个人空间的保护，通常都不会距离太近，当然，道侣或者是侍妾与家主之间，自然是例外的。

    楚洛寒眉头紧蹙的望着那个青衣男子，她原本打算自己去历练来着，这下好了，没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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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变异寻宝鼠进阶！

    这个青衣男子便是南宫游，青悠道君的弟子。他此刻正恶狠狠的瞪着苏慎轩，这个男修，太不知礼守礼了，竟然跟那个笨蛋靠那么近！

    苏慎轩见楚洛寒蹙眉望着眼前的青衣男子，便斜了青衣男子一眼，笑嘻嘻的问楚洛寒：“洛洛，这位竟是你师兄？”说完这句话还细细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南宫游，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道：“真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洛洛的师兄定然是个沉稳冷静之人呢！”

    南宫游立刻跳脚：“你是谁？竟然这样挑拨我们师兄妹的，感情？”他脸红了一下，继续骂道：“哼，我们是同门师兄妹，你算什么？”

    楚洛寒被两人吵得脑袋疼，立刻阻止：“南宫师兄，大叔，不要吵啦！我给你们介绍下。”指了指身旁的苏慎轩，对南宫游板着脸道：“南宫师兄，这是苏慎轩，是我在这遥星上历练时结识的朋友，为人很好。”又指了指南宫游，转头温和的对苏慎轩道：“这是我同门师兄，南宫游。为人，呃，不错。”

    南宫游立刻瞪了一眼楚洛寒，鼻子里哼了一声：“为兄为人难道不好？嗯？”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转移话题道：“南宫师兄，你怎么会来遥星？不会也是来遥星历练吧？”

    南宫游眼神飘向一旁，支支吾吾的道：“咳，司徒师兄和为兄担心你玩心太重，不记得去办正事，这才由为兄来接你去漠星。”

    这下轮到楚洛寒眼神飘忽不定了。她的确，想自己去历练一下。至于所谓的“正事”，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发现，麻烦大了，唯一认路的小老鼠四行还在沉睡呢？怎么带路呢？

    她转头看向南宫游，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些什么，就听到小老鼠四行在她脑海中叫她：“小主人，某醒啦！而且某还进阶啦！哈哈哈哈！蛟龙石真是好东西！”

    她只好在心里教训小老鼠：“四行闭嘴啊。我被你吵得耳朵疼。我现在不方便放你出来，有事等会再说。”小老鼠四行一直被她安置在灵兽镯里。而小松鼠阿金，那个跟她签订真正的主宠契约的小松鼠阿金，则被她安置在了芥子空间里，偶尔也会带到小空间和灵兽镯里转转。

    收到小老鼠醒来的信息，楚洛寒这才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先去漠星跟三师兄会合，然后再去办事。”这个办事，自然是去寻找曾经囚禁过寻宝鼠一族的逸轩散人的洞府。

    然后转头看向苏慎轩：“大叔。咱们怕是要分开了。我和我的两位师兄有事要做。”

    苏慎轩听到这两人打哑谜，误以为他们是有什么门派机密不方便他知道，便也没打算强求。只是听到他们要去的是漠星，便道：“洛洛是要去漠星吗？”见楚洛寒点头，他笑呵呵的道：“从遥星去漠星的话，一定会经过疏云星，每年的七月份疏云星都会举行炼丹比赛，几乎所有的凑巧在疏云星上或者在疏云星附近的炼丹师都会上去露一手，这次正巧赶上了，我是一定要去比赛场上走一圈的，洛洛有兴趣吗？”

    楚洛寒眼睛亮了亮，她当然有兴趣啦！刚想点头答应，忽然听到旁边还有一个人使劲的咳嗽了一声，她立刻冲南宫游笑了笑，略带了一点点的讨好之意的问道：“南宫师兄，我们反正也要经过疏云星，顺便看一下那个炼丹比赛有什么特殊之处，竟然每年都能吸引那么多炼丹师去比赛，如何？”

    南宫游低头看到楚洛寒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再听她难得的对他轻声细语，心中一阵暖洋洋的，立刻点头应了：“好，好，都听你的！”

    楚洛寒眨了眨眼，见南宫游依旧温柔的望着她，立刻转了脸，声音也清冷了起来：“如此，那咱们就早些出发吧！”

    苏慎轩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南宫游和楚洛寒身上的“道侣装”，两人都是一袭青色的道袍，再看了看依旧沉浸在某种美好的幻想中的南宫游，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自他和楚洛寒两人踏上飞行器打算离开时起，楚洛寒便不高兴的将法衣变成了那身青色道袍，脸上也戴了面纱，整个人都阴沉沉的。

    苏慎轩到底比楚洛寒年长几岁，在修真界游历的时间也长，见到她费尽心思的掩盖自己，便立刻明白了她要这样做的原因。女修不易，即便她的师门再厉害，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呢？若是真的有高阶修士看中了她的美貌，想对她不轨，并且付诸行动，那么，等她的师门长辈来到救援之时，恐怕，一切都迟了。

    掩去那一身风华，是低调，更多的，却是妥协和无奈。

    现在，那个青衣小子，明显是对楚洛寒有想法，只是，恐怕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这种感情名为何物吧！

    罢了，现在一切为时过早。她才刚刚筑基而已。

    他轻笑一下，自己何时这般多愁善感了。

    楚洛寒抬眼看了苏慎轩一眼，苏慎轩摇了摇头，只道：“你继续研究阵法吧，有我在你身边，不用担心有危险。快到传送阵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

    楚洛寒微微一笑，就继续坐在云朵里摆弄阵签。即便苏慎轩和南宫游两人都护在她身边，她也是会开启乌龟壳保护自己的，并非是不愿相信他们，她只是不敢相信人性的自私。

    楚洛寒摆弄了一会儿阵签，才想起来四行醒过来了，连忙收起阵签，将小老鼠四行从灵兽镯中放了出来。

    四行一出来就开心的“吱吱”直叫，告诉楚洛寒它已经进阶了，蛟龙石已经被它“消化”了，现在，它已经能感受天地之间，水中的宝贝了。譬如上次，它感应到枯井下的宝贝，突然醒来提醒楚洛寒一样。

    楚洛寒有些怀疑的拎起四行，上看下看也没看出这小老鼠和原来有什么不同，个头也没长大一点，心中记起了“回灵草事件”，再加上那枯井可是名副其实的枯了，一点水都没有，哪里有什么水灵力让它感应？

    点了点小老鼠的小脑袋，好笑的从心底对小老鼠传达道：“嗯，那等咱们再到了什么干涸的河啊，海啊的，就看你的寻宝手段啦！”

    小老鼠听出了楚洛寒的调侃，将小脑袋往旁边一拧，气呼呼的道：“某说的是真的！真的！小主人难道没有在那枯井下发现宝贝吗？还是，小主人压根就没有相信某，根本没有去寻宝呢？呃，那不行，有宝贝就一定要收！小主人，那枯井下真的有宝贝，咱们快回去罢！不要被别人抢了先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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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师兄也照打

    好容易安抚了小老鼠，告诉它宝贝都收了，一个都没落下，它才哼唧哼唧的回了灵兽镯。楚洛寒拍了拍额头，不免感慨，还是单纯的小家伙好哄，要是小老鼠也像阿金那样单纯多好啊！

    遥星虽然各种贫瘠，也是有星级传送阵的，只不过位置比较偏远，一般人没有地图是绝对找不到的，每月也只是月初开放。

    三人飞了三天两夜，才找到了这个传送阵的位置，这还是在有地图的情况下。

    传送阵附近已经有不少刚刚筑基的修士在等待传送阵开放了，楚洛寒皱了皱眉，今日正巧是月底，他们想要离开，还得再等两日。

    南宫游忽然开口问道：“楚师妹已经寻到天地火种了？”

    楚洛寒点了点头，眼角微扬：“嗯，这次运气好，正巧碰到了。”右手平放在胸前，食指轻轻一弹，一束细小的火苗就从食指顶部冒了出来，周围突然冒出一股阴冷的寒气。

    南宫游惊讶道：“竟是冰焰！”

    楚洛寒挑眉道：“自然，要不然我要怎样炼丹？”

    南宫游难得沉默着没有开口。楚洛寒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变异冰灵根，资质再好不过，外人难免羡慕妒忌，只是福祸相依，很少有人知道，这资质给她带来的不止是好处。

    她所修炼的冰系功法，是她的母亲将她封印了百年，满修真界的到处探险才得来的；而这冰系功法，威力果真强大，比水属性功法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也是害她不能服用丹药进阶甚至恢复灵力的罪魁祸首；天地之间，五行灵根最为普遍。五行灵物也最为常见，楚洛寒的变异冰灵根，想要找到适合的天地火种，自然不易，想要炼化它就更难了。

    他不知道在没有丹药补充灵气的情况之下，她是冒着怎样的危险去炼化的这束冰焰的，心中突然一阵气恼，气恼她太不爱惜自己，她又不能服用丹药。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炼化它最什么？

    他狠狠瞪了楚洛寒一眼：“胡闹！你，你。炼化这东西做什么，丹药，门派里又不缺，哪里需要你来炼丹？”他意有所指，却又不好当着苏慎轩的面明说。

    楚洛寒还未出声，就听苏慎轩站出来反驳道：“炼化火种，当然是为了炼丹炼器啦！再说，难得凑巧碰到了洛洛适合的天地火种。不去试一试炼化它。洛洛怎么甘心？”见南宫游依旧怒视着他，苏慎轩有些糊涂，以楚洛寒的冰灵根。有机会炼化冰焰当然不能错过了，这人气恼什么？

    楚洛寒这才开口道：“自然是想要，才炼化了。若是南宫师兄碰到了木属性火种，难道还会任它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不成？”

    南宫游依旧瞪着楚洛寒：“我当然是会去炼化它，可是，你的情况能和我一样吗？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

    楚洛寒轻哼了一声：“我要走的是成仙大道，强者之道，若是碰到点风险就回避，那还如何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南宫师兄不必为洛寒之事挂怀。”

    南宫游被楚洛寒的话气得脸色发白，他只是想要关心她而已！他拂袖便要离去，忽然碰到腰间的储物袋，猛地拽了下来，丢在地上，气哼哼的道：“真是不识好人心！”

    见南宫游断然离开，楚洛寒也沉默不语，苏慎轩虽然不知道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也明白楚洛寒炼化冰焰好像比常人更加危险，他正想劝说她几句，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她的资质在那里放着，何必这般冒险？

    却见楚洛寒阴沉着脸，非常不满的瞪着地上的储物袋，他心念一转，便将储物袋捡了起来，神识一探，颇为诧异的对楚洛寒道：“这个南宫道友不是已经筑基了吗？他存那么多妖兽肉做什么？再说，没筑基的话不是也该服用辟谷丹吗？这南宫道友实在......”太奇怪了。

    他没能说完，是因为刚刚拂袖离去的那个人突然半路杀了回来，从他手中抢走了那个储物袋，恶狠狠的道：“这是我的东西，你不准碰！”又瞪了一眼仿佛什么都没注意的楚洛寒，这才离开。

    两日后，三人通过传送阵从遥星到达了疏云星。

    疏云星上，比遥星可是繁华多了，到处都是修士，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街道两旁，有不少出来摆摊的修士，有的安静的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玉简在研读，任庭前花开花落，不动如山；有的则豪爽的大声吆喝，就怕没人光顾他的小摊。

    楚洛寒看得有趣，打算等三人安置下来就出来淘“宝”，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东西。

    身旁的南宫游阴阳怪气的道：“哼！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真没眼光，真正的宝贝怎么可能从这些小摊上寻到！”

    楚洛寒攥了攥拳头，痒痒的，真想揍人，她四下看了看，正好有个炼器坊，抬头对南宫游道：“南宫师兄，咱们进去看看！”说完也不停他答应还是拒绝，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那家炼器坊。

    南宫游心里舒服了，他以为楚洛寒真的接受了他的观点，小摊上没有好东西，是以丝毫没介意她刚刚的“命令”式的口气。很快便追了上去。

    倒是苏慎轩皱了皱眉头，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两天这个南宫游可是一直在不停的挑小丫头的刺，她说什么好，南宫游就立刻跳脚反对，要是挑刺的是他苏慎轩，怕是小丫头早就扛着大刀来跟他打架了吧！

    抬头望了望那家炼器坊的牌子，苏慎轩嘴角抽了抽，不会吧？

    进了炼器坊，楚洛寒四处逛了逛，这间炼器坊看起来挺大。应该会有试手的地方。

    炼器坊里的一个练气期的小伙计殷勤的跟在楚洛寒身后一米远的地方，他在这家炼器坊工作的时间长。见得好东西多，眼光也变好了，一眼就看出眼前这青衣女修身价不凡，恭敬的侍立在楚洛寒身后，也不胡乱推销，只等这位顾客自己询问。

    楚洛寒转了一圈，被一把玄铁巨剑吸引了目光，此剑由玄铁精铸造，呈墨黑色。放在阳光下细瞧，竟隐隐透着红光。

    楚洛寒将这把剑拿到手中掂量。此剑长约三尺有余，剑身宽厚，她将自己的手伸过去与剑身一比，这剑身竟然比她的手还长了一指。

    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楚洛寒转头问伙计：“在下看重了这玄铁巨剑的材质，不知这剑是哪位炼器大师所铸，可否炼制一把同样材质的玄铁巨刀呢？”

    伙计愣了一下，眼前这女修拿起这把玄铁巨剑时他就感觉不搭。楚洛寒身材娇小。咳，她才刚到及笄之年，尚未长成。与这把剑着实不相配，他以为这位女修只是小孩子心性拿起剑来瞧瞧罢了，没曾想她一开口竟是要炼制一把玄铁巨刀！

    女修，不都喜欢轻巧漂亮的武器吗？他挠了挠脑袋，深感困惑。

    楚洛寒见这小伙计一副“我很发愁”的样子，以为是灵石的缘故，立刻道：“价钱不成问题，只要练出来的刀好就成！”

    小伙计一听这话立马摇头：“不，不，这位客官，呃，您真的要和这把巨剑同样材质的刀吗？”

    楚洛寒挑眉，她以为她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正是如此，莫非这炼器坊炼制不出来？”

    小伙计慌忙的摆了摆手，解释道：“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那，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帮您去问问那位炼器师，您要不要先去试一下这把玄铁巨剑是否合手？”

    楚洛寒颔首，她正有此意。

    南宫游对这把笨重的巨剑非常看不上眼：“楚师妹，这剑太笨重了，你何不选一件轻巧的武器？”

    楚洛寒转头对他笑了笑，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南宫师兄，可愿陪我试剑？”

    南宫游呆了一下，立刻笑着道：“当然可以，待会你就知道这巨剑不合适你们女孩子用了！”

    楚洛寒但笑不语。

    几人在炼器坊另一个小伙计的带领下到了试剑场，甫一站定，楚洛寒就祭练了玄铁巨剑向南宫游的方向挥去。

    墨黑色的巨剑微微闪着红光，一声清啸，剑芒蹭地击向南宫游。

    南宫游一怔，还好身体比大脑反应的快，防护罩随即打开，青色的圆形防护罩瞬间将南宫游裹了起来。剑芒此时恰巧打到青色防护罩上，防护罩摇摇摆摆的晃动了好几下才慢慢稳定下来。

    南宫游吐出一口气，吞了几粒丹药，立刻冲着楚洛寒大叫道：“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我是你师兄！师兄！不是你仇人！你想要为兄的命吗？”

    楚洛寒的眼角被他最后那句话气得直跳，也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再次举剑，以力破巧，所有的伪装在强大的力量面前都是没用的！她脑子里闪过这句话，然后，输了全身的八分灵力给玄铁巨剑，双手紧握剑柄，对着南宫游的青色防护罩猛地砍去。

    青色防护罩瞬间崩溃，还好南宫游这次有了准备，手中握着一把青木剑相挡，这才撑了下来。

    苏慎轩在一旁笑的肚子疼，这个楚洛寒，果然是一点委屈都不肯受，就连毒舌的同门师兄也要想着法子报复一下！他总算对他原来受到的待遇淡定了，原来，被追着打得不止他一个啊！

    身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慎轩猛地直起身退后几步，见对方是一个苍髯老者，威压仿佛他家爷爷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一般，立刻明白这是一位金丹后期修士，立刻躬身行礼：“晚辈苏慎轩见过这位前辈。”

    苍鬓老者拊掌大笑：“好，好！这女娃娃手中拿的若是玄铁巨刀，男娃娃的青木剑绝对挡不住！”见两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他捋了捋胡须，和蔼的问道：“女娃娃，就是你想要一把玄铁巨刀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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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寿元才是王道

    楚洛寒怔了一下，感受到了苍鬓老者的修为，将玄铁巨剑反手一握，对着苍鬓老者弯腰行礼：“晚辈楚洛寒见过前辈。正是晚辈想要一把玄铁巨刀。”

    南宫游也随即鞠躬行礼：“晚辈南宫游见过前辈。”

    修真界是最讲究强者为尊的地方，筑基期的修士见到金丹期修士行礼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苍鬓老者右手一抬，楚洛寒便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自己拖了起来。

    苍鬓老者依旧目光慈祥的看着楚洛寒，问道：“女娃娃家不都喜欢软兵器吗？像绸缎，鞭子之类的，唔，你腰间这笛子就不错，为何想要一把巨刀呢？”声音中隐隐施加了几分威压。

    楚洛寒心中恼恨这苍鬓老者多管闲事，这炼器坊不该是你情我愿，我付灵石你交货的地方吗？但是苍鬓老者暗中施加的威压却让她不得不硬撑着开口回答：“晚辈，晚辈喜欢用刀，自然就想要一把刀。”她心中那股倔强又涌了出来。

    苍鬓老者加大的威压只是针对楚洛寒一人，因此南宫游在楚洛寒开口的时候才察觉不对，立刻瞬移到她身边，一手扶住她的手臂，暗自输入灵气给她，同时开口质问道：“这里难道不是炼器坊吗？我们自己出灵石，想要什么自然都随我们的心情，你们要是炼制不出来就直说，我们换别家就可以，没得站在这里被你寻根问底的教训！”

    南宫游双目平视苍鬓老者，眼中不带一丝恭敬。

    苍鬓老者再看了楚洛寒一眼，见她也蹙眉望着自己。眼中是疑惑，同样的。也没有什么恭敬之色。他小心施用天眼术扫了一眼两人的灵根，一个木灵根，一个更是变异冰灵根，方才意识到，这两人，大概真的是从大门派走出来精英弟子，很可能人家师父都是元婴真君，哪里会真的畏惧自己？

    他脸色缓了缓，稍稍带上了几丝真诚。呵呵笑道：“小娃娃，不要激动！老夫便是这女娃娃手中的玄铁巨剑的炼制人。老夫不过是来问下女娃娃的要求，若是老夫炼制出来的玄铁巨刀女娃娃提不动，那可不是浪费了吗？”

    楚洛寒的身体经过南宫游输入的木系灵系的滋养，这会儿已经基本恢复了，对南宫游点了点头，将手臂从他手中抽了出来，便直接对苍鬓老者道：“晚辈提不提得动就不劳前辈费心了，晚辈所要的玄铁巨刀。一刀长。一刀短，不知炼器坊的材料可够？”她想要的是双刀，却又不是双刀。

    苍鬓老者眼中闪过诧异。玄铁本就沉重，炼制出来的刀剑也是重达四五十斤，修士重视法术的修习，对练体却不甚在意，压根就无法长时间提着那样沉重的刀剑斗法，因此那玄铁巨剑放在坊市那么久也一直无人问津。

    眼前这个小丫头，竟然开口就要双刀？

    见老者还有怀疑，楚洛寒暗自撇了撇嘴，左右手一换，左手执了那玄铁巨剑轻松地舞了几个剑花，看在场的几人都露出惊艳之色，这才满意的收了玄铁巨剑，开口道：“晚辈修行之余，也有练体，是以前辈无需多虑。”嗯，不要皇帝不急太监急，朕无需你关心。

    苍鬓老者心底感慨了一番，长江后浪推前浪，他真是老了啊！现在的小辈都那么能干吗？不过，他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女娃娃，练体的后果你可知晓？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啊！”

    楚洛寒摇了摇头：“无妨，晚辈所练的功法特殊，不会长成五大三粗的模样的。另外，这个是晚辈闲时所画的自己的一点想法。”在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纸递给苍鬓老者。

    苍鬓老者接过纸看了看，满脸惊艳的望着楚洛寒道：“女娃娃可愿跟老夫学习炼器？老夫寿元将尽，定会倾囊相授！”他已经收了几个徒弟，却还是不甚满意，今日见了楚洛寒递给她的一幅初步的设计图纸，颇有灵性，不免起了心思，若能有一个可以将自己所学传承下去的弟子，也是很不错的，这样，或许，自己能名垂千古也说不定，

    楚洛寒嘴角一抽，这不过是一对另类的双刀的样子，哪里值得这老头动了收徒的想法？

    她坚定地拒绝道：“多谢前辈抬爱，晚辈虽然想要修习炼器，但也只打算稍微涉猎即可，并没打算细细研究。”

    苍鬓老者皱眉：“你既打算去修习炼器，为何不学个最好？修习炼器一定要精益求精，不能这样不求甚解！你若实在不愿认真修习，那便不要去学好了！”

    楚洛寒觉得眼前这老人真是麻烦的很，她想怎样，不都是她自己说了算嘛！勉强自己尽量恭敬的道：“晚辈没有时间，筑基期不过四百年的寿元，晚辈既要努力打坐进阶，修习法术，练体，四处游历探险，对于制符，阵法，炼丹和炼器之术，实在没有太多时间去精益求精的研习，只好不求甚解了。”

    苍鬓老者长叹一声，半晌，方道：“还是女娃娃看得明白，筑基期不过几百岁的寿元，最重要的便该是修炼进阶和寻找结丹的机会，老夫年轻时却一心痴迷炼器之术，耽误了修炼，现在想来，到底是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一边摇头一边转身离开，对楚洛寒传音道：“女娃娃放心，老夫会为你将这件灵器做到最好的！”

    剩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感慨，果然，修炼和寿元才是最重要的，四艺之术，对仅仅筑基期的他们来说，真的，简单涉猎便好了，仔细研习，他们，哪里耗得起这个时间呢？

    苍鬓老人离开了，南宫游突然想起来了楚洛寒的发难，立刻对着她吼道：“你这个小丫头！我好心答应陪你试剑，你竟然一言不发便打了过来，若不是我反应好，速度快，你这会哪里还见得到为兄！”

    楚洛寒瞅了他一眼，暗想，要是你嘴巴乖一点，姑娘我才懒得教训你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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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迷幻茶与迷幻爱情

    见楚洛寒只是斜着眼瞅了他一眼，就紧闭金口，懒得说话。

    南宫游还想发难，就被苏慎轩大笑着打断了：“我说，南宫道友，你也太迟钝了吧？连怎么得罪咱们洛洛的都不知道？啧啧，活该被打！”

    南宫游颇为困惑的望了苏慎轩一眼，还是没想起来，自己怎么得罪这小丫头了，明明是她一直在惹他生气，弄了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跟在身边，强行炼化冰焰，还，还一直不肯主动跟他讲话！再说他是师兄，就是真的教训她两句又怎么了！

    摇了摇头，这个南宫师兄太自我了，让他自己想还不知要想到那年那月呢？不过她也没什么心情主动提醒他。楚洛寒想了想，只要有条件，她还是不愿露宿街头的，便对那二人道：“咱们还是先找地方住下吧！”

    苏慎轩终于笑够了，咧着嘴角道：“洛洛说得对，这炼丹比赛要持续一个月呢？咱们得先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嘿，这位小友，可有什么推荐的地方？推荐的好了自然有打赏，不好的话......”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原本在旁边侍立的伙计这会站了出来，谄笑道：“不敢欺瞒几位客官，咱们疏云星每年七月十五都会举行炼丹比赛，是以这疏云星上的客栈、酒楼这会子都是人挤人，根本订不上什么好的房间。不过，幸好咱们炼器坊的掌柜和附近的凌月楼掌柜私交甚好，这才得了几个上好的院落，若是有在咱们炼器坊这买东西或者订做东西的客官都可以介绍过去。”然后就只站着傻笑不说话了。

    南宫游一听就火了。气哼哼的道：“走，咱们去门派驻地。何必非得住什么破楼！”

    楚洛寒摇头道：“南宫师兄，咱们是出来历练的，怎么能跑回门派驻地去？还是说南宫师兄已经历练结束了？”

    南宫游双手抱胸，鼻子里哼了几声，才不再坚持要去门派驻地。

    楚洛寒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小瓶丹药，倒出两粒在手中掂了掂：“在下可是在你们炼器坊定了双刀，不知可有资格去小友所说的那家凌月楼呢？”

    伙计的眼珠随着那两颗丹药上上下下的转，脸上的笑容更深，谦卑的道：“当然。当然，几位客观这边走。小的这就带路。”嘴上说着带路，可这伙计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楚洛寒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一颗丹药抛了出去。

    那伙计慌忙伸手接住了丹药，连连笑着带几人出门。

    凌月楼布置的很华丽，价格也是华丽丽的，若非几人向来不缺灵石，怕是转身就要走了。

    苏慎轩犹豫了一下，便道：“咱们还是住这里吧！我想参加炼丹比赛。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练手。若是我能在比赛上得奖，这住宿费也算不得什么了！”

    南宫游是从来不会将灵石放在心上的主，自然无所谓。住的舒适安静就好。

    楚洛寒点点头，同意苏慎轩的话：“大叔说得对，环境安静才最重要，我也想，试着炼炼丹。”

    苏慎轩这下来了兴趣，忙问道：“哦？你已经有炼丹炉了吗？我还想着待会陪你去挑一个，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楚洛寒“嗯”了一声，眉梢上都溢满了笑容：“是家母所赠。”

    南宫游在一旁看着两人越说靠的越近，立刻大叫着要酒楼里的小厮带他们去看院子，顺便挤开了苏慎轩。

    楚洛寒额角直跳，怎么办，她又想打人了，这个南宫游，真是天生和她犯冲，她正和苏慎轩聊到兴头上，正想请教一下关于炼丹之类的事情，就被他打断了。

    南宫游神经大条的完全没感觉到危险，悠哉悠哉的守在楚洛寒身边，他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某些行为是多么的诡异。

    他们最终挑了一处雅致的小院，这个小院呈方形，一面是大门，另外三面都是单独的房间，三人各自选了一面的房间，便叮嘱小二这里不许再来人了。

    苏慎轩直接跟着楚洛寒进了她的房间，大有要和她畅谈一番的劲头，南宫游立刻跟上，楚洛寒转头看他：“南宫师兄，洛寒记得师兄不会炼丹，也没打算炼丹吧？您这是？”

    南宫游理直气壮地道：“你们孤男寡女岂能共处一室？再说，你忘了你已经有未婚夫了吗？”他明明是在质问着楚洛寒，心中却不知为何涌上一阵难受，苦涩。

    楚洛寒一愣，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有个未婚夫了！

    现在的修真界虽然比起水蓝星的古代时要开放一些，但也是重视男女大防的，更何况，在外人看来，她还算是有主的呢。

    楚洛寒摇了摇头，似是想要把这些烦恼统统甩去，摸了摸储物戒指，取出一套桌椅，直接摆在了院子里，便对苏慎轩道：“大叔，坐！咱们继续说！”

    苏慎轩呆了呆，洒然一笑，有未婚夫又何妨，他可没看出来洛洛哪里将那未婚夫放在心上了。

    南宫游心口一疼，脸上的桀骜之色尽数消退，他再次看了那个近来对他格外冷漠的女孩一眼，转身就瞬移到了自己房间，他要好好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会难受，要怎样，才能不难受。

    楚洛寒暗暗松了口气，这个南宫游，一会毒舌，气得她想立刻举刀相向，一会又哀伤的望着自己，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看得她只好冷着脸，笑都不敢多笑，真累啊！

    苏慎轩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茶具和一个红泥小火炉，优雅闲适的烹起了茶。

    淡淡的茶香扑鼻，楚洛寒顿时觉得心神安定了下来。

    苏慎轩似是无意的问道：“早先就听洛洛说有个未婚夫，只是你那未婚夫这次怎么没来接你？”

    楚洛寒舒服的叹了口气。漫不经心的道：“不清楚，没有问过南宫师兄。他也没提。”

    苏慎轩嘴角一弯，狡黠的问道：“洛洛你这南宫师兄未免管的太多了，不如明日咱们将他甩开，自己去玩吧！向来洛洛肯定也不愿你这个别扭的南宫师兄跟在身边吧！”他说得很笃定，南宫游来的这几天，楚洛寒的笑容都少了。

    楚洛寒果然眼前一亮，星星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刚要点头，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遗憾的摇了摇头。

    “我的确不太喜欢这南宫师兄，只是。我们之间有过约定，嗯，我总不好食言而肥，还是等约定完成再说吧！”

    苏慎轩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以为楚洛寒会毫不犹豫的甩掉南宫游呢。

    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关于炼丹初学者要注意的东西，主要是苏慎轩在说，楚洛寒在听，然后便散了。

    楚洛寒站起身来。笑意盈盈的望着苏慎轩。

    苏慎轩心中一暖。见楚洛寒耳边有一缕头发散了出来，手心一痒，正想着若是帮她理下青丝。算不算唐突呢？

    楚洛寒小手一伸，对苏慎轩道：“大叔，你这茶不错，竟有迷幻作用，送我一点如何？”

    苏慎轩心底一沉，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深深的望进她的眼底，见她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这个茶的迷幻作用只有一点点，更多的是让人放松心神，暂时忘记忧愁，大约她是以为，他看出了她的烦恼，特意为她煮的这种茶。

    这样，也好。

    他爽朗一笑，摆了摆手：“不成，这种迷幻茶可不能常用，偶尔一次便也罢了，用多了，可是会伤身的！”

    楚洛寒依旧伸着手，笑着道：“大叔放心，我会慎用的，给我一点点就好啦！”

    苏慎轩犹豫了一会儿，才取出烹煮一次的份量给了她，口中犹自不放心：“你没事儿不要用这东西，这个，可是会上瘾的！”

    楚洛寒微笑着接过茶，小手一握，茶叶片刻间灰飞烟灭，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苏慎轩，不管你是好心还是有意，没有下次！”

    当她是软柿子么？竟然敢对她使用迷幻药！若非两人共同冒过险，他曾毫不犹豫的挡在她身前，她绝对会一刀砍去的！

    苏慎轩整个人都将在了那里，久久不能平静。

    有迷幻作用的不止是茶，还有人，准确的来说，是一种由特定的人带来的名唤“爱情”的东西。

    程佳怡如今就陷在了一种名唤“爱情”的迷幻药中。

    “师兄，我刚刚在凌月楼楼下看到那个楚洛寒了！我想要和蒋暮先行一步回门派，免得那楚洛寒再胡乱跑来撒泼。你，你和蒋荨参加完炼丹比赛在回去吧！”

    她一向眼高于顶，原本看着风凌霄温文尔雅，潇洒风流的样子觉得还算配得上自己，便请师父做主安排了两人一同出门游历，但是，现在，她的心底却映上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孤傲不逊，有时倔强的让人心疼，有时又幽默风趣，害她笑的风度尽失。

    她想，大约每个女子命中都有一个劫，蒋暮，便是她逃不掉也不愿逃的劫。

    风凌霄皱眉：“是为兄带你出门派的，自然也要安全的将你带回去，如何能放你一人离开？”

    程佳怡反驳道：“不是一个人，还有蒋暮，他会保护我的！”

    风凌霄依旧不同意，那蒋暮近几日才服下回春丹，左臂刚刚长出来，还没能筑基，两个练气期的小修士一同上路，他着实不放心。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是良善之人，而是程佳怡身份特殊，他若将她弄丢，最后出了事，恐怕就连师父都保不住他。

    程佳怡见拗不过风凌霄，只好失望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刚打开房门，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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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谁温暖了谁

    暗黄色的烛光摇曳，房中的俊男俏女紧紧相拥，不知是谁温暖了谁的身，谁又冷淡了谁的心。

    “如何？你那风师兄可同意了？”蒋暮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怀中佳人的耳边响起。

    程佳怡“扑哧”笑出声来，忍不住推了推胸前的手臂：“喂！好痒啊！你不要老是往人家耳朵里吹气嘛！”

    那人的手臂依旧横在她胸前，暧昧而强势。

    “你不是喜欢这样么？”蒋暮低低的笑了出来，继续对着她的耳朵吹气，眼中却一点温度都不见。

    程佳怡心中的确欢喜这样的蒋暮，她觉得，这样子的蒋暮，才让她觉得真实，才能让她感觉到他是在乎她的。

    再次推了推蒋暮：“别闹了，风师兄不同意咱们两人离开，这可怎么办？我看那楚洛寒身边跟着的两个人应该都已经筑基了，若他们真的追着你不放，那就麻烦了。”

    她挣了挣身子：“让我转过去，嗯？转过去，对着你说话。”她到底是女子，说完这句话就立刻羞涩的低下了头。她总是希望看着他的眉眼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仿佛那时的蒋暮，眼中、心中只有自己。

    蒋暮却不放，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头一低，轻咬了一下怀中娇儿粉嫩的耳垂，轻声对着娇儿的耳廓喃喃低语：“可是，我偏偏喜欢这样抱着你，偏偏喜欢这样欺负你，这该怎么办呢？”

    他的手臂横在程佳怡的胸前，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突然加速的心跳。他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强硬的将程佳怡的身子翻转过来。猛地将她推到门上，狠狠的吻了上去，一丝怜惜之意都不见，

    爱情，总是会让人陷入迷茫与痴傻，竟让人错把强硬当成在意，错把欺骗变成理所应当。

    当然，这仅限于深刻的了解到自己感情归属之人，对于那些依旧呆傻着不明所以的人自然是行不通的。

    南宫游将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楚洛寒也丝毫没在意。在意什么呢？筑基修士早已辟谷，吃吃喝喝不过怡情罢了，至于不言不语，她就不用头痛这人的毒舌了，自然是开心不已，然后，她就真的跑出去玩了。咳，是去“淘”宝了。

    至于南宫游。依旧闷在屋子里。从门缝之间瞅着楚洛寒欢快的跑了出去。他觉得自己现在仿佛被遗弃的闺中怨妇，怨念的望着对他一点都不留恋的“负心汉”。

    南宫游抓了抓头，反正现在就他一个人在屋里。也不必在乎什么形象了！他还得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仿佛生病了一般抓心挠肺的难受，脾气几乎控制不住，尤其是，在碰到有关楚洛寒的事情的时候。他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储物袋，她已经筑基了，这个，她大概不需要了吧！就像，不需要自己一般。

    楚洛寒是一个人出的门，昨天苏慎轩的迷幻茶让她十分失望，虽然他用迷幻茶只是问了自己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也足够让她郁闷的了，这是她难得认定的朋友啊！

    若非苏慎轩曾经在枯井下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挡住危险，他问得又只是无所谓的小问题，她想，她真的会立刻和他绝交的。

    虽然她没打算和他计较到底，但是，至少现在，她是不愿见他的。

    楚洛寒悠哉悠哉的逛着坊市，并没有每个摊位都去认真看，她只是随心所欲的走着，看到顺眼的摊位就去瞅几眼，若是有不错的东西便买下，没有的话倒也无妨，她十分享受这种安逸的感觉。

    只是，有人偏偏不让她安逸呢？

    “蒋荨！站住！”楚洛寒远远的看到了蒋荨的背影，奈何这里是坊市，人来人往，坊市又不允许御器飞行，她只能拍了一张轻身符飞快的追了上去。

    蒋荨昨日也见到了楚洛寒，她如今呆在坊市中，原本是打算和蒋暮、程佳怡两人一同乘传送阵离开疏云星，免得被楚洛寒碰到。却不想楚洛寒正巧在传送阵附近闲逛。

    程佳怡紧紧拽着蒋暮的手臂，泪眼汪汪的对蒋荨道：“姐姐，要不你去引开那楚洛寒，那楚洛寒几次三番伤害蒋暮，却从不曾对姐姐动手，想来，若是姐姐去引开她，肯定不会受伤的！”

    眼角瞥见蒋暮皱着眉头要反对，程佳怡继续道：“若是我们今日不能离开疏云星，他日，咱们必定会被楚洛寒盯上，姐姐，莫忘了咱们和楚洛寒住的是一家客栈啊！姐姐，若非佳宜要带着蒋暮去师门，引开楚洛寒这件事情佳宜肯定当仁不让，只是，如今......”她贝齿轻咬，委屈的望着蒋暮。

    蒋暮心中权衡了一番，心想楚洛寒虽然看他不过，对蒋荨倒是照顾有加，于是便道：“那你就去把她引开吧！不必着急去追我们，你和佳宜的师兄一同去青丹门便好了。”他仍旧不愿叫她姐姐，却也不好当着程佳怡的面唤她“荨儿”。

    蒋荨怔了怔，她想开口告诉蒋暮，她只打算将他送到青丹门便罢了，根本没想过和他一同去青丹门，她的情况特殊，根本不敢加入门派，难道，他都忘了么？还是，不在乎了呢？

    走便走吧，她上前一步，最后一次为蒋暮理了理衣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储物袋递给蒋暮：“那你照顾好自己罢。遇事不要逞强，退一步才是海阔天空，你，好好修炼，这个储物袋里的东西，是我闲来无事炼制的，你留着玩吧！”说完便毅然转身离开了。总不能，让这两人看到她眼中的泪光吧！

    是以蒋荨这次出现为的就是将楚洛寒引开，她特意跑向人多的地方，终于将楚洛寒给引到另一处街市了。

    楚洛寒张嘴便问道：“蒋暮呢？”然后她便意识到自己翻了个大错误，多么明显的调虎离山计啊。她懊恼的道：“他莫不是已经离开疏云星了。”她虽是问句，心底却已然明白这是既成的事实了。

    蒋荨果然点头：“不瞒楚姑娘，舍弟这会真的不在疏云星了。”

    楚洛寒转身欲走，她没什么话要说了，蒋暮要去的是青丹门，跑的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吗？到时候再去找他便是。

    蒋荨突然叫住她：“楚姑娘，请留步！蒋荨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不知可否跟着姑娘？”

    楚洛寒撇了撇嘴，跟着本姑娘，哼，是为了你的亲亲弟弟监视本姑娘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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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休夫

    亲，抱歉~~小酒高估自己的速度了，刚刚打完字并检查完~~~小酒果然是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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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洛寒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严肃的对蒋荨道：“令弟几次三番致我于险境，在下岂能容忍？即便蒋荨小友寸步不离的跟着在下，在下也绝不会放过他的！”

    见蒋荨似是要解释什么，她干脆恶毒的道：“蒋暮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的妻子么？他这般弃你于不顾，甚至还要你做饵引开在下，他便那么自信在下不会杀你泄愤么？”

    蒋荨脸色苍白的低喃道：“他，不是的，是蒋荨自己要来的。”她心中无力反驳楚洛寒的话，是啊，他们凭什么就认定楚洛寒不会杀她呢？毕竟，在筑基期的楚洛寒面前，练气期的她不就如同蝼蚁一般么？想杀便杀，但看心情如何。

    楚洛寒继续道：“蒋暮抛弃糠糟之妻自己逃跑，你又何苦再帮他？咱们是女修，又不是世俗界的凡间女子，讲究三从四德，只能是男子休妻，你休了他不就可以了？”

    楚洛寒半真半假的道，修真界的确有女修休了双、修伴侣的，只是这样做有个前提，这个休夫的女修的修为要高于她的伴侣。通常这种情况之下，旁人也不会侧目，他们只会认为理所应当，强者为尊么。再说，她觉得，蒋荨蒋暮根本就是只有夫妻之实，怕是连拜堂什么的都没有吧！更遑论三书六礼了。

    蒋荨脸色愈加苍白如纸，楚洛寒张了张口，没再继续游说。她始终觉得，蒋暮配不上蒋荨。要是能把这一对搅黄了她就功德无量了。

    只是。那始终是蒋荨一个人的事情，旁人，只能劝解，却无法插手。

    楚洛寒转身离开，她无意再多管闲事，感情，是最复杂不过的东西了，让她避之不及。

    见楚洛寒不再搭理自己，依旧自顾自的离开。蒋荨轻轻叹了口气，默默跟在了楚洛寒的身后。

    楚洛寒也不管她。她总不能跟她一辈子，早晚会离开。

    她想要炼丹。一来，是为了母亲洛倾城的遗愿，母亲要她修习四艺，炼丹就是其中之一；二来，结丹之后她便可以用自己的金丹之火炼丹了，不如趁现在就好好练练手，到时也好直接炼丹。不必再多费功夫了。嗯，也让她尽快体会一下服用丹药修炼的好处。

    炼丹需要炼丹炉、火、丹砂、灵植、妖兽的内丹和血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当然，丹方自然也不可缺少。

    楚洛寒心中盘算着。炼丹炉便用母亲洛倾城留给她的炼丹炉，那是用极寒之地的泠煊石炼制而成的，恰恰能容纳她刚刚炼化的冰焰。

    火的话，那便用冰焰，冰焰现在乖觉的很，它与楚洛寒同是冰属性，又已经被她收服，反抗不了她，自然是愿意也只能亲近她了。

    至于灵植，她的空间玉盆里有不少低阶灵植，不必另行采购，倒是妖兽的妖丹和血，她虽然有一些，却不齐全，她昨日刚刚经过苏慎轩科普过，初初炼丹的修士，通常会炼废无数丹药才会偶得一粒下品丹药，是以一开始时只专心炼制同一种低阶丹药练手即可。

    毕竟，炼丹，唯手熟与修为尔。

    进了一家偏僻的杂货店，柜台上趴着一个单看面貌似是不惑之年的男子，那男子察觉到楚洛寒进门，抬头瞄了她一眼，懒懒的说了一句：“客官随意。本店明码标价，谢绝讨价还价。”然后又蔫蔫的趴在柜台上了。

    楚洛寒嘴角一抽，竟然还有这般做生意的。不过，她也不太喜欢砍价，你一句我一句的，磨叽死了。

    她走到柜台前转了转，见柜子上各种各样的妖丹和妖兽血倒是齐全，她敲了敲柜台：“掌柜的，在下想要二阶炎火兽、四阶赤焰兽的内丹和血，以及丹砂，只是，在下对丹砂没甚了解，却不知该用何种丹砂最佳。”

    一阶妖兽没有内丹，修炼到二阶才会有内丹储存妖力，妖兽的内丹通常属性明显，最适合炼丹。

    丹砂，也被叫作辰砂，是一种红色的天然矿石，是炼丹不可或缺的配料，无论炼制何种丹药都需要丹砂。

    丹砂味甘，有毒，这个丹砂带来的“毒”便是通常所说的“丹毒”，修士身体强悍，经过了灵力的淬炼，服之尚可，只要定期将丹毒逼出体外即可。世俗界的凡人却对丹毒没有抵抗力，误服之则会中毒身亡。

    丹砂也有品种之分，不同的地域出产的丹砂品阶有所不同。楚洛寒对此没有什么概念，她仔细瞅了又瞅，一点没看出这丹砂有何不同。昨日又忘记请教苏慎轩了，现在，只好问下这个掌柜了，希望不要被宰的太多。

    掌柜的眯了眯眼，小心翼翼的打量了楚洛寒一眼，弥勒佛般的笑着道：“这位客官可是要炼制出云丹？若是要炼制出云丹的话，最好是用极热之地出产的丹砂，道友请看。”

    他将五个小方盒拿到桌面上，一一打开，里面尽是丹砂。继续忽悠道：“这最左边的丹砂颜色极深，近乎黑色，这便是极热之地出土的丹砂，最适宜配合炎火兽这类火属性妖兽的内丹炼制丹药；这第二个盒子中的丹砂，红色之中略带了一点剔透的蓝色，则适合配合水属性妖兽内丹炼丹，这剩下的，就不用老朽在多言了吧！”

    楚洛寒嘴角一抽，看着一个年约四十岁的中年人自称“老朽”，她还是不习惯啊！

    她将五种丹砂一一放在手中查看，的确如这掌柜所言，这丹砂看起来都是红色晶状体，但若放在阳光下细细打量，隐隐能看到些微的黑色、蓝色、黄色、绿色、金色。

    揉了揉额角，唉，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她原以为自己读了不少炼丹方面的书籍，又请教过苏慎轩这个准“炼丹大师”一些炼丹的问题，勉强也能称得上“入门”了，却不想，这还没开始炼丹呢，就直接卡住了。

    “掌柜的说的不错，楚道友若要炼制出云丹的话，最好是用这极热之地出产的丹砂，如此炼丹效果最佳。”风凌霄依旧是一身白衣，温润尔雅的笑着道。

    楚洛寒转过身看了看风凌霄，眨了眨眼，又看了努力减少存在感的蒋荨一眼，冲风凌霄拱了拱手道：“多谢风道友指点，许久未见，风道友风采依旧。却不知风道友的师妹程小友现在何处？”她好像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风凌霄果然色变，一步跨到蒋荨身前：“蒋姑娘，不知令弟将在下的师妹带到了何处游玩？蒋暮小友不是和楚姑娘不和吗？蒋姑娘为何跟在楚道友身边？”他心中已有定论，却还是希望事情不要真的如此。

    蒋荨讷讷不语。

    楚洛寒想着人家好歹指点了自己一次，那她也指点他一次好啦！她是多么良善的一人啊！

    “风道友，程小友如何在下不清楚，不过，”她坏心的顿了顿，才道：“蒋荨小友可是刚刚在坊市将在下从这疏云星的传送阵附近引开了呢，她可是主动说了蒋暮已然离开疏云星了，至于，风道友的师妹......”

    风凌霄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自己那个白痴师妹竟然就这么跟着一个才练气期的小子跑了，太没脑子了！

    他忍了又忍，最后僵硬的对楚洛寒一笑：“多谢楚道友告知在下，在下有事要忙，就先行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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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初炼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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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完丹砂之类的东西之后，楚洛寒便决定打道回府了，她打算回去亲自开炉炼丹，凡事都有第一次么。

    至于身后的蒋荨，她也没有在意，区区一个练气修士，还能一直跟上她的速度吗？如今还在坊市之中，大家行走速度都不算快，看不出差距，一旦出了坊市，她就不信蒋荨还能继续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楚洛寒兴冲冲的回到凌月楼，脸上挂着笑，眉眼弯弯，恰巧碰上了正要出门的南宫游。

    南宫游低头一看楚洛寒，怔了怔，她眼中含笑，亮晶晶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

    他突然感觉心跳急剧加速，比斗法时还要紧张，下意识的按了按胸口，似是要安抚那颗躁动的心。

    “南宫师兄，要出门吗？”楚洛寒奇怪的望着南宫游的动作，他这是要学西子捧心呢？脸上带了一点忧虑，这个南宫师兄，该不会是想要这会离开疏云星吧？她还想看半个月后的炼丹比赛呢？

    南宫游见楚洛寒眉宇间流露出忧色，心中一阵温暖，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飞快的闪过，她是关心他，在乎他的！他满脸欢喜的望着她，张嘴要说些什么，却忽的想起她是有未婚夫的，还是她的父亲亲自为她定下的！登时心中一痛，冲出门去了。

    楚洛寒呆了呆，这个南宫。整天阴晴不定的，真是各种讨厌。拍拍脑袋，还是去炼丹吧！无论如何，都不要影响她炼丹的心情么。

    蒋荨进了凌月楼还是一直跟着她，楚洛寒径直进了自己的院子，启动了院子里自带的防御阵法，果断将她关在了院子外。至于蒋荨还会不会在院子外“监视”她，她就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了。

    撇撇嘴，果然。没有最麻烦，只有更麻烦。这个蒋荨。比南宫游还麻烦。

    楚洛寒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布置好防御和幻化阵法之后便闪身进了芥子空间。芥子空间里有专门的炼丹房、炼器坊，而她的小空间更像是郊游的小山庄，还是空地多一些，没有太多房间。

    在上古时代，修士炼丹是一件神秘到有点诡异的事情。譬如说，炼丹的地点很有讲头，定要在凡人轻易去不得的青山秀水、灵气充沛的地方。不然就会“邪气得进。药不成也。”炼丹前，炼丹师需要斋戒沐浴，顶冠披道。择良辰吉日炼丹。

    这些传言有些是记载在玉简之上流传下来的，有些是炼丹世家口口相传的，楚洛寒在玄灵门的时候查阅了不少炼丹典籍，甚至是一些炼丹师留下的手札、自传都被她翻了一遍，觉得这些传言也并非完全不可信。

    据说上古时代的妖兽和灵植单单通过被动的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就可得道，楚洛寒亲身试验，吸收日月精华修炼的确是比苦修要强上许多。

    既然有这样的传言和记载，那就试试吧！想要选择青山秀水长时间炼丹是不太现实，但是灵气充沛的地方肯定没问题，无论是芥子空间还是小空间，都符合这个条件。这里只有她和阿金在，绝对不会有“邪气得进”的。

    这里的斋戒指的是什么楚洛寒一直不得而知，修士筑基之后，不都是可以餐风饮露了么？偶尔吃些东西不过是为了口腹之欲罢了。莫非上古修士还要吃饭？所以这里要特别交代？

    她脑袋转了转，她最近就吃了几个灵果，喝了几口灵酒，其他的，就没啥了吧！嗯，那这一条也算满足了，灵果都是她的小空间自产自销的，不含杂质，灵力充沛得紧。

    沐浴之后，楚洛寒顶冠披道，盘坐在炼丹室里，郑重的取出母亲洛倾城留给她的炼丹炉。

    这个炼丹炉是用极寒之地的泠煊石炼制而成的，与常见的金色炼丹炉不同，这个炼丹炉呈银白色，约有半人高，形状类似倒置的坩埚模样，炼丹炉的侧壁有一个拱形小门，这是用来烧火的地方，嗯，没错，不管是丹火还是天地火种，都要将火苗放在这个小门里面灼烧。顶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锅盖，正是用来添加炼材的地方。

    楚洛寒深吸一口气，盘坐在炼丹炉前，将炼制出云丹的材料按照添加顺序一一摆放在身前，丹砂、紫云草、二阶炎火兽的内丹、四阶赤焰兽的内丹、回灵草、凝甘露、月夕草、沁云果，以及二阶炎火兽和四阶赤炎兽的血，这些是炼制出云丹的所有材料。

    出云丹，筑基期服用的能够短时间内将修为提高二阶的丹药，有副作用，会让服用过此丹的修士的修为停滞一年，丝毫不得存进。

    不过，在修士斗法时，这一阶修为的提升却是决定着修士的生死，是以，出云丹在修真界的筑基修士中间相当受欢迎。往往是出云一出，即刻售空。

    然而，尽管炼制出云丹所需的灵植、内丹什么的都很常见，能够炼制出出云丹的筑基修士却十分罕见。结丹修士炼制出云丹的成丹率就高了许多，只是，结丹后的炼丹师却不屑再去炼制筑基期的丹药，这就造成了出云丹在修真界极其缺乏的现象。

    苏慎轩跟楚洛寒分析时曾说：“出云丹对炼丹师的控火能力要求极高，炼材常见，所费灵石却不多。你是初学炼丹，不妨先炼制上两三个月的出云丹，提高一下控火水平，当然，洛洛也不要期望能在这短短两三个月中炼制出出云丹，这出云丹本就难以炼制成功，就是我炼制十炉出云丹也不过偶尔能成功半炉，这还是我家爷爷‘谆谆教导’和我苦苦炼丹二十年来的成果呐。”

    见楚洛寒还在犹豫不决，苏慎轩郑重的说道：“你莫要小看炼制出云丹的过程，许多筑基期才开始炼丹的修士都是从炼制出云丹开始学习的，即便他们中的大多数在筑基期间一粒出云丹也练不出来。你尽管听我的先炼出云丹就好了！”

    楚洛寒见苏慎轩说的煞有其事，这才决定炼制出云丹提高自己的控火能力。虽然她打心底觉得，她的冰焰，如今已经乖得不能再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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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初炼丹（二）

    谢谢过路秤子投出的粉红票和云散天长的打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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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用神识控制丹砂飞进炼丹炉里，楚洛寒右手手指微动，食指指尖上就冒出一簇细细的火焰，乖巧的舞动着。

    指挥着冰焰进了炼丹炉一侧的拱形小门，她便双手舞动打起了手诀。

    她打手诀的速度目前是远远比不上苏慎轩，但也足够应付这眼前要炼制的出云丹了。

    为了集中精力，楚洛寒干脆闭上眼睛，直接神识外放，用神识去观察冰焰和丹砂。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冰焰火势的强弱，慢慢炼化丹砂。

    一察觉到丹砂渐渐由静状物熔化成了半液体状态，她立刻用神识控制着紫云草、二阶炎火兽的内丹、四阶赤焰兽的内丹、回灵草、凝甘露、月夕草依次进入炼丹炉，将冰焰的火势变大，慢慢炼化炉内的东西。

    这个炼化的过程最是考验炼丹者对火的控制，楚洛寒丝毫不敢懈怠，双手飞快的打着手诀，同时一点一点的控制冰焰的火势，时急时缓，就怕一不小心将炼丹炉里的东西给炼废了。

    两个时辰之后，炼丹炉内的东西渐渐交缠在一起，楚洛寒心底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完成一半了，略略张了张嘴，一个小玉瓶飞到了她的嘴边，清灵的酒水瞬间流过身体的五经八脉，原本流失的灵气也慢慢补了回来。

    灵力恢复了，丹药还没有炼制成功。神识一动，沁云果飞到了炼丹炉中。冰焰突然红光大盛，燃烧的更加旺盛。沁云果还是原样的呆在炼丹炉中。

    果然如苏慎轩所言，沁云果最难炼化，冰焰陷入疯狂的舞动中，约有半个多时辰，沁云果终于被熔化成一滩液体了，但是，这炉丹也废掉了。

    楚洛寒睁开双眼，懊恼的拍了拍额头，这一炉丹耗了她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炼废了，瞅了瞅还没来得及加进炼丹炉里的妖兽血。长叹一声，果然是不炼丹不知炼丹苦啊！

    她真起身走动了几下，又将冰焰叫出来教训了它几句，冰焰太暴躁了，一惹就怒！她让它烧的狠一点，可没叫它烧那么狠啊！

    冰焰已经开了灵智，仿佛两三岁的幼童，蔫蔫的摆着火苗。像是在低头自责的样子。

    楚洛寒长叹一声。自己还是自以为是了，这控火，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要控火用来做炼丹这种细致活儿。

    打坐恢复完毕，楚洛寒认真回想了几遍第一次炼丹中不甚完美的地方，将手诀来来回回反复打了几遍，等觉得速度提高了一点才停止，这一练，便是半日过去了。

    “怪不得那些炼丹师修为都不会很高呢！敢情是炼丹给耽搁的！”她低声的自言自语，唉，要不是她压根吃不了别人炼的丹药，她还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抱怨归抱怨，楚洛寒还是很清楚学会炼丹对她意味着什么的，又重新沐浴，休息了一会便再次开炉炼丹了。

    这一次她的心境渐渐平和了，反正苏慎轩不是说了么，他炼制出云丹的成丹率都很低，那她这个新手中的新手她炼出丹来的几率就约等于无，那她还有什么压力呢？

    第二次炼丹，依旧是在炼化沁云果时出了问题，这一次，冰焰胆子变小了，直接错过了将沁云果和其他几种炼材融合的最佳时间。

    楚洛寒晃了晃脑袋，这不单单是冰焰的问题了，更多的是她没有真正的学会如何掌控冰焰。或许她该好好和冰焰沟通一下了。

    半月后，她才踏出芥子空间。

    甫一出芥子空间，便瞧见有十几个纸鹤义无反顾的妄图冲破她布下的阵法。楚洛寒懊恼的望着这群纸鹤，暗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想着先知会苏慎轩和南宫游一声呢？再不济，留个传讯纸鹤给他们也成啊！这下好了，出去肯定会被教训的。

    罢了，谁让这次是她有错在先呢！被说两句也不痛不痒的，出去罢。

    纸鹤她也懒得再打开，小手一挥，就统统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等出了房间，正看到南宫游一脸怒色的看着她的房间，见她一出来便瞬移到了她眼前。苏慎轩和蒋荨也看到了她，正要朝她走来。

    楚洛寒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她不太习惯和别人靠的太近，尤其还是一个异性。

    南宫游眼神一暗，张口便问；“你是怎么回事？要闭关炼丹不知道提前说一句吗？就算是正巧我不在你就不知道留个传讯纸鹤或传讯符给我么？你，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他面色一红，小小声的说出最后一句话，眼睛看着鞋子，不复方才的张扬。

    “啊？”楚洛寒怔了一下，她没想到南宫游竟然当着苏慎轩和蒋荨的面说出这样一句话，她抬头看向南宫游，南宫游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也低头和她对视，黑亮的眼珠紧紧的盯着她，似是要将满腔的感情倾诉给她。

    楚洛寒蹙眉，她竟不知，南宫游竟然真的对她有意思了。原本他对她表现出的不过是一些莫名的占有欲，她也算是两世为人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姑娘，当然感觉的到。只是她以为那种浮躁轻佻的感情应该很快会消褪，却不想她闭关一次，他竟然会用这种类似“深情”的眼光看她。

    南宫游最后那句话声音很低，奈何在场的都是修士，耳聪目明，自然是听到了那句变相的“表白”。

    苏慎轩脸色微变，他这几日算是真正想明白了，从蒋荨口中套出了楚洛寒的门派，再联想到她的变异冰灵根，自然是联想到了她的身份，修真界最年轻的元婴真君之女，典型的修二代。

    这样的身份是他一个散修望尘莫及的，若她只是灵根优秀，他还可以说自己会炼丹，提升修为不会逊于她；但是，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元婴真君之女，这就真的不是他能企及的身份了。

    大门派花费精力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怎会许配给一个普普通通的散修呢？

    只是，想通是一回事，要想真正放下此事，却还需要时间。

    他强迫自己潇洒的一笑：“洛洛出关啦！你的出云丹炼制的如何了？”

    楚洛寒将手伸向他的面前，哀怨的望着他：“就只成了这一粒，其余的材料，全报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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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莫名的挑衅

    小酒这几天在家有些事情要处理，更新时间可能会晚一点，还请各位见谅，今天只有一更，早上那一更是昨天的，欠的第二更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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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慎轩怔了怔，随即惊讶的从楚洛寒手心里捡走了那粒出云丹细看，他将丹药捏在食指和拇指间细细打量，这粒丹药约有拇指指腹大小，白色的丹药上隐约有几丝红色的丹纹。

    “竟然，洛洛你竟然炼成了出云丹？”他满脸复杂的望着楚洛寒，想当初，他足足被锁在炼丹房里三个月才堪堪炼制出了一粒没有丹纹的下下品出云丹，那时，爷爷还异常欣慰着大呼自己后继有人呢！

    现在，眼前的少女收服冰焰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只是听自己随便说了几句炼丹心得，就在短短半月之中炼出了一粒上品出云丹，莫非变异灵根的炼丹天赋也会比常人好么？

    楚洛寒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她炼了半个月的出云丹，炼一次，失败一次，反省一次，再继续炼，在最后一次炼制时才偶得了这粒出云丹。她以为，自己大概也就是泯然众人，可是听苏慎轩的口气，似乎很是震惊，莫非，她的炼丹天赋已经那么惨不忍睹了么？

    楚洛寒心底羞愧，期期艾艾的道：“那个，我是第一次炼丹嘛。这个，虽然只炼制出了一粒，但是，我已经很认真的在考虑下次怎样改进了！”

    苏慎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洛洛，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能在半个月之内炼制出一粒上品出云丹，你大概。真的很有炼丹天赋！”

    还没等楚洛寒说些什么，南宫游直接拉过她：“你不是要去看炼丹比赛吗？咱们快走吧！现在已经是比赛第三天了。”

    苏慎轩也立刻笑着道：“对，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了，今日是第二轮，比的是识药，就是......”

    楚洛寒打断他：“咱们边走边说吧！”袖子轻轻一甩，挣脱了南宫游的拉扯。

    南宫游愣了愣，嘴角一扯，是他刚刚抢话。所以她不乐意了吗？他快走几步，跟上了那两人。三人并肩而行。

    蒋荨轻轻摇了摇头，不赞同的看了南宫游的背影一眼。没再继续跟着楚洛寒，反正知道她待会肯定还要回来。

    苏慎轩继续向楚洛寒介绍这个炼丹比赛，这个比赛，按照修为划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三个比赛场，金丹以上的元婴期炼丹大师，他们是请也请不来的，偶尔请来了也是用来做金丹期赛场的裁判。他参加的自然是筑基期的赛场。裁判是去年在金丹期修士赛场上夺胜的前三名。

    比赛分为四轮。第一轮是上交自己炼制的丹药，这一关水分太大，基本上所有的参赛者都能过；第二轮是识药。这里的识药并不是简单的说出丹药的名称，还要将炼制此丹所需的灵植、妖兽内丹等材料一一说出来。第三轮是现场炼丹，会限定一个具体的范围，参赛者将从这里选处要炼的丹药，炼制出上品丹药的参赛者才会进入第四轮比赛。第四轮比赛则是现场命题，当场炼制指定的丹药。

    楚洛寒听得心中发苦，炼丹真是又费时间又费灵石，偏偏还那么多讲头，唉，要是她可以不炼丹就好了！

    三人刚刚走到凌月楼的大厅，就看到三筑基个修士正围着店小二争执些什么。他们本就不耐吵闹，本欲离开，就听那店小二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指着他们大叫；“仙子，仙子，他们就是住在咱们凌云楼的小院里的！您要不和他们商量商量，让他们让出小院，这样，小的也好和掌柜的交代。您看……”

    一个绿衣妙龄女修身后跟着两个护花使者很快走到了他们面前。

    绿衣女修嫌恶的瞟了一眼身着青色道袍的楚洛寒，轻哼了一声，然后便看了左边的青衣男子一眼。

    青衣男子对绿衣女修抱了下拳，便转身对苏慎轩三人用施恩般的口气说道：“三位道友，在下的主子看中了三位现在居住的院子，还请三位立刻移居他处，我们会双倍赔偿三位的损失。”

    楚洛寒呆了呆，他们三人看起来很好欺负么？

    南宫游不屑的看了这个和他一样穿着青衣的男子一眼，登时怒道：“妄想！你是什么东西，配和我等说话吗？”

    青衣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怒极了，他立刻从背后拔出一把剑，嗤笑道：“我家主子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人敢说不！尔等若不自愿退房，就休怪在下无礼了！”

    店小二立刻跑上前来，狗腿的道：“咱们坊市可不准斗法，还请几位换个去处，若是，几位坚持要在这里斗法，待会很可能被‘请’出疏云星！”他着重念了那个“请”字，生怕别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楚洛寒歪了歪头，打量了店小二一眼，他们，真的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

    绿衣女修一皱眉，店小二立刻道：“咱们凌月楼附近正巧有演武场，要不，几位去哪里商量商量！”

    绿衣女修哼了一声，对楚洛寒三人道：“喂！咱们演武场比上一比，三局两胜，赢得一方才能住在你们那个小院里！”

    楚洛寒轻笑一声，斜着眼乜了绿衣女修一眼：“没有彩头，我们可不比。”

    绿衣女修疑惑道：“那小院不就是彩头吗？难道那小院不是你们做主？”她轻视的从头到脚的打量着三人，这三人身上虽然有灵器、高阶法器，却没有任何门派或者家族的标志，一看便是散修，顶多手头宽裕点而已。

    她神色缓了缓：“散修不易，这个我也知道，你们若是愿意让出小院，我出三倍的价钱给你们，如何？”

    苏慎轩也怒了，虽然他为人各种贪财小气，就是同意住在这里也是因为比赛的奖励值得他这样付出，高额的付出才有高额的回报。眼前这绿衣女修的话却严重侮辱了他的自尊心，他怎能不怒？

    “散修？散修又如何？不让，就是不让！”苏慎轩冷声道。

    “那就去演武场！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绿衣女修打心眼里看不上散修，散修心思太重，又对灵石斤斤计较，实在是大大的丢了修士的脸面！

    “且慢！”楚洛寒突然出声叫住气势汹汹打算大战一场的几人，微笑着道：“还是那句话，没有彩头，我们可不比。”

    南宫游心思一转，立刻附和道：“对，那小院原本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若是我们赢了，我们住在哪里，若是我们不比，不要照旧住在哪里吗？既是如此，我们为何要和你们打！”话虽如此，他还是手心发痒，非常希望好好教训教训眼前几人的。

    苏慎轩也笑道：“不错，比武么，没有彩头，还有甚么意思。看你们这般为难，莫不是，根本就出不起彩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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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不过是侍婢

    ~~今天还有两更，应该在12点后了~~小酒白天太忙了，实在抱歉~~

    绿衣女修满脸狰狞，恶狠狠的瞪了楚洛寒一眼，才咬牙切齿的道：“你们要是碰巧赢了，本姑娘就赏你们……”

    “这位道友头上的发簪不错，南宫师兄以为如何？”楚洛寒面露贪婪之色，双眼发亮的盯了绿衣女修头上的发簪一眼，歪着头小声的问现下离她最近的南宫游。

    南宫游心中一喜，颇为不屑的打量了那绿衣女修一眼，温柔的笑着道：“样子还凑合，品阶不过尔尔，但，既然师妹喜欢，就便宜他们用这个做彩头吧！”他一点都没有要询问苏慎轩意见的想法，果断的拍板。只奈何，拍板权不在他手中，拍了也没用。

    楚洛寒转头看了苏慎轩一眼，见他点头，这才对那绿衣女修道：“喂！你那个簪子不错，就用它做彩头了！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只是，如此的话，咱们也就不用再比了！”

    绿衣女修哼了一声，头发上的簪子是那人赏给她的，也是她全身上下最好的东西，她岂能用它做彩头！刚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身侧的青衣男子对她传音：“姑娘还是不要拒绝的好，不要忘记我们的计划！若是计划失败，少主肯定会怪罪下来，到时候，怕是姑娘和在下都担待不起吧！”

    她脸色一变，对，无论如何，他首先是她的少主，他的计划。岂能有变？

    “哼，不过一个簪子。也值得你如此？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样儿！”她鄙视道，眼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心疼。

    楚洛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心疼？心疼就好。

    几人一起去了演武场。

    第一场，南宫游对青衣男修，咳，其实他俩穿的都是青衣。

    南宫游是单一木灵根，但就斗法来说，攻击力在五行灵根之中远远比不上火灵根、金灵根的修士，但是。攻击力强也不代表一定能赢，不是么？

    青衣男子是剑修。身上一直背着一把剑，跳上演武台，右手朝肩膀处一伸，剑即出鞘：“剑名炎啸！烦请道友指教！”火红色的剑适时清啸了一声。

    南宫游悠然的踏上演武台，手中凭空多了一把金色扇子，扇锋一指青衣男修：“在下南宫游，扇名流觞，汝是何人？汝身为他人奴仆。没有姓倒属常情。莫不是连名都没有？还是不敢报？”

    青衣男修眼中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咬牙道：“在下青衣！”

    他早年在懵懂之时卖身为仆，与少主订下主仆契约。除非轮回转世，无论他修为如何，都会受制于少主。少主虽然待他至善，却也绝不会收回契约，放他自由之身。这是他心中的隐痛，奴仆，到底是低人一等！现在，南宫游张口便戳他痛处，不禁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南宫游。

    “哦……青衣，怪不得你身穿青衣呢！”南宫游意味深长的啧啧了两声，见青衣果然被激怒，手中的扇子忽的打开，猛然一挥，无数的细小银针从扇面上冲了出来，前仆后继的飞向青衣。

    青衣心中怒火尚未平息，愣神之间竟被南宫游抢先偷袭，他不禁大喝一声；“尔趁人不备，真真是枉为君子！”右手灵巧的翻出几个剑花，挡住了大部分的银针。

    南宫游右手合上扇子，悠哉悠哉的敲着左手手心，对青衣挡住了他大部分的银针表现的毫不在意，下巴刚刚扬起，轻笑道：“兵不厌诈，汝都不懂么？哦，对了，是在下说错话了，汝身为奴仆，哪里读过几天书呢？不知道这道理自是应当，在下实在是，唉，实在是不该提起此事！若是伤了阁下颜面，还请勿怪啊！”

    楚洛寒“扑哧”笑出声来，她这位南宫师兄向来毒蛇，专门戳人痛脚，她当初就受害匪浅，做什么都被这南宫师兄教训，让她厌恶至极，不过，今天她突然发现，只要戳的不是她的痛脚，听南宫游毒舌，还是蛮有趣的。

    南宫游耳聪目明，自然第一时间听到了楚洛寒的笑声，立刻转头冲她得意的一笑。

    楚洛寒一愣，她素来知晓南宫游长相俊美，犹记得，第一次在思过山脉见到他时，她就被一身华丽绯衣的他给震撼住了，他是她见过的最俊秀的男修。

    如今南宫游这得意的一笑，又让她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初识之时，那一抹绯色，着实让她难忘。

    青衣见南宫游傻兮兮的冲着楚洛寒笑，冷哼一声，真没出息，竟被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迷住了！他立刻趁机祭出他的炎啸剑，清喝一声：“炎啸，破！”

    炎啸剑清啸一声飞离了青衣的右手，迅疾的冲向南宫游。

    南宫游扇子一甩，流觞扇即刻飞到南宫游的头顶，登时金光大射，在南宫游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防护罩。

    炎啸剑左冲右撞就是冲不破金色防护罩，顿时有些暴躁，青衣立刻召回炎啸，对着南宫游嗤笑：“尔莫不是缩头乌龟？尽躲在这金色壳子里作甚？是男人便出来打一场！”

    楚洛寒扶额，攻不破人家的防护罩就骂人家是乌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脸皮的人。

    南宫游嗤笑：“汝本事不济，岂能怪我？”不过，话是这样说，他还是走了出去，楚洛寒还想去看炼丹比赛，若是不早点解决了这几人，她就只能看明天的比赛了。

    南宫游对阵青衣，毫无悬念的胜了。南宫游备受青悠道君的喜爱，再加上他本来就出身南宫世家，身上的装备自然齐全，而且他又有速战速决之心，自然是毫不吝惜各种符箓，使劲的砸向青衣。

    而青衣身上只有那把炎啸剑的品阶还算不错。其余的法器、灵器都不够看，再者。大概是青衣长居人下，听惯了命令，他的剑缺乏了一种气势，输的也不冤枉。

    苏慎轩对阵绿衣女修的另一个仆从，原本是胜利在即，却被那个仆从砸了一大把符箓。然后，悲剧的输掉了。苏慎轩为人有些贪财，但是生死之间还是不会吝惜钱财。然而他并未将眼前的对手放在眼里，这才导致那仆从反戈一击。险胜了苏慎轩。

    苏慎轩苦笑着对楚洛寒道：“这次是我不谨慎了。洛洛，对不起。本来没打算让你上场的。”

    楚洛寒摆摆手，这只是比赛而已，若真的是生死搏斗，她相信苏慎轩肯定会在制服对手之后立刻将他斩杀，而不是像这次一般留给他丢符箓的时间。

    “没关系的，大叔，我本来就手痒了，正好教训教训那个女修！”她微笑着道。

    南宫游也难得好脾气的道：“无妨。反正我师妹肯定能赢！你输了也无妨！”

    楚洛寒立刻瞪了他一眼。这张嘴真是欠扁！又安抚了苏慎轩几句。上演武台前，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凝声传音给两人。

    两人听到后俱是面色凝重。然后便默默的对望。南宫游和苏慎轩你瞪我，我瞪你的对视了好一会，苏慎轩才败下阵来，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绿衣女修见苏慎轩要离开，立刻叫道：“喂！那个姓苏的！你去哪？我们还没比完呢！”

    苏慎轩转头轻佻的道：“我已经比完了，为何不能走？姑娘这般挂念在下的去留，莫不是，看上了在下？得姑娘青眼，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绿衣女修被气得脸色发白，眼神不自觉的飘向演武场的二楼，口中慌忙解释道：“我岂会看上你这个散修？你，你毁我清誉，又是因何？”

    苏慎轩大笑道：“我毁你清誉？姑娘太会说笑了！明明是你对在下眷恋不已，纠缠不休，不愿在下立开，怎成了在下要毁你清誉了？真是荒谬！哼，姑娘若是没有舍不得在下，在下可就真的走了！”

    绿衣女修贝齿轻咬，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难道在他面前要承认舍不得这个散修？当然不成！这样，却只能任这个散修离开，事情了结，还不知少主会如何责罚她。

    一想起少主的手段，她就腿软，眼角瞟向楚洛寒，看来，只有把那件事情成功做好，才有可能免去责罚。她咬咬牙，拳头握紧，不就是个刚筑基的小丫头吗？她温袖儿还打不过一个小丫头不成？更何况，她并非是一定要赢了那丫头才成，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温袖儿举步走到演武台，见那个小丫头还在哪里和她那个师兄说话，她嘲讽道；“喂！你还不上来比赛？难不成现在才知道要害怕了？”

    楚洛寒撇撇嘴，踩着风行靴就飘到了演武台：“怕？不过一个三灵根，我会怕你不成？”

    温袖儿愤恨的望着楚洛寒，她的确是三灵根，她如今的修为，与其说是修炼出来的，真不如说是被丹药给催熟的，根基，终究不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不过区区一个侍婢，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用来修炼呢？能有幸被丹药催熟，在侍婢之中，她已经算是受宠的了。

    “你！三灵根又如何？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温袖儿拍拍储物袋，取出一个小巧的花形梳妆镜，打入一道灵气，祭了出去：“彤光，散！”

    花形梳妆镜“嗖”的飞到半空之中，镜面朝向楚洛寒，登时放射出一阵异样的红光，似火非火，旁观的南宫游皱眉，他一时也分不出这花形镜子是何属性。

    楚洛寒立时祭出玲珑小塔，护持在自己头上，挡住了那一阵异样的红光。她心中也颇为疑惑，这梳妆镜散发出来的光芒，怎的如此奇怪？

    毕竟，修真界的道修所使用的法器、灵器、法宝之类的，都是带有明显的五行属性，或者是变异的雷、冰、风属性的，这个花形梳妆镜散发出来的彤光，却没有火灵力的霸气，反而带着一股阴厉之气，这却是为何？

    楚洛寒心中反复思量，眼前这女子，到底是何身份。她到底，应不应该赢这场战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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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奢望

    ~~小酒不说啥了，总之，欠的章节一定会还上的~~

    楚洛寒心中犹豫，温袖儿却是亟不可待的想要完成任务，她再次驱动彤光，也就是那个花形梳妆镜，狠狠的砸向楚洛寒的玲珑小伞，玲珑小伞依旧岿然不动。

    温袖儿脸色一白，少主不是说这几人只是散修，不过小有家底吗？怎么，这个小丫头身上有那么好的灵器？像彤光这样的中阶灵器，根本撼动不得！该不会，是什么不能招惹的大门派吧？

    不！少主不会欺骗她的！他们绝对只是散修！她心中一定，右手微微抬起，将发髻上插着的那只金色龙首衔着白珠，长约半尺的簪子取了下来，满头的青丝瞬间如瀑布般散了下来，她微微仰起头，眼中含情，似是专注的望了某个方向一眼。然后便手诀一打，祭出了簪子：“雷鸣簪，幽冥幻雷，劈！”

    簪子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疾速蹿到玲珑小塔的斜上方，白珠转到玲珑小塔的方向，“轰隆隆”的开始打起雷来，青色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狠狠劈向玲珑小塔。

    玲珑小塔微微一晃，便稳住了身形，再不受影响。

    楚洛寒煞有兴致的抬起小脸望着雷鸣簪，金色的哦，是她喜欢的颜色，簪子上镶嵌的白色珠子，约有红豆大小，仔细望去，竟微微闪着紫色光芒！这珠子，莫不是修真界难得一见的避毒灵珠？她觉得自己的眼光越来越好了，一下子就挑中了眼前这绿衣女修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而且。价值还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

    这场战斗，最好能拖到苏慎轩回来。她心中暗想，便决定死活不出这个玲珑小塔，看她有什么手段，不曾想，这绿衣女修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无论如何，这个簪子，她要定了！

    “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在下洛寒！”楚洛寒意思意思的拱了拱手，笑着道。

    温袖儿异常懊恼。这雷鸣簪可是极品灵器，居然也攻不破眼前这碍眼的小塔！她不知道的是。这玲珑小塔是元后大居士做过手脚的，自然，不是一般的灵器可以比拟的。雷鸣簪若是能攻破玲珑小塔才是奇怪。

    “我的名字，岂是你一个区区散修可以知晓的？你那师兄一心要做缩头乌龟，你怎么也像他一般这么胆小？女修这样胆小，还是赶紧找人嫁了的好，省的一出来历练就要躲起来，哼！”雷鸣簪久攻不破。她只好想法子骗她自己走出来了。想到少主的计划，她不禁抹汗，时间要抓紧了。不然，一样也是任务失败，要收惩罚！

    楚洛寒撇了撇嘴，这么浅薄的激将法就想哄骗自己出来，真是太小瞧人了！她打起精神来，她还肩负着拖延时间的重任呢，怎么能任她一人唱独角戏？

    “这位道友，在下胆小不胆小，什么时候嫁人，和道友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道友这般隐藏自己的姓名，偏偏不告知在下，莫不是怕在下跑去寻仇不是？”她夸张的大幅度摆了摆手：“道友放心便是，在下绝不是那等锱铢必较之人！岂会揪住一点错事不放？倒是道友，竟这般胆小怕事，连姓甚名谁都不敢告知，唉，真是让在下意外啊！”

    温袖儿被楚洛寒气得俏脸通红，只恨恨的骂道：“我胆小？你又好得到哪去？你那名字难不成还是真的不成？我不过是不屑说谎，你却胡扯了个名字给我，哼，我温袖儿自认比你要强上百倍！”

    “哦……原来是温道友。在下可没有说谎，的确是叫这个名字，若是温道友不信，在下也无话可说。”她说得理直气壮，半点都没有心虚。

    演武场二楼的一个清雅的包厢内，一黑衣男子嘴角轻扬，这个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温袖儿心情激荡，愤恨不已，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完不成任务的后果，就恐惧的心都在发颤，她目光幽怨的望了楼上一眼，理智告诉她，那个人，可是一丁点的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可是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奢望，奢望他待她是不同的。

    正当温袖儿和楚洛寒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苏慎轩回来了，他脸上挂着疏朗的笑容，眉宇间却暗藏了一点忧色，他对着玲珑小塔下的楚洛寒微微摇了摇头。

    楚洛寒脸色一变，竟然真是圈套！既是如此，那便速战速决吧！

    她小手一挥，玲珑小塔被收了起来，手中凭空出现了她的朱雀伞。朱雀属火，善斗，喜斗，此刻见主人放它出来，急不可耐的鸣叫了一声，向主人表达它迫切的愿望和战斗的决心。

    楚洛寒头痛，这个朱雀伞的器灵朱雀，比她还冲动，喜欢战斗，她立刻在心底叮嘱朱雀，不准打死，留着有用！

    朱雀伞伞身一扭，别扭的答应了，不打死，那就是不能打过瘾呢！它损失大发了！

    温袖儿见楚洛寒不再有玲珑小塔护身，立刻对着雷鸣簪打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柱。

    雷鸣簪顿时青光大盛，打出一道道闪电向楚洛寒当头劈去！

    朱雀伞晃晃身子，即可将伞面自行打开护住主人，登时出现一个红光的光罩将楚洛寒包裹住了。那一道道闪电在朱雀伞上仅仅留下小小的刮痕。

    楚洛寒对着朱雀伞打出一道微微泛着蓝光的白色光柱，朱雀伞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番顿时又充满了力量，伞面微微转动，无数火红色细小光柱瞬间打向温袖儿！

    雷鸣簪一直是被温袖儿插在发髻里的，并未像正常的灵器一般放在主人的丹田里温养，灵性虽有，却不足以达到在主人没下命令的时候去帮助主人，是以，雷鸣簪依旧傻傻的在半空中对着朱雀伞发难，丝毫没有去帮自己的主人解围的意思。

    温袖儿慌忙祭出一条发带，雪色发带蹭地飞到半空中，慢慢变长、变宽，将温袖儿笼罩在发带的阴影之中。

    奈何朱雀伞的红色光柱火属性太强，一道道的红色光柱接连不断的打在雪色发带上，发带终究不敌，慢慢变小，渐渐将温袖儿暴露在红色光柱之下。

    温袖儿一边拍储物袋拿丹药，一边对着她的两个“仆从”大喊：“还不快来帮忙！”同时传音道：“你们忘了咱们的任务吗？我们哪里需要什么君子风度，开打就是，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仆从”对视一眼，虽然他们的任务只是配合温袖儿，但若是任务真的失败怕是也少不得被迁怒，得，开打吧！

    场面顿时一阵混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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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阴谋初现

    见那两个“仆从”一左一右的攻向楚洛寒，苏慎轩和南宫游立刻跃上演武台，从背后阻止那两个“仆从”。

    楚洛寒无奈，只好祭出玲珑小塔护持在自己周围，她现在可没本事同时阻挡三个筑基修士的攻击，只好全力对玲珑小塔打入灵气，保护好自己。

    两个“仆从”对苏慎轩和南宫游的攻击完全视而不见，只一心攻击玲珑小塔，温袖儿吞了几粒丹药，也马上加入了攻击玲珑小塔的队伍。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凌月楼的小院。

    南宫游和苏慎轩对视一眼，看来这背后之人真的是冲着楚洛寒而来的，既如此，那就将他们诈出来好了。二人佯作攻击无力，暗中传音给楚洛寒。

    楚洛寒会意，眼前这三人明显只是“打手”，她现在应该做的，是将指使他们的人找出来，她装作灵力不济的样子收了玲珑小塔，抚着胸口断断续续的喝道：“尔等这是作甚？在下，在下可曾得罪过你们？因何这般，言而无信？”

    见楚洛寒似是力有不逮，南宫游和苏慎轩也正忙着恢复灵气，温袖儿飘飘然道：“哼！得罪？若是你当真得罪过我们现在早就没命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和本姑娘说话？荒谬！”

    她又嫌弃的瞪了楚洛寒一眼：“喂，你整天戴着个面纱也不难受吗？难不成是长了张丑八怪的脸，不敢给人看吧？”

    楚洛寒皱眉，心底升起打人的冲动，嘴上却只道：“在下戴面纱又如何惹到你了？在下如今不过求个明白。温道友都不肯解释吗？”

    温袖儿倾身上前就要摘掉她的面纱，楚洛寒本能的祭出了朱雀伞。无数红色的光柱打向丝毫没有防备的温袖儿。

    苏慎轩捂着额头，唉，他早该想到的，楚洛寒脾气向来不好，被温袖儿轻视侮辱，她如何能忍？

    南宫游倒是觉得无所谓，他们这群天之骄子何时忍受过别人的侮辱？不都是有仇当场报了吗？即便刚刚楚洛寒自己忍了，任由温袖儿摘下面纱，他也一定会上前阻止。楚洛寒那副容貌。实在不适合在历练时暴露。

    楚洛寒摸了摸下意识的拿出来的朱雀伞，无奈的冲苏慎轩歉意的一笑。是她破坏计划了，只是，她自从来到修真界，就从没有被父母以外的人靠那么近过，自然是条件反射的攻击了过去。唉，她果然还是适合直来直去的斗法啊。

    温袖儿直接被楚洛寒打成重伤，身上的灵力尽数耗尽，她侧卧在地上。脸色苍白。恶狠狠的瞪向欺骗她的那个人：“你竟然耍诈！你，你！”她又转头看向两个“仆从”：“看什么看！没长眼睛吗？还不快去把她面纱摘下来！莫非是想要少主……”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莫名的黑色光柱击中。瞬间仰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二楼的一个窗口。

    楚洛寒一惊，神识一探，这温袖儿竟然已经死去了！而攻击温袖儿的那个人，她竟然一点都没发觉！楚洛寒顿时打了个冷颤。

    温袖儿的两个“仆从”也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不要命的攻向楚洛寒，丝毫不在意苏慎轩和南宫游为了阻止他们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伤痕，只一心想要揭开楚洛寒的面纱。

    楚洛寒暗恼，这两人，斗法便斗法，竟一心想要摘下她的面纱，这却是为何？

    几人缠斗了半晌，突然又一道金色剑芒击向楚洛寒的左脸颊，她侧身一避，一道黑影突然从她眼前略过，她眨了眨眼，好快的速度，竟然连那人的相貌都没看清。

    突然觉得脸上少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摸，面纱不见了！

    南宫游和苏慎轩立刻冲到楚洛寒身侧相护，此刻那两个“仆从”已经对着楚洛寒的脸看呆了。

    看呆的不止这两人，只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人自制力显然更好一些，不过多看了两眼便回过神来，嘴角扬起，轻轻嗅了嗅手里的面纱，仿佛这面纱之上还有少女的味道。心中暗想，这楚洛寒的长相，倒勉强过得去。不愧是当年玄灵门的第一美女洛倾城的女儿。

    恋恋不舍的放下面纱，转头再看向那个少女，却见自家的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居然对着她流口水，登时大怒，口中默念了几句复杂的口诀，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立刻捂着脑袋在地上打起滚来，似是痛苦非常。

    楚洛寒几人诧异极了，却依旧不敢妄动，刚刚那人能在他们三人都无所觉得情况下取走了楚洛寒的面纱，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和挑衅，怎能让他们放松？

    见她对那两人的生死半点在意都没有，隐藏在暗处的那人不自觉的勾唇笑了笑，唔，不错，勉强还算有勇气，手中将面纱握得更紧。

    口诀甫一停下，在地上打滚的两人耳中便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立刻滚回来！”顿了一顿，那冰冷的声音更加无情的道：“既然你们的眼珠那么喜欢那女修，那就将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留给她好了！”他们盯了她那么久，他岂能放过他们？就算是他的心腹也不成！

    两人心中一颤，两两相望，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恐惧，两指一伸，便将眼珠挖了出来，甩手扔到了楚洛寒的脚下，睁着血肉模糊的真正空洞的双眼迅速遁走了。

    楚洛寒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天哪，她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自残，真是，血腥。

    南宫游随手丢出一个爆破符箓，将那四颗眼珠子炸的干干净净，就盯着楚洛寒瞧了半晌。

    楚洛寒扶额：“南宫师兄，你这般看着我作甚？又不是没见过！”她算是败给他了，看那么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

    南宫游嘴角一扯，只道：“师妹的面纱丢了，总不能这样出去吧？咱们，总得想个办法。”

    楚洛寒默，没有了面纱，她还真不敢用副容貌在修真界大摇大摆的行走。真不知是谁和她有仇，竟然非要抢走她的面纱？难道，那面纱还是什么宝贝不成？

    被楚洛寒抱怨的那个人正悠然的坐在凌月楼的一个华丽的小院里，一身黑衣，手中却把玩着一方白色的面纱，眼神温柔。如果忽略地上跪着的白衣白发的老者，这还真是一个美好的画面。

    “少主，您这次实在太莽撞了！您岂能为了看一个女子的容貌就损失了三个手下？这让您手下的心腹多心寒啊？”白衣白发的老者絮絮叨叨的说着，大有你不认同他，他就不停嘴的趋势。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尹叔，我只是想看一下父王为我订下的这个女子长得是何模样而已，这有何错？若是不派人去试探，我又怎知道这女子是否配得上我？他们三人是为了未来的主母牺牲，也算是份荣耀了，善待他们家人便是了。”回来之后，他越想越气，终究还是将那两个“仆从”给杀死了。

    “少主，您，您真是打错特错！那女子岂配得上少主？再说，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服众，道修，天生是咱们的敌人呐！您千万不能动错情，这女子，您若真是欢喜，等事成之后，收在后宫便罢了，主母之事，休要再提！”老者痛心疾首的道。

    黑衣男子摆了摆手：“这与你无关，你退下！”见老者还是跪在那里，黑衣男子冷眼一扫：“还不走？难道是要我亲自请你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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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木兰花开

    **捉过虫了，大家放心看吧**

    老者唯唯诺诺的站起身离开了，背过身后，脸上却挂上了不屑的笑容，什么少主？不过是一个只知道贪恋美色，不成器的东西！哼，既然他这般不成器，就再多留些日子吧！省的还得再找个挡箭牌。

    黑衣男子嘴角一勾，细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蹂躏着那块白色面纱，眼中的温柔之色尽数消退，只剩一片冰冷。

    再看楚洛寒这厢，她在南宫游的指导下换了一身装束，转眼便成了偏偏少年郎。

    额发拢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毛描粗，贴上南宫游给她的假喉结，折扇一打，端的一个俊俏小少年！

    “如何？”楚洛寒沉声问道，嘴角轻轻扯起，眉眼间挂着笑容。

    南宫游皱眉，摇头道：“师妹还是不要笑了，你笑起来太，太不像男人了。唔，再走几步，要大跨步，昂首挺胸！”

    楚洛寒低头瞅瞅自己发育的非常不完全的胸部，刚刚已经躲在一旁缠了一圈束胸、好吧，挺就挺吧，穿着这样宽大的道袍，反正挺也看不出来，约等于无了。

    南宫游眼睛随着楚洛寒的目光下移，呆了呆，顿时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你，反正你步子买大点就成了，还有，不准笑！一笑就露馅了！”

    楚洛寒也知道自己学不来男人的笑，只好木着一张脸。学三师兄了。抬头挺胸，迈着大步子，转身清冷的看了南宫游一眼：“如何？”

    南宫游一怔，她的声音原本就有些清冷，沉声说话，倒是有了那么点男人的感觉，而且，女扮男装，大多都是越扮越小，她现在看上去大约是十三岁的少年。声音清脆一点也还能让人接受。他挑剔的点点头：“尚可，只是，若有人用神识查探，那就必然要露馅了。还是要去看看有没有隔绝神识的面纱。”

    楚洛寒叹气，的确如此，她这副模样，还真的经不起考验，罢了，赶紧找面纱吧！

    她灵光一现。惊喜的道：“三师兄不是正在漠星的阵器坊吗？漠星离天狼星近，不如请三师兄去天狼星的多宝阁一趟。帮我去找一方面纱来吧？”

    她心中盘算，这样倒是不错，只不知那三师兄肯不肯帮她这个忙。

    南宫游眼神一闪，笑着道：“如果司徒师兄真的有时间的话，当然好，只是，我来时他都没有时间同我一起，只怕……”

    这倒是个问题，楚洛寒拍了拍额头。还是道：“试一试吧！不然，这幅样子太不保险了。出门都不方便。”虽然她如今还没有发育完全，可是束胸也是很难受滴！想想那些束胸扮男子的女子，她不免敬佩不已。唉，就算她勉强算半个体修，也不乐意受这个痛苦啊。更何况是凡人呢，只会比她更难受。

    见她还是果断的给司徒空发了星际传讯玉符，南宫游眼神一暗。虽然司徒来了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问他答案了，但是，这也意味着他有可能面临完全丧失跟她在一起的机会！他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呢？他有些踌躇，对着楚洛寒几次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来，横刀夺爱，这种事情。他终究做不来，除非。司徒明确表示不喜欢她，他才能放心大胆的表白。

    苏慎轩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看到楚洛寒的装束，不禁拱手笑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公子，如此俊俏，在下家中还有几个妹子，小公子不如随在下回家去罢。在下的几个妹子随便小公子挑选！”

    楚洛寒得意的打着折扇，沉声道：“唉，多谢阁下惦记。只奈何家父已然给在下定了一门亲事，实在不好推脱。若是阁下的妹子不介意，不妨介绍给在下的这位师兄，如何？”她随口掰扯。

    南宫游立刻跳脚：“你，你，我才不要她们！我要……哼，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总之，我是你师兄，小丫头不准再乱说话，不然就是不敬师长！哼！”

    楚洛寒撇撇嘴，几句玩笑都开不起，真是小气，忙拱拱手，意思意思道：“不说了不说了，她们都是我的，师兄放心，不会硬塞给南宫师兄的！”见南宫游又有跳脚的苗头，立刻转头问苏慎轩：“大叔，凌月楼的那个小二是如何死的？查清楚了吗？”

    她在和温袖儿上台比试之前，便和这两人传音商量，最后由苏慎轩出面去查探那个明显有问题的店小二，看能不能套出温袖儿几人的身份，却不想苏慎轩回来之后就对着楚洛寒摇头，示意店小二已经死去了。

    苏慎轩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这次是我们太不小心了，当初应该把那个小二一起拖过来，免得死无对证，什么消息都查不出来。那个小二死的倒是轻松，被人一掌拍碎了天灵盖，就死掉了，这一掌只用了些微法力，完全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

    南宫游思索了一番，问道：“一掌吗？能不能看到那个小二天灵盖的颜色，有没有一点发黑？”

    苏慎轩一愣，发黑？只有魔修释放出的法力是黑色的！他立刻回忆了几遍，最后严肃的摇了摇头：“没有，和正常的被拍碎天灵盖的修士并无不同。”

    “这就怪了，我观察那个温袖儿的彤光打到师妹的玲珑小塔上时，颜色红的仿佛不太正常，你们可有发现？”南宫游来回走了几步，像破案高手一般询问二人。

    楚洛寒怔了怔，蹙眉道：“师兄这样说来，的确有些不同。我感觉，那红色，有些发暗，红得不纯正，莫非？”她是亲身感受过温袖儿的攻击的，南宫游一问，她就回忆到当初的情景，温袖儿的攻击，的确有些奇怪。

    她走到温袖儿的尸体旁边，将她的彤光捡了起来，抹了温袖儿留下的神识，重新祭炼了一番，打上她的神识，将彤光，也就是温袖儿的那个梳妆镜往空中一丢，喝道：“彤光，散！”梳妆镜中立刻打出无数道明亮的红色光柱。

    楚洛寒又将温袖儿的储物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果真有魔修的修炼秘籍，三人这才确定，原来，这温袖儿竟是魔修。

    “魔修，为何要来找我的麻烦？真是奇怪，我何时得罪过他们啦？”楚洛寒小小声的抱怨道。

    南宫游无语，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瞪楚洛寒：“我留给你的东西你都没看吗？道修和魔修，本就势不两立，现在，不过是暂时的和平，至少，道修和魔修的散修之间还勉强能算是和睦，道修和魔修的大门派，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他们大概是发现你的身份了，可能希望在元和师伯出关之前把你……然后推到门派身上吧！”他不确定的道，顿了顿，又感慨：“下一次的天狼星百年争夺战又要开始了，到时候，咱们门派肯定又要折损不少人。”

    门派之争，牺牲的，从来都是部分低阶弟子的性命。可若是门派不争，这门派的全部弟子的修炼资源都会大幅度减少，这争与不争，孰对孰错，终究是个难题。

    无论是大门派弟子的南宫游和楚洛寒，还是散修出身的苏慎轩，都没有答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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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帅也是一种错

    将温袖儿身上的东西瓜分了之后，三人便一同去了炼丹比赛的现场。

    炼丹比赛是在疏云星最大的坊市上露天举行的，等楚洛寒等三人到达比赛现场时，现场已经人满为患了。

    楚洛寒颇为头痛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类似地球古代唱戏的一般，看台上是比赛选手在参赛，裁判坐在台子的一侧，台下是围观的修士，前排有座位，后面的，就只能站着了。

    苏慎轩狡黠的一笑：“放心，山人自有妙计。”他反而带着南宫游两人转身离开了比赛现场。

    楚洛寒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南宫游，南宫游轻嗤：“这姓苏的还有些小聪明，师妹跟着走便是。”

    楚洛寒嘴角一抽，这南宫游看苏慎轩从来都是不顺眼的，难得这样夸他一次，虽然夸的方式有点奇怪。

    几人一齐走到了看台远处的一家酒楼，酒楼的伙计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欢迎几位客官！客官是想要看比赛吧？咱们楼里包厢已经满了，您们不介意的话……”

    还没等伙计说完，南宫游就皱眉对苏慎轩道：“你不是自有妙计吗？妙计就是坐在大厅里看比赛？亏得我刚刚还夸奖了你一番！”他可没想到这苏慎轩的“妙计”是坐在大厅之中。

    见苏慎轩脸色有些难看，楚洛寒忙瞪了南宫游一眼，苏慎轩贪财小气的毛病何曾改过？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在外面看比赛不也挺好吗？何必非得去包厢？大叔别理他。咱们找地方坐吧！”她心里也郁闷，自己面纱没了，坐在大厅里还要继续装男人，唉，装就装吧，三师兄还不定能不能过来呢？过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几个月后了？

    苏慎轩听到楚洛寒的安慰才反应过来，无论是之前戴面纱的她，还是女扮男装的她都不适合坐在大厅中，他顿时懊恼的道：“洛洛，对不起。是我考量不周了。”

    楚洛寒大度的摆了摆手：“大叔没事的，你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出关，这不是你的错。别听南宫游瞎讲！”

    苏慎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女声打断了。

    “天哪，竟然，竟然有比我还漂亮的修士，还是男修！”一个刺耳的女声响起。

    三人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修，并一个男修站在门口。三人穿着富贵，身上戴的都是上品灵器。仔细打量，那个尖叫出声的黄衣女修身上穿的法衣竟是极品防御灵器。

    黄衣女修见三人转头看她，立刻兴奋的跑到了楚洛寒的身前，热情的想要执起楚洛寒的右手，却被楚洛寒侧身一避躲开了去。

    黄衣女修立刻要哭不哭的望着楚洛寒，仿佛她犯了弥天大错一般。

    后面的紫衣女修和蓝衣男修立刻跑了上来，紫衣女修搀扶着黄衣女修轻声安慰，蓝衣男修则对着楚洛寒便斥道：“你这个小子怎么这般没有教养？岂能对一个姑娘家如此粗鲁！”转头又安慰黄衣女子：“褔儿，莫哭。有师兄在，没人能欺负你！”

    眼前蓝衣男修是非不分的本事让三人目瞪口呆，南宫游瞪眼道：“粗鲁？你眼睛长在脚底了吗？我师，师弟根本碰都没碰那个什么褔儿姑娘！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楚洛寒任由南宫游帮她出头，她自己也气得不行，真可恶，她本来就不喜与陌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这次只是避开已经很给面子了。难道还要她一把甩开这什么褔儿么？

    那个叫“褔儿”的姑娘哀怨的望着楚洛寒：“我，我不怪你的，我只是看到你长得好看，想亲近亲近你，你不要拒绝我好吗？”见对方皱眉不搭理她，她急急地道：“我爹爹是疏云星钟家的家主，为人最是仗义。喜爱提携后辈，你不要不理我。我让爹爹改天有空时接见你，指点指点你的修为。如何？”

    蓝衣男修脸色大变，暗中对紫衣女修使了个颜色，紫衣女修立刻劝道：“妹妹，咱们赶紧去包厢看比赛吧！迟了义父义母会担心的。”见褔儿依旧委屈的望着冷若冰霜的楚洛寒，她凑到褔儿的耳边轻声道：“你若实在舍不得这个小子，便带他一同进去好了。且让义父义母评判一番。若是他们满意，可能就会留他在府中多住些日子呢。”

    褔儿立刻喜笑颜开，她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最是喜欢貌美之人，用地球上的话说，那就是颜控，因此看到一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小弟弟”时，难免希望他能多陪她玩些日子。

    “好啊好啊，柳儿姐姐说的对，真聪明。”褔儿高兴的握着紫衣女修的双手谢过她，又转过头盯着楚洛寒笑盈盈的道：“这位小公子，你，你可愿跟我一同去见见我爹爹？我爹爹人很好的，而且包厢里面看比赛也更方便一些。你跟我一同去好么？要是你舍不得你的两个朋友，那，那我就把他们一同带进去，好么？”她跺了跺脚，狠心道。就算事后爹娘责骂她，她也认了。

    楚洛寒见跟她撒娇的这个少女，笑颜如花，眼神清澈，心里明白她大概真的只是“颜控”，或者“正太控”而已，话说，她现在这副模样，十二三岁的样子，可不就是大龄正太么？

    只是这少女热情的性子也太让她无语了，她哪里稀罕她父亲的“接见”和“指点”呢？

    她摇头，沉声道：“多谢姑娘相邀，在下无意去见钟家家主。还请姑娘自便。”话说她现在是男人，应该有风度才对，唔，一定要忍住，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蓝衣男修一听，立刻道：“既如此，褔儿，咱们快进去吧！不然师父会怪罪的。柳儿，还不快陪着褔儿进去！”他冷冷的扫了一眼紫衣女修，她刚刚竟然违背他的命令，真是不知死活！

    柳儿打了个寒战，她刚刚只是看不过去蓝衣男修对褔儿的维护，仿佛眼中心中只剩他一人的模样，这才，她深吸一口气，僵硬的笑道：“好，陈师兄。褔儿，让陈师兄处理吧，咱们先进去。”

    褔儿皱着眉头，不太信任的审视了陈师兄一眼：“陈师兄，你会帮褔儿带他进去的，对不对？”

    陈师兄扯了扯嘴角：“当然，褔儿的心愿我自然要帮着完成。”

    褔儿这才乖巧的跟着柳儿离开，途中回眸无数次，恋恋不舍的望着楚洛寒。

    苏慎轩朗声笑道：“想不到，你还真有桃花运嘛，刚刚换了身打扮就招惹上小美人了。”

    南宫游无语的拽着楚洛寒往二楼大厅走去：“你不是要看比赛吗？赶紧的！”他自动的忽视了那个“陈师兄”。

    “陈师兄”立刻瞬移到南宫游二人面前，冷笑一声，低声威胁道：“你们最好立刻从疏云星消失，否则休怪本公子手段狠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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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欺辱

    **今天只有一更3k，明天加更补上今天的，另外，之前欠的两章以及过路秤子童鞋投的粉红票加更小酒都会慢慢补上滴**

    南宫游翻了个白眼，话说这修真界敢打他们玄灵门精英弟子的主意的也并非没有，可是像眼前这位陈公子这般光明正大、义正言辞的就相当少见了。

    他冷笑一声，大声道：“就你？哼，想不到堂堂疏云星第一世家钟家的首徒竟然会做起威胁人的勾当！真不知若是钟家家主若是知道了自己第一大弟子如此的行径，该会如何的痛心疾首！”

    在玄灵门时，南宫游经常跟着青悠道君接见一些炼丹世家或以炼丹为主的中型门派，钟家家主，他是见过的。为人敦厚，颇有风度，不愧为一家之主。不曾想，教出来的徒弟，竟会如此不堪。

    楚洛寒撇嘴，这钟家，还没强大到可以威胁玄灵门吧？竟然这么嚣张！

    苏慎轩也怒了，纨绔子弟一个，除了会叫嚣，还有甚么作为？

    那“陈师兄”被南宫游说得满脸通红，他没想到这几个散修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他。一般来说，来疏云星观看或是参加炼丹比赛的都会自觉的将门派标志显现出来，这既是对疏云星最大的世家钟家的尊重，也是一种炫耀，向无数为着比赛奖品蜂拥而至的散修的炫耀。因此，“陈师兄”并没有怀疑几人散修的身份。

    楚洛寒凑巧错过了门派在出门游历前对弟子的常识培训，自然一直以司徒空的那句“出门游历还带着门派标志，能历练出什么来”为准则，坚持不露标志；而南宫游，他就是觉得没必要了，两人一不去拜访疏云星的大佬，二不参加比赛。三也没有向别人炫耀的心思，自然是提也没提。是以两人还是一副散修的模样示人。

    “陈师兄”四下环顾，见原本还在通过水晶球看比赛的众人正饶有兴趣的望着他，甚至低声窃窃私语。

    “这就是钟家家主的大弟子啊，啧啧，不过如此嘛！”

    “嘿，兄弟，一看你就是外星来的。这大弟子可不简单呐，人家可是现任钟家家主的预定女婿。钟家的下任家主，你可别说错话了！”

    ……

    楚洛寒三人听得嘴角直抽，看来，这个大弟子民心不稳啊，对于修士来说窃窃私语的讨论就相当于公开的指责谩骂了，不过，法不责众，他们现在敢这样做，定然也是抓住了这一点。

    果然不出所料。“陈师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他是堂堂钟家家主的大弟子，自然不能再外与人大声争吵，以防毁了他在钟家家主心中的敦厚纯善的形象。更何况。他现在根本还没有被“正名”。

    “哼，你们几个。还不跟我走！”他权衡了半天，刚刚褔儿在这里纠缠小白脸的情形既然已经被那么多人看到了，自己刚刚自欺欺人的举动已然很可笑了，他只好妥协。将他们带去给师父看了。

    楚洛寒皱眉，她可懒得去见什么世家家主，南宫游低头看了一眼她，传音道：“走吧，正好提醒提醒钟前辈，免得他真选了这个什么大弟子做下任家主，给咱们玄灵门惹麻烦。”

    楚洛寒张张嘴，只好点头应下，谁让她是精英弟子呢，这钟家的炼丹手艺在修真界也是排的上名的，玄灵门自然也会收购钟家的丹药，丹药的保质期能有几千年，玄灵门当然来者不拒，钟家也很愿意有玄灵门照拂，若是换了一个不懂事的家主，玄灵门少不得要插手重选家主，若是那样，倒真不如他们现在就把这事搅黄了。

    苏慎轩不愿进去，他虽是一阶散修，也自诩有爷爷照拂，有一技傍身，实在不愿进去接受别人的“施舍”。

    楚洛寒心知苏慎轩自尊心强，也并不勉强，若不是因为和门派有关，她自己还懒得进去呢。

    楚洛寒和南宫游跟随臭着一张脸的“陈师兄”一同进了四楼包厢。

    “见过大公子，刚刚小姐传话说大公子几人来了直接进去就可以，不必再通报了。”包厢外站着两个筑基期的仆从，恭敬的对“陈师兄”道。

    “陈师兄”略一点头，就昂首走了进去。楚洛寒二人也紧随其后，意念一转，在法衣上露出了门派标志。

    两个筑基期的仆从眼神一闪，神色谦卑的送了二人进门，然后小心翼翼的闭了门。

    “喂，我没花眼吧？那是金丝线绣的‘玄’字？而且两个都是？”站在门左边的修士挤眉弄眼的对右边的修士说道。

    站在右边的修士也是兴奋非常，口气酸酸的道：“对，两个都是，一个木灵根，一个变异冰灵根，哼，要是老子也有这资质，早就不用在这给人看门了！”

    站在左边的修士着急的道：“谁问你资质啊？要是想要好灵根，赶紧去投胎，抱怨有个屁用！”骂了两句，心里舒坦了，接着问道：“老子是问那两人是不是第一门派的人，你给老子扯哪去了？”

    “哼哼，你没看错，就是那第一门派的人，看那资质，绝对是精英弟子！”右边的修士酸气十足的道。

    包厢内，楚洛寒正被热情的家主夫人拉着手问话：“原来竟是元和道君的千金，怪不得穿上男装也这般的风流倜傥，还把我的傻女儿给迷倒了。”边说着边拿着手绢捂着嘴笑开了。

    褔儿不依的跺了跺脚，靠在自家母亲身侧撒气娇来：“母亲，人家才不傻，人家，人家是因为楚妹妹长得太漂亮了才这样的，你怎么能笑话人家呢？”

    楚洛寒眼中一暗，如果，她的娘亲还活着，她也一定可以腻在她身边撒娇卖乖，想到这里，她心中不免有些酸涩，忙低下头去。生怕被人瞧出她眼中难掩的妒忌。

    南宫游正恭敬的侍立在钟家家主钟靖身前，钟靖为人宽厚敦实，最重情义，亏得他有一个火眼金睛、精明无双的双、修伴侣在，不然，不止是这家主之位，怕是连性命都难保了！

    钟家家主夫人笑容看似像伴侣钟靖一般宽容，眼中却时刻带着一丝精明。除了望向伴侣钟靖，女儿褔儿、义女柳儿和大弟子陈良诀时眼神温柔的不惨一丝杂质。看向别人时都习惯性的带上审慎的意味。

    楚洛寒正伤感着，没感受到钟夫人的异样，倒是南宫游察觉到了，他察觉到了钟夫人看他时的一丝灼热，他虽然奇怪为何如此但也不愿和妇人计较，但是她在看楚洛寒时的不屑和算计却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南宫游心中疑惑明明他们二人什么也没做，这钟夫人因何用这种目光看着楚洛寒？

    褔儿心思单纯，跟母亲撒了一会娇又从母亲手中抢过楚洛寒的手，挨挨蹭蹭的靠近她。轻声道：“那个，楚妹妹，你不要生我的气啊，我，我就是喜欢长的漂亮的人。我喜欢亲近你，楚妹妹。你住在我们家好不好？咱们住在一起，晚上还能秉烛夜谈，说悄悄话呢。”

    抬眸望着褔儿，褔儿眼睛圆圆。脸蛋圆圆，身形，也有一点点圆，再配上一副梦幻般的表情，楚洛寒嘴角小小的抽搐了一下，断然拒绝道：“请恕洛寒不能奉陪，家父要求甚是严格，每日定要打坐修炼，实在没有时间秉烛夜谈。”

    楚洛寒话一落，包厢中瞬间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得到。他们刚刚虽然各自也在微笑交流，可是主要的心神还是放在楚洛寒和南宫游身上的，疏云星离天狼星极远，星际传送费动辄就要几块中品灵石，很多人都没有去过，是以对这两个修真界第一大门派的弟子十分好奇，难免关注的多了一些。

    可他们再怎么也没想到楚洛寒那么果断的就拒绝了一个被他们捧在手心上的女孩子的小小的请求，一丝迟疑都没有。

    钟靖沉默了一会，反而拍着大腿感慨道：“元和道友教女有方啊！修炼一事本就需要持之以恒的打坐，褔儿，终究是被我们夫妇宠坏了，连寒丫头的一半都不如。”

    钟夫人脸色铁青，不可置信的望着丈夫，那是他们的女儿，如何不好了？

    褔儿嘟了嘟嘴，不满的道：“在修炼上人家是比不上楚妹妹努力，可是我们如今的修为明明一样啊？那人家干嘛还要那么努力嘛！楚妹妹，是不是你爹爹很凶不给你吃丹药啊，没关系的，我这有很多丹药，够咱们俩吃到结丹呢！你留下来陪我好么？”

    褔儿性情单纯，此话一出，场面才算暖了回来，众人都哈哈大笑。

    钟夫人脸色也略有好转，手绢半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扶了扶高耸的发髻上的步摇，笑眯眯的道：“褔儿又说胡话了，你当你楚妹妹是什么？怎么能像个丫鬟一样随随便便陪着你呢？再说了，你楚妹妹那么喜欢在外面闯荡，留在宅院之内陪着你怎会妥当？”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言行举止像个男人一般。

    这下轮到楚洛寒色变了，丫鬟？哼！她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来，对着褔儿轻轻一笑，温声道：“褔儿姑娘，你一直呆在宅院之内，怕是不知这修真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吧！譬如我们天狼星，就有一个瀑布是七彩的，阳光一照，煞是好看；还有一处桃花盛开时会有无数妖蝶在桃花林中翩翩起舞，如果褔儿姑娘会跳舞的话，那么妖蝶就会在姑娘跳舞时不知不觉的落在你身上，甚至有时还会引来雀儿鸣叫伴奏……你看，外面的世界很美好，是不是？”你口头上欺辱我，我便诱惑你女儿，看谁吃亏！

    褔儿被楚洛寒说得两眼放光的盯着她，她自出生就被父母拘在宅院之内，很少有机会出门，这次要不是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不出房门，怕是爹爹和母亲还是不会允许她出门。

    其实褔儿是被拘惯了的，只要有机会偶尔在家门口透透风，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却不想外面的世界原来那般美好，七彩的瀑布飞流直下，能和自己一起跳舞的妖蝶，单单是想想象一下她就觉得心潮澎湃，她激动的握着楚洛寒的双手：“楚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外面，真的那么有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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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虎穴

    楚洛寒笑意盈盈，眼角乜了一下正神色紧张的钟夫人，反手握住褔儿肉肉的小手：“当然是真的，而且，外面有趣的东西不止这些呢？比如我在游历时碰到的……”她还没说完就被钟夫人急切的打断了。

    “傻福儿，你和你楚妹妹可不一样，你自小养在深闺，哪里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虽然有些奇景，但终究还是摆脱不了血腥二字，我的褔儿哪里经得起这些？老爷，您说是不是？”钟夫人轻轻抚着褔儿的头发，柔声道。

    钟靖深深叹了口气，感慨道：“唉，褔儿若是想看奇景也非不可，你至少要自己苦修到筑基中期，筑基中期的法术手诀都练熟，为父才允许你出门历练。”

    他的女儿，被他们着实宠坏了。由于疏云星各大世家的千金都是这样被养大的，他原本也没觉得不妥，楚洛寒一来，行事干脆利落，灵力凝实，他便恍悟自己当初对褔儿的娇养是多大的一个玩笑！修士本就该在历练中成长，单单靠丹药进阶也只能修炼到金丹期，在之后呢？难道要看着女儿垂垂老去，甚至走在自己前面吗？

    钟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丈夫，他之前可从没说过这些要褔儿苦修的事情，他们的女儿，哪里需要苦修？

    钟靖隔着案几拍了拍钟夫人的肩膀，凝声传音道：“此事我们回去再细谈。”然后便转身笑道：“寒丫头和南宫小子还没看过咱们疏云星的炼丹比赛吧？快，阿忠，把我收藏的千面水晶球拿上来！”

    一个灰衣男修站出来冲钟靖拱手拜了拜，就起身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篮球大小的透明水晶球，双手捧着，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包厢最中间的一个桌子上，两手灵巧的打了几个手诀。水晶球突然白光四射。

    楚洛寒眨了眨眼，再次看去的时候水晶球上已经在显示炼丹比赛的情形了。而且她看到的不是像电视一般缩小的人和场景，而是像亲临现场一般，看到的仿佛真实的人在她眼前晃悠。

    歪了歪身子，从另一个角度望去的时候，水晶球上显示了和她刚刚看到的一样的景象。唔，这水晶球也是好东西啊，她也要抽时间去弄一个。若是可以的话，这个水晶球完全可以当做地球上的监视器来用嘛！

    褔儿就坐在钟夫人和楚洛寒中间。她和楚洛寒之间没有案几，轻易的发现了楚洛寒的小动作，捂着嘴吃吃的笑道：“原来还有楚妹妹没见识过的东西啊！这水晶球是咱们疏云星上一个很喜欢炼器的前辈所炼制，水晶球其实是一对的，一只放在想要观察的景象附近，另一只则放在观察景象的人手里，呐，就像咱们现在，一只放在比赛现场。另一只放在咱们眼前。这样咱们就能看到比赛的情形了！”

    “哦，那这水晶球大约能观察到多远距离的景象呢？另一只水晶球也那么大吗？”楚洛寒不在乎不小丫头笑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偶尔有她不知道的新奇事物不是很正常么？她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褔儿呆了呆，她向来是不求甚解。得过且过的，一问到细节她自然不清楚了。坐在楚洛寒下手的柳儿温柔的笑着替褔儿解围道：“另一只水晶球要比这只小了许多，大约只有蚕卵大小，而且附带隐匿功能。至于距离，至少百里之内的景象是不在话下的。”

    楚洛寒手指绻起。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又问道：“哦，原来是这样，却是不知，这水晶球是哪位炼器大师在何时炼制出来的呢？”

    楚洛寒话音一落，钟夫人脸色微变，陈良诀眼神闪了闪，柳儿闭口，她觉得眼前少女的问题总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通是哪里不对，抬眼看到义母和陈良诀的脸色，立刻乖巧的闭口，只微笑着望着楚洛寒。

    褔儿拉过楚洛寒的衣袖，娇声道：“楚妹妹，这个我知道啦！是我们钟家旁支的……”

    “褔儿！你不说要好好看看你二师兄哪里比你好，为什么他能去参加比赛你却只能坐在这里看他比赛吗？还不快好好看比赛！”钟夫人强势的阻止了褔儿未脱口的话。

    褔儿愣了愣，歉疚的望了楚洛寒一眼，然后就委委屈屈的端坐好，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瞪着水晶球。

    楚洛寒也是一怔，原来眼前的懵懂少女并不懵懂啊，她什么都知道的。钟夫人阻止她问话这是她早先便想到的，并不惊奇，因此也舒适的放松身体倚在椅子上，单手托腮，颇有兴趣的望着这奇特的水晶球。

    南宫游自然明白楚洛寒的用意，这个水晶球，连他在天狼星都时都没听说过，看来，真的要跑一趟玄灵门在疏云星的驻地了。

    若是这水晶球如今真能隐蔽的观察到百里之内的情景，那么总有一天能够观察到千里甚至万里之内的情景，这个炼制水晶球之人，他们玄灵门自然是要想尽办法收归己用的。若是不能，那么，这个炼器师和炼制方法自然也就要从修真界消失了。

    玄灵门身为修真界的第一大门派，这等温柔的“强取豪夺”的事情并不少见，毕竟，这里可没有专利保护，其实一般的炼器制品玄灵门也是会放任不管的，除非是能威胁到玄灵门地位的东西出现，他们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南宫游和楚洛寒身为玄灵门的精英弟子，从小也受过这方面的洗脑，自然知晓这个像监视器一般的东西对修真界会带来怎样的风波，对玄灵门又会产生怎样的威胁，因此他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玄灵门强大了，他们才能受益更多。

    两人眼光交错相望一眼，立刻分开，彼此都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

    炼丹比赛是看不下去了，南宫游握拳咳嗽了一下，便俯身凑到钟靖耳边道：“钟前辈，晚辈和师妹还有一个朋友在外面，他一介散修，不便跟我们一同进来，但是，晚辈觉得这样将他一人留在外面实在不妥，是以……”

    钟靖叹了口气，想当年他年轻时也是那般孤傲，不屑别人的施舍，摆了摆手：“那你和寒丫头去看看他吧！难得交上一个散修朋友，不要因为老夫给弄丢了！唔，你们那个散修朋友叫什么名字？人品如何？要不要老夫去派人查上一查？”

    南宫游苦笑道：“钟前辈，晚辈是真心想和那人交朋友，岂能做这种小人之事？至于那人的人品，目前看来还不错，除了贪财了点，至于以后，晚辈总得继续相处了才知道，您说是不是？”

    钟靖点头，随这些年轻人去吧！又低声对另一侧的竖着耳朵旁听的钟夫人道：“南宫小子和寒丫头在外面有朋友，让他们先出去吧！”

    又转头对南宫游道：“南宫小子，你和寒丫头今晚就去我府上住吧！没得好友的至亲晚辈来疏云星，还让他们住客栈的！至于你那个朋友，他实在不愿来的话也不必勉强，你们两个一定要来！”

    南宫游苦笑着望了一眼楚洛寒，她正皱着眉头看着褔儿拽着她的袖子的那两只手，他原也不愿住在钟家，大世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规矩，恰恰他和楚洛寒都是不重规矩之人，自是不情愿住在那里，可是这钟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这个晚辈也不能太不识时务了。

    “好，晚辈晚一些定会上门叨扰！”南宫游冲钟靖拱手道。

    褔儿这才开心的放了楚洛寒的衣袖，欢喜的对钟夫人道：“母亲，到时候把楚妹妹安排在我的院子里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说说话呢！”

    钟夫人微笑着点头，眉宇之间却又一丝苦恼。

    楚洛寒无奈，南宫游的尴尬她是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的，那般情形他的确不好拒绝。

    在钟靖一家人的恋恋不舍的欢送下，楚洛寒和南宫游才终于出了包厢，走进大厅。

    南宫游和楚洛寒传音道：“师妹，一会你和苏慎轩一同看比赛，我去门派驻地问问情况，按理说这水晶球早该上报了，没道理门派一点动作都没有。”他心中其实十分希望楚洛寒能和他一同去驻地的，奈何刚刚在钟老爷子那里扯了谎，只好留下一个陪着苏慎轩了。

    楚洛寒颔首：“那就有劳南宫师兄了。”她心里也非常想去门派驻地逛一圈，话说她还没去过驻地呢。

    两人商量完毕，陪着苏慎轩看了半个时辰的比赛，南宫游就站起身道：“苏道友，我和师妹今晚要去钟家做客，就不回来了，我现在去客栈收拾下东西，顺便退房钱，你和师妹继续看比赛吧！”

    说完之后，他竟然还冲苏慎轩拱了拱手。

    苏慎轩傻傻的望着南宫游，这个家伙，啥时候那么好说话了？竟然还学会行礼了？

    楚洛寒清咳了一声，苏慎轩才反应过来，站起身也对南宫游拱了下手：“南宫道友自便即可。”

    南宫游微笑着转身离去，走之前又狠狠的瞪了苏慎轩一眼，反应真慢！害他举了半天手！

    苏慎轩捂着脑袋叹气，幽幽的对楚洛寒道：“这个南宫，到底还是那个那个啊！”

    楚洛寒扶额：“大约每个人都是多变的吧！但是骨子里的性格还是很难改变的。唔，对不起啊，大叔，不能和你一起看接下来的比赛了，要提前分开了！”

    她略有惆怅，大叔人还是不错的，如果忽略那个迷幻茶的话。

    苏慎轩这才想清楚南宫游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怔怔的望着水晶球，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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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还有一更，要0点之后了~小酒正在努力地码字哦~顶锅盖，遁走~~

    钟家不愧是疏云星第一大世家，院落布置的精致奢华，金碧辉煌。

    玄灵门的洞府大都由弟子自己亲自动手建的，除了待客的主殿，每一处都质朴非常。幸好玄灵门的每一峰都占据了一个难得的灵脉，灵雾缭绕，灵树灵花遍处可见，颇有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

    楚洛寒心底暗自比较，顿时觉得还是玄灵门更好，钟家虽然表面富丽，但是灵气却远远比不上玄灵门。玄灵门除了对低阶弟子的来去有所限制之外，其他人都是来去自由的，

    哦，还有她自个儿，也不是来去自由的，至少现在不能回门派。楚洛寒懊恼的拍了拍头，都怪那个掌门师伯，害她有家不能回！

    褔儿一直跟在楚洛寒身边介绍家里的景色，见她拍头，忙紧张的问道：“楚妹妹，你怎么了？头痛吗？我这有清心丹，很管用的，你要不要吃一粒？”边说着便点了点腰间挂着的双鱼翡翠玉佩，手中便凭空多出一个玉瓶，两眼发光的递给楚洛寒。

    楚洛寒连忙摆了摆手，推辞道：“褔儿姑娘，我没事的，不用吃丹药，再说丹药有丹毒，吃多了也不好。”她难得好心建议道。

    这会楚洛寒身边只有褔儿和柳儿，正往褔儿院子里走去。剩下的就是钟家的下人了。钟夫人有言：“男女七岁不同席。自然要分开住，寒丫头去褔儿的院子里歇息，南宫就去良诀院子里罢。”

    楚洛寒和南宫游婉拒，表示住在客院即可，奈何钟家家主和夫人太过热情，这才只好妥协。

    褔儿嘟了嘟嘴，不依的道：“楚妹妹，人家都叫的那么亲了，你怎么还是叫人家姑娘呢？你叫我姐姐不好么？”

    柳儿在一旁掩口笑道：“福妹妹难得见到一个喜欢的人儿，凑巧还比她小。怕是想过过当姐姐的瘾吧！楚妹妹不妨满足下她吧！”

    当然不成！

    “那我叫你褔儿如何？咱们俩不是同岁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楚洛寒微笑着拐骗小白兔。

    褔儿皱了皱眉头，见对方眼神坚定，只好勉强点头道：“那好吧，总比叫姑娘好。”

    三人和和美美的去了褔儿的院子。

    与此同时，钟家家主夫人所在的幽兰院中，钟靖和夫人正在讨论女儿的教育问题，二人心目中的准女婿陈良诀旁听。

    “唉，如今见了寒丫头，才知道咱们过去对褔儿的娇养根本是个错误！女儿家也要修炼方能得道。褔儿现在根本不屑修炼，一心要靠吃丹药进阶。结丹的确没问题，可是之后呢？我们可没把握再弄到一粒结婴丹啊。”

    钟靖现在是元婴初期，从面貌上看大约四五十岁左右，实际上已经将近七百岁了，而元婴初期的寿元最高只有一千两百岁，他不是正常的修炼进阶，寿元还要更短，能活个一千岁已是不错。他现在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后事了。

    钟夫人檀口微张，她比丈夫年纪小些。四百岁有余，面貌上看大约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这是她吃了定颜丹的缘故，金丹期不过八百岁，她如今也算是年过半百了。偏偏结婴丹他们夫妇当年只得了一粒，便由年岁更大的钟靖服用了。

    尽管这些年以来二人一直期望再得到一粒结婴丹，却始终不得其法。

    钟夫人沉默，若是三百年之间两人既没有修炼进阶。又没有丹药服用的话，到时，真的只剩下女儿一人了。

    陈良诀躬身上前：“师父师母何必如此挂怀，如今咱们不是和玄灵门搭上线了么？只要玄灵门发话，定然能从青丹门手中拿到几粒结婴丹！”

    钟靖起身拍了拍陈良诀的肩膀，叹气道：“良诀还是不够稳重，咱们凭什么要玄灵门这个第一大门派发话呢？”

    见陈良诀张嘴想要说什么。他摆了摆手，打断道：“咱们钟家能和玄灵门搭上线。为玄灵门供奉丹药已是幸运之极，根本不可能以此为要挟。要知道。人界星球无数，无不想和玄灵门交好，若不是为师与你师母早年曾与玄灵门的青悠道君和元和道君的妻子洛真人有过一段历练的经历，且为师最重信誉，怕是也不能得到这个机会，也无法使如今的钟家发展成疏云星的第一大世家！”

    钟夫人在听到钟靖提到青悠道君和洛真人时脸色一变，那两个女人！

    陈良诀敏感的察觉到了钟夫人的愤怒，心念一转，猜测大概是这两个女人当时得罪了师母，怪不得师母用那般挑剔的目光看着楚洛寒，原是迁怒啊。

    陈良诀受完师父的教导，愤愤不平道：“那玄灵门当真那么厉害吗？不是说天狼星的百年争夺战就要开始了吗？到时候，天狼星和天下第一门派的名号落在谁头上还未可知呢？凭什么青丹门炼制的结婴丹要玄灵门同意才能卖给别人，这玄灵门管的也太宽了！”

    钟靖转身一拍案几，怒喝道：“混账！我怎么就收了那么不分轻重的弟子！你这样子将来怎堪大任！如何当得起我钟家的家主！”

    陈良诀听得胆战心惊，立刻俯身下跪：“师父，师父您别生气，是徒儿太过担心您和师母的寿元，这才，这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求师傅原谅，求师傅原谅！”边说着边将自己的护身灵力罩给去掉，“碰碰”的磕起头来，每一下都用力非常。

    钟夫人立刻心疼的弯下腰去扶陈良诀，陈良诀只继续磕头：“师母，您别阻拦弟子，徒儿给师父磕头原本就天经地义。更何况是徒儿不孝，惹了师父生气，徒儿自是应该磕头求师父原谅！”

    钟夫人眼中闪烁着泪花，只悲伤的望着钟靖：“老爷，您这是为何？玄灵门连个丹药都要收在手中不肯分给咱们这些中级星的世家一些，如今我们连抱怨几句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钟靖对于钟夫人心存内疚，当年夫妇二人一起得到结婴丹，钟夫人毅然决然的将丹药给了自己，他心中甚是感动，总是想着要弥补她几分。现下见钟夫人含泪求情，只好一挥衣袖，用灵力托起了陈良诀。

    钟靖将钟夫人扶到主座上，自己也在另一个主座上落座，语重心长的教育陈良诀道：“良诀啊，你忠厚老实，纯善至孝，这原本是为师最欣赏你的两点，但是你却缺少大局观。身为一家之主如何能鼠目寸光？必须要将眼光放长远！”

    见钟靖顿了顿，眼光看向茶杯。钟夫人立刻执起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双手举起奉给他。

    钟靖啜了口茶，又道：“你道玄灵门若是在天狼星争夺战中失败又如何？好，那为师就告诉你，如果玄灵门失败咱们就更不可能拿到结婴丹了！”

    见陈良诀顶着红肿见血的额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钟靖摇了摇头：“如今的修真界，真正能与玄灵门匹敌的门派有几个？只有佛修、魔修、妖修和鬼修的领头门派，道修门派中何曾有能和玄灵门匹敌的门派？若是玄灵门输，那便是咱们道修输。你说，若是魔修或者妖修占领了天狼星，占据了天下第一大门派的位置，那所有的道修炼丹门派不都只能沦为那些非道修的炼丹工具吗？咱们到时更加没有可能得到结婴丹了。”

    陈良诀这才恍悟，可到底是不甘心：“那，那师父，咱们便没有机会得到结婴丹了吗？”

    钟靖一口气饮了杯中剩余的茶水，狠了狠心道：“若是玄灵门的弟子自然是有的。为师决定将褔儿和柳儿一同送进玄灵门！”

    “什么？”钟夫人猛地起身，疯了一般抓着钟靖的胳膊叫道：“你要把褔儿送到那两个贱人在的地方？不行，我绝不同意！”

    钟靖甩脱钟夫人，他最厌恶钟夫人的善妒成性，不耐的道：“一提到她们你就像疯子一样变了一个人！你平时的睿智都去哪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个泼妇似的！不就是那两人甩了你几巴掌吗？你至于记恨到现在？”

    钟靖虽然在大局方面看的很明白。但是心思却不够细腻，不善勾心斗角。自然是不清楚那当众扇的几巴掌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的意义，尤其还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见钟夫人红着眼瞪着他。钟靖冷哼了一声：“我已经决定了，明日就会告知她们二人，夫人你仔细考虑一下，除了进玄灵门，褔儿还有什么机会能拿到结婴丹？总之，此事已定，休要再提！”钟靖一拂袖，便转身离开了。

    钟夫人顿时心中大恸，痛哭出声。

    陈良诀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出门将守在门前的仆役给挥退了，重新进屋之后干脆就给钟夫人跪下了，这样总没错罢。

    半晌，钟夫人才缓过神来，见到恭敬地跪在她面前的陈良诀，不禁道：“良诀，你说我哪里错了？褔儿是娇养着长大的，哪里受得了苦修的苦头，若是寿元不够，服丹药延长寿命不就可以了？我原本就是希望褔儿能嫁给你，和和美美的一辈子也就好了，根本没指望过让她结什么婴，化什么神，良诀你说，拿不到结婴丹又如何？结不了婴又如何？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过来了吗？”

    陈良诀眼神闪了闪，口中应道：“师母说的对，褔儿的性子的确不适合苦修，弟子若有机会得到结婴丹定然会让给褔儿的！”

    听陈良诀口中信誓旦旦，钟夫人欣慰的一笑，却又恼恨道：“你说，那该如何阻止老爷，他那个人那么倔，一心认死理，如今他认定了送褔儿去玄灵门时对的，肯定会一门心思的把褔儿送进去，谁的劝都不会听，你说，你说，我怎么舍得我女儿去受苦呢！”

    陈良诀略一思量，便眼光灼灼的望着钟夫人：“既如此，便想法子让玄灵门不同意就是了！”

    钟夫人平日足智多谋，只是一涉及自己丈夫女儿的事情才糊涂了，听陈良诀一言，灵光一现，笑意加深，意味深长的道：“良诀说得对，只要玄灵门不同意便可以了！”

    陈良诀嘱咐道：“师母，此事要好好计划，玄灵门咱们可不能得罪狠了！”

    钟夫人笑着嗔了陈良诀一眼：“那是自然，只是，母债女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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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小笼包的成长问题

    且不说钟夫人如何恨恨的想要教训某人一顿，但看钟夫人的宝贝千金在做什么。

    “楚妹妹，为什么你换了女装这里还小小的啊！”褔儿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楚洛寒锁骨下几寸的地方不可思议的问道。

    柳儿忍不住的背过身去，笑得花枝乱颤。这个褔儿，也太放得开了，几人才认识多久就问到那么隐私的问题了！若非褔儿整日被那么多人宠着、护着，她想，她大概也会真心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好吧！

    楚洛寒尴尬不已，她过去只在看重自己的面貌太过耀眼，却没考虑到自己身材，如今看来，还真的有点“飞机场”的样子。

    见楚洛寒低头不语，褔儿上前拉着她坐在床榻边上，悄悄跟她讲：“楚妹妹你别害羞啊，这个也是母亲教导我的，我教给你不就好了嘛，不要生人家的气啦！”

    楚洛寒嘴角一抽，默默的装作伤心的样子，头一扭，不理她！

    “哎哎，楚妹妹你听人家讲嘛！楚妹妹，你筑基后是不是封印子宫啦？要是那样的话那里没长大就是正常了，那个封印，也会让身体的一些地方停止生长的，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反正，封闭那里，要晚一点，身体完全长成了才好。不然，楚妹妹你不止那里长不大，个子也长不高啦！”褔儿很认真的教导着楚洛寒，颇有一副“大姐范”。

    楚洛寒则听得窘窘有神，这个，以前可没人跟她讲过啊！怪不得，她胸前一直连小笼包都算不上，装男人装的倍像。

    从小就修炼的修士成长发育会比凡人慢一些，楚洛寒一直以为自己是属于慢中更慢的那种，也没太在意。不曾想，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可是，不封印的话，不是还要来月信吗？”她发愁的向褔儿请教。

    褔儿呆了呆，笑着嗔道：“楚妹妹，看着你一副聪明相，怎么那么呆啊！平常的时候来就来了，不来的话咱们也长不大啊！出门游历或不方便的时候再吃闭经丹不就可以啦！不过。为了身材好一点，楚妹妹。闭经丹你也要少吃啊！”

    楚洛寒无语凝噎，要是褔儿不告诉她，估计她还要做相当长时间的“飞机场”啊！

    她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掏出两个小玉瓶和两坛灵酒递给褔儿，郑重的谢道：“多谢褔儿提醒啦！不然，不然我还不知何时才会发现自己身体的问题呢！这个是谢礼！”

    褔儿一愣，立刻皱着小圆脸推辞道：“楚妹妹，人家都叫你妹妹了，你怎么还那么客气呢？再说。这不过是小事而已，你……”

    楚洛寒打断她，微笑着说：“褔儿你都不问这是什么就拒绝吗？”

    褔儿怔了一下，立刻两眼放光的盯着笑语嫣然的楚洛寒，傻傻的跟着接口：“是什么。”

    楚洛寒抚额轻叹。这果然是一个外貌协会的，伸手打了个响指将褔儿唤了回来。轻声道：“这两壶灵酒唤名清灵，作用嘛，自然是洗涤灵根，你喝着玩罢。记得要连续三个月，每天一小盅即可。这两个玉瓶里放的是我自制的玫瑰花露，用的是上好的灵泉灌溉养成的玫瑰花蕾，放在天露里蒸煮得来的好东西，用来拍脸效果很好的！会让皮肤更水润，变漂亮的。”

    见褔儿惊奇的望着小玉瓶，楚洛寒轻笑：“如何？现在肯要了吧！嘿，你别只盯着玫瑰花露，这清灵酒才是好东西呢！”

    褔儿频频点头，抱着酒壶和玉瓶傻呵呵的笑着道：“嗯嗯，都要，都要，我那里也有好东西，今天晚了，我就不打扰楚妹妹修炼了，明天你去我那里，看重什么就那什么，那个，天晚了，我走啦！楚妹妹，不用送啊！”

    边说着边往外走，嘴巴咧的老大，把楚洛寒看得目瞪口呆。

    “福妹妹，慢点，小心门槛，别绊倒了！”柳儿忙喊道，提起裙摆就要追上去，忽的转身对楚洛寒盈盈一拜，笑道：“褔儿大约是听到能变漂亮就慌神了，柳儿告退了！楚妹妹自便。”

    楚洛寒略点了点头，并未行礼。柳儿眼光一闪，便扭着腰身离开了。

    伸了个懒腰，楚洛寒斜卧在了床榻上，今天一天可真累啊！先是被别人抢房间打了一场，现在又住进了钟家这种所谓的最重规矩的大世家，唉，真是比修炼累多了。

    拿出从温袖儿那里得来的雷鸣簪，楚洛寒嘴角翘起，这倒是个意外地收获，斗法时可以出其不意，谁能想得到她一个冰灵根修士身上会有雷属性的灵器呢？

    放空思想休息了一会，楚洛寒便起身布下阵法开始打坐修炼了。无论在哪里，实力才是王道。

    第二日，小丫鬟敲门说老爷夫人请去前厅用早餐，楚洛寒愣了愣，拿着手里被啃掉一半的灵果发呆，她早就忘了还有早餐这一说了。

    自来到修真界，除了修炼开始时老爹命杂役弟子专门给她送饭，后来刚刚得到阿良时心存好奇让阿良给做了几顿像模像样的早餐之外，她早上一律啃个灵果完事儿。

    敲敲脑袋，看来自己这个修二代太不尽职尽责了，一点都没有修二代的派头，要不收几个小弟玩玩？呃，还是算了，收了小弟就得对他们负责，她才懒得操心费事呢！

    “楚姑娘，请问何时能动身？轿子早就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小丫鬟其实已经是大丫鬟了，她也有筑基初期的修为，是钟夫人身边的红人，钟夫人在她面前一点也没掩饰对这位楚姑娘的厌恶之情，连带着，这个大丫鬟对楚洛寒也没什么好脸色，冰冷的道。

    楚洛寒一挑眉，没答话，只是又加了一个隐蔽的隔离阵法，就悠哉悠哉的坐在宽大的躺椅上看起玉简来了。

    哼，这个钟夫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看她不顺眼，甚至还说话讽刺她。当她是傻得么？

    要不是南宫说他们要在这钟家多住些日子，看能不能把陈良诀的真面目戳穿，当然，要是能得到炼制水晶球的炼器师的消息就更好了，她才不会委屈自己住在这里的。虽然她打心底认为，就是她和南宫游留在这里也没用。

    就是住在这里，她也不容许有人轻视她！她身为玄灵门的精英弟子，现在代表的就是玄灵门的面子。若是钟家胆敢轻视她，岂不就是轻视玄灵门？

    说好听点玄灵门时修真界的第一大门派。说难听点玄灵门就是修真界的一方霸主，若是有人敢与玄灵门为敌，那必然是要被灭杀的！

    想要一直保持霸主地位，受伤沾些血腥那也是难免的。

    一个时辰后，楚洛寒读完了玉简上对钟家这些年的大事小事的记载，这玉简是南宫游昨日从门派驻地拿来的。敲了敲躺椅的扶手，她不禁感叹，原来，钟氏夫妇竟然和娘亲洛倾城、青悠师叔一起游历过。莫不是钟夫人和娘亲结了仇。这才那般看她不顺眼？

    唔，这样说就讲得通了，既如此，那就多小心一点吧！在钟家待满一个月就走人，顺带挑拨挑拨钟靖和陈良诀的关系。至于那个炼制水晶球的炼器师的消息，楚洛寒撇撇嘴。门派特意训练的探子都没调查到的东西，她可不信自己一个非专业人士能查到什么。

    将玉简收起来，依旧是一身男装，不过。为了她的小笼包的健康成长，她果断解开了原本对子宫的封印，也没有再束胸，只是穿了宽松的道袍，然后捏了捏脸颊，换上一副轻松地表情打开了房间里布置的隔离阵法和防御阵法，一手握着把折扇，淡淡的走了出去。

    “啊，楚妹妹，你没有换女装吗？人家还没有见过你穿女装的样子呢。楚妹妹那么漂亮，穿女装肯定更好看。”褔儿一见到楚洛寒帅气的登场形象，立刻忘记了等待时的抱怨，对着楚洛寒发花痴。

    楚洛寒眉毛一挑，瞥见钟夫人铁青的脸色，眼珠转了转，用扇子的另一头挑起褔儿的下巴，轻佻的道：“怎么，美人不喜欢我这个装扮吗？我可是特意为了美人才穿了男装呀！却不想，这男装却这般不受美人待见，唉……”

    边说着她还哀伤的望了褔儿一眼。

    褔儿立刻两眼放光，激动的望着楚洛寒，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的，楚妹妹，你怎么穿我都喜欢……”看。

    “好了，褔儿！你楚妹妹还没吃早餐呢！赶紧走罢！”钟夫人青着脸甩下一句话就转身上轿离开。

    钟夫人原本还想趁此机会好好数落楚洛寒一顿没教养，不知道客随主便的话，只可惜女儿不给力，无奈转身离去。

    褔儿欢喜的拉着楚洛寒上了她的轿子：“楚妹妹，你跟我坐一个轿子就成，我的轿子大，装得下好几个人呢！还有柳姐姐，咱们一起！”

    楚洛寒漫不经心的道：“嗯，好。褔儿，你们为何都在我的房门口等着？还有，咱们要去作甚，筑基以上的修士哪里还用吃饭啊？”

    柳儿“扑哧”一笑，：“难怪楚妹妹的房间一直没动静，敢情是不知道咱们这些大世家的规矩啊！”她着重强调了“规矩”二字，继续道：“咱们疏云星的大世家可是家家如此，早餐之前去长辈处请安，侍奉长辈用餐，这都是咱们晚辈该有的礼节，楚妹妹，你说是不是？”

    楚洛寒执起扇子磕了下脑袋，恍然大悟道：“难怪，疏云星的丹药做的那么好，敢情是没时间修炼，只好多炼丹吃丹药了啊！”然后怜悯的看了一眼柳儿：“柳儿姑娘，你莫不是不知早上是修炼的大好时机么？我们玄灵门可是没这等特意毁人修炼时间的规矩。”

    褔儿傻兮兮的问道：“楚妹妹，吃丹药不好么？这样就不用修炼啦！不过我也不喜欢请安，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好无聊的。”

    柳儿当即无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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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不贞

    坐在宽大的软轿里，感觉着软轿的摇晃，楚洛寒昏昏欲睡，话说她已经许久没有这种困倦感了。想到这里，她心底一个激灵，身子晃了晃，立时关闭嗅觉，脸上继续露出倦容，袖子一动，将阿金从芥子空间里召唤了出来。

    阿金拿着一把小铲子呆了呆，怎么一瞬间天就变暗了了，芥子空间里可是始终亮如白昼的。

    “阿金，是我唤你出来了，不准叫！叫就扣你的口粮！”楚洛寒在心底恶狠狠的对阿金道。

    阿金立刻丢到小铲子，两只前爪迅速捂住嘴巴。

    楚洛寒感觉袖子一抖，郁闷无比，下次一定要训练阿金习惯这种出场方式，免得真的出糗，那就麻烦了。嘱咐完阿金闻闻是何种毒让她疲惫，覆在什么上面，她就继续疲惫的跟褔儿和柳儿二人说笑了。

    褔儿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尤其对楚洛寒昨日送她的玫瑰花露大加赞赏，正要缠着楚洛寒问这玫瑰花露的制作方法，便见楚洛寒面带疲惫之色，惊讶的道：“楚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柳儿也焦急的问道：“是不是楚妹妹修炼太用功了？我听说修炼太多也容易累的！”边说着起身坐到楚洛寒的身边，像是极度忧虑的下意识的拽了拽它的袖口。

    “砰的”一声，阿金被摔到了软轿上。

    “啊！这是什么？是楚妹妹的宠物么？是柳儿不对了。竟然不小心伤了楚妹妹的宠物，真是抱歉！”柳儿满脸内疚的道。

    阿金使劲甩了甩身子，真是的，主人为什么不让阿金飞啊，要是阿金刚刚飞起来的话肯定不会被摔得那么惨，哼，都怪这个浑身异味的雌性！不然主人肯定不舍得这般虐待它！

    阿金满心的怨气感染到了楚洛寒，她心底一笑，便面带祈求之色的望着柳儿：“柳儿姑娘，你能帮我把它抱起来给我吗？唉。洛寒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柳儿嫌弃的看了一眼阿金，让她屈尊去抱那个畜生？怎么可能？

    她刚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褔儿叛变道：“柳儿姐姐，你就帮楚妹妹抱起那个小东西嘛，楚妹妹身子不舒服，你都不同情一下楚妹妹吗？再说咱们可是比楚妹妹大，姐姐帮妹妹天经地义的不是？”

    柳儿被褔儿说的脸上挂不住，只好虚应道：“瞧福妹妹说的，我这不是看着这小东西长得可爱。一时愣神了么？这就去抱！”

    褔儿邀功般的冲楚洛寒一笑，楚洛寒眨了下眼。也对她笑了笑。这个褔儿，乖巧可人娇纵狡黠，一样都不缺，只是不知，这对她来说到底是好是坏呢。

    那厢柳儿惊叫一声：“啊！你这小畜生竟敢咬我！”她原是要勉强自己抱起这小畜生的，却不想这小畜生坏心的跳到她胸前乱蹭，她伸出另一只手要阻止它，结果就被阿金狠狠的咬了一口！

    柳儿使劲一甩，就见阿金马上就会被甩脱到轿子外面。

    楚洛寒立刻甩出一根粗长的藤蔓。将阿金卷了回来。阿金“吱吱”的叫的委屈，就要蹭到她身上，楚洛寒嫌弃的将阿金拿远一点，给它丢了个小水球将它冲洗干净，又丢了一个风干符将它全身的毛吹干才拿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阿金听到主人在心底安慰它，她不是嫌弃它，而是嫌弃刚刚抱过它的那个人，心情立刻转晴。又见主人还拿出一枝平常不准它吃的千年毒灵草给它，马上便觉得主人果然是最喜欢它的，欢喜的告诉主人刚刚它咬柳儿那一口给她顺便下了什么毒。

    楚洛寒听得嘴角直抽，这个阿金，太调皮了！不过，她喜欢！

    柳儿愤怒的盯着阿金，指着楚洛寒道：“楚妹妹。这个小畜生刚刚咬了我，你都不惩罚它吗？”

    楚洛寒此刻还是一脸的疲惫。颇为无奈的道：“柳儿姑娘，你看我不是正在惩罚它吃鱼磷草么。等鱼磷草的毒性发作的时候不正是在惩罚它么？”

    阿金配合的换上一副恐惧不情愿却不得不吃的表情。

    柳儿这才满意了一些，鱼磷草，草如其名，吃了之后会浑身长满鱼鳞，浑身奇痒无比，恨不得将鱼鳞一片一片拔下来，只是每拔下一片鱼鳞，也就意味着服食者离死亡越近一步。

    鱼磷草的解药极其难找，是以柳儿打心底认为这小畜生定是死定了，而这个所谓的第一大门派的精英弟子，也一定是怕极了自己才会如此妥协！她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得意与不屑之情。

    褔儿怔了怔，怀疑的看了一眼一脸不在乎的楚洛寒和假装害怕的阿金，眼珠转了转，便笑嘻嘻的拉着楚洛寒继续问玫瑰花露的事情了。

    楚洛寒依旧一脸疲态，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褔儿说着话。阿金啃完鱼磷草，小小的打了个饱嗝，就被楚洛寒送进芥子空间干活去了。

    阿金刚刚已经告诉她了，她中的是七香散，褔儿和柳儿身上都要克制七香散的香粉，是以无事。而七香散应当是洒在这软轿中的，她一进来就中了七香散，现在闭了嗅觉只是防止恶化而已，不过还好有她的便宜师父留下的芥子空间在，芥子空间里就有解药，楚洛寒这才放下心来。

    将毒药洒在空气之中，这个方法，着实不错。她心里不禁赞叹，看来，她也得弄点类似的毒散、毒粉、毒雾之类的了，这法子虽然阴损了些，可毕竟是兵不厌诈，生存才是第一要紧的事嘛！

    一刻钟后，几人到了前厅，褔儿面色担忧的扶着楚洛寒走了进去。

    此时主座上的钟靖心中也生出了几分不耐。即便他在看中楚洛寒，她不还是个小辈么？竟然要长辈等她一人？

    南宫游心底焦虑，她怎么会迟到那么久，该不会是被那个看她不顺眼的钟夫人给设计了吧？他眸光一闪，再想到如今玄灵门的地位，觉得这位以机智著称的钟家夫人应该不会那么鲁莽，楚洛寒哪里是她能招惹的起的人物？

    “大小姐，柳儿小姐，楚姑娘请进！”小丫鬟殷勤的掀起帘子，迎了三人进门。

    “师妹！”南宫游一见进来的楚洛寒正被褔儿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立刻冲了上去，强硬的推开褔儿，自己扶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在凌月楼住的不是好好地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出事？真是不让人省心！”南宫游一边唠叨着一边单手扶住楚洛寒的背心，缓缓输入自己的木灵气。

    钟靖听出南宫游在出言怪罪他们，面露尴尬之色，瞪了一眼身边的钟夫人，打着哈哈道：“南宫侄儿莫急，让老夫来看看寒丫头的情况吧！老夫做这丹药生意多年。自问看一般的灵力紊乱或是中毒还是没问题的！”

    南宫游这才将楚洛寒扶到最近的一把椅子上，让楚洛寒伸手给钟靖把脉。

    楚洛寒乖乖的把右手伸了出去。伸到半空中时，却被南宫游打了一下，她莫名的抬头看他：“南宫师兄，不是要把脉吗？”

    南宫游蓦地红了脸，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盖在楚洛寒的手腕上，这才允许钟靖把脉。

    楚洛寒扶额，这个南宫游，总是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钟靖哈哈大笑，拍着南宫游的肩膀道：“好小子。现在就知道护着啦！不错，不错！”眼睛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暧昧之意尽显。

    钟夫人走到钟靖身边，笑容可掬的道：“老爷，男女本就授受不亲，南宫侄儿如此才是守礼之人，寒丫头也要记住啊，千万别让你夫君之外的男人碰你！不然就是不贞！”她字字逼人。眼光中偶尔闪过恨意。

    此时的修真界依旧是男尊女卑，男女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在你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自然是会遵循另一道法则——强者为尊，只要女修实力强悍，自然没有人要求她向男子低头。当然，如果此女子真的与多名男修暧昧不清的话。背后还是少不了有人暗自嘀咕的。

    楚洛寒身份特别，其父亲和师祖皆是元婴道君。本人资质又是极好，平常人对她其他方面的要求便不自觉地降低了。再者出门在外历练，若是真的像凡俗的大家闺秀一般这个不能见，那个不能碰，这该如何斗法历练呢？因此不过是把个脉，绝对不会上升到“不贞”的程度。

    更何况，贞洁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这钟夫人莫非不知吗？竟然出口就是“不贞”！

    楚洛寒不禁怒从心头起：“钟夫人这是何意？难道钟夫人在出门历练时还时时刻刻与男修保持一丈的距离，钟夫人斗法落难时，难道没有男修英雄救美女么？夫人刚刚说不能让夫君之外的男人碰，洛寒敢问，夫人可曾做到？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夫人年岁见长，怎的不知这个道理？”

    南宫游也气急：“钟夫人这般胡言乱语，毁人清誉，南宫自当上秉师尊，由师尊来处理此事！钟前辈，您若不肯为我师妹把脉，那南宫便自行离去，也不必再继续受辱了！”

    钟靖立刻道：“是老夫教妻无方了，定会让老妻向洛寒侄女赔不是，咱们便以和为贵，大事化小，如何？想来青悠师姐定然也不喜欢听到这种事，南宫侄儿何不多为青悠师姐考虑考虑？”

    翻译一下，就是说，你这小子总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师尊吧？区区小事亲岂能干扰你师尊？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这还是小事？涉及到“贞洁”，不管到哪里都是大事。

    褔儿可怜兮兮的拉了拉钟靖的衣袖：“爹爹，您快点为楚妹妹把脉吧！看她到底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钟靖这才恍悟，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吵架，而是楚洛寒的身体。立刻伸手为她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

    钟夫人抬手抚了抚发髻，对楚洛寒的情况毫不意外。至于钟靖的指责，哼，只要她抬出那粒结婴丹，然后，不提那两个女人，钟靖还是很好哄得。她就不信了，她治不了沈青悠，治不了洛倾城，还治不了这个小丫头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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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玄古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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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靖沉默半晌，目光狠戾的盯着钟夫人：“七香散！你为何事先没拿解药给寒丫头？我不是特特叮嘱过你吗？”

    七香散，原是闺中女子最喜欢的味道，散在空气中清香宜人，甚至能将空气中的灵气凝聚，供给闺中女子在谈笑中吸收灵气。就像灌丹药进阶一般，这也是一种取巧的做法。

    但是如今的七香散配方中有一味灵植已然在修真界灭绝，只能用另一种灵植代替，而这种灵植尽管完全可以替代已经消失的灵植，但却有一个副作用，修士若不提前在身上涂抹与这味灵植恰好相克的花粉，那么稍稍吸入一点就会全身疲惫，若是吸入的多了甚至会渐渐昏迷，不生不死的睡过去。

    南宫游登时大怒：“七香散！你们当我玄灵门没人了是不是？竟然敢对我师妹下这种阴损的毒！哼！师妹，走，咱们先回门派驻地，先找到解药解了你的毒再说！”他俯下身子，想将楚洛寒抱起。

    还没等楚洛寒摆手说些什么，钟夫人立刻拍了拍巴掌，悔恨般的道：“哎呀，这真真是冤枉我了，我明明吩咐下人在寒丫头的房间里放上脂粉的，那脂粉里就混有解药的！莫不是那下人偷懒没有提醒寒丫头？哼，寒丫头放心，我定然将那下人绑来好好为你出气！”

    见钟靖和南宫游两个宅斗白痴脸色稍缓，似是有些动摇，钟夫人又取出一只玉盒，递给楚洛寒，愧疚的道：“这事是我疏忽了。寒丫头赶紧闻下这纤幽灵花，快把这毒解了吧！”

    南宫游一听是解药立刻将玉盒拿了过去，打开之后取出一枝紫色的花苞，他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了半天，才点点头对楚洛寒道：“这的确是纤幽灵花，我来催熟它吧！”

    楚洛寒甚是怀疑的打量了几眼钟夫人，她才不信这始作俑者真的清白，更不信这纤幽灵花真的没问题。她将紫色花苞从南宫游手中抢了过来，心念一闪。将阿金唤了出来。

    阿金又迷茫了一会，手上同样拿着一只紫色花苞，见到时主人将它唤了出来，欢喜的捧了递给楚洛寒，吱吱的叫道：“主人主人，快解毒吧！这是阿金亲手摘的！”

    楚洛寒摸了摸阿金的小脑袋，从阿金手中拿了那只花苞，又将自己抢来的那只递给阿金，阿金拿着主人递过来的花苞瞅了瞅。啊呜一声就吞了下去。

    楚洛寒扶额，这个阿金，动作太快了，见到毒就不认她这个主人了！她现在去哪里找证据来指责钟夫人呢？

    钟夫人脸色怪异，只道：“寒丫头不信任我便罢了。奈何还不信任你这师兄？”她挑拨的看了南宫游一眼。

    却不想南宫游皱着眉头又将楚洛寒现在手上那只花苞拿了过来细看，看了半天才又还给她。苦恼的问道：“刚刚那只幽纤灵花有何不妥吗？我看着两只也差不多，怎么不用那只？”

    钟夫人惊异的望了南宫游一眼，这个小子，竟然一点都不介怀那丫头的行为？

    楚洛寒点头道：“阿金无毒不欢。刚刚看到那只花苞误以为是我赏给它的东西，所以很开心的就一口吞了。那只幽纤灵花被浸了灵苑草碾出的汁水，闻了之后的确会解了七香散的毒，但是灵苑草的汁水混合幽纤灵花则会让我身体里的经脉变迟钝，进阶越来越困难。”

    她转头看了一眼钟夫人，不禁道：“钟夫人真是好手段！竟然想出先下毒再送解药的主意洗脱自己，只是洛寒实在奇怪，钟夫人私下下毒不就好了，为何还要费这般周折？”

    她的确很好奇，直接在克制七香散的脂粉里下毒，然后嘱咐她用，不是更好么？那样的话她反而更容易中招，钟夫人这般周折的下毒，却不知是为何。

    钟夫人脸色苍白，矢口否认道：“谁说那花苞里浸了灵苑草的汁水？若是真的浸了汁水，你又怎的让这小畜生一口吞了下去，不留下来当证据？你这丫头明明是信口胡说！我知你是第一门派的精英弟子，可也断没有这般诬陷人的，更何况，我与你母亲相识，自是你的长辈，修为高上你许多，你唤我一句前辈也应当，你这丫头竟如此不知礼，这样污蔑长辈！”

    说到后面，钟夫人越来越有底气，这里是她的家，自己的修为和辈分都比楚洛寒高，甚至楚洛寒连证据都没留下来，她何必心虚？

    “哦……”楚洛寒不在意的应了一声，将幽纤灵花的花苞用灵力催熟，花苞颤巍巍的绽开，露出娇美的容颜，一股清香之气瞬间扑面迎来，楚洛寒用力嗅了嗅，满意的点头，浑身的力气又回来了，她可没兴趣再做什么娇弱女子。

    舒展了下身子，楚洛寒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见众人都奇怪的盯着她，她下意识的摸摸脸颊，不禁问道：“怎么了，都这样看着我作甚？”

    南宫游嘴角一抽，他还以为这个师妹真的打算这会就找这钟夫人的麻烦来着，若是真的找了，他也就只能认了，陪着一起，大不了捏碎玉符唤人来救他们，却不想她竟然若无其事的忍了下来。

    钟靖和钟夫人都送了一口气，心道这个小丫头和她母亲一样都是不善计谋之人，几句话就将事情揭了过去。

    钟靖暗自瞪了钟夫人一眼，楚洛寒刚刚所问的钟夫人为何多此一举的原因，别人不知，他还能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让楚洛寒心烦钟家，进而阻止褔儿进玄灵门。至于下毒，那就是要报复洛倾城当年的巴掌之仇了。

    柳儿和陈良诀纯粹是布景板，呆站在那里看戏，几人之中，反倒是褔儿先笑出声，上前拉着楚洛寒的衣袖道：“楚妹妹。人家都快被你吓到了，你不怪母亲管教下人不严就好！来，楚妹妹，咱们赶紧用早餐吧！”

    楚洛寒歪了歪头，挣开褔儿的拉扯，诧异的道：“这是怎么说的，我何时有过责怪钟夫人管教不严的意思？”

    见钟靖等人皆松了一口气，南宫游眉头紧锁。楚洛寒继续道：“单单我玄灵门精英弟子在钟家中毒这一理由就足够玄灵门惩罚钟家了，即便证据没有了。玄灵门也定会动手的，既如此，我何必再责怪钟夫人？反正，钟夫人大约也没有多少安心日子可过了。”

    她淡定的陈述事实。。

    南宫游朗声一笑，的确如此，敢打玄灵门精英弟子主意的哪里有不被玄灵门亲自收拾的，玄灵门时修真界第一大门派，想收拾一个中级星上的一个小小世家，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倒是他刚刚糊涂了。师父就算跟钟靖有些交情，也绝不会罔顾玄灵门的尊严。

    钟夫人脸色难看的道：“怎么会？那沈青悠不是和老爷交好吗？我们钟家怎么会出事？你这小丫头尽是一派胡言！”

    钟靖面色沉重，是他疏忽了，楚洛寒到底是玄灵门的精英弟子，代表的是玄灵门。而且她还是堂堂正正以玄灵门精英弟子的身份住进的钟家，如今在钟家中毒。玄灵门若不追究岂不是让别人都以为玄灵门如今已是软弱可欺？

    钟靖眼光扫向周围，想要封口的话，那些奴仆倒还罢了，死不足惜。可他的褔儿该如何？良诀和柳儿真能保密吗？楚洛寒容许他们的存在吗？

    陈良诀眼角感觉到钟靖的注视，他蓦地抬起头来双眼发亮坚定的看着钟靖。

    钟靖一愣，良诀的意思是……这如何可以？

    陈良诀见钟靖犹豫，眼光又意味不明的扫向钟夫人。

    钟夫人也回视了陈良诀一眼，是了，只有如此，到时，人不在了，大不了他们钟家把事情闹大到全修真界都知晓，他们钟家只要坚持南宫游二人已经离开，她就不信玄灵门还真有时间在天狼星百年大战前拿他们钟家如何！

    钟靖和钟夫人对视一眼，双方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

    有道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两人少年夫妻，虽做不到心有灵犀，却也默契非常。

    钟夫人微笑着道：“柳儿，把褔儿带回房去吧！今儿回房用饭吧！”

    柳儿眸光一闪，听话的福了福身，上前难得强硬的要将褔儿从楚洛寒身边拽走。

    褔儿忽然大吵大闹起来：“不要，我要和楚妹妹一起，她去哪我就去哪！我不管，楚妹妹，你和我一起好不好，我喜欢和你一起玩，咱们一起……”

    “褔儿，还不跟柳儿下去！良诀，你同她们小姑娘一起，免得她们害怕。”钟靖对陈良诀使了个眼色，沉声道。

    陈良诀抱拳道：“是，师父。”

    见陈良诀就要走过来，褔儿一狠心挣开柳儿，柳儿没想到褔儿会真的那般用力，一下子被甩脱在地上。

    褔儿抓住楚洛寒的衣袖，忽的传音道：“楚妹妹，你快走，快些走，求你看在我护过你一次的份上饶了我爹娘的性命！”

    楚洛寒宽大的衣袖一沉，神色复杂的看了褔儿一眼，立刻后退和南宫游站在一起：“南宫师兄，咱们走！”手中赧然是一枚土黄色的土遁玉符。

    南宫游手中也凭空多了一枚土遁玉符，拉着楚洛寒便要离去。

    钟夫人见状立刻祭出一枚精致耀眼的铜镜：“玄古秘境，我以古氏第三百三十七代传人之名，命令你立刻开启！”她檀口一张，喷出一口心头血洒在铜镜上，铜镜立时金光大闪，就要将楚洛寒和南宫游吸进去。

    楚洛寒和南宫游的土遁玉符不知怎的在这金光之下竟然毫无用处，挣扎无力的就要被迫吸进铜镜之中。

    南宫游拽住楚洛寒的胳膊叫道：“师妹，双鸾阵！”

    二人立刻背靠背站着，取出身上的所有火系法器，想要布置双鸾阵。

    钟夫人见状，将铜镜特意对准楚洛寒，先吸进去一个是一个。

    南宫游浑身一松，刚刚铜镜加诸在他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他心中一喜，就要转身去看楚洛寒，却见她已不再原地，怔怔的抬头望去，却见她纤细的身子被金光笼罩，离那面小小的铜镜越来越近！

    “师妹！”南宫游忽的反应过来，想也没想的就要往那铜镜飞去，她一个女孩子，肯定会害怕的，他得去陪她！

    “胡闹！”清冷的男声响起，他剑光一闪就将南宫游与金光边缘分开，尔后甩给南宫游一枚玉符，冷声道：“还不去驻地请求支援！小师妹这有我！”说着便自己进了金光之中，一道被铜镜吸了进去。

    南宫游呆了呆：“司徒师兄……”他竟然来的那么快，这么义无反顾的跟了进去？

    见司徒空险险的拽着楚洛寒的右脚一同进了铜镜之中，钟靖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他狠狠敲了一下额头，立时捏碎了司徒空扔给他的万里遁地符，遁走了。

    无论如何，还是先想法子去找支援好了。

    好不容易将司徒空二人送进铜镜之中，钟夫人胸口一闷，又喷出一口血来，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几步。

    钟靖见状，烦躁的走了几步，脱口大骂道：“混账！竟然被那小子逃掉了！还有你，你不是说这是你古家秘宝，从未出过差错吗？怎么如今连几个筑基小儿都收不进去了？”

    钟夫人被褔儿和柳儿搀扶到宽大的太师椅上，哀戚的道：“我多年来为老爷操持家业，为老爷减少修炼时间，长时间不动法力，自然不比年轻时，此番施法已是耗尽全身灵力，老爷便是这般对我……”

    钟靖对钟夫人终究是有些愧疚之情，听她软言控诉，心头一软，便拍了怕钟夫人的肩膀道：“唉，夫人莫怪，只是如今这南宫小子已然逃去报讯，为夫太过着急才斥责了你，夫人，咱们还是赶紧想个法子的好！”

    陈良诀和柳儿对视一眼，他们二人，可算不上是钟家人，若是危难当头，也只好“大义”灭亲了。

    褔儿扫向这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接着便俯身拜在钟靖夫妻身前，理智的道：“爹爹，母亲，咱们还是赶紧跑路吧！如今说什么都迟了，若是母亲刚刚没有将楚洛寒收进玄古秘境，咱们还有希望求得玄灵门的原谅，好歹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可如今，就是将那二人放出来，咱们也必死无疑，还是将那玄古秘境收好，赶紧离开吧！”

    见钟氏夫妇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褔儿继续道：“爹爹母亲若再不下决心，那南宫游就真的要带人来围剿我们了！那玄古秘境在我们手中，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敢下狠手！若是投靠了玄灵门，反而更没了活路，楚洛寒出来之后必会报仇！”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褔儿冷眼扫过陈良诀和柳儿，似是在警告他们。

    二人心中一震，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圆乎乎的少女，均讷讷的低头不语。

    钟氏夫妇心念一转，终于下定决心立刻离开这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钟家。

    在他们心中，陈良诀是最佳女婿人选，自然不能落下，而柳儿，乖巧听话，心细如尘，让她来照顾女儿是最好的了，是以，最后跑路的是五个人外加一面会吸人的铜镜。

    p.s.抹汗，终于把三师兄提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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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入不了眼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何等的美好啊！

    昔年楚洛寒每每看到电视剧中男主为救女主奋不顾身的跳下悬崖时，都不禁感叹女主的好命，只是现在，角色互换，轮到有男人为她奋不顾身的直面未知的危险时，她郁闷的想挠墙！

    按照她原本的剧本，是在触到铜镜的前一刻就闪身躲入小空间的，现在好了，在她决定下一刻就躲到小空间中时，被司徒空紧紧拽住了脚腕。

    她能不想挠墙吗？她又不想暴露小空间，哪怕此人是她父亲钦定的“未婚夫”、对她一直不错的三师兄，可是就连和她签订主仆契约的小老鼠都不知道小空间的事情，一直在灵兽镯里呆着，更何况是另一个独立的人呢？她更不可能暴露小空间。

    再说，按照当时的情况南宫游大约能逃出去，就是逃不出去，玄灵门一下子消失了一个变异灵根、两个单灵根弟子，不把他们找出来，再把钟家给跺了才怪！所以，她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没有进小空间。

    楚洛寒纠结的顺应铜镜的吸力进了那所谓的玄古秘境中去，唉，真真是时也，命也。

    两人被摔进了一个青山秀水地方，确切的说，是司徒空摔在了小河附近的草地上，楚洛寒，幸运的拉了他当垫背，没有和草地做亲密接触。

    楚洛寒还没长大，至少司徒空完全没感觉到她长大了，个子才勉强到他的胸口，才想到胸口，就有两只小手在他胸口毫不客气的一摁，借力起身了。

    司徒空心想，还好他这身体不适凡人之躯。不然哪受得了她这番折腾？

    楚洛寒站起身，哼哼了几声，不情不愿的道了谢：“多谢司徒师兄。”

    司徒空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开始四处打量，不理某人了。

    某人也混不在意，这位仁兄是玄灵门出了名的冷脸加寡言，肯应一声已然不错了。她也四处瞧着，这玄古秘境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所谓秘境。就是另类的芥子空间。芥子空间是上古修士利用空间裂缝炼制而成的。按照上古时代留下的记载可知，宇宙之间其实有无数的星球。远比他们现在知晓的星球要多得多，只是那些星球或者距离修真界太远，或者根本无人居住，或者被什么物质给隔离了起来，导致修真界看不到它们。

    但是，看不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到达就是另一回事了。

    人类比妖兽、灵植要智慧的多，这无疑是上天对人类的爱护，而这种爱护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上天对人类赠与的东西越来越少。

    大部分的妖兽尚且天生就有撕裂空间裂缝得来的储物空间。也就是将修真界看不到的某个星球上的某一块地划分出来，单单与妖兽的身体相连，通过身体直接将东西安置在另一个星球之上，除了妖兽的身体，其他的无论是人还是妖兽都无法获取的地方。

    而人类。却被忽视了。

    上古修士中，曾有天才炼器师。极其嫉妒妖兽天生所带的储物空间，将拥有储物空间的妖兽杀死，夺了妖兽的内丹和皮毛，想尽法子炼制成了现如今最普遍的空间储物袋。

    单纯的安置死物并且空间狭小的储物袋让高阶修士越来越不满意。他们本是仙风道骨的高阶修士，浑身晃来晃去的挂着十几个储物袋像什么样子？再者还有灵兽的安置问题，也需要解决。

    此时上古炼器师开始琢磨，既然妖兽天生会自带空间，那么这修真界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自带空间呢？经过漫长的时间，终于被上古修士发现，一些年岁大的灵木，开了灵智的灵矿，还有其他的一些意想不到的灵气稀薄的东西，竟然都可以用作链接另一个星球上的空间的介质。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大批的大空间储物法宝开始风靡，甚至有才华横溢的炼器师炼制出了能够安置活物的储物空间，更有甚者，将储物空间直接炼制成了一个微型洞府，随身携带。这就是所谓的芥子空间。

    而秘境，与芥子空间相似的地方在于，二者都是通过一定的媒介利用别处的空间。不同的地方是，芥子空间所连接的空间不知道是属于哪个未发现的星球，而秘境所连接的则是修真界切实可循的地方，通常都是修士在修真界中的洞府，亦或者是特意找出来供后辈试炼的地方。

    司徒空和楚洛寒四处探查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这里是用来给后辈试炼的地方。他们被甩进来的地方时试炼场的入口，还未进入正式的试炼场。所以这里还算安全。

    这个秘境既然是试炼场，那么他们只要能通过试炼或者找出这个试炼场沟通外界的地方，就能自己出去，而不是傻呆呆的等着救援来了。当然，这个难度肯定也很大，只是，有总比无好吧！

    司徒空从腰间的储物腰带里取出一个小储物袋递给楚洛寒，沉声道：“这里面有休云老祖、师祖、掌门师伯、青悠师叔、莫儒师叔和其他几位师叔送给你的筑基礼。”

    楚洛寒眨了眨眼，休云老祖？这就难怪除了平日亲近的几位长辈，还会有很多“师叔”送筑基礼了。

    她接过储物袋，对司徒空拱手谢道：“此番辛苦三师兄奔波了！”

    司徒空“嗯”了一声，抿了抿嘴，大手一翻，又将一个储物袋递给她：“这是为兄送你的，筑基礼。”

    楚洛寒一愣，接了过来，神识一探，里面是一双白底绣着青花的飞行靴，一身朱红色的法衣还有一个圆形阵器。均是高阶灵器。

    “多谢三师兄，只是，洛寒不过筑基，三师兄送一件灵器便好，三件，太多了。这飞行靴很漂亮，洛寒留着一件便好了。”说着便把剩下的两件递还给司徒空。司徒空原来送她的东西不过法器品阶或者中阶灵器，这一下子给她送了三件高阶灵器，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戒，感觉这个礼还是还的了，可是她舍不得，只好拒绝一二了。

    司徒空皱眉，略有些清冷的道：“送出去的东西我自不会收回。”顿了顿，见她还是一脸莫名的担忧，冷声道：“不要便丢掉好了！”

    若是楚洛寒选择留下的是那件阵器，他也就不会那般生气了，那阵器是他辛苦半月的成果，特意为她炼制的，却没想根本没入了她的眼！司徒空心中难免抑郁。

    楚洛寒撇撇嘴，收便收，傻子才丢掉！她将新的飞行靴祭练好，替换下了脚上那一双，心中微动，想来，脚上这一双飞行靴也是司徒空送的。

    她抬脸望向司徒空，只见他依旧一身玄衣，身姿傲然，背上背着一把赤红血剑，眼神温和的望着她，全然不似刚刚的冷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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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暧昧

    楚洛寒被司徒空温和的目光看的小脸一红，心中暗恼，不就是一个长相勉强不错的冷面帅哥么？这样就脸红，忒丢人了！

    司徒空难得见到会脸红的楚洛寒，自然也是一呆，看向她的目光也不知不觉的更加柔和。尽管他情商不高，一直都不甚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是哪一种，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把她当作未来伴侣来认真照顾，更加妨碍不了心中那一瞬间的柔和。

    楚洛寒换下风行靴，清了一下嗓子，好容易将脸上的红润褪去，忽然想到之前褔儿在她袖口里塞进去的东西，取出来一看，竟是褔儿之前挂在腰间的双鱼玉佩！

    她脸色有些纠结，褔儿表面娇憨，实则聪慧，她那句“求你看在我护过你一次的份上饶了我爹娘的性命！”又是何意？按照当日的情况来说，褔儿勉强算是护了她一次，但是，护便护了，塞这个双鱼玉佩给她作甚？更何况，若是她没猜错，这当是褔儿的储物玉佩吧！

    一旁的司徒空见楚洛寒苦恼的盯着一枚双鱼玉佩猛瞧，眼光微闪，声音有些微冷的问道：“这玉佩是何人送的？”

    楚洛寒一怔，轻哼了一声，不满这位三师兄质问的口气，更加清冷的回道：“一个朋友。”反正她也没说谎，褔儿，勉强算是一个认识的朋友罢。

    司徒空抿嘴，明显是不满这个答案，但是他向来性子骄傲，能出口问第一遍已是在意极了，再让他问第二遍却是不可能了。

    那一边的楚洛寒将神识探入双鱼玉佩，这玉佩的确是储物玉佩，在如今的修真界，最好的储物工具，便是储物戒、储物手镯，不仅贴身，而且空间最大；其次是储物玉佩、储物腰带，前者是件明晃晃的配饰和炫耀。后者则具有分隔的功能，通常的储物腰带都能分为十二个或者二十四个小格子。能装很多东西，这样用来分类储物倒是方便多了；最次便是储物袋了，这个最是普遍，嗯。只要不是世俗界散修出身的人，身上大都能有两三个。

    眼角瞥到楚洛寒眉头越皱越紧，司徒空终是忍不住问道：“何事如此烦恼？”

    楚洛寒听到司徒空的问话，貌似善意，呆了呆。郁闷的道：“这是那个害我进来这什么玄古秘境的钟夫人的女儿给我的，我原以为会有什么捷径来着，看来还是我多想了。”

    楚洛寒嘲讽的笑了笑，她心底果然还是不排斥褔儿做朋友的，甚至愿意去主动相信她！只可惜。朋友也是要看缘分的，褔儿有那样一个母亲，就注定了她们今生对头的关系。

    司徒空剑眉一扬。原来是女子送的。心中一松，又仔细询问了那女子给她玉佩的情形，然后便伸手讨要玉佩：“我来看看。”

    楚洛寒无所谓的递给了他，顺便交代一句：“别忘了还我！”

    司徒空嘴角一抽。转身去查探玉佩了。

    楚洛寒见状，明白暂时是不用去闯关了。她自己是没看出来这玉佩里有什么有助他们顺利出去的东西，希望这位阵法知识强大的师兄能看出点什么来，秘境，说起来也是由阵法和空间系宝物相连，这才炼制出来的，若是司徒空能破此秘境，倒也省了他们亲身试炼了。

    她取出一个蒲团，席地而坐，将长辈送给她的筑基礼一一摆放在周身，储物袋里还有一张宣纸，上面写着那样东西是哪位前辈所赠。想都不用想这是她那位三师兄的杰作，鬼使神差的，楚洛寒在浏览完之后，竟将宣纸塞进了小空间的竹屋里！

    再看休云老祖送她的是两枝根部被土壤包裹着的相依相偎的荆和棘，她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荆条微微一颤，带刺的棘则猛地将一个小枝杈伸向她，隐隐带着威胁。

    楚洛寒开心的又逗弄了它们一会，才想到要把它们赶紧移植到灵土中。

    修真界的荆和棘，本是两种不同的植物，荆者，即荆条，光滑无刺，柔软坚韧；棘者，多刺，尖锐暴躁。两者相依生长，共生共死，出生百年即开灵智，化形后多为夫妻档。

    未化形前荆和棘也有一定的战斗力，休云老祖此番用秘法将这一对荆棘保存在玉盒之中，甚至不惜耗费灵力亲自启动玄灵门秘密传送阵尽快将司徒空送到疏云星，就是为了给楚洛寒增加战斗力，免得这难得一遇的被乾坤转玲珑认可的弟子出点什么意外。

    虽然休云老祖也清楚楚洛寒身上肯定有不少防身的宝贝，可是，宝贝谁会嫌多呢？这一对荆棘若是养好了，将来对楚洛寒来说可是很大的助力。

    楚洛寒犹豫了一会，招出阿金和阿良，吩咐二只，好吧，勉强算两只将那一对荆棘安顿好。

    阿良很贤良的单手抚胸弯腰道：“愿意为您服务，我的主人！”然后便小心翼翼的接过敞开的玉盒，等着主人再将它送回去做事。

    阿金就不那么乖巧了，它腻在楚洛寒身边吱吱的叫着：“主人主人，阿金不要回去，阿金要陪在主人身边，要不主人再碰到毒蛇啦，毒草啦，那怎么办嘛？再说就是移植两个小东西，让阿良去做就好了，主人，阿金想陪着你！”

    阿金专心的飞在半空中，两只小爪子抱着楚洛寒的胳膊，脑袋不停的在她肩膀处蹭来蹭去，竟没注意刚刚被它略带轻蔑的称之为“小东西”的那对荆棘，竟然暗暗的缠绕上它最宝贝的大尾巴了！

    楚洛寒静静的看着那对荆棘要报复阿金，也坏心的不提醒它，只是转头盯着手上的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大红灯笼使劲看，嘴角僵硬的板起，就怕被阿金发现她的幸灾乐祸。

    “吱吱吱！”阿金大尾巴一紧，感觉有东西缠住了尾巴，越缠越紧，这也就罢了，偏偏还有像刺一样的东西飞快的扎了它几下，阿金郁闷的在半空中直跳脚，谁曾想越跳脚大尾巴越痛苦，哀戚的“吱吱吱”的叫着求主人帮忙。

    楚洛寒好笑的点了点阿金的小脑袋。又指了指它脖子上的金项圈，无奈的道：“你这个笨家伙。我给你防身的东西你就当摆设吗？”她气愤不过，有揪了揪阿金的小耳朵。

    阿金觉得这一点点的耳朵疼哪里有它的尾巴痛苦？它一点都不怪主人，还傻兮兮的向主人讨好的笑道：“主人主人，是阿金不小心忘了。阿金这就教训那两个小东西！”

    阿金毛茸茸的小脸皱了起来，两只大眼睛转身狠狠的盯着欺负它的那对荆棘，脖子一晃，金项圈顿时金光大盛，金色的光柱狠狠击向纠缠在它的大尾巴周围的荆棘。

    玉盒里的荆棘一看不能力敌。又没法子在光柱打来之前把那段缠绕阿金的荆棘收回来，荆和棘紧紧依偎着，发狠劲直接将那段荆和棘给断掉了！

    阿金一呆，缠绕在它尾巴上的那段荆棘瞬间碎成了无数小段，可是玉盒里的小东西还完好无损的躺在那！

    楚洛寒见此不禁兴奋地鼓了鼓掌。这一对荆棘竟然那般果断，虽然还不够智慧，但却懂得取舍。面对未知的危险时竟然懂得断尾求生！

    她起身摸了摸被阿良捧在胸前的那对受了内伤正在依偎着疗伤的荆棘。荆明显更喜欢楚洛寒一点，柔顺的任由楚洛寒抚摸，棘则暴躁的想要用自己已经为数不多的刺吓跑楚洛寒。

    楚洛寒手指尖微动，清凉的冰系灵力就涌进了荆和棘的体内。水生木，冰由水生。自然也是可以滋养木系灵植的。

    棘明显的安分了下来，和荆一样温顺的接受这个陌生修士传递给它的灵力。

    等荆和棘恢复的差不多，楚洛寒才收回手，正打算干脆直接和这两个小东西签订契约好了，就听阿金在旁边委屈的吱吱叫着：“主人主人，您要收了它们吗？它们一点都不乖，还欺负阿金，而且阿金会识毒，它们会干什么啊？主人，不要它们好不好？”

    楚洛寒心中一动，明白阿金是闹别扭了，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是一个家庭原本有一个小孩子，她自己每天快乐的玩耍，享尽父母宠爱，虽然有些寂寞，但总归还是开心的时候多；然而，有一天，最最宠爱她的父母突然告诉她，他们将要有新的孩子了，她不免产生危机感，父母有了新孩子，会不会像她义无反顾的丢弃旧的玩具娃娃，只喜欢新的玩具娃娃一样只宠爱新孩子，不宠她了呢？

    阿金现在大约就是这种想法。楚洛寒摸了摸阿金受伤的大尾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粒复元丹喂阿金吃下。

    看着阿金畅快的消化了复元丹，大尾巴上的伤口也逐步愈合，她点了点阿金的小脑袋道：“它们两个现在没用，可不代表以后没用啊！它们现在还没长大，等长大了就能帮助我斗法啦！阿金不希望有人帮着我么？”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更加幽怨的望着阿金。

    阿金立刻拨浪般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它才不是这个意思，想到自己除了识毒、使毒，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还有依赖主人的庇护，阿金小小的脑袋里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来阻止主人，再加上它也觉得自己是在没用，只好又点点小脑袋认了。

    阿金心不甘情不愿的认了之后，就飞到玉盒旁边，“吱吱”的叫开来了。

    楚洛寒一听，心中一暖，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小阿金，以为谁都像它自己一样那么傻愿意和修士签订那么不平等的主宠契约吗？真是淘气。

    玉盒里的荆棘明显犹豫了，它们现在的智慧虽然有限，但是用来理解智商同样停留在孩童水平的阿金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阿金的意思是，要想和它的主人订立契约，可以，但是一定要签主宠契约，不然它以后就天天欺负它们两个，反正在它俩化形之前是由它善良温顺可爱无敌的阿金照顾它们的！想要欺负欺负它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想要告状？也可以，看主人是信任它这个和主人签订主宠契约的“神兽”，还是信任两个没长大的小东西？

    楚洛寒抚额轻叹，看来，她真的是把阿金宠得无法无天了，竟然当着她的面就说要教训她即将要收的荆棘！不过，阿金是在一心一意的为她着想，她也是明白的。越发不舍得去拘束它了。

    见玉盒里的荆棘犹犹豫豫的似要答应，她立刻上前抓住阿金往肩膀上一放。神色严肃的对玉盒里的荆棘道：“刚刚阿金说着玩的，你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咱们订立主仆契约也就足够了，我也不过是在实力弱小时需要你们的帮助，等到我实力变强时也就不需要你们了，所以。咱们订立主仆契约，如何？”

    荆和棘踌躇了一会，身上的枝杈抖了抖，似是在诉说着什么。

    楚洛寒眉心一跳，嘿。她可不会这门外语！眼光扫向阿金，阿金不情不愿的叫着道：“它们说，愿意和主人签订主宠契约，但是有两个条件。”

    “哦？说来听听。”她笑着问，心中有些诧异。

    “它们说。主人不能一直看它们在想什么，除非是觉得它们背叛了主人，还有就是。如果它们其中一个死去的话。另一个也一定会跟着死去，想要主人别阻止。”阿金原本是很不屑这两个小东西的，但是说到它们的第二个要求，心里也升起一丝好感。肯为伙伴一起死的家伙，的确值得敬佩。

    楚洛寒一怔。随即怜惜的抚摸着荆棘，咳，主要是棘身上太多刺了，想要抚摸它实在是要很大勇气啊！

    阿金突然冲棘恶狠狠的叫了几声，楚洛寒无语的拽拽阿金的大尾巴，示意它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她此刻深深体会到了语言和沟通的重要性。

    “主人主人，那枝棘说，你不要老是摸荆，荆是它的，谁都不许那样摸它？”阿金气呼呼的转述道。

    楚洛寒一滞，好笑的道：“呐？看来荆是妻子，棘是相公啦？呵呵，棘不用担心，我本女修，摸一下棘也不算什么啊！”

    荆听到这句话反而不安分了起来，枝条小心的绕过楚洛寒的手指，就是不在碰她！

    楚洛寒愕然，阿金突然兴奋了起来，吱吱的叫着：“主人，主人，荆不是妻子，它们早就商量好了，两个都做公的，不当母的，主人你是母的，所以不能摸荆哦！荆会害羞的！”

    楚洛寒顿时觉得天雷滚滚，神马公的母的？原来在阿金和这对荆棘心中自己就是一母的啊？等等，都做公的，咳，她眼前顿时闪现两个小正太相亲相爱的守护在一起的美好画面，粉红泡泡弥漫在正太身旁。

    “主人主人，赶快和它们订立契约嘛！订立完了，阿金就把它们带进去玩！”阿金蹭着楚洛寒的肩膀道。

    楚洛寒回过神来，心中还是一片激荡，虽然她不是腐女，但是，对于美好事物的相依相恋，她还是非常支持的！

    平复了一下呼吸，闪着星星眼望着玉盒里的荆棘道：“唔，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楚洛寒，嗯，你们刚刚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也会善待你们，帮你们早日化形，不过，我还是要最后问一句，你们真的想好了，要和我订立主宠契约吗？这个契约一旦成立，你们在有生之年都不能违背我的命令，除了死亡，其他任何手段都不能解除这个主宠契约，你们，真的想好了么？”

    顿了顿，她又道：“还是那句话，我愿意与你们订立主仆契约，这个契约对于我来说就足够用了！”她可不希望强“物”所难，自愿互利才是王道。

    荆和棘友善的垂下枝条，似是在点头，旁边的阿金机灵的翻译道：“主人，它们愿意呢！快订立契约吧！这样主人就能自己和它们说话啦！”

    楚洛寒微微点头，那就现在认主吧！反正，这也是早晚的事！她很快布下类灵兽的认主阵法，像荆棘这类有攻击力的灵植，也被修士戏称为“类灵兽”。

    认主契约订立的很顺利，楚洛寒很快的就能和荆棘沟通了，然后，她就开始郁闷了，两个小东西说自己还没有名字，主人应该为它们取名字！

    取名字啊！她哪里有那么多脑细胞去想名字啊！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她连声道：“阿金，你快带它们进去熟悉下环境吧！我去找我师兄商量下怎么出去这里呢！”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几只全部送到了芥子空间，反正，也和她订立主宠契约了，她也无需隐藏什么。

    再将长辈给的剩下的东西翻了出来，一个大红灯笼，楚洛寒研究了半天，才恍悟这竟是用来照明的，这真的是用来照明的！大红灯笼照起，周遭立刻变得酷热难忍，草地上的细小灵植瞬间衰败了下来，哦，原来是这样子啊！若是周遭是敌人或妖兽，大约就是要逼退他们吧！

    师祖的品味，果然不同寻常！

    再拿起其他长辈送给她的东西，大都是一些首饰、百年灵果、五六阶的妖兽丹之类的东西，对于筑基期的楚洛寒来说已经算是品阶不错了，但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倒没有什么太过珍贵的。

    想想也是，她不过是筑基而已，又不是结丹时师门会大张旗鼓的举办的结丹盛典，哪里会有多少人认真备礼。不过是随手把储物戒清空一下而已。

    楚洛寒伸伸懒腰，站起身来，正想随便走走散散心呢，突然觉得小腹处一阵暖流经过，然后便是针扎般的疼痛阵阵袭来。

    她控制不住的捂着肚子蜷起身体，不带这么快的，她昨天刚刚解除了筑基时对子宫的封印，想不到今日，大姨妈就亲临到访了，她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不远处的司徒空不时的望向楚洛寒这边，自然及时发现了她的不对，飞快的奔了过来：“小师妹，你怎么了？”鼻子轻轻一嗅，大惊道：“血腥味？小师妹你何时受伤了？让为兄瞧瞧！”

    然后，咳咳，然后便强硬的执起楚洛寒的右手腕把起脉来。

    p.s.有木有想歪滴童鞋捏~~三师兄可是很纯洁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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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不请自来

    楚洛寒原本因疼痛而苍白如纸的脸上蓦地染上两朵淡淡的红霞，她使劲一挣，从呆愣的司徒空手中将右手抢了回来，整个人也因为惯性一下子坐在了草地上。

    司徒空脸色也略带红晕，握拳咳了一声，想要扶起楚洛寒，又突然觉得此时不太合适，于是转身道：“为兄再去周围看看，师妹小心！”

    见司徒空终于大跨步的的离开，楚洛寒才松了口气，奈何小腹处的阵阵疼痛又很快害她满头是汗，她郁闷的看向四周，都不太适合让她进小空间，只能忍痛站起身来，往身上连拍几个除尘术，坐进云朵里面，飞在半空中寻找隐蔽之地，不在安全的地方她始终不放心！

    中途离去的司徒空忽然御剑跟了上来，清冷的声音响起：“前边有一处洞府，我们不妨在那休整一番。小师妹跟上！”

    楚洛寒嘴角一抽，她刚刚还真的傻傻的以为这位师兄离开了呢，还好她没蠢到在原地换衣服。

    两人前行了一会，便走到一处山洞前，司徒空御剑停在半空中，两手飞快打出法诀，储物腰带里也飞出许多阵签，好一会才布好阵法，转身对楚洛寒道：“师妹先进去罢！为兄去四处查探一番！”然后便急急的御剑离开了。

    楚洛寒嘴角一抽，御使云朵小心的进了洞府，还好她认得这个复杂的阵法，不然不是直接进不去了么？虽然她如今还布不来这个阵。但是进阵出阵还是没问题的。

    进了阵法。又取出阵法盒，启动隐藏阵法，楚洛寒便安心的进了小空间，换好衣服后，躺在灵果树下的躺椅上，喝着阿闲新煮的茶，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冰灵根，带给她的果然不止是好处啊！每次这位亲戚来时都会痛的她什么都干不了，冰灵力属性阴寒，楚洛寒的经脉了充满了冰灵力。是以在来月信时才会比五行灵根之人更加痛苦。

    她原本想着筑基之后就不用遭这份罪了，奈何不来月信的话直接会影响她的身体发育，楚洛寒郁闷的想挠墙，以她的灵根，想要来月信时不痛苦根本没办法嘛！人家是不吃冰寒食物即可，她这体质，本身就充满了冰灵力，浑身冷冰冰的，根本不可能不痛经嘛！

    几年前楚洛寒曾得到一个减缓痛经的丹药方子。她研究了许久，更改调配剂量。用来酿制灵酒，可惜效果始终不过尔尔，顶多能让她忍痛施法而已，要想发挥她这个半“体修”的身法是不可能了。

    还好这个痛经是一阵一阵的，不然要是需要时刻忍着，楚洛寒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崩溃，恐怕宁可拼着不再长大的危险也不要解开对子宫的封印了。但是，既然这个痛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那就忍着吧！有得必有失。她如今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只是忍受几年痛经之苦，这算得了什么呢！

    饮完热茶，楚洛寒发了会呆，又将自己酿制的不甚管用的缓解经痛的灵酒拿了出来喝掉，这才想到自己好像不能在小空间呆太久，外面还有个人呢！她将装有香溢草的荷包挂在身上，又取出司徒空带来的防止神识查探的面纱。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再戴上，毕竟，这玄古秘境目前已知的只有他们二人，戴不戴的，也无所谓。

    闪身出了空间，神识一探。见司徒空正盘坐在山洞外拿着一个普通的玉简专心研究，看来这个三师兄还是蛮识趣的嘛！楚洛寒心中默默想着。

    “三师兄！”楚洛寒出了山洞。对司徒空拱手抱拳道。其实她本来想说谢谢的，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一抱拳致谢。想来这位三师兄也不会太在意这些。

    司徒空果然不在乎，只将手中的玉简递给她，有些挫败的开口道：“这玉简里有提到破这个玄古秘境的方法。”叹了口气，又道：“还好你我并未贸然闯关，出这个玄古秘境的最后一关时，需要五人组成五行青罡阵方能出阵，如今，只有你我二人。”

    楚洛寒一怔，五人？那他们注定只能等待南宫游在外面的施救了？她有些不甘心，这种只能依靠别人的感觉实在不好，这让她越来越渴望实力，没有实力，就只能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司徒空心中此刻也不好受，虽然他一向道心坚定，内心强大，明白人外有人，修行一道除了坚韧的毅力、努力之外，还需运气，此次遇难，只能说他和楚洛寒的运气着实不好，但幸运的是，南宫游顺利逃走，他们二人最终一定会被救出，师门绝不会任凭一个变异灵根和一个单灵根这般任人宰割的！

    不过，垂眸看向柳眉微蹙的楚洛寒，他心中不免抑郁，无论如何，在她面前无能为力，实在是太失败了！司徒空拳头握紧，心中对自己的要求又高了一个层次，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不会这般受制于人！

    “如此，那这几日师妹就安心休息吧！为兄在洞外修炼即可。”司徒空想到楚洛寒如今的身体，也的确不太适合闯关破阵，便开口催促她回去休息，言罢就从她手上抽走了玉简，再将双鱼玉佩放在她手中。

    楚洛寒无奈只好回山洞休息，她现在，的确是更像躺在软和的床榻上蜷着身子走神，打坐修炼那么多年，她都已经不知道怎样入睡了！

    三日后，亲戚总算看完楚洛寒，挥一挥衣袖，潇洒的离开了。

    楚洛寒松了口气，还好修士的月信时间比凡间女子要少，不然，她还真不知道以后两三年的历练之路该怎么走。

    楚洛寒甫一出山洞。就听到两声刺耳的尖叫，象征性的捂了捂耳朵，就见司徒空剑眉竖起，清冷的说了一声：“走！”然后人便御剑飞向声音的源头了。

    楚洛寒见此也踩着风行靴飞了过去，刚刚那个声音，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应当是那个钟氏夫妇的养女，一直以半仆身份陪在褔儿身边的柳儿。却是不知，这柳儿怎么也被钟夫人给丢进来了，她印象中钟夫人还是蛮喜欢这个“半仆”的啊！

    “啪啪！”陈良诀狼狈的站起身。愤怒的甩了柳儿两个巴掌，大声骂道：“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你，我现在会被那老太婆丢进来吗？”

    柳儿狼狈的半卧在地上，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泪眼朦胧的望着陈良诀，柔柔的控诉道：“为什么？陈郎？我们……”她没有被打的另一半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似是有些害羞，亦或者是难以启齿，她轻咬了下唇，还是开口道：“我们当日。明明不是柳儿一个人的错，只怪那褔儿盯咱们盯得太紧了。若不是……”

    陈良诀早就已经丧失了理智，浦口大骂道：“贱人！要不是你晚上钻到我房里，褔儿如何会发现？要不是你在我耳边絮叨着偷了玄古秘境交给玄灵门，那老太婆又如何会把你我一同扔进这破地方！贱人！”

    柳儿不服气的看着陈良诀，怪她？若不是陈良诀整日绕在褔儿身边，一脸讨好的样子，她岂会如此自甘堕落，深夜摸入男人的房间？

    看到柳儿此刻的眼神，陈良诀不禁怒从心中起。又将柳儿拉扯起来，狠狠甩了五六个巴掌。

    楚洛寒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手捂住嘴巴，这算是，家暴吗？她该怎么办，阻止吗？可这二人也不是什么好人，阻止有何好处呢？

    司徒空眼中闪过厉色，陈良诀出手打人。他并无意见，只要别打死了，都与他无关，但是，他眼角瞥了一下脸色难看的楚洛寒，心道，这种只会折磨自己女人的男人还是别污了小师妹的眼罢！

    右手迅速挥了一剑。一道金色的剑芒好巧不巧的打在陈良诀的脚边，陈良诀吓得连连倒退好几步。一脸惊慌失措的叫道：“谁？哪个鼠辈躲在暗处袭击爷？有本事就出来打上一场！”

    陈良诀心中发虚，那一道剑芒灵力浑厚。一看就是苦修来的，像他这种丹药喂出来的筑基修士根本打不过，眼光扫过满脸害怕正往他这边爬过来的柳儿，心中暗暗决定，若是那人真的打来，只能牺牲她了！

    司徒空看了楚洛寒一眼，楚洛寒定定神，冲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事，二人便一同在陈良诀二人面前显现了身形。

    陈良诀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原本他只见过楚洛寒穿男装的样子，没想到她穿上女装的样子这等娇媚。

    楚洛寒眉眼间尽是清冷之色，也难为陈良诀看出娇媚来了，她嫌弃的瞪了陈良诀一眼，遇事只会推脱责任打自己女人的男人真是渣到底了！

    陈良诀被瞪得心中一阵荡漾，司徒空冷哼了一声，剑光一闪，就见陈良诀一头的黑发给剃了个干净利落。

    古人重发，陈良诀立时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剃我头发？”

    没等司徒空发话，楚洛寒忽的问道：“是钟夫人送你们来的？褔儿当时是何反应？”

    陈良诀一怔，口气略带些谄媚的答道：“褔儿，褔儿……”他一拍光秃秃的脑袋，他哪里注意别人了，尽顾着求情了！

    柳儿心细，尽力思索道：“褔儿似乎是想要杀了我们二人，但是义母不愿亲自动手，便想要送我和陈郎来此，褔儿想要阻止，但是见义母已然吐出心头血，便脸色不好的没再开口。”

    柳儿可是比陈良诀识时务多了，见楚洛寒如此问话，似乎并没打算要他们的命，她自然要乖巧一些，多奉献一些自己知道的东西。

    楚洛寒和司徒空对视一眼，看来，这二人来此的确是褔儿不曾预料到的，须知，心头血一出，若是没有用到对敌上的话很容易反噬，想来，她一开始大约是打算取那二人性命，却错料了钟夫人对他们的感情。

    这样，这玄古秘境之中，就有了四个人，或许……

    司徒空见楚洛寒眼前一亮，嘴角不禁微微翘起，他们大约想到一处了。他沉声问道：“这玄古秘境，除了我们四人，可还有被关在此的修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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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公子吉祥

    柳儿瑟缩着讷讷不语，眼前这黑衣男子面色冷峻，眼光扫过她时平板无波，清清冷冷的目光仿佛针扎一般刺的她畏惧的不敢与他对视。

    见柳儿迟迟不答，司徒空耐心耗尽，一剑指向陈良诀，冷声道：“说！”

    陈良诀浑身一颤，方醒悟过来，如今他早已不是疏云星上人人畏惧三分的钟氏家族的大公子，钟家下一任的掌权人了，而是小命都被捏在别人手中的区区丧家犬罢了！

    “没，不对，有，有一个的！”陈良诀哆哆嗦嗦的答道，丝毫不见刚刚的纨绔傲慢。

    司徒空手中之剑微微晃动，陈良诀喉头一腥，登时吐出一口鲜血来，他眼中充满了畏惧，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祈求道：“我，我说的是实话，不信的话您问她，她也知道的，这里的确还关押这一个人！”

    司徒空目光扫向早已狼狈不堪的柳儿，柳儿下意识的绻起身子，断断续续的答道：“是，是有一个，在，在……”

    司徒空不耐的打断她：“带路！”

    楚洛寒悄悄掩起微翘的嘴角，与司徒空一起跟在柳儿和陈良诀二人身后，这位三师兄，倒是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唔，这样也不错，至少不会沾花惹草了，她心中暗暗思量着。

    几人走到一处碧绿的湖水边，陈良诀指着湖水道：“那人就被关在下面！”他小心的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良诀愚钝，不知道二位找这个人有何用处？难不成找到他咱们就有希望出去这玄古秘境了？”他眼中饱含期盼的看向司徒空。

    司徒空嘴角一抽，他还真没被男人用这种眼光看过，略点了点头，道：“需要五人。”目光扫向柳儿，又看了陈良诀一眼。

    陈良诀立时明白。司徒空的意思是柳儿不能死，至少在出去这玄古秘境之前不能死！

    “是，良诀明白了，只要能出这个玄古秘境，任凭听阁下差遣！”陈良诀躬身行礼道。如今出这个什么劳什子秘境的方法掌握在别人手上，而那个别人还比他要厉害的多，他也就只好“任凭差遣”了。

    柳儿也立时低头做了个万福，怯怯的道：“柳儿也任凭公子差遣！”

    “嗯。带路！”司徒空冷声道，并没有被柳儿怯怯的声音吸引。

    楚洛寒瞥了柳儿一眼。两腮依旧高高肿起，她颇为疑惑，这柳儿不是修士吗？为何不运气灵力将这红肿尽快消除呢？

    柳儿似是感受到了楚洛寒毫不掩饰的目光，娇柔的拉了拉陈良诀的袖子，双目含泪的祈求的看了他一眼，陈良诀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柳儿方才大喜的运气灵力将脸上的红肿消去。

    楚洛寒见此，转头再不看柳儿了，太没出息了。怪不得会被陈良诀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个不停呢，纯粹是自找的！自己底气不足，男人自然就会欺负的越来越带劲！

    她眼睛又飘向司徒空，心里暗暗琢磨，要是他们二人打架。谁打得过谁呢？

    几人呆在避水珠里潜到了湖水底，陈良诀走在最前面。对着湖水地的一个突兀的白色光罩连打几个法诀，白色光罩方才开了一个能容纳一人进入的拱形小门。

    “阁下，仙子，请！”陈良诀恭敬的道。

    司徒空皱眉示意陈良诀先行。陈良诀谄媚的笑道：“阁下有所不知，这白色光罩一会还要再恢复，这样咱们才能顺利进去下一关……”

    “下一关？”楚洛寒蹙眉问道，这两个人，还真不老实，刚刚可是一点没提要闯关的事情。

    司徒空目光冷冷的扫向陈良诀，清冷的道：“破此玄古秘境需五人，然，吾和师妹要出去，并非非要破此秘境不可。”

    陈良诀心里一凉，立时摆手道：“阁下误会了！咱们之前都是和那老太婆一起来的，老太婆身上有古家血脉，自然不用闯阵，咱们跟着她直接进去即可，但是，现在，只有我们四人，自然是要闯阵！适才，良诀一时激动忘了这一点，还请二位见谅！”

    言罢，陈良诀便长揖到地，他原本心中，的确是有把小算盘的，既然出此玄古秘境需要五个人，而第五个人的踪迹又在他和柳儿的掌握之中，那么，他趁机为自己某些福利，也不为过吧！却不想，绝对的力量之下哪里容得了点点阴谋算计，他还没来的及实施，就被识破了。

    罢了，还是先出去再说吧！说不定，出去之后由玄灵门对上钟氏夫妇，最后他能趁乱逃脱了。他这会完全忘记自己是钟靖首徒的事情了，玄灵门又岂会斩草不除根？

    不过，误会也就误会了，司徒空和楚洛寒自然不会好心提醒。柳儿心中亦是如此自欺欺人，希望玄灵门能饶过自己，自然也没想到去提醒。

    “你先进！”司徒空坚持道。

    陈良诀犹豫了一会，见司徒空眼神冷漠坚定，只好先进了白色光罩里面，随后便是柳儿，然后司徒空踏步走了进去，最后才是楚洛寒。

    陈良诀见四人都进来了，正打算打手诀将光罩恢复完好，就听道一个略带兴奋的声音道：“且慢！”

    “三师兄，我来试试！”楚洛寒兴致勃勃的仰头问司徒空。

    司徒空点头应允，他也想知道如今楚洛寒的阵法水平如何了，不过，既然有胆量来恢复这个上古典籍中记载的九阳锁阵，想来她如今也差不到哪去。

    楚洛寒先取出一个小巧的阵盘，托在掌心微微转动，阵盘散发出五彩光芒，越转越快，最后竟自行脱了主人的手心飞到半空之中，五彩光芒渐渐只剩了单色，笔直的射向白色光罩的一个角落处。

    原来是那里！楚洛寒伸手凝成一个冰球就要扔向白色光罩的一角。

    “等等！”司徒空按了按额角，阻止楚洛寒的专心“破阵”，然后无奈的摇头道：“师妹糊涂了？咱们是要恢复阵法，不是破坏阵法。”

    楚洛寒一呆，才恍然大悟。羞愧的低下头去，她刚刚就一门心思的回想着金宝散人留下来的传承，打算着如何破阵，却忘了他们已然在阵中了，要做的是恢复不是破坏。

    见楚洛寒认错态度不错，司徒空瞅了瞅她头上的道姑髻，突然觉得手心痒痒的，紧紧握了下拳头。好不容易按捺住了想要戳一戳那个发髻的冲动，转身准备亲自恢复阵法。

    楚洛寒见眼前的鞋子调转了方向。心道既然是恢复阵法，那她就无需学了，阵法知识太过繁杂，她勉力将这些上古遗阵的破阵方法学会，已然不错，学的太多了，怕是会耽误她的修炼时间，还是算了罢！

    司徒空对着白色光罩上的拱形门连打几个手诀，又召唤出一个五角阵盘。五角阵盘微微晃动，散发着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的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的光芒。

    司徒空打完手诀又对着五角阵盘连连打入三道金色光柱，五角阵盘的五个角中突然射出许多细小的五色阵签，窸窸窣窣的飞到白色光罩周围，光罩顿时白光大盛。原来的拱形门也消失不见了，整个光罩就仿佛从来没有人破坏过一样。

    楚洛寒不禁拍手叫好。不吝赞美道：“三师兄，果然不愧是师祖都称赞的阵法天才！”她此话发自内心，若是她有这么好的阵法天赋该多好啊！也省的她抽出时间就要看阵法玉简了。

    司徒空转脸瞪了楚洛寒一眼，耳根却偷偷红了。把某女看的目瞪口呆。

    在旁边做布景板的陈良诀和柳儿心中暗暗称奇。当初钟夫人带二人进来的时候可是异常骄傲的夸耀过，这上古阵法是如何如何的神秘莫测，除了她这个古氏传人，几乎无人知晓这阵法的破解之法。陈良诀和柳儿是拖了褔儿的福，才得以旁观学会这个阵法的破解办法。

    想不到今日竟见到两个和他们年纪相仿（在修真界，十几二十几岁的年龄差，果断忽略之）的修士对这个所谓的“上古阵法”这般不放在心上，事实也证明，人家确实有资本不屑这个阵法，一个轻松的就要毁掉阵法，另一个则完美的恢复了阵法。

    陈良诀心中一番惊涛骇浪，难怪师父钟靖非要将女儿送到玄灵门修炼不可，玄灵门，果然在培养弟子方面别有一套，若是，若是当年他进了玄灵门，而不是被钟靖收养，说不定现在也像这个黑衣男修一般另外有了一番成就！

    这世上总是有些人一山望着一山高，却从不考虑那一山允不允许他进，只一味的埋怨现有的东西时多么的不堪。

    光罩甫一修复好，就出现了一个朴素的洞府，洞口立着一块墓碑，墓碑上刻“非古氏后人不得入内”几个大字。

    然后几个非古氏后人就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公子，楚妹妹小心，柳儿听义母提起过，这第一关是幻阵。”柳儿怯怯的低着头提醒道。

    楚洛寒意外的看了柳儿一眼，“公子”？却是不知，这柳儿因何改了这个称呼？

    柳儿那厢有些尴尬，无论是司徒空和楚洛寒都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而已，根本没有答话，反倒是陈良诀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仿佛已经察觉到她的想法了。不知这陈良诀是如何想的，竟然没有当场阻止他的女人勾搭别人!

    楚洛寒拿出夜光石挂在胸前，走在四人的最后，忽的一晃神，发现前面的黑色背影消失了。她探出神识，四下一看，果然是进了幻阵，

    p.s.话说这章本来是要出场一个风流美大叔滴，奈何码字速度忒不给力，美大叔只好在下一章或者下下章出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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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原来我恶毒

    幻阵，即是通过制造亦真亦假的场景迷惑人心，从而达到制敌的目的。

    楚洛寒有些头疼，她现在所处的幻阵空荡荡的，只见一片白茫茫的雾海，什么都没有。她一心想着我要见娘亲，甚至低声喃喃了几句，娘亲洛倾城都没有幻化出现在她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是这个幻阵太过高级，还是太过低级，早早就控制不了她的思想了？

    不对，这玄古秘境不是上古遗留之物么？哪里会这般没用？楚洛寒使劲敲了下额头，禁制自己再胡思乱想，从储物戒中掏啊掏的找出一个手掌大的储物袋，这是从遥星那个什么孤月城主那里得来的，遥星虽然贫瘠，但这个城主的储物袋可是不贫瘠，里面着实有几件好东西。

    她此刻可不会计较这城主是贪了谁的东西，占了谁的便宜，左右这些东西现在以及以后，都是她的了！

    从储物袋中翻出一个小巧古朴的手摇式的雕刻精美的转经筒，顶部系了一根红绳，红绳另一端挂了一个小小的金色葫芦。这显然是佛修的东西。楚洛寒猜想，这大概是不善和尚贿赂这孤月城主的。

    执起转经筒，楚洛寒朝它打了一缕轻薄的灵力，转经筒自顾自的转了转，仿佛没意识到这灵力和它本身的灵力有所不同。

    楚洛寒松了口气，看来这小东西不介意吃进去的是佛修的法力亦或是道修的灵力。这样就好办了，她把玩了一下转经筒，似是初学者在琢磨如何使用这个新奇的东西，周身的雾海飘啊飘，越来越浓密的聚集在少女的周边，眼看着就要将体态纤弱的少女淹没。

    “哼！”楚洛寒轻轻哼了一声，忽然向空中将转经筒猛地一丢，转经筒在半空中横卧着，迅速的旋转起来，金色葫芦也一下一下的甩向转经筒。低沉连续的和尚念经声就阵阵袭来。

    白色的雾海极有灵性的颤了颤，退后几步，又小心翼翼的向着楚洛寒涌去。

    楚洛寒伸手对着转经筒打出一道白色泛着蓝光的光柱，和尚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个接一个的金色期克印连续不断的打向白色雾海。

    白色雾海中忽的传来一声孩童的尖叫，白雾骤然退去，仅仅缩在一起。

    楚洛寒眨了眨眼，再往那白雾看去，哪里还有什么白雾？分明是一个三岁大的戴着红肚兜。头上梳着童子髻的奶娃娃，正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她。

    “好可爱！”是柳儿的呼叫声。

    楚洛寒转头看向身后。才发现司徒空、陈良诀和柳儿都突然出现了。

    “三师兄？你们无事？”她诧异的问道，莫非只有她一人受到攻击了？

    司徒空眉头皱起，紧张的盯了女孩半晌，见她毫发未伤，才微微点了下头：“无事，只是突然发现你消失了，到处找不到！”他手心不自在的动了动，那里不知何时竟然出汗了！自他修炼小有成就，几时在像凡人一般出过汗？

    “竟是如此。”楚洛寒若有所思的望向因为被忽略而“哇哇”大哭的奶娃娃。

    柳儿到底是年纪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被养在深闺大院，很少见到这般可爱的奶娃娃，一时心软，又悄悄乜了一眼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楚洛寒，便步履盈盈的走到奶娃娃身边蹲了下去，拿出一只白色手帕抚上奶娃娃满脸泪水的小脸。

    “不要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柳儿温柔的摸了摸奶娃娃的童子髻。轻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咯！”奶娃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打了个嗝，断断续续的道：“晓，晓雾！”

    “小舞？”柳儿一脸讶然的问道，这名字太像女孩子了吧！

    “晓雾！雾，就是那个，那个雾！”奶娃娃两只短短的手臂胡乱比划着。

    楚洛寒接口道：“雾魔的雾？”

    奶娃娃立刻警醒的瞪向她。这下嗝也不打了，说话也不结巴了。身体倍棒：“你这小辈，如何知晓本君的身份？”

    柳儿立时愣住了。“小辈”？“本君”？这不就是一个奶娃娃，一个她原本想要利用展现自己温柔有爱心的奶娃娃吗？

    司徒空冷冷的扫了陈良诀一眼，陈良诀不禁吓得打了个哆嗦，虽然表面上他与司徒空的修为差不多，但是他心中有数，以他这个被丹药喂出来的筑基三层修士，恐怕连楚洛寒那个刚刚筑基的小丫头都打不过！

    现在看来，这个司徒空根本就是把柳儿那不要脸的女人跟他放在一起了，她的错就是他的错！陈良诀想要张口解释，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说这个女人与他无关吗？可是他们都已经亲密到成了事实上的夫妻了，唉，认命吧！

    陈良诀快步走向柳儿，一把拽起正在吃惊的她，将她拉到司徒空的身后，恶狠狠的恐吓道：“那时奶娃娃吗？你怎么不睁大眼睛好好瞧着！那是……”

    “闭嘴！”司徒空不耐的喝道。

    “喂，你那小辈，还没说是如何认出我，不对，本君的呢？”小奶娃娃一脸大人样的问道。

    楚洛寒无聊的摆弄了几下手指，又将转经筒给召唤了回来，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见那个奶娃娃满脸恐惧的望着转经筒，方才扬了扬转经筒，半真半假的道：“呐，就是它了！佛物最克的不就是魔物吗？”

    其实她能认出它雾魔的身份也是巧合，佛物虽然最克魔物，但是对妖类也是克制的，只是没有对魔物那般明显罢了。

    小奶娃娃这才嘟着嘴认了，它原还想着隐藏雾魔的身份。让他们都以为它是雾妖来着，看来是不成了。

    “你为何只攻击我一人？”楚洛寒问出心底的疑问，他们四人之中，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她，修为最差的不是她，为何找上她了？

    小奶娃娃小脸一扬，傲娇道：“你身上的灵力最纯净，本君多少年没吃东西了，当然要从最可口的一个开始！”

    原来如此。楚洛寒冲司徒空点点头，示意自己没疑问了。然后又扬了扬转经筒，意思是她要开始收拾这小娃娃了！

    司徒空点头，选了一个恰好隔开楚洛寒和陈良诀、柳儿二人的位置站好。

    楚洛寒将转经筒丢到半空中，轻蔑的道：“就你这不知几千年还是几万年都没修成承认身体的小小雾魔，还想把本姑娘当做食物么？自不量力！”

    “你，你！我要不是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出不去，又岂会沦落到被你这小小筑基修士奚落的地步？”小奶娃娃满脸通红的指着楚洛寒骂道，同时又小心的后退，企图躲过刚刚那恼人的念经声的骚扰。

    楚洛寒哪里会给这个打算吃了自己全身灵力的小娃娃后退的机会呢？她素手凌空一点。一道男人手臂粗的白色泛着蓝光的光柱便直直的打向转经筒。

    转经筒快速的顺时针旋转，低沉的念经声也嗡嗡的响起。不同于上次连续不断的小小的金色期克印。这一次打向雾魔的是一个硕大的法力浑厚的金色期克印，雾魔怔怔的望向就要打向它的期克印，瞬间又化作阵阵白雾，四散想要逃开。

    楚洛寒见此，便用灵力凝成无数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向那飘来飘去的白雾。

    雾魔终究是在玄古秘境安逸的太久，再加上雾魔原本的攻击力就差的很，又歹命的碰到了拿着佛物御使的道修，终究是又忍痛凝成了小奶娃娃的样子。四肢上隐约有着被冰锥刺伤的痕迹，它硬是挤出满脸的泪水，嘶声力竭的喊道：“你这个残忍的女人！我那么一个小孩子你也要斩尽杀绝！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哇哇！娘！你在哪？晓雾被人欺负了！”

    雾魔一边哭着一边拿眼角望着柳儿，那个刚刚安慰过自己的傻女人。

    柳儿果真怯生生的劝解道：“楚妹妹，这还是个小孩子，那样残忍的对他，不太好吧！楚妹妹，你发发善心。原谅它吧！只要它立誓不再攻击我们，就原谅他又何妨呢？”

    见楚洛寒依旧冷着脸不说话，她揪了揪衣角，眼角微扬的望向司徒空，又小小声的道：“再说，女孩子还是善良一些招人欢喜，楚妹妹不要那么恶毒。好么？”

    楚洛寒差点吐血，她好不容易养成的有仇必报的性子竟然被歪曲成了“恶毒”？哼。她手指微动，又用灵力凝成一把银光闪闪的冰刀。倏地一下甩过柳儿右耳，切断几根青丝，又召回了冰刀，脸上挤出个笑容：“柳儿姑娘莫不是不知道，恶毒之人脾气也差的紧么？你若在多言我割断的就不止这几缕头发丝儿了！”

    柳儿浑身一抖，这才明白眼前的小女孩脾气多么暴躁，偏偏又没人来怜惜她，柳儿哀怨的望了专注的望向女孩的司徒空一眼，对楚洛寒越发怨恨。

    楚洛寒此时正专注的收拾雾魔，转经筒再次打出一个期克印，终于将雾魔成功灭杀了！

    “怎么了？”见小师妹一心望着雾魔消失的地方，司徒空剑眉竖起，清冷的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一场白打了。”见对方疑惑的望向自己，楚洛寒解释道：“三师兄你看，这转经筒一个佛手印下去，雾魔便消失在这世间了，连个魔丹都没能留下，我这一场仗，可不是白打了么？”

    司徒空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手指微弯，亲昵的轻轻敲了她的脑门一下：“调皮！”

    敲完之后，司徒空自己也愣住了，见楚洛寒也一脸讶然的望着自己，握拳咳嗽了一声，便转身道：“继续吧！”

    楚洛寒摸了摸脑门，又瞅了瞅快步离开的司徒空发红的耳朵，晃了晃脑袋，似是要把刚刚的暧昧一股脑的给晃没了。

    柳儿贝齿紧咬，恨恨的瞪了楚洛寒一眼，这才迈着小步子快速跟上司徒空。

    陈良诀遗憾的望了望楚洛寒，心知除非真有大机缘被自己撞上了，否则，眼前的佳人他是永远都无福消受了。

    p.s.绝代美大叔还是没能出现，只出来了一个奶娃娃，握拳，下一章，一定要让美大叔出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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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困阵

    ~~~谢谢海蓝水漾童鞋给的评价票、雪忧伤童鞋给的粉红、还有怖酱童鞋、祭子玄棠童鞋等给的打赏哦~~小酒很开心~~

    “啊！公子救我！”柳儿一声尖叫，就要朝司徒空身上歪去。

    司徒空看都没看一眼就瞬移到楚洛寒身后，和她背对背站着阻挡眼前突然出现的成群的噬金甲虫。

    嗜金甲虫，在异虫排行榜上排在前二十位，长相凶狠，牙齿锋利，万物皆食，最嗜金属性灵物。

    若是单独的几个嗜金甲虫也不至于让司徒空那般防备的立刻和楚洛寒共同御敌，嗜金甲虫向来群居，就像这次，他们四人遇到了大约上百只密密麻麻的嗜金甲虫。

    楚洛寒在玉简上看到过这类虫子的介绍，冲击力远没有现在强，玉简上不过画了一只嗜金甲虫，忽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却又上百只黑黝黝的虫子，龇着尖利的牙齿，甚至有几只还衔着口水的盯着他们，仿佛他们已是刀俎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猛地听到柳儿的尖叫，楚洛寒觉得自己身上仿佛起了一堆鸡皮疙瘩，这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哪里还有人去傻傻的“英雄救美”，况且还是个来路不明不熟悉的“美人”呢？再说，以司徒空的性格，怕是直接会无视这种尖叫吧？

    果不其然，司徒空皱着眉头瞬移到了自己身后，冷声传音道：“不必顾忌那二人。能保住他们性命最好。死了，也无妨！”

    眼角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被陈良诀拉着躲在一个黑色扇子下的接连不断的乱扔符箓的柳儿，楚洛寒眼角微扬，到处怜香惜玉的人，着实令人生厌，司徒空在这一点上，倒是让她颇为满意。

    只可惜现在不是满意不满意人的问题了，嗜金甲虫什么都吃，无论是柳儿不要钱的撒出去的带有灵力的符箓，还是楚洛寒几人打出去的刀芒、剑芒。嗜金甲虫一律来者不拒，兀自“吃”得开心。偶尔有几只碰巧被击中不知在哪里的要害时才会死掉的，尸体也迅速被周围的嗜金甲虫吞了。

    “这，这嗜金甲虫竟然如此可怕！”陈良诀颤着声音说道，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柳儿，他刚刚将柳儿拉来身边并不是因为什么“好心”，顾念一同长大的情分或是那一夜的鱼水之欢什么的，只是因为想找一个待会可以拿来做挡箭牌的家伙，好留给自己逃命的时间而已。

    若是运气好那便罢了。若是运气不好，那也只好牺牲她了。陈良诀暗自想到。

    眼看嗜金甲虫越来越近。柳儿不禁慌张的拉着陈良诀的衣袖道：“陈郎，我们，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她不想死，从小长在深闺，让她早就养成了遇到危险便只会依赖别人的习惯，半点不会自己动手解决。

    陈良诀心里暗骂，这个破鞋，现在想起老子来了。刚刚怎么只会喊另一个男人？哼，他心中虽恨，却也就着柳儿的话大声问司徒空：“司徒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些虫子离咱们可是越来越近了！再不想办法，只怕……”

    司徒空“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陈良诀和柳儿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多问。怕惹恼了司徒空待会不顾出玄古秘境的人数限制，直接把他们给扔这了！

    司徒空老神在在的凝音传声给楚洛寒，要她使用冰冻术之类的法术试试，别一味的依靠外物。

    楚洛寒嘴角一抽，收起了寒螭刀，把灵力凝结成比嗜金甲虫略大一些的冰球，想了想。又不放心的摸了摸储物戒，小心捯饬了一番才把冰球接连不断的丢了出去。

    大部分的嗜金甲虫都高昂着脑袋。长大了嘴巴等着楚洛寒丢出去的冰球，似是对这些个小东西非常不屑。就连陈良诀和柳儿也不看好她，心里忍不住抱怨，你要扔，好歹扔个大冰球啊，这么小的冰球，管什么用啊！

    柳儿张了张嘴巴，刚刚想讽刺一下这个仅做无用功的家伙，就见被楚洛寒的冰球击中的嗜金甲虫倒下去了不少，有些是被冰封在了冰球里，挣扎了几下才不动的，有些是将冰球一口吞下腹中，心满意足的摇了摇脑袋才顷刻间倒地不起。

    陈良诀和柳儿都长大了嘴巴，眼前这个小女孩的实力竟然这般强大了？竟然，竟然用小小的冰球就打趴下了十几只嗜金甲虫？

    咳，事实上当然不是那么简单，楚洛寒如今不过筑基初期，灵力再怎么纯净凝实，也不可能用一个小小的冰球杀死一个异虫榜上挤进前二十位的嗜金甲虫!

    如今那些被打趴下的嗜金甲虫其实只是暂时不能动了，并未真的死亡。

    楚洛寒丢出去的这些冰球里面统统被她阴险的惨了软骨粉，是阿金挑出来的一种沾上之后就会浑身酥软无力的灵草磨成的，让她甚是欣喜，这一次正好可以试验药效，不行的话下次再多掺一点。

    果不其然，这招正好对敌，想来，这嗜金甲虫虽然什么都吃，但总不可能在软骨粉发作前把那些细小的粉尘一粒一粒的丢进嘴巴里吧？既然无法在软骨粉发作前将软骨粉全部消灭，嗜金甲虫自然就只能承受软骨粉的效用了。

    楚洛寒背面的司徒空，也找到了克制嗜金甲虫的办法，赤红血剑的剑尖一点嗜金甲虫的眉心，嗜金甲虫登时丧命。

    陈良诀见此，明白那里是嗜金甲虫的死穴，立刻依葫芦画瓢，取出一把剑来杀嗜金甲虫，结果，不知是因为陈良诀的法力实在不够浑实，还是剑的品阶不够好，被他点到的嗜金甲虫常常要摇摆几下。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看得陈良诀咬牙切齿，怎么还不倒下？然后嗜金甲虫才会摔倒死掉。

    几人通力合作，当然是要排除只会乱扔符箓的柳儿姑娘，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这群嗜金甲虫给全部解决。楚洛寒直接把她冷冻住或用软骨散弄倒的嗜金甲虫收进灵兽袋里，心中打算着要是能把这群小东西驯服了，用来当帮手打架倒也不错。

    见剩下的几人都悠哉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收那些嗜金甲虫的尸体，楚洛寒眨眨眼，指着那些虫子堆道：“那些。几位都不要了吗？”

    见几人都摇头，她便毫不客气的收了那些嗜金甲虫的尸体，一边收着一边想把这些嗜金甲虫的牙齿都拔下来，用来炼制成弓箭的箭矢头倒是不错。

    柳儿纯粹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那种人，见楚洛寒如此一番动作，眼中闪过不屑，轻笑道：“楚妹妹不是元和道君的女儿么？这点子东西竟也能入得了楚妹妹的眼？莫不是元和道君根本就不喜欢妹妹，所以妹妹这才这般困窘……”然后夸张的捂着嘴巴，抱歉道：“哎呀。是柳儿不对，不该提起这些……”

    没等她说完。就见司徒空的赤红血剑血光一闪，刺得柳儿双目紧闭，没能再接着说下去。

    女人之间的争吵司徒空原本不愿多管，但柳儿几句话讽刺了他最亲密的两个人，一个师父，一个未婚妻，他岂能无所作为，任由柳儿继续胡言乱语？

    陈良诀望天，楚洛寒身上的法衣、首饰。拿出来的武器，哪一样不都是筑基期修士难得一见的良品？如今被柳儿竟说成了“困窘”，她平日里到底是有多不用功啊！连基本的辨别灵物品阶的本事都没有。

    楚洛寒见此，想着总不能把这姑娘给刺激傻了，就轻飘飘的道：“家父对在下期望甚高，自是一向严格，哪里及得上钟前辈夫妇，对女儿的侍女都这般温柔。直接用丹药喂出一个筑基修士啊！”

    见柳儿面色通红，眼中流出血泪，咳，这是被司徒空的剑光给伤到了，想张口反驳又不敢，心中也明白她说得并非虚言，在钟氏夫妇眼中。她可不就是一个专门伺候他们女儿的高级侍女么？

    柳儿怨恨的盯了楚洛寒一眼才低下头去，装作柔顺的样子深深一福：“刚刚是柳儿说错话了。还请公子和楚妹妹原谅则个！”

    对柳儿的示弱，无论是司徒空还是楚洛寒。甚至是陈良诀都没有半点反应，直接抬步向前走去，对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第五个人，然后赶紧想办法离开这该死的玄古秘境，在这种困境下还能想到争风吃醋、风花雪月之事的恐怕也只有柳儿一人了罢！

    第三关，是困阵，整个洞府就是一条道走到底的，他们四人甫一踏进一个红色光罩笼罩，就被从天而将的四个小型的红色光罩分别困住自由。

    楚洛寒伸手戳了戳她眼前的红色光罩，光罩像是弹簧一样的弹了几下，像是在回应她一般。

    旁边的陈良诀执起一把青色灵剑狠狠的刺向包围着她的光罩，这个光罩就不像楚洛寒的那般温柔的，同样恶狠狠的将剑气反弹给了陈良诀，陈良诀登时经脉大乱，立刻从储物袋里翻找出了几瓶丹药，看也不看的吞了下去。

    “哈哈哈！”一个爽朗豪迈的笑声响起：“多少年来，终于有人来陪我了，不必一个人苟活于此啦！哈哈哈！”

    楚洛寒抬头望去，只见这红色光罩的中心处有一个小型光罩，光罩下的床榻上斜躺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红衣中年修士，眉清目朗，衣衫半敞，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一个酒葫芦，青丝之上只用一根红色飘带松松的挽着，偶尔有几缕青丝调皮的跑到了红衣修士的脖颈处，黑色的发丝衬得红衣修士的皮肤越加白皙，脸上挂着一抹邪笑，似是万事皆不在意一般，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见刚刚进来的几个小娃娃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红衣修士眼珠微动，将酒葫芦里的酒猛地灌倒嘴里，有意无意之间还洒出来了一些酒水，任性的流向了红衣修士露出的精壮的胸上。

    p.s.谢谢雪忧伤童鞋投的9k的催更票哦，对手指，不知道乌龟酒写不写的完唉~~8过，无论如何，双更肯定有滴啦~~明儿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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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破阵（一）

    ~~还有一章，要晚一些，12点前发~~

    “咕嘟！”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成功的将被红衣男子全然吸引住的楚洛寒给唤了回来。

    她郁闷的瞪了制造噪声的陈良诀一眼，真是的，严重打扰了她看美男子的心情！

    红衣男子嗤笑一声，潇洒的将酒葫芦往红色光罩上一丢，红色光罩立刻将酒葫芦反弹回来，酒葫芦立时化成粉末，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怎么，你们也是被古家的老太婆给丢下来的？嗯？”红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发丝，声音略带沙哑的道。

    楚洛寒撇开头去，太诱惑了，这个声音和刚刚那豪爽的大笑声完全不同，沙哑的嗓音略有些低沉，低的仿佛他是在她耳边轻轻的问得。

    陈良诀全身的经脉经过丹药的滋补，已经好了七八分，刚刚被红衣男子的“媚态”吸引的出糗，此刻听红衣男子说到别的事情，立刻抢着答道：“是，就是那老太婆把我们几人丢下来的，花师叔，他有出去玄古秘境的办法！花师叔，咱们可以一同出去啦！”

    红衣男子眼波流转，笑着问：“哦？师叔？你知道我是谁？”

    楚洛寒嘴角一抽，不禁感叹韶光易逝，好花不常开，虽然红衣男子如今看起来也很有魅力，但是，终归是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她眉头拧紧，这男子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从面貌上看却已经有了三四十岁，是被关在这里得不到修炼物资么？倒是可惜了他的单灵根资质。

    陈良诀方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讷讷道：“是，花师叔，家师钟靖，师母是古……”

    “够了！我可不想听到那个名字！”红衣男子突然打断陈良诀的话，不耐烦的道。

    陈良诀连连点头致歉：“是，是师侄错了！”

    他这位花师叔，花无尘，是钟夫人父亲的弟子。据钟夫人告诉他们，此人性情多变。极难驯服，是以才被钟夫人的父亲关押在这里，但是此人性子虽然不好，但炼器的功夫可是一绝，是以，钟夫人经常在外面收购一些真品灵酒拿来给花无尘，换他炼制出来的一些东西。

    譬如那水晶球，便是由花无尘炼制的，因为花无尘被关押在玄古秘境。钟夫人甚至不必进去玄古秘境就可以和花无尘完成交换，是以玄灵门在疏云星上的人才一直都没发现这个秘密。

    司徒空略拱了下手，对花无尘道：“花道友，在下玄灵门司徒空，恰巧知道一个出玄古秘境的法子。不知花道友可有兴趣？”

    尽管花无尘面相上看起来已经三四十岁，明显比司徒空大。陈良诀刚刚也叫了花无尘师叔，可如今花无尘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却明摆着放在那里，司徒空自然不会贬低身价也同样叫“师叔”或者“前辈”，只是同辈相称。

    花无尘面色发青。心中对钟夫人和他师父的怨恨更深了，若不是他像犯人一样被关押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修炼物资仅够他维持现有的筑基修为，他如何会被一个小辈称作“道友”！

    见花无尘面色不好，陈良诀为了尽快出玄古秘境，硬着头皮道：“花师叔，良诀知道您怨恨师母，良诀也同样恨她，可是，咱们光是怨恨有什么用？还是要赶紧出了玄古秘境再找她报仇才是正事！”

    他一点也不感激钟夫人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困于此，不是有句话叫做“不自由毋宁死”么？他陈良诀要过得是被众人吹捧的日子，哪里是这种被关在秘境中的日子？因此，为了日后不被钟氏夫妇追杀，他理所当然的要先下手为强，就算要不了钟氏夫妇的命，也要他们没有时间来管他！

    花无尘重重的“哼”了一声，沉声道：“哦？在下花无尘。不知司徒道友有何法子出这小小的红色光罩，若是连光罩都出不去，又何谈出什么玄古秘境？”

    余下几人都是一呆，并不是因为花无尘的话，而是因为花无尘的气势，原来略有些柔美的红衣男子眨眼间就变了一个人，目光尖锐，气势强大，之前眼波流转之间的妩媚再看不到。

    司徒空愣了一下就接口道：“花道友既是被困多年，想来对这光罩比在下熟悉的多，莫非花道友多年来都没有研究出来吗？”

    “哈哈哈！”花无尘朗声大笑：“不错，花某的确是知道如何破了这红色光罩，可花某凭什么相信你？你虽是玄灵门弟子，可也不代表你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作准，若是你欺骗我，然后四人一起围攻花某，花某可是得不偿失啊！”

    鬓边有几根头发丝飘了过来，花无尘不耐的直接将那散出的发丝给拽断了，双目炯炯的瞪着司徒空。

    司徒空也不多言，取出一只玉简，往半空中一丢，长指凌空一划，玉简上的字便放大了出现在半空中。

    “……出玄古秘境，并非无法。但需五人组成偃月阵，在秘境入口处……”

    花无尘这才点头，满意的“嗯”了一声，眼神一转，突然又沙哑着嗓音道：“既如此，那花某人也不好在瞒着这破光罩的法子了，唔，这光罩坚硬无比，受你一份力，便要还你一份力，但若是毫无逃脱意识的从中穿梭，则可顺利出此光罩。嗯，明白了么？”

    说完花无尘便矮身从地上捡起刚刚拽断的发丝，心疼的放在手心。

    楚洛寒心中一动，这花无尘莫不是双重性格？呃，而且，好像这两重性格好像彼此不止是知道彼此的存在，甚至知道彼此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能顺利的接着另一个人的口把话接下去，若不是两重性格实在相差太多，怕是也不会那般容易被发现。

    陈良诀和柳儿早就听钟夫人讲过这花无尘的性格多变，虽然惊讶。却没有深究的想法，反倒是司徒空和楚洛寒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两人互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此时还是抓紧时间出了这红色光罩的好！

    楚洛寒再次用手指戳了戳红色光罩，红色光罩依旧是傲娇的轻轻反弹了一下，并没有伤害到某人的手指。

    唔，看来那个怪怪的花无尘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行，她盘坐下来打坐静心。想要毫无逃脱意识的从红色光罩中穿梭，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她心思细腻虽然比不上黄蓉。但也没单纯到郭大侠的地步，只好静下心来，慢慢想办法了。

    再看另外几人。

    花无尘将掉落的头发丝小心收好，又扫了一眼自己幽居多年的地方，把看得见的东西全部都收进了腰间的储物玉佩，一丁点都没落下，这才施施然的迎着光罩走了出去。

    司徒空见此，双眼微闭，气沉丹田。倒退着走出了光罩。

    花无尘轻摇着折扇，凭空点了点司徒空，笑道：“你倒是机灵，怎么不把这法子教给你那小相好？”眼神飘向楚洛寒那边，暧昧的冲司徒空笑道。

    司徒空嘴角一抽。冷声道：“她是我未婚妻，嘴巴干净点！”

    花无尘“扑哧”一笑。摇着折扇道：“啧啧，想不到大家弟子也会放话给人听啊！真是出乎花某的意料之外呢！啊，你刚刚还没回答为何不教你那未婚妻？嗯？”

    司徒空眼神看向半打坐的楚洛寒，并未答话。

    花无尘面貌虽然像是三四十岁。可是心性却不大，呃，或者说，这一个性格的心性不够大，见司徒空温和的看向他的未婚妻，眼中尽是信任，他脑子都没过，张嘴就挑拨道：“哼，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好搞定，兄弟你要听劝啊！你这小未婚妻长得太漂亮了，你守得住么？”

    司徒空皱眉道：“我们的事，这与你何干？”见花无尘张嘴欲反驳，他目光锐利的瞪向他：“你废话太多了。还是换他来罢！”

    花无尘心中一惊，眼光微变，“他”？莫非眼前这人也发现了“他”的存在？他脸色惨白，也没心思去挑拨别人了。

    司徒空见此，才放下心来，专心看向正在打坐的小小身影。

    陈良诀学着司徒空的样子一连冲了十几次才出了红色光罩，而柳儿那边，却是一直不顺，她心思向来细腻，寄人篱下，呆在别人家做高级侍女的女人又岂会是心思单纯之人，她想要出阵，自然是着实吃了一番苦头。最后拼着不出去就不出去，反正楚洛寒还没出去，司徒空不会丢下她不管的信念才出了红色光罩。

    再看楚洛寒那厢，她脑中记得花无尘所说的不要有主动出光罩的意念，但是，心中却蠢蠢欲动，它不允许反抗我便不反抗了么？为何要听它的？不过是区区光罩，我便在此时妥协，那将来呢？将来若遇到更强的敌人我当如何？

    楚洛寒心知她此时有些着相了，解决问题的方法绝对不止一种，暂时的妥协也未尝不可，只是，她此刻却有些任性的想，若是我连反抗都不反抗一次，哪里对得起我的妥协和忍让？

    暂时的妥协能够换得安稳的自由，强硬的反抗，以暴制暴，一定会受伤，甚至有可能根本出不去这小小的红色光罩！

    楚洛寒心中徘徊不定，她感觉的到，心中的暴力因子蓄势待发，迫切的想要冲出桎梏！

    既如此，那便爆发吧！妥协神马的，等打不过再说罢！

    楚洛寒睁开双眼，斗志昂扬的看着眼前的红色光罩，战斗意识全部开启。

    红色光罩似是感受到了危险，全身的红色越发耀眼，就仿佛在挑衅一般。

    花无尘将折扇合上，轻轻打着手腕，对身边的司徒空道：“我说，你这小未婚妻这样子可不像是要用我说的办法啊？”

    陈良诀也觉得不对，略有些担心的问道：“她像是要打架的样子，这样，不妥吧！”

    司徒空见此，干脆坐下来，拿出一个玉简出来研读。

    “喂！你不是说那是你未婚妻吗？你就不管管她？”花无尘诧异的望着司徒空，不满他的无视，继续问道。

    司徒空指了指他手中的玉简，清冷的道：“想要出玄古秘境必须要五人。”

    花无尘呆了呆，只好叹了口气，感慨道：“真真是美色误人啊！”取出床榻，又歪在床榻上无聊的摆弄头发。

    司徒空说的对，想要逃出玄古秘境必须要五人，若是那司徒空的小未婚妻死活都要以力破阵，他们，也只能等着了！

    陈良诀显然也想到了，但是他没有那二人的良好心态，只是双眼紧盯着楚洛寒，担心她不小心丧命。至于是真的是担心佳人，还是忧心她死掉自己出不来玄古秘境就不得而知了。

    柳儿躲在一旁不敢说话，司徒空的冷酷让她心惊胆战，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睛，若是眨的次数多了还是会流下血泪，伤疤还没好，她暂时没有忘记痛，自然不敢多言，只呆呆的装布景板，一心担忧自己的眼睛，她已经将身上带着的所有丹药都吃过了一遍，还是不见好，这该怎么办？

    以力破阵需要高于阵法几倍的力量才能成行，楚洛寒自认为自己的修为还不到家，当然不会想当然的硬拼，只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什么光罩也肯定是有弱点的，她只要找出光罩的弱点就可以了！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红色光罩，炽热无比，仿佛要将她给烤熟了似的！她用灵力凝结成一个小小的冰锥试探的打向光罩，光罩不屑的扭了扭身子，冰锥一碰到光罩就立时碎成粉末了。

    楚洛寒撇了撇嘴，非常有耐心的继续凝成冰锥一个一个的丢向刚刚的位置，分毫不差。

    红色光罩身上的红色都暗淡了，大约是觉得这对手实在弱爆了，不值得它全身心的备战，虽然，它好像没有心。

    花无尘“扑哧”一笑，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可是，就这么点手段的话完全不够看啊！他心中暗想，又觉得自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那该着急的“未婚夫”还一动不动呢，他急什么？

    “哼！小丫头太猖狂了！”花无尘口中突然冒出这句话，眼神也凌厉了起来。

    真正的花无尘，或者说刚刚跟司徒空斗嘴的花无尘只好在心底画圈圈，又不守诺言，又突然冒出来，踩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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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破阵（二）

    楚洛寒嘴角一抽，双重性格真麻烦，时不时的就要吓人一跳。

    她也不管花无尘，自顾自的继续丢小冰锥，她有她的想法，怎么会轻易被旁人改变？

    眼神凌厉的花无尘见小丫头根本不听他的话，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心中暗想，不听老子言，你就等着吃亏吧！想着想着，又转过头去，他要亲眼看小丫头妥协！

    丢小冰锥也累啊，楚洛寒弃了冰锥，将冰锥符取了出来，一张一张的丢了过去，又是同一个地方。

    陈良诀和柳儿看得两眼发涩，就快要放弃盯着楚洛寒瞧了，却见红色光罩猛地一颤，“啾！”像将死的鸟儿一般发出一声哀鸣，两人蹭地站起身来！

    司徒空和花无尘也郑重其事的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红色火凤，四下一扫，红色光罩已然消失，看来，这红色火凤就是光罩的器灵！

    楚洛寒嘴角一抽，竟是火凤，巨大的翅膀，火红色的羽毛，周身被熊熊燃烧的火焰所包裹的，可不就是上古记载的禽类中的王者，火凤么？

    她是不是该庆幸，眼前的火凤身长不足十米，显见是个幼凤，若是一只成年的火凤，她刚刚大概就被这火凤给灭杀了，而不是任由她固执的伤害火凤的身体了。

    火凤冲着楚洛寒“啾啾”的叫了几声，似是在宣战一般，高昂着脑袋，接连不断的扑打着翅膀。

    陈良诀眼尖。在火凤扑打翅膀时看到了火凤的翅膀底下明显的缺了一块羽毛，似是被人拔掉了一般，他心中一动，这里大概就是楚洛寒一直不间断的攻击的地方吧？若不是她固执不放弃，大约，也不能将这火凤给引出来。

    楚洛寒轻哼了一声，若是这是只成年火凤，说不定她转身就跑了，一刻也不带犹豫的，可眼前这只。明显是只幼凤，还是一只永远都不可能长大的器灵幼凤，她为何要怕！

    冲司徒空一点头，楚洛寒便踩着飞行靴飞到了距离司徒空几人较远的地方，幼稚的冲火凤一扬脑袋，心念一动，将身上的青色法衣换成了白色裙装，冰冷冷的将身上的冰灵气散发出来，周遭顿时一片阴冷。

    花无尘拿胳膊捅了捅司徒空。小声问道：“喂！那不是你未婚妻吗？你怎么都不去帮她？她到底是不是你女人啊？”嗯，那个会和司徒空斗嘴的花无尘终于又回来了。

    司徒空皱眉道：“自然是！”顿了顿。又反问道：“修仙路上，好或不好，皆看自己，即便她是在下的未婚妻，元婴道君的女儿，也一样要独自一人走这条漫长危险的修仙路，现在，她有勇气去挑战危险，那不是很好吗？”

    如此。她才能在漫长的修仙日子里陪着他。司徒空心中补充道。

    花无尘听得目瞪口呆，叹了口气，才道：“你倒是狠得下心肠。不过，你做的对。”他双手握拳，心中动摇，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修仙路，原本就是一个人走的。他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这样好吗？他真的要弃他不顾吗？

    司徒空嘴角微微扬起，这有何不妥，修士修行，本就逆天，若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如何能成大道。他是要走大道之人，自然。也希望自己的未来道侣，能一同陪着他。共踏仙界！

    火凤尚且年幼，哪里经得起挑衅，见楚洛寒这样明显的摆出架势来应战它，它岂能躲避？

    扑腾着翅膀飞到楚洛寒眼前，火凤居高临下的睨了眼前的弱小人类一眼，便佯作不在乎的悠闲的清理身上的羽毛了。

    楚洛寒嘴角一抽，她刚刚可是浪费了许多时间，本以为这火凤肯定飞过来就要跟她打，不曾想小家伙竟然玩起了以静制动这一招，她无奈的按了按额角，从丹田中唤出一把朱红小伞。

    “啾！”火凤突然飞到空中，长长的鸣叫了一声，似是挑衅，似是不安。

    而导致它这般不淡定的罪魁祸首，就是楚洛寒刚刚拿出来的朱雀伞！

    修真界有传言，火凤乃是纯洁之鸟，周身的火焰能灭杀一切罪恶；而朱雀，则是一种凶兽，残忍、暴躁，周身的火焰是黑暗之火，并不会主动去灭杀罪恶。

    古语有云，一山不容二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事实上也是如此。火凤和朱雀同为禽类之王，鸟中王者，又同是火属性的火鸟，谁又愿意对方压在自己头上？是以，朱雀和火凤素来不对盘。

    火凤不淡定，朱雀也暴躁的很。

    楚洛寒觉得自己都快掌控不了朱雀伞了，朱雀伞中的器灵朱雀一直在叫嚣着要去教训那不懂事的小火凤，它要吃火凤的内丹云云!

    楚洛寒见朱雀伞如此不懂事，干脆素手一挥，众人眼前顿时一片冰天雪地。

    朱雀伞打了个激灵，这才讨好的在心底跟楚洛寒求饶，说它只是想要内丹，其它的都听主人的，主人让打它就冲锋陷阵，主人不让打，它就使劲蹬小火凤！

    “哼！”楚洛寒不搭理朱雀伞的求饶，果断祭出朱雀伞，两手飞快的变换，对着朱雀伞打出一道男人手臂粗的光柱。

    朱雀伞顿时打了个饱嗝似的抖了抖伞身，斗志昂扬的冲着火凤飞去。

    火凤在半空中正等着朱雀伞，张口一喷，巨大的火焰便冲着朱雀伞飞去。

    朱雀伞却是躲也不躲，伞面“蹭”的打开，伞面上绣着的火红色的朱雀像活了一般张开了嘴巴迎着那团火焰，半点也不知退让！

    火凤歪了歪小脑袋，似是不太明白，为何它最纯净的火灵力竟然打不过眼前这个连真身都没有的小小朱雀？

    朱雀伞伞面上的朱雀餍足的扑了扑翅膀。这也是它能做的做大的动作了，想要像眼前令人厌恶的小火凤一般展翅高飞，恐怕，还得多讨好主人，多给它点好东西吃才成啊！

    朱雀所谓的“好东西”，便是诸如眼前小火凤的内丹一般的火属性的灵物。

    当然，如果是冰属性的灵物，主人也舍得给它的话，它当然也却之不恭啦！

    楚洛寒不知道朱雀正在想法子算计她的“好东西”，只是见到朱雀伞暂胜一局。便欣喜的指挥朱雀伞再接再厉，清喝一声：“朱雀伞，朱雀焚天，燃！”

    朱雀伞立刻长鸣一声，喷出一团略带阴寒的火焰，直冲火凤飞去！

    火凤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团火焰中的阴冷之气，想要迅速的躲开，扑腾扑腾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动。成年朱雀带给它的威压让它从心底畏惧，想要臣服。可火凤之尊，又岂能被小小朱雀压过？火凤两相为难，偏偏眼前的火凤，还不是真正的火凤，骨子里带着一股阴冷之气，寒气森森的向它袭来。

    火凤心中一沉，突然想到自己现在不是器灵了么？它会的可不只是火系法术。迎空一声嘶鸣，火凤巨大的翅膀将自己包裹起来，转了个圈。火凤就再次消失不见了。

    朱雀伞面前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罩。

    朱雀心中抑郁，对着火凤幻化的红色光罩就一个火球一个火球的砸了过去，火凤始终不化形。

    楚洛寒无奈的召回了朱雀伞，依旧将它安置回丹田之中温养。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光罩，心中明白火凤之所以化身光罩，一是为了阻止他们逃跑，二来，化身光罩。受力面积变大，她想要杀死火凤也变得越加困难了。

    这年头，器灵都变聪明了，楚洛寒默默吐槽，心中抑郁。

    “楚妹妹，这火凤太狡猾了，咱们不妨几人一起商量一下再对付它好了。总不能让楚妹妹一人担负那么大的责任，这样柳儿会心有不忍的！”柳儿不敢在讽刺楚洛寒。但依旧不肯放弃司徒空，若是能傍上他。那么即便是做妾，她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了，再不济，只要司徒空肯将她带去玄灵门安置，她就不信她不能走出一条荣华之路！

    陈良诀立时拉住柳儿的衣袖，凶狠的道：“闭嘴！”

    柳儿一惊，也不敢再反驳，陈良诀是她原来想要攀附之人，她早就习惯了停他的话，此刻自然不敢反驳。

    柳儿说来也是可怜人，寄人篱下，被当做高级侍女一般使唤，步步如履薄冰，没有人告诉她她的人生可以走另外一条路，没有人告诉她她其实完全可以不遵守哪些所谓的女训女诫、三从四德，只要她肯努力修炼！谁会告诉她呢？

    当然是没有人！钟氏夫妇收养她又不是为了培养打手，也不是所谓的爱心泛滥，侍女自然有侍女要学的东西。世俗界的三从四德、女训女诫不就是男权时代为了压制女性反抗的念头而推广的么？

    可笑的是，这些让女性卑微的东西不少竟是同为女性所做，真不知是自愿还是被迫。

    无论是钟氏夫妇让柳儿学习这些东西，还是一些大小世家安排家中女孩学习这些，无不是为了女孩在不争气时学会依靠男人，却从未想过这些女孩日后的“不争气”有大半是因为今日的洗脑而来的。

    在门派之中长大的女修就不会像家族之中出来的女修这般懦弱，要争便争，要打便打！师门对女修的偶尔轻视，反而容易激起女修的好胜心！

    再看楚洛寒，她自是把柳儿的话当成耳旁风，一吹即过。

    她现在的心思全在眼前的火凤身上，朱雀伞想要火凤的内丹，这一点她自然知晓，她也愿意为朱雀伞取这个内丹，朱雀伞吃了火凤内丹会进阶，这对她来说自然是好处多多，只是，要如何斩杀火凤并顺利在火凤涅磐之前取出“内丹”呢？

    楚洛寒心中转过好几个办法，半晌，终于定下一计。

    p.s.亲爱的雪忧伤童鞋，对不起，小酒努力了~~但是人家还是木有写够9k，555~~只能眼看着催更票从俺手中溜走了~~真舍不得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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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陷入昏迷

    楚洛寒得到的冰系功法全名叫做冰啸九天，很明显，这个冰系功法是分了九部，正好供她修炼到化神。

    至于化神之后，据说是要自创功法，想来也是如此，修炼到化神之人，大多都有上千年的修行经历了，按照自身的情况自创一套功法，虽不是信手拈来之事，也不会困难到哪去。当然，至于功法的质量如何，威力如何，就难说了。

    楚洛寒得到的这个冰啸九天，共分九部，她现在把前三部冰霜诀、冰锥术、冰雪漫天都学会了，第四部冰之咆哮十次里面大约能成功两三次，不过，这部功法是她现在所能施展出来的威力最强，也是现下最适合的功法。

    取出一坛灵果酒，楚洛寒豪爽的一口闷，顿时觉得经脉里的灵气迅速膨胀，充满了力量。

    而看在司徒空、花无尘的眼里，眼前的少女突然浑身散发着冷艳的气质，眼神冷漠，颇有一种睥睨天地的感觉。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直冲云霄，火凤所幻化的红色光罩抖了抖，毅然将光罩的面积缩小，只将楚洛寒一人包裹起来。

    楚洛寒轻叱一声：“冰之咆哮，玄冰舞！”

    整个身体在半空中一转，原本乌黑的青丝突然变成银白色，身上的法衣也变成了银白色。

    柳儿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柳儿现在虽然距离楚洛寒颇远，依旧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冰冷阴寒，柳儿心中一阵后怕，如今的楚洛寒看起来比义母生气时要可怕的多，她当初到底是那根神经不对了要勾搭她身边的男人呢？

    还是算了罢！可是，如果得不到玄灵门的庇护，她将来该如何？难道真的要去做散修？柳儿心中游移不定，眼神畏惧的飘向楚洛寒。心想，如果自己主动要求做妾，去求求她，她会不会同意呢？自己，只是求一个安身之所……当然，若是能够得到主君一点点的宠爱就更好了！说不定，她根本不喜欢司徒公子来着！

    被柳儿畏惧的算计着的楚洛寒，在半空中一转。形象改变后，用灵力幻化出一只冰鸟来。仔细看去，那冰鸟竟然和刚刚那只火凤除了颜色不同外，长得一模一样！用灵力幻化成鸟并不奇怪，稀奇的是这冰鸟张了张喙，竟然“啾！”的长鸣一声！

    花无尘拿起折扇敲了敲脑袋，摇头晃脑的道：“难怪，难怪！难怪这小丫头那么大胆，原来是冰灵根，竟然还得到了冰系功法！”

    司徒空眼角微扬。他和她在玄灵门一同住了一段时间，都没见过她露过这一手，藏得倒是深，不过，这一手也真真是漂亮！

    火凤再也忍不住。它毕竟年纪小，见到对手竟然幻化出它高贵的火凤模样来。心中一阵气闷，强烈的自尊心让火凤蹭地化出原身，“嘶嘶”的鸣叫着，似是要与这莫名的冰鸟一决生死！

    这冰鸟如此有灵性。全是因为楚洛寒留了几丝神念在冰鸟身上，全程控制冰鸟的神情、动作，她见火凤迫不及待的出来了，立刻指挥冰鸟飞到火凤身前，张嘴喷出无数细小的冰锥与火鸟对决。

    火凤也不甘落后的喷出火来，与冰锥迎头撞上，火散冰融。

    无论是火凤还是冰鸟见此都不气馁，再接再厉的喷出火焰和冰锥来袭向对方，大约来回了三四趟，冰鸟的身形猛然变大，就像是从幼年的凤长成了成年的凤一般，高高的长鸣一声，张嘴冲火凤喷出比火凤整个身体还要大的冰块。

    火凤身子一动都不能动，当头被冰块砸中，它心中哀鸣不已，若是它忍得住气，一直保持光罩的样子，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死掉了？火凤忽的想到它的内丹，即便它真的要死掉了，也不要把内丹便宜给别人！

    眼见火凤将内丹吐了出来，眼神愤恨的瞪了眼前的冰鸟一眼，试图慢慢将内丹自爆，楚洛寒一怔，再顾不得许多，她如此这般费力，为的就是这颗内丹，若是这内丹被火凤毁掉了，那她不是又白费了一番心血吗？

    楚洛寒垂眸望了一眼站在下面的司徒空，将阿金召唤了出来，让它拿着乌龟壳，除了司徒空之外的人要是靠近的话，就立即开启阵法，这才纵身飞到冰鸟的身上，将神念更多的附到冰鸟身上，并变换手诀，连连对着冰鸟打出几道柱子粗的光柱，为冰鸟补充灵力。

    冰鸟“嘶”的一声鸣叫，张口喷出一把巨型冰刀，砍向冻住火凤的冰块，直接将内丹和火凤给分开了！

    花无尘重重吐出一口气，轻笑道：“吓我一跳，还好你那小未婚妻将内丹抢了回来，不然这一仗可真是白打啦！”

    司徒空没心思跟他絮叨，只紧张的望着上面，楚洛寒刚刚怕是将全身都耗尽了，还能支撑的住吗？

    正如司徒空所想，楚洛寒的确是耗尽了几乎全身的力量，一将内丹抢回储物戒，冰鸟立时融化在天地之间，她也无意识的闭目仿佛昏了过去，身体自然惯性的从空中掉了下去。

    司徒空暗道不好，立刻御剑接住了楚洛寒，一手抱住她的腰身，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查探，心中一阵气闷，虽说修士要勇于面对困难，这个家伙也太拼命了！若是他不在这里，她也放心这样睡去吗？

    “吱吱！”像是感受到了司徒空的想法，阿金从楚洛寒的袖口蹦了出来，一只小爪子紧紧抓着一个乌龟壳，另一只小爪子则死死的拽着楚洛寒的衣袖，瞪着大眼睛冲司徒空叫。

    司徒空看了看眼前这只小松鼠爪中的乌龟壳，这才摇了摇头，看来，她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即便自己不在，她也不会出事。想到这里，司徒空尤觉心中不爽，这样一来，自己，仿佛是多余的了，有或没有，对她来说，似乎都无所谓。

    司徒空心思百转，手上却利落的很，将楚洛寒安置在他取出来的床榻上，俯身将储物腰带里的灵酒小心翼翼的喂到她的嘴里，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喂酒。等喂完酒才发现自己正无意识的抚摸着她的银白色的头发。

    司徒空不禁一怔，手下轻柔的触感，让他嘴角微扬，即便是世人不喜的白发，此时在他眼中，仿佛也成了珍稀之物。

    “喂，小子，你这小未婚妻无事吧！”花无尘懒洋洋的问道，虽然他目前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他活得日子太久，再加上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自然看出眼前的女孩不过是身体里的灵力支撑不住了，只要修养一番就会好起来。

    “嗯，无事。但要修养三日。”司徒空一愣，这才冷声答道。

    “公子，楚妹妹毕竟是女儿身，公子照顾她多有不便，可否让柳儿来照顾楚妹妹？柳儿在钟家便是经常照看褔儿，有一些照顾人的经验，公子尽管放心。”

    柳儿娇羞的冲司徒空一福，主动申请到。她刚刚听到花无尘的话了，原来这二人竟是未婚夫妻，既如此，她在不可能打过楚洛寒，又不可能找出一个比元婴修士厉害的老爹的情况下，只好善解人意的提出要伺候楚洛寒了。

    花无尘虽然长相俊美，奈何终究是有着三四十岁的面向，脸上少不了一些褶皱，他此刻正挤眉弄眼的朝着司徒空传音道：“收下吧收下吧！反正你那小未婚妻正昏迷着呢，你放心，我绝不告状！”

    司徒空转脸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一抽，花无尘脸上的嘴巴眼睛歪在一起，仿佛是得了世俗界的口歪眼斜症一般，好不容易忍住笑，司徒空才冷淡的对柳儿道：“不劳姑娘。我的未婚妻我自会照顾。”

    说完司徒空便起身布下隐匿阵和防御阵，将自己和楚洛寒与其余三人给隔离了开来，他可不想一个陌生人来照顾她，有他在就可以了。

    楚洛寒此时情况却不如司徒空和花无尘想的那么好。

    若仅仅是灵力消耗殆尽，那不过是修养几日，任由身体吸收外界的灵气便可以恢复了。

    只是她刚刚使出冰之咆哮，心中突然有所顿悟，当一个人迫切的想要一个东西时，最怕的就是拼尽一切所有去换取那个东西，刚刚她着实有些莽撞，凭借着司徒空绝对不会伤害她，凭借着自己有长辈送与的防御珍品，甚至，凭借着小松鼠阿金，固执的拼尽灵力，去夺那个虽然看起来很不错，但是，她却可以从另外的渠道得到的东西。

    这到底值不值得？应不应该？那些依仗，她是否该放弃？

    司徒空是老爹的徒弟，楚洛寒自认为他不会傻到伤害自己；长辈送的东西，她为何不能用？难道留着发霉么？咳，虽说，灵物发霉她还从没听过。至于小松鼠阿金，那也是她凭借她的个人魅力加上阿金的傻气才得来的，她为何不能利用？

    楚洛寒在两种观念之间摇摆不定，难道，她真的要像苦修士一般只靠自己，甚至连外物都不能依靠了么？

    她发觉自己突然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进不去，出不来，一时急的满头是汗，想要抬手去擦，却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

    阿金突然“吱吱”的叫了起来，飞到楚洛寒的肩膀旁，着急的跳来跳去，它显然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对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不断的呼唤主人，希冀将她唤醒。

    司徒空听到阿金的叫声立刻倾身去看楚洛寒，见她额头上竟然发汗了，心中大惊，不就是自我恢复灵力吗？冰灵根的她怎么会在此刻发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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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害羞

    司徒空剑眉竖起，楚洛寒身体里的灵气乱窜，经脉紊乱，明显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他颇为苦恼的看着她，清心丹虽然祛除心魔的作用显著，可是，她对丹药免疫，这样该如何是好？

    阿金勉强能感受到楚洛寒如今的状况，在它的记忆力，无论如何，有灵力才能够抵抗心魔，于是拍拍小肚皮，从自带空间中取出以个酒葫芦，握在爪子里飞到楚洛寒的脑袋边，想要给她灌进去。

    司徒空毕竟不是医者，他只能简单察看出楚洛寒的经脉走向，灵力是否平顺，此刻见楚洛寒的契约灵宠如此拼命的给她灌灵酒，心中一动，伸手想要从阿金爪子里将酒葫芦拿来亲自喂她，却不想阿金龇着牙冲他“吱吱”的叫了几声，并没有把酒葫芦给他。

    司徒空一愣，随即低低的笑了一声，她的宠物倒是跟她一个脾气。

    见阿金给她喂完那一葫芦灵酒，司徒空才拿着自己储物腰带里的灵酒给她喂下。阿金转了转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把金色的大尾巴抱到身前咬了咬，想起主人的嘱咐，这才飞到司徒空的肩膀处蹭了蹭，见司徒空转头看它，阿金龇着牙冲他笑了笑。

    司徒空嘴角一抽，他只感受到了这只小松鼠的善意，还有满脸金毛的挤眉弄眼，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收到它的另类“善意的表示”了。

    阿金此刻倒是不太担心了，它感觉主人的气息好像平稳了不少，似是已经从心魔中走了出来，只是身上的灵力补充还远远不够，这才醒不过来。它现在着急的是如何把眼前这个公的人类赶走，好给主人喂灵泉补充能量，如果灵泉补充的及时。主人能抓住机会的话，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出现。

    到底，怎么把这只公的人类给赶走呢？阿金抓着大尾巴继续啃，怎么办怎么办，它的小脑瓜到底还是太小了，装不了太多东西，想不出来啊！

    楚洛寒此刻真的无事了。她好不容易才从执念中醒来，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修真界也是如此。无论是像她这样多番受到照顾的变异灵根的修二代，还是苦苦为一块灵石挣扎的废灵根散修。想要得道成仙，飞升灵界，他们所碰到的障碍都是一致的。

    修炼，不断的修炼，打怪兽，历练心境，进阶，然后，再是修炼。打怪兽，如此循环往复，方才有可能飞升灵界。

    即便她资质绝佳，有老爹的照看，也是要经过这些磨难。方有希望飞升灵界，拥有她所期望的强大力量。那么。既然如此，她还有何好纠结的？对于化神来说，她如今拥有的东西又算得上什么呢？

    顶多是减少一些时间罢了，对于不努力的人。不是照样无法成功？而对于那些勤奋有胆色的散修来说，那些磨难，何尝又不是一种心境的历练？她没有必要同情他们。

    她和他们，在得成大道面前，本来就是平等的，唯有不断的努力修炼，提升心境，保住性命，才能成功。无论是装备精良的修二代，还是但凭心中的勇气的散修，皆是如此。

    既是如此，那些她得来的机缘，为何不利用？得到它们，那是她的福气，能够善用它们，才是修士当为之事！若是这些机缘被那些散修得到了，难不成还会拒绝不成？当然不会！他们只会更加兴奋的利用它们，不放过一丝可利用的价值！

    既如此，她还纠结什么呢。该是她的，她就好好用。不是她的，若是有足够的理由、价值和实力，她也要把它们抢回来！

    上古修士比现在的修士更加注重心境的历练，就在于心境的突破有可能会带来修为上的突破，楚洛寒此刻想透了长久以来困扰她的一个问题，意外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在短短几个月里有所提升了！

    正欣喜的望着自己的经脉越变越宽，虽然有阿金和司徒空喂给她的灵酒辅助，再加上手腕上的聚灵珠不断的输入灵力，她还是觉得不够！不够！她还要更多！

    楚洛寒的迫切需求，阿金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立刻“吱吱”的冲司徒空叫嚷开来，一只爪子指着正悠哉悠哉的饮着灵酒的花无尘，一只爪子摇了摇酒葫芦。

    司徒空下意识的摸摸储物腰带，他身上已经没有灵酒了，皱了皱眉，这才起身破开阵法去寻花无尘。

    阿金见此没时间高兴，立刻拍了拍小肚皮，取出一只青花瓷的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喂给主人几滴灵泉，它不敢喂多，生怕主人一时承受不起那么多灵力。喂完之后，又在楚洛寒的头顶，手心各滴了两滴灵泉，最后，将楚洛寒的鞋袜给拽了下来，又在脚心各滴了两滴灵泉，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楚洛寒身上穿的飞行靴是灵器，若不是认出阿金是楚洛寒的灵兽，怕是早就伤害到阿金了，饶是如此，那飞行靴也是费了阿金好大力气才脱了下来，它现在，一点再将鞋袜给主人套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洛寒得了灵泉相助，体内经脉拓宽的越加顺畅，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灵力的充盈，她进阶了！

    司徒空用几瓶丹药从花无尘那里换来了灵酒，没想到穿过阵法进来，竟然见到两只莹白如玉的小脚丫！

    司徒空脸色微红，使劲咳了一声，才把脸上的红润去了七七八八，可惜，耳垂上的红润却怎么也去不掉。他俯身执起楚洛寒的右手腕细细查探，发现她的经脉居然奇异的平顺了下来，灵气也在经脉中乖乖的前行，就仿佛他刚才把出的经脉混乱是一场梦一般。

    司徒空皱了皱眉，他到底不是医者，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将功劳归到小松鼠身上，本来他转头想要好好拍拍小松鼠的头来着，以示夸奖，却见小松鼠四指朝天的躺在地上，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司徒空眼光一扫，便想明白是这只小松鼠使坏将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狠狠瞪了小松鼠一眼，女子的脚岂能被外人看到？若是……

    他将灵酒喂给楚洛寒，然后就将阿金拎了起来，板着脸冷声教育道：“你这小松鼠，太不知事了！女子的足，岂能被外人看到！不对，女子的身体都不能被外人看，记住了吗？”

    阿金浑身没有力气，见眼前这个公的还那么讨厌的教训自己，龇着牙就要咬他的手，却不想被司徒空的护体灵力所伤，反而被摔倒地上，郁闷的蹲墙角了，它又忘了将金项圈开启再去咬人了！

    司徒空苦笑，这还是个小家伙呢！懂得给主人喂灵酒已然不错，他到底是强求了。

    眼角又瞥到那双小脚，眼神一黯，作为一个生活在平常女子皆不露足、不露手臂、不露胸的年代的男子，被一双白嫩的小脚吸引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司徒空瞅了瞅正抱着尾巴自顾自的委屈着得阿金，心中一动，想着总不好让这双玉足一直在外面晾着吧！还是，穿上鞋袜的好。

    他慢慢起身，将被阿金丢在地上的袜子捡了起来，甚是奇怪的盯着眼前短短的不料，伸手拉了拉，唔，竟然还有弹性，这个东西，可是比他平日穿的系带袜要方便多了，什么时候她能给自己做一双和她一样的奇怪的袜子就好了。司徒空心中突然转过这个念头，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想了想自己拿着女子的袜子着实有些不妥，坐在床榻边，轻轻将楚洛寒的右脚执起，手上顿时一片滑腻，不由自主的又摸了摸，肤如凝脂，这双脚好小，看来以后走路要慢一些了，不然她跟不上他该怎么办。

    司徒空有些暗恼，自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了，闭上眼睛将袜子给楚洛寒穿好，深呼一口气，才又闭目将鞋子给她穿好。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出汗了。心中无奈的苦笑，他到底是定力不够。

    阿金奇怪的望着这只公的家伙，一会害羞的满脸通红，一会又一副苦瓜脸，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心里奇怪的很，仿佛有个小爪子在它小小的心上挠啊挠的。

    阿金一下子忘了眼前这家伙刚刚还将它教训了一顿，飞身跑到这只公的修士眼前，吱吱的叫着，一会指了指司徒空的脸，一会又抓了抓自己的小耳朵，再过一会，还学者司徒空刚刚的样子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睁着纯洁好奇的大眼睛盯着司徒空看。

    司徒空尴尬不已，他心中原本就有些暗恼，现下越加恼恨自己刚刚的鲁莽了，当然，他更加郁闷的是自己竟然看懂了这个小家伙在问什么！

    仿佛是为了给司徒空解围，司徒空布下的阵法外响起花无尘的声音：“喂！司徒小子，你那小未婚妻无事了吧？可别真的死掉了，那我又要在这鬼地方呆上许多年了！”

    司徒空哼了一声，转身出了阵法，竟然敢出言诅咒她，哼，他定然要花无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此刻的司徒空还没发现他和花无尘的相处越来越不客气了，即使花无尘顶着一张三四十岁的脸庞，也藏不住他那颗幼稚爱玩的心呐！司徒空实在，跟他客气不起来。

    阿金只好在后面挠地，这只公的太讨厌了，竟然无视它神兽阿金的存在！哼，等着瞧吧，等主人醒过来，它一定要告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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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吾当为之事

    此刻的花无尘还没意识到危险，懒洋洋的半躺在白玉床榻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甚是惬意。

    司徒空出阵之后，眼角一挑，这个家伙，怎么就那么自恋的喜欢自己的那几根头发丝呢！

    司徒空冷哼一声，右手从背后拔出赤红血剑，一个字也欠奉的举剑刺向花无尘。刚刚被楚洛寒的昏迷吓得不轻，他现在急需发泄，既然花无尘送上门了，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花无尘虽然一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他对于危险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纤长细白的手指一扬，一个土黄色的屏障就竖了起来，挡住了急奔而来的剑光。

    花无尘皱着眉头，极其无辜的道;“司徒小子，怎么了？一出来就找花某的麻烦，莫不是你那小未婚妻真的出事了不成？”他实在是手痒了，被那个老太婆关在这里日久，筋骨都松了，为了好好的打一架，嘴巴贱点又何妨呢？

    司徒空听了这句话就更加不客气了，右手微转，翻了几个漂亮的剑花，长剑一指花无尘，冷冷的道：“剑曰血龙！”

    花无尘嘴角一抽，这小子还那么郑重的介绍自己的灵器？真是……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个青底白瓷的翻天印，用手敲了敲，翻天印发出清脆的响声，花无尘笑嘻嘻的道：“这个名字就不用我说了吧!翻天印，认识的哦！”

    司徒空无语，不过是一个仿造元始天尊炼制的先天灵宝翻天印而炼制出的一个小小灵器，也值得他那么骄傲？

    司徒空不再回话，只举剑在空中狠狠的划了一下，就见花无尘原本看起来非常坚固的土黄色屏障骤然坍塌了，若是楚洛寒在此。大概能想到豆腐渣的工程吧！不堪一击！

    花无尘却心中一惊，眼前这个小子明明比自己年轻几百岁，按理说历练时间肯定不如自己，却不想一剑便能毁掉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土幕！到底是因为自己做了太久的井底之蛙，还是眼前这小子太过厉害呢？

    眼角瞅到正张大嘴巴看着这里的陈良诀，花无尘低笑一声，果然是自己眼光好，一下就挑到一个厉害角色！这样也好。他心中想着。

    花无尘把手中的翻天印抛了出去，翻天印在半空中倏地变大。气势汹汹的冲着司徒空的头顶打去，翻天印本就是攻击人头部的武器，先天灵宝翻天印据说可以百发百中，但这个花无尘自己炼制的翻天印就没有那等功效了，至少，在司徒空这没有打到。

    当然，司徒空接这个翻天印接的也不轻松就是了，他举剑一档，赤红血剑“嗖的”变大。正好变到与那翻天印一般大，硬生生的挡住了翻天印的攻击。

    司徒空意外的望了花无尘一眼，他还以为与他斗嘴的花无尘不过尔尔，想要把另一个花无尘给激出来着。结果意外发现眼前这个实力还是有的。他拍了拍储物腰带，吃了几粒补灵丹。加大对赤红血剑的灵力输入，赤红血剑红光大盛。一举将翻天印给掀翻了！

    翻天印抖了抖，忽的变小，慢慢飞回了花无尘的掌心。

    花无尘无奈的叹了口气，感觉身体里的灵力消耗了许多。摸了摸储物玉佩，丹药！他现在身上的丹药还是刚刚司徒空给他的，他实在舍不得吃。在这玄古秘境呆了那么多年，那老太婆也没给他送过几次丹药，若非如此，他如今岂会被一个小他那么多的小子给打败呢！

    花无尘摆了摆手，垂头丧气的道：“不打了不打了！我祝你和你的小未婚妻一起飞升灵界，天长地久，成不成？”

    这下轮到司徒空翻白眼了，眼前这个据说和钟夫人同辈的人怎么这般不靠谱？见花无尘低头，他也不再计较了，原本就是打一架放松心情，他们又没到了非要你生我死的地步。

    司徒空收了剑，便又重新进了他布下的阵法，呆呆的看着正全身散着冰寒的楚洛寒。

    她的头发上布满了冰晶，周围三尺的地方温度骤然降低，司徒空心念一转，才想到她是在进阶！

    司徒空见此便笔直的站在床榻边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进阶一事可大可小，他还是好好守着她罢！

    阿金此刻也睁着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楚洛寒，虽然它与主人有主宠契约，能够感受到楚洛寒此刻进阶比较顺利，但心底还是放不下，干脆就盯着主人看了！若是有事，它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它也好把灵泉喂给主人救急！

    楚洛寒此刻进阶的非常顺利，甚至比阿金感受到的还好。这大约得益于阿金及时的将灵泉喂给她，让她得到了灵泉的帮助，再加上心知一旁有司徒空在，她才能放心的进阶，不用担心太多。放出神识能轻易的瞅到越变越宽的经脉，她不禁内心欢喜，在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是根本，其他的，啥也不是！

    若不是她修为不够，当日又如何会被人将面纱抢走！只要一想到有人可以轻易的夺走自己的面纱，楚洛寒心头就一股怒气，若是那人有朝一日想要取了她的性命，岂非易如反掌？

    到底，还是她技不如人，到底，还是她不够强大！

    修士有执念也未必就是坏事。比如大部分修士有着长生的执念，为了永恒的生命，为了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修士才会更加努力的投身枯燥的修炼之中；比如此刻的楚洛寒，她如今的执念便是强大，在她眼中，唯有强大，方能在这世上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活着，无所顾忌的去探寻长生的秘密，而不是受修为所限，稍稍危险一些的地方都不敢去。

    唯有强大，才是一切！

    楚洛寒笑着醒来，双眼中尽是自信。

    阿金欢快的跳到楚洛寒脑袋边，学着主人欺负它的样子抓了抓主人的耳朵。

    楚洛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这小阿金的爪子可不像人的爪子。错了，人的手那般光滑，抓的她的耳垂生疼，她气愤的将阿金抓了下来，揪着它的小耳朵就要教训，却见阿金眨着纯洁无辜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她，楚洛寒瞧见阿金眼底的红丝，心软了下。点了点阿金的小脑袋，嗔道：“小阿金长进了？学会欺负我了。嗯？”

    阿金讨好的将大尾巴送到楚洛寒手边，吱吱的叫着：“主人主人，阿金错了，主人也抓阿金的尾巴出气吧！”

    楚洛寒无语，这么肥肥的大尾巴，再抓也不会感觉到疼吧？这个阿金，看在它又辛勤守了她几天的份上，她自然不会和它再计较了，象征性的抓了抓阿金的大尾巴。就把阿金丢到芥子空间去休息了。

    阿金和普通的灵兽不同，它尚且需要睡觉吃饭，呃，感觉跟凡人差不多，楚洛寒刚刚发现这件事时。阿金还特别害怕她因为嫌它麻烦扔掉它，抱着她的胳膊耍赖道：“主人主人。阿金还没长大，所以才要吃东西，等阿金长大了，就不用吃东西了。主人主人，你还喜欢阿金的对不对？”

    楚洛寒倒不是嫌弃阿金要吃东西，她在筑基之前也是要常常吃饭的，只是奇怪灵兽也要和凡人一样过日子么？晃晃脑袋，大约是阿金是神兽的缘故罢！她这样想着，也没有太过深究。

    处理好阿金，楚洛寒才看到床边站着的司徒空，尴尬的咳了一声，方笑着拱了拱手道：“此番辛苦三师兄了！多谢！”

    司徒空眼神微闪，转过眼去看向别处，才低低的道：“本是吾当为之事，师妹何须言谢？”

    他发现她和过去又不同了，眼中自信坚定的光彩让他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虽然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但是，每每看到她看向他时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心底都会暗自气恼，至于气恼些什么，他却始终不愿深想，似是不想就可以不去面对了一般。

    楚洛寒也没有太过在意司徒空避开她的目光，只是一味的欣喜自己修为的进步。

    “喂！司徒小子，你那小未婚妻还没醒来吗？这都三日了！花某可是亟不可待的想要出这个鬼秘境了！”

    阵法外面传来花无尘的叫喊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安静局面。

    司徒空清冷的道：“现在组阵出秘境，师妹以为如何？”

    楚洛寒点点头，她也没兴趣呆在这里了，还是尽快出去罢！

    二人走出阵法，花无尘盯了楚洛寒好一会，惊讶的道：“啧啧，想不到小丫头这般有悟性，短短几日竟然从筑基一层跳到筑基三层了！真是，没辜负了你那冰灵根的资质啊！”

    莫非真的是他久不居修真界，这修真界炼制成了何种灵丹妙药，可以让人跨越进阶吗？

    灵丹妙药倒是没有，楚洛寒能从筑基一层跳到筑基三层，全赖阿金及时的喂给她灵泉，并且细心的在她的五心――头顶心，两个手心和脚心处滴了灵泉，沟通天地自然，这才能一举进阶到筑基三层。

    若是没有阿金的细心，想来她也只能进阶到筑基二层而已。想到这里，楚洛寒心中不禁一暖，这个阿金，倒是帮了她许多。

    不过，楚洛寒也只是感受到了这一点，至于某人亲手帮她穿鞋袜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阿金现在正呼呼大睡，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楚洛寒毫不羞愧的拱手道：“花道友过奖了！洛寒耽误了三日，实在抱歉。咱们现在就准备出去玄古秘境罢！”

    不待花无尘回答，柳儿就扭着细腰走了过来，一脸担忧的道：“楚妹妹此番进阶太快，是不是需要再修养几天？公子这几日受累了，接下来就让柳儿来照顾楚妹妹好了！”说着便要上前挽上楚洛寒的胳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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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子归处非我归处

    134

    面对眼前一脸忧色的女人，楚洛寒眼皮一跳，她脑抽了才会跟这个女人亲近，直接冷冷的站在那里释放冷气。

    当然了，她释放冷气靠的不是什么“强大的气场”，纯粹是倚仗自己的冰灵根，释放极小范围的“乍暖还寒”，直接把柳儿冻得一个哆嗦，再不敢靠近楚洛寒。

    柳儿有些委屈的望了望楚洛寒，心道，她只求一个侍妾的名分都不可以么？

    柳儿的委屈和委屈的缘由都不是楚洛寒几人有兴趣知晓的，对他们来说，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要逃出这个奇怪的玄古秘境。

    司徒空拿出褔儿意外留下的玉简，几人回到了初初掉落进玄古秘境时的地方，也就是秘境入口处，按照玉简所述站成一个偃月阵，五人分别祭出金木水火土五属性的灵器，将灵器呈弧形安置在半空中，俨然形成一个弯月。

    司徒空祭出的金属性赤红血剑立在最中间，作为阵眼，其余四人祭出的灵器为辅助。见五个灵器分别散发出耀眼的五色光芒，司徒空冷声喝道：“偃月，启！”

    五个灵器分别释放出五色光柱，直直的打向天空中的烈阳，显然，那玄古秘境里的所谓的“烈阳”，便是出阵的阵眼。

    陈良诀和柳儿都是双灵根，单单祭出其中一种属性的灵器，一时还支撑的住，奈何眼看着时间越来越久，阵眼却依旧高傲的挂在空中，似是极不屑几个人类的小游戏。

    柳儿见此，不免生出退却的念头，其实在她心中，五人费劲的药找到逃出玄古秘境的做法，纯属瞎折腾，与其如此消耗灵力和时间的去寻找办法。真不如耐心等待玄灵门的人来救援，她就不信，玄灵门还能放着一个冰灵根和一个单灵根弟子不管，任期自生自灭！

    至于她自己，也好趁此机会，讨好楚洛寒和司徒空，这二人，是她为自己选好的未来的仰仗，她自然用心的很。

    司徒空显然察觉到了柳儿退却的想法，一道金芒“刷”的飞过柳儿的颈边。柳儿吓得浑身直颤，刚刚想要趁机停止灵气输入，就听到一个冰冷入骨的声音：“不准中途停止。否则，死！”

    这下子不单是柳儿，就是陈良诀也怕极了，眼前这人，看似冷漠。凡事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便万事不管，实则冷酷无情，若非在意之人，怕是真的会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管他是不是世家弟子？管她是不是娇弱美人儿？

    两人心惊胆战的摸出丹药吞下，硬着头皮为自己的灵器不间断的输入灵力，为了保住小命，拼吧！

    这倒也怨不得二人抱怨。就是楚洛寒。若非她新进阶筑基三层，单单以筑基一层的法力，怕是真的支撑不到打破阵眼。即便如此，她中途还饮了一小壶灵酒补充灵气。

    转脸看着一次灵气也没补给的司徒空屹立不倒的为赤红血剑输入灵力，不禁默然，看来，自己还得再接再厉，瞧这位师兄都不用半途“加油”，她以后也要将灵力凝实再凝实，方能达到这种程度！

    至于爱惜头发的花无尘，早就支撑不住，换成了另一个豪爽大气的花无尘，谁让前面那个花无尘舍不得丹药，只肯自己拼呢！

    五人足足耗了三个时辰，折算起来就是六个小时的时间才将阵眼打破，高傲的烈阳终究支撑不住长时间不间断的攻击，倏地掉落在地上，五人眼前一晃，顿觉地动山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要将他们丢出去！司徒空猛地抓住楚洛寒的手臂，两人才没有被分开。其余三人，在就不知被甩到哪里了。

    楚洛寒摇摇脑袋，趁着拍打身上的尘土将手臂收了回来，转神一想，才想到自己又多此一举了，往身上打了个除尘诀，清理好自己，才四处查看他们被扔到哪里来了。

    举目眺望，竟是一片汪洋大海！而他们此刻正呆在海洋中的一个，看起来面积挺大的岛之上。

    楚洛寒心情立时愉悦了起来，宽广的东西，总是会让人产生好感。

    司徒空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轻扬，尽管他还不知道要如何顺利的离开这个小岛，但是，有她在身边，比起他单独历练时的孤军奋战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主人主人！放某出去，快放某出去！”楚洛寒的好心情被小老鼠四行给破坏掉了，她微微撇嘴，叹了口气，才把四行给放了出来。

    “主人主人！这里有宝物！宝物！某感觉到了！快，咱们快去寻宝！”小老鼠激动的胡子一颤一颤的，两只前爪胡乱比划着。

    楚洛寒拎起小老鼠，皱了皱眉，想起上次在遥星，也是小老鼠的一句话，再加上苏慎轩的坚持，她才得到了一些宝贝，仔细想想这只小老鼠大约真的进阶了，即便这次它错了，倒也无妨，左右他们也要在这里四处寻找离开的办法。

    楚洛寒心中一定，便要张嘴告诉司徒空她的计划，就见司徒空皱眉对她传音：“将它收起来，快！”

    楚洛寒立刻听话的将小老鼠丢进灵兽镯。

    司徒空满脸忧色的道：“这岛仿佛居于大海深处，以咱们如今的法力，怕是过不得海！这当如何是好？”

    楚洛寒听得嘴角一抽，司徒空声音极其平板的讲出这么一句抑扬顿挫的话，着实不容易啊！她立刻捧场道：“对啊，咱们这样远离陆地，也不知爹爹如何着急啊！”

    “嘻嘻，这位妹妹你不要发愁啦！来了咱们子归岛，是决计没有办法离开的！虽然你以后都见不到爹爹了，但是我们岛上有一大堆人都会陪着你的，你安心留下来吧！好不好啊，漂亮妹妹，你长得真好看，比我们岛上最美丽的妙秋阿姊还要美！”

    一个穿着朴素，头上插着娇艳的花环的女孩笑语嫣然的望着楚洛寒，瞬移到她面前，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她，欢快的道。

    女孩身后站着一个温和的男子，笑着拍了拍女孩头上花环，笑着道：“欢迎两位来到咱们子归岛，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会常常见面的！”

    司徒空和楚洛寒对视一眼，同样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二人又立刻转开眼神，司徒空对温和的男子一抱拳道：“不知这位道友因何如此肯定，我和我师妹绝对离不开这里？可否请道友赐教！”

    温和男子也不在意司徒空的冷脸，依旧笑着道：“子归岛是先祖在数万年前发现，并将当时人界最好的隐匿和防御阵法加以改造，才得以封印了子归岛，将自己和友人的后代安置在子归岛上。子归岛上的子民也曾经有想要离开的，结果都被阵法反噬，最终死去。”

    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凌厉的盯了司徒空一眼，又忽然轻笑道：“每隔个几百年也总有像二位一样从外面莫名其妙被丢进子归岛来的，这些外人有的愿意遵守咱们岛上的规矩，咱们自然当做朋友看待，有的不愿意，咱们也只好将他们斩杀，免得扰乱人心。

    当然，这些人里也有想尽各种办法出岛的，只要不伤害到岛民，咱们也不介意，只可惜，这些妄图出岛的人全都被阵法反噬，无一例外，若是二位想要想办法出岛，只要不蛊惑岛上的子民，不伤害掠夺岛上的东西，自是随意。只是，这后果，二位可要想清楚了！”

    司徒空略勾了勾唇角，再次抱拳道：“多谢道友相告！只是，是否出岛，我们师兄妹还需要时间商议，这期间，就多有打扰了！”

    楚洛寒也笑着道：“不知道这位姐姐能否带着洛寒在这岛上四处逛逛？洛寒对这个子归岛好奇的很呢！”

    带着花环的女子不顾身边温和男子不赞同的眼神，欢喜的拉着楚洛寒，小小声的说道：“原来你叫洛寒啊！那我叫你寒儿还么？我叫做甘雨，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啦！”

    楚洛寒眼神微闪，干鱼？好名字！同样轻声道：“原来是鱼儿姐姐！你叫我洛洛就好，嗯，我的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她大言不惭的道，虽然迄今为止，这样叫她的只有苏慎轩一人。

    “洛洛？嗯，这个名字好，是比寒儿叫起来顺口，那我就叫你洛洛啦！洛洛放心，岛上有谁欺负你，你就报上我的名字，以后我罩你！”干鱼，哦，是甘雨拍拍胸脯骄傲的道。

    “嗯，那多谢鱼儿姐姐了！对了，这是我师兄司徒，师兄，这位是干鱼姐姐！”楚洛寒坏心的道，却见干鱼傻兮兮的没听出来，只一味的笑，反倒是那个温和男子多看了她一眼。

    甘雨见楚洛寒介绍了司徒空，也拉着身边的男子道：“这位是岛主的独子子归轩，嗯，也是我的未婚夫，等到轩哥结丹，我们就成婚。”甘雨毕竟不是干鱼，说道成婚，她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去，抓着衣角揉啊揉的。

    子归轩？楚洛寒郁闷，这封印子归岛的那人肯定不是姓这个什么子归的，他费了那么大工夫封印了这里，甚至将后代的姓氏都改成子归了，可见他的决心之大，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位大才要将子孙后代否留在这里呢？独居此岛，缺乏心境的历练，怕是很难有大作为吧？

    楚洛寒心里仿佛有个小人在挠地，刚刚才出了那该死的玄古秘境，就又到了一个被封印的禁地，她这是什么运气嘛！

    不行，她一定要把小老鼠说的宝贝找出来带走，不然实在对不起她这颗受伤的心灵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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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原来是童养夫

    “沈青悠！你竟敢如此对我！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将进入玄古秘境的媒介给毁了吗？让你们那两个精英弟子就此消失！”钟夫人半躺在地上，嘴角隐隐有血迹，似乎已经干涸了，她反手抹了抹，没抹下半分，心中对沈青悠的气恼更胜！

    沈青悠护短，更何况此次受难的是她玄灵门的精英弟子！她好不容易按捺住心中的愤怒，嗤笑一声，略带些骄傲的道：“就你那什么劳什子的秘境，有什么可稀罕的？我们那两个弟子早就出来了！”

    虽然还没找到楚洛寒二人，但是陈良诀三人却很轻易的被找到了，原来这阵法只会让处于阵眼之人的掉落位置不定，其余四人皆会掉落到那玄古秘境在修真界中的方位，正是司徒空的一拽，才使得楚洛寒与他一同下落不明。

    当然，这些也是沈青悠在找到陈良诀三人了解完情况之后推算出的。

    沈青悠转转眼珠，看到脸色发青的褔儿，突然和蔼的对她道：“他们二人能够出来，还多亏了福丫头，本君代他们二人谢过福丫头啦！”

    钟靖夫妇立刻凶狠的瞪向褔儿：“褔儿，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害了我们，真是，枉我们这般疼你，一心要保住你，你竟然……”

    褔儿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那，那不是我有意给的，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钟靖瞪大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只说，那逃出玄古秘境的方法是不是你给的就好！只要你说不是，你就还是我们的宝贝女儿！”

    褔儿泪眼朦胧，始终说不出欺骗的话，她原本，只是想要给楚洛寒一个将来可以放过他们一家的理由，并没有想过真的要放过楚洛寒。却不想母亲竟然将陈良诀和柳儿二人送进玄古秘境，给了秘境中人逃生的机会，但是，她该如何解释？说这些是巧合吗？

    她说不出口这种像是转嫁责任的话，更何况转嫁的那人是自己的母亲，看着父母眼中的失望，褔儿心中恨极了楚洛寒，若不是她，若不是她长得那么漂亮，还扮作男装。自己又如何会被她所吸引？自己又怎会沦落到亲生父母都责怪的地步？

    钟靖夫妇心中虽然恼恨女儿的不知事，但事已至此，他们更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女儿的存活。此刻的狠话，也不过是为了保全女儿。

    钟夫人一狠心，半坐起身，将跪坐在身边的女儿往沈青悠的方向一推，怒骂道：“你滚！我没有你这样一心向着外人的女儿！滚！从今之后。你再不是我们钟家的女儿！”

    钟靖也配合道：“对！从今之后，你与钟家再无半点干系！你若再自称是钟家人，我便是成了鬼魂也不会放过你！”

    沈青悠漠然冷笑：“哼！你二人不必如此惺惺作态，我今日既要结果了你二人，又岂会留下祸根？怪便怪当年我和洛师妹年幼无知，竟以为你钟靖为人善良忠厚，故此才留下你二人性命，想不到，你二人今日竟敢打我们玄灵门精英弟子的主意。真当我们玄灵门没人了么？”

    沈青悠心中惶恐。还好他们机灵逃了出来，若是司徒空和楚洛寒真的因为钟靖夫妇出了事，她少不得要受牵连。这个钟靖，可是她当初一力举荐的，竟然这么不成器！

    她原本就护短，敢出手对付她玄灵门的精英弟子，哼，这笔帐，她自然是要算在这对夫妇身上了！

    钟靖夫妇二人被沈青悠的话吓得紧张不已，暗自对视一眼，此计不成，他们还要想办法，那是他们的女儿，无论犯了多大的错，都要拼命去救的女儿，即便他们技不如人，也一定要拼劲全力，保住女儿的性命！

    沈青悠旁边，侍立着南宫游和一名白衣儒雅的青年男子，另外还有长期在疏云星驻扎的须发全白的平达子真人，见钟靖夫妇一副想要做最后的反抗的样子，立即四散开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褔儿平日虽然聪慧，但是面对父母时总是不自觉的减少算计，这才没有及时想到父母的真实想法，如今被沈青悠点出，立刻扑到父母身边，大声哭道：“爹爹，母亲，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不要赶我走！他们反正也不会放过我，让我们一起死，好不好！”

    褔儿的哭声让钟靖夫妇更加坚定了要保住女儿的念头，二人沉痛的对视一眼，钟夫人突然猛地扑向那个白衣儒雅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似是有些尴尬，他举手想要推开钟夫人，却又不好意思去碰钟夫人的身体，犹犹豫豫，被钟夫人扑倒在地上。

    沈青悠不屑的斥道：“那么大年纪了，竟然还当着夫君女儿的面红杏出墙！哼！”转头看向钟靖，却见钟靖直接带着女儿打向几人中目前实力最弱的南宫游。

    南宫游不过筑基初期，哪里敌得过元婴真君的法力，直接被钟靖甩得远远的，然后钟靖便祭出自己的元婴，站在平达子真人身后，傲然道：“放我女儿走！不然， 我便与你玄灵门的这位金丹圆满期的真人同归于尽！”

    钟靖原本是打算拉着南宫游作人质，突然想到南宫游虽是沈青悠的弟子，但是万一沈青悠为了不在外人面前丢人，放弃保护弟子该如何？是以，他才选择了金丹圆满期的平达子真人，沈青悠再怎么孤傲，怕是也不会放着这样一个准元婴修士不管吧？

    他到底是料错了。

    平达子真人虽然老态尽显，一副耄耋之年的样子，身手却非常灵活。与钟靖的以丹药养成的元婴修为不同，平达子是三灵根，为人老实稳重，不善与人争抢，他的修为，都是靠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苦修得来的，以他的法力想打败钟靖，或许稍有困难，但是。想要逃离钟靖的攻击范围，这却不是难事。

    之间平达子原本站立之处一道青光一闪，平达子就原地消失了。

    钟靖脸色奇差，正想在取抓住南宫游时，却见沈青悠已然站在南宫游身前轻蔑的看着他。

    正在钟靖感到绝望之时，却听道一声惨烈的叫声：“不！住口！”

    沈青悠一愣神，皱了皱眉头，她其实不太待见这个被掌门指定要她带来的青丹门的掌门的关门弟子袁文修，总觉得这个娃娃笑得太瘆人，是以见到钟夫人扑上去她连管都没管。可如今，这娃娃竟然恐慌的叫出了“住口”二字，罢了。她还是去管上一管吧！免得将来被记仇的掌门想着法子的算计。

    趁着沈青悠愣神的功夫，钟靖立即抓着褔儿的手拍了一枚高阶遁地玉符，在玉符将要显现作用时自己却远远的遁到了旁边，双眼悲伤的望着惊讶的女儿，大声叫着：“不要报仇！永远不要报仇！”

    然后就在沈青悠和平达子赶过来阻止时。引爆了自己的元婴，时间刚刚好，女儿走了，敌人来了，说不定，他还能带走一两个给他殉葬的。

    方圆十里地顿时一片尘土飞扬，钟靖自爆的地方直接由平地炸成了一个低谷，沈青悠险险的将南宫游给救了回来，刚刚南宫游就在钟靖不远处。差点就被殃及了。

    另一边。平达子也迅速将袁文修救了回来，任由钟夫人在钟靖的自爆中一同灰飞烟灭。平达子眼神微闪，他刚刚若是没看错的话。那钟夫人眼中明显的带着一丝愉悦的信息，莫非，是因为她的女儿逃脱了？平达子皱眉，显然是想不通。

    “青悠前辈，是晚辈无能，若不是因为晚辈，这三人定然都逃不过前辈的手掌心！还请前辈责罚！”袁文修大礼下跪，祈求青悠道君原谅。

    青悠道君呢眉头一蹙，若不是这小子突然跪下，她刚刚还是有可能把那个小丫头揪回来的，现在好了，人彻底不见了！

    青悠道君轻哼一声，飘然离去，连理都没理袁文修。

    倒是南宫游将袁文修扶了起来：“袁道友无需介怀，家师就是这个脾气。再者，斩草不除根，的确是让人心情不爽啊！”南宫游略略咬牙切齿的道。

    还没等袁文修说些什么，就听青悠道君不耐的道：“南宫游，还不给为师滚过来！”

    南宫游只好苦着脸走了过去，低着头听教训。

    “你！立刻回门派！不到筑基中期不准出门！要历练就去门派领任务去！别跟为师说那些任务是看着玩的，不够你进阶到筑基中期的！那些任务，就是做到你结丹都成！”青悠道君一字一句的道。

    南宫游张了张嘴，硬着头皮拒绝道：“师父！楚师妹还没找到，弟子想……”

    “想想想！有什么好想的！你没听那两个小家伙说寒丫头已经筑基三层了吗？你现在才什么修为？等你修为超过她了再想吧！”青悠道君不耐的道，见她一直疼爱的弟子眼光暗淡下去，到底是舍不得，拍了拍南宫游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若修为上去了，此事为师帮你去和元和师兄说！当然，你修为要是上不去，为师可不会管你的！”

    南宫游这才欣喜的谢过师父：“弟子多谢师父成全！只是，只是楚师妹现下生死未卜，弟子还是……”

    “什么生死未卜？你不是看过她留下的精血啦？那不活着好好的嘛！你放心，门派肯定还会再寻找她和司徒小子。可别到时他们得了机缘修为大涨，我沈青悠的徒儿却停滞不前，那为师……”沈青悠毫不客气的威胁着自己的徒弟。

    南宫游完败，只好在师父的监督下乘传送阵离开了。他心中隐约明白，若是自己再次见到楚师妹时，修为比她低的话，他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与楚洛寒年纪相仿，资质却差了她一个档次，除了更加勤奋的苦修，他也没别的法子了！

    袁文修眼光微闪，看着细心为弟子谋划的青悠道君，心中隐约有些嫉妒。握了握拳，无妨，这些，他自然不稀罕。即便无人替他谋划，他也一定要得到她！

    被袁文修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某人正在感慨着子归岛上的桃花源。

    “咱们子归岛上严令禁止滥打滥杀，禁止抢劫别人的东西。哪怕对方还没有引气入体，哪怕只是一粒小小的灵珠！”甘雨兴致勃勃的解说着。

    “是不是和你们外面不一样啊？在我们这，你们可以安心的到处行走，见到高阶修士也不必非得打招呼，只要不故意去得罪就无事了。不过，要真的不小心得罪了也无事，高阶修士也不会动手打人的，他们只会找到执法堂处理此事，如果真是不小心的话，赔些灵石、丹药什么的也就可以了！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外面要安逸的多啊？”甘雨略带好奇的问道。

    楚洛寒心里震惊，这仿佛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安逸。不知桃花源之外的事情，而且，竟然没有人为了修炼资源而争抢，这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人心，真的有那么好控制吗？

    她面上依旧笑语嫣然。轻笑着道：“是啊，外面的确有很多人争抢修炼资源，有些散修甚至不顾亲情，杀害自己的亲生兄弟，这些，在外面都不少见啊！想不到这里这般安逸，只是大家脾气都很好么？竟然会这般放弃修炼自愿给外人？”

    子归轩温和的解释道：“修炼自愿统一由岛主发放，修炼有成者或者在炼丹、炼器、制符、种植等方面有一技之长者方可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若是在岛上什么都不做的话。则不会获得一丁点的资源分配。

    至于自愿的问题。这个洛姑娘不必忧心，咱们岛上人，自小便被教导要服从岛规。而且凡是不自愿、反对这样分配的人都已经被赶出岛外自生自灭了。留下来的，自是打心底愿意遵守这个规定的。”

    楚洛寒和司徒空心底都明白，所谓的赶出岛外，怕就是要去承受阵法反噬，然后死掉了。难怪大家会那么听话，原来是都被洗脑了，自然会集体制裁那个不肯乖乖听话的人。

    人多，到底是力量大。少数，终究要服从多数。

    楚洛寒心底感慨了一会便放下此事了，别人要过怎样的生活她无权过问。只是这样看来，他们想要出岛依旧是困难重重啊！

    见二人都不说话，甘雨小心翼翼的拉着楚洛寒的胳膊道：“洛洛你不必担心，岛上人都很好的！你只要服从岛规就能在岛上好好生存了。咦？是不是你什么都不会才发愁啊？没关系的，我会炼丹，我来教你如何？”

    看着甘雨兴致勃勃的样子，不止是楚洛寒头大，就是子归轩都有些头疼，颇为无奈的道：“阿雨，人家洛姑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能替别人决定？再说，我还要带二人去见过父亲之后，洛姑娘才会有空陪你玩！好了，不要闹了！”

    看着子归轩笑着安抚甘雨，楚洛寒不禁撇嘴，前一句还说不要甘雨替她做决定，下一句自己就把她安排给甘雨“陪玩”了，哼！伪君子，真小人，装，使劲装！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楚洛寒无奈，只好在心底郁闷，脑中思绪乱飞，大不了她扮猪吃老虎，把岛上的宝贝拿走，让岛上的人不得不出岛！唔，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不知，那宝贝好不好拿嗳。

    四人走过一个山坳，另一边，竟是一个小山村的模样，只是这里的茅屋面积更大，茅屋和茅屋之间的距离也更大一些，隔上几家茅屋才有一座看起来像样一点的竹屋。

    村里有不少人在走动，或者在自家低矮的院墙里面种植灵植，或者在院落里打坐修炼，见到四人，都异常欣喜的上前来。

    “呀，阿轩，这是从外面来的吧！好俊的小伙，呦，这姑娘更是漂亮啊！瞧这姑娘的眉眼，看着比妙秋那丫头还美上几分，真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女子一脸看晚辈的样子盯着楚洛寒猛瞧。

    “行了行了！少华他娘，你不就是看上人家姑娘要给你做儿媳妇嘛！直说不就行了，这么拐弯抹角的，瞧把人家姑娘吓得。”另一个不过而立之年的汉子调笑道。

    司徒空见此，立刻释放浑身冷气，一个跨步站在楚洛寒面前，冷声道：“她是在下的未婚妻！”

    那个看上楚洛寒要她做儿媳的青年女子捂着嘴笑道：“呦，瞧这小子，多护短啊！不过，这个婚约不是这姑娘给定的吧？你俩的长辈也都来不了这子归岛，婚约不婚约的也无所谓啦！只要你二人愿意，谁嫁谁谁娶谁都成啊！反正，你们那长辈也不会来这啦！安心就是！”

    旁边也有人笑着说：“对啊！姑娘，你要看不上这小子尽管放话出去，多的是好小伙愿意来为你打架！”

    甘雨“扑哧”一笑，拉过无奈的翻白眼的楚洛寒道：“他们说的对，你要不喜欢那根木头，在咱们岛上随便挑一个都成！”

    楚洛寒嘴角抽搐，现在她开始感激老爹给她定下的这门婚事了，如若不然，她一定会被岛上的三姑六婆给烦死。

    她坚定的站到司徒空身边，下巴微扬，眼神略带轻蔑之色，娇纵的道：“洛寒也不是不愿悔婚，只是，洛寒的未来夫婿只能有洛寒一个妻子，嗯，应当说只能有洛寒一个伴侣，不能有什么小妾之类的，若是有人能做到，并且能处处听洛寒的话，洛寒指东，他不敢往西，洛寒要温水，他不能给热水，如此这般，洛寒才同意悔婚！”

    甘雨睁大眼睛看着洛寒，又转头看了看依旧是木头人模样的司徒空，不免嫉妒的道：“洛洛，你真幸运，竟然找到这么好一个夫君。”边说着边幽怨的瞪了子归轩一眼。

    楚洛寒继续瞎掰道：“他是我爹的弟子，是我爹专门为我收的童养夫，自然是事事都听我的！”

    司徒空嘴角一抽，他突然觉得，楚洛寒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真的很像师父为女儿专门准备的“童养夫”，自师父闭关就开始苦命地日日担忧眼前这位未婚妻了。

    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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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要做有地位的“童养夫”

    ~~晚上还有一章~~12点前发~~

    听到楚洛寒的一番关于自己未来夫君的要求，众人默然不语，这哪是娶媳妇啊，简直是娶个祖宗回家！

    子归岛上对于修炼一事其实并不是非常热衷，因为，对于子归岛上的子民来说，无论修炼还是不修炼，都不会有人来欺负他们，抢夺他们的财物，至于寿命的问题，子归岛上的居民更是从未担心过。

    是以，子归岛上的人大都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娶妻嫁女自然成了大事。

    此刻看重楚洛寒的好容貌和绝佳灵根的人大部分都退却了，能娶到一个资质绝佳的媳妇来生育后代自然是好，但是，他们也不是非要讲究什么资质，左右他们都能活个千八百岁，资质不资质的，有的话是锦上添花，没有，倒也无妨。

    这样一个脾气娇纵的媳妇，他们着实要不起啊！家宅不宁是小事，不能纳妾，子嗣无法传续才是大事！

    众人慢慢散开，子归轩才带着几人走到了这个小山村最中间的一座颇有田园风味的五层竹屋前，楚洛寒侧耳细听，竹屋后仿佛还有一条泉水，在哗啦啦的流淌着。

    子归轩直接带着几人推门走进院子，在主屋外沉声道：“父亲大人，轩已将客人带回。”

    “哦，那就请客人进来罢！”一个苍老的声音略带笑意的道，同时主屋的大门应声而开。

    楚洛寒抬眼望去，之间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缕着不是很长的胡须，微笑着坐在主座上打量他们。

    司徒空和楚洛寒皆躬身行礼道：“晚辈司徒空/洛寒见过子归岛主！”

    子归岛主点点头，甚是满意的道：“不错，不错！唔，资质都很好，快些进来罢！咱们岛上可不兴外面那些规矩，你们只管把老夫当做长辈即可。”

    甘雨笑嘻嘻的挽上楚洛寒的胳膊。拖着她往竹屋里走，欢快的道：“对啊，洛洛，你只管把岛主当做家里的长辈就好了，岛主人很好的！”

    楚洛寒眼角一挑，就由着干鱼将她拖进去了。

    四人落座，子归岛主笑着道：“你二人大约也听轩儿说过了，咱们子归岛是来得走不得，你二人可愿留下做我子归岛的子民？”

    楚洛寒见子归岛主面相上和蔼可亲，眉宇之间却流露出一股威严。看似问句，实则更像是威胁。她心中暗暗打着小算盘，莫不是要装作“臣服”？唉。她做修二代做惯了，哪里做的了低、服得了小啊？再说，就算他们二人说自愿留下，这岛主也肯定会找人监视他们的。

    既如此，也没甚好“臣服”的了。原本。他们就是要离开的。她不信，这世上能有什么万全的阵法，经过数万年依旧坚固如斯，说不得，每隔个百年就有外人被丢进来就是因为这阵法的消损呢？

    她抬头看了司徒空一眼，司徒空立刻道：“多谢岛主提醒，在下和在下的师妹还是想要离开，我们自会去寻找离开的办法，绝不伤害岛上子民！”

    子归岛主皱了皱眉。刚刚想释放威压。吓唬吓唬两个小娃娃，转眼却见子归轩和甘雨二人正担忧的望着两个小娃娃，心中一叹。罢了，左右是走不了，且让他们试试吧！

    “也罢！不让你们试一试你们怕是终身不得心安，轩儿、阿雨，就由你们陪着这两个小娃娃在岛上到处走走吧！”

    子归岛主似是无奈，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他们道：“对了，凡是咱们子归岛上的子民皆有机会服用一粒长生丹，若是你二人决心留下，便来老夫这里取长生丹罢！”说着便摆了摆手，把震惊的楚洛寒和司徒空给赶了出去。

    “长生丹？延长五百年寿命的长生丹？”楚洛寒不自觉的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甘雨兴奋的道：“非也非也，此长生丹非彼长生丹，咱们岛上的长生丹可以使岛民活上一千岁都不成问题呢！”

    楚洛寒眼神一闪，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哦？这岛上的长生丹那般厉害么？即便不努力修炼也能拥有元婴期的寿元？”这个长生丹不简单啊！

    得到甘雨肯定的回答，楚洛寒立刻再问：“那不知这长生丹是谁炼制的？竟然有这等奇效？真是……”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怎么夸他，呃，算了，意思到了就成了。她果然是被别人捧得久了，竟然连夸奖别人都不会了。

    甘雨果然不甚在乎楚洛寒夸了什么，只知道她夸了这子归岛，心情愉悦的道：“这个长生丹自然是岛主炼制的啊！别人哪里会炼制啊！”

    果然是有问题！

    司徒空低头看了楚洛寒一眼，示意不要再问，楚洛寒想了想，也暂停了盘问，岛主的儿子还在这呢。

    却没想到她不问了，善解人意的小妞甘雨好奇心升起，拉着子归轩问道：“玄哥，岛主有没有把炼制长生丹的法子交给你啊？你学会了吗？”

    甘雨擅长炼丹，同时也打心眼里的爱炼丹，自然对长生丹的炼制方法十分好奇，缠着子归轩问个不停。

    子归轩扶额，无奈的道：“父亲大人说过，等我继任岛主之时方才会将这长生丹的炼制方法交予我，所以，我现在也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司徒空二人一眼。

    奈何甘雨小妞神经太粗，丝毫没领略到未婚夫的深意，只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走着。

    子归轩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心上人的这种沉默的抵抗，但是让他在外人面前示弱也绝不可能，他清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阿雨，咱们还得给司徒和洛姑娘建房子呢，晚上还有欢迎他们的篝火晚会，阿雨，咱们得快些行动了。”

    甘雨这才抱着楚洛寒的胳膊道：“洛洛跟我住一起就好了，是不是？洛洛？我可以教你炼丹的。我还会照顾人，跟我住一起吧，洛洛！”

    楚洛寒身上有太多秘密，不愿和外人同住，她抬头看向司徒空，司徒空清冷的道：“甘雨姑娘，在下的未婚妻自然是由在下照顾，不劳甘雨姑娘费心。”

    黑脸有人唱了，楚洛寒笑眯眯的唱白脸：“阿雨你忘了，他是我的童养夫。我支使他就可以了，不用麻烦阿雨啦！况且，炼丹也不在一时。等我真的死心了，安心留下来再跟阿雨好好学吧！不然，现在我也学不下去啊！”

    见楚洛寒说得至情至理，甘雨这才放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楚洛寒选了一处偏远的地方。由司徒空盖起了两座二层竹屋。

    甘雨疑惑的道：“咦？你们不住一起啊？”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不理她，孤男寡女，他们自然不会住在一个楼里。

    甘雨似是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期期艾艾的道：“那个，那个，洛洛，晚上有岛上欢迎你们的篝火晚会，记得来啊！”然后便飞快的离去了。

    子归轩抱了抱拳，也离开了。

    楚洛寒这才将一直闹着要出来的小老鼠给揪了出来。

    小老鼠四行兴奋的直跳：“小主人！这岛上真有宝贝！某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啦！咱们。咱们快去找宝贝吧！快！”

    楚洛寒嘴角一抽。点了点小老鼠的小脑袋，在心底嘱咐道：“找？怎么找？现在你主人我可是这岛上的重点监视对象，行动稍有不甚就会被那些人抓起来。这可不是外面，这里的人都非常听他们岛主的话，岛主说要杀我，别人定然会要我的性命！你想换主人了不成？”

    小老鼠这才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它心底有丝怨恨，若不是它时运不济，又岂会认这样一个修为差的人为主？若是它的主人是元婴修士，它又岂会……

    想着想着，小老鼠一个激灵，立刻转移了心神，现在它已经和楚洛寒签订了主仆契约，它不能这样想，换个元婴修士，哪里会稀罕它这种残缺的变异寻宝鼠？哪里会花费功夫去帮它寻找宝贝？它应当知足，知足！

    楚洛寒感受到了小老鼠的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即便她也想要寻宝，那也得好好计划，多等些日子不是？难道要在地形都不熟的情形下去寻宝？她还没有陷入爱情之中，智商还不是零。

    将精神不振的小老鼠塞进灵兽镯，楚洛寒抬头，见两座竹楼都建好了，她冲司徒空点了点头，便随意进了其中一座竹楼。

    司徒空也随后跟上。

    楚洛寒挑眉，取出一套桌椅，拿出一壶灵酒和两个琉璃杯，任由司徒空在她的竹屋里面走来走去的布置阵法，她这位三师兄一向固执，她还是随他吧！左右他也不会伤害自己。

    司徒空布置完阵法，转头见楚洛寒已经开始自斟自酌的喝起小酒来，剑眉微蹙，坐到她的对面，伸手，要灵酒。

    楚洛寒眼珠乱转，举起酒壶就要将灵酒全都喝掉，却被司徒空半路截住了。

    “喂！师兄，这灵酒不醉人的，我能喝！”楚洛寒挣扎道。

    司徒空面不改色的道：“等你境界稳定了再说吧！你如今刚刚进阶，还是越阶进阶，正该好好修炼稳固修为，像什么灵酒灵果灵兽，全都不许再吃！”

    楚洛寒抚额，这司徒空不会是在报复她白天说他是她的童养夫吧？

    现在，她觉得自己更像被欺压的童养媳，吃什么还要被他管！真是可恶啊！

    看到楚洛寒一脸的纠结，司徒空心情突然阳光起来了，就算他是“童养夫”，那也是有地位的“童养夫”！看吧，她现在多听话，就像是，跟他闹别扭的小妻子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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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觊觎

    楚洛寒纠结了一番，还是放弃去抢灵酒了。她如今刚刚进阶，的确不太适合服用太多会不知不觉的增加灵力的东西。罢了，等她把修为稳固了再说罢！

    见楚洛寒不再纠结了，司徒空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便一边为自己斟酒，一边问道：“师妹觉得那长生丹如何？”

    楚洛寒呆了一下，她原本一点都没有觊觎这子归岛上的长生丹的想法，原因不外乎她自己服不了别人炼制的丹药，老爹寿元还很长，再加上便宜师父留下的东西，她自然没有打过这长生丹的主意。

    只是，司徒空一问，她才记起，这长生丹，能够增加千年寿元的长生丹，子归岛主抛出这样的诱惑，不就是想打消他们出岛的念头么？好像，刚刚她的反应有些太淡定了，一般人听到长生丹会有怎样的反应呢？欢喜的跳脚，然后直接感激涕零的接受？

    呃，也不对，眼前这位好像刚刚比她还淡定，楚洛寒眨眨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说不准这位三师兄的机缘比她还要大，哪里还会稀罕这东西呢。

    楚洛寒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司徒空在她闭关进阶练气九层时，离开玄灵门历练。的确得了不小的机缘，这机缘让他终于不用在看到小未婚妻时不自觉的给自己打气，要努力抓紧一切时间修炼，否则就会被小丫头赶上来的！终于让他有时间再修炼之外专心研究阵法了。

    当然，即便有了这个机缘，司徒空依旧对长生丹动心了，千年的寿元，让他如何不动心？若是能够找到丹方的话，那就更好，这样不单单玄灵门受益，若是。能寻到炼丹大师为眼前的傻姑娘炼制出她能服用的长生丹那便更完美了。他并不知道楚洛寒功法的真正秘密。

    是以，无论如何，司徒空都打算将那长生丹据为己有，这种想法，他不打算隐瞒楚洛寒。

    楚洛寒沉吟良久，抬眸看到司徒空眼中的坚定之色，方道：“三师兄帮我良多，既是师兄想要，洛寒自当配合！”

    司徒空黑亮的双眼紧盯着楚洛寒，眼中含着莫名的惊喜。虽然早就知道她不会拒绝。但是他从未想过从她口中得到认可时心情那么舒畅，仿佛刚刚筑基时查探自己身体里宽广的经脉一般，满足。欣喜。

    楚洛寒被盯得发毛，不自在的换了个坐姿，对司徒空道：“三师兄，我……”她心中刚刚有要把寻宝计划告诉司徒空的念头，就感觉到小老鼠四行的激烈反抗。

    “小主人！不要告诉他！那是咱们的宝贝！某不要找外人来分享！”小老鼠一边在灵兽镯里跳脚。一边大声的在心里对楚洛寒道。

    楚洛寒听得脑袋疼，按了按额角，抱歉的对司徒空道：“是我的灵兽，吵着要出来……”

    司徒空有一点失望，面色清冷的告辞：“那为兄先离开了。”

    “师兄稍等！”楚洛寒取出一个小储物袋递给司徒空：“阿金跟我讲我昏迷时师兄喂了我不少灵酒，这是谢礼！”见司徒空皱眉似要拒绝，她立刻道：“假若我再昏倒，师兄也好再用它救我不是？”

    “胡说！”司徒空这才收下储物袋，摇了摇头离开了。

    楚洛寒有些不满小老鼠的拒绝。她觉得以她一人的实力想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宝贝。太困难了，若是有司徒空相助，那么。无论如何她也会多点底气。

    但是，小老鼠四行到底是知道具体路线之……鼠，若是她坚持将司徒空带过去，她真的很担心那只活了近千年的小老鼠会不会想法子甩掉司徒空。

    上辈子就常听人说，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楚洛寒一直督促自己记得这句话，虽然她偶尔的时候还是会忘记，但至少在她能清醒的记得这句话时，她从未小看任何，东西，自然包括那只拥有千年经历的小老鼠四行。

    罢了，只要它不背叛她，那么，稍稍容忍一只有技能的灵兽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左右，它还与自己订立了主仆契约，左右，它还要靠自己帮它找东西。楚洛寒取出乾坤玲珑水珠把玩着，直接关闭了与小老鼠四行的心灵沟通，静静的思索着。

    月挂疏桐，甘雨跑到楚洛寒二人的竹屋外大声喊道：“洛洛！快出来！篝火晚会快要开始了！”

    楚洛寒还在和乾坤玲珑水珠培养感情，听到甘雨的叫喊才抬头望了望窗外，月色明朗，静静的斜挂在天上。

    楚洛寒站起身来，摸了摸脸颊，罢了，这里不是自诩什么绝不会有抢劫之类的事情发生么？那她就出去看看吧！

    抢劫的确没有，抢婚却不见得有没有了。

    等到几人走到的时候，篝火晚会已经开起来了，之间一个粉衣女子梳着百合髻，俏生生的坐在一朵莲花型的法器之上，抱着一把琵琶，脉脉含情的唱着一首情歌。

    “出林杏子落金盘。齿软怕尝酸。可惜半残青紫，犹印小唇丹。南陌上，落花闲。雨斑斑。不言不语，一段伤春，都在眉间。”

    粉衣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专注的看着台下一个自顾自饮酒的蓝衣青年男子，贝齿轻咬，双泪盈睫，继续深情地唱到：

    “一鞭清晓喜还家，宿醉困流霞。夜来小雨新霁，双燕舞风斜。 山不尽，水无涯，望中赊。送春滋味，念远情怀，分付杨花。”

    “呀！欢迎欢迎！是新人来啦！”不知是谁叫喊了一声，原本都调笑着听粉衣女子唱曲儿的众人都转头去打量那个据说比台上的粉衣女子妙秋还要漂亮的外来女子。

    但见一袭白衣的楚洛寒，柳眉轻扫，杏眼调皮的一眨，似是被人看惯了似的，只大方的勾唇一笑，眼波流转之间风华尽显。

    众人皆呆了呆，不免感慨，这少女的确是美。如今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若是长到十七八岁花儿绽放的时节，还不知要迷倒多少人呢！

    只是想起这女子关于未来夫君的一番言论，不禁叹了口气，他们子归岛人子嗣一向困难，若是不多娶几房妻妾，只怕传承都要断了。这样一个娇纵的女子若是娶回了家，怕是真的会家宅不宁啊！

    原本黯然伤神的粉衣女子妙秋抬眼看到了楚洛寒，心中的嫉恨莫名的升起，再转头看到蓝衣青年眼中的惊艳之色。她更加怨恨眼前的女子了。心念一动，妙秋盈盈走下莲花法器，身姿摇曳的走到楚洛寒面前。轻轻一福。

    “妙秋见过洛姑娘！”

    楚洛寒一呆，她自来到这里见到的女子没有一人会行这种福身礼，还以为这里民风开放的很呢！她拱手道：“见过妙秋姑娘。”

    妙秋盈盈站起身，笑着对周围围观的“村民”道：“大家看咱们洛姑娘可是漂亮？”

    立刻有人起哄道：“漂亮！比妙秋还漂亮呢！”

    身旁立刻有人戳了戳他：“闭嘴，没见妙秋在呢。”

    妙秋脸色未变。掩唇笑道：“大家说的没错，洛姑娘的确比妙秋好看几分呢！只不知洛姑娘才艺是不是比妙秋好呢？让洛姑娘给咱们唱首曲儿，大家说如何？”

    周围的“村民”立刻响应：“好！洛姑娘，来一曲！”

    楚洛寒尴尬，她哪里会唱什么古曲儿？来修真界之后单单是忙着修炼、学习四艺就耗去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哪里有功夫关注别的，要是有人找她打架还差不多，唱曲？歇了吧！她刚刚想拒绝，就听岛主大人到了。

    “哈哈！既然大家都想听曲子。洛姑娘就不要推辞了！请吧！”岛主手伸向莲花法器。楚洛寒眼神闪了闪，制止了司徒空想要阻止的话，踩着飞行靴就飞上了莲花法器。

    她心中气恼。刚刚来到这里第一天就被强迫着给人当唱曲儿的解闷，她能不恼吗？就算这里民风淳朴，那妙秋和岛主心底肯定不淳朴，绝对是故意找茬！哼，想要支配她的行为，也得看她乐不乐意！

    曲子是不会有的，教训是可以给的！

    楚洛寒登上莲花法器，凌空站着，嫌弃的踢了踢莲花法器，莲花法器“砰的”一声被踢倒在地。

    场面顿时一片安静。

    司徒空嘴角微扬，他就知道，这人的脾气没那么好，哪里会任由别人随意指派着唱曲儿呢？

    蓝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好笑的摇了摇头，继续盯着立在半空中的人儿看，明亮的双眸仿佛在说：“看你这小丫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岛上的“村民”都惊呆了，他们自小便习惯了服从，哪里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呢，眼睛瞪得大大的，隐约期待的看向半空中。

    楚洛寒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很安静，她小手一番，祭出玲珑小塔，玲珑小塔围着楚洛寒转了一圈，极不甘心的慢慢变大，长成大约三丈高，傲然挺立在楚洛寒的脚下，这也是玲珑小塔刚刚不情不愿的原因，它玲珑小塔明明是要护住的说，现在竟成了“坐骑”了！

    楚洛寒是不管它的想法，刚刚的站在玲珑小塔之上，睥睨的看着底下的众人。右手一伸，祭出乾坤玲珑水珠，口中清喝道：“冰天雪地，幻！”

    楚洛寒这一声刚刚落下，众人身上一冷，有修为低的甚至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低头一瞧，顿时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道：“喂！雪！这，这莫非就是玉简上说的冰雪！”子归岛常年皆是春天，并没有冰雪降临。

    旁边的一人挣脱道：“闭嘴，老子在看雪花呢！真美，比岛上的那些花都漂亮！外面来的人知道的就是多！”

    子归岛主脸色极其难看，他最怕的这外来之人诱惑着他的岛民出岛，不善的盯了高高的站在塔上的楚洛寒一眼。

    不料楚洛寒此刻也居高临下的看了子归岛主一眼，仿佛一眼看透了子归岛主心中的龌龊一般，子归岛主心中一颤，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小小年纪，竟有这般的修为和眼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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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月下相邀

    甘雨怔怔的望着那塔上傲然而立的女子，心中生起一丝嫉恨，又仿佛还有几分艳羡，那般不可一视的目光，是她从未有过的，挥手间冰雪漫天，这样的力量，更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

    看楚洛寒的身量，似乎比她还要小上几岁，若是自己努力，怕也能拥有这份力量和自信吧？甘雨心中暗暗想着。若是如此，那么，她是否也可以像高塔上的人儿那般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高塔上的楚洛寒自是不明白她的一番言论带来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只轻蔑的看了台下的子归岛主一眼，想要支使她，哼！

    握了握手中的乾坤玲珑水珠，她今日方知，这水珠竟有如此奇效，居然能在她施放法术之时源源不断的为她补给水属性灵力，这才使她能够大范围的释放冰雪漫天的法术，她感觉了一下水珠的力量，似是无穷无尽一般。难怪说着集齐五行之力的乾坤玲珑珠可以唤神降世。单单一个乾坤玲珑水珠就有了这般无尽的力量！

    楚洛寒感慨了一会，见底下的子归岛岛民一副欣喜的面容看着飘然而至的雪花，她不禁得意的一笑，心念一转，双手飞快的打出几道手诀，口中喝道：“冰之咆哮，玄冰舞！”

    话音刚落，楚洛寒的一袭抹黑的长发便陡然变成了闪亮的银白色长发，发丝飘扬之间，隐约有雪花飞扬，她素手朝天一指，只见她指向的地方竟然用冰灵力凝结成了一条银白色的巨龙，昂首咆哮，长尾乱舞。

    台下的喝彩声叠叠连起。

    “好！原来这就是玉简上的龙！我活了那么久终于见到这龙长什么样子啦！总算不虚这数百岁的光阴啊！”一个头发花白，寿元将近千岁的老者摇头叹息。

    “若是能亲眼看到真正的龙，驯服它做我的坐骑就更好啦！”老者身边的年轻的男孩双眼热切的盯着半空中巨龙，跃跃欲试。

    子归岛主终于意识到刚刚支使楚洛寒上台表演是多么大的错误了！她接二连三的引诱他的岛民对外面世界的蠢蠢欲动之心。可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刚刚的任意指使吗？子归岛主叹气，若非岛规规定不得以法力欺压弱小者，他还真想立刻将眼前的女孩给灭杀了，免得引得岛上人心浮动！

    只可惜岛规便是岛规，即便他这个岛主要教训她，也必得拐弯抹角，避了这些“淳朴”的岛民。子归岛主眼角瞥到自己唯一的弟子，提着酒壶呆愣的看着空中银白色的龙身的蓝衣青年，心中一定，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成了亲还不一样要乖乖的相夫教子？左右，这子归岛她也出不去！

    是以，子归岛主站起身鼓掌道：“好！好！洛姑娘好本事！真不知哪一家的好儿郎能有幸娶到洛姑娘啊！”

    子归岛主此话一出。旁边的青年男子分别跃跃欲试，争先恐后的站起身来，昂首挺胸，使劲的抬头瞅向子归岛主的方向，眼角还不舍的瞥向塔上的佳人。更有大胆的直接冲楚洛寒喊道：“洛姑娘！小可愿娶你为妻！今生必善待姑娘！”

    楚洛寒抽了抽嘴角。冰灵力化成的龙融化掉，银白色的头发瞬间变黑，又收起玲珑小塔，踏着风行靴便下来了。

    司徒空自然的走到她身边，无奈又包容的瞪了她一眼。

    子归岛主见此，旧话重提：“哈哈！洛姑娘，你看我们子归岛上的儿郎如何？可以你欢喜的？”

    司徒空倨傲的站在楚洛寒身前，挡住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冷声道：“在下的未婚妻自然是要嫁给在下。岂会朝三暮四看中别人？”

    楚洛寒听得眉心一跳。不满的那手指头戳了戳司徒空挺直的后背。

    “呵！”一声轻笑从传来，之间一个身穿蓝衣的青年男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楚洛寒身边，作揖道：“君离见过洛姑娘！”说完便又直起身来。含笑望着楚洛寒，眼睛里有化不掉的的专注。

    楚洛寒一时看呆了，并非是为这青年男子俊朗的容貌，俊秀之人她见得多了，无论是南宫游还是大叔级的花无尘都比眼前此人要俊秀的多，她之所以呆愣，是为这男子的眼睛，不同于普通人的黑色眼瞳，这男子的双瞳中竟泛着一丝蓝光，破瞳之眼！

    传说中能够看破一切幻化以及遮掩手法的眼睛！楚洛寒心里一慌，她的纯阴体质？她抬眼向男子深深望去，蓝衣男子眼中依旧含笑，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楚洛寒扶额，得，这下麻烦了。只不知这个蓝衣男子要什么，若是，他贪心太过，她也只好……

    子归岛主赞赏的拍了拍君离的肩膀，对楚洛寒赞道：“这是老夫唯一的徒弟君离，说起来他也是你们外面来的，只不过他来的早，被我捡到时才不过三岁，如今已经彻底扎根在我们子归岛了，这可是个好孩子，洁身自好，长相俊美，洛姑娘初来驾到，不妨让君离陪着一起走走。至于婚嫁一事，洛姑娘的长辈不在这，自然都由洛姑娘一人做主，没得朝三暮四一说，大家说对不对？”

    周围的岛民立刻起哄：“对啊！咱们岛上才没那些规矩，姑娘小伙看对了眼，长辈才会给定亲，洛姑娘不要怕啊！”

    “嘿，这小子笑都不会笑，还是在岛上找个和她一样不爱说话的姑娘吧！”

    ……

    楚洛寒无语，恍惚中被人拽住袖子，她转头一看，竟是君离？

    君离眨着漂亮的眼睛示意她跟他离开，楚洛寒犹豫的看向毅然挡在她面前的司徒空，无论如何，她此刻总不好离去，耳边却响到一个轻佻的声音：“洛姑娘莫不是想把自己身体的秘密告知大家？”

    听到君离的传音，楚洛寒眉头蹙起，拉了拉司徒空的一角，轻声道：“师兄，我去河边走走！”然后不等司徒空的回应便拍了一张遁地玉符离开了。

    君离见此，挑了挑眉，也悄悄离开了。

    司徒空正想追去。却被子归岛主拉住了：“小伙子，小姑娘害羞了你都看不出来吗？让她一个人走走冷静下就好啦！”

    司徒空推脱不过，只好留下应付意图不明的子归岛主和热情的岛民。

    君离微笑着走到河边，轻佻的道：“洛姑娘相约，在下不胜荣幸，只是没想到洛姑娘这般羞涩，竟然不敢应约么？”

    楚洛寒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右手一翻，取出一把金色弓，仔细盯了一眼君离的木火灵根。撇撇嘴，取出一支冰系箭矢，拉满弓。直直的射向君离。

    君离到底是在子归岛呆的时间久了，根本没想到有人会偷袭他，再加上此时是夜晚，是以直到冰系箭矢冲过他耳边，带走一缕青丝时君离才恍然。

    在子归岛年轻一辈的大比中。君离一直是名列前茅的，不曾想一个外面来的小丫头轻易就给了自己一个教训！他刚刚根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那个小丫头的位置，更别说擦过他耳边的箭矢了！

    君离心惊，更加坚定了要离开子归岛出去闯荡的想法，他不甘心只有千年寿元！更不甘心，父母大仇不得报！

    他心知此刻再威胁明显实力比他强的楚洛寒不是一个好办法，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是向一个小姑娘低头，这有什么？君离想通之后。立刻恭敬的弯腰拱手道：“洛姑娘。适才小可多有冒犯，还请洛姑娘见谅！”为表诚意，君离一直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

    楚洛寒手里拿着召回来的冰系箭矢。歪了歪头，瞪了君离好一会，才想到，他手上似乎还有她的“把柄”？她仔细打量了君离一番，洛倾城为了寻找掩饰自己纯阴体质的法宝不惜身死，她楚洛寒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自然也不会在乎要了眼前这人的性命。

    楚洛寒将箭矢和弓箭都收了起来，遥望着远处欢笑的人群，心中一定，右手一翻，手上握着一把由冰灵力幻化而成的冰刀，招呼也不打的就攻向君离，直取君离的颈部！

    君离大惊失色，立刻喊道：“我师父知道我跟来了！”他震惊的望着距离自己的脖子只有一寸的眼光闪闪的冰刀，顿觉满身大汗，自修炼一来，他从来没有出过那么多的汗水，今日却……

    君离单单是想用楚洛寒的纯阴体质威胁她带上自己想办法离开子归岛，哪里想得到她竟然会为了灭口而果断击杀他！外面的人都是这样子吗？眼前的小丫头才十四五岁，杀起人来眼都不眨的！

    楚洛寒撇撇嘴，收回冰刀，可惜的叹了口气，才幽幽的道：“你要什么？”

    君离此刻心跳的厉害，听到眼前少女发问，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才小心翼翼的道：“离开，离开子归岛。”

    楚洛寒挑眉，离开子归岛？她岂能放一个知晓她秘密的人安然离开？

    君离看到眼前少女的眼神，才恍悟自己方才是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他一眼看穿了少女的弱点，她若是不想杀他才怪！他到底是在子归岛上呆太久了，居然忘记了外面的人行事是多么谨慎！

    君离能成功骗过子归岛岛主上的所有人，让他们以为他早已忘记了岛外的生活，可见并非愚钝之人，心思百转，立刻道：“我愿立誓，绝不将此事告与任何人，甚至，若姑娘愿助我报得大仇，君离愿终身侍奉姑娘左右！而且，君离在子归岛上二十年，对子归岛极为熟悉，只是碍于修为有些地方从不得进入过，姑娘若想去，君离自当奉陪！”

    楚洛寒听得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她脑抽了才带个累赘在身边。至于立誓，那有甚用？蒋暮还信誓旦旦的立过誓呢，不是照样害了自己吗？可见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东西。那个家伙，她迟早要去收拾！不过，这子归岛上的地图，她还是蛮有兴趣的！

    楚洛寒转转眼珠，从储物戒中翻出一个古老的兽皮符箓，心疼的摸了又摸，最后才咬牙对君离说：“誓言什么的我不信，要么我便将此符拍在你身上，你从此都不能开口说关于那件事，要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心中也徘徊不定。一方面舍不得手中的半禁锢符箓，想着干脆杀了眼前这人算了，有一个能看透自己体质的人在，她着实不安心；一方面又想得到子归岛上的地图，她要一个人带着脑袋里只有宝贝的小老鼠四行寻宝，心中更是忐忑。罢了，让眼前这人自己选吧！

    君离盯了她手上的像是废纸般的皱皱巴巴的符箓一会，自是选择了半禁锢符箓，楚洛寒再次摸了摸手中唯一的半禁锢符箓，心里发狠。她有朝一日也定能自己炼制这东西！不用靠那个便宜师父留下的东西坐吃山空了！

    楚洛寒随意的将符箓拍在君离的后背，只见那张陈旧的兽皮符箓像是有意识一般，“嗖的”就蹿进了君离的脑袋里面。黄光一闪，符箓就不见了。

    君离大惊，自己用神识一探，发现脑中有一个小小的黄色旗子插在了脑袋里的骨头上，他张了张嘴。试着说出楚洛寒的秘密，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此时方才明白眼前的少女有多么可怕，她刚刚根本就不是玩笑！

    可笑自己还自诩读了多年玉简，从未见过此种符箓，以为小姑娘不知被谁欺骗了拿来一张废旧的符箓企图来控制他！

    楚洛寒嘴角勾起，她就知道眼前这人看不起那张如废纸般的符箓，看吧！以貌取人不对，以貌取物就更不对了。这就是教训啊！

    君离恭敬地弯着身子。心中早就不敢再有不敬，只一心想着眼前的少女真的能带他离开，真的能助他复仇！

    楚洛寒见此也不再戏弄他。只淡淡地道：“你且跟我说说这子归岛和长生丹的事情。”

    君离点头称是，开始说起他多年来观察到的子归岛。

    子归岛上的结界的确锐不可破，君离曾亲眼见到两个金丹期的修士共同设法出阵，皆被阵法反噬，弄得神魂俱灭。君离心惊胆战的说道。

    楚洛寒看他一眼，诧异的问道：“既是如此，那你为何还心心念念的想要出岛？在这岛上呆着又何妨？”

    君离洒然一笑：“若是生于斯，长于斯，那么，死于斯倒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毕竟是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能够安分的呆在这古老的子归岛。可君离不同，君离误入子归岛时不过三岁，但自小记忆便好，依稀记得儿时父母带君离四处走动所见到的不一样的世界。且家父家母不幸丧于魔修之手，这个仇，君离必然要报！又岂能呆在这岛上做井底之蛙呢？”

    楚洛寒默然不语，这君离看来也是有经历的，只可惜，若非他那一双破瞳之眼一下子看穿了她的秘密，她或许还真可以跟这个君离交个朋友。

    君离继续道：“至于长生丹，君离暗自观察了十几年，至今也没发现岛主有会炼丹的迹象，但是岛上每每有新生婴儿，岛主总能适时的拿出长生丹喂给婴儿。”

    君离顿了顿，眉头皱紧道：“我甚至向岛主提出要跟他学炼丹，岛主直接拒绝，将我推荐给岛上另一个炼丹大才。”

    楚洛寒眨眨眼，问君离：“你吃长生丹的时候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么？”

    君离闻言苦笑道：“我实在不知，当时君离尚在昏迷之中就被喂了长生丹，我原本是有些怀疑的，但是，在我学会修炼，学会探查自己的寿元之后，赧然发现自己的寿元真的到了一千岁，岛主的确喂我服下了长生丹。”

    楚洛寒听着不对劲，杏眼圆睁望着君离道：“一千岁？只有一千岁？”

    君离呆了一下，点头：“是一千岁，不信洛姑娘可以随意查探。”说着君离便闭上了眼，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楚洛寒也丝毫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嫩白的手指一伸，点到君离的眉心，细细查看起君离的寿元，一息的功夫，楚洛寒便确定，君离现在的确有一千岁的寿元，但是，也只有一千岁。

    她蹙眉看向君离：“君离，你的寿元，呃，没有随着修为增加而增加吗？”

    君离愕然，心思一转，方一手握拳打向另一只手，恨恨的道：“正是如此！我一直觉得这长生丹不妥，只是想不通是哪里不妥，今日听洛姑娘一言，方才明白，原来，这长生丹无形之中也限制了我们通过修炼来增加寿元！”

    君离一脸怆然，若是这长生丹就这般限制了他的寿元，那他将来出岛，除了报仇，又有何用？

    楚洛寒见此，摇了摇头，安慰道：“君离不必如此，这些暂且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具体如何谁也不知，好了，咱们出来的够久了，该回去了，对了，你把这子归岛上你所有去过的地方都绘制一份地图给我，越详细越好，还有，你所知道的这岛上曾经为了出岛丧命的所有人的信息都弄一份交给我。嗯，暂且就这些，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再回。”

    君离心中也别无他法，只能期望跟着楚洛寒真能找到离开的方法，并且找到寿元受限的原因，他再次看了眼前的少女一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出岛的期望全在她身上，跟着她绝对没错！

    楚洛寒并不知晓君离的想法，只是继续在河边遛弯，任君离自行离去。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有那么悠闲地晒过月亮了，这会偶尔晒晒月亮感觉还不错。

    司徒空见回来的只有君离一人，心中一动，干脆离席去找她。却不想看到正专注的仰头赏月的楚洛寒，他远远地望着月光下她满足的笑靥，心中一片温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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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谁怕谁！

    君离悠哉悠哉的回去了，尽管心中一片惊涛骇浪，他此刻也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似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这副表情看在子归岛主眼中，子归岛主很自然地以为他的弟子得到了小丫头的青睐，看在妙秋眼中，嫉妒像毒蛇一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所钟爱的男子，就这样被一个外来女子给勾搭走了么？她不甘心！

    妙秋甘心不甘心自是与楚洛寒无关，她此刻仍在赏月，倏地心念一动，便盘坐在河边，拿出一只阵法盒布下隐匿阵法，开始打坐试图吸收月之精华。

    她眉头越蹙越紧，心头一阵惊骇，猛地睁开双眼，盯着头顶上的月亮半晌，才幽幽的叹了口气，收了阵法盒，站起身来绕着小河边漫不经心的走了起来。

    司徒空见此，也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圆月的月之精华，方才恍悟她刚刚的行为。

    司徒空清咳了一声，走到楚洛寒身边，淡淡的问道：“可要回去？”

    楚洛寒呆了呆，点头道：“好，正巧我也有事找师兄。”司徒空的靠近她竟然一无所觉？是她太不警醒了么？司徒空，不是刚刚进级筑基四层么？

    两人各怀心思的回到了竹屋，谁也没想起来他们似乎应该去跟子归岛的东道主去打声招呼，就这么走了。

    楚洛寒手指微弯，敲了敲桌子，道：“三师兄，刚刚君离找我谈了一下离岛的事情。”

    司徒空漫不经心的问道：“哦？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洛寒蹙眉道：“他说他在岛外有杀父杀母的仇人，非离岛不可，另外，他还说了长生丹的事情。这个长生丹似乎有问题。”她将君离告诉她的长生丹能增加人的千年寿元，却也同时将寿元限制在千年的事情告诉了司徒空。

    司徒空一愣，略略思索了一下就定下主意：“即便如此，为兄也要得到那长生丹的丹方。”

    楚洛寒点头。这丹方，她也想要，她想清楚了，即便她用不上，也可以用来换别的宝贝。

    司徒空沉默了一会又道：“我刚刚听岛上之人说，这岛上过几日有一个十年一次的试炼大会，第一名可以有机会试着让这岛上的镇岛之宝认主。”他用一种很奇异地目光看了楚洛寒一眼，想不到她竟有这般的机缘。

    楚洛寒下意识的摸摸脸颊，诧异的问：“哦？不知这镇岛之宝是什么？”

    “刀。”司徒空黢黑的眼珠紧紧盯着眼前之人，缓缓的道：“一把冰刀。”

    楚洛寒怔了怔。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司徒空道：“镇岛之宝？想来肯定是好东西，若是我能让它认主。也不枉我来这一趟！”

    自她筑基以来，便一直想要找一把合适的刀做武器，原本在疏云星她请一家炼器坊的炼器大师帮忙炼制了双刀，却不想她运气不好，几番周折。终是离疏云星原来越远，那双刀也不知何时才能拿到，这一直是她引以为憾的事情。

    虽然她身上并不缺斗法的灵器，但是，她早就习惯了刀的大开大合，杀伐之气，再用其他的灵器，总觉得有些别扭，如今。若是她能得到那把所谓的镇岛之宝。那么，她这一趟倒真的没有白来了！

    司徒空也是为着楚洛寒的好运感慨，见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打击到：“可是这参赛之人必须是这子归岛上的岛民，若你想要参加试炼，必须先服下长生丹，真正成为子归岛上的一员！”

    楚洛寒一听，却道：“看来，这长生丹的确有问题。”没等司徒空说什么，又道：“若是我假装服下了长生丹，可以参加么？”

    司徒空审视的盯了她一眼，方道：“看来，师妹所得机缘不小啊！”

    楚洛寒扶额，得，一句话就泄底了，却不知眼前这人猜到了几分。

    司徒空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道：“为兄同你一起。如此，为兄便先告辞了。师父闭关前曾叮嘱我们要坚持修炼，不可懈怠，师妹谨记。”

    楚洛寒忍不住瞪了司徒空的背影一眼，这人又拿老爹来压她，她原本就很努力好不好？

    等等，听司徒空刚刚的意思，莫非，他也得到了和她一样的传承？也不对，这芥子空间的传承哪里有那么普遍，那司徒空得到的是什么呢？

    楚洛寒纠结了一会便摇摇头开始打坐修炼了，她如今的境界还不够稳定。

    翌日，楚洛寒打坐结束，正在跟冰焰沟通感情，就听到有人在她的阵法外大喊大叫。

    “洛洛！快出来，我来看你啦！呀，你这里竟然还布置阵法？”甘雨撅着小嘴头疼的看着眼前的阵法，四艺之中，她独独对炼丹感兴趣，其他的都无甚所谓，因而并不知道如何破阵，此刻只好被可怜的关在阵法外。

    楚洛寒指尖上的冰焰冲着甘雨的方向张牙舞爪了一番，才乖乖退场。

    “原来是阿雨，真早啊！”楚洛寒道，真的很早，她还有许多事情没做的，天才蒙蒙亮而已。

    甘雨才不管这些，神秘兮兮的拉着楚洛寒进去屋里，一脸的自然：“来，洛洛，快进来！咦？你这还没水么？我这有，我烹茶给你吃，我烹茶的手艺在岛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呢！”

    楚洛寒嘴角一抽，双手支着脑袋，任甘雨鸠占鹊巢般的当起主人烹起茶来，左右不是她干活，就做一回客人也无妨。

    一刻钟后，甘雨成功煮好了一壶云雾茶，茶香满室，楚洛寒深吸一口气，不吝赞道：“阿雨真是好手艺，这云雾茶真的让你煮出了云雾飘渺的感觉，想来吃起来会更有味道。”

    她一边称赞一边随意的将阿金放了出来，阿金傻兮兮的扑到楚洛寒端着茶杯的手臂边，毫不客气的将她手里的茶给灌了下去，一点都没给她留。

    楚洛寒皱眉，点着阿金生气的道：“你这小东西，真是调皮，也不看是什么场合！”批评完一毛脸的哀怨的阿金。她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莹白如玉的茶杯，自己倒了火炉里的茶水，慢慢啜了一口，笑着道：“真是好茶！只是阿雨的这个杯子被小东西浪费了，不如这样，我用一个白玉杯换了这个水晶杯？”

    阿金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亮，讨好的看着甘雨。

    甘雨好奇的摸了摸眼前的小松鼠，笑眯眯的摇头道：“若是别的杯子便也罢了，这套水晶茶具是岛主送给我的。实在不好单独送给洛洛，洛洛不用挂心，最多我以后不将这杯子拿出来给人用就好了。不过。你这小东西倒真的很可爱啊！毛茸茸的，小小的，跟玉简里画的小松鼠似的！”

    楚洛寒握拳清咳了一声，竭力掩住嘴角的笑容，这本来就是小松鼠好不好？

    阿金跟楚洛寒心神相连。似是感觉到了主人的调笑之意，立刻冲着她“吱吱”的叫：“主人主人！阿金是神兽！神兽！不是小松鼠！”

    楚洛寒点了点阿金的小脑袋，又揪了揪它的小耳朵，冲甘雨笑道：“原来这水晶杯是岛主送的啊！据我所知，这水晶甚是难得，岛主肯送给你，想来是对你这个儿媳很是满意啦？”

    甘雨眼神一暗，幽幽的叹了口气，方道：“其实。我也不知岛主对我是不是满意。原本岛主为轩哥选的正妻是另一个姑娘，但是轩哥坚持，我才成有机会成了轩哥的正妻。岛主当时虽然生气，不过之后对我又和颜悦色，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我也搞不清楚岛主是不是对我满意。”

    楚洛寒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心道，当然不满意，满意才不会送你这断人子嗣的“水晶杯”哩！她迟疑了一会，还是问道：“这岛上都是三妻四妾吗？岛上的女人都愿意吗？”

    甘雨“扑哧”一笑，刚刚的伤感之色掩去了不少，笑着道：“什么三妻四妾？我们这里只许有一个妻子啊！其他都是妾！至于愿不愿意，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岛上男少女多，而且都子嗣少，若是不多纳几房妾侍怕是传承都断啦！”

    楚洛寒撇嘴，不以为意，什么是传承？传承最重要的是内容，若要论血脉继承，那要看的不该是血脉的纯净度吗？哪里是男是女的问题呢？真是愚昧！

    楚洛寒忽然问道：“那你呢？你想你的轩哥娶几房妻妾？”

    甘雨脸色的笑容挂不住了，苦涩的道：“轩哥说若我百年之内能为他诞下孩儿，他便坚决不纳妾了，若是不能，那也是我福薄，我也认了。好了，我这次来可不是说这个的！”甘雨话锋一转，突然道：“是我们这的镇岛之宝，试炼大会就要开始了，洛洛可以去参加？这镇岛之宝你绝对喜欢，是一把冰刀！”

    楚洛寒欣喜的点头：“去，自然要去！这镇岛之宝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如何能不去参加？”

    见到楚洛寒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甘雨好奇的问道：“你们外面的人都这么喜欢打架吗？怎么提到比试你一点都不紧张啊？”

    楚洛寒道：“紧张什么，有时候面对生死之敌，太紧张的话命都没有啦！哪里有时间紧张啊！”

    “哦。”甘雨还是不理解外面人的思维，她拉着楚洛寒的手道：“既然你要参加，那赶紧去岛主那里要长生丹服下吧！走！”

    楚洛寒想了下便发了只纸鹤给司徒空，把他也叫了出来，跟他一同去了子归岛主的竹楼。

    子归岛主笑眯眯的问道：“怎么？你二人想好了，要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做我子归岛的子民？”

    楚洛寒和司徒空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摇头。

    “不是的，岛主，我想参加关于镇岛之宝的试炼比赛，听说要服下长生丹才可以参加，所以就来要长生丹了。”某女老老实实的回答，乖巧的不行。

    子归岛主一时不慎，气得拽掉了好几根他费心留下来的胡须，瞪着眼前的男女，冰冷的道：“你这小丫头当长生丹是想要变要的吗？除非你保证自愿成为子归岛的子民，否则老夫绝不给你！”

    楚洛寒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即便我保证了，岛主也不会相信吧？再说，岛主不是很自信晚辈绝对出不了子归岛吗？既如此。让晚辈服下长生丹之后再蹉跎些日子寻找那不存在的出岛方法，让晚辈自己死心，又有何不可？”

    楚洛寒的一番话说得至情至理，子归岛主心下也明白，叹口气，取出两粒丹药，摇了摇头道：“罢了，你二人此生定是要留在岛上了，这长生丹早给或者晚给只是时间问题，老夫便先将长生丹给你们。只是，若你二人蛊惑我岛上的子民出岛，到处宣扬岛外之事。老夫必会严惩叛徒！你二人可明白？”

    楚洛寒和司徒空躬身行礼：“晚辈明白！”

    子归岛主满意的笑了笑，和蔼的道：“这样便好，赶紧服下长生丹吧！”然后便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两人。

    司徒空一仰头便服下长生丹，利落的很。

    反观楚洛寒这边，她好奇的捏起长生丹。对着阳光情不自禁的感慨了一番：“这长生丹果然漂亮！”这长生丹大约有地球上的弹球大笑，浑身晶莹剔透，仔细瞧去，方能看到长生丹身上竟有细细的红色纹络，漂亮极了。

    旁边的甘雨忍不住笑道：“洛洛，你还是赶紧服下长生丹吧！这丹药再漂亮也得服下才有效果啊！你单单看着有什么用？”

    楚洛寒似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小口一张，将丹药吞了下去。

    月黑风高夜。

    “洛姑娘，这是您要的东西。”一个蓝色身影恭敬的弯身递过去一个储物袋。

    楚洛寒“嗯”了一声将东西接过收进储物戒指。低声问：“君离。这镇岛之宝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岛上崇尚安逸吗？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试炼比赛？”

    蓝色身影也就是君离也低声回道：“这个仿佛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即便是岛主也不能打破，具体是为了什么。至今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岛主那也只有一句话‘祖宗留下的规矩，咱们自然要遵守’，是以，天长地久，也就没什么人问了，反正，岛上人都觉得，凡事只要听岛主的准没错。”

    楚洛寒“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问道另一件事：“你可参加过这个试炼？对手如何？你看我能赢么？”

    君离钦佩的道：“君离参加过，甚至得了头筹，只是最后没能得到镇岛之宝的认可。这种试炼，君离都能过，洛姑娘自然不成问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听说洛姑娘今日吃了长生丹？”

    楚洛寒漫不经心的点头：“嗯，机会难得啊！自然是要吃的。”

    君离沉默，心下猜测，世上能够进阶元婴获得千年寿元的人少之又少，眼前少女这样做倒也可以理解，便不再多问，恭敬地退下了。

    五日后，试炼大会开始。

    其实子归岛上的试炼大会就是一个圆台，想要参加的人自己上台去挑战，谁能赢到最后谁算赢。

    楚洛寒在台下看了半天，只见上去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蹦蹦跳跳的伤了圆台，笑嘻嘻的比划起来，只单纯的比法器、灵器和法力，没有一个扔符箓或者用阵法的，一点危险性都没有，完完全全的点到为止。甚至有人见到上去挑战的那人修为比自己高一点，干脆就直接跳下台子认输。

    楚洛寒无语，看来，这些岛上的人压根就没把这什么试炼当成一回事嘛！怪不得那日君离说没问题呢。她转眼看看旁边的司徒空，只不知她待会能不能打过他了！

    眼看没什么人上去圆台了，司徒空看了楚洛寒一眼，便御剑飞上了圆台，举剑凌空一砍，对手便栽倒到圆台下了。

    众人无不叫好。

    楚洛寒点了点额头，心下明白司徒空绝对不会在比试上让自己，甚至有可能在比试的时候教导自己，无奈的叹口气，有个比自己年长的未婚夫也不完全是好事啊！

    看来，她要得到让冰刀认可的机会，也不容易啊！

    子归岛主“哈哈”笑了几声，大声道：“还有人妖挑战吗？真是英雄出少年！司徒好本事！”

    子归岛主话音刚落，便见圆台上多了一抹银白色的身影。

    “洛洛？她，她还上去干嘛？不是那个司徒要帮她打架争取机会吗？怎么她还要上去？”甘雨不可置信的拉着子归轩的袖子道。

    子归轩眼睛闪了闪，拍了拍甘雨的小手，凑到她耳边道：“阿雨何必管别人，许是他们小两口闹别扭了也说不准，阿雨还是一心想着为夫吧！”

    岛上的其他人也大感意外，在台下议论纷纷。

    圆台上的两人却丝毫不受影响。

    司徒空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凌空砍过一刀，楚洛寒急急后退，祭出玲珑小塔护在身边。

    楚洛寒轻轻拍了拍胸口，好险，差一点就被那一道剑气刺破她的防护罩了。她虽然想到司徒空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却也没想到他招呼都不打的就攻击了过来。

    楚洛寒握拳，既如此，那便好好的比上一场！谁怕谁！

    p.s.大家希望谁赢呢？给个评论呗，有了你们的支持，俺才有动力加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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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得宝

    眼见楚洛寒的斗志被激起，司徒空倒也不恼，甚至眼角微微弯起，仿佛这是他意料之中一般。

    楚洛寒瞥了一眼司徒空手上的赤红血剑，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条金蚕丝发带，抖了抖，轻轻一甩，金蚕丝发带便弯曲如蛇一般冲着赤红血剑飞去。

    司徒空手中的赤红血剑抖了下身子，红光更盛，耐心的等待着软软的金蚕丝发带。

    金蚕丝发带在楚洛寒的指挥下小心的绕过赤红血剑的剑尖，灵巧的缠上赤红血剑的剑身。赤红血剑登时红光四射，灵力猛增，想要挣脱金蚕丝发带的束缚！

    这金蚕丝发带是楚洛寒和苏慎轩在地下仙府历练时得到的宝贝，柔软无比，却又极坚韧，颇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最关键的，这发带竟是水属性！

    五行之中，金生水，金属性的赤红血剑遇到水属性的金蚕丝发带时，结局会如何呢？

    司徒空轻哼一声，冷冷的道：“无情似有情，血龙，缠饶！”

    一声令下，原本坚硬无比的血龙剑突然软了下来，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挣脱了金蚕丝发带的束缚，反而弯曲着剑身紧紧将金蚕丝发带缠得紧紧的。

    眼见金蚕丝发带散发出的金光越来越弱，楚洛寒懊恼的叹口气，这赤红血剑果然不一般，老爹真偏心，把那么好的剑给了司徒空，都不知道给她留着。

    楚洛寒暗自抱怨着，其实她心中也明白这把金属性的剑最适合金灵根的司徒空， 若是给了她才真真是浪费了，只是在她看到这把剑竟然还会缠绕克制她的发带时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吐槽鬼吐槽，打架。呃，斗法还是要继续的。

    楚洛寒这下干脆取出一把金色弓箭，对准赤红血剑连射三支金属性的箭矢，箭矢甫一离弦便由三变九，整整九支箭矢“倏地”射向赤红血剑。

    司徒空见此只好命令血龙松开对发带的束缚，专心抵抗突袭的金色箭矢。

    楚洛寒微微松口气，将虚弱的金蚕丝发带给召唤了回来，小手一扬，取出一把用冰灵力凝成的冰刀。双手举刀，重重的凌空一砍。

    赤红血剑正在纠缠金色箭矢，司徒空见此，墨色的眼瞳越加明亮，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成长的那么快，先是用轻柔坚韧的金蚕丝发带试探，接着便是扰乱阵脚的金色箭矢，现在甚至可以果断利落的趁对手在手脚忙乱时偷袭，很好。

    只可惜，她在成长的同时他也更加努力的再成长。司徒空大喝一声：“血龙。幻剑分影术！”

    赤红血剑抖了抖剑身，众人只觉眼前一闪，赤红血剑似乎变成了两把剑，揉揉眼睛。定睛再看，却见两把剑又变成了四把，方知这是幻剑术在作祟。

    楚洛寒眼前也是一晃，手中的冰刀不知该去砍哪一把剑，干脆狠狠心，直接砍向它们的主人。司徒空所在的方位。

    司徒空嘴角一抽。她倒是机灵，踩起脚下从未使用过的飞行靴疾速闪开了那一刀，同时将四把幻剑招到身边护持着，他算是发现了，眼前的小师妹根本一点余地都没留，直接把他当敌人打来着，他还是好好地护着自己吧！

    楚洛寒怔了怔，她见到司徒空飞行时都是御剑或者拍风行符。从未见过他使用飞行靴，还以为他没有飞行靴。却不想……很好，她又学会一招！

    楚洛寒闭上眼睛。放出神识，由神识施用天眼术来判断守护在司徒空身前的真正的赤红血剑，右边第一把！她即可睁眼，双手握刀就要凌空一砍。

    司徒空见此也不客气的握住真正的赤红血剑，当空一点，一道金色的剑芒便冲着楚洛寒飞去。

    “主人主人，某要出去！快放某出去！是宝物！宝物！”小老鼠四行“吱吱”的叫声突然在楚洛寒的脑袋里爆炸开，吓得她一个激灵，手中的冰刀一抖，竟没有对准司徒空的赤红血剑，刀芒也偏了位置！

    楚洛寒偏了位置，司徒空却没有，眼见他释放的金色剑芒直挺挺的要打到她身上，司徒空眉头紧皱，踩着飞行靴“嗖”的飞到楚洛寒身前，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一道剑芒！

    楚洛寒一怔，立刻取出补灵酒喂给半倒在她身前的司徒空，她刚刚之所以在刀芒偏了之后没有再用其他手段防御，是因为她的头顶正有玲珑小塔护持着，她对这玲珑小塔非常自信，更何况，即便玲珑小塔坏掉了，她身上还有其他的防御法宝，根本没在乎司徒空那一道剑芒。

    司徒空硬是冲到她面前来挡住那一剑倒是出乎她意料，不过，这到底也是因她受伤，她毫不吝啬的将储物戒中的灵酒和丹药喂给司徒空。同时将灵兽镯里乱叫的小老鼠给“屏蔽”了，不再听它的吵闹，若不是它那样焦急的叫声，让她误以为它出了什么事情，司徒空也不必受伤，而她，也无须因此欠下人情。

    司徒空手上并不是很重，只是防护罩被打破了，冷不防后退几步，正好靠在某人身上，一时愣住，没起来罢了。

    等他反应过来此举不妥时，楚洛寒已经给他喂了不少灵酒和丹药，司徒空默默感受一下自己身体里经脉的承受状况，又假装虚弱的让眼前的难得紧张他的“未婚妻”继续给他喂了几粒丹药，见她有些着急，想要找别人来查看自己的状况，司徒空才慢悠悠的捂着胸口坐起身。

    “咳咳，不过是一道剑气，我无事！”司徒空说的是大实话。只是在某些情况下，说的话越真实往往越没人信。

    “怎么会无事？师兄你这么虚弱，是不是经脉受损了？”楚洛寒忧心忡忡的问道。她抓起他的左手腕想要查探，却被司徒空挣开了。

    司徒空墨色的眼瞳深深的望着楚洛寒，踉跄的站起身，清冷的道：“不过是一件没人驯服的宝物罢了！师妹何必用此拙计！若是师妹想要。为兄自当奉上，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便一甩袖下了比试的圆台。

    楚洛寒眨眨眼，猛地站起身，桀骜的道：“哼！正所谓兵不厌诈，你没能反应过来这是计谋那是你的错误，你却一心责怪于我，爹爹真真是看错人了，怎么就把我许配给你了？”

    子归岛主眼中精光一闪，“哈哈”的站起身。大笑道：“无妨无妨，既是来了子归岛，婚嫁自己做主就好，不必再拘泥过去的婚约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岛主说的对！洛姑娘，你嫁给我好了，保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不想要我纳妾的话，我，我……哎呦！娘嘞！我的耳朵！松开。赶紧松开！”

    一个年轻小伙尖叫的躲着他母上大人。郁闷的看了台上的美人一眼，他是真的欢喜她啊，又漂亮，又自信。还有些小脾气，每每看到她他都觉得心里痒痒的，奈何母上大人不同意娶她回家啊！真是倒霉啊！

    楚洛寒见此不屑的撇了撇嘴，区区筑基一层，就这样还敢觊觎她？哼，再修炼上几百年再说罢！

    她转身冲子归岛主拱了拱手。难得谦逊的道：“岛主。不知洛寒何时能获得镇岛之宝认主的机会？”

    子归岛主审慎的望了眼前的女子一眼，随即满不在乎的道：“现在便可，小丫头下来圆台吧，我来将镇岛之宝的守护阵法打开！”

    楚洛寒愣了愣，再次拱了下手才跳下圆台，眼睛紧紧盯着圆台上的子归岛主。

    君离沉默的走到她身边，以守护的姿势赶走了其他想要做护花使者的青年。

    司徒空见此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妙秋咬唇。眼泪汪汪的盯了君离一眼，也转身朝着司徒空离开的方向走去了。

    子归岛主笑呵呵的一扬手。将圆台掀翻，只见一个莲花型的法宝出现在众人眼前。

    岛民都看了许多年见怪不怪。君离轻声跟楚洛寒解释道：“这是莲花法宝自行产生的莲花阵，只有在阵眼处滴上岛主一脉的鲜血，阵法才能开启，而镇岛之宝就在这莲花法宝中安置着。”

    楚洛寒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子归岛主的动作。只见子归岛主走到莲花法宝的一个普通的花瓣旁，小心的滴入自己手指上的血珠，莲花法宝登时闪着七彩光芒，腾空飞起！

    众人都仰头望去，楚洛寒也赞叹的看了那莲花法宝一眼，真漂亮啊，赶得上佛修的莲花台了。若是自己也弄个莲花台，糊弄糊弄别人，倒也不错。

    莲花法宝在半空中呆了一会便落了下来，仿佛它飞到半空中就是为了炫耀一番自己的美丽而已。

    莲花法宝落下，子归岛主对楚洛寒严肃的道：“好啦，洛姑娘，现在就可以来试着认主了，那镇岛之宝就在莲花法宝的花蕊处，你进去之后就直接滴血认主就好，若是那宝物肯认你为主，便会自动显形，若是不愿，便不会显形，你尽管出来就好，万不可勉强，否则老夫都救不了你！”

    楚洛寒眼神看向君离，君离微微一点头，便冲子归岛主拱手道：“多谢岛主提醒！能否得宝纯属机缘，洛寒自不会勉强！”

    说罢她便走入了莲花法宝之中，她两只脚刚刚踏进去，就见莲花花瓣合了起来，将楚洛寒包裹在了里面。

    子归岛的岛民俱是一惊，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事情，都围着子归岛主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岛主，这是怎么回事？这莲花法宝怎么会合了起来？我记得，之前的年轻人进去之后都没有合起来啊？”

    “对啊，岛主，莫非这镇岛之宝真的要认洛姑娘做主人？这才和别人不一样？”

    “我觉得你说的对，那镇岛之宝不是把冰刀吗？洛姑娘恰好是冰灵根，说不定真的能认主成功呢？”

    子归岛主面沉如水，他其实心里也没底，这个镇岛之宝自祖先来此时便存在了，只是一直以来这法宝都淡定的很，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日的状况，他也不清楚这镇岛之宝是否真的要认主。

    周围岛民的话让他心中焦躁，子归岛主大手一挥，威严的道：“吵什么吵？这有甚么值得吵得？等人出来不就知道结果了？”见众人都不吭气了，子归岛主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积威犹在啊，继续道：“不管谁得到了镇岛之宝的认可，不都是咱们岛上的人吗？担心什么，都回去好好呆着！”

    君离一听此话立刻低下头，竭力忍住嘴角的抽搐，他这师父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刚刚大家只是好奇楚洛寒是不是被镇岛之宝认可了，担心这得到镇岛之宝之人不是土著岛民的可是一个都没有，师父这番话，分明是要说服他自己相信，到头来，真正不想让楚洛寒得到认可的怕也只有他师父一人吧？

    再看莲花里的楚洛寒，她好奇的走到莲花花蕊旁，按照子归岛主的话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珠滴在金黄色的花蕊上，花蕊颤了颤，突然伸出细长的类似触手般的蕊芯将她的手指包住，发疯的吸取她的血水。

    楚洛寒一惊，左手幻化出一把小小的冰刀狠狠的砍向那些蕊芯，花蕊立刻收回了那些类似触手的东西，祈求的向她拜了拜。

    “呵呵，小丫头不要害怕，那个小东西只是饿了太久了，才这样饥不择食，等你出去之后多给它喂点血就好了。”一个慈祥的女声在楚洛寒耳边响起。

    楚洛寒四处望了望，心中一阵，不是说这里没危险吗？怎么她一进来什么都变了？

    那个慈祥的声音再次响起：“小丫头莫怕，我的本体是这莲花法宝的器灵，这花蕊便是这子归岛的镇岛之宝所化，现在，它已认你为主，你命它显形即可。”

    楚洛寒心中闪过几个念头，终究还是用意念命令眼前的花蕊化形。

    花蕊乖乖的变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冰刀，刀身长三尺二寸，柄长三寸，刀背微弓，楚洛寒将眼前的刀拿起来掂了掂，约有五斤重，她心底非常欢喜，她隐约有种感觉，这就是她要的刀！是她需要的伙伴！

    p.s.抱歉，小酒今天有点累，只有4k，明天补上~~另外，十一快到了，小酒会尽量将之前欠的几更补上的~~么么各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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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惹不起的爱情

    见楚洛寒满意的掂这手中的冰刀，那个自称是莲花法宝的器灵的声音又道：“小丫头，给它取个名字吧！它以后就是你的伙伴了。”

    楚洛寒眼角含笑的点点头，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冰刀，认真思考了一会，方才道：“就叫灵犀吧！你同意吗？灵犀？”

    冰刀银光微闪，似是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灵犀，不错。小丫头，以后要善待灵犀，你能做到吗？”那个慈祥的声音问道。

    楚洛寒抬头转了一圈，没有察觉到那个器灵的位置，施施然将灵犀收到了丹田中温养，摸摸下巴，好奇的问道：“我若做不到，你当如何？”

    冰刀是上品灵器，但是其中的器灵灵智浑浊，仿佛被关久了的人一般，有些神志不清，刚刚甚至见到她的血就冲上来索要了。楚洛寒觉得，她的灵犀，一定是在这莲花法宝里关太久了才会这样，这样一个对它不好的器灵，她为什么还要善待呢？

    莲花法宝的器灵一噎，叹了口气，道：“你不必如此激我，我已活了数万载，即便是器灵，灵智也丝毫不逊于你们人类。这冰刀，的确是受苦了，你以后好好待它罢！去跟外面的人类说，镇岛之宝是我莲花，不是这小东西。好了，东西已经认你为主，你走罢！”

    说着莲花法宝就要将楚洛寒赶出去。

    楚洛寒一愣，立刻站稳，大声道：“我却有一事不明，这子归岛当真出不去吗？”

    莲花法宝的器灵轻笑了一声：“呵，想出去自然就能出去。不想，自然就出不去，你好自为之吧！”

    莲花法宝的器灵话音一落，楚洛寒就觉得眼前一亮，莲花法宝已经把她丢出来了。

    众人围住她七嘴八舌的问道。

    “如何？洛姑娘，你可得到那镇岛之宝的认可了？”

    “这还用问！洛姑娘肯定是得到了！不过这不是阵岛的吗？会不会……”

    “也不一定啊，这镇岛之宝那么多年没认主，这次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认主了？……”

    楚洛寒不胜其扰，拱了拱手。道：“洛寒是得到冰刀了，不过据这莲花法宝的器灵说，这子归岛的镇岛之宝根本不是冰刀，而是它！”纤细的手指一指指向已经再次关闭的莲花法宝。

    子归岛主笑呵呵的摸着胡须道：“不错，咱们子归岛的镇岛之宝的确是这莲花法宝，所以洛丫头拿走冰刀倒也无妨，不会影响咱们子归岛的气云的，大家稍安勿躁！”

    众人这才恍悟。

    子归岛主继续说道：“这冰刀是咱们祖上的一个好友的遗留之物，祖上答应好友要为冰刀选择一个合适的主人，这才有了如今的试炼。洛丫头，你要善待这把冰刀啊！”

    楚洛寒眨眨眼，拱手道：“只是自然。它已是我的东西了，洛寒自会善待。”为什么都要这样叮嘱她啊。她那么不靠谱么？要一个接一个的提醒她要对她未来的伙伴好？某女心底吐槽。

    子归岛的一个果林深处。

    “你跟着我作甚？”一名玄衣男子冷冷的问道。

    “哼！你当我想跟着你不成？”一娇俏的粉衣女子露出身影，不屑的道。

    “说！”玄衣男子一个瞬移，移到粉衣女子身前，同时剑锋一转，对准她的纤长的脖颈，冷冷的道。

    “你。你一个外来的。你怎么敢杀我！”粉衣女子颤抖着声音指责道，可是，当她好不容易从剑尖上移开目光看向玄衣男子冰冷的目光时，瞬间一个激灵，她知道，若是自己的答案不让眼前人满意的话，他大约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

    “说！”玄衣男子不耐烦的道。

    粉衣女子吱唔了几声，小声道：“我。我，你。你还要不要你的未婚妻？”

    玄衣男子也就是司徒空轻笑一声：“我要不要与你何干？”

    粉衣女子气急，一下子忘了害怕。大声道：“怎么无关？你没看君离看她的眼神吗？要是你再不好好看紧你的未婚妻她就会跟别人跑了！”

    司徒空嘴角轻扯，淡淡的道：“跑便跑了，在下从未说过非她不可。”

    粉衣女子慌张的道：“可是，可是……”

    “可是你却非君离不可，在下所言可对？”司徒空慢慢收了赤红血剑。

    粉衣女子见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揭露了少女心事，顿时涨的满脸通红，转身欲走。

    “在下可以帮你拖住洛寒，只是，在下从不做亏本生意。”司徒空纤长的手指摩挲着赤红血剑，冷声道。

    粉衣少女犹豫了半晌，终是转过身盯着司徒空，咬唇问道：“你要什么？”

    “长生丹的丹方。”司徒空一字一句的道。

    粉衣女子大惊，立刻摆手道：“这丹方我如何能拿到？再说你不是吃了长生丹了吗？要丹方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着要出岛？实话跟你说吧，单单是我就亲眼见到两个金丹真人被隔离子归岛的结界反噬，最终神魂俱灭，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主意罢！”

    司徒空也不着急，继续盯着赤红血剑猛瞧，似是在看心爱之人那般专注，口中不甚在意的道：“哦？拿不到么？那便罢了。左右在下也没有师父管束了，就是不娶洛寒又何妨？”

    粉衣女子恨不得扑上去逼着司徒空答应带走楚洛寒，少呆在这里跟她抢君离，此刻听到司徒空这么说，她不禁踟蹰。

    长生丹的丹方，别人拿不到，她却是有机会接触到的。因为，每月为岛主送炼丹材料的正是她家祖父。爱情与亲情，她该选择哪个？她想，即便让眼前之人拿到丹方也无妨吧？岛主曾说过，炼制长生丹需要特定的炼丹炉，那么。即便他拿到了丹方也定然是无用。

    这样的话，她既没有损害子归岛的利益，同时也能得到君离，那么，这笔买卖，其实还是划算的。

    “好，我同意！”粉衣女子重重的点头道。

    是夜，月明星稀，竹屋外有清亮的虫鸣声不间断的响起。

    “如何。三师兄？”楚洛寒嘴角轻扬，她今日得了灵犀，心情好的很。

    “嗯，她同意了。”司徒空敲了敲桌子，淡淡的道。

    “哦？”楚洛寒来了兴趣，她竟然同意了？这长生丹被君离说的那么神秘，想来定是被子归岛主藏得紧，那个女子竟然同意了？

    “她有何条件？”楚洛寒灵光一闪，问道。

    “你！”司徒空眼含笑意的看了对面的女孩一眼。

    “我？”楚洛寒一怔，拍拍脑袋。笑着道：“我明白了，她心仪君离，但是君离这几日都与我同出同进，她误会君离欢喜我了！”

    司徒空眼睛看向窗外的星空。深蓝色的天空之只散布着屈指可数的几颗星星，喃喃道：“难道不是吗？”

    楚洛寒清楚地听到司徒空的话了，但却发现她听不懂他的意思，这算是质问吗？明明君离和她，或者说和他们只是交易关系，只是君离和她的交流多一些。这也是她故意为之。原本君离和他们二人谁走的近些都无妨。偏偏她不愿君离和司徒空过多的接触。免得司徒空看出君离的破瞳之眼，进而猜到她的秘密。在加上子归岛主的乱点鸳鸯谱，才导致了她和君离愈走愈近。

    司徒空等了半晌，没听见她的解释，登时怒从心生，愤然离去。他有些苦恼，不清楚自己在气愤什么，是生气她明明冠着自己未婚妻的名号。偏偏和别的男人走得近？还是生气她一丁点的解释都不肯给自己，像是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一般？

    楚洛寒于他。到底算什么？自己对于楚洛寒，又算什么呢？他现在。又像是什么样子？哪里有一点未来大剑修的风范？司徒空拔剑起舞，心中一遍一遍的责问自己。

    楚洛寒怔怔的看着在竹屋外一遍遍疯狂的舞着剑法的司徒空，脑中一片混乱，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要解释吗？可她应当从何说起？那个婚约，自始至终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明面上的保护伞，保护她不会随随便便的被师门长辈许配给别人，保护她在意乱情迷可能对别人陷入爱情时恍悟自己不止一个人，爱情，是她惹不起的东西。

    于洛倾城来说，前半生最重要的便是自由二字，后半生有了楚洛寒，最重要的就变成了女儿和自由，对于爱情，她嗤之以鼻。

    于元和道君来说，少年情怀尽是诗，他心底欢喜洛倾城，欢喜她艳冠群芳的相貌，欢喜她与他的青梅竹马的相处，更加欢喜，让他不愿放手，争取娶到洛倾城的则是她的纯阴体质！

    元和道君的爱情给了洛倾城，却输给了能让他一举结婴的纯阴体质！

    他看重洛倾城，却更加看重她的纯阴体质，对他来说这两点并不相抵触。

    若是洛倾城没有纯阴体质，他或许会追求洛倾城，但却不会执拗地非要娶到她不可，得之，吾幸，不得，也不过是一场遗憾。

    若是拥有纯阴体质的那人不是洛倾城，不是元和道君心中所属，那么，以他的单灵根资质和一贯的骄傲，也绝不会去求娶那人。

    是以，于元和道君来说，爱情，是他完美修仙生活的一个点缀，有的话更好，没有，也不过是少了一个点缀的饰品罢了。

    爱情，于她楚洛寒来说呢？

    上辈子的楚洛寒，一生都在为生活奔波，即便有了偶尔心动的对象，却输给了生活和她的迟钝大条，一直等到郎君另娶，她方才明了那人心底原是有她的，而她也并非真的就心如止水了。

    来到修真界，忙碌的修真生活让她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回味过去的那一段爱情的忧伤，等她有时间再去回忆时，却赧然发现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那于她来说仅仅是一段回忆罢了。原本就只是一时的心动，她到底没办法将那场心动铭记于心，为它欲生欲死。

    至于老爹为她安排的婚事，她唯一的不满就是老爹只通知了男方，而没有通知她！对象是她的三师兄，她并无不满，父母对于爱情的态度让她恍悟，爱情，在修真界并非必需品。

    她更加欣赏父亲对于爱情的态度，得之，吾幸，不得，也仅仅是少了一件装饰品罢了。

    司徒空想要的在乎她明白，可她却不清楚这种在乎她该不该给，她若给了，那么，她真的能够得到相同的回报吗？她是个锱铢必较的家伙，对爱情的斤斤计较，若是没有对方的弥足深陷，她想，她根本不敢涉足爱情吧？

    司徒空一向骄傲，想来他心底也在等着她深陷爱情吧？他不是不喜欢她，只是，他大约更想要她先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然后再去毫无顾忌的去爱她吧？也许在他心底，是和她一样的不自信、缺乏安全感，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楚洛寒心底感叹，若是一直如此，等到老爹出关，她大约真的要跟老爹说取消婚约了，不是因为没有感情，只是这不上不下的感情，既不能够信任对方，又不能够洒然一笑视对方为伙伴，终究是能成就怨侣，若是如此，还不如尽早斩断。

    取出那张曾被她珍视的安放起来的宣纸，楚洛寒摇了摇头，指尖突然冒出一小束火焰，蹭地将宣纸燃尽。

    楚洛寒呆愣了一会，方才幽幽的叹了口气，罢了，既是无法做双-修伴侣，那便算了罢！

    竹屋外的司徒空依旧在发泄心底莫名的怒气，却不知他已经被竹屋里的那人再三考虑之下三振出局了！只是一味的想着，也许他跟的更近一些，她就会更加在乎自己吧？可是若自己跟的太紧，是不是太墨迹了，也太没面子了？

    爱情果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会让一些人患得患失，一些人举棋不定，一些人忍痛割爱，一些人作出自己都不曾想到的举动。

    妙秋磨了自己的祖父十日，方才获得祖父的许可跟随祖父一同去给岛主送炼制长生丹的材料。

    “妙秋丫头，你可是难得来我这里一趟啊！”子归岛主对于妙秋这个土生土长的岛上人并没有太多防备，只笑着招呼她。

    妙秋心底发虚，一个劲的在心底鼓励自己，没关系，左右那人也炼不成长生丹，她只是那一份丹方给他而已，没关系的！

    子归岛主看到妙秋躲闪的眼神方才发觉不对劲，在看向妙秋仿佛毫不知情的祖父，子归岛主眼神微闪，依旧大笑着招呼祖孙二人进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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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一场空（上）

    岁月如梭，眨眼间，楚洛寒已在子归岛呆了半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她和司徒空将子归岛上她能自由走动的地方全部走了一遍，不能走的地方也按照君离给她的地图尽量走了一圈，楚洛寒自觉心中有数。

    这日，君离、甘雨依旧陪着二人在身边，甘雨叽叽喳喳的说要带他们去看子归岛的学堂。

    “学堂？这里也有学堂？”楚洛寒诧异的问道，随即自觉失言，抱歉的笑道：“对不住，洛寒以为子归岛不重修行，大约是没有学堂的，这才……”

    甘雨大方的摆摆手道：“洛洛说的没错，我们的学堂的确不教修行，教的是一些杂学，走，我带你们去看看！”说罢又叹了口气，郁闷的道：“要是轩哥在就好了。”

    楚洛寒歪歪头，好奇的问：“对啊，子归道友如何不在？”

    君离眉头紧蹙，沉声道：“师父说要阿轩尽快进阶，正把阿轩关禁闭修炼呢？”

    “嗯，轩哥真命苦，还要经常苦修。”甘雨小脸皱皱的道。

    “哦，子归道友将来要做岛主嘛，辛苦点也是应该。对了，这几日都未见过妙秋姑娘，听说她很会做绣花，洛寒正想向她讨教呢。不然这一日一日的闲着也是无趣。”楚洛寒似是无意的道，眉宇间带着一缕苦闷，仿佛最近的日子真的是那般无聊。

    君离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也笑着问道：“的确有些日子没见到妙秋了，阿雨知道她去哪了吗？”

    甘雨傻乎乎的反问道：“不知道啊，我这几天都和你们在一起啊，哪里有时间去找妙秋姐啊！咦？你不是喜欢洛洛吗？怎么突然又那么关心妙秋姐啊？阿离你太贪心了！咱们岛上最漂亮的两个姑娘你还能全占不成？”

    君离尴尬的咳嗽一声，他可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甘雨竟然那么轻易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其实。他也说不上喜欢妙秋，只是原本妙秋常常缠着他，这几日却突然不见了人影他有些不习惯罢了。

    司徒空瞪向甘雨：“阿雨姑娘还是管好自己罢，不要乱点鸳鸯谱！”

    甘雨不甘心的反瞪：“你不是和洛洛闹翻了吗？干嘛还跟着我们？我告诉你！洛洛才不会吃回头草，你没戏了！”

    司徒空无奈，他和楚洛寒只是假装吵翻，但在外人眼中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吵翻了，只是如果让他不紧跟着楚洛寒他也不放心，这岛上本就是人家的地盘，天知道什么时候子归岛主看他们不顺眼了就直接动手了呢？他自然要贴身守护！

    楚洛寒打圆场道：“好啦好啦。咱们还是去看这岛上的学堂到底教什么杂艺，若是简单的话，倒是不妨学来打发时间。”

    甘雨这才哼了一声。抱着楚洛寒的胳膊道：“洛洛你随便学一些就好啦！我原想着你要不会四艺的话便跟着我炼丹，没想到洛洛炼制的符箓那么实用好玩，跟我炼丹就浪费啦！哎呀，洛洛有这么一门手艺在，岛主肯定会给洛洛很多赏赐的！”

    赏赐？她要的赏赐只怕子归岛主给不起吧？楚洛寒心底暗自嘀咕。

    任是谁也没想到。子归岛岛主的竹屋下竟有几间密室。

    单手抱着肌肤晶莹如雪的人儿，子归轩尴尬的用另一只手摸摸鼻子，然后放下，却又不经意的将手放到了怀中人雪白的肩膀上。

    子归轩叹了口气，紧了紧抱住佳人的手臂，无奈的道：“妙秋。你，你放心，我自不会负你。阿雨人很好的。她也会同我一样善待你的。”

    妙秋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她当日被子归岛主当场识破，只能眼看着祖父跪地求饶，子归岛主同意放过她，代价却是让她做子归轩的女人！

    她妙秋一心想要嫁给君离。这是岛上人尽皆知的事情，子归岛主却为了子归轩进阶顺利。强行将自己给了子归轩，还是这般名不正言不顺，这让她将来如何去见君离！

    君离，君离，为什么我会离你越来越远！

    妙秋双目紧闭，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一滴一滴的眼泪，她该怎么办？她该怎样去对君离好啊？

    子归轩见妙秋不说话，双手一动，就将妙秋的身子转了过来，眼角瞥见妙秋不着一缕的身子，不禁咽了口口水，他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女人的身子吗？他原以为他今生今世不管娶几个妾侍，心中肯定只有甘雨一人，如今，只是见到一个女人的一丝不挂的身体，他便动摇了吗？

    难道，他原来对甘雨的爱不是爱吗？

    子归轩心中疑惑归疑惑，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的动作。

    子归轩一手抬起妙秋的下颚，轻轻将她眼角的泪水吻去，然后再次将妙秋压在身下疯狂的宠爱，疯狂到身处情-欲的两人都以为子归轩是爱着妙秋的。

    妙秋心中一动，若是子归轩死掉了，君离是不是就能过得不那么压抑了呢？不，不对，君离，他最想要的，是出岛！

    妙秋双目圆睁，看着石室上面，是啊，君离想要离开，司徒空和洛寒也想要离开，若是，她用长生丹的丹方，还有子归岛的一些秘密去换，可以换来他们二人对君离的帮助吗？若是他真的那么喜欢她，那就喜欢罢！左右，她也没脸再嫁给他了，妙秋心中慢慢的计划着。

    “想什么呢？嗯？”子归轩不满妙秋的无视，掰着她的下巴更加凶狠的挺进。他不知道自己对身下人儿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在一夫一妻多妾的地方，这种懵懂实在是影响不了他对她的占有。

    妙秋闭了闭眼，心中有了决定，双臂第一次主动环上子归轩的脖颈，媚眼含春的嗔了子归轩一眼。

    子归轩顿觉浑身酥了半边，那一丝不满立即烟消云散。

    子归岛主在竹屋中自饮自酌的对月饮酒，妙秋原本就是他为阿轩选的双-修伴侣，只是没想到阿轩会对活泼娇蛮的甘雨动心，现在好了，一切又回到他的计划中。只是妙秋，哼，竟然对阿轩不感兴趣，反而去喜欢一个外来的小子，若不是他及时发现，岂不是……

    若非妙秋的灵根中有岛上女子中罕见的木灵根，木生火，与火灵根的子归轩双-修正好有助提升修为，他又哪里容得下她的存在！哼，既然这么不识趣，那便给阿轩做妾好了！

    子归岛的学堂外，几个年轻的男女正偷偷摸摸的在往里面瞅。

    “在这里不能释放神识的，不然会被学堂的老夫子抓住唠叨好久的，要小心哦！”甘雨小小声的叮嘱道。

    楚洛寒嘴角一抽，修士耳聪目明，离得那么近，就在学堂外面，老夫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所谓掩耳盗铃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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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一场空（下）

    在学堂里坐堂的老夫子骨瘦如柴，精神矍铄，挺直着身子，听到窗外甘雨的嘀咕声立刻跳起来，手中的教鞭一挥，原本遮掩住楚洛寒几人的枝繁叶茂的大树就轰然倒塌。

    甘雨拽拽衣角，不好意思的现出身形，冲着老夫子拱手道：“老夫子，是阿雨带着洛洛来学习啦！不是捣乱的，老夫子莫要生气啊！”

    楚洛寒扶额，这下好了，她也不得不现出身形了，揭掉身上的隐身符，调整好表情，她脸上带笑的冲老夫子拱手道：“见过老夫子，晚辈洛寒。适才听阿雨说在学堂能学到一些有趣的杂学，晚辈心向往之，就跟来了，还请老夫子莫怪！”

    老夫子摸了摸长须，点头道：“果然是资质极好，只可惜耐心不够，不过，看在你‘心向往之’的份上，老夫就教你学雕刻吧！”老夫子一锤定音，压根没打算问对方的爱好如何，可愿跟他学这门手艺活？

    楚洛寒有点呆，她刚刚的话不过是客气而已，并没有真的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啊！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现在，她想拒绝，可以吗？

    似是看出了她的退却之意，老夫子瞪眼道：“每日辰时来老夫这学雕刻，你若不来我就每日去把你抓来学堂！你自己看着办吧！”

    怒气冲冲的说完，老夫子又瞪向之后现出身形的司徒空：“剑修剑修，你这小子连剑即是我的境界都没到达，整日跟着小丫头做什么？还不滚去练剑！”

    “还有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这乱窜，统统都走！”老夫子粗糙的大手一挥。四人连连退后十几步方才停下。

    “这老夫子到底是什么修为？”楚洛寒睁大眼睛望着甘雨问道。能把他们四个筑基修士一挥掌逼退十几步的，非元后居士不可，只是这老夫子真的是元后修为吗？不是说这岛上人不喜修行吗？毕竟这元后大居士就是在修真界都很少见啊。

    甘雨拍着胸一脸幸灾乐祸的道：“还好还好没被老夫子捉到，洛洛你就惨了，老夫子要求很严的，你达不到他当天的要求他敢不让你回家！哦，老夫子的修为啊，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他是岛上修为最高的人，到底有多高我就不知道了，岛上人都不知道啊！不信你问阿离！”

    君离眼皮一跳，好笑的道：“老夫子大概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家师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是……”他没有说完，不过在场的除了甘雨之外大概都知道他隐下的是岛主不好的话。

    见甘雨一脸疑惑的样子，楚洛寒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既如此，阿雨再带我们去别处逛逛吧！我明日就要跟老夫子学东西。空闲时间就少了。”说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委屈，这算什么嘛，不过是好奇来瞅一眼。就被一个怪老头看中了要点名教导，还不能反抗，谁让人家修为高呢？罢了，就当尊老爱幼好了。她有些郁郁的想到。

    甘雨一听，又同情的看了楚洛寒一眼，这才打起精神带着楚洛寒去看了子归岛上的花海。那里可是她强烈要求的呢。

    翌日。楚洛寒郁闷的在司徒空的目送下进了学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在别人的地盘，还是听话些吧！

    “老夫子！”楚洛寒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直到老夫子考察完小朋友的功课出来，才恭敬的道。

    “嗯，很准时。拿着。每日雕一个灵兽给老夫。”老夫子捋了捋胡须，递给楚洛寒一只储物袋。慢悠悠的道。

    楚洛寒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探。发现是一堆小木头，她没想过要以木匠作为她未来的职业规划，皱眉道：“老夫子，晚辈对雕刻其实并无兴趣，晚辈喜欢刀。”

    老夫子横了她一眼，大声道：“就是因为你用刀，才让你学雕刻！哼，每日雕一个灵兽给老夫，雕刻完拿给老夫看，老夫不同意你不准离开，听到没？”

    楚洛寒一摊手，不驯的反问道：“可是老夫子，晚辈没有工具啊，该用什么雕刻？手指头吗？”

    老夫子这次反倒和蔼的道：“你不是刚刚得了把冰刀吗？就用它！”说罢就转身离开，摔门摔得“砰的”一声巨响。

    楚洛寒无语的想撞树，事实上她也真的以头撞树了，可惜的是她的脑袋没事，那看起来牢固无比的粗壮的大树倒下了。

    小心的摸摸头，原来她的体修术已经那么厉害啦！只可惜，再厉害也打不过屋里那老头，楚洛寒撇撇嘴，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就先跟那老头耗几天，反正她还没想好哪天动手，总得选个良辰吉日吧！

    楚洛寒的雕刻历程并不那么顺利，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冰刀，也就是灵犀非常不屑去伺候那堆连灵木都算不上的小东西。灵犀喜欢红色，喜欢液体，最喜欢的就是血！它哪里看得上那堆烂木头！

    楚洛寒将灵犀变成可以拿在手中的小刀的模样，点着它的刀刃处教育道：“你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挑三拣四的！我可警告你，你现在是我的了，我的话你必须听！我知道你喜欢血，你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等咱们出去这该死的子归岛，肯定有超多人的血等着你！现在，你就好好的配合你主人我罢！”

    小小的银白色的冰刀银光一闪，又迅速萎靡了下来，任由楚洛寒拿着它磨刀霍霍向木头，一声毒不敢吭。为了它的美食，忍了！

    楚洛寒心底却是无奈，她手下的小老鼠仿佛有些看不起她如今的修为了，人家，哦，是鼠家一心想要寻宝，集齐金木水火土五行的灵物至宝，进阶成为真正的寻宝鼠！偏偏以她现在的修为有很多地方根本去不了，或者是要谨慎考虑策划的。

    唉，她本以为以她如今十五岁的年纪有筑基三层的修为已然不错了。现在在小老鼠眼中却被它归为看不上的一类，她果然是对它太好了么。

    楚洛寒心不在焉的雕刻着一只小老鼠，摇了摇头，罢了，她原本就没想着小老鼠能一直陪着她，原本就是要放它离开的，既如此，等集齐了五行灵物至宝便放它自由罢！反正小老鼠要的只是边边角角，边边角角之外的东西不都是她的了么？

    就算到时小老鼠四行非要赖在她身边她也不敢要了。那么随意的在她脑海中大喊大叫，丝毫不在意她这个主人在做什么的活了千年的灵兽，她实在要不起！

    楚洛寒一边想着一边点了点灵犀，半真半假的威胁道：“灵犀你要乖哦！不然主人就不要你了！直接把你丢到储物戒里长长久久的吃不到血！”已经有了一个不听话的灵宠，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灵犀银光打闪，贴着楚洛寒的手指细细的蹭，仿佛在撒娇说它一定会听话一般。

    因着某人的心不在焉，还有手生的缘故，楚洛寒第一次的雕刻知道傍晚时分才结束，盯了手上四不像的“老鼠木雕”一眼。叹了口气，先交上去吧，若是不成就继续吧！她此时方知，雕刻真不容易啊！她已经“一不小心”砍断了好多块木头了。

    “老夫子。晚辈来交木雕了。”楚洛寒在门外十步远的地方恭敬的道。

    “嗯，进来！”老夫子的声音清晰的穿到楚洛寒的耳朵里，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耳朵，不知何时她也能有这番功力。

    “老夫子！”楚洛寒将木雕交给老夫子。

    老夫子拿着木雕皱着眉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才将木雕一甩，冷声道：“这算什么木雕？这是老鼠吗？老夫让你雕的是灵兽。灵兽！你雕个老鼠来干什么？还有。你不是刀修吗？怎么刀法这么差？你看那眼睛，要凹下去，你是怎么雕的？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楚洛寒见状也气急道：“怎么不算灵兽？我雕的是寻宝鼠！寻宝鼠不算灵兽？我何时说过我是刀修？明明是你自以为是，偏偏还认准了是我的错，你这老头怎么那么可恶！还有！教不严师之惰，你明明什么都没教，还在这里说我这不对那不对，明明是你不想教。还赖我不对！哼，不教就不教。本姑娘还不耐烦学呢！”

    说罢楚洛寒便急急的药离开，她是真的想要离开。这什么雕刻跟修炼一点扯不上关系，她才不耐烦浪费这时间呢！

    老夫子见状一拍桌子，怒声道：“回来！你这小丫头，一点悟性都没有，修的哪门子仙！老夫这是考察你的耐性，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哼！”他当夫子当惯了，教训人也教训的顺手，大家都害怕他，哪里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要不是看小丫头资质不错，动了惜才之心，他才懒得教！

    楚洛寒跺跺脚，转身皱着脸问：“老夫子还有何事？晚辈的确是不喜欢雕刻，还请老夫子……”

    “不成！老夫说让你学你就得好好学！你要是明天不给老夫过来学雕刻，老夫就满岛上去找你，非把你揪出来学雕刻，你记住了！”老夫子插着腰大喊道。

    楚洛寒奇怪的看了老夫子一眼，他干嘛那么纠结她学不学雕刻，真是多管闲事！她一边想着一边就转身就踩着飞行靴离开了，她回去就设下阵法，看他怎么进来！

    子归岛上，子归轩的洞府里，两个年轻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

    子归轩年轻气盛，刚刚接触这种事，不免贪食了一些，整日纠缠着妙秋不放。

    妙秋也有意引诱，娇笑着环上子归轩的脖子，嗔道：“阿轩，你不是说要拿长生丹的丹方给我的吗？现在都几天了，丹方呢？”

    子归轩眼神一黯，颇为郁闷的道：“是我爹不愿意，他说我还不到学习炼制长生丹的时候，不肯教给我！”

    妙秋眼神闪了闪，修长的双腿蹭着男人的健壮的身体，不满的道：“我不管，是你答应我的！再说，那迟早都是你的，早教晚教不一样吗？难不成岛主是想再生个儿子？呃，我是说，阿轩你多缠着岛主说说，岛主兴许就同意了呢！”

    子归轩忽的从妙秋身上起来，他的父亲，子归岛的岛主的确正直壮龄，妾侍也有几房，若是，他真的多了几个弟弟，那么……

    “我明日就去再请父亲教我！”子归轩决意这次一定要学到长生丹的炼制方法，他不安心，十分的不安心。

    妙秋见此轻笑了一声，很好，他拿到了也就是她拿到了。只是明日，明日子归岛主大概就要在众人面前个公布她的新身份了，到时她当如何？

    一步错，步步错，她处心积虑的为他谋划，他可明白？上天保佑，万万不要让她的努力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楚洛寒回到自己的竹屋，围着竹屋外司徒空原本布下的阵法转了几圈，灵机一动，在原来的阵法的基础上布下了新的阵法，这个复杂的上古阵法，那老头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吧？她不禁得意的一笑。

    第二日，天气晴好，学堂里的小娃娃心惊胆战的背着老夫子布置下的功课，几个胆小的干脆被老夫子严肃的脸庞给吓的口齿不伶俐了起来。

    老夫子冷哼一声，气得拿教鞭甩了甩教案，恨铁不成钢的道：“一个男娃娃竟然那么胆小！老夫会吃人吗？嗯？”

    老夫子不说还好，此话一出，学堂里顿时哭声一片，老夫子头疼的很，不禁又想到那个胆大妄为指着他鼻子骂的小丫头了，真是不争气，要是都像那个小丫头那般胆子大就好了！

    “唉！”老夫子对着窗外叹了口气，又摇摇头，胆子小也有小的好处啊，起码听话，看那个小丫头，哪有一点学生的样子？真是气煞他也！

    不行！那么好的资质可不能浪费了！老夫子到底是舍不得楚洛寒那么好的资质，冰灵根啊！去把她揪过来吧！

    对，就这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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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乖觉

    ~~谢谢海蓝水漾、云散天长、醉里封色、白芥子、14o等童鞋送的月饼哦，群么么~~

    楚洛寒呆在竹屋里面发呆，经过这十几日的修炼，她筑基三层的境界算是稳定下来了，现在就是出岛的问题了，那一日，莲花法宝的器灵说想出就能出，到底是何意？莫非只要她意志坚定就能出去吗？会有那么简单吗？

    哦，出岛之前她还得去一趟莲花法宝所在的地方，上次小老鼠四行仿佛在那里发现什么宝贝了，既是宝贝，她自然不好错过。

    唔，那个学堂的老头来了！

    楚洛寒皱皱眉，放出神识看那个老头如何破阵。

    老夫子缕着胡须两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复杂阵法，口中“啧啧”有声，心里感叹，这么好的资质，若是能像他一样，老夫子想到这里又拧着眉重重的叹了口气，像他一样又如何？呆在闭塞的岛上，他该去哪里寻找化神的机缘？

    老夫子摇了摇头，还是先把这个没耐心的小丫头揪出来好好教育教育罢！说不定这个一心想要出岛的，被万年来都不肯认主的冰刀认可的小丫头会有机缘……

    老夫子两手横在胸前，团了个灰不溜秋的土黄色的球体，轻轻往楚洛寒的竹屋上空一抛，那个原本不起眼的土黄色球体突然爆炸开来，分成无数小小的黄球英勇无比的打在竹屋的周围，竹屋最外层的防御阵淡淡的蓝光一闪，终于破裂了。

    楚洛寒趴在桌子上通过神识看到了竹屋外的情形，不禁双拳紧握，这就是以力破阵啊！果然。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都是无用的！

    老夫子这一击没把楚洛寒给逼出来，反倒把司徒空给吸引出来。

    “老夫子这是作甚？为何要毁了晚辈师妹的阵法？晚辈记得，子归岛的岛规第三条便是不允许互相斗法，侵犯他人。老夫子这是作甚？”司徒空眉宇间隐隐含着怒气，这老夫子刚刚来时他就已经发现了，不过碍于他长辈的身份，还有不可测的修为，只能在此时老夫子破了子归岛的规矩之后才出来。

    老夫子眼神飘向一边。躲躲闪闪的不去看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青年。

    咳，岛上的确有这条规矩，岛上人也都乖乖的遵守这一条，唯独他经常倚老卖老，出手教训那些不听话，不肯好好跟他学习的小家伙，因为老夫子只是将不听话的小家伙揪回学堂使出唠叨大发，时间久了，岛上人也就不以为意了，左右老夫子不会真的出手伤人。

    只是。不以为意是一回事，但如果要真的将老夫子的行径告到岛主那里，老夫子依旧是站不住脚的，是以。他才目光飘忽，尴尬的不想去理眼前这人，大声朝竹屋里叫道：

    “小丫头！快出来！老夫昨天不是叫你去做功课吗？你今日怎的偷懒了？快出来！不出来老夫就呆在这不走了！”

    老夫子等了半晌，也没见里面有人出来，一气之下真的就撩开宽袍，一屁股坐在地上守着了。同时从身上翻了翻。好不容易找出一个乌黑的储物袋，大力的拍了拍，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和几块小木头，就开始边叹气边雕刻起来了。

    “唉，现在的小娃娃，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好好的教她手艺。听都不听，就躲在乌龟壳里不出来。唉……”

    司徒空原本头痛的看着老夫子，心底盘算着怎么把他弄走。眼角一瞥，见老夫子手中的木头竟已然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那眉眼间，分明像极了竹屋里的人儿！

    司徒空有些手痒，认真的盯着老夫子快速舞动的双手。

    竹屋里的那人也好奇的放出神识看着老夫子的动作，雕刻，的确是很容易让人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她仿佛也想学习雕刻了，楚洛寒摸出昨天剩下的几个小木头，慢慢雕刻起来，她现在不太喜欢小老鼠，于是就按着阿金的样子雕刻了一只小松鼠。

    果然兴趣是兴趣，天赋是天赋。她虽对雕刻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只是她那双手，好像更适合大开大合的打斗，雕刻这种细致活，到底不适合她啊。

    楚洛寒郁闷的将手里的几只四不像的小松鼠丢在地上，耳边又传来老夫子的冷哼声。

    “不过是一块小木头都收拾不了，还想去收拾敌人？真是不自量力！”

    楚洛寒心中一动，双手飞快舞动，连连打出几个手势，瞬移到了老夫子面前，双眼发光的看着老夫子。

    老夫子被她盯得头皮发麻，硬是冷声问道：“怎么了？下决心要跟老夫好好学雕刻了？”

    楚洛寒摇摇脑袋，欣喜的问道：“老夫子，我们真的可以出岛？您没骗我吧？”

    老夫子一噎，支支吾吾的道：“谁说你们可以出岛？小丫头混说什么？”

    岛上的修士不必外面的修士，见识到的都是不会耍阴谋诡计的人，老夫子虽然活了一大把岁数，可终究不太会说谎，此时被楚洛寒一问，自然露馅了。

    “您刚刚不是说收拾敌人，这岛上哪有咱们的敌人？要收拾敌人自然是要离开子归岛了？”楚洛寒半蹲下身子，死死的盯着老夫子，原来“老马识途”不是虚话啊！

    老夫子见状明白自己瞒不过去了，索性道：“你何时将这木雕练好了，老夫何时告诉你！”

    楚洛寒嘴角一抽，不禁道：“老夫子，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洛寒天赋不在雕刻上，老夫子，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老夫不管，除非你把木雕学好了，否则老夫绝对闭口不言！”老夫子好不容易找到威胁楚洛寒的理由，立刻抓着不放。

    楚洛寒哼哼两声，又激他道：“老夫子莫不是在说大话，子归岛上万年都不曾有人出岛，老夫子却说有办法，哼，该不是欺我年纪小，哄骗我学那与修炼毫无关系的东西？”

    司徒空在一旁冷冷的站着，仿佛根本没听到二人的谈话，若是细细看去，方能发现他手上正握着一个五角阵盘，微微转动着。

    老夫子自是察觉到了司徒空的小动作，他无意阻止。只一心对楚洛寒推诿道：“老夫有几百岁的年纪了，岂会欺骗你一个小丫头！哼，你只管去刻木雕，手艺练成了，老夫自然会说！”

    楚洛寒无语的盯着神叨叨的老夫子，不就是木雕吗？切，她就不信她一个用刀的修士玩不过小小的木雕！

    楚洛寒起身冲司徒空点了点头便进去竹屋里了，她要赶紧学会这门手艺，顺便，考虑一下在木雕手艺学成前把小老鼠说的宝贝给顺出来。为了让它们得以重见天日，她真真是付出良多啊！

    见小丫头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得就离开了，老夫子额角不禁直跳，指着身旁的司徒空道：“这小丫头，一直都这么不懂礼貌？一直都这么脾气差？”原谅他老头子一辈子呆着子归岛上没见识，现在的小丫头对修为高的人都如此随意吗？

    司徒空眼角一挑，拱手道：“老夫子为人随和，晚辈的师妹自然以为老夫子喜欢随和之人。”

    老夫子愣了半天，方才反应过来司徒空那小子分明是说，楚洛寒这般随意是他的错！在严格的前辈面前，小丫头自然乖觉的很！

    事实上司徒空的确是这个意思，在他眼中，楚洛寒虽然为人随性，不屑掩饰对某些人某类事情的厌恶，但是，在察言观色方面确实一点不逊于从底层爬上来的师弟师妹。

    这也是他分外疑惑的地方，小师妹六岁前跟随金丹期的师母，六岁后更是有了元婴期的师父做靠山，哪里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她是如何学会这个的？

    司徒空自是不会知晓楚洛寒原本在地球上的孤儿身份，没有依靠，没有金钱，若是不会察言观色，哪里能慢慢平安长大，并且混出一点样子来？

    再看竹屋里的楚洛寒，等到老夫子和司徒空都消失后，她才取出一个中介阵法盒，启动了阵法盒上的隐匿功能，然后将被她“冷藏”数日的小老鼠给放了出来。

    “吱吱！小主人！你为何把某关了那么久？某一直在唤你你不知吗？”小老鼠四行气得小胡子一颤一颤的叉着腰指着眼前将它忽略数日的人气势汹汹的指责道。

    楚洛寒淡漠的看了小老鼠一眼，她以为她将小老鼠关了那么些日子，小老鼠心底大约能明白自己的错误，却不想她太高估自己在小老鼠心中的地位了。

    小老鼠四行被楚洛寒那一眼看的不禁打了个冷颤，眼前的少女从前喜欢时不时的逗弄一下自己，虽谈不上十分喜爱自己，但也是对自己感兴趣的，却不想今日竟然用这样冷冷的眼神看它，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四行小脑袋转了转，冲到楚洛寒面前，爬到她的膝盖上，可怜兮兮的问道：“小主人你怎么啦？为何不理某，某，某做错什么了吗？某只是怕宝贝落入别人手中，这才急急的叫小主人，小主人不要生某的气，好不好？”

    楚洛寒点了点四行的小脑袋，只淡淡的问道：“你那日说的宝贝，是在我当日身处的地方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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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博一个锦绣仙路！

    145

    小老鼠四行被楚洛寒冷淡的口气吓得哆嗦了一下子，讷讷道：“是，就是那附近，某感受到宝贝的气息了！”

    楚洛寒“哦”了一下，便道：“择日不如撞日，那咱们今日便再去探一探路吧！”

    四行心中对宝物的渴望立刻冲散了它刚刚的害怕，立刻跳起来道：“好！小主人，某现在寻宝的本事可是比过去强多了！小主人放心，某一定带小主人寻到宝物！”

    楚洛寒轻笑一声，罢了，跟一个眼中只有宝物的小老鼠计较什么呢？最多在找齐炼制乾坤玲珑珠的材料后，问了小老鼠的意愿，放它自由便可。不过，这个念头还是暂时不要跟它说了。

    是夜，深蓝的天空中隐约挂着一弯月牙，点点星辰缀在空中。岛上一片黢黑，若非修士向来耳聪目明，大约走起夜路来也会多番犹豫。

    楚洛寒往身上拍了隐身符，念起了敛息诀，悄悄离开了她的竹屋。

    “你的雕刻之术还未学成，怎的现在就跑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呆了呆，凭借如今良好的视力，她清楚的看到了不远处的老夫子，正一脸惆怅的盯着空中的月牙。这里？该不会这老头所谓的出岛方法就在这里？

    楚洛寒摸了摸灵兽镯，心底呼唤小老鼠四行道：“四行，你说的宝贝是在这里吗？剩下的路线如何走？”

    四行兴奋的叫道：“是这里，在往前走，小主人，再往前走一点！”

    楚洛寒突然觉得鬓角隐约疼痛，再往前。那不就是老夫子目前站的位置了？当日的莲花法宝所在的位置？

    “出来吧，小丫头！以老夫的修为，你那点敛息术还真不够看！”老夫子又摇头晃脑的道。

    瘪瘪嘴，楚洛寒只好现出身形，瞬移到老夫子身前，难得的躬身行礼道：“洛寒见过老夫子！”

    老夫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楚洛寒道：“你这小丫头，下午那会还一个招呼都不打的自己躲进竹屋里去了。这会子怎么又那般乖巧了？”说罢老夫子拍怕额头，方才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想求老夫告诉你这出岛的法子吧？啧啧，难怪变得那么快啊！”

    老夫子自言自语的功力太强，根本忘记了眼前的楚洛寒还在躬着身子。

    楚洛寒听到老夫子的嘲弄，干脆自己直起身，放出神识查探。

    “不可！”老夫子立刻抬手，一层白雾突然从老夫子手间飞出，直接截断了楚洛寒探出的的神识。

    楚洛寒神识一疼，不禁捂着脑袋指责道：“老夫子这是何意？”要知道突然截断释放出的神识可大可小。若是幸运的话几粒丹药可以搞定，不幸的话这个人的修行之路都有可能被毁！尤其对于她这个根本对丹药免疫的人来说，老夫子此举，无意是严重影响了他在某女心中的形象。

    老夫子大手拜了拜。指缝间露出一瓶丹药，丢给眼前愤怒的瞪着他的少女，满不在乎的道：“小丫头放心！老夫还打算把雕刻之术传给小丫头，不会毁了你的神识的！这丹药对修复神识很管用，每日一粒，这几日不要修炼。专心学习雕刻之术吧！”

    老夫子说完。又苦着脸想了想，甩了甩袖子，好不容易从身上摸出一个储物袋来，这个储物袋比他下午在楚洛寒的竹屋外摸出的储物袋还要脏污，使劲拍了拍，从里面掏出一个玉简再次丢过去，悄悄的道：“这是老夫这些年研究雕刻之术的心得，你好好看看罢！总之。在你的木雕之术学成之前，老夫是不会说出出岛的法子的！”

    “哦。对了！小丫头万万不能再这周遭释放神识了，不然到时就不止是你现在受的伤那么轻了！到时候老夫怕是也救不了你啊！记住了。小丫头！”老夫子殷切的叮嘱道。

    楚洛寒原本以为老夫子是阻止自己查探这里的秘密，现下听老夫子一说，又仿佛是为了自己好一般。她捂着发疼的脑袋，结果老夫子扔过来的东西，直接丢进储物戒指里，顿了顿，方才开口问道：

    “洛寒实在不懂，老夫子为何要执着要洛寒学习这对修行无益的米雕之术？并且，还非得在洛寒学成之后才会告知出岛办法，莫不是这出岛办法还与这木雕之术有关不成？”

    老夫子眼神闪了闪，无奈的仰头望向空中，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正一脸疑惑与执着的盯着他的小丫头，心中百转千回，终究还是开口道：“小丫头可是听说了，这岛上十几年前有一对强行破阵反而被岛上的阵法反噬的金丹修士？”

    楚洛寒眨了眨眼，点头应道：“是，洛寒听说过。”

    “那对金丹修士，皆是老夫的徒儿，唉！”老夫子神色之间的忧愁不像作假，双眼微合，沉声道：“他二人大约是受了老夫影响，一心想要离开子归岛去岛外寻找进阶的机缘，呵，小丫头没想到吧！

    老夫在进阶元婴后期之后，便隐约觉得奇怪，按照常理说，进阶元婴后期，应当有一千六百岁的寿元，即便是因为老夫年轻时服食丹药多了一些，那也至少该有一千二百岁的寿元，可老夫查探自己的身体时，却丝毫没感觉到寿元有所增加，与子归岛的先祖传下来的玉简完全不同！这才对岛上先祖留下的话产生怀疑，再加上老夫在这小小的岛上根本找不到进阶的机缘，如此才产生了想要离开子归岛的想法。

    而老夫的唯二的两个徒儿，皆是才华横溢，天资过人之辈，却和老夫一般找不到进阶的机缘，他们对于长生大道的向往之心比老夫更甚，无论老夫如何劝阻，让他们慢慢等待，老夫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出岛的办法。他们却以为老夫是在安慰他们说的假话，是以，他们二人，竟背着老夫一起去破阵出岛！

    那岛外的阵法结界哪里是那么好破的！老夫埋头研究了数百年都没有想出破阵之法，就凭他们二人之力，能想得出什么办法？”

    老夫子有些激动，瘦弱的胸脯微微颤动，显然是真的为爱徒的胆大妄为恨铁不成钢了！

    楚洛寒心中一叹，若老夫子说的是实情。那么，他此刻应当是真的找到了离开子归岛的蛛丝马迹，只是无功不受禄，她哪里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接受老夫子的帮助呢？

    “老夫子，洛寒一心想要离开子归岛，洛寒的亲人、朋友皆在岛外，实在没有留在子归岛上过安逸日子的想法，求老夫子赐教！”说罢楚洛寒长揖一礼。

    老夫子看着眼前无论如何都打定主意要离开的小丫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那两个徒儿也是这般苦苦哀求他想要出岛。不过，他们是直接告诉他，他们想要的不止是千年的寿元，安逸的日子。他们想要唯我独尊的地位，想要无尽的寿元，想要离开这压抑而平凡的日子！

    老夫子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女孩，突然一脸严肃的道：“你先起来！”

    见楚洛寒一脸惊喜的起身望着他，老夫子嘴角扯了个笑容，方又认真的问道：“你为何要修仙？老夫只听实话！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夫就收回先前的话！”

    楚洛寒怔了一怔。为什么？她既来到了修真界，又恰好有了那么好的灵根，自然是要修仙的，难不成还去种田宅斗吗？

    看到老夫子认真的眼神，楚洛寒咬咬唇，思量了一番，这才答道：“洛寒初初修仙，不过六岁。彼时是家父将洛寒带上修仙路的。洛寒年幼时虽不耐修炼打坐的苦闷，却深知洛寒若是不努力修炼。会比家父衰老的更快，甚至会因为寿元终结死在他前面。”

    楚洛寒顿了顿。见老夫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道：“再及洛寒逐渐长大，了解到了修真界的各种残忍，冷酷，弱肉强食，甚至动辄打打杀杀不断，也对修炼产生过怀疑，但是。”

    她苦笑了一下：“以洛寒的相貌和资质，若是不修炼又能如何呢？早早嫁为人妇，蹉跎一生？洛寒不甘心！洛寒对这复杂的修真界十分好奇，好奇修炼到化神之后到底会飞升到何处？好奇修炼有成是否会真的永生吗？但是，好奇归好奇，若是洛寒想要真的探究到这些修真界的奥秘就必须要强大，只有强大了，洛寒才能无所顾忌的在修真界飞来飞去，才能为着自己的好奇去解惑，才能避免平庸的一生！”

    说到这里，楚洛寒的眼神亮了亮，在黑暗的夜里明亮非常：“洛寒虽是女子，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生耗在生儿育女，家长里短上面，若洛寒仅仅是凡间女子倒也罢了，可既然上天给了洛寒如此好的资质，洛寒又岂能浪费？不去博一个锦绣仙路？不去与这天、与这地争一争？若是让洛寒永远龟缩在这区区子归岛上，洛寒还不如直接自裁，再去投一次胎好了！”

    这是楚洛寒的心底话。

    老夫子心中暗暗叹气，他在楚洛寒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两个徒儿的影子，他们，皆是不畏与天地相争，更加不畏死的真正修士！

    这样不怕死的修士，他还能拿什么来逼迫她留在岛上呢？

    罢了，罢了，若是她真的幸运，那便走吧！

    老夫子觉得他过去十年叹的气也没有今日多，沉沉的道：“你自去学木雕之术，顺便养好神识，等你学成之日老夫会把老夫的发现通通告诉你的。至于报酬，你那日便会知晓。老夫似乎忘了问了，你可愿付这报酬？”

    楚洛寒双眼微弯，笑盈盈的道：“不自由毋宁死，区区报酬，还能比得上洛寒的性命不成？”

    老夫子“哈哈”大笑，这小丫头实在太对他的胃口了，若不是那一双徒儿伤透了他的心，小丫头又一心求去，他还真打算收了小丫头做徒弟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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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你的爱情与我何干

    ~~谢谢无痕和谜样的云送的月饼，灰常喜欢~~祝大家中秋快乐，永远快乐哦~~

    竹屋外天气晴好，欢喜的雀儿时不时的一展歌喉，温馨异常。

    竹屋里，司徒空冰冷着一张脸，大手一拍桌子，冷冷的问道：“神识大伤，嗯？你不能服用丹药，打算直接让它自我修复吗？”

    楚洛寒默默不语，她原本是打算用灵泉恢复的，这是目前为止最简单的办法，但是，谁想得到她还没回到竹屋里就被守在竹屋外的的司徒空给碰上了，她根本没来得及服用灵泉，只好干巴巴的坐在这里挨训。谁让他是师兄呢？

    “哼！”司徒空心中一阵气闷，她昨夜去了哪里？为何会带着伤回来？他统统都想知道！闭了闭眼，司徒空甩出一一个朴素的蓝色玉瓶，淡淡的道：“现在开始闭关恢复，何时好了何时再出门。”说罢便甩袖离开了。

    楚洛寒嘴角一撇，若不是怕他将来跟老爹告状，她才不怕他呢！伸手拿起桌上的玉瓶，打开一闻，充盈的灵气扑鼻而来，楚洛寒不禁舒服的叹了口气，感觉周身的毛孔都迫不及待的打开在吸收灵气！这竟是大半瓶的上好灵泉！这灵泉的品阶，看起来比她小空间里的灵泉还要好上一些。

    莫非他也得了什么聚灵石？不对！若是如此，他拿出来的应该不止是大半瓶，而是一整瓶了，这大半瓶，许是师祖给他的，然后他受伤用了一点剩下的吧？楚洛寒慢慢的猜测着，不禁摇头叹息，这样好的灵泉，用来治疗她的神识伤。着实有些大材小用。以她不甚严重的神识伤，即便是什么都不用，靠它自行恢复都没问题，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既然司徒空已经送过来了，她也不好在公然还回去，楚洛寒敲了敲脑袋，想了想，决定用这瓶上好的灵泉酿制几坛灵酒，然后送一半过去还人情好了。

    至于她的神识伤。用小空间里的灵泉足矣！

    半月后，楚洛寒的神识已经完全修复，木雕之术也勉强能见人了。老夫子给她的木雕心得，也并无新意，不过是熟能生巧，外加对灵力的细微控制之术罢了，若非要再多说一些。便是耐心了，楚洛寒琢磨了许久，方才领悟其中真谛，心中对老夫子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怨恨。

    楚洛寒出关，恰逢子归岛上办喜事。

    “洛洛，你说为什么。轩哥明明说，明明说过我过门之后，只要我在百年之内为他诞下孩儿便不会纳妾。可现在，他竟然尚未娶我便要纳了别人！洛洛，我不想他纳妾，可是，大家都跟我讲纳妾是为了子归岛的繁衍。我不懂什么繁衍不繁衍的，我只知道他曾经允诺过我。为何，为何那般轻易就改变了？”甘雨在楚洛寒出关的第一时间跑过来哭诉。

    楚洛寒眨眨眼，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大喜”竟是子归轩纳妾之喜，她有些糊涂，纳妾不是不准用大红吗？然后便没管甘雨的愁闷，傻乎乎的问了出来。

    甘雨颇为疑惑的望着楚洛寒，就连刚刚的忧愁都暂时给忘了。

    “为何不用？纳妾不是跟娶妻一样吗？只是妾侍以后在妻子面前要恭顺，不能随意出门，只能呆在自家的院子里，为何不用大红？”甘雨反问道。

    楚洛寒一滞，抓抓脑袋道：“哦，那就是风俗不同，外面的妾侍是不准用大红的，只能用粉红啊，桃红啊之类的东西，嗯，这个我其实也不太懂，纳妾……”不是要给主母敬茶吗？呃，这个问题她还是不要问了。

    甘雨苦笑一声：“原来岛外的妾侍过得也不如岛上的。”甘雨摇了摇头，叹道：“洛洛，你还是和那个木头在一起好了，若是你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不用烦恼纳妾不纳妾的事情了，若是你和君离在一起的话，岛主肯定会让君离纳妾的！”

    楚洛寒正在喝茶，差点没被甘雨的话呛着，拍拍胸口道：“这没什么的，在岛外，只要女子的修为高，能够自食其力，能够保护自己，完全可以不成亲啊！若不是家父筹划，我原本也没打算成亲的。”

    顿了顿，她又道：“其实修士双-修与凡人成亲不同，修士要苦修，又要到处历练提升心境，又不是凡人，又大把的时间腻在一起，就算是他纳妾也不碍着我什么事的。最多就是多加修炼，修为超过他，然后反过来把他休了便好了！”

    楚洛寒心底的确是这么打算着的。以她的纯阴体质和在门派的地位，想要不与人行双-修之礼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本人也是打算着在人界将元阴给别人，不然等到了灵界，在一堆比她修为高的人中间，她着实担心自己会被什么大修士当做炉鼎给抢去。至于之后的事情，合则聚，不合则散，她委实没有心情谈一场太过惊心动魄的恋爱，随缘则好。

    甘雨呆呆的望着眼前满不在乎，仿佛在说着今日天气还算不错那般轻松的说着“休夫”的少女，心中隐隐有些兴奋，若是她也可以如此，该有多好，忽的甘雨不知想到了什么，抓着楚洛寒的胳膊道：“喂，不对，你还想要离开吗？我不是都跟你说过这岛上的结界会反噬吗？洛洛，你不要去试，会死掉的！”

    楚洛寒含笑望着她，只道：“无妨，我现在不是还没准备出岛么？好啦，阿雨，现在……”

    “阿雨，洛洛！快出来啊，去看新娘子！妙秋姐今天可好看啦！”一个轻快地声音在竹屋外响起。

    甘雨揉揉脸颊，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对楚洛寒道：“洛洛，我好看吗？”

    楚洛寒眼角微微弯起，摸了摸甘雨有些微微散掉的发髻，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支镶着红宝石的白玉簪，递给甘雨道：“戴这个，这才是正妻该戴的东西！”

    甘雨使劲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泪水逼退，将发髻重新梳好，插上白玉簪，偏头冲楚洛寒笑道：“现在呢？”

    楚洛寒点点头，这下笑的总算自然一些了。

    “喂！阿雨，洛洛！你们不去吗？阿雨，洛洛不去没事，你得去啊！”一个娇小的粉衣女孩还没说完，就见二人相携出来了。

    粉衣女孩眼睛微微眯了眯，轻笑着迎了上去：“阿雨，洛洛，你们好慢啊，人家都等了好久了。真担心阿雨一时想不开不出来了呢！”

    甘雨掐了掐手心，将心底升起的怒气压了下去，温婉的笑着道：“怎么会？妙秋能为子归家开枝散叶也是我希望的呢。”

    粉衣女孩略略惊讶的扫了甘雨一眼，便又笑嘻嘻的拉着二人去了子归轩的竹楼。

    楚洛寒心底暗自叹气，又是一个将要陷入无休止的宅斗中的女孩，她该说什么呢？拉着她出岛吗？且不说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出岛，和甘雨关系也没有好到要分享秘密的地步，即便她能带着甘雨出岛，之后呢？甘雨的性子如何适合的了凶残的修真界？还是顺其自然吧！

    子归轩这个新郎眉宇之间满是满足与自得，楚洛寒歪了歪头，突然转头去细看新娘子妙秋，赧然发现她已经失了元阴，方才明白，这二人是先上车后补票啊！鄙视的瞪了子归轩一眼，枉她还以为子归轩是个不错的人，甘雨跟着他也不错来着！真是浪费感情！

    闹完洞房之后，甘雨落寞的拉着楚洛寒要离开，楚洛寒对这种吵闹的地方相当无碍，巴不得离开，便欣然应允。

    不巧新娘子突然发话了：“洛洛姑娘，可否先留一下！”

    楚洛寒愣了愣，转头看向妙秋，见妙秋俏皮的朝自己眨了眨眼，突然想到司徒空之前跟她说的事情，便略略点了点头，留下了。

    等新房里的人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妙秋和楚洛寒二人时，妙秋原本害羞的神色骤然从脸上消失不见，板着脸问道：“你和司徒空的婚约还未解除？”

    楚洛寒眼皮都没抬，趴在桌子上跟茶杯较劲。

    妙秋忽的走到她身前，拿起一个杯子“砰的”砸到桌子上：“洛寒！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楚洛寒轻“哼”了一声，手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冰刀片，“刷的”甩向妙秋耳边，将妙秋的耳坠直接给削掉了。

    妙秋吓得腿软，依然强撑着道：“我知道你和司徒空都很厉害，但是，长生丹的丹方，还有子归岛的秘事，你们都不屑吗？”

    楚洛寒眼神闪了闪，把玩着手中的冰刀片，歪着头问道：“你要什么？”

    妙秋定了定神，道：“离开司徒空，然后。”妙秋抚了抚胸，道：“一心对君离。”她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他了，那便让他一直爱着的那人去对他好吧！

    楚洛寒摸摸鼻子，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君离喜欢她呢？君离喜欢的人明明是眼前之人！但是，现在告诉她貌似时机不对，她也没有义务要帮助他们呢。

    “长生丹的丹方，我要长生丹的丹方。”楚洛寒思量了一会，慢慢道。

    妙秋立刻拒绝：“不行，你还没有发誓一心要对他好！”

    楚洛寒轻嗤一声：“没想到子归二夫人竟然这般眷恋君离，啧啧！长生丹的丹方，换你的这个秘密，至于其他，等你拿到秘密再说罢！”

    妙秋脸色顿时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如同恶魔一般的白衣少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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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谁威胁了谁

    147 谁威胁了谁

    龙凤烛上的火苗摇曳起舞，不时的发出“啪啪”的响声，红色火光照在妙秋惨白的脸上，像是白纱染了晚霞一般，倒是饶有一番风情。

    楚洛寒外头欣赏着新娘子，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妙秋定了定神，是她疏忽了，她如今全然是依附子归轩生存，若是没有了子归轩的信任，那她还有什么资本威胁楚洛寒？在她根本接触不到那些秘密的情况下！

    “长生丹的丹方，我，我暂时还未拿到，等我拿到……”妙秋抚了抚胸，佯装镇定的道。

    “那就等拿到丹方再谈罢！”楚洛寒不耐烦的打断妙秋，抬腿便要离开。

    “站住！”妙秋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女动作利落的离开，心底的愤怒被激起，一时间竟忘了她的耳坠是如何被削去的，葱白的手指连连打出几个手诀，祭出一只勾型枪灵器，隐隐闪着青色光芒。

    “哼，你虽然苦修多年，法术比我强，可你再强也抢不过我的夺命勾魂枪！”妙秋丹凤眼一扬，媚笑着看了一眼楚洛寒：“这夺命勾魂枪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独具摄魂之效，非心志极为坚定之人不能抵抗。若是洛洛姑娘肯发誓一心待君离好，若是能出得岛去，全力保护君离，那咱们也就无需刀剑相见了，洛洛姑娘觉得呢？”

    楚洛寒眯了眯眼，这个夺命勾魂枪，似乎有那么点意思，唔，那就不要大意的去收了它罢！

    妙秋迷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尽然露出笑容，心底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勾魂枪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好好研究过的。的确是效果非凡，可楚洛寒怎么一副浑然不在乎的模样？难道是她另有法宝？不，不对，母亲对她说过这夺命勾魂枪已是上品灵器，因着是攻击魂魄的灵器，是以少有敌手，这是母亲留给她的保命灵器。

    她当时虽然不懂为何在平静地子归岛上会需要到这把灵器，但她还是遵守母亲遗命好好将它研究了一番，方才发现者夺命勾魂枪的不同之处。

    既然如此，那楚洛寒定然是在装腔作势！妙秋心下了然。不禁嗤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哼，那我就让你好好尝一尝我这勾魂枪的滋味！”

    “勾魂引！”妙秋大喝一声。勾魂枪的勾子正对着楚洛寒。

    勾魂枪微微闪着的青色光芒突然离开勾魂枪，作出勾子的模样冲向楚洛寒。

    楚洛寒嘴角一抽，先寄出玲珑小塔护在身前，紧接着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阵法盒开启了幻阵，这才扬了扬眉。看了那所谓的勾魂枪一眼。

    妙秋有些焦急，楚洛寒的这个防御小塔她久攻不破，若是待会新郎官子归轩回来了，她到时该如何解释，突然灵光一现，妙秋眼中精光一闪。摸出几粒丹药吞了，将刚刚丧失的法力完全恢复了过来，再次基础夺命勾魂枪。高喝一声：“三魂六魄，皆听吾命，收！”

    原本青光暗淡的夺命勾魂枪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爆发出耀眼的青光，勾魂枪的勾子像是嗜血的蛇儿一般。尽然由黑色变成了红色，妖冶而魅惑。

    楚洛寒脑中一阵。仿佛有什么就要破体而出，这夺命勾魂枪果真非同一般！竟然破了玲珑小塔的防御直取她的魂魄！若非她心志之坚定早已超过妙秋的想象，她此番必会受辱！

    她一边想着一边立即祭出朱雀伞，护持在身边，这才将夺命勾魂枪刚刚带给她的压迫感给驱出掉了。

    楚洛寒舒了口气，取出一小坛补灵酒喝了下去，这才收了玲珑小塔，撑起朱雀伞，毫不留情的将伞尖对准妙秋，清喝一声：“朱雀光之浩然正气，慑！”

    朱雀伞上立刻迸发出威严的红光，对准妙秋祭出抵挡的夺命勾魂枪一阵打压。

    妙秋顿觉灵力耗尽，而夺命勾魂枪毕竟算是走的另类之道，比不得一身正气的朱雀，直接在朱雀伞的威压之下萎靡了。

    妙秋双腿不受控制的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原来外面的人是那么厉害，楚洛寒区区一个小丫头就有了那么好的装备，那么好的手段，若是君离出去了，他能习惯吗？若是，若是他在外面死了，那她还不如将他一辈子困在这岛上！

    “你们外面很危险吗？”妙秋突然仰头问道。

    楚洛寒怔了一下，这个妙秋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犹豫了一会，才点头道：“有危险才会有高报酬，在外面虽然时常危机重重，可危机过后往往就会提升修为或者获得一些灵宝之类的。”

    顿了顿，楚洛寒尤不放心的道：“君离，他是一个好男儿，我们那有句话叫做‘好男儿志在四方’，意思是好男儿应当四处闯荡一番，不然龟缩在井底做井底之蛙，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况且，在洛寒看来，君离也不屑就只有区区千年的寿元，他想要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

    修仙修仙，若是不能得道成仙，那这般的修炼还有何意义？妙秋姑娘觉得呢？”

    妙秋心中动摇，君离，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他。她爱他，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包括死，包括活着，罢了，既然他喜欢，那她就帮他吧！

    “我还是要你的保证，保证在找到离开的方法后一定要带君离走！”妙秋死死地盯着楚洛寒，这个保证，她必须要！

    楚洛寒双眼弯了弯，轻笑道：“既然是交易，自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洛寒还没有见到‘货’，如何能交钱呢？”她才不要乱下保证，虽然她不惧心魔，但也不愿纠缠太多因果，以免惹上麻烦。

    “你这个！”妙秋张口就要骂，却见楚洛寒小手在空中一扇，她立刻偏过头去，她居然被眼前的少女扇了一耳光！

    楚洛寒瘪瘪嘴，真是的，她招谁惹谁啦？怎么这个妙秋张口就要骂她？她才不要听那些脏话污了耳朵，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子归二夫人你今晚心情不适，咱们不如改日来商量这笔交易吧！总之一句话，你何时交‘货’，洛寒何时交钱。”楚洛寒瞅了自己的右手一会，又不放心的叮嘱道：“对了，若是‘货’的质量不好，那洛寒可是没打算作慈善人儿的！呃，还有长生丹的丹方，这是你必须要给的，若是没有，就休怪洛寒做一次长舌妇了！”

    妙秋不敢置信的摸着肿胀的脸颊，脸颊高高肿起，隐隐发疼，不禁怒道：“你，你这个！”

    “唉，子归二夫人慎言！不然可又要吃苦头了！”楚洛寒食指竖起，微微摇着，一脸好心的道。

    妙秋低头，她怎么会把一头狼当做天真的小白兔呢？这样一个女子在君离身边真的妥当吗？君离，君离，为何你爱上的人不是我！

    妙秋想到这里不禁眼中含着泪光，自顾自的伤怀了一番，才摸出一个玉简，抬起头道：“这是长生丹的丹方，不过，这长生丹据说非常难炼制，每一任的岛主都要学习百年才能偶然炼制出几粒长生丹，至于子归岛的秘密，我要你和司徒空二人一同向我保证才可！”

    楚洛寒点了点头，拿过丹方瞅了几眼，顿时头昏眼花，这丹方，足足需要上百种灵植和妖丹！这么复杂，大约真的是长生丹的丹方吧！她心里一边不确定的想着，一边将丹方给收了起来。

    清了清嗓子，楚洛寒对看似可怜兮兮的跪坐在地上的新娘道：“嗯，洛寒回去会和师兄商量的！嗯，还有，你既不欢喜子归轩，在甘雨入门后便不要缠着子归轩了，免得多了两个伤心人。”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洛寒知你是真性情，想来是知道爱而不得的痛苦的，这才提出这个建议，嗯，若是你不喜，就权当耳旁风，吹过便忘了吧！”

    “呵！”妙秋摸了摸头上的凤冠，凄凉的笑道：“哪里是我要争？分明是岛主逼迫我来争！子归二夫人，别人家的妾侍都是叫姨娘，偏偏子归岛主发令要称呼我为二夫人，洛姑娘你说，我能不争吗？我若不争，又该如何活着？”

    楚洛寒默然，她到底不是宅斗专家，她是来修仙成大道的！算了，随便他们吧！她还是先好好想想如何离开这该死的子归岛，免得被那假模假样的子归岛主给算计了吧！

    “呃，那，那你自己小心，虽然你很值得同情，但是，若是你的‘货’价值不高的话，我也不会因此交钱委屈自己的，我走了！”楚洛寒说罢便收了夺命勾魂枪和阵法盒，转身离开了。

    妙秋用灵力治好了脸上的皮外伤，轻笑一声，这个洛寒，到底是年纪小不懂情事，看来，她的君离要吃一番苦头了，这样也好，算是，她可以间接报仇了吧！

    妙秋拍了拍脸颊，在梳妆镜前将自己的发髻重新梳好，又抹了胭脂，方才狠狠的一下子将梳妆镜给推到地上，碎了！

    那个洛寒！竟然将她的夺命勾魂枪给顺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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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长生，长生

    ~~今天更新的有点少，嗯，明天补上，小酒努力明天6k保底，力争9k~~

    月色朦胧，楚洛寒轻快地踏着飞行靴回竹屋了，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今天收获不少，她自然开心。

    竹屋外有一名青年男子笔直的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候着远游回来的游子一般。

    楚洛寒怔了怔，拱手道：“三师兄，你也会来那么早啊？没有去灌新郎官酒吗？”

    她回来的时候见男客那边热闹的紧，便想着先行回来，只给司徒空发了一个传讯纸鹤，不曾想，他比她还早回。

    司徒空淡淡的点了点头：“敬完酒，送完礼，无事便回了。”

    楚洛寒此刻心中正兴奋着，伸出手拉着司徒空的衣袖道：“三师兄，你跟我来，有好消息！”

    司徒空任由楚洛寒拉着他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跟随她进了竹屋，看着她布下重重阵法，心底隐约有些明白她这般兴奋的缘由。

    不出所料，楚洛寒当真取出一个玉简递给他道：“这是妙秋给我的，长生丹的丹方！我大略看了一下，这丹方大约需要百种灵植和妖丹，看起来倒像是真的一般。”

    司徒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很快结果玉简细细研究了起来。

    楚洛寒无聊的拿出夺命勾魂枪，重新祭练认主，发现者勾魂枪的确是个好东西，不像寻常的针对神智的简单控制，这勾魂枪能够针对对手的三魂六魄发出攻击，比之寻常的摄魂铃之类的武器更加阴损。

    在保住生命面前，阴损算的了什么？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妙秋很少靠自己修炼，也并没有将勾魂枪放在丹田里温养过。这才无法将夺命勾魂枪的百分之百的攻击力发挥出来。

    楚洛寒双眼发光的盯着夺命勾魂枪，心中想着若是自己肯定能让着勾魂枪完全发挥它的攻击力。

    司徒空将玉简看完之后，眉头紧皱：“这长生丹的丹方像是真的，但是为兄并未炼过丹药，是以并不能完全确定。”

    这话听得楚洛寒嘴角不自觉的一抽，没练过丹？那你这会子研究啥呢？

    楚洛寒一般除非必要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就像现在，她心底怀疑了，脸上也直接带出戏谑的表情来。斜眼瞥了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眼睛闪了闪，转开眼神，清咳了一声道：“为兄虽然没有炼制过丹药，但是也学习过如何辨别丹方真伪的办法。”说罢，又反过来那眼睛去看楚洛寒，很肯定的道：“倒是小师妹没有来得及在玄灵门学这个罢！”

    楚洛寒无语，这个辨别丹方真伪的办法大约是在练气弟子离开门派之前教的，偏偏那会她因着进阶直接错过了训练，不知道这个办法有何奇怪的。她一边想着一边转头“哼”了一声，敢笑话她。看她到时候如何告状。

    司徒空见到眼前少女别扭的样子反倒难得的轻笑一声：“师妹何须懊恼。这辨别的法子并不难，只需根据灵植和妖丹的属性和年份来看……”

    然后司徒空就将辨别丹方的法子交给了楚洛寒，楚洛寒听完之后，揉了揉额角。道：“三师兄，这丹方应该是真的吧？刚刚三师兄所说的条件它都符合。”这种填鸭式的学习方法真累人啊！

    司徒空剑眉紧蹙，沉声道：“还是要亲自试验方知，刚刚那个办法也只是初步判定。”

    “哦，那还是不确定啊！”楚洛寒有些颓废，她好不容易从妙秋那里得来的丹方竟然是个不确定真假的丹方。这让她情何以堪？

    司徒空见她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心中暗暗自责，这是她为他特意寻来的东西，最后却落得这个评价，难免会心情不好。

    想到此，司徒空不免有些内疚，轻声安慰道：“青悠师叔擅长炼丹，你我将这丹方拿给她看，师叔定然能从这丹方里受益良多。即便炼制不出子归岛上增加千年寿元的长生丹，多个百年的寿元应该不成问题。”

    楚洛寒眨了眨眼。一脸迷糊的看了司徒空一会，才恍然大悟道：“三师兄言之有理。这样说起来，我这一趟倒也不算白跑了！”

    司徒空眼角瞥了一眼她手边的长枪：“我观师妹这一趟收获不少，如何能算白跑？”

    楚洛寒嘴角轻扯，笑了一声，便又绷著脸严肃的道：“三师兄，洛寒这几日有件事情要处理，不在竹屋，师兄勿要挂怀。”

    她在闭关时雕刻出的最好的木雕已经在老夫子那里报备过了，老夫子同意将他所了解到的子归岛关于出岛的秘密告诉她了，而最有可能成为子归岛出口的地方就是那莲花法宝所在的位置附近，也就是小老鼠四行一心念叨着的宝物所在的地方，楚洛寒无奈，四行一心想要独占宝物，愿意与她分享想来也不过是她占了个它的主人的名头，再加上四行需要有人给它当打手才带上她吧！

    楚洛寒心知若是强行带上司徒空，小老鼠四行极有可能在内心反抗，甚至于暗地里想法子离开她，去寻找修为比她高的“主人”抑或是“打手”。

    若是平常的寻宝倒也罢了，楚洛寒也将寻宝看做机缘。可如今，她既收养了小老鼠，又花费心思将小老鼠的品阶提升了一阶，就不能不要报酬。更何况，她要炼制乾坤玲珑珠，必须急切五行属性的灵物方可炼制，若是有小老鼠帮忙，她势必事半功倍，若是她一人傻呆呆的在人界碰运气，还真不好说她何时能将炼制乾坤玲珑珠的东西准备好。

    如果小老鼠一直废柴，楚洛寒也不会说什么，靠机缘便罢了，左右这乾坤玲珑珠原本就没几人有机会炼制出来；但小老鼠奇异的进阶了，楚洛寒自然是想要更好，对于长生的秘密和上界的事情，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发掘！根本不愿放过小老鼠如今奇异的寻宝能力！

    司徒空脸上一片冰冷，勿要挂怀？什么意思，要抛下他一个人去闯荡吗？

    他不介意楚洛寒有秘密瞒着他，不介意她独自去寻宝，他介意的是以她目前的修为能否顺利得宝？是否会遇上什么危险？就像上次一样，竟然弄得神识大伤，她年纪太小，若是不懂取舍……他着实不放心。

    “几日？”司徒空好不容易压制了内心的怒火，冷冷的问道。

    “嘎？”楚洛寒呆了呆，方才踟蹰道：“大约五六日，呃，十日也有可能。”她没去过，哪里知道要多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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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所谓伴侣

    夜凉如洗，月色朦胧，子归岛的一间位置偏僻的竹屋里却在夜光石的照耀下犹如白昼。

    司徒空“刷的”站起身，冷冷的问道：“五六日？十日？师妹难道不知于你我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出岛吗？不知师妹到底有何事情竟比出岛更吸引你？”

    楚洛寒自知理亏，思忖了一会，将小老鼠拎了出来，抬头看向司徒空：“三师兄莫恼。是这只小东西非要带我去寻什么宝贝。三师兄想来也知晓，这小东西素来没甚么寻宝鼠的本事，脾气却大得很，洛寒想独自去寻宝，也不过是让它死心罢了。若是能顺便找到出岛的法子更好。岂敢因此耽搁师兄时间？”

    司徒空脸色越发深沉，只撂下一句话：“我同你一起！”便转身要离开，明显是不想听到相反意见。

    楚洛寒立刻起身追了上去，拉着司徒空的衣袖急切的道：“三师兄，此事我确实不便同师兄细说，但是，我绝对会保护好自己。师兄又不是不知道师祖和爹爹给了我多少保命的东西，我不会有事的！师兄放心便是。”

    司徒空低头看楚洛寒信誓旦旦的冲他保证，心底说不清的懊恼，他不知道于楚洛寒而言自己到底算是什么，所谓双-修伴侣，若是没有机会一起历练那便罢了，各自分开也是可以理解的，可他们二人，明明就在一起，为何她还不愿同自己一起历练呢？

    司徒空抿了抿嘴，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少女：“那你此行可能保证按时回来？”

    楚洛寒眼神飘向一边，她也不知道啊！这岛上本来就人生地不熟的，她要独自去闯荡一个上古前辈留下来的地方，哪里能保证什么？若不是她打定主意要再乾坤玲珑珠炼制成之后放小老鼠四行的自由。此刻不愿欠四行的“人情”，她指定会拉着司徒空一起的。

    “这个，我也不知。但我一定能够活着回来的！”楚洛寒看向司徒空，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保证。

    司徒空按了下额角，淡淡的道：“罢了，你且记住，若是你十日之后仍旧没有归来，为兄定会去寻你。”说完这句，司徒空又盯了楚洛寒一眼。慢慢的一字一句道：“只可惜为兄身上并无什么无论如何都能保命的宝贝。师妹运气倒是颇为不错。”

    楚洛寒眼角一跳，这个司徒空，不是木头么？现在也学会威胁她了？没有保命的宝贝也要去寻她，这不是逼着她必须按时回来吗？说她运气不错，得，上次在子归岛主那里吃长生丹时司徒空大约就猜到了几分，不过，他当时不是也毅然吃掉了吗？怎么会说他没保命的法子？

    芥子空间也有品阶之分，低等的便是储物袋之类的单纯要拿在身外的储物法宝；品阶高点的空间大一些；好一些的就是能够存放在丹田之中，若是从口中服食什么东西的话。修士完全可以指挥不想流进胃里的东西直接进入此类芥子空间；品阶再好一些的，便是能够存放活物的。

    当然，最高级的便是楚洛寒的便宜师父留下的芥子空间，整个人都可以进去躲藏。

    楚洛寒心中揣测良久。想来司徒空的所得的机缘，大约就是能存放在丹田处的芥子空间。

    因着司徒空自身就有一个品阶不错的芥子空间，是以对芥子空间越加敏感了一些，在楚洛寒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了在旁人看来她偶尔的“盲目自信”究竟是为何而来。

    楚洛寒心中叹气，一个人到底有一个人的好处，无论做了什么都不担心有人泄密。

    司徒空当日主动提及他自己也不担心服食那个看起来怪异的长生丹。便是间接告诉她他的秘密。这是安慰。也是另类的坦诚。

    司徒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将自己的秘密交换与她，楚洛寒自然也做不出杀人保密的举动。更何况，司徒空是她老爹元和道君的得意弟子，又对她多番照顾。

    多年后，司徒空曾笑问她当年可曾对他动过杀机时，楚洛寒到底一愣，只推说往事如烟。不记得了，司徒空也并非纠结之人。心底也明白身怀聚宝的苦楚，就此揭过。

    “既如此。三师兄放心，洛寒会照顾好自己，也定会在十日内赶回。只是，洛寒还有个不情之请。”楚洛寒转了转眼珠，说道。

    司徒空挑眉：“何事？”

    “若是洛寒十日内因事耽搁，可否请师兄再等十日再去寻我？”楚洛寒终究还是不愿司徒空因她落难，无论是因心中曾经的悸动，还是为了不欠人情。

    司徒空皱眉：“这是我的事，除非师妹留下阻止，否则那便是我的事，去与不去，何时去，都是我自己的事。”言罢，司徒空便一甩袖，挣脱女子的拉扯，飞快的离开了。

    楚洛寒低头看了一眼空空的手心，无奈的摇了摇头。

    司徒空所言不差，去与不去，早去晚去，可不都是他的自由？她哪里有立场去改变他的想法？

    “小主人，咱们是不是可以去寻宝啦？”小老鼠四行吸取上次的教训，愣是憋了半天，好容易等司徒空离开了，立刻飞到楚洛寒的眼前，迫不及待的问道。

    楚洛寒缓过神来，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点小老鼠的额头，又揪了揪它的小耳朵，觉得手感果然没有阿金的好，便不再折腾哀怨的小老鼠，点头道：“嗯，你待在我的袖子里，我这就带你去。”

    说完就把兴奋的小老鼠塞进袖子里。她的袖子里专门缝了一个小口袋，原本是给阿金用的，现在就暂时给小老鼠吧！

    再说离开了的司徒空，正独自一人在住屋外吹冷风，他不知道她何时离开，也没有要去问她的想法，只傲然的站在那里守护着。他有他的骄傲。在被拒绝几次后终究是问不出你何时离开，去何地这种问题。既然问不出，司徒空就只好守在门外了。

    楚洛寒一出门，就看到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身着玄衣的司徒空，嘴角不禁一抽，她早该想到的，骄傲的司徒空问不出时间地点的问题，必然是要在门口守着的。

    楚洛寒摸摸鼻子，轻轻叫了一声：“三师兄。这便走吧。我与老夫子约好在莲花法宝所在的地方见面。”

    司徒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她刚刚出关她竟然就做了那么多，居然与老夫子都联系上了。他不免反省，是他做的不够多，让她没有安全感，以为会出不去子归岛才如此拼命吗？

    “出岛之事，我已有些线索，若是，师妹是为出岛之事才要消失几日，大可不必。”司徒空眼睛盯着楚洛寒。清冷的道。

    楚洛寒一怔，笑了笑，摇头道：“这次倒不止为了出岛之事，还有。要找一些东西，这才不得不去，还请师兄见谅，这次，是洛寒任性了。”

    司徒空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才不再说话。她身上的保命手段不少。自是无需他担心。可他心中总有些忐忑，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好静静的沉默了。

    楚洛寒见司徒空不再追问，心中落下一块大石，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两人很快来到莲花法宝所在的位置，一直等候到子时，老夫子才姗姗来迟，脚步踉跄着。仿佛喝醉了一般。

    “嗝！”老夫子打了个饱嗝，指着楚洛寒摇摇晃晃的道：“我说小丫头。你，你没看到老夫喝醉了吗？还不快来扶着？在那杵着干嘛呢？”

    楚洛寒轻轻“哼”了一声。醉了？普通修士都可以用灵力化解酒气，除非是故意要醉酒解千愁的，没听说元后大居士还能喝醉？

    “不过是醉酒，老夫子那般厉害，怎会被区区几坛子酒打败？哪里需要晚辈帮忙？”楚洛寒把玩着自己耳边的头发，歪头道。

    老夫子尴尬的一笑，拍了拍脑袋，站直身子，摇头道：“就说你们外面的人心眼多，连老夫假意醉酒都看的出来，你看我们子归岛的岛民，哪有一个看出老夫是装作醉酒的？真是的，果然还是岛上淳朴啊！”

    楚洛寒才不理老夫子的抱怨加劝阻，伸手递出一个小小的木雕：“老夫子，这是晚辈雕刻的冰刀，老夫子看如何？”

    老夫子接过木雕，哭笑不得的指着楚洛寒道：“你，唉，你这个小丫头，小聪明倒是不少！”

    司徒空也转头似笑非笑的盯了楚洛寒一会，直把她盯得低头看鞋子，才放过她。那个小木雕，雕刻的便是楚洛寒当日在莲花法宝内得到的冰刀，她取名灵犀的那个。

    为了逼真，楚洛寒甚至在木雕冰刀的刀身上加了一层冰霜，整个木雕看起来寒气森森，倒是将她雕刻功力不足的缺点给掩了过去。

    老夫子深深叹了口气，看到木雕冰刀雕刻的的确是用了心了，其余的就是时间问题，雕刻熟练了，刀工自然就好了，看到楚洛寒身边以守护姿态站在他和她之间的司徒空，捋了捋胡须，笑呵呵的调侃道：“怎么？司徒小子不放心？要追着媳妇一同去？”

    司徒空板着脸，一躬身，淡淡的道：“老夫子，晚辈的确有陪同的想法，只是晚辈的未婚妻脾气执拗，再加上此事还未与子归岛主商量，是以，晚辈只得留下等候。”说完还颇为不甘心的拿眼瞥了洛寒一眼。

    老夫子听到这里倒是觉得二人的做法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司徒空这个岛上有名的“童养夫”居然不陪同未婚妻去未知的地方是在意料之外；为了掩护而留下却是情理之中。

    楚洛寒见老夫子自顾自的伤怀，忍不住提醒道：“老夫子，不知晚辈的木雕之术可能过关？若是过关，不知老夫子可否把您知道的事情告知晚辈？”

    老夫子忍不住再一次摇头叹息，见眼前的少女眼神坚定，就仿若他当日的一双徒儿，不出岛誓不罢休！最终还是随手布下一个结界，慢慢说道：“你既如此决定，老夫告诉你也无妨。只一点。老夫所得到的信息也不算多，你若真想离开子归岛，最后还是要靠你自己。”

    楚洛寒忙不迭的点头，保证自己的决心：“晚辈早就说过，不自由毋宁死，若不能自由自在的修炼，成就大道，便是此刻重新投胎了，晚辈也绝不后悔！老夫子请放心！”

    说到这。楚洛寒顿了顿，又问道：“老夫子上次说的报酬，却不知是什么？”她心中有些忐忑，千万不要太难啊，她还想着今日就去寻宝呢？

    司徒空听到这句话，立刻转头瞪向楚洛寒，楚洛寒眼睛盯着老夫子，干脆就装作没感觉到他的眼神。

    老夫子此刻改了主意，却道：“等你寻到出岛办法之日再说吧！左右司徒小子还在这里！”

    楚洛寒这才点头，松了口气。继续问道出岛的秘事。

    老夫子无奈，闭了闭眼，这才道：“心志坚定，无牵无挂。道为逆天，出必顺天，非我族类，必不得出！”

    楚洛寒和司徒空皆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困惑。这是什么意思？做到这六条便能出岛了吗？

    看出二人的疑惑。老夫子解释道：“这是老夫将先祖留下的古籍翻遍，才从一本破旧的古籍中翻到的一句话，可惜那古籍破损，老夫只寻得这一句。在子归老小子那里，老夫只探到，想要出子归岛，最好是在这莲花法宝附近，这里。是子归岛外面包裹着的结界的阵眼！想要出岛，必破阵眼！”

    楚洛寒心念百转。敢情这老夫子并不知道这莲花法宝附近有什么宝物，只是单纯的知道这里是阵眼。唔，这样也好，到时她也不必解释那么多，还要掩饰自己得到的宝物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老夫子，接下来，就看洛寒是否有运气找到阵眼了。”楚洛寒冲老夫子长揖一下，起身对司徒空拱手拜别：“洛寒自会照顾自己，师兄无需挂怀。”

    说完，楚洛寒转身要走，突然又看了司徒空一眼，对老夫子凝声传音。

    老夫子皱着眉头听了一会，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暗想小丫头真麻烦，若不是小丫头心底还算纯善，他才不会点头帮这个忙。

    楚洛寒见老夫子答应了，便根据衣袖里的小老鼠的指示开始围着莲花法宝转了一圈，突然走到一处，她祭出手中的灵犀，清喝一声：“灵犀，冰刃，斩！”

    巨大的冰刀挥舞着，砍向一处再普通不过的空地，空地上突然五彩华光一闪，便又恢复了它原本普通的外貌。

    老夫子眼睛使劲眨了眨，方才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道：“老夫在此处寻了几百年，都未寻到阵眼，想不到小丫头运气那么好，一来便寻到了，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机缘不成？”

    司徒空哪里管得了老夫子说些什么，见楚洛寒随着五彩华光的消失一同没了踪影，登时飞到她消失的地方，举剑一砍。

    老夫子刚要阻止，就见到司徒空一剑一剑的砍去，灵力几乎都要耗尽了，五彩华光始终没有再次出现，司徒空也没有消失。

    老夫子不禁瞪大眼睛，心道，莫不是小丫头手上拿的那把冰刀的缘故？这才让她识得阵眼？

    司徒空也这样想着，难道真的是那把冰刀？他灵力消耗了不少，吞了几粒丹药，又在周围转了几圈，胡乱砍了几剑，始终见不到刚刚出现的五彩华光，这才懊恼的放弃，他原本还说要去寻她，现如今，他连进都进不去，如何去寻？若是破开阵眼必须要那冰刀，他又要到哪里去寻找第二把冰刀？

    老夫子见此大大的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他便不用忽悠司徒小子放出神识，引他受伤了吧？老夫子到底是在子归岛上土生土长的，心底善良，并不愿无缘无故的去伤害别人。

    楚洛寒临走前曾要他引司徒空受伤，多拖些时日，现在看来，司徒小子既然根本进不去，那便省了他老头子骗人啦！

    老夫子拍了拍司徒空的肩膀，摇头道：“年轻人啊！小丫头不愿你跟随，你便在这等着好了，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可没有那从莲花法宝那里得来的冰刀啊？”

    司徒空眼神闪了闪，拱手谢过：“晚辈多谢老夫子提醒。只是师妹毕竟是晚辈未婚妻，晚辈绝没有放着不管的道理。一定要同她一在处。另外，晚辈心中有数，绝不会让子归岛主和岛上其他人起疑，等清晨便会回去，老夫子放心！”

    老夫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清冷的面孔，眉宇间却流露出坚毅的神色，心中明白，自己说什么都不能改变眼前之人的决心了，只得摇头离开了。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去处理吧！

    再看楚洛寒那边，随着五彩华光的消逝，她也不由自主的被吸了进去，原本她是有些犹豫的，奈何她还没动作，正打算负隅顽抗一会呢，小老鼠就突然跳出她的袖子，跳进五彩华光里了，无奈之下，楚洛寒只好也跟着跳了进去。

    进去之后，赧然发现她竟然到了一处荒凉的地界，举目四望，好不容易才寻到一块杂草丛生的墓碑，上书：“子归岛入口”五个字，楚洛寒登时愣在那里。

    子归岛，到底哪里是子归岛？她到底是误打误撞出了岛还是一不小心进了岛？

    “小主人，小主人，快来！某闻到宝贝的味道了！咱们快去把它拿过来吧！”小老鼠飞了老远的地方，转头却看不到楚洛寒了，寻了半天，才找到她。

    楚洛寒哂笑，先寻到宝贝再说吧，她来此不就是要寻宝的吗？

    p.s.五千二百字，咳，小酒努力~\(≧▽≦)/~啦啦啦，明天继续加油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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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毕方与影木

    一人一鼠在空旷中行了半日，小老鼠凭借它对宝物的敏感嗅觉，带着楚洛寒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小溪旁，小溪附近只有一株异常高大的树木，树上盘踞着一只懒洋洋的大鸟。

    这只大鸟长得象丹顶鹤，不过大鸟只有一条腿，稳稳的立在树上，身上披着蓝色的羽毛，零星分散着红色的斑点，白色的喙尖尖的。小小的眼睛眯了起来，不屑的看了一眼树下的凡人。

    楚洛寒抬头打量了一眼，就认出这只大鸟是上古神兽毕方。常年居于树上，不食谷物，单单以火焰为食。是传说中的木神和火神。

    小老鼠四行看到这只毕方之后，果断的飞回楚洛寒的袖中，瑟瑟发抖，心底暗暗的传讯给楚洛寒：“小，小主人，宝贝，在，在那颗大树下面，就是那株矮矮的灵植。”

    楚洛寒听到小老鼠的话，低头一看，果真看到一株低矮的灵植，发现那灵植的叶子仿佛有数百个影子一般，她情不自禁的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脑中回忆她看到过的古籍，方才记起这是传说中的影木，白昼时，一叶百影；花会发光，在阴暗处就如星星一般。生长万年方才结果，果如瓜大，青皮黑子，食之则身轻。

    待看到影木上如瓜大的果实时，楚洛寒不由自主的两眼发光，万年才得的果实，她运气真不错，唔，小老鼠也很能干啊！

    不过，抬头望向树上的毕方，她抚了抚额，毕方不是只吃火焰吗？守着这看来这影木的果实作甚？难不成，毕方服食了这果实会飞的更快吗？至于毕方。好吧，她只记得古籍里的记载，只食火焰，它到底要不要吃这个果实，她也不知。

    若是她有幸得到这个果子，无论是遁速还是利用飞行灵器飞行都会加速不少。

    时间就是生命啊！这个果子，她势在必得！

    只是，她该怎么打败这只毕方呢？毕方不是喜食火焰吗？她放出一点冰焰给它吃可以吗？

    呃，当然不成。毕方会直接把冰焰的火种给吃掉的。

    楚洛寒想了想，这影木的果实看起来已经成熟了，仍旧完好的长在那里，说不定毕方根本不在乎这一株影木呢？

    她定了定神，将小老鼠放回灵兽镯，自己祭出玲珑小塔，小心翼翼的走向影木。

    “小主人，小主人，要把影木连根拔起啊！那个万年影木可以留一些给某做木属性的珠子！这样某就能再次进阶了！”小老鼠的声音突然在她脑中响起。

    楚洛寒撇撇嘴，这个小老鼠。又不记得教训了，立刻割断了和小老鼠的联系，继续小心隐隐，一步一步的走向影木。不过。这影木既然能帮助小老鼠进阶，肯定也能做她的乾坤玲珑珠了！这倒是个好消息！

    树上的毕方低头瞅着树下的小小的人，歪头好奇的打量着，仿佛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大约毕方觉得这不是它的食物，所以就随便了吧！

    楚洛寒见此，便弯腰将影木上结的三颗果实一一采了下来。才下来之后。分别放在三个高级玉盒里面，呃，玉盒通常都带有空间阵法，所以不过是区区一个瓜而已，还是放的下的。

    安置好之后，楚洛寒又取出几个玉符层层叠叠的将玉盒封印住，她想将这果实保存好，到时还可以给老爹服用。

    将三个玉盒收起。楚洛寒仰头看了一眼树上的毕方，见毕方转了转眼珠。正好奇的盯着她。

    楚洛寒不禁一笑，取出一把小铲子。打算要将这株影木给挖回去。

    还没等她的小铲子靠近影木，就听到毕方高高的鸣叫了一声，冲着她飞了过来。

    楚洛寒一愣，刚刚这毕方不是随便她“拿”吗？怎么现在就反悔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心底虽奇怪，脚下的动作却毫不迟疑，极快的踩着飞行靴躲过了毕方的攻击。

    毕方尖尖的喙中喷出红色的火焰，险些将影木给烧了。

    楚洛寒见此心疼不已，那可是用来做乾坤玲珑珠的，她可舍不得被这毕方给一把火烧没了！

    毕方飞在半空中，并没有落在地上。

    传说上古时代的高贵的神鸟，非梧桐不栖，眼前这毕方，看来也挑剔的很，虽然它先前落脚的不是梧桐，但也是万年老树，颇有些年头。

    见楚洛寒远远的离开了影木，毕方原本因愤怒而变得赤红的小眼睛也渐渐恢复了清明，不满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类，仿佛在说：“我都已经大方的让你摘走果实了，你干嘛还要挖树？人类真贪心！”

    楚洛寒握拳咳嗽了一下，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影木，那么难的的木系灵宝，她怎么可能因为一只大鸟的嘲笑而轻易放弃？

    “这位，呃，这位，阁下，在下想要这影木，不知阁下有何要求？可愿与在下交换什么东西？”楚洛寒绝对不会叫一个非我族类的家伙为前辈的，她实在无法叫出来，只好用了“阁下”的称呼。

    毕方又昂首叫了几声，谨慎的盯着楚洛寒，仿佛一个不对劲就会冲上去一般。

    楚洛寒嘴角微抽，真的要打架吗？她不愿意啊！且不说这毕方是上古神兽，她之所以有幸在这里见到毕方，想来也是因为这里是被子归家的先祖在数万年前封印起来的缘故。这毕方，大约有数万年的寿命。

    楚洛寒深深觉得，自己想要打败它的几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可是那影木她又非要不可，这该如何办？

    毕方见眼前的人类发愣，又昂首叫了几声，见她还是不理解，不禁甩了甩脑袋，身上的羽毛都跟着乱颤。

    楚洛寒见此，心道这毕方不会真的是在跟自己商量怎么交换吧？可是，物种不同，她听不懂啊！难不成要认主不成？哦，对了！

    楚洛寒将阿金召唤了出来。

    阿金眨着惺忪的大眼睛，拉了拉楚洛寒的衣袖，突然一个激灵，立刻跳起来藏到主人的袖子里，瑟缩着不敢出来。

    楚洛寒甩甩衣袖，唤阿金出来，阿金这是第一次违背她的命令，在衣袖里讨饶道：“主人主人，阿金怕！那个，那个家伙好可怕！阿金害怕！可不可以不要出去！”

    真正的神兽之威，岂是它一个小小的混血神兽可以抵挡的？是以阿金刚刚感觉到毕方的气息就极快的躲闪了起来。

    楚洛寒心念一转，也就明白阿金的顾虑了。只是，她和这毕方到底是语言不通，阿金再害怕，这交流的工作还得它来，毫不客气的将阿金从衣袖里揪了出来：“阿金莫怕，这毕方阁下不吃你的，它只吃火焰，你莫要害怕！”

    毕方仿佛听得懂楚洛寒的话，立刻从嘴里喷出一道火焰，又飞快的吞了回去，示威的瞥了阿金一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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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不是每个蛇妖都美丽

    阿金打了个激灵，哀怨的仰起小小的脑袋看了楚洛寒一眼，磨磨蹭蹭的抬起头来，小小声的冲毕方“吱吱”叫了几声。

    楚洛寒与阿金有主宠契约相连，自然听得懂阿金在问什么：“前，前辈，我们想要，想要那株影木，前辈可否让下路？”这是她刚刚交给阿金的话，虽然结巴了一些，但总算是说出来了。

    毕方甩了甩脑袋，又叫了几声，绿豆大的小眼珠审慎的打量着楚洛寒。

    阿金大眼睛眨了眨，困惑的看了毕方身边的树一眼，仰头看着楚洛寒，轻轻的叫道：“主人主人，这个，这个前辈说，要主人进去这个树里面为它取一样东西，它才肯把影木让给主人。还说，还说……”阿金顿了顿，小心的看了抱着它的少女一眼。

    楚洛寒皱眉揪了揪阿金的小耳朵，尽量口气平淡的问道：“它还说些什么？小阿金，告诉我，嗯？”

    阿金犹豫着在心底说道：“这毕方说，如果主人不答应，它就要烧死主人和阿金，反正主人也打不过它，阿金一看就知道什么都不会，主人一定会答应它的！”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好吧，这只毕方说的也没错，她若是想要打败毕方，真的要付出很大代价，她不知道这个代价是否值得，至于这树，她歪头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大树，不禁眉头蹙起，干脆围着大树走了几圈。毕方也不搭理她，方才恍悟。这原是个制作空间法宝的良材！而它本身，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空间法宝！

    这树里面。大约被人当做密室使用了！

    “嗯，不知道阁下想要洛寒去取什么东西？可有详细的描述？免得洛寒一时误会弄错了东西。”楚洛寒脑子转了转，便开口问道。

    这倒用不着阿金转述了，毕方完全听得懂人类语言。

    毕方巨大的翅膀扇了扇，一人二兽面前就出现了一副画面：烟雾缭绕，重重花木之间。立着一个高耸入云的高台，高台之上，单脚战着一只玉雕的毕方，傲然睥睨着众生。这高台仿佛是用作祭祀的，四周零星摆着几个排位，排位前方，也就是高台中间，卧着一只巨蛋，隐隐闪着红光，只是那红光在一人二兽看来影影绰绰，越来越暗淡了。

    毕方焦急的叫了两声，阿金立刻翻译道：“主人主人，它说这巨蛋的气息越来越弱了。要主人赶紧进去，不然它就毁了影木，然后再毁了我们！”

    楚洛寒眼角一挑，反倒不像之前那么着急那株影木了，只情不自禁的喉咙一动，咽了口口水，双眼放光的问道：“这巨蛋看起来不错，色泽光鲜，看起来美味的很。洛寒有个手艺不错的仆人，必能将这巨蛋做好！”

    “你这贪心的人类！竟然想要吃我神鸟毕方在修真界的唯一后代，受死吧！”毕方愤怒的仰天叫了一声，冲着楚洛寒就飞了过来，尖尖的喙直刺她的心脏。

    楚洛寒立时祭出玲珑小塔抵挡，同时无辜的道：“啊，想不到这巨蛋竟是阁下一族的后代，真是失敬失敬，只是这巨蛋的灵力不显，太微弱了，这才让洛寒认错，还请阁下见谅啊！唔，阁下竟然精通人类的话，佩服佩服！”

    她就说嘛，一个神兽，还是成年的神兽，岂会连人言都不会？神兽不是都有传承的吗？一个会了，它的子孙后代也就享福了！这毕方，刚开始怕是根本不屑使用人类的语言吧？

    听到眼前弱小人类的话，毕方喘着粗气，硬生生忍住要对这贪心的人类进行攻击，重重的“哼”了一声：“人类！你别以为我怕了你！我不过是要你为我做事才留下你！哼！立刻进去把它带出来！快！不然……”

    楚洛寒头一扭，傲娇的道：“不然，不然它就要死了么？可它死不死的和洛寒又有何干系？”

    毕方一噎，指着那株它素来看不上眼的影木道：“你这人类不是要这个小草吗？你若把它安全带出来，我便把这影木送与你！如何？”

    楚洛寒摇了摇头，继续讨价还价：“那不成，这影木本就是无主之物，我想要便要，哪里需要过问阁下的意见？嗯，当然，阁下若要想在洛寒拿到影木之前将其毁去，那也无妨，就当是洛寒机缘不够吧！还好这影木虽然难得，到底不是这修真界独一无二的，大不了再找一株便是，阁下说呢？”

    她尤其加重了“独一无二”几个字，语气坚定的说道，仿佛她真的不在意那一株影木一般。

    毕方顿时怒气，心底却又不得不压制这番怒火，僵硬的问道：“贪心的人类，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救出它？快说！否则，我便将你烧的尸骨无存，永远不得转世投胎！”

    楚洛寒见好就收：“我要你身上的尾羽，三根即可！另外，还有这子归岛的秘密，到底哪里才是子归岛？我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毕方不屑的“哼”了一声：“还以为你这人类要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真没眼光！等你将它带出来，我便将你要的给你！快进去！”说着就挥挥翅膀要将眼前的人类给赶鸭子上架似的赶紧去。

    楚洛寒当然不肯，立刻飞出毕方翅膀的攻击范围，边躲边道：“洛寒要三根尾羽做订金！”

    见毕方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她立刻补充道：“三根尾羽对阁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阁下又何必那般小气？再说，洛寒进去之后肯定还要出来，若是洛寒出来时没讲巨蛋带回来，阁下再跟洛寒算账怕是也不迟吧？还是阁下受了伤，根本没把握打赢洛寒？”

    毕方脸色大变。眼神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嘴上却道：“我岂会怕你一个小小的人类。哼！拿去，快些进去！若是你未将它带出来。你自己也不用出来了！”毕方甩了三根尾羽给楚洛寒，巨大的翅膀微微扇动着，似是打算她若自己不进去，它便送她进去。

    楚洛寒得到了尾羽，也不再迟疑，踩着飞行靴便飞了进去。

    毕方见那人类飞了进去。脸上却根本没露出什么轻松的表情，反倒是更加紧张了，小小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株大树，它没有时间了。那巨蛋，同样没有时间了，若是还不成，那它们只有一同赴死了。可怜那孩子，连翱翔高空的美好滋味还未尝过，就会……现在，只能期待那贪心的人类能够成功了！它已经别无办法了！

    楚洛寒一头扑进大树里，登时被眼前的场景给吸引住了。

    高耸入云的几座山林立着，灵雾缭绕，灵植三三两两的长在山上。花香怡人，好一个人间仙境！

    她不禁深深吸了口气，顿时觉得身体里的灵气充盈了起来，这里的灵气都比外面的纯净，真是一个好地方啊！若是能把这棵大树给移到空间里就好了，她美滋滋的想着。

    呃，这当然只是她的美好愿景，若是这树移了位置，空间也就会消失不见。楚洛寒不禁感叹造物主的奇特，给了这空间树无尽的空间，却又限制了它的自由，只能终生待在一个地方，若是想要离开，想要自由，那只有成为凡间最普通不过的树木。

    将许久没用过的云朵拿了出来，楚洛寒一脚才了上去，在云朵中盘坐着，飞到高空中，四处巡视着那个巨蛋。

    她不知道外面那个大鸟毕方已经没有多少法力来监视她了，所以很卖力的寻找那座祭祀的高台，顺便也找找有没有容易带出去的罕见的灵植。

    飞了好几个时辰，楚洛寒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好多，好多罕见的灵植啊！她好像去采集！可是，还有那个该死的毕方“监视”着，她总不好现在就偷工减料，还是将那个大蛋送出去她在回来采集吧！

    在一座山的顶峰，她终于找到了毕方给她看得那个高高的祭台。

    见到祭台，楚洛寒不禁心中一喜，她可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能完成任务了，连一点阻碍都没碰上！

    咦？不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阻碍？

    楚洛寒祭出玲珑小塔，手持冰刀灵犀，收敛气息，慢慢指挥云朵落在高台附近。

    果不出她所料，她甫一落下，就有数只盘桓在鲜花周围的蝴蝶飞了过来，一边飞身体一边长大，最后一直长到普通的老鹰那种大小，扑闪着美丽的翅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仿佛在盯着美食一般。

    楚洛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胳膊，果然起了鸡皮疙瘩，这会变大的蝴蝶，大约就是古籍中记载的食人蝶，伪装弱小时犹如世俗的凡间蝴蝶一般柔弱可欺，一旦露出本来面目，凶残本性不再掩饰，口水横流的盯着眼前之人。

    食人蝶最喜吃人，当然，食人蝶脾胃强大，什么都能够吃得，只是更喜欢吃人罢了！

    人肉真的那么香么？楚洛寒一边踩着飞行靴躲闪着一边怪异的想着，她没吃过，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奇啦！

    几只食人蝶紧紧追着楚洛寒不放，眼角瞥到食人蝶翅膀上的银色粉末，楚洛寒眼神闪了闪，从灵兽镯中放出数十只嗜金甲虫，指挥它们冲向食人蝶。

    嗜金甲虫在异虫排行榜上排在前二十位，长相凶狠，牙齿锋利，万物皆食，最嗜金属性灵物。而食人蝶也是万物皆食，只是更喜吃人罢了，却是不知，这两种好吃的妖兽对上了，死的会是谁？

    食人蝶似是惊讶了一下，接着便往空中飞起了一些，让嗜金甲虫碰不到它们。嗜金甲虫也不着急，一个接一个叠罗汉似的，稳稳的快速行动去追食人蝶。

    食人蝶大约没想到这嗜金甲虫还会这一招，不知不觉阵亡了两只，被无数的嗜金甲虫吞的连渣都不剩。嗜金甲虫在食人蝶翅膀上的银粉的攻击下也死掉了不少。

    楚洛寒见此也不再躲闪。连连打出一个手诀，口中喝道：“冰雪漫天之冰天雪地。雪落！”

    话音刚落，周遭就变得一片冰天雪地。大片的雪花频频落下，打在食人蝶美丽多彩的翅膀上，不一会的功夫，彩色的翅膀就被染成了雪白色，纯白的翅膀远远看去像是隐在了这冰雪大地当中。

    食人蝶见到自己的翅膀被雪花染上，原本也不甚在意。依旧胡乱的飞向眼前唯一的人类，那人类在它们眼中可是再美味不过的东西，与美食相比，一点点的雪花算的上什么？结果雪花越飘越多。甚至将食人蝶的大翅膀给整个覆盖住了，食人蝶这才慌乱起来。

    它们紧张的不是雪花，而是这雪花竟然将它们翅膀上的攻击利器银粉给消融了，食人蝶使劲抖落身上的雪花，试图将银粉重新召回来，结果都失败了，银粉没了，就是没了。

    楚洛寒眼角微微扬起，手中的冰刀一扬，清喝一声：“灵犀。冰之寒，斩杀！”

    随着冰刀在空中的挥舞，阴冷的刀芒生生将十几只食人蝶腰斩了，纷纷从中间斩断，登时死去。

    偶尔有几只飞的快的，或者正好不在灵犀刀斩杀范围内的，才险险逃过，正害怕的往回飞去。

    楚洛寒也不再动用冰刀，素手一扬。用灵力凝成数只尖锐的冰镩，狠狠的向逃跑的食人蝶刺去，逃跑的几只食人蝶一个也没落下的被冰镩击中，从半空中“砰”的摔了下去。

    冰冷的目光扫向四周，楚洛寒脚一蹬，立在了半空中，将声音放大，一字一句的道：“若是有谁还不服，不妨现出身来比上一比？在下必当奉陪！”顿了顿，她又道：“在下来此并无破坏此地的意思，不过是要取走那高台上的巨蛋，完成一个朋友的嘱托，不愿与诸位结怨，若是……”

    “哼！这巨蛋可是上古神鸟毕方的后代，你也敢要？不过区区筑基修士，小小人类，你配吗？”一个苍老的女声响起，口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蔑视。

    楚洛寒定睛一看，竟是一条蛇妖，上半身化成了人形，并不是一般的美貌妖娆的少女模样，而是老妪模样，下半身还是蛇尾，皱皱的手上握着一只蛇头拐杖，立在高台上的巨蛋附近，不屑的瞪了她一眼，像是看到什么肮脏之物一般很快转开了眼。

    楚洛寒被这老妪说的也怒火丛生，登时踩着飞行靴飞到与老妪平行的位置，冷冷的“哼”了一声，紧紧蹙着眉脸上挂着难看的表情将老妪从上到下整个扫视了一番，在那蛇妖被看得要动手打人的时候突然眼神一变，眼中闪过同情之色，摇了摇头，叹息道：

    “唉，我当是谁那般看不起人类，原始一条化形失败的小蛇？罢了，既是一条化形都化不成功的小蛇，眼界狭窄，此次便饶了你罢！”

    言罢，她还摆了摆手，表情怜悯至极。

    “你，你，你这个，小小人类！竟然敢这般侮辱我！老身化形失败不过是因为……”蛇妖被楚洛寒刺激狠了，差点就要说出自己的秘密，还好她看到了眼前的巨蛋，让她记起了自己的责任，这才住了嘴，恨恨的瞪了眼前的人类一眼。

    楚洛寒倒是也不失望，她原本也没打算从这蛇妖口中得到什么具体有用的信息，能够知道她的化形失败与眼前这巨蛋有关就可以了。

    原本，妖兽的修为在与修士的金丹修为持平时，才会经历天劫化形，化形成功者方得进阶金丹；化形失败者，会出现三种情况，一是直接以原身死在雷劫之下，二是修为全部丧失，被打回凡兽，最后一种，就是眼前老妪的情况，化形，不完全成功，只能保留原本三分之一的法力，若想有朝一日再次渡劫化形，只能更加努力的修炼。

    因为这种半人半妖兽的外型，既不能让人类修士接受，也不会让兽型的妖兽认可，至于化形成功的妖兽，就更加看不起它们了，它们的修炼之路只会越来越难。

    因着眼前这蛇妖修为顶多筑基中期，楚洛寒实在怕不起来，但凭着谨慎的信念，她还是小心的将玲珑小塔立在身前，手上也紧紧拿着冰刀，唯有谨慎，方能保住性命；唯有保住性命，方又可能得成大道！她一直记得的。

    蛇妖老妪见此嗤笑一声：“好个金窝窝里养出来的小姐，手上竟有那么多宝贝，哼！若是你将你的储物袋和身上的宝贝都留下，老身便饶你一命，放你离开这里，如何？”

    楚洛寒呆了呆，呃，她看起来有那么笨么？

    见眼前的人类修士年纪不过十几岁，又是个小姑娘，蛇妖老妪不禁起了轻视之心：“你这个小丫头！难道看不出老身修为比你高上一阶吗？这一阶的修为，就足够老身打败十个和你一般修为之人，小丫头难不成还想亲自试试不成？老身好心放你离开，给你一条生路，你都不知道要伸手接着吗？”

    楚洛寒眼角跳了跳，若是别人，或许真的会怕，筑基中期对战筑基初期，看起来真的像是必胜之战，打都不用打就知晓结果的。

    但是，她会怕吗？会怕一条已经失败过的小蛇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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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做一回强盗？

    152

    “区区一条化形都不完全的蛇妖，你又有何资格守护在神兽毕方身边？又有何资格跟本姑娘叫嚣？”楚洛寒撇嘴，冷哼一声：“还妄图索要本姑娘的东西，哼，就是本姑娘好心赏你，怕是你都没胆子接着吧！”

    几句话说的蛇妖老妪看似孱弱的身躯不自觉的抖动，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龙头拐杖一举指向眼前的少女：“你，你这个死丫头！小小人类，竟然敢污蔑我蛇族！这是胆大妄为！老身这就代替你的长辈教训你一番，免得你连性命都丢掉了！”

    这蛇妖老妪真的觉得自己冤枉，她“好心好意”的为眼前这小小人类着想，让她留下身上的宝贝，安然放她活着离开，可不是要比那些吃人的妖兽好得多了？偏偏这人类还不知好歹，竟然敢瞧不起她蛇妖？哼，既然瞧不起老身，那老身教训教训这小丫头也是应该的！

    蛇妖老妪青色的蛇尾猛地一拍地，这周围除了祭祀的高台全部都颤了颤，几株还未长成的幼苗甚至轰然倒塌，青色的长尾毫发未损，甚至还更加粗长了几分。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立在半空中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吓坏了阿金，她只好将阿金给放回芥子空间里去了。

    “你就这么一点手段吗？”楚洛寒轻蔑的挑衅道：“我还以为经过化形劫的妖兽有多么厉害呢？原也不过如此。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蛇妖老妪在这洞天福地里作福作威了那么多年，哪里被什么活着的生物这样挑衅过。顿时大怒，发狠道：“手段？老身的手段定会让你生死不如！你这人类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我。我定让你生死不能！”

    蛇妖老妪话音未落，便被一股阴冷的刀芒给吓得扭着不怎么纤细的蛇腰频频后退，张口骂道：“你这人类，竟然偷袭于我！人类，你们不是自诩谦谦君子吗？何时也玩起了这种下九流的手段，真是让老身刮目相看！”

    蛇妖老妪话说的好听。眼神中却对眼前的少女充满了忌惮，她虽然早早看出眼前之人是千年难得的冰灵根，但她没想到她竟然拿到了冰灵根的功法！

    变异灵根是指拥有冰灵根、雷灵根、风灵根、暗灵根以及比上述灵根更加难得的空间灵根之人，天下修士当中。除了五行灵根均衡的混元灵根接近天地之气，易于修炼之外。其他的灵根都是越单一越好，一个人拥有的灵根越多，也就意味着他在修炼之时吸收的灵力，要按照他所拥有的灵根的多少分配给不同的灵根。

    譬如说，如若是双灵根，火主木辅，他修炼一日，便要将大半日吸收的灵力分给火灵根，小半日的分给木灵根；而如若是单一灵根。他所吸收的灵力就可以全盘给他唯一的灵力。如此一来，单一灵根的修炼速度就会越来越快，将双灵根远远的落在后面。

    当然，修炼一途不仅仅是只有灵根便足够了，还需要师长的指点，功法的好坏，丹药的辅助和纯净的修炼之心，但灵根越单一当然越好。

    变异灵根比单一灵根更加精纯，这也使得边异灵根之人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单一灵根更快。修炼速度相应的也就快得多，但是，修炼的人少，也就说明拥有这变异灵根功法的人少，很难往下流传下去。

    楚洛寒的冰系功法尚是其母洛倾城寻遍修真界好不容易得来的，这冰系功法，连玄灵门都没有收藏，足见其难得。

    是以，不少人在见到楚洛寒的冰灵根时虽然隐隐羡慕，但真正因为她的冰灵根升起嫉妒之心并没有多少，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想到她竟然那么巧的拥有冰系功法！

    蛇妖老妪同样没有想到。

    原本在她的设想里，区区一个十几岁的人类，连她寿命的零头的零头的零头都不到，变异灵根又如何？还不是白费了一个好资质，修炼的定是那鸡肋的水属性功法，她一个渡过化形劫的妖兽有何可怕？有何所俱？

    现如今，楚洛寒连招呼都不屑打的祭出她的冰刀灵犀，阴冷尖锐的刀芒直直的刺痛了她浑厚的蛇皮，蛇妖老妪这才恍悟，眼前之人仿佛不是她一个小小蛇妖可以招惹的！

    只是，她虽然不是人类，却也懂得知恩图报，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的道理，她受人恩惠，自然要报答，这毕方后代她定然是要以命相守的！

    楚洛寒有些不耐，那巨蛋的气息越来越弱了，若是它等不到自己带它出去就死掉了，那她这一趟不是白跑了吗？

    等出去之后还要和外面那只大鸟毕方打上一架，虽然她有足够的手段让她自己不至于丧命，但是要想安稳的获胜也是绝不可能的，她与毕方若是一战，必然要受伤！她与毕方又无深仇大恨，万非得已，她可不愿真的与那毕方为敌。

    楚洛寒扬了扬手中的冰刀，双手握刀，狠狠的向空中一砍，喝道：“刀芒，聚！”

    冰刀闪着点点银光，一个比灵犀刀要大上几倍的刀芒狠狠砸向蛇妖老妪，似是要将这条老蛇给从中间斩断一般。

    蛇妖老妪畏惧的将蛇尾甩到身前，勉强挡住了那寒光闪闪的刀芒，而她引以为豪的漂亮蛇尾也就此和她再见了！

    “啊！”蛇妖老妪在蛇尾断裂的一瞬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原身是巨力灵蛇，力大无比，尤其是这一条巨大的尾巴，更是可以将一切拍碎，她从未想过这坚硬强悍的尾巴居然有一天会断！它怎么可能断？

    蛇妖老妪忍不住抱头嚎叫起来，她心底升起无尽的伤感！

    楚洛寒恼恨她的嚎叫，吵得很，摸了摸可怜的耳朵，叫道：“喂！我说，你至于叫的那么伤心吗？不就是一条蛇尾？你是灵兽啊？又不是凡间的小蛇，断尾不能再生，你哭什么？再哭，再哭你断的就不止是蛇尾了！”她忍不住威胁到。

    蛇妖老妪的哭声戛然而止，粗鲁的吸了吸鼻子，傻傻的问道：“断尾重生？你说我能断尾重生？”

    这一问倒是把楚洛寒给问呆了：“你竟然不知道吗？”顿了顿，看蛇妖老妪果真一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她心底思忖了一会，方道：“你若帮我取走这颗巨蛋，并且我把这里的罕见灵植都送一份给我，我便告诉你断尾重生的方法，否则，一切免谈，你就永永远远的做一条没有巨力尾巴的巨力灵蛇吧！”

    这算不算趁人之危她不管，总之，早早拿到巨蛋才好。

    蛇妖老妪仅仅迟疑了一刻便拒绝道：“不！老身曾答应过朋友绝对誓死保护它的后代，绝对不会失信于人，那法子，那法子，老身不要了！人类多奸诈之辈，你这人类怕是欺骗老身，想以此威胁老身为你做事，老身岂会上当受骗？”

    楚洛寒摸了摸鼻子，她难得做一次好事，竟然被曲解到这种程度，这蛇妖老妪究竟是有多么的天真啊！

    只是，既然蛇妖老妪不肯想让，而她又非得拿到这巨蛋不可，一人一蛇立场不同，必然要经历生死之斗。

    她虽然不在意杀掉一只妖兽，但对于誓死要为老友保存遗孤的蛇妖老妪还是有些尊重，毕竟，她这样大喇喇的前来索要这巨蛋，怎么看怎么像是光明正大的“抢劫”，跟仗势欺人，也并无太大不同。

    咳，当然，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的。

    楚洛寒想了一会，将毕方给她的三支尾羽取了出来，在蛇妖老妪的眼前一晃，朗声道：“你看，这是守着这株空间大树的毕方给我的信物，它说只要我将三根尾羽给你看，你便会将巨蛋交予我，现在我将尾羽给你看过了，你也该把巨蛋给我了吧？”

    楚洛寒眼也不眨的编了一个所谓的“信物”道。

    蛇妖老妪一边沉痛的将自己的断尾捡了起来，伤心的抚摸着，一边听着楚洛寒的话，听到她说“信物”，迷惑的看了她一眼，方才缓缓的道：“不对吧？老身如何不记得外面有一只神鸟毕方，如何不记得曾与那毕方有过这么一个约定，这怕是小丫头又耍诈来骗老身的吧？哼，人类果然是阴险至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楚洛寒扶额，这个蛇妖老妪该不是得了什么痴呆病了吧？怎么一会脑袋糊涂，傻傻的任人欺骗的样子，一会脑袋又清楚起来了呢？

    “唉！”楚洛寒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愿无缘无故的将这条蛇妖斩杀，虽然它曾经贪图自己的装备，可到底没打算要自己的性命。更何况，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她没理，只能循循善诱，若是这样还不成，她也只能做一回实打实的“强盗”了！

    “我并未说谎，外面的确是有一只毕方要我进来将它们一族的后代带出去，它承诺我若将这巨蛋带出，那便将影木送与我。”楚洛寒缓缓说道，表情真挚。

    见蛇妖老妪有所迟疑，再接再厉道：“那毕方看起来像是被这大树给拒绝进入了，它进不来，又不忍心看着这可怜的巨蛋因灵力不足死在这里，这才要我进来。况且，这巨蛋生命力那么弱，一看便是没有多少寿元了，更别说破壳而出了，我千辛万苦要这么一个累赘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吃了它吗？”

    楚洛寒砸了砸嘴，摇头道：“这巨蛋灵力微弱，吃起来又不能补充灵力，吃来何用？”

    蛇妖老妪指着楚洛寒：“你！你！你这人类，竟然敢蔑视神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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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莫名的思恋

    153

    烈阳当空，晒得林子里繁茂的树木都蔫了，几只雀儿藏在树叶里面，花花草草更是萎靡不振。

    “啊！”一个刺耳年轻的女声响起，惊得雀儿“嗖”的飞上高空，傻傻的尖叫着。

    “你，你到底是谁？”右臂被一支尖细的黑色弓箭深深的钉在了身畔矮小的树桩上，一个看起来像乞丐一般的女子正倒在地上，她整个人都被这支看起来不眨眼的黑色弓箭连带着拖到了地上，咬牙切齿的仰头问下面前带着金色面具的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并不急着回答眼前女子的问题，只伸出纤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手上的弓弩，仿佛在抚摸情人温顺的脸颊一般专注。

    像乞丐一般狼狈的女子再次使劲抽了抽手，还是没能将右臂从弓箭下拔出来，干脆一摸脸，直直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因何要追着我不放？我如今还有什么可以让你觊觎的东西不成？”

    她豁出去了，除非对方是玄灵门的人，否则她都不会放在心底，只要是另有其人，就算她暂时被他掳去了，也迟早能相处法子逃脱！她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人见人夸，所有人都宠爱的世家小姐了，也没了父母亲人，光杆一个，除了这残破的身子，她还有什么可以被别人惦记的东西？

    玄衣男子听到地上的女子如此自嘲，只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摘下金色面具，温和的笑着问道：“能让我觊觎的东西，自然是非你不可！”

    说罢，蹲下身抚了抚檀口微张。满脸惊讶的女子，不嫌弃的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将那张脏污的小脸擦净，轻轻点着女子的朱唇，诱惑的问道：“小丫头，你可愿做我的人？”见女子眼中似有挣扎，他立刻加了一把火：“我可以让你手刃仇人，如何？”

    如何？还能如何？她如今除了答应还能有什么选择不成？

    狼狈不堪的女子苦涩的闭了闭眼睛，暗自伤怀了一息的时间，立刻张开满是恨意的双眼。瞪着玄衣男子问道：“你不是和那人的长辈一起的吗？你是真的要帮我还是……”

    玄衣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手指从女子的朱唇上离开，渐渐辗转到女子的后脑勺上，不禁再次叹了口气，一把将女子拉到了自己怀中，女子原本钉在木桩上的右臂也被拽开来了。

    “啊！”女子的惨叫声绵延不绝，她哪里受过那么大的苦，即便，即便是沦落到给人做鼎炉的时候，所受的也不过是皮肉之苦和内心深深的自厌之情。而现在，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骨头被穿透，然后又被撕扯开的痛苦，不禁难受的哭泣起来。

    玄衣男子嫌弃的看了看自己原本干净的长衫。毫不客气的抓着女子的下巴抬了起来，淡淡的道：“你该知道，现下你除了答应没有路可走！我如今舍下身段特特寻你，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若是你让我失望了，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女子怯懦的看向眼前看似温和，实则阴狠毒辣的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我此生为君所用，定不敢忤逆公子，只求公子为我父母报仇！”

    她还能如何？修真界多得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法子，对于那些生死不能的人来说，死，反倒是一种畅快的解脱，可她如今哪里有胆子，有实力去寻求解脱呢？只求为父母报仇。只求被利用之后上能留下一条残破的身躯吧！

    玄衣男子这才勾唇一笑，径直站起身来。将金色面具挂上，冷冷的道：“记着。以后在人前叫我师兄，人后叫我少主，还有，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女子眼中盈满了泪水，心底自然明白男子的意思，不顾右臂的伤，俯身行大礼道：“奴婢谨记少主之令！”

    玄衣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抬头望向天空，烈阳依旧，他早已设下棋局，却不知那对手身在何方，何时能回来陪他下完这盘棋。

    祭祀的高台之上，一颗巨大的蛋微微晃动，围绕在它周身的灵气以微不可见的速度渐渐减少，越来越稀薄。

    楚洛寒恼恨极了眼前的蛇妖老妪，这蛇妖老妪自己又护不了那毕方后裔，又何必苦苦痴缠不放？真的要逼她自己动手收拾了她不成？

    “我何曾说过蔑视神兽的话？再说，这不过就是一个巨蛋而已，里面的东西能不能破壳而出都不好说呢，我哪里算是蔑视神兽？”楚洛寒不屑的道。

    “你，你！”蛇妖老妪指着眼前的少女吱唔了半天，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来，想要这巨蛋里的“神兽”破壳而出，真的是非常之不容易，若是，一个不小心，这巨蛋恐怕还没见过外面的景色就死掉了。

    蛇妖老妪转身移到高台上，褶皱的手轻轻抚摸上巨蛋，登时脸色大变，她只道这巨蛋因着受过巨力碰损，出壳化形极难，却不想着巨蛋散发的灵力竟然也再时时刻刻的削减，如今，这巨蛋的灵力已经微弱的不成了，若是没有合适的灵力输入，怕是真的要……

    见蛇妖老妪神色突变，楚洛寒想这蛇妖老妪总算明白这巨蛋的危机了，立刻道：“想来阁下也察觉到这巨蛋的情形了，何不就此将它交给在下？若是阁下当真不信，那便跟随在下一同出去寻那只毕方，阁下便知在下所言真假了。”

    蛇妖老妪因着身份有别，多年来从未亲手试探过巨蛋的灵力，此番一探，让她追悔莫及，只是事已至此，她再后悔都没用了，只好伤感的抱住巨蛋，半晌，才抬起头看向楚洛寒：“是老身的错，竟然一直都未发现它竟一直不适应这里的灵气，老身这便随你这人类一同出去，若是你欺骗于我，外面没用毕方前辈等候，老身拼着妖丹尽碎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看着蛇妖老妪恶狠狠的瞪向自己，楚洛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点了点头：“嗯，在下没骗你的，左右这巨蛋呆在这里就是一个死字，跟在下出去就对了，话说，你先前怎么不出去？我还以为你同那毕方一样被隔离了，它进不来，你出不去呢？”

    蛇妖老妪恭敬的抱起巨蛋，瞪了楚洛寒一眼：“我们的事与你何干，还不快带路！”

    见到蛇妖老妪着急的模样，楚洛寒倒是不急了，只摆了摆手道：“我刚刚用神识探查过这巨蛋，暂时无事，只是在下到底欢喜这里的罕见灵植，还请阁下给在下一点时间，将这些灵植收了才好。”

    蛇妖老妪立刻皱眉：“这地方多大？你要收到几时才算完？误了时机老身也定要杀了你的！”

    楚洛寒哼了一声，将阿良和阿闲都放了出来，吩咐它们去采摘灵植，这才转头看向蛇妖老妪：“你若嫌弃在下浪费时间，那便请阁下也动手帮忙罢！”

    蛇妖老妪脸上青青白白，煞是好看。眼前这人类明显是拿住了她的软肋――巨蛋，毕方后裔，若是这人类不带路，她根本无法将巨蛋带出去！

    蛇妖老妪脑袋里面疾速飞转，终究还是怀里巨蛋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些，对着楚洛寒甩出一个香囊大小的蛇皮袋来，不舍的道：“这是老身这些收集的，原本是留给它的，现在送给你了，可以走了吧？”

    楚洛寒颇为困惑的结果蛇皮袋来，神识一探，方才欣喜的发觉这蛇皮袋竟然内有乾坤，有大约十亩的土地，土地上种着各种罕见的灵植，无一不是修真界抢破头的珍品！

    楚洛寒看向蛇妖老妪的眼光顿时变了：“你，你不是巨力灵蛇吗？竟然，竟然还能……”兼具种植空间的功能。

    蛇妖老妪不自然的转过头，口中却喝道：“你这贪心的人类，东西都给了你，还不带路吗？”

    楚洛寒眼神闪了闪，就算它身具种植空间的功能，自己也不好在她未动手时猎杀她，这样未免太嗜杀了，她还不想入魔。

    “所谓礼尚往来，既然阁下给了在下这个好东西，那在下就将断尾再生的办法告诉阁下好了，也免得阁下心疼那断尾。”她大方的道，那断尾再生的办法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十个修士里面大约有三个知道，告诉这蛇妖老妪倒也无妨。

    却不想蛇妖老妪眼光暗淡了一下，只恭敬的双手抱着巨蛋，摇头道：“等出去再说罢，这个不急！”

    楚洛寒眨了眨眼睛，既然这蛇妖自己不要，那她也没有上杆子求“蛇”的道理，轻轻“哦”了一声，将阿贤和阿良收了回来，又将香囊大小的蛇皮袋收好，驾着云朵慢慢在空中带路了。

    蛇妖老妪祭出龙头拐杖，漂浮在龙头拐杖之上跟随着眼前的人类一同离开了。

    不得不说世事无常，她原本最不屑的就是人类，贪婪，自私，不义，却没想到今日竟然将自己一直诚心守候的神兽毕方后裔给托付了出去。

    她心底明白，即便是眼前这人类真真欺骗了她，外面并没有毕方同族，她也会为了手中的巨蛋着想放过她。

    放过？若是楚洛寒听到蛇妖老妪的这番心声定会翻白眼，她哪里需要一条蛇来放过？哪怕那蛇妖渡过了一半的化形劫，还不是一样的打不过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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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一日不见卿，如隔三秋兮

    154

    “姜煜，竟然是你！”蛇妖老妪硬是推开了楚洛寒，一马当先的挤了出去，刚刚落地，就看到一脸戒备与期待的毕方。

    毕方却没有回答蛇妖老妪的问题，只一心看向她怀里的巨蛋，登时激动的一飞冲天，在宽广的天空中飞了一会，方才再次落下，用翅膀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巨蛋。

    蛇妖老妪看的直皱眉，突然灵光一闪，一手紧紧抱着巨蛋，一手抓过那只毕方的翅膀，大声斥道：“姜煜！你，你现在竟然连化成人形都化不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方这才缓过神来，依依不舍的看了巨蛋几眼，方才瞪着小眼睛对蛇妖老妪道：“哼，你这小蛇还好意思说我，你如今不也容颜老去，又是怎么回事？”

    蛇妖老妪这才讪讪的放下手，大家半斤对八两，这样消耗灵力，一个不惜失去娇媚容颜，一个不惜再不能化形人形，为的，还不就是眼前的巨蛋。

    楚洛寒在一旁眨了眨眼，颇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这蛇妖老妪是毕方一族的“忠仆”，现在看来，这蛇妖老妪对眼前的毕方那么不客气，而那只毕方也并未责难于蛇妖老妪，她颇有些头疼，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罢了罢了，她还是先收取报酬吧！

    楚洛寒理了理下摆，蹲下了身子，专心将影木连根拔起，想了想。她还是先将它移到了空间玉盆里，小老鼠大概还会看一眼这影木。眼前还有两只不明底细的兽，她还是小心为上。

    毕方见到楚洛寒一声不吭的将影木收了。眼神闪了闪，意味深长的看了蛇妖老妪一眼。

    蛇妖老妪眼神一暗，事到如今，它们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好如此！

    毕方见曾经的伙伴同意了，也不再迟疑，昂起头。恩赐一般的说道：“人类！现在给你一个为我神兽一族办事的机会，你可愿意接受？”

    楚洛寒不满的掏了掏耳朵，收拾好影木之后，踩着飞行靴飞到和毕方平视的高度才停下。她可不愿被人俯视，那滋味又不好受。

    “我若愿意当如何，不愿又如何？”她轻蔑的看了蛇妖老妪怀中的巨蛋一眼：“不过是一个生机微弱的巨蛋，也值得尔等这般紧张，哼！”

    “你这该死的人类！竟敢侮辱我神兽毕方！”说罢毕方便使劲扑腾了几下翅膀，巨大的青色光柱气势汹汹的打向楚洛寒。

    楚洛寒一怔，立刻踩着飞行靴躲避，同时祭出灵犀刀，反手握在手心，随意的对着那青色光柱一挥。口中轻喝道：“冰刀斩，破！”

    青色光柱登时从中间断成两半，然后便成化为点点灵气，慢慢消失在世间了。

    毕方心中一沉，它当然不可能像几百岁的小毛头那么冲动，一言不和就打起来，它刚刚既是想给眼前这人类一个震慑，也是打算试探一下她的实力，却不想。眼前这人类那么轻松就应付过来。虽然它没有用全力，可眼前的人类不也同样没有用全力抵挡吗？

    蛇妖老妪微微摇了摇头，不赞同的看向毕方，她当然明白毕方的意图，可她是实实在在领教过眼前这个人类的狡猾的，还是好好商量做个妥善的交易比较实际。

    不然，就算它们两只用武力胁迫她同意了，之后的事情又该如何？它们哪里有这个福气一直陪在它身边，保护着它呢？

    毕方无奈，干巴巴的道：“人类！我们可以助你离开子归岛，不过，你须先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楚洛寒眼珠转了转，并没有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毕方继续。

    毕方气急：“你这人类！若我们不助你，怕是你此生都无法离开子归岛，看你这副臭脾气就知道你不是子归岛上的子民，莫非你还真的喜欢上了这里不成？”

    楚洛寒见毕方生气，这才微微笑着道：“于在下而言，出岛固然重要，然则，即便终身不能出岛，在下也可以悠闲度日，阁下的条件却是可能要了在下性命之事，阁下不清楚的说明白，在下岂敢答应？”

    毕方小眼睛眯了眯，仔细盯了楚洛寒半晌，又转过脑袋与蛇妖老妪对视了一会，方才道：“我们要你立誓安全护送姜煌去章峨之山，青水之西，将它安置于章峨最高峰之下，最为交易，我们会助你安全离开子归岛，另外……”

    “另外，姜煜会随身保护，如何？”蛇妖老妪突然的插话道。

    毕方诧异的看了蛇妖老妪一眼，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严肃的传音问道：“媪，你这是何意？我们到时要耗尽全身的灵力方能打开一个缺口，你我必定全部丧生，你……”

    蛇妖老妪摆手打断它，笑眯眯的道：“媪有办法，姜煜安心即可。”

    毕方无力的扑腾了几下翅膀，心道也许媪偶得了什么机缘也说不准，便不再纠结，小眼珠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类：“人类，你可愿答应？不妨告诉你，除了我们，这子归岛上绝对不会有人告知你出岛的法子，即便有，也不会全力护你出岛！”

    楚洛寒听到这里，早已心动，能够出岛，离开这与她气场不符的子归岛，她当然愿意啦！只是，又要立誓么？她厌恶发誓，更何况，保护的还是一只灵力相当微弱的鸟蛋！

    好吧，在她心底，什么神兽毕方后裔，可不就是一个个头大一些的鸟蛋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正当她打算在和这两只讨价还价一番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突然飞到了她身边。

    楚洛寒心底一惊，手心里却早在察觉的陌生灵力的那一刻就卧上了一个阵盒，以防不测。

    “三师兄，你，你如何进来的？”楚洛寒双眼圆睁，她当日能进来，多亏了手里的冰刀灵犀，若不然，那个傲娇的阵眼才不会放她这个明显是外族人的人进来，可司徒空，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司徒空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了一会，他们不过是一日不见，他心底却仿佛已过了数年一般，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一句：“嗯。你可有受伤？”

    楚洛寒听着他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也没再坚持，只摇了摇头道：“没有。对了，它们说有办法助我们离岛，只是条件是我们要和这个大鸟，哦，是毕方，一同护送这个大蛋去章峨之山，青水之西，师兄，你说好不好？”

    司徒空低头看向娇小的少女仰头含笑问他的意见，心底一热，一个“好”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司徒空握拳清咳了一声，方才不舍得转开视线，看向毕方和蛇妖老妪，目光在两只之间徘徊了一会，终究定格在毕方满脸羽毛的脸上：“不知阁下需要什么样的保护？若是要我们舍命相保的话，那就不必了。”

    楚洛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刚刚司徒空明亮的目光看得她差点保持不住刚刚的表情，真是让人担忧啊。

    毕方愣了一下，方才道：“什么样的保护，当然是要安全将姜煌送到章峨之山，青水之西了，我们要舍命送你们出去，你们当然也要舍命保护姜煌了！”

    司徒空皱了下眉头，看向蛇妖老妪怀中的巨蛋，察觉到巨蛋微薄的灵力，眉头皱的更紧，冷冷的道：“这姜煌灵力如此微弱，能否活下来都很难说，难不成它自己支撑不到章峨之山，还是我们的错？”

    蛇妖老妪咬牙道：“只要二位尽心尽力就好，每日渡给它一点灵力维持生命力即可，并不需要二位以命相搏！”

    毕方焦急的拍打了几下翅膀，忽的又颓废的停下来，它能如何反驳？人类本就奸诈，这个时候，若不是它和媪两个根本离不开子归岛，又何必需要这人类来助它们！

    楚洛寒和司徒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应下。

    毕方依旧抓着这个话头不放：“你二人还未立下誓言，否则我们是不会助你们离开的！”

    司徒空率先道：“我司徒空今日立誓，只要二位……”他停下来看向两只，他还不知道这两只的名字。

    “我是姜煜，她是媪。”毕方精神不振的答道，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司徒空。

    司徒空颔首，重新立誓道：“我司徒空今日立誓，只要二位，姜煜和媪能够帮助我、师妹楚洛寒和朋友君离成功离开子归岛，便会尽全力护送姜煌安全到达章峨之山，青水之西。如违此誓，必被心魔缠身，此生不得进阶。”

    楚洛寒也紧接着立下誓言，与司徒空所立下的誓言一般无二。

    蛇妖老妪媪眉头皱了皱，大叫了一声：“等等！你们不是两个人吗？怎么刚刚立下的誓言里是三个人？”

    司徒空八风不动，冷冷的道：“那是在下的朋友，在下自然要带他离开。两位似乎还为立下誓言。”

    楚洛寒一听这话，立刻想起了妙秋，莫非是她？

    毕方立刻跳起来喝道：“我们神兽毕方一向说话算数，不像你们人类，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正因如此才需要发誓，我们不需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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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155

    听到此话，司徒空面无表情的道：“非我族类，在下不敢相信。”

    楚洛寒也点头接着道：“二位不相信凡人，我们又有何理由必须相信你们呢？”

    毕方一噎，好吧，他们的确没有相互信任的理由，但又不愿就这样妥协，遂气闷的甩了甩脑袋。

    蛇妖老妪思索了一会，知道想要与人合作，最起码要拿出一点诚意来，便点头要立誓：“在下巨力灵蛇一族媪，今日在此立誓，只要眼前的人类自愿护送姜煌殿下到达章峨之山，青水之西，定然帮助他们三个离开子归岛，如违此誓，”蛇妖老妪眼神闪了闪，“如违此誓，定当被心魔缠身……”

    “且慢！”楚洛寒开口打断道，“阁下刚刚不是说破开阵法需要二位全身的灵力吗？既然灵力耗尽，人，呃，命也没了，这心魔誓又有何用？”

    “你，你这个人类！你明知道我们需要你们护送殿下离开此处，又怎会说谎变卦？刚刚我肯立誓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放心，你们不要得寸进尺！”蛇妖老妪怒极，一脸狰狞的道。

    楚洛寒寸步不让：“既是为了让我们放心，阁下何不真心立个誓言，让我们彻底放心，何必这般扭扭捏捏，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蛇妖老妪被楚洛寒说得满脸通红，偏偏又不能反驳，对于这个誓言。她的确是打着含糊过去的想法，毕竟。她打心眼里瞧不起人类，可是。现在她又不得不妥协。

    “在下巨力灵蛇一族媪，今日在此立誓，只要眼前的人类自愿护送姜煌殿下到达章峨之山，青水之西，定然帮助他们三个离开子归岛，如违此誓。定当神魂俱灭，自此消散于世间！”

    毕方见此也只得随着蛇妖老妪立了个相同的誓言，无论如何，对它们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姜煌。为了姜煌，它们连性命都可以舍弃，遑论小小的誓言？

    两人两兽并一蛋很快离开了此处。

    司徒空走在楚洛寒身旁，淡淡的道：“子归二夫人给我了一把玉如意，据说是子归家先祖遗留下的东西，我这才找到阵眼。”

    楚洛寒眨了下眼睛：“代价是带君离离开此处吗？”

    司徒空点头。

    二人沉默了一会，楚洛寒突然道：“子归二夫人不知道还活着没。”

    那把玉如意，定然是妙秋偷来的，子归岛主和子归轩知道了，妙秋还有什么活路？

    司徒空愣了一下。低头看到楚洛寒脸上露出可惜之意，摇头安慰道：“这不过是场交易，子归二夫人有何下场都与我们无关，师妹无需介怀。”

    楚洛寒怔了怔，她倒不是在意妙秋的生死，只是觉得妙秋爱的太苦，情陷得太深，到头来人死如灯灭，君离却可以潇洒的在修真界修炼、进阶、报仇。可能记得也可能不记得这个痴傻的女人。

    爱情，果然是她惹不起的东西。一旦身陷，智商情商便会大减，像傻子一样去对待一个不知道值不值得的人。它是罂粟，能让人上瘾，更可以毁了一个人的未来。这妙秋，可不就是被爱情给毁了么？

    楚洛寒可惜的是妙秋的盲目爱恋。

    只是，诚如司徒空所言，妙秋的做法和决定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场交易，她没必要因为别人而坏了心情。

    “师兄所言极是，刚刚是洛寒多想了。”楚洛寒抬头笑着道。

    司徒空看到她温婉的笑容，心底也是一阵温暖。

    楚洛寒的担心是正确的。

    妙秋这次的偷窃行为被子归岛主发现后，立刻将全部岛民召集起来，将妙秋用捆仙绳绑了，让她跪在人群中间。

    因着妙秋的事情，子归岛主甚至都忘记了去寻找司徒空和楚洛寒二人的行踪。

    “岛主，怎么把妙秋绑起来啦？唉，瞧我这张嘴，应该是子归二夫人，您怎么把您儿媳妇儿给绑起来了？”

    “哈哈！岛主，就算是儿媳妇做错了事情，关起门来教训几句也就成了，咱们岛上可不兴动手打人的啊！”

    “啧啧，该不会是妙秋丫头偷人了吧？你看阿轩的脸铁青，该不会……”

    “去去，说什么呢你！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

    楚洛寒等走到子归岛中央的时候，就看到这热闹的一幕，岛民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司徒空皱眉，转身看了一眼蛇妖老妪和毕方，略略拱了下手，道：“此刻人多，二位不便现身，不妨……”

    孰料毕方摆了摆手，拒绝道：“我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哪里需要躲？你这人类，太胆小了！”

    楚洛寒意味深长的道：“哦……既然二位是见得了人的东西，那便随意吧！”

    说罢便率先走到人群中，她要赶紧将君离拉走，免得人多是非多。

    司徒空嘴角翘了翘，便随着楚洛寒走到人群中，站在她身后为她阻挡旁人不经意的碰触。

    “你，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毕方扑扇了几下翅膀，跳脚想要骂几句，可又觉得骂人有损它神兽的身份，到底没骂出来。

    “哼，我说姜煜，你该改改你那臭脾气了，再这样无所顾忌，我也不敢把殿下托付给你了！”蛇妖老妪一脸嫌弃的看向毕方。

    毕方立刻反驳道：“什么臭脾气，我这般英俊潇洒，你怎么能用臭脾气来形容我？媪，你太过分了！还有，怎么不能将殿下托付给我？我哪里不好啦？嗳，等等，什么托付？我刚刚就想问你了，我们打开结界之后不是灵力散尽，如同凡兽，根本没命通过结界，你那话是何意？”

    蛇妖老妪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才郑重的道：“我自有办法保存你目前的法力，至于办法如何，你就无需知道了，只要信我便可。还有，一定要保护好殿下！”

    毕方疑惑的点了点脑袋：“这是自然，姜煌是我族在修真界唯一的后代，若是我有命能留下，我自然会善待它，只是，你，你到底要用什么法子？咱们当时在一个师父下修炼，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法子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保住我的法力？”

    蛇妖老妪之所以称毕方为姜煜，而姜煜毫不客气的叫蛇妖老妪口中殿下的名字，就是因为它们曾是同门，这才彼此互称名字，而蛇妖老妪原身是巨力灵蛇，到底比不得神兽毕方的高贵，这才称呼姜煌为“殿下”。

    蛇妖老妪摇了摇头，只道：“你答应便好。至于法子，是我蛇族特有的法子，你自然不会知晓。”

    人群中，楚洛寒在司徒空的保护下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君离身边，看到君离双眼迷离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妙秋，似是在发呆，眼中隐约有一丝心痛。

    司徒空咳嗽了一声都未唤回君离的神智，只好伸出大手再君离眼前挥了挥：“君离道友！”

    君离这才缓过神来，看到来到他身边的二人，扯开嘴角笑了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原来竟是两位。”抿了抿嘴，又道，“让二位见笑了。”

    在君离心中，司徒空和楚洛寒不过是子归岛的过客，子归岛是他长大的地方，是家，现如今妙秋出事，自然是家丑了。

    司徒空皱眉，君离现下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几天前一直在为离开子归岛到处奔波的人。

    “君离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司徒空觉得以君离现在的情况使眼色怕是也不管用，就直接了当的道。

    原以为这下君离应该明白了他的意思了，谁知他突然双眼一瞪，冲出人群，和妙秋的祖父一起跪在了子归岛主身前，俯身下拜。

    “师父，子归岛的岛规言及不得滥杀无辜，君离虽然不知道妙秋做错了什么，但是，岛规为大，还请师父按照岛规行事，免得先祖怪罪！”

    说罢，君离再次俯身下拜。

    妙秋一双美目，原本是死气沉沉，不带一丝色彩，此刻听到了君离的求情，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君离，心中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她觉得，君离能为她下跪求情，此生已无憾事！只愿君离能顺利离开子归岛，得偿所愿。

    “混账！你可知这贱妇做了什么？她偷了我们子归岛先祖留下的玉如意，我好言相劝，让她将玉如意交出来，她都不肯，你说，是这贱妇的命重要，还是先祖遗留之物重要？”子归岛主气得直发颤，甩手打了君离一个巴掌，恨恨的骂道。

    众人这才恍悟子归岛主一改往日温和作风，这般暴力的解决问题的原因。

    听到子归岛主所言的妙秋的“恶行”，也都闭了嘴，擅自偷窃先祖之物，甚至死不悔改，绝不归还，这可是大罪啊！饶是那些在子归岛上居住了将近千年的老者也决计说不出让子归岛主饶了妙秋的话来。

    楚洛寒抬头看了一眼司徒空，见他微微摇头，便明白那玉如意大概已经毁了，妙秋大约也是见证人，亲眼看到那玉如意毁损，根本再拿不出来，这才这般认命。

    “可是，可是，妙秋，有什么比的过你的性命重要，你……”君离依旧挣扎着看向妙秋，不死心的要问那玉如意的下落。

    却看到妙秋双眼含泪的笑着看着他，眼中深情流露，再没有半份掩饰，登时明白，妙秋所做，怕是为了他。

    在妙秋心中，自己，竟然那般重要！

    他到底是错过了一个怎样的女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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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香消

    156 香消

    “够了！”子归轩突然大声喝道，“我就知道这贱-妇无事献媚，决计不可信，君离你让开，我要亲手处决了她！”

    君离一愣，一个不妨，竟被子归轩推了一把，跪坐在了离妙秋较远的地方，只见子归轩手持一把赤铜宝剑，剑锋隐隐闪着血红的光芒，就要斩向妙秋！

    “不！”君离突然跳了起来，推开了妙秋，自己的肩膀不幸被剑芒扫到，幸好子归轩及时收回了大部分灵力，否则的话，君离的肩膀便不保了。

    “你疯了！竟然要救她？她可是偷窃先祖之物之人！如何能留下？”子归轩心有余悸的收回赤铜宝剑，大声骂道。君离和他一起长大，仿若兄弟，他自然是护着他的。

    “我，我……”君离支支吾吾了几声，他该说什么，刚刚是不舍得？还是说被感动了？所以要护着一个偷盗先祖之物的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是他好兄弟的女人？

    妙秋凄惨的一笑，她该知足了，真的，她也的确知足了，他能为她做到这里她心底该满意了，这是她从前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妙秋抬眼扫过子归岛的众人，一个一个都对着她流露出或同情或不屑或愤恨或遗憾的表情，再看向那两个岛外来的男女，他们反倒很平静的看着她，目光不喜不悲，仿佛在看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一般。妙秋觉得。她此刻最想要的便是这种平静的目光了。

    妙秋装作不经意的看了司徒空一眼，见他几不可查的点了下头。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她见到司徒空二人归来，就知道他们大约有了出岛的法子。那个地方那么隐蔽，还有，和那玉如意放在一起的地图，子归岛主又将玉如意藏得紧，如今还这般待她，二人很可能已经得到了出岛的法子。

    既然如此。那她这一生也该知足了。

    歉疚的望了一眼祖父，妙秋闭了闭眼，对着子归岛住和子归轩的方向磕了个头，莹白温润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地上。妙秋恭敬的道：“妙秋偷窃玉如意甘愿认罚，但求岛主和，和夫君不要怪罪祖父。祖父年纪大了，并不知妙秋的贪玩之心，实属无辜。至于那玉如意，它自己消失了，并非妙秋私心瞒下玉如意，只是妙秋刚刚摸了下玉如意，试图输入灵力祭炼它时，玉如意突然消失了。妙秋所言绝无半分虚言！”

    子归岛主听了妙秋的话反而松了口气。那个玉如意，的确不是常人能调动的。玉如意自己消失，反倒让他安心不少，只是这个贱-妇，往他还那么看重她，将她许配给自己的儿子，居然作出这等丑事，实在留不得！

    “这只是你一家之言，老夫岂敢相信？罢了。偷窃先祖遗物，这项罪名就足够你用一条命来换了。你自放心，你犯的错，老夫不会让你祖父来背这个责任的！”子归岛主捋了捋胡须，大度的道。

    妙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口里却恭敬的说道：“妙秋多谢岛主！妙秋愿一死抵罪！”

    “不，不，岛主，您看在我多年为您做事的份上饶了我孙女吧！她只是年纪小，这才犯错，将来，将来她一定会改的！”妙秋的祖父也俯身跪下去求子归岛主。

    楚洛寒看向君离，只见君离犹豫的看着妙秋，心底不知在盘算着什么，轻声“哼”了一声，真不知道妙秋怎么想的，这等男人，爱来何用？

    最终，君离还是没有为妙秋求情。

    他心底感念妙秋对他的好，但是却不愿因此去彻底忤逆子归岛主的意思，尤其是在他争谋划着要离开子归岛的时候，他更不愿出什么岔子。他想，妙秋那般在乎他，大约也不会愿意自己为难吧！

    妙秋死了，微笑着死在子归轩的剑下。眼中毫不掩饰对这个世间的留恋。或许她在死亡的那一刻后悔了也说不定。只是，有些错误，一旦犯下，真的就再也无可挽回。

    君离背过脸去，不让自己去看妙秋此刻的样子。只在心底独自悲伤。他将永生永世的记住她，他以为，这便是爱了。

    甘雨不可置信的望着子归轩，她原本善良的轩哥去了哪里？她的轩哥怎么可能这样干脆的斩杀自己的枕边人？他今日可以对妙秋那般冷血，是不是意味着，他日她也有可能受到这般的对待呢？

    甘雨突然对自己的将来充满了不信任。这样的夫君，她要来何用？

    楚洛寒反倒仔细盯了妙秋的祖父好久。

    妙秋的祖父此刻正含泪将孙女被砍断的头颅放在孙女的身躯上，他并不实用灵力，只是固执的将头颅安放在脖子上而已。妙秋的祖父已经八百岁左右了，他并不甚看重修炼，也没有服用什么驻颜丹，是以看起来就像七八十岁的老者，一脸的沧桑，皱纹满满的布在脸上，流起泪来，真的是涕泪横流。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

    如果是老爹见到自己要被人杀害，肯定会不管不顾的保护她吧？即便是违背玄灵门的利益，老爹，也肯定会来救自己的，而不是这样懦弱的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那样的无助和凄凉。

    楚洛寒眨了眨眼，子归岛上的子民到底是被子归家的人压抑太久了，就到不知道反抗，不知道十根筷子折不断的道理了。她仔细看过子归岛的岛规，完全是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将子归岛岛民的性子磨平，变成一群只会听命令、只知道享受的木偶。

    这让她隐隐想到了曾经呆过的水蓝星。

    这不是个好现象。修真界的修饰动辄几百岁的年龄，她加上“前世”也不过几十岁的年龄，在修真界根本算不得什么，怎么能在这个年龄就开始回忆了呢？

    晃了晃脑袋，楚洛寒最后盯了妙秋的祖父一眼，转身毅然离开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要陷自己和老爹到那个境地，她需要强大的力量！只有强大了，她才能随心所欲！才能不被人控制，说杀便杀！才能，不让老爹为难。

    “你，你是？”前面正在散开的人群中突然传出子归岛主惊讶的叫声。

    楚洛寒奇怪的看过去，只见毕方和蛇妖老妪正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

    许是听到了子归岛主的惊呼声，毕方甩了下脑袋，仰头问道：“怎么？子归岛已经不承认我们毕方一族对子归岛的奉献了吗？”

    毕方话音一落，子归岛主立刻跪倒在地上，口中连称不敢：“小老儿岂敢忘记神兽毕方一族对子归岛的付出，小老二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殿下恕罪！”

    楚洛寒不认识毕方一族中，“皇族”和“平民”的划分，不代表子归岛主不认识。

    眼前的毕方脖颈处有一圈紫色的羽毛，并不是很明显，但也逃不过仔细探查的眼睛。子归岛主从父亲要将家主之位传给他时就将子归岛的秘辛告诉他了，他自然知道眼前的毕方是所谓的“皇族”，是帮助过他们先祖的神兽，岂敢慢待？

    毕方挑衅的看了楚洛寒和司徒空一眼，便慢慢的说道：“我要带这两个人，还有那个叫君离的离开子归岛，你们各自回去吧！”

    子归岛主登时一愣，立刻抬头反驳道：“不可！殿下不可！这几人都已经……”

    毕方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挥苍蝇一般的打断子归岛主的话：“知道，知道，那是他们自愿的，我只管做到我应承的事情就够了！”

    “可是，可是，君离，君离是小老儿收下的弟子，他……”子归岛主心想那两个外岛人原本就与他无关，就是，真的出了事情他也不心疼，只是，君离，到底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多少有些不愿。

    “你且问那个叫什么君离的，愿不愿意离开子归岛？”毕方不耐烦的道。

    子归岛主呆了呆：“他自小生活在子归岛，早就把这里当成家了，怎么会想要离开？”

    “师父！”君离对着子归岛主拜了拜，行了大礼，“师父！是君离放不下杀害君离生身父母的仇人，君离，一定要为父母报仇！还请师父原谅君离不能在师父身边服侍。君离若有来生，定当做牛做马以报师父的大恩大德！”

    子归岛主面色晦暗不清，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养在身边的弟子竟然有出岛的念头？而他，一直都没有发现过。

    “罢了，你既然这样想，那为师留你何用？你只要记得，离开了就不要后悔！”子归岛主面色几经变换，终于还是作出一副沉痛的样子，叹了口气，遗憾的道。

    “得，走了！”毕方一鸟当先的走在最前面，蛇妖老妪深深的看了君离一眼，将君离看得头皮发麻，才转开眼睛。

    “唉，年轻人啊！就是冲动！”蛇妖老妪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次不单单是君离听得奇怪，就连楚洛寒和司徒空都听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毕方带头，一行人来到楚洛寒和司徒空当初落下的地方，蛇妖老妪突然转头看向君离，眼中意味不明：“年轻人啊！你真的要跟他们一起离开吗？”冲着司徒空二人抬了下下巴，“要知道，你们不一样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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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差一点就看光光了

    157 差一点就看光光了

    “不一样？”君离呆了呆，他们当然不一样，他们与子归岛上的人没有感情，而他有。只是，这感情并不足以让他放下仇恨，更不足以让他放弃离开子归岛，寻找更广阔的天空的机会！

    “行了行了！”毕方打断道，“他爱走就走，反正我们也只是答应帮他们三个离开子归岛，至于其他的，与我们何干！媪你又多事！”

    蛇妖老妪深深叹了口气，罢了，她原本还打算在临死前用她那为数不多的善念做点好事呢，现在看来，君离去意坚决，她也就没必要多言了。

    楚洛寒觉得不对劲，却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侧头看向司徒空。

    司徒空看出她的疑惑，突然靠近她，一手拉住她的小手。

    楚洛寒怔了下，立刻要躲，却又担心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司徒空失了颜面，只好干巴巴的站着。本想着让他拉一会就拉一会了，反正也不是没牵过手，却不想手信微痒，那人竟在挠她的手心！不禁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她不是怕他，只是好心而已！

    司徒空被瞪得愣了一下，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明明可以传音告诉她的，却选择了现在这种方式，是不是，他心底就是这样打算的，他到底是照着心之所向行事了。这样，也不是不好。心念一转，真的故意挠了几下她的手心。

    见她杏眼圆睁。嗔怒的看向自己，司徒空努力压下努力上扬的嘴角。又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开始佯作认真的在她手心写字。

    见司徒空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楚洛寒一怔，莫非是自己误会了？她这个木讷的三师兄怎么可能会这种调-情手段？该不会？她静下心来感受了一会，不禁赧然，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啊！司徒空在她手心写字，是在回答她刚刚的疑问。

    楚洛寒有些别扭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她好像有些太自恋了，唉，希望三师兄得了间接性失忆症，将刚刚她瞪他的那一眼忘记吧！

    司徒空见楚洛寒低头不语。知道她定是害羞了，直直的看向她莹白如玉的耳垂，握着那只小手的大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

    楚洛寒感觉手被握得紧了，以为是刚刚没点头，就轻轻的点了下头，觉得手还是被牢牢束缚着，以为自己点头没被某人看到，就只好动了动手指，在包裹她的小手的大手里写起字来。

    司徒空心想，这大约是他遇到的最美好的误会了。再次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便缓缓松开来。刚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君离身上，他的小动作也基本不会被发现，可待会就说不定了，他还不想让别人误会她。

    这个社会本就如此，男人的风-流不是错，女人的不羁绝对被骂。司徒空这般想，以他所处的环境来看，倒也没甚大错。那小手温润的触感，还依稀留在他的手间。辗转反侧，流向了他的心间。

    楚洛寒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飞向高空中的蛇妖老妪和毕方。

    蛇妖老妪和毕方在半空中看了半天，忽的将怀里的巨蛋扔给楚洛寒，全然不像刚刚的小心翼翼。

    楚洛寒一惊，右手一翻，丢出一支白色的折扇，轻喝了一声“去！”那折扇便立刻打开，扇面朝向天空，快速飞向巨蛋。

    楚洛寒右手食指朝着折扇一点，打出一道银白色的细小光柱，折扇的扇面登时变大，大到可以容纳巨蛋时方才停下。而此时扇面也恰好接到巨蛋，稳稳的飞回楚洛寒面前。

    见到楚洛寒如此的手段，蛇妖老妪和毕方心中皆是一定，外面的修真界讲究实力为尊，他们有了实力，方才能够保护姜煌，它们才能够安心。

    楚洛寒心中也隐隐感觉出了它们的试探，心中虽然恼火，都已经将这蛋托付给他们了，就该完全信任！这样的试探，只会让托付之人气闷！就算她大人有大量，也经不起这样挥霍，干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哼！”了一声。

    她这一声说大不大，说小倒也不小，正好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蛇妖老妪这次姿态放得也低，冲着楚洛寒的方向直接一弯身，笑眯眯的道：“是老身无礼了，还请姑娘莫要怪罪。”

    说完也不等楚洛寒的反应，便直起身，指着天空中烈日的位置，目光幽幽的看着子归岛的子民慢慢道：“那烈日便是阵眼，老身此次破阵之后，子归岛连接外界的结界便会开放十年，十年之后会再次关闭，子归岛的子民若想要出岛，不妨先问问子归岛主的意见再行决定。至于你们三人，”

    蛇妖老妪目光转向司徒空三人，接着道，“并非结界破裂，冲出去即可，通过结界的过程会非常痛苦，你们必须坚定自己要出去的想法，一定要出去才能出去，不能对子归岛有一丝一毫的眷恋，老身自身难保，到时可救不了你们！”

    楚洛寒此刻也顾不上计较那个道歉的诚意有多少了，努力回忆起那个炼化法宝对她说的话“想离开便离开了”，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

    蛇妖老妪说完之后，便转身冲毕方姜煜点了点头，二只同时对着太阳俯身拜了三拜，这才起身。

    蛇妖老妪和姜煜两只各自取出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对在一起，两块玉佩瞬间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块玉佩。

    蛇妖老妪对着玉佩打出一道青色光柱，姜煜也对着玉佩打出一道红色略带青色花纹的光柱，将玉佩祭出，玉佩青光大显，“嗖”的一声飞向烈日。烈日被玉佩一幢，登时分成两半，一半又自行变成了一个形状较小的太阳，另一半竟变成了圆月！整个子归岛上顿时变成了黑夜和白昼两个部分！

    姜煜只觉身上灵力耗尽，就连支撑在空中的灵力也没有了，象征性的“扑腾”了几下翅膀，就要落下去了。

    蛇妖老妪比起姜煜要好一些，她刚刚，并没有用全力，她淡淡的看了楚洛寒眼前的巨蛋一眼，俯身拜了拜，一指指向自己的眉心，眉心处似有一个青色的圆点若隐若现。

    楚洛寒被烈阳的变化吓到了，这种变化，着实在她的意料之外。心思恍惚之下，突然又看到蛇妖老妪的动作，仔细看了一下她眉心的圆点，立刻觉得不对，这蛇妖，莫不是想要自爆？不对！

    “喂！你……”话喊道一半，楚洛寒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了，让蛇妖老妪停下来吗？可即便是停下来她现在的动作，她耗损灵力太多，也决计不可能活太久，既然如此，早一个时辰死和晚一个时辰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随着楚洛寒的那一声叫喊，落在地上的姜煜这才看向同伴，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蛇妖老妪将内丹凌空交给姜煜，立刻举起伴随着她大半生的龙头拐杖敲向自己的脑袋。蛇妖老妪登时死去！

    姜煜见状大叫一声：“媪！”不顾身体的不适，扑腾着翅膀半跑半飞到蛇妖老妪的身边，翅膀轻抚着蛇妖老妪的面庞：“你，你这样，叫我该如何自处？如何自处啊！”

    它原本是不懂蛇妖老妪当初的自信，现在一看，自然是福灵心至，立刻明白了蛇妖老妪这样做的缘由――保住它的性命，将姜煌送到章峨之山，青水之西，它们毕方一族的故乡，亲眼看着姜煌化成人形，慢慢长大……

    可这份情谊，它姜煜又该如何来还？

    “阁下莫要辜负了它的一片心意！”司徒空突兀的开口道。

    姜煜疑惑的抬起脑袋，看了司徒空一眼，只见司徒空眼神飘香子归岛主，这才反应过来，它原本仰仗的是毕方一族对子归一族的恩惠以及它和媪隐匿了自身修为，这才骗过子归岛主，让他恭敬的对待它们，可如今媪逝去，它的一身灵力耗尽，那子归岛主岂会臣服于它？

    姜煜沉下脑袋想了想，便果断将媪留下的内丹服下了。同时又从神兽特有的随身芥子空间中取出一堆灵植，看也不看的直接吞了下去。

    看得楚洛寒直翻白眼，这个大鸟，也忒浪费了！这般好的灵植，若是直接服用，远不如炼成丹药或者酿成灵酒的二分之一的功效。不过，眼前的情况也的确容不得姜煜选择，它怕是也不敢跟他们要丹药呢！

    姜煜服下丹药之后，就耷拉下脑袋，用翅膀将自己包裹起来了，周身闪着红色的光芒，仔细看去，那红色并不纯粹，隐约还有几丝青光混杂在其中。

    这是要化形了。

    突然包裹姜煜的青光大盛，司徒空一步跨到楚洛寒身前，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

    另一边伴随着青光大盛，原本的毕方不见了，只见青光之中仿佛走出一个年轻男子，身上，一丝不挂。

    “啊！他怎么不穿衣服！”

    “闭嘴，那是岛主都要恭恭敬敬的‘殿下’，你立刻给老娘闭嘴！”

    ……

    周围的嘈杂声并未影响到那个一丝不挂的青年男子，楚洛寒稍稍一侧身子，便看到了它，不对，现在它已经化形了，还是称作他吧！

    他的头发披散在厚实的肩膀上，他身上的皮肤雪白，胸前的茱萸被风一吹，骄傲的挺起来了，腹部肌肉紧实，比楚洛寒后世见到的肌肉男看起来还要见状，然后，她眼神渐渐由上而下的逡巡到腹部以下的重点部位……

    就在她小心肝跳的厉害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她心中暗恨，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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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长生丹的秘密

    158

    敢这般阻挠楚洛寒看美好的风景线的除了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还有谁？

    “闭眼！不准放出神识！”似是猜到了她心底的想法，司徒空低声吼道。作为一个淑女，好吧，他这个未婚妻着实称不上淑女，作为一个男女有别时代的女性，作为他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公然去看另一个男人的，一丝不挂身体呢？

    楚洛寒撇撇嘴，佯作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看看怎么了？有本事让本姑娘看你的，好的话本姑娘就暂时不去看别人的了！她如今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两个人生活环境不同导致的价值观问题。

    司徒空有些恼火，他向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总算遏制了他发火的趋势，在心中安慰自己，小师妹是由师父一手带大的，这些，男女有别的东西，她不懂也是正常的，她不懂，他来教她便是，不能把她吓着了。

    想到这里，司徒空不禁吐出一口浊气，继续捂着楚洛寒的眼睛不放，传音给化成人形的姜煜：“阁下打算要一直这样不着一缕吗？”

    司徒空的传音让姜煜身形一滞，他到底是习惯了不穿衣服，早早忘了人类这些繁文缛节，意念一动，他身上多了一件红蓝相间的袍子，头发依旧披散着，慢慢俯下了身子，捡起因为失了内丹已经化为原型的小蛇，深深叹了口气。

    司徒空这才放下捂住楚洛寒眼睛的大手。手间温润的触感让他略有些不自在，刚刚。他也算是逾矩了。不过，他的逾矩是为了她好。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会这样选的！

    楚洛寒转头，并不看向司徒空。显然就是生气了。

    司徒空见此也颇为无奈，摇了摇头，只好走到姜煜身边，淡淡的问道：“我们何时离开？”

    姜煜感伤了一会，将小蛇收进袖子里。语气沉沉的道：“这就走吧！”然后眼睛看向折扇上的巨蛋。

    楚洛寒非常识时务的将巨蛋交还给了姜煜，待会出去的时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她可没把握能成功护住这么一个“脆弱”的巨蛋。

    姜煜抱起巨蛋，轻轻抚摸了几下才将巨蛋放下。抬手指着天空中月亮和太阳的中间的缝隙道：“看到没？结界出口在月和日的中间，待会你们依次跟随我飞向那里就行了！”言罢，姜煜便再次化作毕方，一阵翅便飞向了高空。

    司徒空和楚洛寒也准备离开，却不想被甘雨叫住：“洛洛！你，你真的要走啦？”

    看到甘雨泪眼汪汪的模样，楚洛寒心有不忍，至少，甘雨在这些日子里对她一直是真心的，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们，终究有各自的路要走，突然想到甘雨手上的那套茶具，她眼神闪了闪，一步移到甘雨身边，将前些日子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储物袋递给甘雨，小声：“这个给你，算是谢过阿雨一直以来的照顾。还有，如果，阿雨能安全离开这里，就带着这块玉佩来玄灵门找我吧！”

    甘雨不知所措的接过小储物袋和小块碧绿通透的小松鼠形状的玉佩，吸了吸鼻子，她拿出几个玉简递给楚洛寒：“这是我的炼丹心得，你留着吧！我，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去找你的！”

    楚洛寒最后捏了一下甘雨的手，方才在司徒空身后飞向空中。

    甘雨握紧被楚洛寒捏过的左手，心在“砰砰”直跳，双眼紧紧盯着飞向高空中的楚洛寒。

    子归轩此刻正为自己的识人不清懊恼，见到甘雨一副柔弱的样子，立刻揽了她的身子低声安慰道：“阿雨，他们本就是外面的人，要离开也是应当的，你莫要担心。”

    甘雨并不搭理他，只一味的握紧左手，一丝一毫的都不敢放松。

    楚洛寒这才了解到蛇妖老妪说的过程痛苦，她飞的越高，身体就越难受，一半如火烧一般烤的厉害，另一半则如冰一半寒冷，还好她恰好是冰灵根，靠近月亮的那一半身体没什么痛苦，舒服的很，另一半靠近太阳的身体就难受极了，仿佛一直在与火斗争一般。

    楚洛寒身上的灵力几乎耗尽，她原本打算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灵酒来补充灵力的，抬眼看到那明亮的圆月，心念一动，干脆开始从圆月处吸取月之精华，然后转化为自身的灵力，抵抗烈阳的炙热。

    开始时灵力转化有些跟不上，楚洛寒从空中滑下几米，子归岛的子民看得心惊胆战，甘雨更是担心的叫出声来：“洛洛，你，你要小心！”她想告诉她如果走不了就留下来，可是，却又不敢去说，洛洛那么想要渴望离开，她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拖后腿啊！

    楚洛寒此刻并未听到甘雨的叫声，只一门心思的转化月之精华，放松身体，就像平日打坐一般，吸收了月之精华之后，再慢慢转化为灵力，慢慢的，仿佛她此刻仍旧悠闲的在打坐，而并非从空中渐渐下落一般。

    司徒空看到楚洛寒下落时心中着急，暗恨自己思虑不周，让她落在后面，只是此时他也同时遭受着冰冷与炽热的双面夹击，痛苦比楚洛寒更甚，根本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只能一味的靠着坚定的意志支撑在那里。

    司徒空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茫然，他和楚洛寒的年龄只相差十几岁，而资质却不如她，再加上剑修进阶本就比普通修士慢，即便他在筑基中期时就可以单挑筑基后期的修士，可看在别人眼中，他不还是一个区区筑基中期的修士吗？就算师父和她不在意，他也不愿因此让两人为难。最最重要的是，他更加不愿，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努力。什么都做不了。

    之前他有意锻炼她对敌的手段，也是在他能控制局面的情况下发生的。在他是筑基修士，她是练气修士的时候。现如今，他们修为相差无几，他真的要好好利用他所得的机缘了。就算那样的进阶有代价，他也一定不要再处于如今这种被动的地位了！

    楚洛寒并不知道司徒空的决定，她此刻体内的灵气已经平稳了下来，一面吸收月之精华。一面转化为灵力，抵挡另一半身体所遭受的烈阳的炙烤，渐渐的，停止了下落的趋势。开始慢慢往空中飞去。

    司徒空见此，盯了她好一会，才发现她如今的状态良好，也难为她能在这个时候想出这种办法来了。如此，他才御使着赤红血剑飞到自己头顶抵挡。他是剑修，剑修不需要太多余的灵器、法宝，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把天下无敌的剑！

    赤红血剑在司徒空的灵力支配下，很快顶住了冷热并存的折磨，司徒空吞下一小瓶丹药，也渐渐的向着烈日和明月中间的位置飞去。

    姜煜支撑的也很困难。但终究是走过一两次了，到底比剩下的三人懂得如何调配灵力，第一个通过了结界，消失不见。

    楚洛寒和司徒空愣了愣，皆加快了出去的速度。他们心中只有离开的信念，

    剩下的君离，更是支撑着一口气要离开，他体内的灵力比不过司徒空的凝实，平时看起来二人修为不相上下。可此刻就明显看出高低了，他抵抗起来非常困难，根本无法靠近结界的出口处。

    司徒空和楚洛寒努力奋斗了小半天，终于冲过了结界，两人不禁松了口气，正打算一边休息一边等后面的君离时，姜煜象征性的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袍子，便起身淡淡的道：“走吧！”

    楚洛寒和司徒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莫非真的是那个的缘故？

    姜煜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听到另外二人的脚步声在，这才转过头不耐的道：“还不走？那个君离根本出不来，说不定这回已经死了！你们要等魂儿啊？”

    楚洛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嗤笑道：“阁下莫不是在子归岛关久了，竟然糊涂至此！若是君离真的死了，以他的魂魄也过不了结界，阁下这话说的不妥当，不妥当。”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配合的摇了摇头。

    姜煜被楚洛寒一噎，哼唧了几声。

    司徒空淡淡的问道：“阁下可否告知缘由？在下之前受人所托，答应要帮助君离离开子归岛，岂能言而无信？”说罢便坚定的看向姜煜，就像是在说“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

    姜煜见司徒空眼神清明，似乎真的只是执拗的要知道真相，便挺直了腰板道：“那个什么君离吃了长生丹，根本出不来，一碰结界他就必死无疑！”左右这个秘密对于外人无用，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果然如此，其余二人对看一眼，立刻分开目光，在子归岛，司徒空在楚洛寒的手心写下的就是“长生丹”三个字，他们那时只是隐约意识到了这个缘由，并不十分肯定，如今看来，那君离真的要辜负了妙秋的一番心意了。

    听到君离有这个结果，楚洛寒心情突然变得阳光起来了，看吧，果然是渣男有渣果，眼角微微眯起，像一只吃饱饭晒太阳的猫一样餍足。

    司徒空有些惊讶的看到楚洛寒的反应，心中微动，君离死掉了，她似乎很开心？这是为何？他有些迷茫，觉得自己越发搞不懂她的心思了。

    至少，在常人眼中，妙秋的确是为君离付出良多，可君离并未承诺过什么，那些可不就是妙秋自找的了？呃，是心甘情愿的了！

    而在楚洛寒眼中，根本就是君离之前的拒绝不够彻底，肯定跟妙秋暗送菠菜来着，才弄得妙秋这般痴情，甚至为他身首异处！她虽然无心去管别人的家务事，可听到君离的结局还是很满意的。

    三人这才不在迟疑，打算离开此处。

    楚洛寒抬头望去，不禁无语，他们落下的地方是矮小的山坳，灵力相当稀薄。几人刚刚的注意力都不在此处，现在才反应过来，糟了！

    这里怕是世俗界！

    世俗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鲜有修士滞留的世俗界，它灵力相当稀薄，跟本容不下修士啊！

    况且，这到底是什么星，他们还没弄清楚，还不知道此处有没有传送阵呢！

    姜煜脸色极差，他身上根本没有什么丹药，即便是原来有，也在子归岛给耗尽了，身上只有一些灵植而已，而他，根本不会炼丹！妖兽和神兽的炼丹炼器天赋通常都很低，他原本也不以为耻，可如今看来，还是有门实打实的手艺好啊！

    楚洛寒和司徒空的脸色也不好看，在世俗界吸收不到灵力的话，他们就只能依靠丹药和灵酒了，就算他们身上储备丰富，也架不住不知时日的消耗啊！尤其是在楚洛寒还不能服食丹药的情况下！

    看来，炼丹一事，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子归岛上，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君离吃力的靠近结界，然后就在他欣喜的靠近结界，想要离开这困了他二十年的地方时，结界突然爆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直冲君离喷去。

    君离哪里还有力气去躲避，被黑色烟雾喷了满头满脸。当他下意识的伸手拂面时，却突然呆住了，他的手呢？他这是……

    然后，底下的子归岛的人群突然惊恐的大叫起来：

    “天哪！君离小子，他，他怎么不见了！”

    “这，这不是真的吧……”

    ……子归岛主在看到楚洛寒和司徒空离开的时候心里一个咯噔，是长生丹没用了吗？怎么会如此？他们不该死掉，死的彻彻底底吗？

    他们不死，他该如何约束他的子民？

    还好，还好，君离不愧是他“疼”了那么多年的弟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子归岛主面色沉重的挥了挥手，对着正在喧哗的人群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且听老夫一言！”见众人果真不再多言，畏惧的停了下来，方才继续道：“刚刚君离的惨状大家也看到了。唉！老夫也不愿失去君离这个好徒弟，只是，只是见毕方殿下信誓旦旦，这才想让君离一试，也让他达成心愿，却不想……”

    子归岛主再次叹了口气，“先祖曾经有言，子归岛子民皆不得离开，否则必会遭到结界的反噬，现在看来，即便是毕方殿下他们打开了结界，我等还是出不去，到底应了先祖之言，想来穿过结界的那几人也已经丧生了，不然不会不管君离的！先祖之言，我等莫不敢从，大家说是不是？”

    他们为什么不能离开，子归岛主心底自然清楚，那长生丹有问题，只要吃了长生丹，任是何人，也别想出得了子归岛！他自出生就被喂了丹药，无从选择，能够多拖一些人在岛上陪他，他何乐而不为？

    众人沉默了半晌，这才躬身道：“岛主所言极是！”他们都是安逸惯了的人，即便是年纪小时有冲劲的，现在也早已被磨平了，如今再看到君离的惨状，连尸体都没留下，他们，还是在岛上继续过他们的小日子吧！

    子归岛主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所有人都听话呢？

    甘雨紧紧握着手心的东西，心底想着，不会的，洛洛不会死的！她，她也想出去！

    远处一个骨瘦如柴老人眼神晦暗的看向空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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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风起

    ~~周末愉快，还有一更，23点以后发，大概，早写完就早发~~

    所谓强吻，必须是一方有完全压制的住对方的力量方可成事。当然，半推半就的不算。

    司徒空想要强吻身下之人，自然必须先确定他的武力值远远高于身下之人，或者，身下之人愿意半推半就大约也能吻成。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呃，或者说，司徒空的武力值还没达到那个标准，是以，强吻的结果只有一个！

    “滚！”楚洛寒气的牙齿都在发颤，她膝盖一弯，使劲踹向某个部位。

    司徒空在强行吻上他的时候才将理智召唤回来，理智上他应该立刻停止，就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窗外之人已经离开了。只是，他舍不得那片柔软。心中游移不定，也正因此，他才第一时间发现了楚洛寒的小动作，反应灵敏的躲了过去，双手却依旧抱着她不放。至于不舍的原因，他着实无暇去想。

    楚洛寒哼了一声，将雷鸣簪祭出，一道蓝色的雷劈上某人的头顶。

    司徒空嘴角一抽，立刻祭出血龙剑挡在头顶，这才躲过了那道雷劈。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他原本是想要告诉她，他刚刚的动作是做给外面那个人看得，只是掩饰而已，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刚的那个吻。那个，无聊如何也不是为了掩饰。否则，连他都要唾弃自己。是以，他不敢解释。

    自来到修真界，楚洛寒还没有如此狼狈的被人压在身下，不免怒极。只是一道雷光打过去，不仅仅是将司徒空打醒了，也将她残存的理智唤醒了。眼前之人，到底是她师兄，她总不能真的将他劈死吧？

    “师父闭关前，将他手中的暗卫和商铺都交给我了。”司徒空开口就是一个惊吓。

    楚洛寒迷惑的看向司徒空，老爹就那么相信眼前之人吗？那些东西，她也只是知道有而已，至于接手。她从未想过接手这么一个烫手山芋，老爹也并未为难她强迫她接手。却不想，老爹转身就将这些交给司徒空了。

    “师父说你不喜欢打理这些东西，我们又……，是以才交给了我。我接到密报，寒髄星上被佛修隐匿了一个上古试炼场，不巧被佛修界的叛徒揭发，此次道修、妖修、魔修皆迅速赶来，就是为了那个上古试炼场。”

    司徒空见身下之人终于不再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心底松了口气。

    “这个上古试炼场。以修真界几位元婴真君的本事，也只是开启了练气期和筑基期两个试炼地，金丹期和金丹期以上的试炼地并没开启。为了尽量少干扰寒髄星凡人的生活，这次来的只是筑基修士。练气期修士会在筑基修士试炼之后才来试炼。”司徒空接着解释道，趁楚洛寒沉浸在思考中，趁机缓缓起身，坐在床沿看着她。

    楚洛寒眨了眨眼，也坐起身：“那我们这次在寒髄星呆了那么久……”之前，司徒空一直说寒髄星没有传送阵离开。他们才不得不滞留在这里。那现在……

    “离开的传送阵今日已经被试验成功了，我不能再用原来的办法拖延时间了。所以，才将事情说了一些，姜煜是神兽，通百兽语，大概真的能查清真相，那样倒也不错。”司徒空勾唇笑了笑，一派自信。“我早就让人放出消息，说试炼场上有一株可以增加化形几率的灵植。不怕他不心动。”

    楚洛寒怔了怔。没说话，她认识的司徒空一直是木讷冰冷的。如今竟然笑得如此开怀，权力，果然那么诱人么？

    还没等她纠结完，司徒空又继续道：“我知你不喜这些庶务，我也不喜，我们，等金丹之后选一个徒弟，都交给他，怎么样？另外，”司徒空顿了顿，“我观你素来喜欢四艺，便招揽了几个当铺管家，在几个星都开了当铺，收购各种天才地宝，等过上百年，这些星上都会有咱们的眼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了。”

    司徒空的心砰砰直跳，他刚刚的话，主要是安抚，他刚刚那样对她，的确是过了。但也不能否认，那句安抚，同时，也是承诺，承诺他们的将来。

    楚洛寒也不知听懂还是没听懂，只点了下头道：“那就多谢三师兄了。”说罢，便自然的坐起身，摆出要离开的姿势。

    司徒空抿了抿嘴，略有些失望，却也没再勉强，他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他刚刚为了掩饰，让姜煜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已经做错许多了，他不能再错了。

    “这个给你。”司徒空见楚洛寒转头就走，心中有些气闷，摸摸胸口，摸到一块玉佩，立刻将玉佩递给楚洛寒，“这是师父门下的暗卫和商铺的调动玉佩，你若是碰上困难或者有事要问，将玉佩挂在腰间，便有人来寻你了。”

    楚洛寒拿起玉佩看了看，忽然笑了，这玉佩上，雕刻的赧然是洛倾城丢给元和道君的定情信物——一把破旧的剑。她拿在手心掂了掂，方才想起来问道：“我爹交代师兄要将这个给我了？”她明明记得老爹让她自力更生来着。

    司徒空眼神闪了闪：“师父的东西，自然是要交给他的骨血。”元和道君的确是说要将这块玉佩给女儿，他只是将时间提前了那么一点。

    楚洛寒没想到司徒空会说谎，或者说是对元和道君的事情有所隐瞒，便“嗯”了一声，拿着玉佩离开了。至于那什么试炼场什么的，就等司徒空忙完了，她直接去就行了。她没心思去管那些琐碎的事情。

    司徒空重新坐回床上，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被压皱的床。要去试炼场，单就他和楚洛寒两人显然不合适，至于和他们并不一心的姜煜，当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看来，还得联系上南宫师弟他们。

    南宫师弟，南宫啊！司徒空按了按额角。他似乎，很不轻松呢。

    走到另一个房间的楚洛寒，脸上寒霜一片，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她担心她会忍不住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

    你不过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而已！你以为，顶着这样的身份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吗？你以为，有了我父亲的支持，我便不能悔婚了吗？你以为，我默认了这桩婚事是为了什么“父母之命”的缘由吗？你以为，区区一个不像承诺的承诺，区区一个简单的吻便会让我死心塌地吗？

    我不过是对爱情没有多少期待，我不过是相信父亲的眼光，我不过是，曾经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这才不在意你的冷漠，不在意你的寡言，甚至想过，真的嫁给你，毁掉那该死的元阴！

    可那又如何？你千不该万不该那般对我，我要嫁的人，最最起码是一个肯尊重我的男人，你这般的强迫，我要你何用？

    楚洛寒布下重重阵法，隐匿到了小空间里。这里现在就她一个人，阿金待在戒子空间里面。

    她一遍一遍的练习冰啸九天，心中怒气伴随着法术肆意喷洒出来。整个小空间都被寒气森森的冰雪覆盖！

    她的纯阴体质，只要破了元阴，就再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了，至少，不会被人觊觎。至于如何破了元阴，哼，只是需要一个男人而已，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元和道君借助洛倾城的元阴一举结婴成功，她难道还非得将那么珍贵难得的东西送给一个她看不惯的人吗？

    既然你司徒空这般不尊重我，我楚洛寒又何苦在乎这个什么“未婚妻”的身份？我愿意嫁给谁自然是由我来决定！至于老爹，她才不信老爹会真的强迫她嫁给他的徒弟！到底是徒弟亲还是骨肉亲？

    司徒空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不解释看起来真的很酷，事实上也真的很酷，因为它会带来残酷的现实。

    翌日，西子楼的一间雅间里。

    “咦？南宫师兄，可有什么好消息？师兄看起来很高兴！”于夕木踏进房间之后，看到南宫游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不禁调侃道。

    “是司徒师兄发来的消息。”南宫游脸上带笑，扬了扬手上的千里传讯符，“司徒师兄和楚师妹就在附近。”

    “那咱们赶紧去找他们吧！”随后进来的于夕禾开心的道。她可是很久没见到楚洛寒了。而且，见了之后，他们就能立刻离开这灵气稀薄的寒髄星了，她在这里呆够了！

    南宫游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可。”他站起身布下阵法，方才转身道：“司徒师兄说让我们在试炼场开启前三天去找他。他身边有一只化形的毕方，暂时不方便，到时候就假装碰上的。”

    “那，那只毕方能信吗？”竟是神兽啊！于夕木有些怀疑。

    南宫游冷笑一声：“信不信与我们何干？他不信就去找证据好了，找不到就别说不信！”

    于夕木愣了愣，这些年，他和于夕禾这些年的修为长进了不少，却远远比不过南宫游。

    南宫游已经进阶到筑基中期，同时在阵法方面也小有成就，青悠师叔每次提到南宫游眼角都止不住的上扬，说什么这个弟子还好颇有阵法天赋，不然单一木灵根虽然进阶快，斗法却略有不足，现在终于让她老人家放心啦，云云。

    十年的时间，让南宫游不再那么浅显的任性，十年的时间，三师兄，小师妹，你们又有了什么改变呢？他很期待呢。

    p.s.于夕木童鞋，嫩不用期待了，期待是没有用滴，要告诉小酒才管用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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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强吻之后不一定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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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缠郎

    161 缠郎

    “小师妹！”于夕禾激动的拉着楚洛寒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就愣住了，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不是小师妹吧？”

    于夕禾在雅间的房门打开之后，立刻激动的飞奔过去，拉住青衣少女的手，打量一番之后，发现眼前的蒙面少女个子还是那么娇小，修为倒是涨到筑基三层了，虽然带着面纱，但是眉眼间的稚气还是看得出来的，这少女根本就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楚洛寒？

    楚洛寒面纱后的嘴角一抽，扫向雅间里的另外两个熟人。

    此刻司徒空也已经将雅间的房门关上了，眼睛扫了一下雅间里的阵法，不禁暗暗点头，这阵法倒是布置的有几分意思。

    楚洛寒也不再当面纱女了，摘下面纱，笑着冲三人拱了下手：“洛寒见过南宫师兄，四师兄，五师姐，三位一向可好？”

    “真，真的是小师妹啊，你怎么，一点都没长大啊？”于夕禾在外历练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扫过某女的前胸，还是，那么一点点。

    楚洛寒暗恼，这个小笼包的问题已经困扰她许久了，她也奇怪，这个小笼包怎么长的那么慢，她明明已经解开子宫的封印了，莫非，她这辈子就要做个平胸女？

    于夕木咳嗽了一声，还礼道：“我们兄妹能有什么事情，修为增加了，自然一切都好。”

    南宫游双目灼灼的盯着眼前的青衣少女，眼睛一眨不眨，多少个日夜。他都在思念着她。

    师父告诫他，他们资质有差，不是良配，他只道不在乎，“司徒师兄不也是单灵根？”

    师父再问，若是楚洛寒的修为比他高了呢？要知道，对于他们相似的年龄，相差的资质来说，修为的差异根本就是迟早的事情。

    对此。他也只是笑着请求：“十年的时间徒儿都未能忘记她，徒儿岂会畏惧人言？再者，徒儿的资质不也比一般人高？就算比不过她也没什么丢脸的，毕竟，毕竟……”他耳朵发烧的迅速低下头去。

    “毕竟，你们到时候是一家人了，谁高谁低不都一样，是吗？”青悠道君爽朗的一笑，她的徒弟，自当如此！比不过又何妨？她的徒儿合该有这种胸怀。一味的寻求进阶，反倒落了下乘。

    青悠道君自此开始支持自家徒儿的追妻计划。甚至为他准备了许多首饰、法衣之类的东西，让他去讨女孩子欢心。

    这下就轮到南宫游哭笑不得了。虽然他也不太懂得讨女孩子欢心，但是。送首饰，法衣，这种某人曾为她做过的事情，他着实不愿再去做。

    他有他的想法。烈女怕缠郎，反正，他时赖定她了！

    南宫游的目光太火热了。雅间里的几个人都发现了。

    “咳。三师兄，小师妹，来来来，尝尝这西子楼的西湖醋鱼，做的相当做错，鱼肉鲜嫩，入口即化，是个好东西。”于夕木打圆场道。

    楚洛寒低头佯作没有发现那灼人的目光。专心品菜，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也不用太过在意什么礼仪之类的。吃完之后，不禁叹道：“新鲜滑嫩。入口即化，四师兄所言果然不差！”

    她许久都没吃过这般美味了。阿良虽然厨艺精湛，却做不出这种鲜味来。

    “好吃便多吃一些。”南宫游有些开心的夹了一筷子的鱼肉，小心剔除鱼刺，放到楚洛寒眼前的小碟子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楚洛寒眨了眨眼，有些困扰的看了一会眼前的鱼肉，她脑中回忆，刚刚南宫游好像一直在盯着她吃饭，没有动筷子吧？没有的话，那她还勉强能吃，她可不愿去吃一个男人的口水。

    纠结了一会，眼角瞥见众人都盯着她，楚洛寒只好抬眸看了一眼南宫游，微微笑道：“南宫师兄莫不是把洛寒当外人了？”

    南宫游怔了怔，看着眼前的笑颜，突然又别扭了：“给你夹你就吃，说什么废话！”说完之后，南宫游又开始后悔，他明明想着要变成一个温柔缠郎，紧紧缠着她不放的，怎么一说话就露馅了。

    看到南宫游懊恼的样子，楚洛寒望天，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然，这厮还是这个脾气。虽然看起来成熟了一些，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那也改变不了他脾气。

    桌子上只有这一条鲜鱼肉，其余的都是素菜，楚洛寒吃不太惯，夹了几筷子就放弃了，其余人也没吃多少，毕竟是辟谷惯了的，自然不太适应突然每天一日两餐的吃菜。

    菜都下了桌，小二上来几盘水果，便躬身退下了。

    南宫游将这些水果随手扫进储物袋，端出来几盘灵果，放到中间，道：“这是我特意从玄灵门带出来的，楚师妹有十年没吃到了吧？快尝尝！”

    楚洛寒心底翻了个白眼，十年？那是你的十年？

    “南宫师兄，我们被困在一个小岛上，那个小岛上有结界封印，那里的时间和这里的时间似乎有差。”顿了顿，把玩着手里的红果，楚洛寒才道：“我和三师兄在那里不过待了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南宫游愣了一下，方才恍然大悟道：“那就难怪了。”然后，他的耳朵又开始发烧了。

    “难怪什么？”楚洛寒随口问道。

    难怪什么？难怪你还没长大。南宫游心底偷偷想着。

    “难怪楚师妹的修为没涨。”南宫游立刻想了个理由道。

    于夕木和于夕禾顿时明了，这样也就说得通了。

    说道这里，楚洛寒想到当日和他们一起组阵离开的花无尘、陈良诀、柳儿，便问道他们的近况。

    “花师兄正在冲刺筑基后期，已经闭关了，他入了玄灵门的炼器阁，很受器重；陈良诀，倒是个聪明人，有一手炼丹手艺，入了炼丹阁，只是后来……至于那个柳儿，”于夕木顿了顿，方道，“她给门里的房师兄做了侍妾。”

    “房师兄？”楚洛寒想了一会，也没想清楚于夕木说的是何人。玄灵门倒是有个房师叔，不过他好像是没成亲来着。

    “房师兄，是门里的房师叔流落在外的儿子。他的母亲是世俗界的人，他是从世俗界来到修真界的，等他找到房师叔的时候，已然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了，房师叔很欣慰。”于夕木眼神闪了闪，盯着楚洛寒道：“自她被房师兄纳为侍妾，陈良诀就被打压下去了。并未查出是何人所为。后来，陈良诀入思过山脉历练，灵根尽毁，这辈子只能在筑基中期呆着了，永远不能进阶了。”

    楚洛寒摇了摇头，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个人有个人的活法儿，她不过是好奇，并没有替他们主持公道的意思。

    于夕木见此，反倒严肃的道：“房柳氏阴毒，报复心强。我观那房师兄，当了几十年的散修，为人更加狠戾，做事偏偏周密，让人抓不着把柄。小师妹要小心为上。”

    楚洛寒拱手道：“多谢四师兄提醒，洛寒自会小心。”

    见楚洛寒并未将那二人放在心上，于夕木心中叹气，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此撂下不提。

    见众人都无话了，司徒空方才道：“三日后入试炼场，规定是五人一组，南宫、青丹门掌门的关门弟子袁文修袁道友，袁道友的师妹连莲，还有小师妹和我作为一组进入试炼场。”

    众人皆惊。

    南宫游只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无妨，只要他和楚师妹一组就好了，其他的他也不管。

    于夕木和于夕禾对视一眼，都有些焦虑。这个新开启的试炼场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万一，遇到一个困阵，他们出不来了怎么办？他们两个对于阵法都不熟，不免忧虑。

    “三师兄，那我和妹妹怎么办？自行组队吗？”于夕木问道。

    司徒空放下茶杯，慢慢道：“你们先慢慢找队伍，要挑剔一些，慢慢拖到最后，以没有合适的队友为由离开此处。”

    于夕木和于夕禾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不了解情况便罢了，此时既然知晓了梅城的试炼场，他们也不想错过。

    “三师兄，我们也想参加……”于夕禾小声请求道，她自小就有些害怕眼前的三师兄，这个毛病，虽说改了一些，但是一有事情，她还是不自觉地低下声音。

    “照我说的做。”司徒空一锤定音，“大师兄也是这个意思，你们若是坚持留下的话，后果如何，你们自己知道。”

    于夕木和于夕禾同时打了个冷颤，那个怪脾气的大师兄的吩咐？得，他们还是乖乖听令吧！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便要分别离开了。

    “小师妹，你去我房里说会话吧？”于夕禾拉着楚洛寒依依不舍的道。她在玄灵门只有楚洛寒一个女性朋友，和沈沫惜的关系不远不近，十年不见，真的想念她唯一的闺蜜了。

    楚洛寒也想和于夕禾说会话，便欣然应邀。

    另一边，南宫游目送司徒空和楚洛寒分开离去，犹豫了半晌，跺了跺脚，终是举步追向司徒空。他想要楚洛寒，但是，夺人之妻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不做的来。

    反正，他们也没成亲，而且，司徒师兄一向冷冰冰的样子，怎么会喜欢女人？他一定是被师父逼迫的，对，一定是这样！

    既然是逼迫的，哪里会有他对她好？

    去确认一下吧！南宫游边走边想，拳头握得紧紧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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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赖定她

    ~~本周小酒会双更，一更在下午，二更在晚上，特殊情况的话小酒会提前说明的，么么~~

    房间里很安静。

    司徒空将南宫游迎进门就觉得他有话说，奈何两个大男人干瞪眼瞪了半晌，南宫游依旧期期艾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司徒空叹了口气，他也算是看着南宫游长大的，略略知道他的脾气，看他在席上毫不遮掩的眼神，这次，大约，是为了她吧？

    南宫游是他的师弟，好友，司徒空突然不知道此刻，他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个打算和他抢“媳妇儿”的人。

    该愤怒吗？似乎，他并没有感到愤怒，只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莫非，他对于楚洛寒的感情，并非是喜欢？不是说喜欢一个人便会嫉妒吗？他虽然对于情爱并不看重，但也是略知一二的。

    喜欢一个人，该是怎样的感觉呢？

    一直以来，楚洛寒便是他的责任，从最初的听别人告知，他的师父多了个小女儿，自己多了个小师妹开始，他便将这个小师妹列入了自己的保护圈；再到后来，他初次见到楚洛寒，在他心中对她的定位也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对于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自然谈不上男女之情。

    及至师父突然宣布要闭关进阶，冷冷的将一把破烂的剑丢给自己，并且说这是什么定情信物时，自己那时是什么感觉呢？好像，是，哭笑不得吧？

    他那时年纪已过而立，就跟一个孩子定亲了！但是他也不会拒绝师父的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他的观念里，师父的话必须要听。就算师父现在就要他娶那个孩子，他也是愿意的。为什么不呢？

    等到不久后，楚洛寒不能吃丹药的体质被揭发，他不得不站出来，以未婚夫的身份守在楚洛寒身边，那个孩子很生气，却并没有对着自己发脾气。他想，这大概是个别扭但尚且算是乖巧的孩子吧？这样的姻缘，大约是他需要的，既然如此，便将她当做未来伴侣对待吧！

    在那之后，司徒空突然履行起作为一个未婚夫兼师兄应有的义务，送首饰、送法衣、甚至教她杀人，他想让她慢慢成长起来，能够陪伴他度过漫长的修仙之路，而不只是一个耽于情爱、容貌、软弱、只懂得妇人之仁的女修。

    楚洛寒做得很好。

    她成长的很快。出乎他意料的快，斩杀敌人时越来越果断，也很大气，她骨子里是骄傲的。根本不屑去折辱敌人，即便那人曾经侮辱过她，对待情爱，她年纪尚小，懵懵懂懂，这一点。原本应该让他最满意的一点。反而让他迟疑了。

    不懂情爱，才可不耽于情爱。司徒空安慰自己，这样便好，可心中到底有一股不服气。甚至偶尔控制不住了，会对她要求更多，更加霸道。他好像真的有些贪心，有些过分了。

    他对她，难道就真的有了男女之间的喜欢之情吗？

    司徒空有些迷惑。若是真的喜欢。应该像他早年看过的书本子里写的，待她如珍如宝。捧在手心里，哪里会像他这般故意让她陷入险境。任她自己挣扎呢？

    就在司徒空迷茫的时候，南宫游突然开口，结结巴巴的问道：“司徒师兄，你，你......”

    司徒空被打断思绪，有些烦躁，冷冷的问道：“何事？”

    原本吞吞吐吐的南宫游，听到他的这句问话，突然就不结巴了，立刻张嘴突突的道：

    “司徒师兄，你可喜欢楚师妹？我喜欢她！司徒师兄，我喜欢她！在思过山脉的时候，在我还没有见过她面纱下的容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也许是她太调皮了，设计我为她送了将近三年的小妖兽，渐渐的，我便习惯了这种常常为她打猎的生活，时不时的就想......”

    说着说着，南宫游甚至傻傻的笑了起来，眼睛里盛满了宠溺之情。

    司徒空有些恍惚，这样才算是喜欢吗？

    他隐约记得，楚洛寒的容貌，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窈窕庶女君子好逑，他第一次看到她，就莫名其妙的送了一支碧玉簪给她，就是因为她过人的容貌。司徒空觉得，那只簪子，只有她的容貌配得上，便顺手给她了。

    他待她，仿佛是占有欲多一些，他甚至不愿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不愿她的容貌被别人看到，他真的，过分了。

    楚洛寒不仅仅是他的未婚妻，还是他师父唯一的女儿，更是一个资质颇好、悟性极高、甘愿吃苦的女修士！若是她真的喜欢上了什么人，他们之间的这桩婚事，便会就此结束！

    想到这里，司徒空更加烦闷，他心底堵得厉害，摆手道：“你若喜欢她便去告诉她，让她决定好了。”说完这句话，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自己是不是就是想要知道她的态度呢？

    司徒空如坐针毡的等在房间里，等着最后的结果。

    喜欢或是不喜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愿不愿意，真心接受这个婚约。

    如果，她还肯承认这个婚约，那，那他便慢慢去改，少以师兄的姿态跟她讲话，对她再好一点，就一点。这样，他们二人既不会深陷情爱之中，耽搁了修行，也不会在漫长的修仙生活中缺少相伴的温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楚洛寒拒绝南宫游。

    南宫游兴奋的跑去敲于夕禾的房间的门，等于夕禾打开房门，南宫游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外傻笑，痴痴的看着楚洛寒。

    于夕禾眉心一跳，她已经不小了，在外历练的一段时间，什么情情爱爱的，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是看到过的。南宫游这样子，明显是要打开天窗，将话挑明了。这怎么可以？楚洛寒是有婚约的！好吧，虽然她和司徒空的婚约并没有太多人知晓，可那个婚约也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一女，岂能嫁二夫？

    除非他们解除婚约。

    于夕禾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不会吧？三师兄怎么能同意？那是师父的女儿啊？再说，小师妹哪里不好了？

    眼前的南宫游这会正痴傻着，于夕禾居然走神了？

    楚洛寒郁闷的咳嗽了一声。这才将二人唤醒。

    南宫游上挑的凤眼直直的看向楚洛寒，张口道：“楚师妹，我，我有话跟你说，咱们去西子楼的断桥上走走吧？”

    还没等楚洛寒回答，于夕禾立刻抱住楚洛寒的胳膊道：“好啊好啊，我和你们一起去，那断桥上风景很好，一起去看看吧！”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小师妹让给别人！

    南宫游立刻反击道：“是关于三日后参加试炼的事情。于师妹怕是听了也无用吧？”他要痴傻也只是对一个人痴傻而已，对别人，依旧毒舌。

    于夕禾一噎，终究没能阻止二人离开。只好跺了跺脚。跑去找于夕木商量了。如果师父出关，知道此事，还不知道要如何发脾气呢？

    楚洛寒和南宫游走到西子楼的花园前，便停下了。

    南宫游正紧张的在组织词语，走了几步才发现某人没跟上来，正想喊她跟上。忽然想到。自己现在也算是“有求于人”，怎么能这么大牌？便佯作镇静的走到她面前，低头问道：“怎么不走了？”

    楚洛寒眨了眨眼，指了指花园里的石凳石桌：“南宫师兄，我们在那里说话罢！不必非得去断桥吧？”

    南宫游在梅城几个月也不是白待的，听这里的人说，这断桥上流传着一个很美的爱情故事，再加上断桥上的景色不错。这才想带楚洛寒去那里，表明心迹。却不曾想楚洛寒根本没打算浪费那个时间慢慢走过去。

    南宫游只好委屈的在小小的石凳上坐下。坐下之后，见楚洛寒拿出一个小酒壶来。立刻夺了过来，看到她错愕的眼神，南宫游扯着嘴角道：“我来，我来！”他刚刚怎么没想到要那点东西，边吃边喝边谈情呢？这个得记住！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主动了！

    南宫游端着酒盅犹豫了半晌，终是坚定的看着楚洛寒道：“楚师妹，修仙路漫漫，吾愿执子之手，共踏修仙路，无论风云变幻，此生永不改此志。敢问师妹可愿与吾同行？”

    楚洛寒呆了呆，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南宫游会直接说“喜欢”她来着，没想到竟听到这样一番“表白”，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有开口说好或者不好。

    南宫游有些着急，看到楚洛寒呆愣的模样，立刻解释道：“我已经去问过司徒师兄了，司徒师兄说随便你，他，他不拘束你的选择。”南宫游心道，司徒师兄的那句话，大约就是这样子，他可没说谎。

    楚洛寒挑了挑眉，她有些意外司徒空的“大方”，直接问道：“南宫师兄喜欢我？师兄慎重，我可是打算元婴之后再成亲呢？”

    这算是变相的拒绝了吧？就像现代人说“我要以学业为重，毕业之后再恋爱一般”，毕竟是同门师兄，楚洛寒说不出太果断的拒绝。

    让楚洛寒愕然的是，南宫游竟没听出她的拒绝之意！

    南宫游一脸欣喜的，频频点头：“好，没问题，咱们结婴之后再，再成亲。”然后，然后，南宫游脸上又发烧了！

    说完这句话，南宫游“蹭”的站起身来，往回跑去，跑了一段，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着通红的脸颊又跑回楚洛寒身边，手里握着一个山茶花的阵盘，低低的道：“你以前劝我学阵法的话我一直记得，现在我的阵法也小有成就，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这个花的，这个，算是，算是我亲手做的，你拿着！”

    然后南宫游便一手拿着阵盘，等了一会，见楚洛寒还是没伸手接，便丢在石桌上，略带愤怒的道：“我不管，你刚刚已经答应我了！这个是，是……总之，你必须拿着！”然后便用比刚刚更快的速度跑开了。

    楚洛寒扶额，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她哪里哪里答应了？

    诬陷也得有证据吧？

    证据在哪里？

    楚洛寒自顾自的郁闷着，另一个当事人南宫游气愤了一会，又偷偷笑了起来。

    无论如何，她答应了！

    他不管她是怎么答应的，总之，她答应了，他就赖定她了！

    他要告诉大家，她答应了！

    然后，南宫游就开始浪费师父和掌门师伯留给他办正事用的万里传讯符，分别通知了他的师父和掌门师伯，以及帮助他做这个山茶花阵盘的那个人。

    然后，又通知了司徒空几个师兄妹，只道她答应了。

    于夕木和于夕禾面面相觑，终是放弃了去和司徒空“谈谈心”的想法。既然小师妹都答应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司徒空面沉如水，手上的传讯玉符直接被他捏碎了。

    她居然答应了！

    司徒空神色恍惚，他感觉自己胸口的心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疼，除了疼，他再没了别的感觉！

    忽的司徒空感觉印堂一热，水镜一划，印堂之上竟然冒出了黑烟！他不免苦笑，立刻盘坐下打坐，以免，这股黑烟扩散，他就真的连正大光明的站在她身边都做不到了。

    这笔债，又该算在谁头上？

    情之一字，着实磨人，越是想躲，越是躲不过。

    p.s.因为这章涉及了94章番外的一些内容，所以此章3700+，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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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有美相伴

    163

    “南宫师兄，我上次其实，其实是说……”楚洛寒恨极，她上次明明是婉拒来着，怎么到了南宫游口中就成了“答应他”了，甚至，现在已经有还几个人对着她叹气了。

    她名义上的那个“未婚夫”司徒空闭关了两天，一直到今日要组队进试炼场了才出关，脸色愈加冰冷。

    楚洛寒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这件事情，尤其是在大家都以为她是在掩饰的时候。

    她开始有些佩服南宫游了，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现在怎么解释都没人听了。

    “我知道的，楚师妹，你不用说啦！我，我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让你说对我的感情的，你们姑娘家本来就害羞，没关系的。”南宫游双眼明亮清澈的看着楚洛寒道，“我可以等。”

    楚洛寒不禁一噎，什么感情？她哪里要说什么感情了？她要说没感情的！

    看着南宫游清亮的目光，她又实在不能确定这件事是南宫游故意为之的。

    “好了，来认识下我们的队友！”司徒空听得心里钝疼，冷着连招呼二人道。

    楚洛寒目不斜视的走到了司徒空身边，南宫游脸上挂着笑，快步跟上她，原本的桀骜一丝都看不见了。

    “这是敝师妹楚洛寒，师弟南宫游。”司徒空介绍完二人，又介绍其另外的一男一女，“这位是青丹门的掌门的关门弟子袁文修，这位是袁道友的师妹连莲道友。”

    南宫游是认得袁文修的，冲袁文修拱了下手，轻笑着道：“袁道友风采依旧否？”

    白衣儒雅的青年男子瞥了一眼南宫游身边和他同样一袭青衣的楚洛寒道：“不及南宫道友，有美相伴。”

    楚洛寒直接翻了个白眼。一点面子也没留。

    南宫游倒也不生气，只再次拱了下手道：“她年纪尚小，失礼，了。”

    南宫游当然不是故意要说断句的。

    奈何在南宫游说话的时候被某人偷袭了，楚洛寒毫不客气的拽住南宫游的头发使劲一拉。

    南宫游立刻疼的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说出最后那个“了”字。

    司徒空眼神黯了黯，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的想出那么和谐。

    袁文修眼神闪了闪，大力的拍了一下南宫游的肩膀：“南宫好福气啊！”

    楚洛寒张嘴就道：“我和他没关系！”然后就后悔了，她这话肯定没人听。

    果然如她所料。

    袁文修笑了笑。冲楚洛寒行了个礼，温和的道：“南宫早已将他与楚道友的事情告知在下，还言及，楚道友为人不喜宣扬，在下自会守口如瓶。”

    楚洛寒立刻转头瞪向南宫游，这厮，搞得玄灵门上下知道了不算，竟然连青丹门的人都知道，他想死一死吗？

    南宫游立刻无辜的道：“我与文修之前便认识，一同历练过。告诉他无妨的。”

    楚洛寒现在想撞墙！她如今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哪里有和南宫游在一起了？

    她现在相信了，无论到哪里，八卦的力量都是无处不在的！

    罢了罢了，她还是冷处理吧！南宫游迟早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就在楚洛寒郁闷的低头的时候。两道愤恨的目光直直的扫向楚洛寒，楚洛寒一惊，立刻抬起头来，全身戒备，四下一扫，除了他们五个。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人。

    她的目光不禁落在静静的站在袁文修身后的那个叫连莲的女修。

    连莲一身绿衣。身量窈窕，楚洛寒眨了眨眼，她发育的真好啊！咳，颈部白皙，颈上的脸，咦？圆圆的，脸部表情僵硬而木然。楚洛寒嘴角翘了翘，有意思。

    南宫游扯了扯她的袖子。作出口型问道：“怎么了？”笑得那么诡异。

    楚洛寒甩了甩袖子，不理他。

    南宫游也不气馁。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死缠烂打了，当然不会轻言放弃。

    几人说了一会话。就听到梅城上空中传来一阵空旷的声音，仿佛是在人的耳边喃喃低语一般：“所有在梅城的有筑基修为的修士听令，凡在今日酉时前五人一组共同到达梅城西郊，到时会取前一百组到达的修士进入试炼场，过时不候。另外，玄灵门弟子听令，一律去除门派标识，以散修身份入试炼场，违者逐出师门！凡玄灵门弟子在此次试炼中排上名次者，玄灵门皆有奖励！”

    话音一落，梅城立刻骚动了起来。

    世俗凡人是听不到刚刚那位高人所传的话的，只是好奇前段时间来梅城的那些怪人怎么都气势汹汹的往西郊去了，神色匆匆，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想不到这些世俗之人竟也如此敏感！他们竟能猜到我们去做什么呢？”袁文修掏出一把折扇来优雅的扇着，慢条斯理的道，说的话虽是疑问句，神色中却没有一点想得到解释的好奇之意。

    “世俗人不过区区百年寿命，却能经历生、老、病、死，七情六欲，自然是对他人的情绪变化更加敏感一些。唔，譬如那些乞丐，”楚洛寒带着面纱，和他们那个组里的其他四人走在街上，下巴微微抬起，看向在墙角里蜷缩着的乞丐，宁可捂着肚子挨饿也绝不在这会子出来乞讨，“他们乞讨为生，更是看惯了人的脸色，知道什么人能去求，什么人会打骂他们，这才迅速躲了起来，就怕殃及池鱼。”

    楚洛寒心中微微有些怅然，他们会躲起来，是因为没有实力，当年她在孤儿院的时候，个子小，力气弱，每次也都是躲起来偷偷吃饭的，就怕被人抢走。

    其他四人皆诧异的看向楚洛寒，他们从来没有去在意过那些乞丐，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修炼，修炼之外的事情与他们何干？

    难怪眼前少女那么小的年纪就修炼到了筑基三层，原来悟性那般好啊！

    袁文修毫不吝啬的赞道：“楚道友心思细腻，难怪乎修为进步的那般迅速！”

    看到其他几人都惊异的看着自己，楚洛寒有些微囧，这些哪里是心思细腻察觉的到得，那根本就是她的亲身经历。

    不过，她也没用解释的义务，只道：“咱们也快些出城吧！”这会子出城的修士已经不算多了，他们算是慢的了。

    司徒空点头：“那就快些！”他算是五人里的“头儿”了，任何一个组织，都是需要一个领头人的，玄灵门对青丹门，司徒空当仁不让，必须出任这个位置。

    五人这才脚底生风搬得出了城。

    出城之后，楚洛寒不禁揉了揉眼睛，她眼花了吧？这是什么情况？

    郊外尘土飞扬，数百名修士分了好几拨在打斗，无数道不同的光柱先后的闪烁着，隔一会就有修士受伤。

    几人眼尖，正巧看到一个受了轻伤的方脸修士恨恨的吐了口唾沫，急速退出激战圈子，不甘心的要飞走。却被另一伙人悄悄跟上，迅速将他包围。

    方脸修士脸色难看：“在下已然放弃这次进入试炼场的资格了，还请各位让下路。在下正好离开！”

    围住他的几个修士“哈哈”大笑起来：“让路？可以，速速留下你的买路钱，老子们绝不留你？”

    “对，对，又不是娘们，老子留你何用？还不将你储物袋扔过来？”

    方脸修士脸上犹豫，突地听到身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一个中年修士被几个年轻人直接拽段了四肢，当场死亡！

    方脸修士一咬牙，就将储物袋丢了出去，他想要活！

    “笨死了！”楚洛寒轻声嘟囔道。

    连莲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他哪里笨了？他不过是为了保命，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她原本是打算这样反驳某人的，可是，现实直接反驳了她。

    方脸修士将储物袋丢出去之后，正打算呵斥几人放他离开，就被围住他的几人一拥而上，四五道灵器的光柱接连不断的打在方脸修士身上。

    方脸修士大惊：“尔等言而无信！”

    “哼，你自己不老老实实地将东西都叫出来，岂能怪我等？”说罢几人很快就将方脸修士解决了。然后开始寻觅下一个落单的受伤修士。

    他们五人原本的装备都不高，这次来梅城也不过是来碰运气的，能够进去最好，不能进去，就多赚些灵石来，也不枉他们在梅城辛辛苦苦熬了近三个月！

    五人眼神扫过楚洛寒几人，嫉妒之心像种子一样疯狂的成长着，这几人，一看就是门派弟子或是世家出身，身上的装备比他们之前抢的几人要好太多了！

    五人眼神交流起来。

    “兄弟们，干不干？”年纪最长的中年刀疤男子问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心。

    “干！干完这一票，咱们肯定能闯进试炼场玩玩了！”剩下的兄弟附和道。

    司徒空、楚洛寒一行人一直在若有若无的关注着这五兄弟，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均挑了挑眉，并不在意。

    倒是袁文修退后几步和连莲站在一起，悄声道：“师妹待会不要客气，怎么狠戾怎么打就成，不要怕，有我在！”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连莲一眼。

    连莲惊吓的低下头去，颤着声音答道：“是，师兄。”如果有人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连莲全身都在颤抖，显然是恐惧极了。

    楚洛寒听到了袁文修在身后的嘱咐，也只是笑了笑，对袁文修这个队友的做法还算满意。她可不愿意要一个胆小的队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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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我自己来！

    164

    “呵呵，瞧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怎么连随身护卫都不带就出来了？啧啧，这不是找死吗？”

    就在中年刀疤男子五人组走向楚洛寒几人时，另外几人人也盯上了他们这块显而易见的“肥肉”，其中一个嘴角挂着两道八字胡的青年修士笑嘻嘻的道。

    楚洛寒五人穿戴皆是上品灵器，身上又没有门派和家族标识，也难怪会被一些为了几块灵石就能争破头的散修给盯上了。

    这郊外被散修围攻的不止他们，楚洛寒抬眼四看，单单是她视线所及，就能看到好几圈，的确不奇怪。她甚至在想，玄灵门肯定早就想到去掉玄灵门标识的弟子会面临何种窘况了，可还是毅然决然的让本门弟子去掉标识，着实是用心良苦。只不知，这一场激战下来，究竟会有多少玄灵门弟子丧生。

    不过，别人的生死到底与她无关，她此刻也顾不上去考虑别人的生死了。

    中年刀疤男子面色狰狞了一下，立刻和那个八字胡的青年修士对看一眼，大声道：“谁打死就算谁的！”

    八字胡“桀桀”笑了几声，拱手道：“对，对，谁打死算谁的，道兄所言极是，就这么办！”

    “哼，司徒师兄，文修，连道友，洛洛，谁打死算谁的，咱们也用这规矩，如何？”南宫游不屑的道，区区几个散修，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这是自然。”几人皆同意。

    “好大的口气，我就看你们五个怎么打我们十个人！”刀疤男子叉着腰，扯着嗓子喊道。

    楚洛寒撇撇嘴，趁这刀疤男没喊完的时候，踩着飞行靴。屏气敛息，就飞到一个崇拜的看着刀疤男子的瘦弱男修身后，举起灵犀一刀砍下，只见眼前人即刻身首异处，瘦弱男修根本没反应过来，甚至死去的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

    “好！楚道友好生果断！”

    原本楚洛寒是打算在瘦弱男修身旁的散修还没反应过来时，再击杀一个的，却被袁文修的一声叫好给破坏了。

    瘦弱男修的伙伴统统愤恨的看向楚洛寒，就像在看杀父仇人一般。举起手中的灵器就要袭来！

    楚洛寒摸摸鼻子，不带这么着的，是你们要杀我，我才先行动手的，瞪我作甚？我又不像你们，是故意找茬的恶霸！

    心里这般想着，楚洛寒手上的动作不断，玲珑小塔祭出，斗志昂扬的围着楚洛寒转圈圈，金光闪闪。灵力四射，一看便是上品防御灵器！

    袁文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对，对不起啊，楚道友。是文修太过鲁莽了。文修不才，这就去帮楚道友！”说罢便移形换位的几步走到楚洛寒身边，微微拱了拱手。

    楚洛寒这才仔细看了袁文修一眼，随即闪开目光，盯着不远处的敌人。

    这袁文修目测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双眼明亮而温暖。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只是，这个袁文修总是给她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楚洛寒在脑中将自己见过的人统统想了一遍，也没想出在哪里见过这个袁文修，索性丢下不管，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敌人！

    司徒空和南宫游慢了一步，此刻也不便再过去楚洛寒身边。便随意挑了那群散修中的几人，将战火引开。连莲也咬牙对上一个和她修为差不多的修士，那个女人能一刀斩灭一个男修。她就算不能一刀斩灭，也一定不能比她差太多！

    如此，楚洛寒和袁文修身前的敌人也就还剩下三个修士，其中就有那个抱着她一刀斩杀的瘦弱修士的刀疤男修。

    “你敢让我兄弟身首异处，我便将你碎尸万段！”刀疤男修将瘦弱修士放在地上，站起身恶狠狠的对楚洛寒吼道。

    刀疤男修的一声怒吼惊得四周在厮打中的修士都偷偷往这边觑了一眼，看看一脸狰狞狠毒的刀疤男修，正是筑基中期顶峰，再看看被他吼的那个青衣蒙面女修，才不过筑基三层，绝对是打不过那刀疤男修的！心中不免闪过一丝同情，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碎尸，啧啧，可怜的少女啊！

    “好大的口气，先让我来会会你吧！”袁文修挺身而出，脸上的笑容不变，说的话虽然是带着挑衅之意，可从他的口气中一点都听不出来挑衅的意味。

    楚洛寒不满的戳了戳袁文修的后背。

    袁文修身子一僵，头也不转的问道：“怎么了，楚道友？”

    “多谢袁道友，在下自己来就成！”

    楚洛寒清脆的声音在袁文修的耳侧响起，他侧头一看，原来她已然站在了他的身侧。袁文修眼睛闪了闪，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又笑道：“也好，那我去收拾另外两个，这刀疤男是筑基中期修为，若是，不敌，楚道友切莫勉强。”

    楚洛寒点点头，便往旁边空地上飞去。

    刀疤男修见此，也立刻跟了过去，另外两个散修却被袁文修拦住了。

    “臭丫头，你以为你有好灵器就能打败老子了？老子可是筑基中期顶峰！看老子今天怎么为老子兄弟报仇！”刀疤男修祭出一支真武霹雳枪，大喝一声：“真武霹雳枪，一身七影，打打打！”

    楚洛寒听得想笑，这个刀疤男修的叫声也太可笑了。

    只是，眼见那刀疤男修一枪打下，一道水桶粗的土黄色光柱就直直的朝她头顶打来，楚洛寒祭出玲珑小塔轻轻一档，金色和土黄色的光芒两相对抗，土黄色光柱看似不敌，直直退去。

    楚洛寒看向刀疤男修，却见刀疤男修一丁点事都没有的站在那里，仿佛刚刚灵器比拼，输掉的不是他一般，她立刻朝那道土黄色光柱看去。同时对玲珑小塔输入更多灵力。

    刀疤男修再次举起真武霹雳枪，冲着那道土黄色光柱横身一打，只见刀疤男修手中的真武霹雳枪突然消失不见，土黄色光柱倏地黄光一闪，光柱更加凝实、粗壮。

    刀疤男修凌空一指，喝道：“起！”

    土黄色光柱当即飞到刀疤男修手指指向的地方立着，周身灵气更胜。

    刀疤男修冷笑一声，再次指向楚洛寒站的地方：“真武霹雳枪，打！”

    土黄色光柱当空晃动了几下。突然化作七把真武霹雳枪，分别从不同的方位，打向玲珑小塔。

    楚洛寒并不畏惧刀疤男修看似奇特的真武霹雳枪，却有些担忧自己的灵力不足。

    她原本便是仰仗自己的灵器比散修好，才会硬要迎战筑基中期顶峰的修士，拒绝袁文修的帮助。却不想这刀疤男看似穷困潦倒，竟有这么一件上好的灵器，虽称不上上品灵器，但以他筑基中期顶峰的修为也足够御使它来与自己一战了！

    在七把真武霹雳枪的连环攻击之下，玲珑小塔的金光越来越稀薄。

    刀疤男修嗤笑一声：“黄口小儿。可还有力气跟老子打？”

    楚洛寒自觉灵力不够，只能一边喝下一小壶补灵酒，一边运转手上的聚灵珠，让它慢慢给自己输入灵力。

    这刀疤男修一口一个“老子”。说得楚洛寒暗恼，刚刚竟还说要将她碎尸？

    “哼，姑奶奶不教训教训你，孙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楚洛寒将灵犀丢出玲珑小塔的护持范围，灵犀颇有灵性的围着楚洛寒转了个圈，这才直直的冲向高空中。半天不见踪迹。

    刀疤男修一看到楚洛寒祭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冰刀。心中暗道不好，他刚刚被气糊涂了，怎么忘了，这些大小姐小公子一向是有许多宝贝护身的，他怎么能一上来就祭出自己最好的灵器？这下好了，预计失败，他只能祈祷这丫头斗法经验不够了！顺便，在祈祷祈祷。刚刚那把冰刀丢上去就回不来了。

    “咦？”那把冰刀已经被楚洛寒丢上去一会了，刀疤男修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来一场硬仗的。却久久不见那冰刀出现，不禁皱眉望向那个金色小塔下的青衣少女。却见那青衣少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如何？乖孙？”楚洛寒眼角一挑，笑盈盈的望向刀疤男修。

    周围那些有意无意看热闹的此刻都哄笑开来，一个大男人，此刻竟被一个小丫头捉弄，甚至还被叫上了“孙子”，真是愚蠢！同时，他们心中也开始对那个小丫头开始有所忌惮。

    这个修真界，原本就是强者为尊，没有实力，你便什么都不是！有了实力，即便是小他们几十岁的小女孩，也会被他们深深忌惮！

    刀疤男修被众人笑得难堪，立刻对准他唯一拿得出手的灵器真武霹雳枪迅速输入不少灵力，指挥真武霹雳枪更加迅猛的打向玲珑小塔。

    刀疤男修刚刚输入完灵力，正打算吃些补灵丹之类的丹药补充灵力时，只觉脖子一凉，耳边仿佛听到了他的几个弟兄的叫声，然后，然后他就再没知觉了。

    楚洛寒撇撇嘴，不甚在意的将灵犀唤了回来，重新安置在丹田里，玲珑小塔依旧盘桓在她的周身。

    然后她便将刀疤男修和她一开始杀死的瘦弱男修的储物袋和灵器之类的收了起来，静静的站在一旁看司徒空他们对敌。

    他们一共五个人，敌人十个，平分的话正好一人两个，因为刚刚说好的谁杀人谁拿储物袋，她此时当然不好在别人没叫她的时候去抢着帮别人杀人，这样不好，不好。

    所以，当楚洛寒看到连莲惨白着一张小脸御敌时，她也一丁点反应都没有。那个连莲没有叫她帮忙，她自然不会去强功劳。

    那样不好，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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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杀戮

    165 杀戮

    司徒空此时已经斩杀了一个散修，现在正和那个八字胡斗法。

    司徒空祭出赤红血剑，狠狠的砸向八字胡祭出的一只紫金盾牌，赤红血剑的红光和紫金盾牌的紫金相杂的光芒纠缠在一起。

    司徒空灵力醇厚，又是单一金灵根，剑修的绝佳人选，不消一刻钟，便已然有了胜出那散修出身，功法都不全的八字胡的趋势。

    红光大盛，紫金光芒越来越微弱，八字胡终究不敌，身子一个踉跄，喷出一大口精血，同时紫金盾牌也“啪”的掉落在地上。

    司徒空手一扬，双眼中迸发出两束耀眼的火焰，赤红血剑直取八字胡的眉心，将八字胡的精血全部吸出。

    楚洛寒一愣，再看向那八字胡时，只见那八字胡已经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灰白干瘪的躯干！就像是她曾经看到过的被吸血鬼吸干血的人一般无二！

    楚洛寒不禁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司徒空，只见司徒空眼中的火焰也慢慢消散，正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无喜无悲。

    见到司徒空冷静下来，她原本应当欣慰的，但她此刻却没来由的觉得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哀伤，自己也就开心不起来了。

    “司徒师兄好快的速度！佩服，佩服！”南宫游突然站到楚洛寒身边，戏谑的对司徒空拱手道。

    司徒空这才移开眼神，对南宫游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过身去，在被他们杀掉的修士身上撒上一种药粉，那些尸体迅速化作尘土。消散在尘世间。

    南宫游眼神闪了闪，站到楚洛寒对面很近的地方。

    楚洛寒甚至觉得，如果南宫游再矮一点，她一抬头就能触到他的下巴了。

    “累不累？我刚刚想去帮你来着，司徒师兄说你能搞定，我这才没去帮你，他很了解你嘛！”南宫游有些酸溜溜的道，“以后，我们一起历练吧！这样我就会比司徒师兄更了解你了。”

    南宫游说完之后发现眼前人儿低着头没反应。回忆了一番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又后知后觉的加了一句：“好不好？”

    楚洛寒心底直翻白眼，原本心里那丝悲凉也被南宫游这一问给问没了，自然的退后一步，看向连莲打斗的方向，轻声道：“那位连道友倒是好强的很，只是太过好强也不好啊！”

    连莲显然是听到这句话了，在打斗的同时还抽空转脸瞪了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摸摸鼻子，她说得是实话嘛！这年头，实话都不许人说了！

    南宫游见楚洛寒躲开自己的询问。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习惯自己做决定了，忘了问她的意见，看来。他以后真的要好好改改了。

    “南宫，帮下连师妹，多谢了！”袁文修因为刚刚进阶筑基中期，打法又温和，现在还有一个对手要解决，又实在不能看着连莲死在自己眼前。便向南宫游求救。

    南宫游这才看向连莲。发现她的确很危险了，不救不行了，转头看了一脸无所谓的楚洛寒一眼，想起来她刚刚拽自己的头发，手心痒痒的，便低头看着她道：“那我去帮她了！”

    楚洛寒奇怪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南宫游越加懊恼。干脆伸手拽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立刻嬉笑着跑开了。

    楚洛寒头皮一疼。颇为郁闷的看了南宫游一眼，这个家伙。怎么就听不懂拒绝，看不懂她一直以来平淡甚至冷漠的眼神吗？

    自然是看得懂的。

    只是，南宫游原本就打算过了，只要司徒空和楚洛寒之间的婚约不作数，他便会死死的缠在她身边，一直到她爱上他为止，他甚是期待，那个时候，即便他不主动去找她，楚洛寒也会主动的缠在自己身边的。

    是以，每当楚洛寒冷漠的拒绝他的时候，南宫游都会脑补将来自己冷冷的看着她，然后她一步不离的跟着自己的场景，等到她泫然欲泣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在一把拉住她，然后……每次一想到这里，南宫游就会迸发出无数的斗志，将心底那一点点的失落给彻底掩盖住！

    楚洛寒在“上一世”将现代人的冷漠自私学了个十成十，在对方不付出十分感情之前，她才不会付出一分！这样的自私，让她在“上一世”一直单身，也让她和司徒空始终走不到一起。

    同时，这样的自私，也让楚洛寒一直不能理解南宫游的热忱是为哪般？一个人，真的可以对另一个人一直热情吗？即便对方根本不领情？

    楚洛寒摇头，她才不信。

    一次拒绝他不懂，一次冷漠他不懂，那么一百次的冷漠，他也不懂吗？

    既然说不管用，那便用做的吧！南宫师兄，洛寒并非故意这般，只望你早日发现洛寒并非良配。早日得成大道。

    若是她无法爱上别人，又非得嫁给一个人，楚洛寒心想，她总不能去祸害那个对她那么好的人吧？

    也不对，她的元阴能增加修为呢，送给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也未尝不可。

    真纠结啊。

    该死的纯阴体质，若是没有这个体质，她根本就不用考虑成亲不成亲的问题了！想单身就单着，不想单身就另说。咋咋不能活？

    现在好了，听她那便宜师父金宝散人的话，她身上的遮盖体质的玉佩，到了灵界根本不管用，是以她必须在人界将这该死的元阴给弄没了。

    唉，人生真是诸多苦闷！

    得，别苦闷了，未来的灵界修士，先杀人吧！

    “道修，杀！”一群黑衣魔修突然冲了过来，打乱了正在斗法争夺名额的道修。

    “你们做什么？大家要打也要有规矩的打，像你们魔修这样没规矩的一拥而上，这算什么？”道修里的一个花白胡子的筑基后期修士踩着飞剑立在半空中指责道。

    “哼。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次试炼场中有能夺得天狼星百年争夺战的……”一个年轻的嗓音响起。

    “丫的，闭嘴！”还没等那年轻的嗓音说完，他就被另一个豪爽的声音给镇-压了。

    此话一出，郊外的场地上登时大乱，道修也不再和道修打了，妖修也不再和妖修打了，佛修，好吧，人家本来就没有打。统统围成一个圈盘坐在地上念经呢。

    混战一触即发。

    空中再次传来一个苍老稳重的声音：“好了好了，各位不要吵了，刚刚那位魔修小友并未说错，此次试炼，的确有一样宝贝能够有助于这次的天狼星百年争夺战，只是这个宝贝仅此一件，大家慎重啊！唉，老夫刚刚说了不要打，你们怎么还打？”

    郊外的筑基修士简直想吐血，这老头子要不说那番话。他们还能“心平气和”的打，现在好了，他们只能死拼了！

    不远处的一处洞府里，几个白发老者围坐在一起。吃着修真界难得一见的灵果，个头极小，像樱桃一般大小，入口即化。

    若是普通的筑基修士看到了这种果子，恐怕会立刻扑上去，拼着死亡的危险也要得到这种能够迅速增加二十年灵力的灵果！

    但是果子在这群老头子眼中。却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意罢了。

    “你这老小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敢情这里没有你门下的弟子是吧？”一个黑衣老者眉头紧蹙，半是调笑，半是指责的问向刚刚出声的老者。

    那个老者身材颇为壮硕，随意的摆摆手：“这不是你门下弟子嘴不严，我这才出去调停一番嘛！怎么能怪我？”

    黑衣老者顿了顿，手中的七八粒果子直接变成了果酱。

    “呦，这果子对咱们来说虽不是什么稀罕物。老魔怪你也不能这样浪费啊！”另一个光头老者笑着拍了拍黑衣老者的肩膀。

    黑衣老者面色越加难看，一手指着另一个明显比他们年轻。脸上皱纹也少的老者喝道：“平达子！你说，这件事是我魔修的错。还是那厮的错？”说着又指向刚刚出言捣乱的那个老者。

    平达子也不恼黑衣老者的不尊重，只微微笑着道：“二位冷静，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便看这一辈的孩子们表现如何吧！最多也就是死伤惨重一些，不过，死掉的道修也不配参加百年争夺战，死了便死了吧！”口气甚是无所谓，仿佛死掉的不过是几只碍眼的蝼蚁一般。

    剩下的几人眼瞳微缩，均老老实实的吃灵果了，他们原本是看不上平达子这个新进阶的元婴修士的，可他说的没错，死了便死了，能力不够，早死也好早点投个好胎，免得在这世上挣扎。

    可是，他们魔修、妖修、佛修、体修人都是少数，唯独道修，一抓一大把，道修死得起人，他们死得起吗？

    刚刚出言挑衅，“没有”弟子参赛的老者正是刚刚从道修中独立出去的“体修”一派，他神色最为古怪，颇为小心的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平达子，平达子察觉了他的目光，温和的一笑，似是完全看透了他的所作所为一般，他眼中的忌惮更甚。

    郊外，一道道不同颜色的光芒闪来闪去，煞是好看，远处在田间劳作的农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这里，时不时的还叫声“好”！他们看不到人影，只能看到各种颜色的光芒，这就足够了。对他们难得放一次烟火的人来说，这些闪来闪去的光芒完全不亚于一场烟火胜景！

    看风景的人却不知风景也是有想法，有意识，有生命的！

    郊外的修士混战越来越混乱，佛修也被拉下水了。

    地上一具一具的尸体横陈，看得楚洛寒直恶心，她已经记不得这是她杀掉的第几十几个人了，一开始她还会想着将对方的储物袋给收了，可渐渐的，她连收储物袋的时间都没有了，稍一不留神，就有莫名其妙的灵器或者法器丢了过来，要么就是一道光柱，她只好放弃那些储物袋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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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求救

    ~~今天两章合在一起了，还是6k，字数没少哦~~

    皓月当空，纯洁而无辜的望着地下厮杀的人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梅城郊外，死伤一片，零零散散的光若隐若现，原本这郊外有好几百人，现下只余不到一百人。

    余下的修士都已经灵力耗尽，只拼命的吞丹药，不敢在此时打坐恢复灵力。

    楚洛寒仰头喝了一大口灵酒，心中升起一股苍凉，这便是修仙之路吗？

    杀，杀，杀！就如杀人机器一般，除了杀，她不知道她刚刚还有想过什么。

    单单是这半日，她就杀了几十个人！

    南宫游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边，看到她脸上神色不对，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需要打坐？我来守护你，你安心打坐就好！”

    楚洛寒眨了眨眼，看向负伤的连莲和正在照顾她的袁文修，摇头：“不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杀了那么多人都没受伤。”

    南宫游立刻苦笑不得：“这不是好事吗？”顿了顿，又道，“你放心，咱们暂时应该安全了，咱们道修人多，再说，他们也没力气了。”

    楚洛寒随着南宫游的话望去，的确，剩余的不到一百人里，道修约有四十几个，剩下的四十几个才是妖修、魔修、佛修以及一些尸修之类的罕见修士，只要他们道修不内讧。的确是没什么危险。

    不远处的一处洞府里，几个白发老者围坐在一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唯有一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老者脸上挂着舒缓的笑容。似是根本不为梅城郊外的厮杀而苦恼。

    “就这样吧！让他们都进去！”黑衣老者询问的看向年轻老者。

    年轻老者，也就是平达子接收到黑衣老者的目光，微微点头：“既然道兄这样说了，小弟自然没有意见。那便这样吧。”

    黑衣老者瞳孔微缩，他到底是小看这个玄灵门的新晋元婴修士了。就是要妥协，还得摆他一道。

    梅城郊外。天空中突然降下一只飞仙舟，舟长八丈有余，抬眼望去，只见那舟身环绕着团团白雾。根本看不清舟上面有什么人，有什么物，一片的朦朦胧胧，甚是神秘。

    地下的修士均起身谨慎的看向飞仙舟，就怕那舟上再下来一群筑基修士，他们现在精疲力竭，根本没实力和人对打了。

    飞仙舟上，突然走出一个年轻修士，面容严肃，单手持剑。冷冷的对众人道：“各位，请随我入雪祈试炼地。试炼地陷阱重重，建议各位五人一组，受伤者请勿入内。但若本人坚持，亦可去。不够五人，亦可去。”顿了顿，年轻修士又道，“还请诸位在入试炼地之前立下誓言，生死自负。所有仇怨。与我玄灵门无干。”

    说罢，年轻修士衣摆微微浮起，露出金丝线绣成的“玄”字。

    众人敢怒不敢言，玄灵门现在依旧是人界第一大门派，他们人单力薄，自然是不敢触犯，殊不知，刚刚与他们厮打的就有好几个玄灵门弟子。

    活下来的修士都慢慢走向那年轻修士身边发誓，楚洛寒低下身去捡她刚刚杀死的修士身上的储物袋，南宫游见了，觉得好玩，要帮她捡，却被拍落了手。

    “南宫师兄，这人是我杀的，东西自然归我，师兄去找师兄自己的战利品吧！”楚洛寒毫不客气的拍落南宫游的大手，义正言辞的道。

    南宫游怔了怔，立刻要气得跳脚：“我，我这是帮你！谁要这些破烂东西！”

    他起身在楚洛寒周围走了几圈，又蹲下了身子，看着楚洛寒认真的道：“我，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楚洛寒头也不抬的道：“那就多谢师兄了，只是这点小事，还不牢师兄费心。”

    南宫游愣了愣，苦恼的看着楚洛寒，这也不让帮，那也不用帮，那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事情呢？

    “呵呵，南宫，过来一下。”袁文修低低的笑了两声，唤南宫游过来。

    南宫游气恼的盯了楚洛寒半晌，见她依旧没反应，只一心挑她斩杀过的修士的储物袋，无奈的起身走到袁文修旁边，没好气的道：“何事？”

    袁文修半抱起连莲，慢慢道：“我师妹受伤了，不便跟你们一起，就不拖累你们了。只是要害你们重新组队了。”

    南宫游怔了一下，看了连莲一眼：“我去找司徒师兄来给你师妹看看，如果吃丹药管用的话那便吃些丹药一起去吧！你也知道，这次机会难得，里面除了那个宝贝之外，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等下，南宫！”袁文修阻止道，“不必了，宝贝再好，也比不过性命重要，若是没了性命，再好的宝贝要来何用？”

    见袁文修神色坚定，南宫游叹了口气，也不再劝说，只告诉司徒空他们还缺两个人，便又要去楚洛寒身边呆着。

    袁文修见此，颇有些哭笑不得，又将南宫游叫了过来，附耳说了几句哄女子开心的法子，南宫游这才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袁文修唇角勾了勾，大手拍了拍抱在身前的连莲，正好拍在连莲的伤口处。

    连莲痛苦的咳嗽了几声，祈求的看向袁文修，无声的唤道：“少……”

    “师妹身体恢复的倒是不错啊！”袁文修再次拍了连莲伤处一下，连莲紧紧闭上嘴，脸上憋得通红，也不敢再咳嗽出来，或是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楚洛寒找了好一会，才将她的战利品收集全，四下一望，找到司徒空和南宫游，见那二人正和一男一女说话。远远看去，那女子的背影颇为熟悉。

    是谁呢？

    楚洛寒一边回忆着。一边走了过去。

    “三师兄，南宫师兄。”楚洛寒意思意思的行礼道。

    二人还礼。

    “这是房师叔的独子。房志海，房师兄。”南宫介绍道，“这位是房师兄的侍妾房柳氏，师妹好像认识的？”

    楚洛寒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柳儿一眼：“哦？果然是旧识。呃，近来可好？”

    抓抓头。她该怎么称呼这个已经梳了妇人髻的柳儿啊？嫂子？不妥不妥，这个只是妾而已。她实在想不通，柳儿也是筑基修为，怎么就找了个筑基修士当主君？以她的姿色。找个金丹期修士照拂，不是更好吗？

    其实，楚洛寒所想的，柳儿的确很想找个金丹修士做依仗，奈何她已经破了身，跪在金丹修士面前时，心中带怯，实在不敢，只好勉强找了房志海这个从散修混出来的筑基修士。向他哭诉自己是被陈良诀哄骗，年幼天真。憧憬爱情，才失了身，原本期望房志海能给她一个高一点的地位，却不想房志海吃干抹净之后，只许给她一个侍妾的名分，承诺为她报复陈良诀。而他所谓的报复也只是废了陈良诀的灵根而已，还是留下了陈良诀的性命。

    柳儿心中恨极，却又无可奈何，她如今不上不下的做着房志海的侍妾。已然对房志海了解一二。

    房志海虎背蜂腰，身材极好，面上不似寻常男修一般白皙，反而是小麦色的皮肤。散修出身，极会掩饰，表面豪爽大气，内里，却最是肮脏不堪，好色贪财又贪恋权力。对柳儿口中说的貌美如花的楚洛寒非常感兴趣。此次之所以会带她来，未尝不是为了能多接近楚洛寒找借口。

    柳儿心中不屑，楚洛寒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比你强？她岂会看上你？

    可即便是再不屑，柳儿也丝毫不敢表现出来，房志海的手段，她是彻底领教过了，他就是个魔鬼！比陈良诀对她的动辄打骂还要可怕！

    见柳儿发呆不语，房志海爽朗的笑了一声：“为兄管教不严，还请楚师妹莫要见怪。为兄代她给师妹赔不是了！”说罢就真真的冲着楚洛寒鞠了一躬。

    楚洛寒初时愣了愣，后来也就没再躲开，任由房志海给她施了一礼。她又不是受不起，干嘛要躲？

    房志海嘴角抽了抽，这样也罢，心思浅显，也好哄骗，依旧笑着起身。

    南宫游和司徒空眼中闪过无奈之色，却并未指责楚洛寒不对，柳儿见了，突然竟希望房志海得偿所愿，能收了她，最好，干脆是收了做小妾更好！

    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不幸福女人的诅咒，我们是无需在意的，左右也不会灵验。

    “还有要进去试炼场的人吗？再不来便算了。”从飞仙舟上下来的年轻的修士冷冷的喊了一声。

    司徒空几人这才走了过去，一一立下生死状。

    年轻修士继续等了一刻钟，便袖子一挥，原本围在飞仙舟舟身的团团白雾倏地消散不见，露出空无一物的飞仙舟。

    “都上来吧！”年轻修士继续木着脸道。

    众人慢慢飘上飞仙舟，房志海想站到楚洛寒身边，却被南宫游给挤走了，在看另一边，司徒空正冷冷的站在那里，房志海眼神闪了闪，便只好站到一旁，搂住柳儿的细腰，脸低垂，靠在柳儿耳边，仿佛在与情人蜜语一般。

    其他修士不屑的看了房志海一眼，出来试炼还带着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柳儿脸上飘上一抹红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气愤、羞恼，她是会为了生存不折手段，但并不是生来就愿意用那种手段的人！

    柳儿怎么想，并不在房志海的考虑之内。既然她已经有未婚夫了，那他便让她舍弃这个未婚夫！

    楚洛寒是元婴真君的女儿，单单是这个身份就让房志海心动不已，他是从散修爬上来的，其中艰辛、黑暗，不足为外人道也。

    原本以为攀上了个金丹期的好爹就能在修真界横着走了，好吧，就算不是修真界。至少也能在玄灵门横着走吧？可未曾想到，自己那个爹为人低调。玄灵门的金丹长老没有上百，也有几打。房志海真心觉得自己应该在找一个更大的靠山，这样才能获得玄灵门最好的资源。

    这般一来二去，他就盯上了元婴师祖的几个女徒弟，或是女儿，血亲后辈，最后综合考虑。加上柳儿为他提供的楚洛寒是她生平见过的最美女子的消息，房志海最终选定了跟元婴师祖关系更加密切的楚洛寒，女儿到底比徒弟亲，再加上那位元和道君正在闭关。出关之后，生米煮成熟饭，他想阻止也阻止不成了！

    楚洛寒不知道这会儿她被人算计上了，甚至连先上车后补票这种想法都有了，只随着那位冷冷的年轻修士的话，将灵犀祭出放在身前，以冰刀的刀芒护住全身，纵身跃下飞仙舟。

    众人一愣，见一个青衣女修毫不犹豫的跃下飞仙舟，脸上登时通红。

    原来在飞仙舟飞行了小半个时辰之后。这冷面修士便道：“试炼场已到，请诸位离开飞仙舟。”

    众人皆愣住了，这便到了？低头去瞧，只见烟雾缭绕，团团白雾护在飞仙舟身边，从飞仙舟上根本看不到外面一丝一毫的景色。这该如何离开？万一下面是滚滚商河水，他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楚洛寒奇怪的看了一下其他修士的反应，大都面色苍白，疑惑的低头瞧了一眼下面。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山崖，有什么可怕的？

    然后她下意识的望了一眼那个冷面修士，冷面修士居然冲她眨了一下眼，楚洛寒顿时惊悚了，再看了一眼飞仙舟外的景象，便冲司徒空一点头，取出冰刀灵犀护身，踩着飞行靴飞出去了。

    司徒空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却看到那个冷面修士对楚洛寒点头了，便也不阻止，反倒是南宫游不明状况，踩着飞剑就冲了下去，过程中还大声喊道：“楚师妹！洛洛！要小心啊！”

    楚洛寒原本飞得好好的，被南宫游一喊，脚下差点打滑，耳边还是不断的传来呼叫声，她只好停在半空中等着南宫游飞下来。

    南宫游飞了好一会才看到脸色臭臭的楚洛寒，不禁喜上眉梢，上前抓住她的肩膀道：“洛洛，你刚刚怎么那么干脆就跳下来了？万一外面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或者盘桓着一只大妖兽什么的，那怎么办？不行，下次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楚洛寒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道：“哪里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我在飞仙舟里都看清楚了才跳下来的。虽然现在是晚上，但对咱们修士来说并无区别。南宫师兄你少见多怪了。”

    南宫游被楚洛寒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你刚刚说，在飞仙舟里，你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楚洛寒诧异的看了南宫游一眼：“南宫师兄看不到？”

    “我们都看不到。”司徒空悠然的踏着飞剑飞到二人身边，淡淡的道，“大师兄想来是用了什么法子只让小师妹一人看清外面的景像，其余人都看不到。”

    “大师兄？”楚洛寒和南宫游同时惊讶的叫了一声。

    居然，是大师兄，难怪，他还冲自己眨了眨眼睛，只是，“大师兄如何认识我的？我好像从未见过大师兄。”楚洛寒说出自己的疑惑。

    司徒空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低声道：“冰灵根，一身青衣，又在我身边的，大师兄猜不到才怪。”

    楚洛寒恍然大悟。真没想到，这个大师兄看起来比司徒空还年轻，面嫩，咳，她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个大师兄的眨眼确确实实把她给惊着了，这才印象深刻。

    南宫游也摸摸下巴点头道：“原来那既是大师兄啊！”

    楚洛寒立刻转头瞪了他一眼：“那是我大师兄！”

    南宫游摆摆手道：“唔，就叫叫嘛！”反正早晚都得改嘛。

    “是我来迟了，劳烦各位久候了。”房志海揽着柳儿飘了下来，歉意的道。

    司徒空微微点头，只道：“人齐了，便走吧！”

    说罢便带头飞向一处树林中去。

    楚洛寒和南宫游对司徒空是全然信服。自然是跟着他走了。房志海脸色微僵，他和司徒空、南宫游同为筑基中期的修士。原本他们三人应该商量路线再行事，却不想司徒空居然一人独揽了。而南宫游那个傻子竟然一点异议都没有！

    柳儿一动不动的任由房志海揽着，她偷眼看了一下房志海，知道他又开始自恋了，以为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命令，心中不免鄙视。再看向远处黑色的身影，心底越加伤心。若是她能多忍耐些时候，在玄灵门乖乖当一段时间的普通弟子，等他回来了再去自荐枕席，会不会就会改变如今的一切？突然想到房志海让她做的事。柳儿不禁脸红，如果，对象是他，她也不介意牺牲一回。

    “嗯？想什么呢？脸都红成这样子了？该不会是想我让你做的事吧？”房志海在她耳边呢喃道，“就算是此次事成，他也不一定会要你，你还是认清自己的位置的好！”

    柳儿浑身一颤，乖巧的点头：“奴家明白。奴家此生都是主君的人，奴家岂敢背叛主君？还望主君相信奴家。”小手慢慢摸上身后人的前胸。

    房志海被柳儿闻言软玉的一求，心情舒畅了许多。抓住那只乱摸的小手，佯作正经道：“胡闹！也不看是在哪里？”

    柳儿娇笑着认错，心里松了口气，这就算是过了。

    几人落到树林里，司徒空抬头看了看空中的明月，忽而道：“今日天色已晚，妖兽此时出洞的太多，咱们明早再启程吧！”

    其余两人均无意见。

    楚洛寒抬头寻了一株树叶繁茂的大树，便飞了上去。随意掐了个除尘绝，就在大树上找了个可以躺的位置躺下来了，至于打坐什么的，等她醒了再说吧？将阵法盒启动了，她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这一日，她经历了太多，杀了那么多人，太累了。以至于好久都没好好睡一觉的她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唔，杀人那么累，为什么还有人以杀人为乐呢？这是楚洛寒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疑问。然后，她就进入梦乡了，再然后，她就忘了自己曾经思考过这么高深的问题啦！

    南宫游有些郁闷的跑到楚洛寒所在的树下守着了，他总不能跑到树上和她一起吧？虽然，他时有那个想法，可是，时机也不对不是？

    司徒空看了南宫游一眼，也不再多言，飞上另一棵树，在夜晚，最安全的地方绝对不是地下，而是树上，树叶遮盖，屏气敛息，最容易躲过妖兽敏感的嗅觉。

    不过，南宫游已经长大了，能够独挡一面了，他做那种选择自然与司徒空无干。

    “南宫师弟，司徒师兄和楚师妹人呢？”房志海和柳儿调了半天情，终于下来了。

    南宫游抬了抬眼皮，慢吞吞的道：“司徒师兄说明早启程。房师兄自便。”这个房志海，完全没有团队意识，不够，南宫游也不是很在意了，反正大师兄也说了，“不足五人，亦可去”，就算没有房志海二人，他们一样闯得了关，想来，司徒师兄和楚师妹和他想得一样，所以刚刚根本就没有提起这二人。

    月色下，房志海脸色更差了，手上更是青筋暴起，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在南宫游身边发怒，揽着柳儿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

    “主君，您，啊，不要！唔……”柳儿胸前一凉，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已然被房志海撕破了，她不禁惊叫一声，这是，在荒郊野外，她，她还没豪放到这种程度！

    “闭嘴！”房志海低吼一声，继续撕扯着柳儿的衣服，为了防止柳儿在大叫出声，房志海直接把柳儿的肚兜扯了出来，随意的团吧团吧塞进了柳儿口中。

    柳儿双手挥舞着要反抗，房志海原本就是想拿柳儿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哪里容得柳儿反抗他！登时大怒，拍了拍储物袋，直接取出一个捆仙绳，将柳儿双手给捆到了脑后，肋得紧紧的，然后便一把将柳儿推到在一旁冰冷的大石上，自己也迅速趴了上去。

    淡淡的月光之下，柳儿莹白如玉的身体越发诱人，房志海在她身上掐了又掐，终是扯下自己的下衣，伏在柳儿身上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柳儿双目含泪，几近绝望的看着空中的皓月，越发觉得自己肮脏又可怜。

    漫长的一夜还未过去，楚洛寒就被一声响彻云霄的刺耳的尖叫声惊醒，她“腾地”跳起来，拿起冰刀灵犀，想了一会，是不是那个柳儿太兴奋了才这么叫的？再想了一会，又坐了下来。

    南宫游和司徒空也和楚洛寒一样的反应，就是没有出去查探的意思，万一，坏了人家的好事，多不好啊！

    却不想远处再次传来一个求救声：“司徒师兄，南宫师弟，快来助我！”这是房志海的声音。

    楚洛寒这才慢慢飞出了她所待的那棵大树。

    “三师兄，南宫师兄！”楚洛寒跟另外二人打招呼。

    三人心照不宣的施施然走了过去。房志海的呼救声一次又一次的传来，他们依旧自顾自的走着。谁让房志海那么不道德，大晚上的在外面打-野-战也不知道布置个隔音结界，吵得他们一夜没睡好。活该让他多吃点苦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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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天上地下，碧落黄泉

    ~~小酒还没有实名认证，回复不了广播，很抱歉哦，大家有话可以在书评区写哦~~男主的问题，小酒也很纠结，嗯，其实小酒一直纠结的是要不要男主，遁走~~大家有空帮忙再做个小调查吧~~关于男主的~~(以上在免费字数内)

    “哼，所谓名门弟子，大家贵胄，也不过如此，出来试炼，竟然还会偷香窃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摇了摇头，眼含不屑的道。

    “书呆子，你说的词儿也太好听了！什么偷香窃玉？这不就是打-野-战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哈哈……”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使劲捶了那书生模样的人一个拳头，脸上挂满了调笑之意。

    书生也不多言，只淡淡的走到勉强遮住上半身的房志海身边，慢慢道：“这位道友，咱们同为道修修士，在下这次也不为难你了，将你身上的储物袋和灵器留下即可，如何？唔，你这位红颜知己，我们也不要，也让你一同带走了，怎么样？”

    “你们别猖狂！不就是这么个破东西嘛！等我的同伴来了，有你们好受的！”房志海满脸狰狞的道。

    “唔，你觉得他们能够奈何的了我们吗？就算他们实力强，也不见得能赢吧！这一点，阁下深有体会啊！”书生指了指他们头顶上的一只造型古朴的铜镜，铜镜很小，大约只有巴掌大小，却释放出一个刚好将他们四人围起来的蓝色光罩。

    房志海硬撑着站起身来，去触摸了一下蓝色光罩，光罩像弹簧一样，直接将他弹了回去，他一个不小心坐在了地上。见此，房志海不禁咒骂起来：“有本事就拿出实力来好好打一场，像你们这样给老子弄什么怪东西，把老子弄得没有灵力了了算什么本事？”

    是了，他在和柳儿玩到兴头上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飘了过来，他一时不查，吸进了不少花香，等察觉到这是什么花香的时候也晚了。他已然失去了全身的灵力，根本无力反抗。

    柳儿现在正紧紧抓着房志海的外衣，满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几人。

    “老子？”书生挑了挑眉，“你身上的灵器皆属上品，就是那套法衣也值不少灵石，看起来不像是散修，怎么张嘴就是‘老子长’、‘老子短’的，莫非这些东西本来不是你的，都是偷来的？”说道最后，书生双眼怒瞪着房志海。比县衙里的县太爷审起案子来还认真。

    房志海一噎，食指指着书生“你，你……”了好几声，显见是被气的不轻。

    书生皱眉打掉了房志海的碍眼的手。继续道：“在下可有说错？没有吧？哼，真是看不出来，你长得一副人模狗样，怎么就做起了偷窃这这种勾当？真是给我们散修丢脸！好了，把你的东西都叫出来吧，在下凑巧是散修联盟的一员。正好替你寻找失主。”

    房志海一愣。居然傻傻的问道：“你，你去哪里找失主？呸，这是我的东西，我，我怎么就不能说‘老子’了，你，你这是什么道理？”

    “扑哧！”楚洛寒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书生模样的男修。实在太逗了。

    书生和大汉同时回头：“谁？”房志海刚刚大声呼救他们不是没听到，只是对手上的异花有信心而已。自信就算是金丹修士来了，也一定会被异花吸收进所有灵力。沦为凡人一般，虽然只有一个时辰的时效，但这已然足够了。

    楚洛寒歉意的冲司徒空和南宫游笑了笑。

    司徒空眼角弯了弯，刚刚想说“无事”，就看南宫游笑嘻嘻的抓过楚洛寒的衣袖，冲她道：“洛洛，没事的，左右我们得出去，再说，多亏了你的灵宠我们才无事的，你说对不对，司徒师兄？”

    楚洛寒忐忑的看向司徒空。

    司徒空扫了一眼南宫游抓着她衣袖的手，冷冷的道：“下次注意。”然后便将刚刚掩护藏身的息灵伞收了起来，走向书生他们。

    楚洛寒愣了一下，司徒空虽然一向寡言冰冷，但除了逼迫她杀人那一次以外，从未对她说过什么重话，这四个字着实吓了她一跳，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南宫游见楚洛寒发愣，便直接拉上她的小手，紧紧握住：“洛洛，司徒师兄一向如此，你不要介怀啊！”

    楚洛寒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便若无其事的抽回自己的手：“多谢南宫师兄开解，洛寒无事，咱们赶紧跟上吧！”然后转身就走了。

    南宫游抓了抓头，有些郁闷的走在二人身后。

    “你们居然无事？”大汉诧异的看向司徒空三人，大嗓门的喊道。

    司徒空是师兄，要压轴的，楚洛寒是师妹，还是，他的心上人，总不能让她出来，是以，南宫游便站了出来：“喂，快将我们的同伴放了！”

    “你说放就放？你这小子还没回答你们怎么无事呢？”大汉其势汹汹的回了一句。

    南宫游摆了摆手：“我回答了你们便会放人？”

    大汉一滞：“当然不成！凭什么你说放就放！不就是什么门派弟子，世家公子吗？老子是散修怎么了？散修就得听你的啊？”

    南宫游也不回话，四下围着铜镜下的光罩转了一圈，慢悠悠的道：“自然不必。咱们，这又不是真的再谈交易。谈的拢就谈，谈不拢就打。在下只是随口问下阁下的要求而已，既然阁下不愿说，在下也绝不勉强。”

    书生扫过南宫游、楚洛寒和司徒空，眼神闪了闪，微笑着道：“谈不谈的拢，也要看各位配合不配合了，在下自然是极有诚意的。”

    书生眼神没问题，见到这三人，两个筑基中期就可以和他还有大汉打了，另外再加上一个筑基三层的女修，怎么看他们的胜算都不算多。既然如此。那便最好不要打起来。散修不易，他自然是能屈能伸的。

    “在下也不多要了，五百块下品灵石，两百粒补灵丹，换这两个人，如何？”书生看了大汉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言，这才拱手道。

    南宫游转头看向司徒空，司徒空点头。下巴微微抬起，冲房志海的方向扬了扬头：“让他自己给。”

    南宫游会意，笑呵呵的对房志海道：“房师兄，五百块下品灵石，师兄出得起吧？”

    房志海臊的满脸通红，当下解下从靴子里掏出一个小储物袋丢给了书生，粗声粗气的吼道：“还不放老，我们出去！”

    书生也不恼，温和的道：“等在下清点完数目，再送二位离开。”然后便将房志海丢过来的储物袋里的灵石一点一点倒了出来。一边数着一边又将倒出来的灵石放在他自己的一个储物袋里面。

    “好了没有！我那一个储物袋就值三十块下品灵石，怎么可能少你的灵石！”房志海身上也就只有六千块下品灵石，一百块中品灵石，他在腰上的储物袋上上塞了大约一千块下品灵石。其余的就都放在靴子里了。他的靴子上有隐藏功能，恰好将储物袋装在里面，虽说，见不得人了一点，但是，房志海当散修当惯了。他自己被人抢劫过。也抢劫过别人，自然是凡事小心谨慎。

    书生和大汉是从散修堆里爬出来的，什么人没见过，因此对于房志海从靴子里掏储物袋的举动倒是没什么反应。

    但房志海的举动却着实让司徒空、楚洛寒、南宫游大吃一惊，司徒空倒还罢了，他一直冷着脸，就算吃惊也没怎么让人看出来，楚洛寒嘴角抽了抽。心里琢磨着，要不是她有随身空间和芥子空间。里面的东西没人拿得去，说不定她也会将储物袋藏在靴子里。财不露白啊！

    想到这里，楚洛寒转头打量了一眼司徒空，她清楚的记得，当日在子归岛，她和司徒空二人可是一齐当着子归岛主的面将那个所谓的“长生丹”给“吃”了下去。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长生丹”直接进了空间，根本没有进入到她的胃里，自然无事，可是，司徒空呢？

    他身上也和自己一样有一个芥子空间吗？

    许是楚洛寒的目光太过专注了，司徒空转脸看向她。

    黑眸深邃如子夜星空，像是要把人跟吸进去一般，专注而霸道，甚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般的惊喜。

    楚洛寒移开目光，自那一日司徒空的强吻之后，她与司徒空便越发生疏了。她最厌恶别人的自作主张，那天的事情，她跟本不愿想起，自然，更不愿看到司徒空了。

    至于司徒空，他此刻，已然明了自己的心思，却又无法真的迈出那一步，当日的一句“让她决定”，让司徒空后悔至极，却又庆幸至极。后悔说了这句话，他就再也无法在理直气壮的用“未婚夫”的身份站在她身边，庆幸的是，如果她选择了自己，那么，他如今的状况，如何敢许给她一个未来？

    她是冰灵根的天才，他呢？

    司徒空原以为，自己是玄灵门元婴真君的弟子，金灵根的天才，无论如何，只要他肯努力在努力，一定能够配得上她，而他，手上也经营了一些产业，希望将来能让她随心所欲，不至于为灵石所累。他自不会亲自去管账，他只要将那些管账的人拿捏住就完全可以了。

    那是司徒空原本期待的生活，努力修行，寂寞了有人陪伴，伴侣又有自保的能力，如果，能依赖他一点点当然就更加完-美了，不曾想，他所得到的增加修炼速度的“机缘”，竟然会毁了这一切！

    司徒空甚至不敢将自己的状况回去玄灵门告诉师祖，他不知道师门的人会怎么样对他，若是直接将他绞杀或者赶出师门，他又当如何？只有师父出关了，让师父帮助自己想办法。

    司徒空目前能做的，也就是控制情绪，尽量减少身体的恶化。他身体第一次恶化，便是在听到她的选择之时，司徒空心底苦笑，他原本只想和她平淡的在一起，或许有喜欢。但又不至于深陷情关，奈何感情一事，着实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到底是一头栽了进去。

    司徒空并非懦弱之人，既然喜欢上了，就一定要得到！即便他有一日真的被天下人唾弃，那又如何？他也要她陪在他身边！天上地下，碧落黄泉，他不在意去哪里。只在意身边是否有她相伴！

    若要随心所欲，护她周全，他只有尽快的强大起来！唯有至高无上的力量，方能让他肆无忌惮的将她纳入怀中！

    就算她如今选择的不是他又有何妨？选择了又不代表喜欢，司徒空清楚的看到楚洛寒看向南宫游的眼神清澈无比，哪里有半分的男女之情？

    此刻的退让，是为了将来的拥有。司徒空握拳。他想要成长，就必须离开楚洛寒，去闭关修炼，在这期间。他不放心楚洛寒。就算嘴上说着让她自己成长，那也是让她在自己身边成长，放她自由成长，他不放心。

    司徒空心底苦笑。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满心的为一个人细心安排，她身边，一定要有人守护方可。

    正是因此，司徒空才允许了南宫游在楚洛寒身边。

    就算。就算他此生对不住南宫游了。除了楚洛寒。此生，他什么都可以送给南宫！唯有伊人不可。

    司徒空想得美好，做起来却很难。

    他想要对南宫游和楚洛寒的互动视而不见，想要不看楚洛寒，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情不自禁的追随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嫉妒南宫游。

    司徒空甚至想推翻自己原来的决定，亲自守在楚洛寒身边。只是理智还在，唯有力量。方能让他不被众人舍弃，唯有力量。方能让他和楚洛寒有未来可言！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一定要做些什么，必须要做些什么。

    书生数清楚了灵石，便将储物袋丢给了房志海：“在下说话算数，说是五百块下品灵石，必是五百块下品灵石，阁下的三十块下品灵石的储物袋，还是阁下自己留着吧！”

    房志海脸色通红，佯作不在乎的“哼”了一声，便扯起柳儿就要离开。

    柳儿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不可避免的发髻凌乱，她也不敢多说话，哀怨的跟着房志海冲出了光罩。

    “多谢司徒师兄，南宫师弟，呵，让楚师妹看笑话了。”房志海衣衫敞开，有意无意的露出精壮的胸膛，苦笑着道。

    司徒空和南宫游脸色同时一黑，俱往楚洛寒身前一站，挡住了她的视线。

    司徒空冷冷的道：“房师弟，可是有话对在下的未婚妻说？”

    南宫游眼神一暗，他张嘴想要说楚洛寒已然答应他了，却又知道这个说服力不够。元和师叔尚未出关，司徒空和楚洛寒的亲事一天没解除，他就无法理直气壮的说他们两情相悦了。就算是为了楚洛寒的清誉，他也只能闭嘴。

    到了此刻，南宫游才发现，他和楚洛寒的事情，似乎还是不能宣之于口的。这对于他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司徒空扫了精神不济的南宫游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速度快的根本让人发现不了。

    房志海尴尬的笑了笑，看这二人互楚洛寒护的紧，只好转过身去，任由柳儿伺候着他换衣服。心底却幻想着有朝一日，某人来亲自为他穿衣叠被。（嗷呜，小酒一边写着一边想虐他！）

    自始至终，书生和大汉都待在铜镜下的光罩里没有出来。这二人也极有耐心，一个擦拭着自己的剑，一个翻出一个玉简细看。

    楚洛寒临走前转头看了他二人一眼，那二人依旧悠哉悠哉的各干各的事情，她心中一动，无论是散修还是门派弟子，其实都有自己的生存规则，只要摸清了生存规则，按照规则行事，便一定能安安稳稳的修炼。

    或许会因此少了一些机缘，多了一些麻烦，但若是因为一时的不谨慎，陷入某个险境不是很不值得吗？没了性命，又有何仙路可走？

    司徒空是第一个发现楚洛寒不对劲的，转头去看，她已经呆呆的站着不动了。双眼空洞的望向远方，周身被一股淡蓝色的烟雾包裹。

    是顿悟！

    司徒空立刻想到了！

    南宫游见司徒空转头，也立刻转过身去。诧异的望向楚洛寒：“这，这是……”

    “是顿悟！”房志海不禁大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诧异和嫉妒。

    顿悟，对于修士来说极为难得。修士在小进阶时，例如筑基一层升到筑基二层时，所需要的只是不断的修炼，在自己的身体里容纳更多的灵力而已，这是一个量变的过程，只要“量”足够了。那么进阶时一定的；但是从筑基三层到筑基四层，则是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的小跨越，虽然比不上结丹、结婴必须要经历生死劫那般困难，也非常的不容易。

    极少数人人修为足够了，便自发的进阶到了筑基中期；一部分积累了足够的修为，再服食丹药，慢慢进阶，这样也不是不好，只是终究不如顿悟进阶有利于磨练心境；极少一部分人是通过顿悟进阶， 这部分修士在将来的结丹时遇到的阻碍会比通过丹药进阶的修士要少；当然。更多的人终生困在筑基三层，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是以，房志海才会对楚洛寒产生一丝嫉妒之心。经过顿悟之人，结丹的几率会更大。

    若是房志海知道这是楚洛寒第二次顿悟。真不知脸色会差到何种程度。

    不远处的书生和大汉也相视苦笑，他们也没想到，那个青衣女修，只是简单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就这么立在那里顿悟了，他们着实想不通他们有什么地方让她产生“顿悟”的想法了？

    现在好了。他们更加不能离开了。

    因为。顿悟中的人不能移动。

    当年在遥星，楚洛寒顿悟之时，阿金一步不敢离开的守在她身边。此刻，司徒空和南宫游就更加不敢离开了。

    二人在楚洛寒周围布置了阵中阵，将楚洛寒牢牢守在阵中，然后便出了阵。

    “房师弟，我小师妹的情况你也见到了，指不定何时会醒来。房师弟还是先行去寻宝吧！”司徒空淡淡的道。

    房志海眼神闪了闪。推辞道：“志海不才，别的不好说。耐心还是有的，志海愿意等着。和师兄、师弟、师妹一起去寻宝。”

    司徒空深深的看了房志海一眼：“不必了，房师弟还是自行离去吧！若是现在不离开，错过了什么灵物，倒是为兄的不是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南宫游诧异的看了司徒空一眼，他知道司徒空为人虽然冷漠，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见司徒空如此，便觉得此事定是房志海的错，便也不管房志海了，直接转身随着司徒空进了阵法。

    楚洛寒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无论是司徒空还是南宫游都不敢去碰她，安静的走到一边。

    司徒空突兀的道：“师弟也去历练吧！去和外面的书生、大汉一起试炼。”

    南宫游皱眉道：“那怎么可以？洛洛如今的状况，我岂能离开？如果出了什么事，司徒师兄一人要护住洛洛也不容易吧？”

    司徒空垂下眼睑，淡淡的道：“南宫师弟应该知道，此次试炼，我们最终目的是什么。”

    南宫游一怔，最终目的，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

    “南宫师弟，我观那书生和大汉都是道修士，眼神清明，为人奸猾却也不乏正气，你将这方玉佩递给他们看，他们自然明白。”司徒空将一枚玉佩递给南宫游。

    南宫游怔了怔，有些不甘的道：“我，司徒师兄，师兄的修为比我好，不如师兄去？我，我想待在这里，看着她。”

    司徒空面色更寒：“这是命令！掌门师伯有令，此次务必拿到那本魔教秘笈。不能让魔教中人得到它。你将此事告知那书生和大汉，他们也不会推辞，这毕竟是关系到人界所有道修的利益。至于小师妹，我自会在这里守护她，你无需多虑。”

    “可是，可是……”南宫游不死心的挣扎。

    “南宫师弟，你要留下也非不可，只是，你要以何身份留下？”司徒空不得不狠心道，“我总不能将自己的未婚妻留下，自己去寻宝。”

    南宫游怔了一会，忽而冒出一句话：“司徒师兄，洛洛，她已经答应我了。”久久得不到回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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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意外渡劫

    ~~晚上还有一更，22点左右~~

    梅城某一处被设为禁地的山里，温暖和煦的阳光忽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时隐时现的黑云，原本稳定稀薄的灵气也突然暴虐起来，乱哄哄的向着山坳里的某一处一齐涌去。

    山里的修士登时觉得周身稀薄的灵气一下子都给抽没了，一丝一毫的都感觉不到，脸上无不露出骇然之色，这是，什么人在进阶吗？

    “这是，要结丹了吗？”突然有人问道。

    此话一出，原本要飞向灵气聚拢之处的修士开始迟疑了。

    若只是普通的进阶，他们去围观也无妨，左右实力相差的也不是很远，自保远遁的能力还是有点；但，若是结丹，他们还是静等天象异变结束，再想法子奔去吧！若是，那人结丹成功便罢了；若是失败。他们多多少少也该捞点好处。

    修士结丹虽然难得一见，却也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大家只能远远的围观，不能离得太近，否则，天上的雷云认错了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宫游不顾形象的抹了一把脸，怔怔的望着灵力聚拢的地方看了好久，使劲眨了眨眼，便要祭出飞剑离开。

    “喂！南宫你做什么？”大汉突然一巴掌拍上南宫游的后背，大喇喇的喊道。

    南宫游心思不在这里，一时不防被大汉拍了个正着，也没空跟他计较，只一味地道：“我得回去。这里，这里就……”

    书生慢吞吞的从一个黑黢黢的土坑里爬了出来，慢慢取出一条雪白的手帕，正要继续优雅的擦拭脸上的灰尘时。不防听到南宫游的话，差点气得把手帕给丢出去：“南宫你有没有搞错？我们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有希望了，你竟然要回去？那那本东西找到之后归谁？你要走？好，在下也不拦你，只要不怕我们二人半路上被人劫了，东西被偷了，在下绝无二话，要走便走！”

    南宫游愣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迈出一步。

    这十天，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路上遇到诸多艰难险阻，被修士围攻，被妖兽追击，甚至被人用美人计拖延时间，都没能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眼看着希望在即。他，的确无法离开。

    看向空中灵气聚拢的地方，南宫游一阵一阵的揪心，她怎么样了？不是顿悟吗？怎么连天象都变了？该不会是真的有人在她附近结丹吧？如果是那样。她正在顿悟中，不能移动，这该如何办？

    司徒师兄，你能护住她吗？

    被念叨的司徒空也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苦笑连连。

    他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人顿悟。也能顿悟的天象大变。

    这汹涌的灵力。甚至将他都甩了出去。

    司徒空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肆虐的灵力在跑到楚洛寒身前时就慢慢变乖了，一点一点温柔的涌进她的经脉里面，乖巧的不像话。只是天上黑云时隐时现，仿佛顷刻间就能来一场暴风雨一般。

    司徒空犹自不放心，干脆将身上的灵石、阵器什么的都拿了出来，开始布下他从未布过的抵御金丹雷劫的阵法。

    司徒空如今不过筑基中期，想要布下抵制雷劫的阵法着实是强己所为。他尽量遏制住自己体内越发凌乱的灵力，不。或许此刻他只能称呼它们为法力了，一个时辰后。司徒空终于将阵法布好，他只能做到这里了。

    司徒空抬手摸向额头上再次出现的黑色印记，以及飘出来的黑色烟雾，闭了闭眼，终是将赤红血剑祭出，盘桓在楚洛寒的头顶，然后盘坐下来开始打坐。

    远处，一个白衣儒雅的青年震惊的看着司徒空额头上的黑色印记，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额头，心念一动，他的额头上出现了和司徒空一样的一条小小的黑色龙型印记。

    白衣青年身边的圆脸女子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甚至畏惧的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站住！”白衣青年仿佛背后生了眼睛一般，突然冷冷的叫住她：“此事若有一丝一毫的外传，我必唯你是问！”

    圆脸女子“腾”的跪在地上道：“奴婢此生是少主的人，少主吩咐莫敢不从！如有违背，定让奴婢此生大仇不得报，生生世世永见不到此生父母！”

    白衣青年这才转过身，慢慢蹲下了身子，一只手轻轻抬起圆脸女子的下巴，另一只手指着他额头上的黑色小龙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问完也不等她回答，便又自言自语道：“这个啊，就是我，我就是它，唔，那个家伙肯定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你说，好不好玩？”

    圆脸女子身子轻轻的发颤，并不敢说话，只哀求的看着白衣男子，希望他到此为止，千万，千万不要暴怒。

    白衣男子看到圆脸女子的眼神，登时恼了，握住女子下巴的大手一拧，就把女子的下巴壳给拧断了，失望的道：“你们都如此怕我吗？真是没意思极了。唔，不知道到时候她会不会怕我呢？”一边低声说着话，白衣男子一边站起身，望向那灵气聚拢的地方，幽幽的道，“才不过筑基三层，便能召来这番天地异象，果然有趣，有趣。”

    圆脸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一晃而过。

    天象持续，黑云隐匿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雷劫，很快就要来了！

    司徒空心里焦急，引起雷劫的人，至今还沉浸在顿悟之中，他只希望楚洛寒能赶紧醒来，渡过雷劫。否则的话，如果他要助她渡劫，那么雷劫就会加倍惩罚，他实在没有多少信心能够在双倍雷劫之下保住她。

    司徒空双拳紧握，到底，还是他实力不够！唯有他强大起来，方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

    黑云之下的楚洛寒懵懵懂懂的揉了揉眼睛，眼睛慢慢有神了。

    她此刻方才醒了过来，傻傻的看着周围将她团团围住的金丹阵，再仰头看了看头顶的黑云，登时吓了一大跳。四处一看，正好看到司徒空也阴郁的望着空中的黑云，寂寞而冷情。

    “三师兄？”楚洛寒忍不住叫道。

    “你醒了？感觉如何？”司徒空被楚洛寒一叫方才回过神来，他刚刚正在打算，如果楚洛寒还不醒来，他就只能靠自己了，想来，虽然要付出一些代价，总能保住她的。现在楚洛寒醒来，他们就得换另一套策略了。

    “呃！”楚洛寒呆了呆，感觉了一下自己经脉里的灵力，惊喜的道，“很充沛，感觉，快要进阶了！”

    司徒空舒了口气，灵力充沛就好，严肃的道：“师妹，你或许要渡劫了。莫要慌张，我已布下金丹阵，你身上也有师祖和师父给的灵器，想来是能安稳渡过的。”抿了抿嘴，方又道，“我虽不知这天劫是因何而来，但总归是比不过金丹劫可怕，师妹安心即可。若是师妹撑不过，为兄自会出手相助。”

    楚洛寒摸了摸鼻子，不是吧？她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天雷劫？不就是一个顿悟吗？

    楚洛寒抬头望向天空，突然想到，那个黑云似乎是在逆时针旋转，转啊转的，转过三圈，便又开始往中间聚集，再然后，继续逆时针旋转，而黑云之下，最弱的地方便是……

    啊，楚洛寒转头看向司徒空：“三师兄，我……”好像知道这次天雷劫到来的原因了。她这次顿悟，顿悟出来的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啊！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一道手臂粗的紫色雷电“轰隆”一声，骤然打了下来，直直的冲破金丹阵，冲着楚洛寒的头部打去。

    “快躲！”司徒空祭出赤红血剑想要挡在楚洛寒头顶，却到底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看着楚洛寒双眼迷茫的看着即将打在她头上，司徒空只觉此生无望，恨不得将那天地毁灭与她陪葬！

    楚洛寒之所以没有躲，只因为她诡异的看到了那道紫色闪电的飞行路线，她待会只要后退三步，就完全可以躲过这次雷击，这是怎么回事？她顿悟出来的东西，居然这般厉害！

    天地法则，到底是不一般。

    楚洛寒有些担心自己眼神出了问题，便急速退了十几米，睁大眼睛看着紫色雷电将她原本站的位置劈成了渣渣，一点不剩。

    “寒儿！”楚洛寒正惊异的看着眼前的状况，没注意便被抱紧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楚洛寒蹙眉，想要挣扎开，却意外发现身后的身体隐约之间有些颤抖。

    “三师兄？”楚洛寒顿了顿，方才叫了一声，“待会我要渡劫，三师兄这样会让雷劫加剧的！”

    “是我不好，若是我如今有师父的修为，定然能够保你安然无忧。不必受这所谓的天劫掣肘！”说罢，司徒空仰天看向黑云一片，不时划过一道道青色闪电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若是刚刚她没有躲过，他当如何承受失去她的寂寞！

    司徒空话音一落，一道有两倍的手臂粗的天雷柱“轰隆”一声，仿佛在开天辟地一般的狠狠打了下来！

    楚洛寒看得清楚，这道天雷根本就是打向司徒空的！与她无干！

    这是为何？渡劫的不是她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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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我答应。

    169

    楚洛寒心底有些糊涂，这天雷劫居然只是攻击司徒空？心底虽然糊糊涂涂，可她动作上却无半点迟钝，紧紧的拖着司徒空像一边飞去。

    “三师兄，走！”说罢，楚洛寒犹自不放心的将朱雀伞祭了出来，虽然那道天雷柱打向的是司徒空，可司徒空不知道啊，她也不能将一心要来助她的司徒空推开去吧？

    司徒空也祭出他的赤红血剑，赤红血剑血光大盛，横在二人的头顶，以剑气护住他们二人，挡在朱雀伞之上。

    楚洛寒见了，也没反对。只是微微有些诧异的仰头看了赤红血剑一眼，这把剑让她不禁一颤，这血光，仿佛真的一般。比之从前，越加明显了。阴厉之气，竟然让她都生出一股惧怕的感觉。

    司徒空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将楚洛寒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喃道：“不要怕，寒儿，千万不要怕我。”

    司徒空的话楚洛寒一个字都没听到，因为那道打向司徒空的天雷柱恰好在此时打落了下来，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天雷柱，忽然拽着司徒空的衣服道：“三师兄，快走！那道雷劫还没完！快！”

    司徒空怔了一下，顾不得其他，立刻抱着楚洛寒捏碎一块千里遁地符一齐遁向森林密集的远处，黄色的遁光一闪，二人便不见了身影，空留下被天雷摧毁的狼藉。

    远处的白衣儒雅男子等了约有半个时辰。既没等到天上的黑云散去，也没等到黑云追逐楚洛寒的场景出现。不免觉得无趣。正打算离开之时，却看到有几道遁光正往这里来。便立刻决定留下来再等一会。这一等，倒真没让他失望。

    几道遁光一闪，现出两个佛修和一个魔修的身影。

    白衣男子望着那个魔修皱了下眉，圆脸女子见到，立刻小心问道：“少主，要不要奴婢去将那人引开？”

    白衣男子微微摇了摇头：“不值得。便是死了，也是他命中注定。”

    圆脸女子恭敬的站在白衣男子身后，神色越发的谦卑。眼前之人，连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都能轻易的舍弃。更何况是她这个半路出家的呢？

    再看那几个佛修和魔修。

    三人互相警惕的看了一眼，便一齐走向了第二道天雷劈过的地方，以他们的见识，越是被摧残的几近销毁的地方，越有可能是渡劫之人陨灭的地方。

    三人原本还是颇守礼的大步走，等到接近那被天雷摧残的最狠的地方时，俱飘了起来，同时祭出灵器就要开打，只听“轰隆”一声，原本安静了许久的黑云突然爆炸开来。“轰隆轰隆”一声接一声的响起，无数道闪电接连在天空中闪过，将黑暗的试炼场照射的耀眼无比。

    一道道水桶粗的天雷柱狠狠的砸向这几个佛修和魔修，三人抬头，灵器堪堪祭出，就被天雷柱打成了粉末，三人一愣，就再也没有然后了，俱陨灭了。

    匆匆赶来。没来得及走上前去的修士立刻庆幸的掉头就走，这里太危险了，不适合他们寻宝啊！宝贝再多在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白衣儒雅男子见此也是一怔，便立刻道：“走！”袖子一挥，两人便迅速遁走了。

    司徒空和楚洛寒虽然没亲眼看到当时的场景，但从天上连续的闪电和天雷声，大约也能猜到当时的情形，面面相觑，然后同时转开眼。

    黑云渐渐散去，和煦的阳光露了出来，依旧懒洋洋的发光发热，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司徒空渐渐怀念起刚刚怀中的温暖，脸色越发柔和。

    楚洛寒也不好再一直对司徒空冷着脸了，毕竟，刚刚司徒空是真的拼了命的想救自己。即便，他当日有错，他今日所做，再加上她顿悟时的守护，也足够抵消了。

    司徒空见楚洛寒看向自己时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戒备，心底一松，慢慢走到她身后，立刻感觉道楚洛寒身体一僵，司徒空立即环抱上楚洛寒。

    楚洛寒当然不肯再被占便宜，立刻祭出冰刀灵犀，寒气森森的冰刀就这样立在二人身旁。

    “三师兄，请自重！”楚洛寒恶狠狠的道，她现在实在下不了手，毕竟那人是刚刚拼命救过她的，甚至愿意跟她一起渡劫之人，说不感动，楚洛寒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但若说是因此而放纵他的轻薄，她自己又会觉得这仿佛是一场交易一般。只能口头上威胁，深恨自己的修为不如他。不然一用力便挣扎开了该多好。

    司徒空将头埋在楚洛寒的脖颈处，嗅着少女的体香，温暖而清新，根本不愿起来，听到楚洛寒指责他，也不恼，只张嘴在她耳边问道：“你没有答应南宫师弟，对不对？嗯？”

    楚洛寒觉得耳边的热气甚是讨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不是知道了吗？干嘛来问我？”说罢，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不是你答应随我的吗？怎么？三师兄莫不是后悔了？只可惜，木已成舟……”

    “呵，”司徒空轻笑一声，“师父并未同意，寒儿还是为兄的未婚妻，这一点，寒儿改变不了的。”

    楚洛寒一噎，张口便想说等老爹出关了便让老爹解除婚约，却听耳畔人道：“若是师父知道为兄为你做的事，想来师父也不会解除你我的婚约。寒儿，你莫要想跑。”

    楚洛寒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她哪里想得到一向冷情的司徒空居然能说出这番威胁人的话来？还是，还是这样抱着自己说的！

    “寒儿，我要走了。”司徒空突然道。

    楚洛寒眨了眨眼。方才开口问道：“去哪？”

    听到她的声音低哑，司徒空心情极好的笑了笑。直到感觉到怀中人儿的气恼和挣扎，才紧了紧环抱佳人的双手。慢慢解释道：“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炼，你的资质比我好，我不努力，被你赶上了怎么办？”

    楚洛寒并不厌恶这个怀抱，她“上一世”孤独了二十几年，这一世又长长处在修炼之中。与父亲元和道君虽然亲近，却也不是每月见面的，对，就是每月！就如她的这次出门历练。就如元和道君的闭关进阶，好吧，其实是每年。

    长时间的分离，让楚洛寒习惯了一个人，自由，却也偶尔寂寞。这般的温暖，虽然明知不是长长久久的“家”，依旧让她有些不舍。

    “那师兄是打算修炼到化神才回来吗？”楚洛寒放松身体，倚在司徒空的身上，既然他要走了。自己也不会因为暂时的依靠而产生不该有的想法，这样，很好。

    司徒空眼神闪了闪，拥紧了眼前人，淡淡的道：“自然不会，等结丹我便回来，然后，便请师父为我们完婚，好么？”他难得用讨好的口气去跟人说话。这次，算是他的极限了。

    楚洛寒原本放松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她揉了揉额角：“师兄，你……”

    “南宫那边，你放心，我们欠他的，我来还。”司徒空以为楚洛寒是要说南宫游，开口解释道。

    “不是的，我是说咱们的事情还是先缓一缓，我……”楚洛寒有些苦恼的道，“我之前跟南宫师兄说元婴时才成亲的，我总不能食言。”

    于南宫游，楚洛寒有歉意，却不够多，南宫游一心拒绝听她的解释，这样一来，她对他的歉意只会慢慢减少。只是，事情一拖再拖也不是她的性子，司徒空去修炼，她也要离开修炼了。这样分开，时间久了，南宫游大概就能将此事放下了。

    “结婴？”司徒空倒抽一口凉气，要等到结婴，他要等几百年啊！而且，如果他的秘密被揭发，她不愿要他了又当如何？

    “此事便由师父决定吧！”司徒空心道，到时候他只要告诉师父将来把孩子送给师父教养，他相信师父会很乐于让他们早些成亲呢。

    楚洛寒也不再多言，成亲一事，或早或晚的，她倒也不太在乎，即便成亲了，她的夫君还能拘束她不让她去历练吗？只是话一出口，她不好收回而已。再加上此事尚远，几十年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她虽然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却也不喜此人的霸道，至于南宫，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的感觉，想出起来，很自然，却又偶尔觉得自己养了个大龄弟弟，这种感觉，着实让人惆怅。

    说曹操曹操到。

    “是南宫师兄！”楚洛寒神识一探，惊喜的发现南宫游正在周围，便挣扎着要从某人怀中出来。

    司徒空眼神一暗，抱紧眼前的人，郑重其事的道：“寒儿，你，你莫要欢喜南宫。他的家世不适合你。也，莫要心仪他人。”说完，就将一个玉简递给楚洛寒，“你我的婚约依旧作数。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这点！”

    楚洛寒慢慢点了点头：“我自是知道。只是没想到，师兄对洛寒的要求那么低？”低到只要不喜欢上南宫就可以？

    司徒空将楚洛寒放开，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淡淡的道：“只要不喜欢上别人即可。其他的，随你玩。”他当然是有要求，也会贪心的，只是，他哪里敢现在便要求那么多？

    慢慢的，一步一步，他给她的感情和思恋，统统都要她还回来。他的爱，是要回报的。只是这个回报，只有她给的起，他只能向她要。

    楚洛寒抬头看向司徒空，只见他双眼明亮的看着她，深邃而专注。

    “这个要求，不算高。”她双眼弯了弯，“我答应。”

    那怀抱的温暖，即便不是爱恋，她也有几分不舍。

    寂寞修仙路，若是能得一个温暖的怀抱相伴，也非不可。

    她实在不想拒绝那般的温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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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逆天还是顺天？

    ~~小酒实在不舒服，发的时间晚了，很抱歉。还有一更，写完就发，大约会是22点之后吧，小酒尽量快点写，完成今天的6k~~

    修士修行，是逆天，违背了有生有死的常道。

    是以，楚洛寒一直以为，她要走的修仙路，必然是逆天而为，上天要我虚度百年光阴，我却偏要寿与天齐；上天要我手无缚鸡之力，我却偏要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上天要以雷劫打破修士修炼所付出的一切，我偏要以身试法，抵挡你的惩罚，睥睨你所谓的劫数！

    如今，楚洛寒经过一次顿悟，经过一次雷劫，发现她原来的所思所想，虽然不无道理，却也不是铁板钉钉的真理。

    世间万物都有其生存的法则。

    日出东方而入于西极，生死轮回皆是常道。

    那一日，她见到书生和大汉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即便花费宝贵的时间，错过寻宝最佳时机，仍然是老老实实的等在那里，安安静静，不骄不躁，仿佛这等待是他们乐意所为，心甘情愿的一般。

    他们为何要等？当日的情形，若是一般人遇到了，取下头顶的防御灵器，捏碎遁地玉符，也就离开了。既不耽搁时间，亦并不算是冒险，毕竟，那时的楚洛寒几人，已经距离书生二人很远了。

    可是书生和大汉却没有。

    他们只静静的坐着，一个用心擦拭心爱的灵器，一个则抱着玉简苦读。

    楚洛寒当日回头一望，只觉他们与朝霞、树林，与这天地万物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的一般。

    散修亦有散修的生存法则，书生和大汉参悟了，所以他们会静静等待，这并非认输，只是暂时的妥协，妥协的结果是他们有生命和时间去继续走这条坎坷的修仙路。

    楚洛寒也悟了，凡人修仙，要逆天。亦要顺天。

    天道若不许修士飞升，那修士便是再努力也无用。它既允许修士修炼飞升，即便是设置了诸多困难，修士飞升，也不算是完全逆天，单单飞升这一点，不就是顺天而为吗？

    是以，楚洛寒觉得，天道只是在限制，只允许一小部分人飞升。她想要得成大道，要逆天，也必要顺天！

    逆天而为，撕裂经脉。扩充灵力，敢为凡人之不敢为，十年如一日枯燥的打坐，修炼；顺天而为，能屈能伸，看破天道。果必有因。举手投足皆是道！

    楚洛寒心情激荡，这才是道！

    回想这次顿悟的结果，她心底仿佛有个小人在跳舞，居然，将天象变化给顿悟出来了！

    这意味着，她以后的渡劫，将会一往无前！

    楚洛寒抬头望天，顿觉天上的白云都可爱了许多。今日是晴天啊！

    “洛洛。洛洛快下来！看我们捉到什么好东西了！”南宫游在山下突然大声叫道。

    楚洛寒笑了笑。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下去，并没有使用飞行靴或者是瞬移。

    其实。她一直都想说，脚踏实地的感觉实在比御空飞行有安全感多了！即便是修仙。她也不一定非要浪费灵力御空飞行，脚踏实地的走路不也很好吗？

    “竟然是毒火鸟！”顾名思义，毒火鸟，口能喷毒，亦能喷火，等级不高，也极难晋升，攻击力也不过尔尔。只是一些初学炼丹，又没有火灵根或者异火的修士才会捉了毒火鸟来烧火。

    楚洛寒有了冰焰，自是不需要毒火鸟来喷火了。但是，她还有一只喜食毒的灵宠，有了毒火鸟，倒是可以省下她不少毒灵植了。这个毒火鸟吃普通的灵植就能养活。

    见楚洛寒双眼发光的看向毒火鸟，书生突然打开折扇，复又合上，颇有些紧张的提醒道：“楚道友，这毒火鸟可是咱们三个捉住的，楚道友若是喜欢的话……”

    “洛洛喜欢，尽管拿去就成！”南宫游眼角翘起，大喇喇的揽住了书生的肩膀，“我说书生，咱们是经历过生死的好兄弟了，我，我师妹想要个小东西你都要斤斤计较吗？嗯？”拉长音的去威胁书生。

    书生无辜的眨了眨眼，慢吞吞的道：“在下是为了楚道友好啊！若是因着这一只小小的毒火鸟，让楚道友扯上因果，在下于心难安啊！”

    楚洛寒怔了怔，这个书生，倒是着实有趣，取出六瓶补灵丹和六小坛灵果酒，平均分给了书生、大汉和南宫游。

    书生和大汉都喜滋滋的接了。补灵丹倒也寻常，他们虽是散修，但也是有见识的散修，只是这灵果酒的味道让他们回味无穷，能够得到两坛，还是凭借自己的付出得到的，实在是没道理不开心。

    南宫游脸色沉了沉，没有伸手去接。

    楚洛寒见此，只道：“南宫师兄，书生说的没错，咱们的一言一行其实都牵扯因果的，我欠师兄的已然很多，师兄也不希望洛寒背负太多吧？”她没有说错，书生也没错，世间因果，原本就那么奇妙。

    许仙救了白蛇是因，白蛇必然要报答是果。

    谁又知道这天道会记下那几笔因果？哪些又会被天道有意无意的错过？

    南宫游想了想，心道楚洛寒欠自己的反正也还不清了，她今日就是给自己再多灵酒也是还不清的，那就收着吧！有因必有果，她欠了自己，那，总得来还吧？

    想到这里，南宫游的心情又突然变晴，凤眼微挑，接过了楚洛寒手上的东西。

    楚洛寒见了，心中松了口气，她心道，慢慢还，总能还得上的。半强迫的将毒火鸟送进了芥子空间，这毒火鸟全身是毒，阿金见了，肯定是要将这毒火鸟拆骨入腹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既是如此，她也没必要与之签订主仆契约。毒火鸟虽然可怜，但相对而言，当然是阿金对她更重要，为了阿金，杀了一只毒火鸟又有何妨？

    大汉拿起灵酒就要喝掉，书生见了瞪了大汉一眼，大汉讪讪的笑了笑：“不喝多，俺不喝多，就尝尝味，过过嘴瘾！真的！”说着真的打开壶盖尝了一小口，然后便意犹未尽的将灵酒放下了。

    书生见此无奈的笑了笑，将灵酒和丹药收好，便郑重的道：“在下偶然间得了一只探寻灵石矿的七星石兽，在附近发现了一个小型灵石矿，不知二位可有兴趣一同前往？”

    楚洛寒和南宫游对视一眼，不去也不行啊！

    司徒空带着秘笈离开了试炼场，他们留下来既是为了转移视线，同时也是为了看住书生和大汉二人，既然他们要去寻灵石矿，楚洛寒和南宫游岂能不跟着？

    这话，着实是多次一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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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与你一起

    ~~每月一痛，小酒写不动了，难受中，碎觉去了，还有2k，慢慢补~~大家监督吧，小酒要忘了，亲就提醒一下哦~~

    无私的人总是会得到各种赞美。

    无私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大家喜欢无私的人，或多或少的是因为无私的人会让利给他们。当然，大约也有例外。

    修真界的修士见多了，也做多了杀人越货的事情，对无私二字自然陌生极了。他们自己自私，碰到的人亦自私，轻易不会做善事。

    就如书生和大汉，当日还抢劫过房志海，最后妥协放人，也不过是实力不足，打不过罢了。

    今日，书生提出要和二人一同去挖灵石矿，楚洛寒虽然明白，其中不乏她和南宫游不会轻易放弃跟踪他们的原因，但恐怕不止这个原因。

    “哦？书生刚刚还在说因果循环，此次愿意带上我们，不知要付出何种代价？”楚洛寒微微笑着，只是她忘了，她戴着面纱，笑不笑其实没啥区别。

    书生和大汉对了对眼，书生慢悠悠的道：“以在下和大汉二人之力，估计是进不去那处试炼地，是以，才叫上二位，这个因果，楚道友可满意？”

    楚洛寒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书生那般直接，大喇喇的说出自己的缘由，想了想，问道：“书生所言正合在下心意。只是不知，我们到时如何分配所得？”

    书生微微一怔，他还真没想到一个玄灵门的精英弟子会跟他讨价还价，心思转了转，便道：“各人所得的东西归各人，如果是二人一起得到的。便按照出力情况来分配，如何？”

    楚洛寒看了南宫游一眼，南宫游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上的蛇，唔，或许应该称作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得，司徒空走了，凡事还是她自己拿主意吧！

    “既如此。就按照书生的话来吧！不过，在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楚洛寒拿眼看向书生。

    书生眼睛闪了闪，笑容更加和煦，慢条斯理的问道：“楚道友但讲无妨。”

    “若是彼此对分配到的东西不满意，对方可以优先交换，如何？”楚洛寒也学着书生慢悠悠的道。

    书生眼睛亮了亮，点头道：“自然可以，是在下思虑不周了，应当早些提出这个法子才对。”

    楚洛寒笑而不语。

    试炼场是分为五个部分的，金木水火土五行。试炼场便据此分成了五个部分。

    楚洛寒他们一开始在的地方其实根本不算是入了试炼场，只能说勉强在木试炼场外徘徊。

    而南宫游和书生、大汉，寻找秘笈则是在土试炼场，漫天黄沙。土属性妖兽时不时的窜出来在他们身边晃晃眼，三人都吃过那土试炼场的亏。最狼狈的是大汉，差点被土网蝎抓紧地下吃掉。可见当时有多么可怖。

    是以，让书生和大汉二人去看起来更加危险的金试炼场，他们自然不放心，更何况。金试炼场的奖励法宝更是诱人。前去试炼的修士要比土试炼场多得多，他们一向谨慎惯了，自然不会为了独吞灵石矿而独自冒险。

    斜阳，黄沙，乌鹊沙哑的嘶叫着。

    一名白衣男子面带不虞的站在沙漠上，遗世而独立。

    “还没找到？”白衣男子的声音低沉，甚至隐约带着一股温和之意。

    单膝跪在地下的两名黑衣人隐隐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少主，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儒雅温和。

    “属下无能。请少主责罚！”二人同时开口，原本还未跪下的那只小腿也立刻弯了下去。叩首贴地。

    白衣男子轻笑了一声：“你二人是父王送我的，我自问待你们礼遇有加，颇为信任，却不料……”白衣男子话锋一转，眼睛扫过趴跪在地上的二人。

    地上的二人突然瑟缩了起来，偷眼瞧了一下白衣男子，只见白衣男子眼中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温和？冷冽的目光扫向二人，二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畏惧感，白衣男子的眼神，比之王上还要可怖！

    “少，少……”一个黑衣人撞着胆子叫了一声，却不想这是他此生说的最后一个字。

    只见黑衣男子额头上突然闪出一道黑色的印记，黑衣人眼前一花，就被黑色印记化成的黑龙冲破眉心，立时陨灭。

    另一名黑衣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无不后悔。他以为这个明面上的少主不过是个傀儡，没什么大本事，跟着他虽然没什么大前途，倒也安全，等他修为上去了，再去投奔真正的少主也不迟，至于眼前这个人，完全可以成为他晋升的阶梯，他可是在这傀儡少主身边伺候过一阵子的人呢，少主能不喜他不成？

    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打翻了他之前的打算，这个傀儡少主，不单单是不温和，而是，太过狠毒，黑色印记化成的黑龙直接穿透他身边人的眉心，将那人的鲜血吸得一点不剩，那具尸体，根本就如干尸一般！

    “害怕了？呵。”白衣男子轻笑了一声，“你不必忧心，我不会杀你的。”

    活着的黑衣人眼前一亮，惊喜而感激的望向白衣男子，哪里知道白衣男子的下一句话便将他打入地狱，他宁愿被吸成干尸！

    “你代我回去跟父王复命吧！”白衣男子轻飘飘的道。

    黑衣男子登时委顿在地。

    金试炼场内，一个圆脸女修满脸寒霜的站在入口毕竟的地方，她不远处的地方立着一个红衣妖娆女子。

    “我说连妹妹，少主不是一向最宠爱你吗？怎么这次也舍得让你出来做那么危险的任务啊？呵呵。”红衣妖娆的女子一边花枝乱颤的笑着，一边手指翘起，露出指尖的黑色多脚蜈蚣，不怀好意的道，“哎呀！姐姐下手一向每个轻重，待会要是伤到连妹妹了，妹妹可千万不要误会姐姐是故意的啊！”

    圆脸女子轻轻“哼”了一声：“你只管完成少主的吩咐即可，若是误了少主的任务，你以为，我受罚，你便跑得了吗？不知所谓！”

    红衣妖娆女子脸色一变，手指尖的蜈蚣挣扎了几下，方才唤醒了红衣女子。她眼神闪了闪，正要说些什么，便看到圆脸女子冲她挤了挤眼。

    红衣女子立刻狂笑了几声，大声喝道：“小贱-人，你今日还不是到了老娘手上！居然敢抢老娘看上的男人，简直是找死！”说罢，就将手指尖的蜈蚣甩了出去。

    圆脸女子配合的大叫了一声，其声之大，穿过重重树林，冲到了楚洛寒一行人的耳中。

    “这声音，仿佛是连莲道友。”南宫游皱眉说了一声，然后立刻大叫道：“不好！连道友一向和文修一起的，连道友出事，那文修……”

    楚洛寒立刻拉住他：“他们二人不是没进试炼场吗？怎么会？”

    “啊！”有一声惨叫声传来。

    南宫游站不住了：“洛洛，文修与我一向交好，无论如何，我都要去，你……”

    楚洛寒心底叹了口气：“我自然与师兄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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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男女授受不亲

    172

    书生与大汉一对眼，只好也一起跟着了。

    没法子，虽然他们刚刚为人界的道修做了大贡献，但散修的身份还是让玄灵门的高层不信任他们，留下南宫游和楚洛寒二人监视他们。既然二人都要离开，他们自然也要跟着。

    楚洛寒歉意的冲二人一点头，便道：“南宫师兄先行一步，我与书生和大汉在后面，很快就到。”

    南宫游眼神闪了闪，便点头应了。一道青绿色的遁光闪过，南宫游离开了此处。

    “实在抱歉，耽搁二位的时间了。”楚洛寒道，同时取出一个小储物袋递给了书生和大汉，“书生说因果，在下也是信得，天道常在，在下可不愿因一时之差，欠下什么不改欠的。”

    书生这才接了储物袋：“南宫道友如今也快过而立之年了吧？”

    楚洛寒一怔，并没明白书生的话。

    书生翻了个白眼，方才慢吞吞的解释道：“在下偶尔翻阅世俗界的书籍，见一本名曰‘论语’的书上曾道‘三十而立’，楚道友可知这句话的意思？”

    “南宫道友待楚道友自是极好，只是，男女之情债与寻常因果欠下的债并不相同，若是楚道友当真为南宫好，还是早些挑明的好。”顿了顿，想到南宫游的性格，书生又加了一句，“若是南宫不听，那就与楚道友无干了。”

    楚洛寒怔了怔。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与南宫游想处了不过十几天的书生居然会如此为南宫游考虑。诧异的看向书生，心思一转。只道：“大约再过十日，我们收到师门的传讯玉符。二位便可自由出入。至于玄灵门的奖励，那时也会到的。”

    书生一噎，好吧，他的确有几分挑拨的意思，可也不全如此，解释道：“前世因。后世果，楚道友自觉欠了南宫之债，纵容他那般不成熟，焉知上一世不是南宫欠了楚道友的债？楚道友还是莫要太过纵容南宫的好。那般反倒让南宫误会。”

    楚洛寒笑了笑。不再多言，只冲书生拱了下手：“如此，倒是在下错怪书生了。咱们快些过去吧！”然后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书生和大汉。

    书生也不知眼前这青衣少女听懂了多少，心道这不过是个小孩子，看样子，怕是连世俗界的及笄之年都没到，他也是糊涂了，跟一个小孩子说起这个来了。

    “呵，那便走吧！”

    书生祭出自己的折扇，权当坐骑。大汉左看右看了一会，干脆跳上书生的折扇，狠狠拍了拍书生的后背：“好兄弟，不介意哥哥坐坐吧！”

    书生眼一瞪，立刻御使着折扇急速的飞了起来。折扇是识主的，自然不会将书生甩脱，只是将大汉给甩了出去。

    大汉一个仰倒，险险的祭出自己的剑，将将在半空中接住他。

    楚洛寒看得有趣。取出云朵，踏了上去。

    书生的话虽然的确有挑拨的意思，毕竟，她与南宫游越不和，对书生和大汉的处境就越好。再不济，也能像刚刚一样，得到自己何时能重获“自由”的消息。

    只是，除了挑拨，书生也确确实实在劝诫她。情债，与寻常的因果之债到底是不同啊！她不该用这种纵容的方法去还债。

    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三人便找到了南宫游和连莲几人。

    南宫游心底也明白，若是用遁术，他和楚洛寒根本就看不到书生和大汉是否跟随他们一起，是以楚洛寒才提出让他先行。他们御使灵器前来。只是他刚刚用遁术离开，便开始后悔。

    书生和大汉毕竟是两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若是，对楚洛寒不利，他当如何？

    文修是他的朋友不错，可楚洛寒不是他所钟情之人么？孰轻孰重，他自认还是分得清的。刚刚，到底是他冲动了。此刻见楚洛寒三人安全赶来，心底的那丝忧虑才散开。心道，下次一定要想清楚谁更重要才赶过来，不能再这般冲动了。

    楚洛寒到了，只见南宫游正和一名红衣女子纠缠着。看样子，是处在上峰，便也不着急的继续坐在云朵里看戏。

    红衣女子原本是打算佯作败逃，现在好了，她根本不用装了，自己的魔宠蜈蚣根本就被眼前这人的灵宠被丫的死死的。她的蜈蚣毒，那条类似息翼莽的怪东西居然不怕毒？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兽？

    红衣女子的懊恼自然不在南宫游的关心范围之内，他见这女子是魔修，毫不意外的动了杀机。

    道修与魔修，原本就是对立的，当然，如果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形下，他们也不会故意去找对方的麻烦。可如今，红衣女子欺上门来，欺负了连莲，那南宫游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连莲是文修的师妹，若是不杀了眼前的红衣魔修，他怎么向朋友交代？

    南宫游祭出五个拇指粗的钉子，口中喝道：“飞云伏魔钉，钉！”

    话音刚落，五只小小的钉子便分别飞向红衣女修的四肢和头部，刷刷的冲过红衣女子祭出的魔杵，狠狠的将红衣女子钉在了三仗之外的一块巨石之上，红衣女子登时没了气息。

    红衣女子根本没想过自己这次出任务的结局竟是死亡，连莲见了，轻轻抬了下眼皮，看了红衣女子一眼，眼中无悲无喜，只小声的对南宫游道：“连莲多谢南宫道友相助。此恩此德，必当报答。”

    南宫游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只将一个小玉瓶远远的递给了连莲。

    连莲定睛看了南宫游一眼，只见他眼中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之心，心中一暖，勉强起身接了过来。

    楚洛寒和书生、大汉将这两人的互动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几人都不是多事之人，谁也没挑明。

    南宫游一心都在楚洛寒身上，更是发现不了别人的这种绮念。

    南宫游御剑飞到楚洛寒身边，将从那红衣女子身上抓来的蜈蚣递了过去，讨好的笑道：“这个给阿金玩吧！”

    楚洛寒嫌弃的盯了垂死的蜈蚣一眼，拒绝将这个丢到空间里，干脆将阿金拎了出来。

    阿金睡眼朦胧的抓着楚洛寒的衣袖摇了摇，吱吱叫了两声：“主人，阿金好困啊！阿金想睡觉！”

    楚洛寒拽了拽阿金的大尾巴。

    阿金跐溜一下窜到了南宫游的肩膀上，抱着大尾巴哀怨的看了楚洛寒一眼。

    南宫游看得有趣，将阿金拽了下来，把蜈蚣递给阿金。

    阿金这才眉开眼笑的叫了几声，抓过蜈蚣就要啃，犹豫了一会，才将大尾巴递给南宫游，吱吱的叫着：“嗯嗯，你还算上道，嗯，你大方，阿金也大方，这是阿金的宝贝尾巴，给你玩一会吧！”

    在阿金小小的脑袋里，它的大尾巴一直是主人钟爱的东西，既然主人喜欢，那么眼前这个公的肯定也喜欢，所以，即便是心有不舍，阿金还是将大尾巴递给这个给它送蜈蚣和毒火鸟的家伙玩一会了。

    南宫游哭笑不得的捏了捏阿金毛茸茸的大尾巴，见阿金舒服的眯了眯小眼睛才松手。

    楚洛寒无语。

    看了旁边一直在偷窥他们的连莲一眼，楚洛寒问道：“南宫师兄，袁道友在何处可问了？”

    南宫游呆了呆，他刚刚打完一架，一心怕楚洛寒生气他刚刚的冲动，就急急的跑了过来，当然就忘了问话了。

    “呃……”南宫游正想解释一番，就被连莲打断了。

    “南宫道友，楚道友，当日连莲和袁师兄原本是打算离开，却不想连莲无用，被几个魔修抓住，带进了试炼场，袁师兄也跟来了，只是，抓住连莲的几个魔修，进了试炼场便分开走了，袁师兄和连莲就此失去了联系。”连莲低声道。

    “连莲身上的储物袋都被搜走了，好不容易方才逃脱出来。只是，身上的灵器也被搜走了，此次真的多谢南宫道友了！”说罢，连莲福身一拜。

    南宫游怔了怔，又看了一眼满眼趣味的楚洛寒，便从储物玉佩里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连莲：“里面有些丹药和灵石，还有一件中品灵器，你且用着吧！”想起书生和楚洛寒说过的话，又加上一句，“等你回了门派，有了灵石再还给我就成了。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行离开了。”

    连莲一噎。南宫世家的嫡子，人界第一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居然，跟她要报酬？而且，还打算现在就丢了她不管了？这，这与她预想的情形相差太远了吧？

    南宫游见连莲不接，不禁有些气恼，他原本脾气就不算好，最近改了，也不过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可他要博得，也只是那一人而已，没道理枯站在这里被别的女人忽略吧？

    “倒是我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东西放这里了，连道友自己拿吧！在下先行一步了。”南宫游下巴一抬，将储物袋往地上一丢，就气冲冲的祭出飞剑，招呼楚洛寒几人离开了。

    楚洛寒嘴角一抽，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让一向骄傲的南宫游放下身段，难啊！

    书生和大汉原本就是来看戏的，此刻只嘿嘿笑了几声，暧昧的看了连莲几眼，便御使灵器要离开了。

    连莲不禁懊恼，急急的喊道：“南宫道友，请带上连莲，连莲一个人，那伙魔修说不定会再来的！”

    像是要印证她的这番话似的，楚洛寒几人面前当真出现了五名黑衣蒙面魔修。

    “将东西交出来，饶尔等不受神魂俱灭之苦！”为首的黑衣魔修声音沙哑的道，眼中的轻视之意尽显无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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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死便死了，与我何干？

    五个人。

    楚洛寒算了算，至少从人头上看，一对一是没问题了，只是不知，那个连莲，还有多少战斗力。

    “什么破东西连个名字都没有？小子们把名字说出来，俺说不定就知道了！”大汉大喇喇的喊道。

    这个东西，大约就是那本秘籍了。司徒空已然离去，他们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可以了。坚持的十日越长，对他们越有利。之后的师门奖励，自然也会越丰厚。

    好东西谁会嫌少？在丰富的身家都有用完的时候，节流远非长远之计。修士修炼，动辄布个聚灵阵吸收灵气来修炼，就要费上许多灵石。修为越高，每日修炼所花费的灵石就会越多，这是不可避免的。

    即便是仗着自己资质好的楚洛寒，在梅城这个灵气稀薄的地方修炼时，也不得不布下聚灵阵来修炼。在试炼场，除非万不得已，楚洛寒是绝对不会进入空间一步的。

    “什么东西，你们心里有数！”领头的黑衣人喝了一声，也不再多话，左右他们五个被当做杀手培养的人，比起面前几人的战斗力肯定要强一些，说不通，打就是了！

    黑衣人手势一打，五人便分别从五个方向将楚洛寒几人团团围住，领头的黑衣人祭出一只平常的黑色圆环，手诀一掐，圆环便蹭蹭的窜到楚洛寒五人的头顶，忽的一下子变大，圆环中心处爆发出刺眼的红色光柱。一道一道狠狠的打向楚洛寒几人。

    楚洛寒几人立刻御器抵挡。

    书生打开折扇，扇面朝上挡住了红色光柱。同时又取出一只团扇，输入灵力。团扇迸发耀眼的金光，书生将团扇往靠近他的那个黑衣人身上一甩，黑衣人也祭出一只魔牌抵挡，黑光和紫芒交相呼应，一时到分不出个上下。

    大汉大喝一声，根本不在乎打到他身上的红色光柱。祭出他的水云无双剑，直直的打向对着他的那个黑衣魔修，他和书生一起对敌时分工很明确，先一对一。之后再说去管别人，那个黑衣魔修怔愣了一下，真真没想到这个大汉居然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一心跟他对打，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这个散修给击中了一下，身上的护体灵力顿时一破，控制不住的连连后退几步。

    南宫游一边自己御使着伏魔钉去对付眼前的黑衣人，一边想要去帮楚洛寒，因为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楚洛寒面前的黑衣魔修正是那个领头的。

    所谓“头儿”者，在能力方面，多多少少会比他手下人强一些。

    南宫游当然担心。

    “南宫道友！”连莲突然叫道，“南宫道友，救我！”

    南宫游不耐的转了下眼，只见连莲浑身灵力尽失，手臂已被黑衣魔修打上了黑色魔气。心中一阵气闷，却又做不出不管不顾让连莲死在自己面前的举动，只能将楚洛寒曾经送给他的那个多长了一只角的息翼莽取了出来。命令它去帮助连莲。

    楚洛寒将玲珑小塔祭出，拿出灵犀在手边，便私下看了周围的地界，顿时暗恼。

    此处是金试炼场没错，可是，这里不知被什么人用什么阴金石布置成了半个五行煞阵，而那个领头的黑衣人祭出的那个黑色圆环和五个人的站位，干脆就将这个五行煞阵给完全开启了。

    想到此处，楚洛寒转头看了手臂上冒着黑烟的连莲一眼。这个连莲，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小丫头，还不将交出东西来？难道你要看着你的同伴受苦吗？”领头的黑衣魔修得意的道，眼睛还瞥向连莲的方向，眼中意味明显。

    楚洛寒眨了眨眼，无辜的道：“谁说她是我的同伴？死便死了，与我何干？”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奈何在谎话连篇的修真界，誓言意外的实话没人听啊！黑衣魔修嗤之以鼻。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人听。

    连莲凄惨的笑了笑，双目含泪的叫了一声：“南宫道友，连莲，连莲不想死，求求你，南宫大哥！”

    南宫游听到楚洛寒的话也是一怔，他一直都知道楚洛寒虽然年幼，但是，向来有主意的很，而且很少说谎话。

    修士修仙，也的确是要少说谎话为妙。说不定就被天道记着了，奈何现在的修士，大都急功近利，一心想着早些进阶，早些得到灵物，压根不在乎所谓的天道，因果循环，谎话也就越说越多，知道要少说谎话的人也越来越少。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玄灵门的一位元婴真君，曾在讲道时特特提出了这一点，尽可能的说实话，若是不能或者不方便，也尽可能的沉默以对，或者干错略过这个话题。因果循环，今日的谎言，很可能早就他日的果，继而产生心魔。

    虽说心志坚定者不畏心魔，可因着一些小事便要受心魔缠身之苦，着实不值当得。

    是以，南宫游是相信楚洛寒所说的“死便死了，与我何干”的话。她既说了与她无干，便真的不会去管连莲的生死。眉心微皱。大约每个男子都会希望他所爱恋之人心地善良、纯洁吧？

    然而，在修真界，修士杀人如更衣，虽不说每日换一件吧，每年总得换上几套新衣吧？南宫游的标准自然降低了一些，斩杀敌人果断狠戾自是应当，但是，对于一个朋友，一个无害的女性朋友，他还是希望心上人有一些同情心的。尤其，这个人，还勉强算是自己的朋友，是自己想要帮助的人。

    这样的楚洛寒，让他心中惶然。

    “南宫大哥？我，我……”连莲咬唇，又唤了南宫游两声。

    南宫游看了狼狈的连莲一眼。再看一眼一派自信的楚洛寒，只叹气道：“你放心。看在文修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不管你的。”

    连莲惊喜的谢过南宫游。忽然圆圆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怯怯的看了楚洛寒一眼，欲言又止的望向南宫游。

    南宫游蹙眉，无奈的对楚洛寒道：“洛洛，连莲道友到底算是我们的朋友，至少。咱们不能让她死在眼前，我能护住她，你，自己小心！”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自己能护住自己的！”

    同时翻白眼的还有书生，他不禁瞅了南宫游一眼，忽然明白他情路多坎坷的原因了。

    “哼，就凭你们，还想要从我们手中逃脱不成？简直是妄想！”领头的黑衣人怒喝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灵兽袋，唤出两只三丈长的巨蜈蚣出来帮他作战，毕竟，他此时还在控制着半空中的黑色圆环，不能轻易挪动位置。

    这两只巨蜈蚣双眼堪比铜铃大小。眼冒凶光，身上长满了绿色的斑纹，极其妖艳。此刻正乖巧的蜷起身子，趴在它们的主人身边。

    “小一、小二，眼前的食物，你们不想要吗？还不快去吃了她！”领头的黑衣修士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几声，拍了拍在他身边乖巧的趴着的两只巨蜈蚣的头，温和的吩咐道。

    领头的黑衣修士此话一出，两只巨蜈蚣浑身一震。立刻抖了抖身子，身上居然长出了一对和它们身上的斑纹同一个颜色的绿色翅膀，大如鹰翅，“哗哗”的拍了拍翅膀，便冲着楚洛寒飞了过去。

    楚洛寒不急不缓的等在那里，动也不动，这个五行煞阵，她如今都没想到用什么法子来破阵，这两只小畜生真能进来不成？

    果不出楚洛寒所料，两只小畜生在黑色圆环之外徘徊良久，扑扇着翅膀撞了几次，没撞进来，双目越加凶狠，张口对着楚洛寒喷出一股绿色的毒雾。

    说是毒雾也不十分恰当，因着这毒雾虽然有雾的形态，白色，朦胧，却并不会随意扩散开来，纠结成股，单单冲向楚洛寒，那黑色圆环虽然不允许巨蜈蚣进去，却允许毒雾进出自由，毒雾摇头摆尾的冲向楚洛寒。

    “小心！”南宫游心里着急，直接将自己的剑丢了过去，犹自不放心，整个人便要飞过去帮忙，却被两个黑衣人紧紧缠住了，符箓灵器不断的朝他打来，南宫游压根分不开身，他不禁张口喝道：“连道友还不快吃丹药，来帮忙！”

    连莲仿佛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丹药这个东西似的，连连点头：“是，南宫大哥，我，我这就吃……”大约是因为被吓着了，连莲手忙脚乱的取出丹药，拔开瓶塞，正要往嘴里倒，手一抖，丹药登时洒落了大半。

    “对，对不起，连莲不是有意的……”连莲抱歉的解释着。

    南宫游此刻两眼圆睁，狠狠的瞪了连莲一眼，根本不再理她，手上的剑已然丢了出去，伏魔钉又接连被眼前的两个黑衣人闪过，灵宠息翼莽将将长成，此刻也是硬撑着帮助主人，他不禁乱了心神。

    眼前的半五行煞阵他一来到此地便发现了，却以为这不过是巧合，并不曾多说什么，更没有将那个半五行煞阵给毁掉，果然，书生说的对，因果前定，若非他自信大意，此刻楚洛寒便不会陷于危难之中。

    楚洛寒要说危险，倒也不十分危险，她好歹有师长给的诸多灵器在身，在加上阿金这个能够吃毒药的家伙在，一时半会的，也死不了；要说不危险，那也是假的，此刻她稍一不留神，就会控制不住自身的灵力，直接将毒雾打散，就会害的南宫游几人全部吸进毒雾死亡，当然，黑衣魔修也是必死无疑。

    不得不说，黑衣魔修的这一招，够狠！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奖励居然让黑衣人这般舍身卖命？

    但凡她控制灵力的手段差些，这里所有人都会给她陪葬，即便她一息的功夫便能躲进空间，南宫游呢？他当如何？

    楚洛寒现在有些感激子归岛上让她学习雕刻的夫子了，若不是那个夫子，锻炼了她控制灵力的能力，她此刻非得控制不好灵力，害人害己。

    带头的黑衣修士如今也瞪大了眼睛盯着楚洛寒，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所有人都玩完，他的灵宠，竟然喷出了这种毒雾？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两只巨蜈蚣已经濒临死亡了。这种毒雾，是巨蜈蚣最后的两败俱亡的手段，此雾一出，巨蜈蚣必死无疑！

    到底，是谁动的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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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活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汉结结巴巴的指着掉在地上的绿色汁液的叫道。

    原来，那两只巨蜈蚣在喷完毒雾，又扑腾着翅膀飞了几圈，突然就浑身如同被万箭穿孔了一般，长长的身体瞬间被扎了无数窟窿，“砰”的一声，巨蜈蚣仿佛自爆一般销毁了，徒留一地的绿色汁液。

    领头的黑衣魔修满脸错愕，他知道巨蜈蚣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它们竟死得如此惨烈！

    “遁！”黑衣魔修大喝一声。

    剩余的四个黑衣魔修显见是训练有素的，直接停手，手中抓着一块黑色玉符一捏，黑光一闪，就遁走了。

    黑衣魔修这才要满意的遁走，楚洛寒恼恨他害自己陷于如此困境，四个小兵离开了，那是她反应迟钝，若是再让站在她眼前的领头离开了，她直接不用历练了！

    楚洛寒心念一动，手指微弯，看也不看的丢出四五枚冰系玉符，直接将她眼前的黑衣魔修的动作延迟了。

    “快，拖住他！”南宫游一边向那个黑衣魔修飞去，一边叫着书生和大汉。

    楚洛寒丢出的冰系玉符着实威力强大，直接延缓了黑衣魔修的捏碎遁地玉符的动作，将他暂时冰封在一人高的冰块里。

    南宫游见此，立刻切断暂时没有人控制的黑色圆环和黑衣魔修相连的神识，只见黑衣魔修瞳孔一缩，在冰块里挣扎的越发厉害了。

    作为杀手的黑衣魔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手段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挣脱开来。

    南宫游立时拿出一只青木色的阵盘，同时甩出数根阵旗。阵旗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嗖嗖”的自行寻找位置安了家。

    南宫游对着阵盘打入一道青木色的灵力，只见一道白光忽的一闪而过，原本平常的阵盘之上瞬间出现了无数不同颜色的小点，金色、青绿色、蓝色、红色和黄色的小点此起彼伏的闪闪灭灭，仔细看去。这些小点的位置正与南宫游刚刚看似随意的撒下的阵旗的位置交相呼应。显然，这个阵法布置成功了。

    阵法已成，黑衣魔修根本无法使用遁地玉符，他愤恨的大声叫道：“你这是什么破阵法？我的遁地玉符怎么用不了？”

    南宫游哼了一声。并不答他。双手又夹满了数只阵旗，像是又要布什么阵法。

    大汉用胳膊肘拐了拐书生，自以为小声的问道：“喂，这是什么阵法？咋这么奇怪，那个家伙出不来还用不了遁地玉符，啧啧，这东西真不错啊。”还有一句大汉没说，不愧是大门派出来的，果然出手不凡啊！

    书生眼神闪了闪，摇头叹息的慢慢道：“我看过的书还是少。不认识这个阵法，不过，看来这个阵法是专门克制遁地玉符的，木克土，这倒也不算奇怪。”书生心中所想，自然是这次玄灵门会给他们的奖励，若是，能够让他自己提，他肯定会要这些玉简的。只是，玄灵门会允许吗？想到这里，书生只觉口中涩涩发苦。

    南宫游布下层层阵法，将黑衣魔修困住了。若是有可能，他还是愿意捉活口的。

    回头看向楚洛寒，她依旧全神贯注的控制灵力，慢慢用冰系灵力将毒雾慢慢包裹，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免得毒雾扩散开来。这个过程枯燥而细致，若非她之前在子归岛上曾经日夜不辍的坐在那里雕刻一只木雕，现如今，大约也要疯掉了。

    南宫游正在朝楚洛寒走去，半途突然被杀出来的连莲拦住：“南宫大哥，不要靠近她！”

    南宫游剑眉一竖，俊颜上满是寒霜：“连道友，这是何意？”

    连莲见惯了南宫游骄傲、不在意的表情，却从未见过南宫游这般冰冷的面容，瑟缩了一下，仍旧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楚，楚道友如今用灵力控制的那团毒雾，其实是巨蜈蚣的绝杀技，毒雾一出，巨蜈蚣必死，毒雾一散，方圆十里，再无活口！更何况，楚道友手中是两团毒雾，根本就，就没可能活着。所，所以，南宫大哥，你，你不能靠近她，咱们还是离开吧！”

    南宫游面色更冷，不可置信的望向连莲，单手掐住连莲白细的脖子，低声吼道：“我顾念你是文修的师妹，这才对你百般照顾，你却如此不识趣，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嗯？说，你刚刚不过是嫉妒她才乱说的，那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连莲双目凸出，舌头都要伸直了，她此时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无害、阳光的男子到底有多么的危险！这便要死了吗？连莲用力将目光转向楚洛寒，心中释然，也罢，大仇得报，死便死了，就是现在不死在眼前之人手中，来日，她也会因为破坏任务死在那个人手中的。左右是死，她宁可死在南宫游手中。

    见连莲目光中透露出对死亡的期待，书生立刻阻止道：“南宫道友，你先放开她，她既然知道这毒雾，可能也知道一点解法，她此刻不能死！”至少，你不能在我们两个散修面前杀了她啊。要不然，你杀了她还得封我们的口，多郁闷啊。

    南宫游听到书生的劝说，也不再多言，松开握着连莲脖子的手。巨蜈蚣的绝杀技，他岂能不知？书生此话，也不过是让他松手罢了。

    连莲当即站不稳的跪坐了下去，拼命咳嗽着。

    南宫游却不理她，转身走向楚洛寒身前，只见楚洛寒正专注的凝结灵力，周身闪着银白色的光芒，越发显得清冷，难以接近。

    南宫游皱眉，正想在靠近楚洛寒，耳边却传来她淡淡的声音：“南宫师兄，你们还是先离开吧！我实在没把握何时能将这东西收服。万一毒雾扩散开来，咱们一个都跑不了。还有，我要专心制服毒雾，就不再与南宫师兄多说话了。南宫师兄先离开吧！洛寒自有保命的法子。”

    南宫游驻足，抿了抿嘴，深深的看了楚洛寒一眼，便不再往前走。转身走到黑衣魔修身前，取出一只琉璃瓶，开口向下，对准黑衣魔修，喝了一声：“收！”

    黑衣魔修挣扎半晌，终是被小小的琉璃瓶给吸了进去。

    南宫游将琉璃瓶盖好盖，就丢尽了灵兽镯里了。

    书生和大汉都沉默不语。看来，他们终究是小看了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南宫游出手如此不凡，拿出来的灵器无一不是精品，单单这一个琉璃瓶，书生和大汉就能确认，即便是他们二人联手，也一定逃脱不了这个琉璃瓶的吸力。

    而南宫游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将琉璃瓶拿出来，若是拿出来了，他们压根不用打这一场。想到此，大汉还好，他神经想来粗，想不了太长远的东西。书生却是明白这个东西，大约是南宫游的师门长辈给的保命的东西吧？姜还是老的辣，他们以后再也不去打劫门派修士了，唔，小门派的就算了，大门派弟子，他们得罪不起，还是算了吧！老老实实的才是生存之道。

    不得不说，让楚洛寒顿悟的两人的确有其可贵之处，识时务，懂生存。

    南宫游转头看向连莲：“你立刻离开此处，下次我再单独碰到你之日，便是你的死期！你若聪明，就不要单独出现在我面前！”

    连莲怔怔的看向南宫游。

    他变了。

    记得在疏云星上，南宫游还不到二十岁，阳光，朝气，别扭，骄傲，连莲那时是讨厌他的，为什么不讨厌呢？他霸占着她喜欢的人，老缠在她们女孩子身边，一般人都会讨厌吧？

    十年之后的现在，她所见到的南宫游，长相越加成熟，眉眼间多了一种笃定的神采，丹凤眼一扬，下巴微抬，骄傲如斯，魅惑如斯，多少少女在他面前脸红羞怯，她甚至忍不住去想，若是，他肯舍了那一身青衣，换上绯衣，该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她以为，他的改变仅仅是成熟，却不想，他的脾气也变了，她从未想过，南宫游会用这样厌恶、狠戾的语气跟她说话。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我……”连莲试图解释，她不知道她需要解释什么，这原本就是她乐于见到的不是么？

    南宫游不耐的将一枚捏碎的遁地玉符丢在了连莲身上，一阵黄光闪过，连莲当即消失了。

    南宫游转头看向书生和大汉。

    书生微微笑了笑：“南宫道友放心，我们二人自不会离开南宫道友身边的。”他可不想被吸进那个琉璃瓶里去，自然要先示好了。

    大汉也有些害怕那个琉璃瓶，频频点头道：“对，对，南宫道友留在这，俺们也留在这，你不用担心俺们跑的！”

    南宫游嘴角扯了一下，一直以来，他的身边总是有能够拿主意的人，司徒空在的时候听司徒空的，楚洛寒在的时候听楚洛寒的，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只能学着自己拿主意了。

    “二位帮我布阵吧！”南宫游是绝对不会听楚洛寒的话自己离开的。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便开始在她身边布起阵法来。无论如何，他都要陪在她身边！

    楚洛寒看得眼皮直跳，她就知道这个南宫游不会听她的，原想着书生和大汉可以劝劝他来着，没想到他们二人也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了。看来，她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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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白衣

    175 白衣

    楚洛寒一心在用灵力包裹毒雾上用功，南宫游盯了她一会，便开始布起阵法来。

    这个阵法，倒不是在玄灵门学到的。而是他们南宫家的一个前辈偶然所得的一枚玉简里面记载的。

    南宫游并没有布过这个阵法，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书生，大汉，拿着这两个储物袋。”南宫游将两个储物袋分别递给书生和大汉，“里面分别是不同属性的灵石和阵旗，待会我要什么就把什么丢给我，没问题吧？”

    面色严肃的南宫游，还真让书生和大汉有些不习惯。二人点头：“这点子事当然没问题，南宫道友放心！”

    南宫游自然也不怕他们离开，这两个人都是在司徒空面前露过面的，此时司徒空大约已经找到了元和道君的大弟子，这两人自然也就在玄灵门挂上号了，只要玄灵门想找，那就肯定逃不掉。

    南宫游按照玉简的记载，在楚洛寒的周围安置灵石和阵旗。他要布的这个阵法所需要的灵力极大，仅仅是阵旗的话，远远支撑不了几息的时间。

    书生两眼放光的盯着南宫游的动作，口中喃喃自语：“火离，地坤，三东……妙哉！妙哉！此等阵法，今日得见，也不枉此生了！”

    大汉听得直打哈欠，一边将各种属性的灵石凌空递给南宫游。一边嘲笑道：“行了吧，书生！光是俺听到你什么不枉此生的话就听了不知多少遍了！甭说了啊。说了俺也不信！”

    书生一噎。大感郁闷，虽然这话他说了多次。可每次都是饱含真情实感啊，没一次是骗人的！

    转脸看向南宫游，心中倒是对眼前之人多了几分敬佩之情。

    书生曾经劝诫过楚洛寒，希望楚洛寒能果断和南宫游斩断情丝，现在看来，他不禁迷茫了。南宫游。陷得太深了。

    南宫游此刻已经吞了一整瓶补灵丹了，南宫游所布的这个阵法明显是超出其现在能力的。这一点，连书生这个头一次见到这个阵法的人都看出来了。

    “唉。”书生长长的叹了口气，以后坏人好事的事情他绝对不足做了。看吧，他不就打断了房志海和柳儿的“好事”吗，现在各种悲剧，先是被连哄带骗加威胁的劝去寻找什么秘籍；秘籍找到了，他们啥奖励都没见着，就被监视起来了。现在呢，更要面临身死的威胁，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早知道就好好听那个老头的话不坏人好事了。好歹的，让人办完事儿他在去抢劫，这样也成啊。

    “咳咳！”书生重重咳了几声，见南宫游满脸不耐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快速说道，“南宫道友，你这样太费灵力了，不如歇息一会再行布阵，若是阁下一个不小心算错了位置。岂不是要重新来过？楚道友面临危险的时间不是又要变长？”

    南宫游原本是不在意书生的话的，但是听到书生说会害楚洛寒面临危险时间变长时就犹豫了。书生的话不无几分道理，若是他计算错误，可不就得推倒重来？他浪费不起那个时间。

    想到就做，南宫游立刻将息翼莽放出来看护楚洛寒，然后在自己周身布了一个小型聚灵阵，开始打坐恢复灵气。

    楚洛寒见了，心底不禁松了口气。南宫游刚刚的样子确实让她担心了。倒不是担心他计算错了，浪费时间，而是，他的那种执着。

    若是因着强行布阵，伤到了修炼的根基，她就罪过了。而且，就目前来看，只要有时间，她迟早能将毒雾给彻底控制住，并不需要南宫游付出那么多。她也不敢让他付出那么多。

    所谓情债，最是难还。她既答应了司徒空在他回来之前不去喜欢别人，便自会努力做到。至于南宫游，她自然要与他说清楚，便是说不清楚，也一定要与他分开一段时间了。大约时间能治愈一切吧！

    半个时辰后，南宫游便急切的睁开了双眼。然后再次投入到布阵之中。

    书生心底长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和大汉一起为南宫游帮忙。

    梅城试炼场内的一处黢黑的山洞前。

    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迎战夕阳站在那里，在暖暖的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和。

    然而，在跪在这位白衣公子身后的四名黑衣修士和一名年轻女修的眼中，这仿佛是暴风雨爆发前的宁静一般，根本动都不敢动。

    年轻女修心里苦涩的很，她原以为能够死在南宫游手中，那样，她的人生也算是圆满了。南宫游于她而言，仿佛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一般，她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便好了。这次，大仇得报，能够死在他手上，她求之不得。却不想，那人根本不屑杀她，直接一个遁地玉符将自己丢得远远的，就好像在丢什么肮脏之物一般。

    罢了，死便死吧！横竖她没有那个胆量去自杀，最多受些折磨，她终究还是可以死成的。

    想到这里，年轻女修，也就是连莲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微笑，恬淡而满足。

    就在这时，原本背对着几人的白衣公子突然转过身来，捏住连莲的下巴，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以为，我会让你轻轻松松的去死么？坏了我的计划，我还会给你死的权力吗？”

    连莲身上打着哆嗦，牙齿都在发颤，她知道她不会死得舒服，可白衣公子的话，让她心中更是恐惧，她完全相信他说的到便做的到，她曾经就因为修为提高的慢，被他丢进妖兽森林里折磨了一年才出来，刚刚从打妖兽的经历中缓过劲来。她又被丢进了死士训练营里去。因着她以丹药提升起来的修为不够凝实，种种刑罚。她几乎尝了个遍！

    这一次，他又要如何折磨她！

    白衣公子忽而一笑。连莲顿觉眼前一晃，就听白衣公子缓缓道：“你不会以为她这样就必死无疑吗？”

    白衣公子慢慢站起身来：“她是本公子看重的，如何会这般经不起风浪？如若真是这般，死了倒也省的本公子费心了。”

    连莲猛地抬头，连原本的畏惧之心都没有了，惊讶的喊道：“怎么可能？那是巨蜈蚣的绝杀技。岂会杀不死楚洛寒？她不过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白衣公子皱了皱眉，嫌弃的喝道：“掌嘴！”

    白衣公子话音刚落，便听到“啪啪”的巴掌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正是离连莲最近的一名黑衣修士单腿跪着。转过身去扇连莲的耳光。白衣公子不说停，他哪里敢停？这位主子的手段，他领教过一次，就再也不想领教第二次了。

    白衣公子见连莲被打得双颊肿起，眼中的愤恨也渐渐散去，方才道：“你当她是寻常修士吗？变异冰灵根，元和道君的女儿，拥有纯阴体质的玄灵门第一美女洛倾城的女儿，你当她真的没有自保的手段吗？”

    说道洛倾城，白衣公子眼睛闪了闪。母亲是纯阴体质，女儿，是否也可能是纯阴体质呢？即便不是，冰灵根属水，水育万物，也定然能带给他意外的惊喜。再加上元和道君的几个弟子在玄灵门的地位。这样的楚洛寒，他岂可放过？岂能让她轻易死去？

    想到此处，白衣公子挥手道：“好了，把连莲带去慎刑司。交给娇娘，让她随意使唤，调-教的乖了，就去领任务，十年后再报与我听。”

    连莲听得脸色惨白，慎刑司她不怕，最多是受些皮肉之苦，可是，交给娇娘？娇娘看着是个女人名字，实则是个真真的汉子，只是一向做女人打扮，最喜欢调-教姑娘，尤其是，一边让姑娘接客，他在一边亲口指导，他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恶俗癖好，每个从他手下出来的女修，提到娇娘时，无不心怀畏惧，忍不住的药下跪求饶。想到这里，连莲浑身打颤，她还是自裁算了！

    哪里知道她这个想法刚刚出来，白衣公子就立刻给连莲喂了一粒丹药，脖子上套了一只银项圈。

    “唔，你安心去死吧。”白衣公子淡淡的道，“左右你这辈子的资质不过尔尔，最佳的修炼时间也错过了，死了再投胎，说不定能再投个好身体，你去吧！我会找人好好教导你的新身体的。还是小孩子听话啊。”

    连莲怔怔的看向白衣公子，有些不明白眼前之人在说些什么。

    白衣公子哪里还顾得上连莲，他此刻颇有些后悔，若是那个楚洛寒真的经不起考验死掉了，那他岂不是又要换一个人来算计？想到这里，白衣公子接连对连莲打了几个手诀，便黑光一闪，遁了。

    “啊！”连莲忍不住大叫出声。

    其余的几个黑衣修士双眼放光的的望向狼狈的连莲，眼神就如饿狼扑食一般晶亮！

    只见连莲一只手臂上被魔气侵蚀的露出血肉来，红肿的脸上直接被白衣公子打上了魅惑诀。这个魅惑诀，只有白衣公子和主子学会了，其他人不学，一是因为这个魅惑诀学起来很费事，另外，就是因为，这个魅惑诀，除了增加魅力，根本没有其他的功效。

    白衣公子打下这个魅惑诀，就意味着连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不自觉地吸引她身边的男男女女，只是，若是心灵相吸便也罢了，奈何这个魅惑诀只会让她身边之人的情-欲增加，并无感情可言。

    连莲有些怔愣，她跟白衣公子的时间少，对这个魅惑诀并不了解，只傻傻的退后几步，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问道：“请问，诸位大哥，可知道这是什么？少主刚刚为何要对我说那番话？”说得她都不敢轻易自裁了。

    “这个啊，叫做锁魂圈，你戴了这个，转世投胎的时候就会有一魂一魄自动的被吸进项圈里，若是少主愿意，便可召回你的三魂六魄，哥哥劝你还是好好为少主办事吧！咱们这位少主，心性狠毒，比上面那位，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办事，祈祷少主放过你的下辈子吧！”一边说着，几个黑衣人就摸上了连莲的身体。

    连莲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这便是她的人生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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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脱困

    176

    白衣公子赶到的时候，南宫游的阵法刚刚布好。

    南宫游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只端正着身子，拿着一只圆形阵盘，手指在阵盘上来回拨弄着。随着他手指的拨弄，地上的阵旗位置来来回回的变换。

    书生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是个什么阵法，只觉得这阵法十有八-九能保住某人的性命而已。

    当然，书生不懂，不代表旁人不懂。

    楚洛寒眼睛亮了亮，这个阵法，居然是九天止水阵！

    九天止水阵，其威力之大小不过一般，但这个阵法最特别的一点就是以水困物，此物既包括活蹦乱跳的妖兽，也包括随时会扩散的毒雾，虽然只有十息的时间，但这个时间也足够楚洛寒丢出毒雾，并捏碎遁地玉符了。

    楚洛寒在她小空间的竹屋里的某一枚玉简中见过这个九天止水阵，当然，仅仅是见过而已，她当时只觉得这个阵法的功能比较鸡肋，若是妖兽，自然可以通过困兽阵捕获妖兽，若是毒雾，若是不能一开始就闭气，再怎么也没办法了吧？

    没成想，这个让她一直瞧着不顺眼的九天止水阵，今日居然救了她！

    楚洛寒估摸了一下被冰灵力包裹起来的毒雾，心道，这次肯定没问题了。遁地千里，她们能争取到十五息的时间，足够了。

    白衣公子眼角微挑。他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没想到。这个叫做南宫游的，居然有这份胆识。唔，只可惜修为还是低啊！

    白衣公子此刻选择性忘记了，魔修进阶速度比道修进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的事情了，只一味的认为南宫游此刻修为不够看，只比楚洛寒高了那么一点点，实在是不配做他的对手。

    楚洛寒看向南宫游。见他脸色苍白，勉强冲她勾了勾唇角。

    楚洛寒眨了眨眼，这个阵法，对于还是筑基中期的南宫游来说。的确是困难了几分。她心底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南宫游完全可以弃她而去，他不过是与她同门而已，即便是先前便离开，回到师门，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的。他不是司徒空、于夕木，他们的师父是楚洛寒的父亲，是绝对不能为了保命放任楚洛寒不管的。

    南宫游，他明明有的选择，明明听到她说她有办法。仍旧留下来，拼劲全力，用自己的办法为她争取遁走的时间，这份情谊，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忘记的。

    南宫游又拨弄了一会阵盘，眼角微扬：“阵法完成了。待会师妹将毒雾丢下，立刻遁走便可以了。这个阵法，能够控制毒雾十息之内不扩散。我待会说遁。师妹便立刻丢下毒雾，可好？”

    楚洛寒传音道：“南宫师兄辛苦了。只是书生和大汉当如何？若是遁走的话……”那他们就“监督”不到这二人了吧？

    南宫游轻笑了一声，脸上原本的阴霾统统不见，颇有些自得的到：“山人自有妙计，洛洛待会只要丢下这毒雾，立刻遁走即可，可好？”说罢双目专注的看向楚洛寒。

    楚洛寒微微抬眼，就看到南宫游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脸上张扬的得意，微微窘迫，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游愣了愣，忽而便笑开了。

    书生和大汉有些无奈的抱起南宫游的那条息翼莽，手里拿着遁地玉符，先行了一步。

    南宫游声音温柔了起来：“洛洛，我这就开启阵法了，可以吗？”

    楚洛寒此刻已经缓过神来，暗恼自己，不就是他长得好看一点么？这有什么好窘迫的？果然，这样一想，她心底那一点的不好意思也没了，微微点头：“洛寒准备好了，师兄吩咐便是。”

    见楚洛寒一派自然的样子，南宫游反倒皱了皱眉，顿了一会，方才将注意力集中的阵盘之上。慢慢调动了几个阵旗的位置，便喝道：“遁！”

    南宫游话音一落，楚洛寒便将被冰灵力包裹了几层的毒雾给丢在地上，遁地玉符一捏，立刻遁地千里。

    楚洛寒刚刚从地里钻出来，便觉得不对劲。

    抬头看向周围，便见书生和大汉二人正和一条息翼莽大眼对小眼的看来看去，却没见到南宫游的影子。

    她心中一紧，便立刻取出一枚遁地玉符，就要返回。

    “哎哎！楚道友，再等等，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道友已经在路上了，楚道友这会回去，只怕是误了南宫道友的事啊！”书生立刻跳过息翼莽，拿着扇子在楚洛寒身前阻拦道。

    楚洛寒静了静心，她从离开到现在已经有十息的时间了，若是，南宫游真的出了意外，没能离开，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楚洛寒立刻便要捏碎遁地玉符。

    “洛洛！”一个欠扁的声音突然在楚洛寒身边响起。

    “我就知道洛洛很关心我，呐，我没事！”南宫游长发凌乱，脸颊被狠狠刮了一道，颇有些狼狈的出现在楚洛寒身后。他就知道，如果他晚回来一会，洛洛就会忍不住去找他！他就知道，洛洛明明答应过他了，就一定是在乎他的！

    楚洛寒皱眉：“南宫师兄，你这是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吗？”

    南宫游这回正沉浸在“她是在乎他的”想法中了，根本没注意道楚洛寒在问他什么，只一味的傻笑。

    看得书生都无语的拿着扇子敲自己的脑袋，大感无奈。使劲咳嗽了几声，才把南宫游的魂唤回来。

    南宫游一丝尴尬也没感觉到，又对着楚洛寒笑了好一会，直到楚洛寒板着脸，就差转身离开了。方才道：“我见你遁地离开，刚刚要捏碎玉符。就被一个白衣魔修给打落了玉符，后来跟他缠斗了几息。方才逃脱了出来。”顿了顿，南宫游有些泄气的道，“那个白衣魔修大约是魔魂期修为，我，我暂时不是他的对手。”言罢还小心的看了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一怔，魔魂期修为？魔修在人界的修为大约分为练欲。心动，魔魂，固体期，等魔修修炼到化外期。也就是相当于道修的化神期时，便会飞升灵界。而南宫游遇到的魔魂期的魔修，就相当于道修的金丹期。

    魔修修炼着重外物，比一向以苦修打坐为名的道修要进阶的快的多，尤其是魔魂期以前，基本上没有任何瓶颈可言。道修的话，普通道修想要筑基，若是没有前人指点，又没有筑基丹辅助，基本上是没有筑基希望的。更何况。筑基之后，还有筑基中期、后期这两个小阶段的晋升在那等着，远比魔修进阶困难的多。

    只是，这个试炼场不是只许相当于筑基修为的修士进来吗？那个魔魂期魔修，又是如何进来的？

    “无妨，魔修修炼太过依靠外物，当然，渡劫时遇到的雷劫又比咱们厉害的多，陨灭的也多。师兄莫要介怀。能够平安离开那里就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寻书生说的灵石矿吧！”楚洛寒笑着转移话题道。

    “嗯，那就走吧！”南宫游看到眼前人的笑靥，自然而然的就忘了之前的郁闷。本来么，跟一个明显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去比，就是纯粹找不自在嘛！修炼，还是一步一步扎扎实实的好。

    书生和大汉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去寻灵石矿了。

    梅城郊外的一处洞府里，一名须发全白的老人和一名玄衣男子对桌而坐。

    “司徒这便要闭关吗？”老人眉头皱了皱，颇为不解的问道。眼前的年轻人，灵根好，悟性高，若是能够脚踏实地的修行历练，定然能成大道，这般着急，急功近利，反倒不美。

    只是，老人，也就是平达子，他想到孤身一人，从低阶修士慢慢爬到现在的位置，在玄灵门的高层中根本一点根基都没有，并不适合劝诫眼前这个年轻人，叹了口气，只问了这一句话。

    玄衣男子正是带着秘籍离开梅城试炼场的司徒空。

    司徒空对眼前的平达子倒是很尊敬，能够一步步从外门弟子爬到现在的位置，平达子定然有其过人之处。见平达子相问，司徒空站起身来道：“是。司徒新近得到一点机缘，急于参透，是以要闭关。不能帮助师叔，是司徒的不是。”

    平达子摆了摆手，这些元婴修士的真传弟子，玄灵门的精英弟子，自然不是用来管理这些琐事的。若非他根基不稳，资质一般，也不会被派到这里来了。

    “这些事情，无需你操心。既然你已决定，便走传送阵，将东西带回师门，交给掌门师兄罢！”平达子温和的道。

    司徒空躬身行了一礼，面无表情的道：“是。但听师叔吩咐。”

    司徒空跟平达子道别后，又见了那个不太靠谱的大师兄，叙了叙旧，当然，主要是大师兄再说，司徒空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

    “嘿！我说。”不靠谱的某人拐了拐司徒空，贼贼的问道，“咱们小师妹长得果然漂亮，你小子有福气啊！唉，真可惜，要是师父闭关那会你大师兄我在的话，师父肯定会将小师妹定给我的，师父真是想不开啊，居然把小师妹定给你这个木头了，唉，可惜小师妹那么好的容貌，那么好的资质，居然要跟一根木头过一辈子！啧啧！”

    司徒空抽了抽嘴角，冷冷的道：“那又如何？大师兄不是不在吗？此事已定，后悔又如何？”

    大师兄一噎，立刻赶苍蝇似的开始赶司徒空：“得！好心没好报，没听出来你大师兄我在提醒你吗？罢了罢了，你赶紧走！把东西交给掌门在回来找我吧！”

    司徒空稳坐不动，完全不搭理某人的赶客行为，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方才慢慢的道：“大师兄，我要闭关了。结丹方才出关。小师妹那里，劳烦师兄多多照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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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177

    七星石兽，长得很娇小，大约只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长着白色的毛皮，耳朵尖尖的，有些像狐狸。

    楚洛寒好奇的戳了戳眼前的小家伙，小家伙立刻蜷缩起身子，滚成一团，瑟瑟发抖，抖了一会，许是没听到有什么危险，好奇心渐起，一寸一寸的将毛茸茸的爪子挪开，眯着小眼睛开始打量“敌情”，发现刚刚欺负它的那个人还在，就立刻又蜷成一个球，滚啊滚的，滚到了书生脚边。

    楚洛寒“扑哧”一笑，干脆将阿金也拎了出来，让阿金和这个小家伙去交流去。

    却没想到，阿金刚刚出来，还没有去看七星石兽时，七星石兽就“嗷”的惨叫一声，扑到了书生怀里，死命的拽着书生的衣袖，就是不肯出来。

    楚洛寒这才想起来，阿金看起来再无害，也是混血的神兽后裔啊，尴尬的笑了笑，又将阿金丢了回去。

    书生好不容易将七星石兽安抚好，让它发挥本领寻找灵石矿，颇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小兽虽然向来胆小，却也从没有胆小的看都不看的就窜到我怀里来的，楚道友那只小兽不知是何物，竟然将这七星石兽惊吓的如此厉害！”

    楚洛寒微微笑了笑，不在意的道：“偶然间得来的一只玩意，除了能食毒，法力弱的很，具体是什么妖兽，在下亦是不知。”

    见楚洛寒浑不在意的样子，书生也不再多言，这修真界的妖兽种类何其繁多，偶尔遇上一两只不认识的，也属正常。

    四人便跟在打着哆嗦的七星石兽身后。慢慢寻找灵石矿。

    七星石兽很胆小，时不时的回头瞅一眼楚洛寒，待楚洛寒双眼弯弯的对着它笑时，七星石兽又立刻转过头去带路。甚至又一次还傻兮兮的没看清路直接撞在树上了。

    这下四人都笑了。

    楚洛寒颇为无奈：“这个小东西就那么怕我么？我刚刚戳它那一下也没用力啊！”

    书生若有所思的道：“七星石兽，除了善寻灵石矿之外，眼睛最是厉害，任是何种掩饰，都瞒不了它的眼睛。”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南宫游一眼，“许是楚道友容貌过人。小家伙看呆了。”

    南宫游嘴角翘呀翘的，听到有人夸楚洛寒，他心底也是愉快的，转头看向楚洛寒，只见她呆呆的看着那只七星石兽，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

    忽而小小声的凑到她耳边嘟囔道：“幸好你喜欢蒙面，不然，我不得忙死了。”

    楚洛寒耳朵一跳，瞪了南宫游一眼，便步子一斜躲了过去。谁喜欢蒙面啊？喝酒吃灵果都不方便。

    南宫游眼神一黯。便立刻跟上楚洛寒，只是没有再靠的那么近了。

    大汉摇头叹气，差点笑出声来，幸好被书生一个眼神制止了。别人的事情。他们还是不要参与了。

    金试炼场上的妖兽很少，他们走了半日，才遇到一个火系妖兽而已，那火系妖兽只有一只，自然是打不过他们四人，轻而易举的就被几人解决掉了。

    不曾想。小家伙带路越走越偏。楚洛寒放出神识查探。发现在她的神识范围内，根本一个生物都没有，甚至说，她连眼前几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立刻顿住了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南宫游正走在她身边，见她停住脚步，立刻打算粗声粗气去质问她。南宫游心底懊恼，他是打算冷着脸质问来着。没想到一出口就成了询问：“怎么不走了？”

    楚洛寒还以为南宫游会跟她置气一段时间来着，没曾想他这次那么“大方”。环视了在场的几人一眼，蹙眉道：“我刚刚放出神识查探。结果……大家不妨自己看看吧！”

    南宫游、书生和大汉均是一愣，他们自然也会时不时的放出神识查探，甚至，这三人查探的次数比之楚洛寒只多不少。

    楚洛寒有南宫游这个师兄在，偶尔偷下懒也是人之长情，事实上，她还真的没有查探的很频繁。

    而另外三人，均是筑基中期修为，每次放出神识，大约能查探他们步行半个时辰的路程，因此三人就很规律的每隔半个时辰查探一次，结果，还是误入了这个不知是人为还是妖兽所弄得陷阱之中。

    也幸好是楚洛寒随心所欲的放出神识查探，不然，他们还不知要在何时发现不对。

    大汉挠头：“俺，俺怎么连你们的气息的察觉不到啊！你们是人还是幻想啊？”

    三人默。

    皆志同道合的后退了几步，并不是不相信彼此，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在类似幻阵中的眼睛而已。

    大汉傻了眼，左瞅右瞅，无语的指着七星石兽道：“那它呢？它不会也是假的吧？”

    楚洛寒和南宫游忍笑忍得嘴角直抽，书生扶额，用意念召唤道：“小星，回来！”七星石兽迷茫的眨了眨眼，看了自己主人一眼，就蹭蹭蹭的跳到了主人袖子里，想了想，又拔开袖子开始时不时的偷瞧楚洛寒一眼。

    书生抖了抖袖子：“这个小东西，越是好看的它越喜欢看，偏偏胆子又小的要命，楚道友莫要介怀。”

    楚洛寒摇头，谁知道在她眼前说话的人到底是真是假，她哪里好立刻回答。

    神识，是比眼睛更值得相信的东西。

    眼睛看到幻想，会以为这是真实存在的，而强大的神识，看到幻像，则能一眼看透幻像的本质，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这也是诸多前辈悉心教导出门历练的弟子要经常放出神识查探周围的环境，不能只依靠自己的眼睛一般。

    就在四人对自己眼前之人不知如何处理之时，忽的场景一换，楚洛寒就站在了一处黄沙漫漫的沙漠之上，远处想起了铜铃相撞的声音。

    楚洛寒眯了眯眼，现在神识不管用了，只能看她这一双完全不近视的眼睛了。

    远处走来一群挂着铜铃的骆驼，叮铃铃，叮铃铃，为这寂静干枯的沙漠上带来一丝生气。

    “咦？”楚洛寒勾了勾唇角，这骆驼，居然也成了拉车的一员了。

    “小师妹，许久不见！”一名面容冷峻的玄衣男子从一辆布置精美的马车，呃，是骆驼车中探出头来，对楚洛寒淡淡的道，眼中一丝温暖一闪而过。

    楚洛寒掐了掐手心，慢慢笑着道：“三师兄，许久不见，三师兄进阶筑基后期失败了吗？唔，也没关系，师兄年轻，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进阶。”

    玄衣男子听到楚洛寒的话之后，冷峻的脸庞突然笑了开来，眼中的冰冷丝毫不见，跳下车来，大步走到她身边，轻抚了几下楚洛寒的头发，调笑道：“小师妹这般说，我便放心了。许久未见，也不知师妹可是又漂亮了几分？”一边说着，大手便要伸到楚洛寒的耳边去将面纱揭开。

    哪里知道，楚洛寒一闪身，甩了甩头发，不耐的道：“三师兄不是一向说男女有别吗？岂可如此待我？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玄衣男子尴尬的笑了笑，讪讪的将手放下，心道这个家伙明明都已经定了名分，还守那么多的规矩作甚？害的他如今连一亲芳泽都做不到。

    “那，那小师妹，咱们上车吧！这里风沙那么大，若是吹伤了师妹的皮肤可就不好了。”玄衣男子想了个借口便邀请某人上车。

    楚洛寒双眼审慎的看向玄衣男子，从头打量到脚，眼中的怀疑之色尽显。

    玄衣男子使劲咳嗽了一声，方才作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小师妹为何如此看我？可是师兄有何不妥？”

    “师兄，师兄在人后不是一直唤我洛洛吗？今个，怎的如此唤我？”楚洛寒一手摸了摸下巴，歪了歪脑袋，颇为苦恼的问出心底的疑问。

    “呵呵，师兄心底一直就是这样唤洛洛的，只是刚刚误以为洛洛生气了，方才唤洛洛为小师妹，洛洛莫要生为兄的气才好啊。”说罢，玄衣男子又将身子凑到楚洛寒身边，就差没凑上去蹭啊蹭的了。

    楚洛寒“哦”了一声，方才不再纠结。

    玄衣男子眼中精光四射，他就知道，柳儿不敢欺瞒于他，眼前的少女，果真是绝色！即便不是，刚刚那副娇憨的样子，也足够把他迷倒了。

    见少女上了车，不耐的探出头来唤他：“师兄还不上车吗？莫不是还在纠结男女之别的事情？”

    玄衣男子一听，立刻微笑着上了车，他可不敢大笑，免得露陷，惊扰了佳人。

    少女此时少了平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双眼弯弯的从茶几上拎起酒壶，将两个小酒盅里斟上美酒，双手捧着其中一杯酒，笑眯眯的递给他：“师兄，喝酒啊！”

    玄衣男子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少女，心中再不怀疑她，接过酒时，甚至在那双软软的小手之上摸了一下，软弱无骨，舒服极了。他心底的贪念又起，没想到这次计划那么成功，他一定要将眼前的人儿变成自己的女人，他就不信，人都是他的了，还能如何反抗？资质再好的女修，不也是个女人吗？要了她的身子，还怕她不听话不成？只有她与他一心，他方才能在玄灵门获得一席之位！

    玄衣男子在心底算计楚洛寒，楚洛寒也在心底痛骂眼前之人，居然想出这种办法算计自己！真当她是软柿子，任他搓揉捏扁！

    哼，金丹真人的儿子又如何，我楚洛寒要杀你，还需估计他的身份不成！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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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柳儿的诅咒

    178

    玄衣男子顿了顿，眼神飘向对面的少女，见少女心满意足的将小酒盅里的酒饮完，方才一抬手，将自己酒盅里的酒喝掉。

    楚洛寒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玄衣男子，右手的酒盅一歪，“砰”的就从骆驼车的茶几上滚到下面了。

    楚洛寒懊恼的拍了拍额头，颇为不好意思的道歉：“对，对不起，三师兄，我，我一时手滑……”

    玄衣男子看到楚洛寒双眼朦胧的扶额的样子，心中一定，下腹处仿佛燃起一处火苗一般，烧的他浑身热气腾腾，亟需灭火。他不再掩饰，“哈哈”大笑一声，就要上前揭下眼前少女的面纱：“来来来！让哥哥看看洛洛的小脸嫩不嫩！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之人一脚踹出了车去，连连滚了几圈，方才止住，随手抹了把脸：“呸呸！你这个死丫头，干嘛踹我！不知道我是谁吗？”

    楚洛寒颇为疑惑的看向眼前的玄衣男子――一直假装自己是司徒空的房志海，她疑惑的不是房志海为何要欺骗她，甚至轻薄她，而是，为何这个房志海顶着自己的那张脸，偏偏自以为是的说自己是司徒空呢？

    哦，他虽然没亲口说，但身着一身玄衣，腰上的储物腰带都与司徒空的一样，张口就叫她“小师妹”，试问，这世上会叫她小师妹还同时穿成这个样子的有几人？

    楚洛寒随口叫了一声“三师兄”一试。这个房志海居然真的顺杆爬了，这到底让她苦恼。

    “你不就是房志海么？房师叔的独子。唔，我知道呢。”楚洛寒围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房志海转了个圈。慢慢道。

    房志海瞠目结舌：“你，你竟然能看到我？不对，你开始看到的是司徒空，后来才看到的是我吗？”

    楚洛寒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冰刀。气势骇人的握在胸前，威胁道：“说清楚怎么回事？否则，死！”

    房志海忍着下腹火一般的灼烧，捶地大笑：“我当你是心中有人。特特设了这个情丝幻阵，让你识得心中所爱，却不曾想你心中所恋居然是我，若是早知如此，我又何苦去学了司徒空那小子的一身装束来！洛洛，来，扶哥哥起来！”

    楚洛寒一怔，方才看向这个阵法，阵中是乾位，坤位居于火上……果然是情丝幻阵！

    所谓情丝幻阵。就是让处于幻阵中的人，将自己心中的情爱扩大，原本爱恋一分，在情丝幻阵中，幻阵中人就会将爱恋扩大成三分，当然，只要情丝幻阵中，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的话。这个幻阵倒也好通过，若是有其他人在的话，无论男女，都会将他或她看成心中爱恋之人。

    楚洛寒抿了抿嘴，方才明白这个房志海打的是什么鬼主意，若非她心中并无所恋之人，后果简直不堪想象！手上的冰刀不再犹豫，举刀就要落下！

    “且慢！”房志海这下终于清醒了，立刻叫喊道，“你可知我是谁？你若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楚元和还在闭关，等他出关了，你也早就魂飞魄散了！”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鄙视道：“他如何知道你是死在我手中？再说了，便是他知道了又如何？你心死如此歹毒，还不许我反抗，教训你不成？”

    房志海依旧挣扎：“呸！我堂堂筑基中期的修士，是如何死在你这个筑基初期的女修手上的？你到时候要如何解释的通？你说了，我爹便会信你吗？旁人就能信你吗？对了，还有柳儿，柳儿还活着，她会帮我告诉我爹的！”

    楚洛寒听眼前狼狈不堪的这个男子一字一句的威胁，听得心烦，干脆举刀一砍，下手极准，直接划向房志海的脖颈，房志海嘴巴还没合上，就被一刀割断了脖颈处的大动脉，登时没了气，双眼不可置信的瞪得大大的。

    楚洛寒收了冰刀，将房志海身上的储物袋、灵器之类的全都丢进了小空间，心道，这下就算房师叔有什么追查杀子之人的手段，这下也不能了吧！小空间是她随身携带的，无论如何，也不在人界修士的神识所探的范围之内。

    杀完了人，她犹自不放心，手指微动，唤出冰焰，将房志海的尸体焚烧了个一干二净，亲眼看着房志海的骨灰漫天乱飞，楚洛寒这才轻舒了口气。

    刀锋一转，对准漫天黄沙中的忽然闪过的一只飞鸟便刺了过去。

    飞鸟鸣叫了一声，终是抵不过寒气入体的痛苦，“砰”的摔在了黄沙之上，慢慢舒展了身子，翅膀渐渐缩了回去，整个身子慢慢变大，最后，青光一闪，居然变成了女子模样！

    “你，你是如何认出我的？”柳儿愤愤的捂着胸口，抬脸瞪向楚洛寒。

    楚洛寒无辜的道：“我哪里知道你会幻化做一只禽兽啊！只是看这只禽兽不顺眼，这才无聊的打了过去，没想到居然是柳儿，啧啧，好久不见啊！”

    柳儿心底怕极了眼前的青衣少女，她比自己年纪还小，杀个人眼都不眨一下，甚至在房志海将房师叔搬出来之后，依旧不肯放过他，她越发冷情了，比之在疏云星上见到的女扮男装的楚洛寒，少了几分俏皮，多了几丝冷漠。

    “你，你，我，我想活！”柳儿咬牙求饶，“我只想活命，你，你若绕我一命，我保证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你，你放了我可好？我可以为奴为婢的伺候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楚洛寒摇头，烦恼的道：“你太没用了，留你在身边，我还得分神保护你，我可没那个功夫。再说，你有什么资本让我相信你不会将今日之事通过其他的方式告知别人？还是杀了你比较省心。”

    柳儿见此，心中无不绝望。

    食指和中指并拢，举手指天，咬破舌尖，吐出一口心头血，全身顿时笼罩上一层金光，楚洛寒根本无法靠近金光，遑论阻止！

    柳儿破口大骂：“楚洛寒！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我以我此生最后的寿元诅咒你，诅咒你生生世世得不到心中所爱！永永远远与心爱之人分离！这辈子……”

    柳儿顿了一下，只为她沙哑老迈的声音，“啊啊……”柳儿将手放在眼前，只见原本白皙柔嫩的双手突然满是褶皱，仿佛瞬间老去一般！

    楚洛寒见此，眨巴眨巴眼睛，好心的化了一片水镜，放在柳儿眼前，指着里面苍老满是皱纹的面孔对柳儿道：“呐，那个就是你现在的模样啦！喂，你要死了，除了诅咒我这个善心人，就没有其他的遗言了吗？有的话，不妨说出来，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帮你完成来着。”

    柳儿此刻根本不能直视自己的面容，双手抱头：“拿走！拿走！我不要看！”喊着喊着，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下去了，只一味的抹泪，忽然仰头道，“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要再看到这副鬼样子！不要！”

    楚洛寒见此，心道，这个女人，可是用自己最后的寿元诅咒了自己来着，自己凭什么要完成她最后的心愿呢？可是不让她死的话，这个房志海的死又该怎么办？这个大嘴巴的女人，她又不想看着她哀嚎，咬了咬手指，楚洛寒决定再做一件好事。

    “除了死，真的没什么想要的了？”楚洛寒好心好意的再次询问，同时提醒她，“你不是生了孩子了吗？你的孩子不需要人照看吗？”

    柳儿突然瞪大眼睛，惊恐的看向楚洛寒，粗哑的嗓音再次响起：“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楚洛寒无奈：“你这身子，明显就是开过子宫，生过孩子的，你何必骗我？我刚刚已经用天眼术查探过了，你不必再瞒我啦！唔，你的娃叫什么名字？嗯？告诉我，我也好代你照顾他不是？好歹，你当初还叫我一声妹妹呢！”

    既然敢诅咒她，她就让这个柳儿转世投胎都不安心！

    “啊啊啊！不！”柳儿不知是诅咒完楚洛寒之后，寿元都消失了，还是自己被自己吓疯了，痛苦的大叫了几声，就死掉了，死的时候，紧紧的抓住胸口前的一方手帕。

    “可恶，居然敢这般诅咒我！我能让你舒舒服服的死掉才怪！”楚洛寒用力将手帕拎了出来，见手帕上绣着一个“文”字，再无其他，也不再费心，左右她也只想着把柳儿的孩子找出来，看看是谁就成了，并没打算真的下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当然，若是这个孩童在十年之后非要寻她报仇，或者得罪了她，她自然也不会放过他。罪不及父母妻儿，有些原则，楚洛寒依旧不想打破。

    将柳儿身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尸体之上，直接撒了一把类似化尸粉的东西，转身就走了。

    她这会没心思一点点将柳儿烧掉，因为，柳儿死了，情丝阵法也破了，若是不出所料，南宫游他们应该在寻她了。

    “洛洛！”南宫游果然在寻她。

    楚洛寒郁闷了一会，心道，不过是个凡人的诅咒而已，她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她此生还不一定能遇到心爱之人呢！再不济，所谓诅咒，总有解咒的法子，到时候想法子解了咒也就算了。这会她再烦恼也没用了。

    抓抓脑袋，楚洛寒突然觉得，她让柳儿死的太轻松了。那个柳儿，可是诅咒了她生生世世呢！

    不行，她不要生生世世，她只要这辈子得道成仙，拥有长久的生命，那便不会生生世世带着那个诅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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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真真假假

    ~~明天争取三更，谢谢风之间童鞋的长评~~

    夕阳西下，稀疏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照在地上，还有穿梭树林的行人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

    然而，南宫游却无心体会此刻醉人的阳光，步履匆忙的寻找楚洛寒。

    刚刚在阵法之中，他不可抑制的思念起了她，心痛，他甚至觉得如果下一刻见不到楚洛寒的话，他几乎无法在这世上呼吸！

    此刻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因为阵法而混乱了情感，还是因阵法而认清了感情，只是急急的想要找到楚洛寒，想要知道，她在阵法中所见到的人是谁？

    书生此刻精神不振，一味的跟在南宫游身后，并不劝阻。仿佛失了魂一般，只知道跟着前面的人走即可了，什么脑筋都不肯动了。

    大汉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书生：“喂！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回事？俺在那个什么幻阵里可是啥都没碰上啊，你们碰上什么敌人还是妖兽了，竟然吓成这个样子？”

    书生抬头瞪了一眼没心没肺的大汉，心里恼恨的厉害，他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傻乎乎的女孩呢？话说他们已经有将近十年没见了，十年了，他居然将那个傻女孩装在心里？扯淡吧？

    “喂，你听没听到俺说话啊……咦，那不是楚道友？”大汉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楚洛寒眼皮跳了跳，这个大汉。嗓门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情丝幻阵破了之后，四人便先后出了阵法。被阵法随即的丢在了附近，是以。四人才能这般容易的聚在一起。

    “洛洛！”南宫游激动的飞奔到楚洛寒身前，眼中的惊喜和担忧一望即知，“你，你……”他想问，你刚刚在阵法中看到的人是谁，却又迟迟不敢开口。若那人是他，自然是皆大欢喜，若不是，他当如何自处？

    楚洛寒这会还在纠结柳儿的诅咒。心道回去玄灵门之后好好查阅一下典籍，说不定有解除诅咒的办法来着。因此并没多想，见到南宫游犹豫，也只是道：“南宫师兄，我无事，那个布下这个情丝幻阵要陷害我们的人已然被我斩杀了，唔，几位可还有碰到什么人、遇到什么危险吗？”

    “情丝幻阵？”书生一拍脑门，“难怪，难怪！我就说。我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大汉扭着脸冲到书生眼前八卦的盯着他问道。

    怎么会思恋那个傻女孩，原来是情丝幻阵搞得鬼，自己，顶多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她，绝对没有自己在幻阵中想的那么多，想到这里，书生心底顿时舒服多了。

    “那，那你可有，可有将那人当做我？他可有用我的身份伤害到你？”南宫游几乎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楚洛寒问道。

    楚洛寒一怔，抬头看向南宫游，他的眼中倒影着自己的身影，独独只有自己的身影，漆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这般的紧张，她突然不敢说出真相，她根本就没有被这个情丝幻阵所扰。

    书生心思细腻，看到楚洛寒和大汉一般眼神清明，根本没有像自己和南宫游那样神思恍惚，便明白这二人怕是根本没有动情，更遑论被情丝幻阵所扰了。

    “咳咳！”书生使劲咳嗽了几声，摇着扇子慢条斯理的道，“咱们可是耽搁了不少时间了，不知何时才能启程？在下的七星石兽已经闻到灵石矿的味道了，两位莫非还要再次缠绵不成？”

    楚洛寒立刻顺着梯子爬：“书生所言甚是，师兄，咱们还是先找到灵石矿，等出了这个试炼场再说吧！”

    南宫游抿了抿唇，不再执着那个问题，跟在书生身后慢慢走着。

    七星石兽越走越偏，出于动物的本能，七星石兽很自觉地走了人少的一条路，这条路虽然遇到的修士少了，道路却也颇为崎岖，幸而几人都是筑基修士了，道路崎岖一些也不放在心上，最多也就是多费一些灵力罢了。

    结果，楚洛寒很惊讶的看着书生和大汉将道袍的下摆扎到腰间，唰唰的就爬上了一块巨石。

    “呵，散修丹药稀少，自然要省着点用。这里灵气稀薄，我们的丹药也不多了。”书生满脸沧桑和悲哀的说道。

    楚洛寒听得嘴角直抽：“在下记得，阁下似乎是将我们玄灵门某位弟子给抢劫了来着，怎么可能丹药不足呢？阁下说笑了。”

    书生一拍脑门，慢慢的转身：“嘿，小星，走慢点，那灵石矿又爬不了，咱不着急。”

    楚洛寒扶额，这个书生，还真是让人无语。

    踩着飞行靴，楚洛寒飞到了大石上面，南宫游也拍了拍了飞行符上来，在这里御剑，实在不值当的。

    书生撇了撇嘴，他还想看大家弟子四肢爬的样子来着，结果被戳穿了，真不好玩啊。

    四人爬的爬，飞的飞，不多久，就到了一处荒山，山上零零散散的倒也长了几株树木，只是这几株树木一片叶子都没有，干枯的枝条萎靡的耷拉着。四人甚至没有在这里发现一只妖兽。

    只觉此处根本不是灵气稀薄，而是根本就一丁点的灵气都没有。

    书生尴尬的道：“这只小东西说，灵石矿就在此处。那个，它跟我许久，从未出过错，此处许是有什么阵法掩盖了吧！”说完就眼神期盼的看向南宫游。

    南宫游倒也不罗嗦，祭出阵盘，无数细小的阵旗“哗哗”的飞了出来，极有灵性的围着南宫游转了一圈，方才飞到周围插在地上。

    南宫游慢慢调动阵盘，他布下的是寻灵阵，用来寻找灵气集中点的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颇为好用，只见南宫游随意的拨弄了几下阵盘，便有一支阵旗一跃冲天，在高空中转了一圈，方才飞回南宫游身边。它带动了周围的阵旗，也慢慢飞回了南宫游身边。

    “啧啧，不愧是大家弟子，什么阵法都会！”大汉满脸羡慕的说道，“嘿，南宫兄弟，咱们也一路走了许久了，俺们想买你的阵法典籍，你多少灵石给卖啊？啊，要是灵石不够，让俺们帮你做任务，抢东西换典籍也成，南宫兄弟，你说个数吧！”

    书生想要阵法典籍，那是在明显不过了，大汉和书生在一起历练了许久，从最初的防备，到如今的交心，几十年的时间，几乎已经不分彼此了。虽然二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这也并不妨碍二人的关系。更何况，若是书生学到了阵法，对他们二人来说，只有好处，绝无坏处。

    书生心底虽然清楚这件事根本不能成，但是，大汉既然说出了口，他也不愿放弃此次机会，殷切的看向南宫游。

    南宫游愣了愣，他还真没想到这二人居然会在此时提出这个要求。

    “并非南宫不愿，这阵法，无一不出自玄灵门或是南宫世家，南宫实在无权将这些典籍售卖。”他们也算是共历生死了，南宫游本身也很佩服这两个独立自强的散修，提出一个建议，“若是二位愿意，南宫可以引荐二位上玄灵门。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书生和大汉相对苦笑，他们本就是不受束缚之人，哪里能习惯门派的束缚？

    “这是我们无礼了，只是，在下二人闲散惯了，实在不愿受门派管制，是以……”书生拱手道歉。

    “门派虽然对弟子多有管制，也不外乎是因为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虽然进出门派皆要报备，但也不能否认门派对弟子的帮助。若是你二人入了玄灵门，无论是要观看典籍，还是聆听前辈教诲，都有了去处，也不会在百年大战之时被人误杀了。另外，你二人此次的奖励，只会更多，而不是单单只有灵石，建议二位多想一想的好。”楚洛寒在书生拒绝之前说到。

    “可是，像俺们这样半路出家去了玄灵门的，还不是要在天狼星的百年大战里被扔到前线厮杀，到最后还不是一个死？俺们还想多活几年！”大汉颇为不忿的道。他可是听说了不少半路入了门派的散修，是如何被门派利用的事迹。

    “大汉所言不错。”楚洛寒点头，见大汉瞪圆了眼睛看向她，又继续道，“只是，被扔到前线厮杀的可不止是半路入门的散修，更多的，是在门派生，门派长大的人，他们，也一样为了我道修的未来去了前线。若是二位觉得自己比不过门派弟子，去了前线必死无疑的话，洛寒也无话可说。咱们还是赶紧找到灵石矿，挖了之后，快快分道扬镳吧！”

    “我们能离开了？”书生突然问道。

    “嗯，我们已经接到传讯玉符了，二位可以来去自由了。”南宫游微笑着点头，“这消息也是半个时辰前才收到的，我们并没有隐瞒二位的意思，只是刚刚没找到机会说。”

    半个时辰？书生眼皮忍不住的往上翻，那会不就是他想要看这两个大家弟子四肢着地的囧样时吗？怪不得人家刚刚没说。敢情还是自己的原因。

    至于加入门派之事，他们还是要再想一想。

    “咳，那咱们赶紧下去吧！”书生佯作咳嗽了一声，转开话题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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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有所失方才有所得

    180

    此处被布下了隐匿阵法和幻阵双重阵法，只是年久失修，咳，是此处灵力越来越弱，维系不了原来的阵法，因此才被南宫游轻易破了阵法。

    只是若没有书生的七星石兽那般灵敏的嗅觉，南宫游和楚洛寒也会错过这里的灵石矿。

    书生和大汉一马当先，跟在七星石兽后面，原地转了十几圈，方才找到入口。

    楚洛寒和南宫游这才重新布置好隐匿阵法，以免被他人发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见七星石兽甫一踏上一处寻常不过的地面，就忽的青光一闪，消失不见了。

    书生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方才眉开眼笑：“无妨，小星说里面的确是灵石矿，并没有什么机关威胁。”

    众人这才安心，见书生毫不犹豫的踏上那块地面，闪身消失，随后大汉也跟了上去，楚洛寒和南宫游对视一眼，均做好准备，开启了身上防御灵宝的功能，亦跟了上去。

    书生所言不错，楚洛寒是最后进去的。

    刚刚走到那处，楚洛寒就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周身的空气越来越快的旋转，她不自觉的抱紧了身子，这是传送阵，她立刻反映了过来，而且，还是一个古老的传送阵，一般是给金丹修士使用的，像她这样的小筑基，上了这个传送阵，不痛苦才怪。

    捏紧了聚灵珠。感受着聚灵珠缓缓送到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楚洛寒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还好这个传送阵的传送距离不太远。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便觉得天地不再旋转。方才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了。咦？这是哪里？漫天白雪纷飞，妖娆的舞动着，缓缓落在山上，树上，石上，仿佛只有这般。才能遮掩住这世上一切的丑恶。

    “洛洛！可有害怕？”南宫游第一时间将尚在迷惑中的楚洛寒从圆圆的传送阵上拽了下来。“别在那传送阵上呆太久，不然这个传送阵就会默认你要传送离开，那就麻烦了。”

    楚洛寒眨眨眼，看了一下周围。只有跳来跳去，一刻也不停的七星石兽，忙着把被大雪覆盖的灵石矿从厚厚的雪层下解放出来的书生，然后就是一脸担忧的南宫游，果然，少了大汉。

    她忍不住一笑：“大汉，竟是被传送出去了吗？”

    书生从他刚刚挖的雪洞里钻了出来，黑着脸应了一声：“那个笨蛋，也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了，这都多久了。也没能传送回来。”

    书生的话刚刚说完，就见传送阵上黄光一闪，大汉狼狈的跪坐在传送阵上，接连被传送了几次，他体内的灵力都消耗了大半了，见终于传送对了地方，连身子也不起，直接就滚下了传送阵，还好此处积年被大雪覆盖。滚到地上，虽然形象毁了，好歹是没伤着。

    这会，就是书生也无语的笑出声来了。

    笑了半晌，书生指着那座被积雪覆盖的小小的山丘道：“这灵石矿仿佛就是为了楚道友找的，里面竟然都是冰属性的灵石，我刚刚挖的那个洞里，就……”书生边说着边指向他刚刚挖的雪洞，不曾想，才不过一会的功夫，那个雪洞已然再次被大雪填满了。

    “竟然，这般快！”书生喃喃道，“那个洞里，外面几块全是下品冰属性灵石，靠里面的地方，在下隐约瞧见了一块中品冰属性灵石，想来，这座小小的山丘都是灵石罢。”

    楚洛寒心中满是兴奋，看向眼前被积雪覆盖的小山丘，呃，真的是小啊，大约只有三米高，直径，也就五六米吧！不过，冰属性灵石，对她来说要比旁的灵石要好的多，她这才绝对不会手软的，这些灵石，她全要了！

    挥手将阿良和阿贤放了出来，给了它们挖灵石的铲子，还有储物袋，想了想，又将阿金和小老鼠四行也唤了出来，也让它们拿上平时移栽灵植时的小铲子，去干活去了。

    吩咐完这四只，就见其余三人瞪大眼睛看着她，楚洛寒不禁摸了摸面纱，明明面纱就在她脸上，这三人看什么呢？

    许是她眼中的疑惑太明显了，南宫游哭笑不得的道：“洛洛准备的倒是齐全，居然有那么多帮手。怕是不用为兄帮忙了吧！”

    楚洛寒又非愚钝之人，经南宫游一提醒，便立刻取出一个储物玉佩，正是钟氏福儿给她的那个双鱼玉佩，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取出两只空间比双鱼玉佩略小，但比起平常的储物袋要大上十几倍的储物玉佩，转身捣鼓了半晌，方才将它们递给书生和大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洛寒鲁莽了。忘记跟二位商量，就自己开始动手挖灵石了，还请二位见谅。”说罢，还像模像样的拱了拱手。

    书生和大汉这才松了口气，若是楚洛寒真的就不打算跟他们一起分灵石，他们，还真没啥办法！

    二人接过储物玉佩，心中大骇，他们如何也没想到，眼前的少女，居然这般大方！

    这倒不是储物玉佩里的灵石有多少，而是，质量如何。

    楚洛寒将自己不要的练气期大部分的丹药都分到了两个储物玉佩里，每个玉佩里都有上百瓶，书生和大汉虽然用不上，也可以拿去转手卖掉，灵石，她虽然不缺，可也希望越积越多，舍不得给啊，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没带多少灵石吧！

    筑基期的丹药，给的相对少了一点，以免被发现什么破绽；丹药之外，就是低阶符箓了，呃，好吧，也是她用不着的，不过，楚洛寒也不担心书生和大汉会生气，因为，这些符箓，对于散修来说，虽算不上千金难买，也绝不好寻，因为，她给的，都是冰系符箓，是她亲手画的符箓，普通符箓或许好得，冰系符箓，哪里是人人都画的出来的？

    当然，楚洛寒给的，也不止是低阶符箓，她新近炼制的五阶和六阶的冰系玉符，也给了不少。

    除此之外，就是四五件上品法器和中下品灵器了。

    这些，多是楚洛寒的战利品，而且，多是寻常的灵剑、翻天印、飞剑什么的寻常可得的，只是品阶高了不少，她也不怕有人认出“失主”来。

    另外，就是各五十块上品灵石、一百块中品灵石，还有一千块下品灵石了。

    楚洛寒所给的，远远超过了书生和大汉的想像。

    丹药，她给的不止是寻常的补灵丹、解毒丹，还有两粒异常珍贵的筑基丹，甚至，连洗髓丹，楚洛寒都给他们配好了。书生和大汉虽然早就不需要筑基丹了，但是，筑基丹是由市物价的东西，只要他们手上的筑基丹一出市，绝对有大把的灵石砸来，更何况，他们还有与之相配的洗髓丹在！

    冰系符箓，在二人的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这东西，对他们来说难得，但是，对原本就是冰灵根的楚洛寒来说，却真真是举手之劳，再加上那二三十枚五六阶的威力极大的冰系玉符，以及那些灵石，还有储物玉佩，二人也着实无话可说了。

    那几件上品法器和中下品灵器，让二人颇为心动，却也明白知足常乐的道理，推辞道：“楚道友所给的够多了，这几件上品法器和中下品灵器，我等实在不该收，还请楚道友收回。”

    楚洛寒抿嘴笑了笑：“二位莫要客气，收了这些，待会的灵石矿，二位可是一点都没有了，若是这灵石矿只是普通的下品灵石矿，吃亏的自然是我楚洛寒；若是，里面有中品灵石居多，甚至有上平灵石在的话，若是二位不要这些，吃亏的，可就是二位了。”

    书生和大汉对视一眼，到底是舍不得到手的东西，书生犹豫了许久，方才说道：“若是里面只有几块中品灵石的话，这东西，我们就再还给楚道友好了。”

    楚洛寒立刻摆手：“不必。这原本就算是一个赌局，好与不好，实属难料。若是二位觉得报酬太少，也可提出来，咱们再商量也成。”

    书生和大汉这才不再拒绝。

    南宫游有些郁闷，大手捏了捏楚洛寒的发髻，幽怨的问道：“洛洛，那我呢？你都送东西给他们了，那我呢？”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毅然从南宫游的“狼爪”下躲了过去，递给南宫游一个储物袋：“呐，这是你的，看完了赶紧帮我挖灵石。”

    说罢，楚洛寒便跑去和自己的灵宠、“仆人”一起挖灵石了。

    书生和大汉见了，干脆坐在一边，这也算是，避嫌了，毕竟，人家出手那么大方，他们也要识趣不是？

    南宫游握着储物袋的手紧了又紧，终于将储物袋放在胸口藏了起来，里面是什么，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她送给他的！

    将储物袋放好，南宫游就去帮南宫游挖灵石矿了。

    说来，挖矿也是个技术活，尤其是在大雪天里挖矿。两人两兽外加两个机器人仆人，忙了一日，才将灵石矿挖了个彻底。

    楚洛寒眉开眼笑的拿着阿金它们还有南宫游给她的储物袋，眼前闪啊闪的，她脑子里想象着自己将戒子空间里的宫殿挨个用灵石填满的场景，心底仿佛抹了蜜一般的开心。

    这灵石矿，果然内有乾坤，她送出去的东西虽多，也绝对比不过她得到的东西多！有所失方才有所得，这一趟，果然没有白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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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随你玩

    181

    这灵石矿，除了外围的下品灵石之外，其余的都是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甚至，在最中心处，楚洛寒还挖出了十几块极品灵石！

    这就够了，远远超过她所付出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楚洛寒笑得更开心了。

    南宫游好笑的看着眼前的楚洛寒，笑眼弯弯，满足的像偷吃了蜜的孩子一般，手中抓着几只储物袋，当做宝贝似的拿在怀里。到底是个孩子，南宫游心想。

    他原本不过比楚洛寒大上几岁而已，现在，她在那个什么岛上带了几个月，出来之后，外面的世界已过十年，算起来，他如今比她大了十几岁呢！

    想到这里，南宫游心中不免涌出了一种被称为“责任感”和“保护欲”的东西，无论在情丝幻阵中，她看到的是何人，都无所谓的，至少，现如今陪在她身边的是他，也只有他。只要，她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那么，楚洛寒肯定跑不了了。习惯，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喂！挖完了吗？挖完了咱们就走吧！这地方也不知道是哪，俺刚刚被传送到一个海岛上，差点以为俺回不来了！”大汉大声打断楚洛寒和南宫游的沉思。

    两个思路不在一条线上的人缓过神来。

    楚洛寒将储物袋，还有阿金它们统统收进了储物戒指或者灵兽镯，然后便开始微笑着围着传送阵转圈圈，试图看出这个传送阵的不同来，别真的被传送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她可不愿再去一次子归岛了。

    南宫游咳嗽了一声，也不再盯着某人猛瞧了。与楚洛寒不同，他是直接拿出一个卷轴来，食指和中指笔直的并拢，指向卷轴，打了一道手指粗的青色光柱。

    青色光柱刚刚打向卷轴，卷轴便飞到半空中，哗啦呼啦的展开了。

    卷轴打开之后，竟是一片立体的景物，水在细细的流淌。林子里的雀儿也时而鸣叫，大雪漫天撒下，竟如真的一般，离得近的书生甚至感到一股冷冽的风向他吹来。

    “这个地图，可是比师祖给我的那个兽皮地图好的多了！”楚洛寒感慨道。说起来，她还没见过这样活灵活现的立体地图来着。

    南宫游斜了楚洛寒一眼：“这是我师父给我的，你师祖，常年闭关，外面的炼器什么的，关注的少。也可以理解。你才小小年纪，竟也不知有这种东西吗？”

    楚洛寒立刻瞪了南宫游一眼，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的道：“修道之人。本就该心无旁骛，一心向道，这等与修炼无关的事情，我等偶然得知便罢了，哪有随时关注的道理？”

    南宫游手心痒痒的，按捺住自己想捏她头顶的发髻的冲动。笑嘻嘻的道：“好好。师妹所言甚是，嗯，那这个地图，还是收起来吧！咱们一起来研究研究那个兽皮地图好了。”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将地图收回来。

    楚洛寒气的眼皮直跳，这个家伙，这才安分几天，又开始闹腾了。还亏得她一直担心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够不够。现在看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强悍的紧嘛。

    南宫游见好就收。他虽然喜欢看楚洛寒生气时，瞪着一双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他的样子，但是，现如今，他地位不稳，还是少折腾为妙。

    “呵呵，咱们现在还是在梅城，不过，应该是已经出了试炼场了。大概，在梅城的另一边，与试炼场遥遥相对。是以，咱们无需去从传送阵离开，直接去找玄灵门在梅城的驻地就成了。”南宫游含笑说道，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楚洛寒，讨好的眨了眨眼。

    楚洛寒直接翻了个白眼，差点没哼出来，干脆转过头去，不搭理他。

    书生和大汉一对眼，也是无奈。

    梅城城郊。

    “咦？怎么会凭空少了四个人？”一名绿衣男修颇为疑惑数着桌子上的玉符，点了又点，这才豁然起身，冲到了他的师门长辈的洞府前。

    “麻烦师兄给通报下，我有事情要禀报平达子前辈。”绿衣修士恭敬的对眼前的青衣弟子道。

    青衣弟子认得眼前的绿衣弟子，拱了拱手便进洞府通报了。

    平达子皱了皱眉，便让绿衣弟子进来了。

    “见过平达子前辈！晚辈于穆，这次接管的是……”绿衣修士正打算介绍一下自己的职位，也好引出下面的话，就见平达子摆了摆手。

    “出了什么事情？”平达子温和的问道，似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绿衣修士激动的道：“是，是试炼场里，突然少了四个玉符，不是因为陨灭而毁坏掉了，是突然消失了！”

    平达子立刻起身，去了绿衣修士的洞府，数了数玉符，静静思量了一会，便温和的道：“你是湘灵门的弟子吧？可有兴趣来玄灵门？”

    绿衣修士能够混到如今这个位置，可以看管进入试炼场的人的生死玉符牌，自然也不是傻子，心思一转，便立刻跪地叩头：“于穆敢不从命！多谢平师祖提拔之恩！只是那四个玉符，还请平师祖教我！”

    “好，好。”平达子继续温和的笑着，该吩咐驻地上的弟子留心了，免得那几个小家伙现了身形，被人发现可就不妙了。

    楚洛寒和司徒空自然也有这个想法，四人掩了面容，分开抵达了玄灵门在梅城的驻地，并未让其他门派的人发现。

    “洛寒见过师叔！”

    “南宫见过师叔！”

    楚洛寒和南宫游恭敬的对眼前的仙风道骨的老人行礼。

    “呵呵，这就是寒丫头吧？嗯，果然不错，颇有乃母之风。”平达子捋了捋胡须，夸奖道。

    楚洛寒这才抬头，好奇的问道：“师叔也见过家母吗？”

    平达子点了点头，怀念的道：“自然。洛师姐资质极佳，又喜欢出门历练，师门，爱惜师姐，经常会派弟子贴身保护师姐。老夫有幸，跟洛师姐一同历练过一段时间。”

    平达子的这句话意味非常，让楚洛寒眉心一跳，贴身保护？这怕是监督吧？不，也是保护，保护这难得的纯阴体质不被别人得到或者杀掉。

    想到这里，楚洛寒心中一阵害怕，师门虽好，却终究也要付出代价，方才能够享受精英弟子的待遇。难道，她要赶紧挑个男人把自己的元阴交出去不成？楚洛寒无厘头的想着。

    “对了，司徒小子和你大师兄已经护送姜煜带着姜煌离开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了，姜煜已经改了誓言，许诺不再要求你护送他，改成你大师兄了。”

    平达子一贯温和的声音在楚洛寒耳边响起，她疑惑的看向平达子：“师叔，这个誓言，也可以改么？还有大师兄，我，这个，会不会很耽搁大师兄的事情。”

    平达子笑着摆了摆手：“你无须担心，那是你嫡亲的大师兄，帮助你也是应当，至于报酬什么的，司徒小子早就答应了，你不必介怀。再说，用一个金丹修士去换一个筑基修士，那姜煜乐意的很。很干脆的答应了。甚至连试炼场的事情都不管不顾了。收到消息便直接出了试炼场。唔，接下来，你二人有何打算？”

    顿了顿，平达子又道：“至于你的婚事，掌门师兄也答应不再过问了，你只管回门派就是。”

    楚洛寒怔了怔，司徒空，他又替她还债了吗？

    她真不知道是该责怪司徒空自作主张，将此事推给了大师兄，还是该感谢她帮他又还了一次债，留下修炼的时间。

    南宫游见楚洛寒不答，兀自思考，便先答道：“楚师妹如今正是突破的阶段，自然是应当闭关修炼，我左右无事，便随她一起罢！”说罢看向平达子，却见平达子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饶是南宫游自觉脸皮够厚，也忍不住低下头咳嗽了一声，“南宫也该闭关了，便想着一起寻个僻静的地方，那样，也挺好。”

    平达子终是笑了出声，这个后辈，着实有趣。

    楚洛寒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现在都没定性，只要不闹出事情，师门也是不管的。又不是人生只有百年的凡人，将那礼教看得那般重要。

    修为越高的修士，越难孕育子女，是以，玄灵门的师长，对于楚洛寒，这个元婴修士的女儿，还是诸多宽容，更何况，这还是个勤奋有潜力的孩子，外加有一个有潜力的并且已经成了气候的父亲活着，除非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没理由去不宽容不是？

    也正因此，无论是楚洛寒的师祖，还是掌门师兄，都交代他叮嘱楚洛寒，只要别闹出什么事情，随她玩。至于南宫，南宫世家的嫡子，难道还会死死的缠着一个女修不放么？无论是玄灵门的高层，还是南宫世家的人，都没有把这两个人的小儿女的感情放在心上。

    等平达子私底下告知楚洛寒了大家的想法之后，楚洛寒颇有一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感觉，她在一直慎重考虑的感情归属，居然被大家当做了小打小闹，随便她玩？

    唔，她果然是闭关太久，凹凸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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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谁给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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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闻淼星上水灵气充沛，洛寒想去淼星闭关。等出关之后，洛寒还有一个承诺未完成，等完成了承诺，再回门派也不迟。”楚洛寒恭敬的对平达子道。

    平达子轻叹了口气：“罢了，到时候，元和师兄想来也出关了，你到时再回去也不迟。”

    楚洛寒耳朵动了动，立刻道：“师叔所言甚是。那洛寒就晚些回去了。”

    “呵呵，随你，随你。不过，”平达子笑了几声，突然转了话题，“你们此次既然是要去淼星，就顺路为师门做个任务罢。至于奖励，等回门派之后再算，你们做的事情，师门不会忘记的。”

    听着平达子意味深长的话，楚洛寒和南宫游虽然不知道是何任务，如今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接任务，总比现在回门派的好。

    那个掌门师伯，虽说现在说不勉强她嫁人了，但谁知道回门派之后是什么情况呢？若是等她回去之后再把她关起来炼丹，那她不久悲剧了？还是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历练好。免得回去之后碍人眼。

    “成了，你们跟你们师弟去领任务吧，再把那两个小家伙叫进来。”平达子端茶送客。

    南宫游看了楚洛寒一眼，便躬身道：“师叔，书生和大汉二人虽是散修出身，但对于修炼一事着实努力，也颇有些机缘，资质也可，除了年纪大了些，不知，他们二人是否有入我玄灵门的可能？”

    平达子继续端着杯子，摇头道：“除非他们真心归顺，否则的话。咱们玄灵门是不收散修的。若是他们待会提了这个要求，以这二人此次的功劳，还有南宫的引荐，当然可以。”

    南宫游和楚洛寒这才安心退下。做到这份上，他们也算对得起与书生和大汉的相交一场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他们自己了。

    “这，这是什么任务？”饶是南宫游颇为爱惜羽毛，一向再外表现的风度翩翩，此刻也忍不住惊讶的结巴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任务”。

    “南宫道友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觉得我们师兄妹三人是拖累不成？”一名眼睛大大的十五六岁的绿衣女修叉着腰毫不客气的吼道。

    “小蝶莫要无礼。”一位身着白衣，弱质纤纤的妙龄女修冲南宫游轻轻道了个万福，温婉的道，“刚刚是小蝶无礼了，还请南宫道友莫要怪罪。心妍替师妹道歉了。”

    南宫游看了心妍一眼，眯了眯眼，又转头看了在一旁一脸看好戏姿态的楚洛寒一眼，抬着下巴，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说要不要让人家姑娘起身。就这么转过身去问平达子的小徒弟话了。

    “师叔的意思是，让我和楚师妹护送这师兄妹三人回兰宇星吗？虽未见过这第三个人，我观这师姐妹二人皆是筑基修为，他们难道不能自己走吗？为何要我们来送？”南宫游颇为不忿。原本他还打算和楚洛寒一路上一边游玩，一边培养感情，慢慢的到淼星闭关来着，这下好了，一下子来了三根明晃晃的蜡烛，还是长辈赐给他的“任务”。不好打发啊。

    心妍抿了抿红润的嘴唇。在小蝶的叽叽喳喳中站直了身子，她还没碰到过对她这样无礼、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修呢！

    平达子的小弟子“嘿嘿”笑了几声，那眼睛瞥了小蝶和心妍二女一眼，将南宫游拉到一边，小声的道：“师兄，这个啊！嘿嘿，那个，她们二人都是兰宇星。百兽宗的弟子，那个斗法一般。她们的师兄，倒是个厉害人物。只是此刻动弹不得，只能坐在轿子里让人抬着走。”说完这个小弟子就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子，一言不发。

    “抬着走？”南宫游表情有些狰狞，这个蜡烛，看来还不止这三个，“等等，那我们岂不是还要保护那抬轿之人？”

    “呸呸！说要你们保护？你们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别反过来还要我们救你们！想都别想！你没听到这小子说什么？我们是百兽宗的弟子，驭兽自有一套手段，抬轿子的也是灵兽，你们保护好自己就成了，哼！”那个叫小蝶的女修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完了还轻蔑的瞥了楚洛寒一眼，“小小年纪就快要到筑基中期了，一看就是丹药喂出来的，有什么用！”

    楚洛寒原本只打算看戏的，结果这个小丫头越说越不像话，居然还欺负到她头上了，登时恼了，眉心一皱，开始对着小蝶释放将近筑基中期的威压，一丝一毫的都没有保留。

    小蝶早就听过楚洛寒这个修二代的大名了，一直不以为意，若非她有那么好的父亲，她又算什么东西，估计连修炼的功法都只能选择水系那么没用的功法，没用那么好的父亲，她小小年纪又怎么可能修炼到筑基初期圆满，那不是笑话吗？由此可见，楚洛寒本人，根本不值一提。

    再说，她和师兄师姐如今呆在玄灵门的驻地，带领他们来此的师叔又是为了玄灵门牺牲了，他们可是贵客，谅这个修二代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可惜，她到底不是楚洛寒肚子里的蛔虫，哪里想得到这人居然不管不顾的对着她释放威压！释放威压便算了，小蝶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修二代的威压，居然那般凝实，小蝶忍不住弯着身子后退了三步，这才将将站住，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心底钻出一条唤名嫉妒的毒蛇，慢慢生长着。

    心妍惊讶的将小蝶扶住，拿出一粒丹药喂给小蝶吃，并不是说她有多么心疼这个傻兮兮的师妹，只是，师父心疼师妹，喜爱关心师弟师妹的弟子，她自然要做到。

    “楚道友，这是何意？若是小蝶言语有失，心妍替她道歉甚至受辱都可，我们百兽宗虽然人少力微，也是为这次的秘籍之争做了贡献的，并非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还请楚道友道歉！”心妍一字一句，不卑不亢的说道。

    心妍此话一出，原本待在院子里面看热闹的玄灵门和其他门派的弟子都脸色不善的看向一身青衣，戴着面纱的少女，虽然没有开口为心妍说话，眼神也表达了他们内心的想法：“不就是个修二代，仗着有人倚靠，就到处欺负人吗？哼，简直是不可理喻！”

    嫉妒，没错，就是嫉妒。

    资质好，年纪小，又有一个元婴真君的父亲，甚至，他们还听说这个小丫头在试炼场上，那么紧张需要拼命的时刻顿悟了！

    这样一个小女孩，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女孩，怎么能不让人嫉妒？

    南宫游的火气“腾腾腾的”升起来，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楚洛寒吃了多少苦？用丹药喂出来的筑基初期圆满？简直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楚洛寒根本就是丹药绝缘体，任何丹药都对她无用！若非她运气好，有一个好父亲，怕是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居然，妒忌她有丹药吃，荒谬！

    南宫游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握拳，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袖。

    若不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香味，他恐怕直接就甩袖子了。低下头去，见她冲他微微摇头，眼中的戏谑之意丝毫不掩，南宫游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在炎炎夏日中吃了一碗冰那般的舒畅，火气，早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楚洛寒缓缓走向小蝶，定睛看了小蝶一会，方才道：“请问，这位道友，姓甚名谁？在下，何时欺负了你？因何欺负了你？可否相告？修道之人本应淡泊名利，奈何在下年纪尚小，还没有修炼到那种境界，是以，对旁人的误会还是很在意的。这位道友可否给个说法，在下若是觉得自己错了，自然会道歉，若是不然……”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小蝶和心妍一眼，便静静等着她们二人回话了。

    小蝶和心妍脸色苍白，她们以为，被宠坏的楚洛寒一定会立刻举刀相向，到时候，到时候，那还用说么？当然是博得众人同情，换几个听话的筑基修士来送他们回师门了，却不想，这个小丫头，年纪小是不错，但却并不是年幼无知。心机，也不少啊。

    见小蝶和心妍不说话，四周的修士也渐渐转了目光，这个楚洛寒连认识都不认识她们，问的又理直气壮，有理有据，看来，这又是个栽赃嫁祸的把戏，无趣透顶了。他们无意去帮已经幸福到极致的那个修二代的忙，也无意去帮一双故意惹事的姐妹花，当然，就默默的做自己的事，做完好离开了。

    “咳咳！是在下的师妹错了，楚道友莫要怪罪，她们年纪尚小……”这声音说到一半，似乎也觉得这话不妥了，说到小，眼前的青衣少女年纪不是更小么？干脆又断断续续的“咳嗽”了起来。

    小蝶和心妍立刻赶了过去，趴在轿子的小窗口上问虚问暖，异常殷勤。

    楚洛寒转头看去，是一顶青布小轿，看似普通，奈何她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那青布是银蚕吐死而结成的，上面甚至还有防御阵法，一丁点都不普通。

    轿头和轿尾各趴着一只梵焰狼，温顺的伏在地上。显然，这就是抬轿的“苦力”了。轿中人温润的声音响起，显然是在训斥两个师妹。

    楚洛寒瞅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一个白衣病人，没什么值得她在意的。

    南宫游倒是欢喜的低着头跟楚洛寒说话，她不去看别人，他心底自然开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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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眩晕之症

    183 眩晕之症

    楚洛寒抬头，看到南宫游满眼欣喜的望着自己，神态间一派满足，心底顿时“咯噔”一声，看来，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把话听完整，不能拖着了。

    另一厢，轿中的“病白衣”训斥完了小蝶和心妍二人，远远的冲楚洛寒拱了拱手，欠身道：“在下管玉河，见过楚道友、南宫道友，这两位是在下的师妹，常小蝶和管心妍，适才是在下的两位师妹无状了，烦请楚道友莫要见过。此去兰宇星，一路上有劳二位关照了。”

    被管玉河训斥过得常小蝶和管心妍二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奈何头上的“大佛”非得让她们道歉，只好马马虎虎的道了个万福，意思意思的蹲了蹲：“是我们错了，请楚道友原谅则个。”

    一身素白的长袍裹身，映衬的管玉河如雪的肌肤更加白皙，黑亮的长发服帖的垂在耳畔，眉眼分明，瞳色漆黑，黑的深不见底，唇角微微上扬，赧然是一个温润公子。唯一不足的是那淡淡的唇色，和几近透明的肌肤。

    楚洛寒挑眉看了管玉河一眼，心底赞叹，可惜了一个如玉公子啊。失血那么多，身体虚弱到站不起来，想来，除非遇到大机缘，此生进阶无望了，若是没有这等机缘，此生，便也就只是现在的修为了。

    若是问楚洛寒的收藏里有没有可以帮助管玉河的灵植，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只是，她为何要帮呢？

    他们非亲非故非友非敌，管玉河也没有亮出需要帮助的意思和愿意付出的报酬。楚洛寒自然不会主动说什么。

    再说了，玄灵门家大业大，还能帮不了一个管玉河么？平达子师叔却没有帮助这个“带领他们来此的师叔又是为了玄灵门牺牲了”的百兽宗的弟子，想来自有他的道理，她还是不要多事了，赶紧将这个任务送走罢。

    “二位请起。言多必失，二位还是慎言慎行的好。”楚洛寒淡淡的道，她可不想一路上耳朵饱受摧残，这两个人。最好话少一些，或者作句嘴的葫芦好了。

    “多谢楚道友。”常小蝶和管心妍心底更加厌恶楚洛寒，她凭什么管她们？

    若是楚洛寒知道了这两个的想法，估计连劝都不会劝了。

    “既如此，咱们就直接上路罢！”楚洛寒看向南宫游。

    南宫游点头：“早死早超生，赶紧把他们送走，咱们也可以自在的随意走走了。”

    楚洛寒：……

    “楚，楚师姐。”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满脸黑线的转过头去，看向平达子的小弟子。

    “师，师姐。师父说，请您过去一趟。”平达子的小弟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身边的一个灰衣练气弟子。

    楚洛寒点了点头，颇为疑惑的摸了摸脸颊。结果，摸到了面纱。话说，她有那么可怕吗？跟她说个话都要结巴的吗？

    “那洛洛先过去吧，我在这等你。”南宫游立刻道，自我感觉颇为大度。

    楚洛寒“哦”了一声就走向平达子的洞府了。

    “师叔！”楚洛寒略躬身，叫了一声背对着她站着的平达子。

    梅城的传送阵布置的格外简陋。原因无他。这个传送阵只用一时，过了这段时间，想来，这个传送阵也就废弃了。

    楚洛寒颇为苦恼的看着眼前的传送阵，她在地球上就晕车，到了这里，干脆就晕传送阵了，真是麻烦啊。

    “洛洛。我们待会一起走。”南宫游想起在试炼场上楚洛寒的表现，心道她大约是害怕。便小声道。

    楚洛寒听了，真想点头啊！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道：“不，我多传送几次，有经验了便不会害怕了。师兄莫要担心。”

    不怕不怕，她当然不怕传送阵了，只是头晕啊。

    南宫游眼神闪了闪，有些失望的点了下头。

    楚洛寒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刚刚平达子将她叫过去，专门嘱咐她在外面随便玩，左右她有玲珑小塔护身，还有，另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无论如何也丢不了性命。就随她玩，只一点，一定不能跟男子有肌肤之亲。

    这话将楚洛寒雷了个彻底，随她玩，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不会吧？

    罢了罢了。各有各的原则，她还是老老实实的修炼吧，玩，是要玩的，只是，那种玩，着实不适合她，还是算了。

    “楚道友是否有眩晕之症？”管玉河轻笑着问道。

    楚洛寒转头瞥了他一眼，见管玉河眼中并无戏谑之意，这才道：“只是在传送时有些不舒服，并无大碍。”

    她并不是讳疾忌医。只是，这个眩晕之症，可大可小，若是被旁人利用了，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管玉河也不以为意，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道：“这个眩晕之症，在世俗界也有，大约，是因人的体质而异。有的纵马飞驰的将军，骑马三日三夜不停歇都没有问题，但若是让他坐上马车行路，他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在下曾在兰宇星的传送阵特意观察过，的确有个别修士，御使飞剑无碍，独独在传送时会有眩晕感。”

    长篇大论了一番，管玉河末了轻叹了口气：“只可惜在下学识浅薄，医术不精，终是没能找到治疗眩晕之症的法子。”

    楚洛寒觉得，她越来越不厌恶常小蝶和管心妍了，有这么一位说话就要涮人的师兄在，其实，那两位也难过得紧吧？转脸看了常小蝶和管心妍一眼，却见二人正一脸讶然的望向管玉河，仿佛见了鬼一般。

    楚洛寒蹙眉，莫非，这个管玉河是偶尔抽风？罢了，她还是继续厌恶常小蝶和管心妍好了。

    南宫游警醒的瞪了管玉河一眼。却见管玉河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除了满脸的憔悴苍白之色，在看不出其他。只是出于男人的某种感觉，南宫游觉得，眼前的男子，和刚刚他第一眼看到的温润男子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楚，难道。是他想多了吗？

    与南宫游有同样想法的就是管心妍了，管师兄向来温和，几乎不会有跟人红脸的时候，更不会，对一个陌生女子开这种玩笑的时候，这会，居然……

    不等管心妍想太多，就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拍了拍肩膀：“咱们先上去吧。”

    管心妍眼睛亮了亮，果然是她想多了，师兄。不就是师兄吗？气息没变，她怎么会认错人呢？

    想到这里，管心妍心底越发内疚了，连连指挥着梵焰狼轻手轻脚的将管玉河抬了上去。随身护在周围。

    “小蝶师妹。你和南宫道友他们一起吧，这个传送阵一次传不了不太多人。”管心妍上了传送阵才发现，好像只能将程小蝶落下了。

    程小蝶跺了跺脚，又不能将管心妍换下来，只好认了。

    管心妍唇角弯弯，眼神柔和的看着青衣轿子。随着黄光一闪。一人一轿就伴随着黄光消失了。

    见师兄师姐都走了，程小蝶嘟了嘟嘴，鼓了鼓脸颊，郁闷了一会方才上了传送阵，等了半晌。见南宫游和楚洛寒一个都不上来，立刻忘了管玉河的嘱咐，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你们忘了你们的任务是保护我们了？要是我们出了事情，小心你们要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快点！”

    程小蝶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来动作。他们耳朵出问题了吗？这个少女，怎么敢这般对他们玄灵门的精英弟子说话？这是。脑袋坏掉了吧？

    楚洛寒和南宫游也呆了呆，他们压根没想到有人会这般呵斥他们。

    楚洛寒眨了眨眼。干脆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桌两椅，还有她自酿的灵果酒，笑眯眯的请南宫游坐下共饮。

    南宫游自然不会拒绝，取出两盘灵果，再取出一只阵盘，双眼含笑的跟楚洛寒一起探讨阵法。

    程小蝶见此恼羞成怒，大吼一声：“看什么看！还不开启传送阵，要本姑娘求着你开吗？”

    负责安置传送阵灵石的几位玄灵门弟子懒洋洋的指了指需要安置灵石的位置：“姑娘，灵石还没给呢？”

    程小蝶张了张嘴，暗恨南宫游不上道，不知道为女修付灵石，根本就忘记了刚刚自己时如何呵斥人家的了。羞窘的掏出十几块灵石扔了过去：“够了吧？立刻给本姑娘开启传送阵！”

    哪里知道那几位玄灵门弟子暗恼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少女辱骂本门精英弟子，慢悠悠的一块灵石，一块灵石的隔空取物，将它们捡起来，又慢慢数好，这才站起身来，慢腾腾的将灵石安置好，开启了灵石。

    程小蝶心中恼恨，却也知道这群玄灵门的弟子是故意的，心底暗暗记下这笔账，思量着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没曾想身子忽的一歪，天地顿时旋转了起来，原来，玄灵门的弟子在不经意间开启了阵法，恰恰没有通知她！故意的，那群人一定是故意的！

    没错，听到程小蝶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自家门派的精英弟子，碍于师门面子，他们不好意思明着仗着人多欺负她，还不能私底下报复她一下吗？

    “唉，居然忘记告诉那位姑娘传送阵开启了，失误啊失误。”一个年轻修士拍着大腿懊恼的道。

    “哎呀，要不是那位姑娘催得紧，咱们肯定不会忘的，没事没事，那姑娘看起来面善的很，肯定不会责怪我们的，无妨无妨。”另一个年纪大一些修士半真半假的安慰道。

    楚洛寒和南宫游低笑几声，便起身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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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委屈

    184

    “师兄师姐！他们欺负我！”常小蝶有气无力的走下传送阵，满脸怒容的开始“噼里啪啦”的讲述玄灵门弟子的“恶行”，尤其是那两个不识时务的“保镖”，多么多么的不负责任，一点都不知道要随身保护她，云云。

    这话听得管玉河面有愠色，眉头微蹙，管心妍见了，立刻眼神示意常小蝶。

    “小蝶，他们可不是咱们的护卫，只是奉师门的令护送我们回门派而已，人家可是修真界第一大门派的弟子，你要对他们客气点。人家不懂事，你也要跟着不懂事吗？”管心妍半真半假的教训开来。

    常小蝶眼中闪过恨意：“他们不就是护卫吗？师门任务完不成，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交差！玄灵门让他们护送我们，那我们偏偏不用他们护送！师兄师姐，咱们走吧！他们见不到我们，自然不能护送我们了，看他们到时如何跟师门交差！”

    这番话说得管心妍心中甚慰，她原本就看楚洛寒不顺眼，能够让楚洛寒这个修二代吃苦头的事情，她自然愿意去做。

    于是，管心妍双目盈盈的看向管玉河，期待他同意常小蝶的办法：“师兄，咱们要回门派，不过是通过传送阵，抑或是乘坐飞行舟，根本用不上那二人，也不碰上什么危险，再说，即便碰上危险了，我们三人，再加上灵兽还能对付不了他们不成？留下那二人。说不定还是拖累。”

    管玉河眼睛闪了闪，终是摇头。含笑道：“我们暂时留下就好。听说此处有个‘女儿节’，二位师妹不妨出去游玩一番。或许也能寻到一两件女儿家需要的东西。”

    常小蝶和管心妍双眼都亮了亮，颇为兴奋的看向管玉河。

    这个“女儿节”，是这个星，即韵染星的传统。据说韵染星的第一届星主是一名女修，深知女修修行过程的艰难，远不如男修自由自在。是以创立了这个“女儿节”，凡是在女儿节的十日住在或者路过韵染星的女修士，均可受到优待。

    这十日的韵染星坊市，会大卖女修用品。呃，不止是某位亲戚来访时需要的某些东西，还有适宜女修使用的法器、灵器，比如手势、法衣之类的，另外，每隔十年，还会举行一次花魁赛。

    楚洛寒和南宫游坐在韵染星坊市的一家热闹的酒楼里，一边听店小二对这个花魁赛大肆吹嘘，一边拿着一枚玉简欣赏韵染星拍卖会上将要拍出的宝贝。

    “两位客官，您们一看就是第一次来咱们韵染星的。咱们韵染星的花魁赛，和世俗界的花魁比赛可大不相同。”小二神神秘秘的吹嘘道，“虽说都是花魁，世俗界的花魁是地位低下的女子才会做的，咱们修真界的花魁，可不一样，每次比赛拿到前十名的女修，大都嫁到了修仙世家，即便没有嫁到修仙世家的。也都嫁给了路过的高阶修士，成就了一场好姻缘。”

    楚洛寒翻看玉简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小二一眼：“好姻缘？做妾么？”修真世家的正妻也大多是门当户对的世家之女，但凡家里有点地位的世家，都不会让自家的女儿站到阳光下像大白菜一样被挑挑拣拣吧？若不是世家之女，又如何做的了正妻呢？

    小二摸了摸脑袋，嘿嘿笑了几声：“客官想啊，这普通的女修，大都是三灵根、四灵根，甚至废灵根，有什么修仙前程可言啊？若是能够进了修仙世家做妾，那可是有大大的前程啊！这世上有哪个女子不想安稳的生活，做散修的话，不就得整日的在外打拼，进了世家，虽说规矩多了些，可再也不必动辄喊打喊杀了啊！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啊！这位客官，您要是也有兴趣，想参加的话，小的可以……”

    “哐当！”一声，南宫游将自己的配件给摔在了桌子上，“还不走！”

    小二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弓着身子离开了。心里暗骂，拽什么拽，不就是两个穷散修吗？他好心给他们指条明路，他们居然这般对他？真是活该当一辈子穷散修！

    “嘿嘿！你小子嘀咕什么的？不给我好好的伺候客人去！”一个身宽体胖的胖子抓住小二的衣领吼道。

    “哎呦哎呦，哥哥你轻点。我这不是刚刚从楼上下来嘛！白白费了有一肚子口水，说了大半天的话，一个灵珠的赏钱都没拿到！我这抱怨两句也应该吧！哎呀，哥哥放心了，酒楼这种地方，没人会傻乎乎的放出神识，侵犯别的修士的隐私的！”小二使劲挣扎了几下，才从愣住神的胖子手中逃脱出来。

    “说了大半天的话？你说什么了？又撺掇人家姑娘去参加什么花魁赛了不成？”胖子气呼呼的点着小二的脑袋，“你掉钱眼里了这是？你喜欢钱就喜欢钱，你好歹睁大你的狗眼瞧瞧，刚刚你带上去那一男一女，是不是散修？连人家的身份都没搞清楚，你瞎说什么呀你！在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你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死！”

    小二摸着脑袋，诧异的看向胖子：“那两人身上明明没有门派标识，穿的衣服也就是平常的法衣，我看的一清二楚，最多也就是那女修的面纱贵重了点，他们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

    “笨死算了！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你看的出他们的衣服料子吗？看不出来就别乱下结论！别以为你知道的东西多了，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难不成你不知道的就是不好的了？人家那是上品法衣！你看那两人身上，哪里有挂储物袋？修士不用储物袋还能用什么？不用储物袋的修士。要么是全副身家背在身上的最穷的散修，要么。就是咱们家大老板都惹不起的修士，你居然还撺掇人家姑娘去参加什么花魁赛。真是不要命了！”胖修士摇头晃脑了一会，恨铁不成钢的又戳了戳已经呆傻住的小二的脑门，这才走开。

    他能指点的，也就这么多了。谁让这小二不是自己亲弟弟呢？啊，不对，就是亲弟弟。他也就是做到这里了。

    楼下的事情，或热闹或安静，楚洛寒和南宫游都是不知道的。正如小二所言，他们在这人来人往的坊市之中。还真的不敢轻易释放神识。

    “既然百兽宗的那三人留在这里了，那咱们也留下多玩几天吧！顺便逛一逛坊市，洛洛看有没有要添置的东西。”南宫游愉快的看向楚洛寒，感兴趣的说道。蜡烛没了，就他们二人，自然要好好逛一逛。

    楚洛寒朝楼下看了一眼，他们正巧坐在靠街的位置，街上的景色看的一清二楚。好巧不巧的，就看到了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常小蝶三人，哦。应当说是二人，还有一顶轿子。

    见楚洛寒一直瞅着楼下，南宫游也低头看了一眼，脸顿时黑了。刚刚还想着不要看到他们来着，一转眼的功夫这几人就摸到他们眼前了，这到底是什么鬼运气？

    楚洛寒眯了眯眼，不甚在意的转过头：“既然已经麻烦再次驻留的师兄师姐了，那就再麻烦几天罢！师兄的息翼莽不是没妖兽吃了吗？正巧我也要去寻些灵植，咱们先去坊市逛逛吧？等晚上去这小二推荐的拍卖会上瞧瞧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想来这三人也回去拍卖场的。”

    南宫游搓了搓手。连连点头：“这样好，这样好。”

    楚洛寒莞尔，这个师兄，还是蛮可爱的。

    楚洛寒和南宫游之所以没有贴身跟着百兽宗的三人，是因为及时联系了玄灵门在此驻留的师兄师姐，直接请他们派人来帮忙了。师门任务嘛，自然人人有份。

    二人在酒楼又坐了一会，研究了一下晚上着重关注的几样拍卖会上会拍出的宝贝，就起身离开了。

    修真界的坊市，和世俗界的商业街一般，都是换东西的。

    不同的地方在于，后者，是以物换钱，而前者，既有以物换钱，也就是换灵石灵珠的，也有不少以物换物的。总之呢，都是换东西的地方，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交换，自然就有些争吵，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就地还价，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楚洛寒会发出这种感慨，就因为前面堵住路的一群人。

    南宫游皱了皱眉，小声安抚道：“洛洛，咱们不如走另一条道罢！前面似乎有人在吵架，也不知何时吵完，咱们又不能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还是换一条道罢！”

    楚洛寒刚要点头，就听前面的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吼：“谁说这是假的？谁说的？这菩提鬼卵，是我父亲三十年前从鬼蜮带出来的，为了这东西，我父亲甚至舍了一身的法力，回来之后就只剩下了肉体凡胎，再不能修炼，若非我亟需冰系灵草，我岂会将它拿出来卖？你们这群人不识货就不要乱说！”

    菩提鬼卵？冰系灵草？

    楚洛寒耳朵动了动，仰头看了南宫游一眼，小小声的叫了一声：“师兄……”

    南宫游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一马当先的走在楚洛寒身前，冲进了拥挤的人群中。心底却欢喜极了，他喜欢她露出软弱的表情，因为，只有那时，他才会感到自己对她的重要性。

    楚洛寒吐了吐舌头，紧紧跟在南宫游身后，轻松的走了进去。左右得罪人的活儿都有人帮她做了，她就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别走丢就成了。

    两人挤了十几分钟，或者说是南宫游挤了十几分钟，方才挤到前面。南宫游侧身一让，就让楚洛寒站在了他身前。

    楚洛寒毫不客气的站到了南宫游抢到的好位置上，丝毫不管周围人的侧目。哼哼，谁敢保证，他们不是挤进来的吗？她有何好愧疚的？

    南宫游也察觉到了周围不善的目光，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南宫游到底是南宫世家嫡子，虽然在南宫家待得时间不长。但这种威胁警告的目光和气势学的真真的，这一瞪眼。周围的人也发觉他不好惹，便哼唧两声默默看戏不再说话了。

    南宫游满意的将实现转回到身前的人身上。入眼就是一个黑色的道姑髻，还有，她娇小的身材。南宫游眼珠转了转，清了清嗓子，更加靠近了身前的人儿几分。

    “南宫师兄？”楚洛寒颇有些不自在，虽然身后的人没有真的贴近她的身体。可是他呼气都呼到她头顶了，她感觉不到才怪！

    “咳，无事。人太挤了，洛洛先将就一下罢。”南宫游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声。两手虚环她的身体，心底涌起一丝丝的甜蜜，这甜蜜的滋味不像蜂蜜那般，只有单纯的甜，却似那紫中带青的葡萄，说不清楚是甜中带酸，还是酸中带甜。

    南宫游突然有些委屈，这委屈说不得，争不得，他怕他一争。连委屈都成了奢望。

    委屈，便委屈罢。

    早晚他会找回场子来的，他总不会委屈一辈子的！

    “小伙子，你可知道这位前辈是谁？”一名鹰钩鼻的青年修士指了指他身边的穿着月白色华服的中年修士，“这可是咱们韵染星最大的拍卖场韵染拍卖场的灵物鉴定师葛大师，鉴定了百年的灵物，什么东西，拿到葛大师眼前一看，葛大师就能看出这灵物的价值。一分一里都不差！葛大师说你这东西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穿着月白色华服的中年修士拍了拍鹰钩鼻的青年的肩膀，笑着谦虚道：“我不过是个靠眼睛吃饭的人，哪里当得起大师的称呼？不过是朋友们的戏称罢了。你手中的东西，的确不是菩提鬼卵，老夫看了几百年的灵物，虽然看不出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但它绝对不会是菩提鬼卵。小伙子，做生意要讲诚信。还是将这东西拿走，取了真正的菩提鬼卵来交易罢！”

    被众人围住的一名瘦弱的青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一只拳头紧握，另一只手中握着他口中的菩提鬼卵，大声反驳道：“我早说过，这是我父亲从鬼蜮带回来的，你们不信便不信，我也没求着你们相信，只请你们赶紧离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月白衣的中年修士眉头紧锁，抬高了声音劝道：“小伙子，做生意要讲诚信，你这般糊弄人，即便是走了这一遭生意，也是牵连上了因果，有这个必要吗？你……”

    瘦弱的青年根本不听这中年修士的话：“你不信自有人信。我说了这是真的菩提鬼卵，这就是真的。我没有不诚信，也不会招惹上因果，你莫要以为这样就吓得住我了！今日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会用这一粒菩提鬼卵来求冰系灵草。”

    瘦弱的青年抿了抿嘴：“我只将东西还给相信我的人，若是各位不信，便散去好了，莫要在此挡住相信我的人。”说罢，瘦弱青年冲周围的人群拱了拱手，就自顾自的盘腿坐在地上，将出售菩提鬼卵，以物易物的牌子摆到了身前。

    众人顿觉无趣，还以为真能吵起来呢，结果这瘦弱青年竟是个有骨气的，不信，他还不卖呢？慢慢散了开来。只剩下几个闲着无聊，或者说对这个菩提鬼卵的真假与否非常感兴趣的人留下了。他们虽然感兴趣，却也不会轻易出手，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他们还搞不清楚呢。

    若是亏本了，举手落定之后，找谁评理去？

    楚洛寒想了想，便走上前去。奈何她刚刚一迈步，就发觉有双大手占了她的便宜。

    楚洛寒立时转头瞪向南宫游。

    南宫游无辜的道：“我怕有人不长眼，靠近你。”

    楚洛寒撇了撇嘴，狠狠瞪了南宫游一眼，这才走向瘦弱的青年。

    菩提鬼卵，菩提是佛家用语，大彻大悟的意思，鬼卵，顾名思义，是鬼蜮的特产。这二者，虽然不像回灵草那般常见，但也不是千金难买之物。

    只是，菩提鬼卵，共生的菩提和鬼卵，这才是真正的难得之物。

    这东西，可以用来炼制克服心魔的丹药。效果极好。

    冰系灵草，楚洛寒特意搜寻了不少。

    这种东西，别人或许养不活，但是她是冰灵根，养这种灵草，自然不在话下。冰系灵草，她是不缺的。

    “这位姑娘，你可是相信我的，的话？”瘦弱的青年在看到向他翩翩走来的少女时先是小有惊喜，再看清楚青衣少女的灵根时，简直是高兴地跳了起来。

    “姑娘，你，你可是有冰系灵草？你，呃，这菩提鬼卵，喏，给你给你，你还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你，你能先给我一枝冰系灵草吗？我，我急等着救命用！”瘦弱青年直接拿着手心里的菩提鬼卵就往楚洛寒的手里塞。

    幸亏南宫游一直跟着，见状立刻打开瘦弱青年的手臂，喝了一句：“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你有几个胆子，敢这么动手动脚的？”

    南宫游心中气愤，手下就控住不住力道了，直接将瘦弱青年推到了地上。

    瘦弱青年并没有像刚刚那样不忿，只解释道：“是我鲁莽了，还请姑娘莫怪，只是，姑娘，你能先给我一枝冰系灵草吗？这个给你！”张开手掌，手心里卧着一粒鸽子蛋大小的透明珠子，细细看去，那珠子竟被丝丝黑色的纹络缠绕着。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伸手就要去拿那粒珠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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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冰肌玉骨，自是清凉无汗

    章峨之山，青水之西。

    月色朦胧，像罩了一层薄薄的面纱的一般，月光倾泻而下，尽情的洒在这片土地之上。

    “我回来了！我姜煜终于回来啦！”一名穿着青红衣的青年，站在青水边大吼了几声，就“唰”的变了身，背上突然长了对翅膀，一飞冲天。

    青水边还有两名年轻人。

    一人玄衣，五官深邃，墨黑的长发整整齐齐的束在一个黑色的发冠里，眼神冷漠而坚定，薄唇微抿，背上背着一把赤红血剑，笔直的站在那里，仿佛一把将要出鞘的剑，整个人显得越发冰冷无情。

    另一人着蓝衣，则吊儿郎当的站在一旁，一条腿撑着身体，另一条腿则得瑟的抖着，双臂抱胸，无聊的看着天上那只傻兮兮乱飞的大鸟，颇为无趣的调侃道：“我说司徒，你这性子也该改改了，整天家冷着张脸，哪有姑娘喜欢？你该学学你大师兄我，该笑就笑，整日绷着一张脸，怎么讨姑娘家欢心啊。”

    玄衣青年正是玄灵门元和道君的三弟子司徒空，眼睛扫都不扫旁边那人一眼，只淡淡的道：“司徒已有未婚妻，无需讨姑娘家欢心。倒是大师兄，年纪渐长，到了该找师嫂的年纪了。”

    蓝衣青年一噎，哼唧了几声，愤愤不平道：“为兄，为兄年纪哪里大了？还没到两百岁，你从哪里看出为兄年纪渐长了？师嫂？哼，为兄才不会傻乎乎的找个女人来管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啊，幸亏师父挑女婿的时候我不在，不然这事不久轮到我头上了！哎，幸好幸好。”

    一边说着，蓝衣青年还拍了拍胸脯，虽然不知道“单身贵族”是何意，他已经打算好终身不娶妻了。一个人自由自在。怎么看都比带个拖油瓶好吧？

    司徒空这才转头看了蓝衣青年一眼，用颇为肯定的语气道：“不会的。大师兄太老了。”说罢就转身在这章峨山，青水岸边。慢慢寻摸着，看有无什么罕见的灵植带回去。

    蓝衣青年默默思考了一会，这个“不会的”和“大师兄太老了”之间的因果关系。前后传承，想通之后立刻跳脚道：“老？我哪里老了？我还不过两百岁就结丹了，年轻的很呢！”

    这下司徒空不搭理他了。只自顾自的寻找灵植。心底盘算着，左右大师兄也无事，他将灵植收好，让大师兄给她带过去好了。

    将姜煜和姜煌送到了章峨之山，青水之西，子归岛的事情也算是完全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闭关结丹了。等他出关，大约师父也出关了。她，也该回门派了罢。

    司徒空抬头望月，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她是不是又在偷偷打坐。吸收月之精华呢？

    司徒空想错了，虽是月圆之夜，为了拍卖会上的几株难得的灵植，楚洛寒还是牺牲了大好的修炼时机，和南宫游一起去了韵染拍卖场。白天得到的菩提鬼卵让楚洛寒对于碰运气寻宝的事多了几分兴致，总想着在拍卖场上在碰到个什么新奇的好东西。最好，还是别人都不认识，只有她认识的，那她就可以像白日那般就地还价了，仅仅用一株灵植就将东西换回来。

    韵染星的拍卖场分了三场。

    第一场是按修为划分，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的修士分别在各自的拍卖场上拍卖东西。在这里，拍卖的大都不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因此，第一场拍卖会是公开的，大家谁都不避着谁。

    到了拍卖场门口，南宫游亮出一枚玉牌，守在门口负责收灵石的两个小厮眼神闪了闪，就恭敬的将二人让了进去。年纪大一些的小厮直接笑着道：“这拍卖场里岔路多，让他给二位贵人带路吧！”说罢，右手打了个响指，就有一个清秀少年快步走了上来。

    “小的郝壮见过二位贵人，二位贵人请跟小的这边走。”清秀少年躬身行礼，嗓音青涩。

    “好壮？”楚洛寒眨了眨眼，盯了瘦胳膊瘦腿的少年一样，好容易没笑出来。

    南宫游皱了皱眉，就跟在少年身后走了进去。

    殊不知，二人刚刚离开。接待他们的两个修士就开始嘀嘀咕咕了。

    “你这老小子不要命了，那位贵人都亮了身份玉牌，那是咱们得罪起得人物吗？你怎么还把他们交了出去？”稍微年轻一点的灰衣修士拽着年长一些的小厮的胳膊，脸上狰狞的低吼着。

    年长一些的小厮苦涩的笑了笑：“那又如何？我得罪不起贵人，可也得罪不起葛大师。得罪了贵人，他们兴许贵人多忘事，也就将我这个小罗罗给忘记了也说不准；得罪了葛大师，我必死无疑啊。”

    灰衣修士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劝他，只愤愤的用一只拳头打向另一只手掌，悲愤的道：“那葛大师不就是运气好多学了门手艺，要不是运气好，他一个散修，哪里能混到如今的地位？还不是要像咱们一样看人眼色过活！”

    年长一些的小厮一把拉住了灰衣修士：“你闭嘴！我若死了，你就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我的家当放在哪你都知道，我是光棍一条，死了之后，那东西你都收着吧，免得便宜了外人。”

    灰衣修士眼神闪了闪，终是闭了嘴。

    另一厢，楚洛寒和南宫游颇为不自在的坐在里大厅里。

    南宫游一把拉住了那个叫郝壮的少年：“这个大厅里怎么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你确定没带错地方，嗯？”最后一个字语气上扬，颇有些威胁的味道。

    郝壮清俊的脸抬了抬，眼神闪烁不定。犹豫了一会方才道：“小的的师傅是这么跟小的说的。若是贵人无事，小的就先下去了。”郝壮躬身等了一会，见眼前的两个青衣修士都不再说话，便后退着下去了。

    南宫游看了楚洛寒一眼：“咱们留下来罢。”

    楚洛寒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的道：“自然是留下来，此处我们还坐不起不成？”

    她倒也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惹到了她头上！

    南宫游也想到了这点。二人便悠哉悠哉的坐在了大厅里，等着拍卖会开始。

    第一场拍卖会是设在一个大厅里，中间有一个圆台。显然就是拍卖会的主持人所站的地方了。圆台下摆着红木桌椅，将圆台围了起来。

    楚洛寒歪着脑袋四处瞅了瞅，觉得仿佛回到了地球上的婚宴上。他们正坐在下面吃酒，只是少了一条红地毯而已。

    四周蔑视的目光一一被楚洛寒和南宫游这两个人给可以忽略掉了。来这里坐着，又不是他们的错？看他们作甚？

    四周的筑基后期的修士也颇为憋屈。他们当初可是按着规矩来的。练气期的时候，便在练气期的拍卖场上坐着，筑基中期的时候便在筑基中期的大厅里坐着，如今好不容易熬呀熬的，百年媳妇熬成婆了，能够坐到筑基后期的大厅里了，享受免费的美酒佳肴，心情舒适的很。

    但是。正在他们缅怀过去的岁月时，居然冒出来两个筑基中期，呃，不对，一个筑基中期的男修。跟一个还是筑基初期修为的女修，你说，他们能不气愤吗？

    拍卖场上的气愤越来越诡异。除了淡定的翻看拍卖物品玉简的楚洛寒和南宫游，其他人均面色不善的盯着这二人。沉默。

    他们再等。等有人冒头挑事。

    终于，一个浑身肌肉的体修“砰”的一拍桌子，红木桌子登时碎裂。桌上的酒壶、果盘窸窸窣窣的落到了地上。

    “你们两个！对，就是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家里怎么教的你们？连个规矩都不懂？不知道这里是筑基后修士的拍卖场吗？修为低下，胆子却大的可以！这里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还不给老子滚！”体修比寻常修士更苦更累。他们要日夜不停的举重物练力气，跑步练速度，还要时不时的用身体去硬抗武器。越是辛苦，越是不忿。

    体修的话一出，四周顿时炸开了锅。

    “对，这位道友说的对，这里哪里是你们这些小娃娃待得地方，立刻滚！”

    “我就说嘛，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咱们韵染星最大的拍卖场！哪里能容得不懂事的家伙到处乱窜！还不快滚！”

    ……

    一名粉衣女修依偎在一个小胡子修士身边，娇声道：“这位妹妹倒是可以留一下。”

    小胡子修士捏着粉衣女修的下巴，戏谑道：“怎么，想给你自己找个妹妹不成？你愿意了可不算啊！”

    粉衣女修脸上的笑容更深：“这有何难？摘下她的面纱瞧瞧，若是还算上品，就留她与我一同伺候主君，若是下品，留下来当个小丫头也可以啊！您说我说的是不是？”

    “哈哈哈……”小胡子大笑起来，“你倒是有些个小聪明，去，把她的面纱给我摘下来！”说罢就松开了粉衣女修的下巴，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其余的修士也都笑嘻嘻的看戏。他们都是男人，自认，除非有利益之争，还是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欺凌女人的。

    南宫游皱眉，刚刚要站起身，手上一凉，就见一只雪白的小手覆在了他的大手上，只一瞬便又收了回去。

    冰肌玉骨，自是清凉无汗。

    南宫游脑中只闪过这一句话。

    柔软的，冰凉的小手，直接将他的怒气压下了一半。

    南宫游看向楚洛寒，只见她微微摇头，示意他暂时按兵不动，方才压下怒火，决定看看她要做些什么，若是，她吃了亏，他总能为她找回场子来的。

    粉衣女修扭着细腰走到了楚洛寒身边，伸出长长的指甲就要去揭她的面纱：“这位妹妹，姐姐不客气了。”

    楚洛寒眼角都没抬，只是右手一翻，露出一块龙纹玉佩来。只一眼的功夫。玉佩又重新消失不见了。

    长长的指甲还未碰到那薄薄的面纱，就被一道细碎的刀光一击，指甲应声断裂，粉衣女修无措的后退几步，她刚刚感受到了一阵沉闷的气压，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就要收回手的时候。却被眼前的青衣女子的释放的威压给限制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就在她被双重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时。那道刀光一闪，方才救了她。

    “哈哈！各位，实在对不住了！这是误会。误会！”一名摇着蒲扇的白须修士笑呵呵的走到了拍卖场上，笑容真挚的道歉道，“是我们韵染星新来的小厮弄错了位置，恰巧这两位年轻人又是头一次来韵染星，并不知晓咱们这不成文的规矩，是我们错了，还请诸位谅解。”

    说罢，白须修士弯了弯腰，鞠了一躬，朝向。楚洛寒和南宫游坐的那一桌。

    大厅里静默了一会，立刻有人起哄。

    “无妨无妨， 不知者不为罪，年轻人嘛，就留下见识见识罢！”一名锦衣男修嬉笑道。

    “他们岂能留下来？这二人分明？”小胡子修士哪里能同意。立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开始闹事的体修也“哗的”站起身来：“对，他们不能留下！无规矩不成方圆，留下他们，又置我们于何地？”

    白须修士笑了笑，心底暗骂挑事之人。他，他一个主持拍卖的，哪里惹得起那位小祖宗？赶他们走？除非他脑子被纸糊了！

    白须修士眼角有意无意的扫向南宫游和楚洛寒那一桌，见二人正在淡定的品酒，心底越发郁闷，看来，这事情他还得处置的漂亮。蒲扇一收，大厅的四周隐约多出了几名灰衣修士。低着头，木然的站在那里，跟大厅的柱子一般无二，没有一丝一毫的存在感。

    就在众人继续声讨的时候，灰衣修士慢慢走向了争吵的最厉害的几个修士，将倒下的桌子扶起，从储物袋中重新取出酒壶，倒酒，递酒，一气呵成。

    小胡子和体修士愣了愣，刚想要把酒杯打翻，就见服侍他们的灰衣修士平静的抬眼看了自己一眼，小胡子和体修士立刻将打翻酒杯的念头掐掉，身体不受控制的接过酒杯喝掉。

    然后，然后众人就平静了，争吵虽然还有，但都是不痛不痒的争吵。严重的，都喝了酒坐在椅子上发愣了。

    白须修士呵呵笑了几声，走上圆台，再鞠了一躬：“这次是我们韵染星的错，为了弥补大家的损失，今晚为在座的各位奉上归元露酒，还请各位品尝一二。”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不痛不痒的争执的几人立刻闭嘴了，归元露酒，一百中品灵石方得一小壶，他们再多说话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好，时辰也差不多了，咱们的拍卖会也就此开始！”

    白须修士拍了拍手，就见两名穿着清凉的俊秀少年和少女一人拖着一只案走上了圆台。

    楚洛寒眼睛使劲眨了眨，只见少男少女大约十二三岁，露着胳膊露着腿，脸上一副纯洁无害的样子。呃，这算不算雇佣童工呢？

    这样不太好吧，要不要把这个制度改了呢？

    正在楚洛寒胡思乱想的时候，额头上直接挨了一个爆栗：“看什么呢你？那个阵盘你不需要，有我给你的那个就成了，转过头来，不许看他！”

    南宫游霸道的说道。

    楚洛寒撇了撇嘴，转过头来，真是的，一群古板，她算是发现了，只要她身边跟着男人，就别想去看其他男人的身体，哪怕人家是大庭广众的露着的。

    楚洛寒心底算计着，不让看她就不看了么？她总有自己历练的时候，到时，不妨去倌倌馆瞧一瞧，唔，只是瞧瞧，坐坐，聊聊。其他的就算了。

    南宫游见楚洛寒低着头，摸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眼角微微扬起，似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心中一暖，就从她的对面，坐到了她的身畔。

    楚洛寒立时脸色不善的看了南宫游一眼。

    南宫游直接忽略掉她眼中的警告，小小声的问她：“师伯那么早就把东西给你了？”

    这里没人敢直接释放灵识窥探别人，是以南宫游直接开口问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有指名道姓。

    楚洛寒愣了一会，才想起那个口中的“师伯”是她老爹，顿了一会，方才点了点头。

    这玉佩，其实是司徒空转交给她的。也勉强算是老爹交给她的罢。

    南宫游惊讶的看了楚洛寒一眼，有些奇怪的道：“师伯倒也放心。”

    楚洛寒立刻反问：“如何不放心？师兄这话怎么说？”

    南宫游讪讪的笑道：“是我想多了，我们家是要在而立之年，方可从长辈手中接过类似的玉佩，可以以家族的名义在外行事，不到而立，被认为是不够成熟，是不允许持有这块玉佩的。免得家族的子弟不上进，仗着自己的身份到处胡作非为，不知修炼。”

    楚洛寒呆了呆，不被成熟？难怪司徒空那会没有明着回答她的话。

    那，司徒空为何会将这个给她？不怕她拿着玉佩乱来吗？

    如果她真的乱来的话，楚洛寒眯了眯眼睛，好像也没什么后果，至少，她没什么后果可言。她可是不知者无罪啊。再说，老爹要罚她，也不过是关关紧闭什么的，自己偷溜出来就好了。

    后果，自然由司徒空一人承担。

    “卡擦”一声，楚洛寒手中的白玉杯登时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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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陀罗圣莲

    186

    幸好拍卖场的修士大都在关注台上正在展示的阵盘，只有寥寥几人发现了楚洛寒那边的不对。

    “你，你这是怎么了？”南宫游有些气恼她的鲁莽，直接捉过楚洛寒的手来，原本白嫩的手心此刻被几块细碎尖锐的玉石给破坏了，手心间透出几滴鲜血，南宫游原本的气恼立刻转化为心疼，小心的将玉石给抠了出来。

    楚洛寒怔了怔，她刚刚也是糊涂了，自然司徒空是自愿的，她有什么好说？左右她也不会做什么不靠谱的事情，司徒空就算是要背老爹罚，也不会惩治太多，她果然是想多了。

    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拽了过去，她不是没感觉，只是拽了一下没拽回来，四周又隐隐约约有着窥视的目光，她也不能太不给南宫游面子了，只能让南宫游用这种“笨法子”给她“疗伤”了。

    手心微痒，南宫游皱着眉食指和拇指一使劲，揪出一粒尖锐的玉石。

    楚洛寒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南宫游，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认不清他了。

    初见时，南宫游身着一身绯衣，鲜艳明媚，颜色俊秀，着实让她惊艳了一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不过凡夫俗子，自然也不例外。

    再后来，南宫游越发别扭，让她惊艳赞叹的绯衣也不穿了，偏偏穿了让她从心底厌恶的青衣，对她。偶尔还会爱答不理，让楚洛寒颇为困惑，现在想来。

    及至后来，南宫游的表白，并且一根筋的认定她是答应了他。楚洛寒才明白事情大条了，奈何无论她如何解释，南宫游不是根本不听。就是装作听不懂，她有些恼恨他的纠缠，总想着早些闭关摆脱掉好了。现在，看到他温柔的帮自己，楚洛寒不禁有些迷茫。她明明用行动和冷淡拒绝暗示性的拒绝过他那么多次，他真的不懂吗？一个人真的可以有那么大的忍耐力吗？

    许是感觉到了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南宫游抬眼看了楚洛寒一眼：“怎么了？弄疼你了？那我再轻一点。”

    楚洛寒听得满头黑线，她是修士，而且，还是半个体修士，这一点点的伤算得了什么？趁南宫游握住她的手微微松开的时候，楚洛寒立刻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灵力聚拢在右手，手心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华。光华过后，手心上的伤口不治而愈，细小的玉石碎渣也被逼了出来。

    “这样多简单，南宫师兄莫不是忘了咱们是修士，并非只能依靠医术和草药的凡人了？”楚洛寒微笑着调侃道。

    南宫游只觉手中空落落的。连带着心底也空落落的，张嘴便道：“灵力也不是白给的，这一点点小事就浪费灵力，师妹你太奢侈了。”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那么一点灵力，她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转头看向圆台。见第一件拍卖品――一个圆形阵器，它的主人，一名身着黄色宫装的佳人站起身来，略略蹲身福了一福，淡淡的道：“在下这件阵器，是下品灵器，在下想要中品灵器飞剑。”

    说罢，就再次福了一福，直接坐下了。

    一个下品灵器就想换一件中品灵器？这笔买卖谁都算的出谁赚谁亏。

    果不其然，有几个修士坐不住了。

    “我说，你这个阵盘有甚稀奇的？一件小小的下品灵器竟然敢换中品灵器？哪有人会来换？”一名蓝衣修士百无聊赖的捏着一个灵果，语带嫌弃的道。

    宫装佳人并不答话。

    做主持工作的白须修士捻了捻胡须，笑呵呵的道：“咱们拍卖场上的规矩，不问公不公道，只看愿不愿意，只要有人肯换，自然生意就成了。各位，可有人愿意换这个阵盘？唔，刚刚阵盘的主人没介绍清楚，这阵盘上有三个阵法，分别是困灵阵、迷踪阵和九罡土阵，困灵阵和迷踪阵就不用老夫介绍了吧？这个九罡土阵等级不高，却能够短时间限制阵法内的人无法土遁，各位请出价。”

    四下环顾，果然有不少人动心了。白须修士将这看似普通的下品阵盘放在首件拍卖品，自然是有其用意。

    虽然这阵盘的品阶不高，但是能够限制阵法内的人土遁的功效，诱人的很啊。

    楚洛寒好奇看了一眼淡定的宫装女子，心道她肯定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了。这一件下品灵器，最后换得的不是中品飞剑，而是上品。

    南宫游见楚洛寒兴趣颇大，抿了抿嘴，颇有些不服气的道：“这个九罡土阵定然是死阵，没什么了不起的，洛洛想要的话，我给你做一个九罡土阵的活阵，比她这个要好很多。”

    所谓死阵，是指炼器师在炼器时直接将阵法刻入，炼化阵器的修士只要启动阵法就好了。死阵简便，但也有坏处，一旦被对方看破，阵器就再无用处了；所谓活阵，是炼器师在炼器时刻录了多半阵法方位，最关键的几个位置却留空的阵器。这类阵器比较适合会阵法的修士使用。

    比如司徒空的五角阵器，南宫游和楚洛寒的阵器，上面刻的都是活阵，是以三人都能通过调整阵器上的所对应的阵旗的位置，来调整阵法，对敌时更占优势。

    楚洛寒眼睛亮了亮，立刻又把心中的念头掐死，眼神转向一边，慢慢道：“不必了，上次三师兄说帮我炼制一个，我等他的那个就行了。”

    南宫游怔愣了许久，目光迟缓的看向楚洛寒，眼中的黯然尽显。

    某人假装看不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一定要狠下心来，然后赶紧到淼星闭关。这样，时间久了。南宫游也该忘了这份情了。

    她既然答应了司徒空，在他回来前不喜欢上什么人，自然是要尽量做到。

    拍卖还在继续。

    接下来一连有几位修士拍卖了下品或中品灵器，报酬有直接要灵石的，也有要灵植或丹药的，并非完全是价高者得，全看那灵器的主人心中最想要的是何物。

    楚洛寒翻了翻手中的玉简。下一个，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陀罗圣莲的莲子，高阶灵植。若是在结金丹里加入了陀罗圣莲的一片花瓣，就能让修士结丹的几率再提高一层！这于楚洛寒来说倒是无用，但是。听说这陀罗圣莲开花时异常漂亮，七日七夜花开不败，花有五瓣，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即便不炼丹，用来炼器也是上好的炼材。

    若是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得到七瓣花的陀罗圣莲，花有七瓣者，除却五行属性之外，就是变异属性冰、雷、风、暗等属性了。

    左右这陀罗圣莲也不用她亲手照顾。若是真能结出冰属性的花瓣，楚洛寒心痒难耐，那她就可以用它来给灵犀加料进阶法宝了！

    陀罗圣莲，三百年开花，三百年孕育莲子。莲子初成，原花陨灭。一般来说，一株陀罗圣莲只能孕育九颗莲子，九颗莲子里面，只有三颗能长成，其余莲子生来就是没有生命气息的。只是，由于陀罗圣莲是三百年开花，在开花之前，有生命气息的莲子也会自发的隐藏生命气息，是以，很难辨别九颗莲子里面，哪三粒是有生命气息的。

    好巧不巧的，拍卖的物品中，只有三颗陀罗圣莲的莲子。就连原主人，也不知道这三颗莲子到底是否能长成陀罗圣莲。

    白须修士这次亲自从露着胳膊露着腿的少男手上接过了托盘，唏嘘道：“老夫一生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如陀罗圣莲这等稀奇之物，尚且是头一次见到。”

    白须修士这话一出，下面就有人嗤笑道：“这不过是三颗莲子而已，是否有生命气息还两说，您这话说早了啊。”

    白须修士也不恼，继续对着莲子感慨：“便是没有生命气息，老夫能见到这莲子，也不枉此生了！”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这老家伙倒是会吸引顾客。若是平常，楚洛寒只会叫好，现下她想要这三颗陀罗圣莲的莲子，就不喜欢白须修士给她召来太多竞争对手了。

    楚洛寒眼皮抬了抬，正想示意白须修士不要如此，却听到南宫游清咳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道：“洛洛不成。你年龄还小，若是利用那块玉佩做太多事情，将来，你接管这些的时候，会很难服众的。那些老家伙，会把你做过的事情一点一滴的拿出来说事儿的！”

    楚洛寒怔了一会，方才作罢。

    敢情这特权还不是随便能用的啊？唔，那她拿着这块玉佩作甚？装饰加唬人么？

    “我出三百块中品灵石！”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三百块中品灵石？楚洛寒眯了眯眼，她可不舍得。

    显然，和楚洛寒一个想法的人不少，原本被白须修士说的跃跃欲试的几个人听到这个沙哑的声音，立刻蔫了，不再吭气。

    白须修士笑了笑，安抚的道：“这位道友莫急。老夫还没说出手这三颗莲子道友的要求，各位听了要求再喊价也不迟。”

    听了白须修士的话，刚刚喊价的戴着斗笠的修士又将斗笠往下按了按，不再说话，只凝神听着白须修士将要说出的话。其余修士也侧耳凝听。

    白须修士满意的点了点头，方才笑道：“出手这三颗陀罗圣莲的道友想要，一粒枯青回春丹！哪位道友手头上有这个丹药的话不妨叫价。”

    众人沉默了一会。枯青回春丹，顾名思义，是由坏到好的修复和转变，意思是从生机接近陨灭到生机盎然的转变。这个丹药，对于恢复容颜和法力最为有效。是以，就算有少数筑基后期的修士有这种丹药，怕是也不愿意拿出来换几粒不知道是否有生机的陀罗圣莲的莲子吧？

    “不能用灵石吗？三百块中品灵石，足够买一粒枯青回春丹了。”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白须修士笑容滞了滞，微微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老夫也劝过出手莲子的道友，将报酬换做灵石，奈何那位道友却拒绝了，只要枯青回春丹，是以，这生意做不做的成，端看诸位道友了。”说罢，还意思意思的弯了下身子。

    楚洛寒皱眉，枯青回春丹，她倒是有一小瓶，只是，财不露白，她戴着面纱还好说，就是用丹药换了莲子，大不了换一身装束离开就好，可是她身边现在还有南宫游，他可没有掩饰容貌啊。

    “洛洛想要？”南宫游脸色阴沉了半晌，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干巴巴的问道。

    楚洛寒迟疑的点了下头，问道：“这枯青回春丹，很难得吗？”

    南宫游顿了顿，摇头道：“算不得上品。”

    的确算不得上品，只是有市无价罢了。

    说完，南宫游就将灵力溶于声线，沉声道：“在下愿出一粒枯青回春丹。”

    此话一出，惊得四座皆转头看向出价的年轻人。

    见他面貌不过二十许，凤眼微挑，面容俊秀，端的一副好颜色，却穿了寡淡的青衣，难怪刚刚没人注意到这青年的俊美。

    年长一些修士看的更细，这青年束发的发冠，身穿的法衣，无一不是上品灵器，衣摆上虽然没有门派标识，看着青年举手投足间一派自然，便知他不是掩了门派标识，就是世家出来的子弟。这样的人家，有一二粒枯青回春丹，倒是不甚奇怪了。奇怪的是，这青年居然会为了三粒不知能否长成陀罗圣莲的莲子将难得一见的枯青回春丹换了出去，果然是年轻人啊。

    楚洛寒诧异的看向南宫游，看他将事情揽了过去，心底有些茫然，果然是债多不压身么？她的愧疚感越来越少了呢。

    不成不成，这个念头不可取。

    对司徒空为她做的事情，她接受起来很是自然，没有愧疚感也就罢了，好歹司徒空是老爹的弟子，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可是，南宫游为她做的事情，楚洛寒心底转了转，还是好好还吧，虽说这不是她要求的，但是，情债也是债啊，该还的还得还。

    “五百块中品灵石，我买你一粒枯青回春丹。”戴着斗笠的修士沙哑着声音喊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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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宵小

    ~~o(n_n)o谢谢杨柳倾依童鞋的打赏，么么~~

    南宫游摇头道：“这位道友，在下身上只有一粒枯青回春丹，是要用来换陀罗圣莲的莲子的。若是道友真心想换，等在下联系了家人将枯青回春丹带来与道友换，不知如何？”

    戴着斗笠的修士“哼”了一声，倏地站起身，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南宫游脸色不变，手执一只玉瓶，看向白须修士：“敢问何时交换？”

    白须修士“呵呵”笑了几声，便亲自下了圆台，走向南宫游，客气的道：“这位道友有礼了。按照咱们韵染星的规矩，老夫还得验看一下丹药，不知是否方便？”

    南宫游倒也没为难白须修士，直接将玉瓶递了过去。

    白须修士将蒲扇收起，双手接过玉瓶，拔掉塞子，倒出一粒玲珑剔透的青色丹药，丹药一出，四周散发出一种青草的味道。

    白须修士深深吸了口气，对着丹药研究了一番，方才郑重其事的收起丹药，招了招手，穿着清凉装束的小少年娉娉袅袅的走了下来，在白须修士的示意下，将托盘上举向南宫游的方向。

    南宫游看了白须修士一眼，便将托盘上的玉盒拿了起来，然后举起右掌。

    白须修士愣了愣，也举起右掌，二人击掌，这笔生意就算是完成了。

    白须修士有意无意的扫了楚洛寒一眼，慢悠悠的走回圆台。继续拍卖剩下的物品。

    南宫游把玩了几下玉盒，就将玉盒丢到储物玉佩里面了。

    楚洛寒心底仿佛有只调皮的小猫在给她挠痒似的，忍不住想要近距离观察陀罗圣莲的莲子，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跟南宫游要，脑子急速飞转，盘算着用什么东西弥补南宫游的损失比较划算。并且不伤他的面子。

    上次的冰系灵石，她给南宫游的储物袋里，装了不少好东西。大都是适合木系灵根的灵器、丹药。还有一些木系灵石。想来，就算南宫游想要拒绝，她也可以理直气壮的用这些东西不适合她。他不要不是浪费了这个借口来堵住他的嘴。这次，用什么交换比较好呢？

    这边楚洛寒在想要给南宫游什么做交换，那一厢的南宫游也严肃着一张脸，心道，他把东西给她时，该不会又被她当做交易，给他什么报酬吧？

    接下来的拍卖就没有楚洛寒所喜欢的东西了，她半走神半无聊的看着，忽然想到自己这段似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收入了，呃。无论在何处，入不敷出总是不好的。看来，她也该赚些灵石了。

    想到这里，楚洛寒端起桌子上的灵酒嗅了嗅，尝了尝。杏眼眯了眯，心底有了主意。左右看了看，就有机灵的小厮走了过来，低头恭谨的问贵人需要什么。

    楚洛寒低声问她现在想要出售灵酒，不知可否？

    小厮憨笑了一下，便道：“贵人说笑了。这灵酒在哪一出不是稀罕物？贵人想要出手灵酒，咱们韵染拍卖场当然欢迎。”

    顿了顿，小厮鞠了一躬，语气越加谦卑的道：“贵人方便的话，还请移步，将灵酒拿与咱们拍卖场上的灵物鉴定师看一看，也好定价。”

    楚洛寒颔首，看了一眼南宫游，后者立刻站起身来，一副“你去哪我就去哪”的架势，楚洛寒仰首看了南宫游一会，见他眼中去意已决，只好站起身来，示意小厮带路。

    二人跟随着小厮左拐右拐，方才走到一处寂静的院落。

    小厮弯腰敲了敲门，只敲三下，便停住不动了，转身跟二人解释：“咱们韵染拍卖场上的品酒师有两位，一位是这院落里的魏大师，最嗜酒不过，因着今日有拍卖会，魏大师才回到自己的住所，另一位……”

    没等小厮说完，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六七岁的小童，头顶扎着两只牛角辫，蹦蹦跳跳的出了门，冲小厮笑了笑：“小卓子哥哥，你来找我玩吗？”

    小厮，也是就小卓子揪了揪小童的牛角辫，指了指楚洛寒和南宫游二人：“这两位贵人有灵酒拿来鉴定，还不请贵人进去坐？”

    小童兴奋的眨了眨眼，直接跑回院子里大喊道：“大师，大师，今天有人来鉴定灵酒啊！快出来，快出来啊！啊，贵人也进来，小卓子哥哥快把贵人请进来啊。”

    小卓子“嘿嘿”笑了几声，深深鞠了一躬，解释道：“这小童还小，贵人不要见过，请跟小的进来。”

    楚洛寒挑了挑眉，和南宫游一起进去了。

    小院子里大喇喇的晒着药材，阴凉处有几只大大的酒坛子，倒置在那里。

    随着小童的呼喊声，主屋里走出一名儒雅的中年修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刚刚走进，楚洛寒就觉得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楚洛寒的鼻子皱了皱，不知道她的身上是否也有这么明显的特征？这样在外历练可不好呐。

    果然，中年修士也就是魏大师朝二人扫了一眼，便笑着对楚洛寒道：“可是这位小友有灵酒要鉴定？”

    楚洛寒嘴角一抽，知道眼前的修士是金丹期的修为，恭敬的作揖道：“正是晚辈，相请前辈帮忙鉴定一下晚辈自己酿的几坛灵酒。”

    魏大师听了，原本温和的笑容滞了一下，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能酿制出什么好的灵酒来？这小卓子也是昏了头了，什么好的坏的都扔给他处理？想到这里，魏大师不免凌厉的瞪了小卓子一眼。

    小卓子低着头暗道愿望，如果不是白须修士，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对楚洛寒那么忌惮，他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这名女修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他哪里知道她要出手的是自酿的灵酒啊？

    楚洛寒只当没看到这二人的眉眼官司。说罢就取出一个银丝线绣制的储物袋，顿了顿，小卓子就走了上来，楚洛寒这才将储物袋递给了小卓子。

    小卓子踌躇了一会，才接了储物袋，就给了魏大师。

    魏大师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探，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之色，颇有些玩味的盯了眼前的青衣少女一会。

    这少女清丽的容貌自然逃不过他的神识。他倒是没想到一个漂亮成这样的女修居然还会静下心来酿酒，酿制出来的灵酒看起来品阶还不错。

    魏大师眼睛眼皮抬了抬，有敛了下去。将储物袋里的灵酒取了一坛出来，刚刚打开，就嗅到一股芬芳的酒香扑鼻而来，隐隐醉人。

    魏大师的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迫不及待的将酒坛送到鼻尖处，使劲嗅了嗅，双目中出现沉溺的神色，慢慢合上双眼，魏大师脸上不动声色，心中早已惊涛骇浪，这灵酒，分明是六阶的蟠龙花酒，一小口便能恢复筑基修士一半的灵力，金丹修士五分之一的灵力，是诸多修士求也求不来的好东西！

    要知道，丹药虽然可以快速恢复灵力，但是却始终有一个炼化的过程，而灵酒则不同，入口即化，化入五脏六腑，直接转化成灵气供修士使用，比丹药要快上几分，况且，丹药毕竟是有丹毒的，灵酒的话，就没有这个妨碍了。

    只是，这蟠龙花酒，极难酿制，先不说蟠龙花的难得，单单是要选用最纯净的泉水将蟠龙花蒸煮七七四十九日，火力持续不断，且要保持同样的火力，不能忽大忽小，这一点就让酿制灵酒的人诸多苦恼了。

    四十九日对于修士来说不算长，但是，要火力持续稳定不断，这一点就难了。

    想到这里，魏大师慢慢睁开了眼睛，眼中的陶醉之色渐渐掩去，笑呵呵的看向楚洛寒：“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小友这酿酒的手艺，比老夫尚且要好上几分啊！”

    楚洛寒眼睛弯了弯，她吃不了丹药，自然要在灵酒上下足了功夫，对别人而言，灵酒是锦上添花之物，对她来说，那就是许许多多的生机，没有灵酒，她该如何补足灵气？

    果然是有压力才有动力，若非这生存的压力所迫，想来她也酿制不出这蟠龙花酒。

    不过，此中艰辛，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前辈过奖了，只不知这定价几何？前辈给个数，晚辈也好将它们拿下去出手。”楚洛寒提醒这魏大师，她不止是筑基期的晚辈，还是这晕染拍卖场的顾客。唔，至于另一重身份，就更没比要跟他讲了。

    魏大师眼中利光一闪，看眼前的少女依旧不卑不亢的望着自己，丝毫没有畏惧之色，身上穿戴的也俱是上品灵器，心中沉了沉，到底还是笑了笑：“也罢。”

    然后便将这些灵酒的价值跟小卓子说了一遍，便让他拿去拍卖场了。

    楚洛寒和南宫游冲魏大师拱了拱手：“有劳前辈了，晚辈告辞。”

    望着楚洛寒远远离去的背影，口中回味着刚刚醇厚的酒香，魏大师眼瞳缩了缩，拜了拜手，让小童去买些灵谷回来，小童呆了呆，听话的跑了出去。

    见小童走远了，魏大师眼睛瞪向门口，高喝一声：“何等宵小，还不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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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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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闪过一道人影，一名身着月白色华衣的男子阴阴的走了出来。

    魏大师眉毛一挑：“居然是你！呵，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了？真真是难得。”

    月白色华衣的男子沉着脸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魏大师，一眨不眨，仿佛要下一刻就要将眼前的人扑倒在地，一寸一寸的将那人的心肝挖出来一般。

    “你这样看着我作甚？又不是我害你如此，有本事就去寻那个害你至此的人报仇？盯着我算什么本事？”魏大师不在意的蹲下了身体，将晾晒的药材翻了个面。

    月白色华衣的男子脸上尽是晦暗之色，阴森森的道：“你不想要那小丫头来给你做酿酒师吗？别给我装蒜！你我相识几十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得出来！”

    魏大师原本儒雅的笑容保持不住了：“哼！老夫就算需要酿酒师，也只要一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听话的酿酒师，那个小丫头，明显就不是善茬，身份想来也不低，她岂会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若非心甘情愿，老夫要她作甚？”

    身着月白色华衣的男子面带不屑的嗤笑一声：“心甘情愿？你这个伪君子居然也会用心甘情愿这个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到魏大师脸色铁青的样子，他才满意的顿住了笑容，“一句话。干不干？反正，事情完了，我一定要离开的，你到时候把事情往我身上一推不就成了？难不成你这伪君子真打算当真君子了不成？别让我笑掉大牙了！”

    魏大师嘴唇紧抿，眼中算计之色尽显，做还是不做？

    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修士分开参加的第一场拍卖会已然结束了，小卓子带着二人将灵酒添加在下一场拍卖会上之后。就直接上了二楼，参加第二场拍卖会。

    这韵染星的第二场拍卖会是三个阶层的修士都可以参加的，当然。还有个前提，就是交了足够的入门费。

    韵染拍卖场就仿佛一个迷宫一般，岔道林立。若不是有带路的小厮在，楚洛寒觉得自己肯定会走错路。

    不过，这岔道多也不是白多的，他们从刚刚到现在可是一个人都没碰到过。

    楚洛寒眼神眯了眯，跟在小厮身后走进了一件独立的房间。

    “贵人请放心，这房间里安置了隔音阵法，其他人是绝对不会听到或看到这个房间里是什么人的，至于叫价，自然是小的来叫价，二位尽管坐着就好。”小卓子恭敬的弯了弯身子。将原本伫立在这房间外的小厮给轰走了，这可是他的生意。

    楚洛寒和南宫游微微颔首，做到桌子旁，任由小卓子叽叽喳喳的说话。

    “贵人放心，贵人的灵酒已经放在第三位的拍卖位置了。等灵就拍卖结束，就会立刻将灵石给您送过来，这是观礼台，贵人在这里就能俯看拍卖台上的情景。”

    说罢，小卓子就取过房间角落里安置的火炉，开始煮茶。

    不一会的功夫。茶香弥漫在房间里，南宫游轻轻吸了口茶香，赞道：“你这烹茶的手艺不错。是特意学的吗？”

    小卓子“嘿嘿”笑了几声：“是魏大师看小的可怜，怜惜小的，煮茶的时候不避着小的，小的这才学会了这门手艺。”

    楚洛寒转了转手中的灵果，没有说话，另一只袖子抖了抖，蹦出一只金色的小松鼠来。直直的跳上小卓子的肩膀，“吱吱”的乱叫着。

    小卓子吓得一个机灵，见两位客人均含笑望着眼前的小家伙，也憋出一个笑容来：“原来是贵人的灵宠啊。活泼的紧。”

    楚洛寒和南宫游不再开口，静静等着拍卖会开始。

    小卓子讪讪的闭了嘴。

    倒是阿金蹦来蹦去的很是闹腾。

    楚洛寒接收到阿金的信息，没有毒，也就不再过问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第二场拍卖会开始，这次主持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三十许的女修，一身亮丽的红衣，头戴金钗，打扮的，霎时光彩照人。

    楚洛寒呆了呆，看到这女修，仿佛看到了青楼里的年轻老鸨一般，瞧那勾魂的一笑，眼神斜斜的一瞥，还有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啧啧，无一处不风-流。

    楚洛寒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笼包，摸了摸依旧稚嫩的脸蛋，顿时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生长空间啊。

    美女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

    “先请出咱们这场拍卖会的第一件宝物――青鸾密羽！”美女拍了拍葱白如玉的手掌，一个粉衣小萝莉就满脸笑容的捧着一张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白纱，看起来神秘非常。

    美女，也就是穆娇仙子嫣然一笑，介绍道：“这青鸾密羽，虽然不是真正的青鸾羽翼，但也是异常难得之物，若是用来做法衣的话，还具有飞行的功效，炼制出来便是上品法衣，底价五百块下品灵石，现在竞价开始！”

    若是直接就具有飞行之效，倒是个好东西。楚洛寒不在意的想着。她已经有了飞行靴，对这件法衣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南宫游看了楚洛寒一眼：“师妹不想要吗？我听说，这青鸾密羽做出来的法衣，轻薄如雾，随风飘扬，霎时好看。不如我们把它买下来？”

    楚洛寒微微摇头：“我不喜欢青鸾密羽做出来的青色法衣。”是了，这青鸾密羽还有一个缺陷，做出来的法衣统统都是青色，无法像普通的法衣那般心随意动，可以改变颜色。

    南宫游怔了一下，方才皱眉问道：“你不喜欢青色吗？”

    还没等楚洛寒回答，小卓子就将煮好的茶捧了上来：“劳二位贵人久等了。”

    同时叫价的声音陆陆续续的响起，南宫游的话声音本就不大，隐隐约约的淹没在众多的声音当中。

    楚洛寒径直的端起茶杯，敬了南宫游一下，就停在那里，似是在等着南宫游吃茶。

    南宫游也不知她有没有听到那句话，顿了顿，还是拿起杯子，当自己没问过那句话。

    楚洛寒隐隐松了口气，青色，她当然不喜欢！为何人人都以为自己喜欢青衣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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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篦头

    189

    各花入各眼，嗯，通俗一点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楚洛寒看不上这件青鸾密羽，不代表其他人也看不上，竞拍这青鸾密羽的修士着实不少，最后以五千块下品灵石的高价卖掉。

    见此，南宫游和楚洛寒同时皱眉，这青鸾密羽虽然难得，却也不至于卖出这个价钱吧？

    小卓子察颜观色，笑嘻嘻的解释道：“二位贵人，咱们这韵染星的花魁赛过几日就要开始了，想来是哪位仙子将这青鸾密羽买走了也说不准。”

    楚洛寒怔了怔，方才想起这韵染星上的特色之一――花魁比赛。据说，优胜者可以进世家做小妾的一个，为女修着想的比赛。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她可不觉得与人为妾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女修，修炼越是艰难越是应当靠自己的努力，依赖别人只会让人更瞧不起女修，越发的轻视。

    只是旁人如何做的，与她楚洛寒何干？即便是她大发善心想要帮助她们，如今的她也没有那个资格，只有她强大起来，让世人看看男子能做到的事情，女子一样可以，不，不对，是大部分男子做不到的，女子一样可以，羽化升仙，踏上长生大道！

    想到这里，楚洛寒心情终究是平静了下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她如今，还算是“穷”的一员，不是只财富，而是指个人的能力。

    区区筑基初期。在如今的修真界，可不就是很普通的一员幺？金丹真人虽然不算多，但零零散散的，大约每个灵气充沛的星都至少有上那么两三个的。

    只有作人界的最强者，她才能有足够的话语权，而不仅仅是依赖一个修二代的身份。

    南宫游倒是浑不在意：“若是他们没走的话，我们到时候还可以看看这花魁比赛。如何？”

    南宫游口中的“他们”指的是他和楚洛寒这次护送任务的目标――百兽宗的管玉河三人。

    楚洛寒晶亮的黑眸一闪，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双眼雀跃的看向南宫游。见南宫游关切看向自己，顿时又觉得自己太不识好歹，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还是闭关吧。

    “嗯，师兄有兴趣的话看看也好，我，我还得炼丹酿酒，准备不久之后的闭关，怕是没时间看这花魁比赛的盛况了。”楚洛寒眼角翘起，努力笑着说道。

    南宫游眼神黯淡，他就是想到之后楚洛寒要闭关，二人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相见。这才想两人好好相处一番，但是，楚洛寒不能服用丹药的体质，若是让她不去酿制灵酒，又说不过去。

    南宫游心里转了好几个圈。指着小卓子恶狠狠的道：“你，去把我们的灵酒拿回来！”

    南宫游想的很简单，楚洛寒为何要酿灵酒，不过是因为刚刚出手了一批灵酒，这个好办，将那灵酒再要回来也就可以了。这样。他们二人还有时间在一起单独相处。

    楚洛寒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住，心底一气，手一重，将茶杯摔到了桌子上。

    “这，这个，咱们拍卖场上没这个规矩的，拿出去拍卖了，自然就是出手了，没有再拿回来的规矩，这……”小卓子颇有些惊讶的解释道，两只眼睛时不时的偷看楚洛寒一眼，希望她赶紧出来阻止。

    “师兄，就是不卖这些灵酒，我也是要闭关酿酒的，再说，我出手的这些灵酒，也不是我闭关必须的灵酒。”楚洛寒压住火气，耐心的解释道。

    小卓子捏了一把汗，还好还好，有个懂事的。

    南宫游略有些失望。楚洛寒都这么说了，他还能如何？只好同意。

    见南宫游摆了摆手，小卓子立刻退到房间的角落里不吱声了。

    这一会的功夫，拍卖就进行到第三件拍卖品了，正是楚洛寒出手的灵酒。

    穆娇仙子将粉衣小萝莉捧着的灵酒倒出了一小杯，陶醉的闻了闻，笑着道：“这是六阶的蟠龙花酒，功效自是不用我多言了，酿制起来极为复杂，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接连不断的持续蒸煮，方才有可能酿制成功，这蟠龙花酒总共十坛，穆娇刚刚闻过的这一坛就不方便出售了，剩下九坛，出手这灵酒的道友说只要中品灵石，大家可以一起叫价，也可以单独叫价，底价幺，就由第一个叫价的人定吧！”

    拍卖场上静默了一刻。

    楚洛寒瞪着眼睛：“为何不出底价？若他们叫价叫的低，那我不是亏了？”

    南宫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楚洛寒瞪他，也不恼，揶揄道：“师妹还是要多来拍卖会看看，这种让买家自己出价的，赚的才更多，不信你等等。”

    楚洛寒两腮鼓起，颇有些气氛的瞪向观礼台，耳朵直直的竖起来。

    阿金呆呆的看了楚洛寒一会，又转头看了看还在笑着的南宫游，歪着小脑袋想了半晌，似乎是这才想明白南宫游是在笑楚洛寒，眼睛立刻像它的主人一样瞪得大大的，大尾巴“啪啪”的拍着地面，趁大家都没在意的时候，“嗖”的飞向了南宫游的肩膀，小爪子拽住南宫游的头发就是不客气的一拉。

    “哎呦！松手，小东西，快松手！”南宫游不是没注意到阿金不善的目光，只是，二者实力相差太多，他实在是没闲情把这个小东西放在心上。结果，阿金直接给他一个教训，抓住他的头发就不放了。

    南宫游疼的厉害，却也不敢伤了楚洛寒的灵宠，只大声叫着，想让某人听到，赶紧来美女救英雄。

    楚洛寒嘴角微微翘起，已经有人喊价了。直接就是六百中品灵石九坛灵酒，比魏大师给的价钱还要贵上一些。听到这里，她才施施然的冲阿金招了招手：“阿金，来。”

    阿金大眼睛转了转，又使劲拽了南宫游的头发一下，这才跳到了楚洛寒怀里躲了起来。

    楚洛寒心底赞道：“做的好，阿金！等我有空了。也给阿金酿几坛灵酒尝尝！”

    阿金的大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缝。

    楚洛寒心底虽然很赞同阿金的做法，谁让南宫游也揪过她的头发呢。面子上还是要关心一下被自己的灵宠欺负的师兄的，咳嗽了一声。佯作歉意的道：“是我没看好阿金，师兄还好吧？”

    南宫游划出一面水镜来，震惊的看着水镜里头发乱糟糟的人。手指一划，水镜又突兀的消失，“哼”了一声，又觉得自己态度太冷淡了，好歹，她也关心他了，虽然，似乎晚了那么一小会。

    见南宫游一脸纠结，楚洛寒好心递了个台阶道：“师兄没事吧？”

    南宫游眼神闪了闪，指着自己的头发道：“师妹养的这个小东西太调皮了。你看， 我头发都被抓光了！你看！”

    楚洛寒顿了一下，将阿金扔进袖子里，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勉强走到南宫游身后。盯了一会南宫游的后脑勺，才发现阿金的力气果然蛮大的，拽掉头发的地方隐约露出了一点头皮。

    楚洛寒摸了摸鼻子，这下大条了，还好南宫游这个爱美的家伙刚刚没发现头皮都露出来了，不然阿金肯定要吃苦头了。

    握拳咳嗽了一声。楚洛寒灵光一闪，右手动了动，抓了一只牛角篦子，笑盈盈的安抚道：“师兄，我为你篦头可好？”她有些紧张，万一被这家伙发现阿金干下的坏事，指定要惩罚阿金的。她可是见过南宫游是如何惩罚他自己的那条息翼莽的。楚洛寒可舍不得阿金去吃那个苦头。

    楚洛寒等了一会，方才听到前面传来低低的声音：“有劳师妹了。”

    听到南宫游的话，楚洛寒这才动手将南宫游的发冠给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南宫游乌黑的发丝拿在手中捋了捋，穿过发丝，努力将那块赤-裸的头皮给遮住。脑中突然闪过地球上听过的一句歌词“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现在，可不就是如此？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的扬起。

    躲在角落的小卓子目瞪口呆的这一幕。

    不是说人的脑袋上有很多致命的穴位吗？不是说后背不能轻易示人吗？不是说男女有别吗？

    这，这，眼前这又是什么状况？

    这个男修怎么这般轻易的就将自己的脑袋和后背给这个女修看啊？就算是同门师兄妹，也不该如此啊。就像他自己，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哥哥给自己蓖头，太危险了。身后的人但凡有那么一点的伤人之心，他必然是躲不过去的！

    一道灵光打下，这男修可就没命了。

    修仙一道，最忌欲念过深，最忌无防人之心，但凡有了这两条，这人的修仙之路，也就必定是走不远的。

    这些道理，连他一个小厮都知道的。这位男修居然傻乎乎的陷了进去？小卓子怜悯的看了一眼南宫游，又看了一眼楚洛寒，眼中闪烁不定，女色，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宫游觉得，若是有朝一日能够飞升，他那时的快乐也不会比此刻多！

    先前种种，让他对自己颇为不自信。楚洛寒的冷淡和疏离，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自己的做法。虽然是下定决心要得到她的认可，但是，真正做起来，一味的付出，却始终得不到回应，那种失落非亲生经历过的人不能懂。

    现在，南宫游突然又有了动力。他感觉的到那双细白柔软的小手穿过他的长发时，缓慢而轻柔，手指间的小心翼翼让他的心“砰砰”直跳。

    这就够了。

    南宫游对自己说，这就足够了。

    有了这份小心翼翼，他便能让自己继续无赖下去，痴缠下去，即便司徒空顶着她的“未婚夫”的名头又如何？任是谁都看得出来，元和道君当初急切的闭关，怕是迫不得已才定下了这个名额。心底，大约也没有真的要将女儿嫁给司徒空的想法。只要他肯努力，元和道君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南宫游心底一片火热，恨不得将身后的人儿拉到眼前问个究竟，这般，不上不下，他。害怕，却也激动。

    还好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这不是好时机。南宫游这才双手握拳。僵硬的坐在那里。

    眼角忽的瞥见一道不善的目光，南宫游立时回瞪了过去。竟是这个家伙！

    小卓子被南宫游瞪得双腿发麻，差点就屈膝下跪了。只觉双膝上有一股柔软的力量将他拖了起来。硬是没有让他跪下去。

    小卓子抬眼看去，只见一道凌厉的目光看向他，小卓子立刻低下头去，却始终跪不下去。他忍着心底的害怕再次看了那目光一眼，见那目光中多了几分警告之意，方才了悟，暗暗咬唇，手指尖死命的抠着手心，硬是让自己把身体站直了，勉强的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南宫游这才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目光。他可不想被打扰了这静谧而美好的时光，要知道，他们很快就见不到了。

    叹只叹，美好的时光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还没等楚洛寒将发冠重新给南宫游戴上，就听到穆娇仙子娇笑的声音：“恭喜五号房的贵人。这九坛蟠龙花酒是您的了！”

    楚洛寒心底一高兴，立刻问道：“多少灵石？我刚刚走神了，没在听！”是的，她刚刚为了把南宫游头上那块秃掉的头皮给遮住，真心是认认真真的在蓖头，没心力注意其他了。

    南宫游听得心中愉快。声音轻快的道：“七千五百五十块中品灵石。唔，师妹你赚了！”报完价他才反应过来，这次，楚洛寒是真的赚了。

    楚洛寒立刻粲然一笑，双眼弯弯如月牙般柔和。

    南宫游盯了她一会，眼中一片温柔和宠溺，见她笑的差不多了，才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师妹，做事要有始有终啊。”

    楚洛寒笑眯眯的道：“好好。”手下轻快的将头发梳顺滑了，将发冠重新给南宫游戴上了。

    “师兄看如何？”楚洛寒主动划了一片水镜出来，指给南宫游看，口气中不无得意之色。

    南宫游自然是乐得捧场：“好，好，师妹手艺了得。”夸完之后，南宫游的脸色又黑了起来，“只是不知师妹这手艺是如何练得的？”

    男女发髻不同。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将男子的发髻练得那么熟？

    楚洛寒浑不在意的道：“师兄忘了么？我有段时间穿男装的。”

    南宫游恍然大悟，是在钟家的时候。她的面纱被人夺走，只好扮了男装打扮。

    想到这里，南宫游颇觉压力巨大，想要保护一个如花的女子，还是一个资质比自己好的女子，他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南宫游心里转了转，虽然他不介意修为比楚洛寒低，但是，只要一想到可能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抢走了她的东西，南宫游心底的怒火就“蹭蹭蹭”的窜了出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修为，还是修为！看着眼前欣喜的楚洛寒，南宫游握了握拳，若论资质，他也不必司徒空差，可他的机缘却比自己好。他该怎么办？他想要和她一起，可不是想要她保护他的！

    拍卖会依旧热火朝天，接下来连续拍卖了几件适合女修用的灵器。都是做工精致，颇为灵巧的小东西。

    楚洛寒心中感慨，无论是世俗界还是修真界，女人的钱总是最好赚的！

    拍卖会上的一间房间里。

    一名俏丽的粉衣女修蹲在一张躺椅前，焦虑的望着躺椅上身着素白长袍的管玉河，声音急切的问道：“师兄，你，你怎么买了那么多灵酒？这东西，咱们要不要的都无所谓，有丹药就可以了。再说，咱们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多的……”

    “灵石”二字，粉衣女修，也就是管心妍并没有说出声音，只做了口型。毕竟，这房间里可不只他们师兄妹三人。只是，东西都拍卖下来了，他们师兄妹三人哪里有那么多灵石？待会人家来要灵石了，他们该怎么办？

    管玉河掸了掸没有一丝灰尘的长袍，温和的道：“师妹无需多虑，为兄自有算计。”

    说罢，也不管管心妍是如何的焦虑，只淡定的闭目养神。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房间里一直侍立在角落的小厮仔细盯了管玉河一眼，见管玉河略略点了下头，这才开了门。

    门外是一名清纯的豆蔻少女举着一个诸色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储物袋。少女身旁是一名穿着褐色道袍的三十岁许的修士。

    “恭喜几位道友，咱们给道友送蟠龙花酒来啦。”褐色道袍的修士开口道。

    管心妍和常小蝶脸色微微发白，他们没有灵石，这该怎么办？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管玉河，只希冀他能有办法渡过这个不堪的难关。

    管玉河微微颔首，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拿在手间把玩了一会，方才道：“这是在下偶然得到的一粒驻颜丹，不知……”

    还没等管玉河说完，褐色道袍的修士小眼睛一眯，仔细盯了那玉瓶里的红色丹药一眼，立刻睁大眼睛，笑呵呵的道：“好，好，不知贵人是要将这驻颜丹拍卖，还是直接将它卖给我们拍卖场？”

    管心妍和常小蝶，以及端着托盘的粉衣少女，都痴痴的盯着管玉河手中的那个玉瓶，仿佛饿久了的狼，盯着难得一见的食物一般，就差立刻扑上去抢了。

    驻颜丹，容颜常驻，五百年不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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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你，可要我杀了他们？

    190

    见房间里的几人都盯紧了驻颜丹不放，眼中的垂涎之色露于言表，管玉河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不屑，右手却无聊的将玉瓶一上一下的抛了起来。

    “小心，师兄！”常小蝶立刻扑了上去，想将那玉瓶抓在手中，她以为，以她如今的修为，从半个废材的管玉河手中抢东西实在是在容易不过，却不想管玉河直接伸出左手灵活的将玉瓶攥在了手心里，温和的笑着道：“小蝶师妹也太不相信为兄了。”

    常小蝶讪讪的笑了笑：“我，我只是担心……”

    管心妍和褐衣道袍的修士深呼一口气，还好驻颜丹无事。

    褐衣道袍的修士再次拱手道：“不知贵人是要将这驻颜丹拍卖，还是直接将它卖给我们拍卖场？”

    管玉河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色这才显出一丝红润，缓缓道：“自然是拍卖，麻烦道友带我师妹一同去鉴定一下吧！”

    然后，管玉河静静看了常小蝶一眼，就在常小蝶以为自己能够近距离碰触那颗丹药时，忽而转头道：“有劳心妍了。鉴定好了就回来罢。”

    常小蝶眼中的欣喜之色立刻黯淡下去，管心妍一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一手接过了玉瓶，郑重的道：“心妍定不负师兄所托。”

    常小蝶插嘴道：“师兄师姐，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方，还是我陪师姐一同去罢。”

    管心妍愣了一下，立刻阻止道：“师妹还是留下吧。总不能让师兄一人留下。”一边说着一边还给常小蝶使眼色。

    哪里知道常小蝶已然故我。她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去看看管玉河莫名其妙得来的驻颜丹到底是不是真的，虽然，即便是真的她也拿不到了，但看一眼也是好的。

    管玉河轻笑了一声：“呵，小蝶师妹所言甚是，还是二位师妹一同去罢。”见管心妍担忧的药开口，管玉河摆了摆手。“韵染星上的第一拍卖场，难不成还会将我怎么样不成？”

    褐衣道袍的修士立刻笑开了脸，拍着胸脯保证道：“贵人所言不错。咱们拍卖场上的信誉可是一等一的，各种阵法做的要好，旁人根本看不到这里。贵人放心就好。”

    管心妍这才半推半就的跟着韵染拍卖场的人一起离开了。

    管玉河和房间里的小厮一同目送几人离去了。

    几人方才离开，小厮立刻单膝跪下：“属下见过少主。”

    管玉河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冷着脸问道：“出了何事？”

    小厮顿了顿，快速回报道：“是……”

    另一厢，楚洛寒点着记载拍卖物的玉简，心里嘀咕道：“玉颜花、火云蕊、紫绡冥花，唔，这几个灵植她都抢拍到了，似乎没什么值得留下的理由了。”

    “师兄还有什么要拍的吗？”楚洛寒抬头看向南宫游。

    南宫游正独自一人傻笑着，笑了好一会方才缓过神来道：“呃。没了，师妹想离开了吗？那我们……”

    南宫游站起身来，似乎想要离开，就听到穆娇仙子惊讶的呼声：“啊，还请各位慢走一步。刚刚有一位贵人将一粒驻颜丹交给了我们拍卖场拍卖，对驻颜丹有兴趣的贵人还请留一步！”

    驻颜丹？

    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本和楚洛寒做一样打算的人，顿时收住了离开的脚步。驻颜丹这等奇物，就算是拍卖不到，能够一饱眼福也是好的！

    南宫游看了一眼楚洛寒，眼神闪了闪。安慰道：“驻颜丹不过是小技，修士修为高了，寿元自然多，容颜自会年轻。咱们无需这东西！”

    没有哪个女人不期望青春常驻的，听到南宫游的安慰，楚洛寒心底舒服了许多。不能吃丹药，也就意味着她与驻颜丹无缘。没有驻颜丹，若是她修为一旦停滞了，她的容颜必然会老去。这是无可避免的。

    “师兄说的对，修炼比驻颜丹好多了。”楚洛寒笑着道。

    南宫游双眼专注的看着楚洛寒弯起的双眉，亦笑着道：“那咱们走罢！”

    楚洛寒眨了眨眼，迟疑了一下：“师兄不把它拍下来吗？”

    司徒空在离开之前，将南宫游的个人和家庭档案全都给了楚洛寒。因此，对于南宫游复杂的家世，她还是略略知道一些的。

    金乌星，一个灵气充沛的高级星，唯一不足的是面积小了一些，被南宫世家占领。

    而南宫游，就是南宫世家这一代的家主嫡长孙，至于南宫游的父亲，在南宫游出生之前就已经在历练时不幸陨灭了。死因，未知。

    虽然南宫游的祖父心疼南宫游这个嫡长孙，可也没得时时刻刻守着嫡长孙的道理，南宫游在五岁时终究被毒害了。原因么，自然是南宫游嫡长孙的位置碍着某些人了。

    原本身为南宫世家的嫡长孙，又是难得一见的单一木灵根，南宫游未来家主的位置看起来稳稳当当的，但经过此事，南宫家主毅然将南宫游继承南宫世家的第一资格给废掉了。公开道：“南宫家的下一任家主，将从嫡系孙辈中挑选，长幼一视同仁，想要获得南宫家家主的位置，必须经过家主试炼！南宫游与其堂弟一同参加，无任何优待！”

    自此，南宫家的某些人才安分了下来。

    南宫家主依旧不放心，干脆将南宫游送到了玄灵门青悠道君手下。这才缓过神来处理伤害他嫡孙的人。

    这样一来，南宫游也就在玄灵门顺利的长大了。

    南宫家主只将南宫游一人送进了玄灵门，其余南宫家的子孙，都不允许进去玄灵门。直到前几年南宫游长大成人。南宫家主这才允许南宫家的子孙自己去考进玄灵门。

    其中最无奈的便是南宫游的母亲了。

    楚洛寒以为，南宫游会留下来为母亲拍下这颗驻颜丹。

    却不想南宫游直接道：“那我们走罢。”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楚洛寒瞪圆了眼睛盯了南宫游的后背一会，方才郁闷的跟在他身后离开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她还是不要管太多了。楚洛寒心想，如果她得到了驻颜丹，洛倾城还活着的话，她一定会把驻颜丹给她吃的。

    正如司徒空告诫的。那样复杂的家庭，绝对不适合她。这样说来的话，那从小在玄灵门散养着长大的南宫游定然也不习惯世家生活。

    还是早些闭关好了。这些琐事想多了也影响修行啊。

    月光如洗。温柔的洒在地面上，淡淡的月光让整个城市都蒙上了一层金纱。

    楚洛寒悠闲的在街上踱步，等到她闭关了。可就没时间来晒月光了。

    南宫游也不催促她，二人都缓步慢行。享受这淡淡的温馨。

    月黑风高夜，杀人劫财时。

    在二人走到一处拐角的胡同时，直接被两道黑色的身影给揽住了。

    楚洛寒定睛一看，居然是葛大师和魏大师！

    南宫游也有些糊涂，韵染星的两个鉴定师，他们突然这样出现，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邀请他们赏月吧？

    一边想着，南宫游一边踱步到楚洛寒身前一步，拱了下双手：“两位大师。如此深夜挡住我们的去路，却不知是为何？”

    魏大师脸上温和的笑容也不见了，直直的看向楚洛寒，心底略有怀疑，那蟠龙花酒。真的是这小丫头酿制的吗？若是弄错了，可就不妙了。“那蟠龙花酒，当真是你酿制的？”魏大师目光灼灼的看向楚洛寒，猛地释放自己金丹修士的威压，冷冷逼问道。

    楚洛寒只觉一股强大而又无形的力量突兀的向她打来，她手中的灵器法宝全都没时间开启。只靠着一股执拗和不服输的信念硬撑着身体将将站住，险些就要膝盖前倾，趴在地上了。

    魏大师挑了挑眉，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倒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只可惜……”

    “只可惜要做你的酿酒师，偏偏不需要这不服输的性子！丫头，你可是要吃苦了！还不把你们的储物袋、储物玉佩什么的拿出来，早点拿出来，唔，还有那颗菩提鬼卵，老夫就帮你们跟着家伙求求情，让你们少吃点苦头！”葛大师嘲笑的看了魏大师一眼，接话道。

    趁二人说话的功夫，楚洛寒将玲珑小塔取了出来，咬了咬唇，硬是凭着最后一点力量将玲珑小塔祭了出来。

    玲珑小塔闪着金光飞到楚洛寒的身前，傲然守护着自己的主人。

    楚洛寒这才松了口气。

    菩提鬼卵，原来是这葛大师！楚洛寒大脑急速运转，大约是这葛大师想要坑骗菩提鬼卵被她给破坏了，这才在韵染拍卖场给自己和南宫游苦头吃，将他们的位置弄错，结果这家拍卖场却与她有不少渊源，葛大师定然因此吃了苦头，这才伙同这魏大师前来堵截他们！

    要不然，她和南宫游二人在韵染拍卖场哪里还认识什么人，哪里会有什么人专门下套让他们钻？

    南宫游见楚洛寒躲过了魏大师的威压，立刻祭出自己的阵盘和阵旗：“起！”

    数十只阵旗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简单的布成一个防御阵法。

    魏大师看向南宫游的目光变了变：“你这阵法倒是学的不错。师从何人？”

    南宫游也不看他，手指拨弄着阵盘，脚下的阵旗随着南宫游手指的拨弄变换着位置，阵法越来越复杂。

    “大胆！”魏大师见周身的阵法由最简单的防御阵法，逐渐变换成阵中阵，登时怒从心头起，大喝一声，直接将南宫游震得后退几步。

    楚洛寒见状立刻伸手将南宫游给拉进了玲珑小塔的护持范围之中。

    眼前一个金丹真人，一个筑基后期，他们还是赶紧遁走吧！

    南宫游看了一眼楚洛寒，微微点头，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形，他们可没有必胜的把握，遁走为上！

    魏大师和葛大师虽然也想过二人要遁走的情形，只觉得普通的遁地符根本不可能在他们眼前施展，直接会被他们拦截住。毕竟金丹期和筑基期，实在不可同日而语。让他们把两个筑基期的小娃娃放在心上才是怪事。

    二人千算万算却没想到二人手中会有上等的遁地玉符。若是有遁地玉符，那青年男修，刚刚又为何不趁机离开？

    等楚洛寒捏碎玉符之后，南宫游才紧接着捏碎手中的玉符。

    南宫游只觉眼前天地一晃，楚洛寒的身影稳稳的立在那里，心说不对，却无法停止遁地玉符发挥功效，直接将他给送走了。

    “该死！”南宫游被遁地玉符直接送到了万里之外，神识立刻放出寻找楚洛寒，却发现四周夜行的妖兽倒是不少，唯独不见他心心念念之人！心底忐忑，立刻又取出一枚遁地玉符，想要遁地回去。

    不料几声狼叫突兀而连续的响起，狼首领长大嘴巴，直接扑向了南宫游，阻止了他的打算。

    南宫游心底一惊，这狼披着白色的皮毛，额头上有一个红色的半月形标记，居然是赤月阴风狼？

    唔，不，是赤月阴风狼群！南宫游将遁地玉符藏于衣袖中，右手一翻，一把青木剑赧然出现，对着赤月阴风狼的头领狠狠的凌空劈了一刀！

    再说楚洛寒在将要离开时，突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从手中抢走了遁地玉符，身子一僵，手心里出现一个乌龟壳，看着南宫游顺利离开，立刻警觉的看向周围。

    只见目瞪口呆的葛大师和魏大师二人，怒极的举起手中的灵器打向楚洛寒，刚刚他们走了眼，这次可不能再出错了！

    楚洛寒见状，立刻开启了手中的乌龟壳，转眼间，一个白色的屏障罩在了她身上。

    葛大师和魏大师二人打来的两道光柱立时被挡在了光罩之外。

    “哼！你乐意耗着，那咱们就好好耗着！老夫就看你这个乌龟壳能坚持多久！”葛大师继续拿着手中的灵器一下一下的打向乌龟壳。

    再坚硬的防御灵器，都承受不住持续而狠戾的攻击。

    魏大师见状，也举起手中的剑，击向罩在楚洛寒身上的乌龟壳。

    楚洛寒撇撇嘴，拿着手里的乌龟壳，看着渐渐黯淡下去的中品灵石，取出几块极品灵石和阵旗，打算在乌龟壳周围布下一个小小的阵法，支撑这乌龟壳坚持到拍卖会结束，或者南宫游叫了人来帮忙。

    “呵！”还没等她真正动手，一名白衣男子轻笑了一声，背对着她站在了光罩之前，右手一挥，一块黑纱将魏大师和葛大师手中的灵器卷走了。

    不顾魏大师和葛大师如何的咆哮和忌惮，白衣男子转过身，看向楚洛寒：“我可以杀了他们，只是，我的酬金可不低。你，可要我杀了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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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记着，这是你欠我的！

    191

    眼前的白衣男子面色冷峻，嘴角微微抬起，颇有一股邪魅的味道。

    楚洛寒眼皮跳了跳，拒绝道：“不必。在下没灵石！”

    典型的睁着眼说瞎话。

    葛大师和魏大师睁大眼睛瞪向楚洛寒，这是在哭穷吗？

    哭穷也好，这样，眼前的白衣魔修就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了。二人心中想到。

    白衣男子嘴角一抽，衣袖一挥。

    “哐当”一声，就见一只黑纱将刚刚卷起的葛大师和魏大师的灵器给扔到了地上，黑纱逐渐变小，再变小，一直变到普通的手帕一般大小才停了下来，围着白衣男子转圈圈，似是在保护他一般。

    葛大师和魏大师只觉神识一疼，自己和灵器的联系已然被切断，看向白衣男子的目光越来越恐惧，二人对视一眼，打算就此离去，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根本看不透眼前这魔修的修为，何苦留下来给他试刀？

    至于楚洛寒，葛大师是看重了菩提鬼卵，不满楚洛寒的打断和破坏，这才在拍卖会上小小的给了南宫游和楚洛寒一个小小的惩罚，没想到楚洛寒居然还另外由一层身份在，他直接被韵染星拍卖场的高层通-缉，葛大师这才挺而走向，联系了幼时的伙伴魏大师。

    没曾想魏大师这个酒鬼居然也打上了楚洛寒那一手酿酒术的主意，于是就撺掇着魏大师一同来了。

    只是。再珍贵的菩提鬼卵都不如他们的性命重要，二人手心微动，捏住一枚玉符，立刻决定离开。

    没想到白衣男子连他们这么细微的动作都发现了，右手一挥，黑丝帕骤然变大，飞快的合成一起。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然后毫不客气的紧紧缠住二人的身体！

    葛大师和魏大师顿时觉得自己连发声都困难，这才惊觉。这个白衣魔修居然连他们的嘴巴都给堵住了！

    楚洛寒嘴角微微扬起，看似毫不在意白衣男子的举动，心底却早已震惊开来。

    这人。到底是什么修为？威压一丝不露，她根本查看不出眼前魔修的修为如何！不过，看他轻松制服葛大师和魏大师的样子，楚洛寒心中大约有数，这人，大约是相当于道修修为的金丹期中期以上，立刻头皮发麻，这般的修为，她如何逃得掉？

    “我帮了你，你要如何回报我？”白衣男子背着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理所当然的问道。

    楚洛寒想撞墙，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很谨慎的提醒眼前之人：“在下并没有要阁下帮忙。”所以，那是你自愿且无薪的！

    白衣男子苦恼的想了一会。方才道：“那我刚刚收拾他们的时候你就该叫停，你没有叫停，那便是你的错！所以，嗯，你还是要回报我的！”白衣男子很满意自己的推理，甚至还点了点头以示郑重。

    楚洛寒眉心跳了跳。这个家伙，怎么这般不讲理！

    还没等楚洛寒想好怎么反驳眼前之人，就见远处几道遁光袭来。

    楚洛寒眼前一亮，有人来了！

    白衣男子眼睛眯了眯，手一扬，也不知他时如何做到的，将黑纱里包裹的二人身上的储物袋什么的都抖了出来，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黑光一闪，白衣男子手中拿出一只淡绿色的瓶子出来。

    开口朝向葛大师二人，手指微微转动瓶子，瓶口处立时射出一道淡绿色的光柱，直接将葛大师二人连带着黑纱给吸了进去。

    白衣男子邪气的笑了笑，将绿瓶子收了起来，徒留下一句：“这次不巧，下次，我再与你索要报酬！记着，这是你欠我的！”便黑光一闪，遁走了。

    楚洛寒谨慎的放出神识查探了一下，发现远处的遁光还有几息的距离，小手立刻一扬，将葛大师和魏大师的储物袋等东西给收进了芥子空间，一点没差！

    至于那白衣男子口中的报酬，谁知道那是什么？

    魔修进阶果然迅速。楚洛寒送走了“瘟神”，收起了宝贝，心底小声嘀咕着。看那男子的眼睛，虽然是邪魅之气不掩，却也看得出年纪不是很大，兴许连百岁都没有过，就应经有了相当于金丹中期以上的修为了，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修行要稳，不能急于求成，楚洛寒慢慢给自己打气道。魔修进阶快，所面临的天劫也恐怖的多，她这样，正好！

    楚洛寒刚刚安慰完自己，就见几道遁光已到眼前。

    “洛洛！”青光一闪，南宫游显出身形，急切的大跨步走到楚洛寒身前，焦躁的问道：“你可还好？那两人可有伤到你？以那二人的修为，是无法阻止你遁走的，你当时被什么人阻止了？他可有伤到你？”

    楚洛寒眨了眨眼：“师兄放心，我无事。刚刚是有一个魔修来此，将葛大师和魏大师收进了一只淡绿色的瓶子，原本可能是要对付我的，只是，他还没动手，几位师叔和师兄就都来了。洛寒多谢几位师叔和师兄的搭救之恩！”

    说罢，楚洛寒弯下身子，深深鞠了一躬。

    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若是被那白衣魔修像对付葛大师他们一般，将她收走，她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痛苦和折磨呢。

    南宫游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失礼了。也对身后的两位金丹师叔鞠了一躬：“多谢两位师叔，是南宫鲁莽了。”

    和南宫游一起来的两位金丹修士的脸上这才好看了起来，连连点头：“快快起来，你二人是我玄灵门的精英弟子，出了事情，我们责无旁贷。不必行这些虚礼。嗯，不错，没有受伤就好。”

    楚洛寒和南宫游这才起身，任二人打量。

    玄灵门的精英弟子一直都是玄灵门的重点培养对象，若是在韵染星出了事情，他们的的确确是责无旁贷的。

    虽是无意，救命之恩，必是要报答的。

    楚洛寒想了想，便与阿金说话，将自己从便宜师父金宝散人那里拿来的比结婴丹差一些的，亦有加大结婴几率的丹药取了两粒出来，分别装在两个小瓶子里拿了出来。

    “此番多谢二位师叔，洛寒凑巧从家父那里得了两粒丹药，于此时的洛寒着实无用。还请二位笑纳。”说着边将两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因着楚洛寒说于此时的她无用，再加上她的轻描淡写，仿佛送的只是两粒最普通不过的回灵丹一般，两位金丹真人也不推拒，直接将小瓶子接了过来。

    见二人接了，楚洛寒立刻告辞道：“洛寒和南宫师兄还有任务在身，就不能随侍师叔左右了，还请师叔见谅！”

    这话说的好生客气和恭敬，两位金丹真人自然很轻易的放了人。

    等楚洛寒和南宫游二人离去，两位金丹真人才将楚洛寒送的小瓶子打开，二人刚刚打开瓶塞，一股清香瞬间袭来，二人对视一眼，迫不及待的将丹药倒在了手心上。

    这丹药个头很小，只有平常丹药的三分之一大小，却让两个金丹修士欣喜至极，如获至宝，因着这丹药是碧绿色，丹药身上甚至有几道绯色的丹纹缠绕着，原来这竟是旭云丹！

    结婴丹炼制起来极为困难，成丹率极低，因此，修真界才有人做了这旭云丹出来，这旭云丹虽然不如结婴丹那般厉害，但也大大提高了结婴几率！

    最美妙的是，这旭云丹甚至能和结婴丹一同服用！

    两个金丹修士笑着看了对方一眼，这一趟，倒是没白跑。

    只是楚洛寒这旭云丹一出，就算是了结了这场因果，他们原本打算的，让元和道君欠他们一个人情打算就只能打消了。

    不过，有了这旭云丹，他们也知足了！

    “师兄，给！”楚洛寒见自己和南宫游离那两位金丹真人越来越远，这才将一只小瓶子递给南宫游。

    南宫游奇怪的看了楚洛寒一眼：“给我这个作甚？”

    南宫游心底疑惑，但还是顺从的将小瓶子接了过来，神识一探，惊讶的道：“旭云丹？你居然有这么多旭云丹？”

    对他们来说，有旭云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有这么一整瓶的旭云丹，而且，还将这一整瓶都给了他！

    不等楚洛寒回答，南宫游脸色一变：“你刚刚给那两位金丹师叔的，不会也是一整瓶吧？”财不露白，这一整瓶的丹药，一定会让人疯狂的忘记自己的职责的！

    楚洛寒微微皱眉，颇有些郁闷的道：“怎么可能？没人只给了一粒，当然不会多给了。”

    南宫游脸色这才好了起来，放心的将旭云丹收了起来。在他看来，他和楚洛寒本就不是外人，区区俗物，实在没必要客气来客气去的。

    楚洛寒静静看了南宫游一会，方才道：“南宫师兄怎么换了一身衣衫？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南宫游身子一僵，讪讪的道：“无事，无事，就是碰到了几只小狼，费了些时间。”

    楚洛寒步步逼问：“那师兄真的没受伤吗？”

    南宫游心底一阵暖流涌过，温柔的看着楚洛寒道：“没有，我担心你出事，干脆就甩了一堆符箓，我没事的。你放心。”

    楚洛寒这才迟疑的点了点头，只是仍符箓啊，这也有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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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美色误人

    192

    虽然说是要去做师门任务，楚洛寒和南宫游却不甚着急，左右已经有人帮他们盯梢了，是否要亲自去，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二人直接去一家客栈住下了。因着韵染星所谓的“花魁赛”比赛在即，客栈的小院也没有了，二人只好住进了上房。

    楚洛寒刚刚进屋，就觉得屋内气息不对，手中银光一闪，“啪啪”几声，几根细细的银针打向了房顶上的横梁。

    横梁上的人闷哼一声，一个鹞子翻身，这才不情不愿的下来了。

    楚洛寒蹙眉，心底惊讶，此人怎么跟到这里来了？表面上依旧是淡淡的，轻轻扫了了那梁上君子一眼，便施施然的坐在房间里椅子上，手心一痒，将一个小小的，其貌不扬的乌龟壳捡了出来，一道银白色的灵力打入，一个银白色的光罩就将楚洛寒笼罩在了其中。

    梁上君子嘴角一抽，打量了一下这小小的客房，这客房说是一件，其实也被分成了内外两间，外间像是一个小小的待客室，有一张小型的梨花木圆桌，几张椅子，静静的放在那里，桌子上的花瓶里甚至还插着鲜花。

    内间自然是卧室，梁上君子见楚洛寒用光罩将自己包裹在了其中，自己也没办法去接近她，干脆就直接走进了内室。

    楚洛寒眯了眯眼，这个家伙，她还以为能老长时间见不到他来着，没想到他居然跟踪自己！

    偏偏她的修为还不足以跟他这个魔修对抗。这是要提醒她修炼莫要懈怠么？

    楚洛寒拿出一枚玉简和一个阵盘，对着玉简在阵盘上模拟了一个阵法，来回模拟了三次，自觉熟练了。

    身后炽热的目光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她脸上这面纱，对于金丹修为以上的修士是无用的，很显然的。她的容貌早已被那个白衣魔修看了个清楚。

    她不知道这白衣魔修因何缠着自己，但他如今的作为，倒的确不像是要伤害她。当然，他也伤害不了她，楚洛寒也就决定无视他了。

    看看时间。圆月斜斜的挂在东方的天空，手指微曲，敲了敲桌子，思忖了一会，就起身决定出门。

    楚洛寒一动，内间里的白衣修士立刻起身，一闪身就堵在了门口，嘴角一挑：“你去哪？你还没有还我报酬，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楚洛寒听得满头黑线，只觉漫天狗血迎头撒下。哗啦哗啦。

    她才不会相信这个莫名其妙的魔修，是因为喜欢上她才缠着她，他如今的作为，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调戏啊调戏！

    这是为何，她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东西吗？甚至不惜花费时间跟踪她？

    楚洛寒心思百转。淡淡的哼了一声：“我却不知欠了你什么，何时何地因何欠了你的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位道友，还请让路！”

    不是不可以直接遁走离开这间房，这是眼前这人修为莫测，她还是谨为妙。她倒要看看。这魔修到底有什么本事，自来到修真界，她还没见过如此难缠的对手！

    呃，南宫游不算，他不是对手。

    白衣魔修顿了顿，似是惊讶楚洛寒的不认账，拎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在手上，慢慢问道：“洛洛这么快就不认账了吗？这可是证据，我帮你收拾了这两人，你自然要回报我。不然，我就让这二人出来跟你这个偷走他们储物袋的小偷出来会会！”

    楚洛寒竭力抑制住嘴角的抽搐，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竭力让自己保持一种人畜无害的样子的白衣魔修，眼睛使劲眨了一眨，这个笑容，分外熟悉。

    那管玉河苍白的笑容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大胆魔修，你居然假冒我道修身份，是何居心？”

    是与不是，她都要试探一番才甘心。

    白衣魔修脸上的笑容一滞，不耐的摆手道：“浑说什么？我堂堂魔修，何苦去假冒你们道修，小丫头想要赖账，也不该选这么明显的借口！”

    楚洛寒眼睛闪了闪，假装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嗅着嗅着，便靠近将了白衣魔修约有一米的距离，罩在身上的光罩也逐渐缩小，仅仅将她一人包裹了起来。

    白衣魔修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脸上的面纱于他来说形同无物，他清楚的看到她皱着小巧白皙的鼻子，鼻翼微动，灵动的杏眼里满是探究之色，像小动物一般的缓缓靠近自己。

    白衣魔修似是被传染了一般，鼻翼动了动，他没有闻到任何毒雾的味道，只觉一股少女的体香迎面扑来，清淡，而又生涩，稚嫩，而又冰冷。

    到底是御-女无数，他只是一时恍惚，便立刻回过神来，嘴角一扬，邪邪的笑道：“你可是在勾引我？这般欲拒还迎的招数虽然老套了一点，不过，”白衣魔修上下扫视了楚洛寒一眼，啧啧了两声，方才道，“看在你相貌不错的份上，我便大度的收了你罢！来！”

    说罢，还伸出修长的右手，似是要将眼前的少女揽入怀抱。

    楚洛寒忽的轻笑了一声：“果然是你，管玉河，哦，不，应当是冒充管玉河之人，你到底有何企图？”

    白衣魔修脸色微变，见楚洛寒眼神笃定，分明是认准了他时那个假冒管玉河之人，漫不经心的问道：“哦？洛洛何处此言？以我如今的修为，何必委屈自己去假装那什么管玉河，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洛洛这莫非又是一招吸引我注意力的招数？”

    楚洛寒很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我嗅觉异于常人，能够嗅到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这味道每个人都不同，只要那人离我一丈近，我便能够嗅到并记住他的味道。你以为，我真的在诓你不成？诓了你，与我有何好处？”

    说完之后，楚洛寒又嫌弃的扫视了一下白衣魔修，好不嘴软的道：“你不是魔修吗？魔修发出的遁光都是黑色，你却穿一身白衣，真亏你想的出来，白白糟蹋了一身白衣。可惜啊可惜！”

    白衣魔修一愣，审慎的盯了楚洛寒一会，见她眼神清亮，丝毫没有躲闪之意，就那么专注而又挑衅的盯着他，喉头一动，不得不说，这楚洛寒真的是个难得的美人，她不是那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丽姿色，而是一种矛盾的美，五官精致，笑起来灿如艳阳，不笑的时候则冷若冰霜，每每看到她稚嫩的小脸上一片冰冷，他都忍不住想要破坏她脸上的木然之色。

    窈窕庶女君子好逑，白衣魔修，如大多数男人一般，最先看上了楚洛寒的容貌。

    白衣魔修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紧紧盯住了楚洛寒，美人虽好，却帮不了他多少，仿佛要直接看到她心底的想法：“你所言可是真的？若不是，我不会放过你的！”

    若是平常的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见了这阵仗，被这么灼人而严厉的目光盯着，说不定就立刻吓哭，缴械投降了，可楚洛寒是谁？她被洛倾城忍痛扔到地球上历练了那么久，别的没学会，审时度势，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这点手段还是学会了。

    楚洛寒无聊的重新坐回椅子上：“你信与不信，与我何干？左右我知道了你假冒了那管玉河，早早报与师门就好了，你不信我，我的师门却会信我。且说，我哪里需要你相信我？”

    想到这里，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一般，楚洛寒眼睛弯成了月牙，拊掌一笑：“对啊，我刚刚就该想到，我只要知道你做了什么就好了。何须你信我？”

    白衣魔修眼角一跳，见楚洛寒真的像小女孩一般露出恍然大悟而又自得的表情，这才信了她的话。

    毕竟，这修真界的人类并非纯种人类。

    就如这冰灵根、雷灵根、风灵根之类的变异灵根，原本只是妖兽所有，今日却在人类身上出现了，可不就是上古妖兽和人类结合的产物么？

    当然，如今的人类是绝口不提此事，只道这变异灵根是五行灵根异变而来。

    白衣魔修到底与旁人不同，研究过上古遗留的玉简，甚至兽皮上记载的东西，这才多多少少的了解一点这变异灵根的由来。

    楚洛寒之所以有这番“嗅觉”之论，也是因为读过类似的典籍，拿出来唬一唬这碍眼的魔修。

    也正因了正反误打误撞，白衣魔修并没有再怀疑楚洛寒的话，他心道，这楚洛寒都能承袭上古妖兽的冰灵根了，有些妖兽灵敏的嗅觉也不足为意，沉吟了一会，方才道：“你这嗅觉倒是奇特。唔，没错，我便是假冒那管玉河之人，你……”

    白衣魔修突然顿住，不对！这个丫头居然再骗他！她若是真有这本事，那早该认出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了！

    该死！

    美色误人，果真不假！

    “哦……我就说嘛，我的嗅觉何时除了差错，岂会误会了你？”楚洛寒慢条斯理的说道。心底想着，自己还是不要和他废话了，干脆，遁走吧！

    心随意动，楚洛寒的手心塞了一块遁地玉符，黄光一闪，随即没了影子。

    白衣魔修气得眉心直跳，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此处的奇特，他特意之布下了防御阵法，防外不防内，这下好了，直接让这小丫头开溜了！

    真是该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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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假的

    楚洛寒一遁千里，直接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

    月明星稀，夜色柔美。

    楚洛寒歪歪头，想了一下，便放出神识查探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意念一动，就进了小空间。

    小空间里的灵气充沛，楚洛寒深深吸了口气，顿觉从人间到了仙界。

    楚洛寒眯了眯眼，毫不客气的将那碍事的面纱除去。她这会才想到，这小空间的灵气，可不就比玄灵门灵气最充盈的地方都浓郁吗？

    莫非，这小空间的灵气真的能和仙界有的一拼吗？

    楚洛寒眼睛一扫，看向了那一汪灵泉，抬步走了过去。或许是她的心理作用，总觉得随着这灵泉在这里扎根的时间越来越长，这小空间里的灵气也就越来越充盈了。

    伸手鞠了一捧灵泉，楚洛寒将小脸埋在泉水里，清清凉凉的灵泉，滋润着她的脸颊。

    不过几息的功夫，楚洛寒就将小脸缩了回来，将手间的灵泉洒在了灵泉周围的草地上，看着那些碧绿的小草瞬间萎靡然后又长了起来，再次萎靡，再次重新长出嫩芽，鲜嫩碧绿，颜色更甚从前。

    将小空间里安置的时间法阵里的灵植巡视了一遍，楚洛寒便走到竹屋旁边的一处一米高的荆棘处，慢慢伸出手来，摸了摸荆棘，和荆棘打招呼。

    “怎么样，这里的灵力是不是比戒子空间更充沛啊？我看你们又长高了不少嘛。”

    楚洛寒兴奋的打量着荆和棘，她的决定果然没错。这对荆棘是休云老祖送给她的防身利器。只是，还是幼年而已。原本是被她安置在芥子空间的，只是因着芥子空间灵气虽然也不错，却少了水，不利于木系灵植的生长，她这才让它们从芥子空间搬家到了小空间。

    修真界的荆和棘，本是两种不同的植物。荆者，即荆条，光滑无刺。柔软坚韧；棘者，多刺，尖锐暴躁。两者相依生长。共生共死，出生百年即开灵智，化形后多为夫妻档。

    楚洛寒得到的这对荆棘，罕见的，是夫夫档，它们都打算在化形后作男子打扮，呃，当然，按它们自己的话说，都要做公的。做雄性。

    荆目前的主要技能是缠绕和瞬间生长，棘目前的技能是用刺攻击和瞬间生长，当然，据这两只说，它们现在还没长大。等到长大了，会的东西就更多了。只是目前，它们就会这两个。

    “主人，这里的水灵气很多，我和棘在这里很快活！”荆轻轻柔柔的声音传到楚洛寒的脑海中。

    “嗯，还不错！不过。主人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外面见识见识，我和荆已经可以使用两种技能了，只要缠绕在主人的手腕上，我们就能通过吸收主人的身体里的灵力来生长了！”棘焦躁的道，“我们长到现在还没出去打过架，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做只说不做是嘴把式吗？我们不多打架，就不会成为高手的！真的，真的，主人你带我们出去罢！”

    楚洛寒轻笑了一声，再次抚摸了一下浑身是刺的棘，只见棘的刺在碰到楚洛寒的手之后，立刻软了下去，安慰道：“你们在此过得好便好。这样我就安心了。至于大家，唔，再等等罢，我也要闭关了，趁我闭关的时候，你们也要好好长大，我会把阿金放在这里陪你们的，你们有什么需求，直接跟它说就成。”

    荆棘听了这话，反应各不相同。

    棘立刻蔫了下去，不止是被楚洛寒抚摸的地方的刺瞬间萎靡，其他地方的刺也立刻耷拉了下去，像极了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耷拉着脑袋抱怨道：“又是那个母的！”

    楚洛寒一噎，母的？好吧，在这两只心底，是没有男女之分，只有雄性和雌性，公的和母的的分别。她大人有大量，勉强不跟它们计较了。

    “阿金怎么了？它欺负你们了？”楚洛寒好奇的问道，以阿金的性子，调皮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应该不会欺负的太厉害吧？顶多是围在荆棘周围说外面的趣事馋他们吧？

    棘还要说话，却被荆抢了先：“阿金很好，只是怜悯我和棘一直孤独的在此处，不能出去见识，才时常跟我们说些外面的事情。我和棘很感激它的。只是，”荆的话锋一转，忽而道，“只是，主人，我看阿金除了毒之外就什么都不会的，怕是在外面不能自保吧？不如让它和我们一道修炼，就算修为进步的慢一些，那也是进步不是？”

    楚洛寒微微笑着，心底道，这个阿金，再修炼也是什么都不会的，哦，除了毒，那还是天生的。不过，她还是道：“荆说的有理，那我便让阿金也在你们一旁修炼罢！”

    荆棘一听，俱都蔫了下去。

    荆虽然稳重聪慧一些，到底也只有小孩子的智商，就算是耍心机也耍不出太复杂的心机。

    心机啊！

    楚洛寒思忖了一会，用手指戳了戳荆棘，方才笑盈盈的道：“好啦！等我闭关出来，你们的修为也足够出去打架了。到那时再出去不更好吗？唔，我让阿金在这里给你们读玉简上的东西怎么样？玉简上有很多故事，很有趣的。你们会喜欢的。”

    荆棘立刻有了精神，棘精神抖擞的问道：“是关于外面的故事吗？”

    楚洛寒微微点头：“不止，还有一些上古界的故事，一些阵法、灵兽、灵植的记载。你们不喜欢修炼的时候就听听这个也好。”总不能出去之后还像个小孩子吧？她没教过小孩子，呃，只能在放它们出去前好好教导它们了。

    荆棘欢喜的缠上楚洛寒的手腕示好，总算不用那么无聊了。

    跟荆棘玩了一会，楚洛寒就回到灵泉旁边打坐修炼了。这是日常工作，除非环境真的不允许，她都是会每日修炼的。

    虽然枯燥，却也充实。

    在楚洛寒年幼时，对打坐极其厌倦时，每每此时，元和道君都会哄骗楚洛寒：“等你修为高的无人可及的地步时，就无需那么辛苦啦！”

    幼年的楚洛寒眨巴眨巴杏眼，心底腹诽，还好母亲将我送去地球上见识了一番，不然还真的会被你唬住了，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

    楚洛寒只佯作好奇的问道：“那爹爹岂不是每日都很清闲？是不是女儿修炼到爹爹的程度就不用这般辛苦了？”哼哼，老爹才是个修炼狂人，她早听人说了，原本没有她的时候，元和道君每年有大半年是闭关的，出关的时候，又有十个时辰在修炼，小小的楚洛寒顿觉未来的人生无比惨淡。

    难道，她以后真的要在枯燥的修炼中度过一天又一天吗？

    想着想着，她顿时皱起了小脸，不带这么着的！

    许是她当时的表情太苦-逼了，元和道君“哈哈”大笑了几声，见楚洛寒的脸色越来越差，气鼓鼓的瞪向自己，方才正经的道：“为父闭关，也不都是修炼啊！你看你掌门师伯，还有青悠师叔，他们一个要处理事务，一个要炼丹，不像为父这般勤于修炼，可是我们如今修为却差不多，可见，到了我们这个修为，苦修与否，也并无多大干系。只是，你如今才不过刚刚修炼，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决计不能偷懒的，一定要一步一个脚印，每日打坐，记住了吗？”

    楚洛寒见父亲一脸严肃的模样，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不就是修炼嘛。左右她资质好，争取百岁内结丹，然后尽快结婴，也就轻松了。

    殊不知元和道君心里也自有一番打算，等修炼成了习惯，想改也改不动吧，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让那些俗物来干扰他女儿的修行了，如此一来，不修炼，她还能作甚？

    两父女心中各有一番盘算，至于百年后，谁的打算成了真，就是后话了。

    第二日，楚洛寒出了小空间，看着灿烂的艳阳，跺了跺脚，心道糟了，立刻拿出一枚传讯玉简，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记录。

    眉心皱了皱，居然没有传讯，怎么会？

    楚洛寒来不及多想，立刻捏碎一枚遁地玉符，回到了客栈附近，施施然走了进去。

    只是她刚刚进了客栈，就觉得几道目光盯着她不放，楚洛寒眼睛一扫，见那目光里有诧异和好奇，并无恶意，便走到店家旁边，敲了敲桌子：“在下昨日和朋友一起入住，不知掌柜的可知道我的朋友可有出门？”

    楚洛寒只是找了一个搭话的借口，并没奢望这掌柜的真能记住自己，结果，这掌柜的惊讶的看着她道：“仙子，仙子不是刚刚和仙子的道侣一同出门，说是要去报名花魁大赛玩玩吗？”

    楚洛寒额角一跳，道侣？花魁大赛？什么乱七八糟的？

    等等，她明明刚刚从小空间里出来，哪里在这里出现过？

    “你确定见到的是我？”楚洛寒眼中寒光一闪，直直的瞪向店家。

    店家立刻点头：“是，是的，仙子出门的时候还打赏了小的一块中品灵石，小的当然记得仙子！”

    楚洛寒扶额，这个冒充她的，不会是昨天那个白衣魔修吧？

    惨了惨了，她才不要参加什么花魁比赛，要立刻找到他们才好。

    还有，南宫游，不能让他再误会什么了。

    想到此处，楚洛寒快步走到隐蔽处，拿出自己特有的传讯玉符传讯给南宫游。看到传讯，南宫游大约就不会被骗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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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甚于吾命

    ~~修改了几个错字，亲见谅哦~~

    艳阳，石桥，碧波涟漪。

    几十名婀娜多姿，出水芙蓉般的女子，穿着亮丽的衣衫，打扮的花枝招展，排成长队，眼角时不时的瞥向石桥下面的一对青衣男女。

    只是，她们看向那男子的目光有羞涩，有倾慕，有审视，看向女子的目光则多是不屑和嫉妒。

    只见那青衣女子仰首双眼明亮的看着对面的青衣男子，眸子里充满了佩服之色，缓缓伸出手，眼波流转，纤细的手指盈盈抬起，似是要去抚摸青衣男子刚毅的脸颊，忽而咬了咬唇，在将将触摸到男子脸颊的时候，又收了手，似是羞涩般的低下头去，迅速将葱白的小手收回。

    青衣男子眸光一黯，眼明手快的将那只意欲闪躲的小手给抓到了自己的大手里，脸上急速变换，直直的看向女子的发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衣女子似有所觉，缓缓抬起头来，柔光似水的眸子深情的看向眼前的男子。

    孰料原本还一脸傻笑着青衣男修瞬间变了脸色，抓着女子手腕的手也越发用力，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布了个隔音结界，恶狠狠的问道：“她在哪里？你又是谁？说！”

    青衣女子可爱的歪了歪头，睫毛微颤，原本还打算轻声细语的解释一番，听到青衣男子的话，不禁一愣，干脆利落的揭了面纱。露出一张艳美绝伦的面容。

    另一只葱白玉手一扬，将青衣男子布下的隔音结界轻易的破坏掉。将灵力凝于声线中，意念一动。周身的装束一变，发髻上插了一支朝阳五凤金簪，白皙的脖颈上挂了一个璀璨夺目的金项圈，身上的青衣忽然变成一身金色撒花湘裙，腰间系着一条玄色宫绦，宫绦之上缀着一串比目玫瑰佩。杏眼中微微含泪，贝齿轻咬，端的一副欲哭还休的神仙妃子的模样！

    周围的修士，无论男女都看待了。他们见惯了清汤寡水的白衣仙子，骤然见了这金装佳人，登时愣住了，都说金子是俗物，金色亦是艳俗，没曾想这金色在别人身上是炫富，是俗气，在眼前的佳人身上却只觉贵不可攀，心中连亵渎之意都丝毫没有兴起！

    青衣男子眉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低声吼道：“你到底是谁？立刻换回你原来的容貌！”

    “呵！”刚刚换装成功的佳人丝毫不在意青衣男子的想要斩杀她的目光。含泪的双眼使劲眨了眨，嘟了嘟水润般的双唇，朝四周看去，扬声道：“各位，相逢即是有缘，今日便请各位为我做个见证，我玄灵门元和道君门下楚洛寒，在此宣布，从今日起。眼前之人南宫游就是我未来的道侣，自此之后，任何女子都不得觊觎他，否则，便是与我楚洛寒为敌！杀无赦！”

    南宫游听得愣住了，这话，从眼前的假冒楚洛寒的人口中说出，他心底说不清是甜蜜多一些，还是酸涩多一些，他只知道，他无法阻止这句话，他甚至不能站出来对周围的人说：“她说谎！她不是楚洛寒，一切都是谎言，都是骗局，大家不要相信！”

    他甚至自私的想着，这样一来，她是不是就不会在闪躲？是不是，尘埃落定，他们，就此便能定了名分，司徒师兄的“未婚夫”的头衔又算得了什么，哪里有她众目睽睽之下承认的伴侣更加重要？

    好吧，就算此人是假的，可是，天知地知，假的楚洛寒知道，还有他自己知道，在其他人眼中，今日表白，宣誓主-权的不就是楚洛寒么？不就是人界第一大门派玄灵门的元和道君的独生女楚洛寒吗？

    南宫游不禁握了握拳，他怕他控制不住的蹦起来向世人炫耀，即便是假的，他也心甘情愿的被骗！

    假的楚洛寒媚眼一抛，炫耀的拉上南宫游的胳膊，感到身边男人身体瞬间僵硬，她轻笑着点了点脚尖，趴在男人的耳边呼出温热的气息：“事已至此，莫非，你还要否认我的身份么？”

    她算准了南宫游的不敢，不舍，不愿，唇角扬起魅惑的笑容，拉着南宫游便瞬移离开了此处。

    南宫游明知眼前是假的，明知眼前之人是多么危险，他如今的修为根本奈何不了她，可是，他无法拒绝，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只能僵硬的任由假的楚洛寒拉扯着瞬移离开了。

    再看另一厢，楚洛寒在人群中快步穿梭，她到底是练过体修之人，算得上是半个体修士，速度比起常人更快，脚步也更加轻盈，街上之人只觉一抹青色的影子一闪，眨眼一看，却空无一物，只当自己是幻觉了。

    楚洛寒眯了眯眼，她发出去的传讯南宫游根本没有看，她的传讯玉简上根本没有显示出南宫游看了此条消息的痕迹，她只担心南宫游已经出事了，手中又捏了一枚传讯玉简，干脆的再次通知了玄灵门在这里驻守的金丹修士，谁让他们如今技不如人，只能依赖于旁人！

    楚洛寒咬紧了嘴唇，无论如何，这次闭关，也要将修为更上一层楼！早日结丹！

    等结了丹，能够用冰系金丹之火炼丹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还不是天下任我游！

    只是，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南宫游。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楚洛寒便到了那所谓的花魁比赛的报名处，报名处的队伍已经越排越长了，她正想着怎么找个人出来打探呢，就见几个女修怯怯的对着她指指点点。

    楚洛寒眼睛弯了弯，立刻走上前去，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几个女修连连后退，一个胖乎乎的练气期女修甚至不小心跌倒了，可她就是跌倒了还在继续后退，一脸的仓皇失措：“我，我没有看上仙子的道侣，仙子，哦，不，是我看不上仙子的道侣，不，不对，是，总之，我，我不会跟仙子抢道侣的，仙子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是一个小散修，什么都不会的！仙子的道侣看不上我的！仙子不要杀我！”

    楚洛寒一脸黑线，眼睛扫向周遭，见周遭的修士见了她也是一脸的惶恐。

    一个胆子大一些的练气期碧衣女修同情的将胖胖的女修搀扶了起来，一脸愤愤的道：“我知道前辈是大门派的精英弟子，还是元婴道君的独女，可是，我们一没抢前辈的男人，二没说前辈的坏话，前辈为何要苦苦相逼？这样岂不是辱没了大门派弟子的身份？与世俗纨绔又有何不同？”

    楚洛寒扶额，现如今，连个小小的炼器修士也敢来教训她了。她果然做人很失败么？

    楚洛寒脸色一肃，冷冷的问道：“你既知道我的身份，就不该如此说话！”言罢，袖口间闪出一道锋利的刀芒，刷的飞过碧衣女修的耳畔，唰唰两声，碧衣女修耳朵上缀着的珠子顷刻间碎成一堆粉末，消失在这苍茫世间！

    “你且记得，下次在对我无礼，碎成粉末的，就不只是这廉价的耳坠子了！”楚洛寒言毕，立刻遁走。

    她感觉到自己储物戒里的传讯玉符有了消息，心中担忧南宫游，便立时离开，遁到一处偏僻之处，方才将传讯玉符捡了出来。

    上面有两条消息。

    楚洛寒对准传讯玉符打入一道银白色的灵力，玉符绿光一闪，南宫游焦急的话语传来：“洛洛，你在哪？没受伤吧？你照顾好自己即可，我……”

    没等南宫游的话说完，玉符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这声音，居然与她的声音相同：“阳虚观，无心崖，静候卿卿一人！”说罢就断了音讯。

    楚洛寒脸色变了变，跺了跺脚，这该如何？她到底没处理过这种事情，不免乱了分寸，心思百转之间，立刻将信息传给了一人，遁去了阳虚观。

    晴空万里，山风阵阵袭来，南宫游眯了眯眼睛，心底念叨着楚洛寒一定要带人来，千万不可独自前来。

    想着想着，又自嘲了起来，楚洛寒待他，毕竟不如他待她，珍之如珠如宝，也许，她直接将事情通知了玄灵门的驻地也说不定。

    南宫游心底涩涩的，转念一想，若是她独自前来，那，她不是危险了？瞬间又觉得，还好她待自己不够好比较好，这样，他也放心了。

    “怎么？你是盼着她来，还是盼着她不来？表情这么纠结？”假冒楚洛寒的人一脚蹬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手执起一只酒壶，豪爽的喝着酒，看向南宫游，戏谑的问道。

    只有她，呃，或者是他自己知道，自己也是盼着知道答案的。希望看一看眼前这男修在楚洛寒心中真正的地位。

    南宫游此刻的形象并不美好，被束缚着蜷缩在网子里面，挂在高高的树枝上，他依旧笑得风轻云淡，仿佛他此刻并不是被挟持的肉票，而是和眼前之人一同饮酒论英雄的豪客一般：“她来，便是惜吾怜吾；不来，便是知吾怜她之心甚于吾命。左右，我都不会怨她的。”

    南宫游眼底充满了满足之意，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哼！虚伪！”假的楚洛寒深深的盯了南宫游一眼，方才仰头将酒壶里的灵酒喝完，有意无意的将酒壶狠狠地砸向了南宫游的方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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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你的味道（一）

    阳虚观，无心崖。

    飒飒秋风袭来，带着一股果实的清香，温润，而又清凉。

    楚洛寒无心去感受秋风的吹拂，淡淡的扫了一眼和她长着同一张脸的人，既没有不屑也没有震惊，旋即便移开了目光，看向蜷缩在网子里的含笑望着她的南宫游，心中的怒火腾腾升起。

    她见过南宫游的无数面，或傲娇，或戏谑，或专注，或冲动，独独没有见过这般狼狈的模样。

    可恶！

    “怎么，见了情郎就移不开眼了吗？”绯衣的假楚洛寒脸色由淡然转为愤怒的过程看的一清二楚，嘲讽道。

    楚洛寒这才敛了愤怒的脸色，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顶着自己面皮的人：“男扮女装，好玩么？唔，比在下还像女人，妩媚的很呐。”

    绯衣的假楚洛寒脸色变了变，冷冷的“哼”了一声，长袖一甩，变成了楚洛寒之前见过的模样，一袭白衣，端的风流潇洒。

    楚洛寒眼瞳缩了缩，盯了白衣魔修法衣上的袖扣一眼，立刻回转了目光，淡淡的问道：“你要什么？”

    白衣魔修目光冰冷的道：“我要你来换他，你应是不应？”说罢，挑衅的看了树上吊着的人。

    南宫游心底苦笑，他虽然想知道她待他的感情如何，却也不敢这样试探，这样的试探，只能让他难堪。

    果不其然，楚洛寒断然拒绝道：“不应！”

    南宫游心底一沉。只觉周围的空气刺骨冰冷，他被白衣魔修限制了修为。无法施法，甚至口不能言。这样的禁锢，却远远比不上她那两个字对他的冲击大。

    不料楚洛寒下句话就道：“我会和他一起离开！你再提一个要求罢。”

    且不管南宫游心内是如何的欢喜，白衣魔修神色变幻，慢条斯理的道：“小丫头又浑说。如今，这小子已然是没有战斗力了，而你。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你还是乖乖认输，跟我离开的好。免得再多受皮肉之苦。”

    听了楚洛寒自信的话，白衣魔修心底并没有那么淡定，他释放出强大的神识。扫向四周，心底暗暗奇怪，明明没有人在周围帮她，这个小丫头怎么这般自信？

    楚洛寒嘴角一抽，此人为何非要自己和他离开？若说是为了自己的纯阴体质，那么，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该立刻带自己离开，若说是为了其他，她除了这个修二代的身份，哪里还有其他值得他穷追不舍的？

    “阁下不必查探了。我并未通知玄灵门之人。只是，南宫师兄我必要带走。阁下有何要求，尽可提出，毕竟，我也不愿亲自动手，与阁下为敌。”楚洛寒睁着眼开始说谎话，道修、魔修原本就势不两立，她和眼前的白衣魔修，无论是否有仇。都必须是死敌。

    白衣魔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我早说过要你的，是你自己不同意，难不成还要我妥协吗？小丫头。”

    楚洛寒袖子一抖，顿了顿，方才道：“既如此，就休怪在下无礼了！”

    说罢，楚洛寒一招白云出岫，踩着飞行靴直冲云霄，周身散发出的寒气逐渐扩散，无心崖周围的草木灵植立刻蔫了下去，白衣魔修只感到阵阵寒气迎面扑来，心底一惊，这是什么功法？小丫头不过是筑基期，居然能将这功法使得这么好，若是她修为再高一些，那他岂不是更加无法控制她？

    楚洛寒高调出场，口中清喝一声：“冰之咆哮，玄冰舞！”

    身体无比自然的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整个人都变成了银白色，乌发不再，银丝飞扬，低调的青衣也换成了银白色，整个人冰冷的立在半空中，冷冷的睥睨着白衣修士，只当万物为刍狗一般，生死又有何为？

    白衣魔修此刻却不好受，楚洛寒变身的那一刻，他只感到无数刺骨的冰灵力急速向他涌来。他躲闪不及，险些被这些冰灵力渗进经脉里。

    道修与魔修到底不同，虽说都是吸收空气中的灵力，吸收的类型却不甚相同，尤其是，冰灵力不仅仅是比之水灵力更加纯洁无比，最重要的是，冰灵力比水灵力更加霸道和强硬，与水灵里的慢慢感化不同，冰灵力更是魔修避之不及的东西，若是吸入一分，身体里污浊的魔力便会被冰灵力迅速吞噬十分。

    因而白衣魔修尽管比楚洛寒的修为高了一大阶，如今也是不得不退让。他千算万算，终究是忘了这纯净且霸道的冰灵力是魔修的克星！

    白衣魔修伸手利落，只是被缠绕了一会就立刻祭出一块黑色丝帕，想要让丝帕将自己与这层出不穷的冰灵力隔离。不曾想他还没有完全将黑色丝帕祭炼好，就听到小丫头念了句口诀，刚刚抬头，就见一只玄冰化作的大手直直的向自己抓来！

    白衣魔修脚下顿也不顿，立刻使出瞬移，连连后退几十米，这才堪堪用黑色丝帕将玄冰大手给接了下来。

    白衣魔修审慎的看向傲然立在半空中的女子，直到如今，他才将眼前的女子真正当做对手来看。

    原本么，金丹期对上筑基期修士，谁输谁赢，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何须他费心？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楚洛寒的冰系功法已然小成，竟可以自己变身吸引冰灵力为她所用，这到底是什么功法，居然能霸道强大到这种地步？

    当然，即便是楚洛寒的冰系功法恰好能克制魔力，楚洛寒在与白衣魔修的斗法中，也堪堪只能趁其不备，保住性命而已。

    筑基期修士的灵力只能保存在身体的经脉之中，而金丹期修士，则既可以将修炼的来的灵力保存在扩充过的经脉之中，还会在丹田处结成金丹，贮存更多的灵力，楚洛寒的功法再厉害，也没有足够的灵力足以与一名相当于金丹期修士的魔修想对抗。

    白衣魔修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轻轻“哼”了一声，待楚洛寒的灵力略有不足时，手中迅速变换掐了几个法诀，口中喝道：“烈焰刀，射！”

    话音刚落，无数尖锐的火红色光锥冲过冰灵力幻化出的大手，凶狠的冲向半空中凌立的银白色身影。

    楚洛寒慢慢从手上的聚灵珠上吸收灵力，手腕一抬，将玲珑小塔祭出，金光闪闪的护持在她周围。

    烈焰刀在碰触到金色光罩时立刻被金光罩给反弹了出去，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地上。

    白衣魔修眼睛眯了眯，这个小丫头，手上倒是有不少好东西，看来，想要将她带回去还是不能硬碰硬。他抓她回去，只不过是验证一件事，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跟她回去，若非不然，这个验证，只怕不准。

    白衣魔修眼睛转向南宫游，赧然发现树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四处一望，才发觉已经看不到南宫游了。

    白衣魔修掐了掐手心，这个南宫游，性子执拗，一心认准了这小丫头，怎么会这样甩开她自己独自逃离，还有，他刚刚被自己束缚着，又是怎么离开的？

    白衣魔修心里一转，料定南宫游不会离开，必然是用了隐身符箓或者阵法隐匿在周围，立刻祭出一只阵盘，阵盘上星星点点，若隐若现。

    楚洛寒见了，心底一沉，虽然从表面上看二人并未分出胜负，只是她心底清楚，再这样耗下去，若是那人不愿听从她的命令，她和南宫游必然是要输定了。

    她自己倒也罢了，这白衣魔修看起来没有要她命的想法，即便他变了卦，楚洛寒自己的小空间也足以救她的性命。但是，若是牵扯上南宫游，这魔修必然要处之而后快。而她又极其不愿自己的秘密被他人知晓，她当如何？

    楚洛寒和白衣魔修相对伫立，似是在等待对方先出手一般。

    他们看起来淡定沉稳，隐匿在乌龟壳自带的阵法中的南宫游和阿金两个就异常的不淡定了。

    南宫游急急的吞了一把丹药，立即站起身，就想出去帮忙。

    阿金见了，立刻窜上南宫游的肩头，就想和他一起出去。

    没错，救了南宫游的正是阿金。

    阿金善使毒，在楚洛寒的纵容下豢养了一堆嗜金甲虫，这次帮南宫游出来，这一堆嗜金甲虫立了大功，是它们将原本无坚不摧的捆仙网给咬断了。

    捆仙网再厉害，也禁不住几十只嗜金甲虫坚持不懈的撕咬，更何况，这堆聪明的小家伙只专注的咬了一点。

    在加上阿金适时飞丢一枚小巧的天雷符，很快就将南宫游给解救了出来。

    没曾想南宫游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阿金呆了呆，它刚刚解救南宫游的时候已经破例给他喂了一小口灵泉，这才解了他身上的禁锢，见到他这番动作，立刻飞了起来，冲着南宫游嗅了又嗅，见他没有中毒，没中毒，就是被人打伤了？

    甚至，伤到刚刚那一小口灵泉都没有彻底治好他？

    阿金小小的脑袋转了转，立刻觉得眼前这个受伤的人明显不够靠谱，不能让他出去给主人捣乱！

    想到这里，阿金就开始握紧乌龟壳限制了南宫游的行动。

    南宫游直接被乌龟壳形成的透明光罩给反弹了回来。

    “你干嘛不让我出去，我不出去，该怎么帮她？”南宫游拎起阿金吼道。

    阿金也不甘示弱的“吱吱”直叫，眼神看向南宫游的目光充满了不放心。

    南宫游扶额，想了一会，就将他的灵宠息翼莽唤了出来：“你看，我受伤了，它可没有，让它出去怎么样？”

    阿金眼前一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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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你的味道（二）

    南宫游虽然想要出去帮助楚洛寒，只是这帮忙也有个时机问题，他忍住冲动，和阿金一起瞪着眼等了半晌，在白衣魔修身形微动之时，南宫游毫不客气的将自己和息翼莽一起甩出了乌龟壳。

    阿金气得“吱吱”直叫，人类果然狡诈！呃，它的主人除外。

    南宫游受伤很重。

    南宫游又不是楚洛寒，白衣魔修跟没有要放过他的道理，在白衣魔修看来，能够留着南宫游的一条命，将楚洛寒哄骗过来就足够了。

    南宫游是单一木灵根，之前与那一群赤月阴风狼对战的时候本就不小心受了伤，灵力恢复速度不如从前，若是好好休养一番自是无碍。

    在这种情形下南宫游对上心狠手辣的高他一阶的魔修胜算相当小。再加上为了不让楚洛寒因为他受威胁，南宫游反抗激烈，什么阴狠手段都使了出来，只是，名门道修再阴狠又哪里比得过魔修，白衣魔修见南宫游顽固不化的要逃离，不得不将南宫游的法力和修为给禁锢了，同时暂时性封印了他的丹田，南宫游丹田里温养的灵器在解开封印前就取不出来了。

    除非，被封印者肯牺牲修为强制的突破封印。南宫游的重伤，就是这么来的。没有灵器，以他木灵根的攻击力，根本帮不了楚洛寒许多。是以，南宫游很果断的突破封印，将他的灵器从丹田里取了出来。

    “紫电青霜。九九还原，射！”南宫游祭出自己的灵器。也是他身上最具攻击力的武器，双剑――紫电青霜。

    只见一剑青凛若霜雪。一剑闪耀若闪电，甫一出鞘，便各自一化九，九再化九，气势如虹的朝着白衣魔修飞去。

    白衣魔修眯了眯眼，他原本只是感觉到这南宫游身上有能克制他魔性的东西。这才顺势封印了他的丹田，不曾想这克制他魔性的东西居然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古剑紫电青霜，他果然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家伙，为了反抗。居然强硬的突破了丹田！

    不过，白衣魔修轻笑一声，小子无畏，却不知他是否承受的起那强硬突破丹田的后果？

    楚洛寒眼前一闪，就见阿金飞到了她眼前，恨恨的将阿金给扔回了小空间，双手急速变换，口中喝道：“冰雪漫天，扬！”

    原本就冰冷的山崖之上更是结上了厚厚的冰层，刺骨的阴寒直直吹进白衣魔修的衣袖里。透过衣袖，刺进皮肤下的骨头，白衣魔修的动作稍有迟缓，终于不慎被南宫游的紫电青霜刺中了一剑，继而一发不可收拾，紫电青霜由双剑化作九九八十一剑，每一剑都威风凛凛，或清冷若冰霜，或闪耀若紫电。皆是认准了白衣魔修，势要破了他的骨，吸了他的血！

    楚洛寒盯了南宫游一眼，见他的灵宠息翼莽正咬着一只玉瓶，脑袋时不时的一扬一扬的将玉瓶里的丹药抛进南宫游的嘴里，心底一暖，将一个酒葫芦甩到了息翼莽的粗粗的脖子上，息翼莽不适的晃了晃身子，小眼睛瞪了楚洛寒一眼，这才又继续它的“工作”。

    南宫游此刻正集中精神用自己的灵力控制紫电青霜，他终究是受了伤，灵力不足，只能让息翼莽时不时的喂他一粒丹药。

    楚洛寒见了，脸色一沉，抿了抿唇，便再次使出冰之咆哮，将周围的冰灵力全部聚拢，化作一只巨手狠狠的抓向白衣魔修。

    白衣魔修神色一凛，他着实没想到这两人联手居然能和自己打个势均力敌，脸色微变，他虽然对楚洛寒势在必得，但也不至于为了她让自己受伤，那就不值得了，正打算收身离去，耳边忽然穿过一道虚无缥缈的传音，白衣魔修定了定神，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忽然决定不走了，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等着那只巨手袭来。

    楚洛寒诧异的看向白衣魔修，心中闪过一丝犹疑，仰头看了下护持在她头顶处的玲珑小塔，定了定神，管他有何居心，左右金丹期的修为是伤不了自己的！

    金丹期修为的确上不了她，元婴期呢？

    只见一只黑色的比楚洛寒幻化出的巨手大了一倍的巨手光影猛地冲破冰灵力化作的巨手，闪电般的抓向半空中凌立的楚洛寒。

    楚洛寒心中一惊，背后之人释放的威压明显是元婴期修士，她正打算瞬移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动不能动，根本无法瞬移离开，心中一凉，难不成，她真的要将芥子空间暴露了吗？

    南宫游见了，想都没想的中断了对紫电青霜的控制，御剑飞到了楚洛寒身前，他飞去的时候，不早不晚，正巧黑色巨手穿过玲珑小塔，就要抓向楚洛寒人的时候。

    楚洛寒身子一动，想也不想的拉过扑到她身前的南宫游，飞速后退落下了悬崖。

    息翼莽见了嗖的收起粗长的蛇尾，扔了口中的玉瓶，叼了紫电青霜就跟着扑了下去。

    白衣魔修愣了愣，不是说这楚洛寒身上有什么芥子空间，一定能躲开吗？

    “莫非是我感觉错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白衣魔修身后响起，语气颇为疑惑。

    白衣魔修立刻转身跪倒：“紫离见过父王！”低眉盯着眼前的一双白色的靴子，衣袍随风起舞，隐隐约约露出一个金丝线绣出的“玄”字。

    白衣魔修，也就是紫离，等了半晌，也没见眼前之人有什么反应，只静静的跪着，并不敢起身。尽管他的父王看起来是多么的良善，紫离也绝不相信，或者是，不敢再相信了。

    篡位夺取魔界之主位置的人，岂能真的良善？那不过是哄骗世人的表象罢了。

    魔界之主越来越怀疑他当初的决定，那所谓的预言，真的准吗？

    他的幼子，真的能够让魔界不再受道修的压制吗？

    他当初将他送走，真的是为了他好，为了魔界好吗？

    哼，人都死了，还有什么预言？

    “哼！”魔界之主，仰头望天，心中嗤笑，“什么狗屁预言？害我父子生生分离三十载，若是真的准的话，这预言里的小丫头，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殒命？我还当这小丫头真有什么奇遇，得了什么芥子空间。若是真有个芥子空间，就让我儿娶了她又何妨？偏偏只是资质好了那么一点。还这般的短命！哼！”

    魔界之主轻轻扫了地下跪着的紫离一眼，淡淡的道：“死了便死了，天下女子何其多，父王自会再与你寻个好的，唔，不过，本王观你对那个丫头下手毫不手软，想来也没多少感情。那还是你自己去寻乐罢，本王就不帮你了。退下吧。”

    紫离顿时觉得自己背上冷汗连连，抬头试图解释道：“父王，我，我……”

    魔界之主不耐，挥手间就用法力将紫离给送出了万里远，至于这路上是否会碰上个障碍，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魔界之主又盯了那无心崖一个时辰，始终没有察觉到无心崖之下的气息，这才打了个响指。

    两名黑衣人如鬼魅般的出现，单膝跪在魔界之主身后。

    “连一，回去禀告王妃，本王三日之后将回，让她准备一下，本王要废了紫离的少主之位，”说道这里，魔界之主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温暖，这些年，他与他见面却不能相认，以后终于能像真正的父子一般相处了，王妃也不会再整日哭哭啼啼了，“连二，带着冥队去你们少主那好好守着，等他出关就将他的身世告知他，即可通知我和王妃，可明白？”

    魔界之主口中的少主，自然是专指一人，自他出生，魔界之主就已将他的身份通知了贴身服侍他的人，至于紫离，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如今少主摆脱了预言之苦，能够回归魔界，他们自然也欢喜。

    连一连二立刻恭敬的道：“谨遵我王之命！”见魔界之主挥了挥手，两人立刻原地消失了。

    无心崖并非普通的悬崖，它是修真界的一处禁地，掉落无心崖的人，从来未有生还，当然，死了的就更出不来了。

    魔界之主回忆起了记载无心崖的玉简，掉落无心崖的人，他们的本命精血大多都是在十年二十年之内化作透明，真正死去。

    他等不了那么久。

    若是幼子出关，一时糊涂不就麻烦了？

    魔界之主在无心崖徘徊良久，最后，将自己意外得来的掩灵阵法开启，撒了了下去。犹自不放心，他又将手腕上的一只灵兽镯里的四五只灵兽一同放了下去。这才安心离去。

    南宫游被黑色巨手抓了个正着，后背一阵灼热，身上一丁点的灵力都施展不出来，只能半倚在楚洛寒身前，少女的清香袭来，南宫游红了脸，见楚洛寒一直拉着他后退，就要落下悬崖，南宫游心底一惊，立刻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要推开她：“你不能死！”

    南宫游动作很大，楚洛寒不愿将自己有芥子空间的秘密与人分享，只好赌一赌了，拉住南宫游跳下悬崖道：“悬崖之下不一定死，我们在这悬崖上必死无疑！”

    南宫游这才不动了。是了，只有悬崖之下，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他只放任自己抱紧了楚洛寒，一个旋身，二人的位置一变，他正面对着天空，让楚洛寒的脸埋在他的胸前，二人急速下落，南宫游大声喊道：“我没有认错！他身上没有你的味道！”

    楚洛寒眉心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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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主角定律（求订阅，求票票）

    楚洛寒在地球上看武侠小说和电视剧时就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个叫做“主角定律”的东西。

    但凡被冠上了“主角”的名号，此人就成了打不死的小强，无论他或她的周围死了多少人，遇到了多少惊险，小强都不会死。哦，错了，主角都不会死。

    只是，那毕竟是别人的故事。

    楚洛寒心底一叹。只有别人的故事，她才能淡定的指指点点，这个一定是主角，吃了毒药一定能够意外解毒，最后还附赠一个百毒不侵的体质；跳崖了也一定能化险为夷，说不得就能拜一个二十年不出山的武林高手做师父。

    只是，身在其中，她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和旁人有何特别，只是凭着对无心崖的了解，知道自己和南宫游此次必然不会死，而呆在无心崖上的话，一个金丹修为的魔修，再加上有一个相当于元婴修为的魔修在，他们那才是必死无疑。

    她之所以敢跳崖，只源于对形势的分析和自己的私心。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暴露自己的所拥有的逆天宝物——一个在如今的人界本不该存在的能够随意进出的芥子空间！

    即便是南宫游，这个毫不犹豫的为她抵挡危险的人，她也不愿。

    秘密倘若被别人知道了，何谈什么秘密？

    若当真是生死之间，不暴露空间她和南宫游就必死无疑，那么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形势迫人，不得不妥协；但是如今。在掉落悬崖并不一定是死的情况下，楚洛寒无法说服自己进空间避祸。

    周围的空气在耳边“嗖嗖”的划过。楚洛寒和南宫游一起下落了几息，就唤出了云朵，二人挤在云朵里面。

    南宫游受了伤，背后又被魔修重伤，自然是无法御剑，就算可以勉强支撑。楚洛寒也不能看着不管；至于楚洛寒自己，不知道这悬崖之下有些什么，她自然要保持体力。

    息翼莽很快砸到了云朵释放出的屏障上。

    楚洛寒嘴角一抽，手一伸。就将息翼莽凌空抓了过来。息翼莽毫不客气的将紫电青霜扔在云朵上，然后张嘴咬了楚洛寒一口。

    许是母子连心，亦或许是息翼莽在蛋壳里也有记忆？

    总之，南宫游的灵宠息翼莽一直不喜欢楚洛寒。

    楚洛寒心底思忖着，该不会是这个家伙知道自己时它的杀母仇人吧？

    “孽畜！”南宫游一惊，立刻将息翼莽给召唤了回来，想要收拾它，见小蛇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想到小蛇不管不顾的跟着自己跳了下来，甚至还带回了自己的紫电青霜。终究不忍，只将它收进了灵兽镯：“你好好待在里面闭关罢。”

    楚洛寒挑了挑眉，并不太在意这小小的伤口，意念一动，伤口便消失了，皮肤白皙如故。

    南宫游尴尬的笑了笑：“是这小畜生太调皮了，洛洛不要跟它计较。我……”南宫游还没说完话，就转头喷出一口黑血来。

    楚洛寒眼神黯了黯，南宫游原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那隐匿在暗处的魔修的一掌，他的伤，怕是要伤及经脉了。

    对于修士来说，经脉是用来贮存灵力的地方，伤及经脉，那就意味着，经脉不能像原来那样贮存那么多灵力，贮存不了那么多灵力的话，就意味着，修为倒退！

    楚洛寒眉心跳了跳，若是南宫游不勉强自己跳过来为她挡下那一掌，说不得就不会遭此一劫，如今，她到底是欠了他。

    捡了一只酒葫芦出来，递给南宫游：“师兄，快饮下！这是解毒的百花灵酒。”

    南宫游苦着脸看向楚洛寒，手并不去接酒葫芦：“我没有力气了。”

    楚洛寒嘴角抿了抿，终究是打开酒葫芦，将它慢慢送到南宫游嘴角，因着云朵的空间很小，两人本来就靠的很近，她只轻轻一扬手，就将酒葫芦放在南宫游的唇边。

    南宫游见了，只抬了抬下巴：“这样子没法子喝。”

    楚洛寒眼皮跳了跳，干脆一手掐住南宫游的下巴，另一只手将酒灌倒了他的嘴里。

    南宫游脸上作苦瓜状，眼睛里面却盛满了笑容。他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温柔和小心，这就够了。

    崖底很深，二人飞了半个时辰，依旧在半空中飘荡。只能看到下面是一片有一片的云雾，再看不清楚其他。

    楚洛寒眯了眯眼，看了看身旁闭关打坐的南宫游，忽而一阵眩晕，只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抬头一看，就见一只巨大的网迎面扑来，楚洛寒暗叫不好，立刻御使着云朵飞速躲开那只巨大的网，四处巡视，这一处的闪避光滑如镜，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楚洛寒心中一急，干脆舍了云朵，半扶着南宫游直接向崖底飞去。

    南宫游半路转醒，看到头顶的网，立刻叫道：“那是隔离灵力之网，洛洛，快跑！”

    说着便尽量减轻自己对楚洛寒的压力，二人快速向下飞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只听头顶几声“嗷嗷”的叫声，二人抬头一看，竟是四五只凶猛的灵兽也掉了下来。

    此刻，他们也只能期冀崖底有屏障能隔绝这些恼人的东西了。

    究竟是谁，居然这样想方设法的要取他们的性命？

    许是因着二人的配合，他们这次很快就到了云雾飘渺的地方，两人对视一眼，见对方眼中都是坚定之色，立刻跳进了未知的云雾之中。

    只听身后一阵“兹兹”的声音，旋即，又是几声绝望的“嗷嗷”叫声，两人回头去看，只见云雾飘渺，恰好有几朵闲云飘过。遮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仅能看看几只灵兽被烤黑了的骨头和几根黑乎乎的细绳。

    楚洛寒回头。看向脚下，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处幽静的山谷。恍若仙界般美妙。

    蜿蜒的小河清澈见底，偶然还能看到一两只小鱼调皮的蹦出水面，只一瞬的功夫，就立刻缩了回去。

    小河旁边的地上，长满了葱葱郁郁的小草，青草随风摇曳。甚是逍遥。再往远处看去，只见小河的左岸不远处有几座不同的屋子，一处是一座三层的精致的竹屋，一处是由茅草堆砌而成的茅屋。一处，根本就是随意搭建起来的棚子，连屋都称不上。

    因着这山谷面积很大，几座屋子相隔较远，各自都用篱笆圈了一处院子，零星的种着几株灵植，只是这灵植明显是缺人照看，尽管阳光和煦，微风暖暖，它们已经是蔫蔫的半长不长的呆在那里。

    再远一些的地方。就是茂密的树林了，楚洛寒身处半空中，遥望树林深处，依旧是望不到头。

    小河的右岸，竟是几条黑黢黢的类似山洞的洞，楚洛寒看去，只觉那洞口幽深，深不见底，即便放出神识。也无法查探那山洞身处究竟是什么，有着怎样的秘密。

    南宫游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连带着，抱着楚洛寒腰身的手臂也动了一下，呃，他刚刚清醒过来时，觉得与其由楚洛寒半抱着自己这个大男人，还不如自己抱着她算了，是以……

    楚洛寒立刻警觉的瞪了南宫游一眼。

    南宫游“嘿嘿”笑了两声，没有道歉的意思，只又紧了紧手臂：“洛洛，咱们下去吧。看来，那隔绝神识之网和那几只灵兽都被挡在了外面。”然后被电击而死了。

    楚洛寒气恼南宫游占她便宜，一手将南宫游放在她腰间的爪子抓了过来，取出云朵就将南宫游给扔了进去。

    果然，炼体是正确的。楚洛寒心中暗想，不然，她哪里来的力气当大力水手呢？

    南宫游扶额，还好此处就他们两个，不然，还真是丢人啊。

    二人落在小河的左岸。

    楚洛寒抿嘴看着南宫游从云朵里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定定的看了他一会，方才道：“师兄一个人可以吗？”

    南宫游立刻顺杆爬，伸出手来，笑嘻嘻的道：“有劳洛洛啦！”

    楚洛寒心底暗暗告诫自己，他可是拼命救了自己，若非因为自己，他又怎么会遭此番罪？

    默默扶着南宫游，楚洛寒扶着他依次走过三个屋子。

    最简陋的棚子，自是不必说，里面早就没了人。只有几只动物骨头和阴湿的木头。

    再看那间茅屋，楚洛寒在半空中时，就不小心探出神识查探了此地一番，早知这屋子里没有人，只是礼貌起见，当然，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站在篱笆外面喊道：“在下洛寒，和师兄不甚掉落此处，请问阁下可否出门一见？”

    二人等了一会，因着这篱笆外隐约可见的阵法，还是止住了脚步，抬步走向竹屋。

    竹屋大敞，隐约可见屋内的布置，一只貌似待客的圆桌，桌子上灰尘遍布，看向屋角，已经有了几只蜘蛛在那里织网了。

    楚洛寒看了南宫游一眼，见他也冲自己点了下头，二人便推开门，进了小院。

    这个院子里的灵植品种最多，成活率也多。只是如今都萎靡的垂在那里，似是行将就木的老者，只剩一口气吊着一般。

    二人走进竹屋里，竹屋的大门正对着的地方显然是客厅，客厅的隐蔽处有一处扶梯。客厅旁边的两间房，一间炼器室，一间炼丹室，两间房间里的炼器炉和炼丹炉，以及百宝阁上的几件成品让楚洛寒眼前一亮，看来，这也是个炼器和炼丹高手啊。

    二人抬步上楼，二楼与一楼的布置相同，只是旁边的厢房变成了阵法室和符箓室，并无不同。

    楚洛寒和南宫游对视一眼，均皱眉上了三楼，刚刚走过楼梯，就见一架挂着衣服的枯骨空荡荡的对着他们。

    楚洛寒只觉阴风阵阵袭来，不自觉的紧了紧搀扶着南宫游的手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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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堕入魔道！

    骷髅不可怕，可怕的是，披着衣服，佯作活着的骷髅。

    楚洛寒打了个机灵，咬了咬牙，和南宫游一起对着骷髅拜了三拜，这才要大着胆子上前去搜这骷髅的遗物。

    南宫游拽了拽楚洛寒的衣袖，她仰头看他。

    “我来！”然后就大步迈向那具架着衣服的骷髅。

    楚洛寒抽了抽嘴角，这厮！

    南宫游对着骷髅又拜了一拜，这才对着骷髅搜身，果真让他搜出一块储物玉佩，并一个储物袋。

    两人就地盘坐下，分别查探储物袋和储物玉佩。楚洛寒盯了储物玉佩半晌，才探入神识，这个骷髅前辈，倒是爱好多多，储物玉佩被分割成五个部分，分别安置着丹、器、符、阵旗和杂物，所谓杂物，就是无数的灵石和玉简。

    这倒是个颇有身家的修士，看他收藏的丹药和法宝，像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

    南宫游也查探完了储物袋，皱着眉将储物袋递给了楚洛寒。

    楚洛寒接过储物袋，也将储物玉佩递给了南宫游。这是他们两个捡到的，自然要平分。

    储物袋里只有几张奇怪的兽皮。楚洛寒干脆将这几块兽皮给取了出来，放在木板上细细查看。

    这几块兽皮上隐隐约约刻画着细细的线条，单单拿出一块兽皮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楚洛寒摆弄了半天，这才将几块兽皮拼在一起，这才隐约看出这是半幅地图。地图上刻画的正是此处山谷的地貌，边缘缺角的地方，正是蜿蜒整个山谷的那条河流，河流对面的几处怪异的山洞，却没有了地图。

    这明显是副残缺的地图，还差了一半。偏偏残缺的那一半才是他们急切需要的，现有的这半地图上的土地。都被他们巡视了一遍了。要了也是白要。

    “真是奇怪了，这地图，绘制来又有何用。难不成他早知道自己要掉到这里了不成？”南宫游摸着下巴嘀咕道，然后脑中灵光一现，看向楚洛寒。见她也一副呆愣的模样。

    楚洛寒定了定神，方才道：“左右我们都掉下来了，何不先养好伤再说？师兄伱的伤……”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南宫游心底不是不郁闷，他的伤，被一个相当于元婴道修的固体期魔修打伤，单单是要化去背上的魔气，就需要几年的时间。

    而在化去魔性之时，他的修为，也会慢慢被魔力侵蚀。到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剩下多少修为，该不会被打回练气期吧？

    心底虽然郁闷，南宫游却不愿表现出来，他是心甘情愿去救楚洛寒的。即便真的被打回练气期了，他也不后悔，只要她记得他待她好便好，不需要她因此而愧疚。

    “洛洛说的对，左右咱们暂时也出不去，倒不如我来养伤。师妹闭关修炼。”南宫游含笑道。

    楚洛寒的手无意识的揉搓着刚刚捡起的兽皮，心中念头百转，过了好一会，终是下定决心道：“此番师兄为洛寒付出良多，洛寒心底，自是记得。不如，不如，我们双-修如何？”

    楚洛寒对于南宫游很过意不去，修真界有一个筑基概率，若是三十岁之前不能筑基，此生筑基的可能性便很小了，若是南宫游的修为倒退到练气期，几年之后，南宫游大约也有三十岁了。

    玄灵门同样有条规定，若是精英弟子在二十五岁前不能筑基的话，便会取消其精英弟子的身份。南宫游，如今已经过了二十五岁了。

    于南宫游，她虽然并无男女之情，却有同门之谊，救命之恩，若是送出纯阴体质的元阴，能够将这笔债还清，同时还能让她去除纯阴体质带给她的不安全感，她是愿意的。

    顶着纯阴体质到处历练，楚洛寒心底不是不恐惧，虽然她自信经休云老祖祭炼后的掩饰体质的木镯能够骗过更多人，但是，若是有人像君离一样能够一眼看穿她的体质，那当如何？被人冒险抓起来当鼎炉吗？

    没有了元阴的纯阴体质，于楚洛寒来说，不过是少了一个修炼加速器。她结丹的难度也会相应增加一些而已，这样的付出，却既能够将南宫游的债还清，同时，也将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解决掉，纯阴体质最可贵的便是元阴，没有了元阴的纯阴体质，其实，与普通道侣的双-修相比，虽然能提升道侣的修为，却也没有高出许多。对于高阶修士并无多大的吸引力。也正因此，她会从此更加逍遥自在，不必束手束脚！

    南宫游呆呆的看着楚洛寒，直到看到伊人眼中的笃定，他才傻傻的笑了开来：“我，我，咱们不是说要元婴时才结为道侣吗？现在，现在的话，会不会，太简陋了，我，我会对伱好的！”

    南宫游扔下手中的兽皮，抓起楚洛寒的手保证道。

    楚洛寒怔了怔，方才迷惑的道：“简陋？我们，只是行周公之礼而已，并不举行什么双-修仪式，有什么简陋不简陋的？”

    这下轮到南宫游怔愣了：“不是举行仪式，是，是立誓血咒加身，永不背叛对方，这样可好？”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楚洛寒，眼底的宠溺与期盼毫不遮掩。

    “血咒？”楚洛寒呢喃了一声，这血咒，似乎是彼此不能伤害对方的誓言，要它何用？

    她摇了摇头：“不必了，洛寒听说一种双-修方法，可以提高修为，我体内是纯净的冰灵力，若是，若是双-修的话，必然能够让冰灵力进入到师兄身体里，这样就能尽快祛除魔力，师兄的修为也就能够保持住了。”

    听着楚洛寒淡淡的解释，眼中一片清明。南宫游恍若一盆冰水浇到头上，霎时间清醒了过来，立刻站起身来：“我南宫游要娶妻，岂能如此寒酸？此事等我们出去了再说，此事暂且作罢。”

    说完就“蹬蹬蹬”的踩着楼梯下楼去了。

    楚洛寒诧异的看向南宫游逃离似的背影，这样，不好吗？若是不如此。她就得日日守着南宫游，为他逼出魔气，那样更加费事啊。

    敲了敲脑袋。楚洛寒郁闷，看来，想要闭关。怎么也要等个一年多了。

    楚洛寒想的太美，南宫游的身体比她想象的更加严峻。

    她和南宫游在竹屋旁边，另外建了两栋三层竹屋，布置好了丹器符箓四室，她和南宫游便在地下挖出的一处修炼室相见了。

    修炼室挖的很大，因着考虑到是要为南宫游逼出魔气，两个人都要在，是以挖了不小的地方。

    石室里的边边角角和中-央处都镶嵌了闪着柔和的光的夜明珠，照映着石桌旁边俊雅的面容越发阴沉。

    楚洛寒扶额，她一心想要还债帮他。这也错了吗？

    南宫游只觉得心底闷闷的，听到她开口说双-修，他心底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欣喜，只怕自己听错了，只怕这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恍惚一下就消失了。

    他急切的想要她的承诺，在这里，他虽然给不了她一个盛大的双-修盛典，他等不到出去，却也承诺愿意血咒加身，与她共游人间。修仙再美。也比不上与她共游人间美好。

    可惜，他的美梦还没做完，就被楚洛寒那句“不必”，不必有什么双-修盛典，也不必有什么血咒加身，她只是要通过双-修之术，来减少心底的愧疚罢了！

    南宫游岂可同意？他要的，又何止这些？

    楚洛寒看了南宫游几天的冷脸，模模糊糊的有些明白他为何会如此生气，只是，他要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给不给的起。

    晃了晃脑袋，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晃没了，楚洛寒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两个蒲团，对南宫游道：“师兄，我们开始罢！”

    南宫游看了楚洛寒一眼，淡淡的道：“师妹还是闭关去罢。我一人即可。”他在生气，生气，伱看不出来吗？看出来都不知道要说几句软话安慰他吗？

    楚洛寒握了握拳，安慰自己，他时病人，是伤患，不要跟他计较！

    “师兄因我受伤，洛寒岂可置之不理，师兄……”楚洛寒还没说完，就被南宫游逼退着靠在墙上，怔怔的看着南宫游冒火的双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伱以为我需要这些吗？我，我只问伱一句，我若修为倒退，伱是否会待我如一？”南宫游双臂撑在墙上，双目赤红的盯着这个折磨的他问都不敢问清楚，只能这般放低姿态去问的女子。

    楚洛寒虽然一直都想跟南宫游解释清楚，奈何南宫游之前一直闪躲，闭口不谈这个话题，就算她主动提了也会立刻走开，绝不碰触这个话题。

    今日，他却主动提了，虽然隐晦，她也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她仰头看向那张苍白的俊颜，眼眶深凹，发型也不如原来整齐，唇色，因着魔气的扩散，早就乌黑一片。

    楚洛寒抿嘴。

    她当如何？告诉南宫游之前一切都是误会吗？并且，这误会，大部分还是他自己的错误吗？

    若是之前，楚洛寒虽然心底会觉得对不起他对她的好，可是，那样的好，到底是在她还得起的范围之内。果断否认了又有何妨？

    如今，南宫游因她被魔修抓住，为她负伤，魔气入体，坚决不愿自己用元阴偿还，最最重要的是，依照当时的情况，若是南宫游没有及时挡住魔气，她大约，真的会暴露自己的芥子空间，然后，躲过一时之灾，陷入无尽的追捕与反追捕过程中。

    甚至，若是魔修恼羞成怒，很可能会将自己拥有逆天宝物——可以自由进出的芥子空间的事情给捅出去，那样的话，即便是她的父亲，怕是也保不住她！

    如此逆天宝物，谁不想要？何人不贪？

    她不愿暴露给自己亲近之人，也只是不希望自己亲近之人在她和逆天宝物之间做出选择。她怕输，怕输给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她输不起。

    这份债，她必须得还。情债，必须用情来还吗？她眼前恍惚间闪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

    楚洛寒缓缓伸出手来，慢慢抚向那张苍白的面容，她听到自己缓缓答道：“自然。”

    “啪！”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只觉得有什么已经离她远去。对或者不对，她如今无暇多想。

    南宫游脸上的欣喜与兴奋再也掩饰不住，立刻拥紧了怀中佳人。紧紧的，仿佛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楚洛寒倚在南宫游的怀抱中，只觉呼吸之间尽是成年男子身上霸道的味道。推了推南宫游，见他早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才闷闷的道：“只此一次。”

    只此一次，她只会委屈自己一次。等双-修之后，将欠了南宫游的修为还给他之后，她……

    南宫游脸上的笑容一滞，又立刻笑着答道：“一次就够了。”

    然后便笑嘻嘻的拉着楚洛寒开始去除魔气。

    见南宫游乖乖的坐在位置靠前的蒲团上，见她久无动静，这才转过头来招呼她：“洛洛，咱们开始吧。早些开始也好早些结束！然后伱就可以专心闭关了。”

    见楚洛寒依旧奇怪的看向自己，南宫游忽然脸红了：“伱说的那个法子，也不是不成，只是，咱们出去之后不好交代。再说了，元和师伯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们还是用灵力逼退魔气吧！”

    楚洛寒也尴尬了，她刚刚真的是打算通过双-修来帮助南宫游去除体内的魔气的。也以为南宫游是同意了，结果，她自己想多了……

    石室上面，两个竹楼四周，皆布下了层层防御阵法、迷踪阵法还有杀阵，稍有动静，他们就会提前知道，若是无害的，便会通过迷踪阵转移出去，若是恶意，就只好将他们引至杀阵。

    石室布置的也很隐蔽，若是真的有阵法高手闯入，也很难看出这石室之下另有乾坤。

    南宫游将宽袍褪去，宽厚的裸背上有一个黑色的大手掌印，隐隐冒着黑烟，与那一日打向楚洛寒的黑色手掌一模一样。

    楚洛寒眼神黯了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还年轻，只要能够出去，用心修炼，就一定有机会报仇，再不济，拽上老爹和师祖，还怕那魔修死不了吗？

    现下她最担心的，反倒是那魔修愚钝，过不了魔修在固体期的三次天劫，让她想报仇都找不到人！

    楚洛寒先是取出一壶灵酒，递给前面的南宫游：“先把这灵酒喝了。”

    然后又取出一壶度数极高的灵酒，犹豫着一拍酒壶，只见酒壶里的酒便如花洒一般喷向南宫游的后背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南宫游咬牙：“洛洛，这就是那什么混合灵酒，怎么那么疼？”楚洛寒之前跟他说过了，她根据阿金说的取出魔力的法子，将几种灵酒混合在了一起，做成一种新的灵酒，祛除魔力的效果，未知。

    不过，这好歹是个法子，南宫游点头应了，然后，楚洛寒就大着胆子用了这混合灵酒，她还是非常信任阿金的。

    楚洛寒看着南宫游背上的黑色手掌印似乎是变淡了一些，越来越多的黑色烟雾从黑色手掌印上冒了出来，便勾唇一笑：“我看这灵酒还算管用，师兄，就当是在炼体吧！”

    南宫游眉头一皱，他不炼体啊，怎么把这当成炼体啊！

    喷洒混合灵酒的过程缓慢而单调，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混合灵酒慢慢渗入南宫游的体内，剩下的就是等南宫游将这些灵酒带来的灵力慢慢炼化为己用。

    这样的事情，楚洛寒帮不上忙。她便将炼丹炉取了出来，起身走向石室角落的一个小门，进去沐浴，沐浴之后，焚香，这才开始炼丹。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南宫游身上的魔气委实多了些，大约过了三年，南宫游的身体才转好，将体内的魔气统统逼退了。

    楚洛寒松了口气，她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初期顶峰的顶峰了，再不闭关进阶。就会适得其反了。

    南宫游的修为后退到了筑基二层，他颇有些欣喜，还好没掉到练气期，这样，他追上楚洛寒的步伐才会越来越快。

    玄灵门。

    一名白须白发的老者拿着一枚玉牌眯了眯眼，忽的笑了一声。

    百尺道君眼皮跳了跳，急急的问道：“师父。洛寒那丫头的本命精血分明无事，为何要放出她已经陨灭的消息出来，这样……”

    白须白发的老者正是楚洛寒的师祖锦华道君。他颇有些兴奋的睁开眼睛，看向百尺道君：“寒丫头此次遇难，也说不得是上天的指示。我去看过了，玲珑小塔碎裂的地方正是那万年前就存在的无心崖，崖边有魔修的气味，定是那老魔怪捣的鬼，让寒丫头和南宫小子一起掉落到无心崖下面去了！”

    见锦华道君越说越兴奋，百尺道君诧异道：“古籍有记载，咱们玄灵门的百晓通也有记载，那掉落无心崖下之人，十有八九是隔了一二十年之后才陨灭的，寒丫头和南宫小子。他们，现在虽然无事，但一二十年后……”

    百尺道君颇有些说不下去了，一个变异冰灵根，一个单一木灵根。就这样一下子没了，他作为玄灵门的掌门，不心痛才怪。

    锦华道君摆了摆手，站起来在殿里走来走去：“伱可知道，七百年前飞升灵界的碧焰仙子？”

    然后不等百尺道君回答，他有继续道：“那碧焰仙子就曾经掉落无心崖。可是，她却活着回来了！不仅仅如此，她还为门派带来一屋子的炼器典籍，皆是兽皮所制，俱是精品！碧焰仙子回归门派之后，曾道，那无心崖下面的山谷，虽然表明是无心谷，其实应当唤作试心谷才是，无心崖下有一处僻静的山谷，山谷的一侧，是安乐之地，灵气充沛，后面还有一处森林，森林里各个修为的妖兽都有，最巧妙的是，这些妖兽的战斗力都很弱，那里也很适合养灵植，灵植成活率很高。若是想要安稳平静度日，在那里最好不过。”

    说到这里，锦华道君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另一侧，则是出谷的地方，入无心谷易，出谷必要试炼七七四十九日，方得出关。若有一日失误，通不过那一日的试炼，试炼者必死。”

    百尺道君眼睛闪了闪，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两个孩子，他们也不知道成不成？”

    “成！他们是我玄灵门的精英弟子，岂会败在那小小的试炼谷里面！”一个娇俏且自信的声音响起。

    锦华道君和百尺道君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青悠道君，南宫游的师父。

    锦华道君含笑点头：“正是如此，老夫也等着寒丫头和南宫小子带着惊喜回来。他们若是能经此一劫，必然前途无量！”

    锦华道君这话一出，百尺道君和青悠道君皆是眼前一亮，是了，七七四十九日的连续试炼，既是考验耐力，更是考验修为和毅力，若是过了这一劫，两人的心境肯定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心境，对于修为低的修士来说不算什么困难，但是，像锦华道君他们一般修炼到元婴期的修士自是明白，心境的提升，对于修为的提高是多么的重要！若是心境跟不上，即便修为到了某一阶的顶峰时期，也定然是要受无法进阶之苦。

    章峨之山，青水之西。

    五名黑衣魔修单膝跪在一名白衣魔修身后，身体不自觉的打着哆嗦。

    “我儿一直都未出关？”白衣魔修淡淡的问道，语气间的关心之意甚是明显。

    跪在中间的黑衣魔修恭敬的答道：“是，少主一直在闭关，属下不敢前去打扰。只好在山洞之外守着。”

    “打扰？”白衣魔修嗤笑一声，“为何不打扰？难不成还让他一心修炼那劳什子的道家典籍不成？他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去，把这三年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说给他听，尤其是和楚洛寒有关的，说的越是夸大越好，定要让他乱了心神，就此堕入魔道！”

    五名黑衣魔修齐齐打了个寒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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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进阶！（求订阅求包养）

    章峨之山，青水之西。

    五名黑衣修士跪在一处险峻的瀑布前。

    “少主是天命之人，甫一出生，就有预言降世：龙主下凡，泽浴魔界；玄灵冰女，渡其化魔；龙主成魔，仙魔并立！”带头的黑衣魔修慷慨激昂的说道。

    “因着少主出生时的预言，王上和王妃这才忍痛将少主送去玄灵门的元和道君那里，毕竟，少主和元和道君一样都是单一金灵根，王上认为这样对少主将来的修为有好处。”

    带头的黑衣人正是连二，他没有听到瀑布里面有任何动静，忐忑不安的继续道：“虽然少主不在王上和夫人身边长大，但是，王上早就宣布了魔界的下一任继承人是少主，并且安排了许多机遇给少主，比如少主的赤红血剑，就是王上想法子让元和道君得到，元和道君再转赠给少主的；再比如少主如今的功法，也是王上……”

    瀑布中一脸冰冷的玄衣男子这才睁开眼，心中一动，冷冷的问道：“莫非，我所有的机缘，都是伱们王上所赠？”

    连二一愣，惊喜道：“少主您终于肯说话了！”顿了顿，方才道，“王上和王妃虽然忧心少主的安危，但是，修行之人若没有独立历练的经历，又如何能成大道？是以，除了将少主的功法送到少主面前，另外，给少主送了几个练手的修士外，王上并没有太干涉少主的经历。少主千万不要错怪王上！”

    玄衣男子微微松了口气，如此说来。那件宝物，倒真的是意外了。

    “少主！”连二微微抬头。喊了一声久不出声的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怔愣了一会，方才道：“我知道了。不送！”他要好好想想，自己怎么从名门弟子变成了魔界的少主？

    连二一噎，这个少主，怎么比紫离公子当少主的时候还难伺候？

    想到王上的嘱咐，连二硬着头皮继续道：“王上吩咐。让属下将这三年来的事情禀告少主。”

    玄衣男子脸色沉了沉，放下手中的透着杀气的赤红血剑，慢慢盘坐了下去，将赤红血剑放在手边。将左手手腕上的袖子卷起，露出蜜色的精壮手臂，手臂上俨然雕刻着一条双目晶亮的龙，跃跃欲出。

    玄衣男子按了按手臂上这条在他十二岁时就突然显现的龙纹，记忆中，这条龙纹他谁都没有告诉过。

    而且，这龙纹可隐可现，他幼时修炼时，发现这龙纹出现时，修炼的速度就会更快。因此，隐藏龙纹的时候就慢慢减少了。

    玄衣男子右手渐渐点到龙纹的头顶，这条龙的头顶的两个龙角中间，顶着一颗火红的明珠。

    随着玄衣男子的手指点上明珠，明珠一闪，便从平面图像变成立体的珠子了。

    玄子男子唇角勾了勾，这明珠，就是因着手臂上龙纹的指示，他方才得到的。

    按照外面那几名魔修的说法。这珠子和龙纹，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才对。

    莫非，自己当真是什么龙主？

    玄衣男子眼睑垂下，那玄灵冰女不就是她么？她一心修道，又怎么会渡他化魔？荒谬！

    玄衣男子眼神逐渐温和，抿了抿唇，便将珠子又放回手臂上，心念一动，珠子就又贴到了手臂上面。仿佛一直不曾变化一般。

    还是要抓紧修炼，尽快出关。玄衣男子心中想着。快些出关，他也能早一点见到她。

    想到这里，玄衣男子便盘腿坐下，不再搭理结界外的那群黑衣魔修的废话，一心打坐。他本就心性淡薄，对外人外事不甚关心，修道的心智又坚定非常，自然，很快入了定。

    瀑布外的连二说的嗓子都要哑了，也不见那位少主有什么反应，反倒是那结界中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

    “糟了！”连二心里一横，他和身后四个魔修，皆有相当于金丹修为，都是跟随王上多年之人，知道这件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要么就得罪未来的王上，将事情捅出来让未来的王上由光鲜的名门道修堕落为为世人不耻的魔修少主；要么就得罪现在的王上，什么都不说，那就等着王上的追杀令吧？

    魔界之主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为难。

    由道入魔，简单是简单，只要一个心念，数年道修修为尽毁。

    由道入魔，简单是一回事，它并不代表不痛苦。全身精纯的灵力，从奇经八脉中转换成魔力，经脉同时扩张，比之筑基之苦，还要痛上七分。

    由道入魔者，十之有三，成功者，十之有一。能够保持修为不落者甚至有所提升者，更是少之又少。

    当然，即便由道入魔有诸多困难，还是有不少本土魔修的后代愿意尝试。

    原因无他，由道入魔者，渡天劫时的成功率要比一开始就修魔的魔修高的多。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自愿堕入魔道！

    魔界之主之所以要把诱惑自己的儿子入魔道的任务教给属下，而不是亲自出马，不过是掩耳盗铃，期望他在堕入魔道的痛苦中，恨得人只是正面逼迫他的那群人，而不是自己。

    连二狠了狠心，方才将法力凝于声线，冲破玄衣男子布下的结界，大声道：“三年前，玄灵门元和道君独女楚洛寒一袭锦衣，于韵染星，石桥畔，当众宣布南宫游是她的未来道侣，不许任何人染指，否则杀无赦！”

    玄衣男子耳朵动了动，一袭锦衣？她做事素来低调，又岂会当众表白？他自然不信。继续入定。

    连二竖起耳朵等了一会，见结界内的人毫无动静。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摸出一枚玉简来。快速翻看，再次大声道：“玄灵门楚洛寒当日的原话是‘各位。相逢即是有缘，今日便请各位为我做个见证，我玄灵门元和道君门下楚洛寒，在此宣布，从今日起，眼前之人南宫游就是我未来的道侣。自此之后，任何女子都不得觊觎他，否则，便是与我楚洛寒为敌！杀无赦！’”

    半晌。结界内的呼吸依旧平稳。

    连二狠了狠心，转头看了后面的四名魔修一眼，四名魔修立刻将头紧紧贴服在地面上，动也不动，连二心底骂了句“没出息”，就只好苦哈哈的用了最后一招。

    这个少主的消息，他们一直都在跟踪调查，对于他放在心上的人，最在乎的那个人，自然。也是清楚无比。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痛苦。

    连二心底滴血，嘴上还要一本正经的回报：“当日，南宫游被不明人士劫持，将南宫游带上韵染星的无心崖，楚洛寒前去营救。二人双双被打落悬崖。两月前，玄灵门掌门百尺道君门下传出楚洛寒的本命精血已然成透明色的消息。有楚洛寒的贴身防御灵器玲珑小塔的残骸为证！请少主过目！”

    玄衣男子只觉心头一阵激荡，想要起身出去责骂那胡言乱语之人，只是体内灵气一阵混乱。手臂上的金色龙纹突然间跃出手臂，身子变长，大约有十丈长，龙尾一甩，盘卧在玄衣男子身边，身上的金色鳞片一片片的掉落在地上，这金龙仿佛是疼的厉害了，仰头望天不停地甩着脑袋，无声的嘶吼着，显见是痛苦到了极致。

    玄衣男子只觉周身纯净的灵力离自己越来越远，身体中的经脉一点点的扩张，他觉得身体里面仿佛有一头疯牛在横冲直撞，想要把原本一尺宽的经脉，撞成三尺宽，经脉里的灵力慢慢变成凝重的黑色，玄衣男子心底忽然一阵哀伤，要入魔了吗？

    从此为道修同仁所忌讳，从此背弃自己的师门，从此，与她再无缘分！

    呵！

    入魔？入魔便入魔罢！

    他们不是说她死了吗？

    她若当真殒命，他入魔，做了魔修，就能加快修炼，为她报仇！若是可以，还要寻找她的魂魄，让她再次踏上修仙路！

    她若并未陨灭，他是不是也能多了几分将她找回的希望呢？

    即便，道魔终不两立，即便，她可能会嫌弃自己！

    内视着身体里不断增加的黑色魔力，玄衣男子双拳紧握，他已然没有了退路！

    那便成魔！做这天下的主宰，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嫌弃自己了吧？

    玄衣男子心中一定，入魔之心便如星星之火，成了燎原之势，迅速侵占了他的整个头脑和身体，原本混乱的经脉似是有主心骨，黑色的灵力渐渐稳定下来，强硬而又霸道的吞噬着透明而纯净的灵力，经脉也开始徐徐拓宽，周围不断的有黑色的魔气涌入身体。玄衣男子根本不用担心魔气够不够用的问题。

    原本从玄衣男子手臂上蹦出来的金龙，此刻，已经不能被称作金龙了，它继续痛苦的摇着脑袋，尾巴紧紧贴在地面，生怕动静大了会打扰到正在入定的玄衣男子，忍着鳞片掉落的剧痛，释放出无数黑色魔气。

    瀑布之外，五名黑衣魔修额头触地，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动都不敢动，他们不知道待会里面的由魔入道的那位少主醒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会将他们处之而后快，还是干脆丢进训练营。

    他们不敢逃。

    魔界的暗影与魔界之主签订了严苛的主仆契约，若是这一生逃了，魔界之主将会根据契约，享有对他们的生生世世的控制，他们哪里敢逃？

    “已经开始了吗？”一个欣慰的声音从五名暗影身后响起。

    五人立刻转头对着前来的白衣魔修跪下：“见过王上，少主已经开始入魔了。”

    “嗯，不愧是我儿子，这么快就想通了！”白衣魔修“哈哈”一笑，静静的看了周围一眼，又道，“伱们五个，以后就跟着少主了，好生伺候着！若是他有什么事情，本王定然不会放过伱们！”

    五人齐齐应道：“遵王上旨意！”

    白衣魔修深深看了瀑布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他什么都没看到，根本无法将神识探入瀑布内的结界。不错，懂得保护自己。甚好，甚好！

    五年后，韵染星，无心崖下的山谷。

    微风吹拂，温暖的阳光照在无心谷的每一个角落。

    南宫游嘴角含笑，仰面卧在草地上。心底思忖着，晚上打点什么妖兽，做什么吃的好呢？

    洛洛上次说那种长的像鸽子的鸟的肉好吃，但是她夹得最多的明明是做成叫花鸡的晶羽雉！

    她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南宫游傻笑着想着。

    那就去打晶羽雉吧！唔。顺便再做一锅鱼汤，有鱼汤的话，她吃的会慢一些，然后他就能多看她一会了。

    南宫游心底慢慢盘算着。多亏了楚洛寒时不时给他的灵酒，还有阿金那个小家伙气鼓鼓的挑拣出来的有助于修复经脉的灵植，他如今已经重新修炼到筑基中期了，只是想要再次进阶的话，恐怕需要循序渐进的修炼。

    是以，他并没有闭死关，甚至主动提出去打猎。让那个什么机器人仆人做饭，和楚洛寒一起享受凡人吃饭的乐趣，倒也自在。

    楚洛寒五年前已然进阶成功，成为了筑基中期的修士。

    只是因为面对魔修的无力感，让她心底堵了一口气，总是想要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每一日都用很长时间打坐修炼企图将修为提升上去，只是。不知怎么搞得，她就卡在筑基五层不动了。

    南宫游劝她每日多休息一下，她这才放松了修炼，只是，由一日十二个时辰的闭死关，变成了每日饭点出来，修炼时间也缩短了，多了读书和炼丹的时间。

    南宫游心底喜欢这种平淡的相处，想了一会，抬头看天，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就起身打算去打猎，妖兽么，还是新鲜的好吃。

    他刚刚转过身去，就听一声疾风呼啸，顿时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南宫游一边取出紫电青霜备战，一边转身看去，登时愣在了那里。

    眼前是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古铜色的面容上，五官一如既往的深邃，眼眸乌黑，透着刺骨的冰冷，见眼前之人是南宫游，似乎怔愣了一下，立刻放出神识查探，口中也急急的问道：“她在哪？”

    见了姿态悠然的南宫游，他自然猜到了楚洛寒也同样活着，好好的活着，心底刚刚有一块大石落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薄薄的双唇抿了抿，又开始紧张起来。

    南宫游愣了一下，被司徒空一叫，立刻缓过神来，笑嘻嘻的将手搭在司徒空的肩膀上：“原来是司徒师兄，师兄怎么也掉下来了？该不会是被哪个美人暗算，中了美人计才掉下来的吧？嗯，话说，师兄的修为，呃，金丹？居然是金丹？”

    南宫游惊叫着跳远了一步，惊讶的打量着眼前之人，不过是七八年不见，原本和他修为相当的司徒空居然已经练出了金丹。

    真真是昔与汝为邻，今与汝为臣，南宫游心底不禁感慨。

    司徒空心道，可不就是中了美人计？看了他一眼，略略皱了皱眉，便使出御风术飞向不远处的一座竹屋。

    金丹期的神识之强大，非筑基修士可比拟，他不过是随意一探，便找到了她的位置。

    进门之前，司徒空顿了顿，心底一阵彷徨，忽而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连元婴期修士都没能看出自己所修功法有何异样，她年纪轻，哪里又看的出来。

    想到这里，司徒空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他心心念念之人正仰面躺在躺椅上，手边抓着一枚玉简，放在胸前，显然是在看玉简的时候熬不住困顿睡着了。

    她身上穿了一袭石榴红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玄色宫涤，越发衬得腰肢纤细，盈盈可握。

    司徒空眼睛深深盯了那细细的腰肢一眼，困难的将目光上移，看向她雪白的面容，许是谁的久了，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霎时莹润可爱。

    “司徒师兄！洛洛她在炼丹，不许人打扰的，伱……”南宫游愣了一会才赶了过来，他的速度不如司徒空，自是晚了一步。

    南宫游这一叫，才把楚洛寒唤了回来。

    是的，唤了回来。

    她刚刚将神识探入芥子空间去玩了，没有拿玉简的手里紧紧握着一个乌龟壳，若是有人近她一丈之内，她自然能够发觉。

    司徒空进门之后，就在门口呆站着，也不说话，她自然没能及时察觉，南宫游那一嗓子倒是将她从空间里唤了出来。

    她装作睡眼惺忪的醒来，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的拿手背揉了揉眼睛，手里的乌龟壳赧然显示在司徒空和南宫游眼中。

    司徒空眼神眯了眯，细细的打量着她见到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楚洛寒怔愣了一下，檀口微张，见眼前之人赧然就是司徒空，心虚的立刻站起身来：“原来是三师兄来了。是洛寒不好，一心想着再提升一下修为，然后再闯关出去，连累三师兄下来寻找我，们了。”

    她确确实实心虚，不心虚才怪，原本在五年前进阶到筑基中期，南宫游的身体也慢慢好转，她就应该和南宫游一起闯关出去。他们那会从那具骷髅留下的储物玉佩中翻出了一枚玉简，交代了这个无心谷的出谷规则，想要出去的话，必须闯关。

    只是，难得有一处安静而又灵气充沛的地方供她修炼，她实在舍不得走。

    最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报仇，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却苦于修为相差太多，只能苦苦修炼了。

    楚洛寒甫一张口道歉，司徒空的脸色刷的就黑了，连累？他可不需要这个道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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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师兄自重！

    这一日阳光甚好，透过窗户照进竹屋里面，霎是温暖。

    楚洛寒下意识的踢了踢脚尖，眼珠子转了转，她原本就是冰灵根，身体常年冰冷，若说是冰肌玉骨倒也不差。

    不曾想，这样温暖的阳光下，她这位三师兄气场如此之强大，一个黑脸，让她连这暂时的温暖都感觉不到了。

    南宫游见了，立刻打圆场道：“洛洛伱妹发现吗？司徒师兄已经结丹了，成了咱们玄灵门的长老啦！哦，还是玄灵门开山立派以来最年轻的长老！”

    楚洛寒怔了怔，这才看向司徒空。许是因着司徒空进门时就收敛了自身的修为无意间释放出的威压，她并未第一时间发现这个，此刻再抬头看了一眼一身玄衣，笔直的立在那里的司徒空，背上已经没有再背那把赤红血剑了。

    司徒空如今不过四十岁左右，就已经结丹了么？

    楚洛寒不禁嫉妒的瞪了司徒空一眼，他资质明明不如她，怎么那么早就结丹了？还把她远远的落在了后面，明明，明明，上次分开时，他时筑基中期，她是筑基初期圆满，差了不过那么一线的修为，现在好了，直接差了一个档。

    由不得她不嫉妒。

    她如今也，呃，也二十三四岁了，才不过筑基五层的修为，何时才能修炼到金丹期啊！

    楚洛寒越想越愁苦，没有戴面纱的脸上不免有些烦躁，脸颊慢慢鼓了起来。

    司徒空的眼睛里这才溢出了笑容。她还是和原来一样的脾气，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是女子最美好的时光，没有因为某个人而变得更加娇媚，没有陷入爱情的缠绵，还是一副明媚灿烂的样子，这样就好。

    嫉妒归嫉妒。司徒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结丹，还是玄灵门的一大喜事，楚洛寒挤出一抹笑容。恭喜道：“恭喜三师兄修为大增！”

    司徒空略略颔首，扫了楚洛寒的修为一眼，再转头看了南宫游一眼。皱眉道：“伱们二人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无怪他怀疑，八年前分别时，南宫游便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楚洛寒当时只差一线就到筑基中期了，现在，二人的修为都没什么进展，若说当年的事情属实，那么，修为落后的应当只有南宫游一人才对，而被一名相当于元婴修士的魔修打中一掌的话。南宫游的修为，不是应当倒退许多吗？

    而依楚洛寒的资质和她以往的修炼速度看，这八年的时间里，也不该只从筑基三层圆满升级到筑基五层，最起码也要筑基六层圆满才对。

    楚洛寒低着头。她也觉得羞愧！

    虽然为了南宫游的伤耽误了三年时间，可是，三年之后的时间全是她自己的，她却只是进步了那么一点点，然后便在筑基五层生生卡住了，本身有着那么好的资质。修为进步的却如此缓慢，由不得她不着急，不愧疚。

    南宫游双目晶亮的看了楚洛寒一眼，宠溺而又骄傲的道：“我当日被魔修所伤，师兄能下无心谷来寻找我们，想来也听说了，原本，若是我自己修炼祛除魔力的话，大约要五六年甚至七八年的时间，幸亏洛洛助我，我才在五年前将体内残留的魔力全部祛除，修为也只掉落到了筑基初期。”

    司徒空听得满面寒霜，转脸看向楚洛寒：“伱在筑基初期圆满停滞了三年？嗯？”

    楚洛寒心中一咯噔，完蛋了，她这个三师兄，最习惯管教她，这下让他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蠢事，不教训自己才怪呢。

    楚洛寒抬头看了南宫游一眼。

    司徒空压制住自己身体里的火气，缓缓对南宫游道：“我们师兄妹有话说，南宫师弟先回避下罢。”

    南宫游笑容一滞，是了，他们是同门同枝的师兄妹，与他相比近了不止一层的关系。

    不过，再亲近的师兄，也不会比他对她更亲！想到这里，南宫游抿了抿嘴，点了点头，走到楚洛寒身边，揉了揉她脑袋上的发髻，见她抬头怒视着自己，这才轻笑着离开。

    司徒空周身释放的寒气更甚，连楚洛寒这个冰灵根的人都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臂，果然被冻出鸡皮疙瘩了。

    “修士修行，忌好高骛远，忌冲动重利，最忌的，却是当断不能断，当升却不升，伱在筑基初期圆满停滞了三年，是不打算得道成仙了吗？”司徒空一脸怒容的走向楚洛寒身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他怎能不气？在筑基初期停滞三年不可怕，在圆满期停滞三年就可怕多了。试想一下，一个装满了水的瓶子，原本只要将瓶子加宽加高，就可以再加水了；现在，强制不让瓶子加宽加高，只一味的向着这个装满了水的瓶子里不断的加水，当然，即便是如此，这瓶子的水也就是溢出来而已，不会对瓶子造成什么损失。

    但是，如果这个瓶子里的水，是只许进不准出的，就如修士身体里的奇经八脉一样，只能从外界吸收灵力，而无法将体内多余的灵力给送出去，那有会如何呢？

    若是瓶子，不过是胀裂，粉身碎骨而已；若是修士身体里的经脉，不断涌入的灵力，却会直接将经脉强行撑开，修士最终会破体而亡。

    司徒空此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为她由道入魔，为她强行提升修为，而她却在这里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委屈自己，他如何受得住？

    楚洛寒原本对司徒空是很愧疚的，她以为，若非是因为她顶着他未婚妻的名头，司徒空也就不必冒险下来这个不知前路如何的无心谷，可是。他如今这番质问和态度却让她忍不住气恼。

    压抑修为自然不好，但是，依照南宫游当日的情形，她这也是无奈之举，若是她停止帮助南宫游继续取出魔气，他们就会前功尽弃；若是她不主动提出帮助他祛除魔气，她也会心底难安。因为愧疚而滋生心魔，那就更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了。

    “师兄自重。”楚洛寒两手抓住司徒空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拿开，这样的姿势不但让她处于被动。也让她开口说话不方便。结果却郁闷的发现，如今筑基期的自己，根本不是金丹期的司徒空的对手。她根本无法挪开司徒空的手。

    她只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传音道：“南宫师兄救我一次，因而魔气缠身，我若一心修炼不去过问南宫师兄身上的魔气，任由南宫师兄的修为落回练气期，任由他被取消玄灵门精英弟子的身份，岂非太过刻薄寡义？我虽无心做大仁大义之人，却也知道知恩图报，因果循环之理，自然不能不管。三师兄以为如何？”

    说罢。又恨恨的瞪了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眼睛黯了黯，是了，若是当日他在她的身边，又哪里轮得到南宫游英雄救美？

    “伱当记得，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伱自己。除了伱自己之外，其余都可舍弃，嗯？”司徒空犹自不放心，再次嘱咐了一句。

    楚洛寒眼睛恍惚了一下，便“嗯”了一声。人性本就自私，修士更是如此。

    见楚洛寒答应。司徒空抓着楚洛寒手腕的手也稍微松了一下。

    楚洛寒立时用灵力幻化出一把晶莹剔透，寒光闪闪的斧头，狠狠的砸向了司徒空的手臂。

    司徒空自然发觉了，只是心中想着让她出口气，心底舒服一些，就干脆装作不知，任由她将斧头砍向自己的手臂，这才佯作刚刚发觉，迟缓的收回手臂，让斧头将将擦过他的手臂，直接将他身上的法衣给震碎了。

    楚洛寒见司徒空收了手臂，手臂上的袖子碎开，里面露出蜜色精壮的手臂，隐约有一条浅浅的痕迹，心底这才畅快了一些。

    司徒空不甚在意的从储物腰带里面又取出一套法衣，意味深长的看了楚洛寒一眼，就当面解开衣衫，要更衣。

    楚洛寒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徒空，他不是一直说什么男女有别，要怎么怎么拘束才好，今天怎么这么放得开了？

    司徒空将储物腰带解下，放在桌子上。

    楚洛寒好奇的问道：“三师兄，伱为何不用储物玉佩？储物玉佩的空间可是比储物腰带要大的多了。”这是她一直好奇的一个问题。

    她原本以为司徒空将灵石什么的都砸在他那把赤红血剑上面了，这才只能委屈自己用储物腰带而不是储物玉佩，后来发现，自己老爹的产业都是司徒空再管，他怎么会没灵石买个储物玉佩？这才越发奇怪，勾的她心底痒痒的，这才正巧有机会，她便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司徒空身上这件法衣，在飞落无心谷的时候已经饱受摧残，这才被楚洛寒一下子给砍坏了。他身上的衣衫褪下一半，见那人只是呆呆的对着那条不起眼的储物腰带发愣，丝毫对他的身体不敢兴趣，心底不免有些许的失落。心中安慰自己，这说明她还没有开窍，这是好事，好事。

    冷不丁被楚洛寒提了这么一个问题，司徒空继续褪下衣衫，挑眉道：“谁说这储物腰带的空间不大？伱自拿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罢，抬了抬下巴，示意楚洛寒自己去看。

    楚洛寒抬头看了司徒空一丝不挂的上身一眼，眼睛不自觉的眯了眯，蜜色的肌肤，紧实的腰身，宽阔的肩膀，唔，看起来，蛮不错啊。

    眼睛渐渐扫到司徒空的左手臂上，诧异的外头道：“三师兄，伱纹身了？”她不自觉的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司徒空身边，抬手抚上手臂上那条黑色的龙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司徒空只觉的那双小手轻轻柔柔的摸着自己的胳膊，仿佛一根羽毛在挠他的心一般，痒痒的，麻麻的，又有一股别样的温柔。

    他只睁着深邃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见她动手摸了半晌。才抬起头来，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为何，是黑色的？”楚洛寒盯了那龙纹半晌，甚至动手摸了摸，最终竟蹦出这六个字来。

    司徒空心底苦笑，她当真是还未开窍，若是别的女子见了男子一丝不挂的上身。要么是脸红尖叫着跑出去，要么就是偷看，哪有像她这般脸不红心不跳。淡定的对他手臂上的龙纹这般感兴趣，甚至感兴趣到无视了其他。

    他哪里知道，楚洛寒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待过二十几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过是一个大男人家换个上衣，有啥好奇怪的呢？

    司徒空长长的睫毛将他的眼中不经意泄露的心思遮住，这才缓缓的反问道：“黑色不好吗？”

    楚洛寒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方才点头郑重的道：“金色，金色的好看。黑色的，总让我想起那些魔修，一出手就是黑色的魔气，哪里有灵气纯净漂亮！”

    她说的是实话。

    魔修吸收的魔气，便是散在空气中黑色的气息。而道修吸收的，则是不同属性的漂亮的气息。

    人有爱美之心，虽然黑色看起来更加凝重一些，但她还是喜欢耀眼的金色，灿烂而夺目。

    司徒空怔了怔。不喜欢吗？

    楚洛寒对那条黑色龙纹的好奇心到此为止，她转身走了出去，“师兄换好衣服出来吃饭吧！这会子，阿良应该已经做好饭了。”

    司徒空望着她盈盈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将会离她越来越远，道魔。不两立，这是他们自小就被灌输进脑子里的东西，她不喜欢魔修，甚至，还很厌恶。

    魔界。

    一白衣佳人拍案而起：“伱说什么？曜儿他出关之后就去了无心谷，自己跳下去了？”

    “纤儿莫气，听他们说完！”一名四十多岁的白衣魔修轻轻拍着白衣佳人的后背，慢慢安稳着。

    只是将那名唤作纤儿的佳人安抚好之后，他就立刻变了脸色：“我当日是怎么说的？让伱们好好守着曜儿，怎么他自己跳下无心谷，伱们却活着回来了？伱们回来又有何用？”他一边吼着，一边用右手凌空抓过领头的黑衣人，左手五指张开，猛地拍向手中黑衣人的头颅，那黑衣人的头骨立刻碎裂，人也立时没了呼吸。

    修为达到金丹以上的修士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只见一颗黑不溜秋的小珠子从黑衣人的尸体里飞了出来，虔诚的伏在白衣魔修的脚下，似是在求饶一般。

    白衣男子再次凌空一抓，将那小珠子抓在手中正要捏碎，却听身后的佳人哭泣道：“够了！伱何苦在这惺惺作态？明明是伱舍不下权力，不肯去亲自守着曜儿，又不放我去守着曜儿，曜儿这才出了事，伱……”

    白衣男子苦笑着转头，谄媚道：“是，是为夫不对。为夫也没想到曜儿对那名女子那般执着，这才，这才让他出事了，是我不好，我这就去找人把他找回来。”

    纤儿抬头，怒瞪着眼前之人：“听说那小丫头是倾城的女儿？然后伱毫不手软的杀了她？”

    白衣魔修愣了一下，方才记起这个“倾城”是玄灵门的洛倾城，顿了一下，方才道：“曜儿的情形伱也知道，他时我魔界的下一任继任者，我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若是那个小丫头死了，曜儿的情根一断，必然能带领我魔修与道修势均力敌，不必这样憋屈的生活在这黑暗的世界，我未能完成父亲的遗愿已是不孝。自然，要为曜儿创造条件，让他将我魔修发扬光大！”

    白衣魔修越说心情越是激荡，双眼中迸发着自信而又憧憬的色彩。

    纤儿静静的看了白衣魔修一眼，轻咬下唇，终是别过了脸去，暗自哭泣。

    道魔，终究是势不两立，她终究是错了吗？

    为他背弃师门，为他隐姓埋名，为他忍辱负重，为他容下那三千佳丽，终究，只换了这个结果吗？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道魔对峙。

    纤儿忽然食指和中指并立，指向她自己的眉心，指尖隐隐闪着蓝色光芒：“别人我不管，伱不得伤害倾城的女儿！若是她死了便罢了，若是她还活着，伱就永远不能去伤害她，更不能取她性命！否则，我白纤儿必然一死向倾城道歉！”

    白衣魔修一愣，他手臂正环着白纤儿，可是他一动都不敢动，一指水剑，这是白纤儿和洛倾城两人自创的功法，一触眉心，必有伤亡！

    “纤儿莫闹，我答应伱，若是洛倾城的女儿侥幸未死，并且不再与魔修为敌，我绝对不会伤她性命！”白衣魔修保证道，眼中一片赤诚。

    白纤儿轻笑了一声：“不愧是魔修之主，一个誓言还含含混混的弄成了一个保证。啧啧。”她忽然想起眼前之人对她许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

    “我紫上今日立誓，从此之后，心中唯有白纤儿一人！”

    心中只有一人，身边却有着三千佳丽，这让她情何以堪？

    紫上，也就是白衣魔修一脸的尴尬和恐惧，他觉得怀中之人仿佛离他越来越远。

    “我白纤儿今日立誓，若是我夫君紫上伤害洛倾城之女的性命，便让白纤儿死于非命，生生世世不再入仙道！以偿还紫上欠下之债！”白纤儿双目泪光闪烁的看着紫上，语气坚定的立誓道。

    紫上立时愣在了那里。他没想到，他的妻子已经这般不信任他了。

    p.s.握拳，终于把三师兄的身世搞定了，大家放心，修二代不会虐女主滴p.p.s终于可以去打怪寻宝了，哇咔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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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阿金也进阶

    说是吃饭，不过是几盘子灵果，几块灵兽肉，再加一壶上好的灵酒罢了。

    楚洛寒其实对食物的欲望已经很淡了，只是她最近的修为不得寸进，难免会将脑筋动到别的上面。

    比如，现在这样通过吃来增加灵力。

    司徒空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直皱眉，他夹了一块灵兽肉，便放下筷子，将灵酒拿在手中，时不时的给自己添上一杯。

    楚洛寒和南宫游瞪眼看了司徒空半晌，人家愣是淡定的装作没看到，二人无奈，只好再拿出一壶灵酒来。司徒空毕竟是二人的师兄，他们总不能上去抢吧？

    见楚洛寒重新取出一壶灵酒出来，司徒空长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见她抬头看他，方才道：“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吃这些东西吗？修为还是没有长进？”

    楚洛寒如今只有筑基五层，五年的时间，只从筑基四层进阶到筑基五层，司徒空嘴上不说，心底自然着急。虽说有前面停滞修为的事情，可是，以楚洛寒的资质，不该在每日服用灵果灵酒的情形下还是如此。

    楚洛寒蹙了蹙眉，无论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提起她的心头创伤都不会开心的，她只简单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修为上不去，她也急，比任何人都急，何必让别人反复提醒？

    司徒空将楚洛寒脸上的不耐看在眼里，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说，不代表不会去做。

    是夜。月明星稀，司徒空一袭玄衣站在河边。负手而立，看着小河对面的几处山洞，心中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越是着急，炼丹越是不顺，楚洛寒灰头土脸的从竹屋里走了出来，这会明月高挂。南宫游应当正在修炼，正好让她自己走出来静静心。

    她似乎太着急了。

    司徒空白天还在警告她，修行一事，忌冲动重利。她怎么能不冲动？

    只要一想起来当日受魔修所迫，不得不跳下悬崖，甚至因此应了南宫游的将来，她便会被那种重重的无力感包围。

    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妥协，妥协，再妥协！

    既是如此，若不能一步登天，修仙，又有何用？

    还不是要忍辱负重，受尽欺凌？

    楚洛寒越想越生气。呼吸不免乱了，身体里的灵气也开始四处肆虐，偏偏她自己正沉浸在某种思绪中，不能自已。

    司徒空在看到她出门之时，就立刻隐匿了身法，他算着今日是月圆之夜，以为她会出来修炼，原本是打算在她修炼之时观察一下她出了什么问题，修炼速度怎么大减。没想到，楚洛寒一脸闷闷的出门之后，便对着月亮一脸的愤慨，慢慢的，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居然灵力紊乱！

    司徒空见状立刻上前，正打算输入灵力为楚洛寒调息时，忽而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道魔不两立，不止是修士之间的对立，即便是灵力和魔力，也是互相不容的！他一出手便是魔力缠身，如何能引导她体内的灵力？

    他甚至都无法为她调息灵力！

    司徒空心底一沉，当日的决定果然是错误的吗？手上却不闲着，从储物腰带里面取出一个香炉，当即盘坐在地上，将一块小小的香饼放在香炉里面，快速将其点燃，香炉中很快散发出淡淡的沉淀的之香。

    楚洛寒周身的灵气随着香味的扩散，逐渐稳定下来，她只是一时想岔了，这一会子的功夫，心底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一顺，低头看向正摆弄着香饼的司徒空，嘴角忽的一抽。

    一个摆弄香饼的冷面男子，怎么看怎么不搭。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司徒空猛地一抬头，就看到已经渐渐恢复的楚洛寒，一招手：“坐！”

    楚洛寒双脚蹭了蹭似是有露水的湿淋淋的草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蒲团，这才盘腿坐下，鼻翼微动，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竟是沉心香？

    楚洛寒呆了呆，这才问道：“师兄，我刚刚是气息紊乱了吗？所以……”你弄了这什么香来？

    司徒空微微颔首，手中一转，又将一块香饼点燃，方才抬起头，双目沉沉的盯着楚洛寒：“你刚刚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

    楚洛寒恍惚了一下，觉得嘴巴和思想分家了，她明明是没打算回答的，可她的耳朵清晰的听到自己木木的答道：“魔修，报仇。”

    楚洛寒心中一震，立刻暗暗掐了手心，将阿金唤了出来。

    阿金醉眼朦胧的抱着小酒杯出现在楚洛寒的裙子上，小小的鼻子一吸一吸的，立刻跳起来将香炉扑倒在地，香炉里的香饼也顺势滑了出来，阿金“啊呜”一口酒将剩下的半块香饼给嚼碎了。

    楚洛寒定了定神，立刻站起身来，怒斥道：“三师兄有话便问，何必用这种手段？”

    司徒空听到楚洛寒口中无意识的念出那四个字时，心底顿时一片骇然。

    直到阿金打翻了香炉，他这才缓过神来，拂衣站起，双眸深沉的盯了楚洛寒一会，一直把她盯得差点再次恼羞成怒，方才淡淡的道：“若不如此，师妹如何会说出你的心魔。”

    楚洛寒一噎，是的，若是司徒空直接问，她才不会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想得开想不开，都是要靠她自己的。

    只是，心魔？

    楚洛寒眼中闪过迷茫，她已经把魔修对她的威胁当成心魔了吗？

    “道修修炼，讲究脚踏实地，吸收天地之气；而魔修，”司徒空眼神一暗，“魔修进阶，不择手段，修炼之时。并无心性的考验，进阶相对快的多。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魔修所渡的天雷劫，却要比道修渡劫要凶险的多。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师妹何必庸人自扰？”

    楚洛寒呆了一下，忽而笑着看向司徒空：“三师兄难得肯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几年不见，师兄是要把这几年都没说的教导一次补上吗？”

    司徒空抿了抿唇，不发一言。

    楚洛寒也没期望这个冷面师兄能回答什么，反正说都说了。一事不烦二主，便统统都说了罢！

    想到这里，她就更没什么顾忌了，倒豆子似的发泄道：“师兄说的。我自然明白。原本我也不在乎那些。不就是进阶快了一些吗？他们不是还有凶狠的天劫，魔修通过天劫的几率可是连道修的一半都不到。我年纪比他们小，资质比他们好，将来碰到的天劫也只会比他们更好过，我的未来，一定比魔修更顺畅！这些，我都懂。”

    楚洛寒脑袋垂了下去，声音略微沙哑的道：“可那又如何？就算我知道将来的我一定会比那些魔修更加厉害，那又如何？现在的他们，不还是将我狠狠踩在脚下。想杀便杀？我的修为差了他们一大阶，怎么努力都追不上去。我不想闯关离开无心谷，也正是不想在自己修为未成之时去面对那些让我无力去阻止的人。师兄，低阶修士，便只能如蝼蚁一般的存在吗？”

    楚洛寒不懂。她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

    她资质够高，老爹足够强悍，道修中，除非是不认识的，都不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但是魔修不同。魔修本就和道修不两立，若是抓了人界第一大门派玄灵门元婴道君的弟子，想来，那魔修能风光好一阵吧？她也是在无心谷待了许久，才慢慢想通那白衣魔修胁迫她跟他离开的原因。

    这样，就让她以后低调做人吗？让她在成为高阶修士之前就要收敛一切锋芒吗？

    司徒空忽然明白楚洛寒的纠结了。

    楚洛寒至今为止遇到的比她修为高出许多的人中，一类是同门师长，这些师长无故是不会找她的麻烦的，楚洛寒待他们恭敬却不怯懦；一类是历练时偶然碰到的道修前辈，这些前辈中，虽然不是每个都友好，但也绝没有出手便伤人性命的例子；而第三类，就是魔修了。

    魔修进阶快，稍一不留神，一个原本和你年纪、修为差不多的魔修就会跑到你前面去了。

    楚洛寒的运气，好也不好。

    不好在，她在人生历练的华丽期，在金丹修士都难寻的星界历练时，居然遭到了相当于元婴期的魔修的致命一击，害的她和南宫游二人在无路可走的跳了明知很难会有出路的无心崖。

    这样被迫的抉择，定是让她耿耿于怀，这才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修为不高不出谷，免得再沦落到被迫抉择的地步。

    见楚洛寒将心中的郁闷都说了出来，司徒空这才安慰道：“蝼蚁偷生，也是历练。你且记得，修士要有傲骨，却不能一味自傲，能屈能伸，方是正道。世俗之人尚且明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师妹怎么着相了？”

    “拘于方寸之地，修为自然不得存进；能够在大千世界畅游一番，增加历练和见识，才是修炼之道。”司徒空继续向楚洛寒灌输自己的想法，他虽然不知道养成二字何解，却不遗余力的做着这件事情。

    楚洛寒垂眸思量了一会，方才抬头，双眼晶亮的看着司徒空道：“这样说来，那些魔修招惹了我，若是我不幸陨灭，也有我爹和师兄帮我报仇，便是死了，也不会白死；若是像我这般侥幸活着的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不该急功近利，因为报仇而毁了自己的修行。”

    楚洛寒慢慢说着她自己的理解，“仇必须要报，但是，我不能因为报仇而耽搁了自己修为。报仇虽然重要，但是它再重要也重要不过我自己，是这样吗？”

    司徒空看着楚洛寒明亮的双眸，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嘴唇，突然间喉咙一阵干涩，握拳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这才道：“师妹说的，虽不中亦不远矣。总之，最重要的便是你自己。再大的仇恨和恩情。都越不过你自己去，你可明白？”说完。定定的看着楚洛寒，他不止是害怕她为了仇恨而急功近利。更怕的是，她为了恩情而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楚洛寒思索了一会，目前为止，司徒空说的两条，她不幸中了一条，将仇恨看的太重。这样的确不好不好，嗯，这个要改，至于第二点。关于恩情，楚洛寒眼睛眯了眯，觉得自己并没有把恩情看的比自己还重要，便干脆的点头道：“明白了。师兄放心。魔修的仇，我必然要报！”

    握了握拳，楚洛寒愤慨的道：“道魔本就不两立，等到天狼星的百年争夺大战开始时，我定要他们知道欺负我楚洛寒的下场为何？我便是现在杀不了他们，也要让他们肉痛！”

    她所谓的肉痛，当然是多多斩杀几个魔修了。

    本来嘛。道魔就是对立的，她不动手，人家就会跟她动手，她有什么好客气的？

    司徒空原本扬起的笑容忽然滞了一下，是了，道魔不两立，他们的将来该如何？

    看到楚洛寒对魔修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司徒空只觉的自己任重而道远。最难改变的，不是江山改姓。而是根深蒂固观念问题。

    楚洛寒并未发现司徒空的异样，只觉的心中茅塞顿开，顿时呼出一口浊气，身体里的灵气在经脉中运行的更加顺畅。

    暗黄色的月光层层撒下，映照在楚洛寒的身上，她心思一动，便盘腿坐下，放松身体吸收起月之精华。

    司徒空见了，也不打扰，只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顺便将阿金给拎到他身边看着。

    阿金这会还晕晕乎乎的，楚洛寒给它专门酿制的灵酒，让它一气喝了许多，结果，没把它毒坏了，反倒给弄醉了，小小的爪子此刻正摇摇摆摆的拿着酒杯往嘴里倒酒，倒呀倒的，就是一滴酒都倒不出来，大眼睛立刻泪眼汪汪的盯着酒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就在阿金正郁闷的时候，一只大手将它毫不怜惜的给拎了起来，阿金哪里能不恼，在跟随楚洛寒之前，它就是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子，跟随了楚洛寒之后，就始终信奉“主人第一，我第二”的原则，哪里能任由别人随意拎着它？立刻张牙舞爪的要去抓眼前这个公的的大手！

    它认得他！就是这个公的，上次还摸主人的小脚呢？话说，它都没有摸到，虽然它对主人的小脚没甚兴趣，可是，那也不能有人在它没碰到之前去碰它！

    阿金越想越生气，小小的耳朵直直的竖了起来，三角形的小嘴猛地一张，忽的对着司徒空喷出一口无色的香味，司徒空眼睛一眯，心神微微一动，立刻站直了身子，从拎着阿金的姿势改成了掐着阿金小脖子的姿势，冷冷的传音道：“你不是什么除了食毒什么都不会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嗯？”

    阿金大眼睛立刻布满了水汽，它也不知道啊，只是心念一动，想要教训眼前之人，然后，然后就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呃，也不算是不自觉，大概是，下意识的，对，就是下意识的张开嘴巴，然后，就真的喷出了一股毒，这算是进阶了吗？阿金糊里糊涂的想着。

    司徒空不是楚洛寒，他性子本就冷清，决然，若非这小东西是楚洛寒的灵宠，他早就将这个不诚实的小家伙给解决掉了。见小家伙一副迷茫的样子，司徒空这才缓了缓神色，耳朵微微一动，将掐住阿金脖子的手微微松了松，听着小家伙呛了几声，才“吱吱”的乱叫了起来。

    司徒空自然是不懂兽语的，只是，他不懂不代表别的人，呃，生物不懂，他通过某只生物的翻译，渐渐听懂了阿金的话。

    进阶？这小东西也会进阶吗？司徒空有些怀疑的冷着一张俊颜，拎着阿金甩了又甩，似是这样就能把小东西的秘密给抖出来一般。

    阿金生气了，一爪指着司徒空，一爪抱着酒杯“吱吱吱”的叫了起来。

    通过某只生物的翻译，司徒空大约听懂了这小东西的话：“阿金和主人签订的是最严苛的主宠契约，阿金才不会伤害主人！你这只公的！真是讨厌，阿金一定会把你做的事情告诉主人的！”

    司徒空嘴角抽了抽，将阿金丢在草地上，任由它翻身站起来就要跑，缓缓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腰带，取出一只黑色的圆环往阿金身上一丢，黑色的圆环慢慢变大，大约变成了直径一米黑色圆圈，直接将阿金给禁锢在了圆圈里面。

    翌日，等楚洛寒迎着朝阳修炼完毕之后，看到的就是哭的一脸凄惨的阿金，和才在小溪之上畅快的舞剑的司徒空，以及蹲在那里想办法把阿金解救出来的南宫游。

    见楚洛寒修炼完毕，一派神清气爽，眉宇间淡淡的愁绪也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她一如既往的自信，南宫游怔了怔，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楚洛寒低头看了可怜的阿金一眼，蹲下-身研究了一下那黑色圆环，最后遗憾的摇头道：“三师兄如今的修为不是我能比的，我破不了这个东西。”

    南宫游眉心跳了跳，他听得清楚，楚洛寒的这句话，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嫉妒之意，只是纯粹的感慨。他昨晚一心修炼，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早晨出门，看到的便是迎着朝阳打坐的楚洛寒和在水上舞剑的司徒空，那一幕，竟然看起来温馨的很，登时刺痛了他的双眼。

    南宫游自是相信，依照司徒空的古板和守旧，是不会对楚洛寒做什么的。只是，楚洛寒眉宇间的欢喜还是让他满心的不舒服。他努力了那么久都没能让她展颜，司徒空一来她便好了，这也太让人气闷了。

    “师妹你尽快闭关，将修为提升到筑基六层，便闯关离开罢。”司徒空练完剑法，汗也没擦，便走到二人身边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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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腐尸

    ~~今天太忙了，只写了3k，小酒周末加更会补上滴~~

    阳光下的司徒空，持剑而立，点点汗水印在额头之上。

    楚洛寒眨了眨眼睛，递过去一只手帕，点头道：“师兄说的是，我心结已解，此刻正是闭关修炼的好时候。”

    司徒空接过手帕，微微眯了眯眼，脸色依旧冰冷木然，眉宇之间却多了一分餍足，淡淡的颔首：“不必着急，师祖有你的本命精血。”

    这一句就够了。

    楚洛寒微微松了口气。是了，本命精血不止是可以观察一个人的生死，在本命精血的主人修为突破时，本命精血也是会有反应的，虽然不明显，但是，师祖作为元后大居士还是能够发现的。既然如此，她就安心闭关吧！

    只是，“又要拖累南宫师兄在这里多留一些时间了。”楚洛寒有些歉意的向南宫游道歉。

    南宫游眼神闪了闪，随即笑着道：“洛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楚洛寒蹙眉，随即又展眉，她好像已经答应过南宫游什么了，既然如此，也的确没什么好歉意的了，便点了点头，此话略过不提。

    她没注意到的是，那只握着她手帕的手略略收紧，像是要把所有不满都发泄在这只手帕上。

    楚洛寒对于丹药没什么需求，就把前段日子里炼制的丹药拿出一部分分别给了司徒空和南宫游，然后就揣着装满灵酒和灵果的储物袋去自己的竹屋闭关了。

    临走时。司徒空才将可怜的阿金交回楚洛寒手上，至于那方手帕，谁知道呢？

    阿金可怜兮兮的扑倒楚洛寒的袖子上，“吱吱吱”的叫了几声，正打算告状来着，只觉的有双冷冷的目光轻轻扫过它小小的身体，小小的身子忽然一颤。打了个哆嗦，算了吧！阿金心底哀叫着，万一下次再落在他手上怎么办啊！阿金想要挠墙。看在他时主人师兄的份上，暂时放过他吧。吱吱，它可不想再被禁锢了。

    楚洛寒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阿金。见它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郁闷的转了转，就不吱声了，心底有些诧异，只是闭关在即，这小东西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就不管它了，冲司徒空和南宫游点了点头，便回到竹屋的地下室，准备闭关了。

    地下室原本是和南宫游竹屋下的地下密室的一部分。只是在南宫游将魔气炼化之后。楚洛寒就勤快的将地下室给分开了，并且依照金宝散人传给她的阵法知识，布下了一个上古幻阵。

    她第一次进入这个幻阵之时，差点没把南宫游急疯了。南宫游自诩家学渊源，对阵法也颇有天赋。却想尽办法也没能这幻阵识破，还是在一天之后，楚洛寒自己出来的。

    楚洛寒也因此对这个阵法颇为满意，心中定了定，便决定在这个幻阵基础上再附加一个小型幻阵，她想要进空间修炼。这幻阵。自然是用来混淆外面那两人的视线的。

    一个人知道的事情才叫秘密，几个人都知道的事情，算什么秘密啊。她才不会将这空间什么的告诉别人呢。

    将阿金送去和荆棘两个作伴，楚洛寒便进了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的修炼室和金宝散人的风格一样，都是华丽丽的。

    楚洛寒叹了口气，果然不能对金宝散人的品味抱有太大希望。

    楚洛寒将上次得来的冰系灵石拿在手中把玩了半晌，这才将灵石和阵旗放在一起布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虽说这芥子空间的灵力十分充沛，但是为了不耽搁时间，楚洛寒还是又多留了一手。

    盘腿坐在聚灵阵中央，楚洛寒气沉丹田，将自己的思想放空，沉浸在修炼之中，感受着无数灵力向她涌来的感觉。

    对于有事情做的人，比如楚洛寒，觉得日子过得真快啊，不过一眨眼，呃，一个修炼的功夫，两个月就过去了。

    对于无事可做，每日大眼瞪小眼的两个男人，日子可就慢了许多。

    因为楚洛寒闭关，把阿良也带走了，没有人做饭，也没有人欣赏他打猎的成果，南宫游果断懈怠了，每日除了修炼，研究研究阵法，就是无聊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司徒师兄修为越高，话也越来越少了，他不主动说话，司徒师兄是绝对不会说话的。

    相对于南宫游的无聊，司徒空倒是勤快了许多。

    南宫游正处在刚刚进阶筑基中期的时候，并不需要太着急修炼；而司徒空，虽然也是处于刚刚进阶金丹期，但是他对自己要求太高，凡事都要尽善尽美，每日练剑、修炼、研究阵器，忙的不亦乐乎，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楚洛寒出关的时候，嘴角含笑，此次闭关，她的收获可不只是将修为提炼到筑基六层那么简单。

    “洛洛，你出关啦！”南宫游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来，冲动楚洛寒面前打量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不错，修为很敦实。”

    南宫游此话一出，楚洛寒的小脸顿时由白转青，敦实？为何会敦实，还不是她在筑基五层待得时间太久了，这才……

    南宫游刚刚说完，也发觉不对，讪讪的笑了一声。

    司徒空远远的立在河上练剑，似是根本没发现楚洛寒出关了。

    南宫游小意殷勤的说了半天，楚洛寒才不再懊恼。二人缓步向司徒空的方向走近，走近，却不打扰。

    司徒空出剑狠戾，似是要招招夺人性命，丝毫不给对方和自己留一点退路。

    南宫游看了半天，点评道：“司徒师兄终究是比我强，我出剑时。往往不够果断。”

    楚洛寒耳朵跳了跳，回想起南宫游的紫电青霜，不客气的道：“南宫师兄有紫电青霜那等宝剑，若是再凶残一些，那还了得？”

    南宫游听了嘿嘿一笑，是了，紫电青霜。一个是雷属性，一个是冰属性，攻击力本就强大。原就不需要他这个木灵根的人太过凶狠。

    司徒空脚下一滑，立刻顺势退了几步，赤红血剑点着水波微微一转。扬手一提，一道血色剑芒带起十几条一指长的小鱼。

    长剑一抖，小鱼便飞到了楚洛寒和南宫游身前。

    南宫游稀奇的蹲下了身子，对着那十几条小鱼研究了一会，方才道：“师兄果真剑法了得，俱是一点到位啊。”

    楚洛寒这才认真观察了一下这些可怜的小鱼，果然，都是被一点剑芒扫过鱼鳃，断了鱼的生路。每一条都不例外。

    司徒空慢慢收了剑，这才“嗯”了一声。自己离开了。

    楚洛寒和南宫游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三日后，三人站在小河的右岸，瞅着黑黢黢的山洞，盯了一会。便一人选择了一个山洞，互相拜别，走了进去。

    本来是应当有个简单的道别仪式来着，结果司徒空一直冷着脸，气压太低，连楚洛寒这个冰属性体质都受不住了。这才什么都省了，直接进去历练。

    司徒空走了最左边，南宫游等着楚洛寒随便选了个山洞之后，才挑选了离楚洛寒进去的山洞最近的那一个进去了。

    楚洛寒甫一进去，就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注视着她，贪婪而狠戾。

    在无心崖时，楚洛寒随身的玲珑小塔已然被魔界之主紫上给毁了个彻底，她身上现在只有乌龟壳护身。

    乌龟壳的防御阵法在她还未进洞之前就已经开启了，楚洛寒佯作没有发现那道凌厉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山洞。

    山洞并不像从外面看起来那样漆黑一片，山洞里似乎是肿了荧光草之类的植物，隔个几步远，就有一点点小小的亮光，因此，隐隐约约的，楚洛寒也勉强能将这山洞打量个清楚。

    这山洞看起来很宽敞，约有三丈宽，远远比楚洛寒他们在外面看到的山洞要宽广得多。她的视线只能看到十丈远的距离，再远的地方，仿佛结了一层结界，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幻阵还是空间阵法？楚洛寒眼睛眯了眯，她现在还分辨不出来。

    楚洛寒突然嘟了嘟嘴，佯作气愤的跺了跺脚：“不是说师兄在这里吗？这洞里漆黑一片，哪里有师兄的影子，真是可恶，小丫头居然把我骗到错的山洞里了，我一定要找到对的地方，找到师兄！”

    一副为师兄赴汤蹈火的娇娇女模样，转身就要气呼呼的走出去。

    隐在暗处的人，现在已经不能称其为人了，左腿的下半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得坑坑洼洼，脸上一片狰狞，几只小小的虫子正在那张脸上攀爬啃噬，耳朵也少了一只，头发散乱，一身脏污，身上的衣服也被小虫子啃咬的不曾样子，露出几块腐肉，而那只移动的人型生物仿佛没了痛觉似的，幽幽的从一块巨大的石块后面走了出来，或者说是，飘到了洞口处，挡住了楚洛寒的去路。

    他的左脚已经没了，右脚凌空而立，可不就是飘了出来吗？

    楚洛寒呼吸一滞，饶是她在修真界见过不少死人，也杀过不少人，还是被眼前这具移动的生物给吓了一跳。

    许是看出了楚洛寒的害怕，那具移动的生物“厚厚”的消除了声音，只是他仿佛也听到了自己那难听的笑声，略略张开了嘴巴，只听“叭叭”几声，他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嘴巴张开，再次“桀桀”笑了几声，看向楚洛寒的目光，仿佛是饿了三天的狼，忽然看到了一只病怏怏的兔子一般，满眼的贪婪和势在必得。

    楚洛寒定了定神，不过是一个已经称不上人的生物，有活人可怕么？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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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小友意下如何？

    ~~12点前还有一章哦~~

    许是在这山洞里待得久了，长期无人说话，那具移动的人型生物“桀桀”笑了几声，才沙哑着声音的问了一句：“小丫头，怎么这般无礼？见了前辈都不知道行礼吗？”

    楚洛寒眯了眯眼，见那具人形生物开口说了话，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方才摇头叹息道：“前辈？我只认人类为前辈，你，又是什么东西？百年腐尸？”

    移动的人型生物身子一僵，侧了侧头，似乎是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方才僵硬的道：“百年腐尸？你在说什么？我是青丹门的第一长老丹凤真人，怎么会是什么腐尸？”

    楚洛寒仔细盯了那人型生物一眼，心道，你还不如做个无知无觉的腐尸好呢？这样稀里糊涂的保留一丝神识，有什么用？

    “哦，原来是丹凤真人，失敬失敬，只是，在下有事要离开，请真人让路！”楚洛寒意思意思的拱了拱手。

    丹凤真人，顿了顿，残留的一丝神识似是觉得眼前这人说的有理，想要动，却又想到好像有人告诉过自己什么话，不能让她走！

    丹凤真人立在洞口不动，平板的转述那人告诉自己的话：“不可！入试炼洞者，须经七七四十九日历练，方得离开，否则，不死不出！我便是第一关！”

    丹凤真人脸上的肌肉皱成了一团，似是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说，只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的脑子有些乱，甚至不知道今夕何夕。

    楚洛寒将丹凤真人脸上的纠结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一动，这第一关，便是这只剩一缕神识的腐尸吗？

    无心谷的试炼，需要经历七七四十九日，每七日过一关。若某一关七日不过，默认为试炼者失败。死；若七日之内过关，通过最后一关时不过七七四十九日，便要再加试炼。总而言之，这无心谷的试炼对于试炼者是相当不公平，不过。据说它的奖励也非常优厚，比如出谷重获新生，比如碧焰仙子待会玄灵门的炼器典籍，楚洛寒握了握拳。拼了！

    虽然眼前的丹凤真人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青丹门的长老，修为在金丹之上，可那又如何？

    他现在不过是一具腐尸。唯一强一点的便是他还有元身的一缕神识在。楚洛寒自然不用担心修为上的差距。

    楚洛寒稍稍退后了几步，手腕一翻，丢出去几枚天雷符。天雷，才是这世间最正气的力量。

    天雷符冲到丹凤真人的身前，同时爆炸开来。紫色的电光一起盛开，噼里啪啦一阵混响。

    丹凤真人呆了呆，挥了挥手，紫色电光瞬间被转移到楚洛寒身前。

    且不说楚洛寒如何应对她自己甩出去的天雷符，丹凤真人将自己被啃噬的可怜的手举了起来。困惑的看了又看，这是他的手吗？他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的？为何又要做替人传话这种事情？

    “啊……”丹凤真人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声。只是他久不开口说话，声带早就坏了个三成，这一声大吼断断续续，像破锣一般，声音难听的让人挠心挠肺。

    楚洛寒祭出灵犀刀，往半空中一挥，刀光一闪，便将被丹凤真人打过来的天雷符给扫落了。她耳朵痒痒的，这丹凤真人大叫的声音不止是刺耳，还很心酸，让人不自觉的心颤，闻着心惊，似是要叫的肝胆欲裂，天地色变才甘心！

    楚洛寒下意识的摸了摸心脏，轻轻舒了口气，这丹凤真人好像是恢复了一些灵智，更加痛苦了。

    只是，无论这丹凤真人是恢复了全部的灵智还是恢复了一部分，都与她无关，她要过关，要离开，必须杀了眼前之，百年腐尸。

    楚洛寒心中一定，祭出雷鸣簪，这簪子长约半尺，金色的龙首衔着白珠，煞是鲜亮：“雷鸣簪，幽冥幻雷，劈！”

    雷鸣簪疾风如骤般的冲到丹凤真人的斜上方，白珠微微晃动，恰好朝向了丹凤真人的一方，“轰隆隆”的连续打起雷来，一道道蓝紫色的闪电朝着丹凤真人狠狠劈下。

    丹凤真人眼睛迷茫了一会，直到被一道闪电打中，这才飘向后方，一指指向楚洛寒，怒气冲冲的道：“你这小辈，竟敢对我无礼？你可知我是谁？”

    楚洛寒继续指挥雷鸣簪打出一道道的雷光，不耐的道：“知道，百年腐尸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见过千年腐尸呢？”虽然那千年腐尸不是她灭掉的。

    丹凤真人似是被打击到了：“胡说！我是丹凤真人，你岂可将我与那等灵宠混淆？”

    是了，腐尸，是可以作灵宠的，用来代替和帮助主人战斗。只是此法太过阴损，为了少遭遇天劫，除了少数炼尸门的弟子，很少有人使用腐尸做灵宠。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背地里使用，明面上从不显露的情况。

    楚洛寒心中的想要将眼前的丹凤真人祭炼的念头一闪而过，立刻丢掉这个想法，眼前之人，到底是青丹门的长老，若是不小心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再说了，她也不喜欢腐尸这种难堪的生物。

    “哼！青丹门的丹凤真人早就陨灭，他留在青丹门的本命精血明明显示了他已经转世投胎了，你身上不过残留了丹凤真人的一丝神识，竟然也敢自称是丹凤真人，真是不自量力！”楚洛寒不耐烦再跟这百年腐尸再废话，雷鸣簪继续“轰隆隆”的打雷，同时甩手扔出去十几张天雷符，腐尸陷在自己不是人的痛苦之中，根本没怎么反抗，就输了个骨架全毁。

    独独留下一个储物袋和一枚玉简。

    楚洛寒不客气的将东西凌空抓了过来，这是她的战利品，她有甚好客气的？

    储物袋先撂在了一边，她拿着玉简掂了掂，探入一丝神识，眉头一皱，忍不住“哼”了一声。

    原来这玉简是被人层层加固过的，不然，在楚洛寒刚刚那重重雷击之下，又如何能完好无缺？

    那加固玉简之人，自然是丹凤真人自己。

    修真界的玉简，与世俗界的书本和竹简都不相同。

    虽然，玉简和竹简长相相似，都是由狭长的竹片拼接而成，用处嘛，都可以用来阅读。

    但是，世俗界的书本和竹简所能记载的不过是文字和不能动的图片，人只能通过用眼睛“看”来学习书本和竹简中的东西。

    而玉简，不仅能记载文字和图片，还能将修士炼丹、讲道、演武的过程记载下来，仿佛地球上的录影一般，而“看”玉简，也不一定要用眼睛，还可以通过神识，将玉简贴在额头处，直接用醍醐灌顶的方法学习玉简里的东西，当然，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偏要一点一点，像读竹简一般细细翻看，也是可以的。

    楚洛寒手中的这个玉简，便是录制了丹凤真人死前的一段话。

    丹凤真人双腿盘坐在山洞里，微微含笑，尽管他的身上不断的涌上细小的虫子，那些小虫子也不遗余力的啃咬着他，丹凤真人只当什么都没感觉到，仿佛他的五感都消失了一般。

    “吾乃青丹门门下丹凤真人，因无意之下知晓了玄灵门碧焰仙子从无心谷带回宝物一事，心中贪念如噬心之蚁，燎原之火，无从退去。因而连同逍遥门的萧逸真人，散修擎苍散人，一同来到无心谷，企图渡过无心谷之七七四十九日的历练，获得宝物而去。奈何萧逸真人为人淡泊，看中此处逍遥适宜修行，便暂时不愿来试炼；擎苍散人心性刚烈，为人爱财，才入无心谷，休息不过三日，便来此地试炼。”

    丹凤真人微微叹了口气，“世人皆云散修重利，为财不顾情谊，奈何吾将死之日才明了，散修，确实不可信！”说道最后几个字，丹凤真人眼神一利，心中的恨意毫不遮掩。

    “吾与擎苍散人入了同一个试炼场，不过是为了与他一同出无心谷，奈何被擎苍散人暗算，将身上的储物玉佩一同搜去，人也被废尽修为，丢在虫堆。此乃吾一生之大憾！”

    丹凤真人不是很老的脸上忽然布满了沧桑之色，眼神悲悯的看向楚洛寒的方向。

    楚洛寒被盯得浑身发毛，虽然她明知这丹凤真人根本不可能看到她，不过是觉得聆听他往事之人大约站在这个角度，才自然的看向这个方向而已。

    “然则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吾虽遭此难，却得到两件灵物。不知道友可否将这两件灵物交回青丹门，若是道友愿意将这两件灵物带回青丹门，青丹门必有重赏，丹凤拜谢！”丹凤真人说完便勉力支撑起身子，冲楚洛寒的方向拜了三拜。

    拜完之后，依旧跪在地上不起身，瞪着眼睛看向楚洛寒。

    楚洛寒原本不甚在意的，见这玉简中的老头一直盯着她，这才一惊：“你看的到我？”顿了顿，又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你居然看的到我？”

    丹凤真人这才缕须一笑：“吾自然是看得清小友。小友不必慌张，只要小友答应为吾做事，吾自然不会亏待了小友，并且会助小友一同离开无心谷。小友意下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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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心底最深沉的欲望

    眼前的丹凤真人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可是，楚洛寒始终记得这丹凤真人附在百年腐尸上时的狰狞模样，她微微笑了笑：“晚辈洛寒，原在门派修行，奈何被人陷害，不得已退出门派，现在只是散修一名，见过前辈！”

    楚洛寒从未想过，自己一时的戏言，多年后，居然也有成真的一刻。

    玉简中的丹凤真人小小的，重新盘坐在玉简的中央，温和的笑着道：“原来是洛小友，难怪洛小友的气息平稳，不像是普通散修出身，像是上好的并且有人指点下修炼出来的。”

    楚洛寒微微点头，连道“不过尔尔，比不得青丹门”云云，心底却冷汗涟涟，还好自己没有完全说谎，不然就麻烦了。

    丹凤真人似是很满意楚洛寒的识时务，颔首道：“不知洛小友对老夫刚刚的提议意下如何？老夫助你离开，你将老夫所得的两件灵物送还给青丹门。”

    楚洛寒脸上依旧挂着恭敬的笑容，有些害怕的道：“洛寒自是愿意为前辈效劳，只是，洛寒不过一名散修，前辈如何信得过洛寒？再者，前辈修为高深，所得的灵物必然厉害，洛寒怕是守护不了这等好东西。”

    丹凤真人额头跳了跳，将袖子拢了拢，这才温和的道：“你放心就好，只要将老夫待得这个玉简随身携带，老夫自然会告诉你要怎么做。”

    楚洛寒惊讶的道：“前辈是将自己的魂魄封印在了这玉简之中吗？原来，这玉简便是灵物之一？”

    敬仰的看了看手中的玉简。楚洛寒随手将玉简甩了甩，像一个不懂事，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一般，遇到新奇的东西总要看够瘾才成，将玉简翻来覆去当成玩具一样研究了一遍，这才恍悟着道歉：“是晚辈不好，忘了前辈还在这玉简中。前辈没受伤吧？”

    楚洛寒仔细盯了那丹凤真人一眼，见那真人盘坐的位置变都没变，只是眉毛皱了皱。立刻松开，面带宽容的看着楚洛寒，仿佛在看自家的调皮晚辈一般。

    楚洛寒也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既然这丹凤真人离不开这玉简，她只要控制住这玉简也就好了，左右这丹凤真人也无法跳出来跟她打架。

    “无妨，这玉简的确是灵物之一，至于另一件，”丹凤真人眼神飘向一边，闪过一丝狠戾之色，“被老夫信任的散修擎苍散人夺走了，当初老夫和擎苍散人一战。两败俱伤，老夫伤重，只能将魂魄寄宿在此，虚度百年光阴，不过。那擎苍散人也不好过，定然还在这试炼地里，老夫会指点你将那灵物拿回来。”

    丹凤真人说道灵物时，小小的眼睛立刻变得锃亮无比，“洛小友放心，等你将我和灵物送去青丹门。老夫绝对不会亏待你！”

    楚洛寒双眼弯弯，这等灵物，我干嘛不自己要呢？

    “前辈果然大度，只是，洛寒是散修，没有门派束缚，同时也没有门派依附，还请前辈将给洛寒的报酬说个清楚，咱们把这桩生意谈妥了再去寻那擎苍散人如何？”楚洛寒慢慢说道。

    丹凤真人瞳孔一缩，呵呵笑道：“我青丹门一向门风正气，岂会做这等歹事？至于报酬，老夫这两件灵物是要贡献给门派的，报酬自然是要由门派给，到时候洛小友就知道了。”

    丹凤真人微微有些不耐烦，不过是一个散修小丫头，怎么这般多事？

    “洛小友也不必眼馋这两件灵物，这东西不是你这个修为消受的起得，左右老夫和青丹门不会亏待了洛小友，洛小友有何好担心的？”丹凤真人道。

    楚洛寒立刻有些啪啪的摆手，十分不好意思的道：“洛寒岂敢狮子大开口？若是青丹门的前辈怜惜我，将这两件灵物都给了晚辈，晚辈又如何敢辞？”

    丹凤真人一噎，他们闲着了才会把灵物给你？不把你杀了斩草除根才怪？

    “这样好了，洛寒也不多要，便只要擎苍散人身边那件灵物和他身上的东西，前辈觉得怎么样？”楚洛寒自顾自的说着，“毕竟，我可是发现前辈，并且将前辈救出来的人，救命之恩啊，我只要这一点点也不过分吧？是不是，前辈？”

    丹凤真人一噎，这丫头看起来伶俐的很，怎么脑子这么笨，一团傻气？

    到底是行动不便，丹凤真人只能任由楚洛寒自己决定，心底一阵郁气，顿了顿，方才道：“好。我们快些去下一关吧！那擎苍散人应该是在第三关那里。”

    “第二关，”丹凤真人顿了顿，似是在想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般，细细盯了楚洛寒一眼，方才松了口气道，“你心思单纯，应该没问题，走吧！”

    楚洛寒呆呆的点了点头，便将玉简“啪”的一下合上，歪头思考了一会，盘算着一关七天，若是她出去的太早也不好吧？想着想着，便将玉简收到了灵兽镯里，然后抓着那具百年腐尸留下的储物袋翻了翻。

    这一翻之下，楚洛寒的眉毛皱的更紧，这储物袋里，除了一件防御法宝，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几瓶子的丹药还都是不满的，显然是被吃了许多，只剩下几粒，这丹凤真人不是青丹门的第一长老吗？怎么这么穷？

    楚洛寒将储物袋往空中抛了抛，十分怀疑这丹凤真人说的话。

    楚洛寒没有去闯第二关。可是南宫游和司徒空却毫不犹豫的闯向了第二关。

    第二关，是幻阵，所幻的场景是试炼者心中最深沉、压抑的欲望。

    南宫游刚刚入阵，四处一望，竟然回到了南宫家。

    此刻的南宫世家子丁兴旺，南宫游的父亲也并未死亡。

    小小的南宫游在父亲的宠爱下茁壮成长，母亲温柔的怀抱，父亲的殷殷教诲，这都是南宫游不曾经历过的，没有人胆敢欺负他，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告诫自己这是幻阵，都是假的，假的，他只是想要享受一会亲情的温暖，终究是会出去的，只一会就足够了！

    渐渐的，南宫游在幻阵之中陷得越来越深，他越来越分不清哪一个是真实的场景了，慢慢的，他已经忘了他是那个自小丧父，被祖父送上玄灵门的青悠道君的弟子，只记得自己是南宫世家的第二继承人，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资质绝佳又备受宠爱的南宫游了。

    一日，他筑基成功，欢快的去跟母亲报喜，母亲慈祥的抚摸着他的玉冠，笑着感慨道：“游儿筑基了，长大了啊！”

    南宫游只傻傻的笑着，并不说话，他看出母亲有话要说，但是不知道这话对他有没有利，就不说话了，只等着母亲说话。

    母亲也不多言，只抿着嘴冲他笑，笑着南宫游心底发慌。

    母亲这才放过了南宫游，拍了拍手，几个妙龄女子踩着莲步缓缓走了进来。

    这少女中，有的清丽如莲，有的羞涩如含羞草，有的高傲如冰雪，有的娇憨，有的明媚，各种类型的都有。

    南宫游怔了怔，红着脸看向母亲：“母亲，您？父亲说过了，我结丹之后才会成婚，我，我不想这么早有这个……”

    母亲摆了摆手，几名少女缓缓下去，她抱着南宫游慢慢道：“我的傻孩子，这些不过是供你消遣的，哪里会用来成婚？你的道侣，自然是要结丹之后再说，至于是哪家的姑娘嘛，”她笑着道，“你祖父看重了玄灵门元和道君的独生女儿，虽说这件事是我们高攀了，但是，我儿这么优秀，又是南宫家的下一任家主，想来……”

    南宫游的耳朵跳了跳，拉住母亲的手道：“元和道君的独生女儿，她叫什么？”

    没等母亲回答，他突然跳了起来：“我记起来了！是洛洛，是洛洛！”

    另一厢，司徒空脚步坚定的走向了第二关。

    饶是司徒空自诩心志坚定，也不禁呼吸一滞。

    心神恍惚之间，他仿佛回答了那一日，楚洛寒静静的躺在床榻上，阿金傻乎乎的坐在地上，她的两只鞋子掉在了地上，雪白的小脚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是不适应空气中微凉的空气。

    司徒空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就走到了床榻前，慢慢坐在床榻边，犹豫着将她冰凉的小脚抱在怀中，大手将她的雪足包裹了起来，试图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司徒空眼角带笑，冰冷的线条缓和了一些。他想留住这暂时的美好。

    床榻上的小人嘤咛了几声，似是觉得不舒服，双脚也不老实的动了又动。

    司徒空身子一僵，包裹那双雪足的大手却依旧不肯松开。

    小人似乎不耐烦了，嘴唇微微嘟起，眼睛使劲才睁开，等着眼看向抱着她的雪足的那人。

    “三师兄！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松开！”小脸赤红，一片娇羞。

    司徒空心神一阵恍惚，手背抚上那张桃红的小脸，微微叹了口气，仿佛不舍得这片细腻。

    床榻上的小人脑袋动了动，红润的唇似是无意般的微微划过那张大手，娇嗔道：“师兄！”

    “嗯？”司徒空舍不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小人儿涨红了脸，一下子扑在司徒空的怀里，嘴里轻轻嘟囔着什么。

    司徒空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张笑脸抬了起来，手指划过那人的红润的唇，娇俏的鼻子，细细的柳眉，最后，落在眉心，轻轻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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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既不合我心意，要来何用？

    七日转眼即过。

    楚洛寒搓了搓双手，原谅她做了这么不雅的动作吧！

    冰灵根的资质让她全身冰凉，说是冰肌玉骨也无妨，整个人，就常年处于低温状态。

    山洞里的气温低，她又待了整整七日，炼制出不少冰系玉符，自然不会温暖到哪里去。

    楚洛寒记得那丹凤真人曾说第二关自己没问题，说这话时丹凤真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姑且就信他一次吧！

    楚洛寒所谓的“信任”，就是暂时不把丹凤真人挖出来折腾，一个人走向第二关。

    山洞的深处原本是一团迷雾，看不清深处的景色，但自从楚洛寒将那腐尸给消灭了之后，那迷雾就渐渐散开了。

    迈着轻盈的步子，楚洛寒进入第二关的试炼。

    迎面走去，楚洛寒只觉眼前一阵恍惚，眼睛眯了眯，再睁开眼睛时，只觉得自己正飘荡在半空中。

    眼前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仙雾缭绕，一名穿着银白色长袍的女子赤脚坐在岸边，颇有兴致的抬脚拍打着湖水，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容。

    楚洛寒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那长袍女子的面容，只觉得那女子在笑，至于是在笑什么，她根本不得而知。

    楚洛寒颇有些懊恼的看向自己，她现在就是半空中飘散着的一团长得像棉花糖的云雾，摇摇摆摆，使劲摇晃着身子，不熟练的往那女子身边飘去，她心中有一种想要窥探那女子容貌的想法，她一刻都等不了，想要靠近那女子。

    穿着银白道袍的女子忽然停止了拍打水面的动作，忽的站起身来，仿佛被放了鸽子的人一般，便要负气离开。

    没等她走了几步，一名穿着玄色紧身衣的男子忽的出现，从女子身后抱住了她。将下巴抵在女子的头顶，双手强硬的抱住女子。丝毫不管那女子示威的拳头。

    楚洛寒越看越稀奇，那男子的容貌她也看不清楚，只觉得这人很是熟悉，唔，身材也不错。细腰窄臀，宽肩长腿，咳，总之。很有力量的感觉。

    在楚洛寒的不懈努力下，终于飘到了二人的头顶，正大光明的偷听这一对小情侣讲话。

    “我向天庭求亲。我们成亲。”男子强硬的说道。

    女子挣扎了一会，似乎是想要转过身去跟男子说话，男子偏偏不肯，不住的骚扰她粉色的耳垂，“嗯？”

    女子索性不再挣扎。淡淡的拒绝道：“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不想去魔界，我喜欢天界的朋友，魔界没有我认识的朋友。”

    男子的身体似乎是僵了僵，收紧了环抱女子的双臂，再次抱了抱女子。然后一下子松开，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下月初九。我来提亲，你且等着我。”

    没等女子转身，男子便立刻黑影一闪，遁走了。

    女子微微叹了口气，原本转了一半的身子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自始至终也没有往身后看上一眼。

    楚洛寒仿佛感受到了女子心底的悲凉与失望，心底也升起一股同样的情怀。

    场景忽的一换，楚洛寒看着交战的天兵天将与魔界修士，不禁脑袋一痛，这样的局面，那个银白道袍的女子肯定会为难。

    果不其然，那穿着银白道袍的女子忽的从那群仙人中走了出来，萧然而立，素手轻抚发丝，眼角微微挑起，淡淡的道：“龙主的情劫固然重要，小仙却不愿委屈自己，做龙主渡劫的牺牲品，还请龙主另择他人。”

    “大胆！龙主选中你来助他渡劫是你的荣幸！岂可如此放肆！还不速速与龙主下跪道歉！”那日的玄衣男子，正被拥护着立在魔修中间，望向那女子的目光深沉而探究，似是要看透那女子心底，她真的是真心要自己换一个人来度情劫。

    玄衣男子忍得住不说话，他身边之人哪里忍得住，立刻冲出来一名白发老儿指着那女子骂道。

    玄衣男子的表情，楚洛寒看不清楚，她看得清下面所有人的面容，唯独那玄衣男子，也就是所谓的龙神和那身着银白道袍的女子的面容表情看不清楚，只能勉强看清这二人的眼睛，再多的，她就无能为力了。

    这白发老儿一冒头，周围不忿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不过是个小仙，龙神大人开恩，纳你为妾，竟也敢冒犯龙神大人，贱婢！还不跪下给我龙神道歉！”

    “对，道歉！道歉！”

    ……

    龙神是谁？

    能够使魔界与天庭对抗之人，是东方天界最厉害的战神，天界之主也要礼让七分之人，一个小小的仙婢，竟然也敢拒绝龙神的求婚，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洛寒心底一阵酸涩和失望，她想这感觉定是从那“仙婢”身上而来，那股酸涩挥之不去，甚是难受，她不免怨恨起了眼前的龙神。

    天帝微微咳嗽了一声，做了个静默的手势，天界之人俱都静默。

    龙神眼眸一垂，四周起哄的魔修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天帝这才道：“龙神看重我仙界的小婢，自是那小婢的荣幸，只是我天界处事向来和善，还是问一问这小婢的想法为好，龙神以为如何？”

    龙神原本是无所谓的听着，只是在听到天帝说到“想法”之时，心中微动，默默颔首，同意了天帝的说法。

    天帝看向身边的天后，天后明其意，步履从容的走向那身着银白袍子的女子，略略诧异，这等姿色的仙婢，居然没有被她的那群不成器的孩子收走，实在是罕见之事。

    “你便是轻寒？”天后慈爱的看向银白袍子的女子。

    那女子竟也不向天后行礼，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天后面色的愠怒一闪而过，转眼又是一副端庄温和的模样：“龙神刚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可愿意跟龙神一起去魔教，侍奉龙神和未来的神后？”

    轻寒似乎是有些苦恼，微微歪了歪头，奇怪的道：“龙神的话，小仙自是听到了，只是，小仙刚刚已经回答过了，莫不是天后没有听到么？”

    轻寒低声嘟囔了一句：“那几个蠢魔修都骂了我那么多句，天后都没听到，莫不是真有了什么毛病？”

    在场的仙人和魔仙的修为都不错，自然是将轻寒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天界之人还好一些，只是默默低头憋笑，那群魔仙可就不管不顾的笑了出来。

    天后向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受过这等讥讽，心底的怒气根本压制不住，挥手就要打眼前不懂礼貌的小婢：“贱婢！”

    没等天后动手打着轻寒，天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扫向天帝的方向。

    天帝立时起身接住了天后，这种情形之下，二人岂可出丑？

    楚洛寒见那天后没打中轻寒，心里着实替她开心。

    再看那轻寒，此刻正被龙神不情不愿的圈在怀中。

    “龙神这是何意？”天帝虽然不愿与了龙神正面冲突，但是，自己的女人当众出糗，这个面子他还是丢不起的，“这贱婢还是我天庭之人，天后教训一下她又有何错？”

    轻寒不耐的挥了挥手，数十根尖锐细小的冰锥打向了抱着她的龙神的面容，众人皆吸了一口凉气。

    却见龙神不慌不忙的单手抓住那些冰锥，眼神宠溺的看向那偷袭他的女子。

    轻寒得了自由，马上跳离龙神十步远，无视龙神又转黑的面容，身姿飘渺的飞向高处，恰恰停在楚洛寒的身边，下巴微抬，倨傲的嗤笑：“贱婢？哼！”

    “我费劲千辛万苦，方才从凡人修成大道，想要的，是逍遥自在，不受拘束的生活，哪里是上天庭来供你们糟践？难不成，从人界、灵界飞升上来的修士，便生来是要供你们使唤的吗？”

    轻寒的一席话，让无数天兵天将心中的怒气勃发，他们飞升，才不是来供人驱使侮辱的，若非这天地天后指定的天条，他们又何苦如此？想到这里，无数不善的目光俱都看向天帝天后。

    天帝天后略略尴尬，他们也是无奈，成仙成神的人原来越多，天界却只有那么大，能够分配的权力和自愿也就只有那么一些，这才与已经飞升的人达成协议，之后飞升之人，除了目前居于仙界之人的血亲后辈以外，都是仙界的奴仆，这才将修炼资源紧缺的形势控制了下来。

    轻寒又“哼”了一声：“既然你们作为天帝天后不能为飞升之人着相，那要你们何用？还不如重新推翻了，再选一个德高望重的天帝！”

    此言一出，不止是天帝天后，一众天兵天将，还有那些魔仙，就连龙神都诧异的看向那神色傲然的女子，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一般，骄傲，不屑，自信，风华自天成，妖娆随手间！

    楚洛寒心底“砰砰”直跳，这个女子，这个叫做轻寒的女子还真大胆，她居然，敢这样说！推翻了这天庭的君主？换在世俗界，这就是谋-反啊谋-反！

    真是……

    深得我心！

    楚洛寒心底默默加上这四个字。若是上了天庭就意味着失去自由和尊严，只能供天家奴役驱使，又不能压制修为不上天界，还真不如努力一下，冒一下险，干脆就毁了这天庭，毁了这不公平的制度，看谁还敢奴役于她！

    “你，你敢！”天后直接被气的不顾形象的打起嗝来。

    一名白须飘飘的上神忽而一步走到轻寒身前：“你当真要如此？”

    轻寒微微甩了甩头：“既不合我心意，要来何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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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劫数

    任是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仙婢，居然敢这般口出狂言！

    推翻天庭？重选天帝？

    听听，这是一个小小的仙婢说出来的话吗？

    偏偏这小小的仙婢就说了，说得理直气壮，说得毫不在意！

    龙主面无表情的看着轻寒，眼中却盛满了专注和宠溺，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被人欺负了。

    那位白须上仙听到轻寒的“狂言”之后，反而高声莫测的盯了轻寒一眼，见眼前的女仙一脸倨傲，根本是从心底没把这天庭放在心上，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我早算出龙主的天劫在你身上，却不想，这天界的劫数，竟然也在你身上！真是天意！天意！”

    这白须上仙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笑弯了腰，

    楚洛寒呆呆的看了这笑的没了形象的白须上仙一眼，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这轻寒的话有何可笑。

    须臾，那白须上仙终于笑够了，缓缓直起了身子，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打量了那轻寒一番，这才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转身离开，口中隐约还唱着什么歌：“盘古开天地，天地十亿载。寿元将近时，天地重轮转！重轮转！哈哈哈……”

    这白须上仙的歌唱的在场的仙人无一不色变，天帝甚至不顾天后的安危，甩开她直接瞬移到那白须上仙身前，恭敬的躬身一礼：“栖梧上仙，您刚刚所吟唱的。可是，下一个十万年的预言？可是，这天地轮转的大劫，不是还有两亿载？怎会提前将之？”

    这白须上仙正是这天地间的占卜大家，能够预测天地的未来，只是，十万年方才卜一卦。说是这一卦便会费去他十万年的修为。只是，从未有人怀疑过这栖梧上仙的预言不准，因为。这一千万年来，栖梧上仙的预言每每实现，谁还能不信他不成？

    栖梧上仙看着眼前的天帝。长长的叹了口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此话不假。只是，那万物中不止是包括天界以下之人，还包括我们天界之人，于天地来说，你我皆是刍狗！陛下你的某些行为触怒了天地，这天地轮转的大劫，怕是要提前来了！”

    说罢，回头看了轻寒一眼。转身垂下眼帘道：“终生的怨念太深，这才导致大劫提前到来，还请天帝好自为之，老夫这十万载卜了两卦，耗尽心力。要回去休息啦！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次睁眼的机会。”

    天帝天后登时色变，二人立刻向栖梧上仙深深鞠了一躬：“还请上仙救天地于水火！还请上仙怜惜天下众生！”

    其余仙人俱都下跪，反复高呼：“还请上仙救天地于水火！还请上仙怜惜天下终生！”

    唯独轻寒和龙主傲然而立。

    楚洛寒不屑这天帝、天后和这些所谓仙人的逼迫，那老头明明说自己要去休息了，一副法力将尽的样子。这群人还一直逼迫老头，根本就是要老头的命嘛！

    轻寒不屑的冷笑道：“知道了预言又怎样？你们又能改变什么？还不是一味的等着预言发生，什么都不会去做？”

    没等天帝天后责骂轻寒，那栖梧上仙猛地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轻寒，郑重的问道：“轻寒仙子可愿救天下众生于水火？可愿像盘古一般用身体支撑起整个天地？”

    “胡闹！”龙主抢在轻寒之前怒喝道，“这天下众生于我和寒儿何干？死了也是他们没用，若是你再提起此事，休怪本神不顾你那一卦之情！”

    轻寒皱了皱眉：“小仙只是要推翻这天庭，为自己谋一些福祉罢了，哪里有拯救天地的能力，上仙太看得起小仙了。”

    栖梧上仙叹了口气，忽而道：“我在尘世间还欠了一个因果，这次也该轮回了。轻寒仙子是龙主的情劫，二位要同老夫一起轮回了，不知到了尘世可否会再见。”

    天帝天后神色大喜，这栖梧上仙既然说了要轮回，定然是想到了办法，要知道，这天地间的仙人，宁可沉睡万载也不愿入尘世轮回，生怕入了那尘世，就再也无法得道成仙，这栖梧上仙做了这样的决定，可见是想到了办法。

    “多谢上仙！多谢上仙！上仙的恩德，我们夫妇一定会铭记在心！”天帝天后不住的念叨着。

    栖梧上仙微微一笑：“只是老夫有一个请求，不知陛下可愿答应？”

    “自然，自然，上仙请讲，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天帝天后互相看了一眼，沉思了一会就答应了。

    “老夫和这轻寒仙子轮回之后，还请天帝天后不要去查我二人的身份，否则的话，拯救天地之事，还请恕老夫无能为力！”栖梧上仙话锋一转，语气凌厉的说道，“未防小人挑拨，天帝天后可否立誓，永远不去查老夫和轻寒仙子轮回后的身份，也不再计较轻寒仙子刚刚所说的话？”

    天帝天后顿了顿，要他们立誓？二人面面相觑，这栖梧上仙的预言是出了名的准，他们若不答应，起不违背了民意？

    果不其然，地下跪着的人此刻又高呼道：“还请天帝天后救天地于水火！还请天帝天后怜惜天下众生！”

    这算不算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呢？

    楚洛寒快乐的在半空中打了个滚，整个云朵翻了个身，看起来，还是像个棉花糖。

    天帝天后无奈，只好立誓决不搜寻栖梧上仙和轻寒的转世之身，也绝对会约束手下人。

    轻寒眉眼间欢快了许多，吃吃一笑：“小仙为何要轮回？小仙修为已然大成，为何要为了别人的情劫而自贬为妾，甚至下凡助他渡劫？”

    龙主脸色一僵，手间忽然出现一柄赤红血剑，剑锋指着轻寒，冷冷的问道：“你哄我教你法术，就是为了今日？”

    轻寒顿了顿，水袖一拂，在半空中旋了个身子，周身寒冷的气息越来越重，青丝瞬息间变成了一头银丝，整个人的气质更加冷情。

    “是我不好，在这件事情上那个骗了你，是我欠了你一次，若是你有事需要我，轻寒定不推辞，除了度情劫一事！”轻寒清冷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龙主微微扬起头，看向半空中傲然而立之人，心底间满是愤怒，他原本无情，是她让他动了心，可是她动心之后，便要挥一挥衣袖便转身离开，哪有那么简单？

    轻寒似是在为自己解释：“我也不是不愿助你渡劫，只是，轻寒也有自己的骄傲，亦羡慕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与人做妾之事，轻寒决不答应！另外一件，轻寒从尘世飞升仙界不过千年，还没再仙界好好游玩一番，暂时还不想再去轮回，所以，这度情劫之事，轻寒当真是无能为力了。”

    龙主眼前一亮：“我若迎娶你为妻，你可愿与我一起？”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利用别人度情劫还利用的那么理直气壮，这天下间不要脸、自以为是的男人还真是多啊！

    拒绝他，拒绝他！这什么龙神利用完你之后，你一定没好果子吃的！轻寒，拒绝他！

    楚洛寒心底念叨着，不经意间又翻了个身，这一次却不像刚刚一样，翻了个身子依旧是棉花糖的样子了，她伸伸胳膊伸伸腿，懊恼的看着自己又恢复成人身的样子，还有眼前黑暗的山洞，懊恼极了，看戏都不让看全套，这算什么阵法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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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以杀止杀

    ~~o(n_n)o谢谢加菲81投的评价票，么么，昨天发文发的急，忘记道谢了今天补上~~

    楚洛寒掐指算了算，不禁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头，七天，她居然在那什么阵法中困了七天？

    右手一翻，露出一枚再普通不过的玉简来，楚洛寒抖了抖玉简，那玉简便自行飞到半空中“哗啦啦”的展开。

    玉简中盘坐着老头正满脸怒气的瞪着楚洛寒，明明是怒极了，却还非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的挤了个笑容，声音压抑的道：“洛小友好久不见，这是过了第几关啦？可有找到那擎苍散人？”

    楚洛寒眼神闪了闪，笑眯眯的道：“洛寒无能，现下刚刚通过了第二关，正等着前辈的指点去过第三关呢。却是不知这第三关要经历些什么，怎样才能过关？”

    老头，也就是丹凤真人拳头紧紧握住，这才忍住了他想要教训这小丫头的想法，长长的叹了口气，才道：“第三关，是考验定力，洛小友心思纯净，只要坚守本心，不被物外吸引，就一定能过关。”

    楚洛寒眨了眨眼：“那么接下来的四关呢？前辈可有提前告知洛寒，洛寒心底也好有个数。”

    过了第三关，也不知道这丹凤真人是否还活着，她还是尽快把消息压榨出来的好。

    丹凤真人顿了顿，似乎是沉思了一会，方才道：“第四关是杀阵，这一阵。要么就是控制住自己杀人的欲望，要么，就是以杀止杀，用强大的杀气通过第四关。”

    以杀止杀？

    “就像是杀生佛？唯一可以不顾忌因果而杀人的佛修？”楚洛寒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说道杀生佛，她似乎还杀过一个假装杀生佛的佛修呢。

    丹凤真人诧异的看了楚洛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也知道杀生佛，真是意外。意外”。

    “是也不是。”丹凤真人故弄玄虚道，结果楚洛寒不接茬，只微微笑着看着他。就仿佛自己曾经那样看着她一般，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转瞬即逝。再向楚洛寒看去，见那小丫头正充满好奇的望着自己，丹凤真人暗笑自己被关久了，看人都看错了，温和地道，“杀生佛虽然是以杀止杀，能够以此破阵，但，能用以杀止杀的阵法破阵的却不止是杀生佛，还有。一些嗜杀的魔修。”

    楚洛寒脑中忽然闪过在疏云星上，司徒空杀人时的一脸冷酷，赤红血剑上点点滴落的鲜血，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心中安慰自己。那以杀止杀的，多是杀生佛和魔修，司徒空自小跟随老爹练剑，是纯正的道修，不会出现嗜杀的情况的，这才将自己安抚了下来。

    见楚洛寒似乎是有些害怕。丹凤真人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还是胆子小的小姑娘好啊。

    “第五关是与妖兽相争，考验的，便是斗法能力了，这一点，老夫帮不上洛小友啊。”

    楚洛寒点了点头：“不就是打猎么？洛寒自己来就成，”

    丹凤真人嘴角抽了抽，修士捉妖兽，叫做“打猎”，妖兽同样也捉人，尤其是灵力纯净的修士，叫做“猎人”，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猎谁呢？

    “第六关和第七关，应该说是统共的最后一关，这最后一关，”丹凤真人不太愿意提到这一关，眉头皱了皱，“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只要坚定信念，一心想着要离开就好了。”

    “这最后一关，可是幻阵、困阵的双重阵法？”楚洛寒脱口问道。

    幻阵迷惑人心，上佳的幻阵甚至能让修士陷在自己的心魔中出不来进不去，一直将生命在阵法中耗尽；而困阵，则会限制修士的自由。

    丹凤真人再次看了楚洛寒一眼，见她年纪尚小，便知晓了双重阵法这等大门派之中才有的书籍，再观她言行举止，无不透露着大家风范，眼底纯净而坚定，没有散修因为常常说谎而不敢正对人的眼睛的坏习惯，心中杀意顿起，他原本是想将这小丫头留到最后一关，将这小丫头得到的灵物一并吞了。

    现在看来，这小丫头的来头似乎不小，脑子也没那么笨，灵物不在多，丹凤真人安慰自己，有了这两件灵物，就足够他在人界横行了，这小丫头的命，留着还是隐患，不如除去。

    “不止是双重阵法。还有一重，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丹凤这人呵呵笑着道，“这第三重阵法说起来也不太好过，你把老夫待得这玉简放在身边，不要放进储物器里了。”

    楚洛寒“哦”了一声，也不再多打听了。

    这丹凤真人的杀意一起，她就可以毫不顾忌的反手杀了他了。某人心底盘算着。无缘无故的杀人总归不好，何苦这人还是玄灵门正在交好的青丹门的长老，只是，若有了生死相争的威胁，她自然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这两人彼此算计着对方。一个，是不管不顾不要脸面的要另一个死，好独占灵物；另一个，则费尽心思，算计因果，好歹把自己给洗清了。

    第三关考验的是定力。

    楚洛寒以为，这所谓的考验定力，就是弄出一堆法宝、丹药、华服美食的幻象出来诱惑她，结果，她只猜中了一半。

    第三关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旁边安置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楚洛寒目不斜视的走过甬道，眼角瞥见那地上那零零散散的冰系法宝，心底在滴血，好想把那些东西捡起来丢进空间里！若是她不知道这一关时考验的定力，估计早就跑过去鉴定真伪了。

    最开始甬道周围出现的是法宝，楚洛寒走着走着。眼前一花，她四下看了看，周围的法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块灰不溜秋的石头。

    楚洛寒水亮的杏眼突然亮了一下，又立刻转开了目光，那是幻阵，幻阵。她千万不能被骗！

    楚洛寒觉得，她心里仿佛有一只小猫儿爪子，时不时的挠她一下。想要让她停下脚步，多看那几块灰不溜秋的石头一眼。

    “小主人，小主人！”小老鼠四行急切的声音忽然响起。“快放某出去！某闻到宝贝的味道了，是土灵物，小主人！”

    楚洛寒终于停住了脚步，不搭理小老鼠四行的骚扰，自己蹲下了身子，将地上那不起眼的石头捡了起来，用力一捏，手指间滑出细碎的粉末，飘落在地上，忽而就不见了。

    小老鼠感应到了土灵物离它越来越近。它在灵兽镯中抓心挠肺的蹦上蹦下，它虽然只是变异寻宝鼠，对于宝物的诱惑，同样没有抵抗力，心底不住的呼叫着楚洛寒：“小主人。快放某出去！那个土灵物，某需要，小主人也需要啊！小主人，求求你！”

    楚洛寒被小老鼠的哀求声吓了一跳，手腕晃了晃，将小老鼠给释放了出来。

    不等楚洛寒在说些什么。小老鼠立刻扑到楚洛寒抓着的石头上，欢快的抱着石头不放了，那样子，比见了情人都要亲。

    楚洛寒哭笑不得的任由小老鼠抱着石头，她的手中握着石块。

    没等小老鼠跟石头联络好感情，楚洛寒腰边拴着的玉简跳了跳。

    将玉简展开，玉简中的丹凤真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小老鼠，眼中的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想不到洛小友居然有寻宝鼠这等灵兽，真是好运气啊！”丹凤真人慈祥的对楚洛寒笑着道，“只是此处正是幻阵，这寻宝鼠抱着的石头，却是假的，若是小友不信，不妨将这石头递进来，老夫验证给洛小友看。”

    寻宝鼠天性对灵物敏感，岂会认错？

    只是，不会认错灵物的是纯正的寻宝鼠，楚洛寒捏着这变异寻宝鼠的耳朵感慨，她也无法确定这小老鼠看中的石头是不是灵物，若是不是，那她岂不是要困在阵法中？若是是的话，她要是错过了，那乾坤玲珑转，她怕是这辈子都练不成了。

    乾坤玲珑转，需要集齐五行灵物，炼制出乾坤玲珑珠，方才能修炼此功法。

    楚洛寒如今只找到了水系灵物和木系灵物，难得遇上这有可能是土系灵物的东西，她怎么可能错过？

    定了定神，楚洛寒谨慎的盯了手上的石头一眼，决定将这石头扔给丹凤真人，这样的话，虽然夺回来的时候困难一些，那也比自己不小心因为这石头被困住的好。

    楚洛寒心中已有决意，就开始安抚小老鼠：“四行，咱么把石头给人鉴定鉴定怎么样？等他鉴定完了，我在把石头给要回来。”

    小老鼠护食般的抱紧了那块石头，“吱吱吱”的冲楚洛寒直叫，仿佛是在责怪楚洛寒一般，事实上，它的确是在责怪它的主人：“不行，不行！小主人怎么能不信任四行呢，四行是寻宝鼠啊！虽然四行现在还没有进化到完全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的寻宝鼠，但是，四行如今也有了很大很大的本事，能够帮小主人找宝贝了，小主人怎么不相信某呢？吱吱吱！”

    楚洛寒耐着性子在心底与小老鼠四行对话：“四行乖，我当然是相信四行的眼光了。只是，咱们现在正处在幻阵当中，若是一个不小心走错了一步，定然会被幻阵困住，幻阵虽然没有杀伤力，却能将人的神智磨损的一丝一毫都不在了，死的反而更惨。四行想让我受这个罪吗？还是说，四行也想遭此一难呢？”

    “不管，某不管，这是某发现的！某要这个，小主人要是怕出事的话，某就不禁灵兽镯了，就在这里抱着土灵物，这样的话，就算出事，也是某自己出事，小主人自然完好无损。”小老鼠四行的胡须一颤一颤的，快快的说道，四肢都伏在了石头上，像是要在这石头上安家一般。

    楚洛寒蹙了蹙眉，就很干脆的将小老鼠四行从石头上拽了下了，将小老鼠丢进了灵兽镯中。同时将小老鼠口中的木之灵物往玉简中一抛。

    她到底是与小老鼠签订了主仆契约，小老鼠这般不管不顾的违反她的命令，楚洛寒怎么可能不生气？虽然说，主人应当相信灵兽，但是，小老鼠毕竟和阿金不同，小老鼠在世俗界活了千年。在没有任何法力的情形下活了千年，它自己肯定有一套生存法则，而这套生存法则中有没有将她这个半道蹦出来的主人给纳入考虑范围。就不得而知了。

    小老鼠并非真正的寻宝鼠，楚洛寒一直觉得，她怀疑小老鼠的寻宝能力在正常不过了。

    但是。她毕竟是小老鼠的主人，小老鼠想要的东西，它认为是宝物的东西，她都会去力所能及的去弄回来，只是，这也有一个底线，不能以她和小老鼠的性命冒险。

    丹凤真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将那块石头随手一抛，颇为遗憾的摇头道：“这并非是真正的木灵物，那寻宝鼠大约是在幻阵中弄错了。”

    楚洛寒也不争辩什么寻宝鼠寻宝可以直接突破幻阵。看清宝物的本质之类的东西，谁让她手上的寻宝鼠不是正派呢，她自己也闹不准要不要相信呢。

    暂且寄放在你那吧！楚洛寒心底算计着，出了事也是你出事，不出事的话。我就抢回来。

    楚洛寒继续向前走着，这幻阵所变幻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对她的心意。

    无一不是为她量身打坐的，居然都是冰系灵根所需要的东西。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停留。而楚洛寒心底对那块石头的怀疑也越来越深。应该是假的吧？虽然这石头经过了两人一兽的鉴定，可是，在这般多的诱惑下，那石头，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法宝、丹药、华服美食、亭台楼阁，这都不足以诱惑楚洛寒，让她停留下来的，是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林立的高楼，穿梭的人群，不耐烦按着喇叭“嘟嘟”直叫的车辆。

    楚洛寒只觉的心口“砰砰”直跳，差一点就要蹦出来了！

    那是她曾经生活过二十几年的地方，是她怨恨过、欢喜过、笑过、哭过，学会忍让，学会乐观，学会置之不理，学会察颜观色，学会放纵自己的地方！

    她心底，到底还是眷恋着这个地方么？

    居然是杀阵？

    南宫游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他将手中的青木剑上挑了一下。他自己并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杀戮，那样的杀戮会让他有种错觉，仿佛他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意识，眼中、心中、手中，只剩下了一个杀字！

    甫一踏入阵法，南宫游的心念就变成了一个字！

    杀！

    斩杀这世间的一切！

    南宫游手持青木剑，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杀戮的欲望，他如今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停不下来，怎么办？该怎么办？

    以杀止杀吗？

    南宫游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眼中戾气更甚，手上的青木剑也被他毅然丢弃，手中一闪，两手便握住了紫电青霜，这两把能轻而易举取人性命的剑！

    南宫游的眼前闪过无数的人影，同门的师兄弟，家族里的族人，曾经遇到过的路人，杀！杀！杀！

    一切都要死！这世上，除了他自己，不需要有任何人的存在！

    南宫游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除了杀戮，他已然什么都发现不了了。

    楚洛寒在知道第四关是杀阵之后，并不担心南宫游，南宫游是木灵根，为人虽然傲娇，却并不是嗜杀之人，她担心的是司徒空，虽然心底知道那是她的师兄，是老爹一手教导出来的弟子，但是，在她亲眼见过司徒空的那场杀戮之后，她不免担心，司徒空会过不去这一关。

    要知道，以杀止杀，是再难不过的事情了。

    换个说法，凡人中毒之时，大都要寻找相生相克的解药来解毒，但是，在解药配不出来的情形下，很多人会选择一种极端的方法：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听起来简单，实施起来也不算太难，可是，接受以毒攻毒之人，所受到的痛苦却是中毒的双倍，甚至，解毒之后，还会出现后遗症。

    以杀止杀，南宫游所遇到的风险，比正常的控制嗜杀的欲望，更加难。

    楚洛寒没想到的是，以杀止杀的是南宫游，却不是她隐隐担心的司徒空。

    “丫头，你去哪啦！怎么那么久没回来看我们这群老人家？是不是生病啦？咦，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楚洛寒抚了抚胸，眼前正在跟她说话的，正是孤儿院的嬷嬷，曾经对她比较照顾的一个嬷嬷。不说是视如己出，却也让她少收了几次欺负。

    “你这个死丫头！去哪啦？该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我不是故意要跟你买一样的衣服啦！实在是那衣服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嘛！反正平常咱们两个不在一个区，又碰不到面，你不用担心撞衫啦！啊，你还生气么？要不，要不，你哪天穿那件衣服了跟我说一声，我哪天绝对不穿怎么样？”一个圆圆脸，脸没洗，牙没刷，蓬头垢面的女子扭捏着说道。

    楚洛寒眼睛弯了弯，在地球上，除了她的孤儿身份比较倒霉之外，一切的一切，都跟普通女孩子一样，上学，上班，逛街血拼，讨厌撞衫，偶尔心情好了，去“老家”孤儿院逛逛，那时候的生活，其实也蛮不错的嘛。

    她慢慢的想着。

    深深的看了旁边想要拉住她的人一眼，终究是踏步往前走去。

    那些记忆，就让它永远沉淀吧！

    她现在要做的，是往前看，既然来到了修真界，还有那么好的资质和条件，不加把劲修个仙，实在是辜负了洛倾城费劲心思让她经历的人生啊！

    那曾经的人，曾经的事，就让他们永远消失罢。

    我只会活在当下，我只会向前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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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夺舍，夺自己的舍

    心念一定，所有的幻象也就乍然消失了。

    展现在楚洛寒眼前的，是被荧光草照耀的忽明忽暗的山洞。

    腰间系着的玉简忽然抖了几下。

    楚洛寒眉头紧了紧，还是随手将玉简拿了出来，哗啦啦的将玉简展开。

    玉简中的丹凤真人如今已经站了起来，仰天大笑起来：“哈哈……我到底活得比你久！没了性命，你就是再厉害又能如何？哈哈哈哈……”

    楚洛寒感觉这丹凤真人笑的莫名其妙，颇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这丹凤真人在和谁说话？她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呢。

    丹凤真人忽然停下了笑声，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刷的点向自己的眉心，他的眉心处“蹭”的冒出一股红红的火苗，火苗只在丹凤真人的眉心处停留了一息的功夫，就随着丹凤真人手指的指向飞快的蹿玉简的外面了。

    没等楚洛寒阻止，那火苗就将山洞中的一处在平常不过的空气，撕开了一个缝隙。

    楚洛寒这才恍然发现，这空气竟不是普通的空气，而是被设了结界的！

    丹凤真人狂妄的笑着，原本的温和谦逊，慈眉善目，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指挥楚洛寒道：“小丫头，还不帮老夫把那结界打开！”

    楚洛寒早就将那结界中的景象看清楚了，居然是一个盘坐着的中年人，眉目之间有几分戾气，面有心生，观其面色而知其人，楚洛寒心道这个散修生前一定是个心性狠戾之人，这才在死后都遮掩不住面上的戾气。

    散修都是这般心狠手辣吗？楚洛寒心道。

    没等楚洛寒思考完这样一个深奥的问题，丹凤真人早就沉不住气，大声叫道：“小丫头，你没听到老夫在跟你说话吗？哑了？”

    楚洛寒嘴角一抽，这还没办完事情呢，这老头就要亟不可待的路出马脚了吗？

    “晚辈自是听到了。只是不知道，晚辈为何要帮前辈打开那结界？前辈和晚辈之间。似乎，没有这样的约定吧？”楚洛寒嘴角含笑，反问道。

    丹凤真人一噎，哼哼了几声，这才发现自己不淡定了。这原也怪不了他，他本性就不是什么温和之人，让他装了那么久的淡定模样，也着实是委屈他自己了。

    想到这里。丹凤真人默了默，干脆不再假模假样，冷哼一声：“你这小丫头。不是说要擎苍散人身边那件灵物和他身上的东西吗？擎苍散人就在这结界里面，你还不快帮忙？”

    楚洛寒摇了摇头，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道：“晚辈是想要擎苍散人身边那件灵物和他身上的东西，只是，前辈似乎没有答应。前辈的修为比晚辈高了不知凡几，若是前辈反悔，那晚辈又当如何？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晚辈焉能在没有前辈誓言的情况下，将那擎苍散人放出来？若是前辈处在晚辈的处境，怕是也不会放心吧？”

    见丹凤真人犹豫。楚洛寒继续道：“前辈是青丹门第一真人，青丹门素来宽厚。想来不会为难晚辈这小小的筑基修士，连一个誓言、一个保证都不肯给？让晚辈做白工吧？”

    丹凤真人眼皮跳了跳，他还真没想到眼前这小丫头敢再这个时候威胁他，好，不就是誓言吗？他立过的誓言多了去了，还怕一个小丫头不成？

    “我吕丹凤今日在此立誓，若是眼前的洛小友助我破了结界，取了那擎苍散人的身体，那擎苍散人身边那件灵物和他身上的东西就都归洛小友所有，也绝不主动攻击洛小友，否则的话，将再无转生之机会！”丹凤真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下巴抬了抬，问道，“怎么样？老夫可是立过誓言了，还不帮忙？”

    楚洛寒眉头蹙了蹙，盯了那丹凤真人一眼，虽然不甚满意这丹凤真人的誓言，什么叫“再无转生之机会”？那不是说，若是这丹凤真人不死，这个誓言，岂不是永远无法应验？

    不对，是她想多了，像丹凤真人这样沉不住气的，哪里会没有死的机会呢？

    想通这一点，楚洛寒这才动手，取出冰刀灵犀，大喇喇的将丹凤真人释放出的丹火撕开的那层结界的一侧狠狠的砍了下去，只见银白色的刀光上过，丹凤真人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这结界，算是撕开了。

    没等丹凤真人喜极而泣，再说出些什么感言，楚洛寒就纵身飞入那结界里面，取走了那已经死去的擎苍散人身旁的储物玉佩和一把古铜破剑――之所以称作破剑，只因为这剑既没有配饰，剑身也坑坑洼洼的，不像一般的宝剑，锋利而又夺目。

    丹凤真人只愣了一下，就再次用丹火，试图将那擎苍散人的身体夺回去。

    楚洛寒举刀相挡，丹凤真人能够突破玉简的也就只有那么一小簇，根本无法和楚洛寒对峙太久，楚洛寒原打算速战速决，没想到丹凤真人“哼”了一声，就收回了丹火，手指指向丹田，嘴唇微动，似是在念什么口诀，倏尔瞪大了眼睛，张口喷出一只金色的镯子，由小变大，金光闪闪，直直的突破结界，像楚洛寒砸去。

    楚洛寒见那镯子是从丹凤真人的丹田攒向口中喷出的，心里明白，这镯子虽然看起来像是普通人家戴着玩的首饰，可到了丹凤真人的丹田中，能够被金丹真人的丹田温养的，必然是金丹真人的本命法宝，心下不敢怠慢，亦从口中喷出朱雀伞，火红的朱雀伞精神抖擞的迎接着那只金镯子，仿佛要与那镯子一绝死战一般！

    楚洛寒这才转头看了那擎苍散人的尸体一眼，嘴角撇了撇，虽然这具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甚至她堂而皇之的取走了他的东西都动都没动，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要知道，很多人都有在自己的尸体上下功夫，设阵法的嗜好，说不得，这个面色狠戾的擎苍散人就在自己身上设了什么阵法也说不定。

    楚洛寒祭出一件花型阵器，花型阵器在擎苍散人身边转了个圈。几片花瓣突然迸发出不同颜色的光柱，继而各种颜色都黯淡了下去。花型阵器这才飞回了楚洛寒身边。

    居然没有阵法？

    楚洛寒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这眼前的擎苍散人。

    “小丫头，还不闪开？”另一厢，丹凤真人的金镯子已经狠狠的将朱雀伞砸出好几条裂痕了，金镯子再没有灵力滋养，那也是法宝。朱雀伞炼制的再成功，如今也不过是灵器品阶，根本无法跟金镯子相抵抗。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祭出冰刀灵犀。银白色的光束与金镯子释放出的金色光圈缠斗了起来。

    趁着楚洛寒无暇分-身照看那擎苍散人的身体，丹凤真人突然双手高举，十指大张。作出抓东西的姿势，居然将擎苍散人的身体凌空抓进了那玉简之中。

    楚洛寒阻止不能，干脆凝结全身灵力，将灵力凝聚在冰刀之上，狠狠的砸向金色镯子。这金镯子虽然力量巨大，刚刚差点把她给击飞了，此时却没有主人的全心全意的控制，再加上楚洛寒的拼命一击，居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割断了它和主人的神识联系！哐当一声。金镯子变成原来的小小的样子，摔在了地上。

    楚洛寒微微松了口气。凌空一抓，将金镯子给放到了小空间。

    你不问自取的拿走我的东西，我自然也要你的东西来赔偿。

    玉简中的丹凤真人，此刻正盘膝坐在地上，身前安置着擎苍散人的身体，也被他摆弄着盘坐在了地上。

    正在丹凤真人欣喜的以为大功即将告成之时，忽然觉得神识一痛，自己与本命法宝乾坤镯的联系骤然被割断，张口欲要吐出一口淤血，嘴巴张了半晌，依旧干巴巴的，这才记起自己如今是魂体状态，哪里有什么血可吐？

    丹凤真人恶狠狠的瞪了楚洛寒一眼，心中对这个小丫头的恨意只增不减，右手五指张开，猛然间抓住了身前的那具尸体的脑袋，骤然起身，整个魂体就倒立着进入了那具尸体之中。

    夺舍！

    楚洛寒心内大惊，下巴快掉了下来。

    不对，夺舍，不是只能夺活人的舍吗？这擎苍散人明明就是死人！

    “哈哈……小丫头，你说的没错，夺舍的确只能夺活人夺舍。”丹凤真人，如今依然侵占了新的身体，志得意满的笑着道，“可是，在一种情况下，魂体是可以夺死人的舍的，你可知道，是什么情况？”

    楚洛寒捂了下张开的嘴巴，原来她刚刚不自觉的把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抿了抿嘴，转了转眼珠，她讶然：“这原本就是你的身体？你是擎苍散人？不，不对，你是丹凤真人！”

    楚洛寒脑子有点晕，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唯一一种魂体能够侵占死尸的情形，就是这魂体与这死尸原本就是一对，换句话说，只有本人的魂体意外飞出之后，才能在尸体保存完好的情形下，用秘法在回到自己的尸体，或者说身体里面。

    这丹凤真人既然能够侵占死尸，那么显然，这具身体，原本就是丹凤真人的。

    楚洛寒刚刚离那身体近的很，明显闻到了那具身体上幽幽的药香，也不小心看到了那身体上没有一个茧子的手，显然，这身体不该属于一名常年握剑的剑修，而是属于常年摆弄草药灵植的炼丹师，丹凤真人！

    丹凤真人目光冷冷的瞪了楚洛寒一眼，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纵身飞出玉简，右手一伸，那玉简就飞回了丹凤真人的袖子里面。

    袖里乾坤？

    楚洛寒眯着眼睛瞪了丹凤真人的袖子半天，发现那袖子上一丝灵力波动也无。

    “看什么看！老夫的储物玉佩，不是在你那里吗？还不拿过来！”丹凤真人有些羞恼，他不过是金丹真人，哪里炼得成袖里乾坤？此刻身上什么储物器都没有，才不得已将玉简丢在袖子里，就这，这小丫头还瞧了半天，哼。

    “前辈刚刚为何不将晚辈骗进玉简，这样的话，前辈就可以夺了晚辈这具冰灵根的身体，不比你这三灵根的身体强吗？”楚洛寒好奇道。

    丹凤真人瞪眼：“若是活物能进玉简，老夫哪里需要等了那么多年，费尽心思才让你这小丫头带老夫进来此处！再说了，老夫堂堂男儿，岂能屈居女子之身？笑话，荒谬！小丫头要是识相，就把你身上的储物器都拿出来，老夫便留你一具全尸，否则的话，老夫身上很多有不同作用的丹药，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楚洛寒挑眉：“却是不知前辈的丹药现在何处？可是在那储物玉佩中？唔，那东西如今似乎是在晚辈这里，前辈先前也立过誓言，那东西是晚辈的了，难不成前辈想要背弃誓言？”

    丹凤真人哈哈大笑：“老夫是立誓了，可是，老夫说的是那擎苍散人的东西归你所有，你拿得，可是老夫的东西，老夫要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何谈背弃誓言？”

    楚洛寒心底暗骂虚伪，脸上却笑着道：“那就请前辈将擎苍散人的玉简交给晚辈吧！”

    丹凤真人脸上一会白一会青，煞是好看，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放肆！”

    然后便喷出一口金丹之火，金丹之火凝成绳索装，像妖娆恶毒的蛇一般，扭着身子蹿向楚洛寒。

    楚洛寒就等着这金丹真人出手了，此刻见他动手，也不再迟疑，手指微动，指尖冒出一股冰冷的火焰，“嗖”的一声，飞离了她白嫩的手指，小小的火焰倏然变了形状，也扭成一股绳索状，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向丹凤真人的金丹之火飞去。

    金丹之火对上天地火种冰焰，谁胜谁负？

    丹凤真人虽然是金丹修为，却苦于刚刚夺舍，虽然是夺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修为仍旧有所下降，勉强将修为维持在金丹初期，还是刚刚进阶，不稳定的金丹初期；而且，这具身体之前还被自己的魂体打伤过。

    想到这里，丹凤真人自己也难免有些无语。

    而楚洛寒敢以筑基中期的修为对抗丹凤真人，也是她看出了丹凤真人如今的修为，不过是不稳定的金丹初期，还是没有丹药，没有法宝，唯有丹火可以使用的金丹初期。而且丹凤真人如今的这具身体，似乎，也不是那般的完好无缺。否则的话，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挑衅。

    正当楚洛寒打算全力以赴，除了丹火，再用点别的东西对付丹凤真人时，空间里的那把古铜破剑“哐当哐当”的震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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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小老鼠的算计

    小空间是楚洛寒生来就有的。

    她问过洛倾城，洛倾城也是自有意识起，就有了小空间的存在，她运气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她的小空间不止她一个人知道，那时候洛倾城年幼，躲藏的功夫一般，也不是非常谨慎，就不小心被人发现，幸运的是，那人在告密之前，就已经被洛倾城干脆利落的拽到小空间里面，一刀封喉了。

    那时洛倾城杀的第一个人，玄灵门的一位师姐，那时的洛倾城，不过六岁。而那位师姐，也不过九岁的样子。

    那位师姐的本命玉牌虽然显示她人已经死了，但是无奈尸体找不到。

    洛倾城将那位师姐的尸体，藏在她的小空间十五年，才将那具尸体移到外面，撒上了类似化尸粉的东西。

    楚洛寒发现自己的小空间，是因为洛倾城碰运气试探的一句问话，寒儿跟娘默念，我要进去，心里想象一个封闭的空间。

    然后三岁的楚洛寒才发现自己有小空间这种东西。

    这个小空间不止是与生俱来的，而且，小空间的里面的各种细微的变化，楚洛寒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就仿佛这小空间是她身体最熟悉不过的一部分一般。

    那把古铜破剑“哐当哐当”的响个不停，楚洛寒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释放出一缕神念进了小空间，飘移在古铜破剑周围，小心翼翼的查探。

    那古铜破剑虽然长得又丑又破，但着实是件法宝品阶的武器，“嗖”的一声，古铜破剑里面飞出了一缕和在空间里面的楚洛寒一模一样的透明的神念，一名一脸冷然的中年修士，淡淡的看了一眼楚洛寒的神念：“请让老夫出去，了解因果，事情结束，这把斩魔刀，老夫就送与你。”

    楚洛寒脸上带笑。负手而立：“如果晚辈不允，擎苍前辈又当如何？”

    那中年修士也不推脱自己的身份。静默了一刻，方才道：“老夫可以助你杀了吕丹凤，并且，把这斩魔刀的功法教授给你。这样可够？老夫不过一缕残留的神念，小友怕什么？”

    楚洛寒脸上的笑容滞了滞。也是，不过是一缕残留的神念罢了。只是，万一这神念待会一发威，夺了那丹凤真人的舍。那她这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岂不悲剧了？

    擎苍散人笑了笑，脸上布满了沧桑，长叹一声：“若是老夫当初有小友这般的谨慎就好了。”

    还没等楚洛寒的嘴角翘起来。擎苍散人立完了誓言，忽而又道：“只是小友心防这样深，怕是没几个人能与你真心相交，人有七情六欲，修士亦然。小友这般谨慎，不知能有多少真正的朋友？”

    楚洛寒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伸手招过了那把斩魔刀，哼了一声：“走了！”

    擎苍散人也不恼，依旧是淡淡的样子。再次附上了斩魔刀，出了小空间。

    楚洛寒抓过斩魔刀。使劲甩了甩：“擎苍前辈还不出来吗？”

    擎苍散人这才慢悠悠的从斩魔刀里出来，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满脸震惊的丹凤真人。

    丹凤真人哑声道：“你，你居然还活着？不对，你既然有神念在，为何不把我这身体夺了？”

    擎苍散人继续盯着丹凤真人，慢悠悠的道：“我本剑修，要你这副三灵根的资质又有何用？更何况，你这身体的经脉已损，跟本贮存不了多少灵力，我要它作甚？还不如早早去投胎，只是，你我恩怨未了，我这才留了这一缕神念在此，只等圆了因果，我便离开。”

    丹凤真人一噎，他的身体，他自己当然清楚，这下当着楚洛寒那个小丫头被戳破，他自知这次绝对讨不了好，脑中逃走的念头一闪而过，便立即收了丹火，仗着金丹修为的遁术，就要遁走。

    楚洛寒哪里肯放丹凤真人离开，不说丹凤真人身上那可以收纳魂体的玉简，就是丹凤真人手上拿着的那块莫名的石头，就足够让她费心思留下这丹凤真人了。

    擎苍散人此番是为圆因果而留下，当然也不肯放过丹凤真人，魂体附身斩魔刀，“嗖”的狠狠砸向丹凤真人。

    而此时，楚洛寒扔出的冰刀灵犀，也恰恰挡住了丹凤真人的去路。

    前有冰刀灵犀，后又斩魔刀，丹凤真人的灵力又在刚刚和楚洛寒斗法时消耗了不少，还是没有补给只有消耗的那种，现在被两把刀威胁，丹凤真人狠了狠心，将玉简甩向后面，楚洛寒待的方向，同时用丹火再次对上了眼前的冰刀。

    丹凤真人想要冒死拼一次，他要赌楚洛寒的贪念，只顾玉简不顾围攻他；要赌身后的斩魔刀，已经老化，没什么战斗力了！

    若是输了，大不了同现在一样也是一死，若是赢了，他将来自然有报仇的机会！

    奈何楚洛寒只喵了那玉简一眼，继续指挥冰刀，散发出阴冷的刀芒，直直的刺向丹凤真人，同时飞身而起，跃到了丹凤真人眼前，手指上跳跃的冰焰，猛地蹿起，拧成麻花状，攻向丹凤真人的丹火。

    而丹凤真人身后的斩魔刀，虽然一直散发着威压，却迟迟没有动手，一直到冰焰攻向丹火，斩魔刀这才横起，刀锋狠狠砍向丹凤真人后背上的几条竖着的经脉处，一刀断经脉！

    丹凤真人只觉得身体里的灵气亟不可待的涌向那几条断裂的经脉处，蜂涌而出！登时跪坐在了地上，和冰焰缠斗的丹火，此刻也萎靡了，没有灵力的支持，丹火能够支撑的时间并不多。

    楚洛寒惊讶的看着斩魔刀，心底“砰砰”直跳，原来还可以这样子毁掉一个人，直接斩断修士的经脉，让修士此生在贮存不了灵力，这办法，她喜欢！

    不过，相对于折磨人的斩断经脉，楚洛寒再次举起冰刀灵犀，她最最喜欢的，就是把事情统统解决掉，杀了丹凤真人。让他永远不会在和她为敌！

    “且慢！”擎苍散人从斩魔刀里飘了出来，飘到丹凤真人眼前。缓缓道，“你虽然害我性命，夺了我的身体，但是，你却救过我两次。我便再还你一次。”

    丹凤真人猛地抬起头，双眼期待的看向擎苍散人。

    擎苍散人继续道：“我不杀你，也不让这位小友杀你，只是。我会在这里看着你慢慢陨灭，才会离开。”

    丹凤真人一噎，没有丹药。没有人疗伤，他能活多长时间？这擎苍散人，根本就是要他死！

    还没等丹凤真人发作，楚洛寒就率先不干了：“擎苍前辈这是何意？为何不让晚辈杀了此人？我们当初的约定里，可是说好了。你要助我杀了丹凤真人。莫非，前辈要食言？”

    擎苍散人微微一叹：“是老夫自作主张了，只是，老夫毕竟欠了这吕丹凤一命，老夫将平生所学都交予小友。算是补偿如何？”

    顿了顿，擎苍散人再次道：“若是小友还是不放心。便和老夫一起等这吕丹凤断气而死，如何？”

    楚洛寒琢磨了一下，用冰刀指向吕丹凤：“我的那块石头呢？拿出来！”

    丹凤真人拳头握了握，袖子一甩，那块石头就被甩到了地上。

    楚洛寒也不生气，凌空一抓，便要将那石头丢进小空间里。

    “且慢！”擎苍散人再次阻止道，“小友那那块普通石头做什么？那样会污了你那块地方的灵气。”

    楚洛寒愣了愣：“前辈认为这是凡石？”

    擎苍散人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方才道：“这一关是幻阵，这石头可是你在幻境中带出来的，快丢掉！”

    楚洛寒依旧不死心：“前辈，晚辈有一只寻宝鼠，它也说这是难得的土灵之物。”

    擎苍散人摇头道：“幻阵中的东西，岂可相信？大约是那寻宝鼠和你一般，心底都非常需要，或者说想要那木灵之物，这才弄错了。第三关的幻境，并非小友想的那般简单，虽然小友通过了主要的幻境测试，这不起眼的小测试，小友却是失败了。若是小友执意拿着这石头，小友怕是出不去这无心谷的试炼场了。”

    楚洛寒怔怔的望着那块石头，再抬头看向半空中漂浮的擎苍散人，见擎苍散人眼中一片清明，终是叹道：“罢了，听了前辈的话，即便这小东西是真的，晚辈也不愿因为它而耽误了出去的时机。”

    擎苍散人微微点头，有舍方才有得，懂得取舍，是好事。斩魔刀给了这个灵力纯净的冰灵力的小丫头，他也算是不辜负这把跟随自己良久的斩魔刀了。

    楚洛寒随手布了个禁锢阵法，将丹凤真人禁锢在了阵法之中，便冲擎苍散人躬身一礼：“晚辈楚洛寒已有师承，不方便拜师了。此番晚辈与前辈虽然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晚辈还是想谢过前辈愿意传承晚辈之恩！”

    说罢，便当真俯首行了三跪九拜的认师大礼。

    擎苍散人微微动容，亲自将楚洛寒扶起，连连道了三个“好”字。

    擎苍散人拿起斩魔刀，眼中流露出不舍的情意：“这把斩魔刀，是老夫在历练时，意外得来的，那个时候，老夫像你一般，都还是筑基期，与同伴一起历练，一起出力，结果却被分了这把长相破旧的刀，当时老夫也是看不上这把刀啊。”

    擎苍散人微微笑着回忆道：“老夫是散修出身，当时除了这把刀，身上也别无长物，只好祭炼了它，结果，它却让老夫有了意外之喜，这把看起来残破古旧的刀，居然是件法宝，而且，是一把能对抗魔气的斩魔刀！”

    楚洛寒能感受到擎苍散人身上散发出的喜悦和不舍，她想如果是她的话也一定会不舍，毕竟是跟了自己几百年的武器，顺手又顺心。

    擎苍散人沉默了一会，方才道：“这斩魔刀，最喜魔修之血，道魔本就势不两立，你拿这斩魔刀来取魔修性命也无可厚非，只是，魔修也并非全是恶人，老夫只希望你不要罔顾他人性命，随意斩杀魔修，你可愿意答应？”

    楚洛寒眨了眨眼，这是她来到修真界后，第一个告诉她。魔修并非全是恶人的道修，而这人。居然还是一名散修，一名在外试炼，可能常常与魔修争斗之人。

    “晚辈答应，只要那魔修并非恶人，对晚辈没有杀意。晚辈就不会取那魔修的性命。”楚洛寒心道，现在的魔修修炼速度飞快，她就算想杀人，也要等到她学有所成。修为足够了再说，怎么可能随意杀人呢？她又不是陷入了杀阵，成了杀人机器。

    “前辈放心。除非有人惹到晚辈头上了，晚辈不会轻易去招惹其他人的。更不会随意取人性命的。”楚洛寒补充道，各人自扫门前雪，她才无意去管别人的事情。

    擎苍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你这样也很好。能够活的长久，像老夫这般，早早送了性命，反而不美。好了，过来一下。老夫将自己脑海里的东西传承给你。”

    楚洛寒手腕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开启乌龟壳。只是想着自己脖子上还挂了个防御法宝，再不济，也有那东西抵抗一刻，足够了。

    想到这里，楚洛寒慢慢走上前，跪在擎苍散人身前，天地君亲师，在修真界，能够有一个愿意把自己一生所学传授给你的师父，实在是太难了，虽然擎苍散人最开始的目的，不是收徒，但是，擎苍散人愿意提出这一点，并且愿意付诸实施，凭这一点，楚洛寒就愿意对他行跪拜大礼。

    擎苍散人含笑将手放在楚洛寒的头顶，闭了闭眼，将自己的所学，通过醍醐灌顶传给了楚洛寒。

    约莫过了一刻钟，楚洛寒才缓过神来，将头脑中新增加的信息安置好了，恍惚间发现，有些知识，她如今似乎打不开，疑惑的看向擎苍散人。

    擎苍散人抬手将楚洛寒扶起，这才解答她的疑惑：“等你修行到了金丹期，自然就能吸收那些知识了，这把斩魔刀，你好生收着，你要谨记，斩魔刀刀下的亡魂，无过不可杀！”

    楚洛寒郑重的接过斩魔刀，点头称是，然后才期期艾艾的道：“前辈，您真的不能附身在丹凤真人的身体上吗？他都夺过您的舍，您今日夺了他的舍，这才两清了呀。”

    丹凤真人原本是待在阵法里面装死，想着等那小丫头走了，他多求求擎苍散人，那擎苍散人一定会心软将他放出去，毕竟，就像擎苍散人自己说的，他救了擎苍散人两次，擎苍散人还没还完这个因果呢。

    结果就听到这个小丫头撺掇擎苍散人来夺他的舍，立刻跳起来道：“小丫头别胡说！擎苍光风霁月，怎么会去夺别人的舍，占了别人的身子？小丫头快闭嘴！”

    楚洛寒撇了撇嘴，不搭理这个表面上一派正人君子模样的青丹门的第一真人。

    擎苍散人微微叹了口气，转头对丹凤真人道：“你那储物玉佩里，恰巧记载了如何夺死人的身体，让我暂居其中，我便等你死了，可好？”

    丹凤真人震惊的看向擎苍散人：“你，你……”

    “我虽然不屑你的身体，但是，为了能够多教导寒丫头几天，我还是凑合凑合吧。”擎苍散人慢悠悠的道。

    楚洛寒眼睛晶亮的看着擎苍散人，这样好啊，既能够让擎苍散人多留几日，又能将丹凤真人这个家伙彻底死了，很好，很好。

    接下来的几日，楚洛寒在一旁慢慢消化擎苍散人传给她的知识，主要是斩魔刀的修炼，时不时的停下来向擎苍散人问一些问题，两人亦师亦友，相处的很是愉快。

    转眼间就到了第七日。楚洛寒待在第三关的第七日。

    丹凤真人察觉到楚洛寒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审视，像是在称猪肉一般，多了不成，少了也不好。他与擎苍散人相交多年，知道以擎苍散人的为人，绝对不会主动夺舍，除非这小丫头撺掇着。

    丹凤真人瞅着擎苍散人与楚洛寒的相处，就知道擎苍散人很满意这个传承者，他心底也越来越焦躁，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没什么希望活着了，就算活着，也不一定能够等到合适的人进来山洞历练，就算有人进来了，他到时也没有力气和丹药、法宝去夺舍了，这次，他真的非死不可了。

    真的，要死了吗？

    丹凤真人转头看向不会好意的盯了自己一眼的楚洛寒。她此时正布下隔离结界，在和擎苍散人争执着什么。擎苍散人皱着眉头，难得对着自己的传承者皱起了眉头。不过，擎苍散人终究妥协了，转头看向丹凤真人，眼中带着莫名的色彩。

    丹凤真人心头一跳。来了！

    他是吕丹凤，是青丹门第一长老，怎么能为他人作嫁衣裳？

    想要用他吕丹凤的尸体，别做梦了！

    丹凤真人心中一定。狞笑着看着走向他的擎苍散人和楚洛寒，小腹处越来越灼热，丹凤真人伸手一抓。直接穿过身体，将丹田处的金丹给抓了出来，一手握着金丹，猖狂的笑着：“你们想用我的身体？别做梦了！我吕丹凤的身体，岂是什么人都能用的！我们一起死吧！”

    说着吕丹凤便将手中的金丹自爆了。

    “砰砰”几声。丹凤真人就此消散在人间了，徒留下一小堆粉末。

    楚洛寒得意的笑着：“前辈您看，洛寒布下的这个阵法果然能够隔绝金丹真人的自爆，是不是很厉害？”

    她刚刚在和擎苍散人讨论的就是这个阵法，楚洛寒说。她想逼迫丹凤真人自爆，试一下她新近布下的隔绝阵法。

    擎苍散人不同意。他不过是一缕神识，大部分的魂体都已经转世投胎了，就算是被自爆者波及了，消散的也不过是一缕神识而已，而楚洛寒不同，她整个人在这里，若是阵法一旦不灵，她就会随同他这个老骨头一同消失，那怎么成？

    奈何楚洛寒想来执拗，偏道，她还不一定能骗得丹凤真人自爆，让擎苍散人跟她一起过去再说，擎苍散人这才答应。

    现在看到楚洛寒这副骄傲的小模样，擎苍散人无奈的笑着道：“小丫头居然连吕丹凤的心思都算计上了，也算是不错。只是……”

    “洛寒下次一定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前辈放心！”楚洛寒抢先说道。

    擎苍散人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道：“既是如此，老夫也该走了。”

    楚洛寒立刻要伸手抓住擎苍散人的衣袖，却抓了空，擎苍散人的神念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一点她早就发觉了，可是，事到临头，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擎苍散人留下。

    擎苍散人叹道：“老夫之所以留下这一缕神念，本是想着了解了这一段因果，没曾想，倒是与你结了缘，为斩魔刀寻了一个归宿，这也算是上天给老夫的补偿吧。如今，吕丹凤已死，这一段因果算是了结了，而你，也已经将斩魔刀熟悉的差不多了，只要给你时间，你一定能将斩魔刀使用的更好。这样，老夫的两个心愿已了，是时候走了。”

    楚洛寒怔怔的看着擎苍散人的那一缕神念渐渐散去，消失在她眼前，她不禁蹲下了身体，将斩魔刀取了出来，细细摩挲，若非是有这把斩魔刀，她甚至以为自己和擎苍散人的一段师徒缘是个笑话。

    并非所有的魔修都是恶人，并非所有的散修都是只会钻营的小人，并非所有的名门弟子都不屑宵小的手段。

    楚洛寒安抚的摸了摸斩魔刀，人类，果真是这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

    楚洛寒站起身，正准备走向下一关时，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那块石头，小老鼠非说是土灵物的石头。

    楚洛寒有些头痛，这才想到她似乎还在把小老鼠关禁闭，心底一动，有些不忍，终究是将小老鼠给放了出来。

    小老鼠气呼呼的被摔了出来，它小鼻子嗅了嗅，胡须颤了颤，便飞快的扑倒了被楚洛寒扔到角落里的那块石头上了。

    楚洛寒哭笑不得的将小老鼠拎了起来，解释道：“这石头是咱们再幻境中发现的，幻境中的东西，如果是真的倒也罢了，不会影响我们出关；若真的是幻像，咱们可能就会被这幻像困住，七七四十九日之内出不了关的话，我们就这辈子都出不来关了。所以，无论这石头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打算要了。”

    小老鼠眼珠转了转，看到楚洛寒眼中的坚定之色，小小声的吱唔了几声：“小主人，那某能再摸摸那块石头吗？就摸一下，一下下！”

    楚洛寒此时刚刚送走了擎苍散人，心中正处于柔软的时刻，看到小老鼠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也难得的心软了，松了下手，任小老鼠扑向那块石头，只下一刻，她就立刻后悔了，心软什么的，最要不得了！

    小老鼠抱着石头，看都没看楚洛寒一眼就自己滚到了第四关的结界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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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主宠恩断

    第四关，是杀阵。

    楚洛寒心中一凉，只见红光一闪，小老鼠四行已然滚进了第四关的结界中。

    杀阵，要么克制住自己杀人的欲望，要么，以杀止杀。

    “小主人，快来救某！某打不过它们！”小老鼠在心底呼唤楚洛寒。

    楚洛寒只觉得心底的怒火“腾腾腾”的升起，这个小老鼠，它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她是对它好，没有把它当做一般的灵宠一样呼来喝去，可是，那也不代表它能随意的来去自由，甚至在闯祸之后还理直气壮的让她去营救！

    楚洛寒握拳，这杀阵之中，她一人闯关倒是无妨，让她再去救一只连自保都不会的小老鼠，她顿觉鸭梨山大。她不过是小小的筑基中期的修士，能够自己出去就成了，哪里还有什么本事营救那个小东西？

    救还是不救？救了的话，那下一次，小老鼠再闯祸，她又该如何？

    她是喜欢小老鼠寻宝的能力，可是，也并非是非它不可，她有时间，有勇气，敢去历练，不怕没有

    小老鼠似是感受到了楚洛寒心底的迟疑，又哀求的“吱吱”叫着：“小主人小主人，某以后都听小主人的，小主人快来救某！”

    结果楚洛寒还是在犹豫，小老鼠狠狠心道：“小主人得到那个乾坤玲珑转的功法，不是靠着某的五行灵根吗？就算某刚刚做错了，小主人也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

    小老鼠四行很委屈，它的存在，明明为楚洛寒带去了很多的“福利”，好吧，虽然它不知道这个词，但是，它知道它是有用的！因为它潜在的五行灵根，让乾坤玲珑转认错了人！如果不是它的话，楚洛寒是得不到这部功法的认可的。可是为什么。它只是小小的任性一下，它这个主人就不允许了呢？

    楚洛寒只觉心底一凉。失望，彻骨的失望。

    她待小老鼠和阿金不同，一是因为这两只跟她订立的契约本就不同，相比而言，当然是阿金与她更加亲近；二来。阿金单纯，对她是全然的信任，而小老鼠则不同，它在世俗界待了一千年。千年灵兽，自然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楚洛寒在对待小老鼠时。虽然亲近，却不是完全的信任，而在小老鼠心中，在没有见过水属性灵物蛟龙石之前，或许最重要的便是生存。在见过蛟龙石，并得到楚洛寒的应允有朝一日能够重获自由时，最重要的事情，就成了寻宝，集齐五行灵物。获得寻宝鼠一族的认可！

    小老鼠听从楚洛寒的话的前提是，楚洛寒的命令并不与它寻宝相违背。若是有违背了，它不介意在作出像今天这种行为，毕竟，它心底清清楚楚的知道，它如今越来越有用了，楚洛寒若是想要集齐五行灵物，虽然不是非它不可，但如果没有它的话，她想要集齐五行灵物的可能性会非常低。

    这是小老鼠的倚仗。

    楚洛寒叹了口气，她终究是要入这个阵法的，就这样罢。

    小老鼠此时的情况还不是很糟糕，它是一只会飞的小老鼠，正抱着那块“土灵物”，灵活的在空中飞行，躲避着身下各种奇形怪状的妖兽的攻击。

    楚洛寒进入了第四关，脸上的表情一滞，妖兽？这不该是第五关么？

    还没等她感慨完，眼前忽然出现了无数熟悉的身影，玄灵门的师兄妹，地球上的同学、同事，外出历练时遇到的敌人或者朋友，一一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且一脸凶狠，仿佛要置她于死地的样子，向她扑了过来！

    楚洛寒立刻举剑相挡，她明白了，刚刚那些妖兽是小老鼠的杀阵里的对手，而她眼前这堆人，才是因为她的到来而出现的对手！

    “四行！把那块破石头丢掉！快！”楚洛寒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杀念，她想杀人，想要看那嗜血的红色，迫不及待的药见到那美丽、妖娆的血色！

    握着冰刀的双手收紧，狠狠的砍向恰巧走到她身前的一名娇小的女修身上，女修惊叫一声，仿佛在看向一个嗜血的魔头一般，身上的鲜血飞溅，正巧有几滴飞溅到了楚洛寒的脸上。

    楚洛寒随手抹了一把脸，心中杀人的欲念越来越强烈！

    不行！她不能这样！

    这个杀阵，会让她杀的忘乎所以，失去理智，最后，怕是要灵力耗尽死在这里。

    楚洛寒咬牙收起冰刀，使出流云步法，身体轻盈的躲闪着面前这些熟悉的，或是不熟悉的人的攻击。

    不能打，只能躲，太憋屈了！

    楚洛寒再次喊了一声：“四行，把石头丢掉，回来！”

    小老鼠原本是要飞到楚洛寒这边的，可是，还没等它抱着石头飞过来，就看到它这个小主人身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修士，而它的小主人，眼中杀气腾腾，干脆利落的杀了一人，小老鼠不禁胆怯了。

    它这才想起来看一下周围的幻境和阵法，虽然它不大看得懂，但是也明白楚洛寒现下可是比它危险多了。更何况，楚洛寒还口口声声的要它丢掉“土灵物”。思量了一会，小老鼠忽然改变了飞行路线，绕啊绕的，一边开启脖子上的挂着的防御阵法，躲闪着妖兽的攻击，一边飞离楚洛寒的周围。

    楚洛寒虽然被这杀阵中的杀气影响了一刻，但她终究不是嗜杀之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想出了应对之策，躲闪，而不攻击，现在也有时间去关注小老鼠了，将小老鼠四行飞行的越来越远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愤怒！

    无边的愤怒从楚洛寒心底涌起。

    杀气再一次缠上楚洛寒，她控制不住的再次拿出冰刀，恶狠狠的将周围的一切斩杀，杀，杀，杀，把一切她看不顺眼的东西都消灭！

    看着眼前通红通红的鲜血，她不禁舔了舔原本浅淡的嘴唇，嘴唇上微凉的温度让她清醒了一刻，将手上原本晶莹剔透的冰刀举起来，那冰刀上沾染了鲜血，点缀着银白色的冰刀，仿佛红色的鲜花开在纯洁的雪地上一般，娇艳而又夺目。楚洛寒的眼睛又红了，她屏住呼吸，发现自己爱上了鲜血的颜色，忍不住想在这冰刀上再多留一些红色！

    杀戮，无休止的杀戮。

    楚洛寒踩着轻盈的步伐穿梭在人群中，眼中透着嗜血的红色，闪着明亮的眸子，一刀刀的夺取着眼前之人的性命。

    小老鼠四行这才感到恐惧，等到楚洛寒杀完了这些人和妖兽，下一个，不就是自己吗？

    它哆嗦着身子，紧紧抱着身前的石头，小眼睛转了转，弱弱的“吱吱”叫了几声：“小主人，小主人！”

    楚洛寒充耳不闻，她如今并非是完全没有意识，只是心底的怒气无从发泄，忍不住的想要砍人，左右眼前这些也只是幻想，那就让她杀个痛快吧！

    小老鼠瑟缩着身子，摸了摸一直抱在身下的石头，忽然下了决心，转头看向周围，它想要逃跑！万一楚洛寒待会杀的不过瘾，神智没恢复，再来杀它怎么办？

    它还要集齐五行灵物，还要得到寻宝鼠一族的认可，还要去找很多很多的宝贝，它还有很长很长的生命，它不能就这样死掉！死在一个人类手中！

    小老鼠一动逃跑的念头，就被楚洛寒发现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自从小老鼠消失，她就开始关注小老鼠的心里想法，这是她第一次去关注这个，想不到，竟然真的别有收获。

    楚洛寒只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回来。”

    小老鼠动作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外飞，它想着，直接去结界处得了，就算下一关更难，也总比现在就被杀了的强。

    楚洛寒“哼”了一声，小老鼠就感觉脑袋一阵一阵的疼痛，飞都飞不动，爪子上抱着的石头也骤然落地，而它自己，也抱着脑袋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是第一次，楚洛寒惩罚了小老鼠。

    小老鼠小小的脑袋想不通，它这也不是第一次违背小主人的命令，为什么过去的它都没有受到什么严厉的惩罚，最多也不过是被关禁闭，这一次，它只是想要逃命而已，小主人居然这样惩罚它！

    楚洛寒收了冰刀，伸手一拂，将冰刀上面的血渍一一抹去，而她的手上，依旧是莹白如玉，没有沾染上一滴鲜血。

    楚洛寒使着流云步法，缓缓的走向小老鼠，慢慢蹲下了身子，将瑟瑟发抖的小老鼠捡了起来，拿在手中，无意识的叹了口气：“是我不好。没有教好你如何做一个好的灵兽。”

    是了，小老鼠这样违背她的命令，未尝不是因为她之前的纵容，若是她对小老鼠严厉一些，或许小老鼠就不敢了，不教而诛为之过，是她没有教好。可是，她已经不想去教它了，过便过吧。

    小老鼠泪眼汪汪的看向楚洛寒，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如今也有了水灵物和木灵物的辅助，可以寻找这水属性和木属性的灵物了。便是没了我，你也能继续寻宝。我放你离开，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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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烤肉？烤肉

    ~~明天开始进入第三卷~~

    离开？自由？

    小老鼠猛地抬起小小的脑袋，将只有黄豆大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类，一个，它原本不屑的物种。

    “小主人，为什么？某，某那么有用……你怎么？”怎么舍得丢掉一只越来越有用的寻宝鼠呢？四行有些懵懂，又有些明了，只是，它唯一不懂的是，在它一无是处的时候，眼前的人类收留了它，在它越来越强的时候，眼前的人类却又要丢弃它？它似乎，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楚洛寒微微弯了弯眼睛，只是那双明亮清澈的杏眼里一丝温度都没有，檀口微张，淡淡的道：“私心里，我自然不希望你离开。然则，留下一只与我不一心的灵宠，我不安心。四行，我不能容忍一个随时可能背叛我的伙伴。”

    小老鼠呆了呆，怔怔的看向楚洛寒，背叛？它只不过是想要逃命，哪里算是背叛？背叛不该是从背后捅一刀吗？它充其量也就是自保而已。自保，不对吗？

    如果小老鼠是其他修士的灵宠，其他修士同样遇到了小老鼠的这种“自保”行为，他们恐怕会狠狠的惩罚小老鼠，然后就会继续留下小老鼠为他们寻宝办事了。毕竟，灵宠不过就是灵宠，哪里需要花费主人那么多的心力。

    但是楚洛寒不同，她本身就有很多秘密不可告人，若是这些秘密被一个常年跟在她身边的签订了主仆契约的灵兽不甚知晓了。并且因为不小心或者其他的缘由泄露了出去，那她就悲剧了。

    阿金、荆棘兄弟与楚洛寒签订的是主宠契约，这个契约，除非楚洛寒身死，是不会解除的，这也是为何楚洛寒会允许阿金、荆棘兄弟进入小空间，而从未带小老鼠进入过小空间的缘由了。

    楚洛寒看出了小老鼠的疑惑。解释道：“你要自保，我无话可说。灵兽生命悠长，没必要为了人类而牺牲自己的生命。若是我当真不幸遇难。你走了，我亦不会追究。只是，我不希望自己身边的灵兽这样。在我唤你两次之后，你依旧不按照我的吩咐做。”

    这一点，也让楚洛寒颇为忌讳。她明明唤了小老鼠两次，它却两次违背她的话。

    小老鼠身体一缩，显然也想到了它自己那时的行为，两只前爪捂住了眼睛，抽泣了一会，方才跳到楚洛寒身前，拽住她的衣角，祈求道：“小主人。是某错了，某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一定听小主人的话，小主人不要赶某走好吗？”它什么都不会，离开的话，该如何生存？

    楚洛寒轻笑一声：“那你可愿舍下那块石头？”

    小老鼠小眼睛眯了眯。心里权衡了半晌，才道：“小主人，某说的是真的，那块石头，真的是土灵物，有了它。某的寻宝能力就会多加一重，并且离小主人要修炼乾坤转玲珑的话，也进了一步。小主人为何不信某？”

    楚洛寒道：“我并非不信你。只是做了取舍而已。”她叹了口气，四下一看，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了，杀阵带来的杀意，已然在她心中消散的一干二净，连带着，那些虚幻的人影也都消散了。

    楚洛寒慢慢道，“若你所言是真的，那么我们出去之后，便都可以有所得；但是，若你弄错了，我们因此而陷入幻阵不可拔，无法出去无心谷，便要在此终老，以致陨灭。我这样决定，只是不希望自己处于更加被动的境地，这样说，你可明白？”

    小老鼠眨了眨黄豆大小的眼睛，似有所悟。

    “小主人，若是某愿意舍下这个，小主人可以留下某吗？某以后绝对听小主人的话。”小老鼠这会清醒了，这才想到，它自己除了会寻宝之外，还会一点飞行术，对于正常的寻宝鼠天生的趋利避害一无所知，它只能依靠别人，至少目前，只能依靠别人。

    既然是要依靠，那就依靠眼前之人吧？人类不是喜欢说什么从一而终吗？

    看到小老鼠期待的眼神，楚洛寒不为所动：“之前，我捡到你的时候，曾经答应了白若可师兄和南宫师兄，要带他们去逸轩散人的洞府，等我们去逸轩散人的洞府之后，我便放你离开，这期间，我就不再将你安置在灵兽镯里了，你跟着我成了，若是遇到你喜欢的人，可以告诉我，我去问他愿不愿意做你的下一任主人。”

    小老鼠急的跳脚：“小主人，小主人，某错了，真的错了！你不要丢下某！”

    楚洛寒皱眉：“我何时要丢下你了？只是你我缘分已尽，就这样吧，不必多说了。”

    说罢，就站起身，开始走向第五关。

    小老鼠呆呆的看向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小小的脑子里有些混乱，它使劲甩了甩脑袋，反正她没有现在就舍弃它，先跟着吧！说不定，自己在外面发现的宝贝更多，小主人一高兴就不丢下自己了。以它现在的寻宝能力，它不知道什么修为的修士愿意接受它，并且，愿意不签订主仆契约。既然不知道，那就先跟着眼前的人吧。

    七七四十九日，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短。

    南宫游一脸轻松的出了无心谷，双臂一伸，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轻轻扬起，这一次无心谷之行，他很满意，非常满意。

    “咦？”原以为他会是第一个出谷的，毕竟，那样的机缘，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却不想，一个玄色身影，已然在笨拙的摆弄树枝，脚边放着几只死掉的妖兽，看样子是在准备烤肉？

    南宫游眨了眨眼，轻轻的走上前去，毫不客气的往那玄色身影身上一拍！

    结果那玄色身影躲也不躲，只在那手将要碰到他时突然释放出相当于金丹期的威压，那身后之人登时后退十几步，才将将站住。

    南宫游懊恼的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郁闷道：“司徒师兄你也太无趣了，小弟不过是玩笑，你就生那么大的气，啧啧。真不知道将来哪个女子能够受得了师兄的脾气啊！”

    玄色身影将手中的树枝放下，他似乎有些搞不定这些东西，缓缓站起身，俨然就是司徒空。他转身看向南宫游，剑眉竖起，很是思索了一会，严肃的问道：“那为兄应当如何改正？”

    南宫游一愣，看到司徒空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的捧腹大笑：“哈哈……想不到一向冰冷的司徒师兄居然也会为这种事情苦恼，不知哪家的女子捕获了师兄的芳心？可否告知小弟？让小弟去鉴赏鉴赏，那女子配不配的上师兄，唔，等洛洛出来了，咱们一起去，她对那女子一定也很好奇！”

    这原本是句调侃的话，司徒空听了，反而不耐的转过身子，继续摆弄脚下的树枝，似是想要搭建成什么东西。

    自己说的笑话，没人捧场，南宫游不免有些讪讪，抬头望向初升的旭阳，心中也不是很担心楚洛寒，便走到司徒空身边看他摆弄树枝。

    看了好一会，南宫游恍然大悟：“师兄是要烤肉吗？”南宫游顿时觉得自己变聪慧了，连司徒空这般“隐晦”的举动都看明白了。

    司徒空黑着脸“嗯”了一声。

    在入无心谷试炼前，他将楚洛寒教训了一顿，不准她凭借吃食来增进灵力，他看得清楚，她对食物尚且有口腹之欲，现下，他正巧无事，楚洛寒刚刚出关的话，吃些东西倒也无妨，便想着亲自弄些东西出来，结果，有些东西看着简单，做起来，却难入登天。

    饶是司徒空是这个玄灵门的天才弟子，学什么会什么，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对烤肉这门手艺也无法无师自通。

    南宫游是看着司徒空戴上玄灵门天才弟子的光环长大的，对司徒空很是尊敬，今日出言调侃，也不过是因着自己太过兴奋了，此刻见司徒空脸色不好，为了防止自己挨冻，他只好亲自动手教这个师兄做烤肉了。

    看着南宫游熟练的动作，司徒空抿了抿薄唇，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楚洛寒可是相当喜欢南宫游的手艺，说南宫游烤肉的手艺可以与阿良媲美了。

    “师弟烤肉的手艺不错。”司徒空淡淡的夸奖道。

    南宫游一愣，手中转折一根插着妖兽肉的木棒，倏地傻傻笑了起来。

    他原本也不太看重吃食，毕竟，在修行初期，门派里自有厨房，俗世美食，应有尽有，他也犯不着自己动手做吃的；等到练气三层时，便不需要吃饭了，他就更加没必要自己动手了。

    南宫游心道，若不是碰上了楚洛寒这个喜欢吃东西，还懒得动手的人，他也不会费心思跟阿良学这个。

    看到南宫游宠溺而又傻气的笑容，司徒空面色一肃，已然知道他这门手艺是为谁而学了。

    司徒空忽然撂下手中的东西，猛地站起身来。

    南宫游吓了一跳，抬头问道：“师兄怎么了？不学了吗？”他刚刚沉浸在某种回忆当中，并没有注意到司徒空的不对劲。

    司徒空扫了脚下的树枝，清冷的道：“嗯。我去四周巡查一下，你自己小心。”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身道，“若是师妹出来了，立刻发消息给我。”

    见南宫游点头，司徒空这才安心离去。

    殊不知，南宫游心底正在腹诽，不等他和洛洛联络好感情，才不会通知司徒这个蜡烛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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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要定了

    无心崖上，苍山叠障、茂林修竹。

    司徒空站在无心崖浓密的竹林里，冷声道：“出来！”

    一袭白衣的温婉女子踩着盈盈莲步走了出来，眼中含泪，双目凄凄的端详着眼前的司徒空，眼神专注的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饶是司徒空这般心境平静无波，面冷心冷之人，也被这女子珍视的眼神看得好不自在，他转开眼神，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女子愣了片刻，方才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闪身瞬移到司徒空眼前，缓缓吐出五个字：“紫曜，是为娘。”

    司徒空眯了眯眼睛，冷冷的道：“在下不是龙主转世吗？哪里来的娘亲？这位前辈可是认错了？”

    他自小便由师父带上玄灵门，与同门弟子一同修炼，哪里有什么亲生父母来看过他？关心过他？在他最需要父母的时候，他们不在，现在找上门来又是为何？

    不过是魔界之主，难道他还稀罕这个身份不成？

    道魔虽然势不两立，可司徒空自幼是在玄灵门长大，师父也是玄灵门的元婴真人，若是让他公然与道修为敌，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司徒空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也不会去舍弃将他养大的玄灵门不顾，而去投奔生而不养的父母。

    这白衣女子，正是白纤儿，魔界之主紫上的妻子。她原本就对司徒空羞愧，迟迟不敢来见他。若非紫上说司徒空不肯认他们，甚至还会与他为敌，她宁可躲在黑暗中偷偷的关注司徒空，也绝对不会主动站在司徒空，这个她狠心舍弃的儿子面前。

    司徒空略有不耐，虽然明知白纤儿是他的亲身母亲，但是，白纤儿生而不养，他自己又早就过了期盼母爱的年纪。他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见白纤儿望着自己久久不语。司徒空不得不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司徒是玄灵门门下弟子，不方便与您单独相处，这就告退了。”

    白纤儿猛地抬头，看向一身冷冽的玄衣男子，她那已然长大的儿子。不便？

    好一个不便！

    她曾经是玄灵门的弟子，却不管不顾的背弃师门，嫁给了魔界之主紫上，当年让玄灵门丢尽了脸面。当日的白纤儿，不懂得师门的谆谆告诫是为哪般，她只知道。玄灵门的人妨碍了她去追寻她的爱情，义无反顾的抛弃了师门，捧着一颗炽热的心奔去了魔界。

    白纤儿看着眼前的男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表面清冷。内心，却极重情，她有些慌张，司徒空已然如她年轻时一般，爱上了不应当爱的人。这是否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白纤儿抚了抚胸口。抬头郑重的看向司徒空：“你可知楚洛寒是谁？”

    不等司徒空回答，白纤儿一字一句的道：“人界第一大门派，元婴真君独女，道修名门正派的精英弟子，而你，又是谁？”

    “魔界之主紫上的嫡子，下一任的魔界之主，命定的龙主转世，这样的身份，你打算如何和那小丫头厮守？你以为，你这样的身份，楚元和还会将女儿嫁给你不成？”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司徒空眼神定了定，看向将白纤儿搀住的男子，面色纯善，口中说的话却尖酸而又苛刻。

    白纤儿双手紧紧抓住那男子的手臂，特意留出的指甲狠狠扎进男子的手臂上。

    男子叹了口气，继续道：“便是楚元和愿意，那玄灵门可会同意？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可会同意？道魔势不两立，你的身份，早晚会被揭发，揭发之时，你要那小丫头如何自处？”

    白纤儿看着司徒空眼中的颓丧，心中亦是钝痛，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若不是不得已，她哪里舍得这样伤害他？

    白纤儿将紫上的手臂甩开，慢慢走向司徒空身边，抱住这个比她高了许多的儿子，踮起脚尖，小声的在他耳边道：“你真的要让寒儿和你一起吗？你舍得她像为娘这般有家不能归，为世人厌弃，玄灵门上下绝口不提吗？”

    恍惚之间，司徒空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口中喃喃道：“只要我成为这世间最强者，有谁敢笑她？只要给我时间，只要给我时间……”

    白纤儿抱紧儿子，眼中的泪水像决堤了一般，哗啦啦的流下，不顾形象的大声吼道：“不，不！她等不了的！为娘等了几百年了，你爹还是没有做到！你舍得让她一人在魔界中受尽歧视，受尽冷嘲热讽，你舍得吗？”

    紫上不可置信的看向一向温婉的妻子，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心底有那么多的怨，那么多的恨。他一直以为，他给了她足够的宠爱，足够高的地位，便是对她最好的回报了，原来，一直是他错了。

    紫上转眼看向妻子，正想确认妻子这话是否是真心，就见自己的儿子额头上青筋突起，时不时冒出黑色的烟雾。

    “糟了！”紫上立刻将妻子和儿子分开，让儿子盘腿坐下，命令道：“集中精神，收敛气息！不要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司徒空哪里听得下紫上的话？

    他耳边只不停的回荡着白纤儿的告诫：“她等不了的！”“你舍得吗？”

    等不了的，他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修炼了，而她也说要元婴之后再成亲的，两百年的时间，他做得到！他不会去做那什么魔界之主，又怎么会让她受白纤儿吃过的苦头？

    紫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眼前乱窜的魔气，他爱江山也爱美人，多番手段不仅抱得美人归，自己也得到了魔界之主的宝座，他的儿子怎么这般没用？

    白纤儿也没想到司徒空会因为她的话而弄得魔气乱窜，她是道修，在这方面根本帮不上忙，只焦急的催促紫上：“你还不快帮曜儿疏导魔气？他这个样子，我看着都害怕。”

    紫上顿了顿，深深的看了白纤儿一眼，见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眼中的深意，只一味的围着司徒空团团转，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怕都是肺腑之言吧？

    “我帮不了他。”紫上将结论说出来，“他已经将经脉自我封闭了，除非他自己走出来。否则，别人是完全帮不上忙的。”

    白纤儿蹲下了身子，似是想要抚摸司徒空，但却又担心打扰了他，迟疑的问道：“那怎么办？他自己能走出来吗？”

    “哼！”紫上冷哼一声，心道，不过是个女人，儿子肯定是一时想不开，若是为了这么个女人就把命都搭进去了，又怎么会是龙主转世？见白纤儿依旧很担心的蹙眉，紫上这才安慰道，“当然能走出来，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在这里等一等罢。”

    在二人都看不见的位置，司徒空手臂上的那条龙纹忽然动了起来，紧紧缠住司徒的手臂，似是要把司徒空痛醒一般，龙纹死命缠了一会，见司徒空还是没反应，这才摇头晃脑了一般，张开大叫，将司徒空手臂上的肉咬掉了一块。

    割肉之痛终于让司徒空清醒了过来，他眸色越来越冷，随意的捋了捋袖子，取出一粒丹药吞了下去，这才看向一脸欣慰的紫上：“我要定她了，至于我的身份，希望二位暂时不要说出去。”他没指望将身份瞒上一世，只希望能多瞒一些时日，他就能正大光明的在她身边守护一些时日。

    紫上眼中精光一闪，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司徒空摆手打断了。

    “有何要求，请一次说完。”司徒空淡淡的道。

    紫上“哈哈”一笑，也不恼司徒空的冷淡，只老怀大慰一般的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这样的果决，才像是他的儿子！

    白纤儿脸色难看的站在一旁，使劲掐着紫上的手臂，道魔，终究是不两立吗？

    无心崖之上，南宫游看着手中的烤肉逐渐转凉，太阳也从东方爬上了头顶，心中颇为奇怪，洛洛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不，不会的，她进去无心谷的时候，修为可比他都高，怎么会出问题？一定是他多想了。

    “师妹还未出来？”司徒空一向清冷的声音响起。

    南宫游这才发现，司徒空好似也消失了许久才出现，他翻身跳了起来，抓住司徒空的手臂道：“没有，洛洛到现在都没出来！师兄，洛洛不会有事吧？”

    关心则乱，南宫游到底希望有个人能确切的告诉他她无事。

    司徒空手臂动了动，见南宫游握得紧，便不再动，只淡淡的道：“自然不会。”

    南宫游这才舒了一口气。

    “咦？师兄刚刚去哪里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关心完楚洛寒，南宫游方才想起来消失了许久的司徒空。

    司徒空甩了一个储物袋出来。

    南宫游探入一丝神识到储物袋中，诧异的道：“师兄好本事！只是师兄刚刚怎么不叫上我，就是魔修害得我和洛洛掉落无心崖，哼！若是让我见到魔修，定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说道最后，南宫游颇为牙咬切齿。

    原来这储物袋中，装的是几颗魔修的魔丹，也就是相当于金丹的东西。

    见到这个，南宫游很自然的以为司徒空是碰上了魔修之人，还是金丹期修为的魔修，然后就自动脑补了司徒空的行为。

    司徒空也不解释，只道：“等你结丹了再说此话也不迟。”然后便盘坐在地上开始打坐，不再搭理南宫游。

    仿佛有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南宫游立刻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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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拒回玄灵

    213

    无心谷试炼的最后一关时考验心魔。

    楚洛寒挣扎许久才从这心魔阵中走了出来。

    冲破结界之时，她仰起头，怔怔的望向天空中挂着的夕阳，柔和而包容。

    南宫游和司徒空俱是一愣，双双看向那夕阳下的人儿，淡淡的金光照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青丝飞扬，一身红衣娇艳而又夺目，直接把二人看痴了。

    楚洛寒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方才轻咳了一声：“二位师兄出来的挺早。”将呆愣的二人唤了回来。

    南宫游也丝毫不觉尴尬，他迎上前去，细细的打量了楚洛寒一编，方才笑嘻嘻的道：“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和司徒师兄都打算再下去寻你了。我们一早就出来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我做了烤肉，就等你回来一起吃了。”

    楚洛寒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拒绝南宫游的好意，眼睛瞥了司徒空一眼，见他垂着眼眸，仿佛没有看到南宫游拉着她袖子的手一般，楚洛寒眨了眨眼，便和南宫游坐在了一起，慢慢品尝美味。

    小老鼠鼻子灵敏，“嗖”的从楚洛寒的衣袖中蹿了出来，垂涎的看向南宫游还在转动着的烤肉，一双小眼睛里写满了“我要吃肉”四个大字。

    南宫游也不恼，招了招手：“小东西，过来！”

    他依稀记得这只小老鼠，是在玄灵门的思过山脉时，他。还有楚洛寒和白若可一起得到的。

    小老鼠仿佛也记得眼前的男子，不怕生的飞了过去，捧着南宫游给它分出来的一小块烤肉吃的一个欢畅。

    司徒空若有所思的看了那白色的小老鼠一眼。若是一般的灵宠，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哪里敢随便往别人身边凑，小师妹这般，是对南宫太放心了。还是对小老鼠太不在乎了呢？

    南宫游逗弄了小老鼠一番，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然后。他的嘴角咧的更大了。

    三人很快回到了玄灵门在韵染星的驻地。

    还没等三人进门，楚洛寒就被迎面扑过来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死丫头！你消失那么久！吓死我了！你给我站住！不许动！”一个娇俏的女声在楚洛寒耳边响起。

    楚洛寒耳朵跳了跳，原来是沈末汐这个家伙。

    见楚洛寒果真站着不动了。沈沫惜果断的再次扑了上去，紧紧抱住楚洛寒“呜呜”的哭道：“你这个笨蛋！我还以为你和小师兄真的死了！你们吓死我了！呜呜……”

    楚洛寒心中一阵熨帖，看吧，她做人多成功，这样一个平日跟她不是很友好的家伙都这样舍不得她死。

    谁知沈末汐继续呜呜的哭道：“你说你没了也就没了，咱们那家小铺子从此就没人制符了，我差点以为我们要少了一个进项了，你说你怎么赔偿我？我都担心了好几个月，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炼丹都练不出上等丹药，呜呜，你说。你怎么赔偿我这几个月的忐忑心情？”

    楚洛寒登时满头黑线，毫不客气的拽住沈末汐的后衣领，将赖在她身上的沈末汐给丢了出去。

    虽然她个子不算高，但好歹是练过体修的，扔个把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沈末汐一时不查，真的被楚洛寒给丢了出去。直接仰面坐在了地上，心中不忿，气恼楚洛寒让她在司徒空和南宫游面前丢了脸，再次扑上楚洛寒，叫嚣着要她赔偿，必须赔偿。

    两人正玩得开心，司徒空和南宫游也不去打扰，楚洛寒难得这样放轻松，他们也乐得有人陪她玩笑。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一个刺耳的女声在玄灵门驻地的大门口处响起。

    “哼！想不到玄灵门的精英弟子这般不负责任，不是说好要护送我们回兰宇星吗？结果一个一个的人都不见了，我们想要自己走，居然还不放我们走！这就是你们玄灵门办事的风格吗？不愧是人界第一大门派，送人还要用强的！”

    楚洛寒眉头微微一蹙，看向那叉着腰，一脸愤愤的粉衣女子，那女子不是常小蝶又是谁？

    莫非，那冒充管玉河的白衣男子还在？楚洛寒心中念头百转，一时没有接常小蝶的话。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不就是精英弟子，不就是元婴道君的女儿吗？为了你们完美的做好一个任务，居然不放我们离开？你们玄灵门这般仗势凌人，迟早会有报应的！”常小蝶见楚洛寒不回话，腰杆越发直了，站在玄灵门的牌子底下骂起玄灵门的人来了。

    楚洛寒诧异的看了沈末汐一眼：“她怎么变成这样了，跟泼妇似的，你怎么招惹她了？”

    沈末汐眨了眨眼，笑眯眯的道：“我哪里敢招惹她？她可是咱们玄灵门的贵客！”特特在“贵客”二字上加了重音，“是上面的决定，让他们在咱们驻地多休养些时日，鉴于他们与楚师妹你、还有小师兄别有一番交情，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他们一番了，楚师妹说是不是？”

    楚洛寒一听这话，就知道沈末汐给常小蝶苦头吃了，也不再计较什么，只当没看到常小蝶这个人，亲热的拉着沈末汐的手往玄灵门走去：“我这次出门采购了不少稀有灵植，你也采购了不少吧？咱们俩互相看看有什么可以互补的吧？”

    沈末汐眼睛亮亮的看着楚洛寒道：“好啊！我还真碰到不少好东西，哎，对了，我听说你现在能炼丹了，你炼丹水平怎么样？哪天咱们比比？”

    楚洛寒也跃跃欲试，说实话，她也不清楚自己如今是什么水平了，沈末汐是沈师叔手把手教出来的，能跟她比一场。她当然求之不得：“好，那就说定了。”

    走到大门前，楚洛寒猛地释放自己筑基六层的威压，常小蝶修为不如楚洛寒，当然是扛不住的后退几步，正好给楚洛寒和沈末汐让了路。

    “多谢常道友让路。”楚洛寒双眼弯起，一本正经的道谢道。

    “你。你……我一定会把这些告诉我们掌门的，我看你能嚣张多久！”常小蝶被摔了个四仰朝天，指着楚洛寒捶地道。

    “那我便等着那一天。”楚洛寒幽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哈哈哈！洛洛你太逗了！不过。这个常小蝶目中无人，自以为是，明明是寄人篱下。却非得弄得自己跟咱们玄灵门的大贵人似的，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来这的时候，她有多狂，她还让我陪她去买东西！好吧，陪就陪，左右我也要逛街，可问题在于，玄灵门哪一条门规都没说说咱们陪客人逛街还要帮着付账吧？”

    沈末汐越说越生气，“那个家伙。居然让我给她付账！自打我离开玄灵门历练，师父就再也不肯不贴我灵石了，我都舍不得花的灵石，那个家伙，哼。她敢打我的灵石的主意，当然得承担后果！”

    楚洛寒眉眼带笑的看着暴走的沈末汐，毫不迟疑的揭穿道：“你一定是带她去了她付不起帐的地方，不然，她才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让你付账单。嗯？我猜，最后还是你付了灵石。对不对？”

    沈末汐哼哼了几声，嘀咕道：“要不是她说的那么大声，一堆人看着我们，我才不会给那起子小人付灵石呢。”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楚洛寒才仿佛无意的问道：“那管玉河的身体如何了？掌门师伯为何不让他们自己离开？若是不放心的话，再派其他弟子去护送他们不也一样吗？”

    说道这里，沈末汐也迷迷糊糊的，她也有些搞不懂：“管玉河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基本上足不出户，我自从来到这里，还从来没有见过那管玉河的面。只有管心妍在照看他，那常小蝶就是没人管的，整日里到处撒泼。”

    “那掌门师伯这是何意？莫非还让我和南宫师兄护送他们去兰宇星不成？”楚洛寒提醒沈末汐，她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

    沈末汐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四处环顾了一下。

    楚洛寒被她的动作逗笑了：“沈师姐放心，这里的阵法不会有人敢闯的。”她如今待得房间，是玄灵门驻韵染星的两位金丹师叔亲自安排的，除非是哪个不长眼的，自然不会有人来叨扰她们。

    而南宫游和司徒空，自然不好再晚上待在女子的闺房，自己去了自己的房间。

    “难不成师姐要在这里更衣吗？”楚洛寒不怀好意的看向沈末汐的腰间。

    沈末汐虽然已经将近三十岁了，呃，修真之人嘛，大龄是正常的。

    更何况，在所有达到筑基中期的修士当中，她以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达到筑基中期，已然很不错了。

    沈末汐如今的年龄，在世俗界都可以娶儿媳妇了，可是她却被师父青悠道君看得严，虽然平日大大咧咧的，但是对男女之情毫无所知，被楚洛寒这样一调侃，反倒不知所措了，瞪了楚洛寒一眼，这才有些羞涩的转身去解腰带。

    楚洛寒讶然，使劲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认错了人。

    不一会，沈末汐就把解下来的腰带给重新系了回去，甩给楚洛寒一块青灰色的玉符。

    “掌门师伯说的，让你用这个联系他。听到没？”沈末汐催促道。

    楚洛寒颇有些不情愿的捡起玉符，道：“这掌门师伯为何要浪费这个万里传讯符，可是门派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又要逼迫我酿酒？或许这次是联姻？”

    不怪她不喜欢这个掌门师伯，实在是当初的事情，给她的阴影太大了。

    沈末汐也唏嘘不已，当初的事情，她也算是见证者之一，对于掌门师伯当日的行为，她也是非常不解，后来她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心作祟，跑去问青悠道君，掌门师伯怎么会做出那么不靠谱的决定？楚师妹到底是玄灵门元婴道君的亲生女儿，多珍贵啊！他们玄灵门总共才有十个元婴道君。别的不说，掌门师伯这样，不正是要跟元和师伯为敌吗？他不想要继续做掌门了吗？

    犹记得，青悠道君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怀念般的道：“掌门师兄，他也是一时糊涂了。好在没酿成大错。汐儿一定要记得，情之一字。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若是可以，为师真希望我的汐儿永远不要碰触情字。”

    彼时的沈末汐双眼晶亮的看向青悠道君。她很好奇，好奇被青悠道君说的那般可怕的情字，到底是怎样的滋味。有些事情。越是想要阻止，它越是要发生，并且，会发生的轰轰烈烈，伤心伤肺。

    直到多年之后，沈末汐才恍悟青悠道君当年的告诫是如何的为她着想，只是那时，她已经深陷情网不可自拔，只能苦苦挣扎，却终究无法脱困。

    当然。此时的沈末汐，犹自为受到情字的打击，着急的为掌门师伯解释道：“洛洛，师父说掌门师伯是一时糊涂，你是元和师伯的女儿。还是冰灵根，而且已经修炼到筑基六层了，掌门师伯绝对不会在关你了，你放心就是了。”

    楚洛寒讽刺道：“他当然不会再关我，只不过是为我找一个人嫁了，好给师门白赚些丹药灵石什么的。是不是？”一边说着，她一边将手上那枚青灰色的玉符给布上层层结界，丢进了储物戒指的角落里。

    沈末汐看的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楚洛寒居然这么大胆，居然连掌门师伯的话都敢不听，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这样怎么行？天狼星的百年争夺战迫在眉睫，到争夺战开始之时，门派里一定会召你回师门，你到时还敢不回去不成？与其那时回到门派里被掌门师伯教训，不如现在就搞清楚掌门师伯是怎么想的，然后在想办法解决。你快拿出玉符来联系掌门师伯吧！”

    沈末汐这番话说的虽然不无道理，但是，楚洛寒却不管，她才不耐烦应付那个所谓的掌门师伯，想当初，掌门师伯，还有他的大弟子，那个曹师兄，分明就是要把她关起来，压榨她所有价值，她为何要平白无故的原谅他们？

    哼，什么糊涂一时？只是糊涂一时，就差点毁了她的自由之身，这样的掌门师伯，她若是独自去面对，岂不如同一人进了龙潭虎穴，自寻死路？

    “我爹爹何时出关，我何时回玄灵门，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回去门派的！”楚洛寒坚定的道，师祖虽然对她也很好，可是，哪里有人对自己的徒孙比对自己的有身份有地位的徒弟更好的人呢？她才不会自讨苦吃，这会子回去。

    沈末汐张了张嘴，想要再劝说些什么，忽然又想到掌门师伯书案上摆着的一堆美男图，顿时收了口，干巴巴的瞪了楚洛寒一会，又倏地抓住她的胳膊双眼放光，八卦的问道：“听说，你当众宣布，要我小师兄做你的未来道侣？是不是，是不是？原来你一直觊觎我小师兄啊！啊，早知道我就去告诉小师兄，让你讨好讨好我，在答应你做我小师嫂了，喂，说说，你和我小师兄是怎么在一起的？”

    楚洛寒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慢吞吞的道：“你可以现在去跟南宫师兄说，不要我做你小师嫂，只要你小师兄答应，我绝对不纠缠，如何？”

    沈末汐笑她：“你还真自信，连我这个，嗯，怎么说的来着，小姑子都不知道要讨好，哎呀，还好是嫁进自家门派，若是嫁出去的话，你肯定要吃亏！”

    楚洛寒不理她，自信？她当然自信。

    修士生命悠远，哪里有多少时间谈情说爱，她才不相信有人会一生一世的爱着某个人，当然，若是那人的生命短暂，就另说了，说不定，人家没来得及出轨呢。某女非常不厚道的想着。

    她自信的，当然是这一段感情早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掉。

    不过，不知道在自己把元阴补偿给南宫游之前，他会不会做错事啊。若是他做错事了，那她可不可以不这样补偿他了呢？某女继续不厚道的想着。

    不成不成，南宫游到底为她守住了小空间和芥子空间的秘密。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这份情，她总归是要还的。

    若是找不到与元阴相等价值的东西，还是要把元阴送给他啊。

    沈末汐并不知道楚洛寒在算计什么，只觉得楚洛寒若是和小师兄在一起了，她们就更加亲近了，而且，她也可以趁机敲诈许多灵酒来尝尝了。话说，楚洛寒虽然为人不怎么样，酿制出来的灵酒还是蛮不错的。比寻常的灵酒多了一种清凉之意，仿佛能够让自己的心境沉静下来。

    第二日，楚洛寒在自己的屋子里发了好一会呆。这才站起身来，想了想，决定先去找司徒空，他现在毕竟是金丹期的修为了，如果，那什么管玉河真的是假的，她也好有个打手不是？

    想到便做。

    外面早就艳阳高照。

    见楚洛寒的门打开，沈末汐立刻冲了进去，自顾自的端起桌子上的酒壶，倒过来空了半天。立刻拍桌子叫道：“喂！你这里怎么一丁点灵酒都不给客人留啊？这哪里是待客之道啊，赶紧的，拿一壶，唔，那个养颜的灵酒吧。”

    楚洛寒无语的敲了敲脑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壶灵酒放到桌子上，看着沈末汐自饮自酌，一手支着下巴道：“真是难得，沈师姐居然也知道在门口等着，而不是直接破门而入了。”

    沈末汐撇了撇嘴，抱怨道：“你都不知道小师兄有多偏心。是他不让我进来打扰你的，他说你可能还在修炼什么的，不修炼也可能在炼丹，总之是不许我随意进来打扰你，一定要你自己主动出来，我才能进来找你。”

    楚洛寒一愣，她倒不知道原本的大男孩何时有了这份细腻的心思。

    “那南宫师兄去哪里了？”

    “唔，谁知道，他说要帮你找东西去，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对了，咱们来换灵植吧！”

    昨晚见到楚洛寒，她实在太兴奋了，好久没人跟她聊天了，在外面历练，说个话都要藏三分，没劲极了。

    楚洛寒摸了摸下巴，瞅了瞅外面的艳阳，心道玩一会去也无妨，思索了一会，方才点头：“那好吧，咱们一人报一个灵植名字，唔，从自己收集到的最高阶灵植开始报吧？”

    沈末汐一边倒了一杯灵酒一边点头：“好，好。那我先开始，我收集到了……”

    两个痴爱灵植的人一直磨蹭到了月挂东方，才商量好了如何交换灵植。

    楚洛寒这才出门去寻司徒空。

    刚刚踏出门槛，就见一身玄衣的司徒空背对着她立在院子中央，茭白的月色洒在那玄色身影上，萧瑟而孤独，楚洛寒只觉心底有些微微发涩，不等她搞清楚那是如何一种感觉，就见沈末汐蹦到司徒空身前道：“司徒师兄，咦？你怎么不进去找我们？你等了很久吗？嗯，我小师兄没来过吗？”

    沈末汐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在某些时候，神经还是异常纤细，见到司徒空这样等候在楚洛寒的院子里，立刻感觉到了危险。

    司徒空微微颔首，淡淡的道：“我今日并未见过南宫师弟。”然后眼睛便看向了楚洛寒。

    很明显的，司徒空有话要跟楚洛寒讲，沈末汐讪讪的笑着离开了，就算是她察觉到了某种异样又怎么样啊？她在司徒空开口的一刻居然福灵心至，想到司徒空好像还顶着楚洛寒“未婚夫”的头衔，她那个小师兄仿佛才是不该出现的那一个，实在不好意思出口赶人了，磨蹭了一会，终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司徒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转瞬即逝，随即转头望向楚洛寒，深邃的黑眸，如万年沉波，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看向那人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楚洛寒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拒绝去想她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笑着道：“洛寒正要去找三师兄，却不想师兄自己来了。”

    司徒空深深的看了楚洛寒一眼，直把她盯得心虚的低下了头，才略带笑意的问道：“嗯？何事？”

    楚洛寒掐了掐手心，暗暗提醒自己，有些人是心疼不得的，缓缓抬头，双眼明亮，笑靥如花的道：“是这样的，我和南宫师兄在掉落无心谷之前，我曾经遇到一名白衣魔修，曾经救过我一次，被我识破他之前一直在冒充管玉河，他身上仿佛有一种法宝，能够改变面貌，之后，他又变换了我的容貌，将南宫师兄骗了出去，他大约是魔魂期的修为，我和南宫师兄打不过他。”

    这些事情，司徒空在自己飞下无心谷之前，就有两方面的人马将消息送给他了。今日听到她亲口解释，他只觉心上安置了一块蜜糖，慢慢融化一般。

    楚洛寒继续道：“我这次找师兄，就是想跟师兄一起去试试那管玉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司徒空颔首：“好。”

    两人一起步行去了管玉河居住的客院。

    楚洛寒不知道的是，她和司徒空刚刚离开，南宫游就冲到了她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个大花盆。

    “小蝶你够了！我早说过，让你不要去招惹他们，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那些玄灵门的弟子对我们越来越不顺眼了，拿过来的东西都越来越差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洛寒耳朵竖起来听了一会，无声的张口道：“这是管心妍。”

    司徒空眉头紧皱，微微点了下头。

    “哼！干什么，你说我能干什么，还不是趁着最后的时间好好放纵一把？师兄这个样子，等我们回去了，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常小蝶满不在乎的嚷嚷道。

    屋子里静默了一下，方才响起管心妍的声音：“你好好听我的话，把这事情推脱到玄灵门身上，咱们不就能洗清责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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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飞鸢芦笙

    ~~o(n_n)o谢谢悠歌行童鞋送的桃花扇，扑倒，亲一个~~

    月光如洗，微风吹拂。

    楚洛寒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常小蝶和管心妍映在窗户上的身影，想要赖上玄灵门？啧啧，勇气可嘉。

    “赖？你说得轻松，要怎么赖上玄灵门？师兄一天到晚的在屋子里呆着，身边又只有你守着，我们怎么把责任……”常小蝶忽然不说话了，诡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怎么这样看我？”管心妍皱了皱眉，常小蝶一向脑子不好使，说话做事直来直去，她一向不把她的意见放在心上，继续给常小蝶洗脑道，“你听我说，咱们只要……就能把延误师兄身体的责任推到玄灵门身上了，玄灵门是大门派，我看那楚洛寒一向心高气傲，想来也是不屑解释的，只要我们认定了是因为他们的拖延，迟迟不肯送我们回兰宇星，师门也就无法责怪于你我了。”

    常小蝶揪着发梢思索了一会，方才迟疑的点头：“好吧，那这件事就这样吧。”常小蝶双眼亮了一下，又立刻变回了平常的样子。

    管心妍和常小蝶又絮叨了好久，才放常小蝶离开，然后慢慢踱步走向了院子里的东厢房。

    楚洛寒和司徒空立刻在身上贴了隐身符，闪身进去了管心妍进入的东厢房。

    东厢房里一丝光亮也无，管心妍走进了房间，既不点灯，也没有拿出夜光石，就那样幽幽的坐在卧在躺椅上的管玉河身边的椅子上，细心的为管玉河整理了一下原本就很整齐的衣领，然后就趴在了管玉河的身边。

    管心妍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师兄你不会怪我狠毒吧？我这也是没办法，如果不照那人的话去做，你又如何好的起来，我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温润尔雅的站在我面前，教我修习法术。驭兽方法，亦或者。干脆是责备我也好。我总是希望你能好起来，我只能这样做，只有他肯救你。”说着，管心妍就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躺椅上的人，一身素袍裹身。清秀的容颜泛着苍白的颜色，唇色发白，几乎与那苍白的皮肤融为一体，双眼无神的看向远方。只有在管心妍哭泣的时候，那双眼睛才微微闪动，似是无奈。似是愧疚。

    楚洛寒仔细盯了那躺椅上的人半晌，见他眼神清明，并没有见到那白衣魔修时的那种戏谑，眉间微蹙，转头看了司徒空一眼。为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眼前之人并不是那白衣魔修。

    司徒空沉吟了一会，干脆显现了身形。

    楚洛寒一愣，犹豫了一下，也现出了身形。

    管心妍犹自哭的入神，并未第一时间发现他们。

    倒是那管玉河。在他们现出身形，灵力波动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们，眼瞳微缩，警惕的盯紧了二人。

    楚洛寒细细打量了那管玉河一番，才发现他并不是完全不能动，看吧，就像现在，那管玉河身子正在发抖，两腮微动，就仿佛牙齿在发抖一般。

    只是，就是这样的动作，也让那管玉河额头上瞬间渗出了汗珠。

    好在他的努力没有白费，那埋头哭泣的管心妍终是发现了管玉河的不妥，见他眸子死死的瞪向一处，这才惊醒的转过头去，震惊的看向眼前之人。

    “楚道友？你们怎么进来了？”管心妍只认得楚洛寒，并不知道跟在她身边的那一位玄衣男子是谁。

    既然被点到了，楚洛寒也不好不说话，单刀直入道：“你所说的那人，可是一个白衣魔修？修为，大约是魔魂期，相当于道修的金丹期修为？”

    管心妍惊讶的看向楚洛寒，咬了咬朱唇，转头向管玉河讨主意，并介绍了楚洛寒：“这位楚道友，正是玄灵门元和道君的亲生女儿，至于这位前辈……”

    因着修为的差距，又不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弟子，管心妍自然而然的要称呼司徒空为“前辈”。

    “司徒空，元和道君门下弟子。”司徒空淡淡的道，并不介意被这二人知晓了身份。随后就一派自然的在这房间里寻了一张椅子坐下，仿佛他不是梁上君子，而是这屋子的主人一般。

    楚洛寒嘴角一抽，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兄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管心妍的笑容滞了滞，显然也没预料到眼前这位“前辈”行动之间，就直接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

    倒是管玉河原本紧张的眸子泛起了一丝笑意，似乎并不介意眼前之人的举动。

    “前，前辈，您来这是为了什么？”管心妍硬着头皮问道。

    司徒空静静看了管玉河一眼，方才道：“我可以治好你。”

    管心妍双眼放光的看向司徒空，见司徒空双眸平静无波，仿佛刚刚说的不过是喝水吃饭的小事一般，心中立刻清醒，深情款款的看了管玉河一眼，她就“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大义凛然的道：“只要前辈愿意救我师兄，我愿意为奴为婢，一心侍奉前辈！求前辈救我师兄！”

    司徒空平静的双眸忽然闪了闪，他第一时间看向楚洛寒，生怕她误会什么，却瞥见那人正没心没肺的对着管心妍傻笑，心中一阵气闷，冷冷的问道管心妍：“那人是谁？”

    管心妍一愣，立刻答道：“那人喜作白衣打扮，在魔修中低温很高，我听到他的那些魔修手下，有的唤他少主，也有的唤他公子，至于相貌，”管心妍顿了顿，小心的觑了司徒空一眼，方才道，“那人在我面前一直是用的师兄的面容，我，我没见过他的真实相貌。”

    楚洛寒蹙眉：“那人也能救你师兄？”

    管心妍低着头，并未答话。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这么清高，去求别人好了，别来求我师兄！

    “师兄，咱们走罢。让她去求别人好了。”楚洛寒抓住司徒空手臂上的袖子，就想把他从座位上提溜起来，奈何力气不够，司徒空依旧稳坐如山。

    楚洛寒眯了眯眼睛。她算是半个体修，力气大的不像话。怎么会连司徒空都拎不起来？这倒是奇怪了。

    司徒空也不管楚洛寒怎么毁他的形象，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管心妍释放出金丹期修士的威压：“说！”

    管心妍一个筑基修士，哪里受得住金丹修士的威压？只一瞬，管心妍就立刻浑身发抖。口中喷出一口心头血。

    管心妍吃了苦头，这才小心看了楚洛寒和司徒空一眼。

    原本她以为，元婴修士的得意弟子和亲生子女之间，相处的大约不会很愉快。尤其是一个冷淡木讷的得意弟子，结果她不小心给忘记了，一山不容二虎此话是不假。可她遇上的这两只老虎却是一男一女，哪里会真的不和睦？

    想到这里，管心妍不免有些心惊胆战，她刚刚的做法的确是冒险了一些，好在这两人一看就是不屑和她计较的。管心妍心底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将嘴角的鲜血随手一抹，恭敬的道：“适才是心妍无礼了，还请前辈和楚道友莫怪。那人说，他们魔修界有一种灵植恰巧能缓解师兄的病症，若是我乖乖听话的话。他就会不定期给我拿那种灵植来救师兄。我，我没有办法。无论如何，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兄这样手不能移，口不能言，脚不能行的在躺椅上半死不活的待一辈子！所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算计楚道友，算计玄灵门的。”

    管心妍一边说一边哭，眼中泪珠闪现，仿佛梨花带雨一般，柔和而软弱。

    奈何她眼前之人，俱不是心软之人，对她也没多大兴趣，听了管心妍的话，楚洛寒和司徒空对视一眼，便一齐要离开这间房间。

    管心妍登时愣住了，她不顾形象的扑倒司徒空的脚下：“前辈不是说可以为我师兄治病吗？为何，为何现在就要离开？”

    司徒空哪里能让管心妍碰到他，拽着楚洛寒就瞬移到了门外。

    管心妍怔怔的看着远走了两人，耳边恍惚间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我并未说过要救你师兄。小友误会了。”

    管心妍这才想起来，司徒空只说他可以救管玉河的性命，却并未说过真的要救他，并未说过她主动献身给他，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便会救管玉河，这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司徒空，根本什么都没有答应。

    躺椅上的管玉河心底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师妹，虽然是一心一意的对他好，但还是太过稚嫩，不够成熟，她到底赢不了司徒空，也赢不了那个白衣魔修。

    想到那个白衣魔修，管玉河打了个寒战，那人，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狼子野心，若是让他知道了管心妍已经把一切都招了，他真的无法想象那人会如何惩治管心妍和自己。

    罢了，死便死吧，左右他现在的样子，生不如死。

    那玄灵门的司徒空，也不像是真的要救他的样子，他不能太相信他。更何况，人家为何要救他呢？就凭借那几个问题不成？

    管心妍站起身，将门窗关好，才在管玉河身边又坐下，趴在管玉河身上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离开的楚洛寒倒是心情不错，轻快的迈着步子，走在司徒空前面。司徒空眼角微微挑起，默默的看着她。

    快走到楚洛寒的院子时，司徒空才开口道：“我会去救管玉河。”

    楚洛寒翘起的嘴角忽的落了下来，不解的道：“那师兄刚刚怎么不救？”那不还得再跑一趟吗？

    司徒空不答，反而问她喜欢什么灵兽，最好是攻击性强的，不许要那种不会斗法的小东西。

    “有阿金陪你玩就足够了。”司徒空解释道，“你必须再选一个攻击性强的灵宠。”

    楚洛寒心道，她有了荆棘兄弟和阿金就足够了，再多了不利于家庭和谐啊。她怕她会偏心啊。

    是以，楚洛寒果断的拒绝道：“多谢师兄好意，阿金虽然攻击力，咳，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休云师祖赏给我的一对荆棘已经快长成了，我有它们就足够了。”

    司徒空定定的看了楚洛寒一会。直到把楚洛寒看得皱眉，这才转过目光。轻轻“嗯”了一声，不再提这个事情，只是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帮她找 一个攻击性强的灵兽了，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二人静静走了一会，就到了楚洛寒的院子外面。

    楚洛寒鼻翕微动。讶然道：“这味道，仿佛是飞鸢芦笙花，好香！”

    一边说着，楚洛寒一边推开了大门。院子中央，正有一盆高约一米的紫色灵植悄然绽放。

    仿佛受到了花香的诱惑，楚洛寒不禁走到这紫色灵植的周围。轻轻伸手去碰触那紫色的飞鸢芦笙花，飞鸢芦笙花与平常几瓣花瓣的花不同，它长成鸟儿的模样，远远望去，仿佛有一只飞鸢立在枝头一般。俏然而独立。

    还没等楚洛寒的手指真的碰到那娇俏的紫色花，就被一声大吼给拦住了：“洛洛，别碰它！碰了它就会立刻凋谢了！”

    楚洛寒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院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南宫师兄，这么晚了。你怎么在我院子里？”刚刚问出这句话，看到南宫游略带愠怒的脸色。楚洛寒一向比较粗的神经忽然纤细了一回，立刻恍然大悟，“这飞鸢芦笙花可是师兄送给我的？”

    南宫游眼神飘了飘，脸上微红，轻声“嗯”了一声。如果只有他和楚洛寒，他送花给她也没什么，可这会，司徒空也在，正巧把这一幕看了过去，南宫游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司徒空一脸平静，双目沉沉，站在大门口立了片刻，见南宫游时不时的瞥他一眼，方才握了握拳，佯作平静的道：“师弟师妹早些休息，为兄先走一步。”说罢，也不等院子里的人说话，就径自离开了，甚至好心为他们把大门给带上了。

    楚洛寒呆了呆，颇为诧异司徒空今日的举动，莫非，他已经放弃了？楚洛寒睫毛颤了颤，心道，这样就省了她解释的麻烦了，甚好，甚好。

    南宫游丝毫没注意到楚洛寒的异样，只小声的问道：“如何？你喜欢这个吗？我听说这个飞鸢芦笙花特别适合做胭脂，不少女修都喜欢，你，你留着做胭脂玩罢。”

    南宫游有些微囧，这些原本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该关心的事情，只是这飞鸢芦笙花长得真的很漂亮，独独在夜晚绽放，他看到这飞鸢芦笙花的时候，就想到了楚洛寒，这才一时脑热，把花给抱了回来。

    抱回来之后，南宫游就对着这飞鸢芦笙发呆，想了许久，方才想出这飞鸢芦笙除了好看，香气宜人之外，还有一个做胭脂的用法，此刻见了楚洛寒，便立刻将自己买这花的原因归结到这个胭脂上面了。

    楚洛寒晃了下神，立刻转头笑盈盈的看向南宫游，拱手谢道：“多谢南宫师兄，这飞鸢芦笙，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功效，它还可以用来做别的东西，唔，我明日去坊市走一圈，看看能不能找齐灵植来炼丹。”

    南宫游从未听说过飞鸢芦笙花还能够用来炼丹，诧异道：“这花不是用来赏玩的吗？居然还能炼丹？不知是用来炼什么丹药？”

    楚洛寒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神秘兮兮的道：“秘密！等明天，嗯，再叫上沈师姐，我们一起去采购灵植，正好来比试一下炼丹的本事，顺便让沈师姐指导我一下。”

    楚洛寒慢慢计划着，她是自己随意炼丹，怎么舒服怎么来，肯定是比不上沈末汐这个有师父指点的家伙了，不过，能让沈末汐指出她炼丹的不足也不错。毕竟，她都已经是筑基六层，再过个几十年就可以结丹了，结丹之后，她就能够服用自己炼制的丹药了。在此之前，她一定要把炼丹这门手艺学好学精！

    等她结丹，她就能把丹药当糖豆吃了，把结丹之前少吃的那些丹药统统补回来！

    南宫游则在一旁笑容满面的听着，不管身边的女子说什么，他都会点头说好，气得楚洛寒叫着要把他这个炼丹的门外汉给赶走。

    夜色越来越黑，偶尔有几只小虫在“咕咕”的叫着。

    管心妍歪在管玉河的身畔，脸上犹自挂着泪痕，青丝散在管玉河素白的长袍上，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融合。

    管玉河眼中露出宠溺的目光，温柔的看向怀中的女子。

    只可惜，美好永远都是用来破坏的。

    “哼！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叛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管玉河不用抬头也知道，那人又是扮作了他的模样，连声音都是模仿的他。

    “谁？”管心妍立时转醒，看到屋子里和管玉河一个打扮的白衣魔修时，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却依旧以保护者的姿态守护在管玉河身前，“公子，我，我当时没有办法，那个叫司徒空的，是金丹修为，我打不过他，又要保护师兄，迫不得已，才，才说了真话，求公子绕我一次！”

    一边说着，管心妍一边在管玉河的身侧跪下。

    “司、徒、空。”白衣魔修一个字一个字念出这三个字，眼中怒气更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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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再遇蒋荨

    215再遇蒋荨

    白衣魔修正咬牙切实的念着司徒空的名字，没成想说曹操曹操到，一阵疾风吹过，屋子里的大门忽的被刮开，显现出门外人的身影。

    “正是在下。”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一步跨到管玉河师兄妹二人身前，背着手看向白衣魔修，眼中无悲无喜，挥手布置下一个隔音结界，将管玉河师兄妹隔绝出来。

    “呵！”白衣魔修轻笑了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我的好弟弟，许久不见，三弟可好？”

    司徒空薄薄的嘴唇抿了抿，冷冷的道：“这两个人，我要留下。”

    白衣魔修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嫉妒之意，一闪而过：“三弟这是以少主身份在命令我，还是以弟弟的身份在劝导我？若是前者，紫离自当听命，若是后者，愚兄恰巧很喜欢这二人，莫非三弟还要跟愚兄抢这两个玩具吗？”

    司徒空淡淡的瞥了那白衣魔修，也就是紫离一眼，重复道：“这两个人，我要留下。”

    紫离看向司徒空的眼睛，那双眼睛与白纤儿那个贱人一样，深邃如寒潭，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紫离压下心中的怒火，突然躬身道：“紫离遵少主令。”说罢就闪身离开了。

    紫离离开之后，司徒空才挥手撤去结界。

    管心妍和管玉河刚刚虽然听不到这二人在说什么，可是也看出了司徒空的身份，肯定不止是玄灵门弟子这一重。他到底是谁，与魔修又有何关联？

    二人心中忐忑不定，管心妍到底年轻，心中对于魔修的恼恨远不如对自己师兄的爱恋，权衡之下，叩首道：“多谢前辈相救之恩。心妍放肆，还请前辈在救我师兄一命！前辈之恩。心妍愿此生做牛做马报答前辈！”

    管玉河身上在发抖，眼中流露出急切的不赞同的神色，无奈他口不能言。并不能阻止管心妍的行为，只好在心中祈祷司徒空不屑管心妍的献身，不需要管心妍的侍奉。

    司徒空眉梢微蹙。冷冷的看了管心妍一眼，管心妍只觉浑身仿佛置于千年冰窖之中，冰冷而残酷，她的脑袋越发的低了，根本不敢在看眼前这冷酷之人。

    “麒麟，我要百兽宗供奉的麒麟兽。”

    司徒空一语惊人，管玉河情急之下甚至竖起了一根手指，只是那手指刚刚竖起，就立刻耷拉了下去，根本不能持续。管玉河心底那一丁点的欣喜立刻被打击的消失无踪。喉咙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声音。

    管心妍震惊的看向司徒空，似是完全不能理解他在说些什么，直到听到身后的管玉河仿佛在痛哭一般，这才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全身都在哆嗦。眼睛痛苦的紧闭，喉咙里传出困兽般的嘶鸣，管心妍心中一颤，她没有办法！她没有任何办法拒绝司徒空的要求，只要他能够将管玉河治好，她怎样都无所谓！

    管心妍此刻才明了。将她捡回百兽宗，并且用心呵护她长大的管玉河在她心底是什么样的位置，无可替代，只要他好，让她生不如死都可以。

    “求前辈救我师兄，只要前辈肯救我师兄，我愿意为前辈带路，进去百兽宗祭祀之处，那麒麟兽就在百兽宗祭祀下面的冰窖里。”管心妍恭敬的祈求道。

    司徒空“嗯”了一声，才问道：“那麒麟兽被冰封了？那它可还是幼兽？”

    其实，他的人已经查出了这一点，司徒空这一问只是确认，毕竟，幼兽思想单纯，更有利于和修士培养感情，并肩作战。

    管心妍重重的点头：“回禀前辈，那麒麟兽的确是被我门派的师长冰封，同时加了特殊的封印，麒麟兽仍旧是幼兽，百兽宗每逢有孩童诞生，都会带着孩童去冰窖，解开麒麟兽的封印，试图让麒麟兽认主，但麒麟兽始终都不肯认主。”

    说道这里，管心妍慢慢低下头：“心妍斗胆，若是前辈不能让麒麟兽认主，可否将麒麟兽留在百兽宗？若是前辈将来有子嗣出生，心妍愿意带着前辈的子嗣进去百兽宗再次试验麒麟兽能否认主？”

    管心妍到底是在门派长大，若非不得已，她也不愿意让门派利益受损。

    司徒空并未回答管心妍的话，只是负手看向窗外的明月，看了半晌，方才丢出一个玉瓶：“一日一粒，可缓解管小友的病症，大约十日能言，一月能行，但若要恢复修行的经脉……”司徒空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管心妍大喜，再次叩头拜谢：“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心妍定当遵守诺言，只要前辈肯救我师兄！”

    司徒空“嗯”了一声，转身盯了管心妍一眼，又丢出两粒丹药，神色淡然的道：“一人一粒，吃了。”

    管心妍只觉她的心仿佛在踩高跷一般，又惊险，又刺激，那种滋味，舍又不能舍，只能一口吞下。

    司徒空这才离开。

    翌日，天气晴好，韵染星的坊市上熙熙攘攘，很多修士都在坊市上出售或者采购自己需要的东西。

    “天哪，飞鸢芦笙花！小师兄居然真的把这个给你弄来了！”沈末汐无不嫉妒的感慨着，“哼！想方设法的套出我的话，居然又把弄出来的东西给你，小师兄果然重色轻友！”

    楚洛寒只当没听到沈末汐的嘟嘟囔囔，径直的打量着韵染星的坊市。

    坊市分为好几种，有的是类似集市的样子，所有出卖物品的修士都会直接露空在街道两旁摆摊，有的就如楚洛寒和沈末汐这次逛得街铺一般，街道两旁是一小家一小家的店铺，铺子外面并没有人摆摊。

    修士最重要的毕竟还是修行，除了一些资质不好的四灵根、五灵根在修炼到自己觉得不会有什么长进的时候，与长生无缘之时，才会不得已的放弃每日的苦修，寻一个秩序好的坊市，出来挣灵石、长长久久的开铺子，将生活稳定下来。

    而自觉还有潜力，有希望的修士则不会把心思花费在看守铺子上面，手上有灵石，不差钱的，就会盘下一个铺子，请人来帮忙看店；只是这类修士少之又少，毕竟，他们更愿意把钱花费在买丹药、法器和进阶之上，再者，散修本就居无定所，这铺子开起来，说不定他人就走到不知何方去了，此生都不一定会在回来这个星上游历，这类修士更喜欢的则是“摆摊”或者寄卖的方式售卖手上的东西。而真正把铺子开的长久的，自然只能是那类修真家族和门派了。

    当然，这些事情与楚洛寒暂时并无关系，她听老爹元和道君提到过，老爹曾经在结丹之后，在一个只有金丹期修士出没的高级星上开过一个小铺子，体验普通散修的打猎、争吵、修炼、论道的生活，自由而又舒心。

    楚洛寒在听到元和道君的话之后蠢蠢欲动，一直想着自己也要开个小铺子，真正的做一次散修，只是元和道君不准，他的原话是：“那时为父刚刚结丹，正是出门散心的好时候，你如今不过练气期，练气期的修士才有多少年的寿命？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浪费，等你同为父一般，进阶到金丹初期，为父就放你去为父去过的那个高级星上玩。现在，还不去修炼！”

    元和道君的话说的在理，楚洛寒也不好多说，吐吐舌头就跑去修炼了。

    沈末汐叽里咕噜说了半天，见没人附和她，转脸看向身边之人，见那人一脸缅怀的样子，心中仿佛在思念什么，沈末汐抿抿嘴，毫不客气的拐了她一胳膊：“喂！想什么呢？莫非是我小师兄不在，你想他了？”

    楚洛寒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眼睛看天看地看周围就是不看沈末汐。她明明是在想她老爹好不好，说起来，他们父女二人有好多年没见面了。

    “咦？”楚洛寒四下乱看的结果是，她看到了一个熟人，嗯，熟悉的陌生人！不对，她怎么那么胖了，腰好粗，修士也能吃胖吗？那她岂不是要控制食量了？楚洛寒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往外蹦。

    “喂！你看什么呢？都不听我说话！”沈末汐叫了几声，见楚洛寒只随便摆了摆手，眼睛就直直的看向人群中的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气呼呼的不顾形象的大声朝着那身影叫道，“站住！就是你，穿月白袍子的那个！”

    楚洛寒扶额，她怎么就交友不慎，非要和沈末汐来逛街呢？真是失误，失误了。

    月白色的身影脚步顿了顿，盈盈转身看向沈末汐和楚洛寒的方向，原本疑惑的眼神忽而亮了起来，脚步向楚洛寒的方向走了一步，又瞬间后退，迈着轻巧的步子挤入了人群，像是迫不及待的药逃亡似的。

    楚洛寒眯了眯眼睛，蒋荀见了她不是上来缠住她监视她，而是毫不犹豫的逃跑。这说明了什么？

    蒋暮！

    那个家伙一定就在附近！

    想到这里，楚洛寒也飞快的在人群中穿梭着，这里是坊市，是严禁使用法术的，迫不得已，她只能这样凭借伸手和速度去追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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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谁的种？

    ~~多谢苏姜童鞋滴打赏，么么~~

    韵染星的坊市上忽然热闹了起来，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双手小心遮挡着腹部，生怕被人撞到，距离那月白色身影不远处的地方，一个青衣蒙面女修正信步跟了过来，看似轻松悠闲，实则步步紧逼，一直跟在那蒋荨身后十米的地方。

    坊市上，有一家卖丹药的店铺里伸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双眼瞪大仔细瞧着那你追我赶的二人，心底不住的喊着“加油！快跑！”谁知一个不小心，心底的话被他一个激动给叫了出来、

    年轻的店掌柜敲了那圆滚滚的脑袋一个脑蹦儿，圆滚滚的脑袋这才缩回头去，显出他半大不小的个子，原来这是一个胖少年，他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道：“掌柜的！俺就瞅两眼，您骂俺两句就成了，甭打啊！”

    店掌柜哼了一声，踱步走回柜台后面，一边摆弄着算盘，一边漫不经心的讽刺道：“大白天的，不老老实实的背书，你躲在门口叫什么叫？还有，我不是跟你说了，自称要用‘我’，不能用‘俺’，这都记不住！什么脑子！”

    胖少年的圆脸紧紧皱在一起，就像是，好吧，根本就是一团肉给揉在了一起，紧巴巴的布满了褶子，这样一张脸安在一个年华正好的少年身上，倒是颇有喜感。

    “掌柜的，俺在，哦，我在看俩女的，”胖少年皱着包子脸说道。见那掌柜的眼睛一瞪，立刻摆手道，“俺不是看她们的脸，真的不是！那俩女的一个长得还不错，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不适合给俺做媳妇；另一个蒙着青纱，看不清长相。俺总不要一个不敢见人的丑八怪吧？俺刚刚看她俩正比赛跑步呢，就顺便给她俩鼓了下，嗯。勇气！对，勇气！”

    “笨蛋！气势！那叫气势！勇气是这么用的吗？让你好好看书你不好好看，说话都不会说了！”年轻的店掌柜炸毛了。他真心不想要这个麻烦，奈何祖父之命，不得不从，只能带着这个拖油瓶来到这里了。

    等等，青纱？

    “那戴着青纱的女子是不是也穿了一身青衣？年纪很轻的模样？”店掌柜拽着胖少年双眼铮亮的问道。

    胖少年被店掌柜急切的表情吓了一跳，他还从未见过掌柜的这般焦急的样子呢。胖少年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啊，您也偷看她俩啦？”

    店掌柜的嘴角一抽，狠狠的弹了胖少年一个爆栗：“你好好看店，我有事出去一下！有事用小纸鹤联系我！”一边说着。年轻的店掌柜就冲出店去，迫不及待的样子似乎在追什么人。

    胖少年嘟了嘟嘴，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被弹红肿了的额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趴在了柜台上。

    再说另一厢，蒋荨焦急的从人群中穿过。绕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始终无法把身后的人甩脱，心中避免气馁，走到一处隐蔽的小巷，蒋荨曾经躲藏到这里过，知道这小巷后面正巧有一个隐匿阵法的残阵。只要她动作足够快，待会一定能摆脱楚洛寒的视线。

    蒋荨莫名的对楚洛寒有一种好感，她不想伤害楚洛寒，甚至愿意与她交好，只是，在她心中，却始终有一个比楚洛寒更重要的人，唔，现在或许是两个了。蒋荨目光越发柔和的看向自己的小腹，脚步越走越快，在她距离那个残阵还差几丈远的时候，腹部忽然一阵紧缩。

    蒋荨控制不住的弯下了身子，紧紧捂住腹部，莫非是她今天跑得太多了？是了，虽然她是女修，比凡间女子的身体好上不知几倍，但怀了孕的身子哪里比得上平常的时候，蒋荨咬牙站起身，蒋暮曾经不止一次的陷楚洛寒于危险之中，楚洛寒怎么会放过他？不行，她还是要走，一定要逃！

    “站住！本姑娘刚刚唤你停下你没听到吗？这样畏畏缩缩，不敢正眼看我，说！你是谁？要做什么坏事？是妖修界还是魔修界的奸细？”没等蒋荨站起身子，一个娇俏的黄衣少女忽然跳到了蒋荨身前，叉着腰大咧咧的喝道。

    “咳，沈师姐莫要生气，让我跟她说，如何？”楚洛寒刚刚追到眼前，就看到沈末汐不管不顾的一顿喝骂，立刻阻止道。

    沈末汐跳到楚洛寒身前，掐着她的手臂笑呵呵的道：“师妹如今好大的本事，连师姐我都支使起来了，哼！”

    原来刚刚楚洛寒在追蒋荨之时，传音给沈末汐让沈末汐想法子截断蒋荨的前路，她这才轻松的追到蒋荨。沈末汐那会是没法子，只能听楚洛寒的话，这会子人追到了，沈末汐就打算算总账了。

    楚洛寒眨了眨眼，略带讨好的笑着道：“师姐，我那有上好的檀花紫蜜，味道甚美，师姐此番助我，我回去之后送给师姐一瓶檀花紫蜜尝尝如何？”

    沈末汐立刻长大了嘴巴：“真的？”

    檀花紫蜜，只在七阶妖兽土翎熊的守护下才会出现的东西，既可以增加灵力，又能够养颜，是许多女修求之而不得的东西，没想到楚洛寒竟然有这东西。

    楚洛寒使劲点了点头：“是啊，我有啊，三师兄前段日子给了我好几瓶呢，送给师姐一瓶又何妨？”

    沈末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又立时掩了过去，跟楚洛寒又笑闹了几句，才磨磨蹭蹭的站到小巷的分叉口说是要给她们两个打掩护，免费的哦。

    楚洛寒在沈末汐离开之后，才抬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皱着眉头打量了狼狈的蒋荨一番，盯了蒋荨胸前遮也遮不住的小山峰好一会，突然冒出一句话：“你怎么这么胖啦？修士要怎么长胖啊？”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亲。你是怎么丰胸的？能教教我吗？

    她明明记得，上次见到蒋荨时，她胸前虽然比自己丰满了那么一点，也没有这番景致啊。不过几年不见，就变化那么大，啧啧，瞧瞧自己。楚洛寒撇了撇嘴，依旧是小笼包，和蒋荨的小山峰差了不知一星半点。

    蒋荨脸色煞白。楚洛寒的话听到她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暗示：“没错，我。我是怀孕了，不过你放心，这孩子不是蒋暮的！”

    “嘎？”楚洛寒眼皮跳了跳，怀孕？在她的修行规划里，未来的几百年间都没有小包子这一项，蒋荨，这么年轻就怀孕了呀？想来蒋荨也不过五十岁吧？

    算起来，蒋荨应该比沈末汐大不了多少，在修真界这个年龄怀孕的女子可是非常罕见，至少楚洛寒就听过蒋荨这一家。

    “蒋暮已经成亲了。这孩子不是他的，你放过我们母子吧？”蒋荨咬唇祈求道。

    “成亲？她娶了谁？青丹门的那个女的吗？叫什么来着？”楚洛寒忽然笑了，好一个蒋暮！动作那么快，居然已经做了青丹门的乘龙快婿了。

    蒋荨被楚洛寒笑得心底一颤，嘴唇张开了又合上。最终还是张口说出了那女子的名字，声音不无伤感：“程佳宜，程姑娘。青丹门玄玉道君的血亲后辈。”

    蒋荨特特将程佳宜的后台交代清楚，自然是希望眼前之人因为程佳宜的缘故而放弃和蒋暮的一段仇恨，毕竟，在她眼中。楚洛寒和程佳宜都是元婴道君的血亲，相当于地球上的官二代了，既然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如果没有利益之争的话，想来是不愿意撕破脸皮的。

    楚洛寒长长的“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盯了蒋荨的肚子一眼，关切的问道：“蒋道友如今再哪里住？总不能还在四处游历吧？”

    蒋荨现在已经筑基了，楚洛寒自然也不会再唤她蒋小友了，而是以平辈相称。

    这就是修真界，有了修为才有话语权。

    蒋荨低头，慢慢倚在身后的墙壁上，她已经有些站不住了，长时间的奔跑，到底是伤到孩子了。

    “蒋荨如今并无营生，现在怀着孩子，不方便动用法力。”蒋荨双手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似是要安抚腹中孩子一般，脸上挂着柔和而慈爱的笑容。

    楚洛寒呆了呆，她其实并不觉得蒋荨长得多漂亮，可这会子看到蒋荨温柔的目光，她竟然有一种看到圣母像的感觉！

    是她见过的母亲太少的缘故吗？楚洛寒晃了晃头，伸出手去：“我会一点医术。”

    蒋荨怔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右手伸了出去。

    楚洛寒很少说谎，至少，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她很少说谎。比如此时，她说她会一点医术，事实上她也的确只会一点医术，将将能把出蒋荨身体里不是很强壮的滑脉，还有蒋荨颓废的身子。

    “你……”楚洛寒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说，转眼又想到，这孩子是蒋暮的，死便死了，她有什么好愧疚的，说起来，还是那蒋暮几次三番害她陷入险境，这笔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你身体很差。”楚洛寒斟酌着道，“似乎是经脉受过重创，然后直接吞服丹药，并没有好好的调理和修炼。”

    蒋荨张了张嘴，期待的看向楚洛寒。

    “还有，你腹部是应当是受过重击，你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怕是很难。”楚洛寒慢慢道，“你们母子，只能活一个。”

    蒋荨听后，立刻颓丧的顺着墙壁滑下了身子，嘤嘤哭泣道：“是我对不起你，孩子，是我的错。我怎么能相信她的话！我，是我错了！”

    楚洛寒支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她想听的，干脆叹息着道：“你何苦如此？打掉了孩子，我便送你去青丹门如何？正好，顺便把孩子也一起带过去，毕竟，父子连心，孩子也一定希望待在父亲身边，你说是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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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南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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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荨停住哭泣，警惕的看向楚洛寒：“我何时说过这孩子是蒋暮的，楚姑娘莫要误会。”

    说完之后，又生硬的道：“原来楚姑娘无事，那蒋荨也就放心了，就此拜别。”

    说罢，蒋荨慢慢站起身就要离开。

    楚洛寒眼睛瞪大，拦住蒋荨道：“你来韵染星是为我？”

    蒋荨微微点头：“玄灵门传出楚姑娘已死的消息，我不敢相信，蒋暮也担忧姑娘，他本来想要来韵染星查访的，只是，只是佳宜恰巧有孕……”蒋荨微微转开了目光，幽幽的看向远方，“蒋暮走不开，佳宜就求我来查探楚姑娘的消息。我这才……”

    楚洛寒撇了撇嘴，她还以为蒋荨是为了关心她才来的，对于蒋荨这个“老乡”，楚洛寒到底是心底有所顾忌。

    “哼！那程佳宜是随便打发你来的吧？蒋暮担忧我？笑话！他怕是担忧我没死透，还会去找他的麻烦才对！”楚洛寒不耐的揭穿蒋荨掩饰的话。

    蒋荨脸色微变，终究是没再解释，举步就要离开。

    “你真的不打掉这个孩子？”楚洛寒诧异的看向蒋荨，“我刚刚说的是真话，你们母子，只能留一个，你若还不做决定，不好好休养的话，你们母子，一个都活不了。”

    蒋荨转过头去，哀伤的看向楚洛寒：“我若求楚姑娘。楚姑娘一定会留下蒋荨的性命，将孩子打掉，只是蒋荨哪里舍得？楚姑娘没做过母亲，不知道这种母子之间的无法割舍之情，若是，实在不行，就让我陪孩子一起走罢！”

    看着蒋荨一脸哀伤的样子。楚洛寒迟疑了一下，这个孩子是蒋暮的，蒋暮。这个曾经害她入险境的家伙，她是一定要杀的，那他的孩子和妻子又该怎么处理？斩草除根？她似乎做不来；原谅蒋暮？这更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孩子自己没了。

    冷血，无情，残忍。

    楚洛寒觉得这几个词现在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脑袋瓜上，这就是她的标签啊！

    “这个你收着！”想了想，楚洛寒还是将一个储物袋丢给蒋荨，“你记着，这孩子若死了也就罢了，若是他活着，你最好永远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永远不要出现在天狼星！否则的话。斩草除根这种事，我虽不喜，却也愿意去做。毕竟，这是为了我自己着相。”

    蒋荨惊讶的看了楚洛寒一眼，就明白她对蒋暮势在必得。一定要他死才肯罢休。

    “噗通”一声，蒋荨跪在了楚洛寒眼前，双手捂着小腹，惨然道：“父债子偿，蒋暮的错，楚姑娘便让他的妻儿来偿还。如何？”

    但凡是母亲，都不会舍得将自己肚子里的长成的小豆芽以血块的形式丢出来，不论是真的疼爱孩子，还是为了某种目的，甚至说是为了单纯的为了自己的身体好，都不愿意承受堕胎这种后果。

    蒋荨自然也不例外。

    她疼爱这个孩子超过了自己，也许在孩子出生后，她会母性爆发，将孩子放在她生命的第一位，但显然，至少是现在而言，这个孩子目前只能屈居第二位。

    照一般的常理来说，第二名的位置也是很不错的。

    枪打出头鸟，第二名既光鲜，又安全，何乐而不为？

    但是，若是在某种不是你生就是我死的关头，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就无情的体现为生和死的距离了。

    蒋荨爱蒋暮，这是毋庸置疑的，无论这种爱是亲情疑惑是爱情，甚至是寂寞之下的产物，那都是爱。为了这种爱，蒋荨甚至愿意将自己和腹中孩儿的性命交给另一个人处置，这样的感情，是楚洛寒不能理解的。

    楚洛寒不懂，一个刚刚还在对她说为了保住孩子不顾自己身体和性命的人，转眼就能将孩子的性命用在维护另一个人身上，这种谁比谁更重要的情，果然是难以理解。

    楚洛寒眉峰微蹙，口气越来越重的问道：“你要放弃你自己和这孩子的性命？为了蒋暮？那个娶了别人的男人？那个在你怀孕时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守护的男人？”

    蒋荨张了张嘴，唇色苍白而干涩，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她是不得已的，蒋暮更是不得已，若蒋暮没有攀上青丹门，他如今早就被楚洛寒给解决了，所以，蒋暮，他是可以原谅的，是值得自己这样付出的！

    “是，我愿意，蒋暮，蒋暮是迫不得已才如此，如果不是楚姑娘一直说要取他性命，他也不会舍弃尊严依附青丹门，我，我不是要责怪楚姑娘，这件事，蒋暮也有错的，我是说，蒋暮有他的苦衷。楚姑娘不是说我腹中孩儿本就不妥，左右也是死，那便让他为了他父亲提早上路，至少，这样还有我陪着他。”蒋荨期期艾艾的道出自己的决定。

    楚洛寒不怒反笑：“若是蒋暮当初没有几次三番想要取在下的性命，拉在下下水，在下又岂会纠缠不放，非要他死不可？你现在去蒋暮，一个曾经对他起过杀意的人，蒋暮可会因着那人的妻子求情而放过他？哼，依在下看来，那蒋暮一定会拿着那人的妻子做威胁，杀了那人，而后，再为了斩草除根，杀了那人的妻子，在下说的可对？”

    蒋荨脸色惨白而空洞的看着远方，她原本是自己离开了，不打算去青丹门耽误蒋暮的前程，只是她行事不够谨慎，又被蒋暮给找到了，并带回了青丹门以姐弟相称，私下里，他却毫不顾忌的与她行夫妻之实，而白天。蒋暮却又端庄有礼的和佳宜在一起，甚至后来和佳宜成了亲，蒋荨几次三番想要离开，都被蒋暮给“教训”了，这次要不是佳宜帮忙，她根本无法在蒋暮眼皮子地下离开。

    楚洛寒说的一点没错，若是蒋暮。他只会比楚洛寒更狠，根本不会这样勉强温和的跟自己说话。她有什么理由去责怪眼前之人呢？

    终究，是报应么？

    她趁机强占了别人的身体。今日，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弟弟就狠狠的伤了自己，痛彻心扉。但求一死也不恨么。

    蒋荨越想越远，她的神智开始有些不清楚，身子微微晃了晃。

    楚洛寒瞥了一眼，也没当回事，只冷冷的道：“我不管蒋暮有什么苦衷，总之，他的命，我要定了！至于你和你腹中的孩儿，就像我刚刚说的，若这孩子能死了。那便罢了；若活着，你若敢告知他他的身世，活着把他送到我面前，我绝不会放过他！”

    如果郭靖不是被庇护着长大，杀他父亲之人哪里能死的那般轻松？

    由此可见。斩草除根是必须的。

    只是她现在还下不了手。

    蒋荨于她来说是不同的。有了蒋荨，楚洛寒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她曾经在地球上生存过的日子，才能告诉自己那不是梦，蒋荨，她是一个见证者，尽管她什么都不知道。楚洛寒也不打算让她知道些什么。

    那个孩子，若是他将来真的来找她报仇，楚洛寒心想她那时绝不会手软，而现在，她实在下不去手，杀一个气息微弱，本就胎气不稳的无辜胎儿。

    楚洛寒的话让蒋荨身子猛地一颤，魂魄也随之晃了晃，她甚至撑不住身体，直接歪在了地上，一只手勉强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护在腹部。

    这样大的动静，楚洛寒自然不能不发现，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蒋荨，透明的魂魄隐隐出窍，蒋荨，她居然……

    “你是夺舍者？”楚洛寒讶然，“我以前竟没有发现。”

    她缓缓蹲下了身子，取出一粒丹药递给蒋荨：“这个可以暂时稳定你的魂魄。”

    蒋荨微微张开嘴，她如今动都不敢动了。

    楚洛寒食指和拇指一弹，丹药就飞进了蒋荨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蒋荨闭了闭眼，勉强撑起身子打坐了一会方才恢复，感激的看向楚洛寒：“多谢楚姑娘，我，我好像总是在欠楚姑娘。只是，楚姑娘为何要多次帮蒋荨？蒋荨虽然没有伤害过姑娘，却与蒋暮关系亲密，蒋荨，实在不懂。”

    楚洛寒自嘲的笑了笑，若非她对在地球上那二十几年的生活依旧有那么一点点的怀念，蒋荨又怎么可能活到今日？

    只是个中原因，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唔，似乎，如今有问题的是你，蒋道友。难怪你和蒋暮当初不愿意入门派。对了，你夺了谁的舍？看起来，你的魂魄与身体的契合度还蛮高的，只是不宜大喜大怒罢了。”

    蒋荨脸色忽青忽白，终是凄然笑了一下：“我本来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后来意外到了这里的世俗界，一个世家庶出小姐的闺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以魂魄的样子进去的，那位小姐，”蒋荨眼神飘忽，流露出迷茫的色彩，“她，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不管怎么走，我最多只能距离那位小姐一丈远，再远我会感觉自己的魂魄将要消散，所以只能跟着那位小姐。她行事很夸张，但也很会哄老太太开心，很得宠，三皇子也很欣赏那位小姐。只是后来，三皇子上门暗示要纳那位小姐为妾时，那位小姐开始疯了。”

    楚洛寒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莫非，这个世界的穿越很平常么？

    “我看的清楚，她是被三皇子的母妃派来的人下了迷幻药弄疯的，”蒋荨双手抱膝，屈坐在地上，歉意的道，“我看的清清楚楚。后来，有一日，我看到她看向我所在的方位，怔怔的祈求我占了她的身体吧，她不想活着受罪了。我不知道她那时是真的看到我了，还是只是随意说说，但我渴望那个身体，所以……是我对不起她。我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魂魄虽然微弱，但是还在挣扎，而我却，我却欺骗自己她的挣扎是本能反应，依旧不管不顾的占了她的身体。”

    “后来，那家人开始对我管教的越来越严厉，而我为了隐藏自己，也越来越低调和怯懦，直到遇上了一个仙人，带我去了修仙界。”蒋荨眼含笑意，“再后来，那人嫌弃我修炼速度慢，就丢下了我。然后，我便遇到了蒋暮。”

    ……

    楚洛寒听完这个故事，终于有些明白这个蒋荨的作为，为何让她有种违和感了，一方面能作出地球上的东西，另一方面，言谈举止无一不符合古人的行为，这会听到蒋荨的故事，方才明了。

    “嗯，我知道了，你好自为之罢。”故事听完了，楚洛寒对于蒋荨的好奇心殆尽，站起身就要离开。

    “楚姑娘！你，你真的不能放过蒋暮吗？”蒋荨大声叫道。

    楚洛寒只伸出手摆了摆，头也不转的和沈末汐离开了。

    蒋荨拿起楚洛寒给她的储物袋，摸了摸小腹，忽而笑了，这个世界上，即便没了蒋暮，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尽管那人又自我又骄傲。

    蒋荨的事情并没有打扰到楚洛寒逛街的心情，她和沈末汐两个兴奋的将韵染星上的铺子逛了好久，采购了不少东西，当然，重点还是丹药，炼制阳虚丹的材料。

    直到日落西方，红霞照耀大地，二人才回到玄灵门在韵染星的驻地。

    刚刚回到驻地，二人就立刻察觉气氛不对。

    身着青衣的南宫游哀怨的走到楚洛寒身前，倏地抓住了她的右手。

    楚洛寒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抓了个正着，大厅里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几个正在执事的弟子，眼角微微瞥了过去。

    楚洛寒顿了顿，没有挣扎，毕竟，她已经答应他了不是吗？

    南宫游眼中露出愉悦的色彩，抓着楚洛寒便飞快的离开了大厅，向后花园跑去。

    沈末汐跺跺脚，在后面大喊大叫：“喂！小师兄，你居然这么无视我！我一定要告诉师父去！”说的虽然是指责的话，沈末汐脸上却挂着笑容，洛洛没有反抗啊，看来，还是小师兄的魅力更大些。

    南宫游朝后面挥了挥手，依旧不管不顾的跑开了。

    楚洛寒无语的跟着南宫游笨拙的跑着，心底情形的想着，还好她是体修，白天追蒋荨追了大半天，现在又开始跑，天知道她有多想用瞬移。

    “洛洛，”南宫游拉起楚洛寒的双手，将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包裹了起来，定定的看住了眼前的女孩，抿了抿唇，又伸手将她的面纱摘了下来，“我要走了，洛洛，我母亲病了，祖父也束手无策，家里唤我回去。我，必须要走了。”

    楚洛寒怔了怔，方才安慰道：“南宫师兄不必那么担忧，青悠师叔那里各种丹药都有，南宫师兄看过你母亲之后，就传讯给青悠师叔好了，青悠师叔一定不会推脱的。”

    南宫游突然抱住了眼前之人。

    楚洛寒眼睛眨了眨，终是伸手环住了南宫游的腰身。

    花园里洒满了金色的光芒，照射在花园中央那两道青色的身影上，也照耀在花园深处那道玄色身影之上，不偏不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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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家当几多许

    在楚洛寒和司徒空的劝诱下，原本就游移不定的沈末汐倒戈了，迟疑着上了传送阵，她依依不舍的拉着楚洛寒的手，十分不放心的叮嘱道：“洛洛，你和司徒师兄虽然是师兄妹，但也不该走的太近，我看司徒师兄，嗯，性子太冷，不适合你，你……”

    楚洛寒的笑容微微冷了冷：“多谢沈师姐的提醒。男女有别的道理洛寒和三师兄自然懂得，行事不会逾矩，沈师姐多虑了。”

    沈末汐讪讪的摆手道：“不是的，洛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你和三师兄不合适，不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妥。”

    楚洛寒脸色这才好了一些，淡淡的道：“沈师姐一路保重，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

    沈末汐瞥了一眼身后已经安置好灵石的传送阵，跺了跺脚，不甘心的跃上了传送阵，离开了。

    她已经说错过一次话了，总不能再说错第二次吧。罢了，下次再说罢。左右司徒师兄性子冷，洛洛也很难喜欢上他。沈末汐心底盘算着。

    楚洛寒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一位也送走了。耳边终于清静了！

    只可惜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就被一声尖锐的怒吼给打断了平静。

    “楚洛寒！你跑到哪去了？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半天吗？”刺耳的叫声是由一名粉衣较小的常小蝶喊出的，她叉着腰，直接堵在传送阵的洞口。

    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可八卦的目光却在粉衣女系常小蝶和青衣女修。据说是元婴道君亲女的楚洛寒身上来回打量。

    他们是玄灵门的弟子，自然看不过别的门派，尤其是一个依附玄灵门的门派大声怒吼 玄灵门弟子的行径，可是，当被怒吼的这个弟子，是他们一向不屑的生来就有相当富裕的修炼物资的修二代时，事情就两说了。

    落井下石。在别的门派弟子面前坑害本派弟子的事情他们虽然不会做，坐山观虎斗，高高挂起。这样，他们还是做得出来，也不怕追究的。

    楚洛寒心底翻了个白眼。咳，大庭广众，当众翻白眼的事情她一个淑女还是做不出来的，心底诅咒几声，翻几个白眼，这些事情，淑女还是被允许做得。

    “喂！你听到没？我说我这个贵客找了你半天了，你不懂得要对客人尊敬吗？”常小蝶见楚洛寒不吭气，以为她是怕了自己这个“客人”，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光芒。

    楚洛寒看也不看常小蝶一眼。眼光平视前方，踱步走了出去。

    在走到常小蝶眼前之时，常小蝶干脆双臂张开，挡住了传送阵洞府里唯一的一个出口：“你若不给我道歉，我就不许你离开！”

    常小蝶愤愤然的道：“我是你们玄灵门的贵客。带我们一起来的师叔，就是为了你们玄灵门的利益才出的事情，你们玄灵门怎么能无视我们？连报恩都不懂？”

    楚洛寒歪了歪头，毫不客气的将眼前的常小蝶从头顶的发髻，到脚下的鞋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直到把常小蝶看得目露凶光，方才慢悠悠的道：“你可能代表你百兽宗上下？”

    常小蝶愣了愣，忿然道：“能够代表我百兽宗上下的自然只有我们掌门，你这家伙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想要陷我于不义吗？”

    楚洛寒伸出右手的食指摇了摇：“玄灵门的弟子，要么宽厚善良，对同门弟子友爱互助，就算是不能做到这一点，至少也能做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当然，玄灵门弟子众多，也少不了几个不成器的，只懂得明哲保身，任凭同门弟子被外人欺负的。”

    一边说着，楚洛寒的眼睛一边扫向周围的执事弟子，那些执事弟子怔了怔，目光中虽然不服，却也无可反驳，毕竟，他们刚刚一心看八卦的行径，已经说明了一切，再解释也是没用的了。只能面色赧然的低下了头去。

    “当然，无论是那一类的玄灵门弟子，都会一心认准不为门派抹黑，一心认定能够代表玄灵门上下的只有，玄灵门的掌门，百尺道君。”楚洛寒有些烦躁的继续道，“若是有人欠了玄灵门的债，除非是掌门下令，任何人都不会用讨债人的身份在别的门派耀武扬威。”

    说道这里，楚洛寒眼中带着明显不屑的扫视了一遍眼前的女子：“常道友这番理直气壮的在这里以贵客自居，可是百兽宗已经有令，让我玄灵门把欠贵师叔的情还在常道友身上就行？还完之后，玄灵门就与百兽宗再无欠债的干系了？嗯？”

    常小蝶被楚洛寒的话吓得脸色发白，什么叫做还在她身上之后，玄灵门就再也不欠百兽宗的债了，那怎么成？她哪里敢点这个头？常小蝶心底清清楚楚，她只要敢点这个头，掌门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哼！我才不跟你说那么多，总之，是你玄灵门欠了我百兽宗的，你那师叔也下令了，让你护送我们会百兽宗，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的侍卫！”常小蝶脑中灵光一现，忽而想到了楚洛寒如今的另一重“身份”。

    楚洛寒忽然后推几步，恭敬的朝着传送阵的门口拱手行了个礼：“见过师叔！”

    也不等那位金丹期的师叔叫起，楚洛寒就自顾自的直起身子，指着常小蝶问道：“师叔，并非洛寒推脱师门任务，只是，此女对我玄灵门如此大不敬，甚至敢让我玄灵门的精英弟子做她的侍卫，岂能将此女再以‘贵客’之礼相待？再说，我们欠的是百兽宗的债，又不是此女的债，为何要护送她离开？甚至让她在玄灵门驻地大放厥词？”

    这一点她实在搞不懂。

    她和南宫游在无心谷谷底待了将近十年，玄灵门便将百兽宗的这三个人留了十年，她原以为这是为了迁怒，后来看到玄灵门对这三人的态度，不屑、无视，唯独没有人敢公然挑衅他们，甚至故意放纵了这三人的气焰，心中难免生疑。

    金丹期的师叔略微尴尬，他能说这是上面的命令，不得违抗吗？显然不能，至少，他无法在那么多小辈和属下面前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门派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只是下了个命令让他遵从。他在玄灵门其实没什么发言权吗？

    显然不能。

    “掌门有令，让洛寒和司徒师弟一起护送百兽宗三名弟子回兰宇星，自然有门派的考量。”金丹期的师叔缕着短短的胡须作势道，“只是，这位常小友，我玄灵门欠了百兽宗的东西，自然会还，只是怎么还就要看贵派掌门的考量了，若是贵派掌门同意，我等自然会还债于你。若是不然……”

    常小蝶连连摆手：“不，不用还给我，不是，不能还给我，我，只是跟这位楚道友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可能将楚道友当做侍卫？”

    不当做侍卫，当做奴仆是吧？

    楚洛寒剜了常小蝶一眼，心底恨恨的想着。

    金丹期的师叔见常小蝶态度良好，也不再多说什么，笑呵呵的打了个圆场就走了。

    常小蝶也随即离开了，只是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的眼珠转了转，心想自己仿佛没什么把柄在这个常小蝶身上，这常小蝶也明显打不过自己，她也就不多想什么了。

    不就是护送么？

    暂且当做公款旅游好了。

    因着司徒空说，三日后才会启程，楚洛寒这几日无聊，也不愿待在驻地，和常小蝶共处一个地方。

    向常年在这里留守的一位师姐打探了一下，就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晚上去韵染星的一处鬼面坊市了。

    楚洛寒身上最多的依旧是丹药、符箓和灵酒了。

    丹药自不必说，她自己不吃丹药，得到的丹药都可以出售或者交换。

    至于符箓，大概真的是熟能生巧吧，楚洛寒如今的制符水平蹭蹭蹭的往上爬，尤其是水洗和冰系符箓，制作起来更是手到擒来。

    捡起一张“水漫金山”的符箓，楚洛寒唇角弯了弯，谁说水系的攻击力不够强？古时的应龙和蛟龙除了力大无比、皮糙肉厚之外，不都是凭借着一身水系灵力傲立在神兽之首？

    洛倾城不也是水系功法么？她能够以散修身份在修真界依旧混的风生水起，谁又能说水系攻击力弱呢？

    只要用对方法，水系，也一样能够有强大的威力。

    冰系符箓是楚洛寒最为擅长的符箓了。

    冰雪满天、冰雹散。冰锥符。冰刺符等，这都是最简单不过的符箓了。

    于别人而言或许难得，对于一个冰灵力的人来说，这些还真的不算什么。

    不能够服用丹药，楚洛寒自然酿制了许多灵酒。

    加速时间的阵法，让楚洛寒的灵酒酿制速度加快，比起其他人，她酿的灵酒也算很多了。

    只不过，这灵酒难得，还是少拿一些吧。

    楚洛寒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带着一些筑基期常服用的丹药、符箓，和少许灵酒去鬼面坊市逛上一圈。

    至于灵石，她还要用来练习阵法呢，怎么能浪费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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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有仇就要当场报！

    月上中天，漆黑的夜色笼罩大地。

    楚洛寒将今日的修炼提前完成，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眼睛四下扫了一眼，神识谨慎的释放出，确认了周围真的无人，这才穿着夜行衣走了出来。

    在驻地，一般人是不会使用法器、灵器或是遁术飞来飞去的，那样的话，一是不好管理，二来，灵力波动太大，容易引起误会。

    是以楚洛寒只是使出轻身术，收敛呼吸，悄悄的往后门走去。

    她已经好久没有一个人行动了，当真怀念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时候。这才并非是她想要走后门，实在是走正门的话，就必须路过司徒空，她那位三师兄的院落，为了今晚能单独行动，她还是乖乖“走后门”罢。

    谁知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无比残酷。

    楚洛寒撇了撇嘴，眉心蹙了蹙，又立刻舒展开来，冲着在后门外，双臂抱胸，倚墙而立、面沉如水的玄衣人拱了下手：“三师兄，赏月呢？”

    那玄衣人正是司徒空，闻言当真抬头看了一眼明显缺了一角的月亮，又低头觑了楚洛寒一眼，那眼神分明再说：“谁会无聊到来赏这缺了一角的月亮？”

    楚洛寒讪讪的笑了笑，大大的杏核眼眨了眨，心中哀叹，今夜的单独行动又失败了。

    见楚洛寒沉默，司徒空也不语，继续倚墙而立，静静的不发一言。

    夜色愈来愈暗，楚洛寒实在等不下去了。再不走的话，鬼面坊市就要关门了！

    她只好咳嗽了一声，道：“洛寒听师姐说今夜在西望山有一处鬼面坊市，今晚正好开放，师兄可有兴趣一游？”

    听到楚洛寒不情不愿的“邀请”，司徒空难得小幅度的扬了扬唇角：“好。”

    楚洛寒乘上她的云朵，司徒空御剑飞行在漆黑的夜空。

    云朵的速度不算快。不一会就被司徒空落在了后面。

    楚洛寒趁司徒空没有回头，狠狠的瞪了那人的背影一眼，要不是因为他拖长了时间。以云朵的速度也不会迟到的。

    无奈事已铸成，楚洛寒抱怨也没用，她自己又懒得将灵力用在这个上头。只好心疼的拿出几块上品灵石，替换下了云朵上面镶着的中品灵石，这才加快了速度，勉强距离司徒空的飞剑有百米的距离。

    前方的司徒空无声的叹了口气，小心放慢了速度。

    二人到达西望山的时候，鬼面坊市已然开放了许久了。

    西望山在韵染星的最西面，高耸恍入云霄，辰仿佛举手可摘。灵雾就像情人的手臂一般痴痴地缠绕着西望山，灵气浓郁而纯净。

    鬼面坊市就设在西望山的山顶。

    楚洛寒和司徒空刚刚落在山脚处，就有两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殷勤的走了上来：“二位贵人可是要去山顶的鬼面坊市？”

    司徒空微微颔首。抬头看了一眼价目牌，上书：炼气修士百块下品灵石可入，筑基修士五十块下品灵石可入，金丹真人、元婴老祖自便。

    司徒空垂了垂眼睑，丢下一块中品灵石。

    那两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立即一人递上一张鬼面面具：“这鬼面面具。在坊市内方才有效，明日日出之时，鬼面面具就会化为凡物，若是贵人不想被人看清楚面貌，还请在明日日出之前先离开。”

    司徒空手指动了动，就见那鬼面面具从那筑基初期的修士手中飞到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那面具就和司徒空的脸合二为一了。

    楚洛寒惊讶的看向司徒空的面容，除了那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她根本认不出眼前平凡无比的、仍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人会是她的三师兄。

    “原来这还是个好东西。”楚洛寒兴致被提了起来，伸手抓过另一名筑基初期弟子手上的面具，翻来覆去的瞅了瞅，也没看出个子丑寅某，果然是个好东西，若是她将来能炼制出来这样的东西就好了，以后出门也方便了，想去哪就去哪，也不怕被人报复记仇了。

    司徒空在一旁看着楚洛寒颇有兴趣的将那面具上下拽一拽，左右拉一拉，既不阻止，也不说好，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两名筑基中期的修士对看了一眼，悄然退下了。反正他们交了灵石，什么时候进入，是否会误了时辰，就不是他们该担心的事情了。

    这两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有眼色，会做事，可别的人，就不一定了。

    “哼！散修就是散修，连鬼面面具都没见过！真是没见识！”一个娇俏而又不屑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看向那说话之人，原是一名穿着华丽，满头金簪灵器的金衣少女。

    见楚洛寒审视的看向自己，金衣少女指着楚洛寒就喝道：“看什么看？小小散修，居然也敢对我靡音阁之人无礼？放肆！”

    司徒空靴子动了动，又忽而停下了。

    金衣少女的喝问声太大，原本再买面具的一男一女两名修士疾步走了回来。

    女子身着紫衣，满脸冰霜，冷冷的问道：“师父临行前是如何交待的？这才不过刚刚离开门派，你就将师父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谁准你在外泄露门派之事的?”

    金衣少女低了低头，喃喃不语。

    倒是那男子是个怜香惜玉的，见金衣少女被训斥的双眼泛红，解围道：“七师姐，碧霄师妹也是无心之言，师姐就不要追究了。”

    没等紫衣女子说话，金衣少女忽而抬头冲那男子感激的一笑，眼角正好瞥到了那男子腰间挂着的一只玉笛，突然叫道：“狄师兄。你看那小丫头居然和师兄一样用笛子做武器，哼，小小散修，也配用乐器这等高雅之物？”

    楚洛寒嘴角一抽，这三人真不愧是靡音阁出来的，紫衣女子的背上背着一把琵琶，金衣女子头上的一只金饰分明是古琴模样。而那唯一的男子，腰间也确确实实挂着一只碧绿如玉的玉笛。

    玉笛男子惊讶的转头扫了楚洛寒一眼，见那玄衣女子明眸善睐。水灵剔透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望着自己，纤细的腰间正挂着一只古朴的玉笛，瞳孔微微一缩。这笛子，居然是极品灵物所制！

    玉笛男子顿了顿，心念百转，倏地向楚洛寒深深一揖，楚洛寒也不闪避，就任凭这玉笛男子跟自己行礼。就冲那金衣女子的一番话，她就有资格受这个礼，更遑论，这玉笛男子仿佛是来者不善，她更不会拒绝了。

    金衣少女讶然的看着玉笛男子的动作。张大嘴巴，惊讶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位姑娘，是在下的师妹无礼了！在下代师妹向姑娘道歉了。”玉笛男子等了一会，也没见有阻止他行礼的声音传来，只好自己站直了身子。

    司徒空眼角微挑。并不阻止。

    紫衣女子轻嗤一声，显然是看穿了那玉笛男子。

    偏偏那玉笛男子毫无自觉，依旧自以为潇洒的跟楚洛寒搭话，请她原谅他不懂事的师妹，同时，也希望能鉴赏一下楚洛寒腰间的笛子。并说明，他是靡音阁弟子，对于乐器最是擅长，还能指导一下楚洛寒的指法。

    司徒空终究是听不下去了，他可以放任楚洛寒去自由成长，放任她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偏偏不能允许有人这样的接近她，尤其是在他根本无法确定她在想什么的时候！

    “哼！”司徒空冷哼一声，释放出金丹期的威压，将那什么玉笛男子生生逼退了好几步，拽起楚洛寒的手就道，“再不走，坊市就要结束了。”

    楚洛寒犹豫了一下，手指动了动，这才离开。

    同时不舍的还有玉笛男修，双目直直的望着楚洛寒远去的背影。

    金衣女修使劲跺了跺脚，哀怨的拉起了玉笛男修的衣袖：“狄师兄，你为何对那区区散修那么看重？她有什么好的？”

    那玉笛男修微微顿了顿，方才转身安抚道：“碧霄师妹有所不知，那散修可不是一般的散修。她腰间那支笛子，”玉笛男修眼中闪过一丝觊觎之色，“若是为兄没看错，应当是萤幻木所炼制的，能够得到萤幻木之人，又怎么会是普通散修？”

    碧霄撇了撇嘴，不屑的道：“说不定哪散修根本就不知道萤幻木的厉害，萤幻木能够用来炼制修士能控制的高于自己修为的武器，可我看那支笛子明明是灵器而非法宝，可见是个不识货的。”

    玉笛男修眼神闪了闪，他只当眼前这碧霄是个空有美貌和资质的花瓶，没想到，她观察的倒是细微，他刚刚打得，也正是这个主意。只可惜……

    “够了，再不走天就要亮了！”满脸寒霜的金衣女修眉头皱的紧紧的，催促道。

    碧霄低着头，跟在玉笛男修身后一起进去鬼面坊市了。

    多亏了这玉笛男修的觊觎，楚洛寒这才发现她忘记给她的笛子升级了，唔，还有云朵，这也是要升级的。

    司徒空在楚洛寒试着要挣脱他时，就已然将她的手放下了，面色沉沉的走在前面。这会见楚洛寒走神，稍稍等了她几步，和她并排走在一起，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适才下的什么药？会让那靡音阁的人如何？”

    楚洛寒一时不妨，说了实话：“七日生痒粉，七日后，才会……”话一出口，楚洛寒渐渐回了神，恼恨道，“师兄，你诈我？”

    司徒空依旧面无表情：“报仇就要当场报，七日后才生效，迟了。”

    楚洛寒呆了呆，迟钝的发现这位三师兄并没有斥责她，傻傻的接口问道：“那怎么办？立时生效，不会被怀疑吗？”

    “怀疑又如何？你怕？”司徒空顶着一张平凡的脸，双眼定定的看着身旁的女子，幽深的眸子，似是要把眼中之人吸进去一般。

    楚洛寒蹙眉：“当然不怕！他们一不认识我，二也不识得我的容貌。三，就是他们找到我了，我又何惧？”

    此话一出，楚洛寒心中恍然，是了，她何必怕他们发现她的行径？七日生痒粉，虽然能将她的嫌疑洗清。可这七日之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若是恰巧遇到了相生相克之物，那这仇可不就白报了？

    “那。那我们再回去一次……”楚洛寒有些赧然的请求道。

    司徒空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带着楚洛寒又绕回到鬼面坊市的入口处。

    入口处正有三名面容同样平凡的修士站在那里。

    一名明显是女修，发髻高耸。就算看不清容貌，楚洛寒也能看出眼前这女修心性之高傲，和刚刚那紫衣女修相仿。

    这高傲的女修正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两名灰衣修士仿佛做戏一般的叫嚷：“师姐！怎么办？我的灵力消失了！我，我动用不了任何法术了！”

    原来，这鬼面面具，不仅仅会将佩戴者的面容变幻的平凡，也会将佩戴者的衣饰变得泯然众人矣。

    另一名浑身灰扑扑的修士正皱紧了额头，郑重的对着那紫衣女修道：“七师姐，我也感觉不到自己的灵力了。”他伸出右手变幻了一套简单的手诀，结果，真的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我和碧霄师妹，似乎被人下了禁制。”

    紫衣女修不耐道：“师弟怎地也陪着碧霄一起玩了？你和碧霄师妹明明没有消散灵力。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若是想去找那散修要那什么萤幻木，直接去就好了，这样欺骗我算什么？”

    说罢，紫衣女修叹了口气，“罢了。你们这番算计，不就是为了要甩开我吗？那二位好自为之，师父的任务，我自会去完成！日出时再会！”

    言罢，那紫衣女修一甩袖，就潇洒的御使脚下的飞行靴离开了，只留下那两个灰扑扑的人，两两相望。

    “狄师兄，现在怎么办？”一个身量较小的灰扑扑的修士傻眼了，这鬼面坊市的入口处是设在西望山的山脚，而坊市，却是设在西望山的山顶，他们要想去坊市，就必须飞上去，可如今，他们哪里还有灵力飞上去？

    另一名灰衣修士试着打开储物袋，结果储物袋毫无反应，只好叹了口气：“我们怕是被那两个散修给设计了，如今，也只好等七师姐出来，让她明了一切，再帮你我想办法了。现在，我们还是赶紧躲起来罢。若是被旁人发现你我的异样，那就麻烦了。”

    楚洛寒见此，微微笑了笑，司徒空见了，忽然传音道：“师妹若是还不解气，就再丢些立时生效的药粉也可以。”

    楚洛寒眼睛亮了亮，转眼看到正在小心躲避其他正要进来的修士的两人，摇了摇头道：“比起那些背地里阴狠的人来说，这二人其实只是嘴上狠毒一些，这样的惩罚，加上七天后的痒痒粉，差不多了。”

    她又不是嗜杀之人，谁得罪她了，就非要取人家的性命，小小的教训一下就好了。让这二人也知道，小心翼翼躲避人的心情。

    司徒空颔首，并不反对楚洛寒此刻的做法。

    原本么，他们就没有利益相争，他一开始也没打算取他们的性命，只是要惩罚他们一下罢了。

    当然，他的惩罚，和楚洛寒的教训又略有不同。

    司徒空和楚洛寒离开不久，碧霄和她的狄师兄，就被几名散修逼到了角落里，将身上的储物袋和身份玉牌统统交了出来。

    楚洛寒并没有来过这样子的鬼面坊市，身边走着的都是灰扑扑的身影，再看面貌，又都是千篇一律，见过就忘的那种，颇有些兴奋。

    司徒空也不管她，任凭她在各个摊位上看了看去的“淘宝”，只悠闲的跟在楚洛寒身边。

    楚洛寒此刻正毫不避讳的蹲在摊位旁，和一名胖胖的灰衣修士讨价还价：“这冰系妖丹虽然难得，却也不过是三阶而已，没阁下说的那般要一百块下品灵石才成，五十块下品灵石一颗，这三颗，我全要了，如何？”

    胖修士嗤了一声：“我说这位，是姑娘吧？这冰系妖丹，可是我辛辛苦苦从血刹海域的海边捡到的，怎么能这么便宜卖给姑娘？要不是我急需灵石，就直接去拍卖场了，才不会来这里卖？”

    楚洛寒听得嘴角一抽，就这三颗三阶妖丹，那拍卖场才不会接，绝对会忽悠的他直接买断了。

    “阁下缺灵石？可是要买什么丹药？不妨说一说阁下需要的丹药，我若有的话，阁下也可以少一些周折了。”楚洛寒道，又加上一句，“我是炼丹师。”

    胖修士听得眼前一亮：“您是炼丹师？您是什么品阶的炼丹师？可有凭证？”

    “呃……”品阶？凭证？那是什么东西？

    楚洛寒呆住了，她才不过在无心谷呆了不到十年，这修真界已经发展到给炼丹师凭证这种地步了吗？

    司徒空这才拍了拍楚洛寒的肩膀，取出一枚碧绿的鹅卵石大小的丹药，随意捏着，在胖修士眼前晃了晃。

    胖修士“唰”的站起身，两眼放光的盯着那粒丹药：“对，我就是要着粒解毒丹！这三颗妖丹，全归阁下了。”说着就伸手去抢那粒碧绿的丹药。

    司徒空却倏地收回了手，指着胖修士身前的那块布上的东西，冷冷的道：“全部。”

    胖修士愣了愣，脸上的肉顿时挤到了一起，皱成一团：“可是这小姑娘明明跟我讲价说三颗冰系妖丹，换一粒丹药……”

    楚洛寒立刻指出胖修士的错误：“我分明是说我若有的话，阁下也可以少一些周折了。阁下开门做生意，就是这般无赖吗？哼，既是如此，那就算了，我们也不要这妖丹了。”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哎哎！”胖修士眼睛一闭，将脚下的布一收，弄成一个包裹，递了过去，“快点，把丹药给我，赶紧消失！”

    楚洛寒“扑哧”一笑，自己从储物戒指中拿了一粒解毒丹递了过去。

    胖修士顿了顿，见那位先头给他丹药的人什么都没说，这才接过丹药，将包裹递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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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鬼面坊市

    胖修士的这一堆东西，大多都是一些残破的灵器、法宝，再有就是一些胖修士不认识的矿石什么的。除了那三颗冰系妖丹，其实值不了多少灵石，。

    楚洛寒倒是比较开心，淘宝么，本来就是要淘大家都不认识的东西，才有机会淘出好东西，不然，大家都认识的话，哪里还能轮的倒她捡来利用？

    譬如芥子空间的媒介，那两颗小珠子就是楚洛寒在玄灵门的思过山脉的坊市上买东西时的赠品，她当初不过是看着好玩，才拿来做首饰，然后，就是这两个小东西救了她的小命，同时也给了她一个莫大的机缘。

    楚洛寒将包裹收在储物袋里，要招呼司徒空去转战另一个“战场”时，却见司徒空手指间正夹着一颗解毒丹，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

    楚洛寒眼皮跳了跳，这才想起来，她这位师兄说不定也看重了那堆东西，只是，拿到手里的东西，岂能再拿出来？

    楚洛寒只思索了一刻，立即拿出一小壶灵酒，顶着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笑盈盈的将灵酒递给司徒空，道：“多谢三师兄想让之情。”

    司徒空挑眉问道：“这是你亲手酿制的？”

    “啊？”楚洛寒有些心虚，她如今越发懒了，这些酿制灵酒的琐碎工作，都交给了阿贤和阿良，需要动用灵力的地方，她才会亲自去做。

    她手上拿的这一小壶灵酒，虽然量少了一些。却胜在品阶高，这是她目前酿制出的最高阶的灵酒。

    “是呀，这是六阶灵酒，正适合师兄的修为。”楚洛寒竭力推荐到，拿了人的手软，她相信，司徒空拿了这酒之后。她之前的“不客气”也就无事了。

    司徒空幽深的眸子盯了她一会，确认她未说谎，方才将解毒丹和灵酒一起收了起来。

    楚洛寒还有一个疑问。等二人走远了，方才问出口：“师兄是如何看出来那胖修士是需要这种解毒丹？我刚刚观察了半天，也不见那胖修士有何异状。”

    “他无事。”司徒空心情不错。解释道，“血刹海域，妖兽遍布，危险异常，那人不过筑基修为，能够安全进出，想来定有人和他一起。而血刹海域尸体杂多，那人的不少东西都是从尸体上拔下来的，想来，他的那位朋友定是中了尸毒。就算不是……”

    就算不是。这解尸毒的丹药，也比寻常的解毒丹贵重的多，那胖修士是识货之人，又岂会放过这颗丹药？

    司徒空并未说完，任由楚洛寒自己想。

    楚洛寒怔了怔。方才笑着道：“是我愚昧了。”

    司徒空颔首，并未再纠缠这个话题。

    等楚洛寒将小摊位大致淘了一遍，杂七杂八的收了许多东西之后，司徒空带着楚洛寒七拐八拐的走向鬼面坊市的另一条幽静的街市。

    与之前的热闹繁杂不同，这条街市上面，街道两旁都是各种铺子。只是铺子并未开门迎客，俱门窗紧闭，二楼的位置会吊下一只牌子，有的上书一个“丹”字，有的是“器”，还有的就是“符”“阵”“衣”之类的了。

    偶尔才有一两个人从铺子里推门出来，皆双目漠然，冷冷的从楚洛寒和司徒空身边走过，一个眼角都不给他们。

    楚洛寒微微讶然，这是什么地方？

    司徒空也不再解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总比别人说出来的要体会的深，径直走进一家写着“器”字的店铺。

    店铺里只有一个掌柜的，脸上平凡无奇，显然也是戴了面具，见有人进来了，抬头扫了一眼，懒懒的站直了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把楚洛寒二人迎向了店铺里面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没有太多家具，只有一张硕大无比的桌子，空无一物。

    掌柜的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司徒空颔首，从腰间摸出一个储物袋，袋口朝下，往桌子上丢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楚洛寒仔细瞄了瞄，见各种属性的法器、灵器都有，甚至还有几件毁损的法宝，一共有三十几件。有的完好无损，有的则残破了一点，还有的直接就只剩下一小部分身子。

    楚洛寒似有所悟，这大约，就是所谓的“洗、黑、钱”，将这些非合法渠道得来的东西洗白白，拿出去见人的地方了。

    那掌柜的眼睛亮了亮，将这些法器、灵器分作几堆，每一个品阶的一堆，同一个品阶中完好无损的一堆，稍有破损的一堆，无法修复的另一堆。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算盘，往空中一扔，算盘登时变得很大，楚洛寒和司徒空能将每一颗珠子上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那掌柜的双手举至胸前，十指飞快的舞动，仿佛在打算盘一般，周围的灵气微微波动，而那半空中的算盘，也随着掌柜的手指的变幻而上下换位，最终，仿佛停留在一个数字上，楚洛寒并不能看清那个数字，只觉得那算盘上似乎遮了一层轻纱，她能够看到那算盘停下了，却看不清楚上面的位置如何。

    掌柜的停下动作，看了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是卖主，大约能看得清楚，他微微摇头，将一件略有缺损的土系法宝凌空抓了回来，然后又点了点头。

    那掌柜的眼睛很小，贼贼的，将桌上的东西又打量了一番，指了一件灵器，对司徒空点了点头。

    司徒空剑眉一蹙，就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走，那掌柜的方才举手阻止，苦着脸点了点头。

    走到他原本趴着的柜台旁，从下面摸出一只深蓝色的储物袋，扔给了司徒空。

    司徒空神识一探。清点了数目，又将刚刚抓过来的那件法宝丢到了桌子上。掌柜的见了，立即将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笑眯眯的看向楚洛寒，仿佛阴险狡诈的大灰狼在看一只纯洁无辜的兔子一样，就差扑上去将这只傻兔子拆骨入腹了。

    楚洛寒非常配合的无辜的眨了眨眼，那掌柜的眼角一抽。差点没笑下去，只好用拳头掩了嘴角的抽搐，另一只手指了指现在已经空无一物的桌面。

    楚洛寒盯了那桌面一会。方才慢吞吞的拣出五件毁损的已经不堪入眼的灵器，四件勉强能看出原貌的灵器，剩下的。就是各式各样的法器了，完好无损的居多，稍有随坏的也不少，坏的不能用的倒是只有一件。

    掌柜的诧异的看了楚洛寒一眼，眼中的探究之色显而易见，还没等他看出个究竟，就被一道凌厉的目光给吓的低下了头，是了，他总不能违背行业规则去欺负一个“新人”，一个。被“老人”带进门的新人。

    因着鬼面坊市人人皆戴面具，此处的交易又根本不用开口，楚洛寒就放心的将自己在别人身上得来的她看不上的东西给丢了出来。

    至于值多少价值，她还真没算过。

    那掌柜的又拿出算盘开始“噼里啪啦”打开了。

    这一次，楚洛寒将掌柜的每一个动作都瞧得清清楚楚。他是如何计算报价，哪一件法器、灵器多少灵石，她都能看得明明白白，最后，算盘停留在了五千五百块下品灵石的位置上。

    楚洛寒眯了眯眼，她对于这些东西的市价还真不太清楚。这下怎么办？

    很好。

    那掌柜的小心瞄了司徒空一眼。

    楚洛寒立刻明白，这掌柜的似乎在试探司徒空是否会帮她一般，小手一抓，将那四件勉强能看出原貌的灵器给抓了回来，极度不满的看向掌柜的。

    那掌柜的沮丧的锤了锤头，似乎很懊恼小白兔并不小白的问题，手指继续动作，在算盘上又重新敲出了一个数字。

    楚洛寒还是不满意，低着脑袋考虑了半晌，才将怀中的三件灵器放在了桌子上，另外两件依旧抓着不放。

    掌柜的脸色不太好看，从柜台下挑了一只朱色的储物袋出来，扔给了楚洛寒。

    楚洛寒探入神识，眼睛弯了弯，爽快的将手里的两件灵器放在了桌子上。

    交易完毕。

    掌柜的看也不看司徒空和楚洛寒二人一眼，径自收拾了东西，重新回到柜台上趴着。

    楚洛寒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抬头看了司徒空一眼，见他依旧冷着面容，自然无比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忙低着头收敛情绪。

    二人又一起去了牌子上写着“衣”、“符”的铺子换了东西才出来。

    出来之后，司徒空皱眉思忖了一会，语气中有一丝欣喜的道：“走吧，去试下你我的运气。”

    楚洛寒怔了怔，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把功夫做好，并不了解这个鬼面坊市的规矩。

    其实这事也并不全怪楚洛寒，谁让元和道君一心想让女儿凭借自己的本事慢慢往上爬，毕竟，楚洛寒的资质太高了，若是不打压一下她，元和道君担心女儿会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事情上，白白可惜了一副修炼的好苗子。

    至于司徒空，他一方面要打理元和道君留下的产业，一方面要打理自己的产业，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和隐蔽的地方就知道的相对多一些了。

    不过，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依。

    楚洛寒脑中没有这些产业所累，修炼越加沉静，每日的枯坐修炼早就养成了习惯，哪一日不修炼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若是让她过早的接触一些乱七八糟的捷径，反而不妙。

    楚洛寒想通了这一点，也就不纠结了，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炼和历练，这些无可无不可的事情，知道的或多或少，又有什么干系呢？

    至多不过是，进来的时候多感叹几声，然后，来之前找一个好向导罢了。

    司徒空带着楚洛寒走到山顶的一处偏僻的树林，另外交了一枚上品灵石，方才得以进入。

    这一次。司徒空没像刚刚一样一言不发，而是淡淡的解释道：“今日此处的一个鉴宝楼恰巧开放，每人只能在楼里挑选一件物品，用以参加接下来的品阶最高的法宝评比。”

    楚洛寒“嗯”了一声，提问道：“若是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赢了的话，那件法宝就是你的；输了，”司徒空觑了一眼睁大眼睛。略有些紧张的楚洛寒一眼，眼角扬了扬，道。“就输了。”

    楚洛寒眨眨眼，反应过来后，立刻瞪了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也不恼。只是脚步越加轻快了几分。

    将鉴宝楼建在浓密的树林子里面，这也算是有创意了。

    这个鉴宝楼一共分三层，一层是大厅，里面的人，不说密密麻麻，也着实不少，有的静静的等着鉴宝大会的开始，有的，则三两做堆，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这话。

    “听说上一次的鉴宝大会，没有一个人挑选出这鉴宝楼里品阶最高的法宝，所有人都空手而归！”

    “是吗？那上一次品阶最高的法宝是什么形状？不知是否有迹可循？”

    “哼，这鉴宝楼也会搞鬼，品阶最高的法宝。做成什么不好，刀、剑、翻天印，怎么不好？他们偏偏弄了个绣花针出来！你说，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哪里想得到这品阶最高的法宝会是绣花针？就是想到了，又怎么能众目睽睽之下，拿一根绣花针出来参赛？”

    “哎。就是就是……”

    ……

    楚洛寒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开始有些明白这个游戏规则了。

    入鉴宝楼者，每人选一件自认为是这鉴宝楼里品阶最高的宝物，从二楼走上三楼，从左向右，不能回头，只能前进，选中一件宝物拿在手里，就会立即被传送回一楼大厅。

    只是，这东西只是暂时寄存在参赛者手中，下了一楼，就要登记在册了，除非参赛者拿到的是整座鉴宝楼里品阶最高的法宝，他是绝对不会拿走这件宝物的。

    “欢迎各位来参加此次的鉴宝大会！老朽也不多说了，比赛规则之类的，左侧的牌子上有记录，不清楚者请自行去看；明白规则的各位，就请以此进入二楼，选取阁下心中品阶最高的法宝，只要您心中认定，将那法宝收入怀中，就能参加我们的鉴宝大会！只要您手中拿着的是我们鉴宝楼里最珍贵的宝物，这件宝物我们就会无偿送给阁下！”一名蓝衣中年男子站在客厅里唯一的高台上大声说着话。

    楚洛寒饶有兴致的笑了笑，这位主持人，还蛮会带动气氛的嘛。

    “另外，咱们这次鉴宝大会，与往年不同的一点就是，如果各位真的喜欢自己挑中的法宝，如果您手上的法宝恰巧不是品阶最高的，只要您愿意出价，鉴宝楼就愿意跟您做这笔交易！”

    大厅里立刻像炸开了锅一般，吵吵嚷嚷起来。

    楚洛寒懊恼的摸了摸耳朵，听着周围人的观点，还是同意的居多，而不同意的则是少主。

    果然，真理还是站在少数人的手中啊。

    鉴宝楼此举，定然会给鉴宝楼带来巨大的利益。

    而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则就说不好了。

    只是，别的事情与她何干？楚洛寒只想了一瞬，就将此事抛开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大厅里的吵嚷声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蓝衣的中年修士冲着大厅里的人群弯了弯腰，又伸手做出“请”的动作，眼带笑意的道：“欢迎各位来到鉴宝楼，老朽在此预祝各位早一步拿到咱们鉴宝楼里最宝贵的东西，请！”

    人群陆陆续续的走上楼去，原本有些观望的修士犹豫了犹豫，也走了上去，左右也没人认识他们，待会即便没有灵石将售后说那个的法宝买下又如何？这个有可能得到最强法宝的机会，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失去！

    想到这里，上楼的人越来越多了。

    楚洛寒无聊的站在司徒空身边，见司徒空不着急，她也懒得跟一堆人挤挤攘攘的走在一起，语气如此，还不如待会人少一些了，空间大一些了，慢慢走上去。

    司徒空大约也是这般想的，低头看了一眼不慎焦躁的楚洛寒，唇角弯了弯，见人越来越少，只有零星的几个，他才淡淡的道：“走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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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恶意

    鉴宝楼的二楼，珍宝满桌满地，不错，不止是桌子上面，就连地上，也杂乱的堆积着闪闪发亮的法宝、灵器，或是首饰，或是利器，或是闲时能拿来把玩的折扇模样。

    二楼倒也算是秩序井然，排了长长的队伍，时而有人叹息着捡起一件法宝，忽而就消失了，身后的人不急不缓的跟上，摇了摇头：“这样多的法宝，怎能这样早就断定那便是最好的呢？年轻人啊，就是焦躁！”

    身后有人翻了个白眼，不赞同的道：“我说，这位兄弟大概不知道前两年的状况吧？前两年，那品阶最高的法宝都是从这二楼，刚刚进门不远的地方安置着的，刚刚那人从这里认定法宝，也许就选中了也说不定。”

    先头说话那人沉默了一会，还是摇头道：“若是前两年都是在二楼，今年必在三楼！”说完之后，就探出脑袋，去数他前面还有多少人，才能轮的上他上三楼。

    ……

    楚洛寒和司徒空悠然上楼之时，二楼的人已经少了大半，至少，不用人贴人的挤着了，前一个修士与后一个修士之间，总能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楚洛寒甚是满意，转身去看这满眼夺目的法宝。

    定睛一看，楚洛寒方才敲了敲脑袋，她就说嘛，这种比赛，找个鉴宝大师来看，不就一眼能看出哪是最珍贵的法宝了吗？

    现在望去，那一堆堆的法宝。虽然绚烂无比，却无一暴露了自己的品阶和灵力，楚洛寒尝试放出神识去探，却发现自己的神识仿佛遇到了一个透明而又坚固的结界，看得见却碰不到，她根本无法确定这宝物的灵力纯净和多寡，遑论判断它的品阶。

    若是如此。那这鉴宝大会岂不成了猜宝大会？哪一个运气好，天上丢个馅饼，他才能拿到这鉴宝楼里的头名？

    楚洛寒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去问司徒空。

    司徒空眼带笑意，微微颔首：“区区小技，不足挂怀。”见楚洛寒依旧有些纠结。才又道，“你只管挑你看着顺眼的就成，无需顾虑太多。”

    楚洛寒这才放下纠结，原本么，她就是进来玩玩的，现在纠结，也不过是因为这鉴宝楼里的规则与她想的不甚相符。

    司徒空忽而靠近楚洛寒的耳边，低低的问道：“为何不用四行？”

    楚洛寒直觉耳朵里跑进了一股热热的气息，痒痒的，麻麻的。不自在的晃了晃脑袋，明眸杏眼微微眯了眯：“这是我的机缘，哪里能用‘小计’？”

    说罢，就转头去选自己看着最顺眼的一件法宝了。

    司徒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那只变异寻宝鼠。虽说不比真正的寻宝鼠出色，却也有些用处，楚洛寒不去行使主人的权力，反而有些忌惮那只小老鼠，这又是为何？

    司徒空脑中忽然闪过那一日，在无心崖上。那只小老鼠问都不问楚洛寒一声就飞到南宫游身边抢烤肉的情形了。

    若真是如此，这小老鼠也留不得了。

    既然不懂得主仆之礼，要它何用？

    与其送给别人，倒不如将它彻底毁去。

    电光火石之间，司徒空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而被算计的一方，依旧浑然不觉。

    楚洛寒不耐再看这些看得到拿不走的法宝，心道自己还没有一只合心意的炼器炉，就随意挑了一只约有一尺高的雕琢着一条巨蛟的古铜色的小炼器炉，拿在手中把玩了好一会，忽而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司徒空亦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双眸幽深的盯了那小炼器炉一会，就很随意的用身体将楚洛寒遮蔽在他高大的身影下，下巴微抬，朝那剩余的一堆法宝里示意了一下。

    楚洛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左手凌空一抓，随意抓了一条青色锁链，与此同时，小炼器炉和她自己都在这二楼鉴宝楼里消失了。

    司徒空离楚洛寒站的很近，精力又大部分放在她身上，瞧得一清二楚，先消失的是那只小炼器炉，而后才是努力压抑着兴奋的楚洛寒。

    司徒空垂了下眼脸，缓缓向前走去，他不能现在就出去，一定要挑一件看起来像是上品法宝的东西，才能出去。一名金丹修士，若是挑了一件灵器出去，被人怀疑可就不秒了。

    楚洛寒直觉脑袋晕晕的，仿佛又在传送阵上走了一圈一般，倏地落地，手中的青色锁链被她双手拽的紧紧的，对，是双手，至于那只小炼器炉，早就在她凌空去抓青色锁链时，被她意念一转，给转移了。

    “这位妹妹好运气，这锁链竟是件上品灵器！”一名同所有戴了鬼面面具的修士一样，穿着灰扑扑的衣服的身量高挑的，梳着灵蛇髻的女修亲昵的靠近楚洛寒，用羡慕又略带嫉妒的语气说道。

    楚洛寒眨了眨眼，无辜的道：“我，我进去之后，探出神识，什么都看不到，一时气急，才随便挑了这个漂亮的锁链出来，这原来是上品灵器吗？太好了，正好适合我如今的修为！这样的话，师兄出来也不会责备我什么了。”

    那梳着灵蛇髻的女修听到了楚洛寒的话，心里越加惋惜了。她虽然是个散修，却也凭着自己的本事，颇有身价，只是有些东西，譬如趁手的灵器，却不是有灵石就能买到的。

    此时来鉴宝楼，就是提前听到了鉴宝楼将会把修士自己选中的东西卖给修士的消息才来的。

    她倒不是奔着那最珍贵的法宝而来。她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又是散修，就算得到了那最珍贵的法宝又如何？还不是要招来杀身之祸？她这次只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拿到一件趁手的上品灵器。结果运气不佳，她只挑到了一条下品灵器的白绫。

    见楚洛寒这个傻呆呆的小修士站在那里死死地抓着锁链不放，不免动了别的心思。

    “不知妹妹是何灵根？这青色锁链似乎是变异风系灵器，每次施用都会耗费大量灵气，我瞧着妹妹就是没吃过苦的，不如挑一件适合自己灵根的灵器来用更妥当。”高挑的女修使劲的忽悠道，双眼热切的盯着楚洛寒手里的青色锁链。就差没上去抢了。

    楚洛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位“姐姐”看上了她手里的东西呀。

    可惜了，她还是很满意这条锁链的。是以，她继续呆呆的应了一声“啊？这样啊。”然后就继续抓着青色锁链玩，排队等着登记入册了。

    高挑女修嘴角一抽。敢情真碰上个一根筋的傻姑娘，这可怎么办？

    正在高挑女修还试图继续忽悠的时候，一个轻快的女声叫了她一声：“佘姐姐！你出来的好快？你看，我挑了一件中品灵器呢，厉不厉害？”

    高挑女修立刻瞬移到叫她的那女子身边，捂住她的嘴巴责备道：“小祖宗！谁让你叫我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准叫名字的吗？”

    被捂住嘴巴的女修梳着双环髻，随着那女修摇头挣开高挑女修的手，那双环髻也一摆一摆的，霎时可爱。

    见那梳着双环髻的女修摇头，高挑女修才放开手。不放心的警告道：“叫我姐姐就好了，别的都不准叫！”

    双环髻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说话，高挑女修这才无奈的笑了起来。

    梳着双环髻的女修见到高挑女修手中的白绫，这才可惜道：“可惜妹妹这灵器与妹妹正相宜。却不能与姐姐交换了。”说着，展示了一下她手中的火系如意。

    高挑女修勉强笑了笑，眼睛瞥了一眼低着头，趁着她跳出队伍，飞快的往前跟了一个位置的楚洛寒手上的青色锁链一眼，低声叹道：“许是我时运不济。这也怨不得别人。”

    楚洛寒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怨？该不会是怨她不肯搭腔换东西吧？可是，那高挑女修又不是真的是她的姐姐，退一万步说，即便高挑女修真的是她的姐姐，也没有说换就换的道理？她凭什么要换？

    梳着双环髻的女修眼珠转了转，冲高挑女修眨了眨眼，就凑到楚洛寒身边去了。

    “这位妹妹好！”梳着双环髻的女修含笑打招呼道。

    楚洛寒手指动了动，不对呀，她明明都二十几岁了，长相也被遮掩住了，怎么来个人就叫她妹妹呀？

    楚洛寒抬头看了一下来人，筑基初期，唔，她可以不用搭理，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了。

    梳着双环髻的女修滞了滞，她没想到会碰上一个理都不理她的小丫头。

    因为鬼面面具会将修士的一切都遮掩，她只是凭着楚洛寒清澈而毫无算计的眼睛，来判断她的年纪，并不能像楚洛寒那般单单凭借对方的气息与不经意间释放出的威压就能判断对方的修为，是以，她只是觉得眼前的小丫头年纪比自己小，修为，也肯定不如一帆风顺而又年长的自己，很果断的叫了“妹妹”。

    高挑女修脸色沉了沉，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轩辕清寒在她眼皮子底下受委屈，若真是如此，她一介散修，如今享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这位小友，你虽然戴了鬼面面具，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得知你的身份，所以，小友最好不要这般无礼，立刻向我妹妹道歉！”高挑女修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后几个字，更是铿锵有力。

    楚洛寒这才仰起脑袋看了高挑女修和她护着的女修一眼，脑中忽然闪过“眼前的两人好配”的念头，眨了眨眼，立刻丢掉那个念头，歪着脑袋，非常不礼貌的用食指指着高挑女修和轩辕清寒清冷的道：“你们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初期，与我明明同时筑基，为何要唤我小友？”

    “尤其是你，筑基初期而已，我为何要搭理你？”楚洛寒漠然道。

    楚洛寒的声音就像她身上永远冰冷的肌肤一般，除非她故意为之或是低声说话。平时说话的声音都异常清冷，让人听起来，冷漠而又孤寂。

    高挑女修一愣，直直的看透楚洛寒眼中的漠然，再想到她一语道破她们的修为，知道眼前之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忽然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被她护着的轩辕清寒。一拍双手，诧异的叫道：“你居然能看透我们的修为？真是太厉害了？是不是，姐姐？”转脸看向高挑女修。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笑容。

    高挑女修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略微拱手道：“原来是同辈道友。”然后便抓着轩辕清寒离开了。

    轩辕清寒有些不甘心的转头看向楚洛寒，轻快的叫着：“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一定能认出你来的！”

    楚洛寒眼皮抬了抬，迈了迈步子，跟上，继续排队。

    小空间里的阿金抱着一块绿色的牌子打了几个滚，吧唧吧唧嘴巴，又嫌弃的把牌子一丢，躺在灵泉旁边的草地上呼呼大睡。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楚洛寒才排好队将那条青色锁链登记在册，还没等她转身要走，就听到一个比她更清冷的声音道：“过来。”

    楚洛寒低着头。撇了撇嘴，慢慢踱步到司徒空一米远的地方，并不靠近。

    司徒空见了，眼神微微一暗，也不再看她。

    倒是不远处有一双女修在叽叽喳喳的讨论这两个人。

    “呀！一个金丹期。一个筑基期，他们一定是师徒两个！”轩辕清寒兴奋的道，“师徒禁忌恋呀，啧啧，我最喜欢师徒禁/忌/恋，虐恋情深呐！”

    高挑女修满头黑线：“妹妹在说什么？师徒如何可恋？那可是要乱了纲常的！”说罢。忽然闪过一丝恶意的笑容，“当然，如果是那等随意的女子，被高等修士看重了，明着收为记名徒弟，暗地里当小妾宠着，也不是不可能。”

    轩辕清寒大眼睛眨呀眨呀，忽然皱了皱笑脸，颇为后悔的道：“哎，早知道，就该用春风渡，她一定会很感激我的！”

    高挑女修一噎，摸了摸轩辕清寒的发髻，笑了笑，并不以为错。

    司徒空差不多是倒数几个出来的了，等他将选中的法宝交上去之后，没过多久，那蓝衣中年人就再次踏上这室内唯一的高台了。

    “多谢各位捧场！今日，被各位选中的宝物中，共有四十五件高品法器、四十二件低品灵器、二十七件中品灵器，十一件上品灵器，法宝，上中下三品共十件，还有一件极品灵器，今日，也被在场的各位选中了！大家是否想知道今日鉴宝楼里最珍贵的法宝了花落水手了？”

    场下一片呼声，当然要瞧上一瞧，是哪个不长眼的把免费的宝贝给挑走了。

    蓝衣中年人笑了笑，大声念道：“请第九十七位登记在册的贵人上台来！您所挑选的千年冰蚕手套，便是今日的夺魁之物，极品法宝！”

    蓝衣中年人此话一出，下面窃窃私语，嫉妒那拿到极品法宝之人的忽然就少了大半。

    千年冰蚕手套，是一名炼毒修士所用，平常的修士历练，哪里用的到那东西？

    这手套，打不能打，防不能防，飞不能飞，除了让炼毒修士用来炼毒之外，的确鸡肋的很。

    楚洛寒心动了一瞬，就将此事撇开了，它有阿金，该知足了。

    第九十七位登记在册的“贵人”刷的飞向高台，眼神阴沉的从蓝衣中年人手中夺过透明轻薄的冰蚕手套，冷哼了一声：“谁想要这冰蚕手套，带着金丹期罕见的丹药来万花巷来寻我！”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还真的有人喊道：“喂！等等啊，我不知道你名字，去万花巷怎么找你呀？”

    楚洛寒耳朵一跳，是哪个双环髻！

    那位“贵人”根本不答，脚下如乘风而行一般，眨眼间就消失了踪影。

    蓝衣中年修士笑眯眯的解释道：“凡是得到品阶最高的法宝之人，都有这样一项特权，送一枚疾风玉符。”

    楚洛寒这才了悟，不过，她还真没想到这品阶最高的法宝居然这般鸡肋。

    司徒空见楚洛寒正无所谓的四处乱瞧，一点都不担心她自己“偷渡”的东西，嘴角不禁一抽。

    “砰”的一声，鉴宝楼的大门忽然关上了。

    原本还你一句我一句讨论法宝的修士都“唰”的站起身来，齐齐声讨蓝衣中年修士：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留我们在这里继续挑法宝挑到死？”

    “还不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这么多人，还不能砸出个门来吗？”

    “对！开门，再不开，我们就自己砸个门出来！”

    ……

    蓝衣中年修士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就说，这办法行不通，那群人还非让他这么做，他快憋屈死了！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咱们鉴宝楼不小心‘丢’了一件东西，还请各位帮忙回忆一下，是不是有人无意中拿错了？”

    蓝衣中年修士的话还没说完，下面的修士就翻了天。

    “你们丢了东西是你们没看好，凭什么让我等留下来，不管，砸门，快！”

    “不对，这门有阵法，谁懂阵法，赶紧把阵法破了！”

    “我会一点，大家让开些，我来试试。”

    ……

    蓝衣中年修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转瞬即逝，忽然扬了扬手，楚洛寒和司徒空立时站起身来，司徒空的赤红血剑当即出鞘，直冲蓝衣中年修士刺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不单单是蓝衣中年修士，剩下的在场的鉴宝楼的人也一个遁光消失了。

    远处传来蓝衣中年修士悠远的声音：“还请各位稍安勿躁，等我鉴宝楼的元婴老祖来了之后，将我鉴宝楼丢掉的东西认出来，就会还大家自由。还有，这阵法是千年前留下来的阵法，大家破不了的，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静静等着就好，老祖很快就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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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沉沦

    “丫的！居然真的把我们关在里面了！快！出来几个懂阵法的，赶紧！”

    “不愧是鉴宝楼，财大气粗，关起人来也那么理直气壮，仗势欺人！哼，等爷爷修炼到了元婴期，一定回来报仇的！”

    ……

    蓝衣中年修士一走，鉴宝楼立刻像煮沸的水一般，沸腾了了。各种声讨鉴宝楼的声音层出不穷。

    司徒空和楚洛寒反而淡定了下来，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甚至，楚洛寒还找出一枚玉简和阵盘，放在桌子上摆弄了起来。

    鉴宝楼里那么多修士，懂阵法的修士肯定不止一二，她这会只要等着就好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一个身材壮硕的修士推着一个瘦弱的修士走到了大门前，大声嚷嚷着：“让开，都给老子让开！你们一群不懂阵法的凑在这里干啥？去去，给老子兄弟让个地！老子兄弟懂阵法！”

    有几个不服气的给喊了回去：“就你这兄弟懂阵法啊？别人就不能懂了？凭什么让我们让开?”

    “老子兄弟是天赋异禀，最懂阵法，去去，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咱就看谁先破了这阵法！”

    瘦弱的修士有些微赧的冲剩下几个围在大门旁边的人笑了笑，点头致歉，那几人又岂会理他？不过是自己用自己的办法找出这阵法的破绽。

    瘦弱修士摸了摸鼻子，自己也专心看起大门周围的阵法来。看着看着。瘦弱修士就从大门走向鉴宝楼的中间，然后又从鉴宝楼的中间走回大门，来来回回反复数次，别说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了，就是身材壮硕的修士也有些烦了，不耐烦的问道：“喂！我说兄弟，你行不行啊？”

    瘦弱修士早就入了门道。哪里还听得下别人的话，来回看了好几遍，他就自顾自的蹲在地上开始摆弄起阵盘来。

    而这会。大门旁的几个修士，也已经黔驴技穷了，阵盘、阵旗、异宝。各种手段都用尽了，他们只能感叹，千年前的老祖宗手段就是高，他们破不了这阵法。

    几人在瘦弱修士周围转了一圈，眼前一亮，对瘦弱修士立刻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陆陆续续的，又有几名修士尝试破阵，结果都失败了，甚至有两名修士直接被阵法反噬。收走了阵盘。

    楚洛寒将阵盘从桌子上拿到了手心里，微微转了转，一手支着下巴，抬头看了鉴宝楼的天花板上面安置的夜光石一眼，忽而笑得意味深长。

    司徒空原是剑修。

    剑修比普通修士更加辛苦的地方在于。剑修要每日进行体能训练，争取到达人剑合一的境界，那才是剑修的最高境界。

    正因此，剑修的进阶速度才不如普通修士。他们时间不够啊。

    譬如楚洛寒的老爹元和道君，在修真四艺丹、器、符、阵中，除了在结丹之后学了一些阵法之外。其余三样就一无所知了。

    而司徒空在四艺之中，亦如他的师父一般，只涉猎了阵法一道。不过，比元和道君稍微好一些的是，司徒空对阵法很感兴趣，加之在阵法上也有些天赋，他在阵法上面倒是小有所成，对鉴宝楼的阵法也慢慢思考出了破阵之法，只是，那瘦弱修士似乎也有所得，若是他看得明白，他也无需出这个头了。

    “左乾三，后坤二……”瘦弱修士忽的抚掌叫了一声，“成了！”

    “什么？成了？好小子，果然是老子的好兄弟！”身材颇为壮硕的修士一掌拍在瘦弱修士的后背上。

    瘦弱修士一个踉跄，差点没趴在地上，但他站起来之后依旧是笑眯眯的，并没有任何不满。

    “年轻人，快说，这阵法要怎么破？需不需要咱们帮忙？”

    “对，破阵要紧，有什么需要的道友尽管开口！”

    ……

    瘦弱修士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眉头皱了皱，方才小声道：“这阵法还当真需要各位的帮助方才可破，只是，这人选……”

    见瘦弱修士唯唯诺诺，犹犹豫豫的样子，轩辕清寒不耐烦的跳了出来：“人选怎么了？这破阵是咱们大家的事情，你出了脑力，我们来出体力也算公平了，难不成你还怕我们讹你，让你出力不讨好？”

    瘦弱修士睫毛垂了下去，好一会才拱手道：“这阵法需要五行属性之人，站在五行的位置上打入灵力，再由懂得阵法之人在中间破坏阵眼。”顿了顿，瘦弱修士又道，“因为灵力要比较纯净和持续，最好是单灵根的修士来一起破阵。”

    众人沉默。

    单灵根是天才灵根，哪里会像四灵根和五灵根这两种废柴灵根那么常见。

    “双灵根不行吗？”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

    瘦弱修士皱眉思索，摆弄了一会阵盘，才认真点头道：“亦可，只是双灵根的话，最好是一个灵根为主的那一种，而不是均衡灵根。三灵根的话，要是有一个灵根突出的话，也不妨一试。”

    这样就好。五个单灵根，可是比五个双灵根和三灵根难寻多了。

    很快有人报名。

    “我是土木灵根，土主木辅！”一名抱着一把钝刀的奇怪修士站了出来。

    “我是火木灵根，火主木辅！”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头都不用抬，就知道这个火主木辅灵根的是那个梳着双环髻的女修。

    “木灵根。”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

    楚洛寒微微看了她一眼，原来还是“熟人”，她在鬼面坊市碰到的靡音阁的七师姐。

    虽然面容都掩盖住了，可那“七师姐”腰间的琵琶却是没有收起来。被楚洛寒一眼就认了出来。

    “好，好！”瘦弱修士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继续问道，“还差水灵根和金灵根，哪位道友可愿帮忙？”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有人小声嘀咕道：“我倒是想帮忙，不符合条件呀。金火土差不多均衡，不成呀。”

    的确如此，虽然说人人都有私心。可如今的情形却不容得他们犹豫，若是那什么元婴老祖真的来了，他们可就真的完全处于劣势。任人宰割了。

    所以，大家会犹豫，却不会真的不管不问。

    “金灵根。”司徒空看了还在把玩阵盘的楚洛寒一眼，站起身来，清冷的道。

    “太好了，还差一个！水灵根？哪位是水灵根？还请现身帮忙，毕竟，这也是关系到你我的利益，若是那鉴宝阁真的请来了元婴师祖，我们届时可就不一定能安稳的走出去了！”有人高声喊着。

    轩辕清寒也踮起脚尖四处看着。似乎这样就能找出一个“水灵根”来一般。结果，她半点看不出来别人的灵根，倒是看到了正在发呆的楚洛寒，然后立刻大叫着指向楚洛寒：“喂！喂！就是她，她可以看穿我和佘。师姐的修为，她一定也可以看穿别人的资质，让她来挑人，让她来！”

    楚洛寒后知后觉的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傻傻的“啊”了一声。不得不站起身来：“各位这样看着在下作甚？在下不是水灵根。”

    她可没说谎，她不是水灵根，冰虽然由水而生，可到底与水不同。

    众人嘴角一抽，这明明是关系到他们生存的重大时刻，这个小修士怎么还能像没事人似的乱走神，根本没把他们讨论的事情放在心上。

    轩辕清寒眉头皱的最紧，嘴上噼里啪啦的说道：“你快来认认，看谁是水灵根，赶紧让他出来，我们好办事！”

    经轩辕清寒的提醒，众人才反应过来，都真真假假的让楚洛寒来认人，揪出那个一直不肯出面帮忙的“水灵根”。

    司徒空剑眉一竖，冷冷的站在楚洛寒身前，挡住众人不善的目光。

    只是司徒空毕竟只有一个，他挡得了前面却顾不到后面，更何况，楚洛寒也不是一个愿意被人完全保护之人。

    她微微探出头来，道：“在下何德何能，区区筑基修为，就敢称能在鬼面面具的掩饰之下猜出大家的资质？金丹期修为的长辈尚且不能做到的事情，在下何德何能？”顿了顿，见众人眼中有所犹豫，又高声问道，“此话是谁所说？又有何凭证？”

    楚洛寒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扫向轩辕清寒。

    其余人也觉得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能在鬼面面具之下看破别人的资质有些不大可能，都疑惑的望向那个开始说这话的人。

    轩辕清寒依旧理直气壮：“你敢说，你刚刚不是一眼就看穿了我和我师姐的修为？”

    “哦……”楚洛寒脸上微微带着笑容，“原来是这个。在下师门中有不少筑基初期和筑基后期的师弟师妹和师兄师姐，在下与他们经常接触，也就能很清晰的分辨出筑基初期和筑基后期修士不自觉的释放出的威压了。至于资质，在下可没那个能耐看出来。”

    说到这里，楚洛寒微微疑惑的指了指轩辕清寒口中的“师姐”，也就是那个身量高挑的女修：“她不是你的佘姐姐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师姐了？我明明没有记错的。”

    “姓佘？还是灵蛇髻，个子那么高，呀，原来是散修联盟的佘如月佘仙子！”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声，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叫出了那“佘姐姐”的名字。

    轩辕清寒这下没功夫去管楚洛寒，抓着那高挑女修的手臂就道：“大胆！谁说我佘姐姐是佘仙子？简直是荒谬！”

    轩辕清寒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哄笑。

    高挑女修，也就是佘如月，不得不摘了鬼面面具，大大方方的拱手道：“舍妹顽劣，让诸位取笑了。”

    轩辕清寒早就羞红了脸，她刚刚说完那句话，就反应了过来，歉意的看向佘如月。

    佘如月也不跟轩辕清寒计较。轻轻揉了揉轩辕清寒的发髻，笑了笑就算过去了。只是她心底怎么想的就无人可知了。

    众人见佘如月大方高洁，也不再取笑，只是都有意无意的偷觑了轩辕清寒一眼，然后就缓缓摇摇头，叹息一声。

    猪一样的队友要不得啊！

    众人心中无不想着。

    轩辕清寒也感受到了那些轻视的目光，可她有什么办法？那不成再将她的真实身份曝光。让义父夺了她以后外出的权力？轩辕清寒狠狠的剜了楚洛寒一眼，若不是那个家伙，她又岂会被人小瞧？

    楚洛寒有些不耐。心里算计着元婴道君的速度，又心想这件事也算是由她而起，不得不站出来道：“不若大家都揭了鬼面面具。谁是水灵根不就一清二楚了？”

    众人沉默，谁也不愿接下面具。

    为了不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楚洛寒再接再厉道：“不如这般，一炷香之内，拥有水灵根之人再不出现的话，咱们就都揭了鬼面面具，如何？”

    此话一出，有人反应过来了，立刻跟着道：“这位道友说的是，就给那人一炷香的考虑时间。若是一炷香之后，他还不出来，等摘了面具，我们就不会对他客气了，大家说是不是？”

    ……

    一炷香之后。真的有人站了出来，还不止一个。

    楚洛寒默，不过是破个阵法，有必要这么折腾么？不用威胁的不肯出来。

    金木水火土五灵根的修士到位。

    瘦弱修士让他们分别站在了大厅里的四个角落，以及大厅中央，他的身前。

    “待会听到在下说开始。几位就要将灵气打入在下刚刚只给各位看得地方，千万不要打错。另外，前辈，您修为最高，就麻烦您支撑的久一些，在大家都离开之后再离开；其他几位，听到我喊停，大厅里的其他人走了，就可以离开了。”

    瘦弱修士似乎有些不太懂得这些人情世故，他此话一出，五位修士脸都黑了。

    “喂！小子，你刚刚怎么不说？现在才说？”轩辕清寒头一个不满。她是想做英雄，而不是烈士！

    楚洛寒蹙了蹙眉，眼珠转了转，就干脆的瞬移到瘦弱修士的同伴，那位壮硕的修士身边，银光一闪，一把透着冰冷寒光的冰刀就架在了那壮硕修士脖子上，不满的威胁道：“若是真像你所说，那你必须陪我师兄一起最后离开！否则的话，哼！”

    一边说着，楚洛寒左手一动，就又往壮硕修士身上扔了一枚禁制玉符，同时又将冰刀向壮硕修士的脖子处真的送了几分，直到逼出血丝，楚洛寒才停止了动作，挑衅的瞪向瘦弱修士：“听到没？”

    瘦弱修士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被楚洛寒用刀威胁着的那人反倒说话了：“哼，兄弟别理这臭娘们，等待会大家都跑了，老子就不信，她还能一直在这里看着老子，哼！说不定，这娘们还是头一个跑出去的！”

    楚洛寒最厌恶那些张口闭口“老子”怎么怎么地的人了，一句不肯让的在口头上占别人的便宜有什么意思？当下冰刀一划，在那壮硕的修士胸前狠狠划了一刀。

    那修士胸前一凉，锋利的冰刀直接刺透法衣，划过他“砰砰”直跳的心脏边缘，渗出乌黑的血液。壮硕的修士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小，正要举起手来，忽觉的自己身上力气耗尽，“咚”的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瘦弱修士一改原本怯懦的神色，满脸怒容的喝道：“你下毒！”

    楚洛寒嗤笑：“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阴谋，但你们只要敢算计上我和我师兄，我就一定要你们一起殉葬！”

    司徒空只觉周围所有的人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那双晶亮的眸子，夺目而又明亮，让他的心仿佛漏跳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他对楚洛寒用情已经足够深了，为她由道入魔，为她毫不犹豫的跳下那有进却不一定有出的无心崖，而现在，他只觉得自己还能陷得更深，他还能为她做的更多。

    他仿佛溺水之人一般，心甘情愿的沉沦在那双清亮的眸子之中，不是无力自拔，而是，不愿自拔。

    瘦弱修士顿了顿，拿着手中的阵盘晃了晃：“我是唯一能破这阵法之人，你去问问他们，是愿意听你的，还是愿意听我的保命？”

    楚洛寒眯了眯眼：“谁说这破阵之人只有你一个？在下不才，正巧见过这五行尘霰阵。只不过，要看各位是愿意相信在下，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们的骗子了！”

    楚洛寒裙角飞扬，一个金丝线修成的“玄”字隐隐露了出来。

    “竟然，是玄灵门的人！”有人惊呼道。

    “是金丝线呀，那可是精英弟子才有的待遇！”

    司徒空眼中含笑，干脆摘了鬼面面具，露出玄色法衣，冷峻的面容，还有和楚洛寒一样的，绣着“玄”字的金丝线。

    “那，那人是金丹期，是玄灵门的长老！”

    这下子，众人要选择相信哪边是显而易见的了。

    瘦弱修士沉沉的呼着气，很显然是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给打击到了。

    楚洛寒走到大厅中间，司徒空和瘦弱修士的身边，拿出阵盘就要主持破阵之时，阵盘忽然被抽走了。

    楚洛寒瞪眼，不满的看向司徒空。

    司徒空抿了抿唇，手心里露出一粒丹药，伸向瘦弱修士眼前：“吃了，你来主持阵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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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雌雄

    金碧辉煌的鉴宝楼大厅里，有一瞬间的寂静，悄无声息。

    瘦弱修士个头稍矮，仰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司徒空：“你这是何意？”

    司徒空不答，只冷冷的扫了瘦弱修士一眼，漠然道：“不吃的话，留你也无用。”然后便要收回丹药。

    瘦弱修士瞪大原本常年眯着的细眼，看清司徒空眼中的冷漠，瘦弱修士毫不怀疑眼前这人会说一套做一套，他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想到这里，瘦弱修士瞥了一眼狼狈的壮硕修士，一咬牙，伸手夺过司徒空手中的丹药，一闭眼，一仰头，将丹药丢进嘴里。

    楚洛寒见状，也不再说要主持阵法的事情，立在司徒空不远的地方，等着这几人破开阵法。

    司徒空眼神闪了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终究是不舍让她站远一点。

    瘦弱修士如今是人为刀俎，双手握了握拳，只能将眼前这阵法破了再说。

    “好了，咳咳，开始吧！还请几位将灵力打向我刚刚只给大家的地方，金木水火土，陆续开始，好，现在，请前辈先打金灵力……”

    瘦弱修士微微咳嗽了一声，方才继续指挥道。同时也拿出一个圆形的袖珍阵盘，放在白皙的手心转了转，对着阵盘打了一道灵力，阵盘白光一闪，就飞快的从那只白皙的手心冲到了半空中，急速旋转，阵盘边缘渐渐飞出不同颜色的阵旗。唰唰的冲到大厅的某个位置，迅速却不紊乱。

    楚洛寒盯了那瘦弱修士的手心半晌，又开始瞅着人家的喉结看了一会，唇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佘如月一直关注着大厅中心的状况，恰巧看到了楚洛寒此刻渗人的笑容，不禁汗毛一抖，这个小丫头。也不好惹啊。筑基修士有一个金丹期的师父不奇怪，但若是有一个金丹期的年轻师兄，那他们的师父又该是什么修为？

    佘如月默。她还是离这对坏脾气、爱使毒的师兄妹远一些好了。

    随着阵旗到位，五色华光渐渐形成，司徒空等五名修士也陆续都将灵力打入了瘦弱修士指定的位置。瘦弱修士一招手，又将阵盘拿在手心，点着阵盘上星星点点的光点，调整着阵旗位置变幻。

    周围的修士等了约有半个时辰，眼看灵力最弱的轩辕清寒就要支撑不住了，不免焦躁了起来：“怎么还不成？这小子不会又耍什么花样吧？”

    “怕什么？他敢耍花样，咱们就把他这个好兄弟给解决了，看他后悔不后悔！”

    ……

    瘦弱修士脸色越来越惨白，连带着拨弄阵盘的手指也像脆弱的白纸一般，没有一丝血色。

    楚洛寒眨了下眼。踱步到那壮硕的修士身边，慢慢道：“这是在下的战利品，各位不会跟我玄灵门最对吧？”

    众人默，和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作对算的上什么大事，但若是和玄灵门最对。那他们就纯粹是吃饱了撑着了。因此，见到楚洛寒宣布主权，众人也都识相的退了下去，口中也不再拿瘦弱修士威胁。

    瘦弱修士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拨弄阵盘的手指也灵活了起来。

    又等了半个时辰，瘦弱修士口中喃喃低语。额头上也渐渐渗出汗珠，白皙的手将阵盘上的光点一滑，大声喝道：“金木水火土，申末，坤三，射！”

    司徒空微微退后三步，瞥了一眼正激动的瘦弱修士一眼，也带着他退后三步，与守在五行位置上的其余四人同时将灵力打向大厅中央。

    只见金色、青色、蓝色、红色、黄色，五道粗细不一的光柱一同打向大厅中央，而瘦弱修士指挥的阵旗，此刻也毫不停顿的在大厅中间的外围组成一个均衡阵法，将五名修士打过来的光柱在阵法中吸收、转换，最后打向大厅中央的光柱是粗细完全相同的五道光柱。

    楚洛寒不禁诧异的看了瘦弱修士一眼，这个均衡阵法需要极强的计算能力才能布出，她练习这个阵法的时候，不知道在纸上计算了多少次，才勉强找出了规律，只是，现在让她来布这个阵法的话，也许还是需要两到三次成功，没想到，这个瘦弱的修士，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楚洛寒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她的确没有多少阵法天赋啊。

    刚刚她开口说要布阵，其实，是打算试一下她还没用过的那一件破阵之宝，根本没打算真的一一计算方位和各个阵旗的位置变幻来着……

    大约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厅中央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无数灼热的火焰，整个大厅立时被火光笼罩。

    “混蛋！那个小子会不会破阵啊！怎么阵法没破，我们都要陷入火海了？”有人破口大骂道，他一时不妨，被烧焦了几根美须，心疼的不得了。

    “你才是笨蛋！虽然这大厅里起火了，可禁制也没有了，你试试，是不是能放出神识，看外面的环境了，还不赶紧走！”

    “啊？原来是真的……”

    ……

    这大火不过是凡火，对于修士，尤其是已经筑基甚至结丹的修士来说，着实没有什么危害。不过是会被灼热的火焰烤的难受一些罢了，只要撑起防护罩就无事了。

    大厅中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逃去，唯独在全力支撑阵法的五人，主持阵法的瘦弱修士、楚洛寒以及她看护的壮硕修士，唔，还有一个绷着脸的佘如月，她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如果她走了，那她一个人出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等人都出去了，瘦弱修士才缓了口气，说：“除了前辈要再支撑片刻。大家都可以离开了。”

    听到此话，佘如月头一个松了口气，立刻扶着轩辕清寒就往外走，丝毫不理轩辕清寒的大喊大叫：“佘姐姐，等等啊，我还有话对那个家伙说……”

    “有什么话等出去了再说！”佘如月难得严肃的拒绝道。

    那抱着刀的修士围着司徒空转了半圈，抱了抱拳。也离开了。

    只是，那个“七师姐”不知为何，固执的留了下来。

    楚洛寒暗暗瞧了她一眼。见她只是冷冷的在那里站着，不言不语，楚洛寒闹不清这人在想什么。也没有去问为什么。

    瘦弱修士深深看了他的同伴一眼，毅然转过头去：“你们带着他走罢，剩下的阵法，我来支撑。”

    那狼狈的壮硕修士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叫道：“你这蠢货，你欠老子的灵石还没还清就想死，老子跟你说，没门！窗户都没有！你必须跟老子一起出去！”

    司徒空剑眉一竖，轻轻扫了楚洛寒一眼，淡淡的道：“师妹先走。为兄随后就出去。”

    楚洛寒有些明白这瘦弱修士的计划了，当即拒绝道：“师兄不走，我也不走。当然，我们走不成，他也不行！”单手指了指被她困在禁制符下的壮硕修士。

    司徒空面色冷然。转头看到楚洛寒目光中的坚定之色，不禁叹了口气，语气稍显温柔的解释道：“你尽管出去，我是金丹修为，他奈何不了我。”

    司徒空一边说着，眼角一边扫了那位“七师姐”一眼。

    那位“七师姐”在司徒空温柔的跟楚洛寒说话时。神色诡异的瞪向司徒空，这会接收到司徒空的目光，才臻首调整好脸色，缓步走出大厅。

    楚洛寒看了看周围，就剩司徒空、瘦弱修士和壮硕修士了，心道，若是自己带着壮硕修士离开，既可以威胁瘦弱修士，又为司徒空减轻了负担，还是走罢。

    不管这瘦弱修士想做什么，他总打不过金丹修士的。

    只是，“你若是害我师兄受伤，我便将你这兄弟碎尸万段，让他神魂俱灭，永生不得超生！”楚洛寒仗着自己是办个体修士，毫不费力的拎起了壮硕修士，继续笑眯眯的威胁道，“若是我师兄无事，你自己死了，害鉴宝阁之人迁怒到我玄灵门，我也会杀了你这兄弟，然后困住他的魂魄，等我死后再放他投胎转世，你，可记好了？”

    明明是恶毒的威胁，明明是狠戾的手段，可看在司徒空眼中，眼前的人儿却是无比亲切自然，他心底莫名的欢欣雀跃，他就知道，只有她是适合他的！

    瘦弱修士脸色忿然的瞪向楚洛寒：“你这般狠毒，定然会没有人疼，孤独终老！”

    不等楚洛寒反应，司徒空立时释放自己金丹期的威压，瘦弱修士原本就灵力耗尽，此刻哪里受得了这等威压？一下子就被扫除几米远，狼狈的仰躺在地上，嘴角挂着几丝血珠。

    “寒儿，”司徒空轻声唤了楚洛寒一声，眼神中的凌厉散尽，带着一丝温柔的神色看向她，“你先出去，我一刻钟之后就到。”

    这一次的语气比上次更加温和。

    楚洛寒眨了眨眼，诧异的“啊？”了一声，见司徒空脸色有变黑的趋势，这才摸摸鼻子，拎着壮硕的修士离开了，当然，作为对瘦弱修士“诅咒”她的回报，她决定了，再给他们二人加一点痒痒粉！

    等众人都离开，司徒空单手支撑着阵法，另一只手凌空一抓，将瘦弱修士从远处给拉向自己身边，食指和中指并起，朝瘦弱修士打出一道黑色的光柱。

    瘦弱修士痛苦的“啊……”了一声，躺在满是火焰的地上连连打了几个滚，顿觉脸上和身上的束缚褪去，他，不，现在应该称作她了。

    她满脸惊慌失措的坐了起来，露出一张巴掌大的满是风霜的小脸，肤色微黑，五官却小巧精致，端的一个小家碧玉型的美人，仿佛受惊的小鹿一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向司徒空。

    司徒空冷哼一声：“两条路，一，做我的人，我替你报仇；二，我带你出去，再把你交给鉴宝楼处置。”

    瘦弱美人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冷漠之人，做他的人？他看向她的眼中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

    可是，报仇，她无法抗拒的心动了，她一定要报仇！

    可是如今，即便她死了，毁掉的也不过是没有一个鉴宝楼弟子的空楼而已若是跟了眼前之人，他是否真能为她报仇？

    “你真的能为我报仇？若是你没有做到……”她顿住了，他没有做到又如何，她亦无法指责他不守信用，杀了他。

    “一还是二？”司徒空有些不耐，他想早一些离开，还有人在外面等着他。

    瘦弱美人顿了顿，终究是俯身磕了个头：“阮皓雪拜见主君。”

    司徒空眉头拧了拧，淡淡的道：“唤我少主即可，出去之后，你便跟紫衣一同离开，她会告诉你要做什么。”

    阮皓雪唇角抿了抿，再次下拜：“是，少主。”

    司徒空淡淡的“嗯”了一声，就丢出三枚金系玉符，拎起阮皓雪的后衣领，疾步遁走。

    楚洛寒正百无聊赖的折腾那壮硕修士：“喂！你那兄弟明明是女修，你为何要叫她‘小子’、‘小子’呢？你是故意的，还是她是故意的？”

    那壮硕修士脸色忽青忽白，霎时好看。

    “他，他怎么可能是女的？明明……”明明他只是个幼年吃过苦，长的瘦弱而已，壮硕修士忽然不说话了，他双眼瞪得像铜铃那般大小，完全无法置信的看向远处被像小鸡一样拎出来的阮皓雪。

    楚洛寒双眼弯弯的看了阮皓雪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喂，你这兄弟还是个美人呢？”

    等了一会，不见那壮硕修士回话，楚洛寒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她逗乐了，原来，那修士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讷讷的看向阮皓雪，就像是毛头小伙见了久未见面的小情人一般。

    阮皓雪被司徒空随手丢在了地上，像是再扔什么垃圾似的。

    楚洛寒眉头皱了皱，又立刻伸展开来，瞥了阮皓雪一眼，才微微笑着看向司徒空。

    司徒空走向楚洛寒的脚步顿了顿，随着楚洛寒的目光看了阮皓雪一眼，脚下停了一瞬，拍了拍腰带，丢了一瓶丹药给阮皓雪，这才走向笑得自然一些的楚洛寒。

    阮皓雪眼神闪了闪，默默的接了丹药。

    那位“七师姐”低着头装木头，少主的事情，不是她能管的；少主的温柔，更不是她应当看的。万言万当不如一默，她还是沉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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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迁怒

    ...有点卡文，8好意思，小酒明天会多写一点...

    一眨眼的功夫，司徒空就已经走到了楚洛寒身前。

    “久等了。”司徒空低沉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笑了笑，没有街口。

    司徒空眼睛眯了眯，转身，毫不避讳的对那位“七师姐”道：“紫衣，带他们走，安置在琉璃院。”

    那位低着头装木头的“七师姐”猛然抬起头，使劲眨了眨眼，冲司徒空开始使眼色，您旁边还有人呢。

    司徒空微微不满的“嗯”了一声，“七师姐”身上一哆嗦，立刻单膝下跪：“属下领命。”然后立刻抓起阮皓雪和那个壮硕的修士离开了。

    楚洛寒挑眉，“属下”？似乎不是她老爹的人，那这算是司徒空自己的人了？

    唔，不错。

    司徒空负手看了楚洛寒一眼，似是在等着她的询问，若是她肯问，那么，他一定会在最大限度内回答她，便是不能，也没打算欺骗她。

    只可惜，楚洛寒本身就看重个人隐私，尤其是她自己还是一个“有秘密”的人，故而根本没打算去责问别人的事情，只弯了弯唇角，并未开口询问。

    司徒空微微有些失望，转开视线，不再盯着楚洛寒，瞥向依旧是大火中的鉴宝楼。

    鉴宝楼原就不是一般的材质所建造，此番遭遇凡火，也不过是损失了一张乌木桌椅，本身其实完好无损。

    等到鉴宝阁之人前来灭火之时。鉴宝楼虽然被炙热的大火烤的发黑，索性并没有殃及其他。

    只不过，鉴宝楼请来的元婴老祖见到置身大火中的鉴宝楼，和一旁负手而立的司徒空二人时，登时就怒了。

    “大胆！我鉴宝楼出事，你们两个小辈都不知道要出手相帮？不过区区凡火，你二人就怕了不成？”

    司徒空脸色不变。没有任何表情的躬身一礼：“玄灵门元和道君门下司徒空见过叶笙师伯！”

    楚洛寒暗自撇了撇嘴，见这什么叶笙道君身后带了一群人，她也不愿意摘鬼面面具了。学着司徒空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躬身一礼：“玄灵门元和道君门下楚洛寒见过叶笙师伯！”

    原本有些窃窃私语的场上立刻寂静了下来。

    为首的叶笙道君面部有些扭曲，他阴冷的瞅了殷勤的跟在他身后的蓝衣中年修士。也就是鉴宝楼的那位主持人一眼，眼中的迁怒不言而喻。

    鉴宝楼不过是一个中阶星上的类似门派的组织而已，哪里能和人界第一大门派相比？更何况，还是元和道君，那个玄灵门曾经的第一天才？

    叶笙道君缓了口气，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嗯，起吧！”

    见司徒空和楚洛寒起了身，叶笙道君才问道：“这火是谁放的？里面的人呢？你二人可有受伤？”

    司徒空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是一名瘦弱散修，主持破了阵法，并在阵法中加了这个焚火阵。只是那散修阵法不够精通，她的焚火阵恰恰被小侄看到，趁机阻止了焚火阵的布成。”

    “什么？居然有人会破这千年遗阵？”蓝衣中年修士脱口问道。

    叶笙道君瞪了蓝衣中年修士一眼：“放肆！”

    蓝衣中年修士立刻躬身：“李易知错，请老祖息怒。”

    叶笙道君随便摆了摆手，又转头看向司徒空二人：“想不到散修中也是能人辈出。司徒贤侄。那散修去了哪里？你可知晓？”

    “司徒和师妹是最后离开的，并不知晓他人去处。”然后司徒空就把他们被鉴宝楼困住，以及破阵的过程简明说了一下。

    叶笙道君脸色更加难看。

    “那鉴宝楼二层三层可有人再上去过？”叶笙道君半天才想出另一个问题。

    “没有。”司徒空不经意的扫了鉴宝楼一眼，淡淡的道，“当时大家都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加之二楼三楼也有禁制。并无人提出要破二楼三楼的禁制。”

    叶笙道君和蓝衣中年修士这才舒了口气，虽然他们最重要的宝贝没有了，可幸好还有二楼三楼的灵器和法宝在，这也算是聊以安慰了。

    “砰！砰！砰！”还没等鉴宝楼之人吩咐属下去鉴宝楼灭火，那鉴宝楼就爆炸开来！

    飞扬的金色瓦片，形状不一的法宝残片，还有碎裂的玉瓶……

    叶笙道君脸色奇差无比，满脸愤怒的等着眼前爆炸完的现场。

    蓦地，叶笙道君转头扫向司徒空。

    却见司徒空此刻也颇为诧异：“莫非，那散修布下的，不是焚火阵，而是玄阴爆破阵？”

    叶笙道君心念一转，焚火阵与玄阴爆破阵的名字虽然差了不少，但若是布阵的话，二者相差也不多，难道，真的是眼前的这个小辈看错了？

    “那散修的模样司徒贤侄可是记下了？可否将他的容貌……”叶笙道君阴沉着脸道。

    司徒空摇头：“鉴宝楼所困之人，除了小侄和散修联盟的佘如月小友之外，均未摘下鬼面面具，泄露容貌。”

    叶笙道君扫了司徒空身旁的灰衣修士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这个散修，怕是抓不回来了。

    微微摆了摆手，叶笙道君就示意司徒空二人可以离开了。

    “等等！”李易忽然叫道，“老祖，这两位是玄灵门来的客人，咱们不能慢待！”

    叶笙道君“哼”了一声：“玄灵门在韵染星自有驻地，你瞎操什么心？”

    李易脸色忽青忽白，玄灵门的人不好惹，他当然知道，只是，若不找个替死鬼，鉴宝楼被毁之事，就会被迁怒到他身上，他根本没有任何推脱的可能。

    “老祖，咱们在鉴宝楼丢失的东西，说不定就在他们身上，我们一定要留下他们！”李易飞快的说道，“两位，实在得罪了，还请两位交出储物物品，让我们鉴宝楼查探一番，若是二位身上没有我们鉴宝楼的东西，方才能够放二位离开。”

    楚洛寒颇为诧异的抬头看了那李易一眼，她实在没想到，玄灵门的人，也有人敢“搜身”。

    果不其然，叶笙道君高喝一声：“大胆！”宽袖一扬，元婴期威压尽显，强大的压力直接将李易直接扫到地上。

    叶笙道君扯了一抹笑：“两位贤侄先行离开罢。”

    司徒空看了狼狈的李易一眼，连礼也没行，就和楚洛寒一齐走了。

    李易气不过，一指指向二人离去的方向，刚要再大喝一句，就被叶笙道君眼锋一扫，登时就蔫了，闭紧了嘴巴。

    等走的远了，楚洛寒忍不住问了司徒空一句：“师兄，就这样算了？”

    她有些郁闷，这鉴宝楼将他们关了起来，现如今，就这样算了？甚至那些散修还要担心自己被鉴宝楼追杀，这也太便宜鉴宝楼了。

    楚洛寒很自觉地将鉴宝楼被烧毁一事给忽略了。

    司徒空勾了勾唇角：“岂会无事？其他门派不好说，玄灵门、散修联盟必然要找鉴宝楼的麻烦。鉴宝楼，要热闹了。”

    楚洛寒眨了眨眼，想了一会才了悟。鉴宝楼，这下当真麻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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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玄灵门之怒

    望着司徒空和楚洛寒二人远去的身影，叶笙道君眸光微动，看来，这鉴宝楼他是待不得了。

    若是被困鉴宝楼之人都为露出真实相貌也便罢了，偏偏，这玄灵门的司徒空和散修联盟的佘如月二人都大大方方的露出了真实相貌。

    既然露出了真实相貌，被众人知晓了他们玄灵门和散修联盟之人被困于此的事实，不管是为了出自己的一口气也好，还是为了门派不容侵犯的荣誉也好，司徒空和佘如月都会将鉴宝楼大胆困住他们一事汇报玄灵门和散修联盟。

    而玄灵门和散修联盟又岂会做事不理？

    散修联盟与鉴宝楼一向看不惯彼此，这一次，怕是他们巴不得来找茬。

    至于玄灵门，虽然一直接受鉴宝楼的供奉，对鉴宝楼这些年来也多有照顾，但这一次不同，鉴宝楼困住的是玄灵门的一位年轻而前途光明的金丹长老和一位资质极高的精英弟子，无论如何，玄灵门都无法坐视不管了。

    这样明目张胆的对上玄灵门和散修联盟，叶笙道君叹了口气，鉴宝楼，气数已尽，他也没办法了。

    “李易。”叶笙道君抬手布下一个隔音阵法，轻声叫了一声李易的名字。

    “是，老祖有何吩咐？”李易正在担心自己的前途，心中不免怅然，这一次，那些鉴宝楼的高层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是谁下令让你启动鉴宝楼外的阵法的？”叶笙道君目光沉沉的问道。

    李易讶然，抬头道：“不是楼主下令吗？老祖不知吗？”

    叶笙道君叹了口气：“的确是楼主亲自下令与我。让我来此‘处理’此事，那你呢？你接收到的是楼主的亲口传讯？”

    李易张大了嘴巴，他不过是一介“主持”，哪里会接收到楼主的亲口传讯？他接收到的，是……

    “求老祖救我！”李易脑筋本来不笨，只是当时事发突然，他一时着急。没有想到那鉴宝楼的“宝贝”会被人将特意设下的阵法解开，这才不小心着了道。

    楼主哪里会蠢到下这样的命令？这命令，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叶笙道君摇头道：“我哪里帮的了你？不过是提点你一下。再说，”叶笙道君伸手丢了一个不起眼的储物袋给李易，“本君如今闭关在即。哪里有空处理这些俗事？你，好自为之吧！本君言尽于此。”

    李易心下明白，叶笙道君此举，不过是为了让他逃跑，转移玄灵门和散修联盟的视线，可他不逃的话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会被抓回鉴宝楼处置？

    想到这里，李易已然明白，自己除了逃跑，已然无路可走。

    李易对着叶笙道君拜了三拜，趁上边的命令没下达下来。小心躲避着人群，戴上鬼面面具，拿着叶笙道君随意丢给他的一块兽皮地图，离开了此处，越海逃离人界。沦为一介散修，此话暂且不提。

    一夜之间，鉴宝楼从人界消失的干干净净，那些曾经接受鉴宝楼供奉的金丹真人和元婴真君一夕之间，全部找地方闭关去了。而鉴宝楼亲自管理的高层，全部被玄灵门和散修联盟给击杀了。即便是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一股莫名的势力给追捕斩杀。

    唯独李易一人，鉴宝楼、散修联盟和那股莫名的势力搜寻数十载，依旧不见踪影。

    此事之后，人界对玄灵门和散修联盟越发敬畏，每每见到这两派弟子，均循规蹈矩，绝不轻言这两派的不是。

    楚洛寒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韵染星坊市上的一家酒楼打探那什么炼丹师品阶的事情。

    没曾想，炼丹师品阶的事情没有搞定，反而听到了鉴宝楼一夜消陨的事情。

    那跟楚洛寒神神叨叨的讲述鉴宝楼事情的店小二见她神思恍惚，以为把这位女客人给吓到了，机灵的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啪”的一声脆响，楚洛寒回了神。

    店小二苦着脸道：“是小的不对，跟客官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客官就看在小的自扇嘴巴的份上，不要跟小的计较了，客官是在生气，大不了，大不了，少给小的一点赏钱，您看成吗？”

    楚洛寒看着那店小二牙疼似的表情，忽而笑了，丢给店小二两粒解毒丹，解毒丹上面盖着两块下品灵石，彻底把解毒丹遮掩住了。

    店小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楚洛寒。

    只见那人微微摆了摆手道：“你既这样说了，那我便只赏你这两块下品灵石了，还不快去上茶？”

    店小二眼睛微闪，恭敬的作了个揖：“小的这就去，谢客官的打赏喽！”

    楚洛寒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桌上免费供应的小灵果，耳朵竖起，听着周围人感慨玄灵门和散修联盟的势力如何如何，感慨玄灵门那位金丹长老和精英弟子的地位，言语之间，无不羡慕嫉妒。

    店小二殷勤的端上茶来，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又恭敬的对楚洛寒拜了拜：“晚辈林木多谢前辈赏！”

    楚洛寒微微摇了摇头：“资质尚且不错，好生修炼罢。”顿了顿，眼睛扫见这店小二右手间的茧子，又加了一句，“酒楼打工，虽然安定，终究不是修炼之法。罢了，是我多事了，随你吧。”

    将茶杯执起轻轻嗅了嗅，楚洛寒柳眉微蹙，终是将茶杯放下，起身离开了。

    店小二望着楚洛寒远去的背影，眼神闪了闪，在宽大的衣袖下，隐藏着他紧握的拳头。

    若是鉴宝楼不将他们这群人关禁闭，鉴宝楼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楚洛寒心中安慰自己，若是他们没有破阵而出。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搜查储物用具，搜身，甚至，更深一步的言语侮辱，被逼摘下鬼面面具，威胁胁迫……

    他们之后跟来的人，楚洛寒看的一清二楚。元婴期的叶笙道君，还有几名金丹期的修士，筑基后期修士。若是他们被困阵法，只怕真的会一个一个的拉出去搜身，到时。他们只要说底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各位，也就罢了。

    难不成还会有人公开到外面嚷嚷，我被鉴宝楼搜身了，我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和秘密都被鉴宝楼之人看的一清二楚。如此屈辱，只能打掉牙混血吞。

    想到这里，楚洛寒也就不再同情那些鉴宝楼之人了。无论如何，他们既然敢下命令将他们当做物品、动物一样给关起来，就该受到惩罚。

    至于那引发整个事件的“宝物”，是被她给顺了出来的事情。楚洛寒眨了眨眼，谁说那是鉴宝楼的东西？又没打它们家的烙印，她才不会认。

    再说了，自家宝贝丢了，也有很多的处理方式。鉴宝楼独独选了这一种，楚洛寒只能说，咎由自取了。

    想通了这件事，楚洛寒就慢慢踱步到这坊市上唯一能够给炼丹师进行品阶认证的散修联盟驻地。

    说是驻地，其实就是坊市中间的一处大院子。

    院门大敞，进进出出也的确有几个散修。

    楚洛寒在门口顿了顿。才抬步走了进去。

    进了院子，有一名中年美妇额头上绑着一块青色方巾，手里端着个筛子，从一间屋子里探出头来：“呦，小妹妹，来这找谁的呀？怎么还戴着面纱？这么大的太阳，不热吗？”

    “凤姨说的对，这么大热的天，小妹妹还戴面纱做什么？”一位身着红衣的，妖娆美人，扭着腰就要缠上楚洛寒。

    楚洛寒呆呆的在院子中央站着，任由那位妖娆美人走进她。

    妖娆美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这个傻丫头，根本就是她送上门来的猎物，她若不痛宰这小丫头一顿，怕是老天爷看不下去。

    中年美妇轻轻摇了摇头，也不去提点那妖娆美人，他们做散修的，哪里有一个简单蠢笨的？那小丫头一进门，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自信和果决，哪里又是一个呆傻小丫头会有的表情？这个细柳，也该吃些教训了。

    妖娆美人距离楚洛寒越来越近，她眼波流转，嗔了楚洛寒一眼，一手搭上楚洛寒的肩膀，露出雪白的手臂，嗔道：“妹妹为何这样看着姐姐？莫不是看上姐姐了不成？”

    楚洛寒嘴角一抽，微微一侧身。

    妖娆美人直觉银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她使劲眨了眨眼，眼前已经没了那青衣少女的影子，再要转头之时，直觉手上没了依靠，身后又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她直觉身上一丁点反抗的力气也没了，只能任由自己“扑通”一声，直接被甩到了地上，成了狼狈美人。

    此刻，院子中原本紧闭的房门窗户也都齐刷刷的打开了，冲着院子里摔了个哈哈笑个不停。

    显然，楚洛寒的到来，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打算出来而已。

    另一厢，楚洛寒歪了歪脑袋，冲妖娆美人扬起一只粉色的肚兜，笑着道：“这位美人姐姐爱好果然独特，居然喜欢这绣着老虎头的肚兜。”

    “噗……”

    这一下，笑场的人就更多了。

    一名身着明亮的黄衣的少女笑得更是夸张，她笑得弯下-身子，捂着腹部，眼睛直瞅楚洛寒。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看向那少女，只见那少女梳着双环髻，面貌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眉眼弯弯，笑得煞是开怀，两颊晕红，甚是活泼靓丽。

    楚洛寒也笑弯了唇角，想不到，这还是熟人。

    妖娆美人也不气恼，拍了拍手就站了起来，身子一软，又想往楚洛寒身上靠：“死人，你看，你弄得奴家一身脏污，奴家不管，你得赔奴家去换身衣服！”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释放出冰灵力，身上的寒气直逼妖娆美人裸露在外的肌肤。

    饶是妖娆美人修炼多载，早就不知寒冷为何物了。此时被楚洛寒浑身的冰灵力一逼，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诧异的看向楚洛寒：“冰灵力？你是谁？”

    此刻原本围观的群众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审慎的盯着眼前的青衣少女。

    楚洛寒心底微微有些诧异，据刚刚那小二的说法，鉴宝楼被拆连根拔起一事，只暴露出了玄灵门的司徒空和散修联盟的佘如月。自己的身份并未被泄露，此刻，这些人怎么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小妹妹不要害怕。我们听说玄灵门驻地来了一个冰灵根的弟子，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你，没有恶意的。”佘如月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温和的笑着道，只是她眼中的审视意味比其他人更浓厚。

    “在下正是冰灵根。”楚洛寒微微拱了拱手，淡淡的道。

    黄衣少女“呀”了一声，叫道：“冰灵根？你就是那个修二代？”

    叫完就走到楚洛寒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啧啧道：“真看不出来，你穿着那么简朴，竟然是修二代？难道玄灵门的元婴道君都不给自己女儿灵石花的吗？”

    “清寒！”佘如月微微皱眉，叫了那黄衣女子一声。

    黄衣女子娇俏的吐了吐舌头，又冲楚洛寒做了个鬼脸。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楚洛寒微微一顿，轻寒？她那一日在幻阵中见到的女子？

    楚洛寒有些怀疑的扫了一脸娇憨的轩辕清寒一眼，越加无法相信，这个女子，竟是那一日桀骜的说出“既不合我心意。要来何用？”的话之人？

    不会吧？

    楚洛寒心底默默吐槽，她还是很欣赏那个轻寒的，眼前这个“轻寒”太让她失望了。

    “你的名字，是那两个字？”楚洛寒忍不住询问道。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傻了，那个天界的轻寒。到底叫的那两个字，她不也不知道吗？就算问了又如何？

    轩辕清寒一愣，笑嘻嘻的道：“我叫轩辕清寒，轩辕的轩辕，轻寒，嗯，就是‘空明浸清寒，霜月同一气。’的轻寒。”

    楚洛寒傻了一下，这句诗，好熟悉。

    然后她听到自己呆呆的问了一句：“家境清寒的清寒？”

    妖娆美人“扑哧”一笑，可不就是家境清寒的轻寒，还非得整句诗来，她早就看不惯这个盟主认来的“养女”了，刚刚还那样笑她，哼，活该你现在被笑。

    其他人也在笑，不过比起妖娆美人笑得可就含蓄多了，毕竟，人家是散修联盟盟主的义女，说起来，与楚洛寒这个玄灵门的修二代身份也相当了。他们又是在盟主手下吃饭的，可不会笑得那么猖狂，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轩辕清寒也呆了一下，家境清寒？原来，她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她早该想到，那对夫妻，哪里有什么情趣给她取一个诗句中的名字呢。

    见轩辕清寒要哭不哭的样子，楚洛寒越发肯定，眼前这轩辕清寒不是她那日在天界见到的轻寒了，便看也不看她了，转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妖娆美人身上。

    “听说，那个炼丹师品阶是在散修联盟评的？我想要去弄一个炼丹师品阶，该去找谁？美人？”楚洛寒双眼弯了弯，问向妖娆美人。

    妖娆美人诧异的道：“你是冰灵根，又是大门派弟子，炼丹做什么？不对，冰灵根，你怎么炼丹？”

    没等楚洛寒回答，妖娆美人拍了拍手，恍然大悟道：“是异火！你居然收服了异火？”

    轩辕清寒从打击中醒了过来，按照自己的经验道：“是长辈帮忙吧！我的炼丹炉什么的都是义父给的，她是修二代，哪里用得着自己收服？”

    楚洛寒默了默，手指悄悄动了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人等不了十年就要报仇了，有些敌人气人的本事一流，不教训她一顿，她心痒难耐呀！

    佘如月立刻打圆场道：“楚妹妹，你要那个炼丹凭证是吧？我带你去！”

    楚洛寒低着头跟在佘如月后面，听她念叨：“说起来，咱们修真界原本是没有这个东西的，都是轻寒调皮，硬是央着盟主弄了这个炼丹师认证，说是怕有的修士被骗，盟主想了许久，才连同你们玄灵门、青丹门等门派一起弄了这个东西，只是玄灵门、青丹门都不耐这些俗事，就把这考察的工作交个我们散修联盟了。”

    楚洛寒“哦”了一声，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回去之后，一定要撺掇着玄灵门把这个考察的工作给收回去，考个炼丹师凭证还要跑散修联盟，忒不舒服了。

    佘如月似是没感觉到楚洛寒的不捧场，继续道：“楚妹妹走这边，炼丹师的考察分了识药、辨丹、炼丹几个步骤，楚妹妹是一次性考察完毕，还是要分开考察？”

    楚洛寒觉得她似乎没什么时间再浪费在这个上面了，就果断道：“一次。有劳佘道友了。”

    佘如月微微一笑，将楚洛寒带去炼丹师考察的院落。

    院门外有一名小童正歪在地上打盹。

    佘如月微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小童才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原来是佘前辈啊！您来玩呀。”小童像模像样的打了个揖首礼，笑呵呵的问道。

    佘如月毫不客气的蹂躏了小童的脑袋一番，指着楚洛寒道：“是这位楚道友，要考炼丹师的凭证，你去给通报一声罢！”

    小童掰着脑袋，好不容易从佘如月的“魔掌”下挣脱了出来，看着楚洛寒也打了个揖首礼，笑嘻嘻的跑了进去。

    佘如月解释道：“咱们散修联盟的炼丹师都是散修出身，炼丹比较随心所欲，没有那些炼丹必要挑选吉日，沐浴什么的规矩，想炼丹就炼丹了，这会也有可能。所以要先通报一下。”顿了顿，她又多问了一句，“楚妹妹炼丹没那么讲究吧？”

    楚洛寒眨了眨眼：“自然，有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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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总要一个人

    “斋戒沐浴，顶冠披道，择良辰吉日炼丹。”楚洛寒笑着反问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呃……”佘如月劝道，“咱们这里的炼丹师都是散修，你说的那些，他们不怎么看重。他们更加看重炼丹技巧还有成丹率什么的”

    楚洛寒冲佘如月抱了抱拳：“多谢佘道友提点，洛寒知道该怎么做了。”

    佘如月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是考察炼丹的那群怪脾气的老头，另一边是得罪不起的玄灵门元婴道君的独女，颇有前途的冰灵根弟子，她可不想两头不讨好。

    对于那些礼节性的东西，楚洛寒并不是非要计较，毕竟，先拿到“证书”才是关键。

    是以，楚洛寒又问道：“佘道友，一般的修士拿到几级凭证就可以了？我是问能够售卖丹药的那种，就可以了。”

    佘如月道：“这个品阶，是区分你能出售练气期还是筑基期的丹药，分为低阶炼丹师和中阶炼丹师，能够炼制结丹以上的丹药的都是高阶炼丹师。至于……”

    没等佘如月说完，小童就一蹦一跳的跑了出来，欢快的招呼道：“楚前辈请进来，咱们严大师、水大师今天都没炼丹呢。正好给楚前辈监考。”

    佘如月看了院子里面一眼，就对楚洛寒道别道：“炼丹考试，旁人是不同随同考试的，我就不进去了，恭祝楚道友马到成功。”

    楚洛寒作了个拱手礼，就转身进入院子中了。

    走到小童身边。楚洛寒诧异的看向一脸嬉笑的看着她的小童，不解的问道：“你不带我去考试吗？还是你是第一关？”想了想，楚洛寒又加了后面一个问题。

    小童张大嘴巴，惊讶的看向楚洛寒：“你，你怎么猜到的？你偷窥我们！”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伸手放在小童的发髻上掐了掐，又拽了拽。唔，果然手感不错。

    “我去哪里偷窥？你说的严大师、水大师不都是金丹真人吗？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哪里有本事去偷窥你们说话呀？小家伙。冤枉好人是不对的。”楚洛寒见小童的发髻就要散掉，立刻停止了蹂躏行为，意犹未尽的松了手。无辜的盯着小童说道。

    小童瘪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眨着水润的大眼瞪着楚洛寒，见他瞪得那人一副比他还无辜的样子，一点都不捧场，只好收了哭脸，吸吸鼻子，说道：“就是在我身上，你不能再碰我了！然后猜，不是。然后判断出我身上有几种灵植，说对了四种，你才能进去进行第二关。”

    楚洛寒眼中的笑意沉了沉，瞬间又恢复，围着小童饶了几个圈。直到把小童，还有在正房窥视的几人都绕晕了，方才以拳击打手心道：“你身上有回灵草、栖云花、萍萍果，唔，还有什么来着。”

    小童先是惊讶，后来见楚洛寒说不出来了又有些小开心。谁让她把自己的发髻弄乱呢。

    “怎么，想不出来了吧？”小童像模像样的环着胳膊，抬起下巴，仰头问向楚洛寒。

    楚洛寒被小童的样子差点逗笑，要是阿金化形了，大约会比这小童更加萌，真想让阿金早点化形呀。

    “咳咳！”佘如月无奈的咳嗽了几声，提醒某个走神走到天边的某女。

    楚洛寒冲佘如月弯了弯眉眼，转头再盯了小童腰间的荷包一眼，鼻翼微微动了动：“这荷包里是烈焰果吧？还是青果子，肯定是酸的。”

    小童张了张嘴巴，这第四种，是他特意挑的青果子，为的就是让眼前这人过关困难些，没想到，她还是将这青果子给认出来了。

    哼，肯定是凑巧！

    小童定下结论，就别别扭扭的带着楚洛寒进去了正房，严大师、水大师等待的房间。

    “严大师、水大师，来参加考试的楚前辈带到。”小童垂着脑袋，恭敬的在门前轻唤了一声。

    “进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小童站着不动，楚洛寒瞥了他一眼，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屋里布置的相当简单，连桌子都没有，一男一女都是席地而坐，正对着门口的地方，有一个半旧的蒲团。

    楚洛寒顿了顿，对着二人做了个长揖，结果等了一会没听到有人叫起，她就自己站直身子了。

    她是来考试的，又不是来受罪的，干嘛折腾自己。

    然后看到蒲团前面有几粒颜色、大小都相差无几的丹药，知道这就是第二关，辨丹，于是就毫不客气的自己拿了一个崭新柔软的蒲团出来，将那半旧的蒲团一扫，放在了它原来的位置，楚洛寒就自觉盘腿坐下了。

    等坐下之后，楚洛寒盯了眼前的丹药一会，眨了眨眼，抬头看向那黑脸的男修，和一脸温和的女修，果断朝女修笑了笑：“前辈，这一关，晚辈要辨出几粒丹药算过关？晚辈想考中阶炼丹师。”

    温和的女修抿了抿唇，还未说话，就听她身边那黑着脸的男修打断道：“全部认出来！否则就滚！”

    楚洛寒脸上的笑容滞了滞，低眸轻轻捻起一粒一粒的丹药，看丹纹，嗅丹香，感受丹药的灵力，动作缓慢极了，温和的女修士嘴角不经意的抽了抽，显然看出眼前这小修士的打算了，慢慢磨，磨到她身边这位严大师羞恼了才算。

    果不其然，不过是识个丹药，楚洛寒就磨了个把时辰，严大师果然坐不住了，要不是这散修联盟给的待遇着实好，他哪里会这样委屈自己在这里看这群小辈炼些乱七八糟的丹药？

    奈何吃人家的最短，那人家的手软，严大师为了不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只好自己先退了一步：“三对！认出三对就到下一关！”

    楚洛寒这才停下了刚刚的慢动作。

    夕阳沉下，晚霞洒满了天边。

    司徒空在玄灵门驻地的一个院子里，面色阴沉的负手立着。

    楚洛寒拿到了中阶炼丹师的“证书”，心情飞扬，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凭借着炼丹师的身份，还有阵法师的身份，游走在散修历练之中了。

    “吱呀”一声，楚洛寒推开院门，就看到了负手而立，背对着她的司徒空。

    “三师兄也在？”楚洛寒诧异的道。

    司徒空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下，转身看向那迟来的人。

    他接到了她的传讯纸鹤，说要出去玩，他明明有回了一个纸鹤，让她稍等，却不想她径自离去了。

    司徒空觉得自己心头的怒火压也压不下去，他只觉得眼前之人仿佛天空中飘荡的云，明明看的清楚，却怎么也抓不到手心。

    “为何不等我？”这样幽怨的问话，司徒空自认还问不出来，他双眼暗沉的盯着楚洛寒，不发一言。

    楚洛寒笑容滞了滞，揉了揉脸颊，顺便把面纱给摘了下来。

    司徒空为何生气，她也不是完全不清楚，只是，有些时候，她还是希望一个人单独行动，而不是始终跟着一个以保护为名的师兄跟在身边。

    莫非，是她迟来的叛逆期到了？

    楚洛寒胡思乱想着。

    “师兄，我总要一个人历练的。”见司徒空一直冷冷的盯着她，楚洛寒无奈，心底叹了口气，慢慢解释道，“大道无情，不正是要一个人单独体验的吗？若是有人时时相陪，我又如何得成大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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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谁是真的？

    夕阳洒下淡金色的光芒，院子里，树木上，还有那人的脸上，都被这圣洁的光芒笼罩。

    司徒空沉了沉脸，终究是没有对楚洛寒说一句话，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拂袖离开了。

    楚洛寒嘴角抽了一下，这算是默认她说的话正确吗？

    大道无情，她总不能再浪费别人的感情了，还是想想明日去万花巷寻找在鉴宝楼拿到第一名之人，去跟他交换那双千年冰蚕手套吧！

    原本，楚洛寒对这个手套并无多大兴趣，奈何她不喜欢的人一心想要这副手套，既然如此，那为了让她不喜欢的人失望，她只好辛苦一趟走一趟万花巷了。

    楚洛寒心中所想的厌恶之人，此刻正卧在闺房里饱受腹痛的煎熬。

    轩辕清寒修炼日久，从来没有一日像今天那么狼狈，哪怕是她穿越过来做乞丐那几日，她也是病怏怏有人伺候的，可如今，她却不得不生痛的在床上打滚，她犹豫的跟一脸担忧她的佘如月道：“佘姐姐，我，我肚子痛，咱们这里有没有……”

    佘如月拉着轩辕清寒急切的问道：“有什么？你想要什么盟主不都会给你弄来吗？清寒到底想要什么？”

    轩辕清寒的义父，轩辕吕中，在轩辕清寒的闺房之外立着，听到房门二人的话，他轻哼了一声，又立刻关心的应道：“清寒，你佘姐姐说的没错，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就行。为何要拦住为父、水大师，不让我们进去看看你的身体？是被人下毒了吗？”

    问到最后一句，轩辕吕中身上散修联盟盟主的气势喷薄而出，声洪如钟。

    轩辕清寒勉力支撑起身子，她直觉腹中一直在“咕咚咕咚”的打鼓，就仿佛，就仿佛她曾经要。要拉肚子一般的感受，可是，修士怎么会拉肚子呢？

    看着轩辕清寒脸色越来越苍白。佘如月嘴唇翘了一下，又立刻掩盖了过去，抓着轩辕清寒的手腕道：“轻寒。你到底需要什么？悄悄告诉我一人可以吗？”

    轩辕清寒肚子里的响声越来越重，她再也顾忌不到脸面，拉着佘如月，凑到她耳边道：“佘姐姐，我腹中不时的有鼓在鸣响，我，我想去茅厕！”

    “啊？”佘如月想了许多种轩辕清寒可能中的毒，甚至连媚药什么的都想到了，结果，轩辕清寒。中的，居然是类似泻药的东西？

    这是哪位奇才想出来的毒药，竟然能让筑基修士腹泻，真是，奇才！

    门外的轩辕吕中也惊到了。腹泻？泻药？

    倒是奇了，谁敢对散修联盟盟主的义女下这种药，还是这样让人难为情的药。

    “吥，吥……”

    一阵熏天臭气迎面扑来，佘如月掐了掐手心，抑制住想要逃跑和用手扇风的动作。清咳了一声，对整个人都已经埋在被子里的人说：“清寒莫急，我这就去让人给你准备，咳，准备恭桶。”

    说罢，整个人逃也似的疾步走出门去，尴尬的发现他们家盟主正对着天上的月亮发呆，掩了脸上的不愿，恭敬的走到轩辕吕中身后，拱手道：“盟主放心，大小姐并无危险。只是……”

    轩辕吕中也不回头，随意摆了摆手：“她要什么你就给她准备什么，快去罢！好好照顾她！”

    佘如月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弯腰离开，去给某人准备恭桶了。

    轩辕清寒就这样一直折腾的第二日上午，腹中方才安静下来，不再咕咕乱叫。

    轩辕清寒双腿发软的走到床边趴下，将昨日所有靠近她身边，有可能给她下毒之人捋了一遍，发现，最可疑之人，就是那个玄灵门的修二代，楚洛寒！

    她明明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这人的事情，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她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哪里有可能自己收服什么异火，还不是她那位元婴期的老爹帮忙收服的！就是这样，那个修二代竟然就敢对她下药！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她要去告状！

    你有元婴期的老爹，我就没有嘛？哼！

    自己的义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下了毒，轩辕吕中觉得很没面子，同时又对那个能配制出让修士腹泻丹药的修士起了收服之心，那人既然能配置出一种，就一定能再想出其他的毒药！

    “冰灵根……”

    轩辕吕中以手敲桌，她是冰灵根，名字里也有一个寒字。而轩辕清寒，则与他要留意之人，声同字不同。轩辕清寒的灵根是火木灵根，也差了很多。不过，据说那人本来就擅长掩饰自己灵根，再转世投胎之时，将自己的灵根弄混了也说不定。

    到底，谁才是真的？

    “义父！”

    一声娇俏的声音将轩辕吕中从思虑中唤了回来，他将桌子上刚刚送来的玉简都收在储物玉佩里，这才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笑看着轩辕清寒不管不顾的推门而入。

    “义父！”

    轩辕清寒看着眼前大约而立之年的美男子，含笑望着她，宠溺而又专注，她不禁“唰”的脸红了。

    原本轩辕吕中在她面前一直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的模样，她叫他义父也没什么别扭的，可没想到轩辕吕中闭关一次，出关就晋升为元婴中期修士，面貌也变得年轻多了，再叫他义父，轩辕清寒不免有些别扭。

    轩辕吕中见了那抹红晕和少女娇羞而惹人怜爱的模样，眼底一沉，走到轩辕清寒身边，伸手亲昵的刮了一下轩辕清寒的俏然而立的鼻梁，宠溺的道：“病好了？肚子还痛不痛？”

    一边问着，轩辕吕中的大手就覆上了轩辕清寒的小腹。有意无意的转圈揉了揉。

    轩辕清寒身子一僵，她结结巴巴的伸手去推轩辕吕中：“义，义父，我，我好了，你别这样……”

    轩辕吕中故作不解，大手继续揉着轩辕清寒的腹部：“别这样？别哪样？为父与你虽然并无血脉关系。却比那亲生父女都情深，为父如今不过是关心你，清寒都不乐意了吗？还是。你嫌弃为父了？”

    轩辕清寒满脸恐慌，立刻摆手道：“不，不是的。义父，我，男女授受不清……”

    轩辕吕中冷哼一声：“那不过是世俗界的规矩，为父教导你数年，要放开胸怀才能得成大道，你都没记住吗？”

    轩辕清寒嘴里发苦，她要怎么说，义父你这样会让我误解的吗？可是当她抬头看到轩辕吕中眼中满满的慈爱之色，又将心头的想法扔掉，怎么可能？他可是看着她长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开放……

    见轩辕清寒不说话，一脸纠结，轩辕吕中也不再逗她，将大手拿了回来。若是把小猫惹怕了。偷偷把自己给藏起来就不好玩了，再说，他要留着她还要成大事。

    “清寒来找为父所为何事？”轩辕吕中漫不经心的问道。

    轩辕清寒微微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再受煎熬了。

    “是我中毒的事情。义父，害我中毒的一定是那个玄灵门的楚洛寒！义父，你要为我报仇！”轩辕清寒拽着轩辕吕中的胳膊大声道。

    轩辕吕中皱了皱眉。为难的道：“清寒你要知道，玄灵门如今是人界第一大门派，我们散修联盟成立不过百年，若不是有玄灵门的认可，早就被人界其他几大门派给打压下去了，你与玄灵门之人结仇，这样，让为父很为难……”

    自轩辕清寒认了轩辕吕中为父，向来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说的，轩辕吕中也会自觉把东西送到她面前去选，轩辕吕中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断然拒绝她，她一时有些不习惯，怔愣的看向轩辕吕中。

    轩辕吕中勾唇一笑，并未打算像某人那样迁就她，她到底是不是正牌还说不定，就算是正牌，他还没办法收服她吗？一味的迁就，才是下下之策。

    “不过，清寒的仇就是为父的仇，清寒若是答应为父，跟为父去学那点穴之法，并乖乖的在家待上两年，不许乱跑。我就悄悄为清寒报仇，如何？”轩辕吕中两指掐住轩辕清寒的圆润的下巴，靠近她身边，轻轻问道。

    轩辕清寒两世为人，都没有被男人这样调戏过，还是这样“以父为名”，正儿八经的调戏过，脸上又是殷红一片，讷讷的点了点头。

    轩辕吕中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低头见轩辕清寒大大的杏核眼中，眼波流转，像极了某个不识时务之人，另一只空闲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眼前之人的眼睛：“寒儿这双眼睛，可真真漂亮。”

    轩辕清寒是头一次听到他这样叫她，他以前一直都是平板的叫她“清寒”，从来没有这般亲昵过，她眼中的娇羞再也掩饰不住，抬头看向轩辕吕中，却见轩辕吕中眼中的迷茫和沉醉之色，随着她的抬头，逐渐消失殆尽，心底升起的希望再一次沉了下去。

    被轩辕清寒欢喜又害怕的眸子一看，轩辕吕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兴致也没了，这眸子虽然像，可却没有那人的倔强和清冷，到底不是一人。

    “如月不是说你看中了一双千年蚕丝手套吗？快去换回来罢，不然，那手套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了。”

    轩辕清寒眼睛一红，委屈的咬了咬唇，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轩辕吕中见了，拍了拍手，室内突然莫名的跑出来一名黑衣人，在轩辕吕中身前跪下。

    “去，让佘如月看紧她，别再闹出什么事来。”轩辕吕中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若是碰上了玄灵门那人，她如果也想要那副手套，就不要让大小姐得了。”

    黑衣人枯板无波的声音传来：“是，遵公子令。”然后立刻从室内消失不见。

    韵染星，万花巷。

    一名双眼通红的黄衣女子手里掐着一朵残花，无意识的蹂躏着那花朵。

    她身边跟着一名沉稳的女修。温和的劝着黄衣女子：“清寒你莫要怪盟主，咱们散修联盟成立时日尚短，盟主不让你与玄灵门这个第一门派为敌也是迫不得已，而且，他不是承诺迟早要帮你讨回公道了吗？”

    黄衣女子正是轩辕清寒，她恼恨的哪里是轩辕吕中不愿为她报仇之事，她恼恨的是。轩辕清寒看了身边的佘如月一眼，这个话，她可不敢跟佘如月讲。只好一个人生闷气了。

    佘如月叹了口气，又安慰道：“你看，这是盟主亲自吩咐的。让我拿了 门派里罕见的金丹期丹药出来，为的就是帮你去换那副手套，你这还不是满意吗？”

    轩辕清寒听到这里，脸色才好了一些，伸手跟佘如月讨了那装丹药的玉瓶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里。

    佘如月愕然的看着轩辕清寒的小动作，她应该是，看错了，想错了吧？

    二人来到万花巷一打听，就知道那得了头筹的金丹修士正在万花巷万花楼的头牌院子里。

    轩辕清寒不屑道：“哼。又一个好色男人，迟早不举！”

    佘如月眼角跳了跳，男人来青楼这档子事，她到不怎么反感，毕竟。人家是正大光明，钱货两讫，心甘情愿的交易，再说了，现在的散修，尤其是男修。肯安定下来娶妻生子的，大都是已经认命了，不再对大道抱有希望之人，但凡是对大道依旧执着之人，哪里又肯要个累赘放在身边？

    可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有了欲-望，找地方用钱来买，总比某些玩弄女修感情的人好的多。

    当然，她的这些想法就没必要像轩辕清寒灌输了。她付了老鸨灵石，就拽着轩辕清寒，跟着小丫头，快步走向花魁的院子。

    他们走到之时，已经有几名戴着斗笠，捂得严严实实的修士在跟一名人高马大的绿衣男修讨价还价，其中，也有她们的熟人，一身青衣的楚洛寒。

    尽管楚洛寒脸上也戴着面纱，但她万年不变的道姑髻，以及一身青色道袍，灵动的大眼睛，还是彻底出卖了她。

    “我这有华云丹，前辈觉得如何？”一名戴着斗笠的男修弓着腰，声音沙哑的问道。

    绿衣男修皱了皱眉，不甚满意的问道：“你们呢？谁出的丹药好，这什么冰蚕手套就给谁，我等了两天了，晚上就离开，大家有什么丹药尽管说出来。”

    “我有甘兰丹，迅速恢复金丹期修士的灵力，是一息之内，恢复金丹修士的灵力到顶峰的丹药，前辈觉得怎么样？”轩辕清寒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丹药喊了出来，解释的清清楚楚，似是怕这绿衣修士弄不懂似的。

    “哦？”绿衣男修眼睛亮了亮，却没有着急应声，又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几名修士。

    楚洛寒此时也看到了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轩辕清寒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容，歪头盯了轩辕清寒一会，眨了眨眼睛，似是再问：“腹泻的滋味可好受？”

    轩辕清寒怒从心头起，她就猜测是眼前这个修二代给她下的毒，现在看来果然没错，这人下了毒，还敢公然的挑衅她，她就要忍不住了！

    佘如月暗叫“糟糕”，拉着轩辕清寒的手，传音道：“清寒，记着盟主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盟主，你也不能冲动呀。”

    轩辕清寒深吸一口气，是呀，为了轩辕吕中，为了散修联盟，她也要忍住，哼了一声，不再看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挑了挑眉，这个丫头，今日怎么那么乖巧？真是难得。

    “那可是甘兰丹呀，一息之内把灵力提升到顶峰的绝品丹药，我们哪里有比那甘兰丹更好的丹药？前辈您还不知足吗？”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绿衣男修尴尬的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在鉴宝楼拿了这个没用的手套，他原本是很郁闷，可如今，这手套又让他有机会得到甘兰丹，甚至比甘兰丹更好的丹药，他岂能不高兴？

    只不过，人心都是贪得无厌的，有了甘兰丹，绿衣修士总是想着还有更好的丹药来供他挑选，顺便把他用不着的那副手套给打发出去。

    轩辕清寒嘴角翘呀翘的，狠狠刺了楚洛寒一眼，不能报仇，刺她两眼总没什么吧。

    楚洛寒轻嗤，她原本对着冰蚕手套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而已，要不是因为这轩辕清寒曾经算计她，她也不至于冒着被司徒空甩脸子的危险跑到万花巷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晚辈的这个丹药，”楚洛寒手上拿着一只青花白瓷的小瓶子，把玩了几下，递给绿衣修士道，“前辈还是自己看合不合适罢，晚辈，还当真不敢说出这丹药的名字。”

    绿衣修士看了穿着平凡的楚洛寒一眼，浑不在意的拿起玉瓶，神识一探，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双眼迸发出热切而不可置信的光彩，瞪向楚洛寒，急切的问道：“这丹药，竟然，竟然是……”

    顿了顿，绿衣修士终究没有把丹药名说出来。

    楚洛寒淡淡的点了点头，又道：“前辈若还不放心，不妨打开瓶口瞧一瞧，这丹药的样子，前辈见多识广，想来一定是认得的。”

    绿衣修士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这等丹药，他还真没见过正品，只听人提到过、在玉简上看到过而已，只是觉得这丹药像极了那玉简上刻画的丹药模样。不过，即便没见过，他也愿意赌一次，左右那副手套也是他白得的。

    想到这里，绿衣修士将一副手套扔给楚洛寒，立刻收了丹药，起身立即走人。

    楚洛寒拿起轻薄如丝的手套，在手间轻轻把玩了一会。

    轩辕清寒果然坐不住了，跑到楚洛寒眼前就问道：“喂！你给的什么丹药？怎么他就收了你的，我的连看都不看？”

    楚洛寒假笑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还戴着面纱，又敛了笑容，见轩辕清寒就要爆发时，她才慢慢道：“我给的，是……为何要告诉你？”

    轩辕清寒怒极：“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又是下药，又是抢我东西，你到底要干什么？”

    楚洛寒缓缓收起手套，乜了轩辕清寒一眼：“轩辕道友不是想给在下下春风渡吗？这么快就忘啦？”

    说罢，也不管轩辕清寒和佘如月苍白的脸色，转身就要离开。

    她还没走两步，就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走到楚洛寒身前行了一个礼：“楚姑娘，司徒前辈在姑娘房里等你，请您移步菡萏院。”

    “菡萏院？司徒？哪个司徒？”楚洛寒诧异。

    “司徒前辈，就是玄灵门的司徒前辈呀。”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回楚洛寒以同样迷茫的目光，“菡萏院，就是咱们这最有名的清官菡萏姑娘的院子呀。”

    楚洛寒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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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沉默的约会

    菡萏院，果然不负菡萏之名。

    院内小桥流水，荷花并蒂，露珠盈盈挂在宽大的荷叶之上，煞是诱人。

    这青楼的第一清官，当然也不负第一清官之名，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目修长，一袭白衣，清丽雅致，正悠然弹着琴，琴声清雅，当如其人。

    饶是楚洛寒见惯了各色美人，也被这第一清官清丽隽永的姿容恍惚了一刻，美人纤长的手指轻挑琴弦，琴音如淙淙流水急急流过，她这才缓过神来，冲美人友好的点了下头。

    美人亦回以一笑，笑容恬淡，就如清水流过心间。

    楚洛寒叹了口气，这样的美人，却是个四灵根，还不如没有灵根，短短百年一晃而过，便是命途多舛，也好过几百年的生命，全在以色事人之中缓缓渡过。

    帝国人托人办事，向来是先用美酒、佳肴甜了人的嘴，再用前凸后翘的丽人诱惑了人的眼，最后是一份大红包塞满了人的手，想办什么事情，也不过是原则之内和原则之外的分别了。

    楚洛寒觉得，自己如今见了这美景、美人，想要声讨某人的心思立刻去了大半。

    原本么，她就已经没有立场了，此事又何必矫情，多管闲事呢。

    随他吧。

    想到这里，楚洛寒也不说什么，见司徒空独自一人在树下独酌，她便缓缓走了过去，亦执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鼻下一嗅，一阵淡淡的莲花香扑鼻而来，酒内灵气虽然不多，胜在花香十足，气氛恰好，她也就不挑剔了，檀口微张，饮下了这杯酒。

    司徒空目光张扬的紧盯着眼前之人。确切来说，自从她进来菡萏院。他的目光就一直流连在她的身上了，只是那人却心神摇摆，气愤的看了他一眼，还没等他窃喜够，那人的眼睛就只见的到那菡萏姑娘了。等看够了美人，她火气下去，又对美酒起了兴致，独独不看自己一眼。司徒空抿了抿唇，不免有些懊恼。

    一曲完毕，两人都不发一言。只淡淡的品酒赏花赏美人。

    菡萏姑娘在一开始见到司徒空时，自然起了某种心思，毕竟，司徒空是金丹修为，又是那么年轻的金丹修士。按理说对她这样的筑基女修会很大方，就算不能一下子攀上他，在他身边伺候，能得一笔不扉的打赏，她也是很知足的。

    等到楚洛寒进门来。一身青袍，星眸微闪。眉眼间透出一股清冷和自信的气质时，再用眼角瞥向那位金丹前辈流连在她身上的目光时，菡萏姑娘就立时明白自己在今日的用途了，不是用来欣赏，而是用来试探。

    说是一丝一毫都不嫉妒又怎么可能，同是女修，相差那么多，一个要辛苦的低眉顺眼的伺候人，一个却能够肆意妄为的为所欲为，被人伺候，还能与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同席共饮，菡萏努力克制着自己心底那股嫉妒，盈盈踏着莲步走到司徒空和楚洛寒的席旁。

    楚洛寒瞪大眼睛，看着菡萏一步一个莲花脚印印在身后，不禁讶然的张大了嘴巴，盈盈莲花步，皎皎佳人来。

    “哼。”见楚洛寒看的口水都要出来了，司徒空脸顿时一黑，冷哼了一声。

    楚洛寒这才回过神来，对司徒空的冷哼也不甚在乎，只对着菡萏道：“菡萏姑娘，你这莲花步是怎么走出来的呀？可不可以走出别的花？像梅花，呃，菊花……”

    楚洛寒突然觉得自己口误了，菊花，应该是小倌走出来的步子，女人哪里能走这个呢？立时住了口。

    菡萏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然后小小的张了张樱桃小口，朱唇皓齿，红红与白白，照应的很是美丽。

    比起某人的长大了嘴巴，可是温婉迷人的多了。

    楚洛寒不禁有些庆幸，幸好她戴着面纱，不过她不小心忘记了，她身边的可是位有着金丹修为的修士，那面纱对他来说，相当于无。

    “污了贵人的眼睛，是菡萏的不是。这莲花步不过小技，登不得台面，贵人何必学这个？”菡萏一出口，就惊觉自己口中的酸话，立刻又盈盈下拜，“菡萏的意思是，这莲花步不是贵人这等身份之人要学的，并无他意。”

    菡萏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是嫉妒楚洛寒没错，她不否认这一点，但她也想要安稳的活着，不愿得罪贵人，只是不知为何，平日里她少见外的女子尚好，今日一见，她心底的嫉妒犹如一条毒蛇，遇到了美味的食物，亟不可待的吞食长大，以致说出她平时从未说过的话。

    楚洛寒眨了眨眼，“哦”了一声，慢慢道：“原来这是你们的行业规矩呀。”

    她当真没恶意，商业秘密嘛，她可以理解的，大不了，她自己回去雕刻一双木鞋底，自己走着玩，她就不信了，走不出什么莲花步，菊花步。

    司徒空清咳了一声，对菡萏道：“找人伴奏，去桥上舞一曲罢。”

    菡萏这才松了口气，同时脚底又开始发疼，她这双鞋子，平时走路还好，去桥上跳舞，她觉得她的脚越来越疼了。

    看到菡萏为难又不敢反抗的脸色，楚洛寒也不再纠结什么了，只和司徒空一起饮酒赏花，直到缺月挂疏桐，他们才缓缓踱步回了门派驻地。

    自始至终，司徒空也没和楚洛寒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嘱咐，两人之间一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温馨，谁也不愿打破。

    次日，管玉河让管心妍来传话，他们已经准备好，可以出发回门派了。

    司徒空和楚洛寒也不多耽搁，当时就回话说立刻走。

    管心妍又跑出去找了一个时辰的常小蝶，他们才上了传送阵，常小蝶依旧是一副谁都看不上眼的样子，哼哼唧唧的上了传送阵，这一次，先上传送阵的还是百兽宗的三人。

    管玉河坐在轿子里，被两只灵兽抬着，只淡淡的伸出头，冲司徒空和楚洛寒点了点头，看向司徒空的目光隐约有一种感激的含义。

    只一晃眼的功夫，楚洛寒就见管玉河又恢复了淡淡的样子，只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等管玉河三人离开，楚洛寒和司徒空才走上传送阵，一晃眼的功夫，两人就到了传送阵的另一头，兰宇星。

    p.s.今天睡了好久好久，脑袋昏昏的，下午才起，咳，明天周天，争取双更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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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 

    兰宇星是个中阶星，以广纳妖兽着称。

    兰宇星的灵力并不是十分充沛，但却非常适宜妖兽生存，这也就让百兽宗在人界无数门派之中有了立足之地，若是单凭个人修为，百兽宗很可能打不过别人，但若是再加上他们自己豢养的几只甚至十几只灵兽，那就是单挑和群挑的差异了，岂会输掉？

    常小蝶从传送阵上跳下来，眉眼间的自得又深了几分，这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不是玄灵门驻地那个与她无半点干系的地方，这是她有靠山的地方，又怎么会再怕那什么楚洛寒？

    常小蝶眼中的算计和愤怒，被管心妍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她似乎没有必要要帮助常小蝶和楚洛寒的任何一方，即便那司徒空控制了他们的行动又如何？她自始至终又没有去迫害那人的师妹，只不过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已，这又有何错？

    管玉河倒是皱了皱眉，只是他如今精神虽然好了一些，简单的点头动作他做的了，说话也不过能开口“嗯”上两声，真正开口，大约还要像司徒空那日说的那般“十日能言，一月能行”，他想要和别人交流，尚有困难，因而就算想要阻止也是有心无力。

    细细想想， 那司徒空如此强大，甚至还和魔修有来往，想来那楚洛寒是那人的师妹，无论如何也差不到哪里去，既然如此，他也就无需多虑了，再说，以他如今的状况，与其去忧心别人，真不如好好的担忧自己。

    楚洛寒和司徒空二人随后赶到，跟传送阵的弟子打了个招呼，二人就随同常小蝶三人一起去了百兽宗，毕竟，他们此行，除了送管玉河师兄妹之外。还要讲管玉河他们那一位为玄灵门利益牺牲的师叔的尸骨和储物袋给送回来，百兽宗。必须要去。

    兰宇星的坊市上与楚洛寒平常见过的坊市上大为不同，这里的本土修士和外来修士非常好辨认，因为，本土修士大多是擅长驭兽，根本就不会徒步而行。而是将驯化了的灵兽拿来当坐骑，比如类似牛马的骝花烈焰驹、墨顶银河兽，都是性格非常温顺的灵兽，而且跑起来速度也相当快。

    而外来的修士。当然是徒步而行，譬如，楚洛寒和司徒空。他们两个现在就在一堆灵兽中穿梭而行。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她觉得自己也该弄只坐骑来了，不然太憋屈了，还要跟灵兽一般并肩而行，这滋味。着实不舒服呀。

    常小蝶和管心妍二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她们回家了！

    常小蝶拍拍腰间的灵兽袋，放出一只踢雪乌骓，眼角得意的斜了楚洛寒一眼，一拍那踢雪乌骓的屁股。踢雪乌骓立刻乖巧的伏下-身来，任由常小蝶侧身坐了上去。

    管心妍也放出一只独角乌烟兽。抿唇骑了上去，和管玉河的轿子并肩而行。

    管玉河心觉不妥，想要管心妍她们再放出几只灵兽坐骑给司徒空师兄妹，奈何他不只是不良于行，同样也不良于言，根本无法和管心妍她们沟通，只能任由管心妍二人这样无视司徒空师兄妹。

    司徒空和楚洛寒两人漫步走在后面，和那几只灵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起来极为悠哉，根本不像和跟前面几只灵兽是一路的样子。

    常小蝶见楚洛寒离自己有十米远的距离，根本让人看不出他们是一起的，也根本无法刺激到楚洛寒，不禁一怒，甩了甩鞭子，忽的掉头，直冲楚洛寒的方向而去，沿途撞翻了好几个修士的摊位，那几名修士部不忿的站起身，刚刚要张口大骂，就被身边人拉住了。

    “喂！你不要命了，那是百兽宗的人！百兽宗你知道吗？兰宇星的地头蛇，你惹得起吗？还不把东西收拾收拾，换个地方摆摊，别在这找晦气了。”

    几名倒霉的修士哼了一声，还是乖乖认命，将东西收了走人了。地头蛇呀，门派弟子，他们这些外来散修哪里惹得起。

    楚洛寒和司徒空自然察觉到了常小蝶的不善，只是二人既不后退，也不止步，继续按着原来的步子向前走去。

    管心妍可以任由自己无视司徒空和楚洛寒的感受，却不能无视管玉河的感受，见管玉河怒目圆睁，直直的瞪着自己，她只能妥协了，却依旧动也没动，只装作害怕恐惧的样子大声叫道：“小蝶！快，快停下！小蝶……”

    她还没叫完，就见常小蝶身下的踢雪乌骓后蹄一蹬，前蹄凌空站起，一声痛苦的嘶鸣声响彻云霄，然后，那雪白灵动的踢雪乌骓就瞪大了迷茫的双眼，“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了。

    与踢雪乌骓同时栽倒在地的，还有原本侧坐在踢雪乌骓上的常小蝶，她直觉灵识一痛，她和踢雪乌骓的神识联系就倏地消失了。

    常小蝶不可置信的将踢雪乌骓翻了过来，伸手在它的鼻子下试了一下，一丝呼吸都没有！

    常小蝶重重的呼了一口浊气，愤然瞪向楚洛寒：“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师父送我的礼物？你竟然将它弄死了，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是玄灵门的精英弟子又如何？你敢杀我的坐骑，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楚洛寒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煞是无辜的道：“我一直在这里站着，动也没动，距离你的这个坐骑尚有几米的距离，请问，我是如何杀的你的坐骑？嗯？若是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会去百兽宗告你一个诬陷之罪！你也说了嘛，我是玄灵门的精英弟子，如何能受这份委屈？对不对？”

    “你，你！”常小蝶伸出食指，一指指向楚洛寒，“分明就是你出手伤了我的坐骑，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不信你问他！”

    说着，常小蝶又随便指了一个人。

    好巧不巧的，那人就是被她的坐骑踢翻了摊子的一名年轻的外来修士。

    那修士嘴皮子甚是狠毒，惊讶的张了张嘴，讶然道：“在下只看到姑娘的坐骑踢飞了在下的摊子，然后便自己发疯了。与那位玄灵门的姑娘又有什么干系？怕是姑娘眼睛在看男人，姑娘的坐骑一气之下就发疯了吧？”

    这修士的话既狠毒又羞人。常小蝶登时被羞得满脸通红，手指哆嗦着指向那开口说话的修士，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众人都或大声或小声的嘻嘻笑了起来，能让一位骄横跋扈的百兽宗弟子吃瘪，他们高兴的很呐。

    楚洛寒向来对灵力和威压的辨识很敏感。虽然那位金丹中期的修士尚未到来，她已然感受到了那人毫不收敛的威压。

    抬头看向司徒空，见他也皱了皱眉，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丝威压。

    楚洛寒瞥了一眼那名说话狠毒的修士。然后又看了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薄唇轻抿，见楚洛寒已经开始瞪他，这才不甚甘愿的传音给那名修士。让他速速离开了。

    那修士脸上笑容微滞，却也明白自己非走不可，冲司徒空的位置微微弯了弯腰身，就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了。

    然而窃笑声还在继续。

    一名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修，坐在墨云雕之上。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

    还未飞近，就看到她的小弟子正羞愤的满脸通红，正抱着她送给她小弟子的那只踢雪乌骓伤心，中年修士登时怒火中烧，金丹中期的威压肆无忌惮的释放了出来。华丽丽的随着墨云雕的降落而落地，气势十足的问道：“大胆！是谁欺我百兽宗无人？还不滚出来！”

    因着这中年女修毫不掩饰自己的威压。已然有不少筑基初期的修士控制不住的双腿发软，“砰”的跪了下去，其余筑基修士也是勉强撑着身子。

    楚洛寒一手抓着司徒空的手臂，这才勉强支撑了下来。

    金丹之怒，果然厉害。

    常小蝶和管心妍也不负众望的跪倒在了地上，她们吃的丹药更多，修为还不如那些散修扎实，比他们更早跪在了地上。

    中年女修见自己的小弟子和门派另一个弟子神态之间，满是痛苦，这才勉强收了威压，亲手扶起了常小蝶：“小蝶，你说谁欺负你了，告诉为师，为师定位你报仇！”

    还没等常小蝶回话，管心妍已经再次跪下，断断续续的祈求道：“千双师叔，玉河师兄他经脉全毁，这会又被您的威压一击，怕是……求千双师叔救我师兄！”说罢就开始不管不顾的开始磕头。

    中年女修，也就是千双真人脸色一变，管玉河受重伤的事情，玄灵门有传消息来，但是她没想到他竟然伤的那么重，刚刚还被自己的威压一击……

    千双真人越想脸色越差，管心妍不过是掌门师兄的记名弟子，不足为虑，可管玉河却是掌门看重的为数不多的弟子之一，若是真的因为她，后果不看设想。

    想到这里，千双真人立刻掀开管玉河的轿子，管玉河果然气息微弱，千双真人也顾不得这里是坊市，立刻将管玉河拉了出来，放在地上开始为他输入灵力调息。

    过了约有大半个时辰，管玉河气息才终于平稳了下来，千双真人松了口气，若是管玉河真的出了事情，掌门师兄怕是也不会放过她的！

    见千双真人收了功，常小蝶才撒娇的靠在千双真人身边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啦？出现那么及时呀。”

    千双真人微微笑了笑，听到常小蝶的问话，立时又开始生气：“为师当初在踢雪乌骓的魂魄里留下了一丝灵识，就是怕你出事的时候为师不知道。为师一感应到踢雪乌骓死去，就立刻赶了过来，是谁，敢在兰宇星公然伤害我百兽宗之人！”

    常小蝶小嘴嘟了嘟，一指指向楚洛寒：“她！就是她把踢雪乌骓弄死的，师父，您要为我报仇！”

    千双真人看向楚洛寒的目光立时不善，在看清她那块遮面轻纱后面的容颜时，千双真人更加愤怒：“好个小辈！见了前辈不知行礼，更甚，在我百兽宗的地盘欺负我百兽宗的弟子，该死！”

    话音刚落，千双真人就右手伸手一抓，之间一只巨大的手型虚影朝着楚洛寒的脖颈抓了过来。

    楚洛寒避无可避，正打算启动护身法宝之时，头顶飞出一只赤红血剑。傲然立在她的头顶，恰恰挡住了千双真人的虚掌。

    千双真人这才正眼看向那个她原本不甚在意的青年。一看之下，立时惊在当场，这玄衣青年，不过几十岁的年纪，居然已经结了丹！

    而且。竟是剑修结丹！

    司徒空微微冲千双真人点了点头：“千双道友，在下玄灵门元和道君门下司徒空，这位是师父的独女，楚洛寒。师妹还不给千双道友打声招呼？”

    楚洛寒眨了眨眼，也学着司徒空的模样，冲千双真人点了点头：“千双道友。”

    千双真人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却不得不压下，元婴真君的女儿，和自己这个元婴真君的晚辈，可不也能以平辈相称吗？

    常小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不要脸的楚洛寒和师父平辈相称。差点惊掉了下巴。

    “原来护送我徒回来的，竟是元和前辈的徒儿和女儿，百兽宗何其有幸？何其有幸！”

    一个平和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抬头看去，竟是一名白发早生的中年男修，气质内敛。威压也隐藏的巧妙，难怪她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现。

    “见过掌门师兄！”

    “见过掌门师伯。”

    ……

    等周围的人拜见过了。楚洛寒也就知道眼前之人是百兽宗的掌门，魏川子了。

    “见过魏掌门。”楚洛寒和司徒空拱手道。

    魏川子微微一笑，用灵力将二人扶起。

    楚洛寒只觉一股无形而又柔软的力量将她强硬的扶了起来。

    “此行有劳二位道友了。”魏川子直接对司徒空和楚洛寒二人一起以平辈相称。

    司徒空一板一眼的道：“师门任务，不敢当魏掌门的感谢。只是百兽宗的待客之道，着实令司徒大开眼界。”

    楚洛寒直接低头装羞涩。

    魏川子被司徒空的话一噎，瞪了千双真人一眼，又笑呵呵的道：“百兽宗风景秀美，不知二位可有兴致一游？”

    司徒空依旧平板的答道：“客随主便。”

    魏川子无奈，只好将二人迎上了他的飞行法宝――一艘朴素无比的飞舟，在路上为二人介绍沿途的景致。

    司徒空听得无可无不可，倒是楚洛寒听得津津有味，似乎这里有不少美味的妖兽呢，还有一些特别强大的妖兽。

    特别强大的妖兽不仅预示着危险，同样也代表着机遇。

    通常强大的妖兽都会有各种癖好，其中一个，就是守护稀有贵重的灵植。

    楚洛寒心底蠢蠢欲动，她在得到芥子空间之前，一直是把灵植种在空间玉盆里的，现在有了芥子空间，芥子空间里面的划分出的种植灵植的地方相当大，她想要把那里慢慢填满，尚需要不少灵植。

    “这一处，是我们百兽宗祭祀的地方。”魏川子笑容不变的道，“二位来的正是时候，我们百兽宗在十日后，恰巧要在此处选出最优秀的驭兽弟子，参加即将到来的天狼星争夺战，二位正巧看一下我们百兽宗的实力。”

    司徒空这才开了金口：“玄灵门自是相信魏掌门的诚意。魏掌门只管按着百兽宗的规矩来即可。”

    魏川子心中有些疑惑，他以为玄灵门特地派这一名金丹长老和筑基期的精英弟子来此，是为了考察他百兽宗是否有藏私，可看样子，这金丹长老根本没有要“考察”他们的样子。

    见魏川子眼中微微透出的疑惑，司徒空又道：“司徒和师妹此行，原是为了去淼星走一趟，魏掌门无需多想。”

    魏川子早就察觉了楚洛寒的变异冰灵根，本来还在感慨，这样一个好资质的弟子，怎么就没能生在他们百兽宗？此刻听司徒空半真半假的一言，方才了解，去淼星，大约是为了这个女弟子找机缘吧。

    楚洛寒也不管司徒空怎么用她做借口，只兴致勃勃的盯着下面的妖兽森林看。

    “魏掌门，那一处，可是百兽宗的地方？洛寒可否进去历练？”楚洛寒指了指拥有一片紫色沼泽的树林，略有些好奇的问道。

    魏川子低头看了一眼，缓缓笑道：“那一处不是百兽宗的地方，是兰宇星着名的紫苑沼泽，危险异常，那紫色的沼泽看起来漂亮，实在再危险不过，若是楚姑娘想去的话，那老夫就叫上几名弟子陪同姑娘在紫苑沼泽的外围走一圈，里面的话……”

    魏川子停顿了一刻，“老夫建议姑娘不要轻易前去，太过危险。每年都有不少外面的修士前来这紫苑沼泽探险，从来都是有进无出，姑娘慎重。”

    楚洛寒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这沼泽里可有什么宝贝不成？那般危险都有人抢着进入。”

    魏川子叹了口气：“听闻这紫苑沼泽里面有不少稀有灵植和珍禽异兽，世人多重利，哪里有放过这些宝贝的道理？自然有不少人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闯了。”

    楚洛寒低头不语，她要好好思量一下，这紫苑沼泽值不值得她去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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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受-贿

    见楚洛寒低头不语，似是在细心考量，魏川子微微点了下头，孺子可教，修士求财、求宝，求什么都无所谓，怕的就是，修士一味追寻，将自身的安危“不小心”给放在他所追寻的东西后面，不懂得取舍，那可就真真不妙了。

    转头再看向还在嘟着嘴生气的常小蝶，和一味懦弱的管心妍，魏川子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看看别人的下一代，再看看自己的下一代，魏川子不免唏嘘，难道真的是自己不会教导门内弟子吗？一个一个的，看着就不顶事，顶事的那一个，偏又伤的那么重。

    魏川子到底是管玉河的师父，玄灵门并没有将消息瞒着他，他自己知道了管玉河的情况，心疼而又愧疚，要不是他急于让管玉河代表百兽宗在玄灵门面前露脸，管玉河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以至于，他的未来会如何，魏川子都有些无法保证了。

    司徒空转了转手上的龙纹扳指，瞥了楚洛寒一眼，并未说话，抬头看向在一旁侍立的管心妍，他的目光逐渐幽深而冷然。

    管心妍冷不丁的打了个招呼，见是司徒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无悲无喜，就像是天帝视万物为刍狗一般，司徒空看向她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让她情不自禁的从心底生出一股惧意。

    等魏川子带着几人到了百兽宗，司徒空便淡淡的将为着玄灵门利益“牺牲”的那一位的尸骨和储物袋交给了魏川子。

    气氛本来很沉重。魏川子和千双真人眼神之中都流露物伤其类的伤感和怀念，楚洛寒和司徒空也立在一旁装木头，不吭声，谁知常小蝶忽然大声哭诉了起来：“掌门师伯，师父，您们一定要为师叔讨回公道呀，要不是为了玄灵门的事情。师叔怎么会冲上去牺牲？就是他们玄灵门……”

    魏川子立刻大喝一声：“闭嘴！”

    师弟寿元已经到头，也没有找到进阶的希望，此去原本就是抱着为玄灵门做点事情。带小辈见见世面的想法去的，能够一死，换的玄灵门对百兽宗的看重。师弟一向为门派着想，这一次大约也是故意如此的。只有他死了，玄灵门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看，这不是派金丹长老和精英弟子前来慰问了吗？

    千双真人原本也有些责怪徒弟不看时机，随便说话，但自己的徒弟，她自己骂是一回事，别人骂又是另一回事了，见魏川子将徒弟吓傻了。直接跪坐在地上不吭气了，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千双真人哼了一声，很不给面子的冲魏川子行了个拱手礼，道：

    “小蝶刚从外面回来。身子骨还没养好，她的经脉怕是被掌门师兄那一吼震坏了，千双先带小蝶下去修复经脉了，告辞！”

    说罢，千双真人就豪爽的扛起常小蝶，“嗖”的一下快步走了出去。

    楚洛寒看得嘴角直冲。她可是没漏下常小蝶被千双真人扛起时那副追悔莫及的模样，比吃了黄连还要苦上几分。

    魏川子尴尬的笑了笑：“让两位看笑话了，是在是师门不幸，师门不幸！”

    司徒空无意管别人的家事，拱手道：“我和师妹的师门任务已然完成，就不打扰了，告辞。”

    楚洛寒愣了一下，也立刻道：“告辞。”

    魏川子岂能这样放二人离开，立刻笑得更加热情：“别的尚且不说，咱们百兽宗十日后的驭兽比赛，还请两位观看，等回去后，也好帮老夫在玄灵门掌门面前说说话……”

    一边说着，魏川子宽大的衣袖微动，就露出两个模样普通的储物袋，分别递给司徒空和楚洛寒。

    楚洛寒愣了一下，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师门厉害，可她也是一直看着常小蝶这个家伙始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是怎么回事？是常小蝶错了，还是她错了？

    司徒空自然的收了储物袋，仿佛这件事情他已经做了千百遍一样。

    魏川子见楚洛寒一直发呆不动手，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困惑，苦笑着解释道：“小蝶那丫头被她师父惯坏了，又生在小地方，见识浅薄，自以为是，楚姑娘莫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小孩子？

    明明比她还大……

    楚洛寒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道：“洛寒今年二十有几了，敢问小蝶姑娘芳龄？”

    魏川子这下子更加尴尬了，常小蝶的岁数当然比楚洛寒大，她资质一般，修炼也不够努力，虽然有师父宠爱，得到的丹药虽然也不少，但距离拿丹药当糖豆吃，还着实差了那么一大段距离，因此，她大约是三十岁左右的时候，修炼至筑基初期的，如今，也差不多四十岁了吧？

    见魏川子老脸通红，楚洛寒这才“大发慈悲”，将魏川子手中的储物袋接了过来，神情自若的“受-贿”，这个经历，新奇而又刺激，是她之前一直不曾体验过的。

    司徒空挑眉，他很轻易的感觉到了楚洛寒心情的变化，微微急促的呼吸，清扬的眼角，无一不在诉说“她现在很开心”的事情。

    师父到底把她保护的太好了，许多事情，在楚洛寒心境达到一定层次以前，师父怕是连看都没让她看到过。

    这样，也好，如果自己是师父，养这样一个高资质、体悟快，修炼还算勤奋的女儿，想来也会诸多顾忌，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沉浸在旁人的夸耀和吹捧中，担心她觉得自己拥有的身份和地位足够了，就不再思考如何去进取了。

    如今楚洛寒的年龄和修为都足够了，司徒空也不怕把她引上歧途，自然，就按照自己办事的原则，该让她见的，能让她知道的，毫不隐瞒。

    不知道，师父出关后，会不会责怪自己呢？

    司徒空不甚在意的想着。

    “好了，让阿静陪两位去四处走走罢。”这两人既然接了储物袋，自然也就是接受了自己的提议，魏川子松了口气，笑了笑，让在他身旁侍立的一名筑基男修站了出来，“然后再安排他们住到繁芜院。”

    那个叫阿静的筑基男修恭敬的站了出来：“是，谨遵师父令。”

    然后又对楚洛寒和司徒空二人道：“司徒前辈，楚道友，二位请。”

    魏川子嘴角一抽，这个笨蛋，没听到自己叫楚洛寒都叫姑娘吗？他倒好，一上来就平辈相称。

    楚洛寒也好笑的看了那个叫做阿静的木讷男子一眼，并未反驳。

    三人再次对魏川子行了个拱手礼，一一走了出去。

    这阿静长的眉清目秀的，偏偏比司徒空还要寡言，每句话都要蹦着字的往外出。

    楚洛寒撇嘴，身边有个寡言的师兄已经很辛苦了，再来一个寡言的向导，她觉得自己彻底可以让嘴巴休息个够了。

    倒是司徒空格外看了这个阿静一眼，似是对他很满意一般。

    只是司徒空的“好奇”也很隐蔽，楚洛寒一直没有发觉，她还在参观动物园似的，参观百兽宗的灵兽阁，各种各样的灵兽，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能喷火的，会御风的，吃的，玩的，当伙伴的，各种各样的灵兽，应有尽有。

    这个阿静倒是相当敏感，很快就发现了司徒空的打量，他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原以为会换来金丹修士的一怒，却不料竟是看到对方略有些欣慰的表情。

    这是什么怪人？

    阿静心里莫名其妙。

    楚洛寒走了一阵，忽然问道：“阿静道友，那个紫苑沼泽，当真是有去无回吗？这些年来竟没有一个从紫苑沼泽里出来的修士吗？另外，你们百兽宗可有什么关于紫苑沼泽的记录？我可不可以借来一观？”

    若是不行，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看也成。

    楚洛寒心底默默加了一句，她不嫌麻烦的。

    阿静一本正经的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又摇头道：“掌门说有去无回。但阿静幼时曾听人言，有一人曾跑至紫苑沼泽之外围，只留下一句‘沼泽内有土系灵物’就陨灭。”

    顿了顿，阿静又道：“记录在掌门手里，看不到。”

    楚洛寒眼睛一亮，土系灵物！

    若是真的有土系灵物，那么距离她凑齐乾坤玲珑转需要的五行灵物就又进了一步。而且，小老鼠现在还在她身上，为了以防万一，她直接命令小老鼠找土系灵物就好了。

    紫苑沼泽，她一定要进！

    司徒空将楚洛寒脸上表情的变换看的一清二楚，这也是修为高的一个好处，至少，现在她脸上的那只面纱，对他来说基本形同无物，他能清楚的看到她每一个表情，或生气，或兴奋，或满不在乎，或开怀一笑，他都能将之收归眼底。

    此刻见了楚洛寒眼中的坚定之色愈浓，司徒空不禁叹了口气，这个丫头又要乱跑了，偏偏他还不敢不放人，若是，她在像上次一般，干脆不管不顾的自己就走，那还不如让她随便去玩，他默默跟在她身后好了。

    只是，在去紫苑沼泽之前，还是先让那麒麟兽认主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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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驭兽

    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温煦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楚洛寒幽幽的叹了口气，还是特权阶级舒服。

    如今，她和司徒空在百兽宗享受的可是贵宾加特权级待遇。一开始招惹她的那一位常小蝶，而百兽宗的高阶修士也不知道是如何想的，他们任由这愤怒的巨型血蟒教训他们的徒子徒孙，似是真的要用心磨练这些弟子一般。

    千双真人见了，当即松了口气，还好她有先见，早先将小蝶弄去闭关，也省得小蝶今日要受这畜生的气了。

    魏川子看的眉心直皱，他不是已经提醒过驯养这血蟒的人了，要给这血蟒的食物里加点料，省的真的没有一名弟子驯服的了这畜生，真是如此的话，他们百兽宗在两名玄灵门弟子面前可就真的丢了大人了。

    驯养这血蟒的弟子也很冤枉，虽然说是他来驯养这血蟒，可是天地良心，他哪里有本事驯服这血蟒，每日不过是邻上几只乖巧温顺的逍遥兽扔给血蟒，然后立刻就离开，哪里谈得上驯养？

    不过，昨日他明明给这血蟒的“饲料”——也就是那几只小妖兽给喂了药的，怎么这血蟒会无事。他也搞不太清楚。 司徒空嘴角勾了一摸莫名的笑容，想要用这种手段来欺骗玄灵门，也太小看玄灵门了。原来不计较是不愿计较，懒得管，可如今，他和楚洛寒两人要正儿八经的坐在这里看比赛了。

    百兽宗居然还敢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不给他们点教训瞧瞧怎么成？

    千双真人最为宠爱的小弟子。如今已经被长时间的关禁闭了，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自由。

    而实际上，千双真人又怎么舍得真的为了一个外人去惩罚自己的弟子，她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让小徒儿闭关进阶。毕竟，在修真界修为才是一切，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让玄灵门的弟子顶缸。也算是表明和发泄她的布满了。

    千双真人心底的这些小九九让魏川子魏掌门也很无奈，它是一门之掌，奈何修为却不过金丹后期，想要只是得动同是金丹期的师妹，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困难。

    当然了，楚洛寒和司徒空对于千双真人的小九九也看得清楚。只是不愿多事罢了。

    楚洛寒不愿多事，是因为她看中了紫苑沼泽的木灵物，若是想要得到，少不得需要百兽宗的地图什么的，怎么着。这也算是在百兽宗借道。

    而司徒空，他心底当然是有另一番打算，转眼瞥了一眼已经能够开口说话的管玉和，司徒空漫不经心的转了一下手指上的龙纹扳指，等眼前的驭兽比赛结束，这管玉河欠自己的东西也该还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心甘情愿的随意施舍给别人东西，即便那东西他用不着也是一样的。

    相对于楚洛寒和司徒空的悠闲看戏。场上的百兽宗弟子就不那么的舒服了，他们此刻正在努力的驯服场上的一直披着红皮的巨型血蟒。

    巨型血蟒大约有十几丈长，这还是它特意圈起身子的效果，巨型血蟒盼着巨大的身躯，嘶嘶吐着蛇信，两只铜铃大小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十几个如同蝼蚁般的人类。轻蔑，没错。

    巨型血蟒有着相当于人类筑基期的修为，它如今被封印住不能进阶，只能这样偶尔的和这些小蝼蚁玩玩，修为虽然没有再增加，可心智却越来越成熟，它不屑那些人类的手段，要杀便杀，便是将它扒了皮抽了筋，血液用来制符，牙齿用来炼器，肉用来吃，它都无所谓，弱肉强食，若是它赢了，也会将眼前的人类修士吃干抹净，吸走全部的灵力，可它不忿的是，为何要封印住它，日复一日的停留在这个修为，更是对它的折磨，也正因此，巨型血蟒对于眼前的人类从不手软，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根本就是把这些小修士当成了泄愤之物。

    圆台上，已经倒下了五六名筑基弟子，其中有一名男修甚至已经被巨型血蟒一尾巴甩断了后背的脊椎，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的惨状让其余的百兽宗修士开始退缩，他们的确想要出头，但不是送命。

    若是他们像眼前这修士一般倒霉，还不知会不会有人送他们丹药，让他们修复身体，若是没有，那他们的伤能否顺利恢复、是否会影响之后的修行都是问题，他们，当然退缩了。

    百兽宗掌门魏川子脸色铁青，冷冷的哼了一声，一拍他坐着的龙头椅，龙头椅登时碎裂！ 圆台上的十几名弟子愣了一下，又都强硬着站起身，半真半假的和巨型血蟒兜起圈子来，圆台上顿时亮起五色灵器，青色、黄色、红色，好不灿烂。

    巨型血蟒先是还与这群蝼蚁一起玩，结果，这堆人扔下符箓，转身就乘着灵器飞快离开，或者干脆御使灵器远远的攻击它，根本不靠近它，巨型血蟒也生气了，这群蝼蚁，就是卑鄙！ 巨型血蟒“砰！砰！”的狠狠甩了几下尾巴，圆台的地板“哗”的显示出一道道的裂痕。

    此刻不止是圆台上的修士了，就是看台上的众人也感受到了血蟒带来的地动山摇的感觉。

    楚洛寒直接翻了个白眼，十几名筑基修士，竟也被这小小血蟒给难住了。

    若是一名筑基修士，见了这巨型血蟒，心有忌惮，不肯真正出力也就罢了，可这十几名修士，竟也不懂得联合起来，一起攻下这血蟒，啧啧。 魏川子蓦地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圆台上慌乱的筑基弟子，抿了抿唇，终是道：“阿静，去！”

    原本在魏川子身后侍立的阿静躬身应了一声：“是！阿静领命。”

    言罢，阿静就转身飞上圆台，神色严肃的命令：“六道收妖阵，可有谁不会这阵法？不会的，统统滚下去！”

    这六道收妖阵，算是比较高级的收服妖兽的阵法了，需要六人组阵，一人指挥，圆台上虽然有十几名修士，但会这阵法的也着实不到十人。

    因着阿静是掌门吩咐下来的，有的在门派没有资历和靠山的修士，见此阵仗，哪里还敢违抗？立刻拱手下台去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服气，可不就有一名华衣男修看不惯阿静冷冷的自以为是的样子，愤然骂道：“凭什么我们要听你的？这是比赛！谁输谁赢关系到天狼星百年争夺战的参赛资格，我凭什么要让你？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要不是掌门看重，你算个屁？竟然敢命令小爷，哼！”

    还没等那华衣男修哼完，阿静就神出鬼没的瞬移到华衣男修身前，抬腿就是一踢！ 按照常理来说，修士的身体早已被灵力所改善，根本不会因为他人的一踢而受什么重伤，可是，这阿静却甚是奇怪，他踢出的原本是平平常常的一脚，那华衣男修居然被直接踢飞了几丈远，身体在地上连着滚了好几圈，好不容易停下翻滚，双目突出，浑身无力的仰躺在地上，痉挛。

    场上一阵静默。 谁也没想到，这阿静下手这样狠毒，这一踢，那华衣修士身上的骨头怕是都断了十几根，身体也不知道要修养个几年才能修养回来。

    不过，那华衣修士也是活该，骂什么不好，非得骂人家是“野种”，若是阿静被骂而不还手，才会真真被众人看轻。

    楚洛寒如今可顾不得这些，那华衣修士就是嘴贱，他骂阿静是没爹没娘的野种，司徒空，一样是没爹没娘，而自己，也没了娘，楚洛寒快恨死那华衣修士了，恨不得将那华衣修士抓过来直接大卸八块！

    只是，楚洛寒的娘虽然已经故去，可她到底是有娘养，有娘疼的，可是，司徒空没有。

    楚洛寒微微靠近司徒空，小心的觑了他一眼，却见司徒空一脸冰霜，眼神却平静无比，见她小心看他，居然还伸出他那只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楚洛寒愣了愣，撇了撇嘴，看在他不开心的份上，她就好心不跟他计较了。

    司徒空依旧一副沉重伤心的样子，心底却有一丝好笑，又有一丝感动。 那华衣小子，说话虽然不经大脑，的确该打，可那华衣小子的话，并没有伤到自己。

    司徒空到底不是小孩子了，他对于父母亲情的渴望早已变淡，心底仅存的一丝念想，也在前段时间，紫上和白纤儿的出现后彻底消失了。

    不过是为了一句所谓的“预言”，那对凉薄的父母就这样将他抛弃，哼，这样的父母，他又有何好怀念的？

    更遑论，那对夫妻，甚至还劝自己放弃眼前的小人儿，他哪里舍得？如何放弃的了？

    若不是紫上有所持杖，他岂能容忍楚洛寒和南宫游短暂的亲密？ 司徒空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罢了，若是紫上真的……

    他又该如何面对待他如亲子的师父，和对魔修恨之入骨的楚洛寒？

    在她知道真相之前，司徒空心想，他一定要在她的心底抢走一席之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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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底牌

    所谓“六道收妖阵”，是百兽宗有名的自创阵法，专门用来收服妖兽，让其乖乖驯服，甚至认主阵之人为主。

    台上此刻正巧剩下七个人。

    阿静冷漠的看了那被他踢飞的华衣修士一眼，便转开眼神，转身看向剩下的六人。

    剩下的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已然明白眼前之人不好惹了，都微微低头，开始按照各自的灵根和特长站好位置，开始组阵。

    六道收妖阵，需要，六名修士按照六角形的方位围住妖兽，运转阵法，重点攻击妖兽心神。

    而主阵之人，则要通过开启和变换阵旗位置，在那六名修士将妖兽的心神摧毁的只剩一点心智时，强行趴伏在地上作驯服状，甚至，如果主阵之人修为和心智足够强大，让妖兽强行认主也不是不可能。

    转眼间，阵法已成。

    阿静撑起护身的防护罩，一步跨到那巨型血蟒身前，手中五色华光一闪，他的手上就多了一个圆形阵盘。

    阵盘在阿静手中快速旋转，同时朝着特定的位置喷出数根不同颜色的阵旗。

    阿静朝阵盘打出一道白色的手臂粗的光柱，阵旗登时先后闪现耀眼的光芒，六道收妖阵，这才开启！

    巨型血蟒不屑这些小爬虫的手段，不过是一个破阵法，它堂堂血蟒，岂会在意那个？一边想着，血蟒就只轻轻吐着蛇信，却并未真的行动，直到那些小旗子开始发出奇怪的光芒。血蟒立刻长大血盆大口，喷出阵阵风刃！

    风刃尖细而繁多，全部都朝着阿静的双眼狠狠刺去。

    阿静心中一沉，将阵盘往半空中一抛。任其自行运转，他自己双手成鹰爪状，双眼眯起。竟直接用他那双充满茧子的双手去捉那细小尖锐的风刃！

    场下众多的百兽宗弟子登时站起，他们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在掌门身边一直扮演木头的人，居然还有这一手，竟然能够用手去捉风刃？

    那到底需要怎样的速度，那双手到底要有多么厚实，才能将那接连不断的、几乎无形的风刃给一一抓到手心，捏碎。进而毁灭呢？

    惊讶的还有楚洛寒，她骇然的望着台上的阿静，他竟然也是体修，还是一名非常优秀的体修！

    真正优秀的体修，是能够将自己的身体训练成比铜墙铁壁要坚实无数倍、用最好的法宝也难以让体修的身体受伤、出血。是能够与风同行，踏云而飞，挥手间抓住凌厉而又敏捷的风刃根本就是小事。

    楚洛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凭借体修的身份取得什么成就。

    她如今所依仗的，是冰啸九天的冰系功法，这个功法着实强大，爆发力和攻击力都是一等一的。

    再然后，就是她偶然得来的乾坤转玲珑的功法了。奈何这个功法，楚洛寒如今还修炼不得。只能等到聚集了水木金火土五行灵物，凝练成乾坤玲珑珠，她才有可能用这珠子施展乾坤转玲珑。

    最后的最后，才是她半个体修的身份。

    楚洛寒一直认为，以她的冰灵根资质，如何不能成大气候？

    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结丹，甚至凝婴，在这人界称为真正的高阶修士，来去自由，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奔波，而不必受任何的威胁和束缚。

    然而，经过无心崖一事，她才迷茫的发现，不是所有人都会给她成长的机会，凭什么呢？他们本就毫不相干，甚至可以说是相互对立的，人家凭什么要等你成长之后才与你决斗，那多麻烦，为何不现在就干掉你？

    既省了将来的麻烦，还省了人界不算多的修炼物资。

    虽然之后在司徒空的开解下，楚洛寒逐渐明白，就算她真的死了，那也只能是命中注定，也一定会有人来为她报仇雪恨，更何况，有空间在手，她心底清清楚楚，她根本没那么容易挂掉。

    但是，她心底到底还是不舒服的，这样把生存的可能性交在别人手中，她岂能酣然入睡？

    她需要底牌！

    楚洛寒心中一定。

    是的，她需要各种底牌。只有底牌，才能让她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能够有意外偷生的机会，才能让她在面对背叛时，能够混淆背叛之人的视听。

    司徒空一向都是不嫌麻烦的御剑而行，不仅是楚洛寒，还有玄灵门、以及熟悉司徒空的人，都以为他不喜穿飞行靴，而那一日，司徒空却踩着飞行靴在楚洛寒的面前飞了起来。

    楚洛寒不可谓不震撼。

    而今日，眼前沉默的阿静又给她上了一课。

    阿静将风刃抓了个差不多，嘴唇微张，突然突出一口凤翎宝剑，直直的冲着血蟒的七寸打去，同时他身子一扭，向半空中一跃，将阵盘抓在手中，再次开始指挥阵法。

    这下子，连掌门魏川子都站了起来！

    魏川子见弟子一直在修炼体修之术，虽然遗憾弟子的好灵根不能得以利用，但也并没有干涉，只是丢给他一枚玉简，然后就再也没见过阿静来问他修炼之法了，他一直以为，阿静是一心修炼体术……

    楚洛寒状似无意的看了百兽宗的掌门魏川子一眼，见他眼中除了欣慰，更多的却是意外与怀疑，显然，他也不知自己的这个弟子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那便是底牌。

    楚洛寒微微吐了口浊气。

    给世人看到他的某种习惯或者特长，在惊险之时，尤其是被身边人偷袭之时，恰恰可以用这种虚伪的外像迷惑外人。

    她渐渐有些明白了。

    世人皆知她是冰灵根的修士，攻击法术么，自然，主要是冰系法术。

    而她能用来做文章，出其不意制胜的，楚洛寒握了握拳，只希望她以后不要变得满手是茧子，粗糙如枯木，那样的话，她大概真的会疯掉的。

    好好保养，应该，会没事的吧？

    楚洛寒默默的盯着自己的手看，祈祷自己在更加刻苦的炼体之后，还有一双雪白滑嫩的小手……

    以司徒空的修为，自然是感觉到了楚洛寒气息的变化，以及最后的沉淀，似乎是已然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他甚是欣慰，楚洛寒肯努力修炼，增加底牌，他们之间，才能走的更远，他才能够放心让她自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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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功法和时务

    在六道收妖阵的威压之下，巨型血蟒终究不敌，萎靡的趴在了地上，它身上其实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脑筋有些混乱，显然是被伤到了心神。

    阿静自然不会胡乱将这巨型血蟒收服，即便他心底真的有这个想法，在掌门魏川子面前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见巨型血蟒终于被制服，魏川子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收服的速度慢了一些，花费的人力多了一些，但终究是收服了。

    总算是没有在玄灵门面前丢脸。

    司徒空突然站起身恭喜道：“阿静冷静果断，恭喜魏掌门后继有人。”

    魏川子一愣，立刻哈哈笑道：“司徒道友客气了，区区稚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司徒空思索了一会，居然点了点头：“魏掌门所言甚是。”

    在场的其他人嘴角都是一抽。

    他们可没想到这位玄灵门年轻的金丹长老说话那么直，简直和阿静一个脾气。

    “呵呵。”魏川子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司徒空不按着常理出牌，他顿觉有些接招无能。

    “不如让阿静与我师妹一同去紫苑沼泽的外围走上一圈，一起历练，魏掌门觉得如何？”司徒空淡淡的提议道，只是他提建议的口吻太过笃定，一听便是不容别人拒绝。

    此话一出，楚洛寒和阿静二人的眼睛都亮了亮。

    紫苑沼泽就等于土之灵物，楚洛寒不可能不动心，只是和那个什么阿静一起的话……算了。想法子甩脱他就好了。

    阿静拳头紧了紧。紫苑沼泽，那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当然想去。危险就意味着机遇，他愿意为了机遇去面对危险。只是那个小丫头……阿静眼睛轻轻扫了那小丫头一眼。还是，想法子分开的好。他可没心情去讨好什么的大家小姐。

    魏川子沉吟了一会，转头看了阿静一眼。见阿静目光坚定的看向自己，魏川子叹了口气：“罢了，你就和楚姑娘去紫苑沼泽的外围走一圈吧。记着，一定要好好保护楚姑娘，莫要离开楚姑娘身边一丈远。”

    顿了顿，阿静才道：“是，阿静领命。”

    楚洛寒这下高兴了。

    司徒空眼角微挑。不以为意。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一袭玄衣的男子站在一名青衣女子和蓝衣男子面前淡淡的道：“时间不早了，你们现在就启程去紫苑沼泽罢。”

    “嘎？”楚洛寒呆了一下，时间，确实不早了。只是，现在？她以为司徒空将自己和阿静一起叫过来是有什么吩咐，结果……

    阿静一言不发，冲司徒空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就御剑离开，紫苑沼泽距离百兽宗尚有一段距离，要想在天彻底黑之前找一处僻静之地休息，他现在必须尽快。

    至于他师父丢给他的那个累赘，谁管她？

    楚洛寒眨了眨眼。忽而挑眉一笑，也没有去叫阿静等她。

    “既如此，那洛寒就先离开了。师兄保重！”楚洛寒道，再见面就不定啥时候了，去紫苑沼泽里面走一圈之后，她还要去寻找逸轩散人的洞府。实在，没时间和司徒空见面了。

    司徒空定定的看了楚洛寒一会，直到楚洛寒被他看得以为计谋败露，正打算解释点什么来着，方才放人。

    阿静和楚洛寒一前一后的飞离百兽宗的消息，很快就被百兽宗的执勤弟子报告给掌门魏川子了，魏川子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人，还怕他或者司徒空改变主意不成，现在就跑？

    笑了一下，魏川子就开始处理别的事情了，他可没那么多功夫去研究阿静和楚洛寒离开那么早的原因。

    楚洛寒看了看快要降下来的夜幕，不禁加快了速度。

    虽然她这一次是铁定要“露宿野外”了，但还是要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比较好。

    至于空间，那也是底牌呀，哪里能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就暴露？更何况，以她如今的修为，若是真有高阶修士盯上她了，她的空间岂不是真的要暴露？

    看了前面努力御剑飞离的阿静，楚洛寒撇了撇嘴，收起了云朵，自己踩着飞行靴，撑起防护罩也开始了高速飞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完全黑了，二人才不分先后的将将飞到紫苑沼泽外围。

    阿静看都不看楚洛寒一眼，左手反手握剑，转身就要走进沼泽里面。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喝了一声：“喂，小子等等！”

    阿静顿了顿，转身道：“何事？楚道友身为第一大门派的精英弟子，想来也不愿与小子同行，各走各的如何？”

    楚洛寒转了转眼珠：“你要去紫苑沼泽深处？”

    阿静眸光一沉，紧紧盯住楚洛寒，似是想要她收回刚刚的话。

    楚洛寒随意摆了摆手：“这样不可。若是你师父问起你为何没有随身保护我，你该怎么回答？”

    阿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想了一会，他现在还是要依附魏川子在百兽宗站稳脚，这样公然违背他，似乎，的确不妥，想到这里，阿静又看了楚洛寒一眼：“楚道友有何法子，不妨说说。想来，楚道友也是要进紫苑沼泽深处的吧？”

    楚洛寒也不怕被揭穿，干脆的点头道：“的确如此。唔，你身上有什么好的炼器材料吗？让我出主意，可是要给报酬的，不然，有因无果，这样对你的心境不好。”

    见眼前的小女子一副为了他好的样子，阿静脑袋上的青筋跳了跳，丢出几块破烂石头：“这些我都不认识，想来总有一个不错的炼器材料。”

    楚洛寒见状，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除非你永远不回百兽宗。否则的话，你就等着你师父怪罪于你罢。”

    阿静默，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

    “你要什么？”阿静沉声问道。

    很识时务嘛。

    楚洛寒小小感慨了一下。

    “功法。你的炼体功法。”看着眼前初是震惊，后来干脆目露凶光之人，楚洛寒继续道。“我不白要你的，我也用功法跟你换。”

    听到楚洛寒的第二句话，阿静眼中的杀意才渐渐消退。

    “什么功法？”阿静尽量克制的问道。

    楚洛寒手心里的一枚玉简扬了扬：“正好适合你的灵根，土遁九变，如何？”

    阿静瞳孔微缩，土遁九变，虽然算不上是上古遗留功法。却也是千年前的东西了，甚是难得。

    而眼前的小女子，也极为难得。

    他是金土双灵根，人人都以为他是金主木辅，殊不知。那是他身上的自小就认他为主的金系凤翎宝剑捣的鬼，而眼前这小女子，居然看出了他极力隐藏的土灵根！

    一瞬间，阿静眼中的杀意再现。

    “哼！”楚洛寒见此，心中也恼了，她原本很欣赏阿静，也感激阿静无意中对她的启发，这才对他第一次的杀意视而不见，只是。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楚洛寒立刻将玉简收了回去，手上再次出现的，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冰刀！

    冰刀锋利无比，在黢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夺目。

    阿静那双已经作半鹰爪状的手忽然又变了回来，长揖到底：“是阿静莽撞了，楚姑娘万望勿怪。”

    楚洛寒并未因为阿静的动作而收了手上的冰刀，冷然道：“怎么，不想打了？”

    阿静也未起身，就那样将上半身与地面平行：“阿静不想死。”

    愣了一下，楚洛寒又问道：“死的人，不一定是你吧？”

    “楚姑娘的父亲不会放过我。”阿静很现实，他刚刚是被能够进入紫苑沼泽这件事冲昏了脑子，见到楚洛寒的冰刀一闪，方才记起来，眼前之人哪里是他如今招惹的起的人，便立刻道歉。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楚洛寒眉心一跳：“你的功法。”

    阿静知道楚洛寒这是放过他了，就径自直起身子，掏出几块被割的乱七八糟的兽皮出来：“就是这些兽皮上刻着的东西。”

    见楚洛寒伸出手来，阿静又道：“土遁九变。”

    楚洛寒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也并未为难，将那玉简拿在手里晃了晃。

    二人这才同时松手，然后又凌空去抓对方的东西。

    “冥王踢”、“锁心掌”，这炼体之术的名字取得倒是有趣。

    “我们遇到了一头将要化形的妖兽――铁花豹，然后被铁花豹追赶至紫苑沼泽深处和外围的边缘，不得已，两人都进了紫苑沼泽深处，进去之后，你我便被一个强大的阵法分开，嗯，就是这样，记住了吗？”楚洛寒很满意自己的编故事能力。

    阿静点头，若是他死在紫苑沼泽深处便罢了，可若是他回来了，楚洛寒没回来，倒的确可以用这个借口。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吩咐完了想要吩咐的事情，楚洛寒转身就要离开。

    阿静将她叫住：“我的灵根，姑娘可否保密？”

    楚洛寒转头，眯了眯眼睛道：“当然，不过，洛寒向来为人良善，最不愿看别人由于因果而吃苦，所以，报酬一事，必不可少。”

    阿静表情不多的脸上赧然了一下，将索取报酬一事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不愧是难养的女子啊。

    “阿静身上没什么宝物了。姑娘若信得过，等阿静出来紫苑沼泽，愿意为姑娘做一件事，如何？”阿静开始胡乱打白条。

    “唔，这样啊，”楚洛寒点了点下巴，瞥了一眼地上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石头，随手收了起来，“三件事，还有，你要立誓，不然我怎么相信？”

    见阿静迟疑，楚洛寒安慰道：“放心，我对百兽宗没有企图，不会让你灭了百兽宗，当然，你目前也没这个本事。”

    阿静脸上青了又白，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不想死。

    无论如何。他都想要活下去。暂时的卑微，是为了将来的强大。

    见阿静发了誓，楚洛寒便挥了挥手，自己拿出一份地图开始找入口了。

    阿静见状。也很快离开了。他不但懂得卑微，更懂得要抓住一切机会去增加实力。

    楚洛寒拿着地图转了又转，找到一棵高大粗壮的树木。使劲拍了拍这棵大树，见大树纹丝不动，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夜，她就住在这大树上了。

    刚刚想要跳上大树，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清咳，一声。很熟悉的，清咳声。

    “三师兄？”楚洛寒诧异的看向突然出现的司徒空，突然庆幸自己没有贸贸然的进入空间，否则的话，她的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司徒空淡淡的“嗯”了一声。

    金丹期和筑基期的修为差别。不只是一星半点。

    筑基期只有全身的经脉能够储存灵力，而金丹期，除了浑身的经脉，还有小腹处在结丹之时形成的金丹。

    金丹虽然小，却胜在能够迅速吸收和转化灵力，能够储存的灵力更是经脉不能相提并论的，更何况，司徒空早年所学皆是道修典籍，大气又纯正。现在学的魔界典籍，恰恰又让他比楚洛寒学到的东西更多了一分，因此，司徒空能够简单的逃过楚洛寒敏感的神识也不足为怪。

    司徒空是这样想，按照修为差别的常理来说，也该这样想。

    可是楚洛寒却不能不心惊。

    太被动了。

    若是来的人不是司徒空。若是司徒空，对她起了杀心……不，应该不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打个比方，她又当如何摆脱？

    一定要再努力的成长！

    “百兽宗祭祀之处有一只麒麟兽，师门之所以将管玉河三人留在玄灵门驻地许久，就是为了我们能正大光明的来百兽宗。”司徒空稍稍解释了一番。

    楚洛寒“啊”了一声，就道：“那三师兄去让麒麟兽认主吧！不用顾虑我了，我有灵兽了。”

    她以为司徒空是怕她有心结才这样问的，就立刻将麒麟兽认主的机会给了司徒空，表示她不要。

    司徒空见楚洛寒丝毫没讲他之前说的要给她寻一个攻击力强的灵兽的事情放在心上，不禁有些恼怒，也不再说话，抓起楚洛寒的手臂就踩上了他的飞剑，同时又在二人身上贴了隐身符。

    楚洛寒瞠目，睁大眼睛瞪了司徒空的后背一会，见那人根本不看她一眼，无奈道：“师兄，我一会还能回来吗？”

    司徒空冷冷的道：“除非麒麟兽认主。”

    楚洛寒瞪眼，麒麟兽，那可不是阿金那个混血神兽，哪里那么容易认主？再说了，她已经有了阿金，还有阿荆阿棘，再养一只，她养的过来吗？

    金丹期到底是金丹期，她踩着飞行靴全速前进，才在半个时辰左右从百兽宗飞到了紫苑沼泽，而司徒空带着她这个累赘，竟然在两刻钟的时间里从紫苑沼泽又回到了百兽宗，他们白天看比赛的地方。

    司徒空收了飞剑，和楚洛寒稳稳的站在地上后，就皱眉道：“出来。”

    一名穿着水红色长裙的少女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见到司徒空欣喜的行礼道：“心妍还以为前辈改变主意了，在这等了许久。”

    “带路。”司徒空淡淡的道。

    这穿着水红色长裙的女子正是管心妍，她看了楚洛寒一眼，有些迟疑的道：“前辈，心妍只偷得了两枚通行玉牌……恐怕……”

    司徒空也不恼，随意瞥了管心妍一眼：“你陪她进去罢。别忘了管玉河。”

    管心妍浑身一颤，是了，还有管玉河。

    上一次，她任由常小蝶戏弄司徒空师兄妹不管，司徒空就干脆去折磨管玉河，将管玉河的手筋脚筋全部卸掉又再次接好，手法娴熟的根本看不出一点痕迹。

    彼时，管玉河还不能说话发声，一动不能动，其中痛苦，定然非常人不能忍。

    管心妍自此才真正怕了司徒空。她不怕司徒空折磨她，她怕的是，司徒空折磨管玉河。

    “是，晚辈宁可自己受伤，也绝对不会让楚姑娘受伤。前辈请放心。”管心妍一字一句的保证道。

    楚洛寒心底叹了口气，得，又欠了司徒空一次，这笔账又该怎么还？

    管心妍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楚姑娘，这边请，心妍带姑娘去下面。还请姑娘按着心妍的步子走，一步都不要走错，这下面机关重重，若是走错一步，后果不看设想。”

    接过管心妍递给她的通行玉牌，楚洛寒冲司徒空拱手行了一礼，半晌吐出五个字：“三师兄，多谢。”

    说完之后 ，她自己都有些懊恼，可除了这五个字，她也不知道怎么谢啊。

    这份心意，烫的她不敢接，却又不能不接。

    “不必。”司徒空声音低沉的道。

    不必，永远不必道谢。

    管心妍见状，又催促了一次：“前辈，楚姑娘，咱们赶紧下去吧，不如等天亮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被发现的话，掌门能处置和发泄怒火的只有她一个，而楚洛寒和司徒空，哪里是掌门能动得了的人物？

    管心妍绕着祭祀的高台走了几圈，示意楚洛寒也跟着她的步子走，同时将灵力打入通行玉牌。

    玉牌渐渐亮起，随着管心妍和楚洛寒越走越多，越走越快，通行玉牌猛然间迸发出一束耀眼的黄光，楚洛寒只觉自己脚下忽然踩空，轻飘飘的，好不容易才落了地。

    还没等站稳了身子，楚洛寒立刻汗毛竖起，是杀意，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那股冷冽的杀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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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会害羞的小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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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咻！”

    几声清脆的叫声响起，楚洛寒直觉耳根发麻，身上的防护罩开启到最小，小到仅仅能包裹住自己的程度，身子轻盈的躲闪着那只冲着她重来的尖嘴呼雷鸟。

    尖嘴呼雷鸟体型纤瘦，和家养的鸽子差不多的大小，小眼睛黑白分明，看上去煞是小巧玲珑，精致可爱，只是与鸽子不同的是，这尖嘴呼雷鸟嘴巴尖细，比它的整个身子都长。

    更令人诧异的是，这尖嘴呼雷鸟一击不成，也不急于再次发起攻击，它在半空中扑腾着翅膀，歪了歪小脑袋，不甚友好的问道：“你这人类，为何擅自闯我百兽宗的密室？有何企图，还不从实招来？”

    楚洛寒望着这尖嘴呼雷鸟一副老练沉着的样子，眼睛微微眯了眯，又立刻睁开，眼角轻轻挑起，脸上噙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知阁下是哪一任百兽宗掌门的灵兽？那位掌门居然这般不讲理，便是死了，也没有放阁下自由，真是……唉，若是在下有一日不幸遇难，一定不会让在下的灵兽受人类束缚，定会放它们自由，阁下的那位主人，竟然……”

    尖嘴呼雷鸟扇动翅膀的频率越来越快，它那双小眼睛里也不再可爱无辜，它像是在为自己解释一般着急的开口道：“你胡说！我主人说了，等到小麒麟认主，我就可以走了！他怎么可能骗我？你胡说！竟敢污蔑我的主人。该死！”

    尖嘴呼雷鸟再次扑扇着翅膀冲楚洛寒飞去，楚洛寒避之不及，干脆拿出了乌龟壳防御在身边，尖嘴呼雷鸟细长尖锐的嘴在刺到楚洛寒肌肤的前一刻被乌龟壳释放出的红色光罩给反弹了回去。

    尖嘴呼雷鸟一时不慎。竟然在半空中仰倒，直接翻了个跟头，差点摔在地上。幸而尖嘴呼雷鸟本能还在。这才没有真的碰到地面。

    可就是如此，也足够这尖嘴呼雷鸟生气的了。

    它是谁？

    它是元婴真人的灵兽，有着相当于人类筑基后期修士的修为，寿命悠长不知凡几，哪里是眼前这小小人类可以亵渎的？

    想到这里，尖嘴呼雷鸟细长的嘴巴开始微微张开，那小小的嘴巴中忽然迸发出一道紫色的闪电。闪电冲出尖嘴呼雷鸟的嘴巴里之后，就立刻化作一道雷光冲着楚洛寒劈了下来。

    楚洛寒立刻寄出雷鸣簪：“雷鸣簪，去！”

    雷鸣簪倏地迎着那道雷光就无所畏惧的冲了过去，正巧将那道雷光给接了个全部。

    雷鸣簪在半空中晃了晃，显然是“吃”的太饱了。有点消化不良了。

    楚洛寒招手唤回雷鸣簪，只觉雷鸣簪上青光闪耀，它的雷属性，显然因为那尖嘴呼雷鸟又上了一层！

    尖嘴呼雷鸟目露骇然，它在这密室里呆了不知多少年，进来的人，除了历代掌门，就是几个修为差到不行的小修士，它还没见过有像眼前这小丫头一般。竟然公开用雷属性的簪子吸收它发出的雷光，若是那簪子品阶再低一些，若是那小丫头的御器之术再差上一点，那雷鸣簪，定然会被它喷出的雷光劈个彻底。

    楚洛寒浅笑着执起雷鸣簪，双眼放光的看向尖嘴呼雷鸟。难得遇上一只雷属性的高阶妖兽，还是一只能口吐人言的妖兽，她岂能放过？

    为了手上的雷鸣簪，她也要这尖嘴呼雷鸟的妖丹。

    那人类眼神一变，尖嘴呼雷鸟就立时察觉到了，妖兽比人类对于危险更加敏感，它高高的昂起头，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它堂堂元婴真人的灵兽，岂会怕她？

    此刻的尖嘴呼雷鸟早就忘了，它早就随着它那位主人的逝去解除了主宠契约，它已经自由了。当然，也不再受那位主人的保护了。

    尖嘴呼雷鸟这一次扬声长长的鸣叫了一声，扑扇的翅膀带起一道道雷光，那长长的尖叫声直直的攻击着楚洛寒的灵识。

    楚洛寒呼吸一沉，原来，这才是尖嘴呼雷鸟的真正本事，一展翅便是雷光闪闪，一扬声便是点点闪电，直逼灵识！

    可那又如何？

    楚洛寒心中一定，手中的雷鸣簪被她随手丢在半空中，任这小小灵器随意吸收雷光，神念一动，她将她在无心谷下得到的那份玉简给拿了出来，素手轻轻一点，玉简便哗啦啦的朝着尖嘴呼雷鸟的方向展开了。

    楚洛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一指眉心，倏地立刻，一道银白色的细小光柱就“刷的”从她的眉心打向了那玉简上。

    玉简登时白光大盛，刺眼的白光照的尖嘴呼雷鸟连嘶鸣都忘记了，只拿一只翅膀捂着眼睛，另一只翅膀明显无法维持它在半空中的飞翔，尖嘴呼雷鸟缓缓就要从空中掉落下来。

    尖嘴呼雷鸟忽的哀鸣一声，闭上小小的眼睛，拿开那只捂着眼睛的翅膀，企图再次飞离那玉简的照射范围。

    楚洛寒眉尖微蹙，再次从眉心打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只是这一次，她对准的是那尖嘴呼雷鸟。

    尖嘴呼雷鸟“咻……”的惨叫一声，还是睁开了眼睛，它一睁眼，对上的就是那白茫茫的玉简。

    尖嘴呼雷鸟神思不定的看着玉简，似是要被那玉简中的白雾给吸了进去。

    “呜呜……”一个细小怯懦的声音从她的脚下响起。

    楚洛寒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下匍匐在她脚下的一只灰色的，像小狗一样的小动物，哦，不，小妖兽，嗯，也不对，是，神兽！

    楚洛寒对着这灰色的，跟小狗差不多样子的小家伙打了一个除尘术，小狗。咳，那只像小狗的小家伙舒服的抖了抖身子，露出原本是白色的身体，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怯怯的看向楚洛寒。那小眼神，看的楚洛寒心里直接一软。

    这小家伙长着牛尾，鱼鳞。头上长着两只对称的角，角上覆着一层白色的柔软的毛，楚洛寒缓缓蹲-下身子，拿手指头戳了戳其中一只角，小家伙直接被戳的仰倒在地上。

    楚洛寒讪讪的笑了笑，她的力气似乎越来越大了，居然把这个小家伙。麒麟兽，给弄翻了。

    小麒麟被掀翻在地上，也不挣扎的起身，就那么期期艾艾的看着楚洛寒，大眼睛里似是能滴出水来一番。嘴巴瘪了瘪，呜呜的又叫了两声。

    楚洛寒被小麒麟看的心里软软的，这个小家伙，比阿金那个小丫头更惹人疼呀。

    她伸手将小麒麟给拎了起来，见小家伙身上除了脏了点，没受什么伤，就开始转开心思，扒开小家伙的爪子要查看这是只小正太还是只小萝莉。

    哪里知道小麒麟开始时还任她随意戳戳点点，后来见楚洛寒开始扒开它的后腿。它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小尾巴和后腿紧紧捂住下体，前爪害羞的捂住眼睛。

    捂了一会，似是见对方没有动静，它又从指缝间微微睁开了一点点眼睛，偷偷看了楚洛寒一眼。见她还在戏谑的看着它，小麒麟又立即捂住了眼睛，口中还发出“呜呜”的哀戚声。

    楚洛寒“扑哧”一笑，不再去逗弄这只害羞的小家伙了，她想着，等这小家伙睡着了，她就能去看它到底是小正太还是小萝莉，哪里知道，她这个打算，永远成了打算，这小家伙，连睡觉也要紧紧护住自己，的下体，防她比防色狼防的还严……

    小麒麟见自己被那个长的很好看的人类给温柔的放在了地上，前爪和后爪下意识的撑住地面站了起来，仰头看了那个人类一眼，见那人类轻轻点了点它的额头，吐出一句什么话，它哪里注意她说什么了？只觉得这人类是它数不清的念头里见到的唯一一个对它没有恶念和占有欲的生物，它有些犹豫，如果自己摇头，她是不是就会不理自己了？

    “呜呜……”小麒麟前爪下意识的抓了抓地，然后就使劲点了点头。

    楚洛寒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刚刚问小麒麟是不是想让她放过那只尖嘴呼雷鸟，结果小麒麟竟然点头了。

    这可不好办了。

    楚洛寒又问了小麒麟一句：“小家伙，那你愿意跟我走吗？”见小麒麟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炼丹，可以炼丹给你吃，你想吃多少都行；还会挣钱，有很多灵石可以让你修炼，怎么样，跟着我好不好？”

    小麒麟歪了歪头，脑袋清醒了一点，在它已经觉醒的传承里，丹药和灵石可以将它们一族的修炼速度提高很多，这样的话，那就跟着眼前的人类吧！

    反正它也没什么事情做。

    就让眼前的人类养着吧！

    想到这里，小麒麟又使劲点了点头。

    楚洛寒松了口气，对小麒麟又施了一个除尘术，这才抱起它，对着尖嘴呼雷鸟皱了皱眉，既然小麒麟不愿意，那她就不杀这只小鸟了。

    当然，也不能放过它。

    “喂！”楚洛寒喊了一声，“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我放过你，你以你们尖嘴呼雷鸟一族起誓，永远不与我为敌，永远不泄露我抱走小麒麟的秘密，如何？”

    尖嘴呼雷鸟小眼睛闪了一下闭上了尖尖的嘴巴，点了点头。

    等楚洛寒一收走了锁魂玉简，尖嘴呼雷鸟立刻张大了嘴巴，冲楚洛寒喷出一道粗长的闪电！

    还没等楚洛寒动作，小麒麟就立刻从她怀里蹦了出去，将那道闪电“啊呜”一声，吞到了嘴里，末了，小家伙还捂着撑的饱饱的肚子打了个嗝。

    楚洛寒看得目瞪口呆。

    麒麟，也是吃闪电的吗？

    那她，还养的起它吗？

    楚洛寒突然觉得，她除了会炼丹，会赚灵石，还得多一项技能，会预测闪电的位置……

    最后一项技能，好难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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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大方“的饲主

    小麒麟像小狗一样甩了甩身上的毛，肚子鼓了鼓，又打了个饱嗝，不太好意思的蜷了蜷身子，把头埋在两只前爪下，“呜呜”的小声叫了两声，小眼睛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它选定的“饲主”。

    呜呜，它是不是太能吃了啊，把它的饲主都吓到了，怎么办，它以后要少吃一些了么？可是它好怕它忍不住啊。呜呜，肚子好撑，可是嘴巴好馋，刚刚吃太快了，都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好想再吃一次……

    小麒麟一边想着，一边自以为隐蔽的转了转身子，开始歪着脑袋打量在半空中呆愣住的那只羽毛竖起的尖嘴呼雷鸟，要不久把这个一直在它耳边叽叽喳喳的小鸟吃了吧，这个小鸟虽然小了一点，脏了一点，叫声烦人了一点，可好歹会喷它喜欢吃的闪电、雷光，要不，凑合凑合，它就勉强把这只小鸟吃了吧！

    小麒麟好歹还记得它现在是“有主”的，兽，恋恋不舍的看了那小鸟一眼，直接把那只小鸟看的浑身哆嗦，才又磨磨蹭蹭的四肢并行爬到它的饲主脚下，咬着她的裙角就往那只小鸟的方位看。

    既然是饲主，它是不是直接等着吃就可以了呀。

    小麒麟有些甜蜜的想着，嘴巴里不自觉的流了口水，瞬间就把某人的裙角弄湿了。

    楚洛寒原本还一门心思的盘算着自己是否能够养活小麒麟的问题，见小麒麟卖萌的咬住自己的裙角也没太在意，结果这小东西居然在她的裙角上流了口水！

    这个小东西！就馋成这样了？

    楚洛寒弯-下身子抓起闯了祸就要逃跑的小麒麟，戳了戳小麒麟萎靡的皮毛，板着脸道：“你说，你把我的裙角弄湿了，我要怎么惩罚你啊？”

    小麒麟又拿爪子捂住了眼睛，呜呜的求饶着，它不是故意的，它不要被惩罚……

    楚洛寒看的好笑。指了指半空中似是在害怕的尖嘴呼雷鸟：“小麒麟刚刚不是还要我放过它吗？怎么你现在又改变主意了？莫非又想吃这只小鸟了不成？”

    麒麟是祥瑞之兽，对于旁人的危险和友善气息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听到楚洛寒这样问，它大着胆子从指缝中偷觑了它的新任饲主一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它什么时候说要饲主放过那只小鸟了？那只小鸟明明很烦的，它堂堂神兽。哪里需要一只小破鸟来守护，它才不屑。

    楚洛寒可看不懂小麒麟的想法，又使劲点了点小麒麟的小脑袋，不客气的道：“小家伙。我问你话呢？你是要这只小鸟生还是要这只小鸟死？生就点头，死就摇头。”

    小麒麟眼睛瞬间亮了亮，小脑袋一点。又觉得不对，开始使劲摇头，生怕楚洛寒误会。

    楚洛寒哭笑不得，干脆将小麒麟往地上一丢：“想让它死的话，那你就自己来动手吧！”

    正好让她看看这幼年小麒麟的本事。

    小麒麟被摔着翻了个跟头。才不情不愿的抖抖身子站了起来，嗷嗷，它还以为，它可以擎等着吃就行了呢？结果，这个饲主好残忍……

    小麒麟又哀怨的看了楚洛寒一眼。鼻子一吸一吸的，煞是可怜。

    奈何楚洛寒宁可拿指甲掐手心。也坚决决定不受这小东西的诱惑，一定要坚挺住，把小麒麟培养成会打架会找食会卖萌的“三好灵兽”。

    为了她伟大的养成目标，忍了！

    小麒麟异常委屈的转了头，前爪又扒了几下地，呜呜，打架就打架，虽然它还没打过架，但脑子里的传承里似乎有很多打架的东西，拿来试试吧！

    小麒麟想了想，前爪猛的一划，后蹄一蹬，整个兽就飞上了半空，只是它在半空中停留的时间只有一息，立刻又有了下降的趋势，小麒麟张口朝那只小鸟喷出一股灼热而又纯正的火焰，只是它抓的时机不是很好，那火焰擦着小鸟的翅膀，偏了。

    小鸟，咳，尖嘴呼雷鸟被小麒麟唬了一跳，结果见小麒麟这所谓的神兽连方向感都找不到，想要喷火都找不对它的位置，心中不免升起了蔑视之心，呼呼的扇着翅膀，开始围着小麒麟“啾啾”的乱叫，似是挑衅，似是轻蔑。

    小麒麟虽然没有见过父母，但它脑子里却有父母封印下的一些传承，知道自己是最贵的神兽一族，享得万兽之尊，哪里能容得这一只小小的，小小的，连名字都不配它们神兽一族记下的小鸟亵渎！

    想到这里，小麒麟的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羞涩懵懂撒娇的“呜呜”声，而是警告、愤怒的“嗷嗷”声。

    楚洛寒见状，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再次加深，小东西知道上进，很好很好，妙哉妙哉。

    尖嘴呼雷鸟被小麒麟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的神兽气息给吓了一跳，脑子里又一想，这不过是个小小幼兽，有何可怕的？想着就不怎么害怕了，继续再小麒麟的上半空中绕着小麒麟飞，“啾啾”的叫着。

    小麒麟双眼大睁，瞅准小鸟飞行的规律，再次往半空中一跃，跃到顶峰时立刻喷出一股纯正的火焰。

    小鸟扑扇着翅膀，好险从那束火焰中逃脱。口中又发出轻蔑的叫声，同时喷出四五道紫色雷光，雷光当头对着小麒麟劈下！

    小麒麟高兴的蹦了几下，长大嘴巴，就蹦着将那雷光给吞了下去。

    吞完之后，小麒麟又开始挠地，它这次吃得又快了，又忘了品尝味道了……

    尖嘴呼雷鸟傻了一下，立刻转身要逃。这等怪物，可不是它惹得起的，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跑！

    楚洛寒哪里能放心这一只能够口吐人言的小鸟轻易离开，原本为了收服，咳，安抚小麒麟，她是打算放这只小鸟一条生路来着，可眼下，这小鸟明显不稀罕自己的放过，小麒麟又一心一意想要吃这只小鸟，既然如此，哪还有什么好说的，该杀就杀！

    楚洛寒直接丢了几个爆破符，“碰碰”几声，完全挡住了尖嘴呼雷鸟的去路。

    尖嘴呼雷鸟大骇，正打算想法子遁走时，只觉身上出现了一股陌生的烤焦的味道，尖嘴呼雷鸟转身一瞧，可不就是烧焦的味道？它身上漂亮的羽毛已经被烧了大半了，而且还有逐步蔓延的趋势……

    对着尖嘴呼雷鸟喷火的，当然就是锲而不舍，吃饱了却没尝到味道的小麒麟了。

    这一次，小麒麟的准头比上两次都好多了，虽然没有喷火喷到要害，好歹要喷到那尖嘴呼雷鸟的羽毛上了，唔，有收获就好。

    楚洛寒默默想着，小麒麟是被封印的幼兽啊，这才第三次，已经很不错了，孩子是要夸奖才会长大，她待会一定要好好夸夸小麒麟。

    小麒麟果然有些委屈和自卑，都第三次了，它还没喷准，不禁有些害怕的看了楚洛寒一眼，这个新任饲主会不会嫌弃它呀，它好笨，给神兽一族丢脸了。

    楚洛寒立刻感觉到了小麒麟的害怕，冲它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又记起来小麒麟可能看不到她的笑容，干脆摘了面纱，展开笑颜充满鼓励的望着小麒麟。

    “小家伙，再来一次，你要不加油的话，小心我克扣你的丹药！”楚洛寒笑眯眯的望着小麒麟，右手扬了扬，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转动着一颗红光闪闪的丹药。

    小麒麟眼睛亮了亮，它离楚洛寒有段距离都感觉到了那丹药上散发出的充沛的灵力，它果然聪明，找了一个好饲主，有丹药给它吃呢。

    听到新任饲主的话，不加油就克扣它的丹药，小麒麟又立刻精神抖擞了起来，冲着那只被烧了半个身子的小鸟“嗷嗷”叫了几声，随便蹦跶了几下，在那小鸟不屑的眼神中，小麒麟连连后退了几步，这才一跃而起，还没等跃到顶峰之时，小麒麟就把嘴巴张的大大的，喷出一大束灼热的火焰，身上的神兽气势猛然一放。

    尖嘴呼雷鸟被神兽气势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它好容易才撑住身子，克制住自己要趴伏在地上臣服的欲望，只希望这小神兽准头再偏一次……

    小神兽的准头，又一次偏了，如了尖嘴呼雷鸟的愿，可不幸的是，这次小神兽喷出的火焰攻击范围太大，虽然准头是偏了，可尖嘴呼雷鸟还是在那火焰的燃烧范围之内……

    不消一刻的时间，尖嘴呼雷鸟就被纯净的神兽火焰燃烧了干干净净，真个身体只留下一颗小小的比鸽子蛋要大一点点的青色妖丹。

    小麒麟欢呼一声，就要去把那雷属性的妖丹给吞下腹中，那只途中伸出一只纤细的白色的，非兽类的，爪子，直接将青色妖丹给抓在了爪子里，唔，是手心里。

    楚洛寒笑眯眯的望着小麒麟：“这妖丹就这样吃了未免太浪费，不如我用它炼丹来给你吃，那样的吸收效果更好。如何？“

    小麒麟哀怨的看了新任饲主一眼，摇着脑袋想了半晌，它也算不出直接吃和炼丹吃的效果差别，想着它既然吃不了妖丹，那倒不如……

    见小麒麟眼睛看向她手中的另一颗丹药，楚洛寒很“大方”的将那颗丹药递给小麒麟：“这个是我刚刚答应你的，给！”

    小麒麟看了那丹药一眼，又盯了那颗妖丹一会，嗷呜一声，直接一跃抢了丹药吞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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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暂时放手

    小麒麟原本晶亮的大眼睛舒服的眯了眯，那颗丹药果真入口即化，它刚刚将丹药抢到嘴里，就感觉有一股奇异的灵力在它的经脉中开始扩散，轻柔、缓慢，又饱含灵力，温和的滋润着它数年未被滋养过的经脉。

    小麒麟将丹药炼化后，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向楚洛寒的目光如今更是全然的依赖了，它们神兽一族可不会炼丹，能炼丹的，大约只有人类和少数有天赋的兽类了。

    楚洛寒笑眯眯的望着眼前像小狗一样的小麒麟，抓起小麒麟的一只前爪握了握，诱哄道：“怎么样？小家伙，咱们先订了契约再离开，如何？”

    小麒麟被楚洛寒的笑容刺激的晕晕乎乎的，好漂亮的人类！傻兮兮的点了点头，想也没想的就要抓着楚洛寒的手指往上咬。

    楚洛寒这一次反应比较快，很快抽走了手指，看小麒麟伤心和委屈的望着她，楚洛寒立刻解释道：“小家伙，你要想清楚啊，主宠契约和主仆契约是不一样的，你要跟我订立主宠契约的话，我可是能将你心中所思所想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将来你想要和我解除主宠契约的话，也很麻烦。”

    “主仆契约的话，若是我不幸殒命，你便可得自由，这个契约对于你我来说足够了。”楚洛寒慢慢道。

    虽然她完全可以仗着小麒麟什么都不懂就跟小麒麟直接订下主宠契约，可那又如何呢？要一只时时盼着自己死了好能自由的灵兽，或者像小老鼠那样寻宝能力越来越强，却对自己这个主人越来越不看重的灵兽，又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早早就说清楚，该怎么处理关系就怎么处理关系。

    小麒麟呆了呆，它知道的，似乎只有主宠契约这一个契约，至于主仆契约，有这东西吗？

    小麒麟甩了甩头。果断的再次扑上楚洛寒的手指，在新任饲主的爪子上果断咬了一口。

    楚洛寒的神识一紧。脑海中顿时有大量信息涌入，包括小麒麟的传承、它沦落至此的缘由、百兽宗的百般禁锢、它如今还在禁制当中，以及，小麒麟傻乎乎的跟自己订下主宠契约的缘由……

    楚洛寒直觉哭笑不得，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是她赚了。当然，她也绝对不会亏待这只小神兽的，看小神兽刚刚吃丹药的样子，她就知道小神兽不是非吃闪电雷光不可。呼，这就好，省的她头疼怎么给小麒麟找东西吃了。

    小麒麟呆了呆。脑子里似乎也多了一个什么东西，它将神识探了进去，什么异状也看不到，小麒麟干脆用爪子戳了戳，结果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小麒麟又将神识撤了出来，有些苦恼的睁着迷茫的大眼睛。

    楚洛寒见了，扑哧一笑，将小麒麟抱在怀里拍了拍，然后又戳了戳小麒麟的两只角：“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可还要我为你取名？”

    小麒麟被新任饲主拍的很舒服，身上的毛都服帖了。恨不得“呜呜”叫着，让新任饲主再多拍几下了。此刻听到新任饲主的话，小麒麟想了想，它的父母好像忘了给它取名了，就果断摇了摇头，“呜呜”叫了几声。

    “小家伙没有名字，主人给小家伙取名吧！哦，对了，麒麟一族，公的一律姓麒，母的一律姓麟，主人您取名吧！”

    楚洛寒“哦”了一声，名字啊。再次伸手点了点小麒麟的白毛，楚洛寒脸上的笑容晕开：“那你就叫麒白吧！小名叫小白。”

    小麒麟神色迷茫的思考了一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毛，勉强答应了，虽然这主人不大会取名 ，但她好歹会炼丹，既然这样，那就凑合吧！它哪里知道，它这一凑合，就被别的几只兽笑了许久许久，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楚洛寒研究了一会这密室里的地形和按钮什么的，也没研究出来她应当怎么离开。末了，她有些泄气的戳了戳小白，抱怨道：“那个管心妍，到底是弄的什么通行玉牌，怎么就把我和她分开了呢？分开也就算了，这个家伙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怎么离开？莫非，咱们注定要在这里等着百兽宗的人进来，然后咱们再离开吗？”

    小白长大嘴巴打了个哈欠：“主人要离开吗？外面好玩吗？主人会带着小白吗？”

    楚洛寒扯了扯嘴角，我进来就是为了把你拐出去的，当然要出去：“嗯，我要炼丹给小白吃啊，被困在这里就没有灵植和妖丹给小白炼丹了。”

    小白立刻不困了，精神抖擞的道：“主人主人，小白知道怎么出去！主人把那枚通行玉牌拿出来，然后捏碎了就能离开了，主人从哪里进来的，待会就会被送回哪里去！主人，咱们快走吧！”

    小白的声音大约是个三四岁的男娃娃的声音，声音轻快而又稚嫩。

    楚洛寒笑眯眯的拿出通行玉牌，忽而又道：“还是不行。”

    小白有些着急，它听这个主人的意思，不能出去就等于没有炼丹用的妖丹和灵植，就等于没有丹药给它吃，可小白又不好意思直接催促这个主人，只能有些萎靡的趴了下去，蔫蔫的随口叫了两声：“为什么呀？主人不是要炼丹给小白吃吗？”

    楚洛寒拿着通行玉牌想了一会：“我进来的时候，是和一名百兽宗的女修弟子一起的，若是她被困在这里，难保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那样的话，百兽宗再查到你失踪的事实，我就要被百兽宗通缉啦！”

    小白倏地又站直四条小短腿，不太好意思的叫了两声：“主人，呜呜，主人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是小白把主人召唤过来的，主人和那一个人一进来，小白就看见了，小白不喜欢那个人，就把她丢出去了。她早就不在这密室里面了。”

    楚洛寒呆了呆，敢情不是管心妍的错，而是小麒麟直接把管心妍给丢出去了！

    小白有些害怕的抬头看了楚洛寒一眼，见她脸色不甚好，不禁更害怕了，呜呜。它才刚刚认主，就惹主人生气了。它真笨！

    一边想着，小白又不自觉地把自己给埋在前爪里面了，看不到，看不到，主人看不到它就不生气了。

    楚洛寒好笑的将小白给扒了出来。笑着道：“没关系，她出去了，我师兄也不会放过她的，咱们走罢！”

    小白这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楚洛寒。见她的确眼带笑意，没有生它的气的样子，小白这才放心。扑到楚洛寒的怀里就乖乖不动了。

    楚洛寒也捏碎了通行玉符，一眨眼间，她就如小白所说的，转移到了百兽宗的祭祀之地，此时夜色越发的黑了。若她不是修炼小有所成，也绝对看不清远处的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身影。

    那身影在她一出现时，就立时转过身来，几步走到她眼前，看着她抱着一只像小狗一样的东西。微微点了点头，恭贺道：“师妹果然不虚此行。”

    楚洛寒此刻眼角、嘴角都是上扬的。见司徒空一本正经的恭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小麒麟捧到司徒空眼前道：“三师兄抱抱小白吧！小白很听话的。”

    司徒空和小白俱是一愣。

    司徒空瞅了那小小的、白白的一小团跟小狗没什么差别的小麒麟，有些犹豫的伸手抱过了小麒麟。

    小白原本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修的气息有些奇怪，此刻被司徒空抱过，靠近司徒空身上，小白只觉自己的魂魄都在颤抖、害怕，它克制不住的蜷缩着身子，想要俯拜眼前的玄衣男子。

    楚洛寒立刻就感觉到了小白从心底发出的害怕和惧意，差点就要把小白从司徒空手中抢过来，好在她理智还在，司徒空根本没有对小白做任何事，她那样抢过来，算什么？

    司徒空也微微苦恼的蹙了蹙眉尖，这个小东西，怎么那么害怕他？就像那些高阶妖兽一样，见了他根本不用他亲自动手，就立刻臣服在地了。

    见小白哆嗦的厉害，楚洛寒有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司徒空就有些无奈的将小白递还给了她。

    小白几乎是飞扑到楚洛寒怀里的。

    楚洛寒哪里想到这小东西害怕成了这样，根本就是全力扑向她！她一个没站稳，趔趄了一下，就感觉自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揽过腰身，那大手在她纤细的腰上只停留了一刻，见她站稳了身子就立刻离开。

    楚洛寒抿了抿唇，微微低下头，清咳了一声，似是要把刚刚的暧昧赶走，顿了顿，方才抬起头装作无事的看了看周围道：“那个管心妍呢？她没有出来吗？”

    司徒空脸色变了变，冷然道：“此刻大约已经殒命了罢。”

    原来管心妍被小麒麟送出来之后，她见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司徒空，立刻害怕的什么都没解释的害怕遁走了。

    若是管心妍留下来将她不知道为何会被送出来的原因解释清楚，司徒空也未必会立刻要了她的性命，偏偏管心妍当时一个害怕，就做出了她此生最后悔的决定，遁了。

    司徒空哪里能让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在他眼前放肆，直接让手下将管心妍拎了出来，逼着管心妍说出当时的情形，管心妍这才招了，之后 ，就没之后了，此刻听楚洛寒问起，他这才恍惚想起，他那会忘了吩咐手下是否要取那管心妍的性命，他忘了吩咐，那手下估计是按常例来了。

    所谓常例，当然就是要了管心妍的性命。

    司徒空思索了一会，右手背在身后，飞快的作了几个手势。

    楚洛寒听到管心妍可能殒命的消息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那女子的确是罪不至死，可那又如何？杀了她的是自己嫡亲的师兄，她总不能为了一个对她不怎么样的女子跟为她好的师兄置气吧？

    小麒麟还是害怕，身上的毛都快要竖起来了，楚洛寒无奈，只好将小麒麟暂时安置到灵兽镯里了。

    尔后，楚洛寒抬头看向司徒空，这天色，她该走了。

    司徒空脸上的线条依旧冷硬，薄唇紧紧地抿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正看着楚洛寒，眼中盛满了专注和抹不去的情愫。

    楚洛寒被这目光看得一惊。心底有些奇怪的情绪滋生，她立刻掐了掐手心。将这奇怪的东西直接抹去，这是她不该有的东西，她既然已经早一步许了另一个人，就不该在有别的想法，既然早晚要毁去。何苦任其成长？

    想到这里，楚洛寒低头酝酿了一会情绪，再抬起头时，她眼中早就一片澄清无波。冲司徒空拱手拜别：“三师兄，洛寒这就走了，咱们。玄灵门见。”

    司徒空失望的望着楚洛寒眼睛里明朗直白，眼神黯了黯，转开眼神不再看她，淡淡的道：“你一路小心，须知成大道者。无不谨慎、虚怀、执着、情淡，你只要做到这几点，凡事走一步想三步，结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至于门派之事，师父出关时必然人界皆知。你到时就回来罢。”

    说道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又看向那个他不得不放手的人。

    即便他不想。此时也不得不放手了。

    他又到了进阶边缘，魔力已然有些不受控制，再和她一起，他的魔修之体早晚被发现。若是到了那时，他怕是真的再没了机会。

    楚洛寒再次拱手拜谢：“多谢三师兄提点。洛寒定会谨记。”顿了顿，她又道，“洛寒在一些上古传承玉简上层看得，剑修进阶比五行法术修士更慢，师兄如今进阶却……师兄还是放慢修行速度为好。洛寒就此离去了。”

    说罢，她也不管司徒空的反应如何，就干脆的给自己拍上隐身符，踩着飞行靴，很快离开了。

    修士之间，比起凡人之间，更加注重隐私的保护，她这次的话，多少有些过了。只不过，司徒空的修行速度，除了让她嫉妒，还真的让她很好奇和担忧，她原因为，她很快就能超过司徒空来着……

    结果，司徒空一下子就进阶到了金丹期，而司徒空今年，也绝对不过五十岁，五十岁的金丹真人，还是一名剑修，仔细想想，这还真是修真界的第一份啊。

    等到老爹出关，大约也就要为司徒空举行结丹大典了吧？唉，不知她何时才能结丹，她要求也不高 ，五十岁之前，结丹成功就好……

    看吧！她要求果然不高。

    也就和她那位逆天的三师兄差不多而已。

    楚洛寒这次飞的比较慢，等到了紫苑沼泽的外围时，天已经有些亮色了。

    她抬头望了望遮天的大树，心念一动，取出一个中阶阵法盒，启动了阵法盒上的隐匿功能，双膝盘坐在阵盒带出的阵法之内，开始打坐修炼，手边就放着一个红色的乌龟壳。

    晨曦微露，朝阳升起，暖暖的阳光晒在紫苑沼泽的每一个角落。

    透过茂盛的枝叶，阳光也微微洒在楚洛寒的身上。

    楚洛寒这才睁开眼睛，站起身，透过树叶开始回望阳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站了约有几息的时间，楚洛寒意念一动，就将她的冰刀灵犀取了出来，开始身姿轻盈的练刀。

    这是她每日的功课。

    原本还有一些炼体来着，这会地方不够大，时间不够用，还是省了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楚洛寒一个扫横退，刀锋再一扬，立刻将她昨夜寄宿的大树给砍掉了一个乱长的歪斜的枝杈，只听“哗啦”一声，那歪斜的大约有小碗粗的枝杈就掉落在了地上，这还不算，那枝杈刚一落地，就被莫名的给冰封住了。

    楚洛寒刀尖一指被冰封的枝杈，之间银白色的光芒一闪，那被冰封的枝杈就立时解体了，恍若被无数个冰锥给戳穿了一样，那枝杈一丁点枝杈的原貌都没有了。再过了一刻的时间，那枝杈被分解的点点灰色的东西也慢慢化成冰冷的蒸汽消散在空中了。

    楚洛寒撇了撇嘴，看来她这个法术修习的还是不过关，过了一刻钟才散的干干净净，还是不如化尸粉之类的东西管用啊，一撒上去，东西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毁尸灭迹的绝佳首选！

    倏然之间，楚洛寒的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几个百兽宗的人似乎要过来了，得，也到时候进去紫苑沼泽的深处了。

    楚洛寒一手收了中阶阵法盒，再茂密的大树上疾行几步。踏过一条紫色的界限，一晃眼的功法。她只觉眼前场景一换，就进入了紫苑沼泽的深处。

    这紫苑沼泽深处与外围大不相同。

    紫苑沼泽的外围，不过是寻常妖兽林的模样，而这紫苑沼泽深处，却仿若人间仙境。

    碧树如荫。芳草萋萋。

    盛放的娇艳美丽的花儿，鸣叫如莺啼的羽毛艳丽的鸟儿，还有隔几步远就出现的圆形沼泽或者花型沼泽以及绽放着莲花的小池子，构成了一副怎么看怎么无害的画面。

    楚洛寒却丝毫不敢懈怠。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容易迷惑人心。她可不觉得这地方真的那般无害。

    楚洛寒想了一会，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个食物袋，将将打开封口。灵兽肉的气息就从食物袋里悠然飘了出来，而那沼泽之中也猛的冲出一只硕大无比的斑斓毒蛙，“呱呱”的冲着楚洛寒叫着，口中吐着细长的舌头，冲着她手上的食物袋开始流口水。

    楚洛寒嘴角一抽。这一招还真管用。想当初她诱捕灵兽时就用的这一招，不过，不尽相同的是，她那时诱捕的灵兽，可没有这斑斓毒蛙看起来那么吓人的。那可都是小妖兽啊。

    斑斓毒蛙见那小爬虫居然要把那馋人的、灵力十足的小空间袋给收起来，立刻从沼泽里三下两下的蹦了出来。

    斑斓毒蛙体型相当庞大。它这一蹦，震得楚洛寒脚下的地面都一晃一晃的，楚洛寒不禁脑袋一疼，这么大的动静，可别把什么不该招惹来的人招惹过来，还是要速战速决的好！

    楚洛寒踩着飞行靴就开始疾步后退，手指尖发出数道银白色的冰锥，冰锥晶莹剔透，银光闪闪，急速冲向那斑斓毒蛙的两只无神的眼睛。

    斑斓毒蛙体型太过硕大，根本没法子一下子躲开那么多道冰锥，索性它皮糙肉厚，对这些小冰锥也只是随意的转头躲了躲，根本没在意。

    谁知那冰锥辅一碰到它的眼睛，它的眼睛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针扎似的疼痛，斑斓毒蛙只觉眼中一阵湿热，无意之间，那斑斓毒蛙的眼角居然留下了血泪！

    斑斓毒蛙登时大怒，庞大的身躯也挡不住它绝佳的速度和精准度，一边蹦向飞来飞去，上蹿下跳的楚洛寒，一边伸出长长的，长满倒刺的舌头卷向楚洛寒。

    那舌头红艳艳的，一看便是剧毒，楚洛寒哪里敢怠慢，一手继续扔出无数的冰锥，一手则探向了腰间的笛子。

    斑斓毒蛙“哼哧哼哧”的追了半晌，还是停了下来，当然不是它好心要放过眼前的人类，或者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而是它眼睛里流出的血泪已经完全模糊了它的视线，它要找什么东西把眼睛的血给擦干净……

    楚洛寒见状，立刻启动了中阶阵法盒的迷踪阵法，将自己和斑斓毒蛙同时包围在了阵法盒之中，然后才举起腰间的弟子，缓缓放在唇边，悠悠吹了起来。

    笛声清扬，隐隐透出淙淙的流水声，欢快的百灵在林中婉转鸣叫……

    “这曲子真是好听，不知是谁有闲情逸致在这紫苑沼泽深处吹笛子。”一名身着绿衣的，头发一丝不苟的绑在脑袋后面的，唇上涂着口脂，脸上似乎也施着粉的长相稍显女相的男子打开一把金光闪闪的扇子赞道。

    “迟蓝说的没错，这曲子还是真是妙只是在这紫苑沼泽深处还这般悠闲，却不知是何方神圣了。”一名脸上布满沧桑的耄耋老者沙哑着声音感叹着。

    “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去瞧瞧不就知道是谁了？反正咱们有四个人呢，还怕那人不成？”一名身着水红色裙子，腰间镂空，挂着一长串铃铛的妖娆女子，伸出娇艳的舌头舔了舔她腕间的白色小蛇，那白色小蛇也“嘶嘶”的伸出舌头舔了那女子一眼。

    “露娘说的没错，大家既然好奇，就去看看是谁这般有意思，走吧走吧！赶紧看完、抢完、杀干净好去寻下一个！”一名大约十二三岁的少年直接推搡着剩下的几人向着那笛声响起的方向走了过去，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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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八章 非善意的邀请

    **多谢悠歌行和海蓝水漾的打赏，还有夏沁童鞋的评价票哦**

    百兽宗早就乱了套。

    魏川子气的满脸涨红的狠狠拍了拍桌子：“混账！是谁偷了地下密室的通行玉牌？去，把门派弟子都召集回来，老夫要一个一个好好审！”

    下面的小弟子哆嗦了一下，立刻答道：“是，谨遵掌门令！”

    小弟子出门的时候太过紧张，差点冲撞了正要走进门来司徒空。

    司徒空眉头一皱，脚步轻轻后移一步，那小弟子就直接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地，司徒空见状也不管他，直接走进了大厅。

    “魏掌门，司徒想去坊市一趟，准备一下闭关之物。”司徒空表情淡漠的道。

    魏川子眯着眼睛仔细审视了司徒空一遍，见眼前这个年轻人依旧面容冷清，丝毫都没有被他看得心虚的样子，打着哈哈道：“司徒道友如此年轻就修炼到了金丹期，如今又要进阶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不知司徒道友需要什么东西，老夫让门下弟子去采买即可，司徒道友好好歇着就是。”

    司徒空眉头拧得更紧：“进阶之物，当然是司徒亲自去挑选的好。”

    魏川子留不住司徒空，就算他怀疑也必须拿出证据来才能去怀疑司徒空，不然的话，一切都是虚的。

    司徒空走了之后，魏川子独自坐在大厅中生气，门外忽而冒出个面生的弟子，摇头晃脑的不敢进来。

    “做什么宵小鼠辈的样子？还不进来！”魏川子动了怒。

    那弟子打了个机灵，连滚带爬的走了进去，跪在大厅中央面容凄凄，久久不敢说话，直到魏川子再次拍烂了一个扶手，那弟子方才以头贴地，惶然悲戚道：“掌门，管师兄。管师兄他昨夜忽然陨灭了！掌门节哀！”

    魏川子“啊”了一声，忽而又猛的站起身来。揪起那弟子的衣领就吼道：“你说什么？你说谁陨灭了？说清楚名字！”

    那报信的弟子苦不堪言，他就知道，要是好消息的话，也轮不到他再掌门面前露脸，愁眉苦脸的吐出几个字：“管玉河。管师兄。”

    魏川子哪里肯信，放下那弟子就冲出去了。

    另一厢，千双真人感慨着，还好自己先把常小蝶关禁闭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引起怎么的麻烦。

    一夕之间，祭祀禁地的麒麟兽失踪，管玉河意外陨灭。管心妍直接不知所踪——管心妍在门派里的身份玉牌被盗了，谁知道她如今是死是活！

    而掌门魏川子的另一个看重的弟子阿静，以及玄灵门的楚洛寒，也根本没在紫苑沼泽的外围活动，而是直接进了紫苑沼泽的深处……

    魏川子只觉得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司徒空见状也“好心”的不再为难魏川子。他的嫡亲师妹是跟着百兽宗的弟子一起失踪的。

    “罢了。”司徒空慢慢啜了一口灵茶，缓缓放下茶盏，“师妹如今的修为，也的确应当多加历练，去了便去了罢。”

    还没等魏川子松了口气。司徒空又来了一句：“只是师妹是在司徒陪在身边时失踪的，司徒也不好离开。还请魏掌门帮司徒安排个地方修炼罢，当然，寻找在下师妹的事也劳烦魏掌门了。若是，师妹真的找不到了，司徒和魏掌门只怕都会……”

    魏川子悚然一惊，若是楚洛寒真的失踪或者陨灭了，那么，玄灵门直接怪罪的不就是他们百兽宗和司徒空了吗？司徒空到底是玄灵门弟子，再怎么责罚也不会杀了他，可他们百兽宗，怕是就真的难保一门之名了。

    魏川子很快将司徒空安排在了百兽宗灵力最充沛的醪山修炼，然后又开始派人去寻找阿静和楚洛寒了，至于失踪的管心妍和麒麟兽，只有区区十几人在半真半假的寻找着。

    紫苑沼泽深处，四名鬼鬼祟祟的修士探出了头，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让人不可置信的场景。

    一名姿容俏丽的十七八岁的女修，正微微闭着眼睛，沉醉的吹奏着一只小巧的笛子，曲风明明欢快动人，那听了曲子的斑斓毒蛙此刻却痛苦非常的嘶鸣着，巨大的身躯扭成一股，时不时的“呱呱”叫着，它殷红的长着倒刺的舌头也紧紧卷着，根本无法再去害人。

    楚洛寒曲子一顿，又自然无比的连接了上去，任是谁也没听出来。

    随着曲子越来越温馨平淡，那偷窥的四人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而那只斑斓毒蛙却直接仰头朝空中嘶鸣一声，然后就仰倒在地，眼神空洞，呼吸停滞。

    而此时，楚洛寒也停下来吹奏，摸了摸空离愁，玩味的笑了笑，这才将空离愁缓缓系在腰上。

    而那偷窥的四人，相互一对眼，立刻就要飞上前去，那迟蓝和耄耋老者直接去抓那只斑斓毒蛙，而露娘和那少年就飞去要阻挡楚洛寒。

    只是四人还未进去，就被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光罩反弹了回去，其他几人还好，险险站住了身子，只是那少年毕竟年纪小，修为低，直接被甩脱在了地上。

    那少年闷哼一声，朝地上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恨恨的骂道：“又是一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来跟我打！打赢了小爷就不找你麻烦了，放你安安稳稳的离开！打不赢就乖乖的留下给小爷做小媳妇！”

    这小少年本来没这想法的，只是看这楚洛寒长相灵动，颇有一股倾城之姿，便学着那些满嘴胡吣的散修一般，开始调戏起楚洛寒来了。

    还没等楚洛寒出口反驳，那绿衣的迟蓝就伸出兰花指指向少年：“我说小叶子，你毛都没长齐呢，要小媳妇干嘛？还不如把她送给我，让我好好打扮打扮她。”

    那迟蓝说道后面，眼睛开始看向楚洛寒，冲着她使劲放电。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右手一翻，取出冰刀灵犀，护在胸前，左手则扣着一个阵盘：“既是如此。那姑奶奶就先放小叶子孙儿进来好好调教调教，然后再放绿衣美人进来‘打扮’一下好了！”

    小叶子年岁小。当下被楚洛寒一激就又要冲进去。

    那耄耋老者忽然开口问道：“这位道友竟然是冰灵根？真是好资质啊。不知道友可会阵法？”

    那耄耋老者此话一出，小叶子冲进去的动作顿了顿，那露娘直接拎了小叶子的衣领退到了耄耋老者之后，小叶子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楚洛寒自从进了这紫苑沼泽深处，就没有再戴那恼人的面纱。她早就想好了，如果有人在紫苑沼泽深处对她不利，就直接斩杀了就可以了，根本没打算留什么祸根。结果，她运气果然不好啊，一下子就碰到了四名对手。还是明显是一伙的四名修士。

    “本姑奶奶会不会阵法与尔何干？难不成，本姑奶奶会阵法的话，尔等就要和本姑奶奶做朋友不成？”楚洛寒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只是，她凭什么同意呀？

    耄耋老者默了一刻。颇有些不舍的再看了那斑斓毒蛙一眼，方才对楚洛寒直接点头道：“道友所言甚是。若是道友不会阵法，那我四人，必然要守在此处，一直到将道友逼出来为止。道友这阵法再高明。怕是也撑不过百日吧？”

    楚洛寒一噎，说是撑过百日。她凭借自己的灵石灵珠当然也不算问题，但是，“你们要我做什么？”

    耄耋老者哈哈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道友可要明白，我们可是四个人，无论如何，道友也不是我等的对手，再说，我们希望道友能心甘情愿的加入我们，而不是让道友为奴为仆，道友有何可担忧的？”

    楚洛寒皱眉，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我做什么？”

    露娘扭着腰，晃着腰上的铃铛走在阵法面前，吃吃的笑着道：“妹妹可真是误会我们了。哎，不妨跟妹妹说实话，若是妹妹不会阵法的话，我们这一次是肯定要将妹妹给，咳，杀了的，做我们这一行的，哪里会心软？不过，如果妹妹会阵法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咱们正好找到一处需要破阵的宝地，妹妹可愿与我等同去？”

    楚洛寒沉默，到底是什么样的“宝地”，竟然能够让这四名经过各种厮杀和背叛的散修来“请”她一起去分宝？

    “那宝地的东西又该如何分配？”楚洛寒干脆收了灵犀，拿着阵盘和数十根阵旗，一边布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一边问道。

    耄耋老者四人俱眼神灼灼的看着楚洛寒随手间布置好一个小型聚灵阵，然后她拿着阵盘微微转动，随手拨弄了几下阵盘，那小小的阵旗飞快的舞动和变换位置，转瞬间，聚灵阵法又变成了迷踪阵法。

    四人心中有了数，心知眼前这少女是真正的“懂阵法”，而不是像他们之前“请”到的几人那样，只是会布阵而已，心中均升起一股兴奋之情。

    耄耋老者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呵呵笑道：“谁抓到算谁的，若是两个人以上一起抓到的，就由修为高的先挑，如何？”

    楚洛寒默了默，这四人中，只有耄耋老者是筑基后期，一看这四人就是以他为首，那绿衣男修和水红色长裙的女修都是筑基中期，却都是刚刚到达筑基中期，远远没有她的灵力凝实，而那个小少年，不过刚刚筑基。

    若是她加入这四人，就是修为第二的人了，倒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她对他们所说的“宝地”可是异常的感兴趣。

    “好，我加入你们去寻找宝地。”楚洛寒淡淡的道，“只是，若你们想要像这次一样抢劫杀人的话，还请避着洛寒一些。”

    她虽然不介意抢劫，但那也是抢得罪过她的人，若是无冤无仇的话，这种事情，她还是做不来的。

    露娘笑弯了腰：“想不到妹妹竟然还讲究这个，难不成妹妹是从世俗界来的？”

    楚洛寒依旧立在那里浅笑，并未动手收拾阵法：“是的，我的确是从世俗界来的，六岁才被父亲接到身边照看。”苍天可见，她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谎。

    其他几人自动脑补了楚洛寒的身世，一名男修在世俗界和普通女子有了夫妻之实，然后那男修就自己离开，多年后回去世俗界，结果就多了个有灵根的女儿。当然要接回身边照看。

    世俗界好啊。他们多少会给孩子灌输一些善恶之事，这样的人。不够狠，怕是难成大器，但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伙伴”，倒也不错。

    见楚洛寒虽然口头上答应了。身上却一点都没动作，耄耋老者面容沉了沉：“洛道友可还有什么顾虑，不妨说出来看看，咱们这样猜来猜去的。反倒伤了彼此的情谊。”

    楚洛寒心底嗤之以鼻，“情谊”？谁跟你们有情谊？连个保证都不给她，她才不会上当。

    “这个。洛寒不过一人，各位道友却有四人……”楚洛寒面露为难的道，“洛寒，的确想到诸位所说的‘宝地’去看看，只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洛寒，实在胆小，惭愧，惭愧。”

    耄耋老者脸色缓了缓。看了周围的三人一眼，那三人也神色不定。若是立下了誓言，真的就不能反悔了。

    小叶子突然冲剩下的三人眨了眨眼，四人这才舒展了眉头。

    耄耋老者开口道：“我们三个长者，立下个誓言倒也无妨，只是，小叶子年岁小，他就算了吧！左右他才刚刚筑基，洛道友不会连他也怕吧？”

    小叶子也一改一开始的莽撞，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道：“洛姐姐，小叶子喜欢洛姐姐，才不会伤害姐姐呢，洛姐姐你就相信小叶子吧！”

    楚洛寒脸上的笑容加深，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叶子道：“我自然相信乖孩子。”

    耄耋老者和露娘、迟蓝都立下了誓言，除非楚洛寒背叛他们，否则绝不伤楚洛寒性命。

    楚洛寒心底冷笑，只是为了那“宝地”，暂且忍了。大不了，将他们身上的东西拿来当做他们打扰她今日好心情的报酬好了。

    不过，楚洛寒还是没有收了外面的阵法，只是小心将斑斓毒蛙给冰封住了，然后毫不客气的丢进了储物戒指，再将斑斓毒蛙居住的沼泽用神识给巡查了一遍，然后就凌空从那沼泽里面找出了四五只被泥土弄得脏兮兮的储物袋，还有几颗三四阶妖兽的妖丹。

    那立在阵法外面的几人眼神闪烁不定。

    露娘幽幽的道：“妹妹还是不相信我们吗？我们都立下誓言了，妹妹都不许我们进去帮妹妹吗？”

    迟蓝捋了捋袖子，也喊道：“这种从沼泽里取东西的脏兮兮的活，哪能让洛美人动手，还是让我进去帮你吧！”

    楚洛寒抬头羞涩的冲迟蓝和露娘一笑，学着蒋荨的样子福了福身，就开始捏着鼻子继续干活，把另外几个沼泽里面的妖兽和妖兽藏起来的东西也都收了起来。

    迟蓝和露娘看到楚洛寒福身都囧了一下，再看到那丫头还是自顾自的干活根本不管他们，俱无语了。

    剩下的沼泽里面的妖兽品阶都不高，有的还不到筑基，比那斑斓毒蛙差的远，自然都不是楚洛寒的对手。

    饶是如此，也费了楚洛寒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这地方给搜刮的一干二净，就连那石缝里的灵植，楚洛寒也毫不手软的给毁了石头，弄出了灵植放在玉盒里面。

    小叶子看的目瞪口呆，他抓了抓耄耋老者的衣袖：“耿老，她怎么比咱们还小气啊？”

    此话一出，小叶子脑袋上连挨了三个脑蹦儿。

    “这是小气嘛？这是懂得打算，会过日子！”耿老看了那小丫头一眼，这小丫头，似乎还认识不少灵植，看来，还真的不能轻易要她的命。

    “就是就是，散修哪能像门派弟子那般随意挥霍？小叶子学着点！”迟蓝对着楚洛寒抓出来的储物袋咽了口唾沫，心不由衷的道。

    小叶子嘟了嘟嘴，大声叫道：“洛姐姐！我们等了你那么久，你要给我们补偿！”

    耿老、迟蓝和露娘均为阻止小叶子的行为。

    楚洛寒正蹲在地上给储物袋打除尘诀，此刻听到小叶子的叫声，歪头看了那四人一眼，呆呆的“哦”了一声，然后就从灵兽镯里摸出一只白色的小狗似得灵兽，点了点小狗的头就道：“小白去陪那个小哥哥玩吧。”

    小白哼了一声，见主人根本不搭理它，只好出了阵法。走到小叶子身前，扬了扬脑袋。

    小叶子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小灵兽。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这个，不会是那个洛寒给他的补偿吧？

    露娘抚了抚额，这小丫头敢一个人闯紫苑沼泽，哪里可能是软柿子。任他们随意揉捏？

    在露娘没注意的地方，她手腕上的白色小蛇已经被突然出现的小麒麟给吓晕了。正无力的耷拉在露娘的手腕上。

    还好楚洛寒已经收拾个差不多了，将那几个储物袋和妖丹给弄进储物戒指的一角，她就笑眯眯的收了阵法盒。冲四人拱了拱手：“有劳几位道友久等啦！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着，楚洛寒将手上开。手上赧然有四个小玉瓶，见那四人未接，显然没想到她这会居然这般大方，楚洛寒抽了抽嘴角，又道：“这都是洛寒自己炼的。几位道友不妨先试一下，咳，若是有稀有的灵植之类的，可以拿来跟洛寒换丹药。”

    好吧，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此话一出。那四人才淡定的接过玉瓶。

    那玉瓶里不过五粒筑基期常用的丹药，却是不同的品种。

    耿老额角跳了跳。他们这个新成员，怎么越看越不靠谱，还没正式入队呢，就开始推销起她的丹药来了，耿老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见小叶子早就已经打开了玉瓶，大声叫了一声。

    “啊！这是上品丹药！洛姐姐，你是中阶炼丹师吗？”小叶子双眼放光的盯着楚洛寒，他还真没见过几次上品丹药，这一次，倒是让他一下子就得了五粒，他怎么能不兴奋？

    听小叶子一言，剩下的几人也倒出丹药来，细细查看，见他们手中的五粒丹药也俱是带着丹纹的上品丹药，看向楚洛寒的目光也越来越幽深，这样的人才，若是杀了，还真是可惜了。

    楚洛寒直接当没看懂那几人的意思，直接道：“是呀，我会的东西可多了，我爹爹很厉害，我当然也不能差！”

    这下子，耿老他们看向楚洛寒的目光就越发诚挚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快点上路罢。”耿老发话道。

    露娘犹豫了一会，方才开口道：“耿老，前面不远处有株十年养生果树，只是，守护那果树的却是一只五阶的千年食人花……”

    迟蓝大力拍了一下露娘的肩膀：“你上次狼狈的跑回来，就是因为那千年食人花？”

    露娘嫌弃的拍了回去：“要是我真的直接对上千年食人花，怕是也回不来了，我是躲在暗处，看着三名筑基中期的修士被千年食人花吃的干干净净，这才被吓了回来。”

    回来之后，又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十年养生果树？

    楚洛寒嘴角噙着一抹兴奋的笑容，用这个养生果来炼丹的话，能炼制出延长十年至二十年寿命的延生丹，这个丹药虽然远远比不上长生丹，可是在长生丹几乎绝迹的修真界，这延生丹还是异常受欢迎的。

    想到这里，楚洛寒双目晶亮的看向他们的“头”，耿老：“以我如今的炼丹水平，炼出二十年的延生丹怕是要靠运气，但是要炼出十五年的延生丹，洛寒自觉还是有希望的。”

    耿老如今年岁已大，最缺少的，当然就是时间。此刻听到楚洛寒的保证，心中也不免动了念头，一粒丹药能够增加十五年的寿元，若是两粒，三粒呢？

    小叶子叫道：“咱们把那棵十年养生果树给弄回去养起来，等谁需要的时候就从上面摘果子就好了！”

    小白听到小叶子的话立刻跳了起来，“嗷嗷”的叫了几声。

    楚洛寒见状立刻将小白抱了起来，给小白顺了顺毛，为了让小麒麟正大光明的跟在她身边，她直接下命令让小麒麟变成了小狗狗，咳，这也是无奈之举嘛。

    只是小麒麟刚刚的话……

    “这十年养生果树最好还是不要搬移。”楚洛寒慢慢转述小麒麟的话，“若是想要亲手种的话，可以跟果树商量，跟它要个枝杈，但绝对不能硬般，否则的话，果树宁可自毁，也绝对不会再结果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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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食人花

    听到楚洛寒的话，四人都露出不赞同的目光，在他们看来，除了人类，那灵植妖兽可不都是没有开化的东西，和普通的树木、动物并无不同，不都是任人索取之物吗？

    当然，若是硬要说不同的话，大概就是妖兽和灵植对他们修道之人更加有用，此刻他们听到楚洛寒的话，不过以为是戏言，甚至是楚洛寒故意乱他们耳目，想要偷偷返回私藏那养生果树的借口罢了。

    露娘首先不满的“哼”了一声，不阴不阳的讽刺道：“妹妹该不会是在信口胡诌吧？咱们虽然对那些灵植什么的没什么研究，可也知道那灵植只有妥善保存，将它的根部带着土拔出来，大都是可以存活的，妹妹这话，说的好生没道理。”

    楚洛寒默了默，轻抚小白气的炸起来的毛，抬眼看向那四人的“头”――耿老，一字一句的缓缓道：“洛寒所言非虚，但若是几位不信的话，洛寒也无话可说，只一点，待咱们将那食人花解决掉之后，将十年养生果树上的果子分完之后，洛寒想要三枝枝杈，那十年养生果树洛寒就不要了。”

    小白是神兽出身，脑袋里面的传承自然不会作假，楚洛寒也愿意相信它，只是，不过是一株十年养生果树，后面还有更好的“宝地”等着她，楚洛寒并不打算因着这她大约用不上的果树和这四人闹僵。

    耿老捋着胡须思索了半晌，看向露娘、迟蓝，小叶子年龄太小。意见被自动忽略。见露娘和迟蓝只犹豫了一下就坚定的看向自己，耿老叹了口气，思量了一会，方才道：“那就照洛道友说的办！只是咱们都不会炼丹。这延生丹……”

    听话听音，耿老一出口，楚洛寒就明白这耿老的意思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事先说清楚的好：“洛寒如今炼普通丹药，大约有六成的成丹率，只是这延生丹，洛寒从来没有炼制过，并没有经验，只是有把握能讲这延生丹炼制出来，却没有绝对的把握。每一份材料都能炼制成功，大家若是信任洛寒的话，就可以将这灵果给洛寒，洛寒大约能保证四到五成的成丹率，多了。洛寒就无法保证了。若是大家觉得不够的话，那还是等离开此处之后在寻专门的炼丹师来炼制吧！”

    楚洛寒语气诚挚，眼睛不闪不躲，直直的看向耿老。

    耿老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精，心下明白，眼前这小丫头并未说谎，甚至对他们不信任她的事情，她也并无半分怨恨。

    耿老不由试探的问道：“洛道友，仿佛并不怪我等不信任洛道友的事情？”却是把是否请楚洛寒炼丹的事情给忽略了过去。

    “啊？”楚洛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就微微笑着道，“左右洛寒会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了，旁人的事情，那果树到时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洛寒只要专心将自己拿到的树杈种活就够了。”

    耿老眼神闪烁了一下，好一句。旁人的事情，与她何干！是啊，他们既然已经分配好了所得，她又何必去管别人的所得是否值得呢？这样的心态和悟性，倒真是修行的好苗子啊。

    耿老又看了浑不在意的露娘和迟蓝一眼，心底不禁叹了口气，若是论修道的悟性，这两个小家伙可远远比不上那小丫头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尽快赶去会会那只千年的食人花吧！”耿老发话道。

    “好，大家跟我来！”露娘脸上的笑容灿烂，当仁不让的走在了前面。

    随后是小叶子和迟蓝，最后才是楚洛寒和耿老。

    楚洛寒不愿在这些小事情上费心思，并没有对这种“队形”发表什么看法，只乖顺的抱着小白快步走着。

    那十年养生果树生长的地方离楚洛寒刚来紫苑沼泽深处时的地方相隔倒的确是不远，只是地方稍微隐蔽了一些，也不知这露娘是怎么能找到这地方的。几人跟着露娘身后走过一条幽深的山涧，方才走到一处湿热的树林子里。

    这树林比楚洛寒刚刚待的地方温度要高的多，烈日毫不温柔的烘烤着这片树林，几乎所有的树叶、花叶长的都很宽阔。

    楚洛寒眉尖微蹙，她仿佛置身于热带丛林一般的感觉。

    “嗷呜！”小白突然从她的怀里跳了出来，冲着楚洛寒刚刚经过的一棵大树就跃了上去，将那树上吊着的一条与普通的枝叶别无两样的青蛇要了下来，狠狠将那青蛇踩在了脚底下，直到将那青蛇踩得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气绝身亡，小白才又跑回楚洛寒脚边，蹭了蹭她的衣角。

    楚洛寒心中对这片树林越发的忌惮，她慢慢弯下身子，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小白享受似的蹭了蹭她的手，又不大好意思的“呜呜”叫了几声，楚洛寒心里的紧张也被小白这一叫给叫的差不多了。

    她左手迅速打了个法诀，直接将那小青蛇给封印住，然后就收到了小白刚刚呆过的灵兽镯里。小白这才高兴了，又开始蹭楚洛寒的衣角了。

    楚洛寒黑线，这个小白，和阿金一样，表达亲近的方式，不是舔就是蹭，阿金毕竟是个小萝莉，被小萝莉蹭着，她一点反感都没有，可这个小白，你不是公的吗？

    “呀，这小青蛇和露娘的小丫长得一模一样啊！”小叶子忽然叫了起来。他口中的小丫，是指露娘腕上一直缠着的小白蛇。

    露娘刚刚就觉得那条小青蛇眼熟，听小叶子也说，才想到那小青蛇和自家的小丫是类似的妖蛇，只是那小青蛇比自家的小丫又多了一项隐匿的能力而已。

    露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腕上的小丫，这才发现小丫早就昏了过去，只是凭着一丝惯性依旧将身体搭在她的手腕上。

    “这倒是老道的错了。竟然没有注意到洛道友遭遇危险，洛道友切莫见怪，老道也是修为所限，并非故意而为。”耿老冲楚洛寒拱了下手。客气道 。

    楚洛寒回礼：“耿老客气了，这小东西没别的大本事，也就是隐匿的功夫强了些。便是洛寒刚刚真的被偷袭了，还能受什么大伤不成？耿老无需耿耿于怀。”

    耿老微微颔首，再次看向楚洛寒怀里的小狗似的东西时，就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般无视了。

    而迟蓝和露娘，也对那小狗似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心。

    路上就出了那么一个小插曲，不过多时，几人就来到了漫山遍野的食人花附近。

    食人花的花盘似日轮。释放出诱人的兰花香味，清雅而幽深。

    普通的食人花，花瓣大约有两个大拇指厚，一朵花有五个花瓣，花瓣极长。大约有成年男子的手臂长。

    食人花外表与其他灵植最大的不同就是，这种花没有叶子和茎部。只有花。

    食人花有绿色、褐红色和赤红色三种颜色。颜色越靠近血色，说明这株食人花吞噬的活物越多！

    楚洛寒看着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的食人花林，颇有些怨念的看了露娘一眼。

    这露娘可是只说有一株千年食人花，那他们脚下的又是什么东西？

    这会不只是楚洛寒了，连迟蓝、小叶子和耿老都瞪了露娘一眼，只是碍于有楚洛寒这个“外人”在，他们不好明着说什么罢了。

    露娘讪讪的道：“这些小花够干什么的，咱们一道灵力打过去就蔫了。所以我才没提……”

    说道后面，露娘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小叶子听到露娘的后一句话后立刻身体力行的打了一道灵气到一朵褐红色的食人花上，结果那食人花张大了嘴，直接将那灵力给吞了下去，一丝不剩。

    楚洛寒无语。这个露娘，真要害苦他们了！这么多的食人花。任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株一株的给斩杀吧？

    迟蓝狠狠的瞪了露娘一眼，尔后才看向耿老：“耿老，要不我用冥炎吧！”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中却是决心已定。

    耿老沉思了一会，深深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给迟蓝：“待会撑不住了就服用这个丹药即可。不要省着。”

    迟蓝又恢复了轻佻的笑容，接过丹药之后，翘着兰花指笑道：“我才不会跟耿老客气呢？”

    楚洛寒觉得她脑门上正有一大滴汗珠正要落不落的挂在那里，忽然觉得怀里的小白在动，低头一看，见小白正跟自己的爪子别扭，仿佛在学习如何翘兰花指。只是狗爪子，唔，神兽麒麟的爪子和人爪子还是有区别的，小白想要模仿那兰花指尚有很大困难。

    楚洛寒瞪大眼睛瞧了瞧，见小白也抬头迷惑的望向她，呜呜的叫着：“主人，主人，小白是不是很笨啊？那个小动作都学不会。”

    楚洛寒汗颜，立刻决定将小白先送到灵兽镯里去，她要养一只阳光正气富有保护意识的小正太，怎么能让这个什么迟蓝教坏小正太呢？意念一转，小白就消失了。

    而迟蓝此刻直接踩在飞剑上面，直接飞到了这片食人花的中央处，也就是那株殷红如血的千年食人花的旁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喂下几颗丹药。

    楚洛寒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迟蓝的动作，同时握着正要开启的乌龟壳，升起防护罩，开始围观迟蓝使用冥焰。

    迟蓝双臂环在胸前，双手迅速变换，不过几息的时间，他的胸口处突然冒出了一朵盛放的莲花般的火焰，火光旺盛而夺目。

    “冥焰，燃！”迟蓝一指那成片成片的绿色的食人花丛，那冥焰就从迟蓝手上飞了起来，颇有灵性的冲迟蓝点了点头，就“嗖”的冲向食人花丛了。

    那绿色的食人花依旧慵懒的长大嘴巴，等待着新的食物的到来，却没想到等来的是燃尽它们性命的炙热火焰！

    绿色的食人花年岁最小，所吸食的生命也不够多，不一会的功夫。就被如火箭般冲过来的冥焰给“蹭”的烧成灰烬了。

    楚洛寒心底痒痒的，这冥焰看起来就不如她的冰焰纯净，可它都能讲这食人花烧尽，可见她的冰焰也是很厉害的。

    当然了。她如今是团队行动，虽然她的队长和队友明显没有考虑过她的意见，但她向来心善。肯定要为他们考虑，为了不吓到他们，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什么都没有吧。

    绿色的食人花被一只莲花般的冥焰给燃尽了。而橘红的食人花丛是被三只莲花般的冥焰给烧的一干而进，这会的迟蓝早就灵力殆尽，耿老脚跟一动，就飞到半空中将迟蓝给抱了回来。

    迟蓝微微赧然的看向耿老、露娘他们：“是我高估自己了。”

    耿老摇头：“这些食人花都活了几十年，几百年。你如今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罢！”

    露娘和小叶子也道：“是啊，接下来的还有我们，你好好打坐，待会对上千年食人花的时候，还要靠你呢！”

    楚洛寒微微动容。这四人虽然对旁人视如草芥，但是他们四人之间，倒是异常团结，她寻了许久，也没见这四人对彼此有什么更深的芥蒂。

    耿老忽然转身对楚洛寒道：“洛道友，迟蓝就交给洛道友和小叶子暂时照看了，老道要和露娘一同去解决那红色的食人花丛了。”

    楚洛寒微微点头，在小叶子、迟蓝和自己的周围，直接布了一个防御和迷踪阵法。从耿老道：“耿老放心，洛寒会小心的。倒是耿老和露娘要小心了，我观那红色的食人花似是已经有些灵智，只怕不如之前的没有灵智的食人花还对付。”

    耿老和露娘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坚定的走了过去。

    那是十年养成果树，他们岂能不动心？

    耿老的面容虽然似是耄耋之年的老者。可他的身体却很强壮，双手举起一只大腿粗的盘龙棍，下盘稳稳站在地上，长满胡须的下巴和双颊微微鼓起，腹部也像吹气球一样越变越大，看的楚洛寒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功法？她怎么都没听说过？

    随着耿老的腹部越来越鼓，耿老直接仰头大喝一声：“盘龙棍，去！”

    耿老腹部的气息骤然消失，而那盘龙棍却盈盈闪着黄色的光芒，随着耿老的那一声大喝，盘龙棍径直脱离了耿老的手，发狂一般的冲向了那红艳的食人花丛。

    那红艳的食人花一开始不知道这盘龙棍的厉害，都长大了嘴巴等着那盘龙棍的到来。

    结果那盘龙棍在靠近它们时，却忽然化成无数根盘龙棍，逐一冲向食人花的大嘴，以直捣黄龙之势，将食人花的大嘴，捣了个稀巴烂。

    楚洛寒嘴角直抽。

    这倒也是个办法。

    既然能够火攻的那个人已经不成了，这样子的蛮力攻击，咳，也是个办法。

    那食人花上过一次当，看到自己的无数伙伴都被那盘龙棍给毁了根部，也不再贸然张嘴，干脆聚集在一起，形成合攻之势，成片的食人花爆发出诱人心神的深深的兰花香味。

    楚洛寒鼻子嗅了嗅，立刻起身大叫了一声：“掩住口鼻，不要呼吸，那花香有毒！”

    同时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瓶丹药，扭开瓶塞，将四粒丹药分别扔给那四个人。

    楚洛寒虽然发现的快，喊得也快，却耐不住耿老和露娘离那些食人花靠的近，一息之间就将那花毒吸进了口鼻里。

    此刻见楚洛寒丢丹药给他们，耿老和露娘立刻将丹药吞了下去。

    而小叶子和迟蓝离得远，在听到楚洛寒的话之后，立刻就屏住了呼吸，根本没吸入多少毒粉，此刻见楚洛寒将丹药给了他们，自己却不吃，迟蓝身上无力，小叶子眼睛闪了闪，忽而叫道：“洛姐姐，你怎么不吃丹药？你没中毒吗？”

    楚洛寒将一个小酒壶拿了出来，听到小叶子喊话，顿了顿，将解毒的灵酒喝了下去，然后才将酒壶给塞了回去，对小叶子浅笑了一下，直接踩着飞行靴飞出了阵法圈，飞到那食人花丛前，看了耿老和露娘一眼，就跃然飞到半空中。

    “洛道友，那食人花不是那么好惹的，洛道友还是下来吧！咱们慢慢商量办法也可！”耿老在下面大声道，无论是为了刚才楚洛寒给他们吃而她自己没吃的丹药，还是为了接下来的十年养生果树，他都不能看着楚洛寒送死。

    楚洛寒抿了抿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学着刚刚的迟蓝的样子，双臂环胸，缓缓将体内的冰焰取出一束，化成莲花模样，狠狠打向那一丛殷红的食人花丛。

    化作莲花模样的冰焰，在打向食人花丛的时候，直接选了一只颜色最艳丽的食人花，愣头愣脑的闯进那株食人花的大嘴里面。

    那食人花原本还想要享受美味，哪里知道这食人花在它的嘴里直接燃烧开来，食人花顿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只是它只晃动了几下，那冰焰就冲破了它的身子，开始蔓延向周围的食人花。

    冰冷的火光将殷红的食人花烧了个一干二净。

    露娘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样冰冷的火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冰灵根，果真那么强大吗？

    露娘不禁转头看向耿老，耿老面色变幻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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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 再三算计（求收藏，求订阅）

    世人皆云，道魔不两立，道为正宗，魔为邪门。

    道教，自然是居住在仙雾缥缈，神仙似的山林深处；而魔修，则理所当然的应当居住在黑暗幽深的闭塞之地。

    天魔星上，黑云笼罩，乌鸦孜孜不倦的沙哑的鸣叫着，似是要将它们一生的力气和愤怒都耗尽。

    天魔星上到处都是一袭灰暗衣服的魔修，面色沉重，行色匆匆，要说狰狞，倒也没有多狰狞，可要说面善，那可就一点都扯不上干系了。

    天魔星，最为奢华的一处宫殿之中。

    “什么？你再说一遍？”紫上不禁拍案而起，揪起报信人的衣领开始吼了一声。

    报信人心里怨念了一下，就立刻开口道：“少主正在闭关，似是要准备进阶。据属下观察，少主并未派任何人跟在玄灵门的楚洛寒身边，那楚洛寒是孤身一人进入紫苑沼泽深处的。”

    “呵，”紫上放开了报信人的衣领，负手而立，看向窗外，黑云漫布的天空，嘴角轻轻扬起，“不愧是我紫上的儿子，不愧是龙主转世，竟然那么快就又要进阶魔魂期中期了，好，好，好！”

    听到王上连声道了三个“好”字，大厅里的其他几人也立时跪在地上，大声道：“恭喜王上，贺喜王上后继有人，我魔界复兴指日可待！”

    紫上听了这话，心底不禁了开了花，抚掌大笑：“说的好！我魔界复兴指日可待！哈哈哈……”

    等紫上笑得差不多了，一名穿着蚕丝华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恭敬的道：“王上，当日的预言只说‘玄灵冰女，度其化魔’。如今少主已然化魔，那个‘冰女’，如今也无甚大用，不如……”

    中年男子做了个“卡擦”的手势，抬眼偷觑紫上，却见紫上脸上有所犹豫。又继续劝说：“天狼星的百年争夺战在即。那玄灵门的楚元和也差不多该出关了，若是，让楚元和知道，他的独女是被玄灵门的掌门逼着不敢回门派。然后才不甚在外历练时失了性命……”

    大殿中，又有一名肩上坐着一只似鹰非鹰的单腿丑鸟的中年修士站了出来，接口道：“老丁子说的没错啊。王上，咱们如今若是和玄灵门硬拼，怕是还要输给他们。仍旧要龟缩在这见不得天日的天魔星，可要是让他们玄灵门自己起了内讧，咱们赢得机会可就大多了。要是楚元和和周百尺闹翻了，那楚元和的两个结丹的弟子也肯定不会帮着玄灵门了，到时候……”

    紫上心底早就转了好几个弯，这个法子，他当然想过。想他紫上当年能既抱得美人归，又让他父王传位给他。其心机算计，又岂会逊色于他的两个属下？

    紫上在大厅里转了几个圈，脸色阴沉的锤了下桌子，不住叹气，却是对那两个属下的“建议”一言不发。

    那两个属下面面相觑，互相换了几个眼神，那老丁子咽了口唾沫，开口道：“王上可是怕少主到时会生您的气？”毕竟少主可是为了寻找那个玄灵门的小丫头跳过无心崖的。

    “这个王上大可放心，我们都听说了，少主已经派人来接他安置在殿里的那名侍妾了，想来，少主也是怕苦修寂寞，找个侍妾，咳，去伺候少主的起居……这样的话，等少主出关，大约也就不会惦记那什么玄灵门的小丫头了。”老丁子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

    这件事情紫上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夫人与那小丫头故去的娘亲倒是有一番交情，”紫上慢悠悠的说，尔后又咬着牙道，“我总不能让夫人难过。”

    得，这下子不止老丁头，大殿里所有的人都明白王上的话外音了。

    王上他“自己”不能让夫人失望，可他们却是可以了。

    “属下明白！”齐刷刷的声音响起，紫上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纤儿呀纤儿，为夫答应你的事情，可是一定会做到的，你怎么能那般不信任为夫呢？

    兰宇星上，紫苑沼泽深处。

    “呀，迟蓝！迟蓝你的嘴唇怎么变黑了？还有脸上……”小叶子害怕的抓着迟蓝开始摇晃着。

    耿老和露娘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转脸一看，不止是迟蓝，还有小叶子的脸上、唇上都变得乌黑一片，二人心中顿时咯噔一声，互相看向彼此，见彼此无事才互相点了下头。

    “小叶子，还不把洛道友给的丹药吃了！”耿老沉声吩咐道。

    小叶子呆了呆，有些怀疑的看了楚洛寒一眼，才摇头道：“耿老，她自己都不吃，却让我们吃……”

    楚洛寒用冰焰将那食人花给灭杀了，心情正好，此刻听到小叶子怀疑的话，不禁冷哼了一声：“既然不信，那便不吃好了。”等着毒发身亡才好，她不禁恶意的想着。

    “你……你这个……”小叶子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身畔挣扎着做起来的迟蓝捂住了嘴巴。

    迟蓝直接把丹药喂给自己和小叶子，这才对楚洛寒笑道：“多谢洛美人的丹药啦！”

    楚洛寒见了，含糊的“嗯”了一声，后来想想自己现在毕竟不是一个人，不能这样潇洒的什么都不解释了，勉强解释道：“丹药和灵酒都可解毒，不过是灵酒没有丹毒，对修士的身体更好。但是，咳，这灵酒价格很高 ，所花费的心思更多……”

    言下之意，丹药不是假的，只是她舍不得给他们效果更好的灵酒。

    耿老、露娘和迟蓝听了之后，虽然心底多少有些别扭，却也是能理解，灵酒这东西，当真是比丹药好多了。再说了，楚洛寒刚刚肯出手用丹药救他们已然很不错了，做人，不一定要知足，做暂时的伙伴 。多少得知足一点不是吗？

    小叶子年纪小，比其余几人更加嫉恶如仇，此刻他听了楚洛寒的勉强算是解释的解释，心底对她的愤怒和不满却更加多了。既然有更好的，为什么不给他们？他们是一伙的不是吗？

    小叶子早就忘记了，他们这个四人小队。从来都没打算让眼前这个女修活着离开这个队伍。至于让她死的时间，不过是视她的价值而定……

    耿老对楚洛寒躬身行了一礼：“此番多亏有洛道友的丹药了，只是如今迟蓝已然不能动了，小叶子要照顾他。这剩下的千年食人花，就只能靠咱们三个啦！”

    楚洛寒见这耿老提也没提买她的丹药，或者是还她的丹药的事情。嘴角微微撇了撇，心道，这好人还真不能主动当。一主动就要被发好人卡了，然后什么都没有。

    “耿老说的是，洛寒听从耿老吩咐便是。”洛寒也没有避开耿老的见礼，大大方方的任由耿老作揖，等耿老站起身，她才道，“唔 。洛寒先去布置一个隐匿阵法吧，省的被小人钻了空子。”

    耿老听了。眼睛一亮，也不再计较楚洛寒刚刚的“无礼”，小眼睛在迟蓝、小叶子和露娘身上转了转，最终定格在小叶子身上，口中笑道：“岂能让洛道友一人辛苦，小叶子，你跟着洛道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给洛道友打打下手罢！”

    小叶子是耿老捡回来的，心性虽然阴狠，对耿老却是言听计从，此刻虽然不甘愿，却也起身走向楚洛寒了。

    耿老的意思，露娘自然明白，她微微笑着走向迟蓝，和小叶子相向走去，二人碰在一起时，露娘很自然的拍了小叶子的肩膀一下，口中无声的道：“机会难得，好好学。”

    小叶子脸上做出龇牙咧嘴的样子，心中这才恍然，想到这里，他对楚洛寒的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忽而又殷勤了起来。

    楚洛寒哪里不知道这里面的小道道？只不过是懒得管，这阵法什么的，她可没什么悟性，也没什么心得，若说是非得有什么好办法，那就只能是八个字了：读万卷书，熟能生巧。

    当然了，这里的万卷书指的便是阵法玉简了。

    而这些阵法玉简，不是玄灵门藏书阁里面的，就是她历练时得来的，她哪里舍得教给别人？还是一个明显对她不善的人？

    小叶子见楚洛寒自顾自的在周围胡乱走着，手里拿着一个阵盘，口中喃喃，不知在算着什么东西，不免有些困惑，双眼无害又迷茫的看向楚洛寒，无助的撒娇道：“洛姐姐，你在干什么呀？只摆弄这个圆盘，咱们就能布好阵法了吗？”

    楚洛寒被小叶子生生打断了计算，稍微懵了一下，方才道：“我在算计方位，还有灵石和阵旗的位置，乖，不要打扰姐姐，不然我又要重新算了。”这话一说完，她又埋头去研究阵盘上的点点光亮了。

    小叶子张了张嘴，这可怎么学？

    耿老他们在坊市时也逛过一些书铺，企图找一些阵法类的书籍，可那些书籍哪里是好找的？早就被修真门派和世家垄断了，那些书铺里根本不敢售卖这些东西。

    当然了，为了学习阵法，耿老他们也不惜冒险杀过几名小门派的弟子，那些弟子身上倒是偶然会有那么一两本阵法玉简，只是那玉简上不过讲了一些普通的常识和很简单的阵法，稍微复杂一点的都没有涉猎。

    说起隐匿阵法，小叶子还真从那玉简上见过，只是那上面的隐匿阵法只是用灵石算计五行就能布置成功，可楚洛寒却拿着圆盘，连着阵旗和灵石一起用，这又是为什么？

    “洛姐姐，这隐匿阵法不是用灵石布置就成了，为何还要用阵旗和圆盘呢？”小叶子又开口问道，丝毫没有顾虑到楚洛寒刚刚说的她在计算，不要打扰她的话。

    楚洛寒也不管他，还是一味的沉浸在计算中。咳，其实这隐匿阵是她最初学的几个阵法之一，她几乎是闭着眼都能布置出来的，只不过，为了体现她在团队中的贡献值，她当然不能那么轻易的将阵法布置成功了，再说。她想要布下的，可不是一般的隐匿阵法。

    见楚洛寒一味的沉浸在阵法的计算中，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小叶子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挂不住。

    小叶子并非普通修士，他自被耿老捡回来就当做亲孙子一样养着，宠着。哪里有这般不受重视的时候？小叶子眼中闪过一丝血色光芒。一闪而过。

    楚洛寒心头一惊，这血色光芒？这个小叶子，怪不得，怪不得他会修炼这么快。才十二三岁的年纪就修炼到了筑基期，想当年，她也是十四五岁才进阶到的筑基期。那还是靠着冰灵根和纯阴体质，才会那么早进阶，可如今。这小子……若是真像她想到的那般，倒是可以解释了。

    小半个时辰后，楚洛寒就布置好了阵法，笑眯眯的摸了摸小叶子的脑袋：“我的灵石不多了，要是不用些阵旗辅佐，就布置不成这个阵法啦！”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剩下的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露娘听得嘴角一抽。敢情是小丫头不愿意做白工呢？她抿嘴看了耿老一眼，见耿老微微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头，她这才扭着纤细的腰身，摇摇摆摆的走到楚洛寒身前，笑着道：“呦，原来妹妹灵石不够啦？怎么不早说？咱们可是伙伴呢，瞧，这百枚灵石够不够？妹妹啊，咱们是一个队伍，你要是缺了什么，千万要开口啊，不然我们可不知道怎么帮你。”

    楚洛寒听这露娘说话说得好笑，一口一个“伙伴”，一口一个“帮”，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怒火，弄了半天，那阵法、那丹药都是她为自己布置的，为自己丢给别人的？敢情她是帮了一群白眼狼？

    “哼！”楚洛寒毫不客气的将那一百块下品灵石拿了过来，一字一句道，“那解毒丹是上品丹药，由七十二种灵植和三阶灵蛇的内丹炼制而成，若是在坊市售卖的话，一颗便要五十块下品灵石，这阵法也费了洛寒五十块下品灵石，露娘把我给你的丹药钱和布阵法的灵石还清了。我记住了。”

    这话说的几人脸上讪讪，他们何尝不知那解毒丹贵重，只是想着小姑娘面皮薄，必然是拉不下脸来跟他们要灵石的。

    却不想楚洛寒一旦生起气来，哪里还管那些？更何况，她向来是看重灵石多一些的。

    耿老年龄虽大，脸皮早就修炼的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分，当下就道：“咱们欠洛道友的灵石，不如等去‘宝地’历练回来再说，洛道友以为如何？”

    楚洛寒不禁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当还有下次不成？当下便道：“做生意嘛，当然是一码归一码，洛寒从不喜欢欠账，当然更不喜欢被欠账，不过，”楚洛寒话锋一转，“咱们毕竟是伙伴，只此一次。”再没第二次了。

    耿老听了，当做没看到楚洛寒在生气，笑呵呵的道：“不知洛道友的阵法布置好了没？若是布置好了，咱们不妨去对付那只千年食人花罢。”

    楚洛寒望着一脸没事的耿老，心底微微摇了摇头，面上却颔首：“好。”

    小叶子依旧跑去照顾还未恢复的迟蓝，因而真正动手的，只有楚洛寒、耿老和露娘。

    按理说来，相当于人类金丹期的五阶妖兽也到了化形的时候，可这千年食人花则不同，千年食人花，说是妖兽，却不能行动自由，说是灵植，却能够自行捕猎，五阶的食人花虽然灵智已开，却还未能成功化形，此刻只是慵懒的冲着楚洛寒三人绽开了它巨大的花瓣。

    至于那些已经死掉的小食人花，虽然是它的子孙，却并不被它看重，为何要看重呢？它只对食物有兴趣，那些整天吵闹的小家伙们，死了便死了吧。也省的它还得从牙缝里给它们挤出一点食物来。

    瞧，现在多好，它可以一个人独享这么多的食物！

    千年食人花觉得腹中空空，也没有什么谁先出手，谁后出手的规矩，当下便将它又粗又长的花蕊甩了出去，向着当下实力最弱的迟蓝飞去。

    那又粗又长的黄色花蕊如闪电般冲到迟蓝身前，小叶子一呆，就飞快的执起一个青色的盾牌，试图挡住那可怕的花蕊！

    只是那青色盾牌很快就被花蕊破盾而入，根本不是食人花的对手！

    楚洛寒看的一清二楚，那食人花就要碰到迟蓝的时候，她稍微顿了一下，也和耿老他们一起动手，动作上却总是落后了那么一点。

    说起来，她凭什么那样帮他们呢？若不是她会阵法，他们才不会带她去什么‘宝地’呢？而且，就算她帮了他们，想来她也会像刚刚那样没有一点报酬可拿，所有，她还是低调一点，帮人这种事，若是能得到感激还好说，既然什么都得不到，她还是淡定的“自扫门前雪”吧。

    耿老一出手就轰出一个巨大的黄色光球，直直的打向那食人花伸出来的花蕊，而露娘则对准食人花打出一块块水盾，希冀能减缓食人花的动作。

    楚洛寒见了，也不好什么都不做，她右手一握一松，闪过一个半大不小的冰球，学着耿老随意的砸像食人花，好巧不巧的，砸在食人花的花瓣上。

    露娘沉住呼吸，深深的看了楚洛寒一眼，见楚洛寒丝毫不气恼，继续凝成一个冰球开始砸向食人花，她心中有些怀疑，难不成是她想错了，小丫头刚刚只是失误而已，不是在隐形“报复”？

    耿老他们和迟蓝的位置离得到底是远，耿老年龄大了，力有所逮，只能任由那食人花抓住迟蓝往嘴里放。

    小叶子尖叫一声：“快！快！洛姐姐，拦住它！它要吃了迟蓝！”

    楚洛寒额角一跳，这个臭小子，在危险的时候，不是该喊最信任的人吗？他喊自己干嘛？

    虽然抱怨，可为了制造出她很努力在帮忙的样子，楚洛寒双手手诀迅速变换，凝成一把银光闪亮的冰刀，狠狠的凌空砍向那巨大的食人花！

    那千年食人花的花瓣微微颤动，像是不屑一般的直接闭合起两片花瓣，将那看似威力很大的冰刀给融化了！

    楚洛寒摸摸鼻子，冲耿老和小叶子摊了摊手：“洛寒，实力不够。恕我无能为力了。”

    耿老和露娘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这楚洛寒是不打算真的帮忙了。

    耿老慢慢道：“洛道友当真没有半点办法了？若是救不出迟蓝，咱们接下来，对付起食人花怕是更难了。”

    楚洛寒笑得极其无辜：“办法是有的。”见耿老、露娘和小叶子眼睛都是一亮，她又接着叹了口气，“只不过是要迟蓝道友受些苦了。”

    耿老和露娘微微吸了口气，看了迟蓝一眼，再次不甘心的问道：“就没有不让迟蓝受罪的办法吗？”

    楚洛寒郑重的点头：“当然有，只要有人将全身的灵力打向那只卷住迟蓝道友的花蕊，然后我们几人从旁协助，当然就能救出迟蓝道友了。”

    这个办法，楚洛寒就不信那几人不知道，现在变着法子让她说出来，莫不是还想哄着她去做这个耗尽全身灵力的人了吗？

    果不其然，耿老沉痛的看了迟蓝一眼，又用不成器的眼神看了露娘和小叶子一眼，对着楚洛寒深深一揖：“洛道友，咱们是真的没办法了，老的老，小的小，露娘又是柔和的水系功法，而且还是堪堪修炼到筑基中期，我们，真的，真的是没办法了，可否请洛道友来做这个……”

    楚洛寒当即摆手，摇头道：“这个可不成，洛寒可是冰系功法呀。若是我一个不小心将迟蓝道友给冰封住了，那，那该怎么办？我那会可是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啦！也一定不能给迟蓝道友化冰……”

    小叶子当即喊道：“这个我会！这么个小法术，我会的，你赶紧去！”

    耿老瞪了小叶子一眼，继续道：“这个洛道友放心，不过是小法术……”

    楚洛寒当即凌空抓了一个石头过来，轻轻一点，那石头就被冰封住了，然后就将这石头放在地上：“大家试试，谁能将这石头的冰化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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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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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耿老救我！”迟蓝刺耳的求救声响起。

    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迟蓝，见迟蓝的双腿已然被千年食人花的花蕊蚕食了起来，骨血毕露，白骨连着血块，看起来煞是吓人。

    “你还不快去！难道你要看着迟蓝死吗？”小叶子一个箭步冲到楚洛寒眼前，仿佛要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扔过去一般。

    楚洛寒脸上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踩着飞行靴轻轻一退，指着地上的石块道：“我方才说过了，几位谁能将这石头化开，洛寒愿意一试，不过，既然各位都不愿试，迟蓝道友当然就只能吃点苦头了。”

    小叶子愣神看了看抓空了的双手，恨恨的瞪了楚洛寒一眼，不屑的指着那石块道：“不就是融冰术吗？这有何难？”

    说着，小叶子便五指张开成爪状，狠狠的拍向那冰冷的石块。

    “砰！砰！”

    只听两声清脆的碰撞声，小叶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已然被冰块冻得红肿的右手，和地上无一丝变化的冰块，双眼略带忌惮之色的盯向楚洛寒。

    楚洛寒轻声一笑，不慌不忙的道：“洛寒早就说过，洛寒不适合，不如我们就让迟蓝道友再委屈一下吧！迟蓝道友最多也就是失去双腿罢了，等出去紫苑沼泽，去买一粒复元丹将双腿恢复就好啦！”

    就像当日她将蒋暮的手臂斩断，那蒋暮不也在吃了复原类的丹药之后又长出手臂了吗？这个。她是不担心的。

    当然了，至于那迟蓝是否有机会活着离开紫苑沼泽深处，这就不在她需要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我不要断腿！耿老 ，露娘救我。我要是真的断腿了，一定会死在这紫苑沼泽深处的！”迟蓝大声吼叫着，他和耿老、露娘他们的交情虽深。却也没到费心在生死难料的紫苑沼泽深处去这样费心照顾一个人……若是他真的没用了，他一定会被抛弃的，这是他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的结局。

    耿老和露娘像是没听到迟蓝的话，都亲自试验了一下，确认无法将楚洛寒弄出来的冰块融化，这才死心。明白无法借此让楚洛寒做那个冤大头。

    耿老沉痛的对迟蓝道：“迟蓝莫要惊慌，我们很快就会救出你的，不过是一双腿，就是用抬得，我们也一定会把你抬出紫苑沼泽深处！”

    露娘听到。也立刻接口道：“对，迟蓝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要相信我们！”

    小叶子也大声叫着：“迟蓝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等出去之后，就是把我身上的东西全卖了，我也一定要弄一颗复元丹给你吃！”

    楚洛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道，你们再不出手。何止是那双腿，这迟蓝非得被那食人花啃掉半个身子不成。

    只是她还没那个好心去提醒他们，他们的战斗力越弱，对她来说越有好处不是？再说了，能够尽可能不伤害迟蓝的办法她也说了，他们不照着做。她，也无能为力了，毕竟，她总不会为了救一个算是陌生人的人，而让自己陷于灵力殆尽的状况，她脑筋还没有坏掉。

    终于，耿老和露娘开始行动了，二人分别站在迟蓝的左右两边，远远的离迟蓝和千年食人花的位置都很远，然后分别扔出一根长长的锁链和白绫，试图将迟蓝卷回去。

    而小叶子则飞快的从不同的位置挥出一个有一个的青色盾牌，努力的吸引食人花的注意力。

    楚洛寒左右看了看，心想他们刚刚似乎没有请自己出手来着，那她就好好呆着吧，省的出了手之后，又像刚刚那样“被欠账”。

    这样想着，楚洛寒就很自觉，很低调的缓缓后退，靠在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上，她舒服的依靠在大树上，佯作认真的拿出阵盘来随意摆弄。

    耿老和露娘看的嘴角直抽，这不是要对付千年食人花，只是要解救迟蓝，楚洛寒不出手，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一没请她帮忙，二没提前约定队友有难，成员互助之类的时期，迟蓝的命，只能他们自己来了。

    耿老和露娘心底将小帐算的清清楚楚，要是让这小丫头帮忙，待会说不定就要提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若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在斩杀食人花的时候多出点力，直接将报酬省了的划算。

    小叶子可是不清楚里面的条条道道，他对楚洛寒的不满几乎已经达到了顶点，一边到处飞着撒盾牌，一边对楚洛寒吼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不知道帮忙？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软？”

    楚洛寒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哼哼，你们刚刚火烧那么多食人花的时候怎么不说那都是生命，生命都需要珍惜？现在来说这话，跟放那啥有啥区别？

    见楚洛寒根本不理他，小叶子瞬间又扔了几块盾牌，咬牙使出一枚飞行符，飞到楚洛寒眼前就叉着腰质问道：“你怎么不知道帮忙？难道你这女人已经心狠手辣到要看着迟蓝死吗？像你这种女人谁还敢要？”

    楚洛寒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随意瞥了小叶子一眼，见小叶子依旧那副她是天下最恶毒的女人的表情，眼角不禁一抽，轻哼了一声：

    “莫非小叶子没杀过人不成？小叶子杀人的时候是否会因为对方是幼童而放过对方？”

    楚洛寒肯定的道：“不会的，小叶子的心性比我可是狠多了，洛寒不过是不主动打扰别人救人，哪里算的上阴狠？在下可真是冤枉至极。”

    小叶子张了张嘴，耿老他们教给小叶子的第一课就是要懂得斩草除根，杀死襁褓中的婴儿。亦或是杀死无辜的过路人这种事情，他做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那我现在请你帮忙！”小叶子涨红了脸喊道，“你还不快去！”

    他实力低微，只能低下头去求人了。

    “报酬呢？没有报酬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楚洛寒懒懒的道。“在下可不想再做一次白工。”

    小叶子将楚洛寒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底羞窘，他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少年。还未来得及练就出耿老那一副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此刻听到楚洛寒提到“做白工”，心里当然是不舒服的，但是他身上也没有多少灵石，最后只能恨恨的“哼”了一声，独自离开了。

    虽然说是一点不管，不肯做白工。但楚洛寒还是很认真的放出神识观察着那里的“战况”，要是可以的话，能够偷袭成功，将那食人花重伤一下的话，她倒不介意顺手帮一下那个迟蓝。

    耿老和露娘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他们二人不但要试图将迟蓝救出来，还要躲避千年食人花时不时伸出来骚扰他们的花蕊，实在是艰苦的很。

    而小叶子此刻也停下来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抖着手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正在他将手里的丹药瓶的瓶塞拔开之时，一根嫩黄的粗长的花蕊不经意的将他的身子给包裹住了，那长长的花蕊就像蛇一样婉转的缠上了小叶子的身子，小叶子立刻大声呼救。

    “救我！耿老……”还没等小叶子喊完，就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这是要死了吗？

    下一刻，小叶子就被狠狠的摔在了硬硬的土地上。他不禁摸了摸快痛成好几瓣的屁股，看向眼前傲然立在他身前的纤细的身影，那身影可不就是楚洛寒？

    她此刻正挥舞着一把巨大的冰刀，“唰”的将千年食人花的花蕊斩断。

    那千年食人花的花瓣顿时疯狂的摇晃了起来。仿佛是被痛的，又仿佛是被刺激的发狂了。

    迟蓝顿觉自己的大腿骨头下一刻就要断裂。

    耿老见了，小眼睛眯了眯，咬牙切齿的丢了一块冰系符箓砸在千年食人花缠在迟蓝身上的花蕊上面。

    那花蕊仿佛正是和冰相克，应声就将迟蓝松开。

    露娘的白绫灵巧的一卷，就将迟蓝带到了自己身边。

    那千年食人花修炼千年，最重要的武器就是它的花蕊，通过散发香味吸引动物、妖兽乃至人类前来，然后就用花蕊将这些活物丢进自己的嘴里，此刻一下子失去两条花蕊，千年食人花登时愤怒了！

    千年食人花原本并不是很大，只是花瓣殷红如血，煞是引人注目，它这一疯魔，花瓣骤然变大，一直涨到一成年男子身高的大小，方才渐渐止住。

    楚洛寒等看的心惊胆战。

    耿老年纪大，见识倒也广博，当即喊道：“寻它的根部，将它的根部砍断了，它就无法猖狂了！”

    楚洛寒眼睛一亮，是了，斩草除根方是正道嘛。

    小叶子抱着痛苦无比的，只剩下一半大腿的，小腿全被食人花吞食掉的迟蓝往远处跑去。

    而耿老、露娘和楚洛寒三人则留了下来，分别站在三个位置，不时的偷袭食人花，并尝试寻找食人花的根部。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日落西山之时，露娘才发现了那千年食人花根部的位置，三人合力，终于将它砍断。

    千年食人花就此死亡？

    楚洛寒眼睛微微眯着，食人花是植物又不是动物，哪里会那么轻易死亡，除非将它的根部完全烧毁，除得一干二净，否则的话，千年食人花迟早会“春风吹又生”的。

    将千年食人花巨大的花瓣搬开，露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花瓣中探出头来，欣喜的道：“在这里，那十年养生果树在这花瓣下面！”

    几人很快将那巨大的食人花花瓣给砍断，终于让十年养生果树露出了原貌。

    楚洛寒呆呆的看着那十年养生果的形状，就仿佛当年看到的人参果一般，这果子长的像小娃娃一般可爱。只不过它是绿色的身子，灵力充沛，仿若人间圣果。

    “哈哈哈……”耿老朗声大笑，“有了这十年养生果。老夫到时又可以多活些日子了！”

    露娘则扭着腰身开始数上面的果子，数完之后，柳眉微蹙的看向耿老：“耿老。这果子一共有一十六个，咱们……”要怎么分呢？

    耿老在其余几人的脸上徘徊了半晌，尤其是看了迟蓝的半截身子一眼，最后定下结果：“洛道友，露娘和老夫，一人四颗，小叶子和迟蓝一人两颗。”

    小叶子忽的跳了起来。兴奋的拉着耿老的袖子道：“耿老，竟然有我的份吗？我还以为我没帮忙会没份呢！”

    耿老笑呵呵的道：“小叶子帮忙照顾迟蓝已经是大功了，怎么会没份呢？你说是不是，迟蓝？”

    迟蓝微微低了下头，不过几息功夫。又嬉笑着抬起头来，兰花指轻轻一点小叶子：“耿老言之有理，若不是小叶子，我怕是还处在危险中呢。”

    小叶子又欢呼了几声。

    露娘低头沉默不语。

    楚洛寒见状，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瞬间又收敛了笑容，径自去那十年养生果树那里摘了四枚果子，别人她可管不着。

    摘完果子，楚洛寒又将这果树巡视了半晌。最后在果树面前深深揖了一礼：“洛寒今日想要您的三枝枝杈，定会将那三枝枝杈安置在灵力充沛之地，悉心照料，让其安稳生长，不受奔波迁移之苦，不受雷电风霜之怒。不知可否？”

    耿老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洛寒一本正经的跟这果树商量，心里都嗤笑这人的迂腐，却不想那果树微微摇了摇树枝，在楚洛寒身边饶了个圈，真的有三枝枝杈从果树上面自行脱落下来，亟不可待的飞到楚洛寒微微举起的双手上。

    楚洛寒欢喜的望着手里生机盎然的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又对十年养生果树行了一礼，将枝杈细心收好，她又在十年养生果树的面前静默了一会，方才转过身子看向耿老他们。

    “耿老，你们大家也看到了，我并未说谎，这果树是真的有灵智，你们也不妨跟果树要几根枝杈回去养着，不要将这果树移走了。”

    “洛妹妹，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这果树洛妹妹不要的，既然洛妹妹不要，还请不要打扰我们了。”露娘扭着水蛇腰走向果树，手中握着一把斧头，显然是准备良久了。

    楚洛寒听了，微微叹了口气，抬头见十年养生果树垂下的叶子拂过她的脸颊，才浅浅笑了一下，慢慢让开挡在十年养生果树面前的身子，静默着看着他们将这果树移走。

    等露娘和耿老将这果树连根拔起时，原本巨大的果树忽然“砰”的一声爆炸了。

    亏得露娘和耿老心里记得楚洛寒说的“果树宁可自毁”，并没有完全懈怠，这才险险躲过了果树的爆炸，只是饶是如此，露娘和耿老也被果树的自爆给炸伤了几条经脉。

    楚洛寒盯着地上果树自爆留下的灰烬发呆，心底回想着那果树苍老而又宽厚的声音：“呵呵，小丫头不必担心老夫，老夫向来与人无争，喜爱离群索居，既然此处被发现了，左右也要搬家的，老夫可没那么容易自爆，只是给这几个贪心的人类小小的教训罢了。小丫头，你可要记得你的承诺，好好照顾那三个孩子啊。”

    她传音告诉果树耿老他们的企图，原来只是因为要了人家的东西良心不安罢了，结果这果树居然也传音告诉她，它没那么轻易死，她不禁有些迷茫了，既然十年养生果没有死，那么那些食人花是不是也没死呢？

    “洛道友所言果真不错。”耿老悔恨的声音传来，“要是我们刚刚相信了洛道友的话，也跟那果树索要上几根枝杈就好啦。”

    露娘也面带嫉妒的盯了楚洛寒一会：“是呀，若是妹妹刚刚将这果树自毁的手段说出来，我们也不至于伤了这几根经脉了。”

    楚洛寒脸上笑容不变：“若是洛寒知道，也不会让两位去冒险了。”

    “如今，老夫和露娘经脉受伤，迟蓝。伤的最重，我们现在还是找一处地方修养几日，在将迟蓝安置好，然后继续上路罢。”

    耿老虽然看重了楚洛寒手中的那三根枝杈。不过他到底是经过过许多事情的人，也不至于现在就跟小丫头翻脸，只一件一件的吩咐着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迟蓝脸上的笑容到底挂不住了。

    小叶子看了耿老一会。又看了迟蓝一会，最后跺了跺脚，双眼愤怒的瞪向楚洛寒，右手一挥，一个青色的利剑直直的刺向楚洛寒。

    楚洛寒眼皮都没抬，一个刚刚筑基的小娃娃，还想要跟她拼命吗？这个世界果真疯狂。

    小叶子见楚洛寒动都不动。他干脆将双手握成爪，像老鹰捉小动物一般开始探向楚洛寒。谁知不论是他的青剑，还是他的手，都在碰到楚洛寒的前一刻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反弹了回来！

    小叶子被这力量狠狠的弹到了地上，胸口一闷。不禁吐出一口鲜血来！

    “好了好了，小叶子你不要胡闹了，你这样让洛道友怎么做？”耿老将小叶子扶了起来，意思意思的指责了小叶子一句，就这样轻飘飘的把这件事情给掩了过去。

    楚洛寒眼皮垂了垂，不甚在意的跟在后面，缓缓跟在他们后面。

    不过五日的时间，他们暂时找到一处妥帖之地，耿老和露娘身上的经脉上的伤也停止了扩张。要想要完全恢复，还是需要长久的修养，只是他们哪里等的了？只恨不得尽快进入那“宝地”，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然后就尽快寻找紫苑沼泽的出口了。

    天气清爽，微风吹拂。

    “迟蓝。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回来！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就把你带出去买复元丹，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小叶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靠在半卧在地上的迟蓝肩膀上诉说着。

    楚洛寒听这话听得耳朵都生茧了。这小叶子除了会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一句用的上的话都没说过，一件对迟蓝好的事情都没做过，还不如那露娘，这几日一声不吭的在到处猎杀周围的妖兽，拿回来的妖兽和妖兽内丹统统给了迟蓝。

    至于那什么耿老，就更不用提了，他更是连个好脸都不再给迟蓝看。除非有小叶子在的时候，耿老根本就不会和迟蓝说一句话。

    所谓世事凉薄，莫过于此。

    迟蓝的脸上也不再涂脂抹粉了，颓然的任由胡渣乱长，嘴角的笑容讽刺而又认命，他抬手摸了摸小叶子的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样灵器，在小叶子眼前晃了晃，却将那灵器递给了露娘：

    “这东西我如今也不能用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罢。”

    露娘也不矫情的说不要，只将那灵器接过，然后就背过身子去，不再去看迟蓝。

    “为什么不给小叶子呢？”小叶子张了张嘴，有些诧异的问道。

    “呵，”迟蓝轻笑一声，继续蹂躏着小叶子的脑袋，“那东西和你的灵根属性不相符，只能留给露娘了。”

    顿了顿，迟蓝还是轻声道：“小叶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太过信任别人，要不要轻易的对陌生人不好，说不得，那陌生人才是真正的风光霁月之人。而你所信任的，才是彻头彻尾的小人、伪君子。”

    小叶子怔怔的看向迟蓝，脸上挂着迷茫的疑问。

    “够了。”耿老拍了拍小叶子的肩膀，面色阴冷，却声音温和的看向迟蓝，“你们先走一步吧，我还有事交待迟蓝。”

    露娘听到此话，满脸泪水的俏脸这才转了过来，“砰”的跪在了地上，“砰砰”的磕头：“耿老，耿老，露娘求求您！求求您……”

    楚洛寒看的摇头，耿老怎么会任由迟蓝活着，迟蓝和他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又知道那“宝地”的位置，若是迟蓝被人胁迫，一不小心就招了那“宝地”的位置……

    单单就这一点，就给了耿老足够的杀害迟蓝的理由了。更何况，迟蓝手里还有两颗十年养生果。

    露娘不是看不懂，她只是不甘心。她关心迟蓝，却又不肯为迟蓝暂时舍弃全身的灵力，让迟蓝免受断腿之苦，这样的友情，不是不够真，只是不够多。

    至于小叶子，谁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呢？

    楚洛寒微微叹了口气，迟蓝，他死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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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别样的“礼物”

    **今天末日，玩的有点疯了，8好意思，明天加更，今天就少一点啦**

    细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屋子里，洒在玄衣男子乌黑的长发上，微微闪着金光。

    阮皓雪跪坐在玄衣男子身后，手上拿着一把白玉梳子，轻轻梳理着玄衣男子的长发，发丝缠绕在她的手间，丝丝缕缕，冰凉而又缠绵。

    “启禀少主，连二大人求见。”一名赤衣男子在门外屈膝下跪道。

    玄衣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五官深邃的俊颜上并没有一丝表情。

    连二从外面进来，低垂着脑袋，眼睛却微微抬了抬，甚是小心的瞥了一眼那盘坐在床榻上，一身玄衣，前襟却微微敞开的男子，以及那男子身后面带娇羞，眉眼间带着几丝妩媚的正一丝不苟的为玄衣男子梳发的女子，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少主愿意碰别的女人，这是好事啊，可喜可贺，只是，这自私传承乃是大事，无论如何，下一任王妃都不能再是道修女子了！

    “连二见过少主。”连二单膝下跪，恭敬的道。

    “何事？”清远的声音响起，冷漠而又疏离。

    连二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听出男子口中的冷然，只继续道：“王上吩咐属下前来，给少主送几件礼物。”

    停顿了一会，也不见那床榻上有什么声音传来，连二抬头看了一眼那玄衣男子，见他面色无波，眼中闪过一丝慑人的光芒，连忙低下头去，一动也不敢动，笔直的跪在地上。

    过了许久，连二才听到一个温温软软的声音响起：“少主，您看皓雪梳的好不好？”

    “嗯。”淡淡的男声响起，接着便又是一阵窸窣声，然后……

    “呀。少主……还有人……”微微尖叫的女声渐渐没了声音，低低的喘着气靠在玄衣男子身上。她现在已经全身软绵无力了。

    “起吧。”餍足的声音响起，连二跪的腿都发麻了，打着哆嗦站了起来，这一他规矩多了，头低垂着。差不多快要垂到地上了。

    “少主，那礼物……”连二等了一会，还是咬着牙道，无论是主上还是少主。都不是他得罪的起的人。

    “既然带来了，少主不妨瞧瞧，若是有好的。不知，不知可否赏给皓雪一二呢？”温软的声音再次响起，连二简直要感激死这个女人了，尽管他接下来的举动根本就是跟这个女人添堵的。

    “是啊，少主。您先看一看吧！这毕竟是主上的心意。”连二卖力的道，天可怜见，如今送礼的都是这般低头顺耳。

    “呈上来罢。”清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连二简直是跳起来一般，大声朝外面叫了一声：“带上来！快！”

    随着连二的叫声，门外等候的四名黑衣修士就两两抬了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将大箱子安置在地上，四名黑衣修士跪下行礼之后。就有条不紊的离开了。

    玄衣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将依靠在他身上的女子随意的往怀里收了收，另一只手轻抬，对着那两只乌木箱子打过两道黑色的细小光柱。

    细小的黑色光柱灵巧的穿过乌木箱子上面的金锁，“砰”的一声，就把那金锁打开了。

    连二在一旁瞧着这少主的手段，心底越发忌惮和恭谨，这少主不过五十岁的年龄，就已经修炼到了魔魂期，而且这魔魂期的魔力相当扎实，手段也非寻常，他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见金锁打开了，连二立刻殷勤的将那两个乌木箱子接连打开。

    这箱子里有些什么，没人比他连二更清楚了。

    第一个乌木箱子打开后，从箱子里面爬出来两名唇红齿白，颜色娇媚的，小男孩，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却是学足了媚人之态，妖妖娆娆，楚楚可怜的匍匐在玄衣男子的脚下，这副姿态，便是铁打的心也会被化了半分吧！

    第二个乌木箱子打开后，箱子里爬出来的是两名杏核眼的美人，头上梳着最最普通的道姑髻，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清丽之色，尽力压制住上挑的唇角，一个是白衣裹身，另一个则是红裙缠绕，各有一股风情，却又都像极了一人。

    玄衣男子眼角轻轻扫过那两名小男孩时并无太大反应，扫过那两名杏核眼的美人时，他身上的气压兀然变得沉重起来。

    阮皓雪被这魔魂期的威压压的透不过气，她轻轻喘着粗气，趴伏在玄衣男子的肩膀上，似是要讲这玄衣男子当做救命稻草一般。

    谁知那玄衣男子随手一扫，就将阮皓雪扫下来床榻。

    阮皓雪哪里想得到自己会遭受这种待遇，身上正是衣衫半解，胸前只松松垮垮的系了只鸳鸯戏水的肚兜，身上披着透明的轻纱，就这样被玄衣男子扫下床榻，“砰”的一声，直接撞向那两名杏核眼的美人。

    两名美人的反应不一，一个嫌弃的闪过身子，像是躲苍蝇一般躲了过去，一个则犹豫了一刻，硬撑着站在那里任由阮皓雪撞上了她的身子，两人同时坐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呵，”玄衣男子忽而轻笑了一声，指着阮皓雪和她身后的美人道：“她俩留下，剩下的，滚！”

    还没等救下阮皓雪的美人激动的叩头，她就听到那人又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你那眼睛生的不好，什么时候把眼睛换了再来伺候我罢。”

    说罢，玄衣男子转身就去了内间：“皓雪，进来。”

    阮皓雪硬撑起狼狈的身子疾步走了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不该是这样子的，她只是想要活着，想要报仇，可她却越来越控住不住，控制不住的想要吸引他的目光，想要别人的认同，认同她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她真的是越来越贪婪了。

    今日这一遭，大约是他给她的教训罢。

    这样的无声无息，这样的随意丢弃，方才是最伤人。

    紫苑沼泽深处，风“嗖嗖”的响着。

    “露娘，”耿老长长的叹了口气，强势的将露娘扯了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这样跪下来求我的？我平日待你难道不好吗？嗯？”

    露娘打了个激灵，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杂，“滴滴答答”的往地下落。

    “咳咳，”迟蓝使劲咳嗽了几声，闭了闭眼，劝道，“露娘，耿老对你一直不错，你有什么要求也不妨私下里告诉他，切莫这般胡闹了。”

    露娘的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不过也不再强求着跪在地上了，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迟蓝。

    耿老见了，眼睛眯了眯，便揉了揉小叶子的脑袋道：“小叶子，你跟露娘去那边去前面等我们罢，我和洛道友随后就到。”

    小叶子怔了怔，就被露娘扯着胳膊离开了。独独留下耿老，楚洛寒和迟蓝。

    楚洛寒倚着身后的一株高大的树木，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懒懒的看着那耿老和迟蓝。

    “洛道友，不知可否让老夫和迟蓝说几句话先？”耿老脸上的笑容不变，冲楚洛寒拱了拱手。

    楚洛寒“哦”了一声，反而道：“也不是不好。”顿了顿，见耿老眼中的目光越来越凌厉，她才缓缓道，“只是洛寒实在不知耿老和迟蓝说过话之后，是否还有机会跟迟蓝要他欠洛寒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先让洛寒和迟蓝说几句话？”

    这个耿老，很明显是打算要让自己背这个杀了迟蓝的罪名了，既然如此，那她还跟他客气什么？不如先敲诈一下迟蓝好了！

    耿老脸上的笑容滞了滞，额头上的皱纹紧了又紧，方才笑道：“当然可以。洛道友先请。”

    楚洛寒也笑着道：“耿老先请。”

    耿老这才缓步离开。

    楚洛寒走到已然半残的迟蓝面前，很干脆的布下了一个隔绝神念的阵法，对着迟蓝看了半晌。

    这迟蓝，她是救不得的，若是她好心将他救活了，他反而很快带着另一队人马去那个“宝地”跟他们抢东西去了，那就不妙了，只是，再说了，若是迟蓝不死，说不得还要和自己作对，不救，绝对不能救。

    只是，他若是有什么愿望，她倒是可以跟他做一笔尚算公平的交易。

    “我倒不记得我曾经欠了你什么东西了。”迟蓝满脸疲倦和绝望的道。

    楚洛寒右手食指在迟蓝面前摇了摇，缓缓道：“不对，你说的不对。当日恶斗食人花时，那颗解毒丹。”

    迟蓝愣了愣，这才笑道：“原来你还记得那个，不过是一粒丹药，你竟记了那么久。”

    “哼，”楚洛寒嗤笑道，“那一粒丹药可是五十块下品灵石，我如何能忘记？还是说，你现在的身价，已经能将那五十块下品灵石视之为无物了？”

    迟蓝笑着将一个储物袋丢给了楚洛寒，左右他也是将死之人，而眼前这个女子大约是他能见到的最后一个对他没有杀心的人了，他便直接问道：“不知洛美人到底有何事找我这个将死之人？”

    楚洛寒接了储物袋，神识一探，确认储物袋里有一百块下品灵石，便满意的收了储物袋，居高临下的低着头道：“你可有什么愿望没？若是有的话，我可以尽力帮你实现，嗯，当然，这是需要报酬的。”

    迟蓝脸上的笑真实了一点，摇了摇头道：“我无父无母，无手足无子嗣，哪里有何可惦念的人或者事情？”

    楚洛寒看着迟蓝那个笨蛋，大骂榆木脑袋，提点道：“杀身之仇，你也不要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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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做主

    **(*^__^*) 嘻嘻……，修二代的老爹出来了，玄灵门要热闹啦**

    迟蓝笑容滞了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楚洛寒一眼：“洛美人莫不是以为，为耿老他们破了那阵法，洛美人还有机会活着么？”

    楚洛寒想了想，以耿老的人品，唔，他当然不可能任由自己活着，只是，她要不要活着，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耿老已经受伤了，伤的还是经脉。”楚洛寒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若是之前，洛寒还真的没有把握，但是如今，耿老已经伤了经脉，短时间内又不会好，他们也不会等到耿老伤好了再去那什么‘宝地’一探，是以，洛寒，还是有把握与耿老一战的！”

    迟蓝听了楚洛寒的话，微微怔了一下，忽然大笑了起来，他笑得止不住，不禁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敲了敲脑袋，晃着头，仿佛得了狂笑症一般不住的笑着。

    楚洛寒被迟蓝笑得有些恼怒，正打算教训他一番来着，却见迟蓝的眼角闪过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顿了顿，她到底是没有动手，只静静的看着迟蓝那般悲伤、绝望而又放纵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迟蓝终于笑够了，他伸手不甚在意的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不知是泪珠还是汗珠的东西给一下子抹掉了，双眼微闭，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是我错了，我早该想到，我这般不计后果的付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罢了，我便托付你，若是我死了，你便帮我杀了耿老罢。”迟蓝将身上装着灵石的储物袋丢给了楚洛寒，却留下了装着十年养生果和丹药、灵器的储物袋。

    楚洛寒掂了掂这装着灵石的储物袋，眉头拧得很紧：“就这么一点子灵石，你就想打发我为你杀人？迟蓝道友，这可不够。”

    迟蓝听了又笑：“反正不论我出不出价，洛美人都是要杀耿老的。不是吗？”

    楚洛寒一噎，哼了一声：“他若是对我没有杀心。我就不会杀他。是以，我不一定会为你报仇。”

    耿老岂会放过楚洛寒呢？迟蓝跟了耿老多年，对他做事的狠毒和虚伪摸得一清二楚，只恨自己太傻了，始终觉得自己在耿老和露娘心底是不同的。却始终没发现这种不同，根本不足以让自己活命。

    “罢了。”倒是楚洛寒先放弃了，“左右我也能从耿老那里拿到你的东西，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而已。就此告辞了，祝你死的舒坦一些。”

    楚洛寒好意的祝福道。

    迟蓝被楚洛寒的话一提醒，方才想到耿老的手段。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立刻喊道：“等等！洛美人等等！”

    楚洛寒其实是无心的，她只是随口祝福了一下而已，既不是虚伪的客套。也不是真实的祝福，只是，觉得她要走了，打个招呼而已。

    却不想这个招呼提醒了迟蓝：“洛美人那里可有让人死的痛快一些的丹药吗？”

    楚洛寒眨了眨眼，她可不认为这丹药是迟蓝给耿老准备的。她转身看向迟蓝：“你用的？”

    迟蓝微微点头。

    “唔，也不是没有。只是……”楚洛寒抿了抿唇，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迟蓝的储物袋。

    她的意思很明显，想要丹药，那就拿东西来换。

    不划算的买卖，她可不做。

    迟蓝哭笑不得的看着楚洛寒的目光示意，摇头将腰间的储物袋拿了出来：“洛美人想要什么？丹药？灵器？还是十年养生果？”

    楚洛寒眼珠子转了转，灵器什么的，这个倒不急，得留上一两件给迟蓝和耿老打上一场，丹药么，也要留上那么几颗，不能多，至于十年养生果，这个就无所谓了，她已经有了三根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早晚能种出十年养生果树来。

    “十年养生果我不要，丹药和灵器，你留够你自己的，剩下的都给我。”她缓缓道。

    迟蓝略有些诧异的看向楚洛寒，似是没有想到她的要求竟然那么低？

    果不其然，楚洛寒又自己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扔给迟蓝道：“若是有机会，就把这瓶毒雾洒在耿老身上，这是慢性毒药，一个月后才生效。”

    迟蓝看着那小瓶子，心底转了转道：“你是怕自己杀不了耿老，留的后招？”

    楚洛寒点头，这紫苑沼泽深处地形阴森多变，若是她和耿老打架时，一个不小心打没了，那不是很郁闷，有了这毒雾，她才可以安稳的放心。

    迟蓝毫不犹豫的将小瓶子攥在了手心里，打算着楚洛寒离开之后，他就将丹药洒在自己身上，耿老，总是要靠近自己的。

    迟蓝只留下了几粒补灵丹和两件趁手的灵器，剩下的就都给楚洛寒了。

    楚洛寒很不客气的将东西收了过来，就像她自己说的，这早晚是她的东西，是以她收的相当理所当然。

    给迟蓝一粒通体发红的丹药：“夹在齿根，一咬即化，你就会立刻死掉。当然了，若是不摇的话，三日后，药效就会失灵，你也不会死亡。”

    迟蓝将丹药塞进齿根。

    楚洛寒见了，叹了口气，指着迟蓝怀里的十年养生果道：“你若有幸活着，吃上一颗那个果子，便会自动陷入昏迷，一直到果子的灵力被身体吸收完全，你才会醒来。其他的，就看你的运气了。”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了。

    对一个陌生人，她觉得自己能指点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仁慈了吧？

    迟蓝眼眸深深的看着楚洛寒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将笑得阴险的耿老送进去之后，楚洛寒歪着脑袋思虑了一会，觉得自己在这等着的话，纯粹是白等着被耿老嫁祸，还不如先追上露娘他们，跟他们一起撇清嫌疑的好。

    想到这里，楚洛寒就使出轻身术，快步走在沼泽间，按着他们临走时说的路线，开始往前追了。

    “咦？”露娘“刷的”站了起来。看着追上来的楚洛寒道，“怎么就你自己。耿老呢？”

    小叶子也面色不善的瞪着楚洛寒。

    楚洛寒看着露娘红肿的双眼，浅笑道：“洛寒跟迟蓝说了会话，就先行离开了，走的是和，耿老正在和迟蓝说话。至于说什么，洛寒就不得而知了。”

    露娘眼睛闪了闪，看向楚洛寒的目光有些不解，又有些忌惮。这下子，耿老怕是没法子将迟蓝的死推给楚洛寒了吧？毕竟，这小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楚洛寒也不管露娘他们的目光。径自盘坐在一颗大树下面，拿起一个阵盘开始摆弄阵法。

    露娘见了，眼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嫉妒和羡慕，但她毕竟是年长者，又对阵法没什么天赋。她只好对小叶子使了个眼色。

    小叶子见状，眼珠子转了转，就佯作无辜的要往楚洛寒那里靠近。

    他早就将他曾经对着楚洛寒主动出手攻击的事情自动忘记了。

    楚洛寒浑不在意的摆弄着阵盘，像是根本没看到渐渐靠近她的小叶子一般。

    小叶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谄媚，他有些惊喜的跑了过去。像是顽皮的孩子想要给他喜欢的大人一个惊喜一般。

    只可惜还没等他靠近楚洛寒，就被一个无形的光罩给反弹了回来。小叶子一时不察，直接被甩脱了十几米远，才在撞上一株树时给挡住了反弹。

    小叶子和露娘都松了口气。

    楚洛寒的嘴角却轻轻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若是小叶子是被甩的自己停下来还好说，像是这般中途被外力止住的，表面看起来安然无恙，必然是要受内伤的呀。

    “小叶子，你还好吧？”露娘抓着小叶子的手腕，胡乱的摸了摸他的脉搏 ，她其实并不懂这些，只是，不摸一摸，她也不放心。

    小叶子摸了摸肚子，觉得肚子里有些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也搞不太清楚。慢慢扶着树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小叶子这才高兴了起来：“露娘，没事儿！你看，我好好的呢。”

    露娘脸上的笑容也不禁真了几分。

    “露娘，”小叶子忽然拉住露娘的袖子，眼神瞥向楚洛寒的方向，传音道，“露娘，你说我还要过去吗？她好像不想让我跟她学东西。”

    露娘微微叹了口气，心道咱们对那小丫头本就是算计在先，而小叶子甚至出手要伤她，小丫头没脾气才怪！

    只不过，等到小丫头没用了，他们自然有法子整治她，耿老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想了想，露娘轻轻摇了摇头，跟小叶子咬耳朵道：“不急。来日方长。”

    小叶子的眼睛忽的又亮了几分。

    看到小叶子顽皮又单纯的样子，露娘不禁摸了摸小叶子的脑袋，直接错过了小叶子腼腆的低下头去时，眼中闪过的一丝红色的光芒。

    楚洛寒将小叶子的眼神变化看的清楚，心中明白，那耿老，最多不过是一个有经验，会狠心的道修，这小叶子可就不同了，怕是他才是最大的祸端。

    她该怎么对付小叶子呢。平常对付道修的手段可是不成。

    楚洛寒摸了摸手边银光闪闪的冰刀灵犀，脑中灵光一闪，刀，有了！

    耿老追上几人时，就见小叶子正在露娘身边发呆，两人大概是又想到迟蓝了，而楚洛寒，则在摆弄阵法，一副心中只有阵法的样子。

    耿老沉沉的呼了口气，将自己的怒气使劲压抑住。

    “呵呵，想不到洛道友竟然没有等老夫，先行回来了，可是让老夫好找。”耿老脸上笑容诚挚的道。

    楚洛寒愣了一会，才从复杂的阵法计算中抬起头来，看向耿老，回以更加诚挚的笑容：“洛寒有留下一只传讯纸鹤，耿老竟没收到吗？”

    说着，楚洛寒就伸出手来，想要试着将那传讯纸鹤再召唤回来，传讯纸鹤在没有碰到主人要它找的人之前，是能够被召唤回来的。

    露娘见耿老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立刻笑着打岔道：“既然人齐了，咱们也该上路了，免得天黑了碰到什么大妖兽。”

    楚洛寒见状也不再为难，只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随着几人走在末尾。

    这一次，是露娘和小叶子走在最前面。耿老随后，最后才是楚洛寒。

    楚洛寒心中想着，这一次竟然没有在她身后看着她，真是怪哉呀怪哉。

    想着想着，她就将麒麟兽小白给招呼了过来。

    刚刚收了小麒麟。她正在对小白感兴趣的状态。

    小白也明显对这个主人很感兴趣，或者说对这个主人身上的“丹药”很感兴趣，扑进楚洛寒的怀里就开始小声的“呜呜”叫着。

    “主人主人，小白饿了。小白想吃丹药 。”小白将头埋在主人的怀里，有些羞涩的道。

    楚洛寒无奈的将小麒麟给拎了出来，点了点小麒麟红红的鼻头。笑骂了一声：“小白真馋。”就拿出一个小储物袋给小白，在心底对小白道：“你有自带空间吧？把这个收进去，想吃的时候，自己拿出来吃，咱们有丹。不用省。”

    顿了顿，楚洛寒又加了一句：“不许一下子吃太多，不然会不小心补过的。”

    小白大眼睛眨呀眨的，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小白被楚洛寒放在地上，它出生没多久就被百兽宗的先祖给捉了回去。小心关了起来，心思纯洁。对外面的事情都很好奇，见到一只妖蝶，它也要追上去，把妖蝶给捉过来按到地上看上半天才肯放过这可怜兮兮的妖蝶。

    没法子，这妖蝶明显没有多少修为，连内丹都没有，小白捉了它也是没用的，玩一会只好放了。

    当然，这妖蝶不是小白最感兴趣的东西。

    它最感兴趣的，是露娘手腕上的小白蛇。

    露娘有些恼，这小狗似的东西把她的小宠物都给吓得晕厥了，偏偏这小东西还是不停的围着她转悠，像是要把她的小宠物给吓下来戏弄一番一般。

    “洛妹妹，麻烦你看好你的灵兽。”露娘到底还是开口道。

    楚洛寒“啊”了一声，将小白给召唤了回来。

    小白有些委屈的“呜呜”叫着，它就是想跟那小白蛇打个招呼来着，谁让那小蛇长的皮和它的一个颜色……

    楚洛寒摸了摸小白的毛，心里想着，这小白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听说成年的麒麟会飞的，那样她就有代步灵兽了，哦，不，是代步神兽了，多好呀，还能飞。

    小白见主人不搭理它，又呜呜叫了几声。

    楚洛寒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家伙，脑筋转了转，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忽然想到，在小白没长大前，自己，似乎是它的代步，主人，来着……果然是有因必有果……

    大约走了两日，路上碰到了一只花斑豹，一只癞头蛇，几只妖狼，除了小叶子逞强上去，被妖狼咬伤了胳膊之外，其余几人都没有受伤。

    倒是小白，忽然换了感兴趣的对象，开始整日在小叶子身边嗅来嗅去。

    楚洛寒见了也不管，那日，小叶子胳膊上渗出的血，分明不是人血的颜色……

    露娘情急之下没有发觉，但那耿老，却是看的清楚，还是他为小叶子包扎的呢。

    小叶子被小白跟的有些烦躁，他想要骂小白，却发现，他只要一对上小白的眼睛，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心底莫名的生气一股惧意，让他赶快逃，立刻逃，他要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想法。

    露娘望着前方凹下去的一个小山谷，惊喜的叫着：“到啦！咱们终于找到地方了！”

    小叶子心底也高兴，小心的避过小白，走到露娘身边望着一片苍茫的小山谷，颇为高兴的道：“终于找到地方了！耿老，快拿地图，看看，咱们这一次应该走哪边？”

    耿老脸上的褶皱抖了抖，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将兽皮丢在半空中，口中喃喃自语了几声，手中法诀一打，原本朴实无华的兽皮忽然闪起了一片青光，兽皮在青光中抖了抖，忽然立了起来，兽皮之上的路线和标志也忽的显现了出来。

    楚洛寒稍微愣了一下，就立刻掏出一块玉简，试图将这路线记在玉简上。

    谁知楚洛寒还没开始动笔。露娘和小叶子就靠在了她的身边，开始跟她说话。

    “洛妹妹。这个你不必记，耿老会负责记号的，到时候咱们跟着耿老一起走就成啦！”

    “对呀对呀，洛姐姐，你记这个干嘛？咱们几人只要有一个记得路线的就成了！”

    ……

    楚洛寒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根本记不下去，小白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烦恼，看了那 兽皮地图一眼，又“呜呜”叫了几声。

    楚洛寒眼中飞快的上过一丝惊喜。就开始不再管地图，半真半假的应着露娘和小叶子。

    见到楚洛寒沮丧的放弃了去记兽皮地图上面显示的线路，露娘微微松了口气。

    耿老很快将地图记载完毕。看到楚洛寒有些恼恨的目光，心底不禁有些舒爽，小丫头片子，竟然也想跟他斗？简直是做梦！

    “好了，大家跟着老夫走就成了。只要别走错了路线，就一定没问题的。”耿老笑呵呵的道。

    耿老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看向楚洛寒：“那阵法是在入口处，待会我们找到了入口，还要麻烦洛道友了。”

    楚洛寒两颊鼓起。明显是小姑娘生气的样子，微微哼了一声：“洛寒哪里敢当？不过。这是耿老家族留下的地图吗？”

    看起来似乎需要耿老的口诀和手诀才能开启，不知道一会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还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耿老摇了摇头，甚是怀念的道：“是老夫的一位朋友故去时留下的东西，老夫无能，至今未能代替朋友去看一下这‘宝地’里有什么东西。”

    楚洛寒听了，不禁抽了一下嘴角，什么朋友，怕是被耿老杀害又抢了家传之宝的朋友吧？

    想到这里，楚洛寒直接退后了两步，很不信任的道：“既然是家传的东西，那咱们出来时，这入口的位置是不是还会变换？变换后的位置，凭借耿老你一人就能找到吗？”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杀的那位朋友，有没有告诉你出来的秘诀什么的。

    耿老脸上的褶皱直接僵在了那里。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当初着急着将东西骗过来，骗过来之后，他那位傻傻的朋友就将入口处的口诀告诉了他，但是，出来的，他还真的不知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进去了就知道了！”小叶子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进去。

    楚洛寒脸上有些纠结，她也拿不准要不要进去。

    “呜呜！”小白又开始咬她的衣角了，分明是要她带它进去那小山谷里面。

    楚洛寒弯下身子，戳了戳小白，心底开始问道：“小白，这里面，咱们进去了还能不能出来都说不准，你得让我考虑考虑。”

    小白大眼睛迷茫了一会，又“嗷呜”叫了一声，很干脆的就要跑。

    楚洛寒立刻喊了一声：“小白，站住！回来！”

    小白有些委屈的转过身来，不是要它带路吗？干嘛又叫住它呀。

    楚洛寒眼皮跳了跳，抓起小白就抱在怀里了，这下子，为了让小白不泄漏它的秘密，她只能继续帮它“代步”了。

    “对这个地方，我已经耗了很多时间了。”耿老慢慢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进去。”

    露娘也道：“我也要进去。这里毕竟是宝地，说不准就能得到什么机缘，让我尽快进阶，若是我得不到机缘的话，以我的资质，怕是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

    她是四灵根，能修炼到筑基中期已然很不错了。但是若想再进一步，却是难如登天。没有好的机缘，她怕是要终生止步于此了。

    楚洛寒听了，得，这下子，就算没有小白的话，她也非跟着进去不可了。

    那边进去罢。

    “嗯，那就走吧。”楚洛寒略有些意兴阑珊的道，“只是，耿老你一定要负责把我给带出来！”

    耿老听了“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老夫必定不会忘记洛道友的！”

    楚洛寒微微低了下头，垂眸跟在几人后面一起走向了这“宝地”的入口处。

    天狼星，玄灵门。

    “那是什么？乌龟吗？怎么长的那么奇怪？还在天上？”一名二十几岁的炼气修士傻愣愣的指着东方天际的一只大声问道。

    “哈哈……乌龟，这是个傻子，连玄武都不认识，那是普通的乌龟吗？”

    “玄武不是乌龟！是龟蛇合体，”

    “咳咳！你这个笨蛋！让你平常多看点书你不看，现在出丑了吧？那是玄武，那虚影，八成是哪位元婴老祖又进阶了吧！”一名四十几岁的老炼气修士望着东方天际羡慕的说道。

    “玄武？”一名年长的修士走了过来，想了半晌，忽然叫道，“是元和老祖！元和老祖结婴时显现的就是神兽玄武的虚影！”

    “竟然，竟然又是元和老祖……说起来，元和老祖这次进阶，应该是元婴中期了吧！”

    “可不是，元和老祖，那么年轻就已经是元婴中期了，真是好资质呀。”

    “哼，人家可不止是资质好，娶得伴侣也好！”

    “啊？没听说过元和老祖有伴侣呀，就听说老祖有个女儿，是私生女吧？”

    “笨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等那位师叔回来有你受的！那是元和老祖的嫡女，也是独女，你给老子好好记清楚了，绝对不能惹她！”

    ……

    热闹的不止是玄灵门的低阶弟子。

    金丹期的弟子也一样很热闹。

    “师父果然进阶了，老二，走，去看看师父进阶的天象，迎接他老人家出关！”某个不甚正经的大师兄一把揽过一名严谨的青年关胜严，开始走向那天象显现之处。

    龙蛇合体的玄武天象显现了大约半日，到了日落时分，那天象才隐隐消失。

    元和道君收了功，缓缓站起来来，默默感受了一下身体里充沛的灵气，不禁有些自得，说来，他也有自得的资本，不是吗？

    只是不知寒儿如何了。

    在寒儿成长最重要的十几年里，他没有陪在寒儿身边，倒真的是他的不是了。

    不过，外面有师父和掌门师兄在，想来，寒儿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元和道君出去，知道师父锦华道君在闭关，见过掌门师兄百尺道君之后，才知道事情早就脱轨了。

    “什么？师兄要给寒儿说亲？”元和道君忽的站起身来，“元和早就在闭关修炼前，将信物交给了司徒，元和的三徒弟，莫非是司徒没有站出来提醒师兄？”

    元和道君当然不司徒会不说，这话只是引子而已。

    百尺道君微微咳嗽了一声，略有些尴尬的道：“师弟莫慌，为兄也是为了寒丫头好，寒丫头的身体不能服用丹药，若是让她嫁给青丹门的……”

    “不能服用丹药……”元和道君开始磨牙，这是寒儿的秘密，什么时候弄的众人皆知了？他的目光开始转向他的大弟子，齐少虹。

    齐少虹登时跪倒在地：“师父，是徒儿不好！竟然不知小师妹在门派被欺凌至此，甚至被曹师兄逼迫着为师门苦练丹药，被师门逼婚，不得已有门派而不敢回，有师兄却不敢认，有师父，却恍若无根浮萍一般，只能孤身飘零在外！是徒儿未能尽到做大师兄的职责，若非有三师弟在小师妹身边保护，还不知小师妹会被人欺负到什么程度！”

    齐少虹以头碰地，声大如虹：“求师父为小师妹做主！求师父为我元和一支做主！”

    关胜严原本一直跪在齐少虹身后，一言未发，此刻也一头触地，大声道：“求师父为小师妹做主！求师父为我元和一支做主！”

    大厅内登时一片沉静，除了齐少虹和关胜严大声的请求外，再听不到其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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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以父之名——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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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明媚，慵懒的照耀在这片沉寂的大地上。

    玄灵门的主峰之上，正是寂静一片，连稍稍开了灵智的雀儿都抖了抖身子，悄悄的飞远了。

    “砰！”

    众人心中一抖，只听到一声巨响，主殿上特意安置的灵玄木制的四方扶手椅，就被元和道君一掌给拍的碎成数千块极其细小的碎片，哗啦啦的直冲着掌门百尺道君飞去！

    “楚元和，你敢！”百尺道君原本是有些心虚的，但见到元和道君什么话也不说，听了齐少虹的夸大其词之后，就直接向自己发出攻击，心底的火气不免也冲了上来，宽袖一挥，就将那细小的碎片拍向齐少虹和关胜严的方向，很明显，是要元和道君的徒弟出丑了。

    元和道君哪里肯让自己的徒弟委屈？冷哼了一声，伸手凌空一抓，就将百尺道君的大弟子曹立文给抓到了齐少虹和关胜严前面，愣是无视了百尺道君的威胁，让曹立文生生受了这数千块细小碎片的针扎入肉之苦。

    曹立文脸色极其苍白的站在齐少虹身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灵玄木的碎片穿透，身上的皮肉绽开，血肉模糊，除了脸上，小腹之外，浑身就没有一块好肉。

    “啊！”有胆子小一些的女修抬头瞄了一眼，看到曹立文身上的层层翻出的血块，直接吓晕了过去。

    百尺道君的脸色越发难看，然而，就算他是元和道君的师兄，是玄灵门的掌门，他如今的修为比不过元婴中期的元和道君也是事实，他不是没有想去救曹立文，而是元和道君直接将威压用在了他这个师兄身上，他根本是动也不能动。根本无法分神去救曹立文。

    “咯咯！”一声清脆的笑声响起，一名穿着雪白羽衣的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从殿外款款走了进来。眼波流转，蹙眉看了曹立文一眼，颇有些嫌弃的从储物玉佩中掏出一件法衣丢在曹立文的身上，感叹道，“元和师兄也真是的。就算要教训小辈，也不该当着这些小丫头的面，好了，都下去罢。让我们几个老人家唠唠嗑，唔，立文留下。齐师侄、关师侄也留下罢。”

    那女子正是南宫游和沈末汐的师父沈青悠，玄灵门的炼丹第一人，与百尺道君和元和道君同时交好之人。

    众人见掌门并未反驳青悠道君的话，俱都默默的退了下去，远远的离开了。好奇心杀死猫，有些事情，他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唔，原来元和道君的女儿不能吃丹药呀。这可是个大新闻，啧啧。一名不能服用丹药的修士，就算资质再好，又能在这条凶险的修仙路上走多久呢？

    听到楚洛寒是不能服用丹药的特殊体质之后，众人心思各异，或同情，或幸灾乐祸，这样一名资质好，靠山硬的女修，却独独不能吃丹药，上天的安排果然奇特。

    当然了，再怎么样，众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上元和道君一脉了，今日，元和道君竟护短至此，直接跟掌门对上了，倒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元和道君如今的修为毕竟要高于掌门了。

    等众人都退下，青悠道君这才幽幽叹了口气：“元和师兄，如今事情已经如此了，何妨坐下来好好说话？再说齐小子这话的确是言过其实，锦华师伯并未让寒丫头吃亏，百尺师兄根本还未来得及关，咳，请寒丫头闭关酿酒，锦华师伯就已经来解决此事了。”

    元和道君微微转开眼神看了齐少虹一眼，齐少虹老老实实的跪下：“回禀师父，弟子听到好几个说法，也不知哪个最准，弟子心想着，这事情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再说小师妹的确也是被逼的不敢回师门，这就挑了最严重的说法来回报了。还请师父责罚！”

    关胜严也在齐少虹身后跪下，对他身前那位大师兄不得不嗤之以鼻，事情的真相，三师弟早就亲口告诉大师兄了，大师兄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哪个严重非说哪个，分明是要跟掌门师伯对上。

    元和道君嘴角一抽，他这个大弟子什么秉性他还不知道吗？刚刚被寒儿的事情气的有些糊涂，现在一想，有师父在，寒儿无论如何也受不了什么大委屈，但是小委屈什么的，他这位掌门师兄还真是做得出来。

    元和道君哼了一声，曹立文登时站立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兹兹”的留着血水。

    百尺道君见了，微微叹了口气，元和总不好和他这位掌门师兄打起来，自然是要拿曹立文开刀出气了。

    “寒儿和司徒的亲事，是元和闭关前就定下的事情，只等着我出关之后就为他二人举行定亲仪式，胜严，你去将你几位师弟师妹都召回来罢，对了，你和少虹的结丹仪式也该准备了。让他们赶紧回来。”元和道君越过齐少虹，直接吩咐道。

    关胜严看了齐少虹一眼，没有站起身：“师父，三师弟如今也结丹了，大师兄已经见过三师弟和小师妹了。”

    齐少虹翻了个白眼，这个关胜严，什么时候说这个不成，非得现在说。

    青悠道君“扑哧”一笑：“元和师兄，你这个大徒弟还是那么调皮呀。”

    百尺道君也被气到无奈，这齐少虹分明是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刚刚在众人面前却一副信心十足，铁骨铮铮的样子说着言过其实的话，愣是将元和的怒气给激了起来，害的立文受伤，自己丢脸，分明是故意的啊。

    元和道君直接踢了齐少虹一脚：“说实话，不准夸大其词！”

    齐少虹咧了咧嘴，这才正色道：“弟子所说，一字一句绝非虚言。小师妹被曹师兄逼迫着闭门酿酒是真，若非南宫师弟和沈沫汐沈师妹及时叫来师祖和青悠师叔，小师妹那会肯定是要被迫不管酿酒了，曹师兄，你说是也不是？少虹可有一字说错？”

    曹立文脸色苍白的趴伏在地上，此刻听到齐少虹的话，本来不想答，却见元和道君双眸冷冷的注视着自己，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张口道：“无。”

    元和道君看向百尺道君的目光中，透着森森寒气。

    齐少虹又道：“掌门师伯要把小师妹许配给一个小小的青丹门，这件事知道的人更多，弟子绝对不敢说谎，沈师妹曾经接到掌门师伯的命令要带小师妹回师门，小师妹又哪里敢回？这件事，师父直接问掌门师伯和青悠道君就是。”

    元和道君直接看向青悠道君。

    青悠道君微微叹了口气，语带嘲讽的道：“掌门师兄日理万机，总有脑袋不清醒的时候。元和师兄莫要太过计较。”

    元和道君目光越来越沉，盯了齐少虹一眼。

    齐少虹立刻又道：“弟子曾经在韵染星见过小师妹，小师妹当日是化作散修进入试炼场的，不敢认弟子也是真的！”说完他就立刻低下了头，这三件事，唯独这件事是他，咳，用来凑数的。

    元和道君的目光从齐少虹身上移开，慢慢道：“寒儿他们也不知几时方能回来，少虹，你的结丹仪式也推后罢。去炼魔谷走一圈罢。你师弟师妹何时来齐，你何时回来。现在就去！”

    关胜严怔了一下，立刻代齐少虹求情道：“师父，师兄他也是……”

    没等他说完，齐少虹就冲他挤了下眼睛，关胜严立时闭了嘴。

    元和道君当然知道齐少虹此举的目的，只是齐少虹这样的做法，到底是欺师，若是不惩罚，岂不让别人有样学样？他自然要惩罚。至于奖励，就要等齐少虹出来之后再说了。

    齐少虹心知肚明他这次一定会受罚，老老实实的站起来，拉着关胜严告退了。

    等走出了主峰，齐少虹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憋不住了，他亮出洁白的牙齿，使劲拍了一下苦着脸的关胜严：“行啦！别苦着脸了！咱们师父这些年在门派不争不抢的，这一闭关，记得他的人都没多少了，今天有了这一出，看谁还敢胡乱支使咱们干活，误了咱们的修炼时间！”

    关胜严自然之道齐少虹说的那人正是刚刚被师父当众惩罚的曹立文，在师父闭关之时，这曹立文可真的没少用掌门的名号支使他们，不过：“但掌门毕竟是掌门，师父为了我们和掌门站在对立面，岂非是我们不孝？”

    齐少虹嘴角抽了抽：“你当师父喜欢呆在门派里？你等着，等为兄出来之后，师父一定会大加奖励为兄的！对了，老二，你好好准备准备，把我的洞府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东西都不许留下，全部都带走，记着没？”

    关胜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大师兄是说，咱们能搬离玄灵门？”

    齐少虹摆着手装大仙道：“怎么可能？师祖还在，师父怎么可能搬出玄灵门？只是搬的远一点，大概是四峰之外山蜂了。虽然灵气单薄一些，但总归自由。到时候，咱们就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没谁能随意支使咱们了！估计到时候师父会把那些杂事交给你，二师弟，一定要为为兄选个好洞府呀，要大一点，宽敞一点的，等为兄出来，就学师父收几个徒弟威风威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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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 司徒的担忧

    暂且不提关胜严对其不靠谱的大师兄是如何的无奈，玄灵门掌门的大殿之内，此刻却是硝烟滚滚，煞是危险。

    “你说什么？让我将立文逐出师门？这怎么可能？你护犊子，好，我知道你楚元和有多护犊子了，可立文是我的大弟子，我便不会护着他么？楚元和，我知道这件事上我做的有些不妥，方才多半忍让，你莫要以为我这便是怕了你！”

    百尺道君一拍案桌，案桌晃了晃，上面的茶杯“哗啦啦的”掉下地来，刺耳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元和道君面色不变，依旧冷然的望向百尺道君：“若非我儿气云尚佳，她这会怕不是被师兄逼迫的修为停滞，固居方寸之地苦酿灵酒，就是被师兄直接送上青丹门，破了元阴之体了吧？莫非，非要我儿当真受了那等委屈，元和方才能向师兄讨个说法不成？莫非，师兄以为，元和真的会将此事轻轻放下，任由我儿在玄灵门继续受尽欺凌，不闻不问？”

    一边说着，元和道君有意无意的释放了自己元婴中期的威压。

    元婴期寿元悠长，元婴初期和元婴中期，虽然不过是一字之差，却有无数人卡在元婴初期的坎上，永远过不去，生生熬尽了寿元，不甘死去。修炼越难，它给的奖励也就越多，元婴中期的

    青悠道君和百尺道君都是元婴初期，他们在元婴初期待了近百年，尤其是百尺道君，结婴更早，自诩灵力凝实，此刻却被元和道君中期的威压给生生压制住，便是开口说话都困难。

    而地上趴着的曹立文，此刻更是难受，他只觉一股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他的头顶、身上，甚至阻碍了他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身体越发憋闷起来。粗粗的喘着气，脸上煞白一片。

    “够了！”百尺道君袖口一扬。直接将地上的曹立文给丢在了大殿之外，硬是顶着元婴中期的威压，一字一句的问道，“元和师弟，你到底要如何？别说什么让我将立文逐出师门的话。这你想都不要想。”

    元和道君轻笑一声，收了威压，起身望着殿外的曹立文，缓缓道：“下一任的掌门人。不知掌门可定好了人选？元和是否有资格推荐一二？”

    百尺道君眉心一跳，下一任的掌门人？他当然有想过，甚至。已经在暗中调教了。

    抬头看到元和道君正面色不善的望着曹立文，他心中顿时明白，无论元和道君是否要和他争这下一任掌门人的位置，立文，都不可能做下一任掌门了。

    楚元和。你够狠！

    青悠道君眼神飘忽不定，她想走来着，这楚元和和周百尺明显是对上了，若是放在从前，她才懒得管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们爱争不争，就是打起来了也没事。只要记得把最好的炼丹材料给她送去，另外再保住玄灵门人界第一大门派的位置，她就满足了。

    但是，如今……没法子，谁让自己的傻徒弟看上人家女儿了呢？姿态还是低一点吧！想到这里，青悠道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冲元和道君微微有些谄媚的笑了一下。

    元和道君看的一愣，直接的问道：“青悠师妹可是有话要说？”

    青悠道君脸上的笑僵了僵，心知这会不是提亲的好时候，那齐少虹可是先将司徒空夸赞了一番，她这会就给南宫提亲，不妥呀。

    “我觉得，咳，不如把立文先送去历练一段时间好了。”青悠道君瞥了一眼门外的曹立文，慢慢道。

    百尺道君眼皮跳了一下，他一眼就看出这沈青悠的意思了，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徒弟讨好楚元和？可这话他也不能不接，楚元和正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不罚，不足以平民愤。

    “那便将他流放百年吧！”百尺道君微微有些心疼的道。百年的话，只要立文懂事，在那好好修炼，等他回来，差不多还是有竞争掌门位置的资格。

    却不想元和道君不同意：“百年太短，若非我儿气云好，怕是此生都郁郁不得志，最起码要两百年！另外，元和方才的问题，掌门还未回答，容元和提醒一次。”

    百尺道君咬牙道：“两百年？师弟何苦如何，这件事的错在我，有什么事情，师弟不妨直接冲着为兄来，又何苦如此逼迫小辈？那还是嫡亲的师侄！”

    元和道君冷然道：“逼迫小辈？掌门当日逼迫我儿之时，可有想到你也是在逼迫小辈？可有想到我儿的父母是你周百尺的嫡亲的师弟师妹！”

    元和道君当日不会那般轻松的放过百尺道君，他活了将近六百年，只得这么一个女儿，一个可以和他享受长久亲情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让她任人欺凌？

    百尺道君顿觉心底被扎了一下，是啊，她不单是楚元和的女儿，还是洛倾城费尽心思封印百年，特特寻来冰系功法的爱女，他当日，真的是糊涂了。

    想到这里，百尺道君也无意与元和道君相争了，他略有些颓丧的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我会将立文流放百年，不过，他会退出下一任掌门的候选人，师弟若是有人选，不妨给为兄送过来。”

    元和道君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元和还有一事。”见百尺道君看向他，他才语出惊人道，“元和一脉，不日将要搬到白频洲上，自然，至于元和那几个弟子的师门任务，还是会完成的。”

    说罢，他便不管百尺道君和青悠道君的震惊，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百尺道君和青悠道君面面相觑。

    百尺道君叹道：“是我毁了立文。”

    青悠道君嘴角抽了抽：“立文当日若是存有善念，肯顾念一下师门情谊，也断不会落到这种地步。”曹立文任意支使元和道君弟子的事情，她可是没少听说，偏偏这个掌门人闭门臆断，认定了曹立文是纯粹冤枉的。

    若这曹立文真的那般冤枉，齐少虹也不会那么气势汹汹的直接把元和道君的怒火引到他身上了，如果没有证据，任是齐少虹有师父撑腰也断不敢如此。

    元和道君离开不久，就接到了三弟子司徒空传来的万里传讯符，交待了他正在闭关的事情，而楚洛寒，则孤身去了兰宇星的紫苑沼泽深处。

    元和道君眉头拧了拧，闭关？这司徒该不会要闭关结丹吧？剑修进阶速度慢是正常，司徒不会是因为寒儿修炼速度快强行结丹吧？

    元和道君没想到的是，他担心的三弟子司徒，何止是强行结丹，现下根本就是在准备进阶相当于道修结丹中期的魔魂期中期，身体里的魔气正盛，根本不敢来见他这位师父……

    司徒空孤身立在山顶，遥望着玄灵门的方向，心底有丝欣喜，又有一丝怅然。

    师父又进阶了。

    他也要进阶了。

    他进阶魔魂期中期的话，魔气只会更盛，真不知，他的身份，还能掩饰多久，若是师父知道了他已然成魔，司徒空根本无法想象师父到时会如何待他，她又会如何待他？

    道魔不两立。

    即便是再不两立，他也一定不会放弃她。

    若是她不愿意……他拳头紧紧握住，若是她不愿意，若是师父看出他的不对劲了，他该如何，他当如何？

    阮皓雪站在山脚下，手里握着一件玄色披风，痴痴的望着山顶上傲然立着的人影，任由自己的情感深深的沉沦，一丁点想要挣扎的情绪都没有。

    “阮姑娘？”侍立在阮皓雪身后的小婢待的有些闷，叫了一声傻傻的站着的阮皓雪。

    阮皓雪这才回了神，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迈着小步子，快快的走向山顶上的那人。

    “起风了，还请少主多保重身体。”阮皓雪温婉的将披风为司徒空系上，柔声提醒道。

    司徒空动也不动的望着远方天际，根本没有应声。

    阮皓雪身后的小婢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少主性子冷，除了对阮皓雪不会随意处罚之外，其余人都被少主随手处罚过，在少主面前，她可不敢放肆。

    只是她也看不明白，少主是不是真的喜欢阮皓雪，若是喜欢，为何基本不和阮皓雪说话，除了，除了王上派人来的时候，少主才会开尊口说上几个字；等那些人走了，少主一个字都没有跟阮皓雪说过；若说是不喜欢的话，她就更不明白了，除了阮皓雪，少主根本没招一个人侍过寝……

    阮皓雪似乎不甚在意司徒空跟不跟她说话，她知道他不喜欢说话，只要他肯听她说话，让她这样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她已经很知足了。

    即便是没有名分，即便是什么承诺都没有，只要，只要让她常常的看着他，她便是知足了。

    也不是没听说过，少主倾心的那人，是玄灵门元婴真人的独女，变异冰灵根，身份高贵，资质绝佳，还听说是上一任第一美人洛倾城的女儿，想来，相貌也是绝佳，比起自己这样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相貌和资质，好了根本不是一星半点呀。

    不是不嫉妒，只是，她有什么资格嫉妒呢？他说要她做他的人，他为她报仇，他做到了，她当然，也要做到……

    那人的资质那样高，说不定是一心修行之人，必然没有时间来陪他……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在他没有人陪的时候，让她安安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就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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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 再次舍弃

    这山谷从上面看，不过是灰秃秃的一个小山谷，却不想走到下面，双脚真正的接近这片土地了，楚洛寒才真正感受到此处的神奇。

    这片土地，松软而又湿润。

    她不禁蹲下了身体，葱白的手指轻轻碰触那看起来在平凡不过的黄色的土壤。

    “呼。”她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这土壤的土灵力比寻常地方的土壤都要旺盛的多，这样说来，她拍了拍手，凝成一个小水球洗了洗双手，有些雀跃的站起身子来，遥望着这片黄色的世界，心中更是认定此处有土系灵物出现的几率很大。

    “洛妹妹，这土可有什么问题？”露娘好奇的问道，她实在不明白这到处都可见的黄色土壤有什么值得这小丫头高兴的。

    耿老额头上的褶皱也是紧了又紧，小叶子则学着楚洛寒刚刚的模样抓了一把土壤，还凑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立刻嫌弃的将土壤给拍掉，看向楚洛寒的目光更为不解。

    楚洛寒竭力忍住嘴角的抽搐，浅笑着敷衍道：“在下看这片土壤松软湿润，恰恰适合用来种在下拿到的那三枝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不禁有些失态了，三位道友见笑了。”

    “哦？原来如此。”耿老也蹲下身子摸了摸地上的土壤，脸上绽放出一个菊花般的笑容，“既然这样，那露娘，小叶子，咱们也收集一些这种土壤吧！将来，养灵植倒是正好。”

    听到耿老这样说了，露娘和小叶子当然是配合的收集起土壤来了。

    楚洛寒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同样睁大眼睛，奇怪的看着那三个收集土壤的三个人类的小麒麟。

    小麒麟呜呜叫了几声：“主人，主人，这土壤能吃吗？他们要这个干什么？”

    楚洛寒歪头想了想。点了小麒麟一下子，看着小麒麟被她点的差点栽倒才微微笑了笑，然后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只小储物袋给小麒麟挂在脖子上。

    “小白也帮我收集土壤吧！”楚洛寒指着地上的黄色土壤。笑得好不灿烂。

    小麒麟微微打了个寒颤，委屈的抓着储物袋开始往里面装土壤。

    这土壤明明不能吃嘛！收集这个干嘛？

    难道是它记错了？

    小麒麟大眼睛眯了眯，趁着那几人没注意，迅速的将爪子上的土壤往嘴里一放……

    “啊呸！”

    小麒麟双眼湿润的咳嗽了起来，爪子恨恨的拍了拍地面，那土壤被它拍的立刻尘土飞扬，绕着小麒麟的身边到处飞。它美丽的皮毛上都沾满了那黄色的尘土……

    “呜呜……”小麒麟眼睛眨呀眨的，不是它要卖萌，而是那飞进它眼睛里的尘土出不来了。

    楚洛寒看得好笑，嘴角轻轻上扬，左边的脸颊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小叶子看得呆了一下。他使劲抓了露娘一下子：“露娘，你看，你看……”

    露娘有些不解的顺着小叶子的目光看了楚洛寒一眼，随即恍然道：“原来咱们小叶子是春心萌动了！”

    小叶子的脸一下子通红了。他哪里是什么春心萌动，他只是，只是不明白，那人明明又可恶又讨厌，怎么能拥有这么美的笑容，就像那初升的旭阳。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让人充满了希望，让他瞬间忘记了一切烦恼，只愿沉醉在那盈盈浅笑之中。

    叶老双目瞳孔缩了缩，盯了小叶子好一会才将目光移开。

    楚洛寒自是没注意那边发生的事情，只是对着小麒麟砸了几个小水球。好不容易才将小麒麟给弄干净了。

    小麒麟腻在楚洛寒身边再也不去碰那恼人的土壤了。

    “好了。”耿老站起身子来，“我们该继续了。”

    露娘和小叶子都站起身来，自从迟蓝被舍弃之后，这二人对于耿老的话更是听从到了极致。

    楚洛寒望着浅浅的储物袋，撇了撇嘴，跟在三人身后缓缓步行。

    这小山谷下，除了黄色的土壤，就是黄色的石块，诡异的是，连根草都没有。

    楚洛寒双眼四下张望着，跟在耿老身后，在一片黄沙之中穿过一个被黄沙掩盖的幽长的山洞，才慢慢看到了希望。

    这山洞的尽头，竟然是一处祭坛。

    祭坛之上挂了一幅七尺长，约有一人高的画像，那画像上的人，是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目光凌厉，脸上一片骄横之色，身着一身青衣道袍，腰上垮了一把没有刀靴的、沾着几滴鲜血的利剑，煞是吓人。

    耿老鼻孔里“哼”了一声，拳头握了又握，终是道：“咱们必须向这人行三跪九拜的大礼，口中称其为先祖，方才能进入那宝地。”

    露娘和小叶子无所谓，他们本就是无父无母之人，不过是随意叫一声先祖，便可以有机会进入宝地一探，这有什么不可以？

    这样想着，二人就跟在耿老身后对着那画像开始三叩九拜了起来。

    楚洛寒皱眉看向那副画像，看了许久，又随意的踢了踢地上摆放的蒲团，却不想她根本踢不动那蒲团。

    她盯了那蒲团一会，又抬头望向那画像上一脸骄横之人，嘴角抽了抽，什么三跪九拜，这什么祖先也太会戏弄人了。

    果不其然，耿老三人三跪九拜结束后，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动都不能动，双膝仿佛贴在了蒲团之上，膝盖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耿老！我动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会也要像迟蓝一样吧？”小叶子大声叫喊起来。

    耿老神色一肃，瞪了小叶子一眼，小叶子登时不敢说话了。

    耿老看向唯一一个站着没有叩拜的楚洛寒：“洛道友，可知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什么特殊阵法？”

    楚洛寒摇了摇头：“这个洛寒没有办法。这小玩意儿，”她踢了踢脚下动也不动的蒲团，“叫做滴血蒲团，怕是这位先祖弄来玩的，如果是他的子孙还好，只要将自己的血滴在蒲团上，这禁锢自然就解了，若不是……”

    耿老脸色大变：“若不是，又当如何？真的没有办法了？”

    楚洛寒对着祭台上挂着的一人高的画像看了一会，才慢慢道：“耿老可还有你那朋友的什么遗物？用他的遗物和气息，说不定也能解除禁制。”

    耿老闭目思考了一会，方才从储物袋中翻出两件灵器，一把遁地尺，一只盘蛇枪，顿了顿，耿老又从储物袋里翻了许久，再没翻出一件东西。

    楚洛寒心底叹了口气，这是，又要舍弃一人了么？

    露娘脸色煞白，她有些怔忡的看向耿老，目光之中不无祈求之意。

    耿老视而不见的将那把遁地尺丢给小叶子。

    小叶子欣喜的接过遁地尺，将遁地尺郑重的碰在手心里，过了许久，只见小叶子膝下的蒲团白光一闪，小叶子有些踉跄的站起身来，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耿老见了，这才学着小叶子的模样将盘蛇枪高举过头顶，不一会，蒲团白光一现，他膝下的禁制也解了。

    现在，只剩下露娘了。

    露娘几乎不抱希望的看向耿老：“耿老……兽皮地图……”

    耿老原本还有一丝怜悯的目光登时瞪得圆圆的，万分沉痛的道：“露娘，那兽皮地图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这会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哎，我教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就是学不会顾全大局？”

    露娘脸上一片绝望。

    她知道若是有危险的话，耿老一定会第一个把她送出去，可她到底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在找到宝地之前，她不会被舍弃，显然，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楚洛寒望着这三人，默默不语。

    其实，露娘想要离开不是没办法。

    只是，她若说了，那露娘得了自由之后也不会把她的恩情放在心上，在耿老要求露娘杀她之时，露娘也一定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既然如此，她楚洛寒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救她作甚呢？

    当然了，耿老是必须要救的，地图在他手上，若是不救或者威胁，怕耿老宁可自毁也不会将一心珍重的地图交给她，与其如此，还不如见机行事。

    不管楚洛寒心底的想法，耿老很果断的将露娘丢在此处，带着楚洛寒和小叶子就很快离开了，徒留露娘一人无力的跪在那里，怔怔然的望着那一人高的画像出神。

    百兽宗山上。

    “少主已经闭关了？”连二焦急的问道。

    阮皓雪温温顺顺的道：“是的，少主昨夜子时闭的关，连二大人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若是可以的话，不妨告诉皓雪，少主下次召见之时，皓雪会将此事禀报少主的。”

    连二目光闪了闪，跟她一名小小的侍妾说王上和王妃吵架的事情吗？

    除非他脑抽了。

    “没事，没事。”连二摆了摆手，拒绝道，“既然少主已经闭关了，那就不要打扰少主的心绪了。有劳阮姑娘了，连二有事，先行一步了。”

    阮皓雪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望着远远离开的连二，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哥，你说少主何时才会召见我呢？”过了许久，阮皓雪轻轻的对着空气说道。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阮皓雪身后就莫名的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壮的戴着面具的青年，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的道：“少主想啥时候叫，就啥时候叫，你想他也没用。”

    阮皓雪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并未说话，因而也错过了那青年脸上闪过的一抹受伤的神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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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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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所谓的“宝地”，毕其实是耿老那位“朋友”的先祖为儿孙留下的一处藏宝之地。

    据说这家先祖极其擅长阵法，也曾留下遗训每代嫡传子孙必须修习阵法，是以，楚洛寒他们从祭拜之地离开之后，就被那神奇的蒲团传送到了一处山明水秀、桃花漫布之处。

    楚洛寒当时并未口称先祖的祭拜，只是在蒲团启动之时，蹭到了小叶子身边，被蒲团一起传送了过来。

    耿老望着这山明水秀，桃林满园，根本望不到头的地方，使劲捏了捏手里的兽皮地图，按照地图上的路线，他们应当是越过祭祀之处，临了再破一个大阵，方才会来到此处……

    现在，他们根本没有破阵……

    早知如此，他又何苦拉着一个外人来？

    耿老面色不善的盯了楚洛寒一眼，移开目光，皱眉望着这茂密的桃林，有些头痛的看着手里的兽皮地图，叹了口气：“洛道友，小叶子，跟好我的步子，咱们这就进林子里去。”

    算了，还是等拿到宝物再来解决这个楚洛寒好了，万一后面遇到什么阵法就不妥了。左右有小叶子和他两人，还怕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吗？

    楚洛寒不是没感觉出耿老的目光，只不过，他不说，她也就不提了。

    其实，如果她猜测的不错，这个地方，即便不是这家的子孙。没有这家子孙的东西，平常人也是能来的，只不过，会比这家的子孙多过一个大阵罢了。

    他们这次是凭借这家子孙。也就是耿老“朋友”的东西来的，自然无需过那个所谓的大阵，但是。这桃花林的高阶幻象迷踪阵还是要过的。

    至于祭祀那处，跪不跪的，其实也无妨，重要的是，证明自己是这家的子孙。

    这桃花林本就是高阶迷踪阵法，那耿老手中的地图大约便是破解之道，只不过。这耿老似乎并未察觉。

    楚洛寒低头隐下她上扬的唇角，在小叶子身后，小心翼翼的走进桃花林。

    粉色的桃花娇艳如少女的笑靥，零零散散的飘落在地上。

    “想不到，此间竟是高山。这桃花林竟不过是掩饰的阵法！”耿老根据地图上的走法，走到桃花林深处，竟发现这并不是简单的桃花林，而是一处高耸入云的山脉，那桃花林，不过是山脚下种着的“观赏物”罢了。

    楚洛寒也隐隐叹息，这阵法，委实是高明到一定境界了。要是让她来破这阵法，估计。她得在这桃花林里绕上个几年才能破的出来。

    只是不知，这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土系灵物。若是没有，她的乾坤令龙珠炼制成的时间又要拖后了。

    “耿老！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宝贝又在哪里？山顶吗？”小叶子走了那么久，早就累的不行了，此刻不禁着急的问道。

    耿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看向楚洛寒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警惕。

    小叶子何其聪明。他能够让耿老将他放在最后一位舍弃，可见他平日的乖巧了。

    “洛姐姐，小叶子肚子饿了，腿也走累了。咱们在这歇一歇，洛姐姐帮小叶子去找点东西吃好吗？”小叶子对着楚洛寒熟练的撒娇道。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这小叶子比变脸的戏子还要厉害，说变就变，一会对她怒目而视，一会又仿若邻家小弟一般淘气可人，真是，让她大为观止。

    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暂时也不愿和他们撕破脸，毕竟，不管耿老对她再有杀心，却根本没有动过手，她总不能丝毫不顾及因果的杀人……

    再说了，这处地方，还是他们二人带她来的，忘恩负义这种事情，以她脸皮的厚薄程度，目前还是做不出来的。最多，等他们想要对她动手时，她毫不手软的将他们解决吧！

    楚洛寒脑筋转了转，忽然想到了耿老大约已经被迟蓝下了毒，又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很厚的。

    “也好，那洛寒去那边林子里找找，看有无妖兽或者灵果，耿老和小叶子便在此处休息片刻罢！”

    楚洛寒浅笑道，等走远了几步，她又忽的转身，眉目间颇有些惆怅的道，“耿老，您会等洛寒一起吧？这处桃花林太过诡异，洛寒虽然是阵法师，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耿老目光微闪，细细盯了楚洛寒一会，见她目光清明，丝毫不闪烁，这才有七分信了她的话，“哈哈”笑道：“洛道友说笑了，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当然要团结起来，一起御敌，我们，岂会不等洛道友？洛道友放心便是。”

    楚洛寒抚掌一笑：“这我就放心了！我很快回来，一定等我呀！”说着便往身上拍了个风行符飞快的离开了，仿佛真的是亟不可待一般。

    耿老目光沉了沉，看了小叶子一眼。

    小叶子立刻道：“耿老，我没事，现在就可以走。”

    耿老脸上这才绽开一朵菊花，递给小叶子一枚回灵丹：“先吃了，咱们再走。”

    小叶子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就像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欣喜的借过丹药，一口吞下。

    另一边的楚洛寒根本没走远，直接在自己身上拍了一枚高阶隐身符，就远远的站在一旁看小叶子和耿老的互动，不禁摇了摇头，这一老一小，也不知晓不晓得对方的想法……

    小叶子吃完丹药，就跟着耿老上了耿老的飞行灵器小型版的飞行舟，速速飞走了。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也招出了云朵，坐在云朵里，远远的跟在二人身后。

    耿老为人甚是小心。他担心楚洛寒会提早发现他们不见了，干脆就直接上了山顶，在山顶直接命令小叶子亲手杀了一只妖兽，妖兽的尸体收走。鲜血留下，甚至为了更符合真实的场景，耿老直接让小叶子划破他的手臂。将小叶子的血和妖兽血混杂在了一起，这才又喂了小叶子一粒回灵丹，载着小叶子拍上隐身符飞下山去。

    楚洛寒眉心跳了跳，这个耿老，就是麻烦！

    一边想着，她一边将小白给拎了出来。

    “小白，来。尝尝这个喜不喜欢？”楚洛寒笑眯眯的将一粒晶莹剔透的补灵丹递到小麒麟眼前，“怎么了？不喜欢吗？”

    小麒麟眨巴着大眼睛，丹药它当然喜欢，可是主人怎么笑得它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呢？

    “真的不要啊。”楚洛寒叹息了一声，就要将丹药收回。“不要就算了，我本来还准备了一瓶，想着小白喜欢的话，就都给小白，既然小白连尝都不愿尝，那还是算了……”

    没等她说完，小白就“啊呜”一声，将丹药伸出舌头一舔给舔进嘴里了，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小小声的“呜呜”叫着。

    “主人主人，这个好吃，那个，那个，小白真的有一瓶丹药吃吗 ？”

    楚洛寒手上一翻，露出一个小玉瓶：“小白给我带路。去方才你在地图上看到的地方，我就多给你炼丹，怎么样？”

    小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个小玉瓶，使劲的点了点头。

    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先祖弄出来的给子孙留宝物的地方，并未有太多危险可碰，只是若没有地图的话，是否会陷入阵法里出不来，楚洛寒就不知道了。

    大约转了两个时辰，楚洛寒才在小白的“指点”下重新回到了山脚下，她嘴角到底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家的老祖，倒真是个有个性的，从山脚绕到山顶，又从山顶绕回来，果然是不折腾不成仁。

    小白欢快的带着路，将楚洛寒带到一处只有石头，连根草都不长的地方，使劲撞了撞其中一块大石，“嗷呜嗷呜”的叫着。

    楚洛寒明白了，这大石便是那入口了。

    还没等她想着要如何动手，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耿老，咱们都在这饶了那么久了，真的是这里吗？要不咱们再拿出地图来看看？”小叶子颇为不放心的道。

    楚洛寒一听之下，立刻抱起了了小白，再次贴上高阶隐身符，她可没想到自己会比他们更早到，毕竟，他们先行了一步，而且，耿老是人，小白是兽，这年头，兽比人对地图都 敏感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低头瞧了怀里兴奋的小白一眼，小白回以无辜的眨眼和张大了要叫的嘴巴。

    楚洛寒当机立断将小白丢进灵兽镯里了。

    这个高阶隐身符，能够隐藏身形和灵力气味，却隐不了声音。

    “应当是此处。”耿老的声音缓缓传来，“这地图，我不止看过一次了，若是再认错，岂不是笑话？”

    可不就是笑话。楚洛寒默默想着，小白都比你先找到这里。

    过了好一会，耿老和小叶子才转着圈子找到楚洛寒隐身的地方，看了半天石头。

    “到底是那一块石头？”耿老捋着白须皱着眉头，盯着这里的三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头徘徊犹疑。

    小叶子有些不耐烦了，他指着那三块石头道：“咱们挨个试试不就成了？”

    耿老一拍额头，笑了起来：“小叶子所言有理，如此，小叶子去挨个试试吧。”

    小叶子不禁一噎，讪讪的走过去，对着三块长的差不多的石头开始用灵力试探。

    楚洛寒看的清楚，这小叶子打出的灵力，很明显有一股妖兽的气息，原本不太明显，可随着小叶子心绪越发着急，那妖兽的气息就越发明显，他根本不是纯种人类！

    怪不得。

    妖兽和人类的混血，若是兽性爆发，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的。

    难怪耿老会一心要留下小叶子，对他也仿佛好得不得了。

    这小叶子这般肆无忌惮的不加掩饰他自己的妖力，大约也是早就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份和价值。

    耿老在旁边看了许久，终于想到，拿出他那位朋友曾经用过的灵器，递给小叶子那把遁地尺：“将灵力打到遁地尺上，通过遁地尺打到石头上。”顿了顿，耿老又加了一句，“莫要认主。”

    小叶子点了点头，依言照做，这一次，很顺利的，直接就打中了小白指给楚洛寒的那块石头。

    那块石头微微晃了晃，石头猛然间碎裂，而此处的空间也瞬间扭曲了一下，耿老立刻抓起小叶子往那扭曲的空间里冲去。

    楚洛寒见了也立刻冲了进去。

    耿老进了扭曲的空间，打量了一下身处的普通的山洞洞府，方才松了口气：“总算到了。老夫明明记得，那友人告诉过老夫，这宝地其实就是他先祖的修炼之地，朴素的很，外面设了一个又一个的阵法，弄得老夫都以为自己弄错了。”

    小叶子低头笑着，隐去了他眼角的一丝讽刺，以为弄错了？怪不得这死老头一直让自己冲锋陷阵，他总算找到理由了。

    楚洛寒也翻了个白眼，这耿老的那位朋友，也太过实诚了，竟然连这些家族私密都肯说，啧啧。

    这山洞洞府，很明显是有人用剑气开辟的，上面坑坑洼洼的，地上也颇为不好走，简陋的仿佛远古时代之人居住的山洞。

    不过，修士洞府基本的几个房间还是都有的，譬如炼器室、炼丹室、修炼室、阵法室、卧室等等，大小不一，俱都存在。

    耿老率先进入的是炼器室。

    他一进入进被闪花了眼，炼器室里摆放着十几个架子，架子上摆放着数以千计的闪着五色灵光的灵器、法宝，刀、剑、棍、枪，锁链白绫，应由具有。

    耿老几乎是冲进去的。

    小叶子也站在炼器室的洞口，似乎是傻了眼，怔怔的没有走进去。

    楚洛寒看着好玩，跟着小叶子，一个站在洞口左边，一个站在洞口右边，看着一向善于伪装的耿老张大嘴“哈哈”笑着，将架子上的宝贝一样一样的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后来储物袋里装不下了，耿老直接将东西塞进自己的袖口里，袖口里也塞满了，他又将东西往自己的领口塞……

    楚洛寒无语望天。

    小叶子“扑哧”笑了起来。

    “耿老呀，这地方该是有禁制的吧，您塞了那么多，这禁制能让您出来吗？”小叶子睁着一片懵懂的大眼睛，无辜的道。

    楚洛寒意外的盯了小叶子一眼，这个小子，倒是会装的很。

    只是，直接让耿老被禁制惩罚死掉不是更好吗？为何还要提醒他？

    她有些坏心的想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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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被认错

    听到小叶子半是挑衅，半是提醒的话，耿老塞宝贝的动作微微滞了一下，他刚刚，真的太激动了，以至于连阵法禁制这个问题都给忽略了。

    一般来说，先祖留给后辈的东西，都会设有每人每次只能拿取那么一两件的禁制。

    这既是为了防止有人贪心，不小心露白遭祸，更是为了更多的子孙后代能够受益。

    可是就算知道了，想到了，耿老依旧舍不得，他并未将身上的东西拿下来，而是冲着小叶子笑眯眯的道：“小叶子，你也进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多挑几个拿出去玩。”

    小叶子继续纯洁而无辜的笑道：“这可使不得，小叶子怕被禁制给毁了性命。”顿了顿，见耿老脸色转黑，他又道，“小叶子怕情有可原，耿老怕什么？耿老不是有这个家族子孙的灵器吗？即便是有禁止，小叶子觉得，这禁制也绝对不会伤害这个家族自己的子孙。”

    耿老小眼睛眯了眯，看向小叶子的目光有欣慰，更有探究。

    等耿老自觉将这房间里最好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手里、衣服里、鞋子里再也装不下东西时，他才长长叹息了许久，摇着头将一把遁地尺举过头顶，想要这般走出房间。

    就算有禁制，耿老心道，这禁制总也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楚洛寒见状，微微退后了几步，就连她老爹那个没多少东西的洞府都下了不止一个禁制，这专门的藏宝之地，她才不信会没有禁制限制。

    果不其然。在耿老面带微笑和紧张的走出房间，刚刚要拍小叶子的肩膀时，一道紫色闪电对着耿老的头顶就劈了下来！

    耿老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空余的手去阻挡。只能任凭那骇人的闪电将他头顶的遁地尺给劈成了碎片。

    耿老呆了呆，在他还要离去之时，茫然间听到一个苍老不屑的辱骂声：“蠢货！”

    耿老浑身一颤。立刻取出他刚刚看重的一把九千鼎，转身喝道：“谁在那里？竟敢辱骂老夫？”

    “哼！”隐约之间，这房间里显现出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模样，长相甚是严肃，赧然就是他们在祭祀之处曾经看到过的画像上之人。

    “几百岁的人了，居然才区区筑基后期。真是给我们曹丘家丢人。”中年男子不屑的乜了耿老一眼。

    耿老原本在看到那中年男子时，差点就要跪下请罪了，结果却听那人影说“我们曹丘家”，心知他并未看穿自己的身份，当即跪倒在地：“曹丘家第一百六十七代传人曹丘耿冶见过高祖！”

    楚洛寒和小叶子都愣住了。这耿老，难不成还真的是这什么曹丘家的后人？或者是这中年男子已经看不出来耿老的血脉了？可是小叶子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一句“耿老不是有这个家族子孙的灵器吗？”，这中年男子莫非是没有听到？

    那中年男子继续冷哼了一声：“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他颇为嫌弃的瞪了耿老一眼，指着耿老怀里的宝贝说，“这炼器室里的东西，每人只能选择三件；炼丹室里的丹药，每人只能选用适合自己修为的三瓶丹药；修炼室里的功法秘籍，每人只能拿走两本；至于卧室，除了我曹丘接的人。谁都不许进！听到没有？”

    小叶子也乖巧的跪在了地上：“多谢高人垂怜。”

    楚洛寒眨了眨眼，见那中年男子正目光如钜的瞪着她，她立刻揭了身上的高阶隐身符，跪下道：“多谢左丘前辈赏赐。”

    这里的阵法变幻多端，她可不想多生事端。

    中年男子这才微微眯了眼：“你们这两个小辈倒是不错，很上进。比我们家这个倒是好了许多。”

    楚洛寒和小叶子当然是说“不敢”。

    中年男子摆摆手，不愿在此事上多说。

    楚洛寒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见他面色严肃，却是一派正气，眼珠转了转，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左丘前辈，晚辈挑选完东西后，要如何才能离开此处？”

    耿老在楚洛寒突然现出身形时，差点气得脑袋冒火了，此刻听到这个丫头竟然还敢问如何离开，当即阻止道：“先祖，这人是偷偷跟在耿冶身后进来的，让耿冶来解决掉她吧！”

    说着，他正要站起身，忽而又想到自己曾经立誓绝不伤害楚洛寒性命，目光又转向了小叶子，哪里知道，小叶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一味的低着头。

    耿老目光又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嗤笑：“你不是左丘家的传人吗？竟连左丘家的家训都不记得了？”

    见耿老面色灰白，中年男子才提醒道：“有缘进入此地者，只要手中未沾染到左丘家家人的鲜血，不贪心多取灵物，都能由此阵安全送走。你真的连这都不记得了？”

    耿老脸色越加灰暗。

    楚洛寒和小叶子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反而松了口气。

    他们手上虽然杀了不少人，却独独没有伤过左丘家族人的性命。

    中年男子说完之后就隐去了身形：“挑完东西就赶紧离开罢！不要打扰本尊休息！”

    楚洛寒三人先后站起身来，巡视了半天，也不知那中年男子藏到了哪里。

    楚洛寒原本以为他是一缕神识，可神识也会“休息”吗？她脑筋有些打结，心想自己不懂的事情还真多，看来，她以为看书的时间要再增加一些了，免得都搞不清楚别人的状况。

    小叶子笑得可爱，看着耿老就道：“耿老，您先在这挑着，小叶子去隔壁挑几瓶丹药，一会再回来挑法宝。”

    耿老气得直跳脚：“回来！等老夫挑完了你再去挑！”

    小叶子乐呵呵的道：“可是，耿老身上那么多东西，光是一件件拿下来就已经很费时间了，高人不是说了，让咱们快点挑完快点走吗？”

    不理小叶子和耿老的斗法，楚洛寒在炼器室的，最角落里的几个安置着炼材的架子上来回看着。

    她想要土系灵物。

    乾坤转玲珑的功法异常强大，远远不止是通天地之灵那般简单，只是，要修炼乾坤转玲珑功法的一个大前提就是，拥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均衡的灵根，亦或是，有一个金木水火土五行灵物炼制成的乾坤玲珑珠，通过乾坤玲珑转来通天地之灵。

    楚洛寒当初得到乾坤转玲珑的认可，就是借了小老鼠四行的光，寻宝鼠是天生的五行均衡的混沌灵兽，小老鼠虽然是变异的，但内里还是有着隐形的五行灵根，因而被乾坤转玲珑给认错了……

    它认错了，楚洛寒可没认错，既然这东西被她得到了，那她当然要尽力发挥它的最大功效了。

    冰灵根、风灵根、雷灵根等变异灵根，虽然修炼速度快，但是在沟通天地灵物这一方面比三灵根、四灵根还是差了不少。再加上乾坤转玲珑的特殊之处，楚洛寒想要修炼乾坤转玲珑，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找一个具有五行均衡的混沌灵根之人，然后，夺舍；

    第二，找齐天地五行灵物，炼制出乾坤玲珑转，借用乾坤玲珑转来通天地之灵，真正修炼乾坤转玲珑的功夫。

    前者，楚洛寒不愿意，先不说这五行混沌灵根比她的冰灵根还要难找，就说这夺舍一事，她就无法通过自己的心理建设，她很满意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灵根、资质以及亲人、朋友，没道理去夺了另一人的舍重新修炼。

    至于后者，她正在努力，很努力的寻找。

    现在她手上已经有了水灵珠和木灵珠，现在要寻找的，只剩下土、火、金灵物。

    楚洛寒在架子之间徘徊，心底越来越着急，真的，是她误会了么？

    当她在外面看到那些湿润柔软的黄土时，真的以为自己距离土之灵物很近了，结果……

    “洛姐姐，你在找什么呀？”小叶子的声音兀的响起。

    楚洛寒微微惊讶了一下，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叶子，淡淡的道：“随便看看而已。”

    小叶子似是没有感受到楚洛寒的冷淡，径自笑着道：“洛姐姐不是冰灵根吗？可是在找冰系法宝？”

    一边说着，小叶子手里扬起了一跟小小的银白色的绣花针。

    楚洛寒眼前一亮，这绣花针模样普通，身上散发出的冰灵力却不普通，这是，从千年冰寒之地提炼出来的极品冰系法宝――冰魄银针。

    她审慎的看向小叶子：“你想要什么？”她才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小叶子会将这绣花针白白送给他。

    小叶子笑得极其灿烂：“小叶子喜欢洛姐姐，一心寻找了这冰系法宝给洛姐姐，只是想跟在洛姐姐身边历练一段时间而已，洛姐姐不会不答应吧？”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跟在她身边？这冰魄银针虽好，却也不足以让她带着一个拖油瓶到处跑。

    “换一个。”楚洛寒断然拒绝道，“譬如什么掩饰你身上妖气的灵丹妙药，我可以将丹方一同送给你。如何？”

    小叶子眼睛蓦地圆睁，极其不善的瞪向楚洛寒。

    楚洛寒何惧这点威胁？随即道：“若是不愿，那便罢了，左右我已经有了不错的冰系灵器。这冰魄银针，有当然好，没有的话，倒也无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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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土灵物

    小叶子年纪小，进阶却很快，迟蓝和露娘因着不知情，曾经很夸了小叶子一顿，耿老则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只是在他们二人独处时，千叮万嘱了小叶子，万万不可轻易受伤流血。

    因为，妖兽与人类血的气味是不同的。

    小叶子一旦流血，属于妖兽的那部分气息便会强烈的释放出来，想要不被人认出来都不可能。

    而小叶子飞快的修炼速度，也是拖了他四分之一的妖兽血统的福。

    只是小叶子对这件事一直讳莫如深。

    人便是人，妖便是妖。而他这般，放到哪一类里都不合适。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有着老奸巨猾又善作伪君子的耿老的教导，小叶子岂能不懂？他装痴卖乖，不也是为了能够好好的或者么？

    直到如今，耿老将他身边最忠心的迟蓝和露娘都舍弃了，小叶子才感到害怕，他自认能够安然的在耿老身边活着，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随便可以舍弃的棋子，可现在，耿老身边只剩下了自己，小叶子当然知道，无论耿老遇到什么危险，都一定会第一个舍弃自己，他这才有些慌乱。

    不是没想过一个人离开独自闯荡，只是小叶子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依赖耿老，这种依赖早就成了改不掉的习惯，若是让人一个人，小叶子有些恍惚，他不知道他是要一个人生活，还是要一只兽生活。

    是以，他才找上了楚洛寒。

    至少。她是个真真正正的人，小叶子想着，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她，也怨恨似是因为她的不帮助而使得迟蓝被队伍抛弃。但她是人呀，跟着她，他就知道自己要像人一样的活着了。

    小叶子千算万算。独独没有想到，楚洛寒早就认出了自己身上的“妖气”，甚至还“好心”提出，用掩饰妖气的灵丹妙药来交换他无意中发现的冰魄银针。

    还没等他思虑好是要杀了眼前之人保守秘密，还是要赖着她防止泄露自己的秘密，就听那人道：

    若是不愿，那便罢了。左右我已经有了不错的冰系灵器。这冰魄银针，有当然好，没有的话，倒也无妨。”

    小叶子磨了会牙，无可奈何的点头答应。

    他刚刚筑基。虽然有妖兽天生的防御手段，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打赢眼前这个筑基中期之人。

    “你要保证，不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只要这件事情被泄露了，我一定第一个去杀你！”小叶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楚洛寒挑了挑眉，随意打量了一下小叶子比自己还矮的小身板，不甚在意的道：“也好，在下正没理由杀你，你既然愿意自己送命来。在下当然不会推脱。”

    “你！”小叶子双眼赤红的瞪向楚洛寒，张口又要恶狠狠的威胁什么。

    楚洛寒不等他说话，身子轻盈的一转，右手轻巧的击了一下小叶子的手腕，小叶子手一麻，手中的冰魄银针就掉落了下来。楚洛寒左手凌空一抓，就将那冰魄银针给攥到了手心里，冲小叶子又扬了扬眉。

    小叶子脸颊一红，立刻又瞪大眼睛瞧着楚洛寒，食指一指：“你，你这个……”

    这个什么呢？

    楚洛寒无心去听，左右也不是什么好话，干脆扬了扬手心的冰魄银针：“交易达成，在下会记得自己的保证的。”

    说罢，丢给小叶子一个小葫芦和一只玉简，转过身子就离开了，她还要去寻找那土系灵物，总没工夫在这里和小叶子磨叽。

    小叶子瞪大眼睛瞧了楚洛寒的背影半晌，拳头握了又握，松了又松，拿着手里的小葫芦和玉简瞪了半天眼，最后还是哼了一声，掩去了嘴角的笑，也转身离开了。

    不说这一边，耿老正跪坐在地上，将他拿着的宝贝全部摊在地上，翻了又翻，终究是拿了一件法宝品阶的剑，一只同样是法宝品阶青木色弓箭，一条高阶灵器品阶的锦套索，这才恨恨的离开，去了炼丹室，剩下的东西收也不收，就怕晚了一步，丹药都被小叶子挑走了。

    楚洛寒寻摸了半晌，最后还是拿着那冰魄银针，还有一块炼器用的冰晶石，缓缓踱步，心道，莫非真的是自己的预感错了？还是说，自己真的与乾坤转玲珑无缘了？若是自己无缘，那谁才有缘得到乾坤转玲珑的认可呢？

    楚洛寒心念转了又转，乾坤转玲珑这部功法的厉害之处，她才是最了解的，而且接受了前面几位得到乾坤转玲珑认可的前辈的遗留之物，她对于这部功法的认可绝对比前人更加清晰。

    越是清晰，越是明白，她就越发的无法放手。

    “唉！”楚洛寒不免有些沮丧，此处法宝众多，炼器材料也多种多样，却独独没有她想要寻找的土灵力旺盛的炼器材料。

    “砰！”楚洛寒吓了一跳，她方才一时不察，没想到那耿老直接将一堆法宝、炼材直接大喇喇的丢到了地上，转弯之时，一脚将一块灰不溜秋的仿佛是矿石模样的东西给踢飞了。

    楚洛寒抚了抚额，望着地上这堆东西，眼睛四下一扫，就知道没有她想要的土灵物，心中的失望直接到达了顶点。

    “小丫头，你来来回回找什么呢？弄得我老人家都睡不好觉了。”那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洛寒不用抬头，都知道说话的正是那什么左丘家的先祖，只是不知是一丝灵识，抑或是其他的什么法术幻术之类的，竟然还能够睡觉，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晚辈听说，土系法宝的防御能力甚强，因为想要炼制一件土系法宝，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炼材，这才四处查看了几遍，不想打扰了您，实在是晚辈之过。”楚洛寒颇为恭敬的揖身行礼道，她根本摸不清那人是什么修为，还是恭敬一些的好。

    “土系炼材呀。”那人的声音悠悠响起，“那块石头不就是吗？怎么，你嫌弃它丑？”

    随着那人的尾音扬起，一块灰不溜秋的石头蹦到了楚洛寒脚边。

    楚洛寒傻乎乎的看了那石头一眼，这不就是刚刚被她一脚踢开的石头吗？想到那人的话，右手不自觉的伸了过去，惊喜的感受这石头中充盈的土系灵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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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零章 顾虑重重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是如此了。

    楚洛寒得到水系灵物，蛟龙石，是在玄灵门的坊市上意外得来的；木系灵物，是在子归岛上，与子归岛上的妖兽交换得来的；而这块土系灵物，却是从她脚下得来的，由不得她不高兴。

    “多谢您的提点！”高兴是高兴，该感谢的话，她还是没有忘记的。

    只是这次她却没听到什么回音，楚洛寒等了一会，就自己站直身子，恭敬的拿着冰魄银针、冰晶石和那块不起眼的石头，慢慢退出了炼器室。

    出来之后，见耿老正在炼丹室里选丹药，楚洛寒瞧了一眼，就先进入了修炼室，先去挑功法吧！她可不愿和那个善于伪装的耿老一起。

    可惜修炼室里也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楚洛寒轻笑一声：“叶道友倒是果决。”

    苍天可见，她这句话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感慨一下而已，却不想小叶子立时瞪大眼睛狠狠剜了她一眼，鼻子里出气的走到一边，再也不想看她。

    楚洛寒默默的摸摸鼻子，心道自己有那么不招人待见么，一个小屁孩见了自己跟见了瘟疫似的。

    可不就是瘟疫么？小叶子心底想着。他打不过楚洛寒，当然，说的是纯粹人形的他打不过，若是借了那四分之一的妖兽血统，结果就未可知了。

    只是小叶子不想，至少暂时是不想将自己的半人半妖的身份曝光，因而就只能以人形的筑基初期的修为示人。对楚洛寒，人形的他打不过，说不过，就只好躲着了。

    小叶子不过是比路人熟了那么一点的人罢了。楚洛寒只小小的诧异了一下，就开始看这屋子里的各种功法了。

    高阶修士向来喜欢搜集各种各样的功法，无论是否适合他们的修为。他们都会不惜代价的搜集了来。

    这倒不是他们喜欢尝试各种修炼方法，而是听说，修士在化神之后，就没有特定的功法，大部分的化神修士，都是靠着自创一部适合自己的功法修炼的，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修士会有长辈为其量身定做一部化身期的功法。

    只是，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长辈会帮助晚辈总结一套化神期的功法，可是化神之后的呢？长辈总不能一直为了晚辈的事情来回奔波，这晚辈早晚是要靠自己。总要自己成长为别人的“长辈”。

    这件事情，楚洛寒也曾经听师祖锦华道君说过。锦华道君已经进阶元婴后期多年，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却迟迟寻觅不到化神的机缘。

    想到这里，楚洛寒也是一叹。

    人界的灵力，是不足够容纳化神修士的，一旦化神，那人必须离开人界。

    锦华道君一心想要得道，亦准备了无数的功法。供自己化神之后总结一套化神功法，只是那化神的机缘却不知在哪里。

    楚洛寒望着眼前无数的玉简，心底想着这位先祖大约也是将要化神的元后大居士，要不然就没有心思收集那么多玉简了。

    想想她老爹，元和道君，对于搜集这些东西就无甚兴致。有缘了，碰到了就收了回来，无缘，他也不会专门去收集，毕竟，对于一名还不到元后的修士来说，现在收集了这些东西，也不知有没有用。

    想到这里，楚洛寒掐指算了算，老爹闭关也二十几年了，不知是否已经进阶了，还有司徒空，她那位三师兄，似乎也要闭关来着，他要是在进阶，那可就是金丹中期了。

    楚洛寒默默计算着，这下好了，老爹远远的走在前面，三师兄只比自己大了十几岁，都已经要金丹中期了，她现在连筑基末期都还没修炼到，比她修为弱的，只剩下被魔气损伤过经脉的南宫游了，若是他没有受伤，那是不是也会远远的跑到前面呢？

    楚洛寒默，谁说资质好就一定修炼快呢？那么一堆人都比自己的修为高了。

    只是修为高了，修炼速度快了，其实也不一定会被表扬。

    “进阶金、丹、中、期，”元和道君咬牙重复着二弟子关胜严带回来的消息，一字一句的道，“好一个司徒！我当日是怎么交待他的？剑修修炼本就比常人慢，让他莫要着急，莫要换乱，那小子当面答应的好，现在呢，他就是这样听话的？”

    关胜严额头冒汗的跪在地上，替师弟开罪道：“当日小师妹和南宫师弟同时掉落无心崖，三师弟大约是受了刺激，这才……”

    元和道君摆了摆手，想到南宫那个臭小子，还有青悠道君跟他说的事情，他脑筋不禁有些混乱，寒儿竟然当众说要和南宫结为道侣？寒儿竟然看中了南宫？

    使劲按了按额头，元和道君站起来，在大厅里来回走了几圈，南宫游，单一木灵根，为人坦率大方，听说还有紫电青霜在手，倒是不失为一位良配。

    元和道君负手立在窗前，南宫游性格比司徒空可是要开朗多了，寒儿资质的资质好，悟性也不错，若是一朝她的修为超过了这两人，南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但要是换了司徒……

    元和道君又头疼了，要是换了司徒，那个小子平常装的跟块木头似的，看起来万事万物不留于心，如果被自己的道侣越过了修为……

    元和道君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这样将司徒和寒儿绑在一起，倒是对不起司徒了。剑修修炼速度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即便司徒现在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机缘，等结了婴，甚至化了神，司徒还能走在寒儿前面吗？若是不能，司徒是不是又会钻牛角尖？

    南宫。

    元和道君又摇了摇头，南宫更不成，虽然他的性格开朗。为人率直，家世，却是让元和道君将他排除的第一原因。

    无论如何，元和道君都不会让所谓的世家家主夫人的头衔落在寒儿身上。戴了那顶头衔，寒儿将来的修为就尽毁了。世家女眷，就从来没有一人是自己结婴的。更遑论化神了。

    那该如何是好？

    元和道君并不是没想过不让寒儿嫁人，只是修炼路漫长而苦涩，单调而无味，即便是他自己，都几次暗自希望洛倾城还活着，即便她不怎么待见自己，知道有这样一位道侣在。他的心底大约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更何况，元和道君闭了闭眼，他还希望寒儿能诞下孩儿，将血脉延续……

    想要血脉延续，就必须要择一位男修成亲。若是司徒性格不是那般的倔强，孤儿出身的司徒，倒真的是一个绝佳选择，就算他让寒儿将来的孩子姓楚，元和道君心里也敢笃定，司徒，一定绝不会有半分怨言的。

    只是，真的要选择司徒吗？

    听到关胜严的话，元和道君头一次犹豫了。司徒，也是他的得意弟子啊，若是将来真的因此而产生心魔，或者堕入魔道，他定然会悔恨一生的，寒儿至孝。司徒，又何尝不是？

    元和道君不知道的是，其实他真的没有必要那么纠结，因为，他一心忧心会堕入魔道之人，已经堕入魔道了，并且再也回不到道修的行列了。

    楚洛寒也同样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已经进阶元婴中期了，只是拿起了三枚功法玉简，正在举棋不定。

    这三枚功法玉简，分别是玄梦天象、小衍刀诀、伏虎破。

    小衍刀诀自不必说，正是适合刀修的不错的功法，楚洛寒将小衍刀诀的玉简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实在是不舍得将这刀诀放弃。

    伏虎破，是驯服妖兽的功法。

    而玄梦天象，是一种利用幻象的功法。这个功法，楚洛寒心底思索过了，适合自己的笛子空离愁，而且，她还有另一个想法，随着她上次的进阶，阿金也一同进阶了，只是进阶后的阿金还是没什么大本事，若是阿金也能修炼这玄梦天象，她倒是可以放心让阿金跟在她身边，不用非得将阿金关在小空间或者芥子空间了。

    只是那伏虎诀，楚洛寒将伏虎诀拿在手里摩挲了好几遍，终究是不舍的将它放下了，有舍方有得，她不能太贪心。

    “哼！”小叶子看着楚洛寒将伏虎诀放下，却拿起了小衍刀诀和玄梦天象，不禁嗤笑了一声。小衍刀诀便罢了，那到底是道修喜欢的功法，只是那什么玄梦天象，却不过是小技，用来唬唬人还好，真正斗起法来，却比伏虎诀差多了。

    女人就是女人，小叶子心底默道，头发长见识短。

    见楚洛寒将那伏虎诀放下，小叶子手一伸，直接将那枚伏虎诀的玉简攥到了自己手心里，挑衅的看了楚洛寒一眼，立刻闪身离开。

    望着小叶子跑的比兔子都快的身影，楚洛寒无语，自己真的有那么吓人吗？跑的这般快？

    将小衍刀诀和玄梦天象收好之后，楚洛寒就离开了修炼室，和双目充血的耿老擦肩而过。

    耿老看向拿了玉简的楚洛寒一眼，目光甚是不善。

    楚洛寒转身瞥了耿老一眼，目光转向这处洞府的卧室，浅笑道：“不知这卧室里都有些什么宝贝，耿老待会从这处拿了宝贝出来，可一要让洛寒开开眼。”

    耿老脸色一变，铁青着脸走进了修炼室，劈头就问小叶子：“你挑了什么好功法？拿出来给我看看！”

    楚洛寒再次看了那卧室一眼，才抬步走进炼丹室。

    适合她修为的三瓶丹药，这实在让她提不起什么兴趣。

    她这幅身体，就是有极品丹药放在她眼前，她也是无福消受呀。

    这左丘家的先祖，倒是炼丹能手。

    楚洛寒将这里适合筑基期的丹药巡视了一便，发现此处的丹药，不论何种，都只有一瓶，打开来看，还都是上品丹药！

    楚洛寒脸上诧异了一下，就挑了最值钱的一瓶丹药――驻颜丹，心底盘算着拿着这丹药出去。说不得还能换回许多灵石或者人情，她已经数过了，这驻颜丹，足足有一百粒。够她做很多很多回人情了。修士也是人嘛，既然是人，就一定喜欢年轻漂亮不是？

    这会子小叶子已经从耿老手下钻了出来。到底是没有将那枚伏虎诀交给耿老。

    小叶子见到楚洛寒千挑万选选了一瓶没什么大用的驻颜丹，不禁又瞪了她一眼，与其选这种没用的丹药，还不如选能够帮助结丹的丹药，等出去后，结了丹，害怕弄不到驻颜丹吗？

    事实上。就算结了丹，这驻颜丹也不好找。不然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白须老者呢？

    只是小叶子不过十二三岁的年龄，对这些并不甚懂，因而就一新认定了楚洛寒做了傻子决定。

    拿了驻颜丹之后，楚洛寒又挑选了一瓶有助结丹的丹药。结金丹已经没有了，楚洛寒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丹药定是被叶老拿走了，只是不知那结金丹有几颗。

    楚洛寒晃了晃手里的丹药瓶，她手上这瓶有助结丹的丹药一共只有五粒，可驻颜丹却只有一百粒，看来这丹药的数量也是根据丹药的价值来划分的，丹药越珍贵，数量就越少。

    楚洛寒这样想着，就在筑基期的丹药范围内寻找到了一个里面只装了一粒丹药的玉瓶――龙丹。楚洛寒默，这是什么丹药？她听都没听过，只是这里只有这一种丹药是一粒一瓶。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拿了这瓶“龙丹”。就算亏了也没什么，反正她自己是不能吃丹药的，老爹对于这些筑基期的丹药就更没兴致了。

    等她走出来时。小叶子正在挑拨耿老进入这洞府中的卧室。

    “耿老，您不是左丘家的家主吗？赶紧去看看这里面有何宝贝吧！不然，这宝贝被别人拿了可就不好了。”小叶子殷勤的道。

    耿老心底当然是想要进入那卧室中去瞧一瞧的，只是，他那什么家主的身份，甚至是左丘的姓都是假的，他若是进去了，万一被测出来是假的……耿老不想冒这个险。

    小叶子看出耿老的犹豫，见到楚洛寒出来，立刻又道：“既然耿老不敢进去，那咱们就赶紧离开罢！洛姐姐也出来了，咱们正好一起。”

    楚洛寒听了，亦点头道：“洛寒原本还想要见识一下左丘家的宝贝，只可惜，洛寒没想到耿老这般胆小，唉……”叹了口气，她又不舍的望了那卧室一眼，眼前忽然一亮，“不如这样，耿老将那支盘蛇枪给洛寒，让洛寒进去一试？”

    那支盘蛇枪，也就是耿老之前所说的，他的“友人”的遗留之物之一，另一件遁地尺，已然被劈成了碎片。

    小叶子听了也大喜：“小叶子也要进！耿老，小叶子跟了您那么多年，您不会不信小叶子吧？等小叶子把东西拿出来，一定会让耿老先挑选的。”

    楚洛寒似是无意的瞥了小叶子，直接打断小叶子道：“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背叛，耿老还是将那支盘蛇枪给洛寒吧！再说了，这主意可是洛寒出的，耿老放心，洛寒会将拿出来的东西分给耿老一半的。”

    “一半？你这个女人会有这么好心？”小叶子呛声道。

    “总比你这个臭小子连一半的承诺都没有的好。”楚洛寒不甘示弱。

    ……

    耿老被这两人吵得脑袋疼，大喝一声：“够了！”

    小叶子和楚洛寒这才互相背过脸，不去看对方。

    耿老皱紧他满脸的褶皱，慢慢道：“你们真的觉得，这支盘蛇枪能帮你们安然进入这只能由左丘家的血亲才能进入的卧室？”

    楚洛寒不屑道：“有什么不能？耿老刚刚不是拿着一堆宝贝要闯出炼器室，被一道紫色闪电打下吗？若不是有那把遁地尺护身，耿老怕是……”

    顿了顿，楚洛寒又道，“待会若是洛寒不能带了东西出来，最多也就是有禁制将这盘龙枪毁去，洛寒将东西放下不就能出来了？”

    小叶子也起哄道：“对对！小叶子也是这般想到，耿老更相信小叶子是不是？还是把盘龙枪交给小叶子吧！让小叶子去闯好不好？”

    耿老心里盘算了半晌，觉得这两人的话说的不错，最多也就是将手上这把盘龙枪毁了而已，大手一摆：“那是我们左丘家的东西，你们外人岂能擅入？还是老夫自己去好了！”

    说罢，耿老就不顾楚洛寒和小叶子半真半假的阻拦，手里拿着盘龙枪走进了修炼室。

    小叶子有些紧张的盯了修炼室一会，转头又看楚洛寒，见她甚是悠闲的靠在墙上，抱胸随意的望着修炼室门口，也不禁放松了心情。

    耿老绝对不可能是左丘家的后人，他这次一定会死，小叶子心底默默念着，耿老心性太残忍，若是耿老还活着，他就只能继续跟着耿老，当耿老的挡箭牌，小叶子实在是不愿意了。

    楚洛寒心底也想着，让禁制赶紧灭了耿老吧！她才不相信，耿老面对卧室里莫名的宝贝，拿起了还能放下？他一定会被禁制所灭。这样一个杀害朋友并将朋友之物据为己有之人，死了倒也活该。

    小叶子和楚洛寒两人等了足有一个时辰，那修炼室里才传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隐约之中，那爆炸声中还有一声耿老短促的尖叫声。

    小叶子欢呼了一下，楚洛寒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没了耿老这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威胁，小叶子可是更加不足为虑了。

    “哼！”那严肃的声音又响起了，楚洛寒和小叶子神色一肃，恭敬的站好。

    “那个蠢货已死，你们还不离开？”随着这声喝问，楚洛寒和小叶子眼前的空间蓦地扭曲了一下，二人躬身行了一礼，就飞快的钻进了那扭曲的空间，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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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成长

    一阵头晕目眩，楚洛寒和小叶子就掉落在了紫苑沼泽深处的一个未知的地方，花香扑鼻，草木旺盛，清澈的溪水穿梭其中。

    楚洛寒鼻翕微动，轻轻嗅了嗅，就立刻止住了动作，眉尖微蹙，望着这处莫名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叶子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大了几分，望着眼前的场景甚是诧异。

    “洛姐姐，咱们明明不是从此处进去的，为何一出来就来到这里了？”

    楚洛寒这才看了一脸紧张的小叶子一眼，缓缓道：“等你修为高了就知道了。”

    小叶子一噎，恨恨的瞪了楚洛寒一眼，小声嘀咕道：“你修为也没比我高到哪里去，你就知道了？”

    楚洛寒也没打算与小孩子计较，双脚微微抬起，并不踩地，踏着飞行靴在这处地界巡视了一会，就远远的与小叶子道别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洛寒就此别过，那丹药可没多少，叶道友还是尽快离开此地罢！”

    说完就踏着飞行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叶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楚洛寒远去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脚，蹲在地上开始默默发呆。

    他年纪虽然还小，在“道上”闯荡的时间却是不短了，手上也不是没沾过血，心里也不是没背叛过朋友兄弟，将他养大的那个人也已经死了，他也该学着真正长大了。

    至于那人，不过是他人生的一处风景而已，他看了一眼，默默记下了，却不料那风景根本不在乎那一眼。

    既是如此，那他，也慢慢忘记，慢慢长大吧。

    小叶子在地上蹲了一天一夜，这才站起身子，大概是蹲的时间太久了。腿脚有些麻，踉跄了几步。才颤着腿，离开了。

    楚洛寒抱着小麒麟望着小叶子那不太稳健的步伐，很不厚道的嘲笑了一下，见他渐行渐远，她才在此处布下阵中阵。决意在这里闭关修炼。

    紫苑沼泽深处，向来危险。

    此次若不是为了土灵物，楚洛寒也懒得冒这个险。

    既然来了，又将土灵物收到手中。她此次的任务按说也是完成了，只是此地虽然危险重重，但正是它的危险。让来此地的修士都无暇去过问别人，楚洛寒才在布下阵法之后，直接进入了小空间。

    “吱吱，吱吱！”阿金见楚洛寒进来了，直接抓着小麒麟的毛扑了上去。亲热的叫着。

    小麒麟正懒洋洋的趴在楚洛寒怀里睡觉，就被阿金不客气的抓着毛扑了上来，疼的它“嗷呜”一声，就把阿金给甩了下去。

    可阿金也不是善茬，在小麒麟将它甩下去时。愣是拽着小麒麟的毛，将小麒麟也给拽到了地上。

    楚洛寒望着地上互相厮打的小麒麟和阿金。嘴角微微扬了扬，丝毫不阻止这两只不甚友好的首次会晤，抬步去看了看荆棘兄弟，见着两兄弟正耳鬓厮磨着，她不禁摸了摸鼻子，知趣的走开了。

    楚洛寒召唤出阿良来，试图将她这次得到的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种在空间玉盆里，谁知这枝杈原本还有些活泼，一将它们种在空间玉盆里，它们就迅速萎靡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楚洛寒有些懊恼的想着，她还打算将这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种活，拿去做人情呢，说起来，她有意无意之间，欠下的债可是不少。

    阿良是蒋荨炼制出来的机器人仆人，并无什么自主意识，只是见种不活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了。

    小麒麟和阿金不打不相识，打过之后，又开始在草地上打滚玩了起来，这会不小心滚到了正在郁闷的楚洛寒身边。

    楚洛寒不客气的将两只提溜了起来，使劲摇了摇，见两只正舒服的眯了眯眼，她无语的松开手，轮流戳了戳两只的小脑袋：“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不打架了？刚刚不是打得很欢实吗？连我都给撂一边了，这会子怎么又成好基友了？”

    虽然不懂得这“好基友”为何物，小麒麟和阿金也是知道主人是在“指责”它们。

    小麒麟依旧有些羞涩，见主人说了它，直接背过身去，用两只前爪挡住了眼睛，小尾巴乖乖的服帖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这个小麒麟，还真是懂得掩耳盗铃。

    阿金原本是拽着楚洛寒的衣角要撒娇来着，此刻见了小麒麟怪里怪气的动作，好奇心一上来，直接扑上小麒麟的背上，抓着小麒麟的两只角就开始摇晃起来。

    楚洛寒扶额一叹，心想她绝对没有看到当年与凤凰、龙各霸一方的麒麟兽，此刻正被一只什么法术都不会的小麒麟骑在头顶。

    小麒麟一开始还晃了晃身子，后来见阿金很固执的抓着它的角不放，心想阿金也算是自己的“好伙伴”了，就不与它计较了，扭捏着身子看了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一眼，背着阿金哼哧哼哧的跑到楚洛寒脚下，不太好意思的“呜呜”了几声，又飞快的跑开了。

    阿金原本一时高兴，见小麒麟不反抗了，就放开了抓着小麒麟两只角的爪子，这下小麒麟一跑，直接把阿金给抛在了地上。

    望着在地上耍赖打滚的阿金，还有再次把自己藏起来偷看阿金的小麒麟，楚洛寒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南宫家。

    “你说元和道君的女儿已经答应要嫁给你了？”南宫家主虽然须发全白，脸上却没几道皱纹，目光如钜的望向脸上微微发红的嫡长孙，直接发问道。

    南宫游脸上的红晕更深，却还是不闪不避的使劲点了下头：“是，洛洛答应我了，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她想要什么东西？要什么咱们家都会给她找过来的，你快说！”南宫家主喜形于色，拊掌笑道。

    南宫游离开摆手道：“不是，洛洛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了，孙儿也会尽力为她找回来的，祖父无需多虑。她就是，就是说要结婴才，才成婚。”说道最后，南宫游眼中兴奋之意不减，却还是赧然的低下头去了。

    南宫家主听到南宫游的话眼睛一闪，原本的大喜之色也淡了几分，缓步走到乌木椅上，稳稳坐下，眼睛瞥了桌子上的茶杯一眼。

    南宫游离开走上前去，稳稳的倒了杯茶，恭敬的递给南宫家主。

    南宫家主接过茶盏，顿了顿，还是将茶盏原样放在桌子上。

    南宫游心底一沉。

    “游儿的意思是，不结婴的话，你就不会成亲了？”南宫家主抬头瞥了南宫游一眼，他最重血脉，等到元婴才成亲，那他还得等几百年才能抱上重孙子？而且，几百年之后，他眼前的孙子、还有那元和道君的女儿就真的能顺利结婴吗？结了婴，那女子又一定会嫁到他们南宫家吗？

    南宫游一撩下摆，笔直的跪了下去：“孙儿不孝。只是孙儿已经答应洛洛了，不结婴，不成亲。”

    “砰！”南宫家主直接将南宫游亲自倒的那杯茶给掷了出去。

    “混账！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我南宫家的嫡长孙，下一任的南宫家主，竟然要等到结婴才成亲，你以为，没有子嗣的你，家里的那群老头子能让你继承我的位置吗？”南宫家主猛的站起身来，指着南宫游的鼻子就开始骂道。

    南宫游蓦地抬起头来，双眼晶亮的看向南宫家主，声音响亮且坚定的道：“那孙儿便不要这家主之位了。”

    “你敢！我当日送你玄灵门，就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让你好完完整整的回来继承家主之位，你现在，竟然，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女子放弃家主之位！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我这个克父之人，幼时就死在南宫家了，是不是？”南宫游直接道出了南宫家主未竟的话，语气淡然，并无一丝怨怼。

    “你……混账！”南宫家主好不容易才将那话忍了回去，却不想南宫游竟然这样平淡的接了下去，他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回话。

    该说什么？说他原本不是这样想的？

    那他是怎样想的？当日他的嫡长子去世，不久之后南宫游就出事了，他心中不是没有一丝的怨恨，若非如此，南宫游也不会在幼年时遭受算计，不得不送上玄灵门，请青悠道君出手相救。

    “祖父，孙儿并无怪罪祖父之意。”南宫游坦然的望向南宫家主，“只是，对于家主之位，孙儿的确无一丝想法。只是想一心修炼，早日，早日和洛洛结为道侣，一起修炼，一道历练，一同去看潮起潮落。还请祖父成全。”

    言罢，南宫游又俯身叩头。

    南宫家主怔怔然的望着眼前的嫡长孙，他记得，上次见到南宫游的时候，南宫游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一次，不过几年没见，他这个嫡长孙的变化竟然那样大吗？

    “万万不可！”一个温柔的女声兀的响起，由远及近，“父亲，游儿现在被那玄灵门的女子迷得失了理智，说话不作数的。不如让媳妇儿来劝劝他，游儿便知道他此刻所犯的错误了。还请父亲再给游儿一个机会，他毕竟是早年失父，又被送进那没有人情味的门派修炼了多年，一时不懂事被迷惑了也不足为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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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 闭关

    ***提钱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学业有成，工作顺利，钱途无量，桃花朵朵开！咩哈哈***

    南宫家主听到了那女子的话，微微沉吟了一下，又低头瞧了神色一丝未变、似乎早就料定那女子会这样说的的南宫游一眼，顿了顿，开口道：“既是如此，老大家的，你先带游儿回去罢。给我好好劝劝他。”

    最后几个字，仿佛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那女子原来就是南宫游的生母，南宫家的大夫人，许念君。

    南宫游听到了南宫家主的话，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转瞬即逝：“孙儿已经求了家师为孙儿去提亲了。”言罢，他就站起身来，冷漠的瞥了许念君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许念君虽然是他的母亲 ，待他却还不如她的内侄，这会又来破坏他的婚事，南宫游对这位母亲，又岂能无怨恨？

    “已经提亲了？”南宫家主愕然。

    许念君也怔愣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望向南宫家主，急切的道：“父亲，这可不成。俗话说，嫁高娶低，虽说咱们家的家世完全配的上元和道君的独女，可若要那女子心甘情愿的困于后院之中，怕是不可能了。元和道君又岂会舍得自己的独女整日处理这些琐事？更何况，那女子似乎还是冰灵根……”

    “这些为父都知道。”南宫家主脸色沉了沉，许念君所言，他何尝没有考虑过？只不过，他一直以为，无论是如何有抱负的女子，一旦成亲生子，心就会被拴住了，那元和道君的女儿又岂会例外？他唯一不满的是，他们成亲的时间早晚。

    “罢了，既然游儿已经找了青悠道君。那么我们也只能认了。”南宫家主思忖了一会，慢慢道。“你去好好打点一番，我这就带着游儿去玄灵门正式求亲！”

    “父亲！”许念君焦急的看向南宫家主，这样一个家世好、资质好的儿媳妇，她可要不起，儿子已经不听话了。她可不想再要一个不听话的儿媳妇儿。

    南宫家主盯了许念君一眼，直到把许念君盯得低下头去，才道：“我亦不希望那女子嫁给游儿，只是。游儿已然请青悠道君提了亲，此事已成定局，我们只能希望元和道君有一个好理由拒绝我们。否则的话，即便再不愿，那女子，我们南宫家也只能娶定了！”

    许念君抚住胸口，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家主。似是期盼他下一刻就能收回前言一般。

    南宫游在门外将南宫家主和许念君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忽而又不知想起来什么，双眼微闭，抬头望着和煦的暖阳。情不自禁的咧了咧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听从小麒麟的话。楚洛寒挑出一枝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亲手种在小空间里，并吩咐阿良每日用灵泉浇灌，然后布下五倍时间法阵，让果树的生长周期变短。

    看到那果树的枝杈欢快的摇摆着，楚洛寒这才松了口气，同时也皱了皱眉。

    按照小麒麟的说法，这十年养生果树结的是增加人寿元的果子，因而十分挑剔生长的地盘，若非她这个小空间灵力充沛，又有灵泉滋养，这果树怕是也不屑在这样的地方生存。

    若是如此，那她该怎么把东西送给别人呢？罢了，这应该是收礼之人需要思考的问题，她还是省省脑子吧。先送了再说。

    她早早就想好了，这剩下的两支枝杈，一枝给老爹，虽然元婴真君的寿元足有一千多岁，老爹如今也不过六百岁，还有许多年的寿元，可有些东西，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至于另一枝，楚洛寒抓了抓脑袋，司徒空和南宫游两位师兄待她都很好，因为她都几次深陷险境，不过她既然已经打算要和南宫游成亲了，东西还是给司徒空吧！想来，纯阴体质、鼎炉之体的元阴，比起那十年养生果树更珍稀吧！

    只不过，等到她和南宫游都结婴，还不知要花费多少年的时间，不知道她此次出关把这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送给三师兄时，南宫会不会闹别扭来着。他要是闹别扭，跟她大吵大闹，她还真有些担心自己会一时控制不住直接跑了……那可就违背了她想要还因果的意愿了……

    但是，南宫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吧！

    晃了晃脑袋，楚洛寒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晃掉了，她这会还是抓紧时间闭关，赶紧再提升一下修为吧！说起来，她还要有几样保留手段，免得被敌人一眼看透，那就不妙了。

    想到这里，楚洛寒左看看，荆棘兄弟继续耳鬓厮磨，右瞧瞧，阿金和小麒麟正嬉笑着打闹，得，这一个两个的，根本不用她费心思，她还是管好自己罢。

    取出一只空间葫芦，楚洛寒直接使用引水法诀，将灵泉引入葫芦中。

    看着灵泉里的水位丝毫未变，楚洛寒缓缓叹了口气，她的娘亲，真的是留了好东西给她。

    取完灵泉，楚洛寒跺了跺脚，将阿金和小麒麟召唤了过来，询问道：“我要去芥子空间里闭关了，你们两只，是留在这里陪着荆棘兄弟，还是跟我去芥子空间？”

    瞥了一眼双眼迷茫的小麒麟，楚洛寒揉了揉小麒麟的脑袋：“芥子空间比这里的地方大，但是论起灵力的充沛却不如这里。小白想去哪里？”

    小麒麟看看楚洛寒，又瞧瞧阿金，“嗷呜”叫了一声，就蹭到楚洛寒脚边，表示要跟她离开。

    阿金也飞到楚洛寒的肩膀上，“吱吱”叫着要跟她离开。

    楚洛寒微微一笑，带着阿金和小麒麟去跟荆棘兄弟道别，然后就意念一闪去了芥子空间。

    “阿金，这枚玄梦天象是我这次得来的幻象功法，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的修炼这玄梦天象吧！”

    不理阿金的懊恼和郁闷，楚洛寒又取出一堆丹药放在小麒麟眼前，“我不知道麒麟兽是如何修炼的，不过有一点想来也和人类差不多，丹药不能服食过多，小白还是要以修炼为重，若是让我知道你一次吃得太多，我就再也不给你丹药吃了。”

    小麒麟幸福的抱着一堆玉瓶，“呜呜”的满足的叫着，这回听到楚洛寒警告的话，才严肃的站直身子，“呜呜”的保证道：“主人放心，小白会努力修炼的。”好不容易解了身上的不能长大的禁制，它当然要努力修炼，尽快长大啦。

    楚洛寒还是不放心，在她看来，小白根本就是个小孩子。转头看了抱着玄梦天象愁眉苦脸的阿金一眼，忽而觉得自己任务相当艰巨。

    只是再担心，她还是要闭关的。

    按照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楚洛寒不久前才进阶筑基六成，这会子，其实根本没有到达进阶筑基后期的程度，只是天狼星的百年争夺战在即，她有些等不得了，左右她有灵泉在手，没道理把那灵泉放着当摆设。

    再说了，就算是进阶失败，其实也没什么，顶多是白白被关了几年而已。

    想通这一点，楚洛寒更没什么犹豫的了。

    她在芥子空间里，寻觅了一处幽静的宫殿，布下阵法，将阿金和小白也隔绝在了外面，一个人在小宫殿里安然住下。

    先前的三个月，楚洛寒每日以灵酒和灵果为食，哪种灵气充沛，她就服食哪一种，同时修身养气，每日除了例行的体修之外，都用在了打坐和体悟上面。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把楚洛寒身上的灵力提高了一个层次。毕竟，她每日都为自己补了那么多的灵果和灵酒。

    三个月后，楚洛寒自觉灵力差不多了，就停止服食灵果和灵酒，每日打坐之时，将五滴灵泉分别滴在双手手心、双脚脚心，还有头顶，以此修炼了三个月，感到身体里的灵力有饱和的感觉，她才停止了每日除了炼体就是打坐的枯燥生活。

    楚洛寒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功，站起身来，默默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纯净的冰灵力。

    这到底不是她通过苦修和历练得来的。这样的灵力纯净却也不够凝实――当然，她所指的凝实是与她之前修炼出来的灵力相比，比起别的经常服食丹药进阶得来的灵力，她的灵力还是足够凝实了。

    既然灵力已经饱和了，她也就无需每日重复而枯燥的修炼了。只是想要进阶的话，还是要等一等，至于等到何时，楚洛寒心底也没数。不过，总是要比正常修炼等个十几年要短的多。

    楚洛寒干脆每日只打坐三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用在看玉简、雕刻上，就是吹笛子，布阵法，心境越发的平和。

    就这样度过了悠闲的一个月，有一日，楚洛寒正在握着小小的冰刀雕刻洛倾城的木像，丹田内的那颗小球忽的一跳，楚洛寒心中明白，来了！

    她猛的起身，将手中的冰刀和木像都随手安置在桌子上，便在事先布置好的排除浊气的净灵阵法里放了一个浴盆，开始为自己洗净浊气。

    她到底不是餐风饮露的仙人，时常还会吃些灵兽肉或者灵果之类的，身上有浊气，也是再正常不过。

    浊气除去，楚洛寒伸了伸懒腰，将自己亲自酿制的进阶用的灵酒放在左手边，一只装了灵泉的小葫芦放在右手边，微微舒了口气，就盘腿在聚灵阵发中坐下，进入沉沉的进阶修炼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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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三章 主人好痛苦，阿金也好痛苦！

    修炼无日月。

    筑基期的小进阶，原本是修为到了，机缘到了，自然而然也就能升阶了，奈何楚洛寒这次是在修为不足灵酒上的情况下，凭借灵酒、灵果和灵泉这些“外力”进阶的，因而她这一打坐，就忘了岁月。

    楚洛寒自己是不知自己修炼了多少岁月，只一心将自己的经历沉淀，舒缓而持续的吸收周遭的灵气，直到有一日，丹田内的小球忽而又跳了跳。

    楚洛寒当即放出神识，内视丹田，见那颗小球的周围布满了银白色的灵力，小球也胀满了身体，鼓囊囊的撑爆了肚子，似是要炸裂开一般！

    见此情况，楚洛寒嘴角一勾，凌空将自己身边的灵酒抓了起来，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将灵酒倒入口中。

    冰凉的灵酒入体，楚洛寒只觉身体的经脉都舒服的伸了伸懒腰，那小球明明胀得厉害，偏偏还贪心的跟她的奇经八脉争抢着那灵酒带来的冰凉清爽的灵力，她细细瞧着那小球，只觉它就要到了涨破的边缘。

    心念一动，楚洛寒咬了咬牙，又将灵泉抓了过来。

    这灵泉灵力充沛，她却不敢像灵酒那样直接喝了补充，就怕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灵泉带来的充沛灵力，微微顿了顿，她将灵泉洒在周身，手心、脚心和头顶又各自滴了三滴灵泉，便收了手。她想进阶，又不是想要灵力爆满而死，当然不能吸收太多灵力。

    灵泉中安置着的是万载聚灵玉，灵泉的灵力自然不同凡响。

    单单是楚洛寒这番动作，虽然没有将灵泉口服，却也直接诱惑着身体里的经脉“砰砰”的炸裂开来，炸裂之后，随着灵力的及时涌入，经脉又迅速的恢复，恢复完，经脉继续被持续涌入的灵力撑爆。然后再次恢复。每恢复一次，那经脉就变得宽广一寸。

    楚洛寒丹田内的那颗小球。在经脉持续的爆裂、恢复，再次爆裂，再次恢复终于结束之后，经脉渐渐稳定了下来，变得越发宽广。那颗小球却雀跃了起来！

    楚洛寒心底一惊，她已然内视到自己的经脉差不多胀满到筑基后期修士应有的宽度了，可这丹田里的小球又是怎么回事？

    按照常理来说，修士要到结丹期之后。丹田里才会出现金丹来贮存灵力，可是，她丹田里突然蹦出来的这颗。拼命跟经脉抢灵力的小东西是什么？

    楚洛寒撇了撇嘴，见那小球正激动的上下雀跃着，放开了胃口吸收周围的灵泉不断供给的纯净灵力，心中一叹，既然自己搞不清楚。那小球也不像是跟她作对的，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无法将那小球拣出来，那就只能继续供养它了。

    想到这里，楚洛寒心思一定。吸收灵气，然后在转化为灵力的速度也越发快了。小球得到了充分的灵力，身子越来越大，足足比它之前的样子大了一倍。

    楚洛寒顿了顿，还是没有停下继续吸收灵气的动作，那小球也是个不知足的，见还有纯净的灵气供给，也继续上下跳着吸收。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楚洛寒放出神识，看到身边的灵泉已经干涸了，而那小球已经胀满到了它原本的三个大小的样子，楚洛寒心道，这下你知足了吧？

    谁知，她刚刚这样想完，慢慢收了吸收灵气的动作，那原本已经呆呆的在丹田里不再动作的小球，猛然间炸裂开来！

    楚洛寒心底一沉，原本要站起来的动作又收了回去，这小球可是吞了不少灵力，若是这灵力一炸开，那她的奇经八脉哪里承受的这么多的灵力？

    可惜承受不住也要承受了。

    小球周身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连带着楚洛寒的身体也散发出了圣洁的银白色光芒，周围的天地也轰然被一层层的冰雪覆盖，冷冷的寒风“嗖嗖”的吹了起来，像是要将这一层层的宫殿全部吹倒似的！

    阿金直接打了个喷嚏，它骑在小麒麟的身上，抓着小麒麟的两只角，缩了缩身子，口中却大声的指挥道：“走走！小白，快一点，主人好痛苦，阿金也好痛苦！”

    小白直接翻了个白眼，卖命的往前奔跑，它当然知道主人很痛苦，它和阿金一样都是楚洛寒的契约灵宠，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楚洛寒此时经脉连续不间断的一阵阵的爆裂、恢复，再爆裂，再恢复的痛苦。

    此时的痛苦并不同于先前经脉在吸收灵力之后自行爆裂恢复的痛苦，而是一种被外力挤压着，不得不重新散开而再次修复的痛苦，“阿嚏”，小白鼻子吸了吸，想不到冰灵根竟然那么可怕，不过是一个小进阶，整个芥子空间里都瞬间被冰雪覆盖，饶是它这个麒麟瑞兽，也不禁被这冰冷的气息冻得直打喷嚏！

    楚洛寒此刻的确如小白和阿金感受到的一般，痛，除了痛，她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她此刻想骂人，仿佛骂人就能缓解疼痛一般，可她试了又试，发现她根本张不开嘴巴，只能像观音像一般，稳稳的坐在莲花台上，看似大方又神圣，却连动一下都不能，只能任由那小球兀自爆裂开来，只能任由身体里的经脉不断的裂开、修复、再次裂开，不断的重复……

    楚洛寒心底越来越沉了，她这次的确是鲁莽了，就算她想要尽快进阶，好歹也该找个人在一旁护持着，这样一个人不管不顾的吸收了那么多的灵力，这不是找死吗？

    只是事情已经做了，她也没法子后悔。

    内视身体，看着她身体里的经脉已经宽广到可以与金丹期修士的经脉相提并论，楚洛寒差点坐不住了。她觉得，若不是她此刻不能动弹，指定会一下子跳起来！

    筑基期的修为，拥有金丹期的经脉……

    看起来是好事，实则，也不算是坏事……

    等到她结丹成功，会比同期的结丹修士实力更淳厚。

    至于不好的地方，充其量是，她结丹的难度比别人高了一倍……

    楚洛寒想要撞墙，若是她能服用丹药，她还真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能够在筑基期冒险一次，让她在金丹期的修为更扎实，她也不介意冒险，可问题是，她服不下丹药呀，人家能有结金丹吃，用结金丹进阶，她有结金丹，可是，那结金丹对她而言，比糖豆还不如……

    事已至此，楚洛寒心底再发苦也没用，她内视着自己的经脉还有经脉周围不断汹涌着的灵力，下唇轻咬，既然承受不了，那就不要承受了！

    楚洛寒断然将自己经脉中的灵力缓慢而又坚定的释放了出来，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周围肯定是冰雪一片，她身体里释放出来的通通都是冰灵力，她闭关的这个小宫殿，这会大概已经被层层冰雪覆盖了吧！

    只是她也管不了许多了，一心一意的释放出身体里的灵力，再让空荡荡的经脉用那颗小球释放出的灵力填充，就这样周而复始，缓缓将身体里多余的灵力都给送了出去。

    而那颗小球就仿佛是中转站一般，将从外界吸收的灵力，自己吸收了之后，再强行送到楚洛寒的经脉之中，只是这“中转站”有些不讲情理，丝毫不管接收方是不是想要接受，只霸王的将灵力送过去，其他的官也不管。

    而楚洛寒的策略则是，经脉不是已经满了，接收不了灵力吗？那她就直接将经脉里的灵力给放出来，然后再重新接收小球里释放出来的灵力。至于那纯净的冰灵力放出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那她真的无力顾忌了。

    楚洛寒的芥子空间里面，除了她设了结界的几个地方之外，完全就是冰宫，一眼望去，除了皑皑白雪，就是冷岑岑的冰棱。

    “阿嚏，阿嚏！”两声喷嚏打了出来，阿金好不容易才从雪地里爬了出来，刚刚不知怎么回事，仿佛雪山倒塌一般，漫天冰雪就覆上了整片天地！

    阿金和小白躲闪不及，都被冰雪给盖了身体，阿金因为一直趴在小白身上，它爬出来的早一会，好好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阿金这才想起来身下还有一个人，刺溜一声，就爬了出来，然后就“吱吱”的叫着小白赶紧出来。

    阿金和小白出来之后，望着楚洛寒闭关的那座小宫殿外设下的层层阵法，爪子使劲挠了挠地，爪下顿时一个激灵，好冷，这两只又忘了，这里已被大雪飘满了。

    好在它们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了，想来主人也度过危险了，就算不能进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想到这里，阿金和小白精神一放松，困倦立刻袭来。

    小白身体比阿金大一些，阿金觉得自己一只好冷，就蹭进小白的怀里，抱着小白躺在雪地里就睡着了。

    小白害羞的想用前爪捂住眼睛，恍然发现自己的爪子正被阿金的身体压在下面，根本抽不出来，大眼睛羞涩的眨了眨，心底想着，阿金可是母的呢，自己抱了它，阿金要是让自己对它负责怎么办？

    那它到底要不要答应和它交配呢？

    小白本想着将这个问题想清楚，奈何眼皮却睁不开了，倦怠着睡去了。临睡之前，它还有些诧异的想着，它明明已经睡了好久，为何还是困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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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 风扬

    “此话当真？我爹爹当真进阶了？”楚洛寒一时激动从那毒蝎子身上跳了下来，落在风凌霄身前，拽着他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风凌霄唇角的笑意更深，任由眼前的少女不甚礼貌的拽着他，轻声道：“自然是真的。元和道君是三年前出关的，出关之后就搬到了白频洲上……”

    “白、频、洲。”楚洛寒低声念道，老爹在玄灵门呆了多年，一直和掌门百尺道君相处自然，此番搬去白频洲，怕是为了她和掌门闹翻了吧？

    “听说是元和道君主动提出搬去白频洲的，并非责罚。”见楚洛寒心思不宁，风凌霄慌忙解释道，“况且，元和道君如今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又有什么人能随意责罚他？楚道友切莫多虑。”

    楚洛寒眼睛微闪，对风凌霄道了个揖首礼：“多谢风道友如实相告，洛寒感激不尽。”

    手间一闪，一只青花白玉的玉瓶赧然出现。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楚洛寒手心朝上，将玉瓶举到风凌霄眼前。

    风凌霄见楚洛寒手上放着一个玉瓶，便知是丹药，摆手戏谑道：“风某不过是说了外面人人知道的事情，哪里当的起楚道友的谢礼？再说了，风某也是炼丹门派出身，楚道友以丹药相赠，难道为了让风某品鉴一番？”

    楚洛寒脸上难得一红，说起来，她还真有这个打算。

    见被风凌霄识破了，她也没有将丹药收回，依旧举着玉瓶道：“洛寒已经三年未离开这沼泽了，还有不少问题想要请教风道友，风道友就莫要客气了。”

    好不容易遇上个熟人，还是比较能信任之人，楚洛寒就毫不客气的赖上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一闭关竟然就是三年，出来之后，不说是物是人非，这紫苑沼泽也变化了不少。

    原本是人烟稀少的紫苑沼泽深处。在她出关之后，却一直是不断有人穿梭其中。这不能不让她怀疑。因而才假作偶遇，和风凌霄相认了，否则的话，她还真的懒得和青丹门之人主动搭讪。

    风凌霄眸光一闪，方才微微一笑。拿过玉瓶，将丹药倒在手中，颜色几近透明的三颗丹药卧在他的手心，风凌霄眉头拧了拧。另一只手将丹药掐在指尖，透过阳光仔细凝视。

    半晌，风凌霄才摇头吐出一句话：“风某依稀记得。上次见到楚道友时，楚道友才刚刚得到天地火种，想要修习炼丹，不曾想，这一次见面。楚道友的炼丹水平竟然这样高了。”

    转头见楚洛寒正紧张的等着他的评鉴，风凌霄肯定的点了点头：“看了楚道友于炼丹一道甚有天赋，真是可喜……”

    风凌霄忽然顿了一下，又立时接口道，“可喜可贺。这丹药闻起来像是一炉炼成的。上面隐约能见到几丝丹纹，就是风某也没信心能炼制出三颗上品清心丹。楚道友大才！”

    虽然不知道风凌霄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楚洛寒还是很高兴被夸。

    说起来，丹、器、符、阵，修真四艺之中，她在炼制符箓和布阵上面的天赋着实有限，今天听到风凌霄的夸奖，不说是飘飘然了，她还是颇为安慰的，总算她在炼丹一道上有些悟性。

    还没等她自得一会，就听那唐远辰身边的叫做雨儿的女子诧异的叫了一声：“咦？你不是不能服用丹药吗？那你还炼丹作甚？”

    见楚洛寒神色平静的望向她，雨儿慌忙解释道：“外面就是这样说的，说你是不能服用丹药的短命女修，不是我说的啊，是外面的人说的，你不能怪我！”

    唐远辰心下大叫不妙，立刻捂住雨儿的嘴，压着她的身子跪拜在楚洛寒脚下，他自己也弯腰道歉道：“楚道友，您千万莫要见怪，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额，当然，您不一样，元和道君亲自养大的女儿，当然不是凡俗女子。”

    楚洛寒心中正是惊涛骇浪，何时她不能服用丹药的秘密也被弄得众人皆知了？

    短命女修？她哪里短命了？

    不能服用丹药又如何，没有丹药，她还有灵酒和灵泉，如何就短命了？

    “我不能服用丹药？”楚洛寒挑眉看向风凌霄。

    风凌霄一脸尴尬的望向楚洛寒：“楚道友放心，我们青丹门已经在试着炼制楚道友能正常服用的丹药了，只要再给我们十几年，不，十年时间，就能炼制出楚道友能够服用的丹药了，届时必然没有人敢这么说楚道友了！”

    楚洛寒脸色晦涩不明，她淡淡的问道：“风道友，在下不能服用丹药的消息不知从何人口中传出？莫非所有人都知道了不成？”

    雨儿原本自觉失言，被唐远辰拦住之后也不敢乱说话了，但楚洛寒一直不理她，一味的跟风凌霄说话，几乎视她为无物，她不禁有些愤愤然：“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这话若是从别的地方传出来的也就罢了，可它却是从玄灵门传出来的，大家当然信了。”

    说完，雨儿又小心忘了楚洛寒一眼，弱弱的道：“还有人说，楚道友在紫苑沼泽深处常年不回，就是因为这紫苑沼泽深处有一件能够治好楚道友不能服用丹药毛病的宝贝在，不知，楚道友可是找到了？”

    风凌霄原本想要阻止，可楚洛寒却先行站在了雨儿身前，一副不让他上前一步的样子，他只好顿住了脚步。

    此刻听到雨儿的问话，不禁狠狠瞪了雨儿一眼，才小心道：“后面这话穿的虚虚实实，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这是假的，楚道友莫要在意。”

    楚洛寒嗤笑道：“后面的原本便是假话，奈何前面的传言却是真的，有一个真的前提做保证，后面的结论便也有不少人信了，是也不是？”

    风凌霄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不瞒着她了：“不止是如此。三年前，进入紫苑沼泽深处的不只是你，还有陆陆续续进来的魔修，那魔修行事向来低调，这一次却异常高调的，几十个几十个的进入紫苑沼泽深处，这才引得不少人关注。

    后来那魔修中竟有完好无损的走出来的，身上还戴着不少宝贝，而那时关于你不能服用丹药的传言也散播开来，几件事凑到一起，众人便自然而然的得出了一个结论，紫苑沼泽深处有宝出没，而众魔修和楚洛寒早一步捷足先登，这才引得更多的人宁可拼着不要命，也要前来紫苑沼泽深处。”

    楚洛寒脸上变幻莫测，这几件事情凑到一起，也怨不得这紫苑沼泽深处进来竟有不少修士出没，看起来为的既不是妖兽，也不是单纯的历练，而是在四处搜寻什么，原来，竟是如此。

    那她还真的不敢随时出去了。

    风凌霄又自言自语道：“楚道友如今这身打扮倒是正好，外面还有传言，不知是谁将楚道友旧时的打扮透露了出来，那身青袍、青纱，还有道姑髻，楚道友还是莫要再用了。”

    楚洛寒猛的抬头看向风凌霄。

    只见风凌霄不闪不避的道：“楚道友如今是人界的香饽饽了，可是要好好保重。”

    顿了顿，风凌霄又深深的盯了楚洛寒一眼，才抬手立誓道：“我风凌霄，今日在此立誓，绝不泄露今日在此地遇到过楚道友之事，也绝不泄露楚道友的装扮，如违此誓，便让风某此生困于筑基，永生不得结丹。”

    楚洛寒一怔，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风凌霄却不管她，转身看向唐远辰和雨儿，目光凌厉，仿佛慑人的利剑。

    唐远辰到底是唐家堡家主之子，立刻明白了风凌霄的意思，当即举手立誓，和风凌霄所立誓言一字不差。

    雨儿双眼大睁的看向风凌霄和唐远辰，含泪轻咬下唇，也不情不愿的立了誓言。

    唐远辰望着雨儿那副委屈的小白花样子，心底恨得牙疼，原本他只是看着这雨儿长的温柔可人 ，带着出来玩玩也无妨，谁曾想她竟然闯了这个大祸。

    若不是雨儿先一步泄露了外面的消息，风凌霄又那么轻易的不打自招，将外面的不利于楚洛寒的传言倒豆子一般统统倒了出来，他又何必如此妥协？

    唐远辰不经意的瞥了风凌霄一眼，心道若不是雨儿不争气，怕是风凌霄也不会主动提及外面那些传言的。他们，从根本上都是一样的。

    这些事情，楚洛寒脑中一阵混乱，一时理不清楚，只见着唐远辰和雨儿在风凌霄的胁迫下，也立了誓言，不禁抿了抿唇，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风凌霄这般识时务，也是怕她狗急跳墙，直接和他们拼命吗？

    罢了，既然他们已经立了誓言，她就暂且放过他们吧！

    毕竟，楚洛寒扫过三人，以一敌三，她还没有那么自大。

    “既然如此，那洛寒就此告辞了。”楚洛寒踏上那只笨拙的毒蝎子，稳稳的盘坐了上去，甩出三个储物袋，同时又留下一句，“希望各位遵守誓言，否则的话，不等各位结丹，洛寒就会亟不可待的去见各位了。”就潇洒离开了。

    剩下的风凌霄、唐远辰和雨儿三人面面相觑了一般，将三个储物袋打开一看，竟是不少筑基期常用的丹药，除此之外，这三个储物袋里竟然还放着三粒延生丹！

    原来，那所谓的传言也并非不假，有延生丹为证不是？

    三人心中登时一阵澎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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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亲疏

    紫苑沼泽深处，一条清澈的溪水旁边，正或站或坐着几名道修，衣服上并无门派标识，看起来似是散修，却又互相称呼为师兄弟，举止颇为文雅，跟向来循规蹈矩的门派弟子一般无二。

    楚洛寒抿了抿唇，往身上拍了一张高阶隐身符，就舍了她这一路来的坐骑，轻盈的走到不远处，站在一株大树之后，小心翼翼的敛息凝神。

    一名身着褐衣，身材魁梧的男修在溪水边随意抹了把脸，掏出一只白色手巾细细擦干净脸庞，转头看向几人唯一的一名女修。

    “我说庞师姐，那传言到底是真是假啊？要是真的，为何什么都不让我们说，还得打着消灭魔修的名义来着该死的紫苑沼泽深处，多几个人知道真相，不是对我们更有好处吗？要是假的，我们还来这干嘛，我们才来了这鬼地方不到三天，就已经牺牲了四名弟子了。”

    不止是这褐衣男修，其他两名男修，一名头戴玉冠，一名左耳穿了个耳洞，也同样不忿道：

    “是呀，庞师姐，我们也不明白，这地方真的有宝贝吗？就是有的话，还不早就被那玄灵门的楚洛寒给拿走了？就是她不拿，那些魔修不也早就夺走了宝贝吗？我们还来这里干嘛？送死吗？”

    那庞师姐身材身着雪白纱衣，眉若远山，神情冷淡，冷冷的瞥了那三名男修一眼：“既是师门命令，又岂是尔等可以质疑的？”

    那三人被庞师姐那一眼看的浑身发颤，齐齐作揖道：“庞师姐说的是。是我等愚钝了。”

    似是很满意那三名男修的反应，庞师姐微微颔首，淡淡的解释道：“那楚洛寒是玄灵门的精英弟子，还是变异冰灵根。若非此地真的有宝，你们以为玄灵门会舍得放她来这般危险的地方历练？”

    褐衣修士心思一转，心中就有些明白了：“庞师姐的意思。师弟明白了，只是，若我们真的见到那楚洛寒，那，要不要……”一边说着，他一边做出一个砍头的动作。

    那庞师姐难得笑了笑：“我们现在不过是寻常散修，哪里知道那楚洛寒长的什么模样。便是误杀了，又能如何？他们玄灵门还能把这人界的散修全部杀死不成？”

    “师姐英明。”三名男修齐齐恭维道。

    庞师姐眼神又忽的一厉：“你们要记得，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万万不可言错，还有。找到楚洛寒才能找到宝贝，这消息，绝对不可泄露！”

    褐衣修士闻言有些错愕：“不是说那些魔修也是早一步进来紫苑沼泽深处，他们人数众多，还能比一个小丫头更厉害，先行找到宝贝了不成？”

    庞师姐眼神越发冷然，看向褐衣修士的目光露出一丝不耐：“我乃此次任务的大师姐，你们若是不信，就立刻滚出去！”

    且不管那三名男修如何匍匐在那什么庞师姐脚下认错。躲在大树后面的楚洛寒简直想冲上去杀人！

    她招谁惹谁了？竟然被人这般污蔑。

    青袍、青衣、道姑髻，那些人就连她平常的装束都摸了个清楚，到底是谁，竟敢这样和她作对，和整个玄灵门作对？

    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不止是楚洛寒一人，玄灵门主殿之上。掌门百尺道君、新晋进阶的元和道君也在讨论这件事。

    “若非师兄将我儿服用丹药无用的消息泄露出去，我儿又岂会被人这般泼脏水？”元和道君咬牙切齿的道，“这次，我一定要去紫苑沼泽深处亲自去接我儿回来！”

    百尺道君立刻阻止道：“师弟切莫冲动，这一次是谁在背后出手，咱们心底都有数，百年大战在即，魔界那老魔怪正虎视眈眈盯着我们，师弟现在决不能离开。”

    元和道君将手中茶杯一摔，毫不客气的道：“咱们玄灵门的元婴修士又不止元和一人，可我若不去接我儿，还能有谁记得去救她？难不成，为了百年大战，我要将我唯一的血脉也要舍弃不成？”

    百尺道君眉头紧皱：“师弟若是一离开，寒丫头在紫苑沼泽深处得宝的消息定然会传的更离谱，寒丫头只会更危险，师弟放心，为兄已经派了不少弟子去紫苑沼泽深处营救寒丫头了，师弟只要等消息就好了。”

    “哼！”元和道君径直站起身来，背对着百尺道君道，“什么营救？去了三年，连寒儿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找到，掌门就让我信他们？说不得，最后害寒儿的就是同门！”

    “楚元和！”百尺道君同样怒极，“你如今连玄灵门本门弟子都信不过，你还信得过谁？”

    不等元和道君回答，就见一名仙风道骨的须发全白的道修士虚踩着脚步走了进来，笑呵呵的道：“元和呀元和，你明知寒儿这三年都在闭关进阶，本门弟子能找到寒儿的一根头发丝儿才怪，如今她境界刚刚稳定你便要立刻去寻她，未免也太不信任本门弟子了。”

    元和道君被眼前之人说的老脸一红，尴尬的咳了一声，就弯身道：“见过师父。”

    来人正是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共同的师父，锦华道君。

    百尺道君听到师父的话立刻瞪向元和道君，结果元和道君根本看都不看他，还是兀自道：“元和当然信得过本门弟子，只是如今那传言越来越过分，元和只担心道修其他门派之中有小人作祟，害了寒儿，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让道修门派之间生了间隙，白白便宜了魔修，这种事情，我们玄灵门如何能做？”

    听了元和道君的话，锦华道君和百尺道君均默然不语，这一点他们不是没有想到，只是百年大战两年后就要到了，此刻让师门中坚力量离开……若是一个不小心在外面被魔修伏击，那后果，真的不是师门可以承受的。

    但元和道君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若是楚洛寒真的悲剧的被道修所害，玄灵门又怎么能放任自家精英弟子被害而毫无作为，只是，若害楚洛寒之人恰恰是道修门派，到时还真的会影响到两年后的百年争夺战的团结问题。

    毕竟，无论是魔修、妖修还是佛修都只认一个头儿，而道修，却有无数的门派，稍一挑拨，产生内乱，在百年大战上都会输的惨不忍睹。

    见二人沉默不语，元和道君却是等不得了，对眼前二人而言，楚洛寒不过是师门较为亲近的晚辈，这晚辈资质虽好，却输在不能吃丹药上面，玄灵门自开山立派至今，还从未有弟子是在没有结金丹的情况下结丹的。

    楚洛寒将来能够走到哪一步还未可知，因而就算锦华道君和百尺道君偏心她，在师门利益面前也绝对会选择牺牲她的。

    可对于元和道君而言，楚洛寒则是他唯一的女儿，这世界上最亲近之人，又岂能任其自生自灭？师门大事固然重要，可要他牺牲女儿，那却是万万不能。

    “师父，掌门放心，元和一定会带寒儿安全回玄灵门的。二位珍重。”说罢，元和道君将自己的飞行法宝祭炼出来，立刻闪身离开了。

    锦华道君和百尺道君对视一眼，均叹了口气。

    “想法子做出元和还在白频洲的样子罢。”锦华道君空留下一句话，也离开了。

    百尺道君长长叹了口气。

    紫苑沼泽深处，楚洛寒正一个人生气。

    凭什么所有人都认定了她身上有宝贝？

    凭什么那么多人要千方百计的算计她？

    不成，不成！她可不愿意一个人枯坐生气。

    她要报复！

    楚洛寒蹭得站起身来，身上装束一换，又变成了一身青袍，面戴青纱的样子。

    紫苑沼泽深处忽而乱了起来。

    不少单身，或者两人结伴而行的弟子好巧不巧的都被人用冰系法术杀害，手法干脆利落。

    而那些被杀害的人，大多是在紫苑沼泽深处的紫苑沼泽附近被发现的。

    莫非是那楚洛寒？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们在这残酷、阴冷的紫苑沼泽深处找了将近三年，早就在这里待够了，只是一直没有楚洛寒的消息而不能回去复命罢了，这次，终于有希望了。

    只是，紫苑沼泽……

    又有人窃步了。

    紫苑沼泽是这紫苑沼泽深处最危险的地带，常人轻易不敢进入，听说那里一只品阶相当于金丹期的异兽存在，那楚洛寒，真的值得他们如此冒险吗？

    答案当然是不值得。只是去的人却依旧很多。

    因为楚洛寒的确不值得他们这样做，但她身上的宝贝就不一定了。

    听说，那楚洛寒一出手就是三十粒延生丹，这还只是封口费而已，这下子，谁还敢说她没有得到宝贝？谁还会信她没有得到宝贝？

    越来越多的人蠢蠢欲动。

    不止是道修，魔修中领着任务之人也开始怀疑了，那消息还是真的不成？

    延生丹呀。

    一粒能增长十年以上的寿元，三十粒……那又是多少寿元？

    谁人会不动心？

    紫苑沼泽外面正聚集了众多修士，互相攀谈算计着，一只眼睛却死死的瞪着紫苑沼泽，想要看刚刚进去沼泽里面的人何时会出来。

    “嘿，韩道友，你这阵法布的可真妙，那些人离咱们那么近都不知道咱们的存在。”一名摇着大蒲扇的光头修士蹲在阵法边缘，转着头冲一名身穿绯衣的漂亮女修龇牙道。

    那漂亮女修眨了眨杏核眼，嘴角弯了弯，声音却是清冷的道：“这阵法不过能解一时之困而已，再过半个时辰可就无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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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不想死就滚

    光头修士的大蒲扇顿了顿，张大嘴巴望向那绯衣女修，诧异的道：“那，那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不就能看到咱们了？那怎么办？”

    光头修士苦恼的站了起来，沿着阵法边缘来回走了起来。

    那绯衣女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转瞬即逝，淡淡的道：“看到便看到了，早晚也要出去。杨道友不是还要去找那玄灵门的楚洛寒抢宝贝吗？不现身，不出去，汝要如何去抢？”

    那光头修士却不是佛修，而是正的不能再正的道修，只是此次出来，为了掩饰身份才将头发给剃没了，他既然能将古人最为重视的头发都给舍弃，所求自然甚大。

    光头修士嘿嘿笑了几声，“啪”的坐在地上，不吱声了。

    “呦，我说光头，你就这么点出息，被一个小丫头说几句就不吭气了，待会别遇上真格的就一下子软下去了，老子先说好，老子可不救你。”一名背着一把红彤彤的大弓的青年男修躺在地上起哄道。

    “我也不救。”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却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相甜美，时不时的转着大眼睛，娇滴滴的说道。

    光头修士一噎，看向绯衣女修：“韩道友，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你救光头，光头也会救你的。”

    那绯衣女修偏头想了想，断然摇头道：“不救。”见光头掩面捶地，她又加了一句，“得罪过我的人。自然只能去重新投胎，我岂会去救一个得罪过我的人？”

    光头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那绯衣女修，有些困惑的问道：“杨某没有得罪过韩道友吧？”

    绯衣女修。也就是那位韩道友忽而一笑：“杨道友自然未得罪过韩某。”你得罪的是“楚某”。她在心底加上了这一句。

    光头这才拍了拍胸脯，一副劫后重生的样子。

    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而最先进入紫苑沼泽之人，没有一个出来的。

    等在外面的道修、魔修都有些不耐烦了，陆陆续续的又有人相互推搡着进去紫苑沼泽。

    光头修士也烦。

    “嘿，咱们也进去吧！咱们四个人这一路上现在配合多默契呀，进去之后，肯定能活着出来。”光头修士怂恿着其他三人。

    背着大弓的青年只坐起了身子，并未说话。

    娇滴滴的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背着大弓的青年，又瞧瞧绯衣女修，委屈的低下了头去。

    绯衣女修低头擦拭着手中的无影爪，仿佛手中拿的是稀世珍宝一般，神态间极是认真。

    光头修士讨了个没趣。抓了抓自己的光头，郁闷的又开始围着三人转圈圈。

    又过了三日。

    又有十几名修士渐渐走进了紫苑沼泽。

    但仍旧是没有一人出来。

    越来越多的人坐不住了。

    “各位！”一名年约耄耋的白发道修站在了附近的一株大树之上，将灵力凝于声线，沉稳的道，“各位能够再次等候四天四夜，想来也是对这紫苑沼泽里的宝贝势在必得。”

    顿了顿，似是要等下面聚集着的人群消化完这句话，白发道修才继续道：“老夫亦是。只是，咱们如今这般在此处枯坐。却是什么也得不到。”

    下面的人群开始起哄了。

    “你说的我们当然知道，谁要你来废话？要不就说些有用的，要不就赶紧滚下来。”

    “就是就是，有话赶紧说。”

    “快说！”

    ……

    白发道修丝毫不恼，笑眯眯的道：“不如咱们干脆再次设个擂台，十人一组。谁打赢其余九个人便获得进紫苑沼泽的名额，这样，一来，能够保证进去紫苑沼泽的人的能力不低，出来的几率也就更大，二来，也能保证剩下的，修为不够的人的生命，三来，得到进去资格之人，还能够自行组队。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沉默了片刻。

    这个主意，看起来委实不错。

    “在下不同意。”一名绯衣女修倏然立在白发道修的对面，淡淡的道，“若是输的人在外面设下圈套，让在紫苑沼泽经受过一番历练的人出来之后如何应对？”

    “这话说的也对，若是我拼死拼活的拿了宝贝出来，偏偏被一群手下败将包围，那才叫一个冤！”

    “额，这姑娘说的对，可我觉得那老头说的也对，那该听谁的。总不能看着那姑娘漂亮就听她的吧？”

    “……笨蛋！”

    ……

    白发道修闻言皱了皱眉，但还是尽量谦和的问道：“那依姑娘看来，我们当如何？”

    绯衣女修抬手亮了亮她的无影爪，脸上绽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想要外面没有手下败将埋伏，当然只有一个办法，这个，想来不用在下教吧？”

    是了，只有一个办法。

    白发道修沉默了一下：“姑娘是说，一局定生死？把这擂台比赛，弄成生死之战？”

    绯衣女修轻笑了一声，柳眉微挑，眼波流转，腮边似有红霞相映，一派风流尽显。底下的人几乎看呆了。

    “这位道友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给您，给大家提个醒儿罢了，什么生生死死的，小女子可不懂。好啦，小女子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先下去了。”

    绯衣女修唇角轻扬，星眸轻轻扫过众人，绯色的身影倏地从树上消失。

    “这位姑娘说的对，一局定生死，外面不能留活口！”

    “就是，活着的人进，死了的，就死在外面！”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赶紧开始！谁有能力谁进去，没能力的。要么现在就立誓滚蛋，要么就死！”

    ……

    白发道修脸上的皱纹紧绷，谁来告诉他这绯衣女修士从哪里蹦出来的？原本按照他的计划，这一次顶多牺牲十几个人。外面呆着的修士自然都不会丧命，可照这绯衣女修的办法，这里所有的人怕是都活不下来了。

    绯衣女修臻首。随意把玩着染的乌黑的指甲，不甚认真的想着，得罪她的人，自然要早一点送去西天，难不成还要继续留着他们祸害人间？她着实是个为他人思虑的好姑娘。

    元和道君远远的观望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急急的赶来救自己的女儿，却不料竟看到女儿正千方百计算计别人的一幕。唉，他到底是错过女儿长大的经历了。

    不过，她成长的似乎很让人满意。

    元和道君弯了弯唇角，继续隐下身形，远远的看着。若是女儿接下来无事便罢了，若是有事，他当然要第一个去救场。

    人群之中，风凌霄使劲按了按额角，看向正瞅着他，打算一切都让他拿主意的唐远辰和雨儿，无声的叹了口气，慢慢道：“咱们趁乱离开罢。她，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唐远辰犹自不甘心的看了绯衣女修一眼。好巧不巧的，那一直低着头的绯衣女修此刻也抬起头来，冲他莫测的一笑，他身上一冷，不禁打了个寒颤，转头就冲风凌霄点头道：“好。好，都听风道友的。”

    雨儿更加不甘心：“要是我们说出……”

    雨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远辰直接捂住了嘴巴。

    “闭嘴！你想死别拉上我们！”

    雨儿“呜呜”了几声，好不容易才挣脱唐远辰，很是不明白的道：“表哥，为什么？她只有一个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揭穿她？”

    风凌霄抿了抿唇，“唰”的甩了一枚符箓，微弱的黄光一闪，那符箓就直接贴在了雨儿身上，直接让雨儿口不能言。

    “唐道友见谅，风某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等我们一离开，我就揭下符箓，如何？”风凌霄冲唐远辰拱手道。

    唐远辰盯了雨儿一眼，手腕上咯吱咯吱响了几声，似是再考虑着什么。

    风凌霄立刻阻止道：“无论如何，先离开再说。”见唐远辰不解，他又小声道，“血腥味传了过去就不好了。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就走不成了。”

    唐远辰这才放松了手腕，一把揽过雨儿的腰身，两人低着头穿梭在人群中，将要离开。

    结果还没等他们走多远，就被人大声起哄道：“有人要走！围住他们！”

    结果，他们当然是走不成了。

    “先立下誓言在离开！不立誓不许走！”

    “不立誓不许走！”

    ……

    众人一阵哄闹，风凌霄和唐远辰都惨白了脸。

    白发道修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慈善的道：“三位，还是先立誓罢。立完誓言，老夫保证送你们离开。”

    众人不善的围着他们，他们就是想不立誓都不行了。

    风凌霄在人群中寻找到那抹绯色，见她神色清冷，看他目光恍若陌生人，心底也隐约猜到她是为了什么生气。

    若不是他没用，没有拦下多嘴多舌的雨儿，也就不会传出什么延生丹的消息了，以讹传讹，越传越离谱。

    “风某在此立誓，风某在紫苑沼泽深处所见到的所有人，所有事，都绝不会说出去，否则的话，就让风某一生止步于筑基。”风凌霄字字有力的道。

    见风凌霄识时务的立了誓言，那誓言里，范围又甚广，众人也就不再纠缠。

    他们不纠缠，不代表某个曾经被骗的人不纠缠。

    “好一个止步于筑基。”绯衣女修清冷的声音传来，“在下却是不知，若是有人用风道友的性命相迫，风道友是会选择在筑基期活着，还是选择立时殒命呢？”

    风凌霄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怔怔然的看向绯衣女修，不知该说些什么。

    唐远辰又是何等的会看人眼色，当即举手立誓道：“唐某在此立誓，唐某在紫苑沼泽深处所见到的所有人，所有事。都绝不会说出去，否则的话，就让唐某神魂俱灭而亡。”

    顿了顿，唐远辰又加了一句。“当然，若是有人提到在此见到唐某之事，唐某对那人之事就不必再遵守誓言。这样可以吗？这位。姑娘？”

    绯衣女修挑眉，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人才，不愧是唐家堡唯二存活下来的嫡子。

    风凌霄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是和唐远辰立了同样的誓言。

    最后，只剩下雨儿一人，她正满脸愤慨的瞪着绯衣女修。

    风凌霄走上前要揭雨儿身上的符箓。唐远辰却抬手阻止道：“且慢。”

    唐远辰走到雨儿身前问道：“雨儿可愿意和我们立下同样的誓言，然后一起离开此地？”

    雨儿当即挣扎着摇头。

    唐远辰见了，一摊手，冲众人道：“唐某只能做自己的主，既然她不愿。那她就由各位处置了。风道友，走。”

    说罢，唐远辰转身就走。

    风凌霄愣了一下，立刻跟上。这一次，他们没有得到任何阻拦。

    而剩下的雨儿，自然是被人一剑封喉而死，她到死都没能开口说话。

    “还有谁要走？”一名身量彪悍，声音洪亮的男修大声喊了一声。

    一名身着青衣，身材单薄的年轻男修站了出来。轻声咳嗽了几声，才困难的开口道：“在下重伤在身，本是来瞧个热闹，既然此刻已经没有热闹可瞧了，在下就不多留了。”

    言罢，年轻男修就举起手立下誓言。也被人放行了。临走之前，年轻男修又转头看了绯衣女修一眼，只是那绯衣女修却并未看他。

    年轻男修走后，又陆陆续续的走了不到十个人，都立下了同样的神魂俱灭的誓言。

    绯衣女修耳朵一动，转身一瞧，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正皱着还未消瘦的包子脸看着她：“哼。在下叶落，……怎么称呼？”

    叶落……

    绯衣女修瞪了少年一眼，转过头去不搭理他。

    少年的脸上“蹭”的一片通红，他正是要面子的敏感年纪，被绯衣女修落了面子，脸上当然不好看。

    倒是光头修士拍了少年的肩膀一下，嘿然笑道：“叶落是吧？小叶兄弟，我知道她怎么称呼，你问我就成！”

    少年，也就是叶落冷冷的瞥了光头修士一眼，将他的大手拍掉，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白发道修叹了口气道，“咱们人数太多，不如抽签来决定组别，如何？”

    “你这老头不会作弊吧？我们怎么信得过你？”有人提问道。

    白发道修笑呵呵的道：“既然大家不放心，那就由老夫拿最后一支签子，如何？”

    最后一支，就是所有人都选完，最后剩下的，没人要的那一支。

    众人又不说话了。

    白发道修又叹了口气，手中微动，转出一个转签筒来，朝空中连抛了三下，才将转经筒对向众人：“大家一人一支，不要抢，也不要多拿。”

    众人翻了个白眼，这东西还有什么稀罕的，谁想要多拿？

    一共是二十三个擂台。

    这也就意味着，最后能活着进去紫苑沼泽的人，只有二十三个。剩下的二百零七人，全部都要死。

    白发道修又叹了口气。

    绯衣女修盯着自己手上的签子，上书：第七组，第八位，每组十人，她这次的手气倒是不错。

    元和道君眼睛眯了眯，也看到了绯衣女修手中的签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运气也是成功的一个方面。

    光头修士瞅了绯衣女修的签子一眼哭丧着脸道：“我说韩道友，咱俩关系那么好，换换签子怎么样？我这是第六组，瞧这数字多吉利！”

    绯衣女修淡淡的瞥了瞥光头修士：“杨道友该不会是第一位出场吧？”

    光头修士眉角一跳，干巴巴的道：“第二位。”

    绯衣女修脸上露出一个浅笑，望着光头修士转了转眼珠：“在下这里还有不少丹药，补灵丹尤其不少，不知杨道友可有兴趣？”

    光头修士立刻跳了起来：“有，当然有！韩道友有多少我要多少，还是上次的价格吗？”

    “什么价格？我也要！”

    “我也要。你到底有多少啊，快点说！”

    ……

    绯衣女修身边的几名修士立刻转了身焦灼的看向绯衣女修。

    绯衣女修脸上的笑容更深：“咱们这是生死之争，丹药对于韩某同样重要，只是韩某向来心善。大家若是需要的话，韩某就是再不舍得也愿意分出一点来给大家。只是……”

    看够了周围人脸上的焦急和催促之色，她才缓缓道：“只是。这价格，当然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到底是什么价，你快说！”有人着急的催促，“我这就要去比赛了，我是第一位上场的！”

    “各种炼材、矿石，灵石的话，在下只收中品灵石。一瓶有二十粒补灵丹，每瓶一百块中品灵石。”绯衣女修淡淡的道，若是不仔细，根本听不出她声音中还有一丝愉悦。

    元和道君干脆撇过头去，这样的生死关头还要想着“小”赚一笔。他真的无话可说了。

    原本围着绯衣女修的几名焦急的修士简直想骂娘，靠，平常的补灵丹才一百块下品灵石一瓶，到她这里，一下子就涨到了十倍，抢钱吗？

    “韩，韩道友，咱们好歹相识一场，就按上次的价格来。怎么样？”光头修士忽然觉得，上次跟他要三倍价钱的绯衣女修是那么的可爱。

    绯衣女修笑得一派天真：“物以稀为贵，这里可没有卖丹药的，大家要或者不要，烦请尽快出价，在下还等着去比赛。没时间浪费。”

    刚刚有意无意的瞧见绯衣女修签子上的次序之人更想吐血了，比赛还没开始呢，一个排在第八位的人，准备个毛？

    只是形势比人强，这会子还肯卖丹药的，可不是只此一家？大家沉默了一会，就悄悄把绯衣女修围起来，将自己多年来搜集的炼材还有一大半的灵石交换出去，换了丹药，然后就悄然离去。

    绯衣女修交换了不少东西，见比赛开始，她也不急着去看比赛，随意找了个离比赛场地远一点的地方就盘腿坐下来，开始看刚刚得到的那些炼材。

    这些炼材大多是矿石。

    这也是她主动要求的。

    不能小看群众的力量，想当年，那蛟龙石就是她从坊市上得来的，不知道，剩下的金系灵物，还有火灵物能不能再从这些修士手中得到。

    事实证明，人的相似好运大约只有一次，这些矿石之中，倒是不乏有炼器的好材料，却都不是她想要找的极品灵物，都不能用来炼制乾坤玲珑珠。

    绯衣女修，也就是楚洛寒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就立刻挥去这股消极情绪。

    “哼！”又是一个冷哼声。楚洛寒根本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人是谁。

    “我说，你根本不打算认我了，是不是？”叶落恶狠狠的冲着她低声吼道。

    楚洛寒当面翻了个白眼：“小叶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想活着，你还是赶紧走罢。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便当没见到过你。”

    叶落，也就是小叶子气恼的坐在地上，声音低低的道：“你以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不成？要不是猜到是你，我早就离开了！谁爱呆在这鬼地方！”

    楚洛寒抬头瞧了小叶子一眼，漫不经心的道：“怎么，那丹药吃完了？你还没学会炼丹？你这是，特特来找在下讨丹药么？”

    小叶子猛的站起身，脸上赤红的瞪向楚洛寒，一指指向她：“你，你……”瞪了半天，终于转身跑开了。

    楚洛寒呼了口气，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小叶子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可他分明就还是一个小孩子嘛。

    楚洛寒正在唏嘘，另一边的元和道君倒是唬了脸，他的女儿，自然什么都是最好的，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也敢觊觎他的女儿？甚至还那么不礼貌的用手指着寒儿？真是欠教训。元和道君恶狠狠的磨牙。

    小叶子刚刚离开，原本和楚洛寒组队走了一段路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小萝莉又跑了过来。

    “韩姐姐……”小萝莉踟蹰的开口道，“韩姐姐，你可有出云丹？我想要……我，我不想死。”

    楚洛寒盯了眼前的小萝莉一眼，见小萝莉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神色平静的开口道：“不想死的话，你可以离开。没人会拦着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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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凭什么

    小萝莉慌忙拒绝道：“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那楚洛寒生下来就什么都有！有元婴期的父亲，有大门派的悉心培养，有无数的灵石、丹药供她索取，而我，却要卑微的活着，甚至为了一块下品灵石就要和人以命相搏，我不甘心！”

    楚洛寒默了默，心道，有丹药也没用，她吃了一点用都没有；至于父亲，常年闭关，也不是随时在她身边的，而且，就是有父亲，还是有不长眼的人要算计她的。

    “那你想如何？你该不会以为，吃了那丹药，你就能杀死楚洛寒了吧？”楚洛寒有些别扭的问道。

    那出云丹虽然能一下子将修士的修为提高两阶，但那个阶段都是小进阶，小萝莉如今是筑基初期，最多给她提升到筑基中期。

    小萝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若是可以，我倒真的想要亲手杀了这个可恨的事事顺心之人，但是，”

    小萝莉抿了抿唇，“我还想好好活着，那人不值得我为之送命。我这次进去，只求能亲眼看着她被人杀死就够了，别的，我也不求。韩姐姐，我知道你定有出云丹，求求你，给我好不好？”

    “恨？”楚洛寒嗤笑道，“她是杀了你的爹娘还是废了你的修为，你为何要恨她？”

    楚洛寒觉得自己快要冤死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小萝莉似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会这样质问她，她软糯的反问道：“难道韩姐姐不恨她么？她资质又好，又有大靠山。丹药、灵石、法宝、符箓，想要什么都随便拿来，听说，她连未婚夫都是随便选的。这样的女子，谁会不恨？”

    楚洛寒皱眉，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恨她，是因为你觉得她过的，太好了？‘

    小萝莉道行还不够深，立刻涨红了脸，连连摆手道：“怎么会？我恨她，是因为，因为她不值得那么好的东西。我不信我会比差上多少，为何我就没能得到这么好的东西？”

    楚洛寒沉默的看了一脸激动的小萝莉一眼，不再说话。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天生注定的，有什么好争。

    小萝莉见楚洛寒不吭声。反倒越发赖上她了：“韩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她是不是不值得？”

    楚洛寒瞥了小萝莉一眼，淡淡的道：“那你又值不值得你如今得到的东西呢？那些没有修炼资质之人，是否也要像你恨她这般的恨你？恨你不值得这副修炼资质，恨你不值得拥有这份仙缘，踏入修仙界，有了获得长生的资格？

    有些事情，是出生便决定了的，这是你我皆不能改变的已成事实。你与其去恨那些改变不了的东西，还不如去努力争取你能得到的东西。”

    小萝莉目瞪口呆的望着楚洛寒。嘴巴张了又合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洛寒有些恼，便径自起身了。至于那出云丹，那般逆天的丹药，除非是亲近和信任之人，否则的话。她才不会出手。

    小萝莉若是想要从她这里拿走补灵丹，她还会看在灵石的面子上同意，但她要的是出云丹，她是傻了才会点头。

    元和道君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可没有什么隐私不隐私的观念，只觉自家女儿是真的长大了，不知何时竟有了这番见解，着实让他深感安慰，至于那个小萝莉，元和道君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他才不信他的女儿会放过这个一心恨她的小萝莉。

    不过是一个准死人，哪里够资格让他元和道君记住。

    起身之后，楚洛寒左右查看了一下，便从第一擂台慢慢往后看去，反正也是无聊，就随便瞧瞧吧。

    前面三个擂台，拿到第一位出场资格的，好巧不巧的竟都是筑基后期修士，第二个擂台上的第一位出场者，便是那位面貌大约耄耋的白发道修。

    楚洛寒盯了那白发道修一眼，就立刻站住了脚。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看他当时提出擂台赛的作为，看起来似乎是想要阻止更多的人去送死，只可惜，她却是来要他们的命的，又岂会允许他的计谋得逞？

    筑基后期圆满。

    楚洛寒似笑非笑的望着白发道修，居然接近金丹期了，怕是就缺一个结丹的机缘了吧。

    白发道修面怀慈悲之色，对着上台来挑战的修士劝解道：“老夫已经是筑基后期圆满了，阁下想来不是老夫的对手，性命为重，阁下还是立誓离去罢。老夫不想枉造杀孽。”

    那上台来的是一名火爆的女修士，听到这话立刻暴怒：“少废话！老娘是也是筑基后期，和你这筑基后期圆满有的一拼，还不开打！”

    说罢，那火爆的女修士直接就动手连连抛出十几个篮球大小的火球，每一个火球都火光大盛，灼热的连在场下随意观看的楚洛寒都感受到皮肤变热了。

    白发道修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老夫只好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不止是台上的火爆女修士，还是台下看热闹的楚洛寒一干人等，都瞪大了眼睛要瞧一瞧这白发道修的手段如何。

    结果，这白发道修悠闲的拍了拍腰间雪白的储物袋，储物袋白光一闪，白发道修面前就立了三个独脚铜人，全身皆是烯铜所制，恍若人形，大手笨拙的一扬，就灭了一个灼热的火球！

    楚洛寒揉了揉眼睛，她还没见过这独脚铜人呢，看起来，还是防御利器。

    火爆女修士发出的火球无论大小、灼热程度还有飞去的角度有多刁钻，都被三个独脚铜人一一化解了，而白发道修，依旧笑眯眯的站在三个独脚铜人的保护圈里。一动都没动。

    火爆女修士不但灵根火爆，脾气也火爆，见火球不管用，当即又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个闪着蓝光、发着“兹兹”声的闪电锤，大喝一声：“闪电锤，千锤百炼！”

    随着火爆女修士的一声高喝。闪电锤身上立刻蓝光大盛，猛的冲向半空之中，火爆女修仰天长啸一声，只听“轰隆”、“轰隆”，连着三道气势如虹的闪电分别打向三个独脚铜人，那气势，仿佛要将独脚铜人整个烧毁一般！

    楚洛寒不自觉地踮起脚尖。焦急的看向场上。

    只见那白发道修神色越发温和，口唇微动，似是在念着什么口诀，那三个独脚铜人身上骤然迸发出耀眼而夺目的火光，独脚铜人直接被红彤彤的火光包裹住了！

    整个擂台。以及擂台周围十里，顿时一阵火热，饶是楚洛寒这个冰灵根修士，也觉得身上暖烘烘的，说起来，她上次有个这种暖烘烘的感觉，似乎还是在地球上……

    想到这里，楚洛寒又不禁往前走了几步，离那满身火光的又近了几步。

    她这种行为。看在旁人眼中就是自虐了。

    “喂！我说小姑娘，你还不往后退几步？那火光可不是凡火，小心被烧毁了经脉根基！”一名买了楚洛寒丹药的男修好心提心道。

    楚洛寒转头看去，诧异的问道：“烧毁经脉根基？这是什么火种，竟然有这种效果？”

    那提醒她的男修见楚洛寒还是脚步不停的往前走，根本不顿步的。扭头哼了一声：“竟然连恒焰都不知道！还不快退回来！”

    楚洛寒听到恒焰二字时，脚步这才收了回来，以乌龟爬的速度慢慢后退，明显是舍不得那温暖的火焰。

    “想不到还有人认识恒焰，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白发道修微微感慨道。

    他这会已经占了上风，正有闲情聊天，那火爆女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面对恒焰，那闪电锤只有躲藏的份儿，哪里还有丝毫的斗志？

    提醒楚洛寒的男修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道：“不就是个火种嘛，跟谁没见过似的。”

    那男修说起话来煞是气人，说得白发道修都噎了一下，楚洛寒扶额，这男修嘴巴还真毒，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提醒自己，莫非，这又是个戴面具的“熟人”？

    楚洛寒小心盯了那男修几眼。那男修反应倒是敏锐，登时转过头来回瞪了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撇撇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不说便不说，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看过那白发道修的比试，楚洛寒挪了挪腿，再往后面擂台看去。

    这次倒真的是“熟人”，至少是她见过的熟人，虽然那二人没见过她。

    “庞，庞师姐，您饶我一命可好？”一名褐衣男修膝盖弯了弯，险些跪了下去。

    那一身冷然的庞师姐伸手一托，就用灵力将褐衣男修托了起来，至少，阻止了他的下跪。

    “迟了。”庞师姐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手腕一翻，一柄闪着紫色烟雾的利剑赧然出现在她的右手之中，看似随意的挽了几个剑花，紫色烟雾越发浓厚了。

    褐衣男修吓得脸色煞白，他不顾形象的挣扎着：“庞师姐，庞师姐，求你原谅我吧！我保证现在就发誓，立刻就走，庞师姐放过我罢！”

    褐衣男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庞师姐依旧是那两个字：“迟了。”

    说罢就举剑刺了上去，褐衣男修眼神微闪，左手突然由拳头缓缓松开，五指成掌，丝毫不顾将要到他额头前面的利剑，猛的向庞师姐胸口拍去，口中大喝一声：“碎婴掌，破！”

    随着这一声大喝，在转眼看去，那褐衣男修的手掌哪里还有一丝人手的样子？手背倏地长出毛发，指甲长约半指，手心里一片乌黑，整张手带着浓浓的戾气拍向了正在攻击他的庞师姐的胸口。

    “啊！”‘庞师姐手上还紧紧握着那把散发着紫色烟雾的利剑，膝盖却软了下来，单膝冲着褐衣修士跪了下来，另一只手抚着冒着黑烟的胸口，望向身前已经没了气息的褐衣修士，她没想到，她一向看不惯的褐衣修士竟然拼着自己去死，也要拉她下水。

    庞师姐在第五擂台，和楚洛寒曾经历练过的小萝莉，周甜儿怯生生的走上了擂台，小小声的问道：“庞，庞姐姐，你还好么？”

    庞师姐突然睁大了眼睛，仔细瞧了周甜儿一眼，原本冰冷的脸上也僵硬的挂了一抹笑意：“来，小姑娘，来姐姐这让姐姐瞧瞧。”

    周甜儿似是有些拘谨，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庞师姐。

    那庞师姐脸上的笑靥也越发莫测了起来。

    楚洛寒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转过头去，这周甜儿最擅长的就是装萌卖乖，顺带杀人夺宝，这庞师姐又岂会是周甜儿的对手？

    果不其然，还没等那庞师姐动手，周甜儿就已经将自己手中的飞镖掷了出去，正好割破庞师姐的喉咙，一招毙命，干脆利落，省时省力。

    将自己的战利品——也就是那庞师姐的储物袋以及庞师姐之前收缴的储物袋收好，周甜儿又甜甜的冲大家笑了起来，这下子，再没人敢小看她这个小姑娘了。

    楚洛寒望着台上的周甜儿，心道就是没有出云丹，她大约也能进去紫苑沼泽，只要她能杀死剩下的五个人。

    想了一会，她又觉得自己太过杞人忧天了，这周甜儿能孤身一人进入紫苑沼泽深处，甚至还敢闯紫苑沼泽，又岂能没几分手段？

    这样便好，楚洛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怕就怕周甜儿进不去紫苑沼泽， 既然周甜儿有可能进去，那她就在紫苑沼泽里给周甜儿一个亲手杀死自己的机会吧。

    楚洛寒转了一圈，看够了各种灵器、符箓乱飞的场景，脑筋转了转，便守候到第七组擂台前，等着上场。

    她抽到的签子上写的是第七组，第八位，这意味着，她只要打败三个人就能够进入紫苑沼泽了，额，不对，是杀死三个人。

    想到这里，楚洛寒的背脊不禁又挺直了一些。眼前这些人既是为了从她手上“夺宝”而来，又岂会放过自己的性命？

    既然他们不曾想过要放过自己的性命，那么她此次的算计，就不算是“滥杀”了，更何况，她有给他们活命的机会不是？只是那些人贪心太过，硬是拼着身死，也要进去紫苑沼泽找她一找，她还有何好愧疚的？

    “韩道友！快过来！我要买补灵丹！啊！”

    楚洛寒被这刺耳的尖叫声吓了一跳，猛的取出冰刀灵犀，护持在身前，仔细一辨，才知那人是之前的光头道修，心中一定，就慢悠悠的收了灵犀，抱胸缓缓走向光头道修所在的擂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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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小辈？

    冰刀一闪，闪花了好几个人的眼睛。

    “且慢！”

    楚洛寒耳朵跳了跳，继续向前走去。

    “这位拿着冰刀的道友，请停一下！”见楚洛寒继续前行，白发道修直接从随意布置下的简易擂台上跳了下来，笑咪咪的望着眼前的绯衣少女。

    “原来道友是在唤我。”楚洛寒假装诧异的挑了下眉，“不知是何事值得道友连比赛都放弃了？”

    白发道修这才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老夫并未放弃比赛，比赛上并未说下了擂台就输，而是生死定输赢。”

    白发道修说着说着才理直气壮了起来：“老夫是想要看一下这位道友手中的冰刀，同时，也想冒昧的问一句，道友可是冰灵根？和那人一样？”

    白发道修的话惊得四下一片哄闹。

    “冰灵根，这世上哪有几个变异冰灵根？该不会……”

    “小娘子，还不说你是什么灵根？为何我等都看不出你的灵根资质？”

    “这老头一说我才发现，我竟看不出这小娘子的灵根！”

    ……

    楚洛寒心道自己刚刚反应太敏捷了，一下子就将冰刀给拿了出来，这下子好了，被有心人瞅见了。

    “在下身上自然是有隐藏资质的法宝，诸位看不出来又有何好奇怪的。”楚洛寒嘴角噙着一抹自然的笑容，缓缓说道，“至于在下的灵根嘛，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待会诸位中能活下来的也没有几人。”

    “你！”一名相貌普通的绿衣青年指着楚洛寒大叫了一声，他想要怒斥她的不尊敬和不识相，却又忽的想到，待会擂台赛比完，可不就是只剩下寥寥二十三人，这小娘子说的倒也没错。

    楚洛寒下巴一抬，左手手心中握紧了乾坤玲珑水珠。浑身灵力立刻喷薄而出。

    周围的众多修士立刻感受到空气中突然涌入了一股纯净的水灵力，清凉而又温润。再看那绯衣女修，见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蓝色的光芒，心中顿时明了，眼前的女修之所以隐匿灵根资质的原因了。

    在纯阴体质的女修极度缺乏的人界，水系灵根因着水的柔和、包容。早就代替了纯阴体质女修称为了最佳炉鼎的人选。

    这样说来，这绯衣女修因此而隐藏灵根资质的原因也可以理解了。

    “原来竟是水灵根！”一名随意打着折扇、自以为风流潇洒的俊秀青年折扇一合，眯着桃花眼望向楚洛寒，“小娘子。不若跟了本公子吧，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公子，本公子定能保你此生无忧。怎么样？”

    “切。就你这小身板，能……”一名大汉粗鲁的讽刺着那俊秀青年，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就见那俊秀青年白嫩的脖子瞬间被一根闪着淡淡青色光芒的锁链紧紧缠绕，青年满脸的红润渐渐消散。而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弱，大汉张大了嘴巴，一声不敢吭。

    楚洛寒扯着青色锁链的另一端，猛的一拉，那青年就被扯得滚到地上。腿脚无力的挣扎着，双眼的瞳孔突起。眼见着就要断了生机，她的手一松，轻轻抖了抖锁链，青年脖子上的锁链松了开来，他双手捂着胸口开始不断的咳嗽了起来，看向楚洛寒的目光从调戏变成了怯懦。

    楚洛寒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神冰冷的扫向周围的每一个人。

    周围那些看戏的修士被盯得身子一颤，都迅速转了身，该干嘛干嘛去了。这样泼辣的女修，他们可消受不起。

    只有白发道修还在那里站立着，眼神复杂的望向眼前傲立的楚洛寒，什么水灵根？别人信，他可不信。敢在一开始时提出打生死擂台，刚刚又亮出了一把灵力纯净的冰刀，教训人时手段迅速而狠戾，白发道修在心底将这几件事过了几遍，心里默然断定眼前女修的身份。

    若不是本人，谁又会管谁的生死？只有本人，才会因为愤怒而这样断然的想要这群人性命。

    白发道修心思沉了沉，他双目灼灼的望向楚洛寒，手心中紧紧捏着一枚万里传讯符，慢慢传音道：“若是楚道友愿意自承身份，不再让眼前这些人自相残杀，老夫便允诺护持楚道友离开此地，楚道友可愿意？”

    楚洛寒眉心跳了跳，她是脑子长毛了才会自承身份，她若认了她便是那“身怀重宝”的楚洛寒，不被这群人啃成渣渣才怪。

    “道友这话可是奇了怪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未亮出自己的身份。为何独独要在下自承身份？莫非在下亮出了身份，在场的其他人也会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成？而且，在下可未说过自己姓楚，道友莫不是年纪大了，记忆也混乱了？”

    楚洛寒望向白发道修的眼神不闪不躲，随意打了一下没有一丝灰尘的宽袖，“若真是如此，在下劝道友还是赶紧发誓离去的好，免得待会脑筋不够用，手脚不灵活，被人一下子灭杀了，死的不明不白。”

    “你！你这个不识相的小辈！老夫好心好意劝解你，为你着想，你竟然想着要老夫死！好，好，你既如此不识相，也就莫怪老夫没给过你机会了。”白发道修像是恼极了，冷哼了一声，愤然转身离去。

    一缕淡若无色的青烟从他手心里飘出。

    元和道君冷哼了一声，他们倒是大胆，竟然还敢派了灵心期的家伙来特意对付寒儿。随手一扬，便截住了那枚万里传讯符。

    “小辈？”楚洛寒还兀自站在原地奇怪。

    修真界的前辈、晚辈可不是按照年龄大小来喊得，而是根据修为的高低。

    只有修为高出一大阶者，譬如筑基修士对练气修士，金丹修士对筑基修士，才可称对方为小辈，而这白发道修，看起来明明是筑基后期顶峰的修为，为何又大义凛然的叫自己为“小辈”？

    楚洛寒看向那白发道修的目光满是奇怪。

    “喂！韩道友，你还不过来！我，我快撑不住了！”不远处又传来的光头修士的呼喊声，只是这次却是气若游丝，显见是消耗了太多灵力了。

    楚洛寒挑了挑眉，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望着已经被全盘压制住的光头道修，她手中的玉瓶转了转，还是丢上了擂台：“老规矩，十倍价钱。”

    光头修士一把抬起自己乌黑油亮的大铁枪，冲着他的对手全力打去，只见一道黑色的光束，迅速将光头修士手上的柳叶剑压制了下去。

    只是这压制是暂时的，因为这压制已然消耗了光头修士几乎全部的灵力。

    他壮硕的身躯猛的一跳，就将楚洛寒砸过来的那个玉瓶拿到了手中，毫不客气的拔过瓶塞，就将整瓶的丹药灌进了嘴里。

    台下众人看得嘴角直抽。

    “这光头怎么吃了那么多，虚不受补都不懂吗？”

    “就是就是，我看他也撑不了多久了，就算是撑过了这一场，下一场也铁定输，他身上的气息可是越来越弱了。”

    “我说小姑娘，他反正早晚要死，你还给他丹药作甚？这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

    楚洛寒眨了眨眼，她原本也是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将这瓶对如今灵力消耗太过的光头修士没甚大用的补灵丹交给他，只是当她看到一心御敌想要扭转局面的光头修士时，忽然就改变了想法。

    既然他有斗志，又会付给报酬，楚洛寒又何必放着这笔生意不去做呢？至于光头大汉在下一场比赛中是否会丧生，那就不在她的考量范围内了。

    光头修士凭借着那一整瓶补灵丹扭转了败局，只是他如今的状况也不怎么样。

    每一场胜者都有一炷香的休整时间。

    光头修士立刻跳下了擂台来，小心布下一个隔音结界，开始小声祈求：“韩道友，韩姑娘，求求你了，我想要那出云丹，你若能将出云丹给我，就是要我全副的身家，我都绝不二话！”

    楚洛寒听了之后，眉尖微蹙，看向光头修士的目光却是不解：“是谁跟你说我有那等神奇的丹药的？我若有了，那也是要留着自己吃，岂会送给别人？”尤其是阁下还和我一个修为品阶，我岂会将那能够提升二阶灵力的出云丹给你？

    光头修士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可他还是想要赌一赌。

    “韩道友，你是炼丹师，肯定会炼出云丹的。”光头修士作揖道，“韩道友放心，我吃了那出云丹，也绝对不会与韩道友为敌的，道友若是不信，我便发誓给道友听……”

    楚洛寒立刻摆了摆手：“不必。我既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道友信也好，不信也罢，没有就是没有。对了，补灵丹的报酬道友还未给在下。”

    说着就伸手要报酬。

    光头道修的脸色奇差无比，他以为，无论如何，他与眼前这少女同行了一路，多少会有些交情，想要丹药不说轻而易举，也绝对不会空手而归。结果，他想不到的是，眼前少女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楚洛寒叹了口气，收回了手：“你既然决心要赖账，那我也无话可说。”大不了在进了紫苑沼泽之后，杀了你们组得胜的人，再把你的东西收缴，其实还是一样。

    想是这样这样想，收了丹药，却不给钱，楚洛寒到底不忿，一句话都不肯再说，转身就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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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 出、身、名、门

    见楚洛寒转身就走，光头道修搓搓脑门，立刻大声喊道：“哎，韩道友，你别走啊！咱们还没商量好，我没打算不给钱！”

    楚洛寒直到光头道修说到最后一句“钱”的问题，她才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光头道修：“那便好，拿来吧！”说着就伸出了自己莹白的小手，眼神清澈而明亮。

    光头道修见状立刻将自己的储物袋里所有的中品灵石都倒在了地上，然后蹲在地上数了半天，才泱泱的答道：“二百四十块中品灵石，韩道友，你看着给吧！”

    楚洛寒嘴角一抽，取出一只储物袋将地上的中品灵石一下子收起，又取出两只玉瓶放在地上，这才开口道：“交易完成。好自为之。”

    光头道修的灵力已经几近枯竭了，就算是被丹药一下子填满了灵力，那也是只是一时的，光头修士如今还有四五个对手要打，能撑的过才怪，他到底是不过筑基中期而已。

    光头修士脸色惨白，他对着楚洛寒深深一揖，咬牙道：“韩道友，姑奶奶，您就把出云丹卖给小的一粒吧！你若肯卖，那我老杨就立誓为奴为仆，为韩道友鞍前马后，伺候您十年！”

    楚洛寒扶额，这光头修士要进入紫苑沼泽的目的她还不明白吗？

    为了那所谓的传言，为了杀了自己，夺取她手中所谓的“宝贝”。

    就算他们共行了一路，这光头修士的为人看起来还不错，也不能抹杀光头修士此行的目的。是完完全全的要与她为敌，她又岂能放过他？

    这些人不死，她便不能安寝。

    楚洛寒思忖了一会，立刻摇头拒绝道：“在下说了没有便是没有。杨道友信便信了，不信，在下也无法。时间到了。在下便祝杨道友旗开得胜了。”

    言罢，她转身离开。

    光头修士在她身后又喊了几声，奈何很快就有人催他上场了。

    光头道修拳头一紧，心知自己这一次只能看命了，他只能祈祷之后的对手手段、经验都不如自己，否则的话……

    转了一圈，楚洛寒又走回了她自己所在的组。眼角一扫，就看到两名黑衣魔修。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最好这二人是她们组的，就算不是，只要他们能顺利进入紫苑沼泽。她头一件事就是要这两个魔修的命！

    她如今的实力，就算杀不了曾经害过她的白衣魔修，杀眼前这两个大约是心动期中期的修为，也就是相当于道修筑基中期的修为的黑衣魔修，她还是有把握的。

    道魔本就势不两立，算计着如何解决掉这两名魔修的性命，楚洛寒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想当初，那白衣魔修，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固体期修为的魔修。可是毫不客气的就害的她和南宫游二人百般妥协之下不得不跳下无心崖，她如今只是要取这两个想要算计她的人的性命，何错之有？

    每组十个人，饶是这人数不算多，这比赛也拖拖拉拉的拖到了第二日凌晨。

    直到这时，还有两组没有结束比赛。

    楚洛寒一身绯色长裙之上。沾染了点点如梅花状的鲜血，雪白的脸颊上，也不幸沾染了几滴。

    她望着眼前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的绿衣男子，右手的锁链“哗啦哗啦”的发出阵阵响声，她眉心一皱，锁链当即如毒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绿衣男子已经有了伤痕的脖颈处，右手轻轻一收，那锁链缠的更紧。

    绿衣男子痛苦的“啊”了一声，双手不自觉的覆上那灼人的锁链，几番挣扎，试图将锁链扯下来，结果却越扯越紧，根本挣不动锁链。

    因着不少人已经打完了比赛，此时正在唯二的两个擂台下面等候，这会正诧异的望着擂台上的绯衣女修。

    “这小丫头倒是狠得下心，瞧那郎君，长的那般俊俏，她都能打得下去。”一名面貌约三十几岁的半老徐娘正风姿绰约的倚靠在一名二十几岁的脸色白皙的年轻男修身边，半真半假的掐着兰花指说道。

    年轻男修皱了皱眉，并未将倚靠在身上的女修甩开，却也并未说话。

    周甜儿笑眯眯的望着擂台上的人，玩笑般的笑着道：“你们不知道，韩姐姐身上的宝贝可多了呢。这青色锁链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她还有一把朱雀伞，一个千年赤灵龟的龟壳，手上还有颜色几近透明的无影爪，更别说她那把寒气森森的冰刀了。哦，对了，韩姐姐还是炼丹师呢。什么丹药都会炼。”

    周甜儿话音刚落，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冷冽的目光扫向自己，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又理直气壮的回看了过去。

    既然楚洛寒不肯将出云丹给自己，以她如今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二十三名通过擂台比赛的二十三名修士眼中是绝对垫底的存在，若是她不想法子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那进去紫苑沼泽之后，第一个死的人就是她！

    她不想死，自然要想办法自救了！

    韩姐姐，对不起了，谁让你有那么多宝贝，又吝啬的不肯将出云丹给她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擂台下原本看戏的修士都不禁眯了眯眼睛，挺直了身子望向擂台上的人，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筑基后期的女修，待会进入紫苑沼泽里面，还不是任他们处置？

    单单为了那几件上品灵器，他们也不会放过眼前的少女的！

    “这位韩道友，倒像是名门出身。”白发道修眼中精光一现，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出、身、名、门。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楚洛寒咬牙切齿了。

    来到紫苑沼泽深处历练，并且妄图杀人夺宝的，哪一个不是被逼上梁山？若是有可能。谁又愿意过这种生活？

    当然，这剩余的二十几名修士里面也不全是散修，还有不少小门派的弟子，以及。特意来完成某项任务的人。有了这句话，他们对楚洛寒的恨意只会更深，心中怨怼生起。想要杀人的心思就更胜了。

    楚洛寒直接在擂台上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心中耐性用完，指尖有细碎的寒光一闪，一道寒气凛冽的银光“嗖”的刺向绿衣男修的眉心，绿衣男修瞪大了眼睛瞧着那恍若绣花针一般的银光，就这样不可置信的被银光取了性命，临到死时依旧是双目吐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楚洛寒很快收了自己的战利品，将绿衣男修的尸体拖到擂台下面，就看向台下的一名个子矮一些的黑衣魔修，下巴抬起，口中肯定的道：“下一个。是你吧！”

    楚洛寒在这站了许久了，只有这黑衣魔修没有上场，她当然知道自己最后一个要灭杀的人是谁了。

    那黑衣魔修顿了顿，才龇牙哼哼了几声。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只是他的任务目标不应该是和他一样修为之人吗？为何这人竟是筑基后期？是上面的消息给错了，还是眼前人又突然进阶了？

    黑衣魔修并不知情，他转头看向他的同伴。

    “你且去吧！大不了……还有我。”个子高一些的黑衣魔修立即心领神会的传音道。

    他们的同伴原本不少，只是都被紫苑沼泽深处层层的障碍和妖兽、道修慢慢毁去了。弄到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来完成任务。

    矮个子的黑衣魔修又盯了同伴一眼，才不得不纵身跃上擂台。他已然没有退路了。

    他原本就是死士。一出任务，不能胜利，那便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既然如此，那便拿出他所有的本事，就此闯一闯吧！

    矮个子的黑衣魔修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斗志和杀意。忽的反手拔剑，将手中的黑色巨剑猛的举在当胸，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再次眯了眯，望向对手手中昂扬的青色锁链，以及那双纤纤玉手之间夹着的那根可以发出寒光的“绣花针”！

    他虽然是死士，却也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偷生的道理，若非必要，他还是想要活着！

    眼下，他想要活着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杀了眼前的少女，取了她的性命，回去复命！

    一阵西风迎面吹过，飘来淡淡的野花香，矮个子黑衣修士当即对准那少女小巧玲珑的喉咙逆风刺去！

    咔，咔！

    黑色巨剑仿若这世间最普通的武器，此刻释放出的黑色剑气却直直穿过楚洛寒的无意识竖起的防护罩，刺透西风，眼看着那阴冷、黑暗的剑气就要碰到她的喉咙，穿过她的身体！

    元和道君脸色一肃，目光森然的望着那把黑色巨剑，望着那绯衣少女，拳头微握，似是下一息就要出手一般！

    场下之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擂台上的比试，心中对黑衣魔修的忌惮又多了几分，无不希望着那少女能侥幸胜出，他们想着，从历练少的少女手中夺宝，总是要比从这难得一件的剑修手中夺宝要好的多吧！

    是的，楚洛寒目前的对手就是剑修！

    进阶极慢，却能越阶而战的剑修！

    就在那逼人的剑气眼看着就要碰到她的身体，就在众人甚至元和道君都以为楚洛寒这次必输无疑之时，楚洛寒动也不动，昂然立在擂台中央，嘴角含着轻笑，似是嘲讽，似是轻蔑，而她的双目却死死地盯着那黑色剑气。

    看到危险已然逼近，她依旧不躲不闪，右手却猛然张开，举至身前，原本娇小的手掌霎时间化作巨掌，将恰好冲到眼前的剑气整个纳入掌中，手掌倏然一握，那原本阴寒黑暗的剑气当即破碎！

    矮个子的黑衣魔修当胸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赧然站立不住，“砰”的一声巨响，他跪坐在了擂台之上，捧着他那把已然失去灵气的黑色巨剑，双目哀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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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九条命

    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连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仰头看了一眼他刚刚走下来的传送阵，嘴角扬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连一大人，主上正等着您……”一名年轻的魔修站在连一身前小声提醒着。

    连一猛的一拍头，立即停止了走神做梦的行为，使劲拍了拍年轻的魔修，转身就大跨步的向着魔界之主的宫殿走去，看似闲庭信步，倏然之间，连一就已然远离了他原来待的传送阵附近。

    年轻的魔修愕然的看着连一的速度，心底不禁涌上一阵佩服之情，也埋头赶上前去。

    “耀儿那边，修炼的如何了？两年之内，可能顺利出关？”紫上端着茶盏，轻轻敲了敲杯沿，又将茶盏“砰的”放在了桌子上。

    连一身子哆嗦了一下，大手隐蔽的掐了一下大腿，将自己心中的恐惧硬是压了下去，佯作镇静的答道：“回禀王上，少主这次闭的是死关，闭关三年只召唤少主身边的侍女一次，就根本未见过旁人。

    属下日夜观测少主洞府外漂浮的魔力，见魔力愈渐淳厚，这几日的魔力更是大盛从前，想来少主进阶指日可待！两年之内，比能够出关！”

    紫上大喜，立时站起身来，在大殿里走来走去，转了好几圈，忽的又停下了，厉声问道：“耀儿对他的侍女如何？耀儿的元阳可是破了？”

    连一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您老人家送去那么多漂亮的少男少女，少主怎么可能还没长大？还没碰过女人？

    只是面上连一依旧恭敬的回道：“属下不敢开天眼去观测少主的……元阳。只是看贴身伺候少主的那位侍女，已然失去了元阴，少主闭关之前，一直是那侍女伺候少主。想来……”

    紫上微微挑眉，这才朗声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不过是一介女子，又岂能拴住转世龙主的心？

    男人嘛，自当爱美人又爱江山，至于孰轻孰重，唔，那还用说吗？

    “这样便好。”紫上笑了一下，又嘱咐道。“你这次回去，就莫要做传送阵了，在路上为耀儿多挑选一些侍女和童儿吧！”

    见连一顿也不顿的就答应下来，紫上又忽而道：“那楚洛寒，楚元和的女儿如今是如何了？还没死吗？”

    连一原本放松下来的拳头又猛的攥紧。恭敬的回道：“属下已经按照吩咐，将不少道修都引入紫苑沼泽深处，让他们相信楚洛寒身上有重宝之事，他们此刻怕是恨死了楚洛寒，再加上属下先前派驻进紫苑沼泽深处的死士，这前前后后加起来，足有几百个人。

    想来，那楚洛寒即便是有九条命，这次也不够活的。而且。属下听说，楚元和和周百尺前段时间又大吵了一次，状似决裂。”

    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计谋，利用修士的贪念，所算计之人，便是玄灵门元和道君的女儿楚洛寒。而目的，一是为了让元和道君和掌门百尺道君心生间隙，二来，自然是紫上为了他的儿子着想，免得紫耀因为女人而被牵累的没有了复兴魔界的大任，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连一的回话，紫上脸上狰狞的露出一个笑容，忽而又沉声道：“再派人去紫苑沼泽，务必将那小丫头的尸体给我带回来！否则的话，那群人也不用回来了！”

    连二身子一颤，立刻俯身趴地，大声道：“是，属下谨遵王上之令。”

    紫上眉头一皱：“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本王耳朵好得很！”

    连一身子都不敢抬，对着地面低声道：“是，属下知错，下次绝不再犯，不然……”

    紫上拜了拜手：“罢了，你也是跟着本王的老人了，何必说这些？起来，立刻滚去做事！”

    连一立马爬了起来，转身就走。

    紫上转了转手中的扳指，心道还好纤儿不在这里，不然的话……

    只是紫上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白纤儿早就发现了不对。她虽然并不参与魔界的“大事讨论”，却深谙自己夫君的脾性，心底明白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楚洛寒，那么好的挑拨玄灵门掌门和玄灵门最有前途的元婴真人的机会，他怎么会那么轻易放弃？

    果不其然，白纤儿这次提早回来，甚至动用了师父曾经特特送与她的高阶隐身符，终于发现了自己夫君的打算。

    白纤儿捂着胸口，迷茫的望着魔界乌黑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紫苑沼泽深处，楚洛寒已经将那矮个子的黑衣魔修灭杀了。至此，她便获得了进入紫苑沼泽寻宝的资格。

    只是，获得这个资格的可不止是她一人。

    楚洛寒微微低头，掩住眼底的嘲讽。

    虽然原本已经说好二十三人，可分组可单独进入寻宝，但利益面前，谁又信得过谁？

    二十三个人，彼此之间的距离都大于三米，就这样过了好一会都没人说话。

    白发道修沉吟了一会，便仗着自己接近结丹期的修为站了出来，赧然堵在了紫苑沼泽的入口。

    他这样的举动，引得剩余的二十二名修士都猛的站起身来。

    他们原来与紫苑沼泽入口的位置相距不远，遂都没有这样剑拔弩张，可这一次，白发道修却是公然站在了紫苑沼泽入口处，众人又岂会没有反应？

    “死老头，还不退开！你别仗着你修为高就能为所欲为，你修为再高，还能打得过我们二十几个人吗？识相点，现在就滚开！”一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修站了出来，口中喝道。

    其余人虽然没有说话，可眼中透露出的不善却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白发道修微微叹了口气，长袖一挥，原本在擂台上帮他对敌的三个独脚铜人被放了出来，笑呵呵的道：“这紫苑沼泽是死亡绝境，大家去不得，诸位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去不得？你莫非是想要独吞里面的东西？”年轻男修继续指责道。

    白发道修微微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淡淡的道：“自然不是。总之，今日老夫在此一刻，就不允许任何人则进入紫苑沼泽一步！”

    顿了顿，白发道修目光灼灼的看向低调的站在一旁的绯衣女子，一指指向她：“大家所要找的人就是她，玄灵门的楚洛寒，变异冰灵根，在紫苑沼泽得到宝贝之人！大家去向她寻宝即可，要杀要剐，都随便各位，老夫绝对不会泄露半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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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师兄又破费了

    **出来的是南宫**

    众人先是一愣，转头阴森森的望向藏在人群中的绯衣女子，见那女子轻哼了一声，又释放出淡蓝色的水灵力，心中不禁有所动摇。

    按理说，他们之前已经见到过绯衣女子也就是楚洛寒显示出的水属性灵力了，但他们却也同样见识过了她身上那寒气逼人的冰刀，这会又听到白发道修一挑拨，不免举棋不定，目光在楚洛寒和白发道修之前逡巡。

    楚洛寒最厌恶的便是伪君子一流，这会可好，白发道修将这伪君子的姿态作了个十足，当即转了转手腕上的青色锁链，背脊挺直，脚下错步一滑，倏地后退三丈远，周身被淡淡的蓝色光罩包裹，昂首看向众人，朗声道：“这位道友，在下不知是因何事得罪了道友，为何在下本是水灵根，却被道友说成是那变异冰灵根的楚洛寒？

    照阁下的这种说法，莫不是身上有一件冰系灵器之人都是冰灵根不成？据在下所知，但凡身上有些身价的道友，都有那么一两件攻击力强的灵器，在下有这么一件灵器又如何？在下便是不信了，在场的各位就没有一个人身上有一件冰系或者雷系灵器！”

    楚洛寒越说越理直气壮，眼神凌厉的扫过周围的二十二人，丝毫没有半分的退让之意。

    众人原本就不认为眼前被水系光罩包裹之人是冰灵力之人，毕竟，在修真界，容貌、修为，甚至是道修、魔修之间的界限都可以模糊分不开，却惟独是个人天生的灵根不好掩饰。

    但凡是修为高的修士，皆能将修为低的修士的灵根看个清清楚楚，而平阶修士，则需要通过开天眼才能看到对方的资质灵根。在场的修士，比楚洛寒修为高的也不是没有。他们自诩将这小丫头的灵根看的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再纯净柔和不过的水灵根。怎么就成了白发道修口中的冰灵根？

    见其中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先后点头，默认了楚洛寒所说的话，其他人也不再死死地盯着楚洛寒不放了，唯独那高个子的黑衣魔修还有周甜儿若有所思的盯了楚洛寒一会，才缓缓转过头去。

    楚洛寒望着一脸皱巴巴的白发道修。负手而立：“阁下这般作为，誓要将在下推到众位道友的对立面，可是要掩饰阁下身后的紫苑沼泽？可是真的不打算让我们进入了？

    难道说，这紫苑沼泽里面真的有什么好东西。值得阁下这样费尽周折，先是引着我们进行什么擂台比赛，害的二百多名道友就此丧命。然后在紫苑沼泽的入口赧然出现在我们眼前时，又将在下推了出来，百般陷害在下，难道阁下非要我们众位道友自相残杀，再取渔翁之利？”

    顿了顿。见众人也都沉思着打量着白发道君，她再接再厉道：“你到底是何居心？还不从实招来？”

    见到众人在那小丫头一番诱导之后看向自己的目光颇为不善，白发道友脸色笑容不变，依旧笑呵呵的道：“楚道友这话可是说错了。当初，老夫提议的只是比赛而已。并未说过生死定胜负，擂台之上。只留胜者的规矩，这可是楚道友提出的，这话，老夫没有记错，众道友也可为老夫作证。”

    众人又开始动摇了。这擂台比赛的确是老头当初提议的，可生死定胜负的规矩，也确实是小丫头提出来的，刚刚又那样说……

    楚洛寒哼了一声，手腕一扬，青色锁链一甩，“哗啦”一声，只见一阵青色光芒划破苍空，带起阵阵尘土，白发道修身上的白色道袍立时沾满了点点灰尘。

    楚洛寒这才收回了青色锁链，眼神定定的望向白发道修，一字一句的问道：“若不是生死定胜负，大家可能安心进入紫苑沼泽？在下的这个提议，不过是为了自己和大家的安危着想，那等贪生怕死之辈，又不是没有给他们机会离开，在下又何错之有？倒是你的那个提议，留下活口在外守候，又有何居心？”

    白发道修被楚洛寒这番话气的胡须一颤一颤的抖了起来，一时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

    见到白发道修气急，楚洛寒继续道：“你现在又守在紫苑沼泽的入口是为何？阁下就这样不想让我们进入紫苑沼泽吗？若当真如此，各位就这般认命，这老头说不许我们进，大家便真的放弃了吗？呵，在下原本还以为，各位起码会反抗一下，没曾想，这老头的诡计竟这么容易就得逞了，真是出乎在下的意料。”

    楚洛寒这番话，将众人的怒气当即激起来了。

    散修最稀罕的是什么，是法宝，是丹药，更是那薄弱的尊严。他们最怕的就是被所谓的名门子弟看不起，然而散修的心思偏又深沉，不管是什么话都要三思再三思，唯恐被人下了圈套，楚洛寒这等简单直白的激将法反倒起了效果。

    “哼！不过是接近金丹期而已，又没有真的结丹，兄弟们怕什么，大家一起，围住他，灭杀他！”一名大汉当即哼道，手腕转了转，拳头“咯吱咯吱”的响了几声，立马就朝着白发道修大步走去。

    有一人动了，就不怕其他人不动，又有五、六名修士开始围着白发道修挥出身上的灵器，远处还有几名修士看准时机就朝白发道修身上丢符箓，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动了。

    周甜儿捂着胸口，仿佛是害怕了一般，迈着步子小小的后退了几步，小心的逃离了战场。

    而那高个子的黑衣魔修，则分了一半神盯着楚洛寒的动作，目光狠戾，似是与她有杀父之仇一般。

    楚洛寒轻嗤一声，手上也丢出了几枚爆裂符，趁机打乱了白发道修的脚步。

    白发道修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他的目光却越发阴沉，这些个不争气的东西！放着正主不管，竟然来对付起自己来了！

    紫苑沼泽深处，一时五色灵器飞飞扬扬，灵光忽闪忽灭，白发道修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生怕一时不忿。将自己的真实修为泄露了出来。

    远处的元和道君冷眼瞧着那白发老头如戏子一般的做戏，冷冷的哼了一声。手间蓦地飞出一道金色光芒，直直的刺向白发道修的丹田处！

    元和道君没打算立时要了白发道修的命，只是想先将白发道修的修为给毁个彻底！

    元婴期的道君，想要将一名灵心期秃驴的丹田毁了，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白发道修。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金色光芒直接穿透他的丹田，硬生生的将他丹田里的金丹给“砰的”击碎了！

    白发道修的面容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几岁，仿佛就要圆寂之人一般，皱纹越发密集了起来。眼神也忽的浑浊了起来，如果不是其余修士仗着自己强大的感官，根本就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身上的生气了。

    白发道修。或许此刻不该叫他道修了，猛的仰天不甘的大吼一声，眼中隐约露出几滴泪水，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抓了抓头。猛的将头上的“假发”摘了下来，露出光秃秃的头皮，细细看去，那头皮之上竟有几个朱红色的红点。

    众人骇然一惊，他竟是佛修！是那一向与人为善。不与人争的佛修！

    楚洛寒的小心肝也颤了颤，她可是看得清楚。那佛修的丹田处分明涌出了淡金色的微弱的法力，那法力虽然微弱，却是持续不断，这佛修显然不是简单的筑基修士，而是真正的金丹修士，按照佛修的修为划分，正巧是灵心期。

    若是她刚刚冲动的上前去单挑这佛修，楚洛寒默了默，那她可就真的悲剧了，筑基期对上金丹期，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以为自己会赢。

    而那将佛修的丹田轻易毁去的人又是谁呢？

    楚洛寒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眼珠转了转，捏了隐身符就要遁走。

    她是想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免得以后出门碰到，可照眼下的情形，她还是保命要紧。

    楚洛寒眼珠转了转，见那周甜儿似乎有和她一样的想法，心中哼了一声，就不再搭理她，只是手心微痒，将手中的丹药捏碎，呼吸一敛，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枚高阶敛息符，轻轻拍在身上，紧接着又捏碎了万里遁地符，迅速遁去。

    她遁去之前见周甜儿竟瞪大眼睛看着她，手里赧然也是一枚敛息符，只是品阶似乎不高，而其他人似乎也发现有人离开了……

    楚洛寒再没细看，就被遁地符带着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有人毁了丹田，是不是有人趁机离开，只是一剑将那佛修的脑袋斩了下来，然后便哄然涌入了紫苑沼泽里面。

    元和道君见状挑了挑眉，他还以为这群人怎么也会虚张声势一番再进入紫苑沼泽，结果什么都没做，就这样进去了，那宝贝就那么有诱惑力吗？

    元和道君微微摇头，这些人既然敢打寒儿的主意，他这个作父亲的，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心念一转，就皱着眉头拿出一个高阶法宝品阶的阵盘，略有不耐的布下了一个阵法。

    自此之后三百年，紫苑沼泽深处，进入之人再无一人生还。众人无不唏嘘。

    而那所谓的被守护兽守护的宝贝，则从唯二活着离开紫苑沼泽的、玄灵门的楚洛寒口中得知，竟是十年长生果树，而那十年养生果树，则在几名散修的移栽行为之下毁了个彻底，而她则除了几枚十年养生果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得到了。

    人界众多修士，有相信的，亦有不相信的，但碍于元和道君威慑，虽然心疼自家秘密派出的子弟，却也不敢多话，一心想着楚洛寒独自出门历练时再行打算。却不想，楚洛寒自此之后便回了玄灵门的白频洲，再次下山之时，她已是金丹真人了。

    各大门派和世家这才将此事放下。无论如何，他们敢下狠手去害筑基修士，却不敢去害金丹期修士，毕竟，杀死一名筑基修士，最多需要一名金丹期真人便罢了，而杀死一名金丹修士，可没有那么多的元婴修士任他们驱使。

    两年时光匆匆而过。

    这一日，阳光温煦，洒在美丽的白频洲之上。

    楚洛寒仰躺在一株枝叶繁茂的大树之上。被阳光刺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眯。这才打着哈欠做了起来，揉了揉睡得有些凌乱头发，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想了好半天，才记起来自己昨晚炼体之后。身子疲劳，就趁着满月之夜，睡在了这树梢之上。

    “洛洛！洛洛！”一个清朗的男声从远处传来，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楚洛寒呆呆的思忖了一会。她刚刚睡醒，这会算是形象不整来着，那怎么办？要收拾一下吗？

    正在她有些迟钝的想着问题的时候。那呼唤她的男子已经走到了树下。

    男子一身青衣，眉眼间满是笑容，纵身一跃，便飞到了那繁茂的树叶之上，楚洛寒的身旁。毫不吝啬的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楚洛寒此刻还不太清醒，还未抬头见看到两排洁白的牙齿，随即惯性的翘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男子眉头皱了皱，哼唧了几声。转头不去看她，下巴抬的高高的。一副“本人正在生气，无事莫饶”的表情。

    楚洛寒又呆坐了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男子正在和她赌气了，她直接翻了个白眼，下力气的戳了戳那男子的肩膀，声音微微沙哑的道：“南宫师兄，我头发乱了。”

    那男子正是南宫游，他一个不小心，被楚洛寒戳的翻身仰躺在了树叶之上，“哎呦”了一声，就“蹭”的作了起来，气的牙痒痒：“洛洛你没事修炼那体修之术做什么？你灵根本来就好，冰系法术攻击力又强，好好把你的冰啸九天修炼好就成了，还分神修炼什么体术，你也不怕没时间修炼法术了！……”

    况且自从洛洛把这体修之术练好之后，他就再也敌不过她的力气了，这样子的话，将来，将来可要怎么办？

    南宫游脸上一红，呼吸急促。

    楚洛寒丝毫不理南宫游的例行唠叨，也并未察觉他的失态，直接背过身子做好，指了指她背后的头发，提醒道：“师兄，蓖头。”

    南宫游一脸的不耐，心底却欣慰的很，看吧，只要他每日缠着她，她总会习惯自己的，现在连蓖头都知道要让自己帮忙了，见楚洛寒正背对着他坐着，他脸上的不耐有些装不下去了，嘴角登时咧的老大。

    拍了拍腰上储物玉佩，从储物玉佩里拿出一只精致的储物袋，又从里面拿出一只冰玉篦子，然后又细细选了一条绯色发带，才小心收了储蓄袋，将发带缠在手腕上，一手将楚洛寒原来戴着的发带摘了下来，又缠到手腕上，也不用篦子梳发，只一手捧着身前人的头发，另一只手，以指为梳，轻轻梳理着她的青丝，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欢喜。

    远处来找楚洛寒的于夕禾远远的看到南宫游和楚洛寒相处的场景，不禁呆滞了一下，脸上顿时一片通红，小师妹也太大胆了，明明师父还未同意她和南宫师兄的事情，怎么，怎么能现在就那么亲密的接触……

    于夕禾一脸苦瓜相的盯了那二人好一会，见那二人依旧庞若无人，似乎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到来，这才跺了跺脚，愤然离去。

    南宫游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微微叹了口气，尔后又紧张的在楚洛寒身后问道：“洛洛，你那于师姐来了，你也不打个招呼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听到哪一个答案，只是如果不问，这肯定又会成为他的心结。洛洛说了，两个人在一起要学着互相倾诉，有问题就问，不能憋在心底，他想了想，还是将话问了出来。

    楚洛寒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像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说话极其缓慢：“我待会去寻她便是，想来也没什么急事，有的话，五师姐刚刚大约就说了。”

    听到楚洛寒一本正经的回答，南宫游皱了皱眉，心想她心思一向不在那些情爱琐事上面，大约是没有想到这些，眉头又随即松开。

    南宫游哪里会梳什么女式的发髻，只是将楚洛寒的头发拢起来，高高的梳了个类似马尾的头发，就将新选的绯色发带绑在了上面。

    “好了。”南宫游笑嘻嘻的道。

    楚洛寒随手化了一片水镜出来，见水镜之中微微荡起涟漪，里面有一男一女，女子一身白衣，坐在一身青衣的男子身前，眉尖蹙着，眼神有些迷茫，赧然是将醒未醒的模样，她脑袋偏了偏，就见头发上绑了一条轻盈的绯色发带。

    “师兄又破费了。”楚洛寒思考了半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南宫游气的假意使劲的拉了一下她的头发，小声在她身边威胁道：“我不是说过了，以后不许跟我客气，我给你的，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用你道谢！”

    楚洛寒脑袋甩了甩，见南宫游果然不舍得她疼，当即松了手，随意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就摆手往自己在白频洲上的洞府里走去。

    “我还有些困顿，先去休息一下了，师兄自便。”

    南宫游懊恼的站在树下踌躇了起来，他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可是，他真的很生气她每次都严肃的跟他道谢的样子，仿佛，他和她，根本就是外人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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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试药

    **换了个封面，感谢【网游之青青子衿】的作者鹿儿妖，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

    等楚洛寒从床榻上爬起来时，烈阳已然高挂。

    她拍了拍脑袋，又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皮，苦恼的想着，这炼体之术当真是折腾人，自从她开始近乎苛待自己的炼体，身体就像从未修炼过的凡人一般，又开始疲劳、饥渴了。

    不知道南宫游有没有做好饭等着她……

    不对，早上的时候，她好像把他赶走了来着……

    那，就只能靠阿良来做饭了。

    楚洛寒懊恼的思忖了一会，就对阿良发出了指令，然后就闪身进入了小空间。

    小空间里正是一片沉寂。

    自从两年前她成功进阶，阿金和小白，荆棘兄弟，此刻都陷入了进阶的睡眠之中。怎么都叫不醒，当然，楚洛寒也不敢多叫，只轻轻呼唤了几声，便静静的等在一旁了。

    灵兽进阶，大多是通过睡眠，只是到底要睡多久，进阶之后又是什么样子，楚洛寒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她的这几只灵兽，可不是一般的灵兽。

    一只神兽麒麟，一只混血神兽阿金，两只类灵兽，古籍之中并未记载它们进阶时可以用那些手段帮助它们加快速度。

    楚洛寒也不知该如何帮助它们，就干脆将它们安置在了小空间，周围还都挨个的用上品灵石布下了聚灵阵――虽然她喜欢灵石，但她还是更看重这些伙伴――当然，有些可以用灵泉替代的地方。她就放了可以再生的灵泉，这也算是多多利用可再生资源了。

    楚洛寒又仔细看了几只灵宠一下，见它们依旧在沉睡，便缓缓走开。心念一转，又到了芥子空间。

    她的小空间虽好，终归是面积太小。导致她想弄个洗澡时任她扑腾的池子都不可能。

    好在她那位无良师父在享受方面从不亏待自己，他有一座宫殿后面悠有个露天浴池，楚洛寒初见时不禁汗颜了一下，这汉白玉浴池简直堪比后世的游泳池了，只是不如游泳时深罢了。她这位师父，也是个懂得“劳逸结合”的人呐。

    她研究了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再将这浴池挖深。只是将它清理了连续清理了十几天，这才开始使用。

    不过，这浴池子里的水，根本不是一般的流水，而是她砸下去的冰块化开。又用冰焰煮熟的水，温暖而又舒适。

    将身上的衣衫褪去，青丝散开，楚洛寒在浴池里舒服的坐了下去，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白频洲四面环水，水上漂浮着金色莲花，莲花下又有浮萍相间，偶有蝶儿飞过，风景极是雅致。

    这白频洲原也是玄灵门的一部分。只是这白频洲位置偏远，与玄灵门的四峰相隔甚远，其灵气也不如四峰之中天之峰上的灵气充足，因而这才空置了许久，直到几年前元和道君一脉搬来。

    元和道君肯屈就白频洲，自然有很多的内门和外门弟子跃跃欲试。希望能得到元和道君一言半语的指点，偏偏这元和道君为人龟毛，不太喜欢别人从他头顶上飞过，不管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抑或是为了拜见他，他总会找到理由把那些人狠狠教训一顿。

    是以，但凡知道点元和道君脾气的，都宁愿绕路，也绝不从白频洲上飞过，实在不行，若是有任务来见元和道君或者元和道君弟子的，就只能亲自划船穿过此地了。这倒也让那些想要从元和道君口中得到指点的人瞬间熄灭了热情。脾气那么大的老祖，他们可惹不起。

    白频洲北面的水上，正漂浮着一叶轻舟。

    一袭白袍，面色儒雅的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手中持扇，腰间挂着一块双龙戏珠的玉佩，色泽光润，男子孤身站在船头，遥望着不远处的白频洲，嘴角处勾勒着一个淡淡的和煦的笑容，看起来颇有一副温润佳公子的韵味。

    船尾处，有一名十五六岁的练气弟子正在摆渡。虽然是在做着凡人间才有的“船夫”的工作，这小弟子脸上却是一副认真之色，仿佛在做着什么炼丹炼器等重要的事情。

    一名圆脸女子低头站在这练气弟子的不远处，脸上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嘲讽，不过是那楚洛寒随意挑出来摆渡的人而已，又不是要收他为徒了，至于这么高傲吗？

    没错，这小弟子正是楚洛寒在跟着元和道君回门派时偶然救得的一个男孩，因着灵根差，整日被外门弟子欺负，楚洛寒原本和元和道君一样都没打算搭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她救了这一次，可救不了下一次。

    只是她在临走之前，不经意的回头，却看到了这小男孩虽然很识时务的低声求饶，那眼中却闪过毫不掩饰的桀骜不驯。她这才起了爱才之心，灵根差不可怕，怕的是没有进取心，不懂得取舍，这小男孩倒是有些慧根。

    她心想反正等自己结丹了也要收徒，老爹也说了，不结丹不许她出门，倒是不如现在就慢慢挑选一个合心意的调、教着，免得到时候选不出合心意的徒弟。

    楚洛寒想得极其遥远，虽然她现在不过刚刚进阶筑基后期，这还是她“揠苗助长”的结果，这世上百岁之内结丹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她如今不过二十几岁，结丹之日怕是遥遥无期，何时收徒还是个未知数。

    小弟子神色严肃，动作却不缓慢，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就已经将舟摆渡到白频洲了，灵巧的跳了下去，恭敬的微微弯了下腰：“两位前辈请，老祖已经提前吩咐过，二位来了直接进洞府见他即可。”

    白衣儒雅公子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便点了点头：“有劳石小友了。”

    小弟子并未因为白衣儒雅公子的话而有多感动，丝毫没有筑基期的前辈对他多好多温和。他需要多么受宠若惊的想法，只弯身等着二人离开。

    虽然掌门明确说了青丹门是“兄弟门派”，大家要和睦相处，众多弟子要都听其言而知其意。直接称呼青丹门的人“师兄师弟”，但元和道君却从不许他这一脉弟子胡乱称呼。

    照元和道君的说法：“区区一炼丹门派，怎敢和我玄灵门称兄道弟？若不是看在掌门的面子上。本君的白频洲，又岂容这些人造次？”

    玄灵门的弟子都以为是元和道君看不上小小的炼丹门派，毕竟，这青丹门要人没人，要修为没修为，要法宝没法宝，唯独有的。就是几颗丹药而已，元和道君是何人，看不上青丹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要知道，这修真界中，看不上青丹门。觊觎青丹门的人多了去了，若非它找上了玄灵门掌门这个大靠山，早就不知被多少人瓜分个干干净净了。

    只有玄灵门一些有心的长老和老祖心里才清楚，元和道君本就不耐俗物琐事，如果不是百尺道君动了将他的宝贝女儿嫁入青丹门的想法，他才不会理那些东西！

    而这小弟子，唤作石墨，其实，他原本是叫石磨的。只是楚洛寒不喜欢这名字，石磨自己也不喜欢，她便给他换了一个名。

    石墨虽然不知老祖和师叔为何那般厌恶青丹门之人，但正是老祖和师叔让他过上了安逸的生活，不必再整日被人欺辱，也有了修炼的时机和机会。他当然要感恩，老祖和师叔不喜欢的人，他才不会给一个好脸色，恭敬便罢了，他们毕竟是客人，其余的，想也别想！

    圆脸女子小心跟在白衣男子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始终低着头。

    白衣男子轻轻哼了一声，圆脸女子身子一僵，脚步迈的越发机械。

    “你如今可是我的师妹，不是侍女。这番姿态，是要毁了我的计划吗？”白衣男子声音冷然，丝毫不复刚刚的温和有礼。

    圆脸女子脸上硬是憋出了一个笑容，冲着白衣男子笑道：“师兄，连莲知错了，师兄就不要怪连莲啦。”不自觉的，还带上了一丝女儿态。

    白衣男子笑容再次变得温和，亲昵的揉了揉连莲的头，慢慢道：“知错就好，下不为例。”

    连莲依旧笑得灿烂，心底却是一颤，嘴上轻快的道：“知道啦，师兄就别生气啦。”

    白衣男子这才转过身去。

    向着白频洲中央处的一座二层竹屋走去。

    元和道君一心修道，对于世俗之物看的并不太重，至于所谓的洞府，当然不是在这处竹屋，而是竹屋不远处的山洞里――那才是元和道君真正的洞府。

    甚至说，他还亲自用剑气为女儿劈出一个洞府来，奈何楚洛寒嫌弃那里阴湿冰冷，宁可住在竹屋里，也不肯去做“山顶洞人”，元和道君这才遗憾的作罢。那洞府紧邻灵脉，寒儿怎么能嫌弃呢？

    至于这竹屋，不过是元和道君用来待客的地方，他的洞府，岂是这些外人能够进去的地方？他没有往外赶人，就已是看在掌门的面子上了。

    当然，他肯亲自接见青丹门的人，还有一个目的……

    “晚辈袁文修见过元和前辈。”白衣男子一撩下摆，俯身跪下。

    “晚辈连莲见过元和前辈。”连莲也紧跟着跪下。

    平日里，无论是看在掌门百尺道君的份上，还是看在他们青丹门进贡丹药的份上，玄灵门的高阶修士都没有让白衣男子也就是袁文修和连莲真正跪下的时候，唯独元和道君，理直气壮的让他们跪。

    元和道君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才将茶盏重新放回桌上，慢条斯理的道：“起吧。”

    见二人恭敬的站起，元和道君淡淡的问道：“可是有何事找本君？”

    袁文修从怀里掏出一只青绿色的储物袋，恭敬的双手呈上：“这是晚辈师门新炼制的冰系丹药，想将这些交给楚道友服用，当然。若是晚辈能亲自看着楚道友服用这些丹药，观察效果，就更好了。”

    “哦？”元和道君对炼丹一事一窍不通，几年前。他心想既然寒儿不能服用丹药一事已经不是秘密了，他也就放开手脚请了不少炼丹大师亲自为寒儿炼丹，试图炼出寒儿能够服用的丹药。毕竟，寒儿虽然已经是筑基后期修士了，但她如今不过二十几岁，想要结丹的话，至少还要几十年，那还是往好了去想，况且。她还服用不了结金丹……这几十年间，他总不能一直困着她不放吧？

    虽然他当初是那样发话了，可那也只是用来骗骗外人而已，寒儿既然走上了修仙路，自然不能被他养在岛上。该历练的，他无论多不放心都只能放手。

    “这效果还用观察吗？”元和道君皱眉问道，“吃了之后能吸收丹药的灵气就是有效果，不能吸收就是没效果，你这小辈不是在欺本君不懂炼丹之术吧？嗯？”

    最后一个字，元和道君说的极轻，却明晃晃的施了威压，袁文修和连莲不过区区筑基，自然被威压所迫。再次狼狈的跪坐在地上。

    袁文修忍着发颤的声音道：“前辈有所不知，如果，如果楚道友服用、这丹药有用，也分为全部吸收丹药的灵力，以及，以及只能吸收一部分。是以，晚辈想要……”

    袁文修仿佛再也撑不住了，“啪”的一声，全身都伏在了地上。

    此刻侍立在元和道君身后的是四弟子于夕木，他见状心下不忍，便借着为师父斟茶的功夫劝道：“师父，弟子也听说青丹门为了师妹的事情费劲了心力，袁道友刚刚说的办法，大概是青丹门的前辈苦思出来的，也并非不能一试，左右，这对小师妹都无害不是？袁道友到底也是一片好心。”

    “哼。”元和道君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放下，于夕木立刻不敢多话了，立马退到元和道君身后低调的站着。

    “罢了，夕木去唤你小师妹过来。”元和道君斟酌了半晌，决定亲自看着女儿吃丹药，“你们也起吧。”

    “是。”于夕木走到门外，却也不亲自离开，而是取出一只纸鹤，对着小纸鹤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话，又招手唤过不远处的石墨，异常小声的吩咐道：“你亲自去请小师妹，要她自己赶紧过来。”

    听到于夕木在“自己”二字上语气重了一些，石墨立刻明白于夕木的意思了，作揖道：“是，石墨这就去。”说着石墨就往身上拍了张风行符，使了轻身术就往楚洛寒不远处的竹屋飞去。

    元和道君也不是没看到于夕木的小动作，只是他也懒得计较，南宫游说起来也是小辈，还是与他关系素来友好的青悠道君的弟子，若非南宫游和寒儿的事情，他还是很愿意将南宫游当做弟子一般照顾的。

    只是凡事都有个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同意女儿嫁入南宫家的事情。即便南宫游说了已然放弃继承南宫世家的资格，可南宫家的老头又岂能错过这个和玄灵门联姻的机会，他们绝对会将未来南宫家主夫人的名头安给寒儿的，到时候，吃苦的定是寒儿，他才不舍得把教养的一心求道的女儿弄成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从此没了求道之心。

    元和道君年轻时也有过少年情怀，心里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逼迫的，越是逼迫，女儿说不定就越是认定了南宫游，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二人的感情随着时间慢慢转淡。反正，只要他在一天，就绝对不允许他们二人双-修，关系近一些可以，只要别过了那条线，他就暂时不管了。

    当然了，元和道君之所以这样有把握，也是因为看出了女儿对南宫游虽然不错，但是，若论及男女之情，他还真的一点没看出来。

    石墨匆匆赶到楚洛寒的小竹屋时，南宫游正在掐着小纸鹤，蹙眉劝楚洛寒：“洛洛，咱们还是快去元和师伯那里去看看吧！于师弟叫的那么急，想来是真的有事找你。”

    楚洛寒“嗯”了一声，又举箸夹了一块灵兽肉，缓缓咽下，才拿过南宫游递出的帕子擦了擦嘴，起身将竹屋外的阵法打开，让石墨进来。

    “可是有什么急事？”不等石墨行礼，楚洛寒就直接开口问道。于夕木在纸鹤里说的不甚清楚，只道元和道君急着见她，她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石墨也不拘束，直言道：“回禀师叔，于师叔让弟子来传话，说元和老祖正在见青丹门的袁前辈，请师叔过去，说是要试药。”顿了顿，石墨瞄了南宫游一眼，又低头道，“于师叔还说，要师叔自己赶紧过来。”

    楚洛寒眨了眨眼，转头看了南宫游一眼，已然明白石墨的话了，今日她明明得罪了南宫游，他还是“不计较”的辛苦为她做了一桌子菜，赶人的话她实在说不出来：“呃，师兄，你看这些菜放凉了就不好了，要不师兄先吃着，洛寒一会就回来。好了，就这样……”说定了。

    南宫游“刷的”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瞪向楚洛寒，直接让她讪讪的把剩下的三个字憋了回去。

    “师妹要试药，我当然要亲自去看着，走，我们现在就过去罢，免得让元和师伯久等！”南宫游说着话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得，这次直接称呼上“师妹”了，可见是真的生气了。楚洛寒眉尖微蹙，苦恼的盯了南宫游的背影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踏上云朵就追了过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小石头没事研究研究阵法吧！也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阵法天赋。”

    一边说着，一边丢下一枚阵法玉简，然后就把出去的阵法关闭了。

    石墨两只眼睛瞪向楚洛寒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才盘腿坐在地上看起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阵法。心底不免嘀咕道，师叔也太看得起他了，他又不是什么天才，怎么可能看了一枚玉简就能无师自通的会破阵了，这也太难为他了。不过，这也说明了师叔还是记得他的，并没有像那些人说的那样，只是随手救了他，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想到这里，石墨原本整天装大人的脸上也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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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更年期的老爹

    这几年，南宫游在师父青悠道君的帮助下，专心进阶，特意避开了南宫世家的琐事，因而也算是进步神速，如今也进阶到了筑基后期。

    当然了，和对丹药免疫的楚洛寒不同，南宫游有足够的丹药服用，又有师父在一旁看顾，防止他吃了太多丹药以致影响后续的修行，他完全可以放开了去通过丹药和修行增加修为，这才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进阶筑基后期。

    因着二人如今的修为相当，元和道君的洞府距离楚洛寒的洞府也不远，是以直到元和道君的木屋旁边的树林，楚洛寒才追上了南宫游。

    见南宫游虽然依旧神色不愉的样子，却知道停下脚步等她了，楚洛寒为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很快追了过去，低声道：“师兄，刚刚是我不好，我们一起进去吧。”

    南宫游原本桀骜的神色也在听到楚洛寒的话之后慢慢缓了下来，他拉着她的袖子，低头专注的望着她道：“洛洛，你知道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同意，上天入地，除魔卫道，你想怎样都可以，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但是，你身边一定要有我陪着才能去做这些。之前便罢了，如今出了紫苑沼泽的事情，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

    楚洛寒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闪了几下，看得南宫游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紫苑沼泽进入了多达三百余人，最终活着离开的却只有洛洛和另一名散修，那散修没有身份，也没什么人认识。躲入人群里就谁都找不到了，可洛洛不同，她刚刚离开紫苑沼泽就立刻被有心堵在沼泽外面的人发现了。

    尽管她那时的衣着并非是之前流传出来的青衣青纱的样子，奈何那有心人里也包括了玄灵门的弟子。别人不认识楚洛寒也就罢了，玄灵门的弟子，却是在离开玄灵门之前早就将她的面貌打听了个清清楚楚。元婴道君的独女。变异冰灵根，听说其母还是曾经的修真界第一美人，这样的女子，谁人不会去八卦？

    不过，即便当初楚洛寒没有被当众戳破身份，那些修真门派也早晚会发现她已然活着出来的事实，毕竟。以她的身份，绝对不可能低调的活着隐瞒身份的。

    过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楚洛寒兀的抬起头来，嘴角轻轻牵起，轻快的甩脱南宫游的双手。指着不远处的木屋道：“咱们快些过去，爹爹也等急了。”说罢，眼珠灵巧的转了转，她又笑着道，“至于什么上天入地才，除魔卫道，那可就遥远了，爹爹如今都不许我出门了，我便是想。也没法子去做不是？咱们快些走吧，还是见我爹爹要紧。”

    说着，她就转身轻盈的往那木屋的方向走去。

    南宫游原地站了一会，忽而又笑了笑，是了，这是在白频洲。还有元和师伯看着，能出什么事呢？他果然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了吗？

    想到这里，南宫游也飞快的走向木屋。

    元和道君一向自诩君子，偷听小辈说话的事情绝不屑做，但若是事关自己的女儿，那完全就是两码事了。在他而言，女儿的事情就是头等大事，一切和女儿相关的事情，只要他觉得不对劲的，都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偷听威胁利诱，这都是小手段啊。

    当然，元和道君只会对女儿拐弯抹角的询问，顺带偶尔偷听，而威逼利诱这些手段他才不舍得用在自己的骨血身上，只是，别人就不同了。

    此刻，他正冷冷的望着门外，心底想着那南宫小子真是幼稚，寒儿如今的情况，哪里能随随便便出门？尤其是跟一个和她一样是筑基期的人出门？出去之后，谁保护谁还不一定，竟然这样就敢拐他的女儿离开？真是大胆、狂妄、放肆！

    还有，寒儿是姑娘家，一个大男人竟然要姑娘家主动道歉，这是什么气度？

    哼！这个南宫，他原本还有些看好，只是不喜他的家世，现在看来，哼哼。

    至于女儿为何要主动道歉，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女儿错了，那就不在元和道君的考量范围之内了。

    “女儿见过爹爹。”楚洛寒有些欣喜又有些忧伤的给自家爹爹请安。

    她家老爹，还不到六百岁，如今已经成功进阶元婴中期了，元婴中期的寿元足有一千四百年，换算成凡人的寿元，她家老爹，如今应该是四十岁的年纪，但凡人与修士又岂可同日而语？

    修士有灵气护体，又鲜少食用人间烟火，是以元和道君看起来还是不过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而已。

    当年年幼便罢了，小萝莉有个不到三十岁的爹爹，她也完全叫的出来，可现在好了，她自己都接近三十岁了……虽然面容上维持在了十七八岁，但十八岁的姑娘也没有不到三十岁的爹爹……吧？

    是以，楚洛寒每次见元和道君的时候都不免小小的纠结一番，到底是要叫哥哥还是要叫爹爹……

    见到自家女儿脸上又露出了半是欢喜半是忧伤的纠结表情，元和道君嘴角忍不住一抽，立刻就明白女儿在想什么不着调的事情，食指一弯，弹了她一个脑蹦。

    楚洛寒望向元和道君的目光越发哀怨了。她就知道，老爹更年期到了，相当于四十岁的中年人，咳，也该到更年期了吧。

    对了，她搜刮来的驻颜丹好像忘了送人了……楚洛寒继续郁闷，当日她一听元和道君不许她出门就炸毛了，好多事情都忘记做了。若不是今日想到老爹的容貌和年龄，她也想不到这个。

    老爹服下驻颜丹，应该就不会担忧自己不小心老去了，这样，更年期症状应该会缓解吧。

    不理楚洛寒这些“不着调”的想法，元和道君很是和蔼的看了南宫游一眼，也不让他行礼，直接用灵力托着他下弯的腰身，指着一旁侍立的于夕木，笑眯眯的道：“南宫也来了，可是找师伯有事？师伯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让夕木接待你罢。师伯就不留你了。夕木！”

    南宫游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一直都知道元和师伯不喜他和洛洛来往，洛洛也不太愿意带他来见元和师伯，只是他想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常常上门叨扰，师伯总会对他改观，结果，他怎么觉得师伯越来越客气了。

    “啊？”于夕木傻傻的应了一声，让他接待？接待南宫师兄？可他从来就没有把南宫师兄当做过客人，想来南宫师兄自己也没觉得自己是客人吧。于夕木小心的瞄了楚洛寒一眼，关键就看小师妹怎么看了。

    楚洛寒眉角跳了跳，她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这位更年期的老爹又偷听他们讲话了。自从元和道君告诉她，在紫苑沼泽深处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观望之时，她就极其敏锐了自家老爹有某种“偷窥”的嗜好。

    虽然元和道君打死不认，只道那是为她好，那也不能掩盖他躲在角落里偷听的不雅行为！

    “怎么，为师的话不管用了?”元和道君皱眉问道。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向着南宫小子，那个司徒，怎么还不滚回来，他人老了，可帮不了小家伙多久了。

    不等于夕木请罪，楚洛寒就上前拽着元和道君的袖子道：“爹爹，南宫师兄算是哪门子的客人？”抬眼间元和道君脸色有发黑的趋势，她又立刻补充道，“青悠师叔和您关系那么好，她可从不把女儿当客人的。”

    她当然不把你当客人。她那是想把你抢回去当徒弟媳妇儿。元和道君心底想着，面上却虚应道：“罢了，南宫随意坐吧，既然不是客人，也不必行礼了。”顿了顿，元和道君又面色严肃的道，“听说南宫家家主身体最近有些不适，为人孙的，还是多回去看一看吧。”

    南宫游抿了抿唇，身体不适？那老头子用这个借口不知骗了他多少次，他怎么可能还会上当。只是这话却不是他该说的，即便是长辈有过，这样大不孝的话，他也决不能对人讲。只能认了。

    “师伯所言有理，南宫记下了。”

    “那便好。”元和道君貌似欣慰的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当了很久布景板的袁文修，“把丹药拿过来吧。”

    袁文修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才将一个小瓶子双手奉上。当然是给元和道君而不是楚洛寒。

    元和道君将丹药倒到手心里，仔细眯着眼打量了这小小的鸽子蛋大小的丹药半晌，鼻尖吹来一阵淡淡的清香，他微微皱眉，他还真的是丹药外行，根本看不懂这丹药与平常的丹药有何区别，不一样是华炎丹吗？

    楚洛寒也凑上去瞧了那丹药一眼，倒是“咦”了一声：“这华炎丹是火属性丹药，青丹门竟然能在炼丹材料里面掺进去冰系妖丹，而且还炼制成功了？”问罢，满眼惊讶的看向袁文修，“青丹门果然是炼丹人才辈出。在下佩服，佩服。”

    袁文修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谦虚道：“这是用了蒋师弟说的法子，师父和几位师叔才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楚道友若想学，文修便为楚道友示范一次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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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五灵根……

    楚洛寒眼神一寒，冰冷的瞪向依旧微笑着的袁文修，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名字：“蒋、暮！袁道友说的蒋师弟可是他？被你们青丹门的程佳宜带回门派的五灵根散修？”

    瞧着女儿身上的气场不对，元和道君微微讶然，亦随之瞪向袁文修，就差上去扯着领子逼袁文修答话了。元和道君心底转了几圈，他倒是不知，自家女儿还与青丹门的其他人有关系。

    袁文修诧异的望向这对不约而同瞪向他的父女，然后又恍然大悟道：“难怪蒋师弟不肯跟我来天狼星参加不久后的天狼星争夺战，非要留在门派照顾程师妹，原来是真的和楚道友有所误会。

    文修来之前，蒋师弟就特地嘱咐文修莫要在楚道友面前提起他，倒是文修以为这华炎丹能从火系丹药变成可能适合楚道友服用的类冰系丹药，大多是蒋师弟的功劳，此等功劳，文修又岂能昧下不提？这才说了。”

    过了一会，袁文修眼神诚挚的望向楚洛寒，温文尔雅的道：“楚道友，蒋师弟年纪轻，做事冲动，大约是不小心得罪了道友，还请道友莫要跟他计较。文修在这里替蒋师弟向道友道歉了，还请道友看在这丹药的面子上原谅蒋师弟一二，得过且过，文修离开之前听蒋师弟说又相处一个法子，或许真的能将楚道友的身体治好……”

    “不小心？”楚洛寒将元和道君手心里的华炎丹捏了过来，白皙纤细的拇指和食指将小小的丹药捏在指尖，似笑非笑的道，“不知那蒋暮可说过，在下与他可是生死之仇，他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安寝，这样的仇，袁道友也以为能得过且过？若非我之前一直没有空闲，现在那蒋暮又窝在青丹门一步不出。他又焉有机会继续活着？”

    “至于这丹药，”楚洛寒眼底一寒。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那小小的丹药刹那间灰飞烟灭，只剩下微小的颗粒一粒一粒落在地上，“洛寒从未说过自己需要。就是你们之前送来的丹药，我也从未服用过一颗。若不是看在掌门和家父的面子上，你以为我当真不敢闯青丹门，杀蒋暮不成？”

    “以后，青丹门以后再不必来送什么丹药了。没有这丹药。我不一样修炼到筑基后期了？回去告诉蒋暮，除非他一步不出青丹门，否则我楚洛寒定将他灭杀。尸骨不存！”楚洛寒咬牙抛下这样一句话，转身欲走。

    元和道君皱眉将楚洛寒的话听话，也立刻一拂袖，直接将袁文修和连莲二人抛出门外，口中冷然的道：“从今日起。白频洲与青丹门不相往来，违者立时逐出白频洲。”

    元和道君声音不大，却是用上了元婴中期的威压，玄灵门上上下下全都听到了元和道君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眼中莫不窃喜。他们早就看掌门那般善待的青丹门不惯了，那等小门派也配与他们称兄道弟？说出去都被天狼星的其他四大门派的弟子笑话透了，这下好了，这群家伙终于在老祖那里碰壁了。

    楚洛寒离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转身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不说话，闷声想着，蒋暮这个渣男，她之前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腾不出空来去解决这个麻烦，现在有时间了，她默默瞄了元和道君一眼，老爹又不许她出门，蒋暮又躲在青丹门不出门，她想发泄都没出发泄，可恶！

    “元和前辈，楚道友！”袁文修似是着急，似是笨拙的在解释，“青丹门绝不敢与白频洲为敌，只是，只是蒋师弟的双-修伴侣刚刚落胎，此时实在来不了，不若让文修与师门商议一下，等程师妹的身子养好就将蒋师弟送来玄灵门任由楚道友处置如何？文修请求元和前辈原谅则个，青丹门之前绝对不知蒋师弟曾与楚道友有仇，这才送来了华炎丹，求前辈原谅！”

    袁文修将话说话，一撩下摆，俯身长跪不起，看起来是打算用长跪来逼迫元和道君收回前话。

    连莲默然不语，低着头学着袁文修的样子一起长跪。

    她颇有些想不通，既然他想要将蒋暮送到那人面前修理，直接送来就好了，何必费这般周折？那蒋暮虽然修炼速度异常之快，可到底也不过是筑基期而已，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不是。

    这样卑微的委屈自己，连莲越发看不懂他了。连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何尝看透过他呢？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不也一样把自己弄到玄灵门了？

    袁文修的话虽然是急迫了些，但元和道君到底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了，又有了几百岁的“高龄”了，哪里又会对他这简单的激将法妥协，冷哼了一声，就要将那二人送到水上跪着。

    “爹爹，等等！”楚洛寒忽的站起身来阻止道，“爹爹，我有话要问他，等我问完话再把他们弄走吧。”

    元和道君脸色稍霁，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只要女儿不是傻乎乎的要他原谅他们，他就没什么好生气的。

    见老爹点头，楚洛寒就走了出去。

    她想知道，那蒋暮到底留后了没有。要是有了孩子可就不妙了。斩草除根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若是真的做起来，让她去亲手斩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还真的很有压力。她也不知道自己下不下的了手。

    说起孩子，她又想起蒋荨了，也不知道蒋荨那个笨蛋怎么样了，孩子生下没有，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蒋暮如今修为如何，有几个孩子了？”楚洛寒站在袁文修的一侧，淡淡的问道。

    袁文修见楚洛寒出来并未抬头，直到她出声问话，才直起身子来，温言道：“蒋师弟虽是五灵根，修炼却奇快，已经是筑基后期，与楚道友修为相当了。只是，孩子的话，却是一子没有。”

    见楚洛寒愕然的望向他，袁文修眼中闪过一抹狡猾，倏然而逝，缓声解释道：“程师妹几年前曾经怀孕过一次，只是程师妹和蒋师弟初为人父人母，一时不小心吃多了补品和丹药，孩子没能生下来，程师叔不舍程师妹受苦，将养了这些年才又有喜，却不想这一次程师妹和蒋师弟又小心太过，孩子还是没保住。

    程师妹痛苦至极，蒋师弟安慰她，只道那孩子和他们没有缘分，唉，真真是可惜了。别的修士千方百计的求子不成，蒋师弟和程师妹几年之间，两次得子，却又都保不住……”

    言罢，袁文修满脸遗憾，仿佛真的在为蒋暮和程佳宜担忧的好师兄一般。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嘴角却不经意的翘了起来，轻轻道：“哦？那的确是可惜了。对了，在下记得那蒋暮还有一个姐姐，他的姐姐可还待在青丹门？”

    说起对蒋荨的态度，楚洛寒觉得自己完全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气，气不过，哀，既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当然，若是蒋荨非要在杀蒋暮这件事上跟她对着干，楚洛寒觉得，那她真的没法子和这位老乡和平相处了。

    “姐姐？”袁文修疑惑的看向连莲。

    连莲立刻开口道：“师兄忘记了？程师妹上次怀孕的时候，突然消失的那个女的，面色清秀，却是个四灵根。自从她那次消失，师门就再没有她的消息了。只是听说蒋师兄还在寻找她。”

    袁文修这才记起来，转头看向楚洛寒：“楚道友，文修的师妹记性很好，必然不会记错。”

    楚洛寒撇过连莲一眼，目光中无悲无喜，点了点头，她冲袁文修道谢：“谢过袁道友，不过鉴于你们门派收留了蒋暮，在下就不必还这笔因果了。”

    说完，她就不管袁文修的哭笑不得，抬步回了屋子。

    “说完了？”

    “嗯，说完了，爹爹帮我教训他们吧！”楚洛寒眉眼弯弯的走到元和道君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讨好道。

    “哼。”元和道君板着脸，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长袖一拂，门外跪着的袁文修和连莲二人就被甩脱到了白频洲之外的水上。

    于夕木只觉解气，并没有什么不满，虽然他觉得这袁文修为人还算不错，可那也不能否认袁文修所在的师门惹了自家师妹生气的事实。

    楚洛寒见此，好好奉承了自家老爹一下，什么老爹“年轻有为”“是个好爹爹”之类的话，幼稚非常，却非常对元和道君的胃口，毕竟，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呢？

    咳，说起来，元和道君至今都未蓄胡，对自己年轻的面貌，他甚是满意。至于后者，那他就更加自得了，他对女儿好，女儿懂得自己的好，他没理由不自得的不是。

    楚洛寒也没什么愧疚的，就像她刚刚在外面说的，青丹门胆敢在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收留了蒋暮，好吧，这算是不知者不为罪了，程佳宜不提蒋暮和她的恩怨，她就不信风凌霄当年回到青丹门之后没有提起过此事，青丹门的掌门没有问过风凌霄蒋暮的事情？

    青丹门敢如此，还不是依仗着身后有玄灵门的掌门百尺道君支撑？

    若说这些还不足够他们做这个决定的话，楚洛寒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担忧，区区五灵根，修炼起来却也进步神速，这蒋暮，他的五灵根该不会是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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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父代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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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楚洛寒忧心那蒋暮的灵根资质之时，原本沉默了半晌的南宫游突然站了起来，有些局促不安的对元和道君道：“元和师伯，文修，文修在这件事情毕竟不知情，可否请师伯原谅他一次？”

    于夕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望向南宫游的目光既意外又着急，急慌慌的冲他使眼色，奈何南宫游却一心等着元和道君的回答，并未看到他好意的提醒。直到元和道君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于夕木这才蔫了，再不吭气。

    元和道君审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辈，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南宫游的肩膀，就像最普通的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的解释道：“南宫啊，你要看清楚，是那姓袁的小子自己跪在那里的，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至于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就更加无从谈起了。我只不过不许他待在白频洲，既没有要他的性命，又没有废掉他的修为，哪里有责怪他半句话？那原谅又该怎么说？”

    南宫游窘迫的站在那里，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元和道君的确是没有为难袁文修，无论是长跪门外，还是跪在水上，一切都是袁文修自己愿意的，元和道君所做的，只是为了他的女儿不许白频洲的人与青丹门的人来往而已，其余的，什么都没做。

    南宫游心想，他的确没有理由去怪元和道君不是？那错的一方，可不就是青丹门？

    可是，可是他心底还是不舒服，毕竟袁文修是他的好友，见到好友如此被自己的心上人和心上人的父亲所为难，他有些迥然，又有些……不忿。

    南宫游拿眼睛看向楚洛寒，却见她也正看着他，冲他眨了眨眼，笑眯眯的道：“南宫师兄。爹爹刚刚可是说了，若我们白频洲的人在与青丹门之人往来。就要被逐出白频洲，我是帮不了他们的，师兄如果真的放心不下，不如亲自去将他们劝走的比较好。”

    就算所有人都被赶出白频洲，南宫游也不相信楚洛寒会被逐出白频洲。可她眼下已经这么说了，南宫游也只好认了，对元和道君躬身行了一礼，就离开了白频洲。去劝袁文修了。

    南宫游一走，元和道君原本还算和蔼的面孔立刻拉了下来，冷冷的望着南宫游离开的背影。

    楚洛寒抓抓头。冲于夕木露出一个求救的目光。

    于夕木摊摊手，表示他也爱莫能助。师父原本就不愿意小师妹和南宫师兄来往，此次南宫师兄的做法让师父不满，——其实，何止是师父不满。连他都不满意——师父必然抓住这次的事情再劝小师妹，这种事情，他哪里敢参合？

    “夕木，你先下去吧。”元和道君淡淡的道。

    于夕木躬身应诺，对楚洛寒回了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飞快的逃走了。

    楚洛寒脚下磨磨蹭蹭的走到元和道君身后，抱住老爹的手臂摇啊摇的。就是不肯说话。

    “唉。”元和道君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轻声劝说，“这南宫不适合你，寒儿你又何必如此？就算他救了你，难道他还不该救你不成？还是说，每一个救了你的人，你都要这样……那如何能成？”

    楚洛寒面色囧了囧，小声的嘀咕道：“爹爹，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南宫师兄那时，不止是救了我的命，而是保住了女儿的秘密，为了那个秘密，女儿也该认真偿还这番因果。”

    元和道君挥手布下一个结界，冷声道：“胡闹，为父知你得了大机缘，南宫意外助你保住了这秘密，咱们是该好好感谢他，可感谢的法子有千千万万，你怎么就想出这么一个笨法子来？”

    元和道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楚洛寒的额头，直到那洁白的额头上被戳了一个红印子，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手，继续教训道：“你明知南宫对你是真心相待，而你对他，却并无男女之情，你二人这样相处，早晚会出事！

    南宫现在是太过高兴，所以察觉不出什么不对，就是察觉出你对他没什么男女情爱，以他现在对你的感情也只会欺骗自己那是错觉。

    可纸里包不住火，南宫迟早会发现这件事，到时你要如何处理？你若是早些拒绝他，他不过是情伤而已；现在，你都答应他了，再拒绝，伤的可不止是情，还有他的面子啊！”

    楚洛寒怔怔的望着元和道君，她懦懦的答道：“我、我那时是想着用元阴来回报因果。毕竟，南宫师兄是因我而被魔修所伤，经脉被损，魔气缠绕，修为眼看就要下降几分，若是不想办法立刻阻止，南宫师兄怕是连筑基期的修为都保不住……我这才、这才想着用元阴来回报，结果……”

    元和道君脸色更黑了几分，语气阴森森的道：“元阴？你怎么用元阴回报？你是说，不成亲就……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

    元和道君气的满屋子乱转，嘴里念着“子不教，父之过”、“子不教，父之过”、寒儿有这个想法完全是他的错，不是寒儿的错，来回念叨了好几遍，他这才将怒气压了个七八分，气哼哼的坐在椅子上。

    楚洛寒很有眼色的为元和道君斟了杯茶，小心翼翼的递给元和道君。

    元和道君原本压下去的怒气，再看到楚洛寒的下一眼，又“轰的”升了起来，将杯子接过来，往桌子上“砰”的一放，怒气冲冲的指了楚洛寒半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有张，到底是一句难听的话都没骂出来。

    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和倾城的女儿。他哪里舍得用那些污言秽语去辱骂她？即便是为了教导，他亦是不舍。

    子不教，父之过。

    楚洛寒曾经被倾城封印百年，虽然那是倾城为了女儿好。毕竟，楚洛寒年纪幼小，又是纯阴体质，万一被有心人发现，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而依照洛倾城的平脾气，自己受过的苦哪里还舍得让女儿承受？她大约是想当然的以为女儿也不愿在门派里被算计着长大。这才封印了女儿，等找回了冰系功法和掩饰体质的手镯。这才将女儿的封印解开。

    而他将女儿带回门派之后，又碍着门派的规矩不能和女儿住在一起，教导起来也诸多困难，再到后来，楚洛寒因为功法受限。不能吃丹药的体质又差点被曝光，他又不得不把她送走，离开掌门的眼皮子地下。

    再及后来，他又急匆匆的闭关。加加减减，他真正与女儿相处的时间里，除了教导修炼之外。其他的事情，是非善恶，人情往来，他统统都没有教导过。

    女儿能有那样的想法，用元阴来回报因果的法子。说到底，都是他不曾悉心教导的后果。

    元和道君深吸一口气，将手收了回来，拉着女儿坐在自己身边，缓缓道：“寒儿。你要知道，对一个女子来说。贞洁是最重要的东西。若非意外，决不可轻易舍弃！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楚洛寒有些傻眼，愣愣的问道：“不是说只要女子修为高过了自己的夫君，那便可以主动和离吗？我以为，这修真界对女子比人界对女子要宽容的多……”

    元和道君微微摇头：“的确是宽容的多，但那一切的前提是修为和力量，修真界奉行强者为尊，而女修却是很特殊的修士，再没有接触情爱之前，女修通常都很努力，但一旦接触情爱，女修的心思却大多放在了情爱上面，修炼起来也越来越不努力，甚至说有些女修被情爱蛊惑，婚前失贞……

    就是因为这样的女修越来越多，女修在修真界的地位才一直都比较低。

    你是为父的女儿，自然能得到别人的敬畏。可你若是……

    寒儿你要知道，修真界和世俗界不同的是，世俗界的女子是否失贞，并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而修真界的女子失贞，但凡比她修为高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寒儿你说，你那时的法子行不行的通？”

    楚洛寒张大嘴巴想反驳，却被元和道君阻止。

    “更何况，寒儿你是纯阴体质，你可知这纯阴体质意味着什么，只要南宫对你有所背叛，或者他不小心被人搜魂，这纯阴体质可就成了别人要挟你的手段和把柄了。

    要知道，即便是已经失了元阴的纯阴体质，也照样是炉鼎的上佳人选。

    当年若不是你母亲是结丹后才离开的，你师祖也绝不会放着你母亲不管，任其离去。而你现在只是筑基而已，如何能像你母亲一般保护自己？

    当然，为父也不是非要说南宫小子的坏话，只是，为父能保护你一时，却保护不了你时时刻刻。若是你的体质问题流传开来，为父到时也不知能不能护得住你。

    那些散修失贞，没有人会逼着她们非嫁不可，可若是你的话，到时候，就算是为父再不想让你嫁给南宫，你也必须嫁给他了。而你若在失贞的情况下嫁给南宫，为父又如何和南宫家谈条件，让他们善待你？如何让你拥有最多的修炼时间，不被琐事所累，误了修炼的机缘？

    修士也是人，也会有七情六欲，有瞧不起和看不上的人，南宫世家最多的却不是人，而是流言蜚语和冷嘲热讽，你现在完好无损，为父尚且不舍得让你去那个笼子里关着，你若是婚前失贞，为父就更加不放心了。

    寒儿你要记得，元阴是女子的一个底牌和依仗，有了它，你可以去得到更好的东西，千万千万不能随意拿去报恩，你就算是把身上所有的储物空间和里面的东西都赔了出去，也绝对不能打你的元阴的主意！要知道，那些赔了出去还是能够再赚回来的，而元阴，却只此一次。”

    楚洛寒神情莫测，望向元和道君的目光也有些茫然：“纯阴体质……爹爹，你，你知道了……”

    元和道君点头：“是休云师叔祖告知为父的。当时，他不是还帮你又炼化了那个镯子，以防止和他修为一般的人看出你的体质吗？”

    楚洛寒低下头，满脸通红，她以为她把她当时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元和道君会大骂她一顿，结果，不曾想，元和道君却是悉心劝道，生怕自己走入“歧途”。

    她从未想过，元和道君一名男子，竟也对“元阴”理解的那么透彻，甚至比她理解的明白多了！

    对女子来说，元阴，可不就是底牌和依仗么？

    若是当时她真的为了报恩和南宫……

    楚洛寒不禁打了个哆嗦，那她将来的日子可真的就难过了。说不得，南宫游甚至会以保护她的纯阴体质为由将她锁在内宅，不许她随意出门历练，那样的话，她还修什么仙？

    想通这些，楚洛寒抬头看向父亲，脸上满是羞愧：“对不起，爹爹，是我当时考虑不周了。我下次绝对不会这么做了。”

    见楚洛寒脸上满是愧疚和明了，元和道君松了口气，神色轻缓：“你想通就好。你如今的确是欠了南宫小子的，可你们都才不过几十岁，将来还有几百年甚至一千多年的时间活在这人间，又何必愁找不到机会报恩？成亲一事，以后就不要提了。”

    楚洛寒瞠目，瞪着大大的杏眼盯了元和道君半晌，才波浪鼓一般的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已经答应南宫师兄了，总不能再失言，不然的话，我就是欠了他两次了，一次都还不清，两次的话，我不得还到下辈子？”

    “又胡说了！”元和道君气的肝疼，伸出手指又开始戳女儿额头，专门去戳方才被他戳红的地方，怒气冲冲的道，“什么下辈子？你以为下次轮回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有那么好的修炼资质？不行，就得这辈子得道飞升，听到没？”

    楚洛寒抱着元和道君的胳膊好声好气的点头：“嗯嗯，爹爹也要一起飞升，不对，爹爹一定要比我先飞升，等爹爹在灵界混的差不多了，女儿再飞升，爹爹继续做女儿的大靠山，爹爹说好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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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爹爹，你喜欢的驻颜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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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和道君微笑颔首，心底安慰，面上却还是继续念念不忘的教导女儿：“那是自然，为父永远都是寒儿的靠山。只是寒儿自己也定要努力，须知修仙一事，别人的帮助固然重要，但，若是你自己不努力，别人在怎么帮助也是无用功。”

    楚洛寒可以说是从小听着这话长大的，元和道君说一句，她就跟着点一下头，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看得元和道君满心无奈，他也知道楚洛寒完全可以将他的这段话倒背如流了，可为人父的，总归是小心翼翼，生怕教导不好孩子。

    将楚洛寒的脑袋使劲揉乱，元和道君依旧不肯放过她，继续劝诱道：“为父还是那句话，你要报答南宫小子的方法很多，唯独此法不可。你若是坚持，除非你将来对南宫小子心动，否则的话你们将来定会是怨侣！”

    楚洛寒听得满头黑线，她可不觉得她和南宫游将来会成为怨侣，无论是南宫游还是司徒空，按照修真界的年龄算法，他们都还年轻，没有经历过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所谓的“喜欢”和“倾慕”，怕都经不起考验。

    她先前虽然答应了南宫游，但举行双-修大典的时间却定在了结婴之后，到时候……说句不负责任的话，南宫游那时大约也是几百岁了，说不得很可能早就不愿意娶她了呢。这样也好。她也好有理由不和他结为道侣了。

    至于司徒空，楚洛寒微微一笑，冰山男嘛，最应该配的可不应是活泼天真型的姑娘。她这性格，可算不得活泼天真。

    不仅不算天真活泼，还很可恶的在算计别人。算计此刻正一心待她之人，楚洛寒低着头把玩手指，即便是再活一世，她果然还是摆脱不了自私冷漠的性格。

    楚洛寒把头低得低低的，心底自嘲，却不愿老爹发现。

    元和道君却以为女儿是心意已定，摇了摇头。他并未觉得南宫游和司徒空对楚洛寒的感情会那么薄弱，毕竟，男人嘛，第一个欢喜上的人，总是会长长久久的记在心底。再说了，他自家女儿的相貌、修为、资质可比洛倾城更加出色，虽然说这些不能决定一个男人完全的臣服，却也占了不小的因素。

    更何况，还有他在，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喜欢上自家女儿绝对是件非常划算的事情。

    因而，元和道君丝毫不认为在他和自家女儿确定将这二人踢出“候选人”范围之前，这二人胆敢“移情别恋”。

    若是一开始就没有那个意思便罢了。既然招惹了他的女儿，又企图做对不起他女儿的事情，当他是死的吗？

    父女二人这般的考量既现实又凉薄，听起来俱是冷心冷肺之人，只是二人心性向来如此，一个是活了几百年的孤心苦修之人。除了自家女儿，从未受到过任何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一个是早早经历了无人依靠、被人轻视、装傻卖笑的孤儿生涯，年幼之时就明白除了勇于争抢之外还必须学会向现实适时低头，心底冷漠而又执拗，表面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心中却自有一套底线规则，对亲情看重，友情欢迎，爱情么，却是可有可无。

    这父女二人，都把世人吟唱千年的爱情当做了华服之上的别有一番趣味的袖扣，有当然好，他们也愿意用心去呵护；没有的话，那华服，不还照样是华服么？根本没有影响的不是，他们也无意对一枚小小的袖扣耿耿于怀。

    “爹爹，”楚洛寒思量了半晌，觉得报恩虽然重要，可是老爹的情绪也是需要安抚的，再说了，她可不愿意真的“嫁入”那南宫世家，她只是要和南宫游双-修报恩而已，若是南宫游一直对她很好，她也愿意试着去喜欢他，做一个好道侣。

    可她不想“嫁入”南宫世家，那些大世家的利益和人情牵扯太多，早晚会影响了她的修炼。

    “要不您去问问南宫家主，我也去问问南宫师兄，若是他们真的非要我关进那个后院，当做金丝雀一般的养着，那我就不嫁了。我再去想其他的法子报恩。”

    楚洛寒缓缓说道，脑子里飞速旋转着，自己该用什么报恩，用她给献给老爹和师祖的化神丹吗？好像早了那么一点点，要不，结婴丹？那也不成，结婴丹虽然难得，可青悠师叔那么喜欢南宫游，肯定早早为他炼制好了，她再送，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锦上添花的事情，可算不得报恩。

    元和道君听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才该是他元和道君的女儿该说的话！

    楚洛寒被老爹的笑声震得耳朵发疼，郁闷的揉了揉耳朵，心思一转，就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小心翼翼的分出二十颗丹药在另一只玉瓶里，然后将分出来的玉瓶递给元和道君：“爹爹，这个给您！”

    说着，楚洛寒又从她原本的玉瓶里喜笑颜开的倒出一颗丹药来，清凉凉的放在手心，送到元和道君嘴边道：“爹爹，你喜欢的驻颜丹！快吃！”

    元和道君惊讶的看着小女儿的动作，其实早在楚洛寒一开始倒出丹药时，他就看出这是修真界罕见的驻颜丹了，女儿能有驻颜丹他不稀奇，稀奇的是，女儿竟有那么多的驻颜丹，他看得清楚，那瓶子里一共能有一百颗了！这在修真界可绝对是大数目。

    见女儿将驻颜丹送到他嘴边，元和道君眼睛闪了闪，脸一板，就开始教育道：“胡闹！为父是男子，又不像女子那般看重容貌，你看门派里有几个男修吃这东西？这丹药你留着送人玩好了，为父不吃。”

    元和道君的话说的坚决，眼神却不经意的往那丹药上飘。

    楚洛寒好不容易抑制住嘴边的笑容，她一眼就看出来老爹的口是心非了，怕是被别的男修笑话，老爹才一直不吃驻颜丹的吧？毕竟，驻颜丹稀有，一旦出世，就被疯狂的女修抢了个遍，而男修即便有心，却也没那个面皮去争啊。

    想到这里，她干脆将驻颜丹直接松紧元和道君的嘴里，笑嘻嘻的道：“爹爹，他们是他们，女儿想看爹爹一直年轻的模样，爹爹就当时为女儿吃的，好不好。”

    最后一句虽是疑问句，楚洛寒却很肯定老爹不会拒绝她，更加不会拒绝那驻颜丹。

    元和道君一时不察，被楚洛寒钻了空子，将驻颜丹喂了进去——至于是不是真的一时不察，咳咳，那就无从考量了——眉眼弯起，笑容温煦的蹂躏了一番女儿的头发，这才放她离开。

    有女如此，咳，他这父亲也算是做得不错了。元和道君“老怀大慰”的想着。

    好不容易把更年期的老爹哄好，楚洛寒这才浅笑着回了她现在的住的地方，脑袋一拍，忽然想到她忘记跟老爹说搬回灵植阁的事情了。

    虽然这里有老爹，有嫡亲的师兄师姐，可她到底还领着灵植阁的任务，而她在灵植阁的小竹屋里，也还有不少舍不下的东西，就算再不情愿，她也得回去啊。

    楚洛寒大大的眼睛转了转，等下次吧，别好不容易把老爹哄好了，她一提这话头，元和道君又开始生气了。

    等楚洛寒回去，见到可怜兮兮的抱着阵法玉简苦读却又读不懂的石墨时，她才拍拍脑袋，眼中有一丝心虚飘过，这个小家伙，她刚才直接把他给忘记了！

    元和道君手中把玩着楚洛寒送给他的那瓶驻颜丹，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倏地耳朵一动，元和道君将手里的东西一收，只见一道金色遁光闪过，元和道君就不见了人影。

    木屋之外，元和道君挥手布下一个周密的结界，转身冷冷的望着眼前的莫名来客。

    来客白皙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她蹲身一福：“师兄，好久不见，纤儿恭喜师兄进阶了。”

    元和道君闪身一避，负手而立，冷淡的道：“我道是谁在我白频洲鬼鬼祟祟，不想竟是魔界的王妃娘娘。哼，楚某可当不得王妃娘娘这个‘师兄’的称呼。”

    来客脸色越加苍白，元和道君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怜香惜玉之心，一板一眼的道：“道魔素来不两立，王妃娘娘若是有公事要谈，就请去寻掌门，若是有私事，还请恕楚某无暇奉陪，是以，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请王妃娘娘立刻离开白频洲，否则的话……”

    这被元和道君称作“王妃娘娘”之人，正是魔界之主的夫人——白纤儿。

    白纤儿身子微颤，眼中的泪水哗哗流下，她眼中含泪的望向元和道君：“否则的话，师兄真的要跟纤儿动手吗？师兄忘了倾城了么？倾城绝对不希望见到你我兵戎相见，师兄，求您好好听我说完剩下的话，话一说完，纤儿片刻也决不再留！”

    元和道君微微皱眉，心道若不是看在倾城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剑刺上去了，岂能容得她再次叫嚣？

    白纤儿虽然也是他的师妹，但白纤儿性子内敛，常常还未言语，脸上就红霞满布，就是为了避嫌，他也不能和这位师妹有过多的接触。倾城与她同是女子，二人的交情倒还好，甚至说，白纤儿当然背弃师门，一心要逃亡魔界，之中还多多少少有了倾城的帮助。

    想到这里，元和道君微微有些不耐烦，挥手道：“一炷香的时间，无论说完没说完，楚某的白频洲都不敢再留王妃娘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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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怎么着治不了他！

    ***多谢*绿衣*的打赏，香吻一个***

    白纤儿没想到元和道君这般无情，当时元和道君作为师兄，对她虽然不甚热情，却也没有这般疏离。没想到，不过百年不见，元和道君待她的态度竟这般恶劣了。

    她却是没想着，她当日背弃师门，一心要投奔紫上，又何尝顾及着昔日的情谊了？现在元和道君还肯听她说句话，根本就是看在洛倾城的面子上，若不是洛倾城和她一向交好，元和道君早就一剑刺上去了！

    白纤儿咬了咬下唇，原本苍白的唇色挤出了一点红润，她仰头对元和道君轻声道：“师兄，我是来看寒儿的，寒儿，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倾城！”说着，白纤儿的泪水再次涌下。

    她自那一日得知紫上陷害楚洛寒的事情，就小心逃出了魔界，可出来之后，她又不知道去哪里。想了好久，白纤儿才想起她应该先去看她的儿子，然后再去搭救楚洛寒，倾城的独女。

    只是，儿子闭关的周围早就被层层包围，阵法一个套着一个，想要不惊动里面的人进去看儿子，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白纤儿滞留了多日，才终于放弃离开。毕竟，她只是想要远远的看儿子一眼，根本没想过要打扰到他的修炼。

    之后，白纤儿又开始了边躲避魔界的搜寻，边寻找楚洛寒的生活，不过三日，紫苑沼泽深处就传出了楚洛寒已经离开，各大门派的紫苑沼泽一行此次损失严重的话。

    当然。白纤儿也同时知道了楚洛寒对丹药免疫的事情。

    白纤儿不知道楚洛寒在紫苑沼泽深处发生了什么，但她很庆幸楚洛寒还好好的活着，不说她和洛倾城的交情，就说耀儿对楚洛寒那般上心。她就该去看寒儿一看。

    想到这，白纤儿鼓了鼓勇气，又坚定的道：“师兄。你知道的，纤儿素来喜欢研究医道，我听说了寒儿的……的状况，不若师兄让纤儿一试，说不得能治好寒儿的‘病’。”

    元和道君目光微闪，眉头紧皱，白纤儿对于医道的天赋。还真的是比沈青悠要好的多。若不是白纤儿不定性，她在丹药上的成就定然要比沈青悠好，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纤儿或许真的能够看出点什么来。

    “也罢。”元和道君长长的叹了口气，提出要求，“只是我不会告诉寒儿你的身份，你也莫提，还有，你只是以倾城的朋友的身份去见寒儿，决不能说是为她看病的，你若答应，我便允你去见寒儿。”

    白纤儿愕然的看向元和道君。她这位师兄，何时那般细心了？

    元和道君被白纤儿看得不耐，眉头皱紧，紧的能夹死一只蚊子，冷漠的道：“若是不答应，那还请王妃娘娘离开白频洲。”

    白纤儿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连忙道：“可以，我答应，师兄快带我去见寒儿罢。”

    元和道君脚步顿了顿，还是将白纤儿带去了楚洛寒的木屋。

    楚洛寒刚刚打发走石墨，送了一个小阵盘给他，还没坐下休息，就听到老爹在门口唤她。

    楚洛寒愣了愣，阵盘一转，就将老爹放了进来，她是想放老爹进来，进来的人里却不止是老爹，还有一名白衣飘飘的美丽女子。

    而那女子看向她的目光，惊喜而又炽热，奔跑着就要抱住她！

    楚洛寒微微挣扎，她身上的防护罩对那女子而言根本什么都不算，那女子直接穿过她防护罩就这么抱住她了！

    而她根本一动都动不了！

    楚洛寒诧异的望向元和道君，只见元和道君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就迅速展开了，她就更加迷惑了，这该不会是她许久未见的什么亲戚吧？看气息，似乎还是元婴期，难怪她的任何防御手段在这女子面前都如笑话一般。

    “寒儿，寒儿！”女子似乎是抱够了楚洛寒，将她慢慢松开，捧起她的小脸细细摸了摸，就仿佛在摸一件珍藏品一般，楚洛寒一阵恶寒。

    “这位前辈，”楚洛寒清了清嗓子道，“不知唤晚辈有何事？若是有事，尽管吩咐便可，可否将手拿开，晚辈不习惯和陌生人这般亲密。”

    她并不担心得罪这女子，毕竟，老爹可在这看着呢。

    白纤儿一愣，眼中又迅速积蓄起泪水，万般不舍的将放在楚洛寒脸上的手拿了下来，楚洛寒刚要松一口气，白纤儿又迅速执起她的右手，轻轻揉捏了一会，这才松手。

    楚洛寒瞪大眼睛看着白纤儿，这女人，搞什么呢？怎么这么喜欢碰她？该不会是百合吧？

    可是，她连帅哥都不喜欢，怎么会喜欢百合呢？

    许是楚洛寒的目光太过诡异，元和道君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见两个女子同时瞪他，元和道君这才清咳了一声，解释道：“这是你娘的旧友，姓白，你唤她白姨就好。她和你娘原本就是这么打招呼的，她见了你高兴才这么着的，寒儿莫要担心。”

    白姨？白蚁？

    楚洛寒抽了抽嘴角，俯身就要下拜，不曾想却跪不下去，两股不同的灵力同时托住了她的膝盖。

    “不必行大礼的，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着你好，我便放心了。”白纤儿又开始抹泪了，“看着你，我便想起了倾城，若是，若是她还在，若是我们姐妹还能再见面该有多好！”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若只是白纤儿一人不许她跪便罢了，连元和道君也不许，这就由不得她多想了，她看向这位白姨的目光也不复亲切，只微微笑着安慰道：“逝者已逝，白姨节哀。”

    白纤儿被噎了一下，差点没哭下去。这才想到，苦主都没抱怨，她更加不能这样哭了，勉强将泪水压下去。白纤儿拉着楚洛寒坐在，轻声问她平时都喜欢什么，可有喜欢的人。对她未婚夫满不满意，她未婚夫又在做什么，不能陪在她身边会不会满意他……

    楚洛寒眉心直跳，使劲给元和道君使眼色，让他赶紧救她，这个白姨，怎么这么多关于她未婚夫的话。难道她不知道那个假的“楚洛寒”当日的彪悍宣言吗？

    她还以为，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了来着。

    元和道君这次真的没注意到女儿的求救目光，他若有所思的望向白纤儿，蓦地望向白纤儿幽深的目光，深邃而黢黑。他脑中忽然闪过司徒那双隐忍坚毅，而又深邃的黑眸，元和道君猛的坐起身，细细回忆起司徒被他捡到的时机，还有这些年司徒的机缘，脸色越来越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纤儿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元和道君的目光，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幽幽的道：“寒儿。你要记得要对你的未婚夫好，因为那是你的父亲悉心为你挑选出的最适合你的夫婿。

    想当年，白姨就是一时被人蛊惑，舍弃了师父为我认真挑选出来的出色的未婚夫，反而投奔别人的怀抱，这才……一生悔恨……”

    楚洛寒“啊”了一声。又适时的接下话头：“白姨嫁的不好吗？被白姨看上的人，想来必是人中龙凤吧？既是人中龙凤，事情多一些，不能及时顾及白姨的感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纤儿笑容苦涩：“那人很富贵，地位也很高，身边有许多人伺候，他当日许诺我‘一生只爱我一人’，结果……”

    楚洛寒挑眉：“他没做到？”

    “做是做到了。”白纤儿闭上眼睛，似是要把泪水给逼回去，“只是，只爱我一个，却不代表他身边只有我一人，他依旧有无数的妾侍，有无数的人寻摸着机会就给他送人……”

    “哦。”楚洛寒点了点头，以示她知道了。

    白纤儿却不肯放过她，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声音尖锐的问道：“若是你呢？若是你的夫君不能一心待你，必须要为了不得以的原因纳妾，你会同意么？”

    白纤儿此刻却是说的楚洛寒跟她的儿子在一起后的后果。

    楚洛寒傻了一下，歪头看向白纤儿，突然轻笑了一声，这次换白纤儿愣神了，她讶然的望着眼前的小女娃，心底也不知道期望这小女娃有着怎样的回答。

    “同意？”楚洛寒杏眼眯了眯，声音清脆的道，“白姨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在成亲前，洛寒一定会和我将来的伴侣说好，若他有了纳妾之心，我们之间便和离，若是不应，那也无需成亲了。”

    白纤儿眼神有些空洞，锲而不舍的追问道：“若是他之前答应了，之后却又不肯放你离去呢？”

    “不放？”楚洛寒挑眉，“他凭什么不放？不放我就跟他打，打到他同意为止，再不济，我就努力修炼，等修为超过他时，干脆就昭告天下，公开休夫。这又有何难？更何况了，不是还有爹爹嘛，怎么着治不了他！”

    元和道君颔首微笑，眉角高高的扬起，丝毫不认为自家女儿的话有什么不妥。本来嘛，他也没觉得女儿非得嫁人不可，只是他私心里想要有一个血脉传承罢了，只是若女儿实在不喜，他也不会勉强。毕竟，对他而言，还是嫡亲的女儿更加重要。

    白纤儿猛的摇了摇头：“不，你不会的！真的爱一个人，你怎么舍得做出这种事情！”

    楚洛寒眉毛高高挑起，正想说些什么爱情不重要之类的话，就听元和道君猛的咳嗽了一声，转转眼珠，她也清咳了一声，才缓缓道：“不舍也得舍啊，难不成还要为了这份破损的感情误了修行？我可不舍得……唔，白姨啊，您都是元婴修士了，这世上又有几人能难为的了您？您想做什么就做是了，谁还敢说个不字！”

    白纤儿猛的抬头，双眼突然凝神，是啊，这世上有几个人能为难得了元婴修士，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到底在纠结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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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阮玉儿（大家还记得这个女银不，嘻嘻……）

    ***多谢令狐小样的打赏，啊呜，一口吃掉腊八蒜***

    白纤儿一时怔忡，口中喃喃低语，兀自站起身来走向门外。

    楚洛寒觉得这个“白姨”看起来甚是奇怪，干脆问老爹：“爹爹，这个白姨到底是谁？她为何看起来很亲近我的样子。”

    元和道君正皱眉沉思，听到女儿问他话，他稍稍应付了一句：“她与你娘却是挚友，对你好也是应当。”

    这白纤儿，怎么还和年轻时一样只顾自己，这会怕是已经忘记了他允许她进来看寒儿的原因了，他还是辛苦一下，抓紧把事情解决，顺带问一下别的事情吧。

    “寒儿，为父先走了，你休息好了就修炼罢，切记修炼才是提升修为最好的法子，其他的丹药灵植皆是小道，好好修炼罢。”元和道君最后丢下一句话，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楚洛寒望着先后离去的两个身影，右手轻抚下巴，眼中闪过奇怪的光芒，这“白姨”，到底是谁呢？说起来，她刚刚看着这“白姨”的眼睛时，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不容她深想，这感觉又倏然消失了。

    摇了摇头，楚洛寒决定不再想那个纠结的问题了，眼下她还是去看看新酿制的米酒怎么样了，再修炼一会罢。

    不远处的树林里，元和道君一闪身就挡住了白纤儿慌乱的步伐。

    白纤儿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响起：“我，我这就要走了，不是正如了师兄的愿望吗？师兄此时还拦着我作甚？”

    看到一脸无辜的白纤儿。元和道君嘴角一抽：“王妃娘娘可是忘记了，楚某允许你去看望寒儿的理由，王妃娘娘，你可是还欠了楚某一个解释。”

    白纤儿这才恍然大悟。勉力止住了哭泣，半晌才答道：“寒儿的身体没有问题，骨骼硬朗。经脉里的灵气流通顺畅，且那灵气比之一般修士更加纯净。纤儿实在看不出寒儿的身体有半分不妥，反倒是好得很，妙得很。”

    白纤儿蹙眉道，“至于寒儿的冰系功法是通过何种途径让她不能服用丹药的，纤儿着实是查探不出来。师兄，抱歉了。纤儿到底学艺不精。”

    元和道君一听白纤儿的分析和自己查探的结果没有半点不同，对着白纤儿就更没半分好颜色了，冷嘲道：“师妹这些年的心思怕是都在紫上身上，哪里还有工夫学习这些旁门小道？”

    身为玄灵门的嫡支弟子，他楚元和的师妹。竟然这般没有用，连一个老男人的身心都留不住，反倒被那老男人哄得团团转，委屈了居然还偷偷哭泣！真真是丢玄灵门的脸面，白白浪费了元婴期的大好修为。

    白纤儿面色更差，冲元和道君匆忙的一福身，就要离开。

    却不想，元和道君再一次拦住了她。

    “王妃娘娘四十几年前不是诞下一子吗？为何一直没听说过那一子曾经公开露面？前些日子听说那一子已然被魔界尊称为少主，不知这次的天狼星争夺战。此子可会参加？”元和道君慢悠悠的问道，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紧了白纤儿，似是不打算错过白纤儿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白纤儿脸上一僵，猛的摇头道：“不会，不，不是。纤儿的意思是这些事情我向来不参与的，都是紫上决定的……纤儿也不知他会不会参加……”

    元和道君盯紧白纤儿的眼睛，依旧穷追不舍的问道：“说起来，楚某的三弟子似是与王妃娘娘有些渊源，你二人的眼睛长得很像。”

    白纤儿在心底深呼一口气，她平日里虽然不喜欢计谋和欺骗，可如今为了她唯一的儿子，她顾不得了，她必须要将这话说的圆满，让元和道君一次相信！决不能因为她而影响了耀儿！

    “人有相似，区区一双眼睛又能够说明什么？更何况，”白纤儿心神恍惚的望向远方，幽幽的道，“师兄不会真的以为，紫上会允许我这个背叛道修之人的儿子继承魔界吗？就算他愿意，整个魔界也绝对不会同意！”

    白纤儿说的是实情，她在魔界的地位本就尴尬，生出来的孩子，当初根本没有继承魔界的资格，若不是因了那一次的预言，她的儿子，怕是真的要被紫上和他的那群手下养废了！

    元和道君默然不语，白纤儿分析的有理有据，他没理由不信，下一任的魔界之主，定不会说白纤儿的儿子，至于这一场的少主之位更替，“魔界宣布的魔界少主到底是谁？当真不是你的骨血？”

    元和道君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的试探，干脆开门见山的问道。

    白纤儿缓缓低头，涩然道：“纤儿是紫上的正妃，他的儿子不都是纤儿的儿子吗？师兄向来睿智，怎的在这件事上糊涂了？”

    元和道君还是觉得白纤儿的话有些不妥，但不可否认的是，紫上和魔界绝对不会允许土生土长的道修士白纤儿的儿子继承魔界！

    至于司徒，他到底是不是和白纤儿有血脉关系，他如今也不介意了，有又如何？还不是他楚元和的徒弟？还不是最纯正的道修？

    元和道君心道，只要司徒一心向道，坚决不背叛玄灵门和他，即便司徒真的是白纤儿和紫上的儿子又如何？他可不认为，司徒会愚蠢到公然认紫上为父，回去魔界做什么傀儡少主。

    再说了，仅凭一双眼睛就认定司徒和白纤儿有干系，他的确有些小题大做了。

    元和道君本就心宽，对于几个徒弟尤其信任，因而尽管白纤儿的谎言不是那么的完美，元和道君还是基于对三弟子的一贯信任相信了她，挥袖离去了。

    另一厢，南宫游好不容易把双腿已然跪的麻木、失去知觉的袁文修和连莲安顿在他自己的洞府。

    “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倔强？直接把那什么蒋暮送来给洛洛处置就行了，干嘛还非得弄个长跪不起？你以为我元和师伯是谁，他会看不穿你那点子想法？”南宫游气呼呼的满屋子转，可劲的数落着袁文修，至于连莲，那是谁？

    他可是牢牢记着连莲做下的好事，若不是看在袁文修的面子上，他可是早就赶人了。

    袁文修微微叹了口气，摇头道：“南宫，你我是好兄弟，告诉你也无妨。蒋暮如今特别受我门派的长辈看重，就仿佛在精心培养下一代的顶梁柱一般，众位师叔师伯，无论有何逃生或者得胜技艺，都会倾囊相授。

    而蒋暮本就聪明，为人也越来越圆滑，深得大家喜欢。你说，这样招人喜欢的蒋暮，元和道君向青丹门要人，青丹门会给吗？”

    南宫游目光闪了闪，连连质问道：“青丹门难道真的不知洛洛和那蒋暮之仇，势必要闹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青丹门肯收蒋暮为女婿，定然早就将这蒋暮的背后事弄了个一清二楚，你别跟我说不知道，这事情，你去骗骗三岁小娃也就罢了，连五岁小娃你都骗不过！

    既然青丹门知道了此事，又为何要这样郑重其事的培养蒋暮，难道青丹门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我玄灵门为敌？”

    袁文修蹭得站起来安抚南宫游：“不，绝对不会的，青丹门再大胆，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南宫你别急。以我对青丹门的了解，大约，那蒋暮身上有什么让人觊觎的东西，这才引得我那些师叔师伯那般看重。

    只可惜，文修才疏学浅，智计浅薄，并不能看出蒋暮身上有何秘密，唉，这下好了……”

    南宫游心思一转，就明白了好友的打算，慢慢替他说道：“这下好了，蒋暮在元和师伯那里记了名，元和师伯还因他而恼了青丹门。

    青丹门此次必定要想法子缓解和元和师伯的关系，因而就是再不想把蒋暮送到玄灵门送死，也只能暂时妥协，先将人送过来，然后以死相威胁，强迫元和师伯原谅那小子，继而原谅青丹门？”

    袁文修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心道这南宫游见过的阴私之事果然太少，不过，他到底年纪太轻、历练太少，能想到这一层，也算是不错了。

    青丹门想要强迫元和道君原谅蒋暮？这根本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元和道君是谁？行事果断，手段狠戾，护女成痴，怎么可能原谅曾经三番两次算计他女儿性命之人？

    青丹门这次的倚靠，依旧只能是而且必须是玄灵门的掌门百尺道君，不过，青丹门要用什么来交换青丹门和蒋暮的安全，他倒是拭目以待。袁文修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表哥！你回来啦！怎么也不让人通知玉儿，玉儿也好早些来见表哥。”

    一个轻柔舒缓的声音响起。

    袁文修垂下头，藏起脸上不屑的笑容，他刚刚的话说错了，这南宫，完全称不上“不错”，连一个母亲送来的“丫鬟”都搞不定，还是差得远呢。

    南宫游皱眉看向来人，那“丫鬟”其实并未穿丫鬟装，一袭黄裙，腰间系着一根白绸，面如桃花，眼中始终含泪，仿佛你的声音稍微大一些都能把那徘徊的泪珠给吓出来，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

    这女子正是阮玉儿，是南宫游的母亲送来的远的不能再远的“表妹”，至于用途嘛，当然是用来给儿子解闷的，因而，袁文修说她的“丫鬟”，其实也没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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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 出手

    “不是说了我不叫你你便不能随意来我这里吗？男女有别，你待在我这里会被人说闲话的。”南宫游随口说了一个借口。

    阮玉儿眼角挤出一滴泪水，原本粉润的双颊忽然苍白了起来，檀口微张，含泪指控道：“表哥你说男女有别，不许我来找你，那你又为何可以随时去寻那楚姑娘？而且还随意进出她的闺房？这不是毁了楚姑娘的清誉吗？”

    南宫游眉头突突直跳，烦闷的摆了摆手：“她与你不同，她是修士，所求是长生大道，不会在意这些；你是被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将来是要嫁个好夫婿，相夫教子的，怎么能一样？”

    阮玉儿不知想到了什么，欣喜又有些羞赧的拉住了南宫游的宽大的袖子，低头小声道：“我就知道，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了！”

    南宫游眉心皱了皱，忽而又舒展开来，不过是个小姑娘，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他无需放在心上，反正谁在他心中最重要，他清楚的很，只要他自己清楚就行了。

    袁文修冷眼瞧着南宫游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勉强自己应付阮玉儿的样子，心底冷哼一声，心道，这样也好，省了他亲自动手。

    阮玉儿何其人也？怎会不知自己的位置？怎会不知她这次被送来南宫游身边的缘由？因而和南宫游轻松的玩笑了一会，得了他的“默认”，阮玉儿转身就前往白频洲了。

    南宫家中，对于南宫游和楚洛寒的事情，南宫家主本人原本是极力赞成的。但因着南宫那句“结婴之后在成婚”，他这才歇了心思，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先让南宫游和楚洛寒相处着。说不得小姑娘情窦初开，春心萌动，就早早的和南宫游成亲了。

    而南宫世家的其他长老。也只不过是把南宫游当做一个有潜力的家主候选人来培养，南宫游这次得了元和道君独女青睐的事情，倒是为南宫游争取了很多支持，毕竟，他们可没听说过什么结婴后再成亲的事情。

    至于南宫夫人，南宫游的亲母，却是极力反对这件事情。她不愿意让那个什么元婴中期修士的独女来做她的儿媳。儿子已然不听话了，她只希望找一个可心的儿媳，而不是一个面子比她大，做事大胆泼辣、有娘生没娘教的没规矩的儿媳。

    正因如此，才有了阮玉儿的此行。

    不过是一个小丫鬟。南宫世家的长老和家主都没有把这个小丫鬟当成什么威胁，也丝毫不认为这是为楚洛寒“添堵”，毕竟，男人嘛，谁没几个风流韵事？想来那第一门派的精英弟子，是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的。

    说起来，楚洛寒还真的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是一个小“表妹”，楚洛寒细细瞧了那阮玉儿一眼，见她形容娇柔。却总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眼神间满是闪烁，看起来就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无辜而又惹人恋爱。

    只消这一眼，楚洛寒就立刻放弃了将她送还南宫世家的决定。

    这算是什么表妹？肯定是像半仆一样陪在南宫家的公子小姐身边长大的，她有何好担忧的？

    只要南宫游不要“一时糊涂”、“酒后乱性”、美色当前，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或者是喜欢上了另一位姑娘，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她当初答应他的初衷就不纯，也怨不得别人有怨气了。大不了，以后还完了因果，再想法子分开就是了。

    可惜她只记得“表妹是万年大杀器”这一条，却不记得，小婢女更是爬床和挑衅的高手。

    “师叔，南宫师叔的表妹阮姑娘求见。”石墨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瞧向楚洛寒的目光中分明写着“师叔不要见那个坏女人，快把她赶走”！

    楚洛寒哭笑不得的望着石墨纠结的小表情，提点道：“你且去问她，是否和青丹门的人还有交往，有的话，就立刻赶她离开，若还不走，就找其他筑基期的师叔来帮你赶她走就是了。小石头，这么一点小事，犯不着生气的。”

    石墨眼睛一亮，看向楚洛寒的目光中充满了敬重和佩服，大声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欢喜的去办事。

    楚洛寒见石墨走了，再瞧了一眼桌子上面的东西，微微有些郁闷，她还是没能搬到灵植阁住着，老爹根本不许她离开白频洲……

    她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在老爹眼皮子底下住着，总感觉有些别扭。再说她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要老爹这般庇护，不是说庇护不好，只是庇护就庇护吧，还非得庇护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出门必须打报告，接任务交任务也要有师兄师姐陪着。

    她总觉得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在被人笑“看！这就是那个没长大的家伙，修为虽然高，但没甚么本事，凡事都要她老爹出面呢”……

    她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老爹这样做明显是在表明他的态度，他看重这个女儿，谁敢招惹他女儿就是招惹他！只是，她真的要这样熬着，一直等到结丹吗？

    望着白频洲四周微微泛起涟漪的水，楚洛寒背着手，像个小老太太一样在自己的竹屋前面转来转去，乐此不疲的来回趟的走着。

    原本隐在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扬了扬唇角，刚刚看她处理事情有了几分成熟之态，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又原形毕露了。

    一边这样想着，那人一边将身上的气息缓缓释放，给人一种是由远及近的赶觉。

    楚洛寒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也有这修士最基本的习惯，随时观察周围的环境和气息，那人的气息稍一释放，她手指间的冰魄银针就立时飞了出去！

    那人见了那银白色细小的不起眼的如绣花针一般的冰魄银针，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左手食指和中指一夹，就将那已经一分为三的冰魄银针全都夹在了手指尖，强迫其又合三为一。

    楚洛寒望着那人的动作，心底恨得要死，脸上却挂上了灿烂的笑容：“恭喜三师兄又进阶了，洛寒佩服佩服。”

    明明她才是变异冰灵根的天才，明明她才有小空间和纯阴体质的外挂，为什么修为“嗖嗖”的往上涨的人却不是她？

    楚洛寒气的上牙齿咬下牙齿，暗自磨牙。

    那人，也就是司徒空，眼角稍稍提起一个弧度，像是露出了一个笑容，缓缓道：“许久不见，小师妹也长大了，很好。”

    楚洛寒愣了一下，立刻低头瞧了一下自己胸前依旧小如“笼包”的突起，心中不禁愤怒了，看向司徒空的目光也越发不善了。

    什么长大了，她，她不还是这么点吗？

    看到楚洛寒一连串的动作，饶是司徒空这样心性冷漠之人，也不禁朗声笑了起来，眉眼之间，满是舒展。

    楚洛寒瞪大眼睛瞧着司徒空，心道笑什么笑？本姑娘这是为了修炼而做的必要的牺牲，等本姑娘修为高了就会让它长大，笑，笑，什么都不懂还笑？哼！

    想到这些话也不方便解释，楚洛寒脸颊泛红――当然不是羞涩，纯粹是愤怒啊――转身就要离开，她才不要站在这里被人笑话！

    “这样就生气了？嗯?”司徒空也不知使了什么步法，几步走走到了楚洛寒身前半臂的距离，他收敛了大部分的笑意，淡淡的望着她，说的话也极其普通，口气里却满是亲昵与暧昧。

    楚洛寒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徒空，呆了一刻，又立时回了神，后退了一大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玉盒，小心将东西递给司徒空，嘴里却是碎碎念道：

    “这是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是我从紫苑沼泽深处得来的。师兄若照料的认真，将来是肯定能结果子的。只是，我先前在求取枝杈的时候承诺过，会善待它，所以三师兄要先答应我，会好好照料它，不然我没办法将它送给你。”

    望着楚洛寒认真的目光，司徒空点了下头，郑重的将玉盒接过，承诺道：“寒儿放心，为兄定会好好照料它的，绝不会让你失望。”

    楚洛寒听着有些别扭，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想了一会就放下了，拉着司徒空开始说一些照料十年养生果的心得，末了，她掏出自己专门盛放丹药的储物袋，在里面翻了半天，才终于挑拣出两瓶丹药来，笑得贼兮兮的道：

    “这白瓶子里是五粒十年养生果炼制成的延生丹，师兄慎用，多了可就没了，要等这枝杈养成还不知要等多少时间呢。至于这绿瓶子嘛……”

    见楚洛寒故弄玄虚，司徒空也好心的“哦”了一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楚洛寒撇撇嘴，好在她度量大，不然换个人来试试，反应那么冷淡，早知道就不拿出来送他了。

    不过，东西都拿出来了，她也不好收回去。

    打开瓶塞，露出三粒灵气充沛的丹药。

    司徒空眼睛眯了眯。

    “三粒驻颜丹，虽然师兄进阶快，但是驻颜的手段谁又会嫌多，师兄，你会服用的吧？”楚洛寒眨眨眼，极其无辜的望着司徒空，笑着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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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情愿冒险一试

    司徒空淡淡的望着眼前的驻颜丹，面无表情的拣出一粒驻颜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然后盯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的楚洛寒慢条斯理的道：“为兄在五百年内可是不会变老了，寒儿大可放心。只是寒儿若还不结丹的话……”

    楚洛寒睁大眼睛瞪向司徒空，脸颊微鼓，到底是没忍住，头一偏，轻哼了一声：“修行要一步一个脚印，洛寒可不想像那些魔修一般，进阶速度是快了，能挨过天雷劫的几率就小的多了。”

    说罢，她也没瞧见司徒空难得变色的面容，继续嘀咕了几句，“再说我修炼的速度还不快嘛，除了比不上你，可是比起他人都快的多了。”

    司徒空脸色变了变，见眼前的女子又滴溜溜的转着大眼睛，小声念叨着什么，心底叹了口气，眼神也越发温和了。

    “司徒师叔祖，楚师叔！弟子有事求见！”元和道君身边的一个小弟子在楚洛寒的阵法外恭敬的道。

    楚洛寒挑眉看向司徒空：“三师兄莫非还没去见过爹爹？”

    司徒空心道，他倒是愿意先去见师父，可他估计见过师父就得被关禁闭了，那会肯定见不了小师妹了。与其如此，当然是不如先来见小师妹，大不了见了师父之后两笔账一起算的好。

    不过这些话，司徒空是绝对说不出口的，他右手伸出，布下一个隔绝神识的结界，颔首道：“听说寒儿在找五行灵物，如今已经收集了三种了，不知可需要这个？”

    说罢，拿出一块金灿灿的元宝。

    楚洛寒先是嘴角一抽，随即又长大了嘴巴，惊喜的把那块“俗不可耐”的“金元宝”抢了过来，神识一探，满目欣喜的道：“这竟是金灵物？虽然沾染了一些世俗气息，但还是难能可贵。师兄，这个。真的给我吗？”

    由不得她不仔细询问，要知道，司徒空自己也是金灵根，与这“金元宝”的气息更加相合，若是把这东西加入司徒空的本命法宝里炼制的话。一定能让他的本命法宝更上一层楼！

    司徒空望着楚洛寒不舍却又犹豫的纠结表情，心底一阵熨帖，他对她的要求向来不高，能够记得将她自己历练得来的东西分给他。能够在看到寻找已久的东西之后，还踟蹰不肯下决定是否要夺人所好，他已经很知足了。

    “自然是真的。”见楚洛寒还是不敢拿。司徒空淡淡的道，“剑修的最高境界，是我即是剑，是要舍弃剑而以自身为剑，此等外物。与我无用，你拿去便是。”

    楚洛寒听了，这才欣然的抱过金元宝，笑容满面的要道谢，却不想被一个冷冷的声音阻止了。

    “好一个我即是剑。只是不知，我楚元和的三徒弟。何时修炼到了这等境界？居然比为师都厉害了。”

    司徒空微微有些尴尬，随即起身，有些示弱的唤了一声“师父……”

    元和道君的叹息声传了过来，也不再多问，直接道：“司徒过来。”

    司徒空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师父有命，他可不敢不听。

    “那个，三师兄，这个我不能要。”楚洛寒赶紧拽住司徒空，牙疼的将金元宝又塞到他身上，飞快的道，“既然这是师兄需要的东西，我不能要，再说，我也不急着用这东西，慢慢再找就是了，师兄还是留着自用吧。”

    什么慢慢找？

    司徒空剑眉竖起，此等灵物，一生得见一次就已然很难得了，她还想要再寻到一块？那该多难？

    “此事无需再说，就当驻颜丹的谢礼好了。”司徒空干脆仗着自己的高修为，甩脱了楚洛寒，将金元宝又送回她手上，转眼就不见了。

    徒留下楚洛寒望着那金元宝发呆。

    她原本不知道这东西对剑修的意义便罢了，但如今已经知道了，她可不敢私吞这东西，那该怎么办？

    交给别的长辈为她将这金元宝炼制成两部分？一部分炼制成乾坤玲珑金珠，一部分炼制成金系法宝？

    司徒空刚刚已经拒绝的那么干脆了，她可不认为再将这东西二次送回是什么好主意。只是不能原物送回，炼制成别的东西再送回还是可以的。想来，只要她表明她自己要的定西够用了，司徒空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的话，这金元宝的一丝一毫可都不能浪费了，该找谁来炼制呢？

    楚洛寒摸着下巴开始考虑人选，她自己的炼器水平――还是算了，炼制灵器她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她没问题，可若是法宝……她自己才是筑基期，连驾驭都驾驭不起法宝，炼制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

    该找谁呢？

    看着眼前恭敬的跪在自己身前的司徒空，元和道君只觉好笑：“为师只当自己的三徒儿木讷寡言，想不到这会竟也学会送东西哄姑娘家开心了？嗯？什么时候也送为师些东西哄为师开心一下？”

    说起来，那“金元宝”，元和道君也是用的上的……

    司徒空黑脸一红，咳，好在他的皮肤实在是有些太黑了，这一红，也没觉得有多少尴尬，只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师父若喜欢，那徒儿下次寻来再孝敬给师父。”

    下次给，这次的，谁要都不给。

    元和道君是将司徒空带大之人，说起来，他和幼年的司徒空相处的时间最久，这种待遇是楚洛寒都没享受过的。司徒空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元和道君自然听得出司徒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当即笑骂道：

    “臭小子，竟敢跟为师耍心眼！真是翅膀长硬了！”

    骂着骂着，元和道君的怒气忽然又升了起来，“说说，你这修为是怎么一回事？为师当初不是跟你说过，修为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修炼，切莫贪图速度，你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金丹中期？你才多大年纪，竟也敢修炼到金丹中期？你可知，等你渡劫之时，若是年龄不够大，心境历练不足，定会渡劫失败！而且，在你心境未稳之时，你还会多次渡劫，次次失败，你以为，这种失败你承受的起？”

    元和道君怒气越数落司徒空，心底越生气，“砰的”一声，将他身边的桌子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应声而碎，不过一息的功夫，元和道君身边哪里还有什么桌子的影子？只有地上那隐约的、微小的尘土。

    司徒空面不改色的跪在地上，只道“师父息怒。”却绝口不提一句“徒儿知错”。

    “我当日只觉你性格坚韧，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怎的就没想到，你这坚韧的性格根本就是一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牛性子！难道说，为师说你错了，你还有理不成？

    自你来见我，可一句都没提起你修为的事情，一句都没说过悔改之事，莫非，你还要继续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不成？”元和道君怒极反笑，面色极其不善的瞪着自己的徒弟。

    司徒空背脊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道：“师父，小师妹当日和南宫师弟一同被魔修逼下无心崖，她心中曾怀疑，修士这样苦练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不能一举成为高阶修士，不是要战战兢兢、担心害怕的过上几百年的如蝼蚁一般的生活吗？如果真的是那般，为了修炼而弄得自己委屈求全，那么这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师父，当日徒儿虽然尽力开解了小师妹，但心中也不是对此没有怀疑，没有不甘。

    修士修炼，若是没有合适的机缘，那一直稳扎稳打的修炼也未尝不是得道成仙的好法子；可若是有了机缘，有了快速修炼的法子，我们又为何要舍弃？

    即便那法子有再多的危险，弟子也愿一试！谁又能说，弟子慢慢苦修便就遇不到生死威胁呢？既然二者同样都是危险与机遇并存，那弟子，情愿选择这一件捷径，情愿以身试险！”

    元和道君面色缓了缓，看向司徒空的目光少了怒气，多了几分思量：“司徒可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竟然有了这番感悟。”

    他也说不清这感悟是对还是错，稳扎稳打固然是好，可若说它一定比冒险贪进要安全的多，这话，也是没有十足的保障的。

    他这一问，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自己的徒弟发出了这番感慨。

    司徒空眼神一暗，缓缓道：“这的确不是弟子经历之事所悟，只是听了小师妹经历过被魔修威胁而不得不任其欺辱逼迫，她自己的心得感悟之后，弟子慢慢想到的。”

    “寒儿的啊！”元和道君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说是要保护这个女儿，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再她身边，在她渐渐成长之后，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攻击和自保手段之后，他才蓦然出关，只要一想起来这些，元和道君都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女儿。

    不过，元和道君还是有些怀疑，当然，怀疑的不是自家女儿，而是眼前之人，“为师只听说过修士根据自己的亲身历练会顿悟，倒是没听说过，有人在听过别人的经历之后，竟然也会有这样一番感悟。”

    司徒空低头，幽深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地上，口中低低的道：“师父，这个不难的。只要你慢慢想，想那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身体的每一个动作，是开心还是抑郁，是愤怒还是纠结，慢慢想，一遍一遍的想，自然就能像与她一起经历过那番事情一样，体悟到她的感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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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争

    听到司徒空的话，元和道君心底一沉，负手站在窗前。

    与普通的“准岳父”心态不同的是，元和道君一点也不认为司徒空如今的状态很好，是女儿“值得嫁”的人。

    感情嘛，就像花钱买东西，必然是有一方比另一方付出的更多一些。但这个多出来的范畴，却不能让对方感觉相差太大，不能接受，若是两者太过不平衡，这笔交易也就做不成了不是？

    男女相处，一方比另一方付出的爱恋更多，只要这个“更多”既是在那多付出一方心甘情愿的范围之内，又能保证接受的一方不因此而反感、觉得“无以为报”或者说干脆恃宠而骄，这份感情，都是可以美好的走下去的。

    感情这回事，元和道君虽然接触过，却只是一方面的付出，根本一点感情上的回报都没有得到。但在这方面，他虽然称不上感情专家，却也自认多少有些经验，当即转身叹道：

    “当年为师闭关在即，却又放不下寒儿，生怕有人自作主张为她定下婚事，这才不管不顾的为你和寒儿定下亲事，根本没有问过你的意愿，这件事，是为师太冲动了。唉，如今司徒也五十岁了，是为师和寒儿耽误你了……”

    司徒空蓦地抬头，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怎么师父一转眼就改了主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师父这样说的意思，莫不是……

    “师父！徒儿从未说过不愿！徒儿，徒儿很满意这桩婚事，绝对不会放手！”司徒空面色一肃，当即开口道。

    见司徒空一脸郑重，元和道君重新坐了回去，敲了敲桌面，他再次叹了口气，才斟酌着慢慢说道：“寒儿和为师很像，对男女之情不全然拒绝。却也并不看重。这样的人，看似无所谓。其实，是最不把感情放在心上的。你若与她一起，会很辛苦。她可能永远都不能回报你，就算回报，大概也会傻兮兮的回报不到重点上。

    而一味的付出。你也会很辛苦、很疲惫，这样的话，你早晚都会选择放弃，没有人能为另一人永远不知疲倦的付出。既然早晚都会放弃。为何不从一开始就结束呢？

    寒儿是为师的女儿，你也是为师的得意弟子，无论是谁。都是为师看重之人，为师不希望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最终因情而耽搁。司徒，你和寒儿的婚事就此作罢吧，为师和寒儿，不能再耽误你了。”

    司徒空面色铁青。定定的道：“师父，您放心，弟子定然不会因为感情而耽搁修炼，至于寒儿，”司徒空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再出口时语气中满是无奈，“她既然不懂。那么，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左右弟子都会待她好的，师父难道不放心弟子吗？”

    这一点元和道君自然是信得。

    即便有朝一日，这两人闹翻，司徒空不再对楚洛寒有感情，他也绝对不会伤害楚洛寒的，若是有人要伤她，司徒空也一定会上去帮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起来，楚洛寒也算是他的半个妹妹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任楚洛寒受欺辱而不管的。若是选他，元和道君无疑是最放心不过的。

    而司徒的修为，也的确没有因为楚洛寒的缘由而耽搁，这一点上，元和道君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至少目前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司徒，你可知你的身世？”元和道君望着司徒空那双幽深黑亮的眸子，慢慢问道。

    司徒空早就猜到元和道君或许有此一问了，白纤儿从白频洲刚刚离开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

    “生恩不及养恩，无论司徒的生身父母是谁，司徒绝对不会背叛师父，背叛玄灵门！”司徒空正色道。

    元和道君眼睛一闪，神识一探，见司徒空经脉中贮存的依旧是纯净无比的灵气，这才收了神识，微微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道：“希望你记得你今日之言。不过，若是将来玄灵门和你的父母家门对立，玄灵门当真待你不公，你也无须太过拘泥礼教。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司徒空眸光微动，恭敬的俯下-身子叩头称是。

    “对了，待会去炼魔谷把你大师兄接回来吧。他在炼魔谷倒是玩的风声水起，比起你们几个可是省心多了。”元和道君忍不住又瞪了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微赧，他原本也很省心的，只是事情一涉及某人，他就突然不淡定了。师父就更不淡定了。

    望着司徒空离去的身影，元和道君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心道，为师可是在辛辛苦苦为你扫清障碍，你可得自己加把劲啊。

    白频洲的一个角落里，石墨正摸着脑袋奇怪：“那个女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他明明是想要按照楚师叔的吩咐打发那女的来着，结果他回来一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女的了。

    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该不会偷溜到白频洲里面了吧？石墨郁闷，他好不容易才在白频洲住下来，这一次却不小心犯了个错误，这该怎么办？

    于夕木和于夕禾兄妹两个恰巧走了过来。

    “小石头，怎么臭美苦脸的，谁欺负你了？”于夕木诧异道，这小石头可是小师妹带过来的，该不会有人真的不识相吧？

    石墨低头，自觉自己做错了事情，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于夕禾洁白的袖子一拂，石墨的膝盖就没有弯下去。

    于夕禾笑盈盈的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小石头有话说话便好，无需下跪。”

    石墨耳朵微红，脑袋低了又低，小声道：“方才南宫师叔的表妹阮姑娘想要求见楚师叔，石墨就去回禀了楚师叔。楚师叔教石墨出来打发阮姑娘，但石墨出来却怎么也寻不到阮姑娘，也不知那阮姑娘是否是偷偷去了楚师叔那里……石墨不敢再去楚师叔那里打扰……”

    于夕木、于夕禾对看一眼，这白频洲上看起来风平浪静，没有几个人，可他们到底都已经筑基了，师父也不再事事瞒他们了，这白频洲之上，可是有着一圈一圈的隐卫。平常人可不能自由出入白频洲。

    而那什么阮姑娘，怎么可能自己消失？

    想到这里。二人心中大约有数了。

    于夕禾温柔的道：“这件事情我和哥哥已经知道了，我们自会去处理，小石头就不必担心了，好好修炼罢。”

    石墨也并非是愚钝之人，见于夕木和于夕禾话里有话。明显是知道这件事的缘由了，而这缘由却不是他应该知晓的。石墨当即拱手行礼道：“多谢于师叔，于、小于师叔提点……”

    于夕木：“哈哈哈，小于。小鱼儿……”

    于夕禾：“……”

    ……

    “你说什么？”南宫游兀的站了起来，双目灼灼的瞪向来人。

    阮玉儿心底一惊，肩膀一缩。差点说不出话来，但她又想到她未卜的前途，抓起石桌上的茶杯就灌了下去，酒能壮人胆，茶却也不错。

    壮了壮胆。阮玉儿咽了口唾沫，这才道：“是真的！表哥，玉儿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那，那楚洛寒。楚姑娘，真的把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给了那个黑脸的司徒空！那个司徒空。竟然还真的收了！”

    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南宫游曾经亲自去问过楚洛寒，倒不是他想要，而是南宫家主动了心思。

    楚洛寒当时婉拒了他，只说：“这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一支已经贡献给了师门，一支在洛寒这里，只是尚未长成，却是分不出来给南宫师兄。南宫师兄若是愿意，不如收了这几粒延生丹，至于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就只能等洛寒这一支长成了再分给南宫师兄了。”

    南宫游当时不疑有他，立刻点头答应：“既然只有两支，贡献给师门了一枝，另一枝理该洛洛自己收着。能够有延生丹，祖父就会很高兴了。”

    这件事很多人知道，因着中间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南宫游的母亲自知道这件事情后，她曾经跟阮玉儿抱怨道：“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随随便便就给了玄灵门，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我们，就这样还想嫁入我们南宫家，简直是做梦！”

    阮玉儿那时也笑嘻嘻的道：“玄灵门可是第一大门派，收弟子贡献上来的东西本来就理所应当。唉，只是那楚姑娘那么年轻，也不知道会不会养灵植，那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也不知会不会被养废了……”

    南宫游的母亲这才真的动了楚洛寒手里那一枝十年养生果树枝杈的主意。她虽然不喜楚洛寒做她的儿媳，可楚洛寒不是“一心想要”嫁入他们家吗？甚至还当众宣布游儿是她的“未来伴侣”？

    既然那小丫头先有了这个心思，小丫头就理所应当的应该拿东西来孝敬她。至于那东西收是不收，管不管用，那就是她许念君自己的事情了。

    因有了这种心思，许念君甚至亲自上过一次玄灵门。原因么，自然是担忧楚洛寒年幼不知事，误了十年养生果树的生机。

    当时她甚至只见到了南宫游，连白频洲的方位都没搞明白，就被南宫游当场给堵了回去。

    “母亲这是做什么？洛洛虽然年纪小，可当年也是在灵植阁做过事的，怎么养灵植，洛洛比您清楚！再说了，就算洛洛不会养，不是还要元和师伯在，我师父在吗？她只要随随便便去向一个人请教，就明白怎么养了。您去不是给人添堵吗？”

    说不定还会被元和师伯直接打出来，那才会被人笑掉大牙。南宫游心想。

    许念君尴尬的从玄灵门下山离开，当天到，当天走。

    原本南宫游的师父青悠道君是准备见一下徒儿的母亲的，但在听到许念君的那番论调之后，青悠道君当场摔碎了一个杯子，立刻修书一封，再附上元婴期服用的罕见的上等丹药一瓶，一同送上白频洲，然后就闭关不出了。

    白频洲上倒是没传出什么动静来。

    南宫游却是等的心焦，把许念君一送走，他就立刻去白频洲求见元和道君了。

    元和道君哪里会见他？当即下令，谁也不许渡南宫游来白频洲。

    南宫游整整被白频洲拒绝了一个月，楚洛寒才施施然的求了元和道君将他放进了白频洲。

    因而。就是说十年养生果树是南宫游最不愿提的一个东西，也不为过。

    然而就是那么一个让南宫游左右为难的东西。楚洛寒却轻易的将它给了司徒空？

    南宫游发现自己有点接受不能。若是别的倒也罢了，司徒师兄对他二人一向多有照顾，洛洛将她的那支枝杈给了司徒空，也不是说不过去，可这东西。对他意味着什么，洛洛不知道吗？她怎么能轻易的把那件事抹杀？

    见南宫游脸色煞白，阮玉儿拍了拍胸脯，又状似无意的道：“哎。玉儿见那枝杈似乎还是幼根，仿佛是刚摘下来的一般……”

    其实那玉盒根本没有被打开过，只是阮玉儿以己度人。她绝对不相信那楚洛寒有那么好心，会把自己唯一拥有的宝贝送给别人，这才有了这么一说。误打误撞，倒也被她猜了个准。

    “幼、根？”南宫游咬牙切齿的道。

    “是啊，玉儿还见那楚姑娘给了两瓶丹药给司徒空。一瓶是延生丹，一瓶是驻颜丹，那驻颜丹，楚姑娘是亲眼看着司徒空吃下去的，那脸上的表情。啧啧，仿佛是不亲眼见到不放心似的。哎。那司徒空有这样一个为她着想的未婚妻，想来也是不枉此生了……”似是嫌弃南宫游气的不够狠，阮玉儿再接再厉的添油加醋道。

    南宫游年轻气盛，当即起身，踏上飞剑就往白频洲赶去。

    至于阮玉儿，她也乐呵呵的往白频洲赶，这等有意思的戏码，她怎么能错过呢？

    这两人都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司徒空明明是金丹期，为何能丝毫没注意到阮玉儿……

    南宫游赶到的时候，于夕木正在楚洛寒的洞府里绘声绘色的讲述于夕禾的新外号“小鱼儿”的来历。

    “小鱼儿？”楚洛寒眨了眨眼，戏谑的看向黑着脸瞪自家哥哥的于夕禾，笑着道，“小鱼儿师姐，嗯，这称呼蛮不错的，以后，我就这么称呼了。你说好不好，鱼儿师兄？”

    于夕木的笑容戛然而止，鱼儿师兄？他什么时候也成那只能在水里游的小东西了？

    于夕禾倒是嗤笑道：“哼，你莫非不姓于不成？小师妹这样叫你，你当然得应！”

    “砰”！

    大门被猛然推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于夕木和于夕禾当即持剑站了起来，挡在了楚洛寒身前。

    楚洛寒眉尖微蹙，也缓缓站了起来。

    “原来是南宫师兄！”于夕木看到来人，这才惊吓的拍了拍胸口，“怎么用那么大力气？我还当是谁来寻仇了！”

    于夕禾是女子，心思到底细腻，看到南宫游的模样，她就知道此刻应该把空间留给小情侣解决问题，可等她转身瞧了一眼小师妹，却见那人也一脸茫然的样子，嘴角不禁一抽，又重新坐了回去。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小师妹吃亏。

    见于夕木和于夕禾都没有走的意思，也没有替她待客的动作，楚洛寒眼角跳了跳，浅笑着问道：“南宫师兄，可是谁招惹了你，怎么生了那么大的气？把我的门都给弄掉了。”

    南宫游怒气冲冲的闯了过来，却又不知该怎么冲她发脾气。

    他该怎么说？

    像个妒夫一样怒吼，你当初明明有三枝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为什么不能分出一枝孝敬祖父？要知道，他以后也是你的祖父啊。就算司徒师兄对你好，你要把东西送给他，你当初可以说清楚啊，说清楚了，我南宫游难道还会不允你那般做吗？我是那般不讲理的人吗？为何要欺瞒我？

    南宫游深吸一口气，望着一脸防备的于夕木和于夕禾，他突然讽刺的一笑。

    他竟是这么让人不放心吗？难不成他还会将自己的心上人打上一顿？至于这样像尊佛似的在这里守着吗？

    楚洛寒也发现了南宫游看向“大鱼”和“小鱼”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拉着南宫游的袖子就道：“南宫师兄，咱们出去说话，大鱼师兄，小鱼师姐，你们慢慢玩。”

    说着她就要离开，却发现南宫游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立在那里。

    她这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南宫游平日里可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反常即为妖，就是不知道，他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别人的气。应该是别人的吧，她自认为没有欺负他的说……

    “师兄……”楚洛寒把声音放软，小声的唤了南宫游一句。

    听到楚洛寒软和的声音，南宫游低下头，定定的看着她，缓缓问道：“洛洛，你告诉我，那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你到底有几枝？两枝对不对？”

    楚洛寒忽然有些明白南宫游的怒气从何而来了，只是，当初她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而且南宫游当时的要求的确是过分了一些，她才没有直说。后来，她也懒得解释，这才……

    “呵！”南宫游忽而笑了一下，“你当我南宫游是什么人？你当时若照实说，我又不会阻止你去送给别人，那是你的东西，我还会强抢不成？你至于欺骗我吗？”

    南宫游说罢，也不管楚洛寒呆滞的表情，转身就甩袖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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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 小心眼

    见南宫游倏然离去，楚洛寒傻了眼，瞪大眼睛瞅着南宫游离去的背影不动也不说话。

    于夕木见状，有些担忧小师妹为情所扰，歪着头，斜着眼睛向于夕禾使眼色，让她去安抚一下小师妹。

    于夕禾皱着眉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楚洛寒的肩膀，将她按到座椅上，缓缓说道：“小师妹莫要急，南宫师兄想来也只是一时气急，才会那样生气，等过两天南宫师兄气消了，小师妹再去安抚一下南宫师兄，南宫师兄也就不会再和你置气了。”

    于夕木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等过两天”？以他对男人的了解，那时怕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夕禾这样说，纯粹是要小师妹和南宫师兄闹翻啊。

    “楚姑娘……玉儿可不可以求楚姑娘一件事情，求楚姑娘放过表哥，让表哥好好的回南宫家陪姨母，好不好？”一个怯怯的女声响起。

    楚洛寒三人同时看去，见是一名黄衣少女俏然立在门口，白皙的小手攥着手帕，低语道：“楚姑娘，你可能不知道，表哥为你做了多少事情。为你固执的留在玄灵门，宁死不肯回南宫家，甚至说，他还直言将放弃南宫家主的继承权了！

    表姨，就是表哥的母亲，对表哥期望很大，她忍辱负重多年，大家族里的事情，楚姑娘可能不懂，不知道表姨是受了多少苦，吞了多少泪，才把那些伤害表哥的人的视线拉走。表姨早年丧夫，一心想让表哥出人头地，继承南宫世家的家主之位，可楚姑娘的出现，却打乱了表姨的计划，让表哥为了你，为了元和老祖，不得不按捺下自己的雄心，屈居……留在玄灵门做一个小弟子……”

    楚洛寒挑眉：“放过他？你的意思是，我阻碍了他的凌云壮志？阻碍了他孝敬母亲？”

    阮玉儿连忙摇头：“不。怎么会？玉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于夕木和于夕禾同时哼了一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偏偏说自己没这个意思，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表哥欢喜谁，想为谁做多少事情，都不是玉儿所能干涉的。”阮玉儿凄凄的道，“可是。玉儿就是看不惯！看不惯表哥这样一心为了一个人好，而那人却不肯诚心对待表哥！

    楚姑娘，表哥的祖父和表姨都很疼表哥，楚姑娘你这样欺瞒过我表哥。就算表哥再坚持，他们也不会允许你嫁入南宫家的。依玉儿看，玄灵门也算是大门派。你们这也有那么几个长相不错的青年才俊，楚姑娘干脆就从这里挑选一个嫁了好了，何必再去拖累我表哥？楚姑娘，求求你，求你放过我表哥吧！表哥……”

    不等阮玉儿说完。楚洛寒就听不下去了，她此刻只觉一盆狗血当头泼下，恶心又无语。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南宫师兄告诉你的？”楚洛寒问道。

    阮玉儿眼睛闪烁了一下，正打算编个谎话，却见楚洛寒正眯了眼睛。冷冰冰的盯着她，她顿时就结巴了：“我。我，不是……是，是我自己，自己听到的……”

    自己听到的？

    这个老爹！

    “够了！你既然口口声声说不能干涉南宫师兄的私事，那又为何在这里故作姿态，苦苦哀求？你最好趁着本姑娘现下没功夫搭理你立刻离开，否则的话，就别怪本姑娘把你丢到这还算大门派的玄灵门外去了！”

    见那阮玉儿还想说什么，楚洛寒胸口一阵恶寒，手指一动，掐了一个千里遁地符丢在了阮玉儿身上，任由她遁去某个未知的地方。

    于夕禾眉眼带笑，转眼见楚洛寒脸上还是有些不解和茫然，她脸色一肃，沉重的走到楚洛寒身边问道：“小师妹，这样不好吧？这阮姑娘毕竟是南宫师兄的表妹，你这样对她，万一，她向南宫师兄告状，那，那怎么办？”

    楚洛寒眼皮一翻，不耐的道：“什么怎么办？这是白频洲，我和三师兄说话，她都敢光明正大的偷听了，偷听也就偷听了，还敢回去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我不教训她教训谁！”

    楚洛寒心道，没把阮玉儿丢回南宫世家，已经是她仁慈大度了。至于南宫游，她还真的有些厌烦了。

    他待她是好，可这样的好，却让她有些无力回报。

    他们二人之间，就仿佛是坐在翘翘板上的两人，一人高高的坐在顶端，另一人低低的坐在下面，虽然彼此失衡，却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上面，谁都不会轻易掉下去。

    然而这种关系却是极为不稳定的。

    只要有任何外力的干涉，翘翘板上的两人，说不得就会都掉落下来。

    楚洛寒答应和南宫游在一起的初衷，可以说是极其简单的――报恩，不是报答救命之恩，而是报答他无意中为她守住了秘密的恩。

    而报恩的手段，其实不是“在一起”，而是更为直接和原始的“双-修之术”，通过双-修之术，楚洛寒希望用自己那万恶的纯阴之体，将之前害的南宫游损失的修为和时间补回来。

    这样的法子，可谓是拙劣至极，可那却是楚洛寒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能够以一己之力报恩的最好的法子。

    男子寡情。

    楚洛寒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般的做法会有多伤人。因为她根本不认为，等到二人真正结婴成婚之时，南宫游对她还能有多少残存的“爱意”。

    而那时，若是不出意外，她楚洛寒还好歹能将自己的元阴留在洞房之夜，而结婴之时的南宫游，想来也是几百岁的人了，难不成，他还能为她一直保留着元阳？一直不碰女人么？

    她不信。一丝一毫都不信。

    她唯一肯相信的是，如果她在二人成婚前付诸了情感，而南宫游会比在她不付出感情的情况下，转身倾慕于别人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若是二人成婚之时，南宫游的确还在等着她，楚洛寒心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可能，她一定愿意从此倾心去喜欢那么一个人，就算是喜欢无能。她也会把她当做最最亲密的家人和伴侣。

    正是由于这么一个现实而又凉薄的因由，对于南宫游。楚洛寒可以说是基本过没有什么愧疚心理。她心底想的是，我知道你现在付出的多，可我也知道，我将来也一定会还你更多的，而且会还得更多。所以。你不能说我欠你的。

    楚洛寒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直响，唯独忘记了，感情是不能用来算计和交换的，感情也只有感情才能回报。其他的外物，在如何的珍贵也是无法用来报答曾经简单而纯净的爱恋的。

    即便那感情已然变质了，它依旧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酸甜苦辣咸，种种滋味，那付出感情之人都是一一独自品味过的。

    只可惜楚洛寒在有些事情上过于理性和现实，即便有偶尔的感动和心慌，她也没把那些当成所谓的“心动”。当然。同样没有人教过她，有些东西其实是值得珍惜的，只要用心呵护，说不得就会不会变质。

    而南宫游，第一次欢喜上一个女孩。只顾着直白又大方的将自己的心坦露在那人面前，只顾着将那人的眼睛。心里，全部全部的霸占，根本没有考虑到，对方会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不喜欢自己那么一个可能。这样的关系，迟早会松垮掉。

    见楚洛寒不说话了，于夕木和于夕禾对视一眼，二人也悄悄离开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插手就能解决的。

    于夕木还好，他平日就大大咧咧的，根本什么都没发现，只觉得小师妹突然和南宫师兄在一起有那么一点的奇怪，可到底二人之间是否相互有情，他还真的没注意。

    于夕禾是女子，心思却又细腻的多。她不想楚洛寒和南宫游在一起，一方面是因为三师兄的缘由，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家三师兄会比不上那个傲娇又难缠的南宫师兄；

    另一方面，就是凭借她女性的第六感――虽然她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一点也没觉得小师妹对南宫游有爱慕的心思，既然不喜欢，为何要在一起呢？于夕禾想不明白，当然了，想不明白也不要紧，因为这一点也不妨碍她偶尔抓住时机破坏他们的这段看起来很奇怪的关系。

    “对了，妹妹，你说我们要不要跟师父禀报一下这里的事情？”于夕木突然拍了拍脑袋，转头皱着脸看向于夕禾。

    于夕禾轻笑一声：“哥哥以为，那阮玉儿是怎么听到小师妹和三师兄的谈话的？那阮玉儿刚刚又是怎么进得了小师妹的洞府呢？刚刚发生的事情，师父又岂会不知道？哥哥太多虑了。”

    于夕木恍然大悟。他就说，这白频洲上发生的事情，又怎么会逃脱的了师父的法眼！

    元和道君意外听到了两个小徒儿的对话，嘴角直抽抽，若不是为了寒儿的“终生大事”，他至于那么辛苦，甚至还被两个小徒儿怀疑？真是流年不利啊。看来他下次要更加小心一点了……

    白频洲上后来发生的事情，南宫游自是不知晓的。

    他此刻又跑去正炼丹炼的满头包的沈末汐那里去诉苦了。

    不过他诉苦的方式倒也特别，什么也不说，只由着沈末汐问一句，他点一点头，或者摇一摇头，尊口坚决不开。

    沈末汐觉得，她上辈子，上上辈子，一定欠了自家小师兄很多灵石，不然怎么那么倒霉，还得负责听小师兄这样“诉苦”。

    “那么，小师兄，照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完全是洛洛的错喽？”沈末汐捏着下巴，判断道。

    南宫游听了，皱了皱眉，下巴颏儿一点，又开始摇头。

    沈末汐瞪眼，这是毛意思？是还是不是？连个准话都没了，她劝个屁啊。

    “那小师兄的意思是，绝对不原谅洛洛喽？”沈末汐心底抹着泪，继续问道。

    南宫游立刻摇头。

    这完全在沈末汐的意料之中，沈末汐嘴角翘了翘，又严肃的问道：“那洛洛要是一直不道歉，小师兄是不是就不打算原谅她了？”

    南宫游怔了一下，扭过头去，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个动作的意思，沈末汐倒是一眼就看明白了。情之一字，着实害人啊。

    沈末汐坐到南宫游身边。对着他的眼睛，慢慢说道：“小师兄。既然你还是打算和洛洛在一起的，又何必太过计较这些无所谓的东西？

    我就说，你当初开口问洛洛要十年养生果树枝杈是不对的，你还不信，非得去试一试。女人都是小心眼的，你当你家洛洛是男人不成？不对，男人也小心眼，看小师兄你就知道了……

    得。别这么瞅着我，你要是真的还打算和洛洛在一起的话，我这个好师妹就辛苦一趟。帮你把她找过来，只是，到时候你可别拉不下脸来，只要洛洛一示好，你就不能再生气了。就算生气。也要等以后再算，司徒师兄，不是回来了么……”

    南宫游不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

    过了好半晌，沈末汐差点以为自己的一番心思又白费时候。南宫游才开了金口：“有劳师妹了。”

    沈末汐这才松了口气，起身站了一会。又走了回来，见南宫游瞪她，沈末汐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洛洛这会铁定生气呢，我现在去不是找不自在吗？等明天，明天她气消的差不多了我就去！”

    南宫游不再瞪沈末汐，低着头嘟囔了一句，然后起身就走了。

    沈末汐离南宫游近，把那话听得清清楚楚：“我都一点不生气了，她怎么还在气？可别又气的不吃东西了。”

    楚洛寒现在在炼体，平日里是要吃饭的。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沈末汐望着南宫游离开的背影，眉头皱的紧紧的。

    南宫游刚刚回到洞府，就有人来报：“南宫师叔，阮姑娘不见了。”

    南宫游心里正烦，摆摆手道：“不见就不见，她一个大活人，自己还不知道回来吗？”

    那来人却是被阮玉儿贿赂过的，他张了张嘴，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阮姑娘说是去白频洲寻您，可寻了您许久也未见回来。弟子怕阮姑娘有什么事情，这才打发人去白频洲询问，不问不知道，一问才……”

    “怕她出什么事情？”南宫游挑眉道，“看来这阮玉儿在我这里倒是块香饽饽。”

    来人立刻跪下道：“师叔饶命，弟子和阮姑娘绝无苟且！只是看着阮姑娘脾气软，担心她被欺负。”

    南宫游讽刺的一笑，那脾气软的的人，可是比你修为高的多的筑基期，你心软个什么劲？

    南宫游踢了来人一脚：“说重点！”

    见南宫游不再追究他和阮玉儿的事情，来人立刻倒豆子般的说道：“阮姑娘似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得罪了白频洲的楚师叔，楚师叔一气之下，就丢了千里遁地符，把阮姑娘送走了！是以，阮姑娘……”

    南宫游眉头皱了一下，本来想不管那个什么阮玉儿的，忽然又想到，她到底是母亲送过来的，头顶上还挂着“南宫游表妹”的头衔，他若是不管，哪里说得过去？

    “你进来！”南宫游把来人招呼了进来。快速修书一封，让来人交给山下的南宫家当铺，让他们去寻找阮玉儿，而他自己，则半躺在床榻上，发呆。

    没等他独自发呆太久，一脸温润的袁文修就走了进来。

    炼魔谷。

    炼魔谷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在这里，有魔界源源不断的送来的用来给道修“练手”的魔修。

    据说这些魔修都是犯了错误，被判了死刑而又不甘心枉死，就干脆来了炼魔谷，希冀有一日能从炼魔谷突破道修的束缚冲出谷外。

    当然，也有一些是恨极了所谓正派道修，一厢情愿的来了炼魔谷，誓要将道修杀尽。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炼魔谷出现了。

    几乎所有的魔修都团结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山庄的团体，居住在一个山谷之中，那山谷最后就被叫做炼魔谷。

    齐少虹如今就在这炼魔谷之中。

    他是被元和道君罚进来的，不过，他被罚的高兴，一点也不觉得来炼魔谷是多苦多累多丢脸的事情。

    别的被罚进炼魔谷的弟子，只要杀掉多少个魔修，或者安安稳稳的待够几年，就可以重见天日了，而他不同，师父当年的话是，要等到他几个师弟师妹都回来了才允许他回去。

    齐少虹掐指算了算，这都几年过去了，估计小师妹早就回来了，而三师弟，那个木头，差不多也进阶完，知道回门派看看了。

    看来，他得加快速度了，要赶紧把这新来的一批魔修干掉，他才能安心的离开炼魔谷。

    “咦？齐师叔，你看，那是金色的遁光！”一个筑基期的弟子指着天上的一道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大声叫道。

    齐少虹看了那金色遁光一眼，脚下一溜，立刻释放出金丹期的威压，抬首望向那道越来越近的遁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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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不待这么欺负你三师兄的

    不过须臾，那金色的遁光就落到了距离齐少虹不远处的地方。

    齐少虹望着那金色遁光中逐渐显现出的人影，收起了金丹期的威压，满不在乎的“切”了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根木头来了。”

    来人听到这话也不恼，只静静的站立在远处，双目淡淡的看向齐少虹，半晌，才拱手行了个礼：“大师兄，师父让司徒来请你回去参加结丹大典，师父还说，大师兄若是不回去的话，大师兄的道号就由司徒来定了。他老人家就不管了。”

    齐少虹立刻气的跳脚：“怎么可能？师父怎么可能连道号都不给我取了？你这个木头，肯定是假传师父口令！”

    来人眉头都没有皱上一下，伸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负手站在齐少虹眼前，冷冷的道：“大师兄不信，就亲自去向师父确认好了。”

    齐少虹一噎，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玄衣青年，说起来，他这位一向木讷寡言的三师弟，什么时候也懂得这么算计他了？

    那来人正是司徒空，倒不是他什么时候开窍了，知道要用计谋把齐少虹骗走了，实在是，他无法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道魔相争。

    即便他之前也杀过不少的魔修，可那时的感觉和如今的感觉是不同的。那时的他，斩杀魔修，就仿佛是灭杀天敌一般自然而理直气壮；而对道修，尤其是对那些妨碍到他的利益、或者是招惹到他的道修，他当然也会灭杀。只是绝对不会滥杀而已。

    可如今的情形是，他已然堕入魔道，不再是道修的一员。那么，他的天敌又该是谁？道修吗？他能够轻易的出手去杀一个妨碍到他的道修。却完全做不到，随意的将无辜的道修当做死敌一般说杀就杀，不问因果！

    而魔修。他就更加下不了手去滥杀了。

    司徒空独自一人纠结，他不知道自己的归属在哪里，是道抑或是魔？道魔相争，他到底要站在哪一边？他如今的情形，不是不能舍弃自己道修的身份，只是，他怕他将这个身份丢弃了。他的师父、师兄弟、师妹，全部的全部，都不再认他了……

    而想要永远不暴露魔修的身份，就算他自己忍得住，那紫上又可忍得住？还有紫离……他不知又会有什么小动作……

    齐少虹并不知晓司徒空的纠结。只是坚定的打算，必须要将这新来的魔修杀个片甲不留才肯离开。

    司徒空拗不过这位大师兄，只好在一旁等着，看着道魔修士相互之间拼命的厮杀，眼神微微闪烁。

    白频洲上。

    沈末汐是个信守诺言之人――事实上，就算她真的不小心忘记了，或者是想偷下懒，晚些记起这件事，南宫游也是不允许的。

    于是乎。沈末汐撇着嘴，鼓着不是很肉的小脸，在南宫游的偷偷“监视”下，乘船来到了白频洲。

    “洛洛！洛洛，我来啦，快来开门！”沈末汐站在楚洛寒的洞府外大声喊着。没法子，这破阵之法她并不精通，只好用最原始的“喊门”办法了。

    昨晚不是月圆之夜，因而楚洛寒并未对月打坐，而是轻松的睡了一觉，却不想这一觉还没睡醒，就被接连不断的叫门声给吵醒了。

    楚洛寒抓抓脑袋，伸手幻化了一面水镜，瞅着里面头发凌乱、龇牙咧嘴的人，傻兮兮的作了个鬼脸，就快手快脚的洗刷了一下，弄了个最简单的发髻，将吵得口干舌燥的沈沫汐迎了进来。

    沈末汐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酒喝。

    楚洛寒对其知之甚深，早早就把自己的酒壶给藏了起来，石桌上只有一壶灵茶。

    沈末汐把那壶灵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气呼呼的道：“洛洛，灵酒呢？别跟我说你的灵酒都喝光了！快，拿出来一壶，让你沈师姐我好好品鉴品鉴。”

    楚洛寒嘴角一抽，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盘灵果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师姐从洛寒这里顺走的灵酒实在太多了，师姐都没喝腻么？来，还是尝尝灵果吧，这是我在外面历练时，收集回来的，味道和灵力都不错。”

    沈末汐俏脸一红，强词夺理的道：“什么顺走？说的那么难听，那明明是我要拿回去品鉴的，品鉴你知不知道？不是顺！”

    楚洛寒摆摆手，也不听她那些所谓的“道理”，径自捻起一个小灵果，细细品尝。

    沈末汐表面大大咧咧的，心思却足够细腻。她看着楚洛寒一点也不勉强和悲伤的吃着东西，聊着天，心中就有些数了。但该如何开口，这却又是一个问题。

    楚洛寒明知沈末汐来此的目的，却不肯主动提起，对于南宫游，她如今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是放手，另外想法子报恩，抑或是提前将这“恩”报了，早报早完事，她也不知该如何去做。

    沈末汐食不知味的吃了许多灵果，直到觉得自己体内的经脉里都被灵果里的灵力填充了，这才不小心打了个饱嗝。

    楚洛寒笑眯眯的望着吃多了的沈末汐，好心指了一个房间：“沈师姐若不嫌弃，不妨在这里先打坐一番，也好将吸收的灵力好好捋顺。”

    沈末汐只觉胃里难受，一嗝又一嗝的涌了上来，嘴巴都不敢张，就怕出糗出的更大，见楚洛寒“好心帮忙”，苦着脸就跑了进去，开始打坐消化这些灵果带来的灵力了。

    若说是平常的灵果，其实并不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奈何楚洛寒挑出来的灵果，却是她用灵泉浇灌而成的，自然比一般的灵果灵力更足，这也难怪沈末汐吃了之后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了。

    看着沈末汐走进屋子打坐，楚洛寒托着腮。看着那旭日慢慢升到半空中，释放出灼人的热气，这才施施然的起身，向着元和道君的洞府走去。

    半路上。石墨偷偷摸摸的蹦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对楚洛寒道：“楚师叔，南宫师叔就在对岸。咱们，要不要把他接过来啊？”

    楚洛寒脚步一顿，又立刻向前走去，对石墨传音道：“你忘了老祖的命令了，与青丹门相交者，一律不得入白频洲。”

    石墨当然知道这条命令，只是。他以为这命令只是针对他们来的，并不会针对老祖的女儿，以及老祖未来可能的女婿……

    现下听了楚洛寒的话，石墨摸摸脑袋，又赶紧把自己藏了起来。生怕被对岸的南宫游看到。

    元和道君正在洞府里面布阵，他布的这个阵法，却既不是为了对敌，也不是为了防御，而是自家女儿告诉他的一个可以让灵植的生长速度加快的阵法。

    楚洛寒悄悄走了进来，见老爹正在试验那个阵法，也没有出声打扰，只静坐在一旁，看着老爹布阵。

    过了一会。那阵法周边闪过一道刺眼的白色亮光，楚洛寒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佩服的望向自家老爹：“十倍！老爹你竟布出了十倍时间法阵？”

    听到楚洛寒的话，元和道君脸一黑，弹了楚洛寒一个脑蹦：“什么老爹？为父很老吗？嗯？”

    楚洛寒立刻讨好的笑了笑：“不老不老，爹爹青春永驻。皮肤白嫩，比我几个师兄还显年轻！”

    元和道君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虽然为父在阵法一道上不甚精通，好歹也是元婴修士了，这个小阵法，着实难不倒为父。”

    楚洛寒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摸着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就掏出十几个种满了灵植的空间玉盆，小心的安置在空地上，她不客气的指着那些空间玉盆道：“既然这样，那爹爹就帮女儿把这些五倍的时间法阵改成十倍的吧！以女儿这筑基期的修为，着实改不动啊。”

    元和道君瞪着眼睛看了那地上的十几个空间玉盆一眼，没好气的道：“还不过来，和为父一起做！”

    楚洛寒这才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自从她把自己拜了个师父，师父给她留了好些个东西的事情告诉了元和道君，元和道君就对她时不时拿出来的稀奇的法子和东西不再好奇了，反而也会慢慢研究。

    楚洛寒这才松了口气。

    就凭老爹的资质，还有她那位无良师父金宝散人给她留下的各种元婴期的丹药等等，老爹飞升灵界，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甚至说，老爹飞升灵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都不会为进阶和丹药发愁，因为，金宝散人留下的可是从最开始的练气期，直到灵界的顶端大乘期修士所能服用的丹药。

    可正因为如此，楚洛寒才担忧。老爹太自信了。自信到除了练剑、修炼，基本没有其他任何的保护自己的手段。――虽然元和道君偶尔也会修习阵法，可那阵法却只是元和道君苦修之余的娱乐手段罢了，他根本没把阵法当做一种对敌或者赚钱的手法。

    若是元和道君飞升，又恰巧找不到玄灵门和楚家在灵界的位置，如果没有一个可以持续挣钱的手段，楚洛寒还真的元和道君在灵界会不小心把自己的修炼耽搁了……虽然，她也知道，元和道君都几百岁的人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可她依旧不放心，心心念念的想为元和道君打算一二。

    也就是出于这个原因，楚洛寒想了许久，才将阿贤――她的机器人仆人之一送给了元和道君，让它帮元和道君养灵植。而把加快灵植时间流转的阵法告诉楚洛寒，也同样是这样的缘由。

    对于楚洛寒的想法，元和道君也并非一无所知。自从楚洛寒将她的师父金宝散人留给她的那些元婴期以上的丹药拿了出来，元和道君就知道，自己此生的飞升之路定然会一路顺畅！

    单一金灵根，纯正剑修，再加上不多但是却足够的进阶丹药。

    元和道君心道，若是这样的条件，他都不能安稳的飞升。他真的可以直接去地府和洛倾城团聚了。

    正因为知道了女儿的担忧，元和道君这才开始对阵法一道看重了起来，毕竟，灵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谁也不知道，能够多一个保命的手段，他当然是万分愿意的。

    三日之后。元和道君和楚洛寒才将这十几个空间玉盆都布下了十倍的时间法阵，楚洛寒喜滋滋的将空间玉盆都收了起来，这下好了，她那些灵植的生长速度又可以更快了。

    元和道君漫不经心的看了楚洛寒一眼，轻声问道：“寒儿可是愿意把这时间法阵交给门派？”

    虽然女儿在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玄灵门，可元和道君却总觉得，自家女儿似乎并没有把玄灵门当做“家”。至少说，在自己有了什么好东西时，并没有向师门分享的意思。

    他并不是指那些神秘而独一无二的东西，而是譬如那三枝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楚洛寒想到把那三枝枝杈孝敬给他一枝、给一直帮助她的司徒空一枝、留给自己一枝。却独独没有想到为门派留上一枝，若非自己坚持，寒儿也不会把那枝枝杈上交玄灵门；而现下，这小小的却实用无比的时间法阵，他也从未听楚洛寒提出过要贡献给师门……

    楚洛寒眉心微蹙，慢吞吞的道：“这时间法阵就是在玄灵门看到的，我若再上交一次，岂不是夺了之前上交玉简的前辈的功劳？君子坦荡荡，这种事情。我楚洛寒岂能去做？”

    她就是不喜欢玄灵门，她也没法子。

    元和道君哭笑不得的望着难得骄纵的女儿，摇了摇头，不再勉强女儿，而他自己也没有上交这时间法阵的念头。女儿不是说了么？这本就是玄灵门的东西，是玄灵门的人没有发现。可不是自家女儿的过错。

    见元和道君心情还算不错，楚洛寒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爹爹，我想搬去灵植阁，我原来住的地方。”

    元和道君脸色立刻拉了下来，不善的盯着楚洛寒：“搬去那里做什么？在为父这不好吗？你没看你师兄师姐都住在这里吗？”

    楚洛寒走到元和道君身边坐下，慢慢解释道：“爹爹，师兄师姐住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的师门任务本来就不固定，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可女儿的师门任务就是在灵植阁养灵植啊，不住在那里，怎么都说不过去吧？再说了，灵植阁在主峰之上，那里的灵气可是比白频洲要充沛一些呢。”

    见元和道君的表情似有松动，楚洛寒再接再厉道：“这里是玄灵门，哪里有几个人敢上来找茬？爹爹，你就让我搬出去吧！白频洲虽好，可到底也不是养灵植的地方啊。”

    白频洲虽然四周环水，本身却没有水属性。在白频洲上种植一些生命力强的花草树木还好，但若是种植稀有和难养的灵植，就太过困难了。

    楚洛寒虽然有空间玉盆，但也不能所有的灵植都往空间玉盆里面种吧？那也太浪费了。

    “也罢。”元和道君皱眉道，“你先搬过去罢，等司徒回来了，为父让司徒也搬过去住。”

    楚洛寒瞪眼：“爹爹！男女有别，我不要和三师兄一起住！”

    “你们不是一起住过几年了？那时候都相安无事，现在怎么了？你要不同意，就把灵植阁的任务推了吧！再接别的任务就是。”元和道君站起身来，语气坚定的道，“寒儿，你要知道，那些人对你还是虎视眈眈，一心要从你身上挖出来紫苑沼泽深处的秘密，你身边若是没有人看护，为父怎么能放心？”

    楚洛寒张了张嘴，心道，这玄灵门主峰之上，难不成还有人敢来找茬不成？她才不信。

    再说了，当年是当年，当年她年纪小啊，又突然出了那件事情，司徒空跑到她住的地方贴身保护，虽然有些于理不合，但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可如今，她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能和一个男子住在同一个地方？那哪里说得过去？

    “可是，爹爹，女儿，女儿怕耽误了三师兄……若是因为要保护女儿，耽误了三师兄的婚事，害的没有女修敢接近三师兄，那女儿可不就罪过了。”楚洛寒眼珠一转，继续争取道。

    元和道君眼睛眯了眯，微笑道：“说起来，你和你三师兄还有婚约在身，寒儿打算不认账了么？”

    楚洛寒“哼”了一声：“什么婚约？古语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可成婚。爹爹你可有请过媒人？可有问过三师兄的父母是否同意这桩婚事？再说了，我只听三师兄说，爹爹把一件破剑丢给他当信物，可没听说爹爹收了三师兄什么信物。这也算婚约么？爹爹认，我可不认。”

    元和道君气极反笑，点了点楚洛寒的额头，“哈哈”笑着道：“我这女儿果真像我，没心没肺，你把你三师兄当挡箭牌的时候怎么不说那婚约你不认？现在无事了，反而改口了，寒儿啊，咱们这么欺负别人没问题，可不待这么欺负你三师兄的。”

    楚洛寒被元和道君说的红了脸，讷讷不语。

    她也不想这么没心没肺来着，可这婚约，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认，单就南宫游一个她都没搞定，再来一个“未婚夫”，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唉，这男女之事，怎么比炼体还难？真是麻烦啊。楚洛寒在心底默默的嘀咕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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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燃情香

    玄灵门，一个隐蔽的洞府之中。

    一名圆圆脸的少女和一名黄衣少女对峙而立。

    “你就这点手段？妄我还以为你是个有心计、懂谋略的女子，哼，想不到，你居然只能想出这么幼稚的法子！”圆圆脸的少女双手抱胸，不屑的道。

    黄衣少女眼睛湿润的大眼睛闪了闪，手中的香一抖，哗啦啦全都洒落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是我表哥的洞府，你出去！出去！”黄衣少女姣好的面容忽然狰狞了起来，食指指向门口，低声吼道。

    圆脸女子轻笑一声，走到黄衣少女身边，弯下-身子，将洒落在地上的香用手指捻了捻，再把手指放在鼻尖小心翼翼的嗅了一下，“啧啧”道：“燃情香？这东西可要不少灵石，看来，你此次花费颇大么？”

    黄衣少女纤细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神微闪，嘴上却依旧坚持道：“你……你胡说！什么燃情香？这明明就是普通的提神香！”

    圆脸女子摆了摆手，似是无意与黄衣女子计较一般，踱着步子走到这洞府中唯一的床榻边，慢慢坐到床边，心中仿佛有一股清泉流过一般，舒适而又温润。

    “我说阮玉儿，莫非你就没有想过么？即便你爬上了你你表哥的床，你表哥不是照样可以去求取楚洛寒吗？难不成，那楚洛寒可是要当未来的南宫世家家主夫人的人，还会为了一个贱婢而拒绝你表哥吗？”圆脸女子收回看向那床榻的缱绻目光，冷然看向黄衣少女，阮玉儿，淡淡的戳破阮玉儿的计谋。

    阮玉儿脸上一白，卖给她燃情香的人明明说这燃情香像极了提神香，除非是对香极有研究之人，极少有人能轻易将这香给认出来，尤其是在她还没有点燃的情况下。而这圆脸少女，也就是连莲。一向怯懦而寡言的连莲，她竟然一下子就叫出了这东西的名字！

    似是看出了阮玉儿的疑惑。连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如何会认识这东西？呵，若不是那十年的折磨，她又哪里接触过这些东西？而那十年的折磨，还有父母之仇。都源于同一人……

    “你想怎么样？”阮玉儿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了下来，她看着表哥南宫游的洞府，心道。与这莫名其妙的连莲相比，表哥无论如何也是会相信她多一些，“你说我的法子笨。难道你就有什么好法子了吗？”

    连莲僵直的眉毛往上一挑，颇有些不自然：“南宫大夫人的意思，是要你破坏南宫游和楚洛寒的婚事，而不是让你借机爬床吧？唔，当然。你若要爬床，南宫大夫人想来也不会介意，可你要清楚，你这样，真的能破坏了这二人的感情嘛？

    若是你真的通过这种手段。将二人的事情搞砸，南宫游一定会完全迁怒于你。别说收你进门了，依我看，你的小命都难保了；若是你破坏不了他二人的事情的话，你将来的结局，啧啧，只会更惨。南宫游会看不起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南宫大夫人，怕是更看不起你这个没用的贱婢吧？到时候，你又要如何出头？”

    阮玉儿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她不可置信的望向连莲，尖叫着问道：“你怎么知道大夫人是如何吩咐我的？你到底是谁？”

    连莲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阮玉儿的颤抖着的身子，安慰似的道：“我是如何知道这消息的不重要，我是谁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帮你达成你的任务，让南宫大夫人对你另眼相待，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去做这件事了……”

    连莲靠近阮玉儿的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低声而诱惑的说出最后几个字。

    阮玉儿只觉身子一软，莫名其妙的就点了点头……

    白频洲上，金色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细细的洒落在大地上，树叶懒洋洋的耷拉着，既不肯就此落下化作春泥更护花，也不肯打起精神进行光合作用，就这么半死不活的赖在树枝上。

    “小师妹，你真的要搬去灵植阁吗？”于夕禾温婉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此刻正郁闷的趴在木桌上面，无聊的摆弄着她刚刚雕刻好的一个小木雕，烦闷的应了一声：“嗯，白频洲根本种不了那些娇贵的灵植，空间玉盆又太费灵石，若是不搬去灵植阁的话，我就养不了更多的灵植了。”

    “这倒也是。”于夕禾点头道，“那你什么时候搬走啊？师父让你一个人搬去住吗？”

    楚洛寒苦着脸，皱眉道：“怎么可能？老爹，额，爹爹说，要我先搬过去，等三师兄来了，再让他搬过去。”

    于夕禾愣了愣，第一反应是于理不合，第二反应就是小师妹和三师兄之前就是一起住的，现在，好像还顶着未婚夫妻的名头来着，就算一起住，其实，也没什么好惊奇的。

    于是，于夕禾就自顾自的淡定了：“这样也好，你们是未婚夫妻，正好培养感情。”

    “什么未婚夫妻？”沈末汐这才打坐完毕，从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她随意的伸了个懒腰，就开始伶牙俐齿的反驳道，“洛洛又没和司徒师兄正式订婚，哪里算什么未婚夫妻？再说了，洛洛回来那么久了，也没听元和师伯说过要洛洛和司徒师兄订婚的事情，元和师伯当初肯定是随便说的，才不需要当真。”

    于夕禾性子向来温和，唯独遇上了沈末汐，才偶尔会炸毛：“那就是沈师姐少见多怪了。师父刚刚出关的时候，就说要为小师妹和三师兄举办订婚仪式，只是因为当时小师妹还在紫苑沼泽深处，三师兄又在闭关，这才拖了下来。现在，三师兄回来了，想来三师兄和小师妹也要好事将近了。”

    一边说着，于夕禾将目光转向楚洛寒。

    另一边，沈末汐也急切的瞪向楚洛寒，她哪里想得到，只是几盘子灵果，就让她用了三天三夜才“吸收”完毕里面的灵气。而她一出来，就听到那么震惊的消息。

    楚洛寒眨了眨眼。摇头道：“我跟爹爹商量过了，订婚的事，要等我结丹再说，至于我的双-修伴侣是谁，爹爹也答应会多考虑我的意见。”

    “那元和师伯怎么还让司徒师兄和你住一起？这不是故意给司徒师兄制造机会吗？这不公平！”沈末汐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哼哼的道。

    于夕禾不以为意，就她以女修的角度来看，也不认为那个南宫师兄多适合小师妹，不说人品。单就南宫师兄复杂的家世来看，于夕禾就坚决的认为此人绝不适合作双-修伴侣。小师妹要是真的和南宫师兄在一起，那南宫世家的事情和人。还能真的不应付一二吗？

    若是常年如此，那修炼岂不又要耽搁了？

    至于三师兄，于夕禾抿了抿唇，人是冷了点，可好歹是同门师兄妹。怎么也不会欺负小师妹。

    当然了，这只是她作为局外人的想法，真正相处起来是怎样的，于夕禾就不好开口判断了。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小师妹自己的选择。

    楚洛寒将手里的木雕反过来复过去的看了又看。总觉得这木雕雕刻的不够精细，看来她的刀工还是要更上一层楼才好。

    此刻听到沈末汐的喝问。她无辜的耸了耸肩：“这是我搬出去的条件，若是我不同意的话，就只能乖乖呆在白频洲上，哪里都不许去了。”

    “哪里都不许去？”沈末汐愕然。

    “是啊。沈师姐不会是没发现，自洛寒回了玄灵门，除了白频洲，就哪里都没去过吗？”楚洛寒叹了口气，慢慢道。

    老爹总是担心有人要陷害她，又有心要约束她稳定修为，是以根本不让她出白频洲啊。这两年，她也真的是哪里都没有去。若是长年闭关修炼还好，一个修炼，时间就“嗖的”飞过去了。可如今她没有长年闭关修炼啊，只是每日例行的打坐修炼而已，还是跟常人一样一天一天的过，这两年的时间可是实打实的。

    她还真是憋坏了。白频洲虽好，总归是挡不住外面有更好、更新奇的风景。

    沈末汐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比起楚洛寒，其实她也没好到哪里去，每日除了炼丹，就是听师父和师兄师姐、师叔讲炼丹的心得，再有就是炼丹炼的暴躁了，才会跑出来和熟悉的几个人倾诉一下，发泄一下，是以，楚洛寒不能出门的事情，她这个不怎么出门的人还真的不知道。

    于夕禾同情的看向小师妹，说起来，小师妹这两年过的还真的挺苦，师门任务都要靠他们转交，至于进阶的讲道，师父都是大手一挥，他去！直接就免了小师妹出门的事情。

    虽然说师父是为了小师妹好，可到底还是委屈了小师妹。

    于夕禾只是心思一转，眉目间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楚洛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拍了拍桌子，猛的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于夕禾立刻追上去拉住她：“小师妹，你不会是打算就这么走了吧？你还没跟师父道别吧？也没跟几位师兄道别呢……”

    楚洛寒脸上的兴奋之色减了一半，又立刻摆手道：“不走不走，我一会就回来，我要去见一个人。”

    饶是于夕禾和沈末汐在不对牌，此刻也不禁对视了一眼，楚洛寒在门派一向深居简出，她认识几个人啊，这又是去找谁？

    沈末汐脸上忽然一笑：“洛洛是去找我小师兄吧？不用找不用找，他应该就在对岸呆着，我们唤他过来就好。”

    说着，沈末汐就掏出一只小纸鹤，想要传讯给南宫游。

    楚洛寒当即阻止道：“不是南宫师兄。我要去找炼器阁的一位师兄，花无尘，两位师姐认得他么？”

    沈末汐皱了皱眉，没说话。

    倒是于夕禾念了一遍花无尘的名字，就立刻道：“小师妹说的，可是当年从钟家和两个叫陈良诀、柳儿的一同来到玄灵门的人？相貌俊秀，颇有炼器天赋的花师兄？”

    楚洛寒点头：“是他，那花无尘性格不定，时好时不好的，但的确很会炼器。”

    于夕禾愣了一下，诧异的道：“那花师兄原先的性子是有些多变，不过自他进阶筑基后期以来，倒是少有变化。”

    楚洛寒杏眼眯了眯：“哦？那我倒要去会会这位老友了，说起来，我都回来两年了，他都没来找过我。”

    好吧，虽然他们原本就没什么交情，可她好歹是他在进玄灵门之前就认识的人好不好，怎么一进玄灵门就不认识她了似的。

    某女已然忘记了，若非她自己打算炼器，也同样想不到要去找这位“旧友”叙旧。

    于夕禾倒没多想，就主动提出带着楚洛寒去见花无尘了：“对了，洛洛，你认识花师兄，那是不是也认识那个叫柳儿的女子啊？她给人做妾了，你知道么？

    对了，她和她的夫君房师兄也同你们一起进入了雪祁试炼场，你们见过面没？听说他们二人身份玉牌上的精血已经变得透明了……房师叔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差点疯了，说起来，房师兄可是房师叔唯一的骨血啊。”

    楚洛寒三人出门后，见南宫游还真的在对岸等着，楚洛寒当机立断，取出三个避水珠，和于夕禾、沈末汐从水下而行，去了玄灵门的炼器阁。

    听到于夕禾的问话，楚洛寒想了好一会，方才想起来，这个柳儿，就是和钟福儿一起的女子，后来进了玄灵门，勾搭上了金丹真人之子房志海。

    想到这里，她漫不经心的道：“见了。当时，三师兄、南宫师兄、我，还有房师兄和柳儿原本是一组，只不过，房师兄和柳儿后来有事先走了一步，没有和我们一起走下去罢了。怎么，原来他们已经死了么？何时的事情？”

    见楚洛寒仿佛真的不知这二人的死因，对这二人也没有多大兴趣。于夕禾索性也就不多问了，她笑着道：“就是在雪祁试炼场时陨灭的。不过，那试炼场上本就生死自负，死了也没甚好奇怪的，而且那房师兄的为人颇有些自负，因此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奇怪。我只是为房师叔可惜罢了。”

    楚洛寒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木雕，没有接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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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 须尾

    半晌，见楚洛寒和于夕禾不说话了，沈末汐转转眼珠，反而开口问道：“洛洛，你去找那个花无尘，是要炼制什么东西吗？那花无尘的炼器水平很高吗？为什么非要找他？”

    楚洛寒想了想，答道：“沈师姐知道水晶球吗？就是可以在同一时刻显现不远处情形的水晶球。”

    于夕禾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道：“那个水晶球啊！我当然知道了。听说，有了那个水晶球，我们就不用非得跑到擂台上去看比赛了。而且这次的天狼星争夺战上，就要大批的用到那东西。”

    楚洛寒微微一笑：“那水晶球就是这位花无尘第一个炼制出来的。他颇有炼器天赋。”

    沈末汐一听，这才有了点兴趣，可她没兴奋多久，又忽然道：“可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筑基修士吧？洛洛你要炼制东西的话，怎么也得找个金丹期的炼器师来亲自炼制吧？怎么就要找那人了？”

    楚洛寒皱了皱眉，到底要不要让花无尘炼制，她还真的没想好。毕竟，她如今是要炼制金系、木系、土系三种灵物，若是三者只得其一，还能安稳的不被人关注，可她若是一下子就拿出这三种……

    楚洛寒有些忐忑，那若是只拿出一种，分开来炼制五行乾坤玲珑珠呢？

    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法子，只是，终归是不长久。

    她首先得到的水系灵物――蛟龙石，已然在爹爹的好友那里炼制好了；既是如此，那她手上的这三件灵物。就不能在那里出现了。

    而她若是正在历练途中的话还好说，怎么着不能炼制一样东西换一个地方？可如今老爹根本不许她出玄灵门，那她手上这些东西又该找谁去炼制？

    至于花无尘，就像沈末汐所言。即便他再厉害，也还只是一名筑基修士……想要靠他来炼制乾坤玲珑金、木、土珠，显然是强人所难。而她自己。也明显是不放心的。

    那该怎么办？她总不能空有宝物而不能用吧？那多郁闷。

    见楚洛寒径自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一会皱眉，一会咬唇，沈末汐伸出手想要在楚洛寒的眼前晃上一晃，却不想她的手腕一下子就被楚洛寒抓住了！她一下子惊叫一声。

    楚洛寒回神，立刻松开沈末汐的手腕，反而起身迅速给站立不稳的沈末汐喂了一小瓶灵花蜜。

    随着沈末汐渐渐将花蜜咽下。沈末汐只觉周身的经脉重新复活了一般，这才浑身舒畅了起来。

    沈末汐晃了晃身子才站住，心底突然涌上一股骇然，她刚刚看的清清楚楚，感觉的也清清楚楚。楚洛寒明明只是简单地抓了她的手腕而已，而她却控制不住的灵力瞬间紊乱，甚至身体都支撑不住了！

    “洛洛，这就是体修吗？”沈末汐捂着额头想了好一会才问道。

    楚洛寒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道：“是也不是。”

    见沈末汐双眼怒瞪着她，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楚洛寒才斟酌着解释道：“当然有体修的原因，更多的，其实只要把经脉和穴位的关系弄明白了。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我刚刚做到的了。”

    至于要弄清楚那一道经脉，那一处穴位，这就不是她要解释的东西了。

    她和沈末汐出自同门，算是同学，但又不是普通的同学，事事都可以相互学习和教导的。

    沈末汐听得清楚。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心里却想着，早知道这体修之术这么厉害，她当年就去和那位别的星界来的师姐交换，而不是便宜楚洛寒了。

    于夕禾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心底微微有些惊诧，说起来，小师妹如今的修为可是在她之上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小师妹是变异冰灵根，而她却是双灵根，若是硬要与小师妹比进阶的速度，那才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只是，看到资质那样好的小师妹还在努力的分心去修习体修，以期更加强大，于夕禾心中也有些糊涂了。她不是楚洛寒，经历的事情和楚洛寒也不同，她着实是有些不明白小师妹为何这样拼命。

    但是，今日一见，小师妹只是轻轻伸手一抓，便将沈末汐轻易的控制住，于夕禾不禁也有些心动了。强大，是的，这是强大的诱惑。

    于夕禾也想要强大。

    似是感觉到了于夕禾艳羡的目光，楚洛寒头一偏，冲于夕禾办了个鬼脸：“五师姐想要体修的话，一定要找一本不会变成五大三粗模样的秘籍，当然，也不一定非要是体修，毕竟，体修还是很辛苦的。”

    说道这，楚洛寒嘴巴有些发苦，体修，真的很苦啊。

    见楚洛寒这样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目光而自得或炫耀，于夕禾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三人才到了炼器阁。

    炼器阁中人来人往，煞是热闹。

    楚洛寒盯着炼器阁正殿旁挂着的一个任务牌看了一会，指着那任务牌就对于夕禾和沈末汐道：“五师姐，沈师姐，洛寒先去那边悄悄，一会再自去寻花师兄即可，二位师姐也请自便吧！若是有事先行离开也好。洛寒也不知何时回去。”

    于夕禾四处看了一下炼器阁的环境，见四周都是玄灵门的弟子，便同意楚洛寒自己行事了。至于要不要先行离开，那就不需要向楚洛寒说明了。

    沈末汐也扭着头到处寻找着什么，此刻听到楚洛寒的话之后，她摆摆手道：“唔，你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楚洛寒这才自己跑去任务牌前看了好一会。

    那任务牌，其实是一个很大的类似黑板的东西，黑板上面贴了许多小小的白色的长方形的木牌。木牌之上写着提供任务之人所要求的炼材或者是想要炼制的武器。若是谁有兴趣的话，就可以向那块木牌上打入一道灵力，然后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出任务之人的具体要求以及愿意付出的报酬了。

    “楚姑娘可是要接炼器阁的任务？”一个温煦的声音在楚洛寒身后响起。

    楚洛寒头也未转就知道那人是谁，只是她实在没有闲心和理由去搭理他。便自顾自的将木牌一个一个的点开，又一个一个的放回去的。当然，有的木牌上要求的炼材是她有的。而且是愿意出售的，她当然也毫不客气的通过木牌联系了出任务的人。

    见楚洛寒不搭理自己，那人也不恼，只微笑着道：“自从那日听楚姑娘问起蒋师弟的姐姐，文修就上了心，特特让人去寻那位蒋姑娘，功夫不负有心人。那蒋姑娘还真的被文修给寻到了。唔，楚姑娘还是不愿同文修说话么？”

    听那人提起蒋荨，楚洛寒耳朵跳了跳，这才转身看向身后之人――一袭儒雅白衣的袁文修。

    不知为何，楚洛寒每次见到袁文修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别扭的感觉，虽然所有人都说袁文修是如何如何的温文尔雅，她却总认为他给人一种虚伪的感觉，不够真实。只是这人伪装的太好，她根本找不到他在作伪的手段，这才一直任其发展。

    “她在哪里？”楚洛寒直截了当的问道。

    袁文修似笑非笑的望着楚洛寒：“楚姑娘为何这般笃定在下一定要把知道的消息告诉楚姑娘？欢喜楚姑娘的人是南宫，可不是我袁文修。”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你不乐意告诉我你还说那么多干嘛？

    “什么条件？”楚洛寒不耐的道。她可没工夫和这袁文修瞎掰扯。

    袁文修似是一愣，没有想到楚洛寒这样一点都不肯拐弯抹角的将那层面纱揭了开来。直接提及利益与交换，丝毫不留情面。

    “楚姑娘的行事作风越来越简介，倒是与楚姑娘的那位三师兄越来越像了。”袁文修并不着急，继续温文尔雅的和楚洛寒叙旧，丝毫不顾楚洛寒就要爆发的怒气。

    楚洛寒淡淡的扫了袁文修一眼，再不看他。只是在挑拣的几个木牌上留下了自己的灵识，四处走了走，就找了个小弟子去询问花无尘的洞府了。

    而袁文修也不恼，一手打着折扇，风度翩翩的跟在楚洛寒身后，时不时的开口说几句话，虽然没有人响应，他还是说的无比欢快。直到听到楚洛寒要去寻花无尘，袁文修的俊颜之上才闪过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不等那小弟子回答楚洛寒花无尘的洞府在何处，袁文修就打断了那小弟子的话：“楚姑娘真的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吗？若是想知道的话，现在就跟我来，否则的话，文修可就不认识什么蒋荨姑娘了。”说罢，袁文修敲着折扇，转身就走。

    楚洛寒眉尖蹙了蹙，还是对那小弟子点了点头，然后就跟在袁文修不远处的地方，不紧不慢的走着。

    左右这里也是玄灵门，楚洛寒倒也不怕这袁文修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至于花无尘嘛，下次来寻也是一样的。

    见楚洛寒跟在自己身后，袁文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带着她走到炼器阁的后院，绕了好一会，才在一处瀑布下停了下来。

    楚洛寒瞅了这瀑布半晌，见此处景色的确不错，水流清澈，独独不见人烟，她大大的杏眼眯了眯，面色不善的看向袁文修。

    袁文修似是根本没有察觉到楚洛寒的目光，自顾自的冲她做了个手势，口中无声的道：“隐身符。”

    楚洛寒不知道这位青丹门的道友到底要闹哪番，撇撇嘴，还是给自己贴了隐身符。

    不一会，就有人出现在这瀑布边上。

    “还是将东西布置在此处吗？”一个清秀的女修抬手擦了擦汗，望着那高入云霄的瀑布，脸上微微带了点愁容。

    楚洛寒眼皮跳了跳，不自觉的看了看袁文修方才隐身的地方，这个家伙倒是没欺骗他，人品还算不错嘛，只可惜，她下一刻就立马不这么想了。

    “嗯，就在老地方。我说童儿，你体力也太差了吧？怎么才走了那么一会就累成这个样子了？不行不行，你还得锻炼。就这个样子，你到时候出门跟人打架的话，架还没打完呢，你就自个晕倒了，那不就太丢我花大师的脸面了。”

    一个身着红衣的青年修士从巨石后走了出来，他发髻松松的挽着，衣衫凌乱，前胸也不像平常修士那般老老实实的系着，直接敞开了半个精-壮的胸-脯，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说出的话依旧欠扁，可楚洛寒还是从那话中听出了一丝关怀之意。

    “还好还好。已经比原来好多了，能够自己行动，不需要躺在床上让别人辛苦照顾，蒋荨已经知足了！”那童儿转头冲红衣青年修士笑了笑，那原本清秀的脸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原来这所谓的童儿就是蒋荨，而那红衣青年，则是楚洛寒方才想要寻找的花无尘。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呢？

    楚洛寒有些不靠谱的想着。

    唔，不过，他们二人若是能走到一起的话，那也算不错……的吧？

    楚洛寒这会子用的只是普通的隐身符，她的气息能够瞒过同是筑基期的花无尘和蒋荨，却瞒不过比她生生高了一大阶的某人。

    某人摸着光滑的下巴，心道，这小姑娘年纪就是小啊，想什么脸上都表现出来了，这样好，这样好。――他这会却有意无意的忘记了，刚刚是谁一句话都不乐意跟他说，一个眼神都懒得看向他了。

    “那还是要注意。”花无尘和从前仿佛有些不一样了，手中拿了一瓶丹药，递给蒋荨，他有些强势的道，“把这个吃了，就准备开炉炼器吧！”

    蒋荨无奈的接过丹药，给自己吃了一粒，然后就开始了她小童的工作。

    “喂！”楚洛寒觉得自己在玄灵门隐匿身份偷听的行为傻透了，瞪了袁文修所在的方位一眼，就现出了身形，“你的身体怎么越来越差了？我那时不是给了你不少调理身子的丹药吗？”

    不止是调理身子，还有保胎的……只是这会，她也知道不能提保胎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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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 棋子

    袁文修仰头望天，他就知道，不能用常理就推断眼前之人，就不能等戏看得差不多了再现身么？非得现在就现身？她就不知道这样容易引起误会么。

    没法子，楚洛寒都自动现身了，他也不能再藏着了。他可不认为楚洛寒会好心帮他隐瞒，待会她指定会第一个把他供出来。

    在看到楚洛寒的第一眼时，蒋荨和花无尘脸上的表情是惊喜的，但在看到袁文修温文尔雅的出现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原来如此”的意思。

    楚洛寒瞧得清楚，当即道：“袁道友说要带在下来见蒋道友，在下是跟着袁道友来的，至于隐身符，也是袁道友教在下贴的。”

    苍天可见，她一个字都没说谎。

    袁文修隐下嘴角的抽搐，他就知道，眼前这人绝对会第一个出卖他。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先出来了，若是在她说过这话之后再出来，那可就真的有理也无处说了。

    “见过两位道友。在下青丹门袁文修。”袁文修微笑着拱手行礼，“方才是在下和楚道友先到这里的，后来察觉到有人来，这才……”

    楚洛寒立刻瞪袁文修，这话说得仿佛她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蒋荨瞧了一眼袁文修身上穿的青丹门的法衣，心中一痛，就强逼着自己转了心思，上前拉了楚洛寒的手亲切的道：“早知道你回来了，蒋荨却不知该不该去见你，这才拖了些日子。楚姑娘不会怪我吧？”

    见蒋荨和楚洛寒异常亲密的样子，花无尘眼睛闪了闪，颇有些酸溜溜的道：“楚师妹交游果然甚广，连我的童儿都和你交好。”

    花无尘也没有搭理袁文修。

    楚洛寒没空去反击花无尘的酸言酸语。趁机反手握住蒋荨的手腕，皱着眉头把脉，过了好半晌。她才将已经被她抓红了的蒋荨的手腕松开。

    蒋荨一直微笑着，并不觉得疼。

    反倒是花无尘炸毛了：“我说楚师妹，你怎么老是忘记你自己是体修啊？体修的力气能和正常人比吗？你这轻轻一抓，可是能让正常人断手腕的！”

    楚洛寒正发愁蒋荨的身体，此刻听花无尘一说，也毫不客气的反驳道：“我哪里有忘记自己是体修？我若真忘了，别说是她这只手腕。就是她这条胳膊上的经脉早都保不住了，花、师、弟！”

    “什么师弟？我比你年长，是你师兄！师兄！”说起来，花无尘的年纪的确不小了，他年少时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却没能风光多久就被自家师父给关在了玄古秘境多载。

    在那玄古秘境之中，他的修为虽说没有降低，却也丝毫没有长进，一朝离开玄古秘境的束缚，自由重回自己手中的感觉是很好，但是与比自己年少许多的人停留在一个修为也着实让他惆怅了好一段时间。

    是以，虽然花无尘是半路入的玄灵门，好在玄灵门的人看他年纪的确大了。咳，更重要的是，花无尘本身绝决的炼器天赋，以及上面人的赏识，与他同阶之人都会恭敬的叫他一声“师兄”，哪里有人像楚洛寒这么直接。当着面的就叫上“师弟”了。

    其实楚洛寒也没想这么下花无尘的面子的。

    对于花无尘之前在玄古秘境的遭遇她不是不同情，对于花无尘顶着那么大的年纪依旧突破了筑基中期的勇气和实力她也不是不佩服，可只要一看到花无尘那么正正经经的为了蒋荨来教训自己，她就忍不住要用话刺他一刺，他关心蒋荨，她就是像要害蒋荨的后妈么？她果然是在白频洲上被关傻了……

    “哼，花师弟入门晚，修为又没有比我强上一阶，我叫声师弟又何错之有？”楚洛寒懒得在这个称呼的问题上跟他吵，反而说起别的事情，“蒋道友的身体可是花师弟一直调理着的？”

    听到楚洛寒说起蒋荨的身体，花无尘也收敛了起了怒气：“我又不是丹修，对这个哪里精通？就是每隔一段时间请人来为童儿查看查看身体，买些丹药与她服用罢了。怎么，童儿的身体很差？那丹修不是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见花无尘那么关心蒋荨，楚洛寒反而放下了几分心思，再加上，她刚刚发现蒋荨的身子没有生过孩子，她就更安心了。

    想到这里，她就不着急了，淡淡的道：“这童儿身体里的经脉曾经被生生打断，虽然事后及时吃了丹药修复，可那丹药却并非普通调养静脉之丹药，而是虎狼之药，见效极快，却留有后患。”

    说到这，楚洛寒就闭口不言了。

    蒋荨看看楚洛寒，又瞧了瞧花无尘，干脆自己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茶具煮起茶来，悠闲自在，似乎是对自己的身体丝毫不着急一般。

    袁文修在一旁看得好笑，但也不打算打扰这二人“斗法”。

    花无尘也不是傻子，听楚洛寒这样说，原先还一本正经的唤蒋荨“蒋道友”，这会子又忽然改了口，一口一个“这童儿”了，分明是要和蒋荨拉开关系。

    当然，拉开关系并不代表她就不会去救蒋荨了。只是，熟人相救欠的是人情，而陌生人相救，则只能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去交换了。

    楚洛寒此番，其一，分明是要看花无尘对蒋荨有几分真心，肯拿出多少诚意来交换蒋荨的身体康健。

    这其二嘛，自然就是为了她初时寻找花无尘的目的了。原本她是打算和花无尘好好讨价还价一番的，但如今既然有机会利用，她没道理错过不是？

    花无尘眼睛眯了眯，他懒洋洋的倚靠在身后的大石上，佯作无所谓的道：“楚师妹有何需要为兄做的，不妨说出来听听，为兄若听着合适，自然会当仁不让；但若不合适……哎，那也只能怪为兄这童儿命比纸薄了……”

    花无尘此话一出，楚洛寒条件反射的立马扭头瞄了蒋荨一眼，蒋荨那么敏感……

    只见蒋荨执壶的手腕一抖，茶水不小心溢出来一些。

    然而她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微笑，见状似乎有些懊恼：“对不住，是蒋荨失礼了。蒋荨这就重新煮一壶茶来。”

    说罢，蒋荨便起身去上游寻水了。

    楚洛寒双目幽幽的望向花无尘。

    花无尘的目光幽远，一直盯着蒋荨的背影发呆，过了好一会，似乎是察觉到了楚洛寒的注视，他才转过头来，见楚洛寒的目光中丝毫没有推拒之色，他方才以手覆额，颇有些挫败的道：“罢了，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见状，楚洛寒松了口气，还好花无尘先一步妥协了，不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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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决绝

    玄灵门的炼器阁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虽然并非是有试炼比赛的大事要发生，可依旧有不少弟子在炼器阁前徘徊。

    有的是刚刚进入玄灵门的弟子，手头上还没有那么一两件防身和对敌的利器，正在炼器阁前挑选，即便是暂时手头上凑不上灵石，好歹也能让自己有个目标，争取早日凑齐灵石，买到自己喜欢的利器；

    有的则是为了挣灵石而奔波做任务的弟子，这炼器阁中，可不止是有炼器的任务，还有寻找炼器材料的任务。这炼器材料种类繁多，妖兽林中妖兽的妖丹、骨头、牙齿、皮，无不可以用来炼器，还有各种各样的矿石、或者不知名的石头，亦可以炼器。而炼器阁的天才炼器师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围在炼器炉前，又哪里有功夫去寻觅那些东西？

    更何况，他们自诩是技术性高端人才，又哪里肯去为那些事情奔波？因而，那些缺少灵石、又愿意以此为途径试炼的弟子便会前来接任务了。

    沈末汐此刻也站在这些人群之中。

    倒不是她想着要改行，不炼丹改炼器了。而是她在焦急的等人。

    说起来，自她和楚洛寒、于夕禾分开，就已给南宫游发了讯息，南宫游怎么还没赶过来？

    再不赶过来，她可就不保证洛洛还在不在那什么花无尘那里了。至于南宫游交给她的任务……沈末汐颇为惆怅的想着，她也想帮忙的，可人家硬是没给她机会啊！

    炼器阁的一处瀑布前。

    见花无尘服软。楚洛寒转头看了袁文修一眼。她有事和花无尘说，这位兄台就不知道回避吗？

    袁文修无辜的回望了过去。不是不知道楚洛寒的意思，只是他实在不愿意那不守规矩、公然袒胸露-乳的花无尘和楚洛寒单独说话。

    楚洛寒抿了抿唇，抬手就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元和道君早就发下话了。谁要和青丹门之人有来往，就不得再回白频洲。

    她刚刚为了蒋荨之事不得已和袁文修说了几句话，此刻她却一个字也懒得说了。

    青丹门既然敢公开包庇蒋暮。那便是公然与她楚洛寒为敌，袁文修是青丹门掌门的弟子，那就莫要怪她迁怒了。她是人，又不是修行无量功德之佛修，当然也会生气，也会迁怒了。

    见楚洛寒宁可布下隔音结界，也不肯开口赶他离开。袁文修脸上的笑容莫名的僵了一下。

    花无尘眼皮翻了翻，根本不搭理这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径直等着楚洛寒出招。

    “我需要炼制一些东西。”楚洛寒斟酌着说道，“只是我的修为还不够，炼器的话。也没经过什么炼器大师的指点，水平亦是不够。”

    花无尘的桃花眼瞬时瞪得大大的：“修为不够？我和你修为一样，都是筑基后期，你修为不够，我修为更不够，我怎么帮你？”

    “你当然不行，”楚洛寒毫不客气的道，“但是他可是。”

    “他？”花无尘先是迷惑的重复了一句，立时就反应了过来。花无尘眉头紧皱，断然拒绝道，“他不行！”

    说了这句话之后，花无尘直直的站了起来，右手覆上腰间的储物袋，左手也做出防备的姿势。冷声逼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存在？你就不怕我一时冲动杀了你？”

    楚洛寒慢悠悠的站起身子，衣袖一甩，悠然望向花无尘：“我第一次见你之时，你性格和修为的变化太过明显。再加上，我之前便遇到过和你一样的人，是以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看出来的又不止我一人，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至于杀我，别说你，就是他，都没什么把握吧？”

    花无尘被噎了一下，也不吭声了。

    他自幼和别人不同。别人的身体里都只住着一个魂魄，而他的身体里则住着两个。

    若是别人的话，说不得就想法子把寄居在他身体里的另一个外来的魂魄赶出去了，而他却跟那外来的魂魄相处出了感情，他愿意让那个外来的魂魄和他住在一起，而那个魂魄不知为何也无意侵占花无尘的这具身子，于是两个魂魄就这么相处了下来。

    两个魂魄，两种性格，花无尘自己打不过别人，不愿意出现时，统统都是外来魂魄做主；而那外来魂魄，从来不会吵着自己出现，一般都是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花无尘做事，除非是花无尘被人逼迫的狠了，他一般是不出来的。

    而花无尘自来到玄灵门，先是用炼器证明了自己的才华，又是立刻闭关，用修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基本上没有那外来魂魄出现的机会了，因而玄灵门的人才觉得花无尘的性格不是那么多变，楚洛寒之前问于夕禾时，才会觉得诧异。

    楚洛寒口中说道，她之前便见过和他一样之人，这一点倒真的让花无尘上了心。

    “和我一样之人？那，那他们是如何相处的？”花无尘怔忡的望着远处弯身打水的女子，口中含糊的问道。

    他问的含糊，楚洛寒听得却清楚。她抬头看了花无尘一眼，顿了一顿，方才答道：“能怎么办？当然只能留下一个。怎么，你还想这样过一辈子？娶妻，生子……这不是太滑稽了？”

    是了。

    若是修炼玩笑之类的，花无尘还真的不怕有人看；可若是……娶妻，生子，那又如何能被人在暗处瞅着？

    花无尘脸皮再厚也是个纯情处-男，虽说年纪大了那么一点，可他唯一的恋情就是对某人那么一点点的觊觎之心了。此刻听到楚洛寒的话，一张俊颜不免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花无尘脸上红了半天。才深深叹了口气：“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掉。他无法轮回的。”

    楚洛寒瞥了花无尘一眼：“你的炼器之术那么好，是他教的？”

    花无尘没想到楚洛寒话锋一转，竟问了他这个，斟酌了一下。他才点头：“是，正是他。”说了这一句，他又补充道。“但那些新奇的玩意，可都是我自己想的。”

    楚洛寒没笑，她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指。

    “可否请他出来，我想和他说几句话。”楚洛寒盯着花无尘的双眼，缓缓说道。

    ……

    楚洛寒布下的这个隔音结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只要袁文修有心用神识一探，他就能清楚的知道这二人再谈论些什么。可正因为楚洛寒的这招专门“防君子”的招数。却让袁文修踯躅不前，只能干看着两人的表情动作，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法动。

    他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过招，又望着花无尘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凶神恶煞的和楚洛寒争执。心底微微有些不满，但又说不清楚这不满从何而来。

    之后，楚洛寒似乎终于说服了花无尘，她有些欣喜的拿出一枚普通的玉简来，将玉简“哗啦啦”的打开，袁文修只觉鼻尖袭来一股荷香，眼皮控制不住的耷拉了下去。等他再次清醒之时，便只见花无尘和蒋荨二人了。

    “她去哪了？”袁文修猛的跳到正忧心忡忡的花无尘面前，怒声喝道。

    花无尘有些怔愣的回了神。见袁文修一脸怒容的看着他，不禁有些不满：“她是玄灵门的人，爱去哪就去哪，你管的着吗？再说了，她回白频洲，你上的了白频洲吗？”

    他没说的是。那人眼界那么高，张口就是灵界如何，所图显然不止是如今的修为，她看得更远，想要的显然也更多。哪里会在乎这么个青丹门的小子？

    袁文修面色阴郁的扫了花无尘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花无尘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说到了点子上，白频洲，他去不了。而她在玄灵门的来去，也不是他管得了的。

    蒋荨将煮好的茶递给花无尘：“他这样，会不会去找楚姑娘的麻烦？楚姑娘该不会因为他和元和老祖生疏了吧？”

    见蒋荨一脸担忧的样子，花无尘突然笑了：“你当她是你，竟会被人欺负不还手不成？”

    蒋荨脸一红，她的性子，的确是懦弱了一点，这才被人欺辱，可她本性如此，改也改不得。

    蒋荨清丽的面容上染上两朵红霞，分外诱人。

    花无尘眼睛眯了眯，忽然揽过蒋荨，不顾蒋荨的挣扎，轻声在她耳边道：“童儿，那楚洛寒刚刚说，一个童儿的身份是拴不住你的，非让我用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拴住你，童儿，你说，你想要什么身份？嗯？”

    原来的花无尘顾着身体里的那一个灵魂，总是要顾及着自己的行为，现下，楚洛寒帮了他一个大忙，他总算能毫无顾忌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

    且不管花无尘和蒋荨是如何沟通感情的，楚洛寒倒是笑容满面的在炼器阁窜来窜去。

    得了一个能够教导她炼器的“人”，又知道了蒋荨的消息，手里还多了好几件炼器产品，她不高兴才怪。

    先在炼器阁瞧瞧吧，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东西等着她。于是，抱着这么一个心态，楚洛寒又在炼器阁逛了起来。

    “小师兄，你怎么才来？”沈末汐跺着脚，气呼呼的指责刚刚到炼器阁的南宫游。

    南宫游面色发青的从飞剑上下来，直直的看向沈末汐：“我听说元和师伯非要洛洛和司徒师兄住在一起，这消息是真的吗？”

    沈末汐一怔，立刻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她虽然知道这件事不能怪楚洛寒，但是，这事情看起来总是怪怪的。果然么，姜还是老的辣，元和师伯一出手，洛洛和小师兄怎么看怎么没戏。

    “她现在在哪里？”南宫游一看沈末汐的样子就明白此事必是真的了，他虽然也怀疑那阮玉儿的消息如何比他更快，但此刻他却没有心思追究阮玉儿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了。南宫游只想看到她亲口问个清楚明白。

    沈末汐望着南宫游一脸决绝的样子，心中一急。立刻拉着他走到人少的地方阻止道：“小师兄，你要想清楚，这件事明显是元和师伯要离间你和洛洛，你。你不能上当啊。还有，你要和洛洛分辨个清楚明白我没话说，但你也要看场合。这里人那么多，你若当众和洛洛吵了起来，洛洛是姑娘家，面皮薄，若是一气之下真的说出不理你的话，小师兄你要怎么办？”

    南宫游要离开的脚步顿了顿，没有说话。任凭沈末汐一手拉着他，一手发出去一个传讯符。

    沈末汐松了口气，她容易么她，这年头，做人家师妹的比做媒婆的还难。

    楚洛寒这会正挑中了一件上等青木剑。她仔细瞅着，这青木剑正适合小石头的修为玩，正打算买下来送给小石头，就在她打算问价钱时，收到了沈末汐的传讯符。

    楚洛寒撇了撇嘴，明明都在炼器阁上，还发什么传讯符？用小纸鹤不就成了？

    将青木剑买下，楚洛寒这才赶去了沈末汐说的地方。

    越走越近，她的步子却越来越慢了。

    南宫游。

    她这会还真的不想见到他。

    正想着要不要先躲一下时。沈末汐就眼尖的瞧见了她，大声喊了一句：“洛洛！在这里，快过来！”

    楚洛寒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南宫游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慢慢向他走来的少女，神态从容，面色安然，嘴角甚至扬起了一抹浅笑。眼中也无一丝一毫的紧张与烦恼。

    他蓦地笑了。

    他早该知道的，在感情这场拉锯战中，他根本毫无翻身之力。

    眼角瞥到南宫游悲凉的笑容，楚洛寒突然觉得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她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情绪，于是停下脚步，蹙眉看向南宫游，檀口微张，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末汐是个急性子，为此不知愁白了青悠道君多少根青丝。她见这两人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对方，硬是一丁点浪漫的情怀也没生出来。

    她使劲推了一把自家小师兄：“小师兄，你好好跟洛洛说话，千万别吵，你得记得，吵了就是如了元和师伯的愿了，你和洛洛就真的没戏了，快去！”

    南宫游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时不查，被沈末汐推了个正着，他身子向前踉跄了几步，来到楚洛寒身前。

    见楚洛寒大大的杏眼也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南宫游忽然生出一股勇气，他伸出手来，拉住她的小手，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拽着她上了他的飞剑，高高的飞到炼器阁的上空，又迅速消失了。

    沈末汐张大了嘴巴，望着自家小师兄“豪放”的行为，眼中闪过佩服、不可置信，最后，还有一丝艳羡。

    这样的勇气，大约也只有小师兄才有；同样的，玄灵门之中，大约也只有洛洛敢配合他的勇气。

    就是自己，终究也是要顾及着师父的脸面，不敢与男子这般亲切吧！

    沈末汐望着两人已然消失的身影，微微苦涩的笑了笑，才把脖子伸直，就看到周围的弟子都向她刚刚那样仰着脖子看向高空，她眼珠一转，立马就开溜了。

    南宫游的飞剑之上，楚洛寒正无语的望着南宫游：“南宫师兄，咱们停下来吧！这都飞了一个时辰了。”还好她眼疾手快，一飞到高空处就立即为这飞剑之上拍了隐身符，否则的话，这会大约整个玄灵门都知道他们两个“亲密”的在飞剑上“共游”了。

    南宫游此刻看着正常，其实神思早就不知飞到了何处，此刻才被楚洛寒的说话声吵醒。

    他低头看着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洛洛，你莫要生气了。”

    楚洛寒看向他：“然后呢？”

    南宫游愣了一下：“什么然后呢？”

    楚洛寒提醒道：“师兄让我不要生气，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还是打算和我在一起的，对吗？”南宫游有些错乱的问道。他不是应该理直气壮地质问她吗？可是如今，一看到她清澈的双眼，他忽然就觉得自己的那些质问可笑的紧，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了。

    楚洛寒望着南宫游，慢慢垂下眼睛：“师兄，那一日，我爹爹说的清清楚楚，谁再与青丹门的人来往就不得再入白频洲。若是你碍着礼节不得不和青丹门的人往来，洛寒也无话可说，可是，为何青丹门的二人还住在你的洞府？而师兄也一点让他们搬出去的迹象都没有？”

    有些事情，楚洛寒可以不在乎，她是为修仙而来，那些无谓的琐事，她实在是懒得计较。

    可南宫游既然是她选定的人，她怎么可能一丁点都不在乎。虽然那日答应了元和道君要好好考虑她和南宫游的关系，但她实际上是没打算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南宫游帮她守住了小空间和芥子空间的秘密，这个恩，她只愿意用纯阴之体的元阴报答，

    毕竟，依照休云老祖所言，她手上的掩灵镯子只能欺骗一下人界修士的眼睛，到了灵界可就管用了。这元阴不用在南宫游身上也会用在别人身上。她是绝对不可能带着元阴之体去灵界的。

    既然如此，她也懒得费心思去用别的法子报答南宫游了。

    只是今日一看，楚洛寒有些悲哀的发现，她和南宫游之间，不仅仅是隔着外力的阻挠，外力，从来不是最根本的缘由。

    爹爹公开放出的话，南宫游都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遵守的意思。哪怕是暂时性的让青丹门的人搬离他的洞府，南宫游都不肯去做。

    就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除非不得已的情况，都绝不会和当面见到的袁文修说一句话，而南宫游，却和没事人一样，与袁文修照旧把酒畅谈。

    明明知道青丹门包庇着她的仇人，明明知道老爹为她做主不许与青丹门来往之人去白频洲，他依旧这样明目张胆，到底又是仗着什么？

    楚洛寒闭了闭眼，南宫游的好，她看得清楚，他的不好，她看得更加清楚。

    他们之间，根本无路可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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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 我知道……

    高空中寒风凛冽，若非南宫游和楚洛寒二人有灵气护体，此刻怕是早就被寒风吹了个透心凉。

    南宫游听到楚洛寒的问话，有些迷茫的低头，望着眼前佳人有些失望的双眼，他就是在白目，也明白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文修，文修他与我一向交好，我不收留他，他也没地方去，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好友寄居在玄灵门之外吧？洛洛，文修是文修，蒋暮是蒋暮，不一样的。”南宫游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他从来不认为袁文修会成为二人分离的原因，也不觉得楚洛寒会小心眼到不分青红皂白的和把蒋暮的错误硬生生的安在袁文修身上。

    至于元和道君当初的话，他的确是听得清清楚楚，可那不是元和师伯一时气急才下的命令吗？难道还真的要苛刻的遵守不成？若真的那样遵守了，玄灵门可不是要有许多的人被白频洲隔绝了？

    楚洛寒轻轻叹了口气。

    她垂眸看向下面，见此处离灵植阁不远，便指了指灵植阁的方向说：“师兄，去灵植阁，我原先住的地方，我们，慢慢说。”

    南宫游见楚洛寒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虽然面色依旧不好，但还是松了口气，立刻答应了，指挥着飞剑落到了灵植阁。

    落到地上之后，楚洛寒也不说话，她只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原先的住处――那一座竹屋。

    南宫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紧接着跟了上去。

    竹屋中有除尘阵法在，并没有什么灰尘脏污。

    楚洛寒随意的一拂袖，就坐了下来，同时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壶灵酒，并一盘灵果，客客气气的请南宫游一同坐了下来。

    南宫游眉头皱的紧紧地，抿着唇坐了下来。

    “师兄，我们，到底为止吧。我……”见南宫游吃了一杯灵酒。楚洛寒这才斟酌着开口道。

    却不想根本不等她说完，南宫游手中的酒杯就应声碎裂。而南宫游的手中也渗出了点点血珠。

    楚洛寒见状，微微转开了头。

    南宫游只觉心中一阵钝疼，他讶然望向楚洛寒，却见她早一步躲开了他的目光。

    南宫游蓦地笑了，他也不去擦拭手上的血珠。只猛的站起身来，一步走到楚洛寒身前，弯下身扳过她的肩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笑着道：“既然洛洛不喜欢文修他们住在我那里。那我回去之后就让他们搬走，以后也不和他们来往了，这样可好？洛洛莫要生气了。这样的话，也不要再说了，就算我知道你是一时气话，我这里，还是会疼的。”

    他用渗出血珠的那只手强硬的拉过楚洛寒的右手抚上他的胸口。

    那只大手微微颤抖着。血珠不断涌出，虎口处甚至还藏着一小片琉璃碎片，温热的血水慢慢溢出，将楚洛寒的手烫的一动都不敢动。

    “师兄……”楚洛寒涩涩的开口道，她想要将右手拿回来。那温热的血珠，“砰砰”直跳的年轻的心。都是她所承受不能的。

    “不必说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南宫游忽然又不想要听楚洛寒说话了，他攥紧她的小手，恍若未闻般的笑着道，“洛洛，你要搬出白频洲了是吗？什么时候搬出来？我也来和你做邻居好不好？

    听说，司徒师兄要住在你旁边，那我也在这建一座竹楼如何？这样我也好就近照顾你，阿良虽然什么都会，可还是不如我来照顾你照顾的细致，这样，我们和司徒师兄做邻居，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也可以和司徒师兄请教……我也会好好修炼的，我们一起，一起结丹，一起历练，然后等到结婴……”

    “南宫！”

    楚洛寒听不下去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没有错，她打算好了用自己这炉鼎之资的元阴去还南宫游的恩情，然后就理直气壮的享受着南宫游的小心翼翼的照顾和体贴，任由他笨拙的讨好自己，傻傻的惹自己生气，却从来不肯告诉他她是怎样打算的，想要他如何，只一心等着岁月变迁，他自己变了心思，去欢喜上别人……

    她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理直气壮的认为他会变心，理直气壮的认为自己的付出不会比他少，理直气壮的去挑剔他……

    南宫游是不够好，可是她呢？

    比起南宫游，她却是更加可恶。

    她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肯付出。

    楚洛寒知道这样纯净的感情来之不易，却为了自己的小小心思，怕受伤而不肯付出；怕这感情伤到她和元和道君的父女之情而不愿忤逆元和道君；她更怕的是，她若真的深陷这段感情，她将来的修仙之路会变得更加渺茫……

    一路走到现在，都只有南宫游一人在争取，在奋斗……

    可是，即便南宫游将来真的变了，她也无法否认他今日的付出。

    至少，如今的感情，她着实配不上。

    “南宫，”楚洛寒反手将南宫游的受伤的手碰在手心，小心摸着他的伤口，定定的看着他，慢慢道，“是我不好，我太自私，我一直想着自己，一心怕男女之情影响了我的修行，从来不肯多看你一眼，便是你做的不合我心意了，我也从来不肯说，我总觉得，我们不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只要差不多，能凑合，我便没什么可反对的。”

    南宫游怔怔然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他从未见过她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这样的她，丝毫没有让他觉得安心，他只有恐惧，他有些暴躁的打断她。

    “够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是凑合，那就是凑合好了；你不喜欢文修，那我便不再见他；你不喜欢南宫家，我们便不住在南宫家；若是，若是你那么害怕喜欢我会，会耽误修行，那，那你便和现在一样好了……”

    南宫游目光闪躲着，顿了顿，他目光忽的又坚定了起来，“总之，你想要分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已经说过要和我一起了，结婴之后我们便双-修，一字一句，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不允许你反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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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 捣乱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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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灵门山峦叠嶂，重重复重重，间隔不远便会有一两个鲜有人至、隐蔽非常的小山丘，颇有野趣。

    “启禀公子，事情都办好了。”一名圆圆脸的少女站在一处绿树环绕的山丘之上，恭敬的躬身向眼前的白衣男子禀报道，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有一丝邀功的情绪在其中。

    “哦？”那白衣男子并不回头，径自仰头望着灵雾环绕的山顶，半晌，方才缓缓开口道，“东西，都给阮玉儿了？阮玉儿没有起疑？”

    圆圆脸的少女立刻答道：“是，那阮玉儿急功近利，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很好哄，她已经答应照奴婢所说的去做了。奴婢观她也没什么好法子，应该不会背叛我们。”

    白衣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嘱咐道：“你随时跟在阮玉儿身边，记住了，那东西的量一定要把握好，只要让她察觉有人在害她即可，若是真的伤了她……”

    白衣男子转过身来，露出儒雅温润的面庞，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口中却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不管你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我都会让你生生世世为此后悔！你该知道，我做得到的。”

    白衣男子一手将颤抖着身体的少女揽在胸前，另一只手则轻轻解开少女的衣领，捻起少女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项圈，冷然说出最后那句话。

    少女呼吸急促，声音微微发抖：“是，奴婢，奴婢此生必将效忠公子，绝不会背叛公子，公子说什么奴婢就做什么，绝不会伤害她。求，只求公子放过奴婢的来生……”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将少女猛的推开，掸了掸衣袖。似是要拂去身上看不到的灰尘一般，漠然道：“这就要看你这辈子尽不尽心了。你最好把你那些乱七八遭心思都收起来，若是让我知道你还有报复她的打算，我定不饶你！”

    少女被白衣男子推得踉跄几步，狼狈的倒在地上，此刻再次听到白衣男子的警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转瞬即逝。

    定了定神，少女卑微的跪在白衣男子脚下：“公子放心，奴婢绝不会再起不该起的心思。只是公子，奴婢和阮玉儿都不懂阵法，到时……到时该如何进去……那里？”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你们进不去，那姓南宫的还进不去吗？”

    少女眼中露出茫然之色，难道她们要挟持南宫带她们进去不成？这个，别说她没那本事。就是她有，她也不愿伤他……

    白衣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怒气突起。转身就走，丝毫不管身后之人如何纠结。

    玄灵门，灵植阁。

    楚洛寒没有想到南宫游会那么坚定，她蹙眉将南宫游的手甩开，重新取了个琉璃杯倒了杯灵酒，捧在手心里却不饮。

    将南宫游的话翻来覆去思量了一会，楚洛寒才重新开口道：“南宫师兄，当初，洛寒很感激师兄救了我，那时师兄伤的又重。洛寒这才提出……”

    南宫游似是根本没有听到楚洛寒的话，搬了把椅子坐在楚洛寒身边，从储物玉佩中拿出阵盘和阵旗，又拿出一枚玉简：“洛洛你这里的出入阵法要换了吧？你看要换哪一个？我之前收集了不少洞府的出入和防御阵法，你看哪一个合适，合适的话。咱们现在就把阵法布好吧！……”

    “司徒师兄住在你旁边，虽然说这是元和师伯下的命令，但男女有别，总归是不妥，我看，不如就用这个双离混元阵，这个阵法可以将你和司徒师兄的住处分隔开来，若是我来寻你的话，也不必惊扰了司徒师兄，只独自进阵法寻你便可。

    来之前我观此处还有空地，我就住在你后边好了，那，就在你我住处之间在打通一个小门好了，咱们布下隐匿阵法，也没人知道这个小门的存在，你说好不好？……”

    南宫游自顾自的絮叨着，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向往的笑容。

    楚洛寒嘴巴张了又合，见南宫游根本一眼都不肯看她，她低头看向南宫游握着玉简的手，那血珠还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流，仔细望去，那玉简上的字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动，晃得她转开目光，终是没再开口。

    南宫游说得口干舌燥，见楚洛寒低着头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定的要和他说那些话，他悄悄松了口气。

    “洛洛，你以后，不喜欢什么，喜欢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南宫游轻轻揽过楚洛寒，不顾她瞬间僵直的身体，急急的开口道，“我知道你在乎元和师伯，我以后也会好好听元和师伯说话；你不喜欢南宫世家，并不喜欢青丹门，那，那我以后就和他们少往来……

    你喜欢修炼，那你就安心修炼便好，其他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不会怪你的……你心底，怎么想都好，只要你在我身边……若是，你看我看得厌烦了，那，那我就去闭关修炼，估计等我出关了，你就不会厌烦我了……”

    楚洛寒闭了闭眼，心中叹了口气，她直起身子道：“这双离混元阵不错，我们现在就布阵吧！想来，三师兄也不会反对用这个阵法的。”

    南宫游怀中空虚，不免有些怅然若失，听到楚洛寒的话，他又立刻笑了起来：“好，那咱们现在便开始布阵吧！”

    两人都没有布过这个双离混元阵，是以，只好在阵盘上一次次布下小型的双离混元阵，小心尝试，直到接连成功了两次，二人才开始在楚洛寒的住所周围布下了双离混元阵。

    二人耗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将这双离混元阵搞定。

    楚洛寒右手手心卧着一个圆形阵盘，阵盘小巧玲珑，在她手心里急速旋转着。

    楚洛寒意念一动，将阵盘往她和司徒空的竹楼中间猛的一抛，那小小的圆形阵盘瞬间变大，五色华光接连亮起，竹楼周围的阵旗也随即闪过一丝光亮，一个金色透明的光罩在二人眼前闪了一下。又忽的消失，阵法成！

    南宫游笑得有些不自然，他没想到楚洛寒刚刚提出的第一个“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再搬到这里来住……

    罢了。

    不搬就不搬吧。

    南宫游心中叹了口气，目光转了转。瞥向楚洛寒手中的三个通行玉符。

    有了通行玉符，想要来楚洛寒的洞府的话就无需通报，可以直接进去了。

    这是楚洛寒刚刚随手根据她和南宫游布下的阵法做出来的。

    通行玉符是绿色的，跟玉佩长的差不多，只是比玉佩小巧的多，是以楚洛寒才能一手就握了三枚通行玉符。

    南宫游盯着那三枚通行玉符一动不动。

    楚洛寒把玩着通行玉符，她在犹豫。这通行玉符，该不该送人，又该送给谁。

    虽然说有了通行玉符就可以不用等着通报直接进入了，但这也并不是说，有了通行玉符，楚洛寒的地盘就是任何人都能随意去闯了，这通行玉符，只能帮助来人行到她的竹楼前而已。再想进入竹楼，那就要闯过另一个阵法了。

    想到这里，楚洛寒将三枚通行玉符毁了一枚。只余下两枚。

    然后她看向南宫游。

    南宫游愣了一下，然后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楚洛寒也笑了，罢了，既然他说要改，那就改吧！就看他能改成什么样子，她又能改成什么样子了。

    实在不行，再说吧。

    不等楚洛寒开口说话，南宫游就不客气的从她手心里拿出一枚通行玉符，然后继续对着楚洛寒傻傻的笑着。

    楚洛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早就知道南宫游心思单纯。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单纯，一枚通行玉符就让他变傻了。

    她原来真的很可恶吗？楚洛寒反省。

    是夜。

    楚洛寒回到白频洲上，招了石墨来划船。

    石墨虎视眈眈的瞪向南宫游：“师叔，老祖说了，南宫师叔和青丹门的人有来往，不能入白频洲！他不能上船！”

    南宫游脸色尴尬。原先他只觉得楚洛寒在这一点上有些小题大做，可现在看来，她说的一点都没错，是他错了，他早该想到的，元和师伯身为元婴老祖，又怎么会出尔反尔开玩笑？他既说了不许和青丹门来往之人上白频洲，那便真的不会。

    南宫游看向楚洛寒。

    楚洛寒冲他点了点头，转头对石墨道：“嗯，他不上船，也不去白频洲，小石头，送我走即可。”

    南宫游一僵，苦着脸望向楚洛寒：“洛洛……我回去就把他们赶走……”

    楚洛寒微微一笑：“师兄随意即可，就算师兄现在赶他们走了，爹爹可能也不许你上白频洲的。”

    她所言是实话，南宫游已经破了规矩，他这辈子都别想上白频洲了。她无能为力，也没有想要白费力气的想法。

    南宫游顿了顿，方才道：“那洛洛何时搬去灵植阁？我去那看你。”

    “我也不知道，这得看爹爹的意思。”楚洛寒摇头道，“天色晚了，南宫师兄还是先回罢。洛寒也要离开了。”

    南宫游这才不甘心的点头。

    石墨心不在焉的划着船，时不时的转脸瞅楚洛寒一眼，明显是有话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怎么了？小石头想说什么？”楚洛寒摆弄着手上剩下的一枚通行玉符，随意的问道。

    石墨“啊”了一声，磨磨蹭蹭的问道：“楚师叔，南宫师叔不听老祖的话，还和青丹门的人牵扯不清，为什么楚师叔还要和他一起……说话？”

    楚洛寒眯了眯眼，望着空中的缺月，慢吞吞的解释道：“你南宫师叔，他还不懂事，你莫要学他。凡事，该学的就学着、看着，不该学的，就不要管，专心修炼才是上策。”

    转脸见石墨羞愧的满脸通红，楚洛寒笑着摇头道：“小石头，你要知道，实力才是一切，除此之外。只要你觉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即可，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的。”

    石墨愣愣的望向这位救了他，又对他很不错的楚师叔。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问，那其他的事情，是不是也包括了刚刚的南宫师叔？是不是他就在无所谓的范畴？想了又想，石墨终究是低下头去，什么也没问。他要好好想一想，自己去想个明白。

    站在元和道君的洞府外面。楚洛寒心中有些打鼓，沉默了半晌，她还是走了进去。

    “哼！”元和道君用鼻子出气，“还知道回来？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楚洛寒讨好的笑了笑：“爹爹，这才不过月上柳梢头，哪里算晚？我在外面历练的时候，经常这个时候出门打猎或者去坊市玩。有些坊市就只有晚上开。”

    元和道君伸出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和南宫小子怎么还没说清楚？怎么他还敢来白频洲？他把为父的话当耳旁风。寒儿还要和他来往不成？赶紧说清楚！”

    楚洛寒语气涩然道：“爹爹，说不清楚了。”然后就开口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跟元和道君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末了。她愧疚的道，“是我当初想岔了，总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他待我有恩，我便还他比恩情更重要的修为，可我现在才看明白，感情，根本不是用外物来衡量的，即便是修为的突破，也还不清感情的帐。”

    元和道君沉默了一会。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还太小，终究是没接触过这些。为父，又常年闭关，也没有教导过你这些事情，是为父错了。”元和道君摇头叹息。

    他也没想到南宫小子那般痴情。

    可只有痴情是不够的。

    “既然是为父的错，那便由为父来为你处理这件事情。”元和道君语出惊人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欠了南宫小子的，为父替你还！”

    楚洛寒瞠目：“爹爹！那怎么成？你怎么能为我还因果？我，那是我欠下的因果，当然是我来还，不行，爹爹，这件事，爹爹就不要管了。”

    元和道君摸了摸下巴，皱眉想了好一会，方才冷冷的问道：“寒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南宫小子了吧？他，他虽然是真心想要待你好，可他明显是没有长大，根本不懂得怎么待你好，你跟他一起，怕是要吃苦。那南宫世家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楚洛寒怔了怔，抬头看了元和道君一眼，有些模糊不清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元和道君立刻反问。

    “不知道，不知道喜不喜欢……”在元和道君恶狠狠的目光逼迫下，楚洛寒小声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元和道君被自家女儿的话噎了一下，无奈揉了揉自家女儿的发髻：“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喜欢，记住了没？修行才是最重要的，男女之情，是锦上添花之物，有的话，若是能保证不影响修行的话，为父也不会阻挠。可你看那南宫小子，他太过重情了。寒儿你又太过不重情，你说你们要怎么相处？”

    楚洛寒也叹了口气，元和道君说的没错，没法子相处。一个步步紧逼，一个节节后退，没法子相处。

    想了一会，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拽着元和道君的袖子道：“爹爹，重情的可不止南宫师兄一个，他不行，那，三师兄也不行！”

    元和道君面色沉了沉：“司徒好歹是你嫡亲的师兄，无论如何也不会待你不好，可南宫小子……”

    楚洛寒抓了抓脑袋，她觉得自己快疯掉了，男女之情太麻烦了！

    “爹爹，要不我闭关吧！”楚洛寒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来。

    闭关了，眼不见，心不烦，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元和道君差点笑出声来，还好他修行多年，憋个笑而已，咳，他还是撑得住的。

    “这样躲着就是法子？”元和道君无奈的摇头道。

    楚洛寒抬头，可怜兮兮的道：“女儿有法子啊，有不躲着的法子，可是爹爹你不同意啊。”

    她说的没错，她是有法子，有的却是元和道君不肯同意的法子。

    元和道君嘴角一抽：“你还打算给南宫小子机会？他对你好是没错，可他这拎不清的毛病，你确定他能改？”

    姜还是老的辣，元和道君一语中的。

    楚洛寒扶额：“我也不知道。”见元和道君瞪眼，她立刻解释道，“我到底欠了南宫师兄，这一次，就当是还他罢。再说了，除了纯阴之体的元阴，我还真没想到能还他什么报答他。”

    元和道君眉心皱了皱，正想说些什么打消楚洛寒这个让他觉得很挫的主意，神识一动，又放松了下来，想了想，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罢了，寒儿你必须向为父保证，不举行双-修仪式便不可失身于任何人，你答应的话，为父也答应你，在你结丹之前不让你和司徒定亲。”

    元和道君所说的保证，楚洛寒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后面那句话……

    她瞪大眼睛望向元和道君：“爹爹，这不公平！我没说过要和三师兄定亲，我不愿意，爹爹你不能强迫我！”

    “嗯，为父知道你不愿意，你是为父的女儿，为父当然也不会强迫你。”没等楚洛寒松口气，元和道君继续悠哉悠哉的道，“但你也不能强迫为父不说话。唔，为父只是开口提一句，你和司徒小子已经定亲了而已。”

    “我不承认。”楚洛寒反驳道，她觉得老爹纯碎是来捣乱的，南宫游她还没搞定，再把司徒空牵扯进来，她可还不起这么多的债。

    元和道君淡淡的道：“你不承认也无妨。只是寒儿，你说这世人信你还是信为父？”

    p.s.女主内忧外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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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 前奏

    楚洛寒被元和道君的话噎的无可奈何，只得保证不会那样做，元和道君这才放过她，允许暂时不提她订婚之事，另外，也允许她次日便搬出白频洲。

    楚洛寒有些诧异的看向元和道君，她之前要说搬走，元和道君可都是一脸阴沉的模样，如今可好，像是巴不得她立刻搬走似的。

    事出反常则为妖。

    “爹爹，你不是一直不想让我搬，怎么现在又……”改了主意，这么好说话了？

    楚洛寒认真盯着元和道君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元和道君哼了一声：“你来我这，不就是为了说你要搬走的事？难道你不是打算好了明天搬走？”

    楚洛寒讪讪一笑。她的确是这么打算的，现在跟老爹打好招呼，明天就搬走――说是搬，其实，就是她独个儿跟大家打个招呼，要换个地方住，若是有事寻她莫去错了地方，也就是如此了。东西什么的，都在储物戒指里收着，哪有什么需要搬的？

    翌日，天气晴朗，慵懒的云朵挤巴巴的凑在一起，就像一大朵的棉花糖，看着就想揪下来咬一口。

    楚洛寒站在船上，望着白频洲的方向出神。

    石墨哼哧哼哧的划着浆，他这倒不是累的，而是气的。

    “楚，楚师叔，您为什么要搬走？”石墨犹豫了半晌，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问了出来。

    楚洛寒听到石墨的问话，也转过身来，不再去看白频洲。

    她只是从玄灵门的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而已。着实不需要什么人来送她，她也没打算让别人来送她。

    是以，她只是告诉几位师兄师姐她要搬走了而已，旁的事情。她一句话也没提。

    即便是南宫游也不知道她今日要离开白频洲。

    “我长大了，总是要搬出来的。”楚洛寒微微一笑。

    石墨愣了一会，半晌。才又请求道：“那，那石墨去师叔那里伺候师叔吧？石墨什么都会！”

    楚洛寒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修道之人，哪里真的需要什么人伺候？你好生在白频洲修炼便是。”

    石墨见楚洛寒口气虽然温和，但眼神坚定不容拒绝，才不再提要跟着去伺候的话，只默默划桨。

    玄灵门，玄之峰。

    阮玉儿在后山寻了半天。才找到了正半躺在树上出神的南宫游。

    “表哥，表姨派瑞嬷嬷来看你啦！表哥快下来吧！”阮玉儿抬头轻声唤道，声音温婉，略带娇羞，尤其是表哥二字。叫的更是别有一番温柔。

    南宫游被阮玉儿一打岔，直接乱了思绪，眉目之间有些恼，却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小心将手里的玉佩系了根绳，缠绕在了手腕上，丝毫不嫌弃那玉佩碍事。

    阮玉儿湿润的大眼睛闪了闪，笑得春光灿烂：“表哥手腕上系的什么？看起来很漂亮玲珑，是姑娘家送的吧？”

    南宫游本来不打算理她。但阮玉儿后面这一问恰恰问的他心里熨帖，便咧嘴笑了一下，才又板了脸问道：“嗯。瑞嬷嬷在哪？她来做什么？”

    南宫游这一笑，阮玉儿已然明白这小小玉佩的来历了。

    只是有些事情急不得，阮玉儿定了定神，打算好了要按照她的话一步一步去做。便也不再多问，只笑盈盈的跟南宫游讨巧的说话。

    南宫游对这些事情本不耐烦，但到底是碍着其母亲的面子，多少要应付一些，便板着脸去见了瑞嬷嬷，和阮玉儿说了会话。

    楚洛寒到了灵植阁之后，先是去交了之前领的任务，拿了奖励，又在灵植阁四处走了几圈，寻了自己没有的灵植种子，悉心收集了起来。

    那给她取种子的弟子许是没见过像她这般一次领这么多种子的，好心的小声提醒道：“这位师姐，这种子您若是有灵石不妨买下来好了，左右也不值多少钱。若是当做任务把这些种子领回去，明年却又交不上灵植的话，要赔更多灵石的。”

    那弟子倒真是好心。他见楚洛寒身上的衣物全是上品灵器，以为她没种过灵植，这才有了前番的提醒。

    楚洛寒将那弟子递给她的种子查探了一下，想了一会，就点了头：“也好。那麻烦这位师弟帮我算一下价钱了。”她倒不是觉得自己完成不了任务，只是想着这些种子她还没有，犯不着在种了之后上交了，左右她也不缺灵石，便干脆买下来好了。

    见楚洛寒当真听了自己的建议把灵植种子买了下来，那弟子脸上笑得爽朗，利索的就算清了价钱，把种子给楚洛寒结算了。

    任务领好了，新的种子也搜集了许多。

    楚洛寒想了想，再加上蒋荨又送给她的机器人仆人，这些灵植，她完全养的过来。

    既然这样，那她就先闭关把这些灵植种下，然后再想其他的吧。

    楚洛寒回了自己的洞府，当即就发现了竹屋里的气息不对。

    有人！

    楚洛寒皱眉，神识一探，眉目间舒朗了一下，却还是没有露出笑影。

    “原来是三师兄，洛寒还以为三师兄要晚些日子才能搬过来。”楚洛寒进了竹屋，抱拳道。

    司徒空一袭玄衣，端坐在竹椅之上，微微颔首：“我暂时回来一趟，取些东西，片刻就走。”

    楚洛寒挑了挑眉，也坐了下来：“取东西？大师兄要的？”

    司徒空被派去召唤大师兄回来的事情，她已经从于夕木、于夕禾口中知道了，同时也知道了老爹要为三位师兄举行结丹仪式的事情了。

    司徒空似乎不想说这个话题，只略点了下头：“正是。”

    “哦。”楚洛寒也没什么好说的话题了，过了一会，抬头又看了司徒空一眼，心道这应该有“片刻”的时间了，怎么还没走？

    “对了，三师兄的结丹大典就要开始了，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楚洛寒灵光一现，忽然想到这结丹大典不比寻常，就是小辈，也是要送礼的，“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 ，二师兄还好，怎么也是我见过的，大师兄，我就远远地见到过一次，也不知大师兄喜欢什么……”

    司徒空眸光闪了闪，纤长的手指微弯，敲了敲桌子，缓缓道：“大师兄亦是剑修，喜欢练剑；二师兄……”

    听司徒空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爱好说了一遍，楚洛寒揉了揉额角，最后决定还是都送丹药吧！喜欢练剑，她总不能把新的的“金元宝”送出去吧？她可舍不得；至于二师兄喜欢权力，这个她倒是可以帮帮忙，去帮二师兄试探一下老爹的意思，但是，这个“礼物”可拿不出手，还是要另外备下。

    “三师兄呢？想要什么？”楚洛寒睁大眼睛看向司徒空，千万不要提什么她做不到的事情啊。

    楚洛寒唇角扬起，双颊上透着粉红，下巴抬起，星眸中荡漾着他的影子，司徒空心中一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见她紧张地摸着手指间的储物戒指，心下了然，顿了顿，还是摇了摇头：“随师妹准备就好。”

    楚洛寒低首，她还以为司徒空会说，你都送了十年养生果树的枝杈啦，其他的就不用你送了呢？

    楚洛寒敲了敲脑袋，这本就是该送的东西，她不能太小气。

    “三师兄放心，洛寒会好好准备一份大礼的。”楚洛寒笑眯眯的承诺道，就算是弥补了她刚刚小心眼的小心思了。

    司徒空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有没有看出她的想法，便起身要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又回身看她。

    楚洛寒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蹙眉道：“三师兄可还有其他的事情？”

    司徒空眉头皱了皱，终是问道：“师妹虽然搬出来了，但也要常常回去看师父的好。他老人家……”顿了顿，司徒空虽然觉得这“老人家”这三个字实在不符合元和道君那张比他都年轻的面孔，还是道，“他老人家嘴上不说，还是希望师妹常在身边的。”

    楚洛寒满头黑线，老人家？

    她可不觉得自家爹爹有够老。

    “是，洛寒会记得常回去的。”楚洛寒还是决定不在这个称呼上纠结了，赶紧送走三师兄，她也好回去收拾她的灵植。

    许是看出了楚洛寒的应付，司徒空也不再开口去劝，点了点头，只道：“为兄十日后回来。小师妹一切小心。”然后就离开了。

    楚洛寒松了口气，回去之后，将双离混元阵启动，又将她的乌龟壳拿了出来，同时启动 ，只是这乌龟壳启动之后，保护的范围却仅仅限于她自己的小木屋。

    想了想，楚洛寒心道自己要种灵植，又要修炼，最近还是不出门见人的好。于是她又取出几只小纸鹤，告知老爹、四师兄、五师姐、南宫游、还有几位长辈暂时不出关的消息。

    她是真的要好好休整一下。

    楚洛寒心心念念着要去给魔修一个好看，当然是要把新得的灵植种子安顿好，自己也再把斩魔刀好好练一练，然后就去炼魔谷试炼一番，在此期间，当然暂时不宜见外人。

    她没想到，这个“暂时”，会花了将近五十年的时间。

    五十年之后，楚洛寒才从灵植阁的竹屋中走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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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纯阳珠

    “她闭关了？”圆脸女子猛的转过身子，双目灼灼的瞪向眼前的纤弱少女。

    那纤弱少女脸上的喜色滞了一下，立刻点头应声：“是，闭关了，还给表哥发了纸鹤告知。”

    圆脸女子长长的“哦”了一声，把玩了一会鬓角露出来的长发，便不吭声了。

    纤弱少女显然有些着急，她急急的开口道：“连姑娘，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那人如今闭关了，这可是大好时机啊！”

    圆脸女子这才抬起头来，定定的望向纤弱少女。

    那少女有些怔然，不自觉地摸了摸脸庞，下意识的问道：“怎，怎么了？难道连姑娘要反悔不成？”

    圆脸女子嗤笑了一声：“我有何好反悔的？倒是你，你可是想清楚了，真的要这样做？你确定你那位好表哥怪不到你头上去？”

    纤弱少女眉眼飞扬：“我原也是不放心的。但是，上天助我，夫人身边的瑞嬷嬷来了，只要我的速度够快，表哥什么都不会发现的。”顿了顿，那少女忽而又瞪向圆脸女子，“连姑娘，你我如今可是在一条船上，你不会中途反悔吧？”

    圆脸女子似笑非笑的瞥了纤弱少女一眼：“只要你好好做事，我有何好反悔的？”

    纤弱少女这才松了口气。

    七日后，玄灵门，灵植阁。

    楚洛寒正在修炼室中修炼。

    旁日的话，她大约会布下隐匿阵法进入空间中修炼了，只是今日，她只是例行修炼，入定也不深，便只是布下阵法，没有进入空间了。

    蓦地，楚洛寒的耳朵跳了跳。

    有人进来！

    她刚想起身，忽然又感觉到此人是通过她亲手做的通行玉佩进来的。便没有再动――如今手中有她洞府中通行玉佩之人只有一个，南宫游若是见她不出门，大约就知道她在闭关修炼，应当立刻就会离开了。

    想到这里。楚洛寒也就继续入定了。

    倒不是她对南宫游有多放心，连通行玉佩都舍得给。只是这通行玉佩只能到达她的竹屋外面，竹屋中自有另一套阵法相佐，而她在竹屋中修炼时，同时又会开启乌龟壳上刻制的阵法，她着实不觉得一般人能进来她这里捣乱。

    而南宫游，他所有的权限。也只限于竹屋外而已。楚洛寒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再说了，此处是玄灵门的主峰，无论如何，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长眼的敢来害她。

    只可惜，她这一次却错了。

    阮玉儿原本是悄悄进去楚洛寒在灵植阁的洞府的，只是圆脸女子在旁边一激，她就大大方方的拿着通行玉佩进去了。

    等走到竹屋前时，阮玉儿嘴角翘了翘。她就知道这不会只有那么一套阵法，只是可惜的是，饶是这楚洛寒的阵法学的再好。她眼前的阵法有多么精密，就算楚洛寒能立时出来杀了她，除非楚洛寒不在这竹屋之中，她就一定能让楚洛寒修为紊乱！

    圆脸女子正隐匿身形，此刻见阮玉儿只顾着笑，身子一动不动，不耐的道：“还不动手！你还要等到她出来不成？”

    阮玉儿这才回了神，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枚珍珠大小的丹药，两指一掐。只见那丹药迅速化作点点烟雾飞向竹屋之中。

    圆脸女子眼睛眯了眯，手指尖也飞速转动，右手一扬，将一个金色渔网洒向了竹屋之上！

    那金色渔网看似小巧，但一飞入空中，便骤然变大。将那竹屋紧紧覆盖住，迅速隔绝了灵气！

    圆脸女子这才现出了身形，她转头乜了阮玉儿一眼，见阮玉儿正瞪大眼睛望着这金色渔网，手下一抓，阮玉儿便不由自主的飞向圆脸女子身边。

    阮玉儿这才明白，这圆脸女子要的不止是那竹屋中人的命，更包括了她的命！

    “不，不，你放了我！我，我告诉瑞嬷嬷了，是你、咳、咳，是你唤我来的……”阮玉儿断断续续的道，她不想死！

    圆脸女子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道：“说了便说了，我也没说不许你说的。”

    阮玉儿被圆脸女子掐住了脖子，她的舌头不自觉的伸了出来，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圆脸女子：“你，你真的要杀我？”

    圆脸女子轻轻摇头。杀？她可不舍得这阮玉儿死的那般轻松。

    圆脸女子右手一松，阮玉儿便又摔回到地上。

    不等阮玉儿逃跑，圆脸女子左手成爪状，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向阮玉儿的丹田处抓去！

    阮玉儿满脸痛苦的尖叫声顿时响彻楚洛寒的整个洞府！

    若非楚洛寒布下的阵法有隔绝声音的功效，阮玉儿此刻的尖叫声定然能传遍整个灵植阁。

    圆脸女子动作迅速，不过几息之间，她左手沾满了血污，手心里不知握着什么东西，蔑视的瞥了在地上疼的打滚的阮玉儿一眼，圆脸女子就起身穿过金色渔网，进入竹屋之中了。

    楚洛寒此刻状况很糟糕。

    非常糟糕。

    她一动都不能动，她在无意中吸入那无色无味的毒雾，刚刚发现不对时，曾试图一个转念之间便进入小空间之中。

    结果，她的人虽然进了小空间，可依旧是一动也不能动。最可怕的是，即便是她在小空间之中，她依旧能感觉到自己仿佛仍旧在那金色渔网的包围之中，仍旧能感受到那一双满是恨意的双眼，恨不得她死的不甘怒视！

    楚洛寒这才放弃了小空间，重新回到竹屋之中。既然在不在小空间都会被那金色渔网捕捉，她又何必多次一举？

    只是那毒雾到底是什么东西？楚洛寒有些着急，这世间的生物种类繁多，饶是她在用心的去学习，依旧有很多不知道不了解的东西存在。

    她开始呼唤阿金，可阿金和小白都在沉睡之中，又如何能回应她？

    这到底是谁要如此害她？难道那人不知这样动手害了她，害她之人也绝对会活不长的吗？

    楚洛寒心中焦急，她稳稳的盘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之上，双目沉沉，睁都睁不开，她只能神识外放，可外放的神识只能堪堪看到一丈远的地方！

    这如何能够？

    正在楚洛寒心焦之时，那害她之人推开了修炼室的门，缓步走了进来。

    是她？

    楚洛寒心中疑惑，张了张嘴巴，嘴唇仿佛贴在一起一般，半点也不动，于是她只能试着传音：“连莲道友，洛寒自认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否与这连莲有仇，因为，这连莲，根本不是连莲。

    连莲面容僵硬，听到楚洛寒这一问，她仿佛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右手捂着肚子狂笑不已，就像是疯了一般！

    “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连莲好不容易笑够了，她将面上的面具猛的一揭，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洛妹妹，你现在还敢说真的与我无冤无仇么？”

    楚洛寒心底一沉，钟福！竟是福儿！

    见楚洛寒不说话，连莲，也就是钟福儿仿佛痴狂了一般，大声的叫嚷着：“如果不是你，我父亲母亲又如何会死？我又岂会沦落到连真正的面容、名字都不敢用？如果不是你，我又如何会受那么多苦，只能任人宰割，为奴为婢？是你！都是你的错，全部全部都是你的错，你，该死！”

    钟福儿一边痴狂的叫嚷着，左手一扬，就要把手心里的东西扔到楚洛寒身上。

    楚洛寒暗叫糟糕，她虽然不知那钟福儿手心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但她敢肯定那绝对是她不能碰的东西！

    一息之间，楚洛寒正想遁入小空间之中，眼前蓦地闪过一道白光，她只觉有几滴鲜血洒在了她的身上，其余血污都洒在了挡在她身前之人的身上。

    “贱人！”“啪”的一声脆响，钟福儿应声栽倒在地上。

    “为何要救她？”钟福儿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她也不再惧怕眼前之人了，“为何要救她？别说你喜欢上她了？那样的谎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

    那救了楚洛寒的白衣人动作顿了顿，喜欢？他的确是喜欢，不过，喜欢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人的东西罢了。

    “我为何不能喜欢她？”白衣人扬了扬眉，手中拿起钟福儿想要抛到楚洛寒身上的那粒珠子，细细查看了一番，面色不显，心中却满是震惊，“纯阳珠？这竟是纯阳珠！”

    多么可笑！纯阳珠竟然生长在一名养在深闺的女子身上！也难怪见过那女子之人那么多，除了钟福儿，却无一人发现这纯阳珠。

    纯阳珠千好万好，却有一点，不知是好或是不好。

    少女之身一碰纯阳珠，元阴之体立时破灭！

    钟福儿要楚洛寒死也死得不干净！

    白衣人心中几番思量，终是将纯阳珠设了结界，安置在一个储物袋之中，放在楚洛寒的身边。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向钟福儿。

    钟福儿惨然一笑，心中明白大势已去，楚洛寒这次定然是死不了了，而她自己呢？

    钟福儿叹了口气。

    楚洛寒运气不好，见过的自爆之人不止一个，此刻一听，立刻名阿比钟福儿要做什么，慌乱的传音给白衣人道：“她要自爆！快拦住她！”

    白衣人愣了愣，瞥了一眼钟福儿，见钟福儿右手已经按上了她的丹田处，电光火石之间，他这才有了动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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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三章 博！

    ***感谢白芥子ゐ童鞋打赏的腊八蒜，感谢corner111童鞋投的粉红票票，抱住啃一口mua***

    楚洛寒传音给白衣人，企图阻止钟福儿自爆，其实是想留下活口问个清楚。对很多问题，她都想不明白。

    譬如，她这个竹屋早就被她用各种阵法包围了，就算称不上铜墙铁壁，那也绝对不是钟福儿一个筑基修士可以轻易破门而入的，钟福儿又为何能这般轻而易举的进来？

    譬如，钟福儿是依靠谁的力量，竟然能瞒天过海，通过青丹门弟子的身份进了玄灵门的？这其中到底又牵扯了谁？那个和钟福儿一起进玄灵门的袁文修是否又是知情人？青丹门的掌门，又是否是故意为之？

    等等等等。

    楚洛寒有许多问题弄不明白，她暂时不想钟福儿死。

    还有眼前的白衣人，当初害她和南宫游不得不跳下无心崖的魔修，他又是谁？听钟福儿和这白衣人的话，似乎是很早就相识的，这白衣魔修，他在这其中有扮演了何等角色？

    钟福儿在听到楚洛寒的传音之时，手下动作不停，就要将丹田自爆，她根本无路可走，眼前的白衣魔修曾给她戴过一只锁魂项圈，她若是有来世也定会被白衣魔修再次利用，何苦呢？

    她今日报仇，就没打算有什么善果！

    钟福儿动作是快，下手也够狠，要将自己的丹田引爆，自此神魂俱灭，钟福儿丝毫不带犹豫的，奈何她再快也快不过魔魂期的魔修——魔修的魔魂期相当于道修的金丹期——白衣魔修食指一指眉心，他的眉心处一闪，俨然跃出一条黑色小龙，无声的嘶吼了一声就冲到钟福儿的身前，穿过她的眉心。将钟福儿的脑袋直接穿了个洞！

    钟福儿的身体应声倒地，气息顿时消陨。

    那黑色小龙餍足的昂首。无声的吼叫了一声，这才甩了甩身子，飞回到白衣魔修的眉心处。

    楚洛寒微弱的神识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一沉。

    那白衣魔修颇为懊恼的转头，打量了一眼正端坐着。一动不动的楚洛寒，无可奈何的点了点眉心，煞有介事的道：“这小龙饿了许久，一朝出来。竟不等我吩咐就……没能帮上寒儿，留下那贱人的活口，我心有愧。”

    楚洛寒不说话。她的神识越来越弱了，只能将将看到一丈之内的白衣魔修。

    白衣魔修神态悠然，等了一会，见楚洛寒还是没有回音，方才感觉到事情不对。

    白衣魔修眉头紧皱。右手就要按向楚洛寒的背心处。

    却不想楚洛寒身上登时金光大作，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白衣魔修甩脱了出去！

    若非竹屋有阵法相佑，白衣魔修定然会被甩出竹屋之外！

    白衣魔修眼底透出震惊之色，眉眼却微微扬起，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渍。白衣魔修站起身，重新走到楚洛寒身边：“我还当自己作了回英雄。救了美人一命。却不想美人根本就是藏拙，另有底牌在手，既是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白衣魔修作势要走，他倒想知道，眼下无依无靠，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楚洛寒要怎么样去求助他以外的人。

    楚洛寒性命犹在，修为暂时也不曾减弱，按理说，元和道君是绝对无法感受到自家女儿的不妥的，而可能会来此处看楚洛寒之人，此时怕是也会顾及着楚洛寒之前发出的关于闭关的传讯纸鹤而不会登门而来。

    这种情形下，这一动都不能动，灵力又被禁锢住的楚洛寒，除了自己，还能求助于谁？

    白衣魔修很快想通了这一点，他迈出竹屋的步子越来越轻快了，似乎是认定了楚洛寒绝对会开口求他一般。

    事实上，这白衣魔修算计的倒是一点没错。

    如今的楚洛寒，真的是除了他，在没有别人可求。

    灵力被禁锢，神识连她周围一丈的距离都探不到了；想要借助符箓，她的身体也丝毫不能动。

    至于她的灵兽，又因为她之前的进阶而陷入沉睡还未醒，除了眼前的白衣魔修，她当真是无人可帮了。

    “且慢！”楚洛寒心思百转，终是咬牙开口道，“阁下可知洛寒中的是何毒？如何能解？”

    白衣魔修顿住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容，懒洋洋的靠在门边：“若是寒儿问起别的，我大约真的要束手无策了。不过，寒儿问的若是你中的毒的话，这个，我还当真知道一点。”

    “是什么？”楚洛寒明知有诈也只能顺着白衣魔修的话往下问了。

    “坐观音。”白衣魔修顿了顿，方才道，“这坐观音若是用量少，对修士的身体和经脉自然无害，但是……”

    但是，钟福儿又如何会对楚洛寒心软？她根本就是恨不得楚洛寒死，因此她给阮玉儿的药量，足以让楚洛寒做一辈子的坐观音。

    楚洛寒默了默，她简直想杀人！

    什么是坐观音？

    端坐如观音，一坐百年过。

    坐观音无色无味，极难让人察觉，当然，也极难炼制。幸好如今的坐观音并非是上古时代的坐观音，其中的一味灵植已经灭绝了，加了代替那一味灵植的坐观音，如今倒没有一坐百年过的药效了。

    一旦中了坐观音，若是量浅，只要等到药效过了，许是十天半月，中毒之人也就能自然而然的醒来，能够自由行动；若是量多的话，虽然不能是一坐一百年，但七八十年的时间总是有的。

    难道她要这七八十年里一动不动，丝毫不能吸收外界灵气，身体慢慢变老，经脉慢慢退化，然后等到她能够自由行动时，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然退到练气期了吗？

    不！当然不行！

    几乎是一瞬间，楚洛寒就做了决定。她不能那么被动！

    白衣魔修此刻也后悔，他根本没想过钟福儿会恨楚洛寒恨到这种地步，竟给楚洛寒下了那么多的坐观音，如今，楚洛寒中毒之深，连他也只有一个法子了！而这个法子……

    白衣魔修淡淡的扫了楚洛寒一眼，这个法子，就是楚洛寒不愿意，他也一定会去逼她去做，当然，若是她能主动提出的话，他当然也是欢迎的。

    “我的药园里有十香软骨草、毒晏子，麻烦阁下帮洛寒摘过来吧！”楚洛寒淡淡的声音传来。

    白衣魔修一怔，就立刻明白楚洛寒是打算一搏了。与其被动地等待坐观音的药效过，当真不如就此一搏。

    虽然那一搏，很有可能赔上楚洛寒的性命。

    白衣魔修原本就是打算逼也要逼楚洛寒同意用这个法子解毒，可现在听到楚洛寒这样配合，他忽然就有一丝的恼恨：“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你老老实实的等药效过，也不过是几十年的时间，但你用这个法子的话，你难道嫌自己命长？”

    楚洛寒脸上平静，什么都看不出来。

    白衣魔修瞪了半天，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气。

    “难道我不提，阁下就不会让我这样渡过此劫？”楚洛寒觉得这白衣魔修莫名其妙，她慢慢道，“我虽然不知你为何救我，但你肯救我，定然是有所图，你总不会愿意我那么长时间里什么都做不了吧？我若不能动，又怎么能拿你要的东西给你？”

    楚洛寒努力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杀气，佯作不在意的道。

    她不是好了伤疤就能忘了痛的人，眼前这人，曾经害她不得不憋屈的跳下生死未知的无心崖，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只是现在，别说报仇了，她甚至连行动都只能依赖于他！楚洛寒定了定神，还是先解毒为上，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白衣魔修听了楚洛寒的话，这才不再言语。他的确是不会任由楚洛寒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利益受损，只是刚刚为何会问出那么一句话来，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奇怪的想法。

    想不通就不想了，白衣魔修转身出了竹屋，见到躺在地上的阮玉儿，他眼神闪了闪，先去药园将楚洛寒要的两种灵植取了过来，经过阮玉儿身旁时，白衣魔修又瞥了阮玉儿一眼，这才进了竹屋。

    坐观音的毒，真的想要解的话，也不是没有法子，只要进阶，或者将体内的灵气弄得紊乱，作出不得不进阶的样子，坐观音的毒就自动消散了。

    依照楚洛寒如今的修为，想要按照她体内的灵气正常进阶根本是不可完成的事情，因而，她提出的法子，就是让她身体里的灵力陷入紊乱，不得不进阶，而不止是作出不得不进阶的样子。

    白衣魔修将这些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楚洛寒是真的打算借助此次的灵力紊乱直接进阶了，心底虽然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如果换成是他中了坐观音，也一定会作出同样的决定，可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不愿意让楚洛寒这样做了。

    白衣魔修把十香软骨草、毒晏子捣碎了加入灵酒里的动作顿了顿，楚洛寒吃不得丹药，是以就算是要解毒，他也只能将东西加到灵酒里喂给她。

    楚洛寒想要蹙眉，结果是她连蹙眉的动作都做不了，于是她只好又传音道：“还请阁下动作快一些，洛寒早一刻恢复，也好早一刻报答阁下的救命之恩。”最后四个字，她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白衣魔修面色阴郁的盯了楚洛寒面无表情的脸一会，才转开目光，手底下的动作也快了一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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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 耳垂

    白衣魔修将加了十香软骨草和毒晏子的灵酒亲自喂给楚洛寒，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被金色光罩反弹回来。

    灵酒慢慢侵入丹田之中，楚洛寒只觉丹田中似有一团旺盛的火焰再熊熊燃烧，烫的她丹田处的那个莫名的小球一跳一跳的，她浑身的经脉也因着这灵酒而蹿动起来，更不用说经脉里积蓄的灵力了，也像发了疯的疯牛一般到处乱窜。

    白衣魔修见灵酒喂下去之后，楚洛寒周身时而被火光包裹，时而被冰晶冻住，便明了他刚刚喂下去的混乱修士经脉的灵酒起了作用。

    当然，这作用也仅限于让楚洛寒的浑身灵脉紊乱，让坐观音这个专门欺负正常修士的毒没有了用处。

    楚洛寒身体一会发热，就像在火里行走一般，一会又舒服到了极致，只觉周身都被冰凉舒适的气息包裹住，她也知道这是灵酒起了作用。

    “阁下还是先离开吧！”楚洛寒忍住这冰与火的交替考验，挣扎着开口道，坐观音的毒效已经过了，她能够说话了，“洛寒经脉一乱，家父定然立刻能察觉，阁下，不走么？”

    白衣魔修似笑非笑的乜了楚洛寒一眼：“我可是救了你，你都不想着要如何报答我吗？这便是要赶我走了？想不到所谓的大家弟子，名门贵胄，竟是这般伪善，连个报答的许诺都不曾给我这个恩人。”

    白衣魔修的口气悠闲，神识却四下一望，见附近还未有其他人到来，这才安下心来继续讨报酬。

    楚洛寒脸上被火光烤的通红，她硬撑着灼灼热气，缓缓道：“若是能够证明，在下此次劫难与阁下无关，阁下此次的恩情，洛寒定当报答！”

    不等白衣魔修满意的点头。楚洛寒又接着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恩仇是两码事。恩，洛寒会记得；仇。洛寒也决不相忘！阁下请吧！”

    白衣魔修眼睛闪了闪，正想在为自己解释些什么，就忽觉一阵阴冷的剑气从背后袭来！

    白衣魔修心中一动，几步走到竹屋外面，对着阮玉儿的身体不知做了什么，紧接着就遁走了。

    楚洛寒心底一松，立时陷入了沉沉的入定之中。浑然不知后面发生了何事。

    司徒空这一日一直心绪不宁，与大师兄齐少虹对练之时，直接被齐少虹打翻了赤红血剑。

    齐少虹心底诧异，嘴上却不饶人：“如今明明将近冬日，三师弟这就要提前思春了？怎么手腕那么软，连把剑都拿不住了？还是说三师弟嫌弃这赤红血剑了？早说嘛，师弟早说不喜这赤红血剑了，为兄也好替师弟‘处理’了这剑。来来来，把剑给为兄吧，师弟不喜欢的东西。统统给为兄处理吧！”

    说罢，齐少虹就喜滋滋的要去把被他打落的赤红血剑捡起来――这可是把好剑啊，他心底可是觊觎它已久了。

    司徒空嘴角一抽，冷冷的瞥了齐少虹一眼，心念一动，就将赤红血剑召唤了回来，也不将它收在手里，司徒空直接将赤红血剑收到了丹田处温养。

    齐少虹见状，直接冷哼一声，又要持剑攻向司徒空：“三师弟。你还没认输，咱们这场比试可还没结束呢！接着来！”

    司徒空脑门突突直跳，却无心恋战，脚底一蹬，就踩着飞行靴飞上高空：“司徒有事在身，比试就等下次了。”

    说着司徒空转瞬间便消失了人影。徒留齐少虹在炼魔谷跳脚大骂，他可是难得碰上能和他对打不分胜负的对手，尤其对方和他一样是剑修，结果没打过几场，司徒空就直接溜了，齐少虹心底不气才怪。

    可惜他再气也没用了，司徒空这会早就跑的没影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齐少虹心道，看他出了炼魔谷怎么教训这不听话的师弟！

    且不说齐少虹是如何生气，只看司徒空心底犹疑，略有些担忧的回到白频洲的对岸。

    他望着白频洲的方向看了半晌，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脚下一动，直接踩着飞行靴从白频洲之上飞去了主峰，灵植阁的方向。

    石墨仰头，张大嘴巴看着头顶倏地飞过的那道身影，心下挣扎了半晌，这司徒师叔祖怎么这么大胆了，竟然敢从白频洲之上飞过？他就不怕老祖狠狠的罚他了？

    没等石墨胡乱的为司徒空担忧完，元和道君便走了出来，他亦皱眉望向灵植阁的方位，口气颇有些阴沉的道：“司徒方才从白频洲之上飞过了？”

    “啊？”石墨惊讶的转过头去，看着元和道君不善的目光，迟疑着要不要点头，这司徒师叔祖听说是楚师叔的未婚夫，他对这位师叔祖倒没什么好感不好感的，可楚师叔待他好他是知道的，因而石墨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元和道君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练气期的小娃娃在想些什么，哼了一声，祭出他的飞行法宝云溪舟，一步跨上去，就也从白频洲上面飞向了灵植阁的方向。

    司徒空离灵植阁越近，心底的忧虑就越来越深，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临近楚洛寒的竹屋之时，他更是直接祭出了赤红血剑，冲破阵法，直接来到了楚洛寒的竹屋之外！

    阮玉儿！

    司徒空望了一袭白裙，仰面躺在地上，衣衫完好的阮玉儿一眼，眉头不自觉地紧了紧，眼睛一扫，不经意的就看到了阮玉儿手边的一个小玉瓶。

    司徒空心下一沉，将那玉瓶凌空一抓，抓到了手心里，脚下不停，直接进了竹屋，猛的推开门，司徒空脚下一顿，就见楚洛寒一人端坐在蒲团之上，一动不动，若非是她周身时而冒起灼热的火光，时而又被冰晶包裹，司徒空几乎都要以为楚洛寒正在安稳的打坐了！

    司徒空呼吸一滞，就要冲到楚洛寒身前之时，却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手臂拦住了：“别动她！”

    元和道君心底更加阴郁，这还是在玄灵门的地界，竟然就有人公开招惹他的女儿，不要命了吗！

    “师父！寒儿她……”司徒空心底一急，口中直接唤了寒儿。

    元和道君深深的看了司徒空一眼，一个跨步走到了楚洛寒身前，却也不碰她。

    冰火交替，气息紊乱，面容沉静，端坐如观音。

    元和道君眉头越皱越紧，他右手伸向司徒空：“拿来！”

    司徒空一愣，立刻将从阮玉儿身边拿到的玉瓶递了过去。

    玉瓶一般都是设有结界，除非打开瓶塞，或者探入神识，否则是不知道玉瓶中有什么东西的。因着司徒空着急楚洛寒的安危，一直没有去查探玉瓶，因而他还不知道那玉瓶之中是什么东西。

    元和道君亦不打开瓶塞，只将神识探入，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楚洛寒经历过的事情。

    坐观音，端坐如观音，一坐百年过。

    先是坐观音，后是乱灵散，元和道君不见慌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司徒空怔了怔，就听元和道君唤他：“把寒儿抱上床榻。”

    司徒空莫名就红了耳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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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 五十年……

    元和道君没有回头，等了一会，见司徒空还没动作，这才又开口道：“司徒！”

    司徒空心中一凛，口中低低的道：“是，师父。”即便是察觉到这样不妥，司徒空也没有想要推掉这个机会的打算。

    司徒空径自走到楚洛寒身旁，慢慢弯下腰身，想要抱起楚洛寒，却意外发现了楚洛寒身旁的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与楚洛寒平常用的储物袋不同，通体白色，如雪似雾。

    司徒空眼睛闪了闪，楚洛寒行事一向谨慎低调，平日里使用的储物袋多为市面上常见花样的储物袋，若硬是问有何不同，那就是空间大了许多，其他并无不同。

    眼前这个没有一点花纹的通体白色的储物袋，明显不符合楚洛寒的审美观和低调的做派。

    将这个白色的储物袋捡起来，司徒空这次没再犹豫，直接神识一探，眉头立刻竖了起来，怒气猛的窜了出来，就连元和道君也察觉了不对。

    “师父！”见元和道君看他，司徒空深吸一口气，将储物袋双手呈上递给了元和道君，口中缓缓道，“是纯阳珠。”

    元和道君接住储物袋的手猛的一抖，差点把那白色的储物袋丢在了地上。

    “纯阳珠？”元和道君不可置信的将储物袋里被封印住的纯阳珠捡了出来，握在手心里转了转，他这才道，“这珠子，司徒可要？”

    纯阳珠，正如纯阴体质相对于女修来说，是祸端却也是福气，能够提高女修的修炼速度，而纯阳珠对于男修来说，也一样能逐渐改善男修的身体状况，使之修炼速度更快。

    司徒空怔了怔，转头看了一眼楚洛寒，摇头道：“这个珠子是放在小师妹身边的。想来是小师妹的战利品，抑或是对小师妹修为有利的东西。弟子不能要。”

    元和道君听了，挑了挑眉，将手里的纯阳珠掂了掂，笑着道：“这纯阳珠倒真的是好东西，寒儿虽然也能用。但这效用却大大打了折扣，到底是比不过把这东西放在男子身上所能起到的作用。”

    司徒空这次更加没有迟疑的道：“既然对小师妹有益，那司徒更加不能夺人所需，还请师父为小师妹把脉吧！”

    他对着纯阳珠不是没有兴趣。只是相对于一无所觉，不知安危的楚洛寒来说，他显然更关心后者。甚至说。对于元和道君此刻的漫不经心，司徒空心中升起一丝怒气，连带着口气中都带了些急迫。

    元和道君听了出来，难得大度的没有与弟子计较，只让他把楚洛寒抱到了床榻之上。放平。

    司徒空抿了抿纯，一言不发的隔着围绕在楚洛寒周身的火焰，将楚洛寒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床榻上，然后片刻也不停留的直起身子。侍立在了一旁。

    元和道君一撩衣摆，半坐在床榻前为隔着火焰将楚洛寒的右手拿了过来。穿过火焰开始把脉。

    正如他之前所想，楚洛寒的情形其实并不算糟，亦或者说，最糟糕的的情形已经被楚洛寒自己渡过了，他此刻见到的楚洛寒只要心志坚定，顺利结丹的话，应该就无大碍。

    元和道君左手握着纯阳珠，对楚洛寒的结丹的事情，心中更加笃定，神态间也流露出几分悠然来。

    司徒空察言观色，见自家师父脸上没有多少焦急，心中一定，正想问些什么，就听外面已然有人来了楚洛寒的竹屋。

    “元和师兄，小妹带着南宫来给师兄赔不是了！师兄且见我一见！”青悠道君的声音从阵法外传来。

    司徒空面色一僵，怔愣的望向床榻上躺着的人儿。

    凡人道时光如梭，殊不知修士的时间过得更快。

    转眼之间，五十年已过。

    玄灵门依然是人界第一大门派，地位比之从前更加稳固，气势如虹，直叫其他门派俯身称臣。

    五十年前，天狼星的百年争夺战即将开始之际，玄灵门元和道君便独自一人单枪匹马去了天魔星，与魔界之主紫上缠斗了十日十夜。

    若非玄灵门锦华道君当即广发拜帖，邀请道、魔、妖、佛、鬼界领头人物，请他们主持自己徒弟元和道君与魔界之主紫上之战，不以生死定胜负，唯以斗法定胜负，元和道君与紫上魔君的一场争斗还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方能结束。

    紫上魔君是固体期后期，相当于元婴后期的修为，原本应当能稳胜仅仅元婴中期的元和道君，孰料元和道君本乃剑修，对人对己皆是苛刻，一身修行，除了结婴之时借助了纯阴之体的妻子洛倾城的元阴相助外，全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修为扎实，灵力淳厚，与紫上魔君颤抖之时，几次灵力耗尽，眼看就要不敌之时，元和道君却出人意料的拿出了人界罕见的丹药出来，依靠丹药之力硬是与固体后期的紫上拼了个奇虎相当，虽然并未重伤紫上魔君，元和道君却将他与紫上魔君的斗法之地――天魔星毁了大半。

    直到紫上魔君心疼之下不得不开口认输，向元和道君道歉污蔑元和道君之女在紫苑沼泽深处夺宝之事，元和道君这才不再继续破坏天魔星，这个阴暗却天然适合魔修的星界。

    众人这才明了，元和道君此行，根本就是为了自家女儿报仇而来。

    至于元和道君明明能独自解决的事情，却又为何请了他们，末了还独独邀了佛修上玄灵门一聚之事，众人心中也有着不同的猜测。

    “元和此番多谢各位前来为元和与紫上魔君斗法之事主持公道。”元和道君一派温文尔雅，又是最年轻的元婴修士，极易赢得众人或真或假的“善意”。

    “为了酬谢各位远道而来之情，元和小女偶得几粒丹药，还请诸位道友莫要嫌弃，赏玩一番。”元和道君说完这番话，就有元和道君的两个结丹弟子齐少虹和关胜严将两瓶丹药分别送给了来到天魔星，明面上是主持“公道”，私下里却是要偏帮元和道君的几人。

    “这是……延生丹！”妖界的妖皇殿下猛的一拍身后的翅膀，细着嗓子叫了一声。

    “延生丹？竟然。另一个是……”鬼修飘零女，一手撑着一把无名花色的油纸伞。一手打开另一瓶丹药，原本惨白的脸上也升起一股兴奋之色。

    其他几人见状，也不禁将元和道君所送的丹药细细查看，查看之后，众人脸上皆是莫名。

    “想不到。元和道君的千金竟有这般机遇。善哉善哉！”一名光头修士手指狠狠掐着佛珠，念起了佛号。

    “这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元和道君微微一笑，随即又长叹一声，“只可惜我那苦命的女儿有了这机缘。却无法享受。唉……”

    飘零女眸光一闪，“咯咯”笑了几声：“元和道兄说笑了，妹子虽然也听说过侄女儿不能服用丹药的事情。但以玄灵门的本事，难不成还真的治不了侄女儿的这个病症么？就算是现在不行，将来也定然能治好病症，到时候，侄女儿的机缘自然还是侄女儿自己的机缘。”

    飘零女的这番话周周转转。对于元和道君独女不能服用丹药之事，她半信半疑。元和道君这元婴中期的修士她自然是斗不过，就算斗过了――飘零女一瞥正心疼的望着损失了大半天魔星的紫上魔君――也必定会损失惨重，但是，若那丹药是在元和道君之女的手中。那，结果自然不同。

    她斗不过元和道君。还斗不过一个小辈么？

    其他几人也都附和着飘零女的话，或真或假的询问着元和道君女儿的身体状况。要知道，那女娃娃可是许久未出玄灵门了。

    锦华道君此刻才笑眯眯的站了出来。

    他甫一出来，众人皆不说话了，都微微低头，以示对眼前这位元后大居士的恭敬。

    对元和道君，他们并非不恭敬，只是一来，元和道君的年纪实在比他们小了许多，即便是刚刚一口一个“道兄”相称的飘零女，其实际年龄，咳，也是不可考的，但总归是比元和道君这个不到六百岁的人大得多；二来么，元和道君无论攻击力再强，到底也只是元婴中期修士，与他们这活了千年的元婴修士相比，也不见得厉害到哪去，即便是斗法斗不过，他们总是有机会逃跑的。

    但若是对上了元后大居士，众人心中一寒，莫说逃跑了，能否留下魂魄转世投胎，这都是未知之数了。

    是以，众人对锦华道君实在是恭敬的不能再恭敬了，只恨不得让锦华道君满意了赶紧走人。

    “说起来，老夫那徒孙女，资质绝佳，悟性极高，小小年纪也不怕吃苦，又有酿制灵酒的手段在，实在是让老夫满意的不得了。”锦华道君先是将楚洛寒狠狠夸赞了一番，接着才一转话锋，

    “只可惜啊，我那徒孙女却是个没福气的，好不容易得了冰系功法，那冰系功法好是好，但一旦修炼了就只能对普通丹药免疫，唯独能吃冰系灵根的丹火炼制出的丹药，可冰灵根的修士何其少？我那徒孙女才只能靠着酿灵酒过活了，若不然，就凭我那徒孙女的资质，就是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做，又有谁能说的了什么？”

    锦华道君声音瞬间高了八个分贝，单手一指紫上魔君身后的白衣女子，“若是各位不信，倒不妨去问问紫上魔君的王妃，王妃娘娘可是亲自为我那徒孙女把过脉的，她又是紫上魔君的正妃娘娘，总不会说谎的。”

    那白衣女子自然就是白纤儿，她终究是放不下紫上，终究是回到了魔界。

    “各位道友，”白纤儿五官玲珑精致，身姿缥缈，又是一袭白衣出场，欠身盈盈一福，立刻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便是同为女子的飘零女也敛了心神仔细听白纤儿说话，“纤儿亲自为寒儿，也就是我师兄之女把过脉。

    寒儿脉相平稳，经脉顺畅，灵气也颇为纯净，几乎与常人一样，唯独一点，普通丹药对寒儿的经脉没有一丝作用。我当日亲眼见寒儿一口气吃了许多丹药，没有一粒起了作用，皆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悄无声息。”

    紫上神色尴尬，重重一咳。他以为，白纤儿依旧会像往常一样，不管是为了给他留面子也好，还是为了配合他的行事也好，都会立刻将她说出的话转了回来。替他说话。

    不曾想白纤儿这次只是转头淡淡的望了他一眼，面色沉静，无悲无喜，口中却不发一言。不再为了他解释。紫上心底莫名一沉。

    锦华道君请来观战之人，当然是妖、鬼、佛界翘楚，个个都是人精。此刻见了白纤儿和紫上的一番做派，对于元和道君之女不能服用丹药的事情已经信了五六分。

    元和道君眼睛扫过众人的脸色，心中微微点头，他原本就没想过让这些人完全相信寒儿的身体是不能服用丹药的，只是想要提醒这群人。寒儿得来的机缘，全然用在了他这个作父亲的身上，别人就是想要找他家女儿的麻烦也是白费。

    这样也就够了，等寒儿再出来之时，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元和道君心念转了转。他就不信还有几个人敢欺负他家女儿！

    此次天魔星大战之后，玄灵门门内接连传来好事。结婴之人愈来愈多，结丹修士也接连不断，玄灵门的地位稳如磐石。

    修真界对楚洛寒获宝一事，也终于不那么关注了，就是有人关注，也立刻会有人跳出来解释，楚洛寒当日所得之物，并非是她自己能用的东西，因而全都贡献给了玄灵门。

    不信？你看玄灵门接二连三的传来喜讯，你以为那些人是怎么结丹结婴的？有实力是一回事，有机缘就是另一回事了。真不知那楚洛寒得来的是什么宝贝，竟能让那么多人结丹结婴……

    外人此时也不得不信了。玄灵门的结丹和结婴之人的确是因楚洛寒而增多，只是他们也是间接有了这个机缘，因为，把丹药给他们的人时元和道君而不是楚洛寒本人。

    依着楚洛寒本人的意思，对玄灵门虽然有感情，但也绝不会送出那么多好东西，只是她此刻正在闭关，元和道君为了她将来外出的安危做了什么，她也没法子说个不字。

    这里说的是五十年之前的事情，回过头来，还是说五十年之后的是事情。

    玄灵门的炼器阁中，蒋荨梳着妇人发髻，炼制了几个小孩子玩的玩意出来，她此刻正捧着那小玩意发呆。

    花无尘从门外走进来，恰巧碰到蒋荨发呆的样子。一眼扫过蒋荨手上的东西，他心神微微一晃。

    “好了，荨儿莫要伤心了。那孩子，终究是与你我无缘。”花无尘揽过蒋荨，低声在她耳边安慰道。

    五十年了。

    花无尘如今已经结了丹，司徒空念着与之相识一场，又看在蒋荨的面子上，便向元和道君求了一粒楚洛寒带回来的结金丹，花无尘这才顺利结丹。

    而蒋荨，修为好歹也达到了筑基后期。

    蒋荨原本只是发呆，此刻听了花无尘的话眼睛一酸，泪水便“哗哗”流了下来。

    “是我不争气，没能保住那个孩子。”蒋荨嘤嘤哭泣道，她的身体终究是被毁了大半，当日，她怀了蒋暮的孩子，为了躲避蒋暮和程佳宜，她一直没能好好保养，而最后，那个孩子又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离开她，她那时的身子就已经走了下坡路。

    若非遇上了花无尘，又碰上了楚洛寒后来为她想办法，她的身体只有更差，怕是连进阶筑基后期都难。

    可就是她后来的运气不错，花无尘也不惜花大价钱为蒋荨调养身子，她好不容易再次怀孕，却终究是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若不是……蒋荨咬唇哭泣，若不是蒋暮那时的频频捣乱，她想，她就算再没用也一定能保住那个孩子的……

    蒋暮……

    “修士的子女缘本来就浅，我有你就足够了。”花无尘定了定神，便笑着调笑道，“只是荨儿，你以后也要少炼器，多修炼的好，不然等到你夫君我飞升，可就要把你单独留在这里了！”

    蒋荨“扑哧”一笑，转身环保住花无尘的腰身，双眼微合，小声道：“谢谢你。”

    花无尘摸着妻子的头发，摇头道：“你我夫妻，哪里需要言谢？对了，司徒想要炼制一个阵器，要我去给他帮忙，你也跟我去罢。司徒帮我们夫妻良多，我们此次先去帮他，等回来之后，你我在一起闭关修炼好了。”

    他可不放心妻子一人在家。

    若是以前便罢了，可现在，掌门一意孤行，将那人捧上了天，元和师叔又奇怪的闭门不出，就连司徒那家伙对那人也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任那人在门里折腾。

    花无尘对那人极为忌讳，他不能留下蒋荨一人在家。

    蒋荨愣了一下，抬头看了花无尘一眼，见花无尘双眼中尽是担忧，原本拒绝的话又收了回来。

    “那我们一起去。”蒋荨点头道。

    不等花无尘在说些什么，二人的洞府之外就闯进一名练气期的童儿，连礼都顾不上行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花，花师叔祖，灵植阁，灵植阁那边……天象变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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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 结丹（一）

    花无尘与蒋荨对视一眼，立刻转头问那练气期的童儿：“什么天象？不要着急，慢慢说，说清楚一点重生之政道风流本书最新章节首发来自书河”

    那练气期的童儿又喘了几口粗气，一指指向灵植阁的方向，急切的道：“灵植阁上空，方才忽然见不到阳光，天色忽然就黑了下来，不过那天色也就黑了一瞬，又瞬间亮了起来，还没等我们稀奇完，那天上就开始落下大块大块的冰雹，弟子从未见过那么大块的冰雹，有弟子的两个拳头大……”

    蒋荨眼前一亮，立刻惊喜的道：“冰雹？是楚姑娘！楚姑娘要结丹了！”

    花无尘也意识到这天象变化的缘由了，拉着蒋荨上了他的飞剑，二人即可赶往灵植阁

    徒留下那练气期的童儿在后面抓耳挠腮：“哎！师叔祖，等等我啊”他那么殷勤的赶来报信，就是消师叔祖能好心带他去灵植阁一观那位楚师叔的结丹圣象，这下好了，他还是去不了

    “呀！”一名身着黄裙的女修士正在灵植阁的洞府里里摆弄炼丹炉，恍惚之间，觉得外面的天色仿佛暗了一下，然后又突然亮堂了起来

    她有些奇怪的走了出去

    “阿嚏！”黄裙女修士意外的打了个喷嚏

    “黄师妹你可出来了！快些离开这里吧，再不走，咱们也要被冻成冰块了！”住在黄裙女修隔壁的一名年纪稍长，约有四十岁左右的蓝衣女修士手上一边不停变换的对着她自己洞府前的灵植园布着防护阵法，一边劝说黄裙女修离开网游之咆哮祭司全文阅读可她自己的脚却稳稳的扎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嚏！”黄裙女修正想回话，奈何禁不住一阵一阵的冷空气，又打了个喷嚏本书最新章节首发来自书河身上猛的哆嗦了一下，抬头抬头望天，立刻被吓得退到了洞府里面口中还大声喊着，“余师姐快进来！下冰雹了！”

    她刚刚喊出这句话，心底就一阵诧异，冰雹？这里是玄灵门的地盘，早先就被布下层层阵法，寒暑不侵，四季天象雨雪霜雾皆不会有这冰雹又是从何而来？

    “啊”

    “这冰雹，怎么这么冷！”

    “还不快走，可能有人要结丹了！快离开这里！”

    “结丹？哼，你欺负我没见识吗？谁家结丹会下冰雹？”

    “蠢货！这冰雹，当然只有那位老祖家的女儿才会弄出来……”

    “……呵呵我先遁走了！”

    ……

    黄裙女修将外放的神识收了回来，看来她的邻居也在四处乱逃，这结丹之事，就算没有十分，也有七八分的准头了她心底有了数，打定主意要立刻离开

    虽然说结丹圣象值得一观，可也没有这么近距离观看的，她得跑远一点再看

    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变换出一个防护罩撑在自己周身便出了洞府也要离开离开之际，却见那蓝衣女修士依旧在死撑着变换手势，为她养的那些灵植布下防护罩

    黄裙女修愣了愣，收回了就要离开的步伐，最后劝了一句：“余师姐，你快与我离开罢神农之妖孽人生全文阅读！你再不走的话那结丹天雷打来，你可就死定了！”没的说还要连累那一位，那样的话，就算最后这余师姐最后不死，也一定会被人记恨上的，她自己被记恨上无所谓，若是连累他们……

    蓝衣女修士依旧一动不动：“这是我百年的心血，我不能舍下它们！”

    黄裙女修士跺了跺脚，脚下黄光一闪，就遁离了此处

    若是她去向那位老祖说一声，她应该会得到一些报酬的……吧？

    元和道君手上有自家女儿的精血，自然是在楚洛寒浑身灵力骤然大变的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他早就和一直守在楚洛寒身边的司徒空单独站在了楚洛寒洞府不远不近的地方

    “启禀师父，这灵植阁里还有几名师侄不愿离开……”关胜严一身深蓝色的衣袍，眉头紧紧的皱着，躬身向元和道君请示

    “不愿离开？他们想要死也离得远一点，要是害的寒儿天雷劫加剧，哼！”元和道君立刻转头，身上的怒气猛的一泄，关胜严险些有些站不稳

    “这，这里是灵植阁，正好住在这里的师侄都有种植灵植……”关胜严硬撑着回报道，在他看来，那些人纯粹就是找死没了那些灵植又怕什么，只要小师妹能顺利渡过此劫，他们想个法子将自己损失灵植的事情往上一报，不光是门派会补偿他们，就连师父和小师妹也一定会想法子加倍补偿他们，就那些灵植又有什么好留的！

    黄裙女修士怯怯的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关胜严和元和老祖说话，心道，余师姐，你可不能怪我没提醒过你离开艾你这样拖着不走，不出事还好，万一出事连累了那一位渡劫，咱们可都得跟着遭殃啊

    关胜严与元和道君低声说着话，眼睛一抬，示意元和道君看向黄裙女修的方向，向元和道君说明就是那一位报的信帝国再起之全面战争最新章节

    黄裙女修却不知其中的所以，见元和道君看她，她心底一紧张，双膝一软，“砰”的就跪在了地上

    元和道君挑了挑眉，这样胆小的人，倒不像是会说谎的

    司徒空抬头望天，突然出声道：“师父，快些让那些人离开，你看天上！”

    元和道君和关胜严同时抬头，只见原本只是下冰雹的一片苍茫的天空又是一变，雪白的云朵气势蓬勃的翻滚着，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天上就开始降下大片大片厚厚的雪花，比平日里落下的雪花足足大了四五倍！

    元和道君眉头一竖，冷冷的传音道：“灵植阁众弟子听令，灵植阁内有弟子渡劫结丹，其余人等即可离开灵植阁，违令者逐出师门，其血脉亲人自此之后，一律不得入玄灵门修道！”

    元和道君的声音来来回回的回荡在玄灵门上上下下，几名仍旧在灵植阁内拖延的弟子不得不走了出来他们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可若是拖累了血脉亲人……那可就罪过了

    黄裙女修依旧哆嗦着跪在地上，此刻见有人出来，她悄悄抬头一看，口中立刻喊了一声：“老祖！还差一个，余师姐没有出来！”

    黄裙女修话音一落，“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声蓦地响起，玄灵门主峰的整座山脉都随之晃动了一下！

    天雷扩散，迟了！

    元和道君咬牙切齿道：“箴默，那小辈若是不死，就让她一直呆在炼魔谷吧！”

    不等关胜严答话，司徒空突然道：“师父，让弟子去把那人找出来罢！无论如何，不能因为那个小辈害的小师妹天雷劫加剧！”(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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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结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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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 五行混沌灵根

    修二代的美好生活288-第二八八章五行混沌灵根

    将东西四下散在自己身边，楚洛寒听着外面越来越响的天雷声，左手手指搭上右手手腕，静静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里的灵力

    灵力纯净，经脉膨胀，结丹之前像也

    楚洛寒定了定神，又从自己的小空间取出一个葫芦的灵泉，用阵盘当下摆了一个聚灵阵法，原本安置灵石聚集灵力的地方，被楚洛寒直接把灵石换成了小杯的灵泉――她没有丹药可以服用，只好借助这些小手段提纯灵力了

    她可没忘记，之前她在紫苑沼泽深处进阶筑基后期之时，丹田里那粒纯阴珠是如何跳出来跟她抢夺灵力，抢便强了，楚洛寒也认了，谁让那小东西是她身体里的呢？可拿小球抢夺完灵力后还不退散，又将灵力反哺给了楚洛寒――这才是最让她抑郁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楚洛寒嘴角抽了抽，这纯阴珠如今还在她体内，体型也比之前要大了一些，这次结丹，这小东西不会再跳出来捣乱吧？

    “轰隆轰隆”又是接连两声天雷响起，楚洛寒瞅了瞅自己周身已然启动的聚灵阵法和防御阵法，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目一合，就又开始入定，吸收周围蓬勃的灵力了

    随着楚洛寒开始入定，灵植阁上空的天象有发生了变化

    原本厚厚的云层忽然之间爆炸开来，倾盆大雪猛地降下，疾风阵阵，卷起片片雪花向着楚洛寒正在入定的竹屋里急速飞去

    这风起的突然，气势磅礴，一阵一阵接连不断卷起了灵植阁上几百年屹立不倒的粗壮的大树，卷起了灵植阁上修士自盖的房子，甚至将那些山石一并卷起，轰然吹响楚洛寒所在的竹屋仿佛是要把这灵植阁上所有的东西都吹向那渡劫之人那里一般！

    这风越吹越紧，天色也随之灰暗了下来，仿佛天狗吃月一般骤然间这天地就从白日窜到了夜晚

    关胜严眯了眯眼，防止这突如其来的飓风将风沙吹到他的眼睛里，他低头向元和道君请示道：“师父，小师妹这次渡劫，动静怕是不鞋是否要弟子把其余人等散开，免得不小心殃及了那些修为低的弟子”

    其实所谓的低阶弟子练气期的弟子们都已然被赶走了，只是，关胜严没有想到的是，平侈士的结丹天劫，筑基弟子虽然在观看时或许会感到不舒服但绝对能够撑完全程，就算是趴着看完，那也是看完了

    可惜这一次……

    关胜严转头看了一眼外围的筑基弟子，一个一个脸色苍白，刚刚进阶筑基的几个弟子甚至弯下了腰身，用双手拄着膝盖，明显是站立不赚承受不了结丹天象的威压了，筑基中期的弟子勉强站着脸色虽然差，好歹能支撑赚只是不知，待会真正的天雷打来，那些筑基中期的弟子如何能承受的住

    还好，那些筑基后期的弟子应该是能够撑完全程的

    元和道君眉头紧皱的望着那些飓风聚拢的地方，随意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金丹期一下的都赶走，金丹期以上的，随便他们！只是如果他们觉得自己撑不住了，但是又不肯走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关胜严躬身行礼：“是”照他的意思，是想让那些筑基后期的弟子们留下的，毕竟，能够看到冰灵根的结丹天劫，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只是师父既然发话了，他自然也不会为了那些弟子违背师父的话

    原本侍立在百尺道君身旁的年轻男子突然一步跨出，挡住了关胜严的去路

    关胜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脸上面无表情心底却恼怒的很，明知道他们一脉最恼恨的就是他了，还硬是厚着脸皮走上来，当他关胜严是死的么？

    那年轻男子拱手行礼道：“关师兄，那些筑基初期和筑基中期的弟子便算了，他们修为在那里，若是硬让他们留下反而害了他们可筑基后期的弟子，他们的修为也算是不错了，况且，或许不久之后，他们也要和楚师姐一样经历天雷劫，不如，让他们留下如何？德纯愿意亲自去看护他们，保证他们既不会打扰到楚师姐结丹，也不会伤及自身”

    年轻男子一边说着，眼神一边瞥向元和道君那边

    关胜严心底冷笑，你想要做好事，那便亲自去做，拉上我作甚？

    关胜严脚下一滑，就侧身从年轻男子身侧走了过去，一眼都没看那年轻男子，更别说说话了

    年轻男子身子一僵

    百尺道君笑眯眯的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安慰道：“德纯啊你还是听为师的话，等你楚师姐出来了，给她好好道个歉，到时候，你师叔的弟子就不会这样不搭理你了”

    年轻男子苦笑着回头：“师父，弟子如今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何，为何他们就为了五十年不曾出关的楚师姐不肯与弟子交好？弟子当年虽然对不起楚师姐，但弟子诚心改过，为何不能给弟子一个机会呢？”

    百尺道君胡子颤了颤，笑着道：“无妨，无妨，你如今是为师的弟子，只要好好修炼，好好把乾坤转玲珑练好就行了你要记得，练好乾坤玲珑转那才是你最大的责任！”

    年轻男子身子一震，面容一正，立刻恭敬道：“是，师父所言极是，弟子定当谨遵教诲！”

    百尺道君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你先回去罢，你与你楚师姐的事情，还是等她结丹大典之后再做了断你放心，有为师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年轻男子猛地一抬头：“可是师父，楚师姐结丹渡劫，弟子，想要一观……”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楚师姐不过是要渡劫而已，你可是已经结了丹的，还看这有何用？回去好好研究乾坤玲珑转吧！唔，顺便把那些筑基后期的弟子带走，免得他们真的晕倒在这里了”百尺道君摇了摇头，将年轻男子打发走了

    元和道君这才侧脸看了百尺道君一眼：“掌门对你这关门弟子倒是倾囊相授艾就是不知人家是不是要领掌门的情”

    一边说着，元和道君眼睛似是无意的扫了某个角落一眼

    百尺道君为人老练，又当了那么多年的掌门，当即随着元和道君的目光看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身影

    百尺道君摇头叹息道：“这蒋小子资质是极好，悟性也极高，聪明亦是有的，只可惜……他太过执着，这乾坤玲珑转，他怕是修炼不到头啊可惜啊”

    元和道君哼了一声：“修炼不到头？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元和却是不知，掌门明知这蒋暮没有将乾坤玲珑转修炼好的资质，又为何将他捧得这样高？难道掌门以为，这样的做法会让元和和寒儿感激涕零吗？”

    元和道君很是气愤

    他的女儿的得到了乾坤玲玲转的传承，按理说这是极其幸运的事情只是事有凑巧，青丹门送来请罪的蒋暮，竟然是修炼乾坤玲玲转的最佳人选――蒋暮是五行均衡的混沌灵根――这种灵根比楚洛寒的变异冰灵根更佳！

    金木水火土，这是天地五行，而冰雷光暗风等变异灵根，虽然出于五行，却到底与金木水火土的天地五行有些相背离，吸收起灵力来，也比混沌灵根差了那么一个档次

    不过，虽然变异灵根比不上混沌灵根的修士，但到底也比其他人要好的多，元和道君倒也不会在这方面挑剔什么让他对师门有些无力的是，师门对于蒋暮的格外看重和利用

    蒋暮既是混沌灵根，无论如何，为了那未知的好处，玄灵门以及其他几大门派也不会轻易要了他的性命，更不会因为楚洛寒这样一个还未长成的冰灵根修士而杀了蒋暮

    他们要蒋暮好好的为他们所用

    玄灵门再次事上又岂能居于他人之后？

    是以玄灵门掌门当即决定收了蒋暮为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啊

    这就意味着，蒋暮将会是玄灵门掌门百尺道君最后一个徒弟，谁又敢与他相争？

    蒋暮也是聪明人，他对于这些事情有所怀疑，却又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能够拜得玄灵门掌门为师，自然就能薄性命，不再担忧那楚洛寒在蹦出来找他的茬，另外，也能甩脱了青丹门的程佳宜那个累赘，当然了，他若是能够忍辱负重，也必然能有出头之日，查清楚他身上到底有何吸引这群人的地方……

    有那么多的好处与利益，蒋暮绝对没道理拒绝这到手的好处不是？

    蒋暮也是聪明人，他对于这些事情有所怀疑，却又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能够拜得玄灵门掌门为师，自然就能薄性命，不再担忧那楚洛寒在蹦出来找他的茬，另外，也能甩脱了青丹门的程佳宜那个累赘，当然了，他若是能够忍辱负重，也必然能有出头之日，查清楚他身上到底有何吸引这群人的地方……(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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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 劈糊了……

    百尺道君听到元和道君的质问，讪笑了两声，心中却不以为然。

    元和道君虽然修炼勤奋，进阶速度快，但却始终只是一名修士，而不像他自己，既是一名修士，又是一门掌门，行事间要考虑的东西并不完全一样，而他作为玄灵门掌门，又恰巧知道那么一些“秘辛”之事，若非楚洛寒是洛倾城的女儿，百尺道君对于舍弃楚洛寒亦或是蒋暮或许还会有所犹豫，就算最终仍旧会因着蒋暮的某些执念而舍弃他，那也定会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情了。

    见百尺道君仍旧没有解释的想法，元和道君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并不再追问。

    灵植阁上一片漆黑，疾风吹过，许多围观的修士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这结丹是会耗时许久，可眼前这楚洛寒不是要渡劫吗？天雷劫又在何处？那楚洛寒自己又在何处？这劫，到底度是不度？

    灵植阁上的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都已然被驱赶离开了，如今剩下的自然只有金丹期修士，不过寥寥十几人。

    他们原本是为了看热闹才过来一观，却不想，这一观之下，他们的人就走不了了——若是只有元和道君在这里守着自家女儿渡劫也就罢了，他们上去慰问一声也就可以离开了。可还没过多久，掌门师伯就来了——他们就是想走，也不敢在掌门的眼皮子底下开溜，尤其是在掌门还抛下门内杂事专心等候的情形下。

    “竹屋毁了！”司徒空一直目光沉沉的注视着楚洛寒修炼的地方，因而楚洛寒的竹屋一毁。他立刻就发现了，同时脚下一滑，就要往那竹屋方向飞去。

    “师弟不可！”关胜严立刻大喝一声，闪身飞到司徒空面前就要拦住他。

    这是渡劫啊。还是天雷劫！司徒空要是去了，小师妹将要遭遇的雷劫只有更狠，他必须拦住他！

    元和道君一晃眼的功夫就见自己的两个徒弟都飞上天空去了。他嘴角狠狠一抽：“都回来！只是你们小师妹渡劫又不是你渡劫，着急什么？”

    虽然他也担忧楚洛寒的状况，可他对楚洛寒却是比司徒空有信心多了。有那么一葫芦的灵泉在，就算不能服用丹药，楚洛寒的境遇也要好的多，渡劫就算不能成功，也绝不会落下多少修为。

    那一边。关胜严也抓着司徒空的衣领低声道：“你急什么急？难道师父不关心女儿？师父都没动，你动个什么劲？难道师父还会任由小师妹……不成？快跟我下去！”

    司徒空理智回笼，舒了口气，将关胜严的手拿了下去，缓缓道：“是我错了。多谢二师兄提醒。”

    关胜严也缓了口气，还好没出事。

    两人悠悠下来向元和道君道歉，元和道君挥了挥手，此刻并不想跟他们计较，二人一对眼，就又站在元和道君身后开始观察那边的变化。

    方才随着飓风越吹越紧，楚洛寒的竹屋直接被那飓风卷了起来，吹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而楚洛寒本人却是牢牢的端坐在一方蒲团之上。周围汹涌的灵力争先恐后的向着她的身体涌去。

    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同时眯了眯眼，平常修士看到的，进入楚洛寒身体里的不过是普通的灵力，顶多是奇怪这灵力聚拢的如此之快，速度也非比寻常。而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这两位元婴真君，却将那灵力的属性看了个清清楚楚！

    是五行灵力加上冰灵力！

    元和道君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瞥了百尺道君一眼。

    百尺道君同时也看向元和道君，这灵力太多了，也太杂了！平常修士进阶，涌入修士体内的灵力也只有那名修士的灵根所属的灵力而已，楚洛寒这一次却是……

    只是就算是如此，百尺道君抬头望天，天上的云层已经不是白色的了，而是厚厚的乌云罩顶，间或有那么三四道闪电一闪而过。

    雷劫就要开始了！

    百尺道君又深深的盯了元和道君一眼，即便是明知道有问题，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了！

    元和道君额头上青筋突起，呼吸一重，司徒空当即就发现了不对：“师父，可是小师妹有何不对？”

    元和道君面色僵了僵，强笑道：“无妨，且等着就好。”

    元和道君话音刚落，一道水桶粗的闪电蓦地砸向楚洛寒所在的地方！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有些不知情的人有些愕然，这第一道闪电也太粗了吧！难道这楚洛寒做了什么恶事？要被这么粗的雷劫劈？

    知情的人却恨透了固执的不肯离开灵植阁的那名筑基女修，要不是楚洛寒被那名女修牵连，这第一道雷劫又怎么会那么强大？

    楚洛寒周身汹涌的灵力渐渐散去，她猛的睁开眼睛，手上一扬，就破开防御阵法踩着飞行靴飞到阵法之上，傲然而立！

    “她，她要干什么？难不成她还想被雷劈吗？”围观的修士瞠目结舌。

    “就是，她又不是体修士，要靠身体渡劫……等等，这，这小祖宗是体修士？”有一名修士瞪大眼睛，震惊道。

    “好像听说，是半个体修，嗐，你看她样子，瘦了吧唧的，像体修吗？说是半个体修，估计也就是比普通女修好那么一点，肯定打不过咱们老爷们！”

    “去，谁跟你是老爷们！老子是……啊！那，那雷劫打到她身上了！她，她死了没？”

    鸦雀无声。

    半晌，才有一个细细的声音弱弱的响起。

    “似乎，劈糊了……黑了……好像，还有气……”

    元和道君拳头猛的松开了，呼，还好，还好，不对！这丫头怎么这么大胆！连雷劫都敢用身体抗！谁教她的，蠢！

    司徒空也瞧瞧呼了口气，还好无事。只是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另一厢，楚洛寒甩了甩脸，使劲扒拉了一下，把脸上烧糊的那一部分给扒拉了下来。

    脸上，焦了，黑了。

    手臂，焦了，糊了。

    腿上……等等，腿上不能扒，还那么多人瞅着她呢！楚洛寒皱了皱小脸，难道她要顶着这黑乎乎的皮继续对抗剩下的八道天雷吗？

    不带这么着的！

    “轰隆……”第二道天雷劫至！

    楚洛寒一个机灵，顶着一身黑乎乎的烤糊了的皮，又冲到了防御阵法之上！

    她早就想好了，前三道天雷，全部用身体抗，这也算是，看看她炼体的成果了。

    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何这天雷比她研究出的别人的雷劫要可怕的多……

    她这小身子，真的能挨过三道天雷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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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零章 小白吞雷！

    “咯、咯、咯。”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第一道天雷打下，直接将楚洛寒身上的皮肤给劈成了灰灰，烤糊了，是以楚洛寒才一扒一片黑乎乎的皮肤。

    第二道天雷打下时，就直接穿透楚洛寒已经糊了的那层皮肤，勇敢而无畏的劈向了她身体里的骨头。

    “咯吱、咯吱。”

    痛，除了痛，楚洛寒此时此刻没有了别的感觉。

    她咬了咬牙，迫使身体里的纯阴珠开始转动，纯阴珠这才将它方才与楚洛寒争夺过去的灵力迅速的传回给楚洛寒，因此，楚洛寒浑身的骨头就处在断裂、融合、再次断裂、在灵力滋润下骨头再次自行接好的阶段。

    “那是什么？”有人大叫着指着被包裹在五色光罩中、面目模糊的楚洛寒，刚才那第一道天雷也就罢了，可那第二道天雷，直接比第一道天雷粗了一倍，那楚洛寒即便是能接下来，她有没有丹药可以服用，他私以为，楚洛寒这次肯定是要靠元和道君才能度过此劫，却不想，第二道天雷劫劈下之后，那楚洛寒明明前一刻还被劈碎了骨头，下一刻就被那莫名的光罩给包裹了起来。

    这人转头看向元和道君和掌门百尺道君的方向，见二人也是一脸的震惊。莫非，这楚洛寒身上有什么连元和道君都不知道的宝贝在吗？若是如此，那也就说的通了，只是，这到底是何宝贝？

    “金木水火土。五色光照！”百尺道君一击手掌，语气颇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渡劫时出现的神兽玄武，倾城师妹渡劫时出现的是鸾鸟。寒丫头这次渡劫，竟有五色光罩出现，现在再有人跟我说乾坤玲珑转的继任人不是寒丫头我一定要好好的反驳他！五色光罩都出现了。就算寒丫头是天生的冰灵根，出于五行之外又如何？她一定能做到那些人做不到的……”

    百尺道君满脸喜气，有些风魔的一句一句的说个不停。

    此刻侍立在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身旁的只剩下司徒空和关胜严二人。

    二人屏住呼吸，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

    五色光罩，乾坤玲珑转？还有百尺道君所言的“那些人做不到的事情”……

    这些东西又意味着什么？

    元和道君亦是神采飞扬，丝毫没有之前为正处在渡劫天象中的楚洛寒担心过度的模样。

    百尺道君所言，他又怎会不知？五色光罩。这东西，出现的真及时！有了这个凭证，任那些老家伙再说废话，他也一定能护得自家女儿周全！

    司徒空心思缜密，心中一动。清咳了一声。

    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这才从激动中回转过来，二人微微一对眼，见彼此眼中的喜悦掩饰都掩饰不住。

    元和道君眉角扬起，大手一挥，豪气的道：“此事你们师兄弟听听也就罢了，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告诉你们小师妹，要是想知道的更多，那就努力修炼罢。等进阶元婴。此事为师定会详细告知你们二人。”

    关胜严嘴角抽了抽，听自家师父这说话的口气，好像那元婴修士跟不要钱的大白菜似的——不对，大白菜也是要钱的——跟不要钱的烂白菜叶似的，说有就能有的，他虽然对修炼之事比之前上心了许多。可是，真要说到结婴化神……关胜严眼神微暗，他从未想那么远。

    司徒空听罢，却是认真的算了算，他现在是魔魂期中期的修为，相当于结丹期中期，修为已然相当稳固，只是，元和道君一直压着他不许他进阶——毕竟在元和道君看来，司徒空的进阶速度太快其后期的修行必然不利。

    司徒空又一直在元和道君的眼皮子地下，想要先斩后奏都没有机会，但是，楚洛寒既然已经出关了，如果她能顺利结丹的话，那他自己，到底又该怎么办？是直接闭关进阶，还是和她在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二人微哂，将司徒空和关胜严两个的眼神变化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无论何处，知道上进的人才更加值得培养。

    另一厢的楚洛寒却是不太好受，全身的筋骨断裂又重新接上……她咬牙恨恨的想着，这体修还真不是平常人干的活，疼死她了！

    不过，不管多疼，楚洛寒都没有打算放弃，她原本是做了两手打算，如果纯阴珠在关键时刻帮不了她的话，她就用第二手准备，如今，既然她知道了纯阴珠会在她自己支撑不住的时候跳出来帮她这个宿主的忙，她的第二手准备又还没有用上，这第三道雷劫，她还是要用身体抗过去！

    楚洛寒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傻，可是，这样做的效果立竿见影。

    在纯阴珠不断往她身体里输入的灵力的帮助下，楚洛寒整个身体里的骨骼和皮肤，都仿佛是脱胎重生了一般！

    楚洛寒转了转手腕，“咯吱、咯吱”，骨头转动的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将自己的手放在眼下细细瞧了瞧，肤色胜雪，软弱无骨，她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上品灵器品阶的利剑，右手持剑，往左手腕上轻轻一扣！

    元和道君扶额，他这女儿的修炼之路，除了他殷切的叮嘱的几点之外，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像什么吸收日月精华，他每次想起脑袋都要大，毕竟，元和道君所接收的教育中，从未有过“捷径”二字，对于楚洛寒时不时的找出那么几个小法子用来“偷懒”，他是不太满意，但是，出于对女儿的信任，他也不会反对就是了。

    然而经过这次，元和道君心想，罢了。随便她玩吧！看她这剑打在身上都不留一点痕迹的样子，那天雷劫还是有那么用的嘛。

    楚洛寒此刻也颇为兴奋想着，这经过天雷劫考验的身体，果然不同凡响！

    虽然她没有用什么大力气。可她的左手手腕，可是一点被利剑打过的痕迹都没有，这就够了！

    楚洛寒一把划开眼前的五彩光罩。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跃跃欲试的等着第三道天雷劫的到来。

    围观的修士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楚洛寒经过两次天雷劫的洗礼，五官并无变化，依旧艳丽无双，眉眼之间的自信与傲然天地间的气势越盛，唇角轻扬，似是对接下来的渡劫之事尽在掌握之中。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都不显。

    身上的皮肤晶莹剔透，仿佛婴儿未经多少风吹日晒的皮肤一般，白嫩的想让人扑上去咬一口！

    司徒空眸光越来越深，眼睛眯了眯，看向楚洛寒的目光更加灼热。

    其实又何止是他？

    元和道君冷冷的“哼”了一声。众人看向楚洛寒的嫉妒或者觊觎的目光这才有所收敛。

    唯独司徒空毫不畏惧的站在那里，双目一眨不眨的看向那人傲然而立的身影。

    元和道君只瞪了司徒空一眼，却并未出言训诫。寒儿当日出事，司徒的确帮了不少忙，那些灵泉，灵气相当浓郁，饶是他自己，也只能拿出半个葫芦的灵气很浓郁的灵泉，而司徒空却硬是拿出了一个葫芦的灵泉。其灵力比元和道君拿出来的还要浓厚。

    司徒空在对待楚洛寒的事情上相当大方，楚洛寒闭关日久，对外面的事情不清楚，他这个做人师父和老爹的还能不知道吗？

    自从楚洛寒被迫不得不闭关，他一时不慎说出：“等寒儿出关，你二人就成亲！”的话之后。司徒空就将照顾楚洛寒的事情一把揽了过去，甚至说，为了防止楚洛寒闭关时出现意外，司徒空直接将他自己的修行和历练都放下了，在竹屋守了整整五十年。

    用司徒空的话来说，那就是，他自己能做得到的，就不劳师父，做不到的，那就要麻烦师父帮忙了。

    这些年，司徒空的确做到了这句话。

    元和道君心底叹了口气，他对司徒空是满意了，至于寒儿……罢了，无论如何，寒儿也只能许给司徒空了。至于南宫小子，只能怪他有个太不靠谱的娘了，就算是为了寒儿将来的一心修行，他都不会允许自家女儿和南宫游再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瓜葛了。

    楚洛寒此刻却不知自家父亲已经将她的终身大事敲定了，她正有些呆愣，小白醒了！

    “主人主人！你要渡劫了是不是？快放小白出去！小白好久没吃天雷了！小白吃了天雷就会进阶，主人，让小白去吃天雷好不好？主人……”小白正在楚洛寒的脑海中吆喝着。

    吃……天雷？

    楚洛寒按住突突直跳的眉角，她是知道小白这麒麟神兽自有一套修炼方法，它们的方法不同于人类，非要打坐闭关才能有效果的进阶，只是，这吃天雷的法子……

    楚洛寒定了定神，看向自己的身体，骨骼清朗，身体已经差不多到了最佳的状态，既然如此，那就让小白试一下这看起来最弱的第三道天雷劫吧！

    小手一扬，一只通体白色、目光憨厚的麒麟兽出现在了楚洛寒的身前。

    “呜呜，谢谢主人，小白要进阶！”小麒麟亲昵的蹭着楚洛寒的裙角，呜呜的叫着。

    楚洛寒低头弯身将小白抱了起来，摸了摸小白长大了一点的身体，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又将脖子上一直戴着的，洛倾城给她的护体项链拿了出来，在小白身上缠了几圈，给小白戴好了。

    “小白，待会要抵挡不住的话，这项链自会救你，你要记着，你现在还是幼兽，有做不到的事情很正常，千万不要逞强，一旦撑不住了，就立刻唤我！”楚洛寒细细叮嘱着，小白明显精神有些萎靡，她不放心了。

    小麒麟细细的呜呜的叫着：“主人放心，小白小时候吃过更美味的天雷，主人的这个天雷，味道一般，小白最多撑的睡觉消化天雷，主人放心了！”

    楚洛寒想了想。第一次见到小麒麟时，小麒麟似乎就对雷系攻击来之不拒，想来，小麒麟大约真的喜欢吃雷。

    她正有些乱七八糟的想着。就听小麒麟又呜呜叫唤了几声，楚洛寒登时囧了：“主人，阿金喜不喜欢吃天雷啊？我要不要给它留一个天雷。等它醒了吃？”

    楚洛寒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抚摸小麒麟白色皮毛的手顿了顿，忽然道：“小白，你能将天雷收集起来，不吃进肚子？”

    小麒麟舒服的“嗷呜”了一声，这才应道：“是啊，可以留着以后吃嘛！”

    楚洛寒心中一动。正想说些什么，第三道天雷劫已然劈来！

    小麒麟比楚洛寒的反应都快，踩着楚洛寒的手，后蹄一蹬，就迎着那道透着紫光的天雷冲了过去。浑身雪白的皮毛一抖，小麒麟的身量迅速膨胀，它原本只有小奶狗的大小，现在，却像一头猛虎一般大小，大嘴猛的一张，将天雷直接吞下肚去！

    “嗝！”小麒麟，额，现在应该说是大麒麟饱饱的打了个嗝。

    楚洛寒呆呆的看着小麒麟。心中却立刻对小麒麟道：“小白，你帮我留一道天雷，我有用，你要什么丹药的话都可以说来，我帮你弄。”

    小麒麟立刻咧了咧血盆大口，冲楚洛寒笑了笑。

    楚洛寒竭力忍住捂脸的冲动。小麒麟多可爱啊，大麒麟……可靠了许多，可爱什么的，就离它悄然远去了。

    元和道君见楚洛寒有小麒麟帮忙，心底的大石这才落下，他微微侧了侧身子，冲百尺道君拱手道：“多谢掌门师兄了。”

    元和道君这一谢，是为了小麒麟而谢。

    当日，楚洛寒所接到的师门任务，是百尺道君亲自传讯给平达子吩咐的，直接命令楚洛寒和正巧陪在她身边的南宫游一同护送百兽宗的三人回到百兽宗。

    按照常理，百兽宗不过是区区一个小门派，即便百兽宗的某位结丹期长老真的为玄灵门做了什么了不起的贡献，玄灵门也不至于派两名筑基期的同阶弟子护送百兽宗的三人回师门，更何况，百兽宗的那位金丹期长老显然是进阶无望，特意为“寻死”，想要一死为百兽宗拉近与玄灵门的关系，玄灵门对此虽然领情，却也无法那么心甘情愿的被算计。

    百尺道君当了许久的玄灵门掌门，将百兽宗的情形回忆一下，当即就决定，把百兽宗所供奉的那只麒麟兽给楚洛寒玩。

    当然，百尺道君再怎么想要偏心，也是不得不顾及玄灵门这一大摊子的事情，而楚洛寒是否能让麒麟兽认主，那也是个难题，因而，他就只能也只好提供了这个机会给楚洛寒，甚至楚洛寒和南宫游双双掉落无心崖，百尺道君都硬是扣下了百兽宗的三人不放，为的就是楚洛寒一朝回来，还能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百兽宗。

    而后来，司徒空和楚洛寒一同去了百兽宗之后，还没等百尺道君想法子让楚洛寒接触那只小麒麟，司徒空就已然在打那只小麒麟的主意了，等到百尺道君这边收到消息时，楚洛寒已然带着小麒麟跑路了。

    虽然最后让楚洛寒得到这个机缘的人非司徒空莫属，但其中种种，百尺道君也做了不小的贡献。

    元和道君这一谢，郑重而又诚挚。

    百尺道君微微叹了口气，笑了笑：“为兄等师弟这声师兄，可是等了许久了！”

    元和道君神色微赧，口中却不饶道：“只要掌门师兄莫要再打寒儿的主意，要把她许配给什么人巩固玄灵门的势力，元和定然愿意待师兄如初。”

    百尺道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瞪眼看向元和道君，元和道君丝毫不退让的回瞪。

    百尺道君终是叹气道：“罢了，你们父女二人，想要如何便如何罢。只是，既然寒儿不能用来联姻，那她就只能嫁本门派的弟子，而不能嫁入世家，做别人的媳妇，这一点，师弟可想清楚了？”

    元和道君心底松了口气，目光扫向司徒空的方向：“掌门师兄放心，师弟心中已然有数。绝不会把寒儿外嫁的。”

    百尺道君也瞥向司徒空的方向，见司徒空正专心看向天雷下的人，微微点了点头：“师弟的主意也算不错，只是，寒儿可会愿意？还有，你打算让寒儿什么时候嫁？她这一次结丹，动静可不小。”

    听到百尺道君意有所指的话，元和道君默了默：“何时成亲，就看寒儿的意思罢。只是无论如何，这一次……”

    百尺道君和元和道君这番话却是在结界内说的，外面的人并不知情，只是，外面的声音，他们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连吞五道天雷！那白毛怪物到底是什么？”有人小声嘀咕着，顺带嫉妒的瞪了正乐呵呵的看着小麒麟吞天雷的楚洛寒。

    “像是……麒麟……”又有人悄悄回道。

    “是，百兽宗丢失的那只麒麟兽？”

    “不对不对，百兽宗丢麒麟兽时，楚师妹并不在现场，已经去了紫苑沼泽了，而且还是和百兽宗自己的弟子一起去的，楚师妹才要结丹，她可学不了分身术。”一名白衣华服的金丹男修争辩道。

    “……”

    “笨蛋！”忽然有人小声道。

    “真是蠢货，也不知道是怎么结丹的！”有人应声道，丝毫不在意那白衣华服的金丹男修如何脸红气恼。

    “咦？那楚师妹要倒霉了，你们看，这最后一劫竟是心魔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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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 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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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黑云渐渐散去，空气中忽然起了雾，白雾缭绕，肆虐在灵植阁周围。

    众人试图释放出神识去窥测那白雾中的身影，谁知神识甫一放出，就被白雾挡了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这白雾怕已经让雾中人陷入了心魔之中。

    元和道君叹了口气。他原本见着小麒麟出来吞雷，还以为寒儿此次渡劫好运当道，定会非常顺利，可他哪里想得到，小麒麟威武的吞六道天雷之后，这最后一劫竟是心魔劫――原本元后大居士化神之前才会遇到的劫数――元后大居士之下的人，一般除了在结婴前会有心性考验的一关，过了那一关便可顺利进阶，平常的渡劫，鲜少有人需要渡这一关。

    当然了，若是有修士杀生太多，过多的破坏了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那说不定也会提前遭遇心魔劫。

    百尺道君愕然道：“怎么会是心魔劫？寒丫头不过是结丹，而且都过了前面的八道天雷劫了，怎么最后一关会是心魔劫？”

    元和道君按了按额角，头疼道：“这灵植阁里，除了寒儿之外，还有至少一名女修没有离开。寒儿这次，许是，被迁怒了罢。”

    除此之外，元和道君也想不出别的缘由了。毕竟，自家女儿的心性他还是有数的，除非被人招惹，绝不无辜犯人！

    百尺道君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是谁那么不识好歹，竟然连同门弟子渡劫都不知避让？”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作为一门掌门，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元和道君瞥了百尺道君一眼：“我直接发话，谁不出来的话，其血脉后辈自此不可入玄灵门，那弟子都不肯出来，难道掌门师兄觉得。师兄来了，那弟子就会听话了？”

    百尺道君被元和道君的话噎了一下，如果那名弟子真的那么倔强的话，他即便当时在场。大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元和道君不理百尺道君的尴尬，只一心惦念着，被这心魔劫所困的只有自家女儿一人，那什么不肯离开的女修，一定不要同时沾染上了心魔，不然……

    司徒空、百尺道君和元和道君一样，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若是别的他们还有法子帮忙，这心魔劫……他们是有心无力啊！

    很多事情，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一次，很不凑巧的也不例外。

    灵植阁内，离楚洛寒的竹屋不算远的地方。有一名四十多岁的蓝衣女修突然双手抱头，痛苦的挣扎着，口中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不。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陷害我！我，我只是为了自保才那样做的，你滚，快滚！”

    蓝衣女修面色苍白，忽然站了起来，手中红光一闪，手心里就卧了一个铁锅一样的黑黝黝的东西，虽然看着丑陋不堪。但做工确实精致小巧。

    蓝衣女修将那铁锅抓在胸前，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把法剑，踉踉跄跄的向着烟雾最浓重的地方走去。

    楚洛寒此刻已然愣住了。

    南宫游此刻正着一身喜服，整个人都被红色包围着，胸前甚至挂了一朵大红花，整个人傻傻的。他脸上的桀骜不驯也不见了，只是傻乎乎的笑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楚洛寒望着南宫游，指着他的那身大红色的衣服笑弯了腰：“南宫师兄，你怎么穿了这一身出来？还有那朵大红花，怎么看怎么别扭。”

    南宫游却收了笑容，看向楚洛寒的目光稍有迟钝，似乎是迷茫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啊！原来是楚师妹！楚师妹已经结丹了？恭喜恭喜，对了，师妹是来参加为兄的喜宴的吗？快，快请坐！”

    楚洛寒觉得有些不对劲，结丹？她已经结丹了吗？好像……是结丹了吧？

    等等，喜宴？什么喜宴？

    “喜、宴？”楚洛寒愣住了，“谁的喜宴？是谁要结，成亲了？”

    南宫游又笑了起来，难得笑得有些傻气：“当然是为兄的喜宴啦！我要成亲了，怎么，师妹不是来祝贺为兄的吗？”

    楚洛寒默了默，心思百转，她闭关就闭了五十载，人心本就易变，其实也没什么的。她抬头看南宫游，见他笑得傻傻的，却很幸福的目光，亦笑了起来：“是，洛寒是来恭贺师兄成亲的，对了，不知道新娘子是谁，还有，为何这里那么落寞，大家都不知道师兄要成亲了吗？”

    楚洛寒忍住心底的一丝异样，抬头望向四周。

    她原来是在一个大宅的前厅，四处虽然挂着红绳，东西名贵，显然是擦拭干净的了，但是，为何没有其他人？

    好奇怪，她是怎么来的这里……楚洛寒蹙了蹙眉心，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南宫游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师妹连这个都忘记了？就是玉儿啊！”

    “阮玉儿？”楚洛寒瞪大眼睛看向南宫游。

    “是啊！”南宫游微微点头，目光幽远，似是在回忆着什么，末了，深深的躬身一揖道，“玉儿当日虽然对楚师妹不住，但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还请楚师妹放过她，饶她一命。南宫感激不尽。”

    楚洛寒深吸一口气，当日直接下手害她的，可不就是阮玉儿吗？五十年前，她闭关初时，南宫游那时喜欢的人不是她吗？既然喜欢她，那为何在她被阮玉儿直接害的不得不闭关之后，南宫游还会留下阮玉儿的性命，甚至说，南宫游之后还与阮玉儿结成连礼了？

    阮玉儿曾有害她之心，甚至说，阮玉儿付诸了行动，如果不是她运气好，那她如今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不能放过阮玉儿！

    可是，她同样欠了南宫游的债，无论如何，南宫游都曾经对她有恩……她无法忽略这一点……

    楚洛寒猛的仰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南宫游：“南宫师兄，那阮玉儿曾经想要杀我，甚至说，只差一点她便会得手了，就是这样，南宫师兄也不允许洛寒杀她报仇吗？”

    南宫游怔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玉儿的确有错，可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我总不能坐视她被人杀害而不管。楚师妹，我与玉儿青梅竹马，知道她并无坏心，只是，只是当时她误会了我和你……所以才……”

    楚洛寒猛的一挥手，打断了南宫游的话：“误会？什么误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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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二章 心魔

    ***除夕之夜，祝大家新年快乐，和和美美，事事顺心，爱情甜蜜蜜，亲情暖洋洋，事业学业更上一层楼！！！最后的最后，小酒爱你们哦！！！***

    南宫游似是没有感觉到楚洛寒的咬牙切齿，只自顾自的点头道：“是啊，可不就是误会，楚师妹和我，自然是清清白白的师兄妹，还能有什么？师妹，你说是不是？”

    楚洛寒默了片刻，垂眸道：“罢了，既然师兄说是如此，那当然是如此了。”

    她低眸说话，并未注意到南宫游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表哥，你怎么还待在这里，咱们该大婚了……”一个温顺的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

    楚洛寒和南宫游同时看向来人。

    来人一袭红衣，明显是新娘子的打扮，眉眼带笑，看向南宫游的目光盛满了信任与爱意。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向楚洛寒的方向的时候，她立刻尖叫出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求你，我，我不想死……表哥……救我！”

    听着这女子断断续续的尖叫声，楚洛寒意念一动，就从丹田中取出了她的冰刀灵犀，寒光一闪，灵犀就架在了那女子的脖颈上。

    那女子直接就消音了。

    南宫游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也即可祭出他的紫电青霜，一紫一青两把宝剑就这么明晃晃的对准了楚洛寒的方向。

    楚洛寒转头望向南宫游的方向，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头脑中有一丝莫名闪过，这婚礼看起来好不正式。只是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随着南宫游开口说的话消散了。

    “楚师妹，我不想与你为敌，你放下刀。我们之间的因果就此了断，如何？”南宫游抿唇，像是舒了口气似的又道。“你若是非要取玉儿的性命……那我也只好不客气了！”

    像是要响应主人的话所言非虚似的，紫电青霜“叮叮”的发出阵阵响声。

    楚洛寒心中凉凉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楚洛寒不说话，那把寒气逼人的冰刀依旧架在阮玉儿纤细的脖子上，南宫游狠了狠心，又道：“楚师妹，你当真要与我为敌？你已经欠了我一命。难道还想欠我第二次？”

    楚洛寒怔然望向南宫游。

    欠了一命？这大约是在说无心崖上南宫游替他受了魔修一掌的事情。南宫游不知内情，以为楚洛寒耿耿于怀的是这一掌，便拿出来说事了吧？

    “唰”的一声，楚洛寒将冰刀灵犀收了回来，淡淡的道：“那洛寒此次便放过阮玉儿。只是，若有下次，洛寒，定要让阮玉儿尸首异处！”

    还没等楚洛寒的话说完，阮玉儿忽然像疯了一般就扑向了楚洛寒身上，手中缠着的臂钏“叮叮咚咚的”响着，口中大声叫着：“不，你杀了我罢！杀了我罢！”

    阮玉儿口中这样叫着，手臂上的臂钏却连连飞出。重重的击向楚洛寒的胸口！

    这一连串的变故来得太突然，楚洛寒脑中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的人是否是方才她已然说好要原谅的人，手中的冰刀银光一闪，她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鲜红的血柱……

    “咚……”

    阮玉儿满头珠钗的头颅就那样滚落到了地上，双眼大大的瞪着。似是不甘就这样香消玉殒一般。

    楚洛寒怔然望着自己手中挂着血珠的冰刀，有些愣神。

    她原本是真的打算放过阮玉儿的，即便阮玉儿害的她不得不冒险结丹，她也打算看在南宫游的面子上绕过阮玉儿的性命，只是，她不知道这阮玉儿为何又突然发了疯的扑倒她身上……

    她方才的一系列动作，其实只是条件反射而已，有人打到她身上，她自然要反射性的打回去，而且，是用更加狠戾的手段还击回去，这是她在修仙界历练时学到的生存法则之一……她，也不想要阮玉儿死的。

    “南宫师兄，我，我说过了，若有下次……阮玉儿先行攻击我，我才……”楚洛寒一张嘴，才发现她有些说不清楚了。方才的情景，南宫游看得一清二楚，只看他愿意站在谁的那一边了。南宫游若是一心向着阮玉儿――不过，他应当是向着阮玉儿的，与新婚妻子相比，他没道理会顾念她这个清清白白的同门师妹的――想到这里，楚洛寒盯了有些失神的南宫游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南宫游忽然大声喊道，“我知道，方才是玉儿的错，对这一点，我无话可说，只是，杀妻之仇，不可不报！就算阮玉儿错了，她也是我南宫游的妻子，而她的死，就是被你楚洛寒直接所害！”

    楚洛寒默然望向南宫游，一言不发，心中却有些怅然，这个仇，当真是要结下了吗？

    “南宫师兄，你先冷静一下罢，若是真要报仇……那么，洛寒会在玄灵门恭候大驾！”

    楚洛寒淡淡的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杀妻之仇……如果是她，就算明知是她的伴侣错了，也一定会去报仇吧？既然无法和解，那，就只能用命来解了。

    “呵呵。”身后的南宫游突然笑出了声，声音苦涩而怅然，“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输在了你的刀下，你，会取我的性命吗？”

    楚洛寒顿住了脚步：“不会。”话一出口，她有些诧异，随即便是释然。是的，便是南宫游败在她的手上，她一时也是下不了手的。

    不过，“当然，若是师兄三番四次的想要找洛寒的麻烦，那洛寒也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楚洛寒又接着道。

    “好一个干脆利落，果断决绝的楚洛寒！当真不愧是楚元和和洛倾城的女儿，无情、自私、冷漠。在这方面你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比你的爹娘更加的寡情！”南宫游嗤笑出声，只是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让人听起来就觉得酸涩无比。

    “这与家父家母又有何干？南宫师兄。请慎言。”楚洛寒眉尖微蹙，有些冷冷的道。

    “洛倾城与夫君洞房花烛的第二天便人去楼空，留下新婚丈夫独自面对剩余的宾客。留下恩重如山的师父处理尴尬事，你说她是否自私？”

    南宫游看向楚洛寒，冷笑道，“至于元和道君，结婴之时那便算了，他那时也无法抽身去寻找妻子，可他结婴之后呢？他又是否去亲自寻找妻子了？若不是洛倾城的本命精血出了问题。元和道君怕也不会下山吧？你说，这元和道君和洛倾城是否是天生一对，一样的冷漠无心。

    而你，不愧是他们自私自利、漠然无心的杰作，比他们。你更加的自私，除了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我南宫游自问对你全心相待，你对我，又可有一丝一毫的真心？”

    南宫游双目充血，狼狈而又愤然的瞪向楚洛寒。

    楚洛寒后退了几步。

    自私？冷漠？无情无心？

    她有些不敢回应南宫游的话。

    她的确是自私，因为怕受伤，便不打算付出真心，这有什么错？

    楚洛寒脑子有些懵。她没错的，哪里有人不自私？她只是怕受伤，怕影响修为而已，这样，便有错了？

    可是南宫游却正正经经的告诉她，她错了！

    她真的有错吗？

    “至于报恩。呵，楚洛寒，你当我南宫游便是傻子吗？你说我如果与你为敌，你会放过我的性命，哼，你敢说你是为了什么放过我的性命吗？是为了我之前付出的感情，还是我为你挡下那一掌？”南宫游咄咄相逼。

    楚洛寒节节败退，她果然是错了吗？感情，真的不能算计，即便她愿意用纯阴之体的元阴相换，那也是算不清楚的吗？

    “说起来，我为你挡下那一掌还真是值得，太值得了！”南宫游突然笑着道，“那蒋暮不过是对你起过杀念，又曾经害你陷入险境，你便要对他赶尽杀绝；而你却看在我为你挡下那一掌的面子上，连曾经害你不得不闭关、恨你入骨的阮玉儿都要放过了，要不是阮玉儿自己疯魔了，你一定会放过她的吧？就像放过想要杀你的我一样？”

    南宫游看向楚洛寒的目光幽深，似乎要把楚洛寒整个吸进去一般。

    楚洛寒呆呆的点了点头。

    南宫游眼中划过一丝满意，随即又黯然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会对我下杀招？”

    楚洛寒双眼无神，愣愣的点了点头：“一次，只一次。”

    那南宫游皱了皱眉，有随即舒展了眉头，依照楚洛寒的性子，能放过对她下手的人一次，显然已经很难得了。

    而且，他也只需要一次。

    “那么，就承让了，杀妻之仇，我南宫定要报此仇！”那南宫游将紫电青霜握在双手间，双眼瞬间染上了仇恨的目光。

    “紫电青霜，去！”南宫游一声轻喝，双手一松，紫电青霜两只宝剑就一上一下，一剑窜向楚洛寒的眉心，一剑窜向楚洛寒的丹田处，手段狠绝，就算要不了她的命，也要将她的修为毁去！

    楚洛寒依旧有些呆傻，怔怔然的一动不动。

    那南宫游却扬起了眉角，三十六计，攻心方为上策。这楚洛寒为人谨慎，看重因果之事，几乎没有欠下什么“因”，修道之心坚定让他都不得不另眼相看。

    虽然她所坚持的“道”，与旁人的长生之道略有不同，可也是她自己要坚持的“道”，让他几乎寻不到破绽，寻常的攻心之法，对她都无用。

    而这楚洛寒目前为止，唯一的心魔，就是她怕被伤害的“自私”，算计了南宫游的感情，将他的感情简单归咎为因果，对不起南宫游！

    他这一招，定能将这楚洛寒毁个彻底！

    还没等这有些不对劲的南宫游将自己原本的面貌还原，他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之人：“怎么，怎么可能？你不是中招了吗？”为了以防万一。他甚至在楚洛寒最愧疚的时候，用上了引魂术，让楚洛寒的神智陷入呆滞，她怎么可能突破？

    楚洛寒动也没动。只是释放了金丹期的威压，紫电青霜便只能落败了。

    这幻境之中的南宫游，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而楚洛寒，则有了金丹期的修为。

    “虚虚实实，九真一假，这幻境，布置的果然精密！只是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如何有这等本事？”楚洛寒微微一笑，向那幻化出的紫电青霜一招手，紫电青霜就挣扎着飞向了她的手心。

    而那南宫游。神识果然一疼，他与紫电青霜的联系，瞬间被切断。

    “原来不止是修为一样，连切断神识时的反应也是一样的。”楚洛寒歪了歪脑袋，啧啧道。

    那南宫游。或许不该称之为南宫游了，他猛的一扯白皙的脸面，露出一张妖娆诱惑的面庞，桃花眼高高的挑起：“想知道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哼，这一关，算你勉强通过！”

    桃花眼一侧身就要离开，突然又转身，有些不甘的道：“我自问这幻境布得极好。甚至我还用上了引魂术，你是如何看透的？你那会儿，明明已经上当了……”

    楚洛寒淡淡的看向那桃花眼：“你不懂感情。”

    桃花眼一噎，眉毛一竖，瞪向楚洛寒：“你才不懂感情！你要是懂感情，就不会那样被我骗了！”我就不会用这个来骗你了。桃花眼心底嘀咕着。

    楚洛寒翻了翻眼皮：“南宫师兄为人坦率。口中说是喜欢一个人，那必然会一心一意待那人好。不会像你方才的表现……”一会对阮玉儿痴心的不得了，一会又讨伐起她来了。

    桃花眼双眼迷惑的看向楚洛寒，显然是不懂她的意思。

    楚洛寒摆了摆手：“我这是渡过最后的心魔劫了吧？我要结丹了，你赶紧走罢！”这眼前的人，明显就不是他们人界的人，她也无心多问了。

    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本来是可以的，只是，本大人还不能走……”

    说到这里，桃花眼就斜了楚洛寒一眼，仿佛再说：“你快点问我，不问我我可什么都不说了！”

    楚洛寒隐约猜到了这桃花眼的身份，能够弄出这个专门针对她的幻境来的，谁能说他是小人物？

    “为何不能走？”楚洛寒有些不情愿的问道，话一出口，她又有些不忿的道，“还有，为何我之前的几道天雷都那么强大，比别人渡劫要危险多了！我又没有无故杀人，也从不滥杀，凭什么要遭到这种雷劫？你们这样做太不公平了！”

    桃花眼抹了把汗：“这就不能怪我们了，谁让这天雷攻击的范围之内不止有你一名修士，天雷误以为那人是你的帮手，当然会加大力度了！”

    楚洛寒心思转了转，又质问道：“天雷不识人，你也不识得吗？我又不是过不去这个雷劫，怎么会贸然找帮手来捣乱，那个修士也中了你的幻术？她不解开，那我这劫就不算渡过了？”

    听楚洛寒的话直接问道点子上，桃花眼也不再虚张声势了，摇了摇头道：“除非你去杀了她，否则的话，她自己醒不过来，你这结丹劫，就算过不了了。”

    嚓！

    楚洛寒心底不禁爆了粗口！

    她怎么这么倒霉！

    哪里来的该死的修士，这么来捣乱，气死她了！

    见楚洛寒怒气升起，一副要杀人的模样，那桃花眼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不过，那女修似乎是你们玄灵门的弟子，这玄灵门，似乎是规定了同门弟子不能自相残杀吧？你要杀她，还是在外面有很多人在虎视眈眈看着你的情形下，唔，怕是不可能吧？你杀了她，出去之后，可是要被逐出玄灵门的呦！”

    楚洛寒牙齿“咯嘣咯嘣”的响着，同门弟子不能自相残杀，这是玄灵门弟子律的第一条，她就算违背，也绝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同门的面违背，玄灵门这棵大树，她还不想离开。

    “没有其他法子了吗？”楚洛寒咬牙切齿的问道，她才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尤其是在见识了眼前之人幻术的手段之后，“要不我再被天雷劈几次，让那个修士自动渡过此劫，怎么样？”

    她自认为，这法子还算是不错的。

    “对了，小白呢？我的灵宠呢？”楚洛寒从心底唤了小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她有些慌神的望向桃花眼，目光中的担忧之色一览无余。

    “这可是在幻境之中！”桃花眼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慢吞吞的道，“你当我是吃软饭的吗？我这幻境，要不是我小看了你才让你看穿，你以为，你能那么轻松过关吗？外面的人，当然是看不透这幻境的。等幻境结束，你就能联系到你那只神兽了。”

    桃花眼心底嘀咕着，这小丫头运气倒是不错，竟然连麒麟兽都愿意归顺于她，要知道，麒麟可是瑞兽，瑞兽所选中的主人，运道绝对不会差到那里去的，即便一时遭难，之后也一定会有好事弥补过来。

    桃花眼又深深看了楚洛寒一眼，见她眉眼之间毫无扭捏与懦弱之色，心境清朗，目光清澈，道心又如此坚定……

    桃花眼眼珠转了转，随即做出了一个决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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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三章 收仆（祝大家新年快乐）

    楚洛寒见那桃花眼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一动，抢先问道：“阁下可是有法子？不知可否告知在下，若是可行，洛寒身上没有别的宝贝，但这人界的灵植，或贵重或普通，洛寒都多少搜集了一些，不说这人界所有的灵植都被洛寒收集来了，但凡是洛寒见过的灵植，十之七八都被洛寒搜集来了，若是阁下告知洛寒的法子可行，这些不值钱的灵植就送给阁下玩了。”

    看到桃花眼似有决断的眼神，楚洛寒何尝不明白这桃花眼是打定主意会帮她了，只是……她今日若是生受了这桃花眼的恩，却不知报恩，难保他日她不会因此而耽搁了飞升之路――虽然这可能性不是很大，然而但凡有一丝的影响到她修成大道的事情，只要她能够掌控的，楚洛寒都不愿因此而费神牢记。

    这“恩”，自然是要当场报。

    楚洛寒心念一动，从灵兽镯里拿出一个种植了不少灵植的空间玉盆，将空间玉盆安置在地上，对着它打了一道灵力，那空间玉盆就缓缓变大了，里面葱葱郁郁的灵植也渐渐显露了出来。

    桃花眼目光微动，他原本是打算要这楚洛寒的一个承诺的――如果这小丫头没本事上仙界也就罢了，就当他是万年难得一次的日行一善好了；当然，如果这小丫头真的和那麒麟兽一起生了仙界……

    这笔因果帐，他自然要好好的算一算。毕竟，真的只求不出不问回报的人又有几个？最起码，他自认是非常尊重天道的。有因，当然要有果；施恩，必然要回报。

    只可惜，桃花眼对着那空间玉盆里的灵植咽了口唾沫。

    仙界哪里都好。就是仙气太过充足，优胜劣汰，许多人界和灵界才有的低阶灵植根本生存不了。是以，那些刚刚从下面飞升上来的人，他们身上所带的那些低阶灵植，很快就会被高价一抢而空。

    可就算是这样，这灵植依旧是不够用的，价高无比。

    桃花眼心思沉了沉，就是为了这些灵植。为了那灵植背后的高价和仙丹……桃花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审慎的盯了楚洛寒好一会：“你要知道，这些灵植可不值得我那一个法子……就算你用这些东西还我这个因果，本大人也只会把它们当成利息，你。还是要欠我一个人情。”

    桃花眼虽然看起来风流倜傥，爱惹桃花，却精于算计，不管是美女之间，还是涉及仙晶、职位之事，他都能算计的清清楚楚，那才是真正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因而，不管桃花眼此刻心底是多么满意。他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楚洛寒顿了顿，不客气的白了桃花眼一眼，要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能这么大胆子用这些不值钱的灵植来贿赂他吗？

    “若是仙界有很多这些低阶灵植，洛寒又岂会这般献丑？洛寒既然敢将这些东西拿出来，自然是明白。有些仙丹的炼制，少不了这些东西做辅药，而仙界，很是缺少这些东西，洛寒所言，可有半句错？”

    楚洛寒大大方方的戳破了桃花眼的算计，她是渡劫之人，而且已然破了桃花眼的心魔劫，这桃花眼再怎么着也绝不敢在这个关头对她动手。

    而过了此劫之后，她与桃花眼再见之时，怕就是她有朝一日飞升仙界之时了。

    桃花眼目光凌厉的瞪向楚洛寒，见对方目光纯净，心思一目了然，显然没有再诳他，他扯起嘴角笑道：“你一个人界修士如何知道这些秘辛？就我所知，这人界能够生存的最高修为的修士也不超过化神，那些低阶修士，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

    楚洛寒微微侧头一笑：“这些事情，自然是洛寒的秘密了，阁下无权过问，再说，这些事情，洛寒，也不是非说不可吧！”

    桃花眼心知楚洛寒是打定了主意，要用这些东西换那一个法子，如果楚洛寒是不知行情的小丫头，或者懦弱胆小，一心讨好他的人也便罢了，肯定是愿意吃下这个亏，与他结个善缘，可眼前这女修，分明是对他们仙界的事情早有了解，即便他想要算计，也是无从下手。

    只是，桃花眼拳头握紧，他还是不甘心。

    二人之间沉默了半晌。

    楚洛寒叹了口气。

    人家毕竟是上面的，咱就吃这个亏吧！

    “洛寒愚钝，想再问一次大人高姓大名，将来如果洛寒有幸飞升仙界，也好带些人界和灵界的本土东西去看看大人。”楚洛寒微微躬身，拱手道。

    桃花眼的唇角勾起，笑着将地上的那一个空间玉盆一扬袖，收了起来，笑眯眯的道：“本大人如今是掌管天雷的司事，最擅长幻阵，想来，等你飞升仙界之时，本大人大概就能做长司事了，你到时候就去找掌管天雷的长司事就好了。唔，对了，你收集的灵植应该不止这些吧？剩下的呢？在哪里？”

    只要楚洛寒去仙界寻了他，桃花眼心底偷笑，他就不怕楚洛寒不欠他第二个人情，要知道，初入仙界而又没有背景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除非他肯出面，否则的话……哼，虽然这规矩不近人情，可有些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楚洛寒敛了笑容：“大人还未告知洛寒那法子是什么。”她负手而立，下巴微抬，这桃花眼如果不先兑现承诺的话，就别管她翻脸不认人了！

    桃花眼噎了一下，气呼呼的道：“你当本大人是谁？还会骗你不成？哼！那法子，当然是让那废物做你的人，那你不就能正大光明的助她渡劫了！蠢女人！”

    桃花眼说完这话，立刻伸手道：“还不拿来！要等本大人亲自去搜身吗？”

    楚洛寒无视这桃花眼的“调戏”，径自皱着眉头，做她的人？什么意思？要收了她做奴婢吗？

    对了，奴婢！

    楚洛寒灵光一现，终于明白这桃花眼的意思了。

    她要收仆人了！

    楚洛寒将灵兽镯里的几个空间玉盆都给了桃花眼――这灵兽镯里有的，她的小空间和芥子空间都有，至于一些独一无二的灵植，她自然也不会那么不小心安置在灵兽镯里了。毕竟，这灵兽镯只不过是障眼法，用来掩饰她有那么多灵植的东西而已。

    桃花眼乐呵呵的将楚洛寒拿出来的灵植都收了起来。他颇为兴奋，想不到，这人界的小丫头居然收集了那么多灵植，他要发大财了！

    p.s.关于本文的进度，人界的故事写了不少，之后以及灵界的故事，小酒会把情节安排的更加紧凑一些，加快速度；仙界的话，因为涉及女主的前世，会写，但不会写很多，大概会以“尾声篇”的方式出现，字数会很少――所以，等小酒写完灵界的话，就意味着本文快要结文了――汗，现在说这个好像还是有点早，但小酒还是想要先告诉大家一声；番外篇的话，到时候，主角相关的会写在vip章节，非主角的番外，会写在公众章节，算是福利吧！

    最后，鞠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祝大家蛇年快乐，一直快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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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 斩魔刀现！

    桃花眼激动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楚洛寒略带戏谑的眼神，他才渐渐淡定下来，讪讪的咳嗽了一声，挥了挥衣袖，就要离开：“希望有朝一日还能见到你。”

    楚洛寒立刻喊住他：“大人不是仙界来的吗？看到人界的小辈，大人就没有什么可以指点洛寒的话吗？”

    机会难得，只是几句话而已，想来这桃花眼也不至于那么小气，再说了，她可是承诺了将来继续为他送灵植呢！

    桃花眼顿了顿，正想说他又不欠她的什么东西，凭什么她要问，他就要答？忽然又见楚洛寒的手指抚上了那只漂亮的灵兽镯――桃花眼记起来了，方才的那些空间玉盆就是眼前的少女从灵兽镯里拿出来的。

    “你想问什么？只有一次机会。”桃花眼阴沉沉的道，他还指着楚洛寒给他带更多的灵植，就小小的指点一下好了，反正只是几句话的功夫，浪费不了什么法力和宝贝。

    楚洛寒反而犹豫了一下，踟蹰着开口问道：“世间因果，由因生果，因果循环，天道不息。这一点，洛寒不才，亦能理解一二。只是，”她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嘴唇，“情之一字，太过复杂，情债，又该如何来还？洛寒曾试着用因果循环，恩怨两消的法子还一段情，结果却是伤人伤己，还请大人指点，这情债，到底该如何来还？”

    楚洛寒长揖到底，这个问题，她实在是想不通。

    桃花眼见眼前的少女行此大礼。双脚动了动，终是没有退避。

    楚洛寒看得清楚，心下欢喜，这桃花眼既然愿意受她的礼。自然也是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了。

    桃花眼右手微微一抬，一股霸道的力量就不容拒绝的将楚洛寒的身子托了起来。

    楚洛寒屏住呼吸，感受着这强大的力量。心下升起一股兴奋和激动，将来，她也一定要有这桃花眼一般的法力，不，要比这桃花眼更加强大的法力！

    桃花眼正思索着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就见眼前的少女看向自己的双眼迸发着热切的光芒，心思一转。他嘴角一抽，亏他刚刚还在想着如何婉转，谁曾想这丫头的心思分在情爱之上的只有那么一丁点，才不一会的功夫，就又开始羡慕起他的力量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桃花眼深深看了楚洛寒一眼，向来只有寡情与多情之人方才能得成大道，极少听说那专情痴心之人能顺利飞升的。

    “这情债，你其实不必介怀。”桃花眼语出惊人，“人间情爱，的确是太过复杂，因而，这世间种种，唯独情爱不在因果范畴之内。所谓的报答情爱。其实是报答对方为你做出的牺牲，而这牺牲有大有小，其中小的牺牲，尤其是你不知道的亦不再因果范畴内。”

    见楚洛寒瞪眼，桃花眼心情更好：“但是，对方为你做的大的牺牲。像是那叫南宫的，为你挡了一掌，落下了修为，而你又是亲眼所见，这牺牲，你自然是要报答的。至于报答的法子，就由你自己来定好了，并非是用情还情，毕竟，这世间你倾心于我，我倾心于她，她倾心于另一人的事情实在太正常了，用情还情，哪辈子都算不清楚。你只要记得，将对方做出的较大的牺牲还上即可。”

    见楚洛寒神色恍惚，陷入了思考之中，桃花眼挥一挥衣袖，招来一朵祥云，驾着祥云就飞快离开了。再不走的话，他怕这楚洛寒还要问得更深，天晓得，他要是个不懂情爱的，这些东西都是他的经验之谈罢了――要知道，倾心于他的女子多了去了，如果要他一一去还债，指点哪辈子都飞升不了仙界！

    唔，其实他也不算说谎了。桃花眼心道，这可是他的血泪经验呢。

    楚洛寒却是不知这桃花眼所说的，是他这个风流人士如何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秘诀，只一心想着，既然不用以情还情，那么，她倒是有了不用元阴偿还欠下南宫游债的主意了。

    只是，这情一旦掰开了，揉碎了，用东西还东西，真真是难堪啊！

    楚洛寒抚了抚额，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和南宫游，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害她之人是南宫游的表妹，她真的能下手报仇吗？

    即便那表妹不过是远亲，可在世人眼中，楚洛寒要杀的，不就是南宫游的表妹吗？

    她和他，自此走上了殊途。

    掩下心底莫名的一丝苦涩，楚洛寒晃了晃脑袋，就开始四处寻找在她渡劫时干扰她渡劫之人了。

    说来也巧，还没等楚洛寒动身，那人就自己过来这边了。

    楚洛寒定睛一看，只见一名四十几岁的蓝衣女修士，一手举着黑锅，一手持剑，神色惊恐的跑了过来，口中赧然在嘟囔着什么。

    “不要，史师妹，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你不要跟着我了！……求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不然我就再杀你一次……”

    蓝衣女修士头发散乱，衣衫凌乱，手上的黑锅和剑不时的释放出灵力，显然，这蓝衣女修士正在和幻境中的那位“史师妹”打架。

    楚洛寒在一旁看得有趣，手心里拿着空离愁，细细摩挲，却始终不动手救眼前之人。

    她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这蓝衣女修士自己把自己给折腾死了，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她当初遭到阮玉儿和连莲的陷害，不得不困在灵植阁的竹屋里闭关结丹，这都已经过去五十年了，灵植阁里人一定是知道这里有一个随时都困难结丹的人存在，这灵植阁里如今只剩下她和这蓝衣女修士，其他人都走的干干净净。这名蓝衣女修士为何不提早准备离开呢？非要死死的巴在这里，她又有何企图？

    楚洛寒敲了敲脑袋。她又开始阴谋论了。这样不好，不好。

    只是她还是不甘心，要不是眼前这女子，她至于那么倒霉碰上那么狠的天雷吗？要不是有小白在。她指不定被劈成什么样子了。

    楚洛寒正乐呵的看着蓝衣女修士被心魔折磨，心里打算着，再让心魔猖狂上半个时辰。如果还是不行，那她在动手收仆人吧！

    她打算的挺好，但等在外面的人却等不下去了。

    “寒丫头还没出来？”一名须发全白的老道飘然走到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身后，神色温和的问道。

    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躬身行礼道：“见过休云师叔祖。”

    司徒空和关胜严也低头行礼：“见过休云老祖。”

    老道正是玄灵门的第一人，休云老祖，修为更在元后大居士之上，只略逊于化神修士而已。

    他寿元将近。却得来了楚洛寒上奉的延生丹，他原本就喜欢楚洛寒这个小辈，资质好，懂得上进，不耽于情爱。这些都是有前途的修士的共同点，再加上楚洛寒的心细，知道送延生丹给他，他对楚洛寒自然更加多了一分耐心。

    元和道君在休云老祖招手起身后，才有些黯然的道：“回禀师叔祖，寒儿此刻正在渡心魔劫，她如果是一人渡劫，元和倒也不甚担忧，只是。这雷劫范围内，除了寒儿，还有一名筑基弟子也在。一会只担忧，那弟子和寒儿距离不远，彼此相互影响，这一劫怕是会更难渡过。”

    休云老祖浑浊的眼睛眯了眯。转头看向乌云层最厚实的地方，也就是楚洛寒所在的地方，细细审视了半天，休云老祖微微摇了摇头道：“寒丫头已经过了心魔劫，现在，只剩下那名筑基弟子未过了。”

    元和道君等人无不欣喜：“那就好，那就好，只是，为何寒儿过了劫还不出来？”

    休云老祖叹了口气道：“这劫数既然笼罩了两人，自然是两人都渡过心魔劫才可顺利通过。寒丫头虽然过了，另一名弟子却未过。”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事情，但是，要楚洛寒当众杀了那名弟子也是不可能的。

    元和道君一愣，随即抬头四下一扫，目光阴寒，被其目光扫到的人无不低头自省。

    百尺道君立刻抓了元和道君的肩膀：“师弟不可。咱们玄灵门弟子规的第一条就是，不得残杀同门，寒丫头不能杀她。”然后眼光也扫了一下四周。

    他隐下没说的是，就算要杀，这周围那么多玄灵门的弟子，此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去？

    元和道君深吸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百尺道君所言非虚。就算要杀人，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杀，给寒儿留下把柄在别人手上。

    原本安静的就仿佛不存在一般的司徒空突然从元和道君身后一步跨出：“老祖，不知现在情形如何，如果司徒此时进去，不知是否还会影响师妹渡劫？”

    他想得清楚，楚洛寒不能杀那名弟子，但是，他可以。至于之后会有何后果，他就暂且顾不上了。

    休云老祖笑眯眯的拍了拍司徒空僵硬的肩膀，温和的安慰道：“司徒尽管放心，我观寒丫头，并非没有法子，唔，这个法子，虽然取巧了一点，倒还真的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休云老祖目光飘向远方。

    休云老祖能凭借他只比化神修士低一点的修为看清楚那幻阵里的情形，可别人就不行了。

    就算元和道君已然进阶到了元婴后期，也是看不到的。更慌乱司徒空等三人了。

    “老祖，师妹用的是什么法子？可有危险？”司徒空急急的问道。就算楚洛寒真的一气之下杀了人也无所谓，甚至说，他心中隐隐期盼，楚洛寒真的杀了这名玄灵门的弟子，那样的话，他和她之间的阻碍才会更小。

    不止是司徒空，元和道君也问道：“师叔祖，您老别卖关子了，寒儿用的到底是什么法子？真的管用吗？”

    休云老祖笑得胡子一颤一颤的，像方才安慰司徒空那般又拍了拍元和道君的肩膀，拍的元和道君一脸黑线。他才笑呵呵的指了指天上忽然闪过的一道白色的隐约带着符文的光柱：“你看那光柱是什么？”

    元和道君、司徒空、百尺道君、关胜严同时仰头看那闪着神秘符文的光柱。

    “是契约！”司徒空首先明白了休云老祖的意思，恍然大悟道。

    另一厢，那蓝衣女修士捂着脑袋反抗着楚洛寒神识的侵入。

    “不，我不要认主！不要契约！你滚开。快滚！”

    听到蓝衣女修士不停的喊叫，楚洛寒脑门上也发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对方不配合。她想要强行签订主仆契约的话，的确是会有些困难，不过，再困难也比让这该死的女人自己渡心魔劫来的简单的多！她都亲眼看着这女人傻乎乎的自己跟自己打了半个时辰的架了，要不是想着外面还有老爹他们等着，楚洛寒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出手。

    罢了，出手都出手了。还是抓紧把契约弄好吧。

    楚洛寒和蓝衣女修士各自在两个相连的阵法之中，这阵法正是主仆契约的辅助阵法。

    楚洛寒居主位，蓝衣女修士居仆位。只是那蓝衣女修士不是那么甘心，正强烈的反抗着楚洛寒的神识侵入。

    楚洛寒盘腿坐在主位上，运转体内的纯阴珠。将纯阴珠的力量聚集到眉心处，眉心再次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参杂着五色花纹的光柱，直直的打向蓝衣女修士的眉心处！

    蓝衣女修士这下子只凄惨的“啊”了一声，就立刻晕倒了，人事不知。

    楚洛寒松了口气，她才不管这蓝衣女修士怎么想的，这蓝衣女修士妨碍她渡劫，她能保住这蓝衣女修士的一条性命，已然够好的了。

    要是换了一个人。还不立刻将蓝衣女修士灭杀了，谁会这么千辛万苦的帮助这蓝衣女修士渡劫？

    楚洛寒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立刻把精力放在侵蚀蓝衣女修士的识海处了。

    所谓的主仆契约，就是作为“主”的一方，在作为“仆”的一方脑中留下印记，好随时监控“仆”的一方的任何想法。一旦不如意，那么作为“主”的一方就可以通过折磨“仆”的一方的识海来惩罚“仆”了。

    找到了！

    楚洛寒最后打出的那道灵柱，直接为她之前释放出的神识开了道，气势汹汹的冲到了蓝衣女修士的识海中，迅速留下印记，而蓝衣女修士已然昏迷，只是略作挣扎，就任由楚洛寒的那道神识作威作福了。

    楚洛寒将蓝衣女修士收为仆人，自然也接受到了一份来自蓝衣女修士的记忆。

    楚洛寒思忖着，她要闭关炼丹炼器，还要历练，要修炼支使这仆人的时候应该也不多，唔，这记忆，她还是先留着吧，看不看的，以后再说。

    还没等楚洛寒松一口气，方才始终围绕在灵植阁周围的雾气渐渐散去，楚洛寒和蓝衣女修士二人一立一躺，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咦？那不是灵植阁的余师侄吗？她，她怎么躺着，死了吗？”有人讶然问道。这余姓女修年龄其实挺大了，只是一直没能进阶，她又没有灵石和机缘去买驻颜丹，这才弄得容颜老去，一副四十几岁的模样，不少结丹初期的修士是和余姓女修一起入的玄灵门，自然对她印象颇深。

    “不会吧？”有人故意大声的叫嚷着，“你没看咱们的弟子规吗？第一条就是，同门不得自相残杀，这楚师妹要是真的杀了余师侄，往轻了说，都是要被逐出师门的。咱们掌门和元和师伯这么公正廉明，一定把楚师妹教导的很好，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

    元和道君几人却无心理那些金丹长老略带讽刺和挖苦的话，他们只忧心忡忡的望着天上重新凝聚的乌云――楚洛寒虽然与余姓女修订立了主仆契约，可余姓女修的心魔劫并不适用楚洛寒，而楚洛寒自己也是刚刚度过了心魔劫，因而，这代替余姓女修心魔劫的，自然是天雷。

    小白吞雷吞的有些撑，它一心担忧楚洛寒，此刻见主人安全出来了，小白一点都不客气的挺着巨大的身躯扑倒楚洛寒身上。

    楚洛寒嘴角一抽，还好她是体修士，否则，以这小白跟猛虎一般的身躯，她不得直接被扑到地上了？

    小白也有些诧异，它原本还小小的时候，明明一扑就扑倒了主人软软的怀里，可如今这一扑，它赧然发现自己比主人高了……

    楚洛寒揪着小白脑袋上的角把它弄开，随手又指了指余姓女修的方向，郑重道：“小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看好她，不要让她乱动，影响了我渡劫。”

    小白不情不愿的瞥了一眼余姓女修，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厚厚的云层，它到底是神兽，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它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最后一道天雷的危险，可是主人为何不让她去吞最后一道天雷呢？它虽然有些撑了，可是，它可以把天雷藏起来啊。主人忘了么？

    楚洛寒当然没有忘记自家灵兽的本事，只是……

    她取出冰刀灵犀和斩魔刀，左右手各持一刀，仰头望向天上涌动的雷劫，两把刀相互一击，“咚”，声音悠长而清澈。

    远处的司徒空忽然握紧了双拳，斩魔刀，斩魔刀，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斩魔刀带给他的威压和不适，斩魔刀，竟然在她的手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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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丹成！（加更）

    天雷一散，楚洛寒力气消陨，伸手一招，将水木金土四系灵物收进怀里，心底唤了小白一声，就任由自己如落叶般掉落了下去。

    小白正暗自自责，那么强烈的赤焰刹，就是它自己想要一口吞下去也要思量上一会，更何况，这天雷是直接打在主人身上的！

    刚才它是愣住了，而且天雷一打来，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是它要飞过去也来不及了。

    这会小白反应过来，它立刻踩着余姓女修的身体蹬了下后蹄，直接飞了上去――幼年时期的麒麟兽不会飞，成年后的麒麟能自由飞翔。

    而小白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咳，勉强能飞上去把正在半空中的楚洛寒接下来。

    只是，还没等它碰到楚洛寒的身体，就见主人被一名玄衣男子抢先抱了过去。

    小白口中发出低低的吼声，都怪它还没有长大，如今的速度还是不够快，不然主人就不会牺牲那么大了，还被一个公的抱走了！

    小白估量着自己应该打不过那个公的，血口大张，将主人正在掉落的四段刀含在了口里，抖抖脑袋，落了下去。

    将那四段刀一口气甩在炼器炉里，小白就虎视眈眈的瞪向抱着楚洛寒的司徒空，身子微微后仰，口中发出呜呜的威胁声，蓄势待发的瞪向司徒空。

    司徒空只当没看到小白的威胁，双目一扫，就见元和道君已经飞了过来。

    元和道君也没有将女儿接过来，他自己方才没有及时飞过来将女儿接住，心里当然是有数的。

    元和道君长袖一挥，一个雪青色蒲团就出现在了地上，肃着脸道：“将寒儿放下，把她唤醒，她要立刻结丹，不可误了时辰！”

    司徒空一怔，立刻将楚洛寒用左手竖抱着。空余的右手一伸，他的法宝血龙剑赧然在手。

    司徒空迟疑了一下。抿了抿唇，就将血龙剑的剑锋对准楚洛寒的手臂猛然刺了一剑。

    楚洛寒在昏迷中微微哼了一声，并未醒过来。

    小白却大声吼叫了起来，整个身子就要扑向司徒空。

    元和道君一跨步拦在了小白身前，笑着道：“你可认得我？”

    小白先是继续低吼。后来鼻尖一嗅，就知道眼前之人是主人的血脉至亲了，低吼声渐渐变为了细细的“呜呜”声，一边不满的瞪向司徒空。

    元和道君也轻轻扫了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双目微沉。将法力输入血龙剑，血龙剑就再一次刺向了楚洛寒的手臂――与上次同一个地方――金光一闪，楚洛寒的伤口处立刻出了血。而她的人也蹙眉醒了过来。

    司徒空到底是魔修，如果他身体里的魔力直接不管不顾的冲入楚洛寒的经脉将她唤醒，那才是害了楚洛寒。而现在，师父又指明了要自己将已然昏迷了的楚洛寒唤醒，他只能下狠手。刺痛楚洛寒手臂上的痛穴了。

    只可惜，大概是楚洛寒炼体的缘故，不用法力的直接刺痛，根本叫不起她。

    司徒空无法，只好咬牙通过金系灵石用上了法力。

    还好这一次。楚洛寒醒了过来。

    楚洛寒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身后有一个热乎乎的火炉。侧头一看，直接碰上了司徒空瘦削的下巴。

    楚洛寒咧了咧嘴，这下巴颏儿，竟是骨头，还真硬啊！

    殊不知身后之人猛然间呼吸一滞，耳垂也蓦地红了。

    楚洛寒挣扎着就从司徒空怀里站了起来，司徒空本来就只是环着她的身体，她要站直，其实很容易。

    她站直之后，感受了一下身体里蓬勃的灵力，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家爹爹和司徒空、就要冲向她的小白，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很好，她还好好活着，修为也没下降。

    “还不打坐结丹？”元和道君摇了摇头，无奈的道。

    楚洛寒眨了眨眼，立刻坐在那只雪青色的蒲团之上，天大地大，现在还是结丹最大！

    元和道君见楚洛寒直接打坐结丹了，一手招过那个炼器炉和小白，就要往远处飞去，谁知小白坚决不肯走。

    元和道君拍了拍小白的头，也不出言责备，指了指不远处的司徒空道：“让他在近处看着就行，咱们走远一点看着，反正你的主人现在只要将灵力凝成丹就行了，也没什么危险了，再说，”

    元和道君指了指手里的炼器炉，继续道，“你主人的法宝还需要你的麒麟之火来炼制。”

    休云老祖此刻也走了过来，他笑呵呵的接过元和道君手里的炼器炉，半蹲下-身体对小白道：“小家伙，你不想用麒麟之火为你的主人炼器吗？这两把刀可是你主人心心念念的东西。”

    小白大大的眼睛眨了眨，转头又审慎的盯了司徒空一眼，见司徒空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任由它看，然后又看了主人的血亲一眼，呜呜了几声，这才叼起被它踩晕的余姓女修跟在了休云老祖身边。

    这两把刀和炼器炉都是主人的，它得好好看着，至于主人，那个黑乎乎的公的也不像是要害主人的样子。麒麟一族，对于善意恶意的分辨还是有一手的，只是这一招并不常用而已。

    休云老祖可不知道小白是打着监视他的主意才跟他走的，乐呵呵的找了个地方就开始开炉炼器。

    冰刀和斩魔刀断裂的地方还有雷光“兹兹”的响着，这是炼器的最后时候，再完一会，这赤焰刹可就自己消失了，到时候，楚洛寒一心想用这道天雷所花费的心思可就白费了。

    于是，休云老祖在一旁炼器，小白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会看一眼炼器炉，一会看一眼远处正在结丹的楚洛寒，一会又瞪一眼余姓女修。

    饶是元和道君在紧张，他也被小白弄笑了。

    元和道君紧张的倒不是楚洛寒结不结的了丹了，而是，楚洛寒结丹之后，会出现何种天象，要知道，神兽和普通灵兽还是有区别的，前者的修行之路显然会更加长久……

    楚洛寒不但有全身蓬勃的灵力，还有丹田中不断供给她灵力的纯阴珠，更何况，她的九道天雷加上代替她的仆人接的最后一道天雷都通过了，不过三日时间，她只觉丹田中如云似雾的灵力中间突然出现了一颗银白色的小球。

    三天的时间，来此等待看楚洛寒的结丹天象的人越来越多，毕竟，这会又没有天雷威胁，只要有空的弟子，都大着胆子来了。

    听说元和道君结丹时有神兽玄武出现，而洛倾城结丹时出现的是鸾凤，倒是不知，这两位的女儿，丹成之后会出现什么，唔，该不会是什么低阶灵兽吧……

    “这，这楚师妹不是冰灵根吗？怎么会出现这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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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 混沌神兽

    盘腿端坐在蒲团上的少女被银白色的光罩包裹着，冰冷的寒气阵阵袭来，少女双眼紧闭，眉若远山，唇色煞白，嘴角却轻轻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让一直关注着楚洛寒的几人一兽登时松了口气。

    却不知他们还没放心太久，就听有人在指着天际惊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冰灵根竟然还会出现这种天象？这凤凰，怎么会……”

    几人同时看向远处的天际，之间乌云早已退散，雪白的云层间似有一只五彩凤凰飞来飞去，偶尔嘶鸣几声，响彻云霄！

    “竟是……五彩凤凰？不，不止，还是混沌五行的五彩凤凰！”百尺道君首先反应过来，一手握拳，打向另一只手掌，脸上满是兴奋，“我就说，寒儿这一次，一定能直接到上面去……那些人所谓的担心统统不管用，根本不用比试，老夫就知道结果了！”

    元和道君却皱起了眉头，转头看了正要缓缓醒来的楚洛寒一眼，忽而自嘲一笑，儿女自有儿女福，有些事情，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帮不上的，只能靠楚洛寒自己来判断，这些事情，到底是福是祸……

    想到这里，元和道君又随意的瞥了司徒空一眼，他心底明白，就算是为了给女儿加底牌和依仗，这一次也必须要让这两人定亲了，至于成亲，当然，如果这次能直接成亲，让寒儿从此不再被纯阴之体所扰，他当然就更满意了。

    只可惜，元和道君微微摇了摇头。以楚洛寒的性子，这成亲之事，这一次怕是不成了……

    百尺道君高兴了半晌，忽然看到根本没人附和他。他觑了一眼元和道君，见元和道君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五彩凤凰的天象，就开始一脸阴沉的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百尺道君再看向休云老祖。只见休云老祖半眯着眼睛，正用丹火将两把断刀熔化，而麒麟兽小白对着五彩凤凰亮了下眼睛，就打着哈欠瞅一眼楚洛寒，瞅一眼炼器炉了，见自己看它，小白还张开血盆大嘴呲了呲牙。丝毫不管眼前这人它这只还没长大的小麒麟打不打得过。

    百尺道君抽了抽嘴角，转头默然，这些家伙就不知道这五彩凤凰的寓意吗？怎么一个个淡定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百尺道君敛了兴奋之色，也一脸肃然的望向将要醒来的人。

    楚洛寒直觉身体舒畅，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腿脚似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也迫切的想要跳起来，随便走走、跳跳、踢踢人……都行。

    不过，即便她再着急醒来，还是压着性子有重新用神识将身体里的每一处经脉和丹田深处都巡视了一遍，最终确定身体真的已经达到了金丹期的水平，甚至说，她身体的经脉比普通金丹初期的修士还要宽广上几分，她不由笑了一下。

    她可不敢小看这小小的宽度。经脉越宽广，她的身体里能够盛着的灵气就越多，对敌时，能够运转的灵气就更多，胜算嘛，自然也就越大。

    要是之前的话。说不得她会因为经脉太过宽广不好进阶而发愁，只是现在……楚洛寒得意的想着，她如今可是有金丹之火了，有了冰系灵根的丹火，她自己就可以炼丹吃了，再也不用受那个不能服用丹药进阶的限制了！

    因了这个缘由，楚洛寒睁开眼睛的时候，唇角扬起，笑得极为灿烂。

    关胜严呆了一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楚洛寒的笑容看了起来，直到肩膀被人重重一拍，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收敛了心神，侧头看去。

    “喂！我说二师弟，你大师兄我都来了好一会了，你都没感觉到吗？唔，还有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傻了吗？一个跟我打招呼的都没有！”一脸气氛的齐少虹低低的的在关胜严耳边抱怨道。

    师父和掌门师伯，还有休云老祖都含笑看了他一眼，就不管他了。其他人更好，真的一个看向他的都没有！真是岂有此理！

    关胜严脸一红，还好他肤色本就黑，甚至比司徒空的肤色都黑，心底想着应该不大看得出来，这才抬了抬下巴，示意齐少虹看向楚洛寒的方向，也小声道：“小师妹醒来了。”

    齐少虹一直盯着关胜严看，将他这位师弟的表情看了个清楚，翻翻白眼，又使劲拍了关胜严一下：“喂！那可是咱们三师弟的未婚妻，美女多了去了，你可别……”

    关胜严只觉脑门上挂了三道黑线，木木的道：“大师兄，你想到那里去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箴默，咳，只是一时没想到小师妹出落的那么漂亮了……这才一时失态……”他打死也不承认，他统共就没认真看过几个女子的容貌，更遑论漂亮女子的如花笑靥，这才一时失神，丢了脸……

    齐少虹审慎的盯了关胜严半晌，见关胜严目光中只是欣赏和惊讶之色，并无其他，这才“哼了”一声，一边转头，一边淡淡的道：“我知道咱们小师妹好看，可你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也看傻了？想你大师兄我，风流倜傥，那么多美女给我抛手绢，暗送秋波……为兄都，都……”

    关胜严正低头听训，心底默念，我是根木头，我是根木头……直接将齐少虹的话左耳听右耳冒了。

    过了一会，突然觉得这训诫怎么突然停止了，抬头瞄了一眼齐少虹，脸上直接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哼，还说我？你这位比我还打上几十岁，被那么多美女搭过讪的人，不是也看呆了吗？

    百尺道君虽然头也未转，却将这边的情形看了个够，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元和道君丢脸的捂了捂额，这才将灵力运转到声线上，使劲咳嗽了一声，众人这才反映了过来，均低头抬眼，似是要看看自己刚刚的囧相是不是被别人撞见了……

    楚洛寒也反应过来了，拍了拍刚刚一头撞向她，死赖着不走的小白，和小白一起向元和道君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她又忽的侧头向那个一直守护着她的人笑道：“三师兄，一起走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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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 以我之刀，斩恶卫己！

    一转头不打紧，楚洛寒话刚说完，就见一身玄衣司徒空正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定定的盯着自己，目光深邃，不知正在想些什么。

    楚洛寒怔了一下，一时没有再开口。

    司徒空原本只是看着楚洛寒的背影例行发呆而已，他经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呆，这次也不例外，只是没想到楚洛寒这次竟转了头唤他。

    司徒空抿了抿唇，低低的应了一声，便几步走到楚洛寒身旁，和她一起向着师父元和道君的方向走去。

    站在休云老祖身边的元和道君和百尺道君正在有商有量的传音交谈。

    “司徒就司徒罢！你好好和寒丫头说，她会明白的，仪式要尽快办。寒丫头这混沌神兽的天象一出，估计那些老小子们多多少少也都猜到寒儿与乾坤玲珑转的缘分了。就是南宫小子那里，你，打算一会就告诉寒丫头吗？”百尺道君一边笑眯眯的望着向他们走来的楚洛寒和司徒空，一边传音道。

    “仪式的话，寒儿也并非不懂事，她，会答应的。至于南宫，哼，他们家做的事难不成还要本君为他们遮掩？他们也配！”元和道君阴森森的道。

    百尺道君抚了抚额：“寒丫头和南宫小子，当年毕竟是，咳，我是说，寒丫头毕竟考虑过南宫小子，你，还是说得委婉一点吧，免得寒儿刚刚结丹就被你刺激回去了。”

    元和道君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一下，又瞬间笑开：“罢了，元和知晓了。”

    百尺道君这才放心。他可不想元和道君的一句话就把楚洛寒刺激坏了，就像五十年前一样，元和道君才将南宫游带走一会，再把南宫游带回来时。南宫小子的神识已然陷入混乱了。

    还好元和道君救得及时，而他和青悠道君也并未走远，这才合力让南宫游免于陷入魔障。

    不过经此一次。元和道君和青悠道君倒也算不上谁欠了谁的了。只是，元和道君不去找青悠道君的茬，却也从此不待见了青悠道君一系，尤其以南宫游为最。

    “洛寒拜见老祖、掌门、爹爹！”因为是五十年未见，楚洛寒这一次行的是大礼，直接双膝一弯就跪下了。

    司徒空想了想，就站在了一侧。没有说话。

    休云老祖一抬宽大的袖子，就将楚洛寒用灵力搀扶了起来。

    百尺道君收回了跑得老远的思绪，亦笑呵呵的道：“好，好，结丹了就好！寒丫头做的很好。”

    元和道君也微微抬了抬下巴。他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好？

    楚洛寒顺势站起身，又躬身拱手道：“洛寒此次渡劫，多谢老祖，掌门和爹爹的庇护了！”

    说罢，楚洛寒再次跪下叩头。――这怨念的古代背景，她不磕头都不行，好在，这三位都是自己的长辈。还都对自己有恩，楚洛寒也是实心实意的对他们感激，这一跪，也是心甘情愿。

    “扑通”一声，司徒空几乎同时也跪在了楚洛寒身侧，只是鉴于他“妾身未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

    楚洛寒愣了一下，再抬头看向元和道君时，只见元和道君脸上满是欣慰之色，她闭关多年，似乎又错过了什么。

    只是，她也不好阻止司徒空朝着长辈磕头，于是只好恭敬的叩头行礼，完了之后才站起来。

    休云老祖朝楚洛寒招了招手，和蔼可亲的道：“来，寒丫头过来，你这刀，老夫已经助你熔化了，接下来就是凝刀了，你也来看看罢。”

    楚洛寒看了元和道君一眼，元和道君微微点头，她就走到了休云老祖身边。

    “多谢老祖帮洛寒炼器啦，洛寒早就听说老祖的炼器水平是玄灵门第一，今日有老祖帮忙，洛寒荣幸之至。”楚洛寒笑着捧了休云老祖一句。

    休云老祖特意将目光从楚洛寒的那只刻画着巨蛟的炼器炉移开了一瞬，瞥了楚洛寒一眼，似笑非笑的道：“老夫可是多年未曾炼器了，小丫头是听谁说的？”

    楚洛寒呆了呆，她原本就不知道这位休云老祖会炼器的事情，这会这样夸奖修远老祖，一是感激之下的另类表现，另一个，咳，就是想要确信一下这位老祖的炼器水平果真值得信赖。

    结果，不曾想这位休云老祖竟然这样反问自己。

    楚洛寒随即耷拉下了脑袋，一边轻轻抚摸着变小了的藏在她怀里，始终不肯去睡觉修养的小麒麟，一边有气无力的道：“老祖，您就告诉洛寒您的炼器水平如何吧？这个，可是洛寒的本命法宝呢。”

    既然谎话被戳破了，楚洛寒也就不再装傻继续接话了，干脆大喇喇的直接问了。

    休云老祖皱了下眉，方才笑道：“这把刀是要好好炼制，只是，要选本命法宝的话，寒丫头还是再好好想想，毕竟，你可是乾坤玲珑转亲自选定的继承者，到时候火灵物找到了，你可是要修习乾坤玲珑转的。”

    休云老祖点到为止。

    楚洛寒眼睛闪了闪，打量了一眼炼器炉里的两把熔化的刀，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头：“也好，左右洛寒才刚刚进阶结丹初期，这本命法宝也不是那么着急炼制的。”

    她还是想要将这把刀直接收成自己的本命法宝，乾坤玲玲转虽然好，可她到底是冰系灵根，想要修炼乾坤玲玲转，就必须要齐集五行灵物，虽然说她如今已然有了四行灵物，但到底还差一个火灵物，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她也不知道是否有运气再得到火系灵物。

    如果她一直寻不到火系灵物，那她不是要很长时间没有本命法宝来用了？

    这可不成。

    但是，休云老祖的话，她也不能全然不顾。她现在虽然还未修炼乾坤玲珑转。但她已经有了乾坤玲珑水珠，水珠力量之强大，让她这个见过不少人界高阶修士的人都不得不咂舌――一个乾坤玲珑水珠都这么厉害了，那么。如果能炼制出乾坤玲珑珠，那威力又该多么强大啊。

    楚洛寒心知，如果乾坤玲珑珠炼制成功。其实力在人界绝对排的上前几位，但是，她到底能否在与小老鼠解除契约之后寻找到火系灵物，她着实吃不准。

    听到楚洛寒犹疑的话，休云老祖微微点了点头，肯听长辈的话，同时又知道不能一味的服从长辈。有自己的主见，百尺道君说得不错，这样很好

    “那寒丫头就好好想想吧。”休云老祖笑着道，他目光转向炼器炉中，神色微紧。一把将小麒麟凌空抓过，“小家伙，你来喷火。”一指指向炼器炉。

    小麒麟不满的“嗷嗷”叫了几声，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家伙，主人又对这个老家伙那么恭敬，它早就扑上去咬他了。

    楚洛寒赶紧站起来，将小麒麟放在烧火的侧门前，轻轻拍了拍小麒麟的脑袋，诧异的看向休云老祖：“老祖。小麒麟还是幼兽，用它的火的话，额，会不会对小麒麟以后的成长有坏处？”

    这些东西，她好歹得先问清楚。

    小白顶着楚洛寒的手动了动，偏偏楚洛寒以为它的“皮肤饥渴症”又犯了。就立刻伸手将小白的脑袋给蹂躏了一番。

    小白睁大双眼哀怨的想要转头看向楚洛寒，却根本拗不过楚洛寒那只经过炼体的手，怎么都拗不过去。

    休云老祖看得好笑，微微摇头道：“这小麒麟虽然还未成年，但也不小了，大约相当于人类十二三岁的年纪，只是炼这一次器而已，无碍的。寒丫头也准备下吧，好好想想你心中的刀要炼制成什么样子。”

    楚洛寒这才安心让小麒麟负责当烧火的柴火，还是自燃自烧的那种。

    小麒麟鼻子里哼唧了两声，见主人对它视而不见，只好甩了甩头，变大了身体，由小奶狗的大小，变到了虎豹大小，看起来少了几分萌感，多了几分血腥。

    休云老祖笑眯眯的让小麒麟喷火，或大或小，却是他亲自指挥的，着实把小麒麟累了个够呛。

    如果是一直喷火的话，小麒麟也无所谓，张大嘴巴，喷呗！

    可是，休云老祖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他总算笑呵呵的让小麒麟时而大火时而小火经常中火的调整火的大小。小麒麟一有反抗的念头，修远老祖立刻就把楚洛寒搬了出来：“小家伙，这可是你家主人喜欢的法宝，你要毁了它们吗？”

    小麒麟只好咬牙切齿的给休云老祖干活了。它心底念叨着，本神兽是在给主人干活，不是给你这个老家伙……

    楚洛寒盘腿坐在炼器炉旁，双眼微闭，神识探出。

    百尺道君这会已然带着没事围观的弟子离开了。

    渡劫渡完了，神兽天象也看完了，他们也没什么留下的理由了。更何况掌门都发话带头离开了，众人也只好三三两两的走开了。走了也好，走了才能继续八卦，在这里他们想说些什么还怕被几位元婴前辈听去了。

    元和道君则吩咐了好不容易回神的齐少虹和关胜严去看一下这灵植阁的破坏情况，顺便帮忙修缮，再给点补偿――其实，修缮什么的，对于修士来说，就是变换一个手诀，口里嘀咕几个法诀罢了，最重要的，还是要给补偿啊！总不能让人家的房子因为自家女儿渡劫白白受了难吧！

    灵植阁的一众弟子也跟在齐少虹和关胜严身后去讨要补偿了――作为元婴前辈的元和道君，他随便拿出一粒丹药来，都足够尚且出于练气期、筑基期等低阶修为的他们服用了，这补偿，还真的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不要。

    元和道君目光这才转向司徒空的方向，眼睛不禁眯了起来。

    而司徒空，此刻正将剑放在悠悠转醒余姓女修的下巴上，冷冷的问道：“名字？”

    余姓女修浑身一抖，迟疑着道：“我这是还活着吗？那一位，可是渡劫成功了？”

    由于玄灵门本就建在了山上。高低起伏，并不像是平原一望无际。余姓女修又恰好是被随便甩在低一些的地方，一时并未见着楚洛寒的影，就直接开口问道。惶然不觉自己脖子上正有一把利器。

    “名、字。”司徒空咬牙重复道，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他想要杀人。杀了眼前这个害的他心上人又多经历了几番周折才结丹成功的女子！

    只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杀，至少现在不可以杀。他现在还在玄灵门，虽然不像是刚才被很多人瞧着，却也有偶尔来往的弟子，正缩头缩脑的往他这边瞧着。

    许是司徒空身上释放出的杀意太过明显了，余姓女修不禁打了个哆嗦。小声道：“我，我叫余歇云，你，司徒师叔，你不能杀我。弟子规第一条就是同门不可自相残杀……”

    司徒空不耐，直接将血龙剑往余歇云脖子上又送了一寸。

    余歇云身子一僵，汩汩鲜血就顺着她的脖子流到了衣衫之上，她冲到嘴边的尖叫立刻收住了。

    元和道君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走到司徒空和余歇云身边道：“虽然这婢子欠妥，可她如今好歹已经与寒儿订了契约，还是等寒儿自己来解决吧。”他怕自己这个三徒弟一时冲动，真的将这个女人给杀了。既然这女人已然与寒儿签订了契约。那么，她就是寒儿的人了，怎么着都跑不了，想怎么教训都行，又何必急在一时？

    司徒空轻轻呼了口气，将血龙剑收了回来。就对元和道君拱手道：“师父，弟子去将小师妹的住所重新收拾一下……”

    元和道君却摆了摆手，道：“你先别忙，寒儿已经是金丹期修为了，正好也可以搬到地之峰上了。地之峰上灵气比较浓郁，居住的金丹期修士不足百名，地方剩余的多，比黄之峰和玄之峰上的弟子少多了，你们两个，都搬去玄之峰好了。正好，那里也有不少金丹期的弟子，你们也能互相切磋一下。”

    司徒空眼睛亮了亮，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这灵植阁虽好，到底地方不够宽敞，平日里练剑勉强施展的开，可要是再加上寒儿修炼，那地方就有点小了，能够换到玄之峰，他自然高兴。

    再者，搬到玄之峰之后，那里的人又少，想做什么，也无需太过拘谨……

    “是，师父。”司徒空恭敬的答道，心底却已然在构思他和楚洛寒未来的住处了。

    元和道君看到司徒空的模样，也不阻止，脸上竟露出了欣慰之色，他是打定主意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事情定下来。

    楚洛寒神识外放，嘴角却抽搐了一下。

    老爹啊，你就那么着急把女儿送出去吗？她自觉从来没有表现出恨嫁的情绪来呀。

    休云老祖的声音忽然传到楚洛寒的耳朵里，把她莫名吓了一跳，同时也恍然大悟，为何方才她的神识一直在元和道君身边游荡，元和道君竟一点都没发觉……

    “寒丫头，还不回来？难不成你的刀要随便炼制个模样了？”

    饶是楚洛寒的脸皮也跟着她修炼了多年，到底还是红了一下，抿了抿嘴，她立刻集中注意力，丹田下沉，开始用心感受炼器炉里将要融合的炼材。

    炼材细小、零散的散在炼器炉中，楚洛寒凝神探了一下，就将原先斩魔刀的炼材和赤焰刹先行融合，脑中忽然上过司徒空手臂上的那条小小的黑龙龙纹，心中不知怎地，就细细的刻画出一把雕琢着凶神恶煞的黑龙模样的大刀。

    刀底赤铜，刀上的龙纹则是黑色，刀身长三尺三寸，柄长三寸，刀背弓如月牙，剩余的红光闪闪的赤焰刹，则被楚洛寒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贴在黑龙之上，黑色的龙纹渐渐被火焰般的红光包裹住。

    楚洛寒心底清楚，她只需要将刀的模样弄出来，至于如何完成这些工作，那就是她这位休云老祖的事情了。咳，不是她不想负责任，实在是她如今的炼器水平，怕是不足以胜任这个工作。好在休云老祖对她甚好，肯亲自为她炼器。

    楚洛寒定了定神，这个恩德，她自然会记得清清楚楚。

    休云老祖在一旁将楚洛寒凝神将刀型模拟出来，心中大大的吃了一惊。

    楚洛寒那一手用神识将黑龙龙纹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本事，没有十几年是练不出来的。

    即便是他，怕是也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将这条黑龙龙纹雕刻完成。

    按照休云老祖原来的想法，只是让楚洛寒把要雕刻的东西的大体样子弄出来即可，具体如何，当然是他这位“炼器师”来做，谁知，楚洛寒却傻乎乎的自己一丝不苟的雕刻了起来。

    休云老祖眸光微闪，静静的等着楚洛寒的下一步。

    楚洛寒用神识把斩魔刀和赤焰刹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就转头看向琐碎而又阴寒的冰刀碎片，心中长长舒了口气，咬了咬唇，这才继续用神识将冰刀碎片一点一点的粘合在斩魔刀之上。

    她要的，就是要一把浑身透着正气的刀，表层被冰刀包裹，而随着她的意念一动，冰刀退散，又显示出斩魔刀本性的刀！

    身怀大义的大英雄她做不到，是人命如草芥她同样做不到，她所能做到的，就是以德报德，以怨抱怨，以我之刀，斩恶卫己！

    生命如斯宝贵，她自然要好好守护，快乐享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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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零章 逼问

    炼器之术，从来不易。

    楚洛寒渡劫之后，结丹就花费了三日功夫。在此期间，休云老祖便一直在为楚洛寒的法宝做“熔化”，伺候又经历四日四夜的炼化，法宝将成。

    炼制好的刀，刀身银白，赤焰刹在银白色的刀身之上形成一只展翅火凤的模样，红光凛凛，正气浩然，众人一见之下，心中便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肃然之气。

    楚洛寒将这把刀拿在手心里耍了几个姿势，刀身时而释放出的阴冷的寒气，寒气逼人，时而释放出雷光阵阵，凛然之势尽显。

    “这把刀倒是不错。”齐少虹摸着下巴夸赞道，“不过，小师妹，我刚刚听老二说，你不是还有把断掉的斩魔刀吗？这刀似乎只有冰刀和赤焰刹的气息。斩魔刀呢？”

    司徒空淡淡的瞥了那把刀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别人或许感觉不到，可他这个纯正的魔修，却细心的感受到了斩魔刀的气息，只是不知，休云老祖在这把刀上做了什么手脚，平常修士基本看不出这刀上的秘密。

    即便是魔修，对上这把刀，也只是会觉得钻心的害怕，根本想不到这把刀竟会是斩魔刀。若非他对灵气、魔气各有一番细微的感悟，怕是也不会想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司徒空扫了满脸的笑容的楚洛寒一眼，心中微微发涩，道魔道魔，他当初的决定果然是错了吗？

    楚洛寒听到齐少虹的话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冲齐少虹行了个礼，说起来。她虽然一直都知道这位大师兄的存在，也曾经远远的见过一面，可两人正式说话的机会，倒还从来没有过：“洛寒见过大师兄！”

    齐少虹笑嘻嘻的亲手把楚洛寒的扶了起来。哎，能和美人做师兄妹是多大的福气啊，偏偏他家师父看不上他。非得选了个没有情调的木头做女婿，要是选他该有多好啊。

    嗯，虽然没有选他，但是，这次难得能和美人接近的机会，他也是不能错过的，于是。在众人的诧异、元和道君扶额、司徒空黑脸的情形下，齐少虹依旧顶着巨大的压力亲自扶起了已经竖拿着刀，刀锋朝下的冲他拱手行礼的楚洛寒。

    “小师妹多礼多礼，有空一定要去我的洞府玩呀，我那有好多好东西。小师妹随便挑！哎，说起来，你大师兄我真是可怜啊，要不是为兄当年被师父狠心丢去历练，错过了师父闭关，现在小师妹的未婚夫一定就是玉树临风、威名赫赫的为兄了！也不用便宜某个木头了。”

    齐少虹一边说着，一边乜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司徒空一眼，头微微前倾，像是要说秘密一般在楚洛寒耳边稍远的地方继续絮叨道。“对了，小师妹要是实在不满意这根木头的话，为兄就是拼了命的也要让师父收回前言，让我做你的伴侣，怎么样？”

    楚洛寒嘴角直抽抽，她看得清楚。想来其他人也和他一样看得清楚。

    这齐少虹虽然看起来和她一副亲密无比的样子，动作上却丝毫没有逾矩。扶起她时，齐少虹的双手也只是微微碰了一下她的袖子，片刻即离开，实际上还是用灵力将她托起的；至于说那“悄悄话”时，也是侧了头，离她有些距离才说的。

    更何况，齐少虹的话表面是贬低司徒空，实则，却是在为司徒空要她的一句承诺，到底满不满意那根木头……

    楚洛寒低了低头，齐少虹能有此一番话，她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毕竟，她和这位大师兄，除了名义上的师兄妹关系，可是一点交情都没有，而司徒空，却是齐少虹看着长大的，虽然说司徒空成日里面无表情，逗起来也不甚好玩，可那到底是他亲眼看大的孩子。

    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元和道君目光闪了闪，并不开口。

    休云老祖笑眯眯的看戏，更不会出口相帮。

    关胜严则默默的装木头，心里吐槽，木头，木头怎么了？木头不也一样挺好的么，瞧，师父就是看上三师弟了，没瞧上你大师兄吧？

    司徒空继续面无表情，只是看到楚洛寒低头不语，心底也不甚好受，嘴角将将扯出一抹浅浅的笑，便出声问道：“小师妹，那把斩魔刀的气息何在？”

    一句话，又把齐少虹一开始说话的引子给借了过来。

    齐少虹气的直跳脚，他好不容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问题替自己这位“羞涩”的三师弟给问了出来，而且就连师父这次都没出言帮着小师妹，这个笨蛋，开什么口？

    关胜严站在离齐少虹稍远一些的地方，此刻看到跳脚的齐少虹，无言的翻了个白眼，一步走到齐少虹身侧，眼神瞥了元和道君一眼。

    齐少虹不耐的看了过去，才恍然大悟。

    元和道君脸上虽然也没什么表情，但是作为跟了元和道君几百年的两个徒弟，齐少虹和关胜严还是能在第一时间从自家这位师父微微上挑的嘴角，略带笑意的眼神中看出自家师父对司徒空开口打断他的满意。

    得，女儿pk徒弟，第一局，女儿胜。

    齐少虹心底叹了会气，忽然又想到，自家师父方才可是允诺了小师妹和司徒空一起搬家的，唔，既然话都出口了，师父总不会再反悔了。就是小师妹不同意，那也没法子了不是？

    想到这里，齐少虹又不怀好意的瞅了司徒空一眼，心道，长兄如父，少不得他来为自家三师弟“策划”一番了。

    另一厢，楚洛寒听了司徒空的解围，感激的回了一笑，便“刷的”将刀拿起，长刀指天，意念一动，口中喝道：“玄龙，出！”

    只见银白色的刀身瞬间一闪，便变化成了赤铜色的刀身，刀身之上，赧然刻画着一条玄色长龙，双眼突出，怒瞪着周围，气势勃发！斩魔刀的气息尽显！

    “师叔祖果然大才，这刀，改的果然好！”元和道君满意的向休云老祖道谢，“尤其是这条玄龙，刻画的更是入木三分。”他可没想到，这会是楚洛寒的手笔。

    休云老祖撵着胡须，笑呵呵的道：“这是寒丫头的想头，老夫只是按她说的去做罢了。唔，不过那玄龙，还有火凤，则是寒丫头自己用灵气一点一点拼出来的，老夫也没想到，寒丫头还有这等耐心，不错，不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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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 你敢杀我吗？

    休云老祖的夸奖一点都没有言过其实。

    无论是火凤，抑或是玄龙，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气势骇人，仿佛骤然间就要腾空飞出一般！

    元和道君愣了一下，才大笑道：“哈哈，能得师叔祖的夸奖，实在是我儿之幸，我儿之幸！”

    楚洛寒嘴角翘了翘，她自己这手本事，还是在子归岛学的，原本学的不情不愿，可如今看来，这雕刻一技，会还是比不会的好。

    “多谢老祖夸奖，洛寒愧不敢当。”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当之无愧，楚洛寒还是小小的谦虚了一下。

    休云老祖摇头笑道：“这手雕刻之术，除了勤加练习之外，也没什么捷径可走，寒丫头自己亲自尝试，肯定也明白这雕刻之术的好处，切勿丢了这门技术啊。”

    楚洛寒情知休云老祖所言非虚，雕刻之术，让她对灵力的控制更加细密，精确，就算休云老祖不着重提醒，她也不会放任这门手艺废掉的。

    “是，洛寒明白，定会多加练习的。”楚洛寒拱手道。

    元和老祖点了点头，忽的一脸郑重的道：“这门手艺倒是不错，寒儿啊，你把你自己的像雕刻几个给为父吧，就当给为父的寿礼了。”

    楚洛寒：“……”老爹，您老人家啥时候过过寿辰？

    元和道君一向是一门心思修行，生活里除了练剑就是打坐，偶尔才出门游历，顺便才会打理他自己的那份产业……即便有了时间。那也是要和女儿一起沟通感情，免得父女间过于生疏。

    寿辰又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齐少虹、关胜严、司徒空也囧了一下，说起来，他们一门。还真没有过生辰的习惯，除了拜师大礼和结丹大礼之外，他们向来低调的很。

    休云老祖捻着胡须“呵呵”笑了几声。就将那雕琢着巨蛟的炼器炉给了楚洛寒：“这炼器炉也是个好东西，正好适合你的丹火，若是有机会，能够捉一条真正的巨蛟做器灵，那就再好不过了。好了，老夫出来已久，就先回洞府了。寒丫头的结丹大礼。还有……老夫就不参加了，这是老夫给的贺礼，寒丫头和司徒小子先收着吧！”

    楚洛寒怔了一下。

    休云老祖的话并未明确的说清楚，可在场的人哪一个又不明白？

    若说是结丹贺礼，单给楚洛寒一人即可。那，休云老祖又为何要给司徒空贺礼，这件事，就值得玩味了。

    楚洛寒没有立刻接贺礼，司徒空却一步跨出，恭敬的接了休云老祖递给他的一只宝蓝色的储物袋。

    楚洛寒还是没动，傻愣愣的立在那里。

    休云老祖也不管她，笑眯眯的又将另一只手上的樱红色的储物袋一同递给了司徒空：“你帮你媳妇收着吧！”

    言罢，遁光一闪。休云老祖就转身离开了。

    司徒空手大，一手就抓了两个储物袋在手心里。他转头看了楚洛寒一眼，就将两个储物袋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腰带里面。然后没事人一样的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齐少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还以为自家的三师弟真的一味的被拿捏住了，现在看来。那根木头也不是那么的笨嘛。

    关胜严暗自瞥了齐少虹一眼，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元和道君眉毛挑了挑，看着自家女儿睁着杏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若无其事的司徒空，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连休云老祖都发话了，这门亲事，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定下了。

    “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元和道君开始赶人，对着自己的几个徒弟道，“不是都有师门任务吗？还不去做事？”

    齐少虹将声音拉得长长的，道了一声“是……”，金色遁光一闪，还不等元和道君吹胡子瞪眼，他的人就没影了。

    “臭小子。”元和道君心底骂了一句，眼神又轻飘飘的瞥向另外二人。

    关胜严恭敬的把礼行完，才慢吞吞的离开。他在奖惩堂做事，这会碰上个不知好歹的余姓女修，在楚洛寒渡劫时不知避让，害的楚洛寒的劫数加大，这样的弟子，他肯定是带回去严惩的。

    倒是司徒空，躬身一礼，就御剑离开了，看都没看某女一眼。

    楚洛寒干瞪眼的望着司徒空的背影，心里嘀咕道，我的储物袋，三师兄，你不会占为己有了吧……

    等她转过神来，要和自家老爹撒娇时，却见二师兄关胜严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像蜗牛一样爬着走着……

    她诧异的看了元和道君一眼，二师兄别是有什么隐疾吧？咳，错了，别是修炼出了问题，遁走御剑都不会了……吧？

    元和道君瞪了他一眼，又侧头瞥了一眼那个余姓女修——余歇云。

    楚洛寒恍然，清咳了一声，就喊住了不愿就这么离开的关胜严：“二师兄，这个女修，她如今已经与我签订了主仆契约了，只是，签订契约之时，这女修还是玄灵门的弟子，应该归玄灵门管束，这一点，洛寒自是没有意见。可是，”

    楚洛寒话锋一转，又道，“她如今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自然就只能听我一人的话，当然了，洛寒还是玄灵门的人，也自会遵守玄灵门的弟子规，更会约束她遵守弟子规，只是，这其中，到底还有所不同……二师兄，您对奖惩堂的事情最了解，这种情形下，洛寒该怎么留下这人，让她只听令于我，同时向门派要回她的本命精血？”

    既然这余歇云已然是她的人了，楚洛寒心道，她自然要全方面的连本带利的将这余歇云害的她不得不渡这场加了料的劫数，全部讨要回来。这余歇云不是因着怜惜灵植才不肯离开吗？那她就让余歇云去专心种灵植，还要找个人好好的看着她！

    哼。害的她吃那么多苦，她怎么可能因着一句“同门不可自相残杀”就放过这余歇云？

    关胜严傻了眼，看了元和老祖一眼，见其脸色不变。才慢慢开口劝慰道：“说起来，这余歇云也是犯了弟子规的，不如就让为兄带回奖惩堂好了。至于惩罚。师妹放心，这种谋害同门弟子的人，奖惩堂定然不会轻饶！”

    余歇云一个哆嗦，却始终不敢反驳。如果能被关胜严带走当然是最好，等她进来奖惩堂，无论受到多大的惩罚，总是能保住性命的。

    可是。余歇云瞥了一脸寒光的楚洛寒一眼，她心底清清楚楚，渡劫之时，被人破坏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楚洛寒现在肯定非常恼恨自己。如果从玄灵门除名，变成楚洛寒一人的奴仆，那自己的生死，还不是只由楚洛寒一人说了算？

    更何况她的任务算是没有完成，若是……她身子又抖了抖，不成，她一定要进奖惩堂，那里有那么多人看守者，就算是要吃点苦。她也不怕，蝼蚁尚且偷生，她不想死！

    余歇云咬了咬牙，拼劲力气爬到关胜严脚下，哀戚道：“关师叔，弟子做错了事。自愿接受惩罚，请关师叔将弟子带走吧！”

    “哼！”楚洛寒冷哼一声，同时启动她之前在余歇云识海中留下的印记。无论怎样，她也不会放余歇云离开，她这一离开，下次再见之时，说不定就有人说，余歇云已然接受完师门惩罚，楚洛寒你亦是玄灵门的弟子，对同门弟子，岂可以主仆身份相待？下一句，怕就是要让她解除主仆契约了？

    可是，她凭什么要让？

    灵植阁里那么弟子，怎么就只剩下余歇云一个没走？她可不信，她要闭关，在元和道君、百尺道君、奖惩堂的二师兄、三师兄都在的情形下，他们会允许灵植阁里有人留下破坏她渡劫，不管是威逼利诱也好，元和道君等人肯定是要把灵植阁内，可能影响到她渡劫的人率先清理走，而这余歇云，在明知的情形下，却硬是狠下心不肯走，说她不是故意的，三岁小孩都不信？

    什么舍不得灵植？楚洛寒咬牙想着，一个几百岁都停留在筑基期的女修，连普通的驻颜丹药都买不起的女修，这女修的灵植园里又能有多少好东西？

    “二师兄此言差异。”楚洛寒冷冷的道，“这余歇云如今已经是洛寒的奴仆了，生死自是有洛寒来定。再说了，玄灵门的弟子从来都是自由之身，奴仆贱民，除非他们自己或者有人帮助他们脱籍，玄灵门一律是不承认其为弟子的。现在，余歇云已然是洛寒的奴仆了，她理应被师门除名了。”

    余歇云原本识海疼的满地打滚，此刻听到楚洛寒步步不让的话，一个着急，大声喊道：“楚洛寒你敢！我又不是自甘堕落做了你的奴仆，明明是你，是你趁人之危，在我的脑海中留下印记，害的我不得不失去自由，这根本就是你的错，你的错！该被师门除名的人，明明是你！啊……”

    余歇云脑袋疼的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啃噬她的脑袋一般，她无法抑制的只能捂住脑袋大声叫了起来。

    许是余歇云的动静太大，有不少“偶尔”路过的弟子都面露惊色的往这看了。

    关胜严皱眉，脑子里重新回顾了一番门规，心里想着，小师妹这话虽说有些钻空子，但是，如果真按照小师妹的“道理”论起来，也不算是完全的错。

    这余歇云毕竟是犯了大错。

    修士渡劫，尤其是九天雷劫，最忌讳的可不就是有人捣乱，害的雷劫加重？如果不是自家小师妹有麒麟兽小白相助，此刻怕是早就被劈成渣渣了吧？

    关胜严抿了抿嘴，他虽然为人有些古板，但自家人自家疼，楚洛寒受牵连，他对余歇云还是有气的。

    关胜严皱眉扫了余歇云一眼，又看了冷冷的散发着冷气的楚洛寒一眼，心道，他还是不要得罪小师妹了，不然三师弟暗自给他吃排头可就麻烦了。只是这余歇云的本命精血，这东西。他还真的是弄不出来——看守本命精血的是房师兄……

    “小师妹所言也不无道理。”关胜严很快定下他论述的基调，“只是除名一事，不单单要该弟子有错，还必须有师门五大长老同意……”关胜严顿了顿。忽然觉得他说了句废话，五大长老，楚洛寒还找不出来吗？

    “必须有五大长老同意才可。这毕竟是门规。小师妹，身在门中，我们也有不得已而为之之事。”关胜严叹了口气，还是道。

    楚洛寒脸色缓了缓，才拱手道：“洛寒多谢二师兄提醒，那么，这余歇云。二师兄就不带走了吧？”

    关胜严苦笑的看了自家师父一眼，却见自家师父正逗着楚洛寒的神兽小麒麟玩，根本不管他们师兄妹如何交涉，就像之前大师兄非得逼问小师妹一个承诺一般，师父如今。更是放手让他们自己处理和交涉了。

    “罢了，不带走了。只是，小师妹还是要早日找齐五大长老来讨论此事罢。”关胜严也拱手回礼道，然后，他又着重提到了一个人，“对了，看守灵植阁筑基弟子的本命精血之人，现在是房师兄。”

    楚洛寒点了点头，显然没反应过来。关胜严为何要提到这个“房师兄”。

    关胜严张了张嘴，正打算解释一下，这个房师兄是多么的护短，不近人情，胡搅蛮缠……就看到自家师父忽然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关胜严立刻闭紧了嘴巴，对着元和道君有行了一礼。关胜严拍拍屁股立刻遁走了。

    楚洛寒看的目瞪口呆：“二师兄的修为虽然不如大师兄，这遁速，却是比大师兄更好啊。”

    元和道君漫不经心的道：“就是因为修为不够，才会专心练习这遁地之术。只可惜，到底是本末倒置了。”

    这下轮到楚洛寒闭嘴了。二师兄关胜严到底是师兄，他的事情，她背地里想上一想，八卦一下也就算了，和老爹讨论这事，还是算了吧。

    元和道君这次反倒起了兴致，手下给小麒麟按摩着，小麒麟舒服的呜呜直叫，元和道君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怎么？觉得为父说的不对？”

    楚洛寒干笑：“哪里哪里。爹爹说的当然都对。只是爹爹明明知道二师兄有些本末倒置了，为何不提醒一下二师兄，反而任其继续本末倒置？”楚洛寒有些诧异，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元和道君意味深长的道：“为何要提醒？你二师兄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在门内也是享受着长老的待遇，同时还在奖惩堂挂职，这些事情，他应该是自己想清楚的，为父这个师父再厉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去关心弟子，当然是要他自己想到才好。”

    楚洛寒眉尖微蹙，凝神想了一会，才道：“这样也好。自己吃的苦才记得清楚。”

    元和道君挑眉看向楚洛寒，倒是没想到，第一个想到这一点的，不是自己亲手教导大的徒弟，反而是和自己没有相处多少日子的女儿。

    元和道君长长的叹了口气，神态之间温和了许多：“寒儿先把你这仆人收拾一下吧，等会回白频洲，为父也先行一步。”他摸了摸小麒麟光滑温暖的皮毛，似是无意的道，“这小东西，为父也先带走了。”

    不等楚洛寒说话，小麒麟小白就“嗷嗷”叫了起来：“主人主人，我要留下帮主人看着那个坏人！主人……”

    元和道君继续温柔的抚摸小麒麟，再出口时口气依然温和，但其坚定之意，楚洛寒和小麒麟都听得出来：“这小东西似乎还不怎么会飞，为父现在恰好无事，不如由为父来好好调-教调-教这小家伙。”

    元和道君那会看的清楚，这小家伙是蹬了下后蹄，才踩着余歇云飞起来的，而且飞的技术还不怎么样。他要是不好好教导教导小麒麟的飞行之术，这将来，小家伙还不得踩着他女儿飞上天空，然后还飞的歪歪扭扭的？

    一想到这里，元和道君更是一刻也等不得，拎起小麒麟就飞上了天空，远远的嘱咐道：“寒儿一会去白频洲，切勿忘记。”

    楚洛寒翻了翻白眼，遥遥的应了一声，就狠心扭过头去，不再看泪眼汪汪的望着她的小麒麟。

    只是她心底想着，这小麒麟的飞行之术不是天生的吗？小麒麟成年了肯定就自己会了，可它这会子还半大不小，能学会吗？

    楚洛寒眨了眨眼，心想，无论如何，老爹也不会让小白自己摔死的，那，她就擎等着看结果吧！

    转身看向余歇云时，楚洛寒脸上的笑容已经一丝都不见了。谁要是对要谋害自己性命的人还能以礼相待，她就佩服死他了。

    “你到底是谁？”楚洛寒扫了一眼周围来回路过了好几趟的人，又低头看向正抱头痛叫的余歇云，冷声问道。

    余歇云面目上已然是四十几岁的模样了，脸上、脖颈处的皮肤都显老态，楚洛寒又看向余歇云的双手，双手手心也有了茧子，皮肤也不怎么光滑。

    不像是戴的假面。楚洛寒心道，心念一动，松开了对余歇云的折磨，免得她说不了话，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我是谁？呵，我还能是谁？我不就是没能及时给元婴师叔祖的女儿给让地方渡劫的可怜虫吗？怎么？哼，你现在敢杀我吗，杀我这个还并未被玄灵门除名的人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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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二章 你配么

    余歇云侧躺在地上，因为方才主仆契约的启动，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挣扎，正是头发零落，衣衫不整，样子极为狼狈。但她的一双妙目却睁得大大的，怒视着楚洛寒，下巴高高的抬起，言语之间尽是挑衅。

    听了余歇云挑衅的话，楚洛寒不怒反笑。

    如果是之前，她年岁尚且年轻的时候，说不得，她真的会上去一刀结果了这余歇云。

    可如今，算上闭关的时间，她已经有了八十几岁的“高龄”，心态比之前要沉稳了一些，即便不多，却也恰恰足够她遏制住杀了眼前之人的冲动。

    “杀你？”楚洛寒杏眼微微眯了眯，嘴角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慢条斯理的道，“我为何要杀你？你配么？”

    世俗界尚且有一句话说“不争馒头争口气”，可见，无论是贩夫走卒，平民百姓，还是高官富豪，风流学者，对“自尊”这东西，都是很看重的。至少，在没有生命相威胁的时候，自尊，当然重要。

    听到楚洛寒的话，余歇云心中先是一喜，然后心里立刻不是滋味了起来，将灵力凝于声线，口中逞强似的喝道：“我怎么不配了？我知道你有元婴期的父亲撑腰，在门里一向看不起人，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修士，资质普通，相貌普通，怎么样都无法和你相比？可那又如何？我不一样是玄灵门的弟子吗？难不成，这玄灵门的弟子还分什么上下尊卑，三六五等？你楚洛寒便是那高高在上之人。而我，就是只能任由你欺压，甚至以奴仆的身份相待？”

    如果余歇云这段话不是对着楚洛寒说的，楚洛寒心道。她大约真的会为余歇云喝彩。

    余歇云如今是这样狼狈、凄惨、而又平庸，一副被人欺凌的无法反抗的模样，再看余歇云口口声声质问着的楚洛寒。衣衫齐整，神色傲然，再加上余歇云所说的那些话，一般人都会同仇敌忾，将矛头对向楚洛寒。

    可惜可叹的是，如果楚洛寒如今还是筑基期的精英弟子，那些平日里看不惯她的人。这会子大约真的会义愤填膺的冲过来主持公道，就算是元和道君来了，他们一样有话说：“看，这位师姐已然被欺负的那么惨，我只是……唔。原来是误会啊，看来，是这位师姐太能装了，误会楚师姐了，抱歉抱歉……”

    然而楚洛寒现在却以区区八十几岁的年纪结成了金丹，其实力、资质，甚至气运，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那些路过的看好戏的人。又怎门会如此冲动的出手得罪这位新晋的金丹期长老呢？再说了，他们可是听说了，这位新晋的金丹期长老可是要和他们这一辈进阶速度最快的剑修士司徒空成亲了，此人，更加不可得罪。

    因此，就算是有不少人听到了这段话。心里头也心潮蹿动想要冲出去质问一下看起来没有什么理的楚洛寒，但左思右想，衡量半晌，还是没有一个人走出去替余歇云说话。

    看到余歇云脸色越来越苍白，楚洛寒轻嗤一声：“那余师侄的意思是，要我杀了你了？嗯，本君可有听错？”

    金丹真人和元婴真君，对低阶修士，一律可以自称“本君”。

    余歇云被楚洛寒冷冷的目光看得身子一抖，哑声道：“你，你不能杀我的，我还是玄灵门的弟子，你不能的……”

    楚洛寒有些不耐烦了：“够了，不说你我之间的主仆契约，单单说你我的修为差距，你，又有和资格对本君一口一个‘你’，就凭这一点，本君要教训你，就无人敢说个不字！”

    余歇云彻底闭紧了嘴巴，不敢吭声了，无论如何，她都想要活着，就算想要杀她的人不知几多许，她也要尽她最大的努力活着。

    见余歇云老实了，楚洛寒才慢慢开口道：“本君此番渡劫，乃是金丹期的九天雷劫，而你这小辈不管不顾，硬是逗留在本君的雷劫之中，使得本君遭遇的天雷劫加剧，实属恶性。原本以汝的实力，必然死在天雷劫之下，若非本君以主仆契约相救，汝如今已然尸骨无存。怎么，一朝得救，汝便忘记本君的以德报怨的恩德了吗？”

    楚洛寒这段话，却是为了堵余歇云之前的话的，虽然她不介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但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既然可以解释的清楚，那她又为何要招人怨恨？

    当然了，至于那些“偷听”之人信或者不信，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余歇云低下头，默然不语，她心中想必也是知道，楚洛寒这番话的用意，因而，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罢了，你我毕竟同门一场，若是非要以主仆相称，也的确是委屈了你。”楚洛寒嘴角轻扯，一招手，就把一个机器人仆人召唤了出来，“你还是唤我师叔好了，等你被玄灵门除名之后，在换别的称呼亦可。”

    余歇云猛的抬起头来，看向楚洛寒的目光分明带着怨毒。

    楚洛寒也不理她，为机器人仆人按上一颗极品灵石之后，就对余歇云道：“你跟它一起走，去炼丹阁寻找沈末汐，与沈末汐交换一些东西。”

    然后楚洛寒就拍了拍机器人仆人：“阿大，你把这个储物袋给沈末汐，然后她就会给你另一个储物袋，你帮我带回来即可。对了，看住这个女人。”

    机器人仆人僵硬的转头看了余歇云一眼，然后即转过头来，恭敬的弯身道：“愿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

    余歇云猛的咳嗽了几声，竟然咳出几口痰来。

    楚洛寒皱着眉头一侧头，竟错过了余歇云慌乱遮掩的动作，那痰中，分明有一丝黑血。

    “凭什么让它看着我？你，您不是在我的脑子里留下印记了？我自己去帮您办事不就成了？”许是要掩盖她方才的失误，余歇云居然主动请缨了。

    楚洛寒意外的挑了下眉，一字一顿的道：“这、是、命、令，余歇云，你若不服从，你脑中印记便会再次发作。本君那会可不在你面前，便是你发作了，本君也无从知晓，当然，你若是不小心疼死了，亦不是本君的错，你说，对还是不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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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三章 蒋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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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歇云哆嗦了一下子，心里明白这楚洛寒是打定主意要收拾她了，她如果真的不听话，估计楚洛寒也真的不打算管她的生死了。

    “歇云明白了。”余歇云咬唇应道。

    楚洛寒又看了她一眼，拍了拍阿大的肩膀，就转身遁走，去了白频洲。

    白频洲上，正是花木旺盛之季，鸟鸣声零零落落的响起，“啾啾”的叫的欢快。

    楚洛寒站在船头，遥望着白频洲，心中莫名有些怅然。

    在她自己的记忆中，分明是离开白频洲不久，只是经历了一场时间稍微长一些的闭关，和一场被加重的九天雷劫而已。

    然而在外人看来，她却是依然有五十年未出洞府了。

    “楚师叔祖，您许久没来白频洲了，元和老祖终究是嫌弃白频洲上的灵气不够用，又下力气在白频洲的水下布了一个很大的聚灵阵法，听说费了不少灵植呢？弟子当初以为，这白频洲上的灵气，就算比不得玄灵门的主峰，可也算是很不错的了，一直想不通元和老祖为何要这样费力气，弄这个。一直到阵法将成，白频洲里灵植的成活率也渐渐高了起来，弟子这才觉得，元和老祖真是英明啊！能想到那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为楚洛寒划船，送她去白频洲的一个小弟子正兴奋的叙说着他对元和道君的崇拜之情。

    楚洛寒听了，也只微微一笑。

    那小弟子见楚洛寒不追究，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又开始絮絮叨叨的道：“师叔祖您不知道，咱们白频洲如今可是无人敢惹，就是掌门的首席大弟子，曹师叔祖。他路过我们白频洲也是要恭恭敬敬的，丝毫不敢拿大……”

    草师叔祖，掌门的首席大弟子……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原来是曹立文，曹师兄啊！

    “曹师兄如今也结丹了？”楚洛寒慢慢弯下了身子，半蹲在船上，臻首轻垂，发丝盈盈落在鬓边，她看了一眼水下的影子，微微瘪了瘪嘴。便见水中的影子也瘪了瘪嘴。

    那小弟子看得一呆，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楚洛寒在问他话，便傻傻的杵在那里抱着船桨。

    楚洛寒等了一会，也没见那小弟子回答，便抬头看了那小弟子一眼。

    小弟子微微打了一个激灵。张嘴就道：“曹师叔祖也结丹了，只是掌门现在更喜欢带着小师叔祖，曹师叔祖一般都是留在主峰为掌门处理门内事务。”

    “小师叔祖？”楚洛寒挑了挑眉，门内排序，除了一个师父叫出来的，才有所谓的排序，譬如，元和道君一共收了五个徒弟，这五名徒弟之间便可以以序位号相称。以示亲近，而楚洛寒是元和道君的女儿，当然也可以和这五名徒弟以序列位相称。

    而百尺道君的弟子，譬如曹立文，元和道君的几个徒弟，从来都是只称呼其“曹师兄”。从来没有大师兄一说。

    既然没有大师兄，没有了练气期弟子口中的大师叔祖，那么所谓的小师叔祖又是何人呢？

    楚洛寒一手进入水中，清清凉凉的水滴瞬间沾满了她的手指，凉凉的，她不禁舒适的扬起了唇角。

    只是她的好兴致，在下一瞬立刻被打散了。

    “小师叔祖啊！他是掌门的关门弟子，您都不知道吗？哦哦，弟子忘记了，您那会在闭关呢。”那小弟子抓了抓脑袋，见楚洛寒似乎并没有生气，又笑呵呵的道，“小师叔祖原来是青丹门的人，只是后来因为被牵连……”

    那小弟子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犯了大错误了。

    白频洲从来都是拒绝青丹门弟子进入的，当然，那位有名的小师叔祖，当然也是不允许进入的，即便他已经不再是青丹门的人了，元和道君依旧不许这位小师叔祖进入白频洲。

    当然，其实元和道君当日的命令不止如此，只是不知是不是元和道君自己忽略了，还是说掌门百尺道君的威慑力更大，很多人渐渐只记得，不许青丹门的人上白频洲，如此而已。

    别的人不记得便算了。

    楚洛寒心道，她要再不记得，那便当真是傻的了。

    “那人叫什么名字？”

    小弟子怔了怔，茫然的低了下头，讷讷不敢语。他方才一定是魔怔了，竟然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

    楚洛寒却没了多少耐心，只是碍于眼前这小弟子好歹是自家老爹的人，这才硬压着怒火，蹙眉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就算你不说，难不成别人就都不告诉我了吗？”

    那小弟子心中一惊，明白他这嘴欠的毛病到底给他招祸了，他拘谨的低着头，慢慢吞咽下一大口唾沫，方才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般道：“小师叔祖，唤作蒋暮，道号是德纯真人。”说完这句话，那小弟子双腿一软，就跪在了船上，嘴巴张了张，到底是没说出求饶的话。

    “德纯？”楚洛寒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便这个道号，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若是百尺道君真的对他这位小弟子疼爱有加的话，哪里又会取这种道号？这道号的含义，与蒋暮本人的行为可是一点都不相符。

    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打哆嗦的小弟子，楚洛寒也不再为难他，虽然说她还有很多疑问，此刻却是不打算问这么一个只知道表面东西的小弟子了。

    “你且起来吧！”楚洛寒淡淡的道，“起来划船，本君正有要事去白频洲。”

    她这话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的很，再加上那小弟子刚刚经历了一番惊吓。竟然也没听出楚洛寒言语间的不对。

    元和道君还是在原来的洞府居住，楚洛寒丝毫没费力气的就找到了元和道君的洞府。

    她刚刚走到元和道君洞府的外面，正想着要自己闯关进去，还是要告知父亲。让父亲放她进去，就见眼前的场景忽的一换，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走道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楚洛寒瞧着有趣。就踩着步子小心走上了那条鹅卵石小道，小道的终点，正是一处幽深的山洞。

    是了，真正的山洞，才可称为洞府不是？

    楚洛寒心底默默的嘀咕了几声，就不客气的走进了元和道君的洞府。

    “爹爹！”这次见到元和道君，楚洛寒就不像在灵植阁时那么拘谨了。毕竟，那会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现在可就她和她老爹两人，于是，楚洛寒灵巧的错过元和道君布下的最后一道阵法陷阱。扑倒了元和道君怀里，蹭了一下，就钻出头来，口中喋喋不休的问道：

    “爹爹，那蒋暮是怎么回事？他不是青丹门的人吗？怎么又忽然成了玄灵门掌门的小弟子？他和我不对付，怎么也来了玄灵门？还有，爹爹，你刚才怎么先跑了，也不知道等等女儿……对了。小白呢？爹爹把小白藏哪里了？”

    楚洛寒当真四处打量起来，小白呢？

    只可惜这间石屋恰巧是元和道君的修炼室，修炼室里，除了打坐的蒲团还有一些进阶以及提升灵力的丹药意外，竟是在没有了其他。楚洛寒望着这片干瘪的地方，不禁有些诧异。

    小白真的被元和道君丢掉了不成？

    元和道君嘴角抽了抽。他还以为女儿醒来，第一件事是问他这个父亲好不好来着，没想到，第一件事，竟是开口问蒋暮，心中对蒋暮更加厌烦了。

    楚洛寒一边四处搜寻着小白的身影，一边偷觑了一眼自家老爹的脸色，见老爹果然一副不满的模样，心中作了个胜利的手势，她就是不喜欢蒋暮，谁让这蒋暮在自己落难时还非得不依不饶的赖上她？她是那么好赖的吗？既然要赖上她，对她动了杀心，那就别怪她楚洛寒要以怨抱怨了！

    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蒋荨。

    楚洛寒暗暗揉了揉额角，蒋荨，她终究是希望蒋荨能够过得好，因此，见到蒋暮那样伤害蒋荨，她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飙。

    只是如今，楚洛寒抿了抿嘴，她现在要杀蒋暮的机会可就不多了，如果蒋暮在外门，她还大可以直接发挑战书，公平决斗――至于私下杀蒋暮这回事，在蒋暮正式成了青丹门的女婿之后，她还当真没想过要低调的杀了蒋暮、原谅青丹门，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可惜，现在蒋暮已然是玄灵门掌门的关门弟子了，而且，貌似也已经结丹了，她首先就不能从明面上除了蒋暮了。

    元和道君却是不知道自家女儿已经把算计一个人的利弊的分析了个四五分了，他摸了摸女儿长长的头发，口中叹息道：“我们寒儿也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楚洛寒眉心跳了跳，以她过往的种种直接或者间接经验来说，这句话一说出口，下一句就是大叔大妈要给介绍对象了……

    可是，那是大叔大妈啊！

    楚洛寒抬头望了一眼皮肤滑嫩、脸上没有一丝褶皱的除了眼睛，哪里都很年轻的元和道君一眼，心中默默地想着，她家老爹，哪里是大叔大妈，怎么也要来这套吗？

    “就是不知道，将来要便宜哪一个臭小子了。”元和道君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楚洛寒垂着头，不敢吱声。

    当年的事情，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五十年前的一场“别人的戏”而已，可对她来说，却是清晰的很，仿佛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

    原本就心存不轨、又被有心人算计的对她出手的阮玉儿、已然死掉的连莲，还有那个神秘的不知是敌是友的白衣魔修……还有南宫游，那个有着爽朗的笑容、傲娇的脾气、却又心甘情愿在她面前收敛的少年……

    那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过清晰。清晰到，即使楚洛寒明知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依旧有些无法释怀。说到底，她都欠了南宫游的。

    见楚洛寒低着头不吭声，元和道君心底叹了口气，也不再提这一茬。反而又说起了蒋暮。

    元和道君的脸上露出了奇异的笑容：“说起来，这个蒋暮，的确是个棘手的。他身上的灵根。竟是比变异灵根还要难寻的五行混沌灵根，金木水火土，五灵根的修士在修真界并不少见，少见的却是，蒋暮这五灵根居然是均衡的，彼此制约而又相助，实在是难得。”

    楚洛寒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她已然有些明白百尺道君为何要收蒋暮为小弟子了。

    五行均衡灵根，是修炼乾坤玲珑转的最好的资质。

    如果不是五行混沌灵根，想要修炼乾坤玲珑转的，只能也必须依靠外物――也就是楚洛寒现在正在寻找的五行灵物，然后用五行灵物在炼制成乾坤玲珑转。到那个时候，她才能真正修炼乾坤玲珑转。

    这也是为什么，除了水灵物已然被炼制成乾坤玲珑水珠之外，其他三件灵物，楚洛寒虽然早就得到了，却一直没有拿出去炼制成乾坤玲珑五行珠的原因。

    既然炼制了也不能即刻修炼，那她炼制那么早干什么？

    楚洛寒使劲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去颤抖，她抓住元和道君的衣服。沉声问道：“爹爹，蒋暮的乾坤玲珑转已经修炼到第几层了？”

    “第几层？”元和道君愕然，什么第几层？蒋暮现在好像只有两种天地灵物，不应该和寒儿一样修炼不成乾坤玲珑转吗？

    元和道君的愕然楚洛寒没有看出来，她这会心里乱的很，又追问了一句：“是啊。他修炼到第几层了？爹爹你告诉我，我心底好歹也有个数。对了，他拿到火灵物了吗？”

    元和道君到底是修炼了几百年，心性比楚洛寒显然是成熟了许多。他一听楚洛寒这话，便明白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他和百尺道君想的那么简单，顿了顿，他开口道：“乾坤玲珑转的秘籍，一向是只传给乾坤玲珑转自己认定之人的，旁人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和修炼方法。但是，我们都看到过寒儿你的修炼方法，是直接把乾坤玲珑转搁置，先修炼其他的功法，这也就让我们误会了，这乾坤玲珑转的修炼，必须齐集五行灵物方能修炼……因此，怕是连掌门都从未过问过蒋暮那家伙的修炼进度。”

    说到这里，元和道君面色更加阴郁了：“而那个蒋暮，想来也是个心细胆大的，他在玄灵门呆了有五十年，期间不少人专门盯着他的修炼和日常生活，都没有丝毫的发现。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还隐藏了这么个秘密。”

    楚洛寒也揉了揉额角，这就麻烦了。她先前只是怀疑蒋暮是五行混沌灵根――她不否认，她一心想要斩杀蒋暮，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如何蒋暮和她和睦便也罢了，偏偏他们二人根本就是不是你生就是我亡的关系，她当然一心想要蒋暮的性命了。

    只可惜，那时候尽管她有所怀疑，却始终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杀蒋暮。而且，她心底总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那么难得一见的五行混沌灵根，怎么可能与她出现在同一个时代？

    可见是她错了。

    纯阳珠都能寄养在一名在普通不过的女修体内，这五行混沌灵根和变异灵根在同一个时代出现，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见楚洛寒苦着一张脸，仿佛暴风雨就要降临一般，元和道君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就算是这乾坤玲珑转的功法再怎么厉害，它还是会受修为限制的不是？那蒋暮如今堪堪是金丹初期，而且他的金丹初期，哼，”元和道君轻哼了一声，不屑的道，“他的金丹初期，根本不是他自己修炼得来的，而是青丹门的掌门硬生生的灌了五粒结金丹给灌出来的，又能有多大作为？”

    楚洛寒皱了皱鼻子，奇怪的问道：“他的修为是用结金丹灌出来的？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他当日的修炼速度就很快，根本没有必要一下子吞五粒结金丹，事不过三，这结金丹，本来就要一粒一粒吃，一次绝对不能超过五粒，他这么一下子灌下去五粒，那他以后的修炼肯定要受到影响。”

    受到影响？等等……

    元和道君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所以了，这蒋暮从五十年前结丹到现在，一点点的修为都没有增加过。”

    楚洛寒眉宇间的愁云也渐渐消散，又回味了一遍元和道君的话，她忽的叫道：“五十年？爹爹你的意思是，蒋暮五十年前就结丹了？怎么可能……”她说道这里就顿住了。

    在元和道君轻笑的目光中，楚洛寒蓦地想起来，当初，元和道君可是因为她曾经下令，与青丹门结交之人，一律不准进入白频洲一步来着……这么说来，是那一次元和道君的话，让青丹门痛下了决心，把蒋暮一下子用药催成了金丹期长老……

    “这么说来，那蒋暮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的五行混沌灵根的。而青丹门的人却是一早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想要保住蒋暮，让蒋暮留在青丹门。而根本不是为了蒋暮的生死着想。毕竟，只要蒋暮出现在玄灵门，被元婴期的师叔师伯一看，就能一眼看出他的灵根资质，看出来之后，根本不会有人舍得让蒋暮死在我的手上，哪怕我和蒋暮一样是乾坤玲珑转的继任者也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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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婚事（一）

    见楚洛寒将蒋暮一事分析的清楚，元和道君顿了顿，依旧不放心的道：“青丹门一门虽然不起眼，历代以来也从未有过能与几大门派相争的实力。但因着青丹门米不外传的炼丹绝技，再加上青丹门的几任掌门又是识时务的，这青丹门的传承倒是比一般的门派还要长。

    为父猜想，这青丹门对乾坤玲珑转大约也是了解颇多，知道乾坤玲珑转能够有上通天地之能，这才费劲心思，想要拖着蒋暮，让蒋暮对青丹门多有眷顾，甚至说，如果蒋暮能有子嗣留在青丹门，就更好了。只是那蒋暮估计也是猜出了不对，就算他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可青丹门一门对他的态度太好，到底是让他怀疑了，这蒋暮倒也不是傻的，兜兜转转，竟是一个子嗣也没有活下来。”

    说到这里，元和道君脸上露出一个类似讽刺的笑容：“只是这蒋暮到底是年纪太小，他虽然没有子嗣留在青丹门，可他的发妻却是被扣在了青丹门，只这一点，青丹门的请求，蒋暮就不能不多考量一些。毕竟，对外人而言，这蒋暮可是个温柔多情的性子。”

    就连元和道君这般对修炼意外的事情不甚上心的人，将蒋暮的经历一番，就猜到并确定了这蒋暮的妻子程佳宜流产一事定是蒋暮所为，其他人又岂会猜不到？一次猜不到，那么两次三次还是猜不到吗？要知道，修士的身体比凡人不知健壮了几许，虽然怀孕不易。可但凡女修怀孕，只要这女修没有倒霉的和人接连斗法，都会安安稳稳的剩下腹中胎儿的，像程佳宜这样一定会被青丹门特特守护的女修。又岂会与人斗法？

    因而这其中内情，就变得那般明显了。

    楚洛寒微微低下头去，她原本就知道了蒋暮的妻子程佳宜。那一个曾经鲜活而灿烂的姑娘，在嫁给蒋暮之后不止一次的不小心流产，她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楚洛寒抿了抿唇，她记得她当时是有些欣慰的，她以为，这蒋暮虽然对权力太过热衷，但到底对蒋荨还有那么一丝真情在。虽然她这样想明显对程佳宜不公平，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公平事可言？然则，到了现在，楚洛寒再次将蒋暮的行为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心道。这蒋暮害的程佳宜流产的原因，怕是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危着想的更多，毕竟，蒋暮可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有那么一两个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生的儿子，不也正常吗？他决计不会单单为了蒋荨而对自己的骨肉下手的。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里，”楚洛寒眼睛眯了眯，慢慢道，“蒋暮能够修炼乾坤玲珑转的事情。也该让老祖、师祖和掌门他们知道了。至于女儿，女儿实在不孝，怕是不能在爹爹身边侍奉了。”

    元和道君轻轻叹了口气。

    父女二人沉默了一会，还是楚洛寒调整了一下心情，欢快的问道：“说起来，女儿还要在举行完结丹大典之后才走。爹爹也不用那么不舍得女儿呀。对了，爹爹，我的道号是什么，爹爹可是想好了？爹爹先跟女儿透露下呗，要是不好……”

    “要是不好，你也得用！”元和道君虎着脸道，见楚洛寒果然苦着一张脸郁闷的望着他，元和道君脸上的神色这才缓了缓，“等过了结丹大典，寒儿就和你三师兄定亲吧，至于成亲一事，罢了，现在是多事之秋，还是等你回来再说罢。”

    说罢，元和道君又是一脸严肃，眼神却悄悄的打量着楚洛寒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楚洛寒怔了怔，其实早在看到元和道君他们之前的表现时，她就隐约猜到了一二。

    她在渡过最后一道天雷劫时，身体乏力，不自觉的从天空中往下掉时，元和道君明明可以亲自来将她接住的，但是他却放任不管，任由司徒空不避男女之嫌的接住了自己；休云老祖之前送的那份“贺礼”，既是恭贺她丹成，进阶称为人界的大修士，同时不是还恭喜了她和司徒空两人吗？

    楚洛寒嘴唇有些苍白，当年的事情，不管南宫游是否知情，单单凭那直接害了她的人时南宫游名义上的表妹这一点，她和南宫游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更何况，她之前一直都不小心忽略了一个问题，她终究是纯阴之体，玄灵门怎么会让她嫁给一个有可能继承别的世家家主之位的人呢？

    这样的体质，无论如何，玄灵门也不会也不可能便宜了外人。

    只是世事无绝对，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可笑，玄灵门此番辛苦算计，却终究是为他人白白做了嫁衣，偏偏还不自知。

    司徒空……楚洛寒在心底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终究是妥协了，无论如何，她和当年的洛倾城一样，都是不得不嫁给玄灵门门内之人，嫁给将来一定会留在玄灵门之人的，这样算来，楚洛寒心底安慰自己，与其嫁给别人，何不嫁给自家老爹的弟子，左右，司徒空都不敢也不会欺负自己的。

    她仿佛还记得，当年她在知道自己要以变异冰灵根的资质回到玄灵门时，她就已经预感到了，不说她和洛倾城一样的特殊体质，单单凭借她有可能生出和她一样的变异灵根的孩子，楚洛寒那时就知道，她是一定要嫁给留在玄灵门的人的。

    那时的她，比起如今可是洒脱了许多。她年岁越长，却越发不通透了，嫁人又如何？她想去哪里还不是照去不误，她想要做什么还能有人敢阻止不成？退一万步说，元和道君早就为她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嫁给司徒空完全算的上不幸中的万幸了，无论如何，司徒空作为她嫡亲的师兄，都不会也不能强行阻止和改变了她的生活和修行之路。

    楚洛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是怅然，似是明悟，元和道君只看了一眼，心中一片苦涩，立刻就转过头去。

    如果自家女儿只是灵根特殊，而没有纯阴体质的困扰，元和道君说不得就会为楚洛寒争上一争，让她无论如何也要过得逍遥自在，想要嫁人就嫁给她喜欢的人，不想嫁人，他就护着她一路结婴，等到楚洛寒结了婴，这世上能难为的着她的人就没有几个了，玄灵门的那些老家伙，也绝对不会更不敢为难一个元婴修士。

    可惜楚洛寒却和洛倾城一样是纯阴体质，还很不凑巧的被化神修士下的第一人休云老祖发现了。

    元和道君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郁闷还好。

    楚洛寒的体质被休云老祖发现，就意味着楚洛寒必须要嫁人，还必须要嫁给本门弟子——当然，这个本门弟子并非一般的定义，这里指的是，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都会留在玄灵门的弟子，也只有这样的不会被世家接回家的弟子，才能全方面的为玄灵门作贡献。

    但是，换一个角度讲，如果楚洛寒有幸能化神飞升到灵界……元和道君又松了口气，休云老祖当日告诉他时很明确的说道，以他这样只是比元后大居士稍稍好上那么一点的修为都能看透楚洛寒身上的掩饰，如果楚洛寒就那么顶着完整的纯阴之体上了灵界的话，下场必然凄惨无比。

    元和道君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重新转回头来，抚了抚楚洛寒的长发，轻声道：“寒儿，你三师兄虽然寡言了一些，但心中自有丘壑，对你，为父这些年看的清楚，你三师兄对你也是真心的好。修仙之路太过寂寞，能有人陪着寒儿一起，为父最是放心不过。当然了，”

    元和道君也微微笑了笑，“你三师兄也是为父的得意弟子，要是寒儿太过欺负他，为父也是要替你三师兄出头，向你讨个说法的。”

    楚洛寒心境明朗了起来，此刻听到元和道君的玩笑话，心底也模拟了一番元和道君拉着一脸冰冷的司徒空指着她的鼻子向他讨说法的情形，不禁“扑哧”一笑，随即又正色道：“爹爹放心，女儿自会和三师兄好好相处，不会故意欺负三师兄的，不过……爹爹，如果三师兄纳小的话，那爹爹就别怪女儿去休夫了！”

    她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司徒空再好，她也没打算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那对她，不仅是难堪，更是她的三观无法承受之重。

    元和道君挑了挑眉，见楚洛寒果真是一脸严肃，神色之间也不像是开玩笑，他这才郑重考量了一番，才缓缓道：“如果司徒真的纳小，那寒儿就可光明正大与他分开，但是休夫一事……”

    他当然不舍得自家女儿受委屈，但是，二人成亲，夫妻一体，这不是说着玩的东西，譬如蒋暮和程佳宜，无论蒋暮再怎么在外面蹦跶，一旦有人拿程佳宜作威胁，公然要挟让蒋暮做什么事情，蒋暮碍于情面，都不能不应承；而对程佳宜而言，只要蒋暮一日是她的夫君，那么青丹门的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了她去，即便蒋暮将她遥遥抛下，那也不能否认二人是双-修伴侣一事。

    如果楚洛寒公然休夫，那时他若是不在了，元和道君心中有数，就怕有人因此欺负了自家女儿……但是，让他家女儿委曲求全，那也是万万不能的事情。

    “等你的修为高过司徒，便可行休夫一事。”元和道君一锤定音，见楚洛寒喜形于色，他又匆忙补充道，“但是，如果司徒没有做错什么，寒儿决不可行休夫一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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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 婚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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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元和道君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楚洛寒才夺路而逃，带着委屈的小麒麟小白一起从白频洲上跑了出来。//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方一出来，就见到了笑得一脸灿烂的大师兄齐少虹。

    楚洛寒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她还记得，这个大师兄前不久还逼迫她当众承认司徒空和自己的关系来着，这会子，齐少虹再次出现，又明显是等人的样子，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位大师兄现在想做什么。

    许是身随心动，楚洛寒瞥了齐少虹一眼，就开始想要遁地离开，当做没看到齐少虹。

    只可惜，齐少虹嗓门大，也丝毫不顾及形象，一见楚洛寒有不认他的打算，立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小师妹，你去哪呀？”

    楚洛寒低着头撇了撇嘴，调整好了表情才重新抬起头来，巧笑倩兮的望着齐少虹，异常乖巧的道：“大师兄好，洛寒要回灵植阁的洞府……”

    “灵植阁的洞府？”齐少虹惊讶的重复了一句。

    见齐少虹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楚洛寒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灵植阁的洞府有什么问题吗？该不会是他们不许我住在那里了吧？”

    一边说着，楚洛寒一边不自觉的鼓了鼓嘴，心中琢磨着，该不会是灵植阁经此一役，怕她再次渡劫的时候二次连累灵植阁的人吧？毕竟，灵植阁这次可是被殃及了不少灵植，就算有元和道君的补偿，那些没了的灵植。也的的确确让灵植阁的弟子心疼了。

    见楚洛寒皱着眉头，孩子气的鼓了鼓嘴，齐少虹反而愣了一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洛寒粉色而有些发白的双唇。脑子忽然不转了。

    半晌，齐少虹看到那张双唇微启，他才定了下神。心道，他明明是来质问的，怎么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的本意呢？

    楚洛寒摆了摆手，见齐少虹回了神，却抿着嘴不悦的看着自己，心底也不禁有些不高兴了，她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就算是对司徒空有些不公，那能够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人也该是司徒空而不是齐少虹吧？

    压了压心底的怒气，楚洛寒心中默念，这是大师兄，这是大师兄。是自己人，自己人……一直念了好几遍，方才开口重复道：“大师兄，灵植阁的洞府到底怎么了？洛寒不能住在那里了吗？到底出了何事？”

    齐少虹这才听清楚楚洛寒的问题，半靠在身后的大石之上看，斜睨了楚洛寒一眼，方才慢吞吞的道：“小师妹此次渡劫可是得罪了不少灵植阁的弟子，怎么，小师妹还想继续回去灵植阁不成？

    再说了。这灵植阁不过是养灵植的地方，又能有多少油水可得？我听司徒那小子说，小师妹炼丹和制符的手艺都不错，又何苦拘泥在灵植阁之中？小师妹可愿去炼丹阁一展才华？”

    齐少虹这番话一出口，就恨不得把自己掐死，他原来明明不是要说这个话题的。他明明是要说三师弟的姻缘之事，好歹的，让这小丫头给个准头，免得让那小子白白为他人作嫁衣裳。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眼前之人明亮而清澈的双眸，他突然就转了话头，还是转的那么突兀。

    希望不会被看出来吧！齐少虹心不在焉的想着，眼睛不禁放空，飘向远处，躲避着楚洛寒疑惑的目光。

    楚洛寒却是很奇怪，她还以为，这齐少虹是来教训她的来着。

    不过，齐少虹现下问的问题也很关键，事关她以后的门派任务，她要好好想想。

    “大师兄所言，洛寒记得了，只是是否要换门派任务，洛寒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在过不久，洛寒就又要离开门派去历练了，即便领了门派任务，想来也没有许多时间……”楚洛寒认真的回答道。

    “又要离开？”齐少虹皱眉，他下意识的直起了背脊，“师妹结丹时间尚短，最好是能留在门里在巩固一下修为，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

    这下轮到楚洛寒闭口不言了，她叹了口气，这乾坤玲珑转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这位大师兄知道多少，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对她肯定是越有利的，于是她只好不说话了。

    齐少虹也察觉到自己这个问题有些逾越了，便讪讪的不再提起这个，反而问道：“师妹何时离开？总要办完结丹大典，还有，”齐少虹无意识的顿了顿，“还有，师妹和三师弟的定亲仪式再走吧？”

    楚洛寒这次心态调整好了，也没有那么介怀成亲对象的事情了，便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想到，眼前这位是她的大师兄来着，又画蛇添足的补充道：“爹爹和我都是这个意思，洛寒也想在门里多待一些时日，只是，洛寒上次历练之时，偶然得了一个丹方，里面有一株罕见且珍贵的灵植恰好要开花了，洛寒这才不得不离开玄灵门，去采集那株灵植。”

    楚洛寒这话说的极其认真，只是齐少虹年岁比楚洛寒可大得多，在外历练也久，见过的各式各样的人，各种无厘头的事情也多，因而一眼就看穿楚洛寒没有说实话，只是，她不说实话自然又不说实话的理由，楚洛寒上面有师父管着，下面，不久的将来，又有司徒空这个未婚夫管着，他这个所谓的大师兄，又哪里有立场去管？

    想到这里，齐少虹心中微微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明明已经确定了楚洛寒的话，听到她亲口承认了和三师弟的婚事，他明明应该为三师弟高兴的，可是为何，还有这么一股奇异的感觉萦绕心头？

    齐少虹甩了甩头，他本性洒脱，想不通的事情索性就放下不再多想，见楚洛寒似乎也没什么话和他交流，齐少虹又劝了一句：“师妹便是不想去炼丹阁，去炼器阁或者符箓殿都是好的，总之……”

    不等他继续说完，齐少虹就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想不到，木头还有反应快的时候，也罢，既然那根木头来了，为兄就先行告辞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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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六章 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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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齐少虹飞一般的逃走了，楚洛寒眉角跳了跳，这个大师兄，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她的话还没问完呢？

    “大师兄方才说了什么？”一个微喘的声音响起，仔细一听，这声音中竟有几丝紧张。【<B>⑴ ⑶&#56;看&#26360;網</B> 高品质更新 <b>http://www.１38００１0０.ｃoｍ/ 文字首发无弹窗</b>.】

    楚洛寒微微侧头，看了来人一眼，心中颇为诧异。她一直以为，司徒空为人清冷，却颇有些小怪癖，比如，每次都会把自己收拾的格外干净利索，发冠束得紧紧的，一丝多余的头发都不会露出，身上的衣服虽然向来是玄色劲装，衣摆处的花纹却也多有不同，可见换的勤快。

    可这一次，司徒空的衣摆处却不小心沾染了一点灰尘，这还是楚洛寒第一次看到司徒空身上有能挑出毛病的地方。

    许是楚洛寒看向自己衣摆处的目光太久了，司徒空跳了跳眉，也随即看向衣摆处，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他踌躇了一会，还是决定暂时不换这件衣服了。

    司徒空随手打了个除尘诀，然后又开口问道：“大师兄方才说了何事？”

    楚洛寒眨了眨眼，才道：“大师兄询问我结丹后要去哪里接任务，他建议我去炼丹阁，不要再回灵植阁了。”

    司徒空明显顿了顿，才微微点了下头：“灵植阁，师妹的确不方便去了，不过，接下来去哪里，师妹倒是需要好好思量一番，炼丹阁虽好，每月的任务却是不少。”

    楚洛寒眉尖蹙了蹙，她也知道自己不太方便回灵植阁了，只是，不去灵植阁的话，她住哪里呀？去金但弟子聚集的地之峰吗？

    “那我又要搬家了。”楚洛寒轻声嘟囔了一句。

    却不想司徒空耳力过人，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神态之间明显轻松了许多：“自然要搬家。师妹已经结丹了，要搬到地之峰上。师妹现下可还有别的事情？无事的话，去地之峰选一下洞府的位置吧，我来建洞府。”

    选位置。建洞府啊！

    楚洛寒抬眼看了司徒空一眼，见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目光深邃而幽远，似是要看到她的心底去一般。

    “好。”楚洛寒听到自己这样回答。住在一起……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他们都要订婚了……

    司徒空周身的气息明显轻快了许多，他从袖口处取出一只类似花朵的法宝，眼神瞥向楚洛寒的方向，正犹豫着要如何开口。就见楚洛寒摸了摸储物戒指，就拿出一只白色的云朵状的飞行法宝，轻轻往空中一抛，那云朵状的法宝就由小变大，变成了约有独木舟的大小就停下了。

    楚洛寒招了招手，法宝就自发的飞到了她的脚下。楚洛寒也没多想，就一步踏上了云朵法宝。

    司徒空的目光在那只云朵法宝上徘徊了许久，方才开口问道：“这件飞行法宝。倒是与师妹之前的云朵差不多的样子。”

    楚洛寒也兴奋的道：“这是爹爹给我的，说他特意找人为我炼制的飞行法宝，因不知我是否喜欢。所以就炼制了和我原来的云朵差不的的样子。”

    样子的确是差不多，不过，内力却完全不同。

    楚洛寒原先的云朵飞行灵器，只能容纳一人，当然，如果勉强一下的话，两个人也能凑合装下，可现在的这个飞行法宝，则可大可小，能装下百余人；内里布置也不同。最大的话可分为上下三层，用隔间分开，看<B>⑴ ⑶&#56;看&#26360;網</B>海的大船一般，上下各有不同的房间。

    当然了，在速度和防御方面。这件云朵法宝也比原先的飞行灵器强了不知凡几。

    “原来是师父。”司徒空淡淡的道，手中的那只类似花朵的法宝“嗖”的一下又滑到了袖子里。

    楚洛寒坐到了云朵里——这个飞行法宝，既然形状也像云朵，那便继续用这个名字吧——转头看到司徒空也已经上了飞剑，正要招呼司徒空离开，心头一动，她只好停下来，冲司徒空拱手道歉：“洛寒新收的仆人回来了，还请师兄稍等片刻。”

    司徒空颔首，下了飞剑。

    楚洛寒这才走下云朵，远远的看着御剑飞来的人，眉头直接拧成了一股。

    司徒空站在一旁，脸上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远处的人终于历尽千辛万苦飞了过来，余歇云喘着粗气，轻拍着微微起伏的胸脯，断断续续的道：“楚师叔，阿大，阿大被人抢走了！我，我本事不够，打不过那人，只好回来了。”

    楚洛寒嘴唇紧紧地抿着，瞪着余歇云一个字都不说。

    余歇云却被楚洛寒无意间释放出的金丹期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她双膝一软，差点就要跪下。

    司徒空见状，冷哼一声，金丹期中期的威压蓬勃释放出来，余歇云登时跪趴在地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余歇云心中暗恨，她恨得却不是直接对她下重手的楚洛寒，而是一句话不肯说的楚洛寒，如果那楚洛寒先行开口，她又怎么会吃这个苦头？自来柿子都是挑软的捏，余歇云又岂能例外？

    楚洛寒重重的呼了口气，语气颇为不善的道：“阿大身上有我给的防御灵器，谁敢动它？你最好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好好说清楚，如果说不清楚，就休怪我用搜魂术对付你了！”

    余歇云心底一颤，对楚洛寒的怨怼更多，只是她如今人为刀俎，又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解决法子来，于是她只好强撑着身体跪坐起来，吃力的开口道：“咳，咳……弟子，弟子方才在去炼丹阁的路上遇到了房师叔，房师叔就将弟子拦下，问弟子现在是否跟了楚师叔，还，还问了许多楚师叔的事情，只是弟子哪里知道楚师叔的事情？弟子便推说不知……”

    余歇云开始也惊讶为何会遇上这位自从丧子之后，脾气异常差的房师叔，原本她还想要躲开，毕竟。她修为不如人，该躲得事情，还是要赶紧躲掉的好。

    只是，这位房师叔一开口。就阴测测的质问她是不是给楚洛寒那个死丫头做了奴仆，余歇云这才恍惚想到，这位房师叔的独子房志海，似乎就是在和楚洛寒一起在雪祁试炼场试炼时失去性命的。而房师叔，不知着了什么魔，竟然一心认定自己儿子的死和楚洛寒有关，谁叫楚洛寒长了那样一副容貌？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他的儿子。定然是以为色才断送了性命，是以，这位房师叔，一心想要楚洛寒给他个说法。

    若是庞日里，余歇云大约也能看得通透，知道这房师叔，分明是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故意迁怒别人。可如今，她已然沦为他人奴仆，所思所想就越加极端了。对楚洛寒更是恨之入骨，丝毫不考虑她自己是否是被楚洛寒救下，还是在她故意捣乱之后还依然救下的。

    正因为此，几乎是房师叔问什么，余歇云就答什么，只可惜，这余歇云对楚洛寒了解也不算多，毕竟，满打满算，她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到楚洛寒这个真人。

    房师叔原本是不满意的。他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找楚洛寒的麻烦，可小小的“麻烦”一下这楚洛寒的小仆人还是可以的，谁知道，这仆人跟楚洛寒本来就不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还没用他吓唬，就什么都招了。只奈何。这余歇云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房师叔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余歇云身后的阿大身上。

    “这是个什么东西？”房师叔，也就是羽贤真人开口问道，他甚至伸手戳了戳阿大，这个机器人仆人刚硬的身体。

    结果，楚洛寒原本就是个护短的，哪怕是没有生命的机器人仆人，楚洛寒还是给阿大戴上了防御灵器，羽贤真人的手就被轻轻反弹了回来。

    羽贤真人看的奇特，右手一伸，干脆直接穿破阿大身上的防御灵器所有的防护罩，直接将阿大捏成了碎片，阿大连喊都没喊出来一声，就那么碎成了一片一片，碎片当真，赧然躺着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羽贤真人手一伸，储物袋就直接飞到了羽贤真人的手心：“这储物袋，是要给谁的？”

    储物袋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有几枝玉盒，玉盒中躺着几株幼年灵植还有种子，品种虽然稀奇了一点，品阶却不高。

    余歇云低垂着头，小声道：“是，是楚师叔，让弟子给灵植阁的沈师姐送过去的……”

    “沈？灵植阁？”羽贤真人似笑非笑的盯了余歇云一眼，直把余歇云看得头垂的更低，才慢慢开口道，“那位沈师侄，明明已经入了南宫世家，是南宫世家的人了，你来这里找她能找的到吗？”

    余歇云一个哆嗦，小声的回答道：“这，这明明是楚师叔的吩咐，弟子只要按照楚师叔的吩咐做就好了……再说了，楚师叔也从未问过弟子，沈师姐是否已经离开玄灵门了。”

    她当然知道沈末汐已经不在玄灵门了，而一手将沈末汐养大的青悠道君，脾气也越来越温和了，早就不复当年恣意修真界的随意和大胆了。

    只是，她为什么要告诉楚洛寒？凭什么要告诉楚洛寒这个消息呢？余歇云自认她没有义务去讨好楚洛寒，当然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哈哈哈哈……”羽贤真人连连大笑了几声，摇着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有人那么不识趣……”羽贤真人这话说的却是余歇云，他之所以能知道这余歇云是楚洛寒新收的仆人，显然也是仔细打听了楚洛寒渡劫当日的事情，只是，他按照常理推断，还以为这余歇云会对楚洛寒感恩戴德，甘为奴仆，却没想到，这余歇云对楚洛寒根本就是恨之入骨，比自己还要恨楚洛寒！

    羽贤真人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房志海是个见了美人就挪不动腿的，既然他见了楚洛寒，自然会想法子把楚洛寒收归己有，羽贤真人就不信，房志海的死和楚洛寒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楚洛寒没有亲手杀死房志海，那房志海的死也和楚洛寒脱不了干系！

    虽然羽贤真人的这个推断基本是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只是他凭着自己对儿子的了解而做出的猜测，可那又如何呢？

    就像楚洛寒救了余歇云。余歇云不知感激一样，他羽贤真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所有罪责和痛苦的根源推给楚洛寒，又有何好奇怪的呢？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恨、可以恼、可以迁怒的对象而已。

    可笑的是，余歇云看得穿羽贤真人的错，羽贤真人也同样看得穿余歇云无缘无故的恼恨，可二人却看不穿自己是哪里错了。

    “你回去告诉你那位主人，老夫是绝对不会放过杀了我儿子的人的，即便她有元和道君做靠山，老夫也定要她的命血债血偿！”羽贤真人忽然就换了脸。冷声喝道，“还不给老夫滚！”

    余歇云虽然尽力奉承，到底也没讨到好，直接被羽贤真人一脚踹飞了。

    只是，能够听到羽贤真人这样的威胁，余歇云自己还是感觉很解气，就算她打不过楚洛寒又怎样？不是还有人去教训那个死丫头吗？哼！

    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余歇云立马转身跑回去寻找楚洛寒。幸灾乐祸的告诉她了这件事情。

    楚洛寒听罢，却是愣了愣，这羽贤真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司徒空在一旁嘴角抽了抽。他早该想到的，对于不重要的人和事情，楚洛寒向来是不爱动脑子的。

    “房志海，雪祁试炼场，和我们一起试炼过的人。为人奸猾，他有一房小妾唤作柳儿，此人，寒儿当记得的，对否？这羽贤真人，正是房志海的父亲。”司徒空上前一步。靠近楚洛寒的耳边，低声道。

    声音低沉，有那么一点沙哑。

    楚洛寒的耳朵有些不争气的红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这位三师兄的声音那么好听……不知道唱起歌来会不会也一样好听，她颇有些不着调的想着。

    司徒空是故意的。

    很显然是故意的。

    如果是身份不明，楚洛寒不愿承认和他的关系。不愿同意师父特特吩咐的婚事的话，那他或许还能按耐得住，忍下一时的情感，继续在一旁守护着她，等着她看向自己，等着她对自己的感情就像自己对她的感情那般深……不，不用一样，只要有一半，他就敢用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现身了，而不是仍旧躲躲藏藏，必须以道修的身份掩饰自己。

    司徒空心底不是不知道，他这样做，对楚洛寒是不公平的，可是，感情的事，哪里有何公平可言？他算计了，赢了，让她愿意承认自己，这就够了，就算她仍旧心底不甘，那又如何？

    他一定会对她好的，不是紫上对白纤儿的好，隐瞒欺骗深爱无所不用；也不是元和道君对洛倾城，淡淡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而是天上地下，碧落黄泉，惟愿与卿相伴，便是道魔不两立又如何？他想要和她在一起，自然就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自由自在的追寻大道，而不是一味的施与，最后让她的修为完全跟不上他，两人最终的结局只能是分开……

    许是司徒空的目光太灼人了，楚洛寒这种被人看惯的都受不了了，她侧头警告的瞪了司徒空一眼。

    却不想司徒空却轻笑出了声。

    楚洛寒抿了抿唇，又瞪了司徒空一眼，才转头看向跪坐在地上的余歇云，她将司徒空方才给的消息过滤了一遍，眉头皱了皱，连忙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沈师姐怎么了？什么叫做已经是南宫世家的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沈末汐嫁给了南宫游？

    楚洛寒立刻拍死了这个想法，怎么，怎么可能？就算是沈末汐糊涂，青悠道君也绝对不会允许沈末汐嫁给南宫游的。不管是为着南宫世家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是为着南宫游大约还没转过弯来的感情，青悠道君都不会允许沈末汐这样嫁给南宫游的。

    果然，余歇云答道：“不是，不是南宫师叔，沈师姐嫁给了南宫师叔的堂弟。”顿了顿，余歇云眼中划过一丝恶意，紧盯着楚洛寒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

    “听说这新郎官是临时换掉的，原本，沈师姐是要嫁给南宫师叔，作南宫世家的下一任家主夫人的，谁知道……世事难料，南宫师叔当晚被人下了药，和一个婢女睡在了一个房间，而沈师姐，沈师姐同样被人下了药，和南宫师叔的堂弟睡在了一个房间。”

    楚洛寒不知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好，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了按额角，手间银光一闪，一把寒光凛凛的刀就架在了余歇云的脖子上：“说，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师兄便罢了，我沈师姐自幼炼丹，怎么也会这样被下了套？说，你这些话都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的！快说！”

    无论如何，楚洛寒都不愿南宫游和沈末汐这样称为路人。

    余歇云幸灾乐祸的道：“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亲生的母亲，未来的婆婆亲手端的茶，谁还敢怀疑什么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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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七章 小施惩戒

    楚洛寒听得有些晃神，这是什么意思？南宫游和沈末汐当真，当真要成亲了？然后中途还被南宫游的母亲插手，把这场姻缘搅毁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过是闭了个关，进了次阶，出来之后，怎么恍惚有种物似人非的感觉？

    司徒空冷冷的扫了跪在地上的余歇云一眼，余歇云身子一颤，那双眼，冷漠无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灭杀一般，那股子杀意，明显而又清晰，余歇云想装作没感受到都不可能。

    余歇云慌忙的低下头去，再不敢挑事。

    司徒空这才移开双眼，温和的看向身畔的人，心底微微沉了沉，便伸出大手，将已然愣住的某人的身体扳了过来，两人脸对着脸。

    楚洛寒身子僵硬的任司徒空摆弄自己的身体，就像摆弄花瓶里安置的不够好看的几支鲜花一般，她傻傻的盯着司徒空，他这是要做什么？

    南宫游和沈末汐的事情她还没有问清楚，怎么就能这样算了？还有阿大，即便阿大没有生命，可阿大会说话，会做事，从来没有一句怨言，楚洛寒对阿大还是很喜欢的，可今日，那什么房师叔，羽贤真人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毁了阿大，她楚洛寒岂能咽下这口气？

    司徒空自然看出了楚洛寒目光中的含义，他微微叹了口气，神色之间越发温和了起来，有些事情，与其让别人告诉她，还不如由自己告诉她的好。

    “师妹先把这个女人打发走吧！你有什么疑问，为兄来告诉你。”司徒空淡淡的道，目光却紧紧追随楚洛寒的眼神，生怕她有一丝的敷衍和不耐。

    楚洛寒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嘴唇轻抿，有些不太甘愿的吐出两个字：“也好。”然后便转头看向余歇云，“你去灵植阁一趟，把灵植阁肯售卖的灵植。统统买回来一份，如果没有成熟的灵植，买种子也是一样，不拘灵植的品阶和效用。都买回来就是。灵植阁不售卖的，你也要把名字给我记下来，写成玉简，给我送过来。”

    余歇云愣了一下，她以为，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楚洛寒应该不会用她了才对。怎么才那么一会，这楚洛寒竟然又开口吩咐她做事了？她要答应吗？能答应吗？

    见余歇云诧异的看向自己，楚洛寒这才拍了下脑袋，懊恼的道：“差点忘了，你刚刚做错了事情，还没受到惩罚呢！”她小声嘀咕着，“奖惩有道，这才是御下之上上策也。”

    一边说着。楚洛寒就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天青色的小瓶子，稍稍摇了摇，就打开瓶盖。从小瓶子里取出一粒丹药出来，拇指和食指一夹，就直接弹到了余歇云微微张开的嘴巴里！

    余歇云一惊，双目吐出，立刻长大了嘴巴，一手伸向嘴巴里，按向舌根处，就要催吐，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吐出来！

    楚洛寒笑眯眯的望着余歇云：“你不听话，又故意使诈害得我的阿大被那什么羽贤真人弄坏了。该受惩罚！对了，你也别费劲催吐了，这丹药是入口即化的，催吐也是白费力气，你还是好好享受这丹药的效果吧！”

    不理余歇云的惊恐、害怕和隐隐的期盼，楚洛寒将小白唤了出来。她摸了摸小白的脑袋，直把小白舒服的“呜呜”直叫，她才收了手，一指指向余歇云：“小白乖，把她带去灵植阁帮我换些东西回来，好不好？要是有人找你的麻烦，你就立刻联系我，唔，把这个拿好，要是有人欺负你，我没能及时赶到，小白就用符箓砸他们，砸废了都没事，只要留一口气吊着就行了。”

    一边说着，楚洛寒一边把一个装满了符箓的储物袋递给了小白，小白咬在嘴里，嘴巴一张，就把储物袋吞了下去。

    楚洛寒也没在意，她知道像小白这种神兽，身上是有自带空间的，小白的自带空间恰好就在胃里，所以，不管它想要存什么东西，一个固定不变的动作，就是要把想要存的东西一口吞下——当然，如果要拿出来的话，也就只能是吐出来了。

    另一边的余歇云却正奇怪着，自那丹药吃下，也有些时间了，可似乎，那丹药并未发作啊？她身上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楚洛寒故意吓唬她的吧？

    不等余歇云庆幸完，就感觉身子一颤，脖子一紧，眼前的东西微微一晃动，再看时，她已然被那只麒麟兽叼在了嘴巴里，飞上了半空中！

    “救命……啊……”余歇云一张口，突然发现她原本还算年轻的声音已然沙哑了起来，这个沙哑可一点都不性感，就像那所谓的破锣嗓子一般，锯木头时的拉锯声似的，刺耳、浑浊而又苍老。

    余歇云不可置信的把手拿在眼前一看，之间她的双手已然迅速老去，仿佛七八十岁的老人一般，褶皱丛生，甚至还有那么一个老年斑出现！

    余歇云登时晕了过去，她根本不敢看自己此刻的容貌了！

    楚洛寒将余歇云的反应看了个彻底，心中总算舒服了那么一点，那是阿大呀，跟了她那么久的阿大，她怎么舍得她的阿大就那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就这样便宜她了？”司徒空有些不赞同的声音响起。

    不可否认，司徒空心底，是很希望楚洛寒能一时激愤，将余歇云杀掉的——如果楚洛寒真的这样做了，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说不得就好办了许多。

    “唔，这个只是小小的惩罚而已。”楚洛寒眯了眯眼，“余歇云虽然没有亲手毁了阿大，可也和她脱不了干系。既然她是自找的，那我也没必要对她手软，要不是我现在手下缺人手，又怎么可能这样放过她？”

    司徒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丝毫不认为楚洛寒这招毁人容貌的计策太过阴损，毕竟，余歇云曾经故意留在灵植阁干扰楚洛寒渡劫的事情他还没忘记。

    况且，司徒空对这个丹药也很感兴趣：“师妹给她喂得什么丹药，药效能持续多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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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八章 坦诚

    听到司徒空的问话，楚洛寒颇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司徒空会嫌弃她的手段太过阴损来着。

    “这丹药叫做半面美人，时效……”楚洛寒忽然抿了抿嘴，她明白了，司徒空真的一点都不嫌弃她手段阴损，他分明是嫌弃她不够狠，“大约三天……”

    楚洛寒的分贝明显降低了不少，其实，只有两天多一点。

    “三天啊！”司徒空慢悠悠的重复道。

    楚洛寒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她这个药丸是从金宝散人留下的那些丹药古籍中看来的，原本的半面美人比她给余歇云吃的丹药更加阴损，原来的半面美人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从头到脚，一半白发褶皱，一半乌发青春，那才是真正的折磨人，一手光滑如白玉，一手苍老似沙石，一般人都会被那种症状折磨的疯掉。

    最最关键的是，这半面美人不是没有解药，只是解药必须和半面美人的炼制顺序相吻合――半面美人的炼制，只要灵植之类的剂量把握准了，顺序是可以打乱的，半面美人的解药与之同理，只有一点，顺序必须与服下的半面美人的炼药顺序相一致。

    这也就是说，除了炼制半面美人的人，基本上没有人能炼制出半面美人的解药，而且，就是炼制半面美人的人，也不见得会用心记下自己随意投放灵植的顺序――记它做什么？

    楚洛寒自己也懒得费心记，而且她也认为这半面美人实在太狠了，与这种阴毒相比，她还是更喜欢一刀断了敌人的性命，那种直来直往的手段，当然，对于像余歇云这种，她目前不能动手杀掉的人，小小的惩戒一下也是应当――她自己觉得，用半面美人的改良丹药来惩罚余歇云就够了。真正的半面美人，还是算了吧！等到机会成熟。逼问出余歇云后面的人，嗯，她就可以直接灭了余歇云了！

    至于半面美人那么珍贵的丹药，她还真的不舍得给余歇云服用。

    “真正的半面美人太难炼制，我给余歇云的是改动了一下丹方的半面美人。只有三天，不过，余歇云自己又不知道，所以……”楚洛寒解释道。正因为是改动过的，因而不仅仅是时间缩短了许多，效用也扩大了。这半面美人蔓延到了余歇云的全身，而不是一半的身体。

    司徒空淡淡的“嗯”了一声，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跟楚洛寒讲南宫游的事情。

    楚洛寒闭关之前，曾经在昏迷中唤出了南宫游的名字。司徒空不是不介怀，只是如今……

    司徒空又看了楚洛寒一眼，他心底清楚，就算楚洛寒真的曾经对南宫游有了感情，她和南宫游也决计走不到一起的。

    “南宫师弟。”司徒空斟酌着开口道，“当日师妹被南宫师弟的表妹所害。不得不强行结丹化解困境，当时，依着师父的意思，是立刻要了那阮玉儿的性命，但南宫师弟不知为何硬是要保全阮玉儿，结果惹得师父不快。青悠师叔无奈，只好将南宫师弟打发回南宫世家。”

    “这本来也没什么。”司徒空顿了顿，其实这一段他也只是听元和道君所讲，而他的手下汇报给他时说的则是，南宫游是神志不清、魂魄紊乱时被元和道君送回到青悠道君身边，然后青悠道君才把昏迷不醒的南宫游送回南宫世家的，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元和道君是不是真的重伤了后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些模糊的消息，他也不打算说出来。

    “只是南宫师弟回到南宫世家不久，他身子一好，就立刻回了玄灵门，求娶沈末汐沈师妹。而且，”说道这里，司徒空目光闪烁了一下，便深深的看了楚洛寒一眼，这才说出后面的话，“自南宫师弟回来，为兄也亲自去看过南宫师弟，亲自出言试探，南宫师弟似乎已经忘了师妹了。”

    楚洛寒原本还能安安静静的听着司徒空的话，只是听到南宫游忘了她的时候，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酸涩之意，她眨了下眼，使劲咬了下嘴唇，这才惶惶然的开口问道：“忘记了？是忘记我一人，还是说忘记了那一段时间……”

    她到底是在地球上生活了二十几年，间歇性失忆，她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的。

    司徒空转过眼前，不再看她，淡淡的道：“只是不记得师妹了，当然也不记得师妹参与过的所有事情。”

    楚洛寒深吸一口气，使劲按了按额角，慢慢在脑海中理清了思绪：“南宫师兄这是被人下毒了吧？可有查出是何毒，何人所为？”

    应该不是她的错吧？

    “青悠师叔原本要查，细细的查，奈何这件事查到最后就查到了南宫师弟的母亲许念君身上，青悠师叔无法，去问了南宫师弟的想法，南宫师弟拒绝了青悠师叔，不想再查下去了，只一心听从南宫家主的话，求娶沈师妹。”司徒空的口气不变，只平铺直叙的叙述了事实。

    楚洛寒懵了一下，口中低低的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那南宫师兄也定然是拒绝了恢复记忆了……”

    司徒空蓦地转头看了楚洛寒一眼，见她神色恍惚，面色不虞，显然对南宫游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他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又回响起那日楚洛寒昏迷时喊出的名字，果然动心了么？

    司徒空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兀自睁开了双目，动心了又如何？那么多的障碍挡在你们面前，他就不信，南宫游已然明确表示放弃了，楚洛寒还会主动的去做些什么。她那么笨，那么傻，胆子又只有米粒那么大，她就算是欢喜极了，也绝对不会主动去为难南宫游的。更何况，她现在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而已。

    而他，司徒空忽然伸手抚上了伊人的青丝，动作轻柔却不可抗拒，他不会轻信任何人，因而绝对不会像南宫游那样，被一个对自己明显不善的母亲所欺骗，他不会失忆，永远不会忘记她。所以，南宫师弟。既然你忘记了，那便永远忘记吧！再也不要记起来！

    楚洛寒身子一僵，她抬起头，看向比她高了许多的司徒空，见他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瞪向自己。像是要宣誓主权一般的望着自己，霸道而不容拒绝。

    她心中一动，司徒空和南宫游是不同的。

    如果是南宫游，即便她当时是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的。南宫游依旧是愿意哄着自己，让着自己；

    而司徒空，在她没有承认的时候。他尚且能保持距离，远远的看着他，可她现在，既然已经承认了他的地位，司徒空又怎么甘心她这样失神的去想另一个人？

    其实。楚洛寒也不清楚自己心底对南宫游的想法。她之前一直以为，她对南宫游的感情，可以直接越过爱情这么个阶段，直接进阶为亲情来着，可现在看来。也许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听话的家伙……

    楚洛寒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司徒空的时候已经不再踌躇了。既然已经过去了，她想什么都没用了不是？

    她微微一笑，转而问道：“三师兄，洛寒还是不明白，既然南宫师兄求娶的是沈师姐，那后来，又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南宫师兄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沈师姐，她怎么没回来？就算弄错了，已经上，咳，已经圆房了，那也不意味着沈师姐就必须要嫁给南宫家了，她为何没有回来？”

    楚洛寒的确想不明白，就算是被下了药，沈末汐不止是青悠道君的徒弟，更是青悠道君的血亲后辈，又何须那样认命？

    司徒空怔了一下，不知是该庆幸楚洛寒对感情的不热衷，即便是对南宫游动了情，亦能这样理智的去分析，还是该担忧这样的楚洛寒太会保护自己，会不会像对南宫游一样的对待自己……

    “三师兄？”见司徒空眸光沉沉，不答她的话，楚洛寒不禁有些着急，伸手拽了拽司徒空的袖子。

    结果，这一拽，倒是把她自己的头皮弄疼了。

    原来，司徒空的那只手还依旧恋恋不舍的覆在楚洛寒的长发上，因着他方才走神，手上不禁拽了一小束头发……

    楚洛寒龇牙看向司徒空，满眼的抱怨。

    司徒空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望着手上的几根被不小心拽下来的青丝，心瞬间柔软起来，他手一紧，就将青丝收了起来，微微一正色：“原本青悠师叔当天就要把南宫师弟和沈师妹一起带回来的，只是，南宫师弟洞房第二日就要接任南宫世家继承人的位置，又加上南宫家主在中间的阻挠，南宫师弟权衡再三，没有回来；而沈师妹，不知为何，亦不肯回来。”

    楚洛寒心疼的瞅了一眼司徒空手心的头发，心道，她家阿金曾经抓秃过南宫游的头发，现在司徒空又抓掉她的头发，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没等她心疼完头发，楚洛寒就听到司徒空平板的说出南宫游和沈末汐不愿回来的话。楚洛寒呆了呆，南宫游不回来她可以理解，就算是知道自己的母亲错了，南宫游固执的不肯承认，不愿相信自己信任的至亲害了自己，这一点，她明白的；

    可是沈末汐为何不肯回来？就因为她已经被破了身子吗？可拿又如何，沈末汐自己的炼丹术蒸蒸日上，又有青悠道君做靠山，谁又敢笑话她？

    再说了，就算是沈末汐不想回门派，她亦可以出门历练，留在南宫世家算什么？就这么承认了那个和她上床的人了吗？

    那怎么成！

    “此事不行，我要去把沈师姐找回来！”楚洛寒想明白了，立刻决定道。

    沈末汐对她而言，虽然算不上亲密无间的闺蜜，可也算是她难能可贵的朋友了，无论如何，她都要跑一趟，去亲自问上一问，她为何不肯回来。

    司徒空忽然笑了，笑容低沉却沧桑，隐约让人听着心酸。

    楚洛寒见状，抿了抿唇，垂下头，小声道：“我，我等结丹大典和，那个之后再去……”

    司徒空乌黑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之人，他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的问道：“此、话、当、真？”

    楚洛寒原本是不喜欢这样的被动。可她正想甩开司徒空的手时，不其然感受到那只手正在微微发颤。她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动。

    “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楚洛寒一开始还大义凛然，结果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

    她或许是没有欺骗过别人。可是对着司徒空，她是真的有那么一些心虚。

    “对不起。”知错就改，楚洛寒当即道歉道，“是我不好。我，我以后不会了。”

    “真的？”司徒空只觉眼前一片花海怒放，美不胜收。让他无比欢欣，却又无比彷徨，生怕眼前的一切皆是虚幻，刚刚高兴一阵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楚洛寒干脆抓过司徒空抬着她下巴的那只大手，温温热热。感觉很舒服，司徒空的手很大，她要两只手一起才能将司徒空的手抓住，“对不起，三师兄。那件事是我不对，我一心以为。因果循环，恩当还，怨当报。南宫师兄救了我，我便应当回报南宫师兄，只是南宫师兄当日的愿望是……”

    楚洛寒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想着，到底是我欠了南宫师兄的，还就还吧！结果，还是我错了。以情还情，实乃下下之策，我以后，绝对不会了。”

    说完之后，楚洛寒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是花言巧语的坏蛋，在骗纯洁无辜的小姑娘一般，许下了一个有一个的承诺。

    这是那双手第一次主动碰自己。

    司徒空心跳如鼓，他清楚的看着眼前之人将自己的大手捧住，小心翼翼的向自己保证，眼神清澈而无辜，朱唇张张合合，煞是诱人，他想，就算这又是一个欺骗，又是一个谎言，他也认了。他愿意认。

    “我知道了。”司徒空任由楚洛寒继续对着自己的大手“施虐”，不时的掐一掐，冰一冰，慢慢道，“寒儿，你一定要记得你今日的话，你要知道，就算你忘记了今日你说过的话，我却不会，我会一直一直牢牢记得你说过的话，若是你食言……”

    楚洛寒何其敏感，她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司徒空口气变软了，立刻摇头道：“我一定会记得的。”

    既然事情已经成了现在的模样，既然她如今只有司徒空一个选择，那么，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将来的事情，她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要抓好现在就好了，再说了，她还要辛辛苦苦的修炼，炼丹，炼器，学习阵法，逗逗阿金和小白，还要去寻宝，去试炼，等等等等，她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要去做，爱情怎么样，又与她何干？

    只要司徒空不出轨，她就愿意老老实实的，就这样承认这一位道侣，而非配偶。

    想到这里，楚洛寒眼珠转了转，眉头一竖，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问道：“对了，三师兄，你如今身边可有人照顾你？”

    司徒空现在心情极好，他望着眼前之人，眉目如画，眼眸微动，就要搅动他的心池。

    不意楚洛寒有此一问，司徒空心底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并非是表面上的意思，只可惜他反复思量了半晌，也没想出来楚洛寒这话是要问什么。

    于是他只好干巴巴的按字面意思回答道：“我手下有一支队伍，他们为我做事，你放心，你我将来只要全心修炼就好，不需要去辛辛苦苦的赚灵石。”

    司徒空想着，这样回答总没有错吧？他可是记得，楚洛寒对灵石很是看重来着，她这一问，难道是怕自己没有本事养她么？

    “就算没有他们，我也能养的起你的。”司徒空立刻补充道，他丝毫没有了方才的气势凌人，只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错了半句话。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将手中捧着的“暖炉”放下了，没好气的问道：“我是问，有没有伺候你起居的人？有几个，多大年纪，你打算以后怎么处理她们？”

    她觉得她的话问的够清楚了呀。

    楚洛寒心里过滤了一下，如果是五十年前，司徒空未曾这样辛辛苦苦的守护过她，元和道君一定会一心站在她这一边的，只要司徒空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毛病，别说她不许了，元和道君指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可是，现在的情形是，司徒空真的就那么小心翼翼的守护了她五十年，放弃了出门历练的大好时机，元和道君对司徒空现在简直是满意极了，恨不得司徒空时他的儿子。因而，她有些把握不准了，如果司徒空不是原装货，是不是元和道君也会因着司徒空五十年的守护而站在她这一边……

    司徒空愣了好一会，方才低低的笑出了声：“是有伺候的人，只是那些人从来不会近我的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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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 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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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伺候的人？不近身？

    楚洛寒眯了眯眼，这话她还真的不敢相信，谁家伺候的人不是贴身伺候呀，也就是玄灵门，不许外人长期住在玄灵门上，这才让弟子没有随身伺候的奴仆，可若是到了外面，玄灵门的弟子，但凡有点家资的，心性又不是全然放在修炼上的，就有那么几个近身伺候的人。【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尤其是男修。

    至于理由嘛，男修也是男人，咳，虽然比起世俗界的男人，这些男修相对来说清心寡欲了许多，但是，再清心寡欲也是有欲望的嘛。

    玄灵门管天管地也管不到弟子在外面找人解决某种需求。再者，完璧无论对于男修或者女修都有利于修行，因而这样做的人就算再多，相对于玄灵门的人口基数来说也是少得可怜，玄灵门也就懒得多加干涉了。

    楚洛寒皱眉想了一会，觉得司徒空这话漏洞太多，许是他真的已经那啥过了吧？不过，也有可能没有，那她要不要继续问呢？是直接去问老爹还是继续问司徒空？亦或是，她直接把找个能够窥探人是否还是那啥的法宝来？

    这也不是不行，楚洛寒沉吟了一会，看向司徒空的目光自然也就不善了起来。

    司徒空怔了一下，他恍然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什么了，可是，他哪里说错了？楚洛寒在嫌弃他什么？

    “寒儿有话直接问就好。”司徒空望着眼前人，心底越着急，面色越是僵硬，语气沉沉的道。

    楚洛寒瞥了面无表情的司徒空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就要转身祭出飞行法宝，口中敷衍似的道：“我要去趟奖惩殿，找一下二师兄，洞府的事情，三师兄看着找就行。唔，我还是喜欢竹屋。三师兄帮我建个竹屋就好，我……”先走了……

    还没等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右臂一疼，她只觉眼前一晃，就被人反手拽到怀里了。

    楚洛寒重重的呼了口气。右手一挣，没有挣开，她只好拿空余的左手五指并拢成掌状，去侧劈司徒空抓着她右臂的手腕。

    这怎么可能？

    楚洛寒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手腕。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可是清清楚楚，她刚才这一下可是一点力气都没留。她原本就是体修士，她的力气可比一般人要大得多……

    可司徒空却硬是抗下了她这一下侧劈，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这不能不让她震惊。

    单一金灵根，不到一百岁的年轻男修。金丹中期，身体强韧度可以让她这个金丹初期的体修士无可奈何。

    楚洛寒的头脑中不断闪过这些信息，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真的让她不怀疑都不行。司徒空，他到底得了什么大的机缘。竟然能够这般逆天，逆天到让她这个本身就有金手指的人都要嫉妒的程度？

    她微微低了下头，正好让司徒空不看到自己的眼神变化。

    司徒空果然没有发觉楚洛寒不知不觉流露出来的怀疑和嫉妒，他方才只是一时着急，担心楚洛寒就那样带着疑问走了，以后他就在也说不清楚，所以情急之下才把楚洛寒拉到身前。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少女的体香，司徒空呼吸有些急促，他果断转开了头，看向远处的风景，口中却铮铮问道：“寒儿有话问我便好，何必去问其他人？那些伺候的人，你若不喜，我便不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也绝不让他们贴身伺候，可好？”

    楚洛寒心思早就转到了司徒空逆天的修为上，此刻听到司徒空的“保证”，她才回了神，抬头瞧了司徒空一眼，却见他面沉如水，手上紧紧抓着自己不放，头却扭到了一边，她眨了眨眼，“扑哧”笑了一声。

    饶是司徒空涵养再好，此刻也被楚洛寒莫名其妙的笑声给笑恼了，他黑着脸转过头，垂眸看向距离他只有一拳距离的人儿，盈盈水眸正定定的望着他，他心中的那股刚刚升起的恼怒就突然消失了。

    就这样罢。

    司徒空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就这样罢，她爱想什么就想什么，只要她老老实实在他眼前待着就够了。

    楚洛寒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她可没想到司徒空还那么纯情，刚刚连看她都不敢，也许他还是干干净净的吧？如果是有经验的风流子，怎么可能会有刚才的表现？楚洛寒心中一定，司徒空毕竟是金灵根，金生水，水生冰，与之双修，楚洛寒心道，她也不算亏得太多，毕竟，她总不可能去找一个纯阳之体来交换第一次吧？

    说道纯阳之体，楚洛寒心中一动，她挣了挣右手：“师兄，松手！”

    她有些懊恼，想她一个体修士，竟然都没法子从一个五行修士手中挣脱吗？看来，她的体修，要更加苛刻一些才好，楚洛寒有些发狠的想到，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她不要做人上人，只要做强者，能够天下之大任我遨游，那就够了！

    司徒空只觉手中那只纤细小巧的手臂，凉凉的惹人心疼，即便他明明知道这是楚洛寒的灵根所致，无从改变，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只可惜即便他心底再心疼，司徒空的脸上都平板的很，基本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这样可好？”司徒空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大手微微松开了一些，却始终没有放开楚洛寒的手臂，他想得很简单，楚洛寒觉得他抓的太紧，不舒服，因而才让他“松手”，然后他就很听话的“松了下手”，他果然很知情识趣的不是？

    楚洛寒无语。

    “我是说松开！”楚洛寒低低的咆哮，结果司徒空一点都不买账，她这才憋了一肚子的气，司徒空到底和南宫游不同，她没法子按照和南宫游相处的方式和司徒空相处。

    要知道，他们二人对她而言最大的一个不同就是，南宫游基本打不过她，是真的实力上的打不过；而司徒空的修为却高出了她一大阶，她心底清清楚楚，司徒空绝对不会仗着自己的修为高而欺辱她，而且在她遭遇外敌时他更会理所应当的站出来，但是，像是一些小小的“欺负”，不自觉的“居高临下”，怕是难免了。

    这样的感觉，楚洛寒有些不适应，却又无从下手，她想要改变，要么就和司徒空保持距离，远远的看着对方，要么就努力修炼，摆脱这种修为低的位置，除此之外，根本无法可想。

    “司徒，我要拿东西，松开好不好？”楚洛寒软了口气，垂着头，低声道。

    她不会抬头的，一抬头就露馅了，她口气软了，脸上却没有一丝服软的表情。

    司徒空怔了一下，这是第一次，她没有一本正经的唤他“三师兄”。

    他不自觉的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抬起眼前人的下巴细细瞧一瞧，她唤他名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和声音一样温软，仿佛像是入口即化的糖一样，甜蜜而又满足。

    谁知楚洛寒一见那只手要向她伸过来，她忽然就装不下去了！

    楚洛寒冷冷的将那只手扫走，一刹那间，她的左手上就多了一把威风凛凛的银光闪烁的刀！

    司徒空被猛然抬头的楚洛寒眼中的冰冷刺了一下，动作一迟缓，那把刀就立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锋紧紧贴着肌肤，沁凉而又冰冷。

    楚洛寒此刻也回了神，她刚才反应过度了，眼前的人时司徒空，并不是她的敌人，司徒空就快要成为她的未婚夫了，就算动作上暧昧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她想要教训他，有千百种方法，没有必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她方才，到底在想什么？

    楚洛寒倒抽了一口气，她刚想要收回刀，就听眼前的高大冷然的男人压抑着嗓音低低的笑出了声。

    “呵，寒儿，你我即将定亲，成为修真界最亲密的伴侣，我便一点都不能亲近你么？我愿意等你那么久，自然是一心认定要与你一起，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说，就连我碰一碰你都不可以吗？”

    司徒空声音很低，一字一句却说得清清楚楚，“还是说，你只是不许我碰你？只是要拒绝我？”

    楚洛寒身子一僵，她抿了抿唇，想要把右臂收回来，奈何司徒空虽然此刻不甚用力，却轻巧的控制住她的右臂，她根本抽不回来。

    “松手，我说松手！难道说和三师兄定亲就意味着我就一定要配合三师兄的一言一行了不成？我不乐意被人这样抓着手臂，既不自由，又不舒服，我不喜欢，当然要反抗！难道说，三师兄不喜欢的时候，还要硬是假装自己很喜欢，很欢欣不成？”楚洛寒恼极了，右臂抽不回来，她干脆将左手上的刀又往司徒空脖子上送了几分，鲜血登时流淌出来！

    楚洛寒瞥了一眼，又不肯服输，转开眼去不看司徒空。

    什么时候这司徒空把她的手臂松开了，她什么时候才要把这刀拿走！

    司徒空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意料。

    p.s.写感情戏写的好纠结，商量一下，要不咱不要男主了肿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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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零章 拘你在身边

    ***这是第一更，今天还有一更，过一会写完就发，大家明天再看吧，呜呜，今天回家晚了，才要往后拖延一会，8好意思，抱歉抱歉***

    司徒空似乎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脖子上的伤，只轻轻叹了口气，便松了手，不再眷恋那皓腕的清凉。

    楚洛寒一得自由，便立时将刀拿开，她正要后退几步时，电光火石之间，她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脑子一阵混乱，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然不再原来的地方了！

    这是封闭极好的一处山洞，洞口处有生长茂盛的灌木挡着，只隐约透过几丝阳光，让这处黑黝黝的山洞有了那么几分光亮。

    楚洛寒深吸一口气，右肘猛的向后一击：“放开我，司徒空！听到没有！”

    原来在方才楚洛寒松手的下一刻，司徒空就一步瞬移到楚洛寒身后，抱着她就用遁地符遁行百里了。

    楚洛寒恨得牙痒痒，不就是比她修为高了那么一丁点吗？至于那么嚣张么？等着瞧，等她修为比他高了，她绝对不让司徒空靠近她身前一丈！

    修士喜欢有光亮的地方，却并不依赖光亮。

    即便是在只有几丝阳光透过的山洞里，司徒空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楚洛寒袭击他的动作，他稍稍犹豫了一瞬，就立刻躲了过去。

    如果楚洛寒攻击的是他的其他部位，比如脚，甚至是脖子，他都会毫不反抗的站在那里任她发泄。可是，楚洛寒这次攻击的是他的下腹处，他还是躲一躲吧！

    楚洛寒一击不成，心中恼怒更甚。奈何司徒空虽然一闪身躲过了她手肘的袭击，却又顷刻间环抱住了她，紧紧的。她的后背一丝不透的贴着那人的前胸，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砰砰”直跳的心脏，还有鼻翼间比平常略显急促的呼吸。

    楚洛寒脸红了一下，她刚想继续挣脱身后人的束缚，却不想身后那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低头靠近她，那脖颈处渗出的血珠也好巧不巧的落在她眼前。

    楚洛寒到底是顿了一顿。不再挣扎了。

    殊不知她身后的司徒空心底却是好生松了口气，他亦不想对她用心机，可是现在看来，师兄妹的相处和伴侣的相处到底不同，他这样用心思待她。可不也是为了好好和她找一处能说话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说会话么？

    想到这里，司徒空自觉自己无错，越加收紧了环保着佳人的手臂，他不管自己脖子上的伤，也不管楚洛寒空闲的两只手是否还会攻击他，只是紧紧的抱着眼前人，他低了低头，望着眼前佳人诱人的雪白纤细的脖颈，他眸光微闪。终究只是将自己的下巴颏儿放在了佳人的脑袋上，眼神也不甘心的收了回来。

    “寒儿，你我将要成为伴侣，到时你也要这般拒我于千里之外么？”司徒空嗅了嗅佳人的长发，满足的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寒儿早晚要习惯的，别的便罢了，我自会随你，你想去历练也好，炼丹炼器也罢，只要在我眼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这般拒绝为兄的亲近，这一事，寒儿就莫要想着躲避了。”

    司徒空声音极轻，但其中的坚定和霸道之意，楚洛寒却听得清清楚楚，她觉得，五十年不见，她的这位三师兄已经不是原来的木讷冷清之人了。

    这样的强势不容拒绝，楚洛寒摇了摇脑袋，她有些怀疑，这样的一个男人，真的适合她吗？她对未来夫君的设想，和离、分居什么的，当真能用在司徒空身上吗？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司徒空自此之后的修行不像现在这般逆天的话，她知道自己追上司徒空的修为必然是早晚的事情，可是，经过今日，司徒空轻易的制服了她这个金丹期的体修士，如果不是司徒空想让，她根本半点赢他的把握都没有。

    就是她在他脖子上划下的那一刀，她自己心底明白，那根本是司徒空有意让她出气，故意想让，就像在无心谷中，司徒空那一次的想让一般。

    楚洛寒定了定神，目光清明的开始回忆起司徒空的这些变化从何而来，口中却似迷茫害怕一般的喃喃自语：“师兄，你，你和原来不一样了，为什么？你原来不是这般的，至少不会这般待我……”

    楚洛寒原本略显清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是有些怯懦和妥协。

    司徒空听得心中一紧，他也不想这样逼迫她，只是，他是真心实意想和楚洛寒做上一辈子的伴侣。

    于凡人而言，一辈子不过是短短百年，匆匆而过，但是，于他们这些修士而言，这一辈子却是长短不一，许是短的连凡人都不如，亦许是包含了经过人界、灵界甚至神界的岁月，那就不止是几万载或是几十万载的时间了。

    司徒空一心认定，想和眼前之人一起修炼，一起进阶，他希望身边一直能有她相伴，历险也罢，平平淡淡的修行也罢，玩笑也罢，认真也罢，他唯独期许眼前人能永永远远的陪着他……

    至于那些所谓的大仁大义，带领魔界与天界对抗之事，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修士可以管的？即便他上辈子是什么所谓的龙主又如何？他既然已经转世投胎，那他便只承认他此生所有的身份，所倾心之人。

    司徒空心中明白，即便他将来真的不得已要接任魔界之主的位置，也定然是为了眼前之人，只要眼前之人愿意长长久久的陪在他身边，那高高在上的魔界之主的位置又有何吸引他的地方？

    与天界相对抗，与道修为敌，背弃将他养大的师父，这哪一件事都不是他一心修行、土生土长在玄灵门的人喜欢去做的，只要怀中人不背叛他，他绝对不会走上那样一条不归路的……

    “寒儿，为兄如今将要百岁了，百岁之人，自然会与二三十岁的稚子不同。”

    司徒空安慰的松了一下紧紧环着楚洛寒的手臂，让楚洛寒感觉舒适一些，他才缓缓道，“彼时我年纪尚幼，一心扑在修炼之上，这才让你有了选择的机会，如今寒儿既然已然回到我身边，我亦认清心中所念，自然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寒儿，你喜欢做什么都好，我都不会干涉你，只是你要记得，万万不可背叛我，否则的话，我定然要你后悔一生，再把你重新拘到我身边，寸步不离！”

    楚洛寒脑中闪过司徒空在她眼前杀人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血红色，耳中又恰好听到了司徒空的威胁，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司徒空，真的不是原来的司徒空了。

    他不是所谓的忠犬，表面虽冷，但情愿一心付出，不求回报，忠心可嘉；司徒空是一匹狼，看准时机就要自己心心念念的猎物抢回家，即便是费心守候了五十年，那也是要索取回报的付出。付出越多，索求自然越大。

    这样一个人，已然收服了元和道君，让元和道君一心为他盘算，甚至将自家独生女儿都愿意嫁给他，全心全意的认定此人会对自家女儿好，是自家女儿的良配。

    要知道，别人家嫁女儿那便是简单的嫁女儿，找一个可靠的人罢了；可元和道君嫁女，完全可以说是要便宜了那个娶她女儿的人，这不是简单的空话，而是楚洛寒的纯阴之体所能带来的好处，完全会出乎所有人的想象。

    元和道君一共有五个亲传弟子，只有最小的徒弟于夕禾是女子，除此之外的四人皆是男子，随便哪一个都会看在元和道君这位师父的面子上对楚洛寒一心相待，可元和道君再三权衡，最终却选择了司徒空，不能不说他对司徒空是偏心的。

    楚洛寒心中百转千回，她隐约记得，在她此次闭关之前，元和道君对司徒空虽然看重，却远远比不上现在，她方才在元和道君处就听到了他对司徒空完全的信任、欣赏和满意。

    这五十年的守护，完全让元和道君倒戈了。楚洛寒微微蹙眉，她想要找元和道君收回前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说了，即便是修真界的道侣，男子比女子强势一些，也被公认为应当，她只说司徒空的过于强势和霸道，显然是劝说不了元和道君的。

    如果说是原来的司徒空，楚洛寒虽然不会主动欢喜，但也并不排斥与其相处；可现在的司徒空，楚洛寒眼神闪了闪，她低头盯了一眼地上落下的司徒空的血珠，血珠呈暗红色……她显然已经把握不住这个人了……

    “师兄要把我拘在身边，寸步不离？”楚洛寒轻笑了一声，眼中一派清明，声音轻快，“莫非师兄还要废了洛寒的修为，让洛寒成为废人，只能依靠于师兄不成？”

    司徒空低头嗅着怀中佳人细软温顺的长发，少女的体香不时袭来，他此刻心情极好，听到楚洛寒的话也扬了扬唇角：“怎么会？为兄想要寒儿一生陪着我，废了寒儿的修为，寒儿又如何进阶飞升灵界？”

    楚洛寒眨了眨眼：“既然不是废了洛寒的修为，那师兄又要如何将洛寒拘在身边？”她又不是没有腿，没有修为，没有智商，司徒空能留住她一时，还能留住她一世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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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认真（推荐票80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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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楚洛寒质疑的话，司徒空顿了顿，还是当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环抱着楚洛寒，淡淡的道：“等你我双-修之日，我便告诉你为何。【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楚洛寒噎了噎，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她沉默了一会，又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指，灵光一现，地上赧然多了一个通体白色的储物袋。

    司徒空看着那只储物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颗纯阳珠，他眸光微闪，看向楚洛寒的目光越发不确定了。

    反倒是楚洛寒这会子不甚纠结了，她指着地上的储物袋道：“三师兄，里面是纯阳珠，是从南宫师兄的表妹阮玉儿身上得到的。”

    说道这里，她抿了抿嘴，当日的事情，她没打算和司徒空交代，此刻说这些，也不过是引出话而已。

    “这纯阳珠，师兄可喜欢？”楚洛寒依稀记得，她当日将十年养生果树的树杈送给司徒空时，南宫游是如何和她大闹了一场，现在，不过是区区五十年的时间，有些人的身份转变，她想要送东西的人也变了。

    司徒空有些诧异，也有些欢喜，他抑制住上挑的唇角，慢慢将楚洛寒的身子扳过来，就这样面对面的看着她。

    对面的佳人星眸中闪烁着自己的身影，独独有自己的身影，朱唇轻启。头微微后仰，看向自己的目光微微有一丝不耐。

    司徒空心底安稳了下来，他一直知道的，楚洛寒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她问了他喜不喜欢纯阳珠，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她没有翻脸已经很不错了。

    “这珠子，寒儿不用了么？”司徒空距离楚洛寒极近，口中温热的气息就这样暧昧的喷洒在他与她之间的空隙里。

    饶是楚洛寒再淡定，看到过多少亲密度更高的片子，她也没有实际与人这样近距离暧昧接触的经历，因而不过一瞬，那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时。她便不自觉地红了脸颊。

    司徒空看着那张粉色诱人的脸颊，他心中欢喜，耳垂也慢慢红了，只是尽管如此，他依旧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前人。目光毫不闪躲。

    楚洛寒自是感觉到了那灼人的注视，她闭上嘴巴，牙齿轻咬了一下舌尖，好不容易把那抹晕红褪下，她才佯作无事的抬起头来细细看了司徒空一眼，才缓缓道：“我不能碰这颗珠子，它待在我这里倒是不如待在师兄那里有用。”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司徒空眼中对纯阳珠的满意和渴望，既然如此。那她还是选别的东西给南宫游吧！毕竟，她现在还没有摸透眼前这人的性子，还是不要轻易和他吵架了。

    司徒空伸出手去，凌空一抓，那纯阳珠就忽的从储物袋中窜出，飞快的飞到了他的手中。

    纯阳珠一飞到司徒空手上。就立刻红光大盛，周身散发出灼热的温度，炙热无比。

    楚洛寒此刻倒是无比庆幸她的灵根属性，冰与火相对，这纯阳珠的灼热对她来说还不够看，因而并没有让她感受到不适，相反，因着她体内的纯阴珠，对于纯阳珠的靠近，她只觉身上经脉里的灵气都兴奋了起来。

    司徒空将纯阳珠握在手心里，眯起眼睛用灵力感受了一番纯阳珠的气息，他这才将纯阳珠收了起来。

    “此物甚好，能得寒儿相赠，为兄甚是欢喜。”司徒空心中这纯阳珠对楚洛寒来说，虽然也有用，可亦有风险，万一哪一日楚洛寒不小心碰了这珠子一下，那她的元阴之体就会立时破灭，虽然说，楚洛寒已然结丹，元阴之体对于她修炼速度的提升也越来越小，可无论多小，那效果都是要比这纯阳珠好，毕竟，楚洛寒用纯阳珠只能借用纯阳珠的罡正之气，还要布下繁琐的阵法，实在是付出与得到不成正比。

    当然了，如果不是司徒空心底清楚，这纯阳珠对楚洛寒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之物，他也决计不会收这个东西的。

    “嗯，师兄客气了。”楚洛寒心不在焉的道，这个纯阳珠放在她这里，她自己都每天心惊胆战的，生怕不小心拿错了储物袋，把这纯阳珠拿在手上了。现在能把这东西送给别人当人情，她自然乐得轻松，只是她原本是打算把东西给南宫游来着……

    现在好了，直接被司徒空中途劫走了，楚洛寒忘记了，这是她自己主动问司徒空喜不喜欢的，此话一出，是个人都会觉得，她是要送人东西了……

    司徒空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楚洛寒在他面前经常走神的样子。

    “这是休云老祖给你的东西。”司徒空从储物要带里取出一只樱红色的储物袋，赧然是休云老祖送给楚洛寒、中途又被司徒空私自扣下的的那一只。

    司徒空当时倒也不是故意扣下的，只是看楚洛寒没有动作，他私心里又希望多一个和她接触的机会，这才留下储物袋自己收着。

    见楚洛寒眨了眨眼就把那只储物袋拿走了，眼神里的飘忽不定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毕竟，这储物袋是他打算下次楚洛寒开口问他时再给她的……

    “不知道休云老祖给了什么。”楚洛寒不客气的拿过储物袋，就想要探入神识。

    “里面是老祖早年的炼器心得，还有一双上古留下的麒麟掌，一些老祖无意间收集的罕见的种子。”

    还没等楚洛寒去看，司徒空淡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寒儿你现在已然进阶，原来的东西，对你来说品阶都太低了，你的武器，全部都要换掉。”

    司徒空说的是事实，楚洛寒心里明白，除了她的本命法宝斩魔刀――虽然那把刀是原来的冰刀和斩魔刀同时炼化而得，但楚洛寒为了方便，便直接取名为斩魔刀了，左右，这把刀斩魔的效果的确比原来好了更多――脖子上的防御项链、三千年的赤灵龟炼制的乌龟壳以外，其余的东西都要换过一遍来。

    就算是诸如空离愁这等罕见之物，楚洛寒也必须要给它们升级才能用。

    如果是练气期是凡人与修士有所不同的分割点，筑基是修士体质完全与凡人分隔开的阶段，那么结丹，这样一个全新的阶段，便是人界低阶修士与高阶修士的分水岭了。

    从此以后，人们再见到楚洛寒，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就不会再是她有一个多么厉害的老爹了，而是想到她的修为，想到自己是否应该行礼还是该平辈相待。

    她自此以后，便是人界的高阶修士，凡人所畏惧，低阶修士所敬仰的高阶修士了。任何人，都不敢随意小瞧于她。

    见楚洛寒再次走神，司徒空不免有些气闷，他一伸手就将楚洛寒揽住，随手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一张玄玉床，便拉着楚洛寒一起并肩坐在床上了。

    楚洛寒只觉身下一凉，刚想起身，就感受到一阵清凉滋润的冰灵力向她的身体缓缓涌来，温和而又缠绵，她顿时舒服的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床？全身都冰凉凉的。”楚洛寒摸着玄玉床，早就把她走神时想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颇有兴致的研究着这张青绿色的冰床。

    没错，楚洛寒伸出手来，感受着手下的冰冷，她可以确定这是一张冰床，可是，让她迟疑的一点是，这冰床闪烁着的光并非是普通的银白色，而是碧玉般的青绿色。

    见楚洛寒真心对这张床感兴趣，司徒空的脸色也渐渐转晴：“这是玄玉床，它释放出的冰灵力虽然没有你自己修炼出来的冰灵力纯净，但是玄玉床本性温良……”

    说到这里，司徒空顿了顿，他转过头去咳嗽了一声，又不肯看楚洛寒了：“这玄玉床，法宝典籍中应有记载，寒儿自己去看它的功效即可。”

    楚洛寒愣了一下，傻傻的点了下头：“这个是送我的吗？谢谢三师兄，我很喜欢这张床。”

    “嗯。”司徒空淡淡的应了一声，就站起身，看着楚洛寒对这张玄玉床研究来研究去，丝毫不觉得她麻烦。

    “休云老祖送给寒儿的麒麟掌，到底是有些时日了，寒儿不妨让你那只小麒麟放些血出来，把麒麟掌重新浸泡在血水中九九八十一日。”

    司徒空负手立在一旁，开始安排楚洛寒的法宝事宜，“为兄手下的一个铺子，最近得了一条散灵鞭，我令其送去多宝阁回炉重新炼制了一遍，想来也快送回来了，到时候，文师兄会亲自送来，再请他帮你重新炼制一下空离愁好了……”

    楚洛寒一边抚摸着手下的玄玉床，一边听着司徒空难得絮絮叨叨的说话，她低着头，听着司徒空将她擅长和喜欢的法宝类型摸了个透，偏偏还处处都考虑的周全，比她老爹想得都要周到许多，她心中微动，却又强行压下那股子莫名的想法。

    楚洛寒抿了抿唇，抬头看向司徒空，颇有些无礼的打断了他的话：“师兄，我要去奖惩殿一趟，这些琐事，以后再说罢。”

    司徒空立刻顿住，面色颇为难看，他性子向来清冷，如果不是对象是楚洛寒，他又害怕她嫌弃他寡言无趣，他根本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然而楚洛寒却仿佛根本没有体会到他的认真，就那样径直的打断了他，饶是他涵养再好，也忍不住动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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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二章 莫名

    落霞满天，红彤彤的映在山上。

    楚洛寒此刻正坐在一块大石上发呆，她想不通，事情发展怎么会那么快。

    她方才明明是在和司徒空说话来着，只是她不愿意被司徒空莫名的关心弄得心神恍惚，便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结果，司徒空几乎是立刻变了脸色。

    楚洛寒还以为，司徒空生气了，她就能借机和他大吵一架，然后将订婚仪式推后来着，谁知司徒空黑着脸就把她拉到元和道君面前，就跪下向元和道君请示提前成婚了。

    她揉了揉脑袋，方才的事情还清晰的在她脑海中。

    “师父，弟子想早日与师妹成婚，还请师父成全！弟子定当一心一意待师妹，共登修仙大道，绝不耽于情爱，误了修为。”司徒空面色沉静的跪在地上，开门见山的就跟元和道君说起成婚之事，甚至说，他连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没有找。

    元和道君当时着实愣了一愣，他记得这事情在楚洛寒闭关时，他就已经和司徒空商议好了，等楚洛寒出关，让她先适应一段时间，先办了结丹大典，再办订婚大典，至于成婚，这个时间，他是让司徒空和楚洛寒两人商议的。

    毕竟，在修真界上层，订婚之后还会悔婚的实在少之又少，大部分情况下，订婚了便是注定了二人是永远的双修伴侣了。元和道君皱眉，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家女儿和徒弟才沟通了那么一会，感情就已然好到这种程度了？

    元和道君目光转向自家女儿。却见楚洛寒也正吃惊的望着司徒空，显见是根本没有预料到司徒空会提到这件事情。

    楚洛寒的确不知，她也是晕乎乎的就被司徒空一下子带到元和道君的洞府前了，既然到了。她就不能过家门而不入，因而只能进来看看元和道君――虽然她才见过元和道君不久。

    只是，司徒空会突然提起此事。而且还直接说到了成婚，这确确实实不在她的心理预期之内。

    几乎是一瞬间，楚洛寒就紧接着开口说道：“女儿现在修为尚低，成婚之事还是等结婴后再说罢。”顿了顿，她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司徒空，咬牙道，“不过结丹大典和订婚仪式。倒是可以放在一起，也免得再劳动大家一回了。”

    司徒空这才抬头看了元和道君一眼，然后就又低下头去，连个眼角都没有扫楚洛寒一眼。

    元和道君哭笑不得的按了按额角，叹了口气道：“罢罢罢。这些都随你们，我已经看过了，十日后是吉日，这个吉日之后，下一个吉日就要等三个月之后了。我原想着，十日后先办寒儿的结丹大典，至于订婚仪式，等到三月后再办，现在……罢了。都随你们罢。你们是选十日后，还是三月之后？”

    楚洛寒心中一动，她抬头冲元和道君眨了眨眼：“十日后会不会太过匆忙？”如果十日后就能两件事一起办完的话，那她就能提前去南宫世家了。

    元和道君叹了口气，嘴巴努了努，指向司徒空的方向：“这两件事。都是你三师兄在办，你自个儿问他好了。”

    楚洛寒黑线，她的结丹仪式也就罢了，可订婚仪式，好歹的，这司徒空也是当事人之一，老爹怎么就把事情都交给司徒空来办了？这也太……

    元和道君似是看出了自家女儿的想法，很淡定的道：“这可不是为父薄待你三师兄，这是他自己请命的。好了，有什么事情，十日后再说吧，寒儿你结丹了，就是高阶修士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学着自己处理了。都回去罢。”

    楚洛寒瞪眼，明明是司徒空拉着她来的这里，怎么到最后老爹把错误都推到她身上了？不带这么着的！

    她站起身来，正想解释些什么，就被身边人一下子拉住手臂遁走了。

    然后事情就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了。

    司徒空一个人努力的造房子，挖洞，布阵法，辛辛苦苦的干活；而楚洛寒则憋着气坐在一旁发呆，自他们回来，司徒空就不愿主动跟她说话了，刚刚在山洞里唠唠叨叨的人，赧然不知去了哪里。

    楚洛寒呆的烦了，猛的站起身来，她小心瞄了司徒空一眼，见他没有反应，她果断决定遁走出去走走，再在这里无聊的坐下去，她快要郁闷死了。

    “去哪？”

    结果不等楚洛寒真的动身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司徒空略显冷清的声音。

    楚洛寒脚步顿了顿，头也不乐意转的道：“师兄，我去奖惩殿一趟，晚上，晚上会去看看朋友，大约不回来了……”

    “不会来？”

    楚洛寒话音刚落，眼前一花，就见一道玄色身影冷然站在她眼前，浑身释放出冰冷的气息。

    楚洛寒被眼前突兀的出现的身影下了一跳，司徒空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快了？这样的速度，就是元婴修士怕是也比不上的。

    楚洛寒目光闪了闪，这次出关，她在司徒空身上看到的另类和巧合实在太多了，让她不怀疑都不行。

    楚洛寒张了张嘴：“嗯，是朋友，找她聊一聊。”

    “谁？沈末汐？她此刻在南宫世家；于夕禾？她与于夕木都还在外历练；难道你说的是蒋荨？蒋暮的姐姐，亦或者说是曾经的外室？”司徒空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楚洛寒猛的抬头看他，双目中的怀疑尽显。

    司徒空转开目光：“寒儿原本就没有几个朋友，我知道这些不也应当吗？”

    楚洛寒这才收回目光，两脚后退一步，就要离开。司徒空站在她身前，她总不好出声赶人，只好委屈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不曾想她已经让了一步，司徒空却是紧追不放，他一把拉住楚洛寒的手，紧握不放。

    楚洛寒烦躁的要甩开他的手：“够了，司徒空！你不是生气吗？你自个生气去好了，拉着我做什么。放手！”

    司徒空微微松了口气，他依旧不肯松手：“我同你一起。”

    楚洛寒嘴角一抽：“我是去见女子，还要过夜，师兄不知道避嫌吗？”

    司徒空嘴角将将扬起一个弧度：“正是为了避嫌，我才要同你一起。那蒋荨，如今已经是花夫人了，寒儿要去打扰花师兄夫妻吗？”

    楚洛寒一愣：“花夫人？你是说，她嫁给花无尘了？”她所认识的人中，也就花无尘一人姓花了。

    司徒空点头，他心中微凉，原本他是打算一直等到楚洛寒放低姿态跟他说话，甚至说，他根本不需要她主动道歉，只要放低姿态，唤他一声名字，而不是死板的叫师兄就够了，结果，弄到最后，除了能够提前和楚洛寒订婚，早日让他安心之外，楚洛寒明显没有认识到他为何会生气。

    罢了，慢慢来吧。

    司徒空拉着楚洛寒，慢慢说道：“是，她嫁给花无尘了。你放心，花师兄待蒋荨甚好，身边除了蒋荨，就没有别的、别的人了。”

    司徒空顿了顿，他似乎有些明白楚洛寒在一开始质问他身边有没有伺候的人的意思了。

    “真的？”楚洛寒笑逐颜开，蒋荨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她也为她高兴，“那他们生孩子了吗？孩子已经很大了吧？”

    司徒空眉头皱了皱，定定的看了楚洛寒一眼。

    楚洛寒的笑容渐渐消散，她急切的问道：“怎么？没有孩子？是蒋荨的身子还没调养好吗？”

    司徒空心中明白，他现在不说，将来楚洛寒也会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的。是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蒋荨曾经孕有一子，只是她没能把孩子生下来。”

    没能生下来？楚洛寒咬了咬牙，修士的身体有多好，流产的几率有多小她哪里不知道？

    “是蒋暮还是他的妻子？”楚洛寒咬牙切齿的问道。

    早知道蒋暮是个大祸害，她当日就该丢下其他的事情，专心杀了蒋暮再说！

    司徒空倒是不意外楚洛寒能猜出蒋暮来，他淡淡的安慰道：“寒儿，那蒋暮已经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了，他同时也是与你一样的乾坤玲珑转的继任者，你想要杀他，必须从长计议。”

    见楚洛寒不在乎的扫了他一眼，就自顾自的低头想办法，司徒空不得不继续嘱咐道：“蒋暮的身边，每时每刻，起码有一名结丹后期的修士随身跟着。寒儿想要偷偷摸摸的杀了蒋暮，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洛寒愕然，她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望向司徒空：“这蒋暮身边怎么会特意有人保护？这乾坤玲珑转就那么厉害吗？值得结丹修士的贴身保护？”

    司徒空眸光微闪，乾坤玲珑转自然是厉害，只是正如楚洛寒所言，乾坤玲珑转再厉害，也不值得结丹后期修士随身保护：“蒋暮之所以有这个待遇，倒也和他原本出身的青丹门有关。据我所知，那蒋暮似乎和青丹门达成了某种协议，青丹门为那些结丹后期修士提供结婴的丹药，那些结丹后期的修士要随时保护蒋暮，直到百年之后，或者蒋暮喊停为止。”

    这个蒋暮，的确是个人物。司徒空早就把蒋暮的身份、身价背景查了个清清楚楚，原本他是打算亲自动手除了蒋暮的，只是后来，蒋暮的身份不容他动手，这才作罢。

    他深深的看了楚洛寒一眼，想要杀蒋暮，要么把蒋暮身后的人买通，要么等到百年后，蒋暮身边没有保护者再杀他，要么，就是楚洛寒正大光明的亲自动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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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三章 寻宝鼠的归宿

    听到司徒空的话，楚洛寒脸色变了变，她握紧了拳头：“那么按照师兄的说法，我便不能将蒋暮灭杀了？”

    她不甘心，就算她假装失忆，忘记蒋暮曾经陷害她，害她陷入生死不定的危险之中，放弃报仇；可如今的情形却是，人人都知道她楚洛寒与蒋暮有仇，她就算想要放弃，别人也是不会信得。这个仇，无论她想不想报，都必须要报！

    司徒空对楚洛寒的事情向来上心，他自然了解楚洛寒如今的处境，修长的手指抚上佳人黑亮的长发，见佳人不自在的要躲开，他这才弯了弯眉眼：“也不是没有法子。”

    说完这句话，他便定定的看向楚洛寒的长发，意味分明。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端坐在那里，不再移动，檀口微张：“师兄有何法子，不知可否指点洛寒一二？”

    司徒空这才满意的重新抚上那柔顺细软的长发，发丝缠绕在手指上，冰凉而又温顺，好似羽毛撩拨着他的心弦。

    “蒋暮手上，目前有两种天地灵物，并且已经炼制成乾坤玲珑木珠和土珠了，你和他，同时缺少火灵物。”司徒空缓缓道，“而火灵物三年前就已经有线索了，这件事，我和大师兄都知道，只是一直瞒着师门长辈，就连师父，也是一直瞒着的。”

    楚洛寒张了张嘴，她知道，这肯定是为她瞒下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们连老爹都瞒下了。

    仿佛一眼看穿了楚洛寒的想法，司徒空将柔软的发丝缠了又缠，紧紧缠在自己手指上，口中不忘解释道：“这件事，不宜告诉师父。”

    楚洛寒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不告诉元和道君的话，将来隐瞒的责任就只由司徒空和齐少虹来背，而齐少虹此次之所以愿意隐瞒下这个消息，大约也是因着司徒空的关系。至于她么，一个没有相处过的小师妹。齐少虹就是想看重也没有理由看重。

    “没关系，到时为兄说你喜欢，为兄是为自己的道侣隐下的，并不知这东西对乾坤玲珑转的继任者有大用，别人又能奈我何？倒是师父。若是他知情不报，反而会被别人责难。毕竟，这乾坤玲珑转的修炼，到底需要什么。我们不知，师父却是知情者，因此。由我们瞒下，却是正好。”

    司徒空慢慢安慰道，对于乾坤玲珑转的修炼，还有这东西到底有多么厉害，他得到的消息也并不多。司徒空只能查到，魔界之主紫上曾经试图收服五行混元灵根的蒋暮，收服不成，紫上甚至起了杀心，幸好蒋暮身后有人保护。百尺道君又及时赶到，蒋暮这才保全了性命。

    由此。司徒空推断，这乾坤玲珑转的功法怕是不止威力强大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威力强大，紫上只要除了蒋暮，或者干脆用搜魂术将蒋暮脑海中关于乾坤玲珑转功法的内容留下即可，可紫上一开始却对蒋暮用了劝服，妄想蒋暮能够为他所用。只是蒋暮不肯配合，紫上才动了杀心。这其中原因，就值得深究了。

    元和道君虽然介于门规从未明确说过，这乾坤玲珑转到底是怎么个厉害和重要，可是，元和道君也不愿自己的徒弟两眼一抹黑的办事，多多少少他也给了自己的徒弟一些暗示。

    司徒空原本只是听从吩咐而已，并没有想太多，但元和道君的指令，却是与楚洛寒一直在低调的寻找的五行灵物相撞，他这才下了功夫，将这件事所有能查到的消息都查了一遍，也正因此，他才能在火灵物有线索的时候，和齐少虹一起瞒下，还一瞒就是三年。

    这期间，司徒空和齐少虹不是没想过提前为楚洛寒把火灵物拿到手，毕竟，拿到手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只可惜，两人一个要守护者未婚妻，一个被自家师父罚去了炼魔谷，虽然偶尔偷懒也是被允许的，可若是说一离开就是几年，那显然不成。

    而司徒空和齐少虹的手下，能真正到达那里，并且安全回来的，至今只有一人，想要拿到火灵物，显然是只能他们亲自护送楚洛寒去那里了。

    司徒空慢慢把这些事情跟楚洛寒交代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寒儿放心，那火灵物的消息，我和大师兄早就替你隐瞒下了，寒儿把修为稳固几年再去寻找也不迟。”

    依自己和齐少虹的实力，司徒空心里有数，只要没有特殊变故，他们至少还能隐瞒五年，五年的时间，足够楚洛寒把金丹初期的修为稳固好了。

    楚洛寒眼睛闪了闪，晶亮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司徒空。

    “多谢三师兄和大师兄的好意了，只是我没有时间等，待我去过南宫世家，就直接去寻火灵物了，我没有时间了。”楚洛寒声音极轻，她脸上带着笑，显得漫不经心，嘴上却说着那迫在眉睫的事情。

    司徒空眉头皱了皱，他仔细看向楚洛寒，见她眼中尽是无奈和坚定，薄唇紧抿，他亦是低声道：“我同你去，那里，很危险。”

    楚洛寒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她记得司徒空的修为也是五十年没有长进了，他应该是要闭关了吧？哪里还有时间和她去寻宝？就算是司徒空愿意浪费时间陪她，元和道君也绝不会同意的，过久的压制修为不进阶，这对修士来说，绝对有害无益。

    楚洛寒心道，到时候只要老爹出面组织司徒空就好了，这个恶人，根本不需要她来做。

    想到这里，她心情稍稍好了一些，火灵物有了消息，司徒空也要闭关了，她又可以一个人去外面玩、咳，是历练了。

    心情一好，楚洛寒就有功夫处理别的事情了，她一指指向司徒空还在造的房子：“师兄，你还没造好房子呢？快点去！”

    司徒空无奈的按了按额角，不舍的将手从楚洛寒的长发下拿出：“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花师兄那里，等我陪你一起去。”

    楚洛寒随意挥了挥手：“师兄，咱们门派里那个叫白若可的，他现在在不在门派里呀？我找他有事。”

    “白若可？”司徒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便记起这个人，曾经和楚洛寒一起在思过山脉历练过。两人之后就没什么交情了。

    “这个人很低调，我也不知他如今在不在门派。你试试发纸鹤。看他能否收到。”司徒空也不着急去造房子，做苦工了，重新坐在楚洛寒身边，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楚洛寒无语，只好当着司徒空的面。发了一只小纸鹤。

    传讯纸鹤，其实就是用普通纸鹤，然后上面被画上传讯阵法，有了灵气。

    修士要用传讯纸鹤传讯。只要伸手一点传讯纸鹤身上隐形阵法的阵眼处，然后把要说的话说给纸鹤听，最后脑中回忆一下接受纸鹤的人的模样就可以了。

    这小纸鹤的价钱低。是一次性消耗品，却是很实用。只有一点不好，如果接收纸鹤的人，距离发纸鹤的人太远的话，那小纸鹤就只能无能为力。重新飞回来了。

    楚洛寒当着司徒空的面发完纸鹤，又听小纸鹤巴拉巴拉的重复了一遍，就把小纸鹤放走了，然后她就司徒空开始大眼瞪小眼。

    “师兄，房子。”楚洛寒又指了指那还没造好的房子。

    司徒空要不干活。他们俩今晚就要露宿山野了。

    虽然不是不能回白频洲，可她既然已经搬回来了。就相当于和父母分家单过的人，再回去蹭住，也不太合适了。

    司徒空若有所思的看着楚洛寒：“寒儿当真不要那只寻宝鼠了？”

    他听得清楚，楚洛寒刚才对小纸鹤说的，想和白若可商量一下寻宝鼠的归属问题，还有轩逸散人的洞府寻觅，楚洛寒，她是真的不要那只寻宝鼠了。

    楚洛寒咬唇：“不是我不想要它，师兄，是我要不起它。这小东西自从得了蛟龙石和木之灵物之后，寻宝的本事增加了不少，对寻宝的事情非常上心，我根本阻止不了它去寻宝。”

    司徒空挑眉：“本事增加不是好事吗？寒儿担心什么？”

    楚洛寒叹了口气：“它喜欢寻宝，我也喜欢宝贝，这原本也没什么。只要小老鼠肯说出宝贝在哪里，我自乐意跟着它去当打手，可问题在于，这小东西，它为了寻宝，根本不会顾及我的安危。即便是我猜到了那里有危险，跟它好好说话，甚至是直接下命令，它也会拼命挣扎的跑要去危险之地，或者保住那幻境中的宝贝不放手。

    师兄，你说，这样的寻宝鼠，我哪里敢要？它的眼中，只有宝物，说不得哪一天，它告诉我哪里哪里有宝物，却只字不提那里的危险，我傻乎乎的跟了它去，结果就去了我的修为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因此而丧命。洛寒实在要不起它。”

    能够增值的寻宝鼠，谁人不想要？楚洛寒自己当然不舍得把寻宝鼠另外送给别人，但是，就像她说给司徒空的理由，她根本不敢要它。虽然她会自己提醒自己谨慎行事，可马有失蹄，万一她有一次被小老鼠说动了心弦，精神太过兴奋，忘记查看是否有危险，就这么丧了命，这个亏，她哪里敢吃？

    司徒空目光渐渐变冷：“既是如此，那就杀了这小畜生，也省的便宜了别人。”

    楚洛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司徒空所言的“小畜生”指的是小老鼠。她对待几只灵宠一向好得很，因而脑子里根本没用过这个字眼形容它们，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到底跟了我一场，亦替我寻了不少宝贝，我便消了它的记忆好了。至于性命，还是让它留着吧。”终究是主仆一场，小老鼠原本不会寻宝的时候也是好的，只是后来，她得了蛟龙石，还大方的分了一小块给小老鼠，让小老鼠有了寻找水灵物的本事，它这才起了贪念。

    楚洛寒不愿杀小老鼠，立场格外坚定。

    司徒空见状，叹了口气，只道：“你那让人失忆的药，又有多少功效？不会又只有三日吧？”

    楚洛寒鼓了鼓脸颊：“当然不是，是永远失忆，除非我亲自炼制解药，小老鼠永远都不会记起我来。”

    “那，既是如此，不如用南宫夫人给南宫师弟下的药好了。”司徒空想了想。便出了主意，“由我亲自喂它。”

    既然楚洛寒下不了手。那他老帮她好了。这样不听话的灵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他也不能留。

    楚洛寒有些不信任的看向司徒空，她分明在司徒空眼中看到了杀意：“师兄，我没想过让小老鼠死。它，它原来待我也不错的……”

    “不错？”司徒空眉头皱的更紧，“它既然认你为主，自然是要凡事依从你。你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便是你现在就要它的命，它也不该有片刻的迟疑。寒儿，你太宠它了。灵宠灵宠，不是要修士去宠的，而是为我们做事的，你不必太过自责。”

    司徒空本来想说是“为我们卖命的”。但他又怕触动了楚洛寒的某根神经，引起反弹，因而换了比较和缓的词语。

    在楚洛寒曾经的认知力，宠物可不就是要用心去宠，去照顾的吗？让她在濒死之际。拿灵宠来逃生，这样的事情。她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师兄，还是我动手吧！”楚洛寒舍不得小老鼠送命，“小老鼠还知道一个逸轩散人的洞府，我们还要它带路。”楚洛寒补充道。

    司徒空还想说些什么，就见远处有一名身着天青色长衫的青年男子踏着飞剑，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楚洛寒打量了那男子一眼，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早就没了早年的青嫩，反而成熟刚毅了许多，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白若可见过楚师叔，见过司徒师叔。”青年男子很快跳下飞剑，恭敬的长揖到底。

    楚洛寒笑了笑，大家都长大了。

    她这一笑，却让白若可打了个突，该不会是他做错了什么吧？这楚洛寒怎么笑得那么奇怪？

    见白若可紧张的偷偷瞄她，楚洛寒才咳嗽了一声，道：“白师侄不必多礼，起来罢。”

    白若可并不是师门元婴道君的亲传弟子，她不必顾忌那些元婴道君的想法，因而楚洛寒对他的称呼，自然是根据白若可的修为来定。

    白若可似是早就习惯了这些，他脸上没有一丝怨言，恭敬的站起身：“是，多谢楚师叔，司徒师叔。”

    司徒空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楚洛寒要说的事情，他并未参与过，他还是先 静观其变吧。

    只是司徒空不知，楚洛寒也没想到，他的这番作为，在白若可眼中却是坐实了司徒空畏惧师父，对楚洛寒放任不管，甚至说畏妻如虎的传言。

    楚洛寒理了理思绪，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道：“白师侄可还记得，当年南宫师兄，你，我一同在思过山脉得到的机缘？”

    白若可怔了一下，立刻大喜。

    他在楚洛寒和南宫游相继传来筑基的消息之后，就已然断定，那疑似寻宝鼠所能带来的机缘，以及楚洛寒当日的许诺，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他早就不抱希望，楚洛寒还能记得当年的事情。

    不想今日，白若可竟然收到了楚洛寒的传讯纸鹤，纸鹤上说的也是那只变异寻宝鼠和逸轩散人洞府的事情，他原本已然熄灭的心思，突然又燃烧起来。

    “弟子自然记得。”白若可心中兴奋，忍不住就从口气上表现出来了，他此刻的声音，可是比之前大了许多。

    楚洛寒也不笑他，她只是站起身来，微微躬身道：“当年本来是说，我和南宫师兄筑基后，就会亲自去逸轩散人的洞府取回里面的东西，但是，世事多变，我当日虽然结丹，却不得回师门，又不小心被困在一个小岛上，之后种种，虽然并非我所愿，然，却是未能遵守当年约定，还请白师侄原谅则个。”

    白若可听到了楚洛寒的解释，早就不生气了。其实，他很早的时候就想通了，楚洛寒被掌门逼迫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后来又传出了楚洛寒在紫苑沼泽深处身死的消息，想来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了许多的小丫头，定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才能在这个年纪结丹成功。

    既是这样，他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楚师叔多虑了，师叔的事情，弟子早就有所耳闻，自然知晓师叔的无奈，师叔今日肯见弟子一面，弟子已然荣幸之至。”白若可长揖到底道。

    楚洛寒这才笑开来，她伸出一双白玉小手，随手一拂，白若可便被一股不可忤逆的灵气给拖了起来。

    “多谢你的不怨，这个，算是我的道歉。”楚洛寒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只储物袋，递给了白若可，“你且收着就好，这算是，南宫师兄和我一起对你的赔礼。”

    白若可迟疑了一下，才接过储物袋：“楚师叔，弟子当真没有怨怼师叔的意思，师叔能在这个年纪结丹，想必经历了不少事情，寻宝一事有所耽搁也是情有可原，还请师叔不要挂怀了。”

    见白若可脸上表情诚挚，楚洛寒终于放下心去。当日许下诺言，却不曾履约，说起来，的确是她的错，她当年就该想到世事变化无常，许下的诺言，也有身不由己不能履约的时候。

    “白师侄能这样想，我很感激。”楚洛寒拿出一只兽皮地图，递给白若可，“这是逸轩散人洞府的地址，我已经命小老鼠画下来了。”

    白若可这次没有接：“弟子知道楚师叔事情繁多，但是，当日的约定便是由楚师叔和南宫师叔一起去寻宝，弟子只等着收宝贝就好，怎么今日，师叔又打算支使弟子跑腿了？”

    白若可这话说的委婉有趣，楚洛寒听到了也不生气。

    “实话与白师侄说，我现在，依旧是没有时间去逸轩散人的洞府。我曾受人所托，要去将那人的魂魄送回家乡，并无时间去寻这个。”楚洛寒直接道，“南宫师兄，他已经是南宫世家的继承者了，也是没有时间的，此事，只能由白师侄去做了。”

    白若可愕然，这才傻乎乎的接过地图。

    “楚师叔，那，那只寻宝鼠，如今可能寻宝了？”白若可接过地图，原本就可以离开了，楚洛寒也是这样想的，她原本承诺过的东西，都在储物袋里放着了，而且，除了那些东西，她还放了其他的东西，足够白若可的修为用了，只是不想，白若可又提起了小老鼠四行。

    “寻宝鼠啊，它已经能寻宝了。”楚洛寒盯了一眼白若可，终究还是没有隐瞒的道。

    白若可先是高兴了一下，然后脸上纠结了一番，躬身道：“恭喜师叔，贺喜师叔，能得寻宝鼠相助，想来师叔得成大道之日已然不远了！”

    楚洛寒撇了撇嘴，她曾经也这么想过的，可是现在看来，那纯粹是做梦啊。

    “那只寻宝鼠，寒儿你已经打算放其自由了。”

    楚洛寒没说话，反而是一直沉默的司徒空蓦地开口了。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楚洛寒默默吐槽，她原本是打算让小老鼠自己去选择主人来着，毕竟，她丝毫不觉得，能够被小老鼠选中做主人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白若可修为不高不低，怕是早晚被小老鼠拖累。

    “楚师叔为何不要寻宝鼠了？”白若可脸上的惊讶遮都遮不住，他着急的问道，“楚师叔不要寻宝鼠了，可否，可否，把寻宝鼠送给弟子？弟子保证，会善待寻宝鼠的。”

    听到了白若可的保证，楚洛寒丝毫不觉得欣慰。

    她瞪了司徒空一眼，又转过头，慢慢叹了口气，她思忖了一会，方才开口道：“并非是我小气，只是这寻宝鼠，我不敢给你。”

    她瞪了司徒空一眼，又转过头，慢慢叹了口气，她思忖了一会，方才开口道：“并非是我小气，只是这寻宝鼠，我不敢给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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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四章 阻止

    w看到白若可似是羞愧的垂下了头去，楚洛寒顿了顿，还是道：“我曾答应要放小老鼠自由，它要选什么样的新主人，我无权干涉。不过，白师侄，我不得不提醒你，这只小老鼠，很贪心，它曾经几次为了寻宝忤逆我的命令。”

    楚洛寒好心提醒，白若可却早已被得到寻宝鼠的大喜冲昏了头脑。

    “既然是寻宝，楚师叔又为何要阻止寻宝鼠？”白若可出声问道，但他心底却想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以他三灵根的资质，不去拼一拼，怎么可能得成大道？

    甚至说，白若可心底，还有那么一丝的低看楚洛寒的意思，女人就是女人，不过是冒险，竟然都怯懦至此！真真是可惜了冰灵根这么好的资质，如果，如果是他有冰灵根的资质……白若可拳头握的紧紧的，生怕自己的情绪有一丝一毫的外露。

    白若可掩饰的极好，楚洛寒一丁点都没有察觉出白若可的不对，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最后提醒了一句：“小老鼠去寻宝的地方，很有可能有超过你修为的危险，你，好自为之。”

    白若可并不是楚洛寒的什么人，她没有义务，也没有那么多的善心去再三再四的提醒白若可，能够重点提醒白若可两次，对一般修士而言，已经足够了。毕竟，白若可，真的和楚洛寒没什么交情。

    白若可松了口气，楚洛寒既然说了这话，那么就是不会阻止他收服寻宝鼠了。收服寻宝鼠并不难。尤其是在楚洛寒不会插手，他们周围又无人围观的情形下。

    白若可躬身道：“楚师叔尽管放心，弟子与寻宝鼠订立契约之后，一定第一时间去轩逸散人的洞府。把轩逸散人洞府里的东西取回来，与楚师叔、南宫师叔平分。虽然弟子知道，两位师叔可能看不上里面的东西。但那到底是弟子与两位师叔曾经商议好的事情，还请师叔切莫推辞。”

    楚洛寒果然没有推辞，她只是挑了挑眉，她记得清清楚楚，方才她把逸轩散人洞府的地图给白若可的时候，白若可可没有这番诚挚的剖析，明显是没打算三人继续平分东西的；而现在。他却主动提出了这件事。

    “也罢，随你便可。”这倒不是楚洛寒大度，能够视逸轩散人洞府里的东西为无物，而是她早就在打算放走小老鼠四行的时候，就已然查探了小老鼠的记忆。逸轩散人的洞府，早就不剩什么东西了，就是有那么几件不错的法宝，也恰好与楚洛寒的灵根相背，她想用都没处用。

    楚洛寒不否认，她之所以那么“大度”的将寻宝的事情交给另一个人，而不是自己亲自出马，这个原因占了大头。

    “对了，我已然答应小老鼠。让它自己选主人，如果，它待会没有选中你……”楚洛寒顿了顿，神色清明的看向白若可，等待他的回答。

    白若可只愣了那么一下，就立即开口道：“如果寻宝鼠不认弟子为主。那弟子此次就当没有见到寻宝鼠。”

    他说得清楚，如果寻宝鼠不肯跟他订立契约，在楚洛寒和司徒空面前就算了，他便放过它这一回，可是，寻宝鼠一旦离开这两人的视线，那可就由不得寻宝鼠承不承认，喜不喜欢认他这个新任主人了。

    楚洛寒自然也听明白了白若可的意思。若是白若渴方才直接说，小老鼠不认他，他就不要它的话，那才会真的引起她的怀疑，白若可这样的回答，却是合情合理，人之常情。

    既然如此，楚洛寒也就不废话了，她直接从灵兽镯里唤出了小老鼠四行。

    小老鼠此刻正抱着一瓶三阶上品丹药打滚，一不小心就被楚洛寒召唤出来，直接滚到了地上。

    它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叼着丹药瓶，哼哧哼哧的往楚洛寒的方向跑去。

    楚洛寒淡淡的扫了小老鼠一眼，叹了口气，终是弯下身子，对摸了摸已经奔到她面前的小老鼠的脑袋道：“你我缘分已尽，我原就说，要放你自由，只是不曾想，这一闭关就是五十年的时间，是我耽搁你了。”

    楚洛寒这话说得很客气，客气到只有陌生人之间才会说这些话。

    因而小老鼠一听就有些炸毛了：“小主人，小主人，某，某愿意跟着小主人，求小主人不要放某离开好不好？某现在已经会寻宝了，某很有用的！”

    小老鼠“吱吱吱”的叫着，记得胡须直颤。

    它还没有选好下一任主人，若是现在就被舍弃，以它的零修为来说，肯定会被有心人再次抓走，养来寻宝玩。

    小老鼠虽然觉得楚洛寒性子不够果断，对法宝太过不上心，修为也不怎么样――至少，它想要寻宝的时候，总是会被楚洛寒以她的修为不够而出手阻挠，害的它只见宝山飘，却根本碰不到宝山。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楚洛寒对它真的很不错。

    小老鼠心底当然有数，每天等着别人喂养，和楚洛寒那种直接把一堆东西准备好，让小老鼠自家养自己喜欢吃的灵植、同时也大方的给它吃丹药的法子相比，这两种待遇实在是相差太多了。它自然更喜欢后者，更自由，更随意，最起码它不会在楚洛寒闭关或者一命呜呼的时候轻易饿死。

    “我们现在就解除主仆契约吧！”楚洛寒不再听小老鼠仿佛想要挽回这段主仆关系的话，她在小老鼠的眼中根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感激或者留恋，她看到的只有不满，这样的小老鼠，她哪里还敢留下？

    “师叔且等一下！”白若可突然开口打断了楚洛寒的动作。

    楚洛寒眉尖微蹙，声音有些低：“怎么了？白师侄可是要反悔？”

    白若可莫名就打了个突，他神色之间越发的恭敬起来：“楚师叔误会了。弟子，弟子只是想先和寻宝鼠沟通一下。”

    白若可方才忽然想到，如果寻宝鼠真的不愿认他为主，待会直接跑掉了，被别人捡到了，尤其那个别人还是修为比他高的弟子，或是背景更强大的人，那他不就悲剧了？

    与此同时，小老鼠也“吱吱吱”的叫了起来，叫的楚洛寒眉头越皱越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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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五章 小看

    w司徒空原本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并未打算参与。

    在他而言，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无论那只寻宝鼠最后归属于谁，他都不会让小老鼠活太久。

    只是看到楚洛寒眉头紧锁，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既然白师侄和小老鼠都不着急，师妹不妨让他们自己交流，若是寻宝鼠依旧不愿认主，那便另当别论。”

    楚洛寒柳眉一扬，看了司徒空一眼，小老鼠并不会说话，它说的当然是“兽语”，她之所以能知道小老鼠表达的话，也是因为二人之间的契约关系，可这司徒空又凭什么知道？

    “那便依照师兄的意思好了。”见司徒空被她看得脸色越来越黑，楚洛寒才止住了戏弄他的想法，让小老鼠和白若可交流——而且，她也很想知道，白若可如何和小老鼠“交流”。

    小老鼠四行见大势已去，楚洛寒是真的不要自己，它只好耷拉着脑袋看向白若可。

    最普通的三灵根，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觊觎和势在必得之色，许是见它看他，白若可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想法，眼中流露出讨好和善意。

    小老鼠的胡须一颤一颤的，它不喜欢这个人。

    那么普通的三灵根，哪里值得它这个寻宝鼠口称“主人”？它的主人，一定要是资质极高，修为极好，有能力带着它到处寻宝，甚至飞升仙界之人！

    这样的庸俗之资，它怎么看得上？

    小老鼠心底对白若可鄙夷到了脚底，但它到底是在世俗界带了千年的“老鼠”。因而虽然不满，但它也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看不起，只是没什么精神的看着白若可而已。

    可是这样的没精神，在白若可看来。却是不舍得楚洛寒这个原有主人的意思，他并不气馁，甚至看向小老鼠的目光更加满意了。它现在舍不得旧主人，将来也一定会舍不得他的。

    想到这里，白若可精神更好，他转过身去，从胸口处拿出一只藏青色的储物袋来。

    “这是我这些年来收集的上品丹药，你若是肯跟我，这些便是你的。”白若可笑盈盈的将储物袋放在小老鼠四行前面的地上。然后继续拍着胸脯许诺道，“将来你带我寻找到宝物之时，我也会分你一些，总之，有我一碗饭。就有你一口汤！”

    楚洛寒在一旁听得囧了囧，这白若可在她面前克没有过这种豪气的形象，只是这个许诺，如果是对一般的灵兽来说，还有那么一点诱惑，可对于变异寻宝鼠，尤其是已然能够有寻宝能力的寻宝鼠来说，真的有用么？

    果不其然，小老鼠四行睁着黄豆大的眼睛瞄了那储物袋一眼。然后又小心谨慎的抬起眼皮瞥了白若可一眼，就转开目光，冲着楚洛寒“吱吱吱”的叫了起来。

    “小主人，某不要跟他，他才三灵根，就他的资质。哪里能带某去灵界？”小老鼠说完这话，又别别扭扭的嘀咕道，“而且就他这么点修为，这样的资质，某能带他去寻宝那是荣幸，他竟然还想着自己占大头，只留给某一小部分，哼，这样的人，哪里配做某的主人！……”

    楚洛寒脸色变了变，虽然她的资质比白若可好，但她当初和小老鼠一起寻宝时，可只有练气期、筑基期的修为……

    小老鼠如今这么看不上白若可的修为，那么当初，它又是否同样看不上她的修为呢？要知道，白若可如今是筑基后期，她那时的修为，还远不如白若可……

    楚洛寒脸上虽然不好看，但她终究是和小老鼠主仆一场，临近分别，她待会还要让小老鼠失忆，楚洛寒咬牙，她就忍这一次！

    楚洛寒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会忍，却不代表别人也会忍。

    司徒空冷冷的哼了一声，金丹中期的威压猛的爆发，仿佛排山倒海一般，一股看不到、摸不着的力量将小老鼠四行猛的推倒在地！

    小老鼠只觉自己的内丹“啪”的一声，又变小了许多，仔细看去，居然连原本的一半大小都无。这是它多年修行的成果，竟然就这样被这所谓的凡人，连灵界都没上去过的凡人给伤了大半！

    楚洛寒在一旁看的清楚，她目光闪了闪，终究是站在了司徒空的一边。这是司徒空代她出气，她怎么可能那么圣母，还要去指责司徒空？更何况，对于小老鼠四行，她也已然忍受到了极点。

    “吱吱，小主人，某，某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被打？某……”小老鼠有气无力的叫了几声，试图换回楚洛寒的怜悯之心，却不想楚洛寒竟然视而不见，只随意的瞥了它一眼，仿佛在看路边的一棵无关紧要的大树一般，看过一眼也就看过了，没必要再看第二眼。

    小老鼠到底是活了千年，心思终究是比普通的只知吃吃喝喝，傻乎乎的灵兽不同，它看到楚洛寒的漠然，心中一惊，立刻回想到它方才说的话……

    倒是白若可不明就里，他无力阻止司徒空这个金丹中期的师叔，但小老鼠受伤了，他去看一眼，把丹药喂给小老鼠总行了吧？

    白若可想到就做，他缓缓走到小老鼠身边，看着小老鼠正呆呆的看着楚洛寒，还以为小老鼠是被前任主人的“无情”给伤着了，毕竟，这位前任主人刚刚可是看着小老鼠被打伤，一声都没吭的。

    “这里有疗伤的丹药，你现在能动吗？我来喂你可好？”白若可语带笑意，讨好的拿着丹药放到了小老鼠的嘴边，“乖，张嘴。”

    楚洛寒恶寒的偏过头去，她怎么仿佛看到了对待情人的目光和小意温柔？

    司徒空倒是面色淡然，在灵兽未认主之前，对灵兽好到比跟自己的骨肉还亲的他都见过。这并没什么好稀奇的。当然，他见过更多的是，灵兽认主之后，被主人任意趋势和发-泄的情形。依照白若可的个性。可绝对不会在这只寻宝鼠认主之后依旧那么殷勤的照顾。

    小老鼠四行呆呆的张了嘴，把丹药吃了，它受伤了。要吃丹药，这个它还是知道的。只是，看到白若可和楚洛寒一样，把它受的伤当做没发生过的事情一般，它不禁又愤慨了。

    “吱吱吱！”小老鼠指着司徒空不知说着什么。

    这话司徒空和楚洛寒都听得一清二楚，就是连无法听到小老鼠说话的白若可也尴尬的笑了笑，小老鼠的意思太明显了。指指司徒空，再指指小老鼠自己受的伤，它这是想让白若可为它报仇去呀！

    可白若可是什么人？他从底层爬上来，资质一般，悟性一般。却很得人心，有几名金丹期的师叔都愿意提拔他，这靠的是什么？还不是白若可懂得看人脸色，识时务，会做人。

    那么识时务的俊杰，又岂会真的为了小老鼠而去得罪金丹期的司徒空？

    他安慰的拍了拍小老鼠的头，就冲司徒空一抱拳。他现在还不是小老鼠正式的主人，如果贸然说出抱歉的话，更是要得罪楚洛寒这个现任主人了。所有，他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司徒空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楚洛寒此刻却是有些不耐烦了，她凌空一手抓起小老鼠，指着白若可就道：“四行可愿跟他？若是不愿的话，也无妨。”

    她想得简单。不愿意，也是要放小老鼠自由，其实，在这件事上，她要做的，就只有一件，和小老鼠解除主仆契约就好，至于其他，小老鼠到底要不要认白若可为主，那都不是她想要管的事情。

    “楚师叔！”白若可惊叫一声，他还没和变异寻宝鼠沟通好来着……

    楚洛寒摆了摆手：“本君知晓，你想与这只寻宝鼠培养感情，但本君却没有时间等着。莫非你还要本君在这里候着，一直等到这只寻宝鼠答应你不成？”

    白若可心中一惊，再不敢多言：“师叔所言极是，是弟子贪心了。”

    楚洛寒满意的收回目光，也不等小老鼠说话，她便一指指向小老鼠额头的中心处，猛然一点，一道拇指粗的五色光柱乍现！

    与此同时，只听小老鼠疼痛的尖叫一声，一个银白色的光圈瞬间从小老鼠的头顶蹿出来！

    小老鼠一下子矮了身子，抱着肚子无力的坐在楚洛寒的手上。

    楚洛寒也下意识的按了按额角，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的好，小老鼠难受，她识海也疼。

    楚洛寒顿时决定了，就是为了识海不再这么莫名其妙的疼上一次，她也绝对绝对不会解除和余歇云的主仆契约的！

    白若可在旁边看得讶然，他没想到，楚洛寒放手也放得那么痛快，烦了，闷了，立刻放手，即便寻宝鼠再贵重，她也不要。

    司徒空微微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出声。

    “好啦，你我的主仆缘分已尽，四行，你，好自为之吧！”楚洛寒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还有一粒丹药，一个金刚圈，一个空间玉盆。

    “这储物袋里是你喜欢吃的丹药，还有我觉得你看你将来会需要的，，都给你放在里面了；这个空间玉盆，是你自己种的，以后还是跟着你；这金刚圈能抵挡元婴修为一下的修士的攻击三次，你，自己掂量着吧。”

    楚洛寒最后叹了口气，眉眼之间，也没什么精神气，“只是这颗丹药，你必须要吃。”

    小老鼠原本还感动的稀里哗啦，小小的眼睛里甚至积蓄了泪水，就等楚洛寒再说一句感动的话就要爆发出来了，结果，不曾想楚洛寒竟然要它吃什么丹药。

    小老鼠抽噎了一声，伸出爪子，就要将楚洛寒食指和拇指间的丹药抽出了。

    楚洛寒眼睛闭了一下，并没有松手。

    见小老鼠诧异的看向她，她才开口道：“这是忘尘丹，里面，参了我的血。”

    忘尘丹。忘却前尘往事，一切犹如白纸，重新来过。

    只是参了某个特定的人的血之后，忘尘丹就只是忘掉关于某一个人的记忆了。也就是说，只要和某个人相关的事情，服食下忘尘丹的人。都会忘个一干二净！

    小老鼠瑟缩了一下，它想要求饶，它不想吃这个东西！什么忘尘丹，它凭什么要失忆？

    张了张嘴，刚要说出求饶的话，小老鼠忽然又跳了起来，它猛然飞到白若可的肩膀上。“吱吱吱”的指控着。

    楚洛寒愣了一下，才哭笑不得的揉了揉额头，她单单想着早点处理完事情，赶紧把小老鼠处理掉，却愣是忘记了。她和小老鼠一旦解除契约，她就听不懂小老鼠的话了……

    这可如何是好？

    楚洛寒默了默，然后期冀的抬头看向司徒空。

    司徒空不客气的揉了揉楚洛寒的发髻，楚洛寒撇了撇嘴，没动。

    司徒空眼角微微上扬，显见是开心了。

    “这只小东西说，它已经不是你的灵宠了，无需听从你的命令，这储物袋、空间玉盆、金刚圈它愿意收。可是，忘尘丹它是不会吃的。”司徒空冷着脸翻译道，他是有些生气，不过不是气楚洛寒，而是气这只小老鼠。

    要么就强大到让修士忌惮的地步，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做灵宠。在司徒空看来，弱肉强食，就是修士本人，不也一样是高阶妖兽的大补食物吗？

    小老鼠既然不愿意居于人下，修为又如此之低，还竟敢冒犯自己的主人，司徒空冷眼扫了小老鼠一眼，无论如何，这小东西，他绝对不会留下的！

    司徒空重复完小老鼠的话，楚洛寒直接呆愣了一下。

    蓦地，她自嘲的笑了笑：“说得对，本君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也没必要这样精心为你打算和考虑了！”

    她将准备给小老鼠的空间玉盆、储物袋、金刚圈猛的一捏，“咚”的一声，这三样东西就瞬间灰飞烟灭，碎成了米粒大小，一点一点，慢慢渗出楚洛寒的手指。

    小老鼠目瞪口呆，原来它这个旧主人，也不是它想象的那么没用……

    白若可深吸一口气，这个楚洛寒，到底是什么做的？她还是人么？竟然这么大的力气？要是楚洛寒只是把空间玉盆捏碎了，他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楚洛寒是半个体修，在渡天雷劫时用身体抵抗天雷劫的事情，至今在玄灵门还广为流传。

    可是，除了空间玉盆意外，她竟然还把储物袋和金刚圈也捏碎了……太他么不可思议了！

    等等，储物袋！储物袋连经受雷劫的轰击都完全不会损坏，怎么会被楚洛寒捏碎？

    白若可看向楚洛寒的目光更加畏惧了，他竟然小看了这个女人！

    楚洛寒自是看到了白若可莫名畏惧的眼神，她皱了皱眉，又看白若可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粉尘上，她也就明白白若可是误会了。

    只是，误会便误会吧，她有什么好跟白若可解释的？

    “这储物袋，莫非另有玄机？”司徒空却是在一旁低语道。

    楚洛寒耳尖，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将手上的碎成颗粒的东西随手一扬，洒在风中，漠然看了已经呆愣住的小老鼠一眼，才转身看向司徒空，慢慢道：

    “这储物袋是我自己炼制的，和平常的储物袋不同，它可以容纳空间玉盆里的灵植存活。”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司徒空、白若可和小老鼠都瞬间明白，楚洛寒这个储物袋，是专门做给小老鼠的。

    修真界的灵兽镯就是能容纳空间玉盆的地方，只是修士可以随身携带灵兽镯，而灵兽，尤其是未认主的灵兽却不可。

    楚洛寒特特准备了这个能容纳空间玉盆的储物袋，显见就是为了即将离开她，又不一定立刻找到新任主人的小老鼠预备的。

    “当然了，有一利必有一弊，”楚洛寒心底也叹了口气，她刚刚还真的冲动了，要知道，那么好的东西，她至今也就炼制了一个而已，早知道，就留给阿金玩好了，“这储物袋虽然可以和平常的储物袋一样能经历天雷劫而丝毫不损，可它到底有缺陷，如果被人碰到了缺陷处，就能像我方才那样，一下子捏碎它了。”

    楚洛寒这话说的语气平平，司徒空却一下子听出了她心中的可惜之意，不禁好笑的盯了她一眼，转瞬离开。

    楚洛寒没注意到那快速的一眼，她脸颊鼓了鼓，像是冲了气的气球一般，一下子鼓鼓的，煞是可爱，白若可看得一愣，竟然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楚洛寒不放了。

    这样明显的目光，司徒空立刻就察觉了，他猛然间将丹田中温养的赤红血剑拔出，阴森而浓郁的剑气逼的白若可立刻软了骨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楚洛寒心思却不再这里，因而直到白若可跪下才回过神来。

    虽然不知道司徒空为何要罚白若可，但看到司徒空只是用剑气逼着白若可跪下，而并未再做其他的事情，楚洛寒也不觉的这是什么大事情，因而一句话没有问。

    小老鼠“吱吱吱”的叫着，看向楚洛寒的目光竟然透露出一丝挽留之意。

    楚洛寒歪头瞥了小老鼠一眼，忽而莞尔一笑，仿佛春风拂面，雨后彩虹，照的人浑身暖洋洋，晕乎乎的，微微张开嘴巴，像是要说些什么。

    然后不等小老鼠真正开口说话，楚洛寒夹着忘尘丹的食指和拇指一动，那里漂亮的忘尘丹就“唰的”飞到了小老鼠的口中。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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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六章 留了一手

    “吱吱吱……”小老鼠伸出爪子去抠嗓子眼，试图将那颗忘尘丹吐出来，它不想失忆，就算是只是失忆一部分，它也不愿意。

    楚洛寒淡淡的扫了它一眼，漠然道：“忘尘丹入口即化，这个，你不知道么？”

    小老鼠现在当然是知道的，这还是楚洛寒亲**给它的。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不甘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老鼠愤愤不平的瞪向楚洛寒，眼前忽然模糊起来。

    楚洛寒微微一笑，她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

    “三、二、一！”楚洛寒默念，“乖乖睡吧，睡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若可眼睛闪了闪，他的手心里，正躺着已然昏迷的小老鼠。

    他渀佛有些不知所措，呐呐道：“那，楚师叔，司徒师叔，这个，这个寻宝鼠，弟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收了它……”

    楚洛寒深深的看了白若可一眼，直到把白若可看得低下头去，她才移开目光。她曾经答应过小老鼠自己找主人，可是，它自己又能找到什么样子的主人呢？

    既然白若可这么愿意要小老鼠，而她也不可能时时守着小老鼠，那么，便给白若可吧！

    “如果它醒过来愿意认你为主的话，你便收了它吧！”楚洛寒想了想，便道，“如果它不愿意，而你也愿意放它自由的话，那你来本君这里，本君会给你补偿的。”

    白若可垂下眼睛，不以为意的道：“是。弟子多谢师叔。”

    楚洛寒一眼就看出了白若可的应付，她叹了口气，方才道：“本君这里有结金丹，还有金丹期常用丹药。你若舍得放弃小老鼠，本君自然不会薄待于你。”

    听到结金丹的名字的时候，白若可已然心动了。

    他心底清楚。依照他的资质，除非参加门派里结金丹的争夺赛，否则的话，根本是舀不到门派结金丹的。

    门派里对结金丹尚且如此吝啬，修真界市场上的结金丹当然就更少了。

    白若可心知肚明，就算小老鼠能为他寻到许多宝贝，那些宝贝中也不见得有结金丹。可他还是不愿意放掉寻宝鼠。

    白若可盯了手里的寻宝鼠一会，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寻宝鼠能为他找到宝贝，那么，那些宝贝中就算没有结金丹。也定然有何结金丹同等价值的东西，既然有同等价值的东西……白若可心道，那他肯定可以仗着玄灵门弟子的身份，高价在市场上买到一粒结金丹。

    “弟子多谢师叔，不过，弟子窃以为，这寻宝鼠定能为弟子带来惊喜，所以……”白若可抬起头来，坚定的道。“这寻宝鼠，弟子不愿意放手！”

    楚洛寒鼓了鼓脸颊，不说话了，她可是好心为白若可这个门派弟子着想来着。毕竟，这小老鼠是她带出来的东西，要是因为寻宝鼠而伤了门派弟子。她也会小小的内疚一下下的。

    哼，既然白若可对寻宝鼠这般看重，一点都没领悟她话后的意思，那就不要怪她没有提醒过了。

    “罢了，随你吧。”楚洛寒无力的摆了摆手，“你带它离开罢，无事不要出现在本君面前。”

    白若可正要躬身应是，就被司徒空的一声“且慢”阻断了。

    白若可有些紧张的看向司徒空，他害怕司徒空跟他抢这个宝贝，要知道，这司徒空可是楚洛寒的未婚夫……好吧，就算忽略掉这一层身份，单单是司徒空的修为，就足以让白若可忌惮了。

    “司徒师叔，您，您有何事？”白若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是紧张，可没想到他自己已经紧张到这种程度了。

    司徒空略微好笑的瞥了白若可一眼，似是将白若可从身体看到灵魂一般，清冷的道：“寒儿的忘尘丹，药效怕是不够久，还是让本君来再喂它一粒丹药好了。”

    楚洛寒噎了噎，什么叫不够久？她的忘尘丹怎么不好了？那可是她特意炼制的忘尘丹，就怕小老鼠吃了之后有“副作用”，她炼制的，自然是纯天然无毒害，只有失忆那么一个功效！

    可是司徒空正大光明的说了他不放心，楚洛寒也实在无话可说，她摇头叹了口气：“既然师兄说了，那就照师兄的意思罢。”

    她知道司徒空是不放心，生怕她对小老鼠太过仁慈，可是，她就算护短，护得也是还在她名下，叫她一声“主人”的寻宝鼠四行，对于已经重获自由的小老鼠，她实在没有太多爱心。

    司徒空勾了勾唇角，忽而一笑。

    白若可不敢耽搁，只能将寻宝鼠奉上，心中期冀，只是多吃了一粒忘尘丹而已，没什么的，顶多只会的寻宝鼠记性比较差而已。记性差有什么，他又不靠着寻宝鼠记东西，他只是要靠着寻宝鼠的灵敏，以及对天地灵物天然的亲和力取宝而已。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白若可集中注意力自我催眠了许久，而楚洛寒则无意去看小老鼠，因而，他们二人谁也不知司徒空给小老鼠喂下的可不止一粒丹药。

    过了一小会，司徒空便将小老鼠往白若可身上一抛，冷然道：“你可以离开了。”

    白若可低头应是，他又略等了一会，见楚洛寒也无事吩咐，这才倒退着离开了。

    楚洛寒这会却专心研究着司徒空已经盖了大半的房子。

    因为楚洛寒和司徒空不过是订婚而已，司徒空盖得房子，其实是两个独门独户的竹屋，竹屋中都有各自的院子。

    而竹屋后面的不远处，则是高耸的山，司徒空又在山上用剑焀出了两个相隔不远的洞府，分别在里面安置了炼器室、炼丹师、修炼室、阵法室、灵兽室等各种修士必须的房间，当然了，竹屋之中，司徒空也是这样安置的。

    见楚洛寒对他们未来的房子上心，司徒空很满意的牵起她的手——一回生，二回熟，司徒空现在已经可以很淡定的占某人的便宜了——拉着她走到山洞里的洞府。

    “你看，”司徒空带着楚洛寒进了右边的洞府，血红宝剑金光一闪，只听“砰”的一声，“哗啦哗啦”，一道手臂粗的灵泉瞬间喷薄而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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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七章 

    看着眼前不断喷出的灵泉，楚洛寒不禁张大了嘴巴，傻傻的愣在那里。

    这司徒空的运道也太好了吧？随便选个洞府，都能找到一处灵泉出来。楚洛寒想到这里不禁有些不舒服的撇了撇嘴，想当年，洛倾城可是费尽心思才得到了一块十万载的聚灵玉，可司徒空不过是来此处找个地方建洞府，就碰上了一处灵泉的泉眼，这是什么世道？

    楚洛寒抿了抿唇，深深的看了司徒空一眼，眼中隐约的嫉妒之意尽显。

    司徒空被楚洛寒看的不哭不得，他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就专心在泉眼旁边挥剑用剑气劈出一个池塘大小的池子，好让那些灵泉不至于白白流失。

    “这灵泉，品阶不算高，但也算难得，寒儿可以用它来炼丹酿酒。”司徒空开口道，顺便一指指向山洞里面，“外面的灵植园，寒儿也可舀这灵泉浇灌。”

    楚洛寒被司徒空的话弄得晕晕的，她皱了皱鼻子，怀疑的问道：“师兄的意思是，让洛寒住在这间洞府？”这不是司徒空发现的吗？她还以为，司徒空只是带她来看看而已……

    司徒空定定的望向楚洛寒：“外面的两间竹屋便罢了，这两间石室，是必然要打通的。是以，这洞府，你住我住，又有何差别？”

    司徒空想得清楚，他的修为已经越来越压制不住了，魔性也越发明显，他就是想要隐瞒楚洛寒和元和道君一辈子都不可能。

    既然无法隐瞒一辈子，那么，他就在身份暴露之前，先把该要的都要了。

    这其中，自然包括他在楚洛寒身边的一个身份——在对立了不知多少年的道魔相争面前，未婚夫的身份着实不算什么，司徒空既然想要和楚洛寒在一起，那么。他必然要给楚洛寒一个非他不可的理由。

    他不是要楚洛寒去选，要站在他这一边，还是站在所谓的名门正道一边，而是。他自己要提前做好准备，让楚洛寒没有任何背弃他的理由，断然而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司徒空目光灼灼的望向眼前的女子，眉眼如画，眼神清澈至极，对情爱一事却始终拒绝门外，他心中清楚的很。若是给了楚洛寒自己选择的机会，他绝对就是那个被舍弃的一方。

    是以，司徒空根本不打算给楚洛寒选择的机会，无论楚洛寒愿不愿意，她都一定要跟他绑在一起，永永远远的绑在一起。

    试问，要想把两个没有血缘的人绑在一起，哪里还有名副其实的双-修伴侣更好的身份？

    夫妻一体。双-修伴侣，更是如此。

    因以上种种，司徒空又岂会满足于一个“未婚夫”的身份？

    如果他没有改修魔道……司徒空握了握拳。那样的话，他完全等的起，大不了就等到楚洛寒结婴，又有何不可？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无比。

    他已然修了魔道，还在魔道之路上渐行渐远，司徒空是绝不会也无法回头，可是，望着眼前的女子，司徒空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他更加不会放手的。

    许是执念，许是爱情，许是那第一眼的惊艳，又许是那一刹那的温暖，让他那般执着于她，可那又怎么样呢？

    不论最开始和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结果都是，他认定了她，此生此世，惟愿与卿携手，这样，就是这样。

    他，不会放手，也同样不会给楚洛寒选择离开的机会。

    另一厢，楚洛寒却被司徒空灼人的目光看得有些懊恼。

    她脸上微微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涩所致，她深呼吸一次，轻哼了一声，就转过身子，不再看司徒空，消极的表达她的不满。

    司徒空唇角轻扬，将那别扭的女子揽入怀中，下巴颏儿不客气的放在佳人的脖颈处，舒服的叹了口气。

    楚洛寒身子僵硬的像一块石头，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心中犹疑不定，她要不要打回去？

    她咬了下嘴唇，身后之人是她未来的伴侣，这个事情，几乎整个玄灵门都知道了，他只是抱一下她，也并未做过其他的事情，她到底要不要动手打回去呢？

    楚洛寒开始手痒了。

    结果，就在她正式动手之前，一只轻盈的传讯纸鹤飞到了她面前。

    楚洛寒鼓了鼓脸颊，右手肘猛的往后一戳，狠狠的撞了司徒空一下，这才灵巧的退出那个恼人却又温暖的怀抱。

    司徒空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一下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胸口。他早该知道的，他们两人对彼此的感觉，一个是深入骨髓，另一个，却在门外迟疑不决，平日相处中，他是情不自已，她却是清醒如初，他要吃的苦，怕是还在后头。

    楚洛寒皱眉听小纸鹤“巴拉巴拉”的说完，然后又对着纸鹤吩咐了几句，把传讯纸鹤打发走了。

    司徒空有些诧异：“那余歇云完成任务，不是好事吗？寒儿为何如此愁苦？”

    楚洛寒哼哼了一声，她当然“愁苦”，又是被人占便宜——好吧，虽然反过来说，她也是占了帅哥的便宜的，但谁让她是被动的被占了便宜的呢？总之，还是她吃亏了——又是被人算计，她不愁苦才怪呢？

    “师兄没有听到吗？我方才是让余歇云带着小白去灵植阁买种子和灵植幼苗，那灵植阁之人，不是该忌惮我吗？此番这么轻易的就把东西都给小白了，其中必然有诈，还不知道是谁在算计我呢？”楚洛寒眉尖微蹙，脑中回想着，这灵植阁，现在是谁在管？

    司徒空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不常笑，平日只是板着脸，就算是偶尔一笑，楚洛寒也无心去看，今日鬼使神差的，她恼恨他出声笑她，不禁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却是吓了她一跳。

    与一般的修真者的白皮肤不同。司徒空肤色偏黑，五官深邃而刚毅，显然不会花样美男子型的，而是那种。一眼望去，就知道经历了很多事情，主意定，为人果决，执着之人。

    今日一笑，楚洛寒方才知道，这位平常严肃的不得了的家伙。竟然在脸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一笑之下，司徒空脸上的肃然竟弱了几分，难得有些孩子气的天真。

    司徒空原本也没想到楚洛寒就这么盯着自己不放，直到楚洛寒已经对着自己发了好一会呆，他才福灵心至的想到，他脸上那个让他丢人的酒窝！

    “咳！”司徒空轻轻咳嗽了一声，收了笑容，一脸严肃的道。“寒儿不想知道为何吗？”

    楚洛寒还没反应过来，傻傻的跟了一句：“啊？”

    司徒空嘴角一抽，又立刻敛了笑容：“灵植阁为何会按照你的要求做事。没有为难的原因。寒儿真的没有兴趣？”

    他这次声音有些重，楚洛寒耳朵晃了晃，这才清醒过来，她没有急着回答司徒空的问题，而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司徒空，渀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兴致盎然。

    直到司徒空被她盯得恼了，要甩袖走人之时，楚洛寒才“嘿嘿”笑了几声：“师兄可知那灵植阁现在是谁在管理？”

    她只能想到这一点了，要不是灵植阁上面有人吩咐，就依她在灵植阁渡劫。毁了灵植阁弟子几乎所有的灵植这一点，那些人也不会对她太过和善——那些人才不会管，楚洛寒到底为何才不得已在灵植阁渡劫，他们只会想到，是直接因为楚洛寒，而导致了他们毁了灵植园。

    这个“仇”。虽然元和道君已然吩咐下去，让人去补偿灵植阁的人，但终究是有人不满。

    试问，谁家辛辛苦苦种的药田，被一个陌生人因为特殊原因被毁了，谁会不懊恼？就算那陌生人给了一大笔钱，那药田可是他们的心血，懊恼一下，抱怨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可问题就在于，楚洛寒的身份，她一朝进阶，从人界的低阶修士，一举变成为人界的高阶修士，就是有人不满，也绝对不敢多说。

    不说是一回事，心底不满却是依旧存在的。

    这些不满，因着无法言说而累积，楚洛寒这次故意派毁了容、变老了的余歇云去灵植阁，也未尝没有让灵植阁那些人发泄一下心头的怒气的意思。

    只是她还真没想到，余歇云竟然那么顺利的就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见楚洛寒一下子就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司徒空也不再隐瞒：“那灵植阁，现在正是蒋暮在直接管理。”

    想了想，司徒空特地补充道，“这是蒋暮在得知寒儿闭关灵植阁之后，特特寻来的差事，说是要以此祈求‘楚师姐’的谅解，和好如初。”

    听着司徒空意味深长的话，楚洛寒撇了撇嘴，什么和好如初？她和蒋暮，打从见第一面，就没好过？如初，如初，像陌生人一样？

    哼！

    楚洛寒张嘴就道：“他想要当事情没有发生过，我却不能。莫说他当日对我不止一次起了杀心，在石室遇险时，他甚至故意阻止我逃离险境，单单是他害的蒋荨和程佳宜不止一次的落胎，我就绝对不会放过此人，一定会让他尸骨无存！”

    司徒空倒是少见楚洛寒对一个人这般强烈的杀意，他忍不住问道：“蒋荨也好，程佳宜也好，她们落了几次胎，又与寒儿何干？”

    见楚洛寒脸色一黑，司徒空立刻识时务的补充道，“当然，寒儿要杀蒋暮，为兄定然赞成，就凭他曾对寒儿有过杀意，此人，便不能留！”

    斩草除根，这是必须的事情。

    楚洛寒脸上缓了缓，小声嘀咕了几句：“灭杀渣男，人人有责，蒋暮那么渣，三番四次害身边的女人流产，对女人那么可恶，我杀他，就当是为了天下女修积福了。”

    司徒空眉头跳了跳，渣男？是说渣滓一样的男修吗？还是说生活不检点的男修？

    转瞬之间，司徒空又安心了，无妨无妨，无论是一还是二，他都算不上所谓的“渣男”，寒儿不会想要灭杀他的……

    不过一刻的功夫，小白就叼着鹤发鸡皮的余歇云回来了。

    小白“呜呜呜……”的连叫了几声，一个不小心。一张嘴，就把余歇云摔倒地上了……

    “啊……不要！”余歇云大声惨叫一声，终究是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司徒空特意布下的阵法上，一下子被阵法反弹了出去。苍老的身体被阵法击退了百米远，好不容易才在小白嫌弃的帮助下停了下来。

    楚洛寒将这一幕看了个完全，她心中欢快，眼角上扬，忍不住的想要笑上一笑。

    “扑哧！”楚洛寒忍了又忍，结果还是忍功有待提高，终于笑了出来。

    “小白。乖，不愧是我的小白，连我想要惩罚她你都知道。”楚洛寒摸着一下子窜到她眼前的小白的角，小声嘀咕道，“等我回去给你炼丹吃，想吃什么，随便你挑！”

    说完之后，楚洛寒又大度的许愿。

    小白立刻开心了。“嗷呜！”他仰头长鸣了一声，欢快的在楚洛寒身边蹭来蹭去。

    楚洛寒倒是被蹭习惯了，她心中明白。神兽嘛，再怎么厉害，也逃脱不了这个兽字，终究是和动物有那么点子相似的地方，其中，最明显的一个，就是喜欢和人“蹭蹭”，喜欢被抚-摸。当然，还有一个，犬科动物的共性——无比的喜欢舔人。喜欢谁就舔谁。

    楚洛寒想到这里囧了囧，还好她教小白教的好，不然，这会子她就不止是要被蹭蹭了。

    楚洛寒看来无所谓，甚至还有放任的意思，但司徒空周身的温度瞬间将至零度以下。

    他黑着脸。紧紧的抿着唇把小白从楚洛寒身旁给拎到了自己身边，一言不发，但只要小白想要跳回楚洛寒身边，司徒空必然要拎着它甩出百米远。

    无论是司徒空还是楚洛寒，心中都明白，神兽麒麟皮糙肉厚，那么轻轻的一甩，是绝对不会出事的。

    是以，司徒空放心大胆的甩兽，楚洛寒则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一人一兽“交流感情”。

    “师兄，咳，我还有话问小白。”您老手下留情呀！

    虽然她知道这小麒麟无事，可早怎么着，她要无法无视自家神兽那哀怨的小眼神啊。

    司徒空这才冷哼了一声，拎着小麒麟的脖子，放在距离楚洛寒一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小麒麟哀怨而伤感的看着楚洛寒，凄凉的“呜呜”叫着。

    楚洛寒应时的叹了口气：“可怜的小白！”然后就转了话题，“小白怎么回来的这么快？那些人，竟然没有围观你，没有欺负那个余歇云，我的新仆人吗？”

    见主人只感叹了一声就不理这一茬了，小白异常悲愤，但介于主人有话在询问，它抽噎了一声，“呜呜”叫道：“那些人，哪里敢靠近小白身边？他们就是远远的看上一眼。那些雄性也就算了，就是那些雌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小白，有些让小白害怕。”

    说到这里，小白还十分应景的抖了一下，才接着道：“至于那个仆人，她刚去了就有一个被称作德纯师叔的人接待，她才是一点苦都没吃，就是，就是这个仆人好生无状，当着那么多人，就说主人你欺负她，为人小心眼、吝啬、好妒，连她这样的中人之礀都看不过去，非要欺负她，毁了她的容貌不可？”

    小白马上义愤填膺，转头冲余歇云就狠狠的吼了几声，吓得刚刚站起来的余歇云又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小白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对楚洛寒叫道：“主人，这个仆人一点都不好，她骂主人，说主人坏话，还直呼主人的名字，主人，你要好好惩罚她！”

    楚洛寒目光微闪，轻轻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就对小白道：“小白，你先去灵兽镯玩，好不好？待会我在跟你说话，嗯？”

    小白用头拱了拱楚洛寒的小手，呜呜的应声道：“好，好，主人快点来！”临走前，小白依旧不放心的道，“主人，你一定一定要惩罚她，她很坏很坏的，她说了好多主人的坏话……还是当着好多人说的……小白原来想阻止她，好好教训一下她，都被那个什么德纯师叔给阻止了，小白打不过它，就只好看着她骂主人了……主人，是小白没用……”

    小白说着说着，忽然间又不肯走了，它努力挣脱了司徒空的大手，蹭到楚洛寒身边，继续“呜呜”的叫道：“主人，小白不好，小白没用，那个女人，她竟然说主人不知道男女之防。”

    小白用头拱了拱楚洛寒的小手，呜呜的应声道：“好，好，主人快点来！”临走前，小白依旧不放心的道，“主人，你一定一定要惩罚她，她很坏很坏的，她说了好多主人的坏话……还是当着好多人说的……小白原来想阻止她，好好教训一下她，都被那个什么德纯师叔给阻止了，小白打不过它，就只好看着她骂主人了……主人，是小白没用……”

    小白说着说着，忽然间又不肯走了，它努力挣脱了司徒空的大手，蹭到楚洛寒身边，继续“呜呜”的叫道：“主人，小白不好，小白没用，那个女人，她竟然说主人不知道男女之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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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 长跪不起！

    寒光一闪，斩魔刀猛然冲向余歇云的眉心处！

    余歇云浑身无力，她在心中大声喊着“不！”，她不想要死，就算是没有了容貌，会备受折磨，她亦不想死。

    可是，她早就被两名金丹期真人惊人的气压，以及这斩魔刀咄咄逼人之势给吓得一动都动不了，嘴巴微微张开，竟一丁点的音都发布出来，只能眼睁睁的无望的看着那只冰寒无比的斩魔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司徒空心中“突突”直跳，他双手握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然后再紧紧的攥了起来。

    杀吧！杀了仍旧是玄灵门弟子的余歇云吧！

    有这个想法的人，显然不止有司徒空一人。

    眼见楚洛寒的斩魔刀就要穿透余歇云的眉心，却见刀锋蓦地一转，竟侧了侧刀身，从余歇云鬓边划过，刀锋上扬，从下往上，猛然向半空中的来人射出一道银光闪烁的刀芒！

    “噗！”来人青衫乌靴，头上只有一根发带束缚着，唇红齿白，极是俊秀，若是没有楚洛寒这狠狠的一记刀芒，照来人的出场来看，倒也算得上是翩翩如玉佳公子了。

    只可惜，楚洛寒却看他十分的不顺眼，一记刀芒就毁了来人的形象。

    青衫公子被刀芒突然一击，身上的防护罩不知为何竟被直直的穿透，他胸口一痛，口中喷出一大口淤血，原本干净的衣衫之上也不可避免的沾了几滴污血，狼狈至极。

    青衫公子眉毛一竖，仿佛要发怒，却忽的耳朵一动，他脸上的神色巨变。

    青衫公子只是勾了勾唇角，眼神中露出忧郁之色，自嘲一笑：“楚师姐，德纯自知当日是德纯无状，如今便来负荆请罪，给楚师姐赔罪来了！还请楚师姐看在师父、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绕过德纯，可好？”

    原来来人正是德纯真人蒋暮。

    蒋暮这话说完。下摆一甩，就“砰”的跪在地上，嘴角仍旧有血慢慢流出，他却似是完全不在乎一般，只听天由命的仰头看向楚洛寒的方向：“德纯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跪吾师一人！然，德纯自知，当日年幼顽劣之行径。惹得师姐不快，对德纯与处置而后快，德纯虽不明。那般小事又哪里值得楚师姐记恨到如今。

    但既然师姐有命，德纯莫不敢从，还请楚师姐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看在我人界第一大门派弟子规的面子上，绕过德纯一命！”

    许是蒋暮说了半晌。口干舌燥，却连对方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听到，他略有些不安的抬头看了依旧是满脸冰霜的楚洛寒一眼，咬牙补充道：“若是楚师姐不原谅德纯，德纯。便在这里跪倒楚师姐原谅为止！”

    言罢，蒋暮便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楚洛寒轻嗤一声。

    这蒋暮这些年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什么“德纯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跪吾师一人！”，单单就她知道的，这蒋暮的师父就不止一人，他只跪一个人？简直是笑话？

    如果不是她眼尖，一眼瞥到了蒋暮一开始愤恨的那一眼，说不得还真的以为蒋暮转了性子，真的是真心道歉，可偏偏，她瞧见了那一眼，还瞧见了蒋暮的整个变脸过程，这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这附近，定然有人在围观。

    楚洛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尔后又慢慢扬起，睁大了一双水漾杏眼，莫名的看向蒋暮，一张口却问出一句让蒋暮无语的话：“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师弟当真，只跪尔师父一人？”

    蒋暮滞了一下，他以为，依照楚洛寒的火爆脾气，见他跪下了，又把自己原来的算计和杀心归咎为“顽劣的行径”，楚洛寒定然会再次一刀砍向她，谁知，这么些年过去了，她的脾气也改变了许多。

    蒋暮心中思量了好一会，还是拿不准楚洛寒到底是否感知到了附近的来人，他顿了顿，朗声答道：“自然。男儿一言既出，自当驷马难追。况且，吾辈修行之人，除了教授吾辈修行，得成大道的师父，还有谁受的起吾等男儿一拜？”

    蒋暮这话说得有趣。

    他一边说着能受的起他这个“男儿”一拜的唯独师父一人，一边又腰背挺直的跪在楚洛寒面前，仿佛在控诉，他这一拜，是有多么多么的不值得，而他所跪拜之人，又有多么多么的不配！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让他这个“男儿”，给一个“女子”下跪，你这女子，当真受的起么？

    楚洛寒冷冷的嗤笑道：“却是不知，师弟的师父，又是何人？教授师弟修行之人，又有几个？尔等男儿，说话当真作数？”

    蒋暮的师父，现在当然是百尺道君，可是之前的话……那还要算上青丹门的那位掌门……

    算起来，百尺道君，真的是抢了别人的徒弟。

    蒋暮面色通红，在别人看来，楚洛寒在指责他忘记了自己原本青丹门的师父；可只有他自己和楚洛寒才知道，她说的，分明是最初带蒋暮入门修炼的蒋荨。

    另一边，百尺道君脸上也颇为尴尬，毕竟是他抢了别人的徒弟，这话大家知道便罢了，暗地里讨论的话，他也绝对会“大度”的不予置评，可这楚洛寒，却明晃晃的当众说了出来，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百尺道君身侧正立着一名三十岁许的青年男子，他侍奉百尺道君已久，此刻见百尺道君神色不善，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些人，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之中，无不有讥讽之意，他清咳了一声，劝道：

    “师父，我们不如现身吧！这样遮遮掩掩，实在不妥。”

    百尺道君亦是掩袖咳嗽了一声，含糊的点了个头：“也罢，立文特意庆祝你师弟师妹搬迁，有心就好，为师会替你向司徒小子和寒丫头说明的。”

    那青年男子，原来就是曹立文，百尺道君的首徒。

    曹立文笑得云淡风轻：“徒儿只做徒儿该做的事情，师弟师妹是否领情，徒儿，并不介意。”

    百尺道君满意的拍了拍曹立文的肩膀，长袖一扬，他便带着曹立文，还有这地之峰上居住的几十名金丹真人现身在楚洛寒和司徒空的不远处。

    司徒空心中微微有些可惜，余歇云则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她这次不用死了，而楚洛寒，脸上面无表情，心底却很是愤怒，这曹立文，他现在该站在这里吗？他不是要被流放百年吗？

    百尺道君，你偏心也不是这个偏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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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九章 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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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9

    百尺道君、曹立文等人一现身，余歇云脸上的颓丧与绝望顿时烟消云散，她顶着比百尺道君更加苍老的面容，跪着就转了身子，匍匐在百尺道君脚下，口中大声控诉道：

    “掌门，弟子灵植阁余歇云，自入玄灵门百年来，兢兢业业，自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从来都是听从师门命令行事，以弟子规为行为准则。【<B>⑴ ⑶&#56;看&#26360;網</B> 高品质更新 13800100.】师门指令向东，弟子绝不向西行。只此一次，弟子，弟子实在是舍不得弟子灵植园的灵植……这才……反误了楚师叔的事情……

    弟子知错了，弟子亦知道，楚师叔因为一时气愤，让弟子沦为奴仆身份是、是有原因的，弟子心中感激楚师叔，亦真心愿意侍奉楚师叔，却不想，却不想楚师叔不喜弟子，弟子不过是因着修为不足才耽搁了楚师叔的一件事，就被楚师叔用一粒药丸，毁了弟子的容貌……对女子来说，容貌有多重要，想来掌门和众位师叔都是知晓的。

    不过是一件小事，楚师叔就彻底毁了弟子的容貌，弟子惶恐，却也规规矩矩的背诵了咱们人界第一大门派玄灵门中的弟子规，牢牢谨记弟子规的内容，绝不敢轻易伤害同门弟子性命。若违背了此条，轻则被玄灵门逐出师门，重则……弟子斗胆，为着楚师叔不因弟子规逐出师门，求掌门做主，还弟子一个自由身！”

    余歇云说完，就皱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砰砰砰”的叩头不止。

    她心中清楚。只要恢复了自由身，楚洛寒就再也不能肆意取她的性命了，当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惩罚或许还是有的。余歇云咬了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这次一定要求掌门还她自由身！

    若是过了今天，余歇云望着黑夜笼罩的大地。她心底明白的很，只要等到明日，楚洛寒可能就直接寻了五名金丹长老去管事厅将自己真正从玄灵门除名了！到时候，她根本一丁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今，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余歇云一开口，百尺道君倒是舒了口气，被余歇云这一打岔。楚洛寒方才逼问蒋暮的问题倒是能岔开了。

    只可惜百尺道君眉头也只是舒展了那么一小会，就立刻又重新皱了起来。

    “你且抬起头来。”百尺道君等余歇云说完，又磕了几十个头，这才沉着脸道。

    余歇云心中一喜，立刻抬起头来。让百尺道君看自己这张鹤发鸡皮的老脸，被楚洛寒折腾成了什么样子：“掌门，掌门，弟子知道，弟子有错，但是，弟子再有错也该是由玄灵门的奖惩殿来惩罚，若是奖惩殿出手，弟子绝无二话。便是立时要了弟子的贱命，弟子也立时赶赴黄泉。可是……”

    余歇云抽泣道，“可是，楚师叔这般随意惩罚弟子，根本不把弟子这玄灵门的内门弟子的身份看在眼里，弟子……弟子不甘心！求掌门做主。只要能让弟子恢复自由身，奖惩殿无论如何处置弟子，弟子都毫无怨言！”

    百尺道君对余歇云所说的话，对楚洛寒的控诉稍稍冷了下脸，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连行礼都没有行礼的楚洛寒道：“寒丫头，老夫知道你生她的气，是她害的你的结丹劫困难又加了一重，你要惩罚她一二，原本也没甚好说。只是……”

    百尺道君有些不忍的看了余歇云苍老的仿佛垂暮之人的面容，还是劝解道，“只是，这容颜一事，向来是你们女子最在意的东西，你打她也罢，骂她也罢，又何苦把毁了最在意的东西？须知，得饶人处且饶人，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做错事的人肯向你低头道歉，寒丫头又何苦揪着不放？”

    百尺道君这番话，表面看来是在劝解楚洛寒绕过余歇云，实则，他是希望楚洛寒放下和曹立文的仇怨，放下他自己曾经在知道楚洛寒不能服食丹药时，曾起的龌龊念头——把楚洛寒拘禁起来酿灵酒，直到她寿元已尽。

    楚洛寒竭力遏制住自己的嘴角上挑，露出嘲讽的笑容。她努力压了压心底的怒火，面色不善的对百尺道君弯了下腰，行了一礼：“弟子见过掌门，见过诸位师兄、师姐。”

    礼毕，也不等百尺道君或者他身后之人说起，她就径自起了身，心念一动，口中对着余歇云就喝道：“贱婢，还不滚回来！你忘了你的身份吗？”

    楚洛寒这一声一出口，立刻惊到了不少人。

    贱婢，何为贱婢？

    楚洛寒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余歇云不知羞耻的自称了她自己是玄灵门“弟子”之后，还这么大喇喇的叫余歇云“贱婢”，可见这楚洛寒，是绝对不会放余歇云自由的，即便掌门都开口婉转劝解，她也是好不松口。

    好一个楚洛寒！

    跟在百尺道君身后之人，无不为楚洛寒喝彩。

    为何要松口？

    明明是余歇云自己做错了事情，在有人结丹时，自己不要命的冲进了别人的雷劫范围内，楚洛寒好心救了她，余歇云不知报答，竟然还要反咬楚洛寒一口，这样的人，别说是楚洛寒了，就是他们，也绝对不会松口！

    另一厢，楚洛寒喝问完这一声，又歉意的对百尺道君等人道，“洛寒愚钝，不会管教自己奴仆，让掌门和诸位师兄师姐看笑话了，是洛寒的不是。不过，掌门和诸位师兄师姐还请放心，这奴仆惊扰了各位，洛寒自会严惩她，以防止她将来再无理取闹、不顾身份惊扰了别人。”

    余歇云额头上满是鲜血，她磕头磕的脑袋微微有些眩晕，此刻又听到楚洛寒好不松口的话，她不可置信的望向楚洛寒。口中喃喃低语：“不，我不要，不要作什么奴婢，明明。明明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玄灵门弟子，一样的在灵植阁接任务。一样的女修身份，为何要我做你的奴仆？不，我不要……不，我要，我要一个像你一样的身份，我要是有一个元婴期的父亲，那该……”

    余歇云的话说的相当混乱。声音也不高，但偏偏在场的都是修真人士，还都是金丹期以上之人，哪一个又是善茬？可不都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的表情也都相当精彩。

    楚洛寒勾唇一笑，余歇云这话。显然是想要众人都记起她楚洛寒的另一重会让别人反感的身份——元婴真君的独女，真正的修二代，有着精良的装备，无数灵石，不需要打拼就能站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的修二代身份！

    “一样？我们哪里一样？”楚洛寒嗤笑一声，“本君如今尚未过百岁，便已已经结丹，正式成为玄灵门长老，试问。长老和普通弟子，在玄灵门的地位，以及对玄灵门的贡献哪里一样？再者，”

    楚洛寒继续咄咄逼人道，“灵根资质，父母为谁。实乃上天选定，难道说，你还有本事去选择父母是谁不成？唔，不对，你已经几百岁了吧，才区区筑基，哪里有这等本事？你这样说，敢情是在嫌弃你的生身父母，没有给你一副好的资质？他们也没有给你一个修二代的身份？”

    余歇云节节败退，她立刻像波浪鼓似的疯狂的摇头，大庭广众之下，就是嫌弃谁，她也绝对不能承认她嫌弃她的生身父母，那可是不孝啊！那样的骂名，她哪里背的起？

    “不，不是，我没有……”余歇云沙哑着嗓子摇头叫了一声。

    百尺道君和他身后的结丹弟子原本对余歇云升起的一丝善念也戛然而止，不孝之人，有何好怜惜的？

    楚洛寒将百尺道君和他身后之人的表情看在眼底，她轻哼了一声，右手一扬，她手中的斩魔刀瞬间消失不见，反而换成了一条青色锁链。

    “哗啦哗啦……”

    青色锁链被楚洛寒拿在手里把玩，她笑意盈盈的看向余歇云，直接将余歇云看得一抖，余歇云动了动腿脚，似乎要向着楚洛寒重新跪下。

    却听：

    “啪！啪！啪！”

    接连三声锁链落地的声音响起，余歇云不可遏止的捂着脑袋求饶：“不，我错了，我错了！求求师叔，饶了我这一次吧！别再让史师妹来找我了！”

    众人皆惊！

    什么史师妹？

    楚洛寒那手上的青色锁链，看着唬人，其实也不过是上品灵器而已，就是用在余歇云身上，也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无论如何，众人心中都有数，楚洛寒是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要了余歇云的性命的。

    只是为何，楚洛寒的青色锁链根本没有落在余歇云的身上，甚至说，连碰都没碰到楚洛寒，这原本还刚硬的坚持要自由身的余歇云就这么服软了？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人想到另一个问题。余歇云口中所唤的“史师妹”又是何人？

    这附近，除了他们这些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又哪里还有什么人？

    这史师妹，到底是谁？怎么出现的？

    糟了！

    原本一直跪在一旁做背景板的蒋暮忽然抬起头来！

    他距离楚洛寒最近，分明的听到了楚洛寒口中低声吟唱出的口诀，声音温柔似水，但具体是什么字眼他却听得模模糊糊。当然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脑袋开始有些眩晕了！

    蒋暮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用力一摁，“噗”的一声，蒋暮再次喷出一口血水来！

    众人这才从原本静谧的气氛中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楚洛寒嘴巴一抿，余歇云也捂着头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麒麟兽小白见状，有些不甘心的蹭了蹭再次抓住它的司徒空。

    司徒空淡淡的扫了余歇云一眼，便果断送了手。他看得分明，无论是刚才气昏了头脑的楚洛寒，还是现在步步紧逼的楚洛寒，心中再是气氛懊恼，也绝对没有立时杀了余歇云的意图。

    她不想这样离开玄灵门。或者是，她大概根本没有过想要离开玄灵门这颗大树的意思。

    司徒空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麒麟兽小白欢呼一声，就一口叼起昏迷掉的余歇云脚步不停的冲了出去，一会子的功夫。就消失了身影。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她脑海中还停留着小白气愤的抱怨：“主人，主人。他们不让主人杀她，那小白替主人杀了这个奴婢好不好？主人放心，小白会小心翼翼的偷偷的杀了她的！”

    这样大喇喇的掳走人，然后再跟她说是“小心翼翼的偷偷的”……这个小白，太无语了。

    不过，这个余歇云，她暂时还真的不打算要余歇云的命。

    “小白。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但要记得，给我带回来一个有气的奴仆，我还有很多事要吩咐她做呢。”

    楚洛寒的嘱咐到了，小白哀怨的“嗷呜”了一声。然后，它此刻正飞在半空中，一张口抱怨的功夫，余歇云又被摔倒地上了！

    小白歪头看了正在被地心引力吸引作空降动作的余歇云，它脑袋摇了摇，当即张开血盆大口，猛然喷出一大口麒麟火，火焰直冲余歇云而去！

    原本落到一半就醒了的余歇云，她还没盘算好是醒了好还是装晕好来着。就被这汹涌的麒麟火烧到了衣服，她蓦地尖叫一声，不等她唤出飞行灵器，就听“砰”的一声，落地了。

    小白看得高兴，时不时的嗷嗷叫上几声。喷出几口麒麟火烧的余歇云苦不堪言。

    再说另一厢，蒋暮突发的吐血，让一向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宠爱小徒弟的百尺道君不得不放下一切，跑到蒋暮身边，满脸心疼的抓起小徒弟的手腕把脉：“德纯如何这般不小心？竟然受了伤都不知道好好养着，怎么还跑来这里？若是有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蒋暮脸上带着愧疚和羞涩道：“是德纯无用，竟然连楚师姐的一招都接不下。”就算百尺道君不想提这一茬，他也是要提的，“德纯当日顽劣，得罪了楚师姐，今朝受楚师姐一击，也是应当。”

    言罢，他不顾身上的伤口加剧，胸口淤血不散，就再次跪倒楚洛寒前面，口中悲戚道：“德纯虽然读书不多，却也知道，有错能改，善莫大焉，德纯当日有错，今朝不求得师姐原谅，德纯是绝对不会起身的，还请师父见证，还请诸位师兄为德纯见证！德纯负荆请罪，只求楚师姐的一声原谅！”

    不管其他人是什么表情，信或者不信蒋暮这堆废话，楚洛寒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读书不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句人人皆知的道理都念错了。”

    众人一片哄笑。

    可不是，要是旁的话也便罢了，不过是这般寻常的话也让蒋暮给说错了，又恰巧让楚洛寒给抓住了，啧啧，蒋暮小师弟，乃真是出师不利啊。

    至于那被麒麟兽叼走的余歇云，谁知道她是谁？他们是被掌门和曹立文这位名义上的“大师兄”请来围观的，他们只要看戏就好了，别的事情，呵呵，呵呵。

    “还有，德纯道友当日是如何的‘顽劣’，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违背誓言，多次对我动杀机，若非我筑基早，怕是早就见不到如今的德纯道友了吧？”楚洛寒哪里容得蒋暮混淆视听，把那那毁人性命的“杀机”说成是“顽劣行径”？于是，她当即郑重的指了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蒋暮和掌门百尺道君留。

    百尺道君扶额，他心里面，当然是偏向楚洛寒多一些的，可是……如今的情形，他瞥了一眼正在虚弱状态的蒋暮，如今，他们玄灵门是要把蒋暮给推出去，当做楚洛寒的挡箭牌的……

    既然要当挡箭牌，那么，他这位掌门，就不能不偏心蒋暮。

    “不过是些许小事，况且你师弟都给你下跪求情了，寒丫头还不快让你德纯师弟起来？”百尺道君站起身来，示意曹立文搀扶著了蒋暮，转身对楚洛寒严肃的道。

    楚洛寒的结丹天象是五行彩凤，这件事根本封不住，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揣测楚洛寒的身份和灵根资质了，百尺道君心中有数，他现在在面对蒋暮和楚洛寒二人时，绝对不能流露出一丁点的对楚洛寒的偏心。

    只要有心人见着了，必然会对楚洛寒的追查更加急切。

    乾坤玲珑转的继承人……百尺道君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乾坤玲珑转的继承人，只能认他们玄灵门一门，绝对不能被其他门派拉拢或者毁掉！

    见楚洛寒听到自己的话以后，还是不肯妥协，百尺道君心中叹了口气，不得不加重了语气道：“你德纯师弟为人纯善，轻易不会犯错，就是犯错了，你说与老夫听，老夫自当管教于他，寒丫头又何必苦苦相逼？你要知道，你师弟的身份……他怎么能受这份委屈？”

    百尺道君稍稍提点了一下，他心底真的很希望楚洛寒能听懂他的话。

    楚洛寒顿了一下，看向蒋暮的目光有些踌躇。

    乾坤玲珑转，五行混元灵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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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零章 只求以直报怨

    身份？

    楚洛寒眸色黯了黯，百尺道君的话说的不清不楚，她却是听得明白。

    蒋暮的身份，除了原先寄住在青丹门，现在又被玄灵门掌门收为关门弟子。

    那么，除此之外，蒋暮的身份就只剩下一个。

    便是因着蒋暮的这一重身份，楚洛寒想要杀蒋暮才变得苦难重重，就是元和道君想要为女儿出气，也只能在言语上刺激一下蒋暮，顺带“考察”一下蒋暮的修炼而已，就是他，如今也不能私下取蒋暮的性命。

    天生的五行混元灵根，与天地之气最为相符的灵根资质，修炼乾坤玲珑转的最佳人选……

    楚洛寒轻哼了一声，就算是这蒋暮的身份，让她现在无法杀他，她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蒋暮的。

    “掌门所言，”楚洛寒拉长了音，意味深长的看了蒋暮一眼，见蒋暮眼睛果然亮了一下――果然么，这蒋暮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他也不想落在楚洛寒手上的――她这才捋了捋衣袖，缓缓说道，

    “掌门所言，也不无道理。只是，此次是德纯师弟主动向洛寒负荆请罪，跪地请求原谅，其诚意可感天动地，完全出乎洛寒的意料之外。

    想来，德纯师弟既然会在没有通知掌门的情形下来我洞府出道歉，他定然也有自己的想法的。我们何不问问德纯师弟的意愿，到底是愿意让掌门代洛寒教训掌门嫡亲的关门弟子，还是愿意让洛寒亲自简单的了结这段恩怨呢？”

    百尺道君顿了顿，他嘴角一抽。就知道楚洛寒这样说的目的了。

    楚洛寒此话一出，还特意强调了蒋暮是他这位“掌门嫡亲的关门弟子”，主动让蒋暮去选择，是要他这位很可能徇私的师父来解决此事。还是要楚洛寒这个当事人去“简单的了结这段恩怨”。

    蒋暮又不是个傻的，当着这么多金丹长老的面，楚洛寒毫不客气的提出让他自己去选择受责难的对象。而且在其中一个还是自家出了名护短的师父的情形下，蒋暮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选择让百尺道君来惩罚他的话。

    “既然如此，”百尺道君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妥协道，“德纯也大了，就让德纯自己来选择吧。”

    百尺道君面上无奈，心底却放下一块大石。他看出来了，楚洛寒这次只是想要蒋暮吃些苦头而已，不会要他的性命，既然这两人的矛盾暂时不会升级化，他就擎等着救场就行了。

    蒋暮嘴角的血渍犹在。他垂了垂头，尔后才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对楚洛寒道：“前番是德纯之过，德纯愿意与楚师姐直接了断前番恩怨，只希望，此次恩怨尽消，楚师姐能与德纯化干戈为玉帛。”

    楚洛寒恶寒了一下，扭了扭头，微微抬起小下巴。杏眼圆睁，作傲娇状：“恩怨尽消，那我还理你作甚？”

    司徒空挑了挑眉，掩去唇角一闪即逝的笑容。

    百尺道君眉眼沉重的望向远方，似是在思索什么大事情，仿佛没有听到楚洛寒这句话一般。

    而不远处的金丹长老们。脸上的表情也精彩不一。

    有人会想，早就知道这修二代的脾气不怎么样了，今日一见，果然不怎么样，为人又傲气，手段还够狠戾，同是女子，竟也下得去手去毁人家的容；

    有人则觉得楚洛寒已然不错了，面对仇人在眼前，还得看在掌门的面子上不得不“委曲求全”，在不能杀人的情形下给自己找了另一条报仇之路，这也算是不错的了。

    这些金丹长老之中，无论是如何的想法，对楚洛寒其人，或者好奇或者蔑视或者无所谓，都万万没有生出过恶意，唯独一人例外。

    曹立文脸上带笑，眼神却冷到了极点，他看向楚洛寒的目光，阴郁而又仇恨。

    如果不是楚洛寒，他怎么会被夺去下一任玄灵门掌门的竞选资格？甚至说，还被流放了几十年之久？如果不是……有人相帮，他恐怕现在都出不来。

    曹立文微微低了头，掩去了他眼中的恨意。他不能这样和楚洛寒闹翻，至少，现在不行。

    蒋暮听到了楚洛寒的话，不免噎了噎，他还以为这楚洛寒会继续与他虚与委蛇，勉强应承个一言半语，也好让他日后拿来做文章，却不想楚洛寒直接傲娇了一下，把这话给岔了过去。

    蒋暮脸上含笑，依旧跪的挺拔，右手使劲一抹嘴角的血渍，朗声道：“德纯已经准备好了，任凭楚师姐处置，德纯事后绝无半点怨言！只求楚师姐原谅德纯过去的莽撞。”

    蒋暮这一句话却是施加了灵力在声线里，一时之间，整个地之峰上的弟子都听到了这句话。

    潇洒不羁的掌门小弟子，竟然也拜倒在元和道君这位天才修士的独生女裙下了吗？

    楚洛寒嗤笑一声，亦朗声回答道：“洛寒不才，却也一心追求大道，坚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修行之人讲究因果循环的底线。若无因，洛寒定然不会去强人所难，寻求这个“果”字。德纯道友前番害我，乃是因，今日，洛寒念及掌门之德，不欲对德纯道友下重手，此中种种，德纯道友定然清楚。然，洛寒为追求大道，圆满因果，也为了让德纯道友不陷入因果未了的糟糕境地，德纯道友的恶意和杀心，洛寒却不能以德报怨，只求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还请掌门谅解！”

    百尺道君嘴角忍不住一抽，这寒丫头，报仇就报仇，还扯上因果，寻求大道了？罢了罢了，他老了，只能看着这些小年轻们闹腾了。

    蒋暮神色微变，只一瞬间，他就立刻站起身来，七尺男儿傲立于天地之间，居高临下的看向比他明显矮了不止一头的楚洛寒：“多谢楚师姐为德纯的考量，德纯，任凭楚师姐处置！”

    楚洛寒眼睛眯了眯，右手一扬，斩魔刀兀自出现，银光闪烁，寒气凛凛，电光火石之间，斩魔刀就“唰的”迎面砍向蒋暮清俊的面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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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一章 失手

    “不！楚姑娘，不要！”

    一声刺耳的尖叫突兀的响起。

    众人一愣，楚洛寒手抖了一下，竟没有刺到蒋暮的脸上！

    蒋暮唇角迅速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楚洛寒，看，那是你的弱点，你不敢动手的！

    楚洛寒面无表情，斩魔刀顺势从蒋暮的脸上滑到蒋暮的前胸，她持刀的手忽然大幅度的抖了一下，只见那寒光迫人的斩魔刀“刺啦”一下，就刺破蒋暮身前和她一样的金丹期的防护罩，直接在蒋暮胸前划下一道从胸口到丹田边缘的斜斜的刀口！

    殷虹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迸发而出！

    哗啦哗啦，血水像是不要钱似的不停地往外溢出，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蒋暮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砰的一声，不知是血水流的太多，还是蒋暮自己受不了这个打击，蒋暮原本挺直的身躯一下子栽倒在地上，狼狈如丧家之犬。

    寂静。

    一片寂静。

    除了蒋暮胸前的鲜血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外，这里竟然再没有了其他声音。

    百尺道君脸色一黑，他没想到楚洛寒竟然真的动了手，而且还这样狠绝的破坏了蒋暮的丹田！

    虽然楚洛寒那一刀使得极为迅速，只在那一刀结束时微微颤了下刀身，将蒋暮的丹田破坏掉了，但他到底是活了将近千年之人，又距离蒋暮和楚洛寒二人较近，怎么可能没看清楚洛寒的小动作？

    只是这一刀已然砍向，百尺道君心道，他只能想法子弥补了。

    而其他金丹长老更是讶然。

    楚洛寒是元婴真君元和道君的独生女儿不错，资质好，背景佳，这些都是他们不得不承认的东西，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在蒋暮称为玄灵门掌门的关门弟子面前，又显得那么的无力。

    他们觉得，虽然楚洛寒不至于怕了蒋暮。只是，那报仇一事……怎么着也不能当着掌门的面，就这么……直接吧？小绊子可以偷偷下嘛。

    刚刚赶到这里的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轻女子，呼吸猛然一滞。

    她不可置信望着眼前的一幕，曾经的种种伤害，在蒋暮的伤口迸发出鲜血之时，仿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她几乎是飞奔到蒋暮身边的！

    “蒋暮！蒋暮，你，你还好吧？”焦急轻柔的声音似是要拉回蒋暮的神智，又担心惊扰了正沉浸在思绪中的蒋暮一般。

    “哎呀！”楚洛寒眨了眨眼，忽然也小小的叫了一声，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将斩魔刀随意的丢在地上，非常歉意的对掌门百尺道君躬身一礼。小声而又清晰的道歉，

    “掌门，是洛寒方才失手了。洛寒原本只是想要给蒋暮师弟一个教训而已……没打算伤他那么重来着。虽然德纯师弟过去曾几次对洛寒动过杀心。洛寒也对他恼恨极了，但，他如今到底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洛寒原本也只打算吓唬吓唬德纯师弟的。

    只不过，德纯师弟好歹也是有妻室的人了，而且他那妻子还给他怀过好几次孩子，虽然不知因何缘由那位女修士居然都落胎了！唔，当然，这件事虽然处处透着蹊跷。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德纯师弟，明明都成亲了，方才还说出‘只求楚师姐原谅德纯过去的莽撞。’，这样暧昧不清的毁我清白的话。洛寒想要在德纯师弟脸上划一刀以示警告，这，这不算过分吧？”

    楚洛寒微微抬了头，略显紧张和无措的望着百尺道君。

    众人默。这楚洛寒明明就有倾城之姿，任是谁也比不上她的容颜，她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动不动就毁人容颜的怪癖呢？

    百尺道君叹了口气，按了按额角，方才扶起楚洛寒：“你德纯师弟那句话的确是说错了。只是，”百尺道君话锋一转，又道，“只是你想要划一刀在德纯脸上便划一刀罢了，为何又伤了德纯的筋骨？尽管德纯的筋骨伤的不算重，休息个一两年便也就好了，但寒丫头这说的和做的不一致……这样可是不妥。”

    百尺道君明着是在为蒋暮讨回公道，暗里，却是在提醒楚洛寒，要赶紧想个合适的理由蒙混过关；与此同时，百尺道君也只提到楚洛寒伤了蒋暮筋骨这一点，对于她伤了蒋暮丹田处一事却只字未提。

    百尺道君的这番用心，楚洛寒自然明白，她大大的杏眼微动，虽然不知道这百尺道君前后待她的态度为何这般不同，可既然他帮忙了，那就别怪她踩着这话头往上爬了。

    “这……洛寒只是一时失手，洛寒想要动手之时，不料蒋师侄会突然大喝了一声，吓了洛寒一跳，这才手一抖，力气没有完全收回来……掌门也知道，洛寒既修习了冰系法术，同时也在炼体，这力气么，难免大了一点，一时不查，竟然因此害的德纯师弟遭此劫难，实乃洛寒之错。”

    楚洛寒垂着脑袋，语气懊悔的道歉。

    众人默，这楚洛寒说的，倒也真是有几分道理。

    蒋荨出现的突兀，在她那一声尖叫下，楚洛寒没有失手杀了蒋暮已是大幸了，要知道，楚洛寒在渡结丹劫时，可是用身体抵抗的前两道天雷，她的力气，要说不大，谁信呀。

    更何况，此事孰对孰错，大家心底都清楚的很，如果不是看在掌门收了蒋暮为关门弟子，还对他格外看重的面子上，楚洛寒怕是早就一刀坎下蒋暮的脑袋了！

    要知道，对修士来说，斩草必须除根，既然对方已经有了杀心，还留着他干嘛？让他慢慢长大，得了机缘杀自己吗？

    怪只怪这楚洛寒运道不好，没能抽出时间来提前杀了蒋暮。

    当然了，这其中也不是没有眼尖的，把那蒋暮丹田处的伤口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他们知道就知道了，谁又会大喇喇的提出来去得罪楚洛寒呢？不过是“啧啧”几声，感叹一句这修二代也不是吃素的便罢了。

    楚洛寒态度谦和，百尺道君就无法强硬起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再加上百尺道君原本也只是做做样子，见楚洛寒识趣，许是明白了他的苦衷，百尺道君微微一笑。搀扶起楚洛寒，反而安慰道：“既是如此，那也怨不得寒丫头了。蒋荨也不过是挂念弟弟，这才贸贸然的喝了一声，这，也不能说是蒋荨的过错。唉，罢了罢了。此事就这样了结了，想来你德纯师弟也不会怪你的。”

    百尺道君问都没有问过蒋暮，就这样下了结论。

    楚洛寒自然乐得暂时这样算了，也丝毫不提向蒋暮道歉或是其他，只浅笑一下：“这样，洛寒便安心了。”

    说完这句，她就静立在一旁，神色淡然。丝毫不问血流了许多的蒋暮一句话。

    楚洛寒可以不动，她跟蒋暮有仇，便是这样重伤了蒋暮。他们之间也依然是有仇的，是以，方才楚洛寒说自己失手才重伤蒋暮，她道歉的对象是百尺道君而不是蒋暮，这也是情有可原。

    但百尺道君这个“非常疼爱小弟子”的师父却不能不动，他弯下身，皱眉给蒋暮把了下脉，然后草草看了一眼蒋暮的伤口，便开口道：“蒋荨丫头，你先别哭了。老夫先给蒋暮止完血你在哭吧。”

    楚洛寒在一边翻了个白眼。

    蒋荨一噎，脸上不禁一红，才讪讪的站起身来，看着百尺道君给蒋暮喂了一粒药丸，然后将蒋暮放平，把手放在蒋暮的伤口处用灵力滋养伤口愈合。

    楚洛寒瞥了蒋荨一眼。蒋荨似有所察觉，也顶着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冲楚洛寒一笑，似是完全不记得楚洛寒就是教训蒋暮的刽子手。

    楚洛寒嘴角抽了抽。她真的不知道这蒋荨是怎么想的了。她还以为，她这次借机让蒋暮重伤之后，以蒋荨对蒋暮的看重，蒋荨会和她断交来着……结果，这蒋荨怎么好像没事人似的。

    还有，这蒋暮对蒋荨可是一点都算不上好，她怎么还老是挂念着蒋暮啊，真真是死脑筋！气死她了！

    是以，楚洛寒很果断的转过头去，对蒋荨的示好视而不见。

    蒋荨：“……”

    司徒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蒋暮的伤口，他眸光闪了闪，见百尺道君给蒋暮疗伤完毕，他就一步跨出，对百尺道君躬身一礼。

    “掌门，如今天色已晚，弟子和师妹的洞府还未建造完毕，不知掌门和诸位师兄弟何时离开此地，弟子也好腾出时间建造洞府。”

    司徒空板着脸，冷硬的说道。

    众人无语。

    百尺道君刚站起身子来，就听到司徒空赶人的话了。

    他按住一抽一抽的额角，觉得实在下不来面子，只好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人了。

    “立文，把你师弟背回去。”百尺道君踏上飞行法宝良久，才又传回这么一句话来。

    曹立文迟疑了一下，才对司徒空和楚洛寒各自点了下头，然后在这两人的漠视下抬起蒋暮，一起踏上他的飞剑。

    末了，曹立文又转头看了一眼蒋荨：“蒋荨姑娘不跟我去照顾德纯师弟吗？”

    蒋荨微微摇头：“德纯师叔自有掌门挂心，曹师叔照顾，蒋荨去了也是碍手碍脚。”

    曹立文“哦”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

    却不想离开在即，便听到了一个略显清冷的问话：“曹师兄，你现在不该在玄灵门吧？洛寒记得，曹师兄现在应该是在受罚才对……莫非是洛寒记错了不成？还是曹师兄立下了什么大功，竟然让曹师兄提前回门派了？”

    楚洛寒毫不客气的问道。

    当日元和道君一出关，大弟子齐少虹就把曹立文给告到了师父和掌门面前，最后曹立文受罚百年，百年不得回门派，而元和道君也直接甩甩袖子跑到了白频洲，给众人造成了一副和百尺道君对峙的假象。

    且不说百尺道君和元和道君是不是真的师兄弟变仇人了，这曹立文却是明明确确的被惩罚了。

    可是这明明该受罚的人，又为何会提前出线在她面前呢？

    楚洛寒想不通，也没打算自己去为难自己，便直接问了出来，语气不善，意味明显。

    曹立文驾着蒋暮的身体一僵。顿了顿，他才转过身子来，慢慢笑了笑道：“楚师妹，你闭关日久。或许不知，为了之前的天狼星百年争夺战，门派里人手不足，为兄早就出关了。”

    “哦……”楚洛寒长长的点了点头，眉眼一垂，在曹立文就要松口气的时候，她忽的又抬头看他。“那就是说，曹师兄只是被拉出来帮忙天狼星百年争夺战，争夺战一结束，曹师兄就该离开了？那如今天狼星百年争夺战已经结束有段时间了吧？为何曹师兄还在这里？”

    曹立文咬了咬牙，他的确是该回去受罚，可一方面，他自己不愿意回去，就去狠心痛哭求了师父百尺道君。都说百姓疼幺儿，百尺道君身为一门之掌，他看重的却是这个他亲自选中的大弟子。

    如果不是曹立文的悟性实在不佳。他也想要在元和道君面前保住曹立文呀！

    是以当初天狼星百年争夺战一起，有人提起让曹立文来帮忙，百尺道君几乎想都没想的就同意了。当然，他当时想的也只是，让曹立文出来放放风，轻松一下而已。并未想过让曹立文出来就不回去了。

    可如今曹立文这样一场痛苦，追诉他们师徒的一场情分之下，他也只好默认了曹立文暂时不回去的局面。

    他当时想的是，只要元和道君不当面提出此事，他就当不记得了好了。虽然说这有些不厚道。可他到底是疼爱这个大弟子的，也就厚着脸皮这么做了。

    再说另一方面，曹立文没有回去，那便是蒋暮的功劳了。

    蒋暮也不知是从哪里知道的曹立文被罚百年与楚洛寒有关，便立刻想了法子和曹立文交好了，每每当有人想要提出曹立文该回去受罚一事时。蒋暮便会出言阻拦。二人的关系，在外人看起来倒真的是日渐交好，仿佛亲兄弟一般。

    曹立文想到这次楚洛寒出关之时，百尺道君看自己的眼神，无奈却又可怜，曹立文便知道，他离回去的日子恐怕不久了。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楚洛寒这会子刚刚和蒋暮闹完一场，便就要直接对上自己了吗？她还真是不怕到处树敌啊。

    “师父年纪见长，诸位师弟师妹又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能陪在师父身边分忧解难的只剩下为兄一人，为兄岂能看着师父满日愁苦，被门内琐事烦恼？是以，为兄这才不得不留下来……”

    曹立文咬着牙道，“不过楚师妹放心，只要师父一选定继承人，将继承人带在身边教导，为兄便会立刻回去继续受罚。”

    楚洛寒挑了挑眉，乜了曹立文一眼：“曹师兄此话当真？”

    曹立文狠狠的点头：“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当真。”

    楚洛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缓缓道：“曹师兄记得自己的话就好。当然了，若是曹师兄你自己不记得了，洛寒也会亲自去提请曹师兄的。洛寒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日被曹师兄逼迫，只能止步于自己的洞府之中的情形……

    其中滋味，洛寒心小，也实在是想让曹师兄也尝尝那种感觉，顺便洛寒也想和曹师兄讨教一下阵法常识，不知曹师兄觉得洛寒这主意如何？”

    曹立文还算高大的身躯一颤，他抿了抿唇，使劲点了下头：“楚师妹放心，为兄将小师弟送还洞府，便立刻离开玄灵门。”

    他当然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受师命去为难楚洛寒，楚洛寒这样记仇，怎么可能放过他？罢了罢了，他还是先走吧，大不了等楚洛寒离开师门时再回来就好了。

    曹立文怎么想的，楚洛寒不说猜个十分，七八分总归是有的，她瞥了曹立文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只要提醒她那个对门规有莫名执着的二师兄关胜严好好看紧曹立文就好了。

    百尺道君一走，曹立文和蒋暮一走，剩下的看热闹的金丹长老们，纷纷和司徒空、楚洛寒点了点头，勉强打了个招呼，也哗啦哗啦，很快的离开了。

    独独剩下一个蒋荨还站在那里不动。

    司徒空冷冷的扫了蒋荨一眼，见蒋荨只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步子却一步都不往外迈，再看楚洛寒，虽然不理蒋荨，却也没出声赶她。

    司徒空拧了拧眉头，便大步转身，去盖房子去了――再不弄好洞府，他和楚洛寒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见司徒空也离开了，蒋荨大大的松了口气。

    楚洛寒翻了翻眼皮：“蒋师侄不是很关心弟弟吗？为何不跟着去照顾他？还留在我这里做什么？”

    蒋荨尴尬的笑了笑，结结巴巴的解释道：“男女有别，我和蒋暮，毕竟，毕竟不是真正的姐弟……再说了蒋暮有人照顾就行了，我，我很放心的。”

    楚洛寒斜了她一眼：“实话与你说了，蒋暮，我必然要杀的，你若不喜，便不要再出现在本君面前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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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二章 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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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楚洛寒漫不经心的话，蒋荨沉默良久。<B>⑴ ⑶&#56;看&#26360;網</B>13800100.

    她心中明白，楚洛寒这话分明是在逼她表态，若是一心向着蒋暮，那楚洛寒也就懒得认她这半个朋友了，若是“迷途知返”，不再为蒋暮说话，楚洛寒也就把此事撂下不提了。

    蒋荨轻咬下唇，谁是真的对她好，她不是不明白，或许蒋暮是真的爱她，可那又如何？有些人的爱情可以让彼此快乐，有些可以给对方安全感，有些，譬如蒋暮的爱，却只会让蒋荨觉得疲劳。

    若不是蒋暮，她即便是资质差，顶着元阴之体，好歹的，筑基总不成问题，哪里会像这般，费了不知多少灵丹妙药才勉强筑基；若不是蒋暮，她又怎么会一而再的流掉身体里的孩子？弄得身子受损，至今不曾为花无尘诞下一儿半女。

    蒋荨悠悠叹了口气，她自始至终都不欠蒋暮的，真的没有必要再为他多做些什么了，况且，就算她做了，蒋暮那个玄灵门掌门的弟子也一样不稀罕的不是？

    “无论蒋暮将来如何，是否，是否会死于楚姑娘刀下，蒋荨绝不怨怼姑娘，还请姑娘放心。”蒋荨想通了，便笑着向楚洛寒保证道。

    楚洛寒扬了扬眉，她还以为依照蒋荨对蒋暮的看重，蒋荨又不知会怎么求她来着。

    “怎么，你希望他死？”楚洛寒不客气的问道。想不通的事，她也实在懒得再费心。

    听到“死”字，蒋荨微微一顿，方才勉强笑道：“他做错了事，理该受罚。”然后不等楚洛寒回话，她就又道，“此刻天色已晚，蒋荨下次再来叨扰吧。”

    言罢，蒋荨就硬是撑起笑容，脚踏飞剑迅速离开了。

    楚洛寒不自觉的鼓了鼓脸颊，心思转了转。别说蒋荨真的妥协了，就是蒋荨不妥协。她楚洛寒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杀他，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不远处的司徒空见蒋荨狼狈的离开，而楚洛寒也不知在那里傻乎乎的站着想些什么。

    他心中有些好笑，不过是一个蒋荨而已，楚洛寒至于对她的意见那么看重吗？

    当然。他不反对楚洛寒有几个好朋友，只是这蒋荨，为人软弱，有太多无畏的善良。修为又太差，若非这蒋荨还是花无尘的妻子，司徒空倒是真的想要让楚洛寒不再见蒋荨了。

    纵是心中念头百转。司徒空依旧面色沉稳，他缓缓走到楚洛寒身边，正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楚洛寒突然跳了起来。

    “聚气丹！我想起来了，我要把聚气丹全部……呜呜……”

    不等楚洛寒说完。司徒空就赶紧捂上了她的嘴巴。

    微微湿润而滑腻的感觉，让司徒空动作一僵。

    直到那感觉不断的在他手心滑动了几下，他这才反应过来，慢慢传音道：“洞府的阵法已经布置好了，去洞府里说。”

    楚洛寒一愣。这才闭上了嘴巴，乖乖任司徒空牵着她的小手走进那个有灵泉的洞府。

    “这洞府里有灵泉在。灵力比竹屋里要浓郁的多，我知寒儿更喜竹屋，但是若是修炼的话，寒儿还是回到这里修炼更佳。”

    司徒空缓缓的劝说道。

    楚洛寒皱了皱眉：“这里的确不错，可是我过不久就要离开门派了，不如师兄搬过来修炼？”

    她微微抬头看了司徒空一眼，见他脸色发黑，她抿了抿唇，才提醒道：“师兄为了洛寒已经耽搁了五十载了，想来也到了进阶边缘了。若是再因为洛寒耽搁了修为，那洛寒岂不成了罪人？这个罪名，洛寒可担不起。”

    听楚洛寒把话说完，司徒空的脸色才略微好转，他攥紧楚洛寒的小手，沉声道：“寒儿莫要多虑，为兄进阶原本就过于急躁，这五十载，正好让为兄的修为好好沉淀一番，并非是完全因为寒儿。”

    楚洛寒无奈的叹了口气。

    司徒空只说这五十载的事情不全是为着她，却丝毫不提她出关之后，他该闭关的事情，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她到处跑。

    这怎么行？

    楚洛寒望着眼前的灵泉，心道，这件事情，看来只能让老爹出马了，她是劝不动司徒空了，还是让老爹拦着他吧。

    “寒儿方才说的聚气丹……”见楚洛寒又开始走神了，司徒空不得不好心提醒了一句。

    “对，聚气丹！我刚刚把蒋暮的丹田坎伤了，若是没有聚气丹，蒋暮的伤势，愈合的时间肯定更慢！我要搜集聚气丹！把所有的聚气丹都搜集起来，那样的话，蒋暮的伤，肯定能拖个五六年，就算是掌门舍得下本钱，什么好丹药都往蒋暮那里送，那他的伤也要养个三四年，才能正常修炼。”楚洛寒眼睛亮亮的说道。

    司徒空赞同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楚洛寒的头，满意的道：“寒儿能想到这一点，为兄很欣慰。”

    楚洛寒顿觉满头黑线，飘啊飘的，游荡个不停。

    “只是寒儿现在才想到，还是有些慢了。”司徒空接着又加了一句。

    楚洛寒鼓了鼓脸颊，有些不服气的道：“什么叫现在才想到，有些晚了？莫非师兄早就想到了不成？”

    她嘴巴上不服气，心中却是一凛，她果然对这些权谋不擅长，蒋暮离开也有了好一会了，现在大约也已经找到了不少聚气丹了，她现在再去阻止，真的来得及吗？

    见楚洛寒端正态度去思考，司徒空唇角一扬，才缓缓道：“寒儿放心，为兄已经吩咐人去做这件事了，估计现在，玄灵门之内的聚气丹，凡事出售的，都已经被抢空了。”

    楚洛寒檀口微张，诧异的望向司徒空：“抢空？师兄做了什么？”

    灵光一现，她蓦地脱口而出，“莫非是散了什么关于聚气丹的传言不成？”

    司徒空拍了拍她的脑袋，反而不解释这一茬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寒儿也不要再去关心聚气丹了，等三日后，多宝阁的文师兄来了，我们一起商量着为寒儿的法宝进阶就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为兄好了。”

    楚洛寒星眸微动，嘴唇张了张，终究是没有再说些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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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三章 驯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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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楚洛寒早早的从洞府里钻了出来。

    她眉尖微蹙，揉了揉还没来得及梳理好的头发，就这么站在她的洞府外面，嘴唇微动，手中也连连打了几个手诀，这才又鼓着脸颊要重新回她新得的玄玉床上去。

    “主人主人！小白回来啦！”

    麒麟兽小白略带稚嫩的声音又在楚洛寒的脑海中响起了。

    楚洛寒脚步顿了顿，不情不愿的转了身子过去，有些不满的望着眼前彻夜不归的小白，还有小白不小心丢下来的那个奴仆余歇云。

    小白望着明显带着起床气的自家主人，稍微打了个哆嗦，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心念一动，它又变回了原来“娇小玲珑”的身形，跐溜一声，钻到楚洛寒的怀里去了，还讨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家主人的手。

    坏事了！

    它晚上一心想着玩，好好舀余歇云出出气，谁让余歇云得罪它的主人，害的主人渡劫渡得那么难，甚至说，还害的阿大消失了……

    这些帐，它统统都记到余歇云头上了。

    正好又碰上楚洛寒松口，愿意让它随便教训余歇云，小白心道，它又不是傻的，当然要狠狠的出一口气了！

    也就因着这么一个念头，小白才大着胆子干脆一晚上没回到楚洛寒身边……

    它原想着，主人没有呼唤它。说不定也是想要让它好好教训余歇云一番的意思来着，结果……它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主人刚睡醒的样子，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怕的……唔，它什么也没说……

    “主人主人。小白好困啊！那天小白不小心吃撑了，小白想睡觉……”

    小白示好了一番，结果小心翼翼的抬头一看。见楚洛寒还是黑着脸瞪着它，它吓得差点又把自己给埋在爪子里了。好在它还记得以前和阿金沟通的结果，这一会，它还是装乖睡觉好了……

    楚洛寒的脸色果然缓了缓，只是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小白“嗷呜……”的惨叫了一声，伸出爪子揉了揉自己脑袋上的毛，委屈的眨着大眼睛望向楚洛寒。为毛，它明明是按照阿金教的做的呀……为什么主人还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啊！

    楚洛寒再次不客气的伸手戳了戳小白的脑袋：“笨蛋，你自己困了，要休息了都不知道吗？怎么不知道早点回来？是不是你下次玩疯了就不打算回来啦？”

    小白委屈……她也很生气来着，彻夜不归的小东西。要不是知道小白是真的硬撑着身体，她指定要好好教训它一番了。

    “原来主人是在关心自己啊。”小白羞涩的想着，低声“呜呜……”了几声，讨好的看向楚洛寒。

    楚洛寒无语，感情这小白和阿金是属于智商同一线的，她明明是指责的话，听到这两只耳朵里，就都成了“表白和关心”了……

    “好啦，小白快去闭关吧。”楚洛寒又蹂躏了一番小白脑袋上的雪白整齐的毛发。这才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个储物袋塞到小白嘴里，小白嘴巴一张，就把储物袋给吞了下去。

    “里面有我为你准备的闭关的东西。灵泉有两种，你自己看着用，灵气差一些的那一种，你随便用就好。我这里还有很多。那些丹药，你就少吃点吧。”楚洛寒又嘱咐了几句，才在小白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硬是把它塞进芥子空间里了。

    小白自从上次帮她连续吞了几道天雷，早就该闭关进阶了——也可以说是闭关睡觉，因为无论是纯种神兽麒麟小白，还是混血神兽阿金，它们的进阶方式都很单一，就是睡觉；当然，如果是受了重伤，又缺少丹药等疗伤的东西的话，它们也会自动陷入昏迷，用睡眠来修复身体。

    话题赚回来，现在楚洛寒也没什么事情要小白帮忙了，而小白的心结，余歇云，也被小白教训的凄惨无比，她当然就理所应当的送它去闭关了。

    楚洛寒把小白送走，睡眼惺忪的望了余歇云一眼，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你跪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许吵我。”然后就飘着离开了——谁让她已经困顿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余歇云原本是被小白“不小心”甩到地上的，她被小白用麒麟火追了一夜，身体的灵力早就被耗尽了，此刻正狼狈的半躺在地上。

    她原本还在想，找个地方吃点丹药打打坐，赶紧把体力恢复来着，结果?p>

    秃龅奶搅顺洛寒淡淡的吩咐?p>

    余歇云哼了一声，就像起身反驳，凭什么要她跪着？就算楚洛寒现在和她签订了主仆契约，她楚洛寒也没有资格不管不问，不分是非黑白的就让她跪着？不行，她一定要个理由！

    结果余歇云刚刚站起身体，脑子里楚洛寒留下的主仆印记就猛然发作起来。

    余歇云痛的立刻趴在了地上，满地打滚，只觉身上有无数金针在扎她的身体，扎她的脑袋，她痛苦非常，呜呜哭泣着，张开嘴想要大声叫喊，谁知她刚刚发出声来，身体上的疼痛又立刻加了一倍。

    余歇云白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的一刻，余歇云脑袋里甚至飘过一个念头，晕过去也好，晕过去就不疼了，还好晕过去了。

    哪里知道，余歇云只晕了片刻，身上针扎般的疼痛又将她唤醒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何，为何楚洛寒就要这样折磨她？

    “楚洛寒！你。你会遭报应的！你这样，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告诉你，我现在还是玄灵门的弟子！你，你这样待我。我一定回去奖惩殿告你的！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余歇云双膝一软，背对着楚洛寒的洞府门口，就这么跪下了。她这才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下，就立刻开口诅咒道。

    “呦，小师妹还真是好脾气，这么不老实的仆人，她居然还留着她？啧啧，要是为兄的话，早就把她丢到蛇坑里去了。省的污了耳朵。”一个轻佻的声音莫名响起。

    余歇云身子老的很快，力气也不如从前，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原来竟是元和道君的大弟子齐少虹，还有三弟子司徒空。

    余歇云的嗓子粗鄙干哑。她望着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蓦地就笑了起来，笑声就渀佛那陈旧的床，“咯吱咯吱”的制造着噪声。

    “我就说这楚洛寒不守妇道，果然如此，当年她才十几岁啊，元和师祖一闭关，她就和男人住在一起了，现在可好。还和男人毗邻而居，一大早的，洞府里就出现两个男人……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原来这资质好的，背景大的。也需要这么笼络男人……啊！”

    余歇云如今神经有些混乱，原本的一些藏在她心底的鄙夷，今日不知为何就这么突突的说了出来，她一张口，也是满心的后悔，可却不知为何，总有一股气鼓励着她，必须要说完，为何不说？她就是看不惯那什么修二代，怎么着了？

    余歇云还未说完这些苛刻而粗俗的话，就觉两道金光闪闪的剑气直冲她脑门而去！

    她瞬间消了音，脑袋上被划了两道口子，鲜血喷薄而出，而她整个人渀佛傻了一般，就那么呆呆的任凭血水留下，一动都不动。

    司徒空眼睛眯了一下，瞬间睁开，侧身冲齐少虹行了个拱手礼：“有劳大师兄。”

    齐少虹愣了一愣，才乐呵呵的拍了一下司徒空的肩膀：“什么有劳不有劳的？你未婚妻可不止是你未婚妻，她还是我嫡亲的小师妹呢？我护着她不也应当？瞧你这脸黑的，啧啧，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咱们冷冰冰的三师弟还有这样细腻的心思？竟然连你大师兄都要防着？”

    司徒空脸色微赧，他其实也是被南宫游给吓着了，总是担心楚洛寒不定性，再被别人给……

    “咳，是司徒无礼了。”司徒空微微躬身，向齐少虹道歉。

    齐少虹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划过一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黯然，又狠劲捶了司徒空一拳，这就揭过不提了。

    齐少虹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楚洛寒的洞府，用手肘捣了一下身边的司徒空就道：“喂，我说，咱们这么大动静，都没把小师妹吵醒吗？她怎么修炼的那么沉啊？”

    虽然是进来了楚洛寒的洞府范围地，但是，齐少虹和司徒空也只是站在院子里瞎溜达，真让他们进楚洛寒的洞府——咳，要是司徒空一个人，他还真的说不准就破阵而入了，不过，很可惜的是，他身边还赖着一个齐少虹，司徒空默默的在心底的小本本给齐少虹记了一笔——那还是算了吧。

    司徒空顿了顿，方才道：“今日阴天，没有阳光。小师妹……她现在应该在休息。”

    “休息？唔，也是，小师妹刚刚出关嘛，小孩子还是喜欢多玩玩，多休息的。咦，也不对啊，如果是休息，那她更应该出来了啊？”齐少虹盯着司徒空，满眼的不信任。

    司徒空微微咳了一声，才缓缓的低声道：“小师妹年纪尚小，又曾经跟随师母在世俗界呆过。因此……有就寝的习惯。”

    “就寝？”齐少虹摸着下巴咂摸了好一会这个词的意思，这才恍然大悟，大声叫了一句，“小师妹竟然还睡觉啊？她怎么这么浪费时间？”

    司徒空：“……”

    他特意小声说话，这大师兄怎么就没听懂他的意思呢？

    “睡觉怎么了？洛寒哪里浪费时间了？”一个略显不满的声音响起。

    齐少虹和司徒空同时回头，见那说话的人，穿着一袭精致的绯色长裙。一手舀着一支青翠欲滴的簪子，一手舀着一只古旧的黄玉篦子，头发微微散乱着，似乎是要梳发髻。但苦于头发和手不够灵活，还没有弄完。

    齐少虹一见楚洛寒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又立刻捧腹大笑：“我说小师妹怎么那么久不出来，原来竟是在梳妆打扮？不过，小师妹也太多虑了，你不打扮司徒小子就已经很不放心了，你再打扮打扮，你三师兄还不得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楚洛寒脸色一黑，轻哼了一声：“两位师兄自便。洛寒这会没工夫招呼两位。洛寒还要去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

    她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轻点了下储物戒指，小手一样，一套黄花梨的桌椅赧然出现在院子里，那桌子上甚至还摆放了几盘灵果还有一壶灵酒。几个酒杯。

    见楚洛寒要转身回洞府，齐少虹原本还要拦，为了什么他自己也没想清楚，甚至说，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想清楚，结果不过一晃眼的功夫，楚洛寒就把待客的东西收拾了出来，他动作一迟疑，就听司徒空唤了他一声。

    “大师兄。稍等片刻。”司徒空低低的说道，然后毫不犹豫的就跟在楚洛寒身后进了她的洞府。

    两人都背对着他，齐少虹分明看到楚洛寒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他以为，这个小师妹下一句话就要把司徒空给丢出来来着，结果。她竟默认了司徒空进去她的洞府。在他还在院子里呆着的时候。

    齐少虹望着洞府处消失的两人，久久凝望。

    余歇云是被痛醒的，原来她并不是被那两道剑芒给吓着了，她心中清楚的很，无论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现在是怎么想要她死，怎么想要她的命，都绝不会出手的。

    这并不是为了看在楚洛寒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她现在还是记在玄灵门门下的弟子，看在她的本命精血依旧被门派收容的情形下。

    不曾想，余歇云一回过神来，就看到齐少虹凝望楚洛寒洞府的情形。

    她心中冷笑一声，刚要开口讽刺几句，一道更加霸气凛然的剑芒就迎面袭来！

    余歇云张了张嘴巴，正要大叫一声，突然脖子一疼，她只觉身后有一只温热的大手瞬间钳住了她的脖子，她根本发不出声来，而那只手又把她的脖子一扭，就让她的脸正对着那道剑芒！

    “唰”的一声，一道锋利的刀口从余歇云的眼睛右边指甲绵延到她的左边嘴角！

    “你当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吗？”齐少虹冷冷的开口道，“若不是怕麻烦，本君的小师妹又好似留着你有用，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的话，你就是想死，本君都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罢，齐少虹这才像丢垃圾一样丢开了余歇云的脖子，漠然站起身来。

    余歇云狠劲咳嗽了好久，她这才沙哑着声音道：“你……你不会的，我是楚洛寒的人，她不会把我送给你的……”

    余歇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无论如何，楚洛寒到底是女子，女子……总是比男子更加容易心软，更加容易让她活命……

    不知为何，不过是短短几句话，竟让余歇云有了一种此生都不想要再面对他的想法。

    听到余歇云自欺欺人的话，齐少虹朗声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奴仆罢了，你当真以为小师妹对你紧守秘密没法子了吗？哼，你等着瞧吧，等你身后的人被小师妹发现了……你的生死，又何尝不是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余歇云只觉“轰然”一声，她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安慰和妥协瞬间轰塌。

    楚洛寒的洞府中，她正无语的望着那个一心要给她蓖头的那个人的身影。

    “师兄，还是我自己来吧！”楚洛寒小声道，生怕打击某人的自信心。

    不是所有的人都生来就会蓖头的。

    楚洛寒心中突然划过一个青色人影，倏然而过。

    司徒空抿了抿唇，一声不吭，继续跟手上的青丝较劲。

    楚洛寒无奈，只好出声指点他。可也不知为何，一向在修习法术上颇有悟性的司徒空，居然在给女子蓖头一事上差了不是一星半点的天赋。

    “师兄，大师兄还在外面等着，要不，还是我来吧！师兄，给我打下手？”楚洛寒翻了个白眼，妥协道。

    司徒空手上的动作一顿，望着眼前有些乱七八糟的青丝，心中微赧，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好。”司徒空慢腾腾的吐出三个字。

    楚洛寒终于松了口气，一边让司徒空舀着簪子，一边自己迅速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然后就“指点”着司徒空把那只簪子插-到了发髻里了。

    事毕，楚洛寒随手划了一面水镜出来，满意的照了照，见水镜中的人，肤如凝脂，一身绯衣，端的光彩照人，她自我感觉良好的点了点头，就要转身出洞府，谁知迎面就碰上一堵“人墙”。

    “三师兄？”楚洛寒闷闷的抬起头，疑惑的喊了一声正微红着脸颊，陷入沉思的某人。

    “嗯？”司徒空随即反应了过来，往后退了一步，手中忽然出现了一双耳坠，伸向楚洛寒的方向，“这耳坠，与你这身衣服倒是相配。”

    楚洛寒定睛一看，原来竟是一双山茶花模样的耳坠，她随口问道：“是蒋荨做的？”

    司徒空一皱眉：“不是，是为兄手下人送上来的。”

    楚洛寒伸出去舀耳坠的手瞬间一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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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四章 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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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空原本也没想过现在就拿出那对山茶花模样的耳坠。【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他原始打算着，等过些日子，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再悄悄给她戴上的。

    这对耳坠，是当时下面人送上来给阮皓雪挑选时，他偶然看到的。

    那山茶花的模样很是独特，这种花他虽然不认识，但却不妨碍他记得，自己曾送过一只刻画着同样一种花的碧玉簪给楚洛寒。

    司徒空自然不记得当时紧张的望着他，一心以为他意外拿起那对耳坠，是要给自己戴上的阮皓雪，在他收起耳坠，拂袖离去时的愕然与惊恐。

    司徒空眼中能看到的，记着的，自然唯有眼前一人。

    望着楚洛寒有些不对劲的表情，司徒空眉头拧了拧：“怎么？不喜欢这耳坠？”

    他握着耳坠的手猛然一紧，似是要把这不讨喜的耳坠一下子捏碎一般！

    “等等！”楚洛寒无语，立刻阻止司徒空的动作，小心将那小小的耳坠从司徒空的手心里捡了出来，这才撇了撇嘴道，“我只是意外，这种花，我查阅了不少典籍，都没有查到这是什么。”

    楚洛寒捏着耳坠小声嘀咕道：“蒋荨知道这种花，唤作山茶花，她自己也炼制过山茶花模样的东西，她说这是她家乡的特产。可三师兄这东西如果不是从蒋荨那里寻来的，那又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是……” 蒋荨的老乡？

    楚洛寒猛的刹住话头，是了。如果这东西不是蒋荨炼制出来的，那么，这不是看了蒋荨炼制的东西自己再模仿来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又一个地球的老乡出现了！

    不对！

    原本这地方就不止她和蒋荨两个人。至少还有一个，甚至说，那人她还认识――轩辕清寒。散修联盟的盟主，轩辕吕中的义女。

    楚洛寒脸上时青时白，司徒空看得很不放心，他有些笨拙的安慰道：“寒儿，寒儿，你怎么了？可是不喜欢这东西？不喜欢的话，那就毁掉好了。为兄再去找好的给你……”

    司徒空一边安慰楚洛寒，一边自己也回忆着，是了，这东西，他虽然对炼丹无甚兴趣。但丹药和灵植典籍，他还是大致浏览过的，眼前的花，他的确是从未见过。

    楚洛寒摇了摇头，将那山茶花的耳坠塞进了储物戒指里，想了想，她又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那双耳坠，然后才重新塞进了储物戒指里。

    做完这些。她才一挥手将幻化出来的水镜散去，然后就对身旁人道：“好了，三师兄，咱们出去罢，总不好让大师兄久等。”

    司徒空顿了一下，眼睛飘向楚洛寒的耳垂。他此刻才发现，她根本戴不了那双耳坠，因为，楚洛寒根本没有扎耳洞。

    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楚洛寒自幼跟随洛倾城四处奔走，不到六岁时就失了母亲，跟随一心修炼的父亲，元和道君便是再疼爱女儿，大约也想不到，还要给女儿扎耳洞这回事吧？

    司徒空犹自在那里自责自己的不用心，楚洛寒却已然走了出去。

    刚一踏出洞府，楚洛寒就觉得一股阴冷的目光正灼灼注视着自己。

    楚洛寒一皱眉，立刻反瞪回去，不想这一瞪，却是小小的吓了她一跳。

    “大师兄怎么在她脸上又划了一道？太丑了，看了也影响心情啊。”楚洛寒挑眉抱怨了一句。

    原本么，这余歇云就被她喂了半成品的半面美人，人的容貌已然老的不成样子，若是在世俗界见了，人家或许会称呼一声“老寿星”，但在修真界，人家见了余歇云，只会冷哼一声，抬脚走人，没了寿元，还修的什么仙？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太不值得了。

    而现在，要是让修士再见了余歇云的模样，更是会直呼晦气。

    实在……太有碍瞻观了！

    而齐少虹正豪爽的端起酒壶，往嘴里倒酒，冷不防听到楚洛寒的问话，他也丝毫没有羞愧，只把酒一口气灌完，这才大呼一声：“不过瘾！小师妹，你这酒好喝是好喝，可味道也太清淡了，不适合你大师兄的口味啊！”

    楚洛寒翻了个白眼，无语凝噎的瞅了一眼齐少虹：“洛寒酿灵酒，也不过是因为之前不能吃丹药补充灵气，又不是为了像大师兄所言……是为了口腹之欲……再说了，大师兄，爹爹可是特特说过了，修士应当清心寡欲，这灵酒，味道清淡些才是最好，那种辣酒，师兄还是少饮的好。”

    齐少虹哼了几声，不说话了。

    他这还没说什么，就反被小师妹给教训了，真是出门不利，唉，年纪大的女人不能惹啊！还是去调戏调戏练气期的小丫头比较有意思。

    见齐少虹不挑剔灵酒了，楚洛寒这才转过身来瞧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余歇云，她歪了歪头，想了想，就摸出一粒玲珑剔透的青色丹药，丹药一出，四周散发出一种青草的味道。

    将丹药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直到这丹药差点被余歇云的一双眼睛瞪穿，楚洛寒才笑盈盈的对余歇云道：“张嘴！”

    余歇云是修士，更是女人，一个爱美却又不得不将自己的容貌长期幻化在四十岁左右的，差不多忘了自己早年容貌的女修，望着眼前的枯青回春丹，她脑子里的那些所谓的任务和服从，早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见余歇云不自觉的张了张嘴，楚洛寒轻笑一声，就把青色丹药一下子弹到了余歇云的口中。

    口中一阵青草的香味，这才让余歇云回了神。

    她茫然而又惊喜的望着自己身上苍老褶皱的肌肤忽然变得细腻光滑，心中的欣喜与对任务的背叛，瞬间交-杂在一起，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楚洛寒淡淡的看了一眼对自己的容颜恢复，既不高兴，也不哀伤的余歇云一眼，随手丢了一面镜子给余歇云，她就走到齐少虹饮酒的桌前，重新取出一壶灵酒来，斟了三杯酒，然后也不说话，就自顾自的饮酒，吃灵果了。

    齐少虹原本还想责怪楚洛寒为何要把余歇云那个奴仆的容颜恢复，让她一直那么丑着不好么？门里虽然规定了，不能滥杀同门，但余歇云到底是认了楚洛寒做主人的，楚洛寒“稍稍”惩罚她一二，还真的没人能说个“不”字的。

    结果，让齐少虹和刚刚走出来的司徒空同时诧异的是，恢复容颜的余歇云居然一丁点的愉悦和兴奋都没有，反而是满脸的挣扎与愁苦。

    这就不对了呀！

    齐少虹冷笑一声，他果然还是小看这个余歇云了。

    司徒空面色不善的盯了余歇云一眼，也不再管她，抬步走向楚洛寒身边，慢慢坐下，端起他的那一杯酒，冷着脸坐在一旁。

    楚洛寒将灵酒壶里的酒饮完，才又瞥了余歇云一眼。

    原来的余歇云，一直顶着四十几岁的大妈的容貌，是以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余歇云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

    楚洛寒原本也不在意，只是，偶然间的一瞥，她恍然觉得这余歇云的五官隐约有些熟人的感觉。

    她那时还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余歇云眼熟而已。她那会子也想过也不要浪费一粒枯青回春丹来让余歇云的容貌还原……只是她到底舍不得那枯青回春丹，舍不得把这丹药浪费在余歇云身上。

    结果，最后让她不得不做这个决定的人却是身边的齐少虹。

    楚洛寒想要先把余歇云的本命精血拿回来，做的就不能太过分，至少说，明面上，她还没想过要担一个本性善妒的恶女形象，原本么，她就想着等余歇云身上的那粒改良版的半面美人的药效过了再去门派里要余歇云的本命精血。

    到时候，她自己也有话说了，看，本君只是小惩大诫，根本没有想要狠狠的罚这个本门弟子的意思……所以，玄灵门将她完全交给本君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谁知道，这齐少虹大师兄一来，就替她把余歇云的容貌彻底毁了，她就是等到药效过了，余歇云四十岁的脸上，也会挂着那道剑痕。

    是以，楚洛寒也只好顺势将枯青回春丹给余歇云用了。

    她倒是没想到，这枯青回春丹一用，倒是让她有了意外的发现。

    这余歇云年轻的鹅蛋脸，与她见过的某个女子，倒是有那么三四分的相像。

    当然了，楚洛寒虽然认出了和余歇云相貌相像的女子，可司徒空和齐少虹却是没有见过那名女子，他们之所以也感受到了余歇云的怪异，却是因为，余歇云在恢复容貌后，一脸的茫然无措，一脸的纠结，那浅浅的欢喜，都被惆怅所掩盖了。

    这不正常，就算他们对女修不甚关注――好吧，其实是司徒空不太关注女修，却是对女子还是很在意的――但无论是哪一种，二人心底无不清楚，女子对相貌的看重，完全可以睥睨他们对修为和大道的看重！

    余歇云恢复青春容颜的这幅纠结的模样，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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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番外 一

    翩若惊鸿，戏若游龙。

    南宫游原以为，他的人生将如他的名字一般，惊鸿于世人，游戏在人间。一袭红衣，自在潇洒的遨游在这乾坤之中。

    哪里知道，当他遇上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一生的路——游离于她的生命之外，久久徘徊，也只有徘徊。

    *******

    单一木灵根。

    南宫游记性很好，他犹自记得，那一日，当他的资质被最终确认之时，身为族长的祖父看他的目光越发的欣慰，而他的其他族中亲友，看他的目光，却是亲切艳羡之中，又隐藏着一些他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而他的母亲。

    小小的南宫游伸了伸手，向着他优雅高贵的母亲：娘亲，抱抱！

    他以为，因着他这样好的资质，他向来冷淡的母亲这次会对他好那么一点点。

    可惜，他错了。

    望着母亲冷冷的目光，小小的南宫游抿了抿唇，渀佛若无其事般的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臂，他那时就该知道的，亲生的又如何？不爱就是不爱，即便是父母，也不是说非要疼爱孩子的。

    他们生下孩子的理由千千万万，为何又非要是因为爱呢？

    小小的南宫游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他亦学会了优雅的笑容，学会用母亲对他的态度去对母亲，他一直以为，他已经做到了从容，做到了不再依恋那份根本不存在的母爱，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明白。他从来都对母亲抱有奢望，希望他的母亲在思恋他逝去的父亲之余，能余下那么一点点的感情分给他这个儿子。

    谁曾想到，就是因着儿子对母亲的那么一点点的奢望。让南宫游彻底失去了站在那人身边的资格，只能游离于她的生命之外，一生遥望。却永远无法靠近。

    ***********

    那一年，南宫游的记忆有些混乱，他初初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南宫世家。

    南宫游按了按有些莫名疼痛的额头，他明明记得，他这会应该呆在门派里，呆在灵植阁里守着……守着一个人……可那人是谁呢？

    痛！

    南宫游拳头握紧。使劲捶了捶额头，他发现，一旦他想要回忆起那个人，他的头就会莫名痛的厉害。

    “嘎吱！”

    门响了。

    南宫游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他正要出口训斥之际。却发现来人正是他一向高贵淡然的母亲。

    “游儿可是好了？这是母亲亲手熬的药，游儿既然醒了，就先把药喝了吧！”

    南宫游愕然望着自己忽然变得温柔的母亲，他嘴巴张了张，望了一眼母亲手中的药，没有说话。

    许念君唇角的笑容淡了一些，她轻声叹了口气，就坐在南宫游的身边，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拍了拍南宫游的僵直的后背，慢慢诉说道：

    “母亲知道你委屈，怨恨母亲那么早就送你上玄灵门，可是，当时家里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当时母亲若不这么做，你就不止要中一次毒了，你是母亲唯一的儿子，唯一的仰仗，难不成母亲还会害你不成吗？这药是你师父青悠道君送过来的，至于为什么会让你吃药……”

    许念君满目温柔的望向南宫游，“你师父说，游儿是大喜大悲，情急之下修为有些混乱，吃丹药当然也是可以好的，只是，这药是你师父的新作品，听说吃这药也不会有丹毒，这才给你舀来，游儿若是实在不相信母亲，不妨，不妨去问过你师父再吃下吧！”

    许念君似是伤心过度了，掩面低泣几声，见南宫游一直没有接过托盘上的药，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是母亲对不住你，只是游儿，你当知道，你是母亲唯一的骨血，母亲宁愿自杀都不会害你的啊！”

    说了这句话，许念君就不再看南宫游，将托盘往屋内桌子上一放，就红着眼角出去了。

    南宫游眉头拧了拧，他自是看出了自家母亲的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这药，他该不该喝呢？罢了，南宫游想了想，眉头又松开来，是了，许念君是他的生母，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母亲又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呢？

    南宫游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蠢笨，就算是母亲算计他，那也不可能算计到他的身体上，有何不能喝的？

    南宫游这才不再犹豫，凌空招过那碗药，一饮而尽。

    “砰！”

    药丸忽的砸到了床榻上，然后又“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

    嘎吱一声，许念君面色淡然的走了进来，只看了空空的药碗，和已然沉睡的南宫游一眼，就冷淡的转身离开了。

    **

    血雾森林。

    “我说你这和尚，老跟着我有意思吗？我说了，我南宫游今生只修道，想让我改修佛道，您啊，下辈子趁早找到我！”

    南宫游一撩绯色衣摆，站起身子就要离开。

    这莫名其妙的和尚怎么老是跟着他，非让他修那什么杀生佛，说什么他既有慧根，又有机缘，将来一定能得大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南宫游风流倜傥，端的潇洒，百花丛他都还没回顾过来，怎么可能去当什么和尚？

    那和尚面色清瘦，一副慈悲模样，当即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南宫施主难道不想寻到那莫名其妙失去的记忆了吗？”

    南宫游脚步顿了顿，他当然是想的。只是当他提出这件事的时候，青悠道君也只是提醒他，他失去的只是关于楚洛寒的记忆而已，是否要找回那些记忆，为何不去问一问那楚洛寒？

    南宫游当时觉得师父言之有理，然后就跑去了楚洛寒的洞府，不客气的问道了这个问题。

    楚洛寒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南宫师兄为何会提起此事？莫非。南宫师兄是打算找回了记忆，再回来迎娶洛寒不成？”

    南宫游当即力断决定舍弃这段记忆。

    那时的他，对楚洛寒是真的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唔，其实这也无所谓。但人人都爱把他还有楚洛寒、司徒空放在一起谈论，他未免有些不耐，再加上……南宫夫人时不时的敲打。南宫游几乎是一心认定了这楚洛寒是祸国殃民的“灾星”了，他才不要找回记忆迎娶那个家伙！

    可是如今……

    南宫游眸光微闪，她和司徒师兄不是已经成亲了吗？那现在，他再找回记忆，就不会想要迎娶她了吧？

    南宫游心中有些涩然，他不知道这股子涩然之意从何而来。

    “阿弥陀佛，南宫施主。是否要找回那段记忆？”和尚又开始在南宫游身边念咒。

    南宫游转头乜了一眼和尚：“有什么条件就赶紧说，顾谦，我可没多少性子陪你磨！”

    和尚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怀南宫游的讽刺：“阿弥陀佛，贫僧法号不弃。还请施主莫要在记错了。”

    ***

    灵界，道魔战场上。

    “洛洛，洛洛！你快醒过来啊！你就这样死了，你甘心么？你不是要成大道，要做强者，不为欺人，只为自在吗？你这样死了，紫耀已经疯了，你要是醒不过来。他会一直一直疯下去的！这灵界，还有人界，一定会生灵涂炭，我……”我也会疯掉的……

    南宫游一面御使着紫电青霜挡着不断涌来的敌人，一面抱着楚洛寒，想要唤醒怀中的人儿。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弃和尚再次出现在南宫游身边，他脸上依旧清瘦，眉宇间却有了过去不曾有过的笃定，“贫僧有法子救楚施主一命，但是，”

    不弃和尚深深的看了南宫游一眼，这才慢慢吐口道，“但是，南宫施主，要从此与我佛门结缘才好。”

    南宫游心中一痛，他就知道，遇上这个不弃和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如果不是不弃和尚，那么，他现在大约还能天高任我飞，许是心有缺憾，却也不会像此刻这般牵肠挂肚，恨不得代蘀楚洛寒受这个罪责。

    而现在，不弃和尚就要将他唯一守在楚洛寒身边的机会都剥夺了吗？

    南宫游神色恍惚，微微摇了摇头：“不，我如果当了佛修，就要四处走动，就永远无法待在她身边……不，我不要……”

    不等南宫游说完，就见一道白色人影飞了过来，他一把拉过南宫游的衣领，怒气冲冲的喝问道：“够了，南宫游！你难道想让寒儿死吗？你以为寒儿死了，她心里，就会想着你吗？你够了，她不会的，她心底眼底，永远只有紫耀一个人，你进不去，我也进不去，谁都不行！”

    南宫游心神恍惚的听着来人的喝问，手臂却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儿。

    白色人影将自己沾满血水的手覆在了额头之上，双目闪过一丝沧桑之色：“南宫，她活着或许不会欢喜你，可她若是死了，就一点点都不会念着你了……南宫，我们都输了，不是输给紫耀，而是输给她……可那又如何呢？就是输的那么彻底，我还是想让她活着，逍遥自在，叱咤风云的活着……只有她活着，紫耀，司徒，他才有可能醒过来，这道魔之争，才会真正的安稳下来。”

    不弃和尚抬头看了白色人影一眼：“阿弥陀佛，紫离施主能够以魔修之身对抗魔修，实乃有大义之心。施主仁善，将来定有报答。”

    白色人影原来就是紫离。

    紫离随手摆了摆：“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听不懂，我只问你，除了让南宫修佛道以外，你还有什么条件没？有的话就一口气说出来！”

    不弃和尚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紫离一惊，立刻问道：“怎么？你还真有别的条件？”

    不弃和尚的目光望向南宫游。

    “贫僧自然只有让南宫施主修佛道一个条件，只是，这救楚施主的法子，却是要让南宫施主付出一点代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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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番外（二）

    厮杀，不尽的厮杀还在蔓延。

    南宫游抬起手轻抚了一下怀中人儿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

    他看向不弃和尚，淡淡的问道：“什么代价？”

    不弃和尚还有紫离听南宫游这样问，就知道他已经答应了。

    不弃和尚欣慰的笑了笑，尔后又长叹了一口气，才慢慢道：“紫耀殿下是龙主转世，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可龙主当年之所以转世的原因……”

    不弃和尚的眼睛飘向楚洛寒的方向。

    “是因为洛洛？”南宫游问道。

    不弃和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因为楚施主的前世，轻寒仙子。现在的天庭，已经不是过去的天庭了。凡事飞升之人，一入天界，除非是在天界有靠山之人，皆是要被冠以天庭众仙的奴仆的身份。这等耻辱，从灵界辛辛苦苦飞升之人，谁人又能受得？只可惜天庭有一种秘法，能让飞升之人的修为停滞，只能做奴仆，否则的话就只能被丢去用作繁衍，繁衍出来的孩子再用来调-教成天庭忠实的奴仆。”

    不弃和尚说道这里，也不禁叹了口气：“这天庭的措施，如此卑劣，想要反抗的下界修士虽然多，但都已失败告终。下界修士升入天庭的，只有一人修为大成，甚至足以与天帝相抗衡。”

    “是寒儿？”紫离面色阴沉，他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

    “正是楚施主的前世，轻寒仙子。而轻寒仙子之所以学得一身本事，却又是哄骗龙主所得。”不弃和尚捻了捻佛珠道。“而龙主当时，也是存了心要用轻寒仙子渡情劫，这二人就是因此而相处了起来，以至于之后相恋。后来。龙主是真的对轻寒仙子动了心，便带领魔军直接闯上了天庭，想要把轻寒仙子带回魔界。”

    南宫游眸光闪了闪：“带回？他要洛洛做妾？”

    不弃和尚又念了声佛号：“既有夫妻之实。那便当是夫妻。妾或是妻，又有何妨？”

    “你是龙主的人？”南宫游蓦地问道。

    不弃和尚愣了一下，方才道：“南宫施主果然是有慧根之人。不弃前世是龙主之人，今生却是全心修佛，只是龙主前世对不弃的恩德，不弃还是要报答的。”

    紫离和南宫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后来。轻寒仙子便口称要废了天庭的奴仆制度，想要煽动天兵天将背叛天庭。”不弃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嘲讽之色，“幸得栖梧上仙一卦，让轻寒仙子和龙主一同入了转世台。这才保得天界宁静。轻寒仙子一心要将天界的制度改变。龙主又对天界有威胁。因而轻寒仙子和龙主所转世的地方，自然被天界设下了重重陷阱，只求让轻寒仙子和龙主自相残杀，谁知这一世轻寒仙子和龙主竟然又成了有情人，天界这才痛下决心，要舍弃这一界，保得他们暂时的平静。”

    “这一界？”紫离皱眉望向不弃和尚，“你是说，我们这是一界。那天庭统治之下还有许多界不成？”

    不弃和尚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们不过是天界统治下的一个小小的星界而已，想要反抗天庭制度，简直是……阿弥陀佛！”

    南宫游听得有些不耐：“你说了这许多，还未说如何救洛洛。你不会自己也不知道吧？”

    不弃和尚愣了愣，才摇了摇头道：“天界的谋算很成功。这一界，俨然就要成为废墟了，龙主一怒，果真是地动山摇啊！”

    不弃和尚看向周围不断地倒下的人影，还有无数落败的树木，忽然转身冲南宫游直直的跪下：“还请南宫施主为这一界苍生，为了楚施主，多多考虑一番！”不弃和尚原本想说的是“牺牲”二字，可是当他看到南宫游仿佛了悟的神色时，那二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

    紫离脸色微变：“你要南宫做什么？他不是只要做佛修就行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不等不弃和尚说话，南宫游微微叹了口气，忽然伸出一只手：“紫离，你看。”

    紫离立刻惊呆了，南宫游的手指点到的地方，无不草木丛生，葱葱郁郁的绿色再次覆上那满目苍凉的大地。

    不弃和尚趴在地上抚摸青翠欲滴的青草：“南宫施主正是掌握生之力量的木神，当年，栖梧上仙其实早就卜了一卦，他知道单单凭借他自己的力量不能挽救苍生，这才去佛海一叶请了久不出世的木神，和他一同下了这一界。不弃见过木神，还请木神为这一界的苍生牺牲万年光阴，万年之后，这一界的生机一稳，木神您就随意了。”

    不弃和尚牙齿有些打颤，但他还是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这是他的师父交给他的任务，他只能完成，也必须完成。

    “佛海一叶……南宫，不，木神，他原来就是佛修？”紫离愕然。

    “正是，木神原本就是佛修，而他恢复前世记忆的前提就是重新由道入佛，再为佛修！”不弃和尚不敢抬头，“紫离施主，若是，若是木神恢复了记忆，那么，南宫施主对木神而言只是短短的千年的记忆而已，这对他来说，也未尝不好。”

    不弃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楚洛寒的方向。

    他这话，既是对紫离说的，也是对南宫游说的。恢复了佛修之身，就能忘了所受的情难，还能救天下苍生，为何不愿？

    南宫游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将楚洛寒放在他刚刚引导出的草地上，轻轻抚着她的脸颊，过了半晌，他缓缓俯下身子，半跪在地上，在她脸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他这才站起身来走向不弃和尚。

    “你先救她。”南宫游面色忽然成熟了许多，没了嬉笑怒骂。没了少年情怀，有的，只是要负担大义的无奈与辛酸。

    不弃和尚满目悲悯的站了起来，他对南宫游最后行了个礼：“还请木神以天下苍生为重。”

    言罢。也不管南宫游的反应如何，不弃和尚就走到楚洛寒的身边，右手蓦地成爪状。猛的袭向左胸处，“哗啦”，这是鲜血流出的声音。

    不弃和尚将他的心脏挖了出来！

    南宫游怔愣，紫离立刻拦着他：“你不是说能救寒儿吗？自裁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法子？”

    不弃和尚微微一笑，从他血淋淋的心脏中挖出一粒五色闪耀的珠子：“这是轻寒仙子前世的灵根，现在，该是还给轻寒仙子的时候了。”

    南宫游和紫离皆是一愣：“她不是冰灵根吗？”

    不弃和尚道：“轻寒仙子原本就是混沌冰灵根。这两种灵根资质，并不相佐，只是龙主当时担忧轻寒仙子的灵根被人看出异处，这才先将轻寒仙子的混沌灵根给抽了出来，放在这颗珠子当中。而这颗珠子，则是龙主费劲心力，用天庭上的灵丹妙药炼制成的，轻寒仙子服下它，便可恢复生机。”

    “可是寒儿不能服下普通灵根炼制的丹药……”

    “无妨，有了混沌灵根，以后什么丹药仙子都能服下了。”不弃和尚说完这句话，将那颗五色珠子轻轻一抛，他整个人就倒下了。

    师父救他一命。唤他走向佛道，这些，就当是他还给师父的恩情好了，下辈子，等到下辈子，他既不再欠龙主的恩。也不再欠师父的情，下辈子，他就可以自己好好活一场了……

    不弃和尚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的眼角都是带笑。

    南宫游既然已经能够控物生，想来，他身上的木神灵魂也觉醒的差不多了，如此，那就在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南宫游很快接住五色珠子，他将珠子放在手中感受了一下，就把珠子递给了紫离：“把珠子放在洛洛的丹田处。”

    紫离一愣：“那和尚不是说要给寒儿服下吗？”

    “哼！”南宫游嗤笑一声，“若是洛洛吃了这颗珠子，她全身的冰灵力就真的废了。”

    “当然，如果她的冰灵力都废了，那她也无法再御使冰属性的斩魔刀了，从此再也无法和紫耀相对抗，这不弃和尚的前世，果然是龙主的人啊。”南宫游喃喃了几声，就将珠子硬塞给紫离，然后他慢慢踱步走向远处已经疯魔的紫耀。

    “南宫，你去哪？”紫离禁不住喊道。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南宫游摆了摆手道，“我不会死的，万年之后，我还会活过来，就是不知道我重返人间之时，你已经转了多少世了。”

    紫离望着南宫游的背影，忽然升起一股敬佩之意。南宫游的脚下，他每走一步，就有一片生机盎然的小草生长起来。

    ……

    万年之后，紫离重返这片土地。

    他神经兮兮的寻摸了百年，才寻到一株全身绯色的怪模怪样的食指长的小草。

    紫离嘿嘿笑了几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伸手撩拨着这株怪怪的小草，一边自己嘀咕道：“还好你那时候恢复了一些木神的记忆啊，不然，她肯定要吃很多苦……她也一直想出来寻你……只是紫耀那个冷面神不许她出来，唔，你还不知道把？她已经有孕了，那个蠢女人，愣是把宝宝叫成包子，谁家娘亲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宝宝呢？哎，你没看到，每次那个女人对着她肚子叫包子时，那个冷面神脸上的表情啊，啧啧，那叫一个憋闷……”

    “现在的天界已经被栖梧上仙整治好了，虽然还是弱肉强食，但刚升上去的修士，却是直接有了平民的身份，不会再被欺负了。不过，我，还有紫耀，还有那个蠢女人，我们也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最重要的东西，都是栖梧上仙在做，对了，你知道栖梧上仙是谁吗？唔，你肯定知道的，你走那会，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紫离一手掩盖住了眼睛，慢慢说道，“谁也没想到，栖梧上仙竟然是转世投胎成了女人……呵，怪不得那会那些天界的人只是在寻那个蠢女人还有紫耀的麻烦，一点都没有找她的麻烦，我们真是被她骗的够惨啊！”

    “我说紫离，你又在诽谤我什么？”一个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

    紫离哼唧了几声，动也没动，继续躺在地上。

    来人实在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干脆的踢了紫离几脚，见紫离一下子窜起来要反抗，她立刻挺了挺西瓜大的小肚子，额，大肚子，得意的道：“你敢还手，我就不许小包子叫你干爹！”

    紫离握着拳头凌空打了几下，就蹦到一边去，让出了一片空间来。

    来人这才慢慢坐在草地上，除了那株红色的小草，其余的，谁知道是什么？

    她抱膝坐着，一瞬不瞬的望着那株绯色小草，张了张嘴，却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是以，她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株小草，不经意间，就留下了一滴泪水。

    泪水被一只大手接住。

    “我们把他带回去如何？”紫离一直抱怨的冷面神紫耀来了，他半蹲在那女子身边，轻声道。

    女子摇了摇头：“不，想来，他也更愿意自由自在的成长。我只要在天界等着他重新回来就好了。”

    紫耀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环抱着女子的肩膀，和她一起看了一个下午的绯色小草。

    ……

    紫离：“喂，导演！我呢？我怎么没了？”

    某导演：“我喝了点小酒，嘛都不记得了……”

    紫离：“……你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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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与结尾更新说明（本章不收费）

    修二代是小酒的第一本书，从2012年5月底，到现在的2013年的3月中旬，除去开始时因为毕业和找工作断更的一个月，这是小酒耗费了8个多月时间写成的。

    小酒原本的打算，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写完这本书的，不管耗时多久，不管订阅多少，都要按照原定的大纲写完它。

    只是事有多变，事情发生的也突然，小酒工作将要变动，压力骤然变大，现在还好，还在适应阶段，等过几天真正接手了新岗位，就真的没有时间和精力在继续用在这本书上了。

    原本是打算先断更，过几个月适应了新环境再更新的，只是后来想想，还是先把番外和最后大概的结局跟大家说明白吧！免得小酒到时候忘了剧情，捡不起来，就是捡起来也不再是原来的东西了。

    因此，现在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抱歉，这本书之后的几天会接连更新几篇番外，有主角的也有几篇配角的，就像小酒当初承诺的，主角的放在vip章节，大约还有三章，其中尾声那一章可能是不过千字，不收钱的；配角的会放在公共章节，完全免费。

    只是小酒还是太忙，可能更新的会慢一些，少一些，但是这最后的几天，小酒会尽量坚持日更，至少要先把这些结局和之前埋下的线一一交代清楚，然后再把这本书暂时放下。

    至于将来还会不会接着写这本书，小酒现在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小酒如果回来补情节的话，是一定会把章节都放在公共章节里，就当做小酒无法好好完本的补偿吧！

    最后，九十度鞠躬感谢大家对这本书还有小酒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是小酒的处|女作，实在是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大家愿意一直支持这本书到现在，小酒很感激，也很知足。

    最后的最后，感谢大家的每一个点击，每一个订阅，每一张推荐票，每一张粉红和评价票票，每一次的打赏，每一句书评留言……（小酒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每一次都会傻笑好久。）

    鞠躬！

    .请假条：14号的更新不了了，现在已经快4点了，小酒撑不住了，脑袋也有些混乱，写不出东西了……最恐怖的是，明天还要早起……不对，是今天……

    .s.小酒心小，就只祝所有的《修二代的美好生活》现在和以前的、以及将来的读者，吃好睡好玩好，数钱数到手抽筋，身体康健，爱情甜蜜蜜，家庭和乐，心想事成！

    以上。

    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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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魔（一）

    无望星上，死气和血腥味遍布整个星上，满眼所见，无不是一剑毙命之人，只是那伤口处溢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黑红色的明显带有魔气之血！

    一座临时布置起的洞府之中。

    七名分别身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衣服的年轻人正火上眉头的聚在一起商议事情。

    绿衣人脾气明显有些暴躁，他在洞府里来回转悠了好几趟，终于忍不住暴躁的吼道：“这件事到底怎么办？大家快想个主意啊！眼见着，这死气越来越浓郁，少主他，少主他此次闭关必定会受影响的！我们总不能看着少主被这些死气和血腥味所影响，真的成魔吧？”

    绿衣人话音刚落，其余人等亦是心底一沉。

    橙衣人摸了摸下巴，踌躇着道：“不过是些许死气，倒是不至于让少主成魔。只是，我担心的是，”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少主闭关的地方，“少主的父母，还有那个阮玉儿，会说什么让少主承受不住的事情……”

    青衣轻嗤一声：“说什么有什么打紧？少主性子本就冷淡，除了咱们七个，你见他何时信过别人？只要咱们闭紧嘴巴，不要泄露了消息就成。就是那个阮玉儿……哼，不过是个玩意儿，从未得到过少主宠幸的玩意儿，她说的话如何可信？”

    青衣说完这句话，发现其与人等都震惊的望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他得意的昂了昂头。才突然惊觉，笨蛋！他好像真的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他这张快嘴，真是该死！

    “没有得到过宠幸？怎么可能？”黄衣是个小姑娘。她捂着嘴巴，惊讶的问道，“我明明几次看到少主和那个姓阮的那个啥。啥。”

    青衣也捂紧了嘴巴不敢吭声。

    奈何剩余的六位看向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善，他这才苦着脸提醒道：“少主和少夫人订婚后，曾吩咐我找人把一刻纯阳珠重新炼化成能服下的那种……我观少主对纯阳珠的看重，似乎，那珠子还是和少夫人有关……当然，我是不敢问的。”

    除了黄衣小姑娘，众人目露了然之色。

    纯阳珠。若是用在已经破了童子身的男子身上，还是可以增加修为的，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但若是保留有童子身的男子本身不是纯阳之体，尔后机缘巧合得到了纯阳珠的话。如果能辅之以天地灵物，炼化成可服用的升级版纯阳珠的话，便可以帮助自身增加比前者更多的修为，但是，服用者的修为越高，纯阳珠的效果就会越差。

    “可是少主已经是固体期了，还弄这个做什么？不是很浪费吗？”黄衣小姑娘傻傻的问道。

    要是想让纯阳珠炼化升级，所耗费的天材地宝，可是能够用来炼很多很多的比纯阳珠更好的丹药呢。

    一脸冰冷的紫衣女子敲了敲黄衣小姑娘的脑袋就直直的道：“对少主无用。对少夫人，却是有大裨益。”

    是了，那升级版的纯阳珠对服用者可能没有太大用处，但对与之初次交|合之女子，却是有相当于炉鼎的效用。

    当然，这话大家知道就行了。他们毕竟是人家的手下，这样说出这话来，咳，未免有些不敬之意。

    “咦？那也不对呀，上次少夫人来追少主，我看她并没有什么要进阶的前兆啊！你看，她是在少主闭关三十年后才闭关进阶的元婴期，那三十年里，她可是一直在外历练，寻找进阶机缘，反倒是少主，才进阶不久，结果和少夫人刚成亲，他就早早闭关了。这事儿好生奇怪。”

    黄衣小姑娘还是觉得不对劲，颇有好奇心的推理着。

    七人之中，修为最高的赤衣眼睛闪了闪，方才开口道：“上次少夫人来时，我亦随侍在侧，那时我的修为恰好比少夫人高出一些，不意看出了少夫人是纯阴之体。”

    想了想，赤衣又补充道，“少夫人和少主争吵了几句，把手上的一个木镯子摘下来砸到少主身上我才看到的，那时少主只在意哄着少夫人重新戴上那个镯子了，似是没有发现我发现了这件事。那镯子，仿佛是能够掩饰少夫人纯阴之体的气息的。”

    众人无不讶然。

    竟然，是这样！

    两相交融，得益的却只有一人，显然，少夫人把这个进阶的机会给了少主。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番。

    “如此看来，少夫人对少主也不是全然无情，既然这样，我们、不如还是派人去玄灵门守护少夫人吧？”青衣咳嗽了一声道。

    赤衣叹了口气：“我早说要带人上玄灵门，都是你们……”

    其余六人都低下了头去。

    并非他们贪生怕死，实在是少夫人之前和南宫世家的南宫少主之间的传言太多，少夫人自少主闭关三十载，又从未来过无望星，他们还以为少夫人已经背弃了少主了。

    “罢了，青衣、蓝衣、紫衣，你们随我上玄灵门，守卫少夫人闭关进阶，省的那群自以为正道的道修会害的少夫人进阶不成。其余人，就留着守护少主吧，还有那些死气，大家一定要立刻清理了。”

    橙衣闻言苦了脸，心底抱怨了一句：“这要怎么清理？清理了这一批，王上就立刻送下一批过来，根本清理不过来嘛。”

    紫衣离开之际，转头看了一眼黄衣小姑娘，黄衣小姑娘立刻打了精神洗耳恭听，紫衣开口道：“那阮皓雪，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卫士，不能留了。”

    黄衣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点头如捣蒜状。

    转眼之间，二十年又过。

    无望星上的死气越来越重，抬头只见黑云漫天，丝毫不见天日。

    橙衣望着少主闭关的洞府脸色越发沉重。

    这样的星界，再加上王上十年前带回来的少夫人手上的木镯子，以及一缕青丝，还有王上所说的，少夫人已然被道修界控制，早就斩断情丝，再与少主无婚约关系！

    证据在手，无论橙衣等说破了嘴皮子，说少夫人正在闭关来不了，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少主也听不到，不愿听了。

    少主的魂体砰然而出，立在半空中大声笑了一声，口中怒喝：“你背弃了吾，你再次背弃了吾！你明明允诺过，只要吾不与紫上一起，与玄灵门为难，与师父为难，你此生都伴吾身侧，如今不过几十年载，你便背弃了吾么？好一个楚洛寒，好一个轻寒仙子，前世欺吾，今生你又背弃了吾，此等妇人，要之何用？要之何用！哈哈……”

    “如此，如此也好，你守护的东西，便由我来毁灭！煞龙，汝还不速速归吾体？”

    少主这句话一落，橙衣只觉眼前闪过一条黑色小龙，那小龙凶煞无比，直直的从少主的眉心钻了进去！

    橙衣瞠目。

    少主魂体归位，头上莫名缠绕了许多黑气！

    橙衣呆了呆，他硬着头皮转头看了一眼天际，无数的死气正汹涌的向这里涌来！

    橙衣闭了闭眼，得了，这下子好了，少主，真的成魔了！

    当然，橙衣说的是成魔，并非是称为魔修，而是说，断情斩义，称为人见人怕的煞魔，人见人俱，死气缠身！

    人人得而诛之，却没有任何办法的魔！

    橙衣一边愁眉苦脸的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腹诽着那位少夫人怎么不知道要看紧自己的东西？青丝——纠缠着少主和少夫人二人的发丝，还有那木镯子，哪一样不是贴身之物？要不是因为这两样东西，少主今日岂会如此？

    橙衣是司徒空的人，自然是自家少主千好万好，错的都是别人，他甚至丝毫没有想过，楚洛寒是在何种境地才交出的这两样东西。

    倏然之间，乌黑的天际竟然闪过一道光亮！

    橙衣惊讶之余，也立刻明白了，这是少主要渡劫了！

    成魔之劫，少主要接下三九二十七道天雷方才算渡劫成功！

    橙衣望着远方，掐指一算，少夫人如今也闭关了三十年了，听说五年之前已经渡过了进阶小天劫，如今正被众道修逼迫着原地炼化乾坤玲珑珠，却是不知，现在如何了？

    三年之后。

    已经更名为紫耀的司徒空，灭杀紫上，白纤儿殉情，尔后带领魔界众人一举攻上了天狼星上的玄灵门。

    此时此刻，楚洛寒手中的乾坤玲珑珠也差不多炼化好了，其中惊人的威力，让她欣喜过旺！

    得此神物，人界必然任我来去自如，那围在她周围的那些虎视眈眈之人，也就不值得她忌惮了！

    .下一章，斩魔，亦斩宵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