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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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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浮尘古陆

    苍茫环宇，浩瀚无垠，星罗棋布，多大日浩阳，高光万丈，然深空浩荡，万物幻生幻灭，浮沉浮现，亦有微如尘沙，小若一粟，独孕其生，暗育其灵，幻化出尘沙尘世界。一粒浮尘，悬于世间，观致期内，也有大千世界，生死轮回，时代变更，尽在其幻像中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一颗蔚蓝尘埃，其内也藏浩瀚天地。浮尘古陆，大地之母，东起东海之边，名山暗川隐于其中，更有神魔之力化与其内。西至无尽黑域，地火遮天，光明不照，暗黑无尽，草木难生。北有万里冰川，终年不化，极寒冰封，生灵罕见。唯南临碧海，夏日炎炎，灵元浩瀚，青山绿水，万族汇聚。中天之地却是荒凉戈壁，仅有落魄人族，隐居于此，仰仗巨城高墙，残存繁衍。

    在这片曾经见证了无数文明诞生，繁荣，毁灭的浮尘大陆上，万族林立，妖灵横行，人族早已退出历史主角的舞台，散落在荒凉的戈壁中，依靠着三座历史遗留下来的旧城苟延残喘。残墙断壁下隐藏的一张张惊恐无助的面孔，荒原戈壁中埋葬着一具具先人们奋起抗争的尸骨，断刃剑，无头矛，诉不尽无数人族枯骨嚎。

    妖域森林中，阳光艰难的穿过茂密的枝叶缝隙，零星的照在地面的枯叶上，阴暗的林间到处都弥漫着腐朽的气息。一棵棵粗壮的天魁鬼藤缠绕着巨松蜿蜒而上，暗绿色的藤叶上几滴晶莹剔透的露珠带着丝丝血色微微闪动，藤条下厚厚的枯叶上散落着几块不知什么动物遗留下的骸骨透出阴森与腐臭。

    一只荒原野猪悠闲的行走在林间，偶尔停下脚步，伸着鼻子翻拱枯叶，寻找着食物。不远处的枯叶上，一只黝黑健壮的手臂正握着一杆锋利的骨矛悄悄地瞄准它，手臂下的身体隐藏在枯叶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就在这时，一颗龙眼大小的红色果子不合时宜的滑落在枯叶上，枯叶中一只结实的手掌悄悄的伸出将它拾了起来。

    林间高处的枝干上一片巨大的鬼藤叶子显化出一张诡异的面孔，看着枯叶中隐藏的人族少年它的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地笑容，一条看似柔软的鬼藤刺悄无声息的伸向那握着骨矛的少年。

    觅食的野猪浑然不知，远处的少年正如死神般凝视着它，而那少年也并未察觉身后危险正在慢慢逼近。“嗖”的一声，骨矛破空飞出，紧接着就传出野猪痛苦的哀嚎，大片的枯叶被野猪蹬的四下纷飞。一击命中，少年如灵猫般自地上跃起，直扑向那还在挣扎的野猪，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条藤刺刹那间僵硬如矛，猛地超少年的后脑刺去，可是冥冥中就是相差了那么一丝丝的时间，少年险之又险的与死神擦肩而过，藤刺并没有刺中少年的后脑。

    野猪凄厉的哀嚎传遍大片的森林，忽然密林深处传出一声闷雷般的兽吼，悬挂在树枝上的鳄尾蝠被惊吓的发出“吱吱”的叫声，四下飞逃，那还在继续向少年悄悄逼近的鬼藤刺也惊慌的缩了回去，快速的缠绕在树干上，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少年快步来到还在挣扎的野猪跟前，伸手抽出它胸膛上插着的骨矛，又狠狠的在它脖颈上补了几矛，结果了它的性命。抬头看了看密林深处，那野兽的咆哮声已经越来越近，顾不得多想，抓起野猪抗在肩上撒腿朝着妖域森林外就跑，野猪流淌的鲜红血液顺着少年的脊背滴撒在沿路上。这妖域森林里栖息着很多强大的妖兽，若不是几天来都饥肠辘辘没捕到什么猎物，少年绝不会轻易涉险踏足这人族禁区。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兽吼声，少年的心脏扑腾扑腾的乱跳，两条腿没命的朝着前方狂奔。可不巧的是前方横卧的一棵枯树拦住了少年的去路，慌乱中，少年奋力一跃，朝着那半人高的 枯树上跳了上去，可是当他踏上枯木，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无语的感到崩溃。

    枯木的下面几朵硕大的食人花正不怀好意的注视着他，那贪婪的食人花面就差没有说出“来吧，小子，往哪逃？”后面是妖兽追命，前方却有食人花拦路，身上还背着沉重的野猪，这还真是倒霉透顶。

    容不得半点思考，他朝着食人花奋力向前一跃，就在他来到食人花的上空时，果断的将背上的野猪朝着食人花砸去，野猪的身体刚刚碰触到食人花，贪婪的食人花就闪电般快速闭合了花面，锋利的花刺瞬间刺穿野猪的身体，将它含咬在花朵内。

    少年的一只脚就在这一瞬间轻点在那闭合的花朵上，借力向前跳去，丢下了辛苦猎杀的野猪，他头也没敢回就朝着妖域森林外跑去。少年的身影刚刚跑出几十米远，一股恐怖的妖风席卷着地面上的枯叶转瞬即至，一只头生独角，体大如牛的独角凤尾狰自森林深处狂奔而来，通体雪白如玉，奔跑间微翘的三条巨尾如狼牙棒般，上面布满了坚硬雪亮的钢刺，所过之处的草木一触即溃，惊得周围的妖兽四下分逃。独角凤尾狰跳上拦路的枯木，一双腥红的兽瞳猛然间发现地上的食人花和花苞中的野猪，纵身一跃来到食人花跟前，对着那食人花发出低低的咆哮。

    可那食人花显然不会轻易放弃到嘴的肉，对它的咆哮丝毫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吸食着口中野猪的血肉。独角凤尾狰围着食人花来回的打转，兽瞳中喷射着狂暴的怒火，突然它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獠牙，对着食人花的根茎“咔嚓”咬了一口，碗口粗的花颈应声而断，食人花断了根茎，包裹着野猪的花朵终于变得松动了。

    独角凤尾狰一口咬住裸露在外的一条野猪腿，伸出一只巨爪踩在食人花上，用力的挥动着大脑袋，撕扯着野猪的尸体，几个甩头就把那野猪的身体生生撕成了两段。，独角凤尾狰猛然转过身，一双血瞳注视着少年逃跑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是人族？”，看了很久才叼起野猪的尸体慢慢朝着森林深处而去。

    一路飞一般的狂奔，终于少年逃出了妖域森林，躲进了一块巨石后面，一边安抚着突突乱跳的小心脏，一边小心翼翼的探头观望，看那妖兽有没有追过来。一望无际的妖域森林和往常一样，寂静中带着阴森恐怖，只是偶尔传出一两声妖兽的吼叫声，好似是在向别人宣示着他们的领地。

    少年靠着巨石，心中先前的恐惧慢慢退散，脸色渐渐变得惆怅起来，费尽心思追猎了这头野猪两天了，可是最后时刻却为别人做了嫁衣，妈妈还在家中等着自己狩猎而归，看来这次又要让她失望了。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肚子却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伸手进怀里想要摸出刚才的那颗果子，可是摸了一个遍也没找到果子，想想肯定是刚才自己逃命时，把果子跑丢了。

    少年回过头望向远方那荒凉的巨石荒原，口中自语道“既然猎不到猎物，还是去摘些野果吧，至少带回去能和妈妈充饥。”拾起地上的骨矛，带着一脸的无奈与疲惫，朝着巨石荒原慢慢行去。

    少年名叫祖，是距离此地几十里外巨石城外散户，自幼就没见过父亲，是妈妈一手把自己带大。他父亲本是巨石城守军的一位首领，可是在一次守城战斗中，被自己兄弟暗算，葬身于妖兽的口中，更可气的是，父亲的那个兄弟竟然还霸占了他们的家业，若不是母亲抱着襁褓中的自己掏出来，恐怕他们母子也要惨遭毒手。

    他们母子二人流落在外，被父亲从前的一个老部下收留，隐居在巨石城下的十方村中，其实这十方村就是几户游散的猎户寄居在巨石城下，都是为了寻求一些庇护，在这蛮荒大陆上，仅仅依靠十几个老弱病残真的是难以生存，村里人平时多是打点猎物和采摘一些野果为生，可不知怎的最近荒原上猎物匮乏，妖兽横行，使得村民们的生活越发艰难起来。

    十五岁的懵懂少年本是大好的年华，可是迫于生计，祖也不得不自己出来碰碰运气，虽然大荒中生长的孩子天生就具有野性，也随老猎人学得一些经验，可是这次出来是真的运气不佳。

    忙活了一个中午，祖总算是采摘到了一些野果，虽然心有不甘可是总算有些安慰了，心情也渐渐好转一些，抬头看了看太阳，时候也不早了，加快脚步朝着十方村走去。临近村子，祖的心情也越发轻松了许多，把这两天来自己的遭遇忘了个干净，可是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嗷”的一声长长的狼啸声，荒野中长大的祖本能的警觉起来，握紧手中的骨矛，朝着狼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声音竟然是从十方村的方向传来的，难道？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忐忑，提着手中骨矛，撒腿就朝着村子里奔去。

    一路没命的狂奔，十方村终于出现在视线里，可是紧跟着映入眼帘的却是十几匹荒原苍狼，依稀可见这些畜生嘴中都叼着什么东西，正朝着村子外的山坡上撤去。村子被狼群袭击了？想到这里祖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只是拼命的加快脚步，希望可以尽快赶回村子，心中不断祈祷“妈妈你不会出事，妈妈你不会出事”，可距离实在太远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狼群在视线中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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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丧母之痛

    回到十方村，祖迫不及待的直接奔向自己家的石草屋，冲进石屋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惊呆。一条清灰色的苍狼正叼着一个人的脚踝，用力的向屋外拉扯，而那被拉扯的人浑身是血，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祖一眼便认出，那正是自己的妈妈。

    心中的愤怒瞬间升腾爆棚，挥起手中骨矛朝着那苍狼的脖子就插了过去，那苍狼也是被突然出现的祖给吓了一跳，松开口中撕咬的脚踝，呲着獠牙恶狠狠地盯着祖，发出低低的咆哮，见骨矛刺来，它一个甩头直接把矛头咬在了嘴里，无论祖怎么用力它就是死不松口。

    一人一狼四目相对，眼神中都充满了杀意，祖的眼中更是显现出丝丝血丝，虽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可是现在的祖血性上涌，怒气滔天，就算是一只老虎挡在面前，他也要上去咬上几口。

    骨矛被苍狼叼住不放，祖抬起右脚朝着苍狼的肚子狠狠的一阵猛踹，那畜生硬是挨了几脚，却也扛不住了，猛然间松开骨矛，张着大嘴咬向祖踢来的脚。手中骨矛突然被松开，祖瞬间意识到这苍狼要攻击自己，见苍狼朝着自己脚上咬去，他原本即将踢出去的脚直接上抬，对着那苍狼的嘴踢了上去，“啪”的一声，隔着兽皮靴子祖都能感觉到，自己踢在了苍狼的牙齿上，脚掌上传来一阵麻酥，可是再看那苍狼，口中的獠牙竟是被直接踢断了一颗。那畜生见没有咬到祖，自己还被踢掉了一颗牙，心中野性顿时显露出来，飞身直接扑向了祖，张着大嘴直冲着祖的脖子咬来。

    见苍狼直扑向自己，祖赶紧向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右手的骨矛抡圆了对着狼头就抽了过去，又是“啪”的一声，骨矛结结实实的抽在了狼头上，那畜生原本跃起的身体，被骨矛抽的一个趔趄甩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苍狼在地上一个驴打滚，爬起身子，努力的甩了甩头，左眼处却是一片血肉模糊，被骨矛给抽瞎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受伤的苍狼见在祖手上连连吃亏，心中也是没了战意，一只右眼死死的盯着祖，口中发出咆哮，突然它夹起尾巴朝着门口窜了过去，这家伙见不是对手，要逃跑。

    祖现在心里是杀气滔天，怎么可能让它跑了，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想逃”，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右手的骨矛对着那苍狼逃跑的后腿横扫了过去。那苍狼刚刚落地的后腿还没等跃起，“啪”的一声脆响，就被骨矛给扫中了，扑腾一下直接坐在了地上，这一次苍狼实在是扛不住了，嘴中竟然发出呜咽声，可还是努力的向屋外爬逃。

    祖三两步追上去，抬起骨矛对着它的脖子狠狠刺了过去，“噗”的一声，骨矛刺穿狼皮，直接把苍狼钉在地上，愤怒的祖疯狂的抽出骨矛，再次刺在苍狼身上，抽出，刺出，抽出，刺出，内心的愤怒让祖陷入疯狂的杀戮中，他此时只想着要杀死这头该死的苍狼。

    石屋内苍狼的哀嚎声不断响起，接着变成了呜咽声，最后就只有祖的谩骂声。

    直到地上的苍狼变得血肉模糊，祖才从疯狂的杀戮中警醒，回过头扑倒在妈妈的身边，抱着血泊中的妈妈祖无助的喊着“妈妈，妈你没事吧，你不要吓祖，妈”，奄奄一息的妈妈微微睁开双眼，一只沾满血迹的手紧紧地抓着祖的手臂，嘴唇微颤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脖子上的两个血洞不停地向外溢着血，微张的嘴里更是有大块的血块溢出，呛的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妈妈的惨状，祖的内心慌乱如麻，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把妈妈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不停地呼唤着，低下头把耳朵紧贴着妈妈的嘴，想要听见妈妈要说的话。妈妈拼尽全力在祖的耳边叮嘱“活，活着”，一股鲜红的血液猛地自妈妈口中溢出，沾染在祖的脸颊上，剩下的话妈妈再也没有说出来，紧抓着祖的那只手渐渐无力的松了下去，只有双眼还紧紧地盯着祖，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

    原本祥和安宁的小小十方村，此时却犹如人间地狱，几间破旧的石草屋内，支离破碎的尸体躺在殷红的血泊中，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自一间石屋内不断传出。

    祖紧紧抱着妈妈的尸体，不停地呼唤着，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妈妈就是他的全部，可是这一刻，这个十五岁少年的世界瞬间崩塌。呆滞的目光看到门口那血肉模糊的苍狼尸体，内心无法抑制的愤怒与杀戮骤然升起，就是这些畜生杀死了妈妈，毁掉了自己的一切，祖紧紧咬着牙，狠狠地说道“畜生，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起身抱起妈妈的尸体，平放在草铺上，伸手在草铺下抽出了一杆通体黝黑的长矛。此矛是妈妈当年逃出巨石城时带出来的，一直藏于家中不敢被别人发现，怕招惹是非，可是现在祖已经无所顾忌，在他的心里只有复仇，不能让妈妈和十方村的十几人白白死于苍狼口中。

    找来取火的木具，将那一头尖尖的木棍，插在一块方木的凹槽里，双手不停地来回搓动木棍，随着摩擦的加速，一颗跳动的火星伴着缕缕青烟出现，慢慢点燃了盖在上面的枯草，看着燃烧的火苗，祖噗通一下跪倒在草铺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随后挥手将草铺点燃，拿起精铁长矛转身走出石草屋。

    来到石草屋外，祖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着屋内燃烧的草铺上妈妈的尸体，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磕起头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他怎么也接受不了，妈妈就这样离开了自己。就在这时村外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狼啸声，把祖从悲痛中惊醒，心中警觉，这帮畜生还没有走？莫非是发现同伴少了，回来寻找同伴来了？

    十方村外的山坡上，两只灰褐色的苍狼正朝着村子一路小跑而来，抬头发现村子内一间屋子熊熊燃烧的大火，两个家伙一下子止住了步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继续向村子靠近，对着大火他们天生就很畏惧，最后两个家伙只是停在原地发出长长的嚎叫声，希望可以召唤落单的同伴。

    等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动静，两个家伙便灰溜溜的朝着远处跑去，还不停的回头看看有没有同伴跟出来，这两只苍狼正是狼群发现少了同伴，派出来寻找的，可是面对大火他们最终选择了放弃。

    看着自己的家和妈妈的尸体被大火吞噬，祖的内心陷入了绝望，可是他更清楚，就算自己死也不能放过这群该死的苍狼。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他想起了村民，他们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都如同自己的亲人，绝不能让他们暴尸在这里，想到这，他捡起火柴，一间一间把每个石草屋点燃，全村十一人除了自己无人幸免，而且没有几具完整的尸体，看到的屋内惨景更是让他感到悲痛和坚定了复仇。

    走出十方村，看着熊熊燃烧的村子，祖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自语道“妈妈，还有大伙你们放心吧，就算我死了，也要让这群畜生给咱们陪葬。”提着精铁长矛，望向远处的山坡，心中狐疑，刚刚明明听到了苍狼的嚎叫声，可却不见苍狼的影子？这帮畜生应该还没有走远，想到这里，祖拎着长矛朝山坡方向就追了过去，此时祖的内心完全被复仇占据。

    翻过山坡，放眼茫茫戈壁，远处两个灰色的小身影正渐渐远去，祖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正是通往妖域森林的方向，赶紧跟了上去，一路上刻意保持足够的距离，怕被这两个家伙发现自己。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远处视线的尽头依稀可以看见妖域森林横跨在这茫茫戈壁的边缘，祖的内心开始变得焦急不安，如果这帮畜生是妖域森林的，那么自己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可是现实就是会如此让人绝望，当两个灰色身影在夜色下渐渐消失在妖域森林里，祖无奈的停下了脚步，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妖域森林，懊恼，不甘，绝望，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一块岩石无奈的抽啼着。

    他痛恨这个世界，为什么短短的一天时间，自己生命中的一切美好都被摧毁了，他更狠自己，看着那凶手逃进妖域森林，可自己却不能追上去，因为他知道，夜色里进入妖域森林就意味着死亡，那里是人族的禁区，现在他唯一抱有的幻想就是祈祷这帮凶手还会出来，他只能等，等待机会的来临。

    朝阳慢慢爬上地平线，一缕缕阳光如碎金一般撒在戈壁上，凉爽的晨风拂过脸颊，祖渐渐睁开了双眼，他不记得昨夜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冷，浑身上下都格外的冷，皱了皱眉头，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体，看着眼前的戈壁，他慢慢坐了起来。

    远处传来的一声狼嚎，一下子将他从恍惚中惊醒，抬头看去，眼前的一切，让他突然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视线中，妖域森林的外边，一大片绿洲上，几只苍狼正在集结，绿地上的一个小山包后面不断有苍狼出现，祖警觉的俯下身子，趴在岩石后面，小心的看着，一只，两只，三只，足足集结了二十一只苍狼，为首的那只黑狼，小牛犊子一般高大，通体黝黑如黑段子般光亮，趾高气昂的站在空地上，那从山包后面出来的每一只苍狼都屁颠屁颠的跑到它的身前，点头哈腰的献媚一番，才小心的加入到队伍中去。

    眼前的场景大大出乎祖的预料，二十多只苍狼，而且还是这么有秩序，难怪十方村中的人都被他们残杀了，可是自己就凭手中的一杆长矛想要和这么大的狼群硬拼，恐怕只能是给人家送上一顿免费的晚餐。

    看着集结完的狼群渐渐远去，祖的心中感觉到了无奈，这帮畜生就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却拿他们没有办法。不管怎样，内心的不甘，对这帮畜生的痛恨，母亲和全村人的惨死，都告诉他不能放过这帮凶手，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搭上自己的这条命，也要把这帮畜生团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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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屈的心

    就在祖靠在岩石上一筹莫展时，那山包后面一只通体雪白的苍狼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那个头丝毫不比先前的黑狼小，只是感觉它的步伐缓慢无力，整个神态也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在它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小狼崽，互相撕咬着，嬉戏着，不时还去挑逗那只白色老狼，可是老狼却对他们视若不见，自顾自的找了一块空地，趴了下来，整个狼头都贴在地面上，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看着远处的老狼和嬉戏的狼崽，祖掏出几个野果塞进口中，心中盘算着，既然不能硬拼，那就耗在这里，总会有机会下手的，反正自己现在也无家可归，在哪都一样了。

    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晒得地面上的石头都发烫，整个戈壁如同一个大火炉，可是祖依旧纹丝不动的 趴在岩石后面，他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远处的老狼发现了，荒漠中长大的孩子都知道，苍狼的嗅觉和听觉非常敏锐。

    烈日炎炎下老狼终于站起身子自顾自的朝着绿地深处走去，那些嬉戏的狼崽也自觉的跟在后面，磕磕绊绊的朝着绿地深处跑去。直到视线中没有了老狼的身影，祖这才松了一口气，脑海中不断寻找着办法，如何凭一己之力灭了狼群，可是自己的实力摆在眼前，恐怕就连那只黑色的狼王自己都对付不了，看着身后荒凉的戈壁，孤独与无助悄悄爬上了心头。

    让人难耐的热浪终于渐渐散去，太阳也开始渐渐偏西，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那只白色的老狼终于迈着蹒跚的步伐，缓慢的回来了，走到他原来的地方继续趴下打盹，看那么样，好像跋涉了千山万水一般，疲惫不堪，那些跟在后面的小狼倒也乖巧，围绕在老狼的身边继续他们的嬉戏玩耍。

    祖看着老狼回来了，心中猜测，这么热的天，老狼应该是带着小狼去找水源了，因为就算老狼能够忍受酷热和高温，可是小狼是无法忍受的，而且狼群在这片绿地上繁衍，附近必然有水源，现在的自己也处于严重缺水的状态，干脆悄悄摸过去看个究竟。想到这，祖悄悄地向后匍匐着趴动，直到视线中在没有老狼的身影，祖才小心翼翼的起身，远远地绕开老狼，朝着绿地深处走去。

    走了好一阵，终于在靠近妖域森林外围的绿地上，发现了一条蜿蜒崎岖的小溪，溪水自妖域森林内缓缓流出，如同这片绿洲的生命脉搏。祖警觉的停下脚步，躲进一处灌木丛里小心的观察着小溪边的动静，怕遇见别的野兽，过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这才悄悄来到小溪边，看着清澈的溪水和溪水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影子，祖放下手中长矛，捧起溪水，大口的喝了几口，随后又取出腰间兽皮水袋，灌了满满一袋子，最后捧起溪水浇在自己的头上，给自己降温让自己清醒。

    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老狼真的是来这里找水了，有了这水源自己也可以在这戈壁上和狼群耗下去，直到消灭了他们，虽然现在的自己孤立无援，对于狼群来说只不过是一顿行走着的午餐，可是祖在内心中始终相信，自己可以消灭狼群，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这一件事要做了。

    找到了水源，祖继续回到先前的观察点，小心的看着老狼和小狼们的动静，看着远处那个小山包，祖开始打起它的注意，狼窝应该就在小山包下，如果明天老狼出去喝水，自己应该抓住机会去那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机会。

    夕阳西下，空气也变得凉爽起来，这炎热的一天终于熬过去了，远处传来了几声狼嚎，祖马上意识到是狼群回来了，赶紧把身子缩进岩石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透过石缝看着远处的绿地上，不一会功夫，浩浩荡荡的狼群走进了绿地。

    二十多只苍狼，却只有一只口中叼着一只小野猪，那些原本嬉戏玩耍的狼崽，看见狼群回来，一个个都迎了上去，还不等那只小野猪的尸体落地，就开始上前撕扯起来，抢夺间还不忘你推我我推你的相互争斗。而那只白色的老狼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回来的狼群，又继续埋着头打盹，好像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

    很快一只小野猪就被七八只狼崽分食的所剩无几，强壮的黑狼王来回的巡视着狼崽的进食情况，最后地上只剩下几块带血的骨头，它才满意的朝着小山包走去，其余的苍狼连同狼崽也尾随着超山包后面的洞穴走去。

    直到所有狼都走了，白色老狼才站起身子，急不可待的走到带血骨头前，张开嘴去啃食那骨头上残存的一点点肉筋，期间还不停抬头看向山包后面的狼窝，如同做贼一样。这一切都被远处的祖看在眼里，在祖的内心中竟然奇怪的产生了一丝同情，他同情的也许不是眼前的老狼，而是曾经自己也亲眼见过，妈妈经历这种寄人篱下的待遇，想到这里祖的心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眼眶渐渐红润起来，他喃喃自语“妈，我一定替你报仇”。

    夜色渐渐落下，戈壁的天气变化无常，白天热的像一个大火炉，晚上却冷的让人瑟瑟发抖，祖伸手紧了紧身上的兽皮，向岩石下缩了缩身子，瞥了一眼远处的那只老狼。

    淡淡的月光撒在戈壁上，老狼那身雪白的皮毛虽然暗淡的没有多少光泽，可依然反射出点点光亮分外的显眼。老狼慢慢抬起身子朝着山包下的狼穴走去，祖也收回目光蜷缩在岩石下，看着满天的寒星，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想着，如果能生一小堆火就好了，既能打发孤独，也可以驱赶寒意，可是这里离狼穴这么近，很容易被发现，只能自己在这冷夜中慢慢忍耐了。

    突然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火？对就是火，祖的心中猛地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这是他复仇唯一的机会，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一边用手摩擦着肩膀上的皮肤驱赶着寒意，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复仇计划，不知过了多久祖渐渐地睡着了。

    “嗷”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自狼穴方向传出，睡梦中的祖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摸起精铁长矛，轻轻探出头看向狼穴方向。

    借着洒落的月光，只看见那只白色老狼正一瘸一拐的从山包后面逃出，身后还跟着那只黑狼王，老狼夹着尾巴不停地呜咽着，朝着远处跑去，黑狼王追出山包后并没有继续去追老狼，它站在山包下，冷冷的看着白色老狼趴在远处空地上不断哀嚎，过了一会黑狼王转身回去了，不再理会那狼狈的白色老狼。

    荒凉寂静的戈壁夜色中，老狼不断发出的哀嚎回荡在大地上，声音中充满了哀怨与凄凉，传进祖的耳中，让他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恐惧，那黑狼王绝对不简单，竟然对这老狼下手这么重，看样子老狼伤得不轻，原来这狼群的世界也与人族一样，都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呀。

    只到后半夜，那老狼才停止了哀嚎，一瘸一拐的朝着绿洲深处走去，祖看着老狼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猜想它应该是去小溪边了，老狼没有充足的食物，那就只能用水来充饥了。东方渐露肚白，老狼才疲惫的回来，趴在那空地上一动也不动，好像所有力气都用光了一样，打起瞌睡来，而祖的复仇计划也是在这时伴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悄悄地拉开了序幕。

    老狼离开的这段时间，祖思前想后不断斟酌着复仇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他心里清楚，机会只有一次，每一个细小的错误都可能把自己变成狼群的晚餐。

    临近正午时分，虽然这里是妖域森林与戈壁的交界处，可天空中的太阳依然是火辣辣，炙烤的绿洲上的空气不断向四周扩散着热浪。那打盹的白色老狼终于睁开了眼睛，起身朝着绿洲深处的小溪走去，小狼崽们也一如既往的跟了过去。

    看着老狼走远，祖悄悄走进绿地，寻了一大堆血腥草，这血腥草气味腥臭难闻，可是却很容易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用血腥草编织了一双简易的草鞋还有一个斗笠，穿戴在身上，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身打扮，感觉还不错，祖深深呼了一口气，悄悄地朝着远处的山包摸了过去，今天他下定决心准备去探查一下狼穴。

    绿地上，祖就像一簇移动的血腥草一样，悄悄地朝着狼穴所在的小山包靠近着，摸近山包后面，终于在一块巨石旁边发现了一个洞口。躲在巨石后面趴下身子，小心的向洞穴里面探查。

    这洞口很是狭窄，只能容纳一只成年苍狼进出，目测洞里也不算深，平行而入，里面的空间约莫有两个石屋的大小，虽然自洞口散发出来的腥臭味让人作呕，可是洞内却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阴暗潮湿。出于担心留下气味被苍狼发觉，祖只是在洞外查看了一番，没敢进入洞穴，可是多年生活在荒野的经验告诉他，这洞中没有想象的阴暗潮湿，那就应该还有一个入口，或者至少还有一个通风口，才能够保证里面的空气流通，不会潮湿。

    想到这里，他开始仔细小心的搜寻山包上的每一寸土地，终于在山包的最上方，找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里面散发出来的腥臭味和狼穴中的气味一模一样，看着这个通风口，这时祖的内心才安定了下来，他心里一直担心狼穴还有另外一个大的出入口，那样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好在只有这个拳头大小的通风口，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探查清楚了狼穴的情况，不敢过多停留，祖就悄悄退回了远处。

    接下来的时间里，祖开始疯狂的收集木柴，回到藏身的岩石下面，祖开始仔细的捆绑和编织这些木柴，他把那些结实的木棍用枯藤一根根横七竖八的捆绑在一起，中间还不忘掺杂上一些易燃的杂草，渐渐地一个由木柴捆绑在一起形成的球体出现在眼前，感觉这球体的大小已经超出狼穴洞口一大圈了，祖这才停下手来，看着眼前这个不伦不类的木柴球，他拿起精铁长矛狠狠的刺了几下，又用力拉扯了几下，感觉很结实，这才心中踏实了一些。

    第二天中午，趁着老狼去溪边饮水，祖悄悄地把木柴球搬运到了狼穴洞口，藏在了洞口岩石后面。一连七天，祖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收集木柴，送木柴球到狼洞口，可是戈壁的荒野真的不适合人族生存，仅仅依靠野果充饥，他的身体严重的虚弱。无力的祖躲在岩石后面，拿出取火的两根木棍，不断地搓动着，他需要让这两根木棍随时保证干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机会开始行动，搓着搓着祖渐渐地虚弱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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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威震怒

    夜幕渐渐降临，一轮圆月悄无声息的爬上夜空，洁白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远处的绿地在这月光下依稀可见，我们的祖还在沉沉的睡着。

    远处妖域森林的上空，几朵暗黑的阴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一起汇聚，随着一朵朵黑云彼此的接触，一道道雷弧闪过，带着沉闷的雷声，轰隆隆的雷鸣声吓得妖域森林外围的生灵一个个都蛰伏在林间绿地上，瑟瑟发抖。平日里凶狠残暴的妖兽这一刻，在天雷的威亚下，却显得如此的弱小和不堪。

    只有那天雷的正下方，一颗参天古树上，一个庞大的身影，丝毫不畏惧天雷，它的一条长长的巨尾缠绕在古树的最上方，十几米长的身体笔直的伸向夜空，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四颗尖利的长牙，一条猩红的信子在夜空中不断地吞吐，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的盯着夜空中的雷云，洁白的月光照在他那通体乌黑的鳞片上，不时映出道道乌光，远远望去就如一条通天绳自古树上升起，直指天空中的雷云。

    妖域森林的另一方，一只通体雪白的独角凤尾狰，驻足在空地上，一对猩红的眸子凝重的看着远方的雷云与古树上的巨蛇，口中喃喃道“没想到这七步噬魂蛇竟然也迎来了渡劫，不知道它吞噬了多少生灵的灵魂才能来到这一步，如果被这个恶灵渡劫成功了，恐怕这片森林中的生灵又要遭受一场大劫了，真是天道不公啊，哎”。

    虽然自己已经是两度雷劫的高阶妖兽，可是这七步噬魂蛇与自己的修为不相上下，再加上其体内遗传有太古蝰蛇的血脉暗黑属性，，让人防不胜防，自己拿它毫无办法，想到这里独角凤尾狰也只能是叹了口气，转身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一阵刺耳的轰鸣声把沉睡中的祖惊醒，他猛然坐起身子，抓起精铁长矛，惊恐的打量着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借着月光看向远处的绿地，那里空空如也，本该趴在那里的白色老狼却不见了踪影，祖下意识的蹲起身子，心中警觉起来，轰隆隆的雷鸣声自妖域森林方向传来，吓得他心中一紧，而紧随着传来的一声短促的狼嚎声，更是让他分外的紧张起来。

    细听那狼嚎声中充满了凄惨与恐惧，顺着声音望去，竟然是从绿地深处小溪的方向传来的，心中顿时明了，那声音应该是老狼的哀嚎，想必是老狼又去溪边喝水或捕食虫蛙填肚子去了，不料却赶上了这晴天霹雷，此时必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抬头望着妖域森林方向的天际，那里不断有雷鸣电闪，将整个夜空映的雪亮，面对着天雷的威压，祖的心怦怦直跳，将身子伏在岩石下不敢动弹。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造物者的威严下，所有生灵都颤栗恐惧，可是换个角度去想，这个时候对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若是借着这电闪雷鸣之势，潜伏近狼穴，那行动的机会势必会大大提高，想到这里，祖咬了咬牙，心一横，自语道“横竖都是难免一死，拼了。”

    起身对着夜空中的圆月，跪倒在地，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道“妈，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今晚为你们报仇雪恨。”说完快速穿戴好血腥草斗笠和草鞋，拿起两个取火用的木具，飞快的搓动着，随着速度的加快，淡淡的焦糊味飘起，一颗颗跳动的火星在那木棒的尖端闪现，渐渐引燃了上面覆盖的枯草。

    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枯草绳将它点燃，看着那摇曳的火苗冉冉升起，祖心中的复仇之火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可是他却用力地吹出一口气，把燃烧的草绳吹灭了，只留下草绳上自燃着的火星冒出缕缕的青烟，他需要的就是这样，既不引人注意，又随时可以让它燃烧起来的火源。

    一切准备妥当，祖迂回到逆风的方向开始小心的向狼穴所在的土包靠近，妖域森林上空的雷云中不断有轰鸣声传出，而森林边缘外的绿地上，一簇血腥草缓慢的朝着狼穴移动着。祖的心异常的紧张，他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前方等待他的可能是复仇，但更多的可能是死亡，然而他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唯有孤注一掷了。

    每向前移动一小步，他都力求最轻最稳，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惊动了狼穴中的苍狼。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紧张让他有些窒息，握着长矛的手已经开始发颤，藏在胸前的火绳上，那点点火星忽隐忽现，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

    焦急的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狼穴，又看了看胸前即将熄灭的火绳，心中顿感无力，如果火绳熄灭，那他就彻底是来送死的了，可是现在的他又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轻轻将火绳举过头顶，希望可以让它从新燃烧。

    上天怜悯，一阵晚风吹过，那即将熄灭的火绳上终于闪现出几颗带给人希望的微小火精灵，看着那微微燃起的火绳，祖轻轻的呼出了一口长气，继续朝着狼穴移动。天空中的雷鸣声越来越密集，还夹杂着耀眼的闪电，整个世界，好像除了那电闪雷鸣，再没有任何声迹。

    祖借着雷电，已经潜行到了狼穴洞口的岩石后，看着几个硕大的木柴球，祖咬着牙伸手小心的搬起其中一个最大的，虽然自己竭尽全力不让它发出声音，可是木柴离地的一刹那还是发出咯吱的响声，吓得祖心中一阵哆嗦，现在距离洞口不足两米，这声音很可能惊动苍狼。

    就在祖担心行踪暴露，犹豫的一刹那，“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硕大的雷弧，自妖域森林上空落下，直射向森林中的一棵参天古树，方圆数十里范围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雪亮。

    这一声震慑灵魂的惊雷，瞬间让祖清醒了，狼穴就在眼前，生死就决定在这一刻，不加思索，他抱着木柴拼尽全力朝着狼穴的洞口冲了上去，借着耀眼的电光，他分明看见，那狼穴中一个黝黑的身影，瞪着一双悠绿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洞外，发现祖的出现，那家伙呲出长长的獠牙，发出低低的咆哮，飞身朝着洞外扑来，两者瞬间在洞口相遇，发出“砰”的一声对撞在一起。

    妖域森林内的一棵参天古树上，一条黝黑的七步噬魂蛇，挺直着身子傲视着那头顶上落下的一道巨大的雷弧，此时的它要经历两度雷劫，在修行的道路上更上一层，上千年的杀戮与吞噬其他生灵的灵魂，让他在体内积攒下了无数的阴暗属性，面对着造物者雷劫的考验，他那猩红的眸子中竟然带着一丝不屑，眸光深处隐藏着无尽的残暴与毒辣。

    耀眼的雷弧倾泻在他头顶上暗红色的蛇冠上，瞬间将他庞大的身躯笼罩在雷电里，一道道雷光“啪啪”的撕裂了它身上乌黑的鳞片，带起道道暗黑色的血花与浓烟，还未等那血花飘散，恐怖的高温就将他们蒸发融化，让空气中弥漫出腥臭与焦糊的气味。

    七步噬魂蛇痛苦的昂起头颅，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声音如地狱中的恶鬼丧嚎一般，传遍大片的森林，使原本就蛰伏在地上的众多妖兽更是瑟瑟发抖，战栗不堪。然而自始至终七步噬魂蛇那巨大的身躯，都缠绕在古树上笔直的伸向天空，虽然在劫雷中痛苦不堪，左右摇晃，可是却没有丝毫弯曲。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浮尘世界里，无论是所谓的黑暗，还是传说中的光明，都无法回避对力量的追求与对生命的向往，而通向这两者的唯一通道就是一颗坚毅顽强，不屈不挠的修炼之心。

    妖域森林外的山包下，看着黑狼王自洞穴中飞扑而来，祖奋力将怀中抱着的木柴球堵向了洞口，洞口空间狭窄，黑狼的行动受到限制，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黑狼王眼睁睁看着洞口被堵上，身体与其撞击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自己竟然被弹了回来，嘴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再一次朝着洞口撞去。

    虽然隔着一堆木柴，撞击的力道还是大的惊人，木柴上传出的余力撞在祖的胸膛上，震的他胸中气血一阵翻腾，身体摇摇欲坠，险些栽倒。生与死就在这一瞬间的博弈中，祖连忙将长矛支在地上，一端顶在木柴上，可是狼穴中的撞击越演越烈，“砰，砰”声不断，这木柴球恐怕也支撑不了多时。

    祖连忙拿起木柴上搭着的火绳，举在空中飞速摇摆，一缕缕青烟带着火星在空气中飞速乱窜，“呼”的一下，一颗微弱的火苗迎风燃起，很快将整个草绳点燃。将燃烧的火绳扔在木柴上，看着那火光冉冉升起，祖的心中焦急，此时狼穴内传出“咯吱，咯吱”的撕碎木柴声，这狡猾的苍狼想要扯碎木柴球，冲出洞穴。

    隔着一个木柴球，双方都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而决定这一切的却是那冉冉升起的篝火，火光渐渐将整个狼穴封住，一部分火焰带着浓烟竟然朝着狼穴内燃去，逼迫的苍狼不敢再靠近洞口，只有胆大的苍狼在继续撞击，传出零星的撞击声。

    炽热的火焰炙烤的祖皮肤生疼，可是他却不敢掉以轻心，撑着长矛死死顶住燃烧的火球，直到火势蔓延至整个洞口，他才飞快的搬来下一个木柴球，继续顶在洞口上，他要把这群苍狼彻底烧死在洞穴中。

    狼穴上方的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内，此时正有袅袅青烟飘出，昔日里这个为狼穴通风换气的洞口，此时却成了苍狼们的索命镰刀，因为它的存在，狼穴内现在变成了一个大火炉，洞口的火势并不致命，可是滚滚的浓烟被吸入洞中，让苍狼们窒息，哀嚎声，咆哮声，呜咽声，自狼穴中响成一片，此时的狼穴内真正成了一片炼狱。

    妖域森林内，参天古树上七步噬魂蛇终究还是扛过了雷劫，虽然它庞大的身体上已是伤痕累累，不时还散发着焦糊味，可他依然笔直的竖立在雷云下，一对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头顶上的雷云，它要经历第二次雷劫。

    夜空中的雷云还在继续的汇聚，一道道闪电带着沉闷的雷鸣声自云中传出，磅礴的气势中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如同愤怒的造物者俯视着古树上那条昂首傲立的七步噬魂蛇一般。

    “咔嚓”一声巨响，震的苍生胆寒，大地发颤，一道硕大的电芒朝着七步噬魂蛇头顶上的蛇冠直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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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劫雷屠妖

    七步噬魂蛇高高凸起的暗红色蛇冠与电芒交错，一触即溃，顿时血肉横飞，肆虐的雷弧迅速蔓延至七步噬魂蛇的全身，噼里啪啦的将它身上的麟片寸寸撕碎，雷弧撕裂蛇腹的瞬间，“砰”的一声，一个耀眼的火球自蛇腹中喷出，而后如烟花般璀璨的绽放，渐渐地消逝在夜空中。

    七步噬魂蛇的庞大身体也随之拦腰断为两截，带着浓浓的焦糊味向地面载落下去，沿途砸断的树枝咔嚓作响。“轰隆”一声，半截蛇躯砸在大地上，震起大片的落叶与泥土，暗黑色的蛇血缓缓溢出，地上的草木被沾噬到后瞬间变得枯萎，就连土壤也开始失去生机。森林内远处的生灵，看着这一幕，心中悄悄长出了一口气，在黑暗残暴与平庸弱小的抉择中，造物者选择了后者。

    一道金红的朝霞渐渐地爬过地平线，霞光扬撒在无垠的戈壁上，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妖域森林外的一个小山包上，青烟弥漫，焦糊味四溢。整整两个时辰，祖都在不知疲倦的给狼穴里面加柴，到现在，洞穴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祖也是呆坐在狼穴旁，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解着心中的紧张，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仅凭自己一人之力竟然真的为妈妈和村民报仇了，看着洞口那还在冒着青烟的木炭，心中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喜悦，眼眶中不听使唤的留下了两行热泪。

    绿地上的某一处，距离狼穴不足百米的位置，一只通体雪白的老狼，静静地站在原地，自从昨晚雷电停止，它就来到了这里，一直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的一个人族疯狂的放火，燃烧了自己昔日的洞穴，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

    它心中清楚，那个洞穴早就已经不再属于他了，留给他的就只有备受欺凌与屈辱，也许眼前的这个少年所做的，在某一个时刻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看着朝阳渐渐升起，老狼冷漠的转身，朝着绿洲深处的小溪方向蹒跚的走去。

    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祖拎着长矛站起身，看着眼前无尽的荒凉戈壁，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神秘阴森的妖域森林，他有些迷茫了，如今大仇得报，可是自己却也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无奈的看向远方巨石城的方向，心中有些犹豫不决，虽然在巨石城下长大，可是自己从没进过巨石城。就在祖犹豫时，狼穴内却传出一个微弱的挣扎声，好似什么东西在拼命的挣扎着。

    祖被吓了一跳，握紧长矛小心的朝着狼穴走去，待到近前才发现，一只体型硕大的苍狼正摇晃着自洞中爬出，看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整颗狼头左半边脸颊连同耳朵，眼睛，全都被烧毁了，焦糊的半个狼脸与完好的半张脸拼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左侧的身体上皮毛被烧毁了大半，有些地方甚至还冒着缕缕青烟，左侧前腿更是被烧得露出了森森白骨，看那腿上的皮肉想是因为挣扎时脱落了。被烧得如此严重，尽然还没有死，这只苍狼的生命力完全出乎了祖的想象。

    通过狼身上完好的那些黑色皮毛与那犀利阴狠的眼神，祖认出这就是黑狼王，不过此时的黑狼王再没有了昔日的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样子，它痛苦的趴在地上，用一只布满血丝的右眼愤恨的注视着祖，喉咙中发出异样的“咕噜，咕噜”的咆哮，努力的想要呲出嗜血的獠牙，可是它半个狼脸都被烧变形了，终究还是没有能张开大嘴，只能是徒劳的抖动着狼头。

    在祖的心中，黑狼王是屠戮全村十余口村民，杀死母亲的罪魁祸首，仇恨不共戴天，恨不得将它抽筋剥皮。可是在黑狼王的眼中，祖却是毁灭了它整个族群二十多个同族的凶手，此时的它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族少年寸寸撕碎，饮血食肉已报灭族之仇。然而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与不公，两者都是为了自己的族群，却成为了死敌。

    看着奄奄一息的黑狼王，祖毫不犹豫，挥出长矛就朝着它的脖颈上刺去，黑狼王此时神志有些模糊，长矛刺来它却没有任何想躲的动作，只等那长矛临近身体那一刻，它却用仅存的一双完好后退，拼力一登，身体贴着地面直直的朝着祖的双腿冲来，奋力的张开狼嘴，森白的獠牙显露，可是狼脸上那被烧焦的皮肉却被这个动作一下撕裂了，带着鲜血自嘴角脱落，漏出半个森白的下颚骨。

    祖被这突然反击吓了一跳，慌忙跃起，想要躲开那恐怖的狼嘴，可是黑狼王的这一击，已经是垂死一击，速度奇快。祖的双脚刚刚离地，狼嘴即到，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祖的左脚踝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自脚踝上传来，祖应声倒在地上，惊恐的祖在地上不断挣扎，手中长矛挥舞着刺向狼头。可是黑狼王死死的咬住祖的脚踝，任由那长矛雨点般刺在身体上，丝毫不惧，它自知生命不久也，临死之前也要给眼前这个少年狠狠地一口。

    一阵疯狂的猛刺，那黑狼王彻底失去了生机，祖这时才在恐惧中缓过神来，用力掰开狼嘴，看着脚踝上四个冒血的牙印，心中接近崩溃，不管怎样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捂着脚踝他嚎啕大哭，血腥与杀戮深深地给这个人族少年上了一课，过了好久，祖终于稳住了心神，看着身边血肉模糊的黑狼王，祖伸手将那尸体上烧焦的血肉撕了下来，送进嘴里大口的咀嚼起来，腥咸的血液自他的嘴角溢出，他却全然不顾，残酷的世界已经让他对这种味道感到麻木了。

    动了一下受伤的脚踝，发现伤势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甚至还可以走路，其实黑狼王的咬合力绝对可以轻松的将他的脚踝咬断，可因为受伤严重，狼嘴上的大部分肌肉都失去了作用，即使黑狼王最后垂死一击，但终究只是给祖造成了一些皮外伤，所以祖才保全了这只脚。起身收集了一些黑狼王半生不熟的肉，祖拄着精铁长矛一瘸一拐的朝着小溪方向走去，他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来到小溪边，祖蹲下身子，用溪水清洗着自己的伤口，随后取出兽皮水袋正准备灌些水，心中突然察觉到有些异样，慌忙抬头，却发现距离自己几十米外的溪边，一只雪白的苍狼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祖的心瞬间紧张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条老狼，现在它就在眼前，而自己又受了伤，若是老狼对自己发起攻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握紧手中长矛，却没敢站起身子，他怕大幅度的动作，引来老狼的突然攻击，心中思索着怎样摆脱这只老狼。

    远处的老狼看着祖，却一点攻击他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打量着祖。一人一狼就这样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轻举妄动，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凝固，让人窒息。突然老狼转过身，朝着妖域森林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远处的祖，目光复杂让人难以捉摸，好像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老狼还是转身朝着妖域森林蹒跚的走去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祖，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不明白老狼为什么走了，连一点攻击自己的意图都没有。不管怎样，避免掉一场生死拼杀，对于他也是最好的选择，袭击村子与这老狼应该没有关系，它真的太老了，不可能长途跋涉跟着狼群去捕猎了。想到这里，祖赶紧起身朝着巨石城方向走去，如今大仇得报，剩下的就是活着，可是茫茫大荒，无家可归的自己想要活下去谈何容易。

    巨石荒原北部，一座由青黑色玄武岩构件而成的巨大城池，坐落在荒凉戈壁之中，数十米高的厚重城墙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盘踞在大地之上，将城内的人族环抱在怀中。城墙上一块块巨大的岩石，或凹槽不平，或伤痕累累，向世人讲述着他们曾经历了无尽岁月的沧桑和战乱的洗礼。

    如今的巨石城不过是上千年岁月中遗留下的一座内城，在那高大的城墙远处，一处处裸露的残墙断壁，一堆堆尘封的古城废墟，不由得让人联想到，曾几何时这座巨城是多么的高大宏伟，繁华热闹。而如今这座巨城中却只残存着不足三十万人族，虽然有高大城墙的庇护，可是生活却极为艰辛，不仅要时时堤防异族的侵袭，还要面对资源的匮乏。

    高高在上的城楼上，一面黄色大旗迎风飘扬，猎猎作响，上面绣着一个硕大的“林”字，格外醒目，只是旗帜略显陈旧，上面布满了创痕。城楼上三五成群的人族守卫来回巡视，其中有披着兽皮缝制的服饰，也有穿着麻布制成的衣服，只有在他们胸前和肩膀上穿戴着金属肩甲与护胸。手中或持着精铁长矛，或背着雪亮的战刀。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庞，此时正看着远方戈壁上渐渐走来的一个身影。

    一个年轻的守卫，指着城下越来越近的身影道“又来了一个，这是第几个了？”旁边一个略显健壮的守卫无奈的说“第几个也没用，林城主已经发话了，城中资源匮乏，食物短缺，不允许再收留这些流浪的难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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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荒野求生

    众人听了这话，目光中略带惋惜与同情的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他们只是一些最底层的守卫，谁也不敢违抗城主的命令。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年迈老者挑着两个木桶笑呵呵的走上了城楼，嘴中喊着“开饭了，开饭了”，老者脊背略显岣嵝，脸色蜡黄，一看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可是精神头很足。众人一见老者，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帮老者卸下挑子，准备吃饭。

    打开木桶，这伙食还真是简单，一桶是清澈见底的稀粥，另一桶是粟米饼子与咸菜，那个健壮的守卫看着这些，嘴上埋怨道“又是稀粥粟米饼子，都好久没见到荤腥了。”年轻的守卫拿起一个粟米饼，努力的咬了一口，说道“咱们还有口饭吃呢，你看城下的难民，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妖兽吃掉，你就知足吧。”

    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城楼下的那个身影。送饭的老者听了他这话，也跟着看向城下，然后疑惑地问“怎么不用绳索把他拉上来呀？”健壮守卫看着手中的粟米饼，郁闷的说“你不知道，城主有令，不再收留难民了，放他们进城，只能多浪费一些粮食，现在咱们都食物短缺呢。”

    “哎”老者听了叹了口气，说“咱们城里哪年不是缺粮少食啊，大家紧收一下也就过来了，我看是林城主忘了自己是人族了吧，眼看着同族惨死城下，他也真下得了命令啊。”说完老者趴在城墙上，探头看着城下的那个少年。

    这城下少年正是祖，此时的祖蓬头垢面，极其狼狈，在荒野中呆了半月有余，身体早已透支，脚踝上还带着伤，虽不致命，可也让他行走起来很是吃力，拄着长矛，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巨石城下。

    看着高大城墙上的人，心里不由得喜悦起来，这么多天露宿荒野，现在终于见到人了，那感觉就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见城墙上的人向下看着自己，连忙挥动着双手大喊着“军爷，能不能放我进城呀，我就是这城边十方村的。”一个健壮的守卫，看了看城下的祖，喊道“兄弟，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城啊，城主有令，不收留难民了，你还是赶紧走吧，莫要在这里耗费时间。”

    祖听了这话，心中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木的僵住了，怎么好不容易来到巨石城，人家不让进？这可如何是好？

    望着城墙上的人族，祖的心有说不出的酸楚，同是人族，怎么可能视他人生死不顾呢？可自己现在走投无路，只能近乎哀求的喊道“军爷，这荒凉戈壁，妖兽众多，你叫我去哪里呀，您就行行好，放我进去吧。”

    健壮守卫无奈的喊道“兄弟你快走吧，我们也是挣碗饭吃，哪敢抗命呀，趁现在天色还早，你早早去寻个安身之所吧，晚了就和那边那位一样了。”说着指了指城下的一处。

    顺着守卫指的位置，祖看了过去，发现远处好像躺着一个人，索性朝着那里走了过去，可是还不等到近前，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臭味道就扑鼻而来，熏的他赶紧捂住鼻子，停住脚步，仔细打量，见躺着的那人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一动不动，苍蝇蚊虫已经爬满全身，早已死去多时。

    看着那具尸体，祖的脑海中一阵嗡鸣，险些瘫倒在地，看来这城中守卫是真的不在乎难民的死活呀，否则这人也不至于死在城下，抬头看了看城墙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守卫，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麻布衣服的老汉，探着头喊道“小伙子，你也莫怪他们，都是身不由己呀，你还是赶紧走吧。”祖几乎绝望的喊着“我去哪？我们人族自己的城池都不收留我，我还能去哪？”老汉听了，面露惭愧，思量了一会喊道“小伙子，从这里向南，不足千里，有一个部落，名为拓跋，你去那里也许他们会收留你，总比在这里等死好呀。”

    祖回头看向南方，可是映入眼帘的却只有茫茫戈壁，心中顿感无力，千里之遥，以现在自己的情况，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两眼渐渐红润，感叹这世界的冷酷无情。

    城墙上的老汉看着祖深深地叹了口气，回过身来到木桶前，在怀中取出一块兽皮，伸手在桶中取了几个粟米饼，包了起来。健壮的守卫看见疑惑地问“老伙夫你干嘛？”老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放他进城我们做不了主，给他点吃的总行吧？我今天不吃了。”

    听了老汉这话，几个守卫脸上顿现羞愧之色，拿着粟米饼的手也愕然停住了，相互对视一眼，都默默地低下了头。老汉起身拿着一包粟米饼，刚要去城墙边上，身前突然被几个人拦住了，待他抬头看时，却见一双双手，拿着粟米饼子递到了他的面前。老汉欣慰一笑，接过粟米饼，喃喃道“算你们还有点人性。”

    城墙上老汉对着城下的祖喊道“小伙子，给你点吃的，走吧，不管去那里，总比在这里等死好啊，我们也只能帮你这些了。”说着抬手抛下了一个包袱。

    迷茫中的祖，伸手接过包袱打开一看，竟然是十几个粟米饼，心中划过一丝暖流，抬头看着城墙上的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多谢了各位，他日我若活下来，必有厚报。”说完，起身朝着荒凉戈壁的南方蹒跚而去。

    城墙上的几个人，看着那消瘦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向戈壁远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有说不出的同情与可怜，无奈身不由己，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大好生命走向他们心中的死亡之途，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略显稚嫩的少年，在不久的将来，带领着人族又一次走进辉煌，创造了足以傲视万族的传奇。

    一望无际的巨石荒原上，一个修长的身影拄着一根精铁长矛，慢慢的移动着，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尽的荒凉。身上的兽皮水袋早已经干了，祖几乎忘记了自己几天没吃食物了。严重的缺水和透支体力，让他虚弱的步履蹒跚，“我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心中不断问着自己，可脚下一软身体就瘫倒在地了，“看来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随着心中不甘和无奈，祖渐渐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一片灰秃秃的戈壁上，烈日高照，热风袭人，只有一只巴掌大的四脚蜥飞快的穿行在沙石间，它停在一个小沙丘上抬头不停的眺望向远方。

    远方一群沙陀兽正奔跑着，带起大片的沙尘，当沙陀兽靠近才透过沙尘看清，有四五十人族正风尘仆仆的赶路，一行人清一色黑色劲装，背上或背着黝黑的精铁长矛，或插着明光闪闪的巨剑，一眼望去好生威武。

    人族队伍靠近这座沙丘时，为首的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人突然扬起右手，向身后的人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他翻身跳下沙陀兽，快步走向远处，在那里有一具尸体趴卧着，作为一行人的队长，格鲁心里自然警觉起来，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拔出了身上的武器慢慢靠近那具尸体。

    格鲁队长轻轻踢了一下尸体，发现没有反应，这才小心翼翼的用脚把尸体反过来，映入眼中的是一个颇为英俊的少年脸庞，隐隐可见少年的嘴唇微微的蠕动，但是格鲁队长并没有急于靠近少年，而是警觉的打量着少年的身上和地上的一杆精铁长矛。

    因为格鲁知道这是人族三大主城才会有的武器，这少年应该是巨石城的人，可为什么这个时间出现在戈壁上呢？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怎么了？格鲁大叔？”格鲁连忙回答“发现了一个少年，不过要死了。我们要不要帮一下他？说完格鲁看向队伍中。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领着一位看不出年龄的老者走了过来，那老者脸上爬满了皱纹，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不停的在地上的少年身上打量着。到是那女孩拉着老者急切的走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过去看看，布罗爷爷，快呀”老者无奈只好跟了过来。

    女孩名叫魁千雪，是几千里之外的希望之城城主女儿，而一同的老者就是希望之城第一大祭司，夏侯布罗。魁千雪来到少年旁，看见少年那干裂的嘴唇不停的蠕动，赶忙拿出水袋低头就要喂那少年水。

    身边的格鲁队长慌忙一把拉住她，“小姐，小心，还是我来吧”伸手去拿魁千雪的水袋。不料魁千雪却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蹲下身子，给少年一滴一滴的喂水，嘴里反问道“他是人族，格鲁大叔你紧张什么呀？”

    昏迷中的祖，只感觉到周身都被火烤一般，连呼吸都困难，胸间燥热翻腾，他甚至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感知正在一点点的失去。

    突然间一点清凉划过喉咙，紧接着不断滋润着自己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意识终于慢慢控制了身体，祖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一个少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束在脑后，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看，白皙的脸颊上淡红的香唇紧紧的含着，一身雪白的束衣，把少女凹凸有序的身材勾勒的凌厉尽致，就是在这炎炎烈日下也给人一种清新凉爽的感觉。

    祖从来不曾知道，原来女人可以这么美丽？无奈自己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虚脱的无力瘫软在少女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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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祸不单行

    魁千雪回头问道“布罗爷爷，我们可以带上他吗？”夏侯布罗为难的皱起眉头，说道“他这样，跟我们赶路那不是死的更快吗？千雪，给他留下一点食物和水，让他自求多福吧。等以后你见多了就习惯了。”

    一旁的格鲁队长也是道“小姐，这人应该是巨石城的，能来到这里也不简单，这里妖兽罕见，等他恢复了体力相信也能走出去。”话说完连格鲁自己都不太相信，能吗？见大家都说不能带少年一起，魁千雪也是不好太勉强，毕竟夏侯布罗才是队伍的权威者，此次能和布罗爷爷一起来巨石城也是她废了好大周折，父亲才答应她出来见见市面，而且她必须听从布罗爷爷的话。

    无奈下，魁千雪从护卫那要来一大块烤肉和一满袋水，放在少年身边，才站起身来，喃喃的说“愿造物主保佑你吧。”转身回到队伍中，当骑着沙陀兽的少女再次回头看向少年时，那清澈的眸子中满是担心和无奈，或许还掺杂着一点怜悯。而此时的少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少女离去，望着少女的背影，眼里含着不舍于感激，因为那种为自己担心的感觉从前只有妈妈才会给自己。

    时间昏昏沉沉的过去了不知多久，祖挣扎着爬起身子，努力的喝下几口水，撕下一块烤肉放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体力渐渐恢复，他拄着铁矛站起身子，放眼望向远方，目光所及尽是灰蒙蒙的砂石，了无生机，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袭上心头，直面死亡，他能做的就只有继续走下去。

    记不清走了多久，步履蹒跚的祖视线中一簇嫩绿的杂草丛渐渐出现在眼前，此时的祖身上皮肤都脱了不知多少，嘴唇上干裂的出现血口子，顶着烈日他看着那一簇嫩绿的草丛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他终于走出了大戈壁，望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绿地和山脉，祖那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才得以散去，爬进草丛中疯狂的寻找能吃的东西，他太饿了。寻了一些野果充饥，他靠在一颗大树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沉睡了多久，一种源自灵魂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祖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猛地抬头，握紧手中的长矛，一个阴冷诡异的声音传了过来，“人族，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人族了。”

    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二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下，一头通体红褐色的巨狼正盯着自己看，一人多高的巨狼，猩红的眸子凶光闪闪，尖利的狼牙来回的摆动，脖颈上的鬃毛更是根根扎立，粗大的四肢缓缓的迈动着向自己走来。

    祖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发凉，一头会说话的巨狼，这也太颠覆自己的认知了，跑，打定注意，祖慢慢向后退去，仔细观察着逃跑的路线，他可不想和这大家伙战斗，那样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巨狼渐渐靠近祖，嘴里唠叨着“传闻吃了人族可以增加我们妖族的智慧，真是老天眷顾啊，哈哈。你是走不掉的”祖哪里会听他唠叨，转身窜出，风一样冲向树林外边，只听见身后传来戏谑的狼嚎，声音越来越近。

    糟了，看来是甩不掉这家伙了，他没想到更不幸的事还在前面呢，冲出树林，祖愕然止步，没想到林子外面是一处悬崖，探头望去深不见底呀，心里暗暗叫苦，今天难道真要沦为这巨狼口中的吃食？不甘呀，妈的就算摔个粉身碎骨，我也不能便宜了你这妖兽。

    祖手中紧握长矛，伏着身子与追来的巨狼对视。“你怎么不跑了，小子，摔下去也是死，哈哈哈哈”巨狼对着祖道。“想吃我，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是吗？让我看看人族除了逃跑还能干什么？哈哈”巨狼缓缓逼近，目光却盯着祖手中的长矛，显然这妖兽智慧不低，晓得那精铁长矛的厉害。祖屏住呼吸，任由那巨狼逼近，却没做任何躲闪和逃跑的动作，因为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不管结果如何自己都必死无疑。

    突然巨狼挥起双爪扑了过来，看那右爪直抓祖的胸膛，而左爪却扑向祖手中的长矛，这妖兽赌定祖无处可逃了。却不知祖早已打定必死之心，腾空跃起，长矛随手掷出，直刺巨狼的左眼。

    巨狼凌空想躲闪长矛，可前扑的冲击力生生让他和祖撞击在了一起，左眼前一杆硕大的矛影一晃而入，疼的他剧烈在地上打滚，嘴里谩骂不停“该死的人族小子，我要撕碎你，抽你的筋，剥你的皮。”此时的祖也随着巨狼的撞击跌落悬崖，身后只传来凄厉的哀嚎和谩骂声，自己却在不停的下坠，不时有些东西撞在身上，晕晕乎乎没有了直觉。

    随着东方日出，阳光照射在那陡峭的崖壁上，一片近百米的空地上，一株枝繁叶茂的果树正贪婪的沐浴着阳光，若隐若现的十几颗紫红色果子，散发出诱人的果香，让人有种闻之即醉的感觉。

    就在那果树下不远处，一个人族少年正被一团晶莹剔透的液体包裹在其中，阳光透过液体洒在少年英俊的脸庞上，使得少年微微皱了一下眉，缓缓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这正是祖，他抬起双手，慢慢挥了挥，只感觉身上多处传来痛痒的感觉，渐渐恢复的祖惊喜的心中叹道，我没死，还活着？可眼前这是哪？望了望四周，这空地就好像在悬崖上生生凿出来的一样，向上看不清顶，向下看不见底。

    不管怎样自己还活着就已经万幸了，好在这还有一颗果树，而且看来自己摔得并不是太严重，想到这里祖凝视这身体表面的液体，好是奇怪，手感微凉，裹在自己身体上并不像水一样散去，轻轻嗅一下，有股淡淡的腥味，看来这液体也是不一般呀。

    “人族小子，你醒了？”正当祖看着手中液体发呆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吓得祖连忙付下身体，环顾四周，惊颤的问道“谁，谁，你是谁？”“别找了小子，我就在你身边，你枕着我的下巴睡了二十多天了，你还问我是谁？哈哈哈哈”。

    祖听完猛然转头，看着自己身边那洁白的崖壁，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一个闪身窜出老远，这才惊魂未定的仔细打量起先前自己躺过的地方。那里根本不是崖壁，分明是一个巨大的头颅，准确的说是镶嵌在崖壁上的头颅。我的天，这么大的头颅，这是个什么怪物，想想在他下巴底下睡了二十多天，心里不由发毛。

    “小子，我是不会吃你的，只有低阶妖兽才会选择吃人，别害怕，我自己在这天地崖也很是无聊，刚好你摔下来跟我做个伴，也不错。哈哈哈哈”祖见对方没有恶意，想想也是，以他的实力要吃自己，可能现在自己连渣都不剩了。

    仗着胆子说“你是什么东西呀？是妖兽吗？怎么还会说话？”“我是什么东西，我也忘记了，妖兽会说人语，这不是很正常吗？所有高阶妖兽都能通过灵魂感知别族的语言，你不知道？？”所有高阶妖兽都能说人语，祖听了这话心中大感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世界吗？怎么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了。

    祖有些心虚的回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叫祖，你呢？”“我叫什么？我叫什么？你让我想想，”说着那镶嵌在崖壁上的巨大头颅的两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给人感觉好是滑稽。“你可以叫我白熬，至于我是什么东西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比你强大，比你厉害就可以了。”一副老大人教育小大人的口吻，让祖很是无语。

    “看你这么大的脸，那你身体要有多大呀？莫非你只有这一张脸？”“人族小子，你才就一张大脸呢，我这身体露出来怕是要吓死你。”说完，那巨大头颅中一只血红的长舌伸了出来，不断的来回摇摆，祖看着眼前这足有三米多长的舌头，舌尖还分出两道叉来，围绕在祖的身边来回的摆动。

    祖看着心里发寒，不自主的后腿了几步，“你，你，你还是不要出来了，我真害怕。”心中的胆触使得自己说话都打结了，面对这货自己实在太渺小了。相信那舌头向自己一伸，自己这小命就飞了。“那你为什么缩在这里，这里怎么能够上去呀？”说着祖指了指崖壁的上方。“我为什么在这里？这是秘密，哈哈，我在等时间。这里是天地崖，上不通天，下不入地，你别想上去了。哈哈哈”崖壁上的大脑袋得意的笑着说。

    “啊，那不是要在这里等死了？”祖问道。“等死？那不会，你摔下来那个惨样我都把你救活了，怎么能让你等死呢？”“你救了我，你是说那些水？”祖指着地上的液体问道。“嗯，等以后你可以叫它龙涎”。“龙涎，很珍贵吗？”祖问道。

    “相当珍贵，以后你就知道了，哈哈哈。”说完，那大脑袋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让祖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很难想象这么大的头颅发出这么下作的笑声。祖打量着那崖壁中的巨大头颅，心中仿佛感觉到了这怪兽是什么了，看它舌头的模样，应该是一条巨蟒，可如此大的巨蟒若是爬出来实在让人不敢想象。

    猛然发现，那头颅的上方还长着一根银色的独角。这长独角的巨蟒就更让祖摸不清底细了，真是没见过。其实何止是祖啊，放眼整个浮尘大陆，见过这条九转九满的银电白鳞蛟的也没有几个。那可是一个历经了万载岁月的皇者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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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白蛟化龙

    在这片大陆上，妖兽历经千年开化智慧，超脱同族，才能有机会迎来天劫，若天劫不过，则五雷轰顶，化为灰烬，视为悟化不纯，被造物者摸除。若熬过天劫，历经五雷淬体，寸寸净化，视为天道所致，可延长千年寿命。如此轮回十转十满才有机会踏入永恒境，跨过生死门，不生不灭称为神兽，等同神一般的存在。但是放眼整个浮尘大陆也难找到几个九转九满九轮回的妖兽存在，也只有这天地崖得天独厚的位置，还有那棵天地轮回果的共同存在才能造就出这类妖兽。

    既然不能离开，而这个大家伙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恶意，祖才渐渐放下心来。抬头看着那果树上的果子，个个紫红诱人，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五脏庙没存货了，真的饿坏了。

    白熬看见祖望向果子的贪婪样子，心中不由一个机灵，问道“你要干嘛？”祖耷拉着脑袋回道“我饿了，想吃几个果子”“嘶，嘶，”听了祖这话，白熬倒吸了一口凉气，警告道“吃几个果子？你可知道这天地轮回果，三百年才凝结一颗果实，五百年才能成熟。你想都不要想吃。我说真的呢，我可会翻脸的。”

    祖惊讶的望着树上的果子，心中也是好奇，没想到这果子如此珍惜，但是他也知道白熬没有跟他开玩笑，说不定惹恼了这大家伙，它真一口把自己吞了，连渣都不剩。无奈的重重坐在地上，四仰八叉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望着天空不再搭理白熬。白熬见祖仰卧在地上不动，果然没有再去打那天地轮回果的注意，心里到是有点诧异了。

    这整个崖壁上除了轮回果，连棵杂草都难寻，如此长久下去，这人族小子肯定熬不下去，可是轮回果对自己太过重要了，实在难以让他人吃掉，哪怕一颗也是肉疼的不得了。

    沉默许久，白熬终于是憋不住了，极不情愿的说“要不，你就吃一颗果子吧，总不能让你饿死在这吧？”听了白熬松口了，祖心中一喜，却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吃一颗能吃饱吗？”。

    气的白熬蛇脸一阵抽搐，怒骂道“这是轮回果，你还要吃饱？暴殄天物的小子，一颗都别吃了，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你饿死在这。”

    听了白熬发飙了，祖顿时感觉理亏，二话不说急忙起身，猴子一般窜上树枝，对着一颗轮回果，伸手就去摘。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看似拳头大小的果子竟然没有摘掉，再次用力还是没有摘掉，心中暗骂，丫的长的这么结实。双手抱住果子，用力向下一扯，随着“噗通”一声落地，果子终于掉落手中了，可自己却照实摔了一个狗啃屎，好是狼狈。

    那崖壁上的白熬见状，“哈哈”大笑，更是笑骂道“你个蠢货，千年熟透的你不摘，偏要摘那八百年刚熟的，怎么不摔死你个蠢货，哈哈哈”。

    祖才没心情和他斗嘴，祭奠五脏庙才是正事。张嘴就是一口咬下小半个果肉，嚼在嘴里，这果子并没有其外表那样诱人芳香，入口之中略感清脆，确是没有什么味道，咽下腹中细品之下，余味微甜，微咸，微酸，微苦，很是神奇。

    三两下一个果子就没了，祖吧嗒吧嗒嘴，眨巴着眼睛继续望向树上的果子，说来也怪，这一个果子吃下竟然不那么饿了，神智感觉异常的清明，身体也感觉恢复了许多力气。

    崖壁上的白熬问道，“小子，吃出这轮回果什么味道了吗？”祖回道“刚才心急，没吃出什么味道来，要不我在吃一颗一千年分的试试？”白熬一脸肉疼的笑骂“想都别想了，要不要我趁现在你吃下的果子还没有消化，现在就把你吞了？”

    祖一脸干笑，连忙退后几步，拉开与果树的距离，无奈道“只是说说而已，你当我真的那么暴殄天物啊”白熬也不理他，继续道“吃不出味道就对了，世间本无物，造化多弄人啊”说完便缩回崖壁去了。看着白熬离去，祖也是靠在崖壁上陷入沉思，这世界太大了，也太奇异了，看来原本的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了。

    日月交替，时光流逝，祖在这天地崖上只是饿了便偷偷趁白熬不在时摘一个果子吃，困了便睡觉，闲来无事便在这崖壁间攀爬跳跃。现在的祖头脑异常的清明，甚至周围事物的一些微小变化都能被他感知，思维也超常的灵活。身体更是壮实了很多，随手便是能举起上百斤重的大石，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力量。白熬也只是偶尔出现在崖壁上，与祖斗一下嘴，并没有太在意轮回果少了许多的事情，这一人一蛟倒也相处的融恰。

    这一日，白熬突然兴致大发早早叫醒酣睡中的祖，嚷嚷着要看看祖这些时日锻炼的成果，面对白熬如此挑衅，祖也是全然不惧。白熬吞吐着那粗壮的大舌头芯子，不停的攻击着祖，而祖却左右跳跃，不停躲闪，时不时还挥出拳头砸在那芯子上。

    这两者在崖间缠斗了数十个回合，随着那巨大的蛇信子扫在祖的腿上，把他抛出老远，祖爬坐在地上挥了挥手，“不来了，你这大舌头天然就有优势，我攻也攻不动，躲也躲不开，不来了”。白熬见状得意的舔了舔嘴唇，笑道“哈哈，天生如此，没办法呀。”祖白了它一眼，揉了揉大腿，却见腿上沾染了一些液体，用手捏来一闻，略带腥味，似曾见过？仔细回想顿时感觉有些恶心，冲着白熬问道“你所说的龙涎，竟然就是你的哈喇子？”。

    白熬见祖发现了龙涎的秘密，呲溜一下收回大舌头，临近嘴边时还不忘沿着嘴唇添了一圈，把那嘴边的口水添的是干干净净呀，迷糊着硕大的蛇瞳尴尬的看着祖，解释说“这就是龙涎，你可别小看这哈喇子，啊不，是龙涎。这龙涎可是有着滋生肉体，温养灵魂的奇效，若不是那日你摔得那个死样。我才不浪费那么多哈喇子救你呢”察觉自己又说漏嘴了，白熬马上住口，生怕哈喇子流在地上被祖看见一样。

    祖嫌弃的看着白熬那古怪的样子，心里倒是明白这家伙说的是真话，要不是这哈喇子有奇效，自己想必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可心中还是不甘，于是不怀好意的道“你这哈喇子真有滋生肉体，温养灵魂的功效？”“那时当然，我堂堂九转白蛟分泌的液体很是了得，哈哈”白熬得意的说。“那就好，等以后若是用得到时，我自会来取一些。哈哈”祖的这话让白熬一个机灵，“没有了”说完白熬迅速缩回了崖壁中，生怕祖这家伙真的缠着它要他的哈喇子一样。祖看白熬那防贼的样子，不由心里痛快，哈哈大笑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轮回果也是越来越少了。白熬这一天还是一如往常的伸出一张蛇脸凝视着崖下，而祖却呆呆的看着白熬问道“白熬，这果子快没了，到时候我是不是就要饿死在这了？”“啊，不会的，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这了，到时候你也可以离开了。”

    祖听白熬这么一说，心中一喜，“啊，咱们能离开这里了。”“嗯，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经历最后一次天劫了，到时候我就要离开这天地崖了，你也能离开了。”话语中白熬透出些许不舍。

    祖问道“天劫，是什么呀？”“天劫就是天雷轰顶，接受造物主的考验，哎，说了你也不懂。”白熬解释着。祖心中却是暗自庆幸，劈死你个大长虫，让你骗我，还说这天地崖上不通天，下不入地。现在怎么能离开了。

    白熬却未曾察觉祖的表情，继续问道，“小子，相识一场，你需要我留给你点什么东西吗？”祖看了看白熬那古怪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系着的破烂兽皮，说“你能留给我什么呀？如果要能离开，我需要一件遮体的衣服和成水的水袋吧”。

    白熬闭上了蛇瞳，微微点点头，“知道了，对了。在天劫来临前我要经历最后一次蜕变，大概要五六天吧，你不要打扰我啊”说完便缩回崖壁去了，望着白熬又离开了，祖也是无语。他能感觉到白熬现在面临的天劫一定非常危险，不然白熬怎么会像交代后事一样的凝重，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时间一晃十天过去了，可白熬还是没有动静，祖心事重重的在崖壁前徘徊，心里猜想着，这大家伙不会是出什么岔子了吧？说好的五天就可以，怎么十天还没出来？转念一想，以大家伙的实力，要是出什么岔子就算自己进去也是白搭，它都办不到的事情自己能帮什么忙呀？无奈之下只好焦急的守在洞口期待白熬能够平安吧。

    夜幕降临，祖沉沉的睡着了，突然间眼前一亮，一声炸雷轰鸣，把他从梦中惊醒。睁开双眼顿时感觉毛骨悚然，只见不远处一条庞大的身躯悬浮在轮回果树之上，那身躯足足有数十米长，头顶一直闪着银光的独角，不时的勾动出天空中的雷鸣，雪亮的蛇瞳在树上仅剩的三颗轮回果上来回的扫视，腥红的蛇信在三个果子上来回的吞吐，貌似犹豫不决。四肢巨大的爪子在空中不停的挥舞，那带着森森寒光的爪尖似是连空气都能被其撕裂，一条看不清的尾巴不停的在崖壁上甩动，砸的那崖壁上的巨石啪啪作响，周身银白色的鳞片在那雷光的映射下更是发出刺眼的银茫。

    一股从没有过的威压使得祖全身战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他知道这是白熬，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他还是心中无比的惊惧。

    就在祖心中打鼓这时，天空中的白熬好像终于决定了什么一样，长长的信子伸向一颗轮回果，将其卷入口中，仰头发出一声嘶鸣，突然俯下身子来到祖的面前，正重的看着祖说道“小子，树上的那两颗果子留给你吧，答应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你做好了，就在洞中。这一去我们可能天各一方，怕是难以在相见了，今后的日子就看你自己的了。”说完也不等祖答话，飞身直冲天空，冲着那雷鸣之处而去。

    祖望着那远去的巨大银白影子，许久才回过神来，这白熬就这样走了？未免也太突然了吧？都没来得及叮嘱几句。心中震撼之余也是添了几分失落，毕竟这么多日子都是和这家伙一起度过来的，有了几分感情。

    夜空中白熬的身影越来越小，随后与那轰鸣的电光交织在一起，发出强烈的银光，照的整个夜空都如同白天一样，不时传来白熬凄惨的嘶鸣声，吓得祖不断的后退，猥琐在崖壁底下，可目光却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雷电，他心中此时更多的是担心白熬挺不过去，他甚至有些后悔曾经诅咒白熬被劈死，口里喃喃的叨咕“我那时开玩笑，老天不算数的，还是不要劈死这家伙了。”

    可就在他叨咕的时候，天空中一道巨大的电光顺着白熬的身体蔓延而过，白熬也是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龙吟，冒着滚滚黑烟如流星一般向着远方坠落而去。急的祖窜起老高，嘴里大骂到“我勒个去，好的不灵坏的灵呀，这大家伙不是真的被劈死了吧？你这大家伙也是体大无脑，扛不住还TM冲上去干嘛？”骂着骂着祖竟然哭了起来。崖壁上祖来回徘徊不停的谩骂着，也不知最后是在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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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谷中仙境

    经历了一夜的孤寂，东方渐露朝阳，祖才收拾起心情，爬进了山洞中。

    这洞口足有一丈高，里面时不时的吹出阵阵凉风，搞得祖也是硬着头皮爬了进去，进到里面确是越发宽敞，只是越走越黑，若不是祖现在吃了十二颗轮回果，感知力超强，怕是也难以是深入。深到数百米祖依稀看见前面有亮光闪烁，心中警觉，但是他相信白熬还是不会害他的，走进跟前才看清，那发光的竟然是一套软甲，样子虽然古怪，可是甲上的鳞片闪闪发光很是绚丽。

    难道这就是白熬留给自己的衣服？祖细细打量着软甲，用手轻轻触摸，手感微凉，却不是很坚硬。祖是越看心里越高兴呀，自小到现在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连忙脱下腰间那破烂兽皮，将软甲穿在身上，左右打量着不自觉的傻笑起来。

    这衣服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不肥不瘦，很是合体，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突然，衣服在祖的皮肤上渐渐失去光泽，慢慢在消失，祖也是搞不清状况，心中大呼不要呀，好好的衣服怎么消失了呢，可是自己身上却慢慢出现一块块鳞片，而那种温凉的感觉确实越来越浓。莫非这衣服可以渗入皮肤，那岂不是再也脱不下来了？

    祖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体上的鳞片，过了一会那鳞片尽然也在慢慢消失，再过一会竟完全没了，皮肤恢复了原有的黝黑色。祖愤愤的骂道“这家伙留给我的衣服却不能遮体。”只好又把地上的破烂兽皮系在腰间，低头却发现就在那原来软甲出现的地方，竟还有一个蛇皮袋子，约莫两米长，只是看上去很是粗糙，好像就是一条蛇皮。

    祖也不去多打量了，拿起来系在腰间，心里却隐隐有些痛处，自语道“也难为了这白熬了，看来他窝在洞里十多天，是在给我做这件衣服呀。”两只眼睛渐渐红润了起来，自出生以来，除了母亲还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

    想了很久，祖感觉就这样走了，好像有点对不起白熬，毕竟白熬对自己有情有义，就算现在被雷劈死了，那也不能置之不理呀？可现在又去哪里找这白熬的尸体。

    想了很久祖还是决定了，心想算了，还是给这家伙立一个衣冠冢吧。随后便向着洞口走了出去，来到天地崖上，祖摘下那剩下的两颗轮回果，自己吃了一颗，又将另一颗埋在碎石中，堆出一个小石堆，寻来一块平整的巨石，狠了很心，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那石面上写下“神兽白熬之墓”六个大字。心中也是有些满意，好在以前妈妈教过自己一些文字，要不现在连给这大家伙立个碑都麻烦了。

    附身对着石碑说“白熬啊，你我相识一场，别说我不够义气，这天地轮回果，你我一人一颗平分了，虽然我没办法找到你的尸体，但是好歹给你立了这个衣冠冢，至少你不用再像我一样到处飘零了，也算有了一个安身之所，你也安息吧”说完祖心中涌起阵阵酸楚，头也不回的朝着那洞口走去了。

    祖来到洞中，走了好一会慢慢感觉这山洞渐渐向下延伸下去，心中嘀咕，若是这样走下去岂不是越走越深入底下？怎么可能走出去，莫非白熬这家伙忽悠自己了？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再黑暗的山洞里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感觉到有风迎面吹来，里面还夹杂着花草的气息，脚下不由加快脚步，就在一顿七拐八拐后，黑暗的山洞里出现了一个隐隐的亮点。半年来的与世隔绝后终于看见了走出天地崖的希望，祖心中狂喜，一路朝那出口狂奔而去。

    欣喜的冲出洞口，眼前的情景让祖有些惊讶。但看那蝶自花间舞，鸟自林中鸣，好一番鸟语花香的景象，目光远眺，却依然还是断壁残崖，显然这里应该是一处谷底。

    终于是走出了天地崖，心里也是无比畅快，祖放慢脚步，警觉的朝那谷中心走去，一路上奇花异草遍地，时不时也有些小小山丘却并不显眼，来到接近谷中心位置，面前一条小河缓缓流淌，确是断了前行的去路。

    站在河边，祖望向对岸，一座小岛被清澈的河水环抱，岛上云雾缭绕，香烟袅袅，如是人间仙境一般让人不由得向往。祖心中也是感到神奇，如此祥和脱俗的仙境宝地，这是此生来仅此一见呀。

    沿着小河望去，不远处一座独木小桥静静浮于河上，祖小心的行过桥去，来到岛上，随着越走越深入，在那怪石嶙峋的山壁上，一个洞口出现在眼前，只是那洞中隐隐透出亮光，让人看不清状况。

    祖停下脚步，心里有些犹豫，这段时间以来，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眼前这山洞看上去很不简单，决不能轻易的接近呀。就在祖犹豫时，却看见洞口一位老婆婆佝偻着身体，住着一条拐杖朝着自己走来。祖看着对方应该是个人族，心里也是安稳了很多，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待那老婆婆走进，确是和蔼的望着祖说道“来了啊，人族小子，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听了这话，祖心里疑惑，眼前这老婆婆自己分明不认识，可她话语中却似乎知道自己要来，细品了一会，祖心里却是猛然一惊，人族小子？难道眼前这老婆婆不是人族？

    看见祖脸上突然的变化，老婆婆连忙说道“不要怕，老身只是这浮尘谷的谷灵，不会伤害你的，你能来到这里也是你的造化，就随老身在这谷中暂住下吧，至于你能在这浮沉宦海中收获什么，就要看你们人族的造化了。”

    祖虽然不清楚这老婆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心里却是清楚，这老婆婆绝非等闲之辈，小心的问道“老人家，这谷灵是什么存在？我真的没听说过？”。老婆婆看着祖笑了笑，说“万物皆有灵，这浮尘谷就是你所来的那浮尘大陆之灵，至于我你也不必知晓太多，随我来便是了。”说完转身朝着洞中走去，摆手示意祖跟上。

    祖随老婆婆进到山洞中，见这山洞倒也宽敞，只是摆设简陋，除了中央位置一个石桌和一个石凳，别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卧榻之处都没有。老婆婆慢慢坐在石凳上，对着祖说，“这谷中没有什么禁忌，也没有什么凶禽猛兽，你大可自己随意走动，只是不要闹出什么太大动静，惊扰了一方安宁便可。”

    听了老婆婆的话，祖狠狠的点了点头，回道“嗯，知道了。那我以后就叫您灵婆婆吧？”老婆婆微笑道“随你吧。去吧，有什么事也可以来问我。”祖见灵婆婆倒也和蔼，心里也是有了几分好感，笑着告辞离开了洞府。

    走出洞府，祖便朝着那山顶走了上去，他想看看这所谓的浮尘谷究竟有多大，这里的一切也是太吸引他了。走在山路上，祖却感觉有些不对，感知中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他，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可又有些陌生。

    缓缓放慢脚步朝着那不远的一处草丛走去，来到近前，祖对着那草丛喊道“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了，我都看见你了。”可是草丛里却是没什么动静，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那草丛扔了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也不知砸到了什么东西，随后便是有人大骂“哎呀，你个人族小子，几天不见，见面就敢打我。”

    祖也是被这声音给惊住了，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白熬那个大家伙还能有谁？祖连忙冲了过去，低头扒开草丛，却见一直巴掌大的四脚蜥蜴正趴在那里，抬头正愤愤的看着自己。祖也是一脸懵逼，问道“你是白熬？你没死？咋搞成这模样了？”

    “亏你还有点良心，还能认出我来，你呀的我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挨打呢？”那四脚蜥埋怨这嚷嚷着。祖看着这巴掌大的四脚蜥蜴，心里那是一个乐开了花呀，伸手把它抓在手中，捧在脸前嘴里笑道“真的是你呀？白熬。”说着还把白熬贴在脸上，搞得那巴掌大的白熬嘴里叽叽歪歪的大喊“我去，停停停，太肉麻了，放我下来。”

    祖也是感觉到有点过了，便放下白熬，问道“你不是经历天劫了吗？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怎么变得这么袖珍了呢？”白熬爬上一块石头，伸直了脖子对着祖说“你懂什么呀？我这是成功了，那天我在天雷中感觉要抗不住了时，突然间有个声音对我说我得到了灵首一族的祝福，随后就一个巨雷把我劈到这里来了。”

    听了白熬的话，祖心里也是很尴尬，莫不是自己那天在天地崖说的话被天雷听到了？还好这白熬没听到，要不还不和自己没完。但还是调侃的说“你还能得到祝福呢？你这天劫成功怎么变的小了？可不如以前威武霸气了。哈哈哈”白熬白了祖一眼，鄙视的说“你懂啥呀？我现在可是真正的步入龙境了，只不过还要掌握五重元素之力，才能成就金身。”祖看着白熬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在看着那巴掌大的身躯，心里照实有些好笑，说“我看这天劫，实在是有些坑人呀，哈哈不管了，只要你活着就好，我总算又有个伴了。”两者嚷嚷着，朝那山顶走去，只是这白熬在祖身后紧跟，四条小腿紧迈步，照实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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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异域传承

    来到山顶，祖寻了一块乌黑的岩石，站了上去，放眼远眺，心中很是畅快，整个小山都缭绕在云雾之中，犹如人间仙境，而那青山绿水尽在眼底，方圆几十里一片欣欣向荣。

    就在祖陶醉在眼前风景时，白熬也想爬上黑色岩石，可试了几次都没上来，这乌黑岩石好像与它作对一样，只要白熬爬上来没几下就会掉落下去，气的白熬只好趴在祖前面的一小块石头上伸长脖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东张西望。祖看了一眼白熬，又看着脚下的黑色岩石，感觉有种淡淡的温热自石头上传出，索性卧下身子，懒洋洋的躺在黑石的平面上，很是惬意。嘴里还说着“这地方不错，风景好，还没有危险，又不愁吃喝，关键这石头还热乎。哈哈咱俩就住这吧。”白熬瞥了一眼石头上的祖，也不答话，张开小嘴，吐了吐舌头，打了个哈欠，闭上小眼珠子，竟然趴在石头上打起了顿。

    夜色悄悄降临，小岛上一片寂静。黑色岩石上的祖朦胧的睁开眼睛，望着夜空，繁星点点，银河浮现，一轮弯月挂在东方，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浩瀚感觉。祖心中也是不由思索，这天地之见究竟有多高呀？这颗颗星辰又是不是亘古不变呀？这世界真的太浩瀚了，大的让自己无法想象。慢慢的祖沉沉睡去了。

    一晃一个月便过去了，这一人一兽在这浮尘谷里过的慢慢习惯了。只是那白熬这几天，每日都天不亮就出去了，晚上才回来，让祖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谷中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这天傍晚，白熬刚回来就凑到祖跟前，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小子，你认识字吗？”“认识一些，怎么你对文字感兴趣？”祖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听到祖认识字，白熬来了兴致，连忙凑过来，用那小爪子在地上划拉着说“那我考考你，这个字念什么？”说着歪七八扭的在地上写了一个“雀”字，祖看着地上的字说“雀，一种鸟的意思。”听着祖回答，白熬喃喃的嘀咕“朱雀，看来应该是一种鸟。那这几个字呢？”说完又划拉着写了“耕，御，铸”三个字。

    祖一遍念着心里一遍想着，看来这家伙是发现了什么地方有文字，只是这家伙知道的文字不多，想让自己帮他理解其中意思。心中好奇不由升起，打定了注意，等明天这家伙再出去一定要跟去看看。

    第二天，东方渐露肚白时白熬就匆匆趴下岩石，一溜烟的朝山下跑去，见白熬走出好远，祖才悄悄翻身跃下黑石，远远跟在其后，凭借着强大的感知力，一路尾随到了山腰处。远远看见一处山壁上一个不大的洞口出现，而白熬却径直跑了进去，祖来到洞口发现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才悄悄跟了进去。

    来到山洞里发现里面并不大，跨度不足三十步的样子，那洞顶上还有一个朝天的洞口，淡淡的光线自口中洒下，让山洞里也并不黑暗。白熬此时正趴在洞壁边仰着小脑袋出神的看着洞壁，祖没有去打扰它，借着微光观察起洞里四周。

    “就知道你会跟来。”白熬用不屑的口吻说着，可是却连回头看都没看祖一眼。祖听见被白熬发现了，尴尬的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现在这小身板出什么事吗？才跟来看看，另外就你认识那几个字也不够吧？”说着朝白熬走去。

    来到洞壁前，祖低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我去，这里还有死人？”连连后退了几步，看着那地上的一具骸骨心里有些害怕。|“没出息，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看把你吓得？”白熬瞥了祖一眼，鄙视的说着。

    祖听了白熬的话，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借着上面洞口的余光开始打量这骸骨，这洞中总共有四具骸骨，分别在四个不同的方位，每一具骸骨身上都穿着一套金光闪闪的铠甲，那金色的甲片间由金丝链接，让人找不到缝隙，而那坚硬的头盔上，半裸半护着的护面罩更是给那骸骨增添了几分神秘。祖心里也是感叹，看着四具骸骨，想必生前也是威武霸气的人族战士，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侵蚀，虽然人已经死去可是这气势不减分毫呀。

    祖小心的观察每一具骸骨，眼睛在他们手中的武器一个一个打量着，这四具骸骨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一具略小的骸骨手中握着一杆长矛，矛身通体暗红色，上面刻着几个小字“朱雀烈焰枪”虽然岁月久远，可那枪头上的锐气却分毫不减，淡淡的红光中透出让人生畏的杀气，好像在宣誓着曾经它于主人的无尚战功一般。

    不远处的另一具骸骨手中握着的却是一把一米半长的阔刀，刀身呈暗黑色，只有那刀刃处散发出雪亮的白光，在那黑色的刀身上刻着“白虎裂山刀”几个小字，祖心中掀起浓浓的敬意，这里的每一件兵器都是身经百战，经历岁月洗礼的至宝呀。

    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另一具骸骨，它手中握着的是一把也有一米半长的巨剑，剑体宽阔修长，森森寒光中刻着“青龙碧水剑”几个小字，祖打量着那薄薄的剑刃心里发寒，如此锋利的剑刃恐怕就是那传说中的削铁如泥了吧。

    来到最里面的一具骸骨，发现他左右手分别握着两件不同的兵器，左手立握着一面一米直径的园盾，盾体黝黑色，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创伤痕迹，翻看盾的内侧上面刻着“玄武盾”三个小字。而他右手却握着一把似矛非矛，似剑非剑的奇怪兵器，那兵器长度也就一米半，上半身似剑锋利无比，下半身似矛杆呈黝黑色，上面刻着“灵蛇刃”三个小字。

    看着眼前的四具骸骨，祖心里也是惊叹呀，想当初这四个人恐怕也是叱咤风云难寻敌手的存在吧，就看这四件神兵利器和这四套金光灿灿的铠甲，绝不会是泛泛之辈呀。

    就在祖对着那四具骸骨感叹时，洞口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子，你对这洞中的东西感兴趣？”祖回头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灵婆婆站在了洞口，正微笑着看着他。祖连忙迎了过去，微笑着回道“无意间发现这里，感觉好奇就进来看看，没有打扰到婆婆吧。”

    灵婆婆微笑着说“没什么，这洞中的东西本就不属于这片大陆，你若敢兴趣随便你吧。”祖听了这话心里感觉好奇，问道“难道婆婆认识这洞里的四具骸骨？”“何止是认识啊，当初就是我把他们留在这洞中让他们养伤的，一晃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这四个异域人族也是够惨的了。”

    那地上的白熬听见灵婆婆说随意祖处置这洞内的东西后，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哈喇子，脸上贪婪之色尽显，朝着一具骸骨就爬了过去，只是身后传来灵婆婆的呵斥声“小白虫子，我说这洞里的东西随便这个人族小子处置，难道你没听见吗？”

    这话让地上飞趴的白熬猛然定在了原地，回过头胆怯的看着灵婆婆说“听见了，我就是想看看，谷灵地母的话，小的怎敢不听。”说完一溜烟的爬进了祖的怀里，一副殷勤的样子，伸着舌头舔着祖的胸口皮肤。

    祖看着那白熬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还添自己。心里好像回想起什么，顿时觉得恶心，伸手抓起白熬朝着远处就丢了出去。祖回过神，望着灵婆婆道“婆婆能不能给我讲一下这洞中四具骸骨的来历？”灵婆婆点了点头回道“好，你小子想听，老婆子我就给你说说他们吧。”

    原来，一千三百年以前，浩瀚大海上飘来两座巨舟，就在他们发现浮尘大陆时，却受到了海里一条巨大黑蛟的攻击，黑蛟用那百丈长的身体生生把一条巨舟拉近了海底，另一条巨舟最终逃过黑蛟的攻击，靠近了海岸，可是黑蛟追上了岸边，与巨舟上的人族展开了大战，数百异域人族却抵不过黑蛟纷纷溃散，无奈之下，一部分人族护着一个异域少女逃进了大陆深处，而另一部分异域人族则留下来抵挡黑蛟。

    黑蛟每一次进攻都会有不少人族伤亡，最后只剩下了四个稍强一些的人族战士，他们最终想发动某种古老的阵法，想困住黑蛟，可是没有得逞，反而被黑蛟打成重伤。而这时，灵婆婆也是听见海岸上的打斗声赶来，见那四人伤的生命垂危，却还要一心拖住黑蛟给离去的那部分人争取时间。心中也是升起恻隐之心，便呵退了黑蛟，救下四人，并带他们来到浮尘谷让他们在这山洞里养伤。

    可没想到四人伤势严重，临死前纷纷把生前所学刻录在石洞中，还央求灵婆婆，说日后若是有人族来到这里，希望可以把他们的所学延续下去，造福于这片大陆的人族。

    祖听了这四具骸骨的来历，也是叹道“没想到这四位的经历如此悲壮呀，只怪那黑蛟太过强大了，数百装备精良的人族却不敌它呀。”

    灵婆婆听了祖的感叹，却是不以为然的道“那小黑蛟原本也是这浮尘谷中之物，大约两万年以前，谷中灵元浓郁，化出两仪，凝聚成两条小蛟，一黑一白，白蛟生性好玩，黑蛟生性好杀，一次黑蛟偷偷溜出谷去，进入大海中，造成海里生灵涂炭。为了惩戒黑蛟，我便罚他守护在大海之中，不让异域文明侵袭这片天地。”听完灵婆婆的话，祖心里更是震惊，那般强大的黑蛟竟然是灵婆婆惩罚它守护在海底，那这灵婆婆又是何等的存在呀？想想都头皮发麻，低头刚好看见身旁趴着的白熬，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抬头看着灵婆婆道“那这白蛟？”灵婆婆似是知道祖心中所想，低头看了看地上老实爬着一动不动的白熬，对着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祖心中也是明白了，看着白熬那巴掌大的身体暗暗在心里道“没想到这白熬竟然是那黑蛟的孪生兄弟呀。”

    灵婆婆挥了挥手对着祖说“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这谷中的一些东西，对你日后有好处。”说完自己走出了山洞，向着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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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修身悟境

    灵婆婆来到一块山壁的断崖下，看着崖下的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池，对身后的祖说“这池子叫浮灵海，是这谷中灵元凝聚而成，是一处绝佳的沐浴之地。”祖看着眼前的清澈池水，池水上方的崖壁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正慢慢汇聚，迎着朝阳散着淡淡荧光，心里想着，如此干净的池水若是被自己洗澡了，那不是糟蹋了。

    灵婆婆继续说道“小子，你不要看这池子不足一丈大小，这池中之水只有每天迎着朝阳才能凝聚一滴，里面蕴含着一种天地神技，若是灵智足够强的生灵进去沐浴，是有机会悟出属于自己的神技的。”神技，这神技二字从灵婆婆口中说出，那是从前自己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心中惊喜之色难以掩饰，祖现在恨不得直接跳进池水中，要知道那可是神技呀。

    但是碍于灵婆婆在，祖还是强压住心里的冲动，嘴上说道“没想到这小小一池清水，尽然能够蕴含神技呀，真是惊人呀。”灵婆婆看着祖一脸兴奋的样子，微笑着说“不要高兴的太早，这神技也有它自己的要求的，要想使用神技也需要使用者达到神级才可以的，就算你小子有机会跨入永恒境成就不灭金身，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祖听的一脸茫然，他还从来没听说过人族可以轮回修炼成为真身的。所以这神技听上去对于他来说就很是鸡肋了，就算学会那也不能用呀？

    祖看着一脸笑容的灵婆婆，谦逊的问道“婆婆，这天地万物只要是有了灵智便可开启修炼，接受天劫，有望踏入神境，可为什么我们人族却没有修炼之途，是不是造化不公了？”灵婆婆看着祖那一脸愤愤的样子，笑着说“谁说人族没有修炼之途了？早在上一个文明之时，人族昌盛时期，修炼一途也是整个大陆极为盛行，虽然最终能够成就金身的寥寥无几，可还是有的。”“上个文明？婆婆的意思是在我们这个时代以前，人族就曾经出现过昌盛？那的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祖疑惑的问道。

    灵婆婆望着那渐渐升起的朝阳，陷入沉思之中，良久才回过神来对祖说“太古人族已经太过久远了，那个时期的人族被称为万灵之首，你们这一脉的人族当时叫智灵一族，在修炼一途中主修灵魂。与你们相同的几大人族还有，天灵一族生有薄翼，善低空飞行，极少开启修炼之途。精灵一族，体型修长，善攀爬与射箭，主修箭术，传说跨入永恒境后可射日摘星。地灵一族，身材矮小，善于制造各种物件，多能工巧匠，主修天道万物规则秩序之法，若是修炼圆满跨入永恒境，可偷天换日自开一界。还有那雪域猿人一族，体魄强悍，力大无穷，主修身体之术，若是跨入永恒境身体成就金刚不坏，上天入地无物可挡。这几大人族部落早已随着岁月流逝，所剩的也是零散不堪了，如果能够从新聚齐这五大种族也许还能重返上古人族盛世吧。”

    祖听着灵婆婆讲述上古人族，心里也是暗自欣喜，没想到人族还有这么多部落散存在大陆上，按着自己以前想的，这大陆就三大主城已经是全部人族了，看来自己要学习的还太多太多了。

    忽然想起修炼一途，忙问道“婆婆，你对人族修炼之途了解吗？能不能和我说说？”灵婆婆低下头看着浮灵海中的池水说“人族修炼主要是铸造金身，分三个层次，第一重为大浮罗超凡金身，主修体魄，若身体强到外物难伤，异物难侵，可与天地间灵气自行交换成为一体，便是达到这个境界了。这第二重为大浮罗不灭金身，主修灵魂与信仰，灵魂可包容万物，信仰可迎来万众朝拜，永不磨灭，便升华为不灭金身了。至于这最后一重，那已经是跨出轮回道步入永恒境，带你达到时自会参悟了。至于那修炼之法，就完全看个人造化和悟性了，别人是无法帮助的。”祖心中不由的升起向往之心，婆婆口中所说的恐怕在外界连听都不会听到，心里默默的把婆婆的话记在深处，憧憬着将来有机会去达到那个境界。

    待到灵婆婆慢悠悠的走了，祖迫不及待的脱去腰间的兽皮和靴子，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浮灵海中，虽然这水清澈，心里有些不忍，可是一想到神技，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池水刚好及腰，可是祖却一头扎下水底，仰着屁股在水下摸索，生怕漏下什么一样，仔细的找寻着。就这么一丈大小的水池，祖在里面来回翻腾了一个多时辰，却是什么也没找到，心中也是有些疑惑，可仔细一想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找到，那这就算不上什么神技了。反正时间还有，明天继续来翻腾，总会找到的。

    祖站起身子这才发现身上的皮肤一块一块出现了鳞片，当初白熬留给他的龙鳞甲在这池水中竟然自动浮现在身体外，随着那温凉的池水侵入，那龙鳞甲越发的清晰，好像比以前更闪亮和坚硬了许多。看来这龙鳞甲在这池水里面得到了升华一般，祖心里忍不住有些高兴，走出池水穿上兽皮，朝着山顶走去。

    祖手里拿着一个从山上摘来的果子吃着，来到山顶的黑色岩石上，懒洋洋的躺下心里盘算着。那山洞里的盔甲和兵器，既然灵婆婆答应送给自己了，那就不会返悔的，至于这浮灵海内所蕴含的神技那就要尽快学会了，因为他感觉灵婆婆不会让他一直待在这谷里，说不定哪天就赶他出去了，要是不抓紧学会那可就亏大了。

    不知白熬什么时候回来了，嬉皮笑脸的爬在黑岩石的下面对祖说着“祖老弟，那山洞里的东西你看咱俩怎么分合适呀？”祖翻过身看着白熬说“婆婆送给我了，和你有关系吗？”祖心里实在想不出来那些东西对白熬能有什么用处。

    “祖老弟，咱俩兄弟一场，你可别吃独食呀？要不咱俩五五分如何，一人一半公平，哈哈”白熬伸着小舌头一本正经的说着。“为什么呀？那本来就是我的了，我为什么分给你呀？不给。”

    祖一脸严肃的说道。“最多你先挑，你挑剩下的我在要，祖老弟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白熬看你是兄弟才和你平分的。”白熬也是不愿让步。“那你告诉我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祖问道。“用处到是没有，不过我看见金灿灿的东西就是感兴趣。”白熬一脸贪婪的说着。

    祖看着白熬那不要脸的样子心里也是恶心，想想也是，现在归谁也一样，也拿不走呀。回道“这样吧，如果有一天咱俩离开这里，咱们就一起都带上，到时候谁有用就给谁，如何？”白熬咕噜着小眼珠子好一会问道“你有用呀？”祖回道“暂时没用，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要用呀。”白熬见祖是铁了心不想分给他，于是也没什么办法，说来他也真没什么用处，本心就是想敲祖一个竹杠，倒也不在意了，往祖身边靠了靠小声的说“走，那洞壁上全是你们人族的文字，咱俩去看看，我读不太懂。”祖也是知道洞中有很多秘密，可是早上碍于灵婆婆在跟前，不方便仔细研究，现在听白熬这么一说也是来了兴趣，翻下黑岩石，挥手示意，“走去看看”俩个家伙一溜烟的朝着山腰处跑了过去。

    来到山洞中，借着洞顶洒落的阳光，里面明亮了许多，祖沿着一侧的洞壁开始研究这些文字。最外侧的文字写着“我等本非此大陆之人，无奈逃亡所困于此地，命不久矣，故留下我等的传承，希望有幸来此地的后来人能将其传承下去，也不枉我等逃亡数万里海域流落至此。这洞中四件神器乃是我族先祖所留，乃是对应着四方神兽所造的神兵，我四人临死之际也已经将我四人所领悟的神魂封印在兵器之内，若后来人能寻到我们的血脉后裔，可让其滴血破除封印，使这四件神兵能够重见天日，造福一方人族。”祖看着这些文字心里也是唏嘘呀，这四个异域人族也是悲凉啊，逃亡数万里，最后还是埋骨他乡，临死之际还不忘留下神兵于神魂造福一方人族，真是让人敬佩呀。无奈岁月无情啊，自己虽然机缘巧合来到这里，可是并非他们要找的血脉后裔呀，只能是日后如果有机会便要帮他们完成遗愿吧。

    祖把目光看向下一片洞壁，上面写着“技击术”三个字，而下面却是一个一个相同的人形画像，只是简单的勾勒出手中所握兵器的不同击打方法，数了数总共四篇，每一篇又由二十一个小人组成，看样子这第一篇人物手中拿的是一杆长矛，后边分别是刀，剑，和盾牌与短矛。对应着这四具骸骨手中的兵器，祖心里明白这就是他们的武技吧，只是四篇武技中，最后一个小人物的姿势都是一样的，他们将兵器插在身前，昂首望天，这给人感觉不是什么武技呀？

    疑惑中祖在最下面的一行小字里才发现，上面记述着“这四片技击术的最后一式是一种远古遗留下来的封印大阵，名为《四向镇魂封印诀》若四人四神兵同时开启，可召唤出远古四向神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共同守护大阵，将敌人封印于阵中，若四人意志坚决，以血祭奠神兵，可以幻化出四神兽石像将敌人永久封印于阵中，四像不破将可封印万载千秋。”

    祖看完叙述，心里猜测，这难道就是灵婆婆当日说的他们四人要启动的封印黑蛟的大阵，不过这大阵要想启动也绝非简单之事，看来还是需要一定 时间才能完成，相信这上古大阵力量绝对不一般呀，光是这能召唤四神兽就骇人听闻呀。

    祖一篇一篇的读着洞壁上的文字，那接下来的一篇是《犁耕之法》，记述着如何将一些植物种子埋于地下，让其生根发芽，和如何收获。这些祖到不是很感兴趣，他也曾听老猎人说过，希望之城周边的土地上，城里人族会每年都耕种一些谷物，用来收获补给。那最后一篇却是几幅画像，下面标识着，“攻城塔，投石车，巨弩箭，排矛，袖箭，火油术”等等很多工具，祖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干什么用，可是能刻画在这里一定不简单，于是心里详细的记下了每一幅画像，他知道这些将来一定有大用处。

    接下来的日子里，祖算是有了事做了，早晨迎着朝阳去浮灵海沐浴，中午去山洞里学习那些刻画文字，只有晚上才闲下来于白熬斗嘴，不过这几日白熬却陷入了沉睡，用白熬的话说，它现在正处于五行元素中的土属性中，它要花时间参悟土元素之力，等到参悟透了就可以驾驭土元素了。祖也是半信半疑，想想白熬那次渡劫心里还有余悸，便不去打扰它。时间飞逝，转眼一年已经过去了，可是祖还是没能悟出浮灵海内的神技，这让他几乎已经放弃了，每天去池中就只是为了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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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星陨之梦

    随着朝阳慢慢爬过地平线，温暖的阳光洒在峡谷里，一片生机勃勃，郁郁葱葱。祖懒懒的睁开眼睛，翻下岩石朝着浮灵海的方向走去，这已经成为他的一个习惯了，洗了一年多的灵元幻海，再加上龙鳞甲的升华，现在的祖要比妖兽的身体还要强壮和结实。

    来到浮灵海上方的山壁上，来回俯视着崖下的池水，祖实在想不出这水中有什么奥秘，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抬脚一跃便朝着池水过去了，就在他跳到池水上空时，祖隐约看见那清澈的池水下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图案，可是一晃而过，当祖噗通一声跳进水中时却什么也没发现。祖心中疑惑，呆呆的站在水中，心想“难道是要借着阳光的角度才能看清下面图案？”。祖快速爬上山壁，依照先前的位置继续跳了下去，结果还是在池水上空隐约看见了图案，当掉进池水时却还是找不到。祖心中暗喜，就这么一个上午都乐此不疲的来回跳了不知多少次，他在寻找那一瞬间的感觉。

    日上三竿，祖也是真的跳不动了，仰卧在池水中细细回想着那副神秘的图案，那应该是一条粗大的黑色线条，它的一端分化出八条小线条，应该是九条，可最中间的小线条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了，模糊不清，那清晰的八条线条的尽头好像一只巨手，给人感觉可以碾碎一切的压迫感。躺在水中祖陷入了沉思，时间滴答滴答流失，可祖却依然没有什么收获。

    不知什么时候灵婆婆站在崖壁上，凝视着池水中的祖，可祖却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只到灵婆婆对着池中的祖询问道“小子，你可曾悟出了什么？”祖回过神来，笑着说“婆婆来了，我感悟到那神技应该是有八条巨手破地而出，拥有撕天裂地，毁灭一切的力量，可是我又感觉应该是九条才对，但为什么冥冥中缺少了一条？”灵婆婆一脸严肃的说“这世间本无完整法，九九归一视为天道，而你却反过来以一生九，实为逆天而为呀，也许那残缺的一道刚好可以给这片天地留下一丝生机。这神技本是大浮罗金刚拳，乃凝聚天地九脉规则之力幻化出一式拳法，堪比日月之威，星辰之力。可是你却逆道而行，召唤出九脉山川之力，凝聚九条巨手，撕天灭世，若不把那最后一手抹去，看来你当真要把这片天地毁灭成虚无了。你所悟出来的神技应该是大浮罗灭世手，你要切记，这一式神技太过强悍，需要你跨进永恒成就金刚神体才能使用，若你在成就神体之前强行使用，定会不灭世便灭己。”

    祖疑惑的看着灵婆婆说“以我一人之力一式拳法便灭掉这整个世界，这怎么可能？”灵婆婆摇了摇头，叹道“虽然这浩瀚环宇间有无数个世界纵横交错，可对你而言，你目之所及，耳之所闻，鼻之所嗅，手之所触，心之所感，就是你的全部世界了，要毁掉这些就这一式拳法足够了。”祖感觉更是不解了，问道“婆婆你的意思这世间有无数世界？可我只是自己感知到的便是我的全部世界了？”灵婆婆点头回道“嗯，小子到不愚钝，你仰望星空，浩瀚无边，无数星辰，那每一颗星辰上都有其自己的世界，或炽热无边，或死寂沉沉，也或有生灵繁衍。若你俯视尘沙，一粒尘沙细分三千，那每一粒尘沙也如浩瀚星辰般各有各的世界。这些需要你自己日后慢慢参悟。既然你已经悟出了灭世神技，再过些时日，待那小虫子醒了，你们便可以离开浮尘谷了。”

    听了婆婆要让自己离开了，祖感觉有些突然，忙说“婆婆你这是要赶我走了？我很喜欢这里，这里有婆婆教导我，有白熬陪着我，我可不可以多留一些时日？”灵婆婆却转身慢悠悠的离去了，临走丢下了一句“你本就不属于这里，终究是要走的。”望着灵婆婆的那佝偻的背影，祖心中有些茫然，离开这里他又能去哪呢？

    月上枝梢，星缀夜空，祖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黑岩石上陷入迷茫中的沉思，看着遥不可及的漫天星辰，更是感觉自己在这世界中的渺小，渐渐的祖睡着了。睡梦中祖依稀感觉到身下的黑色岩石慢慢悬浮在了半空，眼前那无数的星辰中似乎有着无数的世界在演化变迁，幻生幻灭。遥远的星空中一颗耀眼的星辰拖着长长的尾巴向自己飞快的袭来，整个夜空被它照亮的如同白昼一样，待那流星撕裂天际，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炽热的高温让自己感觉身体都被融化了一般，变得虚无缥缈了。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巨大轰鸣，那流星便砸进大地带起一层层的波浪，所过之处草木灰飞，碎石四溅，一副裂人心魄的灭世场景。这一幕把睡梦中的祖惊醒，急忙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原来是一场大梦。

    祖伸手抚摸着身下的黑色岩石，依然还是那丝丝温热传入手心，翻身跃下岩石，祖围着它来回打转，他能感觉到这石头有些奇特，可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的确就是一块黑岩石啊。接连下来的几天里，祖每天都会做同样的噩梦，搞得他现在每晚睡觉都会生出一丝恐惧。

    一日上午，祖在浮灵海沐浴回来，看着那巨大的黑色岩石出神。不远处那沉睡的白熬慢慢睁开了那双小绿豆眼睛，看见祖望着自己睡觉的石头发呆问“小子发什么傻呢？”祖瞥了一眼白熬说“你醒了，我感觉这石头有问题。”白熬凑上跟前说“你也看出来了？我第一次见他就发现了，不管我怎么爬就是上不去，你说奇怪吧？”祖疑惑的说“可是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呀？熬，对了，灵婆婆说等你醒了就要让咱们离开了。”白熬一脸惊喜，“真的？终于可以出去了，哈哈。”突然间白熬好像想起什么了，对着祖喊着“啊，不行。走，咱俩快去山洞。”说着就超那山洞方向飞爬过去了。祖也是明白了白熬的意思，紧跟在身后朝着山洞跑去。山洞中的刻文他已经记在心里，可是那四件神兵和盔甲势必也要一起带走呀。

    来到山洞里，祖在四具骸骨身前逐一跪拜之后，小心翼翼的将骸骨身上的盔甲脱下，又拔出他们身前的 神兵。可是这下祖却犯难了，这么多盔甲和兵器怎么带走呀？一旁的白熬看着祖忽然停下了手，不解的问“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收起来呀？”祖一脸苦笑，看着白熬说“往哪收，这么多东西？”白熬气急败坏的说“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笨呀？我不是留给你一个蛇皮袋子吗？”祖摸了摸腰间的蛇皮袋子，说“就这个袋子，能装下这么多东西吗？”白熬听了也是无语，说道“你以为这是什么袋子？这可是我化龙前蜕下的半截身体的皮，里面自成空间，只要不超过我之前的半个身子大小，都可以装下。”

    祖听了赶紧解下腰间的蛇皮袋子，双手拉开袋口，却发现那袋口随着自己双手拉扯却在不断延伸，里面黑洞洞的，貌似很深呀。心想，我去，这家伙的破皮尽然也是一件宝物呀。一脸干笑着小心地把地上的兵器和盔甲收进了袋子里，说来也奇怪，兵器和盔甲进入袋子里并没有像祖想的那样鼓鼓囊囊，袋子还是瘪瘪的，好像没装什么东西一样，无形中自己得了这么多宝物，祖高兴的将袋子系回腰上。白熬看了一眼美滋滋的祖，说“就先放在你身上把，说好的这可是咱俩的，别赖账。”祖豪气的说“那不会的，说好咱俩的我不赖账。走吧”

    等这俩货回到山顶时，灵婆婆早已在那等着他们了，只是婆婆手中提着一个破烂不堪的木桶，里面满满的一桶清水。祖来到灵婆婆跟前打招呼说“婆婆，您怎么来了？”灵婆婆一脸戏谑的说“嗯，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吧？”祖一脸尴尬的笑着，没好意思回话。灵婆婆缓缓来到祖睡觉的黑色岩石前，指着石头问祖“你是不是也已经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了？”祖心中一晃，似是明白了什么，回道“婆婆的意思是指我这些天做的梦吗？”灵婆婆点点头说“嗯，此等天外神物若不是与你有所通灵，是不会把它的来历幻化给你看的。”

    祖与白熬听了都很是好奇，看着那黑色巨石说“婆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呀？”灵婆婆将破木桶中的水慢慢的倒在岩石上，那水触及黑色岩石却发出“哧哧”的声音，冒起团团白烟来，看的祖心里打怵，一阵阵牙酸。灵婆婆边给岩石浇水边说“这东西在两万年以前由天外坠落，撕裂天空，洞穿大地，最后落在了这里，因为其自身散发着高温，我担心它伤及谷中生灵，所以就用云山石母粉把他包裹了起来，过去了这么多岁月，它身外的炽热也该散去了。”随着一桶水的倒下，那原本巨大的岩石却化成了白烟消失了，留在原地的是一条一米多高，半尺宽的乌黑金属，在那最上端渐渐细园，给人感觉陈旧古朴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灵婆婆回头示意祖上前，说“拔出来看看”。

    祖来到跟前单手握住那上端细处，用力一拔是文丝没动，回过头看着灵婆婆尴尬的说“这东西好结实呀?”随后双手用力握住，腰间发力，狠狠向上拔起。只听见脚下山地里传来“嘎嘎”响声，那乌黑金属缓缓被拔了出来，祖看着手中这金属仔细的打量着，只见这东西重见天日，周身散发着隐隐乌光，那身上布满层层黑色旋涡，有种要把人都吸进去的感觉。它身体淹没地下那一段如一把锋利的剑刃，刃锋虽不及青龙碧水剑，可是却有种开山断石般的气势。

    灵婆婆看着祖那欣喜的样子说“此物也非我这界之物，既然与你有缘也就送你吧，在这谷中吸收了两万于载的灵元，它已经孕育出了器灵，你日后要随身携带，如果能够与它彻底通灵了，它便由你悲而悲，由你怒而怒。你就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吧。”看着手里的这件神兵，祖心潮澎湃，他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能得到如此神器呀。“叫黑棍吧？”身边的白熬一脸得意的说。祖回过头盯着白熬，心里有种想掐死它的想法，你呀的亏你想的出来，如此神兵撕天裂地坠入大陆上，你给起名叫黑棍？祖抬脚就踢了过去，只看见那白熬小身体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啪的一声。祖却没有在理会它，对着灵婆婆说“这神器有撕天裂地之能，那不如就叫他裂天剑吧”，灵婆婆看着祖也是感觉不错，只是口中却说“你这小子，拳为灭世，剑为裂天，日后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祸端，我还是这就送你们出谷吧。”说完也不等祖说话就直接朝着山下走去。

    祖见灵婆婆执意要让自己马上离开，心里也是有些不舍，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好跟了上去，到时白熬一脸兴奋劲的爬上祖的肩膀嚷嚷着“小子，到了外面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可要罩着我呀，哈哈”祖撇了它一眼，心里骂道“你都跨越龙境成为神兽了，还好意思叫我罩着你？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一路跟着灵婆婆来到山下，看见路边一颗小树上红彤彤的结了不少果子，祖心里盘算着，这一去不知什么样呢，总要带点吃的吧，刚好这果子不错呀，对灵婆婆说道“婆婆等一下，我摘几个果子路上吃，哈哈”灵婆婆停下脚步只是回头看着祖去摘果子，什么也没说。

    自从知道蛇皮袋子内有空间，祖也是省去了很多麻烦，爬上小树一顿乱摘，只要是成熟的一个没放过，全部收进了袋子里，这才回到灵婆婆身边，不好意思的说“出门在外，总要带点吃的。”灵婆婆笑着说“八十一颗命轮果，不多不多，走吧。”祖跟着灵婆婆一路来到谷边缘的一处洞口，灵婆婆停下脚步，对着祖说“我就送你们到这吧，穿过这条山洞，就能回到浮尘大陆了。”祖此时心里也是一阵阵酸楚，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了，突然离开心里很是不舍，一步上前跪倒在灵婆婆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强忍着眼中泪水说“我本是一个流浪的落魄人族，这两年来多亏婆婆收留，今日离去不知何日还能再见婆婆，若有来日重逢，我定要接近全力报答婆婆的再造之恩。”

    看着祖那一脸泪光，灵婆婆也是有些动容了，嘱咐着“祖啊，日后你若是得到你族中万人敬仰，一定要切记，可在你名字后面加一个“帝”字，切记呀，莫称皇，需为帝。这天外神兵，异域文明，此界神技，都传授你了，今后的路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外界正邪难辨，善恶难分，你需用心去分辨，断然不要迷失了自己，走吧。”说完灵婆婆就慢慢消散在祖的视线里，等到祖起身时，眼前已经是一片虚无，祖心里明白从今以后他需要自己面对一切了，反手握了握背上的裂天剑，看了看肩膀上的白熬，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对着白熬说“白熬，今后的路就只看咱俩的了。”说完直接走进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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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龙骨复地虎

    浮尘大陆北域，青丘山下，一个身材奇长的人族青年，从山洞里慢慢的走了出来。少年约莫十七八岁，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烈烈的山风飘舞，脸颊刚毅眸子黝黑，赤裸着上半身，腰间系着一条豹子皮裙，背着一把青黑色的巨剑，肩膀上还趴着一条巴掌大的四脚蜥。此人正是祖，他紧皱着眉头望着这陌生的山脉，寒冷的北风吹的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传来刀割一样的痛楚，沉默良久。忽然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巨响，祖回过头却见原本自己出来的山洞正在崩塌，心中叹道，灵婆婆是真的不准备让我们再回去了。

    肩膀上的白熬，侧着小脑袋问祖“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祖说“我也刚出来，以前也没见过这么寒冷的地方。”说着祖把目光远眺，望见那连绵不断的山峰上尽然覆盖着一层白雪，心里也是有了点眉目，说道“这应该是传说的大陆北域吧，只有大陆北域才会有雪，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雪。”白熬咂巴着小嘴说“那咱们去哪？我看还是搞几件衣服吧，你这光着身子怕是挺不了多久就会冻成冰雕了，我到无所谓。”

    祖打了一个机灵，周身的寒意越来越浓了，要不是有裂天剑不断传出一些热量，恐怕会更冷，说“这荒山野岭的，到哪里去找衣服，我看还是找找有没有妖兽，寻些兽皮就不错了。”白熬闻言直接趴下祖的肩膀，爬上了一块巨石，仰着小脑袋吐着舌头不断的嗅着空气里的味道，过了一会白熬回到祖跟前兴奋的说“我感觉到前面那座山里就有一只妖兽，修为也不高，应该未入轮回境呢，要不咱们去看看？”

    祖抓起白熬放在肩膀上直接朝着前面的山峰走了过去，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了，可那山峰还是距离很远，这真是望山累死马呀？祖也是放慢了脚步，对着白熬说，“这北域太过辽阔了，就凭我这两条腿，看来是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了？要是能搞头沙陀兽就好了。”白熬却闭着眼睛好像没听见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临近太阳都要落山了，祖才依照白熬给出的方向来到山腰上，白熬爬上一块巨石目不转睛的望向远方，祖也小心翼翼的趴在白熬后面，探出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妖兽。只见那山腰上一只通体红褐色的妖兽正趴在一个洞口前打盹，距离太远，一时分辨不出什么妖兽，只是看个头应该比沙陀兽要大很多。

    祖轻声问白熬“这妖兽太大了，我们俩对付不了它。”白熬看了一眼祖，说“我随谷灵地母修炼了这么多年，这小兽还是好对付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在这等我，不要乱跑就是了。”说完跳下岩石直接爬了过去，祖看白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只好屏住呼吸，小心的靠在岩石后面探头望着。

    不一会只见白熬自己又爬了回来，跳上岩石对祖说“你说是拔了皮做衣服还是留着给咱俩当坐骑好呀？”说完歪着小脑袋认真的看着祖，一副征求祖的意见的模样。祖听了也是心里无语，你呀的这小样，过去搞不好就直接被人家一巴掌拍死了，还有心问我是剥皮还是当坐骑。随口说“当坐骑最好，不行就剥皮吃肉。”白熬听了祖的意见，嘴里嘟囔着“嗯，那我就先去跟它谈谈，看能不能当坐骑。”说完转身就要走。

    祖一把抓住白熬的小尾巴生生把它拎了起来，说“白熬，别闹，你真能搞定它吗？要是不行咱们就再找找看有没有小一点的妖兽。”白熬挣扎着嚷嚷着“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能搞定它，你以后不许抓我尾巴，记住了。”祖无奈才松开抓着白熬尾巴的手，还没等他再说什么，那白熬已经一溜烟跑了。祖看着白熬爬向那妖兽也是放心了，这家伙虽然现在变小了，可是怎么说也是神兽级别，应该没事。

    那妖兽趴卧在一块巨石上正睡得香甜，忽然听见有声音在说话“哎，小老虎，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给我们当坐骑另外一个是我剥了你的皮给我兄弟做衣服，你怎么选呀？”声音不大，但是却直接传进那妖兽的脑海里，它微微睁开眼皮，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刚想继续睡觉却又听见“哎，哎，就说你呢，小老虎。”

    那妖兽这次感觉不对劲了，站起身子又一次环视四周，这才发现不远处一只巴掌大的四脚蜥正伸长了脖子对着自己嚷嚷着，这妖兽疑惑的望着白熬，朝着白熬慢慢走去。远处的祖这时才看清了这妖兽的真面目，心里恐惧不自主的升起。那是一只巨大的龙骨付地虎，看那身高足足有两米半开外，长度也足足跨越五米，红褐色的皮毛上布满了黑白相间的花纹，两条强壮的前臂外侧，两对如锯齿般排列的龙骨肩甲更是散发出森森白光，硕大的虎头上一个霸气的“川”字透出强大的王者威压，这么庞大的龙骨付地虎绝对是高阶妖兽了。

    那付地虎来到白熬面前，一双铜铃般的虎目盯着巴掌大的白熬，张开血盆大口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小壁虎。”白熬直着脖子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却一点也不害怕，继续说“嗯，就是和你说呢，你怎么选呀？”付地虎发出阴险的笑声，伸出巨大的虎爪对着白熬直接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只见白熬应声落进了远处的土洼里，付地虎扭头又回到远处趴下继续睡觉去了。远处的祖看着白熬被一巴掌拍飞，心里一惊，这就完了，这白熬这回可惨大方了，堂堂神兽这也太憋屈了吧？

    就当祖为白熬感觉有点惨时，忽然传来一声震人心魄的龙吟声，祖连忙看向那白熬飞去的地方，只见此时的白熬像吹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的膨胀起来，不多时就大到足足有几十米长，这小家伙尽然幻化成了一条巨大的龙，那一人多高的龙头上一对银白色的巨角闪闪发光，黄褐色的巨大躯体匍匐在大地上，如一堵蜿蜒的巨墙。

    随着它向前每迈出一步，身边都带起阵阵旋风飞沙走石，一对雪亮的龙眼盯着不远处的龙骨付地虎，嘴里骂着“你这小虎崽子，给脸不要脸呀？今天就拔了你的皮，给我兄弟做件虎皮大衣。”说着白熬张开巨大的龙口露出钢刀般雪白的牙齿，朝着付地虎就过去了。

    那龙骨付地虎也是被这突然之间的变化给吓了一跳，付下身子有些不知所措，眼前这条龙的威压足以碾碎它那高高在上的虎威，看见那龙口已经来到自己头上，它连忙挥起一只右爪，不停的摆动着，嘴里赶紧说“等等，不知是哪位大神来临，我刚才真是没有看出您的真身，等等呀。”白熬听见付地虎求饶了，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下，停住了那硕大的龙嘴，说“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你在选一次吧？”说完眯起那雪亮的龙眼尽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此时的付地虎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看着这真正的龙如此强大，只能弱弱的说“只要大神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白熬扬起头，伸出一只爪子吧嗒吧嗒的敲着自己的大嘴，看着眼前的付地虎，盘算着，却什么也不说，只是盯着付地虎看。

    付地虎看着那巨大的龙嘴上哈喇子滴答滴答的流了出来，心里有些绝望了，这大神这是真要吃了自己呀？可是嘴上还在努力给自己争取活命呀.赶紧说“大神，我愿意给你当坐骑，我很能跑的，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还有，你看我这一副龙骨都和皮毛连在一起的，就是做成虎皮大衣也不好看吧，你要是缺衣服，我那洞中有一些以前人族穿过的衣服，很是漂亮，我都送给你，就当孝敬你的了。”说着说着这付地虎竟然带着一点哭腔，耷拉着耳朵，像小猫一样趴在地上呜咽起来。

    白熬听见洞里有人族衣服，眼睛一亮，说“那还不赶紧拿出来让我看看。”付地虎听见白熬要看看衣服，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赶紧窜进洞里，不一会叼出一大堆衣服，只是破破烂烂一堆看不清。白熬看着这一地的破衣服，自己是对这东西没兴趣，对着远处的祖喊道“小子你还不过来挑几件衣服呀？”随后伸出爪子就把那付地虎扒拉到远处去了，不让他靠近衣服太近。

    听见白熬叫自己，祖这才走了过去，看着地上的一堆破衣服，有些甚至还带着一些干枯了的血迹，祖看着那龙骨付地虎问“这些衣服你是哪里来的？”付地虎一脸难为情的回答“我说我是捡来的，你信吗？”这付地虎现在是绝对不敢告诉他们俩这些衣服是它吃人后留下的，生怕这二位一来气把自己给做成虎皮大衣呀。

    祖白了付地虎一眼，也没过多计较，现在能有衣服穿才是大事呀，管他怎么来的呢。挑了一件黑色的皮衣和皮裤，穿在身上感觉暖和很多，又仔细挑了几件看上去不错的塞进蛇皮袋子里，这才抬起头看着白熬问“你这家伙藏得够深的呀？在谷里两年了，都没见过你这幅模样。”

    白熬一脸得意的说“在谷里这样那不是找死吗？谷灵地母它老人家还不打死我？”说话间，白熬竟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渐渐的恢复了巴掌大小，还是一只四脚蜥。

    白熬恢复身体后，直接爬到那付地虎跟前，大咧咧的问“哎，你叫什么名字？”那付地虎一脸委屈的回道“我叫虎七。”白熬一脸嫌弃的继续问“咋叫这么个破名字？”付地虎说“我在我家排行老七。”白熬一愣问“那六个呢？怎么没看见呀？”付地虎低下头说“我妈和我那六个兄弟都死了，死了有几百年了，就剩下我自己了。”这时的付地虎就像一个受了气找不到爸妈的小孩子，眼神中充满了孤独与茫然，耷拉着脑袋看着地。白熬听完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说“那你以后就跟我吧。”付地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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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青丘九尾

    夜色渐浓，祖和白熬来到山洞里，升起一小堆火取暖，而那付地虎则趴在洞口给这两个家伙站岗放哨。

    夜深人静，祖和白熬也是沉沉睡着了，这个时候那洞口的付地虎小心的看着这两个大神已经睡了，心里不由的盘算，如果明天真被这两个家伙当了坐骑，那以后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寄人篱下不说，还要受人鞭打，不甘和屈辱慢慢爬上心头，感觉这两个家伙应该是睡着了，如果趁现在逃出去，这一夜狂奔，待到天亮少说也跑了上百里路了，到时候估计他们也追不上了，只是可惜了这安身了数百年的洞府了，只好轮为他人嫁衣了。想到这里，付地虎猫起身子，蹑手蹑脚的超洞口移动着，还竖起耳朵警惕着那两个家伙。

    付地虎刚刚挪到洞口处，心里感觉自由就要重归自己了，心里略有兴奋，却听见洞里传来小声的对话“白熬，你说那老虎要是趁我们睡觉跑了怎么办？”另一个声音回道“没事，我已经标记了他的气息，就算他跑出千里之外，天一亮我也可以把它抓回来，到时候刚好给你做件虎皮大衣，肉就烤了吃，我还没尝过这龙骨付地虎的肉呢，哈哈睡吧小子。”

    这对话如钢针一般刺入付地虎的神经里，吓得它赶紧停下脚步，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过了好一会付地虎才回过头看了看那渐渐熄灭的篝火，身上的冷汗都要流出来了，心想，我勒个去，还好刚才没有出洞呀，要是就这么冒失的跑了，明天免不了要被这恶龙抽筋剥皮呀。看来逃跑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呀。于是又悄悄地回到了原地，趴下身子佯装睡觉起来，心里却忐忑不安，这两个凶神会不会真一生气就把自己给宰了。

    红日东升，辽阔的北域青丘山中，一个人族少年，背后背着一把青黑的阔剑，散乱的长发随风舞动，一身破烂不堪的黑色皮衣，腰间系着一条蛇皮袋子，远远看去就是一个流浪多年的乞丐。

    只是那少年身下却骑着一头硕大猛虎，威武霸气，猛虎前臂外两排锋利的肩甲骨刺散发出森森寒光，让人不禁胆寒，这才是叫花子骑老虎，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啊。青丘山中的妖兽都远远避之，生怕招惹了这嚣张的恶神呀。付地虎毫无目地的散漫行走着，背上的祖一边扶着那凸起的虎骨刺，一边东张西望。只有那白熬趴在虎背上嘴里叨咕着“虎七，你走稳点，我这兄弟第一次骑老虎，你可别摔了他。”

    付地虎听了心里暗骂,什么叫第一次骑老虎，我活了九百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这么屈辱的被人骑呢。可嘴里还是小心的说着“放心吧白大哥，我走的很稳不会摔到祖兄弟的。”祖看了看白熬又看了看身下的付地虎，心里有些感觉好笑，拍了拍虎背说“虎兄，咱们就去那最高的山峰上吧。”这一路上三个家伙叽叽歪歪也不知说了什么，时而嬉笑一片时而谩骂满天飞， 一人一虎一蛟龙，游荡在这青丘山中好不畅快。

    这一日，虎七还是驮着祖和白熬散漫的游走在山中，突然背上的白熬警觉的说“停，虎七，停下。”然后伸出小舌头不断嗅着空气，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祖小声的问“怎么了？白熬。”白熬嗅了好一会才说“我感知到前面有只很强的妖兽，可是气息却很弱。”虎七激灵一下竖起耳朵问“白大哥，有多强呀？”白熬继续嗅着说“应该是一只接近万年级别的妖兽，好像受了重伤，气息很弱。”虎七一听接近万年级别的妖兽，心里一惊，自己这几百年的修为估计都不够人家看的，转头就要跑。

    白熬看虎七转头要跑，伸出小爪子在虎头上狠狠的敲了几下，嘴里骂到“没出息，一只受伤的万年妖兽，你怕个毛球？”虎七回过头看着背上的祖和白熬，尴尬的说“兄弟，那可是接近万年级别呀，就我们这修为过去还不被人家一口祭奠了五脏庙呀？咱们还是绕道吧。”

    白熬看虎七那一副吓破胆的样子，安慰着说“别怕，这大陆上万年级别的妖兽，就那么几位，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那只九尾天狐，不过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祖心中惊讶，万年级别的九尾天狐，这也太扯了吧？问“白熬，你认识他？”白熬点了点头说“嗯，很久以前有过一面之缘，这九尾天狐生性温和，虽然有些狡猾，但是从不主动与别的妖兽结怨，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咱们去看看。”虎七听见白熬与这万年级的天狐认识，心里稍感放松了点，可是依然站在原地不愿意过去。

    无奈之下祖和白熬只好跳下虎背，警惕的向那气息传来的方向走去，祖虽然没有白熬感知那么敏锐，可是随着越来越近他也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慢慢消散，甚至已经开始有些微弱了。到是虎七猫着腰，夹着尾巴跟在祖和白熬后面，一点也没有做为龙骨付地虎的样子。

    白熬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雪地说“这里应该没有别的妖兽，你们在这等着，我先过去看看。”说完他便自己超雪地里走去了，祖看着雪地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直到白熬停下脚步，似乎在说些什么时，祖才依稀看见，那雪地上趴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通体雪白，个头应该也不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过了一会，白熬示意让他们过去，那虎七才仗着胆子慢慢的爬了过去，伸着一个硕大的虎头，探头探脑的想要看个究竟，可他刚一接近那妖兽，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把虎七吓得呲溜一下跳起一丈多高，然后撒腿就往后面跑。

    祖看见虎七那滑稽样子心里也是紧张了几分，可是刚刚那声尖叫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心中疑惑，莫非这九尾天狐还是个女人？来到近前这才看清，那躺着的妖兽是一只不到半米长的白狐，只是他身后耷拉着一排长长的尾巴，细数竟然真的是九条尾巴，这妖兽通体雪白没有一点瑕疵，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盯着远处的虎七，呼吸间很是急促，只是它那腹部一条深深的抓痕撕裂了肚子，五脏都隐约可见，殷红的血液在她身下染红了一片雪地，看这模样是命不久也。

    祖看了一眼白熬问道“还有救吗？”白熬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难了，他身体倒还好说，只是他的灵魂正在散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祖听了也是感觉有些惋惜，这么美好的生灵，就这样消逝了吗？那白狐努力抬了抬头，看了一眼祖，嘴中低语“人族，能带我去虚倪洞吗？”说完便一脸恳求的看着祖。

    望着白狐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一滴泪花闪闪滑落，祖心中同情心顿时泛滥，他伸出手轻轻抱起白狐，掀开自己的皮衣，放进自己怀里，对着白熬问“这虚倪洞在哪里？”白熬也是被问得一头雾水，可他片刻间便反应过来了，只见他向着远处的山峰奔跑而去，沿路它那巴掌大的身躯几个呼吸间就膨胀到近百米长，几个跳跃便跨上了山顶，伸出长长的舌头，释放出庞大的神识，在这片山脉间来回扫视。

    不一会他又滑跃回来，低下身子对着祖大喊“上来，我找到了，应该就是虚倪洞。”祖听白熬说找到了虚倪洞，也不废话，几个健步跨上白熬那庞大的身躯，伸手死死抓住那背上的一束龙鬃。白熬低头对着虎七大喊“跟在我后面，虎七”说完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层层山峦之间，那虎七见状也是一路狂奔，可最终还是眼睁睁的看着白熬消逝了。

    祖只听见耳边狂风呼啸而过，眼睛被吹得都睁不开了，抓着龙鬃的手又紧了几分。不一会，感觉白熬停下了，这才睁开眼睛看去，只见不远处高大的崖壁上有一个一丈多高的山洞，洞口上方刻着“青丘山，虚倪洞”六个大字。

    祖正要跳下龙背，却发现那洞口处，一个足有三米高的妖兽，手里握着一棵碗口粗的小树，呲着一对尖利的牙齿正在和白熬对视。祖来到洞口前，仔细打量着那妖兽，这妖兽通体也是雪白长毛，面部与人感觉一个模样，只是嘴巴略微突出，里面还有一对獠牙，直立在洞口，给人感觉七分像人三人像兽。

    白熬伸出大爪子正要将那妖兽抓在手中，却听见祖的怀里传来一个轻柔细小的声音“无啼，别怕，是我。”那妖兽听见声音，顿时看向祖的怀里。祖也是连忙说“我不知道你听不听的懂人语，我现在要救这白狐，你若敢挡道，我就让白熬撕了你。”

    那妖兽听了祖的话，连忙闪身让开洞口，嘴里却说出了人语“九儿姐姐怎么了？”看样子很是担心。祖几个健步冲进洞里，只是传出三个字“要死了。”祖来到洞里，环视四周，却不知该怎样救这白狐，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白狐问“怎样才能救你？”白狐微弱的说“把我放在两仪泉里。”说完就虚弱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泪光闪动，看的祖心里发痛呀？

    祖对着身后跟进来的那妖兽大喊“两仪泉在哪里？两仪泉在哪里？”那妖兽慌忙超洞府深处跑去，嘴里说着“跟我来。”二人来到洞府深处，只见一眼半丈大的池水散发着淡淡的白雾，来到跟前，发现那泉水很是奇特。半面泉水漆黑如墨，半面泉水清澈见底，缓缓地转动，两边泉水似乎互不侵蚀，可又像在互相消融，只有那两者之间的中心位置一个细小的漩涡时黑时白不断变换。可现在的祖也没有心情去想这泉水奇特，抱着九尾天狐直接把它放进了泉水中，随着泉水转动，那白狐也渐渐消失在了其中。

    祖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那直立行走的妖兽看着祖把九尾天狐放进了两仪泉，焦急的问“九儿姐她不会有事吧？”祖也是注视着那九尾天狐慢慢消失在泉水里，说“我也不知道，既然她说把他放进这泉水里，应该有用吧，我也帮不上别的忙呀。”这时祖才回过神来，四下打量着这虚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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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魅惑佳人

    这虚倪洞深处真是别有洞天，洞壁上爬满了叫不出名字的藤枝，隐约间缀着几颗紫色的小果子，地上也是长满了奇花异草，花香扑鼻，惹人心醉，不远处草丛上一块雪白的蒲团更是分外扎眼，想必这就是九尾天狐的卧榻之地吧，与外洞的怪石嶙峋相比简直就是天地之别。

    祖观察完这虚倪洞又把目光投向那蹲在两仪泉边的妖兽身上，问“你是什么妖兽?竟然也会说人语？”那家伙抬起头看着祖说“我本来就是人族，哪里是什么妖兽”。祖一听心里也是好奇，蹲下身子看着那家伙，疑惑的问“你是人族？”“嗯，我是雪域猿人，你也是人族吧？应该是智人吧？我以前见过。”祖听见雪域猿人这几个字，心里猛然想起当初灵婆婆曾说过，这猿人一族也是人族。

    仔细打量起眼前这猿人的身体，那面部与自己没什么区别，只是嘴巴有点突出，全身白色毛发却掩饰不住那强健的四肢，尤其是那对粗壮的手臂，甚至不逊色于两腿，如此强健的身体简直可比妖兽了，难怪灵婆婆说这猿人一族主修体魄之术。

    祖看着眼前的猿人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怎么会和这九尾天狐在一起？你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吗？”那猿人垂下头说“我叫猿无啼，是雪域高原上纳赫部落首领的儿子，一个月以前我和几个同伴外出，被狼魂截杀了，我在逃亡中迷了路，后来九儿姐姐遇见我，就把我救来了这里。九儿姐姐说等他了结了一些事就送我回部落。可是没想到昨天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妖兽，九儿姐姐叫我躲在洞里，她自己就和那妖兽走了，直到你们出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眼睛竟然红润了，狠狠的又说了句“不管是谁伤害了九儿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语气中突然带着浓浓的坚毅。祖看着这个猿人，心里暗想，看来这九尾白狐在这猿人的心目里很是重要呀。

    与猿无啼交谈了几句，祖便起身离开了内洞，来到洞口，看见此时的白熬已经回复了那巴掌大的身体，就走了过去蹲下问“虎七还没跟上来呢？”白熬点头说“嗯，还没来呢。那九尾天狐怎么样了？”祖也是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把他放进了两仪泉里。”白熬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我们也只能帮这么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祖望着那连绵不断的山脉说“你说这虎七会不会趁这机会开溜了？”白熬寻思了一会说“应该不会吧？要是它真溜了，等以后逮到它，看我不好好教训这小虎崽子。”

    一处山坡上，虎七奔跑了一会，渐渐的放慢了脚步，心里开始犹豫起来。看着两个家伙跑的这么急，应该没时间顾及自己吧，此时不逃等待何时呀？于是就停下脚步四下张望起来，确定了方向，朝着白熬走的反方向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它又开始心里泛起嘀咕，这白熬修为应该很强大，要是被他发现自己逃跑了，那后果就惨了。

    就在虎七犹豫不绝时，突然鼻子一痒，“阿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心里一惊，不好呀。看来这俩家伙是在念叨自己呀，应该就在这附近，赶紧朝着白熬离开的方向跑去，它可不想就这样被白熬给做成虎皮大衣。

    日落之时虎七才寻到了虚倪洞，刚到洞口就大声嚷嚷着“我勒个去，这地方好难寻呀，累死俺虎七了。”白熬趴在岩石上只是瞥了虎七一眼，什么也没说。祖看着虎七打趣的说“还以为你半路跑了呢。”虎七一听，脸上一阵抽搐，尴尬的咧嘴大笑“你把我虎七看成什么人了，能和白大哥还有祖老弟你一起，我高兴着呢，怎么会自己跑路呢，哈哈”说着说着它发现了洞里面的猿无啼，低下身子探出硕大的虎头盯着猿无啼道“哎呀，这是什么妖兽？”吓得猿无啼连忙后退，闪进祖的身后。

    虎七看了一会猿无啼，喃喃的说，“雪域猿人”祖看虎七那半个身子几乎要把这虚倪洞给堵死了，伸手在它那大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滚，这是猿无啼，自己人。”虎七裂开大嘴，嘿嘿的笑着说“我就是和这小猿人开玩笑呢，哈哈”说着缩出了洞口。一脸惊慌的猿无啼此时心中暗骂，你TM这么大的老虎和我开玩笑，我看你是要吃了我吧。

    祖看大家都到齐了，便坐在一块岩石上，思量了一会说“这九尾天狐在两仪泉中能不能活过来呀？就算能养好伤，也需要很久吧？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猿无啼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九儿姐姐现在生死未卜，我是一定要守护在这里的”白熬闭着眼说“那两仪泉应该是这山中灵元所在，对九尾天狐的伤势有好处，就是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呀？”倒是那虎七趴在洞口外，耷拉着大脑袋，回了句“我都听你们的。”祖听完大家的话，这才说“我看这样吧，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回巨石荒原，就先留下来和无啼一起吧，若是过段时间它还没能醒来，咱们就把无啼送回雪域，将这里封了，等九尾天狐如果自己醒了也可以自己出去。”说完他看着大家都也是没有什么意见。才转身超内洞走去。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那虎七和猿无啼现在是混的老熟了，称兄道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多年的旧交呢。每天这俩家伙都会出去摘些野果，猎些野味给大家吃，就是那白熬有时候都看着心生嫉妒呀，时不时就会臭骂这俩家伙一顿，这俩家伙倒也不生气，只是哈哈一笑便跑到一边自顾自的吃玩去了。祖却是大多数时间都会在内洞，坐在九尾天狐的蒲团上参悟那神技“大浮罗灭世手”，如此幽静的洞府倒是一个净悟的绝佳之地。

    清晨，当阳光透过虚倪洞顶的暗孔洒下微弱的晨光时，祖懒懒的伸展了一下身体，睁开睡眼，这一夜睡的很是香甜。只是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你醒了，躺在人家的蒲团上睡的舒服吗？”祖闻声刚欲回头，却发现一只纤细的玉手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手指修长纤细，皮肤白嫩的似乎吹弹可破，轻轻的在自己的肩膀上划动，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伸手拿捏一下的感觉。

    祖慢慢回过头去，眼睛一下子就直住了，身后正蹲着一位妖娆佳人，看那佳人雪白银发如瀑布般垂散臀间，白皙的瓜子脸颊上一对柳叶弯眉微微的上下跳动，与那微眯的杏眼间透出撩人的妩媚，樱桃小嘴轻轻含起，露出那洁白的玉齿，嘴角间那诱人的微笑让人心旷神怡。一件雪白的毛制披肩随意的披搭在肩膀上，一对高耸的玉峰在那披肩里若隐若现，让人浮想翩翩，盈盈细腰被一条雪白的皮裙包裹，却更加凸显出那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翘臀，一双修长的美腿正半蹲在蒲团上。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心中气血翻腾，忽然间有了精虫上脑的冲动，眼前这佳人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就算说之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也不为过吧。

    见祖直直的盯着自己看，那女子脸颊微微泛起羞红，撅起小嘴问“看够了吗？人族小子？”这时祖才恍然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冲动，尴尬的一笑说“你是那九尾天狐？”那女子点了点头说“是我，多谢那天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你可不要乱想呀，你我人妖殊途，哈哈。”

    祖听了这话更加尴尬了，显然这九尾天狐看见了自己刚才那精虫上脑的糗样了，连忙解释说“不会不会的”可是心里还是对这女子的容貌垂涎，他的眼睛出卖了他，自始至终祖的眼睛都没离开过这女子半分，嘴里还是弱弱的问了句“人妖殊途就不能？”那女子微微一笑，更显妩媚，说“除非你哪天成神了，哈哈哈哈哈”话中略带调戏却给了祖一个心满意足的希望。

    止住笑声，女子继续说“我叫狐九魅，你叫什么？”祖答道“我叫祖，你的伤没事了吧？”狐九魅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说“身体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修为下降了一些，灵魂上的重创恐怕需要几年才能修复吧。到也无所谓，总算捡回了一条命。”听了九尾天狐没什么大事了，祖心里不知怎么也跟着兴奋了起来，连连点头说“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看着祖那傻傻的样子，狐九魅心里也是欢喜，还轻飘的抛了一个魅眼，搞得祖心里又是一阵荡漾，暗暗思量着，成为神，这太扯了，不过有机会到时可以试试。

    “你比我大，那我以后也叫你九儿姐姐吧。”祖说着，狐九魅看了看祖说，“那我就叫你祖弟吧”说完两人相识一笑，祖上前一把抓住狐九魅的玉手便超洞外走去说，“走，大家都盼着你醒过来呢。”来到洞外，猿无啼看见狐九魅后，窜到身边，围着她来回不停的打量着，嘴里喃喃的问“九儿姐姐，你好了，没事了吧？”说着说着眼睛还红润了起来。狐九魅伸手拉住他的手安慰道“无啼，别担心了，姐姐没事了。”只有那虎七站的老远恭敬的说“狐仙子，你好了。”狐九魅看了一眼虎七，埋怨道“龙骨付地虎，你那天差点吓死我”。虎七一脸冤枉的解释“我那天绝没恶意，绝没恶意，狐仙子也吓了我一跳。”

    没有过多纠缠下去，狐九魅来到白熬身前弯身施了一礼，很恭敬的说“感谢白熬大哥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白熬大哥恐怕我现在早已经魂飞魄散了。”白熬直着小脑袋说“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应该就是当年的狐九魅吧？”狐九魅点了点头道“难的白熬大哥还能记得小妹，当年一别也有数千年了。”

    白熬问道“是谁能把你伤的这么严重？”狐九魅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说道“是魔狰，自从浮灵谷悟道回来，我便隐居在这青丘山中，不问世事，可前些时候那魔狰却突然传话来，说当年那不死妖皇九相，一直对我一片倾心，想约我前去九幽地谷与他共修永恒。我素来不曾与他有什么交往，心里奇怪，这魔狰与九相生性嗜血，我便回绝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九相已经跨入永恒境，不过却只成就了九头中的一个神体，其余八头便卡在了永恒境门外，他是想借助我的九元内丹助他的九个头颅一起跨入神境。虽然这对我没什么坏处，可是我并不信任这两个嗜血的家伙，魔狰来了几次都被我回绝了。那次魔狰又来找我，见我还是不肯，便要抓我回去，无奈我也只好与他打了起来，只是我狐族修炼的多是迷惑幻术之法，斗不过他，被他打成重伤，好在最后我拼了灵魂受损对他施展了梦魇红唇，才趁机逃脱，想必那魔狰也受了不小的灵魂重创，不然我也等不到白熬大哥来救我了。”说话间狐九魅的眼中流露处了浓烈的悲愤与一丝丝杀气。

    白熬听完狐九魅的话，沉思了许久，这才开口说“没想到那只该死的九头虫子也已经踏入神境了，按你所说，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来寻你的，此地恐怕也不能久留了。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狐九魅连忙回道“身体伤势已经恢复七八成了，只是修为跌落了一些，灵魂上的伤势恐怕要修养几年才能好了。”说这话时狐九魅的杏眼中略含一丝忧伤与无奈，修为跌落灵魂受损对于他这个等级的妖兽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接受的，那可是数百上千年的苦修积累呀。

    白熬看着狐九魅那忧伤的眼神，安慰的说“只要能养好就行了，你还是尽快收拾一下，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免得夜长梦多，不巧的是我马上也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就先与这两个人族小子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一旁的祖听白熬要走，有些着急的问“白熬，你要走了？去哪里呀？”白熬转过头望着祖，用细微的精神波动传话过去“我要参悟火元素之力了，又要陷入沉睡一段时间。”祖听了心中暗问，“又要沉睡，你上次就睡了一年多了，这次不会又是一年多吧？”白熬叹道“我哪知道要多久呀，我感觉要比上次沉睡的时间要长吧，小子你现在已经是超凡境界圆满之身了，在加上虎七和九妹，你不用担心，这大陆上能伤及你们的也没几个了。”狐九魅也是点着头说道“既然白熬大哥有事在身，小妹也不变挽留了，我这就收拾一下，等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不过我想还是先把无啼送回去才好。”白熬点了点小脑袋，却爬上了祖的肩膀，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祖，让祖心里感觉一阵恶心。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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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雪域狼魂

    第二天一早，几人就匆匆离开了虚倪洞，只是却不见白熬的影子。刚刚走出不远便听见虚倪洞方向传来轰隆隆的响声，狐九魅停下脚步望着那曾经陪伴自己数千年的洞府，在一片巨石里逐渐被掩盖，心里顿感痛惜，眼中一颗颗晶莹的泪水黯然滑落。祖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看了，九儿姐姐，走吧。”不多时，那巴掌大的白熬追了上来，爬上祖的肩膀，看着狐九魅道“九妹，你不用难过，我只是把外洞毁了，那内洞里面的东西一点没动，等到日后有机会你可以再回来的。”狐九魅听了，感激的超白熬点了点头。

    白熬看着祖又传音说“小子，我今天就要开始领悟火之元素了，在我醒来之前，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说完径直爬进了祖腰间的蛇皮袋子里。看着那小身体钻进袋子，祖心里叹道这世间也只有这白熬与自己如同兄弟一般，既然它不想让其余几人知道自己沉睡的事，那自己就必须保护好白熬，他能感觉到白熬每次沉睡都是最脆弱的阶段，所以决不能让白熬有任何闪失。

    青丘山中，一头硕大的龙骨付地虎拖着两个人正匆匆的赶路，那少年头发散乱，一身破烂的黑色皮装，背后还背着一把青黑的阔剑，而那少女皮肤白嫩，一身华贵的雪白皮裙，更显出妖娆妩媚。在付地虎的身旁还跟着一个高大的雪域猿人，全身上下只是在腰间系着一条麻布，烈烈的寒风吹在他身上那浓密的长毛上，却凸显出了那强壮的肌肉内所蕴含的恐怖力量。这一路上，猿无啼说什么也不肯让虎七拖着他，还说什么弟不欺兄，让大家也是无语。这俩家伙一路是有说有笑，好不畅快，完全是一副漫步大荒，唯我独尊的样子。搞得虎七背上的祖也忍不住经常下来和他们俩说笑打闹一番。

    翻山越岭，经历了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几个人终于看见了一片广阔的平原，在那平原的一侧，连绵不断的山脉上却是白雪皑皑。猿无啼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山脉说“那里就是通天山脉了，过去这山就到了雪域高原了。你们看，那高高入云的山峰就是通天峰，部落里的祭祀说这山峰可以通天，从来没有人能上到过峰顶，那里住着我们雪域猿人最强大的守护之神。”

    虎七听见终于要到雪域高原了，一脸兴奋的说“那咱们就去那通天峰上看看，正好顺路吗？”不料猿无啼却一脸严肃的说“不行，那里不能去，这通天峰向阳的一面受到过诅咒，我们很多族人都离奇的死在那里了，咱们还是绕道吧。”祖看这俩家伙说的兴起，也来到跟前，饶有兴致的问“无啼，你说说怎么个离奇死亡法？”猿无啼看着祖，压低声音说“据说去了那里的猿人会感觉全身奇痒，然后就又拉又吐，发高烧，胡言乱语，最后全身毛发都脱落了，然后就死了。”祖听了也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时狐九魅跳下虎七的背，来到跟前疑惑的说“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像是一种病呢？”

    祖稍加思索也有些明白了，赞同的点了点头，看着远处那平原上正在低头吃草的一群不认识的长毛兽，随手在草丛里扯起一把草籽，放在嘴边嗅了嗅，放进嘴里细细的嚼了嚼，惊喜的道“这是谷粟，这平原上有这么多谷粟。”一瞬间祖感觉自己找到了天堂一般，不断的来回跳跃在草丛间，扯起一把一把那所谓的谷粟放在嘴里。看的虎七他们一脸惊讶。

    虎七也学着祖，伸出大舌头倦了一些草籽嚼了几下，连忙吐了出去，“啊呀，呸，呸，呸，又被这小子忽悠了，这什么玩意，舍了吧唧的。”祖看着虎七那样子笑的更开心了，过了许久，祖才蹦跶着回来，满脸欣喜的说“这是谷粟，能吃的，只不过要先去了外边的皮，用清水煮熟了才能吃，我以前吃过。”众人听祖说的这么麻烦，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祖，只有猿无啼弱弱的说“我以前听说智人什么东西都吃，原来是真的。”

    祖狠狠的白了猿无啼一眼，说“我想好了，咱们就去那诅咒之地看看。”这一句话吓得猿无啼的脸色瞬间变形了，连忙嚷嚷“你们真要去呀？我说的可是真的。”狐九魅见猿无啼急了，赶紧安慰说“无啼，别担心，咱们可以从那通天峰的边上走吗？那不就没什么危险了吗？”猿无啼还是有些担心的说“真的不能去那诅咒之地的，你们相信我。”众人相识一笑，却都口口答应“我们信。我们不去。”可谁都能听出来，这几个家伙是打定主意要去看个究竟了。

    几个人一路沿着山脉来到了通天峰的脚下，祖对猿无啼说“无啼，你在这等我们一会，我们上去看看就回来。”猿无啼看祖坚持要去诅咒之地，也只好担心的嘱咐“你们千万别走的太远，有什么不对就赶紧回来。”一边的虎七猥琐的靠向猿无啼身边，小声的说“我就不去了吧，我留在这保护无啼吧，你们去，你们去吧。哈哈”祖和狐九魅看着虎七那一脸怕事的样子也是无语，两个人对视一下就朝着通天峰走去了。

    这山坡很是陡峭，延绵出几十里，怪石嶙峋，只有零星的一些杂草顽强的生长在石缝之间。斜爬了一个上午，才来到主峰脚下，抬头望去，那山峰几乎笔直的屹立在大地上，目光能看到的只是那半山腰间浓密的云雾，不远处的山壁上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二人顺着水声寻去，只见那山壁上悬挂着一面清澈的瀑布，水流落在崖壁下的一个水潭中，那潭水清澈见底，隐约可见潭中有着叫不出名字的小鱼悠闲的游动。

    祖见状叹道“没想到这诅咒之地竟然是如此的美妙，九儿姐，你说要是在这里开一处洞府，是不是也算人间仙境了？”狐九魅蹲下身子，捧了一把潭水含在口中，品了一会说“嗯，我用神识查探过了，这里出了温度要比平原上高一些，别的都很正常。那雪域猿人在这里死亡，应该是他们的生存环境与这里差别太大，水土不服吧。不过换做别的种族这里绝对算得上是一处难得的繁衍宝地了。”

    祖站在通天峰下，放眼望去那大半个平原尽收眼底，心里也是顿感开阔，豪迈的说“如果在这里建立一座城池绝对是易守难攻。”狐九魅看了看祖那一脸豪迈的样子，笑着说“好了，我们还是先下山吧，要不无啼他们俩该等着急了。”祖嬉笑着看着狐九魅，说“等以后没事了，我就来这里开一处洞府，与你一起修炼成神，你说好吧，九儿姐？”狐九魅却没有答话，只是莞尔一笑，那脸上的淡淡红晕却让祖心中春心荡漾，有些神魂颠倒了起来。两个人便超山下走去。

    几人汇合，便朝着雪域高原前行，一路上猿无啼给大家介绍了很多关于雪域高原的事情。翻过通天山脉，眼前场景让大家都深感震撼，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皑皑白雪间点缀着些许高大的雪松林，目光所及整个一个白色世界。就在大家都在为这片白雪世界惊叹时，猿无啼却说道“从这里开始数百里范围都是狼魂出没的区域，大家要小心，这些畜生很狡猾难缠。”

    一旁的虎七不屑的说“怕什么？来多少我拍死多少，放心有我呢。”倒是祖很谨慎的问猿无啼“无啼，你知道这狼魂究竟是什么怪物吗？”猿无啼回道“狼魂是一种似狼非狼，似人非人的怪物，他们长着狼头人身，四肢强健，速度与力量不比我们猿人差，一对锋利的前爪能够轻易刺穿别的生灵的身体，他们常与雪狼一起昼伏夜出，狼魂现必有雪狼随，但是智慧不如猿人。”

    祖思考了一会，伸手在腰间的袋子里摸索了一阵子，缓缓抽出一把黝黑的阔刀，递给了猿无啼，说“会使用这兵器吗？”猿无啼看见祖递给自己一把刀，先是有些狐疑，随后赶紧接过大刀，重重的点了点头说“会，我阿爸也有这样一把刀，就是比这小了许多，我以前经常偷偷玩耍。”看着手中的阔刀，猿无啼眼中羡慕连连呀，嘴中赞道“这刀太霸气了，要是我们猿人族多一些这样的兵器，还忌惮什么狼魂呀。”

    祖不解的问“怎么？你们部落很缺兵器吗？”猿无啼点头叹道“何止是缺少呀，这茫茫雪域资源匮乏，尤其是这样的兵器，我们整个雪猿人族，上下近万人，可是这种金属制造的兵器加起来也不足几十件，记得以前有位猿人战士在和狼魂作战中把一杆长矛刺进狼魂肩膀里，那狼魂劈断了木制的矛杆，逃进了亡灵峡谷，而那位猿人战士为了拿回矛头，直接追进了亡灵峡谷里，就再也没有出来。”祖听完说“放心，等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搞几把像样的兵器，不过这把白虎裂山刀却只能是借你先防身，这把刀不是我的，受人所托日后要还给人家的。”猿无啼点头说“嗯，我知道，谢谢了祖大哥。”祖拍了拍他的肩膀，挥手示意大家朝那白雪世界走去。

    天色渐暗，祖寻了一个崖壁下的位置，让大家休息准备过夜，在崖壁下的巨石堆里清除一片空地，升起篝火，烤上野味，看着趴在崖下的虎七，祖心里庆幸，要是没有这大家伙估计要多遭不少罪呀。狐九魅和无啼靠在虎七的身上相互取暖，祖一个人反烤着食物，打量着周边的巨石，有这些石头避风还可以把本就不大的火堆隐藏住，还真是个夜宿的好地方。

    吃过食物，祖让他们三个休息了，自己便靠着巨石给大家放哨起来。夜深人静，只有一轮明月悬于树梢之上，寒意袭人，若没有那一小堆篝火和裂天剑散发的余温，恐怕真叫人难以忍受。世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祖迷迷糊糊中有些困了，猛然间他强打精神，睁开眼看了看熟睡的虎七他们，伸手拿起一块木柴加在那已经要熄灭的过火上。

    突然狐九魅坐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看着祖小声的说“有东西靠近我们。”熟睡中的猿无啼和虎七也被惊醒了，虎七扬起大脑袋刚要站起身子，却被祖一把按住了，随后祖打了一个静音的手势，小声的说“我也感觉到了，应该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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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险中有喜

    狐九魅散开神识悄悄的查探出去，轻声的警告着“有九只，其中六只雪狼，另外三只应该是狼魂，他们在包围我们。”祖压低声音对着虎七说“你一会守在这里保护九儿姐。”对着猿无啼说“一会我们俩从正面挡住他们。”说完伸手抽出了背上那黝黑的裂天剑。猿无啼握了握手中的裂山刀，对祖点头示意，可是他脸上却流露出一些怕意，这么多雪狼和狼魂，他心里真没把握。

    祖靠着岩石探出头向外看去，借着月光可见有几条影子正慢慢像他们这边靠近，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慎人，其中还掺杂着几双腥红的亮光，忽隐忽现正成扇子形把他们所在的岩石堆包围起来。自从浮尘谷出来，一路上有白熬为他保驾护航，他还从来没与妖兽战斗过，可是祖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无论从力量，速度，还是感知力上都远远超过从前的自己。面对这即将袭来的雪狼和狼魂，他的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与渴望。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危险的到来，忽然间，那岩石后面猛地窜出几条雪白的狼影，直扑祖和猿无啼而来。祖看着那牛犊子一般的雪狼直扑自己，扬起裂天剑直刺了上去，“噗嗤”一声，那雪狼毫无防备的被刺了个正着，脖子上钉着的裂天剑沾染上狼血后迅速的吞噬着雪狼的生机，那雪狼努力的摆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祖抬腿一脚踢在雪狼身上，把它踹出四五米远，顺势拔出了裂天剑。

    正在这时，另一只雪狼已经扑到祖的身前，低头照着祖的左脚踝就是一口，祖连忙抬起左腿迅速向后弹了出去，险险的躲开了那血红的狼嘴，顺势一剑劈出，那雪狼一口没有得逞，扭动着身子躲开飞劈下来的裂天剑，嘴中发出低低的咆哮。祖与那雪狼对视，心中一段记忆瞬间浮现，自己的妈妈就是死在这种畜生口里，滔天的杀意升腾，祖坡口大骂“畜生”，不等那雪狼进攻，祖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手中裂天剑如雨点一般挥舞着砍像那雪狼，几个回合间那雪狼就躺在血泊中抽搐着丧失了生机。

    祖正要去帮助苦战中的猿无啼，却感觉眼前忽然一道白影袭来，来不及反应，祖抬手扫出一剑，那白影一接触便迅速退后数米，裂天剑所过之处一只巨大的利爪随着剑影掉落，祖扭头看着那不远处的怪物。只见那怪物长着一颗硕大的狼头，身体却如人族一般站立在地上，全身白色长毛与冰雪浑然一体，只是现在他的一只前爪已经被削掉，鲜红的血液正缓缓的溢出。那狼魂一双愤怒的眼睛闪着红光死死的盯着祖，大嘴里发出“嗷嗷”的咆哮，此时的祖杀意正浓，心里没有丝毫惧意，提着裂天剑一步一步朝那狼魂逼去，局势瞬间逆转，这分明是祖要捕杀了那狼魂。

    一旁的猿无啼，如灵猴一般躲闪着那雪狼的攻击，手中的裂山刀不时的招呼在雪狼身上，那畜生吃痛，发出一阵阵呜咽，那巨石上的一只狼魂见状，也是扑了上来加入对猿无啼的围攻。面对着俩个宿敌的围攻，猿无啼也是拼了命了，手中的裂山刀舞的呼呼作响，逼的那狼魂进不了身，几次碰撞下，那狼魂也是吃了几刀，虽不致命，可是也血痕累累，再看那雪狼早已满身的刀口，趴在地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倒是那虎七，一脸看热闹的样子，站在狐九魅的身边，嘴里还评价着和狐九魅说“这几个畜生根本伤不了这俩小子。哈哈”突然间他只觉得屁股后面一阵阴风吹过，吓得它“熬”的一声大叫，回头望去，却见三只雪狼正朝着他的屁股扑来。来不及扭身，虎七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凉，扬起那钢鞭一般的大尾巴，朝着最前面的一头雪狼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那雪狼如炮弹一般被抽飞了出去。虎七赶紧夹起尾巴，回头扬起巨大的虎爪，狠狠的拍在了一只雪狼身上，那雪狼都没来的及发出叫声，就被那锋利的龙骨甲刺拍的血肉模糊，剩下的一头雪狼看见两个同伴一照面就没了，撒腿就要跑，虎七发出震天的咆哮，就追了上去，嘴里还骂着“敢掏你虎爷的肛，看我不拍死你们几个狼崽子。”

    祖提着裂天剑和那狼魂杀在一起，虽然那畜生多次躲开祖的攻击，可是面对如此的神兵利器，他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每一次不得已的碰撞都会给他留下一道伤痕。不一会的时间他就没有了抵抗之力，全身布满大小伤口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祖扬起剑刚想砍下他的头颅，那畜生却猛地伸出仅剩下的一只爪子刺在了祖的大腿上，一阵疼痛瞬间传上脑海，祖不敢停留，裂天剑重重劈下，直接带飞了一颗硕大的狼头。这时祖才去看自己的腿，那腿上的黑色皮衣已经被抓破，翻开衣物，祖却没有看见血迹，只是那先前传来疼痛的地方，几片鳞甲隐隐的出现了，祖心里明白了，原来这龙鳞甲可以抵挡利器的攻击不破，却不能阻挡那力道的传入。抬头扫视周边，一眼看见狐九魅所在的地方，吓得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那虎七追着一头雪狼跑出老远了，而狐九魅身前，一头高大的狼魂正探出锋利的巨爪，要扑杀九魅。祖连忙冲了过去，可就在此时，却听见狐九魅怒骂道“丑八怪”，一双杏眼间发出一道淡绿的幽光，刹那间射入那狼魂血红的眸子里，那狼魂瞬间出现了一些呆滞，眼前一只雪白的利爪带着一道残影没入它那宽厚的胸膛中，带着一股鲜血溅出，那雪白的利爪迅速收回，只是那利爪中却握着一颗还在“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脏。狐九魅抬起那修长的美腿，轻轻地踹在那狼魂身上，那狼魂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狐九魅看都没有看那手中的心脏，随手丢在了地上，轻轻擦拭着手上的鲜血。

    祖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感觉一阵发凉，没想到这狐九魅平时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妖娆俏佳人的模样，动起手来确是这般的果断狠辣。与那狼魂相比，这女人要危险千百倍呀。正想着，狐九魅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祖，抛过来一个眉眼，说道“怎么，吓到你了，祖老弟”祖被那眉眼看的如坠冰窟，全身发冷，看着那还残留着鲜血的玉手，祖心虚的连连说“没有，没有，九儿姐好厉害呀。”

    说话间，猿无啼也是砍杀了那最后一只狼魂，只是他身上布满了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那些狼的。远处虎七正挥动着大爪子，不断的拍在那逃跑的雪狼身上，嘴里还唠叨着“我让你掏我的肛，我拍死你，看你还敢掏你虎爷的肛吧。”祖看着那地上的雪狼都快被拍成肉泥了，对虎七喊道“行了，早死了，回来吧。”

    大家聚到一起，又检查了一遍尸体，确认都死了，这才放心的回到那已经要熄灭的篝火边，祖说道“这里血腥味太大了，肯定会招来别的妖兽。”虎七听了咧嘴大笑着说“这个交给我去处理，保准不会有别的妖兽再来打扰我们。”说完就窜了出去，消失在夜幕里。

    过了半个时辰虎七才回来，笑着说“你们睡觉吧，我在这一里范围之内都做了标记，没事了，这后半夜我来放哨。”祖和猿无啼听了都疑惑的问虎七“你做了什么标记呀？”那虎七却尴尬的一笑，说“哎呀，你们就别管了，反正不会有不开眼的妖兽来就行了”二人听了一脸疑惑，只有那狐九魅“噗嗤”笑了出声，看着她笑，虎七更是尴尬了，对着她说“狐仙子，您快睡觉吧，我给您站岗。”狐九魅似乎明白虎七的意思，也不说话，扭过头去靠着虎七真就睡觉了。祖和猿无啼对视一眼，也是无语，只好也睡觉了。这半夜倒是真如虎七所说，很是安静。

    雪原上的清晨格外的寒冷，呼出来的白气瞬间就会冻结。祖搓了搓手，在篝火上又加了几块柴，看向远处那早已冻僵的狼魂尸体。来到那尸体旁，用脚踢了踢那大爪子，发现这爪子虽然锋利，可是却不能握紧，显然这些狼魂智慧不是太高，而且不能抓握武器。看着那冻成冰的血迹浸在黝黑的土壤上，祖感觉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祖蹲下身，捏了一小块土壤嗅了嗅，仔细的翻看着。这土壤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比一般的土壤要重很多，而且里面似乎还掺杂着金属，祖努力的在脑海里寻找着有关这种土壤的信息。

    被冻醒的猿无啼刚睁开眼就看见祖拿着一块土在思考什么，也凑了过来，疑惑的问“怎么了？祖大哥。”祖看了一眼他说“这土壤很特别，我曾经在一篇刻文上看到过这种土壤的记述。”猿无啼一脸好奇的捏起一块土疙瘩问“有啥稀奇的？”也学着祖端详着。祖又抓了一大把黑色的土，说“这土里面含有铁，这里应该是一处铁矿脉，如果能把它提炼出来，那就可以打造无数神兵利器了。”

    猿无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祖说“你是说这土里有打造兵器的材料？祖大哥这可能吗？”祖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子，沿着黑色土壤看向了那崖壁，这时他才愕然发现，眼前的大半个崖壁上竟然都是黑色的铁矿石，心中也是感叹不可思议呀，若是把这些铁矿都提炼出来，那该制造出多少精铁呀？

    猿无啼拎着裂山刀开始给雪狼分尸，冻僵了的尸体就那么生生被他给大卸八块了，只是留下了一张完好的狼皮。将雪狼肉烤在火上，他却满地的收集起黑土来，看的虎七一脸问号，问他“无啼，你搞那么多土干什么？”猿无啼抬头憨笑着说“祖大哥说这土能炼出兵器来，我要带回去研究一下”虎七咧嘴嘲笑起来“那你还不如把你那刀埋在土里呢，说不定还能再长出一把来，哈哈哈”祖白了虎七一眼，说“你懂什么？这是铁矿。好了，大家还是吃点东西，赶紧赶路吧。”几个人吃了些狼肉便匆匆向着雪域深处进发了，只是那猿无啼，背上了一大包黑土，不管虎七怎么笑话他，他都坚决要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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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猿人部落

    日近黄昏， 雪域高原不渡山下，一排排简陋的石草屋上升起袅袅炊烟。山上的巨大石洞前，一位身材魁梧的壮年猿人望着夕阳，脸颊在金色的阳光映照下庄严神武，腰间的麻裙上插着一把略显短小的阔刀，只是此时的他，目光中带着一些惆怅，环视着山下的部落村庄，此人便是纳赫部落首领猿豪。

    身后山洞中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矮人老者，慢慢来到猿豪的身边，看着远处无尽的雪域，说“豪老弟，明天我再让猎捕队往通天山脉那边多走几趟，看看有没有无啼的下落，你也别太担心，那孩子应该没事的。走，该吃饭了。”猿豪转过身，看着矮人老者说“科拉老哥，我心里能感觉到无啼还活着，可是就是不落底呀。”科拉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着说“父子同心吗，说不定哪天那小子就自己回来了，我可不相信这小子会被狼魂给吃了，哈哈哈”猿豪一听，瞪大了眼珠子连忙嚷嚷“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你才被狼魂吃了呢。”科拉听了只是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吃饭去吧，明天多派些人手在找找。”两个人说着超山洞里走去。

    两人来到洞里不多时，就见外边跑进来一个雪猿人战士，那人看见猿豪连忙急切的禀告“大首领，无啼回来了，”猿豪和科拉一听，立马起身，问“你说什么？”那猿人赶紧又大声说道“无啼回来了 ，还带着两个智人和一头硕大的老虎。”猿豪首领那原本有些惆怅的眼神瞬间变得雪亮，一把抓住那猿人战士说“走，快带我去看看”，三个人冲出山洞，只看见山下村庄里一大群人正超这边走来，那中间的一只大老虎格外的显眼，尤其是那一对白森森的虎骨刺给人一种霸气的压迫感。

    来到跟前，猿豪一眼便认出了那日思夜盼的儿子猿无啼，激动的上前抓住无啼的手，嘴里喃喃的说“真的是你，儿子”猿无啼看着父亲也是眼眶微红，紧紧握着猿豪的手说“是我，阿爸。我回来了。”猿豪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仔细的看了好一会，问“没受伤吧？让阿爸好好看看。”这猿无啼可是自己的独子，虽然平时对他要求严格，可这绝对是他的心头肉呀。

    无啼傻笑着看着阿爸，拉着他超身后的狐九魅走去，介绍说“阿爸，这是我九儿姐姐，就是她救了我。”猿豪连忙拱手向着狐九魅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多谢姑娘救我儿子一命。”狐九魅却没有答话，只是妩媚的莞尔一笑，算是回礼了。猿无啼又看着祖，说“这位是我祖大哥，智人族的神秘使者。”祖与猿豪相视一笑，猿豪欣喜的说“很久没有智人祖来我们雪域了，祖老弟，幸会呀。”

    不待那无啼介绍，虎七伸着个大脑袋说“我叫虎七，是无啼的结拜大哥”猿豪一听，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了两步，在场的猿人也是纷纷后退了一些，猿豪惊讶的看着虎七，过了一会终于缓过神来，恭敬的拜了一礼，说“猿人族纳赫部落首领猿豪拜见虎神。”听的虎七一脸懵逼，一旁的祖赶紧解释说“猿豪首领误会了，虎七只是活了近千年的一只龙骨付地虎，开启了智慧，懂了一些人语而已，不是什么虎神。”

    这时矮人祖的科拉拱手说道“祖老弟，这活了千年的龙骨付地虎神，你在这大陆上可见过几只？”祖听了顿感语塞，是呀，像虎七这样的高阶妖兽估计大陆上也没多少，只是在自己这几人里虎七被显得很菜吧。想着想着祖抬脚在虎七那硕大的虎爪上狠狠的剁了一脚，嘴里小声的对虎七说“装大发了吧，虎神。”虎七吃痛，嘴里“嗷”的叫了一声，吓得众人连连后退，一双怨恨的虎目看着祖，嘴里唠叨“我就是虎神，羡慕嫉妒恨了吧。”

    猿豪与科拉对视一眼，心里警觉，这几人，以千年虎神的身份，在里面看似确是最弱的，那智人族青年和那妖娆妩媚的女子相比应该更不简单，不由得对这几人心里又多了几分恭敬。说道“这雪原寒冷，几位还是随我到洞穴里再谈吧”大家说笑着超山洞走去，只是那虎七走路的姿势变了很多，昂首挺胸，脚步落地轻巧优雅，还来回摆动着那钢鞭一般的大尾巴，气的祖有种想骑上去胖揍它一顿的冲动。狐九魅却是边走边抚摸着虎七的耳朵，似乎在对虎七说些什么，可她那诱人的脸上却如秋水般平静，让人察觉不到什么变化。

    众人来到洞里，相谈甚欢，猿豪更是让人送上来酒菜，那雪猿人独自酿造的圣果雪莲酒香飘四溢，让人心醉痴迷，祖也是畅饮了一大坛，感觉晕晕乎乎，那狐九魅却是喝了少许，而虎七却一滴都没喝，但是那酸溜溜的眼睛还是不时的看向酒坛子,无奈的趴在洞口抱着一条烤鹿腿，嚼的那鹿骨“嘎吱，嘎吱”作响。酒过三巡，科拉族长亲自给大家安排了住处，让大家休息去了，只有虎七却趴在祖与狐九魅的石草屋外，并没有去山洞里，因为狐仙子曾交代它，要小心提防。

    科拉族长看着那久别重逢的猿豪父子，起身也准备休息去了，说道“你们俩父子唠唠吧，我也该睡了。” 说完转身要走，猿无啼却 叫住了他，说“科拉族长，等下，我有事需要你帮忙。”说着拿出了一个雪狼皮包，里面鼓鼓的，慢慢摊开，“科拉族长你认识这东西吗？”科拉族长来到石桌跟前仔细看了着，伸手捏了一小块那黑色的小石头，手感微重一些。突然惊讶的问道“这是铁矿石？”猿无啼见科拉族长认出了这铁矿石，心里激动的说“老族长，我祖大哥说这东西可以提炼出打造兵器的精铁，是真的吗？”科拉族长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嗯，是真的，我们地灵族的传承里就提到过这东西的提炼之法，不过就这些恐怕也就勉强够打造一件兵器吧。”

    一旁醉意浓浓的猿豪听科拉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笑着说“一件也行呀，没想到无啼这次回来能带回这等宝贝呀。哈哈”猿无啼兴奋的看着猿豪，说“阿爸，我们这次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一片这样的铁矿，如果科拉族长真的可以提炼出精铁，那我们可以派人去都运回来啊”猿豪一听更是激动的抓住自己儿子的肩膀问“无啼，真的有一片铁矿？”猿无啼点头说，“真的是一片铁矿，这是祖大哥发现的，就在离我们一百多里的地方，不过那里是狼魂经常出没的地方。”猿豪听完仰天大笑，那笑声震得整个山洞都好似要颤了起来一样，“真是神佑我猿人一族啊，无啼，如果真的能打造出数百把精铁兵器，那我们还何惧狼魂，你可是为我们猿人族立了一大奇功啊。”

    看着石桌上黝黑的铁矿石，猿豪笑着笑着却是老泪纵横，这些年来猿人族做梦都渴望的就是真正的兵器，不知道多少先人在守护这雪原中，因为没有兵器只能与那狼魂肉搏，伤亡不计其数，只是那古老的族训支撑着猿人族在坚持。猿无啼看着阿爸激动的样子，还是说了“阿爸，这事要和祖大哥商量一下，必定铁矿是他发现的，不过我感觉祖大哥会帮我们。”

    科拉族长疑惑的说“你是说那个小子也懂铸造之术。”带着一脸尊敬，猿无啼说“嗯，祖大哥太神秘了，有些事我不便说，总之如果祖大哥能帮我们猿人族，那将是天大的好处，还有九儿姐姐也一样神秘，就算称她为神也不为过。”两个老家伙听见无啼心里这么敬畏那对男女，心里也是又把祖和狐九魅抬高了不少，科拉族长拍了拍猿无啼的腰说“无啼啊，那以后你可要和这两人维系好关系呀，若真如你所说，那你这次回来可是给雪域猿人和地灵族带来了复兴的希望啊。”山洞里三个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是激动的难以言表，他们甚至都能感觉到数千猿人战士都佩戴了精铁兵器，是何等的威风壮观。

    第二天一早猿无啼就来到祖的石屋里，说他阿爸有事要和祖商量，便拉着祖来到了山洞里。祖一进入山洞就看见除了猿豪，科拉两位以外还有两个威武的猿人，看模样也都非常强壮。猿豪首领拉着祖的手笑着道“来来，祖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猿人族的二统领白飞和三统领灵长，大家都是人族兄弟，日后还要祖老弟多多关照呀。”那二人对祖抱拳施礼，祖也是抱拳回礼，笑着说“大首领客气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族而已。”猿豪笑着说“祖老弟，这么早就把你请过来，实在是有要事相商呀。”

    祖疑惑的说“有什么事直说就可以，不用如此客气，大首领。”猿豪笑着问“祖老弟你可知我猿人族为何世代生活在这贫瘠的雪域高原上？”祖心里大大的打了一个问号，这他哪里知道呀。说“这个我就真的不知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原因吗？”猿豪笑道“跟我来，老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就拉着祖超洞里深处走去，众人也是笑而不语的跟在后面。

    来到山洞深处，眼前却出现了一块高大的石碑，借着洞顶透光口洒下的光线，可以看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可祖却并没有上前去仔细看，他自然知道这里应该是猿人族的重要地方，不该看的没有必要去看。猿豪指着那石碑说“祖老弟，这就是我猿人族世代相传的《族训戒碑》这碑后面供奉着我族已逝的一百三十八位族中首领。”说完伸手示意，让祖过去观看那石碑。

    祖小心的走上前去，只看见那石碑最上方深深的刻着三个大字《告世碑》光从那字的刻写手法就足以看出，那刻字之人绝非等闲之辈，虽然看上去岁月悠久，可是如此坚硬的石头上，能够一气呵成刻写，而且字字入石三指有余，字迹给人荡气回肠。深深吸了一口气，祖看向那下面的字，只见上面写着。

    “自大玄皇朝三千六百六十一年，我白灵猿人全族十万于众被发配至北域雪原，与雪原地灵人族共同抵御异妖入侵，时至今夕，三十余载，虽我举族上下不论老弱妇孺，尚有缚鸡之力皆挥戈杀敌，大小征战不下数十次，却未能尽除异妖霍乱。那异妖多来自海外之地，善驾驭凶禽猛兽，又可施展水火妖术，我猿人战士虽誓死杀敌，可伤亡也不计其数。老臣多次向皇朝求援，无奈朝中乾坤大变，无兵可调，无将可派。唯有我白灵猿族与地灵人族誓死守护，但罪臣已年近古稀，族人死伤殆尽，仅剩不足五千，恐要辜负我皇朝圣恩，特立下此告世碑，凡我白灵猿族后人，若无大玄皇朝圣谕，皆不可离北域雪原，当誓死守护我大玄北域不受异妖侵扰，违训者生必杀之，死不可入族地。白灵猿族第七十二代首领，猿尽忠，大玄皇朝三千六百九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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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顺水推舟

    祖看完碑文心中敬意升起，这白灵猿族的由来竟是这么的悲壮，十万族人为了抗击异族入侵生生打成了不足五千人，这得多么血腥残酷的战争呀。而这刻碑的猿尽忠更是在七十多岁还能告诫后人誓死要守卫疆土，真是让人敬佩有加呀。

    猿豪看着祖陷入了沉思，说道“其实后来真正存活下来的先人，不足一千人数，我们猿人族虽然骁勇善战可是却不及你们智人那样善谋略多计策，这近万年来，我们一直没能发展壮大，我深知祖老弟绝非普通人，无论从智慧与见识上都远超我们这些大老粗，所以我希望祖老弟可以加入我们猿人族成为我们的大祭司，以祖老弟的能力我们猿人族日后必然能强大。不知祖老弟意下如何？”

    祖一听这话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本就是人族，加不加入猿人族到没什么关系，只是那大祭司是什么意思他真不明白，虽然以前听过这称呼，可是究竟干什么的他就不知道了。脸上尴尬的说“大首领你客气了，你我本就都是人族，何来加不加入之说，只要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就可以，只是这大祭司我真心做不了，虽然我不知道这大祭司为何意，可是我自知并没有那个能力。”

    一旁科拉跟着说“祖老弟，你不用谦虚，无啼已经跟我们说过你了，这大祭司你是当真胜任。”在场之人纷纷劝说要祖做这个大祭司，这下可把祖难住了，他一心只是想回到人族世界里去，若真留在了这雪原上那不是流落异乡了吗？

    寻思良久，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心里顿时感觉轻松，脸上为难之色一扫而过，笑着对猿豪说“大首领，如果猿人族真的需要一位大祭司，我倒是感觉有个人比我合适千百倍。”猿豪一听也是连忙问道“谁？谁还能比祖老弟合适？”祖继续笑着说“我九儿姐姐呀”这话一说出来，那猿豪脸上顿时失望之色尽显，“九儿姑娘虽然也不错，可是他必定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恐怕不合适吧。”

    祖看了一下众人那失望的表情笑着说“大家可能不了解我九儿姐，这大陆上能比我九儿姐姐修为更高，见识更广，智慧更强的可能都超不出十指之数，若轮年龄恐怕她应该是和刻写这石碑的先人一个世代，就算说她为神也不为过。就看你们能不能请的动她老人家了。”说完祖心里感觉轻松多了，可是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想着这下这个大难题丢给狐九魅了，看他怎么做吧。

    大家听完祖对狐九魅的评价，都是感觉惊讶震撼，没想到那看上去年轻妩媚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真实深藏不露呀。地灵族长科拉跳上石凳，捋了捋他那山羊胡子有些问难的说“若真如祖老弟所说，那九儿姑娘这么厉害，恐怕这猿人祖也难入人家的法眼呀，怎么可能答应做这个大祭司呢？”祖不怀好意的看了看猿无啼，说“嗯，九儿姐和你们猿人族的确没什么关系，不过她和无啼的关系却是好的如亲姐弟呀。哈哈哈哈”

    一语道破梦中人，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汇聚在了猿无啼的身上，看的他心里发毛，喃喃的说，“那，那我就试试，看能不能说动九儿姐吧。”猿豪也是点了点头说“嗯，九儿姑娘如此高深的修为，我们大家还是一起去吧，这样才能显现出我们的诚意，至于能不能请动她，就要靠你了，无啼”此时的猿无啼是真的心里没底呀，他可不认为一向不问世事的狐九魅会答应做什么大祭司。

    一行人来到狐九魅的石屋外，那虎七正趴在门口打盹，见几个人来了，也没阻拦，只是看着这些人。猿无啼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喊“九儿姐姐，你在吗？”不一会屋里传出一个柔美的声音，“无啼，你们都进来吧。”猿无啼这才推开房门，大家鱼贯而入，那屋子里有两把木质座椅，可是谁也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地上，很是恭敬。

    猿豪抬眼细细打量这床榻上的狐九魅，此女子眉宇间抚媚动人，一颦一笑都好像能摄人魂魄，白皙肤色与那一身白色皮裙宛如一色，盘坐在一个雪白的蒲团上，更给人一种神秘高贵不可轻易接近的气质，不由的心里打定主意，这狐九魅如果真能做猿人族大祭司，那真是族中一大幸事。猿无啼很是为难的看着狐九魅说“九儿姐，我们来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狐九魅笑了笑看了人堆里的祖，然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祖看着那动人的笑脸突然给了自己一个大白眼，心里有点犯虚，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看着门外的虎七。狐九魅看着猿无啼说“无啼，什么事，你说吧。”

    猿无啼弱弱的说“九儿姐，你对我们猿人族了解吧？”床榻上的狐九魅抿嘴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才说“我倒是了解一些，以前有位故友曾说过一些有关你们族的事情。据说猿人族本是没落皇朝，大玄朝的一个族群，后来犯了什么罪过，被流放到这北域雪原，来抗御异族，几乎灭族了，你们现在的族人应该也就是侥幸存活下来的一小部分吧。”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人个个心里震惊呀，没想到这女人真的知道猿人族的历史由来，看来祖先前所说都是真的。

    猿无啼一脸惊讶的看着狐九魅，说“九儿姐，我们族人想让你来做我们族的大祭司，你看可以吗？”狐九魅听完，脸上渐渐严肃起来，回道“你九儿姐可没那个能耐，这大祭司可是要窥探天机，传达神意，占卜凶吉，预测福祸，掌握着一个族群的命脉与发展决策。我这么多年来不闻世事，自由惯了，你们还是另寻他人吧。”

    一旁站着的猿豪听狐九魅拒绝了，拱手施礼，劝说“狐仙子乃是修为高深，通晓未来的仙人呀，我猿人族上下一万余众，诚心诚意恳请狐仙子出任这大祭司。还请考虑考虑呀。”狐九魅看着一脸恳求的猿豪淡淡微笑着说“我与无啼很是投缘，情同姐弟，日后若是无啼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尽力相助的，至于猿人族吗，那就看猿人族以后怎样选择了，你说是不是，猿豪大首领？哈哈哈”狐九魅说完发出哈哈的笑声，很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这话里的含义。猿豪脸上有些无奈和失落，这两个人没有一个答应做大祭司的，心里也是不甘，还想继续争取一下。突然他身后的科拉族长扯了下他的手臂，低头一看，那小老头正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说了，心里疑惑可是他还是很信任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家伙的，终究是忍住了。

    科拉见猿豪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好自己上前两步，恭敬的对狐九魅说“好，这样也好，既然狐仙子与无啼情同姐弟，也答应日后会帮助无啼与猿人族，那这大祭司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做也无妨，我等明白仙子的意思。”狐九魅见这科拉虽然只是一个地灵矮人，可是还算聪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倒是祖心里赞叹，这狐九魅果然是个厉害角色，不显山不漏水的把自己的修为和实力显现给这猿人族看，若是细品她那话中含义，其实她什么也没答应这猿人族，她本就和猿无啼关系很好，就是没有这些，日后她也会帮助这无啼，可现在这么一说，却让猿无啼日后在这族中的地位可以说变化太大了，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这猿无啼在猿人族地位足够大，那她狐九魅就会帮助这猿人族，真够狡猾呀。猿豪虽然没搞明白科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却也不好太强人所难，恭敬的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仙子休息了。”说完便离开了。人堆里的祖也是转身刚欲离开，却听见狐九魅说“祖，你等下，我有事和你说。”祖心里一惊，感觉不妙。

    看着众人里去，祖自己站在门边，心虚的看着狐九魅微笑着来到自己身前，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祖的脖颈上轻轻划动，眯着眼睛贴在祖的耳边温柔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搞的鬼。”说完还轻轻吐出一口香气，扑在祖的脸颊和脖子上。

    祖看着狐九魅那高耸的玉峰，闻着那吹来的女人芳香，心里一阵荡漾，可那日这女人抬手间就生生挖出狼魂心脏的一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顿时感觉心里发凉，尴尬的看着狐九魅，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九儿姐，我就是感觉你这么厉害，做大祭司最合适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狐九魅慢慢的把手划落到祖的心口处，轻轻的说“是吗？”可是那手却停在了祖的胸前心脏位置。祖直感觉冷汗直流，这女人不会一生气就挖人心吧。大着胆子说“九儿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就破门而逃了，只是刚出门就一头撞在那门口的虎七身上，直接被弹坐在了地上，虎七看着那狼狈的祖，关切的问“没事吧？祖老弟？”祖白了一眼虎七，没好气的说“没事，你个笨猫。”说着站起身揉了揉屁股，灰溜溜的超自己的石屋走去，狐九魅的屋里却传出一阵阵“咯咯咯”的笑声。虎七一脸无辜的看着祖离去，心里纳闷，这谁得罪他了，怎么还给我起外号了？

    众人走在回去的路上，猿豪不解的问科拉“老家伙，你刚才什么意思呀？那狐仙子根本就没答应帮助我们猿人族，你没听明白吗？”科拉抬头看了一眼猿豪，说“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那狐仙子分明答应了，你却没听出来。她刚才说与无啼情同姐弟，如果无啼有事她一定会帮忙对吧？”

    猿豪疑惑的答道“嗯，是这么说了，可这和猿人族有什么关系？”科拉无奈的看着猿豪，说“看来你们猿人族真要换位大首领了。你想呀，如果无啼成为你们族的大首领，你说那狐仙子是不是一样也会帮助他，我敢断言，若是无啼成为大首领，不光是狐仙子，就是那祖和那付地虎神也会帮助你们猿人族，这下你明白了吧？”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那狐仙子的话是这个意思，二统领白飞为难的说“可是我们族的大首领都是要角斗产生的最强勇士才能当选呀？无啼他现在恐怕不行吧？”科拉无奈的叹道“哎，你们族从来不缺勇士，那真正的首领需要的是能够运筹帷幄，决策千里的大智慧之人，虽然无啼还达不到这个要求，可是他的这几位朋友哪个不是超出这个实力呀，如果真的得到他们的相助，你们猿人族肯定是繁荣昌盛有望了，远比我们地灵族幸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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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首领风波

    大家听了科拉的话也感觉有理，其实谁做大首领他们并不太在意，他们想的是谁能够在这残酷贫瘠的雪域中把族群发展壮大起来，在加上无啼作为猿豪的儿子本身也是很勇猛，再有这祖和狐仙子的帮助，那简直就是最佳人选了。

    三首领灵长想了想说“我看可以，要不咱们就这么定了吧，下一任大首领就让无啼来坐吧，明天咱们就宣布，只要能让咱们猿人族强大起来，我没意见。”那二首领白飞也对着猿豪说道“大哥，就这么定了吧，这可是咱们族千百年来第一次看到强大的希望，绝不能犹豫呀。”其实猿豪心里也明白了其中利害，只是碍于无啼是自己儿子不好开口，看大家都赞成，心里也是很高兴，说“好，就这么定了，只要能让咱们猿人族发展壮大起来，让我现在就交出这大统领的位子我也愿意。”

    众人一致赞成，可是那跟在最后面的猿无啼却一脸苦涩，他可没想过就这么被糊里糊涂的定了下任大首领，在这个落魄的族群里，与生存相比，权利还没有真正显现出他的诱惑，也许这就是人之初吧。走着走着猿豪突然喊“哎呀，怎么把铁矿的事给忘了？”科拉看他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笑着说“你急什么？有那两位相助，你害怕那铁矿飞了不成？我看就这样吧，白飞，灵长，你们俩明天中午把你们村庄里的老者都请来，就说有要事需要商定，无啼，你明天也去把狐仙子和祖老弟请来，咱们摆酒宣布下任大首领，之后就可以商量铁矿的事了。你看咋样？”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没什么异议，科拉心里明白，这事猿豪肯定不方便做，只有自己替他做了，明天宣布的事还要这白飞，灵长二人说才好呀。

    第二日上午，宽敞的山洞里，酒香四溢，烤肉鲜果琳琅满目，这本来很清静的大首领住所今天也是宾客满堂，除了祖，狐九魅，还有几位首领，那各村庄的年长老者也是来了三十多人，相聚一堂很是热闹。白飞见大家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说“今天请各位族中老者和几位贵宾来，主要是宣布一件事情，就是我们下一任大首领的人选。”

    一位老者起身问到“怎么？猿豪大首领现在不是做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选下一任大首领了？”说话的是一位很是年长的老猿人，看那花白的眉毛和一脸褶皱的脸庞，应该至少也有七八十岁了。白飞看着老者心里也是嘀咕，这老者是他自己本家村子的，名为白向正，很是倔强难缠，解释道“三叔呀，这些日子族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想必大家也知道一些，所以我们几个首领商议了，咱们猿人族需要一个有大智慧，大能力的人来带领，才能发展壮大，所以我们决定现在就把这个合适的人选给定下来。”一旁的猿豪听着这话心里也是替自己的儿子高兴，有那个父亲不是望子成龙呀。

    那白向正看了看在做的老者，说“这样也好，那就按着祖上留下的规矩，让族中有实力的孩子们去争斗比试吧。”白飞有些不情愿的说“三叔呀，这次可不同以往，这人选是我们商议定好的，我们感觉不需要比试，此人绝对可以胜任。”那白向正疑惑的看着白飞说“你们几个就把人给定了？这族中是有规矩的，哪里可以随便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人选是谁呀？”白飞也是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是事出有因他也不能像全族人解释太多呀，硬着头皮说“我们定了，就让 猿无啼来做下一任大首领。”这话一说，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那坐在首位的猿豪脸上也是有些滚烫，这不是落人口舌吗？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角落里站着的猿无啼更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可对着大首领的位子没什么兴趣，要不是九儿姐说过只答应帮助他，他才不会来这里。

    见局面混乱，难以首场，祖起身悄悄的走出了山洞，狐九魅看着祖离开也是淡淡笑了笑，没有起身。那白向正看着角落里的猿无啼，略带讽刺的说“这猿无啼要做大首领也可以，只是规矩不能破，若是他能够比斗胜出，我们自然也是没有意见。”说完与身边一个老者小声说了些什么，随后那老者起身便离开了。

    白飞也是感觉头大，这比斗本是族中规矩，他也不好反对，可是这要想让猿人族得到那两位的支持，就必须是猿无啼做这个大首领。就在大家拿不到主意争吵时，一声震人心魄的虎吼声自洞口外传来，在做的猿人都感觉心中一惊，却见山洞口处一个巨大的身影慢慢的正走进来。

    随着一个硕大的虎头探进来，一双粗壮的虎爪优雅的迈着步子，那前抓外侧两排森白的骨刺如锯齿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待他来到洞里，众猿人才看清，这是一只巨大的龙骨付地虎，那虎七围绕着那些老猿人转了一圈，一双虎目盯着那白向正上下打量，那老猿人们也是心里惊惧，这里什么时候来了一只这么大的老虎。

    虎七看了一会，开口说“我感觉我无啼兄弟做这个大首领就挺好，怎么你们不同意吗？看你也就七八十岁吧？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那在场的老猿人听虎七竟然能说话，心里更是害怕了，本来虎七和祖他们才来这没几天，虽然有人说过，族里来了一头虎神，可是谁也没真正见到竟然是会说话的巨虎呀，那白向正身子有些哆嗦的小心说“虎神大人，我们并不是反对无啼做大首领，只是族中有规矩，要经过比斗胜出，我们更不敢冒犯虎神大人呀。”

    虎七看猿向正拿族规说事，也是不耐烦了，随口道“什么狗屁规矩，我说我无啼兄弟可以就可以。”说着伸出大爪子还在白向正面前 比划比划，吓得那白向正一屁股瘫坐在石凳上，这猿人族本不是胆小之辈，只是这千年龙骨付地虎的虎威实在太过强大了。

    角落里的猿无啼，看着虎七把族中老者吓得那般惨样，心里也是不忍，上前几步拉住虎七说“行了，虎七大哥谢谢你了，既然族中有规矩我也不想例外，我愿意接受比斗。”

    那老者们听猿无啼愿意接受比斗来争夺大首领，心里才稍稍放心，那白向正也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猿无啼说“既然几位首领都推选你，你也应该表现出你的实力才能服众呀，我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这话听起来感觉这老家伙是在服软，可是又拉不下面子。

    猿无啼点头说“我明白，我本就对这大统领没什么兴趣，若不是关乎我猿人族命脉，我也不会参于进来。”白向正也不傻，见猿无啼没有太计较，马上给自己打了一个圆场，说“我看这样吧，就在族里选两个最强的勇士，你若是能赢过他们，这大首领的位置就归你所得。”说完抬头看着那正坐上的猿豪等人，没想到那几人不但没领情，反而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三首领灵长悄悄来到狐九魅跟前，刚好碰见祖从外边回来，他极为恭敬的对狐九魅说“狐仙子，祖老弟，你们看这无啼答应比斗可行吗？”祖也是感觉有些理解无啼，若真就这么稀里糊涂做了大首领，那以后怎么服众呀？可是那狐九魅却说了句“你们族中的规矩我没兴趣，但是若伤了无啼，那我看这猿人族不要也罢。”灵长听了狐九魅这话脸色瞬间煞白，嘴里连忙说“就是，就是，绝不会伤到无啼的，狐仙子放心，绝不会伤到无啼。”说完小心翼翼的退回了那主位上去，和白飞他们低语起来。祖也是心里一怔，没想到这狐九魅竟然是个护犊子？

    不渡山下，一块宽敞的雪地上，大群的猿人哄哄嚷嚷的围在一起，足足有数百人之多，这些人都是听说了族里下一任大首领要在这里决出，闻讯赶来看热闹的。

    几位首领站在一旁等待争斗的开始，三首领灵长目露凶光狠狠的看着人群中两个高大的猿人说，“今天这场争斗绝不能让无啼受一点伤，否则咱们全族都会受到牵连。”二首领白飞看了一眼他，问“有那么严重吗？这种争斗难免受伤，无啼应该也能预计的到，不会有事的。”

    灵长愤怒的看了一眼白飞，埋怨的说“你还好意思说，那白向正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难道你也不知道？那狐仙子可是说了，若是伤到了无啼，这猿人族不要也罢。”白飞听了心里一惊，这话里可是满满的怒意，赶紧问“当真这么说的？”灵长点了点头。

    一边的猿豪，科拉也是感觉惊讶，这狐仙子看来心里极其在意无啼呀，心里悄然升起一丝欣慰，可是脸上却又多了一层凝重。那灵长思量了一会，还是感觉事情有些麻烦，就悄悄超着那白向正所在位置走了过去。

    经过虎七那么一吓唬哪里还有人愿意出来挑战呀，最后只能是白向正的两个孙子，白无战，白无争，作为人选来参加了，这两兄弟也是族中出名的勇士。灵长来到白向正身边，在其耳边低语道“今天如果你的两个孙子伤到了无啼，咱们全族都要受牵连，白向正呀你可要成为咱们族中的罪人了。”

    白向正看着灵长首领说话间牙齿都咬的嘎吱作响，心里也很奇怪，问道“三首领，你可不要给我扣大帽子，我不吃这套，不过是寻常比试，哪里来的这般严重？”灵长近乎咆哮的说“白向正呀白向正，你真是老眼昏花呀，难道你还看不出无啼身后隐藏的强大存在吗？那付地虎神只是其中最小的一个，等你惹怒了他们，我们猿人族的未来就断送在你的手里了。”白向正听完，心里细思极恐，如果灵长首领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可就大错特错了，连忙拉过自己两个孙子，小声的交代了一番，看那两个人听话时的表情就知道，他二人心里很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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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利刃之威

    祖来到无啼身边，轻轻拍了拍无啼的肩膀，笑着说“有几成把握？”无啼看着祖，凝重的说“五成吧，我了解他们两个，单打独斗和我差不多。”祖想了想又问“这比斗可以使用兵器吗？”无啼说“可以，只要自己擅长什么兵器就可以使用，没有规定。”

    祖听完露出灿烂的笑容，在腰间的蛇皮袋子里摸了一会，掏出一把黝黑的阔刀来，递给了无啼。无啼看着那熟悉的阔刀，犹豫了一下，说“祖大哥，这也可以吗？”祖只是笑着说“先借你用，这能借到这把刀也算你的实力一部分，你不要忘了，你可是要为你们猿人族才做这个大首领的，如果你真的做了大首领，这样的武器你们猿人族每个勇士都能拥有。”无啼重重点了下头，接过阔刀，顿时感觉自己的气势攀升了一大截，那曾经用这把刀斩杀狼魂的感觉又回来了，看着黝黑的刀身，心中对这武器的渴望瞬间达到了定点，迈步走向了场地中央。

    第一个上场的是白无战，此人四肢发达，身材健壮，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槐桐木棍，气势汹汹的走上场，一脸不屑的看着无啼，说“无啼，要做大首领需要凭本事才行，你这般恐吓我爷爷，太让人不耻了，今天我随不能伤你，可是我也不会让着你。”

    猿无啼凝重的看着他说“无战大哥，你不用让我，咱们各凭本事，来吧，看一看谁更胜一筹。”那白无战也不废话，挥起大棒子一个箭步就超无啼砸了过来，看这力气，若是砸中了，恐怕也要伤及筋骨，无啼看着他砸下的木棍也不躲闪，手中白虎裂山刀重重挥出，与那槐桐棍磕在一起，直听见“咔嚓”一声，等那白无战再想轮动棍子时，才发现那木棍已经被砍掉了一节，他迅速后退，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那大半截槐桐棍，这棍子坚硬无比，虽不及精铁，可是一般武器砍在上面最多也就是落个刀口，怎么这一个碰撞就被砍了一节去。他看向无啼手中的阔刀，那刀通体黝黑，刀锋处却发出森森的寒光，心里明白了，那刀绝非普通精铁打造的武器，心中有些胆触。

    一旁观战的猿豪也是大感疑惑，嘴里喃喃自语“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利害的武器？”那科拉站在一个木凳子上，摸着山羊胡子笑着说“这祖老弟果然也是深藏不露呀，我本以为他身后背着的那把黑色阔剑就非常了得了，可没想到他竟然随手就拿出了这般利害的神兵利器给了无啼。”

    场地上说话间就又打了数个回合，只是那白无战再也不敢与无啼手中的阔刀硬碰，只有被无啼逼得不得已时才用手中棍子挡开阔刀，显得极为狼狈，就是这样刻意不去硬碰，最后他还是只拿着一小节木棍退的老远，看着手中那被砍得还剩下不足一米长的槐桐棍，白无战一脸怨气，大声喊道“不打了，你从哪弄来这把刀，这也没法打了，我认输了。”无啼看他认输了，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说“无战大哥，等以后我做了大首领，也给你弄把好武器。”那白无战瞥了一眼无啼，嘲笑道“你就吹吧。”说完直接走回人群中。

    白无战走出比斗场，按着规矩，无啼是可以休息一小段时间的。此时的猿无啼将白虎裂山刀插在雪地上，自己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回想着曾经斩杀狼魂时的情景，一种血性渐渐浮现在他的脸上，给人感觉狰狞可怖。可现在的猿人们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插在地上的白虎裂山刀上，大家都看的出这把刀绝对是一把神兵利器，只是猜不出这猿无啼是怎么得到的。

    过了好一会，那白无争也是来到了比斗场上，看着一脸狰狞的猿无啼，喊道“无啼，你歇够了吗？”无啼睁开双眼，看着白无争，只见他手里竟然也拿着一把剑，那剑身雪亮，通体发出明晃晃的白光，只是这把剑经历了无数战斗，岁月侵蚀，已经略显短小了一些。

    一旁观战的灵长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把剑，对着白飞怒斥道“白飞，那可是族中在册登记的流云剑，你竟然把这剑都交给了白向正，我看你是真蠢到家了。”白飞看见这流云剑也是心里懊恼呀，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白向正一脉中是有精铁兵器的，如果今天被这白无争用流云剑伤了无啼，那可就事情大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一旁的猿豪也是有些恼怒的白了一眼白飞，只有那科拉却站在凳子上笑着说“没事，没事，你们以为就这流云剑能赢了无啼手中那把刀，太小瞧他了，那把刀应该是真正的神兵利器，放心吧。我给无啼投满分胜出。”大家虽然搞不清状况，可是这科拉对兵器铸造还是有些研究的，也只能将信将疑的看着场中。

    白无争嬉皮笑脸的看着无啼说“无啼，我知道你那把刀利害，所以我也带了这把流云剑，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到你的，咱哥俩过两招，让我看看你有些本事吧？”无啼笑了笑，说“无争二哥，那就得罪了”说完拔起出白虎裂山刀，直接迎了上去，与白无争战在一起。

    那白无争虽然手中有流云剑，可是却没有什么剑招，除了砍就是劈，只是力道刚猛，完全依靠蛮力在拼杀。而无啼此时却多半是挥刀格挡，也不急于进攻，只是把刀舞的密不透风，让那流云剑进不了身，这两个人的打法倒是有些看头。

    几个回合下来，白无争感觉不太对劲，侧身退后几步，看着自己手中的流云剑，心里顿时感觉肉疼呀，只见那剑身上一处处大小豁口有十几道，心里骂道，这TM再打下去这流云剑不就报废了吗？这可是族中在册兵器呀，要是在他手中报废了，那族里还不拔了自己的皮呀。这小子看着无啼“嘿嘿”一笑，把流云剑往地上一插，嬉皮笑脸的说，等一会，先不打了，背着手来到无啼面前，仔细的打量着白虎裂山刀，可是那刀锋处连一个细小的划痕都没有。

    白无争惊讶的问“无啼，你这哪里来的宝刀呀？那流云剑都快被你这刀砍报废了，我可不能再打了。”无啼也是笑着说“二哥，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做了大统领也送你一把好刀。”白无争一脸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无啼，继续看着白虎裂山刀，过了好一会，嘴里突然说“真的？不带耍赖的，你要是送我一把好刀，我第一个赞成你做下任大统领。”说完又伸出手指再白虎裂山刀上弹了一下，这才一脸羡慕的转身走进人群。

    见两个挑战者都认输了，那白飞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走进人群大声宣布“这比斗结束了，猿无啼胜出，按着族里的规矩猿无啼就是下一任大首领了，大家都回去吧。”那猿豪更是激动的拍着无啼的肩膀，眼眶有些红润，说“给爹长脸了，不错，不错呀。”

    那白向正此时也走过来笑着说“恭喜呀，无啼。既然你是下一任大首领了，那以后就要带领我们猿人族发展壮大起来，至于先前我也只是按着族规办事，你不要记恨我呀。”无啼笑了笑说“我会的，三爷爷，我们都是一族人，怎么会记恨你呢？”几个人都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每个人心中担心的各不相同吧。

    科拉垫着脚对无啼说“无啼，快给我看看你的刀。”说着几乎是抢了过去，双手捧着白虎裂山刀，感觉刀上有种莫名的霸气散出，重重的颠了颠刀身，问“这刀估么有五六十斤吧？我还从没见过这般的神兵利器呀。”猿无啼看着科拉那满脸羡慕的样子，说“这刀是祖大哥先借我用的，还要还给他呢”。说着看向一旁的祖，说了声“谢谢你，祖大哥”祖看着一脸真诚的无啼，笑着说“你我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这刀你先用着吧，等以后给你打造出适合你的武器再还我。”几人一听，这才想起来，还有大事没商量呢。

    猿豪想起铁矿的事，心里也是不愿耽搁呀，这可是他们昼思夜想的大事。挥手说“走，咱们先回山洞再说，祖老弟你也一起来吧。”祖心里明白，也是点头答应了，只是对无啼小声细语了几句，无啼听完也是一笑，来到那刚与拉开的白向正跟前说“三爷爷，我们有要事商量。”

    那白向正自然也是知趣，点头说“好，那我也就回去了。”转身正要走，无啼却说“三爷爷，我的意思你也一起和我们来吧，大家都是为了族中利益，你也应该参与的。”白向正听了心里一怔，愣了一会心里却又感觉有些感激，自己才得罪人家，现在人家却要自己一起去商议族中大事，按着规矩他这个老者级别，没资格单独参加族中议事的。也是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跟在无啼等人后面超山洞走去。这一切被科拉看在眼里，心里暗叹，这祖老弟果然是智慧过人呀，就是让无啼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个做法，就化解了那白向正心里的疙瘩，少了一个潜在的难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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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崛起之路

    众人来到洞府里，却看见那虎七和狐九魅还在洞里，根本没有去看比斗，心里也是放下了心，只是祖进来后和狐九魅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都还顺利。那狐九魅的脸上才浮现出淡淡笑意，看着无啼，一脸欣慰。

    大家坐下，猿豪直接开口就说“狐仙子，无啼已经是下一任大首领了，您不用担心了，哈哈只是我们知道祖老弟发现了铁矿，我们想运一些回来，给族人打造兵器，你看？？”狐九魅听了猿豪的话，微笑着看向了祖，说“你们和祖商量吧，我就是听听。”猿豪又把目光看向了祖，询问着意思。祖看这狐九魅又给他甩了道难题，也是无语，本来以为听狐九魅的看法，自己跟着帮帮忙就够了。无奈也只好回道“嗯，无啼和我说过，我赞成，只是那矿在狼魂的活动区域，要好好筹划一下，才妥当。”那坐在石凳上的白向正听了要为族人打造兵器，需要这个年轻人同意，心里也是感觉后怕呀，还好自己先前没有铸成大错，要是因为他的阻挠，族人失去了打造兵器的机会，那可真是天大的罪了，想着想着他自己到显得拘束起来了。

    祖看着石桌上的鲜果，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的敲打着，仔细思考了一会，问猿豪“大首领，你们知道这附近的狼魂具体有多少吗？”猿豪回答“具体多少难说，我们遇见的最大规模的袭击应该有上百只狼魂，还有雪狼，加起来有三百多只吧。”猿无啼接着说“那狼魂的老巢就在离这里五百多里的一处峡谷里，虽然这种妖兽昼伏夜出，很难确定数量，但是我们也主动袭击过他们，具体估算应该不下一千只吧。”

    大家也是点头表示应该不错。祖听完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思量着。过了一会祖问道“大首领，你们怎么打算的？”猿豪说“我们决定先派一百勇士去探探路，毕竟这事关系太大，不能出差错，先探路看看如何。”祖听了忽然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严肃的说“不行，一百人如果遇见狼魂袭击那就完了，这太少了。”

    白飞看着祖的表情，有些拿不定主意的问“那祖老弟的意思是多少人合适？”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白飞首领，你们族里现在能战斗的勇士有多少？”白飞说“强壮的勇士，我们三个村庄加起来有三千人吧，要是算上女人应该有五千多。”祖想了想说“那至少也要一千人去运这铁矿才算稳妥。既然要冒一次风险，那为什么不一次把矿石运够呢？”大家听了也感觉有道理，风险是同样的，去的人多反而安全一些。至少遇到袭击也能抵抗。

    猿豪站起身对着祖说“祖老弟，我们猿人族有很多年没有大规模行动了，我们脑子没有你灵光，我们都信你，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祖看着大家都很希望他拿出主意来，感觉也应该说说自己的想法了，这才说道“嗯，我倒是有些想法，你们听听看，是不是合适，大家可以一起拿个主意。”众人点头，都洗耳恭听。

    祖接着说“那狼魂能和你们族纠缠上千年，绝对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我也和他们交过一次手，虽然他们是妖兽，但是也有些智慧，不能小视了。我想这次出动一千精锐勇士，就由无啼，白飞首领，灵长首领和我一起带队，至于大首领你就坐镇这营地吧，有九儿姐姐和你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闪失。出动的一千勇士尽量带上兵器，麻绳还有袋子，兽皮也可以。那铁矿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如果顺利四天我们就能返回，若是第三天没有回来，大首领你可以组织人手半路接应我们，以一千勇士就算遇见狼魂袭击也不会出太大事，我担心的是回来的时候，大家体力消耗太快，遇到袭击有些吃亏。如果这一次能带回铁矿石，那下一次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到时候大家都有兵器了，还怕什么狼魂。”

    猿豪有些失望的问“祖老弟，这，这我不去吗？”祖笑着说“大首领，你不能去，一旦族里有什么闪失，谁来主持大局，另外我们还需要你接应呢。我们出去这几天，族里要加强防备，尽量减少外出，所有人都要做好战斗准备，万无一失才是最好的。”白飞看着猿豪笑着说“大首领你放心吧，我们几个就足够了，还有祖老弟和我们一起呢。”猿豪一脸不愿意的说道“那好吧，明天就让族里人准备，越快越好，不过这铁矿的事大家不要说出去，难免人多嘴杂”大家见没有异议，都点头应是了，那白向正更是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样，他现在心里可是一百个赞成，这等大事他能参加，感觉族里很是在意他呀。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不渡山的山坡上，猿人族的比武场一片热闹非凡的场景，数千猿人聚集在这里，按着族里的要求，一千猿人勇士或手持有些古老的兵器，或提着一根尖锐的骨矛，站在比武场中央，远远看去虽然人数众多，可是却散漫无序。

    祖与几位首领来到人群前，大首领猿豪扯着嗓子喊道“大家都是我们猿人族的最强壮的勇士，今天我们族里需要你们出去完成一次任务，具体什么事我先不说，但是如果你们能够完成这次光荣的行动，那足以改变我们猿人族的命运，所以大家一定要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带回来。这次带领你们出去的是二统领和三统领，还有这位智人族的祖，这一路上大家都听祖老弟的指挥就可以了，谁要是给我出什么幺蛾子，那咱们就族规处置，都听清楚了吗？”

    众猿人吼着，“知道了”，虽然他们不清楚去干什么，可是这么大规模的行动，族里恐怕有很多年没组织了，在加上猿豪这么一说，都感觉很兴奋，能参加改变族里命运的大行动可是无尚的荣耀啊，个个都和打了鸡血似的。猿豪见大家情绪都很高涨，得意的笑着对祖说“祖老弟，你看这些人如何？要是可以你们就出发吧。都准备妥当了。”

    祖看着猿豪那得意的样子，也是笑着说“嗯，不错。不过今天还不能出发。”猿豪一脸疑惑的问“怎么了？该准备的都准备齐了，还有什么事？”祖看着他那一脸疑惑解释道“我还有事要交代他们。”说完径直走向人群。

    来到人群前，祖大声喊道“手里有精铁兵器的都到前面来。”那庞大的人群里开始骚动起来，不时有人走出来站在祖面前。祖看着这四十一个带着精铁兵器的猿人，又打量他们手里的兵器，除了三把剑，五把阔刀，其余都是精铁长矛，不过只是精铁矛头，矛杆却是槐桐木做的。心里叹道，这猿人族真的是有点寒酸了，这么大个种族就这点家当，不过想想也是，他听无啼说过，全族也就不足五十把兵器，这已经基本是全部了吧。

    祖回过头对着白飞，灵长，无啼三人说“把你们自己村落里的人都叫到一起，分成三个队伍。”三人也不明白祖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不一会三个人聚齐了自己村子里的勇士，看着祖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猿豪纳闷的问，祖老弟你这是干什么？祖只是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来到三人面前，告诉他们，在自己村落的人群里挑选二十个最强壮的勇士出来，当那三方队伍前聚齐了二十人以后，祖大声宣布“你们这六十人与先前的四十一个带精铁兵器的人，组合在一起，你们将是这一千勇士里的先锋队。”把这先锋队组建好才是重中之重，真要是遇见狼魂，还要他们打头阵。祖又来到那三个人群前大声说“每个村子的人，以五人为一排，依次向后排列下去。”那猿人很是听话，可是却找不好自己应该站在哪里，无奈几位统领也只好亲自进人群里指挥大家站队。

    其实祖自己也没经历过这么大的阵势，不过以前在巨石城外居住时，也看过城里的军队出入，大致也是五人一排，整齐划一，他这也是照葫芦画瓢吧，不过他明白，这么大一群人要是呼呼啦啦的行动起来很不方便，所以还是排列一下好些。看着那三只队伍渐渐成型，祖瞧着猿人们手里的骨矛，心里盘算，这骨矛虽然有杀伤力，可是对付狼魂还是太弱了，他脑子飞快的在浮尘谷的石壁上寻找着，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战阵。过了好一会，就在大家站好队伍都看着祖的时候，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最古老的多人合作战法《围猎之术》，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个比较适合猿人了。这猿人大多都是捕猎出身，应该可以吧。

    祖把白飞，灵长，无啼三个人叫到一起，简单的和他们说了这围猎之术怎么做，其实很简单易学，就是一排人把骨矛都对准一个方向，共同抵御敌人，而身后的另一排人通过前排缝隙用骨矛掩护前排的同伴，这其实是古人围猎大型猛兽时的一种做法，不过那时还需要把长毛投掷出去，可祖却没有告诉他们，因为这骨矛要是射出去那就没兵器可用了。

    三人也是一听就会了，分别回到自己的族群里开始教授起来，不一会就由成排的猿人同时向外挥出骨矛，那上百根骨矛同时刺向一个方向，吓得那围观的人群赶紧后退，这么多骨矛封锁一面真的很吓人。一旁观看的白向正终于看出了其中门道，笑着说“这智人的智慧果然比我们高呀，数百骨矛同时御敌，就算是那狼魂也难以突破呀，这后面的人更是可以瞅冷空子偷袭敌人，果然是秒呀。”

    猿豪讥笑的看着白向正说“你才看出来，祖老弟可不是一般的人呀，我感觉他是有大气运的人。”白向正笑着回道“我早看出来了，你没看见吗？我那两个孙子都在先锋队里呢。”说完得意的仰着头，看着先锋队里的白无战和白无争。这一整天祖也没让这一千人做别的，除了操练围猎之术，就是让他们按着队形在比斗场上绕圈，直到日落西山才让大家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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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众志成城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爬上地平线，祖就和众人来到了比武场，不过这次虎七和狐九魅也来了。看着那还算整齐的一千猿人勇士，祖心里也是感觉到了一种挂帅出征的豪气。

    狐九魅拉着祖的手，担心的说“还是让虎七和你们一起去吧，有它至少可以保护你和无啼。”祖看着狐九魅那担心的样子，问“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还是让虎七留在你身边吧。”

    狐九魅看着祖那刀削斧凿般英俊的脸庞，安慰的说“我没事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上次你不是看到了吗？那些丑八怪对我构不成威胁。”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色珠子递给祖，那珠子上还有丝丝雾气缭绕，继续说“这个你拿着，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一颗附魂珠，里面有我的一丝神魂，若是遇见危险，你就把它捏碎，我能感应得到，我会尽快赶过去。”

    祖接过那附魂珠心里有些感动，别看平时这狐九魅给人感觉妖娆妩媚，却又难以接近，但是对自己竟然这般关心爱护，虽然她是一只狐妖，可人分正邪，妖有善恶，能够得一佳人对自己如此关爱，还管他是人是妖。低下头在狐九魅耳边轻语“放心吧，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在通天峰上共修呢。”说完微笑着转身走向人群中，留下狐九魅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泛起一圈红晕，看上去更显诱人。

    不渡山上晶莹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北域的风夹杂着雪片吹在 脸上痛如刀割，崎岖的山路上，一千猿人的队伍艰难的前行。队伍的前方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智人族青年，背上背着一把黝黑巨剑，腰间系着蛇皮袋子，骑在一头威武的付地虎身上，犹如一尊落魄的战神，迎着刺骨的寒风，踏着一望无垠的白雪，带领着身后的猿人向远方行去，渐渐消失在漫天的飞雪中。

    祖抚摸着腰间的蛇皮袋子，心里想起了白熬，这家伙躲在袋子里面参悟火元素之力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以往遇见危险白熬总会帮助自己解决，可是现在祖知道，白熬帮不了自己了，而身后的一千猿人勇士却需要自己的帮助。祖能够感觉到在队伍的不远处，有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正窥视着，可是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隐藏行踪，只能是谨慎提防。好在一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

    第二天下午，队伍终于来到了通天山脉下，猿无啼望着远处的山脉，对着祖说“祖大哥，那个方向就是我们那天过夜的崖壁，天黑以前我们就能感到了。”祖站在山丘上看着一片松树林，对猿无啼说“无啼，叫所有人都去那林子里，砍大的树枝，每个人最少要两个大树枝才能回来。”猿无啼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道“嗯，是该砍些树枝晚上生火用。 ”祖看着无啼去吩咐猿人了，心里苦笑，傻小子生火哪里需要那么多树枝呀。

    猿人们拖着松树枝来到崖壁下，天色渐暗，祖吩咐他们在原地生火宿营，又将先锋队派出去放哨站岗。这才和无啼沿着崖壁一步一步的丈量着，足足丈量了五百多步，那黑亮的铁矿土石由崖壁延伸到脚下，看不见深度。心里很震惊，这么巨大的铁矿，就算供应一座城池使用也足够了，看来猿人族以后的兵器甚至别的铁器都有着落了。猿无啼，白飞，灵长三个人跟在祖的身后，看着那满崖壁的铁矿激动的眼睛都放光了，一个个欣喜若狂的看着祖，等待着他吩咐拿铁矿石，可是祖却回头对他们说了一句“吩咐所有人，每人留一颗大的树枝，明天要用。”三人有些疑惑，问道“留树枝干什么？”祖重重的说“拖矿石”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看向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佩服呀。

    一夜平安，东方渐露朝阳，祖早早就把人叫了起来，把猿无啼叫到身边，和他低语了一会，示意他去宣告这次的任务，因为祖心里很清楚，这种大事要留给无啼去宣布，他需要建立威信。

    猿无啼激动的走到人群前，对人群中的祖投去感激的目光，一脸严肃的又看向族人们，说“族人们，我们这次来这里的任务就是，把这片崖壁上和脚底下的黑亮土石带回去，这些土石能够提炼出我们打造精铁兵器的材料。”

    猿人们听完却没有什么反应，谁能够相信这土石能打造兵器，都没搞清楚，可是过了一会有脑子灵光的猿人却反应过来，直接拿出袋子朝那崖壁上爬了上去，大家一看有人开始装土石了，也纷纷动了起来，只看见这崖壁上下，猿人是争先恐后，只要是黑亮的石头就往袋子里装呀。

    那先锋队的人也跑过来想装矿石，必定这的石头要是真能炼出兵器来，那谁不心动呀。可是祖却对他们吩咐“你们只能帮忙不可以自己携带矿石。”听得那白无战和白无争等人心急火燎呀，眼看着别人拿矿石自己不让拿，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可是也不敢违背祖的意思，只好做起好人好事来，给大家帮忙了。

    待到大家都把矿石装的差不多了，祖走到人群前，拿过一个大松树枝，放在地上，又搬起一代铁矿石，放在松树枝上，用麻绳把矿石袋子牢牢地绑在树枝上面，做好这一切才抬起头说“大家都像我一样，把矿石绑在树枝上，这样拖着走可以省不少力气。”

    祖考虑过，猿人的体重大多五百斤左右，那一代矿石也有两百斤，所以他规定每个猿人只允许拖一袋矿石，这样就算在雪地里走上一天也不会透支体力。大家看了也七手八脚的绑起袋子来，祖看着那一脸眼馋的先锋队，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分成两个队伍，在运石队伍两边保护大家。”那先锋队的成员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不让他们带矿石是为了让他们保护大家，心里也感觉平衡了许多。只是那白无争临走还偷偷在地上捡了几块矿石塞进怀里，看的祖也是一脸无奈。

    准备妥当，浩浩荡荡的托运队伍终于开始出发了，现在的队伍可真是看不见首位了。祖，猿无啼，虎七走在最前头开路，而那白飞，灵长两位统领却殿后，一百精英先锋队分与两旁保护。

    白无争羡慕的拉过来一个本家白姓猿人，笑呵呵的问“兄弟，你想用这石头炼制一件什么兵器呀？”那猿人哈哈笑着说“我喜欢刀，你看那天咱们无啼少首领用那把阔刀多厉害呀，是吧？”白无争听了尴尬的笑了笑，心里骂道，TM的那刀是厉害，我还能不知道吗？厉害的都让人没脾气。又偷偷的摸了摸怀里的几块矿石，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呀。

    太阳渐渐要下山了，托运队伍也来到了不渡山里，远远的看见一条峡谷，来的时候这峡谷并没有给人感觉异常，可是现在祖却觉察到这峡谷里有什么不对。

    挥手示意队伍停下，祖问虎七，“虎七，你能感觉到这峡谷有什么不对吗？”虎七停下脚步说“我嗅到了狼魂的气味，还不少呢。”

    猿无啼一听狼魂也是心里一惊，这狼魂要是埋伏在这峡谷里那可难办了，两边都是高山，马上天黑了，队伍拖着那么多矿石，也爬不了山呀。心里没底，赶忙问“祖大哥，那怎么办？”祖看了一眼无啼，吩咐“你们留在这里，我和虎七去探探路。”说完跃上虎七的背就超峡谷走去，来到谷口几十米处，虎七停下脚步，伸着鼻子狠狠的嗅了一会说“祖兄弟，这里面应该有狼魂。”

    祖一脸凝重的看着峡谷说“虎七，吼几嗓子。”虎七张开大嘴，对着那峡谷“嗷，嗷，嗷，”连吼了三声，那震人心魄的吼声在峡谷里回荡，可是却没有别的动静。虎七纳闷的问“我分明嗅到了狼魂就在这峡谷里，可是为什么没有动静呢？”祖回道“我们来的时候，那峡谷上方有一群雪雀在上面筑了巢，现在太阳要落山了，你这么吼，他们都没有被惊飞，那就只能是他们早就被狼魂惊飞了。虎七我们今天不过这峡谷了。走”

    祖和虎七并没有回到队伍里去，而是朝着一面更陡峭的大山壁跑去，来到崖壁下，祖看着那近乎直立的崖壁足足有几十米高，问虎七“虎七，你说那狼魂要是从这上面跳下来会怎样？”虎七仰着头看着崖壁说“这么高，估计要粉身碎骨吧，我都不敢在这么高跳下来。”

    祖听了点着头说“那好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宿营”虎七拨楞着大脑袋问“祖老弟，你是要在这和狼魂干一场吧？”祖笑着说“这里易守难攻，既然他们能埋伏我们，那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吗？”虎七呵呵笑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我虎七不怕，来多少拍死多少。”

    祖笑着拍了虎七那大脑袋一巴掌，说“这回你可别把屁股撅出去了，小心掏肛呀”虎七气的“嗷”的一声，嘴里大喊“他敢”。两个家伙回到队伍里，祖和大家说了情况，那白飞，灵长也是不知该怎么应对，看着祖等他拿主意。祖指着不远处那面大崖壁说“宿营，守株待兔。”

    几个人带领着队伍来到崖壁下，祖详细的和大家说着晚上的应对之策，天色渐渐暗下来，众人也是各司其职的开始了行动。猿人们在崖壁下清理出一大片空地，解下矿石袋子堆在崖壁下，用托运的树枝沿着空地外围升起了十几堆篝火，那火堆虽然不大，可是足以照亮十几米范围内，一连串火堆把猿人们包围在崖壁内侧。

    夜色渐渐浓郁，可是却没有丝毫狼魂的动向，大家都提心吊胆的警戒着，猿无啼小声的问祖“祖大哥，这狼魂真的会来这里攻击我们？”祖看着他那有些害怕的眼睛，说“这狼魂昼伏夜出，他们既然能选择在这夜色中从峡谷里伏击我们，他们也会明白天一亮我们就可以上路，明晚我们就能到营地。所以今夜他们必然会来，只要熬过这一晚，我们就安全了。”

    无啼随口问道“要是我们熬不过呢？”祖一脸无奈的看着无啼，说“要是熬不过，我就带你和虎七杀出去，冲回营地。”无啼回头看着身后的族人，说“那不行，我不能丢下我的族人阿，祖大哥我知道这狼魂挡不住你和虎七大哥，要是挺不住，你就和虎七杀出去吧。我要和我的族人们在一起。”说话间那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祖看着猿无啼那一脸严肃的样子，笑着说“别想那么多了，你去把那天和你比斗的那两个猿人叫来。”无啼点了点头，走向人群里。

    看着随无啼走来的白家兄弟，祖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二人很是恭敬的回答“我是大哥白无战，我是老二白无争。”祖看见哥哥手里拿着一把略窄的阔剑，而那老二却拿着一把骨矛，心里思量了一会，转过身去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面盾牌一把长刃，递给那白无争，说“这两件兵器今晚先借给你。”

    那白无争也不客气，接过两件武器在手里比划了几下，只是他也不知道那盾牌怎么用，看的有些迷糊。祖只好拿回两件兵器，左手持盾，右手持矛，讲解说“这两件兵器，盾叫玄武盾，用于防御敌人的进攻，刃叫灵蛇刃，用于在盾牌防御的同时可以灵活的劈刺敌人，”说着示范了几下，又递给了他。白无争接过刃和盾按着祖的样子比划着，喃喃说“这两件兵器好微妙呀，攻防一体，以后我也要这样的兵器。”说话间那脸上垂涎的表情让祖感觉到心疼，要不是大战在即，他才不舍得把这兵器拿出来呢。

    祖看着两兄弟说“今晚你们俩要独挡一面，和你们的族人守住我们右侧的防线。”白家兄弟一听要让他们独挡一面，心里也是战意升腾，这祖可是族里象神一样敬重的人物，能委派他俩这么重要的任务，真让爷爷临行前的嘱咐说中了，要他俩跟好猿无啼，日后能有大出息。两人信心满满的答应了。

    祖回过头又吩咐那白飞，灵长两个统领，要他们守住左边防线，四个人临走祖还特意嘱咐道“千万不要让这火堆灭了，我感觉那狼魂身上有很邪恶的一种气息，但是他们对火和阳光应该很畏惧，大家现在回去就叫人把树枝折成小段，争取让这火一夜不要灭了。”众人应是纷纷去准备了。祖这时才感觉心里稍安，接下来的事就看这些猿人们自己怎样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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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月黑风高夜

    北域雪原的夜晚异常寒冷，呼啸的北风吹得地上的积雪纷纷起舞，透过一簇簇火光让人不寒而栗。已经是大半夜了，可是那狼魂却没有出现，猿人们只能围在半面火堆前，相互挤在一起取暖，有些人已经升起了困意，抱着骨矛打起瞌睡来。

    就在大家都有些迷糊时，突然一声“嗷”的虎啸，响彻整个山破，那睡意浓浓的人们猛然惊醒，有人高喊“有袭击”惊慌中的人们握紧手中的骨矛，迅速站起身来，肩并肩的排列成一排，那锋利的骨矛齐刷刷的对准火堆的外边，几个呼吸间防守阵型就形成了。那漆黑的夜幕里，一双双幽绿的眼睛正慢慢的靠近崖壁，其中还夹杂着很多泛红的眼眸，让人看着有些心里发毛。狼魂，雪狼，终于来了。

    那无数的雪狼把火堆和猿人围在崖壁下却并没有攻击，只是远远的对峙着，很显然他们惧怕这些篝火。前排的猿人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骨矛，后排的人则把骨矛斜举着从缝隙探出，最里面的数百人持矛而立，严阵以待。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今晚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型，不能让眼前的雪狼和狼魂突破进来，这是生与死的考验，好在这些人都是狩猎出身，对这些雪狼和狼魂并不十分害怕。

    猛然间，随着一声凄厉的狼嚎，数百头牛犊子大小的雪狼，咆哮着超猿人们的防线扑来。沿途那狼群刻意的避开了篝火，可是迎接他们的是一只只锋利的骨矛，双方接触的瞬间便有凄惨的哀嚎传出，上百头雪狼被齐刷刷的骨矛硬生生的抵挡住了，那凶猛的雪狼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咬住矛头，可是没等他们得逞，总会有好几杆骨矛直刺过来，瞬间在他们身上刺出几个血窟窿。

    那蜂拥而上的狼群，被前面骨矛钉住的同伴阻挡住，他们拼命挤开同伴可是迎接他们的还是森白的骨矛。猿人们依仗骨矛把狼群死死的抵住，大家你一矛，我一矛的拼命刺出，优先招呼那靠近的雪狼。一场血淋淋的人狼大战在山壁下上演，凄惨的狼嚎与痛苦的人声此起彼伏，偶尔还夹杂着让人心惊肉跳的虎啸声。

    人们记不清刺杀了多少雪狼，更分不清身上的鲜血是狼的还是自己的，只是拼命的守住阵型不让雪狼突破，渐渐的雪狼的攻击弱了很多，甚至有些受伤的雪狼开始夹着尾巴撤退了。当雪狼彻底停止攻击，退回火堆外十几米与人类继续对峙时，大家才看清，那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尸体，有些雪狼还在人族勇士的矛头上挣扎，想要摆脱刺进身体的骨矛，可是空出骨矛的人们毫不留情的又刺来了几矛，彻底替他们解决了痛苦。

    浓浓的血腥味和那被烧焦的尸体味在山坡上飘散，那原本旺盛的篝火在战斗中被打散了不少，有些甚至已经开始慢慢熄灭起来。祖大声的呼喊“后排的把树枝抛出去，不要让火熄灭。”话音刚落，那一只只松树枝就从人们头顶上被抛了出去，落在火堆周边，前排的战士在同伴的掩护下，用骨矛跳起树枝加在火堆上，随着那篝火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人们终于感觉到了希望，只要这火不灭，狼群就无法趁着夜色袭击人们。

    此时的祖心里却异常的紧张，他清楚这次攻击，狼魂并没有参加，很明显那只是由雪狼发起的一次试探性攻击，而下一次攻击才是最致命的。他对着人群喊“后面的人把受伤的人换下去，准备迎接下一次攻击。”话说完可是人群却没有动静，其实受伤严重的早就被拖到后边矿石袋子那里去了，而受伤不严重的，在亢奋，寒冷下，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面对生与死的战斗，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拼到最后，可是后边的猿人现在却生生的把前排的人给挤了下去。

    白家兄弟那侧的一个火堆虽然加上了树枝，可是却并没有燃烧起来，而是冒起了滚滚的浓烟。一个猿人示意身旁的人为他掩护，他向前踏出两步来到离火堆近一点的位置，伸出骨矛在火堆里挑起树枝，想露出空隙让火迅速燃烧起来。

    可是就当他挑起树枝那一刹那，浓浓的烟雾后面，突然窜出一个硕大的白色身影，一爪子踩在矛杆上，直接扑到他的身前，身边的两个同伴迅速刺出骨矛，嘴中惊呼“小心啊”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一只大爪子狠狠的拍在那人的胸前，生生把它拍倒在地上。那窜出的狼魂按着倒地的猿人，张开血口朝着他的脖子就咬了过去，只听见“咔嚓”一声。掩护的几个人刺出的骨矛也是刺在那狼魂的脖子，眼睛，肩膀上，直接给他刺出了几个血窟窿，可那狼魂却并不松口。

    那烟雾中又跃出几头雪狼，咬住倒地那人的脚踝拼命的向后扯去，吓得那人奋力挣扎着大喊“救我，救我，啊，啊”人们踏出两步可是却没有救下他，因为他很快就被拖出了火堆范围，愤怒的人们朝着那地上被骨矛钉着的狼魂刺去，它发出“嗷嗷”的咆哮，可是很快它就被刺成了筛子。听着对面狼群里那撕扯的声音，和绝望的呼救声渐渐消失，人们的心中怒火升腾，就在这时，那冒着浓烟的火堆，终于是在打斗中被打散了不少，火苗猛地升腾了起来，可是现在人们心中的怒火远远超过了这燃烧起来的篝火。

    对峙，让人精神崩溃的对峙。在每个人的心中，那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静止一般难熬，这夜太漫长了。祖心里更是着急，他和虎七是能够看清楚的，眼前这狼魂和雪狼加起来足足有上千只，如果这篝火熄灭，或者防御被突破，那这些猿人恐怕就在劫难逃了，现在每一个小错误都可能让人丧命，可是除了坚守下去，没有任何的办法。

    突然一声长长的狼嚎打破了僵持，狼群又一次发起了攻击，咆哮的雪狼扑向人族防御。虎七也是仰天发出怒吼，那虎啸声把精神紧绷的人们从麻木中惊醒。现在的虎七在的战斗中，一只保持着正面迎敌，挥舞着一对大爪子左扑右拍，把冲过来的雪狼瞬间击溃，可是那屁股却紧紧地把尾巴夹在中间，藏在人群里，不让雪狼有机会靠近。猿无啼和祖也是跟在虎七左右，挥舞着刀剑把冲上来的雪狼放到，那雪狼很是畏惧虎七，以至于都没有几个敢像虎七这边冲击，三个家伙也是左右开工，帮助着身边的猿人一起抵御。

    数百头雪狼蜂拥着与猿人的骨矛又一次碰撞在一起，咆哮声，呐喊声，在山坡上响成一片，你刺我咬，你扑我挡，带起温热的血花，洒落在大地上。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狼魂终于动了，他们飞扑着冲上来，踏着正在与骨矛撕咬的雪狼身体，高高跃起，想要直接跃进人群中，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他们跃上半空时，迎接他们的还是森白的骨矛，不等他们落下，那人群里的骨矛就刺向天空，直接把他们钉在了矛尖上，等他们掉落人群时，无数的骨矛，棍棒，还有刀剑瞬间就把他们给绞杀了。

    白无战举着流云剑在人群里穿梭，看着空中掉落的狼魂，只要有下来的他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挥剑击杀。虽然掉下来的狼魂都是一个下场，当场被击杀，然后被踩成肉泥，但是他们却依旧奋力的跃进来，人群在这不断的冲击下也开始混乱起来，但是前排的猿人却始终没有被雪狼冲散，其实现在人们已经不知道补充上去几波了。

    那雪狼的攻势一直不减，而猿人的防御也在拼命的死守，鬼哭狼嚎的叫声，遍地的鲜血和尸体把这里渲染成了地狱。白无战举着剑来到一只挣扎着的狼魂跟前，挥剑想要砍下他的头颅，可是那狼魂猛地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咬住了他举起剑的胳膊，白无战只觉得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高高举起的流云剑掉落下来，他伸出左手接住流云剑，把剑抵在那狼魂的脖子上用力的来回切割，几个钜割下那硕大的狼头被他生生割掉，可是那狼嘴还是死死咬住他的右臂不放，一旁的白无争急忙跑过来，与一个猿人合力将那狼嘴掰开。

    鲜血把胳膊上的白色皮毛侵的血红，自己胳膊失去了知觉，他咬着牙对白无争说“我没事。”说完把流云剑塞给那个猿人，嘱咐道“你继续杀”那猿人接过流云剑，看了他一眼，转头就朝着刚刚掉落进来的狼魂走去。白无战在地上寻了一个没有矛头的木棒，也是跟了过去。白无争摇了摇脑袋刚想说点什么，头顶上一个硕大的身影被骨矛刺着落了下来，他一脸恼怒的挥起左手的玄武盾，狠狠的砸在那身影的头上，嘴里还嘀咕着“这么用也挺好用？”右手灵蛇刃朝着那被砸晕的狼魂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刺进去好几下，鲜血溅了他一脸，让他的恼怒更大了。

    狼群不要命的一波一波的扑上来，猿人们的防御在不断的猥琐，渐渐离火堆越来越远，祖环视着战场，抵挡中的猿人手里的骨矛，大多都已经折断了矛头，在这么凶猛的对撞中，骨矛根本无法持续使用太久，尽管猿人们握着矛杆拼命的捅出，甚至已经开始了徒手肉搏，可是后面不断涌上来的雪狼和狼魂实在太多了，如果这样下去，防御迟早会被攻破，那远处的火堆现在也越来越暗，被狼群冲撞的几乎散落一地，祖的心里感到了一丝绝望，一丝曾经熟悉的绝望感觉。

    抬头望着东方，那里依然是一片黑暗，没有一点日出的迹象，寒冷的北风吹在他的脸颊上，那带着粘稠血液的长发遮挡住了他半个脸庞，感受着那冷冷的风，祖的心里突然好想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一把拉过身边的一个猿人大声喊“去把里面所有的树枝都扔出去，快去”那猿人被他这么一喊有些愣神，猛的回过神来转头挤近人群里，不一会零散的树枝开始被抛出，那混战中的人们头顶上，分不清是狼魂在跳进人群，还是树枝飞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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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狼魂索命时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那防守的外围已经开始渐渐演变成狼魂与猿人的肉搏，祖现在希望能借着篝火建立起一条防线，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只能是尽量撑到天亮。随着树枝的不断飞出，给雪狼的进攻也带来了阻碍，一只踮着前爪的雪狼刚刚冲到人群边，被掉落的树枝砸了个正着，吓得它呜咽着发出惨叫，慌忙踮着脚退了回去。

    祖看着那逃退的雪狼，心里很快明白了，这狼群现在应该也是伤亡惨重，这受伤的雪狼都从新加入冲锋，应该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北风呼啸，吹在即将熄灭的火堆上，火势很快蔓延开，地上的树枝与尸体快速的燃烧起来，渐渐的在猿人面前出现了一条数十米长的火墙，把那没有加入战斗的雪狼和狼魂阻挡在了外边，这也正是祖希望看到的，至少能给猿人们争取到一会时间，切断狼群的后援足以让猿人们多坚持一会。

    浑身是血的猿无啼，明显已经体力不支，只能借着白虎裂山刀的锋利勉强抵挡，偶尔看准时机发力砍杀那扑来的狼魂。猿无啼看了一眼还在厮杀的祖，喊道“祖大哥，你快和虎七冲出去吧，我们在这里缠住他们。”祖却没有理会他，只是向东方看了一眼，目光所及，一缕红霞映在天边的云彩上，祖的心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嘴里说“在坚持一刻钟，我们就有希望了。”

    猿无啼苦笑着看着祖，他心里清楚，祖和虎七不可能抛弃他，挥起裂山刀冲向一只正在撕咬猿人的狼魂。借着火墙的阻隔，猿人们在逐渐的消灭眼前的雪狼和狼魂，火墙后面的雪狼也没有再加入战斗，其实狼魂们的伤亡更加惨重。一缕阳光自东方的地平线上射出，将这黎明前的黑暗悄悄的揭开，生命的曙光终于迟迟的来到了。

    一声声凄惨的狼嚎从远处的狼群中传出，像是愤怒的哀嚎，又像是在对逝者告别。望着那东方即将升起的太阳，狼群开始渐渐的后撤，不时还发出一声声呜咽。篝火已经渐渐熄灭，天终于蒙蒙亮起来了，经历了一夜的厮杀，仅剩的两百多只雪狼夹杂着几十头狼魂，狼狈的朝着远处的山坡撤去。

    崖壁下的厮杀也是终于落下了帷幕，浑身是血的猿人们，握着木棒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搜寻着活口，逐一的检查着尸体。祖回过头看着崖壁下的矿石堆，那上面躺着上百猿人，其中大部分都早已经被冻僵，凝固的血液把身下的矿石袋子染得殷红。白飞，灵长两个人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看着祖，又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狼群，傻傻的笑了起来，围过来的猿人们也莫名的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恐惧，有悲愤，有无奈，有痛处，更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笑着笑着众人却眼眶红润，流出了泪水，渐渐的变成了嚎啕大哭，一个个瘫坐在满是鲜血的大地上。

    祖看着那一大堆铁矿石袋子，心里陷入了两难，经历了这场袭击，猿人们损失惨重，这些铁矿石无法带走了，可是丢下矿石，那这一切伤亡都毫无意义了。白无战来到祖跟前，恭敬的说“祖，战场打扫完了，我们战死五十八人，重伤一百二十七人，剩下的人全是轻伤。但是我们杀了三百多雪狼一百五十多狼魂，算是赚大了。”祖听完却只是问了句“胳膊没事吧？”白无战一愣，慌忙说“没事，被狼魂咬了一口，不大碍。”一脸悲伤的猿无啼问“祖大哥，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多雪狼和狼魂一起袭击过我们，你说会不会他们也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祖看着他说“他们嗅到了危险的气味，不管他们了，大家把狼皮剥了给伤者御寒，烤些狼肉吃，我们尽快赶回营地才是最重要的。”

    猿人们又砍来了树枝，焚烧了死者的尸体，拖着重伤的同伴，能剩下的人手继续托运矿石。除了祖和虎七之外，猿无啼，白飞，灵长他们全都去托运了，就是这样也只能拖走三百六十五袋矿石。不渡山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让山路更加难行，猿人们拖着沉重的脚步，艰难的向前迈进，白茫茫的雪原上留下了一条条深深的足迹和拖痕，偶尔还夹杂着血迹，慢慢的延伸像了远方的山谷里。

    再一次临近山谷，只看见那大群的雪雀正扑啦啦的由谷中惊飞，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也太不顺了吧，刚经历一夜厮杀，现在这谷里又出现动静，真是不团灭不罢休吗？他挥手示意队伍停下，大喊“大家做好战斗准备，虎七，走，咱俩去看看。”说完翻身跃上虎七的背，虎七也是悄无声息的朝着山谷走了过去。来到山谷前几十米处，虎七突然停下脚步，疑惑的说“应该是猿人的气味，而且还不少。”

    祖听了心里顿时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小声的对虎七说“你确定？要是猿人我们可就有救了。”正说话间，视线中已经有大群的猿人出现，那为首一人很是高大，看着有几分眼熟，待近了一些，看见他腰间插着的一把略小的阔刀，不是大首领猿豪又是何人。看着这么多猿人来了，祖心里惊喜呀，这一次改变猿人族命运的托运终于成功了。

    上千猿人呼啦啦的走出山谷，领头的猿豪远远地就认出了虎七和祖，兴冲冲的跑上前去，却一眼看见祖的身上血迹斑斑，心里顿时一紧，急急地问道“祖老弟，发生什么事了？”祖刚刚放松的心听见猿豪的问话也是再次沉重了起来，赶忙迎上去说“大首领，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我们遭遇了袭击，损失惨重，快跟我来，边走边说。”二人匆匆忙忙的朝着远处的托运队伍奔去，祖边走边简单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狐九魅自从祖他们出发就感觉不妥当，担心他们半路遇到危险，第三天一早就让猿豪带人出来迎接托运队伍。

    众人来到托运队前，猿豪一眼看去，这哪里还是四天前出发的那只浩浩荡荡的队伍，只见队伍中几乎每个猿人都受了伤，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身后拖着的树枝上大多都是重伤的猿人，一片狼狈不堪的景象。看着族人们如此狼狈，猿豪心里也是悲伤难过了起来，这些族人中大多都是和自己平时生活在一起的，每个人的名字他几乎都叫的出来，现在看着如此惨状怎会不心痛？猿无啼拖着一个大树枝来到猿豪面前，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呜咽着哭道“父亲，我们死了好多族人。”说完便蹲在地上大哭起来。猿豪伸手抚摸了一下猿无啼的头，说“不许哭”，说完转头看向了他身后树枝上的伤者。

    猿豪一眼就认出那躺在树枝上的竟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猿无烈，一个魁梧壮硕的少年，只是现在的猿无烈哪里还有少年的活力与气血，原本刚毅的脸上布满道道血痕，头上和身上的毛发凝结了一层冰霜，只有那口鼻处有淡淡的白气呼出，证明着猿无烈还活着。猿无烈努力睁开眼睛，发现猿豪在身边，他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猿豪，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他嘴巴才蠕动，喉咙里大口的鲜血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最终他只能是在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猿豪看着猿无烈艰难的要说话，连忙付下身子，把头贴在猿无烈的嘴边，轻声的道“无烈，撑住了，别睡呀。千万别睡呀。”还没等他话说完，那猿无烈艰难的露出一丝笑容，却永久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猿豪伸手抓住猿无烈身上盖着的雪狼皮，向下一扯，尽然没有扯动，他用力再次扯了一下，“呲啦”一声，那雪狼皮被掀开，只见那猿无烈的胸口处一个深深的抓痕留在上面，内脏都显露了出来，上面的血液和雪狼皮冻结在了一起，看的猿豪心里一阵的痛楚。在这寒冷的雪域高原上，受伤的族人无法得到及时的救治，几乎就是等待死亡到来的结局。猿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仰天长啸，发出悲凉的呐喊声“伟大的雪原守护神，请你救救我的族人吧。”喊声震彻山谷，久久回荡，可那山谷中只是回荡着声音，没有任何的回应。

    收拾起悲愤的心情，猿豪看着远处族人们用命托运过来的矿石，那袋子上的血迹分外刺眼。猿豪的眼睛渐渐变得腥红。他挥手对着身后的族人说“留下一半人把这里受伤的族人，不管生死，一个都不许留下，全部运回部落去，还有这些矿石，一袋都不能丢下，都要运回去。”他伸手拍了拍一边的白飞和灵长二人，嘱咐道“你们两个有伤，就随队伍先回去吧。”那二人伤势不轻，也只能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祖老弟，这些族人就只能麻烦你和虎神先护送他们回去了，我找回另外那些矿石，随后就回去。”说完，猿豪拱手像祖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着不渡山深处走去，剩余的一些猿人纷纷跟了上去，还在地上抽啼的猿无啼见父亲要去找那些留在半路的矿石，连忙也是跟了上去，嘴里喊着“父亲，我知道那些矿石在哪，我跟你一起去。”茫茫的雪原上，猿人们的身影又一次渐渐的消失在大雪中。

    漫天雪色，一片银装素裹的不渡山中，猿族部落外的一个小山丘上，一位身披白色裘皮的妖娆佳人正静静的站在雪地中，她的身后一个矮人族老者捋着那束山羊胡子，不停的来回踱着步，不时看向远方。再后方数百猿人聚集再这里，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什么，为首的一个老猿人，更是蹲坐在雪地上，用力的睁着一对垂垂老目，眺望着远方。自从猿豪大首领带人走了的第二天，狐九妹，科拉和白向正三人就每天带着族人在这里等着托运队伍回来。

    太阳渐渐接近着地平线，眼看日落西山，这一天的等待又没看见托运队伍。人们心中或多或少有了一些失落，就在人们开始准备散去的时候，前方的狐九妹突然脸上洋溢起了一抹诱人的笑容，喊着“他们回来了。”众人都是一愣，放眼望去，只见远处一片白茫茫，什么也没有，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是猿人们并不怀疑狐九妹的话，纷纷仰头探望，努力在视线中寻找着什么。狐九妹的神识一直覆盖着方圆十数里的范围，猿人们肯定不及他的感知。过了好一阵子，那远远的雪地上，一个个蠕动的身影渐渐凝实出现，缓慢地向着部落的方向行进。

    猿人们奔跑着向托运队伍迎上去，欢呼和呐喊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很快就把两群人融合在了一起。狐九妹匆忙来到祖和虎七面前，看着祖那一脸疲惫，满身血迹的样子，情切的说“回来了。”柔和的目光在祖的身上来回的打量，最后定格在祖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没有受伤，就好”抬起芊芊玉手欲触摸祖的脸颊，却又停了下来收了回去。

    经过这几日的奔波与厮杀，祖的心里也有千言万语要与眼前这亦人亦妖的佳人诉说，他伸出手握住那即将收回去的玉手说“我没事，九儿姐。我们遇到了狼魂的袭击，猿人们损失就惨重了。”狐九妹听了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伸出另一只玉手抚摸着一旁虎七的脑袋，问道“你没事吧？虎七”那虎七乖巧的像一只小猫，任由狐九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脑袋，好像还很享受。咧开大嘴回到“我没事，仙子。无啼和猿豪去找另外一些矿石了，明天应该也能回来了。”

    狐九妹看了一眼人群，对着科拉和白向正说“你们二位来安排伤者和矿石吧。”那白向正连忙回道“仙子，这里就交给我们吧，你们先去忙吧。”也不多说什么，狐九妹带着祖和虎七径直朝着部落里自己的石屋走去，小声的在祖耳边低语“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回去再说吧。”祖虽然没搞清什么状况，但是也心有猜忌，赶紧跟了上去，虎七甩着大尾巴不时的左看右顾，跟在最后谨慎的警戒着，二人一兽身影越来越远，留下那不时传出怒骂声和悲啼声的人群。山丘上一颗高大的雪松上，一只巴掌大的黑鸦静静的站在树枝上，瞪着一只黑洞洞的独目凝视着山丘上的猿人们，那只暗黑的眼睛深邃的让人恐惧，好似光线投射在里面都会被其扭曲。独目黑鸦看着狐九魅几人离去，这才扑啦啦的煽动翅膀，飞向高空，渐渐的消失在雪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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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异界多大能

    走进石屋，狐九妹坐在石桌前，拿起一根木柴投进石炉内，看着那炉中的火焰渐渐升起，随后问道“你是说狼魂对你们的截杀是有组织和预谋的？”祖看着狐九妹那凝重的表情，点了点头说“嗯，我们离开部落那天，狼魂应该就在监视我们，但是他们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选择我们拖着矿石回来的路上，在峡谷内趁着夜色伏击我们。当时我和虎七发现了他们的伏击，我们找了一块有力地形选择坚守，可是最后他们还是在夜色中主动袭击了我们。这一切给我的感觉，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甚至怀疑狼魂中有着像人族一样智慧首领的存在。”祖虽然对这高阶妖兽并不了解，但是凭他现在的修为，还是足以感觉到这些妖兽的强大和危险的。

    狐九妹看着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突然“咯咯”发出一阵轻笑，安慰的说道“不用担心的，虽然这狼魂背后的妖兽应该达到了妖主级别，但是在你九儿姐眼里还构不成威胁，放心吧。”妖主，这个词对于祖来说还是第一次听说，“九儿姐，怎么现在这大陆上到处都有高阶妖兽？为什么以前我就没听说过？”狐九妹渐渐收敛笑容，说“不是现在高阶妖兽到处都是，是你原来只是一个小猎人，根本不了解他们的存在，就算他们出现了，你也无法察觉他们的。”祖一脸警醒的点着头，自语着“看来这雪域猿人要想壮大发展下去，还是困难重重呀。”

    狐九妹接着说“也不见得，这次猿人得到了铁矿石，如果铸造出兵器和装备，那战力必然要成倍提升，日后在与狼魂的抗衡中也有了几分把握，这些还全都是你的功劳啊。哈哈”祖听着狐九妹的夸赞，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窃喜，哪个少年不愿得到佳人赞许呢。在石炉中的火光映照下，狐九妹的花容分外妖娆，看的祖心中一阵痴迷，不自觉的拉过那白皙玉手，温情的说“九儿姐，再过段时间，猿人们有了自己的装备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吧，虽然都是人族，可是在这里我一点归属感都找不到，还是回巨石荒原吧，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狐九妹眉眼轻眯，略带娇羞的说“随你，我都行。”那被祖握着的一只手却借着向炉中添柴抽了出去，搞得祖一阵尴尬。

    祖看向炉火，一脸无奈的岔开了话题“九儿姐，这妖主是个什么级别的妖兽？你能不能把这大陆上的高等妖兽都给我讲一下，日后要是遇见我也好知道跑。”虽然白熬沉睡前曾说过自己已经是超凡境界的修为了，可是祖却不认为自己能和那些修行了上千年的高阶妖兽对抗，所以他心中坚信，如果遇见了，逃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狐九妹瞥了一眼祖，问“你真的想知道？”祖郑重的点了点头。看着祖那一脸诚恳的样子，狐九妹笑吟吟的说“那我就从低阶妖兽给你说说吧。”

    “这浮尘大陆上所有的妖兽生命大多不过几年到几十年不等，为造物主所造，受规则秩序所控，称之为低阶妖兽，也有幸运者机缘巧合下开化了智慧，悟出一道，自我吸取天地中的灵元开始修行，苦修千年其寿元即尽，这时便需要经受造物主的考验迎来渡劫，如果成功就可以再续千年，就可称之为高阶妖兽，依次类推，经历五次渡劫成为一小块地界之主的高阶妖兽称之为妖主，经历八次渡劫成为一域之王的便是妖王，经历十次渡劫，跨越规则秩序之外的视为妖皇，也称神兽，再往上修行应该是仙境了吧。我便不清楚了。”说完，狐九妹看着祖又问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祖正听得入神，突然被狐九妹这么一问，却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自言自语“这大陆上的妖兽原来这么强大，难怪我们人族如此没落了。”

    狐九妹笑着说“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妖兽修行其中千辛万苦，既要防备天敌的掠杀，又要经历渡劫的考验，真正能挨过渡劫的恐怕万分之一都不足，就别说渡劫几次了，妖主级别的妖兽，这大陆上到是有上一些，至于那妖王级别的也就四位而已，妖皇吗，也就两位吧，其中还有一位并非这大陆上的，而是大海深渊中的龙皇。达到仙境的那两位存在更是无人能知晓了，不过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时代变迁现在也许会新出现一些强者，我也不太确定了。”祖听狐九妹对妖族中的大神这么清楚，不由心里也是来了兴致，向前凑了凑央求着“九儿姐，你快说说，这些大妖都是那些啊。”

    狐九妹看着祖一脸殷切的样子，笑着点头，心里也来了兴致，把记忆中已经很久不曾提及的往事，讲述给了眼前这个十几岁的人族少年听。她思索了一下，接着说“这要从上个时代说起，那时候人族的最后一个皇朝，大玄皇朝在抵御异妖入侵中，渐渐没落，虽然最终赶走了异妖，可是人族也是损失惨重，所剩无几。妖族便趁此机会昌盛起来，各地妖主纷纷为争夺地域领土大动干戈，一时间万族动荡，战事连连，那些异界生灵与深渊魔族也是蠢蠢欲动，整个天地间狼烟四起，暗无天日。”

    “连续数千年后，谷灵地母他老人家终于出手结束了这无休止的纷争与黑暗，召集各地妖主在通天峰之巅开启了一次盛会，后被称为万妖朝圣大会。我当时也侥幸前去旁听，也是在那时我才见识了妖族真正的七位至强者。我记得当时谷灵地母他老人家在大会上，叮嘱太虚上仙烛定天，维持好时空运转，四季更换，日月交替，莫要被虚无之力伺机而入乱了这一方天地。叮嘱菩提古仙万木生，维持这天地灵元，五行平衡，确保这万物生灵，生生不息，不断繁衍。又命那不死妖皇九相看护好这一界秩序规则之力，使得天地间万物可有序繁盛。还差遣那万兽妖王魔狰，统领万妖扫平连年的争端战事，炼狱冥王暗黑阿修罗，看护好炼狱之界，不要让暗黑生灵轻易越过炼狱之门，地焰火灵王石守心，镇守大地之脉，防止深渊魔族借机付出大陆重降世间，雪域猿王泰坦祖猿，镇守北域雪原，防止异妖再次入侵。”

    祖听着狐九妹讲述着一个个妖族大能，心中也有了些向往和羡慕起来，不过想想这些都是大神级别的存在，距离自己遥不可及，那点向往之意很快就散去了。猛然间想起了其中两个名字，不由的问“九相，魔狰，是不是以前打伤你，还有要你和他共修的那两个家伙？”狐九妹低头看着祖点了点头。祖信誓旦旦的说“那以后九儿姐就跟着我吧，原来这两个家伙这么厉害？”狐九妹嬉笑的说“跟着你？你来保护我呀？”祖被问得有点尴尬，以自己的修为，恐怕见了这两个大妖只有跑路的份，凭什么保护人家呀。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等白熬醒了，再加上虎七咱们几个在一起，遇见危险也有个照应不是吗？”说这话时，祖的心中竟然悄悄的有了一丝自责，甚至有些渴望强大起来能够保护眼前的狐九妹。

    二人谈话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祖的肚子不和谐的传出“咕噜”的一声，他难为情的看了看肚子，尴尬的道“有点饿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临走前还是没忍住，问道“九儿姐，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呀？”狐九妹眯着眼看着祖说“你猜”。祖寻思了一下，自语道“白熬曾经说过你是万年修为，应该是妖皇级别了吧？”随后看着狐九妹，一副胸有成竹的求证表情。狐九妹抿着嘴笑道“哪有那么高呀，我本就是青丘一介散修，现在还受了伤，连妖王级别恐怕都维持不到了。”祖有些怀疑的看着狐九妹，又问着“那虎七呢？是高阶妖兽吧？”狐九妹想了想说“勉强算吧。”祖一听惊讶道“啊，虎七才勉强算高阶妖兽？”狐九妹点着头道“嗯，虎七还没经历过渡劫呢，要是我没猜错，他领悟人语都还没几年吧，只能是勉强算是。”祖听了这话，一脸得意的起身，嘴里说着“虎七才勉强算高阶妖兽，哈哈。我先走了，九儿姐”。说完，推门便跑了出去。

    来到外边，刚好看见不远处虎七正趴在一块岩石上打盹，祖径直走了过去，大声的问“虎七，你会说人话多久了？”那虎七一听，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怔了好一会才答道“啊，，啊，，一百年了吧。”祖突然抬高了声音，大声喊道“你再说一遍，你会说人话到底几年了？”被他这么大声一问，虎七顿时感觉有些心虚，耷拉着耳朵四下瞄了瞄，极不情愿的说“三年，啊，不，两年，两年零三个月。”祖看着虎七那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哈哈大笑着超自己石屋走去。留下虎七自己看着他的背影好久才回过神来，张着大嘴看着祖的石屋，自语着“还好意思笑话我，自己都还是一个毛都没长全的毛头小子，切。”说完趴在石头上继续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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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地灵族之痛

    风和日丽，万里晴空，暖暖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使得那沉积了很久的积雪开始慢慢融化，猿族部落外的一颗高大雪松上一只独目黑鸦正呆滞的看着地灵族居住的山洞外，那里不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自从猿豪他们回来以后，这声音就没停止过。祖推开木门，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太阳，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这一个月来他一只在参悟那式神技“大浮罗灭世手”，虽然已经领悟透彻，可是其中使用条件太过苛刻，以他现在超凡境界只能领悟，需要达到不灭金身境界才能勉强使用，要想真正发挥出其中无穷威力，恐怕需要达到那传说中的永恒神境吧。有了神技却没法用，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好在祖并没有太多的奢望。

    顺着那“轰隆隆”的巨响声望去，祖知道，这是猿人族在破碎铁矿石，看来他们的铸造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一个月至少也能铸造出数百件像样的兵器了。来到山洞前，远远的就看见猿人们来来往往的忙碌着，猿豪更是背着双手一脸喜色的吩咐着族人们忙活。看见祖来了，猿豪笑盈盈的迎了过来，说“祖老弟，你怎么来了？”祖也是笑着说“过来看看你们忙活的怎么样了？大首领，以后就不要叫我老弟了，我与无啼兄弟相称，应该叫你一声叔伯才对。”猿豪笑着说“那怎么可以，这样吧，以后就叫您祖先生吧。”祖一脸无奈，没想到这猿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在称呼上还这么较真。说道“也好，铸造的兵器怎么样了？”猿豪笑着说“不错，不错，科拉那老家伙带着地灵族已经提炼出大半的精铁了，只是兵器吗还要在研究一段时间。”祖一听，心里大失所望，“啊。一件兵器也没铸造出来吗？”

    猿豪拉过祖，朝着部落里走去，说“祖先生有所不知啊，这地灵族已经有上千年没有真正铸造过兵器了，现在只能是参照着祖上留下的一些古籍，摸索着来做，需要一些时间啊。另外现在的地灵族也不比从前了，他们全族上下才五十九人啊，而真正能够铸造的健康人，才十一人而已。急不来的。”祖听了猿豪的话更感觉不可思议了，“全族才五十九人，健康人只有十一人？这是怎么回事？”

    “哎”猿豪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地灵族本来就是我们白灵猿族的一个附属种族，在这雪域高原上，本来就只来了几百人而已，那时只是为了给我们猿族提供兵器装备上的补给，上千年的没落下，他们只能族内近亲繁衍，能坚持到现在而没有灭绝就已经是万幸了。我们白灵猿族之所以分化成三个部落也是为了防止近亲繁衍，我们这些人族的将来难料啊。”

    祖看着那原本一脸喜色的猿豪，在谈论到种族时，一筹不展的样子，心里也升起了一些感叹，便安慰道“现在猿人族有了自己的装备和兵器，应该会好起来的，我其实是想来告辞的，再过几日，我和九儿姐准备回巨石荒原了。”猿豪听到祖要走，脸色更加凝重了，回道“这么急吗？我还有事想请祖先生和狐仙子帮忙呢？”祖看着猿豪那一脸凝重的样子，感觉有些不解。问道“大首领有事直说就可以。”猿豪看了一下四周，说“祖先生，还是到我的洞府去说吧。”祖会意便随猿豪超山坡上的洞府走去。

    略显昏暗的山洞中，猿豪看着洞口应照进来的一缕阳光问祖“祖先生，你说如果有一天狼魂强大起来，他们会怎么做？”祖略加思索回道“当然是繁衍种族，扩充领地了。”猿豪收回目光，看着祖说“是啊，现在雪域高原上猿人和狼魂势均力敌，相互残杀了上千年，如果狼魂强大起来，势必会先要灭掉我们猿人族，与其等他们强大了，不如我们先下手。”看着猿豪眼中那分决绝，祖心里终于明白了，说道“大首领是要攻打狼魂老巢？”猿豪重重的点了点头，祖沉思了片刻继续说“九儿姐推测，这狼魂中应该有修行了数千年的妖主坐镇，以现在猿人族的实力，恐怕很难有胜算啊。”

    猿豪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看着祖笑着说“我听无啼说了，你们几位个个都来历不凡呀，特别是还有一位身长百米的龙神与你们一起。如果我们猿人族能得到祖先生几位的鼎力相助，消灭狼魂应该不是问题。当然，我知道就这么让几位卷入这场争斗很过分，不过这对于我们猿人族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可以代表我们猿人族全族向祖先生承诺，如果将来你们几位有什么需要我们猿人族出力的地方，我们绝不含糊，必会加倍回报。”

    祖看着眼前的猿豪，心里不由得对他从新做出了评价，别看这猿豪外表长得粗犷，可头脑却是如此的智慧，无形间就把自己等人拉进了阵营之中，可是有猿无啼在中间，自己又不好推辞。其实祖并不想卷入这场战争，要知道狼魂中那位可是妖主级别，满打满算自己这边的实力也就是和狼魂持平而已，虽然他也是猎人出身，不惧杀伐，可是现在的虎七，狐九魅，都是他的朋友，任何一人有个闪失，都不是他想看见的。

    猿豪见祖犹豫不决，继续说“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私心，狼魂与我们猿人在这雪原上争斗了上千年了，这一仗迟早都会来，趁现在我这把老骨头还算强壮，为无啼的今后解决掉这个宿敌，就算搭上我这条老命也值了。只要没有了狼魂虎视眈眈，我相信无啼一定能带领猿人族发展壮大起来。”祖看着猿豪，心里升起了一丝敬佩，这就是父亲吧，想想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也许他如果活着，也会为自己遮风挡雨吧。

    祖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情决定着猿人族将来的命运，我们都是无啼的朋友，绝不会袖手旁观，不过我还是要和九儿姐，虎七他们商量一下，至于那龙神暂时不会来的，大首领就不用指望了。”见祖答应了帮忙，猿豪那原本紧绷的神经顿时扩张开来，连声说道“好，好，有祖先生和狐仙子的帮助，这件事必然会成。我从今天起就按着祖先生的围猎之术，让族人们开始操练起来，等过段时间，天气变暖，兵器装备也打造好了，我们就一鼓作气拿下狼魂老巢。”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猿族部落内一块宽大的岩石上，虎七规矩的蹲坐在上面看着眼前的狐九魅和祖，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认真的听着眼前这两个人商议着什么。狐九魅玉手轻轻把玩着一小段松枝，过了良久开口说“难得猿豪有这样的远见和魄力，如果能趁现在猿人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一举消灭了狼魂，对于猿人族和无啼今后的发展就清除了障碍，倒是值得我们冒一次这个险。”说着笑吟吟的看着虎七问道“虎七，你说是不是？”

    虎七听了昂着大脑袋大义凛然的说“只要对无啼兄弟有好处，我虎七没啥说的，算我一个，灭了这帮狼魂就是了。”祖白了一眼虎七，说“九儿姐，那狼魂中可是有妖主存在，以你现在的修为，能有把握吗？我可不想让你以身试险。”虎七听祖说狼魂中有妖主，原本趾高气昂的样子一下子就变蔫了，瞪大一对虎目急忙道“啊，啊，妖主。那可是修行了数千年的老妖怪，这猿豪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不是去送死吗？”

    还没等虎七说完，一直玉手就狠狠的拍在了他的大脑袋上，狐九魅略带鄙视的看着它，笑骂道“瞧你那点出息，一个妖主就把你吓成这样？这雪原之上，只要那位不出手，还没有我狐九魅拿不下的人物呢。我只是在想这狼魂中的妖主应该是那种狼的本体。能够修炼到妖主这大陆上也不外乎三种狼族，烈焰风狼，三目金刚狼，太虚银狼。只有这三种狼族才有可能修炼到妖主，无论哪种都极难对付，尤其是太虚银狼，精修幻术还拥有恐怖的破坏之力，是我们九尾狐族的天敌。”

    祖看着狐九魅那妩媚的脸颊，心中担心却越加浓烈起来，上前一步说“我看还是和猿豪大首领说明其中厉害，不能轻易冒这个险。”狐九魅杏眼微迷的看着祖，一副让人痴迷的笑容，安慰道“祖，你不用担心，这雪域高原本就是泰坦祖猿的地域，这猿人族又是他的后裔，如果不是有他在暗中保护，你认为那狼魂中的妖主能任由猿人族发展至今吗？我们也不过是帮了一个忙，说不定还能做个顺水人情呢。”祖听的似懂非懂，有些迷惑，可就在这时，远远的一群猿人朝着这边走来，看那架势好像发生了什么惊天喜事一般，个个笑意浓浓。

    人群中猿豪，白飞，灵长三位统领，白家爷孙，无啼，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老者，一行几乎来了猿人族所有的高层。为首的猿豪手中提着一口修长的大刀，只是那刀柄处还裸露在外，没有安装刀把，而那泛着森森白光的刀刃，让人一看便知这把裸刀应该是刚刚打磨出来，还没来得及装饰刀柄。来到跟前，猿豪笑的合不拢嘴，嚷嚷着“胡仙子，祖先生，科拉这老家伙终于打造出长刀了，来来来，趁两位都在，赶紧试试这刀。”说着挥舞了几下手中的裸刀，秀出一个花式，然后双手把刀递给了狐九魅，眼中的喜悦与得意却难以掩盖。

    狐九魅接过长刀，玉指在刀身上弹了弹，却没有听见想象中的嗡鸣声，尴尬的笑了笑又把刀递给了祖。祖接过长刀，斜着眼瞄向刀刃，虽然那刀刃看上去倒算锋利，可是却不是很规则。掂了掂分量，约莫有三十多斤，刚好适合猿人族强大的体魄，能感觉到科拉族长这是为猿人量身打造的，看向不远处一颗胳膊粗的松树枝，祖提刀走了过去，手臂发力猛然砍出，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手臂粗的树枝应声断开，留下一个整齐的刀截面。

    众人见这长刀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砍断了手臂粗的树枝，心中喜悦更是节节攀升呀，尤其是那猿豪，挥着一对大手“啪啪”的鼓起掌来，嘴中不断称赞道“好，好，好呀”祖心中也很满意，没想到这精铁长刀竟然如此锋利，收回长刀，仔细打量，只见那刚刚砍树的刀刃处，明显有了一处钝痕，心中也是对这长刀有了一个定位，回过头笑着道“不错，不错，这刀虽不比神兵利器，但是上阵杀敌是绰绰有余了。”众人听到祖的认可，更是喜出望外，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围过来都想试试这刀。

    狐九魅对着猿豪问“我们能铸造多少这样的长刀？”猿豪回道“估摸能铸造上千把吧。”狐九魅皱了皱眉头，低语着“就只有这么点吗？”一旁的祖看清了狐九魅的疑虑，接过话说“大首领，我看猿人们多擅长长矛，不如就多铸造精铁矛头吧，矛杆用木质的，这样可以节约很多材料，铸造起来也省事不少。”猿豪想了想说“以我们现在的材料，铸造长矛的确最合适，那就先铸造两百把长刀，其余全部做长矛吧。反正短期也不能再去运铁矿了，免得再有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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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未雨绸缪

    人群中的猿无争突然走了出来，一脸殷勤的笑着说“大首领，我想要件特殊的兵器，你看能不能批准呀？”大家听了都是一脸疑惑，这小子要搞什么鬼？猿无争一脸嬉笑的看向祖，接着说“上次祖先生曾借我两件兵器，我用着很是得手，所以也想请科拉族长帮我打造一模一样的，你看行吗？”祖看着猿无争那恳求的表情，心里也是会意，目光看向猿豪，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成，猿豪也反映过来，瞥了一眼猿无争，说“既然祖先生同意了，那就应了你这次吧，下不为例啊。”听了这话，猿无争心里顿时笑开了花，以至于那原本就挤在一起的五官都快连在一起了，更显的猥琐了几分。

    祖也不做作，背过身去，在腰间蛇皮袋子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了，玄武盾，灵蛇矛递给了他，说道“拿去让科拉族长仿着打造吧，等日后材料充足了，有想使用这兵器的猿人，也好有个样本。”猿豪见状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多谢祖先生”别人都不明白猿豪为什么对祖行如此大礼，可是祖和猿豪心里却心照不宣，这玄武盾和灵蛇矛看似寻常兵器，但是一旦成批量装备，那就意味着一种攻防一体的战斗模式即将被猿人族掌握，此前猿豪与祖就曾经讨论过这种战斗模式。兵器装备敲定了，众人也是高兴的散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猿人部落居住的山坡上，每天都聚集上千猿人，一遍一遍的演练着那所谓的“围猎之术”，最让祖意想不到的是，有些猿人开始琢磨怎样在“围猎之术”中快速的补充前排伤损，和如何与并肩的猿人交错攻防，虽然这战阵只不过是古时候人族围猎大型动物的一个简陋阵法，可是却被猿人们如获至宝般推演到了极致。因为所有猿人都知道，在上次与狼魂交锋中，依靠这种战阵给狼魂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天色渐渐暗下，山坡上的猿人们也随着散去，部落内的一颗高大的雪松上，一只独目黑鸦扑腾着翅膀，飞向了远方的不度山深处。掠过重重山峰，前方出现了一条上千米长的地缝峡谷，谷中阴森幽暗，偶尔传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狼啸。那巴掌大的黑鸦径直掠进了峡谷之中，消失在浓浓的迷雾里。透过层层迷雾，那谷底散落着一具具骸骨，偶尔有些骸骨上还夹杂着血肉，弥漫出让人作呕的腥臭，骸骨旁一双双猩红的眸子不断地来回的闪动。一只似狼似人的怪物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前面的几只正在啃食尸体的同类，突然间，一只怪物猛的回过头来看着它，呲着长长的獠牙，那獠牙上沾染的血迹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嘴中发出“啊呜，啊呜”的低吼声，吓得那想要靠近的那只怪物连忙后退了几步，不敢上前抢食地上的尸体。

    峡谷的最深处，一张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人面包裹在浓浓的黑雾里，它紧闭着双眼似是在沉睡，突然一只黑鸦穿过迷雾直朝着它飞来，猛然间撞在他的眉心之间，顿时化成了一只深邃幽暗的眼瞳。这时那惨白的人脸缓缓睁开紧闭的两只眼睛，环视这谷中的一切，低语着“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黑雾外一双猩红的眸子渐渐向他靠近，发出一个略带磁性的女子声音“魂主，怎么了？”惨白的人面停顿了一下，说“猿人族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这段时间又冒出了几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看来这一战是越来越近了。”那对猩红的眸子又向前靠近了几步，赫然出现了一副丰满而又强壮的女性身材，只是那身材上的头颅却是一个硕大的狼头。“魂主，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用怕猿人吗？”那女性狼魂不屑的说道。“皓月，你太骄傲了。”那人面怒斥道，言语中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发开来。“这猿人们应该是找到了什么帮手，其中一个女妖居然连我都看不出底细。”

    那被唤作皓月的雌性狼魂轻轻的低下了头，说道“魂主不用担心，我们九个狼首，都成功的经历了渡劫，将我们的灵魂与这大陆上的这具躯体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再也不用害怕那该死的月圆之夜灵魂与这躯体的排斥了，无论他们什么时候来，我们都会将他们撕的粉碎。”那惨白人面看着眼前的皓月与它身后的几个狼首，脸上浮现出一副狰狞的得意之色，道“数千年了，总算培育出了你们几个像样的生灵，也对得起我在这暗无天日的亡灵峡谷中煎熬的无数岁月。一切还是小心为好，吩咐下去，所有狼魂暂时不要私自离开亡灵峡谷，我倒要看看这些猿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暖阳高照，春意盎然，微风抚摸着雪域高原的每一片大地，积雪早已消溶殆尽，嫩绿的小草争先恐后的钻出泥土，生怕错过这短短四个月的盛夏聚会。祖看着那已经停了好多天的碎石器，地灵族的洞口人流也已经渐渐稀少，心里估摸着，这兵器的铸造终于告一段落了。此时已是日落时分，耳边不知从何处传来悠扬的箫声，抬头望去，只见那山坡处一块巨石上，正坐着一老一小两个矮人，或许是对这箫声的好奇，祖朝着那巨石慢慢走去。箫声低沉而悠扬，好似在用这婉转的音符像大地诉说着哀怨，祖虽然不懂音律，可是那曲子中的凄美与悲伤，还是深深地在他的内心中勾起了一丝共鸣。此时夕阳已被远处的山脉餐食了大半，只留下半个残阳还有那漫天的红霞，映照在这生机勃勃的高原上，让人泛起无数的遐想，而那忧伤的箫声，回荡在山间谷内，使人平添了几分伤感。

    祖看着巨石上地灵族老者的背影，几经确认才认出那竟是科拉族长，只是那原本强壮的身材现在却消瘦了太多，那佝偻的腰背更显现出无尽的苍老。看来这段时间，为了给猿人族铸造兵器，科拉族长几乎是拼尽了全力。祖没有上前打扰这一老一小，只是停在几步外，沉醉在那箫声中，在祖颠沛流离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心旷神怡的音律，以至于他不敢去打断那每一个音符的传出。时间过了好久，箫声终于停下了，科拉拿起酒袋，狠狠的喝了一口，回过头微笑的看着祖说“祖先生，您来了。”祖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科拉族长，好曲子啊。”

    那依偎在科拉身边的小孩，也是转过头看向了祖，可是就是这一个回眸，却一下子把祖惊呆在了原地，心中顿时难以接受。没想到那背影乖巧可爱的孩子脸上，却只有一只眼睛，原本应该生有一只眼睛的那半边脸上却是空无一物。科拉见祖如此惊讶，连忙解释道“这是我的孙女”祖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嘴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那小女孩伸出一只胖嘟嘟的小手，想要去触碰祖的手，可那白皙的小手臂却给人感觉异常的僵硬，废了好大力气那只小手终于触摸到了祖的手，小女孩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说“我叫不残”。

    听了小女孩的介绍，祖的内心柔软处被那个童真的声音重重的刺痛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那仅有的一只眼睛清澈的像泉水一般，天真的看着自己，祖伸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跪下身子，坐在岩石上，把小女孩抱在了怀里。科拉递过酒袋，祖也不推辞，接过酒大口的喝了几口。三个人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夕阳渐渐跌落进遥远的地平线下。过了良久，祖抚摸着怀中的不残，说“日后我若是遇见别的地灵族，一定会说服他们，来这雪域高原上一些族人，与科拉族长的族人通婚。”科拉看着祖，无奈的笑了笑说“让祖先生见笑了，您能记在心上，小老头就感激不尽了，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定呢。”说完又把目光望向了那夕阳落下的方向，只是现在那夕阳早就已经沉没在地坪线下，只留下淡淡的余光，映照在那遥远的天际。

    祖看着巨石上地灵族老者的背影，几经确认才认出那竟是科拉族长，只是那原本强壮的身材现在却消瘦了太多，那佝偻的腰背更显现出无尽的苍老。看来这段时间，为了给猿人族铸造兵器，科拉族长几乎是拼尽了全力。祖没有上前打扰这一老一小，只是停在几步外，沉醉在那箫声中，在祖颠沛流离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心旷神怡的音律，以至于他不敢去打断那每一个音符的传出。时间过了好久，箫声终于停下了，科拉拿起酒袋，狠狠的喝了一口，回过头微笑的看着祖说“祖先生，您来了。”

    祖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科拉族长，好曲子啊。”那依偎在科拉身边的小孩，也是转过头看向了祖，可是就是这一个回眸，却一下子把祖惊呆在了原地，心中顿时难以接受。没想到那背影乖巧可爱的孩子脸上，却只有一只眼睛，原本应该生有一只眼睛的那半边脸上却是空无一物。科拉见祖如此惊讶，连忙解释道“这是我的孙女”祖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嘴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那小女孩伸出一只胖嘟嘟的小手，想要去触碰祖的手，可那白皙的小手臂却给人感觉异常的僵硬，废了好大力气那只小手终于触摸到了祖的手，小女孩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说“我叫不残”。

    听了小女孩的介绍，祖的内心柔软处被那个童真的声音重重的刺痛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那仅有的一只眼睛清澈的像泉水一般，天真的看着自己，祖伸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跪下身子，坐在岩石上，把小女孩抱在了怀里。科拉递过酒袋，祖也不推辞，接过酒大口的喝了几口。三个人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夕阳渐渐跌落进遥远的地平线下。过了良久，祖抚摸着怀中的不残，说“日后我若是遇见别的地灵族，一定会说服他们，来这雪域高原上一些族人，与科拉族长的族人通婚。”科拉看着祖，无奈的笑了笑说“让祖先生见笑了，您能记在心上，小老头就感激不尽了，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定呢。”说完又把目光望向了那夕阳落下的方向，只是现在那夕阳早就已经沉没在地坪线下，只留下淡淡的余光，映照在那遥远的天际。

    次日天刚朦朦亮，就有猿人来到祖的住处，请他去大首领的洞府，说是有事商议。踏入山洞，一眼看见里面居然有数十位猿人在等着他，那正位上狐九魅正悠闲的坐在一个石桌旁，挥手示意让祖坐在她的身边。一豪见人已经到齐，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宣布“这么早就把大家请过旁的猿来，是为了咱们猿人族的一件大事。现在马上进入夏季了，咱们猿人族也有了趁手的兵器了，再加上祖先生和胡仙子两位的加入，算是咱们猿人族数百年来最强大的时期了，所以族里决定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攻打狼魂老巢亡灵峡谷，结束猿人和狼魂上千年的争斗。族中所有十六到四十岁之间的男人，明天一早都要在部落外集合，自备十天的食物和水。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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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复兴之路

    在场的猿人们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心里都清楚，是时候和狼魂清算这上千年来的账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猿豪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白向正的身上，接着说“白老哥，明天大部队出发以后，这族中的事物就交给你处理了，务必要将白族和灵族部落的人口全部聚集到这猿族来，老弱妇孺就安顿在这议事洞府中，所有留守人员，只要是有一战之力的都要组织起来，严加防范，另外这几日，所有猿人都不要外出，直到我们回来。”那白向正，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回道“放心吧大首领，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带着大家守护好族人们的安全。”猿豪听了心里也踏实了很多，低头看向祖和狐九魅，好似在询问他们还有什么吩咐的，狐九魅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什么问题了。猿豪恭敬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大家现在就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东方渐露肚白，那猿人部落前的空地上就聚集了大量的猿人，远处的部落中，还不时的有三五成群的猿人朝着这里汇聚，有手持长矛一脸刚毅的男人，也有领着孩子依依不舍前来送行的女人。朝阳终于爬上山坡，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人群也集结完了，远远望去，白茫茫的一片，足足有三千多猿人或手持长矛，或肩背长刀，一个个面色决然。猿人们自觉的按着部落分成了三个上千人的队伍，三位首领各自率领自己的部落。猿豪看了看刚刚升起的太阳，又看了看不远处山坡上的祖和狐九魅，挥了挥手喊道“出发”。猿无啼，和白无战，白无争三人率先带着一百多长刀手，昂首阔步的朝着不度山方向行去，余下的众人随后鱼贯着跟了上去。

    看见队伍要走了，送别的人群中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奔跑着来到队伍边，伸出小手拉着一个猿人，一脸不舍的看着那猿人，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猿人微笑着蹲下身子，将小男孩搂入怀中，怜爱的说“过几天就回来了，乖呀，在家听妈妈的话。”小男孩扫视一眼长长的队伍，撅着小嘴，嘟囔着说“要不，爸爸你别去了。”那猿人伸出手抚摸着男孩的头，嬉笑着说“爸爸不去，那要等你去呀？”小男孩却一本正经的说道“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去了。”猿人抱过小男孩，深深地在男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有爸爸去，你就不用再去了。”说完放下男孩，快步走进了出发的人群中，小男孩失望的看着爸爸离去，嘴上嚷嚷着“爸爸，那，那你早点回来啊”猿人的身体微微一怔，触电般呆立了一刹那，却没有再回话，随后消失在离去的队伍中。

    这一幕被狐九魅看在眼里，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道“三千壮士踏征程，魂断杀场几人归，若非守护妻儿命，谁愿黄沙伴尸还。这猿人族将来要想强大，必然也是要用血肉来铸造啊。”祖看着猿无啼等人已经消失在视线尽头，拉过狐九魅的手叹息道“这世间本就弱肉强食，只要身后有需要守护的人，那牺牲也在所不惜了，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九儿姐，我们也跟上吧。”狐九魅点了点头，翻身跨上了虎七的背，小声叮嘱“这一路上，你们两个就跟在我的身边，不要走远。”浩浩荡荡的三千猿人大军朝着不度山，亡灵峡谷开去。

    猿人们匆忙的赶路，谁也没有在意，他们的头顶上，一只独目黑鸦正急切的掠过，朝着那亡灵峡谷飞去。五百多里的山路，猿人们为了保存体力，只能昼行夜宿，可是按着这种速度，最早也要五天才能赶到亡灵峡谷。猿无啼等人作为先锋部队，成扇形前进，一路上遇见的所有走兽，都被他们猎杀，既要作为自己的补给，也要防备部队的行踪过早暴露。每个猿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将面临的将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可是为了种族将来的繁衍昌盛，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自古哪有什么英雄，有的只是在危难中挺身而出的普通人而已，不知将有多少猿人的生命将在这里流逝。

    亡灵峡谷内，一只黑鸦钻进一张惨白人面的眉心，那人脸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愤恨的骂道“该死的猿人，尽然聚集了这么多人来攻打我们的老巢。可恶，可恨呀。”围在黑雾周围的几个狼首，赶忙围上前来，那啸月面露喜色的问着“魂主，猿人真的敢来攻打我们吗？”黑雾里的人面看了看眼前的几个狼首，说“嗯，不但来了，还足足来了三千多人。看来原定的计划需要提前了。”啸月有些疑惑的说“魂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寻找极北海岸？”那人面沉思了一会，继续说“你们九个现在就出发吧，从西侧出谷，一路向北潜行，绕开猿人们的大部队和猿人部落，记住不要和猿人发生冲突，现在就动身吧。”那啸月听了极不情愿，说道“魂主，我们绝不丢下您和族人，不就是几个猿人吗？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就把他们杀个精光。”说着那强健的右爪用力一握，便把那刚刚还没啃食完的一块骨头握成了两节。

    那黑雾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漆黑的巨爪，“啪”的一声，狠狠的扇在了啸月的那张狼脸上，打的她嘴角溢出了鲜血。“愚蠢，就凭你们几个的这点修为留下来能有什么用，无非是凭添几具尸体，这么多年来那只该死的大猩猩一只在监视着我们，要不是我藏于这峡谷深处，他早就把我们给灭了。你们是这数千年来我唯一的希望，只要你们找到极北海岸的祖址，那里是我们异界生灵第一次踏足这片大陆的落脚点，里面有强大的异界传承。只要你们把他继承下来，平安的繁衍下去，那我们异界妖灵迟早也会掌控这片大陆，孰轻孰重难道你分不清吗？”啸月捂着有些发肿的狼脸，那猩红的眼瞳里竟然泛起了一滴泪珠，委屈的点了点头，说“是，魂主，我知道了，只要我们有一个活着的，就一定会找到祖址把他继承，繁衍下去。”那惨白的人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催促着“走吧。”啸月等九个狼首，深深的匍匐在他的面前，过了良久才起身，头也不回的超峡谷西侧走去，待他们走远，那人面才睁开三只眼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睛中充斥着不舍与无奈。

    浩浩荡荡的猿人部队终于在第四天黄昏来到了一座雪峰下，一个猿人来到猿豪面前，禀报“大首领，翻过这座泰坦峰，再走二十里就是亡灵峡谷了。”猿豪挥手示意队伍停下，吩咐道“今晚就在这里夜宿了，岗哨要延伸出十里以外，去把祖先生和胡仙子请过来。”那猿人点头便去了。虽然已是初夏，但这高原的夜晚还是透着丝丝凉意，猿豪，狐九魅，祖等十几人围坐在一小堆篝火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商讨着明日的战事。猿豪咽下嘴中的肉，看了看大家，说“这亡灵峡谷长度不过一千多米，宽也就三四十米，因为常年迷雾笼罩，没有人进去过，所以深度不清楚。我们选择明天上午进攻，灵长，你带领你的部落和祖先生狐仙子他们从西侧进入，我和白飞带领族人从东侧进入，我们人多所以我们主攻，你们主要负责截断他们的退路和侧应我们的进攻。这谷中空间狭窄，能见度又低，所以大家要保持围猎队形，人员密集一些，这样比较把握。”众人点头表示同意，狐九魅说道“那无啼就跟着我吧。”猿豪笑了笑，说“狐仙子，我们上阵父子兵，还是让他跟着我吧，这样我心里也踏实些。”狐九魅思量了一下，轻轻点头说“也好，只是如果你们遇见那妖主，只需要与它周旋便可，千万不要硬拼，我们这边也会尽快和你们汇合，到时候一起解决他最稳妥。”那猿豪还是笑着说道“放心吧狐仙子，我们这么多全副武装的猿人，不会有事的。”

    一夜相安无事，随着朝阳升起，猿人们便绕过泰坦峰来到了一片平原上，放眼望去前方几百米处，一条上千米的大地裂缝横卧在平原上，那谷中弥漫着浓浓的灰雾，使得阳光都被隔绝，无法透过。猿人们按着计划兵分两路，自峡谷东西两侧，小心翼翼的向谷内挺进。猿豪带领着主攻队伍，谨慎的向地下深处潜行，两千多人在这不足四十米宽的狭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拥挤，大家肩并肩的探出手中长矛，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迷雾。行进到一百米距离时，能见度已经不到十米了，每个人的心弦都绷得紧紧的，有些年轻的猿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猿无啼带领着两百长刀手分散在人群中，时刻准备着应对那些闯入队伍中的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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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亡灵峡谷

    猿人们慢慢的向迷雾深处靠近，一百五十米，两百米，能见度越来越低，可是想象中的大批狼魂反击并没有出现，整个亡灵峡谷内，除了猿人们的急促呼吸声，便静的让人心里发怵。“咔嚓”一声脆响，一个年轻的猿人踩碎了脚下的一具骸骨，吓得周围的猿人骤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纷纷看向脚下，这时才发现脚下一具具各种动物和人类的骸骨，横七竖八的散落一地，让人窒息的恶臭味正从那峡谷深处缓缓的扩散出来。猿豪站在队伍中央，挤向队伍前方，他凝重的看着前方的灰雾，轻轻挥手，示意队伍前进，猿人们这才继续小心翼翼的向灰雾深处摸去。

    三百米，视线几乎无法看清五米开外的事物了，这时候，峡谷的峭壁上时不时出现一个个漆黑的洞口，猿豪挥手示意队伍停下，看向身旁的猿无啼，手指朝着那峭壁上的洞口指了指，猿无啼会意，带着几个猿人攀爬了上去。那洞口并不高，距离谷底不过三四米，五个猿人提着长刀，钻进了那两米宽的洞中，不一会里面传出咆哮和打斗声，外面的猿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洞口狭窄，不能在进入更多人，否则就无法安全退出了，大家都紧盯着那漆黑的洞口。焦急地等待数分钟，终于猿无啼，探出了身子，走出洞口，他全身上下沾满了鲜血，手中还提着一颗硕大的狼头。大家看在眼里，心中都暗自庆幸，总算有惊无险，可是谁也没有发觉那进去的五个猿人，出来的却只有四个。

    随着不断有长刀小组清理峭壁上的洞穴，队伍不知不觉的摸进了四百米的深度，而清理洞穴的速度渐渐被落后了接近五十米。猿豪感觉心里一阵不安，急忙挥手示意大家停下，可是就在这时，峡谷深处传来一声让人灵魂恐惧的长长狼啸声，那声音如同地狱中吹响的号角一般，回荡在峡谷中的每一个角落。峭壁上的洞穴里，密密麻麻的无数狼头猛然探出，原来那崖壁上一排排洞穴蔓延到高处，而猿人们在迷雾中只能看到最接近谷底的几个洞穴。无数狼魂蜂拥着从崖壁上跳下，猛扑向人群。猿人们被这突然从头顶上扑下的大批狼魂震惊住了，可是此时不管心里是恐惧，惊慌，还是绝望，他们能做的就是探出长矛，尽可能的在狼魂还没有落进人群前将它们刺穿或者重伤。

    不时有狼魂砸进人群，当猿人与狼魂拥挤到一起，展开近身肉搏时，他们才遗憾的发现，手中长矛太长了，根本无法在这狭窄的空间内挥动，而狼魂只需要挥舞自己锋利的爪子和尖利的牙齿，瞬间就占据了上风。手提长刀的猿人们见状迅速加入到人群中，帮助族人和狼魂厮杀在了一起。有头脑聪明的猿人，惊奇的发现，那长矛被狼魂劈断以后，锋利的矛头在这狭窄的空间内近身肉搏，显得异常灵活好用，于是拼命的嘶喊着，“劈下矛头，更好使。劈下矛头，更好使。”还没等他多喊出几声，一只硕大的狼魂就已经扑了上来，生生将他扑倒，撕扯在了一起。好在这混乱中还是有人听见了，纷纷效仿，努力的将长矛摔打在地上和崖壁上，想要折断矛杆取下矛头，可是总有那么些不幸运的人，还没有取下矛头，就被狼魂扑倒。此时那些特意为矛杆加固的猿人们心里响起了无数次“曹尼玛，这真TM坑人啊”可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戏剧和让你无语。

    亡灵峡谷的西侧，灵长带领着族人，慢慢的靠近峡谷入口，祖看着谷中的迷雾，心里泛起了不安，伸手在腰间的蛇皮袋子里摸索了好一会，终于缓缓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递给了狐九魅。狐九魅看了一眼祖，刚想开口拒绝，可是余光撇在那剑身上，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接过长剑细细打量，略带赞许的说“极北深海下的千年寒铁打造出的宝剑，你小子从哪里得来的这么多神兵利器？”祖却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了句“用这个防身还可以吧？”狐九魅满意的点了点头，夹在猿人队伍中朝着谷里走去。

    猿人们持着长矛小心的向谷底深处一步一步迈进，进入迷雾视线越来越差，一百五十米，两百米，当靠近这个深度时，狐九魅突然停下脚步，身边的灵长首领看见连忙挥手示意队伍停下，大家稳住脚步，确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这种生死搏杀前的寂静更是让人紧张和不安。虽然谷中的迷雾阻断了神识的探查，可是凭借强大的直觉，狐九魅能够感觉到，在往深处谷中两侧的崖壁上，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她赶紧对着灵长首领说“小心崖壁上。”灵长会意，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然后慢慢分开，两个手分别指向了两侧的崖壁。猿人们看到这个手势，迅速把目光注视到两侧的崖壁上。就在这时，谷中传来一声长长的狼啸，吓得前排的猿人们迅速把长矛指向迷雾深处，第二排和第三排的猿人也马上将长矛探出，护在前排猿人的眼前和头上，一副严阵以待的阵势，让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谷中那灰黑色的迷雾中，一双双猩红的眸子夹杂着让人恐惧的咆哮声迅速地像猿人们靠近。虽然猿人们心里早有准备，可这么多狼魂蜂拥着扑来，还是让他们有些惊慌失措。那前排的猿人中顿时传出“砰，砰”的撞击声，和凄惨的哀嚎声，狼魂们疯狂的扑在了长矛上，随着不断有血线标出，也有猿人被活活拖进了狼魂中，后排的猿人，迅速的刺出长矛给前排提供掩护和支援，再后排的长矛也蜂拥着刺出。在狼魂不要命的猛扑撞击下，虽然前排的猿人不断地倒下，可是那一排一排的长矛却始终交替着刺出，硬生生的将狼魂逼了回去。只是那两侧的崖壁上，不断有狼魂攀爬跳跃着想越过前排的防御，跳进人群。两侧的猿人们奋力的挥动长矛，将它们定死在崖壁上，偶有侥幸砸进人群的，还没等他们落稳，便有长刀手挤上去，挥刀砍翻了他们的身体。这时的猿人们应当庆幸，他们只是深入了两百米，假如他们再深入一百米，那结果将无比的悲惨，因为就在这个时间里，亡灵峡谷的东侧，猿人们正在上演着那悲惨的一幕。

    峡谷东侧，猿豪站在队伍中央，看着眼前迷雾中，狼魂与猿人们陷入混乱的肉搏，心里终于意识到在这狭窄的空间内，猿人们手中的长矛很难挥动，赶紧举起长刀回头向着身后的猿人大喊“向后退回二十步，向后退回二十步。”后方的猿人并没有接触到前面的战斗，在听到首领的命令后，迅速呼啦啦的向后退去，就是这退后的二十步，却给前方厮杀的猿人们让出了一条生命线。有了这二十步的空间，长矛可以挥动了，身体可以躲闪了，彼此的支援也可以迅速到位了。

    一个年轻的猿人，随着队伍退后了二十步，他颤抖的端着长矛，紧张的看着眼前迷雾中时隐时现的厮杀，突然眼前一个白物飞来，吓得他赶紧探出长矛去阻挡，可是那东西撞在了长矛上又继续翻滚着砸在了他的脸上，吓得他紧闭着双眼连连回退。当他站稳脚跟，努力的睁开双眼时，看见一只血淋淋的猿人胳膊正丢在他的脚下，他伸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粘液，赫然发现那满手都是腥咸的鲜血。他的双腿不断地筛糠，骚臭的液体沿着他两腿的内侧，不受控制的流到了脚面上。这些年轻的猿人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么惨烈的厮杀，现在的亡灵峡谷就是一个人间炼狱，迅速的吞噬着狼魂和猿人的生命。年轻的猿人吓得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声，瞪大着眼睛，端着长矛疯狂的朝着迷雾中冲去，不管是他刺死一只狼魂，还是自己被狼魂咬杀，他现在已经被心中的恐惧折麽的崩溃了，他只想马上结束眼前的一切。

    迷雾中猿无啼，白无战，白无争三人，背靠着背交替掩护着奋力厮杀。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白无争一手握着仿制的玄武盾，一手持着仿制的灵蛇刃，到显得异常灵活。迎着扑来的一只狼魂，他迅速将玄武盾挡在身前，那狼魂一只巨爪重重的拍在盾上，另一只爪子却想要扒开盾牌的防御，直插白无争的身体，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把锋利的短刃，那灵蛇刃沿着盾牌侧面直接刺入狼魂的肚子，白无争见一击得手，还不忘将那插进狼魂肚子的灵蛇刃用力向外一挑，痛的那狼魂赶忙抽身撤退。白无争哪里会给他机会脱身，刚好腾出来的玄武盾用那盾边缘处狠狠的朝着狼魂的脖子砸了过去，只听见“咔嚓”一声，那狼魂发出一生哀嚎，就瘫倒在地上，这一击生生把狼魂的胫骨给砸断了，可白无争并不放心，上前用灵蛇刃在那狼魂的脖子上用力的划过，只看到那粗壮的脖子顿时血流不止，被割断了大半。这时白无争才站起身来迎上正在和猿人撕扯的另一只狼魂。

    混战中的白飞，挥刀砍下一只正在与猿人撕扯的狼魂头颅，刚要转身，却感觉身后一阵破风声响起，他慌忙挥出左臂进行格挡，同时赶紧侧身躲避，可是那格挡的手臂上猛然间传来一阵剧痛，等他回过身来却看见一只狼魂正咬住他的手腕，刚才自己的侧身险险的避开了那插向自己腰间的狼魂大爪子。愤怒的白飞首领右手持刀奋力的插进狼魂的腹部，一刀，两刀，接连插了几刀，可是那狼魂咬住自己手腕的嘴就是不肯松开。奋力拼杀进人群的猿豪一眼就看见了白飞被狼魂撕扯，他举起长刀，朝着那狼魂的后脑勺狠狠的劈了下去，随着一道血线飚射，夹杂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喷的两人满脸全是。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脏血，猿豪看着那被消去小半个脑袋的狼魂，伸出大手抓住那狼魂的上颚，用力一掰，这时白飞才借机抽出了那狼嘴中的手腕，他挥动了一下，发现整个左手都没有了直觉，可是两个人只是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但两人眼神中的那份坚定与狠厉不言而喻。两人相互点了一下头，猿豪便回身朝着远处一只正在和猿人厮杀的狼魂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狼魂中突然窜出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在迷雾中留下一道残影，极速的超白飞冲来，白飞本能的看着那道残影意识到危险，挥起长刀想要砍出，可是还不等他长刀落下，却发现那黑影竟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白飞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张惨白的面孔，那怪物一头黑发披散，全身上下长满黑色的长毛，只是那每一根毛发都如同钢针一般粗细，那高高突起的肌肉彰显出无穷的力量，狰狞的面孔却好似人类，但是又惨白的没有一丝血气，那怪物呲着一对森白的獠牙，猩红的舌头在唇边轻轻的来回舔舐着，三只黑洞洞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打量着，而他的一只右爪正抓在自己的脖子上。白飞只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身体好像在这一刻与自己失去了联系，喉咙中一股腥咸的液体呛进嘴里，不受控制的在嘴边溢出。那怪物打量着白飞垂死的样子，嘴中喃喃的说着“行走的食物”随后只见他那只插在白飞脖子上的右爪，用力的一抓，发出“咯吱吱”的声响，随着最后一些皮肉的撕裂，那怪物竟然生生的把白飞首领的头撕了下来。这一幕被不远处的白无争，全程看在了眼里，吓得他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呆立在原地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没想到这亡灵峡谷内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怪物，一个残影般的出现，就秒杀了白飞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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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猿狼之战

    亡灵峡谷的西侧，猿人们凭借着彼此间长矛的掩护，惨烈的向着峡谷深处推进，可每向前半步都有无数猿人和狼魂倒下，咆哮声，呐喊声，悲鸣声响成一片，局面也随着猿人们的深入变得混乱不堪。狐九魅手中提着青龙碧水剑，眯着一对杏眼，在那不断涌来的狼魂中来回的扫视，她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深入峡谷接近三百米，这个距离已经接近谷中心，那只狼魂中的妖主，不应该还不出现，可是眼前的狼魂显然只是一些低等的角色。如果这西侧没有出现那妖主，那他应该是去了东侧，想到这里她心中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转头对着身旁的虎七大喊“虎七，冲过去，无啼那边有危险。”虎七听见自己兄弟无啼有危险，昂起硕大的虎头，发出震彻峡谷的咆哮，吓得身边的猿人们纷纷让开，它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在虎七的眼里这些狼魂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凭借着一对锋利的巨爪和那板门大小的外齿龙骨，如同坦克一般，直接跃进了眼前的猿人和狼魂的战场。

    狐九魅见虎七如炮弹一般弹射进了狼魂中，伸手拍在祖的肩膀上，喊道“跟上虎七”，等祖反映过来追上去时，狐九魅早已出现在虎七的身后了。虎七挥舞着一对巨爪，在狼魂中横冲直撞，如同落入羊群一样势不可挡，只是有些狼魂从两侧的峭壁上跳下，抓在他的背上，让虎七很是恼火。狐九魅和祖紧随虎七身后，却不恋战，左劈右砍中只是挡下狼魂不让它们靠近。几只狼魂如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的抓在虎七的背上，痛的虎七不得不放慢了脚步，狐九魅见状，伸手抓住虎七的大尾巴，一个侧跃就跨上了虎七的背，手中青龙碧水剑灵动的在那几只狼魂身上游走，只看见道道剑光闪过，那几只狼魂就纷纷掉落在虎七的身体两侧，没有了狼魂在背，虎七顿时压力骤减，猛然间加速朝着谷底深处冲了过去。祖跟在虎七身后，一路狂奔，还好他现在的体魄达到了超凡层次，速度上不慢于虎七，手中裂天剑来回的砍出，将那些想要靠近的狼魂砍翻，心里却叫苦连天，这种不要命的横冲直撞，在他看来简直就是送死。

    亡灵峡谷东侧战场，血腥暴力的厮杀越演越烈，随着猿人和狼魂不断的加入战局，地面上碎尸满地，血流成河，如同人间地狱。战场中央，一个满身黑色长毛的怪物正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当目光落在不远处越战越勇的猿无啼身上时，他那惨白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意。可他身旁的一个猿人战士，突然间挥出长矛朝着他的脖颈处刺来，怪物看都没看一眼那猿人战士，挥出右爪迎在那刺来的长矛上，一把就把矛头抓在了手里，用力的向下一掰，“咔嚓”一声脆响，矛头竟然被他直接掰断。他那黝黑的左爪同时朝着猿人战士的脖子猛地挥出，吓得那猿人战士连忙用手中的大半截矛杆格挡，可是那坚硬的矛杆瞬间就被劈断，巨爪夹杂着矛杆上碎裂的木屑从猿人的脖子与胸前划过，带起一条血线。那猿人战士惊恐的想要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可他的脖子已经被撕裂了大半，胸前那道抓痕处，被抓碎的内脏都清晰可见，身体直直的向后倒下。那怪物手爪中握着半截矛头，飞身跃起，朝着猿无啼冲去。

    正在厮杀的猿无啼，猛然发现一个高大的黑影朝着自己扑来，他赶忙脱离与眼前狼魂的战斗，向后侧身跳了过去，同时不忘铆足了力气挥动手中长刀，朝着扑来的黑影横劈了过去，就听见“铛”的一声，感觉右手臂传来一阵发麻，那砍出的长刀好似砍在了巨石上一般震的自己虎口发疼。等他回过神来，只看见身前一只三米多高的黑色怪物正盯着自己看，那白的让人发瘆的面孔上竟然长着三只眼睛，自己刚才砍出的那一刀，被眼前这只怪物用手臂硬生生的接了下来，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此时那怪物右爪中握着一只锋利的矛头正朝着自己心脏刺来，来不及多想，猿无啼连忙抬起右脚，朝着那怪物的裆部狠狠的踹了过去，可是右脚狠狠的踹在那怪物裆部时，却又是传来一阵麻痛，此时胸前那怪物刺来的矛头已经刺透了皮肤，顾不得脚上传来的痛楚，猿无啼脚尖在那怪物裆部用力的一点，借着那反弹之力迅速向后仰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心脏部位。见猿无啼向后仰去，想要躲开刺去的矛头，那怪物手抓一翻将那矛头直插进了猿无啼的小腹中。幸运的是，猿无啼刚刚的那一下点脚，好像点在了那怪物某些脆弱的部位，让它身体有了一下停顿，竟然松开了手中的矛头，否则这怪物定然会把猿无啼开膛破肚。那怪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脸色变得更加狰狞，恶狠狠的看着远处的猿无啼。

    借着那一脚的反弹，猿无啼“噔，噔，噔”的向后跌退了五六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心中充满了震惊，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身体竟然像钢铁一般坚硬。他努力的爬了起来，站直了身子，吐了一口刚才呛在嘴里的尘土，愤怒的盯着几米外的怪物，握紧手中的长刀，向那怪物走去。可他刚迈出一步，小腹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低头看时，却看见一只矛头正深深的插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是一阵疼痛传来，他只感觉到一阵眩晕，脑子一片空白就一头栽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那怪物一脸愤怒的朝着倒地的猿无啼走去，远处的白无争亲眼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一切，可现在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恐惧，仅仅又是一个照面就把猿无啼打成这幅惨状，这怪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怪物向猿无啼每走进一步，白无争的心脏都像在被重重的敲击一样，惊恐与紧张的脸上竟然渗出了冷汗，以他的能力就算冲上去估计也是白白的送死，手中握紧玄武盾和灵蛇刃，心里却在不断的犹豫，当目光看在那地上躺着的猿无啼时，心中却是一阵刺痛，那是自己昔日的兄弟，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猿无啼还没有死。狠狠的咬了咬牙，横下心来，白无争直接朝着那怪物冲了过去，凭借这玄武盾护住身体，想利用灵蛇刃直插那怪物的眼睛。那怪物见有猿人超自己扑来，侧脸藐视的看了一眼正高高跃起的白无争，直接抬起强壮的右腿，猛地一脚踹出。半空中的白无争，只感觉到玄武盾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随后身体就像沙袋一般被抛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拖出了两米多长的痕迹。胸中一阵气血翻腾，喉咙一阵腥咸，嘴角上溢出了鲜血，再看那玄武盾上竟然深深的印出了一个大脚印，随后就瘫软在地上感觉全身都散架了一般。

    正在厮杀的猿豪和白无战两人，终于也是发现了这边的状况，两人向这边看来时，一个发现自己的儿子正躺倒在血泊中，一个发现自己的亲弟弟正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两人顿时急了，两人提着长刀从两个方向同时朝着那高大的怪物扑了过来。那怪物见状，直接朝着冲来的白无战迎了上去，还没等白无战反应过来，那怪物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几乎和他撞了个满怀，一只锋利的左爪直接扣住了白无战拿着长刀的手腕，顿时白无战只感觉到右腕上如同被铁钳夹住了一般传来剧烈的疼痛，而怪物的右爪直接探出，抓在了白无战的腰腹上。刚刚冲上来的猿豪，看见那怪物抓住了白无战的手腕，慌忙用力的砍出一刀，直劈那怪物的后背，可是随着一声“铛”的脆响，手上传来一阵麻痛，再看那怪物的背上却是连皮都没有破开，只有一些黝黑的长毛被拦腰斩断而已。那怪物连头都没回，直接踹出一脚，正重他的腰胯上，直接把猿豪给踹飞了出去。而爪在白无战腰腹上的利爪，用力的向下一扯，就把那腰上的大片皮肉夹杂着内脏给撕了出来。白无战只觉得左边半个身子一阵剧痛，痛的他全身都在抽搐颤抖。那怪物随手便将撕碎了半个身体的白无战扔在了地上，任他在那里不停地抽搐。

    猿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一地的残肢碎尸，心中的悲愤让它全身颤抖。昔日的兄弟现在身首异处，自己的儿子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被他一直看好的族中两个年轻后辈，一个死无全尸，一个正在地上抽搐着挣扎，他怎么也没想到狐九魅所说的妖主，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短短的一刻钟而已，就摧枯拉朽般的把它们猿人族的几个精锐全部毁灭了。看着眼前的怪物，他的心里感到了绝望，可是作为猿人的那份野性让他从新燃起了斗志，哪怕自己无法力敌眼前这个怪物，也要拖住它，等到狐九魅和祖的出现，否则身边的族人恐怕一个也活不了。

    猿豪昂起头，用尽全力朝着天空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声，那吼声好像是在唤醒血脉深处的野性与狂暴，又好似远古巨兽正在咆哮天地间，声音穿过整个亡灵峡谷，在大片的平原上扩散开来。他挥动双拳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渐渐的，猿豪的眼睛里开始布满了血丝，变得血红，脸上的血管一条条的突起，身体里传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的身体在一节一节的拔高，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突起，只是几个呼吸间，猿豪的身体就比之前大上了接近一倍，强壮到不比眼前那怪物逊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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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血腥之路

    亡灵峡谷外的泰坦峰，由于海拔太高，这里常年都被积雪覆盖。峰顶上的一个五六米高的小山丘，随着亡灵峡谷中的一声兽吼声传来，那山丘顶上的积雪大片大片的散落下去，一双犹如灯笼般的大眼睛缓缓睁开，那对深黄色的巨眼中透出无尽的沧桑，朝着吼声传出的亡灵峡谷望去，一对硕大的朝天鼻不时的呼出一股股白气，巨大的雷公嘴上，那嘴唇不断的抖动，露出一对钢刀般雪亮的獠牙。原来这并不是山丘，而是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庞然大物。

    亡灵峡谷东侧，一黑一白两只怪物四目相对，那白色怪物目光中的杀意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把对方杀死千百次。长着人面的黑色怪物饶有兴致的看着变身后的猿豪，嘴中轻蔑的说道“狂化，没想到数千年了，这猿人中还有能够觉醒血脉之力，掌握狂化技能的后裔，不过就凭你，即使狂化了，也仍然不堪一击。”说着便超猿豪冲了过去。

    狂化中的猿豪也不示弱，直接迎了上去，二者相撞，猿豪左手飞速抓死了那怪物的右爪腕，右拳猛力挥出，直接砸在了那怪物的脸上，那怪物被打了一个趔趄，脑子中顿时浮现出满天星，一阵眩晕。趁着一拳得手了，猿豪迅速想挥出第二拳，可那怪物左爪猛地抓在猿豪的拳头上，直接化掉了拳头上的力量，那爪尖渐渐扣进了猿豪的拳头肉里。痛的猿豪慌忙想要撤回拳头，可是那怪物抓的太死，硬是没能抽回来。见拳头不能撤回，猿豪抬起右脚对着那怪物的裆部就是一脚，这怪物也是够窝火的了，这一天里面竟然被猿豪它们爷俩一人踹了一脚裆部。怪物吃痛，向后撤退，抓着猿豪拳头的手爪也松开了，猿豪见状，向前跨出一步，迅速调转身体，将左手抓着的那只怪物手臂扛在了肩上，脚下发力扯着那怪物的手臂向身前一甩，一个过肩摔就把那怪物甩出去四五米远。

    “轰隆”一声巨响，那怪物砸飞了身后的一只狼魂，重重的摔在地上。猿豪捡起一把长刀，一个箭步直接追了上去，那怪物挣扎着刚要起身，猿豪抬起右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上，让它动弹不得。抡起手中长刀对着那怪物的头，一顿猛砍，一连砍出五六刀，直到感觉手中的长刀已经弯曲，这才停下手，再看那怪物的半个脑袋都被砸进了泥土中，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猿豪见怪物没死，挥起弯刀正欲再次砍下，却见那怪物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突然感觉踩在怪物胸口的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低头看时才发现，那怪物的双爪不知什么时候都抓在自己的脚踝上，几个爪尖已经深深的没入脚踝。那怪物猛地双手向上一抬，直接把猿豪掀飞了出去。猿豪刚一落地，便迅速的爬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怪物。

    那怪物现在很是狼狈，浑身上下沾满了尘土和污垢，可猿豪的心却沉到了谷底，他清楚，怪物虽然狼狈可是并没有受到致命伤，而自己右脚踝已经折断，除了疼痛以外什么直觉都没有了，现在的自己基本丧失了战斗力，下一轮攻击能不能撑过去都难说了。环视四下，他慢慢朝着一块岩石靠去，希望能用岩石替自己右脚给身体支撑，那怪物也发现了猿豪的意图，猛地飞身扑了过来。

    猿豪努力将身体半靠在岩石上，挥出右拳砸在了怪物的脸上，那怪物也不躲闪，伸爪扣住猿豪砸在自己脸上的拳头。另一只利爪直插猿豪的左腹部，靠在岩石上的猿豪丝毫没有办法躲闪，只好按下左手死死的压住那已经插进腹中的利爪，可是那几只爪尖却深深陷入自己体内，只感觉一阵揪心的痛楚，双方僵持在原地，互不相让，竟然较起力量来，看着猿豪脸上一阵阵扭曲，痛的渗出冷汗来，那怪物似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插进猿豪腹中的手爪不停的用力爪捏，绞痛的猿豪身体不断的抽搐颤抖，可猿豪按在那爪腕上的手始终没有敢松开，他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靠近，只要自己的左手稍微一松懈，那利爪一定会把自己的内脏抓的稀巴烂。顶着剧痛与怪物僵持的猿豪慢慢开始体力不支了，他陷入了绝望，甚至开始想要放弃这徒劳的抵抗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猿豪的耳中突然传来一声震彻峡谷的虎啸声，一脸狰狞的怪物也发觉身后有东西袭来，只好抽出插在猿豪腹中的手爪，猛地向身后扫去。只听见“吱啦”一声，它眼前一个硕大的虎头一晃而过，刚刚挥出的一爪正好与扑来的虎七相撞。而身后扑来的虎七只看见一只黑爪快速的与自己的前爪相撞，那上面的力道竟然直接把自己震飞了出去，一个急转身，虎七落在了地上，右爪腕上传来一阵疼感，“噗通”一声，虎七竟没有站稳，直接趴在了地上。低头看时才发现，右臂膀外侧的宽大龙骨刺上出现了几条深深的划痕，那划痕经过的爪腕上皮肉翻开，血流不止。只是一个照面就被爪伤，虎七心里顿时冒起了凉气，一对虎目怒视着眼前这个不人不妖的怪物，踮着一只受伤的前爪，向躺在地上的猿无啼靠了过去，却不敢再轻易对那怪物发动攻击。此时的虎七明知自己不敌，只好选择护住自己的兄弟。

    再看那猿无啼身边现在正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洁白的皮裙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只是那本来洁白如雪的皮裙上现在沾满血迹，另一人却是一身黑色皮装，手中握着一把黝黑的阔剑，这两人一出现便围在了猿无啼的身边。狐九魅审视了一遍猿无啼的伤势，虽然很重，可是眼下还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怪物冷冷的说道“原来是一只三目金刚狼，只可惜你这堂堂妖主竟然甘心被一只恶灵操控，成为它的傀儡。”远处的三目金刚狼心中一阵凉意袭过，没想到眼前这女子一见面便看出了自己的本体和灵魂中的秘密。

    这三目金刚狼在数千年以前，不过是一只高阶妖兽，因为误入了这亡灵峡谷，在月圆之夜被这谷中隐藏了多年的恶灵偷袭，最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妖不妖，鬼不鬼。准确地说这副躯体是三目金钢狼的，可是那灵魂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是恶灵了。怒视着眼前的女子，三目金刚狼心中有种不祥之感，虽然自己凭借着眉心上的洞穿之眼，窥视过这女子好多次，可始终没能看出她的底细，而她却一见面就看穿自己的秘密，很显然这女子的修为要高过自己很多，看来自己选择先来这峡谷东侧解决这些猿人的精锐是对的。现在对方就剩下眼前的一男一女还有那只受伤的伏地虎，局势和自己算计的基本一样，甚至对自己还是有利了一些，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才渐渐平复，却也不急着进攻对方，在这种级别上的生死拼杀，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静下心来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狐九魅。

    狐九魅见三目金刚狼没有急于出手，看了一眼祖说“这三目金刚狼防御力极强，号称钢筋铁骨，寻常兵器破不了它的防御。不能和他力拼，更不要让他近了身，只需要缠住他，我自有办法。”祖听完点了点头，心里却一头雾水，钢筋铁骨，那怎么打？虽然知道自己的裂天剑不是凡物，可是自己这点修为有限，最终还是问了句“那它就没有弱点吗？”狐九魅似是知道祖所想的，轻声说“有两个弱点，一个是它的眼睛，另一个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脸上竟然有些绯红，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在下面”。祖听了心中顿时明了，只要这家伙有弱点那就好说了，眼睛和命根子，这两个地方的确是弱点。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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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法相真身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弱点，不等狐九魅再说什么，祖一个箭步直超那三目金刚狼冲去，手中裂天剑带着破风声直刺它眉心处的洞穿之眼，看着裂天剑朝着自己眉心而来，三目金刚狼挥出右爪，一把就抓住了裂天剑的剑尖，脸上浮现一丝不屑，猛地把那手中的裂天剑向后一带，想要把持剑的祖拉近身前。祖看自己的裂天剑被人家直接抓住了，而且还要把自己拉过去，还好自己本就是试探性的一次攻击，身体与三目金刚狼保持着接近两米多的距离，双脚用力一登，向后急忙退身，握着裂天剑的右手拼命的抽回，那被抓住的剑尖竟然被他抽了回去。三目金刚狼心中却闪过了一丝诧异，再看自己的右爪，竟有两条浅浅的划痕，虽然只是割破了皮肤，可是上面却传来一股灼痛之感。它也赶忙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盯着祖手中的黝黑阔剑，心中狐疑着，难道这人族小子手中的黑剑是神器？再看那狐九魅手中泛着寒光的长剑，心里猜测，这一黑一白两把长剑应该都不是凡物啊。这两人两剑，太过危险了，如果真与他们硬拼下来搞不好自己今天恐怕真要栽了。三目金刚狼目光扫过眼前的二人，当它目光扫在祖身上时，心里一动，这小子修为应该很菜，若是先把他击杀了，那局势就好办多了。

    此时狐九魅手中青龙碧水剑一抖，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朝着三目金刚狼的眼睛刺了过来。三目金刚狼可不敢徒手去接他的碧水剑，看着剑影袭来，急忙侧头，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头，可那青龙碧水剑却诡异的向下一压贴着他的后脖子划了过去，顿时三目金刚狼后脖子上传来一股寒意，还夹杂着一阵发麻。顾不得脖子上的伤势，三目金刚狼猛地朝着狐九魅挥出一爪，利爪划过，却发现只是一道残影，顿时感觉不妙，这女人的身法太缥缈了。此时的狐九魅已经站在三目金刚狼的身后，又是一剑刺出，直取它的后颈上那处伤口，三目金刚狼只觉得后脖子上又是一阵冷意袭来，竟然还是刚刚被划伤的那处伤口，被二次伤害了，气的它回身便是一爪扫出，可是等他转过身去，却发现狐九魅早已经退出去三米开外，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眼前这女人无论从修为，身法，速度上都远超自己，而最可气的就是她根本不和自己近身硬拼，三目金刚狼眼中凶光闪过，一个跃起就扑了上去，可是它扑去的却是一边的祖，既然抓不到狐九魅，那就选择先从这个人族小子下手吧。一道三米多高的黑影直接朝着祖扑来，吓得祖慌忙朝着那黑影的脸上刺出一剑，身形连忙后退。那三目金刚狼贴着地面横扑过来，伸出一爪，硬生生抓住了刺来的裂天剑，另一只爪子直插祖的胸膛。见手中裂天剑又被这家伙给抓住了，祖也是拼了，抬起一脚踢向那三目金刚狼的眼睛，这一脚正踢在它的脸上，可是祖却感觉脚上传来一阵麻痛。还好这一脚支开了三目金刚狼与自己的距离，可是那插向祖胸膛的利爪，一把抓在了祖踢出的大腿上，痛的祖赶紧向后仰倒，顺势一个驴打滚向后滚出老远，满脸惊慌的看着三目金刚狼。可是手中的裂天剑，已经被对方夺了过去。

    三目金刚狼见自己拼命一击竟然没有杀了这人族小子，心里愤愤不甘，看着利爪中的裂天剑，无奈自己还不能幻化人形，利爪使用不了这把神器，只好用力向远处一甩，裂天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插在了远处的石壁上。狐九魅见祖受了伤，可是自己刚才距离太远没能及时出手营救，面带惊容的几个瞬移来到祖跟前，关切的问“没事吧”祖忍着腿上传来的痛疼，努力站起身说“没事，这家伙太狡猾了。”狐九魅瞥了一眼三目金刚狼，说“你不要上了，我自己对付它就可以。”祖虽然心里担心，可是现在自己上去就是送死，还会成为狐九魅的累赘，点了点头，向后又退了几步。

    亡灵峡谷中厮杀和呐喊声乱成一片，可是在谷东侧的一段区域里，却出现了一小片真空地带，无论是狼魂还是猿人谁都不敢靠近那里，因为先前靠近那里的狼魂都被一只巨大的伏地虎给抹杀了。狐九魅站在这片空地上，怒视着不远处的三目金刚狼，嘴中念起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一双杏眼渐渐变得猩红，额头与脸颊上隐隐的显出了白色的皮毛，身体如气球一般迅速地膨胀了起来，几个呼吸间就长高到四米开外，身后丰满的翘臀下竟然伸展出九条毛茸茸的巨大白色尾巴，那九条洁白的巨尾如浮萍一般来回的摇晃，让人眼花缭乱。三目金刚狼看着眼前狐九魅的变化，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法相金身”三目金刚狼脱口而出，以他数千年的修为怎么会不知道，这狐九魅所施展的是只有妖王级别才能参悟的法相金身。这种神通在同等级的对战中，基本没有什么作用，可是如果对战低等级时那简直就是碾压，这法相金身是妖王级别领悟了人形，妖形，本体形态后，借助天地间的五行元素所缔造凝聚出来的一种金身。金身越大所凝聚的攻击越强，虽然眼前的狐九魅只是一个四米高的金身，可也绝不是自己这区区妖主可以抗衡的。其实三目金刚狼并不知道，狐九魅是刻意压低了自己的法相金身，一方面自己与万妖之王魔狰战斗时，受过重伤还没有痊愈，这法相金身对灵魂力消耗极大，若是凝聚的太大，恐怕难以支撑。另外，庞大的法相金身战斗时，难免引起天地异动，引来别的强者的窥探，若是传到魔狰与九相那里，泄漏了自己的行踪，又要给自己引来麻烦。

    狐九魅凝聚完自己的法相金身，摆动着身后九条白色的大尾巴，妩媚的朝着三目金刚狼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吾本青丘一介散修，不喜杀伐，无奈今天你竟伤我两位挚友，就怪不得老娘今天放干你最后一滴血，把你变成干尸了。”话一说完，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手中青龙碧水剑一抖，身后九条大尾巴摇晃的一片白茫茫，朝着三目金刚狼就杀了过去。那三目金刚狼只看见眼前一片白茫茫，却分不清狐九魅在哪个方位攻击自己，只好拼命挥出双爪，想要阻挡攻击，可是双臂上却传来一阵彻骨的寒意，再看双臂上竟出现了两条大口子，暗黑色的血液正向外溢出。眼前白芒不断闪动，身上不时传来钻心的痛感，还夹杂着麻木。这青龙碧水剑乃是极北深海寒铁打造，造成的伤口会产生冰冻效果，使伤口处麻木僵硬。几个回合下来，三目金刚狼只觉得浑身到处都是伤口，身形开始有些迟钝了，心里恐慌不已。

    知道在这样打下去，自己将命不久也，三目金刚狼嘴中发出一声怪异的咆哮，不顾那袭来的剑影，飞身直接朝着一边的谷璧跃去，只两个起落就落在了崖璧下面。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跑了，这亡灵峡谷中有无数狼魂洞穴，有些洞穴相互串联，如果躲进洞穴中至少还有一线生机。狐九魅见三目金刚狼想要逃跑，也是飞身跃起，追了过去，这三目金刚狼今日如果逃了，那以后必将给猿无啼和整个猿人族带来巨大的隐患，绝不能留他活口。就在那三目金刚狼跃上崖璧时，狐九魅只感觉脑袋上方一阵破风声划过，还夹杂着恐怖的灼热，吓得她连忙压低身子，只见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她头顶上飞过，只朝着崖璧上的三目金刚狼脑袋飞去。崖璧上的三目金刚狼也是发现有东西袭来，下意识的挥出一爪，想要阻挡，可动作明显有些迟缓，那暗红色的光芒已经来到了面前，利爪与其相撞时，右眼只看见一道红芒无限在眼前放大，最后整个右眼什么也看不见了。

    脑子中传来一阵剧痛还夹杂着灼烧之感，痛的三目金刚狼顾不得攀爬崖璧，双爪抱着右眼上插着的一杆暗红色的长矛，从崖璧上滑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把那长矛拔出眼窝，嘴中谩骂着“卑鄙的人族，竟敢偷袭我”，可是那长矛好像卡在了眼眶里，硬是没有拔出来。狐九魅回过头来，看向远处的祖，却发现祖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地上挣扎的三目金刚狼。原本祖看那三目金刚狼要逃跑，就摸出了朱雀烈焰矛，凭借着多年猎人投掷骨矛的经验，朝那崖璧上的三目金刚狼掷了过去，只是想拦下它逃跑，却没想到这三目金刚狼自己那一爪子刚好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右眼，若是被他自己知道，恐怕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朱雀烈焰矛通体都是陨铁打造，矛头更是凝聚着朱雀之力的火元素，高速挥动下会急速产生高温，甚至喷出火焰。此时地上的三目金刚狼只是挣扎了一会便开始抽搐了，任他是钢筋铁骨，可是脑袋里的血肉现在估计都烤熟了。狐九魅提着青龙碧水剑来到它的身边，却没有动手杀它，而是回过头对着祖喊道“杀了它。”这时祖才回过神来，朝着远处的裂天剑走去，拔出石壁上的裂天剑来到三目金刚狼的身边，看了一眼狐九魅，狐九魅似乎知道他的意思，说了句“眉心中间的眼睛。”祖抬起手中裂天剑朝着那洞穿之眼用力插了下去，“噗呲”一声，三目金刚狼的身体顿时绷的笔直，两只利爪猛地超外探出，深深的扣进土里。吓得祖以为它回光返照，连忙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泰坦峰上那只庞大的怪物，望着亡灵峡谷的凝重脸庞上突然翘起了嘴唇，发出“呵，呵，” 的笑声，一只巨大的手臂撑在雪地上，抖落身上大片的积雪，露出一对金光闪闪的肩甲，虽然看上去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侵蚀，甚至有些锈迹斑斑，可是那厚实肩甲上的古朴花纹，还有那一处处陈旧的划痕，好像在向世间展示着它的主人曾经历一次次生死搏杀，却最终屹立在这雪域高原之巅。怪物抬起庞大的身躯，像个孩子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迈着蹩脚的猩猩步伐朝着不度山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几百里以外的猿人部落附近，九只狼首正悄悄地靠近着猿人部落。猛然间，队伍后面的啸月一阵心绪不安，慌忙停下脚步，仔细查看才发觉，它与魂主的灵魂联系突然变得微弱了许多。可是其余的几个狼首现在已经靠近了猿人部落，她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狼啸，那声音瞬间就把几个狼首惊在了原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相互对视一眼，这才不甘的撤回到啸月身边。一只高大的狼首，满脸怨气的来到啸月跟前，说“啸月首领，为什么把我们召回来，现在猿人部落空虚，正是我们杀进去的好时机啊？”啸月用一双猩红的眸子盯着那狼首，说“魂主可能遇到不测了，我和他的灵魂联系现在变得很微弱。”那狼首低低的咆哮了几声，恶狠狠地说“那我们更要杀进去，给魂主报仇。”

    啸月看着眼前的八只狼首，这是亡灵峡谷中仅有的几只不惧怕阳光，肉体和他们这些异界灵魂相融合而不产生排斥的狼魂，如果亡灵峡谷现在已经被毁了，那它眼前就是整个族群唯一的希望了。深思良久，啸月终于还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咬着冷冷的牙，说道“绕过猿人部落，向极北之地潜行。”众狼首虽然心有不甘，可是谁也不敢违抗啸月的话，只能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声凄厉的狼嚎，然后还是乖乖的随着啸月远去了。数百年以后，就在那冰天雪地的极北之地上，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种族，啸月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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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异界邪魂

    亡灵峡谷中，狐九魅早已收起了法相金身，来到猿无啼跟前，给他喂下一颗丹药，又捏碎了一颗，散在他肚子上插着的矛头边缘，却没有急于拔下那插着的矛头。当狐九魅来到猿豪身边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嘴中叹息道“只能勉强保住你的命了，恐怕以后你要成为一个废人了。”这猿豪强行进入狂化状态与三目金刚狼战斗，本身就对自己身体损伤极大，在战斗中又被捏碎了脚踝，抓伤了内脏，能保住命就已经算是万幸了。猿豪虚弱的躺在岩石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中却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

    祖看三目金刚狼已经彻底死透了，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一只脚踩在它的脸上，双手用力抓着朱雀烈焰矛，慢慢拔出来，在三目金刚狼的右眼处留下一个漆黑的洞，却没流出一滴血。伸手刚要拔出裂天剑，可是裂天剑上却发出一阵嗡鸣声，吓得祖又一次倒退了两步，疑惑地看着插在洞穿之眼上的裂天剑。狐九魅也是走上前来，细细的打量着裂天剑，过了一会，她一脸艳羡的对祖说“你小子真是走运啊，这黑剑在吞噬三目金刚狼的灵魂，它竟生成了剑灵，而且还是可以吞噬别的灵魂的剑灵。”祖听得一头雾水，剑灵是什么东西？狐九魅也不再和他解释什么，提着青龙碧水剑朝着远处还在继续的厮杀中走去，嘴中说着“这亡灵峡谷阴气太重，我去帮猿人尽快结束战斗，天黑以前必须撤出峡谷。你和虎七留下来保护他们。”

    看着狐九魅又杀了进去，猿人们也是不断从峡谷外侧涌进去，祖心里清楚，这战斗应该不会太久了。祖扒开衣服查看自己的腿伤，只见那受伤的大腿处，显现出一片银白色的鳞甲，有几处甲片已经碎裂，淡淡的血迹已经发干了。心中明白，是白熬送给自己的龙鳞甲，护住了自己，没想到这龙鳞甲竟然如此坚韧啊。祖提着朱雀烈焰矛，环视四周，地上躺着无数猿人和狼魂的尸体，让这本就埋葬着众多骸骨的亡灵峡谷又增添了无数亡魂。心中感叹，这就是战争吗？狼魂恐怕将被彻底抹除了，可猿人族又将失去多少生命呢？也许这就是万物生存下去的法则吧。直到裂天剑上的嗡鸣声渐渐消失，祖这才上前拔出裂天剑，仔细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变化，这才放心。可是他却没有发觉，地上三目金刚狼的尸体上，一团淡淡的黑雾快速的散出，钻进了地下。

    日落西山时分，亡灵峡谷里的厮杀声终于彻底消失，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痛苦的嚎叫声，来不及仔细打扫战场，狐九魅和灵长首领就带着剩余的猿人急匆匆撤出了峡谷。亡灵峡谷东侧不断有三五成群的猿人背负着伤者艰难的向谷外走去，灵长站在谷边的小路旁，嘴里嘀咕着，“一千四百三十五，一千四百三十六”这个刚毅的猿人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眼泪吧嗒吧嗒的滴落下来，嘴里呜咽着“三千多人，就剩下这些了吗？好好的三千多人，真就只剩下这些了吗？呜呜。呜呜，”早晨还与自己并肩出征，说笑打闹的兄弟，朋友，短短几个时辰过去，就与自己阴阳两隔，长埋于此，想想他们家中的妻儿老小，正翘首以盼，可却永不见归途人。血色的残阳已落入半山，殷红的晚霞映在雪域高原上，灵长那沾染着血迹的毛发在晚霞中散发出点点红芒，也许只有经历了这血的洗礼，他或者他们的种族才有机会走向强大。望着灰蒙蒙的亡灵峡谷，自从第一千四百三十六个猿人，走出峡谷就再也没人出来，灵长呆呆的站在谷边，内心开始祈祷，希望还有猿人活下来，可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谷中却死一般的宁静，好似刚刚那场惨绝人寰的厮杀并没有发生一样。

    远处的祖走了过来，拍了拍灵长的肩膀，说“走吧，不会再有人了。”灵长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和祖超远处走去，没走几步他还是回过头，不甘的望向亡灵峡谷内，哪怕再多一个人走出来，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可回应他的只有那渐渐远去的灰色峡谷。

    猿人们带着伤员，不便长途跋涉，狐九魅只好选择在亡灵峡谷东侧不到百米的一片雪松林中修整，很多受伤的猿人需要尽快救治。昏昏沉沉的猿无啼，终于醒了过来，他努力睁开双眼，见狐九魅，祖，虎七都在身边，心里回想起，失去知觉前，他曾感觉到父亲与那怪物搏斗，可结果如何，他却不知。废了好大力气，张开嘴问道“我父亲他，他怎么样了？”见无啼醒了，大家围了过来，狐九魅安慰道“你父亲没事，只是受伤了，没有性命危险。”猿无啼这才放心的长出一口气。狐九魅接着说“你身上的矛头需要尽快拔出来，否则会伤及性命，无啼，坚持住。”一双妩媚的杏眼中流露出似水的柔情与关切。猿无啼看着狐九魅，努力的点了点头。

    狐九魅对着祖说“你来拔出矛头，我为他敷药。”祖一听心里倒有些发虚起来，别看他杀伐倒是还算果断，可是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朋友，心里难免有些手软，看了一下四周，总不能让虎七来吧，只好点头应下。看着狐九魅把两颗丹药捏碎，放在一块长长的麻布上，准备就绪，祖也是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可是刚要触碰那插在无啼腹部的矛头上，他却突然缩了回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无啼，随手捡起一段松枝递在无啼的嘴边，说“咬着它。”

    猿无啼张嘴咬住松枝，看着祖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坚定。祖继续说“我会数到三”说着右手稳稳的握在那矛头上，又看了一眼猿无啼，道“我开始数了，一”这一字刚刚落下，他那握着矛头的手猛然用力，向上一抽，就直接把矛头抽了出来。猿无啼没有任何准备，只感觉腹部猛地传来钻心的痛楚，痛的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嘴中的树枝“咔嚓”一声竟被他咬断了，他痛苦的质问祖“你不是说数到三吗？”祖看着猿无啼痛的那个惨样，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可是嘴上还是牵强的解释“我说数到三，这和拔矛头没关系。”猿无啼听了这话，气的嘴角都歪了，牙缝中挤出“你，你？”一旁的狐九魅并没理会这些，她见无啼腹部伤口鲜血不断溢出，伸手将麻布连同止血药按在无啼伤口上。本来还想质问祖几句的猿无啼，被这么一按，那疼痛直钻脑海，“啊”的一声惨叫，笔直的躺回了地上，晕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虎七，看见这一幕，那张虎脸也是不断抽搐了几下，张着大嘴对祖说“你小子连兄弟都坑呀，我是真的虎，你小子是真的不是人呀。”祖心里也是正郁闷呢，一听虎七这话，不怀好意的笑着说“虎七，你爪子是不是也受伤了，来来，我给你上点药？”说着就超虎七凑了过去，吓得虎七耳朵一眯，躲瘟神一样，垫着受伤的爪子连忙超远处走去，嘴里还嘀咕着“不用，不用了，我自己能来，我可不敢用你这家伙。”

    夜色渐渐深了，一轮明月悄悄爬上了树梢，柔和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晚风轻抚着雪松的枝头，凉爽中带着一丝冷意。猿人们沉沉的睡着，经历了一天的生死搏杀，早已经筋疲力尽，伤痕累累，只有松林边缘零星的几处，有几个哨兵强打着精神，驱赶着困意。可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安静和谐，让人不知不觉中又陷入了困意中。

    繁星点点的夜空中，突然一道耀眼的雷光闪过，映的夜色如同白昼一般，不多时一声震人心魄的巨大雷鸣声响起。熟睡中的猿人们被猛然惊醒，一个个不知所措的看着夜空中不断划过的雷弧，耳边不时响起的轰鸣声，让他们心惊胆战。狐九魅与祖站在恐慌的人群中，抬头望着天空不断划过的雷电，心里也搞不清状况，虎七更是猫在一颗松树下，大脑袋紧紧贴在地上，恨不得钻进土里。狐九魅定了定心神，说“晴天霹雳，这天生异象，必然是有大事要发生，灵长首领，吩咐大家匍匐在地面上不要惊慌，更不要乱动，我去林子外面看看情况。”说完便朝着林子外疾驰而去，身后的祖赶紧跟上，他可不想让狐九魅自己去面对这未知的危险。

    二人来到林子边缘，躲在一颗松树下，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只见道道雷光闪过尽然都直劈在亡灵峡谷里面，而峡谷内此时正泛起浓浓的黑雾，一道道巨大的雷弧射入黑雾中，却如石沉大海，没有泛起任何波澜便被吞噬的销声匿迹了。狐九魅凝视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渐渐有了不好预感，这亡灵峡谷中恐怕还隐藏着更加恐怖的存在，看来今天是真的要殊死一搏了。她回头看着祖，微笑着说“你回去带着虎七和猿人们赶紧超泰坦峰方向撤退，我留在这里断后。”祖点了点头闪身奔向林子，不一会他又回来了，狐九魅看着祖去而又返，疑惑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祖看着狐九魅，轻轻笑道“我已经告诉他们撤退了，我留下来陪你。”狐九魅听了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个小冤家，我不用你陪我，你可知道这里有多危险？”祖依然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狐九魅，见她一脸怒气，解释道“我知道，那又如何？管他什么危险，我陪你不用怕。哈哈”狐九魅见祖执意不走，也只好把目光从新聚集在亡灵峡谷上面的黑雾上。祖心里更清楚，狐九魅虽然是妖族，可是与自己亦师亦友，甚至称为情侣也不为过，眼下必然是有大事发生，如果自己跑了，狐九魅要是有个闪失，恐怕这辈子自己内心都过不去，到不如留下来陪她看看这亡灵峡谷中还有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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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时空投影

    道道雷光闪过，映的天地间一片雪亮，可是亡灵峡谷泛起的黑雾好像拥有着无穷的吞噬力量，不但没有因为雷电而消弱，反而越聚越浓，偶尔还传出阵阵的咆哮声，那声音如同远古巨兽苏醒后的怒吼，让人心颤。祖离得老远还是心中泛起阵阵惊慌，不自觉的拉紧了狐九魅的手，心中喃喃的打定注意，要是谷中怪物冲出来，第一时间拉着狐九魅直接撒腿就跑。狐九魅还算淡定，凝望着谷中泛起的黑雾，心中轻叹，“若真是惊动了什么远古巨兽，恐怕这大陆上又要不太平了。”

    雷光肆虐了多时，黑雾中的咆哮声却越来越近，随着一声震耳的嘶鸣声，那黑雾中猛地窜出一个硕大的头颅，两只猩红的眼瞳在黑雾中时隐时现，隐约的看见一只巨大的鸟喙不断探出黑雾，发出嘶鸣，森森骨翼不停的煽动着，可那黑雾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那怪物，让它扑腾着，挣扎着，却无法飞出黑雾来。翻腾起的黑雾渐渐弥散，那雾中的兽吼声开始此起彼伏，响成一片。狐九魅和祖的心也是如坠冰窟，看眼前这么多怪兽，如果冲出来，别说它们二人，就是这大陆上恐怕也要生灵涂炭了。

    就在二人不知所措时，终于有一只似鸟似龙的怪物，挣脱了身后的束缚，冲出了浓浓的黑雾。此时才看清，那怪物煽动着巨大的骨翼，拖着长长的尾巴，身体好像历经沧桑岁月，弥漫着腐臭的气息，有些部位显露出森森白骨，脖颈处火红的纹路来回的闪动，好似蕴藏着巨大的能量。怪物的背上还拖着一只体型略小的人形怪物，依稀可以分辨出，那人形怪物通体惨白，背后生有一对肉翼，手中持着一根法杖，光秃秃的脑袋左顾右盼的观察着周边的环境，好象在警戒着什么。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直到冲出了第九只怪鸟，才停了下来。可是那黑雾中的咆哮声却仍然没有停止，随着一声长长的咆哮声，一头全身黝黑的怪物窜出了黑雾，重重的落在亡灵峡谷外的大地上，在地上留下一对深深的脚印，溅的尘土四起。那怪物慢慢直起身子，抬起巨大的狼头，一对猩红的眸子环视四周，挥了挥手中的森白骨刀，昂首对着夜空发出恐怖的怒吼，震得这片大地都瑟瑟发抖。

    躲在松树后的祖，连大气都不敢出，心中“砰砰砰”的打起鼓来。狐九魅散出神识，小心翼翼的探查着眼前的怪物，可是在他的神识中，这些怪物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像根本不存在一般，越是探查不到怪物的气息，狐九魅的心越是着急，以她的神识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探查不到，除非这些怪物中有更强大的怪物，刻意隐藏了它们的气息。如果是那样，那这个强大的怪物就有些强的离谱了，试问浮尘大陆上能有谁可以做到。

    九只怪鸟在亡灵峡谷上来回的盘旋，巨大的骨翼煽动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无数的狼人涌出，挥舞着骨刀，渐渐的在峡谷边缘聚集，目测过去数量恐怕已经过万了。整个亡灵峡谷周边都被这突然冒出的地狱军团占据了，笼罩在黑暗阴森的气息中，连夜空中的雷电都渐渐的开始消失，如同畏惧这地狱军团的毁灭之力一般。躲在松树后面的祖，轻轻拉动一下狐九魅的手，看向松林深处，示意狐九魅赶紧撤退，眼前如此多的怪物，根本不是他们两个可以力敌的。狐九魅却把一根手指立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小口气，示意祖不要出声，她的心里更加清楚，越是危险时刻，越要谨慎，现在哪怕发出微小的动静，若是被眼前的怪物军团察觉了，那必然要葬身于此地了。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泰坦峰方向却传来了阵阵轰鸣声，那声音如同擂鼓般，震的大地都在颤动，好似千军万马在奔腾，带起滚滚烟尘，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不多时便来到了亡灵峡谷近前。直到此时才能看清，竟然是无数铁甲骑士狂奔而来，那骑士个个都穿着银白色重铠，就连面部都护在其中，手持一杆精铁长矛，肩背一把修长的战刀，胯下异兽更是周身布满银白的鳞甲，强壮的身体似牛似象，四只大蹄子踏在大地上发出“咚咚咚”的震响声，鼻子前一根巨大的独角散发出森森的寒光，若是被其撞上就算是钢筋铁骨恐怕也要被刺穿。铁甲骑士如潮水般蜂拥而来，不一会就把整个亡灵峡谷包围的水泄不通，而在铁甲骑士后面还有人群涌来，直到近前才看清，竟是手持巨斧的猿人徒步奔来，其中还夹杂着无数身材修长，尖耳蓝肤的怪异人族，他们一只手中握着一柄长弓，一只手持箭搭在弓弦上，箭头上淡淡的蓝光流转，给人感觉好是神秘。

    铁甲骑士，猿人，神秘弓箭手，眨眼间就把刚刚越界而来的异界妖魔包围在其中，夜空中传来一道尖利的啼鸣声，刺的人耳膜发痛，随声而至三道巨大的身影，俯冲而下，直到亡灵峡谷的半空才停住身形，竟然是三只巨禽盘旋在峡谷上空，而那原本不可一世的骨架怪鸟，此时却只敢贴着峡谷内的黑雾上方仓皇的乱飞，不再发出一丝啼鸣。见如此强大阵容的来者竟然是人族，狐九魅终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选在嗓子眼的心也算放了下来。不管是哪个种族，只要是这大陆上的，能与这些异界妖魔抗衡那绝对是一大喜讯。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人声“大胆异界妖魔，尽敢私自跨界入侵我人族天地，识相的速速离去，否则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长眠于此。”声音洪亮，扩散开来，久久回荡。那骨架鸟背上的人形怪物听到竟然发出“哈哈哈哈”的大笑，笑声阴森恐怖，让人毛骨耸立。“人族天地，你可知你口中的人族天地，数万年前乃是我魔族的浮魔境，若不是你们这些卑劣的人族与那深空星灵勾结，重创了大地母魂，我魔族怎会甘愿蛰伏于深渊炼狱，今日我们不过是要替陨落的先祖们夺回自己的家园。是时候为我们的先祖洗刷耻辱了，战斗吧，血狼们。”那声音如魔鬼的咆哮，又如恶巫的咒语，让峡谷边缘的狼人们顿时兴奋了起来，一个个仰天发出愤怒的咆哮，疯狂的朝着铁甲骑士军团冲去。

    一场惊天大战一触即发，躲在树后面的狐九魅和祖心中惊魂不定，这般战事难免波及无辜，何况他们距离如此之近。就在双方即将接触，天空中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耀的人眼前一片花白，二人也不自觉的闭上双眼，只感觉头脑一阵眩晕。待到他们回复心神，慢慢睁开双眼，再看眼前却一片寂静，那刚刚还声势浩大的地狱军团和人族铁骑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狐九魅心中泛起无数狐疑，小心的再次散开神识，查探每一寸土地，却只察觉到晚风拂面，地上嫩草随风轻轻摇摆，没有一丝战争过的痕迹。无奈下回头看向身后的祖，二人四目对视，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连串的狐疑。

    虽然眼前一切回复平静，可是二人都没敢轻举妄动，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狐九魅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刚刚见到的蛛丝马迹，过了很久他才拿捏不定的自语道“莫非是传说中的时空投影？”身后的祖更是一脸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听狐九魅这么一说，小声的问道“时空投影？是什么东西？”狐九魅解释说“刚才人族出现的一些种族我曾见过，那铁甲骑士很象传说中大玄皇朝的十万银甲重骑兵，那猿人必然也是现在猿人的祖先了，至于那尖耳蓝肤的弓箭手，应该是丛林精灵，这等强大的军团除了当年的大玄皇朝，数千年来没有任何种族能够拥有。”

    祖听着狐九魅的猜测，心里默默回想，片刻间终于让他想到了，轻声说“难道那些破雾而出的跨界妖魔就是传说中的异妖？”狐九魅轻轻点头，“嗯”了一声，说道“这应该就是发生在数千年前的人族抗争异妖的战事，当时的这一幕由于某种原因被天地磁场刻录了下来，而今天刚好各种条件与当时发生的条件相吻合，所以被天地投影了出来。”祖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天下竟然还有这般怪事，从前发生的事还能被现在看到，不过狐九魅定然不会骗他，也只能半信半疑了。

    狐九魅轻轻拉了一下祖，说“走吧，我们去和虎七他们汇合。”说完二人朝着泰坦峰方向疾驰而去，路上狐九魅轻声叹道“没想到这亡灵峡谷竟然是那异妖跨界的一个入口，日后恐怕还要生出不少祸端来。”祖听在心里泛起了嘀咕，是呀。这亡灵峡谷阴魂之地，现在又是异妖的跨界入口，将来说不定还有什么祸事发生，生活在这片雪域高原上的猿人族难免遭遇它的磨难，得想个法子清除了这个祸端。

    二人在松林中一路穿行，终于在靠近泰坦峰方向的林子边缘找到了猿人们。原来，虎七他们刚刚来到这里，却发现林子外面，地动山摇，尘土飞扬，有大量的骑士与人族正经过，吓得他们只好躲在林子里不敢露头，直到祖和狐九魅出现这才安心。众人相聚，发现都没有损伤也是心中安定了，这一夜虚惊搞得本就伤痕累累的猿人更是雪上加霜，纷纷倒地休息了起来。祖看着眼前东倒西歪，累的虚脱的猿人们，心情复杂，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亡灵峡谷日后必是一大祸端，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睡得着。

    看着狐九魅，祖小声的说“应该清除掉亡灵峡谷这个祸端。”狐九魅轻声回道“那里面常年不见阳光，阴气太盛，昨天一战又增加了数千亡魂，没法清除掉。这阴魂本就是游离在两届之间的野魂，极难察觉，虽然我有些修为，可是如果全屏灵魂之力，几个倒还可以消散，可是这峡谷里面阴魂不计其数，怎么清除？”祖轻轻点头，陷入沉思中，过了很久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惊喜的说“火，我曾在先人留下的记录中看到过，火对这些阴魂邪祟有着极强的克制，如果把整个亡灵峡谷全都烧上一遍，就算不能彻底清除他们，那也必然重创他们，让他们短时间内难成大事。”狐九魅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祖，心里却想，这小子怎么会想出这么笨的法子，可是口中还是赞同，说道“火能克制阴魂邪祟，这个倒是听说过，只是这亡灵峡谷如此之大，那得需要多大的火才行呀？”祖一脸笑意却不答话，眼睛只是看着身边的雪松，狐九魅顿时领悟到了，脸上也是浮现出妩媚诱人的笑容，二人相识一笑，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只是亡灵峡谷中的阴魂若是窥探到他们心中此时的想法，恐怕一定会从地下钻出来生生掐死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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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火烧亡灵

    天色刚刚亮起，祖和灵长首领便开始忙碌起来，昨晚大家商议了半夜，最后决定由虎七护送受伤的猿豪和无啼他们赶回猿人部落，剩下的猿人则开始了声势浩大的伐木工程。近千人一边砍伐松树，一边开始将松树运到亡灵峡谷的边上，虽然猿人们并不精通伐树，可是凭着力气大，还是仅用了三天就把亡灵峡谷的一侧边缘上堆满了松树。

    次日上午，万里无云，烈日当头，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又和狐九魅，灵长对视一眼，灵长首领一脸严肃的喊道“将这些松树全部点燃，推进亡灵峡谷。”话音一落，猿人们七手八脚的开始，点火的点火，推树的推树，那松树本就有松油，带着“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一棵棵坠进峡谷，不到一个时辰，谷边的松树就被推了个干净。虽然亡灵峡谷深不见底，可是那自谷口扑出的热浪，炙烤的人不敢近前，而峡谷内此时一片火海，本就不足几十米宽的峡谷底部，更是被完全淹没在火海之中。

    感受这峡谷里的热浪，隐约间还传出悲泣的哭啼声和哀嚎声，慎的人头皮发麻，心中不时泛起一丝凉意。祖，狐九魅，灵长三个人心中暗暗庆幸，虽然火烧亡灵峡谷这法子的确笨了一些，可是看样子还真有效。突然一个两三米直径的大火团随着热浪飘飞出来，悬浮在峡谷的谷口上，众猿人被这突然出现的火团吓得连忙后退，惊慌失措的看着那飘出来的火团。火团好像无物自燃，又好像是某些气体被燃烧了一般，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竟然有一张惨白面孔，在火焰的燃烧中极度的扭曲和狰狞。燃烧中的人面看着地上的猿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卑贱的人族，你们竟敢放火烧毁亡灵峡谷，伟大的血族魔尊一定会降罪你们这些愚蠢的吃食，到时候一定会把你们屠戮个干净，你们等着吧，噩梦即将降临，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族。”

    人群中的狐九魅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她伸手在怀里摸出了三颗黑色的药丸，纤纤玉指轻轻拿捏，指尖散发出淡淡的幽光，慢慢缠绕在那三颗药丸上，眼神中杀意涌动，说道“聒噪，既然你已现行，那我就送你一程吧。”挥手掷出三颗药丸，指尖三道幽光一闪而入，径直接没入那叫嚷着的人面里。猛然见有东西飞来，那人面也是心中一惊，嘴中大喊“啊，什么东西？”可是现在的它只是一道残魂，还没来得及躲闪，飞来的东西就已经不见了，惊慌过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又开始怒骂“想杀我，哈哈，没那么容易。”可是话未说完，只听见“啪，啪，啪”三声炸响自体内传来，燃烧中的人面体内，三朵绚丽火焰花朵盛开，带起翻滚的火云，刹那间就把它吞噬在里面，只传出凄厉的惨叫和哀嚎声，惊得猿人们心里一阵阵发毛。

    看着眼前盛开的火云花朵，狐九魅还是不放心，一连又扔进去了六颗黑色药丸，直到那惨叫声彻底消失，只剩下点点火星随着热浪消散，这才深深长出一口气，回头笑道“没想到这百足老家伙的引火丹，还真有用呀。”祖看着狐九魅脸上那很久不曾出现的轻松笑意，心里也是了然，一块大石终于是落地了。灵长终于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看着狐九魅，说“两位，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目光中却难以掩饰的显露出一丝畏惧。狐九魅轻轻点头，“嗯，走吧。”众人听狐九魅说可以走了，纷纷心中轻松了许多，猿人们不怕嗜血的狼魂，可是对这些虚无缥缈的阴魂邪祟，那是非常恐惧，因为不清楚所以会更可怕。猿人撤离了，可是亡灵峡谷内的大火却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将这里彻底的付之一炬，化为灰烬了。

    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了，猿人族大事已定，祖也是归心似箭，始终挂念着回到巨石荒原，回到曾经熟悉的世界里去。这一天狐九魅和祖早早地便来到了猿人部落门口，今天他们要离开这里了。部落外聚集了上千猿人来为他们送行，现在的狐九魅，祖，虎七在猿人部落中那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在亡灵峡谷一战中，猿人们亲眼见证了修行者的强大，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狐九魅来到人群中，看着猿无啼那一脸不舍得样子，眼睛里还含着泪花，心里感觉也是有些不舍，伸手轻轻抚摸着猿无啼的脸颊，为他擦拭着眼中即将滴落的泪水，安慰道“无啼，我和你祖大哥只是去这大陆上游历一段时间，日后还会相见的，这猿人族的未来可就看你的了，尽快让你的族群壮大起来，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求于你呢。”一旁的祖笑着道“没想到当初送你回来时你还是个毛头小子，这才一年而已，竟然是族中大首领了，可羡慕坏别人了。”

    猿无啼一手拉着狐九魅的手，一手拉着祖的手，说“祖大哥，九儿姐，我知道留不住你们，你们有更大的地方要去，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们的兄弟，我随时欢迎你们回来，我父亲不能来送你们，他要我带话给祖大哥，他说日后祖大哥若是有什么需要猿人族帮忙的，尽管吩咐，我猿人族举族上下，定当竭尽全力。”祖笑着回道“好，好兄弟。”说完目光看向猿无啼身边的矮人族首领科拉，走近跟前，轻声说“科拉族长，你的事我也会尽力而为的。”那科拉听见这话，身体如遭雷击一般，僵在原地好久才缓过神来，双手抱拳深深地向祖鞠了一躬，老泪纵横，说道“没想到祖先生还记得当初的一句闲谈之话，不管结局如何，小老头我先在这里谢过了。”矮人族的繁衍传代已经进入绝境，祖能记得这事实在是让他感激不尽呀。祖只是轻轻挥手告别，与狐九魅朝着通天山脉深处走去。

    走出老远才看见虎七一脸垂丧的跟了上来，祖问道“刚才大家为我们送行，怎么不见你，去哪了？”虎七摇着大脑袋喃喃的说“我最见不得生离死别这般场景了，以前我那几个兄弟都说出去历练一番就回来，结果都再也没有音讯了，我母亲也是，那次她回来受了伤，和我说需要休息，睡一觉就好了，可是躺下就再也没站起来。今日一别恐怕天南海北再无相见之日了，不辞而别其实也好，免得伤感。”说着说着还眼泪巴巴的来回摇晃着大脑袋。没想到这虎七平日里孤言寡语的，竟还是个重情义的主，狐九魅轻抚着虎七的大脑袋，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保证日后还会相见的，别多愁善感了，虎七，走吧。”二人一虎渐渐消失在崎岖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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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万妖之王

    延绵起伏的通天山脉如一条巨龙般盘卧在雪域高原这片古老的大地上，一座座披着白雪圣装的山峰好似一尊尊威严的通天神卫，默默守护着他们那一段段悠久而神秘的历史。跨过高耸入云的通天峰来到一池清澈的潭水边，碧波荡漾的潭水中倒映出蔚蓝天空，远处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偶有三五成群的妖兽正在啃食着青草。远远的走来一虎二人，其中一袭白服的女子分外妩媚，而那身穿黑袍的青年男子，脸颊刚毅中带着几分英俊，身后背着的一把黝黑的阔剑更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二人身后跟着一只硕大的龙骨伏地虎，慢慢悠悠的迈动着步子，无精打采的行走在山坡上。复地虎好像猛然间嗅到了什么，顿时精神了几分，急匆匆的加快脚步朝着那通天峰下潭水的方向奔去。

    赶了几天的路，狐九魅和祖也来到潭水边，伸出白皙手掌，捧了一捧水小饮几口，心情也畅快了许多，回头看着虎七那猫腰撅腚探出舌头喝水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突然间耳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狐九魅，没想到你竟然躲到了这里来了？”狐九魅听见声音，整个心猛地沉到了谷底，这声音她死都不会忘，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正站着一个身影，那身影身高足有三米开外，头顶上一只金色的独角分外显眼，一对黄褐色的月牙弯眉下两只虎目正戏谑的看着自己，雷公嘴微微上翘露出半截獠牙，身上穿着一套紧身豹子袍，背着一把淡黄色的奇怪兵器，双手背于身后，更加显露出他那虎背狼腰的身形，此人就是化成灰，狐九魅也不会忘记，因为自己在他手下险些丧了命。

    狐九魅看清来人，心中思绪凌乱，暗骂“真是晦气，怎么在这里遇见了这个冤家。”祖和虎七也听见声音，虽然不知来人是谁，可看狐九魅的神色就知道不妙，慢慢超狐九魅靠拢过来，祖小声的问“这人是谁？”狐九魅口中重重的吐出几个字“万妖之王魔狰”祖听了这几个字心中也变得凝重起来，眼前这家伙可是曾经打伤狐九魅的王者大妖，看来今天一场恶战难免，生死更加难料了。狐九魅小声道“一会我缠住他，你们两个伺机逃走，不要白白把命搭在这里。”祖和虎七听了对视一眼，轻轻点头示意，可两个家伙心中都暗暗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面对如此强大的宿敌，狐九魅丝毫不敢犹豫，瞬间开始妖化，身后九条雪白的长尾如昙花一般盛开，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更是生出钢针一般的毛发，口中呲出尖利的獠牙，两只玉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衍生出一对银光闪闪的五指钢钩，几个呼吸间就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与那先前妖娆妩媚的俏佳人相比现在完全是另一个极端。祖也是抽出身后的裂天剑，丝丝杀气外漏，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只有那虎七猫着身子，躲在狐九魅的身后，目光中带着恐惧，竟然不敢看远处的魔狰。

    万妖之王魔狰见狐九魅他们三个如临大敌一般看着自己，心中却感觉好笑，口中发出“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不紧不慢的说“狐九魅你真是越来越差劲了，竟然和一只大猫还有人族小子混在了一起，识相的话就随我走吧，免得我亲自动手伤及无辜。”狐九魅大喊“做梦，就算死我也不会给那妖皇做成神的垫脚石。”魔狰面露怒意，说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同道之情了。”话音未落，一道残影一闪而过，直奔狐九魅冲去。狐九魅也不示弱，虽然自知不敌，可是身后还有祖和虎七，为了他俩硬着头皮也要上，口中发出一声怒吼，也是一道白光闪过，迎着魔狰的身影而去，两只银光闪闪的手爪直爪魔狰的面门。两者在空中相遇，魔狰见狐九魅利爪袭来，也不躲闪，挥出左臂硬生生挡在了身前，狐九魅两只利爪落在魔狰手臂上，用力一爪，只感觉如同抓在磐石上，那手臂纹丝不动，连皮毛都未能抓破。

    此时魔狰右手猛然挥出，厚重的大手掌直拍狐九魅的左肋，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狐九魅凌空一个鹞子翻身，想要躲过左侧的一击，可是这魔狰向来以速度和敏捷为傲，这一巴掌狐九魅拼了全力也只是躲过了一半掌力，几只粗大的手爪深深的印在了狐九魅的左肋上，身体被传来的巨力猛地拍飞，重重的落在地上，只感觉胸中一阵翻江倒海，喉头一股腥咸上涌，险些吐出来。

    正当狐九魅受伤倒地时，身边一道黑影冲了上去，只看见祖双手紧握裂天剑，朝着魔狰的头颅斜劈了过去，看着黝黑的裂天剑带着劲风呼啸而至，魔狰藐视的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随后右手一把探出，直接把裂天剑抓在了手中，刚欲用力连人带剑拉近身前，手中却传来一阵灼烧的痛感，心中预感不妙，索性右手用力向外一抛，直接连人带剑给扔了出去。祖先前劈出的一剑，几乎动用了身上的所有力量，可是却被魔狰一只手就抓住了，现在又被直接扔了出去，可见二者之间的差距是如何之大。本来祖是抱着必死之心冲上来的，现在被扔出去，他到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这魔狰并未对他起杀心，否则随意几下，自己这小命也就呜呼了。

    看见祖冲上前被扔了出去，狐九魅也是急了眼，自己本就不是这魔狰的对手，上次交手逼得自己融了一滴精血，施展梦魇红唇，以灵魂攻击才勉强脱身，现在自己修为大不如从前，在面对魔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算再次施展梦魇红唇，以现在的实力也难以见效，心中焦急无奈。与其大家都命丧在这魔狰手里，还不如自己拼死一搏，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狐九魅心一横，双手合十，朝着自己腹部狠狠的连拍三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不得这些，她张口轻咳三下，只见从她口中竟然咳出三滴晶莹剔透的精血，这三滴精血悬浮在她的面前，如水滴一般无色透明，轻轻蠕动却彼此之间互不相容。随后又是用力一吐，一颗乳白色的珠子缓缓从口中飞出，珠子上白雾缭绕蕴含着浓郁的灵元之气，这乃是狐九魅的本命妖丹，若非生死关头，她绝不会让这妖丹轻易示人。而那三颗精血，每一颗都蕴含着狐九魅千年的修为，眼下狐九魅是要动用本命妖丹融合三滴精血，施展梦魇红唇，这几乎是一个同归于尽的选择。

    魔狰将祖扔了出去后，查看自己的手掌，发现并无大碍，心中明了，那人族小子手中的黑色阔剑一定不是凡品。没容他多想，却发现不远处的狐九魅正引动精血与妖丹融合，这场景他也是记忆犹新，上次交手就吃了这狐狸精这招的亏，搞得自己现在还心有余悸当它发现狐九魅面前漂浮的竟然是三滴精血，勃然大怒，骂道“你这个疯女人。”这三滴精血蕴含着狐九魅三千年的修为，若是真的施展出来，恐怕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了。而失去这三滴精血的狐九魅恐怕修为要直接跌落到妖主了，那样就算真的把她带回去，也没有什么用了，一个妖主修为的九尾狐对九相妖皇的成神大计毫无帮助了。

    魔狰怒骂着挥手就要拔出身后的兵器，可是就在这时，“嗷”的一声虎啸传来，只见那原本躲得远远的虎七，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近前，挥舞着一对锋利的虎爪正扑了上来，血盆大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见一只普通的高阶妖兽竟然敢攻击自己，魔狰心中怒火升腾，抡圆了拳头朝着那扑来的虎七狠狠的砸了过去，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腾空的虎七如沙袋一般被轰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再看虎七的左肩膀上那坚硬的龙骨，硬是被砸碎了一大块，这一拳不仅击穿了虎七的龙骨肩甲，而且余力还砸在了虎七的大脑袋上。地上的虎七挣扎着站起身子，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目怒视着魔狰，口中发出低低的咆哮声，可是现在他只感觉眼前一片金星，身体不由自主的失去重心，“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硬是爬不起来昏死了过去。

    魔狰一拳击飞虎七，挥手抽出背上的兵器握在手中，这兵器形似镰刀，材质非金非木，通体淡黄色，给人感觉很是诡异。相传上古时期，一位十转十满的金鹏在飞升神境时，原本的身体得到了蜕变，而那锋利的鸟喙脱落后留在了大陆上，被一位神秘炼器大师所得，大师对这鸟喙视如生命，最终耗尽毕生修为将其铸造成了一把封镰取名为惩戒之镰，后来不知为何却被这魔狰所得。当年魔狰就是凭借这把惩戒之镰带领族人扫平了诸多妖族战乱，成就了这万妖之王。在妖族中一直流传着“戒镰出世，万妖臣服”，可见这把惩戒之镰的威名，绝对算得上一把神器了。

    魔狰取下惩戒之镰，却并没有直接攻击狐九魅，只是随手将镰刀抛出，那惩戒之镰滴溜溜的旋转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那弧线所要经过的地方刚好是狐九魅身前悬浮着的妖丹和精血所在之处，猜想这魔狰本意并不是要攻击狐九魅，而是要强行打断她施展梦魇红唇。此时的狐九魅正专注的施展念力，想把那三滴精血融合在妖丹内，乳白色的妖丹慢慢的开始旋转，晶莹的三滴精血渐渐附着在妖丹上，融合即将开始。可狐九魅用余光撇见那旋转而来的惩戒之镰时，心里顿感无力，若是被这戒镰击中自己的本命妖丹，别说精血融合了，就是这妖丹和自己恐怕也要遭受重创，可是现在妖丹被自己强行吐出体外，更加难以把控了，而戒镰将至，一切都来不及了，只能选择增强念力，在妖丹的周围撑起了一道白色的光盾，想要护住本命妖丹和精血。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祖，眼看着惩戒之镰旋转而过竟然朝着狐九魅的方向飞去，心头一紧，直接把手中的裂天剑抛了出去，希望可以挡下惩戒之镰，然而那戒镰好像活物一样，轻巧的避开了飞来的裂天剑，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又无计可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金光带着呼啸的破风声而至，狐九魅只听见身前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震的她两耳失聪，脑袋一阵眩晕，连连后退了几步，等他回过神来，却见眼前一块金光闪闪的巨大金属落在地上，而那惩戒之镰正带着颤抖的嗡鸣声被弹飞了出去。这突然而至的巨大金属物让狐九魅也是摸不清状况，定睛细看才发现，那好像是半口黄金大钟，钟身上布满古朴的特殊纹路，又像是半块巨大的铁桶，可是却散发出耀眼的金光，一时间让人难以分辨它的真实身份。紧接着远方传来一个闷雷般的声音“独角豹子，怎么连一个散修女子你也要欺负吗？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身影自远处一跃而至，重重的落在狐九魅的前方。狐九魅抬头仰望来者，看清后心里百感交集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传说中的大妖竟然出现了两位。但她自然能听出这来者是为自己解围来的，原本绝望的心也松了下来，心随念动，赶紧收起面前的本命妖丹和精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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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泰坦祖猿

    狐九魅收起妖丹，连忙又向后退出十几步，心存感激的看着那巨大的身影，她自然知道这来者正是那雪域高原上的王者泰坦巨猿。泰坦巨猿伸手捡起地上的半口金钟，镶嵌在自己的左肩上，这时才看清，原来那飞来之物乃是他的一只肩甲。远处的魔狰看见泰坦巨猿出现，脸色渐渐变得铁青，可是心中却没有感到惊讶。原本此次来这里就是要缠住泰坦巨猿，现在他自己出现了，到省了力气去找他了。看了看远处的狐九魅，魔狰威胁道“大猩猩，本王的事你最好少管，免得伤了和气。”泰坦巨猿听了后微微翘起那对朝天鼻，用力的嗅了嗅空气，这动作分明就是在藐视魔狰，随即道“这人族小子和这个九尾狐和我有些交情，今天我一定要带走。”说着瞥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虎七，又道“那大猫就归你了，想怎么办随你吧。”魔狰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他要的是狐九魅，这虎七他要来做什么？可是面对泰坦巨猿又不好发作，只好挥手召回惩戒之镰，插在背上，嘴里狠狠的说“你当真要趟这趟浑水？这可关系到九相妖皇的成神之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见魔狰收起了惩戒之镰，没有要发难的意思，泰坦巨猿继续说“这大陆上早就没有了成神之路，你我都清楚，九相若是想要人就让他直接来找我吧，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这大猫我也要了。”见泰坦巨猿连虎七都保下了，魔狰心里也是气的不轻，可是四大妖王中自己实力最弱，属于垫底的，这泰坦巨猿要是发起飙来那可不是他能够受得了的，眼下这口气还真就得自己咽下去，既然泰坦巨猿还在这里，那自己此行的目的就算达成了，没有必要因为狐九魅和他大打出手，那样吃亏的还是自己，想到这里魔狰看了一眼远处的狐九魅，说“算你狠，大猩猩，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旷野中。

    看着魔狰渐渐远去，泰坦巨猿的表情却越加严肃起来，他挺直那十多米高的巨大身躯，向巨石荒原的方向眺望了很久，喃喃自语着“恐怕来不及了，这就是巨石城自己的命运吧。”说完回过头扫视了一眼祖和狐九魅，却朝着虎七走去，伸出大手抓起虎七，象拎小鸡一样把虎七拎在手中，迈着蹩脚的猩猩步伐，向通天峰走去。祖此时已经来到狐九魅身边，轻轻将她扶起，二人眼看着泰坦巨猿要把虎七带走，也猜不出对方是何意，料想应该不会伤害虎七。泰坦巨猿没走出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祖和狐九魅说“你们两个还不跟我走，留下来等魔狰回来吗？”二人被这么一问，才恍然大悟，原来泰坦巨猿是要保护他们一起离开，祖赶紧搀扶着狐九魅，跟着泰坦巨猿向通天峰走去。

    通天峰上宽敞的山洞中，狐九魅盘膝而坐，心神合一，静静的为自己疗伤，虽然没有消耗三滴精血，可是受了魔狰一掌，自己又强行逼出三滴精血，给自己带来的伤势也颇为严重。祖一脸焦急的守在虎七身边，自从泰坦巨猿把虎七带回来，虎七就一直这么昏迷着，如果不是发现它还有呼吸，恐怕早就误认为它死去了。那巨猿蹲坐在洞口，一脸惆怅的看着洞外的景色，却一言不发，过了很久，巨猿终于回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虎七，说“死不了，它就是被魔狰打晕了，也算它命大，那魔狰并未下杀手。过两天就好了。”以泰坦巨猿的修为，说的话必然不会错，祖一只揪着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抬头望着巨猿，心存感激的说“谢谢您，巨猿前辈。”那巨猿却满不在意的回道“谢什么？你们不也为雪域猿人做了不少大事吗？”祖心中一下子明白了，原来他们和雪域猿人之间的事这巨猿都知道。

    泰坦巨猿伸手在胸前的护心镜后面摸索了几下，然后一脸神秘兮兮的将那大手伸向祖。祖看着它的动作和表情心里感觉有些疑惑，可是当那半人大小的手掌摊开时，里面竟然是十几颗紫红色的果子，祖笑了笑伸手随意抓了两颗。见祖拿了两颗果子，泰坦巨猿也收回手，捏了一个果子丢进嘴里，吃糖豆一般嚼了起来。一边吃着果子，一边说道“你小子是我很久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族修行者。”祖咽下口中的果肉，笑着说“是吗？其实也不算吧，我只是机缘巧合，误打误撞有了一些修为吧，说实话我连怎么修行都不知道。”听了祖的话，泰坦巨猿瞪大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祖，说道“你小子都超凡境界了，还不知道怎么修行？骗人呢吧？”祖尴尬的张了张嘴，好一阵才难为情的回道“巨猿前辈，我说的都是实话，听您的意思，是不是知道这修行之法？告诉我一些如何？”经历了这么多次危险，祖的内心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生存下去而奔波的毛头小子，每一次都是狐九魅在保护自己，让他深深地意识到，拥有强大的力量是多么的重要，他更加迫切的希望可以保护身边的朋友和狐九魅。

    泰坦巨猿白了一眼祖，说“我也不太清楚啊，虽然我一直以人族自居，祖上也是泰坦猿人，但是我也就是有一部分和人族一样的血脉而已，这修行上和人族是完全不一样的。”祖疑惑地问“难道人族修行和别的种族不一样吗？”泰坦巨猿听了，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哎，，世风日下，人族凋零了，连一个真正的修行者都难寻了。”向嘴里丢进一个果子，边吃边说着“这人族和妖族的修行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也是年轻时候，听那些人族修士说的。简单的说这妖族修行是以体养魂，而人族却是以魂养体。

    凡妖族修行，皆是开悟智慧后就可以感悟到灵魂的存在，日后修行只需要摄取天地间的灵元能量，经历渡劫淬炼，使体魄强大，而灵魂之力则可以被体魄慢慢滋养成长。人族修行却不是这样，人族需要先修炼体魄，因为人族的灵魂之力本身就极为强大，只是难以被本体发觉，所以必须先将体魄修炼到足够强大才能承载日后更加强大的灵魂之力。体魄修炼到超凡境界圆满，就需要凭借个人的悟性与机缘来感悟灵魂的存在，如果成功便进入到魂境，此时便可拥有灵魂视觉，被称为悟魂期。再修炼便可通过灵魂之力摄取天地间的能量为己身所用，使灵魂之力与体魄之力达到完美的融合，称为化魂期，也有侥幸修炼下去，使灵魂之力可以随意掌控部分能量，在体外形成能量光罩，收发自如，可近距离驱动能量，被称为神魂期，传说神魂期达到圆满的修士可以利用灵魂之力凝聚出一个短暂存在的灵魂自我，被称为神魂，这神魂可以瞬行千里不留痕迹，窥探万物不留声色。”

    祖听得似懂非懂，以自己的资质虽然不错，可是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但是他还是一字不少的把每句话都强行记在了心里。要知道这可是一位王者对修行的讲述，在这大陆上恐怕也是有价无市，千载难逢的机会，等到日后有时间再去慢慢的领悟吧。见巨猿不再讲述了，祖意犹未尽，继续问“那巨猿前辈，这开启魂境可有什么方法？”泰坦巨猿低头盯着祖看了好一阵，才开口说“没有，开启魂境完全看个人造化，不过我看你小子不傻不捏的，嗯，应该可以吧。”祖听了心中一阵无语，什么叫不傻不捏呀？自己的智慧和感知力怎么说也应该是上等吧，不过还好，人家好歹是说自己有机会开启魂境的。

    疗伤中的狐九魅终于停了下来，总算是稳住了伤势，起身来到泰坦巨猿面前，低头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的道“多谢猿王救命之恩。”泰坦巨猿看了她一眼说“不用谢了，我也是有事刚好经过这里，顺便而已。”狐九魅何等的聪明，连忙说道“那我们要不要赶紧启程，免得耽误了猿王的大事？”泰坦巨猿摆了摆大手，说“算了，来不及了。就算现在赶去也只能是看到满地的浮尸，遍野的亡魂了。”

    狐九魅听了，心中一阵自责，看来为了救自己等人，猿王定时耽误了什么大事。泰坦巨猿见狐九魅脸上写满了愧疚，解释道“前几日大石头给我捎来消息，说巨石城外聚集了数万妖族大军，怕是要进攻巨石城，作为人族的唯一王者，我就赶了过来，刚好遇见了你们，就顺手救了你们几个。”狐九魅和祖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赶去巨石城”猿王苦笑了一声，满脸无奈的说“那魔狰既然在这里出现了，巨石城恐怕早就沦陷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应该是阻止我营救巨石城，我们人族恐怕真的要被一点一点的清除了。”说完，猿王便转过身去，看着山洞外即将被远处的山峦吞噬掉的半个夕阳，眼中充满了沧桑与无奈，就算他身为一个王者，在这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让他无能为力。

    虽然已是盛夏时节，可是通天峰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却并没有绿意浓浓的怡人景色，数千米的海拔上，一座座山峦几乎常年覆盖在积雪下，只有少数的阳面山坡上偶有绿地和零星的树木生长，给这片荒凉的大地上，带来了一丝丝生机。祖走出山洞，活动了一下身体，迎着山风望向远方的一块绿地，过了一会他又回头看向身后的山洞，洞中的猿王从昨天日落到现在就如同雕塑一般，动都没有动过一下，狐九魅也在专心的恢复自己的伤势，虎七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缕了一下被山风吹乱的头发，祖朝着远处山坡上的绿地走去，他决定去寻找一些食物和补给。

    走进绿地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低矮的杂草和一簇簇灌木丛，费劲好大周折终于是寻到了一棵低矮的果树，树上仅仅生长着几十颗龙眼大小的淡黄色果子，看上去大部分还没有熟透， 实在是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致，可在这荒山野岭中也实属难寻了。祖并没有急于去摘下果子，而是仔细的观察着，终于在一颗略带橙黄色的果子上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果子的向阳面好像被什么动物啃食过一样，露出了淡黄色的果肉和果汁。祖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摘下了一颗果子，咬了一口，酸中略甜，口感很提神，满意的点点头，边吃边往怀里摘了起来。

    不多时树上的果子就被祖摘光了，闲下手来低头看时才发现，那树下竟然横卧着一块平滑的黑色巨石，祖看着那黑色岩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思绪渐渐勾起了一丝怀念。想当初自己误入地灵谷，就是在裂天剑的藏身巨石上整整睡了两年，想想那段日子才是他这一生中真正无忧无虑的时光。思绪凌乱，祖索性坐在了那黑色岩石上，石面上散发着淡淡的阳光余热，给人感觉很是温暖，祖抽出背上的裂天剑，用手轻轻抚摸着剑身，感受着那上面散发出的温度，思绪中想起了那岣嵝瘦弱的灵婆婆，那浮灵海中一闪而现的神技，还有那与自己经常争吵的好兄弟白熬，想到这里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蛇皮袋子，也不知道白熬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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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灵魂之境

    想着想着祖渐渐闭上眼睛，萌生了睡意，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一个声音在心底不断地呼唤着他，那声音很小，却让他感到非常的熟悉和向往，就好像是另一个自己在呼唤着自己。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祖恍然睁开了双眼，却看到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远方几颗金灿灿的金点在闪烁，他用力的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那白色和金星正在渐渐消失，眼前缓缓浮现出那颗低矮的果树，黑色的巨石，和遍地绿茵茵的杂草，几步外一块青色岩石，岩石后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动。祖把视角拉近，发现岩石后面一只小山鼠正探头探脑的伸着脖子，小心的观察着自己洞穴外的一切，。紧贴着那小山鼠的上方，看着那小家伙不停地左顾右看，不时还把头探出洞穴，让人感觉很可爱。猛然间祖感觉这一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为什么自己离小山鼠这么近，它却没有跑，没有发现自己，好像自己根本不存在一样？祖伸出手去触摸那岩石，可是自己的手和岩石竟然重合而过，没有一丝阻力，也没有一丝感觉。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所能看到的地方不过方圆十几米范围，更远处却是白茫茫一片。祖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不要慌乱，仔细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那低矮的果树，可爱的小山鼠，甚至地上的杂草，都散发着微弱的波动，难道这是梦境？可一切都那么真实，就在祖内心充满怀疑和猜测时，身后突然有一股巨力猛地将他拉扯了过去，把他拉进了一个漆黑的无底深渊中。

    坐在岩石上的祖突然惊醒，他赶紧环视了一下周围，那低矮的果树，地上的杂草，还有几步外的那块青色岩石都在，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的岩石，感觉真实的存在，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青色岩石，祖的内心猜想，那岩石后面是不是真的有一只小山鼠？想到这里，他蹑手蹑脚的走向了那块青色岩石。随着祖的走进，清楚的看见岩石后面真的有一只小巧的山鼠，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发现了祖，那山鼠惊慌的跑进了洞穴里。祖的内心一阵的狐疑，难道自己刚才真的在梦境中看到了岩石后面的一切？这太不可思议了。其实祖根本就没想到，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启了魂境，拥有了灵魂视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另一种感知，灵魂感知力。

    细细回味，当初在地灵谷时，灵婆婆曾说过，所谓自己的世界，不过是自己目之所及，耳之所闻，鼻之所嗅，手之所触，心之所悟，但真正的世界远非如此。就如刚才自己在那梦境中感觉到的世界，似乎一切都是由能量凝聚而成，可是冥冥中又那么真实，看来自己对这世界的了解真的只是冰山一角啊，这一切都太过玄奥，恐怕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理解的，无奈下祖也只能带着诸多疑问，收起心神，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出来也有段时间了，起身超远处的山洞走去。

    山洞中虎七渐渐苏醒了过来，当它回复意识后传进脑海的第一缕信息却是额头上的一阵阵痛楚，努力在记忆里回想，终于想起自己应该是被那魔狰打伤了。用力皱了皱眉头，发现除了一阵阵的疼痛，并无异样，心里这才放松。可是很快它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他无比的恐惧，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只看见不远处的洞口，一只浑身上下长满白色毛发的怪物，正在摆弄着他身上穿着的几件金光闪闪的铠甲，那粗大的手指偶尔还在那长满白毛的皮肤上抓挠着什么。虎七看到这一幕，整个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变得冰凉，心中哀怨道“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没有被那魔狰打死，怎么跑到这么大一只巨妖的洞穴里来了，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呸呸呸，臭嘴呀，我本身就是一只老虎，若真是入虎穴那就不用害怕了。”可是它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只巨妖比自己要强大无数倍，思前想后，还是悄悄地闭上眼睛吧，心中呢喃，算了还是装死吧，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逃出去，也不知道狐仙子和祖那家伙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起来吧，都醒了，还装什么死？”紧接着，虎七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额头上推了一把，刚好碰到那额头上的痛处，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痛的他“嗷”的一声惨叫，不受控制的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好看见一只巨大的手掌正停在自己的头顶上，吓得虎七心脏“砰砰”乱跳，他张开大嘴呲出雪白的獠牙，对着那只大手发出低低的咆哮，身体却不停地向后倒退，眼神里的恐惧却无法掩饰。就在虎七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虎七，别怕。”这声音虎七太熟悉了，它赶紧用盯着巨妖的眼睛余光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发现狐九魅正盘坐在山洞的最里面，如同看见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虎七几个箭步就冲到了狐九魅身边。刚一接近狐九魅身边，虎七却猛地停了下来，调转方向，将整个身体都护在了狐九魅的身前，再一次张着大嘴，呲着獠牙，怒视着那只巨妖，这时虎七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底气和无畏。

    狐九魅赶紧起身，伸手抚摸着虎七的脖子，安慰道“虎七，别怕，这是猿王前辈，是他救了我们。”虎七听了，这才停下了嘴中的咆哮声，可是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敌意。过了好一会，虎七才从紧绷的神经中缓了过来，嘴中极不情愿的说“猿王前辈，刚才多有得罪了。”那猿王听见虎七赔礼，却只是狠狠的白了虎七一眼，厚厚的嘴唇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切”，随后就回到洞口，搭理都没搭理虎七。

    祖回到山洞，发现虎七醒了，心情也是轻松了许多，三个人全都安然无恙已经是再好不过了。高兴之余也是把自己在那树下的经历告诉了狐九魅，听了祖的叙述，狐九魅内心渐渐有了些许激动，神色更加诱人，笑吟吟的说“祖，你应该是拥有了神识，这可是只有妖主级别的妖族才能修炼出的。在你们人族修行中，应该是猿王前辈口中所说的进入了魂境。”魂境，一听到这个词，祖内心也开始激动起来，虽然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可以进入这个境界的，可是他从不敢想象，会是如此的轻松而且如此短的时间就能进入这个层次，此时他内心的喜悦不言而喻，激动地拉着狐九魅的手竟然有些得意忘形了。

    一旁的虎七，心里还在为肩膀上被魔狰打碎的那块龙骨肩甲伤心，听见祖竟然进入到了魂境，等同与妖主级别的妖族了，心里这个羡慕嫉妒恨啊，张着大嘴抱怨道“我都活了快一千年了，还只是个刚刚开化了智慧的妖族，你这小子不足二十岁，却已经达到了妖主级别，真是天道不公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祖听了，一脸得意的笑着说“虎七，别灰心吗？以后就由祖哥我罩着你。”虎七听了，一脸的鄙视，愤愤不平的嘲笑道“我呸，有狐仙子在，我还需要你这小子罩着我。我都怕你卖了我。”听出虎七话里那满满的醋意，祖的心情更高兴了，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三人嬉笑间，那一直不爱说话的猿王也凑了过来，闷声闷气的说“小子，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如果没有一部人族的修炼功法，你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境界上。”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把祖内心的喜悦给浇灭了。倒是狐九魅恭敬地看着猿王，笑着说“猿王前辈，你就不要逗他了，以您的见识想必应该知道一两部人族功法的下落吧”。猿王瞥了一眼祖，却没有说话，祖听狐九魅这么一提醒，心里马上明白了，回身直接爬上了猿王蹲着的膝盖上，站直了身子急切的问“猿王前辈，你是不是知道呀？”猿王昂着头，看着洞顶，不去理会祖的问话，一副摆明了要卖关子的架势。

    祖看猿王这么大一把年龄，竟然和个小孩子一般，心里也飞快的寻思着，过了片刻他大声说“哎，算了，看你这样子你也不知道，糊弄人呢吧。”说着还盘腿坐在了猿王的膝盖上。猿王见祖没央求自己，嘟囔着“说了你也得不到。”祖听猿王话锋有些松动了，自语道“只要让我知道在哪，迟早我都要得到。”猿王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祖，说“你可听说过浮云山？”这浮云山祖是一点都没听说过，只好不解的看着猿王，看见祖脸上不解的表情，猿王心里也偷偷的窃喜了一下，接着说“这浮云山乃是大玄王超皇室后裔隐居的地方。”祖没明白其中的意思，问道“这和修炼功法有什么关系？”

    猿王看了一眼祖，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接着说“这大陆上的人族本就稀少，至于那人族修炼功法恐怕连一两部都难寻了。当年大玄王朝的皇室都是有着自己的内部修炼功法的，虽然这王朝没落消逝了，可是这功法总是要传下来的吧？至于你小子能不能得到，那就要看你的能耐了？哈哈哈哈”这话语中还略带着讥讽，让祖听了心里有些不服。跳下猿王的膝盖，祖双手背于身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刚好巨石城被妖族占领了，我们还没想好去哪里呢，既然这浮云山有功法，那我们过几日就去这浮云山吧。”说完心虚的瞟了一眼旁边的狐九魅，刚好看见狐九魅正含笑向他点头，这才心中有底。

    接下来的日子里，狐九魅和虎七要养伤，祖则趁着空闲，每天都会去那颗果树下的岩石上打坐，希望自己可以领悟到这源自灵魂深处的秘密，遗憾的是半个月过去了，他也只是再进入到那个状态两次而已，而且每一次当他感觉要弄明白一些原由时，总会有一股巨力将他拉进那无底的深渊，以至于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灵魂之力是不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控制着。时间一晃，一个月已经过去，狐九魅的伤也基本痊愈了，是时候离开了，祖的这种毫无头绪的修炼也宣布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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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往生林中度往生

    清晨的朝阳，冉冉升起，温暖的阳光撒在通天峰下的大地上，那零星的绿地上焕发出勃勃生机。山洞中一向沉默寡言的猿王，早早就把狐九魅叫到了山洞的深处，看着猿王一脸慈祥的表情，狐九魅猜测这猿王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便主动问道“猿王前辈，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定当尽心尽力，已报您的救命之恩。”猿王动了动嘴唇，似是在微笑，可是那笑容却显得很是牵强与无奈，说道“狐九魅啊，那小子是我这么多年以来，见到的唯一一个有机会踏入王境的人族，我已经老了，恐怕没有能力去接受那皇级雷劫的考验了，这人族的将来还能不能拥有王者就全看他的造化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人族能够苟延残喘到如今，诸多妖族迟迟不敢对我人族赶尽杀绝，多半都是忌惮我的存在，现在我自知时日不多了，我人族的未来堪忧啊。”

    狐九魅听到这里，心中开始有些诚惶诚恐起来，如此重要的事情，猿王怎么会告诉自己，要知道一位王者大妖的寿命那可不是别人可以轻易窥知的。连忙说道“猿王前辈，您贵为王者，这寿命之事岂能由他人探知，以您的修为就算不能再续千载，这几百年还是不会有变数吧。”猿王听了，“哈哈哈”的笑了几声，那笑声中却夹杂着对自己的几分嘲讽，挥手打断了狐九魅的话，继续说道“我在这里是要拜托你，日后要多多帮助这小子，他今后的路难免有诸多磨难，百般危险，还需要你多加保护，我看他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若真有朝一日，他进入王者之境，他也必会回报与你。”狐九魅连忙鞠躬回道“猿王前辈，您多虑了，我与祖本就是知己相待，姐弟相称，他对我还有救命之恩，日后他若是有什么危险，我定会拼死护其周全。我与他既是知己，又何须谈论回报，倘若有朝一日，天命所归，他能君临天下，我又何尝不是乐见其成呢。”

    狐九魅的话恭维中还表达出了自己对祖的看好，与守护他的决心，让猿王很是受用，高兴地连连点头，口中说着“好，好，狐九魅，我相信你。”说着大手在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了狐九魅。狐九魅接过袋子打开一看，竟然全是金币，一脸诧异的看着猿王不知为何猿王会给自己这么多金币？猿王笑着说“不是贿赂你的，这些东西在我身上已经很久了，现在我也用不到它们，日后你们行走于人族世界，难免要与人交易，开销，就送给你们吧，也算本王的一点心意。”狐九魅笑着点点头，收下了金币，感谢道“那就多谢猿王了。”说话间二人便从洞中走了出来。

    洞口外，祖和虎七早已收拾妥当，只等着狐九魅和猿王出来。猿王来到洞外，看着那迎着烈烈山风站的笔直的祖，注视了很久却一言不发，只是那苍老的眼神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心情，他猛然挥手把一块玉牌扔向了祖，说道“你若是去那浮云山，就把这块玉牌带上吧，这乃是大玄王朝亲封的二十四王中，泰坦猿王的随身玉牌，日后想必会有一些用处，你要随身携带，好生保管。”祖伸手接住玉牌，仔细看了一下，那玉牌一面雕琢着一个古老的图案，中间刻着“大玄王朝”四个小子，另一面刻着“泰坦猿王”四个字，握在手中玉质温润，手感滑腻，这可是祖一生中见过的最昂贵的物件了，开心的笑着，直接戴在了脖子上，将那玉牌悬于胸前，用衣服盖在上面，还轻轻的拍了拍，信誓旦旦的笑道“谢了猿王前辈，日后我若是侥幸有些成就而不死，定会回来看望您的。”猿王狠狠的白了祖一眼，笑骂道“我看你小子也不像是个短命的鬼，还是赶紧滚吧，休要再来烦我。”说完便转头向山洞里走去。

    二人一虎朝着山下渐渐远去，山洞中的猿王，呆立在洞口，看着那远去的几个背影，久久不愿离开，一滴晶莹的泪水悄悄地沿着那苍老的脸颊滑落，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无奈，几个人这短短相处的一个月时光，是他这大半生中惟一的一次有人相伴，使他不再感觉到孤独。他是人族仅剩的一位巅峰存在，但他也是一位沧桑年迈的老者，更是一位孤独的王。看着那几个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猿王轻声叹道“孩子，人族的未来就靠你了。”

    烈日炎炎，二人一虎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充满生机的绿地正渐渐地走进了视野，叫不出名的小花随着清风拂过，在那绿草丛中左右摇摆，绚丽的彩蝶自百花丛中翩翩起舞，一个绿意盎然的世界正在悄悄地复苏，迎接着他们未来的真正主宰。慷慨的的大地之母，一次又一次用它的宽容与慈爱，孕育出一个又一个神奇的生灵，创造着一段又一段的盛世传奇。

    虽然正值夏季，可眼前的一片山谷中，遍地开满了淡粉色的桃花，轻轻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迎面扑来，让人不知不觉中就陶醉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色里。狐九魅伸出玉手捏来一片花瓣，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看向祖，说“往生花，这些花看似桃花却叫往生花，花开不结果，花落随风逝，唯有盛开时，尽显其芬芳。”说话间，她的脸上略带怜惜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祖轻轻捧过一朵往生花，仔细看着说道“这往生花的名字听着有些凄凉，可必定还是有盛开枝头时，尽显其芬芳，说来也不算往生了。”二人相视一笑，狐九魅继续道“别看这往生花一生只是花开待花落，可是这往生木却是难得的好东西，有着驱邪避凶的神奇作用，据说有些灵魂弱小的生灵，修炼时就会采集很多这往生木构建巢穴，为的就是让自己的灵魂在修炼中不被那些邪祟阴魂趁虚而入，夺了自己的道果，甚至有些生灵可以在这往生木的作用下修炼出灵魂屏障，使自己的灵魂不受外界的影响。”二人谈话时，只有那虎七耷拉个脑袋，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往生花林，他可没有心情看这景色。

    往生林深处的天空上，此时几朵阴云渐渐地汇聚到了一起，阴云深处不时传出“轰隆隆”的雷鸣声，本是晴空万里的天空与这突然出现的雷云让人感觉有些怪异。狐九魅驻足观望，心中感觉诧异，这般天生异象，必然是有原因，看那雷云还在不断汇聚，云雾翻腾，雷光内敛，似是在酝酿着无穷的力量，只等一个落点便要雷霆万钧，心中恍然明了，这应该是劫雷。想到这里，回过头对祖说道“我们还是绕道而行吧，这往生林深处怕是有什么生灵要渡劫了，万不可惊扰了人家，误了人家的道果那可是大忌。”祖听了也是点了点头，这渡劫之事，对于修炼者而言，如同生死考验，旁人最好不要打扰。

    一只无精打采的虎七，却一反常态的来了精神，围着狐九魅和祖来回打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狐九魅几次都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它终于还是没忍住，探着头小声的说“狐仙子，咱们远远地过去看看如何？只要不惊扰了那渡劫者应该可以吧？”狐九魅无奈的看了虎七一眼，笑着说“就知道你有这心思，想去亲眼看一下人家是怎么渡劫的？”虎七老实的点了点头，它已经修炼快千年了，这渡劫也是迫在眉睫了，但是心中对渡劫的恐惧，让他迟迟不敢面对，可是它自己心里明白，就算他一拖再拖也不过是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了，若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迎接他的就只能是暮年老死了。

    狐九魅笑道“也好，不过一会靠近了，你们千万不要发出大的声响，我会把我们的气息掩盖起来。”说着，伸手摘下了一大把往生花，双手合十轻轻搓动，口中念了一小段咒语，那往生花在他的手中渐渐化作了一股股白雾，只是那芬芳却更加浓郁。狐九魅轻轻摊开双手，那白雾徐徐散开，缭绕在他们身边却并不散去，将他们包裹在其中。做完这些，狐九魅点头示意，三个人就这样在花雾中朝着往生林深处走去。

    来到林子中央，前面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一块洁白如玉的岩石格外的显眼，在太阳的照射下不时发出闪闪的光亮。白石的上方正悬停着一只飞禽，身材不大，通体金黄，一对小翅膀快速的煽动着，那翅膀煽动的频率实在太快，让人肉眼都难以捕捉到它翅膀的存在。虎七猫低着身子，藏在一颗树下，只漏出一对大眼睛盯着天空中的小鸟，大气都不敢出。祖侧头在狐九魅耳边低语“这是什么鸟？”狐九魅轻声道“我也没见过，看着象三足金乌，可又不是，好像是传说中的一种神鸟，不太确定，看看再说吧。”

    二人说话间，“咔嚓”一声巨响，震得两人浑身一颤，再看天空中，一道白色雷弧正劈中那金色小鸟的身体。小鸟发出一声尖鸣，周身羽毛炸立，双翅在闪电中飞快的摆动，硬生生的挺过了几秒，直到闪电消失，它却毫发无损，一对淡蓝色的小眼睛坚定的盯着头上的雷云，好似是在挑衅这劫雷一样，“喳，喳”的叫了两声。往生树下的虎七，被那劫雷吓得心惊肉跳，慌忙闭上眼睛，待他睁开眼却看到天空中的小鸟依旧是昂首挺胸的注视着雷云，身体竟然毫发无伤，心中简直不敢相信，如果换成自己，恐怕早就血肉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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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五彩劫雷

    那雷云好像也被小鸟的挑衅给激怒了，并没有散去，而是继续汇聚着，其中不时泛出的雷光，让人心中越加的恐惧。不一会“咔嚓”又是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直接将小鸟笼罩在其中，肆虐的电弧在小鸟身上来回游走，不断地泛起白光。金色小鸟依旧是快速煽动着翅膀，任由那雷电在身上肆虐，眼神中坚定却丝毫不减，只是身上炸立的羽毛，已经有一些开始被雷弧击的纷飞脱落，飘散出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几个呼吸后，雷电终于散去，那小鸟此时虽然依旧悬停在空中，可身上的羽毛却惨不忍睹，以至于它翅膀煽动的速度都明显的慢了许多，可是它那对小眼睛中的坚定眼神却依旧如初。

    天空中的雷云还在继续汇聚中，看这形势，想必会出现第三次劫雷。往生林中偷看的几个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一只如此弱小的鸟儿竟然敢经历三度雷劫，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飞禽类妖兽很难经历渡劫，一则身体轻灵难以储存强大的能量，羽毛多半脆弱，难以经受雷劫的淬炼，二则他们胆识与意志都不佳，灵魂力难以修炼成形，只有极少数拥有强大上古神兽血脉的才可以扛过雷劫。狐九魅看着天空中的金色小鸟，努力在记忆中寻找着，可是大陆上妖兽何止千千万，这身材娇小，翅膀灵动，全身金羽的小鸟一时间真就想不到是什么鸟。

    又是“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白色雷弧再次击中那金色小鸟，可他依旧是煽动着翅膀傲立在雷电之中，任由身上的羽毛纷飞炸裂，却丝毫不能撼动他的那份高傲与执着。突然一片火星在他的右翼上升腾起来，喷洒的火星被雷电击的四下纷飞，小鸟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的超地面跌落下去。可是就当它即将跌落在白色岩石上的那一瞬间，它却奋力的煽动着翅膀，迎着那恐怖的劫雷直直的攀升了十几米，任由那雷弧在她的右翼上肆虐的破坏，却始终不肯跌落下去如此又是苦苦支撑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终于劫雷慢慢消散了，半空中那小鸟此时已不再是一身金色羽翼，那弱小的身体背部显露出焦黑的皮肤，还在奋力煽动的右翼上明显有了一小块缺失，就算如此的狼狈，可他还在竭尽全力的保持着身体平衡，悬停在半空中，那双淡蓝色的小眸子依然坚毅的盯着头顶上还在不断汇聚的雷云。

    四度雷云，这可是普通妖兽修炼接近极致要经受的考验，若能扛过这四度雷劫，那就接近于妖主的存在了。这一次的雷云足足汇聚了半株香的时间，其中不断传出的轰鸣声震彻整个峡谷， 就连那漫山遍野盛开的往生花此时都在瑟瑟发抖。 “咔嚓”又是一声巨响，整个山谷被照得雪亮一片，那巨大的雷鸣声震的祖感觉两耳失聪，慌忙捂住耳朵，片刻后回过神来，抬头仰望那半空中的金色小鸟。巨大的雷电柱如同愤怒的银龙将那金色小鸟吞进腹中，一道道泛着耀眼白光的雷弧缠绕在小鸟身上，将他身上仅剩的羽毛根根炸裂，寸寸燃烧。可是小鸟依旧拼命的煽动着那对失去羽毛的肉翅，在雷电中心执着的挣扎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没有了羽翼，小鸟再也无法悬停在半空中，虽然他拼命的煽动翅膀，可是身体还是在雷电的肆虐下不断地下坠，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就当他即将坠落在白色岩石上那一刻，劫雷竟然消失了，好似造物主也被这弱小的生灵内心中那份强大的勇气和坚定，执着所感动了。小鸟重重的跌落在岩石上，无力的滑落到地上，痛苦的颤抖着。

    藏在树下的虎七，看着倒在地上的小鸟，心中的敬佩之意爆棚啊，没想到这么小的鸟儿，竟然可以扛过四度雷劫，自己与人家的差距那可真是天壤之别。恍然间却发现身边的往生花怎么在慢慢的改变颜色，由原本的粉白变成了淡淡的五彩，等他抬头望向天空时，一对虎目直接被定在了天空上。那天空中的雷云居然还没有消散，还在继续汇聚着，而这次从四面八方汇聚来的竟然是五种颜色的彩云，虎七简直不敢相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彩劫雷，这可是妖兽修炼达到圆满才能勾动的劫雷啊，一旦成功扛下来，那就可以直接跳出妖兽的序列，成为这一片地域之主，晋升为妖主。可当虎七的目光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鸟时，却深深的替他感到惋惜，它的身体此时太虚弱了，能不能继续活下去都堪忧，即使勾动了这五彩劫雷也没有办法扛过去了。

    可虎七想错了，那光秃秃的失去一身金色羽毛的小鸟，挣扎着在地上站了起来。它扑腾着一对肉翅，磕磕绊绊的来到了白色岩石下，那对谈蓝色眸子中的眼神依然那么坚定，一对小巧的爪子艰难的爪上了岩石，扑腾着翅膀努力向岩石上攀爬着，可是身体太虚弱了，没攀爬上去几步就一头栽了下去，缓了缓力气，那小家伙又一次开始攀爬岩石，可结果还是栽了下来，如此反复着好几次都没有爬上去。天空中的劫雷还在缓慢的凝聚着，好似造物主也在怜惜这弱小而坚强的生命，刻意等待着它的下一次勇敢面对，迟迟没有凝聚出那传说中的五彩劫雷。远处偷看的虎七，此时心情却非常的复杂，他替这小家伙能够引来五彩劫雷高兴，可是又担心这小家伙根本就扛不住这五彩劫雷，他甚至希望这小家伙不要去面对那恐怖的劫雷，苦苦修炼了数千年，在这最后时刻还要义无反顾的去迎接这死亡，他怎么也不愿意接受，更加想不通。

    所有人都低估了眼前这只光秃秃的小鸟渡劫化身的决心，它努力煽动着失去羽毛的双翼，小爪子紧紧扣住岩石的缝隙，一步一步的奋力向上攀爬，当身体力竭时，他竟低下头把那坚硬的小喙插在石缝中，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跌落下岩石。脚下不过是两米高的岩石，可此刻对于他来说却如同要翻越鸿沟天谴一般的艰辛，在经历了一次次失败，跌落，爬起，从头再来后，他终于爬上了岩石的顶部，疲惫的趴在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一阵微风吹过，他头顶上仅剩的几只金色羽毛轻轻颤动，小鸟也微微闭上眸子，享受着大自然对他慈祥的安抚，小的脑袋轻轻的颤动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跌落下岩石一样，让人看的揪心不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空中的五彩劫雷迟迟不愿降下，岩石上的小家伙努力的用爪子，翅膀支撑起身体，颤颤巍巍的坐直，昂起光秃秃的小脑袋，瞪着一双淡蓝色的小眼睛望着天空中的五彩雷云，那眼神中一如既往的显露出不可磨灭的高傲与执着，嘴中轻轻发出“喳喳”的叫声。远处的祖无奈的收回了目光，他实在不忍心直视如此坚强的小生命就这样被造物主抹去，往生树下的虎七，干脆把头埋在了草丛里，他没有勇气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幕。这世间强者固然会得到敬仰，可是那些怀揣着一颗坚毅的心，在追求强者之路上不断经受着挫折与磨难，而越挫越勇的生灵，又何尝不被人尊敬呢？只有狐九魅面色平静的看着远处岩石上的小家伙，可是此时她的心中也是思绪凌乱，眼前这个小家伙所经历的一幕一幕，他又何尝不是一次一次经历过来的呢？

    天空中的五彩劫雷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凝聚，一道道绚丽的雷弧在彩云深处不停地闪烁，随着“咔嚓”一声巨响，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抖，枝头的往生花纷纷飘落。一道五彩缤纷的雷柱倾泻而下，带着绚丽的光芒直劈在地上的白色岩石上，那岩石一触即溃，瞬间炸裂，碎石夹杂着火星四溅纷飞，整个往生林的空地上各色雷弧交替闪烁，映照的天空不断变化着颜色。岩石上那个坚韧不拔的小家伙此时已经彻底被淹没在这雷弧电光中，这劫雷看上去绚丽多彩，散发着让无数生灵向往的独特魅力，可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又足以撕毁每一个靠近它的生灵，直到让他们烟消云散。狐九魅微眯着双眼，只留下一道缝隙注视着那五彩劫雷，直到它慢慢消失，才缓缓的睁开双眼，远处的岩石此刻已经被削去了大半，雷电的高温把那剩余的岩石炙烤的火红，如同滚烫的岩浆。随着雷电消散，那火红色也渐渐冷却凝结出灰白的岩石来，那上面曾经傲立的弱小身体此时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待到那整块岩石都彻底褪去了赤红，显露出灰白，一颗龙眼大小的黑色小球安静的躺在上面，一阵清风吹过，那小球咕噜噜的滚动着，自岩石上滚落到地面，发出“咔”的一声轻微碎裂声。

    祖抬头仰望着天空，看着那慢慢散去的雷云，心中轻叹，这修行一途，不仅千辛万苦而且危险重重，每一关每一坎都生死难料，自己暗暗庆幸能够走到如今真是好运了。就在这时，远处却传来一声刺耳的啼鸣声，顺着声音望去，远远地天际上一道银灰色的身影正急速的向这边飞来。狐九魅也抬头看去，当它看见那来者时，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怒意，冷冷的说“银翅黑羽雕，妖兽修行界臭名昭著的窃贼，强盗，专门偷抢其它妖兽的真身与道果，吞噬后增加自己的境界。这家伙竟然敢在本座面前明目张胆的来抢夺，看来今天他是出门没看黄历。”

    眨眼间那银翼黑羽雕已飞至往生林上空，一双锐利的鹰瞳俯视大地，挥动着一对银灰色的巨翼盘旋在空地之上，头顶上凸起的鹰冠如血钻般闪烁着点点红芒，一对钢钩巨爪让人看了更是胆寒，这黑羽雕乃是上古魔禽的后裔，血脉中拥有强大的风属性，足以让它傲视群妖，一副高高在上的威压吓得山谷内众多弱小生灵不敢抬头窥视，纷纷向着山谷外逃窜而去。又是一声响亮的啼鸣，银翼黑羽雕一个俯冲直奔往生林中的空地，一只黝黑的巨爪猛然探出，对着巨石下那龙眼大小的黑色球体直接就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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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太古凶禽

    眼看着那黑羽雕就要得手，白色岩石下小小黑色球体在黑羽雕的巨爪下，如狂风暴雨中的一片孤叶，随着一阵微风向着岩石下的一个缝隙滚了过去，好像也拥有着生命，在刻意规避着即将到来的危险。往生林中的狐九魅怒目而视，右手轻轻抬起，一道绿油油的光团自手掌中升起，猛然反手掷出，一道绿芒直奔黑羽雕飞了过去。一旁的祖也早已拔出肩上的裂天剑，一个箭步腾跃而出，黝黑裂天横劈而至，带着一道黑芒劈向黑羽雕探出的巨爪，势必要救下那岩石缝中的弱小黑球。猫在往生树下的虎七也是一脸愤怒，可是他却没敢轻举妄动，以他的修为，冒然出击多半是送羊入虎口，只能伺机而动。

    半空中的黑羽雕看着那黑球滚进岩石缝隙，心中略感惊讶，没想到这多年来的老对头界芒鸟，终究还是在这最后时刻落在了自己手里，看对手现在的形态应该是在五彩雷劫中陨落了，只留下一道肉身而已，可这肉身竟然也有灵智懂得规避风险？想到这里心中泛起一丝嘲笑，区区岩石怎么可能阻挡自己的巨爪。还未来得及得意，一丝恐惧自心中猛然划过，黑羽雕意识到有危险正超自己靠近，急忙摆头，看向身侧，目光中一道绿光正急速向自己飞来，看着那速度之快，而自己身躯庞大，想要避开是绝不可能了，无奈下只好震动双翼，一时间划出道道罡风，想要把来袭的绿光给震散。

    可他显然小看了这道绿芒，迎着烈烈罡风，那绿光直接穿过，根本就无视它们的存在，瞬间没入黑羽雕的身体里。被绿光击中，黑羽雕心中一紧，连忙挥动翅膀想要盘升起来，脑海中不断审视自己身体，却并没有发现身体有受伤的感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突然间眼前一黑，意识一阵模糊，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身体险些坠落下去。其实这道绿光并不是什么强大的攻击之术，而是一道普通的俘魂咒，这种咒语几乎所有修行幻术类的修行者都可以施展，作用也只是利用自己的灵魂力强行控制对手，但是前提是自己的灵魂力远超敌手。现在的狐九魅伤势并未痊愈，根本无法动用高等技能，被魔狰重伤，再加上强行逼出三滴经血和妖丹，短时间不可能回复修为。

    可是论战斗经验，狐九魅却远远超出这黑羽雕，她早就在心中将敌我的实力做过对比，心中胜券在握，这才打出付魂咒作为干扰，给祖创造机会。一直以来，祖都在她和白熬的庇护下，从未真正面对过这般强大的敌人，可他的前路注定有无数的凶险磨难，也是时候让祖去与强敌搏杀历练了，而且身边还有一个伺机而动的虎七埋伏，这局势完全掌控在狐九魅手里。

    半空中一声刺耳的长鸣响起，黑羽雕借着自己的叫声，强行唤醒了那模糊中的意识，可是身体已经坠落到接近地面，刚预振翅高飞，却发现一道乌黑的剑芒自身前袭来，所过之处还带起点点火星，给它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情急下伸出巨爪去抵挡剑芒，“砰”的一声，那黑色巨剑砍在坚硬的鹰爪上，一股巨力自爪上传来，震得它险些坠落，狼狈的扑腾翅膀，赶紧升向高空。再看那一直让它引以为傲的利爪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焦黑的伤口，却没有一丝血液渗出，只有钻心的灼痛感让它心中愤恨不已。

    昔日里，这界芒鸟仗着修为和血脉都高它一筹，一直压在他的头上，今日这家伙渡劫失败，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抢了他的肉身，夺了他的修为，以报自己心中怨恨，可是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这么个狠辣角色，硬是将那肉身救下，还创伤了自己。翱上天空，黑羽雕调转身形，一双愤怒的鹰眼死死盯着空地上一个黑色的身影，近乎咆哮般的喊道“原来是一个人族，你竟然敢阻挠本座，看本座不将你撕成碎片，丢落在荒郊野外让你不得好死。”以他半步妖主的修为从未遇见过有人族胆敢与其抗衡，今日这界芒鸟的肉身他是势在必得，所以面对着阻挠自己的一个人族，它眼中的杀意与愤怒不言而喻。

    往生林中，一片空地上一个黑衣少年持剑而立，冷冷的注视着天空中巨大的黑羽雕，淡淡的说道“那你不妨试试？”。祖心中也是一副胸有成竹，暗处有狐九魅掩护，虎七埋伏，而刚才那一下短暂的接触，让他看出这黑羽雕的修为应该未达到妖主，刚才那一剑明显给它造成了创伤，只要能伤到对方那就有机会与之一搏。一直以来，看着狐九魅为保护自己涉险，自己作为男人却庇与女子身后，让他连一点尊严都找不到了，他的心中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强大起来，至少不用每次遇见危险都靠狐九魅来保护。眼前的黑羽雕虽然强大，可是修为应该比自己还低一些，刚好可以让自己历练搏杀，作为一个人族，被其他种族藐视，在他心中也是一块逆鳞，一丝丝杀意自心头升起，手中的裂天剑也好像感受到了主人心中所想，那深邃黝黑的剑身上温度急速升高，隐隐间带着一股炽热的红芒，让人不敢直视。

    伴着一声凄厉的长鸣，黑羽雕俯身而下，对着空地上的祖冲了过来，距离祖十几米高度时，那锐利的鹰眼一眼看见祖手中泛着红芒的裂天剑，身体猛地停了下来，这黑羽雕智慧过人，先前这裂天剑就给它造成了创伤，这次它也非常小心，自己本来就翱翔天空，占据绝对优势，何必冲下去与其近身肉搏，那样难免受伤，想到这里双翅猛烈震动，一股股飓风在它身前急速汇聚，几个呼吸间便形成了一道道伶俐的风刃，朝着地上的祖疯狂的劈去。这黑羽雕竟然动用了血脉传承下的魔禽技能风刃，想居高临下直接将祖撕碎。

    一道道风刃如狂风暴雨般超自己袭来，祖也是一惊，它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特殊的攻击方式，看着风刃所过留下的一道道气旋残影，让他不敢小视，看这强度，如果被击中，就算不死也会皮开肉绽。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只能躲闪，一时间祖就如灵猴般在空地上跳闪蹦跃，所过之处的地面，都留下一道道风刃的切痕，看上去很是狼狈。躲在暗处的虎七和狐九魅心中也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狐九魅脸色苍白，心中开始有些担心了，如果祖找不到破解风刃的办法，那她就要强行出手，可是他自己重伤在身，就算勉强击败了黑羽雕，恐怕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想了想伸手在怀中摸出了三颗黑色引火丹，捏在掌心就等黑羽雕露出破绽伺机偷袭。

    这一刻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自己有些托大了，一直被这么压着打，实在难受，必须找个破解之法呀。就是心中一瞬间的思量，一道伶俐的风刃当头劈来，祖见势不妙，手中裂天剑横空斩出，带着一道黑芒“砰”的一声，将那风刃拦腰斩断，可是被斩断的两节余刃夹杂着裂天剑的炽热落在了他的两个肩膀上，肩膀上的衣服瞬间被撕出两道口子，疼的祖呲牙咧嘴。想个办法破解这风刃，想个办法破解这风刃，祖在心中不断的搜索着自己所能用的方法，脚下却再不敢有半点怠慢，更是加快了躲闪的速度。就在他一个向前跃起翻滚后，他的手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面厚重的盾牌，玄武盾，这风刃虽然攻势伶俐，可是玄武盾应该足以挡下他的攻击。左手举着玄武盾，将自己身体护在盾牌下，道道风刃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响声，上面传来的一股股力道震的他手臂发麻。

    好在此刻不用躲得那么狼狈了，借着这喘息的瞬间，祖的脚下却没有停歇，看似毫无章法的胡乱跑动，可其实他在迂回着向黑羽雕的方向靠拢，突然祖身体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转，将转身的力道惯在玄武盾上，朝着半空中的黑羽雕抛了过去。看着玄武盾如一面旋转的飞盘朝着自己砸来，黑羽雕露出嘲讽地笑意，这个人族就凭这一块盾牌想要砸中自己，难免有点痴人妄想了，控制着几道风刃“铛铛”的击在玄武盾上，随后巨大的银翼朝着飞来的盾牌猛烈一拍，“砰”的一声，就将玄武盾拍飞了出去。就在玄武盾被拍飞了出去的一瞬间，那盾牌下面一道黑色身影却朝着黑羽雕腾空跃起，直扑而来。

    祖借着玄武盾干扰黑羽雕的视线，自己跳上了空地中央的白色巨石，腾空跃起两丈多高，手中裂天剑高高扬起，朝着半空中的黑羽雕劈了过去，这一击祖几乎调动了全身的力量，更是动用了灵魂视觉，将半空中的黑羽雕位置锁死在视线之中。远处的狐九魅看着祖不但摆脱了风刃的攻击，而且还发出了致命反击，心中一喜，赶紧动用自己的意念，强行干扰黑羽雕的意识，给祖创造杀机。半空中的黑羽雕眼看着那黑影飞速接近自己，意识到自己上了这个人族小子的当，双翅猛震，就要拔升向高空，脱离危险，可是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嗡鸣，意识又是一阵模糊，不但没有升高身体，还险些栽落下去，心中升起满满的恐惧，嘴中发出刺耳的长鸣，想借着声音让自己清醒。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道黝黑的剑影带着点点红芒，划过长空，所过之处就连空气都发出“噗噗”的撕裂声，隐隐间带着一股撕天裂地的威势，在黑羽雕的胸前一晃而过，随后空气中便飘出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一击得手的祖，顺着惯性超地面坠去，刚才一剑他用力过猛，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重心，“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坑，脑海中顿时出现了满天星光闪闪，挣扎着努力站起身子，耸了耸肩，发现肩膀上除了衣服被撕裂，没有受伤，这才感觉到刚才下来时真是有点滑稽了，涨红着脸回过身一脸恼怒的看那黑羽雕。此时黑羽雕还在极力的扇动翅膀，想要保持庞大身体的平衡，可是胸前的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伤口，不断地蚕食着它的生机，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灼痛让它意识陷入模糊，只挣扎了几下，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往生林中栽落下去，“轰隆”一声巨响，撞断了一棵往生树，震得树上的往生花纷纷飘落，若不是裂天剑极具高温，将它的胸前血肉瞬间焦化，恐怕现在他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一对巨大的银色翅膀艰难的撑着地面，黑羽雕努力的抬起长长的脖子，一对布满血丝的鹰眼愤怒的盯着远处的那道黑影，咬牙切齿的说“人族？不可能，什么时候人族如此强大了？”远处的祖，冷冷的看着黑羽雕，说道“从现在起，人族，再也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吃食了。”话音刚落，黑羽雕猛地觉察到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吓得它瞳孔极速收缩，拼命的拍动翅膀，想要调转身体，可是胸前的伤口被它一用力直接撕裂了，殷红的血液沿着伤口快速的流了出来，痛的它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险些昏了过去。就在这一瞬间，一对巨大的虎爪狠狠的抓在了它的双翼上，一张血盆大口朝着它的脖茎咬了上去，随着“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黑羽雕的脑袋直接耷拉下来，连一丝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被身后伏击的虎七秒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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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跨界精灵

    三个人默切的配合下，顺利的袭杀了黑羽雕，狐九魅这才收起手中的引火丹，面带微笑的来到空地上，只是她的脸色异常的惨白，身体很是虚弱。看着远处的虎七，还死死咬着早已断气的黑羽雕脖子，狐九魅皱了皱眉头，说“这黑羽雕可是拥有上古魔禽的一丝血脉，虎七就便宜你了吧，别浪费了。”虎七感觉到黑羽雕没有了生机，这才松开口，呲着沾满血腥的大虎牙问道“仙子，这家伙的妖丹在哪？”，看着虎七平时一副憨厚的样子，可是它也不傻，这半步妖主的黑羽雕，必是在体内炼化出了妖丹，若是能将其吞噬了，那一定会让自己修为大增。看着虎七那一脸贪婪的样子，狐九魅有些哭笑不得，她当然猜出了虎七的意图，说“腹部丹田位置，虎七，你修为太浅，这黑羽雕已经接近妖主了，你承受不住它妖丹内的能量，强行吞噬会爆体而亡的。”

    听了狐九魅的话，虎七那原本欣喜的大脸顿时蔫了，好不容易猎杀了这么强大的一头魔禽，可这妖丹自己却不能吞噬，原本以为可以借着黑羽雕的妖丹让自己修为增长一节，现在看来是空欢喜一场了。狐九魅看虎七被自己的话给打击了，微笑着安慰“虽然妖丹你无法吞噬，可是它的肉身却也是大补之物，你若吃了，对你的速度和力量会有大幅度增长，等日后寻到适合你的妖丹，姐姐给你留着。”这话对虎七来说简直就是一针强心剂，力量和速度大幅度增长，对它来说太重要了，这个比较实在，虎七那对大眼睛顿时又冒起了精光，变得雪亮，伸出一只大爪子朝着黑羽雕的腹部就抓去。一边的狐九魅连忙阻止“等等，虎七，你就不会寻个隐秘的地方去干这事嘛？”虎七收回大爪子，看了看四周，朝着狐九魅点了点头，“奥”了一声，它也意识到不该在祖这家伙面前失态，免得日后被这家伙取笑自己，想到这里托起黑羽雕的尸体朝着往生林中走去。

    祖看着虎七走远，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原本虎七只是白熬抓来为自己当坐骑的，可没想到这一路走来，却成了自己的好友，如果能借着黑羽雕的肉身让虎七变强，那自然是好事一桩，它在心里也替虎七高兴，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日后不会拿此事调侃虎七。看见狐九魅一脸惨白的样子，祖关切的问道“九儿姐，你没事吧？”狐九魅勉强的一笑，说“没事，旧伤而已，等到了浮云山，我闭关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不用担心。”祖心里柔软的位置好像被狐九魅这话轻轻碰触到了，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流出来，他心里清楚，以狐九魅的修为，虚弱到这般地步，伤势一定很严重，自相识以来，狐九魅为自己可以说是出生入死，作为一个男人，真是心中愧疚难堪，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小了。

    二人来到空地中央的白色岩石跟前，看着岩石上的满目疮痍，祖心中对那五彩劫累的威力更是深有体会了。狐九魅伸手拿起缝隙中的黑色小球，放在掌心上，仔细打量着，这小球通体黝黑，好像焦糊了一样，可是上面几条细细的金色纹路闪闪流转，一股浓郁的生机自球内缓缓的扩散出来，让人感觉到神秘异常。祖疑惑地说“那黑羽雕说这小鸟叫界芒鸟，九儿姐你可认识这小鸟？”狐九魅听了惊喜的回道“原来是界芒鸟，哈哈，这界芒鸟并不是这小鸟的名字，只是一个统称而已，指的是这种生灵本不该是这一届之物，因为被某种神秘力量干预了，才出现在这一界。

    看来这小家伙是渡劫成功了，我能感觉到里面的生机很强烈，又是一个新生的小妖主啊。”二人说话间，那小球竟然“咔嚓”一下裂开了一条小缝隙，里面传出“吧嗒吧嗒”细小声音，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小缝隙，不一会的功夫，沿着缝隙边缘竟然出现了一个小洞，里面一个金色的小脑袋颤颤巍巍的钻了出来，一双小米粒大的眼睛盯着狐九魅和祖眨巴着，还不时地张着尖尖小嘴啄食那小洞边上的黑色物质，很是可爱。

    渐渐地那小家伙从小球里面彻底钻了出来，站在狐九魅的手心上，“吱吱”的叫着，不停地啄食着剩下的半个球壳，还不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狐九魅和祖。到现在才彻底看清，这原来是一只通体金色的小鸟，只是现在的体型相比渡劫以前不知小了多少倍，那身体跟狐九魅的半根手指一样大小，若不细看都难以发现它还有一对小翅膀。祖一时来了性质，觉得可爱，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触摸这小鸟，手指刚刚接近，那小家伙抬头就朝着手指啄了一口，一股被针扎到的尖利刺痛自手指上传来，痛的祖慌忙收回手指，手指尖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印子，吓得祖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小家伙如此厉害。狐九魅看着笑道“他还和你不熟呢。”祖听了一脸无语，看了那金色小家伙一眼，没想到那小家伙也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气的祖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然后懒懒的坐在岩石上，看着狐九魅如获至宝一样的捧着那小鸟，爱不释手。

    不多时，虎七慵懒的自林中走出，挺着一个大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怀孕待产的母老虎呢，来到祖和狐九魅跟前，“嗝”的打了一个饱嗝，顺着饱嗝，大嘴一张吐出一颗银白色的珠子，抬头看着狐九魅，说道“仙子，这妖丹还是你收着吧，反正现在我也用不到。”狐九魅也不客气，拿起妖丹收入怀中，可是自始至终她的目光一直在手中的金色小鸟身上。岩石上坐着的祖，看着虎七滑稽的挺着大肚子调侃道“虎七，你这是怀孕了？”虎七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管你屁事？我这是不想浪费，妖主级别的大餐，这辈子也就这一顿吧。”说完还不忘伸出带刺的大舌头舔了舔嘴唇。祖被惊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把那黑羽雕都吃了？那家伙少说也有上千斤吧？”他从来没想过，虎七竟然有这么大的食量，好在这虎七是野生的，要是家养这家伙还不把他们几个都吃穷了？

    虎七没有继续搭理祖，而是低头看着狐九魅手心的金色小鸟，凑上去，伸着鼻子嗅了嗅。金色小鸟正吃的起劲，突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来，抬头看时，发现两个巨大的鼻孔正对着自己喘着粗气，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小家伙瞬间化成一道金光，直冲进了虎七的大鼻孔里，毫不客气的“当当当”就啄了几口，还没等虎七反应过来，它又一溜烟的窜了出来，沿着狐九魅的手臂，撅着小屁股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好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拼命的往里钻着。一旁的狐九魅和祖都看傻眼了，这小家伙的速度好快呀，以他们的修为也只是看到这小鸟一瞬间就钻进虎七的鼻孔，随后就出现在狐九魅的怀里了，这样的速度让他们两个都自叹不如。

    虎七这时才反应过来，“嗷”的一声惨叫，蹦起老高，一对大爪子捂着鼻子，在地上不停地来回打转，呲牙咧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旁的祖看着虎七的惨样，也是心有余悸，泛起满满的同情，闭上眼睛不忍直视，他可知道被这小鸟啄到是什么滋味，何况还是啄了鼻子。看着虎七那囧样，狐九魅哈哈笑着问道“虎七，你没事吧？”虎七只顾着捂着自己的鼻子，疼的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狐九魅继续说道“你刚才吓到它了，它还小，以后你们两个可不许欺负她。”说完伸手摸了摸怀中的小鸟，朝着往生林外走去。

    祖听着狐九魅的话，心里犯起了嘀咕，妖主级别的小鸟还小嘛？这狐九魅这是明显的偏袒这小家伙，分明是它啄了虎七啊？结果搞得好像是他们两个欺负这小家伙了一样？看来今后的日子里，自己和虎七的地位又要降一级了。心中无语，走到虎七跟前，伸手拍了拍它那大虎头，安慰道“没事吧，虎七？”，这时虎七终于从鼻子的酸痛中挣脱了出来，哼哼唧唧的说着“它，它咬我，真疼呀。”可是等他抬起头，身边却没有人影，再看远处狐九魅和祖早已经走出老远了，气的虎七有些抓狂，可是看了看四周，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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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高阶地龙兽

    南域，深山密林之间，一处小村庄坐落于高山峻岭之中，村子不大，约莫也就三十几户人家，一条小河自村后的山上蜿蜒而下，途径村前，将整个小村子都环抱其中，村后一条崎岖小路向着高山深处延伸而上，直至半山腰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间密林中。这村子名叫河间村，而村后的深山就是传说中的浮云山，山上隐居着数万人族，复姓拓跋，都是当年大玄皇朝的后裔，这河间村只是他们设立在山脚下的一个落脚点，方便收集大陆上的一些信息和为下山的人提供一些临时的住所。现如今大陆上万族林立，妖族更是横行无忌，曾经叱咤风云，掌管整个大陆的名门望族，拓跋一族现在也只能隐居在这深山密林中，昔日里的辉煌早已随着历史的变迁一去不返了。

    距离河间村十几里的一处山坡上，不断有低沉的兽吼声与人类的呐喊声传出，此时这里正在上演着一场围猎大战。七八名身穿蓝色布衣的人族壮汉，手中或持着精铁长毛，或拿着寒光凛冽的猎叉，正在围攻一只四米多长的地龙兽。被团团围住的地龙兽此时也是兽性大发，不断摆动着长长的巨尾，抽动的地面上的岩石四下纷飞，这家伙形似巨蜥，体如大鳄，头顶上长着一排尖利的骨刺，沿着脊背一直到巨尾的末端，周身上下布满黄褐色的鳞甲，防御力极其惊人。几个人族壮汉也是忌惮它那条布满骨刺的巨尾，若是被其抽中就算不粉身碎骨，那也得骨断筋折，纷纷躲闪着不敢太过于靠前。

    人群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少女，手握一张大弓，弓弦上搭着的雕羽箭散发着点点寒芒，每当地龙兽扑向一个壮汉时，她手中雕羽箭都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随即而至，射向地龙兽的眼睛，逼迫的地龙兽不得不放弃眼前的壮汉。少女长的浓眉大眼，锐利的目光中透露着丝丝杀意，紧身劲装下包裹的娇躯，凹凸有序，却又不失健壮，其身形不亚于身边的任何一个壮汉，完美的诠释出力与美。几个壮汉虽然忌惮地龙兽，可是在少女的掩护下几次都化险为夷，他们仗着人数上的优势，采用着狼群战术，把地龙兽围在中间，当地龙兽向一面发起攻击时，另一边的人就会伺机而动，刺出长毛猎叉，虽然无法彻底破开地龙兽的防御，可还是能在它的两侧腹部留下一道道伤口，虽不致命但是也让地龙兽疲于防备，无法放开手脚发动致命攻击。

    地龙兽横扫出巨尾，逼退身后的几个壮汉，一对深蓝色的小眼睛不停的乱转，它已经经历了一次雷劫，拥有了不亚于人族的智慧，是一只名副其实的高阶妖兽，被这么几个人族如此戏弄围猎，心中愤恨不已，长久这么鏖战下去，迟早会被耗尽力量，被眼前这几个人族猎杀。想到这里，它抬头看向了人群中的黑衣少女，如果想突围，势必要先击杀这个少女，她手中的雕羽箭给自己带来了太大的麻烦。地龙兽昂首发出一声慑人灵魂的咆哮，周身上下隐隐显出一层薄薄的土黄色光盾，将其罩在其中，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血脉中继承下来的那一丝上古神兽玄武的血脉之力，还是能让它勉强开启神兽技能，玄武光盾。

    开启玄武光盾的地龙兽怒目扫视着眼前的人族，这家伙平日里看上去行动迟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可是一旦能够开启神兽血脉，那战力就成几何倍数飙升了。它张着大嘴骂道“该死的人族，就凭你们几个吃食，也想猎杀老子，痴人说梦。”说完，飞身扑向人群中的黑衣少女，几个壮汉见状，心中一惊，手中武器纷纷刺出，想给黑衣少女解围，可是“砰砰”的刺在地龙兽身上，却丝毫没有破开它的防御光盾。黑衣少女见地龙兽飞扑向自己，原地一个滚闪，闪出四五米远，右手顺势在背后抽出三只雕羽箭，搭弦开弓，三箭齐发，直取地龙兽的面门。看着三只雕羽箭超自己脸上飞来，地龙兽挥起大爪子“砰”的一下，拍在了射来的雕羽箭上，两只雕羽箭瞬间被弹飞了出去，没成想随后而至的一直雕羽箭“噗”的一下没入了它的左眼窝中。

    鲜红的血液和破裂的眼球喷洒在地龙兽的脸上，痛的它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啊，我的眼睛，啊，我要撕了你。”面目狰狞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女，地龙兽愤恨到了极点，完全无视了身后围攻它的其他人族，咆哮着扑向黑衣少女，恨不得将这个少女撕成碎片。此时的黑衣少女心中更是一惊，没想到这地龙兽突然间战力和防御力会飙升了这么大，三箭齐发也只是射瞎了它的一直眼睛，丝毫没有阻挡下它对自己的进攻，现在受伤的地龙兽尤为可怕，自己根本就无法力敌，想到这里，黑衣少女闪身朝着身后的一片密林急速退去，手中又是三箭齐发，还是射向地龙兽的面门，希望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逃进密林中。

    受伤的地龙兽现在是暴跳如雷，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少女紧追不舍，看见又是三箭射来，这次它可不会在吃同样的亏了，身体跃起的一瞬间，两只大爪子迅速在面前合十，挡住了自己的面门要害，“砰砰砰”三声脆响，三只雕羽箭射在那厚实的大爪子上，硬是没有刺破那坚硬的肉垫，全都被挡在身前。两爪分开，看着那雕羽箭落在地上，地龙兽露出狰狞的笑容，朝着黑衣少女疯狂的追了扑了上去。

    远处的人群看着地龙兽疯了一样的对黑衣少女穷追不舍，一个个心急如焚，没命的朝这边奔来，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拉开了几十步的距离，完全是鞭长莫及，根本无法提供有力的支援。人群中一个年龄稍大一些的年轻壮汉，看着地龙兽与那黑衣少女越来越接近，急的眼睛都翻红了，突然他颠了颠手中的精铁长毛，奔跑中前腿猛地抬起，将周身力量灌入身后握矛的右手上，朝着那追击的地龙兽奋力的将长矛射出，精铁长矛带着破风声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冲着地龙兽飞去。年轻壮汉根本不敢再奢望这一矛能够洞穿地龙兽，他自知那家伙的防御现在及其变态，他此时心里所想的就是能够阻止下地龙兽对黑衣少女的追击，哪怕只是迟缓一下也好，至少能够为黑衣少女争取一点时间，逃进密林中。

    此时的地龙兽仗着身上笼罩着玄武光盾，完全没有理会身后飞来的长矛，眼看着黑衣少女已经近在咫尺，他猛力的一个高高跃起，如同一座小山丘一般压向奔逃中的黑衣少女，一对巨大的爪子长长的探出，将那少女牢牢地锁死在一只独眼的视野中。身后飞来的精铁长矛“噗嗤”一声，竟然洞穿了它的防御光盾和坚硬的鳞甲，插进了它的后背，可是也仅仅是没入了一个矛头，就再也没能深入，并没能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黑衣少女眼看着地龙兽铺天盖地的从头顶上扑下来，惊出了一身冷汗，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身后十几米外就是密林，可是就差这么几步，她却没能逃进去，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地龙兽撕成碎片，恐惧中的少女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呆呆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奔来的几个人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不知所措，瞬间让人窒息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山坡上，人们预感到一幕最不愿看见的场景即将发生。

    就在这所有人都几乎被僵化了的一瞬间，“嗷”密林中突然传出一声虎啸声，声音如同一颗闷雷在众人头顶上炸响，吓得众人瑟瑟发抖，不知发生了什么？。一个巨大的火红色身影带着呼啸的狂风自密林中窜出，自黑衣少女的头顶上一跃而过，与那扑来的地龙兽撞击在了一起，“砰”的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虎爪重重的拍击在地龙兽的脸上，将那只插在地龙兽眼窝上的雕羽箭硬生生拍进了它的脑袋里。地龙兽如沙包一样被拍飞出去十几米，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激起大片的碎石与尘土。地龙兽挣扎着抬起头，用一只布满血丝的独眼，死死的盯着远处突然从密林中窜出来的巨型龙骨复地虎，努力的张着嘴巴，问道“复地虎，你我都是妖族，为何要杀我？”可是还没等那复地虎回答，它的口鼻中就溢出一股股鲜血，四肢抽出了几下，就气绝身亡了。

    地上瘫倒的黑衣少女更是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给彻底吓懵了，呆若木鸡的傻傻看着身边站着的一只巨大复地虎，远处的几个人也吓得定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一只复地虎，这家伙身长足有五米，火红色的皮毛中夹杂着几条暗黑色纹路若隐若现，一条三米多长的巨尾微微翘起，尾尖上还长出了几只银白色的绚丽羽毛，周身上下高高凸起的肌肉彰显出强大的力量，肩膀上一对洁白如玉的巨大肩甲骨刺让人不寒而栗，头顶上一个霸气的“王”字更是让人不敢直视，一对猩红的虎目扫视着众人，山中之王的威压被它体现的淋漓尽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身上的冷汗一滴滴的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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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拓跋部落

    巨大的复地虎看了看地上的黑衣少女，又瞥了一眼远处地龙兽的尸体，然后径直朝着树林方向走去，根本就没有理会远处的几个人族。直到这时几个人心中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巨虎没有敌意，并不想伤害他们，顺着巨虎走去的方向，一颗大树下正站着一对男女，他们自始至终都把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可是谁也没有出手，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生的妖娆抚媚，一身洁白胜雪的白衣包裹下，动人的身姿更显婀娜，只是脸色给人感觉略显苍白，似乎是有伤在身，男子身材修长，一身黑袍紧束，面色英俊刚毅，背后还背着一把黝黑的巨剑，一脸笑意的看着那巨大复地虎朝着自己走过来，嘴里还戏谑着“行呀，虎七，看来那黑羽雕的肉你是真没白吃啊？都快追上我了。”说完还哈哈的笑着。

    那巨虎看了一眼黑袍男子，随后抬起硕大的虎头，呲牙咧嘴，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来到黑衣男子跟前，还不忘搔首弄姿，摆出几个凸显力量的姿势，一直以来虎七都是他们中战力最低的，这次经历黑羽雕的肉身滋养，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以他现在的力量和速度，就是三阶高级妖兽，他也有一战之力了。好不容易露了这么大的脸，瞬间秒杀地龙兽，它怎么可能放弃这显摆的机会，想要在祖的面前好好得意一番。这一幕被地上的黑衣少女和远处的几个人看在眼里，脑海中都有些开始短路了，这么巨大的复地虎竟然和那两个人搔首弄姿，如同小孩子一样嬉戏笑闹，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狐九魅看着祖和虎七两个家伙嬉闹，微微一笑，随后说到“好了，还有正经事呢。”两个家伙这才收敛了，祖扶着狐九魅超远处的黑衣少女走去。远处的几个人这时也围了过来，那个年龄稍大一些的男子上前扶起黑衣少女，看着她没有受什么伤这才回过头看向走来的狐九魅和祖，当他的目光看到霸气外露的虎七时，不由得把黑衣少女向身后拉了一下，虽然虎七并没有表现出敌意，可是他的心中还是对虎七忌惮不已。

    男子露出一丝笑容，朝着狐九魅和祖双手抱拳，说道“多谢几位出手相救，否则今日我们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祖看这人倒还算和善，也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各位不用放在心上，你们几位就是这附近的吗？”那黑衣少女现在也从刚刚的惊恐情绪中缓了过来，抢着答道“我们就是前面河间村的，你们两位呢？”祖一听这几个人就是附近村民，心中也是看到了一丝希望，刚好打听一下浮云山的下落。笑着说道“奥，我们呀？我们是巨石城的，前些日子城被妖族占领了，我和姐姐侥幸逃了出来，不知各位可否知道浮云山怎么走？”黑衣少女听到浮云山，露出一丝喜色，笑着说“浮云山啊，”就在这时他身前的男子伸手拉住了她的肩膀，少女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男子抢先问道“两位要去浮云山？”。祖把这男子拉黑衣少女的小动作看在眼中，脸上却还是带着微笑，说“我们在这大荒中流浪好些时日了，曾听闻浮云山上有很多人族居住，所以也想去那山上寻个安身之所，毕竟流落在大荒中也不是长久之计。”男子听了微微点头，表示出一副同情之意，而后笑着说“这浮云山我们倒是知道，不过还远着呢，两位既然没有地方住，那不妨先跟我们来河间村吧，村中虽然简陋，可总比外面好上一些。”祖听这男子知道浮云山怎么走，心里顿感轻松了许多，连日来长途跋涉，终于是要到目的地了。那虎七听了他们的谈话，也伸着一个磨盘大的虎头，凑了过来，站在祖的身边。几个壮汉看见虎七凑了过来，吓得纷纷后退了几步，虽然知道虎七对他们没有敌意，可是如此大的一只巨虎靠近自己，任谁心中也会产生恐惧。

    见状，祖赶紧伸手把虎七那大脑袋推开，解释道“它叫虎七，是我从小养大的，大家不用怕，只要不招惹它，它是不会轻易伤人的。”先前答话的男子，停下后退的脚步，看着祖，尴尬的笑道“我们真没见过如此巨大的复地虎，让两位见笑了。我叫拓跋烈，她是我妹妹，叫拓跋英玉，我们都是前面河间村人。”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黑衣少女。祖心中了然，原来他们居然就是巨石城那位老者所说的拓跋部落中人，连忙自我介绍道“我叫祖，这位是我的姐姐，叫狐九魅，幸会啊。”一旁的狐九魅也是含笑微微点头示意，只有虎七狠狠的白了祖一眼，它都活了快上千年了，什么时候成了祖从小养大的了，心中那个不悦啊，可是来之前狐九魅曾嘱咐过，一旦进入人族领地，外人面前虎七不许在说人语，免得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来，不管怎样，虎七对狐九魅的话那还是言听计从的，所以虽然心中不满祖对自己的介绍，可是也只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几个人相谈甚欢，渐渐熟络起来，彼此间的防备也变得松懈了许多，拓跋烈身后的几个人目光始终都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地龙兽尸体，还有趴在旁边的虎七。拓跋英玉看着地龙兽尸体说“我们这次下山就是为了猎杀这地龙兽，没想到最后险些被它反杀了，多亏两位相助了。”说话间，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对那地龙兽尸体的羡慕之色。这一切祖都看在眼里，可是这地龙兽是虎七猎杀的，经历黑羽雕之事，祖现在可清楚了，这高阶妖兽的身体那可都是宝贝呀，有心将这地龙兽送给眼前的拓跋兄妹，可是心里难免有些肉疼，一时有些犯难。

    狐九魅看了一眼远处的虎七，笑着道“既然我们要打扰贵村，那这地龙兽就当做礼物送与你们吧。”说着看向祖，表面上好像在征求祖的意见，可实际上她是在给祖吃下一颗定心丸，正所谓欲求人办事，必先投其所好嘛。

    那拓跋烈听到狐九魅说把地龙兽尸体送给他们，激动地眼睛都亮了，这可是高阶妖兽的尸体，而且是防御类妖兽，血肉筋骨都是宝物，给那些十几岁的孩子吃下，将来对身体的发育和成长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先前他分明看到这地龙兽暴走之时，竟然能够开启防御光盾，拥有妖兽技能，这就更是万里挑一的拥有远古血脉的高阶妖兽，虽然南域不乏各类妖兽，可是要想猎杀它们，对于现在的人族来说那简直难于登天。身后的几个人也是一个个眉开眼笑，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刃，撸起袖子就要去给地龙兽分尸，可是当他们看见一旁趴着的虎七，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狐九魅看着虎七那护食的样子，也是一脸无语，莲步轻移，来到虎七跟前，在它耳边轻语“虎七，这地龙兽尸体就送给这些村民吧，你现在的这副身体，就是与那三四阶妖兽相比也不遑多让，这一阶的地龙兽对你来说不过是一顿晚餐而已了，送它们吧。”虎七抬起大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狐九魅，可是狐九魅既然已经说了，他也没有办法，抬起身子甩着大尾巴，朝着远处走去，期间还不时回头看看那地龙兽，虽然只是一顿晚餐，可是它心中还是感觉到一阵阵肉疼啊。

    几个壮汉见虎七走远，一个个如同看见猎物的鬣狗一样，迅速地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就要给地龙兽大卸八块。拓跋英玉一脸喜色朝着他们喊道“赶紧回村里叫些人来，告诉我二叔，就说有两位贵客要来，让他准备一下。”有机灵的壮汉听了，连忙起身点头，一溜烟的朝着河间村方向跑去。拓跋烈也是一脸高兴，碍于祖和狐九魅在跟前，不方便直接过去和大家一起收拾地龙兽的尸体，笑着说“这次总算大功告成了，祖兄弟，狐姑娘，咱们一起到村里说话吧。”说着一行人朝着河间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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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浮云之巅

    河间村内一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正带着十几个村民急匆匆的朝着村外走去，中年男子名叫拓跋云义，表面上是这河间村的村长，可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浮云山拓跋家族的副族长，修为更是步入魂境的强者。得知自己的侄女带人猎杀了那为祸村民的地龙兽，拓跋云义喜出望外，赶紧带着村民出来接应，一路上火急火燎的，生怕去晚了自己侄女有什么意外。还没等走出村口，迎面就看见拓跋英玉等人有说有笑的已经进了村子。

    刚一见面，拓跋云义就把拓跋英玉拉到身前，前前后后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抬头看向一旁的祖和狐九魅，笑着道“两位应该就是救下我侄女的少侠吧，我是这河间村的村长拓跋云义，真是太感谢了。来来，两位，赶紧村里面请。”话语中充满了感激与热情，别看拓跋云义长的一脸络腮胡子，给人感觉很粗犷，可是论修为与阅历绝对是够用的。他一眼便看出这祖的修为应该在自家侄女和拓跋烈之上，而那狐九魅虽然面色苍白，好像有伤在身，可修为应该更加恐怖，因为以自己悟魂期大圆满的修为竟然看不出狐九魅的身上有任何灵魂波动，显然这狐九魅的修为应该在自己之上，还好这两个都是人族，所以说话间他也是格外的客气，心中甚至生出了要拉拢之意。看见河间村的村长如此热情，祖心里也很高兴，毕竟这是他离开十方村三年以来，第一次进入真正人族的世界，心中那份漂泊的落寞感，终于找到了归宿，一种久违的归属感让他心间暖暖的。

    狐九魅独自来到虎七跟前，在它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虎七听完转身朝着村外的密林走去，并没有与众人一起进村。看着虎七那庞大的身影走远，拓跋云义感叹道“如此强大的龙骨复地虎，竟然被两位驯服的这般乖巧，真是羡煞旁人啊，两位真是深藏不露呀。”狐九魅听了微微一笑，更显妩媚动人，说“村长你说笑了，虎七只是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有了一些感情而已，我让它自己去林中玩耍了，免得惊扰了村民。”众人相视一笑，却都心照不宣，只有拓跋英玉在这期间高兴的像个小孩子，拉着狐九魅的手，非要与狐九魅姐妹相称，还自嘲着，虽然自己也是女儿之身，可是与狐九魅相比，简直就是个爷们，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河间村内一片宁静，只有村前小河流水“哗哗”作响，平日里村外的密林偶尔会传出鸟兽鸣叫，今夜却因虎七的到来变得格外安静，月色下的山野小村，远离尘世分外祥和。晚饭过后，拓跋英玉一个人回到房间，脑海中回味着狐九魅的妩媚妖娆，言谈举止间都散发着一股女人的魅惑之力，自己心中渐渐萌生了一丝少女的爱美之心，当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强健的身体与坚实的臂膀，心中一阵无语，摇头叹息，喃喃自语“窈窕淑女，看来这辈子我是没希望做到了。”心中对狐九魅真是羡慕不已啊。就在此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英玉，睡了吗？”，听出来人是自己的二叔，拓跋英玉起身开门将拓跋云义迎了进屋。

    拓跋云义进屋后，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侄女，发现今日这侄女有些怪怪的，平日里自己这侄女可是说话豪爽，言谈举止都带着一股男人气息，甚至和自己说话都有些没大没小，可是今日却有些沉默寡言，脸上还带着难得一见的文静，看着自己微笑竟然略显腼腆。这些年来自己一直痴迷于修行，虽然年龄已过了不惑之年，可是从未成家，只有大哥膝下有这么一个独生女，自己也是看着拓跋英玉长大，一直视为掌上明珠。浮云山上习武修行之风盛行，拓跋英玉自小就好舞刀弄棒，尤为擅长骑射之术，和一帮男孩子混迹在一起，这性子上也渐渐变得豪爽粗犷，与自己很是对脾气。想到这里拓跋云义打趣道“难怪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看来我这侄女也越来越变得像个女孩子了？”拓跋英玉脸色微微一红，白了拓跋云义一眼，说道“我本来就是女孩子，还不是跟着你们这些大男人天天打打杀杀的，把我都带坏了。”拓跋云义听了哈哈笑道，“怎么这还怪我们了？哈哈看来真该找个好人家把你早早的嫁出去，免得日后埋怨我们。”拓跋英玉听了二叔的话，脸上娇羞之色更浓了，噘着嘴怒道“二叔，你这大晚上的来我房间，不会就是来取笑我的吧？”

    随着话锋一转，拓跋云义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看着屋子内的木桌，良久开口问道“英玉，你觉得这祖和胡姑娘，怎样？”拓跋英玉并没体会到他话语内的含义，问道“什么怎么样？白天若不是他们出手，我早就葬身地龙兽口下了，两个都是我们人族，还能怎么样？”拓跋云义站起身，一只手捋着脸上的胡须，接着说“我指的是他们二人的修为，和来浮云山的目的。”看着二叔一脸严肃，拓跋英玉知道二叔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思索了一会，说到“那祖应该有些修为，看其年龄不过二十，想必修为也不会太高，那狐九魅我到没看出有什么修为，相反我到感觉她应该是有重疾在身，脸色惨白，身体虚弱。只有那叫虎七的复地虎我看就是与我们山上的守护神兽相比也不逊色，战力实属强大，白天我亲眼所见，它一掌就拍死了那条地龙兽，恐怖至极。”拓跋云义听了自己侄女的介绍，来回的在房间内踱步，心中思绪不宁，深深叹出一口气，说到“英玉啊，你终究还是修为尚浅啊，那祖修为绝对在你和烈儿之上，狐九魅就更加深不可测了，以我的修为竟然察觉不到她有丝毫的灵魂波动，看来应该在我之上，甚至不亚于你爷爷了，那复地虎我也见了，其肉身强大至极，就是我与它对上恐怕也没有太大胜算。好在这些都是来投奔我浮云山的，若是能拉拢为己用，那将来对我们一定是一大助力。”

    拓跋英玉一对黝黑的眸子中也尽显担忧之色，口中说到“二叔说的我也知道，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诺大的巨石城不过几天时间就被妖族尽数毁灭，我们浮云山虽然隐于山间密林之中，可是人口也不过几万而已，若真被妖族盯上，就算仰仗高山天险，恐怕也支撑不了多时。收留拉拢一些强者，倒是当务之急，可是二叔，你难道没想过他们会不会是基于我们浮云山的修炼功法而来呢？”拓跋云义看着自己侄女竟然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去，脸上微微露出笑意，说到“那玄皇七字诀，本就是我们人族的功法，若他们加入我浮云山，日后只要他们有了修炼的资格，便让他们修炼那又如何？只要他们能为我们人族出力，任其强大不也是一桩好事吗？英玉你的格局还是小了，这大陆上人族早就已经孱弱不堪了，若是能有几个强大的人族崛起，说不定我们日后的命运也会跟着改变，再创辉煌呢。”拓跋英玉听了也是点头赞许，毕竟人族如果强大了，对每个人都是好事。

    拓跋云义停下一直踱着的脚步，双手背于身后，说道“英玉，你明日就带他们上山，告诉你父亲要对这两个人多加重视，就暂时将他们安排在我的旧居圣泉小楼吧，反正我也不常回山上，那里安静没人打扰，那巨虎也不方便在人群多的地方经常出入，你与烈儿要和这两个人处好关系，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处。奥，对了，把那地龙兽的妖核给你太爷爷带去，这东西对他有些帮助。”拓跋英玉点头答应，心中却有些不愿相信，那祖和狐九魅怎么看上去也不像深藏不露的强者啊，两人看上去与自己年龄相仿，竟然都是修为高深的强者，这也太打击自己了？可是二叔定不会判断失误，也只好半信半疑了。

    白云深处崎岖山路时隐时现，威严的巨峰直入苍穹仿佛将这天地都连成了一片，隐于云里雾间的浮云山美轮美奂酷似一座人间仙山。山间小路上祖和狐九魅一行人 寻径而上，渐渐来到了半山之巅，云雾间一座高大的汉白玉石牌楼横跨在山路中央，莹白的巨石柱子上透露出古朴沧桑，高悬的牌楼正中上刻着的“浮云山”三个大字犹如神来之笔，给他增添了无尽的神秘和庄严。远远望去宛如一座自远古走来的门神，历经无数沧桑岁月洗礼，却依旧屹立于山间云雾之中，见证着数不尽的悲欢离合，时代变更，更加彰显出它所诞生的那个王朝是多么的繁荣强大，灿烂辉煌。祖于狐九魅也不由的驻足而叹，没想到这浮云山的山门就如此的宏伟气派，想那曾经的建造者也应该是人间大能，世外高人，对这浮云山上的一切都产生了一股向往之心。

    几个人行至云雾缭绕的山间深处，一排排建造精致的阁楼庭院映入眼帘，脚下原本崎岖的小路也豁然宽敞，将那一座座庭院连接，院落间参天古树下几个老者席地而坐，谈笑间尽显逍遥自在，也有三五成群的孩童聚在一起舞枪弄棒，随略显稚嫩可也舞的虎虎生风，远处屋檐下一群妇人正在抽桑织麻，嬉笑中还不忘对着那正在挥舞棍棒的孩童指指点点，品头论足。祖渐渐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泛起阵阵遗憾与酸楚，想起自己那命运悲惨的母亲，若是生在这等地方，也应该可以过上衣食无忧幸福美满的生活，两眼渐渐泛起红润，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希望自己能够回到人族的领地，还好侥幸得几位朋友相伴，才一路走来回到了这久违的世界。狐九魅看出此时祖心中的不平静，伸出白皙玉手握住祖的手，微笑着问道“这就是你向往的生活？”祖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狐九魅说到“九儿姐，我们安顿下来，你就好好养伤，我们就在这不走了。”狐九魅轻轻点头，笑道“也好，姐姐随你。”说着抬头看向远处密林中，那林间一个巨大的红褐色虎影正悄悄潜行，只是它一直都在刻意的与村落保持着距离。

    走过密集的庭院，几个人又走了一段路程来到一片林间空地，眼前出现一座建造精致典雅的小楼坐落在木栅栏围成的小院之中，古典的建造风格与周围的山水树木融合在一起，好一处隐于山野的林间小居，四下幽静隐蔽，少有人际出没，刚好适合狐九魅和祖他们这种深居简出的修士居住。拓跋英玉把二人带入院中，指着院落中的两层小楼，颇有几分艳羡的说到“狐姐姐，这就是我二叔在山上的旧居圣泉小楼，平日里旁人都不敢轻易来打扰，这里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又很是安静，上山前我二叔特意嘱咐我让你们来这里住，说这里安静适合狐姐姐养伤，你们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吧。”狐九魅含笑点头，目光中流露出感激，说到“那就多谢英玉妹妹和拓跋村长的好意了，麻烦妹妹替我转告拓跋村长，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也势必会竭尽所能。”拓跋英玉听了一脸喜色继续说“这里已经闲置了很久了，怕是生活用具也不是很全了，如果想添置什么，就去先前咱们经过的那个小镇，那里有集市，一般的东西都能买到。”祖连连摇头，说到“这里已经很好了，真的非常感谢了，剩下的我们自己就可以解决了。”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祖从来没有去过集市，大荒中长大的他那里去过什么人际热闹的集市啊，甚至都不清楚这集市是做什么的，心中忍不住有些好奇。

    拓跋烈看着祖和狐九魅竟然被安置在了圣泉小楼，要知道这地方可是族中长老级别的住所，他心中自然清楚，眼前这两个人绝非平庸之辈，否则拓跋云义副族长绝对不会给出如此高规格的接待安置。他看着祖说到“祖老弟，我就住在先前经过的云潮小镇上，离这里也不远，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闲暇时喝酒谈天切磋武技，样样都可。”说着哈哈大笑，笑容中或许还带着些许自嘲。祖听了连忙客气的说道“如此甚好，日后难免要打扰烈大哥了。”几人笑谈间时间已近正午，拓跋英玉和拓跋烈都还有事在身，便告辞离去，留下祖和狐九魅二人看着这圣泉小楼内别致的装饰，祖做梦也不曾想过自己能住在这般高档雅致的小楼里，激动地拉着狐九魅的手，楼上楼下看了个遍，二人相视一笑，彼此眼神中的欣慰与柔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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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云潮小镇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柔光洋洋洒洒的落在圣泉小楼上，犹如画卷中的美景一般让人陶醉。狐九魅一袭白袍裹身，懒洋洋的依偎在楼阁的栏杆上，天边的红霞映照在她那婀娜的身子上，完美的勾勒出凹凸起伏的身材更显诱人，唯有那秀美脸上略显苍白，让人不由的升起怜香惜玉之心。

    祖静静地靠在她的身边欣赏着她的那份妩媚与妖娆，目光中满是柔情，伸手轻轻握住狐九魅的手，柔声说道“九儿姐，我们总算安定下来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疗伤吧，我守护着你。”狐九魅侧过头微眯着双眼，露出一丝诱人的笑意，柔声说“这里不行，这次闭关疗伤恐怕短则三五个月，长就要一年半载，需要找个偏僻幽静无人打扰的地方，万不能出了差错，这里虽然算得上偏僻，可是总会有人来往，还是另寻他处吧。”

    祖满脸不舍的看着狐九魅问“闭关疗伤需要这么苛刻的条件吗？那岂不是很久都不能见到你了？”狐九魅无奈的笑道“傻小子，你我人妖殊途，终究难以修成正果，总有一天会分开的，在这你若是遇见心仪的姑娘，也该考虑成家了，将来也好留下一儿半女续个香火。”祖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原本轻轻握着狐九魅的手一下子变得紧了起来，激动地说“九儿姐，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什么人妖殊途，难以修成正果，就算此生我无法踏入神境，我也要一直陪着你，天涯海角姐姐去哪我便陪你去哪，若有朝一日我年龄老迈，寸步难行了，那也要守在姐姐身边才可安心。”

    狐九魅微笑着的脸色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眸子中柔情似水，玉齿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说道“好了，我只不过闭关疗伤一段时间，哪招惹的你这么紧张。”数千年来从未有过一个人族对自己这般依恋，看着眼前祖英俊的脸庞在晚风吹动的黑发下半遮半露，她心中爱慕之意又一次悄然升起，无奈她很清楚，彼此的身份注定难以结合，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狠心放下。伸手抚摸着祖身上破旧的黑袍，嘱咐说“今后在人族社会中游走，穿着打扮也要有所讲究，明日我们就去云潮镇上给你置办几件像样的衣服，免得日后被人家瞧不起。”祖看着狐九魅如此关心自己，心里暖洋洋的，傻傻笑着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之色。

    小院中虎七无聊的趴着，硕大的身躯压倒了大片的草丛，懒洋洋的抬起虎头，看了看二楼亭子里的两个人，见两人正在笑谈间，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无奈的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打起盹来。没过一会，听见狐九魅轻声呼唤自己，这才起身来到楼台前，把一颗磨盘大的虎头探上二楼，看着狐九魅问道“仙子，有什么事吗？”狐九魅伸手抚摸着虎七的大脑袋，说“虎七，这些日子就劳烦你，在这浮云山中寻个幽静隐蔽的地方，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虎七听了，点头答道“好，我这就去，仙子的伤怕是不能在拖了，等我的消息。”说完转身一个跃起就跳出了木栅栏，朝着远处的山林奔跑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视线尽头。祖看着虎七渐渐消失的背影，笑道“这家伙走的还真急。”狐九魅笑吟吟的道“它本就是生在山林长在荒野之物，硬是让它窝在这小小庭院里，实在是难为它了，还是让它回到山间更加自在一些。”二人相视一笑，望着虎七消失的方向不再言语。

    日上三竿，云潮小镇上人来人往，沿街的一排商铺内，商家早早就摆出了令郎满目的货物，只等着来往的人上前购买和交易。拥挤的人群中狐九魅和祖左顾右看，他们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集市，看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各种饰品用具，两个人都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新奇了，可是又拿不定主意要买些什么。最终两个人走进了一家卖服饰的小店，准备给祖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看着一件件做工精致的衣服，祖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他低头在狐九魅耳边小声的说“九儿姐，这里的衣服太贵了，我们哪有那么多钱。”狐九魅笑着说“你只管挑选你自己喜欢的衣服，猿王前辈曾给了我一大笔金币，足够我们开销的了。”祖听了，脸上的尴尬之色顿时散尽，窃喜着道“没想到猿王还这么热心啊，日后再见了他一定好好感谢一下。”说着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专注的去挑选心仪的衣服了。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走进店里，径直来到摆放的衣服前，仔细的挑选着。狐九魅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那白裙女子，发现此女子长得俊秀，便多看了几眼，一袭白裙下那苗条曼妙的身姿让人遐想翩翩，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精致的五官唯美动人，只是那看似平淡无奇的眼神中却隐隐给人一种寒意逼人，这小家碧玉般的女子与其眼神中那股寒意让人感觉格格不入，很是异样。狐九魅的心中悄悄升起了一丝警觉，眼前的白裙女子应该不凡，甚至给她带来了一丝危险的感觉，悄悄地散开神识，想要探查一下这女子有何异样，可是当神识扩散到那白裙女子身边时，一股极寒之气扑面袭来，虽然只是灵魂意识的探查，可是狐九魅还是能够感觉到，那沁人心脾的寒意，她连忙收回神识，心中一阵忐忑，没想到这人族的市井之地竟然也隐藏着如此强悍的强者。

    那白裙女子似乎也察觉到有人窥探自己，放下手中的衣服，抬头看向狐九魅，两个俏佳人刚好是四目相对，彼此眼神中都发现了对方的警觉。白裙女子心中惊讶，以自己的修为，在这闹市中竟然被别人毫无察觉的窥探，若不是自己体内的护体寒气对那窥探自己的神识有些排斥，恐怕自己到现在也未能发现，心中开始有了一些惊慌，看着眼前妩媚的狐九魅，暗叫不好，这女子的修为应该远在自己之上，想到这里她随手拿了几件选好的衣服，丢下几个金币就匆匆离去了。

    狐九魅看那白裙女子走的匆忙，也无心再顾他事，等祖选好了衣服，就拉着祖准备回去。可是一路上他还是感觉心绪不宁，心中猜想着，那白裙女子体内寒气如此强横，恐怕她也绝非人族，自己碍于身受重伤不方便在做探查，看其修为应该也不低，就算不比自己，也应该差不了多少，这浮云山不亏是玄皇后裔的地界，还真是卧虎藏龙，说不定还有着更多的不世强者，想到这里她拉着祖的手，嘱咐道“祖，日后我若闭关，你自己千万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实力，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浮云山龙蛇混杂，也并非完全是人族所居。”祖听出狐九魅话中有话，却没深究，他并不想让狐九魅太过担心自己，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在言语，可是心里把狐九魅的话牢牢记住了。

    浮云山之巅，一排排建造精致的楼阁簇拥下，一座宏伟壮观的大殿坐落于正中央，殿门前的汉白玉石雕碑虽然历经无数岁月侵袭，布满疮痍，尽显沧桑，却无法掩盖其上浮雕图案的神圣与尊贵，石碑上刻画的一条巨龙栩栩如生，爪踏祥云，腾于九天之上，仿佛要从那画壁上飞出来，龙吟万里，君临天下，尽显皇者威压。

    大殿中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双目紧闭，剑眉微蹙，坐在宽大的靠椅上，手中轻轻摆动着一颗土黄色的妖核，在鼻子前不停的嗅着，过了一会，猛地睁开眼睛，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看着手中的妖核，咧着大嘴笑道“看来老二这次是走眼了，这地龙兽的妖核何止一阶，恐怕就是普通的二阶妖核也难以与其媲美，土属性防御类，嗯，不错不错呀。”说着看向手中妖核的眼光更加亮了几分。

    此人正是浮云山拓跋家族的族主拓跋云天，前几日自己的女儿拓跋英玉带人下山猎杀了一头高级地龙兽，把这妖核送了过来准备孝敬族中的太上长老，可他也对这妖核有点爱不释手，所以就没有急着送过去，而是自己留下准备把玩几天再送过去，毕竟高阶妖兽的妖核实属罕见，更何况还是与自己修为属性非常符合的土属性，看着手中土黄色的妖核，拓跋云天心中泛起无数遐想，这么宝贵的妖核，却与自己无缘，不由的深深叹了口气，转念一想，还是给自己的爷爷，太上长老送过去吧，毕竟爷爷才是拓跋族中的泰斗，若他老人家的修为能够更加精进一些，日后整个族群在危难间也会多出几分底气，想到这，拓跋云天将手中妖核轻轻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小心的盖上盒盖，放在桌子上。

    就在此时，殿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矫健的女子，一身黑色紧身束衣，显得格外的干练，她来到大殿中央，看着靠椅上的拓跋云天，问道“父亲，叫我来什么事呀？”拓跋云天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嗯，有点事，英玉啊，这些日子山上来了不少难民吧。”

    拓跋英玉微微一怔，随后答道“嗯，自从巨石城被妖族占领，咱们山上断断续续的来了有数百难民了，都是人族，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无家可归。”拓跋云天沉思着点了点头，接着说“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难免是龙蛇混杂啊，我和族中几位族老商议过了，过两天将这些人都聚集过来，开一次入山大会，摸摸底，心里也有个数。”

    拓跋英玉有些狐疑，皱着眉头问“父亲的意思是？”拓跋云天见女儿没有明白自己真正的用意，接着说“这么多人，里面应该有一些修为高深之人，眼下正是咱们浮云山用人之际，是人才咱们也不能埋没了人家，要委以重用。如果有居心叵测之辈，也好借这机会试探一下，免得日后惹出大乱子，最近伏狌族又与我们发生了几次冲突，很是头疼，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再添什么乱子了。”

    拓跋英玉听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这族中很多事情她都是亲力亲为的，知道现在族中的处境，欣喜的接着说“父亲，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两位朋友，修为应该都很高，甚至在女儿之上，而且还懂御兽之术，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给你引荐一下。”拓跋云天笑着道“嗯，好啊，你二叔看重的人应该绝不简单，刚好我也见一见，究竟是什么样的奇人异士能让我女儿这么高的眼光都如此看重。”拓跋英玉一脸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说道“我那两位朋友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那我就去筹备这入山大会了。”说完转身走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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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入山大会

    看着女儿走出殿外，拓跋云天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看着桌子上的木盒，想了一会，还是伸手将其揣在怀中，起身朝着殿门外走去。一处幽静的山谷内，杂草丛生，不知名的野花开遍山谷，引得无数彩蝶寻香而来，翩翩起舞在花丛中，山谷内一条小溪哗哗流淌，溪边一个山洞前，拓跋云天恭敬的站直身子，朝着洞中施了一礼，说道“太上长老，族中最近得了一颗地龙兽的妖核，特意拿来孝敬长老，希望可以对太上长老的修行有些帮助。”那山洞中却没有人回话，可拓跋云天说完就恭敬的站在原地，耐心的等着洞中的回音。

    过了好一会，那洞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放下吧。”仅此几个字，却给人感觉这声音历经沧桑，却又蕴藏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拓跋云天毕恭毕敬的俯下身子把手中的木盒放在地上，小声的说道“那孙儿就先告退了。”说完超后退出十几步，这才转身朝着浮云之巅离开。山谷中再一次陷入了宁静，似是从来不曾有人迹出现过一样，只有那山洞边流过的溪水“哗哗”作响。过了很久，山洞中探出一只略显褶皱的大手，轻轻将那木盒拾起，手指轻弹，盒盖随之而开，一颗土黄色的妖核显露出来，只是略一停顿，那大手便又将那盒盖盖上了，随手放在了洞口，并没有拿走，看来这妖核的品阶根本就未入洞中人的法眼。

    圣泉小楼外一个男子左手拎着一大块烤肉，右手提着一大坛酒，对着小楼内大声吆喝“祖老弟，可在家？拓跋烈找你来吃酒了。”说着哈哈大笑，小楼内祖听闻，也是赶紧迎了出来，一脸笑意的说道“烈兄快快里面请，本应该是小弟带着酒菜去请您，怎么好让烈兄您提酒而来呢。”拓跋烈笑道“我也是今日闲暇无事，就提了这坛好酒，来与兄弟喝上几杯，不打扰狐姑娘的修养吧？”此时狐九魅也走了出来，俏眼微眯，含笑说道“烈大哥言重了，您这般提了酒菜寻上门来，我哪里还有心思修养，早就寻着酒香跟出来了，就是身体不便，怕是不能陪烈大哥喝的尽兴啊。”

    拓跋烈与二人来到小楼内，将酒菜放在桌子上，祖拿来海碗随后也不客气，径直倒上三碗，三人围坐在桌子旁，气氛很是融洽。拓跋烈端起酒碗与二人碰碗后一饮而尽，随后对着狐九魅笑道“我知姑娘有恙在身，这酒姑娘就随性而饮，莫要伤了身子。”随后又看着祖说道“祖老弟，有狐姑娘这般美若天仙，体贴入微的美人相伴真是好福气啊。”说着又给自己倒上了一大碗酒。狐九魅一手遮面，一手端起酒碗，浅浅的饮了一小口，听着拓跋烈的话，面色有些羞红，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祖，看见祖满脸幸福喜色，心间也是泛起丝丝甜意，放下手中酒碗，调侃说“烈大哥你就取笑我们吧，我看你与那英玉妹妹关系匪浅吧，莫不是早就珠联璧合，芳心暗许了？”

    拓跋烈听了狐九魅的调侃，脸上尴尬的笑了笑，可是任谁都能看出，那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祖笑着问“烈兄，难不成真的被九儿姐说中了？”拓跋烈一个大男人竟然红起了脸，尴尬的说道“哪里呀，我与英玉虽然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可是她与我身份绝不相同，她贵为族主的独生女，岂是我们这些普通族人高攀得起的。”祖听了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一直对自己很是热情的拓跋英玉竟然是这拓跋族的族主之女，喃喃自语“怪不得这英玉能够轻易的把我二人安置在这圣泉小楼中，原来她的身份这么高，这丫头隐藏的够深啊。不过就算是族主之女，那与感情婚嫁之事又有何干？”拓跋烈听出祖对拓跋英玉身份并不怎么在意，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族中早就有规矩，女子是不可接替族主之位的，所以英玉将来要嫁之人必须是族中年轻一辈中的至尊强者，日后才有机会竞争这族主之位。无奈我这修为平平啊，在族中年青一辈虽然勉强靠前，可是若想力压群雄，脱颖而出谈何容易啊。”

    祖听出拓跋烈言语中带着垂丧，也能感觉到他心中对拓跋英玉有着爱慕，赶紧岔开话题安慰道“烈大哥，这修为之事只要您下得了辛苦，日后定会成就不凡，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一代强者。”拓跋烈欣慰的看着祖，他知道祖是一片好心，在安慰自己，可是他更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族中年轻一辈中只能算作强者，并不出众，自嘲的笑了笑，说“我自幼父母双亡，是云义副族长把我养大，从小我便潜心修炼，从不敢懈怠，可是我资质平平，直到如今也才刚刚跨过铸体期，踏入半步超凡，与族中那些天才人物相比，丝毫没有优势，最多也就是奇虎相当。”说道这里，拓跋烈把目光看向了祖，好奇的问“祖兄弟，我看你也是修炼中人，想必修为也不低吧，说说你到了何种境界？”他这么突然一问，搞得祖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侧脸看了一眼狐九魅，他有心隐藏自己的实力，但是究竟该隐藏到什么程度，祖也没搞清楚。狐九魅只是微微笑着，似乎没有看到祖的用意一样，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酒碗。

    祖见没有得到什么暗示，伸手端起酒碗，笑着道“来，烈兄，先喝一碗再说。”说着两碗相碰，一饮而尽，接着说“我这修为只是跟家中长者胡乱学了一些，这具体的境界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很一般吧。”拓跋烈听了笑道“祖兄弟你太谦虚了，我看你这修为应该不在我之下，至少也是半步超凡了吧。”祖听了只是呵呵笑了笑，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撒谎之事他还真不擅长。拓跋烈将手中酒碗放下，接着道“对了，只顾着闲聊了，差点把正事忘了。明日族中要举行一次入山大会，让我通知你们，到时你们二位也去一下。”

    一旁的狐九魅饶有兴致的问道“入山大会？”拓跋烈解释说“噢，自从巨石城毁灭后，山上来了不少人族投奔，所以族中决定开一次入山大会，给这些新来的人登记在册，对一些能工巧匠和修为高深的委以重任，那些普通的百姓也要分配到各个村落，方便族中管理，像你二人自然是族中早有安排，不必担心这些，不过也还是要去一下才好。”狐九魅听了轻轻点头，道“嗯，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们自应当去的。”谈话间夜色渐浓，狐九魅借着身体不适，回到楼上休息去了，留下祖和拓跋烈，这两个人在楼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好不乐乎，二人都是父母双无，天涯沦落之人，谈话间更是寻到了知己，有些相见恨晚，直到明月高悬，夜深人静，拓跋烈才一脸醉意，步履蹒跚的离去。

    第二天一早，祖与狐九魅二人便动身前往浮云之巅，刚一进入广场，就见那气势雄伟的大殿前，早已聚集了数百人，人群中不时有人交头接耳，心怀忐忑四下张望，这些人应该都是最近才投奔来的，突然被召集到了这里，大部分都搞不清这拓跋族到底是何用意，毕竟身为流浪难民，经历了无数颠沛流离，生死磨难，才来到了浮云山上，心中难免有些恐慌与寄人篱下的感觉。大殿两侧，广场周围一排排装备精良的守卫持矛而立，眉宇间充斥着肃杀之气，明晃晃的矛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映出道道寒光，让人心生惧意，不敢轻易的走动。

    狐九魅与祖看了看这阵势，二人对视一眼，走进了人群。过了好一阵子，人群中开始有人埋怨，“把我们都聚在这，要做什么？怎么也没有个主事的出来说个话呀？”可是大家都是一个模样，满脸不知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太过造次。就在人群有些骚动之时，大殿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从殿内走出一行人来，为首之人虎背熊腰，剑眉倒立，锐利的一双虎目扫视着广场上的人群，好一副久居上位者的威压，正是拓跋族的族主，拓跋云天，其后跟着几位老者，一个个也是气宇轩昂，神态不凡，一行人的最后面跟着几个年青人，也都长的眉清目秀，眼神中带着丝丝傲气，一看就是修行中人，拓跋烈与拓跋英玉竟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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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熊伯蛇婆

    一行人来到大殿前的台阶上，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老者，堆出一脸笑容，清了清嗓子对下面的人群喊道“请大家肃静一下，请大家肃静一下。承蒙各位不弃，来投奔我拓跋族，但是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族中难免有些招待不周，所以呢，今天把大家都聚集到这里，就是为了给大家都安排个合适的安身之所，也是为了方便族中的管理。”说到这里，老者顿了顿，看着下面人群中的反应，要说他这几句话倒还真安抚了大家的情绪，原本不清楚状况的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放松了不少，毕竟人家说了，是要给大家安排安身之所，只要不被轰出山门，作为流浪的难民，大家心里就感恩戴德了。

    蓝袍老者看了看人群，接着说“来了这么多人，想必其中不乏修为高深的强者，更不会少了技艺精湛的能工巧匠，族里正是用人之际，所以会对上述的人才格外重用，至于普通的贫民百姓也不用担心，我们也会妥善的安排。接下来，请大家按着我所说的要求，去各自的对应位置登记在册，大家都听明白了吗？”广场上的人们听到这里，情绪开始有一些热情起来，几百号人聚集在这里，强者和人才必定不会少，特殊对待也是合情合理，就算自己是贫民百姓人家也收留，有些稍有才能的人心里甚至开始窃喜起来，吆喝着“明白了，听明白了。”生怕落下自己似的。

    看着人群中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了，蓝袍老者笑了起来，原本就微米的眼睛这一笑都快看不见了，他接着说“修为达到铸体境的强者请到这前面的台阶上，就在这中间位置登记就可。”说完伸手指了指左边百米外的一片空地，道“不管你是精通锻铁铸造，还是炼丹制药，也或者凿石篆刻，甚至是煎炒烹炸，都可以去左边的位置登记。至于剩下的普通人就去右边位置，报上姓名，年龄，所来之处就可以自行离去了，回到你们暂时居住的地方，族里会对你们统一安排。”话音一落，人群开始骚动，呼呼啦啦的朝着两侧涌去，唯独这中间位置只是零星的有几个身影走了过来，这铸体境虽然只是修炼者的一个前期小境界，可是能达到的人也都力拔千斤，以一敌十，普通人中绝对可以称之为高手了，至于再往上修炼的半步超凡或者真正的超凡境界，那就可以称之为真正的强者了。

    狐九魅拉了拉祖的手，小声说道“你就报个超凡吧，这个境界刚好可以开始修炼那人族的功法，我就报铸体境了，免得引人注意。”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朝着那中间正在登记的中年男子走去。刚刚来到近前，狐九魅突然愣了一下，她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前一个身穿白裙的冷美人正站在中年男子面前登记，她面无表情的说着“白素素，年芳二十，超凡境，巨石城难民。”说完一双冰冷的眸子，平静的看着那提笔登记的中年男子。二十岁超凡境，这是何方的天才强者呀？中年男子手中毛笔顿了一下，忍不住好奇的抬头看向白素素，刚好与那冰冷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眼前美人眼中的一股冷意让他浑身为之一颤，赶紧低下头小心的开始登记，超凡境可绝对是强者了，他可不想这刚一认识就触了这位强者的眉头。

    听着那白素素的介绍，狐九魅暗想，没想到这位隐藏的够深啊，明明是个半步王境的至强者，却甘愿委身小小超凡境界，难道她也是为了那传说中的人族功法而来？不管怎样，只要她不妨碍自己和祖的事就随她去吧，心中并不愿意去招惹这个冷艳的女人。白素素登记完，祖也来到了中年男子跟前，正要开口，那台阶上的拓跋烈一脸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热情的拉着祖的手，对那登记的中年男子说道“三叔，这是我的朋友，叫祖，二十岁，半步超凡境界，他还精通御兽之术，绝对是个强者啊。”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听了，抬起头，一脸笑容的上下打量着祖，夸赞道“原来是烈少爷的朋友，二十岁就已经半步超凡了，真是年少有为呀，日后成就定是无可限量啊，幸会，幸会啊”。

    这场景真是尴尬了，祖知道拓跋烈是一片好意，虽然有些借自己炫耀的嫌疑，可更多的是想让族人都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日后也好多照应一些，可是自己要报的是超凡境界，这下有点为难了，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拨了拓跋烈的面子，苦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是了，心中安慰自己，才刚刚来到这拓跋族，对这族中事物都还不了解，半步超凡也好，等日后多了解一下再看情况吧，也算是好事吧。身后的狐九魅看着这一幕，撇嘴微微一笑，她心中清楚，要想学习那人族功法绝非容易之事，其实半步超凡与超凡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总之这拓跋族绝不会轻易就让外人学习自己祖传的绝世功法，相比下交了拓跋烈这个朋友到时更重要。

    狐九魅来到中年男子身前，报了自己的姓名修为，却没有引人注意，只是那中年男子见狐九魅长的貌美便多看了几眼。几个人登记完了，站在一起，白素素也发现了狐九魅，两女子站在人群中表面上毫无波澜，可内心彼此间都心存戒备，就在此时，一对男女来到登记的中年男子面前，二人特别的气质与样貌却引起了大家的关注。那男子长的膀大腰圆，如同一座小塔一般，与众人站在一起，足足高出一头有余，胸前布满褐色胸毛，野性十足，方口阔鼻，一双土黄色的眼睛带着一股凶戾之气，让人心生畏惧，不敢靠近半步。而那女子身穿一套碧绿色长裙，行走间腰肢柔软，身材曼妙，一双大长腿步履轻盈，柳叶眉，三角眼，一点朱红小嘴微微撅起，若仅看这身材倒蛮像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可是一见真容却让人心生不适之感，感叹造物者的不公啊，竟然让如此诱人的身姿生出这般丑陋的面容，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对男女来到登记的中年男子面前，高大的男子粗声道“熊伯，三十五岁，超凡境，巨石城难民。”说完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中年男子，好像要与人打架一般，那登记的男子看了一眼，发现眼前之人竟如一座小山立在身前，挡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赶紧站起身子，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位修士，还请借一步，前面人群中稍等。”那态度颇为客气，生怕得罪了这位目露凶光的煞神。熊伯抬眼看了看远处登记完的人群，昂首阔步的走了过去，其后那绿裙女子摆动腰肢，来到登记的男子面前，轻声的说道“柳倾城，年方二八出头，超凡境，巨石城难民。”这声音虽然充斥着女人的味道，可是听上去却如同金铁敲击让人心中难以忍受，恨不得曝起打人。又一个超凡境，登记的男子心中惊讶，可是这声音好是让人感到折磨，抬头一看，心中一怔，我了个去，这女子长的也太寒掺了吧，还年芳二八出头，那的出多少的头呀，任谁也能看出这女子就算没有四十岁也足有三十好几呀，可以说半老徐娘也不为过了。心中虽然这么想，可是面上还是强颜欢笑，起身恭敬的道“还请姑娘那边稍等一下。”那柳倾城看中年人如此客气，嘿嘿一笑，摆动着腰肢朝着人群走去，留下身后还在等待登记的几个修士一张张饱受折磨的表情和地上一层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不在有人前来登记，广场上原本密集的人群也已经朝着两边散去，留下一大片空地。数百人中没想到修为达到铸体境的却只有区区二十一人，超凡境界仅有三人，半步超凡就只有祖一个人，这下让他更显尴尬，好像这个境界他自己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傻傻的站在人群中，无奈的看着狐九魅。大殿门前，拓跋族强者中，几道神识悄然散出，朝着这二十一人扫视而来，狐九魅察觉到有人窥视，赶紧收敛起气息，如同没事人一样看向了不远处的白素素，那白素素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依旧目光冰冷的站在原地，只是她身上的那股寒气却在悄悄向体内收敛，她也已经发觉了前来窥探的神识。几道神识在人群中游走了一番，最终停留在熊伯和柳倾城的身上，来回的扫视窥探，这二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间露出一丝惶恐，可是还在故作镇定，不敢有半点异动，过了好一会，那几道神识悄悄散去，他二人这才略显平静了一些。

    浮云之巅大殿门前，拓跋云天手拿中年男子送上来的登记薄，微微皱起眉头，来回的核对了好一阵，他身后的一位白袍老者，靠近他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拓跋云天紧缩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微微点头，好像拿定了什么主意。那上前与拓跋云天低语的老者正是拓跋族大长老拓跋复，此人平日里很少在族中走动，若非有重大事宜，他多半都潜心修炼，修为更是已经达到悟魂境大圆满，只差一步之遥就可踏入化魂境，可是这一步之遥却如同天堑一般，让无数修士止步于此，终生难以跨入那传说中的王境。拓跋云天与拓跋复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朝着台阶下走去，身后的另外两位长老也紧随二人身后。

    四人来到台阶下，看着二十一位修士，拓跋云天拿着登记薄朗声道“白素素，熊伯，柳倾城，祖，你们四人随我到大殿中，其余人散去吧。”祖听到喊了自己的名字，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先前喊到的三人分明都是超凡境强者，唯独自己被拓跋烈报了个半步超凡，没想到竟然也被点名进入大殿，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可还是迈步走出人群跟了上去。此时那大殿门前的拓跋英玉看着祖，投来一副洋洋得意的笑容，想必这和他前些日子在父亲面前多次提到祖和狐九魅逃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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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锁龙碑

    几个人跟在拓跋云天的身后朝着大殿前的台阶走去，刚刚跨上几层台阶，那台阶旁的一块古老的石碑却发出了一阵阵颤动，震得整个广场都跟着抖动，那石碑上刻画的一条巨龙栩栩如生，猛然间自那龙碑内传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如同自悠久的岁月尽头发出的一声龙吟，划破浩瀚的时空，穿过历史的长河，响彻在整个广场的上空。几个人中最前面的白素素，猛然间被那龙碑中传出的声音震得心神大乱，她慌忙中赶紧凝聚自己的意念守护住自己的心神，这才险之又险的稳住脚步，心中泛起惧怕，没想到这龙碑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压，险些把自己震落下台阶，脚下赶紧加快脚步，眨眼间就跃上了台阶上方的空地，心中这才呼出一口长气，暗暗庆幸。

    祖走在台阶上，猛然听见石碑中传出来的阵阵龙吟声，心中也是一阵惊颤，侧目看着那碑上刻画的真龙，记忆深处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年自己坠入天地崖，与白熬相识，最终白熬九转渡劫时，那漫天雷光闪耀，银龙嘶鸣的景象历历在目，当晚白熬也曾发出类似的咆哮声，虽然远不及这龙碑中的声音威压强大，可是也有着大同小异的相似之处。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的蛇皮袋子，也不知白熬那家伙窝在这袋子中顿悟这火元素究竟如何了，想到这里祖面带些许失落的向那台阶上走去。

    再看那跟在最后的熊伯，在这强大的真龙威压下，凶神恶煞般的脸上竟然渗出了颗颗冷汗，身体如木桩般僵硬在台阶上，虽然他竭力的守护着心神，可是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举步为坚，他努力的想要抬起脚步，迈上那上一层台阶，可是此时的双足重若磐石，任他如何努力最终也一步都没能迈出，头顶上宛如压下了一座小山，让他只能是苦苦支撑着站在原地，甚至有了一种想要跪下膜拜的感觉。柳倾城此时就更加狼狈了，柔软的身体直接瘫坐在台阶上，不停的颤抖宛如筛糠，碧绿色的衣裙下那双修长的美腿早已不见，此时竟然生出一条长长的巨尾，贴在石阶上瑟瑟发抖，看样子她是被吓破了胆，无法再维持人形，眼瞅着就要化出本体了。

    众人看到这二人的狼狈模样，心中都为之一惊，莫非这二人都不是人族。就在此时拓跋云天与那三位长老，呼啦一下将这二人围在了中间，此时的拓跋云天手中竟然凭空多出了一把寒光淋漓的长刀，刀刃薄如蝉翼，银光闪闪，而刀身却镶嵌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蛟，此刀名为幻龙屠妖刀，乃是大玄皇朝遗留下来的一把屠妖圣器，当年大玄皇朝鼎盛之时，一代铸造大师铁无涯奉玄皇之命，寻遍整个大陆搜集传说中的陨落金钢打造此刀，但是终其一生也没能收集到足够的陨落金钢，最终无奈下，便用这仅有的陨落金钢铸造了这把刀的刀刃，而刀身只好用千年玄铁代替，最终合二为一成就了这把屠妖宝刀，虽然此刀的刀刃薄如蝉翼，可是却削铁如泥，当年出世后不知多少的大妖都饮恨在此刀之下做了刀下亡魂。如今被这拓跋族供奉在族中作为镇族圣器。先前拓跋云天与大长老就发现这熊伯与柳倾城有诸多可疑，所以就悄悄的叫人取来了此刀，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拓跋云天手持屠妖刀，看着熊伯与柳倾城，怒喝道“好一对不知死活的大胆妖族，竟敢化成人形混入这浮云山复地，你们可知这索龙碑内封印着一条上古真龙的龙魂，岂能让你们这些异族轻易踏进这九五之地，还不赶紧束手就擒。”熊伯见被几人围在了中间，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瘫坐的柳倾城，伸手将她抓了起来，说道“蛇婆子，看来咱们俩是暴露了。”说完发出一声怒吼，拎着柳倾城朝着台阶下的广场一跃而去，广场上的众人看着两个家伙超自己跑来，吓得如麦浪般涌向广场四周纷纷避让。一群手持长矛的护卫，呼啦一下把刚刚落地的熊伯二人围在了中间，一杆杆长矛指向二人，一副严阵以待的阵仗。脱离了索龙碑的范围，柳倾城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喃喃的说道“这人族好是狡猾，若不是你这熊瞎子寿元将尽，打死我也不会来这浮云山。”熊伯一听这话，面红耳赤，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大喊道“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你我合力冲出这浮云山。”就在此时，拓跋云天与三位长老也已经来到广场上，与上百守卫一起将他二人团团围住。

    眼看着拓跋族四位顶尖高手把自己团团围住，更有那一把金光闪闪的屠妖刀握在敌方的手中，熊伯也打定主意拼了，今日若不经历一场恶战恐怕难以脱身。他仰天长啸，发出一道惊雷般的咆哮声在广场上回荡，吓得周围的人一个个心惊胆战，捂着耳朵拼命的向四周逃散。怒吼中的熊伯身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凸起，黄褐色的皮毛突现，身体一节节攀升，几个呼吸间竟然幻化出本体，一头身高五米的大地魔熊如同一座山岳般傲立在广场之中，张着血盆大嘴，呲着尖利的獠牙，挥舞着一对簸萁大小的熊掌，怒视着身边的人族。

    柳倾城见熊伯幻化出了本体，势必要与对方展开殊死一搏，她也飞快的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如一条草绳般在地上盘旋了几周，猛然将身体向高空探去，身体越拉越长，一片片碧绿色的鳞片浮现，眨眼间她也显出了本体，竟然是一条身长十几米的巨型碧鳞蛇。高高凸起的碧绿色蛇冠在阳光下放射出璀璨的绿芒，巨口中吞吐出一条猩红的蛇信，滋滋作响，一条长尾来回摆动，抽打在广场的地面上“啪啪”声不断，逼迫的众人纷纷后退。看着眼前突然幻化出来的两头强大妖兽，守卫们也不知所措，这实力的悬殊实在太大了，就算自己拼了性命冲上前去，恐怕也丝毫不能给这两个大家伙造成什么伤害，无非是白白送死。

    看着广场中的两头强大妖族，拓跋复心中微微一沉，他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如此强大，尤其是那头大地魔熊，其实力恐怕与自己都不相上下，可是今日若不能将这两个妖族降服，这广场上数百人族都难逃一劫。想到这里他右手轻轻旋转，体内灵元能量飞速凝聚在手心中，一道淡淡的金光自手中浮现。随后脚下轻跺地面飞身跃起，轻灵如燕，直扑大地魔熊的头顶而去，右手高高举起，手心中竟出现一个金光闪闪的“破”字，口中大喊“给我破”随即右手狠狠拍下，直取那大地魔熊的天灵盖。大地魔熊见人群中竟然飞出一人，徒手超自己攻来，心中全然不惧，挥出厚重的右掌，朝着那飞来之人拍了上去，它自信以自己强大的肉身修为足以碾压对手。半空中两者相撞“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人群心中一惊，抬头看向半空，却见此时两者相撞处，血肉翻飞，腥雾四散，那大地魔熊的一整个右掌此时已经不成样子，皮开肉绽，森森白骨显露，痛的它“奥”的一声惨叫，数千年来它何曾受过如此重伤，一对凶戾的熊眼中血丝上涌，不顾一切的猛力挥出左掌，要将眼前之人拍成肉泥。

    拓跋复一击得手，重创了大地魔熊，可是还没等他脱身庆幸，右侧一只簸萁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劲风横扫而来，此时自己身在半空，想要硬接下这一掌是不可能了，仓促间只好抬起右腿，沉下右臂，身体后仰，想要以此来护住右侧身躯，借着自己灵活的身法躲过这一记重击。可是那大地魔熊的这一击何止千斤之力，就算是坚如磐石恐怕也要被拍的骨断筋折，拓跋复心中微凉啊，今日若是硬接下这一击，这条右臂看来是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身前一股炽热扑面袭来，一道黝黑的剑影带着点点火星自身前划过，划在那大地魔熊的掌腕上，一扫而过。那熊掌被这突然袭来的剑影划过，明显的抖动了一下，随后依然带着力道拍在了拓跋复的肩膀上，拓跋复只感觉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力，震得他气血翻腾，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人群砸去，“轰隆”一声，重重的摔在人群中，砸倒了四五个守卫。守卫赶紧把拓跋复搀扶起来，他挣扎着站起身子，看了看右臂，感觉虽然臂骨已断，可是手指还能动，钻心的痛处让他头上渗出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刚才那一剑化去了熊掌上大部分的力道，恐怕今日自己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拓跋复眼中带着感激之意，在人群中四下寻找着出手之人，目光渐渐停留在人群中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身上，他此时手握一把黝黑的巨剑，面色冷漠的看着大地魔熊和碧鳞蛇。此人不正是先前那个修为半步超凡的祖吗？拓跋复心中一阵狐疑，看那一剑别说半步超凡，就是超凡境界也绝不可能用出如此气势凌厉的一剑，想必此人是在刻意隐藏实力，可是毕竟人家出手相救，也只能心存感激不好再做他想。

    大地魔熊一掌击退了身前的拓跋复，却发现自己的掌腕上多出了一条深深的剑痕，这剑痕好是诡异，没有一丝鲜血溢出，上面还弥漫着焦糊之味，一阵阵灼痛之感如同针扎，让自己难以忍受，剑痕四周血肉的生机正在快速流失，好在自己的掌腕足够粗大，否则这只熊掌都要被斩断了。它怒目看着人群中的那个持剑男子，恨得睚眦欲裂，可是它没敢轻易再次发动攻击，现在双掌都受了重伤，贸然进攻必然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一旁的碧鳞蛇看着大地魔熊双掌都受了伤，激切的呼喊道“熊瞎子，你没事吧？”，此时的大地魔熊已被怒火与疼痛折磨的疯狂了，全然没有听到她的呼唤，自顾自的挥舞着受伤的熊掌，发出一道道怒吼，逼退身前的守卫。碧鳞蛇见状挥起巨尾，“砰”的一下，抽在身前的一个守卫身上，直接将他抽飞了出去，张开巨口，猩红的蛇信不断摆动，吞吐间口中弥散出一股股的淡绿色迷雾。靠在近前的一个守卫被那淡绿色迷雾沾染，瞬间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方倒去，身后的二长老拓跋尘一把将他抓住，用力拉向身后，大喊道“有毒，快散开”，守卫们听到二长老的喊话，一个个吓得丢了魂一样，蜂拥着挤向身后，围堵的战圈很快就变得大了几圈。

    人群中的拓跋云天看着大地魔熊挥舞着受伤的熊掌，心中暗想，这大地魔熊修为远比那碧鳞蛇高上一阶，现在它已受重伤，此时不斩杀它等待合适？看准了时机，脚下用力猛地自人群中一跃而起，如一只展翅腾空的鹏鸟，高举手中的幻龙屠妖刀，一式力劈华山朝着受伤的大地魔熊就劈了过去。碧鳞蛇见有人再一次袭向大地魔熊，身体转瞬间就游走到了大地魔熊的身前，一条碧绿色的巨尾凌空甩出，带着刚猛的劲风抽向空中袭来的拓跋云天，她要替大地魔熊挡下这致命的一刀。66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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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各有提防

    半空中的拓跋云天看到一条巨尾超自己袭来，不惊反喜，口中大喊“来的好”，手中屠妖刀刀锋微转，朝着那碧鳞蛇的尾部七寸位置斜劈而下。半空中一道金色的刀芒划过与那碧绿色的蛇身相碰，“噗呲”一声，带起一道长长的血线，空气中血雾四溅，那碧鳞蛇身躯一阵猛颤，口中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再看那蛇尾上赫然出现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大口子，强忍着剧痛，那粗大的蛇尾仍然借着惯性朝着拓跋云天抽去。

    拓跋云天本以为这全力以赴的一刀下去，定能把这碧鳞蛇自七寸位置劈成两段，没想到这蛇身的防御如此之强，仅仅在上面劈出一条深深的刀口，而那受伤的蛇尾竟然还能对自己抽来。手中屠妖刀借着收回的一瞬间赶紧横档在身体外侧，“砰”的一声巨响，那粗大的蛇尾重重的抽在屠妖刀的刀背上，借着刀背上传来的巨力，拓跋云天一个翻身朝着地面落去，“轰”的一声，双脚重重踩在广场地面的岩石上，随后噔噔噔连续倒退出几步，这才站稳脚步，再看那先前落下踩到的那块岩石上，一道道细小的蛛网裂痕正在快速蔓延，那块岩石竟然被硬生生的踩碎了。

    望着那被踩碎的岩石，拓跋云天心中一阵后怕和感慨，这世间就是这么不公，眼前的碧鳞蛇妖修为应该还远不及自己，可凭借着强大的体魄，其战力却远超自己，借助手中的屠妖刀自己都没能出现碾压之势，人族真的是羸弱啊。

    就在广场上两只妖族与众人大战的不可开交时，白素素有一搭没一搭的瞧了瞧那战圈中的双方，自己悄悄的朝着另外一个人走了过去。她来到狐九魅面前，冰冷的脸上难得一见的泛起一丝笑意，更显格外的动人，轻声道“怎么？姐姐不出手相助一下这些人吗？”狐九魅微微一笑，百媚诱人，回道“我这不是怕出手伤了你这两个同伴，你定不会答应吗？”白素素听了狐九魅的话，脸上顿显嫌弃之意，看了看被人群围攻的熊伯和柳倾城，说道“我可没有这么愚蠢的同伴，姐姐您若是看不惯尽管出手，我也只做一个看客。”两个俏佳人的谈话表面上看似风轻云淡，可实际中却充满提防试探，二人都想摸清对方的底，却又都心中忌惮对方。白素素面带微笑继续道“姐姐如此高深的修为却隐藏在这人群中，想必有什么用意吧？”一双冷冷的眼睛片刻不离的看着狐九魅脸上的表情，想在她的脸上发现什么端疑。

    狐九魅依然是魅惑的笑了笑，说道“我也只是陪一位知己来这山上修炼一番，不知妹妹如此强悍的实力却甘愿隐于超凡境，是不是也另有所图啊？”白素素看着狐九魅的神色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目光反转，看向人群中的一个手持黑色巨剑的年轻人，说道“我也当然是来修炼的，姐姐所说的知己可是此人？”。狐九魅看了一眼远处的祖，笑道“是又如何？我不管妹妹你来这浮云山有何用意，只要不妨碍我们便好，否则不要怪我以大欺小。”那原本微笑着的脸上，在说到以大欺小时，瞬间变得杀意凌然，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让人畏惧的狠辣。

    白素素见状，脸上赶紧浮现出一丝笑意，轻声的道“姐姐不必动怒，我没有恶意，只是过来打声招呼，免得日后惊扰了前辈被您怪罪。既然姐姐不悦，那我这就离去。”说完转身就走，她心里可不想招惹了狐九魅，必定人家修为应该远超自己，免得无端招惹了祸事，既然人家没有与自己为敌的意思，那就是最好不过了，这番试探倒让她心中放心了不少。

    广场上，碧鳞蛇整条蛇尾都瘫软在地上，好似失去了知觉，伤口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它只能是摆动着蛇躯，吞吐着毒雾，逼迫着人群不敢靠前，口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做着垂死的挣扎。此时的大地魔熊看着地面上一大滩血迹，发现碧鳞蛇身体已然受了重伤，这才从疯狂中渐渐冷静过来，眼下被这么多人围攻，它二人又身受重伤，如此耗下去，迟早会被耗尽气力，人群中也不知还隐藏着多少强者，如果他们伺机偷袭，就更加危险，搞不好今天就要命丧当场。想到这里大地魔熊低头对着碧鳞蛇大喊“蛇婆子，走。”碧鳞蛇听见大地魔熊的呼唤，身体猛然弹起，快速的缠绕在大地魔熊的臂膀与身体上，留出小半个蛇躯探在大地魔熊的身后，口中还在不断吐出淡绿色的毒雾，让身后的人群不敢靠近。

    见碧鳞蛇缠绕上自己的身，大地魔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挥舞着受伤的大爪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朝着广场的外围就冲了过去，沿途的守卫被撞得抱头鼠窜，慌乱中抛出手中长矛，想要阻止大地魔熊的逃窜，可是那精铁长矛无力的撞在大地魔熊的身体上，根本就破不开他的防御。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发动进攻的三长老拓跋严见状，大喊“拦下他”，可是身后的拓跋云天却一把抓住了他，喊道“不要追了。”拓跋严回头疑惑的看着拓跋云天，问道“这两个妖族现在身受重伤，追上他们必能就地斩杀，为何不追？”拓跋云天冷冷的看着三长老拓跋严，还没等他说话，那先前受伤的大长老拓跋复却抢先一步，走过来说道“三弟，不要追了，这两个大妖修为都不低，若是将他们逼急了，做起困兽之斗，就算能斩杀他们，我们也好不到哪去，将他们重伤赶走已是最好了。”此话一出，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感到一阵警觉，若是族中这几位强者受了重伤或者陨落，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看着大地魔熊几个瞬间就消失在了广场尽头，拓跋云天长出一口气，吩咐道“今后山上不再收留任何难民，若有人来投奔，那就直接安排在山下河间村，山上各处也要严加防范，提防妖族再有人混入。”说完，伸手扶住拓跋复，关切的道“大伯，你没事吧？”拓跋复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说着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想要寻找刚刚出手相助的祖，可是此时哪里还有祖的身影，他与狐九魅见两个妖族逃跑了，便悄悄离开了广场。

    拓跋复没有发现祖的身影，这才回过头看着拓跋英玉，问道“英玉，你与那祖认识？”拓跋英玉点头道“嗯，大爷爷，认识。”拓跋复微微点头，欣慰的说“英玉啊，日后你要对此人多多留意，如果可以就好生拉拢，此人绝不简单，说不定日后会有大用场。”拓跋英玉点头应是，心中对祖更加有些捉摸不透了，为何二叔与大爷爷都说此人不简单，叮嘱她要好生拉拢？一场入山大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好在人族并没有什么大的伤亡，也算幸事。

    圣泉小楼内，祖往香炉内加了一些香料，轻轻盖上炉盖，闻着那袅袅飘散的香雾，心神倍感清爽，蒲团上盘坐的狐九魅正在闭目养神，小心的运转功法调理自己的伤势，一颗颗细小的汗珠自那苍白的脸颊上渗出，显然此时她的伤势已经非常严重，短暂的运功疗伤已经无济于事，甚至还会引起一阵阵的不适，很是辛苦。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身前的祖，轻声道“祖，这次虎七回来，我就要闭关了，以后你一个人在这浮云山上修行，要倍加小心，行事要低调，那裂天剑就不要在背在身后了，这拓跋族必定是玄皇后裔，族中少不了眼界开广的强者，若是被别人觊觎了，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有入山大会上的那个叫白素素的女子，你要多多提防她，此人并非人族，也难断定是敌是友，尽量不要去招惹她。”

    祖看着狐九魅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布满冷汗，顿感心头泛起丝丝痛心，很不是滋味。轻声安慰道“九儿姐，你只管安心闭关疗伤，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那个羸弱的少年了，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虽然修为尚浅，可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话语中带着一股坚定与自信。

    狐九魅看着眼前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份自信，欣慰的点了点头，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继续叮嘱道“你那日出手相助了拓跋族的长老，也算卖他们一个人情，日后他们也该会关照与你，这点我倒是不担心，只是这人族社会远比妖族中复杂善变，以后你与虎七不要太多联系，我也叮嘱它平日里尽量隐在深山，少在人前显露，若你遇到危难之时可唤出它相助，作为你的一张护身底牌。”祖看着狐九魅对自己如此不放心，她的伤势这般严重，还不忘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甚至把自己日后的琐事全都安排妥当了，心里泛起浓浓的疼爱之意，拉过狐九魅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柔声道“九儿姐，不要说了。”随手把狐九魅搂入怀中，两人相互偎依，不再言语，彼此心中却都明了，此生能得这般知己，又夫复何求。就在此时圣泉小楼的小院外，一条硕大的虎影悄然跃过栅栏，闪进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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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守山老人

    另一处幽静的小院内，拓跋复静坐在房中闭目养神，此时他的右臂上已经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还打上了固定用的竹片，作为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虽然修为很是强大，可是伤筋动骨还是要好生修养，身体的恢复之力已经远不如从前了。拓跋云天带着拓跋英玉轻轻的走进房间，拓跋英玉小心放下手中的一个木盒，将其打开，里面竟是几颗疗伤的丹药。拓跋云天见大长老拓跋复微微睁开双眼，看向自己，这才关切的问道“大伯，你的伤好些了吧？我选了几个疗伤的丹药给你送过来了。”拓跋复微微点头，道“好多了，云天啊，最近族中没再发生什么事吧？”拓跋云天听见大伯的伤好多了，这才放心的回道“嗯，族中还算平静，就是那伏狌族与我们昨日又发生了冲突，他们这些年越发的蛮横起来了。”拓跋复听了面色微沉，说道“就暂且让他们一些吧，必定两族在这浮云山上共存了数千年了，都为守护这片圣土，哎”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显无奈。

    拓跋复抬头看了看一旁的拓跋英玉，问道“英玉，你最近可与那祖有些联系？”拓跋英玉一脸笑意的回道“嗯，大爷爷，我昨天刚去过祖大哥那里，父亲让我给他们送过去一些疗伤丹药和上好的香料。”拓跋复一脸疑惑的问道“疗伤丹药？那祖也受伤了？”拓跋英玉赶紧解释道“没有，是狐姐姐。”拓跋云天也接着解释道“奥，是与那祖一起上山的一位姑娘，”拓跋复喃喃自语“狐姐姐？可是入山大会上与那祖站在一起的那位姑娘？”拓跋云天回道“嗯，正是，此人也是一位修士，好像是铸体境吧。”拓跋复听了哈哈笑了起来，随后说道“英玉啊，看来祖这个年轻人身上还有太多秘密呀，这狐姑娘怕是也隐藏了实力吧。那日我曾用神识探查过这位姑娘，虽然她面色苍白，身体虚弱，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灵魂之力浩瀚磅礴，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之所以我没有说出来，就是不想打扰到人家，免得让人家姑娘怪罪。”拓跋英玉疑惑的说道“大爷爷，父亲，既然你们如此看重祖大哥，为何不直接把他叫来，安排在族中，委以重任，那样岂不是更好？”

    拓跋云天与拓跋复相识一笑，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英玉啊，你还是经验尚浅呀，你可想过，这祖自上山来深居浅出，行事颇为低调，更是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这般人岂是那沽名钓誉之人，就算我平白给他一个长老位置，恐怕人家也会婉言拒绝。再说此人那日手中所持的那把黑色巨剑也不是凡品，试想一下，一个年方不过二十的少年，手握神兵，修为高深，又有强者相伴，据你所说还能御兽，这等人身后必是有难以想象的背景，我们最好还是多多示好，静观其变，不要太过打扰人家，看这次入山大会上，他竟出手相助我们，想必日后我们族中有事他也不会袖手旁观。你日后还是与其好好相处就是了。”拓跋复轻轻捋着胡须，附和道“嗯，此人我们要交，不过还有一人，我们也要提防才是。”拓跋云天听到拓跋复的话，狐疑着道“大伯指的是？”其实他心中也对另外一人有疑虑，不过当日索龙碑这人顺利通过，应该不是妖族，所以才拿不定主意，没好说出来。拓跋复看着拓跋云天道“那个白素素，这女子身上寒气极重，修为也很是高深，不过既然她是人族，我们只需多留意便好。”两人相互点头，只看的一旁的拓跋英玉有些云里雾里。

    浮云山的后山上，一片密林深处，熊伯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一颗古树下，大口的喘着粗气，身边还躺着一条十几米长的巨大碧鳞蛇，那日他们俩大闹了浮云之巅，两个家伙都受了伤，拼死逃出了包围，情急下慌不择路只是躲着人烟潜行，这一路上躲躲藏藏竟然来到了这浮云山的后山中。柳倾城被重伤了七寸要害，几天下来已经是奄奄一息，只能靠熊伯一路背着前行，意识也已经到了迷离之际，恐怕生命已不久矣。熊伯喘过粗气，感觉体力有些恢复，爬到柳倾城的蛇身前，轻声呼唤着“蛇婆子，你醒醒，我闻到前面有药草的味道，你再挺挺，我这就背你去寻些草药，很快就能好起来。”说着说着竟然抽啼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用那一双受伤的大手，努力把柳倾城的蛇身再一次扛在了身上，连走带爬的朝着密林外走去，沿途的草木都被他压到了一大片。

    走出密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峡谷，那药草的味道竟然是从这谷中飘出，熊伯低着头仔细看着眼前的峡谷，想要寻到那飘香的药草方向，在这大荒中修行了数千年，对一些能够治病疗伤的药草他自然知道不少，可是这峡谷太宽广了，除非进入谷中，否则根本无从辨认，四下打量了一会，发现没人，这才背着柳倾城急匆匆的朝着峡谷内走去。

    峡谷很是隐蔽幽静，各种奇花异草遍地都是，谷中一条小溪哗哗流淌，却是没有一丝人迹。熊伯径直来到小溪边，把柳倾城放下，自己俯下身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溪水，又捧起一捧水，小心的滴在柳倾城的口中，轻轻呼唤着“蛇婆子，蛇婆子，你醒醒啊，先喝点水。”柳倾城干裂的蛇唇微微蠕动，咽下一小口溪水，渐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正在照顾自己喝水，心中感触万千，目光中显露出浓浓的不舍，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滚落，她努力的动了动嘴唇，说“熊瞎子，别管我了，你走吧，带着我，你逃不出去。”短短的一句话，好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说完又一次无力的昏死了过去。

    熊伯见状，一把将柳倾城搂进了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呼唤“蛇婆子，蛇婆子，你别瞎说，你可别丢下我呀，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蛇婆子。”看着柳倾城此时已经是油尽灯枯，即将道消身陨，熊伯心中满是悔恨，若知道来这浮云山会是如此下场，当初他说什么也不该答应这蛇婆子为了自己的寿元来冒险。

    他二人本是大荒中一对逍遥自在的散修，自小就相识结成了一对道侣，两人都只是普通的妖兽，体内都没有那强大的上古血脉，可是两人相互支持，鼓励，数千年来，硬是挺过了一次次雷劫，经历了无数坎坷，修炼到如今双双进入了妖主境界。但是冥冥中天不作美，熊伯已然到了寿元尽头，体内没有强大的上古神兽血脉，这第七次雷劫恐怕是必死无疑，二人正在这无奈之际，恰好认识了一位王者大妖，自称为百足老人，精通岐黄之术，指点他二人若能修得人族功法，就算不经历雷劫也可再续数百年寿元。二人心动下，奉上了半生积蓄与那百足老人手中求来两颗化形丹，这才稳住人形混上浮云山想要偷偷学得一招半式，只为了增加熊伯的寿元。可是现在自己身受重伤，柳倾城更是命在旦夕，熊伯心中满满的悔恨啊，悲痛下仰天长啸，发出凄凉的怒吼，哀吼声在峡谷中久久回荡，惊吓的鸟雀四散飞逃。

    熊伯怀抱着柳倾城的蛇躯正在小溪边呜咽着，恍惚中发现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人族老者，那老者蓬头垢面，脸上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没有洗脸还是皱纹太多，竟然看不太清容貌，一身破旧的蓝袍，脚上瞪着一双黑布鞋，那鞋边上一个破洞里露出一个脚趾还在轻轻的挠动，眯着眼，皱着眉，正在打量自己。先前进入谷地时，自己分明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可是这老乞丐是何时来的？熊伯看着老乞丐气急败坏的喊道“老头，你看啥？赶紧滚。”此时的熊伯根本就无心在理会人族的追杀了，柳倾城如果真的死在这里，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老乞丐听到熊伯怒吼他，不但没走反而又走近了几步，背着双手骂道“你这厮，好是不讲理，分明是你闯进我的药园子，在这里杀猪般嚎叫，扰了老头子我的清静，还要赶我走？”说着撅起嘴，白了熊伯一眼。熊伯心中正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呢，看着老头大喊“老乞丐，你若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说着站起身子，一双土黄色的眼中凶光毕露，狠狠的看着老乞丐。老乞丐听了，一脸嘲笑的骂道“吆喝？你对我不客气，就凭你小子？”熊伯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眼前的老乞丐给点燃了，他举起受伤的大手就朝着老乞丐走了过去，虽然自己手掌受伤，可是教训这老乞丐他自认为还是绰绰有余。

    刚刚来到老乞丐跟前，熊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见眼前一只略显褶皱的大手在眼前一晃而过，“啪”的一声，一个红手印就印在了脸上，那力道大的惊人，熊伯的身体直接被抽翻了出去，“噗通”一声落进了小溪里。这一巴掌可把熊伯打急眼了，他挣扎着站起身，却看见那老乞丐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而是背着手超柳倾城走去。熊伯怒吼着窜出小溪，朝着老乞丐冲去，却不曾想那老乞丐猛然回过身，朝着自己横移了过来，抬起一脚直接印在了自己的脸上，这力道更是惊人，又一次把熊伯给踹进了小溪中。再次落入小溪中，清凉的溪水浸透全身，让熊伯感到一丝清醒，眼前这老乞丐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举手投足间就把自己打的落花流水，如此狼狈？熊伯再一次挣扎着站起身，看着老乞丐走近了柳倾城身边，心中着急，大喊“别靠近她。”老乞丐回头看了熊伯一眼，一脸厌烦的说“你还没完了？要是不想让这蛇妖死在这里，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水中清醒吧。”说完老乞丐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柳倾城蛇身上七寸位置的伤口。

    熊伯听到老乞丐这话，感觉他并没有敌意，反而好像是要救柳倾城，心中顿时感到一丝曙光，站在溪水中怔怔的问“你，你要干什么？”老乞丐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看着柳倾城的伤势。熊伯见老乞丐确实是在看柳倾城的伤势，又接着问道“你懂岐黄之术？”这一次老乞丐回过头，瞧了他一眼回了句“嗯，懂一点。”这一句话可是让熊伯一下子看到了希望，眼下柳倾城都快不行了，这老乞丐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啊，他“噗通”一下直接跪倒在了溪水中，哀求道“老先生，求您救救他吧，先前是我不对，你只要能救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老乞丐看了看溪水中跪着的熊伯，眉头紧锁，背着手说道“我一个人族，你们两个大妖能给我什么？再说我什么也不缺，总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救你们吧？”说完背着手在原地跺起步子来，嘴中还念叨着“你们俩能帮我点啥呢？”熊伯看着老乞丐在那跺步，心里这个着急啊，这边柳倾城命都快没了，这老头还在想要点啥，这也太恨人了吧？若不是有求于他，或者担心自己打不过他，早就上去胖揍这老家伙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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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岐黄之术

    可是现实太捉弄人了，无奈啊，熊伯跪在溪水中苦苦哀求“老先生，只要你能救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哪怕要我这条命我也答应，还请你赶快救她吧。”老乞丐思量着，终于停下步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像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看着熊伯说“我也没什么需要你报答的，就是这年龄大了，这么一大片药园子，打理不过来啊，要不你们俩以后就给我做长工吧，帮我打理药园子，你看如何？”熊伯一听，就这要求？这也太简单了吧，毫不犹豫的连连磕头，答应道“好，好，老先生，我们日后一定对你言听计从，把这药园子打理好，还请老先生赶紧救人吧。”，老头看了看熊伯，一脸得意的笑着走近跟前，说“急什么？死不了呢，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熊伯听了乖巧的伸出双手，老乞丐仔细的观看了一会说“嗯，伤的不轻呀，在这等着吧。”说完，转身朝着远处走了。留下熊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老乞丐拎着一个破旧木桶回来了，木桶中装满了草药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来到跟前，老乞丐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放在地上，最后把那柴刀扔给熊伯，说道“去，把这刀磨一下。”熊伯也不知这刀要做什么用，拎着柴刀来到小溪边找了块岩石，刺啦刺啦的磨起来，可是手痛啊，也不敢用力，只是磨掉了锈迹，感觉可以了，就拎着柴刀回来了。那老乞丐来到碧鳞蛇跟前，拎着木桶打了一桶溪水，开始给她清洗伤口，连日来这伤口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已经开始发炎溃烂了。把伤口清洗完，老乞丐自怀中取出一个很精致的玉瓶，打开塞子，自里面倒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滴在伤口上，那液体一接触到伤口竟然泛起一股股白色液泡来，随着泡沫破碎，里面飘散出一丝丝黑色的淡雾，扩散到空气中发出阵阵恶臭。

    熊伯不解的问道“老先生，这是什么？”老乞丐看着伤口上的泡沫，说“这蛇妖不是被平常兵器所伤，伤口中沾染了太多戾气，需要将它们净化掉才行啊，要不就是用再多的疗伤好药也难以痊愈啊。”熊伯一脸感激的点着头，心中暗赞，这老乞丐还说自己只是懂一点岐黄之术呢，就这般操作，寻常医师也不见得会呀。见那伤口上的泡沫破碎干净了，老乞丐又用清水清洗了一遍，这才在上面撒上药粉，最后把一些草药生生用手碾碎，敷在上面，做完这一切，他起身对着熊伯说道“这外伤到时好治，但是这蛇妖七寸被斩，元气大伤，又拖了这么久，恐怕难以挺过这一劫啊。”熊伯闻言，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哀求道“老先生，您给想想办法吧，就求求您了。”老乞丐一脸肉疼的看着熊伯，说“算你们运气好吧，我刚好手里有颗还算不错的地龙兽妖核。”熊伯一听地龙兽妖核，心里这个惊喜啊，那地龙兽比自己可要稀贵的太多了，人家可是拥有上古神兽玄武的一丝血脉啊，这东西的妖核简直就可以说是有价无市啊，必定连地龙兽都异常少见。

    老乞丐自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打开盒盖，一颗土黄色的妖核静静地躺在里面，熊伯瞪大了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那地龙兽妖核。这东西与自己属性极其相符，如果吞噬了，不但有固本培元的好处，就是自己的寿元也能延续上百年。老乞丐似是看透了熊伯的内心，说道“我也就这一颗，现在给你，是救这蛇妖，还是你自己吞噬，你决定吧。”熊伯一脸感激的接过妖核，毫不犹豫的将那妖核放进了嘴中，“咯吱咯吱”的嚼了起来。老乞丐看着熊伯把妖核就这么自己吃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妖不为己道果难成啊”，正在老乞丐感叹时，那熊伯却转身朝着地上的柳倾城走去，来到跟前，他伸出受伤的手掌，扒开蛇嘴，张开自己的大嘴，一股脑的把口中的妖核碎末吐进了柳倾城的嘴里，随后自己吧嗒吧嗒嘴，好像有些余味未尽，看着老乞丐傻傻的笑了笑。原来这家伙是担心那地龙兽的妖核过于坚硬，柳倾城昏迷中无法咬碎，不能尽快吸收，这才自己咬碎了喂食给柳倾城，看的老乞丐一脸懵，没想到这看上去如此粗犷的熊伯还有这般体贴的操作？心中对熊伯也是有了几分刮目相看。

    看着熊伯一脸关切的看着地上的蛇妖，老乞丐笑着道“熊妖啊，这蛇妖的命算是保住了，可是你的伤就有点麻烦了。”熊伯转过头，看着老乞丐一副无所谓的说“老先生多虑了，我这点伤不算什么，敷些草药就可。”老乞丐听了摇了摇头，说道“熊妖，你这右手还好说，可那左手腕上的伤势就麻烦了，这伤口如同火钳子烙伤一般，周围的血肉都被烧焦了，如果不剔除掉坏死的血肉，日后恐怕你这条手臂都要废了。”熊伯伸着左手仔细打量着，这伤口的确诡异的很，虽未伤至筋骨，可是也入肉三分，血肉都变得焦糊，自己都能感觉到周围的肉好像已经被烫熟了，连日来一路逃亡，未能及时处理得当，现在伤口处散发着一阵阵腥臭味，让人作呕。看着自己的伤口，熊伯心里也有了一些后怕，连忙向老乞丐深深施了一礼，说道“老先生，您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麻烦您也把我这伤顺便医治一下吧。”

    老乞丐听了微笑着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柴刀，在手中来回的摆弄了几下，说道“要救你也不难，只需要给你剔肉疗伤便可，你可能忍得住？”熊伯听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它自知老乞丐说的没错，这腐肉必是要剔了去，可是当他看见老乞丐手中把玩的那把又钝又脏的柴刀时，心里一阵无语，甚至有些慌乱了，连忙问道“老先生，您不会是要用这把砍柴的柴刀给我剔肉疗伤吧？”老乞丐一脸得意的笑道“嗯，就是这把柴刀，有何不可？我这里穷乡僻壤的，就只有这把平日里割药材的柴刀了，你若嫌弃那就算了。”熊伯看着老乞丐手中的柴刀，心中哀叹不已，想自己修行数千年，在这大荒中也算一域霸主，没想到今日却沦落到让人家用柴刀在自己身上割肉的窘境，可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一脸赔笑道“老先生说笑了，等我一下。”说完，抢过老乞丐手中的柴刀，一溜烟跑到小溪边，埋着头“呲啦呲啦”的卖力磨刀去了，先前要知道这把柴刀是为自己准备的，说什么也要把它磨的锋利一些。

    过了好一阵，熊伯才从小溪边回来，双手奉上柴刀，巧言道“老先生，这刀磨的快一些，您用起来也灵巧得手。”老乞丐接过柴刀，看了一眼，此时的柴刀已经被磨的雪亮锋利了不少，隐隐间还透露着寒芒，笑着说“嗯，算你有心。”说罢在地上拿起了几种药草，递给熊伯，说道“把这些嚼碎了，涂抹在伤口上。”熊伯不知老乞丐是何意，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这几种药草他也认识两种，一种是曼陀罗，这植物有毒性，平日都不敢轻易沾染，另一种是薄荷，炎热夏日里，寻上几片这植物的叶子，含在嘴里倒是凉爽解暑，其余的他就不知了。嚼着嚼着熊伯感觉口中有些发麻，舌头甚至都有点打结了，将那几种药草的碎末涂抹在伤口上，渐渐的感觉手腕上也是麻酥酥的，有点失去知觉了，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老乞丐，问道“老，老，先生，这，这，麻了。’’老乞丐听了，哈哈笑了，伸手握住熊伯的 手臂，准备给他刮肉了。熊伯见状，吓得眉头紧锁，连忙闭上眼睛，别看他长的粗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是看见要剔自己的肉，心里也是怕的打颤。老乞丐看他一副怂样，笑骂道“看你那熊样？”熊伯委屈的道“我本来就是一直熊啊。”老乞丐翻了翻眼珠子，心里也是感到一阵无语。

    锋利的柴刀只是刀尖在熊伯的伤口上轻轻的划过，游走间行云流水很是娴熟，寥寥几刀划过，那坏死的皮肉就被剔了下来，老乞丐自怀中拿出一包药粉洒在伤口上，又敷上一些草药，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完成了。熊伯紧闭着双眼，战战兢兢的等待着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痛楚，可是他只是感到有东西碰触伤口，却没有想象的那种疼痛之感，过了一小会，连被碰触的感觉都没有了，周围安静的出奇，只有溪水流过的“哗哗”声作响，心中有点按耐不住了，悄悄裂开一道眼缝，想瞄一眼伤口，可是等他睁眼看时，身边哪里还有人影。四下寻找老乞丐，却见此时老乞丐已经拎着木桶和柴刀走出老远了。心中猛然升起了浓浓的感激和敬佩，这老乞丐不但修为高深，就是这岐黄之术也是精湛无比啊，连忙俯下身子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多谢老先生。”远处的老乞丐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笑道“你二妖就在这浮云谷暂且养伤吧，不要惊扰了旁人，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别忘了你答应给我做长工呢，我可不想再干粗活了。”说完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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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流云小聚

    崇山峻岭间，蒙蒙雾气弥漫，怪石嶙峋的山坡上，狡兔嬉戏野鼠打闹，山涧中清澈的溪水流淌，茂密的森林里偶有兽吼声传出，回荡在山间林地，惊飞巢中的鸟雀，盘旋在悬崖峭壁之间。一处陡峭的山崖下，虎七望着崖壁上一个洞穴，对狐九魅说道“仙子，就是这个洞穴，本来是一只雕熊的巢穴，我已经清理干净了，里面很宽敞，这里人迹罕见，灵气浓郁，仙子闭关疗伤正是好地方。”狐九魅看着崖壁上的洞穴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微笑着看着祖，说“祖，我闭关这段时间你要多加小心，有事就找虎七商量。”

    祖不舍的拉着狐九魅的手，努力笑了笑，安慰道“九儿姐，你放心吧，我没事。这一闭关不知道要多久，你自己一个人如果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话语间满满的担心。狐九魅笑了笑，摊开手掌，一只金光闪闪的小鸟出现在手心中。祖和虎七看了都心虚的向后退了半步，狐九魅笑着说“这小家伙应该也是在休眠，我带它一起闭关，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看着一脸不舍的祖，狐九魅眨了眨眼睛，杏目微眯魅惑间更显动人，只是苍白的脸颊上难以掩饰的带着淡淡的忧伤，轻声道“我走了。”说完几个闪跃就消失在崖壁下，不见了踪影。

    虎七看着狐九魅消失了，喃喃自语“仙子总算为自己疗伤去了，他的伤实在不能再拖了。”祖也是轻轻点头，他清楚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狐九魅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自从青丘山救下狐九魅，一直以来她都相伴在自己左右，对自己无微不至，堂堂大荒上一位巅峰王者却甘愿委身呵护自己，这份情此生难以偿还。看着那崖壁上的洞穴，猛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洞口上方的岩石纷纷滚落，渐渐的把洞穴封住了，好似那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洞穴一般。

    祖的心一下子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份难以割舍的爱恋揪住了他的心玄，虽然他知道狐九魅只是闭关疗伤，可是内心却依然放不下，两眼渐渐红润，急忙转过身去怕被虎七瞧见。虎七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崖壁说道“你回去吧，我以后就在这里为仙子护法，有什么事你就来这里找我。”说完竟趴在地上，闭目养神起来。祖伸手拍了拍虎七的大脑袋，转身朝着远处走去，走了几步他却停下了，自怀里掏出了一颗白色的珠子，轻轻捧在手心，细细的打量着，好似在回味着以往的种种过往，这是当初在雪域高原上，狐九魅送给他的附魂丹，两人虽然没有夫妻之实，此刻又身在异地却是心心相印，彼此心中的那份感情早已胜过情侣夫妻。

    旭日东升，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林间草木上，映的一颗颗滚动的露珠流光溢彩，圣泉小楼旁的一棵老柳树沐浴着朝阳焕发出勃勃生机，嫩绿的柳条随着晨风轻轻摆动，更显郁郁葱葱，生机盎然。老柳树下一位黑袍少年双目微闭，席地而坐，静静地聆听着大自然的美妙音律，慢慢散开神识，一束虚幻的灵魂视觉悄悄的游离出身体，参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上能量的微微波动。过了一会，祖渐渐收回神识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老柳树，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已进入悟魂境几个月了，随着不断的领悟，现在对灵魂视觉已经收放自如，可是接下来该如何继续修炼他却心中迷茫，虽然自己已经来到了拓跋族，可是对那人族功法却始终不曾接触，那日入山大会上，拓跋复掌中浮现的金色“破”字，让他记忆犹新，单凭一掌就震碎了大地熊妖的厚大熊掌，他断定这拓跋复使用的应该就是人族的至强功法，可是如此强悍的功法，怎么可能轻易授人，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无奈。

    正走神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祖老弟，你这是在想狐姑娘吧？”祖闻声连忙转头望去，却见拓跋烈正笑呵呵的超自己走来。祖起身笑道“烈兄，你怎么这么早？”拓跋烈笑着道“不早了，我这不是见狐姑娘闭关疗伤去了，剩下你一个人无聊，这才来叫你与我一起去那流云小聚上看看。”祖心中疑惑，问道“流云小聚？”拓跋烈继续解释道“我们浮云山上有处祖上留下来的小亭子，唤作流云亭，平日里族中一些年轻的才俊都会聚集在那小亭外演武论道，今日恰逢族中老者每年一次的流云小聚，这些老者一个个都是修为高深，博古论今的强者，这等机遇我们年轻一辈聚在亭外旁听也是受益匪浅啊。”祖心中惊喜，笑道“还有如此好事？可是我一个外人方便去吗？”拓跋烈摆手笑着说“祖老弟你见外了，这是大长老特意叮嘱要邀请你去的，再说那些族中的年轻才俊修为也不见得能比祖老弟高什么，有何去不得？”说着抬头看了看已经升起的朝阳，道“时候也差不多了，走吧，你随我一起。”说着还摆手示意祖跟他一起。祖心中明了，看来这大长老对自己还是有了一些好感，竟然特意邀请自己去参加族中如此高层次的活动。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了一处山峰之上，山峰上的空地中傲立着一处古朴大方的石亭，石亭外云雾流转，灵气丛生，缥缈间宛若人间仙境，让人心旷神怡。亭外早已聚集了一大群年轻人，有的席地而坐，彼此交头接耳正在谈论着什么，也有的驻足而立，静静聆听着亭子内的两个老者争论着。亭内的石桌旁，一位装束朴素的年轻女子正在煮茶，那茶香四溢，飘散开来，让人闻到顿感神清气爽，几位布衣老者坐在石桌旁，其中两人不知为何争论的面红耳赤，那身穿白衣的鹤发老者正是三长老拓跋尘，与其争论的另一位老者身材魁梧，面色红润，虽然发髯花白，可却神采奕奕，目光炯炯有神，丝毫不逊色亭外的年轻人。

    祖和拓跋烈也寻了个靠近亭子的位置站了下来，想要听个清楚，这两位老者为何事争论。那魁梧的老者吐沫横飞的挥舞着大手，激动的嚷嚷道“尘老头，我说这超凡境界尤为重要，你也莫要与我争执，咱们这群孩子到现在也只是有一两个人刚刚步入超凡，那魂境本就只是寥寥几人可以参透，我们为何不可指点这些孩子专心精修体魄，日后就算无缘踏足魂境也可成为族中的强者，这岂不是稳妥的很？”那三长老拓跋尘也是当仁不让，撅着山羊胡子，回道“拓跋勇，这超凡境界虽然很是重要，可是我堂堂皇族后裔岂能仅把目光局限于此，你怎么就敢断言这群年轻后生中就不会出现诸多天才，别说进入魂境，就是将来为王称老也不一定，我到看这天宇和凌云就有那傲世之才，我等现在就点拨他们一些魂境的常识，待他们将来开悟到魂境就可水到渠成，你这眼光短浅了。”那拓跋勇并不服气，继续辩论道“你这般教唆，岂不是让他们好高骛远，就算将来开悟魂境，如果根基不稳，那也是水中浮萍，难以立足。”

    这两个老家伙本是一对发小，自幼就互不对付，遇事不管对错都要对着干，给对方添堵，那三长老口中所说的天宇其实是他的孙子，而那凌云却是拓跋勇的孙子，别看两个老家伙不对付，可是对待晚辈到是非常看重，他们这种争论让在坐的几位老者也只能一脸无奈，都心知肚明，这俩家伙见面必吵，也懒得与他们分辨是非。就在这是一个白袍老者步履轻盈的走进了石亭，一脸不悦的看着亭子内争执的两个老人，旁边的几位老者见了，纷纷起身，恭敬的见礼，“大长老，您来了。”白袍老者此时右臂上挎着绷带，那日入山大会上受伤还未痊愈，他微微点头示意，看着拓跋尘与拓跋勇，斥责道“都一把年岁了，在后辈面前还这么失态，争争吵吵成何体统。”那拓跋勇和拓跋尘相互瞄了一眼，暗地里谁也不服谁，可是脸上对着大长老拓跋复的话还是感到一丝羞愧，站在原地谁也不敢言语。

    拓跋复端坐在石桌旁的正位上，目光在亭外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当看见人群中的祖时，面露微笑，轻轻点头示意，祖看到这大长老对自己投来善意的目光，也面带微笑的点头回礼，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可是看在周围的年轻人眼里却感觉分外扎眼。这大长老可是族中位高权重的强者，怎么会对一个无名的外姓人如此客气，尤其那拓跋天宇心中更是感觉不满，好像这个外姓人的出现让自己没有得到预料中的重视，很是不爽，撇过头冷冷的看了看人群中的祖，轻哼了一声。

    拓跋复端起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严肃的道“今天老夫也是心血来潮，这次的流云小聚就由老夫亲自给你们讲解一些修炼之道，为你们排忧解困。”说完顿了顿，看着亭子内的几位老者，那几位老者一个个静静坐在位置上，谁也没说话，他们心里可清楚，这大长老平日里深居浅出，别说给别人讲道论法了，就是见上一面都不容易，能够让他亲自为这些后辈讲解修炼之道，那绝对是这帮年轻人的福气。

    拓跋复接着讲到“我玄皇后裔自数千年前皇朝没落，隐居于这浮云山中，人才凋零，族运惨淡，你们都是这一代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日后修为如何，直接影响着我拓跋族的兴衰，所以老夫当会不计余力的指点你们修练成才。你们之中修为都已达到半步超凡，不久的将来便有机会步入那正真超凡的门槛，所以这里我就着重给你们讲解一下这超凡境界吧。凡我人族修炼者都需先修体魄，再入超凡，而这超凡境界也是修炼一途重中之重，大多人都已不断挑战身体的极限，锤炼体魄，铸就超凡为正途，也有人服用天才地宝，妖兽血肉，滋养肉身，帮助自己身体跨入超凡，此法虽然算得上捷径，可是却太过浪费，平常人根本无法做到，所以我个人建议还是要以自身修炼为主，辅以一些宝药便可，这样即可稳固根基也能得到宝药的滋养，为日后一旦有缘开启魂境创造更好的契机。”

    说着拓跋复喝了一口清茶，接着道“我大玄皇朝鼎盛时期，也有无数修士止步于超凡境界，但是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始终坚持挑战身体极限，锤炼体魄，最终练就出一身钢筋铁骨不亚于那王者大妖，也能栖身与强者之林，被世人称之为体修，可是岁月久远，这体修之术早已遗失，所以我拓跋族现在只有魂修这一脉了。若你们有幸开悟了魂境，这魂境才算是真正的强者之路的开端，这一境界中分为三个大境界，分别为悟魂境，化魂境，神魂境，而这三个大境界中每个境界又分为初中后三个小境界，虽然只是小境界的区分，可是其中蕴含的修为能量都是天壤之别。可叹我拓跋族这数千年来羸弱不堪，能够修炼到化魂王者境的人已是屈指可数，至于那神魂皇者境更是已经成为传说，数千年来都不曾出现了。”说完，拓跋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显无奈与失落，他已经卡在这悟魂境巅峰十余年了，心中感叹有生之年恐怕都难以步入那化魂王者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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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天才对决

    平复了一下心中情绪，拓跋复扫视着亭外的人群，继续道“你们都是拓跋族中的青年才俊，有什么修炼中的疑惑都可提出来，我与几位族老为你们一一解答。”众人听了，却鸦雀无声，谁心里都清楚，这等机会实在难得，每个人都希望把自己修行中遇到的最困难的障碍借着这次机会解决了，所以都非常谨慎，生怕错失了良机，不想贸然开口。安静的人群中，终于走出了一个白袍青年，此人虎背狼腰，身材修长，一头黑发披肩，浓眉大眼，目光犀利隐隐带着一丝傲气，他阔步来到流云亭前，对着大长老拓跋复深深施了一礼，开口道“晚辈拓跋天宇见过大长老。”拓跋复微微点头，问道“天宇，你有何不解，大可说出来听听。”那拓跋天宇竟然撇过头去看了看人群中的祖，说道“大长老，我等在这流云亭潜心修炼多年，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与人实战，更不曾见识过这大荒中的强者，今日刚好又外姓兄弟来此，晚辈不才，想与那位兄弟切磋一二，也好见识一下强者之风，无论输赢在座的几位族老也好为我们点拨一二。还请大长老应允。”

    这拓跋天宇长的是一表人才，更有一股男子气概，其修为更是这拓跋族年青一辈中公认的第一强者，就在前不久修为已经跨进了超凡境界，众人一听他要与那新来的小子切磋，都来了兴致，人群中几个年青女子甚至投来了爱慕的目光，也有人看向了祖，眼神中一副惋惜，暗叹这新来的小子真是命苦啊，怎么刚到这里就触了拓跋天宇的眉头。拓跋复听了拓跋天宇的请求，心里了然，这拓跋天宇分明是看祖不顺眼，想借此机会给人难堪，心中感觉不悦，刚要开口阻止，可是目光看见祖时他却改变了想法，这拓跋天宇一直以来都仗着自己修为高于同辈，又有他爷爷拓跋尘为其撑腰，行事颇为骄横，而那祖一直以来都行事非常低调，隐藏着太多秘密，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探查一下祖的修为，同时还能打压一下这拓跋天宇的行事骄横，目中无人。想到这里他眉宇间的不悦渐渐散去，微笑着道“嗯，这切磋接近实战，倒是可以，不过只需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他竟然允许了。

    祖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一片愕然，自己才刚刚来到这里，只是听了几句论道，怎么就招惹的此人针对了？一边的拓跋烈一听拓跋天宇点名要与祖切磋，心里一下子就急了，喊道“拓跋天宇，你已经是超凡境界，怎么好意思说与我这兄弟切磋？这不分明是要欺负人嘛？”那拓跋天宇看着人群中的拓跋烈，嘲笑道“拓跋烈，没想到你修为不行，就连这眼界也是如此混浊，这位兄弟那日入山大会上都能出手重创了大地魔熊，今日与我切磋有何不可？”众人听闻此言也是一阵唏嘘，没想到这新来的年轻人也是不凡啊，还有如此犀利的操作。其实那日入山大会上拓跋天宇也在场，他是看到了祖出手，至于那重创大地魔熊就完全是他自己猜测的，用意就是迷惑大家，也好让自己堂而皇之的教训一下这新来的小子。

    祖看着流云亭中微笑的拓跋复，心里明白了，这老家伙摆明了是要看戏的节奏啊，一直以来自己与九儿姐相伴，耳闻目睹下习惯了低调的行事风格，可是眼下这个年轻人咄咄逼人，心中也有了一些不悦，刚好入山大会上，拓跋烈一番好意却弄巧成拙，把自己的修为报成了半步超凡，何不借着这次机会展露一些实力，说不定自己超凡境界会离那一直渴望的人族功法更进一步。想到这里他伸手制止了身边的拓跋烈，大步走出人群，来到拓跋复跟前，与那拓跋天宇并列而立，朝着拓跋复施了一礼，随后微笑着看向拓跋天宇，说道“既然兄弟有心赐教，那就请吧”话语间不卑不亢，却透露出一股来者不拒的姿态。拓跋复微笑着挥了挥大手，示意人群散开，为两个人腾出了一大片空地，这拓跋族最强天才跃跃欲试，铁了心的就要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外来小子。

    流云亭外两人四目对视，祖的脸上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可是看在拓跋天宇的眼中却是赤裸裸的藐视。他抱拳道“小兄弟，那就得罪了。”话音一落，一个健步就朝着祖跃来，身法快如闪电，转瞬即至，凌空踢出一脚，直取祖的面门，带着呼啸的劲风，这一脚的威力足以断木开石。祖见拓跋天宇上来就是一击重手，心里对此人也动了一丝怒火，可是脸上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自然而垂的右手暗暗凝聚力量，拳头上隐隐浮现了一层银色的鳞片。拓跋天宇的当空一脚呼啸而至，眼看就踹在祖的脸上了，近在咫尺，祖却不躲不闪，猛地挥出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拓跋天宇的脚掌心上，就听见“砰”的一声，拓跋天宇只感觉踢出的一脚如同被重锤砸在了脚心上，一股巨大的撞击力自脚心上传至身体每个部位，腾空的身体竟然直接被弹了回来。

    好在拓跋天宇也是战斗经验丰富，身体在空中借着那撞击力一个翻身，化去脚上大部分力道，这才安然落地，只是那余力让他站立不稳，“噔噔噔”连续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形。看着眼前的祖，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刚才只是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拳头，就将自己全力的一脚给震了回来，人家身体丝毫未动，自己却连退了数步，拓跋天宇心中暗暗惊讶，看眼前这个年青人应该比自己还小，可是这肉体的强悍与力道却远在自己之上，莫非此人也是超凡境界，甚至还高过自己。可是事已至此，自己也是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也要与这小子分个长短，见个高下，只是脚下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心里明白，在徒手近博上他已经占了下风，脸上此时憋满了怒气，变得紫红。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惊讶，没想到这个年青人竟然一拳就震退了拓跋天宇，真是太出乎意料了。只有那流云亭中的拓跋复，一脸微笑，轻捋胡须，好像这一切都是他想象之中的事情，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年青人的切磋。人群中的拓跋英玉看着场上的情景，悄悄点头，心中呢喃，大爷爷和父亲的猜测果然没错，原来这祖一直在隐藏实力，看来今天他是要扮猪吃虎了。

    拓跋天宇胀红着脸说道“小兄弟的肉身修为果然强横，不知道可否敢与我在这兵器之上一较高低？”说完大手一挥，人群中一个机灵的族人，赶紧跑到远处的兵器架旁，在最上方的位置抬下来一杆大戟，扛在肩上费力的来到拓跋天宇的跟前，“铛”的一下戳在了地上，砸的地上的岩石都露出了一个白色小坑。拓跋烈一看这拓跋天宇是在肉身上打不过祖，想要借助手中兵器给自己找回颜面，心里顿时替祖抱不平了，同为拓跋族人，他可是知道，拓跋天宇手中的这杆大戟的来历，此戟是仿照族中镇族圣器破月画戟打造的一杆精铁长戟，虽然材料没有破月画戟那般全是千年玄铁，可是也都是上好的玄铁打造，戟长一丈二尺有余，重一百八十余斤，戟头上一侧的月牙弯刃更是削铁如泥，光凭这戟拓跋天宇就占据了绝对优势，就算祖与其修为相同，可是没有神兵利器那也定不是他的对手。连忙制止道“拓跋天宇，你还要不要脸了？肉身不行你还要仗着这兵器取巧？”

    拓跋天宇自知理亏，羞红着脸对拓跋烈的话选择了无视，目光狠厉的看着祖，只等他迎战。祖依然是一脸微笑，摊了摊手，笑道“好啊，不过要等我也选一件兵器。”说完转身朝着那兵器架不紧不慢的走去。自从狐九魅闭关，裂天剑就被祖收进了蛇皮袋子中，眼下众目睽睽，他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腰间取出兵器，被别人发现了白熬留给自己的蛇皮袋子的秘密，那就麻烦了，这才装腔作势的来到兵器架旁，四下打量着上面的兵器。在场的不少人看着祖去那兵器架上挑选兵器，都是一阵摇头，心中暗想，别选了，这兵器架上没有一件兵器可以与那拓跋天宇手中大戟相抗衡，除非是那拓跋凌云手中的狂风战斧，就算你选到明天早上结果也是一样的。

    看了一遍兵器架上的兵器，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蹲下了身子，好像有些犹豫，对这上面的兵器并不满意，过了一小会他突然站起了身子，此时他的手中竟然变戏法般拿着两件兵器。左手握着一面黝黑古朴的盾牌，上面铸造着奇怪的纹路，好像一个巨大的龟壳，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凹凸创痕，右手提着一把似剑非剑，似矛非矛的短刃，刃尖如蛇身般蜿蜒而上，散发着点点寒芒，刃身如矛杆细长那末端赫然是一个蛇头，口中还含着一颗血红的宝石。其实祖第一眼看见拓跋天宇手中的大戟就想到了这戟不凡，思来想去最后决定用这玄武盾和灵蛇矛来迎战最为妥当，这两件兵器进可攻退可守，刚好可以克制那把大戟。流云亭内的拓跋复看见祖手中的两件兵器，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以他老辣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两件兵器绝不是凡品，那盾牌虽然平常无奇，可是上面的图案和构造都显示出这是一件防御类绝佳的武器，那把短矛形似灵蛇，隐隐间带着一股灵蛇吐信，刁钻灵动，让人防不胜防的威势。心中惊叹，这个年青人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他身后又是何等的大能？

    祖拎着两件兵器回到了战圈内，笑吟吟的看着拓跋天宇说道“就这两件吧。”说完把手中灵蛇矛与玄武盾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一阵嗡鸣声，然后玄武盾在前，灵蛇矛藏于身后摆出了一副可防可攻的姿势。拓跋天宇看着祖手中的兵器，心中暗暗得意，小子你上当了，就算你那盾牌可以防御，但是我手中大戟一百八十余斤，我看你怎么防得住。抡起手中大戟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重戟狠狠劈下，一式力劈华山直取祖的头顶。看着那重戟呼啸着劈来，祖心中也燃起了战意，这玄武盾怎么说也是一件神兵利器啊，就算对方戟大力沉，可是要防御下来应该不是难事，左手的玄武盾高高举起，直接与那砸来的重戟硬磕在了一起。

    “铛”的一声巨响，在场的众人只感觉耳膜生疼，修为低一些的一个个呲牙咧嘴，脑海中响起了一阵不适。那重戟与玄武盾碰在一起竟然不分上下，可是玄武盾下面的祖，此时心中却一阵惊叹，拿着玄武盾的左手被震得隐隐发麻，这拓跋天宇不亏是拓跋族年青一辈的佼佼者，如果没有手中玄武盾，就连自己也绝难防御不下这一戟重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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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扮猪吃虎

    祖心里想归想，手中却不敢停歇，右手灵蛇矛自玄武盾檐下快速刺出，一招灵蛇探水直刺拓跋天宇的咽喉。拓跋天宇的战斗经验也颇为丰富，他自始至终都小心防备着那灵蛇矛的突然袭击，眼看着盾檐下一道白刃闪出，直刺自己的咽喉，迅速拉开身位，向后弹出，单手持戟用力一拉，将那大戟给撤了回去。这二人，一个是浮云山上千锤百炼的山中猛虎，大戟挥动下横扫千军，开山碎石，一个是大荒中与那妖兽生死搏杀，身经百战的出海蛟龙，手中玄武盾将自己防御的密不透风，灵蛇矛更是招招刁钻，式式凌厉，让人看的眼花缭乱，一时间二人你来我往打的是不可开交，难解难分。观看的众人也是不断地叫好，试想若是自己在这等对手前恐怕都难走上几个回合，就要败下阵来。

    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男子，站在人群中看着战圈内打的尘土飞扬，招招惊险，式式惊魂，口中不时的叫好，还跟着手舞足蹈，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掺和其中。此人正是那流云亭中观看的拓跋勇的孙子拓跋凌云，这家伙长的虎背熊腰，剑眉虎目，方口阔鼻，一身腱子肉凸起，远远看上去如同一只大猩猩孔武有力，最要命的是这家伙是个武痴，就是那拓跋天宇平日里也不愿意招惹此人。

    转眼间战圈内二人已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却难分上下，拓跋天宇手中长戟，劈砍扫砸，勾戳挑刺，使得是行云流水，一直小心的把祖拒在身外不让他近身。祖虽然亦攻亦防，可是却占不到半点便宜，心中苦想，这拓跋天宇仗着手中兵器长，戟大力沉，一直这么拖着自己打太过被动了，必须想办法近身，才能发挥灵蛇矛的优势。正想时，拓跋天宇手中大戟一式横扫千军，呼啸着朝着祖的腰间扫了过来，祖手中的玄武盾这次却没有防御，而是猛力的轮出，朝着那扫来的大戟直接砸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器撞在一起，拓跋天宇见一击没有得手，双臂较力想要改变戟的进攻方向，可是祖此时却将玄武盾的盾檐硬是卡在了大戟的月牙刃上，硬是没有让他撤回大戟。这等难得的机会祖怎么可能放过，一个近身瞬移就窜到了拓跋天宇的近前，手中灵蛇矛如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的刺出，招招轻灵却又招招直取要害，逼得拓跋天宇拼命的舞动手中戟杆，上下翻飞，一次次磕挡灵蛇矛的进攻。

    就在此时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狡邪的笑容，可是拓跋天宇现在是疲于防备灵蛇矛的进攻，根本就没有察觉祖的表情，祖左手卡着戟刃的玄武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大戟，他抡圆了玄武盾，自头顶上朝着拓跋天宇直接砸了下去。拓跋天宇猛然觉察不对，可是为时已晚，玄武盾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着他的头顶砸了下来，直感觉心中一阵慌乱，顾不得身前的灵蛇矛，慌忙向后撤出了两个身位，双臂用力横举戟杆想要迎下玄武盾的重击。“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他两耳轰鸣，手中戟杆也是发出一阵颤抖，拓跋天宇只觉得两臂发麻，虎口生疼，被震的连连后退了数步这才站稳脚跟。一击得手的祖哪里肯轻易放过他，脚下连连跟上，手中玄武盾又是狠狠砸下，拓跋天宇看着那玄武盾又砸了过来，心里叫苦啊，这打发也太不讲理了，明明是一件防御类盾牌，却被这小子使用成了致命的进攻武器，其实这是拓跋天宇对玄武盾这类少见的兵器理解太少了，与人厮杀哪里有什么规定，只要能够克敌制胜就是王道。

    玄武盾如同大风车一样“哐哐哐哐”不停的砸下，拓跋天宇手中戟杆也是“铛铛铛铛”的一次次举起，抵挡玄武盾的重击，就在拓跋天宇感觉双臂已经开始痉挛，虎口也被震出了鲜血，他甚至开始怀疑，如果玄武盾再一次砸下，他自己还有没有力量举起重戟格挡了，现在一百八十斤重的大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重如泰山了。祖却在此时停了下来，左手持盾，右手握矛，立于战圈中央，还是那副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看着狼狈的拓跋天宇笑道“兄弟，承让了。”此话一出，众人心里清楚，这拓跋族年青一辈的最强者是败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足二十岁的小子竟然如此恐怖，生生把拓跋天宇砸出了战圈。此时的拓跋天宇脸色铁青，双手无力的拖着重戟站在战圈外，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小子刚才是手下留情了，如果那面可怕的盾牌再砸下几次，自己根本无力格挡了，最可怕的是这小子右手的那把短矛还没有趁自己慌乱偷袭自己，否则自己可能早就败得一败涂地了。

    虽然拓跋天宇自视很高，一身傲骨，可是输了就是输了，他铁青着脸说道“小兄弟果然强悍，我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众人听见拓跋天宇竟然亲口承认自己输了，心中也是一阵叹息，这拓跋天宇也算是一条汉子，虽败犹荣，那新来的小子也太过逆天了，换谁也不是对手。流云亭中的拓跋尘见自己孙子竟然输的如此狼狈，也是一声叹息，为了这个孙子的修为，这些年来他不知煞费苦心的寻了多少天才地宝，才成就了他的超凡境界，可是在厮杀应变和修为上那个新来的小子显然都高过自己孙子一筹，如果人家不是有意留手，恐怕自己的孙子今天会输的颜面无存啊。只有拓跋复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看着战圈中的祖，目光中满是赏识，正欲开口说话，却听见人群中有人大喊“小兄弟，我也来讨教几招”。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飞身而起，话音刚落，人就来到了战圈中央，肩上扛着一把黝黑的巨斧，笑呵呵的看着战圈中的祖。流云亭中的拓跋勇一看此人竟然是自己的孙子拓跋凌云，心中顿时恼火，他可清楚，自己的孙子也是刚刚跨入超凡境界没多久，要论战场拼杀的经验可远不及拓跋天宇，那拓跋天宇都败得如此狼狈，自己的孙子上去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身旁的拓跋尘正在郁闷之际，看见这拓跋凌云也上去要与那新来的小子过招，顿感心中舒畅了不少，幸灾乐祸的说道“勇老头，你这孙子天生神力，说不定会大放异彩，给你长脸呢，哈哈。”言语中那份讥笑不言而喻。气的拓跋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着战圈中的拓跋凌云怒喝道“小兔崽子，你赶紧给我滚下去。”没想到一直观看的拓跋复却伸手制止了他，笑道“别嚷嚷了，这年青人之间切磋技艺是件好事，我们看着便是了。”拓跋勇看着大长老拓跋复一反常态的如此有兴致，心中恼怒啊，只能默默盼望这傻小子不要输的太过狼狈。

    战圈中的祖一看这才刚刚打发了一个棘手的家伙，这怎么又上来一个？而且看这家伙膀大腰圆，满身腱子肉横纵，个头比一般人足足高出了一个脑袋，简直就与那猿人部落的大首领猿豪有的一拼，尤其是他肩上抗的那把巨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把自家的门板扛出来了呢，比自己手中的玄武盾都小不了多少，一看就是个力大无穷的煞神。拓跋凌云咧着大嘴说道“小兄弟，我看你手中盾牌不错，就让我试试，是你的盾牌防御力惊人还是我这把狂风战斧破坏力更胜一筹，可好？”祖一听差点没当场晕倒，这是什么天才呀？竟提出如此古怪的要求，你手中的巨斧少说也有两百斤，就算玄武盾能防的下来我也受不了呀？眼前这壮汉显然是以力量见长，绝不能让这家伙爆发出来，否则自己可就麻烦了。

    看着眼前的拓跋凌云，祖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好，那就来吧”，说完左手玄武盾举过头顶，做出了一副防御姿势，那拓跋凌云可不知道，这祖是给他挖了一个坑，只等他傻傻的上前入坑了。拓跋凌云见祖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豪爽的大喊“小兄弟，那就接我一斧”说完一个腾跃就朝着祖跳了过去，手中大斧高高举起朝着祖头顶的玄武盾直劈而下，沿途带起呼啸的狂风，吓得周围观看的人一个个蹙起眉头，这一斧得多大的力道啊，看来新来的小子有点托大了，就算能接下这斧也势必会被砸成重伤啊。

    祖看着那狂风战斧带着千斤之力呼啸而至，朝自己劈了过来，灵巧的一个侧跃，闪开了身形，拓跋凌云一看心中狐疑，不是说好了要接我一斧吗，怎么闪了？可是那巨斧却是重重的劈了下去，“轰”的一声巨响，在祖身侧的地面上生生撕裂了一道大口子，半个斧头都没入了地面里。祖瞅准了时机，举起玄武盾朝着那地面上的斧头“哐”的一声就砸了下去，看的拓跋凌云一愣，这怎么还砸起我的斧子来了？可是现在那露在地面上的半个斧头都被祖给砸进了地里，祖侧脸看着拓跋凌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拓跋凌云也是没明白这是何意，只见祖右手的灵蛇矛飞快的搭在了斧杆上，“呲啦”一声沿着斧杆由下而上划了上来，吓得拓跋凌云赶紧松开前面握斧的一只手，可是灵蛇矛却一闪而过消失了，并没有划到他的手，此时的祖如鬼魅一般，化出一道残影贴着拓跋凌云的身子擦肩而过，拓跋凌云单手用力，想要将那没入地里的斧子拽回来，可是较力下那斧子却只是被拉出了半截，他这时才明白刚才祖为什么要砸他的斧子了，口中大呵，手上青筋凸起，一个巨力下那没入地下的巨斧硬是被他给抽了回来，带起大片的土石。

    就在拓跋凌云抽回狂风战斧想要横劈出去，将祖逼出近身时，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好像有什么东西自脖子上划过，吓得他“哎呀”一声大叫，慌忙用手捂住脖子，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回过头去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祖，只见祖此时右手的灵蛇矛，矛尖向后，矛尾的那颗含着血红宝石的蛇头正对着自己，这时他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好在刚才这小子是用矛尾划在自己脖子上，否则现在他这颗大好的人头都是人家的了。祖仍然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拓跋凌云，拓跋凌云尴尬的吐了吐舌头，笑道“你小子太不厚道了，我不来了”说完拎起狂风战斧大踏步朝着人群走去。周围的众人看的眼珠子掉了一地，没想到这小子也有吃瘪的时候，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碰面就认输了，响起了一阵哄笑。

    现在笑的最开心的要数那流云亭中的拓跋复了，拓跋凌云与拓跋天宇这两个小子平日里自视过高，今天被祖好好的上了一课，看这两个小子以后还敢不敢目中无人，拓跋尘与拓跋勇这些年来明争暗斗，很是扰乱族中的安定，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给两个老家伙一个警示，让他们以后都安分着点，可谓一箭双雕啊。他轻捋胡须笑道“哈哈，我拓跋族竟然来了这般年轻有为的天才，真是可喜可贺啊。”说着还超祖招手，示意祖来流云亭中。祖走上前，弯腰施礼，拓跋复笑道“小兄弟果然是深藏不露啊”祖听了赶紧道“大长老取笑了，我也只是取巧而已，您叫我祖便可，这小兄弟晚辈实在不敢当啊。”拓跋复也察觉到自己高兴的有些过头了，笑着道“好，好，老夫唐突了。”在场的众人一阵无语，您可是位高权重的大长老啊，如果和这小子称兄道弟，那我们可怎么办啊？

    祖再次施礼，道“大长老，刚才我怕是得罪了那两位兄弟，容我过去与他们闲聊几句可好？”拓跋复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们这几个年青人吗也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认识一下，这样吧。”说着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拓跋英玉，吩咐道“英玉啊，来，你带他们几个去那云潮小镇上，找家上好的酒馆，你们这些年青人好好聚聚，认识一下。我这老头就不掺和了，只能是给你们做东了。”拓跋英玉赶紧走了过来，可是却没搞清楚状况，这还在流云小聚演武论道呢，怎么就让自己带他们去吃酒了？一旁的拓跋尘可是一眼就看出拓跋复的用意了，赶紧上前说道“英玉，你还愣着干什么？大长老请客你还不赶紧去，把我家天宇也叫上。”那拓跋勇一看这拓跋尘让叫上自己的孙子，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凑上来说道“英玉，把我家那傻小子也叫上，你们年青人在一起人多热闹。”此时的拓跋英玉才感觉到这大爷爷是别有用心啊，连忙答应了，朝着祖看去，目光中带着一丝威胁，慢慢的走了过来，在祖的耳边轻语“祖大哥，你隐藏的好深啊。”祖听了一脸尴尬的解释“哪里呀，英玉妹妹，我也是侥幸而已，这修为上咱们都差不多。”拓跋英玉狠狠的白了祖一眼，说道“鬼才信你呢。”这才愤愤的朝着人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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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群英相聚

    云潮小镇上一家装修还算别致的小酒馆前，门牌上刻着的

    “酒中仙”三个大字格外传神，让这本来并不起眼的小酒馆在这喧闹的街道中显眼了不少，虽然这小镇上有数万人族聚集，可是镇上总共也就三五家酒馆，而且平日里生意也颇为冷清，只能是老板自己亲力亲为，勉强度日，毕竟现在的人族惨淡了很多，哪里还会有那么多酒客。

    酒馆内几张破旧的木质桌椅随意的摆放着，只有靠近窗口的一张桌子上有着一位客人，柜台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打盹，偶尔睁开眼睛瞄一眼那窗边桌子上的客人，然后就继续自己的周公之旅，这位客人几乎每天都会来一次，老者也已熟知客人的脾气，所以上好酒菜就不再去打扰了。

    窗边桌子上坐的是一位女子，一袭白裙清新脱俗，冰雪肌肤吹弹可破，秀美的脸庞上一双水灵灵的眸子让这女子更显动人，可就是这双水灵灵的眸子中却带着让人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桌子上摆着两个小菜一小壶清酒，女子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玉指轻捏酒杯放在香唇下轻轻嗅了嗅酒香，然后慢慢饮下，闭目养神，似是回味着酒香的余味，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陶醉之色，反而是越发的冰冷。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的两个小菜，微微皱起眉头，寻思了良久又把筷子放下了，好像对这小菜并不感兴趣，回过头看向窗外喧闹的街市，静静地发起呆来，这女子正是白素素。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年轻女子一进门就对着柜台中的老者喊道

    “福伯，来生意了。”那老者听了，慌忙从柜台中站起，一看来人，脸上顿时显出了一副笑意，赶紧走上前笑道

    “英玉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说着打量着拓跋英玉和身后的人，当他看见后面跟着的几个人时，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连忙招呼道

    “凌云公子，天宇少爷，啊，还有烈少爷，今天是怎么了？你们几位一起光临小店，真是难得难得啊。”几个人只是看了老者一眼，并没有搭讪，拓跋英玉对老者道

    “福伯，给我们来几坛上好的清酒，这菜吗，你看着上，只要是新鲜就好。”老者一边擦拭着桌子一边答应道

    “哎，好了，你们几位稍等”说完转头奔向厨房，慌乱间险些把一张桌子撞翻，赶紧摆正了那桌子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跑进厨房，这么多贵客他这小店可真不常见，看来今天是撞见财神了。

    几个人落座，拓跋凌云一脸憨笑的看着祖说

    “祖老弟，我总是感觉你那盾牌不凡，什么时候让我好好见识见识？”一旁的拓跋天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看着祖说道

    “老弟，他就是个武痴，你别理会他。”祖看着这两个家伙只是微笑，却没有回话。

    拓跋英玉伸手拉住拓跋凌云，说道

    “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自然有机会让你见识，你就先不要惦记了。我大爷爷让我带你们来喝酒，就是怕你们经过今天切磋之事，心中生了隔阂，日后大家都是这浮云山的人了，要相互照应，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吗。”拓跋天宇接着道

    “嗯，我们也是技不如人，没什么好埋怨的，祖老弟，你以后也多来流云亭吧，咱们也好多切磋，我们虽然修为还可以，可是论起搏杀经验可不及你。”祖笑着点头，说

    “嗯，大家既然成了朋友，相互切磋交流那是自然。”谈话间拓跋英玉发现了窗户边的白素素，低头与几个家伙商量了一下，起身朝着白素素走了过去。

    拓跋英玉来到白素素的桌子前，一脸微笑的看着白素素，白素素发现她站在自己的桌子跟前，有些狐疑，又见她一脸笑意，这才问道

    “姑娘，你这是？”拓跋英玉笑道

    “白姑娘，我们入山大会上见过，怎么自己一个人吗？要不和我们合桌吧？”那白素素一脸不解，婉言道

    “奥，还是算了，我这人好静，怕是扫了你们的幸。”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人，当他目光看见祖时，心里却转了念头。

    拓跋英玉继续邀请道

    “没事，大家都是年青人，熟络了自然就好了。”白素素的脸上渐渐由冰冷浮现出了一丝笑容，看着拓跋英玉说

    “也好，反正我也来这浮云山不久，多认识几个朋友了解一下这里也是好事。”说着竟然起身跟着拓跋英玉一起走了过来。

    祖从心里并不愿意太接近白素素，可是大家都赞成与那白素素合桌，尤其是拓跋烈，一听要和白素素合桌，特别积极，让祖也不好坚持，可是当白素素真的走过来时，他心里非常忌惮，九儿姐闭关前曾说过，这白素素修为高深，难分敌友，而且还不是人族，祖心中可是记得清楚。

    但是在座的众人并不知道此时，酒菜上来，大家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一顿推杯换盏很是热闹，只有白素素很少言语，显得格格不入，还好有拓跋烈一次次的敬酒招呼，这才免去了期间的尴尬。

    真是有人诚心以待，有人刻意拉拢，有人小心提防，还有人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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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人皇险现

    浮尘古陆西域，灰褐色的岩石与焦土让这里草木难生，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毒气更是让这里几乎成为了所有生命的禁区。

    远处几座活跃的火山口，暗红的岩浆在滚滚黑烟里喷涌而出直达天际，轰隆隆的巨响向天边层层压去，火红的岩石被抛向高空随后自浓烟中疾驰而下，坠入大地，在烟雾中留下无数红光划痕，厚厚的火山灰漂浮在空中遮天蔽日，这里是传说中的地狱入口，更是暗黑生灵的世界。

    在喷涌的火山脚下，忽明忽暗的火光中一个弯腰驼背的老者，正步履蹒跚的朝着一处巨大的岩洞走去，他的每一步迈出都显得异常的艰难缓慢，厚大的脚掌踩在火山灰与碎石上发出

    “咯吱咯吱”的声响，留下一大串深深地足迹。光秃秃的大脑袋上没有一丝毛发，两只大眼睛萎靡的看着远处的岩洞，干瘪的嘴唇随着步伐的迈动有频率的抽动着，巨大的双臂松弛无力的摆动，皮肤褶皱瘦骨嶙峋，老态龙钟举步维艰，只有那背上拖着的暗红色龟壳，上面一条条金色的纹路流转，布满点点银色星芒，酷似那无尽环宇中星罗棋布的繁星图。

    终于经历一路缓慢的跋涉，这只巨大的火灵龟来到了岩洞外，闭上眼睛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他慢慢的睁开双目，望着岩洞内低下身子说道

    “相皇，您在吗？”过了一会，那黑乎乎的岩洞内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子声音传出

    “什么事？龟仆”。老龟这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岩洞内回道

    “老仆最近观测到那北方紫微星日渐明亮了许多，隐隐有盖过周围其他星光的趋势，所以特意来向相皇禀报。”简短的一句话，这老龟说完却显得异常费力。

    岩洞中听了老龟的禀报却陷入了寂静，过了好一会，那个男子声音才又一次传出

    “紫微星吗？难道说有新皇出世了？”老龟称了称脖子，说道

    “老臣也是担心，所以前几日用星魂卜相术占卜了一次，这结果”还没等老龟说完，那洞中声音急切的怒斥道

    “星魂卜相术，龟仆你是不想活了吗？你现在早已经是寿元将尽，魂力虚弱，我千年之前就已经命令过你不许再使用此等极其耗费灵魂之力的占卜之术，你难道忘了吗？”老龟听了洞中男子的斥责，不但没有生气而是泪眼婆娑，他当然知道自己寿元将尽，也知道自己魂力亏空，即将散尽，面对相皇的怒斥他知道这是相皇担心他，可是他与相皇相伴无数岁月，彼此情同手足，此等危机相皇地位的大事他就算冒死也要占卜一卦，好为相皇早早预见凶吉。

    抹了把红润的老眼，老龟道

    “相皇不要动怒，老臣答应以后再也不用星魂卜相术了”听了老龟的话那岩洞中传出一声哀婉的叹息，老龟接着说

    “相皇，这卦中显示新皇是在南域出世。”岩洞中的声音呢喃道

    “南域，那里不是掠夺之王六翅的地方吗？这六翅哪里来的命数可以参透天机步入皇境？”老龟又一次称了称脖子，缓慢的说

    “不是六翅，是人族。”那洞中声音听到人族，顿时变得警惕了几分，说道

    “人族？南域之中的人族？莫不是那玄皇行宫秘境？”老龟慢慢点了点头，答道

    “就是那里，相皇还是要早做决定，千万不要让历史重现，人族兴，万族哀。我们要不要知会一声六翅，趁那新皇皇运初现，羽翼未丰，早早的将其扼杀在摇篮中，免得日后乱了这天下命数。”远处冲天的火光映射在那巨大的洞口上，洞口一侧的岩壁上一个男人的黑影渐渐浮现，影子的背后竟然生着几只上下摆动的触手很是诡异恐怖。

    老龟讲完话以后如同石化了一般闭着眼睛立在原地，静静地等着洞中人的决定。

    那洞中的黑影也停在了洞口内，没有走出洞穴，过了一会才说道

    “六翅虽然已经是王境中期的修为，可是还不足以去那玄皇秘境，本皇当年初入皇境时，曾去那秘境中探查过，这玄皇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秘境之地太过凶险了，本皇还是亲自走上一趟吧。”老龟听了相皇的意思，迟疑了一下，担心的问道

    “相皇，你这般只身冒险不妥吧，还是叫魔狰去吧？”那岩洞中的相皇听了，

    “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诡异，让人毛骨悚然，笑道

    “龟仆，你不用担心，本皇自有办法，从今日起你就在那九幽地谷中安心休养，万不可再动用灵魂之力，我已经悟到一丝成神之路的门径，若我他日踏入神境，就可助你成皇，再续数千年寿元。”老龟听了微微笑了笑，虽然他历经无数岁月，早已将生死轮回之事看破，可是相皇多年以来对他情同手足，处处照顾，他早已心满意足了，也许对他而言，成皇与否远不及两人数千年来彼此相伴的这份友谊重要。

    火灵龟王默默低下了头，说道

    “那老臣就先回谷中了。”说着缓慢的转身，朝着远处蹒跚而去。岩洞内自那诡异的男人影子中徐徐升起一道淡淡的白光，悄无声息的飘出洞口，在洞口上方慢慢现化出一个模糊的身形，虽然有些飘忽不定可是依稀可见竟然是一个绝美的男子形态，它举目望了望南方的天际，刷的一下化成白色光影直冲云霄，转瞬间就消失在烟云密布的天空中。

    老龟行走间抬头望了望那光影消失的方向，深深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

    “哎，相皇竟然动用了神魂，看来这贪婪的人族又要搅动的这方天地不得安宁了。”说着缓慢的朝着九幽地谷走去，在远处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老龟的身影越拉越长，渐渐消失在了这片炼狱之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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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暗夜狻猊

    南域，浮云山上，满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山间小河上，映照的那小河如一条蜿蜒游走的银蛇，静静流淌向远方。朦胧月色下的山脉，犹如钢铁巨兽的脊梁连绵起伏延伸百里，广袤的密林中偶有鸟兽的吼叫声传出，划破静默的夜空回荡在山间林地的上。

    山间崖壁上有一个黑影正在攀爬，夜色中那身影矫健敏捷，如一只长臂灵猴在陡峭的岩石间来回穿梭，不一会功夫就爬上了崖顶，他驻足悬崖之上，看着眼前夜色下的山峦密林，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了下来，好像在欣赏这夜色美景。在她身后几十米外的一块巨石后，一个巨大的身影正悄悄的朝他逼近，周围密林中这一刻也变得鸦雀无声，那些林中鸟兽好像也受到了什么气息的惊吓，不敢发出丝毫的动静。崖壁上那个人影却依然自顾自的看着崖下，浑然不知身后危险正在慢慢逼近自己。

    突然巨大的黑影高高跃起，一对钢爪带着呼啸的巨风朝着岩石上的人影扑了过去，就在那巨爪即将扑到人影时，那人影鬼魅一般自岩石上跳了下来，险险的躲开了，刚一落地那人影竟然直接朝着身后的巨大黑影扑了过去，而那巨大的影子见自己一招没有得手却一个翻滚直接躺在了地上，看着那矫健的人影扑来，它伸开两爪，张开了怀抱，任由那人影扑在了自己的身上。人影也是张开双手楼住了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撒娇的说道“夜灵，我早就发现你了。”那头巨大的妖兽张着一对大爪子轻柔的抚摸着身上的女子，哈哈笑道“哈哈，我就知道我家英玉会来看我。”原来这女子是拓跋英玉，而这妖兽就是浮云山的守护兽夜灵。

    数千年前，浮云山中一位强者偶然在山脚下发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黑色魔豹，那强者心生恻隐之心，便欲出手救下这魔豹，可是无奈黑色魔豹受伤太重，已经无计可施，在魔豹迷离之际，口吐人语哀求那强者救下自己腹中幼子，强者见其可怜便答应了下来。可是当强者刨开魔豹肚子取出幼崽时却心中一阵大惊，这幼崽狮头人面，虎身豹尾，通体黝黑，叫声如人族的婴儿，一时间那强者也搞不清这魔豹的幼崽是何来历，只能先收养了下来，取名夜灵。如今时过进迁，那强者早已逝去，而这魔豹幼崽却在浮云山中寻了机缘不断修炼渡劫，到现在已经成为浮云山的守护兽，继承了那强者的遗愿，守护这一山中的安宁。

    拓跋英玉虽然身为女儿身，可是自小就比较顽劣，常常背着父亲跑到山中玩耍，偶然机会与这夜灵相识，这两个家伙一大一小却玩耍到了一起，十余年来夜灵眼看着拓跋英玉长大，彼此之间的感情虽非同类却赛过父女。拓跋英玉靠在夜灵的身上和它嬉闹着，夜灵看着她的两只眼睛中全是慈爱，轻声的问道“英玉，我教你的暗瞳，你修炼的如何了？”拓跋英玉随口回道“差不多了，在这夜幕中我视物如同白昼，应该是练成了吧。”夜灵听了哈哈大笑，取笑道“你这是夜视，距离那暗瞳还远着呢。这暗瞳若是练至圆满，不要说夜间视物，就是那隐藏于黑暗中的邪灵也无处遁形，你还是要勤加苦练啊。”拓跋英玉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夜灵，嚷嚷道“好了，知道了，一见面就唠唠叨叨，比我父亲还墨迹呢。”

    夜灵一脸无奈的看着拓跋英玉，尴尬的笑了笑，起身来到了悬崖边，放眼望着远处的山峰，忧心忡忡道“英玉，最近山上是不是来了新人？”拓跋英玉也起身跟着站在悬崖边，回道“嗯，最近山上是来了很多人，怎么了？夜灵，有什么不对吗？”夜灵抖了抖身上黑绸缎般的毛发，说“我感觉到山中多了几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有些甚至都让我感到不安。”拓跋英玉听了这话，脸上的嬉笑之色一扫而空，抬头看着夜灵严肃的面孔问道“有这么严重吗？自从巨石城毁灭以后，山上来了不少流亡的难民，有两个大妖想要混进山中却被索龙碑识破了，被我们赶跑了。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强大的妖兽也来了山上？”夜灵回过头，看着拓跋英玉说道“嗯，也不一定都是妖兽，我也不敢确定，看来这浮云山上要风起云涌啊。”拓跋英玉将头靠在夜灵的肩膀上轻声的安慰道“夜灵，不用担心，这里毕竟是我们人族的地方，再说还有太爷爷他们在呢。”夜灵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向远方的目光更加凝重了。

    自从流云小聚之后，祖只要一有时间便会去流云亭与拓跋天宇和拓跋凌云他们混在一起，期间自然少不了拓跋烈，渐渐大家熟络了，祖开始小心的探听人族功法上的一些事情，几个年青人虽然都知道这功法的存在，可谁也没有见过，只是告诉祖，族中的几位长老应该习练的就是这传说中的功法，而他们几个还远远没有达到习练的要求，所以并不清楚，这让祖的心中很是纠结。时间流逝，狐九魅已经闭关一月有余，祖几乎每天日落前都会来那面九儿姐闭关的崖壁下静坐，看着那陡峭的崖壁上怪石嶙峋，远处夕阳渐落，金色的余晖洒在山间林地上，他总会回忆起曾经和九儿姐在圣泉小楼上一起看日落的情景。

    这一日天色渐暗，祖与往常一样，去过了狐九魅闭关的崖壁，朝着圣泉小楼走去，沿途经过一条小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尘与污垢，祖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九儿姐闭关以后，这身上的衣物行头都没人帮自己打理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还真是邋遢。索性沿着溪水而上，想要找个水流宽广的地方清洗一下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出了很远，眼前出现了一潭泉水，泉水清澈见底，自崖壁下缓缓冒出，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池，面积并不大，看上去泉水也不深，刚好称了祖的意，他看着那清澈的泉水，满意的笑了笑，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开始宽衣解带，把衣物放进了腰间的蛇皮袋子中，赤裸着身子朝着水中走去，高兴中祖并没有留意，在那崖壁上刻着的三个大字“朝圣泉”。

    这朝圣泉乃是拓跋族的一处圣地，只因为这泉水流经几个村庄，村中人的日常用水都要依靠此泉水，所以族中有族规，这朝圣泉以及沿途溪水中，严禁清洗衣服和排泄污垢，甚至每逢佳节都会有村民来泉边焚香祷告，祈求少病无疫。可是祖刚来这里没多久并不知道此事，进到泉水中洗澡，成功的把自己一个人的味道分散到了无数村民的锅碗之中，这要是被村民发现了还不得呕吐三天，打他个半死。

    身体浸泡在清凉的泉水中，祖整个身心都感到异常的舒畅，慢慢放松自己朝着那更深一些的地方走去，享受着大自然带给他的馈赠，清洗着多日来的疲惫，渐渐的回想起曾经在浮灵海中侵泡的日子，还有那一式可能永远都无法使用的大浮罗灭世手，想想那传说中的神境，又倍感无力，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及。就在祖舒适的享受时，脚下的岩石突然凭空不见了，好像滑落了下去，一股吸力传来，祖只感觉到好像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用力的向泉底拉扯，吓得他脊背发凉，慌乱间拼命的扑腾着超水边游去。一阵挣扎眼看就要来到水边了，祖的心才有了一丝安稳，惊魂未定的回头看向泉水深处，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旋涡正飞快的向周围扩散。心里大喊不好，还没等他再游动，那旋涡转瞬即至，直接把他拉了进去，他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旋转，随后就是一阵碰撞，头，脚，屁股，不停地在水中撞击在岩石上，撞的他一阵眩晕慢慢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极速下坠，眨眼间就消失在泉水中。过了一会，泉水中的旋涡渐渐散去，水却少了大半，水面渐渐恢复平静，依然是清澈见底，除了少去的泉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可是祖却被吞噬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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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虎假狐威

    浮云山的一处密林中，虎七悄悄的环视着四周，想要寻找一只猎物充饥，可是不知为什么，这片林地格外的寂静，连一只兔子都少见，若不是怕在狐九魅闭关的地方捕猎会打扰到她，自己才不会跑出这么远来捕猎。在林子中逛了一大圈，却一无所获，心里感觉有些异样，不由得开始警惕起来。就在这时林子外传来了一阵响动，好像有什么大型妖兽出没，虎七猫着身子，悄悄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过去，来到密林边缘，发现开阔的草地上，一大群长相怪异的妖兽正在吃草，远远望去成群结队，看那数量足有上千头。这些妖兽一个个体格强壮，牛头马耳，鼻子上生有一只独角，四肢粗壮如同柱子，体大腰圆身子如同一堵墙，形似蛮牛，体如猛犸，周身布满银灰色的鳞甲，一看就是防御力惊人，破坏力爆棚的土属性妖兽。

    看着那一头头行走的美味，虎七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贪婪的目光扫视着远处的妖兽，心中窃喜，看来晚餐是有着落了。不过它没有急着去捕猎，面对不认识的妖兽，它本能的隐藏身形，小心的观察着，想要伺机寻找一个离群的弱者为目标。就在虎七悄悄潜行，寻找下手的目标时，自己灵魂深处传来了一丝危险的信号，吓得他激灵打了一个冷颤，赶紧四下张望，猛然间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只体型比自己略小的怪异妖兽正冷冷的盯着自己，目光中充满敌意，那家伙长的人面狮头，虎身豹尾，通体黝黑，皮毛如绸缎子一般光亮，尤其是勃颈处还长满蓬松的鬃毛，好是威武。吓得虎七赶紧掉转身形，与那妖兽对视，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生怕这家伙对自己发起进攻。

    盯着虎七看的正是浮云山的守护兽夜灵，当它发现虎七朝着银甲犀群走过来时，就悄悄的跟了过来。看着虎七那强壮的体魄还有一副寒光凛冽的肩甲龙骨，夜灵的心中也很忌惮，他们这个级别的高阶妖兽每一次对撞都难免死伤，眼前的虎七虽然没有它的修为高，可是体魄却并不亚于自己，隐隐还有强过自己一些的趋势，所以夜灵只是尾随着虎七，如果虎七真的向银甲犀群发动攻击，它也只能挺身而上，必定保护这群银甲犀是它的职责所在。但是如果能用嘴解决问题，它也不希望真的用武力，一旦受伤就得不偿失了。

    看见虎七已经发现了自己，夜灵昂首挺胸的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怒斥道“何方来的复地虎，胆敢擅闯浮云山禁地。”虎七见状心里有些发虚，感情这是闯进人家的地盘了，咧着大嘴笑道“兄弟别动怒，我也是路过这里，顺便找些吃的填补一下肚子。”夜灵一听，心想你小子果真是打这群银甲犀的注意啊，还好我发现及时，不然被你吃了一只，那我可就罪过大了。对着虎七怒喊“不管你是那里来的妖兽，都别想打这银甲犀的注意，你可知这些银甲犀都是人族先辈们的铁骑后裔，你若敢伤了一只，那也是死罪。”虎七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银甲犀，随后耸了耸肩，刻意把肩膀上那对白森森的肩胛骨抖了抖，笑着回道“哈哈，我都说了只是看看，你紧张什么？”

    夜灵一看眼前这小子很是油滑，没有丝毫想走的意思，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干脆也抖动身上的鬃毛，勃颈处的长毛根根扎立，一副兽中之王的威压尽显，迈着强健的步伐超虎七走了过去，口中怒斥“复地虎，你还不赶紧离去，难道要我亲自赶你不成？”虎七一看这家伙朝自己走过来了，一副要打架的样子，它心里也是发毛了，嘴中还逞强道“兄弟，这里既然是你的地盘，那我就不打扰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夜灵一见这虎七虽然体魄强健，却是个纸老虎，怂的一货，心中窃喜，既然你怕了我，那今天就务必要把你赶得远远的，免得日后你在来打银甲犀的主意，想到这里夜灵直接追了上去，不过它可长着心眼，始终保持一个比较远的距离，意在驱赶，不求冲突。

    虎七一路狂奔，终于摆脱了那黑不溜秋的妖兽，这才在山间又转悠了一圈，最后来到了狐九魅闭关的悬崖下，找了一块岩石趴下，大口的喘着粗气，喃喃自语“真是晦气，一口吃的没找到，还遇上了一个黑鬼。”正自语时，却发觉身边有些不对劲，慌忙抬头查看，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远处几十米外那黑不溜秋的妖兽正得意的盯着自己。虎七连忙起身，对着那妖兽喊道“黑鬼，我已经躲的你远远的了，你不要欺人太甚。”夜灵看着虎七笑道“这里仍然是浮云山之地，复地虎你还是在滚远些吧。”虎七看着一脸张狂的夜灵，心中愤恨不已，这里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悬崖上狐九魅正在闭关，若是被这个黑鬼发现了，那就大事不妙了，它对着远处的夜灵发出一声怒吼，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姿势，喊道“黑鬼，你不要咄咄逼人，若敢再近前一步，我今日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与你斗个鱼死网破。”

    夜灵脸上的傲慢渐渐散去，心中狐疑，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强硬了？会不会是有什么蹊跷？两眼悄悄环视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想必是这家伙虚张声势，定下心来，仰头对天发出一声长啸“嗷”的一声，那啸声如同闷雷炸响，震得崖壁上的山石都滚落了下来，远处树林中的飞鸟被惊得仓皇而逃，山间无数妖兽都吓得战战栗栗，啸声中竟带着一股狂风回荡在山间林地上。面对着这么强悍的敌手，那咆哮的狂风袭在虎七的脸上，震的虎七感觉头大如麻，心中色色颤栗，可是它却没有丝毫退步，依然是倔强的站在原地，誓死也要守住这片崖壁。

    山间崖壁下，两只巨兽四目相对，张牙舞爪，彼此间都虎视眈眈，连空气都充满了暴戾，一场血腥争斗眼看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崖壁上突然有一道幽绿的光团极速射出，如一朵盛开的碧莲，飞向崖壁下的夜灵。夜灵猛然间察觉到那绿色光团袭来，心中大惊，四肢发力猛然跃起，想要躲过绿光的攻击，可是那光团却如有灵性一般，在空中随着夜灵的跃起改变了方向，不偏不倚的还是朝着它飞来。夜灵心中大叫不好，一只巨大的钢爪猛力拍出，想要阻挡，可是那光团却完全无视了它的阻挡，眨眼就没入了它的身体中。吓得夜灵赶紧打量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受伤，可自己的大脑袋中一阵天旋地转，抬头望向远处的虎七，却发现那虎七的身影正在东倒西歪，感觉不对，是自己的身体在摇晃，“噗通”一声，夜灵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过了好一阵，夜灵才在那眩晕中清醒过来，站起身子看着远处的虎七，心中惧怕，还好这家伙没有趁着自己晕倒攻击自己，否则现在自己不死也是重伤了，就在这时，那崖壁上传来一个严厉的女子呵斥声“人面狻猊，你若敢欺负我家虎七，我就把你全身上下的毛拔个一干二净，把你变成光屁股狻猊。”夜灵一听吓得连忙后退了数步，赶紧施展暗瞳望向崖壁，只见那崖壁上碎石中有淡淡的能量流转，显然是有人布置了一层结界。它赶紧恭敬小心的收起身子，低头施礼，口中说道“不知是何方神圣在此，小兽绝无心冒犯，还请赎罪。”可是崖壁上却没有半点回音，静得出奇。夜灵心中明白，这说话的女子修为绝对可怖，刚才若是想要取自己性命，简直易如反掌，还好人家只是惩戒并未有杀心，说完话自己只敢老实的站在原地，不敢放肆。

    虎七看着夜灵被狐九魅突然出手教训的老老实实，心中大悦，笑道“你不用问了，那是我家姐姐，今日你触犯了我家姐姐的天威，你可知我家姐姐乃是巅峰王者，还不赶紧离去，寻一些美味佳肴前来谢罪，否则我家姐姐怪罪下来，你这条小命我看都不保了。”夜灵心中一阵惊慌，刚才只顾着打量四周，没有顾及崖壁上有没有什么蹊跷，也怪自己刚刚太大意了，竟然得罪了一位巅峰王者，连忙点头口中应道“是，是，虎大哥说的是，我这就去办。”说着扭头就跑，生怕多停留一刻再生祸端。虎七看着夜灵狼狈而逃，心里高兴啊，总算避过了一场凶险，可是当它抬头看向崖壁时心中却充满了自责，自己本来是为狐九魅护法，没想到反而是狐九魅在危难之中出手相助，想到这里虎七深深低下头，懊恼的对着崖壁说“虎七无能，惊扰到了仙子闭关。”可是那崖壁上依然是没有回音，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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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玄皇秘境

    浮云山地下深处的一条暗河中，一个赤裸身体的男子，腰间只系着一条蛇皮袋子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河水中，河水并不深，只是没过脚面，缓缓流淌向漆黑的远方。昏迷中的祖，意识中只感觉浑身冰冷，自己仿佛漂浮于一望无际的虚无中，四下空无一物，深邃恐怖的浩瀚空间中，找不到任何方向与曙光，他拼命的呼喊了几声，可是却无法打破那死一般的沉静，连他自己都无法听见自己呼喊的声音，内心中久违的孤独与恐惧在这一刻突然袭来，让他拼命的挣扎，身心几乎濒临崩溃。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虚无与黑暗伴随着孤独恐惧任由自己毫无目的的漂浮在这无尽的空间里，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这可怕的世界中消逝。

    渐渐地远方一点微弱的光朝着自己漂浮而来，祖看见那点星光心中就像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朝着那缓缓飘来的光努力的挥舞着手，可是嘴中却什么也喊不出来，急的他欲哭无泪，只能用力的一次次招手。那道微弱的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缓缓的虚幻出了一个人影，同样也漂浮在这漆黑的虚无中，祖看着那虚幻的人影慢慢飘向自己，心中恐慌不定的猜想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魂？莫非自己已经死了？随着那人影漂浮到自己的身边，祖的内心却无比的震惊，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惊讶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眼前漂浮的这道人影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眼神都和自己完全一样，它微笑着看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欣慰与不舍。祖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听见有人仿佛在和自己说话，内心无比的惊讶，眼前这个自己竟然可以和自己在意识中对话？那虚幻的人影微笑着问道“你还好吧？”祖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在心中默默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这般相似？”那虚幻的人影好像也感知到了自己的意思，继续笑着道“我吗？我就是你呀。”祖一脸不可思议的在心里问道“难道我真的死了？你是我的灵魂？”那影子终于收起了笑容，面露忧伤的说道“我是从前的你，你是现在的你，其实早在当年我落入天地崖时，我就已经死了，只是遇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把我封印在了身体里，他又在我的体内注入了你，改变了我的命数，而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能让你更好的存在，直到你来到这片我们灵魂深处的意识海，彻底的成为你自己。”

    祖被眼前这个人影说的稀里糊涂，什么你就是我，我又是你呀？那虚影好像也看出了自己的疑惑，耸了耸肩膀，笑着说“你不用疑惑，这一切都不重要，现在的你彻底觉醒了，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去了，你的命数中有太多东西需要你去完成，注定不会平凡，所以我是做不来的，看着你觉醒我真的很高兴，我已经在这里等的太久了，以后的路就只能你自己走了，保重吧，我也该离开了。”说着那人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两只虚无的眼睛中仿佛有晶莹的光亮闪动，它的影子渐渐变的开始淡化起来，慢慢的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这无尽的黑暗虚无中。

    祖看着眼前的虚影渐渐消散，不知为什么心中泛起浓浓的不舍，好像那消散的就是自己一样，恐惧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就如同看着自己在慢慢死亡一样，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自己，可是伸出去的手，所握之处确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淡，越来越散，内心深处随着那人影的消散开始渐渐窒息，他拼命的嘶喊，挥舞着手脚，想要做点什么，可是却完全徒劳，只能是自己努力的挣扎着，呐喊着，感觉着自己慢慢走向死亡。

    地下暗河中的祖随着自己灵魂深处的一声呐喊，猛然惊醒，他一个机灵猛地坐起身子，可是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伸出手在眼前摸索了一下，还是空无一物，祖的内心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难道人死后就真是这样只有一片意识存在于漆黑的空间中吗？就在他猜测时，身体下传来一阵冰冷，冷的他打了一个哆嗦，不对，这不是虚无的黑暗，这里有水，伸手拍打了一下身体四周，感觉到那水花溅落在身上，还有哗哗的流水声，祖的内心清醒了很多，原来自己没有死，刚才应该是自己昏厥中的一场梦境，可是那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脑海中回忆起那个虚幻的自己在消散前，脸上的无奈与不舍，还有两眼中那闪动的泪光，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也许那个自己说的对，当初自己坠下天地崖，如果不是白熬用唾液救下自己，又分给自己天地果吃，恐怕自己早就死了，可是这一切又太过离奇巧合了，难道自己的命运真的被某种力量刻意的安排过，想到这里祖的内心凌乱，他用力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既然自己还活着，那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生命还在继续，那自己又怎能停滞。

    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蛇皮袋子，感觉到它的存在，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这袋子里可是他的全部家当，而且白熬也在里面，如果把这袋子丢了，那自己比死还难受呢。抽出裂天剑，感觉着剑上散发出的一阵阵温热，祖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了，他站起身打量着四周，到处都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没有视觉的环境里，连方向都无法辨识，更别说找到出口了。缓缓闭上眼睛，极力想让自己安静下来进入灵魂视觉，他希望可以通过灵魂感知力去看清周围的一切，可是脚下冰冷的河水一阵阵的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始终无法入定，这个奇怪的空间好像对灵魂有着特殊的压制，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入状态，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了，听着脚下河水哗哗的流淌声，心中猜测着，既然河水是流动的，那么下游应该有出口或者地下暗河会通向某个河床底部，想到这里他摆动着裂天剑为自己探路，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水流的方向慢慢前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祖只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很久，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除了脚下哗啦哗啦的水声，四下安静的让人窒息，冰冷的河水早已让自己的双腿麻木了，可是他不敢停下来，他知道如果自己停下脚步可能就再也迈不出下一步了，冰冷，黑暗，恐惧侵袭着他的意志，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要放弃了，可是外面还有自己的挚爱在等待着他，蛇皮袋子里还有自己的兄弟白熬在沉睡，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那么白熬恐怕也无法幸免，直到这一刻祖的内心才明白，一直以来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一孤家寡人，自从母亲死于狼口，就了无牵挂了，可是现在他的内心终于认清了自己，他已经彻底改变了身份，他有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损友虎七，有多次出手相救的白熬，还有始终默默为自己付出的九儿姐，他的世界不知不觉间因为这些朋友的出现被改变了，他要活下去为了身上的白熬更为了外面的九儿姐和虎七，淌着冰冷的河水，祖就像盲人摸路一般蹒跚而行。

    恍惚间远方一点微弱的光亮出现在眼帘中，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生怕是自己意识模糊产生了幻觉，当他再次看向远方时，那微弱的光若隐若现，的的确确的存在。一丝生的曙光终于照耀在了祖的脑海中，咬紧不停打颤的牙关，迈着僵硬的双腿，祖坚毅的向那点光亮处走去，心中泛起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喜悦。来到近前才发现，原来是岩壁上的一个孔洞内发出的光亮，洞口并不大，勉强可以钻过一个人，一部分冰冷的河水哗哗的流进那孔洞内，映射的洞内的光线若隐若现。祖小心的蹲下身子，探头向洞口内望去，长时间的在黑暗中摸索，突然间看见洞内的光明世界，脑海中一片空白，看着里面那奇幻的空间，祖的内心充满了惊讶，这是哪里？难道这浮云山内部还存在着异域空间？

    那孔洞的里面竟然是一个宽敞的洞穴，洞顶上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放射着洁白的光芒，将整个洞穴照的如同白昼，中央位置屹立着一尊高大的石像，而自己脚下流淌进山洞的河水刚好汇聚进一个碧波荡漾的水池中，看着那碧绿色的池水，祖感到狐疑,为什么地下河水汇聚到这里会是绿色的?虽然自己冷的一刻都不想再呆在这冰冷的河水中，可是祖警觉的没有急着钻进山洞，而是静静的观望着里面的一切，尤其是脚下那碧绿的池水，随着暗河中的水流入，池面上荡起一层层波纹，扩散向远方，看上去很是平常，可是祖内心总是感觉到这池水异样，甚至有些危险，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

    观察了好一阵，发现没有什么异动，祖这才小心的爬进了洞里，刚钻进洞穴，一接触那碧绿的池水，祖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地面，生怕这池水中有什么异动，他可就是因为一时兴起下了朝圣泉洗澡才把自己拖进了这可怕的地境。爬上地面将裂天剑环抱在怀中，借着剑身上的温热驱赶着身体里的寒意，咬着冰冷的牙关，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抬头看着洞顶上一颗颗发光的星星，祖这才看清，那并不是什么星辰而是一颗颗璀璨的珠子，心中诧异，夜明珠？这山洞上方镶嵌着的是夜明珠，这东西可是稀世珍宝，自己也只是听九儿姐说过而已，没想到这个山洞中竟然镶嵌了如此多的夜明珠，这是何等人物竟有如此大的手笔，心中唏嘘不已，甚至有了想抠出几颗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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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伏狌王伏姬

    随着身体渐渐暖和过来，祖抬着头打量着山洞中间的巨大雕像，这雕像身高足有七八米，头上的帽子前后都垂着一串串璀璨的珠帘，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帽子，更不知道这帽子是皇者才有资格戴上的冕旒，雕像的头部几乎顶到了山洞上方的夜明珠，好似一尊战神傲立在天地间，顶天立地神圣庄严，看那俊朗的模样这应该是个人族的大能，他一手握着腰间的剑柄，一手伸向远方，身上披着的宽大袍服上还刻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看上去威风凛凛，神武不可冒犯。虽然自己与这雕像中的人从未见过，可是祖的心中却奇怪的萌生了一种敬畏之意，也许这雕像就是这个山洞的主人吧，想必曾经也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族强者。

    就在祖看着雕像出神时，耳边传来了细微的水滴声，打破了周围原本的寂静，哗哗的水响声好像有人在刻意的撩动水面，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吟唱声响起，那声音美妙动听又充满了哀婉叹息，在这奇怪的空间内传进祖的耳朵里，就如同地狱中女鬼的哀嚎，深渊内恶魔的咆哮，听的他头皮发扎，心中一阵阵发怵，“碧波池，冷心寒，一寸肌肤一寸伤，娇躯腐，残魂迷，胭脂香粉化淤泥。”顺着那声音，祖缓缓的转过身去，看向声音传来的池水中，映入眼帘的景象一下子把他看呆了。只见那碧绿的池水中站立着一个年轻女子，她悠闲的伸出玉手，撩动着池水洒在洁白如玉的身体上，一头赤红色的长发齐腰，被他撩动的水珠沿着她那白嫩的香肩滑落，滚动在肌肤上，一滴滴滑落进池子中，在那曼妙的腰肢周围水面上荡起层层波纹。女子口中还在轻轻的吟唱，眼神却迷离呆滞，好像并没有发现祖就在远处观看着自己。祖此时的心情一阵阵泛冷，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的年轻女子，毕竟自己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可是这女子究竟是人是鬼，自己心中忐忑不安，总感觉这女子极度危险。

    突然那年轻女子抬起头看向祖，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中凶光毕露，凝视着远处的祖怒斥道“什么人？竟敢擅闯羽皇行宫，当诛。”说着她摆动着柔软的腰肢朝着水边走来。祖被女子的呵斥吓得心中一惊，刚想张嘴解释什么，可是看着那女子朝着水边走来，他的脑海中却有些蒙了，原本女子腰肢以下的身体都浸泡在池水中，可是随着她的走动，那水下的半截身体正一点点的显现出来，看的祖有些发直了，他甚至心中有些期待那接下来将暴露在眼前的半截躯体，如此美艳的女子，任谁也难以抗拒，一时间竟忘记了这女子身上的危险气息。随着年轻女子的靠近，祖发现在那年轻女子的胸前，竟然悬挂着一块玉牌，这玉牌看上去十分眼熟，与自己身上的猿王玉牌很是相似，祖的心中突然警觉，难道这女子也是大玄皇朝的一位王者？就在祖猜测时，接下来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眼珠子掉了一地，心中的那丝期待也彻底被抛向了九霄云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裂天剑。

    那女子猛然自水中跃出，来到池边顺手在地面上拔出了一杆漆黑的长矛。祖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想象的丰臀玉腿并没有出现，站在眼前的是让祖极度震撼的一副半人半妖的躯体。那女子上身为人形，简直就是人间尤物，诱人心魄，可是自腰下开始却是一副虎躯，一身红褐色的皮毛包裹下，四肢粗壮的虎爪矫健有力，身后的一条钢鞭硬尾“唰唰”的甩动，看得人心惊胆战。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怪物？人身虎躯，上半身阴柔唯美，下体阳刚恐怖，难不成是人族与虎妖的结合？祖的心中发出了十万个为什么？可是危险就在眼前，容不得他心有杂念。

    半人半妖的女子手握黑色长矛，不由分说，身下四只虎爪发力，猛然间如箭矢一般朝着祖就冲了过来，速度奇快，沿途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待祖反应过来时，那黝黑的长矛已经近在咫尺，带着洞穿一切的恐怖力量直刺祖的咽喉要害。祖连忙双手挥出裂天剑用力向外抵挡，就听见“铛”的一声金铁交击，那长矛竟然纹丝未改，依然对着祖的咽喉刺来，可是祖只觉得双手被震得发麻，虎口生疼，好在他挥剑抵挡的同时，身体本能的朝着石像身后躲去，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刺来的长矛，黑色矛头贴着他的脖子划过，上面带着的恐怖劲风，袭在他的脖子上，割的他脖子上皮肤生疼，一股让他心悸的凉意迅速传遍整个脖颈。

    惊的祖渗出一身冷汗，心中如坠冰窟，这女子看上去柔弱不堪，没想到力量却是如此恐怖，自己虽然有裂天剑在手，可是却根本无法力敌。半人半妖的女子见一击未中，口中“咿”了一声，好像也未料想到眼前这个小子竟然可以躲过自己的一击，手中长矛再次挥出，横扫祖的腰间，黑矛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黑色的矛影，其上的恐怖力道不言而喻。祖眼看着黑色长矛横扫向自己，心中惊叫“不好”，自己的修为在这女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凭借裂天剑挡是根本挡不住的，可是躲也无处可躲，刹那间感觉自己陷入了死境，身体下意识的靠在了身边石像上，突然心中一亮，伸手搭在石像的袖袍上，用力一跃，直接跳上了那石像握着剑柄的手臂，不等站稳脚跟，祖又是一个跃起，稳稳的落在了石像的肩膀上，惊魂未定的看着下面的女子，提着裂天剑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黑色长矛带着恐怖的劲风眼看就要砸在石像的身上，却突然硬生生的停在了距离石像不足半尺的位置上。半人半妖的女子抬头看着石像肩膀上的祖，冷冷的咬着玉齿，杀意更浓，怒骂道“竟敢对羽皇雕像不敬，其罪当诛九族，识相的话赶紧滚下来，我留你全尸。”祖惊慌的看着下面的女子，骂道“丑八怪，你想多了，左右都是一个死，我为什么要下去送死？”那女子气的牙关紧咬，竟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这声音与她那秀美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寒而栗，果然是美女身下多杀机。女子对这石像好像非常尊敬，虽然气的牙龈痒痒，可是只能在石像周围来回打转，却不敢轻易冲上来，嘴中不停的叫骂着。看到这里祖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这女子忌惮这石像，他索性坐在石像的肩膀上，任由那女子骂出天花，他就是不为所动，不管怎样保命才是第一位。

    二人就在这一片空间内僵持不下，一个围绕着石像破口大骂，一个躲在石像上小心提防。祖见女子不敢上来，也开始放眼打量四下，想寻找逃脱出去的出口，可是看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出口，四周除了一面面岩壁，就只有三道石门，可是看样子应该很久没有打开过了，那石门的中间刻画着一个诡异的兽头，牛耳鹿角，马面长须，额头上一个漆黑的孔洞，散发着恐怖的吞噬之力，就连靠近那孔洞的光线都似乎变得扭曲了。祖的心中一阵哀叹，看来自己躲在石像上，也只是拖延时间，要想逃出去简直难于登天。

    就在这时下面的女子渐渐停止了骂声，站在原地不动了，祖也是发现了这女子不骂了，低头看着那女子。此时女子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细微的变化，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正在渐渐的失去光泽，慢慢的竟然开始变得褶皱了起来，好像一瞬间经历了几十年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快速衰老，转眼间女子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婆。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祖脑子都开始短路了，这是什么操作？难道真的有一梦千年吗？就在这时，那女子突然转过身朝着池水走去，步伐却变得缓慢蹒跚，来到碧绿的池水边，她用力把手中长矛插在池边的石缝里，随后“噗通”一声，跳进了池水中，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祖看着这一切有些懵逼，这是走了吗？

    虽然那半人半妖的女子消失在池水中了，可是祖的心始终没能放下，他吃不准那女妖什么时候还会出来，保险起见，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石像的肩膀上，无助的观望着四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渐渐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一个人呆坐在这石像上毫无希望的熬时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恍惚中突然自己感觉身体要坠下去，惊出一身冷汗，一个激灵把自己从半梦半醒中拉回，无奈的看了看靠在身后的石像头颅，喃喃自语“在耗下去，我也要成石像了。”就在这时，远处池水中传出“哗啦哗啦”的撩动水声，在这静默的空间中，格外清晰，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水面上，红发白肤的女子又出现了，她依然撩动着水波，口中轻轻吟唱着“空城旧梦起，亡魂世上游，君王谁人做，今夕又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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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苦命鸳鸯

    女子自顾自的吟唱着，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祖的存在，目光中呆滞无神，两眼感觉颇为空洞，慢慢的女子抬起头看向雕像上的祖，问道“小子，你是从外面来的吗？”祖小心的打量着池水中的女子，心中提防不定，听见女子竟然开口问自己话，心里也是疑惑，难道这半人半妖的怪物神志不清？思量片刻还是稳定了一下情绪，几乎是带着哭腔回道“前辈，我是在洗澡时被水中暗河拖进这里的，真的不是有意擅闯此地，不如你告诉我出口，我这就滚蛋，绝不再打扰您的清修。”那女子好像并没听清楚祖的回话，开口接着问“小子，这外面现在是我大玄皇朝那位皇者在位啊？”祖听了这问话，心里一阵无语，看来这女妖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不知呆了多少年了，竟然还以为外面的世界是大玄皇朝，心中思量要不要说实话，如果说大玄皇朝早已覆灭了，她会不会受到刺激，暴起杀人？

    心中挣扎了好一阵，祖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是说实话吧，如果说假话骗这个女鬼，被他察觉了，那她绝不会轻饶自己，还不如实话实说来的自在，他可不想把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气氛打乱了。清了清嗓子，大声回道“前辈，大玄皇朝早就已经覆灭数千年了，现在是妖族的世界。”那女子听了猛然止住了撩动水波的玉手，眉头紧锁，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石像上的祖，厉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大玄皇朝已经覆灭数千年了？那羽皇陛下现在何处？”祖被他的呵问吓得一哆嗦，心里打怵，暗暗怪自己回答的太草率了，可是既然说了实话，那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实话了，“前辈，你不要激动，大玄皇朝早就在数千年前就覆灭了，传闻是在抵抗异妖中渐渐没落的，至于你说的羽皇陛下，我实在是没有听说过。”

    水中女妖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祖，看了良久，并没有发现祖的表情有什么异样这才确定祖应该没有说假话，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池中碧绿的池水，哀叹道“终究还是覆灭了吗？想我大玄皇朝鼎盛时期，三皇同治，二十四王共守，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是何等的强大，没想到最终还是葬送在那些可恶的异界妖灵手中。羽皇陛下啊，您老人家去了哪里啊，微臣在这行宫秘境中苦苦坚守，你可知道啊？”说着说着，那女妖竟然两眼绽放绿芒，一颗颗淡绿色的泪珠掩面滑落，让人看的乍舌。

    祖远远地看着水中女妖哀怨自语，心中断定，这女妖应该是大玄皇朝的一位王者，只是不知为何被囚禁在这密闭的行宫内，度过了漫长的数千年岁月不死。仗着胆子，祖问道“前辈，莫非您也是大玄皇朝之人？”那女妖听了抬起头，高傲的看着石像上的祖，说道“我乃大玄皇朝十四灵王中的伏狌王，伏姬。只因受了那异界妖灵的尸毒蛊，被羽皇陛下安置在这行宫秘境中看护行宫，借助碧波池水压制毒性，没想到这一晃竟然故人由离去，皇朝已变更？小子我看你也是人族，你可知道十大人王的下落？”祖一听脸上一阵尴尬，“额，这个吗，额，前辈，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我认识一位猿王。”

    那女子听说祖认识猿王，脸色顿时露出一缕喜色，两只空洞的眼睛也略显精神了许多，急切的问“猿王，你认识盘山大哥？快说，盘山大哥现在怎么样？”祖看着女妖听到猿王两个字后，一改先前的哀怨，变得急切起来，可是他心中知道，这女子口中的盘山猿王，和自己认识的泰坦猿王根本就不是同一位王者，怕是说出来又要给这女妖一次打击，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由不得她不接受。深深呼出一口气，祖凝重的开口说道“前辈，你先不要激动，我认识的猿王并不是盘山猿王，而是他的继任猿王。”那女子听了有些狐疑，皱着眉头自语“继任者，什么？继任者？你是说盘山大哥也陨落了？”那女子说话间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了，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祖，急切的想要找到答案。

    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故意打击这个女子，想想如果她一会暴起杀人，那自己岂不是咎由自取了。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他咬着牙接着说道“嗯，据说盘山猿王在与异妖征战中受了重伤，临终前将猿王玉传给了现在的泰坦猿王，不久之后就陨落了。”那女子听了，顿时暴躁起来，挥动着双手拍打在水面上，口中大喊着“天道不公啊，盘山大哥如此强大的王者竟然也陨落在异妖的手里，天道不公啊，盘山大哥啊，你可知道妹妹好想念你啊。”一双原本空洞的眸子中，绿光泛滥，大片的池水被他拍打的溅的四面扑散，一时间碧波池内水浪翻滚，哭喊声不断。

    祖看着女子在水中扑腾，心里一阵阵发毛，好在自己一直没有离开石像，否则难免被波及到。过了良久，那女子渐渐平息下来，静静地站在池水中，眼神迷离，一动不动，看那模样好像陷入了深深的追忆中。此时女子的脑海中，一个身材魁梧高大，一脸忠厚老实，始终行侠仗义的猿人形象渐渐清晰，虽然过去了数千年，可是这个猿人的身影无时无刻都在陪伴着自己，若是没有对这个猿人的那份执着，恐怕伏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中苦苦支撑到现在，可是这一刻，故人早已远去，只留下一段段泛黄的回忆，瞬间让伏姬感觉到生无可恋，死无可惧，心中那份最后的执念也在这一刻崩塌溃散了。她渐渐闭上双眼，悄无声息的沉入了水底。

    整个山洞内只留下了祖呆呆的蹲在羽皇石像肩膀上，他无奈的看着碧波池中再次陷入平静的水面，心中欲哭无泪，这半人半妖的女子真是喜怒无常，疯疯癫癫，不知道下次出来又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远处的三道石门，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对现在的自己而言，简直遥不可及。就算自己拼了命冲到石门前，可是能否打开还是个未知，若是惊动了女妖，恐怕自己小命不保啊，当目光碰触到石门中间漆黑的兽瞳时，祖的内心顿感无力，看那上面的恐怖吞噬之力，就是让自己研究个把月，也不一定能搞清楚其中的奥妙，无助，让人看不到希望的无助。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整个空间内安静的让人崩溃，只有碧波池边的水流哗哗作响，声音本来很小，可是这一刻听起来却分外刺耳，一串串水帘溅入池水中，看的祖目光都有些恍惚了。

    渐渐模糊的视线中，一个赤发女子悄悄的浮出了水面，祖努力的甩了甩头，驱赶走脑海中的困意，看着那女子白皙诱人的半个躯体，心中此刻却无一丝遐想，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亭亭玉立的站在水中央。

    过了良久，那女子缓缓抬起头，看着石像上的祖，问道“你说你认识现任的泰坦猿王？可是就凭你这三脚猫的修为，是不是在欺骗本王？”话语间女子原本迷离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厉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暴起杀人的意思。

    祖看着女子的脸色，心中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这女子真是变脸比翻书都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道“前辈，我所说句句属实，你若不信，看看这玉牌便知真假了。”说完，摘下脖子上悬挂的猿王玉，挥手抛向了池水中的女子。

    女子探出莹白的玉指，在空中划过，巧妙的将那飞来的玉牌夹在指尖，停在面前，低头仔细的观看。温润的猿王玉上还带着祖的体温，入手后传出淡淡的温热，上面雕刻的“泰坦猿王”四个字映入眼帘，女子神情瞬间变得呆滞，这玉牌她太熟悉了，虽然已有数千年未见，可是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曾几何时她还曾取笑这玉牌的主人，说这玉牌比自己还幸运，可以无时无刻的陪伴在那人的身边，而自己却与他聚少离多，戏言要那耿直的猿人陪着这块玉牌过一辈子吧。可如今物是人非，没想到那戏言竟也成真。想到这里，眼眶中大颗大颗的淡绿色泪珠再也无法抑制，“吧嗒，吧嗒”滴落在手中的猿王玉上，淡绿色的泪花侵在洁白的猿王玉上，好似一朵朵嫩绿的羞花，渐渐扩散，慢慢消失。

    石像上的祖，见女子盯着猿王玉出神，仗着胆子说道“前辈，我的确与这猿王玉现在的主人有过一些交情，看在我只是误入此地的份上，您还是高抬贵手，放我出去吧，我发誓，绝不会和别人提起此地。”说话的语气恭敬中透露着满满的恳求。

    那女子闻言，慢慢抬起头看着祖，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戏谑的说“你以为这羽皇行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那三道虚空之门，上面都被冥皇陛下刻下了符文，就算是别的皇境强者也休想强行打开，搞不好还会被拉入虚空，坠入无尽的虚无之中。”

    听了女子的话，祖的心哇凉哇凉啊，看来自己想的没错，这三道石门果然内有玄机，还好自己先前没有轻举妄动。可是这女子在这里不知守护了多少年了，若是自己就这么和她耗下去，那自己迟早也要被耗死啊，想到这里祖心中凌乱，暗暗叫苦，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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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香消玉损

    那女子见祖不在言语，苦笑着说道“小子，你既然拥有猿王玉，也算是我大玄皇朝的后裔了，看来冥冥中早有注定，今日你来到这里，也算是给我带来了解脱，哈哈哈”说完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轻松爽朗，好似如释重负后心中无比畅快一般，可是听在石像上的祖耳中，却让他心中一阵狐疑，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拿捏不定，这疯女人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女子扭动着妖娆的身姿，走出了碧波池，来到池边，伸手拔出石缝中插着的黑色长矛，目光中满是怜爱的打量着长矛，好似在看着自己的一位老朋友一般含情脉脉。开口说道“小子，此矛名为乌追，乃是当年冥皇陛下跨界降临时，自那深海归墟之地随身带来的一件兵器，其中蕴含的归墟之力足以刺破虚空，洞穿灵境，对那些黑暗生灵尤为克制。今日就托付给你了，日后若是遇见我伏狌族人，还要劳烦你替它寻得名主，再创不世之功。”

    石像上的祖听得云里雾里，这女子要干什么？怎么好像是在交代后世一样，让人感觉发怵，心中好是不落底。

    女子手提长矛朝着石壁上的一扇石门缓缓走去，口中喃喃自语“想我大玄皇朝鼎盛时期是何等的辉煌，只可恨那异界妖灵非要跨界来袭，扰得大陆上生灵涂炭，狼烟四起。通天峰一战，赤龙皇身陨，冥皇重伤，诸王战死，只剩下我一个弱女子拖着一副残躯，护送两位皇者一路来到这浮云山，寻找羽皇陛下。谁曾料到，羽皇陛下一心想要踏入那传说中的神境，在这羽皇行宫中苦苦修炼，可最终却落得个走火入魔。眼看着赤龙皇的神魂徐徐溃散，我也只能拼尽全力将他老人家的龙魂封印在养魂石中，只盼望羽皇陛下能有起死回生之术，救下龙皇一命。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说话间女子来到了中间位置的一扇石门前，抬头看着那石门上兽头中的一个漆黑眼瞳，注视良久她慢慢转过身形，看着石像上的祖，面带悲情之色，微微抖动唇角，露出一丝笑意，道“小子，羽皇陛下临走前曾口谕，日后若是有我大玄皇朝后裔进入此地，便是我解脱之时，无数岁月中，我拖着这具腐朽的残躯，在这暗无天日的行宫中苦苦支撑，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解脱之时，已报皇恩。如今这世界，这时代，这一切早已把我遗忘了，皇朝已没落，故人皆逝去，今天我便送你一场机缘，也了却我这无尽的悲惨宿命。”

    祖看着眼前女子时喜时悲，变化不定，心中更加不解。不管怎么说，这女子也是大玄皇朝二十四王之一，可是她的宿命却如此悲惨，一个人孤独的在这秘境中煎熬了数千年，可见其意志是何其的坚定，可是为什么听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轻生的念头？就算皇朝已灭，故人已逝，也不至于望断自己的生死吧？

    半人半妖的女子提起手中的乌追矛，缓缓插进了石门上的黑色兽瞳内，口中说道“只有我手中的乌追矛才能打开这虚空之门，这门后就是真正的羽皇行宫，其中奥秘我也不得而知。小子，你若有命走出这羽皇行宫，我希望你能够再续我大玄皇朝的辉煌，让那众生臣服，万族来朝。”

    乌追矛缓缓没入兽瞳中，随着女子玉手轻轻扭动，那石门内发出“咯吱”的一声响动，自那兽头的中间石门一分为二，轰隆隆的朝着两边挪动起来，震得整个山洞都微微发颤。

    石门上尘封无尽岁月的灰尘徐徐撒落，缓缓裂开的门缝内，一股侵人灵魂的寒冷慢慢扩散开来，夹杂着那飘落的灰尘渐渐将女子笼罩其中。

    伏狌王伏姬慢慢回过头，看着石像上一直不敢跳下来的祖，说“小子，谢谢你，让我解脱了。”说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动人心魄的笑意，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在这一刻却变得格外的清澈明亮，真似一个苗条淑女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犹如芙蓉含苞放，又似昙花摇曳开。

    看的祖心中一阵痴迷，没想到这疯疯癫癫的女子，清醒时竟然是如此的美妙动人，就是与心目中的狐九魅相比，也不遑多让。

    虚空之门内的寒气渐渐扩散到这片空间，笼罩其中的伏狌王伏姬，好像定格在那个动人的笑容上了，纹丝不动，身上白皙的皮肤慢慢失去了光泽，渐渐开始变得粗糙褶皱，准瞬间一个貌美肤白的年轻女子竟然蜕变成一个老态龙钟，皮肤褶皱的老婆婆，可是她身上的蜕变还没有停止，已经干瘦的身躯一点点，一寸寸失去了生机，变得干枯僵硬，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具干尸。

    石像上的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无比的震惊，前一刻这伏狌王还笑意动人，感谢自己，可是后一刻却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一具干尸。他怎么也接受不了，如此美丽的女王者，弹指间就步入尘埃。

    就在祖心中震惊时，“铛”的一声脆响，那黝黑的乌追矛掉落地上，在这寂静的空间内格外的清脆。他低头在看时，那化为干尸的伏狌王此刻身体正慢慢瓦解消融，如尘埃一般坍塌在地面上，化为灰烬。只留下一杆漆黑的长矛和两块洁白的王玉，向世间陈述着它们的主人曾经来过。

    纵身跃下石像，缓步来到石门前，石门缝隙中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祖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两块玉牌，暗叹，这两块玉牌的主人曾经都是这大陆上威名显赫的一代王者，可最终却做了一对苦命鸳鸯，一个早已陨落多年，另一个却还在这里苦苦支撑守候，到最终换来的却是一个噩耗，连昔日故人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万念俱灰终究化为尘埃。

    看着地上化为尘埃的伏狌王，祖惋惜的叹道“伏姬前辈，若我有朝一日能够封王称皇，定不会辜负了您的这片引路之恩，自会竭尽全力守我人族昌盛，护我人族平安。”说完 深深叹了一口气，祖拾起地上的乌追矛，握在手中，缓步警惕的走进石门后冰冷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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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无奈之举

    浮云之巅，大殿之内，气氛异常的严肃，大厅中的十一把红木椅子上，坐着九人，拓跋复，拓跋云天，拓跋尘，拓跋勇，拓跋严几位拓跋族中的高层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拓跋云天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抬头看了看大厅门外，见没有什么动静，又低下头继续一言不发的摆弄着手中的茶杯。

    一旁的大长老拓跋复，紧闭着双眼，犹如一个入定的老僧，此时他肩膀上的绷带早已不见了，看来经过两个月的修养，大地妖熊给他留下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大厅中众多族中核心人物被突然召集到这里，谁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族主和大长老都一言不发的好像在等待什么人，谁也没敢过多的询问缘由，只能是静静的陪在身边，等着族主发话。

    就在这时，大殿门外走进来两个身影，前面一人一身黑色束衣，步伐矫健，快步走进大厅，对着拓跋云天回道“父亲，白姑娘来了。”她身后跟着的一位一身白裙的女子，步伐轻盈，紧随其后，来到大殿中，双手抱拳，对着正位的拓跋云天道“白素素见过族主与几位族老。”说着，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意。

    拓跋云天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笑道“素素姑娘，先就坐吧，还有一人没到，我们暂且等等。”说完伸手示意白素素坐在余下来的两把椅子上。

    白素素顺着拓跋云天的手势看去，心中却感觉不妥，在座的无一不是这拓跋族的长老级别人物，而自己只是一个刚刚来了不到三个月的新人，心中略显为难的回道“素素何德何能？敢于几位族老平起平坐，我还是站着吧。”

    一直闭目养神的拓跋复缓缓睁开眼帘，笑着道“素素姑娘不必客气了，论修为，你也不亚于在座的各位，这把椅子你当之无愧，还是就坐吧。”

    白素素听了大长老拓跋复的话，脸颊微红，看来自己隐瞒修为之事已经被这族中强者看穿了，不过也好，那就不必要遮遮掩掩，反正以自己的性子，也不善于伪装，娇羞的回了句“是，大长老。”说完脚步轻移，来到空着的一把椅子上，俯身坐在上面。

    拓跋云天与拓跋复自然是知道了白素素的修为高深莫测，可是在座的其余长者却不知情，看着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与自己平起平坐，心里都有些诧异，可是他们都清楚，这背后必有缘由，所以谁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后故作无事一样。大厅中站着的拓跋凌云与拓跋天宇此时却一脸不可思议，前几日还与自己等人畅饮笑谈的素素，怎么突然就与族中强者身份相当，这素素姑娘究竟是何来历？看来这大陆上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这女子难道一直是在隐藏实力？

    就在这时，大殿外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一个人，等他来到大厅中，对着拓跋云天恭敬的回道“族主，祖，不在圣泉小楼。”这来人正是拓跋烈。

    一直闭着眼睛的拓跋复闻言，起身问道“不在圣泉小楼，那你可否四下找过？”。

    拓跋烈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接着说“我找了，都没有。前天我就去找过他，那时他就不在圣泉小楼，看屋里的样子，应该是走了有几天了。”

    拓跋复轻轻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走了有几天了？此人颇为神秘，倒也不算稀奇。”

    正坐上的拓跋云天，放下手中的茶杯，测过身子，看着拓跋复，小声的询问“大伯，要不我们就先开始吧，等日后祖回来，我再亲自和他商谈，你看如何？”

    拓跋复微微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拓跋云天起身看着在座的各位，朗声说道。

    “几个月前，巨石城被妖族攻占，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城中三十万人仅仅几天时间就沦为妖族的口食，几乎无一幸免，侥幸未死的难民，也大多数被那妖族圈养起来，成为他们的苦力和日后随意宰杀吞食的牲畜，这等悲惨的事实，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啊。”

    在座的人无一不是点头称是，作为人族三大主城之一的巨石城，被妖族几日内就灭亡，对于每个人族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实。

    拓跋云天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

    “我们拓跋族虽然一直都隐居在这浮云山上，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妖族的下一个目标就会是我们了。虽然我们有山中的天险为屏障，可是族中的实力面对十余万妖族大军，几乎没有一点胜算。今日把大家都着急过来，就是想商议一下对策。”

    拓跋云天说完，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缓缓的迈动着步子，在大厅中来回的跺起步来。大厅中鸦雀无声，甚至那每一步落地的声音都可以清晰的听见。面对占据绝对实力的妖族，整个拓跋族上下不足几万人，就算老弱妇孺全都挥戈从军，那也是杯水车薪，根本就没有一丝胜算，大家的脸色异常的凝重，心中分外的沉重。

    见大家没有一人肯说话，拓跋云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停下脚步，接着说道。

    “我拓跋族世世代代在这浮云山上守护传说中的玄皇秘境，已经数千年之久，今天到了我们这一代无论无何也不可以愧对祖先。我和大长老已经商议过了，拓跋尘，拓跋勇，拓跋严，你们都是族中的长老，从今日起，你们各自在自己的族地中组建一只军队，虽然我们拓跋族人丁稀少，可是也要誓死守护住祖宗的遗命。”

    几位老者听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他们心中清楚，也许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们所组建的军队在妖族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可是作为一个种族，就算面临再强大的敌人，也必须有敢于奋起抵抗的勇气和决心。守护浮云山是他们拓跋族的职责所在，就算是倾尽全族之力，他们也必须在所不惜。

    拓跋云天看着座位上一脸严肃冷静的白素素，轻声道。

    “素素姑娘，原本你来这浮云山上还没有几个月，只是一个新人，可是形势所迫，也不得不把你牵扯进来。这流云亭外修炼的，都是我们拓跋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虽然人数不足百人，可是实力却是最强，族中决定由祖出任这些年轻精英的统领，您为副统领，你看如何？”

    白素素闻言有些没缓过神来，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被委以如此众人，慌忙起身答道“族主，我虽然有些修为，可是论这行军打仗之事，我实在是一窍不通，怎敢承此重任，耽误了族中大事，那岂不是罪过了。”

    拓跋复抖了抖眉头，睁开双眼，和气的说道“素素姑娘，你就不要过谦了，祖那人无论是修为或是谋略都很是出色，如果再加上素素姑娘鼎力相助，那就是如虎添翼了。”

    白素素听到连大长老都如此推荐自己，心中暗暗盘算，反正自己只是一个副职，也不需要承担什么太大的责任，能够如此轻易的进入到拓跋族的核心位置，看来距离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功法又进了一步，心中悄悄地窃喜起来，起身回道。

    “那小女子就只好从命了，日后定当竭尽全力，誓与我族同生死共进退，来报答诸位族老的栽培之恩。”

    拓跋复欣慰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眉头却渐渐严肃起来，说道。

    “你们要听清楚，凡我族人年满十六周岁，有一些修为底子的，或体魄强健的都要持戈从军，若有违令者，逐出族谱，赶下山去，这，，是命令。”说完他缓缓坐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可是那眉宇间却尽显苍老，好似整个人在这一刻又老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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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千年护卫

    浮云山地下深处的密闭空间里，祖手提着乌追矛，目光凝重的望着眼前敞开的一道石门，一阵阵寒气自门中徐徐扩散出来，侵染在身上让人心中泛起冷意。

    门后就是传说中的玄皇行宫，不知尘封了多少岁月，其中隐藏的秘密更是让人福祸难料，可是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如果留在这片密闭空间内，迟早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伏狌王伏姬，祖收起杂乱的思绪，缓步朝着石门内走去。

    跨过石门，眼前出现一条宽敞的长廊，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的光亮，让视线很是开阔。祖只踏入一步，就谨慎的停下脚步，借着光亮望向长廊尽头，可是目光所及皆是一盏盏光亮，这长廊长的离谱，竟然看不见尽头，十几步的宽度，左右皆是石壁，只是在不远的地方好像一侧有一条小走廊，看不清通向何处。

    看清了眼前的环境，祖小心的踏出一步，轻轻的落在长廊地面的石板上，体重缓缓移除，谨慎的观望着四周的动向，当脚步落实，确定没有什么危险，祖悬着的心这才长出一口气来。就在这时，脚下的石板却发出轻微的颤动，紧跟着“轰隆隆”的响声自身后响起，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被提到了嗓子眼，祖慌忙回头，却看见原本敞着的石门，正缓缓的关闭，震得石壁上的灰尘再一次撒落。

    快速的探出手中的乌追矛，祖想要阻止石门的闭合，在这片未知的空间内，这道石门已然成了他的最后一条退路，可是乌追矛即将接触石门时，他却又收了回来，眼睁睁的看着石门缓缓闭合，却什么也没有做。

    祖心中清楚，石门后的那片空间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一条死路，而这玄皇行宫虽然福祸难料，可是充满未知，未知中也许就存在生的希望，他在心里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进，不管怎样他绝不能放弃。

    “轰隆隆”的石门闭合声渐渐消失，祖的心中在这一刻却前所未有的坚定了下来，他回过身看向长廊的远方，迈开步子，走进长廊。

    石门已经闭合，可是那震动却并没有消失，一阵阵有节奏的轻微震动自脚下的石板传出，又好像是自周边的石壁上传出，虽然声音和频率很细微可是却能让人清晰的感觉到。祖紧紧握住手中乌追矛，目光凝重的看向长廊的尽头，他很确定，这声音是从长廊的尽头传来的，一股未知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距离长廊右侧的小走廊不过几步远时，祖停下了脚步，他的视线尽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景象，让他心中升起疑惑与恐惧。就在长廊的尽头，一排排身穿银光闪闪的重甲战士，手持长矛，迈着整齐的步伐正朝着自己走来。

    虽然相距上百步之遥，可是浓郁的肃杀之气却让祖老远就心生忌惮，感觉危险。这行宫应该尘封了数千年，怎么还会有护卫在里面巡视？这些护卫究竟是人是鬼？想到这里，祖心中感觉发毛，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扎立起来了，强敌他并不怕，可是这鬼怪却让他心生畏惧。

    长廊虽然有十几步之宽，可是如此多的重甲护卫并排前进，就显得有些拥挤了，等到这些护卫发现自己，恐怕自己想逃都逃不掉了，来不及多想，祖迅速迈出几步，闪身走进了右侧的小走廊里，可是一进入小走廊，抬头一看心里哇凉，这小走廊长度不过十几步，竟然是个死胡同。

    长廊远处，成千上万的重甲护卫迈着整齐的步伐，僵硬的向前行进着，当视线拉近，那一副副银光闪闪的重甲下，却是一具具面无表情，拖着残肢断臂的干尸，有的甚至都没有头颅，只是顶着一个空空的头盔，机械的行进着。

    重甲兵团的上方，有一团诡异的黑色烟雾缓缓的飘动着，黑雾中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危险，危险，危险”。这黑雾好似看不清方向，又好像在故意飘走着“之”字形，扑的一下撞散在长廊一侧的石壁上，它缓缓再次聚拢，又斜着超另一侧的石壁飘过去，里面继续发出瓮声瓮气的“危险，危险”，来来回回的撞在石壁上，却一次次乐此不疲的重复着。

    这一幕看上去很是滑稽，可是若是被人发现又让人毛骨悚然。

    祖躲进小走廊里，心中一阵阵不安，默默暗示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越是危险下越是要冷静。打量着四周，寻找着对策，这小走廊并不宽，两侧石壁距离不过两三步，心中闪过一个想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他岔开双腿，登在两侧的石壁上，撑起身子，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挪动到了走廊的顶端位置，希望这样可以躲过那些重甲护卫的巡查，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护卫们走过。

    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祖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终于一排护卫迈着整齐的步伐自小走廊前经过了，紧跟着两排，三排，庆幸的是，他们好像根本没有察觉祖的存在，只是机械的经过，连看都没有看小走廊上方的祖。

    没有被发现，祖紧张的心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这护卫多的让人崩溃，一排排，不停的走过，让人看不到尽头。走廊上方的祖苦苦的支撑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这些护卫，额头上渐渐渗出了冷汗，心中默默为自己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祖还在艰难的支撑着，当他再一次看向走廊口经过的护卫时，他敏锐的发现，那些护卫竟然变换了方向，与先前刚好是反方向经过。看来这些护卫是走到了长廊的尽头，开始向回走了，终于看见了一丝希望，手脚因为长时间用力保持一个动作，已经开始麻木了，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了。

    当最后一排护卫走过去时，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两面墙壁中支撑了多久了，松了一口气，小心的向下挪动着身体，刚一接触地面，他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毫无知觉的抖动着手脚，只感觉此时的手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有的只是麻木和失去知觉。正当自己慢慢恢复时，耳边却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咦，是活人？”。

    声音听起来似是一个孩童，略显幼稚，可在这般环境下，这个时刻里，听在祖的耳中就如晴天霹雳，吓得祖呲溜一下窜起老高，握着乌追矛，大喊“谁？”。

    抬头望时，才发现走廊口上漂浮着一团黑雾似云似烟，很是诡异，烟雾中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看着眼前的这团黑雾，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玩意好是诡异，很危险，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它什么时候出现的。强行按捺住慌乱的心神，祖握着乌追矛，小心的靠在石壁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黑雾，几乎有些沙哑的喊“你是什么东西？”这句话看似在问对方，其实是在给自己壮胆。

    那黑雾徐徐飘动，慢慢向祖移来，里面一对黑亮的大眼睛，上下翻滚，视线始终盯在祖的身上，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一样，眼神中显露出满满的好奇，看的祖心中一阵阵发毛。

    瓮声瓮气的声音自黑雾中传出“我是烟云，人族你是那来的？”

    看着黑雾离自己越来越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祖的心中紧张的有些崩溃，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任他靠近自己，说不定发生什么危险呢。索性挥出乌追矛，朝着向自己飘来的黑雾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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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传世金丹

    黑雾看着祖居然攻击它，有些出乎它的意料，忽的一下向后飘散，想要躲开攻击，可是乌追矛还是接触到了它的一小片身体。

    刚刚一接触，乌追矛上就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电弧，黑雾中传出“诶呀，好疼”的惨叫声，紧接着，那黑雾逃一般的飘出老远，悬停在半空中，自黑雾中心不断翻滚出一阵阵黑烟，将先前被乌追矛攻击过的烟雾吞噬了进去。

    过了好一阵，黑雾才停止了翻滚，那双黑亮的大眼睛再一次显露了出来，凶巴巴的看着祖，叫嚷着“坏人，你敢打我？”

    说着竟然开始诡异的翻滚起来，眨眼间现化出一只鹿角，牛耳，马面，蛇身的妖兽来，虽然变化了形态，可是依然还是一团黑雾，只是形状变化了而已。妖兽怒视着祖，张牙舞爪，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张开黑漆漆的大嘴，那嘴中黑云翻腾，好像要将祖整个吞噬进去一样，看着很是恐怖。

    可是它并没有吞噬祖，而是发出了瞬间让人破防的吼叫声。

    “喵，喵，喵，喵”这声音听在耳中，太滑稽了，如此凶神恶煞的妖兽，竟然发出了猫叫声？

    黑雾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叫声有点尴尬，并没有恐吓到祖，叫了几声猫叫后，喃喃自语“哎呀，这叫声太难听了。”随后徐徐散去了妖兽的外形，再一次恢复了一团黑雾的形态。怒问道“小子，你怎么会有虚空磁针？”

    祖看着眼前黑雾云里雾里的折腾了一顿，最后又变回了原形，心里的那份害怕与紧张渐渐消除了不少，这家伙看来并不想攻击自己。虚空磁针？看了看手中的乌追矛，祖这才明白，那黑雾说的是乌追矛，原来这矛是虚空磁针，大声回道“这矛是一位前辈送我的。”

    黑雾听了，一对黑亮的大眼睛上下翻动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说“骗人，这片空间里，只有这一块虚空磁针，是我和冥那家伙跨界时带来的，冥才不会送给你呢。”

    冥那家伙？祖细品着黑雾的话，自己手中的乌追矛是伏姬送的，伏姬曾经说过，这矛是当年冥皇赐给她的，而这团黑雾竟然对大玄冥皇称呼为冥那家伙，而且还说是和冥皇一同跨界而来的？难道这黑雾也是一位王者，不对呀，就算是大玄二十四王也不该称呼冥皇为那家伙。莫非这黑雾也是一位皇者？想到这里，祖心中一阵抽搐，这羽皇行宫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强者和秘密呀？

    看出眼前的黑雾对自己并没有敌意，祖稳了稳心神，问道“你是什么东西？？你认识冥皇？”黑雾看着祖，眨了眨大眼睛，回了句“我是烟云，烟云就是我”。

    祖接着问“你一直待在这里？”黑雾又回了句“嗯”。

    祖的心中渐渐看见了一丝希望，这家伙一直待在这里，总该知道出口吧，说不定真能从他口中套出离开这里的方法。

    直了直身子，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祖微笑着说“烟云啊，你知道这行宫秘境的出口吗？”

    黑雾听了，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回了句“不知道。”说完在半空中自己转起了圈圈来。

    刚刚看到一点希望的祖，被一句不知道一下子给打击到了谷底，看来这秘境还真不一定能出去了。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凝固，失望之色尽显。

    黑雾看见祖一脸失望，也停止了自己的转圈圈，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祖，过了好一会，它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不过，我知道这里有几道门。”

    失望中的祖，一听这话，心中又出现了一丝惊喜，连忙问道“快说说，烟云，这里有几道门？”

    那黑雾又开始在半空中转圈圈，一边还喃喃自语“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它好像是在自己数门口。

    祖听得一脸懵逼，这秘境如果有个几十上百道门，那这家伙得数到什么时候？正在这时，黑雾突然停了下来，发出“嘻嘻嘻”的笑声，听上去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让人生不起气来。

    “就只有五道门，外面长廊两头各有一道，其余还有三道。”黑雾好像是在故意戏弄祖。

    只有五道门，还好还好啊，祖心中暗暗庆幸，如果真有几十上百道门，那自己岂不是要一道一道门的去试了。就算心中知道这黑雾在戏弄自己，可是现在有求于人，自己也不敢得罪了人家，况且这玩意要是真是一位皇者，那就更得罪不起了。

    再一次挤出一脸笑容，祖和蔼的像大人糊弄小孩一样，说道“烟云，带我去看看那些门可以吧？” 说完还不忘把手中的乌追矛给收到了身后。

    烟云看了看祖，说“你前面就有一道门。”顺着烟云所说的方向，祖看向自己所处的小走廊里面，这才发现，走廊尽头竟然有一道石门。先前自己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重甲护卫身上，居然没有发现这小走廊里的石门。

    来到走廊尽头，看着眼前的一道石门，石门中间雕刻着一个兽头，与伏狌王伏姬先前开启的那道门几乎一样，石门上积攒的厚厚灰尘告诉了祖，这道门已经尘封了无数岁月不曾有人开启了，祖小心的观察了一番，回过头看着半空中漂浮的烟云，问道“烟云，你知道这门后是什么吗？”

    烟云天真的看着祖，说了句“不知道。”

    祖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你在这里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都有什么？”祖在心中并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拥有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的怪物。

    半空中的烟云并没有在意祖的怀疑，自顾自的转着圈圈，说道“羽不让我越过这些门，说如果我不听话他就不陪我玩了。”

    祖听了心中一阵无语，这烟云什么智商啊？怎么感觉像个小孩子？接着问道“烟云，你待在这里就是为了让羽陪你玩？”

    烟云有些抱怨的说道“你都不知道，冥那家伙来到这一界后，总是丢下我自己跑出去，只有羽经常来陪我玩，我可不想惹的羽生气，那样就没人陪我玩了。”

    看着自己兜圈圈的烟云，祖心中有些犹豫了，这怪物看上去没有什么破坏力，智商也好像一个孩子，应该没有说假话，可是羽皇至少也离开有数千年了，难道这怪物就自己在这里老老实实看护着秘境？不过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抛去进来的那道门，自己只需要进入其余的四道门，总有一扇是出口吧，想到这不在犹豫，持着乌追矛学着伏狌王伏姬的做法，小心的把长矛插进了石门中兽头上的孔中，随着手上用力，轻轻扭动矛杆，那石门果然发出轰隆隆的响动。

    尘封了数千年的石门缓缓打开，灰尘飘飘洒洒，无尽岁月的痕迹尽数显露，看着石门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祖小心的望向里面，石门后果真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口造型古朴的青铜大鼎，旁边还有一张石桌，仅此而已，别无他物。

    就在祖仔细的观看房间内时，身边挤过来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扒在门边探头探脑的向里面的房间窥视着。不知什么时候这烟云竟然幻化成了一个小男孩模样，凑过来扒门框，好奇的张望。只是烟云现在的模样实在是滑稽，看似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光着屁股，可是从头到脚全是黑乎乎，甚至连牙齿也是黑色的，比非洲的小男孩还非洲呢。

    “也没什么好玩的呀？这门后就这么大一点呀？没意思。”说着，烟云好像很是失望，对石门后的小房间并不感兴趣。瞥了一眼，然后扭头朝着走廊走去。

    祖看着黑乎乎的烟云离开了，心中踏实了很多，不管这家伙是什么，只要它在跟前，祖心中总是很忌惮。

    迈步走进小房间中，来到中央的大鼎旁，用手轻轻擦拭掉鼎上面的灰尘，随着尘封散去，一口雕琢着各式图案的大鼎显露世间，自鼎上两边的鼎耳相隔，一面雕琢着花草树木，鸟兽鱼虫，看上去唯美祥和，万物丛生。另一面却雕琢着浩瀚星空，深邃无际，而那星空之中好似有一张巨口正在慢慢吞噬万物，造就无际的黑暗。看了很久，祖也没有琢磨出这大鼎是作何用途的，于是只好把目光转向一旁的石桌上。

    石桌上摆放着三个精致的玉盒，祖拿起其中一个，轻轻用手掰动，居然没有打开，仔细观看，那盒口处好像被刻意密封了起来，拿过乌追矛头，用那矛尖在玉盒的封口处用力划过，一层叫不出名的油脂被层层剥下，反复几次，这才看清盒口的边缘。小心的打开玉盒，一股浓郁的丹香飘出，看的祖眼睛都有些发直了。盒子内一颗龙眼大小金黄色的丹药显露出来，虽然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可是这丹药的药香依然这么浓郁，色泽也很是鲜艳，好似这无尽岁月在它的身上从来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虽然对丹药自己一窍不通，可是凭直觉祖也能知道，这丹药应该是当年羽皇留下的，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药，说不定自己如果吃下，会对自己的修为有所提高，想到这里心中暗暗窃喜，皇者的丹药若是出现在世间，那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好在自己是误打误撞，别人并不知情。又打开其余的两个盒子，果不其然也是丹药，只是其中一颗颜色火红，看上去好似自那地下岩浆中提出来的一块火炭一般，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能量很是恐怖，甚至不敢轻易的拿捏，生怕烫手。

    收下三个玉盒，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没有什么可以拿的了，这才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当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房间中央的青铜大鼎，这东西猜不出用途，可是总给人一种不凡的感觉，若是就这么白白放在这里，岂不是有些浪费？既然被自己发现了，那干脆就一起带走吧。解下腰间的蛇皮袋子，看了看那古朴的大鼎，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默默感谢了白熬三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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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卧榻之处

    走出房间，烟云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守在门外，看见祖出来了，高兴的迎了上来，瓮声瓮气的问“有什么好东西吗？人族”

    祖一看黑乎乎的烟云，心中原本得了丹药的喜意顿时消散了，皱了皱眉头，回道“什么也没有，出了灰尘就是灰尘。”他可不想被这怪物发现了自己得了丹药，那样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烟云瞪着黑乎乎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祖，好像对祖有些怀疑，可是它并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说了句“嗯，我猜羽也没骗我，他说这里面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些药丸子而已。里面还有两道门，你要不要去看看？”

    祖一听，心里默默的有些发虚，这烟云原来知道这是丹药房，自己有点掩耳盗铃了，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嗯，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出去呢，要是能出去，我带你一起到外面去玩。”他心中认定烟云应该很想离开这里，出去玩的，所以想借此贿赂一下烟云。

    烟云也不答话，转身迈着那黑乎乎的脚，朝着长廊走去，只是那脚分明就没有踩在地面上，只是漂浮着移动，看上去很诡异。

    见烟云直接走向长廊，祖赶紧制止，说道“等下，里面有很多守卫。”

    烟云转过头，看着祖，发出“嘻嘻”的笑声，问道“你怕那些守卫？”

    祖点头说“太多守卫了，被他们发现很麻烦。你知道怎么绕开守卫吗？”

    烟云瞪着大眼睛笑道“不知道，不过我不怕他们，他们都是陪我玩的。”

    “什么？他们都是陪你玩的？”祖不解的问道，他一直认为这怪物应该是有方法避开守卫，或者和守卫是一伙的，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守卫是陪这怪物玩的。

    烟云继续说道“嗯，他们都是跟随羽一起南征北战的兄弟，不过他们都死了，羽把他们放在这里，让我帮他们守住一丝灵魂，不要他们溃散，来陪我玩耍，羽说等他成神了，就可以复活他的这些兄弟了，让他们从见天日，再续寿元。”

    祖听了，心中有些好笑，这羽皇也太脑洞大开了，死人还想复活？不过看来这羽皇还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竟然奢望可以借助成神来复活自己昔日的兄弟，也算实属难得了。

    一人一怪一边聊着一边朝长廊里面走去，当来到一扇石门前，祖不怀好意的摆弄着手里的乌追矛，看着烟云问道“烟云，这里面是什么呀？别说你不知道呀？”

    烟云看着祖手中的乌追矛，胆怯的向后拉远了一段距离，不情愿的说道“这是羽睡觉的地方，你想去看就去吧，我没兴趣。”说着竟幻化回了烟雾状态，漂浮着朝长廊深处而去，看来它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烟云这次真的飘走了，祖才开启了石门，随着灰尘落下，又是一个房间出现在眼前，与先前的丹药房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这间石屋里面多了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看着简陋的房间，祖由内心对这羽皇生出了一丝敬意，贵为皇者，可是看这行宫陈设，简朴的如同寻常人所居之处，看来越是大能者对物质的追求越是淡薄。

    迈步走进房间，一股特殊的冷意顿时将祖包裹其中，祖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冷颤，四下打量着房间，这间石屋比走廊外冷了很多，好像整个秘境空间的冰冷都是自这个房间扩散而出的，而这种冷意很是特别，侵人灵魂，却不沾染肌肤，让人从心里感觉如坠冰窟。

    目光锁定在石桌上的一个木质盒子上，轻轻拂去盒子上面的灰尘，一个雕琢很是精细的木盒显现，只是盒子内散发出的阵阵寒意让人有些心生畏惧。仔细端详了好一会，这盒子的材质似曾相识，看上去应该是往生木。

    祖依稀记得，当初经过往生林时，九儿姐曾经说过，这往生木很是特别，花开不结果，花落随风逝，木质有着阻断灵魂的作用，可是眼前的这个往生木盒却散发着阵阵寒意，难道这盒子中是一个阴冷的灵魂？又或者是哪位大能的残魂？想到这里祖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放出一个凶残的怪物出来。

    围绕着木盒转了好几圈，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按理说羽皇绝不可能把什么凶险之物放在自己的卧榻之处，可是也许这东西对羽皇来说不算什么危险之物，可是对于自己这个悟魂境的修为那就难料了。不打开看看，自己心中总觉得不妥，这盒子中不管是什么，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份机缘，也可能是一份危险，想想现在已经被困在秘境之中，生死难料，还有什么凶险可怕了，就算是食人不吐骨头的恶魔，那又能如何？数千年已过去，说不定早已化作尘埃，溃散消逝了。

    伸手轻轻触碰木盒上的一个暗锁，“啪”的一下，那锁自动弹开了，用力的按住盒盖，祖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做着最坏的打算。缓缓将盒盖打开，想象中的可怕事情并没有发生，在那盒子中居然又出现了同样的一个小盒子，只是套在盒子里面，这是什么操作，大盒套小盒？

    看着盒子中的小盒子，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笑，他并不是嘲笑这盒子的设定，而是在嘲笑自己先前那份胆小谨慎。轻轻按动小盒子上的暗锁，随着“啪啪”两声脆响，祖轻轻掀开了那冰冷的盒盖。随着盒盖掀开，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出，带着冻结灵魂的寒冷，祖只觉得随着那道光射入眼帘，自己仿佛一下子被拉进了极寒的冰窟一般，整个身体都失去了知觉，那种无法言喻的寒冷自灵魂中快速蔓延开来，吓的他“啊”的一声大叫，慌忙闭上眼睛，跌坐在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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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极寒冰晶

    整个狭小的石屋内，被盒中之物照的如同白昼，一缕缕耀眼的光芒自盒子中射向四面八方。受到惊吓的祖自石床上爬起，瞪大了眼睛看着盒子内的一块闪闪发光，无色如钻的冰晶，其上隐隐浮现的灵魂波动，徐徐扩散，在这狭小的石屋内荡起层层如梦如幻的涟漪，眼前之物分明就是一块水晶，可是为何却有如此强大的灵魂之力？

    祖轻轻伸出手，触碰那一道道灵魂涟漪，可是那道道涟漪所过之处好像与自己的手掌并不在一个空间之内，丝毫没有受到手掌的干扰。伸手将盒中水晶抓在手中，感受着上面扩散出的磅礴灵魂之力，心中无比震惊，在这种强大的魂力面前，自己是如此渺小，如同一粒微尘漂浮在浩瀚的星空之中，微不足道。

    内心对这种力量的渴望快速的占据了祖的整个脑海，不管是贪欲也好，渴望也罢，此刻祖已经彻底被眼前的这股强大灵魂之力征服。一直以来祖从未奢望过自己在修炼一途上能够攀登巅峰，可是感受着手中这股力量，他的心智开始慢慢的变化了。

    冰晶内散出的阵阵冷意沿着祖的手心，慢慢扩散开，沿着手臂一路向身体各部位散去，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让祖不由得清醒了几分，他赶紧稳住心神，将手中冰晶放回往生木盒中，自己虽然对这冰晶中的力量很是渴望，可是他更清楚，在没有弄清楚这冰晶是何物之前，绝不可以轻易窥视，万一里面真的封印着什么强大的灵魂，那就麻烦了。

    盖上盒盖，收好冰晶，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石屋内，确定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了，这才强压着内心的喜悦，缓步走出了石屋。

    来到长廊上，祖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烟云那个怪物，看来这怪物是真的走远了，这下也好，免得自己总是提心吊胆的防备着它。抬眼望向长廊的尽头，奇怪的是，那些僵尸护卫也没有出现，沿着长廊，祖小心的向深处走去，心中盘算着，应该还有两道门，长廊尽头的那道应该是出口，可是另一道是什么地方？心中竟然升起了满满的期待，来到这玄皇秘境中，自己得了丹药，又收了冰晶，可以说收货颇丰，就是不知道这下一道石门里会是什么了。

    正心中得意时，身后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你出来了？”吓的祖赶紧回身，紧握着乌追矛，看着不远处的一团黑雾，心中有些崩溃。烟云这个怪物真是阴魂不散，刚刚还以为它走了呢，这么一回身它就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了。

    烟云眨巴着漆黑的大眼睛，看着祖，问道“你是不是拿了羽的东西？”祖被问得一怔，这烟云怎么会知道自己拿了水晶？莫非它刚才窥视自己了？可是刚刚分明没有进石屋。既然被它发现了，也没必要隐瞒了，厚着脸皮回道“嗯，羽皇他老人家不知多少年不回来了，我只是先替他保管着，日后若是能够见到他老人家我一定奉还。”说着，祖自己都感觉有些牵强，甚至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烟云并没有追究下去，而是爱答不理的说道“小子，那冰晶是大地母魂之物，你可要好自为之，别因为你的一时贪念，为你的种族惹来灭世之灾。”说完它竟徐徐的朝着长廊深处飘去。

    灭世之灾？祖听着烟云的警告，心中感觉这烟云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一边跟在烟云下面，一边小心的试探“烟云，一块水晶怎么会招来灭世之灾？你可别吓唬我。”

    烟云头也不回的自顾自的继续向长廊深处飘去，口中传出“我可没吓唬你，数千年前，那些异界的尸魔族，就是为了这块极寒冰晶才跨界而来的，它们很烦人的。”

    祖听到这里，心中掠过一丝冷意，尸魔族，烟云口中的尸魔族莫非是那些传说中的异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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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九五之尊

    祖听到这里，心中掠过一丝冷意，尸魔族，烟云口中的尸魔族莫非是那些传说中的异妖。

    想到这里，心情越加凝重了起来，没想到数千年前，异妖跨界入侵，搅得这片大陆上生灵涂炭，就连强大的大玄皇朝也因此没落，最后消逝在岁月的长河中，竟然是为了这块极寒冰晶，可是一切冥冥中好像早有注定，稀里糊涂的被自己得到了，这极寒冰晶中必然是隐藏着天大的秘密，否则也不会引起两界的强者殊死相争。

    不知不觉间烟云和祖来到了另一道石门前，不过这道石门并没有紧闭着，而是虚掩着。祖看着虚掩着的石门，笑着试探“烟云，这里面是什么？你别说你不知道呀？”

    烟云看着祖那一脸虚伪的笑容，漆黑的大眼睛在黑雾里来回的翻滚了几下，露出一副鄙视的目光撇着祖，说“羽修炼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

    祖可不相信烟云所说的没什么特别，接着问“看在你我相识一场，这里面有什么，你就先告诉我吧，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嘛？”

    烟云丝毫不领情，白了一眼祖，自己飘向了长廊里面，只是丢下了一句“秘密”。

    见烟云这个怪物油盐不进，祖也没了办法，只能自己推开虚掩的石门，小心的走进了房间。一进门，里面的空间很开阔，比前两间石屋大了几倍不止，可是用于照明的夜明珠却只有七颗，如北斗七星般镶嵌在屋顶上，光线暗了很多，甚至角落里都有些模糊了。

    空荡荡的石屋内，除了七个夜明珠下有一个两米见方的石台，别无他物。看样子这石台应该是羽皇平时修炼的坐塌之处，七道珠光映照在石台上，给它平添了几分神秘，却又让人感觉不到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祖心中思索，这既然是羽皇修炼之地，那至少也该有些什么功法秘籍之类的吧，不能被这表面上的空阔迷惑了，要好好找找看，一旦找到点什么功法，那自己可就赚大了。想到这，他仔细的在房间中搜索起来，从屋顶到石壁，再到地面，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个遍，可是什么都没有。一番折腾下来，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房间中央的石台上。

    伸手轻轻抚摸石台，除了布满灰尘，别无异样，只是一块巨大的玄武岩，看了看头顶上七颗发着光亮的夜明珠，祖好像在思绪中抓到了一丝线索。抬脚站在石台上，环顾四周，慢慢闭上双眼，安静的坐在了上面。

    曾几何时，这七星台上坐着的那位九五之尊，恩泽万族，义薄云天，凭借着一颗顽强不屈的心，一步步踏上了皇者之巅，屠尽了无数乱世大妖，扶大厦于将倾，救万族于水火。可如今七星台依然是七星台，而那端坐于上的人却再不是昔日皇者了。

    祖静静的坐在七星台上，双目紧闭，渐渐进入了修炼状态，灵魂视觉悄悄打开，在整个房间内一寸寸的搜索着。他确信，既然烟云说这里有秘密，那就只能是在这石台上了，也许当自己进入修炼状态，就可以发现其中的奥妙。

    长发半遮面，黑袍随身落，七星台上坐，悟道数千年。虽然过去了数千年，轮回了上百次，可此时七星台上的祖，隐隐间却散发出一种贵不可言的气势，仿佛穿过遥远的时空长河，那位曾经的皇者再一次回来了一般。

    就在祖散开灵魂视觉，仔细搜索房间时，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悄悄的传进了他的脑海中。一个苍老微弱的声音，轻轻的呼唤着“人族的小子，你终于又回来了。”祖的心中很确定，这应该是一段信息传进了自己的脑海中，可是这种直接把信息传进别人意识中的做法，他从没有听说过。

    然而这种在精神层面上与别人对话，他也是第一次，虽然心中很是惊讶紧张，可是他清楚，对方并没有敌意。平复着心中的紧张情绪，祖试着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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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星魂记忆

    那层微弱的精神波动好似传递信息很是费力，过了良久，才传来一道信息“小子，你连我都不认识了？看来这些年来你的轮回之苦比我还要悲惨啊，哎。虽然你换了副皮囊，可是你灵魂深处的那份高贵之息与俯视苍生的威压，我是绝不会认错的。”

    祖脑海中一阵狐疑，难道这精神波动的主人把自己认错了，以为自己是曾经的羽皇？恭敬的在意识海中说道“前辈，我不过是误闯此地的一个无名人族，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与你素未蒙面，还请前辈显出真身。”

    “哈哈哈哈”那层精神波动尽然传出一连串笑声，震得房间内的空气都泛起了涟漪，可是这笑声中却传达出了一丝嘲讽和无奈，“显出真身？哈哈，小子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我不过是一缕残魂，一段悲哀的记忆，何来真身？也好，本君时日不多了，在这消散之际，能够再次见到你小子，也算是一大幸事。我就抛出灵魂记忆与我的爱徒相聚一次又如何？只可惜缘到尽头终须散，情到深处盼往生。”

    七颗夜明珠下，无数五光十色的光点闪闪浮现，渐渐汇聚出一个绚烂的球体，球体上荧光闪亮却不夺目，让人看着很是舒适和向往。悬停在夜明珠下缓缓转动，整个房间都被它那柔和的光辉映照的色彩斑斓。

    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悬停的彩色球体，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亲切感，他自知与这球体从没见过，可是脑海中那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却让他心中诧异，莫非自己真的与这个球体曾经有过过往？

    房间内悬停的球体传出苍老的声音“小子，昔日你拜我为师，一心要踏上成神之路，为我寻回本体，助我再次超生，谁曾料到今日你我师徒相见，却是为师我大限将至，可悲啊可悲。”

    祖看着那旋转的球体，恭敬的说“前辈，我的记忆中没有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球体中再一次传出“哈哈哈哈”的笑声，震得空间中的涟漪一道道扩散向四下，他缓缓说道“傻小子，这玄皇秘境就是你们当界至强者也不可能毫发无损的来到这里，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你该不会是认为这都是巧合吧？曾经你也是叱咤一界的皇者至尊，不会是百次轮回让你变得这般愚钝了吧？”

    祖看着眼前的球体，思绪中却一点记忆也没有，可是看样子这球体绝对不凡，难道自己前世真的曾是那九五之尊羽皇陛下？开口说道“前辈，过往的事情，我的确不记得了，不过既然你我相见必是有缘，还请前辈道出您的身份，也好让我回忆一二。”

    球体中传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声“哎”接着说道“看来你也是经历了无尽轮回之苦，才落得如此落魄啊。为师本是你们这一届所称的仙女星系中的一颗列阳星，本名烈阳星君，归属于伊洛因文明，无数岁月前，在一次对抗暗熵吞噬中，为了守护星域中无数的文明，引爆了自身，陨落在星海之间，漂流了无数岁月，最终坠入这片蛮荒的天地中，可是这个蓝色行星的星魂意志在我进入这片天地时，将我残存的躯体燃烬，最后体碎魂飞，只是凭借我强大的意识力，勉强保下了这一缕残魂，苟活在这片阴暗的空间内。小子虽然你历经磨难转世轮回，再次与为师相见，可是为师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再也无法给你帮助了，真是可悲可叹啊。”

    看着眼前徐徐转动的彩色球体，那光色渐渐暗淡，祖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悲伤，原来这道残魂是曾经的羽皇师傅，没想到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它终究就要消散了，无尽岁月真是物是人非了。

    抱着一丝安慰的念头，祖说道“前辈，既然你认为我是你的爱徒羽皇陛下，那冥冥中我经历无数轮回来到这里与您相见，怎么可能就此缘灭呢，有什么办法能让前辈你再续寿元？”

    旋转的球体渐渐散去，一道哀婉的声音传出“傻小子，难道你没听说过吗？一鲸落万物生，一星陨浮尘灭。再续寿元谈何容易啊，当年你贵为皇者，寻遍大陆都没能做到，如今你落魄到这般天地，又从何说起啊。”

    祖也是感觉到了自己能力的羸弱，可是依然不死心的问道，“前辈，那你说来听听，只要有办法，我自当会试上一试。”

    那道精神波动慢慢的传出信息“想让我再续寿元，除非你能寻到我当初跨界时遗落的那道灵魂之火烈阳真火，我的这缕残魂可以躲在我的本命真火中，只要真火不灭我的残魂就不会消散。或者找回我曾经破碎的一段残躯，只要我可以魂体合一，那也可以再续数千年寿元。”

    祖听了心中犯难，这烈阳真火，听都没听说过，至于那一段残躯，也是无从寻找，看来是有心无力了。

    那道残魂看着祖脸上泛起难色，接着安慰道“小子，你也不必为难，为师怎么说也活了无数岁月，这生死之事早已看透，前世你小子为为师所做的一切，为师都记在心中了，虽然我已经消散殆尽，可是为师还有这一段星魂记忆留给你，只可惜为师不能在你身边为你指点前程了，一切只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说着，祖面前的空间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泡沫幻影，幻影中繁星点点，深邃浩瀚，好像其中包含着无尽的星空，让人看上一眼都会坠入其中。

    残魂接着说道“这段星魂记忆，包含着无上大道，你前世凭借着它修炼成皇，可如今我看你资质平平，为师又陨落在即，一切只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伸出双手，祖小心的将眼前的泡沫幻影托在手中，看着里面慢慢转动的星空，心中无比震惊，没想到这世间真有记忆凝实这般匪夷所思的能力，如果这道残魂活着，那他一定已经是神级存在了。愧疚的说道“前辈，受你如此大恩，晚辈真是惭愧，无奈我修为太弱，竟然什么也帮不了你，不知道前辈还有什么愿望未能实现，如果我有朝一日修为上有所成就，定当帮前辈实现。”

    那道残魂听了，“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潇洒解脱之意，欣慰的说道“愿望，哈哈，能听到你这句话我就已经知足了，看来我烈阳星君虽然身死道陨，可是我的爱徒终究没有让我走眼，也不忘我苦等了数千年。哈哈哈”

    祖心中也是有些悲伤，若自己前世真的是羽皇，那现在看着自己的恩师即将消散，可是自己无力回天，心中也是五味杂陈，难以言语。可一切都无法改变，只能是小心的将那泡沫幻影收起。

    打开腰间蛇皮袋子，那泡沫幻影刚刚接触袋口，突然上面泛起强烈的波动，一道道精神波动自泡沫幻影上溢出，周围空间荡起一道道涟漪，而蛇皮袋子中不知何物也跟着在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嗡鸣，吓的祖心中一阵抽搐，赶紧缩回了手中的泡沫幻影。

    那道残魂也是惊讶的问道“小子，你身上有什么？好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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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前世今生

    一道虚幻的光影掠过，围绕在祖的腰间蛇皮袋子上，从光影内不断散出一道道灵魂波动，急切的问“小子，这里面有什么？快说。”

    祖一时也被搞蒙了，赶紧打开蛇皮袋子，小心谨慎的探查里面，只见到袋中空间内，一直伴随自己的裂天剑此时极度不安，不停的抖动着发出一阵阵嗡鸣声，道道红芒自剑身上溢出，周身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祖伸手抓住袋子中的裂天剑，想要把他取出来，可此时剑身上散发的高温是祖从来不曾想象过的，刚刚一接触剑柄，手心就传来钻心的灼烧痛感，情急下，祖迅速抽出裂天剑，随手就把它扔了出去，暴躁的裂天剑一脱离祖的手就“嗡”的一声悬浮上了半空，屹立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央，一道道热浪散向四周，整个石屋内瞬间温度骤升，炙烤的祖也难以承受，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随着裂天剑的出现， 那道虚幻的光影紧随着飘了过去，如鬼魅一般围绕在半空中裂天剑周围，一道道激动的灵魂波动在空间内呐喊“星体，星体，我的星体。小子你真的找到了我的星体。为师真的没有看错你呀。”

    一向沉稳的声音此时有些沙哑，还掺杂着激动。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有些凌乱，难道自己的裂天剑就是这烈阳星君的本体？当年谷灵地母她老人家曾说过，这剑来自天界，如一颗流星般坠入大地，所过之处灰飞烟灭，可以说是灭世神兵。难道冥冥中早有注定，这一切并非巧合？

    那道虚幻的光影，围绕着半空的裂天剑来回的打转，而裂天剑此时也安静了下来，只是静静地浮在半空中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光影忽明忽暗，点点的荧光亦红亦紫，映射的空间内色彩斑斓，与裂天剑上放射出的红芒相互映衬宛如一体。

    曾几何时，这烈阳星君也是一片星域的主宰，无尽的高光抛洒在广阔的空间内，孕育着无数生灵，谁曾料想千万年来，自己今时今日沦落到如此天地，只留着一缕残魂苟且在这阴暗的空间内，而就在生命即将走进终点的这一刻，这段曾经遗落了的星体竟然出现在眼前，看着那熟悉的星殒碎片，烈阳星君怎么可能淡定，不断变化的荧光早已把他残魂内的激动之色尽显，此时的烈阳星君恨不得马上与这失落了数万年的本体合二为一。“小子，既然你为为师寻回了星体，为师这道残魂也撑不了几天了，我就不与你闲聊了，这就魂体归一，再也不要饱受这游离之苦了，哈哈哈。”话语间满满的欣慰与快意。

    说话间，光影围绕着裂天剑开始飞快的旋转，速度越演越快，不一会就只见一团光影旋涡，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甚至光线都开始被拉扯进旋涡中，给人的视觉冲击异常恐怖。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半空中那道光影与裂天剑飞快的旋转交融，渐渐的出现了一轮金红的小太阳，里面滚动着的火红色液体散发着耀眼的金芒，炙烤的整个空间都要融化了一般。这一刻祖终于相信这个残魂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曾经是无尽星空中的一颗耀眼恒星。

    在高温与金芒的笼罩下，祖只感觉脑海中昏沉沉，身体开始有些不受控制起来，就在他即将昏睡之际，灵魂深处那片一直处于白茫茫一片的区域，突然好想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一段段残缺模糊的记忆片段，如井喷般涌进脑海中。

    脑海中， 一片狂风暴雨骤起的天地间，雷光大作，电弧肆虐，风雨中，泥泞的大地上，无数人族战栗，绝望的看着远处的滚滚黑雾，人们惊恐的哀求着，悲啼着，而远处携带着狂风暴雨的黑雾中不停有撕碎人灵魂的怒吼声传出。人群是那么的无助和卑微，懦弱的连逃跑和反抗的勇气都看不到。

    一棵数百米高大的巨树自黑雾中缓缓走出，枝繁叶茂的树头上，一对猩红的巨眼凝视着远处被吓破胆的人群，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仿佛在俯视一群无处逃生的蝼蚁一般，挥动着一段巨大的枝干，朝着地面的人群横扫下去。

    枝干上一条条柔软的藤条带着嫩绿的叶子，在人群上方掠过，所过之处，藤条接触到的人们瞬间变得呆滞，一道道惊恐的魂光被剥离出来，渐渐被那黑雾吞噬，天地间回荡着人们痛苦的哀嚎声，绝望的呐喊声，还有那巨树的咆哮声，宛如一片炼狱，让人毛骨悚然。

    脑海中不断闪现的一幅幅惨绝人寰的景象，勾起了祖灵魂深处的痛楚，一股发自内心的愤怒与悲痛充斥的祖脑袋胀痛，如同要裂开一样，他的双目内暴起一条条细小的血丝，渐渐由血红色转变成淡金色，整个人如同发狂了一般，承受着极大的痛楚，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一轮美轮美奂的红日。

    不知是房间内炽热的高温炙烤，还是内心深处的痛楚折磨，现在的祖全身被汗水打湿，面孔极度扭曲，只有两只略显呆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轮红日。此刻的祖其实非常清醒，他的内心也终于确定了，烈阳星君所说的一切都是属实，自己的前世就是传说中的羽皇，而眼前的这轮红日就是自己的授业恩师。

    “噗通”一声，双膝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两行热泪悄然而下，记忆中恩师为自己所做的点点滴滴，一丝丝涌上心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愧疚，他张口喊道“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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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授业恩师

    数千年来，师傅这个词自羽皇离去，烈阳星君再也没有听到过，可是此刻却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以至于正在魂体归一的他，在这最为重要的时刻，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处在融合过程中的金红色旋涡竟然渐渐停止了旋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上。

    过了良久，那旋涡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子，你能再喊我一声师傅吗？”

    祖听了，心中更是悲切，趴在地上，“碰碰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含泪说道“师傅，虽然我再不是从前的羽皇了，可是恩师你曾经教诲我的一些记忆，我已经记起来了，徒儿不孝，让您老人家在这里独自苦等了数千年。”

    半空中的金红色旋涡听了为之一振，突然开始慢慢的溃散起来，金色的光芒集聚收缩，不一会再一次恢复成了裂天剑本来的样子。一道虚幻的身影自裂天剑下慢慢幻化成型，竟然是一个周身散发金光的老者形象，只是这老者如同被黄金浇筑一般，整个空间内的一切事物都被他的金光所淹没。

    老者缓步走近祖的跟前，哀怨的叹道“我一直不屑于幻化人形，因为在我的世界里人类这种生灵太过于渺小和脆弱了，可是数千年来再一次听到你喊我师傅，我才明白，众生不应因其能力而被划分为高低贵贱，就算人类弱小，可是其身上的情感执着也不该被忽略。”

    金色老者回过头看着悬浮着的裂天剑，说道“虽然星体已经找到，可是就算我魂体合一，我也在也不是曾经的烈阳星了，而脚下这颗脆弱的星球根本无法承受我体内的能量，到那时这一界都会因我的出现而毁灭，而我也只能回归到无尽的星空之中，面对着无尽的黑暗与冰冷，游离在茫茫星域之间。与现在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祖跪在地上，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金色老者，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烈阳星君幻化出人形竟然是如此的高光万丈，仿佛他就是这一界的主宰一般。可是听着师傅的话，心里有些不解？问道：“师傅，你的意思是？”

    烈阳星君低头看着眼前的昔日爱徒，微微笑道“也罢，羽儿啊，你对为师有情有义，为师又怎么可以自私到只为自己的飞升就毁掉了这一界内的一切呢。为师就再陪你这一世如何？”

    听了这话，祖的心中顿时高兴了起来，有这样一位神级大能指点自己，那不是求之不得吗？可是他心中更明白，面前的只是一道残魂，而且即将溃散，如果师傅他不与裂天剑合一，那估计也撑不了几天。想到这里，脸上的喜色渐渐凝固，有些为难起来，修为固然重要，可是相比师傅的安危，他更在意后者。

    烈阳星君好像看出了祖的担忧，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为师，我虽然不与这块星体残片魂体合一，不过只要我躲进残片中，借助其中的能量，延续我的寿元还是不难的。只不过到那时我就再也不能出来了，会陷入无尽的沉睡之中。”

    祖听了脸色骤变，“啊，要无尽的沉睡？那可不行，师傅，那不是活死人了吗？”

    烈阳星君听了祖口中说出活死人三个字，顿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整个空间都颤抖起来。“活死人？亏你想得出来。只是沉睡而已，又不是真的消亡了。没准哪天你小子找到了我的烈阳魂火，就可以唤醒我了。”

    祖一听又是烈阳魂火，这东西究竟在哪呀？自己听都没听过。傻傻的问“师傅，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动用灵魂之力，进入这裂天剑中与你相见？”

    烈阳星君一听，原本和蔼的金色脸庞顿时严肃起来，说道“不可，这残片中蕴含的能量是你无法想象的，你如果贸然进去，一定会被他吞噬消亡的，除非有朝一日你的修为能与为师相当，否则你想都不要想。”话语间颇为严厉，大有告诫之意。

    祖看着一脸严肃的师傅，心中哀叹，修为和你一样，那是什么等级呀？神级吗？这辈子恐怕无望了。又是一个神级的要求，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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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金灵苏醒

    浮云山深处的一个陡峭崖壁下，一头巨大的龙骨复地虎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已是正午时分，烈日炎炎，它站起身子朝着远处的山林走去，只留下身后陡峭的光秃崖壁。

    崖壁上，一处松散的岩石堆下，一道道灵气缓缓朝着里面聚集，好似一只磐石巨兽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浓郁的灵气。

    石堆下的石洞内，一位俏佳人正盘膝而坐，吐纳灵元，随着一缕缕灵气摄入，她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渗透出了点点红润，黑发半遮面，柳眉轻舒展，杏目微开，好一副绝世佳人山中坐，不问世间几春秋。

    狐九魅终于停止了修炼，俏媚微挑，眨了眨勾人魂魄的杏目，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迷人的笑意。两年了，受尽内伤的折麽，现在终于痊愈了，虽然修为跌落了一些，可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现在还能维持在王者巅峰境界，虽然与从前的半步皇者相比差了一大截，可是心中还是有些窃喜。

    自从多年以前，受了谷灵地母她老人家指点，要自己潜心修炼，只等人皇出世，自己便不再问天下事，隐在青丘山内，苦修到了半步皇者境界。而祖的出现，让她看见了成皇的希望，一心只想辅佐祖成为人皇，也好正了自己的道果。

    心中不由记挂起祖，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怎样了？”

    正呢喃时，突然发现怀中一道金光射入半空，心中惊讶，抬头看时，却看见一只拇指大小的金色小鸟正悬停在眼前。

    看着那小鸟扇动着翅膀，一双小眼睛盯着自己看，狐九魅心中惊喜，微笑着问“小家伙你也晋升为妖主了？”

    小鸟扇动翅膀的速度惊人，围绕着狐九魅来回打转，嘴中“啾啾”的叫了两声，随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嗯，嗯，姐姐，你长的好漂亮啊？”

    狐九魅一听这悦耳的声音，笑意更浓，“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嘴还真甜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鸟围绕着狐九魅转个不停，清脆的回道“界芒鸟，界芒鸟。”

    狐九魅眉头微微皱了皱，笑道“这界芒鸟只是一个传说的鸟族，怎么能算名字呢？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小鸟突然停止了打转，落在狐九魅的肩膀上，歪着脑袋傻傻的看着她，回道“我就是界芒鸟，没有名字。”

    看着这小家伙傻傻的样子，狐九魅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都已经是妖主了，怎么可以没有名字呢？要不我给你取一个吧？”

    小家伙一本正经的看着狐九魅，不住的点着头，“嗯，嗯，好啊”

    狐九魅思索了一会，看着肩膀上金色的小鸟，笑道“你这小家伙，全身金色，如同黄金打造，不如就叫你金灵吧。”

    小鸟听了，把小脑袋歪向另一边，自语着“金灵，金色的羽毛，好听，我喜欢，嗯，我以后就叫金灵了，金灵。”嚷嚷着又一次飞了起来，围着狐九魅开始打转，那速度让人根本看不清，就见一道金光来回的晃动。

    狐九魅看着金灵已经是妖主，心中也是替他高兴，想想当初若不是祖和虎七出手救下它，如今恐怕它早已是那银翼黑羽雕的腹中吃食了。心中对它更是疼爱，轻轻伸出玉手，金灵也是很乖巧的停在了上面，瞪着小眼睛看着狐九魅，二妖一个是巅峰妖王，一个是新生妖主，彼此心中都平添了喜悦。

    金灵心中很清楚，这狐九魅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而且在自己最脆弱的这段日子里，她一直把自己护在怀里，这种恩情是它醒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所以也真心的把狐九魅当做自己的姐姐了。它歪着小脑袋，弱弱的问道“姐姐，嗯，嗯，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狐九魅看着金灵那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中也就猜到了几分，不过还是装傻的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金灵用小嘴轻轻的拱了拱狐九魅的手心，小声的说“姐姐，那黑羽雕的妖丹在你身上吧？”

    狐九魅听了，心中暗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这小家伙是在打那妖丹的主义，笑骂道“就知道你惦记这妖丹呢，还好没有让虎七吃了。”说着自怀中取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乳白色珠子，珠子上灵元蠕动，一股股奇异的能量自上面溢出，看的金灵两眼发直。

    “姐姐，我饿了。”金灵一副可怜兮兮的说道。

    还不等狐九魅回答，金灵已经冲了上去，张开小嘴对着那妖丹就开始啄食起来。看的狐九魅心中一惊，连忙说道“这妖丹蕴含的能连太大了，你才刚刚苏醒，不要啄食的太多，要不你吃不消的。”

    金灵一边啄着，一边嘴里哼唧着“没事，嗯，嗯，我不怕。”

    说来也怪，这黑羽雕的妖丹本来极其坚硬，就是狐九魅自己想要炼化，也要吞噬下慢慢靠内力炼化，可是在金灵的那张小嘴下，这妖丹就如同豆腐一样，被他一口一口的给啄了下来。

    一边吃着金灵还不忘给狐九魅奉承几句，“漂亮姐姐，你好厉害呀，这黑羽雕你都能轻易搞定，我都不敢想。”

    狐九魅听了也不答话，只是微笑着看他自顾自的吃那妖丹。

    不一会的功夫，半个妖丹竟然被金灵吃下去了，可它那拇指大的身体却一丝也没有变大，可想而知这小家伙这副身体是多么的恐怖。

    见妖丹所剩无几了，金灵终于抬起头，看着狐九魅央求着小声说“姐姐，我一会要炼化这黑羽雕的妖丹，你这么厉害，能帮我护法吗？”

    狐九魅听了，面露为难之色，她此刻心里惦记着祖和虎七，自己闭关了好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样了，可是转念一想，在这浮云山上，凭祖的修为再加上虎七，应该不会有事，于是爽快的应道“好吧，姐姐就为你护法，只是不要时间太久，姐姐还有几位朋友在外面等着呢。”

    见狐九魅这么爽快的答应为自己护法，金灵心里高兴的要命，有这么一位王者大妖为自己护法，那修炼起来就不用分心了。低头快速的将剩下的妖丹残渣啄进嘴里，飞上了狐九魅的肩膀，“嗯，用不了多久，我很快的姐姐。”

    狐九魅看着肩膀上的金灵，此时金灵那小巧的身体上，不时有银色的能量波动闪现，看样子妖丹的能量正在扩散发挥出来，刚想开口嘱咐她一下，可是金灵此时已经闭上小眼睛，一动不动了。这小家伙还是个急性子，说炼化就马上开始了。

    看着金灵进入炼化状态，狐九魅心中一阵无语，自己刚刚痊愈，修为跌落到王者巅峰，这里灵元浓郁，趁着这段时间也该潜心修炼了，至少看看有没有机会从新回复半步妖皇的境界，想到这里，她微微闭上眼睛，固守心神，用意念催动体内妖丹，开始了痊愈以来的第一次修炼。二妖山中坐，世间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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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星魂绝

    浮云山地下玄皇秘境中，烈阳星君一脸慈爱的看着转世轮回的爱徒，祖。这一刻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急于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也许一直让他难以忍受的并不是空间的狭小，游离的无奈，力量的丢失，而是那无尽的黑暗，让人绝望的孤独，还有无人问津的阴冷。

    星君颇有几分感慨的说道“羽儿，记得当初为师认识你时，你还不过是个十几岁的人类娃娃，我也只是闲在这里无聊，一时戏言就收了你为徒，没想到你竟能凭借自己的坚持，最终登上皇者之巅，远远超出为师的预料。只可惜你的这份执念也是害了你，一心成神却辜负了身后众多的族人，冷落了昔日的兄弟，到最终含恨而终，怪只怪这片残缺的空间内，他的母魂并不完整，无法带给这片天地间亿万生灵成神的契机，缘起缘灭都来自你的执念。”

    祖听了师傅的话，心中泛起一阵阵酸楚，虽然自己只是记起了一些残缺的记忆片段，可是他清楚，师傅落得如此悲惨的境界，还能教化自己修炼成皇，可以说是恩重如山，“师傅，都怪徒儿心中执念太重，愧对了族人和兄弟，更辜负了师傅您的栽培。徒儿不孝。”说着祖的两眼再一次淌下了热泪。

    烈阳星君轻轻的挥了挥手，那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随之闪动，耀的人眼花缭乱。“这也不能全怪你，人性本贪，非你之罪过。我虽然从前未曾来过这片天地，可是在我们伊落因文明中，对这片空间早就有记载，无数岁月中这片天地间的人族一直都在崛起与毁灭中反复轮回，而造成这样恶性循环的却是他们自己本身。贪婪，自大，低矮的思维，这些正在一步步蚕食这个古老的种族。”

    祖止住愧疚的情绪，抬头问道“师傅，如你所说，这片天地已经没有成神的契机，那我们人族岂不是没有了希望？”

    星君注视着祖，陷入了沉思，无数岁月流逝，他这道残魂几经蚕食，记忆也早已模糊，过了很久他才重重的摇了摇头，说道“也不一定，在我们伊落因文明中就有一些来自你们这片天地的古老类人族，不过他们与你们现在的人族完全不是一个种族。你们现在的人族抛弃了对世界内在的认识，执着于万物表象的形式，根本无法走出真正的自我意识，更加无法打开灵魂深处的星门。而这颗行星意志为了保护你们，在你们种族中，生来就被躯体囚禁了灵魂意志，这是你们这一界的规则秩序所生，此界万物皆在其中。”

    受教颇深的祖陷入了沉思，虽然自己对师傅所说似懂非懂，可是一直以来自己的一段段经历，有那一段不是让人匪夷所思。难道万物衍生，冥冥中都是注定的？

    烈阳星君伸出金色大手，那漂浮在祖身边的记忆泡影缓缓飘落在他的手心上，看着自己陨落前强行凝聚的记忆结晶，那握着泡影的大手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心存愧疚的看着祖说道“羽儿，为师时间不多了，我便带你进入这记忆泡影中，为你演示一遍其中蕴含的无尚奥义，你当竭尽全力记在心中，日后自己慢慢参悟吧。只可惜你如今才刚刚拥有灵魂视觉，这记忆泡影中精神波动太过强烈，如果你撑不住，为师也只好强行中断，以保你不受伤害。”

    说完挥手示意祖坐上七星台。

    祖依言踏上七星台，盘膝而坐，双目微闭，调整呼吸，身心慢慢放松，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迎面袭来，一下子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深处一阵眩晕，好像自己的灵魂被那引力强行抽离了出去，呼吸困难，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漂浮在一望无尽的黑暗之中，四下空无一物，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恐惧。正在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自黑暗的远处传来。“环宇太初，空无一物，意识觉醒则一缕思维幻生阴阳，阳者显形视为光明，阴者无尽遁于黑暗，阴阳相生，明暗相克，其内在不生不减万物平衡，周天法相皆为其内在能量聚散所显，有序者始于光明止于黑暗，终将寂灭。”

    随着声音娓娓道来，无尽的黑暗中一点点微弱的荧光忽明忽现，渐渐演变成漫天星光，而此时的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漂浮在无尽的星空中。自己前方不远处一颗跳动的星火正在急剧的壮大，那星火缓缓旋转，在其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能量旋涡，周边的点点星光和零散的能量随着它的旋转被他渐渐的吸收过来，吞噬进旋涡中，沿着它的旋转开始汇聚，让他的旋涡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看着眼前的星火旋涡，祖的心中异常的恐惧，焦虑。可是当他几经崩溃时，却惊奇的发现那旋涡的旋转轨迹很是奇特，规律，总是能将周边能量吸收过来成为己用，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旋涡的旋转轨迹应该是一门独特的功法。既然看清了本质，他再也无法淡定，强撑着视觉，抵抗着那星火旋涡带来的一波波冲击，拼尽全力的在内心深处记下那独特的能量轨迹，不敢遗漏丝毫。

    星火旋涡越转越大，突然它朝着一个方向喷出了一些能量，那场景如同绚丽的烟花绽放在无尽的星空中，美轮美奂，又极具观赏性。可是祖却无心观赏眼前的美景，他的心神一直在那运转的轨迹上，因为当一小波能量被喷射出去后，那旋涡的运转轨迹有了轻微的变化，紧接着当能量极具到一个临界点时，它又以一个扇形喷射了出去，随后一个线形，一个能量光盾，一次次变换着喷射的方式，看的祖目瞪口呆，心中称奇。

    每一次旋涡喷射能量都会引起这片空间大的能量波动，一次次一波波，祖被冲击的昏天暗地，整个灵魂好像被一股股巨力拉扯着，即将被撕碎了一样，可是他始终坚信，师傅曾经说过，如果他撑不住了，会主动终断演示，既然没有终断那就说明自己还没有承受到极限。终于在星火旋涡第九次喷射能量以后，祖已经陷入了意识迷茫状态，而他内心一直期望的第十次能量波动却迟迟没有出现，迷糊中祖艰难的抬起头，想要用仅存的一丝清醒看清那旋涡下一次能量波动，可是什么也没有出现，反而旋涡的运转变得平稳了下来，以一个非常慢的速度缓缓运行，而此时从星火中发出来的光照在祖的意识上，感觉暖洋洋的，就如初春的太阳，沐浴着万物，充满祥和与生机。

    “你这小子，真是够坑师傅的，竟然光凭意志就撑到了星魂绝的第十绝，圣光普照。真是不耗尽为师这点残魂的最后一丝能量你都誓不罢休啊。”模糊的意识中传来烈阳星君的谩骂声，虽然是谩骂，可是从那语气中不难发现却有满满的欣慰与窃喜。

    祖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意识正在快速的涣散，两眼一抹黑，失去了知觉，昏死了过去。而现实中七星台上端坐的祖也是“噗通”一声，栽落下七星台，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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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无尚奥义

    略显昏暗的石屋内，祖仰面朝天的躺在地面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恢复了意识，用力的睁开双眼，看着屋顶上七颗夜明珠散发的微弱光亮，脑海中一片空白。挣扎着他想站起身子，可是身体却好像与自己失去了联系，不受使唤，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终他只好大口的喘着粗气，回复着意识与身体的契合。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饥饿感充斥着整个脑海，也许是先前强行进入记忆泡影消耗了太多能量，又或许是真的饿了，仔细想想自从坠入这玄皇秘境，也不知多久了，自己一直滴水未进。

    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蛇皮袋子内，想要寻找点东西充饥，可是自己这时才想起，袋子内根本没有食物。

    正无助中，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你醒了，为师都怕等不到你醒来了，还好，还好。”

    祖心中这时才想起，是师傅“师傅，你没事吧？”

    烈阳星君虚弱的回道“为师没事，这残魂已尽，我也将消失在这片天地间，羽儿啊，我的这段星体残片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在这一界内，无一物可伤它，也算是一件究极兵器了，只是其中蕴含的能量需要你日后修为越高所能发挥的也就越加强大，你我师徒今后天各一方，这块碎片也可替为师护你一世周全，还有这缕太初真火为师也不再需要了，就一并送你吧。”

    话说完，只见空间内一片荧光闪烁，从里面渐渐分化出一缕赤红的霞光，似晚霞映日，又如烈火吞天，整个石屋内的空间都被那缕赤红映的如一片火海。霞光一晃而没，直接映入祖的眉心，只感觉眉心一阵灼痛，随后便没了感觉，一道赤红的火纹印在了眉心之上。

    失去了太初真火的荧光，隐隐消散，朝着地上的裂天剑落去，一代真神莫非就这样陨落于世间。点点荧光附着在裂天剑上，原本无声无息的裂天剑竟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声，刺人耳膜，震得空间内能量涟漪四起。

    裂天剑上一道微弱的荧光，喃喃自语“羽儿，不要怪为师狠心，你这一世背负的太多了，若是让你知道为师沉睡在这残片中，你又将会被为师所累，重蹈前世的覆辙，这一世就让为师护你一世周全吧。”

    祖眼看着那荧光消散，心中一阵揪痛，自己与师傅才刚刚相认，怎么就马上天各一方了，他怎么也接受不了，拼尽全力的大喊“师傅，师傅，不要啊。”费力的向地上的裂天剑爬去，可是尽管用尽了力气，最终只是把身体翻了过来，如今的身体就如万斤巨山，任凭自己再怎么用力，可是终究难以再摆动分毫。心中急切，悲痛，无奈，眼泪止不住的大颗大颗滚落，嘴中不停的叫嚷着“师傅，师傅，不要呀。师傅”

    趴在冰凉的地面上，祖的额头用力的磕打着石板，他的内心甚至开始自责，若不是自己来到这里，也许师傅根本不会消散，以师傅的修为，就算再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也不一定。深深的自责让祖有些失去理智，他无法接受自己才觉醒了一些记忆，而曾经自己最敬重的授业恩师就因为自己而陨落。可是自己灵魂与身体先前强行分离太久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复，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回复，回复，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复自己的身体意识，他下意识的再次把手伸进了蛇皮袋子内，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取出了三个玉盒，虽然自己不知道这三颗丹药具体是什么作用，可是他断定这绝不是毒药。如今危急之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费力的打开其中两个，一个金色药丸显现，另一颗如岩浆般火红炽烈，思前想后还是拿起了那颗金色丹药，正要送入口中时，脑海中仿佛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信息。“你这个混账小子，身上有九转烈阳丹，怎么不早说？害的为师现在身陷残体中，即将无尽沉眠，作孽啊，作孽啊。”

    祖被那声音搞得有些恍惚，抬头再看地上的裂天剑，此时依然静静地躺在地上，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而那声音也是一晃而逝，只是那作孽两个字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远，似是在坠入深井时发出的求救声，越行越远了。

    “师傅，师傅，你还在吗？”追问了几次，可是一点回音也没有，这下祖只能认为是自己精神恍惚了。看了看手中的金色丹药，努力送入口中，含在嘴里，闭上双眼，心中祈祷，不管是什么丹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吧，只能是闭眼等待结果了。

    祖怎么也想不到，这颗金色丹药乃是他前世羽皇之时，寻遍大陆上天才地宝为自己炼制的九转金魂丹，当时一共炼制了七颗，此丹拥有强化肉体净化灵魂的功效，那时他一心成神，想要在最后的突破关卡时，凭借此丹让自己一跃成神跨进那更高的维度，可是最终只 用了五颗，当羽皇终于冲过传说中那道星门时，才恍然发现，星门内皆是残魂冤鬼，一副地狱万灵盘踞在通天大道上的场景。直到这时羽皇才明白那传说的成神之路早已断绝，世人都为天堂来，无奈一步踏下却是地狱门。

    七星台下趴着的祖，两眼紧闭，陷入了沉睡之中，灵魂虽然游离，肉体却在潜修，一缕缕金色的能量缓缓沁入心扉，慢慢渗透进血液中，就连那身体表面一直隐形的龙鳞甲此时都散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游离的意识中隐隐浮现记忆泡影中的画面，一个火红的能量旋涡正在眼前旋转，其中能量不断变化，美到了极致。

    一段深奥难懂的法决慢慢传进脑海中，

    星辰破

    天地碎

    皓月斩

    耀阳印

    诛天御

    苍穹灭

    浮尘幻

    万物生

    乾坤移

    圣光现《圣光普照》

    星魂十绝，只觉得意识有些恍惚，心中惊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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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星海场域

    一道道法绝如浩瀚星空中一颗颗璀璨的恒星，带着海量的信息自他的意识深处觉醒，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

    顾不得心中的惊愕，祖猛然睁开双眼，望着头顶上七颗散发奇异光芒的夜明珠，内心突然抓住了什么。他连忙爬上七星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开始了入定，他要把这一道道奥义深深记忆在脑海中。

    一幅绚烂的星火旋涡图像自脑海中出现，随着冥想境界的深层介入，意识强行驱动体内的脉络运行，按着星火旋涡的运动轨迹，一股股淡金色的血液自脉络中缓缓流淌，所到之处的经脉如清泉灌渠，滋润生机，一团团奇异的能量慢慢散开，扩散进肉体的每一个部位。就连裸露在外的肌肤之上，都时不时有淡金色的荧光闪动，看上去很是诡异。

    七星台上祖缓慢的变化着手决，口中吐纳有序，身边的一缕缕奇异能量缓缓向他靠拢，附着在他的肌肤之上，渗透进血液之中，以灵魂之力驱动，借肉身之躯吸纳，合天地之气浑然一体，仅凭一己的修炼竟然映射出了一幅星海图。

    随着周边空间内一缕缕能量汇聚，点点荧光在七颗夜明珠的光辉下，竟然聚集成了一个个色彩斑斓的星体，围绕着七星台上的祖缓缓旋转，放眼望去就如一尊神佛静坐在周天星海之中，其中能量聚散变化妙不可言，而这奇异的景象竟然不受空间的限制，无视了石屋的墙壁，一排排能量星体越聚越多，穿过石壁就连秘境长廊上都清晰可见。

    长廊上自己无聊打转的烟云也是察觉了这里的异样，鬼鬼祟祟的飘了过来，看着长廊内一部分映射出来的漫天星斗，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咦，这是什么？好漂亮啊。”他徐徐飘在半空，试探着去接触那缓缓旋转的一颗星球，那只小黑手刚一碰触到其上，“呲啦”一声，一股奇异的能量如电击般闪出，吓得他忽的一下飘出老远，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星体，喃喃自语“哦，这些人类都有这种能力吗？吓死我了。”心中满是抱怨。

    可是这还没有完，在那长廊的尽头，身穿重甲的亡灵护卫突然一个个接连崩塌倒地，顷刻间就化作了尘埃，只是他们体内缓缓飘出一颗颗微弱的白色荧光，渐渐汇聚在一起朝着星海场域这里飘来。

    一大片荧光飘来，如夜空里漫天的萤火，看的烟云都傻了眼。等他分辨出那点点荧光竟然是万人斩中亡灵护卫的残魂，一下子着急了，忽的一下迎了上去，喊着“你们要去哪？那也不许去。”说着化身一股黑雾，席卷向飘来的无数荧光，可是那些残魂如同被这边的星海景象召唤了一般，径直穿过烟云所化的黑雾，朝着星海中慢慢汇聚，眨眼间就化作一股股能量被吸收进了那旋转的星海场域之中。

    烟云看着那一盏盏残魂之火前赴后继的扑进星海场域内化作能量被吸收，自己却阻止不下，急的在长廊内上下翻腾，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可坏了，怎么和羽交代呀？不许走，一个也不许走，羽叫我看护你们呢。”一阵折腾，却无济于事，看着那最后几颗荧光汇入星海场域，烟云盘旋在半空傻傻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他无奈的再次幻出非洲小人的样子，泪眼婆娑的看着那旋转的星海场域，就在这时身边一颗微弱的光亮正在以一种非常迟缓的速度飘过，朝着星海场域而去。看着那萤火，烟云如同在茫茫大海中发现了一束指路明灯一样，张开黑乎乎的小嘴，一口直接把那荧光吞进了身体里，嘴中喃喃自语“总算让我逮着一个，留着陪我玩吧。”小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就这么一会功夫，表情变化比翻书还快？

    七星台上，祖按着记忆中旋涡的轨迹谨慎的运转着功法，随着一缕缕能量以他的肉身为中心带动无数能量星体旋转，他口中轻呵“星辰破”随着破字出口，他用力向前拍出一掌，手掌前的空间一个能量掌印一闪而过，可是这一切他自己并没有发觉。“天地碎”碎字一出，又是一掌拍出，这次连掌印都没有出现，等到祖收回手时，身前的那片空间内，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快速的朝着周围散去，渐渐充斥到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当他想要按着“皓月斩”的功法调动能量时，却怎么也无法驱动体内能量，试了半天也无果，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可是自己当初明明都记得清楚，不可能出错呀？又尝试了几次，还是无法调动，这才停下来，缓缓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此时自己正坐在一片虚幻的能量星域之中，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还没来得及欣赏眼前的奇异景象，那景象就渐渐散去了，他却不知，这星海场域是他自己修炼时带动呈现的一个微妙景象，随着他从修炼状态停止，这景象自然也就散去了。

    缓步 走下七星台，来到地上的裂天剑跟前，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多谢你的恩情，这裂天剑虽然是究极兵器，可也是你的金身，今后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带着它，好生保管，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让他轻易示人。”说完附身捡起地上的裂天剑，凝望良久，这才收进腰间的袋子中，回首看着那七星台映照在七颗夜明珠下，记忆中仿佛看见了数千年前自己苦修的一幕幕，心中感慨万分，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间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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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郎情女意

    浮云之巅上，雄伟的大殿侧厅内，今日也是分外热闹，虽然算不上宾客满堂，但前来祝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而且都是一些年轻的少男少女，一个个一对对谈笑风生，喜色连连，其中更不乏拓跋族的少年才俊。原来今天是族主之女拓跋英玉的二十生辰，虽然只是一个女儿，可是明眼人谁都能够明白，将来的拓跋族必然也是有其一席之地，老一辈的不方便前来祝贺，可是都极力的差遣自家的年轻人前来搞好关系，所谓人情世故，往来则亲。

    走廊内仆人们忙忙碌碌正在准备着酒席，而真正的小寿星拓跋英玉却一个人躲在闺房内悄悄的抹泪，自从七岁母亲因病离世，每逢自己的生日她都倍感思念母亲，几乎每次都要偷偷哭鼻子，与平日里一副女汉子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发髻上的七彩束带，一身粉红色的长裙，在蓝色束腰的衬托下更显青春靓丽，今日的这身女儿装，穿搭在她那略显健壮的身材上，虽然称不上苗条淑女，可是也别有一番少女的韵味。

    “当当当”房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拓跋英玉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眉宇，将悲伤的心情压下，缓过心神这才问道“谁呀？”

    “我，英玉。”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憨厚的年青男子声音，英玉听了，马上分辨出原来是拓跋烈。“进来吧，烈大哥”英玉回道。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穿着一身崭新蓝袍的拓跋烈迈步走进房中，面带微笑的看向屋内的拓跋英玉，当发现拓跋英玉此时一身女儿装，面色略带忧郁，目光中暗藏忧伤，虽然肤色略黑，可看上去也是楚楚动人，他两眼不由的发直，此刻拓跋烈原本就心存爱慕的心弦顿时又平添了几分。

    “烈大哥，你站在那干嘛呢？”拓跋英玉被拓跋烈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本就很不习惯这身女儿装，再加上拓跋烈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中有些羞愧了。

    “额，，奥，我来看看你怎么还不出去，今天英玉妹妹好美呀。”拓跋烈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岔开话题。“奥，差点忘了，今天是妹妹生日，我不比那些族中的子弟，妹妹也是知道的，所以特意给妹妹打造了一对发簪，送给妹妹。也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欢。”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对银光闪闪的发簪，递给了拓跋英玉。

    拓跋英玉伸手结过两支发簪，放在手中打量，这簪子有些特别，比一般的簪子要长上几分，簪头略显宽厚几分，尾部刻画的凤尾形状，感觉就如同一支缩小版的箭矢。

    拓跋英玉把玩着一对簪子，打趣道“烈大哥，这发簪都是有夫之妇才会用到，我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儿家，你怎么送我这个？”

    拓跋烈一听，脸上顿时尴尬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啊，还有这么一说？我真不知道，让妹妹见笑了。”他哪里知道这是拓跋英玉刻意在挑逗他。

    拓跋英玉看着手中的发簪，强绷着脸色，过了一小会，嬉笑道“不过这发簪倒也别致，我喜欢，哈哈哈”说完再也绷不住笑容了。

    见妹妹笑了，拓跋烈尴尬的表情这才得以缓解，赶紧解释道“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收集到的一块千年玄铁，又拜托族中的铸造大师海叔特意为你打造的。这簪子名叫雷影簪，平日里可以插在发髻里作为装饰，遇到危险时拔出来作为暗器尤为隐蔽。妹妹自小擅长骑射和暗器之术，最为适合你了。”

    拓跋英玉看着拓跋烈那副真诚与炽热的表情，心中也是偷偷窃喜，两个人虽然自小一起长大，可是这拓跋烈却太过憨厚，记得小时候自己闯了祸，每次都是这个老实的哥哥为自己殿后，有几次他为了让自己逃跑，硬是被族中的几个孩子打的成了猪头，一连半个月他都不敢出门，而自己却跑到山上和夜灵玩的不亦乐乎。

    她自是知道这个老实的哥哥对自己有意，可是这种男女之事，他一个女儿家别看平日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遇到这种事却真的难于启齿。微笑着说“烈大哥，要不你给我带上吧？”

    侧厅内人来人往，一群群青年才俊相聚于此，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时近正午，却不见小寿星出场，只有族主拓跋云天在人群中不断地打着招呼，全然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族主样子，颇显平易近人。这也难怪，今日是自己的爱女生日，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而且所来之人皆是族中年青一辈，难得和他们谈笑一番，感受一下年轻人们的活力，他也是乐在其中。

    人群中拓跋凌云凭借着自己身高的优势，抬头左顾右看想要找一下拓跋英玉，这次临来爷爷可是特意交代了，要把礼物亲手送给英玉，他可不敢怠慢，否则回去免不了又要被爷爷数落一番。

    怀揣着一盒女儿家用的脂粉，心里总是怪怪的，恨不得马上就塞进拓跋英玉的手中，他可对这女儿家用的脂粉尤为抵触。找了一圈也不见拓跋英玉，想是自己来早了吧，便寻了一个座位，刚想坐下，屁股还没着地呢，就见一道白色的倩影朝着自己走来，抬头看时只见一位冷美人带着一股寒意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感受到那股冷意，拓跋凌云赶紧起身笑脸相迎，说道“素素姐，你也来了。”这可是他们流云军的副统领，他可不敢怠慢。

    白素素看了一眼拓跋凌云，又朝着人群四下张望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问道“凌云，你早来了？怎么不见英玉啊？”

    拓跋凌云摇了摇头，“应该是还没出来吧，这么多人，我也没见到她呢。”

    白素素扫视了一眼人群，有些无奈，这些年自己一个人习惯了，突然走进这么热闹的环境，让他很是不舒服，看着拓跋凌云说道“咱们去她房间看看？”其实她是真的不想在这嘈杂的大厅内多呆。

    这一问刚好对了凌云的心情，他更想把怀中的脂粉快些送出去，否则总是感觉怪怪的。两个人交流了一下眼神，便朝着拓跋英玉的闺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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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临族祸心

    “英玉”随着一声叫喊，拓跋凌云直接推开了拓跋英玉的房门，一脚踏入房间，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生生愣在了原地。只见房间内拓跋英玉端坐在床边，拓跋烈正一手轻轻抚着英玉的头，另一只手在她头饰上摸索着什么。

    三人六目相视顿感尴尬，只怪这拓跋凌云自己平日在家中就是这么大咧，进别人的房间也不知道提前敲门。还好这时白素素紧跟其后，一眼看见这般场景，心中顿时明白了，伸手抓着凌云的衣领，用力把他拽了出去，一脸无辜的笑道“没事，我们走错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灰溜溜的拉着凌云逃一般退出了房门，临走还不忘折返回来帮人家把门关上。

    走廊中，凌云一脸不敢置信的自语“这，这，拓跋烈这家伙什么时候和英玉妹妹好上了？”

    气的白素素抬手在他的大脑袋上敲了一巴掌，白了他一眼，骂道“笨猪，你管人家什么时候好上的呢？莫要坏了人家好事。”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朝着侧厅走去。

    侧厅内人声嘈杂，一群年轻人围着拓跋云天正在谈笑，人群中一个长相英俊的少年，见今日族主这般平易近人，也是来了胆量，嬉皮笑脸的嚷嚷“族主，这英玉妹妹已经年方二十了，什么时候你也摆下擂台，为妹妹择个良胥，我们这些旁系的年轻人可都卯足劲等着呢？”拓跋云天听了，虎目微迷，面露喜色，若是平日这些后生那个敢如此放肆，不过今日不同，于是笑骂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就知道没安好心，还打起了我家英玉的注意，就是摆下擂台，你也是个挨揍的货。”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那少年也是一脸羞愧，若是真上了擂台，自己恐怕连两成机会都没有，可是拓跋英玉在这族中那是出了名的年青一辈佼佼者，骑射了得，暗器精通，随算不上貌美如花，可要说修为谋略那也绝对是一把好手，再加上人家还有族主独生女这个身份，就算打破头，这些族中的年青小伙子们也要尝试一番。

    又一个不怕死的后生嬉笑着问道“族主，你看我如何？有几分把握吧？”

    拓跋云天瞥了他一眼，骂道“滚犊子，这事要我家英玉自己来定，你们休要套路我，老夫可不吃你们这套。”说完咧嘴大笑，身为族主，难得与这帮后生们扯皮谈笑，他也是颇为享受，抬头看了看周围，见宝贝女儿还没有到场，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转身朝着女儿的闺房行去。

    房间内，拓跋烈见凌云与白素素匆忙离去，心中顿感不好，这事若是传出去，难免遭人误会，脸上不由的泛起了绯红，自语着“这下麻烦了，英玉，我还是去和他们解释一下吧，免得被误会了。”转身便要追出去。

    到时拓跋英玉，一脸平静，伸手拉住了拓跋烈，“烈大哥，你未娶我未嫁，有什么需要解释的？”抬头看着有些不安的拓跋烈，眼神中显露出一丝丝柔情，看的拓跋烈心中一阵凌乱，可是他什么都清楚，一种如浴春风的畅快让他窃喜不已，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而且看英玉的 表情，两个人都心照不宣，这层多年的窗户纸终于破了。

    拓跋英玉掂了掂手中的另一只雷影簪，随手一扬，一道白光闪出，“铛”的一声，一只簪子竟然直接没入了五六米开外的房门上，看这威力，若是射中人体的重要部位，恐怕当场就要毙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说道“这雷影簪，真不错。”正说时，房门外传来父亲拓跋云天的催促生“英玉啊，时候不早了，该去宴席上了。”

    房间内传出英玉的回声“嗯，知道了，我就来。”拓跋云天见女儿答应了，也不进房间，转身便朝着宴席上走去。

    刚刚来到侧厅，就见一个年轻的族人气喘吁吁的朝着自己奔来，看那族人的表情，很是慌张，来到近前，还不等拓跋云天说话，那年青族人就急切的禀告道“族主，不好了，出事了。狩猎小队被伏牲族袭击了，一死一伤。”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闻言都停下了嘴中的笑谈，呼啦一下围拢了过来，拓跋云天怒目圆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赶紧带我去看看。”众人随着那报信的年轻人快步来到了议事大厅。

    只见议事大厅的一把椅子上，一个族人正仰坐在上面，表情呲牙咧嘴，痛苦不堪，他的一条左臂竟然被齐刷刷砍断，虽然包裹了绷带，可还是有鲜血不停地溢出来。地上平躺着一具族人的尸体，尸体的头部好像被什么钝器重击过，半个脑袋都血肉模糊，手段极其残忍，看样子对方出手狠辣，摆明了就是要取其性命。

    拓跋云天快步来到近前，看着为伤者止血的拓跋天宇，问道“确定是伏牲族干的？”拓跋天宇面露恨意，咬牙道“是，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这几个人恐怕都要遭到毒手。族主，我们应该为他们讨回公道，不能再任由伏牲族这么欺负了。”周围人群中也是传出一片附和声“是呀，族主，这伏牲族越来越猖狂了，不能再惯着他们了。”“就是，族主，我们去找伏牲族讨个说法。”一时间众说纷纭，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是怒气冲天，要找伏牲族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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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秘境至宝

    拓跋云天面色凝重，背着双手，在大厅内来回的踱着步子，伏牲族与拓跋族在这浮云山上共同生存了数千年，一直以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最近几年，他们却一反常态，经常在狩猎区域偷袭拓跋族的狩猎小队，这一次竟然还闹出了人命，摆明了是要对拓跋族下手，如果此时带着族人前去讨要说法，恐怕会正中他们的下怀。搞不好挑起两族的战事那后果不堪设想，不是拓跋族怕，而是现在的形式妖族虎视眈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入侵浮云山，若是山上的两族在自相残杀，那只能是给妖族创造了趁虚而入的机会，让拓跋族危在旦夕。

    思量良久，拓跋云天终于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身边的白素素，说道“素素，从明日起，你们流云军分成几个小队，进入狩猎区，保护咱们的族人，若是遇见伏牲族那就给他们一些教训，既然他们敢偷袭我们，那我们也不能示弱，要让他们知道厉害，不过尽量不要闹出人命，你要把握好分寸。”

    “是，我回去就办。”白素素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口头上还是痛快的答应了，这是她出任流云军副统领以来第一次接到任务，可是她不明白，现在人赃俱获，为什么族主不去找那伏牲族理论，为族人讨还公道，却让他们暗地里偷袭，不过既然族主这么吩咐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作为下属也不好过问，看来族主应该是忌惮这伏牲族的实力吧，不想把事情闹大。

    玄皇秘境中，祖来到长廊上，看着烟云在角落里发呆，他瞪着一对黑漆漆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墙壁，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紧走几步来到烟云跟前，笑问道“怎么了？烟云，你这小怪物发什么呆？”。烟云瞥了祖一眼，撅着黑嘟嘟的小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没有搭理祖。见这怪物没反应，祖倒也不以为然，笑着说“还有最后一道门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出口了，唉，总算能出去了。”说着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一想起自己就要离开这暗不见天日的秘境，心里这个畅快，最重要的是自己收获颇多。

    也不在乎烟云的反应，祖迈开大步朝着长廊深处而去，随着越来越深入，地面上出现了成片的铠甲，头盔，还有锈迹斑斑的兵器，看着那一具具铠甲上触目惊心的裂口，不由让人联想起曾经他们的主人经历了多么惨烈的战争。虽然时过进迁，可是此刻的祖看在眼里还是有些动容，自语着“这铠甲应该是亡灵守卫的吧？怎么他们人呢？”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气呼呼的声音嚷嚷着“还不是你，你搞了什么东西？把我的万人斩中的魂火都给吸走了？”祖回头看时发现原来是烟云，他一直尾随着祖跟了过来。

    祖一脸无辜的看着烟云，问道“我什么时候吸收过这些亡灵的残魂了？烟云你说话可要讲道理。”烟云一听，顿时就急了。

    “就是先前，你在石屋里搞什么了？弄出那么多闪闪发光的幻境，把他们的魂火都给吸走了。”

    这话听得祖心里一怔，原来自己刚才修炼星魂绝的时候，那副星海图真的把这些亡灵给搞死了，看样子还真是自己的错，心中也有了些许心虚，赔笑道“别生气，这也不能怪我，大不了我以后赔给你就是了。”

    “赔？你拿什么赔？这些都是羽的兄弟，现在让你搞得一个也活不了了。我怎么和羽交代，你不能走了。”烟云气呼呼的大有发飙的意思。

    祖见烟云真的急眼了，心中有些发怵，眼看自己就要能出这玄皇秘境了，他可不想惹毛了这怪物，那样还数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你急什么急？大不了我答应你，在那个羽回来之前我把这些亡灵的魂火再给你补上，我说话算话。”一时情急下祖开始满嘴跑火车了，这烟云铁了心的一根筋，不管怎么样，先糊弄过去再说吧。

    “你真能补上他们的魂火？”烟云斜着眼，一副不相信的看着祖。

    “不就是魂火嘛？我出去就是现给你抓我也给你补够了，你相信我吧，羽回来之前我一定给你补上。”祖也是真的开始耍赖皮了，反正羽是不可能回来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前世的羽还活着，那不可能今世自己会来到这里，这根本就是一个不需要兑现的承诺。一边说着祖伸手把乌追矛拿了出来，还来回的在手中摆弄着，他心里也不确定这烟云会不会信，还是防着点踏实。

    你还别说，烟云看着祖手中的乌追矛，竟然显露出了一丝惧意，眼神中的那种愤怒开始显露出一丝委屈，嘴上嘟囔着“那你要说话算话。”

    祖见谎言加大棒的效果还不错，心中也是有了一丝窃喜，不过还是怕这怪物变卦，一遍答应着一遍大步流星的朝着长廊的尽头走去，他此时恨不得直接开跑，可是又怕身后这个小怪物发现什么端疑，强装镇定快步撤退。

    越是着急路越是漫长，一顿快走后，终于是看见了长廊尽头，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门，而是一面石壁，石壁上多出了一盏灯台，灯台上一大颗夜明珠闪闪发光，相比别的珠子亮了不止一倍。

    祖看着那灯台，心中顿时明了，伸手握住灯台用力转动，那面石壁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缓缓打开，望着石壁后面黑黝黝的空间，祖扣出了灯台上镶嵌的那颗夜明珠，原来这里是一个暗门，专为应机而用。

    “你真的要走了？”身后再次传来烟云小声的询问。

    祖回过头，看着猥琐在墙角里的烟云，此时他竟然如一个孩子，低着黑乎乎的小脑袋，两只小黑手无助的在石壁上胡乱摸着，还不时用余光瞄向自己，看这样子这小怪物好像对自己有些不舍。

    转身看着这小怪物，这家伙好像也没什么破坏力，更加不像恶灵，现在自己把万人斩给搞没了，若就这么把这小家伙扔在这里，感觉也有些过意不去，想到这祖来到了烟云身前，蹲下身子，轻声问道“烟云，要不，你和我一起出去吧，外边有很多好玩的。”

    烟云只是瞄了一眼祖，瓮声瓮气的说着“我不去，他们都怕我。”

    “奥，他们怕你，没事，只要你听话，外面的人不会怕你的。”祖安慰道。

    “那外面有人陪我玩吗？我不喜欢外面的光。”烟云开始有些动心了。

    “只要烟云听话，外面有很多朋友的，他们都会陪你玩，比这里好多了。”祖笑着说。

    “真的？那我们去找点朋友吧。”烟云那副童心彻底被祖给点燃了。

    见烟云动心了，祖笑着起身，朝着石壁后的洞口走去，可是烟云又一次叫住了他。“等等，我不喜欢外面的光。”

    “你怕光？”祖问道。“不是，就是那光照在我身上，我会感觉不舒服，我会发火的，所以他们都怕我。”烟云解释道。

    “额，这个，怎么办呢？”祖还是第一次听说见光就会发火暴怒的，有些为难了，想了想，突然他笑了，蹲下身子和烟云商量起来。

    “烟云，要不你白天就躲在这里吧，晚上再出来。”说着，祖解下了蛇皮袋子。烟云看着蛇皮袋子，又看了看祖，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祖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说“这里自成空间，你白天躲在这里，晚上出来，不会有事的。”烟云小心的伸着小脑袋向袋子里面张望，看了一会，这才试探着把小脑袋伸了进去，可是他的身子始终留了一部分在外面，好像对这袋子并不放心。

    祖就这么挣着袋口等着烟云看清楚，过了好一会，烟云终于把整个身体都伸进了袋子中，为了让烟云放心，祖一直没有系上袋口，只等烟云出来再说，他心里清楚，这是两个家伙第一次建立信任，无论如何他都要等烟云自己决定。

    终于过了好一会，烟云才把小脑袋伸出袋口，喜笑眉开的看着祖，嚷嚷着“哇，这里面好大呀？”祖见这小怪物对自己的蛇皮袋子很满意，这才放了心，“那就说好了，你就呆在里面，等到了晚上我再叫你出来，要听话啊。”

    “嗯，知道了，走吧走吧，咱们快点出去，找点朋友玩。”这小家伙还有点迫不及待了。

    看着烟云彻底消失在袋子中，祖悄悄的收回手中的乌追矛，将它放在了袋口的空间内，做完这一切祖才真正的放下了心，有乌追矛镇住袋口，至少这小家伙不会随便跑出来吧。

    手中拿着一颗夜明珠，祖迈步走进了石壁后的空间内，一路摸索着，弯弯曲曲，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再一次看见了一面石壁，用力摆动石壁上的一处灯台，随着石壁上“轰隆隆”传出响声，一道刺目的光线映入眼帘。

    那缕光刺的祖两眼发白，就如昏暗的黑夜里，一道通向光明的大门正在徐徐打开，数十天的昏暗，终于看见了久违的光亮，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山洞外那柔和的风，嫩绿的草，缓缓流淌的小溪，看在自己的眼里是那么的美妙，静静地站在洞口，努力的适应着外面光线下的一切，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泥土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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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守山老人

    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迈步再一次踏足这片充满光明的世界，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祖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原来这出口竟然是一处谷底，三面悬崖峭壁，只有前方绿意浓浓，地面上花草茂盛，奇香四溢，甚至还有淡淡的草药味飘入鼻息。

    也不知九儿姐出关了没有，心中的牵挂泛起，脑海中浮现了那副半魅半妖的绝美面容，此时的祖只希望能马上赶回圣泉小楼，盼望能和九儿姐相见。脚下不由加快脚步，朝着山谷内走去。

    正行时，远处茂密的草丛内，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立在前方，看那模样应该是一头妖兽，心中有些诧异，悄悄把手探进腰间，想要摸出一件兵器防身。就在这时，看清了来兽，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与自己对面而立的妖兽，看上去像是一头驴子，长着一对超大的耳朵，通体布满灰黑色的鳞甲，头上一对弯角，四肢细长，短小的尾巴左右甩打着，似驴非驴，像马可又不是马，看上去没什么攻击力，祖的心中猜测，难道是哪家村民养的牲畜？

    那妖兽也是早早的发现了祖，两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祖，一副小心戒备的样子，突然它张开大嘴“啊呃，啊呃，有人来了，啊呃，啊呃，有人来了。”发出了一阵驴叫声，其中还掺杂着人话。

    我勒个去，这驴子难道也能修炼成高阶妖兽？怎么还会说话？祖也是一脸懵逼。

    此时大耳朵妖兽的身后，一个身穿蓝袍的邋遢老者不缓不慢的跟了过来，伸手抚摸了一下大耳朵妖兽，说着“好了，好了，不要叫了，我都看见了。”那妖兽这才停止了那杀猪般的嚎叫，看了一眼远处的祖，然后低下头开始悠闲的吃起嫩草来，好像眼前的一切根本和他无关一样。

    终于见到活人了，祖的心中立马宽松了不少，至少眼前这老者是个人族，那一切都好说了。仔细打量，只见这老头模样也太过邋遢了，蓬头垢面不说，那胡须和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竟然有些粘连在一起，身上的蓝袍也是破烂不堪，衣袖处还少了那么一大截，看着有些滑稽，简直就是一个老乞丐。

    那老乞丐也是打量着祖，别看他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样，可那双眸子却贼亮，直勾勾的盯着祖，看的祖心中都有些发虚，心想，我有什么不对的吗？这老乞丐至于这么死盯着我看吗？

    还不等祖说话，那老乞丐就问道“小乞丐，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我什么时候成了小乞丐了?怎么我感觉这老者是搞错了吧？分明是他自己是乞丐，怎么硬说是我？恍然大悟，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在玄皇秘境这么多天，发髻凌乱，服饰也已经邋遢到了极点，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一股酸臭味差点没把自己给熏蒙了。

    感觉到自己的糗样，祖耸了耸肩，笑道“老先生，我叫祖，我不是乞丐，是这山上云潮小镇的村民。”

    那老者一脸平淡的看着祖，自语“祖，好名字，万物之始，创新之首，嗯，不错，好名字啊。”

    听着老乞丐没由来的夸奖起自己的名字，祖心中纳闷，这名字只是小时候，母亲随口而叫的，还有这么多含义吗？他怎么就不知道啊。现在他心里一心只想快些回到圣泉小楼，哪有心情和这老乞丐胡扯，双手合十，施了一礼，问道“老先生，我只是误入此地，有些迷路了，不知道这云潮小镇该怎么走？”

    老乞丐闻言哈哈大笑，挥手道“年轻人你莫要搪塞我，这丹灵谷三面环山，只有我这谷口才能进入，你说你是误入此地，难不成你是自那悬崖峭壁上跌落下来的吗？”

    祖怎么也没想到，这老乞丐竟然识破了自己的敷衍之词，一时有些尴尬，语塞了起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说自己是从玄皇秘境中出来的啊，不过还是强装镇定，解释道“老先生莫怪，我那日只是在山上游走，不小心跌入一处暗穴，废了好几天的劲，这才爬了出来，可是一出来竟然来到了这里。我也真的不知什么缘由。”

    此时老乞丐静静地看着祖，眼神中古井无波，而其右手却紧紧地攥起了拳头，只是攥紧了又慢慢松开，松开了又狠狠攥紧，如此反复让人感觉颇为怪异。终于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坡，嗓音略带沙哑的说道“年轻人，你看那里。”

    顺着老乞丐所指方向望去，却看石壁上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好像刻着什么字，祖回过头不解的看了看老乞丐，见老乞丐也是朝着那石壁下走去，这才尾随而行，来到近前，那石壁上几个模糊大字映入眼帘，想来是历经了无数岁月，风吹雨打，字迹早已被蚕食的不太清晰了，依稀可以分辨，随口读了出来。“真龙现，人皇出，星魂耀紫薇”。

    老乞丐看着石壁上的字，说道“这乃是我们拓跋族的老祖宗，当年大玄皇朝的药灵王拓跋野亲手所提，以告诫我们拓跋族人世代守护这里。”

    祖看着石壁上模糊的字，虽然心中警觉，已经猜出了其中几分含义，可还是不想就此说出实情，回过头问道“敢问老先生又是何人？”

    老乞丐笑道“老头子我就是这浮云山中第八十一代守山老人拓跋沧海。”

    祖闻言此人竟然是拓跋族人，那心里也就放开了一些，不过还是接着问道“老先生，这守山老人又为何意？莫非是老先生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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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患难夫妻

    老乞丐听了，“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转而又好似变成了哭，这老头哭笑不定，感觉有些疯癫了一样。他终于止住笑声，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世人皆知这浮云山中拓跋一族乃是大玄皇朝的皇族后裔，殊不知哪有什么玄皇后裔，不过是一群眼看着自己皇朝毁灭，却无能为力的宫廷仆从，躲藏在这山中执意要为皇朝守护最后一丝希望，年轻人，我就是这浮云山的守山人，老头子我是在等你啊。”

    这一句“老头子我是在等你啊”此话一出，祖的心中一紧，莫非这老者也已经洞悉了自己的来历？可为何说是在等自己呢？而那老乞丐说出此话，顿时感觉他整个人都好像豁然开朗，如释重负了一般。

    因为老乞丐心里明白，自从祖上起，为了守护这座羽皇的行宫，原本只是一个宫廷御医的拓拔野，临危受命要保护好这玄皇秘术与行宫中的宝藏，无奈他也只是一介书生，被逼无助下，强行记忆下皇家功法玄皇九绝，可他并非修炼中人，其中诸多奥妙他也无法还原，而流传至今，那玄皇九绝只剩下了七绝，而这群由宫廷仆从所组成的拓跋族，也再无巅峰王者出现，一代代的族中至强者独自一人守住谷中出口，而族人们也用性命一次次抵御了那些觊觎宝藏的异族入侵，终究都没有等到人皇出世，而如今预言中的人皇出现，竟不是拓跋族人，而是一个外姓旁人，这怎么能不叫老乞丐有些寒心。

    历经数千年，无数先辈的守护，可最终也只是大玄皇朝的守墓人，拓跋沧海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嘱咐道“年轻人，既然你探得了这行宫秘密，那你走出这药谷之后，无论遇见何人都不可谈及此事，这也是为你好，否则定要惹来杀身之祸。”

    祖心中确信这老乞丐必然已经知道玄皇秘境之事，也不再掩饰，行礼笑道“多谢老先生告诫，晚辈自当铭记于心，就此告辞。”说完转身朝着谷外走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老乞丐竟然对自己的遭遇不问便知，还是早些离去，稳妥一些。

    就在祖走出山谷时，谷中一片树林里，两双猩红的眼眸正死死的盯着他，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悄悄尾随其后。

    眼看接近谷口了，熊伯挠了挠头，问身边的柳倾城，“蛇婆子，你看这小子像不像那天在入山大会上伤我的那家伙？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柳倾城瞪着一对雪亮的蛇瞳看了又看，她也不敢确定，那日入山大会上照实被索龙碑吓坏了，现在还有些后怕呢，拿捏不定的回道“他打没打你，你自己不清楚？要我看，咱俩追上去，胖揍他一顿，管他是不是那个小子呢？打了再说。”一双蛇眼中露出戏谑的目光，反正每天憋在这药院子里也闷得慌，拿这个倒霉蛋出出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熊伯见柳倾城蛇眼瞪得贼亮，看架势真要追上去，他伸出大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脖子，告诫道“蛇婆子，算了吧，我可是答应那老头不会在这惹事的，要是被他知道了，那就麻烦了，不划算。”

    柳倾城歪着脑袋看了看熊伯那副怕事的熊样，称了称脖子，虽然心中略有不甘，可还是放弃了揍那小子的想法，说道“也好，反正那老头说了，只要你在这好好修炼，他自有办法延续你的寿元，说不定都能把他考死呢，算了，今天老娘心情不错就饶了这小子了。”

    这一对大妖倒也不是什么歹毒之辈，如今藏在浮云谷中衣食无忧，自在逍遥，倒也算称了他们的心，二妖相视一笑，便朝着谷中回去了，远远看见这两个家伙一扭一拐，随算不上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也是患难夫妻难能可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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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孤身遇险

    浮云山的地界还真是够大，一时间祖竟然找不到回圣泉小楼的方向了，行至一片树林间，眼看着周围林木茂盛，鸟兽繁多，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升起，赶紧加快脚步，又将乌追矛提在手中，看着远处不断有惊飞的林鸟，让祖心中更是警觉起来。

    行走间猛然发现，不远处出现了几个身材魁梧的人，将自己的去路给截住了。定睛细看，我了个去，这那里是人族，几个家伙上身倒还有几分人样，面部虽然有些狰狞可是与人族无异，身上穿着兽皮软甲，手中都拎着一把粗大的狼牙大棒，只是那下身却分明是一具虎躯，四肢粗壮的虎爪踏在地面上，再加上红黄色的皮毛间一条条灰黑的条纹，给人的感觉极其危险。

    心中微沉，这莫非就是伏牲王伏姬的族人后裔？不过看着几个不人不妖的家伙那张狰狞的面孔，怎么也无法与伏姬王进行对比，简直就是人与兽。

    尽管心中对这几个伏牲祖人很没有好感，可是自己与那伏牲王伏姬至少也算是有一面之缘，祖稳了稳心神，抱拳施礼道“几位伏牲族的朋友，我只是路过此地，还请借过。”说完强挤出一副笑容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几个伏牲族人闻言，一脸戏谑的看着祖，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藐视，其中带头的一个年轻人挥了挥手中的狼牙棒，笑道“人族，早就说了，这片狩猎区归我们伏牲族了，你还敢闯进来，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说话间，向身后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那些族人默契的朝着祖的两翼慢慢逼近，看着架势分明是想把祖给擒了。

    一个一脸横肉的年轻伏牲族人，嚷嚷道“大哥，和这种弱小的人族废话什么？直接杀了，挂在这树上，给胆敢闯进这片狩猎区的人一个警告，岂不乐哉。”言语间好像眼前的祖在他心中就如蝼蚁一般，生杀只是一念之间，随心所欲。

    祖看着眼前的七个伏牲族，手中的乌追矛“唰”的一下摆在了身后，在祖的心中有两块逆鳞，一个是别人伤害他的朋友，另一个就是异族藐视人族，眼前这个一脸横肉的伏牲族人无疑是触了他的逆鳞，既然人家一见面就要把自己宰了挂在树上，那自己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心中杀意慢慢上涌，原本强装出来的微笑渐渐凝固，看来今天自己要替伏姬前辈清理一下门户了。

    看这样子，说话的这两个家伙应该是领头的，修为也在超凡以上，其余的五个家伙到时不足为惧。祖目光如炬，紧盯着那个一脸横肉的伏牲族人，他右手提着的狼牙大棒并没有引起祖的在意，相反他左臂上盘着的一条粉红色小蛇到时给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那蛇虽小，可是颜色粉嫩的有些过于鲜艳，一对三角蛇头“滋滋”的吐着小信子，这双头蛇在祖的认知里还是第一次见到，显然这蛇应该有毒，心中悄悄打起了十二分提防。

    七个伏牲族人就如同围猎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迈着悠闲的步子一脸戏谑的朝着祖包抄过来，在他们的想法里，眼前这个人族要么会跪地求饶，要么就是撒腿就跑，可不管怎样结局都是一样，死。

    眼见着敌人逼近，祖把身后的乌追矛“嗖”的一下挥了起来，在身前一扫而过，那几个伏牲族人见祖突然挥动长矛，以为这家伙要抢先攻击，做垂死挣扎，不由得都怔了一下，刚要防御，可是眼前的一幕却把他们看傻了。

    只见祖挥动长矛的一瞬间，扭头撒腿就跑了，那速度快得和兔子一样，眨眼间一个人影就越来越远，消失在视线中。众人一片唏嘘，反应过来都是一脸懵逼，倒是一脸横肉的家伙反应极快，一个健步就追了出去，嘴中还骂骂咧咧“小子，你还想跑？”。剩下的几人也是纷纷追了上去。一时间，林地里上演了一出猫捉老鼠的大戏，只是谁也猜不到究竟谁是猫，谁又是老鼠。

    这伏牲族人不用想就能猜出，他们都是以速度和力量见长的战士，尽管自己修为略高一筹，可是祖也不认为自己能以一敌七，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边跑边打，将他们各个击破。所以祖第一时间就跑了起来，倒是没想过能跑掉，反正谁先追上来谁先倒霉。

    两条腿和四条腿赛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尽管祖的速度快如闪电，可他还是察觉到最前面追来的伏牲族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凶残的笑容。突然眼前一棵小树出现，拦住了去路，刚要飞身绕开，就感觉脊背发凉，后脑勺上传来一阵猛烈的劲风，吓得祖连忙一个缩头，顺势向树旁翻滚了出去，手中的乌追矛借着翻滚顺势一个回马枪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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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双头赤练蛇

    “咔嚓”一声脆响，身旁拦路的那颗小树被追上来的一脸横肉那家伙一棒砸断了，祖心中一阵抽搐，后怕不已，还好自己刚才避闪的果断，否则这大好的人头还不被砸的稀巴烂。翻滚起身，手中乌追矛迅速收回，只见那一脸横肉的家伙此时左肩上皮甲翻飞，鲜血直流，看来这一招回马枪效果不错，疼的那家伙嘴里“哇呀呀”的直叫，骂骂咧咧拎着狼牙棒朝着祖就扑了上来。

    眼中余光扫过，心中一喜，这一脸横肉的家伙果然是体大无脑，现在他的同伴被他甩在身后足足有几十米远，刚好给自己留出了时间。此刻的祖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杀意，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动手，等待合适？

    念随心动，杀自念生，左手轻轻旋转，脉络中的灵元快速形成了一个小旋涡，身边的能量急速的朝着他左手汇聚，眨眼间一团微弱的能量旋涡出现在祖的左手上，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星辰破”究竟有什么威力，可是当下能够掌握的也就只有，星辰破，天地碎，这两大星绝，先打出去再说吧。

    那一脸横肉的家伙怪叫着，高举狼牙大棒卯足了劲，朝着祖的脑袋就砸了过来，这一棒足有千斤之力，就算一般的超凡高手也绝不敢硬抗。可是祖却不退反进，右手单手持矛，猛然挥出，“铛”的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乌追矛与狼牙棒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刺目的火花闪过，那伏牲族人只觉得虎口发痛，心中一阵惊骇，怎么眼前这个人族力量如此之大，硬是把自己手中的狼牙棒给弹了开来，相比之下自己竟然占了下风。

    可是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呢，一击磕飞了狼牙大棒，祖没有急于挥动长矛继续攻击，而是身法灵动，鬼魅一般朝着伏牲族人下盘飘去。一脸横肉的伏牲族人眼见对手贴近自己身体，心中一阵慌乱，让敌人如此近身这可是大忌，情急下左臂一震，“去”口中发出指令，那条盘在臂膀上的粉红双头蛇，早已跃跃欲试，得了指令，“嗖”的一下，化成一道红芒，窜了出去，直扑祖的面门。

    二人贴身，祖瞧准了那家伙两只虎爪中间的位置，其实他也搞不清楚，这伏牲族人身材怪异，心脏究竟是在上半躯人身上，还是在下半躯虎体内，可是这家伙虎体前明显有着一块青铜护心镜，也只能赌他心脏位置在这护心镜之下吧。

    嘴中轻呵“破”，随着破字喊出，左掌上带着微弱的能量旋涡“啪”的一下，重重的排在了那护心镜上，虽然心中有些遗憾，这护心镜也许能救下这家伙一命，可是祖心中赌定，星辰破，至少能打伤这家伙吧，要不就太让自己失望了，那还算什么功法？

    一击拍中，祖迅速撤身，可是还没等跳走，眼前一道红芒直飞过来，情急之下连忙挥出乌追矛，想要挡下这红芒，那红色小身影直接撞在了乌追矛上，可是它迅速的缠绕在了上面，拿矛的手随即感觉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等看清时，就见那粉红的双头蛇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虽然自己小心提防，可是生死相搏，每一招每一式都让人不得不高度集中心神，不料却被这双头蛇钻了空子，偷袭了自己。心中再也不敢恋战，伸手抓住双头蛇用力拉扯，想要把这毒物给扯下来，可这家伙身体还很柔软富有弹性，它紧紧地缠绕着乌追矛与手臂，一把还没能扯掉。

    抬头看着远处的追兵已经近在咫尺，祖也顾不得这毒物了，忍着剧痛，转身朝着林地外狂奔而去，心中预感到不好，今天这条命福祸难料了，只感觉到身边树木飞快的掠过，脚下不敢丝毫放松，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也不知跑了多远，渐渐感觉有些头晕眼花，呼吸困难，脚下不稳，恍惚间“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只是在两眼即将闭上那一霎那，一双穿着灰色布鞋的脚映入眼帘，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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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荒野郎中

    时近正午，浮云山深处的一个篱笆小院内，一名白衫男子正仔细的晾晒着地上的药草，看他那娴熟的手法，还时不时闻一下手中药材的味道，显然这是一位医者，药材架上散落的草药和边缘处一条粉红色的蛇皮显得格格不入，蛇皮上还带着一股湿气，看样子应该才剥下没多久。

    白衫男子身后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内，几块石头临时搭建的灶台上正煮着一大锅食物，诱人的浓香飘散在整个屋子内，闻着都很有食欲，一块块蒜瓣模样的肉在锅内翻滚，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佳肴。

    草屋内的床铺上，祖慢慢睁开双眼，一束微弱的光映入眼帘，渐渐清晰，看着屋子里简陋的陈设，他有些恍惚，难道自己这是死了？记忆中自己被双头赤练蛇咬中，应该是毒发了，可是眼前的一切都这么真实，当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时，难耐的饥饿感让他缓过神来，慢慢从床上爬起，打量着屋子内的环境，等他看见那一大锅沸腾的肉时，眼睛顿时直勾勾的挪不开了。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白衫年轻男子，他看见祖起来了，露出友好的笑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说着，连忙走过来，扶住了还有些虚弱的祖。

    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此人长得眉清目秀，眉宇间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尊贵，虽然穿着一身布衣，略有几分书生气，可是看着身材却一点也不柔弱，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丝好感，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书生闻言笑道“我上山采药，刚好路过，见你昏迷在野外，就把你背了回来。”

    祖有些担忧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可是却没有发现那双头蛇留下的伤口，心中有些不解，正欲开口，那男子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说“那蛇有毒，不过你的体质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居然可以自行将那蛇毒给分解了，我只是把你背回来放在床上让你睡了三天三夜，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祖心中虽然疑惑，可是他自己暗暗猜想，自己这身体连他自己都搞不太清楚，当初被白熬用唾液泡过，也吃过天地轮回果，还泡过浮灵海的温泉，前不久更是吃了玄皇秘境内的一颗金丹，不管是那种都是世间难得的天才地宝，想想也不意外。

    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什么大碍，双手抱拳深深施了一礼，恭敬地道“多谢仁兄救命之恩，小弟名祖，不知仁兄怎么称呼？”

    白衫男子见祖果真没什么事了，面露喜色，道“举手之劳，祖兄不用放在心上，我姓相名柳，只是一个流落到这里的小郎中。”说着抱拳回了一礼。看着祖眼神中不时瞟向那一锅美味，相柳顿时醒悟，忙道“祖兄一定是饿了吧，我特意为你煮了一锅肉，还是先吃些东西，补补身子吧。”说着笑盈盈的去锅中捞起肉来。

    祖也是真的饿坏了，也不客气，接过一块肉，塞进嘴中，大口的咀嚼起来，还别说这肉质鲜嫩，入口香滑，真是美味啊。一边吃着一边赞道“好吃好吃，没想到相兄还有这般好的厨艺。”

    相柳看着祖狼吞虎咽的吃着肉，满嘴流油，笑着说“你可知这肉是什么肉？”祖只顾着大吃，随口问道“什么肉？”。

    “就是咬你的那条双头赤练蛇的肉，我见它已经死了，索性不要浪费，直接剥了皮，取了肉，也好给你补补。”说着，相柳脸上露出笑意，随手用竹筷又串起一块蛇肉递给了祖。

    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擦了擦嘴角，接过那块肉，玩笑道“它咬我一口，我吃它的肉，不亏不亏啊，谢了相兄，你怎么不吃？”相柳听了哈哈大笑，看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那蛇咬了一口可是要命的，你吃了它的肉也就混个温饱，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解释道“我吃素，祖兄不必客气，尽管吃就是了。”

    祖有些疑惑的看着相柳，吃素？不过看相柳这副模样，吃素倒也正常，一介郎中，多在山中走动，不喜杀生，专为救人，心中对相柳又多了几分敬意，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自己竟动起手来，捞着锅中蛇肉开始享用。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边吃边聊了起来，言谈间渐渐熟络了，原来这相柳也是巨石城的难民，逃亡至此，就在这靠近山野之处临时安顿了下来，平日里上山采药给附近的村民看些小病，倒也算过活的无忧无虑。不知不觉间夜色降临，二人对铺而睡，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直到月上枝头这才渐渐睡去。

    天刚朦朦亮，繁星减退，晨露迷蒙，草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相大夫，你在家嘛？我是河下村的孙老汉，麻烦你跟我去救救我家月儿吧。”话语间尽显急促慌张。

    听到动静，祖与相柳也是慌忙起身，相柳赶紧打开门，只见一个鬓角斑白，一脸皱纹的佝偻老汉正站在门外，面色慌张，眼神焦虑，看见相柳，连忙双手作揖，深深鞠了一躬，央求道“相大夫，快去救救我家月儿吧。昨晚他就招了病，折腾了一夜了，还求您快些跟我去看看。”说话间老汉眼角竟然急出泪水来，虽然已是年过花甲，可是这月儿是他们老两口唯一的孩子，如今出了这事怎能不让这孙老汉着急上火呢。

    相柳听了，也不墨迹，打开房门，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走”，说着就要随孙老汉出发。屋里的祖 见状提醒道“相兄，要不要带些药具之类的？”祖感觉可能是相柳太过于着急了，忘记了带药匣子。

    相柳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道“人命关天，哪有时间带哪些东西。”听了此话，祖一脸懵逼，这郎中看病不带药匣子，那如何开药救人，难不成还要徒手而为？可是必定人家才是郎中，也没好在多问，只是说了句“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话间相柳与那孙老汉已经走出门外，只是传来一句“嗯，也好。”祖翻身下铺，紧跟了出去，他对着相柳还是有几分好奇，尤其这看病救人的事自认为也算一桩好事，若是能帮上忙那也不错。

    正是晨露润草时，山路崎岖湿滑，孙老汉岣嵝着腰在前一路小跑，一个不小心“噗通”一下摔了个狗啃屎，沾染了一身泥土，可是他也顾不得自己，不等相柳来扶，自己就挣扎着爬了起来，只是身上的泥垢看上去很是滑稽，祖跟在最后，看着孙老汉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其实他并不是嘲笑这孙老汉，只是一时感觉那老汉的模样有些可笑，笑意刚起，内心却感受到此时老汉女儿病危，心中也无暇顾及自己，这是一种对亲人的担心所致，那原本要笑出来的喜悦，顿时憋了回去，他可记得自己也经历过这般心情。

    河下村，一个刚刚组建不久的小村子，这里大都是巨石城的难民投奔浮云山后，自发在这山野之中临时建起的几间茅草屋，虽然浮云山也算地大物广，可是到哪里都有无助的老弱病残，虽然身为难民，可是这些人也不愿太过寄人篱下，聚在这里自力更生也算是最后的尊严

    吧。

    二人随孙老汉来到一处篱笆小院内，刚一进屋，就见床铺上平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女孩胸前只盖着一块红色肚兜，下身的一件衣裙褶皱的包裹在身上，整个白皙的身体露出大半，看着很是扎眼。床边一位老妇正焦急地看着她，还不时抹泪，一脸愁云密布。

    那老妇看见相柳，还未开口就“噗通”一声跪到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央求道“相大夫，你可来了，快救救我家月儿吧，也不知这是怎么了，自从昨夜这丫头突然就像着了魔一样，胡言乱语，见人就打，疯了一般，直到现在还不见好，若是我这宝贝月儿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活呀？”说着哭哭啼啼，让人看了很是可怜。

    “好，婆婆莫急，我这就给他看病。”相柳安慰着老妇，朝那床上的少女走去，这时他才发现，女孩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看着样子，女孩应该如老妇所说无疑，只是女孩双眼瞪得溜圆，目光呆滞中透露着几分凶戾，面色胀的通红显得有些狰狞，口中哼哼唧唧不时的有白沫溢出，看样子很是痛苦。

    看着眼前女孩，相柳却一脸淡定，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古井无波，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孩的痛苦表情，他缓缓伸出一只手，在女孩的头顶上方轻轻晃动，好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女孩原本呆滞的目光看见相柳晃动的手，突然变得凶狠起来，猛地抬起头，张开嘴朝着那只手呲牙咧嘴，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咆哮声，好似一只野兽看见了危险，在极力的防御，很是吓人。

    看到这里，相柳的脸上轻蔑的笑了，他转身来到老妇身边，那笑容中好像已经窥探到了救治之法一样，很是轻松惬意。

    老妇一脸疑惑的望着相柳，问道“相大夫，可曾看出什么病了？”

    相柳笑道“没事，小病，我这就给她诊治，你老人家放心就是，家中可有黄豆？给我寻一把来。”那老妇见相柳如此胸有成竹，连忙答应道“有，有，我这就给先生找来。”说着急匆匆的超屋外走去。

    祖看着相柳只是看了看那床上的女孩，竟然就知道病情，而且还夸下海口，马上就能根治，心中也有几分期待，看看这相柳究竟有何高明医术，可以药到病除。就在这时，相柳小声的对着他轻语“祖兄，还劳烦你一会帮忙啊。”

    祖一脸疑惑，问道“我，我能帮什么忙，你只管说就是了。”

    相柳接着说“我一会给她看病，你去院子中，等他病好时，这院子五十步内必是有妖物显形，你只管把那妖物擒了就好。”

    祖听了心中警觉，这妖物是什么修为啊？若是一尊大妖，别说擒人家，搞不好别把自己搭上了。还没等他再问，相柳好像也感觉到了他的疑虑，解释道“祖兄不必担心，这妖物修为不高，以祖兄的手段，手到擒来。”

    祖见人家都说道这份上了，也不能推辞了，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院子中走去，来到院子中，他伸手想要摸出一件兵器防身，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既然相柳说那妖物修为不高，应该不会骗自己，抬头在院子中看了看，发现屋檐下一把锄头，脸上露出了笑意，这东西不错，走过去拎在手中掂了掂分量，虽然有些轻，可是还算趁手，就用这个一会降妖，就是他了，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期盼，这妖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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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草舍斗法

    篱笆小院边上一堆杂草丛中，一只通体金黄的黄皮子，此时正直立着身体，高高翘起尾巴，前爪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的嘟囔着“天灵灵，地灵灵，天地玄黄各显灵，左眼疼，右眼疼，左右眼疼完鼻子疼，看你还敢冲了我 洞府，乱我心智，扰我修行。”这玩意体型不大， 可是念起咒语 来却一本正经，有模有样，看来茅草屋中女孩的 外症必是它在作祟。

    老妇急匆匆寻来一捧黄豆，递给相柳，相柳只是在其中挑选了五颗饱满一些的豆子，捏在手中，对老妇说道“这女娃被那妖物施了法，迷失了心智，三魂游离，魂火暗淡，待我为她点亮魂火，破除它的法咒，一切便会好转，你二人把她扶起来，固定住，不要乱动即可。”

    老两口听了，连连点头，来到床前，一左一右伸手抓住女娃的双臂，硬是将他拉了起来，那女娃身体不断颤抖，双眼翻白，目不识人，口中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迷糊中张嘴想要咬人。两个老人咬牙用力，不让女娃乱动，双方僵持不下，就等相柳动手了。

    相柳见一切就绪，手指轻弹，“啪”一颗黄豆飞出，刚好落在女娃的眉心上，任那女娃如何摆头，那黄豆就如镶嵌在她的眉心中一样，就是不脱落，紧跟着又是两颗黄豆飞出，在女娃的左右肩膀上落下，做完这些，相柳手中拿捏这剩下的两颗黄豆，迟迟不肯再动手，只是眼神戏谑的看着那用力挣扎，犹如困兽的女娃。一旁按压女娃的老两口有些着急了，老妇问道“先生为何停了下来，是否我二人按的不够牢固？”

    话音刚落，床上女娃“呼”的一声，张开嘴巴，露出牙齿，象床前的相柳咆哮起来，看的二老心中胆触，一阵阵心惊肉跳。相柳见状却露出轻蔑的一笑，手指轻弹，最后的两颗黄豆顺着女娃张开的嘴巴，没入她的喉咙之中，惊的女娃口中的咆哮声都戛然而止，生生给噎了回去。

    五颗黄豆都已飞出，眉心一颗，左右肩膀上各一颗，喉咙内两颗，这可是有讲究的，相传，正常人都是三盏魂火，分别是眉心和左右肩膀上燃亮，若是妖邪做法，必是要灭这三盏魂火，才能迷惑人的神志，魂火一灭，只有七魄守体，那也只能是无神呆木，行中废人。

    相柳手中拇指与中指掐在一起，口中念道“三魂燃体，七魄回位，给我爆”这个爆字一出，手中法决迅速弹开，一缕白色光点飞出，直入女娃的眉心，只见女娃的眉心处，左右肩膀上，顿时发出“砰砰砰”的三声脆响，吓得身旁的老两口，连连后退，女娃紧跟着张开嘴巴“哇”的一下，吐出一股淡黄色烟雾，飘散开来，只闻到奇臭无比，在场二人忍不住有些作呕，难以抵挡，就连相柳都面露尴尬，连连后退了几步，对那一小股黄色雾气避之不及。

    院子旁的杂草丛中，黄皮子正全神贯注，念念有词的做法，忽然自己的额头上和两只小爪子上，“砰砰砰”爆起三股火苗来，猝不及防，还好转瞬即逝，吓得它“哇呀”一声，窜起老高，定身细看，小爪子上黑糊糊一片，额头处隐隐作痛，心中惊呼不好，看来这是遇见内行了，对方看样子强过自己不止一两个等级，还没等它缓过神来，院子中一个黑衣少年，手中拎着一把锄头，气冲冲的朝着自己冲来，黄皮子一看，心中一阵惊觉，被发现了，顾不得多想，扭头就跑，今日若是被屋子中的那人抓到，恐怕要被打的皮开肉绽，小命难保，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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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人面小妖

    祖手中提着锄头细细的注意着院子周边的动静，忽闻远处草丛中一声尖叫，一个通体金黄的小东西蹦了出来，心中窃喜，暗想道“终于出来了，哈哈，我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拎着锄头就追了上去。那小东西跑的还挺快，朝着远处的树林，连蹦带跳，眨眼就窜出老远，眼看就要窜进树林了，祖可不甘心让它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脚下暗暗加劲，呼呼生风，转眼间化成一道黑影，直追前面的黄皮子。奔跑在前面的黄皮子，感觉到身后危险越来越近，心中不由发慌，扭头一看，吓出一身冷汗来，心中骂道“这家伙是不是人啊，怎么比我跑的还快？这是遇见鬼了。”看自己这小短腿估计是跑不掉啊，心一横，边跑边化形，两条小短腿转瞬间就长高了几倍，就连身后蓬松的小尾巴也快速的变大，神行眨眼间与人不相上下，离奇的是它的上半身竟然幻化出了人型，芊芊细腰，挺挺酥胸，还穿着一件金色的小短裙，就连手臂都白皙如玉，若不是那倒勾着的指甲，还真有一番女人的味道，再看头上，金色秀发披肩飘荡，粉嫩的小圆脸上，一对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内此时掩饰不住的慌张，樱桃小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带动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忽隐忽现，让人看着平添几分可爱，就是那一对尖尖的耳朵上却毛茸茸的，无法掩饰。

    身后紧追不舍的祖，眼看着前面的妖物，现出原形，竟然三分像妖，七分似人， 看起来很是别扭，心中赌定，这妖物修为应该还不过妖主，因此难以完全化出人型，管你是人是妖，今天碰见我了，就是你倒霉，想跑，先吃我一锄头再说吧，想着想着，抡起手中锄头，就朝着前面妖物砸了过去。

    奔跑中的黄皮子，忽听身后劲风来袭，预感到躲是躲不掉，索性一个急转身，挥起手抓，用力抓出，“咔嚓”一声，砸来的锄头应声被抓成了两截， 化解的危机，可是就是这一次回头，却葬送了自己逃跑的时机，它一脸愤恨的看着身后追上来的祖，呲出一对獠牙，怒视着眼前这个黑衣少年。

    可是自己那对短小的犬牙，只能是装装样子，如果要形容一下它，那也就只能说是可爱了，黄皮子自然知道自己战力不敌眼前这个少年，可是也没有办法，虽然心中害怕的一批，却也只能故作威武，给自己壮胆。愤愤的说道“小子，你追了我一路了，到底想怎样？难道你没听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像见嘛？”这家伙也真够可以的，明明是自己害怕的不行，想要求饶，让人家放过自己，可是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听起来好像是人家应该理所应当的放他是的。

    祖一听，心里一阵无语，看来这家伙也是个撒泼耍赖的主，若论修为自己绝对碾压她，可是要说蛮不讲理，那自己甘拜下风啊。 笑道“哈哈，笑话，明明是你不好好修行，却来为害弱小，说的好像我理亏一般，今天算你倒霉，看我不拔了你 毛，摘了你的小虎牙，反正你那对小虎牙除了可爱别无他用了，哈哈哈”说着还笑话起了眼前的黄皮子。

    这黄皮子最恨别人取笑她犬牙短小，身为妖族，却没有一点妖族该有的尊严，真是心中一个痛点，气的她大眼珠子翻红，嚷嚷道“小子，你怎知是我不对，分明是那女娃月事之时，在我洞府门口小解，污染了我洞中灵气，乱了我的心智，让我险些走火入魔，我这才来此小惩大诫，给她一些惩罚，出出这口恶气，你不问缘由，上来就打，岂不是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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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小惩大诫

    祖闻言再看这小妖那气的涨红的小脸上一对大眼珠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了几分无语和怜惜，要说这小妖倒是也没下死手，虽说手段有些下三滥，可是罪不致死，于是笑着骂道“就算你事出有因，可是你用这等下贱手段危害弱小，今日我也不能饶你，那我也小惩大诫，我看你这尾巴不错，就留下来吧。”

    伸手自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来，剑身乍现一道寒芒耀人眼目，似是周围的空气都被青龙碧水剑的冰寒之气凝固了一般，让人心声畏惧。

    那小妖一看祖手中的碧水剑，心中是哇凉哇凉的，她虽然修为不高，可是在这大路上多少也见识过一些世面，如此让人心惊肉跳的宝剑，就是那些成精的大妖也要避让三分，要杀自己，那不是砍瓜切菜一般容易，慌忙间扭身想要收回尾巴，可是祖早已在她先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尾巴尖，二者各自用力，小妖只感觉整个尾巴都要被薅掉了一般，一阵疼痛，再看祖手中的碧水剑早已划出一道寒芒，直砍向自己的尾巴，吓得她“啊呀”一声惨叫，挣扎中不忘自怀里摸出兵器，想要反击。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身影自远处飘然而至，刚好落在祖与那小妖之间，就听见“铛”的一声脆响，碧水剑发出清脆的响声，祖只感觉虎口被振的一阵发麻，险些松手把剑跌落在地上，心中一阵惊觉，一脸诧异的看向身前的来人。

    那小妖见有了机会，赶紧右手一扬，手中兵器甩出，直取祖的面门。不过那兵器看上去可不怎么样，就是一根一丈多长的银白色绳子，看那抽来的速度，显然也没什么力量，莫不是这小妖把哪户人家马槽的缰绳偷来了，今日情急当作了兵器？

    半空中银白绳索“啪”的一声，抽在了一只大手上，并没有打在祖脸上，再看那徒手接下绳子的正是二者中间站着的来人，相柳。此时的相柳一脸笑意的看着那只小妖，神色间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祖疑惑的问道“相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相柳听到祖的问话，这才回过头来，伸手拿过祖手中的小妖尾巴，笑道“祖兄弟，这小妖虽然玩略一些，可是罪不致此，你如果真砍了她的尾巴，那她数千年的修行就毁于一旦了。”说着放开了那小妖的尾巴。

    就在这时，远处茅草屋外传来叫骂声“我看是什么妖怪来害我女儿，今天我非大卸八块了它，看他还敢在作孽。”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孙老汉手中提着一把厨刀，气势汹汹的超这边奔来，看那气势，非要剁了这小妖不可。

    那小妖一看气势汹汹的孙老汉，心里焦急，这要是被这老头逮到那自己还有命吗？赶紧用力想要收回绳子，可是她刚要用力，手中却突然感觉发空，再看手中竟然空无一物，原本手中的绳子正快速缩小，转瞬间就缠绕在相柳的手中，消失不见了。

    这可是她的兵器，怎么就这样被对方给收了去，心中不甘，可是眼下打又打不过人家，搞不好在不跑，小命都要搭上了，急的她大眼睛里都泛起了泪花，她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可是保命要紧，咬了咬一对小犬牙，扭头就要朝着远处的树林跑去。

    祖看出小妖有逃跑之意，刚与上前阻拦，就见那小妖屁股后面“噗”的一下，一股冲天的黄色气雾快速弥散开，顿时周围都被笼罩其中。这味道奇臭无比，还有些辣眼睛，呛嗓子，熏得祖赶紧捂住口鼻，连连咳嗽不止，几个健步就跳出的烟雾的范围，这才感觉呼吸有些顺畅，眼睛也清凉了许多。

    倒是相柳自那烟雾中走出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刺激，没事人一般，一脸喜色，看的祖也是一愣。相柳看着略显狼狈的祖，笑道“放她去吧，她还会回来的。”说完扬了扬手中的一小段银白绳子，祖看见绳子也明白了其中原因，这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孙老汉提着厨刀越来越近，祖和相柳刚想迎上去，远处的树林中却传来了一个小女子的声音“谢谢二位哥哥了，老头，你要是想报仇就问我这两位哥哥吧，我也是受他们指使的，不管我事，咱们后会有期。哈哈，哈哈”这笑声略显牵强，满满的戏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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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老汉戏双雄

    听了这话，祖白了一眼身边的相柳，有些无语，骂道“这小妖精好难缠啊，临走都不忘诬陷我俩，调拨老汉和我们一番，看我下次抓到她，非把她那犬牙给她拔下来不可。”相柳笑着回道“她就这样，祖兄不要放在心上。”话里话外好像与这小妖以前就认识一般，让人心中不免有些怀疑，莫非真如那小妖所说？他们是一伙的？

    孙老汉听了林中女子的传音，神色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快步走了过来，见眼前只有祖和相柳，脸色顿时变得和悦的不少，问道“那妖精跑了？”

    祖点头回应“嗯，叫她跑了。”他可不想把相柳放走小妖的事告诉孙老汉，这事他感觉没那么简单。

    孙老汉听了，顿时露出一脸愁容，叹气道“哎呀，那可不好了，日后她若再来，可怎么办啊？”

    相柳看着孙老汉发愁的表情，感觉这老头倒是懂事，没有过多询问小妖的事情，不然他还真有些不好回答了。安慰道“老人家不用发愁，这里不适合在待下去了，你们还是去镇上寻一处安身落脚之地吧，免得日后麻烦。”

    老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罢，还是去镇上吧，虽然风餐露宿，可是总比这里安全。”其实老汉早就想搬到镇上去，可是他们都是难民，哪里有钱财购置房产，与其寄人篱下被人瞧不起，还不如归隐山林活的自在呢。今日这么一闹，恐怕没有别的选择了。

    祖也是看出了孙老汉的窘迫，自怀中掏出了几个金币，递了过去，安慰道“老人家，用这钱找个营生，总比在这山上安稳一些。”

    孙老汉看着递过来的几个金币，眼睛都直了，他虽然年过半百，可是哪里见过金币这东西，就是几两碎银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笔巨款了。但是他并没有伸手去接，迟疑着看向祖，推辞道“小兄弟，这怎么好意思，使不得，使不得。”

    相柳看了也是无语，明明这老头穷的 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人家给你钱还推辞什么啊？劝道， “你就收了吧，老人家，日后富足了再还他便是。”

    孙老汉看了看相柳，又看了看祖，脸上满是感激，一双老眼中竟然泛起了红，身为人父，又为人夫， 可是一家人跟着自己流离失所，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连一日三餐都无法保障，真的心中愧疚。可是作为男人，平白接受人家的施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最终他还是颤抖着伸出了手，接过了那七枚金币，攥在手中喃喃自语“这真是造孽啊，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两个后生救济，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说着“噗通”一声竟然跪倒在相柳和祖面前，祈求道“我看二位都是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我家女娃还算长得清秀，不如就让我那女娃跟随二位吧，就是做个仆人丫鬟混口饭吃也比跟着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要好啊，二位意下如何？”说完抬头满脸期望的看着他二人。

    相柳听了，眉头紧皱，回道“老人家这是真不行，我一个江湖郎中，自身难保，哪里有能力照顾别人，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山下走去，看那步伐就是不好意思跑起来了。

    孙老汉一看相柳 推辞走了，转头又看向祖，问道“少侠，你看我那女娃乖巧伶俐，要不。。。。？”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祖就感觉道头皮发麻，脑瓜子嗡嗡的，他可不想沾染了这事，心中一只挂念着他的九儿姐姐，哪有心思想别的。赶忙回了一句“老人家，我也不行，你还是另寻高人吧，告辞了。”说完一溜烟朝着相柳逃跑的方向就追了过去，生怕跑慢了被老汉逮到一般。

    整个山坡上，只留下孙老汉傻傻的看着他俩逃跑的背影，叫嚷着“两位少侠，你们在想想啊，做个丫鬟也好啊。”可是这两个家伙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一路狂奔，祖终于赶上了前面的相柳，一见面祖就打趣道“相兄，那老汉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你，你为何跑啊，我看这倒是一门尚好的姻缘啊？你何不依了人家？”

    相柳没好脸色的撇了祖一眼，回道“我到感觉那孙老汉更钟意祖兄，你要是有这想法，我们不如回去和那孙老头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给你喜结良缘？你也算是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二人相视“哈哈”大笑，都感觉出对方很是忌惮这儿女情长之事，干脆翻篇忘了最好。祖岔开话题，问道“相兄，我见那小妖的兵器很是诡异，刚才是不是你收了，快拿出来让我看看。”相柳轻轻摊开手掌，一条银白色的细绳盘绕在掌心中，如同一条银蛇。只是细的如同面条，没有了先前那般粗大，祖看着那一小团绳子，好奇的问道“这绳子在你手中怎么变成了麻线，相兄手段果然不一般啊。 ”

    相柳笑了笑说“这绳子可不简单，名为苍龙索，只是那小妖修为太低，无法发挥这绳子的威力。”

    祖听了心中更加疑惑了，追问道“相兄对这小妖的兵器如此了解，莫非真如那小妖所说，你们之前就认识？”

    相柳笑着点了点头，回道“嗯，算认识吧，这其中原由太复杂，日后方便之时，我在与你细说。”话题一转，相柳随口问道“祖兄，你看这大荒之中，人妖并存，彼此之间水火不容，若是祖兄日后成了那九五之尊，拥有掌控天下之力，你说是人族崛起好呢，还是妖族盛行好呢？”

    祖被问得一愣，心中思索，莫非这相柳在自己身上看出了什么端疑，可是自己得到玄皇秘诀之事从未显露过啊，虽然心中疑惑，可嘴上还是答道“相兄说笑了，我一个小小修士，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成就，不过若是让我掌控的话，我看这天地间，既然衍生了妖灵万族，那必然是符合天道，我人族崛起自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妖族盛行也非坏事，人妖共存，各行其道，二者本就不该仇视，既然生于同一片天地，又何必搞得水火不容呢，人有恶人，妖有善行，分不清的。”

    相柳听了，笑着点头，赞道“好一句人妖共存，各行其道，祖兄果然 心存大志，日后成就无量啊。”说笑间二人渐渐消失在山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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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伏雷之死

    浮云山西峰之上，一条蜿蜒崎岖的小径，自那怪石嶙峋的崖壁上，穿过山间白雾直达峰巅，靠近峰顶一侧的崖壁下，一口口整齐的石洞如荒原怪兽的巨口，黑洞洞的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在这巨石崖壁下，仅有的几颗高寒松柏傲然而立，环绕着中间的一尊雕像。

    一块块巨大的岩石上，整齐的晾晒着一张张兽皮，其中几张兽皮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肉，引得蚊蝇嗡嗡作响，奔波在上面的血肉与腥臭之间，让人作呕。

    倒是林间的那尊雕像格外引人注目，细看去，那石像头戴紫金罗刹冠，方脸秀眉，凤目圆瞪，眉宇间气宇轩昂，身披黄金锁子甲，胸前一块硕大的护心宝镜映出闪闪银光，右手高举着一杆乌黑的长矛，左手斜握着一面十字盾，只是下半身却是一副矫健的虎躯，四肢粗壮有力，虽然是一个女子容颜，可身上的一块块充满力量的肌肉，尽显无疑，如同一只猛虎，行走在万兽之中，无法掩饰的王者之威让人不得不臣服。

    崖壁下，一处宽敞的石洞内，高高的石台上铺满了兽皮，兽皮上一个伏牲族的中年男子正惬意的打着盹，一双虎目微闭，不时还传出 一道道酣声，门口的两个护卫被这呼噜呼噜的酣声搞得呲牙咧嘴，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彼此对望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谁叫那打鼾的人是他们的族主伏天斩呢。

    突然，几个族人抬着一个人急匆匆的朝着洞中奔来，为首的少年边跑边哭喊着“父亲，父亲，不好了。”刚一进入洞中，少年就“噗通”一声跪倒在石台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哭诉道“父亲不好了，二弟被人打死了。”

    石台之上的伏天斩正睡得香甜，突然被吵醒，刚欲发作，却见石台下跪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儿子伏彪，看到他那副涕不成声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惊，困意全无，“呼”的一下自那两丈多高的石台上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伏彪跟前。

    伏彪跪在地上，正抽涕着，心中害怕的不行，若不是自己带二弟伏雷出去狩猎，也不会枉死，现在如果父亲怪罪下来，恐怕自己不死也要被扒层皮。正胆触着突然发现父亲出现在眼前，顿时被吓得不轻，“啊”的一声，连连倒退的几步，磕磕绊绊的说道“父亲，二弟被人打死了。”

    伏天斩闻言，虎目怒瞪，吼道“什么？雷儿被人打死了？”一个健步就来到了几个人中间，低头看向地上的尸体，这是才发现，那躺在地上没了气息的尸体正是小儿伏雷。惊怒间，伏天斩回头一跃而起，来到伏彪身前，一把揪过伏彪，怒吼道“快说，何人所为？”

    那伏彪早已被吓得语无伦次，四腿打颤，慌忙回道“是，是，是一个人族的小子。我们在山中狩猎，发现了一个人族小子，没想到他如此狡猾，竟然偷袭了二弟，等我们感到时，二弟已经死了。”

    伏天斩闻言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问道“人族，那人族小子呢，我要亲手给她开肠破肚，来祭奠我的雷儿。”

    伏彪一听父亲这话，心里更是沉入了谷底，颤颤巍巍的回道“那，那小子，跑了。”

    “跑了？你们一帮人是干什么吃的？废物”伏天斩说罢，一巴掌抽在了伏彪的脸上，打的伏彪一个趔趄，滚出老远，嘴角渗出了血迹，估计后槽牙都被打掉了。

    伏天斩快步来到伏雷的尸体前，虎目圆瞪，检查着伏雷的尸体，扫视一遍，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伤痕，扭过头怒问“为何雷儿身上没有伤口？难不成是你谎报了什么？”

    伏彪一听，心里更慌了，连滚带爬的来到跟前，哭诉道“父亲，父亲，孩儿不敢啊，我们也检查了二弟的身体，同样没发现伤口，可我们赶到时，二弟就已经没了气息，我们真的不知缘由，在场的众多族人都可以作证，还有二弟的双头赤练蛇也不见了。”说着更是鼻涕一把，泪一把。

    伏天斩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自己爱子的尸体，围着尸体来回踱步，不愧为一族之主，他敏锐的发现，伏雷的胸前护心镜上竟然出现了一条条细小的裂纹，他付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护心镜，刚一触及就听见“咔，咔，咔”几声细响，紧跟着那护心铜镜竟然碎裂成一块块细小的碎片，脱落掉地上，他伸手轻轻按了按伏雷的胸口，这时他才发现，伏雷的胸前骨骼早已经粉碎，软如烂泥，一按就出现了一道深坑，想必伏雷的内脏也不能幸免。

    看到自己的爱子竟然死的如此悲惨，生生被人打碎了肋骨和内脏，伏天斩心痛如刀缴，“啊呀”一声惨叫，泪水夺眶而出，喃喃自语“我的雷儿啊，你死的好惨啊，为父一定要为你报仇。”

    地上趴着的伏彪，一听父亲终于相信自己了，连忙说道“父亲，我这就去召集族人，咱们一起杀上浮云之巅，灭了那些人族，为二弟报仇。”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只是这是一把大手猛然将他拦住，待他回头却见是父亲伏天斩， 心中更是有些疑惑。

    伏天斩拦下伏彪，虎目含泪，说道“还不是时候，那拓跋族本就与我们不合，如何贸然前去，必然是一场恶战，到时候雷儿的仇不但不能报，搞不好我们族群也会受到牵连，彪儿，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处置。”

    伏彪一听，心中不解，问道“那二弟的仇就不报了？”

    伏天斩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仇一定要报，不过要等带时机，你母亲那边应该也快了，用不了多时，我们就要铲除那整个拓跋族，浮云山上再也不需要出现人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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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人族补品

    伏牲族领地的一个露天牢笼里，四个人族被关押在其中，一位老者满身伤痕，横躺在地面上，看那模样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不用多时就会成为一具尸体，其余的三个人也是呆若木鸡，眼神中充满绝望与恐惧，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子，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奇怪的是，那婴儿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中却没有哭闹，平静的出奇，借着牢笼上方透进来的一缕缕阳光依稀可见，那女子怀中的婴儿，脸色发紫，两眼紧闭，本该粉嫩的小嘴唇此刻却干裂发白，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喝到他母亲的乳汁了。

    随着牢门“吱呀”一下被打开，几个强壮的伏牲族人鱼贯而入，带头的 那家伙，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老者，上前伸出前爪踢了一下，见那老者没有什么反应，他回过头示意后边的族人把他抬起来。几个伏牲族人见状，呼啦上前，抬起那老者，拎着其余的三人朝着牢笼外走去。

    一行人朝着远处一个黑洞洞的山洞走去，几个人族想必已经麻木了，被推搡的跟头流行的却没有反抗，也许是他们被打怕了，更可能是他们已经向厄运低头了。

    山洞口，一个打扮华贵的伏牲族中年女子正冷冷的看着远处走来的几个人族，这女子发色棕黄，方口阔鼻，眉宇间一副上位者之气，一对 鱼鹰眼微米，尽显狠辣之色。此人名叫伏青月，是伏牲族副族主，也是伏天斩的夫人。

    一行人押着几个人族来到洞口，为首的那个小头目对这伏青月施礼说道“夫人，都带来了，现在就进去嘛？”

    伏青月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迈着高傲的步子朝着怀抱婴儿的女人走了过去。人族女子一只都没有出声，只到伏青月来到跟前，他才昏昏沉沉中，央求道“您行行好吧，孩子还小，你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伏青月藐视的看着眼前的人族女子，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一把将那女人怀中的婴儿夺了过来，拎在手中，俯首深深的嗅了一口那婴儿的气息，冷言道“这人族的幼子果真是灵元清澈啊，真是尚好的修炼补品，怪不得圣灵他老人家再三嘱咐，要我们抓些人族幼子来，就连本夫人都忍不住想要吃了这人族补品了。”

    听了这话，那个小头目连忙上前献起殷勤，“夫人，下次我们出去狩猎，一定给夫人抓几个人族幼子回来，让夫人好好享用。”

    伏青月看了一眼小头目，随口说道“嗯，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这几个送进去刚好给圣灵他老人家凑够百人，赶紧送进去吧。”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婴儿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伏青月低头厌烦的看着手中哭泣的婴儿，怒骂道“这小人太烦人了。”说着挥手就将那婴儿扔给了那个小头目，这一切被她身后的年轻人族女子看在眼里，可是她却没有什么反应，只因为此时的她早已经奄奄一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伏牲族的小头目，手中掐着婴儿，朝着山洞内走去，后面几个也押解着其余人族紧跟在其后。一入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恐怖的阴寒之气迎面袭来，在场的几个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这洞中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几个人只能是凭借着以往进出的经验，摸索着前行，而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伏青月却显得很是平静，似乎她对这里很是熟悉。

    约莫走了十几米，那小头目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光亮，看向身后的伏青月，好像是在请示她的指令一般。

    伏青月悠闲的来到里面，低下那高昂的头，朝着洞内说道“圣灵大人，我又给您带来了五个人族补品，刚好加上以前的凑够一百人数。”说完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

    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发出声音，整个空间安静的让人窒息，只有山洞深处“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传进人的耳中格外的刺耳。时间凝固了好一阵，在那洞穴深处，忽然两只巨大的血瞳缓缓睁开，看的外面的几个伏牲族人都心惊肉跳，连大气都不敢喘息。

    那对血瞳也只是瞄了一眼，就闭上了，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送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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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暗黑圣灵

    几个伏牲族人押着人族小心翼翼的朝着洞穴深处走去，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除了“沙沙”的脚步声和“滴答滴答”的水滴落下声， 洞穴的深处那双血瞳始终没有睁开。

    不多时，几个伏牲族人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他们那样子，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好似被死神凝视过一样，为首的族人朝着伏青月拱手回道“夫人，都放在里面了，你看我们是不是？？？？”看他那心虚的样子，急于逃离一般，其实他们几个心里都清楚，从前就有护卫在给圣灵送补品的时候，被圣灵给一起吞了，这件事在护卫队中传的沸沸扬扬，据说当时有在场侥幸逃出去的族人，后来也被吓得疯疯癫癫，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圣灵究竟是什么怪物，可是残忍程度绝对是超乎想象。

    伏青月瞥了一眼小头目，摆了摆手，那小头目见状连忙称“是”灰溜溜的带着几个族人朝着洞外走去，一行人生怕多待在这恐怖之地一会，就丢了自己的性命。眨眼间就消失在洞口了。

    伏青月站在原地，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对于那种血腥的场面，出于本能，她还是会感觉到不舒服。

    洞穴深处依然是那么的寂静，那“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好似几个悲惨的人族的生命倒计时，让人听在耳中不由得发瘆。突然，那双巨大的血瞳再次亮起，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划破原本的寂静，黑暗中一张巨口猛然张开，一条猩红的舌头带着浓浓的黑雾，伸向那恐慌的女子，还没等他们几个人反应过来，滚滚黑雾转瞬就将他们包裹在其中，仅仅是几声惨叫被淹没在黑雾中，一切都在那一瞬间发生，一切也都在那一瞬间结束，当黑雾散去，地面上只留下了几句干瘪的尸体，从他们那狰狞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刚刚他们经历了何等恐惧的事情。

    乌漆嘛黑的洞穴深处， 突然传出了一声声婴儿的 哭泣声，那个低沉的声音紧跟着再次响起“好纯净的灵魂，就这么吞噬了，未免太浪费了，刚好本尊的伤式已经痊愈了，借着这道灵魂说不定能够摸索到那王境的契机，哈哈，哈哈。”

    听到洞穴深处的圣灵居然痊愈了，而且可能要跨越王境了，伏青月心中说不出的高兴，这可是他们伏牲族的守护神啊，如果他真的修炼到了王境，对于整个族群都是天大的好事。她连忙赞道“恭喜圣灵大人即将突破王境，日后我伏牲族还要大人多多守护。大人突破所需的资源，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提供。”

    洞穴深处的声音说道“青月，你费心了，自从我受伤以来，这么多年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待到本尊跨入王境，自然要守护你伏牲一族昌盛。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心神有些不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伏青月一听圣灵竟然关心起自己的心事，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顿时心中委屈之意攀升，两眼泛起泪来，轻声说道“不瞒大人，青月的确有事，就在前几天，我那小儿子被人族杀了，可怜我伏牲族人单势薄，若不是为了整个族群，我早就杀上浮云之巅，为我儿报仇雪恨了，就算修为不够，那我也再所不惜，宁可血洒浮云，也不会在这里苟且偷生。”她这话里摆明了是要刺激洞穴深处的那位，如果这位肯出手，那一切都迎刃而解，拓跋族在这位圣灵眼里应该还不值一提。

    洞穴深处的圣灵听了伏青月的话，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安静了好一阵子，那个低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青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跨入王境，自然会为你讨回公道，到时候这浮云山上就只有伏牲一族，再无人灵了。”

    伏青月心里其实很清楚，圣灵绝对不会马上出手相助的，一方面它伤势刚愈，还面临突破王境，另外族中也没有准备好与拓跋族 全面开战，要知道这种战争可不是小打小闹，准备不够妥当是要断送全族的命运的。不过她想要的就是圣灵的这句承诺，以她对圣灵的了解，圣灵绝对是说一不二，答应的事情定会做到。此刻她仿佛已经看见了圣灵大开杀戒，所向无敌的屠戮拓跋族领地的场面，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让人看了心中感叹，这女人心肠好歹毒好狠辣。她满意的点头，回道“是，我知道，大人，那我就先回去了，静待大人的佳音。”说完朝着洞外走去。

    待到伏青月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后，洞穴深处那双巨大的血瞳，缓缓的睁开，喃喃自语道“本尊又何超不想早点出去，这么多年来，我苟居在这暗不见光的洞穴中疗伤，全都是那人族所赐，此仇我也隐忍了好久好久了。守山老人，咱们的帐也该算一算了，你等好了。”话语间充满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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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中介筑基丹

    清晨的浮云山格外的迷人，雾色笼罩着山顶，缭绕在林间绿地上，座座山峰隐在其中犹如人间仙境，让人心旷神怡。

    一处林间绿地上，篱笆小院内，相柳仔细的晾晒着草药，偶尔有中意的 便筛选进药篮内，看那专注的神色和娴熟的手法到真不亏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医者。

    临近午时，他才起身来到草屋内，看着悠闲的祖，笑道“祖兄，我看你这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放心了，过几日我便要离开此地了，到时候祖兄就可以安心回去了。”

    祖一听相柳要离开浮云山，连忙疑惑的问道“相兄，这蛮荒乱世，你一个郎中不在这山上好好呆着，你要去哪？外面可不太平啊。”

    相柳笑道“家师曾与我有约，今年初雪之时，在罗兰古城相见，约莫算来也不过几月了，在不动身恐怕来不及了。我一个郎中医者，有什么危险可言，无论是人族强者，还是妖界大能都不会轻易对我们这种人动粗的，至于那些不成名的小妖，我还有把握自保。哈哈”说话间满是自信，其实他这话也在理，越是修为高深的就越不会对救死扶伤的医者下手， 至于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妖，已他的修为也全然不怕。

    祖见相柳去意已决，也不便强留，只能点头说道“也好，山水有相逢，来日皆可期。日后若有用得到兄弟之处，尽管传信来，我定当接近全力。”

    相柳闻言哈哈大笑，“不要搞得这么庄重，你我兄弟他日定会再见，不过我还要在这在呆上几日，眼下我也想趁现在清闲，炼制几枚丹药，日后换些盘缠。祖兄可否为我护法，免得我分神。”

    炼制丹药？祖一听相柳竟然能炼制丹药，顿时来了兴趣，一直以来他都是听狐九妹给自己讲述一些炼丹的事情，可从没有机会见到过，饶有兴致的问道“相兄还会炼制丹药？真是了不得啊。我还从没见过别人炼丹，今日有幸也大开眼界，我自然乐意，你尽管炼丹，其余就交给我吧。”

    相柳看着祖一脸的兴奋劲，也是回道“这采药炼丹本就是我们医者谋生的手段，我怎么会不会呢，祖兄你说笑了。若是祖兄有兴趣，我到愿意 指点一二，不过我的手段也是一般，祖兄不要见笑啊。”

    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蛇皮袋子，他在玄皇秘境内可是得了一口青铜大鼎的，他猜测那玩意应该是炼丹的器具，无奈自己对丹药是一窍不通，今天如果能看看相柳炼丹，那可是难得的机遇，他心里自然高兴，连忙打起精神，说道“有兴趣，有兴趣，不说学到一二，就是 弄清其中原理我也求之不得。”

    相柳见状也不多说，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核桃大小的粉红色弹丸，拿给祖看，解释道“这是前些天那条双头赤链蛇的妖丹，虽然年份差了些，不足四千年，不过这东西很是罕见，一丹内有阴阳，一躯中怀雌雄，可谓天生绝品，今天就用它炼制一枚中介筑基丹，应该不错。”

    祖闻言也是一头雾水，他对丹药的品阶认知完全空白，“这中介是什么品阶？？”随口问道。

    相柳一听，心中顿感无语，这丹药品阶都不知道，看来祖是真的不懂，也只好耐心讲解道“世间丹药都分上，中，下三介，每一介又分三品，细分下来是三介九品，分别对应着不同的修为，下介丹药多是治病疗伤，为一般医者就可以炼制，中介丹药则可以筑基修灵对修行者有着极大的好处和提升，上介丹药还魂通神至于功效我也不清楚，属于有价无市，一药难求，在这大荒中相信能炼制的也是寥寥无几。不过也有一些特殊的丹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夺天地造化炼制本命灵元的也不在少数。”

    祖听得津津有味，心中对相柳的敬畏也是慢慢提升了不少。能够炼制中介丹药，那至少也是悟魂境的修为，要知道自己才刚刚进入悟魂境不久，看样子这相兄不只是一位医者，恐怕修为也在自己之上。

    相柳 慢慢摊开手掌，手中的双头赤链蛇妖丹凭空旋转起来， 缓缓的悬浮在他的身前，紧接着他伸出右手，打出一个唤魂决，一团小如烛光的蓝色火焰自他的中指上然然升起，中指轻弹，那团小火焰“噗”的一下飞向空中旋转的妖丹，二者刚一接触，便发出“滋滋”的声音，那团淡蓝色火焰快速的将妖丹包裹在里面，形成一个蓝中透红的小火球，旋转在半空中很是诡异和玄妙。

    祖看的出神，心中疑惑，这火焰凭空出现在相柳的手上，还这么听从他的使唤，这究竟是什么火焰？就是这火中的妖丹这么烧烤下去，世间一长，会不会被烧成灰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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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九黎归丹

    操控着淡蓝色火焰，慢慢炼制妖丹，这对于一般修为的医者绝对是一件劳心伤神的事，不过相柳却表现得很是轻松，那团火焰本就是他的本命魂火之一，与他心心相惜，操控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一旁观看的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相柳，不过每一个步骤，他却努力的记在心里。

    随着淡蓝色火焰的烧炼，那粉红色的妖丹不时发出“嗞啦嗞啦”的响声，偶尔还有一小团黑烟冒出，充斥的整个屋子内都烟雾缭绕。

    约莫正午时分，相柳看着 半空中旋转的赤链蛇妖丹，粉红色中透着点点荧光，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祖，说道“这双头赤链蛇生性歹毒，就连这妖丹内都充斥着兽性，若不 仔细的将其抹去，日后对服用者也会带来祸端，这提纯的工序算是完成了。”

    祖一听烧制了半天时间，这才是提纯，心中也是无语，看来炼丹这手艺的确不适合自己。

    相柳随手拿过草药篮子，把提前准备好的一种草药，拿在手中，细细掂量了一会，却只是将那草药的根茎掐了下来，扬手扔进了淡蓝色火焰内，药草 一接触火焰也是“滋滋”作响，好一阵过后，几滴粘稠的白色液体渗出，包裹在妖丹上，这手法颇为熟练，那被火焰炙烤出药汁的根茎最终“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转眼就化为了灰烬 。

    反复向火焰中添加着不同的草药，看的祖有些分不清种类，最后干脆打起了退堂鼓，也只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相柳操作。

    时间临近傍晚，那火焰中的妖丹早已经改头换面了，篮子中的几幅草药也所剩无几了，祖看着那滴溜溜旋转的妖丹，此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丹药香气，虽然颜色还是粉红，可是却无法让人再把它与妖丹联想在一起。

    看样子终于要练成了，祖也是松了一口气，据说这炼丹成功的几率也不过五成，今天他与相柳也算幸运，他哪里知道，这类中介丹药在相柳手里，其实就是手到擒来，不过是相柳刻意再提高丹药的品质罢了。

    看着丹药成型，相柳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缓缓伸出双手，将那丹药连同火焰罩再双手之间，口中轻声的念起一段咒语，双手罩着丹药缓缓旋转，十指隔空相互拿捏，看着很是诡异。

    就在祖分不清这相柳到底再做什么的时候，只见相柳隔空的十指间“劈啪”作响，竟然升起了一道道电弧。

    相柳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那十指间电弧越发稠密，一道道，一闪闪，映射的整个房间内雪亮，悬浮再电弧之中的丹药，被不断地淬炼，每一道电弧闪灭后，那丹药都越发的晶莹粉嫩了一丝，如此反复一个时辰左右，那雷弧才渐渐消散，相柳这才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那闪闪荧光中的丹药，好似陷入了沉思。

    良久，相柳终于缓过神来，看着那然然跳动的 淡蓝色魂火，口中叹道“九黎鬼火，这前世今生，就有你来唤醒吧。”

    说着手势猛然改变，小指与食指压在手心中，拇指 在其上，攥成拳头，嘴中轻呵“魂火成丹，续吾前缘，九黎，隐入丹心。”紧跟着那拳头猛然弹开，一道微弱的魂光射向半空中摇曳的淡蓝色火焰，二者一接触，“呼”的一下，好似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整团淡蓝色火焰包裹再其中，那火焰再丹药表面上越燃越暗，渐渐竟然消失不见了，只是这时才发现，那颗晶莹剔透的粉红色丹丸内闪闪发光，好似有一团火焰再丹药中燃烧，忽隐忽现，看上去颇为震撼。

    做完这一切，相柳伸出手，将半空中的丹药拿在手中，细细的打量着，好似这丹药中有他无尽的遐想和思绪一般。他看了看祖，叮嘱道“祖兄，这魂火归丹本不是炼丹之术的手段，你日后若是亲手操作，切不可效仿，我这么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舍掉本命魂火对修行者是极大的损伤，切记啊。”

    祖听得云里雾里，他连基本的丹药淬炼常识都还不懂，哪里明白这魂火归丹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相柳手中的 那颗晶莹剔透，粉里带红的丹药，祖心中还是有些遐想，这丹药应该是一颗极品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相柳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祖兄，这丹药品阶 太低， 对于你这样的修为，没有什么太大用处，日后有机会，我给你炼制一颗高介的。”

    祖听出相柳言外之意，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让你见笑了，我只是看着丹药 颇为珍贵，没有别的想法，相兄多虑了。”说这话其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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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黄小仙讨封

    夜色朦胧，弯月悬空，黑漆漆的山林内偶有老鸦啼鸣，凶禽低吼，幽深的山间草丛内，走兽拦路，蛇鼠欢腾，暗夜下好一副别样的场景。

    不远的草丛里，一个娇小的身躯，歪歪扭扭的前行，不时扒开半人高的野草，露出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鬼鬼祟祟，朝着山间空地上的一处篱笆小院慢慢靠近。

    那妖物边走嘴里还嘟囔着“ 浪费了我这几坛好酒啊，要不是为了那苍龙索，真想给这两个家伙放上一把巴豆，非拉死这俩货，让他俩也常常姑奶奶的厉害。”她看了看手中的坛子叹道“可惜了，可惜啊”听着话里话外，怨声载道，原来是前几日被祖和相柳教训了的那只黄皮子小妖。

    此刻她已然化出人形，两只胳膊都抱着一坛酒，头顶上还顶着一坛，本来就三分像人七分似妖，如今再提了三坛酒，压得她东倒西歪，走在山间草丛内更是如身患疯癫，步履蹒跚，让人甚至都担心她一个不稳，把那三坛子好酒摔了，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七扭八歪的废了好大力气，终于是来到了篱笆小院外，她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酒坛子，而是咳了咳嗓子，伸了伸脖子，看着院子中的草屋，大声喊道“两位哥哥，浮云山，青石洞，黄小仙前来拜访，前几日有些误会，小妹回去心存愧疚，所以特意备了几坛子好酒，登门赔罪，不知两位哥哥可否赏脸一见？”

    草屋内祖与相柳正在闲聊，忽然一股酒香飘来，二人心中纳闷，这荒山野岭哪里来的如此美酒，紧跟着一个女子叫喊声响起，祖一听心中就来了兴致，看着相柳笑道“还真被相兄说重了，那小妖真是前来拜访了。哈哈”

    相柳微微点了点头，回道“祖兄，你前去看看，切莫动粗，这小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物，她若有什么请求，你答应了便是。”

    祖 也是会意，应了一声，“嗯，我看她是为了你手里的苍龙索而来，我答应有何用处？”

    相柳当然明白这小妖定是为了自己手中的苍龙索，可他还是嘱咐道“也不见得，你去了便知，记住应下她就是了。”

    祖也不啰嗦，推开门便出去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 看见那黄小仙自院门外走来，她头顶一个大酒坛子，双手左右各搂抱着一坛，摇摇晃晃来到祖面前，露出一脸嬉笑，恭敬的说道“前些日子，有些误会，哥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今日特意备了几坛好酒赔罪。”说完满脸堆笑的看着祖。

    祖看着黄小仙这幅反常的举动，嘴上取笑道“怎么？你这小妖改行做杂耍了？我可没心情看你这拙略的表演，快说吧，有什么事？不会又打什么鬼算盘吧？”

    听祖如此取笑自己，黄小仙却没有生气，依然是笑嘻嘻的看着祖，轻声的问道“哥哥，你看我这样子，像不像你们人族啊？”

    祖皱着眉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黄小仙，这妖物虽然脸上有几分人样，可是尖耳犬牙，指甲倒勾，毛腿兽足，哪里有人样，刚欲脱口笑骂，可是转念一想，刚刚相柳曾经叮嘱过自己，若是这黄小仙有求，应了便是，眼下这妖物何意自己也没看懂，一时间祖端详着黄小仙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黄小仙直勾勾的看着祖，见祖不予回答，心中一阵阵哆嗦，原本满脸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祖看着黄小仙的表情由嬉笑慢慢僵化，而后变得紧张兮兮，也预感到有些不对劲，当日自己提剑断尾之时，这小妖虽然害怕可是却也不曾见她如此紧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琢磨了一番，这才轻轻点了点头，随口安慰道“嗯，有些人样，算个人吧。”

    那黄小仙闻言，眼前之人竟然开口说自己算个人了，顿时笑出声来“咯咯咯咯”一阵清脆的笑声传进祖的耳中，恍惚间真好似邻家少女嬉笑之声。

    只见黄小仙脖子一顶，那头顶上的一坛美酒朝着祖飘然落下，祖也是会意，伸手接住酒坛，提起来“咕咚，咕咚”就灌了几口，此刻他也不需要防备这黄小仙了，以自己和相柳的修为，任这妖物折腾也翻不起大浪。

    黄小仙拎着两坛美酒，竟然在原地打起转来，一边转着身子一边口中高兴的喊着“我算人了，我算人了。哈哈哈哈”

    朦胧月色洒在黄小仙的身上，映出道道白光，随着黄小仙的身体转动，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她那原本尖尖的毛耳朵，竟然慢慢褪变成了一对人耳，小巧玲珑，似一对弯月挂于脸颊两侧，就连那一直以来让她很是自卑的小犬牙也悄然褪去，留下的确是一口洁白的玉齿，十指尖上的指勾此时也焕然一新，再看时那分明就是一双芊芊玉手，柔软修长。最为明显的要数那一对兽足，此刻雪白一片，光滑细腻，宛若少女撩裙，春光乍现。

    看的祖心中一愣，这妖物怎么转眼间就化出了人形？可是原本黄小仙只是穿了一件金黄色短裙，此刻兽毛尽褪，肌肤可见，那短裙只能勉强遮盖住她那诱人的丰臀，随着她一圈圈转身， 整个身体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嘀咕，这黄小仙说到底还是一个妖物，没有半点羞涩之心，借着喝酒之际，祖提醒道，“黄小仙，你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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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拔酒论兄妹

    黄小仙还沉浸在化出人形的喜悦之中，高兴的手舞足蹈，猛然听见祖说自己走光了，赶紧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自己雪白的长腿裸露无疑，最主要的是那大腿根部也流露在裙边外，若隐若现，惊的她“啊”的一声惊叫，慌忙蹦出老远，伸手捂住裙边，一脸尴尬的看着远处的祖，解释道“初化人形，到忘了这裙子有点短，哈哈哈”。看那模样娇羞可爱，让人遐想翩翩。

    祖心中一阵无语，这妖物化出人形竟然如此美若天仙，不知道又该有多少痴情男儿遭殃了，也只能往自兴叹，但愿这黄小仙不要为祸人间吧。

    就在此时，相柳也来到了院子中，他一脸痴迷的看着眼前化出人形的黄小仙，伸手一扬，一条银白色的绳索飞向黄小仙，口中说道“小仙，苍龙索还你。”

    看着那飞来的苍龙索，黄小仙竟然笑出了声来“咯咯，咯咯”一边伸手接过苍龙索，一边说道“谢谢大哥哥了，我就知道大哥哥修为如此高深，怎么会 看上我这小小的苍龙索呢？”

    接过苍龙索，黄小仙麻利的将它扎在腰间，原本宽松的衣裙就这么简单的一扎，却变的束腰紧身，刚好把那裸露的诱人部位给遮挡在其中。

    整理好衣裙，黄小仙来到祖的面前，双手合十，垂于腹前，双腿紧并，身子下蹲，额头轻点，恭恭敬敬的给祖施了一礼，说道“哥哥在上，黄小仙感激不尽，今日拜哥哥金口玉言，赐我人形，日后定当以礼相报。”

    言谈举止间哪里还是一个黄皮子小妖，宛如一位俏丽佳人，楚楚动人。

    祖听得云里雾里，自己也没做什么？怎么就成了赐她封号，化她人形的帮凶了？疑惑地问道“你化出人形，与我何干？不用这么客气吧？谢我有何用？”

    黄小仙听了“咯咯”笑出声来，说道“哥哥你有所不知，我们黄仙一族，历来修炼都必须经历向人族讨封这一关，我在这之前已经讨封了八次，可是每一次都没成，不是被当作妖孽泼血洒粪，就是被拎着锄头扫把追的漫山遍野跑，只有上次还算幸运，我找了一位老婆婆想去讨封，可那老婆婆年事已高，竟然一口气没上来，一命归西了，险些折了我的道行。”说着说着泪眼巴巴，很是可怜。

    祖闻言心里却是好笑，一想起这黄小仙被拎着锄头的人们追的满山跑，心里就莫名的畅快，回头与相柳对视一眼，二人竟然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气的黄小仙咬牙切齿，“嗖”的一下，把手中的一摊子美酒扔向了远处的相柳，口中还嘟囔着“喝死你们两个家伙，让你们取笑我。”这黄小仙前一秒还温文尔雅，转眼竟然一脸的刁蛮任性，真是女人变脸如翻书。

    相柳也不生气，接过酒坛子仰首就喝了几口，“啊，好酒。”还连连称赞这就好酒，也不知是好酒飘香醉人意，还是佳人已归动春心。

    这次来拜访，黄小仙本想拿回苍龙索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自己竟然 意外的讨了封号，化出人形，心里高兴不已，她感激的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心眼一转，琢磨着，眼前这两个家伙修为可都远在自己之上，若是与这两个家伙攀上一些关系，日后在这浮云山中自己不说横着走吧，但至少是没人敢招惹自己了。

    想到这里黄小仙一脸嬉笑的凑到祖跟前，轻声道“两位哥哥，你们看我们如此有缘，今日这月色美酒当下，不如我们结拜为异族兄妹，你们意下如何？”

    祖一听这话，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啊，他倒不是嫌弃这黄小仙的身份，这妖物虽然化出人形了，可是上次见面她还为祸一方，要是与她结拜了，那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乱子来呢。连连推辞道“啊，结拜？我可不敢，你这小妖精鬼灵精怪的，谁知道你那天会做出出格的事来，到那时我还不成了你的背锅侠？”

    祖的推辞，黄小仙倒是意料之中，转身嬉笑着看向相柳，问道“我还是感觉大哥哥比较实在，人也长得英俊潇洒，定是成大事者，不知这位大哥哥意下如何？”她见祖不答应，转头又商量起相柳来。

    相柳听了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不加思索的回道“我看可行，你我相见即是有缘，不过祖兄弟虽有顾虑，却也无妨，我们大可以兄妹相称，就免去那焚香跪拜，歃血为盟的凡俗礼仪吧。你看可好？”这相柳怎么一下子这么痛快，竟然答应了黄小仙的结拜要求，搞得祖也是一脸错愕，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

    黄小仙一看这相柳已然答应了兄妹相称，那这日后有了这两个靠山，修炼一途可就好走多了，顿时喜笑颜开，简直有些高兴的分不清南北了，幸福有时候来的真就太突然了。

    提起酒坛子，自我介绍道“我青石洞散修，黄小仙，拜见两位哥哥。”说完，将手中酒坛子往外一送，只等他两人前来碰酒了。

    那相柳也是痛快，笑道“我江湖郎中，相柳”说着手中酒坛与那黄小仙的酒坛碰在了一起，发出“铛”的一声。

    祖看着两个家伙心意已决，一脸无辜的不知道说点什么，思量了一下，叮嘱道“小仙，你日后可要收敛一些，如果轻易招惹祸端，我可不一定管你啊。”还没碰酒，他倒是先急于撇清关系了，这也不能怪他，只因这黄小仙真就让人摸不清脾气。

    无奈中，祖也拎起酒坛和他两人碰在一起，口中说道“我浮云山拓跋族祖敬两位兄妹”说完三人笑着对视一眼，提起酒坛子，一顿狂饮，这真是朦胧月下酒儿香，一场良缘三皇拜，是喜是忧无人晓，醉看三界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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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谈笑赠修为

    祖心中当然明白，自己之所以答应和黄小仙兄妹相承，完全是碍于相柳的面子，他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一向沉稳的相柳在黄小仙面前却这般好说话，还拉着自己和一只黄皮子结拜，不过也好，只是兄妹相称，并没有实质性的承诺。

    虽然黄小仙已经化出人形，可是修为却尚浅，半坛酒下肚，脸上就红扑扑，说起话来也有些语无伦次了。醉眼朦胧的靠在相柳的肩膀上委屈的诉说着“相大哥，我怎么感觉你不是人呢？哈哈快说，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妖族出身？”虽说是一句玩笑，可是看她那认真的样子，惹的相柳心中一阵阵爱怜，一时间相柳眼中却满是黄小仙。

    看的祖在一旁一阵阵 尴尬，这相柳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了这小妖精了吧？

    相柳侧着头，轻声道“小仙，你醉了。”话语间温柔体贴，还伸手扯了扯黄小仙的衣裙，把那有些裸露的美腿遮挡在裙下。这一幕被祖尽收眼底，好不尴尬。

    黄小仙拎着坛子，仰头“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酒，晃晃悠悠的起身，笑道“我没醉，我真没醉，哈哈。两位哥哥，你们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受了多少委屈，我本是两界山中小小散修，天生就有这苍龙索为伴，无奈那两界山阴气太重，荒无人烟，实在不适合修炼，为了讨封，我不远千里来到这人族之地浮云山，受尽白眼，饱经欺凌，只盼着可以有朝一日 ，讨得人族封号，化出人形，打开我修仙一途的正道，没想到今日就这么误打误撞的成功了。哈哈你说怎能叫我不高兴？”

    一股股心酸泛起，一次次屈辱的过往回味，黄小仙说着说着两眼含泪，竟然轻声的呜咽起来。

    二人听了，心中也渐渐同情起眼前的黄小仙，相柳看着醉意中哭诉的黄小仙， 却发现虽然她化出人形，可是屁股后面的尾巴却还在，只是变得小了，看上去与亭亭玉立的身材很不和谐，一条短尾巴加在裙子下左摇右摆，野性十足。

    起身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几口美酒，相柳一脸爱惜的看着黄小仙道“小仙，今后有 哥哥们在，定不会在让你受人欺辱。”说着转头看向祖，问道“祖，你说是吧？”

    这祖被这么一问，心中有些犯难，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这相柳套路了，怎么想也感觉不对，这相柳与黄小仙有何渊源暂且不说，可是为何要生拉硬拽上自己呢？不过转念一想，也无妨吧，一方面相柳与自己有救命之恩，就算这相柳真的 喜欢上了这黄小仙，又与自己何干，大不了自己装装糊涂，成全了人家的美事吗。

    也笑着附和道“就是，小仙，以后哥哥会罩着你的。”虽说说着无意，至于那听着却是有心了。

    相柳手掌凭空轻轻摊开，掌心中却出现了一颗闪烁着粉色光芒的小珠子，在这月光下，那珠子忽闪忽暗，其内如同有着一盏星火燃烧，颇为神奇。

    “小仙，你这修为太浅了，哥哥这里刚好有一颗筑基丹，就送给你吧，帮你提升一下修为。”说着相柳将手中丹药递给了黄小仙。

    这一幕看的祖目瞪口呆，心想，相兄啊，相兄，就算你对这小妖有意，也不用这么大的手笔吧？那个丹药不正是白天刚刚炼制出的那枚中介极品筑基丹吗？

    黄小仙笑着接过丹药，放在眼前细细打量着，随口问道“相大哥，这就是传说中的丹药？这东西管用吗？”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表情。

    相柳看着黄小仙那迟疑的表情，笑着说“管不管用，你日后服用了便知，不过要寻个僻静地方，服用后慢慢炼化，切不可心急，这丹药中灵元充沛，没有个一年半载你是炼化不掉的。”

    黄小仙一听这丹药这么神奇，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答应，“嗯，嗯我知道了，谢谢相大哥了。”自己 今日这出门看对了黄历，连传说中的丹药都 被自己轻易得到了，这辈子也没敢想过啊。

    三个人， 说笑间酒过三巡，话唠半生，不知不觉间，东方渐露肚白，已是清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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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天河谷

    转眼间，几日过去了，归心似箭的祖一直挂念着狐九魅，便匆匆告别了相柳和黄小仙，希望尽早回到圣泉小楼。一别半年有余，心里琢磨着九儿姐也该出关了，满肚子有说不尽的话想和九儿姐聊，这半年来经历的风风雨雨，死里逃生，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可九儿姐的那张妩媚面容一刻也不曾遗忘过。

    看着蔚蓝的天，站在山岗上放目远眺，祖的心情豁然开阔，还带着一丝小激动，想着九儿姐的笑容，心里顿时感觉甜甜的。

    心情好脚下也莫名的加快了步伐，朝着远处的浮云之巅行去。

    穿过幽暗的密林，前方一条旷阔的大峡谷如长蛇一般拦在了去路上，祖站在谷边看着谷中开阔的绿草地，野花遍地，彩蝶纷飞，淡淡的花香夹杂着泥土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心境颇为舒缓。

    心中不由感言，这浮云山中竟然还有如此肥美的草场，若是畜养一些牲畜，就是人族的一片牧场，丰衣足食岂不美哉？

    心有所思，意有所想，两脚不自觉的走进了峡谷内，踩着脚下绿油油的牧草，吹着暖暖的山风，打量着峡谷，这峡谷宽度足足将近千米，蜿蜒崎岖横跨在重山峻岭之间。

    就在祖行进峡谷， 心情美滋滋的时候，脚下大地却莫名其妙的震动起来，那声音如同在远方有人擂鼓，震的地面轻颤，一声声一阵阵连绵不断。

    预感到不妙，祖 警惕的 停下脚步，望向峡谷的 尽头，这时大地的震动愈演愈烈，轰隆声不断，似万马奔腾，战鼓轰鸣。

    峡谷的远方一片银光闪烁，好似钢铁洪流，所过之处，地动山摇，又如山洪倾斜，正快速的沿着峡谷奔流。

    祖心中惊觉，这万里晴空，怎么会有洪水来袭，稳住心神，仔细观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出一身冷汗来。

    那奔腾而来的，哪里是什么洪水，竟然是万千妖兽，踏草狂奔，所过之处草木纷飞，尘土飞扬，这是兽潮？自小生活在大荒之中，祖自然听老猎人说过，兽潮的恐怖，别说自己一个小小修士，就算是刚筋铁骨，在这兽潮面前也不堪一击，若是被其淹没，顷刻间就会化作淤泥。

    放眼四下，此时自己正处在峡谷中央，空旷如野，连躲避都没地方，情急之下，祖回身看向远处百米外的一颗老榆树，心中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那老树虽然有些老朽，枝叶稀疏，树干也 布满创痕，可此时别无他选。

    扭头朝着老榆树就飞奔而去，那兽潮势如洪水，席卷峡谷，将一切淹没。

    祖如灵猴一般，攀上树干，来到树顶，这时才发现这树有些矮了，尽管自己已经攀爬到了树顶，可是离地面也不过五六米高，若是不被发现倒好。否则恐怕也难逃被兽蹄践踏的厄运。

    兽潮所致，一片银光闪耀，祖安静的趴在树上，不敢出一丝动静。

    一头头高大的妖兽，争前恐后的顷刻而至，满身银色鳞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鼻子前的一根巨角洁白如玉，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老榆树上趴着的祖，宛如被席卷进了一片银色海洋，波涛汹涌，危机万分，虽然生长在大荒中，可是如此庞大的兽群，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放眼望去，连绵不断，蔓延到峡谷的尽头，恐怕足足有万余头。

    凶险的兽潮终于在祖的注视下，奔流而过， 看着即将消失的最后几只妖兽，祖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凶险总算躲过去了，暗自庆幸着，小心的开始准备从树上下来。

    “哪里来的两脚兽？你看够了没有？还不下来？”

    猛然间一个如牛吼的声音不屑的说道。

    祖慌忙停下动作，四下打量， 这才发现，不远处，一头高大的妖兽正盯着自己看。

    那家伙显然和兽潮中的妖兽差不多，不过此兽更显高大，鼻子上的兽角在阳光下竟然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辉，周身银甲密布，四肢粗壮的如同柱子，圆滚滚的身子更如一堵巨墙，好生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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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银甲斑角犀

    见自己被发现了，祖也不在隐藏了，讪讪的笑了笑，心中琢磨着，这妖兽能够人语，至少也是开了智慧，不过既然还不能化形，那就不用怕，撑死了也就是半步妖主。

    抬头看了看远去的兽潮，直到最后一只妖兽都消失在视线中，祖的心才放下，他不担心眼前的这头兽王，只要兽潮远去了，他也就不怕了。

    “牛大哥，我误入此地，刚好赶上你们散步，这不，就躲了起来，没有恶意，我这就走，不打扰了。”说完，祖“嗖”的一下，跳下老榆树就要跑。他可不想和这家伙废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脚兽，想走？我还没同意呢？”那妖兽竟然发难。

    “牛大哥，我不走，难道你还要留下我吃饭吗？改日吧，今天有事。”说着，祖头也不回的直接开溜，朝着谷外就跑。

    还没等祖跑出几步，身前猛地就出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那个巨大身影，硬是把他拦住了。这妖兽看着身形笨拙，可是速度却还挺快。

    “你以为这天河谷是你们这些两脚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此地是玄皇御赐给我们银甲斑角犀的封地，外族擅入者，死。”这妖兽口气着实不小，竟然把玄皇都给搬出来了，尤其是说道最后那个“死”字，语气破重，杀意更浓。

    两脚兽这个词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自己，满满的鄙视和不屑，对方一开口就是死，看来今天又摊上了一桩糗事，恐怕难以善了了。既然被拦住了，那也没办法。

    祖的心中慢慢的被激起了一丝怒意，冷冷的看着拦在眼前的巨大身影，这家伙力量绝对不可小视，鼻子上的那根金色牛角更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看来还真有些难缠。

    “就凭你，还不够。”心里寻找着眼前妖兽的弱点，可嘴上祖却不让，他自信这妖兽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啊呀，好你个两脚兽，你若是现在跪地求饶，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定会放你一马，你要是再敢嘴硬，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那妖兽一只大蹄子“砰砰”的刨起土来，它在蓄力。

    看着眼前这大家伙开始蓄力了，祖差点没笑出来，哪有这么傻的妖兽，自己的意图还真怕对方看不见啊，不用想，这家伙也是要撞自己。

    “哞”的一声兽吼，在峡谷内回荡，那妖兽四蹄开拔，踩着“咚咚”的地颤声，飞奔向身前的祖，一人多高的身形奔跑起来带起呼啸的劲风，势如破竹，若真是被它撞到，必是非死即伤，惨不忍睹啊。

    眼看着大家伙带着洪荒之力，压倒一切的朝着自己撞来，祖的目光犀利中泛起一丝阴冷，可他的身体只是微微前倾了一些，却并没有动，更没有躲闪之意。

    呼啸而至的兽角直逼祖的胸膛，势要戳穿他的身体，祖的口中轻轻念着，“来得好”。就在那兽角来到面前不过一尺的时候，祖终于动了。

    犹如灵猴，身子向右一侧，左手探出直取迎面而来的兽角，一把将其牢牢抓住，右手顺势伸出，抓住了那妖兽毛茸茸的大耳朵，脚下发力用出千斤坠，硬是把一个硕大的兽头侧搂在了怀里。

    这妖兽的冲撞之力着实可怕，虽然整个兽头都被祖控制住了，可它却凭借自己的力量上的优势，拖着祖一路前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妖兽虽然身形笨重，可也不算太傻，拖着祖奔跑间还拼命的甩头，想要把祖甩飞出去，口中嚷嚷着“呵，两脚兽，还有两下子，我顶你个肺，我顶你个肺。”

    祖正愁被这家伙拖着跑，凭自己的 力量很难制服它呢，一看这家伙疯狂甩头，心里灵机一动，抓着兽角的左手用力向怀中一代，右手揪着它的耳朵向下一压，口中说道“你给我趴下吧。”

    两手用力，力拔千斤，生生把那妖兽的大脑袋给掰倒在了地上。

    “噗通”一声，妖兽庞大的身躯跪在了地上，砸的 地上的花草 倾倒一片，一对大前蹄更是跪进了泥土中。

    任这妖兽有万斤蛮力，此时脑袋被人掰倒在地上，窝着脖子，有劲也使不出，气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后蹄子“砰砰”生刨，想要挣脱束缚。

    祖那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起膝盖铆足了力气照着那兽脖子就压了上去，“吭”的一声，要不是这妖兽脖颈上皮糙肉厚，恐怕这一下就直接废了，就算 是这家伙，那也是吃不住了。

    “疼，疼，疼” 疼的这妖兽一连喊出三个疼字。

    祖可不会手下留情，谁叫你刚刚还口出狂言，现在求饶晚了。

    将兽头牢牢的压在地上，祖腾出右手，高高举起砂锅大小的拳头，对这地上妖兽的半个脸就是一顿输出，“咚咚咚” 也不管是鼻子，眼睛，还是脸，一顿大拳头伺候，只打的地上的妖兽“哞哞” 乱叫，血泪横飞。

    一时间，怒骂声和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回荡在峡谷内，祖边打边骂骂咧咧“好你个蛮牛兔崽子，今天如果不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我都对不起你那句玄皇御赐。”

    骂着又照着妖兽的脸上“砰砰”砸了两拳，力道大得惊人，眼看着妖兽的半个大脑袋都要被砸进了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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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有种你等着？

    这妖兽那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四蹄狂刨，奋力的想要挣脱，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得手，终于看清了形势，若是再被眼前这小子这么捶下去，今天可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吓得它嘴上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待我伺候，族中更是不能没有我啊，好汉饶命啊。” 这货也真不要脸，明明是一头妖兽，那里学的这么多托词。

    打累了，祖这才在地上妖兽的哀求声中，满足的停了手，看着地上那张惨不忍睹的兽脸，又看了看自己沾满血的拳头，笑道“这回不劫道了？ 你不是玄皇御赐吗？我怎么不记得？”

    那妖兽见祖终于停下了那要命的拳头，看见了一丝得救的希望，连连说道“小兽不敢，小兽一时糊涂，惊扰了少侠，您大人不计小兽过，就饶了我吧。” 半边脸都被打肿了，血糊糊的，看它说的也算情真意切，悔不该当初，要是知道这个两脚兽如此厉害，借他两个胆他也不敢啊。

    祖自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教训一顿，出出气，本就没打算要这家伙的命，毕竟能修炼到高阶妖兽，那也是有些仙缘的生灵。

    起身向后退了几步，虽然自己放过这家伙了，可是祖心中还是不相信它，如果它起身反攻自己，那还是要防备一些，所以拉开一些距离才安全。

    终于被放开了，银甲斑角犀挣扎了好一会才把脑袋抬了起来，趴在地上“呼哧，呼哧” 的喘着粗气，脑袋里一阵阵金星闪过，这顿胖揍，虽然不致命，可是脑震荡是 少不了了。

    缓缓站起身子，还没等他站稳，一阵眩晕，那硕大的身躯“噗通” 一下又栽倒在地上，苏醒着，它感觉嘴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牙，张开大嘴用力甩了甩，只见一颗带着血肉的后槽牙自口中被甩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后槽牙， 银甲斑角犀顿时嚎啕大哭，“哇哇，你，你把我的牙都打掉了。”它一脸委屈的看着远处的祖，那眼神充满恐惧，责备和不敢显露的愤怒。

    身为一族之主，这银甲斑角犀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在族群中宛如帝王，后宫佳丽成群，身边兄弟那个不是毕恭毕敬，今天被一个两脚兽打的如此狼狈，若是传出去那日后族中还怎么混。

    随着头脑渐渐清醒了，它缓缓站起，试着跑了几步，感觉没什么大事，伤的也只是皮外伤，这才有了胆量，看向远处祖的眼神中，慢慢露出了愤恨， 怒喊着“小子，你等着，我去叫我两位哥哥为我报仇。”

    原本祖还在想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可是一看这家伙起来竟然还要叫人去，心中有些后悔了，刚刚还是打的轻了。

    撸了撸袖子，朝着那银甲斑角犀追了上去，骂道“你个大笨牛，看我不直接废了你。”

    瞧着祖又要来，斑角犀心中一惊，自己半边脸都肿的像猪头了，要是在被打一顿可就真要命了，它扭头就跑，边跑边骂骂咧咧“小子，有种你别跑，看我大哥二哥来了怎么收拾你。” 分明是自己在逃跑，它却说的好像是祖在逃跑一样。

    气的祖边追边骂“好你个大笨牛，打不过还学会邀人了，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可是祖实际上并没有追它，他可没心情和一只妖兽在这里耗着，只是骂几声出出气， 还要赶路呢。

    日近正午， 虽然已近秋时，可太阳依旧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森林中的鸟兽也好像惧怕这炎热的天气，躲的无影无踪，只有此起彼伏的知了在“吱吱” 叫个不停。

    祖微眯着眼睛，仰头看了看 天空上的烈日，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心里抱怨这太阳的火辣，当他放眼远方，树林外一座威严的山峰映入眼帘， 心情顿时激动了几分，就是那座山峰，就是那处崖壁上，此时可能有位日思夜盼的佳人正等着自己，想到这里，心情 难以抑制的有些波澜，“九儿姐，我回来了。”

    就在祖脑海中憧憬着与九儿姐相逢后的美好场景时，身边的一切突然静了下来，就连那一直叫个不停的知了声，都戛然而止，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预感到不对，祖也从憧憬中回过神来，警惕的四下打量着，不去感知不知道，这一个试探性的环视，却吓了他一跳。

    身后一股强大的妖风正快速的超自己靠近，那速度惊人，刹那间就席卷而至，让人防不胜防，不需多想祖心中就明白了，这必然是一只强大的妖兽来袭。强按心中的惊慌，祖转头凝望，目光所见，心中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