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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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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你决定不恨了，也决定不爱了…”

    星期五的下午，赵墨潺脱离了沉闷的工作，仿佛重生，精神抖擞的。刚从cross night出来，买了块提拉米苏和抹茶慕斯，准备回去与梁梓悦一同分享。

    却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听到五月天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脚步一怔，下意识的寻找歌声的来源，四处侧耳张望，眼神慌乱，像是被遗弃而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最后，在路边一家不起眼的手工店停下，出神的站着，回忆渐渐涌上心头。

    曾以为至死不渝的地老天荒，曾一心不二的白头偕老，哪知，不过是对方一场寂寞时玩笑。赵墨潺想不通，为什么前一天两人还甜蜜的拥吻，第二天，他便不吭一声的离开，杳无音讯，无所寻觅。原来，她的爱情，甚至，她都不知道是否能称之为爱情。两情相悦？她，不确定。

    缓慢的旋过身，继续回家的路。一抬头，再次愣住。回忆里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不过几尺的距离，赵墨潺却觉得恍如隔世。

    楚南乔一脸坏笑，还跟赵墨潺第一次见他那样，眉眼弯弯，有些玩世不恭，嘴角边一抹浅浅的酒窝，让人沦陷。记得他抱怨，这酒窝完全破坏了他的酷相，影响他的美貌。赵墨潺却是极喜欢，总是用指尖戳着那小小凹槽。

    “墨墨，好久不见。我回来了。”赵墨潺听到楚南乔愉快的说，熟稔的好像，他楚南乔没有不告而别，好像，她赵墨潺，一直在等他。

    是不是别后重逢的开场永远只有这一句，不小心看到自己手里提着的提拉米苏，带我走。真讽刺，既然当初离开一句话都没留下，那现在回来的刻意告知是否太矫情。走了，何必再回来。思及此，赵墨潺不再逃避，直视楚南乔。

    “好久不见。”赵墨潺压抑自己的怨恨，自己的不甘，轻描淡写的仿佛他楚南乔真的只是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不曾相恋，更不曾肝肠寸断。

    “找地方坐坐？”楚南乔惊讶，这与他所想的画面不一样。他以为…算了，他要的是结局，至于过程，他不在乎。他有自信，赵墨潺会重回他的怀抱。

    那时的楚南乔，大概是留洋多年，以至于忘了有个成语是这么说的，物是人非。

    “不了，还有人在等我。下次吧。”赵墨潺拒绝。

    “好。”楚南乔爽快的答应，有马树谌这个探子在，赵墨潺的生活他很清楚，她口中的人，无非就是梁梓悦，不做其他。

    赵墨潺点头，轻的恍若不可见。下次，怎么会还有下次。不愿说再见，直直越过楚南乔，头也不回。

    回到家，梁梓悦正坐沙发吃着葡萄看电视，好生惬意。

    “你不是有事嘛？怎么回来的还比我早？”赵墨潺诧异，她还以为梁梓悦有多辛苦，特地绕了远路给她买爱吃的蛋糕，结果…

    “不是你说了有好吃的，我才急匆匆的赶回来啊。”梁梓悦一脸无辜。

    “那…那…那是……”赵墨潺半天说不上话，梁梓悦哪有辛苦的时候啊，干啥都游刃有余的她还需要自己操心啊。

    “我看看，啥好吃的？”也不管赵墨潺受伤的表情，径自越过她，直取手里的蛋糕盒。

    “抹茶！”梁梓悦开心的脱口而出，不愧是赵墨潺。梁梓悦不喜欢蛋糕的甜腻，却独爱抹茶的清香。

    “讨厌。下次不给你买了。”赵墨潺委屈的说，她可是排了好长的队伍，要不是为了她那块抹茶，自己也不至于遇上某人。

    “恩哼。下次电脑坏了别找我。”梁梓恼悦一个眼神瞟过去，赵墨潺是敢怒不敢言，红果果的威胁啊，偏偏正中死穴，想想自己那苦命的电脑，怒其不争啊。

    彼时彼地。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维修的好行家。”纪大公子正欢快的在电脑城里客串着维修哥哥。因为之前跟死党江淮打赌输了，便依约客串一回电脑维修人员，服务广大人民群众。

    接过其他人递来的电脑，纪萌十指吧嗒吧嗒的在键盘上敲着。这总归是大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啊，芙蓉如面柳如眉，薄薄的嘴唇微抿。不似当下小女生所追捧的muscle man，没有阳刚的面孔，这精致的脸蛋倒也不显娘气，可谓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及。轻便的polo衫更显帅气。虽是这般好面孔，可往那一坐，叫人注意的却是匀称修长犹如艺术家的十指。

    “啧啧啧，活脱脱的美男图啊，犯罪的心都有了。”江淮不禁赞叹。

    “好了。”三两下又解决了一台。

    旁边几位还在苦苦检查漏洞的的维修大哥霎时对这位痞子公子肃然起敬。那是在专业领域上的佩服，无关私人生活。于是陈建，这位元老级人物开玩笑的，问了江大boss，“这，老板，你以后能不能多跟他打几个赌，他常来，弟兄们也好轻松啊。”

    “哈哈。”江大boss笑歪了嘴。

    这厢，纪大公子鄙夷的睨了他一眼，又吧嗒吧嗒的开始敲起来。纪萌在大学时辅修了计算机，平时讨论的遇到的问题总是较难的编程问题，可今天玩乐性的检查这些小问题，倒也开心。

    “夜半楼台中…春宵千金重…”

    “几许风流弄温柔…此刻□浓…”

    “倾国倾城容…颠倒醉众生… ”

    “歌台舞榭情意纵…长夜与君共…”

    悲剧了。两个男声就这么透过电脑飘泄出来…纪大公子瞬间就震惊了，石化了，凌乱了。

    “这…这…怎么回事？”可怜的娃，都吓得结巴了。

    没错，这就是腐女赵墨潺的电脑。赵墨潺作为一个小农心里极强的人，总是秉持着能白用就白用的的心理把电脑设置成自动连接。当电脑打开后，便自动连接上了电脑城里的wifi，于是，惨剧就这么发生了，先是欢快的万年小受作为开机音乐，然后，铺天盖地的gv网站层层涌现，就是纪萌这样思维敏捷，手脚灵活的，也完全来不及关，完全关不掉啊。瞬间满屏幕的男人在做着爱做的事…而且还有配音！于是乎，

    “恩，恩，啊，啊~”

    “快点…”

    “讨厌，轻点。”

    还有喘气声回荡在整个大厅，此时，鲁迅先生笔下中国人看客心理充分体现出来，纪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了。

    江大boss强忍笑意，故作镇定的走到纪大公子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轻声说，

    “原来你好这口啊…你好这口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好这口啊，不可能你说了我不让你好这口嘛，更不可能你说不好这口我偏要你好这口嘛，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好这口嘛，你真的好这口嘛？那也要下班再好嘛~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也要先上班嘛…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哈哈…哈哈…”笑声一片啊。

    “江淮！闭嘴！”双唇紧闭，头顶上的青筋隐约可见，恩，纪大公子怒了。

    “哟呵，这本，谁的，地址给我，大爷亲自给她送回去！我倒要看看这什么样的主人才有这么个本子。”

    江大boss一脸幸灾乐祸的把地址甩给了他，还特意叮嘱：“大帅哥，好生对待我客户啊。别把人家吓跑了，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哈哈，利用你的美色吸引她当回头客吧我想她的本子一定需要经常维修！哈哈。”

    “你，shut up，吵死了。”纪萌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迅速的修好，然后拎着本子快步的走出了电脑城。

    倾江花园a栋901，看了看手里的地址，再对照门牌号。确认就是这，然后摆出了个自认无比帅气实则骚包的pose。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纪萌听着这与众不同的门铃声，内心打了个颤抖，隐隐有些兴奋，他倒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个好玩的人儿啊。

    梁梓悦开了门，眼前的男人一手累拿着个类似电脑包的东西，仔细一看，却是赵墨潺的电脑包。

    明明是送电脑的，却骚包的像推销人员…而此时，骚包男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梁梓悦，她挽了个发髻，因为刚睡醒而稍稍凌乱，些许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纪萌就这么沉醉在梁梓悦慵懒的气场里。

    “咳咳，请问~”明知道他是来送电脑的，却还是矫情的问了。

    “噢噢噢，请问是赵墨潺小姐吗？”纪大公子之前认为这名字与形象及其不符，现在看来，是他错了，人如其名啊！

    “不是，等下。”说完，朝屋里喊了声。

    “我才是赵墨潺。”屋里迅速的跑来一个人。“呀，你是给我送电脑的吧”赵墨潺眼尖的瞄到她的电脑包。立即改变语气，谄媚的说：“劳烦你亲自送回来了，这服务态度真好，以后还去你们这的。请问，多少钱啊？”

    纪萌扫了扫眼前这算不上顶漂亮，却也算是有气质的美女。怎么，会有这么凸捶的行为。果然人不可貌相啊，这还是什么主人什么电脑啊。

    “300！”纪大公子顿时萌发了恶意，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可怜的赵墨潺。

    “这么多？我之前修都没这么贵的啊。帅哥，少点吧？250吧？”

    “不行，分文不少。你这台电脑耗费了我很多时间，时间就是金钱懂么？黄网太多导致恶意病毒入侵，破坏程序软件，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纪萌说了一连串的专业术语，把赵墨潺绕的迷迷糊糊，最后心不甘情愿的把钱递给了他，心想，你才黄网多，你全家都黄网多。以后再去你家修我就没人要！

    当时的赵墨潺没想到还有遇到纪萌的这一天，还有，这么多的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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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周末的超市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推挤叫赵墨潺有些难受。游走于一排排琳琅的食品间，推着筐大的购物车止步不前。恰好停在了速食这一区，想着梁梓悦去了欧洲，自己一人也不大想开伙，等会再到冷冻柜找些速冻饺子便好。

    “咦，这不是开黄网中毒的妹纸么。真巧。”纪萌的声音倒不大，可也不小。方圆五米内大叔大婶齐刷刷的回过头，皆是不可置信的讶异。

    正犹豫是选包子还是水饺的赵墨潺毫无防备，瞬间成为焦点，腾的一下脸上火辣辣。心里不由得愤恨，上回花了250扫黄，结果没个几天又有毒。坑了我小老百姓的血汗钱了，还要这么损我。

    于是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在纪萌的面前停下，又迅速收起□面孔，换上柔弱的媚态，娇滴滴的开口

    “250哥哥。”纪萌愣是没想到赵墨潺一张嘴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好话,可是，他明明就收的300啊，没记性的傻妹纸，由她去吧。

    “噗。咳…咳”纪萌让自己的口水给呛着，这是什么鬼称呼，他纪萌何时被冠上了250。

    这，赵墨潺不过是声叫唤，还未说完，就被纪萌硬生生的打断了。看着纪萌不断咳嗽，脸色涨的通红，赵墨潺在心里恶毒的想，叫你收我250，叫你收我250。哼，报应来了吧。假仁假义的问候

    他，说是帮他顺顺气，手掌却下了狠劲拍打着纪萌的后背，砰砰的响声叫人听得胆颤。

    “咳…咳…够了。”纪萌忙喊停，伸出手制止她，再这样拍下去，估计肺都给她打出来。死丫头，不就是点钱么，记恨到现在。

    “我说妹纸，咳，咳。”纪萌还有些岔气，不时的咳。

    “这称呼也太难听了吧。大哥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凌风，秒杀了万千少女，怎么着也该叫个纪大少吧。”纪萌这长串的形容说的是一个溜，脸不红气不喘的，想必是演练过无数次。

    呸，赵墨潺暗暗地扯了个鬼脸。再英俊你也是个修电脑的250，本质没变。

    “谦虚是美德。”赵墨潺告诉维修哥哥。

    “我这是自信。”纪萌对自己相貌是信心十足，他有不谦虚的资本啊。

    “妹纸啊，你怎么净吃些没营养的东西啊，怪不得…发育…不太好啊。”一惊一乍的呼叫，眼神还配合的扫向赵墨潺宽大t恤底下稍微隆起的部位，语带暗示。不经意间瞥见了赵墨潺的购物车净是这些垃圾食品，纪萌马上就报了称呼之仇。

    “我随我爸。”靠，老娘堂堂的c杯还发育不良，这要让飞机场少女听去了，还不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一人一脚板踩平你。也许是穿了大一码的t恤，所以不太明显。

    扫了他一眼，与自己相反，纪萌穿着紧身的t，隐约可见半大的胸肌。鄙视的翻过白眼，骚情。

    “咳…咳…”纪萌又开始了，面上是痛苦的表情，心里却是好笑这赵墨潺的语出惊人。

    “你的电脑，它还好吧。”无法说出缘由，只是下意识的这么做，当初替他杀毒时就知道是治标不治本，只要常开，还是会中毒的。纪萌，等着她找上门来。

    之前还在想丫头是不是从良了，好几个月也没见她，反倒是自己总被江淮嘲笑。现下碰见了，正好顺水推舟一问。

    赵墨潺一听，立即扭过头瞪着纪萌。看着纪萌似笑非笑的表情，难得灵光闪现，明白纪萌正笑话她呢，于是破口而出的鞭挞便换成了轻飘飘的一句。

    “劳您关心，它好得很。”赵墨潺不甘心的想，虽然坏了，坚决不送你那里修！哼。骗子。

    “哦？是吗？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纪萌意味深长的说着，眼里满是笑意。

    赵墨潺没有立即吭声，脸上却写着：找你？我又不是猪。让你再骗一次。正准备拒绝，不料。

    “免费的。帮你好好检查…”纪萌在赵墨潺开口前回复，语气虽是淡淡的，可嘴角边的弧度却是

    抑制不住的上扬。

    免…费…！！赵墨潺神色□，早前拉低的面孔瞬间狗腿，笑意盈盈的窝在纪萌身侧，温柔的说。

    “那个，最近天冷了，我想我的本本也是需要保养下的。大哥，我过两天就去找你。”

    “137xxxxxxxx。”纪萌快速的吐出一串数字。

    “啊…再说一遍。”赵墨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手机拿来。”纪萌伸出手接过赵墨潺递来的手机，灵活的输入他的电话号码。

    “好了，妹纸。有事打这个电话就好。”说完，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在看不见纪萌的背影后，赵墨潺打开电话看了最近通话，屏幕上赫然显着“很帅的大哥”五个大字。

    此时的赵墨潺心情无限好，想着自家电脑有了保障，身心瞬间舒畅，完全忘了几分钟前还唾弃自己要是再把电脑给他修就是猪这个诅咒。

    飘飘然的带着两袋水饺去结账，心想着明天一定要把电脑拿去修，要不没法在群里交流了。

    第二天，赵墨潺特意起了个大早，将她的宝贝电脑拿出来，仔仔细细的擦个晶亮，这，要见客了，总不好太脏的。赵墨潺平时喜欢一手抓着薯片，一手移动鼠标，偶尔兴奋了双手吧嗒的敲着键盘，长时间，键盘上总有薄薄的一层垢尘。

    拨通了纪萌的电话。

    “嘿，大哥。”响了许久，赵墨潺才听到那头把电话接起，连忙开口，有求于人吧，总是要客气点。

    “恩？”声音有些沙哑，纪萌还未睡醒，只是听到电话不屈不挠的响，顺手接了，并未看来电。

    “大哥，你不记得我了啊？你不记得我也该记得我中了毒的电脑吧。你可是答应我免费检查的呢。”赵墨潺一听纪萌似乎不记得她了，情绪激动，还把“免费”两字加重，若是纪萌再不记得，怕是赵墨潺就要灭了他。

    “噢噢噢，是妹纸啊。大哥记得呢，别急。”纪萌知道是赵墨潺，瞬间来神，清醒了许多，坐起身子，眉眼间净是笑意。

    “那就好，我多怕你不记得我啊。”那就要收钱了啊，赵墨潺心里想的是这样，那多划不来，物尽其用，她一定会把纪萌的长项利用到底。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纪萌懒洋洋的问，明知赵墨潺找他也就这一件事。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黄网问题么。恶狠狠的唾弃纪萌，嘴上却是温柔的细语。

    “就是，我的本本又中毒了，玩不了游戏呢。”

    玩不了游戏，怕是看不了gv才会一大早打电话来的吧，纪萌用脚趾都猜得到赵墨潺现在是什么表情。

    “没事，那你到白鹭花园这边来，到了打我电话去接你。”纪萌报了住址，让赵墨潺来找他。

    “白…鹭…花…园…好的。”挂了电话，赵墨潺咋舌，本是只有一个白鹭花园吧？白鹭花园那可是黄金地段，有钱都求不来的豪宅，莫非，还真让梁梓悦说中，这成天嬉皮笑脸哈啦打诨的250还是传说的高…干…子…弟？

    看来，以后要小心点，高干子弟最难伺候了。万一不小心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自己的安全…赵墨潺的小脸扭曲，明显是电视剧看多了，想象力有些丰富。

    纪萌挂了电话后就起床洗漱，还小小收拾了房间，最近有些忙，接了个难缠的官司，熬夜研究case，堆积了好些天的衣服。

    等纪萌收拾整理，把衣服洗干净晾到阳台已是一个小时后的事。看看时间，赵墨潺这丫头还没到，不会是迷路找不着方向了吧，真是笨，黄金地段都找不到。

    正想要给她打电话，说曹操曹操到，电话就响了。

    “妹纸，你到了吗？”纪萌问，如果赵墨潺还是找不到，就去接她。

    “到了。大哥你赶紧下来，保安大叔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貌美的脸庞，青春的肉体。我怕…”

    赵墨潺微弱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内容却是让纪萌嘴角不断的抽搐。

    “行了行了，大哥这就拯救你去。找个显眼的地方站着啊，你这海拔一般人不太容易找到。”纪萌说完就挂了，于是没听到赵墨潺不淡定的大吼“尼玛”。

    我哪里矮了，我哪里矮了，我堂堂165的身高哪里矮了，先是收了我250，然后污蔑我胸小，最后还鄙视我身高！纪萌，这梁子我们是结下了，有朝一日，哼哼…

    赵墨潺还沉浸在自己的yy中，纪萌一个箭步闪到她面前，吓了一跳。赵墨潺心有戚戚焉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定定神。

    “别拍了，别拍了。再拍就要陷下去了。”纪萌一本正经的对赵墨潺说，接着转身，打了个响指，示意赵墨潺跟上。

    刚开始赵墨潺还没反应过来，再想想纪萌转身前那个别有深意的眼神，落脚点是在…自己的胸口处。恍然大悟，气急之下，快步走上前，从后方大力撞上纪萌。

    纪萌一个踉跄，有些狼狈，不明所以的看着赵墨潺。

    “哦，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了。”赵墨潺若无其事的说，走在了纪萌前面。

    纪萌回过头一看，平坦的水泥地上哪来的石头啊，这小妮子肯定是故意的。

    “大哥，怎么不走了？不会是撞伤了吧？哎呀，不好意思啊，妹纸不知道你这么不经撞的。”唱做俱佳，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赵墨潺现在的样子。

    “没事。大哥只是看看这把我们妹纸绊倒的坎坷道路，需要投诉物业吗？”纪萌微笑的看着赵墨潺，看的她心里一阵发麻。连忙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大人不记小人过！这赵墨潺还真敢说。

    “妹纸好大的度量。那成，我们赶紧上楼，大哥给你好好的检查电脑。”检查两字加重音量，生怕赵墨潺听不到。

    检查！对了，她的电脑。她怎么忘了自己还有求于人呢。不由得收起□面孔，好声好气。

    “矮油，大哥。真是辛苦你了，看，我还给你带了早点。”赵墨潺谄媚的将另一只手里的早餐提起，马屁的扬高，让纪萌瞧瞧她的心意。

    “妹纸，你真体贴。”算你有良心，哼，我才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个丫头片子计较。纪萌大方的想。

    赵墨潺一路上不停的张望，活似刘姥姥进大观园，见到一个人便目不转睛的瞅着人家看，把人看的汗毛直立。纪萌就在一旁扯着赵墨潺的衣角，暗示她不要用这么饥渴的眼神往人家身上粘，丢脸。

    “哎，你一直拉着我衣服干嘛啊？大庭广众的多不雅观啊。”赵墨潺不懂纪萌的暗示，她要看仔细啊，住这里头的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怎么赚钱如喝水一般简单，房子是一套一套的买，她一可怜的小老百姓，存了好几年的私房钱连个普通的厕所都买不起啊！贫富差距是怎么拉开的？人民的公仆是怎么办事的？

    赵墨潺越想越愤懑，时不时的扭头瞪下纪萌，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狗腿模样。纪萌在一旁是一头雾水，刚还傻兮兮的赔笑，这会又死瞪着他，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正所谓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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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短短的路途在赵墨潺三步一瞪眼的过程中结束。纪萌推开自己家门，领着赵墨潺进去，顺便让她在门口留下指模，以后方便出入，此时的纪萌没有想到，这一举动饶是亲密，就如情侣间交换对方钥匙，仿佛一个承诺的印证。

    “大哥，你家也太先进了，开门只需要指纹啊？”赵墨潺只在电视和小说里听过见过这些高科技，没想到愣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一定要回去跟梁梓悦说，250哥哥是深藏不露的科技男。

    “妹纸，别这样，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说出去，多丢大哥的脸啊。”赵墨潺一脸“世界真奇妙”的表情逗乐了纪萌，他忍不住要调侃。

    “我那是真情流露。咋，大哥你还没见过乡下土包子进城的样子？放心，出去在外，我绝口不提你是我大哥这一事。”赵墨潺嘴上卑谦，心里想的可不是这么回事，谁是你妹了，你妹的才没见过世面。

    “哎，别别别。大哥没有丝毫嫌弃妹纸你的意思。尽管看，尽管摸，绝对不收费。”赵墨潺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卑谦，事实却是眼底的狡诈泄露了她的伪装。纪萌看在眼里，有些好笑，也不拆穿，顺着赵墨潺的话来说。

    与赵墨潺相处的最好办法便是，跟着她一起装傻。纪萌这样成精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早在第一眼就看出。

    “你自己慢慢看慢慢玩啊，我去给你拿喝的。”说罢，纪萌就带着她给的早餐，一道进了厨房，留下赵墨潺随心的观赏。

    赵墨潺见纪萌走了，目光也大胆的打量这寸土寸金的房子。大片的墙壁刷成了暗黑色，与雪白的沙发，透明的茶几形成鲜明对比。42吋的大液晶镶嵌在墙壁了，两边是极具现代感的音响，边上的a型井字壁挂搁板放着几片cd,几本杂志，散落的随性。简单的黑白线条勾勒出客厅的简洁与大方，客厅与阳台中间的落地窗映射出一片嫩绿。

    赵墨潺走出阳台，才发现纪萌这资本家果然会享受，阳台的地面上铺砌一道鹅卵石小路，两旁摆放着赵墨潺不认识的植物，想来就是高贵的品种，最让赵墨潺兴奋的是，居然还有吊床，早晨醒来，或是傍晚黄昏之时躺在吊床上，享受习习凉风，看日出日落，该是怎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赵墨潺恶俗的脑袋里偶尔也有小女人的文艺与浪漫。

    一瞬间，赵墨潺便下了个决定，她要常来！她要来霸占他的吊床！

    赵墨潺转了一圈，想着这简洁明了的装修完全不符合纪萌骚包的个性啊，正想夸夸他也有深沉内敛的一面时，转角见到了大红色的吧台，立马打消了方才的念头。她就说嘛，罗马不是一日造成的，狗改不了吃*屎，骚包跟内敛完全是两个世界啊。

    “妹纸，妹纸，来来来。”纪萌捧着新鲜出炉的现榨果汁，木瓜牛奶，体贴的想要为赵墨潺滋补一番，没想到自己钟爱的吊床已被赵墨潺看上，打了坏主意。

    “大哥，你是挖金矿的吗？”赵墨潺猜测。

    “噗？挖什么？”纪萌刚含下的一口果汁就喷在了光亮的地板上。

    “恩，大哥，你也太脏了吧，怎么能随便吐东西呢，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可我一外人还在，还是要讲究形象的。”赵墨潺语重心长的劝纪萌。

    “我…脏…？？？”纪萌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失声问道。

    “废话，吐的又不是我。大哥，你逻辑没问题吧？房子不是捡到的吧？”纪萌霎时失言，他突然想到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你永远也战胜不了一个纯sb，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与他同一水准，然后再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你。纪萌此时就是这种无以为力的感觉，怅然的孤独感。

    “你去捡个这么贵的房子给我看看？”纪萌白了她一眼。

    “那你到底是干啥的？不是挖金的难道是拣煤的？”都说了煤老板有钱，看来八*九不离十了。赵墨潺非常人的推理能力叫纪萌的脸一黑再黑。

    “我就这么像那粗狂的煤老板么？我是律师。这么高尚的职业你居然没想到。哎………”

    “律师？你是律师？你居然是律师？？！！你不是给人修电脑的么？”赵墨潺惊讶的跳了起来，食指微微颤颤的指着纪萌，满脸的不可置信，恍若晴天霹雳。

    “我那是跟兄弟打赌客串了一回，你见过修电脑长这么帅的啊？”解释的同时还不忘夸夸自己。

    “你这骚包又假仁假义的二百五竟然是律师，没天理啊。”赵墨潺情急之下，不小心说出了内心所想，即，所谓的，真心话。

    看到纪萌笑的阴险而又狡诈的表情，赵墨潺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

    “来不及了。我都听到了。骚包？恩。假仁假义？恩。250？恩。原来…”抑扬顿挫的起伏听得赵墨潺心慌，最后未说完的话更是让她浮想联翩。

    “没，没，没。大哥，你听错了。妹纸怎么会这么说大哥呢。”

    “哦？那你说的是？”纪萌挑眉，懒洋洋的问，看看赵墨潺要怎么说。

    “嘿嘿，我说的是。我英俊潇洒，帅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哥居然是律师。多么道德正义的职业啊。妹纸崇拜你。”赵墨潺像是说顺口溜一般，一串一串的吐出来，做仰慕崇拜状。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真是抽象的帅。纪萌的眉毛不禁抖了抖。

    “我记得你刚没说这么长的话啊。”纪萌又继续开口。

    “额，可能刚才风有些大，你听得不大清楚。”赵墨潺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了一圈，在瞥到落地窗时灵光一闪，便脱口说出。言罢，还作势要去合上落地窗。

    “好了好了。坐下。把果汁喝了。”纪萌哭笑不得，亏这小妮子想得出这么烂的借口。

    “嘿嘿。大哥，包子好吃咩？我排队等了好久哦。”赵墨潺有些讨好的意味，事实上是她自己想吃，顺手给纪萌带了份，想到，吃人的嘴软嘛。

    “好吃！你以后来都给我带一份吧。”纪萌不客气的指挥，实在是好吃，薄薄的皮夹着入口即化的肉燥，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啊。

    “额。”赵墨潺有一瞬间的呆滞，她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弄巧成拙吗？以后来？带一份？那她还是少来好了。大不了最近少上网站，直接从群里下载就好。

    “怎么了？”纪萌意犹未尽，扭着头还舔舔手指。

    砰，正中红心。此时纪萌在赵墨潺眼里就是一只绝世骚包受，赵墨潺平时就偏好这一口。当下就满口答应。

    “恩恩，好啊好啊。”

    “你慢慢喝，想看电视就看。我给你修电脑去。”纪萌站起身，帮赵墨潺打开电视。

    “恩恩，好的。”赵墨潺乖巧的一笑，甜美的笑靥看的纪萌呼吸一滞。急忙回房，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赵墨潺不甚明白，也没在意，兀自的拿起遥控，关注起八卦新闻。

    纪萌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惬意的打开赵墨潺的电脑。手指吧嗒的敲了一会，开始缓慢浏览。

    “情剑游侠。”网游？迅速的破解了密码，登陆进游戏界面。

    “深不可测娘。”纪萌嘴角又一抽搐。这是她的名字？？？果真人不可貌相，刚刚那个笑靥一定是他的幻觉，对，就是幻觉。纪萌在不断的自我催眠。

    纪萌操作了一会，很快就上手，毕竟是计算机出身，也玩过不少游戏。

    大概操作了一下又接着仔细的帮她查毒，设置编程，安装杀毒软件。

    “啧啧啧，这病毒还不是一般的少。这女人到底是有多“淫靡”啊！”看了看她的存盘，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百几十g的占用量，比上回不知多了几倍。

    我靠，纪萌真心爆粗口，有条不紊的分开放置，欧美，动漫，制服…归类的整齐，一眼了然，怕是她在日常生活中都没这么条理□。

    纪萌一个转念，想狠下心的把整个盘都清空，可又怕赵墨潺生气不依。想了想然后拿出自己的移动硬盘拷贝下来，留个底。

    “delete。”顷刻间，一个盘就空了，纪萌嘴边的弧度又轻轻漾开。

    不知不觉…

    “大哥。好了吗？”纪萌听见赵墨潺的声音由远及近，赶紧关了手头上的网页，开始注入些程序，让赵墨潺的电脑运行的更快些。

    赵墨潺在客厅坐了许久，电视台也轮着看个遍。发现没有啥好看的，索性关了去找纪萌，看看自己电脑修的怎么样，千万可别把她那些宝贝再删了。

    “还没，在修复。”纪萌语气平淡，没有叫赵墨潺看出个所以然。

    “这么久？”赵墨潺看看时间，个把小时过去了，自己还要回家上个游戏，刚想起今天系统有任务。

    “妹纸，你难道不知道你电脑里有多少病毒吗？不说绝对没人会想到这是一个女孩子家的电脑。妹纸，要洁身自爱啊。”纪萌语重心长，仿佛赵墨潺是什么不贞不洁的特殊少女。

    “洁身自爱？？”赵墨潺一掌重重的打在纪萌木质的书桌上，不淡定的指指他而又指指自己。

    “你…你…，我…我…要洁身自爱？”搞错没啊，她一黄花大闺女，不就是业余爱好小重口味了点，他纪萌犯得着这么痛心疾首的样子么。

    “乖，大哥已经给你植入程序，上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自然病毒就不再有。”纪萌好心的说，面上是无私奉献的付出，可在心里笑的肠子都打结了。哎呀，赵墨潺这欲言又止，敢怒不敢言样子实在是太精彩了，早知道应该录下来，让她自己也瞧瞧的。

    “上…不…了…？”赵墨潺已经不能流利清晰的吐字了，这还让不让她活了，她的精神食粮啊，对！她的宝贝！

    “大哥，那个，d盘里的东西…”

    “哦，d盘啊，全清空了啊。放心，妹纸，大哥绝对帮你把这电脑稳妥了。”

    “空了，空了，空了啊！”赵墨潺面如死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靠椅被上，戚戚焉的想，果然，这世上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啊，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以后，以后，以后，千万别让她再遇上纪萌这杀千刀的，删宝贝之仇，不共戴天。

    “大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这电脑，就先不修了，我先带走好吗？”看到电脑还在纪萌的掌下，她也不好太“霸气”，万一惹怒了她，吃亏的是自己的电脑啊。

    “这样啊，好吧。其实程序也差不多了，关机也可以顺利进行。”纪萌打破了赵墨潺心存的最后一点希望，这下，连种子都下不了了啊。

    “对了，妹纸，你很急吗？大哥请你吃个饭吧？回报你的早饭之恩。”纪萌边为她关机，边开口问道。

    赵墨潺听到“请”字，条件反射的就想答应。脱口而出的一霎，连忙克制自己，想到了自己的电脑，一口回绝了。

    “哦，不用了。我不饿呢。”

    “这样啊，好吧。那下次再请你。走，大哥送你回去。”纪萌语气有些惋惜，心里却在想，哈哈，看来是吓着小姑娘了。

    “不了不了。不麻烦大哥。很近的，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可以。”赵墨潺这会已经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更何况是让他送。说罢，赵墨潺急急的抱起自己的电脑，装进包里。匆匆的就扭头走，连

    告别都不说，一溜烟就闪了。

    纪萌听到自家门关上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经久回响，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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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 之小剧场

    小剧场之游乐园

    赵墨潺近来心情不太好，自虐的想要挑战自我，找纪萌陪她去游乐园。气势汹汹的她在看到高达几十米的过山车时，望而怯步。

    “我靠，速度怎么这么快。”排队的人比较多，赵墨潺便趁这个时候仔细观察，看到那几节小车厢呼啸而过且伴随着恐怖的尖叫声，她不禁咒骂。

    “我靠，时间怎么这么长？”貌似转了许久，赵墨潺有些腿软。

    “大哥，我怕。其实我没告诉你，我晕车晕船又恐高。”赵墨潺扯扯纪萌的袖管，胆怯的说。

    “额，没事的，练练胆子也好。”纪萌安慰她。

    “你看，他都是木头架起来的，会不会不牢固啊？”首座双龙木质的过山车，所以，他们是小白鼠么？

    “买保险了么？”纪萌状似不经意的问。

    *&！#￥%……“米有。”

    “哦，我买了。”

    #￥%&*……赵墨潺的内心有一千头草泥马狂奔呼啸而过 。

    “快，轮到我们了。”在赵墨潺决定要逃离的前一秒钟，长龙的队伍终于轮到他们。

    二十分钟后，赵墨潺全身瘫软被纪萌扶下来。

    “还好吧？”纪萌关心，他没有什么不良感觉，反倒觉得刺激还想再玩一次，但是小黄妹应该不行了。

    “好你妹，老娘的内衣差点都飞出来。擦，小死了一回。”赵墨潺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恶狠狠的说。

    “……”纪萌无语，内衣都飞出来！她的小白兔是有多小！

    “小黄妹，我们去玩跳楼机吧？”

    “不。”

    “为什么？”

    “它垂直。”

    “那玩魔幻风车？”

    “不。”

    “为什么？”

    “它旋转。”

    “那玩什么？”

    “就那个魔术自行车吧。又慢又稳又不旋转，安全。”

    纪萌顺着赵墨潺的目光看去，一头黑线，都是小朋友在排队，她居然也好意思开口。

    “不玩了，走。”

    于是，这一趟挑战自我就只玩了一个过山车。而赵墨潺则在心里暗暗立誓，此生，再也不踏进这里半步。

    小剧场之跪键盘

    因为怀孕的原因，赵墨潺被纪萌勒令禁止接近电脑，为了提防她阳奉阴违还特地把家里的网线拔了，手提电脑也都收起来。

    终于在小小萌三个月大的时候，纪萌解令让她恢复上网。赵墨潺想起了许久没玩的游戏，想起了她那宏伟的志愿，要把自己的号练满级后卖个好价钱。但是她现在不这么想了，她要把纪萌的号留给儿子，自己的号留给女儿，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啊。

    本想在书房上网的，可是纪萌正在研究案子，记得他曾告诉自己笔记本里也有游戏，她便自个儿拿了笔记本到卧室边看着儿子的睡颜边玩，好不惬意。

    熟门熟路的打开游戏。

    “纪萌！！”赵墨潺突然大声吼道。

    “什么事什么事？亲爱的老婆大人，您别喊这么大声，儿子刚睡着。”纪萌听到他老婆叫他，急匆匆的放下手中的案子来到卧室。

    自从儿子出生了后，纪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地位。但是现在赵墨潺事事以儿子优先，完全忘记她还有个老公这件事。

    看到赵墨潺吹眉毛瞪眼睛怒火中烧的模样，双手紧托着笔记本，纪萌脑中隐约闪过一个画面，但不是很清晰。

    “怎么了？”纪萌有种不祥的预感。

    “请问，我亲爱的老公，你还记得当年在落雁山脚下被你抢了怪又杀的只剩一层血皮的绿衣女子么？”亲爱两字赵墨潺说的咬牙切齿。

    纪萌默不吭声，心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还记得那个接近满级的大神么？纪萌，不解释清楚今晚就甭想爬上我的床了。”

    赵墨潺一打开游戏就在登陆账号那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账号，不是纪萌也不是她的。因为密码是自动保存的，她轻轻一点就登陆了。随即映入眼帘的id她记得再清楚不过――马甲也疯狂。立即打开收藏包，怒气在看到那一副她肖想了许久的烽火驽时上升到顶点。

    纪萌头顶发麻，叫你手贱注册小号，叫你手贱没有删除小号，现在被抓包了吧。他在心里懊恼，轻手轻脚谨慎的坐在床沿，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墨潺。

    “不要使苦肉计。下床去！”赵墨潺冷冷的说，不为所动。

    “那我不是为了追你么？也不想想当时的你刀枪不入，我这是特殊问题特殊对待。”纪萌和盘托出，他万万没想到赵墨潺还记得那路人刺客。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坦白，不把烽火驽给我？”赵墨潺的表情明显软下来，她不怪纪萌开小号，但是他应该把烽火驽上交的。

    “我忘了。”纪萌脱口而出。

    “忘你妹，给我跪算盘去！”赵墨潺听到这个理由又继续抓狂。

    “老婆，我们家没算盘。”这个年代谁家还有算盘啊。

    “那就跪键盘！”赵墨潺反应更快，她要重振妻纲。

    “哇哇哇哇哇。”房间内突然响起了婴儿的哭声。赵墨潺瞬间从霹雳娇娃化身为温柔慈母，抱起突然醒来的儿子轻哄。

    差别待遇啊，不过也亏了儿子的醒来，赵墨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忘了让纪萌跪键盘这件事。

    “不愧是亲儿子。”纪萌在两母子都睡着后悄悄的站在婴儿床边，弯下腰温柔的在儿子的嫩颊上浅吻一记。

    番外之人生初遇

    梁梓悦第一次见到赵墨潺是在宿舍里，那时高中住校，大家都扛着大包小包行李来到宿舍。

    当时，她到时赵墨潺已在宿舍，正在收理床铺，见自己来然后盈盈的冲自己一笑，第一眼还以为是个气质淑女。

    因为下午要到班里报道，所以大家上午都一起打扫寝室卫生。

    “好闷啊，寝室里怎么这么热？”其中一个女生叫道。

    “是啊，是啊。”其实人也附和，按理说九月的天气应该是不太热了，可是感觉寝室里却像蒸炉一样，热的不可开交。

    “空气不对流。”梁梓悦眼神示意，大家进出门上的窗和通往阳台的门上的窗都是锁着的。

    难怪了，于是大家分头合作，睡在靠近阳台门边的商铺女生爬上床，拉开了扣下的锁，轻轻一推，窗子就打开了。

    因为进出的门距离大家的床铺都比较远，于是就搬来一个椅子，寝室里最高的女生便踩上去拉开锁，但是却怎么也推不开窗子。力气稍大的女生也都推不开，大家正发愁。

    “同学们麻烦让一让。”

    赵墨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之间她拿着一根晾衣杆站在大家身后，见大家让开，她举起手就往窗上镶嵌着玻璃的木边一阵捅。

    “哐哐哐”的几声后，门窗就被她打开了。

    众人欢呼，纷纷以崇拜的眼神看向赵墨潺。

    梁梓悦暗地好笑，眼神悠长。

    因为刚上高中，所以座位来不及调整，只是随便坐。梁梓悦到得有点儿晚，位置不多了，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后才发现与上午拿着晾衣杆捅开窗户的跟自已一个宿舍的女生毗邻相隔一条走廊。

    当听到班主任要求大家自我介绍时，梁梓悦无言，内心暗自唾弃。

    “无聊。”

    耳边的一道声音说出了自己所想，梁梓悦意味深长转头.此时，赵墨潺好像察觉了她的目光，回过头又是宴宴一笑。

    梁梓悦不语，只是回予一个淡淡的微笑，之后不再看她。

    慢慢的，一个一个同学走上讲台。突然一道细声细气，娇滴滴的嗓音从讲台传来。

    “大家好，我叫王娇娇，喜欢跳舞，目前单身哦。”

    此话一出，底下哄然一片。

    “做作，你以为是在相亲啊。”

    耳边有传来共鸣的声音，确定是她，梁梓悦也没回头，只是嘴角不易发现的轻微上扬。

    “我叫梁梓悦。”轮到梁梓悦上去，简单一句话快速的又下来，因为她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底下男生全都痴痴的看着她，对于这样的个性美人大感兴趣。

    这让早前出场得不到热烈回应的王娇娇气的牙痒痒。

    “美人，你叫梁梓悦啊？名字真好听。”

    梁梓悦刚坐下，赵墨潺就凑过头来笑眯眯的跟她说话，一改之前的淑女模样。

    “我叫赵墨潺，我们能做个朋友吗？”赵墨潺伸出右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叫梁梓悦的姑娘，方才在宿舍里她就注意到她。

    梁梓悦半晌后才缓缓的伸出手，言轻语微。

    “好。”

    住了一段时间后，大家都相互熟稔，赵墨潺二拉吧叽的本质渐露。一次夜谈会上，她得知大家都是单身，十分兴奋。在第二天与梁梓悦吃过午饭后回寝室午休。

    在开门时突然扬高声调，手舞足蹈的对着里边的人喊。

    “我肥来了。我要带领我们寝室走出单身的阴影。”

    大家都坐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一脸不解。待消化了她刚才的话，突然一阵哄堂大笑，这个志愿着实伟大，值得嘉赏。

    毫无预兆的神来一笔，梁梓悦有一瞬间的呆愣，而后又便无表情的走进寝室。

    慢慢的，后来，每个人都注意到，开夜谈会时，赵墨潺每隔三分钟就下床走出阳台，上厕所。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她每一夜都如此。

    大家便取笑她是尿频尿急尿不停。

    梁梓悦更是毒舌，夜谈话她鲜少插嘴，都是听着她们说看着手里的书。某一天，赵墨潺又是如此，她便笑她是肾亏王。于是，这个名号就在宿舍里通用，但凡她哪天少跑几趟阳台，大家都会打趣，肾亏王今天吃药了么？怎么正常了？

    ……

    梁梓悦本来以为她们这三年只会是普通朋友，平日里做个伴，不会再有过多交集。

    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诸多事件，渐渐的成为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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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梁梓悦出差回来给赵墨潺带了礼物，tiffany手链，细细的一条，却是极精致。赵墨潺爱不释手，一整晚都盯着手链流口水。

    “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么宝贝么。”梁梓悦实在看不过眼，明明某人的抽屉里就有好几条，还是限量版的。再说了，她赵墨潺什么稀奇的没见过，还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一样，对着一条普通的链子眼泛金光。

    “那不一样啊，这可是异乡客人啊，喝过洋墨水呢。而且这是你送我的，能跟这比么。友情价更高，懂么。梁梓悦，你真俗气。”赵墨潺言辞凿凿的数落梁梓悦。

    梁梓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回房抱了自己的棉被过来，两姐妹好久没有这样同睡一床了。聊聊八卦，吐吐苦水，不知不觉已是大半夜，两人恍惚睡去却早早的醒过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赵墨潺伸了个懒腰，神志清楚，难得说对一个谚语。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不知道，你是那只鸟还是那条虫呢？”梁梓悦无例外的打击赵墨潺。

    “悦悦，我们去晨跑吧。空气多好，说不定会有艳遇呢。阳光帅哥都喜欢晨跑。”身经百战，赵墨潺早就练就一身听所未闻的本领，自动过滤掉自己不想听的。

    “恩哼。”梁梓悦也习惯了赵墨潺非常人的思维，不置可否的应答。

    赵墨潺知道梁梓悦答应了，兴冲冲的翻出压箱底的运动服，天蓝色的开衫加上同款的热裤，青春俏皮，回头时一抹灿烂的微笑。恍惚间，梁梓悦似乎回到了最初时见到赵墨潺的模样，没有经历痛骨的爱情，也没有岁月的洗礼，一如初识。

    “哎呀。跑不动了。歇歇。”赵墨潺没跑几圈就喘不过气，两人就沿着塑胶跑道缓缓的走着…

    “耶…有型男！”赵墨潺宛若发现新大陆，拉着梁梓悦就往那边去，试图来个不期而遇。赵墨潺有轻微的近视，看不清“型男”的长相，梁梓悦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有些犹豫。

    每靠近一点，赵墨潺清丽脸上的笑容就减少一分。

    10米…

    5米…

    2米…

    1米…

    彻底的僵硬。某种程度上说，赵墨潺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第一次的偶然，反射弧稍显长的赵墨潺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镇定自若，回到家后才后怕，才觉得如此不真实。之后几天，忐忑中隐约夹杂着可以称的上是兴奋的情绪，生怕又在不经意的瞬间相遇。

    可是没有，就在赵墨潺渐渐淡忘时，楚南乔又突然出现。

    措手无妨的她由不得慢慢僵硬，仿佛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连呼吸也这么困难。

    “墨墨。”楚南乔自然的向赵墨潺打招呼，似是没有看出她的不自在。

    赵墨潺不知作何反应，她觉得自己就像在演独角戏，失落，害怕，尴尬，都是自己的情绪。楚南乔，无关痛痒。

    “呃，还真巧。”赵墨潺讪讪的呐语，再也说不出话，沉默。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楚南乔自若的神态彻底叫她伤心，原来，她赵墨潺在楚南乔心里，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会连解释或是道歉都吝于出口。

    “小懒猪居然能早起，甚至还晨跑。”楚南乔笑了笑，话语间的亲密宠溺显而易见。

    “你”赵墨潺急切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问些什么，却始终不能将一句简单的话完整说清楚。只好无力的自嘲。

    “时间的功劳。”

    “赵墨潺，走了。”不知何时退至一旁的梁梓悦突然出声，将赵墨潺的思绪拉回，也让她离开这尴尬的气氛，当然，是自己的尴尬。

    赵墨潺歉意的微扯嘴角，算是道别，不待楚南乔回应，转身就走。旋身时带起一阵微风，竟让楚

    南乔在这明媚的阳光，晴好的天气下无端生起刺骨的寒冷。

    楚南乔不语，只是抿着嘴静静的看着赵墨潺离开的背影。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

    “我要辞职。”赵墨潺面无表情地将辞职信递给马树谌，她再怎么笨也该想到了这个中关系。

    “理由呢。”昨天被赵墨潺撞见他跟楚南乔在一起之后，他便料想到赵墨潺会有这样的举动，自然，楚南乔也是料到了。

    “个人的发展规划有些变动过，需要自我补充和学习。”真正的理由，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挑开说。

    赵墨潺想了一晚上，到底该不该辞职。犹豫了许久还是去问梁梓悦。她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墨墨，你其实是个聪明人，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赵墨潺懂，很多时候，征求意见不过是自己需要别人的认同。真正做决定的，还是自己。正如抛硬币，结果是什么不重要，而是抛的过程中自己就有了想要的答案。

    “不再考虑考虑吗？”马树谌挽留，他是真的不希望她离开，因为他跟楚南乔的关系。

    赵墨潺只是笑着摇摇头，马树谌也没有再坚持，毕竟，楚南乔也没坚持。

    “好。我把linda调上来，你们交接一下。”

    “恩。”赵墨潺离开后，马树谌便拿起了电话，拨给了楚南乔。

    “如你所料，辞职了。”

    “恩，知道了。”楚南乔没有多说，直接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楚南乔一直都知道，对于讨厌的事物，她逃得有多快。

    赵墨潺文理偏科特别严重，高二便毫无疑问的选择了文科，高二下，会考在即。虽说只是走个形式，都是基本的题，但对于物化生还停留在初中阶段的赵墨潺而言，还是颇为痛苦。

    女朋友有事，男朋友服其劳。

    已经高三的楚南乔早就被保送至a大，毫无压力，就在每天的晚修后抽出半个小时给赵墨潺归纳重点，讲解题目。赵墨潺自然是乐意的，那时的她才确定与楚南乔的恋爱关系，恨不得成天黏糊在一起，又能补习，又能在一起，何乐而不为。

    “赵墨潺，我脸上没写着题目，看练习册。”在赵墨潺第n次走神后，楚南乔气恼的用笔敲了敲她的头。自习室内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只剩下稀稀疏疏几个人。

    “这些我都不会，不走神还能干嘛？”赵墨潺还理直气壮的不行，仿佛即将会考的人不是她，气闲淡定。

    “认真点，把这几道题做一做。”楚南乔揉了揉赵墨潺乌黑的发顶，将习题簿推到她面前，语带宠溺。

    “哦，好的。”赵墨潺甜甜一笑，接过男友递来的笔，开始与讨厌的生物作斗争。

    楚南乔看着赵墨潺低头做题的样子，十七岁的花季年龄，眉眼弯弯，熠熠星眸，娇嫩白*皙的

    皮肤上透着点点粉红，仿佛诱人的蜜桃，柔软的一掐就能滴出水。

    片刻过去，赵墨潺依旧咬着笔头，对着密密麻麻的习题，无从下手。楚南乔轻叹，难度系数为0的题，居然一道也做不出来。

    将快咬烂的笔从赵墨潺嘴下解救出来，拿出草稿纸，开始给她讲解。

    “激素，也就是俗称的荷尔蒙，按化学结构大体分为四类。 第一类为类固醇，如肾上腺皮质激素、性激素。第二类为氨基酸衍生物，有甲状腺素、肾上腺髓质激素、松果体激素等。第三类激素的结构为肽与蛋白质，如下丘脑激素、垂体激素、胃肠激素、降钙素等。第四类为脂肪酸衍生物，如前列腺素。”

    “激素不能直接参与物质或能量转换。”

    “下丘脑是内分泌的最高神经中枢，它通过分泌神经激素，通过各种释放因子或释放抑制因子来支配脑垂体的激素分泌，脑垂体又通过释放促激素控制甲状腺、肾上腺皮质、性腺、胰岛等的激素分泌。”

    “……”

    说着说着，眼皮底下的人儿又走神了。

    “嗬。”赵墨潺吓了一跳，看着楚南乔放大的五官在距离自己脸颊不过3至5厘米，渐渐的，瓷白的皮肤上染上一层层薄薄的红晕，一片娇俏。

    “当一个人害羞时，脑垂体释放激素刺激着肾上腺，肾上腺受到刺激，分泌出肾上腺素。肾上腺素有一个特点，它少量分泌的时候，能够使血本无归扩张，特别是脸部的皮下小血管; 可是大量分泌的时候，反会使血管收缩。 所以，脸红。”

    “墨墨，你脸好红。”楚南乔醇厚的嗓音不紧不慢，轻轻的贴在赵墨潺的耳边，时而呼出的热气惹得她阵阵战栗。

    “呃…呃…自习室里太热了。”赵墨潺说的断断续续。

    猝不及防，楚南乔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在赵墨潺粉色的嘴唇上轻啄一口，脸皮薄的她第一反应竟是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发现。

    “被人看见多不好呀。”披着猥*琐流氓外衣的她，内心其实是个怕羞的姑娘，赵墨潺一直这么坚信。

    兴许是楚南乔教导有方。

    兴许是赵墨潺孺子可教。

    三个月后的会考赵墨潺低空过关。第二天，找来梁梓悦，一把火把所有关于物化生的课本，资料通通烧掉。信誓旦旦的说，此生，再也不靠近理科。

    只是，那时候的他没料到，有一天，他也会成为赵墨潺所厌恶的。

    “经理，经理。”陈秘书见自家经理从挂了电话后便开始呈现出发呆的状态，自己手头的报告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只好出声打断楚南乔的沉思。

    “恩，继续。”楚南乔面不改色，仿佛游神的不是他，冷静的让秘书继续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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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赵墨潺并不着急工作，马树谌待她不错，总是以各种名义给她们发补助和奖金，省吃俭用外加混吃混喝，她也算是小有积蓄的富婆了。正好趁这段时间稍微休息，顺便重拾荒废已久的游戏。

    赵墨潺满心欢喜的打开电脑，登陆游戏。

    夜深人静，赵墨潺忘了今早的不痛快，满心欢喜的打开电脑，登陆游戏。

    输入密码，进入游戏界面的一刻，赵墨潺鸡血了，久违的画面啊，赵墨潺内心整个澎湃不已。才

    现身，公会频道就乍响。

    公会一根黄瓜走天下：副会长，你终于出现了。最近被人口贩子拐了么，肾还在不在，在不在！

    公会蛋黄派：副会长，伦家好想你啊。

    公会脚蹬破鞋头顶草帽：副会长两天没出现，打怪顺畅的不行，有点不太习惯。

    公会深不可测娘：矮油。肾还在，大家放心。群mua。

    公会深不可测娘：你妹！个破鞋你给我等着，待会任务时乱箭射死你！

    公会豆腐西施：求组队，刷乌雅山boss。

    公会狼的魔爪：西施妹妹，来~魔爪哥哥带你去打怪。

    公会折翼的天使：拿开你的魔爪，妹妹要跟天使走。

    公会会下蛋的母鸡：哇，这么多男人，求加入。

    公会深不可测娘：破鞋，组！

    公会脚蹬破鞋头顶草帽：得令。

    于是乎，七七八八的男男女女，传说中的无敌混搭便浩浩荡荡的杀向乌雅山。游戏里的赵墨潺是一个干练利落，肩背弓弩的射手。当初会选择这个角色就是因为这副帅气的弓弩，赵墨潺终日幻想着自己背着弓弩，帅气行走，锄强扶弱，俨然就是女侠转世。

    不过，现实总是很骨感，这样一个仗义的形象配上如此喜感的名字“深不可测娘”经常引来围观，而赵墨潺的技术也不是一般的烂，倒是有不少大神见她如此可爱，早早就收做徒弟，带她打怪入公会。

    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说的正是赵墨潺，不论怎么教怎么带，总是攻击一般般，防御一般般，回避一般般，真的很一般。关键还瞎捣乱，时不时帮着boss扫同伴的血条。搞得大家在打boss时还要抽空防着她。

    情剑游侠这款游戏加入了3d元素，使得画面和人物形象都十分真实，活灵活现。赵墨潺玩过很多游戏，各式各样的boss也见的不少。要数变态的最高级，自然就是眼前这乌雅山boss。

    长及腰臀的黑发散乱玄在半空中，赵墨潺每每遇到他总要不由自主的感慨，这地心引力对乌雅山的boss来说就是浮云啊，若是她那半大不小的女性特征也有boss长发的属性该有多好。boss除了一头飘逸的头发之外，嘴角边总是挂着一抹斜斜的婗笑，按理说，这两样不外乎就是帅哥型男的代表，可是出现在乌雅山boss身上，总有些“触目惊心”。

    而最变态的，这boss居然“不重生女重生男”，赤*裸*裸的好男风，boss只要遇到男性玩家总要调戏几句。赵墨潺想，看这销魂的脸，看着魁梧的身形，鬼面攻非他莫属。男性玩家只要技不如他，不会死亡却被洗白，然后拖进山洞，至于干了些什么，就无人知晓了，而被洗白的玩家，也是只字不透。

    所以一般的男性玩家是不会轻易到乌雅山来的，当然，变态的规则就一定有不寻常的奖励，乌雅山的boss爆出的奖励不同于其他boss，他的奖励是不分等级，随机爆出。有时候可能是一副满级限量的绝世好弓，有时候也可能只是新手装备里人手一把的短刀。但绝大多数爆出的奖品是让人满意的，因此来乌雅山的玩家也是不少。

    公会里的妹纸早有耳闻，，奈何等级太低不敢轻易靠近boss，今天恰好副会长在，几个厉害的长老也在，便带着他们去刷乌雅山boss，长个见识。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淫*娃。等会千万别乱放箭。射死boss事小，射伤我事大。

    【深不可测娘】：哎哟，淫*娃的眼睛可不太好使，大侠眼睛擦亮点啊。

    【豆腐西施】：哈哈，副会长，等会眼睛一定要不好使啊。破鞋哥哥被boss拖进山洞，好期待。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妹纸啊，哥往日带你不薄啊。如今冒着清白危险带你来看boss，你居然…痛心…

    【狼的魔爪】：清白是什么？见到妹纸就自称哥没节*操的人好意思？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额，副会长，我们，专心打怪吧，打怪吧。

    【会下蛋的母鸡】：破鞋哥哥，要…保重…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保个毛重啊，你们不是要我自己上吧，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魔爪呢？

    【狼的魔爪】：魔爪他妈喊他回家吃饭了。

    【蛋黄派】：额，我们不是来看你打boss，顺便捡奖励的么？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我*x。入会不慎啊。

    【深不可测娘】：去不去的你，废话真多。是想我等会给你来一箭吧。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非也非也。大人别动气，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电脑前的破鞋无力扶额，还好boss只有100级，而他已经将近120级了，绰绰有余。法师的技能擅长攻击，回避值略小，但是破鞋哥哥怎么说还是个有实力的长老，操作自然不在话下，不到一会就把boss虐的只剩下一层血皮了。内心那个荡漾啊，想到boss会爆出什么奖励，期待不已，更加兴奋了，正准备给boss致命的一击时，忽然周身动弹不得。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淫*娃！！！

    破鞋怒吼，立刻咆哮马附身，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只有那个笨淫*娃会在这时候添乱。

    赵墨潺甩了个定身咒，本想让破鞋轮*暴boss的。不料，意外常有，一个不小心定住了破鞋。

    破鞋在三秒后恢复，只剩一管薄薄的血皮的他不再犹豫，直接一个远攻让boss倒地。心有戚戚焉的他顾不上奖励，差一点啊，差一点啊，他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深不可测娘】：那个···

    【脚蹬破鞋头顶草帽】：什么都别说了，我懂。

    【深不可测娘】：····

    破鞋以为赵墨潺是要道歉，他早已习惯，当下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凭吊自己差点就保不住的清白，奖励也没拿就走了。

    赵墨潺看着破鞋长老渐长渐远的背影，一阵无奈，她是要找他借个铠甲卫衣，自己要去刷boss呢，他懂什么啊，怎么就走了。

    包厢里，交错相叠的身影，低低耳语的调笑，丝毫影响不了坐在江淮身边的怪异男人，绝无仅有的让人跌破眼镜。

    纪萌已经连续三小时对着电脑了，还不许别人靠近。江淮连连叹奇，这可是连在大学考试前都未有过的现象。

    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纪萌素来喜欢的类型，照说以往，纪萌早就春心荡漾的去猎艳了，过着精彩的夜生活去了。

    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旁边是性感的女人，一头黑粟色的长卷发微垂于肩，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黑色露背洋装，映衬得白皙水嫩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女人对于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信心，试图将纪萌从电脑前诱惑过来。不断的用胸前的柔软磨蹭纪萌紧实的手臂。

    而，纪萌，如坐怀不乱柳下惠，无动于衷，不断的甩开女人的贴近，渐渐的往边上移去，这期间，头都不曾抬起，让女人大受挫折。

    “哎我说纪老三，你是不是哪出了问题？”江淮目睹了一个满怀壮志的女人企图诱惑一个心不在焉的男人失败的全过程，心下觉得自己兄弟似乎是真的不太对劲，于是过来关心关心他。

    “什么问题？”纪萌终于从电脑前挪开眼，一头雾水。

    江淮眼神柔情，看的纪萌内心一跳一跳的，浑身发毛。

    “就是…最…重要…的…那…”江淮眼带指示性的瞄向纪萌重要的那。

    纪萌顺着江淮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小小纪。瞬时暴跳如雷，一声怒吼。

    “你妹，你老二才有问题，你全家老二都有问题。”士可杀不可辱！

    顿时，整个包厢安静了，大家的眼光好比没有经过系统安排却又自发有序的组织一样，统一的看向了……

    “看毛线，都给老子闭上眼。”回头愤愤的瞪了江淮一眼。

    “江老二，你给我等着。”说罢，拎起了自己的小本，傲娇的离场，出门前还撞到了送酒的服务员。

    “噗哈哈哈哈哈哈。”小样，斗得过你江哥哥么。

    今夜，嘈杂的声响，扎眼的灯光也无法阻止纪萌一颗带着电脑泡吧想要迫切升级的心。他纪萌钱不缺，技术更是在行，短短两天就将近100级了。只是，100级在往上升就需要更多经验更多时间，而他近来接了一单土地纠纷案的case，虽不是什么大案子，却也有点麻烦，实在抽不出时间。

    于是他便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潜入游戏系统，脸不红心不跳的小小改了几个数值。不过

    一夜时间，情剑游侠就多了一个无名英雄，不论是技术还是装备，都算的上是全服数一数二。

    当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赵墨潺出现。

    纪萌给自己取了个与赵墨潺十分之匹配的名字“鞭长莫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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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宅了多半个月，在梁梓悦鄙视中又带着点怒其不争的眼神里，赵墨潺开始了找工作的历程。

    找工作，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不过是看自己的心理预期。一念之差，烦恼即生。赵墨潺想着自己要求也不高，有事干，有钱拿。对于钱的多少倒不是很在乎，向来随性惯了，对于物质其实没有太多的概念。纵使这样，仍是拒信，更甚至连拒信都没有，那厚厚一沓的简历犹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学校：a大。专业：历史系。

    首屈一指的大学，不就是专业坑爹点么，至于这么鄙视人么，不同公司的拒信却总是千篇一律的内容，先是把你学校褒扬一番再委婉的告诉你，公司…没有适合自己的岗位。虚伪！…

    赵墨潺恨恨的想，不解气的撕咬着手里的吐司。每天都被梁梓悦嘲笑，在强大的心灵也要千疮百孔啊。不行！她要振作。三两下把手里的吐司解决，换身衣服，带着所剩不多的简历出门去。

    渐入冬境，耳边是细细的风声，赵墨潺不禁将外套收拢，脚步加快。

    “小黄妹。”

    “小黄妹。”

    “小黄妹。”赵墨潺想，这人真损，居然大马路上喊别人“小黄妹”。正准备回过身看看是谁这么恶趣味，自己的胳膊就被一人拉住。转过脸，纪萌帅气的五官便放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喝。”赵墨潺倒吸一口气，瞬间心悸，心跳漏了两拍。挣脱了纪萌，稍稍后退。

    “纪痞子。干嘛不声响的就出现在人旁边，吓死人了。”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拍拍自己的心脏。

    “喊了你好几声呢。”眼斜还怪桌子歪，明明就是自己没听见，纪萌小声嘀咕。

    “好几声？”赵墨潺有些疑惑，脑中隐隐闪过…

    小黄妹！…

    小黄妹！…

    黄妹！…

    妹！…

    “你喊谁小黄妹呢！”赵墨潺气急，声音不自觉的扬高了8度。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你。”纪萌丝毫不在乎异样的关爱眼光，镇定自如。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输了，愤愤然的瞪了纪萌一眼，转身就要走。

    “小黄妹，你要找工作？”纪萌慢条斯理，好整以暇，一派气闲，漫不经心的随意问问。早就撇到了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急的脚步声。

    “律师助理。”

    “……”脚步声，稍微顿了一下。赵墨潺内心有些挣扎，这纪痞子是啥意思，要给她介绍工作？怎么可能！！！推翻了自己的幻想，继续前进。

    “月薪4000k。双休。”纪萌声音不大，恰好赵墨潺能听见。

    “……”脚步，停了。

    “各种奖金，假期公费旅游。”纪萌不咸不淡的又抛出一句，心里却是开心极了，他有把握这没节*操的小姑娘一定会投降的。

    话一落音，赵墨潺便三步作两步跑，“腾”的一下子来到了纪萌的面前。

    “纪大帅哥，此话当真？！”狗腿的姿态不是一般的没节*操啊。

    “嗯哼。”

    “矮油，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知道纪大帅哥绝对是大丈夫中的大丈夫。”赵墨潺这一番话着实让纪萌哭笑不得，小丫头居然也有这么精明时刻。

    “怎么报答我？”纪萌拿乔。

    “额，给个提示呗？”资本家的本质就是剥削啊剥削啊，事还没成呢就想着贿赂。

    “大帅哥单身。”纪萌的言下之意就是要让赵墨潺以身相许。谁知…

    “啊！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准给你找个色香味俱全的媳妇儿。”赵墨潺豪气的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

    赵墨潺的效率很快，兴许是怕纪萌反悔。第二天的下午就把梁梓悦接来了。

    他们到的时候纪萌已经在包厢里坐了小一会，大早上就接到了赵墨潺的电话，神神秘秘的让他下班了订个包间，她有惊喜送他。纪萌对赵墨潺口中的惊喜并不抱太大期望，只求不要变惊吓就好。

    见到梁梓悦，纪萌有些诧异，两人相视一笑，也不生疏。

    纪萌订的是日式餐厅，大片白色榻榻米铺垫在桌下，桌上是一份份精致的刺身，色彩斑斓，让人看了食欲大增。待两人坐下，纪萌便为他们满上茶水。

    赵墨潺眼角偷瞄，见两人相处自然愉快，心头的大石也稍微放下，工作总算有了着落。再无所顾忌，对着惦记已久的料理，埋头就是一阵大吃。

    纪萌也不着急吃，就坐着轻啄几口茶，眉眼含笑的看着赵墨潺狼吞虎咽，偶尔对上梁梓悦的目光，倒也坦荡荡，没有闪躲。看着清澈如许的目光，梁梓悦对纪萌的印象从骚包的二百五上升为正直的二百五。

    “小黄妹，你这是饿了几天，就等着宰我是吧？”纪萌悠悠的开口，一会看看梁梓悦，一会又偏过头看看赵墨潺，对比梁梓悦的吃相，赵墨潺着实像饿了好几天。

    看出了纪萌眼神所含的深意，赵墨潺也不恼，反正主角又不是她，吃到嘴里的才是实在的。

    “吃这么多，你买单吗？”梁梓悦轻轻的丢出一句，而后又小口小口的继续吃。

    “咳咳咳…我…买…单…？”赵墨潺瞬间被嘴里的食物咽到，恨恨的瞪了梁梓悦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胳膊肘就往外拐。开什么玩笑呢让她买单，半个月的工资啊！！况且她还没开始领薪水，本想着给纪萌介绍个女朋友好稳定自己的工作以及骗吃一顿，这会让自己买单，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她不干。

    “噗…哈哈哈哈。”赵墨潺咽到的同时纪萌大笑出声。

    “是呀。赵墨潺你看，这大部分的东西都是进了你肚子，如果让我买单会不会太不厚道了。”纪萌一脸无辜，说的煞有其事。

    赵墨潺开始有些着急，不停的朝纪萌挤挤眼努努嘴。不能这么对红娘啊，不能过河拆桥啊，赵墨潺试图用眼神传达此意。纪萌已经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佯装躲开赵墨潺的暗示，脸稍偏，在赵墨潺看不到的视觉死角，偷着乐。

    “哼。”纪萌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类似高跟鞋的坚硬物体所踢中，不由得闷哼一声，猜想这一脚不轻，肯定要淤青。再看看赵墨潺急的，想着不能再逼她了，这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人呢，这会开始“跳墙”了不是。

    “开玩笑开玩笑，我纪萌的人生哲学里绝没有让女生买单这一信条。太不绅士了。”纪萌赶紧开口，要是再慢点，还不踢成重伤。

    “这还差不多。”赵墨潺嘴皮上没说啥，可在心里却狠狠把纪萌骂个遍，还人生哲学，还绅士，我呸，明明就一嬉皮笑脸的痞子，自夸都不带谦虚的，寒碜人。

    两人一来一往这么大动作，梁梓悦也不曾抬头，只是专心的吃着，如入无人之境。

    赵墨潺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暗自得意，殊不知在无意中把大家的智商水平都拉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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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小书包…”赵墨潺哼着不着调的歌，心情愉悦。

    才八点一刻，赵墨潺就到了办公楼底下，高耸入云的建筑物气势恢宏，暗蓝色的玻璃镜面反射出阳光灿烂的好天气。这市中心到底不一样，空气似乎也比原来马树谌广告公司好了许多许多，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陆陆续续人开始多了，赵墨潺赶紧跟进电梯，思索着昨日纪萌告诉她的是11楼吧，赵墨潺兴奋了一晚上，想到从明天开始，自己周围便都是前途光明一路飙红的绩优股，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啊。

    “叮。”一会儿，11楼到了。

    赵墨潺悄悄的打量着自己看到的一切，亮澄的大理石地板干净的可以当镜子使，整齐划一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清一色的白衬衫黑裙子，还有，不论是正当妙龄的少女亦或是更年期大姐，脚上那高跟鞋是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细。怎样，上边的空气有比较好是不是。赵墨潺低头看看自己的平底鞋，她是高跟无能啊，穿着平底鞋走柏油马路都能崴脚的人，何况是高跟鞋。

    赵墨潺站了半天，也没个人搭理她，经过她身旁的人也是行色匆匆的样子。正想着找个人问问，手机就响了，是纪萌。

    “你爸爸找你，你妈妈找你，你爷爷找你……”怪异的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突兀的响起，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她，眼里满是惊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赵墨潺讪讪的边向大家道歉边往后退，退到了没有人的角落才接起电话。

    “喂，纪大老板。”赵墨潺的声音软嚅，甜甜的语调乍听有些撒娇的意味，电话那头的纪萌有瞬间的怔愣。

    “咳咳，我在12楼，上来找我。”昨天告诉她在11楼，忘了她不是法律专业出身，还是放到自己身边好了。

    12楼？12楼！那让我来11楼干嘛！！男人心，海底针。赵墨潺在心里又一次的咒骂纪萌的反复。

    “好。”说完还未等纪萌回复就急急的把电话切了。

    “我的办公室在…嘟…嘟…”纪萌无奈的笑了笑，还是这么急躁，也不等他把话说完。

    没几分钟赵墨潺就到了12楼，相比11楼，这里显得宽敞许多，人更是寥寥无几。

    对了，纪萌的办公室是哪个，骚包男也不讲清楚就挂了电话，做事这么不靠谱跟在他手下真的会有前途么。赵墨潺不禁怀疑，却忘了，挂电话的人，是她自己。

    掏出手机，一抬头便看到了纪萌双手抱胸斜倚在门边，脸上依旧是熟悉的似笑非笑。

    示意赵墨潺过来，领着她走到一个年纪与纪萌不相上下的年轻男子面前，浓眉大眼，是不同于纪萌的正派帅气，一看就知道是干正当行业的。果然有大把的绩优股在等着我，赵墨潺在心里美滋滋的想。

    “韦伯，这是赵墨潺，以后是你的助理，有事尽管使唤。”说完又朝着赵墨潺介绍。

    “这位是韦伯，我的助理，以后他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了，有什么不懂的找他就好。呐…这就是你以后工作的地方了，去整理整理准备工作了。”纪萌给赵墨潺指了她的座位，就在纪萌办公室的门前，韦伯助理的正对面。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纪萌早就吩咐人把桌子腾出来，大家进入社会这么多年，就算不是猜个十分准，倒也有七八分，空降部队是常有的事。

    赵墨潺将包包放好就蹭蹭的跑到韦伯身边，早在读书时代，她的脸皮厚态度好是出了名的，而这好习惯也一直保持下来，在职场，绝对受用。

    “韦助理，有什么可以做的就都交给我吧。”谦虚但不卑微，再加上标准的八颗齿笑容，韦伯对赵墨潺的印象还不错，不似以往那些走后门进来，趾高气昂的令人厌恶。

    韦伯站起身，打开身后的柜子，拿出了一摞文件夹。

    “这些是之前的一些案子，由于时间紧急没来的及整理。你将他们分类之后重新归档。对了，事务所系统的密码是6个0。”

    说是一摞，但已经快赶上半个赵墨潺了，里面满满的都是文件。这个社会也太不安稳了吧，哪来的这么多官司要打，无怪乎大家说律师是暴利行业，无怪乎骚包男住白鹭了。

    腹诽归腹诽，活还是要干的，本以为纪萌会随便给她安插个职位，倒倒茶水送送文件罢了，没想到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助理，也好，免得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自个儿心虚。

    赵墨潺仔细整理，对于法律她了解不多，分不清刑事官司与民事官司等概念的界定，偶尔度娘，时而谷哥，确实不行就去问问韦助理。

    转眼一个上午就在忙碌中过去了。

    当赵墨潺再次抬起头时，发现四下已是空无一人，看了表才发现已是午休时间，大家应该都去吃饭了，而纪萌的办公室门是紧关着的，也不知道人是出去了还是在里边。

    伸了伸懒腰，赵墨潺想着如何解决午饭，不稍片刻她就有了决定。由于上午的脑力消耗过多，连带着影响了体力，所以筋疲力尽的她没力气出去觅食了，拿出早上多买的蛋糕，打算就此解决掉午餐。

    拿着蛋糕，赵墨潺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一圈，确定是没有人，缓缓的踮起脚尖，把鞋脱了，果然新鞋磨脚啊，为了给新同事留下好印象，特地去买了双新的鞋子，虽然是平底鞋，但是脚后跟却磨得一片通红，赵墨潺用指尖轻触，疼的厉害，估计是要起水泡了。

    将双脚抬起，背靠椅垫，赵墨潺悠闲地吃起了自己的午餐，巴掌大的脸上写着满足。

    此时，办公室内的纪萌，没错，纪萌还在办公室。纪萌的习惯同常人不太一样，他中午吃的比较清淡，不喜油腻。有时候干脆就在办公室里的冰箱塞满水果，饿了就吃点水果，倒也方便。

    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纪萌开心的看着外面的赵墨潺，这小妮子果真逗人。原打算带她出去吃饭，没想到她还带了午餐，想着叫她进来一起吃，没想到她三两下就把鞋脱了，自顾的吃上了。纪萌干脆边吃边观察赵墨潺，不亦乐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所有动态。

    赵墨潺两腿晃啊晃的，由于没人，她也不忌讳，渐渐的，两腿张开的幅度有些大。突然，纪萌眼角无意中瞥见一抹纯白，纪萌的视力从小到大一直保持在5.2，为此，家里人还打算送他进部队，不要浪费了这大好的条件。很快的，纪萌就反应过来那抹不明显的白色是什么了――赵墨潺的，内裤。

    纪萌下意识的移不开眼，直盯盯的看着赵墨潺的笔直的大腿，以及腿根深处的点点白色。渐渐地，眼神幽暗，身下某处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不一会就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擦，他纪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纪萌，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纪萌居然对一个看不出前胸后背的傻妞有了生理反应，强烈的，生理反应。

    仿佛是有什么脏东西落在自己身上，纪萌一下子跳起，迅速的到办公室里的洗澡间冲了个凉水澡，这才平息了刚刚那一股欲躁。

    脑子里却还是不停的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纪萌越想越，他怎么就对赵墨潺……

    于是，不甘心的他慢腾腾的走到门口。

    “赵墨潺，公司里注意点形象。”

    赵墨潺刚把几块蛋糕吞咽下腹，有些口渴，准备去茶水间倒水，纪萌的办公室门“咔”的一下开了，纪萌低沉的嗓音便由里传来，吓的赵墨潺急忙的穿上鞋，然后双脚贴地，双腿并拢，规规矩矩的坐好，心里却在担忧纪萌会不会因为她妨碍公司文化而扣她薪水，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在无意间是否走光。

    “你无意间露出来的内裤闪瞎了我的眼！！二十岁的外表六十岁的内心么？？居然是素色的。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比较明显的女性第二特征，但骨子里还是女生啊，要自重。”纪萌语气十足的嘲讽，赵墨潺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走光了，还让纪萌都看了去。

    看你就看吧，还挑剔，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纪萌这番话把赵墨潺气的不轻。

    “那还真是委屈您了，长针眼了把？”赵墨潺也不落下风的回嘴，全然忘了上班前告诫自己不能逞一时嘴快得罪了顶头老板纪萌那250呀。

    “嘿，赵墨潺，你不会是特意勾引我的吧？啧啧啧，哥劝你尽早放弃，你不是我的菜。”说着，食指还配合着摇了摇。

    “什么？勾引你？你还用着勾引？切。”不屑的口吻可见一斑。你也不用脚趾头想想，但凡有对眼睛的人，能看得上你么。

    “下回注意点，我抗压能力强，吓到我不要紧，但是吓到其他人可就不好了。”纪萌已经认定赵墨潺就是在蓄意的引诱他，自动忽了她的反驳与解释。

    “是的是的，我下回去借套阿拉伯妇女常穿的袍子，把自己包裹的紧紧，绝不吓到你们。可以了吧？”

    赵墨潺说的咬牙切齿，纪萌远远地仿佛可以听见她磨牙的声音，这才觉得心理平衡，高兴的哼着小曲准备回办公室。

    赵墨潺对着他傲娇神气的背影，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终于恼怒的脱下自己脚上的鞋直接往前方甩去，纪萌隐约感觉到背后咻咻一阵风直逼而来，头也没回的快速闪进办公室。“嘭”的一声，平底鞋砸到了门上，滑落。

    “我*去，这货果然跟女人搭不上边，我居然对她有反应。一定是昨晚没睡好，一定是。”纪萌笃定的自言自语，心情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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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再次见到楚南乔，是在a市最大的商场里。

    赵墨潺的着装被纪萌打击的一无是处，决心要扳回一城的她在周末时间来到了商场，纵使有些肉疼，但为了钓到金龟婿，死拽绩优股，买！

    正值冬季大寒，许多专柜都上了新装，赵墨潺随手拿下一件就是上千，稍薄一点的风衣就一千出头，是个羽绒服就两三千往上走。她不禁连连咂舌，是她脱离购物很久了吗，物价已经疯长成这样了。

    看了好一会，发现都是大同小异的外套，包的这么紧有什么看头啊，赵墨潺对这一排厚重的装备不屑一顾，毫无兴趣。美丽就该“冻人”，她试图从中找出相对较清凉的衣服，势要将自己的好身材展露出来，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才跟纪萌叫嚣着会把自己包的紧紧的。

    终于，赵墨潺看见了一件宝蓝色紧身连衣裙。只是领口处开了个小v，再没其他花式，简单的款式却叫赵墨潺一眼就喜欢上，爱不释手，正好又是她的码数，便叫来导购小姐取下。

    赵墨潺欢欣鼓舞的照着镜子，宝蓝的颜色衬得她白肤赛雪，紧身的裙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展现，想着这下纪萌该说不出什么嘲讽贬低的话语。然而在不经意的一瞥中，浑身僵硬。

    远远地，远远地，在面前的镜子里只是一个不清楚的背影，却只稍一眼，她就认出了楚南乔。

    数不清多少次，楚南乔把她送回寝室，目送她进了寝室楼之后再离开。可是，楚南乔不知道，赵墨潺总是躲在他看不到的阴影处，看着他稳健的步伐，随风扬起的衣服下摆以及渐行渐远的背影，以至于在楚南乔离开后的那些年，这个身影总是出现在午夜梦回时，犹如一刀一斧的镌刻，深入骨髓。只是那时的赵墨潺，是欣喜的，楚南乔一定不知道，她爱的比他深。

    “小姐，小姐。怎么样？您穿起来很漂亮啊。这是我们前天才回来的新品，颜色很适合您呢…”

    赵墨潺听不清导购小姐在说什么，只是呆呆的凝望着镜中的一道清影。

    “小姐，小姐，这只剩最后一个码数了。”

    导购小姐连呼了几声，赵墨潺终于回过神，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乱，那些道不明的情绪让她害怕，害怕与楚南乔打照面，单独的。

    “呃，那个，我再看看。”急忙回到更衣室把衣服换下来，拎包走人。

    不料，刚走出专柜，便看见楚南乔。可是就在这一瞬，紧张慌乱的心却消失了。她发现，其实不管怎样的害怕，最终还是会面对，无论是以被动的还是主动的方式。就如同她的爱情，从来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浅灰色的的开襟针织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知道楚南乔身体素质一贯好，冬天不似常人一样穿的厚实臃肿，薄薄的身子略显清瘦有如道骨仙风，与脸上常挂着的玩世笑容稍显矛盾。大概是心情很好，此刻的他左手插在口袋，微笑着迎面而来。在她不远处停下，就如同当初，每天清晨，楚南乔站在窗外，双手插在口袋里，言笑晏晏地看着她。直到有一天，她发现，窗外不再有人。不再有那样好看的笑。后来很久，她才懂得，原来一扇窗真的隔了两个世界。

    “墨墨，好巧。”楚南乔率先打了招呼。

    “恩，是挺巧的。”赵墨潺努力做到镇定自如，就像曾经推心置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在经历异地两隔与漫长的时间冲刷下，渐行渐远。多年后偶然相遇，淡然一笑，再无其他。

    “买衣服么？介绍一下，这位是林静庭，设计师，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她。小庭，这位是赵小姐。”楚南乔向赵墨潺介绍了身边的女子。

    呵，赵小姐。

    赵墨潺这才发现他并不是一个人，而空闲的右手，始终牵着身旁的女子。目光缓缓的移至女子身上，眉目如画，清澈明亮的双眼让赵墨潺瞬间就想到了李贺的那句诗，一双瞳人剪秋水。

    “赵小姐，你好。”林静庭嫣然一笑，仿若冬天里盛开的梅，一花独放。赵墨潺相形见拙。

    郎才女貌，套句俗话，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林小姐，你好。不打扰你们了，我先离开了。”赵墨潺说着要先走，这样的气氛确实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不是还没买到东西？一起吧。”楚南乔的语气不容置喙。

    “相请不如偶遇，赵小姐，走吧。”说着还要去牵赵墨潺的手，却被赵墨潺一个瑟缩，躲开了。

    “呃，这样…不太好吧。”赵墨潺不愿意，一时又想不到拒绝的理由，有些犯难。

    谁要跟你逛街，谁要听你意见，谁要让你牵啊，装什么自来熟啊，赵墨潺表面是和和气气的微笑，心底早已骂开。前男友带着女朋友在前女友面前秀恩爱，什么烂剧情！

    “客气了，大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笑语盈盈，赵墨潺的拒绝就如同打在棉花上的重拳，不轻不重。

    大树？是指楚南乔么，是小名？还是昵称？这是赵墨潺不知道的，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子，两万六千二百八十个小时，都是她自己臆构的幻影么，仿佛是弥漫沙漠里倒映出的清泉绿洲，海市蜃楼一般。

    赵墨潺不自觉的咬着下唇，再拒绝是否显得矫情。

    “嘿，小黄妹。”

    赵墨潺从未觉得纪萌的声音如此悦耳，好像是天籁，连她最讨厌的称呼也不计较了。

    在很久以后，赵墨潺枕在纪萌的肚子上，拨弄着他的手指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她曾不止一次幻想，她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踩来娶她，她一直以为那个人会是楚南乔，只是他迟了一些。不曾料想是纪萌先到，如同龟兔赛跑，楚南乔大意失了先机，输给了纪萌。

    纪萌一向不喜欢逛街，无奈明天是自家老妈生日，便打算到商场给她买个围巾，略表孝意，免得被他爸训话。谁知围巾还没买到，就看到了小黄妹一个人在商场里转悠，脑子当即就想到了前几天打击赵墨潺的那番话，暗暗好笑，于是礼物也顾不上买，悄悄的跟在赵墨潺的身后。其实赵墨潺的服装一直是典雅大方的，与她鸡婆小气的性子着实矛盾，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他看着她挑拣衣服，看着她一身宝蓝，看着她突然发愣，看着她，有些困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已有了行动，事后，纪萌一直告诉自己，他是绅士，他是好老板，有义务为下属排忧解难，绝不是心疼赵墨潺那无助迷茫的样子，恩，不是的。

    “纪萌。”赵墨潺软了声音，柔情似水，这一声部仅让纪萌打了个寒颤，也让楚南乔冷下了脸。

    纪萌看了看赵墨潺对面的两人，突然腰后一阵疼痛，不着痕迹的瞪了眼赵墨潺，示意她可以放手了，心里大约是知道了怎么回事，漾起了阳光的微笑。

    “不给我介绍介绍？”纪萌笑问她。

    “这是我大学学长，楚南乔，还有他朋友，林静庭。这位是纪萌。”赵墨潺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了她与楚南乔那些复杂繁琐的过往。

    大学学长？明明就是前男友，这两女一男的戏码屡见不鲜，新欢旧爱齐聚一堂，可怜小黄妹明显处于下风。

    “你好。”纪萌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纪先生。”楚南乔也礼貌性的回握，但也只是轻微的碰触就收回。

    纪萌倒也不在意，只手揽过赵墨潺的肩膀，朝两人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并没有过多的寒暄，小黄妹表现得实在明显，脸上一副赶紧带我离开这对讨厌的人儿吧的表情。

    “好的，回见。”

    赵墨潺总感觉背后两双眼睛火辣辣的在看着她，浑身不自在。直到上了扶手电梯依然感觉如芒在背，直到离开这一层，赵墨潺才松了一口气。斜眼瞄了瞄架在她肩头的咸猪手。“你还想摸多久？”

    “诶，小黄妹，你这就不对了。刚才有需要就眼巴巴的看着我，这会满足了就冷言冷语的了。过河拆桥是吧？”纪萌玩心大起，故意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说着暧昧的话。

    “哎哎哎，轻点，轻点，你不知道男人的腰最重要了么？”纪萌边叫唤边躲着赵墨潺的狼爪，打打闹闹的两人在其他人的眼里无异乎就是一对甜蜜的情侣。不过，当时的两人抵死不认，忽视了自己最直接的感觉，蹉跎了许久。

    “走，陪你哥挑礼物去。”咸猪手没再染指赵墨潺的肩膀，而是□了口袋，帅气的不行。

    “大哥，来看我就好，还这么客气要给我买礼物啊？”赵墨潺脸皮实在不是一般的厚。

    “噗，想什么呢，大白天就说梦话。”一掌拍上她的头，嗤笑道。

    “那是给你的红粉知己买？”赵墨潺一脸八卦，不得了不得了，她要回去同助理组的姐妹们共同分享，真不知道这骚包男有什么好yy的。

    不过，刚掐了一把他的腰，手感不错，紧实有弹性。

    纪萌不应答，只是带着她逛了一家又一家专柜，最后买了条素色淡雅的丝巾，看不出年龄层，不好判断。

    “骚。大冷天的买丝巾。”赵墨潺小声嘀咕。

    “啥？说啥大声点，细声细气的装什么柔弱呢？”纪萌听不清她说的话。

    “大哥，请我吃饭吧。陪你逛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赵墨潺可不敢把刚才那番话说给他听，谁知道丝巾的主人是正宫娘娘还是外面的莺莺燕燕，不小心得罪了可不好。

    “出息。”从鼻子里哼哧的两字代表了纪萌□裸的鄙视。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带着她去吃了顿好料。

    相互间的调笑让赵墨潺很快的就忘了方才的难过与狼狈，也…忘了，自己要改头换面的豪情壮志。

    “吃醋了？”林静庭看着楚南乔一脸严肃，目光投射在相偕离去的两人身影上，轻笑着问。

    赵墨潺的小动作她都看见了，没道理楚南乔看不见，不是情侣更甚情侣，郎有情妾有意。也许当事人并不知道，但这些微小的细节向来是旁观者清，相信楚南乔也是深谙此理，才回眉头紧皱。

    是的，楚南乔一直有信心，赵墨潺是个念旧的人，任何人都敌不过她青春背后万水千山里的那个他。只是现在，他有些不确定，赵墨潺的好记性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纪萌是吗？

    稍晚，赵墨潺回到家，值班室的大叔叫住她，递给了她一个漂亮的盒子，说是有人送来，指明a栋901的赵墨潺小姐签收。

    打开一看，是今天上午在商场试的那件宝蓝色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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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今年的春节来的较往年早些，梁梓悦照惯例是要回c市去的，只剩下赵墨潺自己。梁梓悦临走前已经将大部分的年货置办好，家里的卫生也清洁妥当。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自己耐得住寂寞吗？”梁梓悦知道赵墨潺的情况，自然是心疼她，每年都游说她跟着自己回c市，但赵墨潺不愿意，她也不能勉强，因为不放心她，只好早些回来。

    “守得住寂寞，才看得到繁华呀亲。”赵墨潺故意压低了嗓音，做眺望状，一副深沉的样子。多少年都这么过来了，也不在乎多一年。

    “随你，别年夜饭一顿泡面解决了就行。”梁梓悦淡淡的吩咐，心知她懒，没有人陪她肯定是随便一碗泡面就打发过去了。

    “好啦好啦。我会多加个蛋还有几根火腿肠的。赶紧走吧，再晚估计要堵车了。”赵墨潺耍嘴皮子，不想让梁梓悦担心。已经年二十八，全国人民都赶着这天回家，再不走真是得堵车误机了。

    梁梓悦轻飘飘的瞥了一眼赵墨潺，眼中的警告意味分明，直到赵墨潺连连点头答应会好好善待自己了她才慢悠悠的坐上车。

    三十的晚上，月色皎洁，远处的烟花焰火“嘭嘭嘭”的炸响。

    赵墨潺一人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看着一年不如一年却还是有千万观众死守的春晚，电视机里花红柳绿的两个主持人嘴巴不停的说，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心神恍惚。

    拿出手机，解了锁，锁了解。来来回回好几次，终是下定决心，咬咬牙，翻开了电话簿，找出那串本该熟悉却是无比陌生的电话号码。

    呵，还有人记不住家里电话吗。

    “嘟…嘟…嘟…”不过才响了两声，赵墨潺却觉得仿佛已有一个世纪，漫长的揪心。

    “喂，你好…”

    还未等对方说完一句话，她急忙把电话切断，熟悉的声音让她瞬间心生胆怯，来不及思考就挂了，多年来，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甩甩头，将脑子里的陈年旧事甩开，一个深呼吸，把电视关了，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陆游戏。

    赵墨潺不是职业网游玩家，只是平时没事消遣，奈何她闲暇时间实在是多，出现的次数渐渐多了，慢慢的和大家混熟了，也就有了今天这般资深的地位。

    看着公会里寥寥几人，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记录，赵墨潺突然就失了兴致。也是，团圆饭都吃不过来了这时候怎么还会有人玩游戏。默默地自己做任务去了。

    在电脑前窝了两天，赵墨潺深深感觉到再不出去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自己的脸就要毁了，于是拽上小钱包，到附近的商场溜达。平时闹呼的街上此时寂静无声，偶尔经过的汽车引擎声音

    “轰轰”回响，开出老远还能听见声音，

    两三对情侣相继与赵墨潺擦肩而过，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赵墨潺在心里暗骂，看你妹啊，有男朋友了不起啊，单身的女人是怪物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顶着蓬乱的头发和腻油的脸蛋在举家欢乐的时候独自一人晃荡，怎么能不引人侧目。

    吃过晚饭，走在回家的路上，途径电影院，看着喜庆闪亮的灯光，赵墨潺毫不犹豫的走进去，打算看了电影再回去。

    静悄悄的大厅，只有两个工作人员在聊天，相互抱怨自己倒霉，居然在今天值班。赵墨潺故意拖沓着鞋子，发出“嘎啦”的声音。看着一动不动的滚动屏幕，只有两部贺岁片，均在二十分钟前开演了。

    硬生生的与工作人员拗了一会，才得以进入放映厅。赵墨潺看着脸被放大了好几倍的古天乐，摸黑找位置。她是夜盲，借着屏幕投射出来的光亮，缓慢的朝正中间的位置走去。

    “古天乐怎么会从型男变成谐星呢？每年贺岁档都有他。”赵墨潺自言自语，平时看电影她话特别多，总是惹来白眼，这下可满足她了。虽然是谐星，赵墨潺还是移不开眼，她一直就喜欢古天乐，黑的正直阳刚，不靠绯闻上位博眼球。

    当看到叶问的镜头出现时。

    “哈哈哈哈……”赵墨潺不可抑制的大笑，坐在后边两排的小情侣莫名其妙，不就是普通的梗吗，笑的这么开心，低低的说了句“神经”。

    赵墨潺也听到了，不过她不在乎，她乐意笑，乐意开心，乐意笑点低。

    其实电影并非期待中的好看，同一个系列越拍越显得无味，勉强的笑意让人尴尬。只是欢乐的气氛让一向好满足的赵墨潺感到开心。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适应了电影院里的暖气，刚出走来便觉得有些冷，看不见一丝人影，只听得见漫天的炮竹声，赵墨潺不禁收拢了外套，披上帽子，脚步放快。

    “叭…叭…”刺耳的车鸣声异常响亮。

    赵墨潺想着谁这么顾人怨？？一抬头，便落入了纪萌含笑的眼里。

    “怎么大晚上还在外面晃悠？一个人？”纪萌在五十米外就看到赵墨潺，想来这个时候她不该出现在这里，隐约的不确定。开近了，才肯定是她，立马停下车，叫住她。

    看清了她只身一人，有些恼火，女孩子家怎么能没有安全意识。大过年的，小偷没钱回家过年还是可以爽一把的。

    “怎么，不给啊？”口气有些冲，这不明摆着嘛，整条大街就她一个人，哪来的第二个人。

    “诶你，算了。上车。”纪萌看出她心情不佳，要不也不会自己瞎逛了，大人有大量的不跟她计较。

    赵墨潺知道自己迁怒纪萌，有些心虚，没再跟他顶嘴乖乖的报了地点，还时不时偷瞄他的侧脸。

    “你果然是在暗恋我……”来回好几次，纪萌突然一个回头，眯着眼睛调笑道，赵墨潺的视线与他的在空中交汇，她有些尴尬，不料听见他这番自恋欠扁的话。

    “你妹，真是马不知脸长。”赵墨潺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我妹是你。”纪萌反应也不逊色于她，洋洋得意的表情让赵墨潺忍不住要踩他。鉴于他在开车，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赵墨潺告诉自己算了算了，人马殊图，不跟他计较。

    “瞧你这一身酒味，怎么没有醉卧美人乡。怎么还自己酒醉驾车。心酸哟。”赵墨潺方才就闻到了纪萌身上的酒气，淡淡的不浓郁，但也无法忽视。

    “美你个头。我在老宅跟爸妈吃饭呢。我有你想得这么龌龊么。”纪萌瞪了她一眼，他前几年就搬出来自己住，离公司近点方便，只有周末过节才回老宅。刚刚被老头灌了点酒，然后在卧室里研究过两天要去外地上庭的案子，真是过年都不让人安生。

    纪萌平时也许吊儿郎当，但是对待工作一定是认真负责的，即便是胸有成竹也要脚踏实地的，委托人可经不起他一个马虎。这也他们家的祖训，对得起自己所热爱的。所以连推了两个夜店par，在家做功课。

    “嗯哼。”赵墨潺不置可否，谁知道呢，说不定这会已经是解放完了的。

    “哼毛线。对了，我明天要去h市出庭。你今晚回去收拾东西，明早9点我来接你。”纪萌把赵墨潺送到了楼底下，在她下车前告知。

    “你去h市出庭关我什么事啊？”赵墨潺惊呼，春节还出差，看不出他这么热爱工作啊，不会是整她吧。

    “你不是我助理么，要求你出差还不可以了？”纪萌挑眉。

    赵墨潺沉默了一会，突然咧开嘴冲着纪萌眨眼。

    “据说，节假日加班费是平时工资的三倍呀。”她这是自我维权意识，保护自己的劳动果实，绝不是贪小便宜。

    “嘶，哟呵，您还知道呀。放心，会给你包个这么大的红包的。”纪萌说到“这么大”时还用手比划着赵墨潺的脸，他容易么，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一时心软假借着工作的名义顺道带着她去h市散散心 ，反而还被敲竹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第二天，赵墨潺提着自己的小行李准时在楼下等着纪萌。

    “哇，小姐。我们只是去两天，你带这么大个箱子是打算在那边定居了吧。”纪萌看到她拖着半大不小的箱子，有些咂舌。

    “切~你不懂。赶紧走啦。”女生的东西本来就多，比较讲究，哪像男生，一套衣服就可以走天下。

    纪萌无语，搞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她才是老板，他怎么在不知不觉中就沦为给赵墨潺搬行李开车门的司机了。唉，我人真是太好了，纪萌又一次感慨。

    赵墨潺自诩是个有良知的好青年，从不占别人便宜，绝对不会光拿薪水不办事。

    这会正拿着纪萌明天要上庭的资料。离婚，中国平均每天就有5000对夫妻离婚，司空见惯的事情实在不足以为奇。赵墨潺仔细的看着，纪萌时不时为她讲解基础的法律知识，离婚多数是庭外和解，但也有执意要上庭的，无非就是财产分配不均的问题，涉及利益大家都不肯退步。委托人是妻子，夫妻两人素来感情不好，分居两地，一向是各玩各的，只是为了孩子才没有闹得太僵。现下，妻子因投资不当亏欠了别人百来万，夫妻二人生意做得不算大，这不是笔小的数目。

    两人现有两处固定房产，但按揭给银行，还差个十来万的数，经营的饭店是小本生意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本打算卖了一处房产，不料自己的丈夫却是不同意，一来二去吵得多了，就提出了离婚。可是丈夫狮子大开口，挑了最好的的头，拿了饭店还有车，只把房子和债务留给自己。

    “这样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公平的啊？”赵墨潺疑惑，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吃点儿亏不算什么。

    “表面上看来是挺公平的，可是，这买房的钱，还有饭店的成本全是妻子自己出的，找娘家人拿，去外边借，抛头露脸的都是她自己，她丈夫丁点忙也帮不上。你说，她能罢休么？”纪萌将妻子告诉他的事情简要的说给她听。

    “本来两人都已商量出解决的办法，可是丈夫的态度却在突然之间转变，执意离婚。”纪萌想起了那天在包间里声泪俱下的妻子。

    赵墨潺一阵唏嘘，恨恨的开口。

    “可以让一个男人在转瞬间抛弃妻子的原因，不外乎就一个，外遇。”

    “嘿，小黄妹倒是了解啊。”这可不像赵墨潺平时说话的风格，纪萌敏锐的察觉到赵墨潺的情绪变化，转移了话题，不太习惯这样的她，也不敢乱开玩笑，假借休息让她静一静，最后竟真的睡着了。

    赵墨潺看着厚厚的一叠纸微微出神，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可是往往到最后却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果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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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赵墨潺很有自知之明的不给纪萌添乱，安静的坐在观众席上。第一次进法庭，她不停的东张西望，四处打量。观众席上还坐了不少人，有好些是被告或原告的家属团，各自神情怪异。心里概叹，法庭上，庄严与肃穆并存，对立的双方各持己见，为公理，为正义而进行抗辩。法庭下，每个人也都会在生活中遇到大大小小的感情考验，质疑也好，麻木也罢，不也是与生活的抗争么。过了一会，法官和陪审团进庭，所有人自觉安静，纪萌还有被告律师也随后进来。

    在惯例的询问原告、被告是否到庭等程序后，双方律师是开始陈词辩护。

    赵墨潺坐在靠左边的观众席位置，正好是纪萌的斜对面。一袭黑色的法袍显得纪萌俊儒闲雅，依旧是带笑的眼睛，面如桃花。声音温和，时而一语连城，时而妙语如珠，打破了赵墨潺眼里的律师形象，她以为，律师都如同电视所演的那样，唇枪舌剑，得理不饶人。相比辩方律师，纪萌不可谓是养眼。她猛然觉得，他亦正亦邪，淡妆浓抹总相宜。仿佛间，所有人都被虚化，只余纪萌一人器宇轩昂的身影，耀眼的不可方物。赵墨潺活了二十多个年头，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个制服控。

    纪萌的准备很充分，当那对夫妇的一双儿女都上庭指责自己的父亲时，这场官司的结果不言而喻，赵墨潺不禁联想，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连儿女都厌恶至极，甚至扬言要断绝亲子关系。

    本以为自己那样的家庭已是少有，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也许，这个世界最不缺乏的就是奇葩，人外有人。

    下了庭，纪萌换回一身便装，又痞又贱的贼笑让赵墨潺瞬时气结，对比刚才庭上他器宇轩昂的样子，她无力地抚了抚额。

    “笑毛线？再笑嘴巴要歪了。”

    “小黄妹。冲你笑还不行，是要哭你才高兴是吧？”纪萌匪夷所思，笑还不行了？

    “大爷，给妹纸哭一个呗？”赵墨潺有模有样的用食指挑起了纪萌的下巴，奈何身高差距明显，导致画面毫无美感，还异常猥琐。

    “爷只卖身。”拿下赵墨潺的手，低下头贴近她的耳朵缓缓的说。看着赵墨潺如凝脂白玉的耳垂，纪萌只觉得口舌干燥。

    “卖身？？要不…我给你介绍客源，咱俩三七分成。”

    “噗！嘿…赵墨潺你可真出息，还想拉皮条呀。”纪萌只觉得太阳穴处的神经鼓跳着，就快要炸开了。跟赵墨潺在一起，他已经不知道内伤了多少回，报复似的用力拧着赵墨潺的耳朵，拎着她往前走。

    赵墨潺喜辣，而h市恰好以麻辣火锅出名，两人便问了当地人，找了口碑较好的一家火锅店。又麻又辣的食物让赵墨潺的小脸通红，嘴唇更是肿胀一片，就像是激*吻过后。正值严冬，她吃的满头大汗，酣畅淋漓，暖暖的感觉从脚底流窜到心头，让她不自觉的嘤咛出声。

    “靠，这小黄妹吃个火锅都可以这么淫*荡。”纪萌的心突的快了两拍，看着赵墨潺将锅子里的东西全数扫尽，最后再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案子的一审结果判定是妻子胜，得到了大部分的财产，一双儿女也跟着她，至于要不要上诉二审也是以后的事了。纪萌暂时功成身退，两人在第三天的下午就搭乘飞机回到a市。

    由于飞机晚点，回到a市已是将近9点，纪萌将赵墨潺送到了倾江花园的门口，就匆匆离去。

    两人道别后赵墨潺步伐轻快的往家里走。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

    “墨墨。”

    “呵。”灯光昏暗，她没发现还有其他人在。突然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是他。

    楚南乔已经连续两天守在赵墨潺的楼下，他知道赵墨潺大致是会留在a市过年，除非…这几年真的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事，不然，依她的性子，是绝不会回家的。

    而且，年头的两天他分明看到她家的灯是亮的，但初三那天过来便没看见亮灯，他有些担心，昨天让马树谌打电话给梁梓悦侧面旁敲打听，如他所料两人并没有在一起。正想着今晚人还是没回来就直接打电话给她，就看见她巧笑倩兮的从计程车上下来，隐约可见，车里的人，是纪萌。

    他看着她欢快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忍不住开口叫住她。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赵墨潺刚把话说出口便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废话，衣服都送来了能不知道自己住哪么。

    “刚回来？能陪我去吃点东西么？”说话的同时将行李从赵墨潺的手里接过来，虽是请求的语气，动作却是不容置疑。

    “抱歉，我很累，想回家休息。”她想拉回自己的箱子，奈何楚南乔的力气太大，杆子被他抓得紧紧，纹丝不动。

    “恩…去哪里野了？这么累。”楚南乔脸色难看，将尾音拖得很长，意有所指。

    赵墨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认识楚南乔这么久，向来绅士的他竟会说出这样挟带恶意的话语。

    看到赵墨潺气愤的样子，楚南乔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诨话，他明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却还是控制不住，叫她笑对纪萌的画面气晕了头。他千算万算，始终想不到她消失的这两天是跟纪萌在一起，怎能不气。

    “墨墨，对不起，我这是烧昏了头，我已经整天没吃东西了，陪陪我吧。”楚南乔深吸一口气，低声下气的向她道歉，态度诚挚，不似以往那样带着玩笑的轻佻。

    赵墨潺这才发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探测他的体温。在看到楚南乔满带笑意的脸后，讪讪的收回手。她突然感到绝望，她是那样努力的想走出阴影，想开始新生活，却在楚南乔一丝轻不可闻的沙哑里丢盔弃甲，过去的坚持是那样的可笑。她想，他是吃定了她，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在惹她生气后只要使出苦肉计，她就轻而易举的原谅他。

    “好。”面对楚南乔，自己曾经那些撒泼赖皮的小心思再也使不出来。

    楚南乔把行李拿放到后座，赵墨潺脑子里闪过想要坐在后座的念头被楚南桥一眼看穿，只能不情愿地上了副驾驶。

    等赵墨潺坐好，楚南乔弯下身子准备为她系安全带，不料，她却如惊弓之鸟，慌张的抽回握在他手里的安全带。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赵墨潺讨厌楚南乔暧昧不清的态度，可是她更讨厌自己拒绝不了楚南乔的任何一件事，哪怕是她深恶痛绝的。

    楚南乔面上无所谓的笑笑，心里总归是有点不舒服。他的墨墨以前总喜欢依赖他，总是喜欢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他为她张罗好一切。

    但是，现在…言行举止都有轻微的抵触，他不是感觉不到的。

    车子开了许久，赵墨潺看着渐渐熟悉的风景，开始坐立不安。

    “还没到吗？这是…要…去哪？”赵墨潺硬着头皮问，她现在是真的想回家，不想瞎折腾了，不想玩旧地重游这一出。

    “快了。”楚南乔看了赵墨潺一眼，不再说什么。她明明知道他要去哪，什么时候，她也学会逃避。

    大约过了十分钟，楚南乔找了空地把车停好，两人一同下车。

    看着曾经熟悉曾经怀念，现在却避之不及的地方，赵墨潺内心一阵荒凉。

    “a大，我又回来了。哦不，应该是，我终于回来了。”

    “走吧。老地方，还记得路吗？”他看着赵墨潺呆呆的停住，直直的盯着a大的校门嘴里念念有词。忽然间，他有些不忍。

    楚南乔嘴里的“老地方”是开在a大正门附近的一家炒河粉的小店面，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赵墨潺一直馋他们家的招牌河粉，每每下了自习就拖着楚南乔过来，吃了一碗不够还想再点第二碗，却被他拦下。告诉她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

    赵墨潺还依稀记得他说这番话时脸颊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话语里的关心和调笑是那么让人心安。但是，她现在突然害怕靠近，害怕靠近她决心要丢弃回忆里的过去。

    “这么油腻，会对嗓子不好。”赵墨潺想拒绝，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番，她实在是想掐死自己，怎么就学不会对他狠心呢。

    “不碍事儿，过去坐坐吧。”楚南乔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赵墨潺，还是原来的赵墨潺。

    赵墨潺无法拒绝，只好跟着他，跟着他轻车熟路的找到地方，自在的坐下。

    “哟，小伙子，你来了啊，还是老样子吧？”老板娘热情的问，看似与楚南乔很熟稔，只是不太记得她，多看了她几眼，然后朝着楚南乔挤眼弄眉的。

    “是的，多加一瓶凉茶。”赵墨潺不知道老板娘嘴里的“老样子”是什么，反正自己不饿，也没有当年那样的兴致，自然就没多管。一心只想让他快点吃完快点走。

    “你…常来？”待老板娘走后，赵墨潺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问了。

    “算不上常来，就是偶尔经过就进来了。”楚南乔回答了她的问题，但说的跟没说一样儿。

    看出楚南乔不打算多说，赵墨潺也不想自讨没趣，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在喧闹的小店里显得有些突兀。

    没一会儿的功夫，东西就上齐了。赵墨潺瞬间傻眼。

    一份招牌河粉，两双筷子，两瓶凉茶。

    赵墨潺不免尴尬，这算什么，苦笑不已。正要拒绝，却听到一句大声的叫唤，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喜。

    “南乔，小赵。你们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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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仿佛是昨日重现。

    过去了许多个年头，赵墨潺却依然清晰记得初见楚南乔时的惊艳。那时的她作为语文科代表，课间给老师送作业。回来的时候上课铃响了，她便匆匆的跑。突然，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墙。

    她甫一抬头，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大明宫词》里太平初遇薛绍的画面。我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面孔，以及在他刚毅的面颊上徐徐绽放的柔和笑容，我十四年的生命所孕育的全部美好的向往终于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我目瞪口呆，仿佛面对的是整个幽深的男人世界。他就是薛绍。

    而现在，她，赵墨潺遇到了她的薛绍。

    “没事吧？”赵墨潺再次看向面前的男生，逆着光，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饶是赵墨潺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也有娇羞的时刻，不敢直视男生的目光，低着头细声的回答。

    男生朝她点点头，然后从她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赵墨潺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

    回过头，傻傻的一动不动，看着他沉稳的步伐，拖曳的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楼梯口。赵墨潺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大步奔回教室，一坐下就死死拽住梁梓悦的小细胳膊，喘着气，压低了嗓子兴奋的对她说。

    “我刚看到了一个帅哥！超级无敌大帅哥！还撞他胸前去了。噢~我快要幸福的昏倒了。”

    “你每隔两天都会这么说。”梁梓悦不咸不淡的睨了她一眼，一边儿观察讲台上喋喋不休的老师，一边儿拆了她的台。赵墨潺隔三岔五就会给她说看见了帅哥，早就习惯了她的花痴，并没有太在意。

    “真的帅！！跟我平常说的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相信我！！”赵墨潺强调，恨不得立马就拉着梁梓悦去见刚才那位帅哥，好证明她所言不假。

    “好好好。帅。那你就追去吧。”她顺口接了句，她知道赵墨潺向来是有贼心没贼胆，光说不练型，所以总是开她玩笑，鼓励她揭开女追男的那层薄纱。

    梁梓悦眼角瞄到老师似乎发现了她俩在讲话，在瞪着她们。手肘悄悄的轻触正犯着花痴的同桌，努了努嘴，暗示她别被女魔头逮着了。

    赵墨潺终于安分，女魔头向来不喜欢有人在课堂上说话，一个不高兴就喜欢点人回答问题，答不出她还会冷嘲热讽，真是个任性的老师。

    过了一会，赵墨潺刷刷的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缓缓的移到梁梓悦的眼前。

    “嗯！我就是这么打算的~~记得给我支招。老娘一定要把这支高傲的蔷薇给折下来。”

    “烈女怕郎缠，同理可证…”

    “可是，茫茫人海，我要从何下手？忧桑。。。”

    “守株待兔。”

    “你多写两个字会死啊。”

    “不会。”

    “那你怎么不多写几个？”

    “我高兴。”

    “啊呸。”

    “滚。”

    “5555555555555……”

    “女魔头在瞪你。”

    赵墨潺浑身一激灵，立马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的开始认真听课，她可不想被女魔头点名刁难。梁梓悦见状，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翘起。

    赵墨潺这回似乎真的不太一样，一改以往拖沓的态度，下课铃声一响，就拉着梁梓悦往外冲，采取了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

    赵墨潺与楚南乔相遇的地点在她教室所在的这一层的长廊，距离她们教室不远，每天她们都站在教室前的小阳台上，死死的盯着来回路过的人，切确的说，是男人。可是，接着好几天，连个相似的背影都没有，赵墨潺不由得气馁。

    “梁小悦，你说咱学校丁点儿大，这么几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就再也遇不上了呢？”经过几天的打击，赵墨潺的积极性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高，她双手摊在栏杆上做死鱼状翻滚，哀叹叹的问梁梓悦。

    “人品不好。”也难怪赵墨潺丧气，这层楼都是同一个年级的，就算不认识也混了个眼熟，再三不知的情况下，最笨的办法也就是最有效的办法。

    “天啊！！我不会是见鬼了吧，赶紧去拜拜呀！！”赵墨潺开始耍宝。

    “那走。”梁梓悦永远可以淡定的接下赵墨潺的瞎话。

    “梁梓悦！！！我惆怅，你怎么就不好好安慰我呢。”她那一腔热血无处释放，硬生生的憋在自己的胸腔里，内伤。

    “安慰你。”拍拍赵墨潺的背，在她的怒视下摊手，表示无辜。

    “铃铃铃”预备铃声响起，走廊上的学生陆续走进教室。

    “天意不可强求。”梁梓悦笑道，转身回教室。

    “老娘就是要逆天怎么了。你这是还没遇到让你不顾一切锲而不舍的那个人。”

    已经上升到不顾一切，锲而不舍的高度了？梁梓悦正想吐槽，却听到赵墨潺咋呼，只见她一个箭步飞快的冲到了一个男生面前。

    “同学你好。我叫赵墨潺，字西施，号貂蝉，世称可人儿，你可以叫我墨墨。性别女，爱好男，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修得了电脑斗得过小三，绝世好姑娘一枚，目前单身。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情感归属何处。”

    梁梓悦看着她溜的说出一长串，想必私底下演练过多次了，有些哭笑不得，赵墨潺在某些方面的毅力真是不可小瞧。再看看她对面的男生貌若潘安，一脸镇定，这等气质无怪乎赵墨潺要飞蛾扑火逆天而行了。

    男生微微一笑，如夏日里的凉风沁人心脾，赵墨潺脸上浮起两片红晕，煞是可爱。

    “楚南乔，同单身。”声音浑厚，并无不悦。

    “真好听。”名字，声音，都好听。原来，他就是楚南乔，上至学姐老师，下至同学师妹都乐道的学长。赵墨潺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从未见过真身。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谢谢，还有事，先走了。回聊。”楚南乔礼貌的笑了笑，轻轻的朝她们挥手离去。

    “走了。都没人影了，还看。”梁梓悦拉回化身为望夫石的赵墨潺，再不进教室老师就该训话了。

    “回见，他说回见。梁小悦，你听到他说了么，快掐掐我，我不是在做梦吧？”赵墨潺还以为像楚南乔这样的校园风云人物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无视她的废话径直离开的人，没想到……

    “天意啊。”

    不等梁梓悦的回答，她就自行接下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梁梓悦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完全没有理她的欲望。

    有了名字，其他自然不难打听。有道是，人多力量大，不仅有楚南乔的爱好特长，课表作息，甚至连他家地址及回家路线都明细标清。

    假装偶遇，或许是每个女孩青春暗恋期必做的事。明明在事前就了解他中午会在哪个食堂吃饭，或是习惯走哪条路回寝室。然后拖上闺蜜提前埋伏，待目标出现后假装路过，还要特意提高音量试图博得他的注意。

    赵墨潺也不例外。

    “梁小悦，你说他待会会从这条路经过么？我好紧张，万一他不出现咋办啊？”赵墨潺和梁梓悦埋伏在男生寝室附近，就等着楚南乔的出现。

    “通往男生寝室的唯一一条路。他不出现莫非他还会飞不成。”梁梓悦冷冷的说，赵墨潺下了自习便带着她狂奔过来，生怕晚一点就遇不上楚南乔。

    “万一，他不回寝室呢？”赵墨潺在脑海里设想着种种可能。

    “那还等个毛线，走人。”梁梓悦没声好气。

    “赵墨潺，你至于这么紧张么？那天那股胆劲呢？”梁梓悦突然想起某人的大胆行径。

    “哎…冲动是魔鬼。我那是一时激动，就忘了矜持。你说，他会不会被我吓到…”赵墨潺喋喋不休，正深刻的检讨自己的行为。

    突然，被梁梓悦一个推揉，赵墨潺差点没跌个狗□。正想问问梁梓悦怎么了，就听到她悄声说：

    “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赵墨潺的眼里只剩下那个迎面而来的翩翩身影，一时间竟忘了要移动脚步。

    “整整你头发，他走过来了。”看赵墨潺痴楞的样子，梁梓悦不得不出声提醒她。

    连忙背过身用手拨弄刘海，收拢衣摆，深吸一口气。

    “走吧。”赵墨潺音动嘴不动，估计也只有梁梓悦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两人佯装聊天，嬉笑怒骂，没有盯着楚南乔的方向。在快接近他身边时，赵墨潺刻意加大了音量，笑声如银铃般，只有梁梓悦晓得她有多紧张，近距离看赵墨潺，她早已面部僵硬，好在灯光昏黄，楚南乔应该看不清。

    可是，越靠近赵墨潺就越失望，因为楚南乔并没有看她一眼，始终目不斜视，完全没有认出她就是那天拦住他的女生。

    喉咙如梗在咽，渐渐的发不出声。

    “他…真没…看我一眼啊？”赵墨潺苦着脸，一定是自己夜盲没看清，语气中带有一丝期待。

    “灯亮着，别装盲。”梁梓悦不用想都知道她的心思，毫不犹豫的打破了赵墨潺的幻想。

    “他…他…一定是灯光太暗，所以他没认出是我。恩，一定是这样的。”赵墨潺喃喃自语。

    梁梓悦无奈，大晚上干这事就是自找罪受，说她还不听。

    赵墨潺一直坚信是晚上的原因，所以重新拟定计划，在大白天如法炮制好几回。可每次的结果都同那天晚上一样，楚南乔没有任何反应，压根就不理会她。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我可是花了好几天才想出的开场白，费了多少脑细胞，这么创意他居然记不住？？！！”赵墨潺忿忿不平，枉她耗尽心思，居然没有效果。

    “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她越想越气，“倏”的站起来，一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大声的吼道。

    因为想的太出神，结果忘了自己还在自习课上，惹得同学纷纷回头注视，随即，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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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一年一度的校运会即将开始。

    班长开始统计各项目报名人数，由于赵墨潺的特殊运动细胞，手脚严重不协调，就连踢个正步也是不伦不类，班长便赦免了她，没有强制性要求她参加比赛。特意留给她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活跃在各个比赛的最前线，哪里有班里的同学参加比赛，她就去给同学鼓励呐喊，说白了，就是活动的拉拉队。

    这与赵墨潺的心意不谋而合，知我者，班长也。她早就打听好楚南乔会参加高三男子组跳高，正好借此机会大献殷勤，一举攻下他的心房，他就算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心，咩哈哈哈哈哈……

    运动会开幕式当天，赵墨潺和梁梓悦并没参加走方阵，而是坐在了主席台边上的观众席，拿着相机准备为自己的班级拍些照片。

    “梁小悦，你先拍，我得好好看看楚南乔在哪。”赵墨潺把相机递给了梁梓悦，眯着眼睛寻找高三一班。她是高二七班，按照班级出场顺序，他们班应该在…1…2…3…4…赵墨潺伸出手一个个点。

    “省省吧，密密麻麻的人群你就不怕数岔啊？”梁梓悦不是泼她冷水，顺着前面班级的走动，每个方阵都在慢慢的前进，本来眼睛就不好，

    “我怕待会来不及嘛。”赵墨潺一个溜神，果真数岔，又重新开始数。

    “笨死了，十五班后面一个不就高三一班么。你等广播员报了十五班再往高三一里头慢慢找。”赵墨潺平时虽然也笨，但不至于这么无知，果然陷入爱里容易使人盲目。

    “对呀，还是悦悦你聪明。一个好军师是成功的一半。”赵墨潺安分下来，喜滋滋的看着方阵一个接一个的走过去，偶尔还跟梁梓悦吐槽某某班的正步踢的跟群魔乱舞似的，让她笑的直不起腰。

    “下面出场的是高二十五班，整齐的步伐………”宏亮的声音从广播里响起。双手接过梁梓悦递来的相机，目光却是穿过十五班定在了高三一班的方阵里。

    赵墨潺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那个器宇不凡，不落俗色的男生。每个方阵都有一个举着班级牌子的人，还有两名护旗手。楚南乔便是那举牌的人，所以穿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是学校另一套校服，白衬衫和黑西裤。

    她想，再没有一个人可以比他穿白衬衫还要好看干净。赵墨潺的心，至此彻底沉沦。

    很快，楚南乔所在的方阵就从赵墨潺眼皮底下走过去了，恋恋不舍看着越来越远的人群，突然，她大叫一声。

    “惨了，我忘了拍照了。”偷拍，噢不，是光明正大的拍照的大好机会，她怎么就忘了呢，本来打算多拍几张洗出来贴在床头和蚊帐顶上，看着心爱的人入眠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这下泡汤了。

    “喏，给。”冷面女王梁梓悦把相机丢给赵墨潺，方才看她入神的样子，自己就默默的从她手里拿回相机，帮她拍下了楚南乔一系列的风姿绰影，因着距离有点远，正面并不是很清楚，多数是侧脸的特写。

    “啊啊啊！爱死你了梁小悦，等会儿请你吃饭。mua啊。”说罢，还真的在梁梓悦的脸上大大的“啵”了一口。多好，还有梁梓悦。

    “真帅，这侧脸，这直挺挺的鼻子，这潇洒的发型。啧啧啧，姐真想压倒他。”赵墨潺边看边发出赞叹，好在观众席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隔的挺远，听不见她说什么。要不让人知道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yy大家的白马王子，还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她。

    开幕式结束后各个单项比赛也陆续开始了，楚南乔的跳高是在下午，所以上午就待在自己班级所在的观众席上，置身于周遭喧闹的人群里，他安静的如同一道风景，令人侧目。

    “哎呀，我们这个角度不好观察。”赵墨潺扁嘴，她们班与楚南乔班级的位置正好是并排，同在一边，隔着好几个班级连影儿都看不到。

    “那就过去吧。”梁梓悦率先站起身，当朋友这么久，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自然读出了赵墨潺的潜台词。

    “嘿嘿，知我者，梁小悦也。”赵墨潺谄媚的笑道。

    “恩？知你的？不是班长？”梁梓悦当然看到了她对班长撒狗腿的样子，毫不犹豫的反问。

    “额，这个，我比较好懂，大家都知我。”哼，赵墨潺在心里埋怨梁梓悦，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就喜欢给她难看。

    “噗。走吧”看她吃瘪的样子，梁梓悦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没办法，欺负赵墨潺是她少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两人艰难的绕过了层层人群，在距离楚南乔约莫三米的后方位置坐下，一个上午，赵墨潺就看着楚南乔的侧脸过去了，早就将班长大人的嘱咐忘到十万八千里外。

    下午，赵墨潺万分期待的高三男子组跳高比赛马上开始，她拿着中午班长递给她的小喇叭，在人群外围转来转去。慕名而来的人早已经将小小的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不好意思，麻烦挤一挤。”赵墨潺带着梁梓悦东扭扭西钻钻，好不容易从外边挤进了内围，遭了不少白眼，但赵墨潺连连道歉。眼里只有那个穿着一身运动蓝正在做热身运动的楚南乔。

    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每个运动员可以先试跳。不清楚的观众看着一个男生轻松跃过，一阵欢呼。

    “切，试跳而已。”男生似乎是个中好手，不把试跳看在眼里。

    “好了好了，开始了。我把顺序念一遍，记住自己的序号，点到名的过来，下一个做准备。”声如洪钟的裁判不需要小喇叭，他简单说了说注意事项，比赛便正式开始。

    “一米六。”兴许是凑数的，第一轮就有好几人跳不过被刷了，楚南乔轻松过杆。

    “……”

    “一米八五。”杆子的高度渐渐上升，人也慢慢的减少，最后就只剩下“试跳而已”和楚南乔了。

    赵墨潺为楚南乔紧紧的捏了把汗，仿佛接下来跳的人是她。屏住呼吸，看着楚南乔加长了助跑距离，一个大步纵式一跳，漂亮的背跃式过了杆，满场鼓掌喝彩，楚南乔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淡定的拿起自己的水，喝了几口。不经意间与赵墨潺的热切的眼神相遇，他冲她微微一笑。

    “梁小悦。看，他对我笑了。他一定记起我了。”赵墨潺万分激动，捏着梁梓悦的手，那个高兴劲儿啊，就好像楚南乔当众亲了她似的。赵墨潺满脸喜悦，很显然，她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信心十足。

    话一落音,“试跳而已”就碰杆失败了，冠军是楚南乔，人心所向啊。楚南乔朝大家轻点头表示谢意，将自己的东西收进背包，准备离开。

    “高三一班的楚南乔同学，请留步。我是高二七班的赵墨潺，我喜欢你。”手里的小喇叭终于派上用场，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在那些惊诧，不齿，赞赏等复杂的目光里，赵墨潺怡然自得。喜欢就应该让对方知道，自己掖着藏着能卖钱么？先下手为强才是王道。其实，让对方知道可以有许多方式，不必这样公诸于众，但这却是赵墨潺的小心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楚南乔应该会稍稍顾及女生的脸皮，吧？

    楚南乔回过头，脸上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礼貌微笑，而是带着些许邪肆的笑，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这样的楚南乔让赵墨潺不知是第几次的看傻了眼，花痴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你这是，逼良为娼？”楚南乔话刚说出口，众人大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是爱的表白。”赵墨潺坚持，不过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大家都是天理难容的样子。

    楚南乔笑了笑，缓缓走向赵墨潺：“我接受。六点在二食堂等我。对了，下次悄悄告诉我就可以，不必说给这么多人听。”嘴唇在她耳边蹭了蹭，告诉她自己的答案。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墨潺完全呆滞，众人看她这个样子便猜想楚南乔肯定是拒绝了她，之前的不屑都变成了同情，还有些佩服她敢爱敢说的个性。楚南乔不在，其他人自然散的也快。

    看着不相干的人都离开了，梁梓悦这才慢慢踱步至赵墨潺跟前。笑吟吟的问她。

    “高兴坏了吧。”

    “他…他…他真的…答应我了？”赵墨潺不敢相信，楚南乔真的答应了？不是哄她玩的吧？

    “啊啊啊啊，疼。”梁梓悦在她脸上狠捏了一下。

    “诶，不对啊。你怎么知道他是答应了啊。”赵墨潺才想到梁梓悦问她是不是高兴坏了，连她都快听不清楚南乔说的了，梁梓悦不可能听得到。

    “切，你以为我是你么。”如果不是刻意放水，能让你一再的遇见么，她又不是瞎子，不至于看不出楚南乔眼里的纵容，嘴角的笑意。怕是今天的告白也在他的预料内，哎，赵墨潺是被吃定了。

    “什么啊？快告诉我嘛。”赵墨潺缠着梁梓悦，非要问个所以然。

    “他跟你说什么了？”梁梓悦不答反问。

    “啊？哦，他让我六点在二食堂等他。对，我们快回寝室。”说风就是雨，拉着梁梓悦匆匆的往寝室走。

    “回去干嘛？”梁梓悦难得迷糊。

    “洗澡啊！！顺便帮我挑挑穿啥。”一眼“这你都不知道”的意味，梁梓悦不由得笑出了声。

    “穿啥，除了校服你还能穿啥？”

    “上衣可以穿便服啊，今天星期五呢。”赵墨潺这会反应挺快，她们学校要求周一到周四必须穿校服，但是周五周六上衣可以穿便服，真是奇怪的校规。

    梁梓悦无奈的嗤笑，傻丫头，却还是帮她挑了件圆领上衣，赵墨潺锁骨十分漂亮，衬得她如出水芙蓉，清秀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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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就这样，赵墨潺与楚南乔开始低调的恋爱了。

    或许是有心回避，两人都挑了较为偏远的食堂，有时候还跑到学校外头去吃，尽量避开人群高峰期。可是学校就这么丁点儿地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发现了。

    刚开始，会有指指点点的目光，总会成为关注点，不看好的成分居多。

    渐渐地，赵墨潺升至高三，而楚南乔则报送到了a大。不看好的成分居多，而大家苦于升学的压力，没有继续八卦的力气，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高三生活。

    虽是都在a市，两人见面的时间却不像以前在a中时这样密集，赵墨潺的成绩处于年级中上游，距离a大仍然需要下苦工。楚南乔则决定像之前为她复习会考一样，每个周末都为她补习。显然，文科生最头痛的就是数学，恰好，楚南乔数学学得顶好。

    “赵墨潺，你课上都干什么了？空间几何学成这个样子？”楚南乔拿着赵墨潺的月考卷子，看着最简单的空间几何题竟是一片空白，不由得变脸。

    “我…我…我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多条线横七窜八的，太抽象了…”赵墨潺有理有据，从小，她的抽象思维就不好，左脑完全就是摆设，音乐美术舞蹈样样是一窍不通。

    “一个长方体多画两条线你就认不出来了？”楚南乔伤神，赵墨潺的成绩上个普通点的大学绝对没问题，可是a大…如果上不了a大就只能去外地了，两人势必要异地。

    他可舍不得和赵墨潺分开。所以，着急万分，恨铁不成钢。

    “听话，坐下。”楚南乔叹气，缓了脸色。

    大一新生就如同久禁出笼的野鸟，每天晚上叽叽喳喳的谈论女生和游戏，楚南乔觉得吵，图个清静就搬出了学生宿舍，在a大的旁边租了间小公寓，正好赵墨潺周末过来也可以在这儿学习。

    “凶什么呀。”赵墨潺有些委屈，数学不好她有什么办法，闷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周末能见见他，他居然还凶她。

    “好好好，我错了，我应该慢慢教你。”楚南乔也是急了，就剩下几个月的时间，赵墨潺的数学和英语都不拔尖儿，想要在短时间提高还需要多努力，看来要针对复习了。

    “空间几何的题无非就是求线线夹角，线面夹角，或是面面夹角等类型。你要是想像不出长方体，就看看教室，现成的。”楚南乔指着房间里的角落，“就像这个样子。”

    “特殊的三角函数值要记牢。”

    “……”

    他一笔一画的告诉赵墨潺这样类型的题目应该从何下手，教她如何将公式规律形象的记下。

    “不对不对，要证明这两条线垂直应该先证明这条线与那条线所在的平面相垂直。”楚南乔循循善诱，生怕一个步骤没讲清楚赵墨潺就都不会做了。

    “好像，似乎，也没那么难嘛。”在连做了几道同类型的题后，赵墨潺隐约开窍，洋洋得意的说道。

    一个下午，楚南乔就把空间几何这一个模块复习完了，小有成果。

    “噢噢噢噢，太好了，终于会做了。”赵墨潺兴高采烈的对楚南乔说，坐了一下午，正想伸个懒腰。刚站起身，却被楚南乔突然揽至怀里，双手在腰侧环紧。

    “怎…怎…么了？”赵墨潺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到，有些结巴。两人在一起半年后才开始接吻，在学校里还是有些忌讳，最亲密的举动只进行到牵手，偶尔周末出去玩才会忘情的拥抱和亲吻，但因为在公共场合，发乎情止乎礼。

    而这样带有欲望性的拥抱，还是第一次。

    “教会了你做题，拿点报酬不为过吧？恩~”楚南乔声音低哑，方才两人坐的近，赵墨潺身上的馨香不断的萦绕在自己鼻息间，无袖的上衣露出修长白润的藕臂，随着写字不停的晃来晃去，看的正直血气方刚的楚南乔一阵一阵的冲动，好几次忍不住冲进浴室洗了脸。

    “什么…什么报酬？”赵墨潺再无知也知道此刻顶在她下腹的坚硬是什么。她浑身僵硬，双手抵在胸前，想稍微拉开两人贴的过紧的上半身。

    她的心思被楚南乔看穿，结实的双臂愈加收拢，反而贴的更近。

    “别动。”赵墨潺在他怀里扭动，下半身摩擦的更厉害。楚南乔终是忍不住，原本搂着赵墨潺的胳膊力道渐渐变小，变成按压住她的肩膀，他俯下头，狠狠地允吸赵墨潺饱满红透的双唇，怀里的人渐渐安分，抵在自己胸前的藕臂也缓缓垂下，恩，早就该这么做的。

    “恩…”赵墨潺不禁嘤咛出声，楚南乔这回是彻彻底底吻遍了她唇腔内的每一处清甜，细细的滋舔那一排整齐的贝齿。而贴在腰间的大手也不安于只隔着衣服轻抚，悄悄的从上衣的下摆伸进去，一路蜿蜒，最后停在了赵墨潺柔软挺翘处。

    “啪”，内衣扣子弹开，没有了任何阻碍，楚南乔肆无忌惮的轻柔慢捻，赵墨潺依稀可以从衣领处看见他是如何摆弄她的白嫩红茱。

    就在楚南乔另一只手要往赵墨潺的下身探去时。赵墨潺猛然惊醒，脑海里猛然闪过小时候爷爷强逼她背诵的《女诫》《女训》灯光一系列洁身自爱的思想。

    蓦地用力的推开楚南乔，双手挡在裤腰处。

    “不，不可以。”她，还没准备好。

    “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一时间，楚南乔也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恢复神智。他挠了挠头，委屈地向赵墨潺道歉，强压住□，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都说万事开头难，这有了开始，接下来的步骤就是两情相悦，顺其自然。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却也没再避讳，当然，除了捅破那层薄薄的膜。

    后来，赵墨潺如愿以偿的考上了a大，结束了相隔“两地”的异地恋，光明正大的牵手，拥抱，接吻。楚南乔多次让赵墨潺搬进他的公寓，她却不肯，总是借着梁梓悦推脱。她在这方面还是保守的。

    再后来，两人的恋情升温，见家长自然是水到渠成，也是拍案定板的事。

    楚南乔决定带赵墨潺回家的前一天，紧张，兴奋，不安，种种情绪让赵墨潺失眠了一个晚上，为此还被梁梓悦嘲笑。自那以后，赵墨潺愈发的水灵动人，洋溢着恋爱的气息。那时的她，认为自己是多么的幸运，楚南乔是她最初，也是最后的那个人。

    相比楚南乔，却是渐渐的寡言，面上是讳莫如深的深沉，总是看着她欲言又止。赵墨潺以为他只是忙于学业，颇为疲倦，完全没意识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自以为是的体谅他，温柔体贴，收起自己胡闹的小性子，只为了让他安心。

    赵墨潺至今也忘不掉，那个冰冷刺骨的冬日。斗大的汗珠一颗一颗从她额头上滑落，双手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平日里极易开启的门此时却连钥匙也插不进。用力拍打也无人应门。

    心里的慌乱害怕无止境的蔓延，无边无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小姑娘，别敲了。已经没人了。”许久，房东阿姨终于出现。可是说出的话，就将赵墨潺渺茫的希望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不见天日。

    “怎么会…阿姨…您开玩笑吧？”不可置信，一个星期前赵墨潺还在屋里头给楚南乔打扫收拾整理，不过短短的7天，怎么就没人了，仿佛是从人间蒸发，只影不留。

    是了，一个星期，她找不到楚南乔，电话打不通，课堂找不到人，她只好用楚南乔让她保管的备用钥匙开门，奈何却是连锁都换了。

    “小伙子一个月前就跟我退租了，上星期把东西都搬走了我才换锁的。”叹息的摇摇头，有些同情的看着赵墨潺，将瘫软在地的她扶起，送到电梯门口，一再的嘱咐她注意安全。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电梯。今年a市的冬天来的气势汹汹，甚至有些让人感觉措手不及。

    浑浑噩噩的游走在街头，泪眼朦胧。呼啸而过的寒风像尖锐的刀子生生的刺在脸上，她却毫无感觉，有什么，比自己的心还疼呢？

    可是，那时的她是如此天真，如此执着，她告诉自己要相信楚南乔，他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才会离开。赵墨潺，你要耐心等，等待他回来。她一直这么对自己说。

    可是，一天，两天……

    一个月，两个月，……

    一年，两年，三年……，无数个日子过去了，楚南乔还是没有回来，杳无音讯。

    一个人，不需要任何概念任何时间任何告别，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终于明白，楚南乔是绝对不会再联系自己了。

    就在赵墨潺即将忘记楚南乔时，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遍了大江南北――太平洋彼岸的金融帝国出刊了他的独家专访。

    少年得志――硕大的标题明晃晃的有些刺眼，赵墨潺白玉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封面上他俊逸的脸，咫尺天涯。

    停了许久，还是翻开杂志，仔细阅读。

    人物专访不外乎是千篇一律，他的童年，家人，大学，奋斗的汗水和成功的喜悦，也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前女友。不是忘记，更甚忘记。

    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赵墨潺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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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正月初八，工作日。习惯了假期的懒散，刚回到办公室的她有些不适应，哈欠连连，苦兮兮的表情仿佛别人欠了她钱。纪萌看着她再坐着就要睡着的样子，无奈的走到她办公桌前。

    “扣扣。”纪萌敲响桌子。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赵墨潺反射性的抬起头，狠掐了自己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

    “拿到楼下交给钟敏，让她查阅后整理出重点，下班前送上来。”纪萌居高临下，清楚的看见赵墨潺用了多大劲儿，不由得邹了眉，自己都为她疼，应该会淤青吧。

    “好的。”待纪萌回到办公室后，赵墨潺立刻掀开裙子一角，用手心对着大腿上的红肿来回搓着。靠，下手太重，疼死她了，赵墨潺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纪萌吓到了才会一时失手，默默的把这笔账算在了纪萌头上。

    拿起文件，踱步出去，怪异的走路姿势让坐在办公室里的纪萌是又好气又好笑，突然想起自己办公室里有个小型医药箱，找出了活络淤血的药油。

    “敏儿，给，纪大老板让我交给你的，下班前完成任务哦。”赵墨潺早就跟事务所里一干女生混熟，一手熟稔的挂在敏儿的肩上，一手把文件放在她桌上，流氓的样儿让钟敏愈加喜欢。

    赵墨潺不敢待的太久，说了两句话就准备上楼。

    “诶，等等等。”钟敏<B>①3&#56;看&#26360;网</B>的抓住赵墨潺，凑近她耳边，悄悄的问。

    “说，你是不是跟大伙儿的梦中情人出差去了？有没有半夜兽性大发扑到他？”

    “亲，贞*操还在吧？主语当然是纪萌。”钟敏一次性丢出好几个问题，无视赵墨潺受伤的眼神，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咳咳，小声点儿，你是想我被大家鞭尸么？”赵墨潺急急的捂上钟敏的嘴，生怕叫大家都听了去，那她就成为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啊。为毛大家都知道！！！大家是在纪萌身上装监视器了么？？她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贪图那三倍的加班费了，小市民就应该受到唾弃。

    “捂什么呢别捂了，今早就传遍了。”钟敏拿下赵墨潺的手，幸灾乐祸的告诉她。赵墨潺对电脑的需求就是玩个网游，下点种子，仅此而已。所以她压根不晓得每次出差的名单费用过后都会在公司的内网公布，于是，大家今早一打开电脑，就都知道了。

    “都…都…知道了啊？”赵墨潺突然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畏畏缩缩的看向大家，结果大家都停下手边的货，瞪大眼睛等她的答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钟敏一掌掐在了赵墨潺的脖子上，时刻准备着，但凡有点强了纪萌的苗头，她就直接灭了她。

    “没没没，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玷污大家的白马王子啊！！”犹如百爪挠心，赵墨潺双手摆动，焦急万分的解释，生怕大家不相信。

    “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不下手你还是个女人么？我！们！不！信！就算没有吃干抹净肯定也占了不少便宜。手感怎么样？赶紧共享！”放着嘴边的肉不吃，这能是赵墨潺么，大家早看清了她表里内里都是花痴的本质。

    “雅蠛蝶！！我赵墨潺以电脑的d盘起誓，本人绝无半点肖想纪萌王子的龌龊心思，出差期间不曾对他霸王硬上弓，也没有上下其手，更不曾yy。而后，也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如有不实，那就让病毒侵蚀我的电脑，破坏我的d盘，永远没有资源下不到种子。”赵墨潺字字铿锵，信誓旦旦，就差没举起手了，这回她们总该相信了吧，谁都知道她那d盘比自己的命根子都宝贵啊。

    看着大家呆滞的表情，赵墨潺一阵哀嚎，她都已经发了毒誓，下了重本，怎么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没有看见面前的钟敏正对着她挤眉弄眼，歪了嘴极力的想要暗示什么。

    片刻，赵墨潺咬咬牙，豁出去大声的吼道。

    “纪萌真不是我的菜。老娘绝对不会喜欢那个骚包的二百五啦！！”此话一出，原本就安静的室内更加寂静，仿佛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一清二楚。赵墨潺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心中隐约闪过不祥的预感。最后，在钟敏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眼光里，她，不得不，缓慢的转过身。

    本应该在12楼的纪萌此时赫然出现在门边，脸色沉郁。纪萌见赵墨潺许久都没上来，猜想她是不是把自己的大腿掐废了，便下来看看，不料，却听到这样的一番话。

    “赵墨潺，跟我上来。”

    赵墨潺一愣，然后又急忙跟上。惨了惨了，这下要回家吃自己了。私底下相互调侃的外号公然告诉别人，当着大家的面前驳了他的面子，损了他威严，教他以后不好端架子吧。赵墨潺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干了件蠢事。

    “关上门。”让她关起门，纪萌没有坐下训她，而是绕着她转了几圈，从头往下打量。

    几圈后，赵墨潺觉得有些晕乎，抬起头直视纪萌。

    纪萌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赵墨潺，你是翅膀硬了会飞是吧，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恩~？”纪萌的脸色不再像之前一样铁青着，又恢复到嬉皮笑脸的骚包样。

    可是，赵墨潺却是害怕的，她向来害怕笑面虎，总觉得他会在不知不觉中一口吃掉自己。她揣测不出纪萌的心思，不敢大意，还是讷讷的道歉。

    “对不起。”似乎除了对不起也说不出其他的了。

    “我骚包？我二百五？哼，不务正业，上班时间聊天，公然诋毁上司。”纪萌说到这一顿，吊起赵墨潺的胃口。在她着急的眼神里缓缓说出下一句。

    “念在你是初犯且认错态度良好，估且…扣掉你春节间的加班费，惩前毖后，以儆效尤。”

    “啊！那您还是开除我吧。”赵墨潺一听自己的加班费没了，本能的脱口而出，在纪萌咧开的笑颜中红透了脸。

    “别啊，小黄妹，你不过就是当着我的面说了我几句坏话，这就把你开除了显得我多小气，多没度量，如何服众啊！！纪萌条理清晰的给赵墨潺说明，说话间还顺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这小黄妹的肩膀真圆润，摸着感觉挺好，纪萌暗自在心中想着。

    “你这还不小气？你这还不没度量？你这怎么能服众？？还有，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赵墨潺犹如“紫薇”附身，甩开纪萌的手，泫然欲泣的指责。

    “什么动手动脚真难听，我们这是哥俩好的兄弟式动作。懂否？”纪萌再次将魔爪伸向赵墨潺。

    “谁跟你哥俩好？谁跟你兄弟式？你见过这么坑兄弟的兄弟么？”哼，赵墨潺又一次把他的手推掉。

    “说来说去不就是这个加班费么。行行行，哥有的是钱，哥给你免了，行不？”纪萌财大气粗，厚实的大掌再一次环住赵墨潺可爱圆润的小肩头。

    “真的？”语气里的期待不容忽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说看。”

    “哥俩好！！”纪萌的话才落音，赵墨潺就即刻接上，默契十足。这回，她再没有甩开纪萌的手。

    很久很久以后，赵墨潺在某天清晨回忆起曾经的种种，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当初傻不溜秋的被纪萌这“哥俩好”的兄弟式动作占了多少便宜。不由得大怒，一脚恶狠狠的踢醒了在自己身边熟睡的男人。

    “对了，等等。擦擦，下手也不知轻重。”纪萌把欲出去的赵墨潺叫住，递给她一瓶药油。

    “嘤嘤嘤，纪哥哥，我…我…好感动，我以后再也不说你骚包，不说你二百五了。”赵墨潺心里的冰山一角悄然破裂。

    赵墨潺离开后，纪萌的笑容顿时垮下来，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

    不可否认，在听到赵墨潺说出绝不会喜欢他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低落和失望。莫非……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最近清心寡欲吃素吃多了脑子短路了。看来，应该改善下伙食了。

    “江老二，今晚有好节目么？”纪萌决定今晚出山，好好放纵一下，已经沉静了有小半个月，再不出去活动，怕是要被江淮他们笑话了。

    “哟，是纪老三啊。稀客。您不是从良已久了，”江淮打趣，不知道纪萌在忙什么，连着十来天都缺席活动可不是他风格。

    “少废话，叫上陈清和顾熙和他们，老时间老地方。”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江老二总喜欢拿他开涮，不就是拒绝再客串电脑小哥么，至于这么小气巴拉的不，再说了，万一再遇上另一个赵墨潺……

    呸呸呸，小黄妹是会下蛊吗？怎么动辄就想到她。想到这，纪萌愤恨的瞪了眼外头正在归档的女人。

    赵墨潺将去年年末的案件分类归档，没由来的连打了两个喷嚏，揉揉鼻子，觉得暖气很足，不冷呀。哎，不对，是两个喷嚏，哪个王八蛋在骂她？？

    纪萌今天早早就下了班，赵墨潺只觉得一阵风过，他就没了影儿。回家洗了澡换上一身新装，两个小时后准时出现在他们的玩乐根据地——f&n。

    见其他人都还没到，纪萌在心里暗骂这些不守时的家伙，想着就自己在包厢里也没意思，就坐到了吧台要了杯酒，独自啜饮。一会儿的功夫，杯子里的酒见底了，正想再点一杯。酒保就已经将调好的酒放到了他面前。

    “那边那位小姐请你喝酒。”酒保解释，顺道指了那位小姐。

    纪萌顺着方向看去，由于过往的人太多，只能隐约看见侧脸。但，足矣，只消一眼他就能确定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尤其是胸前的饱*满，目测…至少都有ecup。

    艳福！纪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向她走去。

    才起身，江淮就出现，脸上的玩味一如既往的让纪萌讨厌。

    “哟，纪老三，准备猎艳去啊？”果然，他就知道江淮露出这样的表情，下一句就一定是损他。

    “羡慕嫉妒恨？”纪萌理解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江淮看了眼一身惹火红色低胸洋装的女人，恰巧陈清和顾熙和也到了，便抬起手示意他们这边来。

    “这样的尤物我等凡人确实只有羡慕的分，哥给弟兄几个示范下如何把妹吧？”江淮眼朝着女人所在的方向，嘴里轻笑道。陈清和顾熙和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纷纷点头赞成，笑眯眯的看着他。

    “滚你妹的。赶紧进包厢去。”啐了他们几个，带头走进包厢。猎艳的心情全无，别以为他不知道，只要他过去了，这帮损友就立马开赌局，无非就是赌……今晚的进展。

    他可不想成为他们几个茶余饭后的话题。

    “熙和，纪老三就交给你了。”借着纪萌放了他们这么多天鸽子的理由，大家都有默契的灌醉他，酒过三巡，意识开始涣散。一个晚上下来，纪萌早已不省人事，此刻正瘫趴在顾熙和身上。

    “江老二，你出的主意最后要我们来收场，太不厚道了。”顾熙和抱怨。

    “跟他顺路的是你不是我啊，兄弟一场，送到门口就好，至于进不进的去就看他自己吧。哈哈哈哈”江淮的坏心眼向来是他们几个中最坏的。

    “你…你…会有报应的。”顾熙和恶毒的诅咒，他多希望下一秒就出现一个女人，能够好好的整治江淮。

    “嘿，报应是什么东西？没见过。”江淮嗤笑，嘴里哼着小曲，走向自己的车。手里把玩甩动着车钥匙，钥匙碰撞出的“叮叮”声在夜里尤为清脆响亮。

    江淮有个习惯，喜欢把车子停在离目的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喜欢走上一小段路。

    “放开啊。放开我。”

    “小美人，你动的越厉害哥几个会越舒服。”

    悉悉卛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江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什么事，眼角一瞟发现居然是早前那位惹火的美女。

    “恰好大爷今儿个心情不错，做件善事权当回馈社会了。”江淮英雄救美。只是现在的他想不到，人不能太铁齿，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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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纪萌最近有些忙。赵墨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好好见过他了，总是来去匆匆。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就出去，然后这天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她无聊的转着笔，平时纪萌有事没事就喜欢出来逗她，或是自己馋了也会从他的小冰箱里掏吃的。当然，前提是韦伯不在,而且，经常不在。两人背着韦伯培养出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现在他不在，自己对着韦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间觉得不太习惯，颇为想念纪萌满口小黄妹的叫她。难不成自己有潜在的受虐倾向？？？要不得要不得。

    韦伯看着赵墨潺双目放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时而摇头晃脑，时而面露惶恐，时而喃喃自语。好一会，他才开口打断她。

    “小赵，这个周末的晚宴你陪纪先生参加。到时候会有专人帮你准备衣服的。”

    “啊？晚宴？怎么会是我？”赵墨潺惊讶，一般比较正式的晚宴公司都会有公关陪同出席吧，怎么轮得到她？

    “纪先生指定的。”韦伯不意外她会问，也猜到她等会会拒绝。

    “啊？你跟他说说吧，那个…我带不出去啦，丢了公司的面子多不好。”赵墨潺为了拒绝还不惜贬低自己，她讨厌这种每个人面上衣冠楚楚实际上心怀鬼胎的宴会，讨厌人多，讨厌假笑。

    “有米其林首席厨师特制的餐点。”纪萌料到赵墨潺会拒绝，交代韦伯要这么告诉她。

    “米其林。。”赵墨潺脑中瞬时闪过一道道美食，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是，士可杀不可辱。她赵墨潺是绝对不会为了逞口腹之欲而妥协自己的原则。再说了，通常宴会上忙着寒暄递名片，根本就没时间吃东西。

    “额，我怕会成为公司的罪人。”赵墨潺回答的有些艰难，一想到那些色香俱全的美食无人问津孤零零的摆放在桌上，就心疼不已。

    “外加十倍工资。”韦伯把赵墨潺的挣扎都看在眼里，不着痕迹的浅笑，继续说出条件。或许，纪萌自己也没有察觉，他对赵墨潺有多好。

    “十倍？十倍！是纪萌说的吗？”赵墨潺突然两眼放光，有些激动。

    “恩。”韦伯轻轻的点头。

    “呃，那…我若是毁了公司的形象，你们可别怪我。”赵墨潺小心翼翼的问，可心里早就高兴坏了。唉，不是她不够坚定，着实是对方敌人太强大了。纪萌真心了解她啊，兄弟果然不是白当的，好差事都往自家兄弟口袋里揣。

    “当然。”

    “好的。”

    这天下午，赵墨潺脸上始终洋溢着热情的微笑，喜滋滋的表情让人忍不住猜想她是不是中奖了。

    逢周五是例行的gv□流会，因为昨儿个探讨的有些深入，过于兴奋从而导致失眠，所以第二天的中午赵墨潺还赖在床上，睡得香甜。

    电话响了许久，她才接起。

    “小黄妹！你是不是重听患者啊？电话响了这么久才接？”赵墨潺才接起电话，纪萌就在那头咆哮。声音大的她都感觉到自己的耳膜在震动，“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赵墨潺此时毫无理智，全是起床气在作祟。

    喜欢赖床的人都有不小的起床气。纪萌在碰了n多次钉子后暗暗记下了这个道理。

    “你爸爸找你，你妈妈找你，你爷爷找你…”没多久，电话又响起来。

    “小黄妹！你居然敢挂我电话？？”又是一记大吼。赵墨潺“啪”的一下也挂了。

    “你爸爸找你，你妈妈找你，你爷爷找你…”几乎是才挂下，铃声就响了。此时，赵墨潺已经渐渐的清醒，意识渐渐回笼，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骚包男”三个字，猛然记起自己刚做过的事，立刻接起电话。

    “姑奶奶，您别挂我电话成么？”赵墨潺还没开口，纪萌就先说了，意外的是他这次没有咆哮，反而还是轻声细语的，有些讨好的意味。

    “成的。”赵墨潺有些心虚的回答，多年来没有人敢在她熟睡时吵醒她，以至于自己的起床气是高焰不息，愈演愈烈。

    “你…亲戚来看你了？”纪萌问的小心翼翼，怕是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她又把电话给挂了，明明他才是老板啊，他才是发薪水的那个人，怎么这么憋屈。

    “啊？亲戚？哦哦哦…没有呢。”赵墨潺刚开始还想不明白“亲戚”，后来一个顿悟才知道他是指大姨妈，问的还真隐晦。

    “那你为毛老挂我电话？”纪萌的声音轻微上扬，难不成他还是故意的？小黄妹不会这么无聊吧？

    “额…我刚在睡觉，我有起床气。”赵墨潺快速的说完，静静的等待纪萌的反应。许久，那边毫无动静，只是依稀听的见呼吸声。他不会愤怒了吧？赵墨潺暗自猜想。

    “你妹啊！大中午还在睡觉！昨晚做贼去了啊？”纪萌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理由，原来，小黄妹喜欢赖床呀。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个点了。你找我啥事呢？”赵墨潺恼羞成怒，赖床的毛病只有几个亲近的朋友知道。

    “被你一搅和差点忘了正事。今天下午老实待家里哪也别去，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只管跟着走就行。”纪萌就怕没脑子忘了宴会的事儿，特地打电话提醒她。

    “哦，别人是男是女？”她哪里搅和了，而且，这事直接发个短信说不也挺清楚么，非要打电话扰她清梦。

    “你管别人男的女的，跟着走就行。”

    “我怕被拐不行啊？你咋不来接我呀？”赵墨潺反问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就是小女朋友向男朋友撒娇的语气。

    “谁会拐你？不赚反赔的货。行，那就我来接你，等我电话。”纪萌听到赵墨潺要自己去接她，脸上不自觉的漾开温和的微笑，如沐清风。

    “哼哼哼，说不定你早就觊觎我很久了。”赵墨潺自恋的说，却是想不到是一语中的。

    挂了电话，赵墨潺才懒洋洋的从床上下来，准备洗漱。

    “就起来？”梁梓悦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响声，头也不回的问了句，平时不到十二点不起床，今儿个才十点半就起来了。

    “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骚包男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拦不住啊！”赵墨潺洗漱完倒在沙发上，倚靠在梁梓悦身上，哀怨的说道。

    “骚包男？”梁梓悦没少听赵墨潺从嘴里念叨他，自然之道是纪萌，但是休息日打电话，还真是头一遭。

    “他让我陪他参加个什么宴会，要不是看在米其林和十倍工资的份上，鬼才理他。”赵墨潺说的句句在理，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梁梓悦不吱声，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赵墨潺一眼，默默地起身到厨房给她盛了碗粥。

    “你爸爸找你，你妈妈找你，你爷爷找你…”赵墨潺在群里聊得正欢，纪萌的电话就来了。

    “小黄妹，下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我就直接下去，不用穿什么戴什么吧。”赵墨潺想了想还是多问一句，毕竟，纪萌不能归类到正常人。

    “你想裸奔我没意见。”看，她就知道。

    “你妹！”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给，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上车，纪萌就递给赵墨潺两块蛋糕。过来接她的路上经过一家甜品屋，看着琳琅彩目的小蛋糕，当下就想到了她上班第一天在办公室偷吃蛋糕的样子，鬼使神差的停下车给她买了两块蛋糕。

    “什么呀？”赵墨潺好奇的眼神对上纪萌，边问边拆开了盒子。

    “呀呀呀，抹茶慕斯。你怎么知道我爱吃。大哥，你对妹纸真好，泪牛满面啊。”赵墨潺看到精致的甜点瞬间精神大振，突然觉得，纪萌对她还挺不错的。

    这下知道了。纪萌看她吃的高兴满足，自己也挺开心的，嘴角边的弧度也越拉越大。

    不是赵墨潺吃的快，而是这类的小甜点确实小的可怜，还没到目的地，她就吃完了，砸吧着嘴看向纪萌。

    “行行行。下次给你多带点。”纪萌宠溺的一笑，两人都没察觉这异样的温柔。

    “对了，你不是律师么？怎么也去参加宴会啊？”赵墨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嘿，小黄妹，我说你一个星期都见不到我也不会打听看我去干啥了？估计整个事务所也就你不知道了。小黄妹，你太让我失望了。”纪萌说的夸张，心里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涩感。

    ，

    “我，我，我，当然要等你亲自告诉我啊。”赵墨潺“我”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的理由。

    “嘿，还挺机灵的。”

    “过奖。你还没说干啥去了。”赵墨潺顺着纪萌给的梯子往上爬。

    “给中天做法律顾问去了。”纪萌哑然失笑。

    “中天？本市数一数二的中天？？酷！”赵墨潺惊诧，她知道纪萌厉害，却没想到是这么厉害。

    “嗯哼，快膜拜一个。”纪萌趾高气昂的说。

    “膜拜！”两人一来一回，玩的不亦乐乎。

    说话间，就到了霓裳会所。

    纪萌把赵墨潺交给专业人士大理，自己也去换上稍微正式点的西装。过了许久，赵墨潺才姗姗出现。

    一袭斜肩长裙露出赵墨潺圆润晶莹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大色块的苹果绿衬得她剔透灵气，就像是掌管花林的仙子，纤尘不染。随着她微步轻走，高开叉的裙摆让笔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侧目。

    “这，会不会…抢了主人的风头啊？”赵墨潺觉得有些隆重刻意。

    “不会的，只要你站着不动，就是件普通的洋装。”确实，只要赵墨潺不走动，从表面上看来就是一件普通的长裙洋装，点睛之笔不容易被发现。

    “那个…高叉让我好没安全感。我们能不能换一件啊？”赵墨潺弱弱的问。

    “换一件衣服相应的还要把发型，配件等都换掉，我们没多少时间，迟到了可不好。”纪萌抬起手将袖子拉开，让她看了看时间。

    “再说，你这样，很漂亮。”纪萌难得赞赏，正当她羞涩的想回礼一句“谢谢”时，他又接着说道。

    “说不定一辈子就美这次而已，别换了啦。”

    赵墨潺一听，大怒，正想吼纪萌。他却一个用眼神示意周围的人，仿佛是在说，人多，注意形象。赵墨潺暗恨，只得走到他身边挽起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出了必杀技，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用力的掐在纪萌的腰间。

    掐的同时还笑语盈盈的迎上纪萌疼的扭曲的脸。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纪萌说的咬牙切齿。

    “谢谢夸奖。”赵墨潺不客气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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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流灯幻彩，衣香鬓影。赵墨潺已经有许久没有参加这样大型的宴会了，原以为律师会比较清高，结果还是会不免于俗。她跟着纪萌见了几个与事务所有合作关系的boss，简单的寒暄后，纪萌才放了她。

    “别到处跑，乖乖的等着我回来。”纪萌把赵墨潺带到了不易被注意且距离餐桌最近的角落，严肃的叮嘱。本想随身带着她，但怕她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知道了啦。美食就在我面前，我能去哪。”赵墨潺眼里全是一道道闪亮发光的美食，顾不上纪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别吃太饱，小心撑破裙子。”纪萌哑笑，善意的提醒她。看着仗势，她不吃个撑死是不会罢休的，但裙子却是紧身的。

    “没事，我不在乎，你快走。”赵墨潺瞪了眼纪萌，怎么还不走。跟在他身边，总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热切眼光，他不走，自己怎么吃得下。

    “嘿，赔钱的是我呀，要不从你薪水里扣？”纪萌就是赖着不走气死她。

    “行行行，我走，您悠着点吃哈。”纪萌看出赵墨潺有变脸的趋势，立即换上笑脸，然后离开了。临走时还一步三回头，万分不舍，看的赵墨潺牙根痒痒，寻思着宴会结束后再好好的掐上一次。

    赵墨潺看着纪萌走远，终于放开心思，满脸欢欣的奔到餐桌前。

    楚南乔在赵墨潺刚踏进宴厅门口时就看见了她，与记忆里的她有些出入，第一次见她盛装打扮，第一次见她展现小女人的风情。当年的青涩小女孩如今亭亭玉立，清美初绽。他猛然觉得，自己确实离开的太久，六年，错失了她蜕变的过程，最美的时刻。

    楚南乔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的定位在她身上。

    不知道纪萌贴近她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她干瞪眼，直挥手赶纪萌离开，而纪萌频频回头，脸上的关切显而易见。远远看来，真是一双登对的璧人，羡煞旁人。

    双手不禁蜷握，面上的铁青吓到了正在跟他说话的方董，还以为自己说错话才让他脸色难看。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楚南乔欠了欠身，礼貌的先行离开，从侍应的餐盘里拿起一杯红茶，快步走向赵墨潺。

    “墨墨，甜食吃多了容易胃酸，喝点红茶。消食又解酸”赵墨潺除了喜辣还嗜甜，但是肠胃又不好，每每吃完后都犯胃酸，以往楚南乔水杯里泡的都是红茶，专门给她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赵墨潺专心致志的攻占着一道又一道的美食，正想着不虚此行而沾沾自喜时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瞬间直起身，浑身僵硬，嘴里的佳肴似乎也不是这么美味了。她缓缓的放下叉子。

    “这么巧。”

    这是两人不欢而散后的第一次见面，或许也不能说是不欢而散，不过是回到最初的原点而已。

    赵墨潺还记得，那一晚的夜色极亮。面对当年十分照顾她的学长惊喜的表情，赵墨潺浅笑，轻声细语的说出了自己一度无法接受的事实。

    “没有，我们已经分开了。”

    学长惊愕，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楚南乔。或许旁人不清楚，可他当时是楚南乔的舍友兼好朋友，他知道楚南乔爱的有多深，姑且不论赵墨潺爱的深浅，依着楚南乔的性子也绝计不会放手的。

    楚南乔没有解答他的疑惑，神情坦然，疏离的淡笑看不出心中所想。

    两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学长只好借口女朋友还在等，有些尴尬的先离开。

    学长走后不久，两人也离开，只是回程的路上，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车子开回倾江花园，赵墨潺拿出自己的行李，对欲转身上车的楚南乔说了句“你等我一会”，就快速的跑回公寓。

    楚南乔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笑笑的倚在车门边，等她回来。回来，多有意义的词。只是，很快的他就笑不出来，看清了赵墨潺手上的盒子，脸色一僵。

    “还给你，太贵重了我收不起。”赵墨潺将盒子递到楚南乔面前。

    “只是一份礼物。”楚南乔不是没有送过贵重的东西给赵墨潺，那时的她脸带羞涩，脉脉含情的收下他为她认真诚心挑选的每一份礼物，然后快速的在他的梨涡上点过。

    “无功不受禄，况且我没什么场合可以穿。没必要浪费在我身上。”赵墨潺两手一直端着盒子，坚持要还给他。时至今日她有什么立场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还不如送给那位设计师小姐。

    “送给你就是你的了，不喜欢就丢了。”楚南乔硬声硬气的说完，便兀自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赵墨潺呆呆的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盒子，叹了口气，终是舍不得丢弃，又把它带回去，放回原处。

    原以为，就此分道扬镳。所以赵墨潺从未想过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遇见楚南乔，说着温情的话。瞬时感到有些局促，就像是小时候偷穿母亲高跟鞋被抓到一样。

    “a市就这么大，只是我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楚南乔神情自然，没有一丝的尴尬，仿佛那年的不告而别，那天的不欢而散都不曾发生，都是赵墨潺自己虚构出来的。

    “你想不到的事多着呢。”赵墨潺仔细打量楚南乔的表情，突然心生厌烦，她是个直肠子，向来情绪写在脸上，最讨厌的便是眼前这种曲里拐弯花花肠子的人。当年的他，分明不是这个样子。

    “不好意思，我上司找我，先离开了。”赵墨潺从他身边走过。

    纪萌方才就瞧见了楚南乔，认出他是谁，也看见他向赵墨潺走去。自己本也要跟去，可是面前的刘董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完全没有察觉到纪萌一颗心思早就不在他身上。纪萌也不好就这么走人，只是目光频频看向赵墨潺。

    当他看到赵墨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正要走过去，她就先过来了。

    “他找你麻烦？没事吧？”

    “没。你还要多久呀？”听见纪萌的关心，赵墨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扁着嘴可怜兮兮的问他何时可以离开，语气里都是疲惫。

    “前面那个就是大boss，我们今年有没有奖金就看他了。走，咱先去打声招呼再走。”纪萌示意她挽住自己，两人并肩而立。

    “梁先生，不好意思，我女伴身体有些不舒服，先行一步。改天做东亲自道歉，你们玩的开心。”纪萌随便找了理由，在说到女伴身体不舒服时赵墨潺还十分配合轻靠在他身上，手臂上传来的柔软饱满让他有一霎的脑子空白，好一会才意识到压迫在自己手臂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靠！小黄妹真的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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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纪萌从梦里惊醒，一身冷汗。胯*下的肿胀却是不容忽视！

    擦，为毛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看到小黄妹的脸。擦，老子多少年没和自己的左手有过亲密接触了。擦，老子春梦的女主角既不是细腰丰*臀的性感女人！也不是娇弱纤纤的温柔女人，而是个贪食小气,平胸扁臀的守财奴。啊，也不算平胸，小黄妹有c！

    “靠，管她c还是d啊，就算是z都和老子没关系！”纪萌咆哮着走进浴室，十五分钟后，神清气爽的回到床上。看看时钟，北京时间七点四十分。

    哼哼，小黄妹，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快活。纪萌拿起枕边的手机，拨了赵墨潺的电话。每响两声就挂断，待她回拨过来时，纪萌盯着屏幕上闪着的“小黄妹”三个字，邪笑地按下挂断键，而后又再次拨给她，接着等她再次回拨时又挂断……

    如此循环往复，终于在十来次后，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纪萌顿时觉得平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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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病来如山倒。

    也许是那天宴会穿的少，夜晚有点凉，赵墨潺在不知不觉中着凉了。早晨起来头部昏昏沉沉，都起不来身，用手背探探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烫，该是发烧了。

    “悦悦，悦悦……”一开口，赵墨潺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声音，喉咙干涩肿痛，一定是扁桃体发炎了，她猜想。

    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点水润润嗓子，待感觉好些后她又喊了喊梁梓悦。

    “悦悦，悦悦，悦悦…”连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

    对呀，悦悦前天晚上告诉自己今天一早就要出差，这会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吧。屋漏偏逢连夜雨，只能靠自己了，赵墨潺无奈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动不动的躺着，仿佛是在积蓄力量。

    过了一会，赵墨潺将双手撑在床上，用力的支起自己的身体，勉强坐起来。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找出了急救箱里的备用感冒药，因为看不清说明书，只好凭着隐约的记忆囫囵吞枣的咽下两颗，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

    赵墨潺向来怕苦，以前吃药的时候，总是右手拿着药，左手端着水杯，一吞下药就猛灌几口水，以冲淡嘴巴里浓浓的药味。现在病糊涂，忘了把水放到身边，苦的眼眶里开始泛水。急忙到厨房里连喝三大杯水才感觉嘴里的苦味稍淡。

    把卧室里的水杯也接满水，躺回床上给韦伯发短信告诉他自己病了，请了一天的假。药效上来又昏沉的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是中午,赵墨潺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精神依然不振，四肢酸软。根据经验，自己以前感冒总是会拖上好几天，而且这几天没人照顾，她想自己是否该去趟医院，否则拖沓着病情反复也麻烦。

    随便套了件衣服，拿上钱包就出门了。赵墨潺先在小区附近喝了点清淡的粥，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才打的去医院挂水。

    与大片清冷的白色建筑物不相协调，医院里门庭若市，嘈嘈杂杂。你永远也想不到每天会有这么多病人在排队挂号验血打针取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忧心和焦虑。

    赵墨潺默默的自己排队挂号打针，发烧引起的扁桃体发炎，医生开了点消炎药，还有几瓶点滴就打发她去挂水。

    虽然按照指示牌。但依然走错了好几次，不是拐到了外科就是小儿科，死活走不到输液室，就在赵墨潺暗骂医院布局奇怪时，正好有个护士经过。

    “护士小姐不好意思，请问输液室怎么走？”嗓子还是疼，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说话了。

    “左拐出了这栋楼直走穿过vip住院部就到输液室了。”护士小姐手里端着托盘，行色匆匆，大概是要给医生送医用品，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左拐，出门，穿过vip住院部。”擦，这医院的布局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还vip呢，□裸的阶级歧视，都说医院是最能体现人情冷暖的地方，此话不假。

    赵墨潺忍着强烈的眩晕感，按照护士的指示从vip住院部的一楼穿过。

    “墨墨。”赵墨潺隐约听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但此刻昏昏沉沉的，她也就没怎么注意，继续走着。

    “墨墨。”确定是在叫她，赵墨潺不得不回过头，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看来自己病的不轻。

    赵墨潺在看到楚南乔的时候，思绪还处于混沌中，傻傻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靠近自己，沉稳的步伐踩在光鉴的大理石瓷砖上，咯噔咯噔的响声也一下一下的扣住她的心弦。

    “怎么了？”她看到他嘴巴微张，似乎是在跟自己说话。

    “墨墨，病了么？”看着赵墨潺发愣的样子，楚南乔再问一次，伸手去拿被赵墨潺捏攥在手里的病历，指尖碰触到她的手心时，仿佛要被她滚烫的温度吞噬。

    “发烧了？我带你去挂水。”楚南乔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手要接过赵墨潺手里的东西。

    赵墨潺这才如梦初醒，缩回手，缓缓的抬起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墨潺眼里的担忧让楚南乔笑开了颜，他记得她一向紧张自己的身体，稍微的咳嗽都能让她如临大敌，像个老婆子一样碎碎念。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絮絮叨叨而满怀关心的神情。

    “我没事，我是来接母亲出院的，她之前有个小手术，休养了几天。”楚南乔解释的清楚，思量着要不要带赵墨潺过去打个招呼。

    赵墨潺的目光透过楚南乔落在了不远处一名贵妇身上，木然的眼神瞬间清明。精致的衣裳，雍容的姿态，看得出是大户人家出身。而那张姣好的面容是她多年来噩梦一隅，已经淡忘的往事渐渐浮上心头，完整而清晰，历历在目。

    赵墨潺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稍微复杂一点的路型她就记不住，甚至是在商场里都能迷路。梁梓悦总是嘲笑她被拐卖了一定逃不掉，而楚南乔却是时时刻刻都牵着她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不见了。

    那时楚南乔已离开，赵墨潺怎么也找不到他，没有一丝线索，无从下手。突然，她想到楚南乔曾经带她回家，因为她十分紧张，楚南乔没有直接打车回去，而是特意搭乘地铁，出了地铁口后慢慢的走过去。长长的路上两人一直牵着手，忽然之间她便不怕了，她知道，不论如何他都会在自己身边，相握的十指又紧了紧，相视一笑，彼此心里都是满满的甜蜜。

    她以为，他们会一条路走到底。

    赵墨潺想了好久，试了很多次才找到当初的地铁线当初的地铁站。可是面对四面八方的出站口，她确实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个，她只好每一个出口都试一遍，每一个出口的每一条路都试一遍，数不清自己走了多少条路，数不清自己的脚下磨起了多少水泡，然后破掉，循环往复，最后脚底结出了厚厚的一层茧，也数不清多少个夜晚，伴随着噩梦醒来的还有腿抽筋，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怕，这一哭，便把所有的力气都哭掉，再无力去寻找。

    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找到，凭着大概的记忆，敲了楚南乔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楚南乔的母亲呢。

    “阿姨，您还记得我么？”赵墨潺怯懦的问,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是小赵呀，进来坐。”楚南乔母亲的态度并不热络，淡淡的。赵墨潺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是不是来错了。

    “阿姨，我想问问，楚南乔，他去了哪里？他为什么突然不见？您可以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么？”赵墨潺没有过多寒暄，急不可耐的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

    “乔乔没告诉你吗？”

    赵墨潺摇摇头，眼睛酸涩。

    “那么，抱歉了，阿姨不能告诉你。”楚南乔母亲的声音一直寡淡，哪怕是看到赵墨潺在自己说了不能告诉她楚南乔的下落，眼泪猛然滴落时也无动于衷。

    “为什么呀？阿姨，拜托你告诉我好不好？拜托了。”赵墨潺抓起楚南乔母亲的手，苦苦哀求，这是她最后的希冀了。

    “如果乔乔想让你知道，他自然会告诉你。”楚母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

    “不，不，他一定是走的太急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苦衷才没告诉我。阿姨，您告诉我吧。”赵墨潺语带哭腔，脑中某处“嘭”的一声轰然塌落，却还是不死心的为楚南乔找借口，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小赵，阿姨的意思你还不懂么？是乔乔让我们别告诉你的。”楚南乔母亲直接把话挑明。

    “是他不让你们说么？没关系，阿姨，你们悄悄告诉我，我…我不会告诉他是你们说的。”赵墨潺已经语无伦次了，眼泪一滴一滴下滑，如果她知道了他的下落，不是自己的家人说的还有谁说呢。

    “小赵，对不起，阿姨还有事要出门，就不招待你了，以后有空过来坐坐。”说罢，就直接回房间了，把赵墨潺自己留在客厅。

    赵墨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绝望一阵一阵排山倒海而来，淹没了她。她终于知道，楚南乔的母亲不喜欢她，十分不喜欢。她也终于知道，她再也找不到楚南乔了。

    “小赵，你还在啊？”楚南乔母亲换了衣服，故意磨蹭了好些时间才出来，没想到赵墨潺还在。

    “阿姨，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走，不会再来。”赵墨潺坚定的样子不容人拒绝。

    “嗯。”楚母点点头，不让她问她是不会死心的。

    “楚南乔，他，是自愿离开的么？”赵墨潺艰难的问，问完，两人就真的断了。

    “是。”楚母答的利索。

    “谢谢阿姨，我先走了，打搅您了。”赵墨潺机械地说完一句话就走了。

    这一段往事连梁梓悦都不知道，一直深藏在自己的心里，慢慢淡忘。没想到，自己还是记得清楚，分毫不差。

    冷冷的收回远望的目光，轻瞥一眼楚南乔。

    “你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攥紧手里的病历，赵墨潺决绝的离开。

    楚南乔看着赵墨潺离开，若有所思，开始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变了态度，就在自己提到母亲时…

    母亲。他确信，墨墨不知道那些事，母亲的态度也一直停留在他初次带她回家，不热络但也礼貌，并无不妥。不该是这个反应啊。

    “那女孩是小赵吧。你们又联系上了？”楚南乔母亲看的很清楚。

    “她…你们…后来有见过吗？”他知道赵墨潺肯定记不住他家的路。

    “哦，她后来有来过我们家。”楚母状似不经意的说。

    “你说了什么？”楚南乔实实的震惊，他完全想不到赵墨潺刻意找到他家。

    “没什么。倒是你，别忘了当初是为什么离开。”楚母提醒他。

    “走吧，我送你回去。”

    赵墨潺自己取了药到输液室挂水，百无聊赖之际，收到了纪萌的短信，问她怎么样。告诉他自己正在市医院输液，就没了回音。

    “哼，没良心，也不多关心关心我。”赵墨潺恨恨的想。

    “墨墨，输液不要玩手机，小心跑针。”是去而复返的楚南乔，他，不是走了么？

    赵墨潺讶异，一不留神就被他拿走了手机，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身边。

    楚南乔送母亲回到家后又急匆匆的返回，他无法将赵墨潺自己丢在医院，他曾暗暗发誓，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不会再丢下她。

    “我带了些稀饭，趁热喝。来，我喂你。”楚南乔回来时已是正午过去，他怕赵墨潺还没吃午饭就特意去买了点稀饭。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其实，赵墨潺一个上午就喝了点粥，上了几次厕所肚里就空空如也，现在闻到了稀饭的香味，就感觉更饿了，但碍于面子，还是嘴硬的拒绝。

    “喝点稀饭不占肚子的。”楚南乔舀起了一小勺，放到嘴边吹吹，然后放到赵墨潺的嘴边。

    “不要。”赵墨潺把头扭到一边。

    “乖，喝点。”楚南乔就这么一直举着。

    赵墨潺看着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不甘愿的喝下了稀饭。

    “烫死了，你会不会喂啊？”兴许是底下的粥有些热，赵墨潺被烫了一口，捂着嘴冲楚南乔喊。

    “烫吗？这都喝到底了，哪会烫？”说着就舀了一口放进自己的嘴里。

    “是有点烫哦。”尝了一口后，楚南乔笑道，赵墨潺看着他把自己用过的勺子放进嘴里，脸上开始发红。

    “脸怎么这么红，又烧了吗？”楚南乔用手背贴着赵墨潺的脸，这是他们以前常发生的情景，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脸红，只是想逗逗她。

    赵墨潺一听，脸上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就说不吃，闭上眼睛假寐，一会儿便真的睡着。

    楚南乔没拆穿她，将她吃剩的稀饭吃完，看着她的恬静的睡颜，听着她匀长的呼吸，心满意足。

    此时的两人都没注意，输液室的门口伫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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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纪萌将近中午的时候回到事务所，进办公室前并未看到赵墨潺，以为她开小差到楼下打诨聊天去了，但是等了许久也没见她上来，打算下去拎回她，不料她却不在。

    “赵墨潺今天来上班了么？”纪萌问韦伯。

    “小赵发烧了，请假一天。”韦伯忍着笑意严肃回答，他方才就看见纪萌频频看向赵墨潺的位置，后来又出去，他想纪萌一定是去看看赵墨潺是不是在楼下。

    “发烧？嗯，我知道了。”纪萌疑惑，这壮如牛的赵墨潺也会生病？看来还是得帮她补补，当下脑子里就闪过各种食谱，丁点儿也没察觉到自己立场。

    发了短信问赵墨潺在哪后就立刻赶了过去，途中还不忘带她喜欢的香菇鸡丝粥。

    当他抵达输液室门口时，一眼就望见了嘈杂人群里男俊女俏伉俪情深的画面。他从未见过如此羞涩的赵墨潺，眉目含情，眼波流转，面如桃红，仿佛是画卷里走出来的佳人，美的不真实。

    楚南乔一口一口喂着对面的俏丽佳人，眼里自是深情，而赵墨潺，与前两次的反应截然不同，娇俏的好像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两情相悦。

    认知到这一点,纪萌突然觉得不快，脑子里隐隐闪过些什么，还来不及细想，他又看见楚南乔将赵墨潺用过的勺子放进嘴里，赵墨潺红着脸瞪大眼睛看楚南乔，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就闭上眼睡觉，可从一切的行为表情看来，她，是不反对不介意的，甚至还是害羞欣喜的。害羞，纪萌曾一度怀疑她是否懂得害羞的定义，当初走光都不介意，现在只是被喂食就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羞你妹啊。而后楚南乔把赵墨潺吃剩的稀饭吃完，动作娴熟自然的仿佛演练过许多次。

    纪萌的心顿时有些酸涩，不快，五味杂陈，这样清晰明显的嫉妒还是第一次，他不是笨蛋，会在意这样的感受，自然明白是因为什么。

    他，喜欢赵墨潺。

    纪萌突然觉得莫名的不悦，他怎么会喜欢赵墨潺，一定是错觉，错觉。

    深深地看了那对男女一眼，纪萌猛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深重地塌在大理石地板上，“咚咚咚”的声音仿佛敲打着他的心房。

    经过一夜的好眠，赵墨潺精神饱满的来上班，脸上笑意盎然，藏不住的喜悦。

    “纪律师，早。”赵墨潺朝纪萌漾起一抹大笑，却被他两只眼睛底下的黑眼圈惊到，他昨晚是去做贼了么，还是，辛勤播种去了？

    “牙齿上有菜屑，麻烦你整理好仪容后再来上班，不要影响事务所形象。”纪萌没好气的说了句，眼神动作不屑一顾。

    “大早上吃炸药了啊，你才影响事务所形象呢。肯定是昨晚ed了，今天拿我出气，哼，诅咒你永远ed。”赵墨潺赶紧拿出镜子检查，看着纪萌的背影，嘴里念念有词，小声嘀咕。

    纪萌一夜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脑中不断浮现出赵墨潺的一颦一语，音容笑貌，以及同楚南乔在一起时娇羞的样子。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起床洗漱时看到镜子里一副活生生该被重点保护的样子，烦躁的心情上升到了极致，更加郁闷。终于在看到赵墨潺难掩的好心情时即刻爆发，冷言冷语的嘲讽脱口而出。

    对于纪萌的反常，赵墨潺并没放在心上，~~~~自己还是如往常一般，在韦伯被安排出去调查暗访后，她便摸进纪萌的办公室，熟门熟路的开了冰箱，正准备拿起苹果，纪萌幽森森的声音在她身后突然响起。

    “赵墨潺，没有人教你进别人办公室前要敲门吗？”

    赵墨潺手一顿，默默地站起身，面对纪萌。

    “敲门？你不是让我直接进来的么？”明明就是他让自己别敲门了，吵得他心烦，想吃什么就自己进来拿。

    他是失忆了还是失忆了？就是失忆了吧！赵墨潺嘟着嘴，握拳，愤慨地腹诽，还不忘拿起手中的苹果狠狠地啃一口。

    赵墨潺的嘴一张一合嚼着苹果，纪萌不自在地别开眼，冷冷地说：“之前的就算了，以后进来要敲门。还有，要吃什么自己买。”嘟毛线的嘴，装毛线的可爱啊！纪萌用十二分的定力告诫自己，千万要忍住，别亲下去。

    “啊？哦。”他的意思是，以后自己不能进来拿吃的了？小气，恶劣，赵墨潺在心里鄙视他。不吃就不吃，稀罕。

    “还有什么事？”声音又冷上三分。

    “啊？没…没了…”赵墨潺嗫嚅。

    “那还立在这里？”

    赵墨潺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想着，昨晚难不成真的ed了？？该不是被嘲笑了吧。。。是有多严重才会被嘲笑啊，人格扭曲了都！要不要带他去看看？否则受罪的还是自己。

    “铃铃铃…”一阵铃声打断了赵墨潺的沉思。

    999，内线，纪萌办公室。

    “喂，纪律师？”赵墨潺小心翼翼的问。

    “上班时间不要发呆。”电话里纪萌的声音劈头盖脸地响起，赵墨潺甚至能听得到从他办公室里传来的那声“啪”――挂电话的声音。

    他是有千里眼吗？？这都知道，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弄了个鬼脸，开始认真的工作，她可不想再当炮灰。

    “铃铃铃…”不久，电话又响起来。

    999，内线，纪萌办公室。

    “把上星期让你归纳整合的遗产纠纷案拿进来。”赵墨潺虽然才进公司不久，但是纪萌和韦伯一直都在教她基本的法律知识，她自己也买了书回家恶补，许多事也渐渐上手了。

    纪萌所说的遗产纠纷案是民事诉讼里常见的案子，正好上星期有一单，就让赵墨潺试着做一些简单的分析和调查。

    “叩叩叩。”赵墨潺差点就忘了敲门，正想推门而入时猛然想到了纪萌的冷言冷语，便缩回手，规矩的敲门。

    “进来。”照着声音听来，还没恢复正常，恩，必须谨慎再谨慎。赵墨潺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推开门。

    “磨磨蹭蹭，事务所不是请你来玩的。”纪萌把赵墨潺所有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板着脸训她。

    “知道了。”忍！看在平时他好吃好喝照顾自己的份上，不跟他计较。赵墨潺咬牙死忍。

    “教了你这么多遍，民事诉讼一般先走庭下和解这个程序！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过程，专业名词也不对。必须挖地三尺才能找得到你的智商吗！拿回去重做！”纪萌随便看了两眼就把赵墨潺辛苦整理的资料“啪”的一声甩回去，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墨潺。

    资料一页一页掉落在地上，有好几页滑到赵墨潺脚下，可她却定定地看着纪萌，满脸惊诧――他刚刚眼里满满的是什么？厌恶？轻蔑？

    可是，明明就是他说不着急让自己慢慢做，就当练笔。而且，和解的办法和程序不就列在最底下吗？？他根本就没看完！

    赵墨潺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文件夹，她暗暗告诉自己――他就是没事找事撒撒火，眼里的轻蔑也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这时候千万不能惹他，顶嘴无非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找死。

    纪萌以为赵墨潺会反驳，没想到却是忍下来，异常听话。让他这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好不容易撑过了今天，以为第二天就会好。哪知…

    “赵墨潺你买的便当是给猪吃的吗？？菜跟肉都混在一块儿了，怎么吃？重新买。”纪萌连电话都不打了，直接开门吼。

    赵墨潺看着撒了一地的便当，默然无语。

    “赵墨潺你小学没毕业吗？一份文件这么多错别字。重打。”

    一天几个来回，难得一在的韦伯也看出了端倪，老板是吃炸药了么？怎么一直在刁难赵墨潺？有些不解。

    进出纪萌办公室送文件的同事更是不断地用同情的眼光安慰她，忍忍就过去了。

    第三天，纪萌讽刺赵墨潺穿着长裙像会移动的煤气罐子，还带花色。

    第四天，纪萌让赵墨潺去检察院送备用资料。

    赵墨潺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噼里啪啦的雨声重重地拍打着水泥地板，她很想抗议这份资料又不急，为什么一定要现在送。可纪萌压根就没给她机会。她只好拿上伞，把资料护在胸前，跑进雨中。

    结果回来的时候还是淋得一身湿漉，水滴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

    纪萌冷冷地说：“把水弄干净了再下班。”

    第五天，纪萌让赵墨潺加班到晚上10点。

    “加班？最近没什么大案子啊？”赵墨潺惊讶，张大了嘴问纪萌。

    “谁说没有，我是你上司还是你是我上司？叫你加班废话这么多。”早上的时候听见赵墨潺咳嗽，想到昨天她淋了雨，拿了一盒感冒药过来，谁知却隐约听到她对小敏说什么约会，鬼使神差的便脱口而出让她加班。

    “……”

    赵墨潺首次觉得纪萌真真是个不要脸的资本家，留下她加班，偏偏还是整理些无关紧要的前期案子，偏偏还让她在大半夜自己搭车回家，万一有个好歹，她做鬼都不放过他。

    赵墨潺一路上都在诅咒纪萌，没有留意到出了地铁口后有一辆车紧紧的跟住自己，直到回到家亮起了灯，车子才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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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纪萌因为今天早上要出庭，就不到事务所了，而韦伯陪同，所以整一层就剩下赵墨潺自己一人。按照常理，下庭后当事人还会请律师吃饭顺便商量后续事情，一般不会太早回来。

    赵墨潺借机偷懒，悄悄的登陆了扣扣，打开忽略已久的群消息。虽然是上班时间，但是员工对于上班摸鱼的渴望是任何老板都挡不住的，群里沸沸扬扬，不停的刷屏。

    一朵菊花出墙来朕来了，众卿速速接驾，资源种子全都砸向我吧。

    樯撸灰飞烟灭小花花花花儿呀，好久不见，妾身等着您翻牌等的黄瓜都缺货了。

    一朵菊花出墙来赶紧躺直了，朕这就来。

    辣手摧菊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这那么多人都在等着呢，速度点啊。捂嘴笑。

    排排坐，领黄瓜对对对，速度。

    一朵菊花出墙来你妹的，爷可是号称持久耐力第一号，什么速度点？一个个洗干净了等朕来翻牌。

    一朵菊花出墙来对了，最近有米有什么好货，分享一下。

    猴子採菊在群共享里，强推欧美版，那柔弱受的小身板呀，啧啧啧。

    樯撸灰飞烟灭日本的也不错哦，花样多。花儿，你上班时间看啊？？胆儿真肥。

    一朵菊花出墙来我今天特地把硬盘带来了，上班时间看，你当我是傻的咩？

    ……

    赵墨潺动作利索的打开群共享，一目十行，手上的动作也不落下，“刷刷”的一溜点下来，除去几个看过的，基本都下了。把下载框最小化，悠闲的从包里拿出一个洗干净的苹果，“咔哧咔哧”的吃起来，完全看不出上星期的狼狈。

    赵墨潺看着那接收的速度一点一点的逼近满格，身体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不已。就在数字跳到了98%时，她那堪比狗鼻子的耳朵灵敏的听到了从电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她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关掉屏幕，关掉开关，把苹果扔到垃圾桶里，一气呵成。

    嘴还来不及抹净，纪萌就进来了，尾随在后的是韦伯和中年女人。赵墨潺用余光瞄向墙壁上的挂钟，十一点过五分钟，这也太早了吧。眼珠子再转回面前几人的身上，脸色都不太好，不会是……输了官司吧？

    “赵墨潺，这就是你送的文件？”纪萌“啪”的一下把一个档案袋丢到了赵墨潺的桌上。

    纪萌一进门就看见了赵墨潺的慌忙坐好心虚的样子，嘴角还残留着苹果渣，再仔细看看办公桌，电脑主机上的移动硬盘还没拔出，想也知道她在做什么，心里就更气了。

    “打开看看。”迎上赵墨潺疑惑的眼神，纪萌示意她打开。

    “赵墨潺，你是有多笨！好好的一份材料被你搞成这样。”纪萌没等赵墨潺说话，自己就噼里啪啦的接着说。

    “这…那天下雨，我没想到…”赵墨潺看到糊成一团湿皱的纸，小声的为自己辩解，她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下雨你就不会找个防雨的袋子套起来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疏忽，法官不接受这份材料，第一次开庭就摆乌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当他今早看到材料被开启，法官一脸铁的样子，他就知道重要的事不应该交给赵墨潺去做的，果然，法官告诉他该材料无效作废。

    “你有没有责任心啊？你的没想到会让我损失什么你知道么？你赔的起么？”站在纪萌旁边的女人听明白了两人对话，知道材料作废都是因为这个女生，劈头盖脸的就骂。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赵墨潺只能道歉，不断的道歉。

    “对不起有个屁用啊？事务所怎么会请你这样的人啊？回家吃自己吧？纪律师，快点炒她鱿鱼。”女人喋喋不休，声音大的估计整栋楼都听到了，靠近她的纪萌和韦伯都不由自主往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我一定尽力补偿您。”

    赵墨潺耳边嗡嗡作响，耳膜有点刺痛，瑟缩着脑袋弯腰道歉。这确实是她的失误，她知道每个打官司的人都有不能输的理由，如果最后因为她的失误而输了官司，她真的是万死不辞。

    “哼。补偿？你偿的起么，你去跟法官说说，看他能不能接受这份文件啊？你知道我跑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时间，花了多少钱才把章子盖齐的么？距离下次开庭就一个星期，你让我找谁再弄一份？”女人越说越气，越说越靠近赵墨潺，还不解气的用食指戳点赵墨潺的脑袋，撒泼的架势凶悍、粗鲁。

    “陈女士……”纪萌看着赵墨潺低声下气、一直被那女人指指戳戳的样子就不由得心疼，想把当事人拉开，劝她不要太激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纪律师，赶紧把她开除了，决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再影响你们事务所了。”陈姓女子自动把纪萌划分到与自己的统一战线，怂恿寂他开除赵墨潺。

    “还不收拾东西，你还想害多少人啊？”不待纪萌开口，她又转头继续骂赵墨潺。

    “对不起，难道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了吗？”赵墨潺眼眶微红的看向纪萌。

    “解决的方法？你知道那些遗产有多少钱么？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你走了。好歹你要赔一点。”女人越说越离谱，甚至还动手揪住赵墨潺的衣服，动作粗鲁的掐住赵墨潺的手臂，不一会儿，赵墨潺嫩白的手臂上就泛起了一圈一圈的红痕。

    “啊，小姐，麻烦你先放开我，我们……”赵墨潺疼的想挣开，奈何女人抓的牢固，怎么也甩不开。

    纪萌再也忍不住，一个大步向前。右手手牵着赵墨潺没被抓住的手，左手用力的捏着女人的关节骨，女人疼的松开了抓住赵墨潺的手，纪萌立刻将赵墨潺圈到自己身后。向来沉稳的声音听得出微怒，掷地有声的告诉女人。

    “我的人暂时来轮不到你讲话，材料的印章我们事务所会帮您盖齐，保证在下次出庭前办好。还有，绝对不会输了这场官司，否则，损失，我赔。可以了吗？”纪萌身高比女人高出约25cm，低头俯视她，面色严肃气势迫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你…你…有你这么当律师的吗？…”女人气的脸色发白，她才是付钱给她的那个人。

    “陈女士如果有什么不满意，麻烦您直走右拐，另寻高明吧。违约金会按照合同赔付给您的。”纪萌期限淡定的给她指明另一条路。

    “你…你…你最好把东西给我准备好，否则，否则，哼。”女人否则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气呼呼的就走了。谁都知道纪萌是民事诉讼的常胜将军，这时候换律师当她脑子进水了么。

    “韦伯，你把需要补齐的材料统计好，多给各局打电话，多跑几趟，实在不行就交给我。”纪萌看着女人走后，拿起桌上的材料，淡淡的吩咐韦伯。

    在韦伯应声后，又回过头瞥了眼赵墨潺。

    “赵墨潺，跟我进来。”说完率先走进办公室。

    赵墨潺低着头跟在后边，自觉地关上门，乖乖的站在距离桌子约一米处。

    “赵墨潺，知道错了吗？”好半天，纪萌才慢悠悠的开口。

    “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是认真的，她晓得纪萌对待工作有多认真，多一丝不苟，她不能拿他的招牌开玩笑。

    “错哪了？”

    “我不该马虎大意，耽误了你出庭的资料，影响了当事人的官司。”

    “就这个？”纪萌接着问。

    “啊？还有？”

    “嗯哼。”

    “还有什么？”赵墨潺一头雾水，她还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没有了吧。

    “上班时间偷吃苹果，还有，你那个没来的及拔掉的硬盘里装了什么？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窃取商业机密的？”纪萌意有所指。

    赵墨潺一个怔楞，居然被发现了，商业机密，这么严重！

    “不不不，我…我只是下了点东西，不是商业机密，不是的。”赵墨潺讷讷的摆手，急欲解释。

    “下了什么？”纪萌一下子站起来，声音也扬高一个八度，吓赵墨潺一跳。

    “额…就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赵墨潺难以启齿，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下的是gv吧，传出去她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那你这是利用公司资源谋取私利，你把事务所当你家是吧？加上你之前的失误。你说，我该不该开除你？”纪萌声厉颜峻，说着还一步一步慢慢逼近赵墨潺。

    只见赵墨潺头越来越低，盯着自己的鞋尖，半晌不说话。

    “怎么不吭声了？”纪萌来到赵墨潺身边，声音虽然严厉，但抬起赵墨潺脑袋的手却异常温柔，好似上等的珍宝瓶，一不小心就弄碎了。

    不可闻息的啜泣声在纪萌耳边响起，他的心不由得一紧，连忙看向赵墨潺，红红的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豆大晶莹的泪珠断断续续掉下来，扁着嘴吸鼻涕。他的心瞬间软成一团，轻轻的怀抱赵墨潺，语带宠溺。

    “这就哭鼻子了？”

    “关你什么事，要开除就开除，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带着鼻音的说，就要挣脱纪萌，往门口走去。

    “诶诶诶，姑奶奶，别哭，别走，我错了还不行么？不凶你了。”纪萌不肯松手，死死的圈住她。

    “你有什么错？你是大爷，我不过是拿人薪水看人脸色的小老百姓。”赵墨潺用力拉下纪萌的手，纪萌怕她伤着自己，只好放开她，转身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路。

    “没没没，别哭了别哭了，我保证再也不凶你了。真的，保证！”纪萌信誓旦旦，只要她不哭，什么都好说。

    “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纪萌又追加一句。

    “那还开除我么？”赵墨潺问。

    “不了不了，哪敢，供着都来不及。”纪萌笑嘻嘻的回答她。

    “那进办公室要敲门么？”

    “不不不，随便进随便进，你想坐在里面都行。”

    “想吃什么要自己带？”谁要坐，她还怕长痔疮呢。

    “不不不，随便拿，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公司资源不能用？”

    “用用用，想下什么我帮你。”

    “万一你反悔怎么办？”这会说的好听，到时候又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纪萌拍拍胸脯。

    “你有前科。”赵墨潺淡淡的说，提醒他之前也说进办公室不用敲门，后来还不是反悔了。

    “那，你说怎么办？”

    “哼，小纪子，笔墨伺候。”赵墨潺不客气的坐上纪萌的位置，示意他拿出笔和纸，“刷刷”的开始写。

    一会儿的功夫，赵墨潺就写好了，大手一挥，直接丢给纪萌。

    “协议双方，甲方赵墨潺，乙方纪萌，有如下协议。”

    “第一，不管发生任何事，乙方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开除甲方。”恩，这个可以有。纪萌点头。

    “第二，乙方不得对甲方大小声，面露凶色。”

    “第三，乙方不得借由权利指示甲方做不合理的事。”

    “第四，如有补充，可继续追加。”

    “第五，一切解释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有议。”

    “第六，如有违反，乙方必须支付十年薪水给甲方作为补偿。”

    “赵墨潺，你这是霸王条款啊。新时代的黄世仁啊。”看到最后一条，纪萌瞪大眼睛，她也太能宰了吧，十年！

    “嗯哼，第二条。那你是签还是不签。”赵墨潺一掌拍在桌上，骨碌碌的眼球转呀转。

    “签，我签！要不要再找个公证人啊？”纪萌无奈，一想到她的眼泪就自觉妥协，还真拿她没办法。

    拿出口袋里的钢笔，在赵墨潺甜美的笑靥中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这可是变相的卖身契啊，纪萌在心里感慨。

    “那倒不用，这点还是信的过你的。”拿回那张薄薄的a4纸，小心翼翼的收好。正当高兴时突然想到了她那还没有下完的gv。

    恨恨的瞪了一<B>①3&#56;看&#26360;网</B>的跑出办公室，二话不说开启了电脑，继续之前未完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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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番外 之一念之差（上）

    南有乔木。

    南有乔木。这便是他名字的由来,是母亲请人结合他的生辰八字算命取来。他父亲从来不管这些，如果每个孩子都要费尽心思取个好名字，他父亲脑子该不够用了。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父亲不止母亲一个女人,他也有很多兄弟姐妹，常常带着其他孩子回到家里,今天一个哥哥，明天一个妹妹。父亲的意思，兴许是在告诫他们母子，千万给他好好守着楚家门面,别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多得是可以取代他们的人。他一贯的生活就是这样，父亲的不屑，母亲的惶恐。

    所以，他楚南乔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不屑一顾。

    他第一次见到赵墨潺，正值午间休息，夺目的阳光穿透翠绿的叶子，斑驳的影子细碎铺满一地。他远远就听见一串开怀悦耳的笑声，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干净的毫无杂质，只是单纯的为快乐而笑。他好奇的望去，目光精准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望见了她，眉眼弯弯，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儿，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白嫩剔透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透出了一层闪亮的光圈，他不懂，怎么会有这么纯粹的人儿。

    以至于，这个盛夏光年乃至往后的每一个艳阳时节，他都只记得赵墨潺的笑颜，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后来，断断续续的几次，依然在远处就听见她的笑声，一样的绚烂夺目，叫人移不开眼。他渐渐的上了心，不自觉的在人海中留意那抹清俐的身影，却没有急着去探听，只是觉得偶尔遇见，听听她的笑声，看看她的笑颜，足矣。

    可是，时间的流逝总在不经意间，他，毕业在即。如果他不主动，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发现有他的存在？这样的错过，可惜吗？

    可以把握的，为什么要错过。他决定小小出手，看看她的反应。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跟了几次，知道了她的班级，知道了她的名字，知道她每周二会在课间操后到教师办公室送作业。

    赵墨潺，很好听的名字。

    于是，在某个星期二的课间操后，楚南乔站在暗处，远远地看见赵墨潺一蹦一跳的走来。状似不经意，他站立在她的正前方，等着她。

    “嘭”，赵墨潺稳当当的撞上了楚南乔。

    赵墨潺痴呆的看着楚南乔，墨黑的瞳孔里男人俊雅的面容清晰可见，愣的样子让楚南乔在心里暗自满意，说了声抱歉就先离开，但他知道，赵墨潺的目光一直停驻在他的背影上，想要的目的，似乎达到了。

    出乎意料的是，赵墨潺思想觉悟挺高的，实打实的行动派。就在自己刻意的再一次路过她教室。她急匆匆的跑到自己面前，双臂张开。清脆玲珑的嗓音如出谷黄鹂，深吸一口气后，她开始长串的自我介绍，别出心裁的“情感归属何处”让他笑弯了眉。

    她说的，他都知道。

    他也知道，自那以后，赵墨潺在跟踪他。

    偶尔是在前往食堂的路上，她与同学悄悄跟在自己身后，自以为说话的声音很小却是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楚南乔好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身后的人发现后也拉着同学小碎步跑着，过了一会，楚南乔突然停下，放慢了脚步，赵墨潺来不及刹车，差点就一头撞上了楚南乔厚实的背，好在梁梓悦紧紧的拉住她。

    偶尔是下晚自习后回寝室的小路径边，迎面而来、擦肩而过，假装不经意的对上自己的眼神后脸上羞红，赶忙别过头与朋友聊天，那晚，在自己无视她后，他隐约听到她不可置信的问身边的女孩，语气里的失望分明。

    “他真的没看我一眼吗？”

    接下来的几次，楚南乔依旧冷漠对待，仿佛未曾见过赵墨潺，毫无印象，不作理睬。

    兴许是他的冷淡打消了她的积极性，沉静了几天都没有动作。就在楚南乔考虑着再次出手时，赵墨潺先他一步，在运动场上，拿起扬声喇叭高调的表白了。

    楚南乔自然是答应，没有谁会比他更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

    在经历了高考后，两人顺利同在一所大学，感情更近一尺。他始终记得那个夜晚，秋意圆合的满月照的一路明亮，长长的羊泾石道只有他们两人，赵墨潺一蹭一蹭的在他身边闹着，说着不着边际的冷笑话。

    “你怎么都不笑？”许久，她终于发现楚南乔根本不买她的帐。

    “入秋了，有点冷。”楚南乔笑答，这几个冷笑话她已经讲了许多次，早就免疫了。

    “啊？这就冷了？你身体也太虚弱了把？来，姐姐温暖你。”赵墨潺不作他想，就是单纯的以为楚南乔冷了，牵过他的手，十指并拢，想把自己身上的热度通过掌心传递给他。

    柔弱无骨的纤纤细手触感细腻，楚南乔突然停下，拉回赵墨潺，低下头贴近她脸颊，距离近的可以看清她眼眸上方一排细黑睫毛微微颤动。在贴近一些，两人鼻尖相对抵，相互呼吸着彼此的空气。

    “唔。”赵墨潺在他贴上她的唇后嘤咛一声。

    女生的唇与男生的不太一样，软嫩，香甜，淡淡的幽香，楚南乔情不自禁的汲取更多，舌尖沿着赵墨潺的唇形绕圈，待她习惯这样的感觉后，再轻柔的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唇腔愈发软乎。

    相濡以沫，便是这样了吧。

    “诶，楚南乔，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我啊？肯定是第一眼看到我然后惊为天人，芳心暗许，对不对？”

    她喜欢一日好几回的问，厚着面皮仰起巴掌大的小脸咧着嘴问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路历程给说出来了。

    “你比较笨。”

    “你喜欢笨的女生？看不出来哟。”

    “恩，因为好骗。”

    “也是。诶，不对，我哪里有很笨？笨的话，我能追的到你么？哼。”

    “是是是，你不笨，是我一时脑抽，才会答应你。”

    对她的喜欢，与日俱增，他是庆幸当初有果断出手，她一定不知道，他比她想象中要喜欢她这么早，这么多。

    对她说要把她带回家见父母时，她高兴而又紧张的情绪他看在眼里，没有直接打车，而是牵着她的手走了长长的一段路，无声的告诉她，别怕，有他在。

    家人不待见她是意料之中，他们在交往期间并未过多谈及家庭，他不想她过多的心理负担，他希望，能为她抗下一切来自于外界的压力，他希望，能让她保持单纯快乐，一如往昔。

    “她家是个什么来历配的上我们家么？”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大家庭出身的。”

    “儿子啊，你也知道你父亲的脾气，最讲究门当户对，你的婚事他早都安排好了。”

    “楚南乔，你若是违背我的意思，我就取消你的继承权，你就带着你*妈喝西北风去。”

    “楚南乔，你给我到国外好好反省去。”

    “不去？那就带着你*妈滚。”

    “儿子，妈可吃不了苦。那小女生有什么好的，值得么？”

    “为了一段青涩的感情放弃大好的前途，值得么？”

    “如果你选择了她，就是把你妈往绝路上逼。你看着办？”

    值得，怎么不值得？金玉在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他的家庭，人前是恩爱和谐的夫妻，人后却是千疮百孔连掩饰都不愿意。他知道父亲说到做到，或许，他最不缺的就是兄弟姐妹，他不清楚父亲外头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孩子，但依照这个情况看来是不少的，后继有人，大有人，不就是他常说的么。

    可是母亲已经说了狠话，他又怎么能置之不理。他羽翼尚小，不足以跟父亲抗衡，不足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为今之计，只有忍，忍无可忍也要忍。

    他知道他带不走赵墨潺，也不能直接告诉她他家里反对他们，他不得已要远走他乡。看着她欣喜的面孔，难以启齿的让他日渐沉默。

    他希望她能等他回来，可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何时能回来。他多怕，在告诉赵墨潺真相后就退缩了；他多怕，如果在限定的时间内回不来，赵墨潺是不是就不等了；他多怕，赵墨潺会埋怨他耽误了她最宝贵的年华，会怪他自私。

    少有的慌张让他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让他忘了对赵墨潺的了解，忘了要对她有信心。

    不可以，赵墨潺怎么能不等他。害怕失去她的心理让他心生了一个念头。

    是不是，不告而别，不诉归期，会让她更有期待的等下去？

    于是，他楚南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不留只言片语。只是在飞机划破太平洋上方晴朗的天空时，他在心里暗誓。

    赵墨潺，我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思念你，在远隔太平洋的千里之外思念你。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长长写的很纠结，没有把想要表达的顺利表达出来，坑坑巴巴的。表嫌弃我。

    大家看懂楚大爷的故事米，这样算是简单交代了他当年离开的原因，他真的很自私，因为怕墨墨不等他或是忘了他，就以不告而别的方式离开。正是因为不知道哪天会再见，所以一直心有期待。

    大家鞭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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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章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纪萌自诩就是那真正的勇士，既然逃不掉对赵墨潺的感觉，只好直视。牺牲了半夜睡觉的时间，思考着最直接最速度最效率的方法拿下她。

    俗话说,烈女怕郎缠，不管赵墨潺现在喜不喜欢他,死缠到最后她还能不束手就擒么？更何况他纪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五官端正器宇不凡，这么好的馅饼送到嘴边不吃那不是白痴么？赵墨潺虽然有点儿傻，但不至于瞎到放过我这尾大鱼吧,纪萌如是想。

    至于那个所谓的前男友,不论如何,过去了就是过去。如果所有的错误和苦衷都能被原谅，这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无可挽回的遗憾。

    他已经可以预想到赵墨潺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情景了，带着美好的愿景，纪萌沉沉的进入梦乡。

    “赵墨潺，你进来一下。”纪萌内线呼叫赵墨潺。

    “叩叩叩。”在韦伯面前还是收敛点好，赵墨潺中规中矩的敲门。

    “进来。”纪萌瞧见赵墨潺在外人面前会稍微收敛，该给的面子都有照顾到，心里对她的喜欢又多加了一分。

    “妹纸，大哥平日里待你不薄吧？”赵墨潺刚坐下，纪萌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语气有些谄媚，其中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有求于人的意味。

    “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绝不干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坏事。”赵墨潺防备的看了眼纪萌，生怕他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自发的接话就像是一早就知道纪萌的想法而提前录下的，顺溜的很。

    “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人？？？”纪萌站起来越过桌子，两手撑在赵墨潺坐着的椅子扶手上，一双桃花眼此时杀气腾腾，恶狠狠的盯着她。

    “贴这么近干嘛？开玩笑听不出来嘛？”纪萌的靠近让赵墨潺瞬间心律加快，直觉的推开他，自己也站起来，拉开一段距离仰头看他。

    纪萌看她面色一沉有些气恼，以为她真的不高兴了，急忙耍宝，熟然不知她方才的小心思。

    “没没没，听出来了，您先坐，别站着！小的惶恐啊。”纪萌的声色并茂的样子逗笑了赵墨潺，她乖乖的坐回椅子上。

    纪萌见她坐下，自己也倚靠在办公桌的边上，双臂环胸，眯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

    “这个，你也知道我这人平时生活作风朴素清派，从不搞三捻七…”

    “大哥，讲重点可以吗？而且，你刚刚说反了吧？”赵墨潺委实听不下纪萌的瞎话，开口打断他。

    “额，其实，我不太好意思开口…”纪萌在想怎么用最简单且不让她反感的语言表达出来。

    “哦，那我先回去做事了。”赵墨潺“倏”的站起来，吓纪萌一跳，他赶紧跳下桌挡在她前面拦下她。

    “去哪呢？我话还没说完你走个毛线啊？”嘿，这小黄妹真是的，也太直接了吧。

    “那不是你不好意思开口么，等你好意思了再叫我进来呗。”赵墨潺堪堪说道，笑笑的看着她，两道细长的柳眉弯成弦月状，煞是好看秀气。

    “你！坐下。姑奶奶，您就耐着性子听我说完啊？”纪萌把赵墨潺按回椅子上，直入主题。

    “我家老爷子后天古稀大寿，我妈让我把女朋友带回家哄他老人家开心。我现在单身，所以找你江湖救急。”纪萌平静的说完整句话，面上虽是波澜不惊，但手里早就捏了一把冷汗。擦，他纪萌何时这么窝囊了，追个女人还畏畏缩缩，连自家老爷子都拿来当借口，要是被江老二他们知道了还不得笑死自己。不行，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赵墨潺。

    “女朋友？江湖救急？”赵墨潺不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样，疑惑的看着纪萌。

    “明白的说，就是请你假扮我女朋友，演场戏哄哄老人家。”纪萌解释，肯定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她，没错儿，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你那华丽的三千后宫呢？”赵墨潺压根儿不相信他没有些几个莺莺燕燕，红粉知己之类的。假扮？还怕没有人么，怕是他一个呼唤，蜂拥而至的女人就能把他给压死。

    “我哪来的三千后宫啊？？你什么时候见我带着女人了？？暂且不论我有没有后宫这事是否属实，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外面的人是可以带回家的么？说，承认你没脑我就原谅你。”他玩归玩，但都只是跟江淮他们喝喝小酒打个麻将，从来不跟女人牵扯不清，随便找个人就带回家，还有脱身的机会么。

    “还有你纪大少摆不平的女人？稀奇。”纪萌说的倒是实话，虽然他表面一副招蜂引蝶的花公子模样，但这么久以来，自己私下里确实没有见过他带着女人，就连台面上也没有。刚开始进事务所的时候，她还成天儿幻想会不会经常有女人呼嚷着来找纪萌，上演一出无情公子和痴心女的戏码，没想到，连个大妈的影也没有。

    “切，哪有我纪萌摆不平的女人，只过是不愿意出手而已好不好！”纪萌嗤以之鼻，他哪是这么随便的人。宁缺毋滥，是他一直秉持的观念，小黄妹定是给他下了套，要不他怎么能看上她！

    “那你不怕我缠着你吗？”赵墨潺好奇的问，按理说他这样的好条件，自己要是动了心紧抓不放也是有可能的啊。

    “那样最好。”纪萌小声嘀咕。

    “什么？”赵墨潺没听清。

    “不怕，咱们不是哥俩好么，我信得过兄弟。”纪萌拍拍赵墨潺的肩，说的豪迈。

    屁！老*子巴不得你死缠不放。

    “可是，我不太会骗人哦，万一到时候穿帮了，你爷爷会伤心的吧，给了希望又被打碎。”赵墨潺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不作弊，不骗人，一干坏事就心虚。

    那时初中考试多，复习不过来，她就跟着其他同学打了小抄揣在口袋里，但是考试时，心虚的眼神总是频频看向老师，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里有鬼。两个小时下来，还是没敢拿出来抄，同学都笑她胆子忒小。自那以后，她就意识到自己是干不了什么坏事了，还是安分些好。

    “没事，你到时候装哑巴就好，什么事有我扛着。”纪萌一看赵墨潺动了犹豫的心思，更加卖力的鼓动她。

    “那万一被识破了我不承担任何责任哦。”赵墨潺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纪萌平时对她极好她心里有底，这也不算什么麻烦的事儿，人之常情，举手之劳当然不成什么问题。

    “那就假戏真做呗。”纪萌见赵墨潺这样是答应了，一时得意忘形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啊？”假什么真什么？她又没听清楚。

    “没什么，放心吧小黄妹，大哥定会护你周全的。但是，先给你提个醒，怕你到时候吓着，我家人可能有些热情，你习惯就好。”纪萌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家老妈还有七大姑八大婶各路亲戚围观赵墨潺热情的样子了，他得提前跟她说说，要不她被吓跑了后续的事可就难了。

    “啊？热情？他们不会以为你就打万年光棍了吧？她们不会把你赖给我吧？”赵墨潺诚惶诚恐。

    “小黄妹，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配你有这么让你难受吗？这才是我该有的表情。”纪萌看赵墨潺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儿就来气，颇为恼怒的说道。

    “唉唉唉，没有，是我高攀不上您，可以了吧？消消气哈。”赵墨潺狗腿的给纪萌捶肩顺背的。

    “嘿，小黄妹，你学过的吧？有两手哦。”瞧瞧这小手的姿势和力道，纪萌舒服得快要呻*吟出来。

    “啊呸，我明明就是聪明伶俐无师自通好吗？”没几下，赵墨潺的手就酸了，肯定是纪萌的背太硬了，还硌的她手疼。窝起拳头重重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胛骨后她就不再捶了。

    “啊呀，咋不捶了？”赵墨潺的那轻飘飘点力气对他来说就像蚂蚁咬大象，不痛不痒的，但他就是喜欢逗逗她，哪只她突然就不捶了。

    “你的肉硬死了，硌的我手疼。”赵墨潺伸出捶敲的轻微红肿的手侧给纪萌看，抱怨的说。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要是软了还能算男人么？”纪萌正色，一个男人最忌别人说他，软！

    “嗤，就你硬，就你是男人，行了吧？”赵墨潺白了他一眼，摆明不想搭理他。

    “要不我委屈点让你试试？”纪萌冲她开黄腔。

    “啊呸。边儿去，姐看不上你。”赵墨潺一把推开纪萌靠上来的头，不客气的拒绝。

    “为毛啊？你说说哥哪里不好了？还嫌弃？”纪萌正儿八经的问赵墨潺，他想不明白他一优质男人放她面前，还挑三拣四顺带鄙视的？

    “来，偷偷告诉你，姐喜欢文弱书生型的。”赵墨潺笑开了花，依附在他耳边悄声说。

    “真的？不是吧？”纪萌不相信，她那前男友看着也不文弱啊，诓他的吧。

    “嗯哼。对了，那到时候我该穿什么啊，爷爷大寿总该买点东西不能空手去吧？”赵墨潺自来熟，都直接叫爷爷。她突然想到，有些发愁，送礼可是门学问啊――贵的买不起，便宜的送不出手。

    “衣服就跟平常穿的一样就好，礼物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准备好的。”纪萌揉揉赵墨潺的发顶，告诉她别担心这些。

    “你是你，我是我。爷爷大寿我怎么能空手去呢，你准备你自己那份就好，别管我的，我自己想。”赵墨潺拿下在自己头顶肆虐的大掌，闷闷的边说边走出办公室。她得好好琢磨着送什么，不能马虎，不能给纪萌丢脸儿。

    纪萌看着赵墨潺喃喃自语边走边思考的样子，嘴角边的弧度越拉越大，眼里的柔情满满的化不开，只是赵墨潺自顾的沉思，没有回头看见这样的纪萌。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是存稿箱哟。长长第一次用存稿箱…可喜可贺。

    熬夜写了这章，看了场球，揪心！洗洗睡了…

    姑娘们看在小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表在霸王我了~~

    给我撒个花来个爱的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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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一章 

    赵墨潺思前想后,拿不准该买什么合适，打算问问梁梓悦，她一向心思通透，考虑问题比较周全。

    “咚咚咚”的跑到梁梓悦房间,一个后仰倒在她床上，托着腮看着正在擦头发的梁梓悦贼笑。

    “有话快说。”梁梓悦睨了她一眼,赵墨潺撅个屁股她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这傻妞每次~~都是这个表情，想猜不到也难。

    “嘿嘿，悦悦,你说老人家大寿送什么才比较得体啊？”默契,是相处愉快的一个重要原因。

    “老人家？怎么,纪萌终于要带你见家长了？”不难的排除是赵墨潺爷爷，楚南乔的就更不可能了，唯一的可能就是纪萌了。但看赵墨潺这会的脸色，又不像是正常意义上的“见家长”。

    赵墨潺听到梁梓悦一番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还有怪异和疑惑参半。

    “你怎么知道？诶，不对，不是见家长。也不对，是见家长。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赵墨潺摆摆手，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赵墨潺没有领悟出梁梓悦的话里话，忽略了重点，“终于”两字。

    “他爷爷之前是作什么的？对症下药懂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梁梓悦意味深长的看着赵墨潺，好一会才缓缓说道，纤细葱指轻戳她光洁的额头。

    “啊？不知道，我去问问。”

    赵墨潺一溜烟就没了影，回到房间找了手机给纪萌打电话，问清自己想知道的就把电话挂了，完全不理会电话那厢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纪萌。

    “他爷爷是军人。~~”赵墨潺挂了电话又蹦跳着回到梁梓悦的房间，献宝似的告诉她的军师。

    军人？不简单，兴许以后要好好巴结赵墨潺了，梁梓悦在心里暗想。

    “陆海空？”

    “啊？不知道，我再问问。”

    这次更快，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空！”赵墨潺喘着气，这回她学聪明了，手机随身带着。作“大”字形仰躺，圆鼓鼓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梁梓悦，等着她的建议。

    梁梓悦没好气的把赵墨潺从自己的床上拉起来，推出门外，圆润的瓜子脸上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一翘，努了努嘴，嫌弃的说道。

    “是你送还是我送，都明示成这样了还不懂，自觉切腹去。”

    “什么嘛，这也算明示？明的点在哪，我怎么看不到。”

    赵墨潺自言自语，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费脑筋，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好，曲里拐弯的考验人智商呢？这说跟没说一个道理，果然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第二天下班，纪萌就载着赵墨潺回纪家祖宅。算不上是偏远地方，却是十分安静，环境极好。宽阔的柏油马路，郁郁葱葱的棕榈直立在道路中间的绿化带中，两边是一排排小型独栋别墅。

    越是往后开，赵墨潺就越坐立不安，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古稀之寿…小别墅…

    “别紧张，就是普通的家宴，没有外人。不是还有我在么。”像是感觉到赵墨潺的忐忑，纪萌腾出手顺顺她颈后的碎发，安抚她的情绪。

    贴心的动作让赵墨潺忐忑的心情就此平静，扭过头，朝正在开车的纪萌重重的点了点，然后专注的欣赏起窗外平时没有机会看到的风景。

    转眼间，纪萌就把车子开进了院内停在门外。

    “走吧，女朋友。”纪萌一手提着礼物，另一手手肘微曲，空出点距离示意赵墨潺挽上。

    赵墨潺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挽着纪萌朝屋内走去。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无袖立领长裙，在春末夏初的时节稍显清凉，但好在a市属于亚热带地区，温度略高。傍晚习习凉风吹来，裙摆微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引人遐想。两人并肩而行，余晖的金黄打在身上，仿佛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从天而降。

    屋内的人不多，却也不少。因为纪萌是瞒着大家把赵墨潺带回去，所以推门而入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们身上。赵墨潺浑身僵硬，一贯灿烂的微笑也不见踪影，她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没事，看我的。”纪萌在赵墨潺耳边轻说，领着她走到沙发边上。

    将手里的袋子放下，纪萌清清嗓子。

    “这是我的女朋友，赵墨潺。”不理会一旁江淮他们玩味的眼神，纪萌给赵墨潺挨个介绍了他家成员，老爷子，父亲，母亲乃至七大姑八大婶，还有老爷子的战友及他的好友，一个不落。

    “爷爷们好，叔叔阿姨们好。”赵墨潺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可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不管了，交给纪萌好了。

    “你小子，终于知道要把女朋友带回家了，老藏着掖着是个什么意思？”老爷子率先发话，打破满屋的沉默。

    “来来来，小姑娘过来让爷爷仔细瞧瞧。”老爷子招手让赵墨潺过来，她不敢不从，众目睽睽之下怯生生的走去。

    纪老爷子虽已古稀年级，但看上去却是极为壮朗。老爷子早年是空军出身，参加过中印战争，因为战功显赫而一步步高升，最后被授予空军上将军衔，位高权重。后来年纪大了，犯了气管炎，北方春季的沙尘天气让老人家极为难受，几乎每次都要进医院休养。纪萌的父亲是个孝子，不忍心老爷子受这样的折磨，决定搬迁至南方a市，自请下调。同来的还有老爷子的战友，也就是江淮，顾熙和他们的爷爷，特意在同个片区一起买了房子。纪萌和江淮他们便是光着屁股一块儿长大的铁哥们。所以江淮，顾熙和他们会出现在纪家不足为奇。

    赵墨潺在不说话时是个古典气质美女，再加上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笑的真诚又灿烂，十分受老爷子的喜欢，顺手就脱下自己戴了几十年，非洗澡不脱的一等勋章，挂在了赵墨潺的脖子上。

    “不，爷爷，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收。”赵墨潺立即拿下，勋章对于军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荣誉和认同，而且她又不是纪萌真的女朋友。这个礼物，她收不得。

    “收！爷爷给你的就拿下。乖，收好。”老爷子不容分说的又把勋章挂回赵墨潺的脖子，笑眯眯的拉着她坐下。

    赵墨潺不知所措的看向纪萌，在他的后背轻掐，想让他给自己解围，不料他却点头示意自己先收下，别扫了老爷子的兴头。

    大家看老爷子坐下，也纷纷找地儿坐下，碍于老爷子的威严且赵墨潺是初次来，大家不敢放肆的一直盯着人家女娃娃，只是偶尔瞥一瞥。纪萌看爷爷和她相谈甚欢，自己也走到赵墨潺旁边坐下，另一边紧挨着自己的母上大人。

    纪妈妈暗地里用手肘悄悄的推挤自家儿子，挤眉弄眼不怀好意的笑着。纪萌有些发悚，不着痕迹的往赵墨潺那个方向挪了挪。

    “诶哟，小子思想觉悟挺高的啊，没等我们开口就自觉带媳妇回来。老爷子本来想今晚在饭桌上乱点鸳鸯谱呢，你倒好，顺风耳似的早就知道了。我喜欢这小姑娘，看着就好欺负。”

    纪妈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全家人唯一会吓到赵墨潺的估计就是自己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老熟女了，纪萌在心里掂量几番，眼神暗示她一边说话，两人便退到了无人的角落。老实的告诉他*妈整件事情的过程，表示自己还没拿下人家小姑娘呢，需要自家人配合，免得打草惊蛇。

    “啧啧啧，出去千万别跟人说你是我陈晨的儿子，羞。”纪妈妈先看看赵墨潺，再看看纪萌，然后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势必要把小姑娘拿下，我只认这个儿媳妇哦。”

    眼缘是一种很特殊的说法，抽象又确实存在。有些人，一见如故，有些人，不如不见。陈晨在看到赵墨潺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嫩生生的小姑娘，在看到她掐着纪萌，自家儿子吃瘪的样子时，就看出她兴许没有表面这样秀气文静，但丝毫不觉得虚伪做作，反而还觉得她率真可爱。

    以她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她想自己是不会看走眼的。

    “怎么样？你儿子眼光不错吧？”纪萌得意洋洋的炫耀，他就知道他*妈会喜欢赵墨潺。这下连婆媳危机也没有了，世界真美好。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纪妈妈鼓励性的拍拍纪萌的肩膀，先他一步回到沙发上，坐到了纪萌的位置上。

    赵墨潺眼角在不经意间扫过右边，吓了一跳，原来坐在自己身边的纪萌不知何时换成了纪妈妈，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心想着纪萌的妈妈不会像电视里的坏婆婆一样吧。

    “墨墨啊，你名字真好听。”纪妈妈亲切的拉着赵墨潺的手，方才听纪萌介绍，便觉得赵墨潺这个名字好听。

    “谢谢阿姨喜欢，是爷爷定的，取义书墨香馨，潺潺流水。”

    “纪老，你可好，这孙媳妇长得真水灵。一想到我家那成天鬼混的兔崽子我就来气，说不定你连重孙都有了我的孙媳妇还没影儿。”开口的是江淮的爷爷，说着还顺带瞪瞪江淮。

    “对啊对啊。”众人附和。

    江老这一番话深的老爷子心，孙媳妇有了，重孙子还会远吗？

    重孙子？？赵墨潺心里大窘，这八字都没开始写呢，您老人家也想的太远了吧。暗自咂舌，她隐约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坐了好一会，管家阿姨说饭菜已做好，可以上桌吃饭，一干人便移驾餐厅。从圆长条的桌子就可以看出老爷子应该是喜好热闹的，经常邀请别人来自家做客。菜色丰富多样却都偏于清淡类，看来是习惯了南方的口味，也照顾到老人家的身体。

    饭桌上并没有赵墨潺想象中的拘谨，大家都很热情的为她布菜，她撑得小腹微凸，幸好裙子比较宽松看不出来，要不真是糗大了。

    临走之际，赵墨潺拿出自己带来的礼物走到老爷子面前。

    “爷爷，今天是您的大寿，祝福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这是我给您挑的组装遥控飞机，因为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儿的，所以里边只是最基本的零件。您要是喜欢的话，再找我陪您去挑好吗？”

    赵墨潺眨着眼，淘气的说出祝福的话，而后又送上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态度谦敬有理，心意十足。

    老爷子听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两眼笑得弯弯的，一连说了几个“好”。

    赵墨潺离开时，老爷子眼里满是不舍，直叮嘱纪萌要常常带她回老宅。

    “嘿，小黄妹，有两下子啊。”走远后，纪萌开口称赞。看样子，赵墨潺已收服他一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心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赵墨潺底气十足，抬头挺胸阔步走向前，全无之前文静秀气的样子。

    他想，他还是喜欢这样自然直率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存稿箱，从前有个小透明，大家都霸王她，于是……

    对了！就是之前把纪小萌的事务所写成公司没改过来，在榜就不干伪更这事了，等下榜了我在调整回来！

    武汉是要逆天了么！！不管是污染也好雾气也好，姑娘们晚上出门最好戴上口罩啦，没什么事儿别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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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二章 

    纪萌已经连续好几天吃过饭就守在电脑前,在好友搜索的栏框里，赵墨潺的“深不可测娘”总是离线。

    今天一上线，照惯例先搜寻好友，惊奇的发现“深不可测娘”终于在线。立即从详细信息中的“好友定位”截取她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奔赴而去，在某个角落隐匿着看她做任务。同时,还迅速开启了笔记本电脑，登陆小号。小号是个刺客，级数不算顶高，但是以他的操作解决掉赵墨潺还是绰绰有余的。

    纪萌一早就计划好了,在游戏里申请两个账号,大号的级数高,装备好；小号就随便练练，在开场的时候露个脸就好。当赵墨潺出现，小号就去杀她的人抢她的怪，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大号练就的大神就以一种英雄之姿从天而降，瞬间秒杀刺客，解救她。依赵墨潺的性子，怎么会放过巴结大神的好机会。

    然后，所以，他……

    万事俱备，纪萌左手操作笔记本，右手滑动台式鼠标，时刻准备着。

    赵墨潺几天前就在日历上做了记号提醒自己今天游戏里有活动，完成规定的任务有双倍经验奖励。她怕再晚点人多，于是早早的就上线，还特意嘱咐梁梓悦今晚不要上网，免得占了她的网速。

    此刻，赵墨潺正拿着她的连月弯弓开心的刷副本，80级的独角兽对她来说有点吃力，勉强可以应付，但还好这是个偏僻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来。看着~~血槽里的血一点点的减少，她红着眼激动万分，坐等经验和随机爆出的装备啊。但同时也提高警惕，变态的游戏规定今天的任务不论你之前杀了多少，但是最后一下不是你秒的，那么经验不归你，爆出的装备也不归你，所以，赵墨潺杀怪的同时也不忘注意四周动静。

    “oh，no。”独角兽一声大吼，然后颓然倒地不起。赵墨潺兴冲冲的打开收藏夹，看看爆出了什么好东西，却发现空空如也，而经验也没涨。

    系统bug了吗？不会这么倒霉吧？赵墨潺正想着要去问问npc，不料，面前“刷”的飘来一刺客，她这才反应原来是有人在最后关头作乱。

    “这位仁兄！你是不是青光眼啊？没看到这独角兽有主了么？”赵墨潺拦下她，怒不可遏，自己花了二十几分钟才打的差不多，结果劳动果实在最后关头被窃取，怎么能不生气，关键是她真的好想知道爆出的是什么啊！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道德啊？”

    不论赵墨潺怎么说，刺客就是不为所动。

    纪萌等了许久，赵墨潺还没解决那头80级的独角兽，等的无聊，就去洗了个苹果。刚坐下，就看到独角兽的血槽只剩下3%，赶紧换了只手抓苹果。小手轻点，几乎是同一时间，系统就告诉他获得了双倍经验和随机爆出的装备——烽火弩。

    这，应该是赵墨潺想要的吧，对话框里不停的弹出她的问话，纪萌当下就决定决不能让小黄妹知道这个小号，要不非宰了他不可。

    抱着速度出场，速度消失的想法。纪萌加快了刺客的操作。

    赵墨潺看着面前的刺客一动不动，还想接着说。没想到，刺客一个快速移动转到背后给了她一刀，她的血槽瞬间就空了三分之一。

    我*操。抢了我的东西还想杀我灭口。赵墨潺内心有一千头草泥马狂奔呼啸而过！

    赵墨潺还没调整好，刺客又出手了，她勉强的躲开，但是还是掉了血。刺客的动作太快，她光顾着躲忘了回击，很快的她只剩下一层血皮。

    尼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赵墨潺在心里哀凄凄的想，也不作反抗了，记住了这个刺客的id，马甲也疯狂。

    咦？歇菜的怎么不是她？？赵墨潺眼皮一眨，刺客就倒地了。在一眨，刺客还倒在地上。世界真奇妙，真的有路见不平的侠客啊。

    “谢谢大侠出手相救。”赵墨潺道谢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补血。咦？？咦！！149级！！接近满级了！！大神！！无意中点开了信息栏，再无意中一瞥，赵墨潺顿时两眼放光，这装备，□裸的rmb玩家啊，果断抱大腿！

    “玩家深不可测娘请求加您为好友。拒绝or接受。”纪萌的桌面弹出好友请求框。

    “拒绝。”

    恩？拒绝我？？再来！

    “玩家深不可测娘请求加您为好友。拒绝or接受。”

    “大神，我对您的敬仰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对您的仗义相助铭记在心。收了我，让我为你做牛做马吧。”赵墨潺不放心的又补上一句。

    “黄河快干涸了。”纪萌嘴角一抽！默默的点了接受。

    【深不可测娘】：大神大神！星星眼。

    【鞭长莫及君】：？

    赵墨潺这会才注意到大神的名字，鞭长莫及君。再看看自己的，深不可测娘。鞭长莫及君，深不可测娘。鞭长莫及君，深不可测娘。鞭长莫及君，深不可测娘……

    她，凌乱了。大神的名字，很不大神。

    【深不可测娘】：大神，你的名字……

    【鞭长莫及君】：？

    除去这个名字，操作，装备以及说话的方式还是看的出他是个大神。

    【深不可测娘】：跟我的很搭呀。~\(≧▽≦)/~

    【鞭长莫及君】：恩。

    【深不可测娘】：大神，能收我为徒咩？

    游戏里，成功压倒大神的三要素无非就是耍痴卖萌无节*操。她赵墨潺擅长的很，要不她那一排的师傅都是怎么来的，幸亏游戏没有限定师傅数量。

    【鞭长莫及君】：你没有师傅？

    【深不可测娘】：有…但是…

    但是，你级数高装备好啊。赵墨潺在心里暗想，可是又不能这么直白的说。

    【鞭长莫及君】：？

    【深不可测娘】：但是你跟他们都不一样。懂咩？(>_<)

    【鞭长莫及君】：不懂。

    【深不可测娘】：我以后就跟着你好不好？

    bingo，纪萌要的就是这一句话，小黄妹必须坚定不移的只跟着他。

    【鞭长莫及君】：好。但是我不常在线。

    【深不可测娘】：米事米事，我也不是经常来。那…我们要是总遇不到怎么办？

    【鞭长莫及君】：我一般周末或是有活动时在。

    【深不可测娘】：大神，我能不能加你扣扣，方便找你啊？

    虽然她现在比较少上线但好歹也玩了几年，而且已经这么高的级数，说不定到时候满级了，还可以卖个好价钱。赵墨潺打的是这主意，所以绝不能放过这尾大鱼，有了大神的带领，数据和速度才会又好又快。

    没节*操的小黄妹。纪萌以为要好些日子才会拐到她的扣扣，没有想到赵墨潺这么主动，高兴的同时又有点儿恼火。

    【鞭长莫及君】：94103456。

    赵墨潺兴奋，大神还挺好说话的，火速加上。

    当然，纪萌给的当然是小号，哎，搞得自己跟骗子一样，各种小号。纪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佛曰”，大神的网名也很有个性，赵墨潺深深的觉得大神的世界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

    【鞭长莫及君】：忙，先下了。有事扣扣留言。

    【深不可测娘】：好的，米有问题。好走哟。

    纪萌嘴角再一次抽搐，但目的达到了，心情总体来说还是很愉悦的。

    大神下了后，赵墨潺又找了个更偏僻的地方继续下副本，她就不行她就这么倒霉，还会有人拦路抢劫。

    “学长，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来接我。真不好意思。”

    说话的女人娇小可爱，说着还轻吐舌头，带着一股娇憨。因为长得可爱个性又爽朗大方，大学时就深受男生追捧。又因着是纪萌在大学里的直系学妹且同是a市人，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所以，当温晴说她要回来a市发展，但是举家迁移的她在这边无依无靠，而且新公司要在一周后才报到。希望纪萌帮她找个临时住几天的酒店时，他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小事一桩。”纪萌不在意的说，专注的开车。

    “好久没回a市了，变化好大，夜景真漂亮。”温晴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感慨的说道。

    纪萌瞧见她孩子气的动作，不自觉地扬起了笑容，突然想起前几天有个傻妞也这样做*过。

    温晴听到笑声，回过头。车内并没有开灯，车外的路灯隐隐照进车里，她看不清纪萌的表情。黑暗中，只能看见他亮白的牙齿若隐若现。目光一片温柔，她握紧了拳头，心中的念想又坚定了几分。

    “学长，a市的夜生活丰富么？”半晌，温晴问他。

    “怎么，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不累？还想着去玩？”纪萌戏谑道，他以为一天的飞机会把她累得够呛，所以直接载她回酒店。

    “不累，好兴奋。学长，带我去玩吧？”温晴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赵墨潺赖皮时的样子，便允声答应。

    “oh yeah。”温晴欢呼。

    “哪儿呢？”纪萌拿起手机，给江淮打电话。

    “带个大美女让你们嫉妒一回。”

    “等会你就知道了。行了，二十分钟后到。”纪萌挂下电话，在十字路口掉头，开往他们的常据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当当的停在了f&n的大门口。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位大美女。”纪萌刚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吼。

    “我大学学妹，温晴。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人。”

    “美女，来坐我边上。”陈清痞痞的说道，腾出身边的位置笑眯眯的看着温晴。

    “滚你的。”纪萌把温晴带在身边。

    “都是一群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浪荡子。珍重生命，远离他们。”纪萌点了几个人，郑重其事的告诉温晴。

    “诶诶诶，纪老三！有你这么诋毁兄弟的么？”江淮不满的喊道。

    “兄弟？多少钱一斤？切。”

    温晴开心的看着他们之间你来我往的互损，心里的满足感一点一点的增加。真好，又靠近你一点。

    “嘿，就你行！女朋友在外头坐着呢，公然带着小蜜来玩，示威呢？”

    江淮之前到f&n的时候就看到了相似的背影，方才上厕所时又去确认了一番，正是赵墨潺，纪萌的女朋友。

    “什么？她在外头？她自己吗？”纪萌猛地站起来。

    “就在靠近吧台那坐着，还有一个女的。”江淮把看到的告诉纪萌，很满意他现在焦急的表情。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说罢就急急的走出包间，已然忘了就坐在自己身边的温晴。

    “学长。”温晴在纪萌关门的前一秒喊住他。

    纪萌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就忘了她。

    “学妹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等会让他们送你回去。放心，都是好人。”纪萌向温晴道歉，把车钥匙丢给江淮转身就走。

    待纪萌离开后，江淮笑嘻嘻的问对面一脸惨白的女生。

    “温小姐，还要继续么？”

    作者有话要说：网游的部分纯属yy，有不合逻辑的地方告诉小长哈。

    铛铛裆~~女二出来了哟。

    对了，请个假，明天要出去就不更新了，后天给大家写个墨墨发现纪小萌小号的小剧场肿么样~~大家ok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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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三章 

    温晴喜欢纪萌,从见到他的那刻起，就连一直抱怨的干燥气候和漫天黄沙似乎也没这么讨厌。为了他进辩论队，为了他辅修计算机，为了他……

    他所认为的巧合缘分实质是她煞费苦心而来。

    当初因为举家迁移,她错失与他一道回a市的机会。这些年她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是没有人试图取代他,只是，都以失败告终。

    她深知纪萌宁缺毋滥的个性，毕业后多次在校友群里旁敲侧听，知道他还没有女朋友,暗自高兴,心里叫嚣着回市的欲*望愈发强烈。所以当公司版图扩张,需要增派人手到a市时，她主动请缨，回来了。

    她以为，时间还很长，长的可以让他慢慢知晓自己的心意。

    听到江淮漫不经心的说起他女朋友，她一下子就懵了。看着江淮嬉笑的表情还有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神。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走吧，有些累了。”

    温晴在走出前厅时还刻意看向吧台，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好可以看清纪萌脸上的焦急与温柔，那是她从未见过的。

    既然回来，断不会轻易放弃，不争取又怎么知道鹿死谁手。

    只稍一眼，江淮就看出了面前这个小姑娘的心思，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他绝对不会看错。只有纪小三这个笨蛋还在言辞凿凿一口一句学妹，估计人家小姑娘该怄死了。

    他不介意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江淮的坏心众所周知。

    江淮嘴角噙笑，心想可以开赌局了，正暗爽，但不经意的一瞥让他脸色大变。

    “靠，又喝。温小姐，麻烦你在门口等我一会，我去上个厕所。”江淮又看了一眼那抹明显喝多了卧倒在桌上红色身影，转头对温晴说。

    “喂，女人。醒一醒。”江淮走近后忍不住啧声，这女人每次都可以吧一身良家妇女的保守裙子穿的火辣诱人，鼻血大喷。

    女人压根儿不甩他，一动不动。

    “就当积德。”如果放任她自己在这里，不被生吞活剥那还真是见鬼了。江淮说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为她破戒。只好将她扛至肩头，快步走出f&n。

    温晴兀自沉浸在纪萌已经有女朋友的消息里，不想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江淮，以及他肩头的女人。

    江淮今天的速度是平时的两倍，很快的就到了温晴下榻的酒店。

    纪萌心火燎急的走到前厅，在吧台环顾四周，梁梓悦这等气质颇为惹眼，他很容易的就看到了面对自己的梁梓悦，而背对着的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倩影。

    无奈的叹口气，纪萌上前坐到了赵墨潺的旁边。很明显，她喝晕了，水汽迷离的眸子倒映出自己的面孔，脸颊两边都烙上一抹深深的醉红，半张的小嘴不停的打着酒嗝。

    梁梓悦似乎稍微清醒些，看到纪萌坐下抬头睨了他一眼又继续喝。

    看情况不让她们喝个够是不会罢休的，纪萌静静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在赵墨潺打酒嗝市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儿。

    “认真的？”梁梓悦突然开口，声音细如蚊丝。

    “当然。”纪萌回答坚定，就连嘈杂的音响都无法遮盖。

    “耐心点，她迟早会是你的。”梁梓悦从不怀疑，哪怕现在的赵墨潺依旧对过去念念不忘耿耿于怀，但，是伤口总会有愈合的那一天，再加上用药有方，何愁走不出伤痛。

    只要纪萌足够耐心，定会如愿以偿。

    “我一直在等她。”纪萌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赵墨潺，温柔的将她散乱的头发勾至而后。言笑晏晏，却又认真不过。

    梁梓悦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

    “还要喝吗？”男人冷峻的开口，目光灼热的看着梁梓悦。

    纪萌看向梁梓悦，用眼神询问她需要他出手么。梁梓悦摇头，站起身随着男人离开了。

    既然梁梓悦没有开口，他也不便多管闲事。喊来waiter买单，打横抱起赵墨潺就往外走。

    一堵人墙结实地挡在了他身前。

    “不好意思，借过。”纪萌担心来往喝醉的人会不留意撞上赵墨潺的头部或是小腿，一直侧身错开穿过人群，没注意到面前的人。

    前方的人不为所动，纪萌抬眼，是楚南乔。

    楚南乔在二十分钟前接到凌瀚的电话，让他过来把喝醉的赵墨潺带走。他急的袜子也顾不上穿，匆匆套了鞋就过来。没想到又看见了纪萌，还抱着赵墨潺。

    楚南乔敛眸，语气沉硬。

    “不劳烦纪先生，墨墨还是交给我吧。”

    墨墨，呵。小黄妹，你这前男友还真是无处不在，阴魂不散。

    “不麻烦，乐意之极。”纪萌面上一本正经，笑话，能交给你？心底暗嗤。

    “她酒品不太好，我比较熟悉。”楚南乔其实不知道赵墨潺酒后是什么模样，她从未在他面前喝酒。自然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个冬天，她喝的昏天暗地、欲死不生。这么说，只是希望纪萌知难而退。

    “我不介意。”纪萌抱着赵墨潺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么说，纪先生是不放手了？”楚南乔意有所指。

    “相信我，她绝对不会乐意见到你，醒来之后。”纪萌同样回以颜色，“醒”字咬的尤为重。

    楚南乔脸色一沉，许久，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你也未必是她所乐于见到的。”

    “未必？就是不一定。”纪萌不再废话，抱紧赵墨潺从楚南乔身边越过。这回，楚南乔没再拦他。

    若不是知道纪萌说的是事实，他又怎么会就这么让他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楚南乔暗自握拳，他会向纪萌证明，赵墨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拦下的士，报上赵墨潺的地址。

    一路上，酒后劲开始发作，赵墨潺也开始闹腾，一会儿吵着热，一会儿说想吐，甚至还开始唱歌。惹得司机频频回头，告诫他们千万不能吐车里，清洗很麻烦。

    酒品果然不怎么好，纪萌不断的跟司机道歉。

    “水……”赵墨潺呢喃，砸吧着嘴要喝水。

    “等会等会。先回家。”赵墨潺手舞足蹈的乱挥，纪萌差点就抱不住她。勉强的回到家门口，单手环抱她，另一只手从她包里找钥匙。

    “梁小姐？梁小姐？”纪萌进门后抬高音量询问，两手还死死的抱住赵墨潺。虽然梁梓悦不在家的可能性极大，但万一她在家，自己这样冒失进去不好。

    问了几遍，无人作答，如他所料。

    “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你，要…分…离…恶！…就再也…见…不到…你…”赵墨潺开始大唱张震岳的《再见 》，虽然调没一个在线上，中途还打了个嗝，但是歌词还是唱对了。

    纪萌揉揉额头，将她扶到沙发上躺着，走进厨房给她倒水，因为不知道哪个杯子是她的，只好先用饮水机槽里的一次性杯子。

    “恶…恶…”赵墨潺头一歪，吐了。

    纪萌拿着水杯，来不及将她抱进厕所，眼睁睁的看着她吐了一地，酸臭弥漫。

    “小黄妹，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纪萌却也顾不得脏，坐到赵墨潺身边，将水杯靠近她的嘴唇。

    “咕噜咕噜。”赵墨潺渴急了，干裂的唇一碰到水就大口大口的喝，还差点呛到。

    “慢点慢点。”纪萌拿着杯子的同时还给她顺气。

    赵墨潺喝完水，稍微安分一些。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嘴里时不时发出“噗”的声音，就像小孩儿在不会说话时自娱自乐的玩。纪萌看她安分了，便挽起袖子开始收拾一地泥泞。

    “小黄妹，你要是不嫁我怎么对得起我一番任劳任怨的苦心。”纪萌自言自语，他可是第一次伺候人，说出去怕是都没人相信。

    “呕……”回应他的，是让他闪躲不及、赵墨潺毫无征兆的呕吐。

    “靠。”纪萌看着罪魁祸首，吐完了又继续睡，恨不得一掌打醒她。

    实在受不了这股酸臭味，纪萌只好先到厕所去洗澡，顺带把衣服裤子也丢洗衣机里，只着一条平角裤。

    “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再回来…”

    听到赵墨潺的歌声，纪萌以为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紧张兮兮的跑出来。

    这一看可不得了，纪萌纠集了一晚上的火气直往肚脐下三寸的地方涌去，纪小萌瞬间抬头立正站好。

    赵墨潺不知何时已经脱了上衣，黑色蕾丝内*衣高高托起的两团嫩白分外扎眼，随着她的扭动不停晃动。

    还没等纪萌反应过来，赵墨潺便直直的撞上他的胸前。

    “恩。”纪萌刚洗完澡，一身清爽，赵墨潺贴上他，骤然的冰凉让热的发烫的她舒服的呻*吟。

    “擦，好软。”纪萌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下*身硬的发疼，恨不得化身野兽扑到眼前的她。

    “凉…好凉…”赵墨潺的一声嘤咛把纪萌的理智拉回来。

    狠拍自己的脑门，赵墨潺已经醉了，不能乘人之危，小黄妹知道了肯定要唾弃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她抱回房间，用湿毛巾帮她擦拭全身顺便换了干净的睡衣。

    这就是楚南乔说的酒品不好么，怪不得…

    小黄妹，以后别想喝酒了。

    兴许是湿毛巾冷却了她的体温，她不再乱动，嘴巴动了动然后沉沉的睡去。

    纪萌看着她憨香的睡颜，久久不离开，他听的清楚。

    赵墨潺说。

    楚南乔，走了，就别回来。

    小黄妹，这就是酒后吐真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昂昂昂~~这周米有榜~~

    但是小长还是尽量更的~~多谢大家的支持哦~

    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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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四章 (新章 )

    赵墨潺第二天早上是被闹铃吵醒的,醒来时已然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只是大概记得中途凌瀚出现了，应该是他送她们回来的吧，自己身上的睡衣肯定是梁梓悦给换下的。

    “悦悦,悦悦。”赵墨潺揉着还在发昏的脑袋，宿醉的后遗症。

    “这么早就上班去了？”叫了几声无人回应,赵墨潺猜想。

    看了看时间，还早。赵墨潺慢悠闲晃的洗漱完后，再吃完早餐才到公司。

    “纪律师早。”赵墨潺在电梯口碰见了纪萌，开口打招呼。

    “还头疼呢？”纪萌轻瞥她一眼,淡淡的开口。看她无精打采软焉焉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宿醉头疼。

    “呃？”赵墨潺一怔,相较于平日里机灵有神略显暗淡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疑惑,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呃什么，等会到我办公室来。”说话间就到了11楼，纪萌率先走出电梯，留下一句话给赵墨潺。

    赵墨潺不止没精神，脑子也迟钝。看着纪萌的背影口中不断的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

    “等会到我办公室来。”

    “等会到我办公室来。”

    “赵墨潺，进来。”

    等了许久都不见赵墨潺进来，纪萌出来就看到她一副痴呆样傻傻的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稍微放大了音量，喊醒她。

    “哦，不好意思。马上。”似是被这声叫喊惊醒，赵墨潺猛的回过神，忙走进纪萌办公室。

    “喝了。”纪萌让赵墨潺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啊？”赵墨潺脑筋突然转不过弯，看着杯子里清澈的液体，叫她进来就只是为了喝一杯水吗？

    “啊什么？蜂蜜水，解酒。”赵墨潺现在这个样子更加坚定了纪萌不能让她喝酒的想法，要喝酒也只能在他身边喝。

    “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赵墨潺边喝水边讷讷的问。

    “小黄妹，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纪萌的脸色不大好看。

    “额，我该记得什么吗？”赵墨潺心虚，听梁梓悦说她酒品不大好，一直以为是她在开玩笑，莫非还真的是？

    “记得别喝酒。”纪萌听到赵墨潺的话，瞪大的双眼瞬间眯成一条缝儿，想到昨晚为她做牛做马她还不记得，真是内伤。无奈的轻声叮咛，暗自记下了这笔帐，总有天要狠狠的讨回。

    “哦，没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赵墨潺一头雾水，你说不喝酒就不喝酒的啊，脑子已渐渐恢复灵光。

    “你爸爸找你，你妈妈找你，你爷爷找你……”临近中午，赵墨潺接到了梁梓悦的电话。

    “墨墨，中午一起吃饭，有事商量。”此时赵墨潺已彻底清醒脑子也能正常思考，难得梁梓悦找她，心里有种乌云盖顶的感觉。

    “好的，哪儿见？”赵墨潺本来想问个大概，可是她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总感觉纪萌在盯着她，所以她不好多说，只得先应承下来。

    “在你公司附近的春天百货见吧。吃什么到时候再议。”

    “好。先到先等。”

    十一点二十五，赵墨潺已经收拾好包包，随时准备走人。

    “赵墨潺，帮我带一份禾野家的寿司。”纪萌一定在她身上装监视器了！一定！要不时间怎么抓的这么好，早不早，晚不晚，偏偏这时候…

    “那个，纪律师，我今天约了朋友吃饭。能不能……”能不能劳驾您老自己打电话订啊？赵墨潺希望纪萌能听出话外之音。

    “要带上我吗？小黄妹，哥果然没有白疼你。”纪萌一开口，赵墨潺立即想吐他一脸血。

    “大哥，真的有事啦，梁梓悦找。”赵墨潺解释，连梁梓悦都搬出来了应该假不了了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饿肚子？丫头你太没良心了。”

    “你可以打电话叫外卖啊？”你自己没长嘴啊？你自己没长手啊？你自己没长腿啊？赵墨潺在心里咆哮。

    “禾野家不送外卖啊。”纪萌一脸无辜。

    “那你换家送外卖的吃。”赵墨潺顺口就接，忘了资本家有多挑剔难伺候。

    “我今儿个就想吃禾野家的寿司。”

    赵墨潺恨不得要把纪萌那咧到耳根子后的笑容一把扯下来。看看墙上的挂钟，再不走梁梓悦该等急了，只好软了声跟他商量。

    “那你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我一会回来给你买好不？”

    “行，那你速度点。”纪萌打了个“ok”的手势。看小黄妹焦急的模样他就舍不得为难，真是一把贱骨头啊。

    赵墨潺到春天百货时，梁梓悦已经等了有一会，两人边走边想，最后决定吃寿司，也方便帮纪萌打包外带。

    “墨墨，有件事跟你商量。”半晌，梁梓悦开口。

    “额，大事小事？好事坏事？”赵墨潺忐忑，梁梓悦的神情有些凝重。

    “凌瀚最近身体不好，我想搬过去照顾他。”

    “你们和好了？这是好事啊？干嘛苦着个脸，吓死我了！”赵墨潺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拖沓了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她为悦悦感到高兴。

    “算是吧。”梁梓悦淡笑，轻声回答。

    “这也需要跟我商量？亲爱的，我果然对你很重要。”赵墨潺吃的愈发开心，嘴巴动个不停。

    “我要搬走哦。”梁梓悦好心的再提醒她，这姑娘总是抓不住重点。

    “没事，我可以照顾自己。放心的去吧。”赵墨潺不在意的摆手，而后想想，不对啊。

    搬走，走。那她不是要自己住，自己付房租。自己付房租！！！赵墨潺消化了一会终于醒悟过来，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梁梓悦。

    “就是你听到的这样。”梁梓悦好笑，赵墨潺瞬间垂头丧气的表情让她有些心疼，自己也是思考了许久才最后做的决定，凌瀚现在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调理，自己放心不下只好亲自照顾。

    “重色轻友，见色忘义。这顿你请！”赵墨潺凶恶的剜了梁梓悦一眼，用力的嚼着嘴里的三文鱼，伸手按下服务灯又点了几份刺身。

    赵墨潺说的一回事，可是相比梁梓悦的幸福，自己摊付的全额房租又算得了什么，虽然肉疼！肉疼！看来要找个人合租了，否则自己住这么大的空间也浪费。

    找谁呢，这个问题困扰了赵墨潺一路，回到办公室还在苦想。随便找个人自己会不会不太安全，这年头变态这么多，一起住又不像一起吃这么简单，还是慎重点好。

    “赵墨潺！”

    “赵墨潺！”怎么回事，又喝酒了吗？吃个饭回来神情恍惚的。

    “啊？哦。给。”赵墨潺把手里的寿司递给纪萌，跟着他进办公室，顺手开了冰箱拿出苹果。

    “你不是才吃过么？又饿了？”纪萌听到“咔哧”“咔哧”的脆响，不禁问她。小黄妹的食量非比寻常女生，找她吃自助应该能吃回来。

    纪萌已经被赵墨潺带入了小市民的世界。

    “走回来的路上消耗了。”赵墨潺白他一眼，继续吃。突然灵光一闪，对了，问问事务所女同胞们啊。

    立马跳起来就往楼下奔，动作之快让纪萌咂舌。

    “各位乡亲们，有米有独守空闺的单身寂寞姐妹啊？求合租。”赵墨潺在门口大吼一声，大家的视线从手中的文案移至她身上。

    “啊呸，谁独守空闺？”

    “啊呸，谁单身寂寞？”

    “小赵啊，赶紧找个男人吧。”办公室里大姐发话，事务所僧多粥少的局面女生自然是吃香，加之男生都是绩优股，还不早早就内部消化了。她问的不是废话么？

    赵墨潺垂着头灰溜溜的走了，开启电脑在同城信息网上开始浏览，寻找合适的租客。

    “本人年方十八，因为上班需要寻找倾江路一带的房子。要求：因工作需要半夜出入，合租者须不介意。”

    “十八？有代沟。半夜出入？夜晚工作者。不安全不安全。pass。”

    “职业ol，温婉贤淑大方得体，出的厅堂入的厨房。要求：壮士一枚。”

    “还壮士？大姐，敢情您发的是征婚帖而不是求租帖呢。”

    ……

    赵墨潺托着腮，看一眼叹一口气，这年头找个安全正常的房客比找男朋友还难。

    “小黄妹，上班看什么黄网呢？”纪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赵墨潺的身边。

    “呵，吓死我了。你才看黄网呢！”赵墨潺倒吸一口气，怒喝纪萌。她是那种人吗？她是那种成天就知道上黄网的人吗？

    “开玩笑的嘛，看啥呢愁眉苦脸的？”纪萌手肘撑在赵墨潺的椅背上，倾身向前。

    “你要租房？”纪萌讶异，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恩。对了，纪哥哥，你有没有熟识的单身女性朋友有租房意向的啊？”赵墨潺狗腿的蹭在纪萌身边。

    “你是要把房子租出去，还是？”

    “租出去。”

    “你不是跟梁梓悦合租吗？”

    “梁梓悦那个死丫头重色轻友，为了一个男人就抛弃了多年至交。”赵墨潺说的义愤填膺，每每想到那还没有着落的另一半租金，她就惆怅。

    “那就自己住啊。”纪萌理所当然的认为。

    “自己住？另一半的租金你付？”赵墨潺挑眉问他，资本家就是豪迈呀。

    “噗。你算盘打的挺精细的嘛。再说了，我给你的工资还不高？”

    “不是高不高的问题，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物业，水电，空间这都不浪费？大哥，你这么不懂环保，你是暴发户吧？一定是。”赵墨潺嫌弃的看着纪萌，睨了他一眼后继续刷网页。

    “嘿，小黄妹，你还知道环保了。是我小瞧你了。”纪萌笑着调侃。

    “你很闲吗？”

    “是谁刚问我有没有单身女性朋友？”纪萌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墨潺。

    “是我是我是我。大哥，你有合适的人选？”赵墨潺欣喜的问，终于……

    “没有。”纪萌摊手，一脸无辜。

    “啊啊啊啊啊。”赵墨潺一怒之下用力拧纪萌腰间的肉，他疼的大叫。

    “你是不是男人了？叫的这么猥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靠，肉也忒硬了，手都掐疼了。赵墨潺把手藏在身后不停的甩，以减轻疼感。

    “你这还不是怎么我了？”

    “那谁叫你耍我呢。”

    “我话没说完呢，你就知道我耍你了？”纪萌点点她的脑袋，这回下手真重，果然中午吃多了力气过剩。

    “那你说。”

    “人我没有，但是……”

    纪萌拖长了音，故弄玄虚。

    作者有话要说：调整了一下顺序~~弱弱的说下！后天v哦~~

    从21章倒v，米有看前面的同学抓紧捏！

    入v后乃棉……不管看不看，小长都特别感谢你们！

    好怕乃棉抛弃我呀！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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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五章 

    “人我没有,但是……”

    纪萌拖长了语调，故弄玄虚。

    “但是我有一套闲置的房子。”纪萌得意的扬起下巴，就像小时候期末考试拿了满分向家长邀功一样。

    “我要人，房子我也有。”赵墨潺一盆冷水泼下。

    你的房子要钱,我的不要好吗。纪萌在心里腹诽，小黄妹肯定是还处在宿醉的状态中,要不平时她早就跳起来巴住自己不放了。

    “给你三分钟思考。”纪萌竖起三跟手指头。

    “直接pass。”赵墨潺拍下纪萌的手，觉得两人开始出现沟通障碍。

    “小黄妹，你要不要去洗把脸清醒点。”纪萌建议，有节*操的赵墨潺他非常不习惯。

    “大哥,你挡住光线了,快让开。”

    纪萌高大的身板挡住了直射下来的灯光,投下一片阴影，赵墨潺突然看不清电脑屏幕，嫌弃的把他赶走。

    面前的人动也不动，赵墨潺觉得一直抬头说话颈椎有些疼，干脆站起来让纪萌坐下，两人换了姿势。

    “你到底想表达啥？”

    “地理位置方便，家具齐全，随时可以入住。咱俩关系不一般，便宜租你如何？”明明办公室就他们两个，还假装神秘的故意贴近自己，真是无聊。赵墨潺用脚尖踢了踢椅轮，拉开两人距离。

    赵墨潺踢开他，他又自个儿晃回来，再踢他。一时间，俩人玩的不亦乐乎。

    地理位置方便？家具齐全？不会是……

    “有多方便？不会是你家吧？”

    “嘿嘿，小黄妹，就说你觊觎我已久了。你这会就是饿狼扑虎，霸王硬上弓，一不小心本性毕露了吧？”纪萌边说还煞有其事的收拢衬衫，一副誓死捍卫贞*洁的样子。

    “嗤。”赵墨潺嘴角一厥，撇过头。

    “这是恼羞成怒？”纪萌继续挑衅她，他就是喜欢看她发怒瞪他的样子，朝气。

    “你才恼羞成怒，你全家都恼羞成怒！让开，我要工作了。”赵墨潺今日状态不佳，没心情跟他斗嘴。

    “诶诶诶，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哟。开个玩笑么。”纪萌看赵墨潺脸色一黑，赶紧赔笑道。

    “是我家隔壁，我大姨移民了，房子一直空着，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给我可爱的小黄妹住。你说是吧？”

    赵墨潺脑中即刻浮现出高科技的手纹门令，还有那个小阳台，以及小阳台里的吊床。

    “布局是一样的么？”赵墨潺问清楚，万一去了什么都没有不是白高兴一场。不过，纪萌家这么精致，没道理他大姨家会缺胳膊少腿的。

    “废话。布局一样，装修也差不多。要是不放心下了班跟我去瞅瞅？”

    纪萌的建议让赵墨潺蠢蠢欲动。心里勾算着如果搬到纪萌隔壁，不仅可以省下一笔房租，还不用跟陌生人合住，而且可以经常到纪萌家蹭吃蹭喝蹭顺风车！百利而无一害，住！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赵墨潺还是在面上拿乔，佯装勉强。

    “那我先去看看吧。”

    “那行，下班了等我。”

    纪萌说罢飞快的奔回办公室，他怕再晚些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当他知道赵墨潺要找人合租时，脑子已经转了几轮，突然萌生的念头在脑海里不断放大。

    下了班，纪萌载着赵墨潺回家。激动的她差点儿就在下车时抛下纪萌自己先上楼一睹为快。

    “喏，就这里。”纪萌带着她来到自家对门，输入手纹指令，门“哐当”自己开了。

    赵墨潺迫不及待的冲进去，与纪萌家的布局大致一样，只不过这间屋子属于阴面，阳台比纪萌家的稍微大些，也没有吊床。但是室内的木质地板干净，看得出打理人的用心，光着脚踩上去透着微微的沁凉。她想，夏天一定更舒服。

    而其他家具也如纪萌说的齐全健全，难得的是客卧有一张软塌塌的大床。赵墨潺平时没有太大的追求，对于爱睡懒觉的人来说床是最重要的。提前过来看的原因之一便是考虑到床的问题，没想到，又可以省下一笔了。

    转了几圈，赵墨潺才缓缓开口。

    “大哥，我们商量个事儿呗？”

    “恩，你说。”纪萌大致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你看吧，如果我住进来帮你整理屋子，你就可以省下一笔请人来清洁的费用是吧？”赵墨潺眼巴巴的看着纪萌，仿佛是宠物在向主人讨糖吃。

    “我平时都是自己整理的。”纪萌轻哼，如果赵墨潺不小市民了，那她也就不是赵墨潺了。

    “噗。自己啊，那就更好了，可以减少你的负担啊，整理你自己的家就够辛苦了吧。”赵墨潺分析的头头是道。

    看来是彻底酒醒了。纪萌戏谑的看着她，笑着说。

    “行，那就免了房租吧。”

    “哇！大哥你人真好。”赵墨潺一个高兴没把持住冲上前给了纪萌一个狠狠的拥抱，然后欢乐的跑到客卧试睡她看上了的大床。

    纪萌怔楞，好半晌才回过神，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意外的收获，很好，他喜欢。

    两人约好了周末搬家。

    于赵墨潺，纪萌是现成的苦力及司机，不用白不用；于纪萌，赵墨潺的一切大事小事，他都乐意之极。

    “有什么就喊我。”纪萌帮赵墨潺收拾一天，早就全身粘腻。趁外卖还没送来，他先偷个空回家洗澡。

    “恩恩好的。我也去洗澡的。对了！待会儿记得按门铃！”

    赵墨潺猛然想起这事，她习惯在家里穿的清爽方便，通常是围个浴巾就四处走。现在纪萌也有手纹能自己开门进来，万一被他撞到，传出去她一黄花大闺女还怎么嫁人了。

    “嘁，干扁荷包蛋有什么好看的。”纪萌眼神一溜一溜的从头打量至脚，还特意在她的胸前停顿几秒。

    “滚你的。”赵墨潺顺手就拿起脚边的拖鞋往纪萌身上扔。

    赵墨潺住了几天，对这屋满意不行，有专职司机接送还不用早起搭地铁，一切都很合意。如前几天一样，赵墨潺洗完澡光着腿坐在木质的地板上看电视。

    “啊……啊……”

    突然一片漆黑，赵墨潺大声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纪萌就拍门询问。

    “你快进来。”赵墨潺是夜盲，一片漆黑中她什么也看不见，不敢乱动。只能等着纪萌进来。

    纪萌三两下输入指纹，进屋后，眼睛眯了一会才适应黑暗，看清屋内的动静。只见赵墨潺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前。

    “没事没事，应该是断电。”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光，赵墨潺能看的清眼前的东西，至少，纪萌她是看的清楚的。

    “断电你家的灯怎么是开的？”赵墨潺不可思议的大呼，纪萌来的匆忙，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她便看见了那一室光亮。

    “额，估计是这边太久没人住了电路有些老化。”纪萌战巍巍的解释，常年没人住的房子电路老化也不是不可能。

    “电路老化？那今晚怎么办啊？？你怎么之前都不检查的啊？”

    赵墨潺右手已经准备好停在纪萌的胳膊上，只要他说的自己不满意，她就重重掐下去。

    “那今晚你到我屋里住？”纪萌挑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有何居心？”赵墨潺掐了一下，其实这个答案她还算满意，她肯定是不敢自己呆在这边。但是想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纪萌的疏忽，还是象征性的掐了。

    “我在我房间，你在客房。相隔一条走廊，算哪门子的一室啊？”

    赵墨潺想了想，好像是隔着一条走廊，大不了自己再反锁，他应该不敢乱来。欣然点头，吩咐纪萌到房里把她睡习惯的枕头拿过去。

    这一夜，便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没几天。

    “纪萌！！！！！”赵墨潺又是一阵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纪萌敲门。

    赵墨潺铁青着脸开门，极力压制的开口。

    “停水了。”

    “只是停水嘛。可是我那边没有停啊。”

    “只是停水？只是停水！还好我只是在上厕所，万一我在洗澡怎么啊？”赵墨潺刚上完大号，解决了困扰她多天的便秘问题，心情大爽。没想到下一刻她卧轨的心都有了，没水。

    上厕所没有水冲是多么一件尴尬的事，尤其是对于她这样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

    一声暴戾的喊叫把纪萌呼唤过来。

    “额，哪有这么凑巧。”纪萌讪笑，他巴不得她在洗澡。

    “前天断电，今天断水，后天断什么？你是成心整我的么？你当初不是说家具齐全随时入住的？”赵墨潺揪着纪萌额耳朵逼问他。

    哪有这么倒霉的事都给她赶上了，一住进来就问题百出！

    “家具齐全不等于水电没问题啊……”

    “那你还说随时入住！”纪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墨潺打断。

    “消气消气。我明天就去找人把房子里里外外都彻底检查一遍好不好？”纪萌自知理亏。

    “哼。”

    “等会请你吃大餐弥补你受伤的心灵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过去扛两桶水过来。”赵墨潺脸色稍微缓和，指使纪萌去帮她抬水，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啊？两桶水，用来干嘛？”纪萌憋着笑，故作无知的问赵墨潺。

    “冲厕所啊！！！！！！”赵墨潺再怎么厚脸皮也是个姑娘家，公然被一个勉强称得上帅哥的男人这样调侃，羞得满脸通红的又是一个怒吼，肾上腺激素暴增。想把纪萌大卸八块然后丢出去喂狗，最好连狗都嫌弃不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黄妹，你体内是积了多少毒素才需要两桶水啊？”

    “滚！！”

    纪萌灵敏的躲开赵墨潺的捶打，笑着回自己屋里给她扛水去。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还有新加入的妹纸们。

    留言满25个字可以送积分哈~~么么~~

    看出纪哥哥的邪恶了咩？hiahiahia~~捂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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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六章 

    纪萌碍于赵墨潺的淫*威不得不找人把水电检查维修遍。过了几天也没发生断水断电或是其他闹心的事,赵墨潺悬挂的心终于安稳。

    自从搬过来，赵墨潺便同纪萌一起吃饭，两人吃饭菜色多又省钱，何乐而不为。但是吃过饭后两人就各回各屋,自娱自乐。

    “滴滴滴。”纪萌坐在沙发上上网，屏幕右下角的小头像突然闪动。

    小黄妹：师傅师傅,晚上好呀。

    纪萌每天晚上都挂着小号，只不过是隐身。等赵墨潺出现了，好一会他才把状态从隐身改为上线。

    前段时间她总是上了没多久就下，纪萌还来不及改状态她的头像就暗了。~

    佛曰：晚上好。

    小黄妹：师傅在干什么啊？怎么没有游戏？

    佛曰：看电影。

    纪萌敲键盘的同时默默看了眼安静的立在另一边的手提,怎么没游戏？

    小黄妹：虾米电影？

    佛曰：贞子。刚有个女人披着头发七孔流血从电脑前爬出来。你看到了吗？

    赵墨潺本来是啃着苹果随意逛逛天涯,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句话,还是从最不可能的人嘴里说出来。她叼在嘴里的苹果如梗在咽，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就像患了老年痴呆症动作被无限放慢延长。

    佛曰：她爬上来睁开眼，但是没有眼球。

    赵墨潺突然觉得有点冷，头顶发麻，默默地把空调的温度调高。

    小黄妹：师傅，大晚上的别闹了。慎得慌。

    佛曰：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看看你后面。

    赵墨潺感觉背后有点凉，她心想不会这么邪门儿吧……僵着脖子一点点的向后看，在看到窗帘时又马上转过头。哈哈哈地大笑了一声，拼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幻觉，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一定是的。

    关机重启。

    用了几年的电脑开机速度有些慢，屏幕一直停留在黑屏画面。此时赵墨潺脑中不能控制的想起了师傅的话，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生怕下一秒就有一个披头散发七孔流血的白衣女子从里面爬出来。

    不能想，不能想。赵墨潺用力甩头，企图甩开恐怖的画面。

    “啪”的一下合上电脑，拔了电源关灯睡觉。

    关了灯后赵墨潺什么也看不见，淡水听觉更加敏锐。客卧紧挨着阳台，夜里的风大，吹得窗外晾着的衣服摩擦发出“呲呲”的声音。

    她此刻非常讨厌自己有这样良好的记忆力，早几年被梁梓悦逼着看的恐怖电影的恐怖片段刷刷的在脑中飞过。或许大多数人都会有这样莫名的癖好，明明就很害怕看恐怖电影，却还是硬着头皮，看完了又忘不掉，疑神疑鬼。那段时间，赵墨潺在家上厕所都不敢关门，还让梁梓悦给她守门，夜里更是抱着自己的枕头硬挤在梁梓悦身边。

    不能想，不能想。

    平时沾枕就睡的赵墨潺翻了几回身还是睡不着，起来打开灯，应该会好点，可是没有。开了灯后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客卧里的厕所门是开着的，里头黑漆漆一片。整个房间静谧无声，偶尔楼上冲厕所的声音由下水道传来，她又是一阵战栗，精神高度紧张。

    “滴答……滴答……滴答……”忽然传来一阵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听得无比清晰，赵墨潺头皮一阵发麻，急忙用被子蒙住头，不一会儿她就热得出了汗。没办法只好又钻出来，滴答声还在继续，她一个翻身跃起冲进厕所，发现是水龙头没有拧紧，心下松了口气，拧紧后又冲回到了床上。

    回到床上后，好几次，赵墨潺迷迷糊糊的已经闭上眼，不知打哪来的悉悉索索声音又把她吓醒。

    许久，赵墨潺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起来，现在也才3点，竞争好激烈，你怎么还在睡。起来，老帮就在你身边，快吃我，在活力消失之前 纪萌家另类的门铃在半夜显得尤为振奋。

    “小黄妹？”纪萌家里还亮着灯，应该是还没睡。

    “那个，大哥，可否借宿一晚？”纪萌闪身让赵墨潺进来，给她倒了一杯牛奶。

    “怎么了？”

    “我晚上看了个鬼故事，有点怕。”赵墨潺小口啜饮牛奶，瘪着嘴说。

    “噗。”纪萌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这…你知道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今晚又恰逢月圆之夜，万一你变身来个饿狼扑虎霸王硬上弓，我哪…挡得住。”

    纪萌把几天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再说一次。

    “你…你…关紧门。”赵墨潺呕想掀桌，饿狼扑虎？霸王硬上弓？他？还没睡呢就开始说梦话了吧。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不是号称超级大胃王食量巨无霸，人称铁壁阿童木么？一扇门挡的住你？”纪萌开始胡扯，看赵墨潺的脸色，倒计时准备翻脸了。面上死忍着心里早已笑翻。

    “那你就等着被我爆菊吧。”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顺便走到卫浴室漱口，熟门熟路的走进客卧。

    “又怎么了？”

    纪萌见赵墨潺突然停在门口，不解的问。

    自己睡在他家的客卧跟睡在自家的客卧有什么区别啊？还不是一样会怕。赵墨潺在踏进门口的一刹想到这个问题。

    “我自己，怕。”说着还用食指指了指房间内。

    “还怕？这好办，回去拿张自己的照片过来。”

    “为什么？”

    “辟邪！”纪萌笑嘻嘻的对赵墨潺说，等着她发怒。

    不料，赵墨潺反常的没有发火，垂着头静静的站在门口。纪萌有些心慌，不再说笑急忙走过去。

    赵墨潺抬起头，眼眶泛红。

    “我是真的害怕。”她委屈的说，以前有梁梓悦陪着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自己一个人，整颗心害怕不已。

    “我我我开玩笑的啊。别哭。来来来，我让你饿狼扑虎霸王硬上弓。”纪萌也不知如何是好，想搂她入怀好好的安慰又不敢，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怕，他后悔了。

    “扑你妹啊。”赵墨潺甩手打纪萌的胸膛，都说了是真的怕还开玩笑。

    “不管，我睡床，你打地铺。而且必须在我三米内。现在就睡！”赵墨潺赖皮的走进客卧，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然后张大眼睛看纪萌。

    纪萌既是高兴又有点自责。他只是想逗逗她让她依靠自己，没想到最后还真的共处一室。怕等会儿饿狼扑虎霸王硬上弓的人是他。

    不如，将计就计。越是与赵墨潺相处，就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跟她在一起，怕一个不留神她就从自己手心里飞走了。他纪萌从未如此煞费心机借着百般名义对她好，只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

    纪萌把他房间里的被子枕头全都拿来，直接睡在地板上。

    初夏的天开始微热，但就直接躺在地板上还是会有些凉，况且房里还开着空调。赵墨潺良心不安的开口。

    “这么睡会着凉的，在找个被子铺在底下吧。”

    “不打紧，经常这么睡的。没事，你好好睡，怕了就喊我。”纪萌笑着对赵墨潺说，躺下前拉了灯。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进，赵墨潺借着稍亮的月光可以看得到纪萌的睡颜，听着他沉稳规律的呼吸，不知怎么的就心安了，不觉的也睡着了。

    直到床上没了动静，纪萌才缓缓的睁开眼，对着安眠的她轻声说了句晚安。

    一夜好眠。

    几天后，赵墨潺和梁梓悦一起吃晚饭，笑谑的问她。

    “怎么样？新邻居好相处吗？敦亲睦邻的工作要做到位。”

    赵墨潺一听到这句话立即想起了刚住进去发生的事，噼里啪啦的张口就给梁梓悦说纪萌的种种恶行。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整我？先是断电，再来断水。上演苦难十八劫啊？”

    “还好他最后有找人来检查。”赵墨潺想到了纪萌打地铺的样子，不能太抹黑他，于是又补上一句。

    梁梓悦不是赵墨潺，当然看得出纪萌对眼前这个傻妹的好和他的企图。

    可是，赵墨潺真的看不出来纪萌对她的好吗？女人，最怕该装傻时敏锐无比，该聪明时却又自欺欺人。

    “纪萌对你这么好该不是有什么企图吧？”看在纪萌对赵墨潺这么好的份上，她决定助他一臂自之力，推波助澜。

    “纪萌，对我好？”有吗，她没有太大的感觉。

    “嗯哼。”梁梓悦不再多说，点到即止。

    回家的路上赵墨潺一直在想，纪萌，真的有梁梓悦说的那个意思吗？

    不能否认，她曾经怀疑，可是面对纪萌坦然的态度，加之以他的个性，如果真的喜欢她早就行动告知天下了，他如此张扬一个人怎么会迂回的爱。

    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疑问。从初始到现在，纪萌向来对她好。为什么好，她也说不上来。或许是真的合眼缘也说不定，男女关系并不是只能往一个方向扯。

    回到家门口纪萌恰好出来倒垃圾。

    “小黄妹，我买了你爱吃的西瓜。过来吃点再回去。”纪萌吆喝，他今天去了趟超市，正好看到翠油油的西瓜摆在台架上。记起赵墨潺爱吃，心思一动，买了两个又大又圆的回来。

    赵墨潺啃着西瓜，嘴角边一圈红渍。突然想起梁梓悦的话，鬼使神差的问了纪萌。

    “大哥，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喜欢我吧？”

    正在换台的纪萌听到她的文化一愣，手里顿顿的停下，<B>①3&#56;看&#26360;网</B>速的闪过不知名的细光。赵墨潺还来不及看清，很快的他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回了一句。

    “小黄妹，你说说，你身上的哪个点我应该喜欢？”

    赵墨潺听到如此问句，突然想起前不久看到的漫画。女生质问男生你喜欢我哪一点？男生认真答，那三点。

    她当下一个脑筋短路，不绝对入，脱口而出。

    “那三点。”

    两人先是呆愣，而后纪萌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三点？”

    在纪萌无情的耻笑中赵墨潺羞红了脸，讪讪的抱着被自己挖了大半的西瓜回到自己屋去。

    作者有话要说：噹噹噹，第二更！！！

    弱弱的告诉大家米有第三更了，最近忙着毕业时间比较紧。马上回家了就有时间了！

    纪哥哥很坏有木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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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七章 

    赵墨潺是从校友群中得知a中百年校庆。向来安静的群里一个星期前就开始狂闪,全是围绕着校庆这一主题，大家都纷纷表示想要回母校看看。便与梁梓悦商量要不要也一起回a中，毕业到现在，她俩一直没回过学校。

    两人从入校时二逼滔滔的事件八卦到隔壁c中校草可能是个gay；从校警的看门狗讲到内分泌失调的女魔头……

    赵小墨：也不知女魔头现在如何,婚配否？生娃否？

    女魔头是她们班的班主任，因为极其惹人厌所以大家私底下都叫她女魔头。赵墨潺永远记得她经常一手叉腰一手拿着粉笔高举,神似茶壶。眼神犀利的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讲台下的学生，夏天时腋下两处总是湿漉一片，大家取笑她做茶壶状兴许是为了通风。

    赵墨潺还一度想报考幼师，只为了到时候能狠狠的虐回女魔头的娃。没想到,毕业了倒还挺想念女魔头的。

    梁小悦：雌雄共体,自受自产？

    赵小墨：噗,啧啧啧，你这毒舌妇凌瀚怎么受得了？

    梁小悦：你这蠢样我都受得了，这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

    赵小墨：…………今天天气不错。

    赵小墨：那我们回去不？给她带两条黄瓜吧，好吃又好用，实属单身女性居家旅行必备。

    梁小悦：传播黄色思想。举报你。

    赵小墨：当我什么都没说。

    梁小悦：星期天早上九点在a中校门集合。迟到者给女魔头送黄瓜。有事先下了。

    交代完毕，梁梓悦就火速下线了，赵墨潺看着在一秒内就黑了的头像呢喃。九点，九点。哎，起不来的永远在骚动，有专车接送的都有恃无恐。

    赵墨潺在学校钟楼敲响前两分钟踩点抵达校门，校园里人很多，不乏光鲜亮丽衣着体面者。a中百年历史，培育了不少英杰，母校的百年校庆，于情于理都应该出席。看着西装笔挺的一群人，两人再看看自己休闲t恤和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悦悦，你看那边怎么围了这么多人。过去瞅瞅。”

    赵墨潺跟着人潮往一个方向前进，远远的瞧见一群人围在一栋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建筑物前。

    “感谢各位校友回到母校参加百年典礼。在此，我代表a中感谢楚南乔同学，作为杰出校友的代表为母校捐赠了一个游泳池场馆，惠及广大师弟师妹。下面我们有请楚同学来为我们说几句。”

    赵墨潺足以媲美灿烂阳光的笑容在听到“楚南乔”三个字时立即僵在脸上，堪堪收回兴致勃勃的目光，低下头，盯着因为夏日暴晒而龟裂凸起的水泥路。

    虽然看不见他，但是无比熟悉的低醇浑厚嗓音通过麦克风，清晰的穿透耳膜直达大脑。原来，那栋陌生的建筑物是他捐赠的游泳馆。不稍看也知道，此时的他是多么意气风发。

    时至今日，赵墨潺都不知道楚南乔家里是做什么，家大业大的可以代表杰出校友捐赠、演讲。她知道他家境不差，从良好的教养和谈吐便看得出，只是没想到……

    说来大概没人会相信他们已经见及家长了，赵墨潺突然觉得自己平白蹉跎的那些时光，是多么可笑。

    梁梓悦暗自叹了口气，她怎么会不知道挚友的情绪。凌瀚在赵墨潺主动提出回a中前就已经告诉自己楚南乔希望她带赵墨潺回去。

    明知道赵墨潺见到楚南乔会难过会低落，她还是把她带来了。或许是旁观者清，梁梓悦直觉认为赵墨潺对楚南乔早已没有当初的那种情愫了，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彻底的告别，一个意味着分道扬镳的仪式。只是毕竟真心付出，所以不敢也不忍由自己主动做决定，只能一直犹豫寡断。

    离开一定会比现在好。所以梁梓悦把她带来了。牵起她的手，温柔且坚定。

    “墨墨，勇敢点。”

    如果这是一种技能，那么他一定天赋异禀。

    哪怕是在台上演讲，楚南乔依旧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赵墨潺的身影，例无虚发。

    不，其实不，他曾有过一次失误。

    远在大洋彼岸的他因为学业最后一年的实习而穿梭在当地最繁华的街道，在最疲倦的时候不经意的看见了相似的背影。他疯了似的追上前，穿过层层目光诧异的人群，但却在触手可及时胆怯了。伸出的手又迟缓的放下，赵墨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既然明知不是她，也就不想经历失望。

    于是，就这样，转过身，背道而驰。

    草草的结束讲话，打着想回忆母校的借口。楚南乔离开众星环绕的氛围，走向赵墨潺。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计划，借着母校的百年校庆进行捐赠，善意的名声是他在商场上所需要的，而这正是良好的契机。校友群的消息也在他有意无意的透露中扬播，不能确定赵墨潺是否看到，还找了凌瀚让他请梁梓悦把赵墨潺带来。

    赵墨潺不止一次在梦里梦见这样的场景，楚南乔逆光而来，脸上的笑意和宠溺足以把她淹没灭顶。可是每一次，都是在闹钟的铃声中失望惊醒，一室清冷。

    “凌瀚让我转告你，他在校门口等你。”楚南乔转述。

    “恩。那，墨墨就麻烦你了。”赵墨潺眼神示意梁梓悦她自己可以应付别担心，她才放心离开。

    “应该的。回见。”

    待赵墨潺反应过来，楚南乔已经带着她走向学校附近较好的酒店。依稀想起他好听的声音淡然礼貌的问自己，能否一起吃午饭。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两人一路无言的走到饭店。才进门，就听见一声惊呼。

    “楚兄弟，你也躲出来了啊？”

    说话的人是个高个儿，比楚南乔还高些，约莫一米九。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音，朗爽的笑着走上前来，拍拍楚南乔肩膀。

    “出来吃饭。”楚南乔也笑。

    “正好一起啊，小孙他们都在。走走走跟我进包房去。”东北大汉的热情叫人推拒不了，楚南乔歉意的看着赵墨潺，无声的对她说，走吧。

    赵墨潺是千百个不愿意，但当着楚南乔朋友的面她也不忍拂了他面子，只好随了他，一同进了包间。

    “楚学长，赵墨潺。”

    因为都是认识的人，楚南乔在进门后大家纷纷跟他打招呼，却没想到还有人认识赵墨潺。也由着这一声，大家才发现楚南乔身后还跟着一位娇客。

    赵墨潺顺着方才喊她名字的方向望去，居然是她高中同班同学。原来东北大汉口中的“小孙”就是他，孙华。

    赵墨潺旋即有种捉*奸在床的尴尬，一言不发，只是浅浅的笑着听他们谈天论地。

    “小赵那时候可凶悍。我就坐她斜后方，她碰上不懂的问题就回头问后边的男生，结果那男生地方口音太重语速很快。她听不懂还倒骂了男生一顿，气呼呼的就走了。人家男生委屈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赵墨潺不知何时话题竟转移到自己身上，不想成为注目的焦点，她讪讪的摆手，假装不记得。

    “还有一次，小赵在历史课上睡着了。历史老师把她叫起来回答问题，她居然还打了哈欠儿，问她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到新中国成立发生了哪些事，她张口就答抗日战争。差点没把我们历史老师气死。”

    孙华说出这段后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就连楚南乔也是笑意盎然。

    也就赵墨潺这个傻妞看不出来，在座的每一个都是人精，哪个看不出孙华是在讨好自己。孙华单位最近有个项目需要竞标，恰好招标方是楚南乔公司。他是赵墨潺的同学，不可能不知道赵墨潺与自己关系匪浅，这会借着赵墨潺跟他拉近乎。

    不知是真的还是装傻的没有看出赵墨潺苦笑的样子，孙华又继续说了几个赵墨潺让人难忘的伟绩。

    其实，他说的，她都记得。只是，人们有时候记得这些事，却不愿回忆起这些事，与其回忆，不如忘却。

    吃过饭，楚南乔提出先行离开，大家识趣的没有阻止，笑得暧昧目送他们。

    楚南乔又带她走回校园，赵墨潺想走，他却快她一步开口。

    “你，搬家了？”

    看着依旧黑暗的房间，楚南乔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难道是出差了？

    他知道梁梓悦已经搬到凌瀚家里，正打算安排一个靠谱的女生跟她同住，可是接连几个晚上她家都是暗的，一丝光线也没有，按门铃也无人开门，会去哪了？

    楚南乔对纪萌并不陌生，a市的律师不少，但是有实力又有背景的却不多。事务所的地点很容易就打听到。他在下班的时间等在外边，想知道赵墨潺搬去哪里。没想到的是，她上了纪萌的车，两人同进白鹭花园，而这一晚，赵墨潺再也没有出现。

    楚南乔不想揣测他们已经同居，他想让赵墨潺亲口告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赵墨潺惊讶。

    “有时候顺道路过你家楼下见你家没开灯。”这么说，是承认了，楚南乔拳头渐渐收紧。

    “有时候？”那要多少个有时候才能确定她搬家了？赵墨潺的心里微澜乍起。

    犹豫了许久，赵墨潺凝神，轻轻的开口。

    “楚南乔，我可以问问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吗？”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更新了哦！小长明天就从学校回家了~~

    大家想要明信片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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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长评。。。。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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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八章 

    “楚南乔,我可以问问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吗？”

    楚南乔沉默了许久，郎朗夏日里一片静谧。静的连风吹过树叶沙沙声响都显得吵闹，也久的连赵墨潺以为他没听见她的问题。可是，她已经没有勇气再问第二次了。

    “不管当初我为什么离开,但现在我回来了且不会再离开了。”

    就在赵墨潺放弃想知道答案时楚南乔终于开口，低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外太空,赵墨潺听的不真切，不明白。

    没有解释。她突然很失望，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楚南乔。

    因为你回来了，所以,我应该不计前嫌忘记你给的伤害和绝望无条件包容你？

    因为你曾经对我好,因为你以后会对我好,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厚颜无耻的让我原谅你？

    一颗甜瓜换一记巴掌，是这样吗？

    赵墨潺后悔，后悔问这个问题。她应该继续装傻继续逃避继续在时光的洪流中慢慢忘记他，而不是像现在，悔不当初。假若时间可以倒退逆流，她一定一定不会对楚南乔一见钟情。

    多可怕，因为一个人而彻底否定整个过去，楚南乔，我从未认识你，从未。

    赵墨潺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到家，只记得自己洗了个澡被纪萌叫过去吃西瓜，睡了一觉，前所未有的安稳。

    “你好，我是微扬公司的律师顾问温晴，跟纪律师约了10点。”温晴拿出自认为最美最真诚的笑容，想给纪萌的秘书留下好印象。

    是她？温晴在面前的人抬起头后有些意外。

    窝边草？纪萌不像是会吃窝边草的人，应该是特意安排在身边的。有必要粘这么紧？连上班都舍不得分开。

    那天远远一瞥看的不甚清楚，温晴现下仔细打量赵墨潺。不过是眼睛大了点，还以为有什么过人之处。温晴的自信更添几分，她一新时代独立女性，身材样貌学历工作样样拔尖，还怕顶不上一个小助理。

    笑的愈发甘甜，双目灿灿有神。

    “好的，温小姐你稍等。”赵墨潺告知纪萌有访客，为温晴开门并端上茶水。

    纪萌昨天就跟她说今天会有微扬公司的律师顾问来前谈洽两公司合作事宜的合同，但是，他没说对方是个女人啊！还是个娇俏可爱的美人啊！掩上门的那一刻，赵墨潺猥*琐的笑容再也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走，匆匆奔到11楼去跟广大八卦社成员分享这令人亢奋的消息。

    将近半年，赵墨潺第一次看见非客户且貌美如花的婀娜女子，怎么能够不兴奋，怎么能不分享。她们私底下都在议论和猜测纪萌不会是个gay吧，要不正当激情四“射”的年纪如此清心寡淡，除非，此“激”非彼“基”……

    而且，纪萌又找了自己当挡箭牌，更加坚定了赵墨潺的想法。

    可是，峰回路转，横空出现的娇俏女子和纪萌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打着工作的名义在办公室里……

    等会找个借口进去看看好了，真令人期待。

    “号外号外。”赵墨潺忍不住放声又极力的压低，因为不能让办公室里的男人知道，憋得内伤，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

    “小赵啊，发生什么大事了咋咋呼呼的。”办公室里的蔡姐整理手头上的资料，头也不抬的问。

    “普斯普斯。”赵墨潺给周几个女生打暗示。

    “赵墨潺，你嘴怎么了？”

    奈何，没人听懂。一干人睨了她一眼继续盯回电脑屏幕。

    “八卦，大八卦。”赵墨潺不得已把音量稍微抬高。

    “啥八卦？快说说。”敏儿最先听到她的话，一个箭步就跃到了赵墨潺的面前，速度之快，身手之敏捷都叫她佩服不已，高手在民间啊。

    陆陆续续的大家兴致昂扬的围上来。赵墨潺急不可耐的把刚才的自己看到的添油加醋说一番。

    “不会吧？”杨mm惊呼，难掩相信的捂住自己的嘴。

    “不可能不可能。我家纪律师一定是温柔攻。那个不知名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他女朋友。”公司里唯一比赵墨潺还狂热的腐女抵死不相信。

    “对了墨墨，你说他们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她会不会是传说中纪萌从未现身的地下女朋友啊？”敏儿捕捉到赵墨潺说纪萌与女子详谈甚欢，不像是第一见面的合作伙伴，反倒是阔别多年的旧友。

    她们对纪萌单身与否，性取向正常与否的另一猜测就是他有一个相恋多年隐藏的极好的女朋友。

    “不可能。”赵墨潺说的斩钉截铁。

    因为语气过于肯定，引来了大家猜疑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恩，小墨墨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消息，说来听听。”

    如果温晴是纪萌的女朋友，他照实对家里说不就好了，干嘛还把自己带回去见家长，不是多此一举么。这点逻辑她赵墨潺还是有的。

    但是，这不能说啊。看着大家咄咄逼人神情严肃一副你不说我们就掐死你的样子，她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

    “没，没啊。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对组织…那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侥幸心理。”赵墨潺坑坑巴巴的说。

    这话赵墨潺自己说的都心虚，别人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信。

    “嗯哼。坦白从宽，抗拒逐社。你还记得吧？”当初她们几人提议八卦社时就订下了规矩，说好了不得对外泄露、对内隐瞒，否则就驱逐出社，律师事务所的女同胞们都会排斥她，让她从此孤独一人，自生自灭。

    被小团体孤立什么的赵墨潺一想就觉得可怕，但是说出了事实，……

    不可以说。

    “我真的没有瞒你们。”赵墨潺力图洗清自己的嫌疑。

    “你说的这么肯定，难道你才是纪律师的女朋友？”杨mm天外飞仙，神来一笔。

    赵墨潺吓的胆儿都快破了，尤其是大家都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如狼似虎的眼神简直就想生吞她。

    “怎么可能！纪萌怎么可能看上我，你们忘了我当初说的话了啊，他都听到了还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

    “也是，没道理会看上你。”腐女点点头。

    赵墨潺汗，是她看不上他好吗？哼，刚入手的gv扣着，不跟你分享了。

    “不对哦，前天我还看见你上了纪律师的车。”敏儿不相信，她怎么从赵墨潺身上嗅到一股浓浓的亡国之妖的狐臭味儿呢。

    “吓，敏儿你眼花了吧。纪大boss那炫闪亮亮的老婆是我能坐上的么？”

    你没看见我，你没看见我。你眼花了，你眼花了。赵墨潺在心里念咒。

    “也对，车子是男人的老婆，肯定不会让随便的人坐上去糟蹋的。”敏儿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

    汗，她只是随便说说，她每天都在糟蹋纪萌的老婆。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敏儿追问。

    “我只是随口猜的。”赵墨潺小声回答。

    “你那口气也叫猜？”杨mm扬声。

    “额，要不还畏畏缩缩的啊？”赵墨潺反问她。猜测不就是想让别人信服吗？不理直气壮别人又怎么能相信。

    ……

    “算你有理。”

    好险，放过她了，再继续追问她就真的词穷。

    “那我先回去了，有其他消息我再告诉你们。”

    赵墨潺赶紧跑路。回到楼上时温晴还没出来。

    “这么久？不会是借着公事之名在里面办私事吧？”赵墨潺双手托腮，对着紧闭的门开始思考。

    赵墨潺开始回忆温晴的模样，个子不高却凹凸有致，脸上粉嫩，水汪汪的大眼睛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男人应该喜欢这个类型的吧，可以凸显自己的英雄气概，谁会找一个人高马大旗鼓相当的壮士在一起，又不是玩相扑。

    她看了都心生爱怜，更何况是纪萌。

    脑中又浮现他们会心一笑默契的样子。他们俩，不会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吧？

    突生的想法令赵墨潺有些不快，她的心突的一下有些酸胀，莫名的情绪萦绕在怀。

    他们，不会是要重拾旧欢吧？赵墨潺喃喃自语。

    那她怎么办？小脸一白，不行，她要去探探纪萌的口风，万一真是正宫娘娘回来了，他们这邻居肯定当不成，自己得提早准备后路。

    纪萌在办公室里看的一清二楚，赵墨潺刚开始兴奋的冲下楼，回来后双目无神坐着发呆，时而又是摇摇头着急的模样，嘴里念念有词。

    “噗。”纪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晴早已看出纪萌的心不在焉，目光的焦点从半小时前就不再落足于自己身上，而是透过自己看向远方。

    温晴好奇的仿佛是小猫挠爪，心痒不已。想顺着纪萌的目光回头一看究竟，可是又怕他觉得自己不礼貌，强忍着回头的欲*望，依旧挂着得体和煦的笑容。

    “学长，怎么了？”温晴终于有机会问出口。

    “没事儿，继续说。”纪萌看向温晴，柔和的神情瞬间斌质有礼，这才是温晴熟悉的纪萌，他一直都是这样礼貌但又不冷淡的跟所有女生保持距离，不远不近，绅士的态度。

    “这里有一项条款我不太明白。”温晴指了指刚才被纪萌笑的打断讨论的条款。

    “竣工结算先跳过，由我们的上司商榷。”

    “好，那没什么问题了。”温晴温婉一笑，唇畔生花。

    “那就先把这份草稿交给老板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在正式立稿签合同。”纪萌把桌上一式两份的草稿其中一份收起。

    “学长，对于工程这方面我还不是很熟悉。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中天股份有限公司是a市颇负盛名的实业投资公司，而微扬是由证券业发家涉足地产业的大型公司，前不久才在a市设立分公司。温晴是自动请缨而来，对于地方项目有个别不清楚不明白也是情有可原。

    “当然。”讨论结束，纪萌站起身送温晴出去。

    温晴在转身的一刹那知道了纪萌神归何处。单向透视玻璃，外面的事物一览无遗。

    收紧拳头，尖锐的指甲刺痛幼嫩的掌心，她却不觉得痛。悄悄的泛去眼里的嫉妒，神色未变。

    “学长，不用客气，你忙。我自己下去就好。”

    “那行。我让助理送你。”纪萌也不推辞，喊来赵墨潺送温晴下楼。

    “你好，我叫温晴。”电梯里，温晴率先开口。

    “啊？你好，我叫赵墨潺。”赵墨潺没想到她会自我介绍，反应有点迟钝。

    “赵小姐，以后我可能还会多来几趟，蒙你关照啦。”温晴双拳交握，调皮的说道。

    “不客气，应该的。”赵墨潺也笑的可爱。活泼的美女，她在心里感慨。

    “赵小姐，送到这里就可以了，麻烦你了。”出了电梯温晴就跟赵墨潺说不用送了，自行离开。

    赵墨潺目送温晴优雅大方的背影离开，蹙着眉头诽言。

    “多来几趟？”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是存稿箱~~小长今晚11点才能到家，明天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更新~

    但我尽量，如果来不及就请一天假哈~~大家表pia我。

    对了，弱弱的问大家，你们是想看温情整小黄妹被纪萌讨厌还是就直接被小黄妹讨厌啊？

    不要忽视我嘛~~怨念

    可爱的姑凉们粽子节快乐，记得喝点茶助消化哦。群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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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二十九章 

    “嗨,赵小姐。我又来了。”温晴近一个月来保持着平均一周一次的频率出现在纪萌的律师事务所。

    “温小姐你好，麻烦你稍等，纪律师正在会客。”赵墨潺对于温晴的到来见怪不怪，虽说她每个星期都会来,但又不频繁，算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敏儿她们得到赵墨潺的通风报信,上楼假装找纪萌签字，与温晴“偶遇”过几次。

    “好的。墨墨，这是我顺路带来的甜点。你们拿去吃吧。”温晴把藏在身后的蛋糕盒子拿出来，在赵墨潺眼前晃了晃。

    温晴前两次来时听到赵墨潺在打电话,提到cross night,猜想赵墨潺应该喜欢吃,特地绕道买了带过来。

    甜点！cross night！赵墨潺在看到包装的盒子时两眼登时放光。

    可是。

    “微扬不是在淮海路吗？”隔了好几条街，怎么也顺不过去啊。赵墨潺准备接过蛋糕时的那一刻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我刚好在外面见朋友。”温晴不慌不忙神色自如。

    “这样啊，那谢谢了。”赵墨潺实在挡不住美食的诱惑，自从搬到纪萌对面就与cross night彻底的告别了。

    赵墨潺掩不住开心的步伐轻快的下楼去，温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学长，合约没什么问题了吧？”一个月的时间修修补补，双方大boss都比较满意。

    “应该是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总往这儿跑。”纪萌边说边从冰箱里拿出个胭红的大桃子，丢给温晴。

    “哇，学长，你办公室里还有个冰箱？之前来都没怎么注意呢，这个好，回去我也悄悄买个。”温晴走近冰箱，里面满满的都是水果还有些小零食。温晴决定向纪萌学习，在办公室添个小冰箱。

    “学长，你喜欢吃苹果啊？”温晴发现水果当中大多是苹果，而且，小零食也都是女生喜欢吃的布丁巧克力之类的。

    她记得，纪萌不喜欢吃零食，就连饮料也很少喝，大多时候都喝水。

    果然。

    “苹果是小黄妹的。”赵墨潺除了西瓜就是苹果，西瓜属于季节性水果，过了季她就只啃苹果，一天能吃好几个。

    “小黄…妹？”是赵墨潺吗？纪萌一脸宠溺无奈的样子，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就是赵墨潺，外头那个不靠谱的助理兼秘书。”纪萌嫌弃的说，可是眼里的笑意是那样明显。

    温晴顿时哑然，她眉头微蹙，生出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的强烈感觉。

    “没有呀，赵小姐很可爱呢。”温晴压制心头的不甘，笑的与平常无异，一样的俏皮可爱。

    “那个…学长，我在a市算是人生地不熟，前些时间比较忙，现在忙过了想装置点东西，可否借你助理兼秘书一用？”

    “有什么需要你找我就好，学长不是白喊的。”

    “哎呦，小女生的东西怎么能找你一个大男人参考嘛，再说了你也有案子要忙，总不能一直找你啊。”温晴笑容灿烂，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纪萌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总有不方便不好意思的时候。

    “那成，我待会跟她说说。”纪萌答应，小黄妹又可以敲他竹杠了。

    “不用了啦，我自己跟她说比较有诚意嘛。”这是她跟赵墨潺拉近关系的好方法，怎么能让纪萌去说，意思就不对了。

    “也好。”纪萌耸肩，随她。

    “对了学长，听说有内幕消息，传言a市土地规划要大整改，许多企业都看准了这次机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呢，估计到时候土地纠纷的案子不会少。哎~”温晴忿忿的说。

    a市的领导班子在前几个月任期已满，换届后一批新的领导上台。不久后就从政府办公厅传来消息，说是a市现有的土地规划不合理，要重新规划，物尽其用。

    土地是生财的东西，各土地开发商建筑商看准了此次机会，决心要从中狠赚一把，小动作不断。

    “有些事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也不是阻止了就不会发生。尽自己本分就好。”纪萌拍拍温晴的肩膀，示意她淡定。

    入行几年，见不得光的事屡见不鲜。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你想不到它就不会发生，很多人，也不是你想保护他就不会受到伤害，尽自己的能力，把伤害？？降到最低就好。

    “学长，真庆幸你还是原来那个你。”温晴不是恭维，从学生时代开始，他就以正直闻名，不纡尊降贵、不摧眉折腰。

    纪萌在学校为人低调，但是行事刚正直派，再加上一张气质俊朗的脸，名声远播。温晴刚入学就听说有一个大三的学长，人长得帅气，性格也颇为随和正直。

    大一多数是基础课程，都是马原，毛概之类，温晴高中时学的文科，这几门课对她来说比较轻松，她便经常跑去辩论社，与纪萌他们混着。

    那是个周五的下午，温晴没课就去辩论队的社团办公室。

    “呜呜呜，怎么办，他警告…我…说出去，那我保研…就没戏了。呜呜呜。”

    温晴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女生哭哭啼啼，泣不成声。

    “这种事你要忍？”辩论队的怡学姐突然站起来，抬高声音不可置信的问。

    “那…我就…不能…保研了？”哭泣的女生泪眼朦胧，拉住怡学姐的手。

    “这可算得上是性骚扰了。”怡学姐大声吼，仿佛大点声哭泣的女生就能听清楚想明白。

    “可是他是教授啊，我怎么斗得过他，别人怎么会相信我？”女生也大声回喊，她乐意被性骚扰么？她乐意被性骚扰忍气吞声么？她也不想，可是对方是个有口皆碑的教授，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谁会相信她？

    他说了如果她说出去，她的保研资格就被取消。

    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敢么？

    “有一就有二，你就不怕他下次还这样？”怡学姐冷静下来，反问她。谁都知道，这些事越是纵容越是止不住，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不…知道。我也害怕。”女生又开始掉泪，抱着学姐的腰，埋头痛哭。

    “别怕别怕，让我好好想想。”学姐安抚式的拍她的背，轻哄，一脸愁容。

    办公室里就只有哭泣的女生和怡学姐，温晴和纪萌因为避嫌到后头的杂物室里，但杂物室并没有门，而且两人的声音颇大，他们不想听见也难，不想知道也难。

    温晴偷偷看纪萌，只见他神色凝重，抿唇深思。

    过了一会，怡学姐与哭泣的女生出去了，他们两人才得以回到办公室坐着，但温晴不敢跟纪萌说话，她第一次看他不苟言笑的样子，有些胆怯。

    不一会儿，纪萌也走了。

    本以为这件事学姐们会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可是周三的时候，那位哭泣的女生又来到办公室。一进门就扑向怡学姐，没等他们走开就开始哭诉。

    “他…他…又用语言骚扰我。好…好…恶心。呜呜呜。”

    “真是斯文禽兽，败类，下三滥。”怡学姐咬牙，努力克制才没有破口大骂。

    纪萌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人，二话不说的出门了。

    第二天，温晴走进教室就看见三两成群的同学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真没看出来啊，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对啊，我还一直以为他是好老公好爸爸呢。”

    “太可恶了，还威胁别人。”

    “怎么值钱都没人举报他。”

    “不好意思，怎么了吗？”温晴听的不大清楚，只是隐约捕捉到“好老公”“威胁”零星几个字眼。不知是不是自己心里猜的那回事，直接打断身边同学的对话，好奇的问他们。

    “同学你还不知道吧，就是新闻系的硕士生导师，那个地中海教授对学生性骚扰呢，学校的处罚公告都出来了，应该假不了，听说好多女生都是受害者呢。”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的地中海可爱，真是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恶心死我了。”a同学抱怨。

    “什么？公告都出来了。”温晴惊呼，难掩讶议。

    “对啊，同学，你不会是受害者吧？”b同学看温晴反应怪大，开玩笑的说。

    温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此时她的脑中只有一件事，只有一个人，只有纪萌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

    那天，纪萌走后，温晴悄悄的跟在他身后。

    “性骚扰是指一方向另一方作出不受欢迎、与性有关的言语或举动，包括不情愿的身体接触、性贿赂、提出与性相关的行为作为给予某种利益的条件；不涉及身体接触的言语、图文展示、眼神及姿势等。”

    “杨教授，你的行为已经构成性骚扰。”纪萌面无表情，咬字清晰，所传达的意思明确。

    “同学，你这是？”杨教授面无不异，好像纪萌说的是天书般，他听不懂。

    “林文敏。”纪萌猜到他不会承认，说出了哭泣女生的名字。

    “她是我的学生，怎么了吗？”杨教授笑的和蔼，与传闻中的儒雅一样。

    “杨教授，再装就没意思了。”

    “同学，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

    纪萌眼睛微眯，冷了声。

    “杨教授，我想，受到性骚扰的女生肯定不止一个，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你为什么相信她们说的，片面之词而已。”杨教授终于不再笑了。

    “没有一个女生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请你不要再这样了。”纪萌淡淡的说完，径直离开。

    纪萌并不知道受害的女生有多少，分别是谁，只是猜杨教授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稍微试探，他便不打自招。

    提醒已带到，如若他还不收敛，自己有的是办法。

    纪萌不过就是一个学生，杨教授好歹还是个教授和硕士生导师，还怕一个毛孩子不成。纪萌的提醒他没放在心上，一笑而过。杨教授早几年就开始这么做，至今都没人告发他，更加有恃无恐了。

    可是，在他又一次对林文敏进行言语上的骚扰后，校长就拿着一份他曾性骚扰过的女生的联合上书签名甩到他脸上。

    怒不可遏的斥吼他。

    “你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收敛，这几年断断续续有匿名举报信我都睁只眼闭只眼给你压下来了。这回倒好，你看看，上边有多少人的签名？”

    “校长，校长，这？不能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啊？她们没证据。”杨教授畏畏缩缩，性骚扰一类的案子最难判定，因为没有证据。

    “里面可不止被你骚扰过的学生，还有不少的目击者。她们说如果这回不严惩你整治校风，她们就闹到外头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丢的起这个脸，学校可丢不起。还有，什么人不好惹，你去惹纪萌。白活了你。”

    校长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又是失望又是担心的走了。

    第二天，处罚公告就下来了，取消教授头衔和硕士生导师资格。

    “学长，是你。对不对。”温晴说的很肯定。

    纪萌只是咧嘴一笑，又恢复之前痞里痞气的样子，跟她说自己有课便走了。

    温晴傻傻看着烈日炎炎下投射出纪萌的高大伟岸背影，暗暗记下。不曾想到，这一记，就是一辈子。

    温晴自此沉溺，不觉的追随纪萌的身影，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无法自拔。

    有些人便是有如斯魅力，让你心甘情愿的追随。

    温晴突然想到《追风筝的人》里的话，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为你，千千万万遍。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存稿箱君又来了。熬夜写到两点哟，我去看球啦~~

    小长可能半夜脑子有些不大清楚，也许会有bug~~抓到有奖！

    ps：追风筝的人真的超好看，我最爱的小说。

    哎，每到深夜就掉收。。桑心，菇凉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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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章 

    “呃,温小姐，怎么坐外面？”赵墨潺在楼下磨叽了许久，以为温晴应该走了。结果刚进门就看见她笑的可爱，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自己,心里直发毛。

    “赵小姐，我可以叫你墨墨吗？”温晴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没有矫揉造作的表情。娇小的个子和常挂着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十分讨喜，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能玩得好。事务所其他女同事都对她赞赏有加，但她就是不喜欢她。

    她们边吃着温晴带来的蛋糕边夸奖她。赵墨潺听得耳朵发麻，手里的甜点感觉也不如往常美味,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讪讪的回楼上。

    “额,可以。”她什么时候跟温晴这么熟了？赵墨潺在心里腹诽。

    “墨墨，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情，那就别说啊。

    “没关系，你先说说看。”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是这样的，我刚到a市，人生地不熟。学长又比较忙，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陪我买点东西。”温晴走到赵墨潺身边，赔笑的说。

    学长，原来系同门师兄妹。那就不是前男女朋友关系了，赵墨潺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就落地了，连带着看温晴也顺眼多了，漂亮几分。

    不对！赵墨潺脑子一转，千古奸情师兄妹。

    学长忙？别人就不忙了？

    “当然没问题啊。”赵墨潺面不改色。

    “太谢谢你了，墨墨。那把你电话留我，我们周末出去好吗？”温晴高兴的握住了赵墨潺的手。

    周末？大号的时光要浪费在虚伪的应酬上了。纪萌，给我记着。赵墨潺暗想。

    “行，那我等你电话了。”赵墨潺吧手机号码报给温晴。

    赵墨潺目送温晴离开，噢不，是确定温晴离开。

    “纪萌，你居然编排我去给你女朋友当苦力，假公济私，有了新欢忘旧爱。色欲熏心，昏君！”

    赵墨潺等温晴走后直接推门而入，对着纪萌就是噼里啪啦的叉腰大嚎，嘴角撅起都可以吊起一桶油了。

    旧爱？恐怕小黄妹自己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赵墨潺一副争风吃醋的姿态让纪萌窃喜。

    “诶，姑奶奶，坐坐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她什么时候成了我女朋友？”纪萌赶紧反驳。走上前关门，免得有人看见他这样，有损他英明神武形象。

    不是女朋友。一丝甜润的感觉划过赵墨潺的心头，比吃了十个抹茶蛋糕还甜。

    “我跟她又不熟，不是你的意思难道还是她想跟我当好朋友啊？”赵墨潺想想不对，她跟温晴连认识都算不上，怎么会让自己陪买东西呢，不合逻辑。

    “她就是我一大学学妹，熟不过你。可是她刚来，该尽的地主之谊不能少吧。可是她说了就要找你我还能拦着不行？”纪萌也觉得出奇，搞不清女人的想法。

    “她让我伺候她沐浴更衣吃饭睡觉你拦不？凭什么啊纪萌？”赵墨潺越说越气。

    “那你怎么不直接拒绝她？”

    “那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么？”他以为她不想拒绝么，逛街这么亲密的事当然要好朋友一起才会有乐趣，要不就是花钱买罪受。她跟温晴，两人干巴巴的走路上，想想就觉得可怕。

    但是拒绝了，纪萌的面子往哪放，连个小秘书都管不住，泡妞还要自己给他撑场面。哼。

    纪萌一听，乐。嘿，小黄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自己。依她的性格，拒绝也无可厚非。

    “那要不我去跟她说说还是我来陪吧，我可不想被某人背地里偷骂啊。”纪萌小小的试探是目的之一，更主要的是他不想勉强赵墨潺。

    他陪？赵墨潺脑中即刻补充画面，两人逛着逛着温晴不小心扭到脚，倒在纪萌的怀里…

    “不行！”

    “恩？”

    “吓，你…靠…这么近干嘛？”赵墨潺听到纪萌的疑问才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一抬头就看见他放大的五官贴近自己，连呼吸的频率也听得清楚。

    “为什么不行？”纪萌追问。

    “额，我都答应温小姐了，做人，额，不能言而无信。”

    赵墨潺推开纪萌，站起来拉开距离。靠这么近，她要怎么说话。

    纪萌似是不信，认真的打量赵墨潺。直到她脸颊微红，不停的后退他才作罢。

    “这样啊，那为了补偿你…喏，给。”纪萌从口袋里拿出皮夹，递给赵墨潺一张卡。

    “恩哼？”赵墨潺不解，给她银行作甚？不会是让她帮他买东西吧？如果真是，她当场就踩死他。

    “咳咳，信用卡，喜欢什么就刷吧。”纪萌不自在，撇过头只伸出一只手。

    赵墨潺心喜，几乎是想都不想就要接下来。

    “不要，无功不受禄。”赵墨潺鬼上身似地一反常态拒绝了。

    “给你就收了。小样，还跟大哥客气。而且，如果一起吃饭就用它买单。”纪萌硬把卡塞进赵墨潺的掌心里。

    哦，原来是为了请人吃饭才给她的，还以为……

    “那我刷什么都可以？”赵墨潺不再客气，故态复萌。

    “什么都可以。”

    赵墨潺低着头研究卡，没有看到纪萌逸朗俊气的脸上一往情深。

    纪萌当然没错过赵墨潺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傻妹，不这么说，你能没有后顾的用么。有谁比你的感受重要？

    “上限是多少？”赵墨潺把玩了一会，扬起头问纪萌。

    “绝对够你刷。”纪萌轻拍赵墨潺的发顶，弄乱她的头发。

    赵墨潺拍掉纪萌的手，十指熟练的拨拢。

    “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赵墨潺给了他一记白眼，带着卡挥挥衣袖，走了。

    “yes！胜利就在前方。”

    纪萌终于可以确定那么一点点，赵墨潺对他，并不是无动于衷。

    周末。

    “墨墨，不好意思，久等了。”温晴到时赵墨潺已经到了。

    温晴一早就给赵墨潺打电话，好在她提前设了闹钟，还要求纪萌在8点时过来敲门，如果自己没起来应门就直接进来叫醒他。

    “不会，我也是刚到。”

    之所以来的比她早，当然是因为有专人接送啦。

    “墨墨，真是不好意思了，要你牺牲周末娱乐时间陪我逛街。”温晴赧然，吐舌做了个鬼脸。

    ‘“举手之劳，别再客气了。”纪萌的一系列表现取悦了赵墨潺，所以她今儿个心情很好。

    温晴也不再客气，牵起她的手朝a市最大的商场走去。

    “墨墨，你觉得粉色好看吗？”温晴拿起一式两色的小洋装，烦恼的问赵墨潺。

    “额，挺好看的。”粉色，看不出律师的内心是这么少女洋溢啊。

    “还是黑色呢？”温晴又把黑色的比在自己胸前。

    大热天的穿黑色，你以为你是热导体吗？赵墨潺忍不住吐槽。

    “夏天穿黑色，会，热吧？”赵墨潺委婉的建议。

    “啊，可是学长喜欢穿黑色洋装的女生，有气质。”

    “那你就选黑色吧。”赵墨潺忍，都有打算了还问自己，穿给纪萌看，等你有那机会再说吧。她恶毒的想。

    “墨墨，你觉得这个款式怎么样？”温晴试了一件露背长裙，在赵墨潺的面前转个圈，白嫩直挺的背部在阳光下异常耀眼。

    不得不承认，温晴的背部很好看，尤其是蝴蝶骨。

    “很好看，会迷倒一大片人的。”赵墨潺由衷的称赞。

    “可是会不会太露？学长不喜欢轻浮的女人。”温晴咬着下唇，无辜的样子天真。

    “额，何必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呢，自己喜欢就好。”赵墨潺暗暗翻了个白眼，在心底咆哮，那你还试？那你还问？

    温晴是想，借由着品味和喜好来打击赵墨潺，间接的告诉她，她跟纪萌不合适，她配不上纪萌。可是，看她的样子，好像没明白自己的意图。

    继续。

    “墨墨，我们中午吃什么啊？”温晴买了几件夏装后就接近中午了，赵墨潺许久没有长时间逛，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都行，你决定吧。”赵墨潺无所谓，只要有吃的，快。

    两人走进一家装潢精致的私房菜坊。

    “墨墨，吃什么？”

    赵墨潺随手一翻菜谱，有点儿吓到，这么贵！随随便便点普通的东西都是三位数起跳。

    “蒜蓉茄丝海蛎…”赵墨潺喜欢吃茄子，尤其是淋上蒜蓉的茄子，入口即化。

    “天啊，墨墨你居然吃蒜，嘴巴会有异味的。你肯定不常跟学长吃饭吧？他就不吃蒜呢。”温晴面上十分讶异，心里却是得意，连学长的喜好都不知道，怎么会是他女朋友。

    大惊小怪。赵墨潺不想告诉温晴，她每天晚上都跟纪萌吃饭，每顿都吃蒜烧茄子。

    再且，学长！学长！学长！一嘴一个学长，学长是你家宠物旺财是不是，成天拴裤腰带上外现。要学长就直接找他去，在自己面前乱吠个什么劲。

    赵墨潺再笨再迟钝也看出了温晴的意图。

    “额，我无所谓。点你喜欢的吧。”

    装傻，谁不会，怕了你不成？

    赵墨潺堪堪合上菜谱，交由温晴点菜。喝着水，心里盘算着等会见招拆招。反正纪萌说了，熟不过你。

    吃完饭，温晴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

    赵墨潺却快她一步拿出卡，交给服务员。

    “墨墨，怎么好意思，陪我逛街还让你请吃饭。再说了，这顿饭不便宜，你赚钱不容易还是我来吧。”温晴善解人意的说道。

    “没事，卡是纪萌的。只管刷。”赵墨潺笑的甜美，她就等着这一刻，方才上厕所是就把卡拿出来放口袋里，随时准备着掏出来。

    小样，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打听好军情再作战吧。赵墨潺看着温晴铁青的脸，得意快活不只是一点点。

    温晴勉强的假笑，她知道自己这一刻脸色有多难看。

    此时，同一饭桌上的两人面色亲和，心思各异。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一直崩溃，无故关机！！急需一个it男！！

    墨墨其实也挺厉害的吧？哈哈哈

    大家一定觉得我话多吧，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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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一章 

    吃过饭,温晴没有心思再继续逛。

    赵墨潺与温晴走出商场，才发现下雨了，两人均未带伞。不知如何是好，温晴提议回商场买两把伞。

    “墨墨。”赵墨潺在踏进商场大门的前一刻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而且,是唯一一个会这么喊自己的。

    楚南乔从老宅出来准备他在公司附近的公寓，路过商场正巧看见赵墨潺,便停下车拿了车里备用的雨伞过去接她。

    “这么巧，来买东西啊。”赵墨潺发现对着他，无话可说。可又不想让温晴看出端倪，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

    “走吧,下雨不好拦车,我送你们回去。”楚南乔把伞递给赵墨潺,自己转身走在前面。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看着温晴玩味疑惑的眼神，赵墨潺暗叹一口气，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摆谱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她可不想让温情知道她跟楚南乔的关系，虽说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但套着一层前男女朋友的膜总归是有些暧昧的成分在。

    “温小姐，走吧。”赵墨潺打开伞。

    “那就麻烦你朋友了。”温晴乐意之极，他们两人肯定不是普通朋友，瞧赵墨潺一脸欲盖弥彰的样子就知道。

    “墨墨，你不介绍一下吗？”温晴开始发挥她八面玲珑的社交手腕，活络车里安静的有些怪异的气氛。

    “哦，这位是楚南乔。”

    “这位是温晴。”

    赵墨潺直白介绍，说完后沉默的看着窗外的雨景。

    “楚先生你好，麻烦你送我们回家了。”

    “不客气，温小姐住哪？”楚南乔没有理会温晴的热络，例行询问。

    “我住东罗路的云府居。墨墨你呢？”温晴报上地址，顺便问赵墨潺。

    “啊，没关系，我住的有点远，先送你回去。”赵墨潺心里一颤，可不能让温晴知道她住在纪萌隔壁，否则她肯定会添乱的。

    因为赵墨潺说的很淡定，温晴就没往心里去。

    “好。”楚南乔淡淡的回答。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温晴探身看看正在开车的楚南乔，又侧脸看看赵墨潺，几个来回，赵墨潺终于忍不住问她。

    “温小姐，你在看什么？”

    “墨墨，你，跟楚先生是什么关系啊？”温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忽略赵墨潺尴尬的样子。

    “额，大学校友。”赵墨潺抢在楚南乔面前开口，她知道他不会乱说，但还是条件反射的自己先说出来。

    又或者，是她不信任他。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呢。你们看起来好有夫妻相呢。”温晴捂着嘴偷笑。

    夫妻你妹！你才跟他有夫妻相，寒掺谁？她以为她是媒婆么，早知道就报上纪萌家的地址气死她。

    赵墨潺一时想不到应该说什么，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她。

    倒是楚南乔，嘴角不明显的微上扬，落入了温晴的眼里。

    “没有，你想多了。”

    许久，赵墨潺撇撇嘴冷淡的回复。

    温晴不在乎赵墨潺的脸色，笑容依旧单纯可人，但接下来的时间也没再说话。

    楚南乔在东罗路路口放下温晴，简单的道别后直驱白鹭花园。

    “墨墨，到了。”

    从温晴下车后赵墨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连他停车都没发现，只好出声打断她。

    “啊？怎么，到了吗？”赵墨潺回神看见周围熟悉的风景，一瞬间哑然。

    “你怎么知道……”

    也是，他怎么会不知道。既然可以知道她住倾江花园，怎么会不知道他搬来白鹭花园。

    “谢谢，那我先上去了。”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晴，雨后的空气混着清新的泥土香。赵墨潺忍不住深呼吸，她喜欢这样的天气。

    “墨墨。”楚南乔拦住赵墨潺。

    “回到我身边。”楚南乔双手扶住赵墨潺的肩膀，没有预兆的开口。

    赵墨潺闻言一滞，不可置信的迎向楚南乔的目光。

    很认真，墨黑的瞳孔里，她的身影孑然而立。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不是随口一说。

    赵墨潺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不是自己日思夜盼的场景么？可是为什么现在听来却像是无稽之谈，有些可笑呢。

    她曾经，为了他改变自己的习惯，从前不喝的咖啡渐渐上瘾，食之入髓。

    她曾经，不断的单曲循环他最爱的歌，尽管自己不喜欢。

    她曾经，来来回回的在他家附近徘徊，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幻想着有一天她会在这里遇见他，久别重逢。

    后来，她决定忘记他。

    可是，在看到那些和她一样认识他的人，他们或者提起他，或者不提起他，她都无可避免的会想起他。

    可是，有一天无意中找到一本书，上面有他的签名，脑中浮起他写字的样子。 她又想他一次。

    可是，有一天梁梓悦问她，还记不记得关于他的事情，她答不记得。其实她在心里又想起了他。

    可是，她和梁梓悦逛街。看见那家店就想到了他的衣服。还有衣服上淡淡的味道。这个时候，她又想他。

    “楚南乔。”赵墨潺沉默半晌，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她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在他缺失的六年里，自己爱的卑微，爱的惶恐，爱的挣扎。不是不想放弃，只是每次一萌生这个念头，便头疼肉疼骨头疼，穿肠烂肚撕心裂肺的疼。

    “我曾经那样惶惶不安的等待和期盼，虽然害怕却依然铁了心等你。”

    “可是，楚南乔，哪怕你有多一分的喜欢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感受、不知道我的挣扎与坚定，又怎么舍得一厘半毫的消息也吝于我知。”

    “为什么，要等我心灰意冷死绝了心才回来？”

    “你凭什么笃定我会原谅你，连解释都不需要的就原谅你。”

    “六年，我把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留给你，心心念念只为你，掏心掏肺只为你，固守己见只为你。”

    “楚南乔，我曾经爱你，爱了整整一个曾经。”

    “从你回来那一刻起，我无时无刻不在等你的解释。可是没有，你就这样理所当然，堂而皇之的仿佛从来没有离开。”

    “墨墨，我…可以…解释…”楚南乔喉头发紧，干涩的吐出几个字眼。

    “抱歉，我已经不需要了。”

    “其实，我早就不需要了。等你，只是为了彻底的告别。”

    “一别心宽，两生欢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祝福我吧。”

    算是彻底落幕了吧？她的青春期延续的真长。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启齿，也没有割舍不下的一一眷恋，是因为，楼上那个人么。

    “墨墨，我不会放弃的。”楚南乔的心情，在听到赵墨潺说到有喜欢的人时郁燥到顶点。

    那个人，是纪萌吗？

    当初你坚持等我，而现在，我为什么不能继续喜欢你。

    “我没有权利干涉和改变你的想法，但是之于我，再没有比现在更加肯定了。不论是你，还是他。”

    虽然她不知道纪萌的确切想法，但她相信纪萌对她一定不是普通朋友。他所做的一切，她能完全感知。

    “我会努力让你看到我的诚意和心意。”楚南乔简洁有力的告诉赵墨潺。可是他心里其实是害怕的，她，似乎是真的放弃他了。

    不，都坚持了六年，怎么可能会在一夕见放下。她一定是气自己没有解释，但他不后悔，不美好的事，就由他自己承担。

    “随你，我先走了。”赵墨潺深深看了一眼楚南乔，最后一眼。

    纪萌一天都手机不离身，后来下雨更是实现直接黏糊在手机屏幕上。

    但是它就是不如纪萌的意，愣是一天都没响。

    纪萌躺在阳台上的小吊床，密切注意着楼下。小黄妹再不回来他就要成望妻石了。

    突然，他瞄到类似赵墨潺的身影，“腾”的一下跃起，正准备下楼接她。

    那，不是楚南乔么？

    他直觉性的就往楼下冲，在踏出楼层独立门栋时，眼尖的看到赵墨潺眼眶微红，正激动的对楚南乔说些什么。

    于是，纪萌犹豫了。他不知道现在出去合不合宜，不知道小黄妹是否需要他的出现。也许，小黄妹对她的前男友是有情有意的，他这么贸然出去，应该会搅乱她的计划吧。

    思及此，纪萌苦笑。

    眼见赵墨潺转过身朝这边走来，纪萌迅速一个闪身躲进了楼梯间，待赵

    作者有话要说：建议妹妹们在看的时候听苏打绿的《是我的海》，小长大半夜码这一章听这首歌的时候飙泪了。

    每个人都有舍不得的过去，可是，过了就去。再不舍生活还是要继续。

    祝福每一个姑娘都有灿烂的明天，不念过去，不畏将来。爱你们。

    ps：这文有看不明白的，觉得墨墨思维跳跃太快的都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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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二章 

    楚南乔比赵墨潺想象中来的积极,她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再急切也不会玩每天一束花的老把戏。如果是半年前的她也许还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她只觉得这几束花非常碍眼占地方颇麻烦。

    “嘿,小黄妹，是谁得了青光眼还是白内障,给你送花？不会是认错人了吧。”纪萌早上到事务所时，经过赵墨潺的办公桌，没有意外的又是十一朵玫瑰，还是蓝玫瑰。呵,好大的手笔。

    分明是酸溜溜的语气,却还要硬装成嫌弃嘲讽的样子。

    赵墨潺在心里好笑,哼，男人，你的名字叫妒夫。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我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赵墨潺说着还用手拨弄花枝，存心气纪萌。

    “不就一束花嘛，倒追我的人都可以从我家排到你家去了，组好几支篮球队都绰绰有余。”纪萌冷哼。

    “你家到我家？不就是一米的距离么，撑死站五个人。”

    “好几支篮球队？单人篮球队啊？”

    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点洪水你就泛滥，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这种人说的就是赵墨潺，当她从纪萌的脸上看出明显的醋意，对他的感情也肯定了七八分，还不蹬鼻子上脸，脑子转的也比平时快。

    “是从白鹭花园到倾江花园！赵墨潺，你脑容量就这么小？”

    “是你表达不清楚好吧，难道我现在不是住在你对面么？”赵墨潺甩了一记白眼，终于受不了充斥在鼻间的玫瑰花香，皱着眉随手放在了桌面上。

    “嘶。你今天吃了脑灵通？”纪萌哑然，这小黄妹最近补脑去了？怎么今儿个牙尖嘴利反应那个挺快的呵。

    “是你弱了。”赵墨潺斜睥纪萌。

    纪萌如遭雷劈，嘴角不由得开始抽搐，闷闷的回到办公室，死瞪着那束花。

    小黄妹不会真的吃回头草吧？要不要带她去挂个眼科，他一优质的单身黄金汉在她身边都看不到。

    “哼，饶你是那齐天大圣孙悟空也翻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赵墨潺握拳，目光在触及桌上那一抹萤蓝时稍微停顿。

    而后，抓起花就往楼下跑。

    “姐妹们，福利来了。”赵墨潺大声吆喝，活似卖花的小女孩。

    “哇，好漂亮的花啊。”杨mm率先走上来，抢过赵墨潺手里的花，埋下头嗅花香。

    听说杨mm最近咋疯狂的相亲，但是遇到的不是地中海就是啤酒肚，再不然就是比她还矮的小哈比。她气的半死，高帅富都死绝了么是她每天在群里必发的感慨。

    这会送花，不会引起她的嫉妒心么，赵墨潺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

    “哪发的？”腐女也凑上来。

    “发？啊*呸，我这是人送的！送的！”赵墨潺气的跳脚，怎么可能是路上发的？她一定是嫉妒，一定是。

    “送？买什么送的？现在的商家真舍得下血本，赠品也这么好。”腐女低头，拨弄着玫瑰眼带疑惑的问赵墨潺。

    “何可可！你脑子能不能装点除了两个男人在床上瞎滚的正常逻辑。这很明显是我的爱慕者送给我的啊！”赵墨潺忍不住喷腐女，她是不是忽略了世界上还有女人这一生物。

    “是哦？还真没看出来。”何可可摸摸自己的鼻子，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爱慕者啊？出手真阔绰，墨墨，抓住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敏儿兴奋的告诉赵墨潺。

    “送束花就阔绰了啊？”不至于吧，她就不信敏儿没收过。

    “啧啧啧，赵墨潺你个小土娃，不识货。”

    .“ondina，产地日本，1986年培育诞生。气味香甜，和薰衣草嫁接栽培的蓝紫色系玫瑰品种。花瓣在10至15片，因呈淡淡的蓝紫色，也称日本的蓝色妖姬。”

    敏儿会如此熟悉是因为前些日子自己那暴发户表叔的女儿出嫁，宴厅大摆蓝玫瑰。表叔还一副得意的嘴脸喷着口水对她*妈妈说了刚才那一段话，把她*妈妈气得回家狠削她，怒骂她不争气连个男朋友的都没。一直念叨着表叔那几句话，整整两个小时，她想不记得都难。

    “oh，不是吧？杨仙女，送你。香花配美人，我这下里巴人拿着它实在不搭。”

    听到敏儿的话，手里的花犹如烫手山芋，连忙甩到杨mm的怀里，随口找了个了个理由作势要走。

    “慢着。”敏儿揪住她衣领。

    “怎么了？”赵墨潺不解。

    “如果有好货记得给姐妹留个。”敏儿瞥了眼沉浸在花海中的杨mm，压低声音对赵墨潺说。

    “米有问题。”赵墨潺也悄声回答。

    下了班，赵墨潺与纪萌照例商量晚餐叫什么外卖。

    “蒜香茄子？”不吃蒜的他在赵墨潺的带领下也渐渐可以接受了。

    “不要。再喜欢连吃一个月也会腻。”赵墨潺头也不抬，目光不曾离开纪萌自制的外卖一览表。

    “那糯香排骨？”纪萌点出的菜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

    “也腻。”

    “纪萌，你会下厨吗？”赵墨潺心血来潮想自己下厨炒两个家常菜。

    “基本可以。你想下厨？”纪萌挑眉问她，看不出小黄妹还会下厨，一会儿不会烧了他的厨房吧？

    “恩，简单的还是可以的。走，我们去超市。”

    “你确定你会做菜？我家可是精装修，不便宜呢。”纪萌怎么看赵墨潺都不像是会拿菜刀的人。

    “简单的可以啦。再说了你不是会吗？吸食这么久的味精你难道不恶心吗？”赵墨潺反问他。

    “也是。”纪萌在赵墨潺没搬来之前也常吃外食，不过都是出自大酒店，味道和卫生都是没问题的。自她搬来，两人就在附近寻觅快速又方便的外卖。短时间还觉得新鲜换个胃口，时间长了也受不了。

    纪萌方向盘一打，车子在前方的十字路口右拐。他记得附近有一家还算比较大的超市。

    “吃韭菜吗？”纪萌拿起一把新鲜的韭菜，转头征求赵墨潺的意见。

    “不要，韭菜壮阳。你想打乱我的荷尔蒙是不是？”赵墨潺一口回绝，吃毛线的韭菜啊，你有那方面的障碍就悄悄吃啊，干嘛拉上我。

    哼，赵墨潺略微嫌弃的目光意带暗示的看向纪萌某处。

    “噗。”纪萌摔下手中的韭菜。拿起旁边的芹菜。

    “这个呢？清肠胃，适合你。”纪萌的头呈45°角上扬，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也不要。高感光食物，你希望我变包青天是不？”赵墨潺自动忽略他说的“清肠”一词，你才便秘，你全家都便秘。

    “那你要吃什么？”纪萌放弃挑选，跟在赵墨潺后头，任她选。

    “花菜。”赵墨潺挑了两株色泽翠绿的西兰花菜放进购物车里。

    “花菜有什么功效？”纪萌问。

    “丰胸。”

    纪萌一口气噎在胸腔处，赵墨潺真的有窘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还有呢？总不能就吃菜吧。”

    “你想吃牛肉还是鱼啊？”赵墨潺停在生鲜冷柜前。

    “鱼。”还好，知道要问他的意见，算你有良心。纪萌在心里嘀咕。

    “啊，你家有红酒吧，不如我们做红酒炖牛肉。就决定是你了，牛肉！”

    “……”纪萌一头黑线，他收回刚刚对她的赞赏。

    两人买好主食后又走到鲜奶区买酸奶。

    “大哥，你居然还敢喝蒙牛？”

    “你是不是太久没看新闻了，这可是号称一天一瓶奶，毒死一个民族的蒙牛也。”赵墨潺一手夺过纪萌手里的牛奶，另一手拖着他就走，生怕他想不开的要扛几箱回去。

    他，不过就是顺手拿起来看看啊。他，像是这么无知的人么？

    拿了几瓶酸奶还有些薯片饼干等小零食，两人就排队结账。

    超市的收银台台面很长，上面摆放了一些巧克力和口香糖。赵墨潺在不经意间看见一个粉色bling bling 的长条状物，便吩咐纪萌继续排队，自己则走上前去研究。

    小东西颜色亮丽，还散发出淡淡的果香。包装上的说明全是英文，半个中文字符都没有，赵墨潺完全看不懂。

    唇膏？不像，有点儿长。

    水果糖？也不像，没有这么浓的味道，而且它不是醇正的果香，有一点化妆品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呢？赵墨潺拿起它在耳边晃了晃，试图通过声音判读里面的形状，但是包装太紧实了里面完全没有声音。她又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还是无法推断出它到底是什么。

    正准备问问收银台的柜员，结果旁边传来一阵笑声。

    回过头，赵墨潺看见纪萌憋笑的满脸通红，耸着肩弯身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拿出来。

    “你笑什么？”赵墨潺瞪眼，手里还握着长条物。

    要不问问纪萌好了，她在心里想。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它，是，避，孕，套。”

    纪萌一字一顿的解释让赵墨潺宛若晴天霹雳般，手一松，“倏”的一声东西掉在了地上。

    “您好，一共是一百八十元。请问是刷卡还是付现？”收银小姐的问话打断了赵墨潺的僵硬，她讪讪的捡起地板上的东西，速度放回原位。

    “这边消费满一百五加二十元就可以兑换新型果香味避*孕*套试用装哦，请问两位需要吗？”她看到赵墨潺手里的东西又追加一句，脸上暧昧的笑容让赵墨潺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

    “哈哈哈哈哈，不用了。我女朋友不喜欢果香的，她喜欢螺纹的。”

    纪萌忍不住开始大笑，还在口头上吃她豆腐，借机糗她。

    赵墨潺从脸到脖子开始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气的只手揪住纪萌的耳朵，在一片笑声中拖着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那个，掰手指告诉你们，小长就曾经在收银台干过那糗事，真的是灰溜溜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俺要去看球赛咯，啦啦啦~~没睡的妹纸们一起啊~~~

    爱你们哈，那个，长评，我是无望收到了咩~~哼，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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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三章 

    “你还笑？大哥,拜托你笑点不要这么低好不好，长时间的笑会导致嘴角神经抽搐，严重会导致面瘫。知道否？”

    回家的路上纪萌仍在笑，赵墨潺也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他去。可是，也不至于一路上都在笑吧,还是间歇性的一阵一阵笑。每当她在心里催眠自己要忘记要忘记时，他的笑声就会适时的出现以提醒她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儿。

    “我乐意怎么着？”纪萌继续笑，还面瘫，哈哈哈哈哈。

    赵墨潺连翻了几个白眼送他,已经不想回应什么了,笑够了自然会停。

    回到家里,她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磨蹭了一会儿才过去。这边多年没有人住，厨房里的厨具早就收拾好放进柜子里，而且煤气瓶放置时间长了也不敢用，只能是在纪萌家开伙。

    “红酒呢？”赵墨潺从袋子里拿出牛肉，洗净后切片，切之前问纪萌红酒放在哪。

    “你先切，我去拿。”纪萌探头进开放式厨房一看，告诉她先忙手上的活，自己去拿红酒。

    开玩笑，让她去拿，一不小心拿了年份最久最贵的那支怎么办？

    “小黄妹！你是打算做红酒炖牛肉粒么？”纪萌把酒拿到厨房就看见大好的一块牛肉在赵墨潺刀下变得泥泞凌乱，惨不忍睹。

    赵墨潺高估了自己的厨艺，她本想切片，可是牛肉太软，切的时候肉不停的左右移动，她害怕切到自己的手，下刀迟缓且来回切，自然切不出片，还把肉划得一道道的。

    “到嘴里还不都一样。”有本事你来切，赵墨潺郁结。

    “边儿去，哥给你露两手。”纪萌颇有架势的拿起刀，下手利落，可以说得上是快、狠、准。牛肉一片片薄而大。

    赵墨潺在一旁瞠目结舌，不会是她眼花吧？

    “大哥，你练过？”

    “以前经常下厨。”纪萌的妈妈喜欢下厨，偏偏厨艺还不怎么样，拉着他打下手。久而久之，他妈妈的厨艺没有丝毫改善，反倒是自己小有天分。

    “你怎么不早说？”赵墨潺咋呼，她还以为纪萌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远离庖厨的君子。

    “你又没问。”纪萌满不在乎，谁没事说自己会下厨。

    不是君子，是伪君子。赵墨潺咬牙。

    “如此甚好，以后我们就不叫外卖了，都交给你了。oh yeah。”赵墨潺说完还自己拍掌，转身就走，不理会纪萌在后面吹胡子瞪眼睛的。

    赵墨潺走到客厅，给纪萌留下几瓶酸奶，剩下的连袋子一起都带回自己家里，酸奶放进冰箱，零食收进橱柜。

    整理完后回对面，直接对上她的手纹，自己开门进。纪萌在她搬来不久后就告诉她，他家门上有她的指纹记忆，她进来的时候可以不用按门铃，直接进来就可以。这段时间，赵墨潺有事没事就喜欢蹭他家阳台上的小吊床。

    “弄好了？”赵墨潺一开门就看见纪萌坐在沙发上。

    “还没炒菜，等你来露两手。”纪萌笑眯眯地看着赵墨潺，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副天真的样子，他并不是懒，只是想让赵墨潺亲自动手，为他做菜。

    “懒！”赵墨潺斜睨他，用眼角鄙视他。

    赵墨潺进厨房后纪萌也跟着过去，看她稳当的洗菜切菜，才放心的回到客厅。

    “啊……”纪萌刚坐下，就听到厨房传来一声尖叫，接着就是菜刀落地的“哐啷”声。

    “怎么了？”纪萌一个箭步冲到厨房。

    只见赵墨潺呆呆的看着自己不停往外渗血的左手食指，血珠顺着手掌滴落到地上，就像盛放中的玫瑰，一地鲜红。

    纪萌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将食指含进自己嘴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

    片刻，纪萌才拿出来，看见止血了，自己的一颗心才归回原位。甫一抬头，赵墨潺滞楞石化的样子就落入眼中。

    他也一怔，目光移至被他握住的手，又移回赵墨潺的脸颊。两人相顾无言，尴尬的气氛由厨房开始蔓延至整个房间，一时间，他分明可以听见她呼吸声音，有些急促。

    赵墨潺脑子立刻停止运转，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暖的感觉。她仰头，眼神在对上纪萌时，猛的一缩，抽回了自己的手，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匆匆跑掉。

    “那个…我先回家抹药，剩下的你来弄。”

    小黄妹这是反感还是害羞？纪萌有些拿捏不准。他方才情急，就条件反射的按照自己被切到时反应。

    他认命的收拾满室狼藉，在擦拭血迹时不可避免的心疼了，流这么多血，伤口应该不小吧，下次不能让她下厨了。纪萌在心里暗想。

    菜做好，饭也盛上，等了许久还不见那小傻妹过来，不会是…就在纪萌打算过去叫人，玄关处终于有动静。

    平时吵闹话多的两人，一顿饭吃的沉闷，只听到饭菜在自己嘴里咀嚼翻滚的声音。赵墨潺低下头安分的只夹面前的菜，大气都不敢喘。她用眼角偷瞄纪萌，他也在埋头安静的吃，赵墨潺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郁燥，他，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吗？

    过了一会，纪萌抬头，看着低首捻饭粒的赵墨潺，心里有些犹豫。她的手指已经缠上创可贴，但是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我吃饱了，我先回去。”

    纪萌还来不及说什么赵墨潺就飞奔离去。

    回到家后赵墨潺立即打开电脑，她急需一个军事为她指点迷津。

    梁梓悦，不在。

    敏儿，不在。

    师傅，在。

    赵墨潺后来又跟师傅聊了几回，虽然他性子冷但总是一针见血的指出她的问题，找他商量应该可以。

    赵小墨：师傅师傅，紧急呼叫。

    佛曰：？

    赵小墨：师傅，我能不能请教你几个问题？

    佛曰：？

    赵小墨：怎么看出一个男人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佛曰：他做了什么？

    赵小墨：在我的手指头流血后用嘴巴帮我消毒止血。

    佛曰：还有呢？

    赵小墨：家里和办公室冰箱放的都是我爱吃的食物。

    赵小墨：任我宰割，签下不平等条约。

    ……

    赵小墨：师傅，你站在男人的角度告诉我，他做了这么多，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应有的正常反应吗？

    佛曰：没有。他喜欢你。

    赵小墨：真的？

    佛曰：出家人不打诳语。

    赵小墨：可是他没有向我表白啊，总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吊着我，我该怎么做？

    佛曰：你喜欢他？

    赵小墨：好像隐约大概可以算是，喜欢的。

    赵墨潺停顿，而后又快速回复。

    佛曰：静观其变。

    赵小墨：师傅，你能说人话吗？

    佛曰：等。

    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赵墨潺是个急性子，喜欢速战速决，要不找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强了他？到时候他不从也不行了。

    赵墨潺正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电话突然响了。

    “你爸爸找你，你妈妈找你，你爷爷找你…”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喂，小墨啊，我是爷爷。”电话那头的声音入洪钟响亮，赵墨潺不禁微微拿开电话距离。

    “爷爷？”哪个爷爷，打错电话了吧

    “乖，丫头，这个周末让纪萌带你回来吃饭顺便参加一个晚宴啊，爷爷想你了。”

    “啊？纪爷爷，那个，纪萌没跟我说要回去吃饭呀。”赵墨潺讷讷的说，纪萌压根就没有开口，说不定他才不想带她回去，要是自己去说了，显得自己多急切、多掉价。

    赵墨潺这才知道是谁，又要假扮女朋友？纪萌，该不会是害怕她不当他的挡箭牌了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

    “他等会就跟你说了。就这么决定了啊，爷爷先去睡觉了。白白。”混小子没本事还要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出面帮他追女朋友，这货一定不是他孙子，逊。

    “哦，爷爷晚安。”

    赵墨潺才挂了电话，门铃就响。

    是纪萌。

    “小黄妹啊，爷爷让我这个周末带你回家，顺便出席一个晚宴。”纪萌像是变了一个人，与之前情绪沉闷的他判若两人，这会脸上全写着得意和开心，不容忽视。

    “恩，我知道了。”开心个毛线啊。赵墨潺不顾纪萌还站在门口，“砰”的关上门。

    “靠，这小黄妹是要谋杀亲夫啊。”纪萌连连倒退两步，他引以为傲的高耸鼻梁啊，差点儿就叫自个老婆毁了。刚刚得知真相的某人现在可算是春风得意，沾沾自喜，也不计较她粗鲁的行为。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赵墨潺走后，纪萌碗筷都不收就先回房，给他*妈妈拨了电话，场外求助。

    他把事情的经过遮头盖尾囫囵吞枣的说个遍。

    “哎，孙子，你咋连个小女娃都搞不定，太丢脸了。”说话的是老爷子。

    纪萌傻眼，再看看电话屏幕，没错，是打给妈妈的啊，怎么会是爷爷说话。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

    “妈！说了多少次让你别公放的。”纪萌咆哮，这下全家人都知道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给他出主意，电话里吵吵嚷嚷让纪萌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菜市场。

    “滴滴滴。”是扣扣消息。

    “诶，你们媳妇孙媳妇找我，你们暂退二线。挂了。”

    纪萌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惊喜，失落犹豫的沮丧瞬间消失，兴奋都来不及。心底有了计划，又急忙打电话回家，请爷爷帮他个忙。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早点睡的，可是一不小心又写到这么晚，面膜都白敷了！

    很明显俺是存稿箱哟，弱弱的问下，大家会不会觉得对话很多？很鸡肋？俺比较擅长写对话这一类，描写太shi了不敢多写。

    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哈。早安，所有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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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四章 

    赵墨潺坐在车里,努力的回想这一切发生的过程，她什么时候答应陪他出席晚宴了？

    早上，她还在被窝里与周公下棋，就被纪萌的夺命连环call。迷迷糊糊中被他带回爷爷家。她的睡眠时间一旦不足十个小时,这一天她便都是晕乎的，已然不记得自己在爷爷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何时换上的衣服，现在又怎么会在去晚宴的路上。

    赵墨潺不自在的提拉自己身上的低胸小礼服，将□在空气外的酥*胸遮好，她平时极少穿暴露的衣服,这件小礼服是纪萌妈妈差人送来的,她也不晓得为什么纪阿姨会知道她的尺寸,一来是没睡醒，二来不好意思拒绝阿姨的热情，半推半就的穿上，在一片赞叹声中她就更不敢开口说不想穿。

    纪萌的眼珠子时不时向右转，努力不让自己瞥向赵墨潺胸前的一片莹白。方才在爷爷家里，她被母亲她们藏起来打理，两人根本说不上话。

    “要是不习惯就换一件吧。”纪萌打破沉默。

    “不用了，别辜负阿姨的美意。”赵墨潺看他，摇头拒绝。

    车停了，赵墨潺从未来过这个地方，也没听说过。对于陌生的事物，人本能的会胆怯和猜疑。

    晚风袭来，赵墨潺打了一个寒颤，不可见闻的轻轻瑟缩。

    “走吧。”纪萌上前，牵起赵墨潺的手。

    恩。赵墨潺的紧张不安即刻被抚平，看着纪萌的背影，目光最后停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十指紧扣。

    似乎，每次她忐忑慌乱时他都在自己身边，只稍一个小动作就能安心。

    宴厅内灯火通明，大型吊灯高高挂起，澄亮的光照透过一个个晶莹的玻珠折射出，一地琉璃醉。

    赵墨潺从踏进宴厅门口的开始，左眼皮就直跳，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兆。

    她脚步一顿，轻扯纪萌的手。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纪萌感觉到她的拽拉，转头凑近看，发现她额头鬓角处有些许的汗珠，关心地问。

    “没，没事，走吧。”

    纪萌以为她只是紧张，又更靠近她一点，为她拭去额头、鬓角的汗珠，倾身贴近脸颊。

    “别紧张，还有我。”十指紧扣的手几乎是黏在一起。

    “恩。”赵墨潺也回握他，漾开的笑意萦绕在唇畔。

    这样的场合总是少不了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兴许赵墨潺是新面孔，大家都在揣测她与纪萌的关系，时不时的有人过来寒暄敬酒，都被纪萌不着痕迹的挡回去了，滴酒未沾。

    纪萌当然记得赵墨潺喝不得酒，所以盯她盯得紧，一直带在自己的身边，就连别人的敬酒都收入自己口中。他看的出别人对她身份的猜疑，也有旁敲侧击的，但他都打马虎搪塞过去了。他想亲自亲口对她说，而不是在这样一个环境在别人的问话里告知大家，颇有逼上梁山的意味。

    纪萌带着她走了大半圈，见了大部分人，从他们的交谈中陆陆续续得知这个晚宴是为了庆祝市里土地重新规划的批准下来了，来的人都大有背景，准备在这片土地上大展拳脚，也可以说是大捞油水。

    赵墨潺一颗惶惶不安的心在见到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妇时终于明白了那股不详的预感有何而来。

    远处的他们一愣，面色难看。很明显，他们也看到了赵墨潺，接着中年女人朝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向洗手间。

    赵墨潺很想假装没有看见，假装自己不存在，天人交战了几分钟，在中年男子的怒瞪下缓缓向纪萌开口。

    “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我就在原地等你。”纪萌眼神温柔。

    才推开厕所的门，赵墨潺就被一股强大的手劲拉扯进去。

    “啊~”她下了一跳，惊呼。

    “叫什么叫死丫头。”中年女人用力捆住赵墨潺的手臂，尖细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显得尤为刺耳。

    “你不怕有人听见了知道吗？”赵墨潺看着自己已经泛红的小臂，有些挑衅的问她。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笨吗？我早就在外面挂上了厕所维修中的牌子，门也反锁了。哪里来的人？”

    女人甩开赵墨潺的手，走近她。

    “呵，我倒是小瞧你了，居然有本事在这里出现？”

    “你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女人咄咄逼人的问。

    “我上司。”赵墨潺就简回答。

    “不会是爬上了老板的床吧？”女人眼里的蔑视清清楚楚。

    赵墨潺呼吸一窒，心脏就像被针扎一样，密密实实的疼，说不出话。

    不是早就猜到料到了吗，怎么还是会难过？

    “死丫头，你真的干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女人揪着赵墨潺的耳朵大骂。

    “真是丢人，在外千万个别说我是你妈。”

    “这么不入流，难怪不讨喜，生下你就是个错误。”

    “早知道还不如抱一个回来。”

    是的，眼前的女人正是赵墨潺的母亲，她不想见不想提更不想承认的，母亲。

    “你也没当我是你女儿啊。”赵墨潺听她说着冰冷刺骨的话，彻彻底底寒了心，索性不再顾虑什么。以前不想回嘴是因为尊重她，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母亲。

    可是，她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总归是她的孩子，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不至于说这样难听的话。

    “呵，我可没有你这样有本事的女儿。”女人不再看赵墨潺，而是把玩自己今天才弄好的指甲。

    在母亲的眼里，自己怕是连一片小小的指甲也比不上吧。

    “就算我有本事，也都是跟你学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嘛。”赵墨潺回击，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她才不会跟她一样低劣，借着孩子攀附龙门。

    “你…你…”女人听到赵墨潺刻意提起的往事，尤其是那句时常听到的话语，脸色一变，食指颤颤的指着她。

    “你忘了么，大姑她们都说我长得像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赵墨潺冷冷的说，那些母亲最讨厌听的话，最害怕听的话，她一一说道。

    多可悲，她们居然是母女，捏着对方致命的弱点，狠狠的不停剜刺然后再撒上一把盐。

    “是啊，多像，可以卖个好价钱呢。”女人怒极反笑，想起了几日前才同丈夫商量的事。

    赵墨潺不为所动，她以为她还是年弱无知任人宰割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么。

    “不好意思，我要走了。”赵墨潺说着越过女人，直往门口走去。

    刚解锁，又被女人往后拉，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啪。”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赵墨潺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妈妈。

    “咦，门怎么关上了。噢，不好意思。”

    女人正想说什么，突然有人推门而入，赵墨潺想转身离开，却在看清来人时步伐一顿。

    “楚阿姨。”赵墨潺堪堪的开口，不知道，她看见刚才的情景没有？

    没错，来人就是楚南乔的母亲，她也愣住，没想到会在这撞见赵墨潺，还是个这样一个场面。

    “小赵啊，好久不见。”面上是一派沉静，心里早已翻腾。想起连日来楚南乔的行为以及丈夫对自己的施压和嘲讽，心里的三尺浪是越翻越高。

    “您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被打的左脸火辣辣的疼，估计很快就肿起来了，再不走就要被纪萌发现了。

    “小赵啊？这位是？”楚南乔母亲发问，不想让赵墨潺走。

    赵墨潺看向自己的母亲，有外人在的情况下，她永远伪装的这样好。

    “哦，我是潺潺的阿姨，请问你是？”她妈妈抢她一步开口，这话，一点也不叫她意外。

    “我是小赵同学的妈妈。”楚南乔的母亲也会以和善的笑容。阿姨？有长这么像的姨甥么。

    赵墨潺在旁边有些局促，想走却走不掉。她已经离开很久，纪萌应该快寻来了。

    没想到，先来的人居然是楚南乔。

    楚南乔见母亲去洗手间已有一段时间，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才走进洗手间的拐角处就听到赵墨潺的声音，还有自己母亲的。

    再近一点，他看见赵墨潺垂着头站在母亲还有另外一名女子中间。

    “妈。”楚南乔出声打破楚母还未开口的问句。

    楚南乔觉得气氛不大对，他怕母亲会对赵墨潺说些什么，直接走进厕所想把母亲带回去。

    楚母当然知道儿子的心思，前几天还跟他父亲叫嚣着非赵墨潺不取，哪怕是取消他的继承权。再看看赵墨潺，她就不明白这个女的有什么好，值得他放弃所有。愈发的恼火。

    “小赵啊，乔乔回来有段时间了，你们还没见过吧？”楚母佯装什么都不知，假惺惺的开口。

    “我们…”

    “妈，爸爸在找你了。我们先回去。”楚南乔打断赵墨潺的话。

    如此，楚母更是生气，他这是明显在给自己母亲难堪，但她又不能直接撒火。

    于是，她语笑吟吟的对赵墨潺说：“小赵啊，乔乔的未婚妻厨艺可好了，改天有空一定要来尝尝。”

    说罢，也不顾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径直离开。

    “走啊，不是说你爸爸找么？赶紧的。”边走还催促着停下来的楚南乔。

    由始至终，赵墨潺都没有抬头，楚南乔张嘴想解释，但最后还是无声无言的走了。

    “哟，敢情这是你的姘头呢？被人家妈妈嫌弃了吧？我看那男孩俊俏非凡的模样，家里不错吧？奉劝你一句，不能高攀的就别妄想了。”赵墨潺的妈妈凉凉开口。

    落井下石，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吧。

    “我知道，眼前不就是一个极好的反面教材么。”赵墨潺依旧低着头，此时的她，脸已经彻底红肿，与又半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人听见这番话，又是大怒，伸手又想打赵墨潺。

    “这位大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不知何时到来的纪萌抓住了女人高高扬起的手，用力甩开。

    赵墨潺突然听到纪萌的声音，先是呆滞，然后松了口气，一直戒备的心终于可以放轻松，慢慢的，眼眶酸涩，想哭的欲*望如破闸的洪水，汹涌而来。

    “你是谁，我教训我外甥女关你什么事？”被抓个现行的女人恼羞成怒。

    “我是谁又关你什么事？我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着的女人可不是为了让你随随便便的教训。”纪萌目光如炬，严肃狠戾的表情吓呆了对面的女人。

    赵墨潺闻言，猛的一抬头，想看清纪萌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他，是认真的吗？

    不料，这一抬头叫纪萌看见了她红肿*胀大的左脸，脸上的戾气暴增。

    “你…打她？”

    纪萌语气轻飘飘，女人却开始瑟瑟发抖。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你…别乱来…”

    “别…”

    纪萌从来不打女人，良好的家教素养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女人。他也以为自己能做到，那是以前的他不知道自己会遇见一个名叫赵墨潺的女人，并且在短时间内被她攻占心房，自己束手无策丢盔弃甲心甘情愿。

    在看到赵墨潺脸颊的一刻，纪萌的怒气陡然上升到顶点，于是他扬起手，想重重的挥下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是，他被赵墨潺拦住，只好作罢。

    “大婶，麻烦你用心记下，赵墨潺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教训，该哪哪去。”

    撂下一句话，纪萌便环抱着赵墨潺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这章算是个小高潮有木有~~如无意外，下章就是…你们懂得吧！

    深水霸王！为了庆祝俺们伟大的党生日，求你们现个身露个脸吧~~

    这章放存稿箱里明早发~~俺去修下第一章和十六章，别说俺伪更哈~~

    亲爱的菇凉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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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五章 

    回程的路上赵墨潺依旧低着头,不言不语，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盖住了她的脸。纪萌不知她伤势如何，见她不想开口说话，只好加足马力,一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他缩减到了二十分钟。

    纪萌牵着赵墨潺，把她带回自己家。

    “乖,把头发拨开，我看看。”纪萌轻声说，手上的动作愈加温柔。

    “嘶…疼…”赵墨潺这会才敢喊疼，布满血丝的眼底透着水雾,她揪着纪萌的手,不停的喊疼。

    “不疼不疼,我去找药给你擦擦，马上就不疼了”纪萌赶紧找出急救箱，从一堆杂乱的药品中翻出了消炎药和消肿药。

    拿起棉签，轻轻的涂在赵墨潺脸上。

    “疼。”

    棉签每碰到赵墨潺的脸，她都往后瑟缩。纪萌也不敢一次涂上太多，丁点丁点儿来，饶是这样，大约半小时才涂好。

    纪萌吩咐赵墨潺坐好，自己去做些冰块给他敷脸，顺便给她弄些吃的。途中，他好几次不放心的探头出来看她，见她安分的坐着，才安心的忙活手上的工作。

    “咦，人呢？”纪萌把结成型的冰块倒出来，用保鲜膜包着再裹上一层毛巾，费了些时间。走出来一看，人怎么不见了。

    “好好喝，好好喝……”

    纪萌听见阳台有声音，一颗心安放下来，无奈的摇摇头走到阳台。

    “擦，小黄妹，你…你…怎么知道我藏酒的地方？”

    短短的一会，阳台的地板上久横躺了几只啤酒灌，赵墨潺手里还捏着一瓶，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放就的地方？纪萌拍额，头疼。

    “哈哈哈，好好喝。我想睡觉了。”赵墨潺歪着头，没有受伤的右脸靠在纪萌的腹部，迷迷糊糊的说道。

    “先敷会脸，乖。要不明天脸会更肿的。”纪萌把用毛巾包裹住的冰块覆在赵墨潺隆起的左脸上，她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

    “要睡，睡。我要…睡觉…睡觉啊…”赵墨潺犯了酒疯，歇了一会又开始吵闹，双手挥舞叫嚣着要睡觉。

    “好好好，睡。”纪萌见敷的差不多，红肿已经有点消退，就依了她。

    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他把赵墨潺抱回自己客房，就进照顾。

    赵墨潺醉眼朦胧，双颊仿佛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姹红芳菲，嘴里不停的呵气，吹气如兰。

    她晃着脑袋立起食指摆动，痴笑着吐出一句让纪萌哭笑不得的话。

    “我…我…才不会…告…告诉…你…我…是…三杯倒。”

    早就知道你酒品不好，没想到酒量也这么弱。纪萌苦笑着把赵墨潺抱到床上，帮她把被子盖好，正准备起身离开。

    意外的，赵墨潺一个翻身转而把他压在了床上，嫣红的芳唇恰好贴着他的嘴唇，温香软玉侧卧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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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渐白，初夏的清晨阳光分外耀眼，透过纱质的窗帘，打在赵墨潺的脸上。兴许是昨晚过度劳累，她不正常的幽幽转醒。撇过头，身畔的纪萌依旧睡梦酣甜。

    昨晚，到底几次？

    晕乎前两次，夜里醒来又强*要了一次。恩，看不出来纪萌还有这样好的体力，果然是绩优股，赚到了。赵墨潺现在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活生生的碾过，动弹不得。

    她扭头看纪萌，开心的想这回他可不能不认账了。

    “恩~”枕侧的人发出声响。

    赵墨潺见纪萌有转醒的痕迹，忙闭上眼睛装睡。

    “小黄妹，我不介意以更激烈的方式叫醒你。”

    纪萌睁眼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转头看赵墨潺还在不在，他多怕她后悔落跑了。他也不想想，她纵使有想跑的心也没有跑的了的身啊！

    看着赵墨潺眼皮颤动，纪萌姿态闲凉的贴在她耳边说。

    赵墨潺一听，立即瞪大双眼，恨恨的看向纪萌，对上他笑意含情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发黄牌了，要肉的留邮箱！肉有快2k字呢！！！！

    俺真的不是意识流~~所以才每每都被发小黄牌！！！

    下次，俺要朝意识流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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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六章 

    “客官,不要如狼似虎的盯着小生，小生身体吃不消，还望客官手下留情，怜香惜玉。”

    纪萌察觉到赵墨潺眼底的不安,于是故意逗她，动作浮夸的还假意拉高自己身上的被单,向她抛来媚眼。

    “你妹的才如狼似虎！”赵墨潺果然被转移注意力，一把抓过身后的枕头朝纪萌丢去，他身手敏捷的躲过。

    “哟哟哟，客官这是恼羞成怒呢还是恼羞成怒呢,就是恼羞成怒吧。”纪萌扯着嗓子尖学赵墨潺在网上聊天时的语气。

    “啧啧啧,美人,好生伺候咋家，否则…”赵墨潺觉得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也不想了就配合他玩，细细的指尖挑起纪萌下巴。

    “客官，咋家可是太监的自称。”纪萌偷笑道。

    “啊啊啊啊，疼。”

    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直喊疼。

    “你才是太监呢。”

    老娘可是使出浑身吃奶的劲儿，能不疼么，赵墨潺在心里暗想。

    “我是不是太监，你还不清楚么？要不再试试？”纪萌恢复了原来的沉稳磁音，俊脸靠前，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打在赵墨潺的脸上。

    “哼，想的美，赶紧给我捏捏。”赵墨潺从被子底下伸出脚踹纪萌，色诱！赤*裸*裸的色诱有木有！她赵墨潺是那种见色眼开的人么？

    “好好好，捏哪？”

    纪萌记起她是第一次，再回想自己昨天的勇猛，小黄妹是该吃不消。于是笑眯眯的狗腿问道。

    “肩膀。”

    赵墨潺指着自己的肩膀。纪萌得令，将赵墨潺转身背对自己，一床被单扭得跟麻花似地。

    “客官，您看小生这个力道怎么样。”纪萌经常给他*妈妈按摩，技术不在话下，咧着嘴向赵墨潺邀功。

    “可以了，换腿。”纪萌又蹭蹭的把赵墨潺转会来，揉捏她伸出来的笔直白*皙的腿。

    期间，赵墨潺始终将被单牢牢裹在身上，愣是半点冰淇淋也没让纪萌吃着。看他如此卖力，她忍不住戏谑。

    “爷，给笑一个呗。”赵墨潺再一次以指尖挑起纪萌下巴，色*眯眯的眼神打量他全身。

    “这位客官，爷可不卖笑，爷只卖身。”说罢，如猎豹扑食般速度的把赵墨潺压在自己身下，眼神灼灼的盯着她。

    “干…干什么…”赵墨潺紧张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仿佛能感觉到纪萌炙热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传递过来。

    “干…你…说呢…”纪萌故意停顿。

    “快起来，你好重。”赵墨潺催促他起来，他压的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客官，以后小生可以为你提供绵延不绝的真人版av，你从了小生我吧。”纪萌开口，眉飞色舞的看着身下的赵墨潺，痞痞的笑。

    “你先起来。”赵墨潺敛起笑容，正色道。

    纪萌见她一脸严肃，原本笃定的心好像十五吊桶大水—七上八下，堪堪的从她身上爬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纪萌。”赵墨潺回视。

    “恩，我在。”纪萌也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

    “你…你…之前说的话……”

    赵墨潺没有把话说完整，但是说到了这份上，纪萌不会不明白，她定定的看着纪萌，想把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看清。

    “再认真不过。”纪萌肯定的告诉她，语气如擂鼓，一下一下，沉稳的打在她心头上。

    赵墨潺沉默了许久，而后开口，语气平和又透着点落寞。

    “昨天，那个人是，我妈妈。”

    仿佛需要很大的勇气，仿佛只此一句，就耗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赵墨潺才说了一句，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一直，都害怕提及自己的家人，如果，那可以称之为家人。都说聊胜于无，可她倒情愿一无所有，而不是，有，更甚没有。

    自她有记忆，她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年幼时的她以为，或许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儿，一向重男轻女的爷爷不喜欢她也无可厚非。

    可是，实情并不是这样。随着年纪的增长，她渐渐明白了姑姑阿姨，姐姐妹妹们嘴里的别有深意的话，她们总是用轻蔑的眼神和不屑的口吻讽刺她，叫她假龙种。

    她终于知道，原来她妈妈真的如她们所说，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妈妈原来是一个歌厅舞女，偶然的机会下设局算计她爸爸，一夜胎生结。然后，就像无数狗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大着肚子走进了赵家大门，呼喝着自己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可以传宗接代，借此要挟父亲娶她。

    本市里的人都知道，赵家只有她父亲一个男丁，所以她妈妈才有恃无恐的找上门，还扬言要大摆筵席，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赵家太太。

    父亲当然不愿意，但因为他是家里的单传，早逝的前妻也没留下一儿半女，爷爷料想她妈妈也不敢骗他们，于是看在了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让她进了赵家大门，依了她的要求。

    可是，十月怀胎，原来医生所笃定的男孩竟是女儿。

    可想而知，众人大怒。赵家想把她赶出门，但全市都知道她是赵家刚进门的媳妇，赵家丢不起这个脸，只好打落牙齿活血吞。所以家里的人都把怨气撒在她身上，纷纷嘲笑讽刺她，父亲也不再理她，继续寻花问柳。

    赵墨潺从出生就没有被善待，连自己的母亲对她也是恨之入骨，认定是她摧毁了她的美梦，如此，怎能不怨。哪怕自己被表姐他们欺负，扔虫子，踢下水或是锁在地下室，她妈妈都不闻不问，甚至还冷笑旁观。

    所以从高中开始，她就选择了离家里最远的可以寄宿的学校，周末，节日，就连寒暑假也不愿意回家，都跟梁梓悦在一起。

    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所有的家长都为他们的孩子感到高兴，可她妈妈却是丢了厚厚一匝人民币在她身上。

    “怎么不走远点？对了，在学校千万可别跟男人瞎混生下孽种带回来，我不认。”

    炎炎夏日，赵墨潺陡升一股寒意，由脚底蹿升至四肢百骸，彻骨的冷。也许是母亲的表情过于狰狞，脸上带着快意但又似乎沉浸在对某些往事痛苦的回忆中，阴沉而扭曲。她一直记得母亲的话，所以后来，哪怕她爱楚南乔爱得深入骨髓，也坚守到最后一刻，而楚南乔也是尊重她的。

    赵墨潺环抱双腿，将头埋进膝盖间，没有看纪萌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如何想她，心里有点儿不安。

    纪萌讶异，他不知道面上嘻嘻哈哈，神经大条的小黄妹会有这样的过去，心疼，好像又多了一点点。

    本来，他已经想好在赵墨潺醒来后如何表白，誓死要将她擒拿入怀。可是现在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看着她蜷缩成一团，心里像是即将喷发爆瓶的香槟硬生生被榶木塞堵上，憋得慌。

    日头垂垂扬升，强烈的光线透过窗帘铺洒一地。许久，纪萌抬轻抬赵墨潺下巴，四目相对。

    “赵墨潺，我愿意用我所拥有的一切起誓，护你周全。”

    “请你相信我。”

    两人均是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赵墨潺躲在空调被下，只露出了小巧圆润的肩头。纪萌则是只遮盖住了重要部位，裸着上身，双膝着床，牵着她的手，目光诚挚坚定。

    赵墨潺突然矫情的想到曾经在网上疯传的句子，我的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苦，免我惊，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她依旧记得当时看到的心情，一语中的凄凉，说的便是楚南乔吧。

    但是现在，她的他，好像来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兴许是真的要等到山重水复疑无路后才会到来。

    “好。”

    赵墨潺回以坚定，无所畏惧。她想，那些过去的不美好一定是为了这一刻的满足踏实而做的铺垫。她不知道未来如何，不知道前行的路上还有多少障碍，可是，她相信纪萌，相信他会斩妖除魔跋山涉水历尽千辛而来。

    跪坐起，倾身吻上他。

    交缠的身影叠嶂，一室春光旖旎吟。

    作者有话要说：赵墨潺为什么会把自己交给纪萌的原因放番外说哈~~~

    因为长长最近要跑公安局迁户口然后入职报道培训神马的，可能日更会有困难，但绝对保证隔日更！亲们不要抛弃俺啊！！等过了这小段时间就好了！

    对了，俺在存江淮的新文了哦~~开篇就是大船！大家有兴趣咩~~

    各位菇凉还有那位纯爷们！俺爱乃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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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七章 

    “什么？你要结婚？大白天的做白日梦呢吧你！”纪萌不可思议的大呼,还伸出手在江淮面前上下晃动。

    “近朱者赤！”江淮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明显纪萌跟他的傻妞在一起后，智商降低的不是一点。

    “嘿，江老二,你不对劲哟。”纪萌凑到江淮跟前，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惊喜的说,以往他都是戏谑的调侃他，很少以这么严肃的表情对他。

    “你才知道，他已经愁了好几天了。”顾熙和在江淮暴走前把纪萌拎回身边。

    “那我不是错过许多精彩。”纪萌颇为遗憾。

    “你眼里除了你女人还有别人？”江淮嗤嫌，但凡是个长<B>①3&#56;看&#26360;网</B>要被他爷爷逼疯了,只有纪萌,重色轻友,一口一个小黄妹，丫的是没抱过女人是不是，黏这么紧，完全不顾兄弟道义。

    “哈哈哈哈哈，江老二，我的性取向是绝对正常哦。”纪萌摆摆手指头，笑眯眯的说道，眼睛看向不远处坐在高脚椅上唱歌的赵墨潺。

    “老*子的也是正常的！就算不正常也看不上你，放心。”江淮暴躁的说，他以为谁都跟他家小黄妹一样眼光奇特啊。

    “赶紧去阻止你媳妇制造噪音，简直就是魔音穿耳。”他现在看到甜蜜的两人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用脚踹了踹纪萌，让他赶紧走。

    “嘿，偏不。媳妇儿，过来。”纪萌换了个江淮踢不到的位置，跟他作对的把赵墨潺呼叫过来。

    “怎么啦？”赵墨潺屁颠屁颠的小碎步跑来，一头雾水的问。

    “我哥们想好好认识你。”纪萌站起来搂着赵墨潺，刚来的时候她看到唱歌机就兴奋的直冲过去，他都没来得及认真介绍。

    “你们好，我叫赵墨潺。”赵墨潺漾开灿烂甜蜜的笑靥，大方的先开口。

    “久仰，顾熙和。”伸出手，声音温和，面上却是冷然的。

    “他是面瘫，习惯。”赵墨潺没想到顾熙和的冷淡，有些尴尬。纪萌见状，悄悄附在她耳边告诉她。

    哦，面瘫男，好期待他变脸哟！赵墨潺坏心的想，又开心的笑起来。

    顾熙和听到纪萌的话，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纪萌的重色轻友方才就见识了，不意外。

    “听说你经常上黄网，所以有个绰号叫小黄妹？”江淮毫不客气的拆赵墨潺的台，却是挑衅的看着纪萌。

    小样，你损我，我不会找你媳妇儿报仇么。哼。

    赵墨潺的笑容僵在脸色，眼睛狠瞪着纪萌，贴着他的手臂趁大家不注意溜到后头，顺势掐了一把。

    “额，误会误会。我这么纯洁可爱善良大方的温柔女子，怎么会上什么黄网呢，绝对是你听错了。”

    赵墨潺赶紧澄清，顺口就说了这番话，没有考虑是否合理。

    睁眼说瞎话大概说的就是现在的赵墨潺了，他们都看出来她刚才的小动作，哪点算得上是温柔？看着纪萌脸上又是疼又是憋笑的扭曲的脸，江淮在心里叹气。

    唉，一谈恋爱深似海，从此兄弟是路人。

    “有幸接触过您的电脑，江淮。”赵墨潺再一次石化，脸上讪讪的浮起可疑的红云。奸商，修过她电脑不早说，现在才说不是让她自打耳光么。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赵墨潺想转移话题，不料却击中了江淮的软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淮脸一沉，纪萌随之大笑，不愧是她媳妇儿。

    小样，谁整谁还不一定呢。

    “我…说错了？”赵墨潺不好意思的问，她刚明明听到纪萌问江淮要结婚了，还回头看了眼，难道看错了？

    “没没没，是他。哈哈哈，是他要结婚，咱下去给他包个大礼。”纪萌笑的快岔气。

    “乖，回去唱歌吧，改天让他把他准老婆带出来让我们看看。”

    “好的。对了，我想吃东西了。”赵墨潺不明所以，还是回去唱她的歌好了，转身的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唱歌消耗了体力，肚子饿。

    “好，我去叫人送。”情侣俩如入无人之境，你侬我侬的全然忘了旁边还杵着两个大男人。

    纪萌按铃叫来服务员，吩咐他到外头买几样赵墨潺爱吃的卤味和果汁，再回到沙发时明显感觉气氛不对。

    “嘿，怎么了？”

    “带着你媳妇走远点，不想看到你。”江淮斜睨他，酸溜溜的口吻让纪萌好笑。

    “那可不行。”

    看纪萌义正言辞的样子，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忠义两全要为兄弟两肋插刀之类的话。

    没想到。

    “我都点了东西给了钱，要吃完才走。”纪萌忍着笑说完。

    “滚，老*子给你十倍的钱。”江淮从裤袋里拿出钱包扔到纪萌身上。

    “诶诶诶，不玩了，说真的。”纪萌收起玩味的表情。

    “算了，我们单身男人的愁苦是你一个深陷爱河智商为负的人所不能理解的。是兄弟就喝两杯。”

    江淮这么说也就是不希望他们插手，纪萌和顾熙和对看一眼，耸耸肩拿起桌上的酒。

    小酌几杯，过了一会，包厢门被敲响。

    应该是帮他买吃食的服务员回来了，纪萌起身去开门。接过食物，给了小费，正要关门。

    “学长！”

    温晴在提出来f&n时就希冀能碰见纪萌，这下真的见着了，声音里满满的欣喜。

    “好巧，你也来玩啊？”

    “没，来谈点儿事。刚去了趟洗手间，没想到一回来经过就看到你了。”温晴如实交代。

    “谈什么事需要来这种场合，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纪萌皱眉。

    学长，是在关心自己？温晴心头一甜。

    “恩，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温晴重重的点头，乖巧的样子十分讨喜。

    “学长来玩么？”温晴不想回去，反正那个老色鬼喝多了有其他女人伺候，自己在外面多呆一会儿他也不会发现。

    “恩，跟朋友来喝点，进来坐吧。”纪萌拉开门。

    温晴欣喜得正想答应，谁知从里间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纪萌，你怎么在门口站这么久？我快饿死了。”赵墨潺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了几轮，好不容易等来了食物，纪萌却在门口磨蹭半天也没进来，她便好奇的过来看看。

    “咦，温小姐。真巧。”赵墨潺没想到会见到温晴，堪堪的开口，而后转念一想，怎么搞的自己跟小三儿一样，畏畏缩缩的，明明我才是正宫啊！

    思及此，赵墨潺抬头挺胸，斗志昂扬地走到纪萌身边，挽起他的手臂。

    察觉赵墨潺的靠近，纪萌也笑的愈发灿烂，明晃晃的叫温晴移不开眼。

    嘿，小黄妹这是在吃醋吗，主动宣示主权！纪萌心里顿时甜得化不开。

    “赵…小姐…也在啊？”温晴心头一凛，笑容顿时瑟缩而后又很快的恢复原样。

    “哦，对了，学妹，来，叫嫂子。”纪萌拍拍赵墨潺的头，告诉温晴，眼睛却是看着赵墨潺的，眼底的爱意是她无法触及的。

    “嫂…子…”温晴讷讷的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手心握拳，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到底还是让赵墨潺捷足先登了。

    “额，还是叫我墨墨吧。”听着温晴不情不愿的叫，赵墨潺心里分明高兴坏了，暗爽着，面上却还是假惺惺的客气，故作大方。

    “温小姐，进来唱歌吧，我一个人唱挺无聊的。”赵墨潺盛情邀请，态度就像招待客人的女主人。

    “不了不了，还有客户在等我，先忙，回聊。”温晴婉婉的拒绝，她知道这不是个好时机。

    “那好，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吧。”纪萌接下话，目送着温情离开。

    “啊…媳妇儿，又怎么了？”温晴走后，赵墨潺又掐上纪萌的腰间。

    “哼，你这是见着旧情人欢天喜地得忘了新媳妇儿肚子饿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赵墨潺语气泛酸。

    “不是早跟你说我跟她就是单纯的同系师兄妹，其他的真是半毛钱关系的都没有。”纪萌差点儿就举手对天立誓了。

    “那你以后离她远点儿。”后边传来阵阵笑声，赵墨潺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门有点大，她的抱怨都叫他们听了去，顿时脸色赧然，最后一句压低了音量。

    “好的，遵命。”纪萌也小声的在她耳边回答，趁机偷偷亲了她一口。

    赵墨潺的脸更红了。

    两人各回各位，纪萌就像没有听到刚才江淮的耻笑，神色自然的拿起桌上的酒，继续喝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江淮今晚看纪萌格外的不顺眼。

    “多谢夸奖。”纪萌朝他举杯，一饮而尽。

    而在看不见的拐角处，温晴停下来调整自己的情绪，却意外的听到赵墨潺与纪萌的的对话。

    单纯的同系师兄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温晴咬牙，赵墨潺，我一定一定会把学长抢过来的。

    纪萌见赵墨潺吃饱后食困，<B>①3&#56;看&#26360;网</B>眯成一条缝儿了。便催促着江淮和顾熙和走人。被他闹得也没兴致再继续的两人便也答应一道走。

    赵墨潺听到纪萌说可以回家精神立刻振奋，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笑笑闹闹的走出包厢，忽然听到有人呼救，只见一抹黑影从他们面前穿过，然后，紧紧的抱住了纪萌。

    “学…长…学长…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俺是存稿箱，因为想等换榜了再更新，所以时间改到下午哈。

    偷偷爆个小料，某十昨晚为啥米有更新，因为被俺拖住不让她回家！哈哈哈哈~~

    昨天俺们去吃火锅，惊现菊花锅，俺们瞬间就石化了。。。。

    温晴开始出现小动作了哟。。。大家期待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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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八章 （捉虫）

    “学…长…学长,救我。”

    温晴一手抓住自己衣服的领口，另一手揪着纪萌的臂膀，衣衫不整的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双唇还不停的上下哆嗦。

    纪萌最先反应过来,给赵墨潺使了个眼色，两人难得心有灵犀。赵墨潺走到他身边,纪萌不着痕迹的拉开温晴的距离，后退一步，她立即见缝插针的挤进两人中间，接替他的位置,温柔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赵墨潺再怎么不喜欢温晴也仅限于不想她靠近纪萌,现在她遇上了这样的事，将心比心，换做自己遇上，也会需要帮助的。

    温晴在纪萌拉开她是就察觉到他的意图，牙根紧咬，只能继续装。

    “墨墨，你照看下温晴，我过去看看。哪个包厢？”纪萌吩咐赵墨潺，又正声问温晴。

    “学长，别去。我…我…没让他…得逞…他后台挺硬的，不好惹。别…连累了…你们…”

    温晴急忙阻止，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但语气却很坚定。

    “你确定？”纪萌停下来，眼里带着不明意味看向她。

    “确…定…”温晴被纪萌看得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堪堪回答。

    “好，那我送你回去。”

    赵墨潺和温晴在f&n的门口等待，纪萌和江淮他们去取车。

    “墨墨，谢谢你。”

    温晴兀的开口，声音不是一贯的活泼朝气，飘渺的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凭空消失。

    赵墨潺此时毫无敌对心理，女人总是很容易同情女人。

    “没事，应该的。你…自己住么…”

    “恩。”

    “叭…”

    赵墨潺还想说什么，纪萌的车就来到了门口，一声长喇叭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赵墨潺扶着温晴坐到了后座。

    纪萌刻意减缓车速，车子平稳的在一地暖橙色中前进。

    “学妹，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回去？”纪萌从后视镜瞥了她们一眼，思索着吃些东西压惊会好点儿。

    “学长，先送墨墨回去吧，我想多坐一会，可以吗？”温晴低着头，这番话说的在理又卑微，叫人不忍拒绝。

    纪萌沉默片刻，最后拍板定论，驱车驶向回家的路。

    “你今晚跟墨墨一起睡，这样我们也比较放心。”

    温晴蹙眉，虽然达不到自己的最后目的，但能妨碍他们相处也差强人意，于是默首。

    纪萌在温晴刚回到a时就告诉她自己住在白鹭花园，也许是夜色黑暗，也许是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没有看到车子经过“白鹭花园”四个硕大的字牌。待停下，她走到驾驶座向纪萌道谢。

    “学长，谢谢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墨墨会先带你上去，我停了车再上去。”说罢，车子就开进了公寓旁边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小道。

    温晴怔楞。

    “走吧。”温晴呆呆的看着纪萌离去的车影，不知赵墨潺何时来到她身边。

    “墨墨…你…跟学长…同居了…我…是不是会打扰你们…”

    “同居”两字温晴说的尤为艰难，是她低估了赵墨潺？还是，她其实就不了解纪萌？

    “没有，才没有同居才没有打扰啦，我们只是住对门。”赵墨潺拉着温晴的手，边走边回答。

    进了门，赵墨潺让温晴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去给她泡点压惊茶。

    温晴立即站起来细细打量屋内的摆设，说是住对门，可是与同居其实没太大的分别，赵墨潺家里随处都有纪萌的痕迹，玄关处的拖鞋，茶几上的情侣杯，沙发上的足球杂志…无一没有他的影子。

    “好了好了，还有些烫，晾会再喝。纪萌怎么停个车这么久，打个电话问问他。”

    赵墨潺坐下后就开始碎碎念，刚拿出手机，门就开了，纪萌拎着一个大袋子走进来。

    “给你们买了点吃的。”纪萌扬起手里的袋子，算是向她们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上来。他买了清淡的粥，掀了碗盖，热气腾腾的粥升起一片白烟，遮住了温晴热切的目光。

    “学长，你的是什么底料，看起来比较好吃。”温晴意兴阑珊的用汤匙搅着自己那份粥，眼巴巴的看着纪萌碗里的。

    “额，你那份是你喜欢鸭胗瘦肉粥，我的是蟹粥。”他记得温晴喜欢吃的是鸭胗瘦肉粥，读大学那会社里的人经常结伴吃宵夜，她每次都喝粥，都喝同样的粥，执着的大家都记下了她的喜好。

    “学长，我们换一换好不？”温晴说着就把自己的粥推到了纪萌面前。

    “那我跟你换吧，我的跟纪萌是一样的，还没吃过。”赵墨潺喝粥喜欢放小菜，刚进厨房拿了榨菜所以还没来得及吃，正好现在可以跟温晴换。

    “学长，墨墨，你们的口味这么一致啊？”

    温晴无可奈何的吃下赵墨潺递来的蟹粥，一股腥味自舌尖蔓延开，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生生的咽下。呵，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向来吃不得海鲜，打小就对腥味敏感，本以为这种情况下就算纪萌已经吃过了，也会答应她。

    没想到…

    “是墨墨喜欢吃，怕她一份不够吃才多买份。”纪萌戏谑的看着赵墨潺，温晴只觉得嘴里的腥味愈发的浓。

    “学长真体贴，当你的女朋友真幸福。”温晴眼含深意的看向纪萌。

    纪萌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吃。

    赵墨潺很快的就吃完了，纪萌想把自己的给她，却被她拒绝了。

    “我去整理下客房，你们慢慢吃。”赵墨潺似落荒而逃，还好客房在前几天的大扫除中就收拾整理过了，现在只要铺上床单拿出被子和枕头就可以了，她吃力的弯下腰，哀怨的嘀咕，好个烂桃花，他在外边优雅的坐着，自己却要狼狈的伺候情敌。

    温晴眼里的热切和熊熊火花怎么会有人看不出来，相信纪萌也是清楚的。但她大方的给他们让出空间，是因为温晴今晚的所有行为都被赵墨潺归于没有安全感，而纪萌是她在这个城市最熟悉的人，靠近他依赖他也是人之常情，她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瞎吃醋。

    而这些话是也是后来纪萌问起，她才娓娓说道。

    听完，他把她搂进怀里，揉揉她的发顶，眼里含笑，极尽温柔的说：“傻瓜。”

    赵墨潺习惯性的在周末赖床，所以她并不知道一夜无眠的温晴大清早就敲开了纪萌的家门，知道他把人送走再回来她都还没醒。

    纪萌轻手轻脚的推开赵墨潺的房门，不由得笑出声，她的睡姿委实不能用难看简单的两个字形容，一只枕头掉在地上，遮凉的空调被卷成一团被她压在身下，趴着睡的她屁股撅的老高，双腿曲起就好像青蛙一般。

    “小黄妹，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纪萌拍拍她的翘臀，脸贴在她耳边叫她起床。

    纪萌的说话时的气息呵在赵墨潺她脸上，她觉得有些痒，转过头，继续睡。他干脆脱了袜子爬上床，如法炮制。

    玩心大起的纪萌来来回回好几遍也不厌烦，许久，赵墨潺终于有转醒的趋势。

    “哎呀，我好累，不要吵我。”赵墨潺一把推开纪萌。

    “怎么累？”纪萌奇怪，她昨天也没做啥呀，怎么就累了。

    纪萌方才进来就拉开窗帘，这会阳光直射，满室光明，赵墨潺也没了睡意，无奈的坐起，幽怨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还不是昨天给你的小学妹收拾床铺，弯腰太久颈椎疼。”

    “铺个床你颈椎就不行了？”

    “我颈椎本来就不好。”赵墨潺哼唧，她曾经有一次连续上网的时间过长，结果半夜头晕呕吐不止，吓得梁梓悦赶紧送她去医院，才知道是由于颈椎问题引起，输液整整输了6个小时，天亮了两人才疲倦的回家。自那以后她就格外重视颈椎。

    “妹纸啊，你才多大年纪颈椎就有问题，以后怎么造人啊？”纪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关生孩子什么事？”赵墨潺奇怪。

    “因为你要时刻关注孩子出来没有。哈哈哈哈哈。”纪萌说完自己便开始大笑。

    “哼，谁要生你的孩子。”赵墨潺脸上浮起两朵可疑的红云，犹如醉花迷人眼。

    纪萌看呆了，好一会才贼兮兮的凑近赵墨潺脸前。

    “我也没说是生我的孩子啊。小黄妹，看来你真的很想嫁我。”

    赵墨潺仔细回想，好像纪萌确实没说是生他的孩子，于是大窘，恼羞成怒的踹他，试图转移话题。

    “快去给我买早餐，饿死了。”

    纪萌<B>①3&#56;看&#26360;网</B>的抓住赵墨潺纤细的脚踝，不再笑她。

    “早都买回来了，还是热的，赶紧起来吃。早餐吃好才能长胖，生孩子也容易些。哈哈哈哈哈。”纪萌又忍不住大笑。

    赵墨潺满脸通红的想起床，奈何纪萌压住了她的脚踝，她不明所以的看他。

    手里的嫩滑感让纪萌忍不住一抚再抚，渐渐的向上探索更多。待赵墨潺水汪汪的大眼疑问的看着他，他猛的欺压上她，声音沙哑暗沉。

    “不过在这之前先喂饱我，我也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哼！俺才不会告诉乃棉后半部分的事俺都是亲身经历~~咳咳，除了被压之外~~哈哈哈！

    大家真的要注意颈椎呀~~~

    今天更新的有点晚，不好意思哈~~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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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三十九章 

    学妹,你是聪明人，不可能看不出我的态度。

    学长，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谁更适合你。

    小晴，我并不需要一个能匹配我抑或是更适合我的人,我只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而我很喜欢也只喜欢赵墨潺。这么说，你懂吗？

    温晴想,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纪萌此刻的表情，分明是看着自己的眼睛，但是眼底的温柔和宠溺，还有情深不寿的爱意,却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不,学长一定是上了头,只是一时迷惑。只要她努力，只要他看到赵墨潺的不足，他肯定会觉得自己更好更应该站在他身边。

    强烈的不甘心和自以为是让她忘了，有时候，不是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会有回报，尤其是爱情，一厢情愿的爱情。

    回到家，她忿恨的拿出电话。

    “喂，唐老板，我是温晴。您昨晚提的，我答应。”

    自从跟纪萌在一起后，赵墨潺每天都很开心。

    她想起某时网上疯为流传的语句，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爱错了人，天天都是清明节。

    不自觉的哼起梁静茹的《分手快乐》，赵墨潺的声线比较低，这样音律较高的歌曲由她嘴里唱出，莺莺婉转的歌曲别样动听。

    韦伯老早就看出纪萌的心思，当他看到赵墨潺时刻都挂在嘴畔的笑靥以及无意识的寻找纪萌的身影时，终于叹息，总算是出手了。

    他笑意盎然的看向哼歌的赵墨潺，不出所料……

    “赵墨潺！”

    果然，纪萌近来都开着门办公，隐约听到似是~~~猛的反应过来，小黄妹在唱歌！于是悄悄的靠在门边，刚开始还觉得挺好听，想着回去让她给自己高歌三百曲。

    但是，当他听到…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赵墨潺！进来。”

    纪萌暴走了，吼了一声把门关上，没有漏掉韦伯耸动的肩膀。

    “怎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

    赵墨潺摇摇头，无辜的表情让纪萌呕血。

    “你唱毛线的分手快乐？”纪萌快要被她气死了，在一起不久，热恋期都还没过，她就高唱分手快乐，是怎样，暗示他是不是？？

    “啊，哦。不就是随口唱的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敏感？”赵墨潺满不在乎的斜睨他。

    “嘿，我敏感？”纪萌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突然脸色一变，嘴角轻扬。

    “回家后我搜搜网上情歌金曲，只要搜出来的你就都给我唱个遍，要不…甭想下床了…”

    纪萌笑着说的无害，赵墨潺却生生打了个冷颤，想到他最近如狼似虎的饥饿，她的双腿就不由自主的发抖。

    “别这样啦，我下次再也不唱任何带分手两字的歌！”

    “晚了。”纪萌背过身，不去看赵墨潺。

    “我真的就随口哼两句。”

    “那你怎么不哼至少还有你？”

    “啊？这么老的歌…”赵墨潺小声嘀咕，而且《至少还有你》音调这么高，她哪唱的上去。

    “老？赵墨潺，你可以先出去了。”

    纪萌说罢，就把她推出门外，大白天的就精虫上脑开始思索晚上改换什么姿势了。

    一个中午，赵墨潺都在惶惶不安中度过，想着用什么样的理由可以逃过这一劫。下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位稀客的电话。

    纪老爷子给她打电话，说是有好东西要跟她一起分享，速速回老宅。于是赵墨潺便兴致冲冲的去向纪萌请半天假。纪萌见她笑的合不拢嘴，以为小黄妹是去搬救兵解决今晚的问题之类的，就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的吩咐他注意安全，有事给自己打电话，然后阿沙力的批了假。

    赵墨潺破天荒的乘坐的士回老宅，套句她腹黑的闺蜜梁梓悦的话来说，那就是土鸡一朝变凤凰，霸气侧漏。

    二十分钟后，赵墨潺便到了纪萌爷爷家，满心期待。在纪萌带她回家后不久，老爷子就找她一同去买遥控飞机的材料，她的无厘头时不时逗得爷爷放声大笑，纪老爷子对她是喜欢的紧。

    “爷爷，我来了。”赵墨潺蹦蹦跳跳的小跑着进屋子。

    “铛铛铛。”

    老爷子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赵墨潺定睛一看，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小霸王学习机。

    啊，啊，啊。她感觉自己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一会儿排成一字型，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不过很快的她便投入到游戏中去，《超级玛丽》百玩不厌，看着电视屏幕上五彩斑斓的画面，她全身心的努力通关，把纪萌的警告丢在了脑后。

    “丫头，纪小子对你好不好啊？”纪老爷子在赵墨潺玩的起劲，快要通关时开口问。

    “啊？”赵墨潺没想到爷爷会突然问，呆愣愣的回过头看他。

    “好，很好。”

    再好不过了。

    赵墨潺话音刚落，电视上便传来游戏结束的音乐声，她猛的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哦…爷爷，你赖皮！”赵墨潺指控。

    “哎呀，说赖皮太难听了，这叫兵不厌诈。”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哼，有其爷爷必有其孙子。”赵墨潺想到纪萌早上那番话。

    “纪萌欺负你了？别怕，告诉爷爷，爷爷给你撑腰。”老爷子认真的按下了暂停键，严肃的表情让赵墨潺心底一暖。

    “爷爷…”

    “丫头，说。”纪老爷子刨根问底。

    “额，就是偶尔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比如说，不唱全歌儿就不让下床。

    “那爷爷帮你整整他好不好？”纪老爷子提议。

    想到纪萌今早志在必得得嘴脸，赵墨潺连忙答应。

    “好啊好啊，谢谢爷爷。”如此一来，她就不用担心今晚了。

    “那你拿出手机，把纪萌的电话调出来。”

    好在赵墨潺的手机是触屏机，老爷子在屏幕上划了一会，就是不让她看，神秘兮兮。

    “等着看吧，来，我们接着玩。”老爷子发送短信后对赵墨潺说。

    一老一小接着游戏，两人摩拳擦掌争着抢过遥控，《超级玛丽》在每关的通关前都会有一个站在楼梯顶端纵身越向旗杆的环节。

    “爷爷，加了个油的！”赵墨潺握拳，给老爷子打气。

    “好，看爷爷的。”老爷子说完，深吸一口气，前进键和跳跃键一起按下，操控摇杆的双手还随着电视里的小红人的姿势高举起来。

    “切，又是500分。爷爷，你太弱了，下回换我。”赵墨潺脸上写满嫌弃。

    “额，意外，意外，下次一定是满分，相信我。”爷爷尴尬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想他戎马半生，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居然玩个游戏被小姑娘接连的鄙视。

    “爷爷！你每次都说意外。”赵墨潺怨念，每到最后关头，老爷子就会赖皮的好说好歹把她手里的摇杆抢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

    赵墨潺正抑郁，耳边突然响起类似纪萌说话的声音，她疑惑的看向门口，竟然真的是他。

    纪萌下午在办公室里研究案子，突然收到赵墨潺的短信。

    “亲爱的，我身体不舒服，你快回老宅接我。”

    他一看到短信，还以为小黄妹发生什么事了，没有注意到她的称呼以及为什么她会在老宅。东西都顾不上收拾，拿车钥匙就走。

    一路上急急忙忙的过来，差点就要闯红灯被交警拦下，回到家门口却听见她跟爷爷的笑声，狐疑的推门而入，祖孙两人居然在玩游戏，而担忧焦虑的他仿佛是误入藕花深处的迷路人，与眼前欢乐的情景显得格格不入。

    纪萌很快的就知道是他们两人联手摆了自己一道，一颗心又急又气，冷冷的看了赵墨潺一眼，半言不发的走上楼。

    赵墨潺和老爷子讪讪对看，吐吐舌尖，意识到纪萌是真的生气了，两人玩过了。

    方才见纪萌满头大汗，衬衫也被汗水浸透湿了，皱巴巴的拧在一起，又听到爷爷说他给纪萌发的短信内容，心底软的跟泛水的柿子，一塌糊涂。急忙的跟在他身后。

    可是，一转眼，人呢？她不知道纪萌的房间，开着一个个掩上的房门，她不知所措，好像是回到小时候被姐姐们弄丢了最心爱的卡通手表的自己，好像是回到那个冬天被楚南乔遗弃不问的自己，着急却又无能为力的自己。

    纪萌换了件衣服坐在床上，刚才眼角瞥见赵墨潺跟在他身后，怎么好一会了也不见她的人影。

    对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间。

    纪萌猛的拍拍自己的脑袋，被她气糊涂都忘了他没有带她来过自己的房间。甫一开门，他就看见赵墨潺呆呆的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嘴巴喃喃的念叨。

    赵墨潺一看见纪萌，立即扑进他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间。

    “以后不许把我自己丢在后头。一定要牵着我，不许让我找不到你。”赵墨潺呜咽、含糊不清的说道。

    但是纪萌却听的清楚，一字不差，心下狠狠的一揪。

    “不会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乖，我在。”纪萌一手回抱她，一手轻轻的在她背上拍着，安抚她的情绪。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你不许生我和爷爷的气了…你签了条约的，答应我不能生气大小声的。”

    赵墨潺在他胸前蹭干了眼泪，半晌才抬起头，眼眶泛红，撅着嘴跟他打商量。

    “好好好，不生气，对着你也气不来。”纪萌无可奈何。

    “恩，还有，今晚不许让我唱歌。”

    “傻丫头，开玩笑的还当真，以前的聪明劲去哪了？”

    气呼呼的抬起头，对上纪萌一双带笑的桃花眼，赵墨潺不好意思的又钻进他怀里，闷头当起了鸵鸟。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还不温馨…俺就没辙了！

    因为新文被试读的基友说是有点乱，可能明天不能按时开坑了，小长需要屡一屡~~

    开坑时间不定，但是只要收藏作者了就可以看到俺啥时候开坑了！求包养神马的！

    俺等会把俺的微薄挂上去，大家顺手的话就关注一下，以后请假<B>①3&#56;看&#26360;网</B>可以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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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章 

    a市开始进入梅雨季,湿嗒嗒的天气透着一股阴寒。赵墨潺这一个月内已经连续感冒两回，成天喷嚏鼻涕不停，家里的卷纸也成打的往超市搬，纪萌见她鼻子红通通的一片,鼻翼两边还有些破皮，恨不得代她受罪。

    恰逢新案子的考察需要到邻县,而邻县又是温泉之乡，正好可以带赵墨潺过去泡温泉，舒缓血络，顺便再叫上为了婚事焦头烂额抑郁的江老二,权当舒心散步。

    因为不远,所以他们就自驾出游,纪萌和赵墨潺同车，江淮顾熙和还有陈清以及陈清的女朋友一辆车。两小时的车程，抵达邻县已是正午，将行李放置到纪萌事先预定的房间，一行人就在度假村的餐厅吃午饭。

    “哟西，纪小三，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呢，伺候的周到呢。”

    纪萌把赵墨潺喜欢吃的菜豆单独放到她面前的小碗里，知道她讨厌带刺的鱼还给剔了刺，就连螃蟹也是剥好了喂到嘴边。他们几个何时见到纪萌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江淮懒洋洋的出口调侃。

    “去去去，我甘愿被我媳妇儿包养怎么着？”纪萌反以为荣的挑衅，将去了壳的大螃蟹腿送到赵墨潺嘴边，而她也是坦然的样子，并无不妥。

    “你成心恶心我们吧，让我们都吃不下好让你媳妇儿自己吃呢吧，看不出你真阴险。”

    江淮还就阁下了筷子，挑眉看他。

    “就是就是。”

    纪萌的体贴没让陈清少挨他女朋友的白眼，于是逮着机会连忙附和，只有顾熙和是老神在在面不改色的继续吃。

    “哟，好大一股酸味，我们可没点酸菜上陈醋啊，不知这股酸味是哪来的？”纪萌作势捏捏鼻子，浮夸的演技让江淮忍不住想一个铁砂掌把他的头按进桌上的甲鱼汤里。

    “你们这是羡慕俺有媳妇儿。”纪萌揽过赵墨潺的肩头，接着说，示威的意思十分明显。

    “我也有。”陈清不甘示弱的也搂过女朋友，有样学样。

    “别看我，我也有。”江淮肆笑着撇清。

    大家的目光一致转移到顾熙和身上，不觉江淮的话有怪异之处，却又在下一秒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在江淮妖孽风发的脸上。

    “你也有？？”纪萌不可置信，前几天还愁眉苦脸的一个人怎么转眼间就…陈清眼里也满是疑问。

    “下个月五号，皇朝世纪大酒店。欢迎各位兄弟届时参加鄙人的婚礼，喜帖稍后亲自送上。”

    江淮不懂声色的丢下红色炸弹。看着纪萌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的样子异常开心，镇定自若的拿起桌上的筷子。

    “不好意思了兄弟，快你一步。”江淮刻意气他。

    “好走。”纪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妹。”江淮顺手就拿起手边的纸巾丢向纪萌，怒瞪着他。

    “何方神圣？怎么也不带出来哥几个瞧瞧，还怕我们吃了不成？”

    纪萌随意的就接下飞来横物，反问。他可真好奇江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找到一个能让他爷爷点头过门，还愿意配合他演戏的媳妇儿，谁都知道江淮可是半点结婚意愿都无。

    “就是就是。”陈清一个劲儿的点头。

    就连顾熙和也停下筷子，谑笑的看着他，唯一不感兴趣的就只有还在埋头大吃的赵墨潺了。

    “天机不可泄露。”

    江淮也笑对他们，知道他不会再说，讨了个没趣，纪萌讪讪的收回八卦的眼神，陈清见纪萌和顾熙和都没再开口，自然也不敢问，只好闷头继续吃。

    吃过饭大家决定在度假村里转转，这邻县的温泉度假村是近两年才开发的，原来是个贫困县，后来有专家无意中发现这里矿物质十分丰富，适合开发做温泉，于是当地政府就上报，将土地以低廉的价格租给县民，度假村的所得收入除缴税后用于建设当地县城。

    温泉度假村建成后，因为之前曾被报道这里矿物资源丰富，所以慕名而来的人很多，一时声名鹊起。纪萌他们之前没机会，倒是第一次来。

    “这雨终于消停会了。”陈清和感慨的说道。

    走出餐厅时雨早已停了，天空还是有些阴沉。空气里弥漫着土壤和青草的味道，南方特有的榕树茂盛的枝叶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微风拂过，落下斑斑珠点。赵墨潺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快步走在他们前面。

    “是块肥肉。”江淮意有所指，a市近来的大动向他略有耳闻。

    “嗯。”纪萌正色。

    “那你这是假公济私？”江淮睨他一眼。陈清和顾熙和在他们一尺之外慢慢踱步。

    没一会儿，赵墨潺食困犯了，纪萌就告诉江淮他们先休息下午四点左右再出来泡温泉，然后就带着她回房歇息了。

    纪萌订的是一间大床房，因为半山腰的雾气较大，所以度假村采用的是大理石地板，因为回南天的气候，地板上泛着湿湿潮潮的水汽。赵墨潺一进门就被正对面的圆形水床吸引了目光，她兴奋的扑向水床，纪萌怕她摔着于是一步一个脚印紧跟在后头护着。

    看着赵墨潺翻滚打转时上衣衣摆掀起，露出白嫩的腰间，纪萌眼眸一沉，解着衣扣慢慢的走向床边。

    赵墨潺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就被死死的压住。

    “媳妇儿，饭后运动是个不错的习惯。”

    说罢，不等赵墨潺回答，急不可耐的双唇就贴上她修长的脖颈，粗喘的气息洒在她的下巴，于是便软了身子任由纪萌攻城略地。

    赵墨潺再次醒过来是被纪萌叫醒的，迷迷糊糊的被他喂下一块蛋糕，全身无力的她终于恢复一点力气和意识，不解的看着他。

    “吃点东西再去泡温泉，要不等会容易晕。走吧，东西我都帮你收好了。”纪萌指着床边上的小袋子。

    听到可以泡温泉，赵墨潺瞬间来神，清醒了许多，顺从的换好衣服随他走。

    “等你们半天了。”才走进，陈清就嚷嚷。

    “哥大牌，应该的。”纪萌厚脸皮的接下句。

    “嘿，有你的。我跟我老婆要泡鸳鸯汤，你俩要不要…？”陈清挤眉弄眼的看着赵墨潺。

    度假村的温泉分为三个类型，一个男汤，一个女汤，还有一种比较隐私的专供给情侣或是希望有独立空间的客人使用，当然价格也会高出许多。

    “滚。白日宣淫。”赵墨潺唾弃，鸳鸯浴，不就是昭告大家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么？她还不至于如此奔放。

    “白日？大姐，太阳都快下山了好吗？其实，那是月亮。”陈清指着外头的大太阳睁眼说瞎话。

    赵墨潺嗤的一声无视他。因为不是旺季，度假村的客人三两个零零散撒，纪萌他们决定就泡男汤，但是丢下赵墨潺一人又觉得不太放心。

    “要不…咱也泡鸳鸯的…”纪萌小心翼翼的问。

    “才不要。”赵墨潺瞪了纪萌一眼后夺过他手中的袋子小碎步的跑向女汤，待她进去后纪萌才和江淮他们走向男汤。

    江淮目睹了全过程，暗暗的摇头，这纪萌是彻底栽了。

    赵墨潺进了女汤后换了泳衣，发现人并不是太多，找了一个角落便坐在水里的石阶上闭着眼开始感受传说中对女性皮肤大有益处的矿物质温泉。

    “啦啦啦…啦啦啦…”赵墨潺哼着不着调没有词的单音，双腿踢踏摆动，水花从底部层层往上涌，她像个小孩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兴许是逆水前踢，没一会儿赵墨潺就觉得累了，满头大汗。池子里的水汽氤氲，她渐渐地看不清其他人，呼吸也有些急促。她从出总以来就一直低血糖，想着自己不能泡太久会晕倒，这也是纪萌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稍有不适就先起来到外面透透气。她勉强的站起来，披上了外衣走到中庭。

    此时太阳下山乌云散去，天边开始有一道细长模糊的彩虹，半山腰的空气比城市的干净纯粹，赵墨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突然，她双腿一软，斜斜的向树边倒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磕倒在树上时，一道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捞起，扶稳他。

    “啊，不好意思，太谢谢你了。”赵墨潺在被捞起时不小心撞进了来人的胸怀，依照触感，是个男人。但这么一撞到头，她便瞬间清醒，站稳了身子急忙道谢。

    “墨墨，是我。”

    听到声音，赵墨潺正想抬头的动作生生的停住，有些不知所措。缓缓，像是为了确定来人身份，她才又抬头。

    “好巧。”

    除了这一句，赵墨潺想不到应该说什么。曾经千方百计的寻找而无所循迹，现下的两不相欠却时常相遇，多么讽刺。

    “跟他一起来？”扶住赵墨潺的一瞬他瞥见她脖子上的暗红，眼眸低敛。他知道他们会有亲密行为，但是，没想到已是肌肤之亲。楚南乔干涩的嗓音在赵墨潺耳里颇不是滋味。

    大概是半个月，又或者是一个月，他却觉得漫长如苦守寒窑的十八年。自打上回在她事务所楼下等着想接她下班，不料却远远的就看见许多女人成群结伴的走出来，清一色的手里都拿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刚从日本订回来就给赵墨潺送去的蓝色妖姬。

    心下顿时郁结难忍，觉得尴尬难堪，只好驱车离去，只是之后再也没有继续送花了。还没等他再有所行动，公司接踵而来的项目评估报告书叫他忙的无暇顾及其他，以至于迟迟没有动静。

    今天在这里见到她，自己也是极意外的。

    “恩。”赵墨潺平淡的回答，傍晚的风轻扬拂面，她此时已经恢复正常，方才隐隐的眩晕感不再。

    “血糖低还自己泡温泉，又晕了吧。”楚南乔的语气肯定中带有有些责怪。

    赵墨潺听到他的话，不知怎么的心下一软，缓和了颜色，轻轻的回答。

    “那我也没办法啊。”

    似乎察觉到赵墨潺态度的转变，楚南乔温柔一笑，似是忆起旧事，目光悠长，无可奈何又甘之如饴的说起。

    “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晕倒时，我都快急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俺更新了~~鉴于最近肉码多了有些伤身，于是~~就轻描淡写的带过了~~

    特别感谢俺家小15的雷子~~瞬间有种被包养的赶脚啊~~哈哈哈

    爱你们喂~~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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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一章 

    “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晕倒时,我都快急疯了。”

    赵墨潺听着不禁出神，脑子里关于这段过往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浮现。

    那时正值高考放榜之际，赵墨潺在得知自己考上了楚南乔所在的a大，两人都特别开心高兴,商量着一起旅游庆祝。经过几天的商量和计划，最后选定了不远不近,距离适中的江西庐山。

    赵墨潺其实不喜欢爬山，她畏高，又怕累，但是看到楚南乔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便吞回了即将说出口的否定。她想,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什么都不怕。

    不到三叠泉,狂过庐山去。

    赵墨潺不知她所处的位置海拔多高，从她现在的位置到三叠泉需要向下走。高低不平的石阶让她有些忐忑，好在下山相对比较省力，她紧紧的贴着山壁的一面缓慢向下走，因为石阶的长度不过一米，两人只能前后走，她速度太慢以至于楚南乔频频回头等她。

    “我可以滚下去么？”赵墨潺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楚南乔。

    “乖，很快就到了。”楚南乔鼓励她。

    不知道花费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走过多少个石阶，她终于可以在四面绝壁的山间看见一汪青碧水，微风过隙，山间的凉气迎面拂来，一阵清爽。

    赵墨潺一阵振奋，终点就在前方，她稍微加快了脚下的步调，很快的他们就走完石阶，来到了三叠泉的附近，密密麻麻的游人不断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停下仰头向上看。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飞速落下的瀑布淌出些许水珠洒落在赵墨潺身上，冰凉的十分舒适。

    两人继续向下走，还要走一段路迂饶几个湾才能到达泉水处。

    山里的薄雾给青石板路染上一层湿雾，赵墨潺穿的是帆布鞋，不防滑。有时走着走着就会一个趔趄打滑，楚南乔笑着伸出他的手，两人稳稳的一步一脚印走过不甚平坦的道路。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在泉边玩了许久，该原路返回宾馆休息了。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陡直入云的石阶，赵墨潺在心里哀嚎，腿软。

    这次是赵墨潺走在上面，楚南乔紧跟在她的身后。仿佛是上了发条，数不清走过多少石阶，赵墨潺的双腿已经毫无知觉，只是机械的重复抬腿动作。她不敢抬头，她不敢看没有终点的路。

    兴许是一直低着头，中午的日头又毒辣，赵墨潺只觉得一阵眩晕，脚下没有站稳，身体向后倒去。当真是一语成箴么？估计第二天当地报纸的头版头条就是，放榜少女兴奋出游，结果不慎滚落山地。

    可是，她却被实实的圈紧。

    “累了？”

    楚南乔就是担心赵墨潺这样才会坚持走在她的后头。

    “有点晕。”赵墨潺用力的甩甩头，倒了些矿泉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那换我走在前面牵着你，好么？”

    楚南乔越过赵墨潺，站在她的上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厚实的手掌就在她眼前，一瞬间，她觉得他就是披荆斩棘为她而来的王子。

    伸出自己的手，不同于女人纤细柔软的手掌牢牢地牵住自己。目光落在交握的双手，眼神似水。

    “总是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现实里的声音打断了赵墨潺的回忆，她不由自主的看向楚南乔放松垂在身体两侧的手。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但是，她已经没有泪了，早在等待的年华里永远流失。她早已过了看青春疼痛小说的年纪，却始终记得这句话。

    曾经牵手的手指，夜里独自双手合十，风吹沙吹成沙漠，我等你等成十年的漫长打坐，你是天下的传奇，你是世界的独一，你让我花掉一整幅青春用来寻找你。

    世界充满了我们相遇的几率，我却始终无法遇见你。

    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换做是半年前的她，做不到如此心平气和的面对他，没有怨怼的回忆过去。可是，半年，短短的六个月却让她自以为刻骨铭心永生不忘的恋情坦然过去。是他们爱的不够，还是纪萌的侵略强势？

    半晌，赵墨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会的。”

    “其实，我有恐高症。”她想了想。

    “恩，我看出来了。所以后来我再也没有带你去过任何稍微高点的地方。”就连公寓，也只选择在第五层。

    赵墨潺努力回想，似乎，自那以后，确实如他所说。她没想到，楚南乔会细心发现并且如此贴心，她知道，他十分享受居高临下远目极眺的感觉。

    一时间，两人沉默，耳边是风吹叶动的沙沙声。

    楚南乔隐忍了许久，双手扶着赵墨潺的肩头，扳过她的身子。一字一句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让我照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段时间，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只是他高估了自己。他以为，赵墨潺也会如他，一直坚守等待。

    “我…”

    “原来你在这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赵墨潺刚欲出口的话就被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纪萌打断。

    赵墨潺回头，纪萌脸上布满了焦急的汗珠，面色铁青。她瞬间有点心虚，好像，自己跟楚南乔独处了挺长的一段时间，也难怪他会着急。

    纪萌泡了约有一个小时，觉得赵墨潺应该也差不多了，就起身换好浴袍走到女汤的入口处外边的中庭休息，顺便等她。

    可是等了些许时间还不见她出来，他担心她在里面昏倒出事，于是拦下了一名正要进去的女子，麻烦她帮忙看下小黄妹在不在里面。没一会，女子就出来告诉他，女汤里没有他描述的女生。

    不会是真的晕倒了吧？纪萌懊恼，自己就应该坚持泡鸳鸯汤的，这样也方便照看她。他转身，急急忙忙的走到前台，问了服务人员度假村的医疗室的位置，去看了并没有赵墨潺。

    纪萌想她大概就只是在度假村内四处转转，他便挨个地方的去找，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她，越发的急躁。就在自己想要到前台去广播寻人，却在路过男汤入口处的中庭瞥见一抹熟悉的背影，停下脚步，果然是楚南乔。

    而他身边的，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赵墨潺。

    “楚先生，这么巧。”

    纪萌为赵墨潺拉拢好前襟散开凌乱的浴袍，与她并排站着，面对楚南乔。

    “是挺巧的。”楚南乔看见纪萌的动作，<B>①3&#56;看&#26360;网</B>的又恢复正常。

    “我…泡的有些晕乎，出来就遇见了学长。”赵墨潺知道她和楚南乔方才的模样让人容易想歪，于是讷讷的解释。

    学长。

    楚南乔听见赵墨潺的撇清，嘴唇轻抿，心里的不痛快愈演愈烈。

    “学长，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赵墨潺不知如何解释，吞吞吐吐的在外人看来是心虚的表现。

    “墨墨低血糖，不能长时间泡温泉，刚刚差点晕倒。”

    似是指责，又是示威。话里所指纪萌身为赵墨潺的男朋友却连她低血糖都并不知道。

    “谢谢楚先生的提醒，我以后一定加倍注意。那我们先回去了。”纪萌虚心的接受楚南乔的指责，向他点点头示意他们先走，牵着赵墨潺的手离开了。

    楚南乔也是微微点头，早前轻松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蜷握成拳，青筋突起。阴沉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纪萌用力握紧赵墨潺的手，脚步很急，她必需要小跑才能跟的上他的步伐。

    回到房里，纪萌让她坐在床边，冷着脸问她。

    “还晕吗？”

    赵墨潺有些害怕无措，她鲜少见纪萌有这样的表情。记得第一次是她把客户上庭的材料弄湿作废，再来就是上回自己跟爷爷联手整他那次。

    看着他阴恻恻的样子，她低语。

    “不晕了。纪萌…你…听我…啊…”赵墨潺话还没说完就受到一股重力压迫向后躺，惊呼出声。

    转眼间，纪萌翻身两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面对面的近距离让她清楚的看见他眼底里墨黑瞳孔的幽森。

    “你…你…想干嘛？有话…好好说…”赵墨潺吓得话都说的结结巴巴。

    “等会你就知道了。”

    纪萌话语轻不可闻，稍微坐起身，动手解赵墨潺的浴袍。腰间的绑带轻轻一拉，活结就松开，露出了浴袍里面的比基尼。白里透红的肌肤大片的呈现在他面前，眼睛微眯，迅速欺身压下。

    俊脸方接触到赵墨潺的肌肤，纪萌眉头一皱，手劲加大，动作有些粗鲁。

    兴许是刚才赵墨潺与楚南乔的距离过近，她身上沾染了些许楚南乔的气息，淡淡的几不可闻。但是有心又怎么会闻不出来？这个认知叫纪萌不快，他要把属于楚南乔的东西彻彻底底的剔除干净。

    “嗯…疼…”赵墨潺痛呼，弓起身子贴紧纪萌，仿佛这样痛楚就能减弱。

    听到赵墨潺喊疼，纪萌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道已经超乎平常，赶紧拿开手。倾身一一亲吻那些被他手指勒出的红痕，软滑的舌尖在她的白*嫩上留下一圈圈的水渍，晶亮的透着欲*糜。

    纪萌褪下自己的裤子，拨开赵墨潺比基尼泳裤的边缘，修长的指头在嫩滑的花壁磨砺，勾出丝丝水花。待他感觉她已足够湿*润，一把扯下泳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提枪进入。

    “嗯…”两人皆是满足的低哼。

    纪萌将她抱起，双腿圈住自己精瘦的腰，轻拍她的翘臀，示意她想要就自己来。

    赵墨潺对于纪萌的停下早就不满，等他调整好姿势后，她便急不可耐的扭动身子，但可能是之前泡温泉消耗了体力，她还是有点虚脱，力气不大，缓慢的蠕动，细细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满足感。

    “啊…”

    她的慢条斯理让纪萌难受，再次翻身压下，拿回主动权，重重的挺向她的深处。

    两人的投入不觉窗外的太阳西落月亮东升，时光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捂嘴笑~~~纪哥哥闷骚的吃醋大家看出来了咩。

    对了说一声哈，明天是俺的生日，可能下班了要跟朋友吃饭哈~~大概是不能更新了~~大家原谅下哈！

    快点给俺撒花花啊！哼，每次都霸王俺！！

    p一个s：那段“曾经……”出自《夏至未至》，但是好像原话是出自徐志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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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二章 

    赵墨潺醒来时不见纪萌,下床走了一圈才发现他站在阳台。

    夜晚的风冰凉刺骨，她光着脚走在大理石地板上，静无声息的来到他身边。

    “我…今天…下午…”赵墨潺试图解释，可她不知从何说起,是她与楚南乔相恋？还是她与楚南乔两不相欠？

    纪萌缓缓的转过头，见她穿着单薄,微微的眉头一皱，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不需要解释。我知道你们没什么。我相信你、”

    纪萌的笑有别于平时的吊儿郎当，温柔不失严肃。

    “那你…下午…我…很疼…”赵墨潺红着脸堪堪的说道，下午的时候他很明显是在生气,否则,也不会如此失控,整个过程，疼痛多于快*感。

    “傻丫头，虽然知道你们不会有其他，但是看见你们并肩而立郎才女貌，仿佛眼中只有彼此，三米外的我尤其多余。当然不舒坦。我…似乎…比你想象的还要在乎你。”

    那是纪萌少数无力的时刻，那是赵墨潺的过去，他来不及参与的过去。

    她看得出纪萌的在乎，但此时听到他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一颗心才真真切切的踏实，她惶然了许久差点就忘了心安的感觉。

    赵墨潺莫名的心里酸涩，如此明确的心情她未曾从楚南乔身上感受，一直惶惶不安。

    我再了解你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不知道你脑子里的百转千回，心有灵犀确实是可遇不可求。或许正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他们才会各分东西。

    郊外的天空繁星密布，细碎的星光在纪萌脸上闪烁，忽明忽暗。赵墨潺心思一动，转身回抱纪萌，光洁的脸蛋不断的摩挲纪萌硬实的胸膛。

    缓缓，声音低浅而坚定。

    “纪萌，我喜欢你，很喜欢。”

    就像老鼠喜欢大米，汤姆猫喜欢杰利鼠，麦兜喜欢鱼丸粗面。就像是习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仿佛本该就喜欢你一样喜欢你。

    说完，再次把头埋进他的胸怀，深深的汲取他身上的味道，定心安神的味道。

    纪萌闻言，瞬间周身僵硬，这是赵墨潺第一次明确肯定的表态，他以为，还要好些日子才能哄她开口说出这番话。

    他不知道赵墨潺与楚南乔发生过怎样的刻骨铭心难以忘怀，但他看得出她对过去的眷恋和不舍，以及对楚南乔的矛盾和纠结，放弃自己坚持多年的习惯甚至是信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想，她要多失望才会决心离开。

    忍不住收紧手臂，下巴顶在她的头尖。

    “也许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但我还是想要说。我爱你，比你所知晓的还要多很多。”

    赵墨潺眼眶微红，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

    她，何其有幸。

    这个夜晚，有情人成眷属。

    度假村的第二天，纪萌和江淮一道出去办事，陈清和他的小女朋友则到县里转转。只留下赵墨潺独自在度假村，想起纪萌离开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心里就丝丝的漾着甜。

    夜里刚下过雨，地上有些湿滑泥泞。赵墨潺白色的帆布鞋鞋边上都沾满了土壤，她觉得再继续逛白布鞋就变黑布鞋了。于是走到正门中庭侧面的石椅上坐着，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榕树的垂须。

    “赵小姐。”突兀的女声打破寂静。

    赵墨潺回头，心下吃惊，怎么会是她。

    “我们谈谈吧。”不理会赵墨潺诧异的眼光，温晴继续说道。

    谈？赵墨潺只觉得莫名兴奋，两眼放光的紧盯着温晴的动作，接下来是不是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温晴应该霸气的甩出一张支票，喝令她离开纪萌。

    见赵墨潺不吭声一脸傻笑的模样，温晴心下嫌弃，更加认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关于学长的一些事，我想跟你说说可以么？”

    温晴突然放低姿态，垂眉顺目的反倒像是丈夫外遇，自己委屈求全的请小三离开的妻子，哀戚戚的声音让赵墨潺直翻白眼，气的牙根痒。

    “哦，你想说就说吧。”赵墨潺强硬是下心头的怒火，爱理不理的样子叫温晴有火撒不出。

    “赵小姐，请问你了解学长么？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生活的习惯么？”

    他喜欢吃橙子，不吃海鲜，喜欢足球和棒球，饭后一定要喝杯绿茶，辩论时喜欢直视对方辩手，有着一副好嗓音却不喜欢唱歌。这些，你都知道么？

    上次在赵墨潺家里看见纪萌喝海鲜粥，心里就有疑问，后来从旁打听，才确认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出错。纪萌不喜欢吃海鲜，记得有一回辩论社聚餐，点了一份大锅的海鲜粥，他来迟了所以并不知道粥里的作料是海鲜，刚吃了一口，眉间微蹙，放下了汤匙之后再也没碰过。那时的她早已芳心暗许，总是喜欢坐在他的正对面，好观察和偷看他的举止神情。后来再熟稔一些，她便寻了个恰当的借口问他，而他同自己一样，不大喜欢海鲜的腥味。

    所以后来见他神情自若的喝着海鲜粥，完全没有一丝厌恶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也就没开口问。

    温晴虽然极力装出无害的样子，但是话语中流露的质问却是十分明显。

    “这你该去问他。”赵墨潺的冷淡对比温晴的激动，气场十足。

    “他根本就不就不吃海鲜，你什么都不知道。”

    赵墨潺稍稍一愣，纪萌不吃海鲜？可是，好几次去超市都是他提出要吃海鲜火锅的啊。

    “是我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温小姐，下次在质疑别人之前请你先弄清楚你的消息是否正确。”

    赵墨潺平时虽然大喇喇，神经线条粗，但是女生该有的敏感她一点也不少，而且相当敏感。就纪萌吃海鲜的满足样子看来，绝不是为了迎合她而勉强自己。

    虽然她有时稍显毒舌嘴贱，但绝不会带着恶意去攻击别人。温晴这般喧宾夺主咄咄逼人的样子着实让赵墨潺气极，忍不住要回击。或许在昨天之前，在没有百分百确定纪萌的心意前，她的态度不会这么强硬，兴许就忍气吞声的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现在，她忍不住想要捍卫自己的感情，她不想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

    温晴见赵墨潺的态度大变，眼神凌厉，死死的看着她。

    “我从大学就认识学长，但你呢？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赵小姐。”

    “你知道什么？”

    赵墨潺好奇，有什么是不能被她知道的？她一不偷，二不抢，两情相悦的喜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自己知道…”

    温晴没想到赵墨潺还真的接着自己的话问，一时气短。深吸一口气后情绪又恢复正常。

    “你喜欢纪萌什么？他的钱？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温晴慢条斯理的说着，挑眉看赵墨潺，财大气粗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同之前那个娇俏可人玲珑剔透的温晴联想在一起。

    狗血，天雷阵阵的狗血！当真要给她钱啊？连她赵墨潺都嫌弃的狗血她堂堂法律高材生怎么一脸自豪，是爱情让她盲目？还是嫉妒不甘蒙蔽了她的心？

    “哦，我爱的是他强壮的身躯，持续耐久的体力。”

    赵墨潺笑意盈盈，吐字清晰。看着温晴扭曲的脸，在心里暗自得意。

    “你…不要脸！…”温晴说的咬牙切齿。

    “哦，我向来是以不要脸取胜的。你不知道了吧，温小姐。”最后三个字加重注音，讽刺的意味尤为浓重。

    温晴定定的看着赵墨潺，沉默半晌。

    “墨墨，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喜欢学长，从第一次见面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他。绿茵草地上飞驰的身影，模拟法庭上正直的帅气，又或者是说话时神采飞扬的眉眼，都让我深深喜欢。”

    “大学这三年，他都是独自一人。我以为，这次回来，他还会是单身，没想到，我终是迟了。”

    “墨墨，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学长。”

    温晴不再看着赵墨潺，望向远处，话语里的哀痛□裸。

    这，是哀兵政策？硬的不行来软的？但是，她再心软也是有个度，更何况，这根本就不需要心软。

    “温小姐，我很想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如果纪萌喜欢的是你，我会无条件离开。”

    可是，温晴分明就知道纪萌不喜欢她，也没有任何亏欠，她怎么能堂而皇之的告诉自己，因为她喜欢他，自己就该无条件退让。

    “但是你有楚先生啊，你已经有了楚先生这么优秀的人喜欢你，为什么不可以把学长让给我？”

    温晴似是崩溃的大喊，话里的内容让赵墨潺一愣。

    楚南乔？温晴怎么知道他？再说了，这与楚南乔何干。因为有人喜欢我，我就得把我喜欢的人让出来么？什么逻辑，赵墨潺觉得可笑至极。

    她想问温晴从哪儿知道她与楚南乔的事情，又想告诉她就算是总统主席又或是哪个大明星喜欢自己，都不能诱使她离开纪萌。怒火攻心上脑，想说的太多却一时语塞，只得步步靠近她。

    “啊…”

    赵墨潺才走了几步，快要接近温晴时，她突然大喊，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温晴摔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哎，小长很累，看凭证看的头大！感觉不会爱了~~~

    还有1w的任务，最近更得可能会晚点哈~~

    爱你们，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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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三章 

    “温小姐,你没事吧？”看到温晴突然倒地，赵墨潺慌了，还以为她是情绪太激动而休克还是怎么的，不作他想,关心的弯下腰伸出手想扶她起来，巴掌大的脸上写着担忧。

    “赵小姐,我不过是说昨天看见你跟楚先生亲密的抱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推我？”温晴无视面前白嫩单薄的手，声音较先前稍微上扬，仿佛是故意说给别人听。

    赵墨潺讷讷的摆手,她根本就碰到温晴,衣角都不曾。

    “没有啊,温小姐…”

    赵墨潺还想解释，可是在对上温晴的双眸时，顺着她的目光回头，顿时了然。呵，她就说，不过是靠近一点，她便像被雷劈一样轰然倒地。

    看着温晴白衣素裹的倒在湿黏的黑土上，裙摆上，胸前，甚至是脸上都被泥土溅到，颇为狼狈。

    赵墨潺不厚道的笑出声。啧啧啧，看吧，失策了，倒在这么个脏兮兮的地方，一点美感也没有。完全脱离了英雄救美的模式，看她这样，英雄该是倒足胃口默默的离开吧。

    “温小姐，地上脏，先起来吧。”

    赵墨潺言笑晏晏，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不过，这一次的意义可不同于上次。怎么说她也跟梁梓悦相处了好几年，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腹黑算不上，以牙还牙倒是可以。

    温晴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好看，可是山间夜里下了雨，所有的路都是掺了水的泥土，远远的瞧见纪萌的身影，她在心里计算着他所在位置上的视觉死角，不着痕迹的移动几步。身影越来越近，估算着差不多了便顾不上这些，还是照着昨晚想的计划行事。

    看着纪萌心急的走来，温晴咬咬牙，狠了心依旧坐在地上，眼里泛着水花。

    “赵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真的不先起来吗？”赵墨潺无奈，对于这样的指控她倒是第一次遇上，看温晴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是又好气又好笑。挺难为她的，为了陷害自己，这么卖力的演出，形象都不要了。

    “发生什么事？”

    沉默间，纪萌走到两人面前，扶起摔倒在地的温晴，面色沉着，她们看不出他的想法。

    赵墨潺赌气不说话，她倒想看看温晴要如何编排她。

    温晴看看赵墨潺，又将视线转向纪萌，好一会才低下头，嗫嚅的像是自言自语。

    “学长…我…是我自己没有站稳，所以…所以，墨墨一推我就摔了，我相信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说到赵墨潺推她时，温晴猛的抬起头，不断的摆手否定，给赵墨潺澄清。

    赵墨潺神色无异，她不在乎温晴说什么，在她头上安了什么罪名。关键是纪萌，会不会相信温晴所说的。

    如果，他真的相信温晴所说。她想，自己一定会既难过又失望。

    喜欢一个人，至少要相信对方的品格，不是么？

    “她为什么推你？”纪萌并没有看赵墨潺，就好像她不存在，眼睛定定的直视温晴。

    温晴似是很为难，贝齿咬住下唇，眼神游移在对面两人之间。

    “没关系，有什么就直接说。”纪萌仿佛看出她的想法。

    赵墨潺眼神一黯，眉目低敛，阳光直射树叶在她脸上投影。风过时，轻微的晃动。

    “我…我…就是…告诉墨墨…我昨天看见她跟她的学长抱在一起…”温晴带着歉意的看向赵墨潺。

    纪萌闻言，不说话，目光依旧定定的直视温晴，而赵墨潺也在一旁不吱声，好似她自己在唱独角戏。

    整个中庭瞬间安静，只听见风吹叶动的沙沙声响。见纪萌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温晴有些心虚，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觉得…觉得，墨墨肯定不是故意的，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温晴此时觉得异常难堪，周身散着泥巴子的臭味，裙子上，手臂上，甚至是头发也沾染上了泥土。这让有轻微的洁癖的她已经十分难以忍受，而现在他们两人又沉默着把自己晾在一边，她心里的羞愤与怒意犹如火上浇油般愈烧愈旺。

    而同时，纪萌若有所思的目光又让她心惊胆战，生怕叫他看出点倪端。

    他方才，应该没看清她的动作吧？

    许久，纪萌终于收回自己的目光。

    “既然这样，那就下次注意就行了。回去清洗一下吧。”纪萌淡淡的回答，对温晴提到的赵墨潺与楚南乔拥抱一事置若罔闻。

    听到纪萌的话，温晴顿时傻眼，怎么会这样？学长不是应该继续追问吗？怎么就没下文了。

    也许，是学长不够喜欢赵墨潺，所以压根不在乎。又或者，是学长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展现斤斤计较的吃醋模样，打算避开她跟赵墨潺算账。相比之下，温晴希望是前者。

    纪萌说完，牵着赵墨潺的手离开。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低着脸让人摸不透思绪。

    “哦对了，学妹。泥泞路上，小心摔跤。”

    然后，就是头也不回的离开。看着两人相偕离去的背影，亲密的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温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像跳梁的小丑。

    突然，她想到纪萌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她心惊。学长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对，一定不知道，一定只是关心的叮嘱。

    “温律师，你这样是没用的。”

    突然，一道男声从温晴的身后传来。

    回去的路上，纪萌和赵墨潺同是无言，谁都没有要打破沉默的意思。

    “不打算兴师问罪么？”

    赵墨潺本想心平气和的带着打趣的口吻揶揄，不料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她坐在床沿，率先打破安静。

    到底还是在乎的。

    “咳咳，给你三分钟自我辩解时间。”纪萌拼命忍住笑，佯装严肃，但是嘴角的轻微上扬已泄露他的心情。

    赵墨潺低着头没有看见，待她抬起头时，纪萌早就调整好姿态，笔挺的站着，目光灼灼，好比在庭上审问被告。

    “辩你妹啦！”顺手拉过床上的枕头就朝纪萌丢去，怒气冲冲的走向阳台。

    纪萌随手接过枕头，紧跟在她后头。见她完全不搭理他，独自生闷气的样子，颇无奈，到底是谁不信任谁呢。

    “生气了？”揉揉她的发顶，纪萌把脸凑到她面前。

    赵墨潺撇开头拿下纪萌的手，不吭声。

    “开个玩笑也不行啊？”纪萌好笑的说道，转而开始把玩她的发尾。

    赵墨潺的头发很软，之前有烫过梨花头，但是因为头发长的太快而且不容易保持，就把烫卷的部分剪掉了，现在只剩下发尾微微的翘起，倒也好看。

    对于她头发长得快这件事，梁梓悦还嘲笑过好几回。赵墨潺总是喃喃自语的唠叨自己的头发长的快，指甲长得快，没过多久就都要修剪。

    对此，梁梓悦就在边上冷冷的打击她，都说心闲头发长的快，身闲指甲长得快。照你这样，可见身心俱闲。赵墨潺到后来都偷着剪指甲，不是一般的心酸啊。

    “不行。”赵墨潺抽回自己的头发，往边上移了移，拉开与纪萌的距离。

    “嘿，小黄妹，脾气不小啊。”纪萌紧挨着她，将右手架在她肩膀上，不许她躲开自己。

    “纪萌，你真的相信温晴说的？”赵墨潺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看他现在的样子不像是相信温晴而要对自己兴师问罪啊。

    “傻丫头，你忘了我的视力就跟狗鼻子一样灵敏啊，而且，以她摔倒的姿势还有溅起泥土的分布和深陷的坑来看，不可能会是你推到她的。就你这点小胳膊小腿的，也就拧的动我腰上的肉。推人？别最后把自己推摔了。”

    纪萌脉络清晰、头头是道的分析。

    赵墨潺闻言，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淡淡的失望。

    “真傻。”

    纪萌突然说道，看到她暗淡的小脸。然后将她转过身揽进自己的怀里，双手放置她的腰间，轻轻的叹气。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这么说你也信。”

    虽然他确实是看见温晴的动作，但是，哪怕他看不见他都坚信赵墨潺不是那样的人。他知道，赵墨潺不会主动攻击别人。

    “不管是你推倒她，还是你和楚南乔拥抱，我都不信。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跟何况只是她的片面之词。我相信你。”

    “再说了，单细胞哪有智商可言，做不来这些高难度的事儿。”

    赵墨潺听见纪萌的上一句，嘴巴蠕动着想说些什么。他又紧接着下句，说出了她心里所忌讳的。

    鼻尖突然有些酸涩，心里被一种名状感动的东西填塞的满满。她知道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前男（女）朋友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存在，更没有人受得了他们的藕断丝连，虽然她根本就不想跟楚南乔有任何联系。

    正想回以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他却暗嘲自己是单细胞，气得不打一处来。

    但是…

    “等过几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恩。”看着赵墨潺决绝的小脸，纪萌隐约知道她会把自己带去哪了。

    “乖，先去洗洗，裤腿都脏了。”

    赵墨潺低头一看，果然，大概是刚才温晴跌倒时弄上的。点点头，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洗澡间。

    听见水声哗啦流响，纪萌坐在床上，若有所思。他刚才最后一句话确实别有用心，想起之前见到的见到的两人，眉头微蹙。

    一次或许是巧合，但是两次…

    温晴，希望你不是在与虎谋皮。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是今晚夜里，也有可能是明晚，说不定是明晚夜里。。。会多更一章~~

    文到这里差不多已经接近最后的高潮了，陆陆续续埋下的伏笔，准备要串起来了。

    可能粗糙一些，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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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四章 

    “咦？到底是哪一间？”

    在温泉度假村的最后一天,纪萌和江淮他们要了一个包间，整个上午都在里面品茗，上好的碧螺春也是度假村一绝。赵墨潺喝不出个所以然，并没有觉得与街边上水吧里的泡沫绿茶有什么太大区别,不就是加糖与否么？

    既然喝不出来，她就不像纪萌他们一样小口啜饮,而是大口如牛灌水般一口一杯，还嫌不够，一次要连倒上三四杯才行。江淮看着她牛饮的样子，脸上满是心痛,几千元一亮的好茶啊,真是暴殄天物。

    你家媳妇儿喝的最多,你买单！江淮挑眉暗示纪萌。

    爷不差钱。纪萌同样以眼神回应，嘴角微扬，得意十足。

    一上午坐着没事，赵墨潺不知不觉中喝了不知道多少茶水。向来尿频尿急的她没一会就出来上厕所，进进出出的让一屋子的人哭笑不得。

    本来包间外的长廊尽头就有厕所，对于赵墨潺这样的路痴，也方便的很。但是他这回出来，还没走近，远远就瞧见厕所入口处有一只半人高的松狮，来回的走着抖动全身浓密的绒毛，正好堵住厕所的门口。

    赵墨潺浑身一个激灵，倒吸一口气。仿佛是听到她吸气的声音，正巧，松狮回头，一人一狗四目相对。

    松狮骨碌碌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还不时的张嘴露出滴下口水。

    赵墨潺瞬间想起小时候被堂姐姑妈们养的哈利追的满院子跑的经历，自己哭的梨花带雨，眼泪鼻涕一起流的到处找妈妈的情景历历在目，心有余悸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她一边看着松狮一边往后退，几步之后，确定松狮不会追来，她才大步迈开，急忙寻找厕所去。路上遇见服务员，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厕所，待她舒畅的解放后，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凭着依稀的记忆转了几个回廊，在一排相同的包间门外傻愣住。

    “这不是成心为难路痴么。”品茗的包间与吃饭和泡温泉的地方是分开的，这里采用了日式回廊的建筑风格，迂回的九曲十八弯就算了，就连包间的外观也是一模一样，真是不人性化。赵墨潺在心里忿忿的念叨着。

    前后瞅瞅，发现没人，于是只好使出烂招，趴在门上偷听包间里的声音，借此判断是不是纪萌他们。

    日式包间的门一般隔音效果不佳，但是说话小声如果不是有心注意聆听倒也听不见。此时，赵墨潺贴在门上，竖起耳朵。

    “为什么不告诉赵墨潺你当年离开的原因？”

    咦？赵墨潺？不就是我么？

    没有想到会听见自己的名字，她便接着听下去。

    “我不想她有心理负担，也不希望她卷进我们家的混乱。”

    楚南乔的声音赵墨潺是认得的，犹豫着要不要再听下去，还没考虑好，里头又传来声音。

    “墨墨的自尊心强，如果让她知道是我的家人看不上她，嫌弃她，她一定会难过，我怕她会打退堂鼓。”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你就不怕这样她也会打退堂鼓？”

    “那你回来之后大可以告诉她，反正现在所有的事你都解决了。”

    突然包厢里一片安静，过了几分钟，楚南乔才缓缓开口。

    “而且，如果当时我不跟她断了联系，怕是我不在时，我母亲会找她的麻烦。一方面是想保护她，另一方面又怕她退缩。至于回来后不解释，是因为没必要。反正事情都解决了，又何必在她心里添堵。”

    这是楚南乔第一次告诉别人当年他不告而别的原因，他本打算就这么默默的压在心底，但是今天叫马树谌问起，想到赵墨潺与纪萌十指紧握的样子，便脱口而出。

    “所以你就自以为是的当了回圣人？”

    马树谌并不认同楚南乔的做法。这几年的共事，他亲眼看到赵墨潺的杯弓蛇影，只要梁梓悦稍稍提到楚南乔，甚至只是他们共同认识的朋友，她就借口闪躲，生怕悦悦下一秒就说出楚南乔的名字，一度连a大都是禁词。

    他对赵墨潺，不无心疼。

    赵墨潺在门外看不见楚南乔，不知道他说这番话时脸上是什么表情。有没有悔不当初？有没有早知如此？

    他终究还是不了解自己。哪怕自己自尊心再强，也不至于这般脆弱，为了相守的付出也不敢。或许正如梁梓悦所说，不对的人怎么都不对，无需缘由，气场不和罢了。

    她和楚南乔，就是不对的人。

    听到这里她再也听不下去，失身走开。曾经心心念念百思不得其解的真相突然呈现在自己面前，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理由。一时之间无法消化，大脑一片空白。

    悄悄地走正如悄悄的来，等她再次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不知所处。

    长廊在一片相同颜色和格局的并排包间的映衬下一眼看不到尽头，转了好几个回廊感觉兜兜转转间好似又回到了原点，像是走失在巨大的迷宫，找不到出路，一如她曾经彷徨的心。

    “小黄妹。”

    纪萌的声音仿佛天籁般从她面前传来。她猛地抬头，他逆光而来，身后一片金黄，在赵墨潺最迷茫的时候，从天而降。就像是茫茫大海里微弱的一抹引航灯，救赎般得存在。

    纪萌在包厢里坐了好一会儿，赵墨潺还没回来。相比之前上厕所的时间是长了些，他便按耐不住的出门找她。江淮直笑他应该把她栓在自己的裤头上。

    走到女厕所门口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他便猜想她是不是去别处上厕所了，于是沿路找她，果然在某条长廊边上看见她。

    只是，她的情绪好像不大对劲，不管他怎么哄怎么问，小黄妹就是不肯告诉他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就这么一直沉默的到下午回a市的途中。

    “去a中。”不言不语了半天的赵墨潺突然开口，打破车里的诡秘的安静。

    纪萌恍然大悟，顿时明白她上午的失态应该就与楚南乔有关，心情微涩。下了高速后方向盘右转，开往a中的方向。

    到a中时已是下午六点过，校园里满是刚下课的学生，熙熙攘攘。或许是因为纪萌的气质出众，不少女生频频回头窃窃私语。下过雨的傍晚操场的草地上还挂着水珠，赵墨潺领着纪萌走在操场边上的塑胶跑道，一圈又一圈。

    傍晚的天空晚霞红蓝相间，赵墨潺读书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饭后拉着梁梓悦逛操场，抬头看那一道道将天空分割开的飞机云。

    “我就是在这里跟楚南乔告白的。”

    赵墨潺突然停下来，指着某一片草地说道。

    “都说先动情的是输家，所以在这场爱情里，我一败涂地。”她自我嘲讽的笑。

    纪萌安静，耐心的等她继续。

    “为了能跟他读同一所大学，我拼了命去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最后一个离开自习室。大学的时候他带我回家见家长，我以为这辈子就耗在他身上了，可是，不久他便销声匿迹，无所踪影。”

    “六年后，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言笑晏晏仿佛未曾离开，一句解释也没有。”

    赵墨潺顿了顿，一时不擦踩到了地上的水圈，溅起的水滴沾染上裤子，星星点点。

    “就在我心灰意冷，决心放弃时他居然告诉我他不会放弃我，而就在前不久，也就是今天早上，我终于得知他当年离开的原因。”

    “在我看来可以粉身碎骨为之坚持的感情在他眼里竟敌不过家人的反对。怕我退缩，怕我受到伤害，于是选择了最让人难以释怀的方式离开。你说，他多自私。”

    赵墨潺平静直白的叙述完那一段自己曾经为之全心付出的感情，平静的仿佛那个在找不到男朋友后不吃不喝不睡晕倒送进医院的当事人并不是自己。

    “好在，我走出来了。好在…”

    “我遇见了你。”

    眼神缓缓对上纪萌，一反刚才的低沉，神采飞扬。

    纪萌也从善如流，眼睛完成一道桥，张开双臂。

    赵墨潺心底一软，眼眶湿热，她终于把压在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一道枷锁毫无顾忌的说出来，纪萌的反应是她意想不到的，就好像是永远的守护神，轻轻一笑，就能缓解她所有痛楚。

    “别…别…人多…”

    赵墨潺拿下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但是拿下这一只另一只又立马攀上。

    “没人了。”

    纪萌啃咬着他的脖子模糊不清的说道。

    赵墨潺和纪萌牵着手一蹦一跳的漫步在校园内，走过她就读的班级，住过的宿舍，每天必经的食堂之路，她生活过的每一个痕迹。

    天色愈暗，晚自习时间学生渐渐减少，两人悠闲的走到距离教学楼稍远的停车场。

    绿树成荫，空无人烟。纪萌心思一动，在为赵墨潺开车门时突然甩手关门，将她困在自己怀里，以吻封言。

    纪萌托着她的翘臀顶向自己的坚硬，来回摩擦。厚实的大掌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揉捏着嫩质的丰*腴。

    赵墨潺害羞，眼珠四处转溜，努力的拉回理智双手抵在两人身体中间，还时不时的拉下游移在自己胸前的大掌。

    纪萌看她不自在的样子，于是放开她，替她拉好衣服整理着装。拉开车门，将双腿瘫软的她抱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回到车上，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压倒她，放平座椅。

    现下，她就在自己的怀中，水灵的眼睛扑闪扑闪，娇艳的红唇透着淡淡的晶莹，纪萌慢慢的低下头。

    赵墨潺看形势不对，连忙抽出手挡住纪萌的下低的脸。

    “不可以。这里会有人”以前赵墨潺和梁梓悦就喜欢到这边来偷窥小情侣亲热，肯定会有人的。

    “不会的。上课了没人。”有些不耐烦的拉下赵墨潺的手，反身扣住。这样一来，她便挺向纪萌，胸前的柔软不断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赵墨潺有些战*栗，动作不自觉的加大，摩擦，自然也是越剧烈。

    “恩哼。”兴许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两人觉得很刺激，感官较平市异常敏*感。纪萌低吼，把赵墨潺夹在自己双腿间，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空闲的手则缓缓的由大腿向上游移，停在了圆翘的臀部，轻轻的揉捏。

    “回……”赵墨潺后半句话还含在嘴里，来不及说出。

    纪萌温热的舌头就已窜入她的樱桃小口。大肆搅动，不似前几次温柔，甚至有些粗鲁，赵墨潺的牙根隐隐作痛。

    推高赵墨潺的t恤，一手摸到她的后背，“啪”的一声解开了内*衣扣。粉色的蓓*蕾在接触车内的冷空气后亭亭玉立，泛起了小片疙瘩。纪萌用指尖一圈圈的在挺立的樱桃边上打转，惹得她一阵轻呼，脚趾头暗地蜷缩。

    “别，冷。”赵墨潺有些回神，害怕有人会经过，看到车内萎靡的他们。

    “很快，就热了。”纪萌说完，张口就含上红润的珍珠粒。舌苔用力的舔着软*肉，时而又咬着胸*尖的凸起，细细的磨，小小的拉扯。

    “啊，疼。”赵墨潺情不自禁的喊出声，迎身挺向纪萌，将饱满的酥*胸送进她的嘴里。

    纪萌不客气的接受，在白*皙处烙下一簇一簇的紫红，加之唾液的舔滋，在暗黄的路灯下晶莹剔亮。

    赵墨潺失了神智，体内的渴望被纪萌撩拨苏醒，顾不得其他，双手无序的解开他的衣扣。

    纪萌似是被她的动作鼓励，嘴上的动作更是卖力，直发出“啧啧”的声响，让人听得脸红心跳。赵墨潺觉得下*身一阵空荡荡，无意识的双腿交叠摩擦，有一下没一下的从纪萌的胯*下擦过，引得他连连吸气。

    纪萌迅速脱下两人身上的衣物，跪坐在赵墨潺面前，将她的双腿分别架上自己的左右肩，重重的挺进。

    寂静的校园内，隐约可以听到远处教学楼课间休息学生的喧哗吵闹，却丝毫影响不了车内的汗流浃背的两人和低吟婉唱的美妙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俺…俺…在办公室的强烈空调吹袭下！华丽丽的在大夏天感冒了！！！

    顶着发困犯晕的大脑码字！！！到现在还差2k5！！！俺不想活了~~~

    如果有bug就提出~~到时候统一修改~~谢谢大家的包容了~~鞠躬~~~

    明天九点前应该还会有一更~~要不俺就要进小黑屋了~~俺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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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五章 

    自从温泉度假之旅归来后,赵墨潺和纪萌的感情日渐升温，俩人恋爱时所散发出的气场要想别人不知道也难，更何况是和他们同处在一个办公空间的韦伯，每天看着他们眉来眼去还故作平常强忍的样子,他就在心里憋笑。

    赵墨潺洋洋得意的自以为隐瞒的很好，殊不知,也就她自己才会觉得自己的恋情无人知晓。纪萌当然知道韦伯已经知晓，但是无妨，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至于其他人，因为不在同一层楼办公,平日里能同时见着他们的机会不多,也就是周一清晨的例会,在赵墨潺刻意的伪装和疏远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小黄妹！凭什么我要躲躲藏藏的活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纪萌已经是第n（n≥2）次申诉，每天上班载着她出门，公司路口就下，有时候下班还不肯一起走，比没在一起时还小心谨慎，他怎么有种憋屈的感觉。

    “我赵墨潺以电脑的d盘起誓，本人绝无半点肖想纪萌王子的龌龊心思，出差期间不曾对他霸王硬上弓，也没有上下其手，更不曾yy。而后，也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如有不实，那就让病毒侵蚀我的电脑，破坏我的d盘，永远没有资源下不到种子。”

    “纪萌真不是我的菜。老娘绝对不会喜欢那个骚包的二百五啦！！”

    这番话言犹在耳。

    “不可以！这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她们还不得剥了我的皮，扔油锅里炸酥！”赵墨潺条件反射的拒绝，曾经在众人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她要是看上纪萌，那她盘里的宝贝儿……！！不行！！坚决不能说出去！！

    赵墨潺每次都用同一个借口，同一个委屈的表情对着纪萌软磨硬泡，终是磨得他点头答应，但是地下恋情总有个期限，不能漫长的没有尽头。纪萌给她下了最后的期限，半年，过了期限她还不说就交由他来说，想到楼下那群如虎似狼的女人，赵墨潺咬咬牙答应。

    今天中午一如往常，赵墨潺刚下班就往纪萌的办公室里钻，准备叫外卖一起吃饭。

    “叩叩叩。”赵墨潺才刚拿起外卖单，敲门声响了。

    以为是韦伯忘事了回来找纪萌，带着嘲弄的嘴脸准备笑话他去，没想到开了门却是手里拿着一个半大不小包装盒的快递，一时间，面部表情就这么僵硬。快递小哥送货多年，从来都是笑脸迎人，顾客一般也都回以笑脸，许久没有遇见这样的表情，突然被吓到。

    “我…我…是送快递。请问，纪萌…纪萌…在吗？请，签收。”

    快递小哥说的结结巴巴，中途还低头看了看订单上的名字，确认收货人。

    “哦哦，快递啊，在呢，等会啊。”赵墨潺迅速收起嘲弄嘴脸，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转身让纪萌到门口来签收。

    纪萌走到门口，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拿着包裹盒子疑惑的回到座位上。他手头里大部分案子都交给韦伯了，就算是材料也不该寄给他,而是寄给韦伯才对，再者，事务所收到的快递一般都是文件，不可能会用盒子装起来。

    坐下来，撕掉粘贴在包裹盒上的胶带，赵墨潺没在意，还是躺在沙发椅上看外卖单。

    打开盒子，最外层得盒子时快递公司为了保护所寄物品的完好套上的，纪萌拿出后，是一个约有笔记本半长，两个手掌摸高的正方体。

    纪萌眉头轻蹙，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加快手上的速度。

    正午的阳光直射入高耸建筑物的每一个角落，一室亮堂，唯独，放在桌上被纪萌身子遮挡住的盒子，阴影投射。

    又是一个盒子。

    纪萌拳心收握，眉目低敛。

    “纪萌。”

    赵墨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边，他下意识的拍下盒盖子，笑眯眯的抬头看她。

    “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看什么这么入神呢？”赵墨潺作势要打开盒子，却被纪萌大手一挥挡下了。

    “不会是你在外面养的小蜜给你寄情*趣*用品吧！！！？？？”赵墨潺猛的弹跳，不可置信的问纪萌。

    “小你妹的蜜啊！”纪萌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与赵墨潺对视。

    半晌，赵墨潺眼睛由于努力睁大酸涩的不行，首先认输。屈指揉着自己发酸的眼眶，瘪嘴问纪萌。

    “那不然你神神秘秘的还不让人看？肯定有鬼。”

    “你…你…居然…不…相信你男人！我是那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背着女朋友偷吃的人么？”

    纪萌双手环抱，扬声反问赵墨潺，步步向她逼近。

    赵墨潺也不甘示弱，再一次抬头看纪萌，眼睛上上下下的在他身上扫视，来来回回的绕着他走圈。许久，她摸着下巴若有其事的点点头。

    “看你样子，挺像。”

    “所以嘛…啊？像？？小黄妹，你给我说清楚了，哪个点像了？”纪萌本来胸有成竹的点点头，是赵墨潺最近正常了许多以至于给了他错觉，忘了她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切，每一点。”赵墨潺不买他的帐，甩头回到沙发上打电话叫外卖。

    哼，叫你不给我看，我就点你最讨厌吃的胡萝卜。赵墨潺不是死缠到底非要问个究竟的人，相比这个不知名的盒子，她比较在意等会吃什么。

    纪萌看着赵墨潺气呼呼的回到沙发边，嘴里念念有词的叨叨，嘴角不自觉的拉开一丝弧度。直到她拿起电话喜滋滋的订外卖时，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至被他挥向一旁的盒子，柔和的目光瞬间冷峻。

    动作轻缓，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声响，不引起赵墨潺的注意，纪萌悄悄的打开盒子，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他的眼前，迅速的合上盒子，放到地上，面色严肃低沉。

    外卖到时纪萌已经维持一个姿势坐了快半个小时，赵墨潺实在忍无可忍他45°角侧头仰望，半是明媚半是忧伤的让人蛋疼模样，走过去粗鲁的推搡他一把，架着侧脸的右手一个位移，纪萌的头差点磕在桌上。

    “小…黄…妹…”纪萌眯着眼，拖长口音。

    “小四，吃饭了。”赵墨潺不闪躲，笑盈盈的看着纪萌，声音温柔的可以掐出水。

    “小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墨潺说完后就转身走在前面，听到纪萌疑惑的问句，终于忍不住大笑，捂着肚子巍颤颤的倒在沙发椅上。

    纪萌不明所以，但是看赵墨潺笑的直不起身的模样想也不想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面色一黑，打开外卖后，满眼的橙红色让他的脸色愈发铁青。

    赵墨潺离着他有些距离，故意吧唧吃的满嘴油笑对他，嘿，这小黄妹还知道整人了？

    纪萌收起晚娘脸，笑眯眯的朝赵墨潺走去，这回，换她谨慎了，他进，她退，一直挪到沙发的边上，再无退路。

    “小黄妹，我记得胡萝卜可是富含维b，夜盲必吃食谱。你比较适合，咱俩换。”说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赵墨潺手里的餐盒，将自己的塞到她手里，再迅速退回原位，离她两米之远。

    赵墨潺呆滞的看着纪萌速度的完成这项高难度动作，一气呵成都不带喘气儿的，心想着下回一定让他给自己表演单脚青蛙跳。这是赵墨潺在大学军训时听教官提到的惩罚，但没见过真人实体操作，一直在脑补，这下可好，晚上让纪萌给自己表演个。

    “你才夜盲，你全家都夜盲！”赵墨潺嗤声，不再理他，想到晚上的节目也不跟他多计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跳。

    作者有话要说：哎~~jj的小菊花不停的转呀转，看着真揪心哪。。。

    不知道，这章抽的只剩下多少哟~~~

    最近都会比较晚更，大家可以等早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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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六章 

    纪萌不对劲。赵墨潺以她绝对女人的直觉断定纪萌不一样。

    自从接了新案子后,早出晚归不说，神神秘秘的就连事务所也不见人影，问了韦伯也是再三缄口、 只字不透，以往纪萌接了新案子,最忙的时候赵墨潺也没有连着三天都见不到他啊。

    赵墨潺心里疑惑，越想越不妥,不会是亲密接触了一段时间后纪萌发现了自己不了厅堂也进不了厨房，吃完就犯困的生物习性后无法忍受，出去觅野食了吧？？！！！

    若真是，她赵墨潺便要纪萌好看,决心让他不能人道！

    这天晚上,赵墨潺惯例自己解决了一份超大size的pizza,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做“大”字状仰躺在沙发上，把电视的音量调到几乎要听不见，竖起耳朵时刻关注着虚掩的门外的动静。

    不论多晚，她都要等纪萌回来，问个清楚明白。

    夜里。

    纪萌自踏出电梯后就踮起脚尖轻轻的游移回家，生怕开门的动作大了发出声响会吵醒赵墨潺，这些天对方的行为愈加放肆，尤其是今天挂彩，低头看看自己缠绕了一圈圈白色的绷带，在走廊的壁灯映射下分外扎眼，还是不要让赵墨潺知道的好，省的她担心。

    刚走到门外两三米外，就看见隐隐从赵墨潺门缝里折射出的昏黄灯光，莫非……

    纪萌大步跨向前，快速的推开门，却是一愣。

    客厅里的节能灯已关掉，只是沙发边上亮着一盏鹅黄色的小台灯，赵墨潺横躺在沙发上，薄薄的空调被斜斜的披在她身上，大半边已经垂落在地上，电视里一闪一闪的霓灯投射在赵墨潺的脸上，睡的香甜，时不时还瘪叽着嘴。纪萌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那她怎么办。

    他担心的要死，她倒好。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因为电脑坏了一直没有时间去修也没有换新，所以一直无法更文，对不起！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余下的章节我都先更1k字左右，大家可以先买1k字，之后我在原章上的补更貌似是不收钱的~~默默的过两天就去买电脑，年假期间一定会好好更文的！！！抱歉思密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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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七章

    再一次来到温泉度假村,相比上一次,纪萌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没有江淮没有赵墨潺，案件也比他想象中要棘手的多，水雾沂蒙的美景全无欣赏之情。许久都没有的连续高度紧张精神状态让他终是有些吃不消,换下衣服,纪萌决定去泡泡温泉舒缓一下自己的身心状态。

    a市位于热带,夏秋两季不分明。正值秋季一样是艳阳高照,不过是雨季南移,甚至比夏天还燥热。度假村里人影寥落,比上次来时还要少。男汤里空无一人,才进入温泉水疗，纪萌立即发出满足的喟叹,连日来的疲倦一扫而净。

    “真巧，又见面了。”

    池里水汽弥漫，纪萌干脆闭上眼小憩。恍惚中，感觉似乎有人在跟自己说话。

    缓缓的睁开眼。

    “是啊，你也在。”温泉池里白色烟雾飘渺，刚睁开眼的纪萌有些不适应，眨了眨眼睛，直视前方不远处的男人。抿了抿嘴，无奈的笑了。

    “这…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是吧？”

    “英雄所见略同。”

    偌大的池子里就他们两个人，空洞的四周回音反响，一时间，竟有些高手对决的意思。

    “看样子，不是单纯来玩的。”寒暄完毕，不再迂回。对面的人直入主题。

    “彼此彼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似寻常律师般先下手为强，纪萌倒是喜欢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战术。似乎是泡够了，纪萌伸伸懒腰，揉揉脖子，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这块地…狼多肉少，拿下不容易。”楚南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纪萌挂在前胸的左手臂，意有所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纪萌耸耸肩，明知道是好东西，争着抢着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凡事都要有个度。严格说来，他不过是尽自己本职，不是利益的直接挂钩者就已经这样了，不知道江老二那边…

    “也是。”回以一记轻抿的笑容，纪萌是个聪明的人，两人的话里话彼此心知肚明。楚南乔一开始就料到他的态度，所以也不惊讶。

    一时间，空旷的温泉池里沉寂无声，却意外地气场十分和谐。两人各倚一角，闭着眼养精修神，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下一秒随时随地就是一场恶战。

    不一会儿，纪萌就抖抖身，站起来向石岸上走去，因为泡的时间有点久，手掌上的皮肤都已经发皱。像个孩子般瘪瘪嘴，纪萌略微嫌弃自己皱巴巴的手。

    “墨墨，最近还好吧。”似疑问又似肯定，楚南乔的话语让即将离开温泉池的纪萌脚步一顿。

    淡淡一笑。

    “胖了不少。”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纪萌拿不准，楚南乔话里的意思，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或许这一连串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是这样的人吗？

    纪萌不确定。

    纪萌离开后楚南乔独自一人继续泡在池子里，面无表情双眼紧闭，若有所思。

    赵墨潺，你以为我还会轻易放手么。

    纪萌休息了一阵后，趁着太阳下山前，在度假村附近散散步，随意走走。

    山里的空气清新的没有丝毫杂质，空气里混合着淡淡的泥土香，很是好闻。这一片区只有度假村算得上是一景点，周围就是寻常农村的住户了，没走多远，纪萌便看见了恰好忙完农活从田地里出来坐在大树下乘凉的村民们。

    纪萌走上前，坐在他们旁边。

    看着金灿灿的一片，稻穗上一颗颗饱满的颗粒，纪萌不由得感慨。

    “正是丰收的季节，每天都很辛苦吧？”

    “不辛苦不辛苦。早就习惯了。”朴素的村民都很随和，自然的接话，腼腆的笑着擦擦自己额头脸颊上细细的汗珠。

    “今年的长势很好啊，我在其他地方看到的稻穗都没哟这里饱满，色泽度也好。”

    “呵呵呵，小伙子，你有所不知，这里的水稻年年的质量都是上乘的，据说这儿原来是个死火山，地质肥沃，种出来的大米香甜可口着呢。只不过土地有限，也就你看到的这几十亩了，所以每年的产量都比较少，上缴国家后也就只够自家吃了。”

    “我看这一片还挺大的啊，怎么会没有土地呢？”纪萌刚才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走了小长的一段路，却只有这里有种植水稻。

    “政府限制呗。早几年还挺好，这里还没有开发，没什么人政府也不管，我们就随便种植，生活还是很惬意的。但是后来这里被开发，政府就限制了用地。本来土地就很少，居然还有人想抢占我们的地，给几个破钱就想打发我们。”村民越说月气愤，手脚乱挥，脸红脖子粗的。

    “不会吧？”纪萌语带怀疑。

    “怎么不会？这不，前几天还有个不知哪来的律师，年纪轻轻水灵水灵的姑娘家，不好好在城里待着，非要跟着这些开发商老板为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真是的…哎…”

    女律师？开发商？纪萌在脑海里快速排查可疑人选。

    一旁的村民不管纪萌，停下来喝了几口水又继续。

    “哼。刚开始还好声好气的劝我们，但我们根本就不吃他们那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口气横的很。造业啊。”

    不知过了多久，待纪萌回过神，天色已暗。大树底下的村民早已离开，远处渺渺炊烟升起，整个村庄一片寂静，静的连知了的叫声都听得清楚，静的连徐风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也听得清楚，路过孩童的嬉笑声偶尔响起，一片祥和。

    人间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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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楚家？楚家…什么楚家？”赵墨潺魔怔般喃喃自语,仿佛被“联姻”俩字吓到一样,呆愣地像个复读机重复着。

    “装什么装，故意的吧。”

    “就是,早几年人家出国的时候还哭得死去活来,这会就不记得了,呵。”

    “有了新欢忘旧爱,你有人家这能耐么？”

    七大姑八姨婆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赵墨潺的陈年旧事,当年楚南乔离开后，她四处找人,在学校可谓是沸沸扬扬，恰好有个表妹跟她读同一所学校,每每见到她都嘲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楚南乔走后更是大肆宣扬,家里人无一不知,就是母亲，也不止一次的。

    带着讽刺及恶意的话语接连传入赵墨潺耳里，她才晃过神来知道爷爷口中，所谓的“楚家”。

    思及，她不由得眉头一皱。

    楚南乔，他想干嘛。赵墨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看到自己母亲在一边眼睛放光犹如等待多年翻身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不要。”不多几秒，墨潺不脱口而出。

    喧闹的客厅再次安静。赵墨潺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在她对面一脸严肃的坐着的爷爷，先是惶然而后神情坚定。

    大家的目光一致看向赵墨潺，有些不可思议她居然胆敢直接拒绝一家之长。当然，这只是瞬间的事，随后，他们又迅速的将目光转移到掌权的大家长身上，无一不带着看戏的心情。

    赵老爷子也不说话，略微浑浊的双目定定的看了看赵墨潺，满带皱纹的手敲了敲拄着的拐杖。

    “好自为之。”说罢，就淡然的起身离开。

    爷爷这是，答应的意思吗？赵墨潺有些不解，问了自己的意见还同意了。

    这似乎不可能。

    “赵墨潺，跟我来。”赵墨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头顶便传来一句中气十足隐约带着怒气的女声。

    默默的叹了口气，在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中穿过。

    “关上门。”

    “嫁。”

    不问缘由不问意愿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嫁”字，虽然早就清楚母亲的作风，可当下听到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鼻头酸涩。

    “爱嫁你嫁，我不嫁。”赵墨潺深呼吸了好几次，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平静的开口。

    赵墨潺的母亲赵方淑华按耐心头的不满，象征性的问了句，隐约夹杂着些鄙夷的情绪：

    “为什么，之前不是还为了他寻死觅活的？”

    “你也说了，是之前。”赵墨潺听出来，自嘲的回答母亲。

    “你…”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两人同时出声，赵墨潺说完话径直离开，低垂着头快步冲出家门。

    长长的林荫道上过往的车辆不多，但每一辆疾驰而过的都华贵富丽，只有她，一个人慢悠悠，低着头的踱步向前，格格不入。

    许久，在即将走到主干道路口时，伸手进包里捣鼓了一阵。

    “擦，没带纸。”

    随后率性的用手掌拭去这一路还未蒸发完全的泪珠。

    明天，又是一条好汉。赵墨潺对自己说。

    同一时间，楚南乔在回a市的路上。

    遇上收费站堵车，算是忙里偷闲，不似其他人心急如焚的频按喇叭，干脆解了安全带，舒适的靠在椅背上。

    墨墨，应该知道了吧。楚南乔有些不确定，再也不敢，自以为是。

    真可笑，他从没想过自己有天还会揪着赵家软肋提出联姻。

    其实，也不是刻意为之，只是恰好某天百无聊赖又例行公事的饭局上碰见了赵墨潺的父亲赵粱远。而且还是赵梁远要求引见的，看来自己跟赵墨潺的事赵家人还是知道的，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便有了联姻这一说。

    其实，楚南乔也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去强迫赵墨潺，终究，他心里还是有一些隐约的期待。只是，见赵梁宇如此理所当然提出的联姻就像是商场上的利益买卖，自己窝火的很，于是心里那点不愿意彻底没有。

    虽然早就知道赵家待赵墨潺不好，但没想这么严重，以为只是女孩子在传统的大家庭不受宠罢了，自己要加倍对她好。

    怎知，造化弄人。

    想到这些天自己找人调查的赵家的事，原本一派平和的俊朗面孔瞬间严厉肃气，以及，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