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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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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话凄凉！

    闪电撕裂厚重的乌云，强烈的光线射在窗子上，分外刺目。雷声滚滚，带着万钧之势轰然而落。

    大床上的小女孩不安的翻着身，小手伸向床的另一方，嘴里喃喃的喊着：“妈妈，打雷了，宝宝怕怕！”习惯的寻求着那一个温暖的怀抱。只是小手落到冰冷的床畔，没有寻找到预期的温暖，迷糊的小人儿清醒过来，闪电映射下，一张煞白的小脸泪迹斑斑。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不要丢下宝宝！妈妈……”

    而此时相隔不远的房间里，却是热情万丈，丝毫不受外面的电神雷鸣影响，演绎着一室的春情。

    突然，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娇喘吁吁的说：“行烈，我好像听到醉儿的哭声了。”那声音断断续续，似有若无，但是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是自己的宝贝没错。

    “没有，你听错了！”男人想也不想的否定，继续挥汗如雨。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不要丢下宝宝，宝宝会听话，不要丢下宝宝~呜呜……妈妈……妈妈…。宝宝害怕……”

    哭声越来越近，女人终于不再怀疑，推脱着男人想要起身，却被男人蛮横的狠狠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行烈，是醉儿醒了，我得去看看她，这么大的雷声，她会怕的。”女人哀求！一双美目盈上水色。

    “打个雷就怕了，我陈行烈的女儿没有这么不济事！”男人仍不打算放人，暴躁的说。

    “可是她只有四岁，还只是个孩子！”她的小醉儿，是她心头的肉啊。

    “我的冤家对头可不会因为她是个孩子而放过她！”男人边说边奋力挺身。

    就在这时，虚掩的房门被奋力推开，小小的人儿看着床上不着寸缕的男人压着自己的妈妈，忘记了害怕，突然发疯一样冲上前来，边哭喊边捶打着男人：“坏叔叔！不准欺负我妈妈！坏叔叔！”

    好事被打扰，陈行烈的脸色难看之极，一边用被子遮住两人的身体，一边将那挠痒痒的小拳头扫到一边，对于这个刚刚认回一个月不到，老是跟自己抢女人的孩子，他真心的觉得碍事。

    小陈醉经受不住那股力道，小小的身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床前，哇哇大哭起来。

    “宝宝不哭，妈妈抱抱，不怕不怕……。”

    梅落雪心疼的起身想去抱起孩子却被男人狠戾的眼神吓住，怯懦的僵直了身子，不敢乱动。

    小陈醉看看杵在床上的妈妈，有看看一脸阴沉的可怕的那个应该喊爸爸的叔叔，委屈的一扁嘴，哭的更加卖力起来。

    陈行烈看着哭的越来越大声的女儿，感觉那哭声仿佛魔音穿脑一样，脸色越来越阴沉。三人就这样僵持不下，直到门传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循声跑进来，疼爱的抱起坐在地上大哭不止的陈醉轻声哄着：“小醉儿不哭，我来陪你玩。”边说边将小陈醉抱出房间，并体贴的关上门。

    第二天，陈醉就被陈行烈强行送到鹰帮的秘密训练基地，开始了为她这个黑帮大小姐量身定做的特殊训练。

    时光荏苒，转眼间陈醉已经十八岁。

    十几年的艰苦磨练让她变得沉稳，冷静，同样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只是岁月打磨了她的容颜，却没有打磨掉她那颗善良的心。

    本以为新的人生已经开启，却难料十八岁生日当晚发生的那件事，将她活生生打入地狱。

    十八岁生日是自己过得最像生日的生日，那晚，陈醉拆礼物拆的手软，兴奋的一直到很晚才睡着。

    敏锐的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陈醉瞬间清醒戒备，多年的魔鬼训练让她对周围的环境变得格外敏感，当看清楚床边的站着的人时，陈醉的唇边溢出一抹笑意――是陈睿！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这个时候，快凌晨了吧？

    “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不敢一个人睡。”黑暗中，男子的眼中精光一现。

    “我都已经长大了。”想起小时候的糗事，陈醉害羞的说，现在的自己就是身边躺着一具死尸，也照睡不误！

    “是长大了。”陈睿盯着女人的胸部说，黑夜是最好的掩饰，所以女人没有看到陈睿说话时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狼性目光。

    陈醉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爱戴的陈睿会抹黑潜入自己的房间，将毫无防备的自己压在身下。

    “陈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陈醉边说边使劲挣扎，但是终究敌不过男子的气力，被牢牢钳制在床上。

    “在做我这么多年一直想做的事！”贯穿的那一刻，身上的男人面容扭曲，在她的耳边吐着残忍的话语：“陈醉，你妈的存在逼死了我的妈妈，她霸占我的爸爸，那么我就霸占你！”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禽兽不如！”无力改变事实的陈醉含泪指控！

    “哼！只要能报复你们母女，我什么都不在乎！”

    第二天，陈醉是在妈妈的尖叫声中醒来的，看着半躺在身侧的男人一脸报复后的快意，看着妈妈一脸不敢置信依着门边软软倒下的身子，陈醉觉得整个世界陷入了黑色，心一寸一寸变凉。

    尽管后来知道了陈睿和自己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陈家司机的儿子，可是悲剧已经酿成，无论做什么也挽回不了妈妈的生命。

    花期刚刚到来，花儿就已凋零！

    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将会在这一滩污秽中苟延残喘，再也得不到救赎，谁知道会有一缕温暖的阳光穿过黑暗，笼罩住她，出于求生的本能，陈醉毫不迟疑的抓住了他，聂磊！并坚信不疑的认为，这是上帝关上门后给自己留下的那一扇窗户。

    只是上帝又一次愚弄了她。

    结婚两年，开始的时候丈夫对她极尽呵护宠爱之能，她成了别人眼中人人羡慕的女子，整个上流社会，整个黑道都知道他们夫妻琴瑟和鸣，甜蜜恩爱。可是，当丈夫通过自己顺利的拿到鹰帮的股份后，她就变成了别人眼中人人唾弃的笑柄，整个上流社会，整个黑道都知道所有的恩爱疼宠只不过男人逢场作戏。

    一切的一切像是烟花般绚丽，也如烟花般短暂。绚烂过后只剩灰烬！

    丈夫对她越来越冷漠不说，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绯闻不断。甚至又一次聂磊竟公然对她说，她陈醉只不是自己手中的一颗棋子，是他和陈睿之间的一个赌约，争夺的一个玩物，仅此而已！

    婆婆从一开始的慈眉善目变成恶言相向，稍有不顺便对自己横加责骂。

    “结婚两年了，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

    “你滚开，离我远远的，看见你我就觉得晦气，最近打牌老是输，都是你惹得！”

    “整天哭丧个脸给谁看，我们家没死人！”

    原本在她眼中温婉可人的小姑也摇身一变讥诮自己：

    “一开始就不是原装货，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了，装什么清高！”

    “连自己哥哥都不放过，还真是饥渴！”

    两年来一盆盆脏水，一个个莫须有，让陈醉那颗原本怀揣着希望的心从天堂跌至地狱，而此时，一个匿名电话却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一阵让人呕吐的糜烂之音过后，小三得意的声音传来：“听到了吧，这是我昨夜和我家亲爱的的真人秀，想必你知道我家亲爱的是谁吧，没事，即便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我家亲爱的可是半年多都没上过你的床了吧！呵呵――你好好学学，别天天像条死鱼一样，以后有机会我会对你进行现场指导的，保证你终生难忘，不用太感激我，我这是出于好心，免费给你进行爱的教育！好好把握机会哦。”

    那阴毒挑衅的声音过去好久，陈醉还死死的捏着手机，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陈醉盘算着如何大展身手的时候，有人却等不及先下手为强。

    夏日的阳光分外强烈，刚刚从医院出来的陈醉精神有些恍惚，没想到一个多月前丈夫的一次酒后乱性，竟然在自己身体内留下一粒种子，这让原本打算离婚的自己情何以堪？

    漫无目的的在人行道上走着的陈醉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这段婚姻已经不值得经营下去，可是孩子到底要不要留下？沉思良久，陈醉终于下定决心：罢了，这自从妈妈死后，自己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上天既然安排这个小生命在这样的时候到来，就顺应天意吧……

    而此时，身后有一辆车子突然加速冲进人行道，笔直的朝陈醉的方向撞去。等陈醉意识到危险的时候，饶是身手再快也已经躲避不及，身体被撞飞，抛高……

    此时陈醉看着不远处一辆豪车的车窗缓缓放下，里面一个五官精致的妖娆女子对着自己露出恶毒的笑容，她感觉自己身下有一种骨肉分离的痛，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滑落，陷入黑暗之前，陈醉瞪大眼睛默默对天发誓：若有来世，我再也不要这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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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竟然穿越！

    迷迷糊糊的醒来，四周漆黑一片，陈醉觉得胸口处仿佛被重物压住，闷闷的，呼吸有些困难。

    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在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里，虽然动作迟缓，但是手脚都能自由活动，这样子完全不似车祸后应有的情形。难道，真的有地狱？

    感觉到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冷静后的陈醉察觉出自己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确实应该是正躺在一口棺材里，脑中漂浮出两个字：活埋？

    聂磊！你个狗东西，够狠！

    四周传来一丝异动，陈醉压抑着自己焦躁的情绪，屏息凝耳，那声音越来越大，应该是有铁锹之类的在刨土。

    天无绝人之路！

    陈醉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善用着周围这每一点珍贵的氧气，静静的等待着。

    终于，棺盖被打开，夜空低垂，星星明亮的像是一颗颗镶嵌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闪着清冷的光辉。

    “他娘的！还以为大户人家的陪葬能多点，真他娘的寒酸，白白浪费老子这一番力气！”

    即使是自己被活埋在棺木里重见天日，也没有此时此刻此景给陈醉的震撼强烈，入眼的男子青布短衫扶着一张锄头，再看看他那张脸，贼眉鼠眼，胡子拉碴，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头发很长，束在头顶挽了起来，用一条灰色的布条缠着，这打扮怎么看怎么像是古装片里的行头。

    此时盗墓的男子也发现了躺着的陈醉有些不对劲，凑近了一看，对上陈醉那正四处打量的大眼，吓得魂飞魄散，一扔锄头，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叫唤：“娘啊！见鬼了！诈尸了！”

    陈醉被他这一叫喊换回了神智，一跃而起，随手拿起一块石块瞄准盗墓贼的后脑用力丢了出去。

    咚的一声后，一切归于平静。

    而这个在陈醉来说平时简单不过的动作，此刻却把她累的够呛，她坐在石块土堆上好久才缓过劲来，周围的环境找不出一丝破绽一点蛛丝马迹来推翻自己的疑惑，尤其是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装扮，齐胸襦裙，上衣很短，中间绸带系结，显得小腰纤细柔美，裙子很长，配合着宽大的衣袖，摇曳生姿。

    竟然穿越！

    不敢置信的呆滞片刻后，陈醉心想真得是上苍听到了自己临死前的誓言，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一股重生的喜悦在心间膨胀，陈醉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然而这喜悦没来急的维持多久，就被一阵细微的痛苦的呻吟打断。陈醉一步步慢慢的走向声音的发源地，躺在地上的盗墓贼像是知道危险来临一样，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可是惊恐加上脑后重伤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盗墓贼惊恐的眼珠都像是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陈醉没有让他太痛苦，伸手在他喉间用力一扭，送他上路。没想到真正因为自己起了杀意而杀死的第一个人竟然会是在这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自己没有任何的依仗，必须步步为营，一点小差错都有可能万劫不复。更何况在这落后的古代，谣言可畏，若是让这个人传出自己是诈尸醒来，可想而知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是如何恐怖，说不定会被那些愚昧无知的人抓起来放一把大火将自己焚了，挫骨扬灰。太可怕了！决不能妇人之仁，对！不能！不管发生什么事，这次都要为自己而活！

    陈醉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后，吃力的将盗墓贼的尸体拖到坟前，丢进棺材里，又拿起石块，将棺木钉结实了，还将不远处的血迹铲起来丢到棺材上，再将棺材埋好，一切弄成差不多原来的样子。还好是新坟，泥土什么的都是新的，看不出异样。

    陈醉无比庆幸现在是晚上，又是在荒郊野外的，所以整出这么大的声响也不会引起别的注意和怀疑。

    凤清醉！

    陈醉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又看看自己这娇小的身体，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默默的说：以后陈醉就是凤清醉，凤清醉就是陈醉，凤清醉，此后，你的人生由我接手！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连同你的那一份！

    好好活着，不是一句话这么简单，陈醉侦察过周遭的后，心里漫过凄凉。

    这荒郊野外的，到处都是实打实的原生态。这是一片小树林，野草丛生，高的大约到自己的大腿，除了大树野草就是乱石，地面坑坑洼洼的，周围还有几个坟头，看不出具体年岁，但都不是近期的，墓碑已经被风雨侵蚀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凭添凄凉。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这里葬着的人没有同姓的，看来都是孤魂野鬼了。

    看着天边的那颗启明星，陈醉觉得特别亲切，无论时空怎么转换，这日月星辰还是这永恒日月星辰。

    说实在的，她现在无比的感谢自己那个从来不待见自己的爸爸，感谢他将自己丢入组织后不闻不问的十几年，让自己在那些残酷的环境里学会很多东西，即使现在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不会害怕，也可以生存。只是这具身子太不争气，陈醉尝试着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就累的气喘吁吁，不过胜在柔韧。

    陈醉用宽大的袖子胡乱的抹了一把汗，眼看天就要大亮了，得赶紧离开这里，免得白天再碰上什么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徒惹麻烦，最重要的是，陈醉摸摸肚子，这里已经开始呐喊抗议了。

    辨别好方位，陈醉朝着东方走去，可是折腾了半天，陈醉发现自己一直在绕圈子，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有古怪！

    陈醉戒备的细细侦查一下四周，发现问题就出在周围这些树上，一番探索后，她摸索出一点规律，等到终于走出树林，陈醉长长舒了口气。

    看到不远处一处溪水，陈醉开心的奔过去一阵狂灌，喝饱后，陈醉捧着肚子坐在溪水边休息，可是当她不经意看到自己在溪水中的倒影后，笑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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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初遇柳随风

    身上的衣服已经歪七扭八，脏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更夸张的是那张脸，白色的粉，红色的胭脂，褐色的泥土相互混杂，自个的脸现在整个就一调色盘。

    索性脱掉外面宽大的衣服，丢在一边，就穿了里面的白色中衣，在岸边掬水把脸洗干净，总算是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张脸说实在的比起自己原来的样子差很多，说好听点勉强就是清秀，跟好看沾不上边，平凡无奇的，脸色蜡黄蜡黄的，不知道是以前长病弄的还是在棺材里呆久了。

    看清楚自己的长相，陈醉又发觉自己身上黏腻腻的难受，看看四周没人，干脆脱光跳进水里，洗起澡来，心想着去去自己这一身的晦气，弄得干干净净的，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一袭黑衣包裹的柳随风慵懒的躺倚在树上，玩味的看着水中一会嬉戏一会畅游的女子。昨夜的一切他从头到尾看的完全，眼前的女子勾起了他那为数不多的好奇，尤其是她参破自己的阵法，走出来的时候，好奇心更甚。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一无索绕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消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也高心也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生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水中的陈醉完全察觉不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在水里折腾了一会后，回到岸上，一边穿衣，一边愉快的唱着歌，身上清爽了，心情愉悦至极。还别说，虽然自己这张脸长得不怎么样，可是这嗓子好的没话说，这声音若黄莺出谷，清灵婉转，音质悠扬，这要搁在现代，绝对是天皇级别的实力派歌手。

    栖息在树上的柳随风被这好听的歌声所吸引，蛊惑。这别样的曲调给人以别样的听觉享受，尤其是这首词，洒脱率性，肆意不羁，又带着些看破红尘的禅机，耐人寻味。不禁眯着眼细细打量了一遍前面的女子，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唱出如此美妙的音乐？又能在杀人时出手那般利落果决？还有她先前露的那几招，自己从未见过，她到底师承何门？又为何被活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明明如此狼狈，却能笑得如此开怀的！凤清醉是吧，你还真是一个迷。

    柳随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忘记隐匿自己的气息，当他发现周围有异动的时候，凤清醉已经不知何时站在自己栖身的大树下，正用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的唯一的可取之处，那双灵动的眸子打量着自己，难掩好奇。

    杀意四起。柳随风动怒了，自己作为天机阁第一杀手竟然对着一个女子失神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虽然只有片刻，但是若是遇上对手这会儿的失神，足够他死十次八次的了。

    察觉到周身的冷意，陈醉撇撇嘴，满脸无辜：“貌似该生气的那个是我吧？我才是那个浑身上下从里到外被看光的人！”杀手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面前的男人有多危险她知道，只能赌一赌，赌这个时代里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比如说关于女子的贞洁？即便下错注，转移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我不会娶你，只会杀了你！”想赖在自己身边？做梦！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你想娶我也不会嫁！”确切的说，她陈醉这辈子再也不会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逢场作戏嘛，她也会，男人，玩玩就好。

    陈醉边说边打量着树上的男人，黑色的衣服包裹着劲瘦的身子，一身肃杀之气，刀削的眉，微眯的眸子泛着寒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虽然一脸冰色，但是陈醉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很酷！

    陈醉的回答让柳随风略显吃惊，但是那神色一闪而过，脸上的冷意更甚，薄唇吐出了两个字：“淫妇！”

    “随便你怎么说，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吗？我只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好好活下去！”陈醉不在乎，走自己的路，随便别人怎么说。

    握剑的手松了，看向陈醉的眼神也带上一抹异样。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自己杀人，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罢了！

    感觉到四周的杀意消退了，陈醉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还好这是一个有原则的杀手！

    “咕噜咕噜……”不和谐的声音传来，陈醉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一对小巧嫩白的元宝耳朵红的像着了火。尴尬的朝柳随风笑笑，陈醉四下搜寻，终于找到一根粗细合适的树枝，折断后，回到岸边。刚刚在水里洗澡的时候，她发现水里有很多鱼，抓几尾上来填饱肚子吧！

    一番折腾后，天近晌午，陈醉带着几条鱼上岸，不过这也将她累的筋疲力尽。

    还好是在树林里，天气够炎热，陈醉忙活了半天终于把火生起来，不一会，烤鱼的香味弥漫在小树林里。闭眼调息的柳随风深吸一口气，睁眼看向陈醉的方向，见她正狼吞虎咽着，先前洗净的脸，现在又成了花猫，但是那不做作的吃相，和一脸享受的模样，仿佛此刻正享受着天底下最可口的美味一样，引得他不自觉的吞咽一口唾液。

    陈醉看到柳随风又在打量自己，举起刚刚烤好的另外一条鱼，朝他的方向挥着手臂晃了晃，大方的做出邀请。

    柳随风也不推辞，提气一个飞身落到陈醉面前，接过那串鱼，盘腿而坐，优雅的吃起来。

    看着柳随风那优雅的吃相，陈醉有那么一刻觉得自惭形秽，刚刚实在太饿了，自己那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估计又被这男人鄙视了吧？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昙花一现，便被陈醉甩到九霄云外！

    吃的正爽的陈醉冷不丁被一只骨节分明，手指白皙修长的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柳随风如寒潭般幽深冰冷的眸子盯着自己的脸，恶狠狠的问：“说！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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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失控的吻（求收藏！）

    “说！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是谁？”

    扼住自己的大手手指冰凉，随着那越收越紧的力道指腹上的薄茧挫的脖子生疼。

    陈醉用力眨巴着眼，不明白为什么才这一会形势就完全变了，她眨巴着水润的大眼，里面有不解，更多的是无辜。

    可惜柳随风不为所动，面上冷意更甚，手上的力道有增无减。见陈醉仍然死撑，索性让她死个明白，另外一只大手在陈醉的脖子处摸索几下，用力一扯。

    陈醉只觉得脸上一痛，怒瞪柳随风一眼，却在看到他手里捏着的一张薄薄的面皮状的东西时，不由睁大眼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品面具？飞快的用双手摸向自己的脸，手上传来柔嫩的触感，虽然皮肤有些干燥，但这手感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怪不得自己洗澡的时候发现这个身子全身的皮肤都很白很细滑，唯独一张脸不一样，原来如此。从面前男子那幽潭般的瞳孔里，陈醉看到自己的脸，圆润洁白的额头，柳叶细眉，灵气逼人的大眼，小而挺巧的鼻子，嫣红的小嘴，微尖的下巴，虽然脸色苍白，但是怎么看都是个赏心悦目的美人。

    揭开面具的那一刻，柳随风心里也很震撼，美女他见过不少，形形色色，无一不精雕细琢，但是眼前这张面孔，粉黛未施，却美得惊心动魄，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白，但是让人心生怜惜。这种美自然不做作，就是江湖上人称第一美人的蓝盈月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咳咳……”陈醉努力的咳出声音，换起柳随风的注意，她用手戳了戳扼住自己脖子的手，柳随风便听话的放开了钳制。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陈醉嘟起嘴抱怨的剜了一眼柳随风，趁他闪神的片刻从他手里抢回那张面具，飞快的塞进自己胸前的衣服里。这可是宝贝，以后保不准自己还能用到的。

    柳随风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再次愕然。自从自己十一岁成名以后，能从自己手上抢东西的，眼前的女人绝对是天底下第一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感到气愤，反而觉得凤清醉那孩子气的举动无比可爱。刚刚那一招他已经试出凤清醉毫无内力，看来自己的确误会她了，清冷的面容浮上愧色。

    “我是谁，出了林子左转，最新的那座坟上的墓碑上写的清清楚楚，若是你不识字的我也可以告诉你，姑奶奶我叫凤清醉！”捕捉到柳随风脸上的愧疚之色，陈醉语气不善的开口。什么叫给点阳光就灿烂，陈醉就是典型！

    言语粗俗！柳随风拿眼角斜看了眼陈醉，陈醉觉得四周冷意大盛，无比哀怨的看着柳随风。心里却无限鄙视他这种倚强凌弱的强盗作风，奈何形式比人强。

    看着小猫收回爪子，又变得无比乖顺，柳随风满意的颔首。

    “柳随风。”

    “哦！”原来叫柳随风啊，人品虽然不怎么样，名字还挺好听的，怪诗情画意的，陈醉不咸不淡的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湖人人闻风丧胆天阙皇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第一杀手自报家门就换回对方一声“哦”这对自己来说，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柳随风古怪的看着陈醉，这个女人到底是无知呢还是大胆？

    “怎么了？难道我该说见到你非常荣幸？”被柳随风看的不自在，陈醉闷闷的问。自个儿可是一点没觉得荣幸，相反，很不幸！

    “没有人会觉得见到我是件非常荣幸的事！”通常见到我的人下一刻都会变成死人。

    “我也这么觉得，你这么大一座移动冰山，夏天看到你都冷的不行，冬天一想起你估计就自动结冰了。”

    移动冰山？柳随风不否认他从凤清醉嘴里听到这个评价后心里非常不爽。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柳随风边问边倾身欺近陈醉，不等陈醉回答他便在陈醉耳边缓缓吐出答案：“因为他们会成为死人！”

    灼热的气息在耳边浮动，在柳随风带来的巨大压迫感笼罩下，陈醉僵硬着身子根本不敢乱动。

    入鼻的气息带着女子特有的芬芳，让柳随风一时间竟然恋恋不舍，看着那红的若樱桃般诱人的耳珠，他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

    轰！一个响雷在脑中炸开，陈醉猛地推开眼前的男子，边后退边挣扎着站起来。奈何反应过激，这具身体的灵活度不够好，再加上日头这么大，突然起身有些眩晕感，陈醉踉跄着被身后一根树枝绊到，惊叫一声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

    一阵天旋地转，陈醉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柳随风仰躺在地上，而自己则趴在他身上，这姿势说不出的暧昧。陈醉甚至都能感觉到柳随风身上紧绷的力量。

    “你！”挣扎着要起来却不料脚下踩到一条没来得及烤掉的鱼，一滑又重重的跌回去，身下传来一声闷哼，陈醉一抬头，唇便贴到微勾起脑袋的柳随风微凉的双唇上。

    这个乌龙的意外让两人皆是吃惊的睁大眼睛，唇间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人身心皆是一阵。柳随风最先回过神来，自己该君子的推开的，但是这份感觉太过美好，理智在挣扎的时候，身体却抢先一步做出了心底最诚实的反应。一个翻身，将那具柔若无骨的身子裹入身下，唇在那两片红润上辗转吸吮流连忘返。

    等陈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后，她已经被柳随风牢牢的压在身下，男人的身体沉沉的压在自己身上，如磐石般怎么推都推不开，胸腔间被挤压的本身就呼吸困难，可偏偏这个男人无耻的连她嘴里的氧气都要掠夺，蛮横的要命，刚刚撞得自己牙齿都疼了不说，现在竟然不要脸的将舌头也伸到自己嘴里，强迫自己的小舌与之缠绵。

    流氓！察觉到柳随风那略带薄茧的大手探进衣服里，开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游走，陈醉举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柳随风的后颈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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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花魁大赛

    “混蛋！流氓！无赖！下流！……”将柳随风打晕后，陈醉推开他的身体，一骨碌爬起来，对着他就一顿拳打脚踢。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发泄够了，陈醉对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随风啐骂了一句。然后无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歇息够了后，陈醉动手脱下柳随风的黑色长袍，黑色靴子。然后穿到自己身上，又拿他的剑割掉长处来的部分，稍作修饰，将头发也解开，有样学样的挽起来束好。整理妥当，陈醉对着柳随风晃下拳头，嚣张的说：“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我拿了你的衣服，这次咋们两清了，下次再让我碰到你，姑奶奶要你好看！”说完才记起他昏迷了看不见，抬腿在他大腿上踢了一脚，又不解气的说：“全身硬的跟臭石头一样！”

    眯眼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到，柳随风才从地上坐起来。

    陈醉在他后颈的那一击的确打了他个毫无防备，但那点挠痒痒的力道还不足以让他昏迷。不过也让他从迷情中清醒过来，之所以假装昏迷只不过是随她所愿罢了，而且他也好奇这个小女人在被自己非礼了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结果还真是大出自己意料之外，没有哭天抹泪的寻死觅活，没有杀了自己以正贞洁，在发泄完怒火后，逃走前还不忘记顺走自己的衣服，既可以掩饰自己的女子身份，方便出行，又可以阻止自己去追她，还真是个机灵的小东西。

    重重的躺回去，柳随风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自己的唇瓣，仿佛那里还留有刚刚缠绵的炙热温度，让人回味无穷。

    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柳随风站了起来，拇指和食指环成一圈放到嘴里吹了一长一短两声，不一会远处传来马蹄声，柳随风拍拍爱骑烈阳的脑袋飞身上马，朝着凤清醉消失的方向追去。只是片刻后，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去而复返的柳随风卷起地上的一双绣花小鞋放入怀里，又策马疾驰而去。

    直到那马蹄声消逝好久，小树林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张开心的让日月失色的小脸露了出来，不是早就应该离开的陈醉是谁！

    陈醉掏出黑袍中的一枚玉佩，对着阳光把玩，玉质纯粹，没有杂质，绝对是上上之品，刚刚那个家伙这么着急的去追自己，不会是为了身上这万八千两的银票，肯定是这枚刻着“天”字的玉佩，看来块玉佩倒是个烫手山芋。将玉佩贴身收好，陈醉反方向离开了小树林。

    再次摸了摸口袋里鼓鼓的银票，没想到自己来这个时代的第一桶金是靠打劫来的！

    ——分割线——

    天下四分，东璃，西璃，北疆，还有自己所在的天阙。这里人不知秦皇汉武，也不晓唐宗宋祖，自己竟然穿越到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时代，这是陈醉这些天得来的消息。

    大街上人群熙攘，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可陈醉此刻觉得莫名清冷，孤单，仿佛一叶没有归属的浮萍，不知道该飘向哪里去。

    突然，远处传来锣鼓声，人们像是得到号令一样，涌向一处，被人流卷到的陈醉，被迫跟着他们聚到了一处，来到一个高台的下面。

    竟然是花魁大赛！

    了解了情况之后，原本打算离开的陈醉停下了脚步。这些天自己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某生计，或许几天是个契机。

    前世自己是黑道出身，所接触最多的无非就是黄赌毒，这些都是来钱最快的行业，再一个高风险的行业就是暗杀，但是自从看了柳随风的伸手后，做杀手的念头连冒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轻功内力什么的太可怕了，她现在很惜命。

    今天的花魁争夺是在天阙皇城最大的两家妓院之间争夺的，醉月楼与天香阁。

    主持者宣布了比试流程，共分为四项，第一项是比试诗词，第二项比试棋艺，第三项比试舞蹈，第四项比试琴技。

    听完比试规则，陈醉暗叹，原来古代的妓女也不好当，不光靠出卖身体，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还要样样精通。

    比赛宣布开始，却出了一些问题，醉月楼这边的花魁迟迟没有上场，那边天香阁的顾嬷嬷神态非常嚣张，一个劲的催促，她旁边坐着一名妙龄女子，肤白如雪，眉目妖娆，一双勾魂大眼，满目魅惑，男人被她眼角的微光扫到，都会如痴如醉跟丢了魂似的，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郭嬷嬷，你带来比试的人呢，该不会是自惭形愧，临阵脱逃了吧？”顾嬷嬷一脸不屑的对上醉月楼的郭嬷嬷，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这次花魁比赛她们可是立下字据的，赢了就可以吞并醉月楼，将眼前这个老东西彻底赶出皇城，这皇城的红楼，此后就会是她天香阁一家独大！哈哈，楼岚那个臭丫头至今还没出现，看来那边已经得手了。

    “你就这么急着前来送死？”虽然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是表面上，郭嬷嬷仍旧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到底是怎么写！”顾嬷嬷扔下一句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因为她眼尖的发现醉月楼的小厮急匆匆的朝这边跑过来，应该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果不其然，小厮附到郭嬷嬷说了一句话后，郭嬷嬷神色大变，看向自己的目光像是两把利刃，恨不得将自己撕碎，顾嬷嬷得意的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台下马上传来快点比赛的催促声，还有天香阁必胜的口号。

    台下喊叫声起哄声连成一片，郭嬷嬷的神色再也绷不住，脸上一片哀戚之色。主持者也过来催促，说是再过一刻钟若是仍无人出赛的话，就以弃赛论。

    郭嬷嬷险些掉下泪来，回到台后，醉月楼的姑娘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个个六神无主。郭嬷嬷看此情形，心底更是凄凉，勉强打起精神问：“霓裳呢，让她准备下上去。”

    “嬷嬷，霓裳从今早就没见人。”一个姑娘边抹泪边回报。

    “服侍她的丫头呢？”

    “也一起不见了。”

    郭嬷嬷的心沉到谷底，阴谋！这绝对是阴谋！可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们当中谁能出赛？”她不能不战而亡，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人群往后退去，郭嬷嬷环视一眼周遭，绝望的说：“难道真是天要亡我！”

    大厅中气氛凝重，下面的姑娘们个个大气不敢喘一口，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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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花魁大赛2，（求收藏）

    “我能！”

    这个声音就像是黑沉的地狱里突然透进来的一道曙光，让大厅里刚刚还死气沉沉的人瞬间鲜活起来。只是当她们看清楚门口站立的少年时，激动欣喜的表情凝结在脸上，龟裂。

    是个男子！男子来凑什么热闹！等等！郭嬷嬷三步并作两步飞速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如花少年，有耳洞，是个女子！强压住心底的激动，郭嬷嬷抹一把泪，问道：“姑娘可有什么条件？”

    “若是我能胜出，醉月楼从此便是我的。”此人正是陈醉！

    好大的口气！郭嬷嬷倒吸一口气，但是看到陈醉一脸自信满满的神情，又想起刚刚在台上顾嬷嬷那副奸诈的嘴脸，挣扎几许后，狠下心来说：“就依姑娘所言。”醉月楼落在谁手上都比落在顾嬷嬷手上强，落在顾嬷嬷手上，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最后赌上一赌，反正她也已经被逼至此！

    就在外面起哄声不断眼看要压不住场，主持者站在台上刚刚要宣布结果的时候，郭嬷嬷卯足了劲大喊：“醉月楼当家花魁陈醉迎战！”

    尖锐的嗓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虽然刺耳，但是很好的制止了骚乱的局势。

    台上的顾嬷嬷听到这个声音后险些打翻茶杯，滚烫的茶水滴在油腻肥胖的手上，迅速红了一片，这些她都顾及不上，扯着同样尖锐的嗓子反驳：“今天明明是应该花魁楼岚出赛，怎么能临时换人，这不符合规则！”

    她身边的天香阁花魁琬音倒是镇静许多，握茶杯的手只是一顿，不动声色，只是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那双媚眼中闪过一簇流光。

    小心翼翼的扶着盛装打扮后带着面纱的沉醉婀娜的走到台上，郭嬷嬷对着裁判和台下众人缓缓施礼后，转身看着要抓狂的顾嬷嬷不紧不慢的说：“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上一届花魁楼岚姑娘今天在赶往赛场的路上被人劫持，虽然已经找到，但是……”郭嬷嬷说道这里狠狠的瞪了一眼顾嬷嬷，转向台下的众人，神色哀戚的擦了擦眼角滴落的泪水，语带哽咽的接着说：“但是那个丫头命不好，楼里的人在窄巷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几个歹人给……我们花魁大赛的规矩是参赛花魁必须是处子之身，所以嬷嬷我才不得不将我们醉月楼之前一直秘密培养的陈醉姑娘给接来，刚刚事出有因，希望大家谅解，楼岚，我那个可怜的姑娘呦！”说完，郭嬷嬷看一眼台下，便呜咽着哭起来。

    台下众人也跟着神色凄迷，但大多数人骨子里都在惋惜，好好一个花魁就这样被毁了，更多的人甚至邪恶的想，到底是哪条巷子，怎么当时我就不在那边呢？看来以后这皇城的窄巷我得有事没事的常转转，说不定哪天就艳遇了。嘿嘿！想到楼岚那洁白嫩软的身子，yy无限……

    “这怎么行！”顾嬷嬷肥胖的手一指郭嬷嬷，“你怎么能临阵换将！”

    “怎么就不行！若是你能还我一个完璧的楼岚，我就不换！”郭嬷嬷一叉腰，面露狠色！

    “我凭什么还你！又不是我做的！”顾嬷嬷心虚不已，面上还虚张声势。

    眼见主持者对两个嬷嬷的争吵已经面色不耐，陈醉抖抖宽大的衣袖，眼中波光潋滟，伸出小手慢慢拉下面纱，让自己一张娇颜慢慢的展现在大众的视线之内，然后满意的看到大家呆滞的目光，听到台上台下一片吸气之声。

    一张略施淡粉，完美无瑕的娇颜，与琬音的妖魅之姿截然相反，这张娇颜纯洁无邪，若误落凡间的精灵，美得不似人间之物，仿似能荡涤掉人心之中所有的污秽。台下原先还起哄的人现在都无比的安静，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冲撞亵渎了天仙。

    成功的转移了视线，陈醉对着主持者和裁判席施礼后说：“此次比赛虽是两大青楼之争，但是所邀主持和裁判均是文人雅士和德才居首之人，楼兰姐姐遭人迫害，已然不堪，怎能应赛来陷诸位高坐于不堪，如今小女子身负醉月楼花魁之重，深感惶恐，迟来之事，还望海涵！”陈醉文绉绉的说完，心里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咬文嚼字的功力，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让人心生怜惜。

    最后经过裁判一致认同，主持者宣布，花魁比赛只要是各家当家花魁即可，并不拘于何人，若无异议，比赛开始。

    顾嬷嬷见大势已定，讪讪回坐，看着仍旧波澜不惊的琬音，心里又燃起希望，现在她只期望琬音能一举夺魁了。

    第一项比试诗词，以梅花为题，陈醉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凄美意境略胜一筹，轻松拿下第一局。看着顾嬷嬷难堪的脸色，再看看郭嬷嬷喜形于色，陈醉心里暗叹，这么小儿科的比试，输赢早就是意料之中之事，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第二项棋艺比试，双方久战不下最终打成平局，琬音这才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手，自己一项以棋艺傲娇，没想到对方也如此精通，看向陈醉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无视到热烈起来，隐隐期待。

    第三项舞蹈比试，陈醉输的毫无悬念，看着郭嬷嬷那一场比一场紧张的神色，她难得偷偷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没办法，虽然她是来自21世纪黑道世家的大小姐，打理夜总会场子那么多年，可畏见多识广了，但是这样传统的古典舞蹈她可不会跳，钢管舞脱衣舞什么的吧，这样的场合她也不敢跳，所以不输的太难看已经很难得了。

    “主子……”郭嬷嬷一见陈醉比试完回来赶紧迎上前，欲言又止。

    “嗯！”陈醉对这个新称呼很是满意，看郭嬷嬷的眼光也带了些许赞赏，这个女人很识时务。

    郭嬷嬷看到陈醉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到嘴的话吐不出来，这心里越发是没着没落的，甚是煎熬。

    “最后一场比琴技，去年楼岚就是输在这个上。”郭嬷嬷小心着措辞。

    陈醉怎么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脸上不悦之色一晃而过，沉声说：

    “不到最后，不要轻易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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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花魁大赛3

    “不到最后，不要轻易言败！”

    明明是淡淡的语气，但是郭嬷嬷不知道怎的，听到陈醉说完后，那颗飘忽不定的心一下子靠了岸，踏实了。

    最后一场比赛开始，第一个上场的是琬音，当她坐定，将琴面上的红绸打开的时候，台上台下发出一声惊呼，绿绮！琬音手中那把琴居然是失传已久的四大古琴之一――绿绮。

    琬音神色自若，弹了一曲《雁落平沙》曲调悠扬流畅，指法娴熟精湛，仿若真的听到时隐时现的雁鸣。一曲完毕，台上台下掌声雷鸣。裁判无一不叫好，竟然全部给出十分。

    顾嬷嬷得意至极，带着必胜的神色看向陈醉这边，极其挑衅。

    琬音之名本就是因为她琴技高超而来，再说自己准备充分，可谓是万无一失。

    琬音的琴技的确高超，但是胜在指法技巧，这样的弹奏在古代可谓是鲜有人敌，可是在陈醉看来，这样的表演却有着致命的弱点。

    看到陈醉不慌不忙的走到台上，众人都伸长脖子，静静的等着她亮出自己的琴，可是当众人看到她手中的瑶琴只不过是一把音质算是上等的琴，无法与琬音的绿绮相媲美时，心里都对这个天仙般的人儿感到怜惜，生怕她一会输了，留下令他们不能承受的眼泪。

    玉腕一挥，青葱般白嫩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跳跃，像是在林间起舞的精灵，朱唇轻启：

    剪一方，你的模样浮于西窗

    弹一张，思念的琴隔着东墙

    凤求凰，四海翱翔，毒我衷肠

    何日长，此去经年，与谁相将

    那日花轿匆忙，你泪湿了红装

    桃花尽欲宜谁世家

    你说相顾成双，此生与子偕臧

    后来凰鸟离枝，使我沦亡

    那日花轿匆忙，你泪湿了红装

    桃花尽欲宜谁世家

    你说相顾成双，此生与子偕臧

    后来凰鸟离枝，使我沦亡

    一曲歌罢，一滴清泪滴落琴弦，那咚的一声仿佛利刃生生凿在人们的心上，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全新的曲调，闻所未闻，那首词更是标新立异，举世无双，最让人惊叹的是那饱含情感的声音，空灵，哀绝，这已经不是一首歌曲，这俨然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人们已经看到那被残忍分隔的男女愁肠百结，相思泪断，生死相许的一幕。尤其是演奏者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落下的那一滴泪，清澈无比，更是人世间最珍贵的宝石所不及的。

    “现在才哭，晚了！你已经输了！”顾嬷嬷看着琬音将手里的那方帕子绞的没型了，连忙先发制人。

    醉月楼这次的花魁的确不简单，那首曲子闻所未闻，连她听后都不觉入迷，还好她回神快，不然还不被她们抢了先机。

    “输赢自由裁判和在场的各位论断。”陈醉扫了眼顾嬷嬷，缓缓的拿起手帕擦掉眼角的泪痕，又朝台下众人和裁判一施礼，语带感伤的说：“此曲乃小女子闲暇所创，刚刚一时心有所感，失仪了，还望各位莫要笑话。”话一说完，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那种明明为情所伤却又强颜欢笑的娇态立现，牵动着台上台下每一个人的心。

    此时陈醉却在心底得意，呵呵，前几天闲逛的时候发现一家古琴店，她不自主的就走上前去拂动琴弦，冥冥之中仿佛自己做了上百万遍这样的动作再熟悉自然不过一样，那些个曲子音符也在脑中来回穿梭。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以前根本不懂琴。以前自己接受魔鬼训练的时候，乐器的选择上她选了笛子，原因是便于携带，古琴什么的根本连考虑都没考虑。

    今天表现如此出色，也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这是凤清醉带给自己的惊喜吧！至于那首曲子，是自己有次上网无意看到后便爱上的，唱的时候她倒是想起自己也许就在这个不知名的时代了此一生，感情自然的流露出伤感，最后那滴泪倒是意外，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就流了出来，难道是跟凤清醉的遭遇有关？

    等自己稳定一点，一定要好好查查凤清醉的过去，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她可是发过誓的，接管凤清醉的人生，也替她好好活下去！

    “哼！刚刚我们天香阁的琬音可是全体裁判都给了满分，胜负已然分出，你不用做无畏的挣扎了！”顾嬷嬷被刚刚陈醉扫过的那一眼的气势所震住，不对！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一个刚刚及笄的小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势，自己刚刚一定是被蛊惑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大手在宽大的衣袖中握得死紧，掌心一片温热。

    陈醉没有再理会顾嬷嬷的叫嚣，只是静静的站在台上等着比赛分数，神态自若，落落大方。现在她和琬音都是一胜一负一平，若是这局再平了的话，大不了打个加时赛好了，反正除了跳舞其余三样她可是一项不弱。再说跳舞她也不是比不过她，惹急了她就跳个钢管舞，让裁判们都流鼻血流死，看看谁敢不给她高分！

    其实现在最纠结的是裁判，琬音的琴技向来无人能出其右，谁知道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特别是有几个顾嬷嬷比赛之前就打点过的裁判，此刻实在是端不住文人雅士的清高。当初顾嬷嬷找到他们的时候可是说了，只要是在这最后一局琴技上给高分就好了，这琬音的琴技天阙人人周知，所以他们欣然同意了，文人清高，可是也要吃饭，这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眼馋，何况是拿的没有负担，又不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

    怎么办？只能也和先前一样打个满分了，虽然在他们心中，陈醉姑娘的琴技更胜一筹，可惜，没有比满分更高的分了。平局吧，将难题丢给主持！几个裁判耳语一番互相交流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就在主持硬着头皮要宣布结果的时候，两道高亢的声音传来：

    “九王爷传话：陈醉姑娘技高一筹，本王今晚亲临醉月楼听曲！”

    “秦大公子传话：听陈醉姑娘一曲，食肉无味！”

    －－－－－－题外话－－－－－－

    下一场会有男主出场哦！亲们，收藏点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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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我没有心！

    这两到声音洪亮醇厚，一听就是用内力吼叫出来的。

    没想到一个花魁大赛连九王爷与秦大公子都关注了，台上台下众人都议论纷纷，左顾右看，搜寻着九王爷和秦大公子的身影。

    九王爷？秦大公子？陈醉看着下面满场找人的众人嘴角微翘，抬头看着对面酒楼，二楼的一个窗户大开，窗前站着一个紫衣锦袍的男子，陈醉对着那男子点头示意。至于那个秦大公子，不远处的那辆豪华马车，应该就是了吧。

    “谢谢九王爷和秦大公子抬爱，陈醉惶恐。”陈醉微微俯身，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像是绽开的百合，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两个侍卫回去复命，场下众人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郭嬷嬷激动的跑上台来，拉住陈醉屈膝便要跪下去，被陈醉<B>①3&#56;看&#26360;网</B>的拉住，用眼神制止住。两人将目光投向顾嬷嬷，此时她已经完全没有刚刚的趾高气扬，志在必得，连皇上最宠爱的胞弟九王爷亲断输赢，这是何等的荣耀？何况还有一向不问俗事，冰清玉洁的天下第一公子都不吝赞赏！如果说九王爷帮陈醉完全是一时兴起，被迷惑了的话，那秦大公子那一句赞赏则是实打实的肯定了陈醉的琴技，大公子清冷孤傲，看上眼的东西不多，根本不屑说谎！而且是为一个妓子说谎！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顾嬷嬷机关算尽，最终落个失败收场，反搭上自己的性命。

    两个人看着此刻呼天抢地痛哭流涕的顾嬷嬷，眼中神色复杂，但独独没有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顾嬷嬷此次是罪有应得！

    倒是一旁始终神色自若的琬音分外惹人注目，依旧是妖媚之姿，此刻脸上却没有惑人之色，倒是多了一抹清冷，不经意的，陈醉从她身上嗅到了一丝杀气，心中暗暗戒备，这个女人不简单！

    人群中一个身影看了眼台上之人，转身消失在人流里。

    清风带着沁人心脾的舒爽拂过脸庞，那是谁的手绢被吹落风中？

    ――分割线――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每天晚上能看到星星月亮，成了陈醉最值得欣慰的事。此刻的她坐在醉月楼自己房间的窗前，拿着一杯甜酒，独自品赏。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大很圆，陈醉看着这样的月亮不知道怎么就顺口吟出了李白的诗。

    “你还有我！”

    “谁！”被这突来的声音下了一跳，陈醉将酒杯丢向声音处，没有破碎的声音，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个黑衣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陈醉刚刚丢出去的那只酒杯，原本线条冷硬的脸上染了笑意，可以看得出心情不错，这与陈醉印象中的样子相去太大，正是柳随风！

    这几天柳随风四处搜寻陈醉，生怕那块玉佩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可是他的小东西机灵的很，若不是今天她的精彩亮相，还有那举世无双的琴曲，他还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喏！你要的东西，赶快闪人！”陈醉一见是柳随风，二话不说掏出怀里的玉牌，丢了出去，她今天太累，不想被人打扰。

    接过那块带着陈醉体温的玉牌，柳随风将它放进胸前口袋，立刻觉得心中一股暖意升腾，他们体温相连了，这个想法让他想起了树林中那缠绵悱恻的一吻，身体某个地方悄悄起了变化，他想多待一会，一直待下去，不想走。

    “凤清醉……”

    “陈醉！以后我就是醉月楼的花魁兼老板陈醉！”

    “陈醉――你今天弹得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找话题聊天什么的实在不是他柳随风的专长，想了半天，才终于打破沉默。

    “《凰离》。”答案知道了，可以走了吧？陈醉用眼神赶人。

    柳随风被陈醉淡漠的态度激怒了，敛起神色，陈醉立刻觉得周遭温度下降不少，抬头迎上柳随风的目光，这个男人光是不苟言笑就这么冷了，若是发火，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把人冻成冰棍？

    没有说话的心情，却也不敢再赶柳随风走。陈醉负气的拿起酒杯继续喝酒。孩子气的举动，瞬间扑灭了柳随风心间的怒火。

    披着银色月光独饮的沉醉有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让人禁不住想拥在怀里怜惜。而那张被酒色点润过的娇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在面对陈醉的时候，柳随风向来是行动的巨人，脑中刚刚划过这个念头，理智还来不及阻止，唇已经带着灼热的气息贴上那两片柔软。

    这味道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美好，让他这些日子魂牵梦绕，尤其此刻，那口腔中还带有一丝甜酒的甘醇与芬芳。

    陈醉此刻脑中有点晕，不知道是喝的有点醉还是脑中缺氧的缘故。柳随风那霸道又带有野性的的侵略异常狂热，和他的冰冷气息一点也不相符，在这一刻奇异的慰贴了她的心。一双藕臂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脖颈。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或许，一夜情什么的也不错！

    柳随风顺势将陈醉娇小的身子捞起，放到桌子上，将那双紧紧勾住自己的藕臂反压到陈醉身后，他可不想一会再被劈后颈，再假装晕倒。略带粗糙的手指此刻也在四处点火，引的陈醉和他一起意乱情迷。

    “主子，九王爷驾到！”突然而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房间内肆意的激情。

    柳随风微撑起身子，盯着陈醉，脸色很黑。

    “令郭嬷嬷先去迎接，我马上就到。”陈醉推开柳随风，神色恢复如初，仿佛刚刚的激情只是柳随风的一场错觉。

    下人领命离开，陈醉整理下衣服，套上一件月白色笼纱长裙，没有再看柳随风一眼。刚刚的激情让陈醉禁不住反思，是不是前世的自己独守空闺太寂寞，如今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扑上去？虽然两次都是柳随风主动挑逗，但是自己非但没有拒绝还享受其中，兴起了更大胆的念头，难道自己真的这么饥渴？

    看陈醉完全的无视自己，柳随风的心有一处被掏空，就在陈醉的手将要触及门锁的一刻，柳随风突然从身后抱住陈醉：“不要去。”

    用力挣脱开柳随风的怀抱，陈醉没有转身，清冷好听的声音此时像是刺向柳随风的无情利刃：

    “柳随风，不要对我动情，我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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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到底服不服？（求收藏）

    “柳随风，不要对我动情，我没有心。”

    柳随风打算再次环住那抹娇软的手臂顿住，丝质柔软的细纱从手掌中划过，等柳随风想要抓住时，那抹身影已经走远。

    失落！柳随风第一个感觉到了失落的滋味。对象是陈醉，柳随风已经泰然，这个女人已经得到他太多的第一次，这点点小情绪，简直不足挂齿。

    刚刚哪怕是她表现出一丝丝的勉强，他都可以带她离开，可是她没有，反而劝诫自己不要对她动情，因为她没有心。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动的情，也许是自己撕掉她面具的那一刹那，也许是自己第一次与她亲吻的那一刹那，更也许是这些天找她不到忽然传来她的消息的那一刹那，他就早早的动了情，现在她才来告诫自己，是不是晚了点？

    ――分割线――

    原本以为九王爷说晚上要来听曲只是个托词，没想到以王爷之尊，还真的来。真心的不想与这样的皇亲贵胄扯上关系，奈何天不从人愿。

    “怎么，一个花魁还倒是比本王的架子还大，敢让本王等！”走到门口，就听到雅阁里传来呵斥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威严中带有一丝稚气。

    “王爷饶命，您就是给奴婢们一百条命奴婢们也不敢啊，是陈醉姑娘说是要给王爷个惊喜！”

    “哼！最好真的有，否则，你们就等着惊喜变成惊吓！”

    陈醉凝眉，示意左右丫鬟通报。

    郭嬷嬷一听到通报，<B>①3&#56;看&#26360;网</B>的上前开门，对着陈醉猛递眼色。

    陈醉点头，对于白天出手相助的九王爷和秦大公子，今天她回来后倒是做了一些功课。

    “参见九王爷。”一笼轻纱，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陈醉缓缓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九王爷坐在高位上，那眼角斜斜打量一番，这身段，这气质比起三哥后宫的那些嫔妃也丝毫不弱，就是不知道这样子长得怎么样？倒是傲气太盛！一个妓女能有这样的傲气，倒是新鲜。

    九王爷没有说让平身，放佛是故意要锉锉陈醉的锐气，而陈醉的举动更加出人意料，她根本不需九王爷说，行完礼后等了一下，自己起身与九王爷对视。

    郭嬷嬷吃惊的长大嘴巴，九王爷的侍卫则开口痛斥：“大胆！”

    陈醉看一眼上前一步的侍卫，嘴角翘起，那侍卫便傻愣愣的定在当场。

    古人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一直都以为是古人夸大其词，情人眼里出西施，今天见到陈醉，轩辕离信了。

    踢了一脚魂不守舍的侍卫，九王爷怒了一指陈醉：“她留下，其余都给本王滚出去！”这样的美好，他本能的想要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郭嬷嬷担忧的看了下陈醉，也跟着侍卫出去，将门关上，王命难违。

    陈醉随意的走到琴岸边，自行坐下，轻抚一下琴弦，抬头问：“想听什么样的曲子？我的规矩是每天只谈一曲，今天为了感谢你出手相助就破例一次，听完你就可以走了。”

    如果说陈醉先前的淡漠让他诧异，那么现在的表现则让轩辕离目瞪口呆，这天底下怎么还有人比他还不按理出牌的！

    “你不怕我？”轩辕离走到陈醉面前俯身，不可置信的再次确定。

    “你长的又不可怕，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玉树临风……”陈醉边说边伸手在轩辕离粉嫩光滑的脸上捏了一把，补充道：“手感还不错！”

    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轩辕离的脸红的仿佛要滴血。十六年来，第一次有除了母妃和三哥以外的人敢这样捏自己的脸，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莫名欢喜。

    “陈醉是吧，今后你就是我轩辕离的了！”

    “呦，好大的口气！”陈醉不屑的看了眼轩辕离，王爷很了不起啊！

    “怎么，你不服？我是天阙最尊贵的九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轩辕离高傲的说。

    “抱歉！可是我看不上你！”小屁孩！要不是看你长得秀色可餐的份上，我都懒得理你！摸清了轩辕离的脾性，陈醉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该从何吊起对方胃口。

    “看不上我！为什么？”自己身份高贵，风度翩翩，有哪点不好了。

    “你除了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出身外，还有什么一技之长可以拿来炫耀的！”

    “我功夫很厉害！”轩辕离不无得意，想起自己经常把一群侍卫打倒在地，就底气十足。

    “是吗，那我就讨教几招！”陈醉边说边绕到桌前与轩辕离对视，不待轩辕离拒绝一个过肩摔，咚的一声，将轩辕离摔倒在地。

    “你！大胆！”轩辕离回过神来，揉着被摔疼的肩膀怒喝。

    门外的侍卫听到声响，踢门闯进，见九王爷倒在地上，纷纷拔出兵刃对着陈醉，准备伺机而动。

    没想到此举让轩辕离更加愤怒，这群不长眼的奴才！

    “给本王滚出去！没有本王命令谁也不得擅闯，否则杀无赦！”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后在轩辕离的咆哮下乖乖的退了出去，战战兢兢的守在门外。

    轩辕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对着陈醉问：“你那是什么招式，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陈醉挑眉一笑：“能把你打倒的招式！”

    “刚刚本王没有防备，我们再来！本王就不信了！”轩辕离不服气的说。

    于是房间里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时而夹杂着九王爷一句两句的都是：

    “这次本王大意了，再来！”

    “不对不对，刚刚本王应该这样，重来！”

    “错了错了，再来一次！”

    最后的最后，再也没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传出来，侍卫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更加担心，王爷不会遭遇不测吧，心急如焚的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终于有个比较聪明的侍卫悄悄舔破一层窗户纸，眯起一只眼偷窥房间里的情形。

    满屋的狼藉，瓜果酒水的扫落了一地，桌椅也歪七斜八的都不在原来的位置，而他们一向尊贵的九王爷一脸淤青红肿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更让侍卫吃惊的是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花魁竟然跨坐在他们王爷身上娇喘吁吁，身体前倾，一只手还揪着王爷的衣领，无比彪悍的问：

    “到底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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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很有爱的轩辕离

    “到底服不服？”

    “服了服了，本王服了！”一连被摔了几次，轩辕离浑身酸痛，此刻被压着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能不服吗？

    “本王？”陈醉揪着轩辕离衣领的手晃了晃，语带威胁。

    “是我服了，我服了！好姐姐，以后我再也不在你面前称本王了。”轩辕离讨好的说，这次他是心服口服。

    门外的侍卫瞬间石化，回过神来赶紧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下去，心里却暗叹：我的娘来，原来他们王爷不是不为女色所动，而是喜欢这样重口味的啊。不过想到陈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侍卫又觉得，能被这样一个女人虐待一回，都是一种福气。

    陈醉给了轩辕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从轩辕离身上翻下来，坐到一边，双臂撑在地上，大口喘气，妈的！累死她了，这个身子真不给力，以后必须每天都强化训练。

    轩辕离爬起来也学陈醉的样子坐在一边，边大口喘气边说：“好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以后有我在，决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陈醉斜了一眼轩辕离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心里其实对轩辕离是羡慕嫉妒恨的，在皇宫那个大染缸里，轩辕离该被保护的有多好，才能拥有这样单纯的性子毫无心机的活着，而且活得如此幸福，果然如传闻所言，他拥有宠爱他的母后，疼爱他的哥哥。

    轩辕离看到陈醉那怀疑的眼神，表示很受伤，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随身玉佩拉过陈醉的手放到上面说：“这是本王的贴身玉佩，代表本王的身份，就送给你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陈醉大吃一惊，手一滑，差点把玉佩掉到地上。

    轩辕离接住玉佩，小心的放回到沉醉手里，都囔着：“你小心点，这个玉佩每个皇子只有一块，是送给未来王妃的。”此刻轩辕离红肿的布满红晕，只是陈醉这会无暇顾及这些。

    “你自己收好，我不会要！”陈醉将玉佩塞回到轩辕离手中。见鬼的定情信物，她脑子又没病，怎么可能收下这种东西。

    “为什么？我们两个刚刚都那样了，你不是应该收下它，等着我来迎娶的吗？”轩辕离表示不解。

    “那样是那样？”陈醉表示很无辜，她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啊。怎么就突然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就是那样啊……”

    轩辕离声音细如蚊呐，这回脸已经红的跟关公一样了，让陈醉丝毫看不出任何伪装。

    “那样！？你倒是说说看！”陈醉一着急，声音不禁调高了八度。

    外面的侍卫听到陈醉的声音，心里哀嚎，他们王爷以后的日子难熬啊。

    轩辕离看着微怒的陈醉，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难道她还想赖账不成？

    “刚刚明明是你将我摔到在地上，然后又骑在我身上将我压在身下的。”轩辕离说完，飞快的看了眼陈醉，别扭的将头扭到一边。

    陈醉愣愣的看着轩辕离先是双耳变红，后来连脖子都红了个彻底，顿觉头顶有一片乌鸦飞过。这是什么逻辑这是！

    “那个，这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这孩子太单纯了，单纯的都不像是皇家出土的。

    “这么简单的事，我一想就懂了。”轩辕离回过头来，眼睛里晶亮亮的，看着陈醉不无得意。

    “哦~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懂的。”陈醉循循善诱，一步步引导，她现在是真的十分好奇。

    轩辕离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说：“有一次我去凤将军府上听琴，听到后院里有很奇怪的声音，我趴在窗户上看见凤姐姐骑在我大哥身上，后来没多久，我大哥就娶了凤姐姐回去做王妃了。”当然，轩辕离没说当时大哥和凤姐姐都没有穿衣服的事，非礼勿视，这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陈醉看着轩辕离得意的仰着下吧，一副我没说谎的架势，心里呕得吐血。皇家果然不干净，大白天的上演活春宫就罢了，干嘛不关紧门窗，荼毒未成年吗这不是！

    “可是那样了以后也不一定非要成婚的。”陈醉企图做左后的反抗。

    “谁说的！后来我问皇帝哥哥，皇帝哥哥说，要是有一天我也心甘情愿那样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那么那个女人就是我要娶的王妃！”说完又语带责备的问：“难道你敢质疑我皇帝哥哥的话？”

    “不敢。”敢也不能说出来啊。陈醉哀叹，难道真被这个小正太吃的死死的，不行，她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皇宫就好比是龙潭虎穴，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去送死。眼珠骨碌一转，有了。

    “轩辕离，我们刚刚那是在比试武艺，而你大哥他们是两情相悦，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喜欢你，难道你不喜欢我？”

    呃！陈醉彻底无语。发现此刻无论自己说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不行，真正的进退两难！

    本来还想两个人不打不相识，义结金兰，谁知道情势突变，眼看就是送入洞房了。

    不行！绝对不行！

    再三权衡后，陈醉看着轩辕离说：“不喜欢！”这下你该放弃了吧！

    不知为什么，看着轩辕离有些受伤的眸子，陈醉突然心生不忍，在轩辕离眼里的泪落下来之前补充了一句：“我对你只是姐姐对弟弟那种喜欢，不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

    轩辕离抹了一把眼泪，闷闷的开口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有男女间的那种喜欢？明天可不可以？”

    “为什么非要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姐弟间的不好吗”臭小鬼！真难缠！当这是调闹钟呢，想什么时间就什么时间！真是单纯的可以！

    “可是我想让你做我的王妃啊！”

    “那你死了这份心吧！这辈子我不会嫁人！”

    “那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告诉我，我会一直等你的。”

    陈醉看着轩辕离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真诚，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异常柔软，轻声问：“为什么非要我做你的王妃？”

    “只有你做了我的王妃，我们才可以天天像今天这样啊”某离脸红红的说。

    原来是这样！陈醉笑着说：“不做你的王妃，也可以的！”小样！还真看不出来，竟然有被虐倾向。

    “真的？”

    “千真万确，比珍珠还真！”某女一拍胸脯，大方的保证道。

    “那下次的时候我们也把衣服脱光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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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此生我决不负你！

    “那下次的时候我们也把衣服脱光光吧！”

    “噗！”刚刚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陈醉没忍住一口喷了！把衣服脱光光？还骑在轩辕离身上？那不是？那不是……心中突然想起之前和柳随风的火热缠绵，再将柳随风那张冷酷的俊脸换成眼前稚嫩的正太脸，陈醉心中不禁一个寒战，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刚刚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总之，你别想反悔！轩辕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痕，一副你赖不掉的样子。

    陈醉不禁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轩辕离，她现在极度怀疑，自己刚刚是误中陷阱，被轩辕离扮猪吃虎了。可是看着眼前放大的娇颜，怎么看都怎么无辜，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瞟了一眼轩辕离，陈醉神色不虞，她讨厌这种感觉！

    “哼！反正你赖不掉！别忘记明天就要喜欢上我喔！我明天还回来！”轩辕离说完不等陈醉回答，就起身打开房门出去了。

    陈醉看着轩辕离匆忙离开的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不悦的皱起细眉，握着玉佩的手不自主的收紧。

    哼！逗弄我很好玩是吧？我倒要看看我们最终谁玩了谁！

    “看来还是九王妃的诱惑力大。”冷冷的声音响起，陈醉微抬头，看到的是一张薄凉的唇。

    “你怎么还没走！”放佛是没看到柳随风眼中的鄙视一样，陈醉站起来，将手中的玉佩揣入怀里。

    陈醉随意的态度让柳随风面上的冰色更甚，那个靠近胸口的位置前不久还放着他的令牌，这才多久，就被另外一个男人的东西代替！柳随风觉得自己胸前令牌贴着的地方一片寒凉，好像被冰针扎了一样疼。

    “你不打算解释？”

    “解释？我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向你解释什么。”你是我的谁？陈醉看着柳随风挑眉，嘴角微翘。

    男人都是自大的东西，不过是亲了两回嘴而已，她陈醉什么时候就贴上柳随风的标签了？自以为是！

    “你……”柳随风看着这张几天来让他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却又让人觉得相距万里，明明他们都那么亲密了，为什么她一转眼便能绝情的如此坦然。

    “难道在你眼里，我连一个在深宫中骄纵宠坏的孩子还不如？还是，你眼中富贵权势比什么都重要？”柳随风胸间怒气翻腾，咄咄逼问。

    陈醉被柳随风周身的杀气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门上，无路可退。

    好重的杀气，盛怒中的男人不好惹！

    “你究竟想怎样？”奶奶的，等日后自己有了狂傲的资本，一定让他好看！

    “你还不打算解释？”柳随风边说边拦住陈醉的腰，指腹在陈醉的脸上摩挲着，他现在越来越享受这样的姿势。

    “他是我惹不起的人，同你一样。”在加重后面半句的语气的同时，陈醉又在心中补充，只是现在。

    摩挲着的手一顿，“同我一样？”指腹划过脸颊，抬起陈醉的下吧，与之对视。

    “是。”陈醉抬眼，说的无比真诚。

    “柳随风，我是认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那你别枉费心机了。”

    这么说是摆脱不掉的牛皮糖了？陈醉细细打量着柳随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确定他不是随便说说后心底轻嘲：既然你这么想玩，那不妨玩玩？

    陈醉上身微微前倾，本来就相隔很近的两个人，此时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暧昧的在柳随风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一只小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时轻时重的画着圈圈，陈醉吐气如兰，好心的建议：

    “既然你这么不想放过我，要不我们先玩个一夜情？”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柳随风应接不暇，一向冷静的大脑有那么一刻当机罢工，等到他意识到陈醉说了什么的时候，后退一步，一把抓住陈醉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怒气翻江倒海：“沉醉！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你的名节？”

    “名节？哈哈哈哈！”陈醉抑制不住的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陈醉那肆无忌惮的笑声让柳随风额间的青筋暴起，隐隐跳动，抓住陈醉小手的大手也下意识的收紧，可是这一刻，陈醉仿佛是丧失了痛觉神经一样，与刚刚隐忍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终于，柳随风受不了的暴喝一声：“够了！”

    陈醉止住笑声，用另外一只手拭去眼角流出的一滴泪，不无嘲讽的问：“一个妓女，何来名节？”她可不想一边做婊子，一边还非要立贞节牌坊！很累！

    “你不是！”陈醉的话让柳随风心中一痛，连忙出口否认。

    “柳随风，凤清醉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陈醉，昨日种种已如昨日死，我不妨告诉你，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立下毒誓，这一生，男人之于我陈醉只不过是一件玩物，总有一天我会做给天下人看，只有我负尽天下男人，而决不再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负我！”

    柳随风就那样傻愣愣的看着陈醉，被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恨意所骇到，她说男人之于她只不过是一件玩物！她绝不再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负她！

    从容不迫的从柳随风的掌控中抽出自己差点被捏变形的手，陈醉看着依旧失神的柳随风轻嘲，才这点浪头就受不了翻船了？

    不再理会傻站着的柳随风，陈醉推门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又让下人换来郭嬷嬷，交代说明天开始要对醉月楼进行整改，并列出了初步的方案，以及福利奖惩措施。

    郭嬷嬷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纸仔细的看了又看如获至宝，然后就一阵风一样出了屋子，迫不及待的着手办理陈醉交代的事情，现在的她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的果断，因为从陈醉的身上，她看到了一个有着辉煌前景的醉月楼。

    就在陈醉快要睡着的时候，窗子微动，陈醉还来不及起身，柳随风就已经到了她的床前，只是站在距离自己床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滞不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陈醉无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飘来一句话：

    “此生我决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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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你到底是谁？

    “此生我决不负你！”

    柳随风说完，不待陈醉反应，又如来的时候那样消失在陈醉眼前。

    盯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好久，陈醉感叹，轻功神马的真是好东西，来去如风的让人羡慕。挥挥手，好像这样就能驱赶走心底刚刚那一阵莫名一样，陈醉翻个身，不一会沉入梦田。

    第二日，醉月楼挂出了内部装修歇业三天的牌子。虽然吞并了天香阁成为皇城第一的青楼，但是一口吃下这么大的天香阁，问题真的不少。

    三天的时间，醉月楼里面忙的翻天了，陈醉更是疲惫不堪。

    首先是解决了下历史遗留问题，惩治了叛徒霓裳，在这个混乱的新旧交替之际，严惩霓裳无疑是起到了很好的立威作用，一时间陈醉杀伐果断的形象就树立了起来。

    接着陈醉又用了半天的时间将天香阁与醉月楼的姑娘们做了安排，愿意留下来的按照个人所长优势分为三批，至于那些厌倦这一行业的，不管是醉月楼的还是天香阁的，陈醉都交还了卖身契并发放了一些遣散费命人将她们送走，决不刁难。此举又使得陈醉在瞬间收复了人心，要知道在古代走上这条路的女人大多数是已经无路可走的人，所以绝大多数人留了下来。

    至于天香阁的花魁琬音，陈醉没有理会郭嬷嬷的一山不容二虎的建议，反而对其甚是优待，陈醉明白，这样的女人送走比留下更危险，不如放在明处。

    不得不说郭嬷嬷的办事效率还是极高的，三天时间，醉月楼大厅已经按照陈醉的要求改造完毕，看到众人对着那排成v字型的9跟重金打造的银光闪闪的柱子面露不解，陈醉展开了得意的笑颜。

    服装什么的都到位了以后，陈醉命所有的姑娘都到大厅集合说是教大家跳舞。此举引发了楼里姑娘们极大地好奇心，花魁比试的时候她们都是在现场的，陈醉的舞技确实是让人不敢恭维，但是这两天楼里发生这么大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层出不穷的新花样，让她们好奇的同时又深藏着期待，尤其是舞台上的那9跟银光闪闪的柱子到底有什么用处？

    陈醉换好衣服缓缓上台的时候，台下惊叫声一片，这是什么衣服！虽然她们的身份是妓女，此刻也觉得这样穿是在是太伤风害俗了。

    台上的女子一头青丝散落，笔直的披着，额间带了一串宝石穿成的珠子，同胳膊上的臂簪是一个款式，一张原本清纯谪仙的脸蛋此刻不知道怎么画的比琬音还妖媚入骨，一双大眼流转间摄人心魄。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还不是妆容，而是她身上的衣服，勉强称之为衣服吧。胸间只围了个类似裹胸的红色布片，比他们平时穿的肚兜还要暴露，虽然将胸部完整的包裹住，但是乳沟毕现，一垂首一弯腰，这比不穿还让人想入非非。肚皮上毫无遮蔽，只在肚脐处贴上几颗闪亮的红宝石，随着小蛮腰一扭，光芒闪烁，无尽诱惑。再说说下身更加夸张，臂部倒是被很好的遮起来了，但是也只遮住了臂部，那布料也太薄了，太贴身了，走路的时候随着屁股扭动，台下的人仿佛看到了红布包裹下的股沟。一双笔直白嫩的大腿上毫无装饰，赤着一双茭白莲足，那白皙的小脚在台上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台下人的心上。

    陈醉就这样站在台上，随意的摆了几个造型，任台下的人将自己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神态坦然，无一丝局促。

    约么着火候差不多了，陈醉对着乐师帅气的打个响指，刚刚拿到新鲜乐谱的乐队便开始演奏了一只劲曲，陈醉便给大家表演了一曲钢管舞。那动作狂野，大胆，充满挑逗，激情四溢。台下的女人们看的热血沸腾，有几个甚至都流出鼻血来。

    一舞完毕，台下掌声雷动，陈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台下的琬音，当在她眼中看到那不服输的倔强和狂热时，陈醉嘴角上翘，计谋得逞。

    不甚在意的擦一把头上的汗水，陈醉在台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台下立刻安静。

    “姐妹们，今天你们选择留下来，我心里很是欣慰，但是既然你们留下来，我就要对你们的今后负责。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既然走上这条路，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男人腰包里的银子，而且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出自己腰包里的银子。比那些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的人渣，我们凭自己的本事吃饭高尚的多，所以，姐妹们抛开那些束缚，无需理会别人的看法，大胆的活出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来吧。”

    一番话说得台下的人一片热血沸腾，看着陈醉，她们仿佛也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个个跃跃欲试。

    陈醉与郭嬷嬷之间交换了一个她们彼此看的懂的眼神，两人脸上都是愉悦的笑意。接着陈醉又将舞蹈教给了琬音等几个舞蹈根基好的姐妹，让让她们学会了后教给其他人。关于乐队方面，陈醉也做好了安排，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已经是深夜了，但是醉月楼里已经亮如白昼，姑娘们热情万丈，丝毫不显疲惫。

    第三天，陈醉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懒的起床，今天自己主要负责验收舞蹈乐队的成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两天柳随风也没有再来过，那个九王爷轩辕离倒是在一天前来楼里找过她，不过当时她正忙的昏天黑地，实在分身乏术懒得应付他，就让郭嬷嬷将他打发走了，并说好明天开业的时候请他来捧场。

    懒懒的伸展了下身体，陈醉穿上昨天郭嬷嬷送来的练功夫，走到后院的空地开始进行体制训练。

    正在陈醉集中精力的演练着咏春拳的时候，一阵疾风袭来，不由分说的与她缠斗在一起。

    “柳随风，怎么又是你！”看清楚来人后，陈醉想要收住招式，没想到柳随风并不放手，固执的要与她分出个胜负来，陈醉的倔脾气也上来，两个人又缠斗了好久，终于，陈醉体力不支，被柳随风锁在怀里。

    “你不是凤清醉，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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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男人味！

    “你不是凤清醉，你到底是谁？”柳随风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低低的问。

    “我是不是凤清醉，你不是最清楚吗？”陈醉看不到柳随风的脸，猜不清他为什么这样问，只能和他打着太极。

    “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何人，父母又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丢过来，柳随风每问一个，陈醉的心就下沉一分，在凤清醉的记忆中搜索良久，除了琴谱，除了琴技再无其他。

    “我不知道，上一辈子的事，我都忘记了。”

    陈醉声音里浸透着的凄凉沉痛无比真实，再想起他这两天查到的凤清醉的过往，得知她的那些遭遇，他忽然能理解此刻凤清醉的性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你那套拳法很好，叫什么名字？”莫非，这就是凤清醉失踪的那半年的时候学会的？不会！这小女人的刚刚那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出手快准狠，分明是有多年的根基，绝不是半年可成。

    “干嘛要告诉你。”陈醉边说边手脚并用，挣脱开柳随风的钳制时还想着趁其不备给他也来个过肩摔。知道柳随风不会对自己的生命构成威胁后，陈醉和柳随风相处的时候轻松了好多。

    只是做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太贪心，这不，柳随风一个千斤坠，过肩摔神马的都是浮云不说，对方只是轻轻一拉，陈醉又撞进那个坚实的胸膛里。

    “你逃不掉，省点力气，我们谈谈正事。”柳随风边说边抱着陈醉到大树下的桌子边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陈醉。

    狐疑的接过那叠纸，陈醉打开一看，竟然是凤清醉的生平资料，飞快的抬头与柳随风对视一眼，没有从对方那平静的眸子中看出丝毫波动，心下稍安。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正想着等稳定下来将凤清醉的死因彻查一遍，没想到竟然有人提前给自己做了。

    凤清醉，凤府嫡女，排行第二，其父凤墨，天阙皇朝兵马总兵……

    凤清醉天资聪颖，六岁能琴，十岁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貌比无盐……。

    凤清醉十岁丧母，凤府由庶母张氏把持家务……

    …。

    凤清醉及笄当日无故失踪，半年后被送回凤府，遭遇大皇子悔婚……同年其庶妹凤清影成为大皇子正妃……

    ……

    越往下看，陈醉的脸色就月黑，心里的怒火烧的也就越盛，这份资料做的很详细，连凤清醉平时的一些生活喜好都罗列的清清楚楚。看着凤清醉的过去，她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手指越收越紧。

    柳随风默默的陪着陈醉，不发一语，他知道此时的凤清醉需要安静，于是环住陈醉身子的双臂却慢慢收紧，让陈醉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无声的给她安慰。

    整理了下凌乱的思绪，等陈醉的双眼恢复清明的时候，恍然察觉自己与柳随风此刻有说不出的暧昧。

    “柳随风，你最近很闲吗？”第一杀手哎，这日子过得也太过清闲了吧。

    “是啊，闲的很。”柳随风将下巴搁在陈醉的肩膀上来回磨蹭着说。

    “你正经点！”陈醉说着用力的在柳随风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谁知却弄了一手黏腻――“你受伤了？”陈醉仔细看了下自己刚刚捶的地方，黑色的衣服颜色更深了，很显然是伤口裂开了。怪不得刚刚他们两个过招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左肩。

    看了眼伤口的地方，柳随风的脸上毫无一丝痛楚，淡淡的说：“小伤，不碍事。”对于他来说，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再深的伤他都受过，有一次昏迷几日差点死了他都挺过来了，这点小伤真的没什么的。

    没有了玩笑的心情，陈醉从柳随风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站在他面前说：“跟我过来。”

    怀里一空，柳随风倍感失落，此刻他无比憎恨自己的伤口，搅了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好事。

    等跟着陈醉回到她的房间，看到她拿着纱布示意自己脱掉衣服时才恍然大悟，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这是不是说明，陈醉的心里其实是在意自己的？

    等柳随风的上衣褪掉，露出那纵横交错的一身伤疤时，饶是见惯血腥的陈醉也不免动容。那些疤痕绝大多数都是旧伤痕，大多数都淡了，但是其中一条从胸口一直蜿蜒到腰部，狰狞丑陋，虽然伤口看起来也有些年岁了，但愈合处的疤痕仍然外翻着，可以想象当时受的伤有多严重。柔荑不自觉的抚摸上那条疤痕，无意识的摩挲着。

    柳随风被陈醉这突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局促不安，尤其是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撩拨着，让他一时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被一把火烧过一样，说出的话都嘶哑无比：“是不是很难看？”

    一句话唤回陈醉的神智，她小心翼翼的拆开柳随风肩膀上胡乱缠绕的布条，接过他递过的金疮药，轻轻的散在伤口处，然后又利落无比的将伤口包扎好，转身欲走，胳膊却被柳随风一把抓住。

    “吓到了？”以前自己倒也没太在意自已这一身的疤痕，看来自己该弄点除疤的药膏涂抹下了。

    “没有。”陈醉发誓她真的没有，之所以沉默是她发现自己在看到柳随风那一疤痕的胸膛时，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想去抚摸碰触，而且有了不该有的情绪，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堕落了。

    “你放心，我这就去弄最好的除疤的药膏，一定将他们都弄掉！”

    “我真没有被吓到！”反手拉住要离开的柳随风，陈醉干干的解释：“那个，男人嘛，有点伤疤什么的没什么不好的，你这样反而比那种白白嫩嫩的小白脸有男人味多了。”

    “你不骗我？”在确定陈醉绝对不是敷衍他的时候，柳随风脸上的冰雪融化，仿似春风吹拂大地，忽然他想起什么又问：“男人味是什么味？”

    “汗臭味！”陈醉斜了一眼柳随风，没好气的说。只是脸上却似火烧，耳朵也不受控制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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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你是不是不行啊（求收藏）

    “汗臭味！”陈醉斜了一眼柳随风，没好气的说。只是脸上却似火烧，耳朵也不受控制的红了。

    男人味就是汗臭味！？柳随风狐疑的看着陈醉，发现她露出少有的小女人娇态，一时又口干舌燥起来。

    “柳随风，你有家人吗？”

    “我是孤儿。”

    “我也没有家人了。”我比孤儿还不如，陈醉心中无限伤感。

    身体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柳随风拥紧陈醉的小身子，温柔的说：“谁说没有，我不就是你的家人么。”

    “呵呵……”陈醉窝在柳随风的胸膛里咯咯笑起来，“你是想做我的男人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每次都恨不得直接将我压上床。”陈醉边说小手边探进男人的衣服里，像探宝似的一会掏掏胸前的口袋，一会掏掏他衣袖上的口袋，桌子上不一会便摆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瓷瓶，有银票，玉牌，还有个十分精致的小箱子――这个男人身上东西真多。

    柳随风放纵着她作乱的小手，轻笼着陈醉额间的头发问：“我不可以吗？”丝毫没有被看破心思的尴尬。

    “即使我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也不介意？”陈醉从柳随风怀里钻出来，眨巴着眼认真的问。

    “介意！”柳随风看着陈醉的眼睛同样认真的答。

    陈醉的小脸一垮，心里突生一丝失望，随即又释然，至少柳随风说的是实话，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不介意的吧。

    突然被偷袭，陈醉愣愣的看着柳随风狂躁的在自己的唇上施虐，直到那两片娇软变得红光潋滟，一个气息不稳的声音响在陈醉的耳边：“不过比起那个，我更介意自己从未拥有过你，更介意自己错过你后有生之年再也碰不上一个你这样的女子让我放手爱一回。”

    顿了一顿，柳随风伤感的说：“我是一个杀手，杀人也会被人杀，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至少还有人能陪在你身边……”

    “傻瓜！”陈醉说着，热泪涌出了眼眶。这一刻，她被感动了。

    轻吮掉陈醉小脸上的泪痕，这样的陈醉让她心疼，“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从桌子上自己那一堆随身物品中，柳随风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箱子，放到陈醉的眼前。

    伸手接过那只打造精巧的小箱子，陈醉打开上面的暗扣，一股奇香就从箱子里钻出来，打开箱子后，那股香味立刻盈满整个屋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白脂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光是这只箱子就不是凡物，里面的东西定然也是价值不菲的。

    “武林至宝。”柳随风淡淡的说。这是自己昨夜潜入凤府后的意外收获，没想到这天下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圣丹竟然藏匿在凤府密室的暗格里。

    “是不是吃了这个就可以不毒不侵的那种药丸？”陈醉的眼中染上一抹狂热，拿着箱子的手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是。这不是一颗百毒丹，但是比百毒丹珍贵十倍，吃了它，你就可以一下子拥有三十年的功力。”

    “三、三十年！”陈醉两眼放光，盯着那颗药丸无比狂热。三十年的内力，这是什么概念！天！不敢想象，天底下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为什么要给我？你自己吃了不是就天下无敌了吗？”

    “这是从凤府找到的，应该属于你。吃了它，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保护自己。”柳随风说着拿起药丸一弹，那药丸就到了陈醉的嘴里，堵住了她接下来喋喋不休的询问。

    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随着柳随风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而流动到四肢百骸，很快身体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一样，整个身子像是着了火般炙热，陈醉就觉得自己脑中也被这火烧的晕晕乎乎的，神志不清起来。

    “凝神，静气，气沉丹田。”柳随风的声音醍醐灌顶，陈醉马上跟着他手上的动作，深呼吸一口，全神贯注。

    那场大火在自己体内烧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样子，火势退去，周身暖融融的，每一个毛孔都无比舒畅。陈醉睁开眼，发现自己与柳随风不知何时已经盘腿坐在了床上，此刻的柳随风，脸色有点苍白，与自己的气色红润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样？”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内力消耗过度造成的吧。自己身上还带着伤的，她也不是非要急于一时的。

    “我没事。”柳随风面前的扯动嘴角，那笑容有点凄惨的味道。

    “下次不准这样了，你至少该问下我的意见。”

    “下次肯定不会了。”柳随风贪恋的抚摸着陈醉的脸，手指细细的刻画着那张娇颜，流连忘返。明天，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可是他毫不后悔将圣丹给陈醉服下，这个奇特的女子，应该活的光彩耀眼。

    明显的感觉到柳随风不一样的情绪，这种情绪让陈醉心里惶惶的，“柳随风，你到底怎么了？”藕臂紧紧环上男人的脖子，放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不安一样。

    “那个，我接了任务，明天……”

    “我不许你去！”还不等柳随风说完，陈醉马上出声反对，“柳随风，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不许你去！”今天他消耗这么多的内力，肩膀还受了伤，这样太危险了。

    “你的男人？”柳随风挑眉，一脸玩味。

    “怎么，想反悔？”陈醉边说边用力一推，将柳随风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住。

    “想，又怎样？”

    “晚了！”陈醉说完便动手扯掉柳随风的衣服，谁知道自己明明没用多少力气，那衣服却成了破布，那刺啦的一声在房间里尤为刺耳。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奶奶的，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搞得她像是急色鬼一样。

    “这么说你是有意的？”柳随风难得幽默一回，虽然现在不适合做这种事，但是陈醉的主动，让他心情大好。

    看着柳随风一副坐怀不乱无动于衷的样子，陈醉突然停下动作，轻拍了一下男人光裸的胸膛，抱怨的问：

    “喂！你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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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竟然不是第一次！

    一道闪电华丽丽的劈进柳随风的脑海：不行！？胸中怒意滔天。他堂堂第一杀手竟然被一个女人质疑不行！士可杀，不可辱！

    陈醉感觉到柳随风的身体瞬间紧绷，再看看他铁青的脸色，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讷讷的想要收回手，却不想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就成了被反压的一个。

    “不行？嗯？好！很好！”阴测测的声音响在耳边，陈醉觉得自己真是得意忘形傻帽透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熟女，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在床上说一个男人不行。别说是柳随风了，是个男人都会抓狂！这是全天下所有男人的逆鳞。

    不过，看到柳随风此刻蓄势待发的样子，她心里还是蛮期待的。

    “那个，我道歉好不好？”这个时候伤了男人的面子，服软是必要的。

    “晚了！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行不行！”柳随风说着还邪恶的将自己的某个地方故意的在陈醉身上顶了顶，然后如他所料的，看到某女的脸红了。

    因为有了前两次被打断的经历，柳随风这次学聪明了，衣衫尽褪之后，他便直奔主题。

    原本还有些抗拒有些害怕有些抱怨柳随风猴急的陈醉，在勉强接纳柳随风的巨大之后，竟然没有感觉到预期的撕裂般的痛疼，过度的吃惊，让她忍不住疑问出声：“竟然不是第一次！”在这个视贞洁比生命还重要的时代，凤清醉失踪的那半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谁说的，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柳随风显然误解了陈醉的意思，慌忙澄清。

    陈醉看着柳随风那被情欲折磨的有些扭曲的面容，将一切杂念都抛诸脑后，此刻这个男人很傻很可爱，完全颠覆了他在自己脑中先前的形象，这会，陈醉只想着与他翻云覆雨，尽情沉沦。

    两个人不知道在房间里折腾了多久，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方才依偎着沉沉睡去。

    陈醉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天已经黑了，不过她一凝神，发现自己竟然将屋子里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内力果然是个好东西。

    在看一眼身边躺着的柳随风，褪去冰冷的伪装，刚毅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柔软，睡着的柳随风像是个帅气的大男孩，英俊不凡。

    食指轻轻的在柳随风饱满的唇瓣上描绘，自己睡去前命令他不许离开自己，别让她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他，没想到他这么听话。嘿嘿，真乖！陈醉想着便在柳随风的唇上印上奖励的一吻。“我不是一个人，真好！”

    其实柳随风早就醒来了，此刻听到陈醉的呢喃，心里有处地方柔软的的不可思议。他庆幸自己没有擅作主张，庆幸自己害怕她失望而留了下来，让他知道醒来后看不到自己的陈醉会是多么的脆弱。

    大手由后面按住陈醉的头，强硬的逼迫陈醉的小舌与自己缠绵共舞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不舍的放开她。再折腾下去，他怕是更加不舍的小东西下床了，可是他的小东西饿坏了。

    陈醉抱怨的瞪了一眼柳随风，这个男人真是小气，自己不就是口误了嘛，结果被差点榨干不说，这一身青紫，恐怕是没个十天半月的消不掉了！怎么见人啊这！

    见陈醉脸色不佳，柳随风立刻狗腿的给陈醉找来衣服，体贴的动手帮她穿着，只是陈醉很不配合：“我不要穿！身上黏黏的，难受死了！”。

    “你等着，我给你弄洗澡水！”柳随风说着就要出门。

    “等等！这里是醉月楼啊！”你当这是你家啊！陈醉腹诽。

    “放心，等我一会。”柳随风安抚的笑笑，又问：“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能填饱肚子就成！”陈醉这是真饿了。

    柳随风没有让陈醉等太久，洗澡水打好了，水温也正合适，等陈醉洗漱干净穿好衣服的时候桌上也摆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香气扑鼻，引得陈醉食欲大动。

    “你做的？”陈醉盯着那两碗面有些不敢置信。

    “时间仓促，怕你饿坏了，就只做了这个。”柳随风说着便将陈醉抱到椅子前坐下，又递给她一副筷子。他除了习武最大的爱好就是美食，做杀手走遍天下的同时也遍尝了天下美食，一个人的时候他就自己做做菜消磨下时光，自然而然的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陈醉夹起一筷子面条，发现这些面丝每根都粗细均匀，非常的标准，吃一口爽滑顺口，劲道十足，再喝一口汤，香而不腻，看向柳随风的目光神采熠熠：“好吃！真是太好吃了，柳随风！你真厉害，我真是捡到宝了！哈哈！”说完便不再搭理柳随风，狼吞虎咽起来。

    柳随风看着毫无吃相的陈醉，又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树林里，她也是这样毫不做作的吃相，心间涌起一丝宠爱，用手指揩掉陈醉吸面时嘣在鼻子上的面汤，疼爱的说：“吃慢点，还有很多，你喜欢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承诺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说出口，突然想到自己明天要面对的一切，神色随即黯然。

    他柳随风第一次觉得自己怕死，作为一个杀手，他惜命，却不怕死，但是今时今地此时此刻，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自己回不来，他害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拥这具暖玉温香在怀，再也看不到……是的，他很怕！

    陈醉开心的抬头，却看到柳随风没来得及掩饰掉的复杂神色，想起他明天还有重要任务，忍不住问：“明天的目标到底是谁？”

    “是我自己。”不想骗她，柳随风拿起桌上的令牌在手中把玩着说，明天开始，自己将面临一场自杀式的生死挑战。

    其实他早就厌倦了自己的身份，自从认识了陈醉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就更急于摆脱这样的身份，可是他是天机阁的天字辈的杀手，脱离天机阁谈何容易，何况那条路，两百年来只有一个人活着走了出来，天机阁的规矩就是这样，只要能活着走出死亡通道，那么就可以脱出天机阁，并且天机阁保证前尘过往一笔勾销，归还自由身不说，还可以带走天机阁的三大宝物其中之一。这两百年来，除却天机阁的创始人，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过死亡通道，可是为了能以自由身和陈醉在一起，他给阁主发了死亡令，阁主命他明天入阁，安排他进入死亡通道。

    陈醉听柳随风说完，两眼放光，什么死亡通道的她好像压根没有听进去，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三间宝贝，我要定了！”

    －－－－－－题外话－－－－－－

    亲们说，凤清醉的第一次究竟被谁欺负去了呢~某妖去思考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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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我要在上面！（收藏呢？）

    “那三件宝贝，我要定了！”

    柳随风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双眼发出的狼性光芒，极度无语，他的小女人以为天机阁的三大至宝是随便说说就能到手的吗？现在他有没有命出来都是问题。

    正一脸兴奋的陈醉在看到柳随风脸上的表情时，收敛很多。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艰险，死亡通道，必定是用死尸堆积起来的。只是，说什么她也不能放任柳随风自己一个人去，再说了柳随风在明知自己讲面临这么大的危险的时候都把圣丹给自己吃了，这个忙说什么她也的帮，义不容辞！何况，何况，刚刚他在床上的表现让自己满意的不得了！嘿嘿！

    “柳随风，你要明白，现在你是我的男人！你不是怕我死吗，那我告诉你，只要你单独走出这个门，我立马挺尸给你看！”洗脑，洗脑！这么优秀的苗子，保镖兼大厨，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你就不怕这一去就不回？”柳随风承认他确实是被威胁了，但心里又有丝窃喜，生死抉择面前，有人能陪自己一起，任谁也不会不感动。

    “放心，我命大得很！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死过，死着死着就习惯了，没什么好怕的！”陈醉豪气的一拍胸口，柳随风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倏地幽暗。

    “那这里怎么办？”狼狈的避开陈醉那胸口处的春光，柳随风故作平静的问。

    醉月楼的事的确是个麻烦，自己才接手几天，难道就这样做甩手掌柜？这里可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窝，说实在的还真的舍不得，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想到天机阁的那三件宝贝，陈醉把心一横，对着门外大喊：

    “郭嬷嬷――”

    柳随风始料未及，赶紧运起内力，好一会直到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噔噔声，他耳朵里才停止嗡鸣。

    “主子！”郭嬷嬷扶着老腰，站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

    扫一眼屋子里的情形，尤其是在看到柳随风的时候，郭嬷嬷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小，我的天哪，主子也太胡来了，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了？看看这一身青紫，不会是被强迫的吧，想到这里，看柳随风的眼神也带了防备。

    “郭嬷嬷，这是我男人！”实在受不了郭嬷嬷那来回穿梭的目光，陈醉大方的坦诚。只不过在心里暗暗加上一个之一。

    郭嬷嬷颤微微的对着一脸冷冰的柳随风福了福身子，连忙问：“主子唤我来何事？”楼下的人忙做一团，大家都为了明天开业的事情兴奋的睡不着。

    “我明天一早会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醉月楼的事情全交给你打理，另外，天香阁那边也不能闲着，我准备将它改成一间酒楼，你先找几个工匠看看。具体怎么弄，等我回来再说。”

    “主子，那明天开业的事情怎么办？”明天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缺了主角？

    “就按照我原先说的办，醉月楼靠的是大家，不是光靠个把的花魁，另外你今晚就把我上次跟你说的分红制度给大家说下，相信大家会很有干劲！”见到甜头，她就不信会有人傻得跟银子过不去。

    “那，那主唱怎么办？”临阵换将这样的事情，郭嬷嬷好歹也有了些经验，此刻到不至于毫无头绪，何况，现在天塌下来也有主子在上头顶着。

    “不是还有个善于弹唱的楼岚吗？休息这么多天也该够了，你给我告诉她，被男人强了再找几个顺眼的男人强回来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别整天寻死腻活的！”陈醉彪悍的说。

    郭嬷嬷吃惊的张着能放下个鸭蛋的嘴巴，好半天才合拢，呐呐的应了声。柳随风则是嘴角抽动，自己是不是就是陈醉眼中说的那种被强回来的顺眼的男人？

    这个女人的言论还真是惊世骇俗，语不惊人死不休！

    “可是主子，登台什么的都好说，这要是九王爷找来，老奴该怎么回话？”

    “这个……”陈醉想起上次轩辕离临走的时候说的话，这个小屁孩还真不好打发，沉吟良久，眼前一亮！

    “你就说，我交代的，我不在醉月楼这段时间托他帮我好好照看着，等我回来……”陈醉看了一眼柳随风，附耳在郭嬷嬷耳边低语一句。

    只见郭嬷嬷眼中流露出惊奇的目光，心虚的看了一眼神色冷然的柳随风，点了点头。眼前这个男人一身冷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主子也玩的太大了点。

    “若是我们超过5天不回来，你就告诉九王爷我们被天机阁的人掳去了，让他想办法去搭救我们！”

    “是，老奴记下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有九王爷就够让人头疼的了，主子什么时候又招惹上了天机阁，都是些不能得罪的主，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的。

    陈醉挥挥手，郭嬷嬷领命退下了。

    待到那脚步声走远，柳随风捞起椅子上的女人，没好气的问：“等你回来任他处置，嗯？”

    陈醉推开柳随风压下的脑袋：“别闹了，我都累死了！”是真的很累，刚刚在床上自己简直被这个男人榨干了，现在累的都不想说话。

    柳随风宠溺的亲了亲陈醉的额头，将她抱到床上，在她耳边说了一套内功心法，然后陈醉将信将疑的看了柳随风一眼，就按照心法将自己的内力运行起来在体内循环。再睁开眼的时候，陈醉眸中星光璀璨，一看就是精力十足的样子。

    大大的给了柳随风一个熊抱，外加一个火热的吻，陈醉开心的说：“柳随风，这真的太神奇了！我爱死你了！”

    柳随风看着陈醉那欢欣雀跃的样子，嘴角浮上笑意，略带痞气的说：“娘子，你还可以更爱我一点的！”

    说完还故意用下身蹭了蹭两人相贴的地方，用意不言自明。

    陈醉感受到柳随风的壮硕，内心不胜欢喜，将柳随风就地扑到，匪气十足的说：

    “可以！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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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疑似情敌？（求收藏）

    “可以！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不待柳随风反应，某个女人变不由分说的强压下来。

    陈醉记得有位名人说过，爱是做出来的！现在想起来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因为柳随风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现在她食髓知味，已经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的第一次是在惊恐与羞耻中被陈睿强行夺去的，那个禽兽每次都是只顾自己享乐，从来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每当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发泄完了后，从来都不会管自己的死活，哪有柳随风这般温柔体贴。

    再说说聂磊那个畜生，开始的时候甜言蜜语，确实让自己不再排斥房事，可是每次等自己有快感的时候，他就早已丢盔弃甲，哪能比得上柳随风这般好体力。后来他还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想起来就让她觉得恶心。

    “柳随风，若是有一天，你和别的女人滚了床单，我就阉了你！”我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对于前事我可以不加计较，但是跟了她后，眼中就不得再放着别的女人，否则，格杀勿论！

    正在兴头上的柳随风被陈醉这冷不丁浇下来的冷水兜了个身心冰凉！该死的，这个女人自己一颗心都交给了她，她竟然敢如此质疑自己的真心！

    一个翻身改变战局，柳随风居高临下，恶狠狠地说：“你永远不会有那样的机会！”说完便一个大力，然后满意的听到身下的女人一个闷哼。

    “倒是你，以后要是有了别的男人冷落了我，我要你好看！”想到自己二十年来未曾动情，没想到一动情便喜欢上这么朵奇葩，以后的日子……想到明天便要回天机阁接受挑战，生死未卜，这个女人却不管不顾的愿意跟着他，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不会的，像你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我才不会傻得冷落你这样的宝贝呢！”陈醉说完，莹白藕臂勾住柳随风的的脖子，倾身献上热吻。

    两个人一夜缠绵，直到天快放亮才相拥着睡去。

    这一夜柳随风极致满足，睡去前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良宵苦短，人生得意须尽欢，此生能相伴这样的女子左右，足矣！

    这一夜是陈醉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自己抱着的人肉抱枕正是柳随风。原来，柳随风看陈醉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她，所以只得准备了马车，又怕他的小娘子醒来后第一眼看不到自己，所以一项不做马车的柳随风又多了一个第一次！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弄明白自己所处的状况，陈醉在柳随风的怀里换了个姿势，咕哝着问，脸上还是一副睡意朦胧。

    “还要坐一个时辰的马车，你再睡一会。”

    “嗯。”陈醉说完一翻身，有想去找周公聊天，可是马车这会走的不是很平稳，害的她在柳随风的怀里辗转反侧了好久，都睡不着。再加上自己每翻一次身就感觉柳随风身体紧绷一次，索性一骨碌爬起来，一手握住那不规矩的家伙，生气的说：“都怪你！害的我现在睡不着了！”

    柳随风没料到陈醉突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抽气声无数，一张脸上表情变换，说不清是欢愉还是难过。

    陈醉讪讪地收回手，盘腿运气，一会后，精神抖擞。

    虽然赶路匆忙，但是柳随风还是细心地准备了些吃食，还有各色小点心。陈醉在享受美食的时候心中也庆幸，自己降服了这样一个好男人。

    吃完饭，柳随风便教给陈醉一套轻功的口诀，陈醉求知欲很强，而且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好徒弟，不一会的功夫，陈醉便懂得了如何应用自己的内力。由于陈醉刚刚学会轻功很新奇并急于施展，而柳随风又觉得她需要实践运用，于是两个人就在半路弃了马车，运用轻功在路上追逐起来。

    这样原本预计要到夜晚到达的天机阁总坛，天黑之前她们就到了。

    柳随风与陈醉一踏入天机阁总坛，便有人前去通报，不一会下人便来传阁主令，邀请柳随风与陈醉一起去大厅用晚膳。

    柳随风请求退出天机阁，历险死亡通道，这在江湖上也算的是数一数二的大事了。天机阁也邀请了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蓝啸天前来做见证人。

    当柳随风与陈醉携手走进大厅的时候，迎面飞来一抹浅蓝的身影，将没有防备的陈醉撞退了好几步，占据了陈醉的位置。

    “柳哥哥，不要去闯什么死亡通道了，好不好？”美人落泪，让人好不怜惜，此人正是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蓝盈月，她心慕柳随风已久，此次听闻柳随风要去闯什么死亡通道，硬是随着父亲蓝啸天来到天机阁，企图打消柳随风的念头！

    柳随风生气的一挥衣袖，挥开蓝盈月，着急的向前扶住差点被撞到的陈醉，问：“娘子，有没有伤到哪里？”

    这时，大家的目光才随着柳随风的视线落到他怀中的女子身上，不由得惊为天人，也难怪第一冷血杀手柳随风会春心大动，这样的女子恐怕没有人会不想好好珍藏，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蓝盈月在此女的光环下，也黯然失色，没有丝毫光华。

    大厅里此刻异常安静，恐怕就是一片花瓣飘落的声音都听得到。清楚地认识到这是陈醉的容貌跟大家带来的震撼，柳随风此刻后悔将她带出来了。

    “柳哥哥，这个狐狸精是谁？”蓝盈月首先回神，柳哥哥竟然喊这个女人为娘子，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此刻蓝盈月恨不得撕碎陈醉那张脸！狐狸精！敢抢她的柳哥哥，该死！

    “夫君，这是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好没教养哦！”陈醉一副娇弱的样子依偎在柳随风的怀里，手指却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拧了一下柳随风的胳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大厅中的人，心中已有计较。

    柳随风暗暗叫苦，心想他的小娘子的醋劲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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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早点歇息了吧！（求收藏）

    “大胆，你敢说我是野丫头，你可知道我是谁？”蓝盈月身为天下第一庄的掌上明珠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当然舍不下这口气。

    “你是谁，本姑娘不感兴趣，不过本姑娘倒是奇怪了，你这么大个人连自己是谁这么白痴的问题都要来问别人吗？还真是个野丫头！”想吵架？那就放马过来呀，陈醉不屑的撇撇嘴说。

    “你简直不可饶恕！”蓝盈月说着右手一转，几枚发着莹莹蓝光的银针便捏在手上，狐狸精！本大小姐就先划花你这张碍眼的脸，看你还怎么来勾引我的柳哥哥。

    “月儿！放肆！”看到自己女儿偷偷捏在手里的银针，蓝啸天出口呵斥，这个女儿被她娘亲娇惯的简直不成样子，他自己也后悔带她来了。

    蓝盈月看到自己的父亲一脸怒意，心里还是害怕的，她一撅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在蓝啸天看不到的角度回头给了陈醉一个我不会放过你的眼神。

    陈醉微微一笑，蓝盈月刚刚准备偷袭的那点小动作她全部看在眼里，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出身良好，自视过高，刁蛮任性的那种，若是她再来招惹自己，一定给她点颜色看。

    “柳大侠，小女娇惯成性，唐突之处，还望海涵。”蓝啸天一脸歉意，朝柳随风和陈醉拱手道。

    柳随风朝蓝啸天拱拱手，算是应下了，只是那平素就冷冰冰的神色，也让人揣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陈醉倒是对眼前这个方脸男人颇具好感，此人一身正气，倒不像那种沽名钓誉之徒，只是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儿呢？

    好在陈醉此时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被她鄙视的一无是处的女子就是江湖上人称才貌双绝的天下第一美人。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感叹，江湖传闻怎么比市井八卦还失真呢！

    “阁主，这位是我娘子，明天她会与我一同闯关。”柳随风牵这陈醉的手走到桌前，对着主位上坐的白袍男子龙战抱拳施礼。

    陈醉也十分配合的对着龙战一福身，绝色容颜浮上一丝笑容，恰似春风拂动湖水，让人看了无比舒畅。

    “是为她？”龙战星眸微眯，细细打量陈醉一番后，朱唇轻启，声音低沉悦耳。

    “是。”

    “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坐下吃饭吧。”

    柳随风领命陪陈醉坐下，众人开始吃饭，席间倒是再无波折，只是席间陈醉时不时的接收到龙战打量的目光，任谁被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也会不自在，有好几次陈醉差点就破功要拍案而起质问龙战：你是不是看上姐姐我了，看上了你就说一声，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姐姐收了你！

    当然，在路上就听说天机阁阁主龙战的功夫深不可测，她再不满也就只能自己在心里yy一下，面上还要挂着大家闺秀的虚伪。

    吃完饭，大家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又谈了下明天死亡通道的事宜，蓝啸天就带着蓝盈月先撤了。没有了聒噪的蓝盈月，大厅里安静不少。

    “随风，你先下去，我有话对陈醉说。”意外的，龙战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柳随风面上一惊一诧后，看了眼陈醉，退出了出去。

    陈醉也十分好奇，为什么龙战把自己留下，但是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神色并无一丝惊慌。

    “我没有看上你！”一盏茶过后，龙战开口，低醇的嗓音，在这样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拨动人的心弦。

    “那是你的事。”被人戳穿心事，陈醉面上的不自然也就昙花一现，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腹诽：小样！拽什么拽！早晚收了你！

    “咳咳！”龙战被茶水呛到，原本白皙的玉面上此时艳若桃李。

    “你凭什么收了我？”终究忍不住好奇，龙战问出来。

    “你！你……”陈醉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龙战点点头，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可以感应到面前女子的思想。

    “你会读心术？”陈醉惊恐的问，这太可怕了！

    “那是种什么武功？我只能感应到你的心理活动。”难道是自己学的功夫太多太杂，无意间不小心参透了什么世外高人的绝学？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应到我的？”难道这个龙战对自己一见钟情，然后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为什么自己窥测不到他的心声？

    “从你想要给蓝小姐点颜色开始，我并未对你动情，至于你为什么不能我想是功力不够！”龙战好心的为陈醉解惑。

    “天！要死了！你离我远点！”被一个人轻易就能读懂自己的心思，比被人全身上下看光了还难受！

    陈醉暴喝一声，跳到门边，离龙战远远的。此刻龙战那谪仙一般的模样在陈醉眼中比恶鬼还可怕。一双大眼像是受惊的小鹿，充满防备。

    门砰地一声被踢开，神色不安的柳随风在看到安全无虞的陈醉后才放下心来，只是戒备之色更重。“阁主，我带我家娘子回去歇息了。”说完也不待龙战答话便拉着陈醉出门。

    “柳哥哥。”出门没几步就迎面遇上梨花带雨的蓝盈月，陈醉看一眼这情形，显然这段时间里，这两只之间也有插曲。

    “蓝姑娘，请你自重，柳某从来没有过什么妹妹！”柳随风此时心中的不快难以言表，偏偏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还妄图缠住自己不放，真是找死！再看看身边一脸看好戏的小娘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柳哥哥，你明知道盈月心中也不是这样想的。”蓝盈月嘤嘤低语，一脸的欲说还羞。

    陈醉无语望天，这个女人还真是极品！简直让人无语！

    “你心中所想与柳某无关，恕不奉陪！”柳随风也对这猪脑的女人极度无语，看到自己脚下来自身后的影子，他打横抱起陈醉用在场的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对着怀中的女人低语：

    “娘子，春宵苦短，我们早点歇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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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辗转难眠

    “娘子，春宵苦短，我们早点歇息了吧。”

    扔下这样一句话，柳随风将陈醉抱走，完全不理会身后两人。

    就在柳随风将陈醉抱走后，蓝盈月一改刚刚娇羞悲愤的面容，一张精致的笑脸上阴狠弥漫：陈醉是吧，今日之辱本大小姐记下了，但愿你这个贱人明天还有命活着出来！

    龙战看了一眼前后判若两人的天下第一美人，向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鄙视，幽深的黑眸中划过一丝冰冷，继而转身消失不见，以至于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蓝盈月根本就不知道龙战来过。

    对于柳随风的霸道，陈醉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乐在其中，这让刚刚一直别扭的柳随风心安不少。听到陈醉大喊那一刻，他心里紧张的差点透不过起来，他还真怕一项七情无有，六欲不动的阁主对她的小娘子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因为在席间的时候，他就察觉到龙战对陈醉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不光是他，就连蓝啸天也察觉到了。

    看到龙战与陈醉两个人眉来眼去眉目传情，他心里酸涩的难受，好在，她家娘子好像对阁主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这样他就不用苦恼，若是两人之间真有什么，他该怎么办？

    “娘子，明天真要陪我进死亡通道吗？”搂着陈醉躺下后，柳随风不确定的问，时间越是靠近，他的心里也就越是矛盾。

    “当然，我是来拿宝贝的，不进去怎么拿？”唉！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想出这样的阴招，将宝贝放在死亡通道的关卡里面，只有闯过关卡才能拿到宝贝，若不是如此，她完全可以找个时间来偷走！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来，三大宝贝还是完好无损，不然也轮不到她来拿。嘿嘿。

    到天机阁来偷东西？亏这女人想的出来，估计这是自己长这么大听到的最最好笑的笑话了。正给自己倒茶的龙战嘴角不自觉的微弯。这个女人打的是三大至宝的主意，胃口倒是不小！

    “万一我们……”柳随风全无把握，此刻他是真不想陈醉跟他进去送死，若是自己有命出来，将宝贝给娘子就是了，实在不需两个人都去冒险。

    “哎呀，别婆婆妈妈的了，你没听说这样一句话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被活埋了都能活过来，肯定命长着呢，有我罩着你，怕什么！”陈醉扭扭身子，在柳随风怀里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我听娘子的。”这些天来，他已经深知陈醉的脾性，这雷厉风行的个性与先前的风清醉还真是判若两人，难道是人在历经了生死之后，果然会性情大变？

    “嗯，这才乖！”陈醉说着便毫不吝惜的送上香吻。

    柳随风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堂堂江湖上第一冷血杀手，怎么竟然被她当小孩子一般的哄，不过这美人主动献吻，还是让柳随风无比受用，当然他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抱着她缠绵了好一会才罢休。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意犹未尽，但是此刻两人也都清楚地明白今天晚上不适合发生更深一步的交流，只能彼此体贴着，平缓心中躁动的激情。

    “柳随风，你和我说说天机阁里的事吧，这里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何止是不一样，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按理说着天机阁也算是黑帮了，可是陈醉在这里嗅不出一丝黑道的气息。倒不是说黑道上的人就得凶神恶煞，猥琐不堪，因为她也是黑道出身，相比较于相貌上的丑陋，那些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更加可怕。但是，这里的人除了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外，连一丝煞气都没有，真是失败。这哪里是黑帮，简直就是一个冰工厂嘛。完全颠覆了陈醉先前的想象不说，更重要的是一点神秘感都没有！这些人太不上道了！

    相隔不远的房间里，绝色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面色一抽！冰工厂？这个词新鲜！

    “呵呵，天机阁与别的帮派是很不一样，这里的管理制度倒是和娘子你管理醉月楼的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天机阁的事情他不能泄露太多，这是天机阁的规矩，不是柳随风想刻意隐瞒，实在是知道的多了对眼前的女人有害无益。

    “那你们不怕别人前来报仇吗？”

    “不怕，天机阁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们杀人也是有原则的，再说，我们阁主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根本不怕有人寻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再说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还是要小心点。”那个龙战的武功的确很高，可惜了，自己和他不对盘！不过，自己可以研究吸星大法什么的，吸干他，看他还拽不拽的起来！

    细长白皙的手指一顿，龙战眼中浮起迷惑：吸星大法是什么武功？自己从没听过！还有，他哪里拽了？

    “为夫谨记娘子教诲。”柳随风说着便用自己的某处狠狠的蹭了蹭某女的臂部。娇妻在怀，只能看不能吃，这滋味可真是折磨人，尤其是这小妖精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弄得他心痒难耐。

    陈醉在柳随风看不到的地方贼贼一笑，大冰块，忍不住了吧，看你还能装君子多久！

    龙战正喝着的一口茶突地喷了，一个激动，手里的杯子也掉在地上，在深夜里发出刺耳的破碎声，一旁服侍的小童早就察觉出主子的不对劲，服侍主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主子脸上表情这么丰富过，一会轻松一会凝重的，弄得他这颗小心肝也跟着七上八下的，这回主子竟然失态至此，还打碎了茶杯，吓得他差点屁滚尿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着主子饶命不敢起来。

    龙战挥退手下，轻纱珠帘的遮掩下，白玉面上一片潮红。不敢再凝神去倾听陈醉的心声，可是又为刚刚听到的内容羞躁难当，沉寂多年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颗千斤巨石，激起浪花无数。

    这一夜，柳随风与陈醉那边激情释放后一夜好眠。而龙战第一次辗转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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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骗子！

    早上吃过早餐后，带上可能用到的所需物品，柳随风和陈醉在龙战和蓝啸天的见证下，签下生死令，踏进死亡通道。

    蓝盈月看着柳随风渐行渐远的背影，想到他对自己的冷漠无情，她来送行，而柳随风连施舍一个眼神给自己都没有，这对她享誉整个武林的第一美人来说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阁主，柳哥哥会平安回来的是不是？”蓝盈月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无限担忧，精致美艳的小脸泫然欲泣。那隐忍着委屈，又蕴藏着无限担忧的模样，还真的让人看得于心不忍，前提是若是龙战昨夜没有看到她变脸的那一幕的话。

    “但愿吧。”龙战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一张冰颜，心里却涌起不屑，江湖传闻终究是传闻，做不得真。龙战凝神，却怎么也感应不到死亡通道里的陈醉，心底没来由出现一丝失落。那个有着许多奇思妙想的小女人，就要命丧于此了。

    与蓝啸天一起到大厅用茶，两个人静静的等着死亡通道那边传来消息。其实无论是在蓝啸天心里还是在龙战心里，这都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他们之所以等待，不过是为了严格履行生死令上的约定罢了。再者，他们也想知道，柳随风和陈醉能在死亡通道里生存多久。上一个立下生死令的天机阁人，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身为当时天机阁卸任阁主的龙御，可是他进去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丧命。柳随风的功力，远在龙御之下，何况还有一个比之柳随风差很远的陈醉！

    半个时辰过去，死亡通道那边没有消息传来，龙战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看一眼蓝啸天，早已无法维持淡定。

    “爹爹，柳哥哥不会出事了吧，怎么这么久没有消息传出来？”等在门外的蓝盈月沉不住气，跑进来问。那个该死的狐狸精，可不要将他的柳哥哥害死在里面！

    “不会，死亡通道里有专门的通报装置，若是柳大侠他们遇险，会有红色的信号弹出来。”没有消息是不是就代表是好消息？蓝啸天心惊，这柳随风的功力什么时候有这般造诣了？可惜了，可惜了啊！

    一个时辰过去，晴朗无云的天空骤然升起一颗蓝色信号弹，饶是龙战此刻也端不住淡定的架子，如一道白箭射出屋子。

    第一个通道关卡已破！这绝对是让整个武林都振奋的消息，两百年来，除了天机阁的创立者无人能通过的死亡通道，被破解了！

    “龙阁主，第一关已破，按照生死令，柳大侠自此脱离天机阁。”蓝啸天一脸激动的宣布，英雄出少年啊！

    “嗯。”龙战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淡然的问：“他们人呢？”

    正说话间，一道暗影飘来，单膝跪地：“报！报阁主，陈醉姑娘说，她要将剩下的两关的宝贝全拿了。”暗影伏身在地，想到他在第一个关口处听到那个女人拿了宝贝后大骂破烂玩意丢人现眼，面容抽搐，不敢抬头，那个女人狂妄的简直不像是个女人！

    “准了！告诉她本阁主非常期待三大至宝重见天日。”鬼灵精怪的女人，口气大野心还不小！不过，龙战倒是很期待，三大至宝在自己这一代重见天日。

    暗影领命下去，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八道身影落在院子里，原来蓝色火箭一飞冲天的壮举，连避世已久的八大长老都惊动了。

    “阁主，刚刚可是死亡通道的蓝色火箭？”八大长老之首的冷夜询问。

    “是。”龙战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只是不难听出他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敢问阁主，闯关的是哪位英雄？”这江湖上还有谁能比龙御的功力更加深厚，是哪位隐士？

    “大长老，是我的柳哥哥啊！”蓝盈月抢先回答，一副与有荣焉的天真烂漫的模样。

    “柳随风！”大长老一脸不可置信，柳随风虽然是这一代杀手中的金子招牌，但是他的功力远远不及上次闯关的龙御。

    大长老用目光询问龙战，奈何龙战假装没看到一样，避而不答。其实龙战此刻正凝神想要尝试着感应到陈醉，奈何仍是毫无结果。

    “我想应该是协助柳随风闯关的陈醉姑娘。”蓝啸天见龙战不语，也激动的搭话，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天机阁八大长老齐聚的场景，这不仅是天机阁，也算是江湖盛事了。

    “陈醉？师承何派？难道是江湖上的新起之秀？”大长老捋捋胡须。这个名字很陌生，他确定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听过。

    “那个女人，迷惑了柳哥哥，让柳哥哥不顾生死回来带她寻宝！大长老，她早就觊觎天机阁的至宝了。”如此可以抹黑陈醉的机会，蓝盈月怎么能放过！于是不顾父亲的一再暗示，蓝盈月说的义愤填膺。

    “原来如此。”大长老皱眉，一脸若有所思。再看看眼前气愤不已的蓝盈月，心中已有计较！

    “大长老，你们可不要放过她！”最好每人一掌，将她打死，不不不，这样太便宜那个狐狸精了，她要将她带回天下第一庄，将她丢进轮回山洞，让里面的猛兽将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正在此时，又有一道蓝色火箭射向天际，众人吃惊的面面相觑，这一次比之第一次快了很多，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龙战看着那蓝色火箭在空中划出的缕缕青烟，心中感慨：小东西，你究竟还要带给我们多大的惊喜！此刻，他完全相信陈醉能连破三关，他甚至可以想象不久之后看到她捧着三大至宝眉飞色舞的样子。

    全场鸦雀无声，一刻钟后，八大长老和蓝啸天蓝盈月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三只蓝色火箭射向天际。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死亡通道的门被推开，陈醉背着柳随风走出死亡通道，此刻两个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尤其是柳随风，腿上中了机关射出来的毒箭，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已经陷入昏迷。

    在人群中搜索到龙战的身影，陈醉愤愤的将左肩上背着的两个盒子甩向龙战，恶狠狠地骂道：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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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惩治蓝盈月！

    “骗子！”

    龙战被陈醉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甚至忘记去挡，两个布满灰尘的盒子就这样砸在自己身上，滚落到地上，盒子打开，一个里面滚出一个鹅蛋大小的东西，一个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书。

    “放肆！”大长老怒喝，在天机阁里也敢撒野，嫌命长了？

    “怎么了！不就是破了你们的机关怕我把东西拿走嘛！什么破烂玩意，都给你们！”说着陈醉从腰间一抽，随手一抛，一条银色的闪电在阳光照射下闪着森冷的寒光朝大长老的方向奔去。

    大长老早有防备，伸手接住，大家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上古神兵――银色赤炼。

    “姑娘，你……”大长老气结，这上古神兵，天下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至宝，怎么在她眼里就成了破烂玩意。真是不识货气死人！

    “都给你们了，都给你们了！快点救我男人！”陈醉说完，愤愤的摸一把泪，还哪里能看得出原本的绝色容颜，好不狼狈！

    “狐狸精！你把我的柳哥哥怎么了？”陈醉的一句“快点救我男人”，让蓝盈月清醒过来，只见她将贪婪的目光从三大宝物上收回，窜到陈醉面前，抓住柳随风的胳膊大力摇晃着。

    “二长老，麻烦你看下柳随风的伤势。”一旁的龙战回过神来，淡淡的吩咐。这会大家的目光都被陈醉和龙战的话引到柳随风身上，二长老冷月听到命令将柳随风的身子接过去，仔细的诊治起来。

    从这伤口上看俨然是第一关的毒箭所伤，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事先服过解毒丹，没有毒散到心脉，倒是没有大碍。二长老给柳随风服下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又将他腿上的伤口处理好了，和大长老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来一起修行的默契，让他们很快意会，彼此心照不宣。

    眼前这个女娃不简单！能带着一个中毒的人连破两关，这份勇气胆识就算是男子这当今世上也鲜有人及，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女子如此的重情重义，生死关头，仍然对重伤的柳随风不离不弃，让人肃然起敬。

    蓝盈月看到八大长老这样，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趁众人不备，她抓起地上的银色赤炼朝陈醉掷出“狐狸精！是你害了我的柳哥哥！我杀了你！”

    陈醉正全神贯注于柳随风的伤势，听到蓝盈月的叫声，潜意识的一抬头，银色赤炼已经到了眼前，已是避之不及，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想毁了自己的花容月貌！一想到自己以后将要顶着一张丑陋的脸过活，陈醉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哪个女子不爱美，何况她还没享受够自己的倾城之姿呢！

    千钧一发之际，龙战弹出天蚕冰丝，蓝啸天抽出宝剑想要阻止那欺近陈醉面门的银色赤炼，谁知道银色赤炼锋利无比，天蚕冰丝被齐齐割断，而蓝啸天的游龙剑也被拦腰割断。就在众人都以为惨案无法阻止的时候，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银色赤炼停在陈醉鼻尖一毫米处再也不前，大厅中的众人看到这神奇的一幕都惊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预期中的痛疼没有传来，鼻尖上倒是传来一丝凉意，陈醉微微敞开一只眼角，发现那只银色赤炼正轻轻的蹭着自己的鼻子，像是个跟自己撒娇的小孩子，无比亲昵。陈醉瞬间大睁开双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腰，说了声“收！”，那只银色赤炼便听话的乖乖缠在陈醉的小蛮腰上。

    龙战和蓝啸天不明所以，但是八大长老心中都已经明白：上古神兵是神器，认主，看现在的情形，显然是在死亡通道里的时候它就已经认陈醉为主了。

    “狐狸精！你真的是狐狸精！妖怪啊！”蓝盈月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呆了，现在她看到那条银色赤炼就跟看到一条银色的白蛇一样在陈醉的腰间盘踞，蠕动，吓得她失声喊叫，那尖锐的嗓音在这个时刻格外刺耳！

    陈醉一个平步青云，上前一把扼住蓝盈月的脖子，单手将她举起，那凶恶的表情就是像地狱出来的索命恶鬼，

    “妈的！老娘不发威你把老娘当病猫！嗯~”说完，将蓝盈月又举高了一分。

    “女侠手下留情！”蓝啸天看到女儿此时已经脸色发青，心想这回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应该也受到教训了，只得厚着一张老脸上前去求情。

    陈醉看了看蓝啸天，又看了看此时已经面色青紫，瞳孔有些涣散的蓝盈月，将她丢给蓝啸天，不一会蓝盈月在父亲的轻拍下，剧烈咳嗽了一阵总算喘过气来，刚刚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那种恐惧，让这个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此刻见了陈醉就像见了鬼一样！

    “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父亲，让她走！别靠近我！鬼啊！”蓝盈月惊叫着藏在蓝啸天怀里失态的大喊，此时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一点武林第一美人的仪态？

    “知道怕了？哈哈！蓝盈月是吧，当今武林第一美人？”陈醉嗤笑着步步紧逼，每靠近一步，蓝盈月的惊恐就加重一分，现在她已经将头埋在自己父亲的怀里不敢出来。

    不说蓝盈月，就连蓝啸天也被陈醉这种女修罗的气势所震慑。蓝啸天内心十分震撼，这种气势完全不是一个十几岁刚刚及笄的女子所能拥有的！这个陈醉，到底有什么来头？

    陈醉就在距离蓝氏父女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玩味的说：“没错！我是鬼，我是专门来向你索命的厉鬼！”陈醉声色俱厉，模仿着鬼片中恐怖凄厉的声音，满意的看到蓝盈月的身子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我告诉你，以后别来招惹我，我这个人最恨别人跟我抢男人！记住了！以后凡是老娘我看上的男人，你都给我滚远点！否则，我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送你下地狱给阎王暖床！”

    陈醉说完不解气的一脚踢翻大厅中的桌子，那神情，那动作，那架势，说不出的暴虐，说不出的匪气，说不出的跋扈，又带着点儿说不出的小女人小心眼的可爱。将大厅中的一干男人镇的一个楞一个楞的！此刻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这是个女人应该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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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我要他！（求收藏）

    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

    大厅里四处都流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醉儿，快走，别管我！走啊！……”柳随风嘶哑的声音传来，夹杂着绝望的愤怒，细细听来，还有种不舍的决绝。

    “随风！你个傻瓜！”在听到柳随风声音的第一时间，陈醉身上的戾气遁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觉得娇弱无比的泪流不止。

    以前只知道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是来形容男人的，此刻在龙战看来，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此刻的陈醉，最为贴切不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醉在昏迷的柳随风耳边柔声软语的时候，他心里怪怪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醉儿……醉儿……”柳随风无意识的低喃，昏迷着的他，此刻所有的反应都是无意识的，但又绝对都是他此刻最最真实的反应！

    “傻瓜，大坏蛋！我在这里呢！我在这里，好好的。”陈醉边说边亲吻着柳随风的脸颊，旁若无人。

    八大长老被这如胶似漆的两人羞得老脸通红，悄悄的闪人，蓝啸天带着吓坏的女儿趁机告辞，他完全相信若是女儿再惹恼了陈醉，陈醉真的会毫无顾忌的杀了她，为今之计最安全的办法是让这两人隔得远远的，最好是永不相见。

    片刻之后，大厅里只剩下龙战，柳随风和陈醉。龙战在大厅里呆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发现自己这颗大蜡烛的光芒就算是再耀眼也照不进陈醉眼中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光芒后，只得离去。

    不知道是二长老的药很神奇，还是柳随风的意志力太过顽强，半个时辰后，柳随风已经醒过来！看到陈醉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柳随风回想起死亡通道中的一切，恍如隔世。

    时间拿捏的刚刚好，柳随风刚刚醒来的时候，暗影前来传话：阁主以及八大长老请陈醉姑娘去后厅一叙。

    陈醉极其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柳随风左右，现在他已经不是天机阁的人，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对他不利，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但是柳随风却一再催促陈醉快点过去，陈醉无奈，只得在一刻钟后磨磨蹭蹭的跟着暗影到了后厅，看着暗影因为自己迟来而不断冒冷汗的额角，陈醉心底冷哼：没出息！

    进入后厅，看到一身白衣胜雪的龙战正悠然的陪着八大长老喝着茶水，不急不躁的样子，让陈醉后悔自己这么早来，拿乔拿得不够，很容易让自己在谈判的时候被动，她可不认为此刻这帮人找自己来是为了单纯的喝茶聊天！

    龙战停下轻吹茶水的动作，这个女人好锐利的心机。

    看到陈醉进屋后，八大长老眼中精光一片，尤其是看到陈醉落落大方坐下，眼中没有丝毫的卑微之意，心中更是喜欢的紧。

    “敢问陈姑娘师承何门何派？用的是何等妙计破关？”大长老也是个直爽的人，一来就切入正题，省了那些虚伪的客套。

    “无门无派，山人自有妙计！”陈醉斜看一眼龙战，老实交代。她差点忘记了，这个家伙和自己八字犯冲，由不得自己不实话实说。

    大长老看一眼龙战，从他那里证实到陈醉所言非虚后，看陈醉的眼神立刻带着恭敬。

    “没想到陈姑娘与我们天机阁的始祖一样都是天纵英才！”

    “天纵英才？！大长老言过其实了，不过是在某些方面有点小领悟，又得上天恩赐，给了我那么一丁点的好运气罢了。”天纵英才？她会努力的！只是陈醉此时还想象不到，她一个努力，一不小心，若干年后她陈醉就站在这片大陆最尊贵的位置上，俯瞰整个天下。

    “陈姑娘无需如此谦虚，此次请陈姑娘前来是为了这天机阁的另外两件宝贝之事。”

    “那两件破烂，我不稀罕，你们谁喜欢谁拿去好了。”原来是为了那块破琥珀还那本破书！陈醉语气中充满不屑，她是真心的对那两大所谓的宝物不待见！

    琥珀？原来那块透明的东西叫琥珀。名字倒是很好听，龙战想着。

    “不不不，陈姑娘误会了，我天机阁自是不会做那等强取豪夺自毁信誉之事，我等只是想请教陈姑娘这本天<B>①3&#56;看&#26360;网</B>是何种文字？还望姑娘肯不吝赐教。”四长冷笑见陈醉这样，连忙示好，有着狂热求知欲的他，自问自己通贯古今，可是这书上的文字自己竟然闻所未闻，这个打击对他太大了。大哥他们真是的，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还端着架子跟人家姑娘说话，一点不耻下问的诚意都没有。

    关于天机阁这八大长老的事情，柳随风曾经跟她详细的描述过，眼前这个有着狂热求知欲的人应该是博学古今的四长老了吧。

    “四长老？”

    “正是在下。”这女娃认得自己？

    “四长老，你折杀陈醉了。”对于这个心思单纯，专心学问的四长老，陈醉还是很敬佩的。

    “还请陈姑娘赐教。”四长老眼中的狂热更炽热。

    “四长老，不是我不教，而是天机阁始祖遗言，此为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种文字叫拼音。”唉，怪只怪那个破老头故弄玄虚，说是天书，其实里面只是记载了他对心上人的倾慕之情，这天书说到底只不过是一本装订成册的情书罢了。害她空欢喜一场，还以为会是像吸星大法那样的武功秘籍呢！

    想到吸星大法，陈醉对着龙战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意，龙战突然觉得脊背发凉――又是吸星大法！

    四长老眼中难掩失望，倒是再没有执着下去，强人所难的事，是他所不齿的，尤其是强迫这样一个小姑娘。

    话题有点继续不下去了，最后的最后在陈醉坚决表明自己确实实在非常非非常看不上那块破琥珀与所谓的天书后，八大长老只好受宠若惊的将那两件宝物收好，只是作为回赠，八大长老夸下海口，只要陈醉姑娘开口，天机阁上下任凭陈醉予取予求。

    于是陈醉毫不客气的一指坐在首位冷眼旁观的龙战：

    “我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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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尊老爱幼！

    “我要他！”

    陈醉清亮亮的嗓音响彻在众人的耳边，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成功的让大厅内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陈姑娘，他，他可是我们天机阁的阁主。”大长老不淡定了。这个女娃也太不按理出牌了，你说她这是什么要求嘛！你要金要银要宝贝要什么不行，怎么能要人家主子，这算不算是来踢馆了？

    “我知道啊，天机阁的阁主不是天机阁的吗？”陈醉眨巴着眼睛，慧黠的问。老头儿，说大话闪了舌头了吧？哈哈，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吹牛！

    “当然是！”骑虎难下啊，没想到被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反将一军，唉！也怪自己老眼昏花，这半天时间不到连破天机阁死亡通道三关的人，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

    “那各位长老，你们刚刚一个劲的说天机阁上下任凭我予取予求，我不要下，我要上有什么不对？”我要上啊，我要上！陈醉盯着龙战那张谪仙一样的脸，像是猛虎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就差留上那么几大碗的口水，来表示自己此刻有多么的饥渴！咳咳！用词不当！是饥饿！是饥饿！

    龙战从刚刚八大长老热情过头开始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此刻，那种预感可算是坐实了！

    “这个，是没什么不对！”八大长老呐呐的说，想起刚刚他们夸下的海口，现在他们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头！

    “所以啦，你们这么的让我盛情难却，我怎么好拂了你们的一片真心诚意嘛！那我陈醉也太不尊老爱幼了！”陈醉臭屁的趾高气扬，看着此刻闷声不语的龙战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小样！落姐姐手里了吧！

    “呃……”八大长老此刻纠结无比，你哪里尊老了，更何况，我们这里也没有幼给你爱啊！

    仿佛清楚地明白八大长老此刻的心声一般，陈醉狗腿的在心里附和：谁说没有！相比起你们，你们的阁主龙战可不就是我说的那个当之无愧的幼嘛！嘿嘿！

    “怎么？给不起啊？”陈醉此刻完美的演绎了前世中黑帮流氓讨债的地痞本质，斜眼一瞟，痞气十足的说：“算了，给不起早说嘛！我不要就是了！”只不过是前后两秒钟的时间，这语气又变得幽怨无比，摆明了是在控诉他们天机阁恃强凌弱，说话不算数！一群大男人欺负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

    “这……这个……”八大长老从成名后还没有如此狼狈过，而且是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得这么狼狈，偏偏此刻他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汗滴滴的呀！

    “这天机阁里还没有我龙战给不起的！准了！”明知道这是陈醉的欲擒故纵以退为进，可是龙战仍旧不得不乖乖入套，天机阁成立两百多年，不能在他的手上背上言而无信的骂名。陈醉！你狠！

    “龙阁主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陈醉虽然人微言轻，可也不是那强人所难之辈！”明明是谦让的言辞，陈醉说的却是得瑟无比，什么是得寸进尺，什么是得了便宜卖乖，这就是了！

    “哦~陈姑娘真的是如此想？”龙战虽然心里气的要命，表面上仍是不温不火，气死他了！这个女人简直是，简直是……龙战此刻发现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陈醉！

    “那是！我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陈醉说的一脸的义正词严。

    “陈姑娘好气魄，我堂堂天机阁又怎么会失信于一个女子！”龙战气结！这个女人竟然明里暗里嘲讽他们天机阁言而无信！

    八大长老不能插话，他们虽然吃惊龙战的决定，但更吃惊于龙战此刻的表情，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阁主开始有了正常人的情绪了？烦闷！气愤！不甘！这些可是从未在阁主身上出现过的情绪！再细细打量眼前的陈醉，一双双老眼中精光乍现！

    “龙阁主果然豪爽！”陈醉哈哈大笑，只是那笑容在龙战看来多半是不怀好意，再加上此刻她那张脸被涂抹的跟花猫似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奸诈的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既然我们说定了，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给我准备些吃的，我先去看看随风，哦！还有，别忘了让人给我准备洗澡水！对了！再给我准备一套衣服”陈醉噼里啪啦的交代了一堆后，潇洒的走掉，去找柳随风去了，完全不理会龙战刚刚一秒比一秒阴沉的脸色！

    龙战一挥手，门外一棵大树轰然倒地！想起刚刚陈醉转身时自己窥测她的内心，那个女人竟然腹诽自己，不错，懂得生气了！越来越像个人了！妈的！一向超凡脱俗的龙战第一次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真想上前去拽住那个女人的衣领，好好的问问她：自己哪里像个人了？！呸！他都被那个家伙气糊涂了！什么叫像个人了？自己本来就是个人！他哪里不像个人了？

    只是龙战毕竟是龙战，是那个冷若冰霜，八风不动的龙战，这不，收回掌势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也归于淡然，淡然到让八大长老以为刚刚阁主的盛怒只是他们的一时错觉，是他们老眼昏花看走眼了，只是，门口这颗倒下的大树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直隐在暗处的暗影却是个个暗自捏了把汗，主子是真动怒了，你说主子难得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因为陈醉那个不识好歹的将主子当成佣人使唤？士可杀不可辱，一向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子这会肯定是觉得被侮辱了？那他们要不要替主子行道将那个尾巴翘到天上去的陈醉给咔嚓了，给主子出一口气？背地里，无数目光来回穿梭，最后，暗影们一致通过，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找机会探探主子的口风再说！这也算是看在柳随风的面子上，勉强给陈醉一个改邪归正，以观后效的机会！

    陈醉回去先是查看了下柳随风的伤势，在看到他确实没有大碍的时候才终于放下心来。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后，下人来通报：花厅宴席已经摆好，主子邀请两位入席。

    当陈醉搀扶着柳随风步入花厅的时候，八大长老齐齐惊呆了，半晌，找回声音的大长老激动的开口问道：

    “姑娘可是姓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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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看他不爽！

    “姑娘可是姓凤？”

    大长老的一声询问，似是一个炸雷响彻在陈醉和柳随风的心间，让两人心生警惕，偏偏还得面色如常。

    “怎么，只不过是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大长老就不认识我了？还是大长老想反悔？没事，我早说过了，若是天机阁给不起，大不了我不要就是了！”陈醉说的那叫一个慷慨大度！言辞恳切！

    “陈姑娘误会了，只是陈姑娘的容貌和我们天机阁的一位故人太像，在下错认了，想来也是，若是那位故人在世，比老朽还要高寿许多，又怎么会如陈姑娘一般。”像！真像！大长老他们心中感慨，这陈醉简直就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这眉眼，这身形，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像也不像，那位故人据说是温婉善良的大家闺秀，而眼前这位，虽然形似，但是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定的神秘气息，一会温柔，一会暴戾，爱恨分明，有仇必报，如此一想，还真是不像！

    “大长老，我陈醉虽然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号，人微言轻，但也是懂规矩识大体之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岂会冒用她人名号！”真有人跟自己长的这么像？陈醉心里表示很好奇，看了看坐在首位的龙战，龙战默契的朝她轻轻点头。

    天机阁密室里有一幅画，据说是天机阁的创始人的遗物，画中之人的确与陈醉很像。

    “是老朽的错，陈姑娘莫怪！”大长老见陈醉不像是说谎，再看阁主也一副没有异议的样子，主动认错，只是态度不自觉的恭敬许多。唉！这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大长老客气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我肚子都饿的唱国际歌了！”陈醉边说边到饭桌前坐下，也不理会众人纠结国际歌到底是什么歌？

    这个陈醉，还真是个奇女子！

    一桌人除了陈醉就属柳随风比较淡然，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醉儿的标新立异了。

    总算填饱肚子！当陈醉风卷残云完毕捧着饱饱的肚子满足的抬头时，发现一桌子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自己！陈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却狠狠的自我检讨了一番：艾玛！怎么见到好吃的就这么不矜持了呢！下次一定要先把他们打晕了再敞开怀了吃！

    龙战的嘴角又几不可见的抽了下，这个女人真是千百年不见一个的异类，自从认识了她，自己越来越不淡定了！

    只有柳随风，用丝帕轻轻的给陈醉擦干净嘴角，“这样暴饮暴食的对身体不好，一会的时候罚你不准骑马！”虽然嘴上说着体罚，但是那声音却如他同手上的动作一样温柔至极。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拼了命的往人家碗里夹菜！”陈醉心中大呼冤枉，嘴上也忍不住嘟囔着表示不满！“一点也不体谅人家从死亡通道里将你带出来要花费了多大的力气！”

    “醉儿，我错了！”想到今天在死亡通道里的经历，柳随风还心有余悸，若不是有醉儿，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一具白骨！

    “那我罚你为我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暖床一辈子！”陈醉眨眨眼趁机提出要求，其实她是故意当着眼前这些人说出这样的话，她就是要让这里的人清清楚楚的明白柳随风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柳随风领罚，心甘情愿一辈子为醉儿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暖床一辈子！”柳随风知晓陈醉的用意，一双星眸中有薄雾漫过。

    龙战与八大长老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餐桌上这表白的一对，人总是在历经生死之后才会感悟一些东西，明白舍与得，这两人此刻的情形就大抵如此吧。

    暗影们看着这厅中的情形又开始不淡定了，这还是他们天机阁第一冷血杀手柳随风吗？一阵眼神交流之后，暗影们达成共识：爱情是魔鬼！他们天机阁曾经的一哥柳随风已经被爱情俘虏，化身妻奴，正式陨落！

    “大长老，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准备今天连夜就离开。”陈醉想着早点回醉月楼，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再说，回去的晚了，她还真怕来点节外生枝什么的。

    “这么着急？”大长老一想到陈醉一走，阁主也必须离开就放心不下来，虽然之前阁主已经将天机阁里的事情做了安排，但是他就是放心不下。天机阁阁主在江湖上行走，这会引起江湖上多大的骚乱还不可预知。

    “嗯，恕在下不能久留，我确实还有要事在身。”

    “可是……”

    “就依你的意思。”相较于大长老他们的纠结，龙战倒是平静许多，因为对于他来说，不管自己走到哪里，天机阁的事情都尽在掌握。

    陈醉给了龙战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那你准备下吧，我和随风随时可以出发！”要是让我等的太久，要你好看！

    龙战无语，对于陈醉的不待见，他表示很冤枉，再加上她对待柳随风和对待自己的态度天差地别，一向傲娇的龙战表示很受伤，可是龙战毕竟是龙战，只见他对着暗影做了一个手势后，率先走出大厅像门外走去，面色如旧，没有一丝不妥。

    柳随风看着龙战渐行渐远的身影，捏了捏手中握紧的小手，给了陈醉一个你很调皮的眼神。

    陈醉嘴角微抿，回了柳随风一个：我就是看他不爽！怎样？

    柳随风宠爱的摇摇头，别玩的太过火！

    知道啦！老虎再乖顺也是老虎，会吃人的！这个道理陈醉怎么会不懂得，只是在龙战这件事情上，她还有私心，若是那个男人不能被自己征服，那就只有毁掉！她绝对不会留下一个这样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在这世道上，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天机阁也将随之成为永远的传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然，这些现在还不能让柳随风知道。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的前进，车厢内坐着的三人正是陈醉，柳随风与龙战。

    陈醉上车后倒是与龙战相安无事，这一天，过度的紧张刺激让她极其疲惫，窝在柳随风怀中睡得香甜，而剩下的两只，实在都不是什么健谈的主，就这样两个男人看着同一个女人无话到天明。

    天刚刚放亮，马车就赶到了醉月楼。柳随风抱着一脸睡眼惺忪的陈醉刚下了马车，郭嬷嬷便迫不及待的上前：

    “主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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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出事了

    “主子，出事了！”

    郭嬷嬷急迫的声音让迷蒙中的陈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不好的预感异常强烈，但是陈醉仍然很冷静，连呵斥郭嬷嬷的语调都带了点随性的慵懒，让人觉得天塌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主子，醉月楼被封了，我们先到天香阁吧！”从九王爷安插在城门口的探子来报主子回来了，郭嬷嬷就在醉月楼这里候着了，为的就是将人带到天香阁。

    陈醉从柳随风的怀里起身下来，看一眼被官府贴了封条的醉月楼，有风吹过，卷动着落叶，曾经的繁华被掩盖，有种百花凋落的萧条凉意。

    自己不过离开两天多的光景，怎么就变成这样？难怪郭嬷嬷惊慌失措了。

    一行人移步到与醉月楼只有一街之隔的天香阁，进入大厅就看到轩辕璃和一个紫衣男子在商讨着什么，看到陈醉他们进来之后，轩辕璃惊喜的跑到陈醉面前，“娘子，你回来啦！”

    陈醉的嘴角不淡定的抽了抽：“现在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是让你帮我照看着吗？怎么才三天不到就被封了！”

    “那个娘子，你先坐下，我慢慢告诉你！”轩辕璃此时一脸狗腿，讨好的将陈醉拉到桌子边坐下。

    “这位是？”陈醉打量了一番紫衣男子，又来一个帅哥！这男人眉毛很翘，眼睛不大但很有神，高挺的鼻梁，唇瓣嫣红，宽厚，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此刻他对着自己微微一笑，让陈醉觉得自己就像是沐浴在暖暖的阳光里，舒服极了。

    “哦，这是有天下第一商美誉的楚家大公子楚文澈，我找他来帮忙的。”

    与楚文澈互相见礼后，陈醉又将柳随风与龙战引荐给轩辕璃和楚文澈，当然了，因为龙战的身份特殊不宜暴露，她只说是自己的一个远房亲戚也和自己一样姓陈。

    一番交谈下来，轩辕璃将自己的大哥轩辕韶来醉月楼寻欢，调戏婉音被婉音用簪子刺伤手臂后恼羞成怒，将人掳走，自己调停不下与轩辕韶撕破脸大打出手，被皇帝轩辕墨禁足后又偷溜出来并找来楚文澈想要为陈醉在天香阁筹备开业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末了，轩辕璃垮着小脸，无比自责的说：“娘子，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陈醉看着轩辕璃快皱成包子的粉颊，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说：“不怪你，要怪就怪你大哥太无耻了！”

    “可不是！最可恨的就是这皇城太守也是大哥的人，他硬说婉音是刺客，封了醉月楼，还状告到皇帝哥哥那里，将我禁足！”说起这事，轩辕璃一脸委屈。

    “好了，不气了不气了！”陈醉安慰了一番轩辕璃那可受伤的幼小心灵后，又与楚文澈聊了一会后才散了，好在天香阁以前就是青楼，打扫一下就能重新开张，楚文澈倒是对陈醉的许多新鲜创意很感兴趣，两人聊的很投机。目送着轩辕璃与楚文澈走远，陈醉暗叹，这楚文澈虽为商贾出身，却丝毫不见铜臭之气，真是难得！

    “怎么，还对你的九王爷恋恋不舍？”柳随风打趣的声音在陈醉的背后响起，语气中的酸味倒是掩饰的很好。

    “说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陈醉没好气的斜了柳随风一眼。

    “十六了，比你还大一岁呢！”柳随风是典型的想要刨根问底儿，天阙皇朝最受宠的王爷竟然为了他娘子的一句话不惜与自己哥哥闹翻，是个人就能想清楚这其中的深意。

    “我是在考虑那个楚文澈的事！”

    “又看上楚家大公子了！”柳随风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这个女人是要招惹多少男人才甘心！龙战！轩辕璃！楚文澈！真让人暴走！

    陈醉好笑的看这柳随风，这会儿要是还看不出眼前的男人吃醋了的话那她就真的是白活两世了。“我既不是轩辕韶也不是女土匪，随风你想多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多看两眼美男那是人之常情，这柳随风也太草木皆兵了！她陈醉可不屑做倒贴的赔钱货，再说了，这种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强迫起来就没意思了！

    柳随风见陈醉眯得如月牙儿一般的眼睛，有种被看穿心事的不自在，丢下一句去做饭了落荒而逃！

    既然醉儿喜欢吃他做的东西，那他就先牢牢抓住她的胃，再慢慢的进驻她的心！

    “你自己去找一间房住下来吧！”柳随风离开后，陈醉对着坐在那里一直云淡风轻喝着茶水的龙战吩咐。没想到自己的刻意忽视，都不能激起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子的半点情绪，这个男人宠辱不惊，还真是淡漠的可怕！

    陈醉回到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从窗户看向对面的醉月楼，心里愤慨：没想到兜兜转转只不过几日的光景，醉月楼被封了，原本打算改成酒楼的天香阁倒是又要重操旧业了。这个轩辕韶还真是和自己犯冲！与凤清醉悔婚娶了凤清影也就罢了，现在还来踢自己的馆子砸自己的场子，这次绝对不会再忍气吞声，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夜晚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天香阁里一片歌舞升平，活色生香。找了个由头将柳随风支开，陈醉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几个纵跃，消失在黑夜里。

    韶华王府，是天阙皇朝最奢华的一座王府，处处精雕细琢美轮美奂堪比皇宫。虽然是夜晚，但是整个王府灯火通明，堪比白昼。只是这一切怎么会难倒善于侦察隐藏的陈醉！陈醉悄悄潜入，避开明卫暗卫，挟持一个丫鬟，问明白了囚禁婉音的地方是在藏娇阁后将丫鬟打晕藏好，灵巧的几个翻身躲避，接近了目的地。

    韶华王府中的一颗参天大树上，一抹银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栖在那里，看着陈醉那灵巧的跟猴子一般的动作，落脚的每一个点，藏身的每一处都堪比暗影，嘴角浮出淡淡微笑，眼中飘过一丝赞赏：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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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藏娇阁救人！（求收藏）

    藏娇阁共有三层，陈醉抬头看着藏娇阁那块鎏金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心中感叹：前世的凤清醉没有嫁给这个荒淫无度的混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据说这个轩辕韶男女不忌，尺度大得很，这个藏娇阁又称陨香阁，隔三差五的就有女人娈童被送出去，当然这些被送出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废了。

    就在陈醉面对着偌大的藏娇阁发愁，无从下手的时候，不远处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一行人步履匆匆！

    陈醉藏匿在藏娇阁的牌匾之后，借着灯光往下打量，只听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说：

    “王妃，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王爷时不时的带几个玩具回府，王妃这么长时间也该看淡了。

    “是呀，王妃，一个妓女罢了，这藏娇阁里的女人，哪个不是王爷贪图新鲜弄回来的，等那新鲜劲一过，这些个女人不是被玩死了就是被玩残了，最好的下场也就是被束之高阁一辈子，等着人老珠黄。”另外一个丫鬟帮腔。

    来的是五个人，刚刚说话的那两个丫鬟搀着中间一个女人，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提着灯笼一个端着盘子，盘子上放着一个小瓷瓶。为首的女子绫罗绸缎一身，头上也插了不知道多少金玉饰品，弄得满满的跟圣诞树一样，艳丽无比，长相跟自己有些相似，听她们的交谈，陈醉断定这个就是凤清影了！

    “你懂什么！”凤清影一开口便是怨毒的语气！“王爷这次可是动真格的了，以前这藏娇阁里的女人，我看哪个不顺眼随便处置了就是了，可是这次王爷竟然告诫我不许动那个女人一根寒毛，这回趁王爷不在，一会你们都手脚麻利点！”不让我动，我偏要动！

    “是！”随行的丫鬟异口同声，心里却叹息，这藏娇阁又要平添一缕幽魂了！

    陈醉尾随着凤清影她们进入藏娇阁，藏娇阁里面犹如一口幽深的古井，寂寥，阴森，那时不时传来的压抑的嘤嘤低泣给人一种无望之感，堪比人间地狱，与外面的灯火辉煌形成鲜明对比。

    走走停停，转转绕绕好大一会功夫，凤清影一行人终于在三楼一处门前停下，丫鬟推门，陈醉的目光透过衣服缝隙看到了双手双脚被反绑在柱子上的婉音后，暗舒一口气，总算找到了！

    “你就是妓女婉音？”凤清影姿态傲然，语气不屑的问。

    此刻的婉音已经两天滴水未进，面容憔悴发丝凌乱，她抬眼看了一眼凤清影，迷蒙的眸子闪过一丝迟疑，已经干涸起皮的唇瓣抿着，没有答话的欲望。

    “大胆！竟然敢无视王妃威仪！”凤清影身边的一个丫鬟抬手狠狠的掌掴了婉音一个清脆的巴掌，那“啪”的一声在这幽静的楼中回音缭绕，婉音的头偏向一边，被打的那一边脸立马肿的老高，足见这一巴掌力道之大，可见这丫鬟没少干这样的事！

    “一个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的王妃有何威仪！”婉音嗤笑，久未说话的嗓子干哑的难受，声音不似以前圆润。

    陈醉听到婉音的话后暗暗叫好又大呼不妙，这个婉音言辞还真是犀利，一针见血，可是此刻说这样的话无疑是激怒凤清影，加速自己的死亡。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那丫鬟说着又给了婉音一巴掌，那甩出去的力道将婉音挽起的头发打散，三千青丝披散下来。

    陈醉的心一沉，看着婉音嘴角滴落的鲜血，心头一动！

    婉音此刻双眼涣散，目无焦距，不能挣扎也不能抵抗，毫无一丝生的留恋，倒是有一种即将解脱的释然。

    就在凤清影挥手示意丫鬟上前给婉音喂毒酒的时候，突然阴风大起，四周的窗户呼呼作响，房间里的灯瞬间熄灭，一个白衣女鬼伏在窗前，发丝遮挡住眼睛，一张苍白的脸上透着血迹，缓缓的朝凤清影她们飘去。

    “凤清影，你这毒妇，纳命来！”白衣女鬼伸出苍白的右手，边喊边朝凤清影的咽喉处抓来，那声音凄厉，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啊！不要过来！”此时凤清影几人已经吓破胆，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

    “不管我们的事啊！都是王妃指使我们做的！”掌掴婉音的丫鬟颤抖着大喊，涕泪横流！

    “你们这几个蛇蝎心肠的恶人！我死的好惨！”女鬼边说边朝凤清醉她们飘去，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啊！啊！啊！……”

    “饶命啊！不要过来！”

    “救命！与我无关啊！”

    “……”

    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吼叫之后，凤清影她们五人吓得屁滚尿流夺路而逃，不一会后，楼梯口传来重物滚落的声音，陈醉听到后，满意的将头发归拢到脑后，心想幸亏自己的平步青云已经练到六成火候，不然哪能在空中飘这么久！

    没错！这个女鬼不是别人正是脱去夜行衣只着白色里衣的陈醉！此时陈醉很是为自己这个鬼主意叫好！只不过是这样凤清影她们就受不住了，看来这藏娇阁里死在她们手中的冤魂还真是不少！她们心中有鬼，自然就怕鬼！

    将自己略一收拾，陈醉就连忙给婉音松开绳子，看到婉音红肿的面颊后，心里懊悔，刚刚自己怎么就忘记将那个丫鬟的一双手给废去！

    “婉音，我是陈醉，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陈醉扶住婉音僵硬的身体，擦拭掉她嘴角的血迹连连道歉！

    “陈醉？！”婉音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声音都是苍白无力。

    “是我！我今天刚刚回来，对不起！我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我会给你报仇的！相信我！”陈醉生怕婉音不相信，又接连保证！

    “陈醉！你真好！”来到天阙五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不会让人欺负她，会给她报仇！这样的感觉真好！真温暖！短短五个字，用尽了婉音最后一丝力气，她就这样伏在陈醉的肩膀上，仿佛是找到了安心的依靠，昏迷了过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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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龙战出手（求收藏）

    “婉音！”陈醉搂紧婉音倒下的身体担心的低唤，在触到婉音鼻尖那微弱的呼吸时，心头稍松。

    此时，凤清影她们跌跌撞撞的逃出藏娇阁，在藏娇阁外鬼哭狼嚎，狼狈不堪，惊动了王府内巡逻的侍卫，带头的侍卫统领发现有异，带领一队人马进入藏娇阁，直奔三楼而来！

    陈醉暗叫不妙，自己刚刚只顾着好玩了，忘记这个韶华王府固若金汤，防守严密了！这下坏了！早知后果如此严重，刚刚应该一不做二不休将她们都给悄无声息的结果掉！

    陈醉心里这么想着，背起婉音从窗户窜出去！一道披头散发的白影，在夜色里穿梭，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快看！在那边！”王府中有侍卫惊叫！陈醉的行踪暴露了！

    郁闷！陈醉感觉很不妙，抽出银色赤炼卖力挥动着，力图扫除周围的障碍。明知道昏迷的婉音是个超级大包袱，可是丢下她独自逃走决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银色赤炼矫若游龙，在陈醉的手里像是长了<B>①3&#56;看&#26360;网</B>王府的侍卫倒了一大片。一时间侍卫们靠近不了，可陈醉也突围不出去，局面僵持着，时间每过一秒，陈醉的心就沉一点，不好的预感也就加重一分！不妙啊！早知道就带柳随风来了，至少他力气比自己大，可以带婉音出去，自己留下来给他们断后！

    “来人！拉网！”侍卫统领一声令下，很快有人在陈醉四周拉起大网，企图将陈醉困在网阵之中。

    网阵越收越紧，四周的侍卫在收网的同时还时不时的对陈醉发起袭击，陈醉为了保护昏迷中的婉音，胳膊上中了一刀，虽然避开了刀锋，但是血还是迅速染红了雪白的衣袖，鲜红的颜色如白轴上泼墨的浓彩，刺目异常！

    一直在大树上看戏的银色身影一顿，眼中寒光乍现，那凛冽的寒气让周围同样隐身正在看戏的暗影心中大呼不妙！

    眼看陈醉败局已定，被捉已是迟早的事，王府中突然从天而降一道银色寒光，那男子玉面墨发，堪比神谪，晃花了周围人的眼。

    陈醉定定的看着从天而降的龙战，发现这个家伙今天真是帅呆了！

    窥测到陈醉此时心中所想，龙战嘴角荡开，那笑容如盛开的雪梨花，圣洁，娇艳！

    伸手拎起尚在昏迷的婉音，朝着空中某一处丢去。陈醉感觉身上一轻，抬头看到婉音向空中飞去，还来不及惊叫出声，腰间便被一直强有力的胳膊揽住，身体凌空。

    一切变化只是眨眼间光景，堪比光速。

    “快，弓箭手放箭！”侍卫统领回过神来，高声下令！

    密集的箭雨朝着空中射去，只见龙战丝毫不在意的一挥衣袖，那些羽箭便被卸去了力道，纷纷掉落在地！

    “究竟是什么人夜闯王府？”看到战局结束，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凤清影现身，此时的凤清影已经全身上下收拾妥当，恢复了那一贯睥睨倨傲的姿态。

    “回王妃，属下失职，来人武功高强，属下不知来着何人！”侍卫长诚惶诚恐的上前禀报！

    “连个刺客都抓不住，这韶华王府要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何用！”凤清影从小到大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想到藏娇阁中的那个女鬼，虽然现在知道那是刺客的恶作剧，但是那种见鬼的恐惧此刻仍旧盘踞在心头久久不离，这女刺客一日不除，自己的心一刻就不得安稳！

    “来人！给我查！全城搜查！一定要将人给我抓到！”凤清影厉声下令。

    “是！属下遵命！”侍卫统领领命，一面加强王府守卫，一面开始全城搜查刺客行踪！

    看着王府中比平时多出一倍不止的侍卫，凤清影饱受惊吓的心安定不少，冷眼看了下左右的丫鬟！

    “王妃饶命！”四个丫鬟意识到自己大难将至，连忙跪地磕头求饶，希望王妃能看在自己平时尽心尽力的份上饶她们一命！

    “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四个丫鬟磕头如捣蒜，很快额头都磕破了，地上一片鲜红。

    面对这一切，凤清影只是恶毒一笑：“来人！将这四个贱人送入红帐，充作军妓！”贱人！竟然敢出卖我，护着那个妓女是吧！那就和她一样，做那种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去！

    “王妃不要！求你不要！”四个人哭的撕心裂肺，看到上前来的侍卫，有两个人不堪受辱，当场撞死在门柱上，鲜血洒了一地！

    另外两个被边拖下去边拉扯掉了衣服，不一会便赤身露体。眼看一切都无力挽回，两个丫鬟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凤清影，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变成鬼也会来找你！”

    “来人！将那两个贱人的舌头给我拔了！”凤清影气急败坏，面目狰狞！贱人！我现在就让你们不得好死！

    四周的丫鬟看到此情此景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慎，自己就和那四个人一样的下场！这郊外的乱葬岗上，明天又要平添四具枯骨了！

    再说陈醉被龙战抱着，飞出王府，几个起落就将王府追来的侍卫甩的不见踪迹。停落在一处院子的屋顶上。看了眼陈醉身上被自己点了穴道已经止血的伤口，龙战眼中划过一抹自责，此时脑中那些天机阁与四国互不干涉互不牵扯的鬼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带着陈醉落入院子，龙战朝着灯光处走去。

    正在埋头研制新药的秦冰被踢门闯入的龙战吓了一跳，再看龙战怀中发丝散乱的女子，觉得有些面熟。

    “快点给她看看！她受伤了！”不理会秦冰那震惊的快要掉下的下巴，龙战直接抱着陈醉将她放到椅子上说！

    陈醉腹诽：老大，我伤的是手臂不是脚，有必要这样抱来抱去的嘛！

    秦冰连忙上前给陈醉切脉，发现她气息正常，没有受到丝毫的内伤，刚想细细检查了一遍，只听陈醉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只不过是胳膊被划了道口子，来点金疮药就好！”

    这时秦冰也终于发现陈醉全身上下只有胳膊上被刀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伤口有点深，但是这种扑通的刀上，涂上点金疮药就好了，来找他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嘛！

    秦冰悲愤的用眼神控诉着龙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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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龙战的温柔(下章 更精彩)

    秦冰悲愤的用眼神控诉着龙战！就这么点的小口子，没见骨头都，动用他这个医学奇才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龙阁主，我很忙的！”秦冰没好气的说！这丫的真是不识相！没事找事！自己还有重要的研究要做，你们两个有多远走多远，就别在我面前惹人嫌了！

    “最短的时间内将伤口恢复如初！”龙战根本无视秦冰的抱怨，冷冰冰的态度一如既往，强势的不容拒绝。

    “那个……”陈醉又不是傻瓜当然看出了自己的不受待见，其实她也觉得龙战是小题大做了，完全没必要，于是再次重申：“给我一瓶金疮药就好，我没那么娇气！”龙战这个家伙，至于嘛！

    “不行！会留疤！”龙战温柔的看了眼陈醉，又将视线转向秦冰，只是眸中柔色不见，已是平素的冷淡，态度很明确，完全的不容置疑。

    这下，秦冰觉得自己的下巴已经落到了地上！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龙战吗？狭长的眸子仔细的将眼前的男人看了个遍，确定身形面貌都是原装的才打消疑虑！这个家伙今天太反常了，也怪他一直专心于研究忽略了，他早就该发现的，龙战这冰块什么时候这么关注过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连这点小伤都在意成这样？秦冰秀气的眉毛一挑，修长的手指摸摸下巴：嗯！果然有奸情的味道！

    迎上秦冰的目光，龙战面无表情，心里却也在反思着自己：是啊！自从遇上陈醉，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尤其是看到陈醉胳膊上的伤口，他心疼的厉害，恨不得那伤口是在自己身上！

    明白了这其中的奥秘，秦冰也不再觉得委屈，从药室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紫色的檀香盒子，取出一瓶药膏丢给龙战，“别说我不够兄弟，正宗的天材地宝提炼的去腐生肌的凝香露。”有了这个宝贝，顶多一个时辰，这位姑娘的伤口就会愈合，肌肤恢复如初。

    虽然秦冰觉得不必如此，但是，龙战难得这么在意一个人，那她就是值得这万金难求的凝香露！

    龙战接过药膏，细心地给陈醉处理起伤口，动作是那般优雅又是那般小心翼翼，让陈醉觉得赏心悦目的同时又觉得心头温暖。

    这凝香露很是神奇，刚刚涂抹上，陈醉就觉得自己的胳膊上一片清凉随即又火热，麻麻酥酥的有些钻心的氧，让人忍不住想去挠！

    “克制下，一会就好了。”龙战抓住陈醉想要“不轨”的右手，低声劝哄。那声音柔的仿佛能掐出水来，一旁的秦冰看怪物似地看着龙战，身上寒战不断。

    “那就不挠了。”陈醉不自在的说，抽出被龙战握住的小手，神色有点尴尬，龙战低醇的声音撩拨着自己耳边的发丝，让陈醉心中升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这个臭龙战，白天的时候还对自己视若无物不闻不问的，现在又一副捧在手心如珠如宝的样子，转变不要这么快好不好！搞得自己很不适应！

    “怎么，这是害羞了？”龙战看着陈醉浮上两朵粉色云彩的脸颊，好心情的打趣道。

    陈醉看着面带笑意的龙战，失神！

    “我是不是很帅？”想起自己从天而降之时，陈醉眼中的惊喜，心中的赞叹，开口问。这个小女人口中时不时的就会蹦出一些奇怪的词语，真新奇！

    “你是不是早就在那里？”陈醉心中一突，话锋陡转。

    “我……”没想到陈醉会突然有此一问，龙战发现此刻这个问题将他难住了。纠结了片刻，龙战决定如实回答：“是！”

    “这么说本姑娘彩衣娱亲，给你提供了一场免费的好戏，怎么样，是否精彩？看得过不过瘾？”她就说嘛，这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那里，呵！

    龙战皱眉，抿唇不语。他承认，自己一开始是带着好奇，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跟着陈醉潜入韶华王府的，也看了一出精彩的好戏，但是当他看到陈醉受伤的那一刻，所有的初衷就都已经变了！

    龙战的不屑解释，在陈醉看来无疑是等同于默认。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鄙夷划过陈醉的嘴角，记得张无忌的老娘说，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不要相信漂亮的女人，可现在她觉得这漂亮的男人比女人更加危险！自己已经是两世为人了，刚刚还差点沦陷！

    “在你心里我龙战就是这样的人！”龙战悠悠的问，声线平平，听不出起伏。

    陈醉抬眼注视着龙战幽深的眸子，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的，但是她感觉得到，他那平静的外表下隐忍着的怒气。

    “你是不是，我不清楚，但是你今天肯伸出援手，这情谊我心领了，我许你一个要求，你提吧！”陈醉不是不知道天机阁与四国之间的协议，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让龙战出手的原因，虽然她将龙战圈在自己身边，但是她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强求于他。今天龙战肯出手救助自己，于情于理，她陈醉欠了他一个人情，而且这个人情一定要还！哪怕是龙战提出来要回到天机阁，她也必须答应！

    从陈醉质问自己的那一刻起，龙战就一直运用内力窥测着陈醉的内心，知晓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龙战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果真是不知好歹，亏自己这么自责这么紧张她的伤口，原来这一切在她眼中完全是自己的图谋！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真的让我提？”龙战逼近陈醉问，仍旧是低沉的音色，只是这次语气里嗅不出丝毫的温柔，倒是夹杂着乘风破浪的狂怒。

    陈醉被龙战的气势所压迫，很想一把将他推得远远的，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但是她不能，那样就代表自己示弱了，水魅大眼坚定的迎上那逼人的气息：“比金子还真！”

    懊恼！挫败！失落！交替着在心中翻腾，龙战真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将这个顽固不化的女人拍飞！

    “你到底会不会那个吸星大法？”

    －－－－－－题外话－－－－－－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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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吸精大法

    “你到底会不会那个吸星大法？”沉思片刻，好不容易压下心中涌动着的几乎要呼啸而出的怒火，龙战冷冷的开口，恢复了以前惯有的姿态。

    “你今天这么反常，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这个？”陈醉不相信的问。这个男人一向高高在上惯了，难免高傲自负，自己只是随便想想的事情，怎么就让他这么上心？还是他一直都如自己一样在提防着对方？

    “当然！”龙战果决的说，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心里特憋屈，此刻看着那个小女人明显的放松的神情和晶亮的大眼，他其实很想说不是，但是一想到这个小女人对自己的防备，没有一个恰当的理由，显然是不行的！

    “我龙战遍学天下武功，还未曾听说过这种功夫！”

    “那易筋经你听说过没有？”陈醉嗤之以鼻，遍学天下武功？臭屁！

    “那又是什么功夫？”龙战来了兴趣，本来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敷衍一下，没想到又有新的收获！深邃的眸子中掠过惊奇，这个小女人真的是个异类！

    “降龙十八掌会不会？六脉神剑会不会？如来神掌会不会？凌波微步会不会？无相神功会不会？”陈醉一口气问了五个会不会，看到龙战的脸色越来越重，得瑟的一撇嘴：“原来你都不会啊？不是说你遍学天下武功吗？吹牛闪到舌头了吧！”说完还给了龙战一个你真无知的眼神。

    龙战沉默了，刚刚陈醉说的这些功夫，他不但不会，甚至连听说过都没听说过，可是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凭空捏造的，原来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确实是太过自大了。

    “陈姑娘说的这几种武功，龙某闻所未闻，龙某受教了！”

    “龙阁主谦虚了，这几种武功我也不会，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看着龙战一副谦虚的样子，陈醉总算是觉得顺眼了。

    “吸星大法我是不会，不过吸精大法我倒是略有研究，龙阁主要不要试试？”说完，陈醉给了龙战一个很期待的表情。

    “吸精大法？那是什么功夫？”龙战此时完全成了好学的乖宝宝。

    “床上功夫！”

    “扑哧！”一旁一直充当道具看着两人斗嘴的秦冰再也隐忍不住，笑了出来！天下奇闻！天下奇闻！冷若冰霜的天机阁阁主龙战被一个女人给调戏去了！哈哈！笑死他了！笑死他了！他决定立马修书给师傅，将这个天大的笑话告诉他，让他们几个老人家好好乐呵乐呵！

    龙战转身瞪了秦冰一眼，那眸光比秦冰寒月潭里的冰还冷，看得秦冰一个哆嗦，立马乖乖的噤声，装模作样的研究起药物。

    “陈姑娘，练那种功夫，你找错人了！”龙战一本正经的回绝。

    “我也觉得龙阁主不适合，因为我知道还有一种功夫是专门为龙阁主这样的武学奇才量身打造的，炼成这种功夫后，保管这天下再也无人能出龙阁主之右！”

    “是什么？”龙战将信将疑，倒不是他稀罕这天下第一的名声，他只是好奇这陈醉脑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罢了！

    “葵花宝典！”陈醉说罢，眼睛都亮了起来，双眼凝聚着璀璨的光华。

    “陈姑娘看过此书？”

    “看过，只不过这门稀世武功只适合男子修炼，我同它有缘无份！”惋惜的表情跃然脸上，陈醉那叫一个可惜啊！

    “既然陈姑娘看过，那可否记得书中章节？”龙战步步追问，不知道究竟是本什么秘籍，看陈醉的样子，好像还蛮厉害的。

    “我记得葵花宝典的扉页上有十六个字。”陈醉做沉思状。

    “是哪十六个字？”龙战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卸下了所有防备。

    “要练此功，”陈醉话语微顿，明显感受到屋子中空气紧张，龙战全神贯注的听着，就连一边假装捣腾药材的秦冰此刻也停下手中活计，凝神听自己说话。满意的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过来，陈醉接着说：“必先自宫！”说完拿眼瞄了一下龙战的腰带下方的下方，摇摇头一脸叹惋！

    “嘶！”

    “咚！”

    两道不和谐的音符响起，一道是屋子里秦冰拿刀的手一滑在自己的食指上拉出一道口子，此刻鲜血直流，看来伤口不浅。

    另外一道是来自院子中的暗影之一，那个家伙听到陈醉说的后半句时，一个激动一头栽倒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结结实实！

    “还有呢？”龙战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此刻的龙战脸色阴沉的如同遮天蔽日的浓厚乌云，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尤其是那双黢黑深邃的眸子，仿佛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下一刻便会将陈醉的灵魂吸食进去一样！

    “你确定还要听？”面对盛怒之中的龙战，陈醉不但没有像院子里隐藏的暗影一样被吓得只打冷战，反而嫣然一笑，毫不在意！

    “说！”原本蔷薇色的唇瓣此刻已经有些发白，龙战愤怒的吐出一个字！

    完了！完了！主子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柳随风，别怪兄弟们不帮你，实在是你的小娘子太没有眼力劲，太胆大包天了，在老虎，不！在龙头上拔毛，一心寻死，兄弟们也没办法，有心无力，你就节哀顺变吧！院中的暗影都已经想好了给柳随风的说辞，肿么说一起长大，共事这么多年，得安慰上两句不是！

    秦冰也惊异于眼前这个女人的胆子，虽然他也挺看不惯龙战这些年来总是一副拽样，今天看他吃瘪，自己心里也还是很开心的，但是这个女人也太不懂见好就收了，差不多就行了，非要玩掉小命才甘心！看龙战这个样子，一会很有可能就大开杀戒，自己要躲远点，别溅一身血腥！

    “后面两句是，”陈醉说着干咳两声，清清嗓子，尼玛，这个男人的气势还真不是唬人的，这股强劲的气息压迫的她的胸腔好难受。

    “如若自宫，未必成功！”陈醉想起自己以前看到这几句话的时候差点笑喷了，嘴角不自觉的涌动着笑意！

    “该死的！你竟敢耍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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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龙阁主，淡定！

    “该死的！你竟敢耍我！”

    龙战听到院中传来数道吸气声后彻底抓狂！他怎么就轻易相信了这个女人的话！揪着陈醉胸前的衣服，此刻龙战真想将陈醉一掌拍死！

    “龙阁主，淡定！”陈醉将自己的衣服从龙战的手中拽出来，她早就料到龙战会是这个样子，此刻看着暴走的龙战，心情大好，嘴边的笑意也越堆越深。

    “葵花宝典并非本姑娘凭空捏造，本姑娘无中生有的本事还没这么炉火纯青！”陈醉心中疾呼：靠！自己说这些都是有理有据，亲眼所见的好不好！怪就怪你龙战太无知了！

    “真有此书？”洞悉了陈醉心中所想，龙战的怒火熄灭一些，闷闷的问。

    “当然！”陈醉此刻万分后悔自己当初特训的时候怎么就学了点跆拳道，泰拳，咏春拳什么的，要是将自己刚刚说的那些书上的功夫都研究一遍，此刻先吸干龙战的内力，然后一只手就能捏死他，省得他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碍眼！看着龙战此刻龙眉虎目，貌比潘安的俊雅模样，想象着龙战被吸星大法吸干内力精气后形如槁木，苍白如鬼的样子，心里恶寒，裸露的胳膊上起来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吸星大法真有那么可怕？”龙战也被陈醉心中的想法所震慑了，原来这世道上真的有如此邪门的武功，能瞬间让一个年轻人苍老，的确可怕！

    “当然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所以我劝你，别再吹嘘自己说什么遍学天下武功，我都替你脸红！”陈醉见龙战身上消失无形的怒气，耐心教导着。

    “那跆拳道，泰拳，咏春拳又是什么？”这三种功夫自己同样也没听说过，陈醉说自己会，龙战此刻很想见识见识！

    “只不过是几种近身搏斗的功夫罢了，比起龙阁主高强的内力，这些个不足挂齿！”陈醉黯然，在龙战绝对强大的内力面前，自己这三十年的内力修为确实不够看！

    “你竟然已有三十年内力！？”龙战惊叹！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偷窥我的心思，很恶劣无耻卑鄙知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忘记这个家伙还有这手了呢！陈醉此刻无比懊恼！自己身上的这个弱点真是烦人！

    “呃！”龙战无言以对，默默的收回内力。从几何时动用内力窥视眼前这个女子的心声已经成了习惯使然，这样的行径的确不是君子所为。

    “龙战，你真不想和我练吸精大法？”陈醉突然郑重其事的问。

    “扑哧！”秦冰又忍不住喷了！这个女人真是朵奇葩，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豪放大胆的女子，索性这个女人长得还成，就是头发乱了点，跟一窝杂草长在头上似的；脸上脏了点，跟抹了猪血似的；衣服皱了点，跟破烂抹布似的，总的来说，配龙战这个自大狂，绰绰有余！哈哈！感觉到龙战杀人的视线，秦冰连忙收回打量的目光，“意外！意外！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说完一心二用的继续摆弄药材！

    龙战看着此刻略显狼狈的陈醉，目光游移到她的藕臂上，那里凝香露涂过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粉色，不出一刻功夫就会复原如初。

    “陈姑娘，请自重！”龙战很佩服陈醉的勇气，这个女人即使在这样狼狈的状态下也自信满满，他不否认自己对她颇有好感，可是他龙战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

    “那算了，说实在的，虽然你长得比随风好看那么一点，但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冰块了，再加上你这座冰山，我怕我还没享到齐人之福就先活活冻死了。轩辕璃比你可爱多了！”虽然有点失望，毕竟自己对龙战也肖想过，但是强扭的瓜不甜！

    秦冰摆弄药材的手一顿，又继续若无其事，动作和谐流畅的看不出一丝异样。轩辕璃喜欢的女人？听闻轩辕璃被皇上禁足了，是为了醉月楼的那个花魁陈醉，什么时候改变心意抛却那个天仙一样的美女，看上眼前这根狗尾巴草了？想到自己那天的惊鸿一瞥，那样才情与美貌并存的女子，世间少有，轩辕璃有眼不识金镶玉！自己这几天闭关研究新药，实在枯燥！看来自己明天该找个时间去醉月楼跟陈醉姑娘讨教下琴艺，嗯！这个主意不错！

    “你爱上了轩辕璃？”龙战的声音像是地狱里吹出来的风，阴冷无比。此刻他为柳随风不值！

    “爱？什么是爱？”陈醉问。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歌剧《卡门》里，有句经典的歌词：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　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　有什么了不起！“所谓的情爱，只不过男人和女人间的一场游戏，只要大家你情我愿，多几个又何妨？”陈醉看着龙战，嗤笑！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就是天经地义，女人三夫四侍就要背上水性杨花的恶名？她陈醉偏要逆天而行！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柳随风？你不怕他杀了你？”以柳随风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戴绿帽子，不光是他，这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这样！

    “龙战，我们不熟，你管太多了！至于随风，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你！”龙战看着眼前放荡不羁的陈醉，再次的无言以对，是啊，这是陈醉和柳随风的事，柳随风已经脱离天机阁，他没有权利干涉，可是为什么听了陈醉的一番话，他觉得心里很压抑很难受很想扁人！

    龙战知道自己被陈醉的与众不同所深深吸引，但是在男人的骄傲自尊被挑衅的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柳随风的女人后，自己还是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而轻易答应了她的无理取闹的条件跟她出世，真的太过莽撞了！

    “陈醉！你无耻！”龙战丢下这样一句话，便化身为一道疾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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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不识好歹！

    “龙战，你当我陈醉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世俗女子吗！可笑！”陈醉对着龙战消失的地方说。

    “你就是陈醉！？”耳边传来一声惊呼，语气颇为不敢置信，说话的正是很没有职业道德一直扮演着道具的秦冰！

    陈醉一转身，手臂便被秦冰一把抓住。

    陈醉诧异的看着眼前一身药香的男子，虽然不及龙战的仙人之姿，但也是浓眉大眼，龙章凤姿，俊美非凡。此刻这个男子正急切的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证实。

    “阁下有何赐教！男女授受不亲！”暗用巧劲挥开秦冰仅仅抓住自己的手，陈醉淡漠的说。

    “醉月楼的陈醉？那个唱凤求凰，四海翱翔，毒我衷肠，相顾成双，此生与我偕臧的陈醉？”秦冰越发急切的问。心中懊恼，他就奇怪怎么这个女子有些眼熟，那日匆匆一瞥，惊为天人，又有谁能想到佳人如今就在眼前呢？

    “那首歌名为《凰离》。公子贵姓？”莫非此人就是花魁大赛当天对自己声援的秦大公子？传闻秦大公子出身医药世家，医毒双绝，与眼前这位倒是很相符。

    “在下秦冰！”秦冰无法言语自己现在的这种被雷劈过后的心情！星目闪烁，眼前这个糟蹋的女子和数日前被自己惊为天人的女子差距也太大了！对了！自己刚刚说什么来着，说眼前的女子是狗尾巴草，说轩辕璃有眼不识金镶玉！天！秦冰现在想抠下自己的的眼珠放在手里当水泡捏着玩！

    “秦公子，陈醉谢过了！”陈醉一拱手，道谢后，潇洒离开。

    秦冰愣愣的看着陈醉没有一丁点迟疑的身影，摸摸自己的脸，心中划过黯然，自己无论长相家世都丝毫不逊色于轩辕璃和龙战，为什么陈醉对自己如此冷淡呢？也怪自己，光顾着看龙战出糗了，他早该察觉出不一样的不是吗，这个女人生于世俗，行事作风却又出于世俗，这世间还有比她更特别的女子吗？

    陈醉刚刚走出院子，一道黑影便立在自己身前，那种属于杀手的阴冷气息陈醉再熟悉不过。

    “两个选择，一、你周围的兄弟拖走你的尸体；二、你们一起上，我来给你们收尸！”陈醉凝神静气，敌人一共有两人。

    “不识好歹！”暗影摞下四个字的时候也同时出招，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到底有多大本事，将主子气成那样！

    十招，十八招！黑衣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被陈醉锁住咽喉举起的身子，几日前，他曾经亲眼看到陈醉也是这样毫不费力的举起蓝盈月！她似乎特别偏爱这样的方式！黑衣男子此刻懊悔自己刚刚的轻敌，对于暗影来说，轻敌的后果就是死亡！

    “就这样三脚猫的功夫也出来学着杀人？”陈醉又一用力，手中的人瞬间脸色爆红。

    “陈姑娘息怒！我们是龙阁主吩咐留在此处的！”暗处的另外一道影子瞬间闪现出来，俯首在陈醉面前！

    “怎么，龙战这是恼羞成怒了？派你们来杀人灭口？他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们了！早晚死在自负上！”陈醉将手中的人丢出去！话说那种单手将人举至头顶的感觉超爽！

    “陈姑娘误会主子了，主子留我二人在此是想告诉姑娘，那个婉音此刻已被主子送出皇城，现在很安全，请姑娘不要担心！”暗影此刻被陈醉那种睥睨的气势压迫的抬不起头来，对陈醉诅咒龙战的话也无从辩驳。

    原来天底下最凌厉快捷实用的杀人招式并非出自他们天机阁，眼前之人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杀气，自己再修炼个二十年也未必有！亲眼所见后，他们服了！

    “告诉龙战，他的主子说，这件事他办的不错！”陈醉狂傲的说完，朝天香阁的方向飞去。龙战，别忘记，你现在是屈于我之下！

    陈醉不知道自己走后，一道银白的身影闪现出来，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久！

    远远的，陈醉就看到天香阁门前乱作一团，人头攒动，情况不对。

    近了一看竟然是韶华王府的侍卫将天香阁给团团包围了起来，陈醉一拍脑袋，心中大呼不妙，自己光顾着与龙战纠缠置气去了，竟然忘记婉音被救走，韶华王府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醉月楼！

    悄悄潜入天香阁，发现韶华王府的侍卫已经开始在天香阁里肆意搜查了，郭嬷嬷此刻正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又是软磨又是塞银子的，为首的正是指挥网阵差点将自己困死的侍卫长，这个家伙此刻绷着一张脸，抬着一张满是络腮胡子的下吧，油盐不进，无比倨傲！

    陈醉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柳随风也不在房间里。迅速的换了衣服，梳洗完毕后，坐在椅子上，默数着那侍卫急促上楼的脚步声。

    门呼啦一声被推开，陈醉故作惊吓的啊了一声，身子抖动，如受惊的小鸟：“你们是谁！”声音也颤抖的不成样子。

    侍卫们先是被陈醉的倾城容貌所震惊，后露出猥琐不堪的本性，这个想必就是天香阁的花魁了，果然国色天香！嘿嘿！

    “你们别过来！我可是九王爷的人！”陈醉说着便颤巍巍的将轩辕璃的令牌拿出来，几个侍卫一看到令牌，马上跪下，吓得大气不敢出。九王爷的令牌可是给未来王妃的，怎么落到这个女人手上？原来自家王爷与九王爷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是真的！

    “哎呀，我的祖宗哟！你们怎么跑到这个房间来了，这可是九王爷的人，你们也敢搜！”郭嬷嬷的声音适时的想起，看到陈醉在房间里，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放下，主子没事就好！

    侍卫们吓得冷汗直流，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果然是自己这等无名之辈不能肖想的，连贼念也不能有的！

    “姑娘赎罪，我等只是秉公办事，冲突之处请姑娘见谅！”侍卫们齐声说。

    “见谅你们的头啊！吓坏了陈姑娘你们有几条命来赔！九王爷的女人，你们也敢得罪，不要命了！”郭嬷嬷有了主心骨，瞬间来了气势，怒骂道。

    “九弟的女人，本王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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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陈醉昏迷！

    “九弟的女人，本王要了！”

    随着说话声一道褐色的身影走进房中，此人目光淫邪，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一脸风流之气，正是韶华王轩辕韶。

    “美，美，美，果然是个美人！”轩辕韶呼啦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细细打量了陈醉一番后，连连赞叹！只是这个美人怎么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天注定的缘分？

    郭嬷嬷和侍卫们见礼后被轩辕韶挥退，房间里只剩下陈醉和轩辕韶。

    “美人，跟本王回府，九弟还是个孩子，跟着他有什么乐趣可言，本王可以让你领略这男女间的美妙滋味，保准你欲仙欲死！”轩辕韶放浪的用扇子挑起陈醉的下巴诱哄，言语下流。难怪这陈醉会将婉音打败，坐上这花魁宝座，这样的天姿绝色，出尘脱俗的女人比起婉音那样的勾人尤物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将这个人间仙子调教成淫娃荡妇会是什么光景！

    陈醉故作惊慌的避开轩辕韶上前欲搂抱自己的双臂，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逃到房间的一角说：“韶华王请自重，我与九王爷清清白白，并非王爷说的那般。”

    还是个处！？轩辕韶垂涎的眸子越发的肆无忌惮，心中欢天喜地：“小娘子不必惊慌，本王一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第一次！”想到眼前这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很快就要臣服在自己身下人自己予取予求，轩辕韶的男性象征亢奋不已。

    “王爷，陈醉卖艺不卖身！请王爷自重！”陈醉此刻恶心的想吐，恨不得一掌将眼前这个渣男拍个脑浆迸裂！

    想起第一次的问题，陈醉厌恶的看了眼面前猥琐不堪的轩辕韶，自己的第一次不会真的被他给强去了吧，好恶心！

    “自重？本王一直很自重，待会小娘子就会知道本王有多自重！”下流没有底线，轩辕韶开始在房中与陈醉玩起来追逐游戏，再不泄下火，他感觉自己就要自爆了！

    “王爷不要啊！别追了！”陈醉一边躲藏一边娇喘吁吁的喊，一副马上就要不堪重负的模样。

    “小娘子，停下来，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轩辕韶邪笑，加快了脚步，可是每次他就要捉住眼前的女人时，又给她溜走了，这个女人滑溜的跟泥鳅一样！这令轩辕韶越来越烦躁，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就在轩辕韶的耐性快要用光的时候，陈醉假意的撞到椅子上，一个趔趄后被轩辕韶抓在怀里。

    “小娘子，本王可把你抓到了，这回你逃不掉了，让本王好好疼你！”轩辕韶挤出一个自认为很风流潇洒的笑容，闭上眼睛俯首就朝着陈醉亲下来。

    看着轩辕韶慢慢放大的头颅，陈醉的头突然剧痛无比，脑中闪过一些片段：不要！禽兽！放开我！滚开！啊！凤清醉拼命挣扎，绝望无助的情景不断的在脑中闪现，强烈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啊！不要！”此刻的轩辕韶让她想起了自己被陈睿压在身下强行占有的画面，陈睿的脸与轩辕韶的脸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变换，陈醉分不清楚自己是出于本能还是受到了凤清醉的驱使，她承受不住，抓狂的大喊，身体也做出了本能的自卫反击，一曲腿，中正轩辕韶的脆弱部位！

    “啊……”轩辕韶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天香阁，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不停的抽搐！

    门被踢开，韶华王府的侍卫听到轩辕韶的惨叫冲了进来，看到自己王爷躺在地上，二话不说亮出兵刃将陈醉包围了起来。

    而陈醉则抱着头蹲在地上，面容扭曲，痛苦不已，嘴里还惊叫着：“不要！不要碰我！走开！都走开！”

    “醉儿！”

    “娘子！”

    “陈姑娘！”

    三个不同的声音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响在陈醉的耳边，陈醉强忍着巨大的疼痛，慢慢抬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站着的三个神色焦灼的男子。

    柳随风想要上前将陈醉揽进怀里，却被陈醉惊恐的躲开，只见陈醉跌跌撞撞的走到轩辕璃身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呢喃出声：“璃哥哥！”双眼一闭，昏迷了过去！

    轩辕璃<B>①3&#56;看&#26360;网</B>的伸手接住陈醉下滑的身体，急切的低唤：“娘子！娘子！秦冰！快看看我娘子怎么了！”

    秦冰也顾不上许多，让轩辕璃将陈醉平放到床榻上，给她切起脉来。

    “你们，还不将你们家王爷抬走！丢人现眼！”轩辕璃气愤的对着房间里的侍卫怒吼！大哥，陈醉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你竟然敢伤害她，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兄弟情义！轩辕璃举手投足尽显皇家威仪，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在陈醉面前稚气无邪的影子？

    侍卫们上前抬着浑身上下被冷汗湿透，几近昏迷的轩辕韶匆匆回府，王爷这次伤的不轻，耽误了治疗，他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虽然，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此刻就在这里，但是侍卫们看此情形都明白秦大公子是不会给王爷诊治的，很识相的撤退了！

    房间里恢复了清净，轩辕璃着急的踱着步子在房间里左三圈右三圈，等待着秦冰的诊治结果。

    柳随风失落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醉儿那种视自己如陌生人的神情像是一把利刃无情的穿透了他的心，她竟然躲开自己投入进了轩辕璃的怀抱，那一声璃哥哥饱含着多少信任与依赖！字字穿心！

    璃哥哥？不对！

    柳随风看着焦躁的轩辕璃，脑中划过一道闪电，莫非醉儿说以前的事她都忘记了是真的，而现在，她都想起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好像是忘记了自己样子？

    秦冰给陈醉把脉后，心中震惊不已，不久前还在秦府外仅用几招就制服暗影的女子，不过才一个时辰光景，竟然心力憔悴，内息混乱，虚弱的如垂死之人！

    看到秦冰脸色凝重，轩辕璃和柳随风心中同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醉儿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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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柳随风拉拢秦冰！

    “醉儿到底怎么样了？”

    秦冰看看轩辕璃又看看柳随风，摇摇头。

    “秦冰！你什么意思！”一向成竹在胸的秦家大公子摇头，是不是表示他的娘子没救了？不行！怎么可以！轩辕璃慌了，六神无主！

    “到底怎么回事？”柳随风心里也很慌乱，但是他知道此刻慌也没有用，只能力持镇定，好好想办法？“缺什么稀世药材，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知道秦冰是二长老的关门弟子，在四国早已声名鹊起。只是他不明白，依照醉儿的修为，别说一个轩辕韶就是三个轩辕韶也不是她的对手，为什么会这样？

    “她没有丝毫外伤，但是她的气息紊乱，脉象很怪，又不像是受到内伤的症状，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病患！”秦冰也很挫败，他从小行医，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

    柳随风默默的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握住陈醉的小手，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描摹着她的容颜，温柔的说：“醉儿，你要坚强，快点好起来！”

    轩辕璃和秦冰听到柳随风的话也都到陈醉的床前。

    轩辕璃站在柳随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呵斥：“大胆柳随风！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竟然敢和醉儿这么亲热！”

    “我是什么人？”柳随风轻笑着问，只是那笑容里有苦涩还有轻蔑！“轩辕璃，我是醉儿的男人，你呢？你是醉儿什么人？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胡说！我才是醉儿的男人，醉儿可是收下了我的定情信物的！”轩辕璃瞪着柳随风大喊，那架势恨不得将柳随风生吞活剥！

    “你指的是那块玉佩？”柳随风不在意的问。

    “当然，那快玉佩代表的可是本王身份，见玉佩如同本王亲临！”说起这个，轩辕璃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你用权势压人，将玉佩塞给醉儿掉头就走，这算是醉儿心甘情愿收下的吗？”柳随风一语戳中要害。“更何况，像醉儿这样的奇女子，莫说是你的一块破玉佩，就是皇帝的玉玺她也不放在眼里！”

    “你！”轩辕璃气结，这个事柳随风怎么知道的，而且他怎么会对醉儿这么了解？难道是醉儿跟他说的，他们真的已经……

    柳随风将陈醉的手轻轻放回到被子里，又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轩辕璃身前，柳随风比轩辕璃高出差不多一头，这一下气势高低立显，只见他微微俯身在轩辕璃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醉儿左胸前有一颗痣，状若莲花，娇艳无比，你可知道？”

    “你！柳随风你放肆！”轩辕璃被柳随风的话搅得脑中一片混乱，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干巴巴的说了这么几个字，毫无声势。

    “轩辕璃，醉儿不是一般世俗女子，想要做他的男人，你先摆平你那个无耻下流的大哥再说！”虽然他此刻很想为民除害了解了轩辕韶，但是这样做会给醉儿带来麻烦，让他们兄弟窝里斗，似乎不错，醉儿应该赞同她的想法吧？

    “你什么意思！？”轩辕璃迷糊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柳随风，该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就是字面的意思，醉儿说过她这一生不会钟情于任何男人，她虽不是专情的人，但却贵在重情，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醉儿早就明明白白告诉我，她会对我好，但她此生绝不会只有我一个男人！”说道这里，柳随风的气息微滞，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冰，直到秦冰微赧的别开视线后，才继续说道：“我不在意自己多几个兄弟，只要醉儿愿意，而这个兄弟又能这辈子只专情于醉儿一人！不过――”柳随风又拖了个长音，一张脸上杀气密布“若是欺骗了醉儿的感情，我柳随风的手段，我想大家应该知道！”

    轩辕璃默了，柳随风的话他之前闻所未闻，不过他说的倒是符合醉儿的性格。轩辕璃放佛是被抽掉了所有气力，一屁股坐到床上。这两天他也察觉到了柳随风与醉儿的关系不一般，但是他总是在心里一遍遍的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说是他多心了，可是现在…。

    秦冰默了，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窃喜，或许，和柳随风做兄弟感觉会不错！

    “醉儿的病情我没有把握，虽然她现在无性命之忧，不过我料想她短时间也醒不过来。为了安全起见，我看我们还是先将醉儿带到我的药庐，然后我修书给我师傅，请他出山，为醉儿诊治！”秦冰灿然的眸子星光点点，看惯了生老病死世事无常的他比龙战和轩辕璃通透的多，既然柳随风都不介意了，他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一把？

    “嗯，就按你说的办，兄弟！但是醉儿能不能接受你，就看你的魅力了！”听秦冰主动将称呼由陈姑娘改成醉儿，柳随风也大方的与秦冰兄弟相称起来。醉儿的生死面前，其他的什么事都显得那么渺小，他不确定秦冰对醉儿是一时的兴趣还是怎样，此刻他只能赌，这也绝对是他柳随风二十几年来最大的一场豪赌！

    “嗯！”想起陈醉先前对他的淡漠，秦冰双拳紧握：他不信自己的魅力在轩辕璃与龙战之下！

    “秦冰！你怎么可以这样！”轩辕璃看着转眼间就达成同盟的柳随风和秦冰，噌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那吃惊的表情就跟活见鬼了一样！

    “九王爷，难道相比这样，你更期望的是见到醉儿的尸体？”秦冰一句话成功的让轩辕璃乖乖的闭了嘴，两个人不再理会失魂落魄的轩辕璃，带着陈醉离开了！

    “九王爷…。”郭嬷嬷待柳随风他们离开了才进来，看着一直失神不语的轩辕璃，低喊。

    “九王爷！”

    “九王爷！”

    郭嬷嬷一句比一句大声，终于，轩辕璃有了反应。

    “嗯。”轩辕璃收回涣散的思绪，看了眼跪在一边的郭嬷嬷，一摆手示意她起来。

    “郭嬷嬷，今天的事交给本王，你按照你们主子先前的吩咐一切照旧！”轩辕璃说完不再理会郭嬷嬷起身出去，思索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为自己的愤怒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源头：大哥，我轩辕璃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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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凤清醉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大哥，我轩辕璃不是吃素的！

    第二天，轩辕璃捧着圣旨领着御林军到了韶华王府，亲自到了轩辕韶的病榻前宣读圣旨。

    轩辕韶昨天被陈醉一脚踢中要害，疼的昏迷过去，经过太医的一夜诊治，总算清醒过来，只是太医告诫说三个月不能行房，这对于沉迷于声色犬马的轩辕韶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可是听轩辕璃宣读完圣旨，轩辕韶只觉得晴天霹雳！他的好九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烧了他的藏娇阁！

    “九弟你敢！”轩辕韶脸色惨白，困兽犹斗！

    “大哥，圣意难违！”轩辕璃语气淡淡，精致的正太脸上此刻一片冷肃，不见一丁点的稚嫩。

    “好一个圣意难违！”轩辕韶面部狰狞，他可没忘记几天前他看着被皇上禁足的轩辕璃也说了一句圣意难违！不过几天光景，风水轮流转，他的九弟这是专门来打他的脸了！“九弟，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你一次次罔顾兄弟情谊？”

    “大哥，你这话问的好，我也很想知道，你眼里究竟是否有过我这个兄弟？”兄弟妻不可欺！轩辕韶，这时候想起和我论兄弟，你未免太可笑！

    “我不过是调戏了你的女人，也受到教训了，犯得着你如此大动干戈！九弟，和解了吧！”轩辕韶迫不得已降低姿态，他的藏娇阁啊！“九弟，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我藏娇阁里有清纯的，妩媚的，淫荡的，性奴小倌，满足你各种要求，你随便挑随便选，何必玉石俱焚呢！”

    “大哥，你的那些女人加起来，比不上我娘子的一片衣角，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轩辕璃冷酷的声音彻底击碎了轩辕韶的妄想！

    “九弟！你！你敢！”这个轩辕璃，真是跟他犯冲，怎么就这么轴呢！

    “大哥，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向你证明，我敢！”轩辕璃说的斩钉截铁！

    冲天的火光窜起，名骚一时的藏娇阁被付之一炬，这把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而藏娇阁遣散了里面600多名美女和娈童，这一事件，轰动天阙，为天阙皇城提供了整整半个月的谈资！

    “不要！你走开，混蛋！滚啊！滚！”秦冰的药庐里，陈醉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着！

    “醉儿！”柳随风抓住陈醉胡乱挥舞的双手，免得她动作太大，弄伤了自己。“醉儿，你醒醒，求你醒过来！”柳随风俯首吻住陈醉的樱唇，不一会儿，陈醉便停止了反抗挣扎，又沉沉睡去。

    已经整整十天了，陈醉服下了小还丹，脉相平稳了，身体也无一丝异样，可是她却老是这样睡着，怎么叫也醒不过来。

    六天前，二长老收到秦冰的书信赶来给陈醉诊治，结果却是和秦冰的一样，两大神医现在是一筹莫展，整天在秦府后院里研究陈醉的病情。而柳随风和龙战则轮流照料着陈醉，生怕有个闪失。

    “怎么，她又做噩梦了！”刚刚去小憩片刻的龙战，闻声匆匆赶来，焦急的问。

    “嗯。”柳随风轻声应了龙战一下，这些天他们两人衣不解带的守着醉儿，都憔悴了不少。

    “柳随风，你真的不介意？”憋了这么多天，龙战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看着柳随风和秦冰兄弟相称，显然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想到会是那种可能，他的心里便如鲠在喉！

    “在意又如何？不在意又如何？”柳随风将这些天龙战的矛盾看在眼里，而且他也敏锐的察觉到龙战和醉儿之间并不单纯！

    “身为男子，当顶天立地，怎能容忍与他人共侍一妻！”

    “龙阁主，你喜欢醉儿吗？”柳随风不答反问。

    “我……”龙战发现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遇到跟陈醉有关的事情，他就维持不了一贯的冷漠，他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不想回答，又不想说谎，龙战只有一走了之。

    柳随风看着龙战落荒而逃，摇摇头，叹口气，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真心。

    “醉儿，你快点醒来吧，我这次帮你选了个神医，是你所说的那种帅哥，你会喜欢的。”柳随风拉着陈醉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声诉说，他想象着他的醉儿若是醒来，肯定会很高兴的夸他有眼光，家里有个神医，以后保管无病无灾。

    又是一日。秦冰照常来给陈醉切了脉后，回去和二长老研究新药，龙战守在陈醉的病榻前。

    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女子，容颜日渐消瘦，龙战的心隐隐作疼。

    “唔……不要，摄政王你放开我！”与以往的大喊大叫不同，这次陈醉轻声呢喃着，言语间有掩饰不住的少女娇羞。

    摄政王？龙战连忙运气内气，开始窥测陈醉的心思。

    “放开我，不要，我怕！”是谁在说话？这声音好熟？陈醉透过迷雾，努力的向声音的来源地追寻。

    这两个人真是豪放！等近了，看清楚了，陈醉不禁感叹！青天白日的，也太旁若无人了吧！

    “醉儿，你是我的！”男子边说边温柔的吻着女子，突然一个用力。

    “好痛！你无耻！”被唤作醉儿的女子皱眉痛苦的大喊，双手成拳捶打着男子的光裸的臂膀，勾起的头正对着陈醉的方向。

    竟然是自己！？陈醉大吃一惊，眼前这个被压的女人不正是自己吗？不对，不对，应该说是凤清醉！天！难道这就是得到凤清醉第一次的那个男人，陈醉快步上前，想去看看那个男人长的什么样子，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怎么也前进不了，只能呆在原地，看着两人翻云覆雨，情话绵绵，上演着活春宫。

    “醉儿，我的醉儿！”终于，男子嘶吼一声抱紧身下的女人。陈醉知道这两人是完事了，心里烦躁的很，这些天她被困在这里，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快要无聊死了！今天看到这两个人颠倒凤鸾，她突然很想她的随风，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凤清醉！”一个声音在头顶想起，陈醉抬头，发现面前站着的正是刚刚上演活春宫的女猪脚。

    “我是陈醉！你才是凤清醉！”

    －－－－－－题外话－－－－－－

    木有收藏，大家再继续猜猜，嘿嘿，此人绝对很……，我有大锅盖，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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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三生三世，凤清醉！

    “我是陈醉！你才是凤清醉！”

    经历了穿越，现在面对这些个怪力乱神，陈醉发现她已经能够处变不惊了。

    “哈哈。”凤清醉笑的花枝乱颤，那笑容很复杂，开心，满足，羡慕，不舍，种种种种，难以言表。

    “你才是真正的凤清醉！而我，只不过是留在这个世道上等你回来的两魂三魄而已。”笑够了，凤清醉才缓缓的说，一滴泪滑落眼角，落入尘埃。

    陈醉一直很耐心，就在凤清醉失控的大笑之际，她也表现的很镇定，没有流露出一丁点的慌乱。

    “凤清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自己才是真正的凤清醉，什么两魂三魄，她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分世而立，凤凰涅槃。帝王星现，四国一统。”凤清醉语音渺渺，有些空远，让陈醉觉得此刻虽然她站在自己面前，但是那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凤清醉，天下统不统一与我何干？”陈醉不屑的说，她只想过的自在洒脱，戏美男，有江湖，信马由缰，其他的事她不想管也没有心思去管！

    凤清醉没有回答陈醉的质问，她面带微笑，仿佛是在告诉她，我也不懂，但是一切都有天意冥冥注定，只要我们顺应天意就好。

    “三生三世已过，这世上终于要有一个完整的凤清醉！”凤清醉说完便朝着陈醉走来。

    陈醉想要后退，可是却迈不开腿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清醉走进自己的身体：“不要！”陈醉大喊一声，忽的坐了起来！

    “不要！”龙战同时大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喷出一口鲜血，俊颜惨白，冷汗连连。

    “龙战！？你怎么在这里？”凤清醉看着坐在床边虚弱无力的龙战，不明所以的问。他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醉儿！你终于醒了！”隔壁听到声响的柳随风，秦冰还有二长老破门而入，奔到凤清醉的床前。

    柳随风二话不说，一把搂过凤清醉，急切的附唇亲吻着凤清醉，想要真切的感受她的存在，舌尖勾着凤清醉的丁香辗转，挑逗，缠绵，急切的索取着她口中的蜜汁。这一吻持续了好长时间，知道两个人气喘吁吁，快要失控才不得不停下。

    “随风，我醒了，让你担心了。”凤清醉满脸娇羞，看到憔悴不已的柳随风后，心中不舍，自己这一觉想必睡得够久，随风怎么清减成这样？眼眶泛青，脸颊上几乎没肉了，下巴尖了好多，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好长时间没搭理过。

    “我没事，就是担心你。”柳随风紧紧的搂着凤清醉，生怕她飞了，不肯放手。

    “好了好了，想必这次又劳烦秦公子和二长老了，陈醉感激不尽。”看着站在床边的秦冰和二长老，陈醉在柳随风的怀里微微挣扎，待柳随风会意后不舍的放开她后，礼貌的对二人致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冰看着凤清醉，一双星眸中流光溢彩。

    柳随风和秦冰光顾着欣喜于凤清醉的清醒，倒是二长老发现了龙战此时的不适。

    “阁主，你怎么了？怎么伤的如此严重？”二长老搭上龙战的脉搏后，一脸着急。

    “龙战，你怎么弄成这样？”凤清醉，柳随风，秦冰，三人异口同声。

    龙战抬头，深邃的眸子一一扫过眼前的三人，嘴角的苦涩压抑不住，“没什么，内力消耗过度，倒是你，陈醉，可还有什么不适？”龙战试探着问。

    “我现在的感觉好得不得了。”凤清醉笑笑，那笑容如同破冰的春风。

    “还有，我真名凤清醉，很抱歉前阶段隐瞒了大家。”凤清醉说完不好意思的对着二长老吐了吐舌头，调皮之态尽显。

    要说隐瞒，其实也算不上。柳随风一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自己先前并不知道自己与凤清醉有这样一段渊源，当时她对二长老他们也不算是说了假话。没想到真的有前世今生，索性，凤清醉这个名字比陈醉听起来好听多了，她既不陌生更不会排斥，那就用着呗。

    “姑娘真的姓凤？”二长老一脸激动！

    “呃……”凤清醉语结，记得想当初自己可是在八大长老面前义正词严慷慨激昂，现在反口，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二长老，醉儿的确姓凤，是兵马总兵凤将军的嫡女。”柳随风虽然不知道凤清醉为何突然之间作此决定，但是只要醉儿做出的决定，他都支持。

    “凤将军的嫡女不是已经亡故了吗？”秦冰第一个提出疑问。传言凤清醉貌比无盐，及笄之日被掳，失踪半年之久，清白被毁，后遭遇韶华王悔婚，不久前羞愤自杀，已经香消玉损，怎么会是眼前的倾城佳人？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二长老比之秦冰更加的通透，能半日之内连破死亡通道三关的女子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

    “二长老所言极是！”柳随风附和，接着柳随风又将自己和凤清醉的第一次相遇的情景跟大家说了一遍，终将疑惑解开。

    龙战服下二长老的丹药后，在一旁调息内力，这次自己耗损过度，要完全恢复恐怕是要花上些时日了。想到自己刚刚从陈醉，呃——不！凤清醉的梦境中窥视的情形，心中泛起涟漪阵阵。静默许久之后，龙战睁开那幽深的如同潭水一般的双眼，想通了，心结打开了，脑中一片清明。

    “凤姑娘日后有何打算？”二长老走后，看着相谈甚欢的三人，龙战不想被继续忽视下去，忍不住插话。

    “嗯，当然是继续回去经营我的天香阁与醉月楼了！我得赚钱养家！”打算？还是按照自己的初步设想，按部就班吧，凤清醉想。

    “醉儿，你不必这么辛苦，我赚钱养你！”柳随风第一个出言反对，虽然他喜欢看到凤清醉一副自信挥洒的样子，但是他舍不得她太辛苦，赚钱这事，还是由男人来！

    “是呀是呀，我和随风会一起努力的！”秦冰不落人后，也紧跟着表态。

    一起努力？凤清醉看着柳随风，无声询问：怎么回事？眼中精光奕奕。

    就是你想的那样！柳随风无声的回答，当时虽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这几日相处下来，他看着秦冰为了醉儿不遗余力，又觉得自己做这一切都是对的，值得！

    “我看此事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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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醉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看此事不妥！”

    实在看不惯两个人的脉脉传情，龙战出声打断。

    “龙阁主有何高见？”虽然很不待见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凤清醉倒是个从谏如流的人。

    “听说轩辕璃在藏娇阁放了把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龙战相信凤清醉是个聪明人，只需要略加提点就好。

    果然，凤清醉陷入沉思。

    柳随风和秦冰也没有搭话，轩辕璃这些天很忙很忙，偶尔来药庐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身后好像被鬼追一样，弄得大家都很不自在。

    “凤将军何时能回府？”半晌，凤清醉问。上次柳随风给自己的资料上显示，凤将军常年征战沙场，一年也在皇城待不了多长时间，这次出征已经有半年之久，该回来了吧？

    “后天。”龙战答，凤将军凯旋，这是皇城的大事，早在六日前暗影就从城门守卫那里得到消息。

    “那后天，我就在凤府门口迎接。”去皇城门口估计不大可能，皇恩浩荡，肯定有皇亲国戚的在那里迎接，说不定还会是帝王亲临。只能等到凤将军朝拜完毕后回府时给他个绝对惊喜！只是这惊喜不要变成惊吓才好！

    “嗯，我派暗影先去打点一切。”龙战主动请缨。终于将这个女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这边，龙战不无得意。

    “那倒不必了，有我和柳兄，怎可劳烦龙阁主。”秦冰欠扁的插一脚，怎么能让龙战一个外人抢了立功的机会。

    凤清醉看看秦冰，又看看龙战，心里怀疑，这两个男人叫什么劲，吃错药了？自己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熟了？

    “不必麻烦两位，我有随风就够了！”凤清醉看着秦冰与龙战之间眼神厮杀，虽不见硝烟滚滚，但是却更让人毛骨悚然。

    一句话，撇清关系，她凤清醉今生今世最不想依靠的便是男人！尤其是像秦冰与龙战这样的半生不熟的脑抽男人！

    一句话，也让正较劲着的两个男人风云变色，尤其是秦冰，面色不虞的看看凤清醉，又看看柳随风，直到后者给了他一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鼓励眼神后，才暗暗放心，只要柳随风不过河拆桥，他相信，自己可以拼命制造条件与凤清醉培养感情！

    龙战非常不爽的看着凤清醉，自己都放弃抵抗举手投降了，为什么这个女人现在又想反悔，跟自己撇清关系了，拿自己当猴耍？他龙战的心房岂是你凤清醉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龙战，你回天机阁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作废！”被龙战怨怼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凤清醉的话脱口而出。

    只是，出乎凤清醉所料的是，龙战听到这样的消息并没有丝毫开心，身上的怨气反而更加浓重，像粘稠的蜂蜜，浓的化不开。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凤清醉，你把我龙战当什么！”简直是欺人太甚！龙战心中大怒，原本就不平稳的气息此刻翻江倒海，喉间的腥甜压抑不住，一张口，喷了出来！

    “龙战！你怎么样！？”到底是从小就有着深厚情谊的秦冰，就算两个人之间有天大的别扭，此刻他还是关心着龙战的伤势。

    “天！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这么虚弱！”秦冰一搭脉，脸色也变了，这个家伙真是不要命了，强撑到这会！秦冰为刚刚自己的主动挑衅自责不已！

    “清醉，你不该这么对他！”此刻秦冰倒是为龙战抱起不平来。“这些天，他对你的担心与照顾不比我和随风的少，你怎么能……”

    “秦冰，别说了，扶我出去！”龙战轻轻拭去嘴角的血渍，打断了秦冰的责备，声音恢复了冷冰冰的调子。自己为凤清醉做的这些，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他，他不需要凤清醉的感激，更不会去索要感激，那简直是对他人格莫大的侮辱。

    秦冰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凤清醉，又扫了眼柳随风，扶着龙战出了凤清醉的房间，将他送回他的房间，本来要给龙战服用一粒小还丹的，但是龙战拒绝了，小还丹太珍贵，用在他身上太浪费了，秦冰拗不过他，只得给他输了些内力，帮他压制下体内乱窜的真气，守着龙战直到他沉沉睡去才嘱咐了暗影，离开龙战的房间。

    “醉儿，龙战这次真的伤的很重！”柳随风自然明白秦冰出去前看自己那一眼的深刻含义，十几日的相处，他们之间已有了男人间的默契。

    “嗯，我知道。”凤清醉淡淡的应了声，她知道龙战为什么受伤，只是心里感慨，他这是何苦？前些日子，他的一再拒绝，凤清醉至今仍记忆犹新，现在他做这一切，又是为了那般？男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醉儿。”柳随风看着略略闪神的凤清醉，心情也很矛盾复杂。他脱掉鞋袜上床搂紧怀中的小女人，将头埋在凤清醉的颈窝间，低喃：“醉儿，陪我睡一会。”十几日的寝食难安，柳随风的心总算放回原处，此刻他无比贪恋凤清醉柔软的身体，就连要睡觉也舍不得她离开半步，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睡得安稳，踏实。

    “我都睡了好多天了，不想睡了！”天天躺着，这骨头都不舒服了。

    “那要不我们做些别的？”柳随风眨眨眼，心中为自己这个提议欢欣鼓舞，身体某处也有了反应。

    “随风，你变坏了！”凤清醉玩闹的躲避开柳随风拉着自己衣物的大手，娇笑着说。

    “醉儿，我还可以更坏点的！”柳随风不由分说，将凤清醉压在身下，先给了她一记缠绵悱恻的深吻。

    房间里的气温越升越高，屋子里浓重的呼吸声暧昧至极。柳随风熟稔的用自己的舌尖跳开凤清醉欲拒还迎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细数完她的每一颗玉齿后，又转而与她的丁香小舌共舞，毫不客气的掠夺着凤清醉小嘴中的津液。

    一双大手也不懈怠，在凤清醉的身上四处游荡，乘机作乱，细细描绘着她的每一处，将每一个细节都烙进自己的脑海中，铭刻不忘。

    “醉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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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商议(求收藏)

    “醉儿，给我生个孩子吧！”情浓之时，柳随风在凤清醉耳边温情脉脉的说。

    门外原本打算离开的秦冰停住了脚步，他安顿好龙战便来见凤清醉，原本想和她说下龙战的事，谁料想听到里房间里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秦冰虽然未经过男女之事，但是身为秦家大公子，又是天下第一医，对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

    有道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秦冰当然秉持的是君子之风，但是柳随风的一句话，让他迈不动腿，凤清醉的答案，他真的很想知道。

    “唔……随风！”凤清醉一边躲避着柳随风的狼吻和上下其手，一边娇喘着说“随风，孩子以后会有的，但不是现在。”

    其实柳随风也只是念头那么一闪，随口那么一问，他的醉儿还太小，他又怎么会让她这么快遭遇生育之苦，听说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很可怕！

    “恩，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委屈了自己，伤害了自己，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你还没给我生孩子呢！”柳随风爱恋的亲吻着凤清醉胸前的那颗莲痣，带着深深的膜拜。

    凤清醉心中盈满感动，世人眼中冰冷无情的杀人机器柳随风，竟然有如此感性温情的一面，这样的男子，怎么能不让她心动，动情！

    主动勾着柳随风的脖子，凤清醉动情的献上一吻，此时此刻一切言语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就让她用实际行动来传递自己的心声吧！

    床上的两具身体激烈纠缠，致死缠绵，浑然忘我。门外的秦冰羞得脸都成了红番茄，强烈压抑住身下的异样，悄悄离开。

    清晨的阳光很温暖，照射在身上无比舒服。

    柳随风紧紧的搂着凤清醉睡得很踏实，嘴角微翘，餍足的样子毫不设防。

    凤清醉先醒了过来，因为服用过小还丹的缘故，虽然昨天被柳随风折腾了好多次，但是一觉醒来，精神饱满。看着身边睡着的柳随风，凤清醉心情很好，自己终于不再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凤清醉起身穿衣，看着自己一身欢爱后的痕迹，秀气的眉毛微翘。这个家伙每次在床上都这么的所求无度，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而且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明明都求饶了，他却仍是不管不顾的不肯撤退，硬是又挑逗着自己等他的欲望复苏后，狠狠地要了自己两次才罢休！太无耻了！

    悄然下床，轻轻推开门走出去。

    “小姐！”守门的丫鬟发现凤清醉出来连忙上前行礼。

    “恩，给我安排沐浴更衣。”凤清醉不客气的吩咐着眼前俏丽的小丫鬟。

    “早膳和洗澡水早就给小姐安排好了，请随奴婢来。”小丫鬟倒是个机灵的妙人。

    于是凤清醉在丫鬟的带领下先去洗澡，泡了个舒舒服服的药浴，洗去那一身湿黏，又吃了点秦冰让人精心准备好一直保温着的药膳，神清气爽的回到自己住的房间。

    柳随风早已起来梳洗妥当，正和秦冰龙战筹划着凤清醉明日回府一事。

    三人看凤清醉进来，表情各有不同，柳随风眉眼含笑，蕴藏着无尽风情；秦冰则是温文尔雅，一派世家公子的雍容气度，亲近随和；至于龙战，面色仍旧是冷淡疏离，让人难以捉摸，许昨天受伤的缘故，此刻的他面色苍白无一丝血色，那瓷白的肌肤几近透明。

    “大家都在呢！”很官方的开场白。

    凤清醉显然没想到这三个大男人此刻都聚集在自己房间，尤其是龙战，昨天被自己气的吐血，今天好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这个男人反复无常的真让她费解。

    “清醉，对于明天的事，你可有什么计划？”秦冰敏锐的察觉到凤清醉看龙战的眼神不对，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龙战这身子，此刻脆弱的跟窗户纸一样，经不起打击了。

    唉！你说人家送上门的时候你不要，假正经！现在人家明显的不稀罕不待见你了，你又眼巴巴的可怜兮兮的上赶着，何苦来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秦冰显然是拿龙战做反面教材了。

    “顺其自然就好，若是明天他不认我，这个父亲不要也罢，再说即使他肯认我，我们之间也有些个陈年旧账需要一笔笔清算。”凤清醉这个人有仇必报，她可没忘记当年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是可是在娶了自己娘亲之前就和娘亲的丫鬟勾搭成奸，娶了娘亲又倍加冷落，任凭一个小妾欺压在她们母女头上，以至于后来自己遭她们陷害，差点惨死！她凤清醉最痛恨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是她的父亲！

    “你真的这样想？”秦冰保持怀疑。

    “恩！”凤清醉极力忽视掉自己心底那一丁点儿失落，回答的十分爽快！

    龙战暗暗舒一口气，不一会脸色白如死灰，额间豆大的汗珠垂落，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唇瓣此刻隐有青紫之色透出来！

    “龙战！该死的！你不要命了！”凤清醉最先发现龙战的异样，知道这个家伙又偷偷用内力来窥视她，生气大吼！都这么虚弱了，还妄动真气，真不想活了？

    坐在龙战旁边的秦冰倏地出手，急如闪电般封住龙战几处大穴，语气颇为不赞同的对龙战说：“你这不是帮她，这是帮倒忙！”

    龙战僵硬的扯动嘴角，悠悠的说：“她并不如外表所表现的这般坚强，她其实很在乎！”说完便静静的看着凤清醉，只是那眼中有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秦冰和柳随风惊诧于龙战的细腻，尤其是柳随风对龙战的观察入微更是自愧不如。

    “龙战！你这是小人行径！”凤清醉被龙战当众点破心事，面子上挂不住，大呼小叫！“还有，你若是嫌命太长，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龙战看着抓狂的凤清醉，急促的呼吸了几口气后，扯出一抹笑意，让他此刻堪比死尸般的脸上鲜活生动不少。

    “醉儿，我还没跟你练吸精大法呢，怎么舍得就这么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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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龙战，我输了！(求收)

    “醉儿，我还没跟你练吸精大法呢，怎么舍得就这么死去！”

    “龙战！你真是！你真是……”道貌岸然！凤清醉气得不轻，自己这是被反调戏了？

    “忘了告诉你，本姑娘喜欢用强的，送上门的便宜货姑奶奶我看不上眼！”事到如今，凤清醉觉得自己还是把话挑明了比较好，秦冰的心思，她多少也是看出来一些，再加上反常的龙战，不行不行！虽然她喜欢美男，也想做个采草贼，但是一个柳随风就折腾的自己小腰现在还酸着呢！

    凤清醉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变了脸色，柳随风不解的看着凤清醉，心里也拿捏不稳这个小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秦冰的脸色尤为难看，原来自己就是一纯粹的便宜货，倒贴人家都看不上眼，一向孤傲自负的四国第一世家大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贬低和羞辱？拿着茶杯的手一个用力，杯子化为细粉。

    龙战灿然一笑，本来就俊美如神谪，美好如明月，这一笑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让人心醉神迷。秦冰刚想甩袖而去的念头就迷失在着一笑中。

    “原来醉儿喜欢用强的，这再好办不过！”龙战说着，飞快的起身，走到床边快速躺下，“娘子来吧，为夫现在毫无反抗之力，随便你怎么用强！”

    龙战说完，还丢给柳随风与秦冰一个你们识相点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你们两个赶紧清场，别打扰我和娘子好事！对柳随风和秦冰那见鬼般的眼神视如无睹。

    凤清醉脑抽了，嘴角也跟中风了一样淡定不下来！我艹！眼前这个人不会是假冒伪劣的吧？

    柳随风和秦冰对视一眼，默契的起身离开了。

    原来，这个女人喜欢这种调调的，看来自己想要征服她得到她的认同，首先不能要的就是脸皮！合上门的那一刻，秦冰心里腹诽。

    “喂！你们两个不仗义的家伙，回来！柳随风！谁准你走了！”凤清醉对着合上的门大声叫喊，那表情哪里是要强人，分明是即将被人强！

    “娘子！为夫在这里等你呢！”偏偏龙战玩性大起，锲而不舍的逗弄着凤清醉！

    “你给我闭嘴！”凤清醉没好气的吼了一句，为什么每次碰上龙战，自己都无法保持冷静！这个家伙真的是和自己八字相冲，天生不和！

    龙战知道凤清醉的耐性已经被自己撩拨得差不多到崩溃的边缘了，起身坐在床上，那双原本冷幽的黑眸此刻涌动着莫名的柔情，“凤清醉，我龙战也效仿你彩衣娱亲，不知你心里此时痛快了些没有？”

    堂堂天机阁阁主当着其他人的面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句话乖乖的主动的躺倒床上任这个女人为所欲为，这原本天方夜谭一样的事儿，他龙战今天竟然做出来了，说实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看着眼前小猫撩起爪子，如此这般的可爱，他又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

    “龙战，你就不怕我真的兽性大发，强了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重伤在身，打不过我，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凤清醉恨恨的问。

    “那就强了我吧！”龙战说完又躺会去，伸张开四肢，整个一“大”字型！

    凤清醉磨磨牙，小样！你真以为我不敢？看我怎么收拾你！

    龙战对凤清醉的气恼毫不在意，看着凤清醉在自己身上忙忙碌碌，一脸的任人鱼肉。沐浴过后的凤清醉身上有种淡淡的药香，混杂着女子独有的馨香，直直的钻进龙战的鼻腔中。

    龙战暗暗地深吸一口气，盯着凤清醉的小嘴，那瑰丽的色彩迷惑了他的心智，让他有了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狠狠采撷的冲动，身体也微微轻颤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龙战强迫自己别开眼，脸上似火烧。

    凤清醉打完最后一个水手结后，拍拍手，状似不经意的瞄一眼龙战支起的大大的帐篷，流里流气的吹了下口哨：不错，很有料嘛！

    龙战被凤清醉那一瞄，身体不可抑制的紧绷，脸红的滴血：“凤清醉，你……”原本只是玩闹，怎么被这个女人一调戏，自己真的有种希望被她强了的期待？

    “别急，一会我会让人去天香阁去找十个二十个的姑娘，来好好的疼疼你，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九五折！”看着床上已经不能动弹的龙战，凤清醉退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被自己五花大绑的龙战满意的说。

    终于，这一回合，在这个男人身上，凤清醉占据了优势，找到了优越感，心里的气顺了许多。

    “你！”龙战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这个女人！好硬的心肠！深深的吸一口气后，龙战缓缓地开口：“醉儿，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吗？我成全你！”龙战说着，强行运气内力，可是，自己的内伤太严重了，不但没有挣脱手脚上的束缚，反而遭到反噬，沉闷一声，血顺着嘴角留下来。

    “龙战！你混蛋！”凤清醉看到龙战嘴角的鲜血，慌乱的惊叫！自己是开玩笑的，她不信聪明如龙战会听不出来，这个家伙是真的不要命了！心底没来由的涌上慌乱。

    “秦冰！柳随风！戏看够了没！滚进来！”龙战虚弱的察觉不到这两人在门外偷听，她可是知道这两个家伙并没有走远，正躲在窗边看好戏呢！还有那些该死的暗影，平时不是都宝贝着他们主子吗，现在怎么都隐在那里活喘气，没有一个进来给他们主子讨公道了？快来人啊！真是气死她了！

    秦冰与柳随风相视一眼，柳随风对着他摇摇头，于是秦冰压下心里的急切，强迫自己看着龙战流血不止的样子，无动于衷！

    “凤清醉，你唤她们何用？你以为我龙战此刻连求死都不能吗？”龙战淡漠冷笑，眼角轻瞌，他不想再看凤清醉无情的面容。嘴边的血色让他此刻的表情平添一抹凄凉，看来自己是如何也走不进她的心里去了。

    “龙战，我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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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战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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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单纯的龙战

    “龙战，我认输了！”

    看到龙战的嘴角不断的渗出血迹，门外的人也执意不肯进来，凤清醉终是执拗不过，开口认输。

    “龙战，你真是个混蛋！”凤清醉用丝帕擦拭着龙战嘴角的血迹，生气的低吼！这个男人的别扭，不知怎么的就将她的心拧的生疼，眼眶也有些热热的。

    “醉儿，我……”龙战原本非要执着的求一个结果的心，在看到凤清醉突然红了的眼眶时，塌陷了。醉儿，我错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放手，就这样被你驱离，就这样与你此生错过，再见陌路。

    门开了，柳随风和秦冰进来，看到床上躺着的龙战，原本玩闹的心收敛了起来。只一眼，两个人都已经看出来，龙战这家伙不只是用苦肉计那么简单，此刻他的情况很不好，甚至说是非常糟糕！

    秦冰从暗格里拿出小还丹，倒出来，就要给龙战服下。

    “秦冰，不要，这小还丹太珍贵，不要把这最后的一粒浪费在我身上。”龙战怎么会不知道，这小还丹整个四国大陆也就十粒，四国皇室各有两粒，天下第一医的秦家有两粒。“给醉儿留着吧，可以提升她十年的内力。”

    “可是你……”秦冰皱眉，若是龙战不用，这身体恐怕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

    凤清醉拿过秦冰手中的药，二话不说就强迫性的给龙战塞到嘴巴里。这个男人是存心要惹她心疼么，都什么时候了，不就是十年的功力么，值得他命都不要了？

    “醉儿你不该……”小还丹入口即化，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龙战苍白如纸的脸上已经恢复些许血色。

    “怎么，难道你不想明天去给我助威，想躲在床上装病？是不是做我的男人让你觉得很丢脸？”凤清醉一摆脸色，咄咄逼人的追问。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想！”龙战无奈，这个小女人明明是蛮不讲理，还这么理直气壮。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我可不喜欢光说不练耍嘴皮子的！”凤清醉气鼓鼓的嘟起小嘴，模样煞是可爱，看的三个男人都失了神智，迷了心窍！

    “还傻愣着干嘛！你们两个还不快助他一臂之力！”看着三只呆鸡，凤清醉娇喝一声，心里却无限开心，自己果真是魅力无敌，哈哈！

    经凤清醉一提醒，柳随风和秦冰才反应过来，连忙照做。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龙战的头顶有袅袅白烟升起，凤清醉知道，龙战的伤已经无碍了，心悄悄放回原处，暗叹，这小还丹，还真是神奇！

    “这小还丹，乃是圣药，现在这四国之内还有六粒！”龙战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有能看清凤清醉心声的能力。

    “看来秦大公子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了。”让龙战知道自己打那六粒小还丹的主意，凤清醉并不觉得可耻，反倒是秦冰的大方让她吃惊。

    “只要是对你好的，别说是小还丹了，你要星星月亮我都摘给你！”秦冰趁机表态，多么好的巴结机会啊，自己哪里舍得错过。

    “得了吧，刚刚我可没叫你把那一粒给龙战服用。”凤清醉又不是傻子，秦冰与龙战的交情深厚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冤枉啊，清醉！若不是怕他半死不活的躺上三个月让你心烦，我怎么会便宜了这个家伙！”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眼见他们三人就他还没有得到认同了，秦冰立马的见高踩低。

    龙战不屑的瞥了一眼秦冰，在他眼中看到求助的神采后，难得的没有释放冷气，让秦冰来个人如其名，冻成冰棍。

    “好了，你就别卖乖了。”柳随风插话进来打断两人交谈。“醉儿和龙战怕是都饿了，你随我去做点药膳给他们调理下身子。”说完，便拉着一脸不满不舍的秦冰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刚刚和好的龙战与凤清醉。

    到底是在自己手下做过事的，深知自己脾性，龙战对柳随风的表现很是满意，脸上也尽显愉悦之色：有这样一个兄弟，感觉似乎还不错。

    空气有点僵滞，一丝尴尬的气流在龙战与凤清醉之间穿梭，刚刚那一刻，他们之间也算是经过了生与死的考验了吧？

    龙战想起那日凤清醉背着中毒昏迷的柳随风连破剩下两关，走出死亡通道的情形，那一刻，眼前的女子虽然狼狈之极，但是在他眼中却光芒万丈，许是那一刻，这个女人便入了他的眼，憾了他的心，用一根看不见的情丝牵引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凤清醉看着下床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龙战，不自主跟上他的节奏步步后退。这时候的龙战，明明没有平时的淡漠如冰，可是却让凤清醉感觉到心头慌慌的。

    眼看就要到门边，无路可退，凤清醉大喊：“打住！龙战，你就站在那边别过来了！”

    龙战失笑，嘴角在唇上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如一颗洁白如玉的雪梨树，瞬间盛满光华，那么的突然。

    凤清醉被龙战这毫无防备的笑容迷失了心智，脑中只徘徊着一句话：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我说让你别过来了！你竟敢……”不听话！背已经抵在门上，凤清醉再次厉声叫嚷着，只是威胁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龙战用唇堵了回去，又吞回肚子里。

    龙战早就想要一亲芳泽，细细品尝这两片美好的滋味了，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与柳随风给自己的感觉不同，龙战的吻生涩的很，毫无技巧可言，这都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龙战对接吻的认知还是停留在吸吮自己的上唇或是下唇上，偶尔还牙齿碰牙齿，没有丝毫的进展。

    无疑，龙战的笨拙和生涩大大的取悦了凤清醉，原本还在为自己趋于劣势而不满的她，此刻被勾起了兴致，拯救出自己已经被龙战吸吮的红肿发麻的双唇，凤清醉勾住龙战脖子的双臂稍稍用了点巧劲，修长的大腿就缠在了龙战的腰上，整个人跟树袋熊一样挂在龙战身上。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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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甜蜜！安抚随风（求收藏！）

    “我教你！”

    凤清醉的话让托着她小屁屁的龙战心房一震，修长的大手在那紧致挺翘的小屁屁上落下一个巴掌，不轻不重，不像是玩笑，暗含不悦，也不像是大怒，又带着爱怜般的小心翼翼。

    凤清醉被龙战那一巴掌打得有点晕，不配合的将头扭到一边，靠！竟然被这个男人打屁股了，长这么大，这绝对是生平第一遭！太可气了！

    龙战单手托住凤清醉，另外一只手抬起凤清醉的下巴，身体前倾，将凤清醉困在自己的胸前。薄唇又在凤清醉的上下两片红肿的嫣红上探索，将凤清醉的话当做耳边风。

    凤清醉明白过来，自己刚刚的话有点伤害到龙战那纯洁的自尊，唉！怎么又犯傻了呢！这回，为了赔罪，任由龙战在自己的唇上施虐。片刻后，待龙战的怒气散去，又专心致志的研究起来，才化被动为主动，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在龙战的城池内肆虐。

    “龙战，这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趁着喘息的当口，凤清醉说。

    龙战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霞满天飞，对于男女情事，自己的确是一窍不通，天机阁自从始祖开始里面就不得招收女弟子，清一色男子，他平时除了偶尔见一下八大长老那几个老光棍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异性，因此，才青涩的跟枚酸杏儿一样。

    凤清醉就这样看着刚刚的雪梨花此刻成了粉桃花，万种风情，千种魅惑，让她移不开眼睛。

    龙战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激烈，像是要冲破胸腔喷薄而出一样，极力压制下心中那不知名的陌生情绪，一抬眼，对上凤清醉水润润的大眼，看着她媚眼如丝，尤其是红肿的小嘴跟薄皮的樱桃一样，鲜艳欲滴，那被极力压抑下的情绪突然爆裂开来。

    凤清醉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来不及拒绝，双唇又被龙战的包裹住。龙战的确是个聪明的学生，这次和上次的笨拙固执截然不同，一会粗暴，一会温柔，一会急切探索，一会慢描细绘，弄得凤清醉的一颗心完全坠落在他设定的调子里，贴着他，迎合他，与他共舞，欲罢不能。

    就在两个人吻得如火如荼，快要失控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是柳随风和秦冰带着下人来传膳了。

    龙战恋恋不舍的收手，快速的整理好凤清醉胸前散落开的衣服，不敢再看她洁白颈项上的点点红痕青紫，他怕自己再也压抑不住身下的异样，将凤清醉就地正法。

    柳随风和秦冰入内，便看到凤清醉与龙战两个人粉面桃花，春情萌动，屋子里充斥着奸情的味道。

    虽然这已是预料中事，也是自己给他们一手创造的机会，但是，柳随风此时心中真的不好受。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的，尤其是龙战论武功才智地位势力都在自己之上，可以给凤清醉更好的依靠和保护，他原本也是看上这点，可是，事情按照自己所料想的发生了，他才发觉心里很痛，很不甘愿，也很怕。

    秦冰看着好事已成的龙战，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再看看脸上表情与平常丝毫无差的柳随风，发觉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他不想回头的不归路。

    凤清醉偷偷的瞄一眼柳随风，跟偷情被抓的小妻子一样，直到确定他没有生气后，才放心，吃着柳随风特意为自己烹调的药膳，一颗心被填塞的满满的。

    几个人吃完饭，商定了明天的事情，就各自去做准备了。晚饭过后，几个人闲聊了一会也各自散去。

    “今晚你陪她！”龙战拉住要和秦冰走出房间的柳随风，别扭的说完，急冲冲的出了屋子。

    柳随风看着龙战的背影，还以为是两人闹别扭了，回头看看同样怔愣的凤清醉，思索片刻，释然了。看来，白天的时候是自己想多了！

    其实，柳随风真的是误会龙战了，他哪里有那么大度？只不过是介于白天凤清醉那句“我教你”严重打击到他的自尊，对男欢女爱一窍不通的他下定决心不再出丑，下午的时候就命暗影去给自己弄了好多春宫图什么的，自己这是着急回去研究呢！

    “醉儿。”云雨初歇，柳随风搂着凤清醉，大手抚弄着她额间的碎发，轻柔的唤着她。

    “嗯。”柳随风的声音有情欲过后的低沉沙哑，很有磁性，热浪浮动在凤清醉的耳边，弄得她耳朵根处痒痒的，一路痒到了心里去。

    “醉儿。”柳随风又轻柔的唤了一声。

    “嗯。”

    “醉儿。”像是唤上了瘾，柳随风又唤了声。

    凤清醉饶是再迟钝，此刻也看得出来柳随风有心事。

    “随风，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凤清醉握住柳随风的大手，诚挚的说“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不希望我们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猜测彼此的心事和矛盾误会上。”

    “醉儿，我今天看到你和龙战那样，我心里很难受，我…。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柳随风吞吞吐吐，犹疑地说，他是鼓足了勇气才坦白的，可是话一出口，他又担心他的醉儿会因此看不起他，心里患得患失。

    “傻瓜！”凤清醉扶正柳随风的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柳随风躲闪的眸子正视自己的眼睛。“随风，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柳随风脸上刚毅的线条此刻无比僵硬，心事被戳破，满腹的酸味溢了出来：“我就知道，龙战处处比我优秀，你现在是看我不上眼了。”他堂堂天下第一杀手竟然被凤清醉形容可爱，向来自负的他在龙战面前根本没有可比性，这让他心里怎么会好过！

    “随风，即便龙战再优秀，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也不会超越你，最多与你相同罢了！”真不知道柳随风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和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冷面杀手越来越不像了。

    柳随风一个翻身压住凤清醉，双手抓住她柔荑不敢置信的问

    “醉儿，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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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随风也很单纯，没有龙战腹黑，是一根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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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凤元熹：醉丫头！

    “醉儿，你说的是真的？”柳随风不敢置信的问。

    “当然，龙战有龙战的好，你有你的好，他龙战再厉害也烧不出你那一手好菜啊！”凤清醉安慰着，没想到这才两个男人，自己就觉得有点疲于应付了，改天得抽时间去皇宫观摩一下，皇帝是怎么对付他那三宫六院的，这绝对是个技术活，得好好观摩。

    “可是那有什么用，不过是个伙夫罢了！”柳随风原本亮起的眸子又暗淡了下来。

    “随风，真正喜欢一个人，不光喜欢他的好，还要喜欢他的坏，爱情若是能被那些身外之物和浮名左右，那也就不叫爱了，至少不纯粹。”凤清醉心里突然一痛，幽幽的说。小手捂住胸口处，这一世的凤清醉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柳随风看着有点感伤的凤清醉，这个小女人像是有千面万面，每一面都是那么的不同，此刻她的话又是那般睿智，轻易就安抚住自己不安的心，低头印下深吻。

    天哪！又来！凤清醉困倦的想要拒绝，可是不一会便被柳随风撩拨得身似火烧，很快，室内一片春意旖旎，羞得月亮婆婆都用轻纱遮住老脸，捂住耳朵，不好意思再出来偷看，偷听。

    凤将军回城，果然是天阙皇朝的一大盛事，新帝亲临城门迎接，百姓夹道欢呼，场面声势浩大，热闹非凡。

    凤元熹一身银白铠甲，骑在一匹白马上，精神矍铄，丰神俊朗，举手投足自然流露一股刚正凛然之气。

    “微臣见过皇上！”凤元熹走到新帝轩辕默面前，翻身下马，跪拜。

    “凤将军威武，快快平身！”轩辕默上前扶起凤元熹，夸赞道。

    四周的百姓和官兵此刻也跟着大喊：

    “凤将军威武！”

    “凤将军威武！”

    “凤将军威武！”

    凤元熹对着轩辕默与周围的百姓一抱拳，“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一切都是末将本分之事，皇上谬赞，微臣惶恐！”

    “好一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凤将军一心为国，天阙有你这样的忠臣良将，朕心甚慰！”轩辕默官方的说着，眼睛直视着凤元熹，发现对方面色坦然，心里揣摩着他的可信度。

    “凤将军，朕在御花园摆酒设宴为你接风，走！”轩辕默话锋一转，拉着凤元熹的胳膊向自己的玉辇走去。

    “皇上！”

    凤元熹叫停了轩辕默，单膝跪地，正欲开口，却被轩辕璃打断：“凤将军，阔别多日，今天我们一定要一醉方休！”

    “微臣谢过皇上与九王爷美意，只是微臣常年征战沙场，久未归家，听说家中遭逢巨变，心中甚是担忧，请皇上允许臣先回家。”凤元熹俯身低头，装作没有看到九王爷向自己打<B>①3&#56;看&#26360;网</B>要抽筋了的眼，将被打断的话说完。

    “凤将军忠君爱国，难免估计不上家人，说来倒是朕的失职，凤将军你快快回家，庆功宴我们改日再设。”轩辕默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扶起凤元熹自责的说。

    “谢皇上体恤，微臣告退！”凤元熹说完，跨上白马，疾驰而去，徒留九王爷对着那一路烟尘气得要跳脚！

    满城的百姓看着皇上如此宽宏大量体贴凤将军，纷纷跪拜，高呼万岁：“皇上圣明！”

    再过一个拐角就到家了，凤元熹的心情很急切，庆功宴什么的他根本不关心，此刻他关心的是，怎么自己才出去一年，家中就遭逢如此巨变？是天命如此还是有人刻意为之？他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

    “凤将军！”眼看就到家门口了，凤元熹听到有人叫他，那声音清脆婉转，很是熟悉。

    “来者何人？”看着自己面前一乘软轿，凤元熹开口问道。是他的醉丫头？不可能！自己收到百八里加急，说是醉丫头已经香消玉损了！心口漫过疼痛：玉芙，我对不起你！

    软轿内传出一声嘲讽的低笑，小厮上前打开轿门，一个身着白衣，堪比花娇的女子盈盈走了出来。

    “来者何人？凤将军倒是说说看，我是何人？”女子大大方方的与久经沙场的凤元熹对视，眼神清澈，嘴角微勾，反问道。这不是素面娇颜的凤清醉是谁？

    凤元熹的心狠狠一震，眼前的女娃儿那眉眼跟玉芙如出一辙，细眉弯弯似月牙，眼神清澈如秋水，容貌与凤清影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声音与她的醉丫头很像，只是他的醉丫头从来没有用这般语气跟自己说过话，会是醉丫头么？

    “醉丫头？”凤元熹问出心中所想，双手紧张的握紧了马缰。

    醉丫头？凤清醉极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那段遥远的回忆已是十年前。那时候自己扎着两个小揪揪，被俊美神武的父亲抱在怀里快乐的转圈，那个男人亲昵的喊自己“醉丫头”。一转眼，眼前的男子依旧是丰神俊朗，岁月在他的脸上镌刻下成熟沉稳，却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心情，心蓦地一疼。

    “真的是醉丫头？”凤清醉的迟疑给了凤元熹勇气，他翻身下马，走到凤清醉面前站定，声音饱含着急切不安！

    “凤将军，胡乱认亲戚可不好！我可没兴趣附庸权势！”凤清醉不屑的一撇嘴，她怎么差点就忘记了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不闻不问，自己和娘亲在府里受人欺凌；也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不闻不问，自己才被人陷害致死，埋骨荒野！

    “醉丫头！你真的是醉丫头！不会错！”听到凤清醉的嘲讽，凤元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的抓住凤清醉的是双手，失而复得的心情无以用笔墨形容。

    用巧劲挣脱开凤元熹的双手，凤清醉嫌恶的拂拂袖子，声色俱厉：“凤将军！你口中的醉丫头早已香消玉损，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凤清醉！”相同的身体，不同的灵魂，这个凤清醉再也不是原来凤清醉！

    “醉丫头，无论你变成谁变成什么样，在为父心中你始终都是为父的醉丫头！”

    凤清醉唇边的嘲讽更浓，正欲开口，忽听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是哪个狐媚子胆敢勾引我家老爷！”

    －－－－－－题外话－－－－－－

    回将军府了！亲们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韶华王那个变态又在忙什么恢复自己的男性雄风？点下收藏，给点关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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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入凤府

    “是哪个狐媚子胆敢勾引我家老爷！”

    一声河东狮吼，成功的打住了凤清醉已经到嘴边的话，微微一个转身，看到身后来了许多人，三个主子，丫鬟仆人不胜数。

    张氏听到下人说，老爷快到家门口，早已经收拾妥当出门迎接，谁知道，一出门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和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正纠缠不清，当下气得够呛，这些年她一手把持凤府，虽未扶正，但是凤府上下如今只有她一个女主人，是以嚣张跋扈惯了，也顾及不得女儿女婿的身份，当街吼了那么一句。

    快步走到近前，瞧清楚那一张脸，张氏原本的怒气冲冲都被恐慌取代，这女子细眉大眼，鼻梁秀挺，下面一口樱红，怎么看怎么和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人相像！

    “老爷，这是哪里来的女人？”尽管心里很慌乱，但是张氏毕竟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很快面色如常，细语轻声的问着自己的丈夫，与刚刚的母夜叉化为两人。

    “哼！”凤元熹对张氏的表现很是不满，此刻看着她对着凤清醉露出恶毒的目光，心里更是气愤！但是碍于后面跟上来的韶华王不好出口训斥，这毕竟是在大街上，不是处理家事的地方。

    “醉丫头，跟我回府！”凤元熹说完，直截了当的拉着凤清醉回府，根本不给凤清醉逃脱的机会，强行将她拉着她，看也不看其他的路人！

    醉丫头！连名字里都有个醉字！那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发酵，膨胀。张氏和自己的女儿对视一眼，两个女人很快达成了某种共识，心照不宣。

    看着那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走进将军府，一直隐身在暗处的柳随风和龙战才现身。

    “为什么刚刚要阻止我？”柳随风气愤的责问，醉儿这会被强行带回凤府，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凤元熹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个疼爱妻女的主。

    “醉儿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你忘记醉儿有三十年的功力了？影一在她手下也不过走了十八招！”他的女人到底有多强大，龙战心知肚明。

    经龙战这么一点醒，柳随风才发觉自己失态了，真的是关心则乱，又想到昨夜醉儿告诉他龙战不知道怎么的能看透醉儿的内心，心里有点酸涩。

    “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只能等？”虽然知道凤清醉本事了得，这会也明白了凤清醉是故意被凤元熹带进府里去的，可是柳随风就是不能安心。

    龙战斜视一眼柳随风，这个家伙如此毛躁，当初怎么就混上了第一杀手的宝座的！虽然他也很担心凤清醉，但是他知道那个小女人傲气的很，自尊心强的很，有些事，是不会容许他们插手的，自己再担心着急，也只能按照她的布局一步步来。

    “醉丫头，让为父好好看看你！”一步入大厅，凤元熹就拉过凤清醉，仔细的打量着。他的醉丫头长大了，变漂亮了，倾城绝色，融合了他与玉芙两个人的优点，与先前的无盐之貌完全不同。

    “凤将军，请放尊重些！”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凤清醉在这个时代的父亲，高大威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气质，可是想起过去种种，凤清醉发现自己很难对他有好感。

    “醉丫头！我知道先前是我误会你娘，可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你娘会将你的美貌给遮掩起来！”这也是凤元熹心底一直以来的疑问，天底下怎么会有娘亲不喜欢女儿娇美可人的？若不是玉芙擅自做主，有倔强的不解释，他又怎么会听信谣言，对她误会多年？

    “老爷，这是玉芙姐姐的孩子？”张氏一进门看到客厅里正在上演的父女相认的戏码，心中一个寒战。

    凤清醉没有说话，只是凤元熹感觉凤清醉看张氏的目光冷意森森。

    “怎么会？妹妹断气那天，仵作亲自查看，这人一定是假冒的？”凤清影一进门就开口叫嚷。

    凤清醉依旧不语，心中冷笑，要买通一个仵作，还不跟买通一条狗一样容易！

    “岳父大人！不要被蒙骗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天香阁的花魁陈醉！”轩辕韶也上前帮腔，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凤清醉，他都不能承认！何况，自己至今都不能……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绝不能让她再来横插一杠，坏了自己的大事！

    “韶华王，胡乱认亲戚可不好！我凤元熹可没兴趣附庸权势！”凤元熹看着张氏母女三人，冷冷的说！

    呃！凤清醉觉得这话怎么就这么耳熟呢！水眸一转，再看凤元熹，觉得他没先前那么可恶了！

    轩辕韶此刻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红一阵青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想他轩辕韶虽然没有登上九五之尊，但是享受一世荣宠，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不识好歹！”轩辕韶面子扫地，大怒之下，衣袖一甩，夺门而去！

    “王爷！”凤清影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轩辕韶，着急的大喊，见对方根本不搭理自己，转身对着凤元熹不满的娇喊“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影儿的夫君！”

    “夫君？亏你叫的出来！我怎么不知道轩辕韶何时成了你的夫君？”不说则罢，一提起这件事，凤元熹的怒意上涌，狠狠瞪了一眼张氏母女，再回头，慈爱的看着他的醉丫头，孩子，让你受苦了，为父会给你讨回公道！

    凤清醉习惯了嘲讽的面孔，淡漠的看着眼前一家人。

    “老爷，你可以仔细看清楚，不能因为她与姐姐有几分相似之处就落实了她的身份，天香阁的花魁，说穿了就是一个妓子，有道是一日为妓，终身为妓，老爷三思啊！”张氏见女儿吃瘪，连忙上前帮腔！

    “闭嘴！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凤元熹额间的青筋暴跳，大喊。

    “老爷！”张氏还要说什么，凤清影却上前拦住了母亲，使了个眼色，扶着张氏下去了。

    “醉丫头！我可怜的孩子，你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凤元熹在听到张氏开口闭口一个妓子的话时，心都碎了，他堂堂兵马总兵府的嫡女，竟然沦落到如斯地步！这都怪自己！都怪自己啊！

    “凤将军，怎么，你这是想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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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补偿？

    “凤将军，怎么，你这是想补偿了？”

    凤元熹原本灰暗的眸子在听到凤清醉的话后一亮，“醉丫头，你要怎样才能原谅爹爹？”原本心情因为凤清醉自始至终嘲讽的脸色郁郁难欢，醉丫头的脾气是随了玉芙，有多倔强他是知道的，玉芙因为自己当年的错误竟然以她的方式狠狠惩戒了他这么多年，差点使得他们父女天人永隔。唉！只要醉丫头能原谅自己，哪怕就是要自己的命，他也给！

    “你补不补偿是你的事，至于我原不原谅，随缘吧。”对于父亲这个词，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凤清醉都没有太多的好感，说到底也不过是一颗精子的恩惠，男人们声色犬马，一颗精子对于他们喜欢寻花问柳的本性来说，太过微不足道了。

    “醉丫头，不管怎么样，给为父一个机会！”凤元熹的态度极尽卑微，目光透过凤清醉，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玉芙，如出一辙的倾城姿色，如出一辙的倔强，也如出一辙的狠绝果断。他已经失去了自己所爱的女子，不能再失去自己所爱的孩子。

    犹记得当初自己收到醉丫头死去的家书时，那种剜心的痛疼让他仿佛回到了玉芙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那一晚，他率领一千轻骑军杀入敌营，杀了敌军两万多人，鲜血将白色的战袍染的通红，分不清上面到底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握枪的右手酸麻的也不像是自己的，连一杯茶也握不住，即便这样，他的心也麻木不了，醉丫头的死讯如同一把勾住自己心的爪子，一想起，便被抓扯得心生疼。

    凤清醉看到凤元熹脸上的伤痛，那么明显，那么真实，心底也很压抑，她终究不是绝情的人，毕竟这个男人给了她生命。在这世上，这是唯一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

    “凤府，只有两个女儿，凤清影嫁给韶华王，那么我呢？”凤清醉淡淡的问。

    凤元熹看着女儿，心里拿不准她此问的真实目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的醉丫头变化太大了，不止是容貌，现在的醉丫头让他看不清，猜不透。“那是韶华王没眼光没福气，为父一定会给醉丫头找个更好的，璃王爷怎么样？”凤元熹想起在城门口的时候轩辕璃对自己的言语相帮，以前他也常常听说轩辕璃喜欢到自己府中来听琴。九王爷是皇上与太后的心头肉，比起韶华王，强了不知凡几。

    凤清醉无语，凤元熹是名刚正威武的武将，只知道行军打仗，却参不透朝堂政治！

    “为了凤府的安稳与凤氏血脉的延续，我身为凤府嫡女，只能招赘！”古代人都重视血脉，自己的这个理由，也算是说的过去吧。

    凤元熹惊的下巴都合不拢，醉丫头竟然想要招赘！“为父都听你的！”凤将军的心思转了又转，也许这个主意不错，找个上门女婿，这样自己就能守着他们小两口，到时候就谁也不敢欺负他的醉丫头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还是醉丫头聪明，随她娘。

    隐身在屋顶的柳随风和龙战相视无言，这个女人昨天说自己早有打算，原来就是打得这个主意！招赘！亏她想得出来！难道有了他们几个还不够？不过，依照现在的局势，恐怕也只能招赘了，不然，凤清醉嫁给谁都会影响皇城目前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那就这样说定了。”凤清醉说罢便出来客厅，朝自己原先的住处醉竹轩走去。

    为了庆祝凤将军回府，凤府晚上大摆家宴。

    “老爷，之前是影儿不懂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有责任，但是现下影儿已经成为韶华王妃，大局已定，如今醉儿已经及笄，我们是不是也该给盘算着醉儿找个好人家？”家宴到了接近尾声的时候，张氏突然提议。女儿的身份地位已经不可动摇，张氏说话也是底气十足。

    凤清醉闻言冷冷一笑，让原本欢乐的气氛蒙上一层薄冰。还真不出自己所料，张氏与凤清影商量一下午的结果就是将自己尽快找个人家嫁掉！哼！她们肯定会觉得自己婚前失贞，即使嫁人，对方也不可能与韶华王的地位相媲美，这凤府就还是她们的天下，而她凤清醉这一辈子都会低她们一头！想的真美！

    “醉丫头的婚事全凭她自己做主！”凤元熹听到张氏的话不悦的皱眉，看来还是醉丫头想的周全，这些个女人，真是目光短浅。

    凤元熹虽然不是很懂得朝堂政治，但是为官这么多年，他也是多少明白些的，只是反应慢一点。上午凤清醉的提议，他思索了半天，终于通透了。还是他的醉丫头聪明！

    “醉儿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况且这婚姻大事向来都是全凭父母做主！”张氏不依不饶。看凤清醉的目光都带着轻视。

    “你说的很对！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做主。”凤清醉言语淡淡。

    凤元熹听到凤清醉的话一愣，张氏母女则是心上一喜。还以为凤清醉变得多厉害呢，也不过尔尔。

    “只是我母亲早已病逝，我如今只有父亲，既然父亲让我自己做主，那我就自己做主！”

    “妹妹，你怎么能如此跟母亲说话！”凤清影怒斥，韶华王妃的仪态十足。

    “凤清影，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以为当了韶华王妃就了不起了吗？可笑！也不想想轩辕韶之所以能娶她，还不是看中了凤府兵马总兵的大印！凤清醉拿出了嫡女的气势“记清楚你自己的庶女身份！”

    “我再没有资格，也是凤府清清白白的小姐，你凤清醉身为嫡女却婚前失贞，让整个凤府蒙羞，早就该浸猪笼！”凤清影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自己的庶女身份！凭什么！明明自己才是凤府的大小姐，却偏偏是庶女！在人前，处处低眼前的女人一头！

    “哈哈！婚前失贞？”凤清醉闻言不怒反笑，凤眸扫视了一下整个大厅，嘴角一抿“听轩辕璃说他有次在我们凤府游玩，亲眼目睹了你放浪的将韶华王骑在身下，不着寸缕。”凤清醉将最后四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你含血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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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醉丫头，你怎么看？

    “你含血喷人！”

    凤清影一拍桌子，激动的站了起来，手指指着凤清醉大喊！心里却惊慌不已，这事怎么会让九王爷看到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凤清醉鄙视的看着跳脚的凤清影，眼神高深莫测，让凤清影觉得脊背发凉。

    “影丫头，醉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凤元熹不敢置信的问，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世人皆知轩辕韶好色成性，荒淫残暴，虽然他早已经与醉丫头有了婚约，但是张氏母女争强好胜的本性，做出勾引轩辕韶的事情来，也不足为奇了。

    下人们听到主子讨论起家事，纷纷撤退，有些事情虽然他们都知道，但是说不得，只能装聋作哑，难得糊涂。

    “我没有！”凤清影尽管心虚，但是也咬紧了不松口。依照凤元熹刚正不阿的个性，要是知道自己做出的那些事，定不会轻饶了自己。

    在收到女儿求救的目光后，张氏连忙上前辩解“老爷，你可不要冤枉了影儿，都是你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我以前就是太厚此薄彼了，才让你们母女如此骄纵！”凤元熹虎目一瞪，张氏吓得连连哆嗦。

    “爹爹！女儿如今以庶女身份嫁于韶华王，为正妃，入皇室宗蝶，这是我们凤家的荣耀，妹妹身为嫡女，又得爹爹如此宠爱，相必日后会觅得更好的如意郎君才是。”凤清影目光一转，笑意盈盈的说。

    凤清醉，你不是喜欢拿你嫡女的架子吗，我倒要看看，你如今还能嚣张到哪里去？我还就不信了，有哪个达官贵族的世子王孙会娶你这个婚前失贞，被韶华王悔婚抛弃，声名狼藉的女人。

    哼！你这副破烂的身子，即使嫁给世子王孙，也只能为妾，你的子女也只能为庶，到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跟我端什么嫡女的架子？

    “不劳你费心！”凤清醉凤眼一眯，凤清影那点小心思，她用头发丝想想就知道，根本不屑于和她再说下去！

    “醉儿这话说的，影儿如今好歹也是韶华王妃，平素与那些达官贵人的夫人们也多有交往，你放心，肯定帮你物色一个好的夫婿人选。”张氏看清了凤清影的目的，急忙与她一搭一合，心里巴不得现在就将凤清醉嫁出去，省的她在自己眼前碍眼，看的心烦！

    “母亲说的是，妹妹的事我会上心的。”凤清影听到张氏说完，马上拿乔起来。哼！凤清醉，还不快点来求我！

    “我说了醉丫头的婚事自己做主，你们两个是耳聋了听不到？”凤元熹怎么会听不出张氏母女的奚落！

    “老爷――”张氏见凤元熹如此，心中不平，这些年聚少离多，这凤府上下她一人操持，何时受过此等冷落。“醉儿还小，你怎么能如此由着她胡闹！”

    “是啊，爹爹，女儿知道你刚刚得知妹妹死而复生，心中对她疼惜有加，可是妹妹也不小了，又发生过那样的事，不能再等了！”凤清影也力劝。

    无论如何，这凤府是她们母女的天下，这个凤清醉，越早弄走越好！最好将她嫁的远远的，一辈子别想回来，再或者嫁给个有点什么特殊嗜好点的男人，说不定不出个十天半个月，凤清醉小命休矣！凤清影越想越兴奋，心里思讨着，到底哪家的世子王孙合适。

    隐身在暗处的柳随风和龙战听到张氏母女的话，皱眉互视一眼，看来他们错怪醉儿了，还是醉儿想的周到，这张氏母女心思真是歹毒的很！

    “难为影丫头你这么热心，为父早已想好了，醉丫头身为凤府嫡女，有延续凤氏血脉的责任，醉丫头只能娶，不能嫁！醉丫头，你觉得呢？”凤元熹说完，还煞有介事的询问起凤清醉的意见来。

    凤清醉依旧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凤元熹，心里却忍不住失笑，没想到这个老头儿还蛮可爱的，也挺护着自己的，将招赘一事说成是自己的想法，让张氏母女没有理由再针对自己。

    “全凭父亲做主。”

    “这就好！这就好！”看到醉丫头终于卖了自己一个面子，凤元熹高兴的合不拢嘴，看来女儿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这怎么可以！”张氏与凤清影异口同声。如此一来她们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不行！绝对不行！

    “爹爹，这怎么可以！”凤清影大声反驳，再看到凤元熹震怒的表情后，立刻又跳转成娇软：“这天阙上下人人都知道妹妹失贞之事，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爹爹怎么还能如此？”

    “老爷，影儿说的对啊，身为女子，没命是小，失节事大，醉儿的事，大家也都是碍于您的面子，我们帮她暗中寻个好人家嫁了也就是了，怎可如此招摇，凤府可丢不起这个脸啊！”张氏连声附和，说道关键处，竟然还语带哽咽“老爷，你这么大张旗鼓，可让醉儿以后怎么做人？”张氏用丝帕擦了擦眼角后说。

    “怎么？你们这是先看不上我的醉丫头了？”哼！迂腐的女人！凤元熹气愤的看着唱做俱佳的张氏和凤清影，他再也不会相信，这两个女人会设身处地的为他的醉丫头着想！明明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前后矛盾！

    “冤枉啊，老爷！都怪我，明知道小姐走的早，也没能好好教导醉儿，让她着了坏人的道，我对不起小姐！”张氏看凤元熹没有丝毫动摇招赘的念头，越发的卖力起来。

    “冤枉啊，爹爹，醉儿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我们凤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怎么会那么想！”凤清影说罢，也学张氏掏出丝帕，假装抹着眼泪。当然，在她凤清影的心中，谁是荣谁是损，不言自明，泾渭分明着呢！

    “行了！”凤元熹被吵闹的头疼，大喝一声。

    张氏和凤清影被凤元熹这一吼，吓得立刻止住了腔式，乖乖的禁了声，站在那里不敢再说话。

    凤清醉看戏般的看着张氏母女的闹剧，仿佛她们谈论的事情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般，置身事外。

    “醉丫头，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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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轩辕默

    “醉丫头，你怎么看？”

    凤元熹看着淡然冷漠的凤清醉，有些挫败的问。怎么说也是在讨论她的婚姻大事，这孩子怎么老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是啊，醉儿，你快劝劝你爹爹，凤府名誉要紧啊！”张氏也立马调转炮筒，向凤清醉开炮。

    “妹妹，我们身为凤府女儿，行事都要以不损害凤府名誉为上啊！”凤清影说的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凤清醉看着凤元熹，嫣红的小嘴里吐出四个字：“比武招赘！”自始至终不但没有搭理张氏和凤清影，就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一个给她们。

    “比武招赘？！妹妹你疯了！开什么玩笑！”凤清影急的差点跳起来！这个凤清醉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比武招赘，这样一来还不弄的满城风雨，举国皆知，丢尽凤家的脸面。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那些王公贵族的夫人小姐们面前抬得起头来！

    “醉儿，你这样做怎么对的起凤家的列祖列宗！”张氏一听凤清醉要比武招赘，气的脸都差点歪了，却偏偏还要假装耐着性子与凤清醉晓以大义！

    “我凤家的列祖列宗，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进不了族谱的小妾来谈论！”凤清醉轻蔑的看了一眼张氏与凤清影，不屑的说。

    “凤清醉！你放肆！”凤清影被踩到痛脚，怒喝一声。

    “凤清影，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不好好回去做你的韶华王妃，在我们凤府撒什么泼？”凤清醉稍加半分内力，音质醇厚，震得凤清影和张氏耳朵嗡嗡作响。

    “凤清醉！你放肆！你凭什么用这样的口气给我说话！”嗡鸣过后，凤清影怒喝！

    “你才放肆！”不等凤清醉说话，凤元熹浑厚的声音响起。“影丫头！回你的王府好好呆着，没有我与醉丫头的同意，以后不得回府省亲！”

    “老爷，你怎么能这样！”张氏此刻是真的落泪了，这么多年来，凤元熹何从对他和影儿如此疾言厉色？都是这个女人！没想到莲玉芙死了，她的女儿却来继续祸害她们母女。

    “爹爹！我是为了凤府的名声啊！”凤清影尤不甘心，拉着凤元熹的衣袖，言语凄凄，泪眼迷迷。

    凤元熹烦躁的一挥衣袖，“回去！”凤清影便倒在地上。

    “老爷！你怎么能这样对影儿！”张氏不敢置信的看着凤元熹清冷的面容，心如刀绞。这些年，她用尽手段，耍尽心机，想要进驻到这个男人的心里，奈何，仍是敲不开他那冷硬的心房！

    “爹爹！女儿回去了，你这样娇惯那个女人，迟早会给凤府带来灾难！”凤清影在张氏的搀扶下起来，恨恨的丢下一句话，与张氏不甘的离开了！

    任凭自己再怎么优秀，也始终是要背着庶女的烙印，自己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凤清醉要比武招赘是吧？也好！她倒想看看，有哪个世子王孙会委身于这个残花败柳？总有一日，她要让父亲和那个女人知道，自己才是凤府的希望与支柱！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翌日，兵马总兵府嫡女死而复生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听说这位凤府小姐不但死而复生，而且还要在双阳节这日比武招赘！这等百年不遇的奇事，瞬间便取代了人们对韶华王府藏娇阁被烧一事的关注，成为天阙皇城另一奇闻异事。

    是夜，三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离开凤府，朝着皇宫而去。

    “皇上，今夜传哪位娘娘侍寝？”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一身明黄色的轩辕默正在奋笔疾书，被小李子打断后，不悦的挑挑眉尖，看着举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随手翻了一下，看都没看就又埋头于公务。

    小李子捧着盘子恭恭敬敬的下去了。出了门后将拂尘一甩，扯开他尖细的嗓子喊：“皇恩浩荡，雨露均沾，今夜由敬妃娘娘侍寝！”

    小李子的话音一落，御书房外等候消息的各宫宫女有人欢喜有人愁，待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敬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上前，拿出一个锦盒：“这次，有劳李公公了！这是我们娘娘的一点心意，还望李公公笑纳！”

    “那咋家就却之不恭了！”小李子接过锦盒，看了一眼锦盒中那通体碧绿的如意，眉开眼笑。

    两个人又寒暄了一阵，待那个宫女离开后，小李子便又回到御书房伺候着。

    “怎么，又有进账了？”正在看奏折的轩辕默头都没抬，淡淡的问。

    “什么都瞒不过皇上。”小李子讪讪的说，然后从怀里掏出还没捂热的玉如意，恭敬地放到皇上的桌子上。

    “倒是个好东西，看来敬妃这次是下了血本！”轩辕默瞥了一眼那玉如意，不屑的说。

    “皇上，您可是答应了奴才的，这次打赌，要是奴才赢了，这敬妃娘娘的奖赏，就归了奴才，不用充公的！”小李子一脸的不甘愿！你说这天下都是皇上的，怎么他就天天哭穷，还联合自己弄这一套，收敛各宫娘娘的封赏，一会说是救灾用，一会又说是修河筑堤的！

    “皇上，君无戏言！”

    “狗奴才，你倒是算个机灵的！”轩辕默看着小李子对着桌上的玉如意垂涎不已，笑骂道。

    “奴才谢皇上！”看皇上这态度，是允了，小李子欢喜的上前拿起玉如意。

    “御林军右统领前些日子跟朕讨了个人情，说是看上了皇太后身边的月如。”看着奏折的眼依旧是那么专注，说出的话依旧是那么闲适。

    小李子拿起玉如意的手一顿，又将玉如意轻轻的放回去，一脸苦逼：“皇上，您是知道奴才这点心思的！您可要为奴才做主！”要是月如被皇上许配给翎焦，自己还要这玉如意何用？

    “你是朕身边的，你那点心思，朕还能不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才这么说，这么做。

    “奴才谢过皇上！”小李子赶紧的谢恩，心里却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要和皇上打赌了，免得空欢喜一场！这大起大落的，他的小心肝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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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轩辕默的秘密！

    凤清醉将这御书房的一切尽收眼底，这后宫原本就是个不干净的地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什么阴谋阳谋，谍战无间道的，还真是精彩。小心的又移开一片屋瓦，将屋中的人儿又瞧得仔细了些。

    嗯，粉面玉冠，龙眉入鬓，一双狭长的眸子时不时的闪烁着精光，英挺的鼻梁下两片薄唇，倒是个耐看的美人儿，不错！

    只可惜，听说薄唇的男子天生薄情寡义，这样的男子，倒是适合生在帝王家。

    凤清醉正叹惜的当口，忽听小李子来报：“启禀皇上，九王爷求见！”

    “不见！”

    这九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被鬼附身了一样，被个青楼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整日跟自己胡闹，太不长进了，再这样下去，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三哥！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我！”轩辕璃气冲冲的闯进御书房，心道，还好自己硬闯进来了！

    “九弟！胡闹！”轩辕默怒斥！这个九弟！自己真是平素太惯着他了！

    “三哥！我这次真有重要的事，十万火急！”轩辕璃说着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你！”轩辕默暗暗叹气，九弟虽然顽劣，但是性子骄傲的很，这次，恐怕……“到底是什么事？”如果真是为了那个妓女，他倒是该想个办法了，皇家的面子不能丢！

    “三哥，我要你将凤将军的嫡女凤清醉指婚给我！”今天听到街头巷尾的传闻，轩辕璃就急匆匆的进宫了，凤元熹要给凤清醉比武招赘，他怎么会允许，以前在不知道凤清醉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他或许还拿她没办法，但是，既然她是自己的醉儿妹妹，那他就有办法逼她乖乖就范！她的过往他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从此以后，凤清醉，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屋顶的凤清醉在听到轩辕璃的话后，眉头一皱，小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抬头，对上龙战有些愤怒的眸子！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凤清醉看着眼前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的龙战，嘴角微翘，地球变暖，冰山也开始融化了。

    “哦~”轩辕默的心思转了又转，倒是第一次拿捏不准自己这个弟弟了。

    “告诉我你的理由。”不是那个陈醉！这倒让轩辕默来了兴致。

    “三哥，你想想，大哥想尽一切办法娶了凤清影为的是什么？”轩辕璃得意洋洋的问。

    轩辕默不做声，鄙视的看了一眼轩辕璃，这样白痴的问题亏你也问的出来！

    轩辕璃悻悻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继续说“三哥，我娶了凤清醉后，就不用担心凤元熹倒向大哥那边了。”轩辕璃将自己想了一路的想法说出来，此刻他很是为自己的想法自鸣得意，这样两全其美的提议，相信三哥一定不会拒绝！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九弟，你来晚了！”轩辕默肯定了轩辕璃的想法，可惜的是，“早朝之后，凤将军请旨为凤清醉比武招赘，朕已经准了！”

    “三哥！你怎么就答应了！”轩辕璃原本高涨的情绪散尽，失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力气起来！

    龙战看着狼狈的轩辕璃不屑的抿着嘴角，鼻子里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哼，没想到醉儿早上让凤将军去请的圣旨，这会就派上了用场！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戏的凤清醉，这个异世女子，越来越像是一个谜，吸引他去开解。

    “九弟，凤将军的态度很坚决，而且，如果不能拉拢凤府，使他中立，是最好的办法，凤元熹是个忠义刚烈的人，如此，朕才能安心。”轩辕默在轩辕璃面前称“朕”，明明白白的让轩辕璃知道自己的态度。

    “三哥，我知道了！”轩辕璃应了一句后，默默的站起来，起身朝宫外走去，只是，那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孤单味道。

    轩辕默看着轩辕璃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威震，良久，他轻轻叹息一声，“小李子，都准备好了吗？”

    “回皇上，奴才都已经准备妥当！”

    “嗯，摆驾荣德宫！”

    明白皇上是要休息了，小李子传旨后跟在皇上身后向敬妃娘娘的寝宫出发，在门外碰到御林军右统领翎焦的时候，示威似的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翎焦被小李子瞪得莫名其妙，跟在小李子身后抓破头也没想出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家伙！

    轩辕默虽然走在前面，但是身后两人的互动又怎么能瞒过他的眼底，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不咸不淡。

    房顶上看着天子仪仗走远的凤清醉与龙战，互视一眼，各怀心思。

    轩辕默要小李子准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睡觉还需要准备什么？难道是……凤清醉皱起眉头，这皇家的人怎么这么多心理变态，轩辕韶是，轩辕默也是，都喜欢玩这种另类的！

    龙战和凤清醉想的差不多，他最近恶补着呢，轩辕默的那句话让他也很自然的想到了那方面去，书上说，男人若是那方面持久不够，有欠缺的话，可以借助一些东西来使双方获得满足，此刻他很是好奇，轩辕默会用什么东西，据说皇宫大内汇集天下奇珍异宝，皇家出土的东西，应该比一般的要好用才是。

    就这样，两个怀揣着不纯洁想法的人，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荣德宫，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是来盗取小还丹，甚至都忘记了柳随风至今未归。

    等凤清醉与龙战绕开明卫暗卫的来到荣德宫时，好戏已经开始上演了。

    凤清醉大失所望的听着屋内两人颠倒凤鸾的声音，还以为会是多精彩的好戏呢，没看头！

    龙战听到敬妃时不时发出的那让人酥麻入骨的喘息声，一张玉颜红的跟什么似的，握住凤清醉的大手一再收紧，黑暗中看着凤清醉的眸子贼亮，堪比星辰。

    凤清醉被龙战专注火热的目光瞧得心里发虚，目光躲避，此刻时间地点都不对，她可不想在这里上演现场版的活春宫。

    龙战揽过凤清醉的身子，紧紧抱住，让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一只手不安分的伸进凤清醉的衣服里，没想到此次皇宫之行竟会碰上这个，不能将怀里的小女人就地正法，只能先讨点利息，借此来慰藉自己发胀发疼的身体了。

    “皇上！臣妾好满足！”

    敬妃的声音唤回两人的注意力，凤清醉握住龙战不规矩的大手，心里松一口气，这两人终于完事了，再不快点，自己就该有事了！

    龙战不甘心的在凤清醉的胸前捏了一把，以示不满，随着凤清醉的目光看去，两人均是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这样！

    －－－－－－题外话－－－－－－

    亲，猜猜会是神马？嘿嘿！很难想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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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龙战,皇宫屋顶的情事！

    怎么会是这样！

    龙战看着惊讶的小嘴微张的凤清醉，可爱的紧，心中那股热浪再也压抑不住，身子一个前倾，堵了上去。

    凤清醉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觉得眼前一黑，唇上传来湿热。唔！龙战这个混蛋！耍流氓也不看地方！

    眼看着龙战这家伙越来越不规矩，凤清醉不敢用力挣扎，她可没忘记此时她们身在何地！

    生气的一把握住他的分身，本想警告一下这个家伙，没想到――凤清醉倒吸一口凉气，天！早知道这个家伙很有料，可是，凤清醉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有料！自己的小手竟然不能一手掌握！现在，凤清醉终于知道了，龙战这个家伙浑身上下都很危险，那里尤其危险！她还是逃远点，不然，会死人的！

    龙战也倒吸一口气，厚实的唇不舍得离开凤清醉的小嘴，扯出丝丝银线，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芒。

    晚风从喉咙直灌进肚子里，全身的汗毛都紧张的竖起来了，早知道醉儿胆大，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抓住了自己的那里！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此刻更像是攥住他的心一样，弄得他呼吸都紧张不已！

    玉面一片潮红，胸中热浪翻滚，那滋味说不出，道不明，该死的好！察觉出凤清醉的退意，龙战先她一步抓住那只欲要逃离的柔荑，握紧！喘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间的呐喊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充斥的眼看就要失控！

    凤清醉看着此时眉眼含春，冰山化为妖媚的龙战，生怕他控制不住，失声喊出来，暴露了她们，想也没想的就堵住了他的唇――道具是自己的小嘴，帮他将那些声音吞咽下去。

    包裹住自己小手的大手强势的滑动了几下，不一会龙战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此刻的龙战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舒服的伸张开了，飘飘欲仙，舒爽的不得了。

    感觉到自己手心中的那片灼热，凤清醉压住龙战的唇才移开，黑暗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呼！无耻的龙战！凤清醉心中痛骂！竟然拿自己的手……虽然是隔着好几层衣服呢，但是凤清醉仍生气的恶狠狠地胡乱在龙战的身上抹了好一阵！好像她的手有多脏一样！

    龙战宠溺的看着别扭的凤清醉，脸上滑过一丝满意的笑容，轻轻用力，将凤清醉的脑袋压向自己的胸前，紧紧抱住，让她感受自己此刻如雷的心跳。

    醉儿！原来只是这样，你就能让我情不自禁的沦陷！如你所愿，我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原来的我了！

    凤清醉静静的窝在龙战的怀里，龙战那一声声清晰有力的心跳，直直的落到了自己的心里。

    夜，安静美好。

    过了好久，凤清醉突然想起柳随风怎么还没有回来，急急地从龙战的怀里起身，这么晚了，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就跟响应凤清醉的号召一样，她的那个想法刚刚浮出脑海，西北边就传来了厮杀声，不一会，火光一片！

    随风出事了！凤清醉想也不想就向那片灯火通明之地掠身而去，身后的龙战一脸懊恼，腹诽着“柳随风！你丫的天下第一杀手是吃素的啊！皇宫这一亩三分地你都搞不定！真给天机阁丢脸！看我回去怎么处置你！”被破坏了好事，郁卒难舒的龙战早已经忘记了，人家柳随风早已经脱离天机阁，不归属他管辖了！

    太医院走水，凤清醉躲过明卫暗卫，没有找到柳随风，心中不好的预感加重，躲在柱子后面的她，刚刚想对前面的侍卫下手，被龙战制止，他已经感到柳随风熟悉的气息，只是粗重不少。

    柳随风毕竟是天机阁一手培养出来的杀手，龙战深知他们的路数，带着凤清醉几个翻转，在太医院耳房里的横梁上发现了几近昏迷的他。

    “随风，是我！”凤清醉刚刚靠近，柳随风本能的挥剑劈下，这一招完全是出于杀手的本能，即使是情况不堪，身为一个优秀的杀手，他仍旧保存着一丝清醒，随时准备自己最后拼尽全力的一击。

    听到凤清醉的声音，柳随风收敛了力道，但是对于毫无防备的凤清醉来说，他的那一击仍然是致命的。幸好龙战<B>①3&#56;看&#26360;网</B>，不然，凤清醉非挂彩不可。

    “醉儿，到手了。”柳随风歉意的看着凤清醉，将好消息告诉她。只是此刻的他身上已经使不出半分力气。

    “随风，辛苦你了！”一想起柳随风置身险境为自己盗取小还丹的时候，自己却和龙战在房顶上厮混，凤清醉的心里就充满愧疚，对始作俑者龙战自然也就没有半分好脸色！

    “你，还不快背着他！”凤清醉连龙战的名字都不想喊，生气的吩咐！

    龙战无比委屈的看了一眼凤清醉，上前给柳随风服下一粒解毒丹，背起他跟着凤清醉出了门。

    早在凤清醉夜探韶华王府的时候，龙战就知道这个小女人身法精妙，此时更加的赞叹不已，就连勉强打起精神，不敢睡去的柳随风此刻也无比惊讶，醉儿的藏匿功夫比起他有过之而不及，真是奇了！看来，有时间，他得跟醉儿好好的讨教讨教了！

    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皇宫，直奔秦冰的住处，留下一大堆被耍的团团转的御林军！

    连番搜索无果的翎焦气的只想骂娘！刺客明明已经身负重伤，两千御林军连一个受伤的刺客都抓不住，怎么跟皇上交待？

    御书房门口，迎上小李子鄙视的目光，再看看皇上森冷的目光，翎焦羞愧的低下头，感觉颈上无端的生出一股凉意，直传心底！

    “随风的伤怎么样了？”凤清醉看着诊治晚的秦冰，神色焦虑。

    “服下解毒丹，倒是没什么大碍，卧床休息个三四天就好了。”秦冰贪恋的看着眼前的倾城绝色，说道。

    不过是才分开两天没见，他却是像分开了两年，这两天他朝思暮想，切实的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真谛。

    凤清醉被秦冰瞧得很不自在，掏出柳随风给她的小瓶子，丢给秦冰说：

    “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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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还有十天

    “给你的！”

    秦冰接住那个紫金色的药瓶，打开一看，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里面两粒熟悉的药丸散发着幽幽的香气，不是小还丹是什么！

    “清醉，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冰有些恼羞成怒的问。难道在这个女人眼里，自己就真的一点地位没有？自己尽心尽力做的那一切，丝毫打动不了她？秦大公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此悲剧。

    凤清醉看着发火的秦冰，小脑袋瓜一转，终于顿悟了，这个家伙肯定是误会自己了，但是她不想解释，小还丹放在秦冰那里更保险一点，也更名正言顺一点。若是放在自己这里，说不定自己一个心血来潮就给吞了。再加上龙战那个家伙今天给自己的惊悚，她不想这么快再招惹上秦大公子，先这么悬着他也好。

    凤清醉的小算盘打的是噼里啪啦的响，可是有一点她似乎忘的彻底，她不想招惹秦冰，可是，貌似在很久以前她已经招惹了，不单单她，就连柳随风都脱不了干系。

    “随风先住你这里，天马上亮了，我先送她回府。”看着两个人僵持不下，龙战插话进来，递给秦冰一个你很蠢的眼神。

    凤清醉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跟着龙战回府，留下秦冰一个人在屋子里，坐立不安，想破头。

    回到凤府，天色已经放亮。好在凤清醉住的地方原本就荒凉，只有两个使唤丫头。本来凤元熹是想让凤清醉搬出醉竹轩的，也安排了好多丫鬟婆子给她，可是凤清醉拒绝了，她准备重修醉竹轩，丫鬟也就挑了两个机灵点的留下，她不喜欢人多。

    现在凤府凤清醉最大，她说什么凤元熹都由着她，宝贝的不得了。

    将内力运行三十六个周天后，一夜的疲劳尽散，凤清醉睁开眼，看着一直赖在自己身边不走的龙战，无奈！

    这座冰山此刻像是个来讨要糖果的小孩，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可怜兮兮的，怎么看都与以前的样子相去甚远，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想起昨晚在皇宫屋顶上的那一幕，凤清醉不禁脸红心热，男人一旦要耍起流氓来，都是不要命的！

    龙战的腿就跟被万能胶水粘住一样，他知道天色不早了，自己不该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凤清醉的闺房里，但是昨夜的美好，让他食髓知味，此刻，他不想离开凤清醉半步，脑中也全是皇宫屋顶上的那一幕幕，体内热血沸腾。

    “醉儿，我真期盼双阳节能早点到来。”耳边听到小丫鬟的起床声，龙战恋恋不舍得说。还有十天，自己再忍耐十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

    十天，好久！

    “那你还不快去准备，要是那天将我的计划搞砸了，看我不收拾你！”凤清醉润润干涩的唇瓣，说道。忙活了一大晚上连口水都没喝，这会，她是又饥又渴。

    “放心，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到那天，我倒是可以好好收拾收拾你，一定把你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看你还敢不敢这么不乖！

    龙战美滋滋的想着，一双幽潭般的黑眸在凤清醉再次无意识的润唇时，燃起两簇火焰。想起昨天晚上被凤清醉柔荑包裹住的快感，龙战觉得自己下面硬的难受。凤清醉觉得龙战这个家伙真是欠扁！明明她都已经听到小丫鬟那边的动静了，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早就听到了才是，却还在这里干些个偷香窃玉的勾当！偏偏这个家伙吃准了她此刻不敢大力反抗，弄出动静。

    原本干涩的唇瓣这回被他吮的酥酥麻麻，水水润润的，凤清醉细数着丫鬟的脚步，心里紧张的不行，偏偏还有一丝丝刺激兴奋，像是偷情的快感。

    就在丫鬟在门口站定准备敲门的那一瞬间，凤清醉原本推拒不动的龙战，使坏的嘴上手上轻轻用力，丢下一句：要天天想我！消失了。

    凤清醉先是觉得胸尖上一疼，接着感受到一片凉意，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舌尖也传来微痛，接着，龙战就消失不见了。低头一看，凤清醉羞愤的握紧双手，龙战这个无耻的淫棍，偷香窃玉还不忘带走战利品，竟然拿走了自己的肚兜！

    还天天想你！想你个大头鬼！

    “小姐，你起身了吗？”梅香的声音响起。

    凤清醉迅速拢好衣服，说：“进来吧。”

    两个丫鬟推门进来，一个人捧着水盆，一个人捧着为凤清醉新作的换洗衣物。

    伺候着凤清醉穿戴梳洗完毕，那个叫冬雪的小丫鬟整理小姐换下的衣物时，怎么也找不到小姐的肚兜。冬雪又仔仔细细的找了好几遍，确定没有，偷眼看了一旁坐着的凤清醉，冬雪装作没事一样拿着衣物下去了。

    凤清醉看着那个小丫鬟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意味不明。其实前天回到醉竹轩的时候，她已经将这里看了个清楚，自己原来的衣物少的可怜不说，那些布料根本连个大丫鬟的标准都不如，与自己昨天穿的衣服根本有着天壤之别。龙战这家伙这一胡闹，也正好让她看看自己身边的人。

    早膳的时候，凤清醉就明显的感受到张氏轻蔑的目光，她装作不知，心里却已经有了数。看来这凤府里也该大清洗了，不能让这一群下人不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主子，站错了队，很麻烦的！

    “醉丫头，以后这府里的一切都交给你打理，离双阳节还有十天，你也该学会管家了。”吃罢早饭，凤元熹说出自己的盘算，凤府迟早要交给醉丫头，不如让她早早的熟悉了，虽然自己不善经营，但多少还可以从旁协助。

    凤清醉听到凤元熹的话，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父女连心？这个爹爹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等凤清醉答应，张氏就坐不住了，这些年，凤府上下一切都由她打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一句话，自己这些年做的就都付诸流水？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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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轩辕璃毛遂自荐

    “就是字面的意思！”凤元熹是个将军，向来主张的是军令如山，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从来不喜别人质疑。

    “可是，老爷，你……”张氏虽然看到凤元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颤巍巍的开口。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凤元熹烦躁的打断张氏的话，“你现在就把账房钥匙交给醉丫头，以后，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听醉丫头调遣，所有的事都凭醉丫头做主，天大的事也不用通过我，醉丫头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凤元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声音洪亮，气势浑厚，把该交待的都交待清楚了，不容反驳。

    张氏惊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发现此时此刻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还好，影儿前个走的时候已经提醒她先下手为强，自己手中的铺子，她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手里的账本也都弄的差不多，对付眼前这个黄毛丫头，应该绰绰有余了。

    “老爷，你这是不相信奴家了。不就是账房钥匙嘛，奴家交出来就是了。”张氏边说边将丫鬟拿来的钥匙送到凤清醉面前，看到凤清醉眼中的倨傲不屑，张氏恨得咬碎一口银牙。

    凤清醉身边的梅香见主子根本没有伸手去接的打算，<B>①3&#56;看&#26360;网</B>的将钥匙接了过来，将那一大串象征着凤府当家管事的钥匙捧在手里，小丫鬟立刻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老爷，这些年奴家尽心尽力打理凤府，不敢说辛苦，今后醉儿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问我，醉儿怎么说也是个没出阁的孩子，奴家有责任帮她料理这些。”张氏低眉顺目，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舒了一口气，只是没有人看到，她低垂的眼帘下一片阴狠。

    “嗯！我相信醉丫头的能力，以后你也多帮衬着点，毕竟都是一家人。”凤元熹对张氏的表现，大体还算是满意，只是在说道一家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醉丫头周遭的冷意，心中不由一个机灵！自己真是笨！又说错话，惹醉丫头不高兴了！

    在一干下人眼中，早膳上的掌权风波总算是过去。其实凤清醉心中清楚，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自己目前这个父亲的举动，总的来说差强人意。

    “启禀将军，九王爷求见！”

    书房中凤元熹正与凤清醉说话的时候，下人来报。

    “快快有请！”凤元熹边吩咐边起身到门外相迎，九王爷来就来了，还说是求见，凤元熹心里直打鼓，感觉没好事。

    凤元熹推开门没走几步就已经迎上匆匆入府的轩辕璃，一番见礼之后，轩辕璃在主位落座。

    “九王爷大驾光临不知何事？”看茶之后，凤元熹久等不到轩辕璃开口，只得开口想问，难道九王爷一大早就来凤府，为的只是在这里喝杯茶？

    轩辕璃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起茶盖轻拂，慢吹，细品，眯起眼睛回味了一阵，目光落在屏风书房的屏风上一顿，嘴角漾开一抹轻笑。

    “凤将军，听皇上说你要给凤清醉比武招赘？”轻呷一口茶，轩辕璃聊家常般漫不经心的问。

    “劳九王爷挂记，微臣常年在外征战，家里这点事，让大家笑话了。”凤元熹不知道的是，凤清醉比武招赘的事早已经是大街小巷茶余饭后最炙热的话题，还在感叹九王爷消息灵通。

    “凤将军为我们天阙立下汗马功劳，赤胆忠心，倒是我们皇家愧对你了。”轩辕璃打着官腔，丝毫不见与凤清醉相处时的稚嫩。

    凤清醉在屏风后面暗暗叹息，这皇家出来即便是单纯又能单纯到哪里去？

    “微臣只是尽了本分之事！”凤元熹谦卑的说，心里倒是自豪的很，自己这一生于国无愧。

    “不知凤将军心中可有合适人选？毕竟这可关系着凤小姐的终身幸福和凤府今后的命运，儿戏不得。”轩辕璃一脸的担忧神色，言辞恳切。

    凤元熹不知道轩辕璃的目的，但是屏风后的凤清醉，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个轩辕璃，求旨赐婚不成，这会不知道又想出什么歪主意，妄图破坏自己的计划！

    “不瞒九王爷，这也是微臣最担心的问题。”凤元熹被说中心事，脸上的担忧之色也就不加掩饰。虽然他选择相信醉丫头，但是，正如九王爷所说，婚姻大事，儿戏不得，也不知道醉丫头心里是作何打算。

    “不知九王爷可有主意？”凤元熹面带急切的看着轩辕璃，难掩期盼。九王爷与醉丫头也算是熟识，若是这两个人能走到一起，醉丫头这辈子也算是找到一个好的依靠，倒是省了他不少心事。

    只是，这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九王爷乃是皇亲贵胄，身份尊贵，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么能看上她的醉丫头？何况还是以入赘的身份！更何况，醉丫头还是个失了贞节的女子。

    “主意倒是有一个，就看凤将军能不能应允。”轩辕璃不动声色的看着凤元熹，抛出自己的饵。

    “还请九王爷赐教！”九王爷介绍的人，应该错不了，至少人品可靠。

    “凤将军看本王如何？”感觉到凤元熹的急迫，轩辕璃觉得时机刚好，毛遂自荐道。

    “九王爷！九王爷你，你……”九王爷这是何意？凤元熹像是受到惊吓般，说话都结巴起来。该不会真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吧？

    “凤将军这是看不上本王？”轩辕璃故意曲解凤元熹的意思，正压外放，不悦的抬高声音问道。

    “九王爷，您折杀微臣了。”凤元熹连忙起身，不是看不上，是太中意了！也是太不敢置信了！这样天下掉馅饼，心想事成的好事，谁不喜欢？

    “这么说，凤将军是赞同了？”轩辕璃时机拿捏的刚刚好，开始收网。

    “赞同！赞同！只是……”凤元熹开心之余，脸上还有一丝忧虑。

    “凤将军赞同就好！那比武招赘一事就此作罢，本王回府等着凤家的聘礼！”轩辕璃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我不赞同！”

    －－－－－－题外话－－－－－－

    人小鬼大的轩辕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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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轩辕韶的难言之隐

    “我不赞同！”

    躲在屏风后的凤清醉不得不现身，自己那个一条筋的父亲大人，根本不是轩辕璃的对手。

    “咳咳，九王爷，这正是下官担心的。”凤元熹上前拼命暗示凤清醉在九王爷面前不得鲁莽，眼角都要抽筋了。奈何，屋中的其他两个人根本对自己视若无睹般。

    九王爷，下官对你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是醉丫头不乐意，那些就都是白搭！

    “为什么！？”轩辕璃虽然早就猜到躲在屏风后的是凤清醉，但是此刻被如此明明白白的拒绝，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点不好了！

    “为什么不赞同！？”轩辕璃的声音里埋了炸药，随时准备爆发。

    其实轩辕璃更想问的是凭什么不赞同！他以王室之尊入赘到凤府，本身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轩辕璃都为凤清醉做到这个份上了，你凤清醉有什么理由拒绝，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九王爷，你的这个想法可得到过皇上的认可？”凤清醉没有理会轩辕璃的愤怒，不带丝毫感情的问。

    “这个，皇兄会同意的！”轩辕璃言语躲闪，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杜撰的。

    “那就等皇上同意了再说，只要皇上同意，凤清醉恭迎九王爷来比武场赐教！”凤清醉将话说的可圈可点，滴水不漏。

    比武招赘是跟皇上请了圣旨的，岂可私下商定？再者，九王爷的身份问题，即使皇上允许了，也要走正常程序，按规矩办事！其实，凤清醉还传达给轩辕璃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明白的讯息，那就是，想要做我的男人，就要乖乖的按照我的套路来！你轩辕璃的那点小心思，我凤清醉门儿清！劝你别做无用功！

    “凤清醉！你怎可如此对我！”轩辕璃听完凤清醉的话后，心里难受的厉害，半天就说出这样一句话。

    凤清醉默不作声，态度坚决，丝毫不退让。心中却微苦：璃哥哥，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凤清醉，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保持我们之间的兄妹关系不好么？

    “女人，就该狠一点！”她凤清醉此生最要不得的就是妇人之仁，只有如此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比如权势，比如男人！

    “你！”轩辕璃发现自己无从反驳，以前的凤清醉懦弱可欺，恪守礼教，呆板无趣，丝毫吸引不了自己，可是现在的凤清醉无论是手腕和心机都属上乘，大胆坚强，纵情恣意，洒脱不羁，深深的让自己沦陷！

    轩辕璃深深的看了一眼凤清醉，放佛是在用目光将她铭刻一样，心中百味陈杂，却是说不清，道不明，一拂袖，走了。

    没想到醉丫头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九王爷，凤元熹一边担忧又一边暗暗叫好，醉丫头果然有胆识有魄力，不输男儿！

    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九王爷来凤府求亲被拒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皇城内的八卦口水绵延不绝，版本也各种各样，精彩纷呈。

    韶华王府

    “王爷最近在忙什么呢？”凤清影吃罢午饭后问着身边的小丫鬟。这些日子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过他了。

    “回王妃，奴婢不知。”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这个主子不好伺候，自从她来了韶华王府，身边的丫鬟也都不知道换了几波了，而她陪嫁过来的大丫鬟也因为和王爷有了那么一腿，早不知道被埋到哪里去了！作为王妃的贴身丫鬟，实在不是个什么好差事！

    “不知？不知不会去打听！在我身边呆着，怎么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虽然知道这不管下人的事情，但是凤清影一想起心中梗着的那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拿小丫鬟泻火！

    “是！主子教训的是！奴婢这就去！”这个小丫鬟倒是个机灵麻利的，匆匆的下去了，不一会就回来禀报，说是王爷这几日都在城东别院呆着，不从离开过！

    凤清影满意的看了小丫鬟一眼，这个小丫鬟五官也就是周正，没有半分狐媚之相，人也机灵，看来能重用。

    城东别院？王爷在哪里呆着干嘛？莫不是……藏娇阁被九王爷一把火烧了，这凤清影虽然面上气愤不绝，心里却是着实欢喜，轩辕璃倒是为自己解除了心头大患，去了一块心病！只是她心里也明白，没有了藏娇阁并不代表轩辕韶没有其他的乐子，也许会有什么藏美阁，藏什么阁的出现，只是她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轩辕韶就落下了点病根，难道王爷这是内疾好了？可是，为什么他不来找自己？轩辕韶，你究竟置我于何地！

    带着满腔的气愤与满腹的不甘，凤清影上了马车直奔城东别院。

    用眼神喝止住了守门的侍卫，凤清影带着那个机灵点的叫兰竹的小丫鬟进了院子，直奔主屋而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让人脸红耳热的淫靡之声，貌似有很多人，而且还是很多男人与女人！凤清影刚进门时的气愤倒是淡去一点，好奇心驱使下，她放缓脚步，悄悄的走到窗前，舔破那层窗户纸，往里看去。

    里面的场景怎能用一个乱子形容！

    十几个侍卫三五成群分成了四拨，每一拨人都围着一个几乎是赤身露体的舞女，纵情调戏，其他的舞姬还在继续扭动着自己曼妙的身体，动作大胆火辣，勾魂的很！

    饶是已经经过情事的凤清影，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不免脸红耳热，心跳加速！

    王爷呢？凤清影没有在那群侍卫中找到韶华王的身影，不禁疑惑起来。自从嫁到韶华王府后，她逐渐知道了轩辕韶的荒淫无度，他不但自己淫靡，有的时候还和自己的侍卫一起取乐，只为了寻求刺激！

    终于，凤清影换了个姿势调整了一下角度，发现了在角落里喝闷酒的轩辕韶，此时的轩辕韶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无动于衷，只是一杯杯的黄酒灌下肚！

    轩辕韶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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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暗涌！

    轩辕韶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女人！

    凤清影看着疲惫落寞不甘垂头丧气的轩辕韶，心中喜忧参半，很是复杂。

    屋中的侍卫得到轩辕韶的默许越来越大胆，动作也越来越放浪，被他们围堵住的舞姬们尖叫连连，却是挣脱不掉，有两个已经任命的被压在身下，整个场面淫不堪，凤清影不敢再看下去！深深的看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的轩辕韶之后，凤清影转身，原路返回。走到门口，凤清影还特意嘱咐守门的侍卫，不要告诉王爷她来过的事。

    回到王府后的凤清影，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的又回想了一遍，心中莫名的酸楚。

    想到自己违背了与城哥哥的盟誓，执意嫁到韶华王府，如愿的坐上了这韶华王妃的位置，以为从此后就彻底摆脱了庶女的烙印，从此后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可谁知道，理想与现实相隔万里。成亲后，轩辕韶的娇淫无度，让她渐渐的心凉，这些她也早有心理准备，毕竟她图谋的是韶华王妃的位置，甚至以后……这一切原本都按照他们的计划一步步走着，可是，凤清醉竟然阴魂不散的死而复生，打乱了这原本尽在掌握的一切！她已经失去了城哥哥，不能再失去这用尽心思换来的一切！不能！绝不能！

    如果说凤府嫡女比武招赘只是在天阙皇城掀起一股八卦的热潮的话，那么借助这次比武招赘的噱头，暗中各方势力躁动不安，处处算计，步步惊心！

    一只白鸽，带着皇城这边的讯息，不知道会飞入谁家？

    与此同时，这些日子，凤府内也尤其不安稳。离双阳节越近，凤府内的气氛也就越诡异，不安分的因子也如同是沸水中的气泡，焦躁！

    “醉儿，累了就歇息一会！”柳随风看着忙的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的凤清醉，心疼不已，第一次，柳随风觉得自己很没用，他除了会杀个把人外，对于经商一窍不通，看着醉儿舌战那些老账房，句句切中要害，将对方一个个逼上死角，让他们羞愧的哑口无言，无地自容，活像是一个掌握着生死大权的活阎王，柳随风嘴角微翘，还是一个无比可爱，惹人怜惜的女阎王！

    “听清楚了吗？”凤清醉黛眉一挑，不怒而威。

    “回禀小姐，听清楚了！”十几个老账房此刻如丧家之犬，凤清醉是个什么都不懂很好糊弄的黄毛丫头！他们真是大错特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得黄毛丫头会看一遍账本就将盈亏弄得清清楚楚，不需要算盘，不需要笔墨纸砚就将数目算的分毫不差？这份功力，他们这些人再修炼个十年也打不到！二夫人，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你遇到对手了，而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还是早点弃暗投明了好！

    “好！两天之内，我要看到条理分明实事求是的账本！若是做不到，我会继续给各位更大的惊喜！”接过柳随风递上的茶水，凤清醉呷了一口，语气淡然的说。其实，只不过是整理下账本，根本不需要两天的时间，这些个老油精，手里肯定都握着自己想要看到的账本，只要自己略施手段，说不定不出一个时辰，那些账本就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两天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让她知道这些人当中哪些个能弃暗投明，继续留用，哪些个冥顽不灵，不容姑息！

    凤清醉一挥手，那些个老账房便像是得到特赦一般，退了出去！

    有一个脱胎换骨的凤清醉就够考验他们的承受能力的了，偏偏再加上她身边那个一身冰冷，满身寒意，好似随时都可以取人性命的男子！

    不过是两日的光景，这凤府是真的变天了！

    “醉儿，你难道不怕他们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又想出什么别的对策来？”饶是柳随风不懂得经商，也知道此时适宜快刀斩乱麻，不能久拖。

    “不怕，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凤清醉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早在这些人来之前，她就从暗影那里得到他们的详细信息，从哪些个老家伙走出这个门开始，暗影也开始逐一的紧迫盯人，这两日，这些人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什么时间见了什么人都会有人报告给自己，详细到吃喝拉撒！还别说，龙战走的时候留下这些个暗影，倒是真的排上了用场！

    凤清醉当人知道自己现在羽翼未丰，一下子全部将这些老家伙换掉，时间不允许，条件也不允许，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先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醉儿，关于秦冰的事情，你怎么看？”柳随风一醒来就接收到秦冰接二连三的抱怨，这会实在没法了，只好硬着头皮来做说客，谁让自己先前与秦大公子先结成同盟了的！

    “他说什么了？”凤清醉轻轻的揉了下眉心，最近怎么这么多事！

    “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很生气。”柳随风斟酌再三，没敢把秦冰喝的酩酊大醉后大骂凤清醉是白眼狼，又哭又闹的事说出来，毕竟，他还是很看好秦冰的。

    凤清醉看柳随风犹豫着措辞，就知道秦冰肯定不止生气那么简单，但是她聪明得不加点破，毕竟得给随风面子不是，唉！柳随风实在不适合撒谎。

    “醉儿，秦冰为什么不可以？”忍不住，柳随风还是问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去掉了那层冰冷的外壳，实在是不懂得掩饰自己，醉儿又是何其聪明的女子！

    “随风，秦冰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他不是你，不是龙战，他做不了自己的主！”凤清醉眸光幽暗，自古以来，大家族的孩子都要承受这些。

    秦冰不是不好，反而是因为他太优秀了，光芒耀眼，他是整个秦氏家族的希望，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怎么可能像柳随风，龙战这样随便轻易的就可以入赘凤府？秦冰如此，轩辕璃也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要与他们保持距离的原因！

    “可是，秦冰也不是个轻易能放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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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凤府整顿

    “可是，秦冰也不是个轻易能放手的人！”柳随风听完凤清醉的话，第一次觉得其实孤儿也挺好的。

    “随风，像他这样的身世背景，会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凤清醉已经是过来人，通透的多。

    希望龙战能点醒他吧。其实，凤清醉虽然冷情，但并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所以在秦冰误会自己那天，她一句解释也没有。秦冰，她想争取，而她更想争取的还有秦家的势力！这事得一步步来，急不得，再说了，急也没用！

    柳随风不知道的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龙战已经找过秦冰了，将凤清醉的意思和自己的想法毫无隐瞒的告诉了秦冰，这也是秦冰为什么会借酒浇愁，喝的酩酊大醉，拉着柳随风说胡话的原因了。

    离双阳节还有六天。

    按照凤清醉的吩咐，那些个老账房都上交了自己新整理的账本，其实所谓的新账本绝大多数都是按照他们原有的就账本新誊写的，当然，也不尽然。

    “孙账房，刘账房，你们确定这些就是要交给我的账本？”凤清醉看都没看就将两人的账本挑出来，丢在桌子上！

    “凤小姐这是何意？”被点到名，孙账房和刘账房面色微变，很快就恢复如常，凤清醉看都没看账本，难道是这些天……两人互视一眼，心中打鼓。

    “我以为孙账房与刘账房与其他各位一样，也都是明白人，看来，倒是我凤清醉不识时务了！你二人倒是忠心可表日月！”凤清醉眉头轻佻，这两个老不死的，还真是顽固不化！

    “老奴惶恐，还请凤小姐明示！”孙刘两人微颤，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八月初七，孙账房你丑时起床，出恭后又回去睡到寅时三刻，卯时二刻吃完早饭，去了书房拿出暗格中的账本，卯时三刻出府，辰时二刻到了皇城的东悦酒楼二楼三号雅间与刘账房会和，包间中还有凤府的管家刘祥，你们一起待到未时才散去。之后你回府去了你小妾的房里呆了一个时辰，吃罢晚饭后，你又到天香阁找了你的旧相好绵绵姑娘，一夜风流，共花销白银二百八十两。”凤清醉不给两人插话的机会一口气说完，轻呷了一口茶，看着孙账房哆嗦着的身子，心中冷笑！

    “孙账房，我刚刚所言可有半句虚假？”一个账房可以到天香阁去包养头牌，一夜就花去二百八十两白银，这其中的道理，不用凤清醉挑明，在座的各位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两银子可以供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的花销了，孙账房这些年捞的油水还真不少！

    凤府的账上这些年亏多盈少，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些蛀虫！

    “凤，凤小姐……”孙账房此刻的身子已经抖得跟筛糠一样，说话都结巴起来“老奴，老奴该，该死！”

    “你倒是说了句实话！”凤清醉轻笑，一摆手，隐身的暗影便将孙账房给拖了下去！

    “凤小姐饶命！凤小姐饶命！”还不等凤清醉开口，刘账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求饶！是他们太轻敌了，早在凤小姐露出那一手的时候他们就该弃暗投明，就此罢手的，偏偏自己财迷心窍，才受了刘管家的鼓动！

    “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凤清醉的话音刚落，又有两个暗影将刘账房拖了下去！

    房中的其余账房先生，看到这一惊变，吓得大气不敢喘，还好自己当机立断，不然也会落得孙刘两人的下场！这个凤清醉，变化还真是大！

    “各位想必也都明白，凤府从今往后由我当家，这大小的铺子也都由我接手打理，以前的事情我们就此揭过，翻篇了，在座的各位以前做过什么也好，没做什么也好，我也不予追究，但是，从今往后，若对我有半分隐瞒半分不忠，孙刘两人就是下场！”凤清醉的话掷地有声，声声敲在那些账房们的心坎上！

    账房们连连称是，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以前的事情不予追究，甚好！甚好！

    “小姐！”就在书房里的气氛刚刚有所缓和的时候，丫鬟冬雪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刘管家畏罪自杀了！”

    刘管家自杀了！刚刚轻松下来的气氛又陡然紧张起来，账房们又个个紧张起来。

    凤清醉装作没看到这些偷偷打量她的这些老家伙们，轻嘲道：“自杀了？让他抢先一步，倒是便宜这个狗东西了！”从凤清醉有记忆开始，这个刘管家就已经在凤府了，现在说死就死了，畏罪自杀？哼！真当她凤清醉是吃素的么！

    书房中的人，听到凤清醉轻飘飘的话语，心头又开始沉重起来，这个凤清醉，绝对是个狠辣的主，这个刘管家倒是个聪明人，早早的自我了结，若是落到凤清醉的手里，肯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为自己庆幸的同时，也为孙刘两人捏一把汗！

    冬雪看到凤清醉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搭理自己，也没有明示说该如何，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凤清醉喝完一杯茶，梅香<B>①3&#56;看&#26360;网</B>的接过茶杯，拿起茶壶想要再倒一杯，凤清醉一摆手：“不用了，走吧，我们一起去瞻仰瞻仰刘管家的遗容，看看他究竟是选择了怎么个死法，是不是能少受些罪，各位也许以后能用得着！”说罢，也不看那些个面色煞白的账房，率先走了出去。

    凤清醉走出去以后，书房中的冷气压没了，账房先生们松了口气面面相视，又赶紧跟了出去。

    刘管家是上吊自杀的，眼睛暴突，嘴角还有隐约的血迹，尸体还有余热，显然是刚死不久！

    柳随风那一方雪白的丝帕将刘管家的头微微一偏，露出他的脖子，上面有两道清楚的勒痕，其中一道蔓延到耳际，凤清醉眸光一冷，这显然是他杀后又被吊起来的，伪造的杀人现场！

    凤府死了管家，对于风头正盛的凤府来说，也是大事了。

    府衙的仵作前脚刚进凤府，关于凤清醉残害账房先生，逼死刘管家的谣言就随风而起，传遍整个大街小巷！

    －－－－－－题外话－－－－－－

    谢谢猫头亲亲的花花！木马~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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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皇上钦赐特卫队

    周仵作在查验了刘管家的尸体后，对着凤将军与凤清醉，张氏深深一揖，“刘管家并非自杀！”

    凤清醉早已经得知结果，此刻倒是没有半分意外，倒是凤元熹听到仵作的报告后大吃一惊：“反了反了！什么人敢来凤府造次！”在凤元熹看来，自己将凤府的大权交给凤清醉是在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他万万没有料想到自己的家里也会有这样的风起云涌。

    凤元熹的眼睛看向此刻仍是云淡风轻，不急不躁的凤清醉，心中欣慰的同时又满含愧疚，也不知道让醉丫头执掌凤府究竟是好是坏！

    “老爷，这府上一向都安安稳稳的，怎的最近如此动荡？”张氏的话意有所指。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眼神不由得在凤元熹与凤清醉之间暗暗穿梭。

    “你这是在责怪我，认为我不该让醉丫头执掌凤府？”凤元熹的语气带了怒气，虽然他已经极力压抑了，但是作为一名军人，天生的耿直个性，让他学不来虚与委蛇，此刻没有拍案而起，已经是很好了！

    “老爷，奴家不敢！”张氏虽然知道凤元熹偏袒着凤清醉，但是总觉得自己这些年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刻看来，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悲哀如尘。

    “你最好不敢！”凤元熹冷哼一声，他不是傻子，对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已经隐隐知道一些。

    “醉丫头，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府上死了人，当然是报官！”凤清醉扫了一眼仵作，理所当然的说，然后，如预料般的在张氏的脸上看到一抹正中下怀的阴险。凤清醉心中鄙视，就让你们再嚣张些时日！

    刘管家多少还是有些功夫的，在那么快的时间，不动声响的就被人勒死，还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这个人如若不是武功奇高，就是与刘管家很熟，但是不管怎样，这个人都对凤府的一切非常熟悉，有这样一个潜在的敌人隐藏在自己的家里，她又怎么能安心？

    “报官？”凤元熹对凤清醉的提议很是疑惑，报官？自己本身就是官，他不认为州府衙门的那些个捕快能比自己手下的人好用！

    凤元熹隐忍着心中的疑问，最终决定相信他的醉丫头，因为看着此刻的淡定自若的醉丫头，他很是放心！

    “老爷，就报官吧，也好早点找出凶手，醉儿最近可是忙得很，就别给她再添乱了！”张氏也在一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醉丫头说了算，那就报官吧！”既然没有人反对，那就报官吧！不过，自己最近也应该常到州府那边走动走动，关注下案情紧张才是。凤元熹想。

    刘管家的事交由官府处理，凤清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孙账房与刘账房也一并交由官府处理。

    州府王大人特意到府上提人，勘察现场，了解案情，临走的时候凤元熹一再叮嘱，王大人也是保证连连。

    只是不光凤元熹没有想到，就连凤清醉也没有想到，自己府上不过是死了个管家，连皇上都惊动了。大街小巷的八卦传闻更是传的沸沸扬扬，各种版本都有。

    有的说这是凤将军教女无方，纵容嫡女欺压吓人，逼死了刘管家。

    有的说这是凤清醉新官上任三把火，那刘管家开刀，污蔑刘管家，刘管家羞愤难当，一死以证清白。

    有的说凤府内斗，下人遭殃，刘管家只不过是凤府夺权中的一个牺牲品，冤死鬼罢了。

    还有的说，这凤府里面本来就不太平，有鬼怪作乱，不知道是冲撞了哪路神仙了。

    还有人说……。

    总之是各种猜测，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下了早朝，皇上轩辕默特意招凤元熹到御书房问话，言语关切，让凤元熹倍感皇恩浩荡。

    “凤将军，朕决定给你加拨一只特卫队，专门负责凤府的安全问题。不知凤将军意下如何？”轩辕默在问话完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皇上，微臣没能处理好家事，让皇上见笑了，至于特卫队的事，皇上的美意，微臣心领了，只是……”凤元熹不笨，皇上这是想借机监管凤府，安插眼线来着。

    “凤将军，朕没有别的意思，过几日可是双阳节了，相必凤府正是用人之际，可不要出了什么乱子。”轩辕默打开奏折的手一顿，语含深意。

    这是威胁了！凤元熹怎么会听不出来，皇上的意思是不让他的特卫队进府，醉丫头比武招赘一事，就不会那么顺利！想他凤元熹戎马一生，精忠为国，赤胆忠肝，没想到反遭帝王猜忌。唉！

    “皇上说的也正是微臣所担心的，只是微臣已将执掌凤府之大权全部交由小女，臣担心的是，小女年纪尚小，处世难免有不周之处，慢待冲撞了皇上的人，可如何是好？”与醉丫头相处这些日子，每天听到心腹将醉丫头的言行举止详细报告给自己，凤元熹也学到了一些，尤其是谈判讲条件。

    “哈哈！”轩辕默听到凤元熹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说：“凤将军过虑了，特卫队是为了保护凤府，自然是当由凤府管辖，既然凤小姐执掌凤府，那么朕亲选的这支特卫队，就赠与凤小姐，不仅如此，朕还要亲自册封凤小姐为明珠郡主，以示恩泽！”

    “谢皇上恩典！”听到皇上这样说，凤元熹的心中稍稍平衡了些，至少，有皇上的这句话，以后若是醉丫头与特卫队发生冲突，皇上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处置醉丫头，至于特卫队进凤府的真实目的，哼！他凤元熹行得正，坐得端，无愧于心，不怕他们监视！

    凤元熹带着传至的公公，带着皇上钦赐的特卫队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沿路引来不少围观。

    皇上的动作真快，说话间的功夫，二百亲卫队就整顿妥当了，这让凤元熹心中不得不怀疑这是皇上一早就准备好的。

    想到这里，凤元熹心中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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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夜探皇宫被抓包

    皇上钦赐特卫队？凤清醉接旨谢恩后看着面前这整齐的站着的二百名士兵，嘴角微翘。

    “臣女深感皇恩浩荡，有各位将士保卫凤府安全，我就放心了，柳护卫！”

    “在！”这些天一直充当凤清醉贴身保镖的柳随风站了出来，一袭黑衣，临风而立，飒然倜傥！

    “以后，这支特卫队就由你掌管，凤府安危就靠你们了！”凤清醉眼角含笑，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看的柳随风嘴角直抽。这个女人，发号起军令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像是那么回事。

    “是！”柳随风领命，言辞简洁。随后将二百人做了分派，将凤清醉的小院作为重点保护对象。

    为首的侍卫统领原本不甘，但是感受到柳随风浑厚的内息，再看看柳随风那冷冽的气势，想起皇上的命令，倒也安分的很是识时务。

    有了特卫队的保护，凤清醉的醉竹轩倒是比平时的毫不设防安全了不少，只是……凤清醉如一缕轻烟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凤府后，看着那些仍旧一丝不苟坚守着岗位巡逻的特卫队，摇了摇头。

    再次夜探皇宫，凤清醉可谓是轻车熟路了。

    坐在御书房的屋顶上赏了会月亮，凤清醉觉得甚是无趣，看着御书房里依旧在看奏折的轩辕默，凤清醉无聊的只想打哈欠。

    自从上次发现了轩辕默的秘密后，凤清醉对这个新帝倒是起了一丝探究的兴趣，今天被冷不丁的接到圣旨赐封加赏，鬼使神差的，她就想到皇宫里来溜达溜达。

    已经在御书房的屋顶上晒了三个小时的月光了，凤清醉看着下面依然忙碌的轩辕默感叹：做皇帝真无聊啊，除了看奏折就是看奏折，这人生太枯燥了，根本就看不到希望，真不知道那些人挣得头破血流的只为坐上那个冰凉的椅子，有什么乐趣！

    终于在凤清醉无聊的打了第一百八十九个哈欠的时候，轩辕默起身伸了个懒腰，玉面上略带了一丝疲惫，开口询问着小李子，今天到哪个宫里面去就寝。

    唉！操劳到了半夜不说，还要去看戏，真不知道这个轩辕默心里怎么想的，喜好也太特殊了点！

    尾随着龙辇去了惠妃娘娘的寝宫，果然，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戏码。凤清醉看着陶醉不已的惠妃娘娘媚态尽显，一副风骚入骨的样子，感叹，这皇上的女人，说白了也就是个高档点的妓女，看看这些伺候男人的手段，真是把她天香阁的姑娘都比下去了，人家这箫吹得，光是看着都觉得热血沸腾的，要是什么时候能让她天香阁的姑娘们见识一下惠妃娘娘的这一口绝活，交流学习下就好了。

    凤清醉坐在屋顶上想入非非，想起上次和龙战看到敬妃娘娘那放浪的小模样，连一向自制甚好的龙战都把持不住，差点在皇宫屋顶上将自己就地正法了的事，脸上不由霞光满面。

    “好看吗？”一道声音打断了凤清醉魂游的思绪，热气吹拂在耳边。

    “一般。”意识还没有完全归拢，凤清醉脑中还有些混沌，回到道。

    “精彩吗？”

    “凑合！”

    “想不想看更精彩的？”那个声音又问，身子更加靠近了几分。

    吹拂在耳边的热气越来越多，凤清醉觉得自己的耳边热热的，脑中也有些发热，“想！”回答出口，凤清醉方发觉不对劲，完了！被发现了！提起内力刚想逃走，就觉得身子一重，内息散乱，动弹不得。

    该死的，被点穴了！

    身子动不了，嘴巴也说不出话来，凤清醉愤怒的抬头，想看看清楚是哪个混蛋无耻的偷袭了自己，却不期然而然看到了轩辕默放大的俊脸，粉面朱唇，眉眼染笑，衣袂飘飘，随风轻舞，凤清醉觉得此刻面前的这个男人出奇的好看，让她看的竟然呆了，忘记自己正身处险境，更忘记自己面前的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

    就在凤清醉失神的当口，轩辕默毫不费力的提溜着凤清醉落入到惠妃宫中的一处偏殿里。黑色的面巾被扯落，面巾下的绝色容颜让轩辕默也心头微震，不过到底是坐拥三宫六院的皇帝，眨眼间便神色如常。

    回过神的凤清醉看着面前的这只笑面虎，气的直磨牙，自己真是粗心大意，没想到这个轩辕默武功了得，站在自己身后，自己竟然没有发觉，也怪自己，唉！美色误人！

    “你叫什么名字？”轩辕默笑眯眯的问，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如此绝色的女刺客，可惜了。

    “……”凤清醉努力了半天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轩辕默看着凤清醉不甘气恼的笑脸，失笑，将凤清醉的双手绑起来，在凤清醉的身上拍了两下，解开了她的穴道。

    “说吧，你是谁？受了谁的指使？有什么目的？”惠妃寝宫里的淫声浪语仍旧没有停歇，不断的传进来，轩辕默压低了声音问。

    “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没有人指使我，也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无聊来逛逛。”凤清醉油腔滑调的说。

    来逛逛？你当朕这皇宫是菜市场？轩辕默带笑的嘴角一抿，眼神染了寒意，“你说不说？”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镶满宝石的精致匕首，轩辕默在凤清醉的笑脸上方慢慢的比划着“不说的话，朕不介意在你这如花似玉的小脸上练练雕花。”

    “好，我说我说，你先把匕首收起来。”凤清醉的小脸一颤，讨好的说。被绑的双手却是暗中动作频频，奶奶的，绑的这么紧，勒死我了，这次非破皮不可。

    “快说！”轩辕默压了声音继续威胁到，一股好闻的龙檀香气随着他刻意压近的身子，钻进了凤清醉的鼻中。

    “皇上，其实我这次夜探皇宫完全是出于好奇。”凤清醉吸吸鼻子，眨眨眼睛，神秘的说。

    “好奇什么！？”轩辕默被那双灿若星辉的眸子恍得有片刻的失神，呐呐的顺着凤清醉的话问。

    “就是，就是……”凤清醉故意拖延着时间，终于，双手一松。

    “说！”惠妃宫中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自己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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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摸了龙鸟！

    “就是……”

    凤清醉伏在轩辕默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小手很不安分的探到轩辕默的关键部位摸了一把，趁轩辕默呆若木鸡之际，逃了！

    轩辕默只觉得下身被电流击中，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凤清醉的背影，彻底的忘记了反应，忘记了自己应有的动作，那个女子回眸一笑，眼中满是促狭的流光，就这样深深的刻画进自己的脑海里。

    “皇上，你可让奴才好找！”小李子特有的尖细嗓音响起，主子这是怎么了，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跟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在看看皇上看的方向，窗户外黑咕隆咚的，什么也没有啊！

    “走吧！”被小李子这一惊扰，轩辕默回了神，心中那股激荡还在，倒是很快跟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偏殿。

    龙榻上，轩辕默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脑中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声音

    “就是好奇皇上你是不是不举！”

    那个窈窕的身影回眸的那一笑，调皮充满捉弄，在轩辕默的脑海中成魔，挥之不去，还有那只小手留在自己身上的炙热温度，如同是点了一把火，怎么也熄不了。

    “唉！”终于在辗转了第九十九次之后，轩辕默再无睡意，索性做了起来，就着月光，愤恨的盯着自己的小默默，大眼瞪小眼起来！

    没用的东西！轩辕默在心中怒骂！不过就是被摸了一下，至于兴奋成这样吗？有失体统！没出息！

    什么是不过被摸了一下！我是龙鸟哎！什么人能随便摸的？再说了谁让你总是让我眼巴巴的看着，能看不能吃！好不容易有这样能与美人接触的大好机会，我能不兴奋嘛！小默默表示自己很委屈很冤枉，自己饿了很久了！

    要不到宜贵人那里去尝尝鲜？这个是新来的秀女，应该还是个安分的！但是一想起宜贵人看到自己时候拿迈不动腿的挫样，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轩辕默心中涌上一股厌恶鄙视。都是些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那女子一份灵气？

    宜贵人？小默默有些无力，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吧！他今夜真的是燥热的难受，压抑不住那股邪念！

    还是算了！这皇宫的女人都不可靠，还是五指将军实用点！轩辕默想到此处，钻到被褥里，不一会儿，粉面潮红，呼吸急促，大约一刻钟过后，悠长的舒了口气，屋中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轩辕默的御书房里的暗室里多了一幅画，画中的女子一身黑衣，秀发简单的束起，粉面樱唇，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调皮促狭，回眸一笑，风华无限，像是黑夜中不小心闯入的精灵。

    也就是从这一天，小李子发现每天不管皇上多忙，都要在暗室里呆一会，小李子看不清暗室里的具体情形，但是他知道，主子每天都会对着一副画像发呆一阵，像是害了相思病一样，若不是暗室只有历代的皇上才可进入，他还真想进去看看画上的究竟是何方神仙，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主子的魂给勾走了！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小李子发现皇上不爱财了，这都三天了，皇上不招嫔妃侍寝，一个人在御书房看奏折，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收入，即使是那些不忙的时候，也借口很忙，给自己找点事做，就是不想安排人侍寝，尽管那些侍寝之事都是些个真凤虚皇，明显的，皇上最近兴致缺缺，连做戏的心情都没有。

    小李子愁啊！皇上最近这么明显的排斥妃嫔侍寝，引得后宫一片恐慌，连皇太后都惊动了，一向注重子嗣的皇太后甚至跟自己贴身的嬷嬷商量要不要给皇上再选一批秀女进宫，又盘算着要不让皇上立个皇后，也让这后宫有个统管之人，自己也好省心点。

    小李子将打探到的消息小心翼翼的透露给皇上，果不其然，引来皇上大怒，皇上甚至发话，若是皇太后再干涉自己选后之事，他就将皇位禅让给九王爷，从此潇洒江湖，快意恩仇！

    小李子将这话给自己的对食宫女说了，皇太后知道后也在慈宁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是，到底也没敢再旧事重提，选后，选妃，选秀女，这一些个打算都没有实行下去，到底，她不敢将自己的儿子惹急了。这片江山，那把龙椅，包括今天她母凭子贵好不容易坐上的这个尊贵的位置，都是后宫里血雨腥风，阴谋算计得来的，为此，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了！

    早朝散了，皇上又将凤元熹招到御书房，州府对凤府管家被杀一案已经结案，结果在轩辕默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他的皇兄轩辕韶会对凤府的事插手，帮着自己的丈母娘善后，意料之外的是，凤清醉就那么轻易的接受了州府的审理结果，与她前阶段表现出来的有仇必报的个性发差太大。为此，他想知道凤元熹对这事是什么态度。

    “皇上，微臣虽然也有疑虑，但是小女表示此事不再追究。”皇上最近对自己的家事未免太感兴趣了！

    “喔，那此事就此作罢，后天便是明珠郡主比武招赘的日子，凤将军可否已经准备妥当？”

    “承蒙皇上挂记，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就是辛苦皇上钦赐的特卫队了！。”凤元熹说。皇上的特卫队的确辛苦，不但要保卫凤府安危，还要监视凤府的一切动向，能不累吗！

    轩辕默听到凤元熹的话后，脸上笑意不减，心中却暗暗度量，都说这凤将军一声戎马，是个粗线条的，如今几次接触下来，倒是传闻不可尽信！

    “那是他们职责所在，凤府安全第一。”

    “谢皇上！”凤元熹虽然这些天在进步，但是在这皇宫之中还是觉得束手束脚的，放不开，哪有他在军营中豪爽自在！

    轩辕默又跟凤元熹在御书房中饮茶聊天到半晌，言语中是不是的流露出一个上位者对臣子的爱护体恤。一个上午，轩辕默没有谈论一句政治，没有说一句拉拢的话，但是那些话中的意味却将他的想法透露了个十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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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龙战归来

    经过刘管家自杀，孙刘两个账房被送官一事后，凤府倒是太平了不少，虽然这个太平是表面的。

    忙了这些天，凤清醉可没有疏于练武，尤其是龙战临走之时给自己的那本百花鞭法，她已经深得精髓，银色赤炼被她使得已经是宛若游龙惊鸿，形神俱在。

    双阳节前一天，龙战回来了，交待了一下自己这些天所做的事情，便回房休息了。凤清醉看着龙战掩饰不住的疲惫神态，滑过心疼，吩咐下人在龙战的落雪阁好生照料着。

    晚饭的时候龙战和柳随风都挤到凤清醉的房间里，吃晚饭，柳随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剩下龙战和凤清醉。

    都说是灯下看美人，凤清醉看着洗去一身疲惫的龙战，月白色的袍子越发衬得他面色如玉，此刻龙战正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茶，那姿态优雅清贵，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凤清醉就看着这样的龙战失神发起花痴来。

    龙战好笑的看着凝着自己的连眼睛都忘记眨的凤清醉，眼中流光溢彩，唇角的笑容更如风光齐月。从来，龙战都很忌讳别人评论自己的样貌，现在看到凤清醉这样，龙战倒是第一次因为自己有付好皮囊而沾沾自喜起来。

    “醉儿，这样盯着男人看，也不知羞！”龙战打趣！可是却一脸得意。

    “看看怎么了，又不少块肉！长这脸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再说了，谁让你没事笑那么淫荡！”凤清醉听了龙战的话说的脸色羞红，嘴上仍旧逞强。

    “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醉儿，你这也太强词夺理了吧！”没想到自己风流倜傥的一笑，竟然被骂是淫荡，龙战腹诽，淫荡是吧？一会我就淫荡给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打定了主意后，龙战再看凤清醉的眼神，无所顾忌无比炙热起来。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听闻天机阁阁主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上传言龙阁主玉面天容，风华无双，为当今武林第一美男，看来这江湖传言倒是有那么点可取之处，不全是虚言。能将武林第一美男子收入囊中，凤清醉心中得意非凡！

    “身为你的男人，我管不着，那醉儿是想让谁来管？”龙战边说边起身，隔着桌子俯首在凤清醉的耳边低喃。

    “喂！离我远点，好好说话！”凤清醉不自在的一把推开龙战欺近的身子，勾引！赤裸裸的勾引！白润的耳朵冷不丁的被龙战舔弄了一下，迅速蹿红，凤清醉的小心肝也砰砰直跳，越来越快。

    龙战被推开也不气恼，反而顺势抓住凤清醉的小手，放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天刚黑，夜还很长，他有的是时间。

    “喂！放手啊！别动手动脚的！”凤清醉抽了好几次都没有抽出手，小脸已经开始着火，心里直打鼓，这个家伙看来今天晚上是不会轻易被自己糊弄过去。一想起龙战那自己不能一手掌握的雄壮，凤清醉觉得头皮发麻，心中发颤。

    “喂什么喂！喊声相公来听听！”龙战一边细细描绘着凤清醉的掌纹，一边要求着，那低醇的声音，如一杯珍藏多年的美酒，让人听着都觉得要醉了。

    “什么相公不相公的，我们可是男未娶女未嫁，要喊也是明天你入了我凤府的门才喊的好不好！”凤清醉都囔着说“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还有的忙呢！”

    “醉儿说的对，是该早点休息！”龙战附和，对于凤清醉的话完全没有异议。

    “那就快去！”凤清醉心头一松，放心的同时又带点些微的失落。但是想到明天是自己的筹划已久的大日子，那点失落又很快的被抛到犄角旮旯。

    “喂！龙战！你干嘛！”凤清醉完全没防备的被龙战打横抱起，看着龙战朝床榻走去，心中不好有种不好的预感！

    “醉儿，到床上来，还能干嘛，当然是睡觉了！醉儿不是刚刚说要早点休息吗？”龙战将凤清醉放到床上，开始慢条斯理的清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我说的是让你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凤清醉看着已经脱掉长袍的龙战，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一双眼睛打量着周围，盘算着自己改往那边逃，胜算大些。

    “醉儿，别浪费心思了，省些力气办正事！”龙战一语中的的说。

    混蛋！凤清醉在心底暗骂一声，忘记这个家伙和自己八字相冲，还有这么一手了，难道今晚真的是在劫难逃？

    “醉儿，专心点！”龙战直接忽略了凤清醉的那句混蛋，伸手扯落凤清醉的外衣，谁让自己正忙着做混蛋的事呢，被骂，应该的，他听了也高兴！

    “龙战，你住手！我很累，今晚不行！”眼看就要被剥光，凤清醉看着全身上下仅剩一条白色裤衩的龙战嚷嚷！

    “醉儿，我忍了很久了！”也不想再忍了！这些天自己虽然四处奔波，忙的要命，但是一停下来，脑中就自然的浮出在皇宫屋顶的那夜，那些脸红心热的画面每每想起来都让他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双翅膀，飞回到醉儿身边，狠狠地将她压进床里，要个够！

    如今，这样的大好机会，任凭这个女人说破了天，他也不会放过！

    “龙……战……。唔！”

    龙战的吻热切狂热，凤清醉的声音有些破碎，一双嫩白的小手无力的推拒着龙战压在身上那明明劲瘦却不动如山的身子。

    根本不给凤清醉任何拒绝的机会，龙战温热的双唇狠狠地压住凤清醉的两片殷红，辗转，吸吮，留恋，挑逗。急切的想要纾解自己这些日子积压的相思之苦。

    “唔……醉儿，你好美！”俯身看着全身上下被自己剥得上身只剩下肚兜的凤清醉，瓷白的肌肤，柔软细滑，墨发散乱，肚兜一根细带已经被拉扯开，下面的美好若隐若现，说不出的风情魅惑，这一副等待自己采撷的迷蒙模样，格外的惹人怜惜，龙战光是看着就觉得身体肿胀的难受。

    “龙战，你，好重！走开啦！”凤清醉娇喘吁吁，小手无力的推拒着身上的人。

    “醉儿！走不开，一辈子都走不不想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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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龙战一雪前耻

    “醉儿！走不开，一辈子都走不不想走开！”

    龙战喉咙被情欲焚烧的沙哑，迫不及待的又吻下来！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肚兜，附上那团柔软，此时龙战激动的身体轻颤。

    凤清醉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倒，原本凝聚在掌心的内力又散落开，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混蛋！你不要这样！”嘴里虽然这样说着，身体却被情欲渲染，敏感的想要更多。

    这些天自己和柳随风都很忙，也是好久没有温存，被龙战这一摆弄，顿觉空虚。

    “放心，我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人混蛋！”龙战如雾尘的眸子看着凤清醉此刻同样染上薄雾的眸子，在凤清醉的唇上轻咬一口，满意的看着那小巧的唇瓣鲜红欲滴。

    “疼啊！王八蛋！”被龙战这一咬，凤清醉疼的直接爆了粗口！丫的！龙战！想要就快点！做什么这么折磨人！

    王八蛋！？龙战听到凤清醉的一声叫骂，薄雾的眸子直接被冰色取代，想起自己不是凤清醉的第一个男人，想到柳随风，龙战的胸中充斥着一股怒火。虽然接受了这样的凤清醉，但是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凤清醉只觉得一股冰凉的冷风刷过肌肤，原本火热的情欲被冰封住，看着龙战此刻染着冷意的眸子，身体难受的很，心中又怕怕。这个男人不好惹！

    “那个，我想睡觉了！”既然不想继续，那就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的忙呢！

    凤清醉用力推开龙战，想要起身下床。谁知道一个天旋地转，身子又被压进床里，凤清醉不解的看着龙战，生气的刚想开口大骂，唇间的氧气又被掠夺了，只能呜呜的转动脑袋，躲避着龙战毫不温柔疯狂的侵略，双手拍打着龙战宽阔的臂膀，以示抗议！

    唔唔！在这样下去非窒息不可！直到凤清醉被吻的脑袋晕晕的一片迷糊，龙战才微微松口，给她喘息的机会。

    “呼！要死了！”想到龙战不久前还青涩的跟枚酸杏儿似的，不过这点光景就技巧纯熟的跟个采花老手一样，凤清醉心中愤愤！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就通！

    就在凤清醉大口大口的补充着氧气的时候，龙战的双手已经游弋到自己的杨柳小细腰上，凤清醉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刺啦一声，凤清醉身上最后的一块遮蔽衣物已经化为破布，被丢到床下！

    凤清醉抬头，对上龙战喷薄着情欲异常危险的眸子，第一直觉就是想逃，可是还来不及实施就被龙战一个用力，彻底贯穿了！

    突如其来的充盈，凤清醉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撕破，身子一下僵住，动弹不了，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没有神采，一滴泪水滑进发际。这种感觉就跟处子的第一次一样。

    “疼！”

    “醉儿，乖，一会就不疼了！”龙战此刻也僵住身子不敢乱动，不断的轻吻着凤清醉的身子，诱哄。额间的青筋都凸起，跳动！

    “龙战！你混蛋！”终于过了一会，凤清醉渐渐的适应了龙战的存在，哭出声来！这个家伙一声不响的进来，差点把自己弄断气！疼死她了！

    “是！醉儿骂的对！我是混蛋，是醉儿一个人的混蛋！”终于得到解放，龙战一边大动一边大方的承认，那种曾为体会过的快感已经将龙战的理智彻底淹没，此刻就是凤清醉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立刻照做！

    得益于暗影给龙战寻到的那些春宫图，龙战这次完全不似菜鸟，终于在凤清醉这里一雪前耻，春宵苦短，两个人不知道缠绵了多久，凤清醉从一开始的配合，到后来的体力不支开口求饶，又到承受不住的哭泣，直到最后实在撑不住昏迷过去，龙战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

    暗影早就准备好洗浴用的东西，龙战抱着昏睡过去的凤清醉一起沐浴，自然少不了又吃一顿豆腐，看着睡着了都皱着眉头的凤清醉，龙战终是忍住了没有在水中兽性大发，清洗完后，带着一身清爽的凤清醉回到早已经焕然一新的床上，又将自己在凤清醉身上留下的那些欢爱后的痕迹都一一涂抹上药膏，才搂着那具温软的身子，沉入梦乡。

    龙战这里身心都得到纾解，一夜好眠，睡得踏实无比。

    柳随风却栖在树上看着凤清醉的醉月阁，双拳紧握，尤其是听到里面凤清醉喊疼，龙战还纠缠着不放，后来凤清醉哭叫着求饶，龙战却不管不顾，要不是有暗影拦着，柳随风早就踢门进去，对龙战出手了！

    此刻，醉月阁的灯已经熄灭了，柳随风还是保持着先前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手心处一片血色，夜风拂过，柳随风的身子抖动如风中树叶。

    隐藏在夜色深处的暗影们看着这样的柳随风也心思复杂，主子是得偿所愿了，柳随风估计是要在这里站上一夜了。唉！主子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越来越看不清猜不透了！这天下难道就再也没有比凤姑娘好的女子了？为何偏偏一个两个的都非她不可？柳随风如是，主子如是，秦公子如是，轩辕璃也如是，难道这些人都着魔了？

    清晨，冬雪和梅香按照凤清醉的吩咐早早的来叫凤清醉起床，一推门，床上睡着的凤清醉睁开了双眼，浑身酸疼的不像是自己的，看着一边早已经醒来，正支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龙战，昨晚的一幕幕在凤清醉的脑中倒带一般闪现。

    “将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臭龙战！是拿捏准了自己不会让丫鬟看到她床上多出来个男人，才敢如此嚣张的吧！

    竖着耳朵听到冬雪和梅香走的很远了以后，凤清醉毫无预警的一脚像正得意着的龙战踹去！

    咚的一声！龙战无所防备，被踢个正着，滚落床下！

    “醉儿！”微笑的脸换成薄怒的脸，龙战低吼！神情有些狼狈，声音有些哀怨，原本还想着等凤清醉起来后再温存温存的，谁知道，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懂情调！

    “立马给我滚蛋！不然你今天休想进门！”凤清醉怒吼！一想起昨夜自己在他身下怎么哭泣告饶这个男人都不管不顾，凤清醉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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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比武招赘（1）

    龙战哀怨的看了一眼凤清醉，也知道自己昨夜初识雨露，做的有些过分了，起身裹上袍子匆匆就走了出来。

    在门口站定，龙战朝着柳随风所在的方向凝视一会，去着手准备今天的事情了。

    柳随风站在树上，感受到龙战眼中的挑衅和寒意，一张严冬陡峭的脸上突然如春暖花开，羞云闭月！

    双阳节，是天阙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传说在这一天年轻的未婚男女若是在天国寺里焚香祈福后，牵着姻缘线就能找到自己今生的姻缘。

    一大早，用完早膳，凤清醉就在凤将军的陪同下去天国寺进香祈福，柳随风带领着皇上钦赐的一百名特卫队随行，加上丫鬟仆人，家丁什么的，可谓是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

    今天去天国寺进香祈福的人很多，行到天国寺的山下，凤清醉带着冬雪梅香由柳随风护行将其余人留在山下跟着凤元熹上了天国寺。

    虽然凤清醉带着面纱，但是进香祈福的不乏世家官宦的大户人家，凤清醉他们可能不认识，但是凤元熹，这个天阙皇城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极少人不认得。

    很快，有些人认出了凤元熹，纷纷上来搭讪，自然地，那些随行的家眷也知道了凤元熹身边待着面巾的女子就是近日来，天阙皇城中家喻户晓的人物。

    “这个就是凤清醉了，据说是婚前失贞被退婚了。”

    “是她，没想到前阶段说她莫名死了，如今却活的好好的。”

    “听说她今天要比武招赘，真是不知羞耻！”

    “嘘，小声点，凤将军可是将凤府大权都给了她！”

    “什么！一个闺阁女子哪里能有那个本事啊！”

    “对对对！皇上都亲自加封她为明珠郡主了呢~”

    “那有怎么样？谁会娶一个失贞的女子，何况还是要入赘凤府！”

    “就是就是，这下有好戏看了！”

    “……”

    虽然那些小姐夫人的自认为声音很小，但是凤清醉和柳随风却听了个清清楚楚，柳随风侧眼看了下凤清醉面无表情的脸，那双眼睛淡漠的仿佛根本不将任何收入眼底一样，心中的气愤怎么也压不下。

    “随风，无碍的！”凤清醉伸手拉住柳随风欲上前的身子，摇摇头，表示自己是真的不在意。

    “醉儿！”柳随风不赞同的低喊一声。醉儿怎么能容忍这些人如此诋毁他。

    “你们快看，凤府小姐竟然拉着个男人的手！”那群小姐夫人中有人低低的叫了出来。

    “哎呀，真是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佛门重地，竟然如此不守礼教！”有人惊讶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浓浓的批判不屑之意，马上迎来一片附和之声。

    “这个凤小姐就是个不守礼教的，不然怎会婚前失贞！”

    “是呀是呀！”

    “随风，我走自己的路，就让她们说去吧，她们的唾沫星子淹不死我！”凤清醉看着眼看就要爆发的柳随风，淡淡的安慰。

    柳随风，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认真的看着凤清醉的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子，良久，松开了双拳，陪着凤清醉走进天国寺，只是凤清醉感觉柳随风周遭的寒气更重了，冷面含煞，吓得周围的人不敢靠前，议论也少了。进香祈福后，凤清醉扯断方丈大师亲自给她系到素腕上的红绳，径直走出天国寺，留下无奈摇头的柳随风，和气的跳脚的凤元熹。

    柳随风知道，这一个时辰的按部就班已经是凤清醉忍耐的极限。

    一行人走远后，那被丢在地上的红绳被捡起，一双好看的凤眼盯着人影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凤府嫡女比武招赘，轰动整个皇城。

    当然了，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比武招赘，凤清醉英姿飒飒的站在擂台上，听凤元熹主持开场，公布比赛规则，一双美目波光粼粼，看着台下的人，心中轻嘲，好几方势力呢，不知道都是谁的呢？有趣！

    “凤小姐为什么带着面巾，无脸见人吗？”凤将军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很快，各种奚落之声随之响起，有些甚至不堪入耳。

    凤清醉淡淡的瞥了一眼声音的发源处，各种不在意，随意抚了下衣袖。从提出要比武招赘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的时候她就知道会面对今天的这一切，心中早已筑起铜墙铁壁，这些流言蜚语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她已经不是原先的凤清醉，这点小风浪，伤不了她分毫。

    擂台下的议论嘲笑之声愈来愈烈，而台上的人像是聋了，根本听不到一样，视若无睹，丝毫不为所动，那一副淡然，冷漠，又带点疏离的表情自始至终没变。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台下的人说的口感舌燥，台上的人依旧云淡风轻，光是这份处变不惊的淡定，从容，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渐渐的，擂台下的人被这份淡定震慑了，台上的人红衣墨发，光芒夺目，从容优雅，站如松。这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女子？

    面巾下的嘴角微勾，“身为一个男人，只会逞口舌之能，不如直接做了太监！”凤清醉说完，一抬手，随意的做了个切的动作，凌厉的掌风出去，擂台上一张木桌，断裂。

    台下的人群呼吸一滞，凤小姐年纪轻轻竟然已有如此内力！震惊！

    凤元熹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他的醉丫头！用力的擦了下眼睛，不是在做梦！猛的灌下一口茶，凤元熹心中无限狂喜，亏自己先前还万分担心，安排手下得力干将暗中保护醉丫头，看来倒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擂台对面茶楼雅间临窗而立的蓝袍男子，握住茶杯的手一紧，倒是自己小看了这个女人！看来凤清醉倒是有些功夫的，也好，至少自己过会不算是胜之不武！敢欺负他的家人，又欺负他在意的女人，凤清醉，我不会放过你！

    “怎么，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挑战吗？”凤清醉清澈的眼神扫过擂台下每一个角落，自嘲一笑，“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凤清醉轻轻的吟了一首词，语气很平静，但是又仿佛带了点淡淡的无奈。

    “好一句多情总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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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新美男出场哦，祝贺大家新年快乐，家人康泰，万事如意！嘿嘿，某妖这章是提前上传的，即使是新年，某妖也不打算断更，老家没有网络，真的很蛋疼的说！也不知道亲们有木有在这个时刻关注某妖的！某妖真诚的祝福那些曾经关注过俺，给过俺支持鼓励的亲们，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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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比武招赘（2）

    “好一句多情总被无情恼！”

    随着一声感叹，一袭白衣胜雪落在了擂台上，台下人一声惊呼。上台的人瑰丽无双，气质优雅，一张玉面似真似幻，美得有些不真实，尤其是额间那一点朱砂，红的妖娆欲滴。

    只是，可惜了，如此绝佳的公子竟然坐在一张轮椅上，一看就是不良于行。

    凤清醉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一霎那失神，竟然有男人长得如此美，与龙战的谪仙之姿截然不同，这个男人美得妖娆，美得魅惑，美得…。鬼斧神工！凤清醉使劲搜索着脑中的词汇，终于找到一个贴切一点的。

    “凤姑娘，这是嫌弃在下了？”看凤清醉不说话，还是如刚才那么静静的站着，萧歌第一次觉得这世界上有了自己看不透的人。

    “凤姑娘可是嫌弃在下是个瘸子？”

    当台上的男子蔷薇色的唇瓣吐出“瘸子”两个字时，台下的人呼吸一滞。没想到这位公子能将自己的缺点如此不在意的拿出来谈论。

    凤清醉黛眉一挑：“我介不介意，重要么？”这个人算是今天的意外之一了。

    “以前不重要，从此刻开始，有些重要了！”男子嘴角含笑，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细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根红绳，缠缠绕绕。

    “我不介意！”凤清醉如水的眸子一闪，狡黠的说：“不过我的朋友介意不介意，我就不知道了。”凤清醉说完将腰间的银色赤练抽了出来。银色赤练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寒意凤清醉的小脸上也渲染上一层肃杀之气。

    “银色赤炼！”朱砂一动，白衣男子脸上的魅惑之色更浓了。

    “公子好眼力！”凤清醉娇喝一声，挥鞭扫来，直冲白衣男子的面门。

    白衣男子倒是不慌不忙，双手一用力，轮椅灵活的打了个旋，轻松的躲过这一击，原本轮椅呆的地方，出现一道很深的鞭痕，狰狞丑陋！

    白衣男子看到那道凌厉的鞭痕面色一凝，深邃的眼眸浮出一丝认真的神色，与凤清醉较量起来。

    红衣妖娆，白衣飘舞，眼看一炷香的时间要到了，两个人仍不份胜负。按照比赛规则，以一炷香为限，若是能在凤清醉手下走过一炷香的时间，算是过关，死伤不计。

    凤清醉将手中的银色赤炼舞的密不透风，白衣男子手中的折扇也不敢懈怠。远处的龙战和柳随风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神色不明，一向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雪羽公子什么时候这么爱凑热闹了？龙战看着擂台上的两个人你来我往，嘴角微动，显然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一声锣响，擂台上的人向两侧分开。

    “过关！”凤清醉声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凤姑娘，萧歌有礼了！”白衣男子一拱手，微微一笑。

    凤清醉看着萧歌那怎么看怎么欠扁的笑容，心里恨的牙痒痒。

    萧歌将凤清醉的不满收在眼底，手指微动，凤清醉只觉得一股劲风朝自己面门袭来，本能的一偏头，遮面的薄纱滑落！

    该死的！察觉到萧歌的意图，凤清醉迅速的抓住那片薄纱，一背身，薄纱已经又回到脸上，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但也足以让擂台上的萧歌一睹凤清醉的真容。

    萧歌心思微动，刹那风情！那张天妒娇颜已经留在心底。

    茶楼上的男子身形一怔，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

    那是凤清醉？！

    怎么可能！

    是自己眼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看到过凤清醉的样子，相貌平平，连清秀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是如此的天姿国色！影儿说凤清醉死而复生后性情大变，和以前判若两人，难道，是有人冒充？

    有人开头，擂台上开始热闹起来，擂台下也不甘示弱，有关于凤清醉无视礼教，公然纳夫，违背伦理的谩骂不绝于耳，有些自命为忠义之士也摩拳擦掌，轮番上台，准备替天行道，教训这个无耻女子！

    只不过，只不过，那些谩骂很快的就被凤清醉的狠戾给威慑住了，擂台被血染，上来挑战的人也一个个被抬下去，不到一个时辰，台上台下一片寂静，凤清醉依旧眉目淡淡的站在擂台上，轻风拂过，衣袂飘飘，那抹红色比之先前，更加的妖娆夺目。

    “随风，你先上。”下面的人是想车轮大战，消耗掉凤清醉的体力！

    柳随风看了龙战一眼，心中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的跃上擂台。按照先前的约定，这回应该是龙战上场，一炷香的时间够龙战给醉儿调整内息，恢复体力的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从雪羽公子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们都不敢保证，今天还会发生什么样不可预料之事，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柳随风看着已经稍显疲累的凤清醉，心中发疼。

    “柳随风前来讨教！”柳随风一上来就自报家门，用他那惯有的冰冷语气。

    台下的人发出一声惊呼！天下第一杀手！

    这会有好戏看了！

    之前的雪羽公子，虽然在江湖上的名号比柳随风响亮，但是绝大多数人只闻其名，人们只知道他将是天山一族未来的继承人，其他的一概无知，更别提见过雪羽公子的真容了，雪羽公子不良于行这件事，也就执掌天机阁的龙战知道吧。因此，雪羽公子上擂台挑战，观擂的人也只不过觉得萧歌是个相貌俊美，有些功夫的青年罢了。

    但是柳随风给他们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第一杀手，冰冷无情，出道十几年，从无失手！柳随风一出现，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浑然天成的杀气，就让人不敢逼视。

    茶楼里的男子嘴角不屑的轻嘲：这么快便支持不住了，柳随风上场了，是不是预示着这出戏该接近尾声了？

    同一时间，擂台对面的悦来酒楼雅间里，那个天生笑面的男子，嘴角的笑容一凝，天下第一杀手！这个明珠郡主还真有招蜂引蝶的本事！

    －－－－－－题外话－－－－－－

    某妖今天应该是很忙的，做人家媳妇不容易的，偶是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媳妇！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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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比武招赘（3）

    这个明珠郡主还真有招蜂引蝶的本事！

    “爷，季筱已经安置妥当，肋骨被鞭子扫到，断了三根。”翎羽恭敬地汇报着，心里泣然，季筱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副将，人也长得俊俏，本想着安排进凤府，更好的见识凤家，做皇上的眼线，没想到，凤清醉的功夫如此了得，下手更是不留余地。

    “嗯！”笑面男子轻抿一口茶，淡淡的应了一声，不是轩辕默是谁？

    凤清醉执掌凤府，凤府的当家之人，皇上亲封的明珠郡主比武招赘，他这个密切注视着凤府一切动向的皇上怎么可能不关注！

    别看皇上面色不变，看似是不在意，漫不经心的喝茶看戏，但是身为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心腹之人，翎羽知道皇上动怒了！也怪这个凤小姐行事太过高调，挑战礼教，视礼法与无物，这样的女人也就是凤将军的宝贝的女人，若是换了别人，皇上保准会让她死上一千次一万次！因为皇上此生最痛恨的就是不知廉耻，淫贱的女人！

    轩辕默是不知道翎羽的这番心思，因为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擂台上的两人吸引去。

    柳随风说他们比招式比掌力，他怕刀剑无眼，伤凤小姐的花容月貌。

    擂台下的看客一阵哄笑，轩辕默脸上的笑意更浓，谁不知道凤清醉貌比无盐，堪称丑女。于是柳随风原本是小心周到的一个提议，却被有心人听成了对凤清醉的挖苦耻笑。好在台上知情的两个人都没有被台下的人所影响。

    做戏嘛，自然是要演全套！

    柳随风也是好久没有活动拳脚了，凤清醉这次用的全是咏春拳的招式，有了三十年的内力打底，柳随风虽然尽力了，但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硬是没有在凤清醉身上讨到好处！

    时间一到，柳随风收势，还没站起身来的时候，毫不设防的他冷不丁被凤清醉端起下巴，两双晶亮的眸子中火花四射，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柳随风顿觉口干舌燥，脑中尽是两人翻云覆雨时的画面，身子立即有了反应。

    凤清醉看着柳随风的眸子被薄雾笼罩，心中了然，没出息的！不分场合乱发情！

    “柳随风，从此你是我的人了！”凤清醉彪悍的宣布，口气霸道！

    擂台下的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被凤清醉着狂妄彪悍的架势震得忘记了反应！

    “是！这条命也是你的！”柳随风干脆的宣布！

    第一杀手从此名正言顺的被凤清醉收归麾下。

    原本期待柳随风能好好教训一下凤清醉这个罔顾礼教不知天高地厚的恶女的那些人们，此刻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一杀手从此成为凤清醉手中的剑，他们很后悔自己刚刚口出污言秽语，辱骂凤清醉了！尤其是那些被有心人士买通的带头人，这一刻无不觉得脊背发凉，生怕下一刻，自己就将人头不保！

    此时，茶楼里的蓝衣男子心中却更加的怀疑，这个凤清醉肯定是别人假冒的，不是原来的那个！

    “爷！柳随风入赘凤府，这……”翎羽心中很是不安，这柳随风就是一把杀人的利剑，如今进了凤府，无疑是给凤府多添了一份不安定，明珠郡主少不更事，难道凤将军连这个也由着她胡来？兹事体大，真不知道凤将军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假装糊涂！凤将军，翎羽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翎羽，你前阵子说九王爷想要入赘凤府被拒？”轩辕默突然发问。

    翎羽看着自己的主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九王爷想要入赘凤府被拒，皇上你不是还为此事对九王爷发了好大一顿火，说是九王爷丢尽了皇家的颜面，责令将九王爷禁足，派御林军亲自看守九王府！九王府现在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皇上您不就是怕九王爷在今天出来跑到擂台上去丢人现眼吗？

    “确有此事！”圣心不是那么容易揣摩的，翎羽纵使心中有千百般疑问，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你亲自去九王府跑一趟，传朕口谕，朕允许九王爷打擂，但是若是进不了凤府，就给朕乖乖的跟西璃的公主联姻！”

    “是！”翎羽领命火速朝九王府去了，皇上这是要用九王爷做眼线，牵制凤府了！

    也是！如今明珠郡主闹这么一出，皇上知道明珠郡主这是深藏不露，凤府已经不单纯的是掌管天阙三分之一兵权的凤府了，皇上走这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好在九王爷是喜欢明珠郡主的，不然不会为了明珠郡主一再的顶撞皇上，更不惜与韶华王撕破脸，火烧藏娇阁！只盼着这个明珠郡主能念在九王爷一片痴心，不惜以皇室之尊入赘凤府，与江湖人士共事一妻，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时刻站在皇上这边！

    如果说柳随风被凤清醉当众调戏算作是今天比武招赘的一大热点，那么天机阁阁主龙战，以天机阁为嫁妆，要求入赘，实在是令众人大跌眼镜！

    “龙某倾慕姑娘已久！”龙战一袭月白色衣袍，雪颜天姿，如神袛降世，华贵无双，尤其是唇边那一抹笑意，更是夺魂摄魄！

    擂台下的人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傻傻的，愣愣的看着台上，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是幻听了么？

    啪！茶楼里临窗而站的蓝色身影因为龙战的一句话，吃惊的拿不稳手中的杯子，杯子落地，应声而碎！

    龙战！果真是龙战！怎会如此！？

    而酒楼里的那位爷此刻也敛去了脸上前面不变的笑意，失态的一下子推翻面前的桌子站起来！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呼啦一下破门而入，待看到屋内情形时，无不惊讶的张大嘴巴，主子这是怎么了？

    轩辕默一摆手，侍卫收拾好残局后又都退了出去，而此时轩辕默的心情却怎么也无法平静！凤清醉此举会不会是凤将军授意的？凤清醉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背后有没有其他人指使？

    若如有，会是谁？

    －－－－－－题外话－－－－－－

    亲们看到这章的时候应该是初二了，某妖俺继续消失中，虽然不能与亲们互动交流，但是某妖一只在努力，希望亲们不要将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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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比武招赘（4）

    若如有，会是谁？

    难道是韶华王？

    回想起这一年来韶华王动作频频拉拢凤府，虽然与凤清醉悔婚，但是确实是凤清醉失贞在前，当初还是他派宫中资深的老嬷嬷去给凤清醉验明正身的。后来韶华王竟然降贵纡尊的娶了凤府的庶女为正妃，再想起凤清醉死而复生后性情大变，与先前传闻中判若两人，虽然暗中监视的人报告说凤清醉与张氏母女势同水火，但是刘管家与账房一事上，凤清醉明明可以趁机断绝后患，可是她却将此事交由府衙审理，对韶华王的暗中动作视而不见，明摆着是放过张氏一马，自从提出比武招赘，小九上门自荐竟然被拒，今个儿又招揽天下第一杀手入府，一个柳随风就够不安定的了，天机阁阁主竟然以天机阁为嫁妆，只求入赘！

    凤清醉，你究竟有何图谋是何居心？

    或许，他该问的是，轩辕韶，你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轩辕默此刻站在窗前，注视着擂台的方向，一动不动，双拳紧握！

    “龙阁主，请赐教！”凤清醉看着笑得万木逢春的龙战，想起昨夜这个家伙不管不顾的将自己压在床上索取了一夜，心中就无比的气恼！这回看到龙战笑得一脸淫荡，顿觉他实在是欠扁！

    凤清醉对龙战用的是泰拳，招招狠辣，而且不管不顾的全方位进攻，恣意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龙战对面前这个小女人的极度不友好，无奈的皱眉，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是不，虽然自己昨夜孟浪了点，但是也没有完全不顾及娘子的身体，不然怎么会饿了那么久只吃了个半饱不是？

    若是让凤清醉知道此时龙战心中所想，非气的当场昏过去不可！自己都又哭又闹的求饶了，甚至被做的昏了过去，而眼前的男人还只吃了个半饱！要不要人活了！？非死在床上不可！

    “娘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不然我今晚乖乖的任你蹂躏就是！”龙战看着一身煞气的凤清醉无奈的用传音入密说道。

    乖乖的任我蹂躏！奶奶的！说的比唱的好听！以为我傻啊！到了床上，还不知道谁是狼谁是羊呢！

    龙战窥测到凤清醉的心声，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的娘子真是冰雪聪明，看来诱拐是不成的！

    “娘子，纵使你有千般怒气，万般怨恨，先让我给你调理下内息成不？时间不多，浪费不起！”到底是正事要紧，事关凤清醉的安慰，龙战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个反手，捉住凤清醉的右手，一边将内力输送到凤清醉的体内，一边用自己的内力勘察凤清醉体内有无内伤。

    一股暖流在身体内涌动，凤清醉周身的疲累得到缓解，舒服的她忍不住想要轻叹，表面上却要摆出一副正与龙战比拼内力的惑人架势，甚至脸上的表情也还是刚刚的杀气腾腾，一双眼睛更像是要将龙战拨皮剔骨，拆吃入腹！

    周遭的人都忍不住屏气敛息，翘首以待，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没想到凤小姐与天机阁阁主是旧相识，看两人这样子，倒是天机阁阁主追着凤小姐不放手，对其宠爱有加，而凤小姐像是与天机阁阁主有血海深仇般，对其一点也不待见！

    这让人惊悚的一幕，不由得让人想起凤清醉及笄之日突然失踪，消失半年后回来已经失贞的事情，莫非是在那时候与龙阁主有了旧情？还是龙阁主强迫的？不然为何是今日这般光景？众人越想越深，越想越不敢想，一个柳随风已经让他们如芒在背，再加一个天机阁，呜呼哀哉！

    就连坐在首位的凤元熹此刻也不淡定了！醉丫头对此人的态度那么明显，与先前一贯的淡定疏离判若两人，是不是和失踪那半年的事情有关，否则，醉丫头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变化，武功高深莫测不说，那套鞭法，如果他没看错应该是百花鞭法，传闻这百花鞭法一招一式宛若游龙惊鸿，一招可折百花，变化无穷，是天机阁藏书中的精品，尤善女子修习。还有那些连他都说不出名目的招式，想来只能是出自览尽天下奇宝的天机阁了。天下谁人不知，天机阁阁主龙战是个武痴！遍学天下功夫！

    “随风，这醉丫头会不会有事？”凤元熹看到坐在一旁的柳随风问。这柳随风好歹也是龙战旧部，多少应该知道些龙战的习性！

    “不会！”除了对凤清醉，柳随风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惜墨如金，就连即将成为自己岳父的凤元熹也不例外。

    “那就好！”凤元熹自动忽略了柳随风的态度，听到柳随风说不会有事，他的心中安稳不少。醉丫头今天可是出尽风头，不知道明天早朝，皇上又会给凤府送来什么人？唉！不过，只要醉丫头开心就好，皇上那边，一切由他这个做父亲的担着。

    与柳随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萧歌听了柳随风和凤元熹的话，又看看擂台上依旧黏在一起的两只手，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掩去唇边的笑意。

    呵呵！这两个家伙，演技都属实力派！

    铛的一声锣响后，凤清醉假装体力不支，堪堪避开，后退了好几步。

    龙战收手后，一脸担忧的看着凤清醉，作势要上前揽住凤清醉。

    “醉儿！你怎么样！要不要紧！都怪我下手没个轻重！”龙战面带愧疚，一脸自责！

    凤清醉没好气的拍开龙战的手，冷冷的说：“终是如你所愿了！这下你满意了！”

    “醉儿，能相伴你左右，龙某此生足矣！”龙战说的情真意切，句句发自肺腑！

    周遭看擂的人浑身一震！幻听！幻听！绝对是幻听！

    “哼！花言巧语！”凤清醉被龙战那炙热的盯得不自在，娇叱！这个家伙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出一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真给她丢脸！

    凤清醉貌似没有明白，龙战此刻如此深情不寿，也只因为她凤清醉而已！

    狼狈的躲避开龙战的目光，染上彩霞的娇艳被面纱遮住，凤清醉对着擂台下轻喝：“还有谁？上来！”

    台下寂静无声，静的连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突然，远处响起急促的马蹄声，马上的人着急的大喊：

    “我！”

    －－－－－－题外话－－－－－－

    初三喽，某妖今天拖家带口的回娘家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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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比武招赘（5）

    “我！”

    众人循声望去，枣红的天雷闪上坐着一个少年，头戴紫金玉冠，身着绛紫蟒袍，脚蹬金丝蟒靴，不是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九王爷轩辕璃是谁？

    酒楼中的轩辕默看到一身王爷正装的九弟，从九王府到擂台短短不过几步路程，九弟竟然骑上了千里宝驹天雷闪，要不要这么夸张？

    只是九弟，你可知道，你痴心放纵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三哥不知道此举是不是做对了，但是为了这天下，即使是错了，三哥也不后悔，任何危及到天下安危的人，三哥都不会放过，那你的幸福做赌注，三哥也是不得已！

    若是有一天……就当是三哥对不起你！

    “参见九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高呼跪拜。

    轩辕璃勒住天雷闪，在擂台下站定，凝望着擂台上飒飒英姿的凤清醉，完全不理会跪拜的那一干众人，大声的说：“醉儿，我来打擂！”

    说罢，一个掠身，如一只翩然的燕子，上了擂台。

    凤清醉看着眼前骚包的夸张的轩辕璃，极度无语，这个家伙还真是夸张！穿着朝服上擂台，这是让自己打呢还是不打？够阴险！

    “没想到凤府的这点家事，连九王爷都惊动了，凤清醉该死！”凤清醉看着面前的轩辕璃，语气疏离冷漠的说，细细听来，竟然还带来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

    见了九王爷竟然不行礼！这凤清醉好大的胆子！擂台下的人群中传来低低的吸气声，众人悲催的发现，凤府的这场擂台，真是要人命！来的人物一个比一个有看头！

    凤元熹看到轩辕璃上台，连忙站起身来想要上前招呼，却被轩辕璃一个手势制止了，凤元熹接到轩辕璃那抹意味深长的眼神，明了的悄声吩咐人趁着凤清醉不注意的当口点香。

    “醉儿，你知道我是为何而来！”香已经点上，轩辕璃小心翼翼的与凤清醉周旋。

    “九王爷，观擂的话请上座！”凤清醉朝着轩辕璃一扬手，示意他离开，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醉儿，我是来打擂！”而且是奉旨打擂。轩辕璃在心里暗暗补充。虽然听到翎羽的汇报，多少猜测到三哥的想法，但是他不管，只要三哥不阻止他和醉儿在一起，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因为他相信，皇兄所担心的那些事，醉儿是不会做的！

    “九王爷说笑了，以九王爷之尊贵，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就别取笑清醉了！”凤清醉边说心中边腹诽！混蛋，说的好听，打擂会穿成这样！分明是来捣乱！

    “既然醉儿说小王我要什么样的女子都可以，那本王现在要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本王要你！只要你！”轩辕璃一双晶亮的眸子不带任何杂质的看着凤清醉，像是要把她融化般。

    “你！轩辕璃！你强词夺理！”气死人了！今天这些家伙是怎么了！这是擂台，不是表白大赛！一个两个的，都不嫌害臊！

    “醉儿，人家是真心的，不信你摸摸这里！”轩辕璃边说边拉起凤清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全然不理会那掉落一地的眼球！

    “醉儿，这些天，人家天天想你，夜夜想你，想的心都疼了，你好狠心，那日赶我出府，就再也不来看我！”轩辕璃又恢复了与凤清醉第一次相见时的白痴样，不管不顾，不羞不臊的当众耍起无赖！

    凤清醉听到轩辕璃的话一身恶寒，被按在轩辕璃胸口的手，感触到那强有力的激烈心跳，如遭电击！

    愤愤的抽回手，凤清醉后退一步，与轩辕璃拉开距离，懊恼的说：“轩辕璃，你不知羞耻！”

    “醉儿！羞耻多少钱一斤，给爷来上十斤先！”轩辕璃变本加厉，双手叉腰，呲着一口白牙说。

    “噗！”酒楼里的轩辕默在听到自己弟弟将恬不知耻演绎的如此到位的话语后，一时没忍住将茶喷了刚刚回来的翎羽满脸！

    看着翎羽茫然不知所措的狼狈样，轩辕默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一时间心情大好。

    都说是烈女怕缠郎，看来自己这一招没有走错，自己那个好九弟还真是凤清醉的克星，虽然隔着一层薄纱，但是轩辕默已经真切的感受到了凤清醉那郁闷又不得发的怒气！

    眼尖的轩辕默没有忽略轩辕璃与凤元熹互动的那一幕，看着那已经快烧完的香，轩辕默心下稍安，看来凤元熹是十分中意九弟的，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但是一切有可能危及到江山社稷的不利因素，都不得不防，唯有这样，才能确保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嘛！

    “九王爷，既然你是来打擂的，那就出招吧！”凤清醉边说边一抬手，示意点香。

    “醉儿，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我们回家关上门再打好不好？”轩辕璃一听要开打，连忙后退三步，与凤清醉保持安全距离。

    “王爷若是不想先出手，那我就得罪了！”凤清醉话刚落，一掌就朝着轩辕璃劈下！

    考虑到轩辕璃功夫平平，凤清醉这一掌只用了一成功力，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伤到轩辕璃。虽然自己不想与皇室中的人有过多的纠葛，但是潜意识里，轩辕璃是不一样的，不管是怎么样，对过去的凤清醉来说，轩辕璃一直都是可信赖可依靠的朋友！

    “哇！醉儿，你真打啊！”轩辕璃边叫边堪堪躲开。

    “娘子，轻点，为夫怕疼！”轩辕璃朝着凤清醉抛了个媚眼，说。

    “你！找打！”凤清醉是真的动怒了，手上的力道又加一层。

    揍你丫的，轩辕璃！让你嘴贱！欠扁！

    刺啦一声，轩辕璃躲避不及，绛紫蟒袍被撕裂一角，看到那片撕裂在地的衣袍，擂台下的人都不敢呼吸了。

    轩辕默眸光染上肃杀，一招手刚要下令让翎羽带御林军缉拿凤清醉，治她个大不敬之罪，谁知，擂台上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哭声，轩辕默头疼，转身向擂台看去，心中暗骂：

    九弟，你这又是唱哪出？

    －－－－－－题外话－－－－－－

    初四啦，看在这么可爱的轩辕璃的份上，也不知道亲们看文都收藏了没，唉，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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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比武招赘（6）

    九弟，你这又是唱哪出？

    擂台上的轩辕璃此刻正拉着凤清醉的衣袖呜哇呜哇的哭着，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哭的好不狼狈，与刚来的时候那一身云锦，气质高贵的九王爷简直是判若两人！

    九弟！你还真是一丁点儿也不顾及皇室的颜面，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你身为天阙皇朝最最尊贵的王爷，竟然哭的跟路边的乞丐一般狼狈！

    轩辕默那个恨啊！虽然明知道九弟的那点花拳绣腿在凤清醉的手下走不了一招半式，但是，再怎么说，哪怕命都不要了，也得估计皇家的颜面不是？

    凤清醉无语望天！自己八成是上辈子欠了这家伙银子！还是很多银子！虽然心里极度的想要将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轩辕璃拍飞，但是，凤清醉最终仍是勉强冷静下来！

    “九王爷，请自重！”你丫的能不能别哭鼻子抹泪的了，搞得好像我强了你一样！凤清醉不齿的说！

    “自重？自重是多重！？你都不要我了，你管我多重的！”轩辕璃大力的摸了一把眼泪，自暴自弃的说！

    “九王爷！你弄脏我的衣服了！”虽然不像龙战那个家伙一样有洁癖，但是看到轩辕璃充分发挥有难同当的大无畏精神，将眼泪鼻涕的抹上自己的衣袖，凤清醉还是忍不住皱眉提醒！

    “那又怎么样！谁让你把我的朝服弄破了！呜呜！”轩辕璃愤愤的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竟然赖账！我去你府上找你，你也不理我！”轩辕璃边抹着泪边开始痛诉与凤清醉的家史。“你说你回来后就像凤清影骑在我大哥身上那样跟我摔跤的！你……”轩辕璃故意坏心的将最后一句说的无比大声！

    擂台下的人顿感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九王爷这些爆料还真是透彻啊！人们开始拿负心女的眼神看着凤清醉，显然是为九王爷打抱不平来着！

    茶楼里的男子被轩辕璃这最后的一大声震得身子一个摇晃！

    酒楼里的轩辕默额头开始滴汗，嘴角狂抽：这个不成才的九弟！

    “你到底想怎么样！”凤清醉一把捂住轩辕璃的嘴巴，阻止他再口无遮拦的说下去，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问！

    轩辕璃怔怔的看着盛怒边缘的凤清醉，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下来，那如黑宝石一般的眼睛被泪水洗涤的晶亮无比，就这样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有无尽的委屈无法诉说一样。

    凤清醉被这样轩辕璃看的心底发虚，尤其是轩辕璃的泪水滴落到她的手上，让她感觉像是被火灼伤一样，轻轻的松开了手。

    “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轩辕璃看向凤清醉的眸子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那就按照规矩来！”凤清醉说完又要出手，当然这次可没敢用半分内力，生怕眼前这个家伙躲避不及，速度都慢了好多。

    “醉丫头，时辰到了！”坐在首位的凤元熹一看凤清醉又要出手，连忙起身指着那只燃尽的香阻止！即便是不看轩辕璃的身份，凤元熹也喜欢轩辕璃的这份真性情！

    凤清醉诧异的一回头，果然看到那香烧完了，心中了然，没好气的瞪了凤元熹一眼，又转过身恨恨的对轩辕璃说：“这回你满意了？”

    可恶的轩辕璃，绝对是故意的！还有凤老头，两个人还真是狼狈为奸，竟然合伙坑她！

    “醉儿，不许你抛下我！”轩辕璃拉着凤清醉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要求。

    被三哥禁足这段日子，轩辕璃想的很清楚了，他不想放手！虽然醉儿不只一个男人这个事实曾经让他那么的难以接受，但是如果离开了醉儿，他真的会寝食难安，食不知味，生不如死！再说了，他好歹也是天阙堂堂九王爷，又怎么能甘心落于人后，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给他机会，总有一天，醉儿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唯有他轩辕璃一个！

    “若是你抛下我，我就将你在醉月楼将我骑在身下的毁我清白的事告诉我三哥，让她给你治罪！”轩辕璃错将凤清醉眼中的无奈理解成不耐烦，连忙压低声音在凤清醉耳边威胁道。

    “你！”凤清醉气结！轩辕璃这个无耻之徒！

    “醉儿！”轩辕璃看到凤清醉动怒，立马又变回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样，跟个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凤清醉彻底败了！败在轩辕璃这个无耻没下限的家伙手中。

    “你去那边坐着吧！”玉手一指龙战他们的方向，凤清醉又恢复了淡漠，只是那语气中的无奈怎么也遮掩不住。

    “真的！醉儿你真好！”轩辕璃一看到凤清醉准许了，一双大眼马上盈满喜悦的光彩，可是下一瞬，又黯淡下来。

    “可是，醉儿，人家……人家……”轩辕璃瘪瘪嘴，抚弄着自己残破的朝服，呐呐难言。

    “我给你做新的！”凤清醉扶额，感觉眼前白花花一片，耳朵里都是银子哗啦啦流走的声音，这朝服一看就值不少钱，肉疼！

    “那我要云锦绣庄的水云绸！”轩辕璃乘机要求到。

    “好！”凤清醉点头答应，水云绸是最上等的丝绸，三个月才出一批，五万两一批，绝对是最上等的丝绸，符合九王爷的身份！

    “我还要天下第一巧手苏雯亲自绣！”

    “好！依你！”凤清醉咬牙，苏巧手身价不菲，请她出山至少要一万两银子！

    “那我要每个月都做一件这样新衣服！”轩辕璃开心的打着小算盘。

    “好！我同意！”自己身为一家之主，总得养活他们不是，一个月一件新衣服，这个要求听起来貌似不算过分！

    “醉儿，我觉得，一个月太久，要不你每天给我做一件吧！”

    “好……你给我适可而止！”一个好字差点就惯性的脱口而出，幸亏她反应快！凤清醉气的差点当场发飙。

    “滚回你的位置上，不然就滚回你的九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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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情人节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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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比武招赘（7）

    “滚回你的位置上，不然就滚回你的九王府！”轩辕璃看着怒气冲冲的凤清醉，这会倒是不怕了，冲凤清醉扮个鬼脸，丢下一句“醉儿，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哧溜一下就窜到凤元熹身边去了！独留火大的凤清醉在原地。

    龙战与柳随风对轩辕璃的到来并不感到奇怪，倒是萧歌将轩辕璃好好打量了一番。轩辕璃与凤元熹见了礼，同龙战，柳随风，萧歌三人打了招呼，坐下后，静静的注视着擂台上的凤清醉，几人无话，各怀心思！

    被轩辕璃这么一闹，凤清醉没了继续玩闹下去的心思，凤眸凌厉的扫过擂台周边的几处，说道：“时辰不早了，若是没有人上来挑战，那么此次比武招赘就到此为止吧！”凤清醉别有深意的说，她就不相信那些人真的能耐得住性子，这么轻易的让这件事过去。要知道，此次比武招赘，绝大部分人都是来看她的笑话，等着她出丑的，恐怕那些人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远远的超出他们的预料，如此发展。若是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且慢！蓝某前来讨教！”果不其然，凤清醉的话刚一落，擂台上就落下了一道水蓝色的身影。

    凤清醉眉梢微动，来人长得眉眼含俏，俊秀无双，一身水蓝色的长衫，干净儒雅，风度翩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会是这样一个美男，凤清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就在蓝衣男子在擂台上落定之时，龙战就用传音入密告诉凤清醉，来人是天下第一庄的公子蓝玉城，江湖人称“玉面寒剑俏玉城”说的就是他。

    天下第一庄？看来还真是来讨债的呢！

    “玉面寒剑俏玉城！没想到我凤清醉竟然连天下第一庄的蓝公子都惊动了，实在是罪过！”凤清醉装模做样的说，算是与来人打了个招呼。

    一招手，凤清醉示意点香。

    管他什么天下第一庄还是天下第二庄的，既然是对头，那就没什么废话好说的！

    “还望凤姑娘不吝赐教！”蓝玉城也不罗嗦，看到凤清醉解下银色赤炼，也拔出了自己的北斗七星剑。今天，他就是来为自己的妹妹蓝月盈和她讨回公道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擂台上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刀光剑影之中。

    知道银色赤炼的威力，曾经生生斩断父亲的游龙剑与龙战的天蚕丝，蓝玉城虽然将自己的北斗七星剑关注了深厚的内力，但也不敢与银色赤炼硬碰硬，再加上百花鞭法实在精妙，饶是蓝玉城内力修为要高出凤清醉，但一时半刻也讨不到任何便宜，两个人你来我往，打成平手！

    这才是真正的比试！凤清醉被挑起了斗志，打得淋漓尽致！

    蓝玉城也不敢大意，使出平生所学，浑身解数，只想将凤清醉打落擂台，再狠狠的羞辱一番，为他在意的人讨回公道，报仇雪耻！

    那柱香已经烧完三分之二了，擂台上的凤清醉与蓝玉城仍旧打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轩辕默坐在酒楼窗前，看着擂台上上下翻飞的两个人，笑着抿了一口茶，刚刚被轩辕璃那一出神来之笔闹的他头疼。好在九弟虽然功夫不济，倒是那从小骄纵的磨人性子还不赖，看到凤清醉在九弟手上吃瘪，轩辕默心情大好。

    现在又看到凤清醉与天下第一庄的蓝玉城对上，两个人都下了狠手，招招不留余地，轩辕默的心情是好的不能再好！

    看来先前倒是自己多虑了，凤清醉与轩辕韶不是一路。倒是九弟歪打正着的进了凤府，看来以后要帮九弟想方设法的拉拢凤清醉，只要凤府站在自己这一边，天下安定可保！

    轩辕默心情大好的看着擂台盘算着，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与此同时，在酒楼相隔不远的雅间里，轩辕韶一把压住凤清影欲起的身子，示意她稍安勿躁。

    凤清影看着擂台上那只快要燃尽的香，心里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方丝帕被绞的早已不成样子。此时此刻，她的心思完全被擂台上的那个蓝色身影所占据，甚至没有发现轩辕韶脸上那越来越黑沉的怒气。

    “怎么！后悔跟了本王？”轩辕韶抓住凤清影的手臂，那里到几欲将其折断。

    凤清影一惊，方觉自己失态，连忙偎进轩辕韶的怀里，安抚道：“王爷，哪里话，你可冤枉臣妾了！今日之事，所料未及，臣妾是怕这最后一役让凤清醉那贱人再出风头！”

    凤清影这话完全是出自真心，她如今是恨死了凤清醉，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生生撕裂了才解恨！

    想到自己自从凤清醉提出要比武招赘之时就早作安排，命人四处散布凤清醉的各种谣言，为了不让今天的擂台比武顺利进行，她还特意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太太小姐们面前做了不少功课，甚至今天还买了人在擂台下起哄，辱骂凤清醉。先前上去的那些丑陋无比的挑战者也是她从韶华王府中的侍卫里精挑细选的，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凤清醉这个贱人竟然深藏不露，武功如此之高，硬生生的破坏了她的计划！

    这些都没什么！可是玉城个个的出现却大出她的意料之外，看到玉城哥哥上台，凤清影激动，狂喜，心潮澎湃！心想着玉城哥哥肯定知道了自己最近的遭遇，来给自己出气来了！原本指望着凭玉城哥哥的本事，一定能好好的教训教训凤清醉那个贱人，给自己出出这连日来的恶气！可谁知道，眼看一炷香的时辰快到了，玉城哥哥硬是没有能够将那个贱人打下擂台！

    凤清影心中这个着急啊，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擂台上的情形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也不敢再看，借着安抚轩辕韶的由头，索性就窝在轩辕韶的怀里，不去看了。

    一声锣响，震人心神！

    凤清醉收势，一拱手，娇笑道：

    “蓝公子，承让了！回去准备嫁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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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比武招赘（8）

    “蓝公子，承让了！回去准备嫁妆吧！”这一仗打得酣畅淋漓，虽然有些疲累，但是凤清醉觉得心里无比舒畅！尤其是看到蓝玉城此刻黑的像是要滴墨的脸，心情更加的好！

    凤清影听到凤清醉的话，身子急不可查的轻颤，觉得有种透不过起来的感觉，玉城哥哥输了！一想到输了的后果，凤清影的眼睛不可抑制的红了。

    突然，擂台下传来一声惊呼，轩辕韶讽刺的说：“怎么，不想起来看看你的心上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吗？”

    凤清影好奇的起身，转头向擂台上看去，心中一片冰凉！

    凤清醉面上的薄纱不知为何到了玉城哥哥的手里，刚才人群中那一声惊呼应该就是众人被那个贱人迷惑了！

    可是，为什么玉城哥哥此刻也盯着凤清醉那个贱人的脸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凤清影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绝望过，玉城哥哥是个专情的人，她不相信玉城哥哥会被那个贱人迷惑！将他们之间十年的感情弃之不顾。不！不可能！

    只是凤清影从来没有考虑过，当她心甘情愿承欢在轩辕韶身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将她与蓝玉城之间的感情弃之不顾了！

    可是，谁来告诉她，玉城哥哥发呆良久后，又将那片薄纱亲自给凤清醉那个贱人系上，是怎么回事？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是凤清影看到了玉城哥哥在给凤清醉系上面纱的时候，双手竟然微微颤抖，别问她怎么看清楚的，她就是看到了！

    玉城哥哥在凤清醉那个贱人的耳边说了什么？凤清影坐立不安，直接奔到窗口，可是看到的却是玉城哥哥毫不犹豫的走到爹爹面前见礼！

    这一刻，凤清影觉得天塌了，地陷了！

    “王爷，凤清醉留不得！”凤清影紧握双拳，修长的指甲生生的刺进掌心，可是她此刻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里的疼痛比之肉体上的疼千百倍。

    她还有韶华王，她还是韶华王妃，她手中还有筹码！疼痛让理智回笼，凤清影被仇恨染红了眸子。

    “这个不需要你来提醒！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此时的韶华王一脸阴戾，哪里还能找到一丝丝那个沉迷酒肉，女色的荒淫无度的样子？

    “臣妾知道，只是王爷别忘记事成之后答应臣妾的就好！”凤清影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只是她也是个演戏高手。

    “放心，本王时刻记得！”轩辕韶说完一把将还伫立在床边的凤清影拉大怀里，抱着她顺势压倒在一张软榻上，很快，房间里传来了衣衫的破碎声，久不逢甘露的凤清影开始有些娇羞的抗拒，心中还想着轩辕韶隐疾未愈，对自己做不出什么来，但是很快，发现事实并非与自己想象的那样。

    自从得知轩辕韶淫靡无度的本性后，凤清影对夫妻同房这种事排斥过一阵，但是，经过开发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轩辕韶这种个中老手的挑弄，渐渐的也就顺从了，当然，大多数时候，她都将自己身上的男人想象成是玉城哥哥。

    轩辕韶被凤清醉踢伤后，她就不曾有过，也一直担心轩辕韶能付康健这个问题，如今看来，自己可以安心了。

    只是被轩辕韶压在身下的凤清影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夫君虽然此刻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但是眼睛却是直直的望着凤清醉的方向，身体之所以能有反应也都是因为擂台上的女子！

    也许凤清影更加想不到的是，轩辕韶一边在自己身上发泄一边却又嘲讽的想着：凤清影，就凭你这副卑贱的身子也妄想坐上那个位子？可笑！

    与此同时，酒楼的另一个雅间里，轩辕默在看清擂台上那个倾城无双的女子，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会是她！？

    看着此时擂台上的女子淡笑晏晏，轩辕默仿佛被抽干了周身的力气，跌坐在椅子上，失了言语。

    那张容颜已经深深的刻进自己的脑海里，这些个日日夜夜，自己都是在心底刻画着这张容颜才能入睡，想起那夜她离去时那般神采飞扬，眸子里的调皮促狭让他久久回味，悸动不已。

    这些天每夜都不敢早早的入睡，生怕她再一时好奇心起，夜游皇宫时错过与她相见的机会，每每困倦的不行，累到极致，他也不敢睡得太死，比往日警醒很多，因为他做梦都想着自己能与她再见上一面！

    可是轩辕默万万没想到，如今自己梦想成真了，却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两个人又都是这般境地！自己竟然将她推给了九弟，很快她便成为自己的弟媳，这算不算造化弄人？

    轩辕默越想心中越是伤痛，他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额头上冷汗直冒！

    身边的翎羽早就发现了主子的异样，但是看到主子神色不明也不敢多问，如今看主子不适，心中惊恐，上下扶住轩辕默有气无力的身体，担忧的问：“爷，你怎么了？”

    轩辕默看看焦虑担忧的翎羽，整日翘着的嘴角再也勾不起惯有的弧度，淡淡的摆摆手，起身出门。

    翎羽从来没有看到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过，那背影孤寂的让人心疼！

    比武招赘已经结束，没有人知道酒楼里那样一个角落里还有这样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夜色正浓。

    吃晚饭后，凤清醉独自回了醉竹轩，今天她真的很累。

    独自一人坐在浴桶里，享受着花瓣浴，凤清醉舒服的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龙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美人沐浴图。

    凤清醉乌黑如瀑的秀发柔顺的贴在后背，虽然是素颜，脂粉未使，如青山远黛的眉毛下，一双凤眼轻阖，浓密的睫毛调皮的翘着，宛如两把小刷子，由于沐浴的关系，双颊如被霞染，小巧秀挺的琼鼻下，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似是有若有似无的满足的叹息声不经意的流淌出来，优美如天鹅的玉颈，随意搭靠在浴桶边缘的手臂白嫩无暇，整个画面美得让龙战几乎窒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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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有人欢喜有人愁

    凤清醉迷迷糊糊的几欲睡着，忽然鼻息间嗅到熟悉的气息，还不等她睁开眼睛，身子就被迫贴上龙战的胸膛。

    “龙战，我很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凤清醉无力的趴伏在龙战的肩膀上说。

    大手附上那片熟悉的柔软，龙战满足的喟叹：“醉儿，就一次，今天算是我们的洞房夜了，不圆房不吉利的！”

    龙战扶起凤清醉软绵的身子，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无赖的说。

    也不知道皇上是抽哪里的风，比武刚刚结束不久，就下旨给凤清醉，说是皇上会命钦天监找出一个黄道吉日，让凤清醉风光大婚。

    于是本来应该在今天的婚礼就因为这一道圣旨化为泡影。

    感受到龙战的炙热，凤清醉有些无语，她是知道的，龙战认定的事情，是不容拒绝的。这个男人虽然算是降尊纡贵跟了自己，但是无损他的骄傲，天机阁阁主本就是个率性而为，视礼教为无物的人。只是他的固执和强势，也是众所周知的。

    凤清醉更是深知这一点。

    “那你快点！”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凤清醉选择早死早超生。

    “好。”龙战无暇的玉面上浮现喜色，轻轻的在凤清醉的嘴唇上轻啄一下，便急不可耐的在浴桶里洗开了鸳鸯浴。

    “龙战，我……”不要在这里。浴桶不过弹丸之地，里面却坐了两个人，束手束脚的。

    龙战不语，神色莫名，既不说同意也不反对。只是那只略带剥茧的手却丝毫不停歇的在凤清醉光滑的身上游走。

    “唔……”凤清醉难耐的低低呻吟，脸上如被晚霞渲染般，火红一片。龙战这个家伙，越来越纯熟了！

    龙战调整了下姿势，将凤清醉抱坐在腿上，又将她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

    凤清醉感觉自己的身子此时绵软的提不起丝毫力气，听话的任凭面前的龙战摆弄。

    很快浴桶中的两个人都呼吸急促起来，室内的温度也不断的攀高。龙战双手扶住凤清醉的杨柳细腰，借着水势，一个用力就攻入了城门。

    没有任何的润滑，水中本就有些发涩，凤清醉被龙战突来的掠夺给弄的差点背过气去，身体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龙战，你混蛋！”凤清醉咬牙切齿的骂！这个死男人，每次都想把自己弄死！

    龙战同样感受到水中的不适，低头安抚的不断亲吻着凤清醉，双手也四处点火，企图转移凤清醉的注意力，不让她那么难受，身子更是绷的死紧，一动不敢动！

    是哪个家伙给自己的春宫图上画的水中更有情趣的？等他查明了，一定严惩不贷！

    其实，主要是龙战那样的昂然巨物，突然就来这么个措手不及，是个人就受不了吧！

    等凤清醉好不容易适应过来，看到龙战额头上那浓密的汗珠，没好气的捶打着龙战的胸膛，撒娇道：“臭龙战，你根本就是来要我小命的！”

    龙战如获大赦，又将身子一个用力，然后舒服的发出一声长叹。

    夜色如墨。

    龙战的确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不会做砸天机阁招牌的事，就如事先说好的，今夜就要了凤清醉一次，只是这一次整整要了一个时辰，从浴桶转战床上，直到看到凤清醉虚软的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拿一双美妙的凤眼狠狠的瞪着自己，生怕向上次那样将凤清醉做昏过去，龙战才不舍得退了出来，看到自己吃了个半饱的兄弟，颇为无奈。

    唉！

    龙战这个家伙还算是有点良心，凤清醉昏昏欲睡时感受着龙战给自己擦拭身子时的温柔体贴，总算是有些许安慰。

    龙战下床，凤清醉翻了个身就要勾搭周公的时候，感觉床上又多了一个人，而且大手很是不规矩。

    凤清醉一个激灵，睡意去了一半，察觉到对方熟悉的气息，才放松警惕――是柳随风！

    “随风，我真的好累了！”凤清醉知道柳随风那么明目张胆的动作是为哪般，连忙开口阻止，语气里透着可怜兮兮。柳随风平时最善解人意了，希望他今夜能放过自己！

    “醉儿，你不能厚此薄彼！”柳随风的语气里有着平时不可多见的坚持。双手已经搂紧凤清醉的身子，紧紧的贴上凤清醉的后背。

    感受到柳随风抵在自己下面的坚硬，凤清醉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能善了，唯一的出路只有从了。

    鉴于刚刚被龙战欺压，凤清醉已经使不出丝毫力气，索性就什么都由着柳随风，任他折腾。

    柳随风到底是比龙战懂得怜香惜玉，从后面缓缓的进入。

    比之龙战，柳随风更加了解凤清醉的身体，很快凤清醉就被柳随风撩拨的热情高涨，屋子里燃起一室春情。

    柳随风也要了凤清醉一次，但是却抱着凤清醉一夜好眠，而那小随风，却自始至终都没有退出过，两个人就如连体婴一样，睡了一夜。

    醉竹轩的外面，一道身影沉寂在夜色里，安静的仿佛是一尊雕像，就像是这夜色的一部分，呆呆的守了一整夜，直到天色破晓，醉竹轩的丫鬟仆人起床，才黯然离去。

    相较于这场比武招赘给天阙皇城上下带来的震撼，凤家嫡女由皇上亲自赐婚主婚的消息又火速的引起了各方关注！凤清醉已经不仅仅是家喻户晓这么简单，就连凤府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为天阙皇城第一关注的对象，其火热程度大有经久不衰之势！

    士族大家嫡女招赘的情况不算少见，但都是一妻一夫，有些贤惠淑德的妻子还会主动给自己的丈夫纳几房小妾，总的来说，男子为尊的地位还是不变的。

    像凤清醉这样比武招赘，一口气招赘了五个丈夫的情形可谓是千古第一人！而且五个夫婿除了第一位夫婿看起来没有什么背景以外，一个是天下第一杀手，一个是神秘的天机阁阁主，一个是当今皇城最尊贵的九王爷，皇上与太后娘娘的心头肉，一个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个个样貌不俗，个个都大有来头，怎么能不让人震惊？

    比武招赘一事还惊动了皇上，皇上对于九王爷打擂一事非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亲自让钦天监给凤清醉测算，定下来年的二月初二的黄道吉日大婚，并要亲自给凤清醉主婚，这样的恩宠不但是天阙开国以来第一人，就是古往今来也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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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还要立个正房？

    其实，钦天监推算出九月初九就是极好的日子，奈何皇上一口否决，只得往后拖到来年，这其中的原委，除了轩辕默，没有人知道！

    凤清醉对于皇上的决定不置可否，反正与她而言，婚礼只是一个形式，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凤府如今是被皇恩笼罩，大不同往日。

    凤将军虽然四处征战，为天阙立下汗马功劳，但是凤将军在朝堂上一向中立，并不归属那一派系，如今，皇上默认了九王爷入赘凤府一事，朝堂上的风向有了很大的变动，毕竟九王爷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弟，而凤清醉是凤凤府唯一的嫡女，凤将军最疼爱的女儿，这两人联姻，自然是少不了政治上的牵扯。

    那些整天研究朝政的大臣，原本还中立着的，犹豫着的，此刻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全部倒向皇上这一边，一时间，皇权大盛。

    就连皇上身边的御林军统领翎羽和总管太监李公公，都觉得皇上最近在朝堂上处理政事，态度比以前强硬了许多，得到的支持也多了许多，而那些原本维护大皇子的死守派，气焰明显的弱了。

    这些天，来凤府送礼攀交的人把凤府的门槛都给踩断了好几根，尤其是那些世家贵族的千金小姐们也纷纷向凤清醉抛出橄榄枝，频频示好，结交巴结之意明显。

    饶是凤清醉再不喜欢这些，但是也不能一味的落人面子，何况，如今整个天阙上流社会关系错综复杂，凤府虽然手握天阙三分之一的兵权，承蒙皇恩，但是，君心难测。轩辕默在给与凤府恩宠的时候，凤清醉就知道了一旦失去这份恩宠，凤府将承受什么！

    皇恩，是最不具有保质期的东西，兴衰完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成也萧何败萧何！

    在凤清醉的眼里，不会因为皇帝允许自己心爱的九弟入赘凤府就恃宠而骄，因为他知道，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皇帝不是踏着自己手足兄弟的鲜血白骨登上那九重宝塔，坐上那把龙椅的，亲情，对于皇家来说，向来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

    轩辕默之所以让轩辕璃下嫁，这其中的缘由，轩辕璃不说，凤清醉也看的一清二楚。

    呜呼！这些天怎一个累字了得！因为一下纳了五个夫婿，原来的醉竹轩是住不下的，本来修葺一新的醉竹轩又开始大兴土木，这回整个凤府都得到皇上的同意开始扩建，比之原来大了不知凡几。

    本来，皇上是想给凤府另外赐地的，但是凤将军不同意，凤府里承载着他和玉芙的记忆。轩辕默感念凤元熹是个念旧，长情的人，只得作罢，命人扩建凤府。

    于是，凤府上下有的忙了，这都好些天了，凤清醉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龙战，柳随风和轩辕璃的影子，不知道他们怎么都那么忙！就连一直在府上没有出去的萧歌，凤清醉也就见到过一面，这个家伙好像刻意避开自己似的。那一面还是为了凤府扩建的事，萧歌问凤清醉对自己的房间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凤清醉只回了句留下那些竹子，其他的没什么要求，住的舒服就成。

    凤清醉这句没什么要求绝对是真心的，你想想，她凤清醉七星级的总统套房住过，棺材也睡过，对于住的地方真心的没有什么大的奢求，谁让她原本就是个适应能力超强，像是杂草一般到哪里都能随遇而安的人呢！至于那片竹子，那是她娘生前喜爱的东西，是必须要留下的！

    倒是萧歌在听到凤清醉的话后神情颇为不满，不过，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转动轮椅走掉了！害的凤清醉看着那个家伙的背影失神好久，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不受待见了！

    这天凤清醉神情恹恹的回到凤府，刚一进门就被凤元熹招呼过去。

    “醉丫头，我有事和你商量！”凤元熹在凤清醉面前很少这么郑重其事。

    “什么事？”凤清醉被凤元熹认真的表情弄得有些不习惯，自从自己回到凤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老头这么认真过。

    “醉丫头，你不久就要大婚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五人的排序问题。”凤元熹对自己的这五个女婿是个顶个的满意，其他的不说，就拿萧歌来说吧，虽然这个孩子不良于行，但是惊采绝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五行八卦，医术无一不精通，他身上的光辉足以让自己身体的那点小缺陷忽略不计。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还特别的贴心，句句话都说到自己的心里去，让他不喜欢都难！

    反正这五个人当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萧歌！

    至于其他四人，虽然都是人中之龙，但是九王爷的身份还是让凤元熹有那么点放不开，柳随风与龙战，一个比一个冷，那个蓝玉城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愿赌服输，但是擂台那天，凤元熹也是看了个真切的，他一开始可是不怀好意的！对他，凤元熹心中还是防备着的。

    “爹爹怎么这么问？”凤清醉被凤元熹问住了，排序？她还真没想过！

    “醉丫头，这不跟男人三妻四妾是一样的道理吗？得有个正房！”凤元熹一问就知道醉丫头压根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心里着急！今天早朝的时候，皇上可是有意无意的点拨过这件事了。

    “那爹爹的意思呢？”凤清醉问，到底是谁在爹爹面前嚼舌根了？萧歌？反正就他一个大闲人！

    从那天擂台结束后，轩辕璃，龙战和柳随风第二天一早就开始为丰富扩建和大婚准备，蓝玉城回天下第一庄了，说是去置办嫁妆，至于会不会回来，凤清醉心中没有答案，也不在意，反正他本就是意料之外的。萧歌因为坐轮椅的缘故，凤清醉不想让他太操劳，每日也就他有时间和凤元熹谈天下棋的，难道是萧歌在老头子面前灌了迷魂汤？多事！

    此时正在凉亭看书的萧歌无端端的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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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凤清醉，你放肆！

    此时正在凉亭看书的萧歌无端端的打了个喷嚏！

    “爹爹不想插手你的事，可是皇上……”凤元熹一脸的为难，忠厚的脸上神色扭曲。毕竟身为臣子，圣意难为啊！

    “是皇上的意思！”凤清醉通透了，也是！皇家想来重视什么血脉，地位的，这次倒是自己冤枉萧歌那个神棍了！

    “皇上的意思是，九王爷。”

    “就他一个小屁孩子什么都不懂，怎么堪以大任！”凤清醉一听就知道此中玄机了，毕竟自己是要世袭凤府兵权的，轩辕璃为大，以后自己的兵权要落到嫡子嫡女身上，就等于归还了他们轩辕家。

    这个轩辕默，算盘打的真响！

    可惜的是，我凤清醉不是白痴！

    “但他毕竟身份尊贵！”凤元熹也觉得轩辕璃不妥，他这几个女婿，各有所长，真要选一个做正夫的话，龙战与萧歌当为首选，但是圣意难为啊。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凤清醉的眼中看不到，若是觉得委屈，就别进我凤家大门！”在她凤清醉的心目中，此刻只认两个夫君，一个是柳随风，一个是龙战，至少这两个人自己都与之有了夫妻之实，这夫的位置，怎么选也轮不到轩辕璃吧，何况，她觉得根本不用排什么序！这样就挺好！

    “皇上那边若是不同意，让他找我好了！”凤清醉看到凤元熹还要劝阻，说道。

    轩辕默，这只可恶的笑面虎，还真的是无孔不入！天天想这么多，也不怕成秃子！

    没想到第二天早朝过后，轩辕默就下旨招凤清醉进宫。

    凤清醉看着传旨的太监直接愣住了，她跟老头儿说的那句“皇上若是不同意，让他找我好了！”本是一句气话，没想到老头儿竟然真跟皇帝这么说了，这个没眼色的！凤清醉在心里腹诽！还有轩辕默，竟然真的招自己进宫商讨！看来做皇帝很闲！连一个小小郡主的婚事都这么的关注，果真是闲的蛋疼！

    腹诽过后，凤清醉犯愁了，也不知道轩辕默会不会认出自己来？真心的祈祷，千万别认出来！不然多难为情，毕竟自己一时兴起，摸了人家的宝贝！摸了人家的宝贝，现在还要娶人家的弟弟，是不是有点太，太，太那啥了！

    一番见礼后，皇上吩咐赐坐，赐茶，端坐在首位上低头忙碌的批阅奏折，表现的没有什么异样，让凤清醉心安不少。

    看来，那天夜黑风高，皇上没看清楚自己！

    不对不对，那晚月亮很大很圆，星星也很多，要是没看清楚的话，说明这个轩辕默眼睛有问题！凤清醉想到这里，看着轩辕默正打开一本奏折批阅，坐姿端正，立马又把轩辕默是近视眼这个可能个否决掉了。

    难道是其实摸过龙鸟的人太多，轩辕默习以为常，压根就没记住自己？凤清醉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顿觉那只做过坏事的手此刻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黏住了，用力的往下衣摆上擦了擦！

    太监看茶后，就退出了殿外守着，御书房里就剩下轩辕默与凤清醉两人。

    凤清醉坐了好久，都没见轩辕默有开口问话的意思，这让凤清醉想了一路的措辞没有用武之地。

    又过了一会，凤清醉觉得皇宫的椅子质量不好，害的她腰酸背疼腿抽筋，早知道还不如站着。

    又喝了一杯茶，凤清醉的耐心眼看就要磨光，如果到现在她还心存侥幸觉得轩辕默没有认出自己来，那她也就未免太没有眼力劲了！

    虽然知道轩辕默此刻是在跟自己玩心理战术，但是凤清醉确确实实觉得御书房的环境不好，空气不流通，脑中一直盘旋着此地不宜久留几个大字。

    抬头看一眼仍旧忙碌着批阅奏折的轩辕默，凤清醉觉得自己今天悲剧鸟！

    奶奶的，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到底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中不？

    就在凤清醉用自己的小屁屁将自己的那把椅子的长和宽测量了无数遍，耐性告罄的时候，轩辕默终于开了金口。

    “凤清醉，你可知罪！”轩辕默敛去了原本的天生笑面，忽的板起面孔，严肃的问。

    刚刚还风和日丽的，不过一秒就多云转阴了！

    “不知！”凤清醉早就打算好了，若是皇上问起那晚的事，她就装疯卖傻，否认到底！

    她凤清醉就不相信了，皇帝还真会自己说出自己被摸了龙鸟的糗事！

    轩辕默的脸色青了！自己堂堂一国之君被这个女人调戏了，猥琐了，吃豆腐了，这个女人竟然敢翻脸不认人，赖账！岂有此理！龙鸟是那么好摸的吗？

    “凤清醉，你放肆！”轩辕默突然拔高了声音，守在殿外的小李子和翎羽听到皇上这一声怒吼，面面相觑，心里暗道，这个明珠郡主今天肯定没好果子吃了！皇上可是从来都不曾如此的疾言厉色过呢！

    “皇上，凤清醉究竟犯了什么罪？皇上说我放肆，那至少要让我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让皇上觉得我放肆的事情吧？”凤清醉可不会被轩辕默的龙威吓到，她凤清醉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威逼利诱，都放马过来吧！

    凤清醉一仰头，无畏的迎上轩辕默喷火的眸子，一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摸样。

    轩辕默气愤的从龙椅上下来，大步走到凤清醉的面前，衣袂飘飘，步步生风，居高临下的压低声音说：“凤清醉，你不是想知道朕是不是不举吗，要不要朕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凤清醉无语了，这是什么状况？被反调戏了？凤清醉不敢置信的睁大凤目，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流光。

    看来自己倒是低估了古人的脸面！没想到啊没想到，轩辕默竟然会真的撕破脸挑明了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比刚刚晒着自己要强！

    两人大眼瞪大眼，一番较量以后，凤清醉累的眼睛都要抽筋了，看着仍旧死瞪着自己不罢休的轩辕默，咕哝道：“皇上，迷情好贵的！”

    －－－－－－题外话－－－－－－

    亲们，对不起，今天的更新晚了，妖妖的舅母去世了，悲痛中…。忙的有些顾不上。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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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迷情好贵的！

    “皇上，迷情好贵的！”

    真是败了！身为一国皇帝，竟然放着那么多奏折不批阅，跟她这个小人物大眼瞪小眼的，跟个孩子似的置气！幼稚！

    迷情就是顶级的迷幻药，如果控制好药量，会让人在特定的时刻产生幻觉不说，还有催情的作用，此药无色无味，万斤难求。这是第一次夜探皇宫发现了轩辕默的秘密之时，龙战告诉她的。

    “凤清醉！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轩辕默心里恨愤怒！这个女人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背在身后的大手握紧，自己是不是该杀了她灭口？

    “那皇上还想让臣女说什么？”凤清醉也有些恼了，yyd！不久是一时好奇摸了下龙鸟么，至于这揪住不放吗？难道非要自己不给他留颜面，大声嚷嚷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你！你……”轩辕默气结，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凤清醉说什么，她已经是九弟的女人，而且还一口气招赘了五位夫婿进府，除了那个萧歌，自己查不到他的底细外，其余三人全是人中之龙，尤其是一向独立于四国事物之外的天机阁阁主龙战，竟然也委身于她，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天机阁是连四国都忌惮的特别存在！

    但是这些都不是轩辕默最生气的，他最生气的是，凤清醉隐藏的竟然如此之深，无耻的勾引了自己，让自己心心念念之后，竟然弃之不顾，水性扬花的周旋于那么多男人之中，让自己与他今生再无一丝可能！

    她将会是自己的弟媳！

    弟媳！多么可笑的称呼！

    为什么自己中意的女人，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凤府嫡女，是凤将军的心头肉，他真想不顾一切将她纳进后宫，狠狠玩弄之后再狠狠抛弃！让这个女人也好好的体会一下自己现在求而不得的心情！

    钦天监再给凤清醉测算黄道吉日的时候，同时测算出天象异常，说是天下祸乱将至，四国之中将会有一颗帝王之星，一统天下。

    所以天阙只能快速的扫平乱党，增强国力。他还需要依靠凤将军的助力。

    “皇上，那次臣女确实是无心的，冒犯之处，皇上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算了，还是先服个软，看看皇帝下面准备说些什么吧！

    不然再这样下去，天黑前她能不能出宫还是个问题！对于这个皇宫，凤清醉是完全提不起什么喜感！

    凤清醉突然的低姿态，主动承认错误，让轩辕默无处可发的怒气，有了出路。

    “凤清醉，你以为你一句无心的，就可以抹杀你对朕做的一切吗？”什么无心的，分明是有意的，轩辕默死都不会忘记，她那夜离开时回眸一瞬，眼中得逞后的促狭。

    “那皇上你究竟想怎样？要杀要剐随便，麻烦你给个痛快！”可恶！磨磨唧唧的真不像是个男人！有种就杀了她，没种就闭嘴！凤清醉腹诽，最讨厌这种不痛快人了！

    “你！”轩辕默更气了，这个女人明知道自己不会杀她，还故意这样说！该死的！太嚣张了！

    不过，皇帝到底是皇帝，心思一转，就有了决断。

    “朕不会杀你，只是你正夫的位置，必须给轩辕璃。”

    如果能这样达成自己的目的，也算不错，只是，正夫！轩辕默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觉得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凤清醉不屑的看了轩辕默一眼，到底是玩政治的高手，原来说这么多，在这里等着她呢！

    “不可能！”凤清醉想也不想的拒绝，纳轩辕璃进凤府原本就是她一时头脑发热，心生不忍，怎么可能将正夫的位置再给他。再说了，什么正夫侧夫的，这些个东西自己本身就没想过！

    “你敢抗旨！”轩辕默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虽然自己登基以来，朝中反对之人不少，但是还没有一个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抗拒自己的决议。

    凤清醉！你胆子还真是不小！你以为朕真的不敢拿你怎样！

    岂有此理！

    “皇上，你想要收回凤府的兵权，一句话就可以，干脆点，无需这么委婉！”凤清醉犀利的一下点清轩辕默的本质。

    “这兵权本来就是我轩辕家的，收回来也是天经地义！”既然都是明白人，轩辕默也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倒是个通透的人精，比起他父亲凤元熹，可是老道多了！

    轩辕默如是想着，看向凤清醉的目光也带了探究！

    “我回去就让我爹爹上交兵权，辞官回乡。至于九王爷，凤清醉命比纸薄，无福消受，以后婚嫁自由，各不相干！”凤清醉说的决绝，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你怎么能如此待九弟！”轩辕默为轩辕璃抱不平起来，没想到凤清醉会说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的狠，如此的不留余地，根本不受自己的威胁。

    将凤府的兵权收回，轩辕默做梦都想，但是却不能，不光是因为轩辕家开国皇帝曾经留有祖训，凤府的兵权可以世袭更替，皇家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也因为现在的局势，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那条令人蛋疼的祖训，一直是轩辕默心中的一道坎，也是轩辕家快过皇帝之后，历代帝王心中的一道坎。

    还好凤家世代忠心，没有出过一个叛徒，否则，天阙危已！

    所以，凤清醉比武招赘的时候，轩辕默才想在人选上做文章，没想到凤清醉武功了得，自己派去的人没走上几个回合就被打下擂台打成重伤，后来局势发展的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意外，让九弟上擂台，也实在是万般无奈之举。

    原本看那天擂台上的情势，他以为凤清醉对九弟至少是有些不同的，自己提出让九弟为正夫的事情，也算是顺理成章，可是……

    轩辕默现在非常的为轩辕璃所不值，没想到自己捧着手心里的弟弟，在凤清醉的眼里，抵不上一个正夫的位置！

    凤清醉究竟是要把正夫的位置留给谁？

    －－－－－－题外话－－－－－－

    谢谢月上独酌的票票，谢谢annove的票票，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跟上跟大家交流，希望得到谅解，谢谢关心着妖的朋友，23号入v，妖回加油码字，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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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没有任何差别(求收藏)

    凤清醉究竟是要把正夫的位置留给谁？

    龙战还是萧歌？

    龙战的确是有资格有能力，毕竟，天机阁阁主的身份实力摆在那里！可是看那天的光景，凤清醉好像不是很待见龙战的样子，倒是龙战上赶着讨好巴结凤清醉，让轩辕默大跌眼镜！虽然江湖传言，天机阁阁主做事随性，性格古怪，但是毕竟那么尊贵的身份，去屈就凤清醉这样一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简直是丢天下男人的脸！

    最奇怪的还是那个萧歌，凤清醉竟然不嫌弃他是个瘸子，就算他再好，毕竟是有身体缺陷的，凤清醉竟然不嫌弃，也将他纳了！虽然在擂台上看不出两人有什么暧昧的举动，但是凤清醉不在乎他不良于行，是不是表示，凤清醉最爱的人是他呢？

    凤元熹也对萧歌的才能大加赞赏！

    某皇帝的心，累了！

    “皇上，轩辕璃为何会出现在擂台上，你我心知肚明，我爹爹也不是什么留恋权势之人，你大可不必在意什么皇家祖训，若是皇上不想担上违背祖训的罪名，我让爹爹主动请辞就是了！”凤清醉言之凿凿，说的情真意切，没有一点点的勉强。好像那天阙三分之一的兵权，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轩辕默凝视凤清醉的眼睛许久，找不到一丝丝的破绽，心蓦地沉了下去。

    此时凤元熹上缴兵权，对他来说，绝对是有弊无利！凤清醉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吧。如若是这样，这个女人的心机可真是深沉。

    看到轩辕默眼中的锐利，凤清醉知道，轩辕默又想多了！

    “皇上，有的时候，往往在你眼中价值千金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恰恰是不名一文。”像是洞悉了轩辕默的心中所想一样，凤清醉淡淡的说：“对于我来说，什么兵权，封号，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若是皇上允许，我只想与自己喜欢的人信马由缰，快意江湖，天山赏雪，草原牧马，好好享受这上天赐予的大好人生。”

    凤清醉拿人头担保，自己此刻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皇宫，权势，都是负累！

    轩辕默沉醉在凤清醉所描绘的美景中，除暴安良，做一对江湖侠侣，天山赏雪，相依相偎，草原牧马，嬉戏追逐，他脑中自动的将凤清醉身边的男子想象成自己，从此两个人远离这一切的浮华，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忽然，画面一转，成了众多美男簇拥着眼前的女子，凤清醉笑得得意张扬，颐指气使，而她周围的男子被欺压的唯唯诺诺，俯首帖耳，有萧歌，有柳随风，有龙战，有蓝玉城，有九弟，独独没有他！

    一阵寒战，轩辕默迷离的双眼恢复清明，愤慨的责问：“凤府有凤府肩负的使命和责任，岂是你一句话就可推卸的！”

    轩辕默毕竟是玩弄权术的人，只是瞬间，便一副大义当前的摸样！

    “那皇上究竟想怎么样？立九王爷为正夫，绝无可能！”凤清醉此时已经非常的不耐烦。索性将话说的彻底，没有丝毫的余地。

    “凤清醉，你这样置皇家的颜面于何处！”轩辕默指责，可是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此刻说出的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没有底气。

    “皇上，颜面值几个钱？当你选择让九王爷站上擂台的那一刻，就没有资格再说什么皇家颜面！”哼！黔驴技穷了么！拿皇家的颜面来压迫她！

    她凤清醉连真刀实枪都不怕，连流言蜚语都压不垮，还会怕什么莫名其妙的皇家颜面？再说了，皇家的颜面，与她何干？

    “放肆！”轩辕默，气的指着凤清醉的手都微微发抖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如此跟自己说话！

    皇家的颜面是至高无上的尊崇，岂能拿来称斤论两！岂能由凤清醉如此亵渎！

    “皇上，更放肆的事我都做过了，不在乎再多这一两件，若是皇上没有什么正事要说，恕不奉陪，告辞！”凤清醉说完就从那把破椅子上下来，拍拍屁股，走人！

    “慢着！既然你不打算立九王爷为正夫，那就不许册立正夫！”情急之中，轩辕默只得说出这样的权宜之计。

    这个凤清醉，软硬不吃，自己是真的那她没办法！至少是现在那她没办法！

    凤府到底是什么破风水！养出如此刁恶成性的女儿！

    凤清醉离开的身子一顿，回过头，看了一眼轩辕默，不屑的说：“皇上，你想多了，我从未想过要册立正夫，因为在我的眼里，心里，他们没有任何的身份差别，都是平等的。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有嫡庶之别，我都会疼他们入骨，尽我所能的将自己最好的一切给他们，让他们手足之间没有任何的嫌隙！若是有人硬要分出个差别，那一定是非我族类，我会给他一纸休书！”

    凤清醉说完，推开御书房的门，瞥了一眼吃惊的小李子与翎羽，翩然离去，只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轩辕默看着凤清醉的背影，坐在椅子上，怔然失神。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连孩子也不会有嫡庶之分，凤清醉的话响彻在耳边，久久不散，那样的亲情，那样的家人，存在么？

    夫妻恩爱，兄友弟恭。轩辕默发现他突然很期待，也很向往。

    凤清醉回宫之前，轩辕璃便在府中等着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凤清醉一被皇上传召入宫，轩辕璃就在凤府等着了。

    此刻轩辕璃正在凤府门口，时而焦急的踱步，时而对着路口张望，时而欣喜，时而焦躁。

    看到凤清醉下了轿子，轩辕璃便迎了上来，注意到凤清醉一脸的戾气，轩辕璃立马委屈的连眼眶都泛红了。好像自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冤枉一样。

    关于册立正夫的事，三哥跟自己提过，当时他没有明确的表态，只不过，他是想知道自己在醉儿心中究竟是何地位。

    纳自己为夫，醉儿是不是真的是迫于自己的死缠烂打？而她对自己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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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很乖的轩辕璃（求收藏）

    今天听说三哥传召醉儿入宫，他就知道是为了此事，如今一见醉儿的这幅样子，心里生疼。自己终究是强求了么？他知道自己文不及萧歌，武不及柳随风，与文武双全的龙战更是相差甚远，但是，他爱凤清醉的心，是真的啊！

    “醉儿，你是不是特别的不喜欢我？”一进府，轩辕璃就拉住凤清醉的胳膊，眼泪汪汪的问。

    我知道我除了一个九王爷的封号，什么也没有，一无是处，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舍不得放手，怎么办？

    凤清醉看着轩辕璃这幅样子，心里在皇宫窝的那一肚子的火，怎么也发不出来。

    此刻的轩辕璃像是受了委屈受了冷落的小媳妇一样，一双大眼正努力的使劲睁着，就怕自己一眨眼，那蓄满的眼泪会掉下来，这幅摸样，格外的惹人心疼。

    “册立正夫的事，你知不知道？”虽然心中看着轩辕璃的眼泪心中不忍，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须说清楚，以免后来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醉儿，我知道，三哥跟我说过，而我，并没有当场拒绝。”轩辕璃怯懦的说，对于醉儿，他不想说谎！

    醉儿今天很生气，他真后悔自己没有当场拒绝三哥的好意，这结果，他后悔知道！鼻子一酸，泪水隐忍不住，簌簌落下！

    “你！”面对轩辕璃的坦白，凤清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摆衣袖，朝前走去。

    其实，凤清醉最不想看到的是轩辕璃此刻的眼泪！

    “醉儿，你听我解释！”轩辕璃急急地又拉住凤清醉，生怕她一走了之，再也不理自己，索性紧紧的抱着凤清醉，死死的不放手。

    凤府的下人见到这样的场景，全都睁大眼睛，不敢置信，被轩辕璃一瞪，吓得匆匆清场。九王爷的身份，在有些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醉儿，我很害怕，害怕你不要我！”轩辕璃幽幽的说，他怕今天若是不让凤清醉知道自己的心情，以后都很难有机会！

    “难道册立你为正夫，你就不害怕了？”凤清醉幽幽地问。轩辕璃的心情，她或多或少能体会到一些，身在帝王家，自小就对身份问题特别的敏感吧？这会凤清醉口气虽然还有些生气的强硬，但是却缓和了好多。

    “醉儿，不是的！”轩辕璃听到凤清醉这样说，连忙否认：“我承认我有私心，他们几个，除了蓝玉城外，只有我空有个王爷的封号，我没有萧歌的博学，没有柳随风的武功，更加比不上龙战，我心里很怕，怕你只是迫于皇权勉强的纳了我，我只想借三哥的手知道自己在你的心中有没有地位！我……”

    凤清醉听着轩辕璃跟个老妈子似的在耳边喋喋不休，心里突然莫名的涌上一股烦躁，只想用手捂住这近在咫尺的嘴，不想再听下去，因为越是听下去，凤清醉就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上一辈子被男人强暴，被男人利用，被男人玩弄，这一辈子只不过是想要游戏红尘，活的没心没肺，活的洒脱一点，怎么偏偏管不住自己，招惹上这么多不该招惹的人！

    奈何整个身子包括双手都被轩辕璃箍得紧紧地，为了不让轩辕璃化身为唐僧，真的将自己给超度了，凤清醉果断的一仰头。

    轩辕璃没说完的话被凤清醉的吻堵住，仰头看着轩辕璃玉面上那两条狼狈蜿蜒的泪痕以及那此刻正不知所措大睁着的眸子，凤清醉怜惜的轻轻的亲了一下轩辕璃，舔舔了他干涩的唇瓣，就离开了！

    这一吻，不深，不重，不火热，但是充满柔情。

    轩辕璃呆住了，石化了，仿佛整个空间时间都静止了，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声。那些不安，那些猜疑，都莫名其妙的化为烟云，消散不见，只留美好。

    “醉，醉儿！”轩辕璃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轻声呢喃，生怕自己声音过高，打破这份像是梦境般的甜美。

    这是第一次，醉儿吻自己，也是自己的初吻。这些日子以来，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与醉儿这样的亲密，但是，从没有想到过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发生，这么的突如其来，这么的美好，也这么的短暂。

    凤清醉看着呆呆傻傻的轩辕璃，好笑的问：“现在安心了？”

    “醉儿，你竟然调戏我！”轩辕璃愤愤的指控，只是那迅速蹿红的面颊，泄露了他的羞涩，尴尬与无措。

    “怎么？你不喜欢？那算了，我以后都不碰你！”凤清醉趁轩辕璃失神的阵，早就挣脱了他的禁锢，这回佯装转身离开。

    心中却在默数着：

    一

    二“不可以！醉儿，你要负责！”轩辕璃哪里能让凤清醉如此轻易的脱身，马上像刻赖皮糖一样黏上凤清醉。

    “怎么个负责法？”凤清醉不甚在意的问。唉，连三个数都没到！轩辕璃，你个没用的东西！难怪被我吃的死死的！

    凤清醉很没有良心的腹诽！

    “你拿了人家的初吻，此后都不可以不要人家！”轩辕璃嘟着嘴撒娇，那副正太摸样，让凤清醉真有种狠狠蹂躏的冲动。但是，想想，算了！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自己怎么忍心祸害国家幼苗，还是忍忍吧！

    “那要看你乖不乖！”凤清醉含笑看着撒娇的轩辕璃，凤目里有难得的认真。

    真想在轩辕璃的脸上掐一把，但是，凤清醉想一想，还是忍住了！

    “夫为妻纲，我会乖乖的！”轩辕璃轻声的说，也是难得的认真无比的神色，一脸的正儿八经。

    若是让轩辕默听到此刻轩辕璃说的话，估计会气的当场吐血三丈那么远！然后指着轩辕璃的鼻子骂，轩辕家这是什么风水！竟然出了你这么个……这么个……最后当场晕倒！

    “嗯，这才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凤清醉愉悦的说完，还是没忍住在轩辕璃的脸上捏了一下。

    啧啧，这手感！果然是皇宫出品，绝对精品啊！只是不知道，轩辕默的脸摸起来是不是也会是这样！

    －－－－－－题外话－－－－－－

    亲，明天下午，文文入v了，会有万更送上，这一路走来，有你们的陪伴和鼓励，我很庆幸！谢谢你们。

    本来收藏就少的可怜，我也不很自信会有多少人订阅，只是尽力将自己的第一次好好的展现给大家吧。哎呀，掩面……

    文文只是个开头，虽然已经将近15w字，以后无论精彩与否，可能都会少了很多亲们的陪伴，深感遗憾。

    无论怎样，我都会努力下去。

    谢谢各位。

    我实在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就说这些吧。

    嘿嘿！

    最后，希望曾经关注过我的每一位亲都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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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有帅哥出场！

    啧啧，这手感！果然是皇宫出品，绝对精品啊！只是不知道，轩辕默的脸摸起来是不是也会是这样！

    切！怎么想到他身上去了！凤清醉想起轩辕默那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摇了摇头。

    “醉儿，我会牢牢记住的，我保证！那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轩辕璃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吻带来的旖旎里，根本没有留意到凤清醉的跑神。

    他又怎么会知道，凤清醉这个家伙现下正跟自己你侬我侬的，心里却还在肖想着自己的三哥呢！

    “可以什么？”凤清醉看着轩辕璃火红的脸颊，佯装不解的问。

    唉！男人果然都一样，就不能心软让他们尝到甜头！

    想起龙战于柳随风口中的那个所谓的洞房花烛夜，凤清醉心中警铃大作！

    “再亲我一下！”轩辕璃说完，一双眼睛羞得不知道该瞅向何处，连耳根子都红了，活脱脱一个关公。

    “扑哧！”凤清醉看到轩辕璃那害羞的，别扭的，期待的小摸样，没良心的笑了起来，现在的轩辕璃整个一个害羞的小媳妇，那里还有初见时那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

    轩辕璃看到凤清醉笑得没心没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这回倒是忘记了害羞，掰过凤清醉的身子，对准那嫣红的小嘴就亲了下去，这就叫什么来着，对了！恼羞成怒啊！

    凤清醉被轩辕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一愣神，就这片刻的功夫，轩辕璃的舌头就钻了进去，生涩的在凤清醉的口腔中翻转搅动，努力的吸吮，欲罢不能。

    凤清醉愣愣的瞪大一双凤目看着轩辕璃，感受着他的生涩，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发麻的舌头，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发麻了，忘记了反应。

    “醉儿，你，你闭上眼睛！”轩辕璃被凤清醉看的难为情，趁着换气的当口，呢喃着。一只手轻轻的附上凤清醉的眼睛，遮挡住她眼中的光芒。

    凤清醉被轩辕璃这一弄，倒是回过神来，感受着轩辕璃仍旧在自己唇上锲而不舍的探索，轻轻叹息，双手环住轩辕璃的腰身，无声的配合着他。

    感受到凤清醉的回应，轩辕璃心里甜蜜无比，找到了窍门，吻的更加猛烈起来。

    寂静的凤府回廊上，一袭紫衣，一袭粉衣，男的俊美，女的娇柔，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再无其他。

    就在凤清醉快要提不上气来脑中也越发昏沉的时候，只觉一股劲风袭来，直冲两人面门。

    凤清醉大惊，脑中那些旖旎的粉色泡泡瞬间破碎，恢复清明，连忙揽着轩辕璃一个躲闪，那枚暗器就打在她们身后回廊的柱子上，洞穿了一个孔，有丝丝带着寒意的阳光照射过来。

    凤清醉愤怒的看向暗器发出的地方，丫的！那个不要命的敢如此大胆，在凤府里撒野，坏她美事！

    只见一身白衣的萧歌正在对面的亭子里，一个人研究着一局残棋，白衣无暇，气质清华，凤清醉猜测刚刚那枚暗器估计就是一枚棋子。

    不然，这凤府守卫如此森严，她感受不到周围有什么他人的气息，只有他们三人的地方，发暗器的除了萧歌还有谁？

    奶奶的！萧歌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凉亭里来的！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凤清醉愤恨的瞪了萧歌一眼，看对方仿似根本不在意一般仍旧执着于棋局，心中郁闷，耳朵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看着同样别扭的轩辕璃，凤清醉唇边溢出一丝笑意。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凤府的回廊上，就不管不顾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要是传出去，肯定又会引起轩辕大波。最主要的是，怎么会被萧歌这个无趣的撞见！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醉儿，你好美！”轩辕璃看着凤清醉难得的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幅小女儿的娇态，心中微动，看着那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小嘴，轩辕璃只觉得下身一紧，他又想亲她了！

    “去！去！”凤清醉没好气的娇叱：“龙战他们最近都忙的没时间吃饭，你是不是太闲了？”

    说好不招惹他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凤清醉懊恼的想！

    “哪有！人家最近一直都很忙的！”轩辕璃一想到龙战和柳随风大包大揽了凤府扩建的事情，不让自己插手，自己只能做些个采办的跑跑腿的事情，心中就郁闷。但是看到凤清醉一副不满的样子，立即改口：“我这就去帮他们的忙！”说完便脚底抹油，溜了！

    反正今天找醉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还有了意外的进展，他知足了！

    至于以后，轩辕璃玉面绯红，他会努力的！

    看着轩辕璃逃也似的背影，凤清醉无奈的摇摇头，踱步走进凉亭，站在萧歌面前和他一起看着那局残棋，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局珍珑。

    两个人谁也不开口说话，萧歌一会静默沉思，一会看看棋局，仿佛身边根本没有凤清醉这个人一样，将她无视个彻底！

    凤清醉看着萧歌，而萧歌眉目淡淡的看着棋局，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缠绕着那根红绳，连一寸目光都没有施舍给自己的意思。

    真是个冷清的人呢，凤清醉心中暗叹，想起刚刚被他撞破的好事，那枚棋子的力道要是打在自己脸上，肯定会如同那根柱子一样，留下一个洞，再想想自己血溅当场的样子，心中一个寒战。

    多管闲事！

    素腕一抬，隔空取物，捻起一枚棋子，凤清醉又一个挥手，那枚棋子便稳稳的镶嵌在了棋盘上。

    萧歌诧异的看了一眼凤清醉，好像对凤清醉突来的怒气表示非常的不理解！凤清醉冷哼一声，一个平步青云，如一缕轻烟消失在凉亭。

    萧歌看着凤清醉消失的方向，如画的眉目轻轻一颦，额间的朱砂给人一种冷艳之美。良久，萧歌低头看看棋局，温润如玉的脸上滑过一丝惊喜，额间那点朱砂红的妖艳夺目。

    竟然是这样！

    关于册立正夫一事就这样过去了，凤元熹隔天早朝见皇上也没有在提起这个事情，心中倒是放心不少。皇上不能得罪，醉丫头的决定他也不想干涉，两方面能偃旗息鼓，他最乐见！

    其实凤元熹哪里知道，轩辕默此时根本顾不上凤府的这点事，因为他刚刚接到暗报，东璃的质子已经潜逃。

    御书房的气压低的让小李子感觉呼吸艰难。

    御差不好当啊，看起来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威风凛凛，皇上的心腹人人巴结，可是他们光看到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苦，皇上自从召见了明珠郡主后脾气是越来越差了，小李子觉得自己的脑袋随时都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太监，还真是高危职业呢！

    “不是一直有暗卫监视着吗，怎么连他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朕要你们何用！？”御书房里，轩辕默大发雷霆。

    真是气死他了！质子潜逃，连什么时候发生的都不知道，这群酒囊饭袋！

    “属下该死！”暗卫俯首在地，脊背挺得很直。只是黑色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眼色更深了。

    “的确该死！”轩辕默将暗卫呈上来的密保，扫落在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属下是今天凌晨发现事情有蹊跷的，进入到东璃太子的住处，才发觉里面的人只是身形与东璃太子极像，却是带了人品面具，至于东璃太子的去向，属下等逼问不出，质子府的那些下人，绝大多数都已经服毒自杀，剩下两人软硬不吃，已经被压入血衣卫。”

    “那到底质子是何时离开的？”轩辕默恢复了以往的笑面，问道。只是那明明是一张笑面，却让暗卫生生打了个寒战。

    “属下，属下不知！”暗卫跪着的身子几不可查的颤了颤！

    这绝对是个奇耻大辱！没想到他们皇家的暗卫，竟然在一个小小的质子府阴沟翻船，砸了招牌！

    轩辕默看了眼暗卫，心中疲惫，思索良久道：“动用秘密潜伏在东璃的探子，朕想知道东璃太子是不是已经回国。”

    “是！”暗卫领命，悄然退下，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东璃太子在天阙为质，四国皆知，如今东璃太子在天阙失踪，这事情追究起来，必将造成两国失和，虽然两国间的和睦一直都是表面的。

    这东璃太子死了还好，大不了安抚一下，暗中扶植东璃国的其他皇子，这件事也算能很好的平息下来，毕竟，皇家，亲情淡漠的多。只是，若是这东璃太子潜逃回国，恐怕两国之间此后会祸事不断。

    这东璃太子在天阙为质，说的好听点是质子，说白了就是阶下囚，受到的待遇连平常百姓都不如，一旦他活着回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与此同时，东璃太子寝宫中，一身红衣的纳兰惊鸿，斜倚在白玉软榻上，目帘低垂，精致妖娆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一双芊芊玉手把玩着一块玉佩，神情慵懒，说不出的妖魅。

    “主子，轩辕皇已经知道主子失踪的消息，质子府已经被血洗。”

    “嗯！”这本就是意料中事，只是早晚问题，纳兰惊鸿倒是不甚在意，那些下人为了自己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尽忠职守了。

    “厚待他们的家人！”衷心自己的人，纳兰惊鸿从来不吝啬黄白之物。

    “是！”

    “二皇子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二弟纳兰惊羽在自己为质的这段期间，实力大涨，加上他的母妃芝兰贵人很是得宠，朝中一部分原本支持自己的大臣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有的站到二皇子的阵营中，还有一部分摇摆不定。

    哼！红色锦绣中的玉指一个用力，那块玉佩化为细粉。

    只不过是一个贵人，连嫔妃都不及，就妄想跟自己斗！不自量力！

    “禀报太子殿下，二皇子那边一切如常，倒是皇上已经连续三天翻了芝兰贵人的牌子了！”下人在看到太子殿下将玉佩化为粉末的时候，身子微颤。

    主子的功力不但恢复了，而且更精进了！

    “不过是一个贵人，能翻出什么大风浪来！不过是些个见不得人的把戏！”妖娆的目光流转，风情万种，而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后宫的那点龌龊事，纳兰惊鸿从小看到大，耳濡目染，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御林军常大人明天会出现在芝兰贵人的床上！”轻轻扫了一下那白玉的粉末，纳兰惊鸿淡淡的说。如同是交待下人去传膳一般的平常，完全不在意自己说出的话将引起怎样的一场血雨腥风。

    “属下明白！”常大人就是太子殿下不再的时候投靠到二皇子麾下的，啧啧，太子的手腕还是一如既往的果决狠辣。

    “下去吧！”美目轻阖，白玉软榻上的人似是疲累了一般，轻轻的挥了挥手。

    下人领命，根本不去问什么时间让常大人出现在芝兰贵人的床上这样的蠢话！瞬间消失不见，都是有些个很深的功夫底子的。

    第二天，东璃皇上在未央宫斩杀了与芝兰贵人偷情的御林军统领常欢，芝兰贵人被赐白绫三尺，二皇子因为替母求情被东璃皇上贬斥，赐封禾嘉州，未经帝王传召，永世不得进京，否则以叛逆罪论处。

    说是赐封，其实东璃国举国上下，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禾嘉州乃蛮荒之地，多年来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穷困不堪。这赐封只不过是比流放好听一点罢了！

    平素与二皇子亲近的几位朝中大员，也被查出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奸淫掳掠等罪名，抄家的，灭门的，均按罪论处。不过十几天时间，朝中二皇子的党羽被连根拔起，东璃国的朝堂上出现了三年未有的清明之气！

    太子一派倒是一直安分守己，循规蹈矩，既不求情，也不落井下石，令东璃皇上很是欣慰。

    经此一事，东璃皇上心力憔悴不少，也苍老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放手给太子纳兰惊鸿去做，太子纳兰惊鸿也不藏私，任人唯贤，启用先前一直大受二皇子排挤的四皇子与七皇子，兄弟之间同心协力，常常在上书房议事到天明，提出好多整顿军务，大利农商的良策，在军中与百姓间收到了很好的成效，东璃国出现了一派荣和的相貌。

    东璃皇上每每早朝都对太子纳兰惊鸿赞誉有加，朝中大臣也唯太子马首是瞻，而纳兰惊鸿宠辱不惊，一直维持着太子应有的本分，不骄不躁，进退有度，令年迈的东璃皇上龙心甚慰。

    一只白色鸽子落在太子府的后山上，纳兰惊鸿一手捉住鸽子，将它腿上绑着的竹筒拿下来，急切的打开。

    美人儿，听说你一口气纳了五位夫君，呵呵，够烈性，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相信，那一天用不了多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月春秋已逝。

    而在柳随风，龙战，与轩辕璃的忙碌下，扩建后的凤府已经初见规模。

    当然这个半个月凤清醉也没闲着，已经解封的醉月楼重新开业，明面上仍旧是由郭嬷嬷掌管，凤清醉命人在醉月楼与天香阁之间修了一座天桥，既可以将两座青楼连接起来，又方便管理。从此，两大青楼正式合并，凤清醉同意了郭嬷嬷的提议，将合并后的青楼，改名醉月楼，从此，天阙皇城再无天香阁。

    楼里的姑娘除了郭嬷嬷与楼岚以外都不知道凤清醉的真实身份，至于陈醉，她们也都是听郭嬷嬷说的早就在大皇子大闹天香阁的时候就香消玉殒了。

    陈醉虽然死了，但是她留下的管理体制倒是很受用，延续了下来。

    不光是醉月楼，凤府的那些个铺子，凤清醉也打理的妥妥当当，让一直以来拿高姿态，等着凤清醉来求助的张氏大跌眼镜，等张氏回过神来，想要反击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这些个铺子已经大换血，自己先前倚重的那几个人，不是告老回家了，就是被另派他职，局势已经完全被凤清醉掌控，自己依然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

    大势已去。

    张氏虽然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而凤元熹对凤清醉的维护与欣赏，信任与宠溺，更是让张氏对凤府这个家心灰意冷。

    没想到自己汲汲营营十几年，都抵不上一个黄毛丫头月余的时间！

    至于韶华王府，听说凤清影因为藏娇阁被烧毁，怕轩辕韶寂寞，自己做主给轩辕韶纳了一位侧妃，深得轩辕韶喜爱。

    凤清影主动为韶华王纳侧妃的事情一传出去，立马就有文人雅士赞扬凤清影妇德端庄，贤良淑德，与凤府嫡女凤清醉有云泥之别。

    两姐妹的行事作风如此鲜明，让颇为关注凤府动向的皇城百姓又热闹了一把，充分发挥了一下他们的八卦潜质。

    韶华王府的风平浪静，倒是引起了凤清醉的关注，事出反常必有妖，凤清影此举处处透着诡异，根本不是她的作风，而轩辕韶，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什么值得大家关注的举动，更加反常！

    难道是平静下的暗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很难得的这次晚膳的时间，人都到齐了。

    凤清醉踏入醉竹轩的后院的时候，看到围桌而坐的五个人正谈笑风生，气氛热烈，不禁一愣。

    怎么会如此的和谐！

    比武招赘后，皇上命钦天监测算了黄道吉日，允许五位夫君留住凤府待嫁，因此凤清醉每次用膳基本上都在自己的醉竹轩内，很少去凤元熹的那边，偶尔的凤元熹有事情找凤清醉他们几个商量，也会到这边来用膳。

    今日的情形还真是少见，不！是头次见！柳随风与龙战轩辕璃他们也就算了，虽然最近大家都忙，但是他们毕竟彼此熟悉的很，倒是萧歌因为坐轮椅的缘故，就算是天天呆在凤府，也很少与凤清醉打照面，更不用说是一起用膳了，而蓝玉城，更是稀客！看他这一身风尘朴朴的样子，应该是刚进门不久吧。

    咳！还以为这个玉面寒剑俏玉城的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借口准备嫁妆，潜逃了呢，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凤清醉心中暗想。

    “醉儿，你可回来了！”轩辕璃虽然也参与其中，但是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他并不是很热衷，第一个发现了凤清醉进门，开心的跑到凤清醉身前，拉着她的小手撒娇道：“怎么才回来，人家等你等的肚子饿的都能吞下一只山猪了！”

    坐着的四人，见到凤清醉神色各异，柳随风眼中是多日不见的满满思念。龙战眼中则是浓浓的占有之欲，那目光停留在轩辕璃拉着凤清醉的手上，像是要灼烧出一个洞来。

    轩辕璃被龙战的目光盯的毛骨悚然，本能的放开了凤清醉的手，但是下一瞬却搂紧凤清醉的一只胳膊，挑衅的顶住龙战所给的巨大压力。

    哼！他好歹是堂堂的天阙九王爷，皇家的气势不能丢！虽然他被龙战看的心中直打鼓，但是面上却一片桀骜不驯！

    蓝玉城看到凤清醉，神情一时间激动的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心神，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不想太失态了！

    而萧歌，则是几个人之中最如常坦然的一个，微抿了一口茶，一脸的置身事外，像是看好戏一样看着其他人。

    凤清醉将几个人的神情都收归眼底，看看满桌的膳食，在主位上坐下，笑盈盈的说：“开饭！”一家之主的气势顿现。

    “醉儿，尝尝，这是我亲自给你做的。”柳随风说着夹起一筷子水煮肉片，放到凤清醉的碗里。

    “嗯！好吃！”凤清醉将水煮肉片夹起来放到嘴里，便大呼过瘾：“随风，你太好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嘴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呼呼，好久没吃到这么过瘾的水煮肉片了，凤府的厨师不擅长做辣，这对凤清醉这个无辣不欢的主来说，真是痛苦！

    柳随风温柔一笑，如盛开的铃兰，“醉儿，喜欢就好。”

    凤清醉看着柳随风那无限风情的一笑，迷得七荤八素，呆呆的说：“随风，你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柳随风听后，双颊染上红霞，嘴边的笑意更浓烈了，竟然有种妖娆的风姿。

    龙战幽暗的眸子更加深邃了，没想到刚刚柳随风一回来就去给醉儿准备吃的了，真是有心呢！

    萧歌不动声色，只是拿筷子的那只手顿了顿，这个女人，说话还是这么的豪放！想起擂台那日她对自己的威胁，“若是你敢欺骗我，我保证让你的第三条腿和你的双腿一样，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当时自己脑中一片轰鸣，完全被这个女人的大胆给震晕了！

    想到此处，萧歌无奈的笑笑。

    蓝玉城看到情意浓浓的柳随风与凤清醉，再看看龙战，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紧了又紧，终是一句话没说，低头吃饭。

    “醉儿，我笑起来也很好看的！”轩辕璃怎么能让柳随风专美于前，连忙拉过凤清醉的视线，对着她开心的咧嘴一笑！

    春光灿烂！

    凤清醉笑着打趣道：“嗯！好看！要是不露出你那两颗嚣张的大门牙就更好看了！”

    众人听后都是哈哈一笑，饭桌上先前有些莫名的气氛被冲的很淡很淡了。

    唯有轩辕璃不满的嘟囔：“小爷我又不是女人，难道还要我笑不漏齿！再说了，人家又不是龅牙，门牙哪有那么大！”

    轩辕璃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暗暗担心，难道自己的门牙张的真的这么难看，明天就去秦府找秦冰给自己看看，能不能整小点！

    听到轩辕璃的抱怨，几个人都很不给面子的又大笑一番，凤清醉更是笑的差点岔气。惹的轩辕璃心中更加不快！心中恨不得马上就去找秦冰给自己把牙齿磨小点！

    一顿饭，虽然几个人各怀心思，但是也算和谐。至少凤清醉吃的那叫一个欢畅！

    酒足饭饱之后，蓝玉城提出了让凤清醉带大家去参加武林大会的事，这也是凤清醉回来之前，他们几个人在讨论的事情。

    “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大家的意见呢？”凤府的事情和醉月楼的生意都已经步入正轨，自己离开一段时间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武林大会，对凤清醉来说真不是什么有吸引力的事情，不过是一群人为了一把椅子争强斗狠罢了。

    “我也不感兴趣！”听到凤清醉开口，轩辕璃连忙开口附和。武林大会有什么好，打打杀杀的，都是一群莽夫，他可是斯文人！想到这个，轩辕璃还不无得意的看了下柳随风与龙战！

    凤清醉赞同的看了轩辕璃一眼，轩辕璃连忙狗腿的一扯嘴，想到凤清醉嫌弃自己的门牙，轩辕璃又紧张的闭上嘴巴，僵硬的微微扯动下唇角，浮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微笑来！

    凤清醉看到如此的轩辕璃，笑意更深！这个家伙！

    龙战将凤清醉与轩辕璃的互动看在眼里，轻咳一声，说道：“武林盟主的位置在四国举足轻重，放眼整个江湖，天下第一庄算是难得的才德兼备的首选之人。”

    天机阁掌控着整个四国的信息动态，对于天下第一庄以及其他各派的动向，龙战更是了若指掌。

    蓝玉城听完龙战的话，星眸大亮，一脸的感激之情。其实，他这次回天下第一庄，一是为了向父母禀明自己的婚事，二就是因为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说是有紧急事情，要自己回去商议！而这个事情就是关于武林大会的事情。

    武林盟主的宝座本来毫无悬念的会落在天下第一庄的蓝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江湖上出现一股势力，极力的支持仅次于蓝家的白家，白家势力迅速崛起，频频挑衅蓝家，更对武林盟主的宝座表现出势在必得之意，令蓝家很是头疼。

    倒不是蓝家太过贪恋这把武林盟主的交椅，实在是白家所行非道，气焰嚣张，武林盟主的大权落到白家的手里，祸患无穷。

    凤清醉倒是不意外龙战的想法，蓝啸天这个人她也算是有所接触，虽然太宠溺蓝盈月了些，行事倒是光明磊落，在江湖上颇具声望，倒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你们两个人呢，有什么看法？”凤清醉将话题抛向一直不开口的柳随风和萧歌。她喜欢这种一家人围在一起商议事情的气氛。

    一家人？凤清醉愉悦的笑笑，貌似也不错。

    “醉儿到哪里，随风如影随形。”对于柳随风来说，只要凤清醉不在意的东西，他不会对之花费半点心思，他只要跟在凤清醉的身边就好了，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这原本计划一个月的事情，他与龙战拼死拼活硬是半个月给做完了，不就是不想与凤清醉分开太久嘛！

    半月相思，已然溃堤。

    “萧歌，你怎么看？”凤清醉含笑的眸子看一眼柳随风，又转了眸子，对上萧歌，眸光清凉如水。

    萧歌看着凤清醉眼中消逝的柔情，对上凤清醉清淡的没有丝毫波澜的眸子，心中微叹，这个女人还真是小气，连个笑脸也不愿意给自己！看来自己是真的不受待见！

    “你想让我去哪，我就去哪！”萧歌面无表情的说，那语气中不难捕捉到一丝丝赌气的成分！

    萧歌的话音一落，凤清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龙战端起茶杯轻呷一口茶，巧妙的掩饰住那幽如黑潭的眸子闪过的那一丝丝不可思议。

    天山一脉的人，也会有七情六欲？

    “咳咳！”蓝玉城尴尬的咳了两声，犹豫了一会，对上凤清醉的眸子，问：“你意下如何？”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女子，蓝玉城尴尬的选择了不带称呼。

    “你说呢？”凤清醉对蓝玉城的不自在视而不见，如果蓝玉城不是一开始带着敌对的态度而来的，即使是作为朋友，她也有为其两肋插刀的豪情，但是……虽然蓝玉城在为自己系上面巾的那一刻在自己耳边颤抖的问了一句“十年前那个人是你吗？”的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她凤清醉对一个人的防备之心一旦滋生，是很难消除的。

    “我自是希望你去的。”蓝玉城在凤清醉淡漠疏离的问话下，不自觉的就降低了姿态，倒不是低三下四的恳求凤清醉，而是觉得心中有愧！

    凤清醉闻言撇撇嘴，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想了想又转向龙战，问道：“你觉得呢？”这种事情，凤清醉比较依赖龙战的决断。

    “去是一定要去的。”龙战朝着凤清醉一笑，仿似堕入凡尘的仙人。

    凤清醉被龙战这一笑勾了魂去，但是很快回过神来，不满的斜了龙战一眼，这个家伙，没事干嘛笑得这么淫荡！

    “醉儿，我只对你一人淫荡！”洞悉了凤清醉想法的龙战立刻用传音入密对着凤清醉调戏到。

    蓝玉城听到龙战这样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目光灼灼的看向凤清醉，发现对方不慎为意，心下一片黯然。

    龙战自是知道凤清醉的想法，随即又开口补充：“醉儿若是不愿前往，我愿意代劳。”虽然会好些天看不到这个小女人，但是，武林盟主的位子落在蓝家总比落在白家对他们有利，何况，这个白家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

    “那岂不是又要和你分开好长时间？”凤清醉不满，心中也有些不舍，她知道龙战此举必有不得已，而且一个武林盟主的位置都劳烦到天机阁阁主，这其中必会是危险重重。

    看到凤清醉难得表现出来的依赖，龙战有种做了当家长的荣耀之心。

    “难得醉儿会舍不得我！”龙战打趣道，兴奋之情难以言表，脸上更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那不如今夜我们将这几天的份补上？”龙战用传音入密问。

    “去死！”凤清醉大叫出声，随后看到除了龙战之外，其余四人皆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自己，脸上滑过不自在。

    丫的，都怪龙战这个臭家伙！害的自己上演了一出四川变脸！

    “那龙战就去死了，醉儿可不要想我！”龙战不怒反笑。

    真是个害人精！凤清醉腹诽！

    “你死了我可不会想着你，我会再娶一打比你还好看的男人，很快忘了你！”凤清醉没好气的说，说的又急又快，却始终掩饰不住心底因为龙战的这句话引起来的慌乱！

    “就冲醉儿这句话，龙战会仔细自己的小命的！我还要留着他回来给娘子鞍前马后呢！”龙战故意加重了“鞍前马后”四个字，说的一脸暧昧，意味深长的，笑得也越发妖娆。

    其他几人听到凤清醉那句再娶一打比龙战好看的男人的豪言壮语，均是不淡定的一脸黑线！这个女人有了他们几个还不够，难道还想染指更多男人！莫说一打，就是一个也不允许！

    几个貌合神离的男人，倒是第一次有了共同一致的想法。

    凤清醉的小脸熏红，脑中不自觉的就受了龙战的引导，想象出那些让人脸红心热的画面，极度无语！没想到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竟然被一个古人给调戏了！nnd！

    “笑什么笑！若是让第二个女人看到你笑得这么淫荡，仔细我剥了你的皮！”凤清醉就是看不惯龙战笑得如此得意的样子，出言恫吓道。

    “遵命！娘子！”龙战说着朝凤清醉做出了一个作揖的姿势，丝毫不顾及一边的四人。此刻的龙战很享受凤清醉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笑得这么淫荡？！柳随风等对凤清醉的用词表示极度的理解，龙战这样的男子，笑起来也是倾城的，在仔细看一眼龙战那得意至极的嘴脸，几个人交流了下眼神――的确够淫荡的！

    “蓝少主，我们下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出发。”得意过后，龙战对着惊讶的<B>①3&#56;看&#26360;网</B>掉到地上的蓝玉城说，心中却在腹诽，没见识！

    龙战与蓝玉城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着凤清醉妖治一笑，说：“娘子，今晚就由我再为你鞍前马后一回吧！”

    龙战说完不待凤清醉回答，就走了出去，想到柳随风刚刚那不甘又认命的神情，心情大好，在看看蓝玉城失神的差点被门槛绊倒的样子，心情就好的不能再好！哈哈！

    nnd！龙战你这个无良的坏蛋！非要搞得尽人皆知吗！气死她了！没脸见人了！凤清醉不敢去看柳随风的脸色，一起身匆匆的离开了。

    柳随风看着凤清醉的背影，心中一片寒凉，醉儿，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与龙战燕好么？

    乖乖隆地洞！原来鞍前马后是那个意思啊！轩辕璃小脸一凛，连忙朝着凤清醉的背影喊：“醉儿，我也要鞍前马后！”语气认真的无以复加。

    呃！疾步朝前走着的凤清醉突然一个趔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番，气愤的说：“你想鞍前马后，去马厩不就得了！”见鬼的鞍前马后！去他妈的鞍前马后！

    凤清醉此刻恨不得杀掉全世界的马！

    啊？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可是，刚刚龙战那个家伙明明说的很暧昧的，而且他也看到醉儿脸红了的！轩辕璃闷闷的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与醉儿做些个能够让醉儿给自己怀娃娃的事情啊！

    轩辕璃边想着，边在桌子上无意识的画了无数个圈圈！

    柳随风听到凤清醉让轩辕璃去马厩的话，嘴角也不淡定的抽抽，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失意落寞的轩辕璃，刚刚不爽的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只要龙战一走，醉儿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今夜，就先便宜他好了！

    萧歌将几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凤清醉那句让轩辕璃去马厩的话，让他一向不动如山的神色差点破功！这个女人，这算是被拆穿丑事后的气急败坏吗？没想到，脸厚如城墙的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呵呵！　凤清醉其实并没有像柳随风想的那样回去寝室，而是去了凤元熹那边，聊到很晚才回去。

    回到房间里，凤清醉洗了个澡，刚刚躺倒床上就被一个温暖的气息包围，嗅着周围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凤清醉放软了身子，任对方将自己密密环绕。

    “醉儿，难道你真的舍得让我自己去！”龙战边在凤清醉的身上落下亲吻边不甘心的问着。

    先前在饭桌上，他可是一直用内力窥视凤清醉的内心，可是却没有找到一丝丝的自己想得到的答案，这让龙战的心里多少的有些失落。

    自己走了，她就可以和柳随风双宿双栖，没人打扰了吧？

    龙战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手上的力道不觉加重。要好多天看不到她呢，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难道她就这么的放心自己？

    龙战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那个蓝玉城，可信吗？”凤清醉气息不稳，捉住最后的清醒问。

    “可信！”龙战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又不得闲的开始在凤清醉的身上落下轻吻，从头顶，到眉眼，鼻尖，脸颊，樱唇，到脖颈，锁骨胸前，又一路向下，直到大腿，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热吻，也留下斑斑红痕。

    哼！至少让那个家伙知道，醉儿不是他一个人的！

    虽然龙战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很幼稚很无聊，这些红痕只要涂抹点药膏，很快就会消失不见，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还有那个蓝玉城！能不可信么？那个男人为了自己怀中的娇俏人儿，就那样彻夜站在院中，如木桩子般的一动不动，失魂落魄。虽然还不知道蓝玉城的前后转变为什么会这么大，但是龙战知道，蓝玉城是动了情了。

    蓝玉城心仪凤清影，为什么会对凤清醉动情？这样的疑惑龙战也曾有过，但是龙战不久便释然了，因为在他觉得，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会觉得凤清醉与凤清影站在一起，一个是青莲出水，一个是卑贱如尘。

    这也大概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唔……”凤清醉被龙战挑逗的有些难耐，身体燥热难当，涌起一股渴望，娇吟出声。

    既然龙战都说蓝玉城可信，那就可信吧，只是她与蓝盈月的梁子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或许，这一次……

    龙战真的打算让自己的兄弟彻底的释放，撒欢的吃个饱的，但是在凤清醉告饶无果，撂下一句狠话后，龙战堪堪收势，不舍的退出来，顾不得此时欲求不满的小龙战，一脸狂喜。

    因为凤清醉恨恨的说：“你若是不放开我，明天我就不跟你去了！”

    其实，凤清醉也不想让龙战一个人孤身前往，虽然龙战的武功了得，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反正皇城这边的事情都已经上了正轨，自己权当是放个假，去旅旅游好了。

    今天吃完饭，她就去找凤元熹将家里的事情交代好了，至于轩辕璃，他刚好不在府中，明天若是发现他们不在了，有凤元熹负责拦着他，倒也无事，武林大会刀剑无眼的，她可不舍得那个家伙去冒险！

    他的小娘子终是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孤身上路。呃，虽然是有蓝玉城同行，但是两个大老爷们跟他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龙战这一觉睡得特别的踏实，梦里也是一路的春风得意马蹄疾，美得冒泡！

    第二天，凤清醉是在迷迷糊糊中被抱上马车的，龙战虽然自持动静够小的，但是仍旧被一早守候在凤清醉门口的柳随风拦住。

    “醉儿，不想去！”柳随风丝毫不惧怕龙战的强大气场，尽管那气场比自己的强大了数倍不止，但是，有些事情，作为男人，不能妥协。

    “醉儿答应我一起去，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答应的！”龙战说出的话，如同寒冰，带着无尽的挑衅，又是那么的漠视一切，生生的扎向柳随风的心窝。

    “龙战，你吃醋了！”柳随风没有像龙战想象的那样转头就走，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仍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情绪外漏。这让龙战此时无比的痛恨天机阁的训练，当一个杀人的机器用这幅尊荣来抵抗自己的主人的时候，这感觉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我是吃醋了！”龙战直言不讳。一双幽潭般的黑眸，直视着柳随风，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龙战的坦白，让柳随风动容了，虽然那表情快堪比光速，但是还是没有逃得过龙战的眼睛。

    龙战愉悦的笑了，柳随风懊恼无比。

    “我说过，我会如影随形。”

    “没说不让你跟去！”龙战轻叱一声，抱着凤清醉的身子直直的冲着柳随风走去，根本不担心会撞到他。

    柳随风快速的躲过，发现龙战此刻别扭的像是个抢夺玩具的孩子，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抹笑意。快步的跟上前面的人。

    凤清醉在龙战的怀里假寐，顺便检讨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

    “女人，你就是这样！”洞悉了凤清醉的想法，龙战俯身在凤清醉耳边没好气的说，顺便轻舔了一下凤清醉的耳垂，收点福利。

    凤清醉身子几不可查的一僵，靠！为什么自己老是不记苦头！

    凤府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这是凤清醉昨夜说陪自己一起去的时候，他吩咐暗影去准备的。

    临近了，龙战愉悦的心情一凛，一缕指风，撩起门帘，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双轮椅的轱辘，白色的靴子，前尘不染，不是萧歌是谁？

    此时萧歌正坐在车厢中的轮椅上，静静的看书，仿佛周遭的一切皆入不了他的眼。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龙战郁闷！怎么又多出一个！柳随风和萧歌自己可以将他们赶出车厢外面，可是这个萧歌，怎么弄？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进退吗？”萧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眉心那一点朱砂，在龙战看来特别的碍眼！

    萧歌的话说的有道理，该死的有道理！

    哼！冠冕堂皇！谁要你同进退了！对于醉儿，他只想一个人进一个人退！

    呃……我们的龙战童鞋，思想又淫荡了！人家萧歌说的根本和他想的不是一码事！

    龙战真后悔特意嘱咐暗影准备一辆车厢大的马车了，若不是想着能与凤清醉在马车里来点刺激的特别的，他何苦来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便宜了这几个家伙！再看看更里面，蓝玉城已经在悠闲的喝着茶，那神态根本像是要出去郊游！

    身后的柳随风一跃上了马车，钻进了车厢，在蓝玉城的对面坐下。龙战一咬牙，抱着凤清醉也进了车厢。

    别看这马车外表看着普通，里面可是极尽奢华，龙战本身就是个会享受的主，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全部打理的妥妥当当。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凤清醉索性就装睡到底，赖在龙战怀里不想起来，没想到装着装着就真的睡过去了。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将怀里的凤清醉调整了个姿势，让她睡的更舒服些，龙战开口不悦的问。现在他和凤清醉一样，觉得萧歌这个神棍非常碍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萧歌像是很享受龙战此刻这幅妒夫的样子，惬意的饮了一口茶，言笑淡淡。

    “别告诉我你是真的对她动了情？”

    “有何不可？”萧歌边说边在心中嘲笑，这样就受不了了？要知道那个女人命犯桃花，三生三世的孽缘，现在五个夫君不过半数，以后你吃醋的时候多的去了！

    萧歌想到此处，看龙战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一丝惺惺相惜。

    龙战被萧歌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又因他的话心头大震。“你真的……真的……。”

    “怎么，龙阁主是觉得我配不上还是觉得醉儿不值得？”萧歌不答反问，语气里带了些咄咄逼人的气势，竟然一时间让龙战无言以对。

    不配么？以萧歌的背景，才华，风姿，足以匹配这天底下任何女子。不值么？更不可能！他的醉儿才情并茂，风华无双，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子。

    可是，放眼这天下，能有资格站在醉儿身边的男子，这小小的车厢里就有了四位，更不消说还没有跟来的轩辕璃，一直对醉儿念念不忘的秦冰，想到这些龙战第一次觉得这宽敞的马车里异常的拥挤，连空气都浑浊的让他险些透不过气来！

    龙战的沉默，在萧歌的预料之中，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争执，也就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可是，萧歌连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手里的那本书半天也没翻动一页，生生的被他看出了一朵花来！

    原本是赌气，不服气，可是真当自己说出了那句有何不可的时候，萧歌觉得自己心里竟然又激动又平静，矛盾的紧。

    柳随风静静的抱剑倚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这是这么多年来杀手生涯养成的习惯。一有闲暇，他便是这幅样子，生人勿近，让人无法真正窥探他的任何想法。

    倒是距离龙战最近的蓝玉城，根本没有看好戏的心情，龙战与萧歌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此刻他关心的是――“龙阁主，睡穴点久了，容易血脉不通，身体困乏。”

    蓝玉城知道，凤清醉先前是在装睡，刚刚之所以睡去，是龙战悄悄点了她的睡穴。对于一个功力不俗的女人来说，这一时半会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坏的影响，但是蓝玉城还是不忍心看到凤清醉那怕是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龙战收回心神，幽潭般的眸子扫了一眼蓝玉城，看的蓝玉城有种被看穿心事想要逃跑的冲动。一双眼睛，里面再也找不到初时的坦荡，满满的全是尴尬不安。

    伸手在凤清醉的身上点了两下，龙战又拢了拢凤清醉的身子，让她贴的自己更紧了。

    龙战现在就像是一直护食的小猫，紧紧的看护着自己手中的事物，又对周遭的一切充满防备，生怕自己一个不查，到嘴的鸭子就进了别人的嘴里！

    凤清醉悠悠醒来，抬眼迅速的看了下马车内的人，问：“到哪里了？”声音有种说不出的低哑慵懒，在车厢里格外的动听。

    “虎啸坡，入夜会进城，距离天下第一庄还有三天路程。”一直闭目养神的柳随风在风情组出口的那一霎那就睁开了眼睛，精光熠熠，抢先回答道。

    “哦。”凤清醉懒懒的回应了一声，古代人交通真是不便利，这千里良驹再快也赶不上汽车啊，而且这马车虽然已经布置的很舒适了，但是终究比不上汽车那强大的减震功能，颠簸的她肠子都要打结了。

    其实吧，凤清醉有些夸大了，但是她倒是真的不喜欢坐马车，尤其是，现在这个车厢里的气氛，有那么一点点说不出的诡异！

    由于武林大会的召开，各地各国不少武林人士都前来参加这次武学盛会，沿途倒是听说了好些个名人趣事。虽然这些个江湖上大到泰山北斗，小到学有所成的人，凤清醉在龙战提供给的资料中都看了个彻底，但是在茶余饭后听到别人津津有味的讲说出来，可比看那些生冷的文字有趣的多了。

    这几天的路程倒是不寂寞。因为没有追逐名利的心情，凤清醉将一切看的很淡，沿途倒是好好的欣赏了一把天阙的风光，江山如画，美人多娇，帅哥环绕，倒是别有一番风情，乐的她跟度假一样，有种不想停下来的意愿。

    三天后，一行人到了天下第一庄。

    早就接到蓝玉城今日回来的消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蓝啸天早早的帅人在山下等候。蓝啸天也早就吩咐庄内的下人打扫出房子，做好了迎接凤清醉她们上山的准备。

    远远的看到一辆马车驶来，蓝啸天就要上前，却被蓝盈月一把拉住。

    蓝盈月指着那辆普通的马车，不屑的说：“爹爹，你也真是太心急了，就算是哥哥为人低调，但是那龙阁主怎么会是会委屈自己的人，那辆破烂的马车，也就拉几个破落户，怎么会是哥哥他们！”

    这样的破烂也想进去他们天下第一庄，真是笑话！这马车就是给他们天下第一庄拿来烧火，都嫌麻烦！

    蓝啸天不满的瞪了一眼多话的蓝盈月，心中暗怪，自己真是对这个女儿娇宠过头了！不明就里就这般的出言不逊！那辆马车的外表虽然普通，但是车厢却足足比别的马车大出半个不止，再看看这拉车的两匹马，毛发油亮，乌黑浓密，双眼炯炯，大而多神，膘肥体壮，骨骼健硕，一看就是难得的千里名驹，再看看这驾车的两名车夫，虽然粗布短衫，但是内息沉稳，身上都至少有着二十年的修为，这样的马，这样的车夫，上面坐的怎么会是破落户？

    车厢内正歪在柳随风怀里打盹的凤清醉听到蓝盈月那尖细的声音，就回想到天机阁内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对柳随风的垂涎，心中大为不快，高声讥诮道：“看来我们这几个破落户是入不了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庄的大门了，蓝少主，你到家了，下车吧，慢走，不送了！”

    凤清醉说完，不满的看了蓝玉城一眼，在柳随风的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闭眼，又要睡去！

    蓝玉城尴尬的看着闭上眼睛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凤清醉，暗中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妹妹蓝盈月骂了个遍！

    真不知道自己一向疼爱的妹妹会是如此的以貌取人，愚蠢！

    蓝啸天一听凤清醉的声音，先是一惊，随后面上一喜，连忙呵斥住又要给自己添乱的女儿蓝盈月，赔礼道：“蓝某教女无方，还请凤姑娘大人有大量，海涵一二！”

    上次天机阁一别，蓝啸天倒是对这位机智大胆的女子印象颇深，当然也忘记不了她的嫉恶如仇，狠戾无比。

    前些日子，自己的儿子回到庄内支支吾吾的说起自己比武打擂将自己输掉的事情，蓝啸天还以为自己的儿子看上哪家姑娘，变着法的哄人家姑娘开心，倒是好好的取笑了蓝玉城一番。

    没曾想，儿子却一脸认真的告诉自己，所言非虚，蓝啸天有些着急了，而且听到那个比武招赘的女子一口气纳了五位夫君的时候，气的差点将天下第一庄给掀翻了，一到命令下去，将儿子软禁起来！

    知道他派人下山去打探消息，才知道凤清醉比武招赘一事在天阙皇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令他震惊不已的是，龙战竟然也在五夫之列，还有天阙的九王爷轩辕璃！于是他便释然了。

    蓝啸天早就听到天机阁的长老说凤清醉是天纵英才，自己的儿子跟了她，既然柳随风，龙战，轩辕璃跟得，他的儿子有何不可？只是她的夫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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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命犯桃花VS千人践踏

    凤清醉听到蓝啸天的话，无奈的撇撇嘴，无论如何，她与蓝玉城现在可是有婚约的，这蓝啸天可算是自己的未来公公了，自是不好太薄了他的面子。

    “蓝庄主见笑了，我等怎会与一个黄毛丫头计较，刚刚也不过是跟蓝少主玩笑罢了！做了几天的马车，倒是累了，接下来的时日倒是要打扰蓝庄主了。”凤清醉边说边率先起身，驾车的车夫听到动静连忙给她打开车帘。

    凤清醉钻出马车，站在车厢外，俯首看着此刻正气的不轻的蓝盈月，脸上似笑非笑。

    吆喝！又与这传闻中的江湖上第一美人见面了呢，只是这美人现在气的鼻子都歪掉了，实在是不美！比起她车厢里的那些个美男，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凤姑娘与龙阁主等光临鄙庄，鄙庄真是蓬荜生辉！”蓝啸天看清楚马车中的人，笑得开怀无比，这次比武大会，天下第一庄胜券在握了！

    “那凤某就叨扰了！”凤清醉边说边在另外一个车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然后一挥手，“既然蓝庄主好客，你们都下来吧！”

    车中坐的几人包括蓝玉城，这才起身，下得车来，站在凤清醉的身后，一时间，俊男美女五人组，令日月失色，差点晃花了对面一干人的眼睛。

    蓝啸天略一失神，他不得不承认，这五个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亮眼，那么的和谐！

    “哥哥，你可回来了！”蓝盈月边说边挣脱了父亲蓝啸天的钳制，跑到蓝玉城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小女儿姿态尽显，哪里还有刚刚的飞扬跋扈。

    只是蓝盈月此刻虽然是站在自己的哥哥身边，目光却是寸寸不漏的都给了柳随风，这蓝盈月的心思，在场的人，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

    蓝啸天现在只觉得头冒黑线，寻思着这些天一定要让夫人好好看管住这个女儿，等凤清醉她们走后在放她自由，否则，依照蓝盈月骄纵的性子，非惹出什么乱子来不可，凤清醉有多么的护食，他可是领教过的。

    凤清醉此刻对蓝盈月上演的兄妹情深的戏码嗤之以鼻，在蓝啸天引她们上山时，她主动的推起了萧歌的轮椅，对柳随风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

    柳随风知道凤清醉这是生气了，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真是的，难道非要自己把心掏出来给她，她才放心！别说是自己压根就看不上蓝盈月，就算是蓝盈月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眼前，他也不会看上一眼！

    龙战看好戏般的看着柳随风，想起在天机阁的时候蓝盈月对柳随风的死缠烂打，心情大好，给了柳随风一个他们两人才能看懂的眼神：你这个家伙，没想到行情不错嘛！

    柳随风接受到龙战调笑的目光，回了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蓝盈月这样的行情，他宁可没有，疾步走到龙战的前面，紧紧在凤清醉的身后。

    倒是萧歌妖孽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完完全全的受宠若惊呢，而且，自己的这把轮椅除了自己的两个近身侍从，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刚刚凤清醉碰到轮椅的那一刹那，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等到自己想拒绝的时候，感受到凤清醉隐藏的怒气，竟然也就由着她了。

    那时候他脑子里竟然想的是，让她推推轮椅，找点事情做也好，省的不小心气坏了身子！

    天下第一庄修建在四国有名的珈蓝山上，三面环水，仰面看去，美轮美奂，壮丽险峻。山庄的上面有不少的雄鹰盘旋，低鸣，雄伟极了，让凤清醉一看便喜欢上了。

    蓝啸天是真的做好了待客的准备，中门大开，丫鬟小厮分列两行，恭敬的迎接凤清醉一行人。

    虽然上山的时候就被沿途的风光建筑给迷了眼，但是，待到凤清醉一入庄，看到那满庄的各式各样，品种齐全的茶花时，还是禁不住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此刻的天下第一庄宛若一片花海，花香袭人，让人身心舒畅，心旷神怡，不自觉的就陶醉其中。

    以前痴迷天龙八部的时候，说看到段誉种植茶花的时候，她也曾经一时好奇对茶花做了一番的研究，此刻看到这么多的茶花，有一些还是稀世珍品，好几年才开一次花，不由的赞叹这养花之人的精心。

    虽然只是神情一顿，但是凤清醉刚刚那“土包子”的神情，到底还是引起了有心人士的关注。

    譬如一直视凤清醉为头号死敌的蓝盈月！

    “哼！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蓝盈月嘲讽的说，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自豪之情。他们天下第一庄财大势大，什么珍奇异宝，应有尽有！

    “月儿！”

    “月儿！闭嘴！”

    蓝啸天与蓝玉城异口同声的呵斥，心中对蓝盈月的不满越积越深。

    唉！这个丫头还真是会破坏气氛！

    蓝盈月自小被娇惯大了，爹娘捧在手心里，爱若至宝，哥哥更是有求必应，哪里受过两人的如此疾言厉色，一时面子挂不住，眼泪飙了出来。

    若是平时，依照蓝盈月的大小姐性子，此刻怕是早就跑到蓝夫人那边去哭诉，找人撑腰了，奈何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她日思夜想，不能忘怀的随风哥哥，哪怕此刻有万般委屈，她也舍不得离开。

    朦胧的泪眼如一汪秋水，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柳随风的方向，欲语还休，她蓝盈月就不相信了，凭她第一美人的名号，如此摸样，就是石头也融了，她的随风哥哥会一点也不心疼一点也不动心一点也不怜惜！

    柳随风感觉背后灼热的视线像是要在他的背上烧出两个窟窿，一副不肯罢休的架势，心中烦躁，唯恐凤清醉又误会他，给他来个欲加之罪，迁怒什么的，别说不回头了，反而更向凤清醉那边靠了靠。

    周遭的气氛有些诡异，几个人一时间都没有开口，任凭这股诡异的气息，四处流淌。

    凤清醉对蓝盈月表示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跟小强一样，打不死！她都禁不住要佩服起蓝盈月的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萧歌在听到蓝盈月的叫嚷声后如水的眸子一敛，寒光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就这几盆破花烂草，也亏得天下第一庄这么宝贝，这么炫耀！

    “醉儿，喜欢茶花？”萧歌一改往日的清冷，温柔的问着凤清醉，那丝丝缕缕的温柔被空中浮动的花香包裹着，层层叠叠，格外的醉人。

    “倒不是，只是看到这难得一见的雪蔷薇，比较感怀这种花之人的精心罢了。据说这雪蔷薇产自异地，极难存活，能在此地盛开，想来定是废了不少功夫！”没想到萧歌能有此一问，凤清醉心中虽然诧异，倒是没有想的太多。

    “没想到凤姑娘果真见识不俗！”蓝啸天倒不是为了给蓝盈月刚刚的举动致歉，这句话完全是发自肺腑！只见他此时脸上有种遇到知己的激动之情。

    “醉儿，这雪蔷薇是父亲为了母亲特地从异地移植而来的，花费了七年的光景才得以在这里成活，眼下正赶上花开季节。”蓝玉城语气中也难以掩饰激动之情，父亲对母亲的深情，在江湖中传为美谈，是人人眼中称颂羡慕的神仙眷侣。

    没想到凤清醉也是识花惜花之人，只希望他也能早日为她所认可，他蓝玉城也愿意和父亲一样，为醉儿种遍她喜欢的花。

    “蓝庄主重情重义，爱妻若此，真是令人感叹！”凤清醉看着蓝啸天人到中年依旧俊朗的容颜，岁月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没有留下些许痕迹，倒是给他平添了成熟稳重，大气大义！

    “凤姑娘见笑了！”蓝啸天爽朗一笑，将众人领进屋内。

    刚刚花园中的风波就这样的翻篇了，好像那些不愉快没有来到过一样。“内人近来身子不适，没能迎接各位贵客，还望见谅！”蓝啸天歉意的说着，语气中对于妻子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爹爹，娘亲怎么了？”蓝玉城一听到母亲病了，心中焦急，难道是因为不同意自己的婚事，还在生气？蓝玉城心中不安了。

    “前几日感染了风寒，无甚大碍。”蓝啸天安抚着说：“一会你带凤姑娘他们安顿下后，就带上月儿去后院看看。”

    蓝玉城领会到父亲眼中的深意，连忙应了。

    凤清醉察觉到蓝玉城眼中的急切，提议道：“这一路风尘仆仆，倒是有些乏了，不如这就让少庄主带我们去别院，稍作休息，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叙，蓝庄主以为如何？”

    凤清醉可是知道的，蓝玉城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孝子，传闻天下第一庄庄主与夫人伉俪情深，一家人父慈子孝，看来是真的。

    蓝玉城听后，星眸灼灼的看向凤清醉，为她的体贴所动容，心中有一股暖流滑过，醉儿，真是善解人意呢！

    蓝啸天也察觉到凤清醉与蓝玉城的心思，爽朗的说：“那就依凤姑娘之意。”随后命蓝玉城带几人去了早已经为他们准本好的别院沧海居。

    蓝玉城带着凤清醉出了大厅，凤清醉让他找一个小厮带路，放他去看自己的母亲了。

    龙战对凤清醉的体贴之举不以为意，天下第一庄的繁花锦簇让他很不适应，唯一的感觉就是两个字：浮华！相比之下，他还是喜欢森严的天机阁。

    柳随风倒是看到蓝盈月那个麻烦制造机一样的女人走了，暗暗松了口气，真怕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再对自己做出什么让醉儿误会他的举动了！

    这其中最为平静的就属萧歌了。

    看到凤清醉沿路对天下第一庄的建筑装潢赞叹不已，萧歌心中微嗤：这个女人！当初自己去询问她对醉竹轩有特别要求的时候，这个女人表现的出世脱俗，除了那几颗竹子，仿佛这天下没有再让她能看上眼的东西一样，此刻表现的像个花痴一样，真是给他丢脸！

    哼！不过几盆雪蔷薇而已，只要她喜欢，自己连墨蔷薇，蓝蔷薇都种的出来，有什么稀奇！想起刚刚蓝盈月那一脸傲娇的神情，萧歌心中就极为不爽！那个丑女竟然敢鄙视他的人！不知轻重！

    凤清醉仿佛能感受到萧歌心里所想的一样，无奈的笑笑。对于美好的事物，她只是赞叹欣赏罢了，并不一定是想要拥有。这天下之大，美丽之物，稀奇之物，举不胜举，难道都要收归囊中？那岂不是太贪心了。

    人还是得偶尔有点阿q精神，提倡下知足常乐。

    沧海居，名副其实，依山听海，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波澜壮阔的大海，让人的心胸顿时宽广无比。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这是凤清醉鸟瞰着波澜壮阔的海面，脑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来的诗句。

    龙战看着凤清醉倚在窗前看着海面出神，细细品味着她刚刚想的话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醉儿，好胸襟，好气度！”龙战忍不住出声感叹着，看向凤清醉的眸子，深而有情，专注无比。她的小女人总是会不经意的做出惊人之语，刚刚那两句话，还真是精辟。

    萧歌细细品味着那两句话，眉目一挑，额间的朱砂鲜艳欲滴，心情较之刚才，好了很多，就说嘛，天命所归的女子岂会是一般的庸脂俗粉？能有此感慨，看来，神迹可信。

    几人在沧海居住下，蓝啸天与蓝玉城极尽待客之道，而那个讨厌的蓝盈月也没有再来打扰，几个人住的倒是也很自在。

    只是这几天每次看到蓝玉城，问起他母亲的病情，蓝玉城总是言辞闪烁，凤清醉提出要去探望庄主夫人，也被蓝玉城婉言拒绝了，这让凤清醉很是不爽！

    想也知道，估计这个庄主夫人肯定是对自己不满，这风寒，估计也是装的。哼！有什么了不起！不看就不看！

    凤清醉对蓝玉城并没有男女之情，擂台上让蓝玉城过关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带着仇视的态度而来，想要羞辱自己，自己借机羞辱回来罢了。至于皇上会亲自降旨赐婚，实在是出乎她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眼下提出探望他的娘亲也不过是出于礼貌，既然人家不待见，总不好强求不是，强扭的瓜不甜！

    龙战对蓝母的态度嗤之以鼻，这个女人敢不尊重他龙战的女人，谁给的胆子！哼！早晚有一天让她好看！

    这些天，天下第一庄特别热闹，比武的擂台就设在天下第一庄里面。

    天下第一庄这些天入住了很多的武林人士，当然这些个武林人士之间也是牌系林立，一部分是支持天下第一庄的，一部分人是单纯的来看比武的，还有一部分是白家以及支持白家那一派系的。

    离比武大会还有一天，晚上，凤清醉坐在沧海居的屋顶上听海赏月，这是自从她住进沧海居每天必做的雅事。

    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驱散了夜晚海风吹来的寒意。让凤清醉不禁舒服的往那处温暖的怀抱偎了偎，一阵若有似无的青竹香气萦绕在鼻息间。是龙战！

    手中的酒坛也被拿走，凤清醉挣扎着要起来去夺，身子却被龙战环紧：“小酒鬼！”龙战笑骂一声，低醇的声音鼓动在耳边，远比她刚刚喝的菊花酿味道还要好。

    凤清醉气鼓鼓的看着龙战，无声的抱怨：自己不过是喝了两口而已，怎么就成酒鬼了！

    龙战看着此刻怀中的小女人，呼吸间带着一股菊花的香气，双颊飞红，小女儿的娇态毕现，心中一动，就吻了下来。

    凤清醉一扭头躲开龙战这孟浪的一吻，昨天夜里柳随风拖着自己彻夜笙歌，到现在骨头还是酸的呢，明天就是比武大会了，她可不想爬不起来床！

    也不知道龙战和柳随风这是怎么了，两个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这几天轮着番的潜进自己的房间，一人一晚，默契十足的样子，害的凤清醉这些天累得不轻。

    还有那个萧歌，最近对自己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他了，这些天，那脸阴的跟墨汁似的，凤清醉想是不是哪辈子欠了他很多钱！

    这些天蓝玉城忙的跟个陀螺似的，每天来报个到就匆匆的走了，唉！也不知道轩辕璃那个家伙在家里听不听话，自己没有跟他打声招呼就走了，回去肯定又得哄他了！

    男人多了，也真是麻烦，心累啊！

    龙战的唇落在凤清醉的头发上，也不气恼，知道这些天把这个小东西给累坏了，吃饱喝足了之后，他还是很体贴的，心情一好，自然也是很好说话。

    “醉儿，我总觉得那个蓝盈月这两天太过安静了。”龙战忧心的就是此时，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还真是防不胜防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凤清醉心中也对她防备着呢，这些天天下第一庄的防卫增强了不少，不然这个时候柳随风和影卫去探听消息早该回来了。

    想起前天自己在天下第一庄转悠的时候碰到的那一对长得很像的男女，男的阴柔，女的阴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面角色，晚上一问龙战他们才知道，正是天下第一庄这次的死对头，白家的大公子与大小姐，两人是龙凤姐弟。男的叫白冉凡，女的叫白水柔。

    虽然只是打了个照面，话都没说一句，但是凤清醉感觉到这对姐弟认识自己，而且那个白冉凡看自己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轻浮大胆，白水柔则是眼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杀气，让凤清醉心生防备。真不知道自己好好的，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么一对狗男女，若不是蓝玉城老早就告诉自己，蓝盈月与白水柔从小便是死对头，她都忍不住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蓝盈月找来的帮凶了，不然为什么一看到她就跟见到仇人一样？

    她又不认识他们，神经病！

    天下第一庄的浣月居里，蓝盈月正在对着丫鬟老妈子发着脾气，也不知道父亲和大哥是中了什么邪了，都帮着那个淫贱的女人说话，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家人放在眼里，这些天将她禁足了不说，今天大哥竟然跟他说，武林大会也不让她出席！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江湖上公认的第一美女！怎么会缺席这样的盛会！

    蓝夫人一进浣月居就听到一阵阵哐啷的砸东西声，还有瓷器落地摔成碎片的刺耳之声。

    “小姐，奴婢求求你了，别砸了！”蓝盈月的大丫鬟浣碧带着哭音劝道。

    “走开！都走开！本小姐心里不痛快！再不走开小心砸你们个脑袋开花！”接着又是一件重物落地的破碎之声。

    “小姐，奴婢求求你了，那可是大少爷送你的古董青花，价值连城啊。你平时最喜欢的！”浣碧看着那个美丽的花瓶瞬间成为一地碎片，心疼的不得了。

    “哼！大哥送的又怎么样，我不稀罕了！”说罢，又摔了一件！

    大哥都被那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了，连她这个妹妹都快不认识，她宝贝着这些破花瓶有什么用！

    蓝盈月一想起蓝玉城跟蓝啸天对自己疾言厉色的样子，心中的怨气就在也克制不住，在屋子里噼里啪啦的砸个不停！

    蓝夫人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满地碎片，一片狼藉的样子，这浣月居能砸的古董瓷器都砸了。

    “夫人，您可来了，快劝劝小姐吧！”浣碧边行礼边哭着说。“小姐心里苦。”浣碧自小跟蓝盈月一起长大，心中对蓝盈月极其维护。

    蓝夫人点点头，一摆手，示意浣碧等人下去。很快，浣碧带着几个丫鬟将地上的碎片打扫干净，关门出去，将空间留给这母女两人。

    “母亲！你要为月儿做主啊！”蓝盈月边说边扑进蓝夫人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为什么只要那个女人一出现，随风哥哥看都不看她一眼，现在连父亲与哥哥都跟自己作对，帮着那个下贱无耻，淫贱失德的女人也不帮自己！

    唉！还真是冤枉人家柳随风了，就是凤清醉没出现的时候，人家柳随风也没看你一眼好不好！

    “月儿乖，不哭，有什么委屈跟娘亲说说，娘亲给你做主！”蓝夫人安抚着怀中的宝贝女儿。看着女人的眼泪，心中疼的跟被针扎了一样。女儿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宝贝收到丝毫的伤害和委屈！

    于是，蓝盈月将近日父亲与哥哥对她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夸大其实的说了一遍，当说到不让她参加明天的比武大会的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惹得蓝夫人疼的心肝都扭到了一起。

    “母亲，没想到连父亲都着了凤清醉那个淫贱女人的道了，对她言听计从的，一提起她来就赞不绝口。哥哥就更是跟着了魔一样，都忙成这样了，每天要是不去沧海居见上那个女人一面，连饭都吃不下了！”嫉妒让蓝盈月此时的面孔扭曲，原本娇美的脸蛋，此刻被恶毒侵蚀的丑陋无比。

    蓝夫人听完女儿的哭诉，原本就对凤清醉没有丁点好感的她，此时心中对凤清醉更是愤恨不已，这天下怎会有这样没脸没皮，罔顾礼义廉耻的女子，真是红颜祸水！不知羞耻！这样的女人就该抓去火祭，就该被浸猪笼！

    “月儿，不必担心，母亲一定说服你父亲让你明天参加武林大会，不哭了，不然可就不好看了！”蓝夫人说着，扶起蓝盈月的身子，用手帕给她将脸上的狼藉擦拭干净，然后看着蓝盈月那一张酷似自己的脸蛋说：“我的月儿天生丽质，是江湖第一美人，明儿一定会惊艳全场！”凤清醉那样的红颜祸水，她一定不会让她在天下第一庄作怪，坏了她们天下第一庄的风水！

    蓝盈月听到母亲的话，开心的笑出声，但是想到柳随风，一张笑脸又瞬间垮了下来：“惊艳全场又如何，随风哥哥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迷了心，看都不看我一眼！”一想起前天她好不容易偷溜出去呆在沧海居的附近守株待兔了半天才见到柳随风一面，而柳随风却冷情的连个笑脸都没施舍给她，蓝盈月的心就倍感煎熬。

    为什么！明明凤清醉都有了随风哥哥了，还去招惹龙战，招惹哥哥，招惹其他的男人，见一个爱一个，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能配的上他的随风哥哥！

    明明得到了随风哥哥的心却不知道珍惜，凤清醉，你该死！

    “月儿真的如此喜欢那个杀手？”蓝夫人问道，这个柳随风她倒是见过数面，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人是冷情了些，但是这样的男人往往都专情的很，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将她的宝贝女儿许配给这样的男子，她心里放心。

    “母亲，什么杀手！人家随风哥哥可是江湖上第一杀手，人人闻风丧胆，威风的很！”人也俊美的很。蓝盈月在心中悄悄加上一句，一提起柳随风，蓝盈月的小脸上焕发出情窦初开的少女才有的光彩。“你这个丫头！第一杀手就不是杀手了么！”蓝夫人微笑着嗔叱。看着自己女儿那不胜娇羞的摸样，蓦地想起自己当年初见蓝啸天的光景，握着手帕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那怎么能一样！”蓝盈月连忙反驳：“第一杀手的名号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若是随风哥哥能与我们天下第一庄联姻，那父亲就如虎添翼，又多了一条左膀右臂，那白家怎么会敢如此嚣张！”

    哼！白家的那个白水柔，不就是攀上个高枝，给不知道什么高手做了小妾，白家才有了依仗，才变得如此嚣张！以前，白家人听到他们天下第一庄的名号，那个不是毕恭毕敬的，客客气气的，哪里像现在！一朝得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月儿说的也有道理。”蓝氏听到女儿蓝盈月的话后觉得很有道理，深思了起来。柳随风号称天下第一杀手，年纪轻轻就功夫了得，将来更是不可限量，若是能为他们天下第一庄所用，可不真如月儿所说的，如虎添翼吗？

    “母亲，那你会不会帮月儿？”蓝盈月听到蓝夫人的话后，一脸欣喜，只要母亲肯帮忙说服父亲，或许自己还有一丝希望。

    哪怕是只有一丝丝渺茫的希望，在蓝盈月的眼中，都是能够救赎自己的无上光明。

    “办法可以慢慢想，月儿此时只要好好休息，明天才好美美的站在擂台上。”蓝夫人边说边将蓝盈月放平到床上，给其脱掉鞋子，又细心的盖上被子，催促她早点睡去。

    蓝盈月听话的乖乖睡去，临睡前还一再拉住蓝夫人的手索要保证。

    蓝夫人无奈，再三的保证说是给她想办法。

    有了母亲的保证，蓝盈月这一夜美梦不断，不仅梦到自己在比武大会上力克群雄，成为实至名归的江湖第一美人，而且梦到自己和随风哥哥双宿双栖，生了个胖娃娃。

    蓝夫人等女儿睡着了，在女儿的床前静坐了一会，离开了。

    一袭黑影也在蓝夫人离开后，匆匆离去。

    为期三天的比武大会，拉开了序幕。

    整个天下第一庄人山人海，热闹异常。

    凤清醉拖着酸软的身子，坐在比武擂台的东南角里的凉棚里，不断地打着哈欠，精神萎靡。

    终于在打凤清醉打了第五十八个哈欠后，一直强忍着不满的蓝盈月再也忍不住了。

    “堂堂凤府大小姐，如此的没有教养，成何体统？”介于今天早上父亲与大哥的耳提面命，蓝盈月不敢言辞太过。

    “唔……哈……”凤清醉强忍着睡意，伸手捂住嘴巴，又打了个哈欠，斜了蓝盈月一眼，强打起精神说：“抱歉，我忍不住！”说完又伸了个懒腰。

    体统？多少钱一斤啊？

    呜呼，真想回到床上去舒舒服服的躺着睡上一觉。等到开打了，轮到他们上场了再出来。

    “……”蓝盈月没想到凤清醉会这么干脆的认错，害得她准备了八九十来套的说辞没排上用场，呐呐不能言。一双妙目含羞带却的瞟向柳随风，想从柳随风身上看到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对凤清醉的不满，只是很快的，她高昂的情绪便跌落进谷底。

    柳随风不但没有对凤清醉的失礼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满，反而满眼的宠溺疼爱的将凤清醉揽入自己的怀里，温情脉脉的说：“累了，就靠在我怀里睡一会。”

    凤清醉不满的嘟囔：“还不都怪你！”说完又一个哈欠，像是无骨一样，腻歪在柳随风的怀里，再也不出来！

    丫的！也不知道柳随风昨天是受了什么刺激，晚上回去后就摸到她的房间里一顿索要，害的她今天连举杯喝茶的力气都没有了。

    坐在一旁的龙战不满的看了一眼还要开口的蓝盈月，蓝盈月就觉得面上一阵冰封，透身的冷意，连忙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这个天机阁阁主莫说是天下第一庄，就是四国的皇帝都要礼遇三分，自己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尤其是现在父亲和哥哥都不再这里，若是惹怒了他，自己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岂不是很吃亏。

    龙战将手抵在凤清醉的后背上给她输送了些内力，有给她吃了一个冰肌丸，凤清醉立刻觉得倦意散尽了，人也精神起来，神清气爽。

    “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好东西？再来两粒！”哇塞，这个东西比清凉油还管用，龙战这个家伙身上总会藏着一些宝贝。

    “冰肌丸。”龙战边说边将那个还没来得及盖上的小瓷瓶给了凤清醉，这本来就是上次他回去特意去二长老的那里找到，给凤清醉用的，提神，养颜。

    凤清醉开心的拿着小瓷瓶把玩，一时间爱不释手。

    萧歌看到凤清醉那开心的笑颜，心中无比郁闷，这个女人还真是容易满足，只不过一小瓶破丸子，就能开心成这样，真不嫌丢人！真给自己跌面！

    龙战看到凤清醉那开心的样子，心情也大好，决定暂时原谅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为柳随风开小灶，让他吃独食的恶劣行径了，不经意的对上萧歌讥诮的眼神，龙战不悦的眉头一挑：你嫉妒？

    萧歌看到龙战那得意的嘴脸，额间的朱砂变得浓郁，红的格外招摇，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瓷瓶，放到凤清醉面前，

    “这瓶天山凝露丸，给你！”说完装作不经意的低头又看起了书。

    凤清醉吃惊的看着萧歌，发现对方只留了个侧脸给自己，脸颊上微微泛起红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了。

    不明所以的看向龙战，龙战回了她一个你赚到了的眼神，凤清醉开心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这个天山凝露丸不仅是有名的疗伤圣药，还有提神美容的功效，是用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的，上次凤清醉被韶华王府的侍卫所伤，龙战带凤清醉到秦冰的药庐去，秦冰就是用天材地宝给凤清醉疗伤，才一个时辰的光景，那伤口就恢复如初了，药效神奇无比。

    这天山凝露丸还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呢。

    蓝盈月一听那是天山凝露丸，一双眼睛挣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看萧歌，又看看凤清醉，心中嫉妒的要死要活的，更是将凤清醉这个狐狸精骂了个狗血淋头，凭什么她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能得到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厚爱，而她只不过是想要随风哥哥一个，却求而不得！为什么她都放弃了在武林大会上站在父亲和哥哥的身边风光露脸的机会，来到这里陪伴着柳随风，而对方却连看一眼都没有看过她！

    这不公平！太不公平！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蓝盈月，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是所谓的公平，更不能体会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

    这厢风波暗涌，不远处的一桌上一双妖娆的眼睛看到凤清醉那倾城绝色的笑脸后，脸上兴味盎然，只是那天生阴柔的表情，让人看起来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弟弟，收起你的心思，她不是你能动的女人！”主子吩咐他们将凤清醉带走，这都几天了，除了上次在花园那一面，他们连见到这个女人一面都不可能。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主子要她何用？

    到底是孪生姐弟，白水柔只消一眼就能看透白冉凡这个弟弟心里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姐，主子只要求我们将人活着带到，至于这其中发生点什么，只要你不说，主子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在床上的滋味定是销魂蚀骨，不然怎么能让龙战，柳随风这样的人物死心塌地，听说，蓝玉城也已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真想尝尝这美人的滋味！”白冉凡说罢，看着凤清醉的眼神不自觉又灼热几分，恨不得用眼睛就剥光她的衣服，视奸了。

    “她身边的人个个不好惹，你收敛些，小心为妙！”知道这个流连花丛的弟弟风流成性，对美人没有抗拒力，白水柔也不横加阻拦，反而心中有些许期待。不知道那个人在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被自己的小舅子压在床上亵玩，心中会做何感想。

    “姐姐，我的本事你还不了解么？保证让那个小美人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我！”白冉凡一听自己的姐姐不反对，心中大喜。

    “仔细点，别玩残了，不好跟主子交差！”白水柔眼中浮现狠戾的光芒。

    “明白！”白冉凡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去实行自己早已想好的计划，眼睛转向凤清醉对面坐着的此刻正闷闷不乐的蓝盈月，阴柔的眼中划过算计的光芒。

    一阵锣鼓喧天后，一袭深蓝色衣袍玉带的蓝啸天走上擂台，步伐沉着稳健，身后跟着一身淡蓝色衣袍的蓝玉城，俊美无涛。蓝玉城不愧是江湖人称玉面寒剑俏玉城，切看他一身蓝色绸缎，气度雍容，虽然年轻，但是气势一点不输自己的父亲，站在自己的父亲身后，让人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之感，引人关注。

    蓝啸天一挥手，锣鼓声戛然而止。

    “承蒙各位看的起天下第一庄，由天下第一庄才操办这次武林盛会，是天下第一庄的无上荣幸！若是鄙庄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各位武林同仁海涵一二！”蓝啸天上来就先是一番客套，引得擂台下的一群武林同道频频回应，说是

    “蓝盟主客气！”

    “天下第一庄想的周到之极。”

    凤清醉看着台上台下，感慨了一句：“这蓝庄主还真是颇具声望，一呼百应啊！”

    “那是！武林盟主的宝座，我们天下第一庄势在必得！”蓝盈月见到自己终于有插得上话的机会，立刻高傲的跟只孔雀一样，恨不得用鼻孔看人――只是海拔不够高！

    凤清醉没有理会蓝盈月，今天一早蓝玉城就来告诉她蓝啸天没有扭过自己的母亲，又同意了蓝盈月出席武林大会的事情，他怕这两天自己这个不长进的妹妹又惹得凤清醉不高兴，索性就先来道歉了，希望凤清醉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

    风情组当时起床气老大的问：“若是你妹妹惹急了我怎么办？”她凤清醉又不是傻子，蓝盈月对柳随风的垂涎，是个活物就看的出来，她不可能为了蓝玉城的一句道歉，就随便任由不相干的人窥视她的东西。

    “若是月儿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可饶恕，那醉儿你就无须顾忌，任凭处置！”蓝玉城认真的回答，自己的妹妹什么性子他知道，醉儿的性子他也知道，若是真的双方不能相容，那他还是站在醉儿这边的，因为他相信凤清醉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

    凤清醉因为蓝玉城的话还有蓝玉城的神情，呆了一呆，答应了。

    今天，之所以这么容忍蓝盈月，说白了是给蓝玉城的面子，再说了，蓝盈月那点小打小闹小花招，怎么能逃得过她凤清醉的眼睛，无伤大雅的，她就权当没有听到就好了，再不然就当是家里养的小狗不听话，乱叫两声，她也是可以容忍的嘛！

    毕竟，人不能和畜生置气的不是！

    若是此刻正一脸得意非凡的蓝盈月知道凤清醉此刻心中所想的，估计非气的七窍流血不可！

    她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当今武林第一美人竟然被自己的情敌当做畜生！不气死也差不多了！

    蓝啸天又再擂台上客套了一番后，接着由蓝玉城朗声宣布了比试规则，随后在八大派系四大山庄无异议的情况下，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此次比武大会与以往的相同，由八大派系与四大山庄各推荐五人上台比试，实行淘汰赛制，比武的人上台前都要签下生死状，若有闪失，生死不计。

    首先是由八大派系与四大山庄派代表抽签决定出场顺序，在众人的监督下，很快，第一轮赛制的比试开始了。

    首先比试的是恒山派与峨眉派。

    凤清醉神情恹恹的看着台上的人对打，真心的提不起兴致来。蓝啸天抽到的是七号，对应的是青山派，看来很晚才能捞着出场了。

    “怎么，厌倦了？”柳随风看着神情淡淡的凤清醉，温柔的问，看来醉儿这次真的是累坏了，自己昨晚真不该那么孟浪！但是一想到蓝氏母女对自己那种觊觎之心，他就老是觉得心中不踏实，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着了那对母女的道，今天，他已经处处提防，蓝盈月递给他的东西他从来是不接的，如今他不但不接，反而能离这个女人多远就有多远。一看到那个女人故作姿态，假惺惺的嘴脸他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就那样一副鬼样子，不及率性洒脱的醉儿一片衣角，还妄图跟醉儿比，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看的！”凤清醉撇撇嘴抱怨。

    “呵呵，醉儿别看峨眉派都是女子，功夫可是不弱呢！”柳随风生怕凤清醉无聊，尽量找话题，企图引起凤清醉的兴致。

    “谁说女子不如男！”凤清醉突然的冒出这样一句，心里想的却是灭绝师太，李莫愁这样的一群人物！

    “是啊，醉儿不就是很好的例子！”柳随风看到凤清醉来了精神，连忙附和道。嘴边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看到一旁的蓝盈月痴了。

    一旁的蓝盈月看到谈笑风声的两人，气的指甲差点插断掌心。一张小脸绷的死紧，一看就是在极力克制着情绪。

    “灭绝师太是哪一号人物？”龙战好奇的问。

    “呃……”凤清醉骨碌碌转动一下凤目，看着好奇宝宝龙战，心里想着要怎么回答。

    “据说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绝情绝爱，特别的仇视男人，自成一派，招收的也都是女弟子，不准门下弟子结交男子，人们称她灭绝师太！”这样说应该是很安全的吧，毕竟这个时代虽然也有峨眉派，但是不知道这里的峨眉派里有没有灭绝师太这样一位人物存在过啊。

    “哦~听醉儿的说法，此人倒是跟峨眉派的无情师太很像呢！”龙战说。

    “哦，是吗？呵呵，女人嘛，都是很容易受伤的。”为情所伤的女子都难免偏激，小心眼，看来各个时代都不乏这样的人。凤清醉这样想着，再看看蓝盈月，也就觉得她没有先前那么可恶了。只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还是别跟她计较了！

    “醉儿也是这样吗？”龙战锲而不舍的问，是不是曾经也为情所伤，所以才像如今这样游戏红尘。

    其实，在龙战的眼中，无情师太与凤清醉口中的灭绝师太为情所伤，走了极端，而凤清醉也是这样，只不过她走的是另外一个极端罢了。

    “宁可我负天下男人，也不会让天下男人负我！”凤清醉一番常态，看着龙战的眼睛，说的无比认真，一双凤眸染上薄凉，渗透着丝丝寒意。

    龙战被凤清醉看的颇为不自在，知道自己刚刚的问题触及到凤清醉的底线了，连忙声明：“醉儿，龙战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醉儿，随风亦然！”

    萧歌握着书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想的却是：的确有成为一代霸气。

    凤清醉看着这两座移动冰山，此刻柔情似水的，还真让人不适应，娇嗔道：“肉麻！”一转脸，假装看比武去了。

    龙战于柳随风相视一<B>①3&#56;看&#26360;网</B>又移开目光，两人心中清明，各有所思。

    蓝盈月目睹着三人这旁若无人表白的一幕，心中恨不得将凤清醉撕成碎片，心中大为不齿：什么宁可夫天下男人，不让天下男人负我！呸呸呸！说的倒好听，自己还不是被莫名其妙的人劫走了，被人家搞成了破鞋，人家轩辕王爷都看不上眼，主动退婚！现在凭着那股骚劲勾搭上随风哥哥，又勾搭上龙阁主，还妄想染指天下男人！真是不要脸！

    蓝盈月腹诽着，心中极度不爽，一侧脸，看到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端着书被大家遗忘了的萧歌，眼尖的看到他嘴角那细微的抽搐，心中大喜。

    “萧公子，听家兄说，你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精通术数，可否会看面相？”

    萧歌闻言，心中冷哼，眼睛并没有从书本上移开分毫，淡淡的说：“略知一二。”

    蓝盈月看到萧歌连抬头看自己一眼都没有，心中暗骂，这些跟凤清醉这只狐狸精搅在一起的男人，各个都好没有教养！她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连个无名之辈都敢如此轻怠她，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为了接下来的问话，蓝盈月还是选择了隐忍。只是那急促起伏的胸膛，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凤清醉听着她粗拙的呼吸声，嘴角一勾，看着擂台，无声的笑了。

    “砰”的一声巨响，刚刚还在擂台上打斗的不分伯仲的男女，此时已经分开，峨眉派的迎春仗剑而立，而刚刚与之对打的恒山派大弟子廖青此刻已经身中一剑，被踢落擂台，没了气息。

    只是众人不解，为何廖青会突然死去，而且他双目大挣，分明是不敢置信的样子，嘴角却是带着笑意的，这表情实在是诡异之极。

    恒山派掌门不服，自己的大弟子死的蹊跷，他怀疑峨眉派是用了妖法，学了邪魔外道，要求此场比试作废！

    峨眉派自是不肯承认，双方争执起来，各不相让，后来经过各大门派调解，这一局，峨眉派胜，但是这次武林大会，峨眉派不得再派弟子迎春参加任何比试，若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峨眉派当被取消参加武林大会的资格。

    只有龙战知道这一幕是为何，他握住凤清醉柔荑的大手稍稍用力，给了凤清醉一个警告的眼神。

    凤清醉调皮的吐吐舌头，她也很冤枉好不好，她压根不是朝着那个什么廖青笑的，只是人家会错意！

    唉，没想到自己随便笑笑就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看来现在连她自己都要高看自己一眼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的便翻篇了，蓝盈月收回心思后，装作好奇宝宝一样，故作天真的问：“那萧公子能否给凤姐姐与在下看下面相？”

    凤清醉听到蓝盈月的话，嘴角不淡定的抽了抽，这个蓝盈月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己也真够倒霉的，躺着也中枪啊！你说你丫的喜欢看算命就算个够好了，非要拉上我作甚？真是吃饱了撑的！

    龙战与柳随风听到蓝盈月的话后，均是面上一冷。

    蓝盈月被周遭的冷气侵袭，本能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搓了搓。但是为了能够羞辱到凤清醉让她在这些男人面前出丑，蓝盈月下定决心，顶住压力，固执的将目光投向眼睛始终不舍得离开书本的萧歌，一瞬不瞬。

    “有何不可？不知道蓝姑娘想先知道谁的？”萧歌依旧是语气淡淡的问，让人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凤姐姐年长，那就先听她的好了。”蓝盈月忍着不快，别扭的说了两次凤姐姐，每说一次，心中的怨气也就更深一层。

    “红颜祸水，命犯桃花！”萧歌依旧是没抬头，果断的给了凤清醉面批。

    “呀！萧公子真会说笑，凤姐姐，怎会是红颜祸水，命犯桃花呢？”蓝盈月故意吃惊的大声将萧歌的面批重复了一遍，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看凤清醉的目光带了鄙视。看到自己预料中的结果，蓝盈月终于觉得心中一口恶气，顿时觉得天空都好晴朗，连她一向都讨厌的天下第一庄的鹰鸣，此刻都觉得悦耳无比。

    面对蓝盈月的得意忘形，凤清醉嗤之以鼻，红颜祸水也是要有祸水的势力的，至于命犯桃花，说的没错啊，很符合事实，一点也没夸大，自己最近就是桃花泛滥的。

    “那萧公子再说说在下的。”蓝盈月压抑住心中的兴奋，又大声的询问萧歌，发觉周遭的人又被吸引来不少，心中更加畅快了，只是这愉悦的心情下一刻就被萧歌大了个七零八落。

    “命比纸薄，千人践踏！”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从萧歌那好看的菱唇中吐出来，令蓝盈月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周遭响起低低的抽气声，纷纷猜测这个瘸子是谁？竟然敢在天下第一庄的地盘上对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出言不逊。

    命比纸薄，千人践踏！

    天！这不是明摆着在骂蓝大小姐是个妓女！这人真是不要命了！

    人们在感叹着萧歌大胆的同时，也都好奇萧歌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有些人甚至在心中邪恶的想，这蓝大小姐虽然没有旁边坐着的那位美人倾城绝色，但是好歹也是江湖上号称第一美人的，看这一身细皮嫩肉的，搂在怀里该是何等的销魂？若是那个公子说的属实，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品尝下这只小辣椒的味道！

    蓝盈月被萧歌给自己的面批给气的花容失色，此刻再也伪装不下去，一拍桌子，指着萧歌大吼：“你找死！”说完拿起一杯茶就朝萧歌泼了过去。

    萧歌身形一动，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凤清醉一挥手，甩出一道气墙，全数挡住了蓝盈月泼过来的水，然后反方向一送，那杯水全部泼回到蓝盈月的身上，尽数打在她的胸口处，将她粉色的衣衫湿了个透，贴在身上，曲线毕现。

    “蓝盈月，我的男人岂是你可以动的！”

    “你，你狐狸精！不要脸！”蓝盈月气的已经气的完全忘记了父亲哥哥的嘱咐，口不择言起来。

    “比不上你！你以后可是没脸要的！”凤清醉说的意味深长，然后又别有深意的瞅了一下蓝盈月的胸前，鄙视的说：“我常听人说，女人胸大无脑，今日得见蓝小姐，却发现也不尽然，因为蓝小姐两样都没有！”

    凤清醉故意将小姐两个字咬的抑扬顿挫的，说完觉得无比过瘾。

    哼哼！和她比嘴毒，真是不自量力！

    “噗！”龙战没忍住，一张冰颜破裂，笑了出来，这个女人，舌头真是厉害！

    柳随风也笑了起来，只是聪明的没有看一眼蓝盈月。

    萧歌还沉浸在刚刚凤清醉出手时说的那句话中，心头被那句“我的男人”震撼的不行，一回神就听到凤清醉粗俗的谈胸论脑的，无奈的摇摇头，等再一细品凤清醉话中的意思，不禁哑然失笑。目光不自主的放在凤清醉的胸口上，像是要将凤清醉归类下。

    龙战敏感的发现了萧歌的雄性目光，一直手臂搭在凤清醉的肩上，恰好的挡住了萧歌的视线所及之处，强硬的转过凤清醉的身子，无聊的说了一句：“跟这样的人也值得你浪费口水！”

    “你！你们！呜……”蓝盈月气的当场洒泪，感觉到周围的不善的目光，觉得自己再也呆不下去，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凉亭，去找自己的母亲诉苦去了！

    擂台上恒山派与峨眉派正打到关键的一场，气氛紧张，是以没有太多人主意的刚刚的一幕。

    蓝盈月刚刚离去，擂台下一抹白色的身影也悄然离席。

    正在观战的龙战眉头一动，凤清醉发现了他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龙战安抚的捏了捏凤清醉的手，凤清醉便又百无聊赖的看起比试来，走了那只不讨喜的，空气清新不少，她觉得此刻自己神清气爽。

    唉，这不是还要归功于人家龙战给的冰肌丸，不过，这会子，凤清醉早吧冰肌丸忘记了。

    再说狼狈落败的蓝盈月，此刻正掩面跑在后院的路上，冷不丁的撞进一个怀抱里，听得头顶上一声闷哼！

    蓝盈月正有气没处发，此刻更是火大：“是那个没张眼的挡住本大小姐的路！”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打向来人。

    “分明是你自己不长眼！”白冉凡本来还想多享受片刻自己可以制造的美女投怀送抱的艳遇，没想到这个蓝盈月泼辣的性子一如既往，刚刚对蓝盈月升起的那点好感怜惜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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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小逞蓝盈月+萧歌之吻

    一反手，白冉凡接住了蓝盈月的拳头，握紧了不让她乱动，一双闪着淫光的眸子此刻却停留在蓝盈月的胸口处，肆意的看着那片若隐若现的美好，暗暗吞口水。

    或许这小辣椒的味道也不错，至少是个雏！刚刚这样想着，白冉凡眼中浮现出凤清醉那令人销魂蚀骨的一笑，觉得自己立马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酥掉了，再看一眼眼前的蓝盈月，觉得江湖上的人都瞎了眼了，就这样的姿色，那里能跟江湖第一美女沾上边，脾气不讨喜就罢了，长得也没有那么出众。

    还是那个小美人更有味道！光看着就能让自己想入非非，欲罢不能！

    “白冉凡！你放肆！”看清楚来人的蓝盈月此刻更是怒火中烧，没想到自己今天在自己的两个死对头面前丢脸！真是个灾星日！

    “吆喝，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辣！”白冉凡不放过机会调笑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意打量着蓝盈月。

    如果没有见过凤清醉，白冉凡倒是觉得江湖第一美女的称号落在蓝盈月的头上未尝不可。

    此时的蓝盈月虽然处在盛怒之中，但是原本娇美白净的脸蛋染上绯色，小嘴紧紧的抿着，自有另外一番诱人之色。看的白冉凡心痒！

    “废什么话！放手！”蓝盈月早就听闻这个白冉凡近几年的风流韵事，心中为之不齿，这个白冉凡小时候就是个色胚，十岁的时候调戏自己，被哥哥打断一条胳膊，差点残废！没想到越大越变本加厉了！

    “就你这性子，难怪斗不过人家了！”白冉凡倒是很干脆的放了手，语带嘲讽的说，故意激将蓝盈月。

    “你什么意思！”蓝盈月恨恨的问，难道自己刚刚在凉亭的那一幕都被这个家伙看去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没什么意思，你想不想报仇雪耻？”白冉凡闲闲的问。

    “你有办法？”蓝盈月狐疑的问，口气仍是不善！心中暗暗防备，虽然自己痛恨凤清醉，但是这个白冉凡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白冉凡说完附首在蓝盈月的耳边低语一阵。

    “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哼！蓝盈月心中嗤笑，白冉凡，凭什么让我脏了手你白捡个大便宜，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可是思慕那个美人已久了，一天不搞到手，我可是寝食难安的。你就当帮我！”白冉凡低声的恳求，一脸饥色的摸样。

    蓝盈月看到白冉凡此时的摸样，强压着心中的厌恶与恶心，故作沉思的与之周旋。其实，白冉凡的这个主意非常的好，既可以让天下英雄豪杰看清楚凤清醉人尽可夫的淫荡本质，又可以为自己出一口恶气，顺便可以让自己的哥哥早日解除对那个狐狸精的痴迷，至于他的随风哥哥，或许会回心转意了也说不定，可谓是一举数得。

    只是，她还是怀疑白冉凡的动机，她不相信白冉凡，确切的说是她不相信白家的任何一个人！因为父亲和哥哥曾经多次耳提面命过，白家人，只有利益，没有信义！

    “看来，你还真是对我防备很深呢，那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姐姐前阶段做了韶华王的侧妃，韶华王让我姐弟这次一定要将凤清醉那个贱人给她弄回去，他要将她狠狠折磨然后再丢入军中做军妓，以解他心头之恨！”白冉凡故意将军妓两个字咬的很重，果不出他所料，蓝盈月在听到将凤清醉丢去做军妓后，<B>①3&#56;看&#26360;网</B>意的狠戾。

    击中要害！

    蓝盈月收拾了一下情绪后，故作平静的说：“我考虑考虑！”

    白冉凡面上一喜，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瓷瓶塞到了蓝盈月手里，然后低低的说了一句：“明天午时。”后消失不见。

    蓝盈月握紧手中的东西瓷瓶，疾步走回后院，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姐，你回来了，你的衣服怎么湿了？”浣碧首先迎了上来，看到蓝盈月湿了一片的衣衫后，担心的询问。

    被浣碧这一问，蓝盈月才恍然发现自己胸前的狼狈，想起刚刚白冉凡盯着自己胸前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蓝盈月气的小脸发青，将今日的耻辱都尽数的算到了凤清醉的身上：凤清醉！你给我等着！

    忙碌了一天，第一轮比赛的结果出来了，胜出的是峨眉派，天下第一庄，崆峒派，白家，武家，幽冥派。

    晚上，天下第一庄大摆筵席，众人谈天说地，气氛热烈，完全的洗刷了白天在擂台上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与生死搏命的不快。

    凤清醉倒是十分感叹这群人的健忘。

    令众人期待的是，晚宴的时候一向没露过面的蓝夫人出来了，凤清醉遥遥的看了一眼这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蓝夫人，果真是个美人，蓝盈月与她的母亲有八分相像，但是蓝夫人身上有种大家闺秀，温柔婉约的气质，是蓝盈月身上所没有的。

    只见蓝夫人同样一身深蓝色的绫罗绸缎，做工精细，拜轩辕璃那个败家子所赐，凤清醉只消一眼就能看得出蓝夫人这一身价值不菲，低调奢华，用的是天下闻名的云锦，上面绣得花都是出自天下第一巧手苏雯。

    此刻蓝夫人与蓝庄主两个人正一身情侣装的站在众人面前，两人夫唱妇随，一看就是伉俪情深的样子，尤其是蓝庄主眼中对妻子的宠爱是纯粹的，没有丝毫的杂质，而蓝夫人此刻站在自己的夫君身边，贤德大方，端庄秀丽，笑容亲切，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默契十足。

    只是，凤清醉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当有人借雪蔷薇之美赞扬起蓝庄主爱蓝夫人之心时，蓝夫人嘴角一闪而过的那丝僵硬，落入凤清醉的眼底。

    当然，这丝丝的不对劲，凤清醉很快的就抛诸脑后了，心想，也许是因为对蓝盈月厌恶太深，连带着对她的母亲也生出了些许偏执的看法吧。

    这一餐吃的也算是畅快，凤清醉被龙战与柳随风照顾的周到，忽略了萧歌在看到蓝夫人出场时，眼中划过的那一丝惊异。

    “蓝盟主，听闻贵夫人琴艺堪称天下无双，不知道我等今天有没有耳福，听贵夫人弹奏一曲？”江湖中人端的就是豪爽随意，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要听人家夫人奏曲！

    蓝啸天听后面色未变，心中已是不快，歉意的说：“内子近日身体不适，倒是扫了诸位的雅兴了！”

    那名提议的男子本也是无心一问，听蓝啸天这样一说，倒是觉出自己的不妥来了，连忙说：“倒是在下鲁莽了，告罪，告罪！”

    蓝啸天一摆手，刚想再客套几句，就见自己身边的蓝盈月站起身来，娇笑道：“娘亲身体不适，就由我代奏一曲吧。”

    蓝啸天心中怒气一升，放在桌下的手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捂住，蓝夫人与她相视一眼，轻轻的摇摇头。

    蓝啸天心中这刚刚燃起的怒气，立刻就破了火。

    蓝盈月的话刚刚落下，立刻就有人起哄叫好。

    蓝啸天也只得顺水推舟的允了。

    于是，天下第一庄的下人立刻搭起了琴台，蓝盈月笑意盈盈的提起裙摆，款款走了上去，坐定，拨弄调试琴弦。

    蓝盈月的琴技也算是不错的，据说蓝夫人酷爱抚琴，蓝盈月尽得蓝夫人真传，自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一曲秋平颂，倒是让众人体会了一把丰收的喜悦，此刻弹来，倒也应景。

    一曲完毕，下面叫好声不绝于耳，更有人喊“蓝小姐不仅是江湖第一美女，更是江湖第一才女！”

    这不绝于耳的溢美之词，让蓝盈月有些飘飘然，但是仍故作谦虚的福了一福说：“在下琴技拙劣，只为助兴，见笑了！”这一姿态将天下第一庄大小姐的风范演绎的分外到位，引得大家喝彩叫好声更是不断。

    “听闻凤姐姐自小就精通音律，不知可否也奏上一曲，为大家助兴！”

    从蓝盈月自告奋勇，毛遂自荐的一上台，凤清醉就觉得右眼皮直跳，现在一看，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丢脸，也要拉着自己一起，真他妈的不知道上辈子怎么得罪她了！

    龙战听到蓝盈月的挑衅，一张原本就生人勿进的连瞬间更黑沉了，柳随风更是不消说，两个人散发的冷气，让这原本热闹非凡，气氛浓烈的黑夜，蒙上了一层森然的冷雾。

    萧歌倒是仍旧淡然的样子，只是那额间不断跳动的朱砂，昭显出主人的怒气。

    蓝玉城在主桌上坐不住了，与父亲对视一眼，两人心中暗叫糟糕。

    就在蓝玉城费尽心力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一僵局的时候，只听凤清醉妖娆一笑。

    “蓝小姐不愧是江湖儿女，快人快语！”凤清醉边说边站起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众人被凤清醉这妖娆一笑，吸引了目光，纷纷看向凤清醉。

    只见东南角的酒桌上一个女子一身白衣，前尘不染，亭亭玉立，风华无双，就如同那正在盛开的雪蔷薇，华贵纯美，高傲雍容。

    远远的看见凤清醉绽放在嘴边的笑容，蓝玉城觉得心中一沉，暗叫糟糕！醉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此时就已经能预见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妹妹的下场，唉！没想到，我天下第一庄竟然会败在自己人手上，沦为笑柄。

    “凤姐姐也是豪爽之人。”蓝盈月生怕凤清醉想着法儿拒绝脱身，所以违心的给她带着高帽子。

    “好说好说！只是今天得享如此盛会，你我二人切磋琴技，不如来点彩头，请大家做个见证如何？”

    凤清醉怎么会像蓝盈月那个没胸没脑的女人一样自贱身价，甘比琴妓，将弹琴助兴说成是比试，即能助兴，又不降身价，还有彩头可讨，何乐不为？

    “凤姐姐的提议深得我心！那就不如我来立个彩头如何？”蓝盈月一听到凤清醉的话双眼发光，自己正不知道怎么羞辱凤清醉呢，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太好了！

    “这是在天下第一庄，自是由蓝小姐坐庄，你说了算！”凤清醉淡淡一笑，如一朵孤洁的雪莲花。

    “那要是在下侥幸赢了，就请凤姐姐当着众人的面大喊三声：蓝盈月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如何？”蓝盈月得意洋洋志在必得的说，她已经看到凤清醉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样子！

    蓝盈月的话一落，蓝啸天就紧皱着眉头，狠狠瞪了蓝夫人一眼！

    蓝夫人心中一凉，这些年来，这还是蓝啸天第一次对自己疾言厉色，还是当着这么多江湖豪杰的面子。蓝夫人顺着蓝玉城的目光，看向正迎风而立的凤清醉，那个女子一身雪衣，简单大方，却是有说不出的锦绣繁华，这样的风姿，连她都自愧不如，难道自己纵容月儿，真的是做错了？她不过是秉持着一个慈母的心态，想让自己的女儿高兴罢了。

    “可以，若是凤某侥幸赢了，也希望蓝小姐同样当着在座的各位英雄的面，大喊三声：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如何？”

    “一言为定！”蓝盈月尤不知死期将至，仍然一副生怕凤清醉反悔，恨不得击掌为誓的摸样，看的蓝玉城头疼，蓝啸天气的恨不得上前去将她揪下来，蓝夫人则是惴惴不安！

    蓝夫人此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错了，心里默默祈祷着，可别出什么事！

    “那就请各位英雄见证，凤某献丑了！”凤清醉说罢，一拱手，潇洒一笑，走向台去。

    “原来她就是那个凤清醉，据说比武招赘，一口气纳了五个夫君！”

    “什么！看不出这女人纯洁的外表下，骨子里这么淫荡！”

    凤清醉腹诽，丫的！姐什么时候说自己纯洁了！是你们的思想太不纯洁！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蓝玉城蓝少主也在那五夫之列吗？”

    “怪不得，蓝小姐如此不待见她，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

    凤清醉在一路的质疑声中走上高台。

    竟然是吧难得的宝琴，犹记得上次与人比琴，婉音用的是绿绮，而这把竟然是凤来！哈哈！

    看来这个蓝氏母女今天晚上是打定主意要自己出丑了，要知道，凤来琴可不是一般的琴，它可是有灵性的，认主！

    这蓝氏母女今天设局让自己登台弹琴，是打定了主意想让自己在天下英雄的面前丢尽脸面，对蓝盈月低头认输了吧！

    凤清醉抬头向主桌上看去，只见蓝盈月此刻脸上已经有了胜利的喜悦，而蓝夫人，虽然气质贤良，但是此刻在凤清醉眼里，这个女人却是一副伪善的外表！

    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琴弦，那凤来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台下一片吸气声，虽然看到蓝盈月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已经料定这个凤清醉的琴技比不上蓝盈月了，但是，看她从容应战的样子，即使琴艺并不如蓝盈月精通，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吧，如今连琴都谈不响，还真是让他们大跌眼镜！

    此时凤清醉根本没有去理会在座的那些人的想法，也懒得去看蓝盈月小人得志的嘴脸。她轻轻抚摸着琴弦，心中却在想：凤来！凤来！没想到竟然是凤来！是在等我吗？

    那凤来琴突然在凤清醉的手中发出几个混乱的音符，像是个调皮捣蛋，不按照套路出牌的顽劣的孩子，凤清醉心中莞尔。

    至少这个蓝盈月今晚做了一件让她心情大好的事情，那今晚就给她留点面子，不要让她输的太惨了吧！

    “凤清醉，你到底会不会弹琴？不会就乖乖认输！别在上面装腔作势了！”蓝盈月看着凤清醉故作镇定的样子，得意的挑衅！

    哈哈！凤清醉！你也有今天！

    “蓝小姐这么急着认输？我总要调试下琴弦吧？这琴，调皮的很呢！”凤清醉不以为意的说，丝毫不将蓝盈月的挑衅放在眼底！唉！若是上次自己唱《凰离》的时候，用这凤来岂不是更应景！可惜了！

    蓝盈月听见凤清醉仍然死撑，心中快意更甚：“凤姐姐，我们还等着你的惊喜呢！”哼！凤清醉，你就等着俯首称臣吧！

    凤清醉刚刚升起的那一么么同情心被蓝盈月这刺耳的一嗓子击得七零八落，衣袖一摆，众人只听的“峥”的一声，那凤来琴的琴弦已然断了一根。

    凤清醉此举立刻引来蓝盈月的不满，就连蓝夫人也坐不住了，这凤来琴是她的心头至宝，那琴弦都是用的雪蚕丝，珍稀无比。如今琴弦断了，可如何是好！

    “凤清醉！”

    “凤姑娘！”

    蓝氏母女同时大喊。

    “凤清醉，你不会弹琴也就罢了！干嘛毁了我母亲的宝物！”蓝盈月生气的质问，恨不得将凤清醉像那琴弦一样，断成两半！

    “凤姑娘，请收下留情！”蓝夫人语气哀默，眼中流露出不舍，暗含责备。

    台下的人也有的纷纷起哄，指责凤清醉！

    蓝玉城虽然心疼那琴，但是想到若是毁了它，醉儿心中的怒气能平息一些，那这把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蓝啸天此刻看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不动声色，虽然凤清醉毁了凤来琴，但是能借此给自己的女儿和夫人一个警示，也是好的。

    凤清醉没有理会蓝氏母女的叫喊，而是在众人的一片惊讶之色中，又一鼓作气，连毁三根琴弦，随后才看了一眼恨不得冲上台来的蓝氏母女，粲然一笑说：“这琴和人一样，不听话就要调教，再说了凤某弹琴，三弦足矣！多了也是浪费！”

    一句话生生止住了蓝氏母女的脚步！

    三弦足矣！

    这凤清醉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弹出调子！

    凤清醉不理会台下的一片愕然，抬眼望向柳随风，龙战与萧歌的那一桌，淡淡一笑，坐在琴前。

    至少，他们是相信她的！

    其实，柳随风和龙战早就想冲上去给蓝家难堪了！他们虽然相信凤清醉的能力，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阿猫阿狗的欺负！

    只不过是萧歌拦住了他们两个，让他们稍安勿躁，说是这件事让醉儿自己处理，那两个女人，不足挂齿！

    龙战思索了下，探知凤清醉却是心中无惧无忧才放心。如玉般纤细手指轻轻抚弄，一曲《真英雄》流淌出指尖。

    醉卧于沙场听呐喊的沙哑

    笑看人世间火树银花

    数风云叱咤不过道道伤疤

    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生死一霎那豪气永放光华

    江山如此大何处是家

    过重重关卡看盛世的烟花

    赢尽了天下输了她

    颠覆了天下贪一夜浮夸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赤血染黄沙青春成白发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快刀斩乱麻金戈伴铁马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不死的战马心不会崩塌

    若是真英雄怎会假

    颠覆了天下贪一夜浮夸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赤血染黄沙青春成白发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快刀斩乱麻金戈伴铁马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不死的战马心不会崩塌

    若是真英雄怎会假

    凤清醉边弹边唱，琴声美，歌声美，歌词也应景，大气磅礴，又有种参透人生的禅机，听得台下的人如痴如醉，热血澎湃。

    一曲歌罢，众人久久未曾回神，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凤姑娘此曲真是绝妙！妙！妙！妙！”

    台下的那些像是被孙猴子施了定身咒的人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的鼓掌叫好起来！

    掌声雷动，刚刚那些在背后说凤清醉坏话的人，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如此女子，天赐娇颜，清华无双，才艺出众，这姿色，这气度，这胸襟天下再无其他女子能出其右，怪不得能引来那么多的男子青睐！

    凤清醉慢慢起身，缓缓的将目光投向台下震惊的无以复加的蓝氏母女，但笑不语。

    台下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大家都顺着凤清醉的目光牵引，看向坐在首桌的蓝氏母女，像是失了言语。

    只是这么静默的看着。

    蓝啸天尴尬的轻咳一声，蓝玉城在桌下的腿，踢了一下妹妹蓝盈月的脚。

    蓝盈月此时的脸跟一个调色盘一样，数种颜色变幻，透着无望的死灰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竟然如此厚待凤清醉！这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啊！

    蓝盈月悲壮的站起身来，走到台下，憎恶的看着凤清醉，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拨皮剔骨，熬成汤渣。

    “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

    “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

    “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

    蓝盈月卯足了劲大喊，不像是真心的佩服，更像是发泄，吼出了心中的不满！

    这觉得是她蓝盈月此生的奇耻大辱！凤清醉！今日之耻，我记下了！明日我定要加倍奉还，撕开你的面具，让天下的英雄都认清楚你淫贱的本质。

    凤清醉依旧是淡漠的一笑：“赌得起，输得起，愿赌服输，才是真英雄！”凤清醉说罢，扫了一眼仍旧僵直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蓝盈月，无视着她眼中那熊熊燃烧，奔腾不息的愤怒，回到了自己的桌上，坐下。

    感觉到周围那久不散去的打量的目光，凤清醉也是一派从容，丝毫不见慌乱！

    “娘子，你真有才！”柳随风开心的说，对于凤清醉的琴技歌喉，柳随风早已见识过，这样的结果早就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的是，凤清醉竟然三弦便可成曲，实在是奇迹！

    “天下第一次才女，够响亮啊！”龙战也开心的说，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又让她大大的惊艳了一把，刚刚他真想将她从台上掳走，挡住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狼性目光，将她好好珍藏，锁在家里，不再带出来见人！

    龙战很郁闷！他为凤清醉的光芒万丈所吸引，但又不想别人见到她如此光芒万丈的样子，萧歌说的对，这个小女人就是一股红颜祸水！总是能吸引一些烂桃花！

    萧歌则是在凤清醉所带来的震撼中久久没能回过神来，见凤清醉诧异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醒过心神，灿然一笑，这一笑如同一朵清雅的雪莲，尤其是额间的朱砂，醒目妖娆，魅惑无比，看的凤清醉失神了。

    “醉儿，我们回去沧海居吧。”龙战看着凤清醉盯着萧歌发花痴的样子极度不爽，拉起凤清醉的手，就往沧海居走去。柳随风看看怒气冲冲的龙战，又看看失意的萧歌，宽容的笑笑，上前主动推着萧歌的轮椅说：“我们也回去吧！”

    萧歌对柳随风突如其来的举动本能的竖起防备，但是很快便在轮椅骨碌碌的前进声中卸下心防。

    柳随风虽然实力不及自己与龙战，但同样是个高傲的人，如今却同那个女人一样，愿意给自己推轮椅，是在表示他已经接受自己了么？至少，是不会像先前那样排斥自己了吧。

    他可是记得擂台上的时候，柳随风那清冷的如同冰柱一样的表情，就连凤将军他都冷若冰霜，还没有见到过他对了除凤清醉和龙战以外的人和颜悦色的样子呢！

    两个人落在凤清醉与龙战身后很大的距离，静默无语，一时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骨碌碌的车轮声，再无其他。

    两个人都不是善言辞的人。

    “为什么帮我？”终于还是萧歌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虽然，他并不需要帮助，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帮这个词。他想，至少这一刻，柳随风是友好的。

    “难道你希望我丢你在那里，独自一人？”柳随风不答反问，言语间不复以往的冰冷。

    “我自己能回来！”萧歌郑重的强调，没有别人的帮助，他自己早已经可以应付一切！

    “我知道，但是我们是一起的！不是你说的我们要共进退的么！”既然是共进退，我自然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你不怕我也掺一脚进来？”萧歌试探着问，先前不是很在意吗？与龙战两个人平分天下，每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明明知道自己在隔壁的房间，也丝毫不加收敛，不就是变相的示威警告吗？

    “你不是已经掺进来了！”柳随风没好气的说！自己再怎么防备也是惘然，今天看凤清醉在台上弹琴的时候，柳随风突然想起凤清醉以前就告诫过自己，“不要对我动情，我没有心！”“我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个女人说她没有心，怎么会没有心呢，她在不知不觉当中对他们几个都用了心，连蓝玉城都如此，就更不消说萧歌了！或许在默认了萧歌一同前来的时候，又或是她主动推起萧歌的轮椅的时候，她就已经对萧歌有心了！

    今天晚上她生气的连断七弦琴的四根琴弦，他柳随风虽然不懂琴，但是也知道台上那把琴必是珍稀之物，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凡事都有讲究，又岂会用一般的俗物？

    但是醉儿即使是愤怒至此，秀完了自己的琴技之后，在惩罚了蓝盈月之后，却说出了“赌得起，输得起，愿赌服输，才是真英雄！”这样的话，在场的人会以为她是想给天下第一庄可以挽回的台阶，但是深知凤清醉为人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这么做完全是在顾全蓝玉城的面子，否则，依照凤清醉的性子，必是会讲一些更难听的话出来，因为像蓝盈月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就该落井下石，以绝后患，不容姑息！

    “说的也是！倒是我想多了！”萧歌自嘲一笑，没想到自己自诩心思剔透，如今在这件事情上却远远不如一个杀手看的通透！

    “你这轮椅上有机关！”柳随风随意的问道。不想继续那个话题，很别扭！

    “你看出来了？”萧歌不否认，但是神情却多了种本能的戒备，非常细微。

    柳随风是何许人，天下第一杀手，立刻灵敏的感受到了萧歌的防备。

    “我不知道，是醉儿知道，她告诉我的，我只是随便问问？”柳随风淡淡一笑，那笑容勾起的弧度都和凤清醉如出一辙，让人怀疑是不是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萧歌努力的回想着凤清醉推动轮椅的时候都做过些什么，答案是没有！既没有乱动，也没有好奇的探索，只是和柳随风一样推动着后面的横杆。

    “她说她猜的，而且她看到过比你的这个更精巧的轮椅！”柳随风毫不藏私，将凤清醉与他的“闺房话”说给萧歌听。

    “真的？”萧歌不敢置信，即使是他天山一族精通暗器机簧的神机老人，也只做出了这把轮椅，凤清醉真能那么厉害？

    “醉儿说，你要是肯答应她一个条件，她让龙战给你用玄铁打造一把独一无二的轮椅！”柳随风见萧歌已经入套，开始慢慢的收网。

    “什么条件！”萧歌失笑，这个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无论凤清醉提出什么条件，她都答应了，就是要他侍寝，他也应了！一想到侍寝，萧歌心中突然气血上涌！这些天他睡在隔壁，没少听他们的墙角，弄得他晚上都睡不着，半夜的起来打坐默背清心咒！

    其实，这些天他也偶尔幻想过如果那个将凤清醉压在身下的男人是自己的话，她是不是也会叫的那般动情！

    此刻再一想，萧歌觉得鼻尖一热，两股热流奔涌而下。还好天色够黑，他们已经走在沧海居的院子里，琉璃盏的灯光被海风刮的忽明忽暗，看不太清楚，萧歌借着假装咳嗽，快速的将血迹处理干净。心中苦笑！

    “你怎么了？”天生对血味敏感的柳随风担忧的问。

    “没什么。”萧歌遮掩掉眼中的尴尬，“前些日子受了些内伤，还没好！”说是内伤应该不为过吧，自己守身如玉了二十二个春秋，如今听他们夜夜笙歌，不内伤才怪！

    “到底是什么条件？萧某洗耳恭听！”将话题绕回正轨，萧歌好奇凤清醉会看重自己哪一点？

    “其实，醉儿想要你身上的那些稀罕的药物，分她一半！”唉！其实醉儿这个交易还真是失策，看萧歌此时的样子，只要醉儿张口，根本不需要什么交换条件，萧歌也会毫不藏私的给她。

    “就这样？”萧歌不敢置信的问，虽然他身上的那些药世间少有，但是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珍贵之物。莫说是一半，就是凤清醉全要，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根本不需要什么交换条件！

    “就这样！”柳随风轻柔一笑，看着萧歌不敢置信的眼神，心想，或许，他们想的这些醉儿都是知道的，如萧歌这般孤傲的性子，怎么肯轻易的接受醉儿的示好，这样无足轻重的条件，对于醉儿来说，倒不如是一种成全。

    醉儿，你可知道，此刻，我竟然嫉妒了呢！

    柳随风与萧歌相视一笑，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必说出来也了然于心。

    于是半个时辰后，萧歌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凤清醉亲自设计新式轮椅图，这把新式轮椅设计精妙，巧夺天工，机关精巧，比之自己现在的这个不知高出了多少，光是看着图纸，萧歌已经爱不释手了。

    凤清醉看着萧歌若获至宝的神情，开心大笑，说：“怎么样，这个交易不亏本吧？”

    萧歌看着凤清醉灿若春花的容颜，也爽朗的大笑，说：“不亏，是我赚了！”真的没想到，凤清醉还有如此才华！

    “嗯！算你识相！听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自己亏大了呢！”凤清醉装腔作势，若有所思的说。

    “哦~”萧歌故作不满的说，暗示凤清醉做人不要太贪心！

    “哦什么哦！我可告诉你，这轮椅天下绝无仅有！只有像我这种天纵英才才能设计出来！”凤清醉牛气哄哄的说！

    即使再来个穿越者，只要不是技术高超的机器制造师，绝对画不出这样的图纸，要知道这个图纸可是她这个器械天才受了电视上四大名捕上面的那个轮椅的启发制造的，加上了好个现代暗器的催动机关，不管是就近还是袭远，完全可以以一敌百。

    “听你这么说，倒是让我过意不去了，要不这样好了，以后我有什么好东西都分你一半好了！”萧歌笑意盈盈的许诺，然后满意的看到凤清醉<B>①3&#56;看&#26360;网</B>乐的光芒。

    “真的？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凤清醉兴奋的弯腰看着萧歌的眼睛确定！

    萧歌看着凤清醉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以后，只要我有的，都有你一份！”只要你想要的，哪怕我没有，也会千方百计的寻回来给你！萧歌在心底默默的加上这句话。

    凤清醉被萧歌突然的认真给震得怔住了。

    沧海居的晚上，风还是很大的，海风透过窗户刮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这一刻，凤清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如衣袍般，鼓动的厉害。

    萧歌俊美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在凤清醉眼前慢慢的放大，发丝缠绕着彼此的呼吸共舞，凤清醉就这样迷失在萧歌那双比自己还妖娆的凤目中，直到唇上一凉，萧歌微凉的唇瓣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萧歌真想就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放佛只要留住这一刻，就能留住天底下最真实也最梦幻的美好。

    只是就在萧歌刚想要加深这个吻，大胆探索一下这期待已久的双唇有何魔力时，自己的房门被大刺刺的推开，龙战原本谪仙的面容，此刻愤怒的有些扭曲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醉儿！到底是冰肌丸的药效太好，还是我太纵容你！你竟然跑来这边偷食！”龙战愤怒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上前擒了凤清醉，强硬的抱着她就要离去！

    哼！说什么只是过来送图纸，若是自己来的晚一点，就连人也一起送了！

    “龙战，你放开我！”明天她可不想再一副睡不醒的病恹恹的样子出去见人了！按照这个男人现在的愤怒指数来看，自己估计今天晚上会死在床上！

    龙战丝毫不为所动，凤清醉将求救的目光转向萧歌，谁知道那个家伙腿残了，心也残了！对自己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

    就在龙战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道劲风袭来，原本打开的门，自己关上了！

    龙战回头，一脸愤怒的看着萧歌！

    “她不愿意！”简短的四个字，落地生根。

    “她一会就回愿意的！”龙战说。语气中的暧昧不言自明。

    萧歌神色一暗，耳朵里又传来那些熟悉的声音，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吟，想到这些，萧歌脸红了。

    一抬头，对上龙战的眸子，两人眼中一片刀光剑影。

    片刻后

    龙战不再理会萧歌，推门出去。

    被抱在龙战怀里的凤清醉看了一眼萧歌，唉！无论是比无耻还是比强势，萧歌都远远不是龙战的对手，看来自己必须要自救了，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自助者天助！

    就在凤清醉盘算着如何脱身的时候，柳随风推门出来，对着两人说：“蓝少主来了，有事找我们商量。”

    呼呼！凤清醉暗暗的喘了口气，将心放回肚子里，还好，暂时逃过一劫。蓝玉城见到凤清醉是被龙战抱着进来的，星眸顿时一片幽暗。

    “什么事？”凤清醉懒懒的问，心想要是蓝玉城是来给她的宝贝妹妹道歉的话，她可懒得听，因为凤清醉今天晚上彻底醒悟了，蓝盈月这样的女人，执念太深，认定的事情根本就不不会放弃，如果哪一天她放弃了，那么除非是她死了！所以，这次，不论是谁的面子，她都不会给，若是蓝盈月再来找她的麻烦，她一定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绝不手软！

    “醉儿，家父令我来感谢你今晚上给了家母与舍妹当头棒喝！”蓝玉城一看凤清醉的表情，心中不禁佩服起父亲来，果然，醉儿现在是听不进任何的解释的！

    “哦~那蓝庄主准备怎么个谢法！”凤清醉嘴上问，心中却赞叹，这蓝家的男人果然是精通世故，手段圆润。

    “比武大会结束后，家父会带家母及舍妹在武林英雄的面前，当面像醉儿道歉。”

    “还有呢？”哼！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她凤清醉不稀罕！她的所作所为从来不需要别人来认可，也不在乎别人的评判！

    这天下第一庄富可敌国，难道就妄想着一句话将自己打发了？不是应该精神安慰与物质安抚同步进行的嘛！

    真是越富有的人越抠门！

    “还有家父允诺醉儿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答应！”

    蓝玉城心中苦笑，父亲考虑的还真是周全，没想到醉儿的反应都被他料到了！

    不知道醉儿会提什么要求呢？会不会直接提出将自己带走？蓝玉城想到这里，一双星光熠熠的眸子，染上期许的柔情。

    应该，会的吧？蓝玉城心中忐忑着，父亲刚刚告诉自己，醉儿今晚对月儿手下留情，那一番话不是冲着天下第一庄的面子，也不是她笼络人心，故作姿态，而是完完全全的估计到自己的感受。

    父亲说，天下女子，再也找不出第二人能有这样的气度，就是男子，在那样的情况下，也未必见得能比醉儿淡定，从容，这样的女子，堪称无双！

    蓝玉城还是极少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夸赞过一个女人，即便是他宠爱母亲，天下皆知，也从不曾给与过母亲如此高的评价！

    “那你可以回去告诉你蓝庄主，这个情我领了，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凤清醉语气中有些愤然！暗骂蓝啸天真是只老狐狸！

    “嗯！天下第一庄想来是有诺必践的，这点龙阁主可以做证！”蓝玉城听到凤清醉答应了，心中不复刚刚的焦灼，她真怕醉儿一生气，拍拍屁股走了，那他一个人在山庄里可就会寂寞死的！

    像现在这样，不管他有多忙，但是每天都能来见上醉儿一面，他就觉得心中无比的踏实，整颗心也满满的，不再是空落落的没有着落。

    “最好是这样！还有，劳烦你回去告诉蓝庄主，若是从今往后，蓝盈月再来找我的麻烦的话，我会新帐旧账一起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绝不姑息！”凤清醉说罢，眼中戾气尽显。

    蓝玉城被凤清醉眼中的戾气所慑，心神巨震，知道凤清醉这次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那种杀神弑佛的杀意，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蓝玉城也知道，凤清醉若是认真起来，是真的很可怕！

    “我明白！”蓝玉城答应着，心中却暗暗为自己的妹妹祈祷，希望月儿收起自己的执念，和不该有的心思，不要再针对醉儿了，否则，恐怕连老天都救不了她！

    见蓝玉城正事说完了，龙战抱着凤清醉起身就走，丝毫不给蓝玉城说其他的机会！蓝玉城看着龙战的背影，追寻着凤清醉的裙角，就这样的失神了。

    柳随风看着蓝玉城这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心中好笑！

    看来醉儿还真的是红颜祸水，命犯桃花呢！

    比武大会第二天

    比武场上的气氛比第一天的要浓烈，紧张许多，凤清醉依旧是那副于己无关的摸样，慵懒无比。

    令人所费解的是，昨天栽了那么一个大跟头，蓝盈月竟然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次不光是蓝盈月出现在自己所待的凉亭里，就连无比尊贵的蓝夫人，也一同来了。

    蓝夫人一来就首先道歉示好，并将凤来琴送与凤清醉做礼物，聊表歉意。

    凤清醉倒也很大方的收下了，反正这把琴被她断了四根琴弦，在她们手中也已经弹不出曲调，拿来送礼，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凤姑娘，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度，果真不凡，倒是月儿，被我娇惯坏了，让你见笑了！”蓝夫人谦和雍容的说，语气真挚，让人听不出丝毫的破绽。

    “蓝夫人客气了！”不知道为什么，凤清醉就是对这个江湖上传言贤良淑德的蓝夫人生不出半丝好感来。

    “母亲！她还没和哥哥成亲呢，你的心也向着她了！为什么你和父亲都这样！这对我不公平！”蓝盈月一听连母亲都接受了凤清醉，心中顿觉不是滋味。

    “你个丫头，以后好好跟你嫂嫂学着点，真是让我半点不省心啊！”蓝夫人边说边伸手疼爱的点了下蓝盈月的额头。

    蓝盈月也懂事的不再说话！

    嫂嫂？凤清醉诧异的看了蓝夫人一眼。

    嫂嫂呢！蓝夫人就罢了，蓝盈月听到嫂嫂两个字竟然如此的平静，没有跳起脚来反对！

    看到自己面前母慈女孝的画面，凤清醉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龙战与萧歌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静静的看着台上正与幽冥派掌门打斗的柳随风，而蓝氏母女与凤清醉的对话就好似吹拂在耳边的风儿，风过，什么也没留下。

    “凤姑娘，先前是我糊涂了，误听谣言，实在是惭愧。”蓝夫人看到凤清醉眼中的诧异，拉着凤清醉的手，亲切的解释着。

    面对如此低姿态，又和蔼的蓝夫人，凤清醉倒是也不好再冷着脸。

    “夫人折杀清醉了。”凤清醉淡然一笑，如一朵清新的百合花，处处高雅。

    “哪有，倒是清醉你为人大度，胸襟开阔，不输男儿。”蓝夫人听到凤清醉该了称呼，也就热络的顺势改了口，极力夸赞起来。

    “娘亲！你们眼里就只有她了！”蓝盈月听到自己的母亲如此夸奖凤清醉，心中不满，嘟着嘴撒娇，抗议！

    “哼！”蓝盈月不服！

    这才是蓝盈月该有的态度，但是这反应未免太过平淡，远远不够到位！凤清醉心想。

    “你呀！就是被我们给惯坏了！”蓝夫人语重心长的对蓝盈月说，然后又转过头来对凤清醉说：“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不会，清醉倒是觉得，蓝小姐心性单纯，是个真性情的女子！”凤清醉闪烁着一双凤目，仍旧是笑着说。态度疏离却不失亲和，进退有据。

    是真性情！也是真骄纵！更是真白痴！

    当然了，相比于蓝夫人来说，她还是喜欢蓝盈月多一些，但是对蓝夫人更感兴趣一点，因为，这个对手至少不会让她感到索然无味！

    蓝夫人看到如此的凤清醉，心里倒是有些微的怔愣，如此女子，难怪会有这么多的男人趋之若鹜，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抢了自己女儿喜欢的男子，伤了她的心头宝！

    一旁默默的认真看比试的龙战与萧歌此时心中都恶寒：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还真是演上瘾来了，越来越入戏了！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加虚伪！

    只是有些人虚伪起来也很可爱，而有些人，原本就没脸没皮了，此刻更是面目可憎！

    “哼！口是心非！”蓝盈月倒是聪明了一把，对凤清醉的评价很是不屑，不光是不屑，心中恨意更深，凤清醉，你就时刻不忘提醒我昨夜是如何的狼狈么！

    “无妨。”凤清醉见蓝夫人一脸尴尬愧疚的看着自己，不等她开口，连忙表示自己不在意。

    “清醉，这前院打打杀杀的实在无趣，不如我们去后院饮酒赏花，弹琴作乐如何？还真想跟你讨教下琴技呢。”蓝夫人看到擂台上仍旧在酣战的柳随风，提议道。

    “这个……”凤清醉看一眼台上，面露担忧，似是很不放心。

    “醉儿，既然蓝夫人一片盛情相邀，你就去吧，这里打打杀杀的，也真是难为你一直陪着我们。”龙战看到凤清醉似是想去又担心柳随风的矛盾摸样，开口相劝。

    快点转移阵地吧，再这样下去，看到蓝氏母女那言不由衷的嘴脸，他早饭都会吐出来的。龙战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可是……”凤清醉仍是犹豫不决。

    “清醉可还是在为我们母女昨夜的失礼耿耿于怀？”蓝夫人见凤清醉还在犹豫，面色神伤的说。

    “娘亲，我就说让你别忙活了！还亲自下厨做点心给她吃，她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防备着我们呢！”蓝盈月激将道。

    凤清醉心中暗讨：这蓝盈月只不过一夜的时间，怎的忽然转了性，聪明了许多！

    凤清醉虽然不吃激将这一套，但是此时此刻，她还真是感叹这蓝盈月话说的是时候，恰到火候！

    “醉儿，去吧，这里有我，也省的那些不长眼睛的人说你小心眼。”龙战给了凤清醉一个安心的眼神，话里有话的说。

    这蓝氏母女还真是不长眼睛，竟然还敢来打他的醉儿的主意！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好吧，来天下第一庄这么久，还真没有好好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呢！”凤清醉听龙战这样说，似是放下了忧虑，对蓝夫人的提议兴趣高涨。

    “嗯，去吧。”龙战边说边抱了一下凤清醉，抬手将凤清醉额间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些日子，她们已经习惯了如此的亲密，丝毫不觉的有什么不妥，倒是蓝夫人见此微微羞赧的别过头，蓝盈月也作势低头，只是眼中嫌恶的表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凤清醉起身跟随蓝夫人要走，却被萧歌唤住了。

    “醉儿，还没有抱我呢！”萧歌难得将目光转向书本以外的地方，此时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凤清醉，满脸的期待。

    凤清醉看着突然间转性的萧歌，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当着蓝氏母女的面，不想让萧歌失了面子，让她们母女二人觉得她与萧歌的关系不和，于是走到萧歌的面前，正尴尬着如何下手，萧歌却是飞快的伸出双臂，将凤清醉的身子揽住，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凤清醉没有料到萧歌会突然的有此举动，此时虽然已经入秋，但是天气还是有些闷热的，然而萧歌的双腿上却是冰凉一片。

    就在凤清醉觉得此举不妥，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萧歌却先一步放开了凤清醉的身子，淡淡的叮嘱：“玩的开心点，这边有我们盯着呢，不会出事。”

    凤清醉疑惑的看向萧歌，发现他有拿起书本看了起来，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让她怀疑刚刚的一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让蓝夫人见笑了，我们走吧！”凤清醉朝着蓝夫人腼腆的笑笑，有种难见的小女儿的娇羞。

    “咳，我们走吧！”蓝夫人没想到凤清醉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和龙战，萧歌上演依依惜别的戏码，饶是过来人，但是一张脸仍旧羞红了，好像刚刚和龙战，萧歌拥抱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这个女人果然是淫贱不堪，城儿断然不能跟这样的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一起！

    在凤清醉看不见的角度，蓝夫人的眼睛里划过杀意，快过流星。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蓝夫人说的后院，朝花居。

    朝花居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茶花，姹紫嫣红，争奇斗艳，错落有致，一看就是精心布置的。

    凤清醉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而是脚步轻巧的跟着蓝氏母女的步伐，因为曾经走过柳随风布置的奇门遁甲，凤清醉跟柳随风在一起后曾经耳濡目染的学习了一些，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除非是很特别的阵法，否则还是难不倒她的。

    这朝花居里明明就摆有五行八卦的阵法，蓝氏母女也不告诉一声，肯定是故意的。

    想必是想给自己个下马威吧！呵！

    凤清醉脸上不动声色，跟在蓝氏母女后面进了朝花居。

    蓝氏母女的第一个如意算盘打空，蓝盈月心中都暗骂这凤清醉运气太好！竟然让她给平安的进来了，真是没天理！蓝夫人皱了下眉头，心里暗道，这凤清醉如此细心，一会自己要更加小心才是，以免漏了马脚，前功尽弃。

    “清醉，尝尝我做的绿豆糕合不合口味！”三个人刚刚坐定，蓝夫人就殷勤的招呼凤清醉吃东西。

    还没等凤清醉答话，蓝盈月便抢先捏起一块，咬了一口，不满的说：“娘亲，有好吃的也不先给月儿吃。”

    蓝夫人无奈的笑笑，看向蓝盈月的目光带着娇宠，说道：“哪次少过你的份！”

    蓝盈月边吃边不满的嘟囔，只是声音很小，看来这绿豆糕做的真的很好吃。

    “清醉，你也尝尝我的手艺！”蓝夫人边说边亲手拿起一块递给凤清醉，眼含期待。

    凤清醉笑笑的接过来，在蓝盈月嫉恨的目光注视下，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细嚼慢咽，细细品味。

    “不错，很好吃！”

    这绿豆糕的确做得很好吃，黏黏糯糯的，口感清甜，齿有余芳，里面应该是加了茶花进去。

    蓝夫人像是得到了很高的褒奖一样，听凤清醉这样说，放心的笑了：“喜欢的话，那就多吃点。”说罢，又捏起一块递给凤清醉。

    那神情，像是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者，连脸上的笑容都如此的欣慰，完美的无懈可击。

    蓝盈月见蓝夫人又给凤清醉拿了一块，气的要命，好像蓝夫人送出去的是金山银山一样，索性直接将盘子都端起来抱到自己怀里，生怕凤清醉吃上瘾，染指剩下的那些。

    蓝夫人对蓝盈月孩子气的举动颇为无奈，刚想出声训斥一两句，却被凤清醉拦住了。

    “无妨，清醉不喜甜食，两块足够了。”凤清醉淡淡的笑笑，俨然一位纵容妹妹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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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连戏三男！

    “这丫头就是这样，让你见笑了！”蓝夫人歉意的说。

    凤清醉吃了两块绿豆糕，又喝了些花茶，跟蓝夫人闲聊了一会，蓝夫人说：“清醉，昨夜我研习了一晚这凤来琴，也勉强奏得一曲，不知道你能否指点一二。”

    “夫人客气，那清醉就洗耳恭听。”凤清醉暗暗奇怪：这蓝夫人怎么是自己弹琴而不是让她来弹琴，这和她原本料想的有些不一样，这个蓝夫人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她可不认为，这对母女今天会放过她！

    “娘亲，你还要弹！昨夜都弹了一晚上了，指头都被琴弦割破了！”蓝盈月不赞同的说。

    凤清醉这才注意到蓝夫人的十个手指头确实是有些细微的伤口，应该是涂抹过伤药了，有些浅些的伤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月儿，别乱说话！”蓝夫人说罢，不待蓝盈月接话，就转动十指，在那把还有三根琴弦的凤来琴上拨弄起来，她弹得是一曲《梅诵》。

    只是，三根琴弦实在不是谁都能弹出调子来的，蓝夫人似是用尽了全力，就连手指都被琴弦割破，但是仍旧不成功，勉强听得出曲调吧，跟弹的好，根本沾不上边。

    好不容易弹完了，蓝夫人已经是满头大汗，蓝盈月心疼的上前用手帕给蓝夫人擦了擦汗，眼睛狠狠地瞪了凤清醉一眼，好像这一切全是凤清醉造成的，跟凤清醉硬要逼着蓝夫人弹琴一样！

    说来也奇怪，蓝夫人的手指被琴弦割破，按理说琴弦上应该被染上血迹了才是，可是凤清醉看那三根琴弦，仍是如冰丝一般泛着冷冷的光泽，纤尘不染。

    “让清醉见笑了。”蓝夫人面色发白，虚弱的说。想要起身，却不想身子根本没有力气，身子一歪，就要栽倒！

    凤清醉看得出，此刻的蓝夫人脸上的表情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丝毫的伪装。

    “娘亲！”蓝盈月吃惊的大喊，眼中已是点点泪光，身体快速的上前，想要扶住蓝夫人跌落的身子。

    “夫人太过谦虚了。”凤清醉此刻离得蓝夫人最近，反射性的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清醉！”蓝夫人抬头，对上凤清醉的眼睛，笑得温柔，一双手也抓住凤清醉的手。

    凤清醉只觉得脑中一片恍惚，暗叫糟糕，身子一歪，昏迷了过去！

    “娘亲，你怎么样？”蓝盈月此刻没有理会歪倒在一边的凤清醉，扶着虚弱的蓝夫人站了起来。

    “我没事，可以让浣碧带姓白的进来了！”蓝夫人对着蓝盈月说。心中却是送了一口气，事情总算还算顺利！

    浣碧领命下去，蓝盈月却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凤清醉的嘴里，然后愤愤的踢了凤清醉一脚，尤不解气的想踢第二脚，却被蓝夫人阻止了。

    自己好不容易将凤清醉给弄昏了，可不想她这么快便醒来，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这幻咒对凤清醉会有多大的效应。因为她刚刚弹奏凤来琴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凤来琴对自己的抵制，不得已她只得用鲜血来压制凤来琴的反抗，还好她成功了，不然今天这番心思，算是白费了！

    不一会儿，一脸阴柔的白冉凡便出现在朝花居，看着倒在地上的凤清醉，白冉凡眼中淫光大盛，上前扛起凤清醉便急着要走，蓝盈月看他一副饥色的样子，也不阻拦，倒是白冉凡走出凉亭，却突然发难，一掌打在蓝盈月的左肩上。

    “白冉凡，你什么意思！”蓝盈月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左肩痛的很。

    “演戏嘛，要逼真些才好！”白冉凡阴柔的笑笑。刚刚他可是没有错过蓝盈月踢凤清醉的那一脚，自然的想到为凤清醉讨回公道。

    此刻被白冉凡扛在肩上的凤清醉眼皮一动，嘴角一勾。

    其实，刚刚那一刻，她的确是着了蓝夫人得道，昏迷了过去，不过，拜蓝盈月所赐，那一脚让她清醒了过来，但是为了剧情能够走下去，她选择了假装继续昏迷。

    白冉凡刚走不久，朝花居中就落下一道黑影，蓝盈月看着眼前虽然蒙面但是她朝思暮想仍旧能认得出来的柳随风，心情愉悦的刚想大喊，只觉得身体一僵，喉咙被堵住，身体也不能动弹，缓缓的失去意识。

    柳随风又是闪电般的出手，朝花居的蓝夫人还有浣碧被点了昏睡穴，倒在桌上。

    柳随风拎起蓝盈月走出朝花居，然后一挥手，朝花居门前原本撤掉的阵法又变化了几下，成了一个新的阵法，比先前的不知精妙凡几。

    再说白冉凡扛着凤清醉走出朝花居，并没有向先前他与蓝盈月商定好的幻海居走去，而是避过前院正在看比武的众人，朝外面走去。

    “让开！”就在白冉凡以为自己计谋得逞，马上就可以享受小美人，又可以向主子交差的时候，前行的路却被挡住了！

    轮椅上的男子，眉目淡淡，清越高洁，白衣胜雪，额间的朱砂更是妖娆夺目。

    白冉凡认得此人，就是连日来一直不离凤清醉左右的那个书呆子，萧歌。

    “放下她！”萧歌依旧神情淡淡只是说出的话如同冷风过境。

    “就凭你？”白冉凡自负的问，言语中不乏轻蔑鄙视之意，哼！一个瘸子而已，竟然敢跟自己抢人！

    萧歌也懒得和他废话，一扬手，便挥出一掌。

    白冉凡堪堪躲过萧歌这一掌，心中再也不敢托大，扛着凤清醉与萧歌吃力的周旋起来。

    其实，白冉凡那点功夫在萧歌的眼中根本就不受看，只是这个白冉凡无耻的很，老是拿凤清醉的身体做挡箭牌，令萧歌十分不齿和郁闷，每次都是怕伤到凤清醉而堪堪收势。这一架打得可真是辛苦加郁闷！

    “女人，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就在白冉凡第五次拿凤清醉做挡箭牌的时候，萧歌终于忍无可忍，愤恨的说！

    这个臭女人！真是气死她了！明明早就清醒了，却偏偏在那里假装！难道看自己吃瘪她就那么开心！他可没忽视自己刚刚连连吃瘪的时候，那个女人挤眉弄眼的得意样子！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自己可是都已经连让她五次了，再玩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是那个阴柔的家伙的肩膀那么好待？一会非给他卸掉不可！

    白冉凡还以为萧歌这是诈自己呢，等他察觉到凤清醉的呼吸不对劲时，正想出手点住凤清醉的穴道时，为时已晚。

    凤清醉一个倒钩，一脚将白冉凡踹到在地，不等他爬起来，萧歌弹出一缕指风，点住了白冉凡的昏睡穴。

    “玩够了！？”萧歌火大的看着凤清醉，语气不好的问。

    凤清醉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脸色一变，古怪的看了萧歌一眼。

    萧歌瞪了凤清醉一眼，冷冰冰推着轮椅径直往前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发现凤清醉并没有跟上来，不由得转身，看着凤清醉仍旧站在刚刚的那个位置，面色潮红，额间布满细汗，神色有些扭曲，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醉儿，你怎么了？”萧歌不复先前的清冷，焦急的上前，拉过凤清醉的手，探上她的脉搏。

    “唔……”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凤清醉此刻火热的身子轻颤，本能的偎向萧歌，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那里此刻已经是一片火烧云。

    好舒服！还想要！凤清醉很快便不满足于萧歌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向萧歌探去。

    萧歌察觉到凤清醉身体的异样，眸子一暗，待看清楚凤清醉另外一只手上的血迹后，眸光一亮。

    “醉儿，别动，我这就带你回沧海居！”萧歌点了凤清醉的穴道，将她抱到轮椅上快速的前往沧海居！

    “唔……唔……”萧歌身上的冷意暂时性的镇压住了凤清醉身上的热浪，让她舒服不少，头脑也恢复了一丝清醒，只是萧歌点了自己穴道让自己不能动就罢了，干嘛连自己的哑穴都点！多此一举！

    刚刚比武完的龙战，寻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白冉凡昏迷在地，萧歌抱着脸色赤红的凤清醉！

    “怎么回事？”状况竟然超出他们的预料，龙战的脸色很不好！

    “醉儿中了媚药，你将白冉凡带上，我们赶紧回沧海居！”萧歌无视龙战的怒火，快速的说。

    龙战倒是没有理会萧歌发号施令的语气，权衡下形式，抓起白冉凡就先消失了。

    不能破坏计划，先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碍事的混蛋藏好，再回来接醉儿，不然被发现了就前功尽弃了！

    萧歌的速度也不慢，紧跟其后。

    龙战进了沧海居，将白冉凡绑好，萧歌带着凤清醉也已经回来了！

    龙战抱起一身赤红的凤清醉刚想离开，却被萧歌制止了。

    “她身上刚刚中了幻咒，又被下了醉梦，你解不了！”

    龙战急促的步子猛然止住，回头怀疑的看着萧歌！

    萧歌神色坦荡，无惧的迎上龙战的目光。

    凤清醉此刻浑身难受的厉害，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啃噬，气血上涌，心中暗骂这两个还在较劲的男人！

    丫的！再不给自己降火，不消片刻自己非自爆了不可！到底谁来啊！快点！不然两个一起上也行！

    “你给她下的？”龙战咬牙切齿的问。幻咒是天山一脉才有的，萧歌你要不要这么卑鄙！

    “不是我，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是蓝夫人！”萧歌掩去眼中的不自在，继续说：“去将蓝玉城也找来，我怕我自己一个人解不了，她被灌下了一瓶的醉梦！”

    什么！怪不得醉儿此刻身上这么烫！醉梦是比迷情更厉害的媚药，一般人只要闻上一闻就会产生那方面的幻想，醉儿被灌下一瓶，那……龙战看了萧歌一眼，怪不得，萧歌说要去找蓝玉城来！

    其实，凤清醉身上的幻咒已经无碍了，只是她中的是以蓝夫人的血为引的幻咒，昏迷的时候又被灌下醉梦，是以只有天山一脉的萧歌和流着天山一脉后人鲜血的蓝玉城才能解除她身上的媚药。

    将凤清醉抱到她房间的床上，龙战的心情无比的沉重，他看了萧歌一眼，翻身出去，并将房门关上，听到里面凤清醉大喊着给我，给我，幽潭般的眸子颤抖着阖上，那如小扇子般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

    萧歌听到龙战离开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些日子夜夜听他们的墙角，但是他还做不到龙战与柳随风的豪放，明知道有人偷听，还做的那么肆无忌惮。

    凤清醉被醉梦折磨的快要发疯发狂了，此刻方圆三十米内只要是雄性动物她都不会放过，醉梦早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的渣都找不到，一碰上萧歌的身体，她就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蛮力的将自己的衣服撕了个精光不说，还将萧歌的也顺带解决了。

    萧歌虽然料想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天也幻想过，但是真到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无比的悲哀，因为此刻的凤清醉完全是一只被醉梦控制住的野兽，满心满脑的都是想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此刻无论眼前站着的是谁，她都会不受控制毫无顾忌的扑上来，将对方压倒，根本没有丝毫的理智与情趣可言。

    “醉儿，看着我，我是谁？”萧歌根本制止不了在自己身上搞着破坏，制造混乱的凤清醉，只是勉强的挣扎着问。

    “嗯……”凤清醉终于达到目的，一下子坐了下去，小蛮腰疯狂的扭动了起来，澎湃汹涌的情欲像是急需要喷发的火山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舒服的她低吟出声。

    “醉儿，我是谁？”萧歌面色潮红，劲瘦的腰身努力的配合着凤清醉狂野的动作，仍然不舍弃的问。

    明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但他就是很不甘心！

    “男人！唔……嗯……”凤清醉被情欲烧的脑袋迷糊一片，只知道自己此刻压在身下快活的是个男人，至于是谁，她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

    萧歌原本期许的眸子顿时一片荒凉，嘴角自嘲的勾了勾。这个女人还真是诚实的可怕！也诚实的让他心寒！

    一股怨怼的气息席卷了萧歌的心房，他一个翻转将凤清醉压在身下，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发泄起来。

    凤清醉对萧歌突如其来的勇猛倍加受用，正享受着呢，萧歌却突然趴在她的身上，再也不动。

    凤清醉非常的扫兴，原本就压制不住的激情此刻更是焚烧的她痛苦无比。好在萧歌的身上冰冰凉的，否则她早就丢下他了！

    萧歌也很无奈，可是没办法，据说，男人的第一次都是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

    只希望龙战快点将蓝玉城找来！

    凤清醉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如火的狂潮怎么也压抑不住。她伸手捉住有些软绵的小歌歌，挑逗起来。

    萧歌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一张玉颜顿时如同血染，但是他也惊喜的发现，自己刚刚无力的兄弟，此刻又如同身披钢甲的战士，勇猛无比。

    一场酣战正式打响。

    龙战听萧歌的话去找蓝玉城，走到沧海居的门口碰上正拎着昏迷的蓝盈月进来的柳随风。

    “醉儿呢？”柳随风见龙战一脸菜色，心中不安的问道。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醉儿会不会有危险？

    “在屋里！”龙战无力的回答。

    “我去找她！”柳随风看龙战的样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要去屋里找凤清醉。

    只有看到她好好的安然无恙，他才会放心。

    只是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那声音他很熟悉，多少个日夜，他与凤清醉你侬我侬的，早已习惯这些声音。

    那个男人，是萧歌！而龙战竟然没有阻止！这个发现让柳随风无比震惊！他知道龙战比自己更加不愿意醉儿招惹其他男子，时刻都在提防着，为何此刻却……

    将蓝盈月丢在院中，柳随风看向龙战，用目光询问：为什么？

    龙战没好气的说：“还不都是你在外面招蜂引蝶惹来的！”一想起这个他就生气！整个事件都因为柳随风而起，都与他脱不了干系，此刻再看被扔在地上的蓝盈月，龙战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不！碎尸万段太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欢出风头吗？不是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吗？好！我龙战成全你！保证让你从明天起闻名于整个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将她看好了，我明天还有用处！”龙战丢下这样一句话，一阵风似得不见了，他可没忘记，凤清醉被灌下一整瓶的醉梦，没有蓝玉城不行！

    一想到蓝玉城即将和凤清醉……而且还是自己亲自将蓝玉城送到凤清醉的床上，龙战不自觉的青筋暴起！

    蓝盈月！我要你好看！

    两个时辰后，蓝玉城被剥光了丢进凤清醉的房里。

    虽然被龙战与柳随风强行的扣押在房间里听了半天的墙角，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一个大男人被这样丢进女人的房间里，蓝玉城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够丢脸的。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朝思暮想的女人！

    龙战与柳随风这两个家伙就不能让自己衣着光鲜的出现在醉儿的面前，给她留下个好印象么！非要如此！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房间里，萧歌与凤清醉依旧是难舍难分。

    蓝玉城被丢进来的那一刻，萧歌的脊背一僵，但是很快就什么也顾不上了，那一点不悦的小情绪很快被凤清醉淹没在大海里。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蓝玉城仍旧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震的不轻。

    此刻的凤清醉白嫩的肌肤泛着粉色的光芒，一双眼睛里全是迷蒙之色。萧歌就比较狼狈一点，胸前后背上到处都布满抓痕，此刻他正坐在床上，而凤清醉则坐在他的腿上，急切的扭动着身体。

    蓝玉城看到眼前的一幕，口干舌燥，干干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的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凤清醉此刻虽然仍旧难以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是理智已经恢复了些许，至少知道此刻自己抱着的男人是萧歌，而眼前站着的不着一缕的男人是蓝玉城，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蓝玉城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迷蒙的眸子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几欲逃走的蓝玉城，当看到那已经不听指挥，昂首挺立的小城城的时候，凤清醉的眼光锃亮，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口哨向小城城打招呼，问个好！

    蓝玉城本来就被凤清醉的目光看得羞愤难当，此刻遭到调戏，第一反应竟然是连忙用双手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完全一副要被逼良为娼的苦逼摸样！

    萧歌在看到蓝玉城这幅糗样的时候，竟不厚道的然笑了出来！

    看来至少自己不是最最狼狈的那一个，如此，他的心里终于稍稍平衡了！

    本来凤清醉的目光已经让他很不爽了，现在看到萧歌脸上的笑意，蓝玉城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差点就要忍不住夺门而去。

    “你来！”就在蓝玉城羞得快要自焚的时候，萧歌发话，打破了他的尴尬僵局。

    萧歌将凤清醉用力的推离了自己，一个用力，将她推向床下的蓝玉城。

    蓝玉城反射性的伸手接住凤清醉的身体。

    谁知，凤清醉根本不怕被摔倒，身体灵活的像是只小猴子，攀附到蓝玉城的身上，修长笔直的玉腿盘在了蓝玉城的腰上，顺势往下一个用力，只听蓝玉城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身子猛的往后一仰。

    “啊！”蓝玉城没想到凤清醉这样就让自己进去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包围着，他心激动的都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如愿以偿了！

    醉儿！我们已经错过了十年，整整十年！没想到老天还是眷顾我的，在经历了十年的阴差阳错之后，还能把你还给我，我们还能在一起！

    蓝玉城想到这里，抱着凤清醉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抚摸着凤清醉胸前的那颗莲痣，眼眶一热，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一滴泪水落到凤清醉的脸上，凤清醉抬起头，发现蓝玉城正泪眼相对，以为他不愿意，扭动着身子想要下来，谁知道蓝玉城察觉到她的意图，更快一步的搂紧她，顺势将她压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凤清醉还没来得急反抗，只觉体内一片灼热，耳边响起蓝玉城羞赧的声音：“醉儿，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这次你可甩不掉我了！”

    凤清醉现在讨厌死了第一次，挣扎着要去萧歌那里寻找安慰，奈何蓝玉城却紧紧的圈禁着自己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不一会后，在凤清醉的折腾下，蓝玉城又恢复了刚猛，于是房间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隔壁房间里，龙战与柳随风将凤清醉房间里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两个人的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柳随风坐着，拿着一杯茶，却是一口也喝不下去，龙战烦躁的来会的走动，自从他接任天机阁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焦躁不安。

    “你快把我转晕了！”终于柳随风忍不住开口，只是口气忍不住的冲，这还是柳随风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跟龙战说话。

    不！这不是说话！根本是不怕死的挑战！

    龙战停下脚步，幽潭般的黑眸微眯起来，里面的寒意像是无数的利刃，射向柳随风。

    “你想找死！”龙战一开口，火药味铺天盖地！

    “与其这样在这里坐着，伤心伤肺的，还真不如死了痛快！”柳随风丝毫不掩饰他的不爽，现在的他真的恨不得去死，没想到醉儿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收了他们两个，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龙战被柳随风的话说的一怔，看着柳随风那毫不掩饰的全部写在脸上的不爽，突然觉得心中没有那般抓心抓肺的难受了！

    “你不是一向假装的挺大度的嘛，怎么不继续装了？”让自己不痛苦的办法就是让别人去更痛苦！龙战得出这样的总结。

    “难道你就能接受的了？那个萧歌可不是一般人物！”从萧歌拿出那瓶天山玉露丸开始，柳随风就猜出了萧歌的身份，天山一脉的呢，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们明知道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龙战幽幽的感叹！“这次的事情全是因你而起，罚你十天不准碰醉儿！”脑袋一转，灵光乍现！

    “凭什么！醉儿不是你一个人的！”柳随风抗议！十天啊！在知道肉味香美的时候让他去吃十天的素斋，这不是要人命嘛！不行！坚决不干！

    “本来是我们两个人的，现在因为你，成了四个人的了！”一想到这里龙战就忍不住火大，声音也克制不住的高昂起来！

    “最多三天！”柳随风讨价还价。

    “你当醉儿是集市上的大白菜！还跟着讨价还价的！”龙战非常不满，这小子敢反抗，绝对将他正法！

    “那十天也太多了！”柳随风仍旧负隅顽抗，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幸福生活啊！虽然这里的事情因他而起，但是如果龙战不坚持帮蓝玉城来参加无力大会，今天这回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在反对就半个月！”不来点强权是镇压不了！龙战阴森森的说。

    迫于龙战的霸权主义，柳随风消了声，谁知此时隔壁传来蓝玉城销魂蚀骨的一声低喘，一听就是攀上云霄时的快意！柳随风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后果他一人担着，蓝玉城还是蓝盈月的哥哥呢，怎么能让他太逍遥！对不起天地良心啊！

    “蓝玉城该罚一个月！”龙战自然也是听到了隔壁的那一声，心里如百抓狂挠，可是自己插不进去手，此刻听到这个声音觉得无比的刺耳！

    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样一来短时间内又剩下两人，萧歌可比柳随风难缠多了，他必须想个办法将萧歌也打发了，这样醉儿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隔壁突然一阵静默，龙战与柳随风束起耳朵，听了一会发现没有谁什么异常，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突然就听到萧歌说：“女人，你……唔……”

    萧歌那快慰的一声呻吟，让柳随风与龙战心里一颤，刚刚迈出的腿又缩了回来！

    “醉儿，啊！啊……”

    就在柳随风与龙战刚刚坐下的时候，耳边又传来蓝玉城一声急促的低喘！

    柳随风与龙战两人身体一震，差点没坐稳，一屁股做到地上去！

    屋子里静谧的仿佛能听到花开的声音，两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紧握成拳的双手，忍不住得颤抖，就连呼吸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隔壁屋子里那三道粗噶浑浊急促的气息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入夜的时候，蓝啸天派大管家来请柳随风过去。

    柳随风跟随大管家王成到了后院，此时的后院一派灯火通明，相隔很远，柳随风就看到蓝啸天在朝花居的门口着急的徘徊。

    “柳少侠！”看到柳随风的身影，蓝啸天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跑上前来！

    “怎么回事？”柳随风对蓝啸天非常不满，若不是他们夫妻极度的娇宠那个没脸没皮的女儿蓝盈月对自己死缠烂打，使出那样的卑鄙招数，也不至于醉儿被下咒又下药的，便宜了他的儿子，这样一想，这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柳少侠，内子不知源于何原因被捆阵中，特请柳少侠来帮忙破阵！”蓝啸天自是看出了柳随风神色不虞，客气的说道。

    柳随风看了看眼前的阵法，沉思片刻后，尝试着移动了下周遭的茶花。

    柳随风刚刚运气移走一盆茶花，阵内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连忙又将那盆茶花放回原处。

    “阵内有多少人？”柳随风冷冷的问。

    “有二十四名家丁，还有六位武林豪杰，刚好三十人。”大管家王成连忙回答。

    这第一杀手的名号绝非虚传，眼前的柳随风给他一种喘不上起来的压迫感。

    “怎么不早说！”柳随风的声音更冷了！

    “这个……”大管家已经被柳随风的气势压迫的语不成句了。

    “是我等的失误，柳少侠，这阵你可破得？”蓝啸天生气的看了眼丢人的大管家，问道。

    已经入夜了，也不知道贞娘在不在里面，若是在，是不是还活着？

    蓝啸天已经差点就要暴走了！这该死的阵法！究竟是何人所设！若是贞娘有什么不测，他非将人找到，千刀万剐不可！

    柳随风冷冷的看了一眼蓝啸天，心中冷哼：看来这蓝啸天真的是已经迫不得已了，才找到自己身上！

    “可以，只不过有些麻烦，不知道这阵中困住的是何人？看来这人的仇家可不是善类！”柳随风状似无意的问。

    自己的确不是善类，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善了！

    “是内子！还请少侠快点破阵！”蓝啸天自动忽略了柳随风的其他话语，一听柳随风有能力破阵，立刻满含希望的看着他。

    柳随风不再理会蓝啸天，有模有样的研究着阵法，听到里面时不时的传来痛呼咒骂之声，觉得异常悦耳。

    哼！让你们多管闲事！活该！

    终于，在觉得里面的人快被自己折磨疯了，柳随风才做出灵犀一闪的惊喜状，找准了阵眼，解开了阵法！

    阵法一撤去，大家都看到朝花居里面的情形，蓝夫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身边还倒着一个丫鬟，是蓝盈月身边的浣碧，至于蓝盈月，不知所踪！

    蓝啸天见此情景，飞快的奔到蓝夫人的面前，查看到她的脉搏，才放心，一番探寻之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蓝夫人在蓝啸天急切的呼唤下悠悠醒来，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后，疾呼：“啸天，有人掳走了我们的女儿！”说完，便昏迷了过去！

    蓝啸天将蓝夫人打横抱起，对着大家歉意的笑笑后，快步离开了！

    大管家连忙收拾善后，安抚安顿好那六位热心的江湖人士，请了大夫来给他们查看伤情，包扎伤口，又将庄里死伤的家丁做了妥善安排，忙的跟个陀螺似的。

    柳随风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狼藉，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飞身回到沧海居，看到龙战仍旧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听到隔壁房间里仍旧传来不绝于耳的恼人声音，刚刚的那一点点的好心情，顿时如被冰雪中飘摇的花儿般，残败！

    “想到明天要怎么处理那两个败类了么？”作为第一杀手，说道处置人，柳随风第一个划过的念头就是：杀！

    虽然让人痛苦的死法有成千上万种，但是，在现在的柳随风看来，没有一种能消他心头之恨！所以，他出声询问龙战，希望他有更让大家逞心如意的办法。

    “想到了！”龙战吐出三个字，字字冰冷，字字无情！

    龙战用传音入密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柳随风，听得柳随风目光大盛，对龙战也越发的佩服！不愧是能做的了阁主的人，有见识！

    龙战的提供点子，这跑腿的活儿自然而然的就落到柳随风的身上，不过这次柳随风倒是乐意的很，一听龙战说完就下去忙活去了。

    与其呆在这里自虐的听隔壁那让自己心痛的声音，不如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没时间去想这些！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蓝啸天再将蓝夫人抱回房间后，请了大夫来切脉，得知是蓝夫人无大碍后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实处。

    一想起自己的女儿不知道被什么人掳走，他就不由的眉头深锁。不知道对方究竟意欲何为，还有城儿，也不知所踪，派人去沧海居找，结果龙战回复说蓝公子今天没有出现在沧海居过，难道是紧跟着掳走月儿的人出了天下第一庄了？

    不然为什么自己将庄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白家的人说，白家大少爷白冉凡上午就有急事出庄去了，会不会跟掳走月儿的事情有关联，白蓝两家此刻关系微妙，自己没有切实的证据，虽然十分的怀疑白家大公子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也不敢冒然前去质问要人！

    “啸天……救救月儿！救救……”蓝夫人被晾在亭子里太久，风寒入体，此时已经发起烧来，昏迷中还不忘求救，让蓝啸天去就他们的女儿！

    蓝啸天此时恨不得自己能一个人当成十个八个人用，好在用过药后，天亮的时候，蓝夫人的烧退了，只是一夜之间，苍老清减不少。

    天放亮的时候，隔壁的三人才总算是消停下来，龙战烦乱了一夜的心也总算安静了下来。

    轻轻的推开门，一股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龙战的步子顿了顿，脸色阴沉的像是千年玄冰。

    大床上并排躺着三个人，萧歌在里侧，蓝玉城在外侧，凤清醉被两人夹在中间，姿势十分的亲密，三人的脸上都带着极深的倦容，神色却是无比满足。尤其是凤清醉，此刻沉沉的将头埋在萧歌的怀里睡着，恐怕是打擂也不会惊醒她半分。

    一床的凌乱让龙战不用想也看得出，这一天一夜战况是如何的激烈。

    萧歌听到声响警醒的睁开双眼，此刻他面容倦怠，只是额间那粒朱砂红越发的耀眼，让龙战觉得刺目。

    见是龙战，萧歌的防备不减反而更甚！

    这一天一夜的情欲过后，理智回笼，想起他们三人的疯狂，太过荒唐，他虽然是凤清醉的夫君，夫妻之间做这些亲密的事情原本是正常的，但是不曾料想他与凤清醉的第一次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而且中间还多了个蓝玉城，虽然三个人的感觉有另外一种放纵到极致的销魂，但是，对上龙战的冰颜，萧歌突然觉得有种不知所措的窘迫！

    不知道龙战会怎么想，怎么看！

    萧歌心中暗叹，妄自己被称为雪羽公子，不食人间烟火般清冷无双，谁会料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还真是世事难料！

    若是今天进来的是别人，大不了让他一命归西，他也可以杀掉知晓这件事的所有人，可是偏偏进来的是凤清醉无比在意的龙战！

    龙战与萧歌的眼神就这样胶着，两人很久都没说话，或许是没有人想出该如何打破这样的尴尬，这样的僵局。

    蓝玉城毕竟是功力弱了很多，虽然龙战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但是由于体力透支过度，蓝玉城才发现床边多了一个人。

    蓝玉城的想法比较像个正常人，他先想到的是拉起那床痕迹斑斑的大被将三人此刻的情形给掩藏起来。

    只是他的动作快，龙战的动作更快！还不等蓝玉城的手碰到被子，龙战已经抢先一步，将凤清醉用被子裹了，抱到自己的房间。

    萧歌与蓝玉城相视一眼，然后都不自然的挪开了视线，想到他们这荒唐的一天一夜，羞红了玉颜。

    柳随风将一切都布置妥当，回来后没听到隔壁的声响，也没看到龙战，便径直到小厨房去烧了一大锅的热水。

    龙战将凤清醉抱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发现柳随风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浴桶发呆。

    将风情组轻轻的放进浴桶里，龙战轻柔的给凤清醉擦洗起来。

    柳随风回过神来，也上来帮忙，两人都默默无语，但是看到凤清醉那一身红痕，尤其是下面红肿不堪心中疼惜的不行！

    “这两个畜生！”龙战愤愤的骂道！那架势好像是凤清醉被萧歌与蓝玉城给强了一样，丝毫想不起来是凤清醉强了他们两个，然后为了降火，拉着两人无休无止的操劳了一天一夜。

    柳随风抽了抽嘴角，问：“他们两人呢？”看醉儿这样子，洗澡都没弄醒她，估计那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在那里！”龙战说完将凤清醉抱出浴桶，细心的给她擦拭干净，涂抹上药膏后，有将柳随风给她拿来衣服仔细的给她穿上，塞到被子里，让她睡的舒服点。

    柳随风去给凤清醉拿衣服的时候，看到床上的情形，三个人相顾无言，难免又尴尬一番。只是柳随风做人比较厚道，回到自己房间里拿了一套衣服给蓝玉城，又给萧歌也送去一套衣服，总算解除了两人赤身裸体的危机。

    萧歌和蓝玉城均是感激的看了柳随风一眼，眨眼间便迅速穿戴整齐！

    不着寸缕被人观看的样子太难受太憋屈了，萧歌有洁癖都差点要去穿上那堆被风清晰撕裂的破布了，蓝玉城差点就想穿凤清醉的衣服了，穿女装总比光着好！

    好在柳随风不像龙战，人厚道些！

    趁着两人休息的空挡，柳随风将自己与龙战布置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萧歌与蓝玉城，包括他们打算让蓝盈月身败名裂一事。

    柳随风边说边注视着蓝玉城的反应。

    “你说这件事，我娘亲也参与了？”蓝玉城不敢置信的问。

    他眼中一向温柔慈善的娘亲，怎么会是如此狠戾的一个人？柳随风所告诉自己的娘亲的所作所为，怎么也与自己眼中的那个端庄贤淑，善良慈爱的娘亲划不上等号。

    “是你娘给醉儿下了幻咒！不然，凭醉儿的实力与聪慧，就凭她们又怎么会伤她分毫！”萧歌一语道破这其中的关键。

    从蓝盈月拨动凤来琴的那一刻起，萧歌就猜到了蓝夫人的身份，所以在昨天蓝氏母女邀请凤清醉去后院品茶弹琴的时候，萧歌在凤清醉离开的时候要求凤清醉抱一抱自己，借机将一只雪颜放到了凤清醉的身上，有了这只雪颜在，凤清醉不会惧怕天山一脉的任何药物，但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蓝夫人竟然会使幻咒！

    幻咒是每一代天山一脉的圣女才会的咒术，从不外传，而圣女明明还被囚禁在天山之巅，怎么会在此地！难道这天下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对了！幻咒！难道……

    萧歌想到此处，心中一动，看着蓝玉城的目光复杂起来。

    “我娘不会武功，怎么可能会用那么厉害的咒术！”蓝玉城觉得萧歌说的话完全是天方夜谭。

    幻咒，是天山一脉才有的咒术，传闻厉害无比，能让人瞬间意识涣散，昏迷不醒，甚至死去！

    他的娘亲只不过是一个平常妇人，怎么会使用幻咒！

    柳随风也有些不信，但是他相信萧歌不是个信口雌黄的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娘是我天山一脉的人，这点毋庸置疑，因为只有拥有天山一脉血脉的人，才能弹得动凤来琴。”萧歌说。

    听到凤来琴，蓝玉城沉默了，凤来琴是把宝琴，但是印象中同样喜爱音律，爱琴如痴的父亲却从来没有碰过凤来琴，再仔细一想，这天下第一庄里，除了娘亲月儿还有自己，好像谁也没有让凤来琴发出声音过。

    “那醉儿如何能？”蓝玉城想起凤清醉用凤来琴弹奏的那曲《真英雄》，眼中升起渺茫的希望。

    “醉儿不一样。醉儿姓凤！”萧歌不愿多说，但是他相信，即便是这样一体点，眼前的男人也该多少明白一些！

    因为醉儿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蓝玉城的身子一顿，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

    良久。

    “我不反对，一切按照龙战的计划！”蓝玉城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说出这些话来时自己的心情。他一说完便将身体一歪，躺会到床上，看来今天，他是不想出去了。

    柳随风赞许的看看蓝玉城，还好，这个家伙的心是偏向醉儿这一边多些的，给出这个结果，没有让自己等太久！

    萧歌看到蓝玉城的摸样，有些于心不忍。

    于心不忍！萧歌被自己的情绪给吓了一大跳！看来，自己还真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或许，她不是你的娘亲也说不定！”

    “你胡说！”

    轮椅骨碌碌的声音响过，屋子里飘荡着这样一句话，将原本躺在床上挺尸的蓝玉城炸了起来！

    “世人不知，幻咒还有一个用处就是能将人的容貌改变。”

    天雷过境！

    经过前两天的比试，最终得以角逐盟主的家族是蓝家，白家与幽冥派。

    虽然昨天夜里天下第一庄极度的不平静，但是比试却是不可更改的。

    “少庄主回来了没有！”这已经不知道是蓝啸天第几次问了。

    “回庄主，还没有。”大管家颤颤巍巍的回答，心里却暗叹，也不知道少庄主这是去干什么了，会不会遭遇不测？

    唉！还真是个多事之秋！难道就让白家如此嚣张下去？

    还真是不甘心呢！

    可是少庄主不在，昨天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庄主此刻怕是也觉得没有脸去沧海居请凤姑娘的夫君来助战吧。

    白家的那个用大环弯刀的家伙，恐怕只有龙阁主能降得住！

    就在这主仆愁眉不展的时候，一身黑衣的蓝玉城疲倦的走了进来。

    “城儿，你回来了！”

    “少庄主！你可回来了！”

    主仆二人热切的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总算是回来了，还好不算晚。

    大管家放心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一家人，他就知道少庄主是个做大事的人，懂得取舍，分得清轻重缓急！

    唉！也不知道小姐到底怎么样了？一个女孩子家，失踪了这么久……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

    大管家王成想到这种可能，禁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城儿，你……”

    “爹爹，我有事问你！”蓝玉城打断了父亲的话，急切的说，萧歌的话绝非空穴来风，他现在心神大乱，一心急于求证，根本顾及不了其他！

    “城儿，什么事？你母亲她……”蓝啸天此时心中也很是烦乱，这事赶事，乱成一锅粥了都！

    “父亲，我到底是不是你与娘亲的孩儿？”萧歌说娘亲很可能不是自己的娘亲，而父亲一生只有过娘亲一个女人，对其宠爱，天地可鉴，若是自己不是娘亲的孩儿，那自己的父亲又是谁？

    “城儿！你怎么会这么问！”蓝啸天大吃一惊，眼中闪过惊慌失措，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是，蓝玉城看的清楚。

    心一瞬间沉了下去！

    竟然被萧歌说中了，真的不是！

    现在这样一看竟然也说的通，自己根本没有丝毫地方是随了父亲的，无论外貌还是性格。

    他的眉眼依稀有娘亲的影子，若这是幻咒所致，那她的娘亲又在哪里？

    而躺在房间里的这个女人，自己喊了二十年的娘亲的女人，又是谁？

    蓝玉城凌乱了！二十年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颠覆了！

    “城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思乱想！”蓝啸天一声暴喝，将蓝玉城魂飞的理智拉回来。

    蓝玉城看着蓝啸天的脸，脑中走马灯似的快速闪过这二十多年来的一切。

    不管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所给与自己的一切，是亲生父亲所没有给与的！

    “父亲别担心，我刚从龙阁主那里回来，龙阁主说今天一切照旧！”

    擂台上的比试一切照旧，至于月儿妹妹，蓝玉城突然不敢想下去。

    事情败露的那一刻，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承受的住！

    想到此处，蓝玉城看了看安静的躺在床上的蓝夫人，若是萧歌预料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该是如何的可怕！

    二十年如一日的伪装，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

    “城儿，你母亲昨日受惊了，有感染了风寒，你快去看看！”蓝啸天心中还被蓝玉城刚刚那一问震得厉害，这会看到蓝玉城看向蓝夫人，眼中又恢复了清亮，毕竟母子连心！

    “父亲好好看护娘亲，我先出去忙了！”蓝玉城说完不待蓝啸天答应就疾步出去了，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蓝啸天看到蓝玉城的背影，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

    自己养育他二十年，悉心教育，终究是养了身，养不了心吗？

    心一瞬间沉到谷底！

    城儿，若是有一天真相大白，你知道自己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会不会……会不会……。蓝啸天不愿意想下去！

    凤清醉是被迫醒来的！

    万分勉强的努力抬了下惺忪的眼皮，凤清醉想要抽回被龙战握住的手，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半分力气来，全身上下酸痛难当！刚想开口询问，发现嗓子已经废掉，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龙战看到凤清醉的嘴巴动了动，将早就倒在手中的天山玉露丸乘机放进了凤清醉的口中。

    天上玉露丸，入口即化，凤清醉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迅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的疲惫顿时消散，神智清明，人也清爽起来。

    “我怎么了？”凤清醉看清楚眼前的龙战，开口询问，喉咙也不似刚刚的干哑痛，但是声音还是有点低哑。

    “想不起来了？”龙战温柔的问，眼中竟是期待之色。

    想不起来最好，就当是做了个噩梦，现在噩梦醒了，一切照旧！

    凤清醉有些古怪的看着龙战此刻的神色，脑中闪过一些画面，脸上不可抑制的红了。

    昨天自己一开始的几次是完全分不清楚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谁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野蛮而又强势，身边的人说什么，做什么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完全就是机械的重复着那样的动作，不管不顾。

    可是后来，蓝玉城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恢复神智，虽然仍旧克制不了自己心中的火焰，但是她知道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谁！

    后来萧歌给她服下三颗天山玉露丸，她的神智可谓是完全恢复了，体内的烈焰也熄掉绝大部分，但是醉梦不是一般的普通的媚药，即使是因为服用天山玉露丸而熄掉绝大部分的欲火，剩下的那部分药力，也足够凤清醉折腾的了。

    可惜，天山玉露丸一天最多吃三颗！

    幸好！萧歌将天山玉露丸给了自己，不然昨晚上即便是有萧歌与蓝玉城为自己泻火，若是没有天山玉露丸，凤清醉此刻恐怕会是被欲火反噬，血管爆裂而死！

    想想都觉得后怕！

    “萧歌和蓝玉城他们两个还好吧？”凤清醉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强大，平常无论是龙战还是柳随风，只需一个，就能让自己下不了床，而昨天，自己竟然将两个男人折腾了一天一夜还不罢休！

    这个醉梦，要是没用在自己身上，还真是个好东西！

    蓝盈月，你说，你一口气送了两个花美男给我，我该怎么回礼呢？

    “比你好！”龙战愤愤的回答！美梦破碎！

    这个女人，一睁眼不先关心自己，倒是先关心起蓝玉城与萧歌两个混蛋来了！

    也不瞧瞧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他们两个弄死！

    凤清醉看到气愤的龙战突然失去了言语。这一天一夜过的实在荒唐，虽然……虽然……好吧，凤清醉承认自己最后的几次虽然仍旧有药力在，但是的确享受无比。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左拥右抱的呢，那滋味，的确非比寻常！

    龙战被凤清醉的想法吓得吃了一惊！但是想起自己闯进去的时候看到赤身裸体的三个人躺在大床上的时候，的确震撼人的眼球！

    醉儿不会以后都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吧！虽然他和柳随风，有的时候共用一晚，但是都是有先有后，而且两个人也绝不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默契的很！

    要是让他与柳随风或是别的男人一起与醉儿欢好……龙战立刻否定脑中这个想法，不可能！他做不到！

    还别说天山玉露丸的药效实在神奇，凤清醉只服下一颗，就恢复如初了。加上龙战昨晚将冰肌丸碾碎了擦在凤清醉身上，此刻凤清醉的身上又莹白如初，那些红痕仿佛没有出来过！

    龙战看着起身穿衣服的凤清醉，只觉得压抑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大手一扯，就将凤清醉刚刚穿好的衣服弄的四分五裂。

    “干嘛！不是说要去看好戏！我可不想错过了！”凤清醉怎么会看不懂龙战眼中那熟悉无比的情欲，只是，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蓝盈月的表现！而且，她全身的体力虽然恢复了，下面也上过药了，但是仍旧酸痛无比，怕是有好几天不能行房了。

    “晚不了，我会快点的！”根本就控制不住的龙战，说完就不规矩起来。现在的他，急需从凤清醉的身上找到认可。

    凤清醉躲避着龙战，道：“龙战，我身体受不住！”

    龙战听到凤清醉的话身体一僵，看着凤清醉水媚的眸子，心里痒痒的跟什么似的！

    “醉儿，人家衣服都脱干净了！”龙战转眸一想，不依不饶的开口。

    “真的不行，那里，那里很疼！”凤清醉皱着眉头怯懦的说。

    是真的很疼！

    “醉儿，可以不用进到那里去的。”龙战坏心的提醒。

    不用进到那里去？凤清醉迷糊了一秒钟，随即恍然大悟！这个龙战，是真是饥色！

    凤清醉想着无奈的欲将手伸向小战战，却不曾料想被龙战轻巧的避开了。

    “怎么了？”凤清醉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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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大惩渣女+凤清醉被劫

    难道自己理解错了？

    “醉儿，人家想让你用这里！”龙战边说边抬手抚弄着凤清醉殷红的唇瓣！脸色染上红霞，但是一双乌黑的眼眸却是奇亮无比，满是期待之色。

    想到醉儿这诱人的小嘴含着自己的……光是这样一想，龙战就觉得浑身燥热无比，原本可以压抑的热情，此刻却像是一把熄灭不了的火焰，肆意的在他体内燃烧。

    “你！我不干！”龙战这个家伙竟然想让自己给他吹箫！亏这个家伙想的出来！才不要！

    凤清醉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醉儿，就一次，就一次，你不知，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人家有多么的难受，心都被拧成麻花了！”龙战用上了哀兵政策！

    凤清醉看着龙战乌黑的眼眸，发觉那两只眼睛像是两口无比幽怨的深井，深得看不到底。

    “龙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又很淫荡，根本配不上你。”凤清醉轻轻的闭上眼睛，不去看龙战的眼睛，淡淡的问。

    “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本来还幽怨无比的龙战瞬间转变，清冷的大声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可是我的确招惹了你们一个又一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

    凤清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龙战封住了唇，像是要凤清醉感受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愤怒一样，龙战吻的很霸道，毫不怜惜，临了还在凤清醉的唇上咬了一口，直到凤清醉吃痛的低吟，才放开她。

    “我说了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龙战怒了！凤清醉的话像是在剜自己的心，龙战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就连昨天那一天一夜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愤怒。

    “可是你让我……分明就是觉得我低贱！”凤清醉感受到龙战的怒气，幽怨的小声说，像是受了不公平待遇的小媳妇。

    原来如此！

    龙战这才恍然大悟！

    “醉儿，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以为那只是夫妻间的另外一种情趣，书上也是这么说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要了就是！”龙战说完急忙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穿上，生怕凤清醉误会什么！

    凤清醉看到龙战那急切的样子，扑哧一声，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让正在穿衣服的龙战很是不解，愣愣的看着眼前笑得跟花一样的凤清醉，忘记了言语。

    很快，令龙战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龙战看着埋头在自己身上的凤清醉，一双眼睛睁大到极致，脸上除了不可思议外还有不可言语的愉悦！

    没想到会是这么的爽！

    真他妈的爽透了！

    这一刻龙战竟然忍不住说了脏话！否则他真的找不到适当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其实凤清醉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逗弄龙战，看他吃瘪，看他着急，看他不知所措，凤清醉觉得这样的龙战才真实！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死气沉沉，故弄玄虚！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凤清醉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仍旧坐在床边一脸淫笑回味无穷的龙战。

    丫的这个混蛋！没打一声招呼就喷了，还死死按住自己的头不让自己起来，差点把她憋死！真是禽兽不如！

    枉费自己一片好心！

    龙战看着凤清醉如此气愤的可爱模样，不厚道的笑了，如同一朵娇羞的雪梨花。

    “醉儿，我是不是不正常了，太快了！”龙战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郁闷的问！自己原本就憋不住，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跟第一次似的！

    虽然现在发泄出来了身心舒爽，但是太快了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哪有！”凤清醉郁闷的说，这还叫快！丫的再不好，自己非憋死不可！

    也不想想那邪恶的尺寸与自己的樱桃小嘴完全不成正比，差点把自己的嘴巴撑裂！

    “真的没有？”龙战仍旧不放心的问。怎么觉得还是太快了一点呢，看来下次要稳住了！不能让醉儿觉得自己打不了持久战！

    “真的没有！快点给我再去拿套衣服！不然随风回来看到了我怕走不了了！”凤清醉催促着龙战。生怕在过一会这个家伙缓过劲来，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她可不会忘记这个男人是多么的生猛！

    听凤清醉这样一说，龙战有种被偏心了的愉悦，虽然不知道醉儿最后是怎么想通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醉儿第一个这样对待的男人，也就不再纠结时间长短的问题，跑去给凤清醉又拿了一套衣服换上。

    两人整理妥当，去了饭厅吃了点东西就匆匆赶去前院了。

    依旧是在那个凉亭里，凤清醉与龙战到了的时候，萧歌，柳随风，蓝玉城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柳随风看一眼春风得意的龙战，心下了然，虽然不知道凤清醉具体做了什么让原本怨气冲天的龙战这么快就变了个人似的，但是凭男人的直觉，肯定是离不了那档子事。

    萧歌仍旧是八风不动的样子，还是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书，凤清醉与龙战过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淡然，仿佛那一天一夜如同被丢进大海的沙粒，连一点浪花都没有留下就沉寂到了海底，再也找寻不到半点踪迹。

    只是如果凤清醉足够细心就会发现，萧歌虽然仍是在看书，但是半天了，他还是那个姿势动都没动，那本书也是一页都没有翻过。

    蓝玉城看到凤清醉过来后，原本皱着的眉眼，舒展开了，看着凤清醉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根本不在意柳随风与龙战那逐渐黑沉了的脸色，和凤清醉别扭的神色。

    “蓝玉城，你真的不在意吗？”凤清醉被蓝玉城的紧迫盯人瞧得不自在，终于忍不住问道。

    丫的，我脸上又没长朵花，你至于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这么紧盯着不放嘛！

    醉儿和他说话了呢！蓝玉城心里一阵激动，根本没听清楚凤清醉问的什么，眼睛盯着凤清醉一张一合的小嘴，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张小嘴的美妙滋味。

    经过了那一天一夜，蓝玉城最害怕的是凤清醉清醒后不认账，现在听到凤清醉主动跟自己说话，一颗心欢喜的不得了，虽然自己已经由皇上下旨指婚给了凤清醉，是她的未婚夫婿了，但是他心里清楚，只要凤清醉不乐意了，想反悔了，皇上也拿她没办法！

    凤清醉见蓝玉城不回话，还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脸发花痴，脑中自然也回想起那些情景，又羞又气，没好气的推了蓝玉城一把，骂道：“神经病！”

    蓝玉城被凤清醉推了个毫无防备，连人带椅子张倒在地，这才回神，傻傻的看着凤清醉，说：“醉儿，我知道错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凤清醉觉得此刻傻愣愣的蓝玉城特别的可爱，忍不住想要捉弄他。

    反正好戏还没开演。

    柳随风按照龙战的要求，在擂台的屏风后面布置下了阵法，挡住了里面的一切，包括声音，而能够打开那个阵眼的人，需要很深的内力修为，整个擂台上的人，只有龙战和白家的那个帮手银月有那个实力。

    “醉儿，我错了，我不该在十年前救了你之后没有问清楚你的名字就匆匆离开，不该再那之后错将凤清影当做是你，百般呵护，更不该为了给凤清影报仇而对你起了报复之心，不过，醉儿，我很庆幸自己那天上了擂台，很庆幸你给了让我站在你身边的机会。”一说到这里，蓝玉城立刻笑得眉眼弯弯。

    他和醉儿的缘分是十年前就注定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虽然有过误会，但是还是会在一起。

    感谢上天眷顾！真好！

    凤清醉原本只是想打趣下蓝玉城，哪料想蓝玉城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还牵扯到十年前！

    自己这是被表白了吗？凤清醉弄不清楚状况了！

    不光是凤清醉没想到，龙战，柳随风更是大出意外，连一直埋头跟书本怄气的萧歌，也吃惊的抬头看向蓝玉城。

    没想到，凤清醉与蓝玉城十年前还有这样的一段缘分在！

    “那你怎么能肯定当年救得是我而不是凤清影？或许是你搞错了呢也说不定？”良久，凤清醉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般，问。

    自己与凤清影都是凤府的小姐，而且，相貌上还是有些相似的。

    “怎么可能！”蓝玉城连忙否定，此刻他已经从地上起来，环视四周，发现没有别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只有醉儿的胸前才有那颗莲痣。”说完，蓝玉城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朵不自然的红晕。

    那天在擂台上，他扯下凤清醉的面纱，那一眼足够让他惊心！这些年来凤清影的转变让他越来越陌生，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爱她的，但是凤清影嫁给韶华王，他心中并没有那种蚀骨的疼痛，这让他心底也一度怀疑过自己对小妹妹的感情。可是看到凤清醉真容的那一刻，他觉得十年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当他颤抖着双手将那片薄纱给凤清醉带上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确定这才是当年的小妹妹。

    只是他仍旧心存疑虑，他以前也见过凤清醉，是个安静的淡然的其貌不扬的女子，为什么会忽然间有那么大的转变，连容貌都变了！不过他毕竟是江湖中人，想到易容术，很快的也就有了答案。

    为了进一步的证实自己的猜测，他立即命令自己在凤清影身边的眼线彻查此事，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凤清影的身上根本没有莲痣！她根本不是自己当年救下的小妹妹！

    而这个消息整整晚到了十年，这十年的时间他对真正的小妹妹不闻不问，却把鱼目当珍珠，对凤清影百般纵容呵护，想起来，真是可笑！

    枉费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闹出这样的笑话！

    那一晚，他在醉竹轩的门外守候了整整一晚，看着龙战进去，出来，看着柳随风留宿在那里，一颗心起起伏伏，心如刀绞。

    他以为自己已经错过了，悔不当初。

    但是他不会就这样放手，龙战可以，柳随风可以，他又为什么不可以，只要能够让他留在醉儿的身边，那怕只是能就近的那么看着她，看着她开心，看着她快乐，看着她一切安好，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如果不是醉儿中了幻咒，又中了醉梦，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打破这样的僵局，或许，月儿做的事情是十恶不赦，但是，至少有

    一点是可取的，那就是给他制造了接近醉儿的机会！

    他怎么能不牢牢的抓住！

    “你是怎么知道的！”怪不得昨天的时候，蓝玉城一直在自己的那颗莲痣出流连，原来，他早就认识自己，还知道自己那里有一颗莲痣，只是为什么自己对他却是毫无印象！

    “十年前，你不慎落水，我救你上来的时候看到的。”蓝玉城目光坦然的说。

    一直都想不通，凤清影是张氏的宝贝，走到哪里都是一大堆丫鬟婆子的，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落水，而且当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想想，那个人若是醉儿的话，一切都通了！

    这对狠毒的母女！蓝玉城想到此处，拳头不自禁的握紧。

    原来如此！

    想到张氏母女，凤清醉觉得自己落水，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想起来柳随风曾经给自己的资料上说，凤清醉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看来跟蓝玉城所说的吻合。

    也许就是那次以后，凤清醉的娘亲才故意将自己的女儿弄丑，带上人皮面具的吧。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凤清醉撇撇嘴说。救命恩人呢！还好自己已经以身相许了！

    呜呜，她就不该跟他开玩笑的，让他这些话永远的烂在肚子里最好！

    “醉儿，他是你的夫君，做这些都是应该的！”龙战知道了凤清醉心中的懊恼，轻声开解着。

    虽然心中有千般万般的不愿，但是龙战也明白，凤清醉可以将他们几个人的性命看的比自己的还重要，但是她的心却不会独独给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这个女人太过博爱！

    柳随风就不要说了！凤清醉竟然不顾生死，带着受伤昏迷的柳随风连破死亡隧道的两关，不离不弃！

    轩辕璃，明知道沾染上他们皇室的人是个麻烦，但是一向没有什么好耐性的凤清醉独独对轩辕璃十分的耐心，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宠着他，惯着他，让他嫉妒！

    蓝玉城本来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但是凤清醉不但允许了自己帮着天下第一庄争夺武林盟主的位置，而且还不放心的自己跟来，这其中不光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更多的是担心蓝玉城吧！

    现在又知道了蓝玉城早在十年前就救过她，并且一直对她情意深重，虽然这份情谊明珠暗投，表错了人，但是，这份真心，却一点不掺假！

    经过昨天的事情，蓝玉城无疑在他们的家中站稳了脚跟，扶了正！

    本来以为最不可能的就是萧歌了，那个人跟过去的自己一样，冷漠，寡淡，甚至比过去的自己更甚。天山一脉的人原本就是很少有情绪，更是很难动情。

    可是，事实总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没想到醉儿有一天会兴高采烈的拿着一张轮椅的图纸给自己看，说是要给萧歌打造一张举世无双的轮椅，还费尽心思的想法设法巧立名目的让萧歌能够坦然的接受，这个女人肯花这么多的心思在一个男人身上，萧歌就是块千年玄铁，也早就被她给融化了！

    龙战可是没忘记，凤清醉只是不经意的笑了一下，就害的擂台上的恒山派大弟子廖青失神惨死在峨眉派弟子的剑下一事！

    唉！自己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今生碰上这么个女妖精！

    也不知道醉儿这只小妖精，要祸害多少男人才能修成正果！

    “是啊，醉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乐意至极！”蓝玉城也连忙保证，开心的嘴巴都要挒到耳根子上去了。

    “哼！最好你今后老老实实的，若是让我知道你背叛我，我就……”

    凤清醉不自然的哼了声，至于如果蓝玉城背叛她，她会怎么样，还不等凤清醉说完，蓝玉城就连忙举手发誓：“若是此生背叛醉儿，就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凤清醉看下蓝玉城俊美的玉颜，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别过头去专心看擂台上的打斗。

    誓言是最美丽的谎言！她凤清醉可不会傻傻的再为了这些感动，虽然她心里其实挺感动的，毕竟，没有女人不爱听甜言蜜语，尤其是这么一个养眼的大帅哥说的甜言蜜语，大大满足了她身为女人的虚荣心。

    几个人安静下来，凤清醉他们看着比武，而萧歌一如既往的跟他的书怄气。

    今天的比武是关键，武林盟主的宝座花落谁家，就看今天了。

    白家以明显的优势胜了幽冥派，比武大会进行到了决胜局，白家对蓝家！

    龙战出场了！

    凤清醉看着台上一身月白色锦袍的龙战，心中盈满自豪！

    这是她的男人！

    龙战对着台下的凤清醉轻轻一笑，嘴角微动，似是再说：“娘子，我不会给你丢脸！记得好好奖励我！”惹得凤清醉俏脸微红，心中暗骂：这个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调情！也不看看场合！

    一旁的柳随风看着两人的互动，吃味的一把揽住凤清醉的细腰，低语：“醉儿！专心点！”

    凤清醉默了！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不专心了！不过她可不敢说出来，柳随风这是吃醋呢，若是自己再不知好歹惹恼了他，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龙战一上场，白家立刻让银月出场！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抵挡龙战！

    也是一袭白衣，银月如同一只白色的苍鹰掠身上台，手持一把半圆形的银环弯刀，站在了龙战的对面。

    凤清醉看到银月面色一变，随即从柳随风怀里出来，坐直了身子。

    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究竟是在哪里呢？凤清醉使劲的想，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虽然是一点像不起来，但是凤清醉确定，她见过那把银月弯刀。

    那个男人竟然叫银月！为什么比武还要带上面具，是美得人神共愤不想被人看见，还是丑的伤天害理，害怕被人群殴？

    凤清醉表示很好奇！这个男人太闷骚，带个面具上场分明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某个女人自作多情的想！

    埋头看书的萧歌不经意的抬头，恰巧将凤清醉此时的表情收进眼底，嘴角滑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有点苦，还有点涩。

    银月与龙战的比试将整个武林大会的比试推向高潮。

    台下所有人都屏神静气的看着，高手过招，输赢只在须臾之间，他们不想错过。

    凤清醉看着擂台上堪堪避开银月弯刀的龙战，嘴角一勾，心里腹诽：这个家伙！演的还真像！

    其实，龙战的功夫比银月高出很多，但是他不能用全力，好戏还没开场呢！

    银月觉得自己被严重侮辱了，龙战根本没有专心在这擂台上，是不屑与自己比试，还是怎的？

    龙战越是这样，银月越是不放过，他招招都紧逼不放，招招都拼尽全力，就想逼得龙战就范，让他重视起自己这个对手！

    只听砰的一声！擂台一角被银月的弯刀扫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嗯……用力！……唔……快点给我！给我！”

    “骚货！差点弄断老子的命根子！给你！看我不弄死你！嗯……”

    “没想到这个娘们骨子里这么淫荡，嘿嘿……”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在擂台上，期间伴随着男子叫骂以及几人舒服的叹息声，一听就是正在时候发出的。

    正打着的银月一怔，看向龙战时神色清冷，以为是龙战使了什么邪术，迷惑自己的心智！

    “哪里来的声音！”

    “靠！这小娘们叫的可真销魂！”

    “好像是擂台上发出来的！”

    “胡说！擂台上根本就没有！”

    “我也听着是擂台上发出来的，也不知道是那个楼里的姑娘，听这动静像是二龙戏珠啊！”

    “这叫声，引得爷我一身邪火，晚上得下山找人泄火去！”

    “靠！光听到这声音，爷就觉得腿都软了！”

    “……”

    擂台下沸腾了，像是炸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么比武。

    江湖上的人说话原本就豪爽随性，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及，此刻更是生冷不忌。

    凤清醉回头看了一眼柳随风，两人会心一笑。再看一眼神色莫名的蓝玉城，此刻他阴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无论蓝玉城想什么，现在已是木已成舟，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萧歌还是八风不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混蛋摸样，依旧盯着他的破书，让凤清醉气恼真想一脚将他踹个仰八叉！然后再狠狠的在那本破书上踩上几脚！

    她就不信了！什么书的魅力能比她还大，她活生生的人在这里他都不看一眼！

    明明昨天，他还是那么的热情似火！

    “哦~不行了，大爷我要去了！”

    “啊啊啊！我也要去了！呜呼……”

    “你们怎么搞得，再来！我还要！唔唔……”

    擂台上的声音不断的传来，擂台下的人伸长了脖子，束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啪！正在擂台上坐着观战的蓝啸天一个没拿稳，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碎成一片片！

    刚刚那个声音！

    是月儿！

    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蓝啸天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是月儿没错！

    “无耻！淫荡！”

    峨眉派师太看到蓝啸天这样，率先带领早已个个变色的弟子离开了武林大会！横竖这次武林大会自己没有夺冠的希望，结果早晚会知道，不必勉强自己在这里听这些个污言秽语！

    银月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眸光一凛，对着刚才自己打到的那个地方劈下一刀，瞬间，擂台上的情形明朗开了。

    这次人们不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是看的清清楚楚。

    五个全身赤裸的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一女四男。

    此时地上已有两个男子躺着一动不动，似是昏迷过去，另外两个歪倒在地上，颇有些有气无力，力不从心的样子。

    一名女子骑坐在一个男子身上，急切的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发出类似于满足的呻吟声，一只手还抚弄着旁边一个男子的兄弟，极尽挑逗之能。而她身上此时红痕遍布，脸上，胸前，还有大腿上沾上了好多白灼的液体，发丝散乱，狼狈不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她的本来面貌。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天哪！是蓝大小姐！”

    “骚货，我不行了，不行了，快给我下去！老子又要去了！哦~”

    “弟弟！”

    擂台下的白水柔一声尖叫！

    众人仔细一看，那个横躺着的男人不是白家的大公子白冉凡是谁？！

    原本还以为白冉凡已经得手不知道哪里去快活了的白水柔，在听到凤清醉无事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又听说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被人掳走了，心中畅快，想着，肯定是自己的弟弟没弄着凤清醉趁乱抓了蓝盈月去泻火去了！

    谁料想！竟会在擂台上出现这一幕！

    白水柔这声惊叫，让愣住了的人都回了神，先前大声议论的人现在恨不得拔了舌头，现在都默默祈祷，刚刚自己说话的时候没有被白蓝两家注意到！

    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有谁会想到，蓝家大小姐与白家大少爷会挑这么个好时候，在这么个万人瞩目的好地角，上演这一出让人终身难忘的动作大片？

    蓝啸天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去将几人分开，无奈自己眼前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自己怎么用力也进不去，气的他用力发出一掌，没想到却被那道无形的屏障反噬回来，震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移位一样，噗得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蓝玉城在看到蓝啸天吐血的那一刹那，再也坐不住了，飞身上了擂台！

    只是柳随风设的阵法实在太过精妙，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五个人像是丝毫都感受不到一样，此时，蓝盈月被自己之前刚刚挑逗的那个男子反压在身下，对方毫不怜惜的在她的身体里出入，引得蓝盈月舒服的大声*叫！

    “亲亲！快点！再快点！唔……”

    原本被柳随风环在怀里的凤清醉听到声音想要一探究竟，娘来！活生生的春宫啊！不看太浪费了！而且是一女四男！

    这场面，在古代错过了今天，再想看到绝对是比大海捞针还难！

    柳随风更快一步的将凤清醉的脑袋摁进怀里用下巴抵住，命令道：“会长针眼！不许看！”

    凤清醉泪奔！丫的！凭什么你们能看不让我看！反抗之！

    谁知道刚刚自己的念头一闪，身子就僵住了，被点穴了！一抬眼就看到萧歌无良的脸！

    “我没看！”

    “醉儿，我也没看！”

    凤清醉抽了！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这么的默契！只能听不能看，还让不让人活了！

    谁知道，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耳朵上多出一双大手！

    丫的！现在连声音也听不到了！呜呜……

    看来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无限的想象力了！

    真是冤枉啊！说是让自己来看好戏，结果好嘛，整出戏自己就看到蓝盈月白花花的屁股还有几条毛毛的大腿，连一条小腿都没看到过！太没有可观赏性了！连被打了马赛克的a片都不如！

    呜呜！资源浪费啊！这不是暴殄天物嘛这不是！

    凤清醉在这里无比郁闷，蓝玉城此刻在擂台上扶着蓝啸天的身子，心急如焚！

    “父亲！”蓝玉城阻止住又要出掌的蓝啸天，看了一眼阵法里面仍旧逍遥快活着的蓝盈月，恼怒不已！

    这所有的事情，都因她而起！今日之后，天下第一庄的面子，算是毁了！

    “随风！”蓝玉城站在擂台上喊！

    凤清醉被环住的身子一僵。

    “醉儿，怎么办？”柳随风根本没有看蓝玉城一眼，低声询问着怀中的凤清醉，他可没有忽略到刚刚蓝玉城大喊的那一刻，醉儿那瞬间僵直的身体。

    “去吧！蓝啸天毕竟养育了他二十年，他这样也没错，况且我们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凤清醉说。

    蓝玉城那个家伙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不管怎么说，蓝啸天养育了他二十年，细心呵护，精心培养，无私的付出了这么多年！

    养恩远远大于生恩！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凤清醉看着台上一脸铁青的蓝玉城，心里滑过一丝疼痛。

    “这就叫恶有恶报！与你无关！”萧歌没有漏看凤清醉脸上的自责，轻声安慰。

    凤清醉诧异的看着萧歌，用看陌生人的眼光，仿佛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怎么了？”萧歌不解的问，凤清醉看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没什么！”凤清醉说。

    “凤清醉！”萧歌突然神色严肃的叫了凤清醉的全名。

    “啊？”凤清醉反射性的应道。发什么神经，刚刚还一副温柔的样子安慰自己，马上就变脸了！也太快点了！好歹给自己个缓冲期让自己好适应一下啊！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我们有必要再加深下了解！”萧歌一本正经的说。

    “啊？”凤清醉看着萧歌那一本正经的脸，脑袋被浆糊糊满了，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我等你！”萧歌根本不给凤清醉反应的机会，酷酷的扔下三个字，划着轮椅走了。

    凤清醉愣愣的看着萧歌的背影好久，才领会到萧歌的意思，一张小脸不由得通红，这个家伙！

    擂台上的阵法已经被解开，仍旧沉溺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的蓝盈月被蓝啸天打晕，披上了蓝玉城的外袍。

    “还有天山玉露丸吗？”蓝玉城看着蓝盈月越来越红的脸色，开口问向龙战。

    若是不服药，恐怕蓝盈月不发泄的话，不一会就爆体而亡了！

    想到昨天凤清醉也被下了媚药，若不是有天山玉露丸，恐怕自己和萧歌就是死在床上也救不回她了！

    一想到这里，蓝玉城看蓝盈月的眼神冰冷一片！心中咒骂：自作孽不可活！

    原本是不想管她的，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她死了倒也干净，至少能为天下第一庄挽回些许的颜面！

    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是蓝啸天夫妇的骨肉，眼前这个女人就成为蓝啸天唯一的骨血，蓝玉城就下不了手！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这恩情太重！

    自己做这些就当是报答蓝啸天的养育之恩吧，希望醉儿她们不要误解自己！

    蓝玉城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凤清醉的身上，只见她看到自己后，淡淡一笑，轻轻点头。那笑容像是一缕春风，瞬间就吹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龙战也是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虽然天山玉露丸太过珍贵，用在蓝盈月这样的女人身上是暴殄天物了，但是只有天山玉露丸能够让她瞬间清醒，尝试下什么叫自食恶果！

    龙战独自盘算着，他可没有凤清醉那般好心！

    蓝盈月这样死性不改的女人，决不能姑息！

    此时的蓝盈月已经披上了丫鬟拿来的衣服，刚刚醒来的蓝夫人也闻讯从后院匆匆而至，看到这样的场面，仍是经受不住的差点昏迷过去！

    “我苦命的孩子！”蓝夫人抱着蓝盈月失声痛哭！声音凄惨，如受伤的野兽！

    蓝盈月悠悠醒来，脸上的红潮退去，此时脸色灰白，憔悴不堪。

    “娘亲，好痛！”看看四周的人，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蓝盈月才恍然醒悟，原来这一切不是梦境，都是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娘亲，他们欺负我！弄的我好痛！”

    泪水一瞬间密布，蓝盈月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

    “啸天！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讨回公道！”蓝夫人一边搂紧蓝盈月颤颤巍巍的身子，一边悲愤的说。

    “我会的！”蓝啸天果决的说，一瞬间苍老不少！

    家门不幸啊！竟然在这个时候天降横祸在他的女人身上！

    经过确认，那四个男子是白家大少爷和白家大少爷身边的三个下人，主仆四人原本就恶名昭著，经常亵玩两家女子，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几个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蓝家大小姐的身上。

    此时四个人光裸着身子狼狈不堪，还要面对蓝家以及白家的怒火！其实除了白冉凡，其他三人真的是冤枉的很，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放到这里的！只是一醒来就觉得浑身无力，看到公子和蓝大小姐正如胶似漆，如火如荼，一时没忍住，好心上去帮了个忙而已！

    可是这个忙也不是那么好帮的，这个蓝小姐不知道吃了什么，力气大的跟怪物似的不说，还特别的亢奋，像是一只喂不饱的饕餮，填不满的无底洞，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竟然都没能给她泄下去那股邪火，反而被她一个女人反压，可把他们几个折腾惨了，要是再迟点被发现，他们都怀疑自己是否有命在，差点就葬送在女淫魔的身下了！

    “父亲，我们是着了别人的道了！”白冉凡干干的解释，此刻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泛着青紫之色，一看就是纵欲到虚脱的摸样！

    可惜，白冉凡的话在众多武林人士面前太过苍白无力，不要说蓝家，就是白家，除了他的孪生姐姐白水柔外，也没有人相信他！

    可是即便白水柔相信他，也不敢道破，怕会牵扯出更多来，所以这个黑锅，只能是白冉凡来背着。好在，他毕竟是要了蓝盈月的第一次，也不算冤枉。

    “你给我闭嘴！”白庄主此刻已经脸色铁青！这个不孝子平时喜欢寻花问柳也就罢了，竟然越来越不知收敛，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给自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来！真是气死他了！

    白冉凡纵使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也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性，不敢再多言，一副任命的摸样！

    “蓝庄主，此事诸多蹊跷，犬子就算再胡来也不敢在天下第一庄当着这么多武林英雄的面撒野，坐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看定是有人想借机挑拨我们两大山庄的关系，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白家也不是推卸责任的人，蓝盟主您看我们不如就挑个日子，结成亲家如何？”白应海不愧是个老油条了，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

    “爹爹，我不要！”正在哭泣的蓝盈月一听白应海的话，立马反对，还不忘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柳随风。

    不要！她不要！死都不要嫁给白冉凡那个禽兽！

    “闭嘴！”蓝啸天呵斥道！他不是没有看到蓝盈月不死心的目光，心里泣然，这个女儿的性子一点也不随他，更及不上她娘半分，如今都这般光景了，还痴心妄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

    “儿女的婚事，原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做主！”

    “啸天！”蓝氏一听蓝啸天的话，生怕他答应了白应海那个老狐狸的话，将自己的宝贝疙瘩推进白家的火坑，连忙开口阻止：“啸天！哪怕我们就这样养着月儿一辈子，也不能将她推进火坑啊！那个白公子，在江湖上可是臭名昭著的！”

    蓝夫人说完，眼中又是流下两条溪泉。看的蓝啸天心中疼痛不已。

    “蓝夫人，犬子会改的！”白应海连忙保证：“只要蓝小姐嫁入白家，白某保证，犬子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不会在让他找其他女人！终生不得纳妾！”

    “白冉凡在此当着各位武林同道的英雄们起誓，此生只得蓝盈月一人为妻，终生不得纳妾，从此收敛劣行，改过自新，望蓝盟主给我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白冉凡一看蓝啸天犹豫，立即当着武林人士的面指天发誓！生怕蓝家人不同意，自己就命丧当场，从清醒后，他就一直暗暗提防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蓝玉城，生怕他一时激动，让自己身首异处！

    冷面寒剑俏玉城的名号可不是虚的，他的剑可是非常快的！

    最后，蓝白两家达成妥协，白冉凡娶蓝盈月为妻，至于那三个下人，在这之前恐怕就已经顺利达到孟婆桥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白家少爷失德败坏，白家自然也无缘武林盟主的宝座，武林盟主的位置自然还是落在了蓝家，只是蓝家上下却无一人开心。

    龙战与柳随风看着蓝白两家达成妥协，忙成一团，默契的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凤清醉，却发现原本的位子上此时空无一人！

    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发酵，膨胀，龙战与柳随风此刻已经顾不得乱作一团的蓝家与白家，卯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沧海居。

    沧海居里除了萧歌外，根本就找不到凤清醉的半分影子！

    醉儿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发生意外？！

    凤清醉失踪的第一时间，龙战就发出了红色焰火，潜伏在天下第一庄附近的暗影以最快的时间进入到沧海居，龙战颁布了烽火令，命令他们出去找人。

    烽火令是天机阁最高的追踪令，一经发出，绝不收回，即使是那人成为尸体，埋骨青山，也得挖出来复命！

    正忙得焦头烂额的蓝玉城看到红色火焰，丢下正哭哭啼啼的蓝氏母女就飞奔到了沧海居，听到凤清醉失踪的消息后，立刻想调派天下第一庄能调派的所有人手前去搜查，却被龙战拦住了。

    龙战表示，此时不宜声张。

    “凭醉儿的功夫，这江湖中还有几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带走！”蓝玉城焦躁的说。

    都怪他！光顾着去照看父亲了，完全忘记了顾及醉儿的感受！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人肯定对天下第一庄特别的熟悉，不然就是有内应！”龙战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分析道。

    最难受的就是萧歌了，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有人在利用这个当口打醉儿的主意，若是知道如此，他刚刚肯定不会因为心中害羞，就将醉儿一个人丢在那里！

    “都怪我！我不该丢下她一人，提前回来！”萧歌此时玉面发白，连额间的朱砂也暗淡无光，整个人被深深的自责笼罩。

    “都怪我！就不该提议让你们来武林大会，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蓝玉城也万分自责，他只想让自己的家人认可醉儿，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害的醉儿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真是该死！

    “行了！这不是自责的时候！”龙战呵斥住还要开口的萧歌与蓝玉城，大家长的架势尽显。

    “我听你的！”一直冷冷的没有说话的柳随风突然开口，多年来，他对龙战的信任都快要成为一种习惯了！

    发现醉儿不见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追出庄外，但是却被龙战拦住了，当时他不解，愤怒，但是在看到二十四暗影的时候他有些明白了！

    且不说天下第一庄外有二十四暗影随时待命，密切注视着这里的情况，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躲过天下第一庄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凤清醉带出去。

    “随风，你这些日子在天下第一庄搜查，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龙战似乎没有觉得柳随风对自己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指挥若定，虽然此时他心急如焚，但是他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自乱阵脚。

    “这个，没有。”柳随风努力思索一阵后，肯定的给出答案。

    龙战将目光移向蓝玉城，蓝玉城也摇摇头。

    几个人的心一沉。

    “要不我去问下父亲，看看庄里是否有什么机关密道，是我所不知道的？”蓝玉城提议。

    “可以，但是此时不要让蓝夫人与其他人知晓。”龙战说。

    一想起蓝夫人，龙战皱起眉头，与萧歌交换了个彼此都能看得懂的眼神！

    这个蓝夫人，虽然不会是直接下手的人，但是很有可能是那个内应！因为她有最大的作案动机！

    蓝玉城匆匆离去，剩下龙战，柳随风，萧歌三人。

    “醉儿好像对那个带面具的银月比较感兴趣，我看她今天看银月的眼神，好像是以前见过的。”萧歌突然想起银月上台时，凤清醉的表情。

    “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听到萧歌的话，龙战脑中闪过一瞬的光亮，快的他抓不住。此刻龙战抓着萧歌的轮椅扶手，急切的说，那语气，近乎命令了！

    萧歌倒是难得的没有不悦，看龙战的样子，好像是想起什么疑点了，于是他努力配合着：“我看醉儿今天看银月饿眼神，好像是她以前见过的。”

    “不对！不对！不是这一句，上一句！”龙战的态度近乎狂躁！此时的他恨不得将萧歌的身子提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耳边说。

    “醉儿好像对那个带面具的银月比较感兴趣，我……”萧歌努力还原着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龙战打断·！

    “对了！就是这个！面具！”龙战兴奋的大力摇晃了下萧歌，完全无刚才的镇定！

    “问题就出在面具上，那个银月一直是带着面具的，所以先前我们看到他一直在擂台上，可是，并不能肯定那个人一直是银月，也许，早就掉包了也说不定！”龙战分析道。

    此刻，他已经能肯定，凤清醉的失踪肯定跟银月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跟白家也脱不了干系！

    “对了，还有昨天白冉凡掳走醉儿的时候，虽然带着她走的是前院的方向，但是现在一想那个地方不是大门口！”萧歌说。

    “依照白冉凡的性子，若是想要对醉儿不轨，应该将醉儿带到就近的地方，何必那么麻烦？”柳随风也发现了此中的蹊跷。

    白冉凡是有名的急色鬼，得手了后应该是早点下手完事，而不是带着醉儿去其他地方！

    “你留在这里等蓝玉城，我和随风先去看看！”龙战坐不住了，说完就率先朝前院飞去，只留一道白色的影子！

    柳随风也顾不上其他，紧随其后！

    偌大的沧海居此时就剩下萧歌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此时他恨死了自己的这双腿，若不是自己不良于行，这回应该和他们并肩前去才是，而不是只能留在这里，像个没用的废物！

    凤清醉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身子正被人抱着向前移动，神智瞬间归位。

    这个怀抱自己不熟悉，但是此人像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凤清醉假装昏迷着，心里暗讨。

    自己还真是点背！本来看蓝盈月哭哭啼啼的没什么兴致，刚想离开，却问道一股好闻的花香，等她觉察出不对的时候，只觉得眼前白影晃动，自己的后颈上就挨了一下，身体也软绵绵无声息的倒下，来不及呼疼。

    丫的！到底是谁跟自己过不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凤清醉隐隐觉得这个人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醒了就要自己走，太麻烦！”凤清醉发扬自己的懒人作风，如实的说。

    “你倒是一点不怕！”银月轻笑，不过半年的时间，这个女人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过变得有趣多了！

    “你又不是怪物！你是人，我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凤清醉说着，心里却在想，假如你是怪物，我就是奥特曼，专门打怪兽！

    “凤清醉，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银月忍不住问，只是声音有丝几不可查的懊恼。

    “别这么问，当心我以为你喜欢上我了，银月！”凤清醉看着银月的面具，开起了玩笑！

    银月的身子一僵，没有说话，抱着凤清醉走的更快。

    凤清醉觉得自己应该算是vip待遇的人犯了，绑匪的脾气好，服务也好，走路都不带自己花费力气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水润的大眼将四周打量个遍，发现自己在一条暗不见天日的地道里。没想到天下第一庄还有这么一条密道，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有一个人要见你！”银月倒是很配合，回答道。

    “男人还是女人？”千万不要是再来一个跟蓝盈月一样的，只是，若是个女的，不知道会是自己家里哪个男人惹下的风流债呢？

    这样一想，凤清醉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柳随风？有可能，这个家伙桃花很旺盛，看那个死乞白赖的蓝盈月就知道了。估计这个家伙行走江湖多年，没少犯下风流债！

    龙战？不大有可能！虽然这个家伙长得人神共愤的，但是据说他常年不出天机阁，那天机阁里连只母猪都没有，估计不会惹什么事出来，想起那丫的连接吻都不会，凤清醉就想笑！

    蓝玉城？有可能！毕竟江湖人称“冷面寒剑俏玉城”嘛，而且天下第一庄家大业大的，他也算是高富帅了，而且这个家伙十岁的时候就知道男女之事，懂的喜欢人了，花花肠子一定很多！再说了，对方连天下第一庄的密道都知道，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凤清醉越想觉得有道理，心里不禁悲愤！自己容易嘛自己！

    银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凤清醉的小脸，见她一会欢喜，一会气愤的煞是可爱，一点没有被绑架了的自觉，连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不自觉的嘴角微翘。

    “是男人如何？是女人又如何？”话一出口，银月发现自己竟然无聊的与凤清醉讨论起这个来，心头微恼！

    “是男人的话，估计不会要了我的命，是女人的话，估计我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凤清醉似是没有注意到银月的情绪一样，分析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银月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反正还有一段的路要走，聊聊天也好。

    “这还不简单，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嘛！”凤清醉笑嘻嘻的说，好似根本不为自己担忧一般。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银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理论，不禁狐疑的看了凤清醉一眼。想到见到那个人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银月突然觉得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

    “银月，你为什么要带面具？”凤清醉好奇的问。

    “习惯了！”银月简单的答。

    “那你怎么样才能摘掉面具？”凤清醉好奇的又问，常常看古装电视上会演到有些美女蒙着面巾，第一个见到自己面容的男子，自己若是不杀了他，就要以身相许，不知道这个银月的面具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讲究？

    “用手摘！”银月简单的答。

    凤清醉吐血！心中腹诽，银月童鞋，我们这不是在搞机智问答好不好！

    “真无趣，我们还有多久到？”凤清醉懒懒的问，穴道被点了太长时间，她觉得身上开始不舒服了。

    “你就一点也不害怕？”银月好奇的问。

    “说害怕你会放了我吗？”凤清醉不答反问。

    银月摇摇头。虽然自己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但是自己也不能放了她。这是自己为那个人做的第九件事，做完这件事，还有一件，自己当年的承诺就算是履行完了！

    到那时，自己就自由了，天高任鸟人，海阔凭鱼跃！

    “那我何必浪费口水！”凤清醉白了银月一眼，给了他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面具下，银月的唇角勾起，这个女人，真的是变了！

    以前的她虽然也是这张脸，但是性格太过平淡，又带着些不自信，像是只容易受伤的小白兔，处处需要人呵护，很容易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现在的她，张扬，自信，我行我素，完全是个异类，不过很容易让男人着迷。

    这样矛盾的两种性格，很难想象是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若不是亲眼看到，银月还真的会认为凤清醉有个双胞胎的姊妹！

    “我的腿麻了！”

    又走了一刻钟的样子，凤清醉听着这密道里只有银月的脚步声孤独固执的响着，寻思着自己改自救了，看来外面那帮男人，自己是指望不上了！

    “再坚持一会。”

    “胳膊也麻了！”凤清醉又说，表情很是无辜。

    其实本来就麻了，风情组自认自己是个乖宝宝，不骗人！

    “……”银月看着凤清醉憋屈的皱着鼻子，不知道该如何以对。

    “脖子也麻了！”凤清醉继续说，表情越来越无辜。

    “还有一会就到了，将你送到后，我就解开你的穴道。”银月皱着眉头，说。

    银月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这次任务，他不能失败！只好委屈她一会了，将人一送到，他的任务就算结束！到时候，能不能留得住凤清醉，就不管他的事情了！或许，会将第十个条件也一下完成了也说不定，那自己就能早日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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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蓝夫人受辱+地

    没想到这个银月做事这么谨慎，凤清醉有些无奈，这个男人倒是假正经的很，竟然狠得下心对自己不闻不问。

    听银月说快到了，凤清醉反而不打算想方设法的逃跑了，反正来都已经来了，看看是哪方神仙也好！

    “银月，我以前见过你对不对？”眼看要到密道的终点了，凤清醉问道。

    从银月出现在擂台上的那一刻起，凤清醉就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眼熟，她对自己的记忆力一向自信，重生后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么她的那份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源于以前的凤清醉了。

    银月前进的步子倏地停住，怀疑的目光看着凤清醉的眼睛，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

    “你不认识我？”银月不可思议的问。

    虽然自己只是在她的面前出现过一次，但是他确信那一次必定是她终生难忘的记忆，没想到，她竟然忘记了！

    “我该认识你吗？”凤清醉好笑的问，神色很认真。

    “你是凤清醉？”银月正色问，神色也冷了下来，凤清醉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两条手臂僵硬起来。

    “如假包换！”凤清醉收起玩笑的兴致，认认真真的回答。

    “真的忘记我了？”银月尤不甘心的问。眼中划过细碎的流光，凤清醉看的出来，他此时有些懊恼。

    “难道你做过什么让我终生难忘的事？”凤清醉的好笑的问。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不像！

    “没有！”银月冷下脸飞快的回答，没想到这个女人如今如此的随便，看来那些江湖传闻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想到上次自己带着这个女人看了一场免费的好戏之后，她虽然没有说什么，默默转身走了，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是怨恨的！

    记不起来，也好！

    “那就没有非记住不可的理由了！”

    尽管感觉到银月此时的情绪很不好，但是凤清醉仍是不怕死的说。

    终于走到了密道的尽头，银月单手推开一块岩石状的门，凤清醉觉得有海风扑面而来。

    身上一松，穴道被解开了，凤清醉第一反应是没有从银月的身上跳下来，反而双臂勾住银月的脖子，用无比魅惑的嗓音在他的耳边低语：

    “不过从今天起，我记住你了！”

    调戏！赤果果的调戏！

    银月抱着凤清醉的身子僵直住了，面具下的脸上青红交加，羞愤交加，煞是好看，可惜，凤清醉此刻只能依照他急促的呼吸想象一下他的脸色！

    就在银月怔愣的当口，凤清醉轻巧的跳下银月的怀抱，踢踢腿，揉揉胳膊，扭扭脖子，呼呼！身上舒服多了！

    “你倒是变了很多！”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声音里的不屑一点不加掩饰。

    无耻！果真无耻！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起银月来了！连她的人都敢打主意！

    真该让睿哥哥也来看看，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如此的不知廉耻！

    凤清醉这才打量下四周，这是一个小院子，简陋的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概是下人的住所。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绿衫的少女，简单利落，一身英气，刚刚说话的就是她了！

    凤清醉暗叫糟糕！竟然是个女罗刹！心里感叹，不知道又是那个家伙给她惹下的风流债！

    “你认识我？细细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绿意少女，一根简单却不失贵重的碧玉簪子简单的固定住头顶的发髻，落落大方，让人看了清爽宜人，脸上也粉黛未使，婴儿瓷般得肌肤细腻的看不到毛孔，或许是被海风吹得，此刻双颊有些微红，白里透红，很是诱人，这是个美人，而且是个很可人的美人！

    比起蓝盈月，这个美人看起来让人觉得舒服多了。简单直接，去掉了浮华，天然未加雕饰，却又有一股自然而然的高贵气质。

    不用怀疑，眼前这个人就是绑架自己的主谋了。

    凤清醉对眼前的人做了个定位。

    ”你不认识我了？“绿衣少女惊诧的问，不相信的看了银月一眼，从银月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怪不得性情大变，原来是失忆了！

    ”抱歉，鬼门关走了一遭，睡了会棺材板，忘记了很多事。“凤清醉云淡风轻的说，那清淡飘渺的语气，就像是与自己的一个朋友在谈论着天气般的释然。

    凤清醉的话刚刚落下，眼前的小美女突地脸色大变。

    ”谁做的！？“小美人愤怒的问，晶亮亮的一双大眼被熏染上了愤怒，那样子活像是要给自己出气的闺蜜！

    凤清醉听到小美人这样说，心中升起一丝丝感动，以为小美人这是想给自己讨回公道呢！刚想开口，谁知道小美人的接下来的一句话，将凤清醉的那点感动化为美人鱼的泡沫。

    ”竟然敢在我之前下手，不想活了！“什么人这么胆大，未经她的同意敢对付她堂堂公主的情敌！

    小美人霸道的说！

    噗！凤清醉听到这话后，差点想吐血三升！

    不过这个小美人的性子，她喜欢的紧！率性不羁的！

    ”你还是那么笨！“小美人看了凤清醉一眼后，鄙视的下了结论！

    若不是凤清醉这么笨，怎么会给别人下黑手的机会！怎么一点脑子不长的这个人！真是气死她了！

    ”是啊，我从来不自作聪明！“凤清醉闲闲的说。

    ”你说谁自作聪明呢！“绿衣少女敏感的捉住了凤清醉的话柄，生气的质问。到底还是改不了娇蛮的性子！

    凤清醉凤目微微眯起，有股浑然天成的威仪散发出来，让对面的绿衣少女心中打了一个突！

    这样的凤清醉，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气势，比她堂堂公主的不相上下，看来传言是真的，那个怯懦的女人已经死在那场意外里了，一去不复返。

    不过这样的凤清醉让她看着舒服多了，至少这样的凤清醉应该不会畏首畏尾，一味的躲在男人的羽翼下，不敢跟自己来场真正的较量！

    听说凤清醉竟然比武招赘，一口气纳了五位夫君，开创了女子光明正大无耻的先河，还听说，她腰间的那条鞭子叫银色赤炼，是把上古神兵，凤清醉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了！

    凤清醉将眼前少女脸上的神情看的无一丝遗漏，她此刻已经没有心情跟她耍嘴皮子，说什么谁应了就是对号入座的废话。

    自己消失这么久，他们该很担心吧。

    ”你是谁？有何贵干？“速战速决一向是凤清醉提倡的作风，不浪费表情资源。横竖这个女人自己不认识，她所说的男人自己应该也不认识，都是些与她无关的人！

    或许以前的凤清醉认识，但是那有怎么样？

    再说了，她发现那个银月，一进来后虽然完美的充当着道具，但是他那双露在面具外面的狭长眸子，时不时的掠过绿衣少女的身上，那神情，凤清醉身为一个过来人，怎么会不懂！

    怪不得刚刚自己刻意的勾引，他都不为所动呢？原来名草有主了啊！

    可惜了，眼前这一幕，明明就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我是谁你不要管，我今天是来警告你的，如今你已经声名败坏，再也配不上睿哥哥了，从今以后，你们两个再无瓜葛！“绿衣少女的声音铿锵有力，似是很为他的那位睿哥哥愤愤不平。

    ”第一，若他是个男人，有什么话就当面来和我说清楚。第二，无论我们两个人怎么样，也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第三，你口中的睿哥哥，我压根就记不起来！第四，我凤清醉不缺男人！“凤清醉同样大声的说，心中感叹，果然还是为了男人！

    不过，让她放心的是，这个男人跟自己毫无牵扯！

    ”你怎么能这样！“绿衣少女没想到凤清醉能说出这样一番理直气壮的话来，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本就是这样！再说了，感情的事，原本就是强求不来，男人，本就是件消遣的玩意，我曾为认真过！“应该是这样的吧？因为曾为对那一个人认真过，所以可以毫不犹豫的一口气纳了五个夫君。

    凤清醉悠悠的说完，看着绿衣少女气的鼓鼓的面颊，此时她的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凤清醉竟然说男人本就是件消遣的玩意，不必太认真！可恶！她将睿哥哥当做什么！青楼的小倌吗？任她消遣？任她玩弄？

    凤清醉看着绿衣少女青一阵，白一阵的小脸，心里微叹：

    感情上就是这样，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就是将心掏给对方又怎么样？这种蠢事这辈子她不会再做！

    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何必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争得你死我活的！没了男人又不是活不了！

    只是，眼前的绿衣少女显然是没有看开，执着的很。

    ”你！你大胆！你怎么能如此对待睿哥哥！“绿衣少女此时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原本的凤清醉不与自己争夺睿哥哥的那一丝欢喜，又被凤清醉这种无所谓，全然不放在眼中的不在乎给压制的死死的，心里被撕扯的生疼！她为自己的睿哥哥不值！

    自己一直仰望尊敬爱慕的睿哥哥，千万人敬仰，万万人臣服，高贵出尘，怎么能被眼前的女人如此践踏！如此羞辱！

    真是岂有此理！

    绿衣女子想到这里，气愤的拔出宝剑，道：”今天，我要为我的睿哥哥讨回公道！亮兵刃吧！“

    ”君子动口不动手！“凤清醉看到那寒光闪闪的宝剑，退后一步说。根本没有要开打的意思。

    谁知道绿衣少女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一剑横刺来，非要逼得凤清醉出手。

    凤清醉无奈只好灵巧的躲开，谁知道，绿衣女子是铁了心的不放弃，斜着又是一剑。

    凤清醉郁闷了！

    这个小美女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但是这点花拳绣腿根本不够看，都是花把势，她真怕一不小心伤了她这身细皮嫩肉！

    ”银月！管好你的女人！“没办法，凤清醉只好求助于一边听潮看戏的银月。

    ”你乱说什么！谁是她的女人了！“小美人被凤清醉那句话气的身体发颤，又刺出了一剑！混蛋！竟然乱点鸳鸯谱！

    自己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睿哥哥一人！怎么会去和银月有所牵扯？这个凤清醉着实可恨！还以为天下的女人都跟她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不成？

    原本要出手的银月，听到绿衣少女这么说，身子一顿，一扭头，假装没听到！

    靠之！凤清醉怒了！这个银月是吃准了自己不会动手是吧！丫的，别后悔！

    凤清醉想到这里，一个旋转，银蛇赤炼如同闪电般出现在自己的手上，一挥手，只听砰地一声，绿衣少女手中的剑已经断成两截。

    银色赤炼是上古神兵，任何兵器都会折于它的锋利之下，绿衣少女的佩剑虽然也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但是，她的剑招只是平常的招式，没有多少内力可言，当然也就不堪一击了。

    绿衣少女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一半的残剑，一会后大喊一声：”啊！“手中的剑柄也脱手而去，绿衣少女一只手握着被震得痛的发麻的右手，尖叫出声。

    ”伤到哪里了？“银月飞快的飘到绿衣少女面前，紧张的抓着绿衣少女的右手，仔细的检查着，当然也不忘记狠狠的瞪了凤清醉一眼。

    ”痛！痛！痛！“绿衣少女连呼三声，眼泪不值钱的掉了下来。

    只不过半年光景，她怎么会料到凤清醉的功夫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不光是绿衣少女，就连银月也觉得凤清醉的伸手不可思议，招式凌厉，若不是手下留情，根本不屑于公主打斗，只需稍微一用力，公主的这条手臂怕是就废了。

    凤清醉极度无语，这也太身娇肉贵了吧？就这样还敢吆喝着跟自己拼命？

    只是此刻无人理会她！

    ”好了，别哭了，没伤到筋骨，只是被震了一下！“银月轻声哄着绿衣少女说。

    ”可是，我还是很痛！“绿衣少女委屈的说，眼泪还是掉不停！

    ”活该！谁让你没事就动刀动剑的！“银月呵斥，不过那声音都温柔的要滴出水来了。

    ”我哪里知道她一下变的这么厉害？根本都一点不像凤清醉了！“绿衣少女抱怨道。

    以前的凤清醉从来不屑于和自己挣，只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故作清高，可是睿哥哥偏偏就是喜欢她那副样子！那时候她不能出手和她挣，因为会胜之不武，睿哥哥会看不起自己！

    可是眼前的凤清醉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一出手将自己的宝剑打折了，自己还怎么和她挣！

    凤清醉嘴角一抽，这怎么又怪到自己头上了？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完了没有？“凤清醉打断正郎情妾意，亲亲我我的两人，虽然这有点不道德，但是将自己掳来，就是为了说些个没营养的话，听这两人打情骂俏的话，更加没道德！

    ”凤清醉你怎么可以这样？“绿衣女子听到凤清醉的话，推开面前的银月，站到凤清醉的面前质问道。

    凤清醉感到莫名其妙的，问：”我哪样了？“

    是你非要逼我出手的，打败了又来找我的不是！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啊！

    ”总之，你不可这么对睿哥哥！“绿衣少女说，那表情不知为什么有点失落。

    凤清醉感觉对方有点胡搅蛮缠了，丫的，她压根不知道对方嘴里的睿哥哥是何方神圣好不好？

    ”我这么对他，不正是合了你的意？“凤清醉轻笑，只是那笑容里有种飘渺的全然不在乎的感觉，让人觉得有种被看透的冷漠疏离！

    ”你记起来了？“对了！就是这样的笑容！这样表情的凤清醉才是她认识的凤清醉该有的！

    当初，睿哥哥就是喜欢上她这种捉不住，捉摸不透的表情，就是这样上当受骗的！就是这样被她迷惑的！

    ”我记不记得起来，根本不重要！你要是想抓住那个男人的心，我劝你直接从他的身上下手，而不是对付他身边的女人！“凤清醉意味深长的说。”他身边的女人没了我，还有别人，捉不住他的心，一切都是徒劳！“

    ”可是，无论我怎么做，他都看不到我的好！他的心里只有你，一定是你给他下了蛊！“绿衣女子懊恼的说，看向凤清醉的眼神也很凶恶。

    只是，她们都看的出来，这凶恶的眼神，没有一点的杀伤力！倒是闹别扭赌气的成分居多。

    ”不然，你就想办法生米煮成熟饭好了！到时候木已成舟，他也赖不掉！“凤清醉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一旁不动如松的银月一眼，果然发现对方在听到自己这个好心的建议时，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凤清醉狡猾的笑笑。

    ”这招管用？“绿衣女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这招也太大胆了，不过，若是真的这样就可以留在睿哥哥身边，她倒是可以”拼死“一试！

    好歹她也是公主身份，睿哥哥应该不会将她也丢进红帐吧！

    ”主子！你该走了！“银月的声音冷冷的插进来，大概是海风吹多了，有种死命压抑着咆哮的味道。

    ”急什么，我们还没说完呢！“绿衣女子娇蛮的说。

    ”凤清醉，这次就饶你不死！“看在这个女人主动帮自己出主意的份上，绿衣女子决定大度一把，虽然，她原本也没想让凤清醉死，顶多就是来确定一下凤清醉是不是真的纳了五位夫君，是不是真的对睿哥哥死心了？

    若是没有，她不介意好好教训她一下！不过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需要我说谢谢吗？“凤清醉轻笑，这个女孩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虽然也骄纵，但是心底却是善良的。

    她来找自己，不舍气的成分居多，倒是没想要真的将自己怎么样。

    ”不用！，因为我准备将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绿衣女子说完，带着银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清醉知道这里是被布了阵法的，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仔细的观察她们的步子，谁知道那个该死的银月在离开的时候不怀好意的对自己笑一笑，顺便将阵法给改变了！

    这个男人是恼羞成怒了报复自己吗！凤清醉咬牙！

    真是个小气鬼！自己不就是好心的提了个建议嘛！

    幸好跟在柳随风身边多少学了一些阵法，凤清醉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花费了将近三个时辰，小心翼翼的试探了无数次，终于从阵法中走了出来。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渐黑，海浪拍打着岩石，海风肆虐，凤清醉看看自己单薄的衣衫，摇头苦笑！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刚刚收拾了个蓝盈月，又来了个什么主子！有头的来找她麻烦，她认了，这没头的也来找她，这算什么事？

    唉！都怪自己魅力无边！

    不过那个绿衣少女口中的睿哥哥，会是谁呢？凤清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自从那次自己昏迷醒过来后，魂魄都归位了，但是自己对原本在这个时代的凤清醉的事情也不是每一件都知道的，有一些事情，尤其是凤清醉如何失踪的，那半年到底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凤清醉一概不知，好像是原先的那个凤清醉刻意的不愿意回忆起那段往事，不想让自己知道。

    管她呢！不知道就不知道，一个男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悬崖顶上的小木屋外，不知道是在天下第一庄的哪一边，应该离天下第一庄不算太远，亦或是根本就没有出天下第一庄？四周看了看，没有找到来时的密道，凤清醉皱眉，此时她累了也饿了，索性就到木屋里，打算呆一晚上，天亮了再做打算！

    小木屋一看就是被闲置很久了，主人不在，凤清醉也不好意思做出有客来访过的样子，尽量的不在屋子里留下痕迹，连床都没上去睡，不过为了怕冷，她躲进了衣柜里。

    不要感觉奇怪，其实这是凤清醉的特殊嗜好！

    早在她小时候被丢进特别训练营的时候，这个嗜好就养成了，因为那些训练自己的变态指不定会在自己的床上放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很难想象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条大蟒蛇缠绕起来会是多么惊悚的事情，从那时候起，只要是一个人呆在陌生环境中，凤清醉基本不会睡床，无论那床是多么的舒适柔软，多么的有诱惑力。

    命要紧！

    事实证明，凤清醉这一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大约半夜的时候，凤清醉听到屋子里有异动，虽然外面海风很大，但是一直本能警觉着的凤清醉根本就浅睡着，还是听出了一丝丝的不寻常，毕竟，人家好歹现在也是有三十年内力的人了，不同往昔！

    敛住气息，仔细辨别着声音的方向，凤清醉发现那声音的来源正是床那边。

    有木板移动的声音，不一会，木屋里多了两道气息，一颗夜明珠让房间里亮堂很多。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一个熟悉的女音想起，凤清醉的心一抖，是蓝夫人！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看来蓝盈月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不然蓝夫人此刻怎么会这么闲？

    ”我要怎样？你会不知道？“男子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一双大手猛的捉住了蓝夫人的嫩白小手，不怀好意的摸索着。

    这皮肤真是好，又白又细又滑的，比起他家中的那个婆娘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放手！“蓝夫人生气的打开男人的毛手，声音带了戾气，还有几不可查的羞臊。

    这个陈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调戏起她来了！蓝夫人在暗影处的脸上滑过一丝阴狠，很快就消失了！无奈自己的身子施幻咒的时候受了重创，此时虚弱的很，根本就使不出太多的力气。

    男人也不气恼，仍是一脸垂涎的看着面前的端庄妇人。

    尽管心里十分的痒痒，但是，他也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敢冒然下手。

    ”我要的东西呢？“男人问。今晚他是来拿银子的，最近手气背，十赌九输，没办法只好提早上门来，谁知道山庄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不过这也正好让他趁乱有了机会！

    ”不是才给你银子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光了！“蓝夫人喝问！但是还是将一早准备好的一百两银票拿了出来。

    一把抢过蓝夫人手中的银票，飞快的塞进口袋里，陈强抱怨的说：”最近手气背，下次多拿点出来，我就不会这么急着找你了！天下第一庄这么大的家业，你怎么能这么抠门！“

    ”你最近几天别给我添乱了，庄里发生这么多事，别被人看出来！“蓝夫人冷声嘱咐。这个人，一定要及早除掉，不然始终是个隐患，闹的自己心中很不踏实。

    ”知道了！“陈强眯着的小眼睛一转，想起自己在前院看比试的时候，看到大小姐那白花花的身子，不觉得一股热流激荡，开口问道：”大小姐还好吧？“一下子伺候了四个男人，大小姐还真是能耐！

    蓝夫人看到陈强不怀好意的目光，厉声呵斥：”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蓝盈月是她的命根子，怎么能被这样的鼠辈觊觎，就是幻想一下也不行！

    ”吆喝，生气了呢！这天下谁不知道大小姐本事了得，一下伺候四个男人！“陈强晚上喝了点酒，说话也放肆起来，虽然他是个下人，但是也最讨厌这些平时动不动就拿身份压人的主子！

    下人怎么了！主子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干些龌龊的勾当！

    陈强此刻脑中有些醉意，想到白天看到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再看看眼前虽然年纪大点，但是保养得宜，容貌美丽的蓝夫人，三十好几了却还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肤质细腻，丰胸翘臂，身材凹凸有致，自有一股成熟少妇的风流韵致，哪里是那等酸楚青涩的小丫头所能比的？

    陈强越看蓝夫人，越觉得她美的不可方物，身体里好像有电流经过，对方哪怕是一个嫌恶的眼神，都能电的他身体酥酥麻麻的，于是酒壮怂人胆，他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反正她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何不……陈强心乱意麻的想着，身体直接做出行动，一把搂过蓝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混账！放开我！“蓝夫人大吃一惊，拼命挣扎，她没想到这个陈强竟敢如此放肆！

    ”嘿嘿……夫人莫要惊慌！“陈强流里流气的调戏着，一双手在蓝夫人身上不规矩的乱摸起来。

    这小细腰！真怕自己一个用力不小心就折断了呢！还有这屁股，翘的这么厉害，紧致的很，光看着就很销魂了，再这样一摸……陈强忍不住大手隔着衣物在蓝夫人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手感真好。

    ”啪！“蓝夫人奋力给了陈强一巴掌，”畜生！对我也敢放肆！“

    这一巴掌是用尽了蓝夫人的全力的，整个屋子都一阵安静！

    陈强似是被蓝夫人这一巴掌打的都片刻蒙怔，但是不一会却跟发了狂一样，死死箍住蓝夫人的身体，一只手将蓝夫人反抗的双手固定在背后，抵在床沿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体上用力的揉搓！

    ”我呸！看你女儿那副骚样，你，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庄主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将你弄舒服了，不如我来满足你！“说着，带着酒臭的嘴巴就印在蓝夫人的脸上，一顿狂啃。

    ”滚开！不然我喊人了！“蓝夫人惊慌失措，扭动着身子奋力躲避着陈强不轨的大手！

    尤其是陈强那带着酒臭的嘴巴堵在她的嘴上时，那腥臭的气息压迫的蓝夫人一顿反胃，几欲作呕！

    只是，莫说蓝夫人此刻身上有伤，使不出力气来，就是跟平常一样，怎么能抵挡住陈强一个做惯了粗活的强壮男人。

    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嗤啦一声，内衫被扯破，陈强一双色眼看到蓝夫人胸前那如雪的肌肤时，双眼染上赤红，原本就是借着酒意，此刻更是气血上涌，一个用力将蓝夫人推到在床上，死死压住！

    ”喊啊，你喊吧！哈哈，我看看有谁来救你！“陈强边说边大力的在蓝夫人的胸口上捏了一把，满意的看到那片白皙上留下一道红痕。这让他有种凌虐的快感！

    陈强在蓝夫人的身上毫不留情的掐捏着，听着蓝夫人一声声闷哼，看着那些青紫的於痕，他的心里说不出的快活！

    ”要是有人来，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来，看看你这个外界贤淑端庄的蓝夫人，到底是一副什么嘴脸！“陈强说着，在蓝夫人的胸前毫不客气的又留下两排牙印！

    ”你别乱说！“蓝夫人痛苦的皱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煞是好看！

    ”要我不说，那就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陈强淫笑着用下身摩擦了下蓝夫人的身体，虽然隔着衣物，但是蓝夫人能感觉到陈强此时的亢奋！

    陈强的话说完，满意的看到蓝夫人放弃了挣扎！

    此时蓝夫人眼中一片死灰之色，”不要乱说！我给你钱，很多钱！“蓝夫人颤抖的声音响起，满含恐惧。

    她不想失身给这样一个下三滥，为什么那个人还不来？

    看着陈强那丑陋的面貌，闻着他身上那令人嫌恶的汗臭味，还有他嘴里喷出来的臭气，蓝夫人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钱够花就好！眼下我对你更感兴趣！“陈强心中鄙视！这个娘们真当他是三两岁的小孩那般好糊弄！哼！这个女人就是欠上！要是今晚上自己能成了好事，以后还不是要多少钱有多少钱花！说不定以后也可以是不是的睡睡她，排解下寂寞！

    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不然你杀了我吧！“蓝夫人慌了，却又处于劣势，挣脱不开陈强的钳制，顿时六神无主。

    凤清醉心中一凛，这个蓝夫人果然不单纯，她到底有什么把柄被这个男人捏在手里？还是如此致命的把柄！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你死！“陈强淫笑着说完，一直大手已经顺着蓝夫人光滑的肌肤向下摸去，”不过，我一会就让你欲仙欲死！“

    ”不要！放手！放手啊！“蓝夫人死命的挣扎，奈何越挣扎，身子与陈强贴的越近，反而更加刺激的陈强不想放手！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那件事我就烂到肚子里，保证不跟别人说！“陈强得意极了，他知道自己的威胁一定会起作用！

    ”求求你放了我！以后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弄给你！“蓝夫人一边躲避着陈强的毛手，一边哀求，泪流满面。

    ”听话，让爷我爽一会！“色欲熏心的陈强哪里能听进去蓝夫人的哀求，此时蓝夫人这幅楚楚可怜，双眼含泪的摸样更是激起了他的占有欲望。

    至于其他的女人，以后再说吧，先满足了现在再说！

    凤清醉透过衣柜的缝隙，小心的看着外面，此时蓝夫人已经被压在那张满是灰尘的木板床上，脸上泪痕斑斑，身子也被剥了个精光，而陈强上身已经光裸，身上只剩下一条死角裤头，战事眼看就要一触即发，凤清醉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发发善心，救蓝夫人出这个火坑，一时间天人交战！

    蓝夫人的一声尖叫，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喘打断了凤清醉的沉思，凤清醉皱皱眉头，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急色，就不能等自己想出个结果来再下手！

    不过一想到蓝夫人对自己的陷害，凤清醉觉得事不关己，还是乖乖看免费春宫吧！有蓝盈月这样的女儿，这个蓝夫人估计也真的不是什么好货色，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有其女必有其母！

    反正已经是已经了。城门都破了，再想那些也是无用！

    ”不要！求求你！“蓝夫人绝望的哀求。

    凤清醉嗤之以鼻，真虚伪，都已经进去了，不要也都要了，还装腔作势的喊这些没用的干毛！

    ”别假装了，都湿成这样了！好好享受吧！“陈强一边用力一边淫笑着摸着蓝夫人光滑水嫩的皮肤，然后满意的听到蓝夫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一辈子有这么一次干了这样一个美人，就是让他立刻死了也算没白活！

    凤清醉心里好笑，这个男人虽然很猥琐，但是这句话说的大快人心！

    ”你个畜生！你……唔……“蓝夫人被拆穿，面子上挂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谁知刚刚骂了一句，就被满是酒臭的气息给包裹住，陈强那条不安分的舌头趁机钻进来，在自己的嘴中搅动。

    屋子里一片淫靡之气。

    凤清醉开始还看的津津有味，后来越看越没劲，这个男人倒是有些勇猛，但是一晚上弄了蓝夫人三次，全是一个姿势，太没新鲜感了！

    不过蓝夫人除了第一次抗拒以外，后面两次都顺水推舟，连半推半就都省了，不但如此，最后一次还用双腿紧紧的环住男人的腰，叫的那么大声，显然是享受的不得了，根本不是被强奸的人应该有的样子，让凤清醉严重怀疑蓝啸天是不是在那方面有问题，不然，这蓝夫人怎么会如此饥渴。

    估计天快亮了，陈强终于折腾完，学着白天那些人的样子将自己最后一次的那点白灼喷洒在蓝夫人的脸上，然后满意的摸了几把蓝夫人的胸部，穿上衣服准备离去。

    凤清醉正忍不住眯着眼打盹呢，忽然听到咚的一声，睡意全无，凤目大睁。

    紧接着听到男子呼痛，说了一声：”你……“身子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鲜血从男子的头上流了出来，而一身光裸的蓝夫人手中握着一把锤子。

    就在这时，床板响动，蓝夫人顾不得穿衣服，拿着锤子戒备的盯着暗道出口，那人一进来看到蓝夫人此时的样子，大惊，唤道：”玲珑！“

    蓝夫人看清楚来人，顿时丢了锤子，扑到来人身上，嘤嘤哭泣。

    ”你怎么才来？“蓝夫人边哭边问，声音无限委屈。

    ”老爷有急事找我去，你怎么了，那个畜生对你做什么了？“男人焦急的问，语气中难掩心疼。看这情形，发生过什么一目了然，之所以这样问，只不过是心里潜意识的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罢了。

    ”呜呜！你怎么不早点来！你早点来我就不会被这个畜生给……“蓝夫人哭泣道！

    凤清醉不屑的暗骂，真无耻，明明刚刚还很享受，利用完了把人杀了就算了，还做出这一副被强暴了的样子！

    真恶心！装x一族的！

    ”都是我不好，先把衣服穿上。“男子温柔的哄着蓝夫人，温柔的帮蓝夫人将衣服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蓝夫人都是默默垂泪，任男子摆布，乖巧的像个布娃娃。

    ”玲珑，跟我离开吧！“沉默了良久，男子说。听那语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凤清醉再想，这个男人是谁呢？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听着男子的语气，怕是爱惨了蓝夫人吧，明明都知道蓝夫人被别的男人给上了，还愿意带她远走高飞，在古代，这样的男人可是不多见的。

    蓝夫人的闺名原来叫玲珑啊！怎么听着小家子气，倒像是个丫鬟的名字！

    ”离开？我的家在这里，我的丈夫女儿在这里，你要我去哪里？“被叫做玲珑的女子大声的质问，想必男子的话说道了蓝夫人的痛处，蓝夫人的反应很强烈！

    ”玲珑，你明知道蓝啸天爱的是小姐，根本不是你，这些年，难道你连自己真正是谁都忘记了？“男人苦口婆心的规劝道。

    ”我是萧倾城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玲珑！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萧倾城，早已不再是什么玲珑！“蓝夫人疾言厉色的说。

    ”你怎么能如此的执迷不悟！难道你忘记了月儿她是我们的孩子！“男人痛苦地说，为女人的死不悔改而痛心疾首！

    ”别跟我提月儿！月儿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江湖上人人知道，他的爹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武林盟主蓝啸天，才不是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窝囊废！“想到自己的女儿昨天被人凌辱，自己也被个下人要挟，强暴，蓝夫人的情绪就再也难以控制！

    隐忍了许久终于在这个男人面前爆发了！

    此时凤清醉看着蓝夫人横眉瞪眼，面容扭曲的样子，哪里还有初见时那个温婉贤淑，品貌端庄的蓝夫人的一星半点的影子？

    这个女人的演技，那是天皇巨星也不能比的，人家可是一演就是二十年啊！

    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自己的这一切的痛苦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会毁了你所有在意的东西！蓝夫人此时心中充满怨恨，恨不得毁掉所有的一切！

    ”玲珑！你不能一错再错！“男人看到蓝夫人眼中满是复仇的光火，心中猛然一惊，生怕她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连忙规劝。

    ”闭嘴！你这副懦弱的奴才性子让我看了就恶心！“蓝夫人咆哮！”不想看着我和你的女儿死无葬身之地，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

    ”玲珑！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男子无力的劝解声又响起来。

    ”有本事你去告发我好了！“蓝夫人不耐烦的打断男人的喋喋不休。

    隐藏在柜子里的凤清醉看着这一幕，又想起刚刚蓝夫人被先前的那个男人强暴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话，深刻的领悟到，原来生活真的就是一场强暴和反强暴啊，至于什么时候强暴，什么时候被强暴，完全是看人下菜碟！

    蓝夫人丢下一句话气势汹汹的走了，留下那个男人唉声叹气了一阵后，在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了点粉末在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也走了。

    凤清醉躲在衣柜里，看着一具还热乎着的尸首，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化成一滩脓水，只觉地胃里难受的厉害，可惜饿了一天一夜，没有余粮，只得吐了几口酸水。

    天下第一庄的上空，雄鹰飞来飞去，盘旋了一夜。

    这一夜对龙战，柳随风，蓝玉城，萧歌来说，是最最难熬的一夜，暗影那边一无所获，先前怀疑的那个银月，也被排除了嫌疑。

    比武大会结束。

    虽然这次比武风波不断，但是结果也算在预料之内。

    一大早，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辞别，蓝玉城与蓝啸天将众多的武林同道送下山去，白家也在这群人当中，龙战与柳随风一明一暗，将白家的人又一一勘察了一遍，没有发现凤清醉的身影，一向沉稳的龙战，心也慌了。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醉儿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真真是心急如焚！

    此时正在下山的银月，面具下的嘴角微翘，他身边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儿像是感受到他的好心情，问道：”那个笨蛋不会还没回去吧？“一天一夜了，呆在那里不被冻死也被饿死了！

    ”怎么，你后悔了？“银月收起笑容，一双眼睛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冷，问。

    ”死了活该！“真的冻死了，也算是彻底断了睿哥哥的念想了！那睿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但是，一想到昨天见到凤清醉的那副样子，心中又升起担忧，小声的自言自语道：”不会被冻死吧？“

    银月放慢脚步，细细观察着身边的人儿，在听到她那声小声的自言自语后，心中笑开：这个嘴硬的小家伙，还真爱口是心非！

    那个女人，命大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死！再说了他走的时候将阵法改的简单多了，即使她硬闯，也不会出事！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小厮打扮的人突然停住下山的脚步，果断的说。

    如果真的把凤清醉给冻死了，自己就是胜之不武，那就真没有什么意思了！凭她堂堂公主，赢就要赢的光明磊落，她要的是凤清醉心甘情愿的败给自己，要的是睿哥哥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

    ”你疯了！你一上去，那几个人还不把你撕了！“银月不赞同的说。

    这会子龙战他们找不到人，正急着呢，万一事情败露，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小厮摸样的人还在犹豫不决。

    ”可是什么！“银月不耐烦的呵斥，”你要是上去，蓝盈月就是你的下场！“银月压低了声音，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小厮摸样的人听了银月的话心中一抖，她知道，银月说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吓唬自己！

    ”那，那我也不能让她自生自灭啊！“一想起蓝盈月，小厮摸样的人遍体生寒，凤清醉身边的男人报复心理太可怕了，她真的不敢去招惹，尤其是那个龙战，冷漠的可怕！而且什么王孙贵族，皇后公主的，在他那里都不好使，他要是想要报复一个人，绝对有的是手段让对方生不如死！但是不去将凤清醉放出来，由着她冻死在阵里，万一有个好歹，她真的过不了自己心中那关。

    ”放心吧，她早出来了！“银月生怕这个女人又死脑筋，想不开，只得告诉她。

    昨夜他回去过，将阵法给撤了，阵中早已经没人！

    ”你说真的？“小厮摸样的人闪着一双晶亮的大眼问。

    ”千真万确！“银月颇为不耐烦的说。

    ”你给我装的像点，哪有小厮和主子同行的！“看到龙战的目光袭过来，银月轻声呵斥着，借以掩饰掉自己刚刚看到那双美丽大眼时心中的震撼！

    那小厮摸样的人听后一顿咬牙切齿，任命的落后半步，亦步亦趋的跟着银月下了山。

    哼！就让你再多嚣张一会！回去仔细点你的皮！

    没有了凤清醉的沧海居，此刻毫无生气可言，龙战，柳随风，蓝玉城，萧歌四人聚在一起，一筹莫展！

    时间每过去一秒，就像是在他们的心上凌迟一刀，疼的无法言语。

    ”蓝夫人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萧歌问向蓝玉城。

    ”没有，只是昨夜休息的不好，苍老很多。“蓝玉城如实回答，今天一早他去请安，看到蓝夫人的确是苍老了不少，想必是蓝盈月这件事，让她神伤了。

    ”嗯。“萧歌淡淡点头，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可是到底他们是漏掉了哪一环，才没有找到丝毫线索呢？

    ”你们说，醉儿会不会……会不会被……“蓝玉城不安的问，自从昨天知道蓝氏夫妇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之后，蓝玉城就不自觉的成了悲观主义者，总是忘坏的方面想。

    ”不会！“龙战首先肯定！昨天他消耗了很多内力来找寻醉儿，可是一无所获，这让他觉得醉儿肯定是被藏在一个非常隐秘所在，一定还安然无恙，若是受到什么伤害的话，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有心痛的感应！

    三个人听龙战这么肯定的说，心下稍安。

    其实，萧歌也知道凤清醉定然没有姓名之忧，但是却不知道她会不会受皮肉之苦！

    比武大会结束了，天下第一庄的戒备比比武大会之前更加严密，内有天下第一庄的侍卫，外有天机阁的暗影，简直是一只苍蝇想要进出都必须通过安检！

    再说凤清醉等到蓝夫人与那个男子走后很长时间，也打开床板下的出口，进了去。

    只是凤清醉没有带什么夜明珠，密道里乌漆麻黑的，她实在是看不清楚，只得又退了出来，想找一下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什么照明的东西。

    因为见识了密道的缘故，凤清醉觉得这间不知道坐落在哪里的小屋很是可疑，每行一步，没动一下都特别仔细，生怕里面再有什么密道暗箭什么的，被自己一不小心触动了！

    轻轻的扣动着每一寸墙壁，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被凤清醉发现了一间密室。

    只是密室中摆放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夫君皇甫耀之灵位。这让凤清醉觉得很惊奇，据她所知，四国皇室都是复姓，这皇甫姓氏乃是西璃的国姓，这个皇甫耀难保不是皇亲国戚，怎么他的牌位会供奉在这里？这实在是说不通！

    因为不小心打扰了死者的清静，凤清醉很有礼貌的拿起案上摆放的香，点上后，又对着拜了拜。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当凤清醉拜完以后，那摆放在案几上的牌位居然动了，移到一边，凤清醉吃惊的看到排位下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匣子，凤清醉双手合十，碎碎念了几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后，虔诚的将那个匣子取了出来。

    匣子一取出来，那牌位立刻移动会原位，周围没有一丝异样，好像这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凤清醉把玩着手中的这个小匣子，紫檀香木，四周以上好的暖白玉包裹，触手生温，上面的雕花精美细致，光是这个匣子就价值不菲！

    凤清醉想，这个匣子里面一定放着非比寻常的宝贝。

    有点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在匣子的锁口处，还不等用力，凤清醉就觉得手指被什么给扎了一下，连忙收回来一看，拇指上被扎了个小口子，鲜血流了出来，滴在匣子上的暖白玉上，奇怪的是，那滴血迹很快的消失不见，而此时，匣子竟然自动打开了。

    令凤清醉比较失望的是，这匣子里的东西平凡无奇，让凤清醉有种买椟还珠的冲动。

    匣子里装着一白一黑两颗珠子，都跟小孩的拳头那般大小，还有一本书，没有名字，看上去年代应该很是久远，凤清醉粗略的翻了翻，上面有文字有图解，大概是本武功秘籍，想到龙战或许会喜欢就揣在怀里。没想到的是，书的下面压着一张地图，凤清醉激动的捞起来一看，竟然是天下第一庄的密道地图，上面详细的画了整个密道的出口并标识了打开密道之门的方法。

    凤清醉看着这张图纸啧啧称奇，怪不得自己怎么也找到密道出口呢，原来这出口上都有机关，有的还施了阵法，根本就不是正常的肉眼能看出来的。

    凤清醉又仔细的找了找床板那边的那条密道，发现这一条比较特别，只分了两个岔口，一个是从这个小屋通向前院大门的，一个就是通向后院的。

    在这张图纸上，这条密道是最简单的一条密道了，与其他先前那些密道截然不同，看起开倒像是后来有人加上去的。

    有了这张图纸，凤清醉觉得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天下第一庄的任何一个地方，畅通无阻。

    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回到沧海居的路径，凤清醉在小屋外找到了密道的入口，然后抹黑走了进去，小心的将密道的门给关上。奇怪的是，密道中一片光亮，凤清醉掏出自己揣在怀里的那两颗珠子，只见那颗白色的珠子正发出比夜明珠也还亮上十倍饿光芒，而那颗黑色的珠子虽然仍旧是黢黑一片，但是也被一种黑色的光晕包围着，显得很是特别。

    凤清醉不再小瞧这两颗珠子了，她知道自己捡到宝贝了，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做买椟还珠的蠢事！

    哈哈！

    不知道一会自己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沧海居，那几个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让她猜猜！

    龙战那个家伙最是霸道，肯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说不定还会教训自己一顿，当然至于怎么教训嘛，肯定是拖到床上一顿xxoo。

    想到蓝夫人与那个男人昨天晚上燃烧了大半夜的激情，凤清醉觉得自己还是蛮冲动的。

    唉！活春宫害死人啊！

    柳随风最温柔细心了，他一见到自己，估计肯定是先将自己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个遍，然后去给自己做上一大堆好吃的，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一想起那些美味的食物，凤清醉觉得自己饥肠辘辘，更饿了！

    唉！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想当年自己为了完成任务，常常在恶劣的环境中一呆就是几天几夜，那时候都没有觉得有什么难以忍受的，而现在，只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光景，自己就觉得忍受不了了，看来，自己的定力下降的太厉害了，以后要注意了！

    至于蓝玉城，估计这回还在后院陪着他的父亲，帮忙摆平武林大会的事呢，这回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失踪了的消息没有，估计是不知道的，蓝盈月吃了这么大的亏，丢了这么大的脸，这回指不定怎么闹腾呢，估计又是鸡飞狗跳，蓝玉城这会应该忙的脱不开身吧？

    一想到那个家伙十岁的时候就对自己情有独钟了，嘴角不由得咧开，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仅剑法不错，长得不错，还是个专情的人呢！

    萧歌嘛，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没有情绪的怪物，比武招赘那天自己真是失策，根本就不该听信他的什么鬼话，让他进府，这个男人简直是静的可怕！整天就知道看<B>①3&#56;看&#26360;网</B>呆子没什么两样！

    真无趣的！

    不过现在抱怨这些也晚了，谁让自己已经将人家吃干抹净了呢！唉！都怪那个什么醉梦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王八蛋设计出来的春药，药效那么好！这要是搁现代去，这的是多少男人的福音啊？保准那些有难言之隐的男人闻一闻就跟打了鸡血般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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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密谋加争夺

    凤清醉将每一个人都想的很周到。分析的很透彻，但是当她推开密道的暗门，就那样大刺刺的，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龙战，柳随风，萧歌，蓝玉城的面前的时候，看到的是四张帅的风云变色，美得无声无息的俊脸！

    的确是美得无声无息，因为面前的四个人，被自己突然出现的这一幕给震的完全傻掉了！根本就忘记了呼吸！

    凤清醉一下被八只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顿时觉得有些局促，亚历山大！

    “怎么，不认识我了？”润了润干涩的唇，凤清醉边说边眼尖的看到一旁桌子上的茶杯，也不管是谁的了，反正这里除了他们四个不会有别人，更不管那茶水是不是凉透了，跑过去灌了一大口。

    渴死她了！这么长时间不吃饭可以，但是不喝水，可真是难受！

    喝了一杯不过瘾，凤清醉捞起茶壶又要倒水，手被摁住，接着手中一空，茶壶没了。

    凤清醉眼巴巴的看着柳随风手中的茶壶，委屈的叫：“随风……”那声音干哑绵长。

    柳随风将茶壶放下，一把大力的抱住凤清醉，狠狠的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胸腔间起伏的急促厉害。过了一会，柳随风才放平了声音说：“水早凉了，伤胃，我去给你弄饭菜热汤。”

    凤清醉忙不迭的点头，自己真的是又饥又渴的，柳随风真是太体贴了。

    刚刚离开柳随风的怀抱，凤清醉只觉的自己身上一紧，像是被细细的丝线给缠绕住了一样，整个身子被丝线拉扯着跌进一个带着冷意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自己也很熟悉了，不同于平常人的，萧歌的身体总是带着一股清冷之气，连怀抱都是。

    凤清醉正莫名其妙萧歌拉自己干嘛的时候，一抬头，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摁住，唇上一重。

    萧歌的吻很狂躁，完全像是发泄，让凤清醉不堪承受，却又躲避不开！

    自己这是怎么得罪他了？凤清醉不明白，按照自己的分析，抱着自己一顿狂吻的应该是龙战不是吗？

    什么时候萧歌也开始如此的激情了？这也太颠覆她的认知了。

    萧歌慢慢的放松了力道，终于确认了自己怀中的女子是真真实实的后，才温柔的吮吸着凤清醉红肿的唇瓣，像是安抚一样，沉醉留恋。

    “萧歌，你……松开，好多人看……唔……”凤清醉断断续续的说，龙战和蓝玉城看着呢！

    “怎么，你害怕？我就是要他们都看到！”萧歌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又加深了这一吻。

    醉儿的唇跟她的名字一样，让人迷醉！

    可惜，这种醉人的气息没有维持多久，就被龙战的强势介入打断了。

    原本柳随风松开后，龙战是第一个想凤清醉走去的，但是没料到，萧歌会耍阴招，用银线将凤清醉拉走，让龙战原本快到够到凤清醉的双手扑了个空。

    看到萧歌旁若无人的蹂躏凤清醉的娇唇，龙战心中那个气啊，不过，他也能理解萧歌此时的心情，所以大方的给了他们一点时间，谁知道萧歌这个家伙不懂得见好就收，得寸进尺的越亲越上瘾，终于磨掉了龙战的耐性，果断的上前去抢人！

    萧歌看着空空的怀抱，不满的瞪了龙战一眼，脸上的表情失落的很。

    龙战却抱着凤清醉跳到一边，细细感受着凤清醉的气息。

    “醉儿，你总算回来了！”龙战将凤清醉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中，双臂紧紧的抱着凤清醉的身子，生怕她再不见了一样。

    凤清醉感受着龙战此时如雷的心跳，心中有些愧疚，这段时间，他们应该很担心，很不好过吧。

    “我没事，没事了。”凤清醉环抱着龙战劲瘦的腰身，轻声安抚着。

    “醉儿……”龙战轻轻的在凤清醉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这一日一夜来的不安，担心全都饱含在这声呢喃中，让人听了格外的心醉。

    “真的没事了，我不是回来了嘛。”凤清醉边说边从龙战的怀里钻出来，对上他满是红血丝的双眼，看着他憔悴不少的容颜，踮起脚尖在他蔷薇色的唇瓣上留下轻轻的一吻，像是在跟对方证明，自己是真实的一样。

    坐在轮椅上的萧歌，看到凤清醉主动的亲吻龙战，眸子一深，此刻眼前的两人正神情对视，眼中唯有彼此的样子，让他觉得心中很不舒服。

    一旁的蓝玉城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涩涩的，相比于龙战，自己终究是后到的，在醉儿的心中恐怕远远不及龙战有分量吧？

    龙战先是被凤清醉的主动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将凤清醉退开的身子拉回来，一低头，霸道不失温柔的亲吻上凤清醉的唇瓣。

    原本焦灼不已的心被这甜蜜的愉悦安抚了，龙战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

    就在两人气喘嘘嘘的终于结束这缠绵悱恻的法式深吻时，龙战一个没防备，怀中一空。

    凤清醉还在急促的补充着氧气，就觉得身体一晃，落入了另外一个怀抱。

    还不等凤清醉头脑彻底清醒过来，蓝玉城委屈的声音响在耳边：“醉儿，他们都有了，我还没有呢！”凤清醉抬头看到蓝玉城同样憔悴不少的面容，盯着他下巴上略微突显的胡渣，心中叹息：唉！自己都快成超级抱枕了！不就是失踪一会嘛，至于这么抢手嘛！

    “都有都有，一个个慢慢来。”凤清醉安抚的说，像是幼儿园分发糖果的阿姨！

    蓝玉城一听，眉开眼笑，低头将唇轻柔的印在凤清醉的娇软上。蓝玉城的这一吻很轻，很柔，像是怕吓着凤清醉一样。他轻轻的在凤清醉的唇瓣上描绘，轻轻的在凤清醉的空腔里搅动，挑逗，让凤清醉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中了醉梦的时候，他们虽然也亲吻过，但是那时候由于凤清醉完全的被药力控制着，他们的亲吻都很凶猛，大多时候都是蓝玉城被动的承受着，凤清醉的吻更像是撕咬，像这样温柔的亲吻，对蓝玉城和凤清醉来说，还真是头一遭呢。

    柳随风进来的时候，凤清醉还在蓝玉城怀里，他静静的看了一眼屋里的局势，将做好的一粥一汤放在桌上，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凤清醉从蓝玉城的怀抱中拉出来，抱起来坐到桌前。

    凤清醉此时完全被桌上的食物发出来的香味所俘虏，也不在意自己坐在柳随风的怀里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不便，端起碗来就喝了一口汤。

    “呜呜！好烫好烫！”其实这汤是柳随风早就做好了又去加温的，算不上烫，只是凤清醉喝的太大口了。

    “慢点，没人抢你的。”柳随风温柔的说，看醉儿这个样子，恐怕是一直没吃过东西。柳随风心疼的想。

    龙战三人这会也围坐到桌边，龙战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很自觉的拿起来，舀了一勺，吹温了送到凤清醉的嘴边，那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优雅，说不出的美感。

    柳随风不让凤清醉吃的太多，一粥一汤下肚后，就不让她吃东西了，凤清醉虽然不情愿，但是也知道这是为了她好，只得作罢。

    吃了东西的凤清醉精神不振，困倦的很，于是柳随风和萧歌守着她睡觉，龙战去调动暗影，准备启程的事宜，蓝玉城则是回到后院，将凤清醉安然回来的事情告诉了蓝啸天，有陪伴着父母吃了午饭，才回到沧海居，和柳随风他们一样静静的守着凤清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一样。

    晚饭的时候，凤清醉被柳随风喊了起来，这次依然是柳随风亲自下厨，做了很多凤清醉平时喜欢吃的东西，但是口味都偏清淡，没有放太多的辣椒，怕凤清醉的胃受不了！

    凤清醉边大快朵颐边抱怨柳随风太过小心翼翼了，但是看到柳随风一脸坚持的样子，也只是抱怨下，开心的吃了很多。

    龙战他们对柳随风的厨艺都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自己沾了凤清醉的光了，让凤清醉倍有面子。

    一顿晚饭吃的和乐融融。

    吃完晚饭。凤清醉将自己的遭遇粗略的讲了一下给四个人听，当然凤清醉没有将自己看到蓝夫人被人要挟，与人发生关系的事情说出来，有些事情她也没有弄明白，她怕蓝玉城一时不能接受。

    “醉儿，你确定以前没见过那个女子？”龙战听完凤清醉的遭遇，不放心的问。

    “记不起来了。”凤清醉无奈的说。

    “那他口中的睿哥哥呢？也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柳随风也插话进来问道。

    “没有。倒是那个银月，我虽然记不得他了，但是，我总是觉得他的那件银月弯刀，看着眼熟！”凤清醉<B>①3&#56;看&#26360;网</B>。

    龙战与柳随风交换了一个彼此熟悉的眼神，不再追问。

    萧歌看到龙战与柳随风的神情，知道他们两个必是心中有所怀疑，但是又不想让醉儿苦恼，所以也就安静的没有说话。

    蓝玉城心中却是有些担忧，醉儿已经有五位夫君了，他可不想再半路杀出一个来，争抢他的娘子。

    醉儿记不得了，应该是无关紧要的人吧？这样最好不过！

    说道那个奇怪的牌位，凤清醉问龙战：“西璃的皇族中有没有一个叫皇甫耀的？”

    龙战四人都对凤清醉的这番奇遇很是惊奇，不过一想起凤清醉在天机阁的死亡隧道中连破三关，觉得她本身就是一个奇特的女子，能有这番奇遇也说不上奇怪了。

    凤清醉拿出那张地图后，蓝玉城看了后简直不敢置信！

    没想到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地下暗道，这暗道四通八达，设计精妙，延伸到天下第一庄的各个角落，真是奇了！

    “西璃现有的皇室中没有这样一号人物，回头我让暗影将这个人好好查查。”龙战也该觉这其中有古怪，如果这个皇甫耀真的是西璃的皇室，灵牌怎么会在天下第一庄出现，而且，这天下第一庄的地下密道，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想起这个，龙战又看了下蓝玉城，蓝玉城对上龙战的目光，轻轻地摇摇头。

    醉儿出事的时候，他也曾想到天下第一庄是否有密道之类的，还让蓝玉城去问过蓝啸天，结果是没有，自己和柳随风也在天下第一庄细细的勘察找过，也是一无所获，结果今天醉儿竟然带着这样一份地图穿墙而出，怎么能不让他们惊奇。

    “对了，我还在那个暗室里发现了这个。”凤清醉边说边掏出那个白色的珠子，又将那个小匣子也拿了出来。

    四个人的眼光立刻又被凤清醉拿出来的东西吸引去了。

    那颗白色的珠子一出现的时候，屋里突然亮如白昼。

    四个男人都好奇的将目光看向那颗珠子，夜明珠他们见过不少，但是显然眼前的这颗珠子比夜明珠珍贵很多。

    萧歌拿起那颗白色的珠子，细细看了一下后，眼前一亮：“醉儿，你只得了这颗珠子吗？还有没有一颗黑色的？”

    “有啊，就在那个匣子里。”凤清醉懒懒的说，有些困倦了，她还没睡饱。

    龙战听说后，拿起那只匣子，手伸向锁扣。

    “小心，那个锁扣扎人。”凤清醉想起自己被扎了一下，连忙提醒道。

    龙战小心的用力摁了下锁扣，但是那锁扣根本就打不开，他又加重了力道，还是不行。

    “怎么打不开？”龙战疑惑的问。说完将匣子在手中摆弄了几下，细细打量。

    “给我。”凤清醉从龙战手里接过匣子，对着锁扣一摁，那匣子就打开了。凤清醉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龙战，给了他一个你真笨的眼神。

    龙战郁闷了！

    匣子刚打开，萧歌刚想去拿那颗黑色的珠子，龙战一个手快，啪的一声，又将匣子带上了。

    萧歌不明所以的看着龙战，心想，这个家伙这是搞哪出？

    龙战将匣子往萧歌怀里一送，说，“你来开！”

    萧歌古怪的看了龙战一眼，手指摁向锁扣，刚刚他看到凤清醉也是摁的这里。

    只是，奇怪了！萧歌开始只是轻轻一摁，那锁扣没反应，他以为自己的力道不够，又加重了力道，还是没反应！

    其他几个人这下看出不寻常来了，于是萧歌将匣子递给柳随风，柳随风也打不开，又递给蓝玉城，蓝玉城亦然，最后，匣子又回到凤清醉的手中，凤清醉只是轻轻一摁，匣子就开了。

    原来这个东西还认主！凤清醉想到自己第一次碰它的时候被扎了一下，滴了一滴血在上面，估计就和自己的银色赤炼一样，那时候它就认了自己了，只有自己能打开。

    凤清醉眼中闪过潋滟的流光，睡意全无。

    “醉儿，没想到你竟然因祸得福，得了这样的宝贝！”柳随风开心的说。

    “什么嘛，这是在天下第一庄发现的，按理说是天下第一庄的东西。”凤清醉说。

    “这东西是给有缘人的，醉儿才是它的有缘人。”蓝玉城连忙接话，看着凤清醉那明艳的笑脸，他心里满满的。

    “醉儿，你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萧歌拿着那两只珠子研究了半天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凤清醉一听到是宝贝，兴奋的问、

    “这只白色的珠子是永昼之光，这只黑色的珠子叫幽暗之夜，这都是上古神物，听说，同时得到这两颗珠子的人会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称霸天下。”萧歌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暗叹：看来，这四国一统已是大势所趋。醉儿真的是凤凰涅槃，天命之女！

    “神秘力量？怎么才能拥有？”凤清醉迫不及待的问，虽然对称霸天下什么的没有兴趣，但是，能让自己强大起来是自己一直以来很渴望的事情。

    “这个只是个传闻，具体要怎么样，我也不清楚。”萧歌看到凤清醉那急切渴望的眼神，不忍心的说。

    “醉儿，或许这本无名书上有记载呢？”柳随风不忍心看凤清醉失望，连忙说。

    “是啊，先看看这本书，说不定记载了方法。”龙战和蓝玉城也说。

    “你看吧，这好像是本武功秘籍。”凤清醉没精打采的说，将那本书递给了龙战。对于武术，凤清醉没有多大的兴趣了，因为自己会的那些足够用了，现在她缺少的是强大浑厚的内力。

    她还以为这两颗珠子就像是柳随风曾经给他的圣丹一样，可以让自己瞬间拥有三十年的功力呢！真是的，连小还丹都不如！

    “醉儿，这是……”龙战匆匆的翻着那本无名书，一张玉面染上霞色。

    “是什么？”凤清醉不解的问。

    “没什么？就是本精妙的武功秘籍。”龙战看了凤清醉一眼，心思一转，说道。

    这本书实在是妙，自己先回去研究一下再给醉儿。

    其他几个人不疑有他，龙战本就是个武痴，还以为他碰到什么好的武功秘籍了呢。不过能用这么精致的匣子装起来，与上古神物放在一起，估计也不是一般的武功秘籍吧。

    “玉城，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凤清醉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应该将蓝夫人的事情告诉他，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应该知道。

    “醉儿，你别想将我赶走！”蓝玉城看到一向敢说敢做的凤清醉突然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醉儿，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第一次也给了你，你不能吃完赖账，不负责任！虽然，我母亲和妹妹设计陷害你，但是大不了我跟她们断绝关系好了，这辈子我跟定你了！”本来，她们两个也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自己之所以在这里，是顾及到蓝啸天的养育之恩罢了。

    蓝玉城急切的说着，一双乌黑的眼眸中满是伤痛，像是打破的琉璃盏，碎光闪闪。

    凤清醉刚要开口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谁知，却被萧歌开口打断了：“醉儿，玉城这几天也很不好过。”醉儿若是开口赶走了蓝玉城，是不是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虽然，他们已经和醉儿有了夫妻之实，但是，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幻咒和醉梦的关系，醉儿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是啊，醉儿，那对母女的事情，跟他无关的。”柳随风也劝说。这些天蓝玉城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说实话，要是让自己处在他那样的位置，自己也会那么做的。

    “醉儿，你就别逗他了！不然他真会哭给你看！”龙战难得幽默的说。

    这段时间，他们和蓝玉城相处下来，都觉得他是个可靠的兄弟，虽然对那对极品母女很讨厌，但是，一码归一码，对蓝玉城该打该罚的都不要紧，可是，要将他赶走的话，未免太重了。

    毕竟，蓝玉城对醉儿的这份情谊，他们都感受得到。

    “醉儿，我真的要哭了！”蓝玉城说完，眼圈真的红了。

    这些天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憋屈，养育了自己二十年的父母不是亲生的，偏偏这个跟自己没有血缘的妹妹是个死脑筋偏执狂，非要觊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害的醉儿差点没命！醉儿失踪的一天一夜他坐立不安，忧心如焚，谁知道醉儿一回来就想将自己驱离！

    要打要罚都行，要是醉儿不解气，哪怕杀了他都行，可是就是不能将自己赶走！

    想要他走，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呃！凤清醉看看眼前眼睛已经红的像兔子一样的蓝玉城，再看看四周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几个人，无辜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要不认账了？”这几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

    “醉儿，你说的是真的？”蓝玉城不相信的问。

    “当然！你怎么可以质疑我的人品！是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说啦！你想太多了！”凤清醉颇为无奈。

    “那你说，我听着呢。”蓝玉城边说边尴尬的转过身，迅速的用衣袖在自己的脸上擦了一下。

    凤清醉看着蓝玉城的举动，没做声，心有些微微的疼了。

    “你们三个人回避下吧，这是玉城的家事。”凤清醉思虑了下说。

    龙战，柳随风，萧歌一听转身就要出去，却被蓝玉城拦下了。

    “醉儿，我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他们不能知道的。”刚刚他们三人为自己说话的事让蓝玉城心中感动，其实他刚刚真的害怕他们会趁机落井下石，帮醉儿将自己赶走，因为这些天，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可是今天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太小心眼了。

    “你确定？这件事恐怕会……”凤清醉倒是不确定了，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蓝玉城打断了，

    “醉儿，说吧，我确定。”既然他们拿自己当做是一家人，那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所不能知道的呢？

    凤清醉看蓝玉城如此坚定的口气，心中倒是没有先前那么纠结了。

    “玉城，你父亲和你母亲，感情好吗？”凤清醉试探着问。

    “很好！”蓝玉城不假思索的回答，蓝啸天对夫人的好，整个武林没有不知道的，两人伉俪情深，一直传为美谈。

    “一直都是这么好吗？”凤清醉又问。蓝玉城刚刚回答的太快太肯定，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其实从凤清醉一进天下第一庄，知道那满山庄的茶花都是蓝啸天为蓝夫人种的，特别是还亲自去弄了雪蔷薇，细心呵护栽培了好几年的时候，凤清醉就体会到蓝啸天对蓝夫人的那边真挚不渝的感情。

    可是，自己昨天半夜的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她先前的感知，这让她该如何开口。

    “一直都好！”蓝玉城也很奇怪，凤清醉怎么突然对他父母的感情问题这么感兴趣。

    “醉儿，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好了。”

    蓝玉城越是这样说，凤清醉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看错了？那个人是不是不是蓝夫人？可是若是假冒的，那人又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这一幕呢？

    于是凤清醉将自己昨天半夜在小木屋所看到的一切，毫无隐瞒告诉了他们四人，并且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不夹杂丝毫的个人情感在其中。

    蓝玉城听完凤清醉的话，一张俏脸紧绷的厉害，表情阴冷，那双眼睛里暗含锋芒。

    柳随风与龙战倒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显露出来，萧歌的反应还是淡淡的，和平常一样，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现在怀疑，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蓝夫人。”凤清醉看着蓝玉城，感觉到他的全身的肌肉紧绷的厉害，整个人有种瞬间就要爆发的状态，连忙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看到这样的蓝玉城，她突然希望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个骗局，甚至后悔在没有进一步查证的情况下说出这一切来了。

    “玉城，你，你还好吧？”看着听完后，坐在那里始终一言不发的蓝玉城，凤清醉有些担心的问。

    蓝玉城因为凤清醉的话而看了凤清醉一眼，良久，就在大家都组织着语言想要开解他时，蓝玉城开口说话了。

    “醉儿，我并没有怀疑你说的话，我在想你提到的那两个男人究竟是谁？而蓝盈月到底是谁的女儿？”

    “或许，是有人要故意诱导我也说不定。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你呆在这里了，明天你跟我一同回去吧？”让蓝玉城呆在这里她很不放心，还是跟她回天阙好。

    “醉儿，蓝家对我恩重如山，父亲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悉心培育了我二十年，教我武功，教我做人，我不能在明知道他身边有潜伏的危险，还什么都不做，假装不知道的一走了之。”跟凤清醉回去，是他欢喜的，但是不能在这个时候，不然他一辈子也过不了自己这关。

    “醉儿，我同意玉城的看法。”龙战第一个表态。其实对于蓝玉城如此的知恩图报，他一直是很赞赏的。“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多留几天，将事情解决了再离开？”龙战询问着凤清醉的意思，不着痕迹的看了萧歌一眼。

    萧歌曾经说过蓝夫人不是蓝玉城的亲生母亲，而且蓝夫人竟然会用天山一脉的幻咒，想来，萧歌身为天山一脉的少主，也不会允许蓝夫人这样的有辱天山一脉尊严的人存在吧。

    果然，萧歌缓缓的开口，语气淡淡的说：“醉儿，将此事做个了结，我们也好心无挂碍的回去。”萧歌说完不悦的看了龙战一眼，仿佛在说：不用你说我也自会清理门户，你真是多嘴！

    “也好，不然我们回去也会觉得心中不踏实。只是，玉城，你真的狠得下心……”

    这是凤清醉唯一不确定的一点，毕竟，据她的观察，蓝玉城对蓝夫人还是非常孝顺的。

    “其实，我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哪怕有的时候当着父亲的面她也会毫不留情的呵斥我。”蓝玉城神色凄迷，轻轻地说着，仿佛回到小时候“有一次，我与伴读一起练剑，不小心失手刺伤了他的胳膊，尽管只是一个很小的伤口，但是我看到他的娘亲王妈妈心疼的直掉泪，抱着她哭的很伤心，从那以后王妈妈跟在他身边一个月，生怕他再不小心受伤或是拉扯到伤口，影响复原，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我也受伤了，会不会娘亲也会那样痛惜我，关注我？于是我故意从树上摔下来，伤了腿，结果父亲心疼的不行，母亲反而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听到大夫说在床上躺三个月就没事了后，就走了。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她再也没来看我一眼。”蓝玉城说道这里，语气有些哽咽了。小时候的回忆，让他埋藏在心底的那种对母爱的渴望，赤裸裸的展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凤清醉抓住蓝玉城的手，紧紧的握住，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给他力量。

    柳随风突然觉得自己无父无母其实也没那么糟糕，若是有蓝玉城这样的母亲，还不如没有！

    “自从有了蓝盈月，母亲的脸上才渐渐有了笑容，我常常看到她对着襁褓中的蓝盈月失神，发笑，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我才发觉原来她笑起来是那么的温暖。父亲也很开心，经常说自己儿女双全，再无遗憾的话。我觉得是蓝盈月的到来让母亲开心起来，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好东西都送给她，只希望她好好的，这样母亲就可以每天都笑得很开心，尽管，那笑容没有一个是给我的。”蓝玉城的声音有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反握着凤清醉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凤清醉能感觉到蓝玉城内心的伤痛，看着他很是不忍，但是却希望他将这些都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会好受很多。

    龙战，柳随风与萧歌也都默不作声，静静的听着蓝玉城诉说。心中对蓝夫人很是不齿，没想到她竟然对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如此的狠心！

    “有的时候，我也会很不甘心，问父亲自己到底是不是娘亲生的儿子，父亲说是！只是每次父亲在说是的时候，我都感觉父亲的神情有些奇怪，又但是不像是说谎。父亲总是教育我要诚信于人，自己肯定不会对我说谎的。我问父亲，为什么同样是娘亲的孩子，娘亲却是这亲妹妹不亲我，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父亲说因为我是男孩子，娘亲望子成龙，对我的要求自然就苛刻严格一些，是想督促我努力上进。我信了父亲的话。自那以后，父亲就天天带我在身边，教导我，历练我，让我出去做很多事情，我要学的东西很多，自然也就很少跟娘亲接触了。我一直很努力，直到五年亲，我帮父亲赢得武林盟主的位子，自己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那时候，娘亲才渐渐对我关心起来，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长大了，成为了娘亲期望的人才，娘亲会有这样的转变，原来一切……原来这一切……”蓝玉城说不下去了，声音暗哑，一双星眸中流光点点。

    凤清醉叹息一声，起身揽过蓝玉城的身子，将他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立刻感觉到温热的湿意。

    “别伤心了，即使他们都不要你，你还有我，还有我们大家。”没想到表面上风光无限的蓝玉城，竟然经历过这些，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得不到蓝夫人的母爱，所以才救了落水的自己，还念念不忘，因为他潜意识觉得小时候的凤清醉和他是一样的人。

    “那就这样说好了，不许反悔，从此以后你不许不要我！”蓝玉城窝在凤清醉的怀里，闷闷的说，带着点鼻音。

    难得龙战他们好心的没有戳破他。

    “你刚刚说蓝庄主一直很肯定的告诉你，蓝夫人就是你的娘亲，这又是怎么回事？”龙战首先提出疑问。

    萧歌也很好奇，因为他现在可以百分百断定，蓝夫人不是蓝玉城的娘亲，可是为什么即使蓝夫人对蓝玉城从小那么不待见，蓝啸天还是一口咬定，蓝夫人是蓝玉城的娘亲呢？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我也不清楚，这也是我迄今为止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父亲说我是娘亲的孩子的时候，虽然神色有些奇怪，但是口气很是肯定，不像是撒谎。”蓝玉城退出凤清醉的怀抱，将凤清醉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下巴抵着凤清醉的肩膀，迷惘的说。

    “或许，蓝夫人做了什么事情让蓝庄主误会你就是她的孩子也说不定。”凤清醉说，“依照蓝庄主对蓝夫人的喜爱程度，这么多年，痴心不变，也不纳妾，钟情于他一人，或许能够接受蓝夫人带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他，顺带着也接受了你。”

    众人听了凤清醉的话，都陷入了沉思。

    “虽然，一下子成为父母不详的孩子让我挺难受的，但是一想起我不是蓝夫人的孩子，我心里觉得莫名的轻松。”蓝玉城释然的说。

    怪不得他与蓝盈月性格差异会那么大呢，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我与蓝盈月和蓝夫人的容貌有相似之处？”蓝盈月长得像蓝夫人就罢了，毕竟她们是真正的母女，有着血缘关系，可是自己和她们毫无关系，怎么会长得相像，若是因为巧合的缘故，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就是！这一点解释不通啊！

    几个人目光交接，穿梭，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直静静的不言语的萧歌的身上，希望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是因为幻咒的关系！”萧歌果然不负众望！

    “又是幻咒！”凤清醉郁闷，又有些不相信：“这个幻咒怎么会如此厉害，不是说顶多会把人弄死吗？”若是因为幻咒连人的容貌都改了，这也未免太厉害了，比最厉害的易容术都厉害啊！

    “其实，根据施法者所有的咒术和灵力不同，幻咒的效用也是不同的，蓝夫人就是因为施法者在施幻咒的时候又滴入了施法者的鲜血，下了血咒，两种咒术并用，才改变了容貌。”萧歌依旧是表情淡淡。

    其实在听凤清醉说，那个男人喊蓝夫人“玲珑”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答案，后来蓝夫人又歇里斯底的说自己是萧倾城，自己做了这么多年萧倾城早就不是玲珑了！

    没有人主意到，当萧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起了杀意的！一个卑贱的婢女，竟然敢如此的目无尊长，冒充圣女！犯下这等罪孽，简直不可饶恕！

    “哎呀，别说这些玄乎的我们听不懂的了，你先说你能不能破了蓝夫人的幻咒吧？”凤清醉听萧歌说什么血咒幻咒的就头疼，很没有耐心的问。

    凤清醉的话刚落，柳随风与龙战就带着鄙视的眼光看着她，放佛再说，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听不懂？

    凤清醉不自觉的往蓝玉城的怀里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蓝玉城起先还没觉得什么，抱着凤清醉温软的身子，觉得无比的踏实，结果凤清醉如此不安分的动来动去，老是不经意的摩擦到自己的小城城，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有了应有的反应。

    “醉儿，坐稳了，别乱动。”蓝玉城抱紧凤清醉的身子，两条如钢铁般的臂膀搂着她的小腰紧紧的，阻止她再在自己的身上热火，在她耳边轻声警告。

    凤清醉觉得自己的屁屁被一个坚硬的物件抵住，很快明白了那是什么，立刻听话的不敢乱动。

    蓝玉城看着难得如此听话的凤清醉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潜意识里，他还是喜欢醉儿反骨一些，叛逆一点，这样就让自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将她扑到，不过现在明显的时机不对。

    再说自己这话刚刚说完，就接受到龙扎，柳随风，萧歌集体虐杀的眼神，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现在嘛，还是谈正事要紧！

    蓝玉城这样想着，立马换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看的其他三个心中暗笑不已。

    其实，他们也想这样抱着凤清醉来着，可是早就料到会出现蓝玉城那样的状况，所以，蓝玉城抱着凤清醉的时候他们尽管心中不舒服，但是没有反对，就是想让蓝玉城尝尝这个中滋味！

    明显的，蓝玉城这只小白兔，又被他们几个阴了，可是尽管如此，蓝玉城也不舍得放手，忍的辛苦，忍得也很快乐。

    萧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蓝玉城，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或许能！”

    萧歌想到蓝玉城身上那属于天山一脉才有的特殊印记，心里有了断定。

    蓝玉城被萧歌那一眼看的浑身不自在，想到他们两个人曾经赤裸相见的那一刻，萧歌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心里就毛毛的。萧歌这个家伙不会对自己也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吧？

    虽然那一次他们两个人合作的非常愉快，但是他无论是心还是身都是属于醉儿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蓝玉城瞪了萧歌一眼。

    柳随风与龙战不解的看着萧歌与蓝玉城之间的暗流涌动，默契的不插话，因为他们知道，有人比他们更想知道是什么办法。

    “怎么解除？”凤清醉一听能解，连忙问道。

    只要解除了蓝夫人身上的幻咒，恢复了她的本来面貌，那她的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这是比他们向蓝庄主提供的任何证据都具有说服力。

    “用玉城的血做引子，我再施法就可以破除幻咒。”如果蓝玉城是前圣女的骨肉的话，那么他的血就可以用来解除蓝夫人身上的幻咒。

    “那要多少血？”凤清醉有点紧张的问。

    “一滴足够！”萧歌斜了凤清醉一眼，说。

    凤清醉放下心来，紧接着又不解的问：“那蓝夫人解除幻咒后容貌恢复了，蓝盈月会不会改变摸样？”这个幻咒还真是厉害，凤清醉好奇了。

    “晚上陪我睡，我就告诉你会不会。”萧歌看着凤清醉焕发着光彩的一双凤目，引诱着说。

    “不行，晚上醉儿陪我！”龙战首先反应过来，否定了萧歌的提议。

    “醉儿陪我，我需要安慰。”蓝玉城说完，生怕凤清醉被抢走一般，又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道，身子挺了挺，让凤清醉感觉到自己确实需要安慰。

    柳随风看来龙战一眼，清冷的面容上滑过一丝看好戏的神情。按照先前龙战的说法，自己和蓝玉城都要接受处罚的，他倒要看看，龙战怎么让蓝玉城认罚，又怎么和萧歌争宠。

    若是龙战摆不平蓝玉城，那么自己也不会乖乖认罚。

    龙战自是明白柳随风那一眼中暗含的深意，嘴角微翘，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凤清醉此刻有些茫然的看着萧歌，刚刚他们不是在一起谈论着正事，怎么好好的话题转移到晚上就寝的事情来了？这又是什么状况？

    龙战当然不会给凤清醉选择的机会，因为他知道，若是让她自己选择，那肯定是一个人睡，自己免不了又要半夜爬窗户，偷偷摸摸的。

    “这次我们来参加比武大会发生这么多事，玉城你与随风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罚你一月不得在醉儿那里过夜，随风罚十天！”龙战气势果断的说。

    柳随风早就知道自己的惩罚，所以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蓝玉城一听自己一个月不得上醉儿的床，哪里受得了？他现在就一身邪火，按耐不住了！

    “为什么，这不公平！”蓝玉城反驳，说完又可怜兮兮的对着凤清醉撒娇：“醉儿，我不要，你看看，人家都这样了。”说完，故意的用小城城顶了顶凤清醉的屁屁。

    凤清醉早就感觉到小城城的不规矩，一张小脸瞬间红了，想从蓝玉城的身上下来，奈何对方抱的太用力，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行了，别装可怜！”龙战此时对蓝玉城的小动作很是不齿：“醉儿被蓝氏母女陷害中了醉梦差点没命，又被人掳走一天一夜，这个处罚算是轻的了！”

    “可是她们两人根本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也是受害者！”蓝玉城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一个月啊！能看不能吃，以前不知道滋味也就罢了，现在让自己知道了肉味，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嘛！

    “如果不是因为看在你不知情，知情后又表现良好的情况下，你现在还不知道哪里呆着呢！”龙战毫不留情的说：“若是反抗，就再延长一个月！”

    “什么！”蓝玉城坐不住了！他拉着醉儿站起来，仍旧不舍弃的争辩道：“一个月太久了，要不我也十天吧？”一个月，会憋死人的！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龙战一句话强硬的将蓝玉城打入了痛苦的深渊。

    蓝玉城看到柳随风并没有做出任何抗争，平静的接受了龙战的处理结果，也就乖乖的不再说话，只是还留恋的抱着凤清醉舍不得放开手。

    醉儿一直没说话，想来他是同意龙战的说法的，蓝玉城知道，一般龙战做出的决定，凤清醉是不会轻易的变更的。所以他也不得不认命。

    “醉儿刚刚……”回来。

    “醉儿先前答已经应过我的！”龙战的话还没说完，萧歌便快速的打断了。

    龙战强势，萧歌也向来不弱，此刻两个人像是争夺母狮的雄狮子，眼中火花四射，各不相让。

    “醉儿，你什么时候答应的？”龙战将凤清醉从蓝玉城怀中拽出来，生气的问。

    凤清醉被龙战外放的怒气压迫的厉害，脑中也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萧歌了？没有啊！

    龙战看到凤清醉一副不解的摸样，不客气的盯着萧歌问：“醉儿什么时候答应的你？”

    他怀疑，萧歌十有八九是说了假话！

    哼！醉儿今晚是他的，他势在必得！

    “就是醉儿失踪前。”萧歌对上龙战质疑的眸子，说的坦荡，转而又提醒凤清醉说：“醉儿，你在擂台下说让人家回来等着你，你想跟人家加深了解的。”萧歌故意加重了加深了解几个字，说的抑扬顿挫的，让在座的都明白，那几个字到底暗含着什么隐晦的意思。

    凤清醉想起来了，可是那时候明明是……

    “可是那时候，那时候……”凤清醉看着萧歌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时迷醉，到嘴边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此时，萧歌原本淡然的表情上浮起淡淡的微笑，一双眼中流光莹莹，额间的朱砂鲜艳妖娆，他就那样坐在轮椅上，微抬着头，深情的看着自己，用柔情织就一张大网，将自己密密包裹。

    龙战听到凤清醉吞吞吐吐，以为她心虚了，此时看到两人眉目传情，心中不虞，冷哼一声，迈步走了出去。

    “明天晚上归我！”龙战声音一顿，又说：“你们两个没眼色还不该干嘛干嘛去！”

    柳随风没想到龙战这么霸道的人，会这么轻易的就放手，但是这也让他心中明白一点，虽然龙战很强势，但是，他最终还是会遵从醉儿的意愿！

    蓝玉城看到柳随风干脆的闪人，再看看身边站着的凤清醉，与坐在轮椅上等着自己离开的萧歌，心中很是不舍，但是又不得不离开，拉着凤清醉狠狠的亲了一下才算是平衡。

    走出门口，关门的时候，蓝玉城突然想，若是萧歌留下自己就好了，他们三个人不是也很快活嘛！

    当然，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蓝玉城心中哀戚，看来萧歌这家伙今夜是铁了心的要吃独食了！没义气的家伙！

    等人都走光了，凤清醉才没好气的轻叱道：“骗子！”明明那天他说的是“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我们有必要再加深下了解！”，“我等你！”现在却当着龙战他们的面说是自己让他到房间里等着，要跟他加深下了解，说的自己好像是急色女一样，时刻不忘床上这点事！

    再说了，当时他邀请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答应啊！

    真是有够狡猾的！

    不过，凤清醉也看出来了，龙战刚刚没有太执着，估计是不想自己太难做吧！这个男人的心思还真是玲珑剔透。

    “你那么排斥我，我要是不耍点心眼，怎么和他们挣啊！”萧歌有意的瞄瞄自己的双腿，故作可怜的说。

    没想到自己堂堂天山一脉的少主，也有扮可怜争宠的一天，他终于肯相信，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

    “行了！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凤清醉没好气的笑骂！这个家伙，要从妖孽进化成人了吗这是？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加深下了解，不要辜负了龙战的一番美意。”萧歌看着凤清醉毫不设防的笑颜，轻松的调笑。

    “得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仔细龙战听到，我可不帮你！”凤清醉娇嗔。

    “为夫谨记娘子教诲！”龙战一把搂过凤清醉，在她的耳边吹气。

    醉儿不知道的是，就在蓝玉城抱着她坐在那里的时候，他体内嫉妒的火焰就焚烧的他发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没有做出失态的举动来。

    就冲自己刚刚那么拼命，那么辛苦，今晚上怎么也要吃个够本，不然的话，真的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凤清醉一边躲避着萧歌在自己腰间不规矩的挠痒痒的大手，一边挣扎着要站起来，因为她感受到小歌歌已经很亢奋了，激动的程度不比刚刚的小城城逊色！

    萧歌好不容易温香暖玉的抱在怀里，得偿所愿，怎么会让凤清醉轻易的逃脱，他略施巧劲，将凤清醉的活动范围控制在自己可以作乱的范围内，两个人上演着拉锯战，也别有一番情趣。

    “醉儿，你不想知道关于蓝玉城的事情了？”毕竟自己的腿有所不便，加上凤清醉也不是什么弱女子，就在凤清醉快要逃出生天的时候，萧歌坏心的抛出诱饵，趁着凤清醉一愣的空挡，将她的身子牢牢的锁在怀里，倾身吻下。

    “唔……你，你使诈！唔……”凤清醉不满的躲避着萧歌的侵略，心里暗骂这只坏心的狐狸！

    萧歌那里此刻那里顾得上凤清醉说些什么，唇一沾上那片嫣红，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此刻他早已迷失在那种不可言传的美妙感觉当中，满脑子只想着，征服！占有！掠夺！蹂躏！

    凤清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萧歌放到床上去的，但绝对不是被萧歌抱着走过去的，只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就落在了上面，而萧歌的唇与自己的，就像是沾了万能胶水，紧紧的贴在一起，分分秒秒没有离开过。

    等他们两个人终于结束这一吻，急促的掠夺着周遭的空气的时候，凤清醉才回笼了些神智，发现自己不知何事已经被剥得光光的了。

    凤清醉看着此时身上松垮的穿着白色中衣的萧歌，玉面含春，一双眼睛里面似水柔情，似是有说不尽的绵绵情意在里面，额间的朱砂妖魅异常，一看就是副春心大动的摸样。

    “萧歌。”凤清醉低低的唤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饱含着情欲。

    “醉儿，喜欢我吗？”萧歌笑眯眯的问，如同一朵迎风飘摆的雪莲花。

    “喜欢。”凤清醉轻轻的亲了下萧歌的额头，舌头调皮的舔了一下那粒朱砂。

    萧歌的身子一紧，有种莫名的颤栗流动全身。

    真是个小妖精！萧歌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在意一个人，为她欢喜，为她忧，为她担心，为她痴狂，为她可以不顾一切。

    以前他不明白自己的姑姑到底是入了什么魔障了，但是从爱上凤清醉的那一瞬间，他懂了，爱情，就是让人走火入魔！

    “醉儿，我是谁？”萧歌看着凤清醉的一双风情妩媚的凤眼，略带迷惑的问，声音轻柔，飘渺，让凤清醉一时间分不出萧歌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你是笨蛋！”凤清醉笑了，那笑容勾人魂魄，让萧歌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灵魂双手奉上。

    “说，我是谁！”萧歌有萧歌的固执和坚持，那一天，他将自己纯洁的身体乖乖奉上，而身上的女子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压在身下恣意享用的人是谁，这让他很是挫败，今天，他一定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尽管身体已经紧绷的厉害，身上也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是萧歌就是不再进一步，宁愿强忍着欲望，隔着衣服磨蹭着凤清醉的身体，也不干脆的给双方一个痛快！

    他一定要等到想要的答案。

    凤清醉此刻凤眼迷离，一双柔软的小手覆上萧歌胸前光裸的肌肤，沿着他身体紧绷的纹理肆意游荡，挑逗。满意的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肌肤紧绷到极致。

    她迫切的想要解脱，但是对方就是不想让她好过！此刻凤清醉真是恨死了萧歌，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咬一口，而她也这么做了。

    这一口咬得不轻不重，换来萧歌的一声闷哼。

    “萧歌，我要……”一声嘤咛的低喘响在萧歌的耳膜，如同沙场上敲响的战鼓，媚眼如丝。

    汗滴欢快的没入枕头里。

    “醉儿，我是谁！”萧歌将凤清醉的身体压紧，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萧歌……”凤清醉的声音暗哑，悠长。“我……”要！

    后面的那两个字被萧歌封杀在那急促的深吻里。

    身上的衣衫被扯落在地，身体之间连最后的一丝遮蔽都不存在，萧歌终于毫无心理芥蒂的开始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盛宴。

    轻纱帐里，凤清醉的娇吟伴随着萧歌的粗喘，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旋律。

    一战方休，凤清醉被萧歌搂在怀里，两个人静静的躺着。萧歌把玩着凤清醉的青丝，将它在自己的手指间缠绕，嘴上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初见这个女子是在天国寺的大殿里，那时候他一时好奇，想要知道自己不经意的牵起的那条红线，彼端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于是他缠缠绕绕，走到那里，恰巧看到了凤清醉丢弃的那条红线，虽然和她一样不相信什么姻缘注定的话，但是他拿着那条红线在自己指间密密缠绕，竟然没有想过要丢下，因为自己那条红线彼端牵着的人就是此刻自己怀里躺着的人儿。

    渐渐地，把玩那条红线已经成了自己的一种习惯。

    擂台下，他只不过是好奇心起，想看看那个一身才情，能吟出“多情总被无情恼”如此通透的句子的天命之女到底是那般摸样，谁知道，就此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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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揭秘：蓝夫人之死

    他也抗争过，为自己的努力过，但是，这可能就是大师父说的姻缘天定吧，自己所有的不甘都抵不过凤清醉不经意间的一个笑容。他是天山一脉的少主，守护凤主，本来就是他们这一派不可推卸的责任。

    感受到凤清醉的疲倦，想到这几天她还真是没怎么好好休息过，萧歌体贴的不想再索求无度。

    “醉儿，不是想知道蓝夫人的幻咒解除后，蓝盈月会不会改变容貌吗？”

    “那会不会呢？”凤清醉半眯的凤眸微抬，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细碎光芒，问。

    “会的。”

    “那岂不是便宜了蓝盈月！”本来蓝盈月顶着现在的这张脸已经没法做人了，若是变回原本就该属于他的样子，那岂不是跟重生了一样？

    “嗯，醉儿说要不要斩草除根？”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蓝盈月彻底的遗传了蓝夫人的偏执，总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愧是母女！

    “这些到时候交给蓝庄主处理吧，毕竟，这是他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凤清醉感慨，这件事的真像一拆穿，最痛苦的莫过于蓝啸天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什么都没留下，唯有背叛和欺骗！

    “好，我听醉儿的。”萧歌抱紧了凤清醉，两人沉沉睡去。

    凤清醉是被冻醒的。

    已经是半夜了，凤清醉觉得自己被一块千年冰块包裹着一样，身上冷的不行。

    入眼的是萧歌沉睡的容颜，洁白的肌肤仿佛透明，凤清醉担心的将手指伸到萧歌的鼻子下，就被萧歌握住了。

    “醉儿，怎么了？”萧歌不明所以的问，声音里有刚刚警醒时的沙哑，很是惑人。

    见萧歌没有什么异常，凤清醉放下心来，可是，一想到萧歌身体的异样，凤清醉的心又悬起来了。

    “萧歌，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凤清醉微微皱着眉头问。

    “没有啊。”萧歌疑惑，伸出胳膊将凤清醉揽进怀里。

    凤清醉的身体本能的一个哆嗦！

    “醉儿，你怎么了！”明显感觉到凤清醉的不对劲，萧歌吃惊的问。

    “你身上怎么这么冰，根本不是正常温度啊！”凤清醉摸着萧歌渐渐回温的身体，不解的问。

    萧歌了然，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醉儿刚刚是不是冻坏了，我去喊龙战过来吧。”萧歌淡淡的说，又恢复到那副不喜不悲的面容。

    凤清醉一把拉住萧歌的手，阻止了萧歌披衣服下床的动作。

    “萧歌，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凤清醉隐晦的问。

    自己早该注意到了的，萧歌的身体和正常人的不同，不是因为他不良于行，而是他身上格外的冰冷，睡着了后体温简直达到冰点，太不正常了。

    “从我出生就这样了，我自己习惯了，倒是忘记告诉你了，抱歉。”自己这副破身子，终究是不便的！他为什么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现在连他拥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入眠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萧歌心中狂怒，一双眸子仿佛被覆上一层薄冰，冷森森的。额间的朱砂也变成了紫红色！

    “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凤清醉拉着萧歌的手，又覆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之间。“萧歌，不能告诉我原因吗？”凤清醉轻轻的问，语气充满怜惜，没有丝毫的强迫。

    萧歌将凤清醉拉进怀里，又用被子将两个人包裹起来，静静的坐了好一会，身上的戾气都散去，才开口。

    “我身上中的这个是玄冰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个玄冰咒，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禁咒，中了这个咒术的人，醒着的时候体温偏凉，睡着的时候人就会跟被冰冻了一样，血液几乎不流动。所以，你刚刚才会被我冻醒。”

    “还有呢？”凤清醉感觉到萧歌并没有说出全部，如果玄冰咒被称之为禁咒，那危害肯定不止这一点点，不然怎么会被视为禁咒！

    “你的腿是不是因为中了玄冰咒而不能走路？”

    “醉儿，什么都瞒不过你！”萧歌轻巧的一笑，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凤清醉的侧脸上，凤清醉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热，一颗悬着的心，放松了不少。

    “还有呢？”

    “没有了，就是腿不能用了！”萧歌不在意的说着，凤清醉看不到的地方，眼中划过一抹伤感。

    “那怎么才能解除掉这个玄冰咒呢？”凤清醉着急的问，她原本以为萧歌的腿是因为物理因素或是生病了不能走路，没想到是中了玄冰咒，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解除了玄冰咒，他的腿就会与常人无异？

    “无解。”萧歌淡淡的叹气。“玄冰咒是禁术，无人能解。”自小，他就饱读天下群书，就是想找到解除玄冰咒的方法，让自己好起来，可惜，至今无果。

    “怎么会呢，这天下的事情都是相生相克的，肯定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难道就只有这一种禁咒？没有其他的与之相克的禁咒，比如烈火咒之类的名字的咒术？”凤清醉不相信萧歌的话，其实，她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萧歌如此惊采绝艳的男子，会不良于行一辈子。

    萧歌看到凤清醉这副不相信又苦恼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暖，觉得自己的身体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醉儿说有，那或许真有也说不定。”不忍心毁灭掉凤清醉眼中那耀眼的希翼，萧歌顺着凤清醉的话说。

    尽管，这些年，他都已经快要绝望了，不打算在这上面再浪费任何的时间。

    “嗯，我和你一起找，一定会找到的！”此时的凤清醉眼中闪耀着无比坚定的神色，有种不罢休的意味。

    “嗯，好的，一起找。”萧歌说完用力的抱紧了凤清醉的身子，又放开，说：“醉儿，你好好睡觉，我下去看会书。”他不能呆在床上，身上的寒气会伤了醉儿的身子的。

    凤清醉哪里听不出这是萧歌找的借口，大半夜的看什么书！她固执的拉着萧歌的手，不让萧歌离开，身子也往萧歌的怀里偎了偎，撒娇的说：“不要，你这样抱着我说会话吧，我很好奇你们天山一脉的事情呢。”

    萧歌听凤清醉这样一说，当然不会再拒绝，私心里，他也希望能这样多抱着醉儿一会，无关情欲。

    于是房间里响起了一问一答，有的时候掺杂着女子欢快的笑声，还有男子颇有无可奈何意味的叹息声，不过也都是轻快的。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到天快亮的时候，萧歌实在不舍得看到凤清醉那困倦的样子还勉强打起精神陪着自己，偷偷的点了她的睡穴，将她的身体放平，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穿衣下床，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心中暖流徜徉。

    柳随风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美丽的女子安睡在床上，一头青丝如瀑，睡梦中的女子，嘴边还有若隐若现的甜美笑容，想来是好梦正酣。一袭白衣，眉目清华的男子坐在女子的床前，心无旁骛，神情的注视着床上的美人，那种感觉温馨而又唯美，让人不忍破坏。

    “该吃饭了。”柳随风终是开口说道，只是语气中少了些平时的清冷。

    其实柳随风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萧歌没有睡在床上，而是端坐在床下？难道是两人昨夜没有……？不可能，昨夜他明明听到过声响，而且看醉儿这情形，被子下肯定是光裸的，他也不相信萧歌会忍得住！

    只是，心中仍有些说不上的奇怪！

    萧歌淡淡的应了一声，凤清醉的睡穴早已经被他给解开了，此时他轻轻的将凤清醉的发丝一顺，低低的唤道：“醉儿，随风来喊我们吃饭了。”

    凤清醉睁开迷蒙的大眼，眼中有种初醒时懵懂的娇憨，分外惹人怜爱。

    “你怎么起的那么早？”凤清醉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萧歌，再看看柳随风，咕哝着说。

    柳随风见凤清醉已经起来，就退了出去。

    萧歌将早已经给凤清醉准备好的新衣服放到她的身边，轻笑着问：“要不要我帮你？”一双眼中，有着浅显易懂的戏谑。

    凤清醉剜了萧歌一样，也不扭捏，拿起衣服大方的在萧歌面前穿戴起来，倒是萧歌看到凤清醉如此，眼中有着各种不自在。

    凤清醉感叹，古人的脸皮可真薄！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爽，凤清醉心情很好，饭也吃得多，正奇怪怎么蓝玉城今天还没来报道呢，就听有脚步声匆匆传来，龙战几人认得，他是蓝啸天身边的大管家王成。

    王成此时已经顾不得见礼，看到凤清醉就说：“姑娘，少庄主中毒，昏迷不醒，大夫说活不过两个时辰，庄主让我……”大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咚的一声，凤清醉正夹着的肉块掉到汤里，汤汁溅了一身，凤清醉顾不上这些，丢了筷子，上前一把抓住王成的衣服问：“你说什么？他在哪里？”

    “在，在少爷的房里。”大管家被凤清醉暴虐的脸色吓了一大跳，差点说不出话来。

    凤清醉听到大管家的话后，一松手，身子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龙战紧跟其后，大管家正坐在地上愣着的时候，空中有声音传来：“随风陪着萧歌过来！”听这声音，显然是人已经走出很远。

    正要跟上的柳随风，听到龙战的话，推着萧歌的轮椅，两个人急速消失在沧海居。

    没想到，蓝夫人出手这么快！

    转眼工夫，沧海居只留下还没起身的大管家，惊恐着他们的速度。

    就是后面有阎王追，他也跑不了这么快！

    凤清醉看到此刻正躺在床上的蓝玉城，脸色苍白，印堂发黑，嘴唇黑紫，七窍间隐有血迹，呆住了。

    昨天晚上这个男人还在自己怀中哭泣，趴在自己肩膀上撒娇，手臂强健有力，怎么此刻就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才不过一夜光景啊！

    都怪自己，昨夜应该将他留下的，明明已经知道蓝夫人的底细，她应该有所防范才是！

    此刻，蓝啸天，正坐在蓝玉城床头垂泪的蓝夫人与痛哭出声的蓝盈月也发现了凤清醉的到来，蓝啸天看了凤清醉一眼，动了动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蓝夫人扫了凤清醉一眼，又扭过头去继续垂泪。

    倒是蓝盈月，此刻见到凤清醉，经发了疯似的冲上来，几近疯狂的哭骂道：“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你走到哪，哪里就没好事！都是你害了我！害了哥哥！”凤清醉没防备，被蓝盈月一扑，差点摔倒在地，幸亏龙战及时出现揽住了她才没摔倒！

    凤清醉眯起一双凤眸，里面的暴风骤雨已经掩盖不住，喷涌而出，周身的戾气与杀意，生生的将还要上前的蓝盈月震慑住，站在那里不敢再动，凤清醉的眼睛直射向蓝夫人，蓝夫人坐在床头的身子不自禁的摇晃了一下，差点坐不住，仓惶的感觉蔓延在心头，蓝夫人心里大乱：这个女子好重的戾气！

    连蓝啸天都不自主的运气内力，生怕凤清醉随时会上来将蓝夫人撕个粉碎！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凤清醉会对他的夫人有这么大的敌意。

    “走开！”凤清醉走到床前，嘴中吐出两个字，如同连绵的利刃，割在蓝夫人的身上。

    蓝夫人嘴唇颤抖，能听到牙齿碰到牙齿的细碎声音传来，她勉强抬起头，想要撑住了跟凤清醉据理力争的说上一两句的，但是此刻她心中早被凤清醉恶魔一般的杀意吓得六神无主，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蓝啸天上来，将蓝夫人拉离凤清醉的身边，远远的。

    “凤清醉！这里是天下第一庄，你放肆！”蓝盈月尽管被凤清醉身上的戾气吓得不轻，但是她骄纵惯了的性子还是让她此刻没脑的往枪口上撞！

    凤清醉已经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抚上蓝玉城毫无生气的脸颊，泪珠滚滚而落，一滴，两滴，滴滴滴落在蓝玉城的脸上。

    “随风，将蓝大小姐绑到院中的大树上，若有人敢靠近，杀无赦！”凤清醉摸了一把泪，对着刚进门的柳随风命令道。

    “萧歌，快给玉城看看。”萧歌的医术，比那群江湖庸医，强了不止百倍。

    蓝啸天以及蓝夫人他们都没有想到，凤清醉竟然敢在天下第一庄下命令柳随风将蓝家大小姐绑到树上！

    “凤清醉你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来人呐！”还不等蓝盈月出手反抗，已经被柳随风提出房间，丢在院中，立刻从暗处落下两道身影，将蓝盈月利落的绑在了窗边的一颗树上。

    蓝啸天见此情形想出手阻拦，却被龙战抢先一步点住穴道！

    原本柳随风是想点了蓝盈月的哑穴的，但是凤清醉不让，她说：“让她骂！她骂一句就在蓝夫人的身上开一个口子！”

    蓝夫人一听，坐在椅子上的身子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蓝盈月一听乖乖的闭了嘴。此刻她不敢挑战凤清醉的怒气，她知道，凤清醉说的出就绝对做得到。

    此外，蓝盈月还发现，这个小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来一些人，毫无气息般，一看就是武功高强，将整个院子都守得死死的。

    这正是刚刚龙战在来后院的路上，招来的暗影。

    “凤姑娘，是犬子福薄，不能伴你左右，但是今天的事情事出意外，请你不要迁怒他人！”蓝啸天此时也已经沉不住气，虽然受制于人，但是他说话的时候气势不减分毫，铿锵有力。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傻子也能感受的出来凤清醉对自己夫人女儿的敌意。

    “蓝庄主，本来，我是不想让你难堪的，毕竟这是你的家事，但是，在天下第一庄竟然有人将主意打到我的男人身上，我绝不会忍气吞声，让他好过！”凤清醉说着，将视线对上正惶恐不安，强作镇静的蓝夫人，和房间中一直默不作声，恭顺的垂手立于一旁的男子，凤清醉认得，这个男子就是当晚密道中的那个。

    “醉儿，这毒太过刚烈，幸好玉城似是早有防备，吞下的剂量不多，还有一口真气护住心脉，否则大罗神仙也难救活！”萧歌一进门就感受到凤清醉身上狂暴的气流，此刻一诊断出结果，就连忙说了出来。

    凤清醉看了萧歌一眼，眼角的湿意犹在。

    萧歌拿出一个小瓷瓶，到处一颗药丸递给凤清醉，凤清醉不解，萧歌提示她道：“嚼碎了，给他喂下去！”

    凤清醉一听，根本顾不上细想，立刻照做。只是蓝玉城已经没有丝毫的意识，凤清醉捏住他的下巴，费了好大得劲才将那颗药丸给蓝玉城喂下去。

    待凤清醉喂完药，萧歌立刻将蓝玉城扶起来，给他用金针解毒。

    凤清醉刚刚虽然心思放在给蓝玉城喂药上，但是也没忽略到蓝夫人听到蓝玉城能救活时的表情，此时她虽然面上仍然极力维持着平和的神色，但是没有一丝的欢喜，反而有克制不住的狰狞，而这时她那紧攥着的手，手中那方洁白的丝帕已经有血迹隐隐透了出来~！

    听到蓝玉城有救，看到凤清醉将药给蓝玉城喂下，而萧歌又在用金针给蓝玉城解毒，蓝啸天松了口气。

    城儿福大命大，命不该绝！

    “凤姑娘，既然少庄主无碍，奴才斗胆，请凤姑娘放开庄主一家。”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子开口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凤清醉强压住心头的怒气，问。这个狗东西！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竟然还敢送上门来！

    “奴才罗凡。是夫人身边的管家。”男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凤清醉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声里的轻蔑是那么的浅显易懂。

    “罗凡，我问你，与蓝夫人翻云覆雨，颠倒凤鸾是种什么感觉？”凤清醉语气轻佻的问，丝毫没有觉得身为女子问出这样的问题有何不妥？

    “凤清醉，你休要血口喷人！”蓝夫人一听，厉声喝道，此时她的身体已经颤抖的不像话，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气的，可能两者皆有吧。

    “凤姑娘，请自重！”蓝啸天也沉声警告，声如洪钟，一双眸子沉淀着浓重的怒气。

    凤清醉对着龙战一示意，龙战飞快的在蓝啸天身上拍了两下，点了他的哑穴。

    看着面目有些狰狞之气的蓝啸天，龙战低语：“蓝盟主，你要相信龙某。”

    蓝啸天听龙战这样一说，虽有万般不愿，也只得乖乖听着，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但是好在城儿被救过来了，他就等凤清醉给他一个交代好了，若是她恶意造谣生事，他天下第一庄就是血流成河，也绝对会向她讨要一个公道！

    “罗管家，回答我！”凤清醉看向沉默了的罗凡，厉声道！

    “凤姑娘，奴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夫人与老爷伉俪情深，江湖上众所周知。”罗凡依旧不慌不忙的回答，只是脊背上已经汗湿了。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

    “罗管家好气度，怪不得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喊蓝庄主父亲十余载。”凤清醉淡笑，只是那笑容冷冽的可怕。

    蓝啸天听到凤清醉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罗凡，又看看坐在哪里的蓝夫人！

    罗凡是贞娘身边的人，当年贞娘流落他乡的时候身边还带了一个丫鬟，可是没想到那个丫鬟后来失踪了，不久后就在河边发现了她的尸体，罗凡守着尸体三天三夜，才将尸体下葬，并在那丫鬟的墓碑前发誓此生不娶，自己感念他对那丫鬟一片情深，这些年将他视为心腹，从未亏待他，而罗凡也尽心尽力的帮他打理家事，尤其是他非常爱护城儿，更是对月儿视如己出――视如己出！？

    蓝啸天脑中闪过这四个字的时候，如同被闪电劈中！

    不！不会的！不可能！

    蓝啸天心中惊涛骇浪，他看着与自己相守近二十年的女子。此刻她眼中含着愤怒与不可置信，但是仍然无法折损她的美丽！

    不！不会的！贞娘不是那样的女子，月儿是他的女儿！

    可是他心中清楚，贞娘心中一直有别的男人，尽管他抛弃了她们母子，但是贞娘心中有他，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虽然呆在自己身边，都不想跟自己做到最后一步，除了自己那次酒后失德外，她们两人一直都相敬如“宾”！

    这么多年来，自己都不在意，但是贞娘一直对城儿不待见，是因为一看到城儿就想起那个人吧？

    可是，那个人怎么可能是罗凡！

    不会的！

    蓝啸天此时心中非常肯定，凤清醉一定是弄错了！

    “凤清醉，你别含血喷人！”蓝夫人此刻已是惊慌失措。这个凤清醉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蓝夫人，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小木屋里去做了些什么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此刻恐怕是那摊血水还没风干掉，要不要我带大家去看看，或者是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那晚上叫的是如何的让人销魂蚀骨？”凤清醉此刻看着蓝夫人那副伪善的嘴脸，心中恶心至极，说出的话也句句点中要害，毫不留情。

    “胡说，那不是我！你不要诬陷我！”蓝夫人极力的否认，此刻她除了死不认账，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看着凤清醉，眼中渐渐透出死灰一般的绝望来。

    “蓝夫人，即使你扮演再多年的萧倾城，也依旧改变不了你是玲珑的事实！”凤清醉一句话，将蓝夫人彻底的打入深渊！

    “玲珑，你就不要再反抗了，事实终究是事实！”一直不做声的罗凡此刻叹口气说。

    “胡说！我是萧倾城，不是玲珑，玲珑早就死了！”蓝夫人飞快的打断罗凡的话，那声音几近疯狂！

    “玲珑不是失足落水，淹死了吗？”蓝啸天示意龙战给他解开了穴道，问！那语气很轻，很茫然，更像是自言自语。

    贞娘是萧倾城的闺名，而玲珑就是当年她身边的那个丫鬟，那丫鬟也是姿色不凡的，不然罗凡不会痴迷至此。

    “老爷，当年死的人不是玲珑，现在的夫人才是玲珑！”罗凡对着蓝啸天，愧疚的说。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真像，压的他透不过气来，现在轻松多了，他死也无憾了。

    被绑在院中树上的蓝盈月，将屋中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此刻她也顾不得先前凤清醉的威胁了，开口大喊大叫：“爹爹！不要听那个狐狸精乱说！我是你的女儿，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才不是那个狗奴才的女儿！”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杀了那个狗奴才！放开！”

    蓝啸天此刻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失了魂魄一样。耳朵里纷纷扰扰的乱作一团，但是他却听不进去其他的任何声音，根本不想去听清楚谁说了什么！他的脑子中满满的都是一句话

    “当年死的人不是玲珑，现在的夫人才是玲珑！”

    “当年死的人不是玲珑，现在的夫人才是玲珑！”

    “当年死的人不是玲珑，现在的夫人才是玲珑！”

    ……

    “罗凡，你闭嘴！若不是你当年强迫了我，怎么会有了月儿！这些年你拿月儿的性命屡屡要挟与我，现在又帮着外人诬陷我是玲珑！你到底是何居心！”蓝夫人听到蓝盈月的吵闹，再看看蓝啸天一语不发的样子，心不断的往深谷里下坠！

    不！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是萧倾城！她是萧倾城！没有人能让她做回玲珑！她再也不要做回玲珑！

    “啸天，你看看我，我是贞娘啊，是你喜欢的疼爱的贞娘啊！”玲珑抓住蓝啸天的手，大力的摇晃，抬着头，一双泪眼，急切的想要对蓝啸天证明着什么！

    “月儿到底是谁的孩子！”蓝啸天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面容，心中怜惜不减，抬手将那泪痕轻轻的拭去，动作轻柔。

    玲珑看着眼前男子温柔的眉眼，眼泪落得更凶，哽咽着说：“啸天，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那次完全是被迫的，是罗凡强迫了我！”

    玲珑说着对罗凡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那眼神中有厌恶，更多的是警告！

    “那，我们之间唯一的那次，不是我酒后失德，是你设计的对不对？”蓝啸天缓缓的问，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怒气。

    或许是这样的语气，让玲珑像是抓到了起死回生的稻草，她知道，自己只要有这张脸在，蓝啸天就不会狠下心对自己不管不问，哪怕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

    “我实在是没办法。但是啸天，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会怀孕！如果不是罗凡威胁我，我肯定会把那个孽种拿掉的！”玲珑悔不当初，若不是自己那次被罗凡早一步发现了自己怀孕，千求万求她不要打掉，她是绝对不会一时心软留下那个孩子的！那么今天事情败露，她也不会这么被动！

    “娘亲！你胡说！我不是孽种！我是你和爹爹的孩子！我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我姓蓝！我姓蓝啊！”被绑在树上的蓝盈月失控的大喊！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她从天下第一庄人人尊敬的大小姐，变成了娘亲口中的孽种！不！这不是真的！自己肯定是在做梦！这是个噩梦！

    “这么说，我们之间还是青白的？”蓝啸天似是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忽然，他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一把大力挥掉玲珑抓住自己的手臂，看着跌坐在地的玲珑，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厌恶的扯掉那条胳膊上的整条袖子，狠狠丢掉！

    “贞娘呢？贞娘在哪里？”蓝啸天目光如炬，直直的射向罗凡。

    凤清醉与龙战，柳随风等静静的看着屋中的这一切，不再插话，头，他们已经开好了，至于下面该怎么做，就看蓝啸天怎么发挥了！

    不过，从蓝啸天刚刚的举动来看，他还真是个痴情的可怜人呢，凤清醉与龙战，柳随风相视一眼，心中齐齐感叹！

    “我，我不知道。”听到蓝啸天的质问，罗凡面上终于有了惊慌的神色。

    “啸天，我在这里啊，我就是你的贞娘啊！”玲珑此时已经从刚刚蓝啸天的变脸中唤回神智，听到蓝啸天追问萧倾城的下落，吓得连忙上前扯着他的袍子说。

    “滚开！别脏了我的衣服！”蓝啸天说完，急速的出手一点，封住了玲珑的穴道，然后扯断了她扯着自己的袍子，玲珑就以那种卑贱的姿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

    “贞娘在哪里？当年失足落水的那个是不是她？是不是她？”蓝啸天一想到这种可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控的怒吼起来。

    “我不能说！”罗凡看了一眼此刻正哀求的看着自己的玲珑，低低的说。

    砰地一声，蓝啸天挥出一掌，罗凡应声倒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说！倒地是不是贞娘！”内息已经再掌心积聚，蓝啸天随时都准备再挥出一掌，以罗凡的内力，承受自己两掌，已是极限！

    蓝盈月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发狂的蓝啸天，一时间吓得长大了嘴巴，不敢言语，心中却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响着“杀了他！杀了这个狗奴才！杀了她自己就仍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再也不是什么孽种！杀了他！杀了他！”

    就在蓝啸天这一掌眼看就要落下的时候，终于给蓝玉城解毒完的萧歌，一边收回金针一边说：“萧倾城还活着！”

    仅仅是六个字，就将已经身处地狱，化身修罗的蓝啸天重生回到了人间。

    “此话当真！”

    “当真！”萧歌收回最后一根金针后，在蓝玉城的手指上一扎，挤出来一滴鲜红的血珠，只见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点，然后另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口中默念了一道咒语，然后蓝玉城的那滴鲜血直直落在玲珑的眉心之间，立刻消失不见。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蓝啸天与凤清醉他们看到玲珑的脸和身体都发生了变化，身体因为穿着衣服看的不明显，但是脸上却是瞬间转换了容颜。

    玲珑从众人的眼神中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撕心裂肺的痛呼：“不要！”她不要变回去！她要做萧倾城！她是萧倾城啊！玲珑目不转睛的盯着蓝啸天，心中有太多的不甘！

    蓝啸天看着玲珑的那张脸，厌恶的转过身，问：“贞娘在哪里？”

    萧歌抬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不轻不重的说：“在她该在的地方，你若是真的为她好，就不要追问她在哪里！我可以向你保证，她还活着！”只是活的不幸福！萧歌想，若是姑姑当年真的跟蓝啸天在一起，或许真的会很幸福很幸福，这个男人的专情，他算是见识到了！

    其实萧倾城当年已经知晓了玲珑的计划，她在下幻咒的时候，不单下了血咒，也下了念咒！只要玲珑与蓝啸天行房，那么她的幻咒就会解除，恢复自己的本来面貌，谁知道，玲珑对蓝啸天的执念会是这么深，而蓝啸天竟然真的可以做到二十年都没有跟玲珑行房，守着君子之礼！

    萧歌自问，这一点，他都做不到！这个男人恐怕是真的爱惨了姑姑吧，所以，哪怕有一丝一毫的举动会引起姑姑的不满，他都不会去做！

    只是，这样的蓝啸天也是愚蠢至极，难道他就没有发现有一丝的不妥？不过也难怪，玲珑自小与姑姑一同长大，深知姑姑的脾性，要模仿她并不难，何况，她爱着蓝啸天，这一点足以让蓝啸天深陷泥坑，不可自拔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她死了！我亲眼看到她死了！”玲珑在听到萧歌说萧倾城还活着的时候，失声大喊。此时重伤的罗凡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给她解开了穴道并扶起了她。

    “她没死，当年她洞悉了你的计划，我与她一起骗了你，落水的那个不是她！”

    罗凡想起当年的事情，眼中划过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一步错，步步错！这么多年了，这场骗局该揭穿了，不然自己就是死也难以赎罪！

    听到罗凡的声音，玲珑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整个人爆发了：“滚！都是你！是你这个狗奴才！刚刚为什么要假装咳嗽！要不是你，那个野种早就死了！这群人也不会在这里质问我！你该死！”蓝夫人突然扑上去对着罗凡又打又骂：“是你毁了我！是你！是你！你该死！你该死！”

    此刻罗凡静静的一动不动的像是棵树桩一样站在那里，任凭蓝夫人对他打骂，不加还手。

    “当年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杀了她！”玲珑此时已经面容扭曲，彻底的陷入疯狂！

    “还有你！”大骂够了罗凡，玲珑突然将愤怒的矛头对准了蓝啸天：“还有你！蓝啸天！你就是个傻瓜！天底下第一号傻瓜！萧倾城她根本不爱你！她不爱你！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你！”玲珑说完，放肆的大笑，原本清秀的脸上此时已被恨意和嫉妒给扭曲的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蓝啸天看着这样的玲珑，觉得异常恶心，哪里还会再跟她说上半个字，贞娘不爱她，他一直都知道，也早接受了这个事实，犯不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一遍遍提醒他！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拿着那些名贵的茶花在我眼前献宝，我就恨不得将那些花都砸烂，再狠狠的踩上几脚！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在这里种植我最喜欢的菊花，还要在你面前违心的表现出一副喜爱的不得了的样子！我心里有多苦！你根本不知道！你和萧倾城那个贱人一样，都是自私鬼！我那么喜欢你，你心里却只有萧倾城！可惜了！那个贱人心里从来没有你！哈哈！从来没有你！那个贱……”人！

    玲珑疯狂的发泄着自己这些年压抑的不满，倏地睁大眼睛，没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她踉跄着身子，转过去，不敢置信的看着背后的罗凡，又看看自己后背穿透到胸前的长剑，抬手指着罗凡，说了一个“你……”身子就倒了下去。

    罗凡接住玲珑的身子，抚上她大挣着的眼睛，对着蓝啸天恳求道：“老爷，我们自知罪无可恕，请求你放过月儿！”说完搂紧玲珑的身子，手上一用力，将那柄长剑也送入到了自己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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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有主的干粮不能碰

    众人看到罗凡搂着玲珑的身子双双倒地，唇边带着微笑，闭上双眼，心中倒是有那么一些震撼，唉！罗凡对玲珑痴情了一辈子，为她甘愿俯身做牛做马，这样的死法，也算是圆满了。舒骺豞匫

    蓝盈月看着屋中倒下的两人，心中瞬间没有了支撑，一歪头，昏迷过去。

    “让各位见笑了！”蓝啸天依旧是沉稳干练的眉眼，只是染上了深重的疲倦与无奈。

    “关于玲珑的事情本来我们也是打算告诉蓝庄主，让你自己酌情处理的，但是没想到玲珑会对玉城下死手。”面对这样的蓝啸天，凤清醉除了坦言相告，觉得这回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安慰的话她说不出来，毕竟当年他们的恩怨错综复杂由不得她来置评。

    龙战已经命令暗卫将玲珑与罗凡的尸首抬下去，至于蓝盈月，也早就有暗影将她丢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凤清醉看着昏迷后被带走的蓝盈月，此时，没了幻咒的效力，她的面容也发生了变化，与先前的娇俏不同，这张脸眉目如画，依旧漂亮，而且多了一丝的妩媚之气，但是同样的不讨喜！

    蓝啸天静静的看着暗影处理着这一切，眼神又落回到蓝玉城的身上，此时他的脸上恢复了少许血色，七窍也不再渗血，嘴唇也恢复了正常的眼色，只是脸上依旧苍白如纸，呼吸虽然平稳了，但是仍旧比平时虚弱了很多。

    想到凤清醉进门看到蓝玉城时发狂的摸样，不知怎么的那摸样又跟自己在天机阁见到她为了柳随风教训蓝盈月的时候的摸样相重叠，蓝啸天不禁感叹：“城儿此生遇到你，已经无憾！”

    想了一下，蓝啸天又说：“希望你好好对他，莫要辜负了他！他自小在我身边，多少沾染上一些我的脾性，也不知对他是好是坏！”

    蓝啸天的话说的非常的诚恳，凤清醉知道他这是有感而发，完全的发自肺腑，看了一下萧歌，萧歌对着她轻轻的摇摇头。

    “我知道，我会对他好！”凤清醉认真的承诺。

    蓝啸天爽朗的笑笑：“嗯，等城儿好了，你们就一起离开，不用顾及到我，他的心意我明白，我会很好！”蓝啸天说完这话，就走出了屋子，只是那背影说不出的苍凉，孤寂！让凤清醉看了心生不忍。

    萧歌只不过一句话，他就真的不再纠缠这问下去，不是他放下了对萧倾城的感情，只是他不想给她带来麻烦吧！

    “真的不能告诉他吗？”凤清醉忍不住问萧歌。

    “不能。”萧歌的声音里也满是无奈。

    凤清醉知道此事不能再强求，看了眼蓝玉城，有种失而复得的珍贵，握着他的手，轻轻的在脸上摸索着。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虽然相信萧歌的医术，但是，蓝玉城一刻不醒来，她的心就觉得怎么也安稳不了。

    “他中的是我们天山一脉独有的毒药，无色无味，遇水即溶，药效霸道，若不是吃的药量很少，又及时的服用了我特制的解药，估计就算是救回来，一身的修为也折损了，又哪有那么快醒！”萧歌看着凤清醉心急不安的样子，笑道。

    经过昨晚的相处，他已经能平静的看待凤清醉对蓝玉城的这种好了，他心里明白，换做是他出事，凤清醉必然也会如此。

    这就够了，对于自己来说，还祈求什么呢？

    夜色浓重，一抹黑影潜入蓝玉城的房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昏迷的蓝玉城给偷了出来，大约一个时辰后，有将他给送了回来，完全没有惊动任何人。

    星幕低垂，月色朦胧，龙战坐在沧海居的屋顶上，喝了一口酒，心中郁结，屋顶的另外一边，柳随风猛灌了一口酒，突然大八字躺在了屋顶上，而沧海居的院子里，萧歌坐在轮椅上，眉目淡淡，手中习惯性的缠绕着一根红绳。

    三人就这样，默默不语。

    良久，柳随风先沉不住气，一下子坐起来，烦躁的说：“我觉得还是告诉醉儿好了！”

    “不行。”萧歌果断的拒绝。

    “那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醉儿？就这样一直瞒着？”这次开口的是龙战，他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萧歌，问。

    “看情况吧。”萧歌云淡风轻的说。那声音说不出的磁性，优雅。

    蓝玉城休整三日，身体已经无碍，萧歌这三日每天都给他施针一次，将他受损的经脉都给连接疏通好了，只是这半个月不能动用内力，凤清醉让柳随风时时刻刻的跟在他左右，生怕他再出一点的意外。龙战也加派四名暗影在暗中保护着他，一时间，蓝玉城享受到了国宝大熊猫级别的待遇。

    只是蓝盈月，不应该是罗盈月了，却在醒来后一个人收拾了细软悄悄的走掉了，这让蓝啸天心中难免感慨！毕竟做了十几年的父女，这样的结局真的让他一时心中难以接受。

    蓝啸天对外宣布蓝盈月自杀身亡，蓝夫人心疼爱女，猝死。蓝啸天命令大管家将玲珑与罗凡合葬在一起，又选了一处风水宝地葬了。而对外却又立了一个衣冠冢在蓝家的祖坟里，算是掩人耳目。

    蓝氏母女下葬那天，来了不少武林豪杰奔丧，蓝玉城也跟着忙里忙外的，害的凤清醉又好一顿担心。

    白家家主带着白冉凡也来了，两家也差点成为儿女亲家，蓝盈月这一死，让白家着实的轻松不少，尤其是白冉凡，心中乐开了花，若是蓝盈月不死，自己头顶上永远要悬着三顶绿帽子不说，这辈子也算是毁了，不能寻花问柳，真的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好在，这个蓝盈月识时务，没有再厚颜无耻的活在这世上！

    死得好！死得妙！

    就在白冉凡心中得意的四处张望之际，在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里，有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混杂在其中，她素颜朝天，只是发髻上带了朵小白花，朴素中透着一丝丝楚楚可怜的娇美，一下子就吸引了白冉凡的注意。

    在蓝玉城下山的前一天晚上，蓝啸天将蓝玉城叫道书房去，父子两人聊到很晚。

    蓝玉城走的时候，跪在蓝啸天的面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说：“爹爹不仅教导了我，也养育了我，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孩儿心中，爹爹就是爹爹，一辈子都不会变！孩儿会时常回来看望爹爹的，爹爹若是想孩儿了，也希望爹爹去看我，此次爹爹就当是孩儿下山历练去了，爹爹你一个人要保证身体！”这一次的事故，非但没有斩断蓝玉城与蓝啸天之间的父子情分，反而让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越发的亲近了。

    蓝啸天扶起蓝玉城的身子，一双虎目中不觉得温热热的，激动的说：“不愧是我蓝啸天一手教出来的好孩子，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若是受了委屈，就跟爹爹说！”

    蓝啸天拍拍蓝玉城结实的肩膀，颇有种嫁女儿的情怀。

    “嗯，孩儿记住了！”蓝玉城起来，露出这几日来第一抹真诚的笑容。

    “去吧。”蓝啸天也爽朗的笑了。

    这次武林大会之行，本以为就是帮天下第一庄夺取武林盟主之位，谁知道会牵扯出这么多的陈年往事。

    凤清醉坐在马车上，拨弄着凤来琴，萧歌配合的拿出一只紫色的短笛来，无聊的时候便弹琴吹曲，想着回皇城这一路，倒也别有一番情调。

    如果不是沿路受到多方暗杀的话。

    说起来也奇怪，这些刺客倒是对她们知根知底的知道凭他们的力量根本就是螳臂当车，拦不住凤清醉他们，还是拼了命的与他们周旋。

    再连续打退三波的暗杀队伍后，凤清醉心中大感不妙，收起了玩乐的心思，命令马车全速前进，星夜赶路。

    凤清醉有种不祥的预感：皇城内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这件事还是跟自己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凤清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轩辕璃！

    自己出来这么多天，虽然临走的时候交代了爹爹要他拦住轩辕璃，但是按照轩辕璃的性子，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能如此安稳的等自己回来？应该早就心急的追来天下第一庄了才是！

    凤清醉越想越不妙，忧心如焚！

    一路上死了十二匹快马，终于回到了皇城，而此时的皇城已经戒严，这让凤清醉的心坠到谷底。

    一亮出入城的腰牌，守城的郎将就匆匆跪拜：“明珠郡主，皇上有口谕，让您一回来即刻进宫面圣！”

    果然出事了！

    “我知道了！”凤清醉跳下马车，二话不说翻身上了早就给自己准备好的马匹，一路快马扬鞭。

    “随风，你和玉城跟去看看！我送萧歌回去。”龙战面目清冷，他的话一落，两道身影就化为轻烟，消失不见。

    马车进城，龙战没有带萧歌直接回凤府，而是先去了秦府，通过层层关卡，获得了与被当做囚犯一样困在家中的秦冰一盏茶时间的会面。

    “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来找我了呢！”秦冰一看龙战面上先是一喜，然后就是冷冰冰的讥讽。

    “废话少说，先看看他！”龙战这次没有心情在意秦冰的语气，时间紧迫，他一下子就切入正题。

    “不看！”秦冰看都不看坐在轮椅上的萧歌一眼，张口就是拒绝。

    “该死的，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龙战怒了！要不是二长老一时半刻回不来，他刚刚立马转身就走了！

    “我也没开玩笑！龙战，你把我丢这里不闻不问，现在又何必来找我！”秦冰一想起这个就来气，因为要去参加比武招赘，被爷爷软禁在这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龙战这个家伙，妄自己一直拿他当兄弟，那么信任他，关键的时候对自己不闻不问的，有异性没人性！当自己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冰没有发现此刻自己别扭的像是个受了冷落的小媳妇！

    “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你爷爷那边还不是二长老一句话的事！你若是这辈子就打算在这个金丝笼里呆着，那我们不打扰了！”龙战说完，推起一旁看好戏的萧歌转身就走！

    “等等！该死的！谁让你走了！”秦冰急了，连忙上来拦住萧歌的轮椅，“你说真的！？”

    “你可以当我没说！”龙战抬起下巴，推着萧歌欲走。

    “什么叫当做没说！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就是说了！”秦冰着急的拦住龙战与萧歌，脸上不再是那副冰冷讥诮的样子。

    “兄弟，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吧？到时候你可要给我作证啊！”看龙战又摆出那副臭屁的脸孔，秦冰聪明的将目标转移到萧歌身上，并顺势抓起萧歌的手，灵巧修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萧歌面目淡淡，就这样抬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脸上涌动着喜悦的男子，眉间的朱砂都沉静着。

    “怎么这么会这样！？”秦冰诊完脉后脸色大变，刚刚脸上玩笑的表情烟消云散，不可置信的又抓起萧歌的另外一只手，认真的切起脉来，片刻后，一脸凝重的看着萧歌仍旧不动如山的表情，将头转向龙战：“让他住下，跟我爷爷说，我要回药庐！”先前因为受到秦老太爷的逼迫，秦冰拿不再行医威胁老太爷，搬出了药庐，因为老太爷怕秦冰真的会与秦家脱离关系，闹出笑话，这些日子秦冰一直被软禁在秦家后院里。

    药庐里有两粒小还丹，还有一株天材地宝，虽然不能解开萧歌身上的幻咒，但是可以延缓恶化的速度。

    龙战很配合，所以一炷香的时辰后，秦冰的囚禁之地被转移到了药庐。

    萧歌却坚持要回去见凤清醉一面后再来秦府，秦冰的诊断和他一样，所以他没有什么大喜大悲的。龙战点点头，心头有些沉重。

    此刻，也不知道，皇上那边究竟有什么事这么急的召凤清醉入宫？

    再说凤清醉骑着马快速的朝皇宫方向疾驰，一入宫，也顾不得宫中不能骑马，还好御铃军统领翎焦早就吩咐下来，皇上允许明珠郡主可以在宫中骑马。只是凤清醉此时根本没有打马御街前的惬意，越是靠近皇宫，她心中的不安也就越大。

    不等小李子上前见礼，凤清醉就一把推开御书房的门，一阵风般冲进去问：“是不是九王爷出事了？”

    轩辕默看着如同一头小豹子般冲进来的凤清醉，拿着奏折的手一顿，脸上没有了平时笑容，不悦的问：“怎么不通报就进来了？”站在门外的小李子一听到皇上的语气，腿就不自觉的哆嗦！皇上这是生气了！

    “皇上，我问你，是不是璃王爷出事了？”凤清醉也看出了轩辕默的不悦，于是自认为语气恭敬的问。

    “凤清醉！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轩辕默本想训斥的话，在看到凤清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时，咽回到了肚子里！

    “皇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那些俗礼？快告诉我！”由于刚刚骑马跑的太急，凤清醉现在气息还不平稳呢，大喘着气问。

    “九王爷失踪了！”轩辕默似是听进去了凤清醉的话，也不再追究凤清醉的殿前失宜。

    “谁做的？他现在是生是死？”可能是一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刚刚担心了一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凤清醉反而能沉静下心情来。

    “目前的状况来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西璃国，九王爷现在极有可能已经不在皇城。”轩辕默一脸沉重！他天阙泱泱大国，西璃国竟然敢在皇城作案，劫持的还是九王爷，这分明是在打天阙的脸！

    “西璃国？怎么回事？”凤清醉不解的问，她还以为会是大皇子轩辕韶出手的呢！

    “那个，十几年前，朕的父皇寿辰之时，九王爷曾经戏言要娶西璃国的小公主为妻。”轩辕默犹豫着将这其中的渊源说给凤清醉听。

    凤清醉眨眨凤目，一双美丽的眼睛闪过疑惑：什么意思？

    十几年前，轩辕璃才几岁，三岁还是四岁？这么小的孩子的话能当真？她不相信西璃国会将小孩子儿时的戏言拿出来说事！难道西璃国没男人了？还是西璃国的公主长得太丑，嫁不出去了？竟然依傍着一句儿时的戏言，公然到别的国家来抢男人！抢的还是名草有主的男人！这样的作为简直比自己还强盗！

    丫的！看来自己真该会会这个什么狗屁公主了！好好教教她做人的道理，让她知道什么叫有主的干粮不能碰！

    像是猜到了凤清醉的心里所想，轩辕默好心的送上提醒：“这件事不会是小公主所为，估计是西璃皇后一手策划的。”

    “轩辕韶有没有参与？”凤清醉看着轩辕默的眼睛问。

    “这个朕不能回答你！”不能回答意思可就多了，轩辕默故意的闪烁其词，让凤清醉自己去想。

    这是什么狗屁答案！凤清醉凤目一睁，没好气的瞪了轩辕默一眼！死狐狸！

    不过要是轩辕韶真的参与了这件事，她凤清醉不介意给轩辕默尝点甜头！谁让她也看轩辕韶不爽呢！

    凤清醉出宫的时候碰到了已经等在宫门外的蓝玉城，两人共骑一骑回到凤府。

    蓝玉城与柳随风得到轩辕璃失踪的消息后就兵分两路了，蓝玉城在宫门口接应凤清醉，柳随风则与暗影一起收集消息去了。

    两人回到凤府，一下马，凤元熹率领张氏还有早一点回来的龙战与萧歌他们就迎了上来。

    凤清醉先是拜见了凤元熹，又与大家一一打了招呼，才随着大家一路进到院子里。

    凤清醉借口自己很累，要回房间梳洗下，匆匆离开了前院。

    凤元熹看到自己的女儿风尘仆仆，一脸倦容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自是连忙答应了。

    倒是张氏不甘的冷嘲热讽两句，无非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呆在后院，整日抛头露面罢了，还竟然结交什么江湖上的粗人匪类，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凤清醉今天根本没心情跟张氏磕牙，一阵风似得走了，凤元熹将张氏一顿训斥！

    晚饭的时候，凤清醉让人将凤将军请到醉竹轩来用膳。

    “醉丫头，九王爷失踪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整顿饭吃下来，凤元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并仔细观察着凤清醉的脸部表情，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怎么，爹爹这是怕我这醉竹轩空着，想早点给我找个备用的，好顶替轩辕璃的位置？”吃饱喝足，心情也沉淀下来，凤清醉轻松的和凤元熹开起了玩笑。

    “你这丫头！皇上怎么说？”九王爷失踪这是大事，虽然轩辕璃还没有与醉丫头成亲，但是他们已经由皇上赐婚的事已经是举国皆知了。

    “皇上就是告诉我轩辕璃有可能被西璃的人劫持了。”凤清醉表情淡淡，不惊不躁，无悲无喜的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醉丫头！真是要把他急死了！这么大的事，她还吃的好喝的好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没心没肺？他自己这几天可是都瘦了的！

    “我能怎么办？凉拌呗！”凤清醉笑笑，不甚在意的说。

    “要是真的是西璃将他抢去做了驸马，你不介意？”凤元熹有点搞不懂自己的女儿了，先前明明看到她与轩辕璃两个人相处的极好，听下人说，两个人在前院还亲嘴来着，他满心以为，醉丫头对轩辕璃是十分中意的，自从知道轩辕璃失踪了以后，他也不知道为醉丫头担了多少心，现在看来，怎么好像完全不必要的样子！

    “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爹，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看看我身边的这些个夫君，哪个不比轩辕璃优秀？西璃的公主喜欢他，那我就做个人情算了，毕竟，西璃那个地方可能真的没有男人！再说了，轩辕璃是王爷，我本身就不想跟皇族斗争扯上关系，这样，挺好！”

    凤元熹吃惊！无语！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什么时候醉丫头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好说话了？

    龙战，萧歌，蓝玉城，柳随风四人此刻则愤怒的看着凤清醉！

    什么叫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感情他们在她眼中还比不上一只三条腿的蛤蟆？好歹他们也都是江湖上乃至四国里享有名号的，竟然被凤清醉就这样拿来和一只畜生做比较！会不会哪一天她一心血来潮，将他们也做人情送人了？

    众人表情各异，沉默！

    “那你真的准备不管了？”好大一会后，凤元熹尤不死心的问。

    “我管不了！让皇上看着办吧！或许他一个不好意思，加赏我几个美男，我还赚了呢！”凤清醉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示意这个问题到此为止。

    凤元熹这次看了看凤清醉，发现她不像是开玩笑的，不再说话，有些生气的背着手离开了。

    凤清醉再一次被桌上的几个人视歼：还想着皇上多加赏你几个美男？做梦吧你！

    凤清醉怎么会看不懂他们的意思，干干的笑了两声。心想，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再说了皇宫里又不盛产美男！她又不稀罕太监！

    半夜的时候，凤府的醉竹轩里灯火通明，乱作一团！

    萧歌身上的奇毒发作，生命垂危！

    “该死的！不是说每到月圆之夜才会发作的吗？今天才初十！”凤清醉怜惜的扶着萧歌孱弱的身子，大喊：“快去请秦大公子来！”

    凤清醉指着身边的丫鬟说。

    春梅听了匆匆的出去了，冬雪却是看了一眼苍白如纸，嘴角不断的渗着血迹的萧歌，说：“小姐，这秦府的神医有个规矩，从来不出诊！”

    “怎么还有这种狗屁规矩！大夫不出诊还算是个大夫嘛！”凤清醉又急又怒！

    冬雪怯懦着不再说话，她明显的感觉到凤清醉此时的心焦和怒气。

    “醉儿，要不我潜入秦府，将人给带来？”龙战在一旁建议道。

    凤清醉长叹一口气，“不用了，我亲自走一趟，你吩咐她们准备马车，我们去秦府！”说完又对着冬雪吩咐道：“拿出我的朝服来，给我更衣！”

    冬雪领命匆匆下去了。自从皇上赐封小姐明珠郡主来，出去皇上召她进宫的那一次，这朝服小姐还是第一次穿，而且是穿着去一个大夫家里，可见这位萧公子在小姐的心中地位不浅，至少比起九王爷来说，重要的多。

    传言是真的，小姐最喜欢的男人真的是这个瘸子，不然，按照常理，谁会喜欢嫁给一个瘸子！

    冬雪一出去，凤清醉就与龙战他们交换了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眼神。

    凤清醉先是深夜上秦府求医，秦大公子表示萧歌所中之毒凶狠奇特，单凭自己一人能力有限，解不了。

    于是凤清醉冲冠一怒为蓝颜，夜闯皇宫请求出城，将皇上从正侍寝的敬妃娘娘宫中给挖了起来，结果皇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没有责罚凤清醉的擅闯之罪，还准许凤清醉一干人等连夜出城。

    众人猜测，最近九王爷失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尽管皇上下令封锁消息，擅自议论者杀无赦，但是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朝中的大臣们还是知晓了，这次大臣们猜测，凤清醉之所以没有被责罚，估计也是因为皇上有愧于她。

    当然了，也有人说，什么生病不生病的，这都是凤清醉这伙人搞出的名堂，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城好去找九王爷去。

    这样想的，不在少数，可见这些个大臣，多数都是有脑子的人。

    只是，那又怎样？

    此时，凤清醉已经坐着马车出了城，方向直奔天机阁而去。

    想到刚刚从秦府分别的时候，萧歌还吐了一口鲜血，那小脸白的跟蜡一样，凤清醉就大赞萧歌的演技，这都不需要演了，萧歌还真爱发挥。

    这次出行，凤清醉留下萧歌与龙战秘密留守，以免皇城内再发生什么意外，她与柳随风蓝玉城带着龙战身边的半数暗影潜入西璃国。但是明面上，凤清醉带着她的四位夫君连同秦家大公子一同出城，去天机阁求医。

    “王爷，凤清醉的马车确实进了天机阁。”韶华王府内，一个侍卫上前禀报。

    “这一路可有什么意外发生？”轩辕韶坐在首位，搂着新纳的侧妃白水柔，问道。

    “这一路他们除了换过一次马匹外，再无异常，马车行进的速度非常之快，马车内时不时的就有血腥味传出来。小的曾看到过马车里面的人，一个不少！”侍卫尽量汇报的详细，免得一会被主子骂。

    “嗯，时刻注意天机阁周围的动向，一有可疑之处立刻前来禀报！”

    “是！”侍卫领命下去。

    “王爷，臣妾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白水柔，人如其名，此刻在轩辕韶面前丝毫没有阴戾之气，整个人柔的跟一汪清水一样，缠绕在轩辕韶的身上。

    “跟我还这么客气，有什么尽管说。”轩辕韶搂着白水柔。用牙齿撕咬着她胸前的衣服，并时不时的隔着衣服在白水柔的胸口上不轻不重的咬上几口，引得白水柔婉转娇吟。

    “王爷，臣妾觉得，凤清醉不会就这么容易的放手，与其等她想出什么方法去西璃作乱，倒不如我们找几个可靠的人，将轩辕璃给……挑起两国战乱，坐收渔翁之利！”白水柔倒是对凤清醉认识的很透彻！

    其实，她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在武林大会这样重要的时候坐下那等错事，肯定是凤清醉报复蓝盈月设计她，将白家拖了进去！从凤清醉对付蓝盈月的手段上看，再加上自己这几个月听到的她的一些传闻，凤清醉完全是个护食的主！而且是个很护食非常护食的主！

    “爱妃好聪明，只是九弟到底是本王一脉相连的兄弟，不到万不得已，本王不会选择走那一步！”轩辕韶冠冕堂皇的说。

    “王爷重情重义，水柔就是喜欢王爷这般重情重义的性格！”白水柔眸光微闪，不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双臂缠上轩辕韶的脖子，故作小女儿娇羞之态的在轩辕韶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轩辕韶被捧得心中大悦，抱住白水柔，迅猛的擒住了她撤离的唇瓣，加深了这一吻，直吻得白水柔娇喘连连，粉面含羞。

    “王爷，讨厌！这里是客厅。”白水柔一边口是心非的抱怨，一边在轩辕璃的胸前挑逗的划着圈圈。

    “小*货，本王就喜欢你这副样子！这是在本王的王府里，本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轩辕韶说完，将桌上的茶具一扫，起身将白水柔的身子压在了桌子上。

    茶具的破碎声在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王爷，不要啦！好多人在看！不要啦！”白水柔一边毫无作为的抵抗，一边娇喊，双腿却是勾住了轩辕璃的腰。

    “她们不敢，要是有人乱看，本王扣了她们的眼珠子给你踩着玩。”轩辕韶一边猴急的拉扯着白水柔的衣服，一边不在意说着，一看就是这样的场景经常上演。

    不一会，客厅里就上演了一出活春宫。女子娇媚的低喘，吟叫，男子粗重的气息，与桌椅被剧烈晃动发出的吱嘎声，汇至在一起。

    当值伺候着的丫鬟一个个站在那里，脸红的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样使劲低着头，恨不得将头低到鞋面上，生怕一个点背，被这两个主子将眼睛挖了踩着玩。

    正在客厅里忙活着翻云覆雨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站着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女子，此刻听着里面的淫声浪语，咬碎一口银牙！

    夜深露重，一支连夜赶路的商队行驶在前往西璃的路上。商队中有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车厢的垂角上挂着一块明黄色的绸缎，上面用银色的丝线绣了一个大字“楚”。明黄色是四国之内只有皇商才有资格悬挂的颜色，这正是第一皇商楚文澈的马车和商队。

    “楚公子，我们还有几天才能到达西璃？”马车内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响起，正是凤清醉！

    其实凤清醉的马车在驿站换马的时候，车上的人就已经换了，车上的人都是被萧歌与秦冰给易了容的的，而且，那个侍卫之所以能看到马车内的情形，也都是凤清醉为了迷惑他们，让假的凤清醉故意掀起马车的窗帘，透透气！

    而凤清醉和柳随风，蓝玉城以及十二暗影，也就是在那时候混进了楚文澈的商队中。

    与楚文澈同行，也绝对不是偶遇！

    柳随风在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就碰到要运货物出城的楚文澈，这一切就是在那时候定下的。

    “日夜赶路的话，还有三天。”楚文澈知道凤清醉的心情，眉毛一翘，说。楚文澈与轩辕璃的关系不错，听到凤清醉要跟随自己的商队去西璃，自是不会拒绝。

    而且，最近凤府的商铺和醉月楼生意都不错，即使凤清醉不在皇城，凤府的商铺也一切都井井有条，丝毫不见错乱，这让楚文澈非常的惊奇。

    凤清醉的经商头脑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文澈就见识到了，此次去西璃的路上，楚文澈正好借此机会与她交流下心得，探讨一二。

    “还有三天！”凤清醉听到楚文澈的话，郁闷的说。她杀一个人只要一秒钟，三天！轩辕璃身陷囹圄，如果对方要他的性命的话，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凤姑娘如此担心九王爷，若是他知道的话，会很开心的。”楚文澈看着凤清醉愁眉不展，安慰道。

    “他是我的夫君。”虽然是未过门的，但是凤清醉在提起夫君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其他大家闺秀的扭捏，就那样自自然然的像是喝水吃饭一样平常的说了出来。

    他是我的夫君，只不过是几个字，却是明了的给出了楚文澈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答案。

    楚文澈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说，看着她面色坦然，没有一丝造作，再看看车上的蓝玉城与柳随风，两人在听到凤清醉的话时，也依旧是表情如旧，眼中连一点异样的波澜都没有，心中难免好奇，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三妻四妾，家里也是勾心斗角，个个都吃醋拈酸的，怎么这凤清醉一下纳了五个夫君，看起来却如此的和谐。

    难道，是因为男人原本就胸怀大度，女人天生小肚鸡肠？

    楚文澈毕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只是一瞬间，面上又恢复了自然如常，不管这凤清醉的这些个夫君是不是面和心不合，这都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与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楚文澈是个天生的商人！这是凤清醉这几天对楚文澈的评价！商人的圆滑世故他有，加上他性格豪爽，不拘小节，这几天他们相处的也颇为轻松愉快，听说楚家还乐善好施，名声在四国之内可是响亮的很。

    当然，凤清醉看到的不光是楚文澈的经商才能，而是楚家在四国之中的人脉。

    楚家在四国中之所以能有如此地位，在商海沉浮中屹立不倒，是因为楚家与四国皇室都由着姻亲关系。

    好像在哪个时代，这种为了利益和政治地位的联姻都不再少数，这好像是巩固地位，拉拢关系的最有力的法宝，经得起岁月的蹉跎与考验。

    终于捱过了这三天漫长的旅途，凤清醉跟随着楚文澈的商队，成功的进入到了西璃皇城。

    谢绝了楚文澈提出的住在楚家酒店里的提议，乔装后的凤清醉与蓝玉城，柳随风三人住进了西璃一家同样很是豪华的酒店。

    倒不是因为楚文澈与西璃皇室的那点关系，怕他出卖她们，只是不想出事的时候将麻烦带给他，毕竟对于凤清醉来说，楚文澈能将她们顺利的带进西璃的皇城，这已经是帮了大忙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得靠她们自己，而且，凤清醉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能力！

    她一定会将自己的男人带回天阙！

    西璃公主，我凤清醉来了，你就等着接招吧！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票票和打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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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被断袖男缠上

    “小二，给我来一间你们这里最豪华的包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伺候的好，我家主子有重赏！”西璃皇城的一品轩内，想起一声浑厚的声音，立刻吸引来很多关注的目光！

    进来的是一主二仆三人。

    为主的男子白衣如雪，芙蓉玉面，凝肤如脂，唇红齿白，一双美妙的凤目，亮若星辰，让人印象深刻。他身边的两个仆人，一个冷若冰山，三尺之内让人不敢靠近，一看就是功夫不俗；另外一个长得颇为俊美，但是在其主子的光环下，黯淡许多。

    刚刚喊话的就是这个俊美的小厮，听他的声音，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这主仆三人不是别的，正是稍加易容装扮的凤清醉与蓝玉城和柳随风。

    小二也是个颇有眼力劲的，一看这三人的容貌穿戴，就知道是来了贵客了。只是……

    “客官，这三楼上的雅间都满了，这二楼大厅临窗的还有一个位置，可以边吃饭边看到楼下街上的景色，您看如何？”小二哥低眉顺眼，殷勤恭敬的介绍道。

    “放肆，我家公子身份高贵，怎么能在大厅用餐？”不等凤清醉回答，小厮摸样的蓝玉城立刻高声呵斥。

    “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这一品轩可是咱这西璃皇城最有名的酒店，别说现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就是平时，这三楼的雅间也都是要提前预定的。”小二一看蓝玉城要发火，连忙解释。

    凤清醉扑拉一声收起扇子，阻止了蓝玉城将要说出来的话，语气淡淡：“算了，就临窗的位置！”

    “好叻！客官您楼上请，小的我这就吩咐厨房，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小二<B>①3&#56;看&#26360;网</B>，一看凤清醉答应了，连忙引着三人上楼。

    蓝玉城似是不满，皱着眉头低低的唤了声：“主子……”看到凤清醉不悦的抬眉，便不再作声，跟着上了楼。

    三人一上楼，楼下的人就议论开了，不知道皇城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位公子哥儿，看那穿着气度，颇具威仪，一看就是出身名门，这样貌，还真是堪比仙谪。

    凤清醉三人在临窗的位置上坐下，听着楼下人的议论，展颜轻笑。

    这一品轩的主子就是楚文澈，其实他们早就知道这个点来一品轩用餐根本就不会有雅间了，因为在来西璃的路上，楚文澈就曾经无意间说起过这件事，他们今天弄出来这个排场，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一品轩是西璃达官显贵宴请宾客，呼朋唤友最喜欢的场所，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环境好，还因为来这里吃饭能突显自己的身份！

    当然凤清醉看重的不是这一点，她之所以选择来这里吃饭，是因为酒楼是打探收集消息最好的地方。

    凤清醉的高调亮相，果然吸引了好多正在这里就餐的权贵关注的目光。

    三楼的一个雅间里，一双精光闪耀的眸子，将凤清醉三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这绝对是凤清醉吃的最慢的一顿饭，就连柳随风也是第一次见到凤清醉如此优雅的吃相。

    高贵优雅，细嚼慢咽，吃到合口的饭菜，凤清醉会淡淡的挑动下眉毛，细细品味一下，嘴角也会不加吝啬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旁给她布菜的柳随风，看到她的这个表情，便会再夹一筷子她刚刚吃过的食物到凤清醉面前的碟子里，能被凤清醉吃过两口的饭菜，绝对已经是对这道菜的最高评价了，因为整整一大桌子菜，只有两道菜有这个荣幸。

    用完午膳，凤清醉接过蓝玉城递上来的丝帕，轻轻的擦拭了下嘴角。

    一大桌子二十几道菜，绝大多数根本看不出动过的痕迹。

    “主子，这酒店的食物做的还勉强入眼，不如一会我去交代小二，将这里最豪华的雅间，包上一个月，我们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也可随时过来就餐。”看凤清醉用完午膳，蓝玉城连忙开口说道。

    “嗯，要间环境清幽的，这边太吵了。”凤清醉开口。

    蓝玉城领命，连忙唤了小二上来，小二一听，按照蓝玉城的要求，双方指定了揽月阁，蓝玉城当即掏出三千两银票，给了小二，又掏出一张五十两的，算作是小二的打赏，小二开心的接过银票，高兴的差点笑歪了嘴。

    直到凤清醉三人走出酒楼好久，二楼用餐的顾客才像是回了神一般！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吃饭这排场就不说了，光是看着这位公子如此优雅的用餐，他们就觉得已经吃饱了。人们常常用秀色可餐来形容容貌妍丽的女子，没想到男子也有这种天姿国色！

    “醉儿，晚上我们要不要夜探皇宫？”回到新购置的别院，确定将身后的那些尾随的尾巴都甩的干干净净后，柳随风问。

    “今天还不行。”凤清醉轻轻的摇头。

    “醉儿，我们都来了三天了，再拖下去你就不怕九王爷有个万一？”蓝玉城疑惑的问。

    虽然，他也知道醉儿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但是，这三天的按兵不动，蓝玉城还真是心急了。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来西璃之前，醉儿急的百爪挠心一样，到了西璃了，醉儿却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了，仿佛根本就没把轩辕璃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样。

    凤清醉当然看得出来蓝玉城的心思，她心里又何尝不着急，只是，西璃不必天阙，她们每行一步都必须仔细斟酌，一个行差踏错，不但救不出轩辕璃，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正好中了有些人的算计，给西璃一个正当的借口，向天阙发难！轩辕默的位置没有坐稳，国内局势表面一派祥和，实则暗潮汹涌，她不能落人口实，给那些人制造一个里应外合的机会。

    “再等等。”凤清醉刻意忽略掉蓝玉城眼中的焦急之色，云淡风轻的说。

    “可是……”蓝玉城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却被柳随风一把拉住，蓝玉城不解的看看柳随风，对方朝他轻轻的摇摇头，蓝玉城只好就此打住。

    柳随风虽然不知道醉儿为什么会这样子，但是他相信凤清醉肯定一切都自有主张，他们只要按照她的吩咐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其实柳随风也不是没有着急郁闷过，但是他越是着急，凤清醉就越是沉稳，弄得他特别的羡慕龙战有那种能窥测凤清醉内心的本领。

    若是龙战在这里就好了！

    凤清醉到达西璃的第五日，是西璃一年一度的赏花节，这是西璃国的大节日，每逢这一天，西璃皇城的大街上就会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年轻的未婚男女都会盛装打扮，游湖赏花，不分尊卑，就连皇子皇孙，王公大臣都会参与其中。

    这赏花节，说白了就是一场天底下最大的，最公开的相亲大会。

    这么好的日子，凤清醉自是不会错过，早早的起来收拾妥当。她今天依旧是女扮男装，头戴银色玉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袍子，上面用银线绣了岁寒三友，外面罩了一件白丝织就的坎肩，腰间玉带上系着一块通体碧绿的翡翠，手拿一把折扇，脚蹬白色银丝镶边的短靴，整个人像是一株高贵淡雅的雪莲，风华无限。

    蓝玉城与柳随风依旧是扮作下人跟随她左右。

    “醉儿，没想到你扮作男儿身也是这么的好看，我真不想就让你这样出去！”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凤清醉穿成这样子，但是蓝玉城依旧是很难移开自己的眼睛，一想到今天他们出行的目的，等下不知道有多少男女的目光将落在凤清醉的身上，他就觉得心里极其不舒服。

    “那我今天就不出去了，在家里让你看个够好了！”凤清醉打趣道。

    “那个，那个算我没说！”听到凤清醉的话，蓝玉城悻悻地说，忽然有想起什么来，蓝玉城开心的在凤清醉耳边说：“醉儿，那你今晚就让我看个够好了。”说完，也不等凤清醉回答，匆匆的走开。

    只是凤清醉没忽略到，蓝玉城脸上那抹不自然的霞色。这个家伙！就这点道行还出来调戏人？

    柳随风将两人的这一幕收入眼底，眼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就在凤清醉迈出门的那一刻，他问道：“醉儿，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随风，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机会！”凤清醉知道柳随风担心的是什么，不以为意的说。

    “可是，我担心……”

    “随风，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凤清醉看着还是一脸凝重的柳随风，安抚道：“相信我是值得你相信之人！”

    柳随风看着凤清醉宝石般的眼睛，良久后，重重的点下头。两人以前一后出了门，上了蓝玉城准备好的马车。

    赏花节果然是热闹非凡，加上西璃国的国风比之天阙开放许多，凤清醉他们还没有到达西翠湖边，就看到好多相携的男女，互相表达着爱慕之情。

    西翠湖中画舫众多，大小不一，不过绝大多数是官舫，尤其是那顶黄色缎带铺衬，上面挂着黄色锦旗的官舫尤为惹眼，在碧波粼粼的江面上金光闪闪。只消一眼凤清醉就可以看到西璃公主的官舫，此刻，轩辕璃应该是在上面的吧？

    凤清醉他们租的那条画舫，不大但是胜在别致，葱翠欲滴的纱幔在这四周几乎全是红的粉的轻纱缭绕中本就惹眼，更何况那些绿色的纱帐上还绣了层层浪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七彩的霞光，竟是七色丝绣成的。

    “轩辕璃，你别不识好歹！”西璃公主皇甫浅惜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警告道。此时她一张精美的小脸上全是怒气！

    这个混蛋轩辕璃！说话不算话便罢了，身为阶下囚竟然还能如此嚣张，对自己堂堂西璃国的公主甩脸色！

    哼！要不是母后威胁自己说，降不住轩辕璃，就将她下嫁给落流殇那个大变态大断袖，她才不会巴巴的讨好这个家伙，带她出来参加赏花节，游湖玩乐呢！

    “离我远点！看到你的脸我就食不下咽！”轩辕璃此刻板着一张冷脸，对着近在咫尺的皇甫浅惜警告着！

    “你！轩辕璃，我到底有什么不好？”皇甫浅惜真恨不得狠狠的甩给轩辕璃一巴掌，将他脸上的鄙视打得尸骨无存，但是，她藏在袖子里的小手紧了又紧，胸口剧烈的起伏，脑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这才把心中的怒气好不容易平复下去！

    只是，这段时日的相处，轩辕璃很明白，怎么样才能激怒她！

    “你若是有一丁点好处，又怎么会嫁不出去，还劳烦你的母后费尽心机的将我抢来？”轩辕璃说完，连看都没看皇甫浅惜一眼，就走到甲板上去透气。

    自己被劫持到西璃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醉儿知道不知道？倘若醉儿知道了，会不会来搭救自己？这些天，自己与皇甫浅惜和西璃皇后周旋，身心俱惫，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这些日子来，若不是自己以死相逼，恐怕早就清白不保，他自小在皇宫长大，又怎么会不了解那些个肮脏手段，西璃皇后之所以没有动他，不是因为怕了自己的威胁，而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而已！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做出让三个为难的事情来得，他也更不会对不起醉儿，倘若……他只能以死保住自己的青白！

    醉儿，你究竟在哪里？你知道不知道，我不害怕死，但是我好希望能在死前在见上你一面，哪怕就一面，我也死而无憾了！

    想起自己当日在酒楼饮酒，被凤清醉的琴声吸引，那琴声悲悲切切，如泣如诉，凄美异常，那个坐在台上弹琴轻唱的女子就那样一下子撞进了他的心里，看到她落下那一滴泪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拧的生疼。

    那首曲子叫《凰离》来着，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映衬了他此时的心情呢。

    轩辕璃正回味着那首凤清醉当日花魁大赛弹奏的那首曲子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曲调声，不知道是谁在船上抚琴，那首曲子正是凤清醉当日弹奏的《凰离》。

    轩辕璃一阵恍惚，还以为是自己连日来太过思念凤清醉，脑中出现了幻觉，知道那首曲子越来越清晰，他才恍然回神，眼中精光一现，心中涌上狂喜！

    是醉儿！是醉儿来了！

    同样被这首曲子打动的还有不多时才在船上被轩辕璃气的差点发疯的皇甫浅惜。

    此时之间她循声走上甲板，一双盈盈美目里泪光闪闪，满是迷惘痴迷之色。

    凤清醉一曲抚完，极目远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

    金碧辉煌的大船上，一对璧人站在甲板迎风而立，男的俊俏，女的娇美，威风吹卷起他们的衣衫，在空中相互碰触，纠缠，真是好一对天赐佳偶！

    一股无明业火流窜在胸口，亏自己得知他被劫持后，马不停蹄的赶来，生怕来晚了他在这里被人加害受了委屈，可是现在看看他美人在侧，过的如此逍遥，凤清醉在心底检讨，自己是不是太过自作多情，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凤清醉在这里郁结烦闷，而远处轩辕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后，心中的喜悦之情差点就按捺不住，若不是怕被皇甫浅惜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差点就张口大喊起来。

    皇甫浅惜此刻完全被凤清醉的琴声所感动，这首曲子很凄美，放佛就是为了她此时的心情而演绎的。

    “来人！将那艘绿色画舫上的公子邀请上来，就说本公主有请！”皇甫浅惜回过神来后，迫切的想见一见这位抚琴的知音。

    “公主，皇后有旨，不得让陌生人登船！”一旁的侍卫听到公主的吩咐，连忙上前阻止。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若是公主今天游湖出了意外，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放肆！本公主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信不信不用等母后发落，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下去喂鱼！”皇甫浅惜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西璃皇后的管制，越是她不让的，她便是越要做！

    谁让自己的母后不顾自己的意愿，非要拆散她的大好姻缘，让自己嫁给这个两看相厌的轩辕璃呢！身为西璃国皇室唯一的公主，她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也就罢了，谁让父皇就自己一个孩子的，她没有兄弟，没有姐妹，为了父亲的江山社稷，她不得不屈服，可是这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自己想要听个小曲，都要受到母后的管制，母后难道不觉得，她管得太多了吗？

    侍卫听到公主这样说，没有办法，只得领命而去。

    不一会，凤清醉三人便受邀上了皇甫浅惜的船。

    尽管远远的就看到一身铅华的凤清醉清贵不俗，如此近了一看，皇甫浅惜仍是被她的倾城之貌所震慑，这天下竟然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真是让身为女子的她自惭形秽。

    轩辕璃在看到凤清醉上船的时候头脑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轩辕璃心中担忧，用眼神示意凤清醉她们快点离开，奈何凤清醉他们就像根本不认识自己一样，更加的不理会自己眼中的深意，这让轩辕璃心中七上八下的。

    “主子，原来这个就是刚刚那个嚣张的侍卫口中所称的公主啊？”还不等皇甫浅惜说话，蓝玉城就率先出声，语气中对皇甫浅惜的鄙视浅而易见。

    “放肆！公主面前你敢如此无礼！”刚刚的那个侍卫听到蓝玉城这样说的，立刻将手按在刀柄上，拔出一截，阳关折射在刀刃上，闪着清寒的光芒。

    “退下！”皇甫浅惜一见侍卫拔刀，怒喝道。

    那侍卫见公主发怒，只得讪讪退到公主的身后，但是仍戒备异常。

    “本宫教下无方，得罪了。公子受惊了！”皇甫浅惜脸上浮起一丝浅笑，如一朵水中青莲，亭亭玉立，大方得体。

    “无妨，不知公主有何贵干？”凤清醉语气淡漠的问，态度疏离，明明是芙蓉玉面，但是却无形中有一种居然千里的清冷。

    “公子见笑了，本宫与驸马游湖，有幸听得公子抚琴，引为知音，这才冒昧相邀，不知本公主是否有幸与公子同游。”皇甫浅惜对凤清醉的淡漠态度不以为意，在她眼中，如此清华无双的人儿如果也像那些王公大臣的儿子一般处处巴结逢迎自己，那也就根本不值得自己结交。

    凤清醉这样有才情又有样貌的人，就是要孤傲一些才是正常。

    “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驸马？好你个轩辕璃！凤清醉表面上答应着皇甫浅惜，心中却将轩辕璃给骂了千遍万遍，面上的表情更冷了。

    轩辕璃一看凤清醉的神色，就知道坏事了！凤清醉的脾气他是知道，此刻皇甫浅惜的话肯定是让凤清醉误会了。

    “皇甫公主说话请注意用词，我可不是你的什么驸马！我已经有妻子了，你若是想要找驸马，请找他人！”

    面对轩辕璃的如此态度，皇甫浅惜倒是没有怎么生气，淡淡一笑，维持着皇家的威仪，说：“让公子见笑了，我与驸马之间有些小误会。”

    凤清醉轻笑，并不搭话，只是那笑容没有半分暖色。

    “皇甫公主，请你自重！本王爷就是喜欢男子，也不会喜欢你！”轩辕璃说完，绕过皇甫浅惜，在众人的惊诧中一把搂过凤清醉，在他唇上重重一吻！

    就在轩辕璃心中还在暗暗高兴之时，身体突然传来剧痛，只听砰地一声，轩辕璃就被柳随风甩在了甲板上的护栏上。

    轩辕璃原本还要发作，但是看到柳随风那十分危险的警告的眼神后，只得作罢。不过他虽然被摔得狼狈，但是舌尖仍旧轻舔唇瓣，看着皇甫浅惜等人的目光充满挑衅！

    醉儿的味道还是这么好！

    “主子，小的这就去拔掉那个家伙的舌头！”一旁早就气愤难耐的蓝玉城此时一个箭步冲到轩辕璃的面前，提起轩辕璃的身子，就要下手。

    “住手！”皇甫浅惜一看蓝玉城真的要下毒手，立刻喝止，奈何蓝玉城根本不听她的，看到轩辕璃此刻正一脸痛苦的样子，皇甫浅惜虽然觉得痛苦无比，但是毕竟不敢真的让人将他的舌头拔掉。

    船上的侍卫此刻也都亮出兵刃，气愤紧张了起来。

    “算了，回来吧！”就在船上的气愤紧绷到极点的时候，凤清醉终于出声。

    蓝玉城在听到凤清醉的命令后，虽然面上极为不甘，但仍是将轩辕璃丢下，回到了凤清醉的身边。

    “公主看来与驸马还有话要说，在下告辞了。”凤清醉此时将不悦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她周遭的那股气流也就更加的冷淡。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甫浅惜倒是也不好在开口挽留只得抱歉的说：“看来今日的确不是好时机，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若是他日有缘，本公主定当好好讨教。”

    “陈醉！”凤清醉简单的说了报了自己的名号，返身而去，似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皇甫浅惜，你还真是不要脸！与你在一条船上，本王都觉得是种耻辱！”就在皇甫浅惜询问凤清醉的姓名时，轩辕璃大喝一声，转身跳入湖里！

    该死的！皇甫浅惜心中怒骂！轩辕璃，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还不下去救人！”看到甲板上站着的惊愣的侍卫，皇甫浅惜没好气的喝斥！若不是，若不是，她还真想就让轩辕璃这样淹死得了！反正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又不是自己将他丢进湖里的！

    看来，这些天的相处，轩辕璃是狠狠的踩到了皇甫浅惜的底线！

    会水的侍卫匆匆跳下船去，不一会就七手八脚的将轩辕璃给救了上来，只是此刻他已经被拉扯的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一国王爷的威仪？

    皇甫浅惜站在甲板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对轩辕璃仇恨的眼神，视若无睹，待御医确定他没什么大碍以后，转过头去，看着凤清醉那艘已经离开一大段距离的小船，神色低迷。

    被轩辕璃这么一闹，皇甫浅惜也没了赏花游湖的兴致，早早的吩咐靠岸，回宫去了。

    且说凤清醉一行离开了皇家的官舫，也没了什么游玩的兴趣，向岸边靠拢。

    “这位公子，我家相爷有请。”就在凤清醉的小船距离岸边不到100米的时候，身后的一艘官舫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那艘船也快速的向他们的小船靠拢，不一会就到了面前。

    “跟你家相爷说，承蒙厚爱，在下今日还有事，不便相见。”凤清醉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只是这声音里也加了内力，带着清晰无比的冷意。

    丫的！真是好事多磨，原本还以为自己今天很顺利，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被那个变态丞相截下。

    西璃的丞相落流殇，就是西璃公主口中的那个大变态，大断袖！传闻他喜好男风，为人亦正亦邪，脾气阴晴不定，但是也惊采绝艳，年纪轻轻就稳坐西璃国呈现一职，深得西璃国皇上与皇后的赏识。

    “公子先不忙拒绝，我家相爷说，让公子看完相爷的书信，再拒绝也不迟。”站在官船上的小厮大声说完，随手一掷，一封书签迎面而来。

    柳随风伸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将书签递给凤清醉，凤清醉看了一眼那封带着梅花香气的书签，只见上面龙飞凤舞饿写了两行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黛眉一挑，凤清醉略一思量，压下心中的惊异，面色坦荡的说：“丞相有话不妨明说，在下事无不可对人言。”

    此时湖面上船舫众多，凤清醉与丞相官舫之间的对话，很好的引来许多人的围观，大家看到站在船头，玉树临风，惊为天人的凤清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丞相断袖的老毛病又犯了！

    “陈公子，你如此一说，本相倒是真有些欣赏你了。”一直在船中作画的落流殇听到凤清醉的话，羽扇轻摇，迈出船舱，站在甲板上与凤清醉两两相望。

    那男子一双斜眉入髻，下面一双丹凤眼，闪着惑人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菱唇，挂着不经意的微笑，整个人邪魅异常。

    凤清醉第一眼就觉得，这个落流殇是个麻烦的对手！

    “能得西璃鼎鼎大名的丞相赏识，陈某是否该说一声荣幸？”凤清醉看着落流殇，冷淡的问，语气中丝毫没有一丝丝荣幸的意味。

    “陈公子，原来你听说过本相。”落流殇丝毫不把凤清醉的冷漠看在眼中，反而，越是这样的凤清醉越是让他想是看到了中意的猎物般，兴味盎然！

    “略有耳闻。”凤清醉不咸不淡的回答。

    周遭围观的人们心中都倒吸一口气，这个陈公子也太大胆了，丞相大名，在他们西璃国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两岁孩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公子不说如雷贯耳也就罢了，竟然说略有耳闻，这不是当众打丞相的脸嘛！

    还真是后生可畏，这位公子，有勇气，有魄力！就是不知道这一身魄力与勇气到了丞相的床上后还能剩下几分？

    众人想到这里，心中的八卦因子活络起来，一个个趴在甲板的看好戏。

    而那些对凤清醉惊为天人的小姐丫鬟们，心里则是深深的为凤清醉担忧着，如此年轻英俊的男子，站在船头一身风华，可千万不要被丞相祸害了啊！

    这个落流殇，真是个祸害！青楼里多少小倌娈童的，他不要，为什么非要祸害这些个良家妇男！真是气死人了！

    “那么本相告诉你，本相最喜欢采摘你这样有刺的花儿，越是有刺，本相摘得越是欢喜！”落流殇轻摇扇子，一双丹凤眼里华光琉璃，真真的是放荡不羁。

    “丞相大人，若是喜欢采花，今日这赏花节上什么珍花异草都有，随便你采个够，不过在下对丞相大人这种受虐倾向还真是好奇，若是丞相不嫌弃，在下家中有几盆仙人球，刚好可以满足丞相你如此怪异的嗜好。”哼！她一定要将那仙人球的针上涂抹上不举的药水，将他弄废了，看看到时候他拿什么出来采花！被采还差不多！

    凤清醉想到此处，看着落流殇那张邪魅的脸，仿佛着到了他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采撷的摸样，心中一阵恶寒，嘴角倒是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笑了！快看，他笑了！”人群中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还是丫鬟看到凤清醉的笑容，兴奋的大喊大叫。

    凤清醉快速的敛去面上的表情，一身冷意，比之刚才还要冰冷许多。

    落流殇看到凤清醉如此，笑得越发的轻狂：“陈公子，本相对你所说的仙人球很是期待”。

    凤清醉不想在这里与地痞无赖般的落流殇继续言语纠缠下去，转身欲走。

    湖面上起风了，还是到船舱里呆着好了。

    “陈醉，若是不想你朋友今晚就死在皇宫，你就回去好了！”落流殇对着凤清醉用传音入密说道。

    凤清醉回眸，冷冷的一瞥。

    “你自己上来，我可没有多少耐心，要知道我在皇宫里的眼线可不少！”见凤清醉停下，落流殇知道自己的威胁有用，继续说道。

    “堂堂一朝丞相，非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可吗？”凤清醉不怒不闹，面色平静的问。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一愣，不知道形式为何会急转直下，不解的看着凤清醉。听这位公子的话中意思好像是被丞相威胁了呢。

    唉！看来这位公子终究是逃不出丞相的魔爪了！

    “陈公子，本相恭候大驾！”落流殇看着凤清醉，丝毫不为她的恶劣态度所影响。

    “主子！”见凤清醉松动，柳随风着急的挡在凤清醉的面前，眼中目光灼灼，执意不让凤清醉离开。

    “你带他们先回去，今天能有幸会会西璃国的当朝丞相，也不错！”凤清醉凝眉，示意柳随风与蓝玉城不要轻举妄动。

    三人僵持了一会，凤清醉唯恐时间太久，落流殇起疑，对着挡在面前的两人怒喝：“退下！”

    柳随风眼中划过钝痛，蓝玉城还要开口，却被柳随风拦下，柳随风看着凤清醉的眼睛，嘱咐道：“主子，万事小心。”

    凤清醉消融了脸上的怒意，对着蓝玉城吩咐道：“你一切听从柳青安排，不得擅自行动！”说完，便足尖轻点，身形潇洒的上了落流殇的官舫。

    蓝玉城听到凤清醉临走时的话，一脸气愤的看了眼柳随风后，又转身看向落流殇的官舫。双拳紧握，久立不语，直到船靠了岸，落流殇的官舫在他的眼中模糊一片，他才转身下了船。

    再说凤清醉在众人的一片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上了落流殇的官舫，神色自若的迈步率先进入船舱之内。

    凤清醉不知道的是，自己如此自若的神色，摔碎了多少游湖少女的琉璃心，又惹来多少男子异样的神思。

    只是有一点凤清醉心中清楚，自从自己登船的那一刻，自己这陈醉的名声算是毁了，今日之后，恐怕再也没有人会相信自己与落流殇之间是青白的，不过还好的是，听闻落流殇只好男风，对向自己示好的女人深恶痛绝！

    落流殇的官舫里布置的十分大气，也分外的精致讲究，只是凤清醉此刻无暇关心这些，毕竟对于一国丞相，还是如此炙手可热的丞相来说，这些个用度，在正常不过。

    书案上的几幅画卷吸引了凤清醉的目光，一副是自己今天在小船上抚琴，一副是轩辕璃吻上自己时候的，这两幅画画的非常传神，让凤清醉不得不佩服这个落流殇画工蛮好的。

    仔细看着这两幅画，弹琴的那一副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被轩辕璃亲吻的那一副，凤清醉的心头一震：刚刚自己是这幅表情的吗？除了清冷，没有意外，没有不悦，怪不得这落流殇会抓住自己的弱点！

    凤清醉正想着应对之策呢，只觉得肩上左肩上一重，落流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此刻他正神色慵懒的将自己的一条手臂依靠在自己的肩上，顺着自己的目光看着桌案上的那两幅画。

    “看来落丞相也算有些才华的，难怪会骗的西璃皇上与皇后的赏识。”凤清醉不着痕迹的将落流殇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推开，语气淡淡的说，只是那语气中不难听出嘲讽之气。

    “能入的了你的眼，甚好！”落流殇对凤清醉的嘲讽之意不以为意，随后拿起弹琴的那副画，摸了一下上面还没有干透的墨迹。

    “明人不说暗话，落丞相究竟意欲何为？”凤清醉也懒得跟他周旋，索性开门见山的说。

    今天发生的一切，恐怕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他是看到了全部，还是只看到几分，凤清醉在心中盘算着对方可能用的筹码。为今之计，只好见招拆招了。

    “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落流殇将球又抛回来，看着凤清醉，一双丹凤眼里染着似笑非笑的邪气。

    “那恐怕要让落丞相失望了，陈某不喜欢你！”凤清醉说的非常的果决，因为据这些日子暗影调查的消息上来看，这个落流殇虽然喜好男风，家中美男无数，但是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他是不沾染青楼小倌娈童的，还有就是他所看中的男子必须与自己两情相悦，他喜欢的是猎人在抓捕时候的快感，而非单纯的肉体上的欢愉。

    “没关系，他们一开始的时候也不喜欢，现在还不是为了能得到我的一个注目而死去活来！”落流殇自信的说，一双丹凤眼晶亮无比，完全将凤清醉看成是他感兴趣的猎物。

    “哈！”凤清醉嘲弄的干笑一声，说：“落丞相，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本相向来自信，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失手过，你，很快就会心甘情愿的住进本相的后院！”落流殇斩钉截铁的说。

    “那我倒是拭目以待！”凤清醉嘴角的嘲弄不减。

    －－－－－－题外话－－－－－－

    谢谢亲的钻钻！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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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撞破公主J情

    看着丞相府肃穆森森的院墙，凤清醉恨不得痛骂落流殇这个死变态：说什么会让自己心甘情愿的住进丞相府！放屁！

    一想起那天在船上这个家伙说话时候的那副欠揍的表情，凤清醉就像将他那张欠扁的脸打成猪头！

    “陈公子，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看那晚月色太迷人，一不小心给你的那位朋友吃了点东西。”

    听听！这明明是威胁，赤果果的啊！偏偏那个混蛋还说的理直气壮：“我只是好心的将事情告诉你知道，至于你愿不愿意住到本相府中去，全凭陈公子自己做主！”凤清醉听到这话后想跳湖的心都有了，自己也算是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会相信这个死男人的话，真是活该倒霉！

    “陈美人，相爷下朝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啊！”住在自己隔壁的桑大美人看着凤清醉正对着桌子发呆，好心的提醒着。

    不过下一刻。

    “啊！”一声矫揉造作的尖叫声响彻后院，接近着一个身影以豹的速度冲进了凤清醉的房间，直奔凤清醉而来。

    凤清醉被这一声凄厉的魔音穿脑，惊的本能的掠到一边，惊奇的看着桑大美人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一对衣服饰品大喊大叫：

    “哇！衣服用的是碧云染的料子！这上面的刺绣是苏巧手的双面绣！这个双面绣用的还是七色丝！”

    “哇！这腰上的饰品全是水云间的非卖品！这块玉剔透无限，一看就是世上少有的材质，这块上面的花纹全都是自然形成没有经过雕刻的，好神奇啊！还有这块，这块……哇！我最喜欢这块！这块是墨玉哎！一看就是老坑出来的！”

    “一，二，三，四，五，六。哇！陈美人，相爷一下子就给你做了六套衣裳哎，连随身饰物都搭配的这么齐全！”

    桑大美人每“哇”一声，凤清醉的凤目就睁大一分，最后睁大到极致！凤清醉看着桑大美人对着那一桌子的东西爱不释手，哇哇怪叫的样子，心想：眼前的这还是个男人嘛！

    太监没了小jj变的妖里妖气的很正常，为什么这个男人被捅了几次后边，就完全女化了！

    呃……凤清醉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你若是喜欢，都拿走就好了！”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凤清醉勉强的开口，只想尽快打发掉眼前的这个比恐龙还可怕的怪物！

    “哇！陈美人，你说真的？”桑大美人仿佛看到天上掉馅饼，一把抱起那一大堆衣服饰物，不敢置信的问。

    凤清醉看他那样子，觉得自己若是想反悔也没有用，即便是反悔了，这个家伙也会抱着这堆东西，夺路而逃！

    凤清醉不过轻轻的点下头，眼前就没了桑大美人的影子！

    呜呼，凤清醉松一口气，这个说话总是喜欢摆腰扭胯，挽着兰花指的怪物终于走了！

    至于去门口迎接丞相大人下朝这样的事情，凤清醉是决计不会去搀和的，要知道，这可是每日必将上演的争宠戏码，前两天，凤清醉还很好奇，跟着去看了两天戏，这两天觉得真心的没意思，心中全是怎么出府的焦虑，提不起看戏的兴致。

    只是，有些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陈美人，是不是不舒服？”落流殇在门口没有看到凤清醉，匆匆的来到凤清醉这里，身后还呼呼啦啦的跟着一大堆看热闹的美人。

    凤清醉看着那一堆没事喜欢那个手绢玩手指的怪物们，脑门上一堆黑线！

    “落丞相，在下陈醉，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陈美人！”凤清醉淡淡的提醒着落流殇，这样的话题每天都要来上好几遍，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可是凤清醉仍旧尽职尽责的维持着自己身为男人的本分，哪怕明知道自己是个女人！

    “我知道了，陈美人，是不是今天身体不舒服？”落流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也毫不犹豫的不放在心上，每次都是口头上答应的好好的，却从来没有一次记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让你失望了，我身体好得很！”凤清醉也懒得纠正这个家伙了。反正都是浪费口舌！

    “那就好，今天晚上有宫宴，你陪我去！”落流殇说完环视一周，发现有些不对劲：“我今早上让人给你送来的衣服呢？”

    “就不牢你破费了，你送的那些衣服饰物，我看不上眼，就都丢了！”凤清醉不经意的瞟到落流殇在问道那些衣物时，桑大美人轻微颤抖的身子，不在意的说。

    “那美人喜欢什么样的？我再给你重新添置！”落流殇听凤清醉这样一说，倒也没有再追究，只是他这话一落，身后的那些美人开始不安分了！

    “听说相爷给他添置的衣物都是按照宫里公主的标准来的，全是精品！”

    “是呀是呀，我听小崔子说，那几块玉饰都是水云间的非卖品，有钱也买不到！”

    “真的吗？相爷还从来没对我们这么好过！”

    “可不是！”

    “真不知道他上辈子祖上是烧了什么高香，能得到相爷如此宠爱！”

    “可不是！”

    “……”

    声音虽然都很小，但是凤清醉还是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耳朵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桌子上，细细品茶的落流殇，凤清醉第一次觉得，招惹上落流殇一个男人，比招惹上一堆女人还麻烦！因为这个男人有一大堆比女人还麻烦的男宠！

    天杀的！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丞相大人的好意陈某心领了，那我们晚宴的时候见！”凤清醉正愁着如何出去呢，这样的好事当然不会拒绝，只是这群人挤在自己的房间里，凤清醉真实的觉着喘气都不大方便，于是一听落流殇说完正事，立马下了逐客令赶人！

    落流殇倒也干脆，起来转身就走。只是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他山河突变的吼道：“你这个玉佩哪里来的？”

    凤清醉抬头，就看到落流殇指着桑大美人身上的一块玉佩，表情阴厉的问。

    “爷，这个是人家捡到的！”桑大美人边说边拉着落流殇的胳膊，晃动着撒娇。

    凤清醉看一眼那玉佩，正是不久前桑大美人抱走的那一堆中的那块墨玉。

    这个桑大美人也真是个机灵的，凤清醉刚刚说将那些看不上眼的东西都丢了，他就说自己是捡来的。

    凤清醉看着他那撅起的小嘴，晃动着落流殇的胳膊时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自己的胸膛，再看看桑大美人那比飞机场还平整的胸部，立刻汗毛竖立。

    落流殇没有再说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凤清醉，丹凤眼微眯，甩开桑大美人，阔步走了出去。

    那群美人也都跟在后面走了出去，只是仍旧有细碎的声音流泻进来。

    “桑大美人，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这么好的东西，说说，下次没准我也运气好，捡一个去，嘻嘻……”这什么笑声，公鸭嗓子就罢了，偏偏还要学的女里女气的，比太监笑得还难听。

    “哎呀~桑大美人，你不是说这个宝贝是昨个伺候的爷舒服，爷打赏下来的吗？”靠！听听！比郭嬷嬷拉客的时候叫的还风骚，这一声哎呀，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九曲十八弯！凤清醉腹诽！

    “你们胡说什么！爷说，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我伺候的他最爽！”

    “你才胡说，爷说我那里才是最好的，比女人的还紧致！”

    “别吹了！爷说了，和我在一起无论心里还是身体都会得到最极致的满足！”

    “……”

    靠！各位美人，能不能麻烦你们走快一点啊！凤清醉看着那一群故弄风骚，扭着细腰的男人，再听着他们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撞墙的心都有了！

    下午的时候，落流殇早早的来了后院，身后跟了四个丫鬟，每个丫鬟手里都捧着一个精致的盘子，上面放了些衣服，饰物什么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有。

    凤清醉淡淡的看着落流殇一行人进来，脸上依旧是生不出什么表情来。

    “美人儿，这衣服是我刚刚亲自给你去准备的，苏巧手的镇店之宝，按照你的尺寸改好了，这次你可不许丢了！”落流殇仿似没有看到凤清醉的冷脸，一个人说的热乎。说完还一挥手，几个丫鬟就将手中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

    凤清醉看一眼那堆衣服，绣工布料都和自己身上的这一套差不多，心想这个落流殇可真能折腾！

    “你们出去吧，我一会就好。”

    “美人儿，不如我伺候你更衣？”落流殇一听凤清醉这是看中了这套衣服了，丹凤眼里流露出雀跃的光芒，殷勤着上前就要动手脱凤清醉的衣服。

    “落丞相，门在那边。”凤清醉抬手一指门口，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落流殇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收回手，道：“没想到美人儿还真是固执，希望宫宴过后，你能想明白了，我可是等的有些心急了呢！”

    凤清醉等落流殇一行人出去后，才拿了衣服去屏风后换掉，这次的宫宴，看来不简单呢，也不知道随风那边怎么样了？

    希望一切顺利。不然自己在这里每晚都要听着落流殇和那些男宠们厮混，迟早要崩溃！

    西璃国的皇宫内。

    凤清醉一进来就备受瞩目。

    其实，想不备受瞩目都难！凤清醉知道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虽然现在女扮男装，眉毛粗了一点，多了些英气，但是风华不减。再说落流殇，原本就是炙手可热的权臣，百官之首，一举一动都被时刻关注着，再加上有这么种特殊的嗜好，公然带男宠出席，怎么能不惹人关注？

    “哼！丞相大人又添新宠了呢！”虽然丞相公然带男宠出席宫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大臣对此事已经渐渐习惯了，但是还是有些看不惯的，比如眼前的这位！

    凤清醉听到声音，一侧目，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虽然历经两世，但这张脸是她永远不会忘记的脸！稍微带点粗狂的眉眼，微高的颧骨，挺且高的鼻梁，鼻尖稍微带点厚肉的鼻子，鼻孔很圆，那两片薄唇，微抿着，此时他脸上的讥诮和眼中的不屑也是她最熟悉不过的！

    聂磊！怎么是他？他也来了？

    凤清醉只觉得脊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脑中一片白花花的闪电划过，身子不自禁的紧绷，后退一步。

    落流殇离凤清醉最近，自然是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丹凤眼划过一片深思，一伸手臂揽上凤清醉的腰，看着眼前挑衅自己的镇远侯之子，脸上似笑非笑，神情慵懒，状似随意的问：“怎么，聂磊将军这是嫉妒了呢还是嫉妒了？不过你这样的想要给本相暖床，本相是看不上眼的！”

    一只强健有力的臂膀拦在了凤清醉的腰上，凤清醉只觉得刚刚轻飘的身体有了支撑，腰间传来的温暖，让她刚刚惶恐着的的心安定不少，聂磊！连名字都是一样的呢！凤清醉心中划过一股冷意！不过片刻，脸上的神色便恢复如常。

    落流殇自是没有漏掉凤清醉脸上的表情，虽然好奇云淡风轻的凤清醉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但是此刻见她没有拒绝自己身体的动作，反而默许了与自己如此亲密，一时间心情大好。

    “落流殇你休得胡言！本将军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做让祖上蒙羞之事！哼！”聂磊说完便一甩衣袖，气愤的走人！

    “落丞相，我哥哥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见怪！”一个女子柔柔的嗓音响起，凤清醉顺着生意一看，心中又是一番惊涛骇浪！没想到她也来了！眼前这个一身绿衣的少女正是自己在前世的小姑子聂雪！刚刚自己捡到聂磊后受到惊吓不轻，忽略了其他人，现在才发现聂磊身边还站着一个妹妹！

    只是聂雪此刻出来道歉，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架子，看着落流殇的一张桃花脸，眼中目光莹莹，面带娇羞，见落流殇丝毫不搭理自己，连话都懒得开口说，只得对着前面的身影喊：“哥哥，等等我。”说完便匆匆追去。

    凤清醉神情一松，才觉得手心都是汗水，聂雪转身时投给自己的那一撇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眼中的恶毒，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时间脑中身影重重叠叠，最终都化为前方的两个背影。

    无论如何，不管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注定，这一次，她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这是他们聂家上辈子欠下的！

    “美人儿，你还好吧？”落流殇见他们走远，索性两只手都齐齐上阵，将凤清醉圈禁自己怀里，低头轻嗅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凤清醉这方恍然察觉此时她们的行为是多么的暧昧，伸手强力拉开落流殇的胳膊，冷淡的说：“我没事！”

    落流殇看着翻脸的凤清醉，抱怨的说：“美人儿翻脸可真快，利用完本相就毫不留情的丢掉了，真让人伤心啊！”一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受伤的神色，眨呀眨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是再不走，宴会恐怕就要开始了！”凤清醉懒得理会落流殇，淡淡的出声提醒。

    这对兄妹来了，那么那个女人呢？一想起当日那车窗放下时，里面坐着的女人脸上那恶毒的笑容，凤清醉只觉得腹部一阵钝痛，她不自禁的将手放在上面，心揪了起来！

    落流殇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丹凤眼微眯，眸色暗了下来！

    这次的宫宴就跟赏花宴的性质差不多，西璃皇帝与皇后端坐在首位，下面分为两行，一边是男席，一边是女席，因为落流殇位高权重，自然是坐在了下面的首位，凤清醉与落流殇共坐一席，恰好能将席间所有人的神态都清清楚楚的收进眼底。

    坐在首位的西璃皇帝倒是个面色祥和的男子，颇有儒家气度，让凤清醉觉得面善，当然了凤清醉不会天真的以貌取人，没有相当的手段，是坐不稳那张龙椅的。西璃皇帝当年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又勤政这么多年，自是不是一般人。

    西璃皇后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女子，犀利的眉角和眼神，有种迫人的气势，一般人估计看到这张脸就会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了吧？凤清醉在心中腹诽，这个西璃皇帝会不会是妻管严？不然为什么后宫空虚，只有一后四妃，而且这么大年纪了只有皇后给她生了一个女儿，再无其他子嗣！

    凤清醉这样想着，不经意的和皇后的眼神相撞，凤清醉看到了皇后眼中那毫不隐藏的杀意！

    听闻皇后的家族是落家，而落流殇是帝后身边的大红人，帝后竟然默允他带男宠公然出席宫宴，对其宠爱程度可见一般。这落家在京城中的地位更是首屈一指。

    落流殇对面的公主皇甫浅惜在看到凤清醉的时候，脸上先是一副惊艳的表情，随后就是满脸的歉意，估计那天赏花游湖的事情，公主也是早有耳闻了。凤清醉对皇甫浅惜微勾唇角，表示自己不在意。

    凤清醉也不明白，按理说皇甫浅惜抢了自己的男人，她该对她恨之入骨才对，在来西璃之前，她可是想了不下一百种招数好好的教训皇甫浅惜的，但是看到她的时候，却怎么施展不出来。

    宴会开始，席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凤清醉看着这上流社会的繁华虚假，心底滋生出许多的厌恶来。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花园里百花吐蕊，芬芳满园。凤清醉选了处僻静的角落，坐在柱子上，一个人想着心事。

    “聂磊，我们私奔吧！我实在受够了！”一个可以压低了的声音传来，凤清醉心头一重，迅速将身形掩饰在花丛之中。

    若是她没听错，这个声音是皇甫浅惜！难道……

    “惜儿，我心里更加难受，你知不知道，每次听你说起这个，我这心跟在针尖上滚过一般。”聂磊的声音带着叹息，说的凄苦无比。

    凤清醉冷笑！当年她也是这样沦陷在他的温柔陷阱里的。

    “那你怎么办？”皇甫浅惜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音。

    “惜儿，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这些日子都快要疯了！”聂磊的声音里满是伤痛。

    “若是母后再逼我，我就去死！我……唔……”皇甫浅惜的话被聂磊堵在喉咙里。

    凤清醉看着此刻疯狂热吻的两个人，眼中好像浮现出当年自己与聂磊的样子，这样的情形何其相似！凤清醉此时心中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看到皇甫浅惜的时候对她生不出丝毫的痛恨来了！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眼看着两个人动作越来越大胆，聂磊那只恶心的爪子已经冲破皇甫浅惜羞涩的阻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凤清醉再也看不下去，伸手在花丛中摸到一粒小石子，击中聂磊的虎口！

    聂磊闷哼一声，停了下来，在皇甫浅惜耳边轻声的说：“有人。”然后一双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皇甫浅惜也从激情中清醒过来，连忙推开聂磊，满脸通红的整理好衣衫，自己差点就在这里给了磊哥哥，真是羞死人了！

    待聂磊与皇甫浅惜走后，凤清醉也从花丛中出来，慢悠悠的往宫宴处走去。半路上一个宫女突然撞了凤清醉一下，宫女吓得立刻跪地求饶，凤清醉淡淡的说了句无碍，继续前行，独留宫女在那里像花痴般得失了魂。

    凤清醉回到宴席上的时候皇甫浅惜早已经在那里了，聂磊还是一副鄙视轻蔑的样子是不是的看向落流殇跟自己，凤清醉心中微嗤：伪君子！

    落流殇不知怎么的被灌了许多酒，今天他好像心情特别好的样子，也极其的好说话，来者不拒，那些平日找不准机会巴结的大臣们这会子拼了命的敬酒。

    落流殇纵使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轮番上阵，不一会儿便醉眼朦胧，接着酒意，对一旁的凤清醉不规矩起来。

    不知道是打开了落流殇多少次的狗爪，凤清醉恼了，这个落流殇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但是凤清醉更相信的是这个家伙假酒装疯耍流氓！不然，为什么每次那只手摸向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落流殇，你给我老实点！”凤清醉声音压抑不住恼怒，啪的一声用力的拍开落流殇第五十六次伸向自己下面的狼爪，这次用了些力气，声音清脆！

    凤清醉今天有心事，心里烦躁的很，被落流殇骚扰这么多次，很是生气，早就忘记这里是在宫宴上了。

    清脆的响声回响在宫里，众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吃惊的看着凤清醉。

    凤清醉也在这一声脆响中回神，心中暗叫：糟糕！

    “来人！这个贱人当众殴打朝廷命官，给我拖出去，杖毙！”最先回过神的皇后落氏气愤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喝！

    立刻有侍卫匆匆跑进殿内，朝凤清醉走来。

    凤清醉淡淡的看一眼落皇后，贱人是吧？这笔账我记下了。环视大殿内众人表情各异，但绝大多数都是不怀好意，幸灾乐祸看戏的。

    凤清醉将目光最后落在了落流殇的身上，此时他丹凤眼中涌动着莫名的神色。

    凤清醉勾唇，好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如云开日出，光芒万丈。

    众人看着凤清醉突然笑得灿烂的脸，不自觉的敛了呼吸，丢了魂魄。

    落流殇感觉到周围异样的气息，生气的想要将凤清醉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而他也这样做了！

    啪！就在落流殇的手即将抚上凤清醉的脸颊的那一刻，左边脸颊被甩了一把正，火烧火燎起来！

    众人被凤清醉的这一举动惊呆了，就连近到跟前的侍卫也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落流殇左边的脸颊此刻已经肿的老高，他深深的看着凤清醉的一双眼睛，再落皇后将要开口之前，说：“美人儿，这边都肿起来了，好难看！”那声音拖得长长的，似是无限的委屈。

    “放肆！”落皇后眼中划过阴狠，一把将手中的玉杯掷到地上，大殿内想起刺耳的破碎声，大臣们吓得不敢呼吸，一个个低垂着头，生怕惹火烧身。

    “啪！”又是一声！凤清醉迎上落皇后阴狠的眸子，一摆手，在落流殇的右边脸颊落下一掌，看着落流殇此刻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淡淡的带着些许满意的说：“对称点，不会那么难看！”语气之中的挑衅之意，难以言表。

    “反了反了！那里来的杂种这是！还不给我拖下去！凌迟！”落皇后一生骄傲，那里收到过这样的挑衅？而且还是在宫宴上，当着文武百官以及家属的面，这让她情何以堪？

    刚刚进来的两个侍卫此刻像是回了魂，上前就要拉扯凤清醉，只是还不等沾到凤清醉衣袍的一角，只听落流殇怒喝一声：“住手！”

    侍卫讪讪的收了手，看看皇后又看看丞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丞相，你怎么能如此荒唐！”落皇后指着落流殇，看着他此时红肿的如猪头一般的脸，怒其不争的呵斥！那声音中隐隐的颤抖，看来是气的不轻！

    “荒唐？”落流殇好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丹凤眼里流光盘转，似笑非笑的说：“本官最爱荒唐，皇后难道是第一天知道？”

    “你……你……”落皇后指着落流殇的手指抖得不行，一口气憋在心口，发不出来！她转眼看到落流殇一旁的凤清醉，那眼神像是啐了毒，说：“来人！将这个贱人拉下去！”

    侍卫听到皇后的命令，上前想要抓住凤清醉，却听到殿中一声娇喝：“住手！”

    凤清醉眉目一动，怎么这么麻烦？这次出声的人倒是让她意料之外――是皇甫浅惜。

    “惜儿！休要来添乱！”落皇后冷冷的呵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皇甫浅惜，眼睛还是喷火似的看着凤清醉与落流殇。

    皇甫浅惜深吸一口气，仍是开口道：“落丞相本性就是这样，母后又何必拿旁人撒气。”

    “放肆！”落皇后气的浑身发抖，自己养的好女儿！不成器就罢了，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去了！这是要活活气死她吗？

    “公主说的极是！”落流殇难得给了皇甫浅惜一个笑容，只是他此时脸上肿的老高，这样的笑容实在看不出美感来，不过倒是颇具喜感。

    “本相最喜欢放肆，也最喜欢杂种，更是最喜欢每天如此荒唐的活着，皇后若是觉得臣难堪重任，臣愿意辞官归隐！”落流殇一双丹凤眼露出灼灼的光芒，直视着落皇后说道。

    “你！你！你是朝廷命官，后宫不得干政，本宫哪里做的了主，朝堂之事都是皇上说了算！”落皇后听到落流殇的话后，气势弱了很多，立马将烂摊子丢给皇上善后。

    凤清醉心想，看来这落流殇在朝中地位不浅，连皇后都不得不买他的帐，看向落流殇的目光带了深意。

    一直被人忽视，默默看着这场闹剧的西璃皇帝此刻像是才被人发现了一样，皇后那一句话，让人们把心思都引到了皇上的身上。

    凤清醉也好奇的看了西璃皇上一眼，从落皇后开始发威的那一刻开始，凤清醉就发现西璃皇帝眼中有着淡淡的不奈，但是更多的是不想搭理，此时，她也想知道，西璃皇帝到底会怎么样处理这一场闹剧。

    殿中的百官，与凤清醉一样好奇，落流殇虽然历来放荡不羁，但是也从来不曾如此不靠谱过，公然在宫宴上与皇后对着干，这不是打皇室的脸嘛！虽然，皇后是落氏一族，而落流殇是落氏一族的独苗，但是事关皇家颜面，此事恐怕不得善了，一顿板子，估计是少不了了，这是最轻的惩罚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脑子中想的是，希望皇上借此机会，一举除掉落流殇，彻底打压下皇后的气焰，他们甚至笃定皇上会好好的把握利用这次机会，心中也开始盘算，若是丞相一职空悬，那么谁来接替这个位置好呢？

    只不过片刻功夫，殿中脑袋低垂的大臣个个脑中已经百转千回，将此事的利弊分析了个透彻，几个相近的大臣甚至已经用眼神达成共识，等下若是皇上发话，他们便统一口径，痛斥丞相的斑斑劣行，帮着皇上将落流殇拉下马！

    只是，帝王之心着实难测，只见西璃皇帝不动声色的拿起面前的玉杯，轻轻转动，盯着那杯中之物半晌，才缓缓开口：“今日宫宴，丞相今日兴致高，醉了，大家都散了吧！”

    西璃皇帝说完一摆衣袖，在一大干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等西璃皇帝离开，凤清醉看着眯着丹凤眼一脸沉思的落流殇，凤目中的流光不经意的流转到落皇后的脸上，发现她此刻正坐在高处，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心中冷笑不已！

    皇甫浅惜给了凤清醉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后，也优雅的离开了。凤清醉看着她高贵优雅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在看到皇甫浅惜走到聂磊的身边时，脚步明显的一顿，凤目一紧！

    “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需及时行乐！”落流殇一双丹凤眼虽然被高肿的双颊挤得有些小，但是那里面的光彩仍是亮的惑人。

    “无趣！走吧！”凤清醉扫一眼落皇后又因为刚刚落流殇的话而气得紧绷的身子，心中快意的很，看着落流殇的脸觉得顺眼了很多，高傲的说。

    “那我们快走！”落流殇听凤清醉搭理自己，眼中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是惊喜，拉起凤清醉的手就出了大殿。

    凤清醉感受着众人复杂的目光本来想挣脱的，但是又感受到背后那双要灼伤自己的目光，也就顺从的由着落流殇拉着自己的手！

    一场宫宴的闹剧就此落下帷幕，凤清醉想到自己先前从那个宫女那边得到的消息，眉头微紧。

    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宣纸上，写着几个字：中毒，每日必须解药！

    她就知道，这世间除了毒药，还有什么能更好的控制住一个人呢！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一步的落流殇，发现他今天虽然穿着红色的朝服，但是，那背影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落流殇！流觞！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落流殇的背影，凤清醉突然就觉得，这出宫的路好长！

    就在落流殇拉着凤清醉快要走到宫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丞相大人，请等一等！”

    凤清醉听到那个声音，身子几不可查的一僵，落流殇似是没有感觉到凤清醉的异样，仍旧是拉着凤清醉的手，继续前行。

    “等一等！丞相大人请等一等！”身后的那个人仍旧不舍弃的在后面追着，听那声音混杂着急促的喘息之声，凤清醉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还真是难为她了！

    追出来的人是聂雪！

    到了宫门口的时候，聂雪终于得偿所愿，拦在了落流殇的身前，不过此刻她已经发髻为乱，额头冒汗，精心刻意的妆容也有些花了，气息更是粗重，让凤清醉想起一个词：气喘如牛！

    聂雪似是很在乎自己在落流殇面前的形象，喘息了一会后便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之后才露出一个娇羞甜美的笑容，柔柔的说：“丞相，小女子不胜脚力……”

    “有屁快放！本相时间宝贵，没空听你废话！”落流殇板起面孔，红肿的面颊此刻显得狰狞。

    聂雪显然是没想到落流殇会如此的不给自己留情面，神情明显的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凤清醉看着聂雪此时脸色风云变幻，很是开心，饶有兴致的看起了戏来！

    想起前世，聂雪就是个攀附权势的人势利小人，如今一看，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落流殇喜好男色，天下皆知，她竟然还眼巴巴的送上门来，为的恐怕是落家当家主母的位置吧？

    “滚开！好狗不挡道！”落流殇看到聂雪拦在自己身前，只是出神，鄙视的说！聂雪的目的他又岂会不知，生平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为了权势一切都可以拿来牺牲拿来交易，这种人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随时就可以做出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不是的。落丞相，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虽然落流殇的态度极其恶劣，但是聂雪仍旧初衷不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聂雪看一眼被落流殇拉住手的凤清醉，面带娇羞的说：“落丞相，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说？”

    凤清醉了然，刚要挣脱落流殇的手，给两人制造点条件，谁知道落流殇并不打算如她的愿，一个用力，将凤清醉反拉进自己的怀里，双臂固定住她乱动的身子，带着酒气，轻声说：“别乱动！”

    凤清醉原本还想挣扎的，但是一想起此时的情形，也就放弃了，喝了酒的男人很可怕，为了避免他酒后乱性，兽性大发，自己还是老实点吧，反正，抱一下也不会死，再说了，还可以推波助澜，说不定看场免费的好戏！

    聂雪看到落流殇的举动，没好气的看一眼凤清醉，眼中的警告意味浓重深远，转而对上落流殇，又是一副娇滴滴讨好的样子。

    “今天看丞相大人无辜受难，心里实在难受，我这里有先前皇后如妃娘年赏赐的药膏，对去肿化瘀有奇效，就想着拿来送给丞相。”说完，纤细白嫩的玉手，托住一盒精致的膏药，放在落流殇的面前，一双眼中全是期待之色。

    凤清醉听了聂雪的话心中冷笑，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水准，前半句挑拨，后半句巴结拉拢，这个聂雪莫非也是两世为人，手段高明不少呢！

    凤清醉伏在落流殇的怀中，玩味的看着此刻正殷殷期待着的聂雪。

    落流殇看都不看聂雪托着的盒子，一挥手，用内力将聂雪扶倒在地，揽着凤清醉的边走边说：

    “这等次品，我相府的畜生都不稀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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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工作很忙，更新时间不大固定，但是偶尽量保持万更，希望亲们不要怪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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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前世债，今生还！

    凤清醉有些惊愕的看着落流殇，早就听闻落流殇极为讨厌女人，没想到他会如此对待聂雪的主动示好，这样的话语，堪称毒辣了！不过，她喜欢！

    凤清醉看着匍匐在地的聂雪，那盒药膏此刻也已经被摔得残破，四分五裂的盒子与如脂般得的药膏黏连在一起，说不出的狼藉。

    “落流殇，你欺人太甚！”就在聂雪落地后不久，身后又响起一个狂暴的声音，是聂磊的！

    凤清醉听到身后暴怒的声音后，唇角的笑容晕染开来，打架不离亲兄妹啊！聂磊也没想到聂雪出师未捷，会惨遭这样的待遇吧？

    落流殇似是感受到凤清醉的好心情，转过身，依旧盯着他那张红肿的脸颊，匪气的说：“聂磊，你们聂家公主的大腿抱不动了，又想来抱本相的？本相的腿可是不公主的粗多了，你确定你们聂家抱得动？”落流殇也不罗嗦，说出的话，见血封喉，直接将聂磊的脸色逼迫成青色！还是铁青！

    “哥哥，是我不该私心爱慕落丞相。”原本跌在地上嘤嘤垂泪的聂雪，听到落流殇的话，爬起来，拽住聂磊的手臂，哭诉着。

    切！凤清醉心中鄙夷，还真是会演戏，看看这眼泪，真材实料的！

    “你确实不该有私心！”落流殇仍旧不舍得施舍给聂雪一个眼神，目光邪肆的看着聂磊，似笑非笑的说：“本相的大腿你妹妹抱不动，不如换你来试试？”说完张狂一笑，揽着凤清醉扬长而去。

    凤清醉看着聂氏兄妹气的咬牙切齿，面容扭曲的样子，心里快慰的想：不管你们两人是不是穿越来的，但是这一世我们既然相遇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上马车前，凤清醉有得意的看了不远处那对兄妹一眼，却发现他们停在一辆马车面前，里面一个女子探出头来，对着两兄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当凤清醉看清楚那个女子的面容之时，心快速的下坠：

    是她！

    贝齿使劲的咬着唇瓣，双拳紧紧的握着，凤清醉拼命的压抑着心中那恨不得上期去将那个女子生生撕裂的怒气，一俯身，钻进马车。

    好！很好！真是好！都聚齐了！

    前世债，那么就今生还吧！

    “怎么了？又是谁惹得我的美人儿不开心了？告诉我，我去教训她！”先坐进马车的落流殇没有看到凤清醉上车前的那一幕，十分不解。

    刚刚自己羞辱了聂氏兄妹的时候，眼前的人明明心情很好的，为什么只不过是片刻功夫，就性情大变了？瞧瞧这一身的戾气，害的自己都不敢靠他太近了！

    凤清醉看一眼落流殇还红肿着的脸，平息掉自己心中的愤怒，从怀中掏出天山凝露丸，倒出来一颗，递给落流殇说：“捏碎了涂在脸上。”

    落流殇看到凤清醉拿出药瓶来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十分欢喜了，再看到那药丸，纯透雪白，透着一股雪莲的清幽之香，眼中的欢喜立刻化为惊奇。

    “没有镜子，你给我涂！”敛去了眼中的外露的神色，落流殇说着便将脸凑过来。

    凤清醉将药丸塞到落流殇的手里，说：“你爱涂不涂！”若不是怕他顶着这张猪头脸回去，自己被他的那帮美人围攻，她才不会这么好心赠药给他呢！

    落流殇看到凤清醉脸色低沉，也识趣的没有再上前纠缠，自己将药膏捏碎了，均匀的涂抹在脸上。

    这丸药实在神奇，他落流殇用过的好东西不知凡几，可是这比冰肌丸还神效的药，他还是第一次见，只需涂抹上，那红肿立刻消了，脸上只留下一丝凉意，说不出的舒服。

    怪不得自己送的那些名贵的衣物配饰他看都看不上眼，原来还以为他是故作姿态，矫情，现在看来，人家是真的看不上眼。

    落流殇想起自己几日前在一品轩看到他们主仆三人用膳的时候的情形。三个人吃饭，点了二十几道菜，而他只不过是每道菜吃了一口，只有两道菜尝着合口，也不过吃了两口，如此挑剔的程度连他看了都咂舌！从那个服侍他用膳的近身侍卫布菜的情形来看，他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无疑他是冲着皇甫浅惜的那个未婚夫来的，当日他将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可是这几日，自己将他圈禁在府里，他安之若素，宫中也没有丝毫的异动传来，难道是他判断错误？或许他真是为了天阙的那个小王爷而来，但是不是来救他的，而是来杀人灭口的？

    落流殇发现自己也有看不懂的人！

    马车里难得安静，因为碰见了聂氏兄妹，凤清醉此刻脑中全是前世的场景，那些羞辱，那些陷害，那些心痛，那些不甘，齐齐涌上心头。尤其是想到自己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时，凤清醉情不自禁的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当日被汽车撞倒半空中的时候，她清晰的记得小腹处传来的那种痛！即使是隔了这么多天，回想起来，那种感觉仍旧如此的清晰，让她禁不住冷汗淋漓。

    突然，小腹处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凤清醉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暖流从自己的小腹处涌动下来，让她魂游的神思霎时清明，心中大呼不妙！

    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

    落流殇倚在马车的一角，静静的观察着凤清醉，此刻见她神色扭曲，手按在小腹上，神色极为痛苦，想起她今晚入宫的时候碰到聂氏兄妹的时候也曾经做过这样的动作，心中惊诧：难道，美人儿是被聂氏兄妹给残害过，喂下了毒药？

    “怎么了，是不是毒药发作了？”落流殇用手臂圈着凤清醉发抖的身子，关切的问。

    毒性发作？凤清醉茫然的看着落流殇，不明白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凤清醉立刻摆脱掉落流殇的手臂，冷声道：“不用你管！”

    此时凤清醉面色发白，连唇色都透着一股苍白，额角上不满细密的汗珠，说话时，声音都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看在落流殇的眼中，有种形容不出的楚楚可怜的味道，让他的心怦然一动！

    马车到了丞相府，凤清醉抢先一步跳下马车，身形有些踉跄的向后院跑去。

    落流殇看着如此自发自觉的凤清醉，心中情绪莫名，但是一低头看到凤清醉刚刚坐过的地放有一块血迹，一颗心忽的被提起。守门的只见丞相的身影一闪，追着陈美人就不见踪迹，摇摇头将大门给关山。

    在他们丞相府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经常上演，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落流殇的追上凤清醉，看到他白色的袍子也被血迹染后了一块，激动的拉住她的身子训斥：“中毒了还乱动真气，不想活了！”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候，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关心。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若是真的担心，就放我离开！”凤清醉不耐烦的挣扎，这件事情无法跟他解释，他误会了，更好！

    “休想！进了我的相府就是我的人了，趁早放下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落流殇凶狠的说，一听到凤清醉说想要离开，他心中就极为不舒服，态度也恶劣了起来！

    但是看到凤清醉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拉着她身体的手还能感受到凤清醉此刻身子微微颤抖，心又没来由的软了下来，温和的说：“别闹了，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先扶你回去躺一会。”

    凤清醉此刻疼的要命，身子也汗湿了，使不出多少力气，完全依靠在落流殇的臂弯里，由他带着自己走。

    “不用找大夫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大夫治不了。”凤清醉听到落流殇要去找大夫，连忙制止。

    落流殇听凤清醉这样一说，心里一震：原来这种痛苦，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了！

    此时，两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后院里的其他美人，大家看着落流殇带着一身虚软的凤清醉从宴会上回来，彼此之间神色回转，心中都无比震惊：爷这么快就得手了？看这陈美人如此“身娇体弱”的状况，是真的被爷给吃下去了吧！

    爷就是爷！果然威武！

    好在这群八卦美人这次没有上来围观，看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后，都默默的转身离去，凤清醉的耳朵没有再次惨遭荼毒！

    落流殇将凤清醉放到床上，拉了一条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寻解药！”说完也不等凤清醉回话，一闪身，没了人影。

    寻解药？凤清醉回味着落流殇的话，心中憋笑！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恶嘛，这样白痴的时候，也是蛮可爱的。还真的想知道落流殇如果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的话会是什么表情！

    落流殇一走，凤清醉连忙起身，打开衣柜，找出一些纯棉的中衣，撕成条，折腾了一番做了几个简易的卫生棉，姑且先用着。

    这具身体的生理期很不准时，一点规律都没有，这还是自己穿越过来第二次来大姨妈呢，这些日子劳心劳力的，根本就没防备这个，没想到，它还真能给自己添乱！

    洗了个澡，喝了些热水后，凤清醉觉得身子好了很多，倚在床头想着心事。

    无论聂氏兄妹和那个女人是不是穿越来的，自己都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而且经过今天落流殇这么一闹腾，自己恐怕也早就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次自己一定不会再那么被动，要主动出击。

    想起聂磊与皇甫浅惜在花园里偷情的事情，凤清醉突然觉得，皇甫浅惜与自己的前世何其相像！聂氏兄妹都是一些趋炎附势，攀龙附凤之流，恐怕聂磊对皇甫浅惜也绝对不是真心的，西璃皇上膝下无子，只有皇甫浅惜一个女儿，皇甫浅惜身为西璃皇室唯一的一根独苗，身份和气金贵，聂磊想着法的想要勾搭皇甫浅惜，无非也是看中了这一点，看来聂家所图非小。

    今日宫宴上的情形来看，皇甫浅惜对自己的母后落皇后也是颇有怨词的，她对轩辕璃是没有男女之情的，看来也是落皇后一手操持，强迫她的。

    马车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她今日没有出席宫宴，看来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家的小姐，这一世的她与聂磊之间是否还是有奸情？肯定是有的吧，如若不然，为何会等在宫门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还会遇到所谓的前世今生，果真是孽缘哪！

    落流殇匆匆赶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凤清醉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坐在床上，裹着一床被子，斜倚在床头上想心事。

    许是刚刚沐浴过的关系，她的脸色不是那么白，有了点红润的色泽，一双眼睛流露出一种迷惘之色，像是一只在迷雾中彷徨的小鹿，有种让人拥在怀里好好疼宠的冲动。

    落流殇看着凤清醉，觉得一颗心忽然跳的好快，快的他控制不住节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你来干嘛！”凤清醉看着突然闯进的落流殇，厉声喝问。

    落流殇回过神来，看着一身防备，像是只刺猬般的抵触着他的凤清醉，心中不喜，但是想到她的身体，还是将那股不悦忽略了。

    “喂！你出去！出去！”凤清醉看着一言不发，朝自己床边走来的落流殇，像是只炸了毛刺猬一样，大喊！

    这个男人不会想…。不会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凤清醉心中悲催的想，手中聚集真气，随时准备着一掌将落流殇拍飞。

    落流殇看着大喊大叫的凤清醉，眉头皱的更紧，步子加快，就在自己刚要掏出怀里的东西的时候，冷不防一阵强劲的掌风袭来。

    虽然处于本能反应，落流殇避开了重要部位，但是仍旧被凤清醉打中，身子直接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在门边，噗得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凤清醉这一掌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也是用了七分力道的，加上落流殇没有丝毫的防备，当然会伤的不轻。

    “你！噗！”落流殇毫无防备的受了凤清醉的这一掌，身体受到重创，刚一张口，就又吐了一口鲜血。

    院子里落下几道身影，上前扶起落流殇的身子，担心的低喊：“相爷！”是相府的暗卫，这些天凤清醉之所以会乖乖的呆在相府后院，就是因为有他们在！

    落流殇推开暗卫的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问：“为什么？”自己难得想真心对一个人好，却是换来这样的结果，落流殇的心很受伤，这天下的女人都不可信，难道这天下的男人也是如此吗？那到底天下还有没有可信之人？

    “你说为什么！”凤清醉在看到落流殇吐血的时候，心中有种不安，但是很快被她忽视掉了，此刻她看着嘴角挂着血丝的落流殇，言辞灼灼的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的我房间里来，还不是想对我不轨？告诉你，落流殇，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你那一套，你若是再逼迫我，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你！”落流殇无语，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还真容易让这只刺猬误会，看着凤清醉此刻板起的面孔，落流殇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伸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两个瓷瓶，丢到凤清醉的床上，没好气的说：“这是我从聂府找到的毒药和解药，不知道是不是你身上中的那种，你看看！”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凤清醉看着床上的两个小瓷瓶，绝色的容颜上滑过一丝难以相信，怔怔的看着落流殇的眸子半晌，才迟疑的开的问：“你刚刚是要给我这个？”

    “不然你以为呢？我还不至于饥渴到那种地步，说了不强迫你就不会食言。”落流殇看到凤清醉脸上的惊讶之色，心中刚刚被打的怨气消散掉一些。但是再看看她那满是怀疑的试探，心中依然不好受。

    “你说的话还有可信度吗？你说不会强迫我的，还不是强迫我进了你的丞相府？”凤清醉鄙夷的说。

    “那个与现在情况不同。”听凤清醉说起那日游湖的事，落流殇面带赧色。

    “有什么不同，强迫了就是强迫了！”凤清醉得理不饶人的说。

    “算了！说不过你！你要是不喜欢住在这里，明天也可以搬回去你的小院住。”凤清醉的抵触防备，让落流殇的心里很不好受，他不自主的就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真的？”凤清醉不敢置信的看着落流殇那一双丹凤眼，急切的问。

    “但是必须让我随时能找到你！”看着凤清醉眼中的希翼之色，落流殇又觉得心里难受起来，闷闷的说。

    “好！”凤清醉爽快的答应了，心中却是想着，先出去这个鬼地方再说，至于他能不能找得到自己，那就看落流殇的本事了。

    “那个，刚才不好意思，误会你了！”凤清醉看着此刻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的落流殇，心中浮上一丝愧疚。她掏出天山凝露丸，倒出一颗，看了那粒药丸一会，想了想，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又倒出来一颗，将心一横，递给落流殇，说：“先吃一粒，你会感觉好很多，那一粒明天再吃。”

    落流殇开心的接过凤清醉手中的药丸，那两颗白色的药丸在自己手中发出柔和的光芒还有阵阵清凉的香气。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凤清醉刚刚倒药时候的表情，他已经见识过这药的药效，知道这药的珍贵，想来凤清醉也是不多的，但是加上之前在马车上她给过自己的一粒，今晚他一共给了自己三粒。

    落流殇开心的看着凤清醉，脸上有种与凤清醉分享了珍贵之物的愉悦：“真的给我？”

    凤清醉看着眉开眼笑落流殇，再看看他手中的那两粒天山凝露丸，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落流殇一看凤清醉的表情，立刻将一粒放进嘴巴里，另外一粒则揣进怀里，说：“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说话间，有一股清凉之气回荡在胸口，胸口之间的那股钝疼立刻消失了，齿颊间也充盈着一股清香之气，这让落流殇的心情更加惬意。

    凤清醉看着跟个孩子似的落流殇，也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伸了个懒腰，说：“你走吧，我困了，要歇息了。”

    “那好吧，你休息，我走了！”落流殇这次倒是很干脆，转身出去了，还体贴的把门给带上。

    折腾了一晚上，又加上来了大姨妈。凤清醉觉得精神不济，也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这一夜，凤清醉觉得床也变得暖和起来，睡得格外舒服，只是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自己挨着一具温暖结实的身体，她一翻身，跟八爪鱼一样抱住那具温暖的身体，嘴里咕哝了一句：“随风，你身上好暖和！”

    头顶上冷不丁的响起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那个什么风是谁？”

    凤清醉睡意全无，倏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抱着的一个男人的身子，意识回笼，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扩散，头微抬，眼睛对上男人的脸，只听响彻云霄的一声：“啊――”

    凤清醉大叫着退到床角，迅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有点凌乱意外，没有什么异常。犹豫自己怕女子的身份泄露，这些天晚上睡觉也都是穿着裹胸的，中衣也都穿的整整齐齐的。

    落流殇被凤清醉的那一声大叫震蒙了，耳朵里轰隆隆的响了好久。

    旁边院子里的美人听到这边的响声，都好奇的过来。

    “陈美人，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说话的是离这里最近的桑大美人。

    “没事，你们都散了！”不等凤清醉说话，落流殇就率先开口。

    门外的人一听是相爷的声音，听话的散了，只是走出好远去，凤清醉还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原来昨天相爷真的得手了呢！”

    “是呀，看来，这个陈美人也抵不过我们相爷的魅力！”

    “呵呵，你说他一大早叫这么大声，真够恐怖的，像是第一回破瓜一样！”

    “就是就是！”

    “不会是怕我们不知道相爷晚上是在他那里过夜故意吸引我们来的吧？”

    “我看有可能！”

    ……

    凤清醉听着这群八卦男的声音，头都大了，怨毒的看向落流殇。

    谁知道落流殇的怒气比她的还大，一把捉住她的手臂问：“那个什么风是谁？说！”由于刚刚凤清醉嘟囔着口吃不清，落流殇光听清楚一个风字，没有听的很真切。

    “与你何干？”凤清醉愤怒的问！“为什你你大清早的会在我床上？相爷大人！”一想起自己刚刚失态的原因，凤清醉就恨得咬牙切齿的问。

    “那个……”落流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他回去自己的房间掏出那颗药丸越看越欢喜，鬼使神差的就跑到她的房间里来，看着她睡得很香甜，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连她的美梦一起分享，偷偷的爬上她的床，点了她的睡穴就为了能抱着她一起睡吧。这一觉是他记事以来睡得最舒服最踏实的一觉，虽然他只睡了短短一个半时辰。

    如果不是她早上那一声破坏了这份美妙的话，落流殇真希望就这样一辈子搂着她睡下去！

    “你是我的人，我在这里出现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吗？那个什么风是谁？”落流殇丹凤眼一眯，追问道。

    “你无耻！”凤清醉真是让他给气着了。从来没有看到有人无耻还无耻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不过是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睡了一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落流殇讪讪的说，不自觉的摸了下鼻子，心中也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么的站不住理。

    若是换做平常人，两个大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确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他落流殇能算是平常人吗？全西璃国的人都知道他喜欢男人，大清早的在他身边醒来，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是多么惊悚的一件事情啊！这真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后半生都要在噩梦中度过了！也难怪凤清醉反应如此过激！

    其实凤清醉哪里是因为那个，这次的反应完全是歪打正着而已！

    “滚！”凤清醉懒得听他狡辩，伸脚就去踢他！

    落流殇伸手捉住凤清醉的脚，眉头一皱，不解的说：“你一个男人，身上软的跟个女人似的，怎么连脚都这么小？”

    凤清醉快速的抽回脚，那起床头的枕头拍在落流殇头上，怒骂：“滚！”

    落流殇看着盛怒中的凤清醉，灰溜溜的下床，也不敢在多耽搁，穿上衣服灰溜溜的走了，想他身为西璃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何时这么狼狈过？只是他看得出来，美人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也罢就先让她这一会，谁让这一次是自己不守约定的呢？

    当然了，面对生气的凤清醉，落流殇也不敢再追问那个什么风是谁了，听这个名字应该是个男人的名字，他觉得危险不大。

    落流殇今日没有去上早朝，从后院出来后，他就一个人静静的呆在书房里，拿着笔一直在画画。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暗卫来报告凤清醉的行踪，落流殇边听边手下不停的继续画着手中的画，眉目间染着些许笑意，与以往他脸上常常挂着的似笑非笑的那种不同，这种笑意，虽然很浅很淡，但是却是发自内心的。

    “爷，陈美人起了。”

    “爷，陈美人脸色不好。”

    “爷，陈美人将桑达骂了。”

    嗯~看来刚刚是被自己气的不轻，骂骂桑达出出气也好，落流殇握住毛笔的手一顿，嘴角勾起。

    “爷，陈美人出门了。”

    眉间一动，怎么不吃早膳就乱跑！

    “爷，陈美人走到前院了。”

    难道这么着急，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落流殇的脸上，笑容完全的晕染开来，就跟自己笔下的画一样。美人生气的样子也是美得！自己早就在这里候着了呢！落流殇想到此处，刚想告诉暗卫，通知凤清醉自己此刻在书房，就听后面一个暗卫步履匆匆：

    “爷，陈美人直奔大门而去了。”

    啪！手中的笔被折断，落流殇一早上的好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丹凤眼一暗，立刻恢复了以往的摸样。

    “将人拦下！”

    其实落流殇就是不说，在没有收到落流殇的明确指示之前，暗卫也绝对不敢将凤清醉放出去。

    “放肆，难道你们没有听到昨夜你们相爷亲口说的允许我今天离开的吗？”

    落流殇匆匆忙忙赶到大门口，听到的就是凤清醉的质问。

    暗卫并没有答话，只是将凤清醉团团围住，等候丞相的到来，因为他们之中早就有人过去传话，相信丞相应该很快就来。

    “美人儿，一大早的，你这么心急的想去哪里？”没有让暗卫们久等，落流殇欠扁的声音就在凤清醉的身后响起。

    “自然是出去吃早饭了！”凤清醉并不回头，淡淡的说。心中却是担忧，这个无耻的没节操的家伙不会又出尔反尔吧。

    若是果真如此，那么自己今天说什么也要出去，这些个暗卫是有些难缠，不过，估摸着随风和玉城他们肯定留有人手在门外准备随时接应自己，若是真的打起来……凤清醉在心里飞快的计算着自己如若出手能有多大的把握，结果悲催的发现，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自己全无把握，因为光是落流殇这个家伙一人，自己都疲于应付！

    “刚好，本相也饿着肚子呢，一起吧。”落流殇一听凤清醉是打算出去吃早饭，心中的怨气散去不少。

    “可惜，看着你这张脸我没胃口，我会自己家里去了。”一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凤清醉看到落流殇的脸就觉得他十分的欠扁，她可没兴趣跟一个gay厮混在一起。

    而且这个gay还是一个极度不喜欢女人的gay，他们没有成为好姐妹的可能！若是他发现自己的女儿身，说不定会用什么让自己生不如死的法子来对付自己呢！一想起昨个他对待聂雪时候的那股肆虐的邪气，凤清醉觉得脊背发凉。

    “还生气呢，我道歉好不好，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落流殇看着凤清醉眼底不加掩饰的怒气，放低身段求和。

    周围隐藏的暗卫与听到消息三五成群的赶到前院来偷偷看好戏的那些美人们，听到落流殇的话后，无不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们的相爷一向高高在上，连皇上皇后都要礼遇三分，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暗卫们与美人们一样个个面面相觑，眼中尽是不敢置信的光芒。

    难道爷这次是动了真情了？大事不妙啊！

    “你的话，还有可信度吗？”凤清醉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眉目淡淡的扫过落流殇此刻似笑非笑的脸。这个男人惯于用笑容来掩藏自己的真实表情，跟轩辕默那个混蛋一样！只不过他的笑容比之轩辕默的看起来更加危险，也更加欠扁！

    “这回是千真万确的。”落流殇连忙保证，被凤清醉这样一笑，他不觉得脸上有些不自然，一向说一不二的自己，何时在别人的眼中成了无赖了？不过，他确确实实的做了无赖之事！

    “那好，我就再相信你最后一次，现在我要回去，你只需说你是放还是不放？”懒得跟落流殇计较这些，快点回去与随风和玉城集合比较重要。

    “这个？”落流殇没想到自己一向雄才百辩，如今被凤清醉的这一句反问给难住了。

    放还是不放？落流殇也在心中问自己。

    放了他，那么自他出门之后，这一切将再也不由的他控制，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是百密一疏，即使自己的监视在严密，也不敢保证时时刻刻知道他的行踪！一想到凤清醉有可能就这样离开自己，到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落流殇的心里就难受的很不是滋味。不！不能放！

    可是不放的话，那自己刚刚说的让他相信自己的话岂不是又要食言了？刚刚美人儿也说，就再相信自己这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呢！依照这些天自己对美人儿的了解，他同自己一样，都是个非常骄傲的主，说一不二，说了是最后一次，就绝对没有再讨价还价的可能。

    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暗卫和美人们第一次见到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丞相大人站在门口，凝眉沉思，陷入天人交战的僵局，像是被什么人生大事给难住了一般，左右不定。

    “怎么，落丞相，莫非是你又想要出尔反尔？”凤清醉冷冷的出声追问，声音带着无限的鄙视。

    “美人儿，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落流殇为难的开口，眼睛看着凤清醉的脸，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但是呢……”凤清醉的面容一沉，脸上的神色更冷了，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冷，生生的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落流觞看到这样的凤清醉心不断下沉，与早上的大喊大叫不同，他知道这才是凤清醉真正生气的样子，当下收起玩闹的心情，一本正经的说：

    “但是本相呢，又怕你一去不回，再也见不到你，所以呢，本相决定，今天同你一起住到你的家里去，这样就不怕你跑掉，也可是随时看的到你，你说这是不是两全其美？”落流殇说完，一双丹凤眼忽闪忽闪的，脸上的笑容也越发邪肆，焕发着志在必得的光泽。

    凤清醉无视落流殇那一脸的得意洋洋，自己住的地方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带落流殇去，总比住在他这变态的后院中强，也免得随风和玉城沉不住气，轻举妄动。

    “如此也好，那走吧，只不过，你可别想白住白吃的，可要带够了银两！”

    落流殇听到凤清醉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自己，心中一阵雀跃，但是也有一丝受伤，竟然还要收费？想到这些天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锦衣玉食的，没有一丝怠慢，没想到却依旧打动不了他冷硬的心。

    “放心，本相最不缺的就是钱！”落流殇敛去了自己心中的不快，乐呵呵的跟着凤清醉出了门，剩下暗处的暗卫与身后的一干美人们大眼瞪小眼，那嘴巴里都可以放进去鸵鸟蛋了！

    “秦美人，快让我掐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噩梦！”在凤清醉与落流殇走远后，桑大美人的声音响起。

    “哎呀！死桑达你干嘛！”被掐了一把的秦美人捂着脸，气愤的问！

    “很疼吧？”桑大美人紧张的问，

    “废话，不信我掐你一下，你试试疼不疼！”秦美人一脸气呼呼的表情。

    “原来是真的！不是在做梦！”桑大美人喃喃的说，突然间众人只听他大呼一声“啊――”如魔音穿脑，吓得树上歇息的小鸟，还以为是天生异象，吓得纷纷逃避，零落了一片片羽毛！

    这些美人儿吵吵闹闹的回了后院，大家免不了心里唏嘘一番，让人不难看出他们的失落来。

    “这个陈美人果真是好手段！”

    “是呀是呀，没想到爷就这样被他给拐跑了！”

    “先前还对爷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还以为他能坚持多久呢！没劲！”

    “也不知道我们爷是怎么想的，难道以后就这样住过去了？没名没分的！”

    “谁知道呢？也许爷也就是贪图个一时新鲜，兴许赶明儿碰上个更好的，就一脚将他踢了！”

    “真的会这样吗？我真怕爷为了他一个，不要我们了！”

    “不会的，不会的，爷说了，他这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的！”

    “切！这样的话爷对我们哪个没说过啊？”

    “就是！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能相信！真白痴！”

    “呜呜……”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打的头，在通往后院的路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们，一边扭腰摆臂，一边用手帕擦着眼泪，哭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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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再次撞破！

    凤清醉已进入到后院，就发觉气氛不对。

    “玉城呢？”凤清醉看了一圈之后，没有见到蓝玉城的踪迹，开口问道。

    自己要回来的消息应该早就有暗影传达了，为什么蓝玉城没有在小院中等自己回来。

    “他……”柳随风看一眼站在凤清醉身边的落流殇，面色犹豫。

    “怎么了？无碍，快说！”凤清醉察觉到柳随风看向落流殇的眼神，着急的问。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落流殇看着柳随风吞吞吐吐的，显然是有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听到凤清醉说无碍心中欢喜，美人儿这明显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于是也催促着柳随风道：“是啊，快说快说。”

    落流殇的话一落，便感觉到两道不善的目光射向自己，一道是柳随风的，带着杀气，一道是凤清醉的，带着不奈。于是他聪明的一笑，不再言语，选择了明哲保身。

    “玉城失踪了，自从你被困后，我们两个都很着急，生怕你遭到毒手，我与玉城分头守在相府外，我在前门，他在后门，今天早上的时候，暗影来报，说是他不知去向，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找到他。”收回杀气腾腾的目光，柳随风将蓝玉城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让你们沉住气，等我的消息吗？”凤清醉此时心情很不好，西璃的事情很乱，昨天的宫宴上就可见一斑了，这个时候蓝玉城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牵制！

    “可是，你被困在那里，我们心里能不着急嘛！都怪他！”柳随风委屈的说，然后看着落流殇，眼中一片冰寒！若是蓝玉城出了什么事情，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此人！

    落流殇原本是不在意，但是柳随风身上的凛冽杀气让他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禁不住细细打量了一下柳随风，发现他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美人儿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呢，不过这样就对了，不然这样一个绝代无双的佳人身边若是没有个相当有实力的人保护，很容易遇上危险的。

    “立刻去找！找不到别回来！”凤清醉简单的下达了命令，落流殇马上觉得四周潜藏的气息散去。

    “你怎么不去？”落流殇看着依旧站在原地，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柳随风，没好气的质问！

    这个家伙，怎么老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呃~天凉了，要加衣服了！

    “我的事情与你何干？”柳随风不悦的瞥了落流殇一眼，眼中的防备更深，自己是不会再离开醉儿的身边的！

    “美人儿，你身边的人脾气真大！”落流殇不在意的去拉凤清醉的胳膊，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欠扁！

    嘡啷一声，在落流殇的手快要碰到凤清醉的衣角的时候，柳随风的剑，出鞘了！

    落流殇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本能的缩回手，身体一个躲闪，快速避开了柳随风的剑。

    “喂！别说你胖你就喘了！本相的脾气也很大！”落流殇不悦的躲开柳随风的一击后，说道。

    柳随风根本懒得跟他废话，出手就是杀招，招招不留情，将自己这些天的不满与心焦都发泄出来！很显然，第一杀手，这是起了杀意！

    看到这样的柳随风，落流殇也收起玩闹的表情，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了，好胜心一起，也二话不说跟柳随风纠缠打斗在一起。

    两个势均力敌的人，一时间杀的风云变色，在小院中掀起一场毁灭性的破坏！

    凤清醉懒得搭理这两个人，没想到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西璃的风水还真是不怎样，看来自己要更周密的盘算一下才对，可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将近中午的时候，暗影来报，蓝玉城极有可能是进了皇宫！

    这个消息一传来，凤清醉心中一凛：难道又是落皇后？

    凤清醉心中这样想着，凌厉的视线自然就落到了落流殇的身上，脑中的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这是落流殇答应自己回来的条件，挟持了蓝玉城作为人质，随时可以威胁自己！

    正在打斗的落流殇心中大呼冤枉！

    “美人儿，这件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你敢发誓你与落皇后之间除了姑侄情分外，毫无瓜葛？”凤清醉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接击中要害。

    昨天宫宴上她就看出来了，落皇后对落流殇的感情很特别，根本不是单纯的姑侄关系，凤清醉可是没有忽略到落皇后对公主皇甫浅惜的冷淡！

    “你！”落流殇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凌厉，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狂躁，一时间性情大变，脸上全是扭曲的恨意！

    “我会让宫里的人找到你的小厮，至于那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落流殇说完，推出一掌，人也借机跳出了圈子之外，不一会消失不见！

    凤清醉没想到落流殇一听到落皇后的时候，反应会是这么大，想到昨天宫宴上落皇后对落流殇明显的袒护之情，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呢，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到底自己是看漏了哪一环？

    柳随风看到凤清醉看着落流殇离开的方向失神，心中更加憋闷，二话不说扛起凤清醉就走进内室！

    “随风，你干嘛！”凤清醉刚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柳随风压倒在床上！

    “你说干嘛！”这几日来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今天终于看到她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还不准自己心里踏实一下？

    “随风，不要！”凤清醉看到柳随风眼底的火焰，心里非常清楚他是想干嘛，但是自己真的不方便嘛！而且蓝玉城还凶吉未卜，亏得这个男人还有这样好的兴致！

    柳随风根本不理会凤清醉的拒绝，大手一用力，就将凤清醉的外袍直接撕裂，伸手就向她的胸口探去，直到碰到凤清醉胸部缠的厚厚实实的布条裹胸，眼中的不安才多少散去一些。

    凤清醉立刻领悟到柳随风的用意，心中也有气，这个家伙，摆明了是来检查的，也不想想，落流殇是个断袖，怎么会喜欢女人！恐怕他要是发现自己是个女人，一气之下先杀了再说！

    柳随风本来是想点到为止的，但是大手一触摸上凤清醉细腻嫩滑的肌肤，多日来未曾发泄的情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将他的理智整个儿淹没。

    吻，仿佛带着狂躁的不安，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就这样在两人之间缠绵不休。

    凤清醉原本还算清醒的理智，被柳随风肆虐的舌尖一搅动，瞬时溃散。就来刚刚还因为想要拒绝而紧绷的身子，也软绵下来，手臂勾住柳随风的脖颈，用力的回吻，想要更多。

    呼吸越来越重，房间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暧昧，凤清醉的凤目染上一层迷蒙的薄雾，娇美的容颜上点点绯色，惹得柳随风眸色更加暗沉，呼吸更加急促，吻的也更加激情狂野。

    全程都是毁灭性的破坏，当柳随风将凤清醉胸前的层层白色布条撤掉，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的春色时，眼中已经染上些微的赤色。

    大手轻轻的抚上那白梅上的粉色花蕊，柳随风恶作剧的轻轻捏了一下，凤清醉觉得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大脑，身子不自觉的颤栗起来一层细密的疙瘩，娇吟出声。

    “醉儿，不要再虐待她们了，都变小了！”柳随风吞了下口水，在那上面各落下一吻，音色暗哑的说。

    “嗯~我也不想，这不是……嗯~形势所逼嘛！”绑着布条可难受了，自己这身体正好在发育期，凤清醉还真怕自己的胸部被虐待的达不到预期的完美。

    “那我可要好好的给她们放松放松，做下按摩。”柳随风边说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唇落在凤清醉胸前的那颗莲痣上。

    “唔，随风，你好坏，住手！不要再继续了！”凤清醉气喘吁吁的求饶，下身的异常让她想到自己的大姨妈还在呢，不敢再放任柳随风这样下去，否则柳随风少不了一盆冷水！

    这个时候，感染上风寒可不是好事！

    “醉儿！你越来越调皮了，这个时候喊停，会死人的！”柳随风边说边用小风风恶意的顶了下凤清醉！

    “可是我…。唔…。”凤清醉的拒绝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被柳随风强势的跟打断了。

    狂野的吻，将房间的温度有提高了好几度，可是就在柳随风动手除掉她们最后的遮蔽物的时候，气氛一下僵住了！

    “醉儿！这是什么？”柳随风的手放在凤清醉自制的简易小飞机上，不动了。

    “是，是人家亲戚来了！”凤清醉看着僵住身子不敢动的柳随风，脸红的说。

    “亲戚？在哪里？我怎么没发现？”柳随风一听凤清醉来了亲戚，神情一下子戒备起来，刚刚的欲火灭掉了一半！

    这人的功夫竟然如此之高，恐怕跟龙战不相上下，自己根本都没有感应到他的半丝气息，若对方是来杀他们的，恐怕他们此刻已经成为两句冰凉的尸体！

    凤清醉看着柳随风如此戒备的可爱的表情，一时间想笑又不敢笑，只得伏在柳随风的耳边说：“是来葵水了？”

    葵水？柳随风脑中浆糊片刻，思索良久才弄明白葵水是什么，脸上不由的似火烧了起来。他一直没有注意到醉儿的异常，刚开始她的拒绝就是因为这个吧！

    “可是你不是说有亲戚来吗？在哪里？”柳随风不安的的问。

    “呃~”凤清醉好笑的说：“对于我来说，来葵水就是来亲戚了！”

    “那这葵水到底是你的那位亲戚？”柳随风自然是没有错过凤清醉眼底的戏谑，好气的问。葵水就是亲戚，这个说法自己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呢。

    “大姨妈！”凤清醉笑嘻嘻的说。

    “这大姨妈还真是不招人待见，小风风表示很不喜欢！”柳随风边说边气闷的将凤清醉的手摁倒自己的小风风上，让他感受下小风风的怒气！

    手中滚烫的温度让凤清醉忍不住想要逃离，但是柳随风却并不如他所愿，用力抓住凤清醉的手不松开，脸上红霞满天，粗重的气息喷在凤清醉的耳边，熏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醉儿，我想了！”

    凤清醉看着柳随风的眼睛，那里面如同化不开的黑墨，心中叹息，也真是难为他了，这么多天以来，自己老是忙着轩辕璃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喂饱过他。

    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柳随风喉咙里传来粗噶的声音：“醉儿，好舒服！”

    凤清醉心软了！

    凤清醉后悔自己心软了！因为自己这心软的代价就是自己的手在柳随风的指挥下一会轻柔，一会加速的差点麻掉！

    最后还是凤清醉实在受不了了，恶作剧的一用力，才让柳随风释放，自己得到解脱！

    晚膳的时候，落流殇匆匆而来。

    凤清醉之所以这么放心让落流殇去查，是因为他相信落流殇的势力和自己的判断，落流殇虽然在对待自己的时候屡次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但是凤清醉知道，别的事情上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而且，西璃皇宫就算他们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打探出来什么消息，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落流殇身为一代权相，权倾朝野，宫中自然少不了眼线，这件事情他去做，效果会好的多。

    “美人儿这里的饭菜果然吃起来比较香，难怪你对一品轩的菜色那么挑剔！”落流殇边吃边夸赞道。一天没吃东西了，肚皮早就抗议了，现在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落流殇自然不吝赞美。

    凤清醉看着落流殇的风卷残云极度无语，柳随风更是生气，这顿饭是自己花了半个时辰才给醉儿做出来的，虽然只有四菜一汤，但是他们两人吃足够了，谁知道来了个饿死鬼投胎的，肚子跟个无底洞一般，填不满。

    落流殇自是精于察言观色，看到柳随风的神情，再想到那日柳随风给凤清醉布菜时候那利落的刀法，不难想象出这些饭菜出自谁之手了。

    “吃饭的时候别动气，会消化不良的！”落流殇看到柳随风已经是隐忍不住的脸色，连忙快速的夹了一口肉放下筷子。还好，垫底了！

    “说吧，有什么收获？”凤清醉看这落流殇一双闪烁的丹凤眼，问。

    “美人儿，你就折磨肯定我会打听到？”落流殇丹凤眼闪啊闪啊的问。

    “一代权相，权倾朝野，宫里连这点内线都没有，早就回家种菜去了！”凤清醉淡淡的说。

    落流殇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他一代权相的时候觉得如此的悦耳动听，脸上的笑容如泼了墨的山水，晕染开来。

    “美人儿真是聪明！”落流殇愉悦的说，看到凤清醉眼底的那一丝不奈后，便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正色道：“你那个小厮本事不小，竟然去觐见皇上，被皇上扣押了！”

    “扣押！那他有没有什么危险？动刑了没有？”凤清醉一听蓝玉城被西璃皇上扣押了，激动的一下站起来，问道。

    落流殇被凤清醉的神情下了一跳，心中暗想，看来这个小厮在美人儿心中的地位不浅，若是自己将人给救出来，美人儿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没有，皇上又不是皇后，动不动就又打又杀的！你先稍安勿躁！这事我给你去办，一定把你的小厮给你完好无损的带出来！”落流殇连忙打包票。

    凤清醉听落流殇这样一说，慢慢的坐回椅子上，脸上的担忧还是未减分毫，皇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不是不知道，蓝玉城被扣押住一天，就多一份危险！

    真是的！玉城这是怎么了？凭他的功夫即使暴露了也应该出的来的，怎么会被擒住了呢？太不小心了。

    凤清醉这边的担忧未减，落流殇又丢下第二个炸弹：“听说天阙的九王爷半夜爬上了皇甫浅惜的凤床，将公主给强暴了！”落流殇边说边主意凤清醉的神色，他想知道凤清醉对九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也好方便自己做出判断。

    “你说什么？”不等凤清醉说话，柳随风不敢置信的说：“绝无可能！”

    落流殇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柳随风会如此的反应，似笑非笑的问：“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看柳随风气鼓鼓的不说话，落流殇心里十分快活，说：“这事宫里都传遍了，据说那个九王爷体力非常之好，性质非常之高，跟公主摇床摇了一夜，弄得公主现在还下不了床！”落流殇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刻意加重了有些词语的语气，什么体力好，兴致高啦，什么摇床摇了一夜啊，然后笑眯眯的看向凤清醉。

    凤清醉原本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但是她听出了落流殇的弦外之音，且不说别的，就是公主床上多了个男人跟公主鱼水之欢了一夜，公主寝宫的人到天亮才发现，这就说不过去了！

    心没边际的下坠，不难想象这一出戏是出自谁的手笔，西璃皇后这是终于沉不住气了么？天阙的九王爷不管是因为什么缘故出现在西璃的皇宫，都大不过他强暴了西璃国公主的事实！

    一双凤目里全都是内敛的波光，落流殇看着凤清醉的眼睛，心中百转千回。

    “美人儿，你说这天阙的九王爷，是杀还是留呢？全凭你一句话！”

    落流殇痞痞的声音想起，仿佛在谈论今天是吃排骨呢，还是吃米饭？

    凤清醉眸光流转，看着落流殇似笑非笑的脸，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现在，还轮得到我做主吗？”

    “他不是自愿的！”柳随风将手放到凤清醉的肩膀上，低低的说。

    “有什么区别呢，事实已成！”凤清醉淡淡的笑笑，只是那笑容比之残花好不了多少。“没想到落皇后会如此的绝情，为了手中的权势，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皇家自古无亲情，虽然早就知道，但是真的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凤清醉还是不免感到心寒。

    为那个与自己如此同命相连的女子！

    同样都是被强暴，凤清醉至今仍旧记得当陈睿将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自己的吃惊，屈辱和绝望！被自己的一直视为亲人的人算计，那种滋味真的让人痛不欲生！

    饭桌上一时间静静的，凤清醉与柳随风没有注意到，当落流殇在听到凤清醉说落皇后如此绝情的时候，眼中那一划而过的恨意！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柳随风叹息过后，问。蓝玉城被皇上扣押，还没解决，又传出轩辕璃强暴西璃公主，这形式对天阙很不利！

    “落丞相，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凤清醉神色恢复了如常，没有理会柳随风的问题，开口淡淡的对落流殇道谢，还是一贯的疏离。

    落流殇见到凤清醉这般摸样，心中憋闷，这个家伙又缩回壳子里去了，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棺材脸给自己！分明是嫌弃自己碍眼，不想自己在这里多待！

    “若是……算了！看来我不受欢迎，先走了！”丞相的自尊很受打击，决定不再做拿自己的热脸贴凤清醉的冷屁股的这样没格调的事，迅速撤离！

    他好歹也是西璃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不能把自尊被人踩到泥里去！

    哼！美人儿，我等着你来求我！

    ——我是落流殇会很蛋疼的分割线——

    西璃皇宫内

    “惜儿，事实已经如此，你该以大局为重！”落皇后在事发后，对着坐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哭不闹的皇甫浅惜淳淳教导，做着时候安抚工作。

    看着皇甫浅惜如同木偶一般坐在床上，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落皇后眼神不自觉的凌厉了起来，这个女儿果真是不成器，整天只知道儿女情长，和他那个没出息的父皇如出一辙！真是气死她了！

    “惜儿，不管如何，下个月初八是好日子，你与轩辕璃必须速速完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天阙的皇上没有任何的借口阻止轩辕璃入赘我们西璃！”哼！反正他轩辕璃原本也就是要入赘到凤府的，现在入赘到他们西璃的公主府，做了驸马，身份可比之前高多了！

    听说那个凤清醉一口气纳了五个夫君，还不立正室，轩辕璃嫁到西璃来，可是当朝驸马，身份上就不可同日而语！

    “母后，你为何如此心急？”久不做声的皇甫浅惜突然问道，声音低浅，带着沙哑。

    昨天晚上自己用力的哭喊，求救，但是偌大的寝宫没有一个宫女上来帮助自己，她知道，轩辕璃是被下了药的，是被母后亲自送到自己床上来的，她也知道，昨晚的一切，她的母后在殿外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为什么？权势真的那么重要？虎毒尚且不食子，自己是母后的亲生女儿啊！母后怎么能残忍至此！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你的命！”落皇后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就摆驾回宫！

    皇甫浅惜看着自己母后那一身明黄色的宫装，长长的裙摆被四个宫女托住，那一身的华丽，刺痛了她的心，眼中的泪终于落下！

    母后，你可知道，我从来不稀罕这样的荣华富贵，也不留恋这样高高在上的权势，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生在普通人家！我所要的只不过是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共白首，为什么就这么难！

    浴桶中的热气温润了皇甫浅惜的眼睛，两名宫女细心的为皇甫浅惜洗刷着身体，还有两名宫女在浴桶中摆放着花瓣。皇甫浅惜麻木的坐在浴桶里任她们摆弄，脑中不知道为什么却浮现出昨天晚上那个人在自己耳边的呢喃：“别哭，别哭，我会负责的。”

    嘴边划过一丝苦笑：轩辕璃，连你也屈服了吧？这就是我们身在皇家的悲哀！即使不爱我，即使明明另有所爱，却不得不因为这样而跟我捆绑在一起！

    磊哥哥，看来我们今生注定无缘了！

    夜色浓重，这无尽的黑夜仿佛是想要将所有的罪恶给遮掩起来一样。

    凤清醉透过点点琉璃宫灯微弱的光芒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了皇甫浅惜的寝宫。

    原本还想自己要废一番力气将人给弄起来的，没想到，有人比自己更早！

    “磊哥哥，你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你！”皇甫浅惜压抑的低泣声在黑夜里格外的让人心碎。

    “惜儿，我不在意！真的！我不在意！”聂磊深情的对着皇甫浅惜一遍遍的说，那声音温柔至极，让凤清醉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前世，当时他也是这样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他不介意自己与陈睿的一切，他知道自己是被迫的，他会尽快将自己带出陈家的火坑！那声音，深情眷眷，也是这般动人。

    “我知道，你都是被迫的！”

    凤清醉唇边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连台词都是一样的，还真是无味呢！

    “可是，我的母后说下个月初八就大婚了！”皇甫浅惜泪水连连，看着聂磊，伤痛难抑。

    “我只怪我自己没有能力，不得皇后看重！”聂磊恨恨的说。

    “不是的，不是的，母后还不过是想要一个傀儡而已！磊哥哥你无须自责！”皇甫浅惜看到聂磊脸上的自责，心中不忍，脱口而出的安慰着。

    “惜儿，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相信我！”

    “真的吗？磊哥哥你会不会嫌弃惜儿……”皇甫浅惜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上一热，聂磊欺身而上，二话不说将他压进床里，手也不规矩起来。

    “唔……磊哥哥不要！”昨夜被强暴的恐惧感仍在，皇甫浅惜努力的抗拒着聂磊的身体。

    “惜儿，给我！”聂磊根本不关皇甫浅惜的反抗，一只大手蛮横的压制住皇甫浅惜的两只小手，另一只大手向皇甫浅惜的胸口摸去。

    凤清醉心中暗骂！丫的！这个畜生分明就是想要趁机占便宜，皇甫浅惜怎么就看不明白！还好这次又让自己给撞到了，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凤清醉正寻思着用什么东西打掉聂磊那只禄山之爪，结果就听到啪的一声轻响，有东西直击聂磊的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正在兴头上的聂磊突然就僵住了身子！

    有人！这次的跟自己在花园里的那一次何其相像？难道是落后一直派人监视着自己？

    他妈的！眼看就要得手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这身子自己眼馋了好久了！

    虽然不甘心，但是此刻聂磊也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下去，看一眼皇甫浅惜那受惊的如同小兔般的神色，聂磊虚情假意的安慰道：“惜儿，别怕，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大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下次一定要得到！

    “磊哥哥，你刚刚吓坏惜儿了！”刚刚聂磊的目光不带丝毫的怜惜之情，简直比吃了春药的轩辕璃还可怕，皇甫浅惜吓得心直哆嗦，还好磊哥哥及时停住了，看来还是爱惜她的。

    “是我不好，惜儿，我不能久留，下次再来看你！”聂磊说完不等皇甫浅惜回答，就匆匆转身离开。

    皇甫浅惜看着聂磊的背影，失神，泪不自觉中滑落！磊哥哥终究还是在意的！都怪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不勇敢一点把自己给了磊哥哥？

    凤清醉看着患得患失的皇甫浅惜，心中气愤，她一定要点醒这个女人！刚刚聂磊欲火难耐，走的那么匆忙，会不会是去找人泄火去了？她可是有注意到聂磊胯下的那罪恶的源泉！

    心中打定主意，凤清醉悄悄点了皇甫浅惜的昏睡穴，背起皇甫浅惜就要走，谁知道黑暗里走出一个人，默默的将皇甫浅惜的身子接过去，找了一件暗色的斗篷给她披上后，对凤清醉说：“走吧！”

    凤清醉看着一同与自己隐藏在暗处的暗一，眼中划过了然的神色，足尖轻点，施展开平步青云在前面带路。

    聂磊着急的匆匆回府，闪身进了后院，看到后院之中一处光亮，嘴角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子里一室光亮，聂磊走进去飞快的关山门，边向床边走去边脱着自己身上得的衣物。

    坐在床上的女子此刻只穿着中衣，看着聂磊回来后眼底升腾起笑意盈盈，再看一眼聂磊胯间的红肿，打趣道：“哎呀，磊哥哥，你的公主情人难道没有满足你？”

    聂磊将床上的女子扑倒，嘴中抱怨着：“别说了，那娘们被人破瓜了还假装矜持，害的我着了一身火回来了！”

    “怎么如此不懂情调？”床上的女子边问边娇笑着说：“死鬼，你轻点，每次都弄得人家身上青青紫紫的。”

    聂磊根本不管不顾，他原本就带着火气回来的此刻那里管得了那么多，拉扯掉女子的衣物就直奔主题，然后舒服的喟叹一声。

    “货，也不知道谁每次都求着我让我快点快点，用力再用力！”

    “讨厌！再这样人家就不理你了！”女人作势的捶打了一下聂磊光裸的脊背。

    “不理我？都湿成这样了，我看谁给你灭火！”聂磊淫笑着用力的顶了几下，满意的看着身下如水的美娇娘为他舒展开身子！

    如果没有那个人，此刻这样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应该是皇甫浅惜才对！想到这里，聂磊脸上一片狰狞！

    那女子是个心思剔透的，明白聂磊此刻心里在想什么，说道：“磊哥哥，那公主冰清玉洁，难免无趣了些，以后你多调教调教就好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点火。

    “狗屁的冰清玉洁，还不是被轩辕璃搞成了破鞋！本将军对她有兴趣那是看的起她，原本也是想着趁她嫁给别人之前先玩玩的，可惜被人抢先一步，等以后本将军将她弄到手，一定好好调教，看她还装什么冰清玉洁！”聂磊说着，身下却是发了狠的使劲横冲直撞，弄得那女子娇喘连连。

    过了一会，聂磊气喘如牛的趴在女子身上，那女子起身，将两人的淫秽不堪的身子收拾干净，然后搂在一起，调笑了一番，沉沉睡去。

    聂府的屋顶上，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子将屋里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女子此刻泪眼迷蒙，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原本自己醒来的时候还是很怕的，但是自己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她不知道那个男子半夜将自己带到这里是为什么！但是当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心神巨震。

    她一直以为磊哥哥是爱自己的，当初的海誓山盟仍旧那样清晰的响彻在耳边，可谁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梦幻泡影！

    原来当自己不能给磊哥哥带来权势荣耀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情意也就毫不留恋的给了别人，对于自己，就像是他亲口所说的，只是玩玩！

    原本以为，磊哥哥今夜偷偷溜进皇宫，是听到自己被强暴的消息，过来安慰自己的，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是想趁火打劫，玩弄自己的！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给了我那样的母后，为什么又要给我这样的爱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

    身子被抱在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在半空中飞翔，不知道过了多久，进入到一个小院中。

    “这里是哪里？”不自觉的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皇甫浅惜突然发觉自己能说话了。

    借着灯光看清楚男子的长相，一张清秀俊逸的脸显露了出来，记得刚刚在屋顶上自己哭的稀里哗啦，是他伸手接住自己的眼泪，在自己耳边说：“别哭，你的眼泪太珍贵，为这样的败类不值得！”

    “我的住处。”暗一将皇甫浅惜放到椅子上坐下，伸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皇甫浅惜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不敢去拿，自小她就知道，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碰。

    男子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防备，抬手给自己倒上一本，优雅的喝了起来。

    皇甫浅惜被看透了心事，表情很尴尬有很局促，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口，那丝丝缕缕的热气一直暖道了心里。

    “你是谁？”为什么要带自己去看那些？又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

    “暗一。”男子惜字如金，若不是看着自己的目光温暖，皇甫浅惜真的以为自己是被挟持的。

    难道现在就不是了么？！皇甫浅惜心中一跳！虽然母后不顾自己的意愿将这一切强加给自己伤害了她，但是她是西璃国的公主，自己有自己应该肩负的责任，她不会被有心人士利用的！

    “我的主子有话对你说！”不等皇甫浅惜开口问出自己的疑问或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暗一就开口说道。

    皇甫浅惜霎时间有种被洞穿心事的窘迫感！这个男子好犀利的眼睛，好玲珑剔透的心思！

    原本还想给暗一多点时间营造下气氛的，谁知道暗一根本不领情，跟个木头一样，凤清醉惋惜的摇摇头，推门走进了屋子。

    “皇甫公主，可还记得在下？”凤清醉脸上挂着惑人心神的淡笑，出现在皇甫浅惜的面前。

    “是你？”皇甫浅惜惊讶的看着走到面前的凤清醉，她刚刚脑中想过很多人，但是凤清醉的出现，太过出人意料！

    “没错，是我！”凤清醉淡淡的说。

    “你究竟意欲何为？”想到面前这个如仙谪一般的男子也看到了自己的狼狈，甚至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处境，皇甫浅惜就觉得心中分外的凄惶！

    “我只不过是看不过眼，路见不平罢了！”凤清醉看着皇甫浅惜通红的眼睛，还有微微颤抖的身子，心中划过怜惜。

    皇甫浅惜，浅惜，光听这名字就不受宠！不过，还好你遇到了我！

    “你想让我做什么？”皇甫浅惜并不是没有脑子，这陌生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十有八九就是跟轩辕璃有关，想起游湖那日，轩辕璃吻了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也并没有十分生气，想来应该是关系不浅。

    “皇甫公主果然快人快语，我想让你给轩辕璃解毒！”那种毒并不是一般的毒，秦冰给的解毒丹没有用。想来应该是皇宫内的秘制毒药。

    “那是皇宫中的秘制毒药，只有母后才有解药！我……”

    “那就想办法拿到它！”凤清醉打断皇甫浅惜的话。

    “主子！”暗一欲言又止！

    “没有你什么事！送皇甫公主回去！”凤清醉不给暗一说话的机会，就下达了命令！

    于是暗一抱着皇甫浅惜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题外话－－－－－－

    乌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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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美人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醉儿，暗一恐怕动了情。舒骺豞匫”待人走后，柳随风从暗处走了进来，坐在凤清醉的面前，神色莫名的说。

    “不是恐怕，是已经情根深种！”凤清醉没好气的看了眼柳随风，她又不是龙战，不需要说的这么含蓄！暗一是暗影里有名的冰疙瘩，想来稳重自持，惜字如金，看他今日看皇甫浅惜的眼神，凤清醉就已经了然于心了，更何况他做的那般明显，竟然为皇甫浅惜试茶，这项殊荣她身为主子的都没有享受过呢！

    “醉儿打算怎么办？”身为暗影，比杀手还没有资格动情，柳随风担心暗一……毕竟天机阁的规矩森严着呢！

    “怕什么，天机阁的死亡隧道早就不存在了，再说了，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若是皇甫浅惜对他也有情，我乐见其成！”凤清醉一派轻松的说，心里想的却是，若是皇甫浅惜知道那天晚上跟自己大战一夜的不是轩辕璃，是暗一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柳随风看着凤清醉，眼中闪过担忧的神色，龙战管理属下极其严格，他深有体会，而暗影是有着更为严格的规矩的，也不知道醉儿能不能说服龙战，不过有了醉儿的支持，暗一的情路应该少了不少坎坷才是。

    皇甫浅惜与轩辕璃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原本落皇后在事发当天就急忙去皇上的御书房求和亲的圣旨的，但是却被拦截在门外，太监总管说是皇上有令，未经召见任何人不得擅闯，违令者杀无赦！

    落皇后不知道皇上这是何意，只好回去，谁知道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让西璃原本不安的局势，更加动荡起来。

    蓝玉城竟然是西璃国的太子！？

    当落流殇将这个消息带回到凤清醉的小院的时候，凤清醉与柳随风都大吃一惊，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美人儿，没想到你手下的一个小厮都有如此非同寻常的身份，那你究竟又是何方神圣呢？”落流殇深深的看着凤清醉的脸，似笑非笑的问。

    今天早朝，皇上将这个消息宣布的时候，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个在陈醉面前黯然失色的小厮，穿上四爪蟒袍会是那般的俊美清贵，那根本不是一个下人应该有的气度！

    “依丞相的手段，我是何等身份，难道你还不明了吗？”凤清醉没好气的看一眼落流殇，他今天带来的这个消息是在太劲暴了，弄的自己一时片刻的消化不了！

    玉城竟然是西璃国的太子，这个身份他是何时知道的？这一场父子相认，应该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吧？若不是自己……估计玉城还不会……毕竟，刚来西璃的时候，他可是一点征兆都没有，看来是自己将他给急坏了！

    本来自己的计划已经慢慢的铺展开来，这件事只怕会加速矛盾的激化，看来，自己要加快行动的步伐了。

    “美人儿，我不想去查你，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自己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落流殇一双丹凤眼里流光闪耀，涌动着一股莫名的色泽，语含深意的说。

    凤清醉听了落流殇这一席话，当场愣住，这些天的相处，落流殇的狂傲不羁她见识过了，落流殇的精诈狡猾她见识过了，落流殇的出尔反尔她也见识过了，如今，连原本不该出现在落流殇这样一个人身上的认真专注的神色，凤清醉也有幸见识到了！

    这是为哪般？凤清醉不明白，一旁的柳随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身为男人，他当然读得懂落流殇眼中那抹潜藏不住的占有欲。

    心，一沉！

    凤清醉自是无暇顾及到两个男人的心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西璃如今的局势，想着自己到底改如何做才能将一切都牢牢的掌控住！

    如今的西璃兵权三分，西璃皇上手中握有五十万大军，镇远侯聂远手中掌握着三十万大军，而彪炳大将军陆越手中掌握着三十万大军，据暗影这些天送上来的消息，这个大将军陆越八九不离十是落流殇的人，表面上看西璃皇帝是掌握了兵权上的些微优势，但是凤清醉心里清楚，朝局一朝一夕都可风云变幻，这些年来落家人把持朝政，之所以没有下手，一是因为皇上正值壮年，治国有方，百官大多臣服；二是因为皇上后宫无嗣，唯有一个女儿，还是皇后落氏所生。三是落氏一族想要在朝中站稳脚跟，拉帮结派，壮大实力，尤其是与其他的王爷之间明争暗斗的也需要些时间。

    如今，西璃皇上突然多了个儿子，这个空降的太子，让近些年来争斗越来越明朗化的朝局一下子剧烈动荡起来，尤其是对原本以为稳超胜券，占尽先机的落家，无疑是个灾难性的打击！

    汲汲营营，步步为营这么多年的争斗，算计，眼看就要守得云看见日月，怎么会甘心让煮熟的鸭子，到口的肥肉就这么飞了？

    心中将各种利弊都细细的分析了一遍，凤清醉看着眼前正品着茶，优哉游哉的看着凤清醉深思的落流殇，对上他那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一个惊雷在自己的脑中炸响！

    “不过是太子罢了，相信落丞相还不会看在眼里，落丞相的眼中，恐怕看的是更高的位置吧？”凤清醉冷然一笑！

    自己还真是笨，落皇后对落流殇明显的宠信，纵容，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皇甫浅惜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关注吧？西璃皇上，高坐在九重宫阙，可是在落流殇大闹宫宴后非但不降罪，反而一句丞相醉了就将此事翻篇，揭过。不知道的是以为皇上爱才，对落流殇宠溺无度，其实就算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千刀万剐又怎样呢？皇上爱才，只不过是一个皇上百般无奈的借口罢了！

    落皇后不惜冒着破坏两国邦交的危险，将轩辕璃秘密劫持到西璃，又生生的将自己的女儿一生的幸福亲手断送，不知道的也许会认为，落皇后选轩辕璃做驸马，一可以巩固两国邦交，毕竟天阙皇子众多，即使轩辕璃再得皇上与太后的宠爱，天阙的皇上轩辕默也不会因为一个王爷在天阙内局动荡的时候与西璃撕破脸，再加上一个外患！二是，诚如大家所知道的，轩辕璃是皇上与太后最疼宠的王爷，只有他做联姻的对象，比之其他王爷皇子的更容易巩固两国关系，对两国的局势都百利无一害，而且在西璃人的眼中，轩辕璃是被娇宠惯了的王爷，这样的人比较好控制，如此这般，这朝局就会完全落入落家的掌控之中。

    但是，凤清醉看的远比那些人要深要远的多，从落皇后对落流殇的态度上看，落皇后不会不知道落流殇掌控着西璃四十万的兵权，她对轩辕璃与皇甫浅惜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目的都是为了给落流殇铺路！

    凤清醉一想到这里，心里百味陈杂，落皇后的心思不可谓不深沉，皇甫浅惜没有一位好母亲，倒是落流殇有一个好姑姑！

    “美人儿，高处不胜寒，坐的越高越寂寞！我这个人最害怕寂寞了，不过，若是有你陪我，我倒是不介意！”落流殇似真似假的对着凤清醉一眯眼，依旧是似笑非笑，只是那笑容多了一丝清冷，多了一丝无奈，也多了一丝怨念！

    凤清醉淡淡的笑笑，面不改色，仿佛是没有听懂落流殇话中的意思，说道：“我恐高，喜欢脚踏实地，那些好高骛远的事，不适合我。”

    “我就喜欢美人儿有主见的样子，那么，换我陪你！”落流殇看着凤清醉眼中的神色，随意的喝一口茶，将心中的那些不明的情绪压下。

    那个位置，会将一个好好的人变的冰冷，绝情，猜忌，甚至没有人性，哪有他现在肆意快活，一人之下有什么不好，就跟美人儿说的，好高骛远的事，他不干，谁爱干谁干去！

    “落丞相说笑了，能不动声色的掌握住西璃三十万大军的兵权，落丞相有好高骛远的资本，也难怪落丞相如此年纪便权倾朝野，成为一代权相！”凤清醉发现此时她越发的摸不准落流殇的性子，这个家伙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还是成精了那种。

    “美人儿看来是对本相知之甚深，如果是为了你的那位小厮，那么本相现在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开始嫉妒起他来了！顺带着在意起那个位置来了！”落流殇并不否认凤清醉的试探，反而如此大方的承认了，只是这面色却不知不觉的冷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凤清醉查了他的老底，而是凤清醉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另外一个人！

    虽然知道凤清醉是个男人，他不会喜欢男人，但是落流殇仍然觉得此刻自己很不爽，非常不爽！

    凤清醉看着落流殇明显阴厉起来的丹凤眼，心中突然有种被猎人盯上的不妙的感觉，与柳随风相视一眼，柳随风很不爽的给了她一个你才看出来的眼神，顿时觉得前路一片灰暗！

    不会这么点背吧？自己只不过是女扮男装好办事，结果老天就立马派了个专门搞断袖的男人来添堵！自己长得好，难道这也有错？

    凤清醉看着落流殇的眼神，第一次觉得如芒在背，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祸国殃民的脸蛋，还真是个麻烦！

    “落丞相，我是个男人！”凤清醉在心里哀嚎了半天后，一本正经的对着落流殇陈述事实！

    “本相就是看中了你，无关你的性别！”落流殇又恢复了他那一贯的似笑非笑狐狸脸，眼中的戾气也一瞬间消失无踪。

    “我感到非常不荣幸！”凤清醉冷了脸，有些事情一旦说开，必然会陷入僵局，虽然落流殇无论相貌，才智，功夫，身家背景都堪数一流，但是凤清醉一想到他的第三条腿是用来辣手摧男，专门爆菊的，心中就无比的恶寒！

    她不是同性恋，她接受不了！

    “无妨！那么我会做到让你感到荣幸为止！”虽然凤清醉的冷脸是落流殇最不想看到的，但是落流殇自己也知道，这张窗户纸一旦捅破，面前这个人的抵触是少不了的，要让他接受自己，很难，但是落流殇坚信，那些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然落丞相如此的喜欢一厢情愿，陈某倒是不介意看看，落丞相到底会做出什么让陈某倍感荣幸的事。”虽然利用这个男人的心意，凤清醉觉得有些不地道，但是，形式所逼，她貌似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快更好的方法。

    既然不是自己拒绝就能摆脱的掉，那么为何不善加利用？而且，在凤清醉的心底，虽然落流殇这个人亦正亦邪，但是她也不相信他会罔顾落家的利益，置自己的大好前程于不顾，毕竟，他是落家的人！

    “那美人儿就拭目以待！”落流殇说完，便只留下一阵青烟。

    “醉儿，这个落丞相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柳随风刚刚一直沉默不语，但是却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听得一字不差，心中很是不安。

    依照落流殇的性子，他恐怕是丝毫没有怀疑醉儿的女儿身份，也认定了她！醉儿的身份一旦败露，不知道会遭到那个男人怎么样的疯狂报复！

    听说，曾经有个跟落流殇一同长大的侍女，可谓是青梅竹马了，因为想要爬上落流殇的床，被落流殇送进了窑子里。窑子，是比青楼更低贱的地方，那边的客人都是些下层人不说，只要进了窑子的女人，就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的接客，生病了都不会停下，直到死为止。

    那个侍女开始的时候不从，想要一头撞死，结果落流殇命人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命人将她绑在床上，派了人十二个时辰看护她，给她灌水灌饭，不准她死去，他还下命令给看着那个侍女的人若是三个月之内，那个侍女死了，那么就由他们替代！

    结果，那个侍女总算是活了三个月，死了！

    如果说侍女身份卑微才被落流殇这样对待，那么你就错了！

    落流殇的堂妹落千灵是西璃国首屈一指的才女，处事圆滑，为人心狠手辣，深得落皇后的喜爱，但是因为想要拉拢帝师一派，巧设圈套，意图将帝师的女儿花语萱送到其深爱的落流殇的床上，被落流殇识破，落流殇不但将落千灵一家逐出落氏宗祠，而且将落千灵一家贬为庶人，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俾，永世不得翻身，这一事件曾经震动朝野，落皇后出面调解不成，又请出了皇上来做和事老，结果落流殇丝毫不领帝后的情面，将西璃国的大宗立法给搬出来，说的有理有据，使得皇帝哑口无言！这事还不算完，帝师的女儿，被落流殇送入青楼，帝师不服，状告到金銮殿上，反而被落流殇痛骂教女无方，祸国殃民，逼得帝师不得不引咎辞职，这件事才算罢休！

    诸事种种，落流殇不近女色，偏爱男宠的谣言四起，落流殇非但不恼，反而纳了数名男宠在后院，并扬言，女子无才便是德，在深墙后院中安守本分才相夫教子是一个女子的最重要的德行！他生平最讨厌玩弄心机的女子，见之必杀！

    一时间，西璃国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三岁女童，都知道见到落流殇要躲得远远的！

    不过好在落流殇这个人为官非常清明，做事只分对错不分亲疏，胸中又有锦绣才华，故而西璃皇帝十分赏识！

    “我知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就只能杀之！”凤清醉当然也知道有关落流殇的这些个传闻，更加知道如果自己的女儿身份暴漏的话，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但是此时，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因为一想到镇远侯的那三十万大军，她心中就有种隐隐的不安！

    据说，镇远侯是死忠与西璃皇上的，当初西璃皇上争权夺位的时候，是镇远侯忠心不二，誓死效忠，西璃皇上才能坐稳今天的位置，镇远侯对西璃皇上的衷心简直可表日月了，但是凤清醉就是觉得这个镇远侯是颗很危险的炸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聂磊和聂雪的关心，影响了她的判断！

    “醉儿，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很焦虑，生怕你有一丁点的闪失，就是现在，我也会常常想，若是龙战在此就好了！”柳随风叹息着说，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些天，他的这种预感越发的强烈，自己除了手中的剑快一点，真的是毫无用处！若是龙战在此，定然不会是这样的吧？

    可是，一想到龙战此时的任务，柳随风心中的担忧更胜！

    “你呀，太不自信了，他不在，不是还有我吗？你忘记八大长老说的话了，我可是天纵英才！”凤清醉笑着安抚柳随风，其实说实在的，她也无比的怀念龙战，那个男人不光是强大，还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只要站在他的身边，仿佛什么困难都不怕的样子，特别是被落流殇困在丞相府的那几天，凤清醉也想过，若是龙战在此，定不会让自己陷于那样的困境！

    但是，凤清醉更加明白的是，靠人不如靠己，自助者天助！她就不信自己一个千年之后的灵魂，脑子中的东西比他们先进了一千年，还玩不过这些个老古董？武功内力神马的没法跟龙战比，但是心机谋算怎么也不会比他差！应该更上一层才正常嘛！这一次自己一定要运筹帷幄，让他们这些个男人不敢小瞧了去！

    柳随风看到凤清醉脸上拿种明媚的自信神采，想起自从遇见她后那些不凡的经历，心中安稳，醉儿，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正如八大长老所言，她乃天纵英才，自己应该对她充满自信才是！

    “醉儿，我信你！”

    听到柳随风这样说，看着他眼中丝毫不参加任何杂质的信任，凤清醉开心的笑了，那笑容妍丽的让百花失色：

    “定不负所望！”

    蓝玉城做了太子后并没有急于跟凤清醉联系，这让凤清醉对蓝玉城的作为也大加赞赏，想来蓝玉城在下定决心走这一步棋的时候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并不是光单纯的意气用事。

    落流殇还是每天回到凤清醉这里来，将自己在朝堂上的见闻，一字不差的说给凤清醉听，大多的时候凤清醉都只是做个很好的听众，偶尔也说上几句，但是每每凤清醉所说的言论都让落流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原本只是想让美人儿对朝堂的局势有个大概的了解，没想到美人儿深藏不漏，见解精辟，所说的见解，谋划有些是连自己也想象不到的，落流殇每天都觉得到凤清醉的小院来讨论政事，是人生的一大快事，让他乐此不疲。

    这些日子以来，落流殇也分外留意到太子的一举一动，原本他就不是像其他落家人一样排斥皇甫玉成，而是始终保持了自己的判断，太子谦虚好学，处理起国事来粗中有细，赏罚分明，举止有度，完全堪以重任！

    落流殇想到才学渊博的凤清醉，想到太子能有此才华，也不足为奇了！

    只是，朝廷上这些日子也更加的不太平，落流殇力持正义，既不偏帮太子，也不偏帮落家，凡事都进退有度，有理有据，让西璃国皇帝龙心大慰，不过却让落家人急红了眼！

    这些日子，落皇后召见落流殇进宫赏花喝茶的次数剧增，虽然绝大多数都被落流殇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但是这进出后宫的次数也决不在少数！

    “觞儿，你是落家的子孙，怎么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却看不清形势！姑母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可莫要让姑母失望了！”落皇后看着坐在身边一直低头拨弄着茶叶的落流殇，提点道！

    这个孩子真是的，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越来越不听话了！

    “皇后娘娘放宽心，本相做事都是严格按照西璃律法而来，从来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违背，定不会让姑母失望！”落流殇玩弄那水中的茶叶烦了，抬起头来对着落皇后说，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丹凤眼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情绪，就连他说出的话，也让人猜不出究竟是直言不讳还是另有弦外之音。

    “既然觞儿这么说，姑母就放心了，姑母相信，觞儿定不会让姑母失望，我们落家就靠你了。”落皇后一向心机深沉，看到落流殇刚刚的那个表情，听到落流殇那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是又带有深意的话，自然是将一切都往深处想：这个孩子一向是个聪明伶俐的，现在处变不惊，莫非是早就另有打算，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如此，本相就告辞了！”落流殇听完落皇后的训导，起身告辞。

    “觞儿，你这几日也不来宫中，不如今天就在此用膳，我一早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菜色！”落皇后见落流殇起身要走，连忙出声阻拦。

    “今日就不了，本相还有要事！”落流殇头也不回的说完，丢下一脸期待的落皇后就迈步走出了宫殿，只是没有人发现，落流殇此时嘴角那浓重的嘲讽！

    ——落皇后其实很无耻的分割线——

    夜凉如水。

    凤清醉独自躺在小院的屋顶上头枕着双臂赏月，这几日难得如此闲情。

    这古代的星空可真是美，自从那次在棺材中醒来，躺在里面看到这夜幕中的星月时，凤清醉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落流殇睡不着觉，出了门一路闲逛，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凤清醉的小院，看到的就是一袭白衣，闲散的躺在夜空下的美人儿，白衣墨发，在微风中轻舞，美人儿一双眼睛看着夜空出神，嘴角却噙着满足的笑意，柔和的月光泛着淡淡的银辉洒落在房顶上，笼罩在那一袭白衣的周围，像是一笼轻纱，覆在美人儿的身上，夜空中星幕低垂，伸手可摘，调皮的眨着眼睛伴在那一袭白衣周围，欲语还休！

    夜色迷人，岁月静好，让落流殇不由得看的痴迷，不忍心上去破坏这一幅唯美的画卷。

    “既然来了，就上来坐坐。”凤清醉一早就发现了落流殇的气息，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倒是让她不是那么排斥这个人了，心中已是拿他像朋友一般看待。

    凤清醉的话音刚落，身边就多了一个红色的身影，落流殇也学凤清醉那样枕着手臂躺在房顶上，只不过凤清醉依旧欣赏着夜色，而落流殇却是偏着头，欣赏着凤清醉。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里来，有事？”好吧，凤清醉承认她原本是想故意装深沉，不想再开口说话的，但是被一个大断袖如此火辣的目光尾随着，凤清醉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心中有些后悔邀请他上来一同赏月了！

    “睡不着，不知道怎么就走这里来了！”落流殇是个诚实的孩子，最喜欢实话实说，虽然大多数时候，这个家伙总是拿实话糊弄人，可是这也不是他的错是不？怪就怪有些人爱多想！（拍砖！落皇后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丫的！）

    “看来丞相最近很闲，难得落皇后肯放过你！”凤清醉嗤笑一声，奚落道。

    “美人儿消息可够灵通的，想不到不过这短短几日，宫中就布下了这么多的眼线！”凤清醉能有此态度，落流殇丝毫不感到奇怪，只是感叹，美人儿手脚可够快的，也够利落的。

    “朝中有人好办事，落丞相是玩弄权势的个中高手，陈某不相信丞相连这点都想不到。”暗一的毒竟然找不到解药，这让凤清醉最近很是气闷，皇甫浅惜最近到落皇后那边哭了也闹了，落皇后就是不松口，这让凤清醉心中很是不安。

    现在她将皇甫浅惜当做自己的前世，对她格外的关注，就最近皇甫浅惜对暗一的那些表现来看，她心中是有暗一的，于公于私，凤清醉都不想暗一有任何的闪失，这一世她一定要让皇甫浅惜幸福！

    “你不说，我倒还忘记了，太子的背后有你，前途倒是一片光明。”落流殇想起凤清醉与皇甫玉成的关系来，似笑非笑的说。

    “若是落丞相继续保持中立的话，太子的前途倒是有保障。”凤清醉看着那无尽的夜空，淡淡的说。

    落流殇将凤清醉被轻风吹乱的发丝付到耳后，一只胳膊支着脑袋，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凤清醉的身边，低低的问：“若是我不呢？”

    两人本来就靠的很近，落流殇这一番动作后，身体几乎相贴在一起，有种暧昧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流泻。

    凤清醉终于将仰望夜空的眼睛收了回来，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放大的俊脸，此时落流殇眉毛微挑，一双丹凤眼顾盼生姿，里面华光异彩，美不胜收，唇瓣弯弯，划出一个笑得弧度。

    “那么落丞相先前所说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你，可以离开了！”凤清醉说完，继续欣赏起夜色来，根本不在给面前的男子一丁点的关注。

    落流殇气恼，自己这些日子做了这么多，竟然还是没有能够走进美人儿的心房一步，这让他感觉的从未有过的挫败，难道是自己用错了方法？落流殇在心中自我检讨道。

    “那美人儿是不是也该稍微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呢？”落流殇换了一副调调，一只手玩弄起凤清醉那调皮的发丝，那如上好的丝绸一般顺滑的触感让他身心愉悦，爱不释手！

    “落丞相，有一点我忘记提醒你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强迫！”凤清醉依旧语气淡淡，但是心中已经暗暗戒备，随时准备动手。

    “美人儿，我也有一点忘记提醒你了，我这个人最喜欢强迫你！”落流殇看着凤清醉说话的时候，微动的唇瓣，觉得那抹红色是那般的有诱惑力，仿佛是在勾引着自己！

    本是杀气腾腾的一句话，却被落流殇这样带着玩味，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周遭的气氛立刻变了味道。

    凤清醉懒得跟一个变态计较，丢下一句：“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起身欲走。

    落流殇哪里肯就这样放凤清醉离开，他还没有看够！再说了美人儿刚刚明明勾引了自己，凭什么想要全身而退！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无能，白白的抹黑了自己一代权相的威名？

    凤清醉的速度快，落流殇的速度更快，两个人在屋顶上缠斗了半天后，落流殇如愿的将凤清醉压在房顶上，朝着那一片渴望已久的嫣红亲下去！

    让你勾引我！

    凤清醉气的浑身颤抖，觉得自己身上像是有无数条蚯蚓在攀爬，说不出的恶心！

    自己竟然被一个变态轻薄了！丫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与凤清醉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是，落流殇觉得味道好极了，那两片唇一如他想象中的甜美，娇软，身下的这个人，也如那晚一样与自己的身体极度契合，这一切完美的不可思议——若是身下的这个美人儿此刻能安分一下的话，哪怕是一小会，对他来说都是人世间最极致的享受！

    天不从人愿，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不管落流殇多么的贪恋那份美好，也被凤清醉解下来的动作，打击的溃不成军。

    “美人儿，你可真是狠心！”将自己踢下屋顶也就罢了！可是美人儿为何要如此狠心，一脚踢在自己的子孙根上，若不是自己躲得快，这一脚下去，恐怕自己就该到皇宫里去领套太监服，那把拂尘当公公了！

    虽然自己躲开了绝大部分的力道，但是仍旧被余风刮到，可见美人儿这一脚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下了狠心的！

    落流殇心里悲愤！美人儿性子怎生如此鲁莽，一点也不为他们以后的性福考量！

    “滚！”凤清醉爬起来坐在屋顶上，用袖子用力的擦了擦被落流殇亲的红肿的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落流殇骂道！

    丫的，这家伙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男人那么多，想想就恶心！老天，这里没有狂犬疫苗，万一自己病发了该怎么办？凤清醉完全处于凌乱当中，将落流殇当成了祸害自己的畜生！

    “不就夜色刚好，情到浓时，玩了个亲亲嘛，美人儿何必动怒！”落流殇看着气的抓狂，都忘记掩饰自己情绪的凤清醉，心中大乐，无良的挑衅着。

    “滚！别让我说第三遍！”凤清醉暴怒，这个家伙真是欠扁，谁跟他情到浓时了？

    “说第三遍会怎么样？难道美人儿打算亲回来？那来吧，我保证不反抗不挣扎，让你为所欲为！”不知道为什么，凤清醉越是发怒，落流殇心中越是高兴！看着眼前连生气都这么美得美人儿，落流殇这些天来的烦闷都如烟散去。

    “暗四暗五暗六！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凤清醉看着落流殇那张欠扁的脸，抓起一片瓦片就拍了下去。

    早就在暗处看不过眼去了的暗四暗五暗六，听到凤清醉一声招呼，刷的落到落流殇的跟前，二话不说就往落流殇身上招呼！

    暗影身上的杀气可是货真价实的，落流殇一看形势不妙，真切的体会到一个道理：美人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暗四暗五暗六也是知道凤清醉只是想发发心中的怒气，不想杀了落流殇，情知这时候也不是杀了他的时候，手下是多少留了点情，没将落流殇给打死，不过却将落流殇的一张桃花面给打成了猪头，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此时已经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不具丝毫美感！

    “美人儿，你可真狠心，毁了我的容比挖了我的心还让我疼！”

    “美人儿，让他们住手，明天我这样可怎么上早朝！”

    “美人儿，救命！再打就死人了！”

    落流殇还是一如既往的聒噪，都被打成那副猪样了，还嘴欠！

    终于，暗四暗五暗六停了手，暗五暗六将落流殇架起来，不让他乱动，等着凤清醉过来验收。

    落流殇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这样，不过心里倒是很畅快，此时那肿的勉强还能有一丝缝隙的丹凤眼，看到凤清醉正慢慢的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时，嘴角扯出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潇洒无比的笑容，说：“美人儿，你终究还是痛惜我的！”一身都是皮外伤，没有丝毫伤到筋骨。虽然自己此时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很难看，但是，如果这样能让美人儿觉得解气，也就值了！

    凤清醉看到落流殇脸上那个狰狞恐怖的笑容，心中一阵恶寒，本来还觉得有些歉意的，想放他一马的，谁知道，这个王八蛋竟然不知道死活，还敢在这里乱喊乱叫，凤清醉凤眼一眯，对着暗四暗五暗六训斥道：“你们主子我俊美天下无双，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

    暗四暗五暗六一时间没有领会到凤清醉的意思，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难道，主子是怪他们下手狠了，打错地方了，不该将落丞相这张脸打成狗不理？

    “属下知错！”

    暗四暗五暗六乖乖的认错！

    落流殇一听凤清醉的话，丹凤眼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用力的挣脱开暗五暗六的钳制，不满的训斥道：“后悔了吧，刚刚爷就说了，让你们别打脸！你们偏偏不听，活该！”说完又给了凤清醉一个自认为风流潇洒实际上花见花残的笑容。

    “那你们可知道你们哪里错了？”凤清醉不理会落流殇，只是看着暗四暗五暗六，问话。

    暗四暗五暗六看了凤清醉一眼，又低下头，异口同声的说：“请主子教诲！”主子的脾气千变万化，他们可摸不透，反正一切听主子发落就是了！

    “那你们可看好了，既然毁容就要毁的彻底点！要像这样！”凤清醉说罢，双拳齐出，只听小院中一声惨叫，紧接着传来了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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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那样是哪样？

    落流殇这次是真的大大的失算，原本以为美人儿是个心软良善的性子，没想到却是个落井下石的。

    堂堂西璃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落丞相被人大半夜的从大门丢出去，这事说出来恐怕没有人不会当成是天方夜谭吧！

    一直跟在落流殇身后的暗卫，看着自己的爷走的步履蹒跚，甚是辛苦的样子，心中的不解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刚刚凤清醉命令暗四暗五暗六出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要暴露了自己上前帮忙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爷却是一个暗示，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于是他们就藏匿在暗处看到爷很快不敌，被那三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打了个鼻青脸肿。

    也不知道爷今个是怎么想的，不会是中了邪了吧？

    那个陈醉，不男不女的，怎么看都怎么像是个祸害人的妖精！

    他们英明一世的爷呀，肯定是中了妖精的道了！

    几个暗卫跟在落流殇的身后，心中默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因为爷这些日子以来的举动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落流殇可不会去理会暗卫这些无聊的想法，他一个人回到丞相府，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后院，在众多惊讶，猜忌，不解的目光中径直的走进这些天一直住着的原本凤清醉住的那间屋子里面，歪倒在床上！

    痛！真他妈的痛！那三个家伙真阴暗，真会挑地方下手！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落流殇恨恨的想，一咧嘴，脸上又传来抽搐的疼痛！

    起身坐到镜子前，鼓足勇气看着自己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尊荣，落流殇心中对暗四暗五暗六的恨意更深了！

    抬手摸上被凤清醉打的乌紫的眼眶，落流殇在上面轻轻的留恋好久，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连出手都是这般的完美，你看看，这两个黑眼眶，大小一样，受力均匀，无论是红肿的程度还是淤青的面积都是一模一样的，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落流殇像是个大傻瓜一样照着镜子，对着镜子里面自己那一对熊猫眼左看右看，欣赏不已。

    只是这张脸其他的地方真是不讨喜！落流殇一皱眉，低低的吸了一口气，这三个混蛋，下手真重！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后倒出来一粒凝脂般的药丸，落流殇将那粒药丸放在手心里，轻轻一嗅，那清冽的淡淡香气就萦绕在自己的鼻腔里，舒适无比。落流殇拿着那粒药丸左看右看，最后又装回瓶子里去，宝贝的放进怀里，那粒药丸正是那日凤清醉给他的天山凝露丸，那天他吃掉一粒，这一粒却是怎么也舍不得用掉，已经放在怀里好些天了，每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经常将这粒药丸拿出来看看，回想着当日美人儿的一颦一笑，眼中满是笑意。

    拿出另外一盒消肿祛瘀的伤药，落流殇对着镜子细细的涂抹在自己的脸上，这药膏也是宫里秘制的，不过药效比起天山凝露丸来差了不知凡几，估计要消肿的话，得到明个早上了！

    涂完药膏，落流殇脱衣上床，盖着美人儿曾经盖过的被子，枕着美人儿曾经枕过的枕头，细细回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想起那让他心跳加速的一吻，落流殇的丹凤眼中一片粼粼柔光，嘴角的笑意曾来就不曾停歇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昏昏睡去！

    早上的阳光分外明媚，落流殇的心情也十分的舒畅。

    起来穿衣梳洗完毕后，落流殇抬步走出前院，丝毫不理会一旁服侍的侍女一脸惊悚躲闪的表情！

    “爷，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管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一大早过来给落流殇传膳，看到落流殇脸上那两个乌紫的黑眼圈，结巴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将爷打成了这样？这让爷怎么出去见人？一会还要上早朝呢！

    “怎么回事？”落流殇不悦的皱眉，提示着管家的失态，让他很不悦！

    “没事，爷早膳已经备好。”管家看落流殇这样，还以为相爷这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不想要提起，吓得赶紧转移话题，以免自己不小心触了爷的霉头，惹得爷不高兴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落流殇坐在桌上优雅的用着早膳，脑子里想的却是美人儿吃饭时候的一举一动，嘴角滑过浅笑，吓得一旁小心翼翼服侍着落流殇的管家，冷汗涔涔，爷今天的态度很反常，自己可千万得小心，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爷的出气筒了，你看看他这皮笑肉不笑的，多吓人啊这是！

    落流殇吃完早饭，换了朝服，准备去上朝，却发现管家今天有些反常，老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落流殇就要到大门口了，管家终于下了狠心，对着自己前面的红色背影，低低的喊了一声：“爷！”

    落流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什么事？”

    被落流殇这么一问，管家顿时觉得腿都软了了，一颗心跳得仿佛就要不是自己的，硬着头皮问：“爷这是要去上朝？”

    “嗯，这不是已经要到了上朝的时候么？”落流殇看出了管家的忐忑，不解的问。

    “可是，可是爷的眼睛……”管家觉得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一双眼睛不敢看落流殇，头也低垂着。

    “管家也觉得本相的黑眼圈好看？好眼光！”落流殇听到管家的原由，哈哈一笑，转身阔步出门！

    他就说嘛！美人儿送的什么都是美的，就是这黑眼圈，都如此的吸引人，连管家看了都说好！

    呃！落流殇不愧是当朝西璃国第一自恋之人，人家管家哪里说好看了？

    落流殇走出院子后，管家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已经不负重荷，一软，身子就像是摊烂泥一样坐在院子里！爷说什么？他的黑眼圈好看？哪里好看了？这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顶着这么大的两个黑眼圈去上朝，不知道会被皇上和文武百官怎么看怎么想！

    与管家同样震惊的不可思议的还有昨天负责保护落流殇的暗卫，看到自家主子那一脸的红肿都消散的看不出痕迹来了，脸上却独独留下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中大呼：爷果然是着了魔了！

    让落流殇更加洋洋得意的是，美人儿送的这两个黑眼圈一上朝就引起了更大的更广泛的关注，西璃皇上在龙椅上坐定，刚刚接受完百官的跪拜，就发现了落流殇的不同寻常，连忙大惊的问：“丞相的眼这是怎么了？”

    “回禀皇上，皇上是不是也觉得臣的这两个黑眼圈异常俊美？是臣的一个美人儿送的！”落流殇出列，侃侃而答，言语中的喜爱之情不像做假。

    西璃皇帝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落流殇，呐呐的说：“的确是――非常俊美！”

    “谢皇上夸赞！”落流殇说完归位，将西璃皇上强烈压抑着的吃惊表情很自恋的理解为羡慕！

    一旁的皇甫玉城看着落流殇那张无比得瑟的脸，袖中的双手却紧握成拳，他比在场的大臣都明白，落流殇口中的美人儿是谁！这些天自己一方面是忙于国事，另一方面是为了凤清醉他们的安全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即使心中思念成灾，也强忍住不去小院看她，而他也知道，这些天落流殇的一举一动，一想到这个家伙极有可能是冒犯了自己的心上人而被打的这样，皇甫玉城看向落流殇的眼神就再也掩饰不住的凌厉！

    落流殇自是注意到皇甫玉成来者不善的眼神，一想到昨夜自己一亲芳泽后的美妙滋味，眼中流泻出洋洋自得的光芒，勾了勾嘴角，回了皇甫玉成一个无声的挑衅！

    皇甫玉城怒极，刚刚想出声讽刺，就被西璃皇上出声打断。

    “今日八百里加急，南方海寇猖獗，发生暴乱，各位爱卿有何高见？”西璃皇上自然是将儿子的一切都看在眼底，儿子的婚事他知道，阻拦不了也不想阻拦，这个儿子性情是随了自己，在感情上也是死心眼，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不会再改变！

    只是这个落流殇，现在立场不明，若是他一直保持中立的话，落家也不过是个没有兵权倚重的空架势，这个节骨眼上，是不能由着皇甫玉城的性子和落流殇闹僵，将落流殇推到皇后那一派里去！

    众位大臣各抒己见，坐在首位的西璃皇上但听不语。

    海寇作乱一直是困扰西璃国的一大隐患，西璃国历代皇上在位的时候，都派兵南下，征讨过海寇，只是海寇擅长水上作战，而且对南方的海域极为熟悉，每每朝廷的军队都占不到好处，损失惨重，这一次海寇作乱，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猖獗，烧杀掠夺，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南方一带的居民苦不堪言，整日在一片水深火热中生存，凄惨无比。

    “丞相有何高见？”等到大臣们议论的都差不多了，西璃皇帝将目光流转一圈，最终落在了今日与众不同的丞相落流殇身上。

    落流殇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如一颗挺拔的青松，脸上仍旧是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只是如今顶着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那笑容就显得无比的诡异！

    “海盗猖獗，无非就是因为我朝历代皇上对其过于宽厚，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臣以为，招安，劝降都为时过早，如今之计，唯有派大军先武力征服，再谋他想。”

    其实落流殇早就预料到皇上会有此一问，至于为什么，他心中了然。

    “嗯，丞相此言，深得朕心，不知丞相心中可有人选？”落流殇今天很上套，西璃皇上不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臣以为，彪炳大将军陆越，熟悉水战，精通战术，可堪此任！”落流殇的话一落，西璃皇上与皇甫玉城的眼神默契的在空中一交汇，随即离开。

    西璃皇上原本还在筹划着如何将陆越的兵力分散，没想到落流殇如此配合，竟然主动提出此事，这让西璃皇上觉得越发的奇怪，看向落流殇的眼睛，深意更重！

    “臣愿意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征讨海寇！”落流殇的话一落，彪炳大将军便主动请缨！

    “好！”西璃皇上龙心大悦，当即就应允了！陆越的军队能如此顺利的被调动去剿灭海寇，西璃皇上的心，安定了不少。

    落流殇顶着两只大熊猫眼大刺刺的离开金銮殿，准备出宫的时候，却被落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拦下，大宫女见到一向风流不羁的相爷大人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就来上朝了，一时间惊诧的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落流殇今天的心情很好，但是也不允许有一个女人如此大刺刺的觊觎他的美色，当下冷了脸，道：“滚开！”

    大宫女是落皇后身边的心腹，对落流殇的喜怒无常的性子甚是了解，当下连忙跪地求饶，说：“相爷饶命，皇后娘娘有请！”

    落流殇看到不看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大宫女，迈步走向皇后的宫殿，心中无限鄙夷：女人都是不成器的！

    也罢，他今天心情很好，就去看看他那个所谓的皇后姑母又想说些什么，顺便跟她晒晒自己美美的黑眼圈。落流殇边走边想，只是原本染着笑意的眸子不见了，延伸出一股子冷意来，让颤巍巍走在他后面的大宫女吓得差点就自我了断了，生怕待会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觞儿，你这是怎么了？谁做的？”原本想要质问落流殇今天在朝堂上那实在不明智的一举的落皇后，在看到落流殇脸上的两个乌青的很眼圈后，忘记了原本的初衷，一脸的忧心加狠毒！

    落流殇看着落皇后脸上丝毫不加修饰的狠毒，面上不自觉的染了轻嘲，道：“皇后这次唤微臣来，到底有何吩咐？”有话快说，说完了自己好回去，说不定还能去美人儿的后院蹭上顿午膳。

    “觞儿，告诉姑母，这是谁下的手，姑母定然叫他生不如死！”落皇后也是非常执着的一个人，喜欢刨根问底。

    “是谁下的手，与皇后何干？皇后这是想让微臣生不如死？”落流殇一听到皇后那恶毒的话就冷了脸，让一个人生不如死，落皇后的确是有很多法子，这些年也没少这样做过！

    “是你自己？不可能！”落皇后仔细的看看落流殇的脸，下了定论！

    “当然不是我自己，我又不喜欢自虐！只是那个人的命比我的还要重要而已！”落流殇想到凤清醉，嘴角不自觉的就染上了笑意，那一张原本冷若玄霜的脸，此刻如春抚大地，柔光潋滟。

    “觞儿又纳了新宠了？”落皇后听落流殇如此一说，心里暗惊，没想到此人对觞儿如此的重要，一定要将此人除去，觞儿不能对任何一个人专情。

    “这事跟皇后有关吗？皇后有什么要说的还是赶紧说吧！”落流殇嘲讽的抿着嘴角，将落皇后的神色都收入眼底，自然不会错过她那一闪而过的狠戾。

    “觞儿，你今天为何要将彪炳大将军派去剿灭海寇？你可知……”落皇后转入正题，急切的开口，语气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如今朝中关系紧张，皇城局势微妙，觞儿怎么能将心腹之人调去剿匪，此举真是大大的不智！

    “皇后，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你虽是一国之后，但也未免管的太宽了！”时间已经快到晌午，落流殇懒得跟落皇后打太极，一心想着蹭饭那档子事，说话的语气也凌厉了起来。

    “觞儿，你怎么能够如此！？”落皇后对落流殇的态度大感吃惊，上次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这样？

    “皇后若无它事，微臣告退！”落流殇也懒得去看落皇后的脸色，心机深沉，处处算计的女子他向来不喜，尤以落皇后最甚！

    “觞儿！觞儿！”落皇后见落流殇头也不回的走掉，在他后面大叫，奈何落流殇我行我素惯了，皇后的面子，他向来不卖！

    哗啦！

    落流殇还未走出皇后大殿，身后就传来了重物落地的破碎声！落流殇听到落皇后不满的责骂声和尖锐的破碎声，嘴角的嘲讽更大，时至今日，任凭落皇后做什么，恐怕也唤不回落流殇离开的脚步。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落皇后看着落流殇那丝毫没有半点迟疑的背影，将桌子上一早就命人端上来的饭菜都扫落到地上，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这些都是自己亲自做的，全部是他爱吃的菜色，为何自己以国母之尊，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皇后，丞相大人只不过是一时糊涂，您可前面别生气，伤了身子！”落皇后身边的嬷嬷看到皇后如此，连忙上前劝阻。

    “翠屏，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翠屏是嬷嬷的名字，她是落皇后当年的陪嫁丫鬟，也是她的心腹之人。

    “皇后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相爷现在还体会不到皇后的一片苦心罢了。”嬷嬷继续安慰着，扶着皇后到一边的软榻上去歇息着，然后一个眼神，周围的宫女就上来将地上的狼藉给清扫干净，然后退出宫外。

    “觞儿最近身边又添了什么新人？”落皇后想到落流殇脸上的那两个大熊猫眼，刚躺下的身子又坐了起来，脸上一片狰狞之色！

    “皇后，你可不要再去打那些人的主意。”翠屏焉能不知皇后此时心中作何打算？连忙出声阻止！

    自从相爷染上了那个毛病，皇后没少跟着伤神，也用过不少手段，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弄得更僵，更糟糕，将丞相推得也更远！

    “可是，你看看他，这次也太过分了！竟然……竟然……”落皇后一想到落流殇竟然如此大刺刺的顶着两个大熊猫眼去上朝，心里就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上不上来，下又下不下去的，难受至极！

    也不知道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太子还有文武百官看了他们落家多少的笑话！真是气死她了！

    “皇后，奴婢觉得，皇后不应该从丞相身边的人下手，应该直接从丞相身上下手才对！”翠屏一边给落皇后顺着气，一边建议道。

    “直接从觞儿身上下手？不，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觞儿他有多么的讨厌女人……”落皇后一想到自己的侄女落千灵的下场，直觉的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些年她也没少往相府送美人，皇上不充盈后宫，她索性将原本有意送女儿进宫的大臣之女挑了不少个天姿国色的，都送到了丞相府去，可是结果一次比一次让她心寒，那些大臣之女，不是被他丢进青楼，就是被他送去军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他送给下人亵玩，而那些个大臣，原本是为了攀交关系，在朝中找个支柱的，结果不是被他拉下马就是被贬职，还有的直接被他抄了家流沛的，更甚至杀头的，都有！

    这些年来，朝中大臣家的女儿听到觞儿的名字，无不色变，如今唯有一个镇远侯的女儿聂雪还敢在觞儿面前说上一两句话。

    或许，觞儿对聂雪是不一样的？至少应该没有那么厌恶吧，她听说上次宫宴后，聂雪拦路送药，只不过是被打倒在地罢了，觞儿并没有要了她的命！

    难道……不可！这怎么行！

    “皇后，奴婢觉得，相爷之所以不喜欢女人，那是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妙处，就像是还没开窍一样，这只要一开了窍啊，保准他再也不会将心思花在那些个男宠身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相爷是不懂的男女之间的妙趣而已，只要他知晓了，自然会食髓知味！

    “你是说……这可行吗？”落皇后担忧的问，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些些的侥幸的心理，万一真的如此呢？

    “皇后，奴婢觉得可行不可行，这会子也得试试，不然相爷今天能不顾颜面这样上朝，下次还指不定……”翠屏的话没说完，倏地打住，因为她看到了落皇后脸上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气。

    “那就姑且试上一试！”皇后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反正失败的结果无外乎死一两个人，若是成功了，那可就……

    ――我是落皇后很阴险的分割线――

    凤清醉的小院内。

    顶着两个大熊猫眼的落流殇实在是颇具喜感，凤清醉承认，自己被他的这一举动大大的愉悦了！于是乎一小不心就多吃了一碗饭！

    落流殇自是把今日朝堂上自己推举彪炳大将军陆越率领二十万大军去围剿海寇的事情说给凤清醉听，他今个是来展示自己的诚意的，昨天晚上自己惹恼了美人儿，今个当然得变着法的来哄哄，这就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呃！好吧，尽管挨打的那个是他，但是这是策略！（策略懂不懂？某落得意忘形的摇头晃脑！）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落流殇将每日的工作汇报完，巴巴的问凤清醉。

    “聂远的三十万大军有一半在边关戍守，你手中一半的兵权去围剿海寇，短时间内皇城是没有什么危机！”凤清醉无视落流殇眼中那可以燎原的星星狼火，淡淡的分析道。

    “那美人儿你的诚意呢？”落流殇问这话的时候，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凤清醉的唇瓣，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我的诚意？落丞相，我何时答应过要给你所谓的诚意？”自从昨晚上的不愉快发生，凤清醉就十分的防备落流殇，被狗啃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尤其是，随风回来知道自己被狗啃了后，又将自己上上下下给啃了个遍，一晚上都没让自己休息，她这身子，至今还酸着呢，脖子以下，全都是青紫的吻痕。

    “现在不给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给我！”落流殇一见凤清醉冷下脸来，连忙说道，虽然，那味道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但是，他也非常明白不能把眼前的人逼得太狠，否则会适得其反！

    “自大！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没有那么一天！”凤清醉气恼的说！

    呃~美人儿说话可真伤人，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小心肝能不能承受的了，落流殇很受伤的想，面上还是那一副伪面具，岔开话题说：“美人儿好像对公主很有好感？”

    这件事情他老早就觉得奇怪了，原本还在猜测美人儿冲着轩辕璃而来是站在哪一方的，但是看来，貌似是和皇后站在一起的，这让落流殇很是吃惊，他坚决不承认自己会看走眼！

    “她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一提起皇甫浅惜，凤清醉面上的冷意有所缓和，倒是不介意同落流殇聊聊。

    故人？同皇甫浅惜很像的故人，除了皇后没有他人了，皇甫浅惜可是皇后亲生的，这一点他可以用人头担保，难道美人儿真的是皇后那一边的？不！他坚决不相信！

    “美人儿的这位故人，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落流殇一心想弄明白了，免得美人儿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死了！”凤清醉一想起自己那被汽车撞飞出去的身体，心中就无限凄凉，眼中也隐藏着浓重的化不开的哀伤。

    落流殇确定那个人不是皇后以后，心中大安，他真心的不想美人儿与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搅在一起！

    落流殇走后，凤清醉还在想着前世的事情，那些过往实在是伤她太深了，以至于每每想起来，她都觉得痛不欲生！

    皇甫玉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哀伤遍布的凤清醉坐在椅子上出神，眼睛瞅着一个方向半天，眼角还挂着一滴泪，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雪莲，有种凄美的感觉。只是这种美让皇甫玉城觉得心碎。

    “醉儿，怎么了？”皇甫玉城看到如此的凤清醉，心中有种窒息的疼痛。

    “太子打架光临了！”凤清醉回神一看，是多日不见的皇甫玉城，连忙抹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打趣道。

    “醉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随风这几日同自己一样，忙的不可开交，醉儿一个人呆在别院，身边跟了三个暗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难道是？皇甫玉成一想到今日朝堂之上顶着两只大黑眼圈向自己示威的落流殇，心下大惊。

    “没有人能欺负的了我！”凤清醉看着紧张不安的皇甫玉成，连忙安抚道。眼中却忽明忽暗，前尘已成往事，这一世，她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

    可是凤清醉还残余着泪痕的娇颜，闪烁不定的凤眸，看在皇甫玉成眼中简直，她的解释简直就是掩饰！

    “醉儿，我不信！”皇甫玉城边说，边趁凤清醉不备，一把拉开凤清醉的衣领，雪白优美的脖颈上，那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瞬间点燃了他周身所有的暴戾因子！

    “呃~”凤清醉不好意思的将身上的痕迹遮挡住，刚想解释，就听到皇甫玉城那宛若修罗般肃杀的声音。

    “醉儿，是不是他？”看着凤清醉被拆穿后还心虚遮掩的举动，皇甫玉城只觉得心如刀绞，是自己没用，竟然让醉儿受了这样的屈辱！

    “谁？”看皇甫玉城这样子，一脸冷意，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凤清醉不解的问，因为她直觉的皇甫玉成口中的那个他不会是柳随风。

    “落、流、殇！”三个字，从皇甫玉城的牙缝中挤了出来，凤清醉觉得身体被冻得哆嗦。

    “你想到哪里去了！”原来真的是误会自己了！凤清醉失笑，玉城还真是能想，那个落流殇是个典型的大变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怎么会和自己……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了，不！不只是讨厌这么简单，简直是深恶痛绝才对！

    “那是谁？”皇甫玉城还是不相信。

    “还能有谁！”凤清醉无语！白了皇甫玉城一眼说：“不是你，当然就是随风了！”

    “可是随风说他昨晚连夜出城的！”皇甫玉城还是不信。

    “出城之前就不允许回家道个别吗？”凤清醉失笑，不过她可不会告诉皇甫玉城柳随风是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走的，昨天晚上两个人整整折腾了一夜！

    凤清醉这么一说，皇甫玉成才想起来昨晚上随风临行之前是跟自己说过他回来跟醉儿说一声再动身的话，他也天真的以为随风那个家伙真的是单纯的回来告个别而已，谁知道他会用这么火辣的方式道别！

    “那落流殇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皇甫玉城仍旧是不放心的问。朝堂上虽然极少与落流殇针锋相对，但是，皇甫玉城知道，他是个城府极深而且异常危险的家伙！因为他做任何事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毫无轨迹可循！

    “自然是我打的，昨天一不小心被他亲了一下，我就让暗四暗五暗六将他打成了猪头，然后又顺便在他脸上补了两拳，就成那样了！”凤清醉想起落流殇当时的惨状，心里就直呼过瘾！脸上的笑容也堆积起来。

    皇甫玉城只听到凤清醉被落流殇轻薄了，于是决定原谅柳随风偷吃的行为，因为若是自己的话，他也会那样做的。

    “醉儿，我也想要。”一个月之期已经过去大半，现下只有自己，应该没人打小报告的吧？再说了，龙战只规定了晚上不准上醉儿的床，可没说白天，自己这不算不认罚吧？

    “不行，我现在身子还酸着呢！”凤清醉一听皇甫玉城的话，连忙推开皇甫玉城的身子，作势想逃。

    昨天晚上被折腾了一夜，若是白天再被玉城折腾的话，自己就不用活了！要知道，自己的这些个男人，个个都是饿狼，很难喂饱的！

    “怎么会！随风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皇甫玉城边说边强硬的拉开凤清醉的衣衫看到全身上下那些爱的痕迹，气的一张脸都绿了，这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留下的，柳随风这个混蛋，也不怕撑死！

    正在赶路的柳随风，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一拉身上的斗篷，继续全速前进！

    “这个……我当时睡着了也不知道。”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应该很安全吧？凤清醉心里直打鼓的想。

    “不知道？很好，那醉儿，玉城现在也想要一个不知道！”可恶的柳随风，也太贪心了！肯定是又索求无度，将醉儿累的昏睡过去了，不然依照醉儿的个性，怎么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啊？！”看到皇甫玉城眼底越积越深的暗色风暴，凤清醉知道坏事了！

    不想再给凤清醉编制谎言的机会，皇甫玉城一个用力，将凤清醉直接圈禁在自己怀里，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情欲原本就是一只喂不饱的怪兽，很快，凤清醉就被皇甫玉城挑拨的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剥光了压倒在床上！

    “玉城，你轻点，我受不了！”凤清醉没想到皇甫玉城的吻也是那么的霸道，落在自己身上那一处处斑点上，仿佛硬是要和柳随风留下的那些分出个胜负来！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谁让你一开始就不打算说实话！”蓝玉城说完，又是惩罚般的落下一个深吻，那被吸吮住的一处，很快就浮现出斑斑红色，招展着情欲的气息。

    “唔……不要……”明明应该是疼的，可是不知道为何，那疼痛中还带着一点儿麻麻的，酥酥的痒，让凤清醉禁不住嘤咛出声。

    “醉儿，你好美！”终于将凤清醉身上柳随风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盖住，皇甫玉城心里好受了很多，看着凤清醉此时不胜娇羞的样子，皇甫玉城赞叹道。

    “你，你个混蛋！”凤清醉看着蓝玉城一双原本幽暗的黑眸中，此刻全是满满的情欲，忍不住娇叱！

    这个混蛋，将自己亲个遍也就算了，偏偏挑拨起自己的热情，现在又装起了正人君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真不道德！

    自己先前就怎会认为他是最善良最无辜的一个了呢，真是眼睛斜的厉害，不知道走眼走到谁身上去了！

    “醉儿，想要吗？想要就叫我城哥哥！”皇甫玉城继续亲吻着凤清醉，还不忘记时不时的言语挑逗。

    “不要！”若是平时，叫也就叫了，可是这会儿绝对不能屈服！

    “醉儿真不要？呵呵……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皇甫玉城轻笑一会，热气呵到凤清醉的小腹上，痒痒的，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谁知道，皇甫玉城还有更邪恶的后招，就在凤清醉迷惑不解，皇甫玉城究竟会如何的不客气时，只觉得那舌尖带着热浪一路往下，直到……。

    凤清醉猛的吸一口气，凤目一瞬间睁到最大！“唔……玉城不要！我叫，我叫你，还不……行吗！”凤清醉声音破碎的低喊，真是羞死人了！不要！

    可是皇甫玉城此刻根本丝毫不将凤清醉的话放在心上，热辣的舌头，更加卖力！

    凤清醉感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的激情，双手不自觉的抓紧身下的被褥，眼泪也控制不住的飙了出来，求饶的喊着：“城……哥哥！城哥哥！”完全破碎的声音，带着低低的啜泣，响彻在这一袭粉色的暖帐内！

    皇甫玉城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奖励似的一个吸吮，凤清醉却是再也隐忍不住，身体一瞬间颤抖不已！

    “醉儿，舒服吗？”皇甫玉城搂紧怀中的娇躯，舔弄着凤清醉的耳垂，暧昧的问。

    凤清醉只觉得再也没脸见人，双手捂住脸，不愿意看皇甫玉成的眼睛，只是脸上温热一片，手心也沾染了湿意。

    凤清醉从来没想到，皇甫玉城会对自己做到如此！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虽然自己足够特立独行，足够与众不同，但是她也从来没想到，会有男子做到如此，而且如今的皇甫玉城还是贵为太子！

    “醉儿，你想什么呢！”皇甫玉成拉下凤清醉的小手没看到她脸上又哭过的痕迹，担心的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虽然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但是看到凤清醉如此，还是不免担心起来！

    “不是！”凤清醉闷闷的回答，一双凤目紧闭，不敢看皇甫玉成的眼睛。

    “原来，我的醉儿害羞了呢！”皇甫玉成看凤清醉别扭的样子，终于猜到了大概，打趣的说。

    凤清醉被戳到痛处，睁开眼苛责道：“皇甫玉城！你怎么可以那样！”

    “那样是哪样？”皇甫玉城开心的逗弄道。

    “就是那样！”凤清醉没好气的说！这个家伙，太邪恶了，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嘛！太羞人了！

    －－－－－－题外话－－－－－－

    有点小邪恶，希望不要被拍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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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落流殇的疯狂！

    “醉儿！”皇甫玉城怎么会看不懂凤清醉的别扭，只是看着她如此娇羞不已的摸样，觉得很好玩，故意逗弄她罢了。舒骺豞匫

    凤清醉被皇甫玉城这样一唤，习惯性的抬头对上他的那双墨染的黑眸，不意外的发现此刻那双黑眸中毫不掩饰的柔情，不自觉的粉面霞染，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

    “醉儿，无需感到难为情，我们是夫妻啊，这不是正常的夫妻间该有的情趣么？”皇甫玉城的嗓音低沉，想必是感染了情欲的气息，又有种暗哑的味道，说不出的性感。

    凤清醉一双被水雾浸染过的凤目此刻忘记了羞涩，瞬也不瞬的看着皇甫玉城的眼睛，心里细细的体味着皇甫玉城的话：正常夫妻间的情趣？

    还的确是呢！

    看着凤清醉脸上的表情放开了一些，皇甫玉城的心中溢满了柔情，他的醉儿虽然行事大胆，反骨，不将世俗礼教的那一套放在心上，但是骨子里那种小女儿的娇羞，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醉儿，刚刚舒服吗？”皇甫玉城铺垫了那么多，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你！”凤清醉没有想到皇甫玉城还能有此一问，刚刚退下热浪的小脸立刻又红了起来，没好气的说：“懒得理你！”这个男人也是个不好想与的，毕竟是天家的男人，即使是流落在外，骨子里的那种霸气和执着还是有的。

    “看来醉儿不舒服呢，为夫必须勤加练习，熟能方可生巧，那么就再来一次好了！”皇甫玉城说罢，一俯身，作势又要将先前的事情重演一遍。

    “不要！舒服，我舒服还不行嘛！”凤清醉连忙拉住皇甫玉城，手臂圈在他劲瘦的腰身上，很用力，生怕他真的再来一次！如若那般，她真不想出去见人了！

    皇甫玉城自然知道，这样地闺房情趣对凤清醉来说还是要有一点点适应过程的，不能将她一下子逼得太狠了，只是嘴巴上却并不打算饶过凤清醉：“醉儿说的这般不情愿，让人家真的很难相信！”天知道，他爱死了这种与凤清醉斗嘴的乐趣，这些日子被闷在西璃皇宫里，一举一动仿佛都在被无数双眼睛给盯着，闷的他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没有，我说的是真话，比珍珠还真！”凤清醉听到皇甫玉城的质疑，连忙保证着。

    还是第一次看到凤清醉这般的摸样，皇甫玉城真心的觉得她的醉儿性子很讨喜，能屈能伸，审时度势，比他强了不知凡几。

    凤清醉见皇甫玉城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一双原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了几分，生怕他还不相信，再次保证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皇甫玉城笑笑，那笑容温暖，干净，让凤清醉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醉儿舒服了，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了，人家可是饿了好久了！”原本还以为警报解除的凤清醉，在听到皇甫玉城的话后，神色紧张起来，只是皇甫玉城连给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举攻破城门，肆虐无度起来。

    轻纱帐内，两个彼此纠缠不休的身影，演绎了一室无边的春色。

    皇甫玉城也绝对是个言出必践的主，他真的跟凤清醉也要了一个不知道，凤清醉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久后，终于昏昏睡去，和柳随风一样，她也不知道皇甫玉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不过等她醒来的时候，觉得四周的景物与自己原先的小院截然不同，连睡的床都比原先的宽大许多。

    环视一周金黄，凤清醉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皇甫玉城带进了西璃皇宫，这处寝宫十有八九是皇甫玉城的太子寝宫。

    一起身就有守候的宫女上前来伺候，刚刚穿戴整齐，得知消息的皇甫玉城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醉儿，你可算醒了，饿不饿，我命人传膳。”皇甫玉城看着穿回一身女装的凤清醉，温柔的说，

    “还真是饿了，我睡了多久？”凤清醉摸摸自己的肚子，这里已经发出抗议了。

    “一天一夜呢，醉儿可真是能睡！”皇甫玉城爱煞了凤清醉的小动作，真实不做作。

    “混蛋！还不都是你害的！”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凭什么取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拜谁所赐！凤清醉没好气的斜了皇甫玉城一眼，心里暗骂：这头不知餍足的色中饿狼！

    四周的宫女听到凤清醉的话都不由的低低吸气，太子虽然刚被皇上认回来不久，但是他们伺候了这么多天，心里都多少清楚，这个太子表面上温润无害，实际上对谁都很冷漠，即便是皇上，在太子这里也休想讨到半分好处，没想到昨天太子带回来的这个女子，竟然敢辱骂太子混蛋！如此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可真是不想活了！

    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娇嗔的神情，想起自己昨天的表现，脸上不由染上红色，“醉儿说的对，都怪我不好，要打要罚，先用过膳也好有力气不是？”那狗腿的讨好表情做的自然之极，半点不理会周围宫女们那不敢置信的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

    皇甫玉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寥寥几语，就能让宫女们明白凤清醉在他心中的地位，以免自己不再的时候，有些不长眼睛的来给醉儿添堵。

    “太子妃饿了，还不快传膳！”

    皇甫玉城的话音一落，立马有手脚伶俐的宫女去将早就预备下的膳食给端了上来，满满的一桌子菜色，都是平时凤清醉爱吃的，可见皇甫玉城也是个心思细腻周到的。

    凤清醉也不客气，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坐下来，大快朵颐，实在是饿的狠了。

    吃完饭，凤清醉与皇甫玉城谈论起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了，才知道北方旱灾，蝗虫作乱，庄稼颗粒无收，难民涌入皇城，皇上已经命人在城外城内设置了好多粥棚，安抚难民。

    凤清醉叹息，这可真是天灾人祸，朝局动荡不稳，各股势力错综复杂，南方有海寇，北方有难民，还真是多事之秋！

    “怎么想起将我带进宫里来了？”凤清醉喝了一口热茶，问。

    “反正你的小院现在也不安全，不如在宫里，这样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至少可以知道的快些！”皇甫玉城把玩着凤清醉的发丝，说。

    “都是些个醋桶！你就不怕我突然失踪，落流殇去那里找不到我会如何？”知道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一样护食，只是他们好像忘记了，自己是给女人，而落流殇最讨厌的就是女人！

    “不要管他，你又不是他的谁，做什么还要天天在那里等他，就不能是出门游玩去了？”皇甫玉城就是气不过，听说醉儿被落流殇那个变态强吻了，他心里就极其不舒服，坚决不允许醉儿再呆在那里，无论是什么原因也不行！

    凤清醉轻笑，这个家伙，醋劲还真大，不过这样也好，她也看出来落流殇是对女扮男装的自己动了情了，若是两个人再继续接触下去，难保以后事情败露，他不肯接受，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情来。

    “好，那我就游玩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凤清醉装似无奈的说，只是眼中流泻出盈盈笑意，怎么也遮挡不住。好在落流殇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被派去剿灭海寇了，自己计划周详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嗯，这还差不多！”皇甫玉城抱着凤清醉的身子，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鼻腔间全是凤清醉身上那种独有的香气，心中无限满足。自从在天下第一庄的那日，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动作这个姿势，怀抱中的这团温软的身子，让他的心中满满的。

    凤清醉与皇甫玉城在寝宫里你侬我侬，温情无限，小院里却有一个男人差点发疯发狂，两者之间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美人儿，你究竟去了哪里？”落流殇在将整个院子找了个遍，没有发现凤清醉的踪迹后，整个人颓废无比，心像是被人生生的剜掉一块。

    “去，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将人找出来，找不到的话你们就都不用回来了！”落流殇一双丹凤眼里全是肃杀的冷意，对着院子里站着的暗卫命令道。

    “是！”暗卫领命，不一会全部消失不见，爷这次是动了真情了，他们当中都是爷当初精挑细选，悉心培养的，时间最短的也跟在爷身边七八年了，何时见过爷这样失魂落魄过？世人都说红颜祸水，没想到这蓝颜祸害起人来，更厉害！

    落流殇失落的坐在凤清醉的床上，看着那一床的凌乱，丹凤眼里射出来的光芒像是把把利刃！

    美人儿，你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惨遭毒手？一想到这里，落流殇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双拳倏地握紧，人影转瞬便消失。

    皇后，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皇后的落华宫中，听到太监禀报丞相大人求见，落皇后眼中的欣喜还没来得及肆意，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此刻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被戾气控制住的落流殇，脑中一片空白。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落流殇一双丹凤眼眯着，说不尽的危险，整个人都像是笼罩在一片黑暗里。

    “相爷，你放手，你这样会伤了皇后的！”翠屏也同样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幕给吓得不知所措，但是看到皇后越来越白的脸色，吓得连忙上来阻止。

    “滚开！狗奴才！”落流殇丝毫听不进去翠屏的话，一摆手，一股强劲的力道就将翠屏甩落到门上。

    翠屏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力道，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相爷，快放开皇后，皇后毕竟是你的亲……”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让落华宫血流成河！”落流殇打断翠屏的话，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地狱里来的拘魂使者。

    宫外守候着的太监宫女察觉到皇后寝宫里的不对，但是也不敢上前来，因为每次丞相大人来的时候，皇后都是不允许他们靠近的。

    “说，你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不再理会翠屏，一双丹凤眼盯着皇后的脸，瞬也不瞬，恨不得自己就这样一用力，让彼此解脱了！

    落皇后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一双瞳孔也涣散起来，一看就是支持不住，快要窒息而亡的样子。

    “相爷，你先放手，你这样，你这样皇后根本说不出话来啊！”翠屏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皇后，哭喊着哀求。

    大手渐渐的松动了些力道，最后缓缓的放开，皇后就是像是一个失去支撑的破布袋一样，跌落在地上，用力的咳了起来，双眼没有一丝的神采。

    “皇后，皇后！”翠屏强忍住身体上的疼痛，爬到皇后的身边，用力的扶起皇后的身体，吃力的帮皇后顺着气。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很快的有了第二滴，不一会，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爬满落皇后的整个脸庞，原本精致的妆容，模糊成一片，无限狼狈，没有丝毫的美感。

    落流殇冷冷的看着落皇后默默垂泪，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相反嘲讽更重，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即使是眼泪，也是充满了无尽的算计！

    “你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的语气冰冷的仍旧没有一点温度，周身暴戾的气息不散，好像随时准备将眼前的人送上黄泉。

    “为什么？”落皇后幽幽的问，神色茫然，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竟然差点就将自己掐死！落皇后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信他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在哪？”落流殇根本不理会落皇后的情绪，在他眼中，这个女人除了算计就是伪装，她根本就没有心，这天下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能伤得了她的心。现在这副样子，只不过是长年累月习惯了做戏罢了。

    “为什么？”落皇后加重了声音，有些歇里斯底的问！“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自己这些年汲汲营营，都是为了眼前之人，为什么他一点感觉不到！不感恩就罢了，还为了一个根本毫不相干的外人，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刚刚的那一刻，落皇后已经触摸到了死神的衣角，她毫不怀疑，眼前的人真的会掐死自己！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哼！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说，你究竟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懒得跟落皇后罗嗦，句句不离主题，只是从他周身越来越深重的戾气来看，他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

    “我说不知道，你会信吗？”落皇后幽幽的问，心中一片寒凉。

    “你说我该信吗？姑母大人？”落流殇不答反问，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嘲讽压迫的落皇喘不上气来，尤其那句意有所指的姑母大人，更是像一把利刃，生生的插在落皇后的心坎上。

    “觞儿，你听我解释，当年我……”落皇后着急的想要为自己开脱。

    “解释？姑母大人要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会是一个杂种吗？不必了！”落流殇一双丹凤眼中盈满嘲讽与恨意，将杂种两个字，咬的很重！

    “觞儿！”落皇后被落流殇眼中的恨意所吓住，杂种两个字彻底的将落皇后击倒！

    “到底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耐心耗尽，丹凤眼中满是危险的逼问。

    “相爷，皇后娘娘没有做过，以前是有过几次，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是皇后娘娘做的！”翠屏也终于弄明白落流殇的戾气和怒火因何而来，连忙解释。

    “翠屏，没有用的，他根本不会相信了！”落皇后眼中满是失落，她或许已经接受了自己与落流殇之间有条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一事实。

    “相爷，真的不是皇后！”翠屏仍旧坚持的解释着。

    落流殇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发现他们不像是说谎，心沉得更厉害，丢下一句：“最好这次是真的，不然……”就旋风般的离开了，真的是来去如风！

    落流殇离开后，落皇后的身子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翠屏揽住落皇后的身子，发现落皇后的神色极为不对，连忙说：“皇后，皇后你怎么样了？御医，咳咳！快传御医！”

    落皇后被翠屏这样一喊，听到她的咳嗽声，才想起来刚刚她被落流殇的掌风扫到，恐怕是重伤了。

    “我没事，一会让御医好好给你看看。”

    “皇后，皇后，女婢死不足惜，刚刚真是吓死女婢了。”翠屏想起刚刚的情况，像是才知道后怕一样，眼泪奔涌了出来。

    “翠屏，觞儿这次真的是着了魔！”落皇后想起刚刚的情形，心伤至极，说出的话也带了种殇然，又不由自主的留下好多眼泪。

    “小姐，相爷只是一时糊涂，被迷了心窍，早晚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苦心的！”翠屏看到落皇后如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将落皇后还没出阁时候的称呼拿了出来。这些年，寂寞深宫冷，她深知小姐的不易，小姐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是花了多大的代价，她知道的太清楚，可是皇权的路本来就是森森白骨铺就的，她们只能这样，否则，成为枯骨的就是她们！

    落皇后有些心灰意冷，今天落流殇实在伤她至深，让她一下子失去了盼头一样。但是落皇后毕竟是落皇后，只不过是片刻功夫，她就恢复过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说：“听说太子从民间带进来一位太子妃，倒是个倾国倾城的，就选她吧。”

    翠屏听出了皇后话中的意思，担心的问：“皇后娘娘，现在相爷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做会不会……”

    “翠屏，这是个机会，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觞儿平素太过冷静，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难免会失去判断，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落皇后已经下定决心，听不进去任何的劝告。

    觞儿，这朝堂风云诡异，帝心难测，你想独善其身，保持中立，哪有那么容易，且不说你是权倾朝野的相爷，单凭你姓落这一点，就早已是皇上的心头大患，除之而后快！

    既然你举棋不定，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那不妨就让本宫来帮你做出一个抉择！

    ——我是落皇后真的很无耻的分割线——

    落流殇大闹皇后寝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甫玉城与凤清醉的耳中，在皇宫就是这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宫的深墙大院再结实也终究抵不过人心，这天下之事大抵都是如此。

    没有永远的秘密。

    “醉儿，可是心疼了？”皇甫玉城看着听闻这一消息后一阵沉默不语的凤清醉，心中有了些许不安，这种不安让他心情狂躁，失了以往的性子，说话的由语气很是不善。

    或许醉儿自己不知道，单单她对落流殇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发狂。即便是醉儿不承认，但是落流殇对醉儿动了真情，这一点无法被忽视。

    落皇后不仅仅后宫之主这样一个存在，她的地位之于西璃，多少年来不可撼动，落家虽然子嗣单薄，但是落家的势力一样的根深蒂固，这一点，足以证明。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落皇后，却被落流殇差点掐死，原因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儿，这让他怎么还能坐得住？

    凤清醉对皇甫玉城的质问恍如未闻，她心中想的远比皇甫玉城想的复杂十倍不止。

    落流殇那狂傲不羁的性子，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以及那张总是邪魅无比的桃花面下隐藏的无尽黑暗都重重的敲打在自己的心头，是不是有什么是怎么没想到的，或是想到了却遗漏了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或许，不单纯应该是这样子的。

    “醉儿！”皇甫玉城看着脸上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的凤清醉，心中不安更甚，一把将凤清醉拉进怀里，狠狠的抱住，生怕凤清醉会不翼而飞一样。“我不准！我不准！不准你想着他！不准你对他动情！不准！我说了不准！”

    皇甫玉城的霸道本性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凤清醉有些蒙，但是片刻后便明白了此时皇甫玉城的担忧，一边抱紧了他的身子，一边安抚着笑道：“真不知道你在瞎担心什么！或许你是应该担心的，但是是担心若是我的真实身份被落流殇知道后，会不会死无全尸！”落流殇的变态，她不是不知道，说实在的，那些个手段若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是怕的！

    “醉儿，我会保护你，用生命保护！”皇甫玉城经凤清醉的话一点醒，想起落流殇那些非人道的传闻，心中的担忧更盛，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别这么说，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重要！”凤清醉已经两世为人，她早已经死过一回，深知死亡所带来的恐惧和不甘，能再世为人，她已经是赚到了，多活一日便是赚了一日！

    “你死了，活着如同行尸走肉，不如死去！”皇甫玉城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怀里的人明明身子是温热的，但是他却感到醉儿的心是冷的，不由得更用力抱紧了她。

    “好了，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再说了，我是那么容易受制于人的么？上天是眷顾我的，便是九死一生，我也绝对会捉住那一线生机！”凤清醉觉得好笑，自己怎么就突然这么悲观了呢，难道真的是死过一次的人比没死过的更加惧怕死亡？

    六岁的时候，自己杀了第一个人，那时候自己的身心都受了重创，尤其是精神几近崩溃，她的教练曾经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做人，要么忍，要么残忍，忍的结果只有死，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懂得残忍！”那时候她不能明白，总是觉得世界一片黑暗，自己与之格格不入，以至于后来，虽然自己精于各种杀人的手段，但是心底仍旧是排斥的，待自己成年后，正式成为陈家的一员，便无比的向往光明，一心想要脱离那暗无天日的黑暗，所以，就连陈睿那样对自己，她心底仍是有一丝希望的光火不灭，总想着有一天能摆脱这一切，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这也许就是那时候自己能那么轻易的接受聂磊的缘故吧，陈睿对自己由报复到迷恋再到不可自拔，回想起来，他虽然一开始动机不纯，后来又用错了方法，但是他对自己到底是存了真心的。只是自己当时看不明白，或许是根本不想看明白，只想着要逃离，聂磊恰巧在哪个时候出现了，所以心底明知道有可能是飞蛾扑火一场，但是仍旧孤注一掷。

    只是自己赌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她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只想着过简单人的生活，她将陈家的产业如数奉上，将陈睿逼入死角，自己也一味隐忍，但是换来的是什么呢？聂家人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贪婪，最终将自己逼上绝路！

    那一世，她忍了，也后悔了，这一世，既然要好好的活出个样来，那么关键时刻她也必不会再忍！

    想到此处，凤清醉豁然开朗，没想到不过是这么短的时日，自己的心境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变化，不过，她喜欢这样的变化。

    “醉儿，我……”皇甫玉城的心总是没有片刻能安定下来，落流殇对女人的残忍连她的亲姑姑落皇后都不能幸免，他不敢想象有朝一日，会是怎样！

    “好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该去御书房了！”每日这个时候皇甫玉城都会在御书房见习国事，这个时间已经是过了，再不去的话，恐怕西璃皇上又该派人来催了。

    果不其然，凤清醉的话音刚落，外面就想起太监那独有的尖细嗓音：“太子殿下，皇上命奴才来请殿下到御书房议事！”

    皇甫玉城一听，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抱怨的狠狠亲了凤清醉一下，才对外面传旨的公公说：“本宫知道了，随后就来！”

    凤清醉被皇甫玉城这孩子气的举动，逗得大笑不止。皇甫玉城没好气的有捉住凤清醉亲了好一会，直到外面传旨的太监又催促，才不舍的放开。

    “好了，我人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就束手待毙！”凤清醉知道皇甫玉城担心什么，安慰道。

    “嗯，醉儿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再过几日随风就该回来了，有他时刻伴着你，就好了。”皇甫玉城想到柳随风过几日就会回来，心下稍安。虽然他是相信凤清醉的本事，但是担忧是免不了的。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跟个老妈子一样的罗嗦，快去吧，不然西璃皇上可要亲自来管我要人了！”凤清醉边笑着边将皇甫玉城推到门口。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皇甫玉城气不过，又是索吻了一番才推门出去。

    传旨的太监早已经在外面等的心急，这几日皇上被难民一事扰得寝食难安，他们都神经紧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有一点错漏。

    “走吧！”皇甫玉城虽然对小太监破坏他同醉儿的谈话十分不满，但是也知道这不关下人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摆脸色难为个传话的。

    小太监也是知道自己打扰到了太子殿下的好事，但是皇上那边催促的急，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这回看到太子殿下没有生气也没有责难自己，刚刚一直提着的心也就放回到了肚子里，摸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跟上。

    皇甫玉城走后不久，凤清醉换上一身银色女装，吩咐宫女带她去公主的寝宫。

    白色系的衣服，在皇宫女子是不能随便穿着的，皇甫玉城知道凤清醉偏爱白色，所以当初命人给她准备衣物的时候，就特意做了这么一套。

    宫女见凤清醉这幅打扮，自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乖顺的按照凤清醉的吩咐，将凤清醉领往公主皇甫浅惜的寝宫。

    凤清醉想来是行动派，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她喜欢将主动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的那种优越感，四国纷乱，这天下的棋局，她只愿意做落子之人，那么现在就是该好好操纵自己手中的棋子的时候！

    凤清醉的到访，既在皇甫浅惜的意料之中，又在皇甫浅惜的意料之外，陈醉是女儿身这件事情，暗一从那日将她带出皇宫外看了一场好戏后就告诉了她，她也答应了要保守秘密，这些日子，她心中一直有些隐忧，怕是陈醉与“轩辕璃”之间是她所担心的那样，因为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开始贪恋起“轩辕璃”那冰冷的温柔。

    “她来了！”听到宫女的通传，皇甫浅惜看着坐在桌子上陪她下棋的“轩辕璃”淡淡的说。

    只是那面前维持平静的语气中，有她所察觉不到的害怕。

    “轩辕璃”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皇甫浅惜此刻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手放下一子，依旧是冷冷的语气，说：“来便来了！”冷漠的语调，让人捉摸不到他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你会随她走吗？”皇甫浅惜故作平静的问，随手落下一子，看到“轩辕璃”那忽然皱起的眉头，不知怎地，心就隐隐的疼了。

    “不会！”“轩辕璃”依旧是头也不抬的回答，拿起棋子的手一顿，随即落子。

    皇甫浅惜自是将“轩辕璃”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包括他刚刚那几不可查的一丝迟疑，心里的那种疼又加重了一份，勉强的开口一笑，说：“也是，你身上的毒如今还没有解掉！”说完，不再看“轩辕璃”随手又落下一子，视线片刻的模糊，很快，那泪水被她逼退，眼中如水洗过的清明。

    “轩辕璃”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此刻皇甫浅惜眼眶微红，明显的泪意，拿着棋子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险些将那旗子捏成碎粉，最终仍旧是冷着脸，落下一子说：“你输了！”

    皇甫浅惜收回神思，看向那棋盘，心中微苦，自己输得何止是这一局棋？

    此时，凤清醉已经由宫女引路，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银白色的衣装，浑身都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自己才是公主之尊，金枝玉叶，可是皇甫浅惜眼中，此刻觉得凤清醉这一身不华丽的衣装却是贵气逼人，自己都不自觉的想要仰望。

    “我的确是输了！”皇甫浅惜低低的叹息，这样的人儿，自己有什么能与之抗争，出了一个公主的名号，自己在这个人的眼前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轩辕璃”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看着皇甫浅惜狼狈的躲避着自己的视线，眉头不悦的皱起，想说些什么，但是心中此刻顾虑重重，终究是没有再开口，眼睛也转而看着凤清醉的方向。

    “公主驸马好兴致，小女子不请自来，没想到打扰了二位雅兴，倒是冒昧了！”凤清醉一进内院，就看到在琼花树下下棋的两人，女的柔美，男的虽然冷着一张玉面，但是仍有遮挡不住的温柔蕴藏在眼底，这一幕虽然算不上郎情妾意，但是如此一对璧人，凤清醉看了后还是觉得赏心悦目，嘴角也沾染了笑意。

    “太子妃说笑了，太子妃能大驾光临，是本公主的荣幸。”皇甫浅惜也是深宫里出来的，很快便应付自如。

    “让公主笑话了，太子妃什么的都为时过早，而且这些个虚名，说白了就是个负累罢了！”凤清醉听到皇甫浅惜的话里带刺，倒是不气不恼，带笑的眼斜了下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轩辕璃”一眼！

    这一眼在皇甫浅惜看来无疑是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当下心中的一下情绪再也掩饰不住！

    “太子妃是太子哥哥认定的人，太子哥哥虽然流落在外多年，但是有一点和本公主一样是随了父皇的，那就是认定了的人便不会放手！本宫与驸马也都十分看好太子妃与太子哥哥。”皇甫浅惜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一瞬不瞬的瞅着“轩辕璃”的，但是让她心痛的是，“轩辕璃”对着她如此明白的话，竟然仍旧能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的拨动。是因为无情所以才能做到如此的面无表情吧！

    “那倒是要感谢公主与驸马的吉言了。”凤清醉嘴角勾起一个真心的弧度，一路轻笑着走到皇甫浅惜与“轩辕璃”的棋盘前站定，只是一眼，便将这棋局收入眼底。

    黑子攻势并不凌厉，有好几处都是刻意忍让，白子一开始还步步小心，不知怎的，最后几子毫无章法，显然是有什么事情使得下棋之人心神大乱，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这棋局之上！

    凤清醉眼中的笑意更深，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心思的，没想到自己手中的这两颗棋子已经入局，看来自己这一趟来的还真是对了。抬眼看向“轩辕璃”那还在紧绷着的清秀面容，心中笑意不减，不知道这个家伙用的是什么招数，皇甫浅惜这么快就沦陷了，喜欢上这个冰疙瘩，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时代那可笑的贞洁之说？

    因为皇甫浅惜失贞与“轩辕璃”，所以即使当初不待见他，到最后也不得不接受失贞这一事实，一颗心也渐渐的放到了“轩辕璃”的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凤清醉不想往下想，心中却平添了几许悲凉。

    若是皇甫浅惜知道此时坐在凤清醉与皇甫浅惜身边的“轩辕璃”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不知道又会是一番什么光景？

    其实早在游湖赏花的那日，轩辕璃跳水之后，就已经被凤清醉偷梁换柱，将真的给换了下来，面前的这个正是顶替了轩辕璃的暗影之一暗一是也！

    本来暗一的身份早就应该曝光的，可是落皇后多疑，那日听说轩辕璃跳水，回来后便给“轩辕璃”服下毒药，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这些个变数和纠缠！

    －－－－－－题外话－－－－－－

    轩辕璃的身份揭晓，嘿嘿，下一章争取吃掉小落落！谢谢给票票的亲，嘿嘿。这两天工作比较忙，因为坚持万更，所以可能更新的时间不固定，请追文的亲们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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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吃掉小落落

    “谢就不必了，本公主也不过是实话实话而已。”皇甫浅惜看着凤清醉那笑意盈盈的面容，只觉得过分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心里的那丝愧疚得了空子，像是一株莬丝花，快速的将一切缠绕。

    有错的是自己和自己的母后，面前的这个人又有什么错呢，她与轩辕璃两情相悦，到底是自己强求了，那本就不是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吗？

    “公主也是个实在性情的，我很喜欢，想必驸马也非常喜欢！”凤清醉看到皇甫浅惜眼底的那抹苦涩，终究是不忍心让她太过难受。

    “真的吗？”皇甫浅惜没料到凤清醉会这样说，眼底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脱口就问了出来，眼睛却是一错不错的看着暗一，生怕漏掉他脸上的一丁点表情。

    暗一没有丝毫准备，一下子成为两个女人注视的焦点，原本冷冷的面容划过一丝赧色，不过转瞬即逝，他轻咳了一声，企图冲散心中的那些尴尬，说：“公主与太子妃想必是有些体己的话要说，小王不便打扰，先告辞了。”说完便匆匆而去。

    “哎，你……”皇甫浅惜自是没有忽略到暗一脸上的那丝难得一见的表情，心中的欢喜刚刚膨胀起来，就看到暗一匆匆走开，难免又失落起来。

    不是应该她走开的吗？这个女人来到自己的寝宫，难道不是应该来找他有话说的？这人真是奇怪！

    莫非……莫非是觉得发生那样的事情无颜面对眼前的女子？

    “我与太子妃有体己的话要说，这里不需要你们了，都退下吧！”皇甫浅惜心思百转，将左右伺候的宫女都打发了，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与太子妃好好的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事情。

    凤清醉岂能不知道皇甫浅惜的心思，她淡淡的笑笑，坐在暗一刚刚的位置上，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收进棋盒里，给皇甫浅惜酝酿的时间，她是个坏心的，这回比较好奇皇甫浅惜打算怎么跟自己要人！

    皇甫浅惜看着凤清醉如此专心致志的收着棋子，小嘴抿得更紧了，一双葱白小手用力的缠着手中的锦帕，犹豫着。

    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微风拂过琼花树，送来阵阵花香，树叶轻轻浮动，仿佛公主皇甫浅惜此刻那颗不安的心。

    “我喜欢他，请你把他让给我！”犹豫了很久，皇甫浅惜终究是开了口。

    凤清醉倒是被皇甫浅惜的直白给惊诧住了，她设想过很多种的开场白，独独没有猜到皇甫浅惜会是这么的单刀直入。

    或许是西璃多年来唯一的皇室血脉的关系，皇甫浅惜倒是没有完全学会后宫女人的那种尔虞我诈，性子纯真，不过，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因为这个唯一，而养成那种刁蛮的性格，这恐怕还要归功于她有一位从来不待见她的母后。

    “你喜欢他什么？天阙九王爷的身份？”凤清醉依旧是专注于收拾棋盘，并没有因为皇甫浅惜的话而抬头多看她一眼。

    “不是！”皇甫浅惜飞快的回答，根本就是不假思索，喜欢九王爷身份的是自己的母后，正如眼前这个人说的，身份什么的只不过是些个负累罢了，她已经被这个公主身份负累了这么久，巴不得摆脱掉，又怎么会去喜欢九王爷的什么身份！

    凤清醉抬头，看着皇甫浅惜轻轻一笑，皇甫浅惜只觉得这美得不真实的笑容让这一大片琼花都黯然失色了！这个女子好美，美得连她都忍不住要心动了。

    “那你是喜欢他这张脸蛋了？”凤清醉笑着问。

    “不是！”比他美得男子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会肤浅的以貌取人！皇甫浅惜飞快的回答。

    “那你喜欢他什么？”凤清醉状似不解的问。

    “他让我很安心，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很安全！”皇甫浅惜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该喜欢你父皇给你的侍卫！”凤清醉不客气的说。

    “可是我见到他会觉得这里跳的很快，像是不是自己的，根本控制不住，不见他又会很想念，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皇甫浅惜脸上爬过一丝羞涩，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心思委婉的表达给凤清醉知道，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是他不再是九王爷呢？”凤清醉现在基本可以确诊，皇甫浅惜是爱上了暗一了，只是这爱有多深，能不能经得起风浪，就不知道了。

    “哪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喜欢他！”皇甫浅惜反驳道，若是自己喜欢的是他天阙九王爷的身份，一开始就不会那么排斥他了！

    “若是我将他毁容了呢？”凤清醉的气息突然变得很危险，皇甫浅惜被凤清醉这一问，神思有片刻的怔愣。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好的一张脸，被毁了容，该有多疼！皇甫浅惜一想到那个男人满脸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就白的毫无血色，心口也疼的厉害！

    “你无须知道为什么，我只问你，如果他变的不再是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他吗？”凤清醉问，只是皇甫浅惜的神思还留在暗一满脸是血的样子上，根本就没有听出凤清醉说这句话的深意来。

    “我求求你不要！”皇甫浅惜突然捉住凤清醉的手，眼中满是哀求！

    “呵，原来你看上的不过是他的这幅皮囊，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凤清醉一摆手，摆脱掉皇甫浅惜捉住自己的手，语气中的讥诮非常明显。

    “如果，你非要毁掉一个人的容貌，那就毁掉我的吧！”皇甫浅惜说完，便闭上眼睛，紧咬住嘴唇，静静的等待凤清醉来辣手摧花，一张原本甜美的娇颜，此刻血色全无，苍白如纸，就连身子也因为害怕，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为什么？”凤清醉看着此刻受惊过度如小白兔一样凄惶的皇甫浅惜，心中很是不忍，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没有为什么，我愿意带他受过，你，你动手吧！”皇甫浅惜依旧紧闭双眼，唇角已经咬破，那粒鲜红的血珠异常妖艳！

    “我不会毁去你的容貌！”凤清醉轻笑，皇甫浅惜这幅纯真的样子让她莫名的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如此娇花，的确应该好好珍惜！

    “我真的是自愿的！这件事情不怪他！真的，他是被迫的，是我一厢情愿！你不要伤害他！”皇甫浅惜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生怕凤清醉真的下狠手，她知道，面前的女子有着非常凌厉的手段！

    “你不是一直心系镇远侯之子聂磊吗？”凤清醉状似不解的问，唉！好好一个美人就让自己这么给虐哭了，自己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别跟我提那个畜生！”皇甫浅惜一听凤清醉提起聂磊，眼睛倏地睁开，里面全是愤怒的光火，仿佛恨不得将凤清醉口中的那个男人剥皮拆肉，炖骨熬汤，挫骨扬灰！

    “你究竟想要怎样？”

    凤清醉看着这样的皇甫浅惜，开心的笑了，如果陈醉的这一世就是皇甫浅惜的话，那么至少因为自己的介入，她醒的不算晚，还没有酿成悲剧！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否则，难保有一天我后悔了，就将他一下子毁去！”

    “这么说，这么说你不会将他带走了？”皇甫浅惜不敢置信的问。

    “或许我会带他走，若是你愿意跟他一起走的话！”凤清醉终是不放心，最后试探着问。

    “我愿意！可是你们，你们不是……你不恨我吗？”皇甫浅惜一瞬不瞬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生怕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一场美梦，那么的不真实！

    “恨？或许是有的，如果你对他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将他碎尸万段，让他后悔他今日的选择！”凤清醉明明是笑着的，但是嘴里却说着让皇甫浅惜惧怕不已的狠话。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皇甫浅惜虽然觉得凤清醉的话让人听了很害怕，但是此刻她的心里却是无所畏惧的，因为凤清醉说的那一天，根本不会到来！

    “但愿如此，我拭目以待！”凤清醉浅笑盈盈。

    “那就拭目以待！”皇甫浅惜自信的说，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放下了，她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嘴角也露出欣喜的笑意。

    “今日不早了，不知道公主介不介意我经常过来叨扰下，顺便谈谈怎么对付镇远侯家的那个败类？”目的达成，凤清醉不想多留，因为她发现暗处的那道气息很是躁动，恐怕此刻已有千言万语在心头，自己不能太无良了。

    “如果你不再打他的主意，我会很乐意你常来！”皇甫浅惜开心的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女子此刻让她有种不顾一切想要亲近的感觉。

    “那就这么说定了！告辞！”凤清醉笑笑，爽快的走人。

    “告辞！”皇甫浅惜有些恋恋不舍，追随着凤清醉的身影。

    这样的女子，如此风华，这般气度，不输男子，着实让人钦佩。

    凤清醉从皇甫浅惜那里出来，心情很好，沿路路过御花园，觉得今日的花儿特别的漂亮，不由放慢脚步，多看了几眼，只是为什么眼前忽然一片花影，她立刻意识到不妙，可是为时已晚，手一松，一方丝帕无声息的飘落在地，陷入一片黑暗。

    迷蒙中，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凤清醉努力的抬动眼皮，却觉得那眼皮像是被千钧的东西压着，怎么也抬不起来。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给她喂了药了没有？”

    “回嬷嬷，喂下了！”

    “嗯，就将她的衣服给除去，放到床上去！”

    “是！”

    凤清醉心中有一丝清明，知道今天恐怕在劫难逃，努力的想要醒来，却发现身子酸软无力，有几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不一会就觉得身上一凉，被丢到了床上去。

    丫的！混蛋！

    凤清醉在心里咒骂着，但是喉咙里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听到那群暗算了自己的混蛋离开的脚步声！

    凤清醉在黑暗里挣扎，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究竟要呆多久！

    ——我是好戏就要上演的分割线——

    “他在哪里？”落流殇仍旧是雷厉风行，不过两日的时间，那张邪魅不羁的脸上沧桑憔悴了不少。

    落皇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心里很快滋生了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自己一心一意，倾尽全力的栽培他，为他的前途铺路，用尽各种手段为他扫平各种障碍，却没有收到他一分一毫的感激也就罢了，现在倒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他竟然对自己起了杀心！

    “你究竟将她藏在哪里？”落流殇见到沉默不语的落皇后，心中的戾气眼看又要隐忍不住。

    果然是她！自己根本就不应该相信眼前的女人，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一个戏子，还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戏子！

    “你就那么喜欢他？”落皇后幽幽的开口，语气里却是毫不掩饰的质问。

    “与你何干？”落流殇不想再废话，现在他只想知道美人儿在哪里，这两天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虐待！

    “事关落家子嗣，怎么能与我无关？”落皇后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声音里带着一份凄厉。

    “落家的子嗣与我何干？”落流殇看着如此神态的落皇后不怒反笑，落家的子嗣？亏眼前的这个女人说的出口！“皇后就不怕一个杂种再生出来一个小杂种！”

    “住口！”落流殇显然是踩到了皇后的痛脚，杂种两个字每每都能让皇后发狂！

    “等你荣登大宝，这天下又有谁敢将这样的字眼用在九五之尊的身上！觞儿，为了你，也为了落家，你必须坐上那个位置！”落皇后耐心规劝着，希望落流殇能够领悟。

    “别人不说就不是了吗？哈哈！皇后这是要自欺欺人一辈子吗？那个位置，我从来都不稀罕！”落流殇嘴角含着讥诮，眼中的寒冰不减，说出能将落皇后彻底推进深渊的话。

    “觞儿，你简直！你简直……”不可理喻！落皇后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落流殇手指颤抖的说不上话来！

    “他究竟在哪里？”落流殇丝毫不将皇后的气愤放在心上，此刻他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人。“若是他有丝毫损伤，我不介意鱼死网破，让这里血流成河！”

    落流殇说着，一步步的向落皇后缓缓的走去，那气势就像是跟皇后有血海深仇般。

    落皇后看着那一身阴暗的落流殇，力持镇定，仍旧坐在位置上不动，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宽大的凤袍遮掩之下，并不是如此！

    “相爷，你别逼皇后了，奴婢告诉你！”翠屏看到一身煞气的落流殇，害怕他对皇后再出手，连忙挡在皇后的身前，说道。

    “翠屏，你放肆”落皇后呵斥，脸上却是气愤难当。

    “皇后，你就别再和相爷置气了，那个人明明是有人今个送来的，你既然本就没有打算拆散他与相爷，又何必为了一言不合，弄得关系更僵！”翠屏听到皇后发怒，连忙跪下，解释道。

    “不要说了！”落皇后似是不愿意翠屏多话，只是脸上难掩落寞！

    “他在哪里？”落流殇此刻根本不管这主仆二人的这些个废话，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将他带走！

    “你……”落皇后看到落流殇对翠屏的这番说辞，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气的一拍桌子。

    “皇后，你这又是何必！”翠屏连忙攥住落皇后的手，一边安抚一边转身对落流殇说：“皇后怕被有心之人利用，将他藏安全的地方去了，不过他的情况很不好，一直昏迷着，所以皇后便马上命人将相爷找来了！”

    “带路！”落流殇一听到翠屏说美人儿昏迷了，心一下子慌乱的不可自已，连忙命翠屏带路！

    翠屏看一眼仍旧气愤，但是没有再阻止自己的落皇后，连忙应了声是，起身将屋子里的一个花瓶拧了下位置，皇后寝宫内的一面墙壁打开了一道缝隙，不等翠屏说什么，落流殇一个箭步，闪身进去。

    这是一间密室，里面四角都放置了红色薄纱包裹着的夜明珠，有种朦胧暧昧的色彩，密室很大，中间是一个温泉水池，用浅黄色的暖玉铺路，无比的奢华，只是落流殇此刻根本无暇欣赏这些，目光搜索一周看到了那张大床上，此刻正躺在轻纱帘帐里面的身影！

    那抹身影好熟悉，已经深深的刻画进他的脑海里！真的是他！落流殇心中无限激动，快步拾阶而下，奔到床前，并没有注意到，原先开着的石门已然关闭。

    此时的凤清醉早已经醒来，原本她想要起来的，结果发现这里除了一床被子，没有自己可以穿戴的衣物，而且自己周身提不起丝毫的力气，一看就是被人灌了软筋散的样子，就在她忍不住想要骂娘的时候，石门响了，她只好迅速躺回床上，准备伺机而动！

    “美人儿，真的是你！”落流殇看到凤清醉安静的躺在那里，激动的想要上前抱住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子，却冷不丁的被一只细嫩的小手，锁住咽喉！

    凤清醉料想到自己被掳一事与皇后脱不了干系，也才想到落皇后掳自己来的目的是想毁去自己的青白，制造一起皇宫丑闻，打击皇甫玉城，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落皇后给自己找的这个奸夫竟然是只好男色的落流殇！

    在听到落流殇开口的那一刻，凤清醉已经觉得乌云罩顶，在劫难逃，即使自己此刻气力有限，她也完全有自信将对方杀死，大不了就是被吃点豆腐，不会太糟糕，但是那个人是落流殇，凤清醉此刻只觉得小命休矣，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

    落流殇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为什么美人儿会用这样的方式招待自己，虽然那掐住自己咽喉的手，力道不足以要了自己的命，但是却足以伤了他的心。

    “美人儿，为什么？”落流殇不想相信，他看着此刻一手捂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凤清醉，眼中仍然掠过惊艳的美，那如同上好丝绸的黑发披散开来，遮住整个后背，一直到腰部以下，让落流殇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立刻觉得自己喉咙干干的，下身涌上一股陌生的感觉。

    “美人儿，你是不是受伤了？”落流殇见凤清醉不说话，想起刚刚翠屏说他受伤昏迷不醒的话来，又见她此刻一只手拉着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子，当下顾不得什么，一把大力拉扯掉凤清醉手中的被子，想要给他检查伤口。

    一眼成灾！

    落流殇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里像是被无数的车轮碾过，痛的不能自抑，这具身体，这具身体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明明是一个女人的身子！

    凤清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此刻看着落流殇眼底的震惊，脸上毫不掩饰的伤痛，有种觉得自己真的活到头的感觉。

    “你是谁？”一把甩开凤清醉钳制着自己的手，动作粗鲁，好不怜惜，落流殇阴沉的问。

    不！他不相信！不相信！这一定是错觉！是错觉！是错觉！他不信！

    “我是谁，我想你应该去问问皇后！”凤清醉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又怎么会将始作俑者，暗中操控这一切的落皇后放过！

    “你究竟是谁？”落流殇的语气又阴冷一分，身子前倾，熟悉的体香充斥在他的鼻尖，心跌入谷底！

    “你退后！”凤清醉感觉到这个房间内的气味不对，伸手想要拉起被子将自己裸在外面的身子包裹住，谁知道却被落流殇暴戾的抢先一步，将被子甩到床底下去。

    此刻未着寸缕，凤清醉觉得自己气势上就处于劣势，未战先败！索性不语，看看落流殇究竟会将自己怎么样！

    “为什么骗我！？”落流殇看着凤清醉那双完美反而凤目，此刻她浓密的睫毛微垂，投下一道暗影，遮藏住主人的情绪。

    “我并没有想要骗你，当日是你主动招惹我，将我强行带回去的！”凤清醉如实应对。微垂的眼帘遮蔽下，一双眸子却是暗中将四周打量了一遍，心中默默的计划着对自己有利的逃跑线路！

    “那为什么后来不主动说明？”落流殇想起游湖那日的情形，心中的怨恨少了许多，但是仍旧不打算放过凤清醉。

    “说了会如何，我想后果你比我更清楚吧？”凤清醉不答反问，语气中带着鄙视，不闪不避的迎上落流殇的眸子。

    “那你就不怕我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落流殇身子又向前倾了几寸，一只手强硬的抬起凤清醉的下巴想要看清楚凤清醉眼中的神采。

    “滚开！这屋子里点了催情的香药！”凤清醉觉得自己被落流殇碰触的下巴传来舒服的凉意，心中更惊，对着落流殇大喊。

    落流殇看着凤清醉迅速涨红的小脸，终于察觉到这间屋子里的古怪，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该死的！落流殇惊惧的放开凤清醉的下巴，连连后退数步，将被子丢到凤清醉的身上，遮蔽住她那一身的春色。

    凤清醉被喂了软筋散，身上没有什么抵抗力，药效散发的就比较快，此刻她浑身上下都浮现出一丝粉色，额间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贝齿咬紧唇瓣，生怕一松口，就发出那恼人的羞涩声音来。

    落流殇的情况要好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他身上红色的袍子已经被汗水侵湿成暗色，胸前的衣领也拉开了，露出结实的蜜色胸膛。

    “你这两天去了哪里？”落流殇现在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看着眼前的凤清醉，心底有种想要扑上去的渴望，想起自己与她同塌而眠的那一夜，身子热的更厉害！只是他却忽略了，此刻他脑中并没有因为凤清醉是女子的这个原因而想要对她痛下杀手，只是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她不是他！不能想不能想不能再想！

    “我一直呆在皇宫里！”察觉不到落流殇身上的杀意，凤清醉缓缓开口，能聊聊天也好，至少能多少转移一下注意力，撑久一点，或许玉城就来救自己了！

    “太子寝宫？”落流殇似是想到了什么，问。

    “嗯。”凤清醉原本就无意隐瞒，只是阴差阳错，此刻当然如实以告，而且以落流殇的聪慧，自己也根本说不得假话。

    “你们早就计划好的，是不是？”落流殇质问凤清醉，眼中此时一片火红，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还是被凤清醉气的。

    “别，别太拿你自己当回事，若不是你将我强行扣留在相府后院，玉城根本不会认亲！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想到这个凤清醉就有气，语气也自然不好了起来。若不是这个家伙横生枝节，自己现在恐怕早就离开西璃，回到天阙去了！哪里会想现在这个样子，被关在这里！

    “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落流殇眼中难掩伤痛，落寞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最讨厌女子吗？”落流殇不自觉的问了出来，潜意识里他想将这些年心底埋藏的秘密，对眼前这个人诉说。

    “我怎么知道！”凤清醉没好气的说，不明白此刻落流殇为什么就有了倾诉的欲望，只是她可不想做一个好的听众，因为，一般这样的情况下，都是在痛下杀手之前，为了不让对方做个冤死鬼，将原因说个明白！

    换句话说，知道了原因，离死也就不远了！

    凤清醉不想知道原因，因为她不想死！

    落流殇此时也已经被药物拿捏的十分辛苦，看到身后的温泉水池，想也不想，一脱外套就跳了下去。

    凤清醉看着落流殇甩在岸边的外套，再瞅瞅外袍旁边那个露出来了的小瓷瓶，裹着被子上前想要拾起。

    就在凤清醉的手指离小瓷瓶还有半寸距离的时候，落流殇快速的爬上岸，将瓷瓶拿走。该死的温泉，一进去的时候落流殇就后悔了，自己的身体泡在里面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使得药效挥发的更快了！

    “那里面是什么？”凤清醉坐在岸边气喘吁吁的问。自己已经忍不住了，若不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是个专门爆菊的变态，自己倒是可以勉强收了他，毕竟形势所逼，自己不能等死！但是，一想到落流殇和后院的那么多男人滚过床单，凤清醉的心里就十分的恶寒，她终究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没什么！”落流殇将那小瓷瓶紧紧攥在手里，根本不想给凤清醉看到。

    他在面前这个女人的眼里已经够狼狈的了，他不想让凤清醉知道自己曾经那么宝贝她给的东西。

    “切！还以为是毒药呢，看你这么宝贝，估计不是，扫兴！”凤清醉说罢，吃力的起身，想返回床上，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你要毒药干什么？莫非你想毒死我？”落流殇一想到这个可能，心中就觉得气闷。

    “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毒死自己！”凤清醉淡淡的说。

    “为什么要死？”落流殇不解的问。

    “死了总好比这样生不如死！”凤清醉已经汗湿了被子，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难受的像是百爪挠心，恨不得就这样死去，偏偏自己的身体此时使不出什么力气来。

    落流殇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凤清醉，此刻她额间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一双原本清明的凤目渲染上了薄薄的雾气，带着丝丝情欲的迷离，玉面潮红，原本就嫣红的唇瓣此时更加的红润，让落流殇不禁想起自己那夜在屋顶上一亲芳泽的美好。

    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落流殇觉得自己身上的那股子热浪此刻像是要将他灭顶，沙哑的开口说：“不会的，你忘记了吗，我是男人。”此刻，只有彼此是他们的解药，落流殇知道，只要自己杀了面前的女人，落皇后一定会放他出去，可是，他偏偏就是下不了手，此刻脑海中，连一开始发现她是女人的愤怒都没有了。

    这药果然霸道！落流殇想着。脚步也没有负担的向床边迈进。

    “滚开，我宁可死！”凤清醉的原本是疾言厉色的声音，此刻被药物催得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察觉到声音的不对劲，凤清醉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头。

    “你就这么讨厌我？”落流殇失落的问，原来，她对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假，她所有的情绪都是真实的，只是自己太过一厢情愿，想到自己连她送给自己的黑眼圈都倍加珍惜，不惜自毁形象带着去上朝，嘴角就溢出苦涩的味道来。

    “我喜欢美男，但是不喜欢断袖！”凤清醉狠狠的咬了下舌尖，虽然咬下去的力道轻微，可是到底是咬破了，唤回一丝清明。

    “如果我说我不是呢？”落流殇已经做到床边，湿漉漉的中衣贴在身上，坚实的胸膛若隐若现，比光裸着还具有诱惑力，凤清醉强迫自己不去看，但是身体却几乎控制不知的想要扑上去，刚刚唤回的那一丝清明，很快的沉入欲望的沼泽。

    “我不信！你离我，离我远点！”凤清醉强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说话间，嘴角流出一丝血线。

    落流殇原本还想解释的，但是看到凤清醉宁可自残，也要和自己保持距离，逆反的心里一起，狂躁的说：“我偏不！我不但不会远离你，还会这样……这样……这样！”

    落流殇快速强硬的将凤清醉拉入自己怀里，然后迅速的在凤清醉的双眼和唇瓣上各自落下一吻。

    “唔……”原本就在爆发边缘的凤清醉，根本受不了哪怕是一个吻的撩拨，清明的意识渐渐溃散，此时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叫嚣着想要更多。

    落流殇此时的感觉更加的强烈，那唇瓣的美好一如既往，这些日子自己的朝思暮想终于化为现实，他用力的搂着凤清醉的身体，像是沾染上毒药的人一样，再也舍不得放手。

    急切的吻，落在凤清醉的身上，两个人像是溺水的泅徒突然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疯狂的索取。

    落流殇感觉到凤清醉此刻急切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在她的身上点火的同时，也很配合的让她将自己的衣物处理干净，直到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阻碍。

    小落落早已经蓄势待发，凤清醉被他无意识的摩擦弄得忍不住嘤咛出声，那细碎的绵长的呻吟，像是勾魂的毒药，将落流殇唯一的一点点理智，给打落进了十八层地狱。

    “啊！痛！”身体毫无防备的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凤清醉大叫出声，那声音说不出的凄厉！

    石室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但是凤清醉这一大声还是传到了外面，正在寝宫内焦急的踱着步子的落皇后听到这一声，惊喜的看着翠屏，两个人眉眼之间传递着只有她们才能懂的喜悦之情。

    撕裂般的疼痛，让凤清醉恢复了几分清醒，看着潜伏在自己身体里不敢动的落流殇，凤清醉真是恨不得一掌将他拍死，如果此刻自己还有力气的话！

    靠！丫的！自己怎么就忘记这个家伙是个爆菊专业户了呢！即使是对着女人，也很容易走错门。

    “滚出去！”凤清醉疼的呲牙咧嘴，没想到自己来这个时代的第一次竟然是走的后门，这还真的让人始料未及。

    “怎么了？”落流殇一动不敢动，因为他刚刚清楚的听到凤清醉的那声痛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让凤清醉更加疼痛，尽管自己现在已经汗如雨下。

    “出去出去出去！”凤清醉怒了，粉拳用力的捶打着落流殇的胸膛，尽管只是挠痒痒的力道，但是丝毫不影响她拼死抵抗的决心。

    小落落慢慢的退了出来，落流殇直接没有力气的压在了凤清醉的身上，刚刚被凤清醉那一喊，他回笼了几丝神智，但是经过刚刚那一遭，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接近虚脱，这滋味，能看不能吃，对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吸入了大量春药的男人，简直是比死了还难受。

    两具火热的身体，叠在一起一动不动，若不是那急促的喘息声，还真的让人怀疑此刻他们是否安好。

    凤清醉努力的想要推开落流殇，但是手上没有一丝气力，只得喘息着说：“你压死我了！”被这么一座大山压着，凤清醉丝毫不会怀疑，自己马上就会出的气比进的多。

    落流殇抬起眼睛，那双丹凤眼此刻里面已是猩红一片。

    凤清醉看着落流殇的眼睛，立刻觉得情况不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翻落流殇的身体，将男上女下的形式逆转。

    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饥渴的去强暴一个断袖男，只是此刻两人的状况已经不容的凤清醉多想，这样的情况再维持一秒，自己就多一份危险，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至少不会再次那么疼痛。

    落流殇因为身上的那种陌生又愉悦的感觉而舒服的一声呻吟，原本的低喘变得更加急促，此刻凤清醉如同一只惹火的小妖精，让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柔软，只想无底线的纵容她，再纵容她。

    由于药效的问题，在凤清醉的带领下凤清醉与落流殇很快的便攀上了云端。凤清醉受不了一身的汗湿粘腻，从床上爬起来，向浴池走去，只是脚步很是虚浮，走起路来也歪歪斜斜的，但是这一切看在落流殇眼里，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落流殇身上的药效并不大，这种宫廷秘制的合欢落皇后也不敢给他多下，一次也就解了，毕竟落皇后也怕此计不成，闹的鱼死网破，不可收拾。

    但是凤清醉身上的不同，她先前不但被灌下了软筋散，也灌下了合欢，身体内的药效原本落流殇要强好几倍。

    因为温泉的关系，药效很快的又反噬了上来，而且这后劲比刚刚的那次要强烈的多，凤清醉还来不及清洗完身子，就觉得脑中一片眩晕，脚下一滑，差点就栽倒在温泉池子里。

    落流殇自是发现了凤清醉的异样，惊吓的连忙跳下水，将凤清醉的身子捞起来，摸着她那比先前还滚烫的肌肤，落流殇的眼中一片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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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落流殇狂怒的低喊。

    凤清醉哪里还能听到落流殇说些什么，此刻她已经被药性控制住，脑中所有的理智都已经焚烧殆尽，现在她什么都不管不顾，反抱住落流殇身子的双臂，越收越紧，生怕他逃跑一样。

    “唔……好热！”凤清醉的小嘴无意识的咕哝出声，熏红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光泽，白嫩细滑的身子，在落流殇身上无意识的磨蹭，努力的想要寻求着一个解脱。

    “美人儿，你别乱动！唔……”落流殇好不容易钳制住凤清醉乱动乱扭的身子，身体诚实的反应让他羞愧，恍然未觉的呻吟出声。

    “给我……”凤清醉眼中的雾气更重，不见一丝清明的光华，一看就是被情欲完全控制住的样子。

    落流殇紧绷着身子一动不动，他生怕自己一动，就再也隐忍不住，将场面弄得一发不可收拾，不是他不愿，只是凤清醉现在神志不清楚，他怕的是当她清醒过来后，怨恨自己。

    抬手抹掉自己鼻孔里流出来的那两卷温热，落流殇看着自己的手心，身上火热一片，内心却泛起一丝冷气，不禁自嘲的笑了：呵呵，什么时候起，他落流殇竟然会如此的在意一个女人，在意到连让她有一丝一毫的被强迫也不愿意，在意到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被情欲控制住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落流殇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尽管吃了软筋散，但是仍然差点将他扑到进水里。

    好不容易又再次掌控住局势，落流殇情知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或许自己将她打晕了？抬起的手即将落到凤清醉后颈上的那一刻，落流殇倏地停住，眼底有着浓浓的不舍。目光无意识的扫过岸边，落流殇看到被自己衣服盖住一脚的那个小瓷瓶，心中一喜，将凤清醉抵在水池边上，用身体压住，一只手控制住她作乱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凝聚少许内力一吸，瓷瓶就稳稳的落入手中，用嘴巴咬掉塞子，倒出那粒天山凝露丸，落流殇麻利的将药丸送进凤清醉的口中。

    虽然这只是不起眼的几个动作，但是落流殇也因此而出了一身的汗，身子热的比先前中了合欢的时候还厉害，其实合欢算什么，对于他来说，眼前的人是比合欢还厉害百倍的药，是春药也是解药，或许更是毒药。

    天山凝露丸虽然不能彻底解掉合欢的药性，但是很快的起到了抑制的作用，凤清醉的眼中的浓雾散去一些，恢复了几丝清明，只是落流殇觉得此刻的凤清醉比之刚刚更加诱人，更加的诱惑着他来采撷。

    “美人儿，没想到你力气还真是大，爷差点就被你又强一遍。”落流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喘息的很厉害，凤清醉被他抵在光滑的岸边，清晰的感受到他此时那如雷的心跳。

    “放开我！”口干舌燥的凤清醉，声音有些沙哑，身体虽然不比刚才那般热了，但是仍旧有很大的药性在蠢蠢欲动。

    落皇后这个狠毒的女人，也不知道给自己下了多少分量的春药，若不是有天山凝露丸，自己今天即使不被落流殇虐死，也会因为体内的合欢，药性得不到纾解而爆体而亡。这笔账，她记下了！

    落流殇依言不舍的退开身子，心中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君子了！怀抱一空，心，也空了。

    谁知道凤清醉此刻根本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落流殇刚一退开，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下滑，软的跟摊烂泥一样。

    落流殇<B>①3&#56;看&#26360;网</B>，又将凤清醉捞进怀里，眼角沾染上点点笑意，一双丹凤眼熠熠生辉。

    “美人儿，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落流殇呲着一口白牙你，明显心情大好。

    “什么时候落丞相转性了，又开始喜欢女人了？还真是让世人大跌眼镜！”奈何形势比人强，凤清醉挣脱不掉，只得讨点嘴上便宜。

    “我记得自己早就说过，我喜欢你，无关性别，先前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真的坐实了这断袖的名声，如今看来，倒也省去不少麻烦。”落流殇开心的说。

    “落丞相，别睁着眼说瞎话了，解释等于掩饰，再说了我也没心情听你解释，麻烦你将我带上岸，然后有多远滚多远。”天上凝露丸就是再好，也不能包治百病，至少它解除不掉合欢，凤清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浪又一次的卷土重来，首先想到的就是离得落流殇远远地。

    “呵呵！”落流殇看到如此的凤清醉，不怒反笑，道：“吃完了就丢，用完了就踹，倒是符合你的风格！”

    “既然知道，还不快滚！免得自讨没趣！”凤清醉冷着一张小脸说。

    “陈醉！你想的美！也要看爷答不答应！”落流殇边说边将凤清醉暗中动作的小手给捉住，钳制起来，以免待会儿她不自量力的出手，伤不了自己，反而自食恶果。

    “你究竟想要怎样？”凤清醉拼命想要摆脱落流殇的控制，只是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体内那蠢蠢欲动的光火，在温泉水里，流窜的极快！这个该死的温泉！凤清醉闷闷的想。

    “怎样？亏你还好意思问的出来！小爷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当然是吃回来！”落流殇说罢，根本不再去看凤清醉的眼睛，一低头，唇就掠夺而来，将凤清醉此时那已经压抑不住的娇喘，全数含在口中。

    凤清醉只觉得原本燥热难当的身体此时更加的躁动了，粉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勉强换回来一丝丝清明，抬腿向落流殇的胯间踢去。

    只是这毕竟在温泉中，水的阻力延缓了她的动作，落流殇发觉了她的意图，双腿紧紧的将她使坏的腿给夹住，上身紧紧的压在凤清醉的身上，凤清醉只觉得自己胸腔间的氧气顿时稀薄了起来，两个原本就姿势暧昧的人，此刻更是无一丝的空隙，紧紧贴在一起。

    落流殇强力的掰开凤清醉的拳头，看到那掌心的一片血色的时候，眼底闪过狂怒之色，面色冷凝，低低的说：“陈醉！小爷我就不该纵容你！”说完就惩罚的用力亲上凤清醉的唇边，肆意蹂躏。

    凤清醉只觉的这一吻让自己几乎要窒息了，很快就出的气比进的气多，脑中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连骨头都软掉了。

    直到落流殇结束这惩罚的一吻，将小落落给送了进去，凤清醉才恢复半分神智，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还好这次没进错门！

    偌大的密室中很快奏响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音符，交缠不休的男女彻底被情欲俘虏，上演这一室旖旎。

    凤清醉不知道这次持续了多久，但是等到自己身上的药性完全解除掉的时候，身上的人人就不知疲倦的不打算放过她，任凭自己捶打，怒骂，他只是邪肆的笑着在自己耳边说：“陈醉，沉醉，你的味道还真让小爷我沉醉，欲罢不能。”

    凤清醉那时候已经疲累的没有力气反驳，昏昏沉沉的睡去。

    与密室内的火热相反的是，太子寝宫内一片冷气压，皇甫玉城在接到凤清醉失踪的消息后，丢下奏折就飞身出了御书房，下令找人，并传旨，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公主皇甫浅惜也被惊动了，与暗一一起将凤清醉可能去的地方以及一些不易找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仍旧是一无所获，倒是一个小宫女在御花园发现了凤清醉丢掉的手帕，连忙将手帕送到皇甫玉城手里。

    皇甫玉城看着凤清醉的手帕脸色凝重的如同铺了一层厚厚的玄冰。

    皇宫内一片纷乱，西璃皇帝下令搜查，每一个寝宫都不放过，自然也包括落皇后的寝宫，但是最终仍旧是一无所获。

    暗卫传来消息说几个时辰前丞相落流殇急匆匆进去皇后寝宫，一直没有出来过。

    皇甫玉城的心一瞬间坠入谷底。醉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西璃皇上看着脸上呈现哀默之色的儿子，心下微叹，果然是关心则乱！随即，西璃皇上下令严密监视皇后寝宫，关闭宫门，全部戒严，不准放任何人出去。

    “城儿，凤姑娘不会有性命之忧！”西璃皇帝一双通透的眼中，此刻闪着睿智的光芒。

    “那是个变态，醉儿和他在一起，只会生不如死！”一想起落流殇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皇甫玉城恨不得自裁谢罪，只是当务之急还由不得他这样做，他首先要找到醉儿。

    “若是，若是她失了青白呢？你可会……”西璃皇上试探着问。一双眼中闪过些什么，只是快的他差点抓不住。

    “不会！”皇甫玉城急速的打断西璃皇上的话，认真的说：“什么也没有醉儿的命重要，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自己此生能与醉儿比肩，已经是上苍厚赐了，比之龙战，比之萧歌，比之随风，他自惭形愧，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怪醉儿，倘若真如父皇猜测的那样，他只会悔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以后更加的痛惜她，又怎么会舍得怪她？又有什么资格怪她？他只愿醉儿好好的。

    西璃皇上沉默的看着自己这失而复得的儿子，心中羞愧，许多年以前他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选择，只是他迟疑了，便与那个女子错失了二十年的光阴，如今他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他已经没有多少年可以活，剩下的时间，他惟愿做任何事情来补偿她，哪怕是为奴为仆，也只想伴她左右！

    但愿，自己醒悟的还不算太晚！

    “皇上，落丞相神秘出现在皇后寝宫！”暗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父子两人的沉思。

    “他一个人吗？”皇甫玉城不待西璃皇上答话，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暗卫，神情激动的问。

    “不是，丞相他抱着一个女子，只是那个女子被他用一床锦被裹住，看不清楚面容，生死不明。属下不知道是不是……”暗卫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皇甫玉城激动若此，神色一怔后，如实禀报！

    “生死不明！噗！”皇甫玉城听到暗卫说的这四个字的时候，喉间一口腥甜再也隐忍不住，喷了出来，蓝色的四爪蟒袍上，染上了点点血色，如盛开的梅花。

    “城儿，切莫忧心过度，凤姑娘是大福之人，必不会如此短命，我们先到皇后寝宫去查实究竟。”西璃皇上看着皇甫玉城急火攻心，心中十分担忧，立刻上来劝阻。

    “父皇说的对！”皇甫玉城定了下心神，一提气朝落皇后的寝宫奔去，空中传来他的吩咐：“命太医前往皇后寝宫，不得有误！”

    西璃皇上对着身后的太监点头示意，也起身朝落皇后的落华宫走去。

    此时的落华宫内一片肃杀之气。

    落流殇抱着昏睡过去的用锦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凤清醉走出密室后，一直在寝宫内守候的落皇后脸上渲染了喜色，刚刚里面的声音她虽然没有听得很真切，但是也知道，她的计划成功。此时看着落流殇走出来，她大喜过望的与翠屏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

    “觞儿！”落皇后没有察觉到落流殇的神色有异，此刻她正开心的忘乎所以，看一眼昏睡着的凤清醉，觉得自己先前一直称之为狐狸精的凤清醉也顺眼了许多。

    落家的子嗣有望，没想到这个女人夜夜在太子宫中与之厮混，竟然还是个清倌，先前的那一声痛呼，她必不会听错，若是觞儿喜欢，待大业成就之后，就勉强给她个妃嫔之位吧。至于后位，自己从现在开始可算是又有的忙了，选后是大事，自己一定会帮觞儿严格把好关。

    只不过是片刻之间，落皇后脑中便闪过了如此多的念头，不得不说，她想的的确很多！

    落流殇对落皇后视而不见，抱着凤清醉继续前行。

    “恭喜相爷，贺喜相爷，恭贺相爷抱得美人归！”翠屏是个能察言观色的，一看落流殇对待落皇后这般，连忙行了万福礼向落流殇道贺。

    相爷如今在意这个女子，那么她们的大计可成，那个位置，终于就要近在眼前了！

    落流殇这回倒是面上有了一丝松动，将凤清醉直接放到落皇后的凤床上，盖好被子，确保她没有一点的春光外露后，才淡然的转身。

    “这件事是谁做的？”落流殇音线低低，让人听不出情绪。

    落皇后看到落流殇将凤清醉如此明目张胆的放到自己的凤床上，动作是那般的小心翼翼，刚刚那满怀的欣喜立刻又被滋生的嫉妒挤掉。

    翠屏一见落流殇这般，以为是要论功行赏，立刻接话说道：“回相爷，是奴婢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将这位姑娘带回来的。”

    “就凭你们？”落流殇明显的不相信，凤清醉的本事他领教过，别说这几个宫女，就是几个大内高手，一时半刻也未必能将凤清醉制服。

    “是奴婢几个。”翠屏显然是没有想到落流殇不相信，此刻被他这样一质问，偷偷的看了落皇后一眼，心头微慌。

    “这屋子里的人可是都有参与？”落流殇倒也不刨根问底，只是环视了一周这寝宫中除却落皇后与翠屏的八个宫女，招呼道：“你们都上前来，将双手伸出来。”

    几个宫女不疑有他，立刻上前来跪在落流殇的面前，将双手伸了出来。

    然后只听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皇后寝宫里传出来，落流殇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将八个宫女的手齐齐斩断，顿时，落华宫中血色弥漫。

    凤清醉被这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吵得睡不安稳，低声抱怨了一句：“烦死了，好吵！”一转身，又睡去。

    落流殇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凤清醉，脸上带有懊恼，一出手，将没有昏死过去的宫女点了哑穴，愤恨的说：“她的身子也是尔等卑贱的手能碰触的！”

    皇甫玉城刚到落华宫就听到这一声声惨叫，落脚之后有听到落流殇的话，一进门看着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宫女，喝道：“来人，将这些贱婢拉出去杖毙！”

    皇甫玉城的话音一落，立刻有紧随在他身后的暗卫进来，想要处理现场！

    “慢着！”落皇后没料到皇甫玉城会不经通传从天而降，本就对他的无礼擅闯十分恼火，此刻又见他越俎代庖惩罚自己宫中的人，自是不让：“太子，这几个宫女是我落华宫的人，你――逾越了！”

    哼！不过是当年那个命大的贱种，竟然也想在自己面前发号施令，做梦！

    皇甫玉城在搜索到凤床上那抹熟悉的背影后，心中大安，在察觉到她那平稳的呼吸后，一颗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此刻他看着眉眼凌厉的落皇后，与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落流殇，怒极反笑：“落皇后跟本宫讲逾越？还真是可笑至极！”

    “太子你……”放肆！落皇后被皇甫玉城这一明显鄙视的笑，气的浑身哆嗦，手指着皇甫玉城就要训斥！

    “落皇后，你放肆！”皇甫玉城先声夺人，将皇后的话堵在口中。

    “太子，你大胆！”落皇后为后十几年，除了落流殇，还没有人敢这样顶撞过自己，就是西璃皇帝，也要给她几分薄面，即便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自己！

    这个野种！他凭什么！难道就单凭着自己的那点血脉，就以为自己在这西璃可以有恃无恐，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吗？真是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可笑至极！

    “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是谁大胆！”落皇后的话刚一落，殿门外就传来西璃皇帝的怒喝，不一会，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臣妾拜见皇上。”

    “儿臣拜见父皇！”

    “微臣拜见皇上！”

    “奴婢拜见皇上！”

    寝宫内响起了参拜声，西璃皇帝一改往日的懒散，气势威严的说了一句：“平身！”

    众人起身后，只听西璃皇帝不紧不慢的问道：“皇后刚刚说太子大胆，朕倒是好奇了，太子究竟如何大胆了？”

    “皇上，太子不顾长幼，辱骂臣妾，是以臣妾说太子大胆！”落皇后看一眼皇上，语气凌厉的回答，那望向太子皇甫玉城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太子，因何辱骂皇后，又是如何辱骂的？”西璃皇上一转身，问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太子皇甫玉城。

    “启禀父皇，皇后寝宫内落丞相动用私刑，儿臣不过是命人将犯错的宫女杖毙，皇后不让，指责儿臣逾越了！”皇甫玉城将刚刚的情形如实道来。

    “嗯，太子，你此事确实逾越了。”西璃皇上一缕胡子，说道。

    落皇后此刻眉色稍霁，看向皇甫玉城的眼神带着示威，心中冷哼：本宫执掌后宫的时候，你还不过是个屎尿娃娃，这西璃江山大半是在我落氏手中，你还妄想跟本宫斗，简直是不自量力！

    “皇上，太子不尊孝悌，辱骂母后，理当重罚！”

    “太子，你是如何辱骂皇后的？”西璃皇帝没有理会落皇后那满是得意的嘴脸，继续问着皇甫玉城。

    皇甫玉城丝毫不为落皇后眼中的情绪所影响，如实的回答说：“启禀父皇，儿臣骂皇后放肆！”说完还抬眼瞅了瞅落皇后，那满眼的杀气直到落皇后抵抗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后，才收了回来。

    “皇上，请为臣妾做主！”落皇后一听到皇甫玉城承认了，连忙摆出一副大受委屈的样子，要求西璃皇上严惩皇甫玉城。

    西璃皇上看着眼前的落皇后，突然大笑出声，说：“骂得好！骂得好！城儿骂得好！”

    “皇上你……”落皇后万万没有想到，西璃皇上会站在皇甫玉城那边，如此明显的袒护于他，当众给自己难堪，顿时气的说不上话来。

    “儿臣谢父皇夸赞！”皇甫玉城浅笑着说，原本他就不担心西璃皇上会惩罚自己，只是皇后一直在这西璃呼风唤雨惯了，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她压根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站得越高，摔得越痛！

    “皇后，你身为后宫之首，竟然私自纵容下属，设计陷害太子妃，与当朝丞相，乱后宫，意图造成朝臣反目，实在是罪大恶极！”西璃皇上看到落皇后还要开口，先声夺人。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是被陷害的！”落皇后一口否定，刚刚西璃皇上说的那些罪状，如果自己承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落丞相以为呢？”西璃皇上根本不理会落皇后的狡辩，眼睛直直的射向垂手站在凤床边的落流殇，问。

    “微臣觉得皇上的处罚……”落流殇拖了个长音，故意将众人的胃口给吊起来，然后他看到落皇后一脸期待的对自己猛使眼色，嘴角漫过一丝嘲讽，继续说道：“非常公正！”

    “觞儿，你！你糊涂啊你！”落皇后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落流殇竟然没有替自己开罪，心中剧痛，忍不住大喊道。

    “皇后娘娘，本官乃百官之首，熟悉我西璃律法，你今日之举，实在是有悖宫规律法，微臣所言，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落流殇丝毫不为落皇后眼中的悲恸所动，反而继续落井下石。

    “丞相所言极是。”西璃皇帝赞许的看一眼落流殇，只是那眼中的赞许并不达眼底。

    “来人！将落皇后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违令者：斩！”

    西璃皇帝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上前，想要上来拉扯皇后。被打进冷宫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再翻身的可能，侍卫也不会对其客气。

    落皇后看着走到近前的侍卫，神色呆怔，她不敢相信西璃皇帝真的下达了这样的旨意，倒是皇后身边的翠屏，此刻上前护主的拦住侍卫，哭喊着说：“皇上，皇后冤枉，皇后冤枉啊！”

    “狗奴才！来人，将她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一同丢入冷宫！”西璃皇上看到皇后身边的嬷嬷到这时候了还不思悔改，心中动怒，下达了旨意！

    侍卫领旨，夹起翠屏就拖了出去，翠屏一路大声哭喊着：“皇后冤枉！皇后冤枉！”直到院子里响起沉重的板子声，才被尖叫取代。

    落皇后在翠屏被拉走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看着另外两个上前的侍卫，呵斥道：“住手！本宫自己会走！”说罢便抬腿向殿门走去。

    落皇后走到殿门口，听到院子里翠屏的哭喊声，手中的帕子被绞得没了形，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了一眼此刻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落流殇，又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西璃皇帝和幸灾乐祸的皇甫玉城，高傲的说：“皇上，太子，还有落丞相，希望你们不要为今日之事后悔！”说罢便抬着高傲的头走了出去，华丽的裙摆逶迤了一地，那鲜亮华丽的红色在夕阳的映衬下如一地残血。

    落皇后离开了，皇甫玉城快步走到凤床边想要去看看此刻躺在那里的凤清醉，刚刚寝宫内如此大的声响都没有将她吵醒，不知道她如今可还安好？

    皇甫玉城刚想挑起帘帐，手就被落流殇在半空中截住了，此时落流殇那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危险气息，说：“太子殿下，她已经是我的人！”

    一句话，生生打住皇甫玉城的步伐，皇甫玉城的眸底跳跃着嗜血的狠戾，说：“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万遍都是这样，太子殿下，她、已、经、是、我、的、人！”落流殇一字一顿的说，生怕皇甫玉城听不清楚。

    “你该死！”皇甫玉城说完，一掌快若闪电般的袭向落流殇，直击他的要害，杀意浓重。

    落流殇也惶不多让，立刻也倾尽全力与皇甫玉城打斗起来，两个人都是怀着想要将对方置之死地的决心，招招杀伐果断，狠辣凌厉，很快这落华宫里面就一片狼藉。两个人从殿内打到殿外，缠斗不休！

    西璃皇帝并没有阻止两个人的打斗，而是淡定的带着太监去了御书房，继续操劳国事去了，临走还不忘记吩咐暗卫：让他们打，你们都一概不许插手，违令者斩！最后又吩咐宫女们好好伺候着，等凤清醉醒来。

    西璃皇帝一走，本来还在装睡的凤清醉心再也无心睡眠，命宫女给自己准备了套衣物，穿戴妥当后，走到院外看着已经挂彩，仍旧难分难舍的两人，不知道是该帮谁才好。

    软筋散在落流殇抱着自己出来内室的时候就早已经解了，但是那会她全身上下已经使不出丝毫的气力，比中了软筋散还厉害，原本想着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谁知道，睡个好觉在这高墙深深的皇宫大院内都是件无比奢侈的事情。

    “来人，将皇后寝宫的那张软榻给我搬出来。”凤清醉觉得自己现在站着都是个体力活，不如躺在软榻上看着还舒服点，兴许能想出个好点的解决办法。

    正大的难舍难分的落流殇与皇甫玉城，听到凤清醉的话，眼底均是一片幽暗之色，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又拼尽全力的打了起来。

    宫女们领命将软榻给抬了出来，凤清醉懒懒的躺在软榻上，眼帘低垂，素白的小脸上一派祥和之色，让人猜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落流殇与皇甫玉城看着这样的凤清醉，心中都有些郁结之气，手上却是更加用力，仿佛是要将这口闷气用力打出来！

    “砰！”

    两人在空中互对一掌，身子都控制不住的向后跌落，显然这一掌，双方都是用尽了内力。

    原本还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凤清醉此刻忽然凤目打开，飞身而起，接住皇甫玉城跌落的身子，一个回旋，翩然落地。

    在空中后退的落流殇，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双丹凤眼里划过无尽的凄凉，依旧是似笑非笑的那张脸，此刻却是有着难以遮掩的苦涩，凤清醉看着这样的落流殇，心中忽然一疼，身子就要掠上前去，却被皇甫玉城一把拉住：“醉儿！”

    皇甫玉城此刻胸中血气翻涌，只喊出两个字，就噗得吐了一口鲜血，凤清醉大惊，连忙扶住他问：“玉城，你怎么样？”

    皇甫玉城看着一脸担忧的凤清醉，安抚的笑笑，说：“没事。”刻意忽略掉凤清醉听到落流殇落地之时微微闭眼的动作，说：“来人，将落丞相送回府邸，传御医随行诊治！”

    暗卫领命上前，扶起躺在地上的落流殇，将他送往丞相府，御医早就在落华宫候命了，也随着一起去了。

    凤清醉刻意不去看落流殇留下的那一道道血线，掩下心中的不适，扶着皇甫玉城坐到软榻上，招呼御医给皇甫玉城诊治。

    还好有凤清醉及时接住，皇甫玉城没有受到重创，只需好好调理，休息几天便可，凤清醉将皇甫玉城扶回寝宫，两人一路无话，凤清醉不知道自己脑海中为什么回想到落流殇跌落下来的时候那一眼，心中微叹，也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流了那么多血，应该很重吧！

    唉！

    “醉儿，你可是在怪我？”回到自己的寝宫后，皇甫玉城看着凤清醉细心的照料着自己，忙忙碌碌，但是却不发一语，心中慌乱，终是忍不住抓住她的手，问。

    “说什么呢？”凤清醉轻叱，应该是他责怪自己吧，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责怪他！

    “醉儿，你心里，是有他的吧？”皇甫玉城试探的问，心口涩然，今天落流殇的样子，傻子也看的出来他对醉儿动了真情，否则依照他的实力，落皇后又怎么能轻易的困住他？

    “别乱想，好好休息。”凤清醉柔声安抚着皇甫玉城。

    “醉儿，今天这一架，我不后悔！”这一架打得痛快，虽然两败俱伤，但是最后的关键时刻，到底是测出了醉儿的真心，在她的心里，自己终归是重要的，落流殇没法比。

    “打都打了，后悔有什么用？以后不要这么鲁莽了，要注意保护自己，你受伤了，我会担心。”凤清醉虽然心底是有些气的，但是看到皇甫玉城这个样子，终归是发不出来。

    “嗯，我都听你的。”皇甫玉城知道凤清醉心里是有些怪罪的，当即立刻表态，以后做个乖宝宝。“以后醉儿说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什么都听醉儿的。”

    “你呀！”凤清醉没好气的笑笑，皇甫玉城此刻就像是个孩子，宝气的让她不忍心再苛责。

    夜色微凉。

    皇甫玉城服药后睡得很沉，凤清醉一身疲倦，却是睡不踏实，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落流殇跌落之时的那一双丹凤眼里那些个凄凉失望之色，搅得她整颗心都不得安稳。

    罢了，反正睡不着，就去丞相府溜溜弯，听说落流殇回到府邸后就将皇甫玉城派去的御医给赶了出去，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这个家伙有什么资格置气，跟谁置气，就这么想死吗？真是不知所谓，气死她了！

    凤清醉穿戴妥当，摸了摸怀中的瓷瓶，里面原本还有三颗天山凝露丸的，给皇甫玉城吃了一颗，这两颗就送给他吧，这么珍贵的药，真是便宜那个无赖了！不过念在他今天在密室中将自己手上的那粒天山凝露丸给她吃了，自己就大度一点，礼尚往来也是应该的！

    凤清醉终于在心底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推开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离开，原本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皇甫玉城，睁开了一双星眸，那里面闪动着一片复杂神色。

    没有起身去追，没有命令暗卫暗中跟随，皇甫玉城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宫门好久，终于一个转身，赌气般的拥紧被子，睡去。

    丞相府。

    凤清醉轻车熟路的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摸了进来，径直向落流殇的房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任何气息，心中一凛：难道自己上当了？翻身就要往回撤退，却看到相府的管家急匆匆的向后院走去，凤清醉好奇的跟在管家后面，去了后院。

    后院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比较自己住的时候，安静了许多。

    管家匆匆进了自己先前住的那间屋子，低低的喊了一声：“相爷！”

    凤清醉神色一凛，藏匿好身形，敛气屏息。

    房间里传出几声轻咳，紧接着就是落流殇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相爷！奴才给您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您看看吧。”管家听到落流殇的压抑的咳嗽，心里十分担忧！

    “滚！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滚出去！”落流殇生气的咆哮，只是气息不稳，咆哮之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爷早就活够了，这会死了正好！”落流殇颇有些孩子气的说道。

    “爷，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啊！”管家部理会落流殇的坏脾气，还是一个劲的苦口婆心的规劝着。

    “什么时候爷的事情要你来管了，要不我去跟皇上说说你来当着相府的爷？”落流殇难得咳嗽停了，流利的说完这么长一句话。

    “爷，奴才不敢！”管家一听落流殇这样说，吓得立马就跪下了，身子颤抖的厉害。

    “知道不敢就给爷滚出去！”落流殇怒斥，捞起身边的一个物件就砸了出去，立刻屋子里就满是药味！

    管家吓得不轻，也不敢再多加劝阻和停留，爬起来叹口气就出了屋子。

    凤清醉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中叹息，怎么一个两个都像是孩子一样，难道自己要改行做幼儿园老师？想想就恶寒！不过他既然还有力气摔盘子打碗的，说明伤的也不是那么严重，看来这药不送也罢。

    “别藏着了！进来吧！”就在凤清醉心里yy不停的时候，耳中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她心中大惊：

    难道是自己暴露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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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天阙来信，揭秘皇后情事

    难道是自己暴露了？凤清醉心中一惊，犹豫着自己该不该现身，随即一想：自己反正是来送药的，又不是来搞暗杀的，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现在做雷锋都讲究留名了，既然暴露了就暴露了吧。凤清醉想到这里就想起身从夜色中走出来。

    谁知道就在凤清醉刚刚打定主意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将她的脚步生生打住。

    “还能听出我来了，看来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你来做什么？”落流殇看到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一个，心中很是失望。

    还以为，她至少会对自己有些感情的，看来是自己一直没有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落流殇一想起白天在落华宫的打斗，那个女人最终选择了去接住皇甫玉城，对自己不闻不问，心就被拧的生疼。

    其实，自己原本可以不必伤的这般重的，皇甫玉城虽然也算得上高手了，但是所学都是名门正派的招式，哪里比的自己，即便是最后那看似双方都拼命用尽了全力的一掌，自己也不过是用了八分力道，因为知道皇甫玉城之于她的重要，他虽然在意的要命，但是却并没有想要毁去，因为怕她伤心。

    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终究是输了，这原本就是自己早就应该知道的事实不是么？可是自己竟然是那般的可笑，固执的想要赌一场败局已定的赌局，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毫无疑问的惨败！

    身子向后跌落的那一刻，自己已经不想使用任何的内力来控制自己的身体，就那么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那一刻，自己脑中想的竟然是，既然她全然不在意，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去！

    “自然是来看看你。”那男子轻笑一声，凤清醉隐藏在黑暗里，都能听得出里面的嘲弄。此时她不敢再去看屋中的情形，将自己藏的更深。

    这个声音，好熟悉！是谁呢？

    “看到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吧？”落流殇仿佛对那男子的嘲讽恍若未闻，自己也用嘲弄的语气问道。

    “哈哈，意料中之事，祸害遗千年嘛！”那男子忽的一笑，隐藏在暗处不敢再动的凤清醉突然眉头一皱，竟然是他！

    “有什么事情快说，说完快滚！”落流殇终究是恼怒了，这一动气，胸口一疼，又带出一串咳嗽。

    “这就恼羞成怒了？”男子根本不惧怕落流殇的怒气，仍旧是笑着奚落。

    “没事就滚！”落流殇语气非常不好，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说笑的心情。

    “真的和她睡了？”男子忽然一概玩闹，神色认真的问。

    “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落流殇眼中的怒意更深，语气低低的，很是危险。

    “不否认就等于承认了！”男子仍旧是一派轻松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在意落流殇的怒气，自己推断着下了结论。

    凤清醉在暗中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这样跟落流殇说话，一副吃定了落流殇不会对他下手的样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落流殇平复了怒气，丹凤眼中寒光嶙嶙。

    “你变了！”男子在听到落流殇的话后，轻叹一口气说：“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无论好坏，我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过问！”落流殇面色很平静，语气很危险。

    “我是没有资格，只是看在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来告诉你：主上对你最近的表现很不满意，尤其是你擅自将陆越二十万大军调去围剿海寇一事，惹得主上大怒！”男子收起了玩笑，脸上表情严肃的说。

    “他早已不是我的主上，陆越是我的人，我想要如何，还轮不到他来干预！”落流殇的丹凤眼中有暗沉的气息拨动，阴沉着脸说。

    “你这又是何苦？那个女人根本不在意你，从他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男子规劝着说。

    “你早就知道她是女子？”落流殇听到男子的话，微眯起一双丹凤眼，问。

    “当然，我一向流连花丛，若是连男女都分不出来，又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玉海棠的名号！”男子说完，嘴角轻翘，陈美人的那个喉结做的堪称完美，放在人群中还真是雌雄莫辩，只是再怎么样也逃不过自己的一双眼睛。

    凤清醉心中暗想，原来这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声动四国的留香客玉海棠！听闻这玉海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红粉知己遍布天下，处处留情，是四国中许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是以得名。没想到竟然是他！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落流殇听到男子的话，生气的质问！

    “那美人儿一身风骨，我要是早点告诉你，恐怕她现在已经成为一具枯骨！”对美人儿他向来是怜惜的，怎么会做那种辣手摧花之事？“也对！”落流殇竟然附和着说，脸上一副幸亏自己早不知道的样子，让屋内的男子看到后扼腕。

    “看来你是真的陷进去了！”唉，可惜了那一个美人了，主上肯定不会绕过她的。

    “与你无关，还有，闭紧你的嘴！”落流殇狠狠的警告。

    “只可惜了，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伴落花！”男子脸上的叹息更重。

    “那是我的事，如果你今天来只是想跟我说这些废话的话，那么爷我累了，你可以滚了！”落流殇说完，毫不客气的指指男子刚刚翻身进来的那扇窗户！

    “我来是想告诉你，主上说了，若是你肯配合他的行动，那么他君临天下之时，就是你坐拥美人之时。”男子将主上的意思，传达给落流殇。

    “若是我不配合呢？”落流殇嘲笑的问。

    “若是你不配合主上的行动，那么到了那一日，主上会亲自将她五马分尸！”男子传达完旨意，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落流殇，翻身从窗户出去了。

    凤清醉听到那男子的话后心中一凛，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他们口中的那个主上，威胁落流殇的砝码，真是可笑！当自己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兔吗？任人拿捏？

    落流殇看着那扇开着的窗户好久，丹凤眼中的光芒被长而浓密的睫毛遮挡住，让人难以窥测。

    这丞相府果真是卧虎藏龙，很不简单，凤清醉嘴角溢出一丝轻笑。等落流殇躺下闭上眼睛安睡了，凤清醉从暗夜里走出来，将手中一直攥着的小瓷瓶轻轻的从窗户放到屋子里面的桌子上，起身离开。

    “又回来干什么？滚！我不想看到你！”

    身后传来落流殇咬牙切齿的怒骂，凤清醉淡淡一笑，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这次的丞相府之行，没想到会有如此的意外收获，想起那个人口中的主上的要挟，凤清醉轻松一笑，不管落流殇最终会如何抉择，自此，他们两不相欠，他日若是站在对立面，她必然不会手软！

    凤清醉回到皇甫玉城的太子寝宫，发现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的皇甫玉城站在窗前，静立在夜色里失神，心，微疼。

    “怎么不多睡会？起来了也不吩咐人掌灯？”凤清醉边说边走到灯台前，想要将蜡烛点上。

    后背突然贴进一具温暖的怀抱，皇甫玉城紧紧的抱住凤清醉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驱散掉她身上的凉意，“醉儿，别掌灯。”

    “怎么了？”凤清醉拿起火折子的手放下，问道。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脸上的嫉妒和愤怒。”皇甫玉城如实已告：“很丑！”

    呲的一声过后，凤清醉点上蜡烛，转过身子，看着皇甫玉城倏地别过去的一张俊颜，幽幽叹一口气，说：“玉城，这件事，错在我！”凤清醉将皇甫玉城的脸掰正，目光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说。

    落皇后在后宫的势力长达十几年，自己和皇甫玉城不过是初来乍到，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使自己有莫大的本事，也不该不将落皇后多年的势力不放在眼里，密室一事，最大的错处在于自己太轻敌。

    “醉儿，不要这样说，是我没用！”皇甫玉城一想起今日之事，心中就万般恼恨，若不是自己不争气，怎么能让醉儿受此侮辱？

    “玉城，错了就是错了，我不怕自己错了，我只怕自己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错误，下次还在同样的地方跌倒！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太过轻敌！”今日丞相府一行，让她知道西璃之事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为了不让今日之事重演，她应该早作打算！

    “醉儿，看到你……我心里，好难受！”皇甫玉城吞吞吐吐，一张脸上有懊悔，有妒忌，有愤怒，更有怜惜。种种表情，好不遮掩的呈现在凤清醉的眼底。

    “下次不会了，我会小心，你也要看紧我！”凤清醉在皇甫玉城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保证道。

    看紧我，不止看紧我的人，也要帮我自己看紧我的心。

    “嗯，我一定会好好看紧醉儿的！再也不让这样的事情出现！”皇甫玉城听明白了凤清醉话中的意思，心中那重重繁复郁结的情绪，散开了。

    凤清醉柔柔一笑，那笑容如同是温暖和煦的阳光，照亮了皇甫玉城的眼，也温暖了他的心。

    有道是灯下看美人，皇甫玉城看着这样的凤清醉，痴了。

    凤清醉看着皇甫玉城那呆傻的表情，心中开怀，不由得踮起脚尖，在皇甫玉城的额头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自己得到这个男子，何其有幸？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些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来伤了他的心？

    “醉儿？”皇甫玉城不明所以，语气中满是疑问，他不明白凤清醉为何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吻，但是也为这个吻里面的珍惜情谊所感动。

    “没什么，就是想亲你了！”凤清醉退开一步，看着皇甫玉城的眼睛，笑意不减。

    “那醉儿就多亲几下，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会反抗！”皇甫玉城笑开来，先前的不快，终于一扫而光。

    原本，皇甫玉城还期待凤清醉在激烈一点，激情一点的，但是自己会错了意，美人儿显然没有那个兴致，害的他好一阵失望。

    接下来，凤清醉将自己去丞相府一事原原本本的说给皇甫玉城听，皇甫玉城起初还为凤清醉的坦白又喜又恼的，随后在听到凤清醉说的那两个人的谈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

    “醉儿觉得他们口中的那个主上，会是何人？”没想到落流殇府中还有那样的内幕，皇甫玉城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落流殇的背后还有黑手，这个人竟然能将惊采绝艳的一代权相操纵于股掌，对于西璃目前的局势来说，实在是太过可怕，也太过危险。

    “不知道，我想不出还有谁会有此能耐，而且这个人明显的对于朝中局势了如指掌，能隐藏的如此之深，实在太厉害！”凤清醉将朝中的大臣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个辩，发现谁都有可能有嫌疑，谁又都可能没有嫌疑，觉得自己一时间有些草木皆兵，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也想不出，明天将此事告知父皇，看看他有没有怀疑的对象，这些天他忙着处理难民一事，此刻应该是休息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了！”一想起西璃皇上这些日子为难民的事情忙的茶饭不思的，皇甫玉城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虽然对这个父皇自己当时是迫不得已才认下的，但是，毕竟有一层血缘关系在那里，自己还是心疼他的。

    “嗯，想来那人也不可能这么快有什么大动作，明天再去禀报吧。”凤清醉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跟着皇甫玉城上床就寝。

    皇甫玉城原本还有所期待的，但是在看到凤清醉躺在自己身边不一会便沉沉睡去，心中郁闷，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就是睡不着。

    快要早朝的时候，皇甫玉城终于隐忍不住，将凤清醉从梦中捞起，狠狠的要了一回后，才神清气爽的穿衣起床，离开。

    自从发生落华宫一事后，原本被凤清醉指派在外的暗影，又分为三批，一批继续打探消息，一批暗中跟随蓝玉城，一批跟随凤清醉。

    西璃皇上也加派了六名暗卫给凤清醉，凤清醉爽快的收下了，朝中局势一日比一日紧张，凤清醉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此刻她只有让皇甫玉城放心，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处理国事，再说了，西璃皇上给的人，不用白不用！

    今日早朝，落丞相开口进谏西璃皇上，安抚难民，不仅要给他们粥喝，还要让他们有事可做，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而不应该将难民全部隔离在皇城之外，这样不仅不利于收复民心，而且久而久之，造成国库空虚不说，也会让难民产生惰性，好吃懒做，最终走入歧途。因此，他建议，可以敞开城门，分批次的将难民给引入皇城，让他们自力更生。

    西璃皇上虽然觉得难民引入皇城不是上上之策，但是为今之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这些日子的施粥，国库中的存粮已经耗去大半！而难民的数量却是一天天在增加，国库的那点存粮根本就耗不起。

    皇甫玉城一下早朝后，就将此事告诉了凤清醉，凤清醉听后一皱眉，虽然觉得此事依照如今的局势来说，处理的十分妥当，但是她就是心里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又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真是纠结！

    “醉儿，我将你昨夜夜探丞相府之事禀告了父皇，父皇也想不出此人究竟是谁！”难民问题先放到一边吧，如今有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隐藏在自己周围，皇甫玉城一想起来就觉得寝食难安的。

    “嗯，这件事情确实是个麻烦，随风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凤清醉一想起柳随风去办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担忧的问。

    “才离开这么几天就想他了？我不准！”皇甫玉城吃味的说，语气里全是撒娇。

    “想他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吗？他也是我的夫君，而且他此行路途遥远又十分危险，我当然会担心了！”凤清醉好笑的看着皇甫玉城那卖萌的样子，眼中有细微的光芒闪过。

    “怎么正常了？醉儿明明和我在一起，心里却是想着随风，太过分了！”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此时的表情，假装气恼的说。

    “你呀！”凤清醉笑开，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一副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的样子，一脸得意，心中像是盛满了蜂蜜。

    “玉城，我想出宫去看看那些难民。”西璃皇上早朝的时候已经下旨，今天放一批难民进城，凤清醉不知道怎么的十分不踏实，具体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她就是想要去看一看才放心。

    “我和你一起去。”皇甫玉城立刻表态，一方面是担忧凤清醉，一方面是他也想亲自去看看那些难民。

    “嗯，太子殿下亲自安抚那些难民，倒是美谈一件。”凤清醉笑着说。

    “我要什么美谈，我要的只是你而已！”皇甫玉城说着便想凤清醉嫣红的唇瓣袭去，两个人缠绵的亲吻了好一阵才不舍的分开。

    “醉儿，要不就不出宫了吧，难得我今天可以不用去御书房，我们就呆在寝宫里，哪里也不要去了！”皇甫玉城眼底的欲火被点燃，自己憋了一夜，早上只吃了个开胃的头盘，怎么想都觉得不过瘾！

    “说了出去便出去，怎么能反悔！”凤清醉不满的说，她心中自是知道这个家伙此刻心中打得是什么主意，那小城城都已经坚硬似铁了。

    “可是，人家真的好想，难得今日春光大好！”皇甫玉城撇撇嘴，孩子气的说。

    “别闹了，快点走！”凤清醉看了看外面有些阴阴的天空，太阳躲在云层里，黯然失色，哪里有一丝春光大好的样子，她看根本不是今日春光大好，而是他此刻春心荡漾才对。

    被凤清醉点破，皇甫玉城也不害羞，拉着凤清醉的手，不让她离开，口中要求着：“那晚上你可不许拒绝我了！”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凤清醉没好气的说，这些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净想些这个事情！

    “可是你一沾床就睡的很香，弄得我不忍心下手！”皇甫玉城想起自己昨晚上烙了一晚上的烧饼，心中就郁闷。

    原来是这样！这个男人果然还是疼惜自己的，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睡觉的时候隐约感到他辗转难眠的一直翻来覆去，当时一定忍得很辛苦，很不好受，但是仍旧不舍得将自己弄醒，心中顿时一片软的能掐出水来。

    “那晚上我不睡了，陪你一整夜可好？”

    “真的？醉儿这个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皇甫玉城听到凤清醉的话后，开心的如驾云端。

    “不会反悔，现在可以出去了吧？”凤清醉保证过后，拉着皇甫玉成的手，向宫门走去。

    快走到朱雀门的时候，皇甫玉城突然停住脚步，凤清醉不解的问：“怎么了？”不是都答应的好好的了吗？怎么又反悔了？

    “醉儿，一整夜会累坏你的，我们就三次就可以了。”皇甫玉城的眸子异常的认真。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凤清醉笑得一脸甜蜜，为皇甫玉城的体贴感到窝心。

    “那我们快点出宫！”皇甫玉城说罢，便拉起凤清醉的手，一个用力，走出了那道束缚着自己多日的宫墙。

    城外的难民的确非常多，凤清醉看着那一张张被饥寒交迫折磨了许久的脸，心中感慨，古代科技不发达，光是天灾就够百姓受的了，再加上当权者的争权夺势，简直是生灵涂炭！其实这些个普通的百姓根本不介意谁当权谁做皇帝，他们只是想能够三餐温饱，衣食无忧而已，可是眼下就连这一点最基本的要求，都成了奢侈。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皇甫玉城也十分的感慨，他自小生活在天下第一庄，锦衣玉食。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父亲蓝啸天行走江湖，看过形形色色的乞丐，但是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难民，还是让他心头震动。

    自古皇权路上，埋葬的不知道有多少是这些无辜的百姓，！

    城门处还有不少的难民疯狂的向里面涌入，守城的将领以及士兵大声吆喝着维持秩序，场面很是嘈杂，混乱。

    凤清醉与皇甫玉城就在这一片混乱中静坐不语。

    突然，凤清醉察觉到一丝不对，开口对皇甫玉城说：“玉城，为什么进城的难民都是男子？”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女子或是孩子老人进城，全部是成年男子。

    “今日是首批难民进城，估计是各家各户都想着让男子进入，好谋生计吧。”皇甫玉城倒是不以为然，男子天生的力气大，若是论抢的，女子和老人是争不过的，早一天有人进城，早一天有人在城中扎下根，对于以后的生存来说，是有利无弊的。

    “嗯，或许吧。”凤清醉也知道古代男尊女卑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泰坦尼克号上的那种出了事情让妇孺老人先走的情况的，皇甫玉城的解释也看似合情合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些难民，心中的不安更甚。

    朝堂中局势越来越紧张，落流殇一改往日中立的态度，接连几日提出的进谏都让落氏一族还有那些倚老卖老的臣子受益匪浅，一时间，落丞相在朝中的威望更加高涨，甚至盖过太子，皇甫玉城在朝中进退维谷，举步维艰。

    这几日凤清醉也没有闲着，落皇后被打入冷宫，后宫太平了许多，凤清醉这几日一方面派人监视入城的难民，一方面让人调查出了聂磊府中的那个女子，偶尔还到皇甫浅惜的宫中去转转，只是因为发生了落华宫一事，皇甫浅惜开始见到凤清醉的时候未免有些尴尬，后来也渐渐好了起来，两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聂磊的那个情人名叫林芝雯，是名商户之女，半年前与聂磊勾搭成奸，聂磊派人去那名商户家要人，商户一听说是镇远侯之子，乐颠颠的就将林芝雯给送进了聂府，身份是聂磊的小妾，自然是没有花轿什么的，此事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皇甫浅惜被蒙在鼓里，在正常不过。

    根据暗影送上来的资料，这个林芝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一进聂府，聂磊原先的几个通房丫头，不是死就是残，本来那些个丫头就是聂磊发泄的工具而已，他们的生死，聂磊也一直不放在心上，加上这个林芝雯又是个狐狸精转世，一身的水媚，迷得聂磊找不到东南西北。让聂磊勾引皇甫浅惜这件事，也是林芝雯出背后在出谋划策。

    凤清醉看到这些资料后，心中更是气愤，这一切与自己的前世何其相似，聂磊，林芝雯，他们用的招式，出的套路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攀上公主的这个高枝，最后利用完了，地位巩固了之后再鸠占鹊巢。

    一旁静立的暗四在看到凤清醉冷若玄霜的脸色时，心中大奇，不知道主子最近这几天怎么就对镇远侯家的事情上心起来，这镇远侯家的儿子淫无耻，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些日子快要将丞相府的门坎给踩平了，偏偏这落丞相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那个女人一无是处，脸画的跟个鬼一样，连主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不知道他怎么的偏偏就纵容这一切，真是眼珠子长到后脑勺上去了！幸亏主子当初没有看上他！

    偷偷看一眼凤清醉在看到聂雪的资料时，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暗四悄悄松一口气。

    “主子，天阙那边有消息传来！”暗六的声音突兀的插进来，很快，一张卷纸就出现在了凤清醉的面前。凤清醉激动的快速打开那纸条，只见上面有三个人的笔记，写了三段话。

    “醉儿，想你了，韶华王异动。”这是龙战的。凤清醉看后脸上有股明媚的笑意，怎么挡也挡不住，她很享受自己在龙战心中居于首位的感觉。

    “娘子，保重身体，安好勿念。”是萧歌，凤清醉脸上的笑意更深，这个男人！凤清醉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一行字，隐约的觉得有丝血腥之气，仔细闻了闻，又觉得不像是从这纸上传来的，心中好笑，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多疑了。

    “美人，我等你回来！”这行字迹不是很熟悉，但是有点药草的香气，不用想也是秦冰那个家伙，等自己回去？反正等自己回去的人多的是呢，也不差他这一个，就当是朋友之间的问候吧，凤清醉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凤清醉看着这张纸条，手指在那几行字迹上留恋，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淡下去，暗四与暗六看到凤清醉如此的样子，知道她不想被人打扰，悄悄隐退。

    珍而重之的将那纸条揣在身上，凤清醉提起笔来，开始回信。

    “窥君心知吾心，保重！”

    “我很好，等我回来！”

    “随便！”

    凤清醉思量了半天，终于写好了，将那墨迹仔细的吹干，然后小心翼翼的卷好，交给暗六，让他将消息传回去。

    来西璃这些日子，唯有今日，凤清醉的心情最是愉快，一想到远在天阙的龙战萧歌，凤清醉的心中顿觉暖意融融。

    晚膳的时候，皇甫玉城回来了，知道了龙战他们来信的消息，心中也很高兴，但是看到龙战说韶华王异动的时候，皇甫玉城忧心的眯起眸子。

    韶华王与落皇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不是因为得知落皇后被打入冷宫，韶华王才会如此？若是天阙与西璃同时发生大规模的内战，那么两国都会疲于应付，到时候根本不可能做到守望相助，韶华王此举对如今西璃的形式来说，是不是个暗示？

    “醉儿，或许你担忧的是对的。”皇甫玉城想起那日与凤清醉出宫去看难民的事情，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些天总共有三批难民涌入，人数约在五万人，大多数的难民去向不明。”凤清醉将这几天暗影给自己调查的难民资料告诉皇甫玉城。

    “明天，我奏明父皇，停止难民入城计划。”皇甫玉城听到凤清醉的话，脸色凝重了起来，这么的多难民都去了哪里？一想起那个神秘的主上，皇甫玉城觉得自己饭都吃不踏实了。

    “玉城，你先别着急，不让难民入城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否则，对你在朝中的声望会很不利。”凤清醉拦住皇甫玉城，冷静的给他分析道。

    “醉儿，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我们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皇甫玉城心里着急的的很，自然就方寸大乱。

    “玉城，你看我像是喜欢被动挨打的人吗？坐以待毙？未免也太不符合我的风格！”凤清醉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明明是说着要打击对手的话，嘴角却是微微勾起，像极了一直狡猾的小狐狸。

    “醉儿，你有办法？”皇甫玉城看到这样的凤清醉，一颗不安的心突然地就平静了。

    “那是，我跟你说……”凤清醉拉过皇甫玉城的身子，在他的耳边一阵低语，只见得皇甫玉城皱着的眉头慢慢的舒散开来，最后一张如玉的俊颜上笑意点点。

    “醉儿，这个办法很好，我这就吩咐人去做。”皇甫玉城开心的说。

    “这事必须做的漂亮，而且必须用可靠之人，让暗影去辛苦一趟吧！”西璃的人，即使是西璃皇上身边的暗卫，凤清醉都不能太过相信，眼下，只有暗影才是他们最忠诚的护卫！

    “嗯！还是醉儿想的周到！”皇甫玉城欢喜的抱着凤清醉亲了一口，道。

    他的醉儿做起事情来心思缜密，计划周详，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玉城，难民一事，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步步小心！”凤清醉的脸上没有放松的表情反而凝重几分。

    “醉儿，你会不会后悔认识我？”若是没有自己，想必醉儿应该不会淌进这场浑水来才是。皇甫玉城问出这话的时候，有些担忧，又有些小懊恼，如果可以选择，自己还是喜欢做蓝玉城，但是有些事情，已经由不得自己选择！

    “说什么呢！”凤清醉没好气的敲一下皇甫玉城的头，抱怨着说：“没有你，或许不会被这些个事情卷进来，但是我并不觉得卷进这样的是非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才够惊险刺激，富有挑战！”凤清醉说着，一张小脸上熠熠生辉。这其实是凤清醉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穿越这回事自己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三生三世的，她虽然不想去了解，但是也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了会有一些不平凡的遭遇，既然躲不过，那不如积极的去面对，自己不想再活的窝囊，不想忍，那便残忍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那我便与醉儿一起，抛开所有顾虑，勇敢的面对一切挑战！”皇甫玉城握紧凤清醉的小手，觉得那比自己的大手小好多的柔荑，正传递给自己无限的力量和勇气！

    “嗯！”凤清醉笑开，一扫先前的阴霾，如阳光穿过云层，照耀大地。

    此时此刻，凤清醉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冷宫的一角，正上演着激情大戏！

    “你这个冤家！是不是都把我忘记了，这都三个月了，也不回来看我！”落皇后一改往日的眉眼冷厉，一身赤裸，酥软的躺在一个男子的身侧，粉锤在男子的胸前不轻不重的捶打了几下。（落皇后，您都一把年纪了，别撒娇卖萌，装学龄前儿童了，中不？）

    “怎么，想我了？哈哈！”男子笑得一脸得意之色，伸手在落皇后的胸部捏了一把，引得落皇后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你好坏！”

    “你当年不就是喜欢上我的坏！”男子说完一个翻身，将落皇后又压在身下。

    “哎呀，不来了，人家好累！唔……嗯……”落皇后欲绝还迎的说着，嘴里就因为男子的进入而止不住的呻吟起来。

    “浪货，看你还说不说谎！哈哈！”男子说完，就在落皇后的身上肆无忌惮起来。

    冷宫中春闺浮暖，奸情四溢，因为冷宫人际罕至的缘故，落皇后也毫无顾忌的大声吟叫着，感觉这一夜，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皇后累极了，在男子的身下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丝满足的笑意，相比是好梦正酣。

    那名男子披衣下床，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身去了冷宫中相邻的一个寝室，里面一灯如豆，一个女子正目光沉静的坐在桌前，显然是在等人。

    “翠屏，我回来了！”坐在桌前的女子不是同落皇后一起被打入冷宫的嬷嬷翠屏是谁？

    “你怎么来了？”翠屏没想到男子会突然进来，一脸的欣喜在看到男子仅仅披着一件外袍时沉寂了，轻轻扭过头去不去看男子此时裸露在外的胸膛，那上面还有一些女子指甲留下的抓痕，刚刚他与皇后之间的激情，她在这里听得一字不落，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翠屏，我当然是想你了！”男子看到翠屏此时别扭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些细微的得意，上前一把将翠屏抱在怀里，动手就野蛮的开始撕扯着翠屏的衣物。

    “放手，快放手，别被皇后看到！”翠屏不敢大声，一压抑着自己的紧张情绪，努力的反抗着那双有力的不规矩的大手。

    “翠屏，她睡着了，现在是你我的时间！”男子毫不费力的将翠屏的一双小手反剪在身后，直接将她压在桌子上，低头在翠屏胸前那一片雪白上肆虐。

    “唔……翠屏，我的好翠屏，你还是那么的紧！”得偿所愿后，男子在翠屏的耳边低低的调笑，看着身下的女子为自己软成一潭春水，眉眼中皆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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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继续揭秘+恶惩开始

    这一日早朝，京兆尹王大人启奏，皇城内近日有大量难民打架滋事，偷盗抢劫，甚至奸淫妇女，造成皇城百姓人心惶惶，不分难民甚至还对前去捉捕的府衙挥拳相向，打伤府衙十六名，死一名，严重影响了皇城治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因此，劝谏皇上不要再放难民入城，以免造成皇城治安动荡。

    京兆尹王大人说的有理有据并有已经收押伏法的难民画押的供状，面对如此言之凿凿的京兆尹，朝中那些个落氏一族的势力和那些老臣们沉默了。

    京兆尹王大人掌管西璃刑部，出了名的公正廉明，不畏强权，在百姓中颇具威望。

    落氏一族暗中交流了下眼色，看着不动如风，站似一棵松的丞相大人，面上仍是毫不在意的似笑非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大人，你确定你刚刚所述是难民所为？”几经权衡下，落氏一族仍有人不甘心，想做垂死挣扎。

    “落刺史这是在怀疑本官昏聩无能，老眼昏花了？”王大人中气十足的反问，眉眼间一派睥睨之色，看的落刺史心中发颤！

    “王大人言重了，本官只是觉得，一些个流离失所的难民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来！兴许是王大人一时不察，被有心人士蒙蔽了！”落刺史不甘心的说。

    “落刺史，要不本官禀明皇上，让你一同参与此次案件审理，也好看看本官到底是不是冤枉好人！”王大人气愤的一摆衣袖，就要像西璃皇上请旨。

    “王大人莫动怒，下官糊涂了，大人清正廉明一生，先皇都赞誉有加，是国之栋梁，怎么会错判呢！”落刺史连忙拦住王大人要开口的话。

    王大人冷哼一声，给了落刺史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开口道：“请皇上定夺。”

    “落丞相，你可有什么看法？”西璃皇上没有接王大人的话茬，而是将话题丢给了落流殇，语气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当初可是落流殇你进谏放难民入城安置的，如今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不给朕一个交代，怎么能行？

    “皇上，此事皆为臣思虑不周，臣愿意听凭皇上发落！”落流殇不推诿不扯皮，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误，令朝中的好些大臣不明深意。

    西璃皇上早就预料的落流殇会如此说，眉头一皱，捋着胡子思虑良久，直到殿中的很多大臣心焦心慌的时候，才淡淡开口：“丞相向来一心为国，此次难民之事确实有欠考虑，处理不当，致使皇城中民心不稳，人心惶惶，朕罚其在家中面壁思过，所有朝臣不得拜访，未经传召不得进宫，如何？”

    “臣领旨谢恩！”落流殇抬头看了眼西璃皇上，发现自己最近越发的看不懂这个人的神色，或许，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就没有看懂过。

    落丞相被罚家中面壁一事，令落氏一族被朝中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皇甫玉城在朝中的少了最大的对手，处理起朝中事务，顺手了狠多。

    自从那一夜起，冷宫中的落皇后日子过得特别的滋润，几乎是夜夜笙歌，而那个男子，每晚都是游转在两个女人之间，坐享齐人之福。

    “子玉，你说觞儿如今被皇上罚了面壁思过，不能参与政事，这可如何是好？”情浓过后，落皇后舒展着身子，将自己这几日来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怎么，你都被贬进冷宫了还不是照样过得顺风顺水，他只不过在家中面壁思过而已！”那名叫子玉的男子使坏的掐了一下落皇后那依旧白嫩的包养得益的肌肤说。

    “我是女子，他是男子，如何能一样！”落皇后着急了，一想到落流殇那捉摸不定的性子，心中就郁结，这孩子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总是这般的让人放心不下！“子玉，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一定会帮助觞儿登上那个位置！”

    “你就将心放到肚子！”男子的眼睛几不可查的一眯，看到落皇后还不放心的样子又说：“何况我是怎么样也不会伤害他的！”

    落皇后听到那个男子的话，心中终于安定下来，一双白细的胳膊缠着男子的脖子，主动送上将自己送上。

    “哈哈，果真是女人三十后如狼似虎，幸亏我天生就有这降龙伏虎的资本，不然还真治不了你！”男子说完将落皇后又裹在身下，疯狂的律动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落皇后累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满足的沉睡了过去。男子照旧推开另外一扇门，又和翠屏在床上燕好了一番。

    云雨初歇后，翠屏窝在男子的怀里，半天不肯抬起头来。

    “屏儿，这是怎么了？”男子终于发现翠屏的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幸福。”翠屏低低的说，声音中有种情欲过后的低哑，格外的动听。

    “傻屏儿，等这事过去之后，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男子说完，满是怜惜的在翠屏的嘴上轻啄一下。

    “别哄我了，我生就是丫鬟命，这一辈子能遇到你得你眷顾，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不敢再奢求太多。”翠屏识大体的说道。

    “我一定不会亏待屏儿，以后她有的你也有，谁叫你们两个同一天成为我的女人呢！”男子得意的大笑，像是想起了什么。

    翠屏听男子说起当年的事情，看到男子此刻的神色，脸上一赧，满是娇羞的说：“越老越不正经了，真坏！”

    “你们主仆二人不就是喜欢我的不正紧，喜欢我的坏！”男子惬意的勾起翠屏的下巴，低头神情的凝视着翠屏的眼睛，让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眼中赤裸裸的情欲，翠屏羞的连忙要躲开，却被男子粗鲁的捞进怀里，又开始了一番新的索取！

    翠屏很快融化在这情欲游戏里，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子，一如当年般英勇，思绪开始发散，想起那些前尘往事来。

    那时候皇上还没有登基，小姐因为用计将萧倾城杀死，事情败露，被王爷送去云月庵悔过，当时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日子虽然过得没有在王府里那般奢侈，但是也很舒适，王爷将她们主仆二人丢在云月庵里不闻不问，根本是想彻底的将她们给遗忘了。

    那一日天气晴朗，她与小姐下山化缘，结果走到小树林中时，被眼前的男人劫持，自己当时被点了穴道，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将小姐给强暴了。小姐好歹是王爷的正妃，虽然被贬斥庵堂，但是并未被休弃，当时她为了保住自己的青白，奋起反抗，但是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子来说，怎么能和这个强壮的男人比拼，当时这个男人也是发了狠的，变着花样的玩弄小姐的身子，小姐也从开始的反抗到享受，最终到昏死过去。

    自己本来以为这个男人玩弄了小姐后就会将她们主仆二人杀人灭口的，但是谁知，这人向来是个胆大包天的，玩弄了小姐不够，又将自己抵在树上给强要了去，她这辈子永远忘记不了，当自己的贞洁被夺取那一刻后的痛，但是没想到这人是个怜花惜玉的，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后，对自己倒是温柔至极，也就是在那时候，自己就爱上了眼前的男人，以至于后来，暗中帮他做了很多事，终于让小姐也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她知道这人心中有乾坤，也始终记得他允诺过的，会给她一个名分，虽然这个名分让她等了很多年，不过自己终于要活出头来了！

    这一室，淫声浪语，两人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没有注意到，暗影里有两道修长的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人嘴角挂着无边无际的嘲讽，一人嘴角有着不敢置信的惊讶。

    京兆尹王大人奉皇命加强皇城治安，皇甫玉城亲帅部分御林军协助，几天下来，皇城中的治安大有好转，但是凤清醉与皇甫玉城都知道，事情远远没有如此的轻易过去。

    是夜，天空像是被黑色的墨染了一般，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黑的异常纯粹。

    太子寝宫中亮如白昼，皇甫玉城抱着凤清醉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丝亮光的天空，心中却是万马奔腾。

    突然，夜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信号弹，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在这黑色的夜幕中异常的耀眼。凤清醉与皇甫玉城相视一眼，里面有着他们才能看懂的神色：终究还是来了。

    “醉儿，今天我万一有什么不测，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皇甫玉城紧紧的抱住凤清醉的身子，在她耳边低低的说。

    “玉城，你终究拿我当外人！”凤清醉气恼，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想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那么自己这些天的潜心部署，又有什么用！

    “醉儿，没了我，你还有他们……”皇甫玉城看着凤清醉突然转头，恨恨的瞪着自己的目光，失了声，那目光醉儿从未落到自己身上过，皇甫玉城清晰的看到，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恨与狠！

    “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现在亲手送你上路！”丫的，当姐陪你过家家呢，不知道好歹！

    “我错了，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皇甫玉城被凤清醉这一眼瞪得有些傻，心中有些惧怕的感觉，放佛是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害怕的等着父亲结实的巴掌。

    “记住，你的小命是我的，给我好好照顾好了，若是有闪失，我不介意阵前倒戈，毁了这西璃！”凤清醉森森的说着，让皇甫玉城丝毫不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玉城记住了！”皇甫玉城在凤清醉的唇上轻轻一吻，不待移开就觉得分外的不舍，有仔细品尝了好久。

    宫门外有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守住四门的将领便与叛军厮杀开来，宫门外一片血雨腥风，宫门内却是寂静无声。

    不过半个时辰，有暗卫来报，四门皆以失守，镇远侯之子聂磊率领五万大军从东门攻入；丞相落流殇率领十万大军从南门攻入，镇远侯聂远亲帅五万大军从北门攻入，还有落刺史率领六万大军从西门攻入。

    凤清醉听到暗卫的汇报，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随即从容镇定的说：“按计划行事。”

    “是！”暗卫领命，快速的出去，先前他不明白太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连皇上也将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一个女子去做，这些天下来，他们跟随左右，亲眼看着这个女子计划详尽的做着这一切，心中由先前的怀疑到信服，再到敬佩，如今看到大敌当前，她仍能指挥若定，没有一丝慌乱，单单就是这份气魄都让他们刮目相看，誓死追随。

    马蹄声，脚步声传来，那嗒嗒嗒的声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原本是整齐划一的行军声，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乱了起来，声音也弱了下来。

    凤清醉嘴角微微勾起，这天黑的太厉害了，估计会有一场大雨吧。

    “玉城，突然来了兴致，不如到房顶上去一边看风景一边弹琴，如何？”

    “好，只是，夜里太黑，我命人先掌灯。”皇甫玉城笑着应了，两个人眼中波光流转，会心一笑。

    “来人，掌灯――”皇甫玉城用了六成内力吼出这一句，话音刚落，只见皇宫四周想起了一声声震天介的巨响，接着便有火光传来，照亮了整个黑夜。

    凤清醉与皇甫玉城此时已经登上了高台，凤清醉将琴摆好，看着皇宫四处那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和不绝于耳的呼天抢地的悲痛声，惨叫声，嘴角笑意不减，自古争权夺势，少不了牺牲，时至今日，她只求能在自己损伤最小的情况下最多的歼灭敌人，至于对方会死多少了，凤清醉冷哼，自古乱臣贼子都是要诛九族的，他们死多少都是应该的。

    原本顺利攻破四门的几人还在为今夜秘举而满怀欢喜，谁知道，会突然形式逆转，聂磊原本高昂的斗志此刻像是被人当头淋了一盆冷水，熄灭了大半。

    原本最近时日，远在边关的爹爹秘密返京，起初他还以为是皇上密诏爹爹回京的，但是直到爹爹将自己秘密招进书房，将他的计划告诉自己，他才知道自己的爹爹这些年在边关密谋的大事。

    太子？公主？皇甫家族就要在今夜成为过去式了，今夜过后，自己就会是西璃国尊贵的太子殿下，而皇甫浅惜……。聂磊一想起她那嫩的可以掐出水的肌肤来，心中就无限邪恶的盘算着，等自己玩腻了，就将她赏给今夜有功的大臣，让他们也尝尝这金枝玉叶的滋味。

    可是这如意算盘还没等打完，自己的所带的人马就陷入了阵中，他这才如梦惊醒，原本以为根本没有丝毫防备的皇宫，早已经是不满了阵法陷阱。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阵中时不时的会被丢进来一些个黑色的拳头般大小的东西，一爆炸起来，威力无穷，更可怕的是，这个东西黑黢黢的，一爆炸，里面还会有一些瓷器碎片什么的射出来，让人防不胜防，简直比那个什么暴雨梨花针还厉害，杀伤力还大，只是一会的功夫，自己的人马已经死伤大半，还有一些缺胳膊少腿，耳聋眼瞎的，惨不忍睹，有战斗力的剩下不过万人。

    莫不是自己种了什么邪术？一想到这个聂磊一下子浑身冰凉。

    四方人马均被控制住，聂磊的与落刺史的人马伤亡最为惨重，聂远毕竟是纵横沙场多年的老将了，带兵经验十足，遇到阵法的时候，开始军队慌乱了片刻，但是他很快找到了阵眼，将阵法破除，只是那个黑色的火药，也令他们吃了不少的苦头，战斗力一下降到两万兵马。

    受到伤害最小的当属落流殇，他从南门而进，带的兵力最多，损失的也最少，大约一万兵马。

    凤清醉看到渐渐从阵中走出来的四路人马，手中不停，一曲《将军令》铮铮作响。

    落流殇出来的时候瞬间就将眼睛投向高台，上面只有一颗夜明珠的光辉，人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是他能想象到此时坐在那里抚琴的白衣女子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太子与太子妃好雅兴！”聂远看到此刻仍旧有闲情雅致登高作乐的皇甫玉城与凤清醉，心中充满愤怒，自己精心部署这么多年，没想到一进来在两个毛孩子手里吃了大亏。

    “镇远侯原来也知音律？”皇甫玉城站在高处，笑得一脸嘲讽，这个男人，不过是想当年替自己的父亲挡了一刀，这些年，父亲一直对他多方纵容，如今他不感恩便罢了，却是要篡权夺位，真是狼子野心！

    聂磊一听到皇甫玉城羞辱自己的父亲，首先坐不住，刚刚被困在阵中的时候，他被那个黑黢黢的东西射出来的碎片伤到了胳膊，此刻正火大着呢，哪里肯容得皇甫玉城如此的嘲讽，扯着嗓子大喊：“皇甫玉城，你这个野种，有本事下来同你爷爷我单挑！”聂磊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根本不讲文质彬彬的皇甫玉城放在眼里，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嘴巴厉害些的小白脸罢了。

    铮！铮！不等皇甫玉城答话，凤清醉手中一个用力，琴弦断了两根，就在聂磊刚刚想要大声嘲笑的时候，就觉得有暗器像自己飞来，他以低头，那暗器贴着他的头皮过去，刚刚一抬头，第二道暗器已经近在眼前，此时躲已经躲不过去了，只能眼看着那茶杯的盖子打在自己的嘴巴上，顿时，口中出来血腥味，聂磊随即吐了一口血水，嘴里少了两颗门牙。

    这一变故只发生在眨<B>①3&#56;看&#26360;网</B>的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站在凤清醉身边的暗影在看到凤清醉漏了这么一手后，心中暗暗惊奇，原来这琴弦可以这样用的，原来这茶杯盖可以用来让人闭嘴的！

    “敢污蔑我的男人，定将你挫骨扬灰！”凤清醉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说道。

    落流殇在听到凤清醉的那一声清脆的“我的男人”之后，眼中有细碎的流光快速划过，看一眼那个临风而立的女子，夜风吹拂起她的衣袍，竟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一般，高贵，典雅，不容侵犯。

    她竟然如此大方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皇甫玉城是她的男人，而皇甫玉城至今连一个肯定的身份都不曾给她！他是你的男人，那么我又是什么？

    “吆喝，你的男人？”聂磊流里流气的说，眼中看着凤清醉的倾城绝色，目光炽热：“看我不将他千刀万剐，然后将你带到身边日夜暖床！”

    “聂磊，逞口舌之能算什么男人，你若真有那个本事，不妨我们看看，今日到底谁才是那个被千刀万剐之人！”凤清醉看一眼聂磊那让人作呕的摸样，心中冷笑：千刀万剐？你倒是给自己想了个很好的死法！作为老熟人我怎么能不如你愿？

    “给本少爷杀了这对狗男女！”聂磊气急，大喊着，只可惜，没了门牙，说话漏风，少了些气势，倒是多了些歇里斯底的狼狈。

    弓箭手立刻上前准备，想要射杀高台上的凤清醉等人。

    “慢着！”聂远不知道为何下令阻止，狠狠的瞪了聂磊一眼，继而转向皇甫玉城，问道：“今夜动静这么大，怎么没有人禀报皇上？”他们都已经闯进来了，为何不见皇上和其他的人，难道，这是个陷阱？聂远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我父皇说，聂氏一族，狼子野心，他已经不想在看到你们！”自从那日他与醉儿出宫查看难民情况，发现了难民一事有蹊跷之后，醉儿又顺藤摸瓜的查出那些难民绝大多数都已经神秘消失，显然是进了什么秘密的组织。

    联想到醉儿那日夜探丞相府无意中听到的谈话，对那个主上是何人，他们也一直未解，直到近几日，自己被一个黑一人，引去冷宫，在暗中看了两场免费的春宫，才终于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就连自己的父皇都没有想到，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倚重的大将，竟然做出以下犯上，乱后宫之事，不但暗中招兵买马，还与当朝皇后勾搭成奸，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倒是活的洒脱，竟然就舍得这样放手！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聂远一双阴霾的眸子看着皇甫玉城，一挥手，示意弓箭手可以放箭了。

    “父皇，你何必对这样的……废话！”聂磊看到聂远终于示意弓箭手放箭，连忙讨好的说，只是原本要脱口的野种两个字，因为想起自己掉了的两颗门牙，而生生咽了回去。

    聂远看一眼此刻狼狈不已的聂磊，一双虎目里面划过细微的厌恶。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只不过被打掉两颗门牙，就怕成了这样！

    真是个窝囊废！

    只是那一只只的羽箭终是没有机会射出去，因为只听到皇甫玉城一声令下，皇宫四周立刻灯火通明，宫墙之上，趴伏着一排排弓箭手，他们的剑上涂了火油，正燃烧着，比起叛军的羽箭，他们手中的火箭更加的有杀伤力。

    “杀！”凤清醉冷厉的吐出一个字，随手又拨弄起琴弦来，这次她弹奏的是一曲《碧海潮生曲》这一首曲子，是用来净化洗涤人的心灵的曲子，是一首治愈系的音乐。凤清醉便弹奏边看到那些叛军露出痴傻的表情，嘴角漫过轻笑，此时灯火辉煌的皇宫，人们很容易看到那个一袭白衣，前尘不染的绝色女子，坐在高台上弹琴，那琴声美妙醉人，让人禁不住忘掉仇恨，忘掉杀戮，坐看潮起，笑看潮落。此时高台上弹琴的女子，宛如天女下凡，将他们带进了一个和平的，没有硝烟的人间仙境里去。

    落流殇看着高台上眉目淡然的凤清醉，没想到她竟然能有如此之能，这曲子自己前所未闻，明明是一首曲子而已，被她用内力弹出来，却是比千军万马更有杀伤力的武器，那些没有内力，或是内力稍弱些的士兵，此刻已经拿不稳自己手中的武器，傻傻的听得入了迷，根本注意不到死亡的临近。

    聂远等将领和暗卫很快用自己的内力驱赶抗衡着凤清醉的“魔音”虽然他们驰骋沙场多年，历经生死，所打战役无数，但是从来没有打过如此怪异的一场战役，对方仅仅是凭借了几个黑黢黢的圆球和一个女人弹了一首曲子，就让他们的士兵丢盔弃甲，轻易送命。

    “快用东西塞住耳朵！”聂远首先回过神来，孕期内力暴喝一声，凤清醉的琴音受到冲撞，内脏中烧起一股火热的气流，但是她仍旧不动声色，面部如常的专心弹奏着曲子。

    聂远的那一声暴喝，将大部分士兵的神智唤回来，他们连忙找东西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是，杀一个人能用多长时间呢，不过片刻，十几万大军剩下不过半数，叛军已经伤亡惨重。

    “倒是小瞧了你们两个！”聂远大方的承认自己轻敌，接着说道：“不过，死一些个散兵游勇，也没什么，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屠杀！”聂远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根小小的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动，凤清醉等人只觉得四周有异动，不一会，夜幕中降下几百道身影，个个一身黑色，黑巾蒙面，手持利刃，满是肃杀之气。

    凤清醉在这些黑衣人身上嗅到了那专属于黑暗气息的杀气，这些个人，恐怕才是今晚的重头戏，那鬼魅的身影，矫健有序的步伐，专属的死亡气息，一看就是长年在暗中成长的死士。

    “镇远侯，就想凭这几百人夺取西璃的江山，未免贻笑大方！”凤清醉看着这些个死士，轻笑。

    “这三百人，足矣！”聂远看着此刻还能如此淡定的凤清醉，不知道是该赞叹她的勇气，还是该嘲笑她的愚蠢。“太子，你们不就是想拖时间等待城外的三十万大军？别做梦了，那些大军已经被城外乔装成难民的军队给拦截了，现在你们手中不过二十万人，而我的手中有三百死士还有这八万兵马，三军将领，足矣！”

    “哈哈，三百死士的确个个是精英好手，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三百人再厉害，又怎么能抵挡住我三十万人？以一敌千，你确定你做得到？”凤清醉嘲弄的看着此刻仿佛胜券在握的聂远，说道。

    “你什么意思？”聂远现在才感觉到气氛有那么些个不正常，朝身后一看，自己带进来的这些个士兵，绝大多数已经死去，剩下的也都是些个毫无战斗力的，而落流殇的人，伤亡很少，自己口中剩下的着八万大军，至少有七万是他的人。

    看到此处，聂远将目光投向正似笑非笑的一脸面色如常看好戏似得落流殇，心一沉。

    “落流殇，归位！”像是要印证聂远心中的想法似得，凤清醉对着一身邪魅的落流殇娇喊！

    “太早就暴露了，游戏就不够精彩了！”落流殇听到凤清醉的喊声，一反常态，灿然一笑，说：“三军分散，呈包围之势！”

    一声令下，落流殇身后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如潮水般将聂家父子以及落刺史，三百黑衣死士包围住。

    “落流殇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聂磊一看落流殇临阵倒戈，气的叫骂起来。

    落流殇丹凤<B>①3&#56;看&#26360;网</B>速出手，将聂磊擒获，丢到凤清醉的面前！

    “我的女人你也敢骂，狗胆包天！”落流殇说罢一脚踩到聂磊的手指上，脚下一用力，聂磊杀猪般的叫声立刻响彻在皇宫的夜空。

    “说话注意点，谁是你的女人！”凤清醉怒斥，多日不见此刻看到落流殇那双神采飞扬的丹凤眼，觉得顺眼了许多。

    皇甫玉城没有说话，但是却将凤清醉拥在怀里，用行动宣示着占有，表明一切。

    “你吃了我，我也吃了你，难道你想赖账！”落流殇语气危险的低声问道。

    “那只不过是被下了药，迫不得已罢了！”凤清醉无所谓的说。

    “什么叫迫不得已，你休想耍着我玩，要不我迫不得已的再回去帮着那个叛徒？”落流殇明显的不接受任何的解释，非要凤清醉的一个承诺。

    被皇上下令闭门思过的这些天，他命人将眼前这个女人的底细给仔仔细细的彻查了一遍，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女人竟然就是最近名震天下在天阙比武招赘，一口气纳了五个夫君的凤清醉，不得不说，他还真是“久仰大名”！

    哼！五位夫君，如今一位是天下第一杀手，就是那个天天阴沉着张脸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了柳随风了，那夜与她在相府后院同塌而眠，他记得这个女人睡得迷糊的时候，像八爪鱼一样攀住自己，口中喊过一个人的名字，当时自己只是听到一个风字，现在想来，她当时喊的就是随风了！

    一位是声动四国的天机阁阁主龙战，提起这个，落流殇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让天机阁的阁主对她俯首帖耳，甘愿自降身价，与这么多男人共事一女。

    还有一位是天阙最尊贵的王爷九王爷轩辕璃，这凤府的门槛可真是够高，连天阙的王爷都能纳入其中，这次西璃之行，恐怕就是为了营救轩辕璃而来的，只是没想到，轩辕璃被皇后先下手为强，与皇甫浅惜成了好事。

    再一位就是同样惊采绝艳的天山一脉的少主萧歌了，别人或许不会知道，但是，他落流殇可是直到天山一脉的人的，那日自己与皇甫玉城较量受伤，她夜探相府送药，给的就是天山凝露丸了，除了这个女人，又有谁能让雪羽公子将如此价值连城的药丸整瓶相赠呢？

    还有眼前这一位，原本是天下第一庄的少主，此刻是西璃尊贵的太子殿下，为了眼前的女人竟然甘愿扮作随从小厮，听凭差遣！

    哼！当自己确定了心意之时，要是知道了这些妄想着将她变成自己一个人的的话，不给自己创造有利条件，制造一个与她站在一起的机会的话，那未免也太过愚蠢了！

    “我不敢！”落流殇笑笑，强行的将皇甫玉城的胳膊掰开，然后站在凤清醉的另一边，捉住凤清醉的一只微凉的小手，用他的大手温柔的包裹住。

    凤清醉的脸上滑过不自然的红晕，眼帘微垂。

    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此时的摸样，愤愤的瞪了落流殇一眼，也将凤清醉另一只小手握住。

    凤清醉的脸，红的更厉害，一低头看到面前一身脏乱的聂磊，嫌恶的吩咐暗卫将他绑起来。

    “觞儿，你怎能如此？”聂远吃惊的看着这一变化，面带不敢置信对着落流殇说，语气中饱含着失望，心痛。

    “镇远侯，我不是那个人，你这一套还是省省吧。”落流殇在听到聂远的话后，嘴角的嘲讽更加的浓重。

    “觞儿，既然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休怪为父下手无情了！”聂远的话一出，除了落流殇，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凤清醉更是吃惊的看着落流殇，手不自主的想要摆脱他的大手。落流殇竟然是聂远的儿子！？太惊悚了！

    “美人儿，你给我老实点！”落流殇一双丹凤眼不满的瞪了凤清醉一眼，表情很危险，语气很威胁。

    “父亲？我落流殇不过是个自小没爹疼没娘爱的杂种，你说你是我的父亲，那么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我的娘亲是谁？”落流殇语气平缓，清晰，字字诛心的问。

    “觞儿，当年的事情，爹爹也是迫不得已！”聂远双目满是沉痛，语气中也有一些些悲凉的意味。

    “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既然你说你当年是迫不得已，那么我问你，将五岁的我丢入杀手组织，不顾死活，将我当成杀人工具，也是迫不得已？将我丢入落家，任落家人打骂，凌辱，践踏，也是迫不得已？如果这都是因为你的迫不得已，那么你的迫不得已也太多了，我这些年已经受够了，如今，就将你的所有的这些个迫不得已还给你！”落流殇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凤清醉感受到他平静的语气下的不平静的心情，小手不禁回握住他的大手，暗中给他勇气和力量。

    没想到，落流殇竟然有和自己相似的黑暗遭遇，想到这里，凤清醉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疼了一下。被自己的亲人那样对待，该是多么的残忍！

    “觞儿！……”聂远还要说些什么，声音却被绑在主子上的聂磊打断。

    “哥哥，流觞哥哥，救我！你可以不原谅父亲，但是我是无辜的，我们毕竟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啊！”聂磊听到落流殇与聂远的谈话，立刻转风使舵，向落流殇投诚求救。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柱子上一动不能动，任人鱼肉，这滋味实在太过不好受，想起凤清醉先前说的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话，聂磊就浑身发冷，哆嗦的不成样子！

    “来人，先将他的舌头给我拔了！”凤清醉恶心的瞅了一眼聂磊，这个毫无操守可言的败类，真是太聒噪了！

    立刻有暗卫领命上去要掰开聂磊的嘴，凤清醉看着聂磊那惊恐的绝望的眼神，忽然又改变主意了，说：“算了！”

    暗卫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的退到一边，聂磊忽然送了一口气，看一眼凤清醉被落流殇与皇甫玉城拉住的手，心头豁然开朗，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给了凤清醉一个平时自己认为最帅的，最风流倜傥，最勾魂的眼神。

    凤清醉看到聂磊那个让人恶心到肠胃翻滚的眼神，心中已经知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冷冷的说了一句：“先留着，免得一会千刀万剐的时候，没有舌头，叫不出声音来，破坏了行刑的完美！”

    聂磊还在为自己销魂的眼神对凤清醉没起作用而懊恼，听到凤清醉的话后，直接两眼一翻，下身浸湿，柱子四周立刻有一股腥臊之气传来！

    已然失禁！

    －－－－－－题外话－－－－－－

    继续谢谢亲的票票和支持，西璃这边的事情快要完结了，亲们有木有想龙战萧歌他们呀，呵呵，很快就是了，西璃宫变，还是一番血雨腥风，只盼天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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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皇后之死+凌迟之刑

    凤清醉没有再去理会聂磊，她是知道的，这个人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只纸老虎，和这样一个人成为对手，凤清醉觉得自己真是自降身价。

    只是凤清醉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刚刚那语调平稳，不咸不淡的一段话，对周围的人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不说别的，就是聂远旁边的那三百死士，全身被黑色包裹，整张脸只剩下两只眼睛的人，此刻看着那个从容淡定，一身白衣，有着天姿国色的容颜的女子，嘴巴里却说出那么残忍的话，让他们听到后都觉得有些冷意顺着脊背隐隐扩散开来。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聂远一听凤清醉的话，气的不打一处来，今日之事已断无半丝回转的可能，不成功，便成仁！

    “三百死士听令，杀无赦！”聂远一挥手，三百死士一拥而上。

    强大的杀气袭来，凤清醉看着那带着死亡气息的三百死士逼近，不退不避，只是在心里慢慢的数着步子：一、二、三！

    “开！”凤清醉突然喊了一声，只见原本好好的路上，突然出现了很多不规则的洞，那些个被机关控制住的石砖打开的快，合上的也快，没有防备的死士有的一脚踩空掉了下去，很快便听到惨叫声传来，因为那些洞里放了许多的刀刃，而且都是带着剧毒的刀刃，见血封喉。即便那些没有掉下去的，此刻也被打乱了步调，出现一丝丝不和谐，暗影就在这时候瞅准时机将手中黑黢黢的圆球丢到死士中间，这一来二去，配合的天衣无缝，死士已经有三分之一人的人员伤亡，战斗力大大减弱。

    凤清醉看着高台下，聂远那含着淬毒恨意又不敢置信的眸子，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

    “铁甲阵！”落流殇看着凤清醉眉色稍霁的小脸，用内力吼出了三个字，只见那七万士兵，立刻整齐有序的散开，快速的摆开了阵势。此刻，被包围在铁甲阵中间的聂远等人才惊觉危险。

    “逆子！”聂远看着站在高处的落流殇，生气的怒骂。“老夫真后悔当年你知道真相的时候没有将你弄死！”聂远悔不当初。

    “呵呵，我不会说谢谢的，因为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并且这些年一直活在地狱里！这都是拜你所赐！”落流殇冷漠的说，一双丹凤眼中全是恨意。

    当年自己在落华宫玩，一不小心知道了落皇后与聂远的奸情，这个所谓的父亲竟然为了怕事情败露要杀自己灭口，幸亏落皇后不舍得才作罢，也是那一刻，他知道了自己母亲竟然就是自己的姑姑，更是从那一天起，他被聂远弄到了他的黑龙堂，训练成一名冷心冷肺的杀人机器，直到自己十六岁才回到落家！

    “觞儿，这些难道不都是为了你好，那个位置，迟早都是你的，我这也是为了磨练你！”聂远情知今时今日，眼前的落流殇再也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操控的杀人机器，心中尽管怒意滔天，但是仍旧意味深长的对落流殇晓以大义。

    “收起你那些把戏吧，这些年，我已经看的够多！”落流殇的讥诮的勾着嘴角，不为所动。

    “那就休怪我无情！”聂远说着，掏出那只短小的笛子，放在嘴边轻吹，那些死士像是听到了召唤，眼神涣散无光，黑色的瞳孔变得没有焦距，身上的杀意比先前不知道浓重了几倍。就连那些刚刚受伤的死士，此刻也都无所畏惧的向前，根本不理会自己身上的还在流着血的伤口，那样子，根本也感觉得到伤口的疼痛。

    凤清醉看着这样的死士，凤目里一片冷冽的气息。

    铁甲阵在不断的缩小，而那些死尸也在锲而不舍，不知痛疼的挥舞着刀剑，血流成河。

    死士毕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杀人机器，铁甲阵再厉害也是有弱点的，何况，在这么一些个身手了得的死士面前，那些普通的士兵充其量也就是算得上身强体壮而已，再无其他。

    经过一番鏖战，死士只剩下五六十人，而铁甲阵此时已经阵口大开。正当落流殇一手挥舞令旗想要变幻阵型，将阵中的人全部绞杀的时候，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吼：“孽子，住手！”

    人群分开两路，由镇远侯府暗卫保护开路的落皇后挟持着西璃皇上一步步走到人群中间来。

    落皇后今晚一身大红的凤服，在这流血的战场上分外的鬼魅妖娆，而被她挟持的西璃皇上，此刻面色发白，嘴唇隐有青紫之色，显然是中了毒。落皇后身边跟的，自然也是翠屏。今夜这个嬷嬷也是刻意打扮过的，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宫装，整个人年轻不少，举手投足间可见妩媚风情。

    落皇后与翠屏一见到端坐在马上的聂远，自是少不了一番眉目传情，凤清醉看着落皇后身边的翠屏那已经是隐忍不住的得意之色，心中讥诮：若是一向自视甚高的落皇后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已经和马上的聂远暗通款曲，不知道会是如何精彩的表情。

    “住手！孽子！还不命人撤兵，否则，我杀了他！”落皇后挟持着西璃皇上走到包围圈中间，威胁的在西璃皇上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立刻就有血迹渗了出来。

    今夜之事，最过于兴奋与激动的莫过于冷宫的落皇后与翠屏了，身边的暗卫几乎是每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过来报告一次消息，当听到落流殇阵前倒戈，聂磊被抓，叛军损失惨重的时候，两个人再也坐不住了，就上演了眼前的这一出。

    “住手？凭什么？落皇后你真是闲，好好的冷宫不待，跑到这里来凑热闹，是闲命太长了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凤清醉笑笑，看着落皇后嘲弄着。一想起这个女人将自己弄晕了关在密室里，心中就恨不得上去将她的脸打歪掉。

    “你放肆！你难道没看清楚我手中的人是谁吗？”落皇后心中惊疑，但是一想到自己手中的王牌是西璃皇上，不自觉的又有了自信！

    “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不知羞耻，迷惑了太子，又勾引丞相，当诛九族！”一旁的翠屏也连忙上前插话，她可没忘记自己前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挨了五十大板！

    “既然说到勾引，那我倒是想请教下，不知道翠屏夜夜在皇后睡着后，勾引皇后的姘头私会，那种偷情的快感是不是很刺激？”凤清醉一双凌厉的凤目射向翠屏，直看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两下，才满意。

    “你少血口喷人！”翠屏看到落皇后怀疑的目光，强忍住心头的惧意，含泪指控：“皇后，女婢跟了你这么多年，衷心可鉴，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她这是离间之计！”

    落皇后看翠屏这样，心中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更知道目前的形式，她转过头看着凤清醉的方向继续吼叫：“还不快弃械投降，本宫留你们全尸！”

    “皇后，你真是傻的可爱！”凤清醉大笑一声说道，看着落皇后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怪物一般，直看得落皇后心里也发毛，继而目光一冷说：“弓箭手，射杀皇上皇后，日后史官问起来，就说，皇上不幸被聂远的暗卫挟持，死于乱战之中，而皇后……”凤清醉微微眯起眼睛似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余光看到落皇后的手忍不住的抖动的厉害，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了说：“而皇后嘛，自然是与皇上夫妻情深，赶赴黄泉，想与皇上生死不离，再结鸳盟！”

    呃……皇甫玉城看着说的口干舌燥，眼中闪闪发光的凤清醉，眼睛担忧的瞟过一个方向，额头上已是冷汗滴滴。

    “慢着！你们真的不在意皇上的死活？”落皇后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台上的女子，心中恨得咬牙切齿，难道这步棋自己又走错了？

    不光是她，就连一旁的翠屏和聂远此刻也都为凤清醉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震惊不已。

    只是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凤清醉接下来的话，更是将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击碎！

    “他现在的样子，不如死去，我只不过是好心给他一个痛快，又好心的给他在黄泉路上找一个伴而已，他应该感激我才是！”凤清醉满意的看到下面的人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发白的脸色，继续说：“再说了，他死了，还有太子可以即位，但是如果我们现在缴械投降，无疑是自寻死路，况且，即便是我们死了，他还不是一样要死？倒不如现在让他死的痛快一点，也省的我们接下来被他牵累，反正我保证会给他报仇的！”凤清醉在高台上分析的头头是道，包围圈中的皇后等人面色一寸寸惨白！

    “皇甫玉城，你当真不关心皇上的死活？”落皇后看到自己手中的筹码要挟不了凤清醉，转而将注意力投放到皇甫玉城的身上。

    “太子妃说的有道理，况且，父皇一直教导本宫，皇权的路上要断绝一切亲情，如今不是本宫见死不救，而是西璃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不能毁在父皇手中，本宫相信今时今地，父皇为了西璃千百年的基业，宁愿一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如今，本宫不出手相救，对不起的只是父皇，但是不会对不起西璃的列祖列宗，本宫相信，父皇会支持本宫的选择！”皇甫玉城气势威严的说，语气难掩伤痛，但是也很好的表达了自己大义灭亲的无奈。

    “觞儿，你看看你这是和些个什么人在一起？竟然要置西璃皇上、皇后的生死于不顾，难道你也要跟着他们做乱臣贼子？”落皇后这次将目标锁定了落流殇，她就不信，自己这次还会失败。

    “乱臣贼子？好一个乱臣贼子？”落流殇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到落皇后经受不住那肆意嘲弄的笑声，大喝：“闭嘴！你给我闭嘴！”

    落流殇看着情绪已经在暴走边缘，接近失控的落皇后，不屑的说：“若我们是乱臣贼子，那你们又是什么？”

    “你！”落皇后一时语塞，如同每次的斗嘴一样，落皇后不出意料的又败在了落流殇的手上，凤清醉看着气的快要一头栽倒在地的落皇后，心中感慨，真是难为她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偏执性子了，这个女子，没了皇后这个尊位，还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敢不救皇上！”落皇后此刻已经接近癫狂，拿着匕首的手抖得跟深秋中的落叶一般，不断的有鲜血滴落在她的手上，只是那把精巧的镶满宝石的匕首上却是没有留下一丝的血迹，凤清醉暗叹，还真是把上好的匕首。

    “来人，放箭！”凤清醉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了，今夜，皇宫内的血腥味让她无比的反胃，她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谁敢！”落皇后用尽脾气大喝一声，声音里有破碎般的恐惧，她此时知道了凤清醉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更不是有所顾忌的周旋，大叫一声丢下西璃皇上就躲到了聂远的马前，脸上神色慌乱，毫无威仪。

    正准备放箭的侍卫看到如此的情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皇甫玉城一摆手，示意他们住手。

    “翠屏，我们回去！”落皇后哆嗦着抓住翠屏的胳膊，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支撑，抖得不是那般厉害了。

    “好，我们回去。”翠屏安抚住落皇后，却趁落皇后慌乱不备之际，抽出一名暗卫的宝剑，拽住落皇后的头发，将宝剑抵在她的脖子上，朝坐在马上的聂远一笑。

    利器冰凉的触感，让落皇后回过神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翠屏，低喝：“翠屏，放手，你这是在做什么？”

    翠屏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落皇后的话，反而更加用力揪紧了落皇后的头发，那本来是满头珠拆环绕的头发，此刻凌乱散落开来，落皇后吃痛，但是感觉到自己脖颈间的冰凉，吓得像是要站不住：“翠屏，你大胆！”

    “皇后，闭嘴！这些年我忍你很久了！”翠屏说着便将落皇后的身子推到高台前来，对着落流殇说：“相爷，若是我杀了你的娘亲呢？我就不相信你会见死不救！”

    “觞儿，救我！”落皇后不能接受翠屏的背叛，但是此刻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落流殇的身上，开口祈求道。

    翠屏的话，让周围的人无不震惊！落流殇竟然是落皇后的亲生儿子！这消息真是太震撼了！怪不得落丞相能在西璃权倾朝野，屡次顶撞皇后都没事，现在想想，落皇后对落丞相的纵容倒是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凤清醉虽然早就知道落流殇与落皇后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但是，听到翠屏的话还是震惊了一把，没想到，会是这样！

    “镇远侯，你的女人可是个个都不简单，个个心狠手辣呢！”落流殇不理会台下的两个女人，而是把目光对准了此刻依旧坐在马上不动如山的聂远，讥笑道。

    “逆子！难道你真不顾你娘亲的死活？”聂远不答反问。

    “落皇后，你现在是想要帮着那个背信弃义玩弄你感情的男人来威胁我咯？”落流殇也不回答聂远的话，又将目光放在落皇后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说：“这么长时间以来，冷宫可真是春色缭绕啊！镇远侯更是好手段，让你们两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翠屏，有句话你说的很对，镇远侯的确不会将那个位置拱手相让给我！”

    落流殇的话，又成功的让众人面色一变。

    “觞儿，你说的都是真的？”落皇后此刻像是如梦初醒，她扭头看着端坐在马上的聂远，问道：“子玉，为什么骗我？”说罢，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滑落，不知道是因为脖子上的伤口，还是心中的创伤。

    “我没有骗你，我百年之后，那个位子自然会是他的！”聂远看着如此的落皇后，心中没有一丝不忍，相反的，有很深的的厌恶，但是现在她还有用，自然是不能把话说死。

    “哈哈，你百年之后？”落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了起来，她是深宫中的女人，自然之道这谎言是多么的不真实，聂远竟然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不放过，性好于色，若是一朝为帝，后宫还不遍地开花，子嗣不能胜数，连今朝都不能把握，何况是多年以后。

    落皇后像疯子一般大笑着，眼神不由得又落在了中毒倒地不起的西璃皇上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又将目光落在落流殇的身上，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见不得光的一个孩子，也是她最疼爱的一个孩子。

    “觞儿，娘亲错了！你今后要好好的！”落皇后说完，不顾及脖颈上的剑，一转身，双手死死掐住翠屏的脖子，大骂道：“贱……”人！

    只不过是瞬间，落皇后背后中了一掌，倒地不起，而翠屏此时摆脱了落皇后的双手，想要在她身上补上一剑，谁知道，身体却被一只长枪射中，退了好多步，最终钉在宫柱上。而出手的人，正是落流殇。

    躺在地上的落皇后，看到这一切，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聂远看向落流殇，双眼像是食人的恶兽，恨不得将落流殇生吞活剥。

    落流殇只是挑衅的一笑，脸上的表情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

    “好！很好！你这个孽畜，我今天定要让你好看！”聂远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支绿色的笛子，放在唇边，吹拂起来。

    原本待命的死士此刻双眼染上了绿色荧光，很是可怕，而且让凤清醉等人觉得不安的是，落流殇在听到那笛音的时候，面色惨白，身体像是遭受到重创一样，嘴角有血迹不断的渗出。

    “落流殇，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凤清醉扶着此刻虚弱不堪的落流殇，焦急的问，她看的出，此刻落流殇的情况很不好！

    “美人儿，我体内有他下的蛊毒！杀……杀那些死士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人沾染上他们的鲜血，会魔变！”落流殇撑着一口真气，说完这一串话，噗得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凤清醉吃惊，s杀人不能沾染血迹，否则会被魔变，这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比吸血鬼还厉害，就跟生化武器一样！

    凤清醉将落流殇交给皇甫玉城，看一眼正在吹着笛子，一脸得意之色的聂远，心中大怒：“来人，将他给我射成蜂窝！”

    一声令下，弓箭手即可放出手中的羽箭，谁知道那些羽箭根本还不等到聂远身边，便纷纷陨落，在聂远的身边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巨大的保护罩，将他给保护起来。

    凤清醉娥眉紧皱，看着已经有些被魔变的士兵，心中着急，再这样下去，不死也会成为聂远的傀儡，生不如死了！

    “暗影暗卫听令！将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包裹起来，不得沾染上死士的血迹，给我上！其他士兵退后！”不能再扩大战斗圈子了，不然一会，那些士兵就该朝自己挥刀霍霍了。

    暗卫与暗影听到命令，立刻将自己武装起来，飞身而下，还好这些个死士如今剩下的已经不多，不然还真的不好对付。凤清醉看着仍旧在吹笛子的聂远，做到桌子前，又开始拨动琴弦，将那首《碧海潮生曲》再次奏响，虽然这首曲子不能与聂远的笛音相抗衡，也不知道对那些个死士有没有影响，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落流殇此刻至少不那么难受了。

    暗影暗卫与死士，琴声对上笛音，倒是不相上下，将刚刚不利的场面控制了下来。

    由于先前弹奏的时候被聂远的内力给震伤过一次，当《碧海潮生曲》弹到第六遍的时候，凤清醉已经觉得内力不支，但是仍旧咬牙坚持，暗卫暗影那边已经取得了优势，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甫玉城发现了凤清醉的不适，连忙运起内力输送到凤清醉的体内，凤清醉只觉得内腹一片温暖，将那快要到喉间的血腥之气给压了下去，继续十指如飞。

    谁知道聂远看到高台上的那一幕诡异一笑，凤清醉看着那样的聂远，心中突生一股不好的预感，只是还不等自己做出反应，这股预感就成了现实。

    听笛音越来越浓重，压迫的自己喘不上起来，手上像是负担了千钧重物，而身后的皇甫玉城也觉得胸口气闷，但仍旧不遗余力的给凤清醉输送着内力。原本就被蛊毒折磨的不轻的落流殇此刻已经昏迷倒地。

    而同样是比拼内力，聂远却像是丝毫不费力气，只见他一挥衣袖，卷起一只羽箭就朝凤清醉甩去，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简直人人躲避不急。

    眼看就要处于下风的暗卫暗影，凤清醉心里十分清楚，此刻琴音一断，他们必败无疑，只能将身子一侧，希望避开那支羽箭射来的重要位置。

    “醉儿！”皇甫玉城看着像凤清醉射来的羽箭，大喊一声，就将身子挡在凤清醉的前面。

    呲的一声，是羽箭穿破皮肉的声音，皇甫玉城却并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只觉得身子一重，后背上有粘稠感传来。

    “流觞！”凤清醉看着挡在皇甫玉城面前的落流殇，心疼的大喊，一口鲜血再也隐忍不住，喷洒在琴弦上，手下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用力！

    皇甫玉城没想到已经昏迷的落流殇会如此，连忙返身将落流殇下滑的身体给接住，那只羽箭没入落流殇的胸前，已经穿透！“你干嘛！谁让你这样了？”皇甫玉城没想到落流殇会如此的不要命，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自己为醉儿挡箭，定多在肩膀上多个窟窿，这个家伙跑来凑什么热闹，这一箭，离心口只有那么一丁点的距离，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落流殇看到皇甫玉城与凤清醉此刻焦急的脸色，嘴角微动，却是说不出话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样，勾起一个想让她们两人放心的弧度，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睛，只留一片暗影。

    “落流殇！”凤清醉心痛的大喊，却是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色的衣服上点点猩红，煞是刺眼。

    皇甫玉城将落流殇小心的平放下，探视了下他的鼻息，对凤清醉说：“醉儿，他只是昏迷过去了。”说罢，看了一眼高台下带着狰狞笑意，没有丝毫伤心愧疚之色的聂远，站在凤清醉的身边，想要继续给她输送内力。

    只是聂远此刻哪里还会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很快的又卷起一只羽箭，射向高台，那速度，依旧快的让人无法忽视。

    皇甫玉城已经做好了挡箭的准备，凤清醉知道此刻她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暗卫暗影上，看着皇甫玉城的眼中，脸上有股哀戚之色，没想到这个聂远竟然如此厉害，不知道他练得是什么邪魔外道的功夫，内力好像源源不断一样，太可怕了！

    这枝羽箭打在了皇甫玉城的左肩上，当箭支穿过皮肉的时候，凤清醉就觉得那只箭像是射在了自己的心上，疼痛不已。

    皇甫玉城的身子也只是微微一顿，笑着对凤清醉说：“醉儿，我没事，再坚持一下！”

    凤清醉看一眼皇甫玉城惨白的脸色，眼眶一红，却强忍住不让泪水滴落下来。

    下面与死士缠斗的暗四看到高台上的情形，追着聂远射出的第三只羽箭就上了高台！

    暗四的轻功是暗影中最好的，只是他快，有人比他还快，当皇甫玉城准备用右臂挡住射向凤清醉的羽箭的时候，只听铛的一声，那支羽箭已经被一剑挑开，落在了高台的柱子上。

    高台上一下子落下三道人影，暗四对楚文澈报以感激的一笑，又看向刚刚将羽箭挑开的人，心中仍是充满防备，问道：“敢问阁下大名？”

    “暗四，他是落丞相的朋友！”凤清醉白着一张血色尽褪的小脸说，此人正是丞相府后院的美人之一，桑大美人――桑达，也是凤清醉那晚夜探丞相府遇到的那个男子。

    “他怎么会这样？”桑达没有理会暗四的不友好和凤清醉的孱弱，目光直直的落在落流殇的身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此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落流殇，眼中有震惊，有伤痛：他死了？

    “他身上有蛊毒，此时又中了羽箭，昏迷过去了。”皇甫玉城感激的看着上前给凤清醉输送内力的楚文澈一眼，对着桑达解释道。

    “他身上还有蛊毒？”桑达不相信的问，先前他明明说自己早已不再受那个人的控制了，怎么蛊毒还没有解除掉？

    “嗯，所以这琴曲不能停，否则，他的蛊毒会立刻侵入心脉！”皇甫玉城分析道。“你来了可以到御医院带几个老太医来，给他先将伤口处理一下。”

    桑达听后，立刻离开去找太医去了。

    而这个时候，被绑在柱子上的聂磊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逆转的形式，尤其看到太子皇甫玉城中箭，心中大喜，对着聂远喊道：“爹爹，救我！”

    聂远被聂磊的这一喊，笛音一顿，虽然只是很轻微的一下，但是仍旧被凤清醉给听了出来。

    “暗四，你去刑部大牢找个资格老点的刑司，再准备一口大的油锅，几桶辣椒水，我要让这个家伙见识下什么叫千刀万剐！”凤清醉对着暗四吩咐，临了又嘱咐道：“要快！”

    一旁的皇甫玉城与楚文澈听到凤清醉的话后都默不作声，倒是聂磊听到后，吓得屁滚尿流，哇哇大叫：“不要！爹爹救我，我不要被千刀万剐！救我！救我！快救救我！”聂磊一个劲的大叫。

    聂远听不到凤清醉说了什么，但是从聂磊的话中则是听出来一些眉目，气息重重一顿后，卷起几根羽箭，射向高台。

    这些羽箭的速度比刚刚的快了很多，凤清醉心中大呼不妙！皇甫玉城此时内力匮乏，是接不住这些羽箭的，只有用身体挡住，今日，他已经做好必死准备，只要有一口气在，他是不会让那个混蛋伤了醉儿的，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楚文澈一挥手，那些羽箭就被改变了方向，六支羽箭全部钉在聂磊所捆绑的柱子上，每只羽箭离聂磊的身体不过毫厘。

    “啊――”虽然没有被射伤，但是这样的手法比射伤了自己更恐怖，聂磊抑制不住的失声大叫起来。

    聂远这才仔细打量凤清醉背后的楚文澈，眼中的阴霾更加深厚，对方这是再警告自己！

    凤清醉与皇甫玉城更是吃惊于楚文澈的强劲内力，没想到这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今天幸好有他及时出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出现这样的情况，是聂远所始料不及的，原本还想着慢慢玩一玩，将这几个黄口小儿的性子给磨平了，但是现在一看，情况不利，自己只能速战速决。想到此处，他不禁将内力提升到最高。

    凤清醉只觉得胸口闷的像是要喘不上起来，嘴角滴落的鲜血，连成一线。

    “醉儿！”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的情况后吓得连忙要手搭在凤清醉的后背和楚文澈一起给她输送内力，谁知道却被楚文澈给拦下了：“不可，你这样她会受不了，伤了内府的。”

    “那怎么办？”皇甫玉城焦急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今之计只能坚持。”楚文澈看到凤清醉嘴角血流不止，手中仍不停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敬佩，这个女子果真不简单。

    “可是……”

    “我没事！”凤清醉打断皇甫玉城的话，看着桑达带着两个老御医来了，心中稍安，落流殇有救了。

    “主子，你要的东西已经备好。”暗四也回来复命。

    凤清醉看着那架起的大油锅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吩咐将聂磊衣服给剥光了，开始行刑。

    “不要！爹爹救我！”聂磊害怕的大喊大叫，声音已经透着死亡的绝望气息，他知道，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是不会单纯的想吓唬一下自己的。

    “玉城，告诉聂远，多射上来几支羽箭，以免待会儿，炸熟的肉片没东西串起来。”凤清醉咳嗽了一声，说道。

    凤清醉的话一说完，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手一僵，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绵绵不绝的内息护住自己的心脉，让她觉得胸口处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桑达带来的两个老御医已经给落流殇将血止住，但是这羽箭离他的心口太近，现在他们根本不敢拔出来，因为落流殇的蛊毒不解，贸然拔出来，会有性命之忧。

    “镇远侯，你这个叛贼，如今太子妃命你多射一些羽箭上来，以免一会聂磊的肉炸熟了，没东西串起来！”皇甫玉城将凤清醉的话用内力说出来，然后满意的听到聂远的笛音出现一阵断断续续之声。

    只不过是片刻的差别，暗卫与暗影已经将死士斩杀了十几个，稳稳占了上风。

    皇甫玉城的话刚刚落下，只听得聂磊杀猪般的尖叫像是要划破夜空般的响起“啊――”

    “啊――”

    “啊――”

    一声比一声凄厉，声音也越来越像是破锣。

    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下来，放到油锅里炸更残酷的事情呢？聂磊喉咙里已经出血，眼睛突兀的瞪着，像是要从眼眶中满咧出来，样子无比的恐惧。

    聂远听着这一声声剜心的惨叫，又接连的吹错了几个音符，内力遭到反噬，嘴角也见了血迹。

    凤清醉冷然的看着这一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对着那刑司说道：“继续！”

    这个刑司也是手中命案无数的，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情形。西璃皇室一向在刑狱方面比较宽厚，这凌迟之行几十年来已经没有人在用过，何况是将人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扔进油锅里，刑司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拿刀的手抖得厉害，不知道该怎么下刀了。

    聂磊看着刑司又举刀面向自己，头一歪，吓得昏死了过去。刑司看到昏死过去的聂磊后，心中暗暗的长舒一口气。

    “暗四，用辣椒水将他泼醒！继续行刑！”凤清醉看着聂磊冷笑道，这才只不过下了三刀，骨头都没见到呢，就受不了了，还真是丢人！

    暗四领命，舀了一勺辣椒水就泼在聂磊的伤口上，听到聂磊叫的撕心裂肺的醒来，心中爽快的给了他一个两个字的评价：孬种！

    原来辣椒水是这种用途！桑达站着的几个人互视一眼，再看一眼两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太医，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当初自己没有得罪这个女人，否则……桑达看一<B>①3&#56;看&#26360;网</B>要崩溃发疯的聂磊，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血腥的女人！再看一眼昏迷中仍皱着眉头的落流殇，桑达不免为自己的好友担心。

    聂远遭到内力反噬，笛音弱了许多，他边吹奏边看向正在被凌迟着的儿子，面色被沉痛和恨意扭曲的不成样子！

    “啊――”

    “啊――”

    “啊――”

    刑司又是三刀下去，聂磊看着自己那被割得只剩下青紫色血管的露着白骨的手臂，再看看油锅里吱吱冒着热气的肉味，崩溃的大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涕泪横流，声音嘶哑！

    凤清醉十指如飞，看了一眼狼狈的聂磊，冷冷的对着刑司说：“谁让你停下的？还是说你只会三刀？我不介意让暗卫手把手教会你！”

    凤清醉说完还凌厉的瞪了暗四一眼，那眼神似乎在抱怨他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手脚迟钝的刑司来！

    暗四看到凤清醉眼中的责备，在快速的看一眼那面色已经发白的刑司，再看看两个跑到角落里吐得不能自已的太医，再看看面色古怪的皇甫玉城，楚文澈等人，心中哀怨：主子，你这折磨人的方式也太变态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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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柳随风回归。

    那刑司听凤清醉这样说，自是不敢怠慢，于是又提起那薄如蝉翼的小刀，唰唰唰唰唰，利落的将聂磊的一条胳膊给“凌迟”了，凤清醉看那刑司的手法跟片刀削面一样的，顿觉没有什么新意。

    “原来这个凌迟就是这样的啊，太没意思了！”凤清醉边拨弄着琴弦边无聊的感叹了一句。

    这时候聂远的笛音显然是比刚才大打折扣，凤清醉觉得原先那股子压迫感已经没有了，加上有楚文澈给自己输送着内力，她好受了许多，所有才有机会这样调侃几句。

    噗！凤清醉的话刚刚落下，一旁的桑达也没有忍住，找地儿狂吐了起来。

    这个女人简直是非人类啊非人类！

    皇甫玉城肩膀上的伤口也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此刻他站在凤清醉身后默默的充当道具，凤清醉的狠他是知道的，但是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对，聂家是乱臣贼子，是通敌叛国的乱党，什么死法都不为过，况且他也知道，凤清醉如此做是为了给皇甫浅惜出一口气，更是为了打击聂远！她这么做是在救大家！

    聂远显然是让凤清醉给气的不轻，见到大势已去的死士，他眼中有种毁灭性的光芒升起，桑达一看聂远的样子大叫糟糕，连忙喊道：“暗卫暗影速度退下，铁甲阵防护，快！”正在缠斗的暗卫暗影听到桑达的话，根本就不为所动，倒是铁甲护卫又摆开了阵势。

    凤清醉听到桑达的话，知道形势不妙，连忙喊：“快退！”

    只是凤清醉的话刚刚落下，爆炸声也响起来了，暗影速度比较快，全身而退了，而暗卫则有十几个人因为几个死士的自爆而沾染上了死士的血液，场面一片混乱！

    他们没有料到这些死士会自爆式的攻击，将自己当成了人肉炸弹，看来聂远的确是被他们被逼到死胡同里去了。

    凤清醉也彻底见识到了死士的生化力量，那些被沾染了死士血液的人，除了有一个沾染到手臂上的时候快速的斩断了手臂自保了以外，其他的都在一番挣扎后变成了聂远的新的死士！

    暗卫一时间损失惨重！

    “桑达你来指挥铁甲阵！”桑达是落流殇身边的人，应该对铁甲阵很熟悉。

    桑达拿出手帕擦了下嘴巴，古怪的看了一眼凤清醉，拿起落流殇的令旗，有节奏的左右摆弄了两下，只见那铁甲护卫整齐快速的变换了阵型。

    “铁甲阵，防御攻击！”桑达下达命令。

    防御攻击？凤清醉不解的看着桑达，那眼神似是在问：你到底会不会啊？防御攻击，到底是防御呢，还是攻击呢？

    桑达看到凤清醉那不解的样子，下巴上翘四十五度，给了凤清醉一个白眼球。

    凤清醉嘴角荡开一抹笑意，这个桑达，还是丞相府后院的那个桑大美人啊！不过她还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名震江湖的留香客玉海棠啊！

    所谓的防御攻击，还真的是有的，凤清醉看着铁甲护卫一边推进铁甲防御，一边有序的用长枪发动攻击，逐渐将包围圈缩小到了尺寸之地。

    这些新进化的死士，血液是没有伤害性的，加上聂远对他们魔化的时间不够长，所以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死在了铁甲阵里。

    看着这些死士都被消灭了，凤清醉对暗四吩咐道：“将死士的身体全部焚烧掉，烧不掉的骨头洒上化尸粉。至于那些战死的暗卫，厚葬，重金抚恤家属。”这些生化死士，必须好好处理，哪怕是尸体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

    暗四自是知道这些死士的麻烦，立刻领命去了。

    而聂远眼看大势已去，自己的儿子又被凤清醉折磨成了那个鬼样子，此刻绑在柱子上不知死活。心中这一口恶气不吐不快，怎么会轻易的放手？死也要拉几个一同下地狱的！

    打定了主意，聂远飞身向高台掠去，目标直指凤清醉。

    凤清醉停下弹奏，手中的银色赤炼就挥舞了出去，聂远起初还以为是条普通的鞭子，挥剑一斩，只听镗啷啷一声，自己的宝剑上就多了几排牙印，这让他顿时心中大惊，自己的这把剑名唤白玉青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世好剑了，没想到在凤清醉的鞭子下会是这么不堪一击。

    不过凤清醉此时还真的不是聂远的对手，刚刚因为弹琴受了内伤，就连手指都被琴弦给割破了多出，不过她倒是非常吃惊刚刚自己那一挥鞭子竟然将聂远的宝剑给差点毁了，要知道刚刚聂远那一剑肯定是用了不少内力的。

    暗影他们可不敢如凤清醉这般犹豫，再聂远第二招到了的时候，他们就齐齐上阵，将凤清醉护在身后。

    “桑达，流觞身上的蛊毒你可知道怎么解？”看暗影与聂远缠斗在一起，凤清醉着急的问起落流殇的伤势。

    “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将聂远杀死！”桑达看着打斗着的聂远，眼中闪过狠戾。

    “他可是你们的主上？”凤清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今晚这一场战役虽然历经生死，但是还是赢得让她心里有些不踏实。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你……”桑达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心里惊惧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桑达看一眼落流殇，心中揣测。

    “不是他告诉我的！”凤清醉自是看清楚桑达眼中的意思，并不想落流殇背黑锅，解释道：“那晚我去相府送药，无意中听说的。”

    “或许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桑达看一眼同样站在亭子中的楚文澈，含糊其辞。

    凤清醉看出桑达并不想说此事，尤其是这高台上如今这么多人在，刚刚桑达看楚文澈那一眼，就是这个意思吧。

    “是不是只要杀了聂远，流觞身上的蛊毒就除去了？”凤清醉又问了一遍。

    “是，他身上有母蛊，母蛊死了，流觞身上的子蛊也就会死去。”桑达肯定的说。

    “那好，玉城，我们两人上！”聂远手中的宝剑确实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兵器，暗影他们手中的兵器根本很难抵挡住他那把宝剑的锋利，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六个人，已经有三个人的兵器被毁。

    “嗯！”皇甫玉城与凤清醉联袂而下，朝聂远而去，必须快点杀死聂远，否则，落流殇性命堪忧！

    自己可不想欠他这么大个人情！哼！这个多事的家伙！

    与此同时，铁甲护卫也开始清理战场，将一开始进来被已经被吓得傻掉的落刺史擒获，其余叛军一看大势已去，纷纷投降，很快这片战场上只剩下聂远一人负隅顽抗了！

    凤清醉与皇甫玉城的加入让暗影如虎添翼，由于刚刚在凤清醉那里吃了亏，聂远很是防备凤清醉的鞭子，而皇甫玉城的北斗七星剑也是上好的兵刃，聂远被这么些个人围攻，又有所顾忌，所以渐渐捉襟见肘起来，不出半个时辰他后背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凤清醉一鞭子，伤可见骨。

    银色赤炼是上古神器，嗜血的很，被雪藏了那么久，今日总算是可以得偿夙愿，沾染了血气的银色赤炼像是肆意的游龙，给凤清醉添力不少。

    “聂远，看在你是落丞相的生父的份上，本宫卖你一个面子，给你留个全尸，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皇甫玉城边打边说。

    “哼！老夫没有那样的儿子！咝――”聂远恨恨的说着，胳膊上又被刺了一剑。

    “跟他废什么话，杀！”凤清醉知道落流殇的病情已经容不得她们再拖延下去，一招百花尽折缠住聂远的白玉青龙，聂远虚幻一招跳开，刚刚想逃，却被凤清醉的银色赤炼捆住右腿，皇甫玉城一剑刺出。

    “不要杀他！”高墙上传来一声大喊，只是为时已晚，皇甫玉城的剑已经到了聂远的心口处，收势不住，刺了进去。

    “随风！？”凤清醉惊喜的喊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凤清醉派出皇城办事的柳随风。

    柳随风说话间已经到了凤清醉身边，看一眼凤清醉，又急忙去看聂远，发现他已经断气！

    “没收住！”皇甫玉城虽然不解柳随风为何会那样喊，但是仍旧开口解释道。

    柳随风转过身看一眼皇甫玉城，目光落到他缠着纱布的肩膀上，复杂了几分，又疾步上前去搂住凤清醉，开口道：“抱歉，我回来晚了，让你们受累了！”

    凤清醉感受着柳随风风尘仆仆却依然温暖踏实的怀抱，用力的回抱着他，觉得他清减不少，顿时心疼的说：“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都瘦了！”

    “前些日子潜伏在军营，发现一个叫黑龙堂的组织，就顺着线索查了下去。”柳随风一脸疲惫的说。

    天知道，当他查到黑龙堂意图篡位的时候，心中是多么的着急，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往回赶，谁知道还是回来的晚了，不过幸好，他们都没出什么大事。

    “黑龙堂？难道聂远就是黑龙堂的主上？”凤清醉问。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是如此。”柳随风说。

    “父皇！父皇！你醒醒啊父皇！”皇甫玉城没有去理会凤清醉与柳随风，而是匆匆的跑到西璃皇上的身边，抱着他早已经僵硬的身体，痛哭流涕！

    “皇上他？”柳随风与凤清醉听到皇甫玉城的痛哭，也匆忙赶到皇甫玉城的身边，柳随风不知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吃惊的看着皇甫玉城和凤清醉，不敢置信的问。

    “太子殿下，皇上的龙体……？”御林军的侍卫统领这时也上来请示。

    “嗯！”皇甫玉城一脸沉痛的点点头。又对着那御林军统领说：“将皇上的遗体送往祥龙宫，至于落皇后的，先送往落华宫，等落丞相醒来，就由落丞相安排吧。”

    “是！”御林军统领领命去了。

    柳随风看着这皇宫内横尸无数，处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心中感叹：自己离开不过短短数日，变化真大。不过一夜之间，西璃的皇上与皇后都已经离去，真不明白，这皇权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魅力，不过是把冰凉的椅子而已，为什么这么些人处心积虑的惦记着！

    聂远一死，落流殇的蛊毒就解开了，桑达看着渐渐转醒的落流殇，神情非常激动：“你终于醒了？”

    “怎么是你？”落流殇看一眼面前的桑达，吃力的环视一周，问：“她呢？”

    桑达被落流殇这一问，心下不免黯然，但那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快的身边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回答落流殇的问题，而是对着仍在角落里，惨白着脸色的御医说：“快点过来，丞相醒了！”

    两个御医一听，不敢怠慢，脚步有些虚浮的跑了过来。

    落流殇见桑达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生气的加重了声音问：“她呢？我问你她呢？”难道是……？不！落流殇一想到那个可能，就推开御医，挣扎着要起来。

    “她很好，没事！有事的是你！先让御医把羽箭给你拔出来！”桑达见落流殇这幅不要命的样子，脸色很不好，口气也强硬起来！

    落流殇一把推开眼前的御医，那老头本就吐的体虚，哪里经得起这一推，撞倒在桌子上，大呼：“哎呦！相爷，小心伤口！”

    落流殇原本也是没有什么力气的，这一推自己也忍不住倒退好几步，吓得桑达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身体。

    “滚开！她呢！我要见她！”落流殇发了狂，一双丹凤眼中全是危险的杀意，大力挣脱桑达的碰触。桑达不敢跟他较真，生怕他再扯动伤口，连忙松开。

    “我说了她没事！”

    “落流殇你个疯子！吆喝啥？”

    凤清醉气呼呼的质问与桑达的声音同时响起，只是明显的后者的盖过了前者的。

    这个混蛋，一醒来就大呼小叫的，不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吗？

    落流殇被凤清醉这呵斥，神色有点呆，看着疾步走上高台的凤清醉，白色的衣袍上有不少的血迹，着急的问：“伤到哪里了？怎么这么多血？御医，快给她看看！”

    凤清醉看着落流殇眼中那满满的关切，心中突然觉得很不好受，恶狠狠的说：“多事！我好好的，不好的那个人是你！”这个人头脑坏掉了吗？冒冒失失的上来挡箭，幸亏那一箭没有穿心而过，否则，现在跟下面的那些死尸有什么区别！

    柳随风听到凤清醉与落流殇的话，神色危险的看一眼落流殇，然后又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皇甫玉城，皇甫玉城朝着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表示一言难尽！

    “真的没事？”落流殇不敢确定的仔细打量了一遍凤清醉，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一双被琴弦割得不轻的手上，快步走过去，担忧的拉起她的双手，说：“都这样了，也不上药，还说没事！”

    “落流殇！”凤清醉火大的喊，这个家伙可真能矫情，自己这点上比起他胸口的箭伤能在一个档次上吗？本末倒置！

    “是不是很疼？先涂药！”落流殇自以为是的说着。

    一旁的柳随风与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的双手，连忙上前来将凤清醉的双手从落流殇的手中给解放出来，两人很有默契的说：“醉儿，我给你上药！”异口同声！

    落流殇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很是失落。

    “好了，你们两个赶紧将他扶到屋子里，他的箭伤不能再拖下去了！”凤清醉没好气的抽回自己的手，吩咐着皇甫玉城与柳随风。

    凤清醉说完，自己先转身走下高台，楚文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今天可是多亏了人家，这个天大的人情，她可是欠下了！

    皇甫玉城与柳随风看着凤清醉的背影，然后相视一眼，默不吭声。落流殇看到两人的表情，心中欢喜，说：“喂，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将我扶到屋里去！”

    落流殇的话刚一说完，就换来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冷冷的刀眼，那气势像是要将他给活剥了一样，害得他不不禁的打了个冷战，改口道：“不扶就不扶，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腿！”

    柳随风与皇甫玉城又齐齐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率先下去了。这场宫变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宫变后的遗留问题也很多，他们接下来会很忙很忙，哪有功夫跟这个混蛋瞎搅合。

    皇甫玉城与柳随风走了，他们身边的暗卫暗影看完热闹也都撤了，高台上一时间就剩下落流殇、桑达与两个老御医还有被绑在柱子上生死不明的聂磊。

    久不做声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桑达上前来扶着落流殇，却被落流殇一把挥开，然后落流殇没有说话，一步步艰难的走下高台！

    桑达看着动作迟缓的落流殇，每走一步就像是有针扎在心上那般疼，脸色异常难看，双拳死死握紧。

    突然，桑达如一道疾风般的点住了落流殇的周身大穴，上去一把抱起落流殇的身子，压抑着胸腔中澎湃的愤怒，强迫自己不去看落流殇此时嘴角的血迹将他抱进了最近的寝宫――太子寝宫。

    凤清醉正在往手指上涂抹药膏，看到桑达抱着落流殇进来，连忙帮着桑达将落流殇安置在床上，因为没有看到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凤清醉不解的问：“他们两人呢？”

    不是让他们两个将人给弄进来的么？

    桑达狠狠的白了凤清醉一眼，凤清醉表示莫名其妙，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将落流殇的箭给拔出来，她无暇理会桑达的不对劲。

    桑达将落流殇的穴道给解开，落流殇看到凤清醉刚想起来，却被凤清醉一个冷厉的眼神给制止住了，悻悻的躺了回去。

    桑达看到凤清醉与落流殇之间的互动，心中涩然。不发一语，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寝殿中的两人。

    不待落流殇开口，两名御医已经进来了，凤清醉连忙吩咐御医拔箭。

    落流殇不等御医上前，吃力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凤清醉一看，正是自己那晚去丞相府送的天山凝露丸，连忙打开一看，里面两粒药丸一粒也不少。

    原来落流殇那夜开始以为是桑达去而复返，但是自己骂完以后，却没有听到桑达出声，他觉得很是奇怪，于是就睁开眼睛，看到桌子上有个小瓷瓶，将瓶子打开后，一阵熟悉的清冷幽香，让他原本沮丧的心情立刻雀跃了起来，这药珍稀异常，自己认识的人中，只有她有，原来她也并不是对自己冷心冷肺，漠不关心，原来她也是在意着自己的！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了一整晚！也是那一晚，他将有些事情前前后后的想了个透彻，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落流殇建议放难民入城，只不过是迷惑尊上的假象，包括后来他在朝中屡屡与皇上太子作对，都是为了自己今天的计划，还有那晚上引皇甫玉城去冷宫看春情大戏的事，也都是他做的。

    只是，这药他是舍不得吃的，凤清醉送药这一举动，已经让他的心病彻底好了，身上的那点小痛小灾的，算的了什么？

    “美人儿，快点用它涂在伤口上。”落流殇吃力的说。

    凤清醉将那天山凝露丸倒出来，二话不说的塞进落流殇嘴中一粒，强势的不容落流殇有任何的反抗。

    “落流殇你确定你这伤的是胸口，不是脑子？简直跟白痴一样！”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些些感动，但是凤清醉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气愤！

    老御医一闻到这天山凝露丸的药香，立刻精神大振，开心的说：“没想到落丞相有如此圣药，看来落丞相吉人天相，性命无忧了。”原本他还想让人去太医院拿千年人参的，没想到落丞相却有如此圣药，倒是也省了好多的麻烦。

    落流殇本来还想跟凤清醉争辩下自己的智力问题的，被御医这么一打断，只得不甘心的闭紧嘴巴，这个女人！为什么自己在她这里总是讨不到丁点好处！

    御医给落流殇拔了羽箭出来，凤清醉给落流殇点了止血的穴道后，又将最后一颗天山凝露丸给落流殇仔细的涂抹在伤口上，那丝丝缕缕的清凉感觉带着凤清醉指尖的温度，在落流殇的胸口上轻轻的涂抹，让落流殇有种难以言喻的舒服的感觉，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丝伤口的灼痛感。

    只是落流殇比较难过的是，凤清醉这个女人真是浪费，两颗天山凝露丸就这样浪费掉了！肉疼！

    两名御医敏锐的察觉到太子妃与落丞相之间的关系不单纯，单看太子妃丝毫没有男女之妨的给落丞相涂药，就很容易将两人的感情给想歪。看来前阵子整个皇宫里都疯传的落华宫的那件事情，是真的。

    只是御医也是聪明人，尤其是今夜见识到凤清醉那狠辣的手段之后，聪明的对两人之间的暗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若不是还要写药方，他们恨不得躲着两位煞星远远的，无奈此刻只能拉上眼帘，关上耳朵。

    凤清醉拿了御医的药方后给暗五看了下，暗五常年跟在二长老左右，医术说不上精通，但是对于落流殇这样的外伤来说，足够用了。

    暗五看了下御医开的药方，对着凤清醉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此时两个老御医看到暗五如此，并没有像先前以往那样倚老卖老耍大牌，觉得自己这是被一个后生侮辱了，反而看到暗五点头，凤清醉默许后，觉得长松了一口气，没办法，什么都比不得命重要啊，再说，如此非常时期，太子妃步步小心是非常必要滴！

    暗五跟随两个御医去抓药熬药了，房间里就剩下坚持不上麻药的故而一直清醒着的落流殇和凤清醉，大眼瞪小眼。

    落流殇的一双丹凤眼里全是满足的笑意，这些日子以来，他食不安稳，睡不安寝，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导致万劫不复，如今，还能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凤清醉，落流殇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心血没有白费，自己这些年来的不好的过往，都统统埋葬了，从此刻起，自己可以再也没有负担，没有顾忌的放心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人了！

    凤清醉看着一动不动的落流殇，心情蛮复杂的，自己和这个男人还真的是纠缠不清了，现在这个情况，真的说不清上辈子他们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太子妃，太子殿下让奴才来请示，乱臣贼子聂磊该如何处置？”太监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室静好，凤清醉回过神来，看着颤巍巍的跪在自己面前的太监，这才记起聂磊那个败类还被绑在高台上的柱子上呢？凤目划过一抹快意的流光，凤清醉淡淡的开口问道：“暗四，你带人守好太子寝宫，暗六你带人将聂磊放下来，随我去公主寝宫！”

    “是！”

    “是！”

    暗影领了命，落流殇却是不让凤清醉离开，神情无限的委屈。

    “美人儿，别走。”这才呆了多大一会啊，就要离开，真是的！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她了，看这么一会，怎么能够？

    “你老实点！”凤清醉啪的打了一下落流殇乱动的左手，将他的左手放进被子里，嘱咐道：“我和公主还有点事情没处理，你在这里好好呆着，一会暗五将药熬好了，你乖乖地喝完了就睡一觉，我忙完了就来陪你。”

    “喝药很苦的！”落流殇撇撇嘴，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凤清醉给了落流殇一个脑残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夜探丞相府的时候他也是不喝药将药给摔了的事情，从怀里掏出龙战给的冰肌丸来，倒出了两颗给落流殇，这冰肌丸有去腐生肌的功效，味甘甜，既可以当糖果那样吃下去，又可以帮助落流殇清理胸腔内的积血，再好不过。

    落流殇还是比较好红的，在凤清醉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政策下，乖乖地从了。

    暗四和暗六看着头疼，他们知道女主子对这位落丞相是真的上了心了，看来他们回去这一顿板子是挨定了，只希望阁主不要一怒之下将他们送去死亡山谷面壁去就阿弥陀佛了。

    皇宫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身为公主的皇甫浅惜自然是不会不知道，只是凤清醉早有安排，命令暗一带着她藏好了，别让她出来添乱。

    凤清醉几人到了皇甫浅惜的寝宫，没有发现皇甫浅惜与暗一的身影，一问才知道，皇甫浅惜去了皇上的祥龙宫，现在又停在了落皇后的落华宫。

    自己的父皇与幕后突然殡天，对皇甫浅惜的打击是最大的，拒去找寻公主的宫女来报，公主在皇上的祥龙宫哭昏过去两次，驸马怎么劝都没有用，这会子又在落皇后的落华宫坐了两柱香的时候了。

    虽然落皇后对皇甫浅惜的态度一直不好，但是落皇后终归是皇甫浅惜的母亲。其实看到了今夜的残酷，凤清醉已经多少能够理解落皇后的心里，一个子嗣，莫说是对于这深墙中的女人，就是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古代人的思想就是这样，重男轻女！不光古代，就是自己生活过的二十一世纪，还是有很多人不乏这样的思想的。

    只是，皇甫浅惜此刻在落皇后宫中静坐，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用何种态度来面对自己的母后吧？身为一国之母，与朝中大臣通奸，并且还想要谋权篡位，这实在是让皇甫浅惜不知道情何以堪！想到此处，凤清醉心中不免暗暗叹息。

    自己的前一世，至少还有一个母亲是真心爱着自己的，虽然她生性软弱，但是对自己的真心却是没有丝毫掺假，父亲虽然严厉，但终归是给了自己一身本事，这一点比起皇甫浅惜，自己算是幸运的了。

    正胡思乱想着，皇甫浅惜与暗一匆匆而来。

    “凤姐姐……”皇甫浅惜看到凤清醉，一张口就哽咽了，眼泪就忍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浅惜，别难过，都过去了！”凤清醉看着扑到自己怀中的皇甫浅惜，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暗一看着又开始掉泪的皇甫浅惜，眼神中闪过懊恼的情绪，一时间手足无措，他这辈子就是败给这个女人的眼泪了，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的<B>①3&#56;看&#26360;网</B>将自己淹死了。

    “浅惜，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的。”凤清醉将皇甫浅惜拉倒桌子边坐下，轻柔的开口。

    “凤姐姐，你说吧。”皇甫浅惜抽噎着说。

    凤清醉看着此刻眼睛已经肿的跟桃子似的皇甫浅惜，话到嘴边突然就觉得说不出口了，看着东方那一抹白亮，心想，要不再过一阵？今天确实不是个好日子，她不敢保证皇甫浅惜会不会因此而在受到一次更大的，毁灭性的打击。

    皇甫浅惜看着凤清醉沉思的小脸，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抬眼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暗一，心中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觉得让凤清醉此刻难以启齿的事情肯定是与自己喜欢着的这个男人有关。

    想到这里，皇甫浅惜只觉得心中压抑的很难受，一方帕子在自己的手中绞来绞去的。沉思了良久，皇甫浅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坚定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凤姐姐，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承受的住。”

    “浅惜……我……”皇甫浅惜越是这样，凤清醉就越发的觉得说不出口。

    “还是我来说吧。”暗一看着凤清醉的为难与皇甫浅惜故作坚强，走上前来。自己好歹是一大老爷们，怎么能让两个女人为难，再说了这件事情，最主要的责任在自己身上。

    “你……你说吧！”原本还心存那么一丝丝的侥幸的皇甫浅惜，在看到暗一走上前来的时候，只觉得心底的那一丝丝的幻想，彻底的破灭。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能强求，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心。

    皇甫浅惜原本红肿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只是这次她强忍住不让那泪水掉下来，透过那两滴晶莹，她觉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面貌是前所未有的俊朗，她近乎贪恋的看着这个这些日子以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像是要将他永远的镌刻在心中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和糟糕，但是皇甫浅惜还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看着此刻皇甫浅惜明明想哭却又强颜欢笑的小脸，暗一只觉得有一把锤子在生生的凿着自己的心，疼的不能自抑。

    “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皇甫浅惜的眼角，暗一轻柔的又贪恋的擦掉皇甫浅惜眼中的泪水，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这样碰触这张娇美的容颜了。

    皇甫浅惜的笑容一下子无比的僵硬，心中的苦涩再也无处遁形，皇甫浅惜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半天后才问：“你想说什么，就……说罢。”

    凤清醉看着两人如此，刚刚的那些个不确定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想起那一日自己问皇甫浅惜的那些话来，嘴角轻轻的荡开一抹笑意。

    “我……不是轩辕璃，我是天机阁的暗影，名叫暗一，我喜欢你。”暗一犹犹豫豫的说完，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人品面具，直直的看着皇甫浅惜的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宣判！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憋在自己心中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心中一下子轻松了。

    暗一的最后一句话让凤清醉嘴角的笑意更深。

    “……”皇甫浅惜一时间大脑一片混沌，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话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一点也不一样，这一张陌生的，但是俊秀的脸与先前的那张一点也不相同，比之前的那张更加有男人味，也更加好看。

    他说他不是轩辕璃，他说他叫暗一，他说他――喜欢她！虽然脸换了，但是这声音没有错，皇甫浅惜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才是自己这些日子贪恋着的人，是那一夜在自己身上温柔诱哄着自己“别哭，别哭”却又狠狠的掠夺着自己的人，他不是轩辕璃！他是暗一！他喜欢自己！

    失而复得的眼泪再也隐忍不住，如同江河泛滥般溃堤而出，皇甫浅惜看着眼前的男人，泪如泉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暗一的心，沉到了深海！一张终日带着人品面具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看不出一丝血色，他缓缓的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自己的腿有千钧之重，他不想离开，舍不得离开，可是又不得不离开。

    原本还对暗一非常有信心的凤清醉，在看到皇甫浅惜那奔涌而出的眼泪时，怔住了。

    “那一晚，对不起！”暗一缓缓的开口，艰难的吐出六个字后，转身欲走！

    谁知道，刚刚迈出一步，腰间就多出一双手臂，后背上有些温热的湿意，灼伤了他的心。

    “你想去哪里！”皇甫浅惜紧紧的抱着暗一的腰，问道。

    “我…。”暗一看着自己腰间的那一双手臂，她今日穿的是件雪白的锦绣袍子，只是那袍子再白，也白不过她那一双纤纤柔夷，此刻她的两只手就这样的环在自己的腰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手背上都有些发红。这样的她，让暗一此刻觉得自己是被她珍视的，是被她需要的。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你难道忘记了你自己说的，你会负责的，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这样不负责的想要丢下我？”皇甫浅惜的小脸依旧紧紧的贴着暗一的后背，这让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可怜，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猫。

    “可是我不是……”暗一一想起刚刚自己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她的那些个眼泪，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很是没底。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一想起父母的离世，皇甫浅惜眼中的泪水就再次肆意起来。

    “不是！我只是……”感觉到后背上的泪水此刻正泛滥成灾，暗一转过身将皇甫浅惜紧紧搂在怀里，嘴上说不出，心中却是想着，我愿意疼你，也愿意爱你，只要你愿意让我疼爱。

    “那你为什么要走？”皇甫浅惜依旧是闷闷的语气，只是这会儿心情听起来是好了很多。

    “我担心。”暗一现在痛恨死了自己的这张笨嘴。

    “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我才对吗？你都不知道，刚刚你说自己不是轩辕璃的时候，我有多震惊，又有多开心！”皇甫浅惜在暗一的怀里使劲的蹭了蹭，将眼泪鼻涕什么的都不客气的招呼道暗一的身上。

    “可是，你哭的那么厉害。”暗一一想起她刚刚的那些眼泪，就觉得心疼，这个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那是因为太开心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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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负气出走

    093负气出走

    皇甫浅惜被暗一抱在怀里，此刻她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虽然前些日子，凤清醉说她不会在意自己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但是她心里毕竟还是很过意不去，老是有个疙瘩，因为自己觉得是她的存在破坏了凤清醉与轩辕璃的感情，可是今天知道原来她面前的这个自己一直以为是轩辕璃的男人其实不是那个人的时候，心情豁然开朗！

    “咦，凤姐姐呢？”皇甫浅惜一回头，才发现凤清醉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再这里了。舒骺豞匫

    “主子走了。”暗一其实是知道的，心中也十分的感谢凤清醉，毕竟若是她一直在这里的话，自己还是很难为情的。

    “咳咳！”躲在暗处的暗四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出现了，出声提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老四，主子有什么交代？”暗一发现暗四明显的是看过一场好戏的神情，面上有些不自然，但是兄弟这么多年，他知道老四不是这么无聊的人，现在出现，肯定是主子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没想到啊没想到，暗一你小子还挺能耐的，给我找了个公主嫂子！”暗四没有理会一脸赧色的暗一，一双眼睛含着打趣的兴味，对着皇甫浅惜说。

    原本还在暗一怀里的皇甫浅惜，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这个男子是自己心上人的兄弟，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出暗一的怀抱，落落大方的说：“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只不过是些个虚名罢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无需这么见外。”

    “到底是公主，这说话就是跟普通人家的女子不一样！那我可就直接喊嫂子啦！”暗四心中对皇甫浅惜也是十分的赞赏，她的确是没有以往自己见过的那些公主千金什么的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皇甫浅惜低低的应了一声，脸上浮起一片火烧云，自己比这个男子的年纪要小呢。

    “主子到底有什么吩咐，快说！”暗一察觉到皇甫浅惜的不好意思，催促着暗四道。

    “暗一，你急什么，莫不是嫌我碍眼，打扰到你的好事了？”暗四故意存心逗弄。

    呃！暗一心中懊恼，这个家伙！自己也收回自己先前说的话，他不是不无聊，而是很无聊！

    “你到底说不说！”看到皇甫浅惜那红的要滴血的小脸，暗一有些急了！

    “好好好！我说，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暗四嘟囔着，看到暗一也红了脸，知道这个家伙平时属于闷骚型的，自己应该适可而止了，说道：“主子说，她将聂磊给送过来了，至于怎么处置，你们看着办，但是主子也说了，聂家犯得是灭满门，诛九族的大罪，有些事有些人不能姑息，免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

    聂磊？暗一与皇甫浅惜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都是一怔，随即领会到凤清醉将这个人送到这里来让自己处置，是什么用意。

    暗一有些闪烁不定的眸子看向皇甫浅惜，凤清醉让暗四带的话他明白，就是处置聂磊的同时又要试探下皇甫浅惜的反应。但是这个处置，无论是什么样的刑罚，最后都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聂磊必须处死。若是让聂磊死在他的手上，那么惜儿会不会怪自己？

    皇甫浅惜在看到暗一的眸光时，心中也清楚了他的担忧，嘴角柔柔的荡开笑意，聂磊这个败类已经成为历史，曾经被他那么的欺骗和伤害，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呢？除了厌恶，恶心，那个人连自己的恨都不配得到。

    “这样的败类，死不足惜，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皇甫浅惜恨恨的说。

    暗四在听到皇甫浅惜的话后，生生的打了个冷战，神色古怪的瞅了一眼暗一，心中暗道：看来这个家伙以后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原本以为这个公主是个温良的性子，谁知道和自己家的主子一样，都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怎么，我说错了么？”皇甫浅惜自然注意到暗四的不自然，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你说的很对，因为主子先前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也是这么做的！”暗四连忙回答。既然这个小嫂子跟主子是一个脾气，那就只能拉拢，不能得罪，一定要跟她们站在同一个阵营了，因为她们对自己人，可真是好的没话说！

    “哈哈，这么说，我跟凤姐姐不谋而合了？”皇甫浅惜开心的说。

    “是呀是呀！”暗四看着皇甫浅惜的小脸，心中却是滴汗，越发坚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主子已经命人去聂磊的家中将他的小妾捉拿了，现在应该就在送来的路上了，说是交由小嫂子一并处理。”那个林芝雯确实不是个好鸟，一身狐媚手段也就罢了，偏偏心比天高，净肖想些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活该有今日。

    关于聂磊的小妾，皇甫浅惜近些日子也是听闻过一些的，就是这个女人在聂磊的背后怂恿，让他勾引自己，哼！既然凤姐姐送了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情，自己怎么能不好好的出出心口的恶气。

    “这样更好，那就等将人带到了，一并处置！”皇甫浅惜说完，命人去准备早膳，邀请暗四一起用膳，暗四也没推拒，大方的应了，反正自己也是要给主子汇报下结果的，就看看小嫂子一会怎么处置那两个人渣败类吧。

    再说凤清醉心情很好的出了公主寝宫，回到太子寝宫，想着回去看看落流殇喝完药了没有。

    谁知道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

    “混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落皇后的计划，存心占醉儿的便宜？”这个声音是柳随风的。

    一声闷哼，太子的寝宫中再没有其他声音。不过从落流殇的那声闷哼中可以推断出，柳随风并不止是说说那么简单，是动了手的。

    “到底说不说？”这是皇甫玉城的催促声。皇甫玉城知道落流殇这只狐狸，他也十分怀疑落华宫一事，是落流殇故意的。

    竟然连皇甫玉城也参与了逼供，凤清醉生气了，这件事什么时候不好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落流殇刚刚拔完箭，经不起折腾吗？

    蹭蹭蹭的三步并作两步，凤清醉走上台阶，一脚踢开门，寝宫内的情形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落流殇此刻依靠在床头，柳随风掐着他的脖子，皇甫玉城扭着他的一条胳膊，而落流殇此刻面色发白，面容扭曲，显然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放手！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知道他是病人吗？”凤清醉没想到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两个人合力欺负一个病弱的落流殇，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醉儿，我们只是想为你讨回公道罢了！”三个人看到凤清醉突然闯进来，神色均是一变，柳随风最先反应过来，抽回手说。

    “醉儿，这个家伙就是欠教训。”皇甫玉城也收回手，一脸气愤的说。

    落流殇一获得自由，便大声的咳嗽起来，刚刚柳随风那一掐，让原本就胸口受了重伤的他呼吸困难，憋得很是难受。

    “你怎么样？”凤清醉看到脸色忽红忽白，很不正常的落流殇，焦急的边问边用手轻轻的给他拍着后背，顺气。

    “我，我没事，好多了。”落流殇接收到皇甫玉城与柳随风警告的目光，低下头说。

    今日的情形，他也早有心理准备，他知道两人心中不快，也知道刚刚两人虽然让自己很难受，但是都没有下重手，所以他并不怪他们，今日若是立场对换的话，他未必能做到他们这般。

    “还说没事！都咳成这样了！”凤清醉轻柔的给落流殇拍着后背说。

    “醉儿！”

    “醉儿！”

    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不满意的低喊！哼！反正他们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尤其是皇甫玉城，他现在很能体会当初柳随风对待自己的心情。

    “怎么？你们很有意见？”凤清醉一双凤目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对着皇甫玉城与柳随风问道。

    “醉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么偏心那个家伙！皇甫玉城吃味！

    “我原本就是这样，你若是不满，可以离开，我不拦你！”凤清醉语气很冲！

    自己真是快要一点威信都没有了，看来有必要借这件事树树威。

    “醉儿，你……”皇甫玉城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说，心中大为受伤，他知道凤清醉对落流殇动了心，原本也没想要怎么样，只是心中有所不满，想让那个家伙吃点小苦头罢了，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护着他，竟然为了这件事，赶自己走！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凤清醉让自己离开是离开这座寝宫，他知道她说的离开，就是再也不要待在她的身边的意思。

    “醉儿，你这样对玉城，有些过了！”皇甫玉城脸上的伤色那般明显，柳随风也为其愤愤不平起来，没想到不过几日，落流殇在醉儿心中就能有如此位置！刚刚他们纵然再不对，醉儿也不能那样的说皇甫玉城，因为柳随风知道，那样的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说的是实话！”凤清醉看到皇甫玉城一张玉面白如死灰，心中也很是后悔，但是她不能容忍他们两个如此欺负落流殇，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但是此刻落流殇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还能忍心再对他下手，即使再不满，也要等他伤好了吧？所以尽管知道自己此刻话说的有些重了，但是凤清醉仍嘴硬的不松口！

    “所以因为他，你就不要了我是不是？”皇甫玉城问道，嘴唇的颤抖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破碎，很是凄凉！

    呃~自己什么时候说不要他了？凤清醉疑惑的看着皇甫玉城，说：“总之，你们不应该欺负他！”他还是个病号，你们也太不自觉了！

    “原来如此！”皇甫玉城悲凉的感叹了一声，深深的看了凤清醉一眼，转身走掉。

    “知道就好！”凤清醉以为皇甫玉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嘟囔道。

    “醉儿，原来我们在你心中竟是如此地位！”柳随风也赌气的丢下一句话，夺门而去。

    “哼！这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坏脾气！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凤清醉看着柳随风留下一句阴阳怪气的话也气冲冲的走掉，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床板说。

    “美人儿，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已经如此重要！”落流殇自是将三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看在眼里，看到三个人为了他赌气，心中欢喜，没想到自己是如此的有魅力！

    “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你给我老实躺下，好好养伤！”凤清醉没好气的喝斥了落流殇一句。

    尽管被凤清醉训斥，但是落流殇听到凤清醉这是关心自己的伤势，心中仍旧是美滋滋的，乖乖的躺好。

    一场大雨来的凶猛。一如某些人最近的心情。

    镇远侯叛变，西璃皇上皇后殡天，皇甫玉城作为西璃国太子，自然是要继位的。

    登基大典就定在皇上大殡后的第三日。

    这些日子，皇甫玉城一面要操持西璃皇上的丧事，一方面又要铲除聂家与落家的余孽，忙的恨不得有三头六臂。

    凤清醉已经有三日没有看到皇甫玉城了，也有三日没有见到柳随风了。以前就是皇甫玉城再忙，也会抽空来看下自己，和自己说说话，可是三天来，别说是说说话了，就连来看过一眼自己都不曾，这让凤清醉很是气闷，再说说柳随风，皇甫玉城不来好歹还有个理由，她就不相信，柳随风也这么忙！

    凤清醉站在太子寝宫的回廊上，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幕发呆。

    落流殇这几日倒是恢复的迅速，因为有天山凝露丸与冰肌丸的缘故，他的伤口复原的迅速，也没有引起高烧，除了不能动用内力，其他的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美人儿，你有心事？”落流殇怎么会看不出凤清醉这几日的心不在焉？这几日她虽然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但是却一日比一日沉默，就连暗四拿皇甫浅惜恶整聂磊与林芝雯的事情来逗弄她，她也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没有丝毫倾听的兴致。

    暗五一直是守在太子寝宫寸步不离的，那日的事情，他看的清楚也听得明白，但是主子们的事情，他是不好插嘴的！咳咳！其实，他是不想插嘴，没想到主子会为了落丞相对皇甫玉城与柳随风说那么重的话，简直是比诛心还可怕，虽然他也明白当时凤清醉是太生气了，但是这样的话即便是再生气，也不能拿出来说的，这次是针对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下次指不定就是针对他们阁主了，所以这回他沉默到底，看看凤清醉到底会如何？

    “没有。”凤清醉盯着那雨幕，淡然的回答。这一个半时辰内，太子寝宫外有三十二个宫女，十八个太监经过，没有一个是自己想见到的。

    “可是你很不开心！”落流殇看着魂游的凤清醉说。

    “没有！”凤清醉依旧语气淡淡。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又过去两个太监四个宫女！

    “外面凉，到寝宫里面去吧。”落流殇站了一会，就觉得凉风嗖嗖的，怕凤清醉受了风寒。

    “你进去吧，我在看会风景。”凤清醉仍旧死死的盯着雨幕说。

    看风景？外面有什么风景好看？宫变后留下一片残败，整个园子没有一处生机，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其实是在等人。

    落流殇心中不舍，回到太子寝宫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凤清醉批到身上。

    衣服包裹住身子的那一刻，凤清醉一脸喜悦的回头，在看到落流殇时，眼中的光彩一寸寸暗了下去。不是！

    落流殇是多么敏感的一个人，看到凤清醉如此明显的折磨自己，心中也来了怒气。

    “美人儿，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去将他们找来！”横竖不过因为自己，那两个人火气也真够大的！好狠的心！

    “谁说我想见他们了？他们不来，我乐的清净！”心事被戳破，凤清醉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被人捉个正着一样，说话的语气有些歇里斯底的狼狈！

    落流殇也不再问她，有些事情他不能插手，只能做一个旁观者，自己若是插手了，反而会使得事情更加复杂。

    昨夜暗五说，早朝的时候，朝中的大臣开始为皇甫玉城物色皇后四妃了，皇甫玉城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是也没有拒绝，这让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在等他来给自己一个说法，时至现在，自己连他一个影子都没见到，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也对！自己这样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够资格成为他的皇后的！

    自己这是还在期待什么？凤清醉你何时这般可笑！

    这世间最不该拿来考验的就是感情了，想想自己的这些个夫君，哪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可是真正又有哪一个会不受任何诱惑的一直陪伴自己左右？以前他一直以为柳随风会是始终不离不弃的哪一个，毕竟她们连生死都经历了，还有什么能将她们分开，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这世间有很多考验，远比生死更可怕！将心比心，自己都会忍不住见一个爱一个，何况是他们？这世间比自己美好的女子多得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圈禁他们一生？

    不如，放手！

    一入宫门深似海，这深墙后院，给不起自己的潇洒人生！

    凤清醉想到此处，一双凤目狠狠的闭上，等再次睁开后，这几日的彷徨全都不见，唯留一抹坚定。

    返身回到寝宫，凤清醉走到屏风后换了一身衣物，将一个小瓷瓶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拿了一些银票揣进怀里，对着还站在回廊中的落流殇说：“我出去一下。”

    落流殇以为凤清醉想通了，也没有阻拦，她这么匆忙，应该是去找那两个人吧。

    “嗯。”

    一边有宫女早就撑开伞，生怕凤清醉淋湿了。凤清醉拿过宫女手中的伞，淡淡的吩咐：“你们都不必跟着。”

    “是！”宫女听话的留在原地，暗影与暗卫也都没有暗中跟随，他们自然是知道，主子这么吩咐的原因，无外乎就是不想他们看到她那般心急的去找皇甫玉城跟柳随风，怕他们偷笑呗。

    凤清醉独自拿着雨伞，出了寝宫。落流殇站在回廊上，目送着凤清醉走远，直到消失不见，看着她那道孤单的身影，落流殇不知道怎的突然有种焦躁不安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多想，以为自己不过是吃醋了。

    一直到了晚膳时分，落流殇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在寝宫中徘徊了数圈，终于下定决心，疾步朝祥龙宫走去。

    大雨后的太子寝宫泥泞不堪，落流殇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心中只想着快点到祥龙宫，快点见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只要看到她还在，他也就会安心。

    “皇上，如今先皇去世，您要以西璃江山为重，早点确定皇后人选，以稳定江山社稷。”

    “皇上，臣以为太傅蔡文清之嫡女美貌无双，品德厚重，可堪后位。”

    “皇上……”

    皇甫玉城坐在御书房里，手中拿着一本奏折，根本无心翻阅，偏偏耳边还要有一些个烦人的苍蝇不住的嗡嗡。

    斜一眼这些天一直在自己身边看好戏的柳随风，心中怒意更甚！自己本就无心这个位置，偏偏还有些不知趣的人天天围着自己念念叨叨，说什么让自己以江山社稷为重？还不就是想让自己早点大婚，多纳妃子，广泛播种，多造子嗣！难道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唯一的用处就是制造继承人？真是可笑！

    “皇上，落丞相在外求见。”太监尖细的嗓音，打断了皇甫玉城的腹诽。

    他来干什么？

    “不见！”谁管他来干什么的？一想起这个人自己心中就有气，不见不见不见！

    “皇上，流觞只来问一句，醉儿今日可曾来过？”落流殇自然是听到了皇甫玉城冰冷的拒绝，但是，为了早点探知凤清醉的消息，他根本不在意皇甫玉城的脸色。

    “她来没来过，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皇甫玉城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应该说是这几日，他的心情就从来没有好过！

    落流殇狐疑的看着皇甫玉城问：“她没来过？”

    “没有！”皇甫玉城冷冰冰的说，心想，这下你满意了吧？醉儿的心如今只在你一个人身上！

    落流殇看着皇甫玉城的神色，又看看一旁寒气逼人的柳随风，觉得两人不曾作假，心猛的一沉！疾步朝御书房外走去！

    “落流殇，你当着御书房是什么？城东的菜市场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皇甫玉城看到落流殇如此，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压抑。

    “皇上，流觞丢失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当然这个人或许已经跟皇上没有丝毫的关系，毕竟皇上很快就会美人无数，但是对于流觞来说，这天底下即使有人比她美千倍万倍，也再不可能入了流觞的眼，就不打扰皇上挑选美人的雅兴了！”落流殇一想起这几日凤清醉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在看看御书房中这几个臣子，心里如明镜一般。

    “你说什么？”不等皇甫玉城答话，柳随风一个箭步冲到落流殇的面前，急切的问。什么叫丢失了？

    就在此时，有暗卫匆匆来报：“启禀皇上，凤主子不知所踪！”

    “什么！？”皇甫玉城听到暗卫的禀报，匆匆离开座位，一把提起暗卫的身子，问：“什么叫不知所踪？给我说清楚！”

    “皇上，属下奉命这几日一直暗中监视凤主子，今日凤主子一人独自出了皇宫，属下以为凤主子近日心情不爽，想着出去逛逛，就，就……”

    “就将人跟丢了？！”皇甫玉城一把丢开暗卫，气的浑身发抖，心中更加不能接受的是，醉儿竟然不知所踪！她这是要彻底与自己划清界限吗？想到这里，皇甫玉城噔噔噔的后退三步，几乎站立不稳。

    而柳随风在听到暗卫的汇报后，第一时间消失在御书房。紧接着，落流殇也快步离开。

    皇甫玉城回过神来后也紧随其后，只是受到了些小阻拦，御书房中的几个大臣并不打算让他轻易离去，上前询问道：“皇上，有关立后一事……”

    “滚！没有皇后没有后宫，以后要是再有谁提起这件事，满门抄斩！”皇甫玉城愤怒的丢下一句话，就飞身出了御书房。

    几个原本还讨论的十分热烈，满怀希望的大臣，被皇甫玉城这一吼，吓得面如土色。

    新皇一道圣旨，西璃国皇城全面戒严，城门紧闭，这些天不放行任何一人出城，包括商队！

    城中到处张贴满了凤清醉的画像，每一张都惟妙惟肖，听说这些画像全部出自当今丞相落流殇之手，画中的女子姿态各异，或是女装，或是男装，或是弹琴或是用膳，都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

    已经是第四日了，御书房中有三张容颜憔悴的面孔，落流殇还在桌前孜孜不倦的画着凤清醉的肖像，手中拿着一块丝绢，上面已经咳上许多的血迹，自从凤清醉失踪后，他将相府的暗卫全部遣出去寻找了，自己则是没日没夜的画了三个日夜的画卷，任谁劝说也不停歇，原本复原很好的伤口，却是不知怎么的有些发炎，本就体虚，又不注意休息，结果发起了烧，索性发现的及时，喝了药给控制住了，只是烧退了，咳嗽老是不好，这一日竟然咳出血来了。

    柳随风如同石柱一般站在窗口，他在外面疯狂的找寻了三日，今早才回到皇宫，此刻他尘土满面，衣带渐宽，消瘦了很多。

    皇甫玉城应该是他们三人中最好的一个，那日他匆匆跟出去后，不多时便回来了，颁布了关闭城门的圣旨，又派人传消息给天阙的龙战，打发了暗卫暗影带人出城寻找。

    虽然不确定凤清醉是否还在城中，但是皇甫玉城还是没有打开城门的意思，他也派暗影去询问了楚文澈，幻想着醉儿会不会同来时一样，潜伏在楚文澈的商队中蒙混出城，但是结果却让他非常的失望。

    今日是先皇大殡的日子，即使皇甫玉城再不愿，仍是要大开城门，将先皇的遗体葬入皇陵，至于先皇后，已经被落流殇命人葬在了落氏宗祠。

    “咳咳！”落流殇再次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原本沉寂的如同死海的御书房中，因为他的这一声声咳嗽，染上了哀默的气息。

    不在意的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落流殇提笔再画，却被柳随风上前用力的抽掉毛笔，重重的摔在地上。

    落流殇看都没看一眼柳随风，又重新拿起一只毛笔，再画。

    柳随风索性将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扫落到地上，落流殇终于抬头看着柳随风，原本以为他接下来会一拳将自己打倒在地，谁知道，他却将落流殇手中的毛笔再次抽掉，扔在地上说：“别画了，找不到了！”柳随风比他们都清楚凤清醉的本事，只要她不想让人找到，就是将皇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更何况，他们都不确定她是不是早已经乔装出城。

    “万一找到呢，她肯定很生气，我想她看到我给她画了这么多画像，或许会不忍心，回来看一眼。”落流殇说完，边咳嗽边起身蹲在地上去捡那些纸笔。红色的血迹，从嘴角滴落在白一块黑一块的宣纸上，红的刺目。

    “你不要命了！”柳随风上前一下拉起落流殇的身子，怒视着他吼道。

    “她都没了，要命何用？”落流殇凄苦的笑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不祥之人，那些遥不可及的幸福，终究是自己不能奢求的吗？

    柳随风被落流殇的话给震住了，他没有想到的是，落流殇已经对凤清醉情深至此！

    “你这是又要害的我们无法再陪在醉儿身边吗？”一旁不说话的皇甫玉城，此时上前将落流殇重新捡起的纸笔又扫落到地上。

    “若不是你非要横插进来，我们也不会吃醋，醉儿也不会跟我们闹僵，现在你又想怎样？闹下一身病，半死不活的给谁看？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想得倒美，你存心就是要我们无法跟醉儿交代，让我们永远近不得醉儿的身边！”

    “我没有！你冤枉我！”落流殇急急地解释，自从知道了美人儿的真实身份，他只是想着能在美人儿的身边有一席之地就满足了，根本没有想过要独占她，更没想到要破坏她们之间的关系，那天的事，根本就是个误解。

    “我看你有！很有！”皇甫玉城才不听落流殇的辩解。

    “那你想我怎样？”落流殇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好询问皇甫玉城的意见。

    “滚回你的丞相府，将身体调理好了再出来见人！”皇甫玉城看着落流殇争辩几句就气息不稳的又想要咳嗽又拼命压抑住的样子，狠狠的说。

    “我不要！这皇宫这么多房子，你给我一间住就是了，为什么这么小气！万一有了消息，我不能及时知道怎么办？”落流殇坚决不出宫，他想呆在皇宫里，想第一时间知道传回来的消息。

    “随便你滚去那一间，总之不养好身子，别出来碍我的眼！”皇甫玉城凶恶的说。

    其实落流殇原本想说能不能在御书房打个地铺的，但是想想也不可能，尤其是皇甫玉城最后那一句话，虽然那个人说话时候的表情是那么的凶悍，但是他仍旧听出了关切的味道，心中一暖。

    凤清醉赌气离开这件事，的确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若不是自己非要横插一脚，他们之间也就不会有那些嫌隙，现在自己这副鬼样子，却是是没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做什么的，不如就乖乖听话，免得让他们更加嫌恶。

    只是西璃皇城这一番的鸡飞狗跳，凤清醉全然不知，那一天她甩掉暗卫的跟踪，就毫不犹豫的出了城，当然了，她是做过一番乔装的，依她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会那么大摇大摆的出城，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只是，当她顺利的毫无阻碍的出城以后，将脸上的伪装给弄掉以后，又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心中自嘲：凤清醉啊凤清醉，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人家都对你不闻不问了，你还躲躲藏藏的，怕这怕那的，至于么？有必要么？矫情给谁看啊？

    外面的天空很蓝。

    凤清醉牵着马，心想着，自己这回真的要四海为家了。

    好在自己有多技傍身，要在这个古代讨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再加上自己随身带了许多的银票出来，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温饱问题，于是就盘算着好好游历一番，四处走走，也不枉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一遭。

    凤清醉临出行的时候，从皇宫里带出来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两粒小还丹，这个是宫变的前一晚上，西璃的老皇上秘密的给她的，说是让她增强功力用的。虽然她吃过圣丹，一下子拥有了半甲子的功力，但是在这个卧虎藏龙的用内力说话的时代里，那点的功力只能勉强算得上一个高手，比起那些个高高手，实在是不够看，于是她一出皇城的时候就将那两粒小还丹毫不犹豫的吃掉了，自己一个人，要有绝对的能力自保！

    钱可以没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男人可以没有，放弃几颗歪脖树，还有一片大森林；命，不能没有，没有了命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就在凤清醉为自己终于茅塞顿开而沾沾自喜的时候，远在天阙的龙战已经收到了凤清醉离家出走，不知所踪的消息，凤清醉不知道的是，因为自己这一闹情绪，天阙皇城内一夜之间有多少人命丧黄泉，成了龙战发泄怒气的出口。

    原本不安分的轩辕韶，数次煽动朝臣，私调禁军，扰得天阙不得安宁。本来龙战部署着让轩辕韶再多蹦跶几天，等着西璃那边稳定下来，凤清醉回来一同收拾这个混蛋的，所以，纵使轩辕默与轩辕璃多次催促，他都无动于衷，像是一只玩弄着老鼠的猫儿，慢慢的消耗着轩辕韶的一切。

    谁知道西璃那边一传来消息，龙战哪里还有心情在跟那只频死的老鼠墨迹下去，连天黑都等不到，一日之间血洗了轩辕韶的暗部，除了轩辕韶以及女眷以外，轩辕韶的势力全部被歼灭，朝中几个站错队的大臣也不是被刺配就是被灭了满门，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内，天阙皇城内那浓重的血腥之气都挥散不去，天阙皇城的百姓更是不会忘记，那一日，那个比太阳还要光芒耀眼，堪比神袛的男子，却是比阎王还要可怕。弹指间就要了无数人的性命。

    至于轩辕韶，被挑断手筋脚筋，刺穿琵琶骨，送去天阙皇陵守灵，而轩辕韶府中的女眷，则是被发配边疆苦寒之地，贬为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这些个女眷当中，当然包括轩辕韶的正妃凤清影，以及侧妃白水柔。只是再凤清影被定罪的那几日，凤府的张氏在凤元熹的书房前跪了两日，想让凤元熹看在与凤清影父女一场的份上，让凤元熹去跟皇上轩辕默求个人情，将凤清影留在皇城。结果凤元熹严词拒绝了，张氏心灰意冷，再屋里躺了一日，隔日再也没有在凤府出现过。

    而凤清影也据说是在流放的途中不知所踪，凤元熹知道此事有可能是张氏所为，但是终究念及他们缘分一场，向皇上轩辕默求了情，请求皇上不要再追究此事，并表明，凤清影与张氏此后与凤府无半点关系，是生是死，均按天命。

    天阙发生如此大的事情，终究是依靠了凤元熹的助力以及龙战等人的精心策划，凤元熹亲自求情，轩辕默也就没有再为难，终是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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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入住新龙门客栈

    且说凤清醉在外逍遥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已经被四国以及整个武林知晓，天阙皇帝轩辕默与西璃皇帝皇甫玉城均发布了四国通告，悬赏二十万两黄金捉拿自己，说是她偷窃了他们的国宝，天机阁也发布了悬赏，说是凡捉拿到凤清醉者赏银三十万两黄金，原因是凤清醉拐走了天机阁中所有珍稀的武林秘籍，有一些是连他们阁主都没有修炼的，比如说，吸星大法，六脉神剑，易筋经，葵花宝典等等多不胜数。舒骺豞匫

    令凤清醉不解的是，这些人也都罢了，这东璃国皇上也跟着瞎起哄，发布什么四国通告，如出一辙的说是自己国家的国宝被凤清醉盗走，赏银二十万两黄金缉拿于她。

    一时间凤清醉三个字，在四国之内，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凤清醉可以对天起誓，这东璃国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不过既然他们污蔑自己，那自己倒是不妨去东璃国溜达溜达，帮东璃国的人看下他们的国宝长什么样子，顺便将这个偷窃国宝的罪名给坐实了。听说东璃国盛产美男，也许自己还可以顺道的窃窃玉偷偷香，拐它十个八个的美男，回家暖床，气死那几只没良心的大醋桶，白眼狼。主意一打定，凤清醉就调转马头，向着东璃国的方向撒丫子一路狂奔。

    只是由于现在自己是名人了，抛头露面实在是很不方便，于是凤清醉就又怀旧的体验了一把野营的乐趣。

    轩辕默你个混蛋玩意，老娘一没睡你弟，二没睡你，三没睡你天阙的任何一个男人，凭什么说偷了你国宝，趁火打劫的混蛋玩意！凤清醉边烤着野兔边腹诽着。

    皇甫玉城是吧？当初是你自己死乞白赖的脱光了送上门来让老娘睡的，后来老娘也被你睡了好几次，怎么看都是老娘吃亏多一些，又不欠你夜资费，凭什么挤兑老娘？凤清醉一想到皇甫玉城就来气，呸，当皇帝了不起啊，还发四国通告，有本事了哈，牛掰了哈！烤死你！凤清醉边腹诽边将架子上的兔子翻了个面，继续烤。

    一想到龙战，凤清醉就更气，这个黑心肝的家伙，钱烧的肺疼！三十万两黄金啊，比其他三国都多出十万两，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财大气粗吗？哼！也是，人家做的全部是人头生意，杀个把人有的时候就能挣好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那么的钱，的确是财大气粗，可是你钱多就钱多吧，干嘛说自己拿了那么多莫须有的劳什子秘籍，这不是让自己睡觉都睡不踏实，时时刻刻都要担心武林人士的追杀吗！再说了，对于你们天机阁，老娘连夜资费都不欠，哪次不是被那个混蛋在床上整的呼天抢地的，不跟他要钱就很不错了！竟然还敢倒打一耙，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凤清醉边骂边大力的撕下一只烤熟的兔子腿，愤愤的咬了一口，就当这是龙战的胳膊一样，狠狠的嚼了起来。

    啃完一只兔子腿，凤清醉看也不看的将骨头向一个树上丢去，只听一阵树叶摇摆的声音，一道浅绿色的身影落在自己的面前。

    “这次是怎么发现的？”那绿衣男子不服气的问，自己这次隐藏的这么好，他就不信这个女人真的能这么厉害，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藏在那颗树上。

    “我都听到你的口水滴在树叶上的声音了！”凤清醉嘲笑道。这个玉海棠还真是阴魂不散，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和那些个肤浅的女人一样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灵魂出窍的？

    “还真是被你说中了！”桑达也不再狡辩，反正不管自己有没有流口水，被抓到了就是被抓到了，自己本来是想来杀她的，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情会是这么的难。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精通与暗杀，隐匿，追踪，甚至是野外生存。他真的没想到原本那个吃相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竟然能大刺刺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嚼的吃着烤野兔，弄得满手都是油，莫不是自己识得她身上的的香味，还真的不会相信这前后千差万别的女人会是同一个人。

    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少面，他跟踪了她十来天，至今都没有看全面。

    伸手抓起四肢都被凤清醉给吃光的野兔，桑达毫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这些天，他总结出一个经验，那就是这个女人矫情的很，明明是逃命吧，还一天总是要吃四顿饭，三餐加宵夜，只不过这宵夜她吃的都不多，就像现在这样，一只肥兔子，她只吃四只爪子，多了一口都不再吃。

    “你准备去东璃国盗宝？”桑达边吃边问，这个女人烤的野味还真是好吃，若是自己有一天能得手杀了这个女人，他会很怀念她烤的野味的。

    “关你屁事，吃饭都堵不住嘴吗？那就别吃了，浪费！”凤清醉没好气的斜了一眼像是饿狼一样的桑达。

    没想到这个桑达倒是和了解自己的性子，知道自己要去东璃国做什么。

    “粗鲁！若是落流殇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桑达看着此刻满嘴是油，言语粗俗的凤清醉批判着，顺便飞快的躲过凤清醉来抢兔子的手。

    “他喜不喜欢我不稀罕，你若是喜欢你拿去！”凤清醉郁闷的说，本来就不是自己主动招惹的落流殇那家伙，可这个桑达偏偏一口咬定了是自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好像自己多稀罕一样！

    “喂！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桑达又炸毛了。

    “我和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激动个毛线？”凤清醉看着每次一提到落流殇，面前这个人就跟吃错了药一样的表情，心中好笑。

    “反正你就是不能这么对他！”桑达恨恨的说完，还好像是不解气一样，将手中吃了一半的兔子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两脚，那表情动作，啧啧！让凤清醉觉得此人很欠抽！

    “那你想我怎么样对他，回去和他天天朝夕不离，如胶似膝吗？”凤清醉轻笑着问。

    “你想的倒美！你当他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听说凤清醉要回去，桑达就觉得那口兔子肉梗在了喉咙里，半天咽不下去，说道。

    “桑大美人，你难道不觉得，你太过关注我与落流殇之间的私事了吗？”依旧是轻笑着，凤清醉淡淡的问，仿佛脸上的那抹淡然就是她的保护色，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实意图。

    “当然不觉得，他是我的好兄弟！”桑达没有看凤清醉的眼睛，语气貌似有些理直气壮的味道。

    “桑达，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点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凤清醉眯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桑达孩子气的举动，说。

    “什……什么……秘密？”桑达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凤清醉，那一双灵动的凤目微微眯起，让他恍然觉得这个笑容，这个眼神，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是那个人在自己的面前一样。“爷的秘密多了去了！”

    凤清醉好笑的看着桑达躲闪的眼睛，心中微叹，同性之恋不光是在这个年代，就是在二十一世纪，对大多数人来说，也是不能接受的禁忌之恋，也难怪他会如此了！

    唉！要是世人知道闻名江湖的留香客玉海棠，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断袖，喜欢男人的话，不知道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

    “桑达，喜欢一个人，不是像你这样的！”杀了自己又怎样？那只会让落流殇更厌恶他，更远离他，连做朋友的可能都没有了！

    “那是怎么样？难道像你这样？你懂得什么叫喜欢吗？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教？”桑达炸毛了，他跟踪了凤清醉这么多天，以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小秘密都隐藏的很深，很完美，没想到竟然在此刻被这个女人戳破！他虽然质问的很大声，但他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的心虚。

    凤清醉没想到桑达的反应会是如此的激烈，她怔怔的看着桑达许久，第一次为自己这些天的行为作了个彻底的反思。反思的结果让她很羞愧，正如桑达所说的，她的确不够资格，目前，她只是个逃兵，桑达至少还在努力的争取，而她呢？她连桑达都不如！

    “他好吗？”凤清醉低低的轻喃，声音有些飘渺的不真实，其实这些天，她明知道桑达一路跟着自己，每天却又做好宵夜引诱着他来吃，就是想可能会听到一点关于那几个人的消息吧，可是这个死桑达，嘴巴严的很，硬是一个字都不说，若不是自己那天进了城，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被他们高调通缉了的事情。

    “你会在意吗？半个多月了，人要死的话早死了，你现在问这个不觉得可笑吗？”哼！这声询问算是施舍吗？他还真是没见到过如此绝情的女人！真为那个人感到不值！

    “确实很可笑！”凤清醉不知道怎么的情绪有些失落，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对劲！

    “哭丧着脸一张脸给谁看？我不是那些蠢货，你这招对我没用！”桑达感觉到凤清醉的不对劲，确切的说是自从知道自己被通缉了的事之后，她就有些个反常，开始他以为这个女人是害怕了，还幸灾乐祸了好长时间，结果发现自己错了，他就越发的讨厌这个女人，甚至觉得她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桑达，我们不能和平相处吗？或许我们可以做姐妹，做兄弟也成！要杀你很容易，但是我知道若是杀了你，他不会原谅我。”凤清醉说着身子倒向后面，躺在草地上，头枕着胳膊，晶亮的凤目中星光闪烁。

    桑达没想到凤清醉会主动示好，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他们两个不是还在吵架的吗？怎么突然间形式就急转直下了？

    “什么叫杀我很容易？！”桑达声色俱厉的质问，心里想的却是：刚刚这个女人说的话是真的吗？若是自己死在她的手上，流觞不会原谅她！他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自己的，是不是？

    “这几天，若是我有心，可以让你死不下百次，而我也故意露出破绽，给你机会，你为什么不出手？”凤清醉发现桑达其实是很单纯的一个人，跟他交流起来，也越发的心平气和。

    “你也说自己是故意露出破绽来的，我明知道你是故意的还会上来送死吗？”桑达气馁的也学凤清醉的样子，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之所以气恼，是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自己看到她，她比之前厉害了好多。

    当然了，若是桑达知道了凤清醉将西璃先皇给的小还丹一口气吞掉的话，估计又要嫉妒了！

    “哈哈，原来你也不是很笨啊？”凤清醉愉悦的笑了。

    “你才很笨，你全家都很笨！”桑达没好气的说。说完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同自己的情敌如此轻松的聊天，这感觉真他妈的诡异！

    在这个女人一出现在相府后院的时候，他就敏感的觉察到落流殇对她的不同，先不说每天落流殇都会让人送的那些锦衣华服，珠宝美玉吧，就是这个家伙每天吃的东西都够得上落流殇半年的俸禄了！可是这个女人偏偏还一副什么都看不上眼的样子，让他又气又恨，又羡慕又嫉妒的，所以自己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将落流殇给她的那些个物件都搬到自己屋里去，每日的摸着那些个东西，他既开心又心碎，无法形容。

    因为知道凤清醉的女儿身份，桑达曾经一度很放心，可是好日子不长，他就发现落流殇动了真情，竟然傻的带着两个大熊猫眼大摇大摆的去上朝，紧接着又传出了落华宫的事情，那天晚上，当自己进到他的屋里，听到他对着管家发脾气，闻着那满屋子的药味，心就像是被钉在钉板上一样，可是自己最终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他：真的跟她睡了？没有人知道，当从落流殇口中得到证实的那一刻，当他从落流殇眼中看到那毫不掩饰的甜蜜忧伤的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立刻进宫将凤清醉给大卸八块，但是他没有！他不敢，因为他怕自己若是真的对她不利，哪怕是伤她一分一毫，那么他与落流殇之间这么些年仅存的那一点点情谊，就会荡然无存。那个人的心狠，他害怕领教！

    “我真的很笨！”凤清醉也学桑达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星空真美，让她不自觉的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星空下，自己狼狈不堪，跌跌撞撞的在柳随风的阵法里走了好几个时辰，那是迄今为止自己最狼狈的一次，都被那个坏心的男人看去了。真没想到，当时那么坏心恶趣味的柳随风，竟然会是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

    也是在这样美丽的星空下，她与龙战在皇宫的屋顶上缠绵长吻，完全忘记了他们去皇宫的目的，那个男人坏心的握着自己的手不松开，竟然就那样喷洒在自己的手心里。而谁又能想到，外面传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如同天神一般无所不能的天机阁阁主，竟然在情事上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青涩的连亲吻都不会。

    最近的一次是在西璃的那个小院里，那晚的月色很朦胧，星空很迷人，落流殇那个断袖家伙竟然对自己欲行不轨，想起自己送了他两个大熊猫眼，他还宝贝的带着去上早朝，凤清醉就不自觉的笑出声来，那个家伙还真是傻的可爱。

    桑达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爽快的承认，而且看着她对着天上的星星一会发呆一会傻笑的，桑达觉得这个女人今晚魔幻了！

    “你脑子有病啊！没事傻笑什么？”不知道凤清醉是不是在笑话自己，桑达没好气的说。

    “是啊，我脑子有病！”凤清醉依旧看着星空，眼睛眨也不眨的，说。

    竟然一个人跑出来这么久，大晚上的还得躺在这树林里，不是有病是什么？不仅是有病，还病的不轻吧！

    “你……你！你快起来！”桑达不淡定了，看着目光呆呆的凤清醉，觉得麻烦大了！

    凤清醉还在想着心事，冷不丁被桑达从草地上拉起来，不明所以的问：“干什么？”自己刚刚没得罪这个家伙吧？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进城看大夫了！”桑达没好气的说，自己真是倒霉，人没杀了吧，还得带着她去看病——不对呀，她病了关自己屁事，病死了才好！

    桑达想到这里，拉住凤清醉的胳膊一把甩开，凤清醉没防备，被他甩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桑达，你吃错药了啊，有病吧你！”凤清醉不满的呵斥，这个家伙真是性情古怪，阴晴不定的，难道断袖都这样？

    “你才有病！”桑达气呼呼的说完，一纵身，消失在夜色中了。

    “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凤清醉说完，又在地上坐下来，将火堆烧的更旺一些，秋夜，还是很凉的。

    第二天，阳光透过树叶洒落进树林里，凤清醉沐浴在早晨的阳光里，将周身的内力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后，一双凤目睁开，那如同宝石般耀眼灵动的眸子，比之以往更加璀璨。

    桑达那个家伙到后半夜才回来，自从吃了小还丹以后，凤清醉的内力提升了很多，眼睛看的远了，耳朵也越发的灵敏了，尽管，桑达回来的时候只是发出了很小的一点儿声音，比之他以往都细微，但是，凤清醉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

    仍旧是一个人赶路，一个人暗中跟随，晚上的时候，凤清醉仍旧是宿在一片林子里，这次的宵夜烤的是一只野鸡。

    只是，凤清醉依照惯例吃掉第一只鸡翅膀的时候，将那点骨头掷向桑达藏身的那棵大树，树叶摇摆了几下，但是桑达却没有献身。凤清醉撇撇嘴，继续将鸡翅膀和鸡腿吃掉后，留下鸡身子，可是桑达仍旧没有动静。

    小气鬼，真的生气了呢？或许是自己多话了，不该拆穿他的，毕竟感情是不能控制的事情，他只是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恰巧是个男人而已。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就突地冒出来一句话：我喜欢的是你，无关性别。这是落流殇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凤清醉现在严重怀疑，落流殇那个家伙是盗用了桑达的名言。

    仍旧是一夜浅眠，每次睡觉的时候，凤清醉都会在自己的周围摆个简单的阵法，倒不是为了防备桑达，而是怕不小心被什么蛇虫鼠蚁的打扰。那只山鸡仍旧在架子上，已经焦黑的跟锅底灰一样，凤清醉看着那只可怜的烤鸡，娥眉几不可查的一皱，随即淡然。

    仍是在晨起的时候修炼内力，这些日子凤清醉对于内力修炼倒是异常勤奋起来，三十六周天后，凤清醉神清气爽的继续赶路，还有两日功夫，自己就到东璃国了，今日自己快马加鞭，天黑前倒是可以赶到离这里五百里的一个小镇，那个小镇名叫黑土镇，是东璃，西璃与天阙交界的一个小镇，有名的三不管地界，却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小镇，这么些天了，自己也该露露脸了。

    桑达仍旧对自己紧跟不舍，凤清醉故意将马骑得飞快，却仍旧是感觉到身后那道气息，也是怕马儿吃不消，感觉到桑达越来越粗重的气息后，凤清醉放慢了速度，在入夜后，进入到了黑土镇。

    桑达这个人，还真是固执，跟着自己有什么用呢？即便是杀了自己又能怎么样？没有了凤清醉，落流殇身边还会出现钱清醉，赵清醉，王清醉，李清醉……杀的完么？原本自己还想和他做对好姐妹的，看来，是不行了。

    凤清醉尽管已经很低调了，但是她的出现仍旧是吸引来不少人的侧目。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在黑土镇转悠了一圈，在一家名叫“新龙门客栈”的客栈落了脚。

    至于为什么选这里，凤清醉能说这个客栈的名字看着眼熟么？当时在天机阁中穿越了死亡隧道的时候，她曾经看到过某个穿越人士留下的一本情书，里面提到过黑土镇的“新龙门客栈”，如今，她也只不过是路过这里，突然心血来潮的进来关照下曾经故人的生意而已。

    只是这个新龙门客栈倒是没有电影里的那个那般残破，三层楼高的客栈建造的极为讲究，虽然已经二百多年过去了，但是那些个雕梁画栋，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光华黯淡，仍旧有隐隐透着往昔低调的奢华之气。

    凤清醉一下马，便有小二殷勤的上前接过马缰。

    “这位爷，您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小二讨喜的声音响起，手脚轻快利落的将马给拴好。

    “最好的上房一间，来几个招牌菜，准备桶热水。”凤清醉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个小二，发现他也是颇有武功根基的。

    莫不是自己投了间黑店？凤清醉想起龙门客栈中那个给人剔骨的刀手，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好叻！爷您里面请。”小二欢快的说。

    刚刚抬步走进客栈，凤清醉就发觉有些怪异，后退了三步走到门口，差点踩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二。

    “爷，您这是？”小二不解的问。

    凤清醉看着新龙门客栈的门口两根柱子上，一根柱子上刻着几个鎏金的大字“来甲飞门龙”，字迹苍劲有力，潇洒飘逸，虽然那柱子阴着岁月的痕迹有些斑驳，但是那几个大字却是熠熠生辉，显然是被保护的很好，只是另外一旁的柱子上却是空空如也。

    “小二，为什么这边的柱子上没有字？”凤清醉心中疑惑，若是自己没有记错，当年那部电影，这个柱子上也应该是有五个字才对。

    “爷，看来您是第一次来我们黑土镇了，我们这客栈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这柱子从客栈建好的时候，就只有这一边有字。”小二见凤清醉好奇，连忙上来解说。

    “那另一边为什么没有？”凤清醉又问，眼中光芒闪烁。

    “这个，我也不清楚。”小二的娃娃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用手抓了抓后脑勺，说。

    “难道是等着我来给它题字？”凤清醉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在夜色中有些不真切。

    凤清醉听到小二说不清楚，便没有再问下去，进了客栈，给了小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吩咐小二快点将饭菜和洗澡水送到房间里来，拿着房牌便去了房间。

    客房十分的雅致，只是凤清醉不喜欢房中的那盆水仙花，小二上来送饭菜的时候，她吩咐小二将花盆给搬了出去。

    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的，难得今日能吃点不一样的，凤清醉在房中设下了阵法后，舒服的洗了个澡，坐在桌前开始吃饭。

    “爷，你休息了么？”就在凤清醉吃饭的时候，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凤清醉拿筷子的手一紧，难道真的是住了黑店？她看了看房间中的窗户，有一面是面朝黑土镇的街道的，即使是关着窗户，此刻也能看到街道上的点点灯火，凤清醉心安不少，只是仍旧觉得这个新龙门客栈处处透着诡异，让人不得不妨。

    “爷，你休息了么？”门外小二又问了一遍，声音里有些发急了。

    凤清醉仍旧是没有答话，将筷子搁下，饭也不吃了。因为刚刚沐浴，屋子里被设了阵法，只要是开了门，她能清楚的看到房间外的一切，但是外面的人却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掌柜的，这位爷估计是睡下了，我今日给他喂马，发现他的马疲累不堪，马掌也坏了一个，应该是急着赶路，累坏了。”仍旧是那个小二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低了很多，像是怕打扰到屋子里的人休息。

    “你真的听到他说要给那柱子题字？”一个老成低沉的声音响起。

    “掌柜的，我从不说谎。”小二立刻保证着。

    “嗯，那明日我们再来求见。”那掌柜的说完，便迈步离开了，紧接着是小二跟着离去的脚步声。

    原来是因为那柱子的事！凤清醉失笑，是不是因为通缉令的缘故，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只是如今自己在这黑土镇亮相，恐怕，这麻烦也要跟着缠身了。凤清醉睡觉之前，将一个小包袱放在自己的枕头下，那里面放的不是别的，是满满一袋绣花针。买这么多绣花针，当然不是用来绣花的！自从吃了两粒小还丹之后，自己可以用树叶当武器，射杀一头野猪，这绣花针做武器，自是最好不过。

    半夜的时候，窗边传来一阵异动，凤清醉睁开眼睛，发现一只细小的管子戳破了窗户纸，伸了进来，她捻起一根绣花针，直接穿透了那根管子，只听得一声闷哼，重物坠地的声音在宁静的夜色中特别的刺耳，咚的一声过后，客栈中很多房间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掌柜的，死人了！”小二惊叫的声音，让客栈中其他没有亮起灯的房间，几乎全点上了灯。

    “在黑土镇，哪天不得死个把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掌柜的提着灯笼出了门，斥责着小二扰人清梦。

    一进院子，掌柜的发现院子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个人，已经有好事的，在查找死者的死因，很快也有人认出了那名死者的身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飞天猫——邵海。

    竟然是他！

    原本看戏的人心中都有了计较，难道是飞天猫发现了近些日子四国通告中的那个人？

    这黑土镇没有衙门，死了人也不会有人报官，当然，在这里背上人命，是不会犯法的，当然，若是在这里无辜丢了性命，也是不会有人给你伸冤的。

    飞天猫的死，在新龙门客栈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那一夜，已经有很多人将目光锁定在三楼上房中那间唯一没有点灯的房间，有眼力好的，甚至还看到了，那扇窗户上有一处小小的破损，大小跟飞天猫手中的那只竹筒恰好相当。

    只是也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因为飞天猫死的十分离奇，身上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和伤痕，死的时候大睁着双眼，眼中的不敢置信在其他人眼中看来有股阴寒的诡异，让人们不禁想起了天机阁阁主的通缉令，那个人偷了天机阁阁主都没有修炼过的武功秘籍，所以才能杀人于无形。

    名噪一时的飞天猫被掌柜的安排藏进了黑土地的一处公坟上，死后只有一口薄棺材，没有墓碑，这是黑土镇的规矩。

    凤清醉起来的时候，小二已经殷勤的在房门外等候多时了，凤清醉看着小二脸上那明显的讨好的笑容，原本淡漠的神色漫上一股冰冷，她不喜欢被人算计的感觉。

    “爷，我们掌柜的说是要见你，劳烦您移步！”小二也是感觉到凤清醉的不悦，但是仍旧硬着头皮开口。

    “我住店没给钱？”凤清醉冷冷的问？

    “给了，爷给了五十两银票，除去住店三十两和饭菜十六两，外加照料马匹的钱一两，还剩下三两。”小二利索的回答，并将凤清醉的花销说的清清楚楚。

    “那是为何？”凤清醉听小二将自己的花费报的如此清楚，心中的不满散去了些，只是语气仍旧有些冷。

    “爷，小的不知，掌柜的只吩咐小的在这里等候爷起来，说是在店里的雅间请您赏脸过去喝杯茶。”小二倒是个机灵鬼，明白了凤清醉的不愉快是因为无故被阻拦，于是将掌柜的交代给说了出来。

    “喔~你们掌柜的倒是好客。”凤清醉没有再难为小二，在他的带领下去了雅间。

    只是这雅间可谓是特别的很，凤清醉跟着小二的步伐，不敢踏错一步，衣袖轻轻一抖，双手中捻紧了数根绣花针。

    这雅间中的阵法，明明比自己昨夜在房间中布置的要高强好几倍，可见这个掌柜的是精通此术的，不知道这是为了给自己昨夜不肯相见的下马威。

    小二将凤清醉带进阵法中，朝掌柜的交代了一声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凤清醉和掌柜的二人。

    凤清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老者，差不多花甲之年，但是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像是能看得透人心，气息沉稳，应该也是个高手，不知道自己一会真要是动起手来，能有几分胜算。

    “姑娘可是姓凤？”老者也将凤清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笑着开口问道。

    “不知道掌柜的为何有此一问？”对于这个老者能看出自己的身份来，凤清醉一点也不诧异，昨夜死的那个神偷飞天猫，既然都已经找上自己，搞不好自己已经到了黑土镇的消息一夜之间已经尽人皆知了。

    “呵呵，凤姑娘无需如此防备，在下并无恶意。”掌柜的一听凤清醉没有否认，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厚，一双精锐的眸子不漏痕迹的扫过凤清醉衣袖中的双手。

    凤清醉不在意的笑笑，丝毫不为掌柜的发现自己手中的暗器而尴尬，大方的说道：“江湖险恶，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凤某的命实在值钱的很，我自己也很爱惜。掌柜的你有事直说，不必绕圈子。”

    “哈哈，凤姑娘是个爽快人，那老朽也不藏着掖着，只是老朽想请教，凤姑娘对小店门口的那半幅对联有何看法？”掌柜的爽朗一笑，招呼凤清醉落座后，亲自给凤清醉斟了一杯茶。

    “确实有些看法，不知道掌柜的期待凤某如何？”凤清醉早就知道掌柜的是为了门口的那半幅字而来，但是再不知道条件是否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她是不会贸然说出答案的，以免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自然是期待凤姑娘写出另外半幅了。”装柜的一听凤清醉如此说，一双眼睛精光闪闪，满是期待。

    “那凤某倒是要请教了，写出来如何，写不出来又如何？”凤清醉轻呷了一口茶，凤眼微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呢。

    “若是写不出来，凤姑娘依旧是我小店的贵客，若是写了出来，这天下之大，凤姑娘定能随心所欲。”掌柜的依旧是一副笑面，只是凤清醉能感觉的出，掌柜的对凤清醉带有很深的期待。

    “看来，凤某终究只能做一个凡夫俗子，这随心所欲的畅快，怕是与我无缘了。”凤清醉勉强的笑笑，天下之大，随心所欲，如此托大的话，亏这掌柜的敢说的出来。

    “凤姑娘这是不相信老朽的话？”掌柜的听闻凤清醉如此说，脸上的希翼淡去一份，但是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

    “不是，只是凤某真的不知道这后半幅应该是什么？”凤清醉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但是就是因为太认真了，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也罢，倒是老朽冒昧了，凤姑娘若是日后想到有什么合适的下联，还望不吝告知。”掌柜的倒是没有再强求，爽快的说。

    “一定一定，那就多谢掌柜的盛情款待了，凤某告辞。”凤清醉似假非真的应下了，抬步欲走。

    “老朽送送凤姑娘。”掌柜的说完也起身，想要将凤清醉带出阵法去。

    “不必客气。凤某自己离开便可。”凤清醉说完便抬步朝门口走去。

    这种阵法，进来时候的步子与出去时候的是截然相反的，凤清醉在心中快速的将进来时候的步子给过了一遍，步伐优雅的出了阵法，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停顿，就像是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阵法一般，她只不过是从桌子边走到门口那么简单。

    凤清醉没有回头，但是也感觉到背后老者投向自己的那一束强烈的注视目光，只是她没有看到的是，在自己安然快速的走出阵法之后，老者脸上那再也掩饰不住的激动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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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小璃璃驾到！

    神偷飞天猫的死，让新龙门客栈的生意火爆。

    凤清醉并没有按照以往的打算，动身去东璃国，而是想在这黑土镇逗留两日，她想，两日的时间足够天机阁的人找到自己。

    虽然不想去承认，但是凤清醉欺骗不了自己，她确实是想他们了，一个人很自由，但也很寂寞。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对凤清醉来说，再也没有比寂寞更加可怕的东西了。

    从踏入黑土镇，桑达就失去了踪迹，凤清醉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偶尔会担心，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放弃了暗杀自己，莫不是落流殇那边出了什么状况？这个不好的想法让她一上午都有些个心神不宁。

    黑土镇是个非常繁华的小镇，这里时常会有各国的商旅驻扎，三国之间的货物在这里都有流通，更像是一个购物天堂。

    尽管是对黑土镇的风土人情有了很多的了解，但是，凤清醉在看到楚文澈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免诧异——好巧！

    楚文澈应该是早就发现了凤清醉，在凤清醉看过来的时候，他儒雅的一笑，这一笑将凤清醉起初的那一点点不自在都给淹没了。

    “好巧！”凤清醉抬步上前来打招呼。

    “是很巧。”楚文澈依旧是温和的笑，让人感觉很舒服。

    “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那日你走的匆忙，我还没来得及道谢。”想起前不久西璃皇宫那惊险的一幕，凤清醉脑海中不知怎么的首先划过皇甫玉城毫不犹豫的将身子挡在自己面前的画面，不知道怎么的眼睛有些发涩。

    “没想到你的功夫那么好，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凤清醉随即想到楚文澈一挥手将那几只羽箭准确的钉在聂磊的身边，不由的赞叹。

    “怎么，救命之恩，凤姑娘就打算一句谢谢外加一句夸赞就带过了吗？”楚文澈的笑意不减，有些打趣的说道，只是那言语中又有几分认真，还有几分是商人的算计。

    “呵呵。”凤清醉轻笑，眉目间点点光华，也学楚文澈的打趣的说：“倒是忘记你是个商人了，不如楚公子给点提示，凤某到底怎样做才算是礼尚往来？”

    “凤姑娘确定是要在大街上跟文澈讨论这个问题？”楚文澈一早就注意到凤清醉身后那些若有似无的尾巴，问道。

    “的确不合适，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今日清醉做东，请楚公子一同用午膳如何？”凤清醉自然是听出了楚文澈的言外之意，一指自己住的客栈，大方的做出邀请。

    “那文澈就却之不恭了。”楚文澈说罢，对着身旁的小厮说：“去将九公子带到前面的客栈。”

    那小厮应了，赶紧去做事去了。

    九公子？凤清醉眉头一跳，一个人影出现在脑海里，立刻又否定了，怎么可能是他！

    凤清醉同楚文澈向客栈走去，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一个卖珠花的小摊位上，一名女子看着她们的身影，眼中全是挥散不去的恨意。

    “姑娘，这跟梅花簪子，你还要吗？”小摊的老板在看到那女子狰狞恐怖的脸色后，问道。这姑娘长得真美，没想到生起气来这般的可怕！

    “要，怎么不要，凡是刚刚本姑娘看过的那些个簪子全都给我包起来。”那女子赌气般的说道。

    “好嘞！”小摊老板一听刚刚的那些她全要了，顿时眉开眼笑。

    两人进了新龙门客栈，凤清醉要了一个雅间，那小二看到凤清醉比之以前更加殷勤，立刻就要带凤清醉去雅间，却被几个人给拦住了！

    “小二，刚刚你不是跟大爷我说，这客栈所有的桌子雅间都人满了吗？为什么他们有？怎么滴，你这是怕大爷我付不起钱？”一个彪形大汉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一打开，里面金光闪闪，全是金叶子。

    那彪形大汉的声音非常洪亮，引得周围用膳的客人都朝他们瞅了过来，当然更多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这位小爷虽然刚刚来，但是他昨日已经在我们客栈入住了，这雅间，也是早就定下的。”小二并没有因为那彪形大汉的气势而心生惧怕，语气清晰，态度诚恳的解释道。

    只是，这个彪形大汉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嚷嚷着说：“大爷我不听你这一套，明明刚刚你说客满了，现在又说有房间，既然有房间那就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将这个房间给大爷我！”典型的胡搅蛮缠了。

    凤清醉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递给楚文澈一个抱歉的眼神。对方摇头轻笑，表示不在意。

    凤清醉知道，这个汉子明显的是朝自己来的，简直是破坏心情。

    “若是我不同意呢？”凤清醉目光直视那个彪形大汉，冷冷的问。

    “那只有按照黑土镇的规矩，拿出点真本事来！”彪形大汉说完便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刀。

    “就凭你？”凤清醉语带不屑的问，一挥手两枚绣花针就飞了出去。

    “啊！”刚刚还嚣张不已的那个彪形大汉，此时痛苦不堪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双手间已有血迹从指缝间流出。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凤清醉看着此刻面容痛苦，扭曲不堪的大喊，声音清冷。

    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眨眼间的功夫，很多人都没有看到凤清醉是如何出手的，只是看到她轻轻一挥手，就将大汉的两只眼珠子废了，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有妖法？

    楚文澈自己是知道凤清醉做了什么，虽然早就见识到过凤清醉对敌人的冷血无情，但是此刻他心中仍旧有所不快，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不快是因何而来。

    “好吵！”凤清醉手指微动，刚刚那个痛楚不堪的大汉，突然直直的向后仰倒，全无声息，看热闹中的有几个胆大的，上前一看，才发现这汉子已经气绝。

    “小二，现在可以带我们上楼了。”凤清醉看着此时仍旧没有半分惊慌之色的小二，眼中划过赞赏的流光，淡淡吩咐。

    “二位爷，您楼上请！”小二拖长了的音调在寂静的大厅响起，蹭蹭蹭的带着凤清醉与楚文澈上了楼上的雅间。

    “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小二去上菜去了，凤清醉看着从上楼就开始很沉默的楚文澈，问道。

    “你确实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楚文澈坦白的说。

    初见这个女子，是因为轩辕璃请自己帮忙打理天香阁的生意，那时候他原本是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一向眼高于顶的轩辕璃如此重视，对凤清醉的第一印象，真的很不错，这个女子完全不似其他的闺阁女子，对于生意的事情，很有一套，这让他刮目相看，但是也再没有别的了。

    后来听说她比武招赘，一口气纳了五位夫君，连天机阁阁主龙战都甘愿守在她的身边，为她所用，他不屑的同时也是有些好奇的。

    轩辕璃出事，他没有想到她会带人潜入西璃，她在西璃的一举一动，自己都是知道的，原本以为，凤清醉会很好的利用自己在西璃的关系，但是除了拜托自己将轩辕璃带回天阙，她根本就没有再动请自己帮忙的念头，虽然即便是她开了口，自己也未必会插手，但是她只字不提，甚至连自己这号人都忘记的做法，又让他心中十分的不满。

    宫变那晚，他的出现并非巧合，但是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出手相救除了惊诧，感激，再无其他。这让他觉得，也许自己并没有心底所以为的了解她。

    “呵呵。”凤清醉轻轻一笑，楚文澈的坦白，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凤姑娘如今可是四国之中的红人了。”楚文澈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有些尴尬的气氛。

    “怎么，楚兄这是看中那几笔赏银了？”凤清醉淡淡的问，想起自己现在名声大噪，心中不由的恨起那几个混蛋。

    “没有人会嫌弃钱多。只是想让凤姑娘束手就擒的话倒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楚文澈真的是个很坦白的人，他此刻的神情仿佛在告诉凤清醉，他正想着如何能让凤清醉乖乖跟他去领赏银一样。

    “楚兄何必苦恼，凤某欠你一个救命之恩，你若是想要那笔赏银，我绝对配合。”凤清醉心中盘算，这个楚文澈今天是肯定会跟自己讨要好处的，若是那些个赏银能还了他的恩情，自是最好不过。

    “凤姑娘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楚文澈喝一口茶，悠悠的说。

    “醉儿！”楚文澈的话刚刚一落，就有人急匆匆的推门而入，凤清醉刚刚转过头，身子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凤清醉没想到真的是轩辕璃，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

    “醉儿，你好狠心，你不要我了！”轩辕璃根本不管凤清醉说了什么，气汹汹的质问，双臂紧紧的搂着凤清醉的细腰，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里。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一想到轩辕璃可能遇到的危险，凤清醉就冷下脸来。

    “醉儿，原来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轩辕璃看到凤清醉冷峭的眉眼，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一滴滴的像是砸在凤清醉的心上。

    凤清醉看着轩辕璃一脸风尘仆仆，深陷的眼眶，此刻红红的，蓄满了泪水，原本的正太脸上没有几两肉了都，下巴尖的跟刀削过一样，心中的那些责备再也说不出来。

    “楚兄，谢谢你这一路的照顾，看来今日这顿饭要改期了，大恩不言谢，我今日许你一个条件，不过前提是在不伤害我在乎的人的情况下。”凤清醉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轩辕璃，对着一旁看戏的楚文澈说道。

    “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楚文澈爽快的说完，推门离开。

    房间里这回就剩下凤清醉与轩辕璃，总算让凤清醉觉得不是那么尴尬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凤清醉给轩辕璃擦着脸上的泪水，问。

    “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了？”轩辕璃不答反问，怎么来的有那么重要吗，这个女人这是在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吗？

    “你大老远的不顾死活的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凤清醉看着语气凶恶的轩辕璃，问道。

    “当然不是！”轩辕璃气呼呼的说，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你跑这里来做什么！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凤清醉看着轩辕璃的脸色不好，自然也没好脸色给他，对于这个家伙，她已经习惯了打压。

    “我来做什么？我这就告诉你我来这里做什么！”轩辕璃更气了！这个女人每次都这样，明知故问！

    还不等凤清醉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就觉得唇上一重，轩辕璃像是只愤怒的小兽般，攫住了她的唇瓣。

    吸吮，啃咬，没一会，凤清醉就觉得唇上火辣辣的一疼，口腔中有了腥甜的味道。轩辕璃这个家伙，竟然咬破了她的唇瓣。

    “唔……”放开！凤清醉用力的推拒着轩辕璃的身体，企图将两人的身子分开，可是轩辕璃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将凤清醉的腰都快要勒断了，就是不放开。推是推不开的，打又怕打伤了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凤清醉挣扎了一阵，无奈只得放弃，仍凭轩辕璃予取予求。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吻了，再说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到这里，凤清醉倒是释然不少，化被动为主动，双臂挂在轩辕璃的脖子上，这些日子没见，这个家伙倒是长高了不少呢。

    若不是小二上来送菜，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热吻，凤清醉真觉得轩辕璃有种想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滚出去！”欲求不满的男人都可怕，轩辕璃一脸盛怒的对着吓得呆愣在原地的小二大声咆哮。

    凤清醉见那可怜的小二双手端着盘子，无措而又震惊的站在门口，将挂在轩辕璃脖子上的双臂收回来，无声的推推轩辕璃的胸膛，示意轩辕璃松开自己。

    谁知道轩辕璃根本不为所动，凤清醉无奈，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对着小二说：“将酒菜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小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那快要突出来的眼珠子装回去，低着头快速的将酒菜放到桌子上，然后夺门而逃。天哪，他看到了什么！两个男人在做那种事！真是太可怕了！

    凤清醉不用看也知道小二此时心中在想什么，暗叹：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希望不要给那个孩子造成心理阴影。正在发育期的孩子，对大人间的这种事情最为敏感了，希望他不要变的像桑达一样。

    “这回你满意了？”凤清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还抱着自己不放的轩辕璃，这个家伙，害的自己丢脸死了！

    咝！这嘴巴都破皮了！

    “就这样你就像打发我？”轩辕璃冷着一张脸问，眼睛恨恨的盯着凤清醉，好像只要她敢说是，他就立刻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你到底要怎么样？”凤清醉无奈的问。亲也亲了，啃也啃了，咬也咬了，还想怎样？

    “凤清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轩辕璃说着，眼泪又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轩辕璃边哭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凤清醉，那一双满是血丝的眸子里，全是指控。

    “我到底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凤清醉莫名其妙！轩辕璃此刻显然不是针对自己赌气出走这件事情的，其他的事情，她还真的想不起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他此刻如此的委屈，像是个怨妇一般看着自己。

    “你！——别给我装傻！”轩辕璃听到凤清醉的话，怒火冲冲的瞪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生气的丢出这么一句话！他又差点忘记了，这个女人最会做戏，尤其擅长耍赖！

    呃！貌似最后一项是你轩辕璃特有的吧？你这样说，对得起自己么？！

    “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装傻了？”凤清醉极度无语，天地良心，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这位爷了，好不好？

    “你——”轩辕璃看了凤清醉半天，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道，顿时更加委屈，刚刚擦干的泪水又弥漫出了眼角，哭的肩膀也一抖一抖的，显然是伤心至极。

    凤清醉头疼！手忙脚乱的边给轩辕璃擦着眼泪，边说：“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究竟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嘛？别哭，别哭了。”

    这个家伙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多眼泪，两只眼睛跟两个泉眼似得，动不动就喷水。

    “呜呜……凤清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轩辕璃彻底爆发了，凤清醉越是温柔的安慰他，让他别哭，他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

    “告诉我，你哪里不如意了，我改还不行吗？乖，别哭了。”唉！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是！

    “你真的会改？”轩辕璃趴在凤清醉的肩头，边抽噎着边问，凤清醉觉得自己的肩膀上润湿了一大片。

    “会的会的，我保证，你别哭了，眼睛都肿成桃子了，难看死了！”凤清醉拍怕轩辕璃的后背，安抚着说。

    “真的？”轩辕璃听到凤清醉的话，猛的抬起头来，对上凤清醉的眼睛。

    凤清醉以为轩辕璃是不相信自己的保证，刚刚想要不来个指天发誓什么的，谁知道轩辕璃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将凤清醉变成了呆鹅。

    “真的肿了呢！好难看！这可怎么办？”轩辕璃从凤清醉那双明亮的凤目里看到自己此刻发丝凌乱，眼睛红肿，脸色发暗，透着苍白，才惊觉自己一听到凤清醉的消息就不管不顾的赶来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狼狈，糟糕！

    “呃~不要紧，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好看！”凤清醉还是第一次看到轩辕璃这幅样子，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在意自己的容貌仪表，不觉失笑。

    “骗子！我才不会上当呢！”轩辕璃没好气的说。看到凤清醉含笑看着自己，轩辕璃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别扭的问：“你的房间呢，我要洗澡！”

    这些天自己没日没夜的催促着楚文澈赶路，十来天没洗过澡了，身上肯定都馊了！一想到这里，轩辕璃就连忙放开凤清醉的身子，觉得身上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刚刚自己还那么紧的抱着醉儿，她不会嫌弃自己吧。

    凤清醉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着轩辕璃面对着自己有些局促的神情，知道若是不依了他，恐怕又会不得安宁，索性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吩咐小二准备热水沐浴，重新上菜。

    小二的办事效率很快，这让凤清醉产生一种这个客栈貌似就她一个客人一样。

    小二进来的时候，头低到胸部，根本就不敢抬头看一眼凤清醉或是轩辕璃，若不是怕不带眼睛会看不清楚东西摆放的位置，凤清醉估计小二巴不得将眼珠子摘下来放进口袋里。

    唉！自己果真是害人不浅，瞧把这孩子吓得！进自己的房间跟进了怪物的洞穴一样。

    等小二走了，凤清醉将房间里的阵法摆好了，对轩辕璃说：“好了，你快点沐浴吧，我都要饿死了，你快点洗完我们好一起吃饭！”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自己一粒米还没下肚呢！

    轩辕璃点点头，快速的扯落自己的衣物，朝浴桶走去。

    “喂！你注意点影响！”凤清醉没想到轩辕璃这么大方，当着自己的面就脱光了！搞得她很不好意思！

    “怎么了？轩辕璃将浴桶前面那碍事的屏风给推开，不让它挡着自己与凤清醉，问道。

    ”你！你干嘛将屏风挪开，这样光溜溜的像是什么样子？“凤清醉娇叱道，别扭的转过头去不看轩辕璃，脸上浮起两片可疑的红晕。

    ”洗澡哪有穿着衣服的？“轩辕璃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赤身裸体的不妥，快速的坐进浴桶里，边洗澡边说：”我不看紧点你，万一你一会又跑掉怎么办？“

    囧！这个家伙原来还存了这个心思！凤清醉笑笑，这个家伙这次还真是冤枉自己了，自己可真的没打算要跑的，若是丢下这个家伙，发生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轩辕璃看着凤清醉还站在桌子边上，看都不看自己，生气的说：”你还在那里傻站这干嘛，还不快点过来给我搓背！“轩辕璃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丝毫不顾及凤清醉的小心肝能不能承受的了。

    ”你，你说什么？“凤清醉怀疑自己幻听了！

    ”过来给我搓背！“轩辕璃放声大吼，真是气死他了！这个女人真是没有眼力劲！

    凤清醉无比庆幸自己在屋中设了阵法，要不然轩辕璃这一嗓子，估计对面那条街上的人都听得到！

    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要！

    磨磨蹭蹭的走到浴桶后面，凤清醉拿起澡巾，任命的给轩辕璃洗起后背来。入眼是轩辕璃白皙的后背，这些日这个家伙瘦了不少，但是也结实了不少。

    ”啧啧！你个女人，要将我的后背搓烂吗？“轩辕璃双臂撑在浴桶的边缘，不满的抱怨！

    呃~凤清醉低头一看，果然如轩辕璃所说，他的后背已经被自己给搓的通红一片。面上布满羞红，凤清醉气愤的丢掉手中的浴巾，说：”谁让你让我帮忙的！活该！“

    ”没见过你这么心狠的女人！“轩辕璃拉住凤清醉的一只手，阻止她要转身离开的步伐问：”你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凤清醉看着轩辕璃此时面色潮红，在水汽中蕰氲着好似蒙上一层雾气般的眸子，不解的问：”到底是什么事？“看轩辕璃这一幅紧揪着自己不放的样子，凤清醉暗想，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轩辕璃生气的一把拉过凤清醉的身体，恶狠狠的说：”我真的快要被你气死！“看着凤清醉不明所以的样子，磨磨牙又道：”放心，你很快就知道！“

    哗啦的一声水响，轩辕璃毫无预兆的从浴桶中出来，抱紧凤清醉就向房中的大床走去。

    ”呀！你放开我！“凤清醉即便是再迟钝也知道轩辕璃这个家伙此刻脑中打得是什么主意，惊慌的推拒着他的身子，意图阻止。谁知道，触手都是轩辕璃温滑光裸的皮肤，灼热了她的手心。”我饿了，要吃饭啊！“凤清醉无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企图博取轩辕璃的同情。

    ”我也饿了！饿了很久！眼看就要饿死了！“轩辕璃说罢将凤清醉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住，菱唇在凤清醉的脖颈间肆意游荡，吸吮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双手则快速的清理着凤清醉的衣服，很快，凤清醉身上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个粉色的肚兜。

    这些日子，轩辕璃没少看有关那些合房的小册子和春宫图，他早就打算好了，见到凤清醉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她吃干抹净，最好是狠狠的收拾她一顿，让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看看她还敢不敢无视自己，还敢不敢在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唔……“对于轩辕璃的蹂躏，凤清醉没法反抗，想来自己终究是理亏的，看着轩辕璃此刻专注认真的样子，感受到他纤细修长的手指忙活了一大顿，才笨拙的解开了自己肚兜的带子，那温热的手指带着颤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拂过自己的身体，凤清醉体内那沉寂了好些时日的渴望，突然就复苏了。

    以前自己总是拿轩辕璃当小孩子，现在才恍然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已经不小了，尤其是……

    凤清醉脸红心热，这小璃璃还真是健硕！

    ”醉儿，嗯……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轩辕璃覆在凤清醉娇软的身体上，满足问。只是那有些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凤清醉的耳畔，热热的。

    ”知道了！唔……“凤清醉抱着轩辕璃的身子，满足的呻吟出声。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偏心！“轩辕璃说完，便坏心的指挥着小璃璃，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啊！混蛋！轻点！“那一下让凤清醉淬不及防，觉得肚子都疼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管不顾，要命！

    ”哈哈！——啊……“轩辕璃刚刚还想再得意一会的，却突然觉得脑中一片白光闪过，趴在凤清醉的身上。

    呀！这个家伙！凤清醉无语，自己还在兴头上呢！

    轩辕璃也感觉到凤清醉的失望，那两汪喷泉又开始作乱了！

    ”呜呜！醉儿，我是不是不行啊？呜呜……人家这些天都在想着狠狠的惩罚你，让你下不了床的，呜呜……怎么会不行呢？“

    虽然轩辕璃哭哭啼啼的，但是凤清醉总算是听明白了轩辕璃说的什么意思，嘴角不淡定的抽了抽：这个家伙看来根本也是个雏！还想让自己下不了床！哼！今天老娘就不信邪了，看看究竟是谁让谁下不了床！

    凤清醉十分明白，轩辕璃不出一会便会东山再起，与其等会被动挨打，不如自己掌握主动，主动出击。

    ”轩辕璃，我们来摔跤好不好？“凤清醉好笑的擦干净轩辕璃的泪水，诱哄着说：”就像你看到的轩辕韶与凤清影那样子的摔跤！“凤清醉可是没忘记自己同这个家伙第一次见面，这个家伙对自己说过什么！

    轩辕璃一双被泪水滋润过的眸子，听到凤清醉的话后，散发出了宝石般的光彩：”真的？“

    凤清醉点点头，随即用行动证实了自己所言非虚。

    一阵天旋地转，轩辕璃红着一张俊颜看着在自己身上的凤清醉，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当日凤清影将轩辕韶这样压在身下是在做什么，如今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对待，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活的感觉。

    凤清醉轻轻的动了动，轩辕璃惊喜的发现自己又有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资本了，感受着那那前所未有的激越心跳，轩辕璃暗叹：怪不得当日凤清影与轩辕韶叫的那般的荡，他还纳闷轩辕韶一向自大，怎么会甘心被凤清影压在身下，没想到这感觉真他妈的快活！

    除了爆粗口，轩辕璃此刻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两人不知道缠绵了多少个回合，各自心里都叫着劲呢，都想将对方弄得爬不起来！

    最后的最后，凤清醉完胜！

    看着此刻依坐在床头，裸着胸膛，盖着一条薄被的轩辕璃，凤清醉端着碗的手不自禁的一抖。

    眼前的轩辕璃，一头墨发散开，发丝有些微乱，一双大眼中蕰氲着薄薄的雾色，脸上羞涩未退，嘴唇红肿，嘴角处还有些轻微的破损，原本是一片白玉的胸膛上，此刻红痕斑斑，还有几处被指甲抓伤的比较深，隐有血迹，活脱脱一直刚刚被宠幸过的小受，让凤清醉此刻有了帝王攻的豪迈！

    ”快点吃。“凤清醉将碗递给轩辕璃，说。

    ”我胳膊没力气，你喂我！“轩辕璃看着此刻梳洗完毕收拾妥当的凤清醉，别扭的鼓着腮帮子赌气的说。

    ”……“凤清醉顺势坐在床头，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轩辕璃的嘴边，看着对方吃下去。

    啧啧，这内力真是个好东西，虽然轩辕璃的表现并不比皇甫玉城他们差，但是自己和他滚了半天床单，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累的昏昏欲睡！虽然也有些疲累，但是刚刚自己将内力运行了一会后，觉得体力又恢复了！真是神奇呢！

    ”醉儿，为什么你没事，而我却觉得好累呢！“不公平！轩辕璃看着凤清醉神清气爽的样子，跟平常无异，心中愤愤不平！

    这也太丢脸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娘子弄的下不了床！传出去，还不被人家笑话死！

    ”是不是我的身体真的有问题？“不等凤清醉回答，轩辕璃又问，一脸菜色，明显就是心灵受到创伤的样子。

    ”别瞎想，你的身体好着呢！“凤清醉打断轩辕璃的胡思乱想，这怎么能怪他呢，只能怪自己太强大了！哈哈！

    ”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很没用！“轩辕璃说着，眼里的雾气浓重起来，眼看就要凝聚成水滴。

    ”说了让你不要瞎想。“凤清醉看轩辕璃一副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样子，只得把自己吃了小还丹的事情告诉轩辕璃。

    ”你说的都是真的？“吃一颗小还丹可以提升十年的内力，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嗯。“凤清醉认真的点点头。

    ”那我写信让皇兄将小还丹赐给我！“轩辕璃兴奋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写信！还以为小还丹只能救命呢，没想到还有这个功效！真是太好了！他记得天阙还有两粒小还丹的，那自己岂不是可以一下子提升二十年的内力？

    ”啊？“凤清醉看到轩辕璃着急的样子，猛然想起，天阙的那两粒小还丹早已经被柳随风盗了，让自己送给秦冰了。”不要！“想到这个，凤清醉连忙阻止轩辕璃。

    ”醉儿，怎么了？“轩辕璃迷惑不解的看着凤清醉反应过激的表情，问。

    ”没，没什么！你先穿好衣服！“凤清醉红着脸看一眼轩辕璃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脸上似火烧的说。

    ”醉儿，害羞了？“轩辕璃开心的大笑，说：”怕什么，更害羞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呢！“

    ”会着凉的！“凤清醉剜了一眼笑得很邪恶的轩辕璃，拿起给他准备好的新衣服，手忙脚乱的给他穿戴起来。

    ”事先没有准备，这件你先穿着，等我有时间去给你多做几套你喜欢的布料的衣服。“手里的这件衣服虽然也是料子上乘，刺绣精美，但是比起这个家伙以前的那些衣服，还是差了些，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个家伙喜欢穿云锦绣庄三个月才出一匹，每匹五万两的水云绸，还必须要天下第一巧手苏巧手的刺绣。眼下让他穿这件衣服，还真是委屈了他了。

    ”醉儿，你都记得？“轩辕璃惊喜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一双宝石般闪烁的眼睛里，光华璀璨。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醉儿是嘴上说说应付下自己的，因为不管是九王府还是风将军府都不缺那点银子，她根本不会将自己的这些个喜好给记在心上，没想到，她都记得！

    ”当然！水云绸，苏巧手！你可真是个挑剔的家伙！败家的老爷们！“凤清醉装作生气的用食指戳戳轩辕璃的额头。

    轩辕璃高兴的用力将凤清醉拥进怀里，在她的耳边激动的说着：”醉儿，我好开心！我好开心！“那神情像是个得到了最好奖励的孩子。

    ”你还真是……“凤清醉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记住了一些个日常的琐事而已，这个家伙就高兴成这样，至于嘛！

    ”醉儿，其实，穿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轩辕璃仍旧抱着凤清醉兴奋地不松手，完全忘记了自己起床要干什么。

    凤清醉也就这样任凭轩辕璃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觉得他们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的近过。

    岁月静好，她祈祷自己喜欢的人都能一世安逸。

    出乎凤清醉的料想，自己在黑土镇待了三日了，别说龙战了，自己就连暗影的一点气息都没有嗅到。

    凤清醉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次的事情大条了，龙战那个家伙真的很生气，这后果肯定会很严重。

    ”醉儿，别发愁了，他不会舍得将你怎样的！大不了你到时候服点软，哄哄他好了。“轩辕璃这两日与凤清醉形影不离，看到凤清醉每天都要站在窗边，皱着眉头不说话站好久，知道她这是担心龙战他们，安慰道。

    嘻嘻，他们不来正好，就自己陪着醉儿一起，两个人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他就不信那几个家伙能坚持多久，此刻指不定躲在哪个地方坐立不安着呢！也就醉儿想不开，担这些有的没的的闲心思。

    ”醉儿，听说今日这黑土镇的青楼里有拍卖会呢。“轩辕璃想起今天听到客栈的那些人说的足以喷人一脸唾沫星子的兴奋，就觉得好玩，听说这个拍卖会，三年一开，肯定十分有趣。

    他一定要去凑凑热闹！

    －－－－－－题外话－－－－－－

    咳咳！谢谢亲的票票花花，某妖掩面遁走……人家害羞了呀！改的想哭！编编大人人家明天还上班，审核快点过吧。

    都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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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拍卖会遇故人

    黑土镇的拍卖会设在这黑土镇上唯一的一家也是最大的一家青楼中，这倒是在凤清醉的意料之中，这个时代男尊女卑，女子很少有抛头露面的机会，拍卖会设在青楼最好不过，男人性好于色，很容易在美色的引诱下一掷千金。

    之所以说这家名叫海市蜃楼的青楼是黑土镇最大的一家青楼，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首先这家青楼的规模还真是不一般的大，光是一楼的一个大厅就可以容纳千人，这比凤清醉合并后的醉月楼都大了一倍不止，其次是，这海市蜃楼不是单纯的青楼，它里面还有洗浴，按摩等一条龙服务，比之其他专门做皮肉生意的青楼，这里显然要全面的多。

    凤清醉拿出新龙门客栈掌柜的给自己的那个手牌，立刻就有小厮将自己带到二楼的贵宾包间。

    这个包间的装修十分的讲究，新颖。凤清醉看到轩辕璃一进来就好奇的打量研究包间内的摆设，那摸样活脱脱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土包子，一想起这个土包子还是从天阙皇宫来的，凤清醉不禁愉悦的翘起嘴角。

    “醉儿，你看这个好奇怪啊，没想到椅子还可以做成这样，这个比软榻可舒服多了。”

    “醉儿，这个桌子怎么这么矮？”

    “醉儿，你看看，这个椅子还会转啊，真好玩！”

    轩辕璃对房间内的一套欧式沙发茶几摆设和一个转椅评头论足的。

    从新龙门客栈的老板将这个手牌给自己的时候，凤清醉就已经隐约的察觉到什么，这个房间的摆设，只不过是个试探罢了。这几天新龙门客栈的客人天天爆满，虽然很多是来参加拍卖会的，但是仍旧有很多是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只不过还没有对自己动手罢了。或许说，他们已经动手了，只不过是有人在发现他们会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先自己一步将麻烦给处理掉了罢了，否则，凤清醉可不认为，自己单单仅凭杀了两个人，就将一群人给震慑住了，要知道，这江湖上，多得是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虽然很不想成客栈掌柜的这个情，但是一想到没有自保能力的轩辕璃，凤清醉就默认了，若是轩辕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她会恨死她自己的。

    “醉儿，你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好玩？”轩辕璃看着目色沉静的凤清醉问。

    “横竖不过是套摆设，你堂堂一个王爷，也太失态了。”凤清醉淡淡的说。

    “嘿嘿。醉儿说的是。”轩辕璃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脸色微红，跑到凤清醉的身边，从身后抱着她，用脸颊贴着凤清醉的，来回磨蹭。

    “干嘛呢！”这个粘人的家伙，又来了！凤清醉这些天算是真正见识到轩辕璃的粘人功夫，这几日被这个家伙看得死紧，除了如厕，凤清醉觉得自己连点私人空间都要没有了。

    “醉儿，呆在你身边才是最幸福的事，那些个家伙，现在肯定嫉妒死我了！”轩辕璃边在凤清醉的脸上偷个香，边开心的笑着说。

    “别臭美了，他们现在指不定多开心呢，将我这个大山芋给丢的远远的！”凤清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起初她还以为暗中处理掉那些麻烦的人会是暗影，心中多少是有些窃喜的，现在想想，觉得心中无比的失落。

    一日比一日失落。

    “我巴不得那样呢，他们不要你更好，那我就捡了大便宜了！哈哈。”轩辕璃说完，得意的笑得很大声。在凤清醉的脸颊上一边印上一个响亮的吻。

    “得了，别趁机占我便宜！”凤清醉推推轩辕璃的身子，示意他规矩点，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轩辕璃听话的没有在闹腾凤清醉，只是抱住凤清醉的腰却是怎么样也不肯松开，凤清醉知道抗拒不过，也就由着他。

    这拍卖会还真是惹人瞩目，偌大的海市蜃楼，座无虚席。

    第一件出场的拍卖品是一把扇子，名唤玉龙。

    两个长相妖娆的女子，头上并无一丝装饰，黑色的头发披散着直到腰际，上身只穿了一个红色的裹胸，那裹胸并不是很紧，根本束缚不住她们傲人的胸部，随着她们赤裸的白玉莲足轻移，那裹胸就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紧紧的控制住大厅中那些男子的呼吸。最要命的是，这两名女子纤细的小蛮腰也露着，下面穿的是两边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的红色丝绸长裙，每走一步，那修长白嫩的大腿便若隐若现的，比没穿衣服还吸引人，让人有种上去将她们的衣服狠狠撕碎，一探究竟的冲动。

    凤清醉看着那两名姿色不俗的女子，扭动着水蛇般的小蛮腰，摆动着挺翘的屁股，在铺了红色地毯的t型长台上迈着猫步走了一圈后，又走到台前，一人拿着长方形的盒子，一人拿起玉龙，轻轻展开，魅惑的将扇子摇了摇，摆了一个endingpose，眼中浮上悦色，这无疑是相当于现代的时装秀了啊。

    有创意！

    看着大厅中那些男人，个个呼吸急促，双目圆瞪，恨不得将台上的女子给视歼了的神情，凤清醉眼中精光熠熠，这个海市蜃楼不愧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创意，瞧瞧把这些个古代的老古董给整的，眼珠子都出来了。怪不得这拍卖会的门票这么贵，一张要一千两银子，果然值得。

    那两名女子等扇子被人拍走后，也会被喊价拍走，这是拍卖会的惯例。

    凤清醉敢拿脑袋担保，一会拍这两个女子的人远比拍扇子的人多得多。

    这把扇子是同天下排名第六的宝剑白玉青龙齐名的扇子，用的是御寒池底的千年玄铁铸就，可吹毛断发，触手生冰，据说之所以这把扇子名唤玉龙，是因为那扇面上雕刻了九条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神龙，每一条都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那把扇子一打开，凤清醉的目光就被吸引去了，看着那把扇子，她脑中不知道怎的就突然浮现出一个红衣锦袍的男子，墨发飞扬，红衣飘舞，背手而立，手中的玉龙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可惜了，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背对着自己，看不清楚他的样貌。

    不过，光是个背影就那么美的男人，应该长得也不丑吧。

    “醉儿，你想什么呢？”轩辕璃看着凤清醉眼睛中神色涣散，不知道魂飞哪里了，不满的咬了她的耳朵一下。

    “混蛋，轻点。”凤清醉吃痛，回过神来，不满的呵斥道。

    “谁让你走神的！”轩辕璃假装生气的说。

    “咳！我想事情呢，你看那把扇子怎么样？”凤清醉尴尬的一声低咳，问轩辕璃。

    “是一件宝贝。可惜不适合我。”轩辕璃嘟嘴说。这是什么拍卖会啊，是卖东西还是卖大腿啊，瞧瞧这两个女人穿的这是什么衣服！真是不知羞耻！

    轩辕璃在心里腹诽，不过感觉到凤清醉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不禁开始幻想，如果他的醉儿穿上这样的衣服的话，会是一番什么样的风情？刚刚这样一想，小璃璃就接收到信号，兴奋的雀跃起来！轩辕璃坏心的蹭蹭凤清醉的身子，让她知道自己的状态。

    “这是今天拍卖会上最好的一件兵器了。”这个拍卖会有一点和别的不一样的是，价值最高的东西，是放在第一个出场的。

    “你喜欢？我买给你！”听到凤清醉对那把扇子感兴趣，轩辕璃来了兴致。难得碰上醉儿喜欢的东西，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你带了多少银票出来？”凤清醉也不矫情，那把扇子的确让她很感兴趣。

    “二十万两，够不够？”自己出来的匆忙，就只带了这么多出门。

    “应该差不多。”凤清醉心里盘算，自己身上有三十万两的银票，还有一万两的金票，两个人加起来等于是六十万两的银票，应该够了。

    “那我来喊价！”轩辕璃开心的跃跃欲试。

    “不着急，先让他们喊，我让你举牌你再喊。”凤清醉拉住要举牌的轩辕璃说。这个家伙不懂得拍卖的技巧，胡乱加价只会将价格抬高。

    “嗯，我听醉儿的。”轩辕璃听话的坐在凤清醉的身边。

    玉龙的起拍价格是十万两白银，每次举牌至少加一千两白银。毕竟是稀世的宝贝，喊价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很快的价格就倒了十八万两白银。

    “醉儿，到十八万了，我们还不喊吗？”轩辕璃小脸有点紧绷，没想到这个破东西这么贵，起拍就十万两白银，一炷香不到就加到十八万两白银了，而醉儿还是没有要自己开口的意思，一会可就是要突破二十万两了，自己难道连开口喊价的机会都没有？太丢脸了！下次出门一定要把王府里所有的银票都带在身上！

    “喊二十五万。”凤清醉没有理会轩辕璃的抱怨，看到台下人喊到二十万后停了片刻，那主持的司仪要开口的时候，对着轩辕璃说。

    “二十五两白银。”轩辕璃条件反射的张口就大声喊了出去，一喊完愣住了，回过头来傻傻的看着凤清醉，有点不知所措，那意思好像是再询问：我们没有那么多银子啊？这可怎么办？

    凤清醉被轩辕璃那傻愣愣的可爱表情给逗笑了，伸出一个手指点了一下轩辕璃的额头。心想，这个小笨蛋，还真是听话。

    “那位公子喊二十五万两白银，二十五万两白银，还有没有加价的？”司仪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海市蜃楼里，让凤清醉感叹，有内力就是好，根本不需要麦克风。

    大厅里一片寂静，刚刚还在喊价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二楼的窗子，只是那里有一道轻纱和珠帘隔着，只看到里面做了两个公子，并看不清楚二人的面貌。

    好有钱！一出口就是加五万两白银，看来是势在必得了。

    “二十六万两！”大厅的角落里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好，二十六万两白银，还有没有再高的了？”司仪嘹亮的又来了一嗓子。

    凤清醉锐利的眸子扫向大厅里发声的地方，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凤清醉注意到刚刚价格加到十八万两白银的时候也有个小停顿就是因为他喊了一声加了两千两，价格最终到了二十万两，嘴角轻轻勾起个嘲讽的弧度。

    “二十六万两白银有没有再高的了？”司仪又吼了一嗓子。

    凤清醉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

    “还有没有？”司仪再次询问。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三十万两！”就在凤清醉要让轩辕璃举牌加一千两白银的时候，二楼对着的一个房间里，传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浅紫色锦袍的男子坐在珠帘后，身边跟着一个丫鬟一个侍卫，刚刚出声喊价的正是他的丫鬟。

    “二楼的玄子号包间的这位姑娘喊三十万两白银，有没有再加的了。”司仪大声的宣布。

    场上的人齐齐的吸了一口气，三十万两白银，比起拍价整整高出两倍！

    凤清醉能听出那司仪明显的是松了一口气喊出刚刚的话，心中对对面坐着的那个男子心声恼意！这个白痴的挨宰的冤大头！

    谁知道凤清醉一双凤目带着怒气隔着珠帘瞪过去的时候，那坐在窗前的男子正好举杯对着自己做了一个承让的手势。

    “小璃子，喊三十五万两！”凤清醉偏偏不舍气，那个傲慢的家伙，装什么大款？既然你愿意装，那本姑娘就让你好好放放血！

    轩辕璃虽然不解，但是仍旧按照凤清醉的吩咐，喊了三十五万两白银。

    “四十万！”不等司仪喊话，玄子号包间里珠帘微动，小丫鬟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四十万！四十万啊！”

    “是呀，真是财大气粗啊！”

    “不知道是谁这么有钱？”

    “光看那丫鬟的穿着就不是一般人家。”

    “真能罗嗦，快点把那扇子拍走，爷要拍下那两个美妞爽爽！”

    “是呀，快拍走！一会我得好好摸摸那那俩嫩妞的大腿！”

    “我也稀罕那俩妹子，真他妈的水灵，看着就想让人将衣服撕了！”

    “是呀！不瞒各位兄弟，我这老二都竖了一晚上了！”

    “哈哈！都一样都一样！”

    “……。”

    四十万的价格一经喊出，大厅里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说什么的都有，那些起拍无望的人渐渐的讲谈话的焦点放在了t抬上端着盒子，拿着扇子的两名女子身上，荤腥不计的说着。

    轩辕璃听到对方喊四十万两，苦恼的看了下凤清醉，这个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贵王爷，第一次因为银子不够而心中犯难，考虑着，下次出门要不要先和他的皇帝三哥打个商量，将国库的银子全部换成银票给他带在身上，免得自己像现在这样丢人，连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买把扇子都不行，真是丢了他们天阙皇室的脸面！

    凤清醉示意轩辕璃再加五万两，轩辕璃咬咬下唇，在司仪就要欢快的敲响锣鼓的时候，一闭眼，大喊：“四十五万两白银！”

    虽然他不觉得那把破扇子有什么好的，但是好歹是醉儿喜欢的，丢脸就丢脸吧，他豁出去了，希望楚文澈那个家伙还没有离开黑土镇，这样自己就可以去他那里先借点银子花花。

    唉，都怪自己，这些天光顾着和醉儿恩爱了，连个信都没传给那个家伙过，否则那里需要受这个气，直接一百万两白银砸下去，他就不信自己买不到！失策啊失策！

    轩辕璃的小心肝一时间全被懊恼占据着。

    “四十五万两！”司仪激动的不顾的放下手中敲锣的棒子，大声喊道。

    “五十万两！”那小丫鬟又喊！

    “六十万两！”轩辕璃一看凤清醉在桌子上用手指写了个十字，立刻大声的喊。

    这两个喊价的人完全无视了司仪，根本不给司仪开口的空隙，而大厅里那些看好戏的人，则是一会将眼睛齐刷刷的对准玄子号包间，一会又随着轩辕璃的喊价将目光对准天字号包间。

    “七十万两！”那小丫鬟原本清凉脆生的语气里也隐约有了丝不确定。

    凤清醉<B>①3&#56;看&#26360;网</B>的拉住又要较劲的轩辕璃，朝他调皮的笑笑，摇摇头。

    “七十万两白银！”轩辕璃不再跟价，那司仪怔愣片刻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般，开口。

    “七十万两白银！”司仪又高亢的喊了一嗓子。

    “七十万两白银！”司仪再喊一嗓子，满含期待的声音响彻全场！

    终于确定没有人会再加价的时候，司仪咚的一声敲响了那面铜锣！

    “这把扇子由玄子号包间的那位爷拍下，恭喜这位爷！”司仪喜滋滋的朝着玄子号包间的方向拱手作揖，凤清醉眼尖的看到，那司仪的嘴巴都挒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凤清醉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朝着对面窗户的方向举了举，以示恭喜！

    拍卖会有片刻的沉寂，借着气氛又火爆热烈起来，因为扇子拍卖完了，接下来就是拍卖带着扇子展示的两个美人了。

    这两个美人的起拍价格是一千两，很快，左边的那个美人就被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面色发黑，体型粗犷的男子拍下了，那男子拿出一叠银票数出几张，递给一边负责收钱的账房，一把抱起那名女子，一只大手托着那女子的屁股，另外一只手则迫不及待的隔着女子红色的裹胸揉搓起来，嘴里还嚷嚷着：“娘的，先开个房间泄泻火再出来！可把大爷我憋的够呛！”

    男子的荤话引得其他男子一阵哄笑，他也不管不顾，抱着女子就离开大厅，一路上还能隐约的听到那女子害羞的呻吟声。

    这些个走秀出来的女子虽然都经过特殊的调教了，但是都还是清倌，所以，很受欢迎。

    另外一个女子很快也被拍走，那名精瘦的男子行为更加的大胆，当众将那女子的裹胸一把撕扯掉，还没等他出的了大厅，众人就听到那名女子的惨叫声响起，显然是迫不及待。

    竟然是白冉凡！

    他怎么也在这里？凤清醉心中疑惑，只是一想这个无耻败类最爱的就是寻花问柳，来黑土镇参加这个三年一度的拍卖会也不算奇怪，只是还是那么的让人恶心！

    “醉儿！”轩辕璃自然也都是居高临下的将大厅内发生的事情看了个清清楚楚，听到那些个荤话，他自然的也就想到了和醉儿这几天来经常做的那些个事儿，心中痒痒的不行。那些个庸脂俗粉自然是入不了他的眼的，连醉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所以真的不能怪自己随时随地就想发情。

    凤清醉自然是懂得轩辕璃那些肢体上的语言是怎样的暗示，但是不是这个家伙非要吵着来看拍卖会的吗？这才拍完一件东西呢！

    拍开轩辕璃那只作乱的手，凤清醉低低的呵斥了一句：“你给我规矩点！”

    “醉儿，我很规矩啊！是他不规矩！”轩辕璃边说边将凤清醉的手拉扯着放到小璃璃上，眼神中颇为无奈。

    自己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谁知道再醉儿面前自己的定力会是如此之差，呆在客栈的三天，自己每天吃饱睡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醉儿给压在床上，狠狠的索要，虽然，事情每次都有些事与愿违，这些天来肉搏战的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是自己被累的筋疲力尽，惨败而归，但是自己最可贵的就是有醉儿所赞扬的那种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而小璃璃也是很争气的，每次都能很快复原，恢复战斗力，所以，他真心的觉得，醉儿也是很享受这样的日子的，尤其是醉儿每次看到自己倚在床头有气无力的时候，总会很开心很体贴的给自己喂饭。

    “你不想回去了？”凤清醉羞恼的威胁着轩辕璃，提醒他这几天来屡屡战败的劣迹，她可不想一会将这个疲累的家伙给背回去。

    “好醉儿，就一次，人家忍得很辛苦！”轩辕璃拉着凤清醉的手不让她离开，央求道。

    “胡闹！你不看拍卖会了？”凤清醉说着，手指轻轻用力，捏了小璃璃一下，谁知道轩辕璃被她这一举动刺激的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凤清醉怀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嘴巴隔着衣物咬在凤清醉胸前的柔软上。

    “头好晕！”轩辕璃没有松口，咕哝着说。

    轰！凤清醉一张小脸唰的通红，这个家伙不出声还好，他还会以为这是个意外，这一出声，显得欲盖弥彰！

    轩辕璃轻咬，吮吸着自己不松口，凤清醉知道今日这个家伙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一挥手将窗户关上。

    怎么仿佛感觉到对面房间的那个男子喷火的目光？难道是察觉到被自己给阴了？想到这个，凤清醉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七巧，将刚刚拍下的那把扇子给天字号包间的那位穿白衣服的客人送去，就说是主子我送的见面礼。”淡紫色锦袍的男子声音沉沉的，害得他旁边两个服侍的人心里一惊：主子很生气！可是这两个人也很迷惑，主子生气肯定是因为自己被天字号包间的那位客人给摆了一道，为什么还要将扇子送给他们？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

    主子这是不是被对面的那人给气糊涂了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锦袍男子见丫鬟站着发傻，又语气不好的呵斥了一句！

    “是！”那小丫鬟领命，连忙抱起那盒子匆匆出了房门，心中在想，主子还真是极少这么失态过，看来今个儿真是被气糊涂了，但愿主子清醒过来以后不要后悔！

    这边轩辕璃眼看就要攻入城门，就听着有敲门声响起，一个女子隔着房门边敲边喊：“那位白衣公子，我家公子命奴婢将刚刚拍下的玉龙给公子送来！”

    听到那个小丫鬟不情不愿的声音，凤清醉失笑，轩辕璃则是一脸气愤！这是当着自己的面唉勾引自己的娘子吗？岂有此理！

    “告诉你家公子，那东西我们不稀罕！”不等凤清醉开口，轩辕璃便抢先开口，说完便长驱直入。

    凤清醉眉头一皱，心想这个家伙又吃醋抽风了！自己也没说要要啊！

    虽然那扇子自己确实是中意的，但是也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横竖不过是把扇子而已，有什么稀奇！那人也好生奇怪，明明自己二十六万一千两就能得手，他偏偏横插一杠，将价格提到三十万，又和自己较劲半天，硬是把一把价值不到三十万两的扇子用七十万两银子买下，现在又将这把扇子拿来送给自己，这是做何道理？以为自己是那种贪小便宜而不明事理的人吗？

    哼！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不义之财如流水，这点道理自己还是明了的！

    “这位小哥，这赠与不赠，收与不收，都是主子间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嘴的好！”那名叫七巧的小丫鬟听出刚刚说话的人是拍卖喊价的人，以为他也是个下人，就好心的将轩辕璃“教导”了一番。

    “醉儿，她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轩辕璃一听那小丫鬟的话忒不受听，刚刚想大声斥责，却被凤清醉阻止，于是趴在凤清醉的耳边气呼呼的说，身子却是坏心的加快了动作。

    “唔……”凤清醉没想到轩辕璃这个家伙如此心黑，控制不住的娇吟了一声。

    “公子？”小丫鬟听到房间里传出来奇怪的声音，十分不解，又礼貌的喊了一句。

    “谢谢你家公子好意，劳烦回去告诉你家公子，他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就不夺人所爱了！”凤清醉用力的控制住轩辕璃兴风作浪的身子，好不容易将这一串话用平稳的语调说了出来。

    只是刚刚说完，凤清醉的唇就被轩辕璃给野蛮的堵住，像是在惩罚自己不专心！

    一吻缠绵入骨，凤清醉轻舔了一下唇瓣，心中暗叹：还好，这个家伙知道现在是在外面，没有将自己的嘴角咬破，不然他怎么还好意思走出去！

    只是凤清醉不知道自己刚刚你无意间的一个动作对轩辕璃来说有着多么致命的吸引力，凤清醉还来不及阻止，轩辕璃更深入更缠绵更用力的吻接踵而至，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给吸食了一样，直将凤清醉给吻的迷迷糊糊的，大脑嫉妒缺氧！

    “啪”的一声，玄子号房间里传来被子被用力摔倒地上的破碎声，凤清醉迷糊着的神智，有那么一瞬间清明，但是很快又被汹涌的情潮给淹没。

    到底是估计着这是外面，虽然隔着一道窗子，外面有那么多人吵吵闹闹气氛热烈，让凤清醉与轩辕璃有种偷情的刺激快感，但是也不敢酣战，两人好过了一次后，就整理妥当，继续关注着楼下大厅内的拍卖。

    已经是第十七件物品了，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还有最后三件物品。

    第十七件物品是个一只白玉簪子，凤清醉只是看了一眼，没什么稀奇。后面的物品一件比一件普通的，凤清醉已经失去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兴趣。

    尤其是感受到对面包厢里那穿着淡紫色锦袍的男子喷火般怒气闪动的注视，凤清醉觉得麻烦，担心着对方已经恼羞成怒如果自己被缠住，小璃子会不会有危险。

    依旧是两个穿着暴露，身材妖娆的女子捧着盒子出场，凤清醉原本是了无兴致的随意瞥了一眼那盒子，却是被里面的东西狠狠的捉住了目光。

    那个檀香木头的盒子里装着的竟然是一只梅花簪子，虽然这只簪子做工精细，手艺精湛，但是这些都没有什么好稀奇的，真正让凤清醉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只梅花簪子上的每一片花瓣上都镶嵌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粉色钻石！对！是钻石没错！

    单单凭借这几颗这么大的钻石，这个梅花簪子就已经是价值不菲了，可是为什么这个簪子的起拍价格才五千两银子？

    凤清醉忽然想起，古代是没有钻石的，即便是有，也没有那样的切割技术，从自己所在的包厢看下去，那五颗钻石大小均匀，切割精细，这手艺绝对是出自现代！

    “七千两！”虽然自己十分的想将那簪子给拍下来，但是凤清醉仍然保持了冷静，以狩猎者的姿态瞄准目标。

    “七千一百两！”台下又有人喊。

    凤清醉看一眼台下的人，这才发现随着拍卖会的进行，台下的男宾们大多都左搂右抱，几乎是每一桌上都多出来一些个女子，娇笑着，魅惑着，将拍卖会的气氛给推向一个个高潮。

    “爷，那只梅花簪子好讨喜。”大厅一边的桌子上，一个女子扭动着身子，对着自己身边膀大腰圆，看起来财大气粗的男子撒娇道：“红梅最喜欢的就是梅花了。”

    “你这个小蹄子！爷今个高兴，就买给你，待会儿可要好好的将爷给伺候舒服了！”那脸胖的跟肿了一样，<B>①3&#56;看&#26360;网</B>被挤成一条缝的男子，边说边伸出胖乎乎的油手，在女子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眼中全是淫秽的光彩。

    强迫自己忍受住想要吐出来的感觉，那个名叫红梅的女子，配合着胖子的咸猪手，将上身故作娇羞的靠在男子的肩膀上，说着：“一切都听爷的，肯定让爷满意！”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那男子一得到满意的答复，立刻举了下肥胖的流油的大手，装作风流倜傥的喊了一嗓子：“一万两！”那声音刺耳的跟鸭子叫一样！

    那名叫红梅的女子轻笑着用小手状似无意的拍打着那男子软塌塌的胸膛，一脸崇拜的夸赞了一句道：“爷，你真是威风！”逗的那只肥猪哈哈大笑。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刚刚还一脸崇拜的看着男子的红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不是自己如今被困在这里，还用得着如此卑贱的用一身皮肉讨生活吗？想到自己一会要被这个两百多斤的肥猪压着，心中的恨意更是滔天：凤清醉，这都是你这个贱人给我的，总有一天，我也一定要让你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万两千两！”凤清醉又喊。刚刚喊价的那个胖子身边坐的那个女子有些眼熟，只是她将头藏在那肥猪的胸前，自己看不到她的脸面。

    “爷~”红梅又发嗲的喊了一声，那声音酥媚入骨，再加上她将小手钻进那肥猪的衣服里，抓抓捏捏的，弄得那肥猪心里痒痒的跟被一百只小爪子给挠着似的。

    “一万三千两！”肥胖的男子又喊了一声，他怀中的那张小脸上漫过一丝得意。凤清醉，你喜欢那只簪子，我偏偏不让你得到！

    “一万五千两！”凤清醉仍旧不紧不慢的加着价格，从超过一万两开始，这只簪子就已经没有其他的人再加价了，只剩下凤清醉与那个肥胖的男子在较劲，确切的说是同他怀中的女子。

    “……”一万五千两买那根起价五千两的簪子，先不说那东西不值那个数，就是为了一夜销魂，将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这个妓女，那男子就有所考量了。

    若是花这么一大笔银子给这个早就被破瓜了的，自己当初还不如直接拍下一个清倌呢！

    “爷~”红梅不依不饶的扭动着身子往肥猪的怀里钻，见那肥猪迟迟不松口，只得狠狠心，在肥猪的耳朵边轻咬了一句，只听得那肥猪眉开<B>①3&#56;看&#26360;网</B>的喊：“两万两！”

    这是自己所能出的最高的数了，为了这个小蹄子口中所说的那些个销魂的法子，自己也就狠狠心！

    “两万五千两！”凤清醉又飞快的加了五千两，自己手里面有六十万两没有花出去呢，她倒是要看看，到底这簪子花落谁家。

    “爷~”红梅恨恨的咬咬牙，心里将凤清醉给咒骂了千遍万遍，仍是咬着一口气，不想服输。

    “够了！你当大爷是傻子吗？为了你个破瓜，将钱丢坑里去！”肥猪男子虽然身材似猪，但终究是有脑子的，看到红梅此时还不依不饶的，气氛的呵斥道！

    轩辕璃这是在一旁看好戏终于忍不住高喝了一句：“这位公子说的极是，横竖不过是个卖肉的，又不是清倌，哪里值得你如此破费！”

    轩辕璃这诛心的一句，恰到好处，不仅给了那个男子一个台阶下，也将红梅给彻底打进地狱里，更是讨的了凤清醉的欢喜。

    看着凤清醉那赞赏的眼神，轩辕璃像是吃了糖果的孩子，笑得眉眼弯弯。

    对面玄子号房间这次没有任何的异动，凤清醉还真怕那个冤大头再出来插一杠子，搀和一脚。不过想想他刚刚以七十万两的高价买了那把扇子，身上应该没有比自己还多的钱了，才放心下来。

    凤清醉最终将那只梅花簪子拿下，轩辕璃喜颠颠的付了票子想将簪子给凤清醉插到头上，结果凤清醉今天是男装打扮，带个簪子出去的话估计会不伦不类，被人耻笑，只得作罢。

    不过小璃子也是有要求的，那就是凤清醉一会到客栈一定要换回女装，将这根簪子给带上，让他璃王爷第一个目睹凤清醉的风采。

    对于这样的要请，凤清醉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连忙答应。

    只是大厅中此时不和谐的吵闹声，将凤清醉与小璃子的甜蜜给打断，凤清醉与小璃子也被刚刚那肥猪的尖鸭嗓子给吸引，之间刚刚还在肥猪怀里小鸟依人，柔若无骨，乖巧可爱的女子，此刻却是变得凶悍泼辣，竟然抬手给了肥猪一巴掌，那一巴掌力道很大，顿时让肥猪原本就肥胖的将眼睛挤成一条缝的左脸更加的富态逼人，左边的眼睛直接被挤的连条缝缝都看不到了。

    可是这里终究是青楼，敞开门做生日，卖的就是肉，怎么能得罪有钱的大爷！

    很快几个海市蜃楼的小厮就上来将红梅控制住，按照肥猪的要求将她按在了桌上。

    只听肥猪怒气冲冲的骂道：“小蹄子，刚刚你让爷搞后面，爷今天就给你开开荤，非把你完烂了不可！”

    紧接着大厅中就想起了惨烈的叫声，只是大家都稀松平常的看着这一幕。

    肥猪倒也是个打持久战的，等拍卖会都结束了，凤清醉同轩辕璃下楼他都还没有结束战斗。

    听肥猪那语气是自己玩了不解气，还想让自己旁边坐着的道友一起乐呵乐呵。

    凤清醉无语的摇头，那眼一瞥那正在被欺压着的女子，此刻她一双杏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只是在注意到凤清醉的目光时，恨恨的瞪着凤清醉，眼中全是杀意！

    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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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什么眼看人低

    怎么会是她！？

    凤清醉看着被肥猪压爬在桌子上，一脸恨意扭曲的的女子，心里了然。

    刚刚她也只是单纯的以为，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妓女唆使自己的恩客跟自己较劲罢了，此时看到这个女子的脸，那么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原来天下第一庄，号称武林第一美人的大小姐蓝盈月，不过，现在物是人非，应该叫她罗盈月了。

    果真是物是人非！

    凤清醉禁不住在心底感叹，没想到罗盈月竟然会沦落到成为一个妓女？

    脑中突然想起武林大会当日，罗盈月让萧歌帮她们两人算命的事情来，当时萧歌说她：红颜祸水，命犯桃花；说罗盈月，命比纸薄，千人践踏！如今从两人的境遇来看，萧歌所看面相，还真是准的。

    若不是玲珑执念自己得不到的感情，非要以萧倾城的样子留在蓝啸天的身边，后来又耐不住寂寞与罗成发生关系，有了罗盈月，若不是罗盈月也和她的娘亲一样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用尽下九流的手段对付自己，又怎么会被龙战他们以其人之道数倍的还治其人之身，设计她在比武大会的擂台上，让那么多天下豪杰亲眼目睹她被白冉凡及其家丁给轮jian，清白尽毁！若不是罗盈月的娘亲不知检点被下人捉住了把柄逼奸后，又妄图加害皇甫玉城，差点将他害死，又怎么会遭到报应，最终惨死！若是罗盈月能够就此悔过，依照蓝啸天善良醇厚的性子，毕竟不会将她赶出天下第一庄，那么她此时即便是不能有以前天下第一庄大小姐的威风，至少也不会落得个想现在这样，一双玉臂千人枕，靠着出卖皮肉讨生活！

    世事无常，皆为因果。

    凤清醉淡淡的扫了一眼罗盈月此时已经是夹杂着欢愉，愤恨而扭曲着的脸，带着轩辕璃向门口走去。

    可怜之人必有肯恨之处，罗盈月能有今天都是她自己的贪念，执念造成的，只能说是自食恶果，更何况凤清醉从来也不觉得她可怜！

    “醉儿，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到这里来了！”轩辕璃一边握紧凤清醉柔若无骨的小手，一边说。

    “呵呵，吓到了？”凤清醉知道轩辕璃是看不惯刚刚大厅里的那一幕，他自小被保护的很好，这些邪恶的东西也难怪他看不惯了。

    再说这黑土镇是有名的三不管地界，来这里走动的人三教九流，但是还是江湖人士居多，有些行为动作难免的粗俗，即便同是青楼，她的醉月楼可比这海市蜃楼文雅多了。还真是难为小璃子了。

    “不是害怕，是觉得特别恶心！”轩辕璃说完便嫌恶的再也说不出口。他就不明白，为是么同样是爱爱，自己和醉儿做起来就觉得美妙无情，欲仙欲死的，而看到别人上演的这活春宫，他就觉得肠胃里一阵翻腾，恨不得找个角落里去连胆汁都吐出来。

    同样是人，同样是做ai做的事，这感觉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

    凤清醉看着轩辕璃那副恨不得快点离开这里的摸样，不由哑然失笑。她的小璃子就是这么一副有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去的性子，真是让她又爱又恨的。

    “公子，请留步！”就在凤清醉他们快走到门边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凤清醉和轩辕璃就知道是玄子号包间里的那个小丫鬟的，只不过她与轩辕璃默契的不予理睬，继续前行，只是刚刚跨出一步，一道淡紫色的身影飘落在他们眼前，挡住了去路。

    那男子一身淡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玉带，手中拿着的正是刚刚拍卖会拍下的那把扇子。

    凤清醉不语，只拿一双凤目淡淡的扫了一眼眼前的男子。

    轩辕璃则是细细打量一下眼前的男子，发现他不仅有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琼鼻，薄唇，一张脸竟然比女子还要精致妖娆上几分，心中立刻警铃大作，不客气的出口呵斥道：“滚开！好狗不挡道！”这个人十有八九是来打自己娘子的主意的，自己一定要提高警惕。

    不得不承认，轩辕璃是个反应机敏的家伙！

    “放肆！”那男子的侍卫，此刻也已经到了他们三人跟前，听到轩辕璃此刻对自己主子出言不逊，立刻抽出宝剑暴喝！这个有眼无珠的混账东西，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让自家主子滚，还将主子比作是畜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侍卫此刻拿宝剑指着轩辕璃，就等着自己主子一声令下，他立刻就能将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送到下面的报到。

    “啊！我好害怕啊！”轩辕璃边嚷嚷着边装作害怕的抱住凤清醉的小细腰，脑袋在她的肩膀上蹭啊蹭啊的，那神情哪有一丝半点的害怕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借机撒娇。

    哼！醉儿，我的娘子，你口中的小男人的我被人家威胁了，你说你要不要给为夫的讨回公道吧？

    那侍卫见轩辕璃如此，忍不住身体一个恶寒，看着轩辕璃与凤清醉的目光也带上了一种名为不齿的情绪。而此时那个最后过来的笑丫鬟，看到两个大男人如此亲密的超乎正常礼教的举止，也震惊的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你吓到他了！”凤清醉的声音有些淡，但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清冷，那气势让人不敢直视，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着自己脚下的一切。

    “哼！他胆敢对我家主子无礼，死不足惜！”那侍卫虽然被凤清醉的气势所震慑，但是仍旧很快的调整好情绪，对着凤清醉说。

    “凭你也敢妄言我身边的人的生死？”凤清醉凤眼一眯，一抬手一只绣花针就飞了出去。

    只是，这根绣花针并没有如凤清醉所愿的扎到那侍卫的虎口穴，而是被被那侍卫所谓的主子用巧劲改变了方向，打到了别的地方，不过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凤清醉原本只是想教训下那个口出狂言的侍卫，并没有想要下死手，但是面前这个挡住门口的男人偏要多事，让凤清醉觉得此刻这主仆三人特别的讨厌，手腕微动，又是三枚绣花针出手，分别刺向那紫衣男子的三处大穴。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凤清醉虽然看似不经意的一挥衣袖，但是那第一枚绣花针打出的力道却是惊人，虽然那绣花针最终被紫衣男子改变了方向，但是仍让那侍卫心中大惊，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男子，竟然能有这般的气势和身手，就算是主子，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此时紫衣男子却是在为凤清醉毫不留情的向自己连发三针而心中苦涩不已，没想到他们再次相见，竟然会是这样的光景，他只不过是发现她喜欢那把扇子，想要买下来亲自送给她罢了，谁知被她给阴了一把不算，还徒惹的她不快！

    快速的避开胸口与气海两处要害，第三处射向自己的绣花针却是再也躲避不及，只得稍稍侧了下身子，那根绣花针便没入了肩膀。

    一阵麻麻的感觉迅速传遍整条左臂，紫衣男子那双妖娆的眸子里划过苦涩，那根针上竟然涂抹了麻药。

    “主子！”那侍卫见主子受伤，连忙上来挡在紫衣男子的面前，生怕凤清醉再次发难！

    “主子！”小丫鬟也连忙上前，担心的低喊，在看到紫衣男子摇摇头后，放下心来，转身对着凤清醉不客气的说：“这位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家主子好心的将那把扇子拍下来相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干嘛还出手伤人！”

    “我们又不是没钱，还需要你们来假装好人？”轩辕璃见小丫头向他们发难，又生气又不屑的说。

    哼！如果不是半路杀出这几个程咬金来，那扇子早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根本不需要他们假惺惺的来装好人！自己与醉儿根本就不认识这伙人，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们有钱怎么不自己拍下来？还有，主子间的事情，你一个下人搀和什么！”小丫鬟就是认定了轩辕璃和自己是一样的身份，不满的冷声训斥！

    “九爷，怎么办，人家认定了你是下人！”凤清醉不理会小丫鬟的咄咄逼人，转而对着轩辕璃说。那语气里颇是无奈，这个丫鬟还真是眼高于顶，虽然她家的小璃子今天没穿什么水云绸，但是这一身的料子和自己身上的都是一样的，她真是怀疑这个小丫鬟眼睛长歪了，怎么就老是觉得小璃子会是个下人呢？

    “这就叫狗眼看人低！”轩辕璃不屑的瞥了一眼此刻已经脸红脖子粗的下丫鬟，转而在凤清醉的肩膀上蹭了蹭，说道：“小爷我怎么能跟畜生置气，只要醉醉知道就好。”

    轩辕璃的嘴巴不可谓不毒。就见那丫鬟的脸此刻青了又白，白了又红的，跟个调色盘似得！

    －－－－－－题外话－－－－－－

    先更新这些吧，感冒没好利索，又来了大姨妈，昨天写到快十一点才写出万更，今天晚上实在熬不动了，休息一会，或许还有个三千字送上，先写点给等文的亲们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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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萌兽轩辕璃

    “你……”小丫鬟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的，却被紫衣男子一声呵斥：“多嘴！退下！”

    “是，主子！”小丫鬟感觉到主子的怒气，连忙拉着那侍卫垂首站到一旁。

    那侍卫虽然不愿，但是看到主子此刻黑沉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言，只是那握剑的手仍旧是非常的紧绷，神色比之刚刚更加的紧张，好像随时都准备放手一击。

    “凤公子，是在下唐突了。”那紫衣男子缓缓开口，语气很是诚恳，只是那双妖娆的眸子，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凤清醉的眼睛，大刺刺的，让人感觉非常之不爽！

    “既然你知道，还不快让开！”轩辕璃怒火万丈的对着那个紫衣男子吼道，这个男人如此看着他的醉儿，目光里毫不掩饰的爱意，让轩辕璃觉得倍感威胁！

    “九王爷，我并无恶意！”那紫衣男子对如此不友好的轩辕璃并没有恼火，反而对他露出一个优雅的笑靥。

    “你认识我？”没想到被来人戳穿身份，轩辕璃更加防备了起来。倒是紫衣男子身边的侍卫和丫鬟一听主子称呼轩辕璃为九王爷，心中的敌意稍稍散去一些。

    难怪这人如此的嚣张，原来人家好歹也是个王爷，跟自己的主子一样都是有身份的人。

    “凤公子，这扇子，在下是诚心相赠。”紫衣男子说完，就将那把玉龙双手奉上。

    “这位公子，还是那句话，你的好意凤某心领了，但是这礼物，凤某真的不能收。”凤清醉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眼前的人，自己并不认识，对方既然知道轩辕璃的身份，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频频示好，是为哪般？

    “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既然这位公子肯花高价拍下这把扇子，定是喜爱，我们怎么好夺人所爱呢？”轩辕璃一听凤清醉拒绝，正中下怀，连忙附和着凤清醉说。

    紫衣男子听到凤清醉与轩辕璃的话，一双妖娆的桃花眼中划过细碎的流光，思索片刻，忽的灿然一笑，说：“不知道凤公子可否还记得婉音？”

    “婉音？她怎么样了？”凤清醉没想到这个紫衣男子会提及婉音的名字，再仔细一打量，发现这个紫衣男子的眼睛与婉音的倒是十分的相似。“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凤清醉的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紫衣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魅惑妖娆，眼中流光璀璨，开口问：“凤公子这是让我先回答哪个？”

    凤清醉也发现自己有些急切了，当日自己夜探韶华王府，进入藏娇阁救人，谁知道被韶华王府的侍卫给包围，幸而被龙战救下，但是龙战那个家伙太过大惊小怪，自己只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他就紧张的要命，倒是婉音，当时身上的伤远比自己重，却被龙战连夜给送走了，那一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等自己昏睡了十几天醒来后，也就将婉音的事情给忘记了，现在想来，还真是愧对她了。

    “婉音她，过的好不好？”凤清醉问。

    “应该算是好的吧？至少衣食无忧。”紫衣男子的眸光有一瞬间放的很空，像是看在很遥远的地方，让人捉摸不透。

    “知道她过的好，那么我就放心了。”凤清醉松了口气，接着又问：“不知公子是婉音的什么人？”

    “在下……”

    “主子！”就在紫衣男子要开口通报姓名的时候，那个侍卫突地出声提醒。

    凤清醉看了那面色紧张的侍卫一眼，心想，这个家伙倒是个忠心护主的，知道次主仆三人，身份定是不简单，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黑土镇，恐怕暴露了身份会多有不便，当下也不再勉强，说：“既然公子不便相告，就算了。”

    “凤公子对婉音有救命之恩，在下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只是此地着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紫衣男子抱歉的一笑。继而又说：“不知道可否请凤公子与九爷一起喝杯茶。”

    “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改日吧？”凤清醉看到轩辕璃此刻面色很不好，虽然自从紫衣男子提起婉音时，他便没有再插话，但是这回听到男子也邀请他的醉儿去喝茶，心中十分不快。

    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说是来答谢醉儿对婉音的救命之恩的，但是若是说他本人对醉儿没有一点企图的话，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于是轩辕璃周身本能的散发出一种雄性动物争夺爱侣专有的气场。

    “醉醉，人家好困了呢，这个拍卖会一点没意思，真后悔出来了，我们快回去歇息吧。”轩辕璃抱着凤清醉小蛮腰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一双大眼睛专注的看着凤清醉，好像这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一个人，又像是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粉面的正太脸上，满是期待，语气是无比的撒娇。

    凤清醉心中大赞：这个家伙，典型的就是一只萌兽啊，看看他此时微皱的鼻子，轻翘的嘴角，还有那眼中的希翼之色，活脱脱一只等待主人宠溺的小兽。

    紫衣男子看到轩辕璃如此死皮赖脸的霸占着凤清醉，<B>①3&#56;看&#26360;网</B>速的划过一丝不悦，他心里非常的清楚明白，这是轩辕璃对自己赤果果的挑衅！宽大的袖子中，一双拳头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他才找到自己平时的声音，优雅得体的说：“是在下考虑不周，此刻天色确实不早了，那么我们明日再约。”

    而他身后的侍卫与小丫鬟，看到轩辕璃与凤清醉之间的亲密，心中不禁哆嗦的跟筛糠一样，没想到，这两位好这口，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露骨。

    “那我们明日约在新龙门客栈，那里有说话的地方。”凤清醉也不想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自己一个人还好说，但是身边带了轩辕璃，她自是不能让他出丝毫的差错，拿两人的性命冒险。

    “如此甚好！请！”紫衣男子见凤清醉答应的爽快，心情也好了很多，凤清醉的处境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她答应了会与自己想见，这么长的时间都等了，自是不会急在这一时。

    轩辕璃见那挡着谈么路的门神终于不再纠缠，立刻拉起凤清醉的手就向外走去，那步子急的，就跟后面有狼追一样。他的醉醉已经有六位夫君了，他可不想再多一个家伙出来跟自己抢娘子！再说了，若是醉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勾搭走了，那龙战那个家伙还不拔了自己的皮？他可是知道的，因为落流殇的事情，皇甫玉城与柳随风都挨了他一掌，虽然没有被重伤，但是龙战也肯定不会让那两个失职的家伙好受是真的。有那两个家伙的前车之鉴，自己绝对要密切注意醉醉身边所有人不明生物的动向，免得步了那两个人的后尘，自己这小身板，莫说是龙战的一掌，就是龙战随便拍个巴掌，就能将自己拍成肉饼。那个家伙不发火是个神，一发火简直是地狱里来的魔鬼，估计只有在醉醉身边他才会是个正常的人。

    想起轩辕韶的私军被龙战圈捕猎杀的那日，龙战像是纤尘不染的白衣修罗，轩辕璃就一阵脊背发凉。

    凤清醉只是以为轩辕璃因为今日拍卖会的事情被那紫衣男子落了面子，心中不快，不愿意自己与他接触，哪里能想到此刻轩辕璃竟然想的那么深远！

    连忙跟身边的紫衣男子说了声告辞，凤清醉就随着轩辕璃出了海市蜃楼。

    “醉醉，那个婉音，是不是就是轩辕韶那个家伙当初从醉月楼强抢去的那名花魁？”轩辕璃边走边向凤清醉求证道。

    “嗯，那日我救了她后，陷入昏迷，谁知道一睡半个月，也就将此事给忘记了，只听龙战说是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了，至于她去了哪里，我还真是不知道。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知道她的消息。”凤清醉眉目染上淡淡的喜悦，婉音在她的心目中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那一日花魁比试，她对婉音的印象已经是极为深刻，在醉月楼筹备开张的那几日，她觉得婉音除了比较高傲点外，倒是个十分爽快与可爱的女子，尤其是她那种不服输的可爱神情，自己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两人一路说着话，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根被就没有发现此刻还站在原地的紫衣男子在听到轩辕璃口中吐出轩辕韶的名字之时，眼中那浓重的杀气！

    “主子，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今夜连夜启程回去的么？”那侍卫在听到凤清醉将约会定在了明日，心中就冒出无数个担忧的神情，主子从来不会乱改计划的，没想到却答应了那位凤公子的邀约，这可如何是好？

    “不急，等明日见过了凤公子，再走也不迟。”紫衣男子淡淡的吩咐，语气中不容置疑的王者风范，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那个侍卫，此刻心中的万分担忧，再也说不出来，最后都化为一声低低的臣服之音：

    “是！”

    “主子，那这把扇子？”那小丫鬟倒是个机灵的，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既然他不喜欢，那我就暂时收着，以免她那天想起来，找不到！”紫衣男子说，那口中的她，毫无疑问就是指的凤清醉。

    －－－－－－题外话－－－－－－

    亲们，这两天实在抱歉了，我明天会努力多写的，昨天晚上本来还打算更一章的，结果吃了感冒药，趴床上就睡着了，电脑也忘记关了。让俺休息几天，调解下。嘿嘿，谢谢亲的票票，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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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被打龙战屁屁！

    099 被打龙战屁屁！

    且说凤清醉与轩辕璃离开海市蜃楼，两人边走边聊。舒骺豞匫

    “醉醉，以后我就这样喊你了！”轩辕璃最近最喜欢的两个动作之一就是一个像他此时这样拉着凤清醉的手晃呀晃的撒娇，另一个就是像刚刚在海市蜃楼里的那样抱着凤清醉的小蛮腰蹭呀蹭的，只不过后面的动作危险系数比较高，最后基本都会引发一场“战争”。

    “随你喜欢！”凤清醉拖着轩辕璃的手，步伐看似随意，实则在不经意的加快。

    “那你喜不喜欢？”轩辕璃拉着凤清醉的手一重，一双宛如黑宝石般的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凤清醉看着轩辕璃，此刻这个家伙的神情大有你要是说不喜欢我就不走了的架势，只得认命，乖乖的说：“喜欢。”

    “我就知道醉醉会喜欢。”轩辕璃达到了目的，心情雀跃了起来，也加快了步伐跟上凤清醉的步调。

    “醉醉，你明天真的要见那个家伙吗？”

    “嗯。”凤清醉没有什么表情的淡淡点头，回应了一下。

    “可是我不喜欢他怎么办？”轩辕璃皱皱鼻子，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不喜欢就不要喜欢好了，又没有人勉强你非得喜欢他。”凤清醉的语气仍旧是淡然的，只是轩辕璃此刻若是细心的话，会发现这语气中有那么一丝丝的浮躁。

    “那我不喜欢他，醉醉明天就不要见他了好不好？”轩辕璃眨眨自己乌亮的黑眸，央求着说。

    “我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可以失信于人？”凤清醉当然明白轩辕璃对那个紫衣男子的敌意从何而来，不管那个男子今日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的做法，是真的让人觉得喜欢不起来。

    “可是人家真的不喜欢他！”轩辕璃继续撒娇，而且将不喜欢这三个字的音，咬得很重很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心里的真实情绪一样。

    “那明天你就留在房间，我自己去见他。”凤清醉说着，脚底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害的轩辕璃快要小跑才能跟得上她。

    “醉醉，你生气了？”轩辕璃以为凤清醉这是在对自己刚刚的话表示不满，心里警铃大作，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的表示出自己对那个家伙没有好感，醉醉就生气了，看来，自己先前的担心并不是无中生有，杞人忧天，自己这些日子要看紧了醉醉，免得也挨上龙战的一掌。“我跟着你就是了！”轩辕璃灵活的小脑袋瓜一转，心中立刻有了主意，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醉醉同那个男子独处一室。

    “嗯。”凤清醉此时根本没有心情听轩辕璃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只是随口应了声。

    离新龙门客栈还有一条街的距离，那些一路跟随着自己的人，脚步声越来越重，气息也越来越明显，显然是要准备在这里动手了。凤清醉环视了一眼这条街，四周没有一点的光亮，巷子深长，确实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醉醉，我怎么觉得我们被人跟踪了。”这会就连轩辕璃这种没有什么武功根基的人都已经察觉出不对，眉头皱了起来。

    该死的，他根本不该拉着醉醉来看什么破拍卖会的，惹了一肚子不说，还碰上一群疯狗。轩辕璃看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四周的这群黑衣男子，感觉到浓烈的杀气，他的小心肝不免颤了颤，说：“醉醉，一会你瞅准了机会就跑，不要管我！”他是个拖累！坚决不能害了醉醉。

    “你留下来断后？”凤清醉好气又好笑的问，眉毛不自觉的向上挑了挑。这个家伙是笨蛋还是白痴？周遭的这群人，随便一个，不用几招就能将轩辕璃给杀了，他竟然还让自己逃跑，难道是打算自己送死吗？

    “我拖住他们，反正我不能让你有事！”轩辕璃说的异常严肃认真，那语气难得的威严，不容凤清醉反驳。

    呃！凤清醉无语的想翻白眼，此刻她不得不反省，笨蛋和白痴其实都一样一样滴。

    就轩辕璃这小身板，还想着拖住这群杀手，简直是白日作梦！

    悄悄的将几根银针塞在轩辕璃的手中，凤清醉面无表情的看了轩辕璃一眼，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好像是再说：淡定，就这几个虾兵蟹将的，姐姐还不放在眼里。

    十二个黑衣人想是夜色中的鬼魅，将凤清醉与轩辕璃包围住，并一步一步的缩小着包围圈。

    很快的，凤清醉便感受到这些杀手与其他杀手的不同，他们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要了她们的命而已，那一步步慢慢靠近，将自己周身的冷意和杀气彻底的释放出来，根本就像是想摧毁被包围者的意志，看着她们惊慌失措，垂死挣扎。

    凤清醉一双美妙的凤眸中染上点点不屑，看来自己这几天太过低调了，既然这些人送上门来让自己练手，活动活动筋骨，那自是不必再客气的！

    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轩辕璃的手，安抚着他此刻紧绷的情绪，另外一只手将六枚银针捏紧，等待着时机。

    “小璃子，若是我们今天死在这里，你怕不怕？”原本低垂的凤目现在轻轻抬起，让那些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看到自己此刻眼中遮掩不住的慌乱，无助与害怕。

    轩辕璃听到凤清醉说话时明显颤抖的语调，心里难受的如同利刃剜心，都怪自己没有用，若是龙战此刻在这里的话，醉醉肯定会毫发无损。

    “醉醉，都怪我没用，不过你放心，即便是死，我也会比你先死，他们想要杀你，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轩辕璃好看的眸子中满是坚定不移的光彩，如同夜幕中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凤清醉的心。

    “死到临头还有闲情谈情说爱，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下去做一对恩爱鸳鸯！”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里面满满的全是轻视、不屑。

    那为首的黑衣男子话一落，森寒的宝剑在夜色中裹着一股子凉气，朝凤清醉与轩辕璃席卷而来。

    凤清醉冷冷一笑，华而不实的招数，是身为杀手的大忌！抱着轩辕璃的身子看似狼狈的一躲，堪堪避过那黑衣男子的杀招，手指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一弹，一根银色的绣花针没入黑衣男子的眉心。

    看着轰然倒地的同伴，其他人这才如临大敌，警戒的看向四周，刚刚他们根本没有看到凤清醉出手！

    “楚兄，我知道是你来了！”凤清醉状似开心的朝着屋顶的方向喊了一声，那语气中毫不作假的欣喜和如释重负，让人没有半丝怀疑。

    黑衣人戒备的顺着凤清醉的目光瞅向屋顶，哪里有什么人影？只是，他们就这样一瞬间分神的动作，还剩下的十一个黑衣人，瞬间便又齐刷刷的倒下六个，都是一针毙命，除了倒地的那一声响外，死的无声无息。

    “文澈！你个混蛋，快点出来！”轩辕璃开始还以为真的是楚文澈来了呢，但是刚刚一下倒下去的那六人，让他明白过来，这是醉醉的手段，当下便默契的配合着喊了一句。

    只是，这群黑衣人也不是傻子。

    “找死！”其中一人暴喝一声，举剑便刺了过来，目标是轩辕璃的心口，那速度，快准狠！

    凤清醉知道把戏被拆穿，当下也不再伪装，这黑衣人只剩下五个，在保护轩辕璃不受伤的情况下对付他们，她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

    一手握住银针，一手抽出腰间的银色赤炼，凤清醉将轩辕璃护在自己的身后，抬手将那黑衣人刺向轩辕璃的宝剑缠住，用力一甩，那黑衣人就被甩出去，身子落地之前，一枚绣花针穿心而过，那男子至死都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没想到凤清醉比自己的动作更快更准更狠，丝毫不留任何余地。

    其余四人见此情况，长剑在空中齐齐的挽了个剑花，朝着凤清醉与轩辕璃攻来，完完全全的进攻，完完全全的杀招，不给自己留丝毫的退路，到此刻，他们才知道对手的可怕，全神贯注的倾注自己的精气神，杀掉自己的目标！

    凤清醉将七成的内力灌输到自己的银色赤炼上，使出一招：花堪折时直须折，将四柄长剑齐根折断，另一只手散出十几根沾了麻药的绣花针。

    那四名杀手还在震惊于自己的兵器被毁，刚刚回过神来，细如牛毛的绣花针已经到了身前，两个反应慢点的，立时死亡，而剩下两个反应快的，虽然避过了要害部位，但是那绣花针也已经钻进了身体里，麻药虽然对他们这些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来说见效甚微，但是对于一个高手来说，眨眼间便可夺人性命，只是一瞬间动作上的迟缓，仅剩下的两个人就觉得胸前一凉一痛，亲眼看着那条像是长了眼睛般吃人的鞭子在自己的心口处做了一下停留，就将他们的心脉生生切断。

    面无表情的看着最后两个人倒下，凤清醉将那条没有沾染上任何血迹的银色赤炼收回，轻轻的整理了下自己腰间衣服上的褶皱，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轩辕璃，柔柔一笑。

    轩辕璃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像是那颗不安分的心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一样，凤清醉的那一笑，让他觉得此刻如此的梦幻如此的不真实。

    他一直知道醉醉比他厉害，比他强大，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醉醉竟然强大到如此的境界！十二个杀手不过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全部毙命在她的手下，而他刚刚做的最坏的设想就像是一个笑话，没有生离死别，甚至于毫发无损！这场杀戮结束的太不真实，让他突然举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是那么的陌生。

    “怎么，吓傻了？”凤清醉看着轩辕璃此刻呆愣的表情，黑色的眼眸里缭绕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真实心情。

    “醉醉，我是不是在做梦？”轩辕璃被凤清醉这一问才回过神来，又认真的看了看倒在他们四周的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不知道该怎么样来表达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哈哈！”凤清醉被轩辕璃这又迷惘又傻气的表情给彻底逗乐了，一把拉过轩辕璃的身子，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里用自己温热的唇瓣堵住了他的讶异低叫，像是个破门而入的强盗，狠狠的将如萌兽般的轩辕璃给肆虐了一遍。

    凤清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此时如此的豪放，看着如此可爱的轩辕璃，让她有种狠狠欺负他的冲动。小璃子虽然没有绝世武功，甚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但是凤清醉却无比感动于他刚刚的那些话，生死关头，他让自己先跑，他说那些人想要杀自己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凤清醉心想，如果是龙战，柳随风，皇甫玉城，落流殇，萧歌，他们任何一人说这话，她都不会像今天这般动容，唯有轩辕璃！一想到这里，凤清醉就更加用力的吸吮着轩辕璃的舌头，直到轩辕璃忍受不住舌尖上的酥麻，难以自已的呻吟出声。

    “现在还觉得在做梦吗？”凤清醉再轩辕璃的舌尖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满意的听到轩辕璃懊恼的闷哼了一声，才退开身子。

    “比做梦还美妙的梦境，只愿长醉不愿醒！醉醉，人家还要！”轩辕璃一张玉颜染上淡淡的粉色，眨巴着眼睛萌萌的看着凤清醉。

    “怎么，明日又想下不了床？”凤清醉笑着打趣轩辕璃。

    轩辕璃轻轻的皱了皱鼻子，郁闷的说：“醉醉，你太伤人家自尊了！”真是的，为什么这事儿到他这里就完全变了样子，他可是亲耳听到龙战那日发狠说，会让醉醉这辈子都下不了床，看她还有没有精力到处乱跑的！

    难道自己真的不行？呜呜……怎么会这样？太丢人了！

    凤清醉看到轩辕璃倏然变暗的神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拉起轩辕璃的手边走边安慰道：“想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你那个样子有多招人疼，我每次看了都恨不得就那样和你一辈子耳鬓厮磨在床上不起来。”一想起轩辕璃经过情欲洗礼的身子，斜倚在床头，凤清醉心底就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

    自己最近那方面的欲望好强烈，是不是太不正常了？凤清醉暗暗检讨。

    “真的？”轩辕璃自动忽略了凤清醉话中的某些让自己挫败的信息，一听到凤清醉说要和他那样一辈子，整颗心都荡漾起来：只要醉醉喜欢，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况且，醉醉这么厉害，自己这辈子估计都超不过她了，有她疼，也不错。

    “千真万确！”凤清醉认真的保证着。转过这条街，就是新龙门客栈了，凤清醉屏气凝神，察觉到四周并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她放下心来。

    “那若是他们以后欺负我，醉醉一定要站在我这边，为我撑腰！”轩辕璃扮着可怜，一脸苦瓜相，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真的被那几个欺负了呢。

    “嗯。”凤清醉爽快的答应了，心里想的是，他们几个才不会欺负轩辕璃呢，毕竟他最小还不会什么功夫。

    “即使是龙战欺负我，你也要为我撑腰！”虽然凤清醉答应的非常爽快，轩辕璃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又着重强调了一下。

    “龙战更不会欺负你。”凤清醉好笑的说。

    “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他生气起来好可怕，连三哥都被他吓到了。”轩辕璃尤不放心。

    “轩辕默也害怕他？”凤清醉好奇的问。她还没有看到过龙战真正发怒的样子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轩辕璃说的这么可怕。

    “是呀，你那天是没看到，他生气起来简直比魔鬼还可怕，我都看到三哥的手抖了一下。”轩辕璃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跟轩辕默道歉，三哥，为了弟弟我今后的幸福，你可不要怪我揭你的短啊。

    “还有这样的事？”凤清醉想起轩辕默那个笑面虎，脸上的笑意更深。没想到他也有露怯的时候啊。

    “有的有的，你到底要不要给我撑腰嘛？”轩辕璃显然也是知道不能将轩辕默的面子给彻底的撕裂了，赶紧言归正传。

    “当然要啦，谁让你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嘛！”凤清醉笑着点点头。

    “呼呼，我就知道醉醉最喜欢我了！”轩辕璃拿到自己想要的保证，欢呼雀跃起来。

    凤清醉看到轩辕璃那开心的样子，像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宠溺的笑笑。

    “醉醉，你看那是……那是……”正在开心着的轩辕璃，冷不丁的看到自己正前方背对着他们站着的一抹银白色的熟悉身影，刚刚还满脸的喜悦顿时化为无形，连说话都因为紧张而结巴了起来。

    不会吧这么倒霉吧？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凤清醉顺着轩辕璃的目光看去，凤目一凝，一丝喜悦划过，但是很快的，就被前面那人周身的戾气所震慑，心头微微一窒，凤清醉将手成拳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心中那甩不掉的紧张。

    “醉醉，你生病了？”轩辕璃被凤清醉这一咳嗽，唤回神智，此刻他忘记了见到龙战的震惊，连忙将凤清醉抱在怀里，一只手快速的探向她的额头。

    “没有，我好着呢！”凤清醉尴尬的向轩辕璃解释，企图安抚他的不安，只是用力扯出的那一抹笑容，极其的不自然。

    “你真的很好！”不等轩辕璃开口，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凤清醉直觉自己的脸上被那声音带来的无边的冷气刮了一道，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龙战生气了，真的很生气！

    “还可以。”凤清醉真想赖在轩辕璃的怀里装鸵鸟的，可是眼前这个人的气势太过强大，光是一句话就让她觉得有飓风过境，自己还是乖一点，免得多吃苦头。

    只是凤清醉此刻识时务为俊杰的做法并没有起到什么成效，龙战一双幽深暗黑的眸子从凤清醉的身上扫过，让凤清醉感觉到了真真切切的不安。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凤清醉原本的伶牙俐齿此刻都排不上用场，头越垂越低，恨不得埋进轩辕璃的身体里，不再看到龙战此刻的样子。

    “我知道。”龙战的语调还是一成不变，让凤清醉突然感受不出他的情绪，小脑袋从轩辕璃的胸前探出来，刚想看看龙战的表情，谁知道，那个家伙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凤清醉原本还有一丝希翼的身子一颤：“你分明就是有意的！”

    “……”

    “龙战！你吓到醉醉了！”轩辕璃此刻当然感受的到凤清醉心中的惧意，不满的开口。虽然自己是有些怕他，但是，他不允许龙战如此的对待醉醉，看着凤清醉此刻一副惊弓之鸟，埋在自己怀里不敢出来的样子，轩辕璃突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了起来。

    “哼！她也会害怕？笑话！”龙战不屑的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嘲弄！

    连自己都形容不出，当西璃那边传来凤清醉出走的消息的时候，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心碎，愤怒，担忧，痛恨，不甘，种种种种。他明明前些日子才收到她给自己的回信，那句“窥汝心知吾心，想你”让他心中甜蜜欢喜了好久，他甚至将那三分之一的小纸条给剪了下来，放在胸口处，每夜拿出来看，从那优美的字体上拂过，他便是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拂过了她美丽的脸颊。

    可是，自己在天阙日日夜夜的思念竟然换来她丢下一切的离家出走，这个消息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头的那些名为爱情的火焰，转而被一把更为强烈的怒火给取代，幸亏有轩辕韶的事情供他发泄，不然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那怒火反噬，活活烧死！

    暗影，隐卫，天机阁在各国遍布的暗哨都查不到她的消息，龙战每日听到那些个汇报，心底疯狂的恨不得将天机阁那些个没用的家伙也给活活烧死！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能有这样的本事！更不知道这个女人除了有将自己挟制住的本事外还有能将自己活活气死的本事！

    既然她想躲，那么他就要让她知道，只要他龙战想，这四国之内，她休想找到藏身之地，于是他发布了通缉令，也让轩辕默与皇甫玉城发布了四国通告，他就不相信，这个死女人真的能消声匿迹！

    知道她消息的那一刻，他更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狠狠的教训她一顿，打断双手双脚，让她再也逃不了。

    就在刚刚看到她对着轩辕璃笑颜如花，臭屁许诺着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东西，再闻着四周那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他就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总之我不许你这样对她！”轩辕璃明显的感觉到凤清醉的身子有颤了一下，生气的大喊。

    “我偏要，你能奈我何？”龙战一双幽潭般的眸子几不可查的一眯，快速的一个掠身，轩辕璃就觉得怀中一空，再看看凤清醉已经被龙战给像是抗布袋一般抗到了肩上。

    “啊！放我下来！混蛋龙战！”凤清醉没想到龙战的速度竟然那么快，自己不过才刚刚感受到他的气息，人就被他给制住了，也怪自己，光顾着担忧去了，根本没有防备他这一招。

    “闭嘴！”龙战愤怒的呵斥了一声，抬手啪的一声在凤清醉的屁股上落下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啊！龙战你个疯子，混蛋！不要脸！”凤清醉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羞得还是委屈的，这个野蛮霸道的家伙竟然打了自己的屁股，真是太过分了！

    “龙战，你就不能温柔点对她！”轩辕璃听到那一巴掌后，小心肝也颤了一下，没想到龙战这个家伙还真的下得去手！虽然醉醉这次不声不响的离开是不对，但是意思意思就行了，还来真的啊！这一巴掌打得这么用力，震得自己的耳朵都疼了，醉醉那白白的小pp肯定会又红又肿！

    “我曾经很温柔，但是今后我不想温柔了，对付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得以暴制暴！否则，她永远不知道学乖！有了这次就会有下次！”龙战一双眸子带着冷意掠过轩辕璃的脸，恶狠狠的说。

    “……”轩辕璃突然觉得无言以对，他不否认龙战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看到凤清醉此刻小脸通红，一双眼睛里面闪着泪花，心里霎时软的一塌糊涂，再也坚持不起来什么原则。“醉醉知道错了，她真的认识到了！”

    “我想听她自己亲口说！”龙战凌厉的眉眼一挑，语气中的威严不容有丝毫质疑，更不给任何人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到龙战解释厚重的巴掌又举了起来，轩辕璃连忙喊道：“等等，先别打！醉醉，你快服个软，说你知道错了！”

    凤清醉此刻一张脸红的滴血，呼吸也有些短促，但是心中却是别扭起来。若是龙战没有给自己那一巴掌，万事都好商量，只是现在，想让她认错——休想！

    有本事，就打死她好了！

    “醉醉，你快说话啊！”轩辕璃看到龙战明显又冷了一分的脸色，焦急的冲着凤清醉喊。醉醉这是怎么了，明明这几天都很后悔的，现在不过是将心里的话说出来罢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真不知道她在固执什么？

    “哼！凭什么让我认错！我没错！就不！”凤清醉愤愤的说。

    “啪！”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下，龙战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万钧的怒气，说：“好！好！很好！”

    “呜呜……龙战！你混蛋！混蛋！”凤清醉觉得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自己竟然被龙战以这样的姿势倒挂着身子打屁股，那结结实实的巴掌好不怜惜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这个家伙是想打死自己吗？呜呜……

    “这就混蛋了？比起你做的事情，这点而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万分之一！”龙战说着便又抬起手，结结实实的再落下一巴掌。

    看着龙战又要抬手，轩辕璃发了狠的扑上去，截住龙战的手，怒气冲冲的说：“够了龙战！你不知道醉醉会疼吗！”

    “这点疼算什么？比起她拿刀狠狠的在我心上剜一刀，这点疼算什么！？”龙战朝着轩辕璃怒吼！

    “醉醉再有错，但是事不过三，你打了她三下也够了！”反正轩辕璃是说什么也不会让龙战再打下去。他的力气那么大，三下就够醉醉疼上好几天的了，若是再打，屁股非开花不可。

    “你给我闪开！不然连你一起打！”龙战生气的说，想要挥开轩辕璃的手，却发现这个家伙下了死力气阻止自己，又不能用内力将他的身子给震开，那样会伤了他的内府的。

    “不放，你要打打我好了！”轩辕璃也是个固执的，不但不放，反而抱着龙战的胳膊，身子恨不得挂在上面。

    “十一！还不将人给我拉走！”龙战怒吼一声。

    刚刚赶到的暗影听到龙战的话后，身形一个不稳，差点内息跟不上，从半空中栽下来！

    主子这些天的怒火真把他们烧了个全身焦黑，还好是找到凤主子了，不然，他们毫不怀疑自己会化成灰尘，做了花肥。

    十一听到命令后赶紧上前将轩辕璃的穴道给点了，抱着人消失在夜色里。

    可惜了轩辕璃此刻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凤清醉在自己的眼中变小，最后在十一的一个转身中，彻底消失。

    “认不认错！？”龙战努力压抑着怒火，凶狠的问。

    “不认！不认！不认！我没错！没错！没错！”凤清醉咬紧牙关，同样凶狠的说。打了自己的屁屁还想让自己认错！断无可能！做梦！

    “好！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龙战说完又“啪啪啪”的落下三巴掌！

    浓重的夜色里，那清脆的巴掌声分外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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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被迫写下保证书

    这三巴掌下去没有听到预期中的咒骂和叫嚷，连空气都安静的异常诡异，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龙战的心弦立刻紧绷了起来。

    啪嗒！啪嗒！

    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下的拍打着泥土，也拍打着龙战的心。

    周身的暴虐气息消失于无形，龙战将凤清醉的身子由扛着变为抱着，入目的便是凤清醉此刻正飙着泪水的小脸，心霎时被拧的生疼。

    修长温热的手指拂过那一片泪迹斑斑，明显的察觉到怀里的女人瑟缩了一下身子，扇子般浓密卷翘的睫毛盖住了那双凤目中的神采，龙战不禁想，此刻那里面应该全是恨意吧？可是，即便是恨，也总比她心中什么都没有的好，至少恨了，就代表她不会随手挥一挥就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至少恨了，就代表她的心中有他，哪怕只是恨他！

    干燥的唇瓣，轻轻的吮掉那眼中奔流出来的泪水，龙战轻轻的叹息一声，像是自言自语：“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那两把小蒲扇颤动了两下，仍然固执的垂着，像是它的主人一样的倔强。

    龙战原本干燥的唇瓣，带着凤清醉眼泪的湿咸味道，轻柔的印上这些日子以来朝思暮想的娇软双唇，带着轻轻的颤抖，细细的描绘勾勒着它的形状，那样子，专注而认真，激动而温柔，说不出的深情眷眷。

    凤清醉原本轻合的眼帘，颤巍巍的打开，一双如水的凤目里，有着些微的惧意，如同带着惊疑的小鹿，让人好不怜惜。

    在将龙战眼底的温柔看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后，凤清醉的眼中又有了湿意，一汪清泉，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别哭，乖，是我不好！”这样娇弱的凤清醉让龙战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唇边不自觉的溢出了宠溺的轻哄，与刚刚暴虐的样子判若两人。原本自己也不想这么激动的，可是看到她的那一霎那，他那素来良好的自制力，就脆弱的不堪一击。

    “走开，我不要见到你！”凤清醉伸出胳膊用力的打算推开龙战，逃离他的怀抱，却不料被龙战一个用力，抱的更紧。

    “乖，别闹了，你不想见也得见！这辈子逃到哪里都得见！都躲不开！”

    躲在暗处的暗影，刚刚只是来的时候只是听到啪啪啪的三声，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此刻见到自己的主子如此的温柔，又想起这些日子来主子那可比锅底还黑的脸，心中一阵阵恶寒，果然，凤主子法力无边！

    “就是不想见！”凤清醉别扭的将眼睛又给闭上，愤怒的说，只是龙战一双火眼金睛可没有错过凤清醉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羞恼。

    “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见！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的是办法将你找到！”龙战知道凤清醉此刻定是生气了，难为情了，恼羞成怒了，也不再强求，返身抱着她朝新龙门客栈走去。

    凤清醉就这样被龙战给抱着进了客栈，龙战连问都没问，就轻车熟路的将凤清醉抱进了房间。面对龙战如此大刺刺，没有顾忌的举动，凤清醉一张小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只得将脑袋深埋进龙战宽阔的怀里，深嗅着他身上那令自己无比安心的熟悉味道，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凤清醉的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本来是想下来自己走的，无奈这个狂暴的家伙威胁自己说，若是自己敢乱动，他不介意再当着众人的面像刚刚那样好好的“教训”自己一回。凤清醉无奈，只得由着他，反正这样总比被他当众打屁股好好的多吧？不就是一个公主抱嘛，有什么大不了！

    “方老三，你说刚刚是不是我眼花了？刚刚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天机阁阁主？”

    “刘老四，你没看错，我们不是在武林大会上才见过的吗？”

    “是呀，难道天机阁阁主也知道那个……”娘们在这里了？

    “嘘！你不要命了！没看到龙阁主抱着谁吗？”

    “……。”

    门被关上，但是凤清醉仍旧将那些人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想到龙战下了什么狗屁的通缉令，凤清醉心中气恼的问：“天机阁钱很多吗？”这个混蛋，竟然出三十万两黄金通缉自己，钱多没地方扔了吗？

    “天机阁的钱都由财务部统一管理，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再多的银子看着也没什么感觉，不过是些冰冷的石头罢了。”龙战不明就里，他不知道凤清醉为什么会如此一问，但是看到她此时脸色不善，心中思讨着自己又是哪里得罪她了？

    “嘶嘶！疼啊！”龙战将凤清醉放到床上坐着，结果凤清醉的屁股刚一挨着床，就大叫着站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疼？”龙战被凤清醉的激烈反应给下了一条，自己虽然那会很生气，但是下手还是很好的控制好了力道的，那几下华而不实，只是声音听起来虚张声势吧了。

    “混蛋！坏人！还好意思问！你说这是怎么了？”凤清醉气恼的看着龙战，此刻小屁屁上火烧火燎的，根本就不敢坐。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都忘记醉儿是那么的娇嫩了。”龙战一下接住凤清醉打过来的小手，轻轻抚摸了几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说：“将衣服脱了，我给你擦点药膏，很快就好了。”

    凤清醉愤愤的拽出被龙战握着的小手，抢过药膏说：“我自己擦，你回避！”

    “为什么我要回避？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龙战一双黢黑的眸子里沾染上点点的笑意，问。

    “那我也不需要你假好心，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凤清醉下巴微抬，恼怒的质问。刚刚这个家伙竟然那么用力的往自己的屁股上招呼，小璃子求情都不行，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样子，现在又假装什么好人！哼！

    “好了，都道歉了，还死咬着不放，快让我看看你屁股上的伤。”龙战看着凤清醉如同炸毛了的小兽一样恶狠狠的对着自己呲牙撩爪子，宠溺的笑着说。

    凤清醉原本是还要反抗的，谁知道龙战根本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下将她的身子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动手开始拉扯凤清醉的裤子。

    “混蛋！流氓！放开我！住手！”凤清醉气呼呼的大喊大叫，那声势活像是自己又被龙战给打了一遍屁股一样。

    “醉儿，乖一点，别乱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自己会做什么。”凤清醉的身子在龙战的腿上乱扭乱动，不经意的撩拨着小战战，害的龙战气息有些不稳。

    感觉到龙战身体的变化，在听到龙战的警告之时，凤清醉瞬间僵硬了身子，安静老实了下来。

    龙战满意的看到自己的威胁奏了效，同时心底又有些小失落。

    麻利的将凤清醉的袍子撩起来，将裤子拉下，龙战看到凤清醉屁股上那一片红肿时，心中自责不已：没想到自己刚刚竟然那么用力，瞧瞧这屁股上那红红的巴掌印如此的明显，肿的这么厉害了，怪不得醉儿刚刚连坐都不敢坐了，自己真是混蛋！

    凤清醉羞恼的趴在龙战的大腿上，裤子被拉下的时候，就觉得屁股一凉，脸上却似火烧一样，红的不可自已。

    “不是说要伤药吗？还不快点！”这个混蛋在干什么，半天没有动作，难道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入了迷？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凤清醉气愤的用手在龙战的腰侧用力一拧。

    嘶！龙战暗吸一口气，回过神来，感受到凤清醉此时的别扭，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怀里的这只小野猫是十分的爱面子的，自己不能将她逗弄的狠了，否则可是讨不到半点好处的。

    食指沾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凤清醉小屁股上的红肿处，龙战仔细认真的涂抹完后，又催动内力，使得药效飞快的发挥作用。

    “醉儿，还疼吗？”龙战轻柔的问，伤了这个小东西，比伤了他自己还让他心疼，可是，其他的什么事情他都可以由着怀里的小东西去做，唯独有一样，那是他所不允许的，就是这个小东西不能离开他，不能将他说仍就扔，一句话不要了就丢了。否则，他不介意将这个小东西的羽翼给折断，一辈子圈禁在自己的身边。

    “哼！现在才来问，是不是晚了点？假惺惺！”凤清醉皱着眉毛，撅起嘴巴，语气中全是不屑。

    “谁让你擅自出走的，若是下次你还敢这样，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龙战忽的板起脸来，语气冷硬的说。

    “你真凶！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哪有擅自出走！”凤清醉听到龙战强势的语气，全都占在理上，气势不自觉的便弱了下来，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听小璃子说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各自受了龙战一掌，当场倒地没有爬起来，自己只不过是被打了几下屁股，这个惩罚应该算是很轻的了。

    “散心需要偷偷摸摸的？再说了，就算你不愿意有人跟着，那至少也要让我们知道你是安全的，而不是多日来杳无音信，将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的！”龙战看到凤清醉低垂的脑袋耷拉着，知道她心中已有悔意，也就不再端着冰冷的架子，趁机教导着。

    一想到自从这个女人擅自出走的消息传回天阙的时候，原本就状况不好的萧歌连吐了三口血，若不是二长老差点散尽一身的修为将他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这个女人此生恐怕只能对着块木牌内疚余生了。

    还有秦冰那个疯子，这次为了能够让萧歌顺利出行，竟然不眠不休了三天四夜，虽然说得好听点，秦冰是为了医治萧歌，为了能将萧歌顺利的送达天山，其实龙战与秦冰几乎是一起长大，他的那点心思从来没有对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有所隐瞒，如此尽心尽力的医治萧歌，所图的无非就是这个女人身边的一席之地而已。

    更让龙战气愤加郁闷的要属轩辕默了！妄他天机阁号称知晓天下消息，竟然连那个家伙什么时候与这个女人有一腿的事情都不知道，在他们合谋对付轩辕韶的那段期间，他就觉察出轩辕默的不正常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往其他的方面去想，他以为，轩辕默之所以关心这个女人的消息动向，不过是因为轩辕璃还在西璃国，但是等轩辕璃随着楚文澈的商队被秘密的送回到天阙，再无性命之忧的时候，轩辕默对这个女人的关注有增无减，甚至多次探寻自己，为什么轩辕璃都已经被解救回来了，而凤清醉等还不回朝？

    就在醉儿不知所踪的消息传回天阙的时候，一向稳重的轩辕默竟然在早朝的时候丢下一群莫名其妙的文武百官，直奔凤府！遭到轩辕韶那一派的大臣诟病不说，还直接将太后给气晕了过去。

    后来彻底铲除了轩辕韶一脉的势力以后，他才得知，原来醉儿这个家伙竟然夜探皇宫，早就将人家纯情皇帝的龙鸟给摸了！

    真是要将他给气死！

    就连没有丝毫技艺傍身的轩辕璃也呆不住，若不是天阙时局紧张，他早就跟着楚文澈走了。结果他关键时刻也是个听话的，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乖乖的呆在秦府里帮着秦冰悉心照料了萧歌三日，直到自己将乱世给荡平了，他才匆忙出行。

    原本自己还打算好好的教训一下皇甫玉城以及柳随风的，但是在看到他们两个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后，也只是小惩大诫，草草了事。

    再说那个这一切祸乱的源泉落流殇，想起他自己就更加的生气，一个好好的男人非要整什么断袖，故弄玄虚的将世人的眼睛都给蒙蔽了，若不是看在他的那个朋友留香客玉海棠，第一时间传回了醉儿消息的份上，即使是他病的不轻，憔悴成一把骨头，他也得让他跟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一样，尝尝自己手中的家法！

    “行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还不行嘛！”凤清醉原本就心有愧意，知晓了龙战这些日子来的煎熬后，更是悔不当初，觉得自己实在不该以偏概全，将他们全部给一竿子打下船。唉！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滴，被猪油蒙了心，非要往死胡同里钻，钻进去还不想出来！

    “真的知道错了？”龙战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爽快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全都没了用武之地，他扶起凤清醉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凤清醉的眼睛问。

    “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凤清醉认真的说，其实她早就后悔了，这样的傻事，她可不想再做了。

    “可是，本阁主怎么始终觉得你认错的态度不够诚恳呢？”龙战一双幽潭般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流光，严肃的问。

    “那你想怎样？莫非还要我写保证书？”凤清醉弱弱的问。这个家伙比自己还爱记仇，看来自己不拿出点诚意了，这件事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翻篇儿了。

    保证书？这倒是个好主意，龙战在心底思讨着，若是有哪一天醉儿再不声不响的走了，他定然将保证书给印上给千万分，贴满四国的大街小巷，让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

    “我给你研磨。”龙战说完，将凤清醉抱到桌边，抓起纸笔，飞快的塞到凤清醉的手里。

    “喂，我随便说说的！”凤清醉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龙战竟然当了真，现在她真是恨死自己这张嘴了。

    “难道你刚刚说的话都是为了应付于我，根本不是真心的？”龙战原本粲然的黑眸里此刻蒙上一层冰霜，怒视着凤清醉，问。

    “当然不是！”凤清醉立刻反驳，认错，自己绝对是诚心的。可是这保证书，多难为情，自己可不可以不要写，又不是小学生了！

    但是看到龙战此刻眸子里明明白白的不容拒绝，凤清醉气弱，两人对视了一会，凤清醉毫无疑问的灰溜溜的败下阵来，拿起笔，蘸了墨汁，一闭眼后，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再睁开眼后，提笔在宣纸上唰唰唰留下一篇龙飞凤舞的墨宝。

    保证书

    今日，凤清醉向龙战保证，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得离家出走，无论去到哪里，都要将行踪第一时间相告，否则，就罚凤清醉变成天底下最丑的女人！

    凤清醉写完，抬头看到龙战眼中满意的色彩，认命的签署上自己的名字，并摁上一个手印。

    龙战笑眯眯的将那保证书看了几遍，用内力将墨汁给烘干，小心翼翼的叠了起来，宝贝的放到自己怀里。虽然自己不再会醉儿的容貌，但是听说女人都非常的在乎自己的容貌的，醉儿将自己的容貌拿来保证，可谓是真心实意的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凤清醉没好气的丢下笔，感觉的自己刚刚跟签了卖身契一样，心里很不舒服！

    “嗯，有点满意了！”龙战眉眼间全是笑意，捏了捏凤清醉的鼻子，语气里全是调侃。

    “什么叫有点？”凤清醉不乐意了，自己都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了，这个家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龙战将凤清醉的身子彻底的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她的大腿圈在自己的腰上，坏坏的笑着问：“难道醉儿不知道，怎么做才是让我最满意的吗？”

    凤清醉的脸轰的一下气血上涌，刚刚光顾着写什么保证书去了，都没注意到龙战这个家伙给自己涂抹完药膏后根本没有将衣服给自己穿好，此时她们竟然……竟然……凤清醉极度无语！

    无论是功夫，心计还是耍无赖不要脸，自己统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因为她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将自己的裤子给脱掉了，两个人现在上身穿的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但是下面却是真空的！

    感受到小战战的兴奋，凤清醉又气又羞的狠狠的锤了龙战的胸膛一下，怒骂：“混蛋！流氓！”一张美丽的小脸上简直红的要滴血了。

    “醉儿，你私自出走的帐我们先不算，但是你将我饿了这么久，打算怎么补偿？”龙战坏笑着将凤清醉整个身子向自己压紧，轻轻的含住凤清醉的耳垂，暧昧的问。

    耳朵上传来一阵阵湿湿的，麻麻的触感，凤清醉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罢工，根本什么也不能思考了，明明龙战只是亲吻，轻咬着自己的耳朵而已，可是凤清醉却是觉得自己的呼吸被狠狠的攫住了一般，极为不通畅。

    双臂横亘在两人的胸前，小手隔着衣服用力的推拒着龙战坚实的胸膛，凤清醉感受到自己手掌下龙战如雷般强有力的心跳，竟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吓得她连忙将手收回，却被龙战瞅准了时机，在她失神的一瞬间，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凤清醉反抗，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却在听到龙战喉咙里不自禁的低喘后，僵住了身子，不敢乱动。

    龙战喉咙里传出愉悦的低笑，震动着凤清醉的耳膜，忽然，耳边那燥热的气息一寸寸的下移，经过凤清醉的小脸，脖颈，留下一串湿吻，停留在凤清醉上身的衣扣处。

    “龙战……”凤清醉看着埋在自己胸前专注的用牙齿咬着自己衣扣的黑色头颅，气息不稳的轻喊了一声。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凤清醉不安的喊了一声。

    龙战含混不清的应了一声，却是用牙齿无比邪恶的咬开了凤清醉衣服上的纽扣，又叼着那衣领处，用力的一扯。

    外袍被龙战半脱半扯的，已经狼狈的撒落在地上，凤清醉看到龙战嘴中那洁白的牙齿，心中一阵恶寒，就不能好好的脱个衣服么！可惜了这件袍子，自己今天还是第一次穿呢，就寿终正寝了。

    龙战根本不管凤清醉的那点小心思，又故技重施，绕到凤清醉的背后，用牙齿咬开了凤清醉肚兜的带子。

    看着龙战眼中愈燃愈炽的火焰，凤清醉不胜娇羞，身子紧紧的贴近龙战的怀里，企图隔绝他那快要将自己焚烧掉的目光。

    “醉儿，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龙战故意曲解着凤清醉的用意，虽然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就要将自己焚化，但是龙战强迫着自己耐心一点，他不想再向以前那样弄疼了怀中的这个小东西。

    “虽然喜欢你的主动，不过，本阁主还没欣赏够醉儿呢。”龙战边说边拉着凤清醉被反剪到身后的双手稍稍用力，将凤清醉的身子从自己的怀中拉出来，原本就如同深潭般的眸子，更加深邃了。

    “你！……”凤清醉看着在埋头轻咬慢吮的龙战，头不自觉的向后仰着，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想要更多。

    龙战满意的看着凤清醉在自己怀中迷醉，等到他觉察到凤清醉与自己一样开始不满足于这些的时候，才提枪上阵，一举攻城略地。

    很快，屋子里就奏响了欢快的乐章。

    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沉溺在那极致欢愉中的龙战忘记了他与凤清醉此时的战场只是一把可怜又悲催的椅子，身体后仰的同时，连人带椅子一下倒掉，在漆黑的夜里又加了重重的一响！

    幸亏龙战反应及时，也幸亏凤清醉是坐在龙战的腿上的，所以摔倒的时候，除了龙战的胳膊青了一小块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两人倒地的那一刻，刚刚缴械的龙战又做了一次“纳税人”，原本凤清醉还担心龙战会不会受伤，因为那一摔两人根本无所防备，也忘记了用内力什么的，可谓摔得结实，但是听到龙战嘴里发出自己熟悉的满足的闷哼，凤清醉没好气的撩起爪子在龙战的胸膛上拍下点印记。

    “嗯……醉儿，好舒服。”龙战还沉浸在那一片绚丽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被凤清醉那不轻不重的一拍，刺激的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无比的舒服。

    “流氓！起来啦！”凤清醉不满的在龙战露出的胸膛上又捏了一把，满意的察觉到龙战的身体一哆嗦，不厚道的笑了。

    没想到这个家伙此时如此的敏感！

    “醉儿，别使坏，小心一会我卷土重来，就这样躺一会！”龙战捉住凤清醉又要作乱的小手，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说。

    哼！才不相信这只饿狼说的话呢，别以为她不知道，即使自己什么都不做，一会他也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饿了那么久，怎么只会吃个头盘？

    只是――凤清醉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再看看龙战此刻还穿着的外袍，觉得那袍子竟然无比的碍眼！虽然她承认龙战此刻那件外袍胸前被扯开大片，露出坚实的胸膛，就这样躺在自己的身下，星眸低垂，眼帘轻合，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无比的性感惑人，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容不得龙战此刻身上有一丝一毫的遮蔽物。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她凤清醉绝对不允许！

    一双小手麻利的将龙战的腰带给解开，然后快速的打算扯落龙战的袍子，却被龙战抓住了手：“明天还要穿的，温柔点，别扯坏了。”激动于怀里这个女人第一次如此的主动，龙战的声音都微微颤抖。

    凤清醉皱皱眉毛，目光不经意见扫到自己那件被车坏的袍子，朝着龙战邪恶一笑，另一只手快速的捉住另一片衣角一扯，丝绸的破碎声响起。

    凤清醉嘴角的笑容变大，刚刚那声音听起来悦耳极了，现在她与龙战之间，终于公平了。

    “醉儿！”龙战无奈的轻喊了一声，看着凤清醉眉<B>①3&#56;看&#26360;网</B>乐的神采，他心情大好，没想到不过是一件袍子竟然能让这个小东西如此心满意足，那件袍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这一夜自然是在两个人无休止的“折腾”中过去。

    第二天，龙战看着身边同样神采熠熠的凤清醉，一双深潭里散发出夺人的光彩。

    “醉儿，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呢。”龙战一张谪仙的脸上全是愉悦，怪不得隐卫传回的消息中说神偷邵海从醉儿房间的窗外坠落，离奇死亡；醉儿还当着新龙门客栈的客人杀鸡儆猴，将一莽汉的双眼射瞎后又取其性命，当时他还怀疑这些消息的可信度，但是又稍稍心安，至少他的醉儿不会被人轻易欺负了去。

    昨天晚上自己匆匆赶来的时候，察觉到四周的血腥之气，当时他正处在盛怒之中，也并没有多想，今日一细想，看来是醉儿与轩辕璃在回客栈的路上遭遇了伏击了。

    “怎么，龙阁主这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三十万两黄金的悬赏势必要落空了？”哼！别以为她凤清醉好欺负，自己也有帐等着和这个家伙算呢！

    “天机阁的悬赏怎么会落空？”龙战爽朗的大笑，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小东西也是个无比记仇的。“天机阁阁主亲自擒获盗取天机阁宝物之人，这悬赏不就落到实处了吗？”龙战谪仙的脸闪过一丝狡黠。

    “这根监守自盗有什么区别？”凤清醉不满的嚷嚷：“我不服！”

    “那将三十万两黄金的悬赏归你，总可以了吧？”龙战一眼看穿凤清醉的小算计，大方的说。

    “这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我可没逼你！”凤清醉不给龙战反悔的时间，立刻回答道。三十万两黄金呢，自己有钱了！

    “这点钱就让你乐成这样？”龙战似是不满的捏了捏凤清醉的鼻子，看着凤清醉，一副难成大器的样子。

    “三十万两黄金，不少了！”三十万两黄金，等于三百万两白银，真的不少了。

    “区区三十万两黄金而已呀！”龙战故意逗弄凤清醉，语气中带着些许轻嘲。仿佛在嘲弄凤清醉多么没有见过世面，多么给他丢人一样。

    凤清醉压根就无视龙战的目光，谁不知道天机阁的钱多，杀人和卖情报就跟二十一世纪卖毒品一样，都是超级暴利的。

    “醉儿，这身衣服穿着还真是别扭！”龙战不满的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衣服是轩辕璃的，穿在龙战身上自然是觉得小了一号，很滑稽。

    “阁主大人，您可以选择不穿！”凤清醉拽拽的回了一句，哼！有钱怎么样，有钱出不了门也买不来衣服穿！

    就在凤清醉以为终于捉弄到龙战，可以出一口恶气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主子，我来给您与凤主子送衣物来了！”这个声音凤清醉听得清楚，正是暗四那个家伙！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回到龙战的身边的？还真是会溜须拍马！

    龙战看到此刻心情明显不虞的凤清醉，又好气又好笑，难道这个小东西非要自己穿成这样出去丢人现眼就高兴了？也不知道自己真这样出去了，是丢谁的脸？

    暗四奉命进来将两人的衣物放好，就快速的退了出去。他不是没瞧见主子身上那小了好几寸的衣服，心想还好自己多了个心眼，将衣服给两人准备好了，否则让楼下那一群一大早就守在那里等着看热闹的江湖人士，看到自己家的主子穿着那么不伦不类的衣服出现，还以为他们天机阁破败了呢！

    凤清醉刚想质问暗四怎么给自己买的是女装的时候，龙战一句话就将她所有的不满给堵在里肚子里：“难道醉儿是不想要那三十万两黄金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歹自己本来就是女子，穿女装再正常不过，而且反过来想想，自己不过是做回自己原来的样子就可以有三十万两黄金的进账，这可比做杀手暴利多了，嘿嘿，这样一想，还真是赚到了呢！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在十二暗影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的下楼，可晃瞎了一干人等的眼睛。

    原本还有些人是极为不确定龙战的身份的，但是此刻看到金童玉女一般的两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下，他们心中那潜在的一点点一点点的疑问也消失无踪。

    虽然那天机阁的通缉令悬赏三十万两黄金，还有一些个世人闻所未闻的武林秘籍，有了金钱，有了绝世武功，何愁不能一展抱负，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但是从神偷飞天猫邵海离奇死亡开始，众人都知道了，哪怕是没有天机阁阁主的庇佑，这江湖中能伤的了凤清醉的人也寥寥，他们绝大多数人从刚刚开始的热血沸腾，野心勃勃，到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看热闹，还有那极少的一部份，自负的想要守在这里寻找机会下手，谁知道，从龙战昨夜抱着凤清醉进入客栈的那一刻开始，这些日子来的美梦就已经破碎了！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是不能强求的，若是像神偷飞天猫那样的没了性命，即便是拥有再高的江湖地位又能怎样呢？

    无福消受啊！

    －－－－－－题外话－－－－－－

    谢谢亲的票票。木马~

    大大，感冒的人伤不起，删了也改了，这次可以过了吧？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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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龙战被群殴，误会消除

    龙战就在一群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搂着凤清醉的腰极其高调的走出新龙门客栈。这一走，天机阁那不知道红了多少人眼球的三十万两黄金的悬赏，落尽了凤清醉的腰包里。

    “凤姑娘，请留步。”临上马的时候，新龙门客栈的掌柜的匆匆出门相留。

    晨光下那一女子白衣飘飘，纤尘不染，目光沉静如水，一张如脂粉面散发着疏离而柔和的光晕，若是一朵晨露中寂静开放的雪莲，虽是无声无息，但却是让所有人都不能忽视，不敢亵渎。

    “掌柜的，不会是我没付给你银子吧？”那老头从追出来到站到自己面前，已经状似不经意的看了自己头上的那根梅花簪子三次了，打死凤清醉她也不会相信，这个掌柜的是出来给自己送行的，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脸面，而且龙战还站在自己身边呢，那老头从出门到现在只是微微侧目，看了龙战一眼，她们两个人，受到的关注竟然抵不上一根簪子！

    面对凤清醉的打趣，掌柜的爽朗一笑，说：“凤姑娘说笑了。”掌柜的说完，便将一个古朴的小匣子双手捧到凤清醉的面前，郑重的说：“凤姑娘，这是你落下的东西。”

    凤清醉看一眼那个小匣子，十分的确定以及肯定，那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最近送自己东西的人还真是多！

    “掌柜的，这不是……”我的！无功不受禄，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她凤清醉又不是傻子，来历不明的东西，她可不会要。况且，那个匣子虽然陈旧一点，但是上面雕刻的花纹，镶在上面的玉石都是极好的极精致的，里面的东西定然也是不简单的。

    “凤姑娘无需推辞，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普天底下，也只有你能打开这个匣子，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掌柜的说完，也不管凤清醉愿不愿意，硬是将那个匣子塞到了凤清醉的手中，转身回了客栈。

    凤清醉还在惊讶于那掌柜的一句：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打开这个匣子，冷不丁的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再抬头一看的时候，那个掌柜的已经进了客栈，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能打开的匣子，貌似她已经有了一个了，这是第二个。

    与龙战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纠结，将东西随意的揣进怀里，凤清醉利落的翻身上马，与龙战一路疾驰，离开了黑土镇。

    凤清醉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刚走，就有人出现在新龙门客栈，不过两柱香的时辰，新龙门客栈里经历了一场暗杀，最终，在后来的一批暗卫的护卫下，有位男子负伤离开，鲜血染红了他浅紫色的衣袍。

    策马疾驰了六个时辰，一路上凤清醉不吃不喝，挥舞着马鞭不停歇，终于在晚上的时候，追赶上了秦冰他们的马车。

    凤清醉双脚用力，一点脚蹬，如一只白色的苍鹰般飞了出去，落在了马车之上，赶车的人看到凤清醉明显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凤清醉已经拉开车帘，钻了进去。

    刺鼻的药味混合着丝丝血腥味传来，凤清醉焦灼的目光在落到萧歌瘦的苍白着毫无血色的脸上，狠狠沉寂。

    只不过分开一个多月，怎么会这样？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自责，懊悔，啃噬着凤清醉的心，那原本淡漠潇洒的一个人儿，虽然不良于行，但是内心却无比的强大，乐观的人儿，此刻竟然消瘦的没了人形，如同一片枯叶，风一吹就要离开枝头飘落一般。

    “醉儿。”萧歌看到凤清醉染了雾气，凝聚着水滴的一双眸子，原本苍白着的一张脸，如同是沐浴了阳光般，露出了温暖的笑意。原本以为，她明天才能到呢，看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快马加鞭的赶了一天的路吧。

    “这是怎么回事？”龙战在路上只是告诉自己，萧歌中毒了，情况很不妙，可是并没有告诉自己说，已经严重到了这种程度，她不是傻子！萧歌消瘦成这样，这毒应该是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中了吧？

    想到那一夜他们设计离开天阙赶往东篱，临分别时，萧歌吐了一大口血，自己当时还觉得是剧情需要，暗叹萧歌入戏，如今想起来――凤清醉！你他妈的还能不能再蠢点！

    那根本不是演戏！不是！这个男人当时正隐藏着自己的病情，努力的配合着自己，而当时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去西璃救轩辕璃的事情上，根本就将这些个事情忽视的彻底！

    还有那次，自己在西璃收到他们的信，自己也曾经闻到过那信纸上淡淡的血腥之气，可是自己当时忙着对付西璃的那些个混蛋，根本也没有再多想，也根本不知道萧歌一个人受了多少的苦，多少的折磨！她清楚的记得萧歌的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娘子，保重身体，安好勿念！

    安好勿念！安好勿念！这个男人当时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几个字的？泪水冲破了眼眶，滚动而落，凤清醉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蒙。

    龙战说，萧歌听到自己出走的时候，一下子吐了三大口血，脉息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若不是二长老拼命相救，他恐怕早就已经不在人世，而现在自己能看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很好，别哭。”萧歌看到凤清醉的眼泪，着实发慌了，这些日子以来，即使是再多的苦痛，他的脸上从来都没有一丝丝别的表情，淡然的像是晴天的云彩，极为飘渺。可是此刻，凤清醉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是几滴眼泪，就将他那一层刀枪不入的保护色，给打了个支离破碎。

    “都瘦成这样了，还叫很好！”凤清醉不可抑制的拔高了声音，里面有愤怒还有隐隐的哭音。

    “习惯了，就觉不出什么了。”萧歌伸手握住凤清醉的柔荑恢复了那淡然之色，只是眉目间不再冷着，而是渲染上了丝丝暖意。

    手上传来冰冷的触感，凤清醉索性用两只小手包裹住萧歌那比自己手掌稍大点的已经瘦得青筋显露的手。凤清醉知道萧歌说的是真话，想起他告诉过自己，他还没出生就被人下了禁咒，每天晚上冰冰凉的身体，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二十年，他从一出生就受着常人所不曾承受的痛苦！

    双手被凤清醉的小手给包裹住，萧歌才想起自己的体质，连忙想要将手抽回来：“太凉！”

    “没关系，刚好我给你暖暖。”凤清醉强势的将萧歌的手裹紧，根本不由得他退缩。

    心中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照射冰封了一个冬天的湖水上，丝丝缕缕的暖意，透射进来，将冰雪消融。

    “醉儿，即使你们要打情骂俏的，好歹也不要将我这么个大活人忽视的这么彻底好不好？”看到凤清醉一进来目光全在萧歌一人身上，一旁的秦冰非常吃味，忍不住开口提示一下两人，自己的存在。

    “既然知道我们要打情骂俏，你就该秉持者君子之风，非礼勿视，难道你不懂吗？”凤清醉闻言，循声瞅了一眼坐在马车一脚脸色疲惫不堪的秦冰，这次相见，他比上次清减不少，那眼中的红血丝，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的结果。

    萧歌听到两人的话，嘴角稍稍勾起，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对秦冰的个性十分了解，当然对秦冰那司马昭之心，也是知之甚深。

    看到凤清醉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存在，秦冰满意的笑了说：“君子？本公子可从来不曾说过自己是君子！”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

    君子？哼！在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面前，他可以做傻子，疯子，呆子，唯一不会做的就是君子！什么非礼勿视，君子之风的，统统都去见鬼！若是自己保持了那些玩意，这辈子都上不了这个女人的床！

    凤清醉无暇理会秦冰话中的弦外之音，此刻她所关心的只有萧歌病情。

    “找到医治办法了？”二长老的医术独步天下，秦冰是他的徒弟，从小就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医毒双绝，这天下应该没有他们解不了的毒吧。

    不然按照萧歌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们不必要劳师动众，舟车劳顿的赶去天山。

    “那是！这天下目前还没有我秦冰解不开的毒。”一提到萧歌的毒，秦冰傲娇的抬高下巴。

    “那就好。”呼――有办法能解开就好！凤清醉看一眼秦冰此刻困倦的容颜，真挚的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听龙战说，为了能够尽快出行，秦冰整整三天四夜没有合眼，凤清醉此刻心中是无限的感激的。

    “只要是为了你，再辛苦，我也是心甘情愿的。”秦冰一改吊儿郎当的语调，认真的说。他知道，凤清醉明白自己的心意。想起凤清醉给自己的心中写的大大的两个字“随便”！

    随便，不就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来么，既然这个女人都让自己随便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他可是不会客气的。

    “呃！”凤清醉没想到秦冰突然变得如此深情款款，脸不由得有些红。自古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这个家伙不会是想让自己肉偿吧？想到这里，凤清醉生生打个寒战。

    自己已经六位夫君了，可不想再出来招惹了。

    虽然龙战对落流殇的事情只字不提，但是凤清醉自从听轩辕璃的口中得知，龙战将皇甫玉城与柳随风打伤，独独没有动过落流殇一根汗毛的时候，就知道龙战这是默许了他的存在。其实那一刻她心中虽然有些个愧疚，但是，终究是雀跃多些。

    看到凤清醉又不知道魂游到哪里了，秦冰无语的微眯起双眼，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独独就对这个花心的女人动了情，偏偏这个女人还极力的忽视自己的存在不说，恐怕到如今也不愿将自己放在心上。唉！前路漫漫啊！

    “醉儿，你不必觉得有什么负担，做这一些都是我自愿的。我只是想站在你的身边而已，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秦冰说此话时态度无比真诚，凤清醉感动莫名。

    “秦冰，他日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定然两肋插刀，在所不辞！”一辈子能有这样一个朋友，足矣！

    “醉儿，你这话我可是当真了，记在心里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许反悔。”秦冰灿烂一笑，眉眼弯弯。

    “让萧歌给我作证！绝不反悔！”凤清醉连忙拉萧歌下水，有一位秦冰这样的神医做朋友，她真的深感荣幸。

    为什么自己躺着也中枪，萧歌苦恼，看到秦冰眼中射过来的狐狸般的光芒，萧歌在凤清醉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车厢里发出一阵阵爽朗的大笑。

    确定了与秦冰的朋友身份，凤清醉觉得再与他相处，说起话来，轻松了好多。

    一旁的萧歌看到自己家的娘子三言两语就被秦冰这只狼给坑蒙拐骗了，滋味莫名，暗暗哀悼：怪不得醉儿逃不开落流殇的魔爪呢，这个女人平时精得跟猴子一样，怎么一遇到感情上的事情就这么白痴，秦冰此时明明是势在必得的说着违心的假话，还朋友的身份呢，若是醉儿这个傻瓜真的一根筋的将他的身份给定位为朋友，那他敢保证，有朝一日，醉儿定会死的非常凄惨！

    不得不说，萧歌的话是十分的有预见性的，所以当有一天，凤清醉被秦冰压在身下的时候，还反抗着吼：“秦冰，是你说的我们只是朋友的！”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龙战在车厢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嘴角扯动，那笑容很是诡异，说开心也纯粹，说苦恼也不全是，反正不伦不类，一半一半吧。确定这边不需要自己了，龙战飞身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马车内皇甫玉城与柳随风看到龙战进来，心中都已经明了，他们日思夜想的人儿来了，果然是老大出马，一个顶俩！佩服龙战的同时，这两人有开始担心一会见到醉儿的时候，会怎么样。其实不用龙战那一掌，早在醉儿出走的那一刻，他们就清醒过来了，无比后悔！现在他们只希望醉儿不要不理他们，别丢开他们！只要醉儿不丢开他们，就是让他们两个做牛做马，他们也甘之如饴。

    龙战那一掌，他们心服口服，就是在重些，他们也毫无怨言！

    轩辕璃看到龙战进来，冷哼一声，愤愤的一扭头，还在为他昨夜打醉儿屁屁的事情闹情绪呢！

    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在轩辕璃被十一带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轩辕璃的情绪不对，但是任凭两个人怎么问他，他都不说，现在看到他如此的对待龙战，心中的疑问更大。

    就在前不久，轩辕璃这个家伙还是龙战一党的呢，当时他们两个可没少受轩辕璃的言语挖苦，怎么才不过是这么短的时间，他看到龙战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若不是因为知道他打不过龙战，皇甫玉城与柳随风毫不怀疑轩辕璃此刻会上去将龙战的骨头给拆了！

    龙战不理会轩辕璃的小孩子脾气，朝他们一点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休息。

    昨天晚上与醉儿折腾了一晚上，今天白天又马不停歇的赶了一天的路，还真是累了呢。舒服的伸展下四肢，回味起那一夜销魂蚀骨的味道，龙战的唇边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轩辕璃原本还会以为龙战说什么的，可是这个腹黑的骨灰级的混蛋竟然一言不发的躺下了，轩辕璃怀疑的转过头看他，刚好发现他脸上此刻那无比的银荡碍眼的笑容。他已经识得情滋味，怎么会不明白龙战脸上的笑容代表了什么？积蓄了一天一夜的怒气，像是被点燃了的火药，爆发了。

    “龙战！你这个混蛋！”轩辕璃像是头小豹子一样冲到龙战躺着的地方，抡起拳头就打，边打还边喊：“混蛋！我让你欺负醉醉！让你打她！”

    这一突发状况，连龙战都没有预料到，更别说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了，两人原本的第一反应是想着上前将轩辕璃给拉开的，但是听到轩辕璃口中的话后，身体齐刷刷的顿住，看向龙战的目光中带了探究。

    龙战将醉儿给打了？不可能！龙战怎么会？但是此刻龙战任由轩辕璃打骂，毫不反抗是怎么回事？心中有种的好的预感，皇甫玉城一柳随风相视一眼，更加确定了彼此心中的想法，两张脸顿时铁青！

    啧啧！没想到轩辕璃这小子拳头还挺硬的！龙战看着发泄完了再一旁气喘吁吁的轩辕璃，虽然轩辕璃没有什么内力，刚刚朝自己挥起拳头来又毫无章法可言，但是自己刚刚没有用内力抵抗，还真的被揍的很疼。尤其是――龙战摸摸被轩辕璃打到一拳的下巴，心想，幸亏他刚刚拼命的护住了脸，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不然等会醉儿过来，看到自己脸上的异样，肯定会生气的。

    “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龙战坐起身来，揉搓着下巴说。那一拳也是用来力气的，虽然大部分力道被自己挡住了，但是，保不准这下巴已经青了，犯罪证据也已经留下了！

    “连女人都打，还要脸面做什么？”轩辕璃牙尖嘴利的回了一句，身体累的瘫坐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呼呼！总算给醉醉报仇了！臭龙战！让你知道，小爷也是不好惹的！让你不长眼的欺负小爷的女人！轩辕璃在心中得意着。

    呜呼，这位爷也不想想，就凭他那点伸手，若不是龙战愿意，别说是拳打脚踢了，就是一片衣角也沾不到人家的！真真是得意忘形了哈！

    “我教训自己的女人，干卿底事！？”龙战也不示弱的回了一句，只是说完便觉得眼前的视线被挡住，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像是两面黑煞神一样，毫不客气对着自己出手！

    没想到龙战竟然真的打了醉儿！这个认知从龙战口中加以证实的时候，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再也淡定不了了！

    “你们两个早该出手了！狠狠的教训这个家伙！”轩辕璃跟个还被龙战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给气急，此刻见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出手，立刻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

    哼！仗着自己是老大，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什么叫我教训自己的女人，干卿底事！醉醉不光是他一个人的，还是他们大家的娘子好不好？现在被围攻了，他轩辕璃倒是要看看，到底干不干他们的事？

    憋屈了一天一夜，中午回到马车里，看到皇甫玉城与柳随风，都懒得搭理他们，现在，看到这两个家伙同自己一样给醉醉报仇雪耻，终于觉得他们顺眼多了。

    “你们两个人搀和进来凑什么热闹？”龙战这回可不会在傻得不用内力，任人鱼肉了，因为皇甫玉城同柳随风这两个家伙可是卯足了全力朝自己开火的。

    “你竟然真的打了醉儿！”虽然下手不留余地，但是皇甫玉城表明，自己出师有名。

    “任何人伤了醉儿，我都不会放过！”柳随风冷冷的将龙战的原话相赠，一出手又是杀招！

    “刚刚我已经让轩辕璃出了气了！”龙战郁闷，虽然柳随风与皇甫玉城加起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他们两个人正是知道这一点卯足了劲的打，而自己也是知道这一点，还需要处处手下留情，十分的被动！

    “他出了，我们还没出！”想起这些天，醉儿走后，其他人对他与柳随风的冷漠，皇甫玉城就为自己的不爽找了一个出发口。哼！让你也常常懊悔的滋味，让你也常常被这么多人恼着无脸见人的滋味！

    凤清醉陪着萧歌说了一会的话，直到萧歌困倦了，睡下后，才起身出了马车，来到龙战他们的这辆马车上。

    也不知道这群人大晚上的闹腾什么，动静那么大，不知道周围还有病人需要静养啊！其实凤清醉早就听到这些个不寻常的动静了，原本以为很快就平息了，谁知道这几个家伙不知收敛，越闹越欢，真是气死她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瞎折腾什么！”一撩起帘子，凤清醉就怒吼了一句，但是在看到马车内的清醒后，狠狠的愣住！

    皇甫玉城与柳随风此刻正全力以赴的围攻龙战，而龙战此刻被逼在马车一脚，伸展不开拳脚，略显吃力的躲避着两人不要命的进攻，凤清醉一看就知道，龙战根本就没有用全力，手下留情了，一旁的轩辕璃唯恐天下不乱的在旁边为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加油，四个人，分两派，三打一，局势十分明显！

    皇甫玉城与柳随风正打得起劲，没料到醉儿会突然出现，想起此时的情形与当时在西璃的时候何其相像，吓得赶紧住了手！原本他们是想为醉儿出气，打着打着，初衷就有所改变，为醉儿出气的同时，又想跟龙战好好的较量一下，探探这个家伙的底。谁知道，龙战的势力果真可怕，两人心中同时浮现四个字：深不可测！

    “醉儿，我们只是闲的无聊，切磋切磋。”龙战见皇甫玉城与柳随风有些发白的脸色，开口道。

    “真的？”凤清醉听到龙战的话，将目光投向皇甫玉城与柳随风，明明是淡淡的语气，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醉儿，我们……”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同时开口，看着眼前这些日子朝思暮想的容颜，心中狂涌着激动，懊悔，欢喜等等多种情绪，但是在凤清醉的逼问下，他们又觉得此时的情况肯定是让她又误会了，毕竟，他们两人在凤清醉的心里是有前科的。

    “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我们没有恃强凌弱，无理取闹！

    “那是哪样？三更半夜的不好好休息，也不让别人休息了？不知道萧歌需要静养吗？”凤清醉生气！她才不管他们到底是怎么样呢，大晚上的吵到萧歌睡觉就是不对！

    龙战看着凤清醉紧绷的小脸，窥测到她的心思，立刻开口道歉：“醉儿，我们错了，你别生气了。”说完便上前将凤清醉的身子给拉进怀里抱着，说：“其实，他们主要是想给你出气，一不小心就将动静闹大了点。”

    “醉醉，龙战该打！”轩辕璃连忙上前想要将凤清醉的身子从龙战的怀里给解救出来，谁知道力不从心，最后只得恨恨的看着龙战，抓着凤清醉的胳膊不放手。

    经轩辕璃一说，凤清醉隐约猜到了皇甫玉城与柳随风是为何打得这样卖命了，眉眼缓和下来，轻笑出声，说：“要打，也得看看时间，这么晚了，都休息吧，养好了精神，明天给我狠狠的打！”这话自然是对着皇甫玉城和柳随风说的，凤清醉可是觉察到从她进来后，这两人的表情有多么的不自然，其实她也有些不自然，不过，自己擅自出走的事情，她们都有错，既然龙战都教训过了，也体罚过了，就翻篇了吧。

    “醉儿，你不生我们气了？”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听到凤清醉的话，原本提着的心，放回实处，两人上前将凤清醉从龙战的怀里解救出来，三个人抱在一起。

    “呃~”被当成夹心饼干的凤清醉很是无语，现在皇甫玉城与柳随风说话办事怎么跟双胞胎一样，默契十足的。

    “我生气的是你们根本不理解我，即使落流殇有错，但是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你们就是要教训他，也要等他伤口好了再说啊，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们怎么还下得去手？”凤清醉将自己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心里终于不再郁闷了！

    “醉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不敢置信的问。原来竟然是他们会错了意了吗？还以为醉儿根本就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不然你们以为呢？我浪费了那么多好药材才留住那个家伙的命，你们偏偏选在那个时候下手，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嘛！”凤清醉想起她的天山凝露丸，心中就十分的肉疼！

    “不过，我那天也是气急了，说话口气太重。”想到皇甫玉城从寝宫出去时那一脸死灰色的表情，和柳随风惨白着的脸色，凤清醉也是十分的心疼，自我检讨着。

    “我当时以为醉儿不要我了，心都碎了！”皇甫玉城想起当时的情景，心还是难受的要命，原来只是一场误会！

    “我也以为是那样，怕他做傻事，那些日子就天天看着他。我怕你气过了后，发现他有个三长两短的，会自责。”柳随风也连忙将自己当时的想法给说出来，心里觉得畅快多了，这些天的阴霾终于散开。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凤清醉生气的问，又想起自己走之前听说西璃的大臣在忙活着给皇甫玉城立后纳妃的，好不热闹，而皇甫玉城也默认了，心中顿时酸意上涌，将面前的皇甫玉城推开，说：“倒是有些人，三宫六院的，有的是美人投怀送抱，何必来搭理我这残花败柳！”

    皇甫玉城冷不丁没防备被凤清醉一把推开，撞到马车边上，心中正不知道怎么回事，郁闷着呢，却听到凤清醉阴阳怪气的一番话，一张原本挂着冰棱的玉面彻底冰融：“原来，我的醉儿吃醋了！好酸！”当时自己确实是纵容了那些个大臣胡闹，目的也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醉儿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不在乎他了，没想到这事情过去这么久，醉儿还记着呢，哈哈，可见醉儿心里果真是有他的！

    “滚！滚回你的西璃去，将我的流觞还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又打压他了，将他丢在西璃为你做牛做马！”皇甫玉城会出现在这里，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将西璃那一摊子烂事都撂挑子丢给落流殇了。

    “醉儿，他的伤早就好了，龙战都没惩罚他，你也不能如此偏心！”皇甫玉城一脸很受伤的表情，委屈的说着。

    “哼！”凤清醉微微侧过头，一脸的不待见。

    “随风，你怎么不说话了，快帮我作证啊！”皇甫玉城见凤清醉不搭理自己，只得求助自己这些天的盟友，希望柳随风念在他们的一起受过伤的革命感情上，为自己说点好话。

    “你以为他就没事了吗？”凤清醉说着，将柳随风抱在腰间的手拿开，做到软垫上，又开始批判柳随风：“他们不明白我也就罢了，怎么你也跟着瞎折腾瞎起哄？”

    “醉儿，别说了，我知道错了，这些天想你想的都要发疯了，不然你打我几巴掌吧，出出气！”柳随风被凤清醉这样一说，顿觉更加羞愧，他与凤清醉相识的时间最长，犯下这样的错误，却是是不可饶恕的。话一说完，柳随风就上前去抓着凤清醉的小手，不由分说的朝自己脸上招呼。

    凤清醉自然是不能让他胡来，一用力将柳随风的手给反握住，抱怨的说：“打在你身，疼在我心，我又不傻！”说完还没好气的白了柳随风一眼。

    打在你身，疼在我心！柳随风细细品味着凤清醉的话，一咧嘴，笑得无比满足。

    误会终于解除，拨云见日，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心情大好，四个人围着凤清醉，好似有说不完的话。马车里和乐融融。

    “醉儿，你的内力大涨啊。”柳随风一边给凤清醉喂汤，一边好奇的问，刚刚醉儿出手的那一下，他察觉到醉儿现在的内力远在自己之上了。

    凤清醉此刻倚在轩辕璃的怀里，将参汤给咽下，不紧不慢的说：“吃了两粒小还丹。”自己现在有五十年的内力了，想起来就觉得无比的傲娇，这群男人里，现在除了龙战，没有人内力在她之上了。

    “父皇将那两粒小还丹给你了？”皇甫玉城给凤清醉喂了一口吃食，问道。怪不得自己将皇宫里给翻遍了也没找到那两粒小还丹，还以为是被用掉了呢，原来是早早的被父皇给送给儿媳妇做见面礼了啊，哈哈。

    “嗯！”凤清醉又咽下一口，回应了一句。一旁龙战也在吃着东西，时不时的还夹一些菜到自己的碗里，这些都是柳随风中午路过城镇的时候借了人家的厨房给凤清醉做的，都是些她爱吃的菜色，放在马车上一直保着温呢。

    “醉醉，你将两颗小还丹都吃掉啦！”轩辕璃不满的说，神情有点激动，“太不够意思了，也不给我留一颗！”醉醉都这么厉害了，他可怎么办啊！他可不要每次都被醉醉弄的下不了床，太丢人了！

    看龙战的样子，昨夜肯定是和醉醉做过了，可是他竟然还能骑一天的马，刚刚还和皇甫玉城与柳随风切磋！有内力就是不一样的！

    “嘿嘿，当时放在身上怕不安全，就都给吃了。”凤清醉讪讪的解释。

    “看来现在只能在经过东璃的时候，去一趟东璃国皇宫了。”龙战早就知道凤清醉将小还丹给吃掉了，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想到昨夜自己第一次那么酣畅淋漓的与醉儿欢爱，到早上也不用担心醉儿累的起不了床，更不用担心醉儿跟以前一样，中途昏睡过去，留下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不尽兴，就觉得这小还丹吃的还真是值得！若不是秦冰说带上一粒小还丹，萧歌到天山的时候可以以防万一，更加稳妥，他还真想将东璃国的小还丹都给醉儿给吃下去。

    “是不是萧歌需要？”凤清醉听龙战这样说，立刻想到缘由，有些懊悔的说：“早知道，我不那么贪心，留下一粒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自然是自保重要，这小还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有办法。”龙战哪里忍心凤清醉自责，连忙宽解。

    “原来是萧歌需要，那为什么在天阙的时候，不跟我三哥要，真不爽快！”轩辕璃不高兴了，龙战也太不拿他当自己家里人了，若是他开口，为了自己，他相信三哥一定不会拒绝的。

    其实轩辕璃哪里想到，根本没等龙战开口，轩辕默就打算将小还丹双手奉上了，但是无奈的是，小还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后来才知道是被凤清醉早早给图谋去了，倒是也没再追究。刚好学着龙战的样子，发了一道四国公告，有凤清醉偷盗小还丹的事情，他也算是没冤枉了人！

    “其实，那天萧歌服下的小还丹，就是你三哥给的。”龙战见小豹子又要炸毛，无奈的说了一句。

    轩辕璃没有什么内力，那点烂招式，根本形同虚设，和他掐起来，自己不能动手，嘴上更是讨不到便宜，只有吃亏的份。

    “我就说嘛，我三哥是很讲义气的！”轩辕璃傲娇的挺挺胸脯，与有荣焉的说。

    龙战没好气的白了轩辕璃一眼，低头不语，轩辕璃这个白痴，根本不知道他的好三哥，早就已经将主意打到自己的媳妇身上了，哼！傻瓜！

    凤清醉吃晚饭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去了萧歌的马车。众人知道凤清醉担心萧歌的身体，没有拦着，他们内心都清楚，若是有事的那个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醉儿都是会如此的。

    其实萧歌之前根本就是装睡，他怎么会听不到龙战他们那里的打斗声呢，只是怕凤清醉担心，所以才装睡，好让她过去看看。凤清醉刚刚一离开，他就睁开了眼睛。

    “我还以为你至少要闭着眼睛多装一会。”秦冰当然是能看穿萧歌的把戏的，这些天，作为萧歌的私家医生，他对萧歌的作息再熟悉不过，这一个多月来，萧歌晚上都睡的很晚而且很不踏实，所以才消瘦的如此厉害。

    “其实醉儿也是知道的。”萧歌笑笑，额间这些日子黯淡无光的朱砂也有了迷人的神采。

    两人默契的笑笑，马车里一室安静。

    凤清醉进来的时候看到萧歌还没睡，有些责怪，说：“怎么还不睡，都这么晚了。”

    “等你，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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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的票票，最近更的真的有些晚，小妖也很无奈，希望大家谅解下，昨晚本来8点多就写完了的，但是修改到十一点多才通过，最近编编审文很严格的说。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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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神奇的匣子

    萧歌看到凤清醉进来，眉眼间流动的全是温柔。

    “我这么大个人又不会丢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仔细自己的身子。”凤清醉不赞同的控诉。

    “我不担心你丢了，但是我怕自己一睡着，醒来发现这全都是梦，你又丢下我跑了。”萧歌神色突然凄凄艾艾的说，因为消瘦憔悴的厉害，一双眼睛显得更大，里面全是担忧，让凤清醉看了心一阵阵的抽疼。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凤清醉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自己何德何能，让他如此的痴心自己。

    “醉儿，听到你走了的消息，我真的好怕，从来没有那么怕过，我怕自己这副身子，再也撑不到你会来！”凤清醉不知所踪的消息传来，他突然觉得那一刻身体，意志都失去了支撑，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若不是龙战与秦冰，轩辕璃一直在耳边鼓励着自己，说醉儿会回来的，他想，他真的会支撑不下来。

    “别瞎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在你面前了嘛！”凤清醉将萧歌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让他感受到自己正真实的站在他的面前。

    萧歌温柔的笑了，有些冰冷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凤清醉的小脸，无比的眷恋。

    “累了吧，躺下睡吧。”看到凤清醉脸上的疲惫之色，萧歌将身子往边上移了下，对凤清醉做出邀请。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小还丹的缘故，现在他的身体虽然体温很低，但是晚上的时候不会像以前那样身体跟冰冻了一样，现在，他可以与醉儿同塌而眠了。

    凤清醉听话的在萧歌的身边躺下，身体确实是疲惫了，凤清醉躺下没一会，便安心的睡了过去。

    萧歌听着凤清醉清浅的呼吸声，心中无限满足，没多久，也沉入梦乡，这是一个多月来，他晚上第一次睡的这么早这么踏实。

    确定萧歌这次真的睡着了，凤清醉轻轻打开合着的眼帘，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萧歌那如瓷的肌肤细腻，透明，带着惹人怜惜的苍白，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淡淡的朝一开始就假寐着，此时睁开一双眼睛防备着自己的秦冰一笑，凤清醉悄悄的起身，走到门边，刚刚想要伸手撩开帘子，那只垂着的胳膊却被秦冰一把拉住。

    秦冰没有说话，但是那双好看的眸子此时却含着不解，愤怒与坚定。这个女人这是要去哪里？又想丢下他们吗？做梦！这次有他在他是不会让她就离开的。

    你又想去哪里？秦冰无声的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愤怒。

    “我要如厕！”凤清醉读懂了秦冰眼中的意思，无可奈何的说。晚上喝了太多的汤水，现在憋得都有些难受了。

    真的？别想要骗我！秦冰眉头一皱，仍是不打算松手，眼神中充满怀疑。不是他不想相信凤清醉，实在是这个女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不得不防。

    “我不骗你！再说了，我怎么舍得丢下萧歌。”凤清醉压低了声音说，面上已是急色。

    秦冰认真的审视着凤清醉的小脸，发现她不像是伪装的，又看看一旁带着满足，嘴角微翘熟睡着的萧歌，缓缓的松开手。

    凤清醉一得自由，像只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整理妥当后，凤清醉回到萧歌的那辆马车，龙战已经在里面了，秦冰看到凤清醉回来，神情明显的放松，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确定秦冰睡着后，凤清醉苦着一张小脸，轻声说：“他不相信我！”

    龙战看着苦哈哈的凤清醉，眼里全是笑意，调侃道：“谁让你劣迹斑斑的。”

    “哼！难道你也这么想我？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凤清醉气恼的问。虽然自己先前是有错，但是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怎么会不顾萧歌的身体就这样离开！

    看到凤清醉气恼，龙战将她的身子圈到怀里说：“秦冰只是太担心了，先前他是被萧歌给吓到了，如今他不眠不休的照顾着萧歌，是绝对不会让他再出一点意外的。”

    听龙战这样说，凤清醉心里刚刚的那点抱怨烟消云散了，她知道这些日子多亏了秦冰，虽然他有些紧张过度，但是他的这份真心实意，很是让人动容。

    “龙战，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凤清醉窝在龙战的怀里，叹息一声，问道。

    “不是自私，是小心眼。”龙战笑着说，感觉到凤清醉神色僵硬，龙战又好心的补充了一句：“女人都小心眼，醉儿的小心眼，很可爱。”

    小心眼有什么可爱的！凤清醉郁闷，龙战说的不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小心眼的。“你说的没错。”

    听到凤清醉如此的虚心受教，龙战唇边的笑意更浓，他爱怜的摸摸凤清醉头顶，说：“休息一会吧，我来守夜。”

    “你不累吗？”凤清醉有些心疼的问，自己只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身体已经困乏了，而龙战至少有两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了。

    “能这样守着你，一辈子都不觉得累。”看到凤清醉眼中的担忧和心疼，龙战觉得心头暖暖的。

    “那我再陪你一会，我们说会话吧。”凤清醉在龙战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龙战的胳膊说。

    “那好，醉儿想说什么？”软玉温香在怀，龙战觉得心里恨踏实，尤其是感到凤清醉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让他有种很自豪的感觉。

    “龙战，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辛苦你了。”凤清醉幽幽的发自肺腑的说。

    “那醉儿打算怎么奖赏我？”虽然觉得这个小东西的话有些见外，但是龙战狡猾的想，趁机捞点好处也不错。于是小战战很有礼貌的敬礼打招呼，顺便给怀里的女人一点提示。

    “昨天晚上被你折腾了一夜，算不算奖赏？”感受到小战战的不规矩，凤清醉脸上羞红一片，这个男人真是不正经，精虫上脑吗？怎么老是想着那档子事？

    “你都饿了我一个多月了，一夜哪里能够？”龙战说着，一双大手也不规矩起来，顺在凤清醉的衣摆往上攀爬。

    “你不累吗？”凤清醉捉住龙战不规矩的大手，有些羞恼的问。昨天晚上战况那么激烈，这个男人也该吃饱了啊。

    “醉儿，你这是在怀疑为夫的能力吗？”龙战说完，将凤清醉的身子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清楚的感受自己的欲望。

    “我哪有？你最厉害了！”凤清醉被小战战的火热给下了一跳，连忙软声示好，这是在马车里，萧歌和秦冰还在这里呢！

    龙战惩罚似的在凤清醉饱满的胸部捏了一把，压低了声音警告说：“算你识相！”

    凤清醉的那句你最厉害了，愉悦了龙战，让他决定暂且放她一马。

    凤清醉乖乖的趴在龙战的怀里，不敢乱动，等着龙战平复掉自己身上的燥热。

    “醉儿，这些天在外面，有没有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龙战状似无心的问。

    “知道了留香客玉海棠其实是个大断袖，算不算？”想起这一路来桑达中意的人是落流殇，凤清醉就觉得冤孽。

    “他喜欢的人是落流殇。”龙战语气平静的说。

    “你也知道了？落流殇告诉你的？”凤清醉好奇的问。

    “我猜的，落流殇没有说。”想起最想知道凤清醉消息的人是桑达，龙战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天机阁身为天下最厉害的情报组织，竟然比不上一个玉海棠！

    “我就说嘛，落流殇应该不会跟你说这样的糗事。”一说起落流殇，凤清醉就想起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还有那两个乌黑的大熊猫眼，嘴角流泻出温柔的笑意。“他还好吗？”

    想到桑达说西璃到处张贴着自己的画像，全部都是出自落流殇之手，凤清醉感叹，他到底为自己画了多少画像啊！

    “醉儿倒是很担心他啊？”龙战有些阴阳怪气的问。

    “呃~”凤清醉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自己怎么说着说着说到落流殇了，真是失算！“我与他真的是场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醉儿打算如何处置他？”龙战语气不善的问。

    “你说呢？”凤清醉惴惴不安的问。其实自己真的很冤枉，但是自己虽然没有主动招惹落流殇，可是那个家伙为了自己不惜与自己的父母反目，还差点送了性命，这份感情，自己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回报。

    “既然是意外，那以后就跟他保持距离好了。”龙战说出自己的看法。

    “可是，他……”凤清醉还想给落流殇辩解一二的，谁知道却被龙战打断。

    “怎么，还是说醉儿舍不得？”

    “我……我……”面对龙战咄咄逼人，凤清醉发现自己真的无言以对，结巴了半天，最后只得耸拉着脑袋嘟囔道：“都是我的错。”若不是自己粗心大意，也不会中了落皇后的暗算，被人下药关到密室里，也不会和落流殇发生那样的事情。

    “醉儿这么说是想包庇他？”龙战得理不饶人的追问。

    “龙战，我……”包庇？有的吧！凤清醉发现自己根本否认不了。

    “龙战，我是不是很滥情？”

    “醉儿，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我真想将你的羽翼给折断，将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龙战感叹着，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不安的气息，他又自嘲一笑说：“可是，我也在想，若是折断了你的骄傲，你还会是我喜欢的这个你吗？我不敢尝试，因为伤了你，比杀了我自己还难受。所以，我只能竭尽所能的爱你，更爱你，让你忘不掉我的好，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萧歌曾经对自己说过，醉儿是天命之女，她的夫君不会只有他们几个，一开始他也很不能接受，矛盾过，痛苦过，但是在听到落流殇为醉儿做的那一切的时候，他又庆幸那个男人是爱她的，而且为了醉儿，他有舍弃一切的勇气，西璃的事情，若是他站在醉儿的对立面，醉儿绝对是九死一生。

    听到暗四将西璃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汇报给他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认同了落流殇，刚刚的那些话，只不过是试探醉儿的心意而已，当然了，也是有些小吃味小情绪在里面的，但是相比较于醉儿的安危，那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龙战！”凤清醉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龙战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感动吗？”龙战看着凤清醉眼中积聚着湿气，柔柔的问。

    “嗯。”凤清醉重重的点头。

    “不打算来点表示吗？”龙战搂紧凤清醉的身子，忽然邪魅一笑，凤清醉顿时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出窍了。

    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勾人！

    娇软的唇重重的亲上龙战的菱唇，仿佛怕是龙战不能体会自己的心意似得，凤清醉这一吻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将自己心中满满的感动与爱恋全部通过舌尖的温度，传达给龙战知道。

    温香软玉在怀，美人送吻，龙战无比的享受，心情也无比的惬意。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身子火热的不敢再继续下去，才不舍的放开彼此。

    龙战细心的给凤清醉拉好胸前敞开的衣襟，手指不经意的划过裸露的肌肤，如同触电般引起两人的颤栗。

    “醉儿，为什么将簪子摘下来了？”摸出凤清醉早上出门的时候带的梅花簪子，龙战不解的问。

    那只梅花簪子上面镶嵌的石头很特别，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着夺目的光彩，很是好看。

    “那是我昨夜去海市蜃楼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小璃子说要我第一个带给他看。”凤清醉点到即止，相信龙战能明白她的意思。

    “呵呵，那个家伙！”龙战想到轩辕璃炸毛时的样子，摇了摇头，醉儿想的还真是周到。

    “对了，我在黑土镇里碰到罗盈月了。”凤清醉想起罗盈月看自己那满是恨意的目光，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她？她在黑土镇干什么？”听到罗盈月的名字，龙战的神色恢复了清冷。

    “她是海市蜃楼的妓女。”凤清醉想到了萧歌送给罗盈月的那句“命比纸薄，千人践踏”。

    “哼，这就叫恶有恶报！”龙战自然也想到了萧歌的话，语气里的不屑十分明显。

    “我还在海市蜃楼里面看到白冉凡了。”凤清醉想起白冉凡的猴急，还有那个女子凄厉的尖叫，心里十分的唾弃。

    “他自己一个人？”白冉凡？看来罗盈月出现在海市蜃楼并不是巧合。

    “嗯，怎么了？”凤清醉察觉到龙战的情绪不对，一想到罗盈月同白冉凡同时出现在黑土镇，心中也有些不好的预感。

    “白冉凡的姐姐白水柔就是凤清影给轩辕韶纳的侧妃。”龙战将这些人的关系给说明了一下，他也是在处理轩辕韶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那武林大会的时候白冉凡与罗盈月母女联合起来想要对付我，是轩辕韶在背后操纵的？”原来白家的靠山是轩辕韶啊，这个轩辕韶，野心还真是大，竟然将手伸到江湖上去了。

    “嗯，你让他吃了那么大的亏，踢得他差点不能人道，轩辕璃又烧了他的藏娇阁，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你，善罢甘休。”龙战说着捏了捏凤清醉的琼鼻，打趣道。

    “也对！那银月呢？也是帮着轩辕韶的吗？”凤清醉想到白家的主力银月，想起那个绿衣女子，他们对天下第一庄的暗道如此的熟悉，莫不是轩辕韶在背后操纵这一切？那岂不是说天下第一庄危已！

    “他不是。银月自从比武大会以后就消失了，我想他应该没有参与到白家与轩辕璃的事情上。”龙战分析着，银月之所以会帮着白家出席武林大会，目的显然也是冲着凤清醉，但是同轩辕韶应该不是一路的，不然醉儿早就被他带走了，而不是丢在小木屋里不闻不问。

    “听说凤清影在流沛的路上被人救了？查到是谁做的了没？”凤清影和张氏的事情，凤清醉相信龙战不会放之不管。

    “不知道他们背后有股什么势力，我派出去的隐卫竟然没有打探到一点消息，她们母女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正是龙战这些日子来除了萧歌的病情外最担心的事情，直觉告诉他，凤清影母女绝对是个祸害！

    “这四国之中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股的势力，竟然能与天机阁想抗衡！”凤清醉也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凤清影母女对她的恨与狠，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有这样的敌人隐藏在自己不知道的暗处，绝对是很麻烦的事。

    “这个我正在调查，那个新龙门客栈的掌柜的，好像对你很特别。”龙战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那个掌柜的对醉儿说话时神态和蔼，但是龙战敏感的察觉到他言语之间的恭敬，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恭敬，谦卑。

    “他将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新龙门客栈与海市蜃楼，甚至整个黑土镇，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凤清醉觉得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向龙战说明，只能如此说。

    “醉儿，他给你的那个匣子呢？”龙战好奇的是，那掌柜的在将匣子给凤清醉的时候的恭敬与庄重，像是在完成一种仪式一样，更好奇的是，那个掌柜的说，这个匣子普天之下，只有醉儿能打开。

    经龙战已提醒，凤清醉连忙将那个匣子那了出来，放到龙战的手里，示意龙战先来打开。

    龙战拿起那只匣子，细细打量了一番，除了上面的雕刻精巧细腻，材质上好，上面镶嵌的暖玉石十分的珍贵外，其构造，跟普通的匣子没有什么两样。

    龙战将手放在匣子的锁眼处，手指冷不丁的被蛰了一下，一粒红色的血珠，在指腹上跳跃，瞬间被那暖玉石给吸走。

    凤清醉睁大一双凤目，这个匣子竟然跟自己在天下第一庄的小木屋里得到的那只一样，会滴血认主，只是为什么这只匣子吸了龙战的血后，没有像上一只那样当即打开？难道……？凤清醉不敢置信的与龙战交换下目光，在他眼中也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疑问。

    凤清醉拿过那只匣子，将手指放在锁眼处，感觉到手指上一疼，鲜红的血珠就冒了出来，很快的被匣子上面的暖玉石给吸走，不一会，那匣子一下子开了。

    真是好神奇的匣子！凤清醉感叹，没想到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竟然会有如此先进的东西，简直和二十一世纪的指纹扫描一样。

    不过，指纹扫描是高科技，这个匣子认主的事情可是比高科技都要人性化的东西，有些事情真的是连科学都无法解释。

    匣子里面是一只黑色的凤令。一块黑色的墨玉，雕刻打磨成凤凰般的样子，正面和背面刻了两个字“梦”，“令”那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让凤清醉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块只有巴掌大的令牌。

    “龙战，你看，这凤凰雕刻的真好看。”凤清醉将那黑色的令牌拿起来，放在手中细细把玩，爱不释手。

    “我看看。”龙战接过那令牌，心中有种熟悉的感觉，这个令牌自己在哪里见过呢？

    可是他想了好久，也想不起来。只得将令牌又还给凤清醉。

    凤清醉将那令牌小心翼翼的放进匣子里，啪的一声关上匣子，神色突然有些凝重。

    “龙战，我总是觉得有些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新龙门客栈的老板为什么要给自己这块令牌？这原来真的是自己的东西吗？这块令牌又有什么用呢？一时间，凤清醉的脑海里，闪现出无数个问号。

    “嗯。”看到凤清醉一脸担忧，龙战将她的小身子搂紧，宽慰道：“没事，一切有我。”

    凤清醉靠在龙战怀里，努力呼吸着龙战身上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觉得一切都释然了。

    这个男人会为自己遮风挡雨，有他在，有大家在，管它前面是什么呢，她都无所畏惧。

    心里一松，困意席卷而来，龙战察觉到怀里人清浅，规律的呼吸，无奈的笑笑。

    将凤清醉放到萧歌的身边，给两人盖好被子，龙战倚在车厢里，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明日，他们又会到达黑土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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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的票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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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无聊的人嫌命长

    一行人到达黑土镇，因为时间关系，这次并没有打算停留多久。对于凤清醉的去而复返，新龙门客栈的掌柜的，显得异常的高兴，对他们进行了热情的款待，招呼的十分周到。

    由于先前龙战与凤清醉的高调离开，新龙门客栈的那些个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另有所图的人都散去了，今晚新龙门客栈的客人不多，倒是让凤清醉他们觉得舒服了很多。

    “凤姑娘，你离开那日，有位公子前来拜会。”在雅间里，掌柜的寻了个机会，对凤清醉说。

    “那位公子可有留下什么话？”经掌柜的一提起，凤清醉才恍然想起，自己是与人有约，只是那天晚上被龙战欺压了一夜，早上又走的太匆忙，将那件事情早就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那位公子不相信凤姑娘会失约，非要留下来等姑娘回来，结果……”掌柜的边说边仔细观察凤清醉的神色，发现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外露后，便接着说了下去：“结果被人刺杀，伤势不轻，后来幸亏又来了一批黑衣人相助，才勉强逃脱。”

    “他被人刺杀？”凤清醉略略吃了一惊，不过想到此地是黑土镇，刺杀什么的应该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你说的是那个讨厌的家伙被人差点杀了？”一旁的正吃饭的轩辕璃，听到掌柜的与凤清醉的谈话，插了一句进来，神情带了些藏不住的愉悦。

    “你们说的是谁？”皇甫玉城坐的离轩辕璃最近，听轩辕璃亮了一嗓子，也好奇的问。

    “没有谁，在海市蜃楼拍卖会上碰到的。”凤清醉淡淡的解释，嫩白的小手又舀起一勺柳随风特地为萧歌熬制的药汤，喂向萧歌。

    萧歌含笑喝下，凤清醉立刻又拿手帕沾沾萧歌的唇角，然后再开始喂下一勺，那架势，还真像是个细心的小保姆一样。

    其实萧歌一开始想拒绝的，他虽然身体不好，但是经过秦冰这些日子的调理，还不至于虚弱到连饭都不能自己吃的地步，可是在看到凤清醉如此温柔，强势的姿态时，萧歌只能将拒绝的话吞回到肚子里，在看到其他人又妒忌又心疼的复杂目光的时候，萧歌觉得心情好的无以形容。

    “小璃子，你说是不是醉儿又背着我们做坏事了？”皇甫玉城没有从凤清醉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得转身问前几日和凤清醉朝夕相处的轩辕璃。皇甫玉城口里的坏事，自然是指的大家都明白的招蜂引蝶。

    “去去去！小璃子也是你能叫的？那是我和醉醉之间的亲密称呼！”轩辕璃听皇甫玉城那一声小璃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家伙做什么把自己喊得跟太监一样，恶心死了！他现在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别人说他不行，即使是无心的也不可以！

    “好好好，不喊，你倒是快说说，那个人是谁？”皇甫玉城看到轩辕璃又要炸毛，连忙安抚道。

    “那个家伙就是个冤大头！”轩辕璃将那晚他与凤清醉在海市蜃楼看拍卖会的事情跟几个人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漏掉罗盈月同凤清醉争拍梅花簪子，最后被羞辱的那一幕。

    “醉儿，那人说他认识婉音？”一旁细细听着轩辕璃说话的柳随风在听到婉音的名字后，开口询问，边说边用目光扫了一下龙战，看到龙战也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嗯。”凤清醉倒是没有细想，她现在全副的精神都放在了照顾萧歌的膳食上，对于轩辕璃那绘声绘色的讲述也就是一笑置之，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关注。

    “他可有留下姓名？”柳随风又问。

    “没有，那个家伙很讨厌，他身边的人下人也狗眼看人低。”答话的是轩辕璃，一想起那个人身边的丫鬟侍卫将自己不放在眼里，当做是和他们一样的下人，轩辕璃就满腹的牢骚。“你说他最后被一批黑衣人给救走了？”

    轩辕璃问站在凤清醉旁边不再说话的掌柜的道。

    “是的。”那掌柜的看着轩辕璃气鼓鼓的一张小脸，觉得很是可爱，笑着回答。

    “醉醉，你说，那些救走他的黑衣人会不会是和那天晚上围攻我们的黑衣人是一批？”轩辕璃一想到黑衣人，就自然的将两批人联系到了一起。

    “醉儿被人围攻？！”轩辕璃的话刚落，在座的其他男人不约而同的问。语气里有担忧有愤怒！谁的人干的？将眼睛长到天窗上去了？

    “凤姑娘被人围攻？！”这一声是来自新龙门客栈的掌柜的的，他的语气里除了担忧愤怒之外，还有一些不敢置信。

    “不过是些无聊的人嫌命长，我好心的送了他们一程。”凤清醉依然是淡漠的语气，舀了一勺的汤，用眼神催促着萧歌快点开口。

    奈何萧歌也有萧歌的固执，一双眼睛看着凤清醉，那里面的担忧与愁绪像是要将面前的人给生生的吞没，眉间的朱砂隐隐跳动，无声的诉说着主人此刻心情极为不满。

    看来，不做下说明，这个人是不会放过她了。“先将这汤趁热喝了，不然凉了就失去药性了。”

    萧歌听凤清醉如此说，接过凤清醉手中的瓷碗，几口就将那多半碗的汤给喝进了肚子里。

    “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对于萧歌的如此配合，龙战很是赞赏，问道。

    “不知道，但是对方显然是冲着我来的，不过不是很明白我的功底。”想起那十二个人一路跟随，被发现了后不是立即动手，而是将自己与轩辕璃围困起来，制造压迫感，这分明是猫捉老鼠的戏码。

    “看来不是江湖上的人。”龙战知晓了凤清醉的心思，淡淡的下了结论，江湖上的人对醉儿的伸手多少是了解的。那到底又是哪方的势力？

    “嗯。”凤清醉对龙战的判断表示肯定，“但是也不是那个人的。”那个人，自然是指轩辕璃口中的那个很讨厌的家伙。

    “醉醉，你怎么知道不是？”看到凤清醉为那个连姓名都不敢留下的人开脱，轩辕璃心里很不平。

    “他知道我的实力，而且如果是他派来的人的话，我想他们的主要目标会是你。”凤清醉想起轩辕璃被那个人身边的下人误会，脸上淡淡笑意晕染。

    “哼！”轩辕璃也知道自己太主观了，但是一想到那个紫衣男子对看醉醉时候的那种眼神，他就觉得很不舒服“醉醉，他喜欢你！”

    轩辕璃一句话，立刻让雅间里的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冷凝。

    七十万两白银拍下一把价值不过二十万两的扇子，只为了送给凤清醉，若是那个男人对凤清醉没有企图的话，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这走的原本就是历来流传世人的千古佳话路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直没有出声的秦冰冷哼了一声，让雅间里的气氛更加的诡异。

    “不知道掌柜的可否探知到那男子的来历？”萧歌放下瓷碗，擦了擦嘴角，淡笑着看向一直默默地垂手站在一旁的掌柜。

    萧歌的心思素来玲珑剔透，听大家说了这么多，他可不相信这掌柜的只是好心的来告诉醉儿，有人来拜访她，没等到人，被刺杀了这么简单。

    萧歌的话让在座的人都将目光投向掌柜的，那掌柜的听到萧歌的话，爽朗一笑，开口说：“雪羽公子果真如传闻般心思玲珑。”

    “掌柜的谬赞了，还望相告。”没想到对方早已经知道自己的来历，萧歌眼中划过一丝惊疑，随即又淡然的说。

    雪羽公子，在江湖上虽然名号十分的响亮，但是真正见过的没有几个，这掌柜的竟然能直呼其名，让在座的人包括凤清醉都不自觉的对他心生防备。

    “凤姑娘，不知道在下昨日给你的那个匣子，你可有打开？”掌柜的并没有将他们的防备放在心上，也没有回答萧歌的话，而是转身对着凤清醉询问道。

    “你想问那里面是不是有块令牌？”凤清醉有些不悦的开口。

    “属下参见凤主！”听到凤清醉的话，那掌柜的立刻神情激动的对着凤清醉跪拜。

    “掌柜的，你这是何意？”凤清醉显然也被这掌柜的给弄蒙了，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凤主，您打开了匣子，得到了凤令，就是我等一直等候的主子，主子，欢迎归来！”掌柜的俯身在地，激动的说着，双眼已经染上湿意。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是你要等的那个人？”凤清醉还是不能相信。

    “主子，属下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掌柜的环视一眼凤清醉身边坐着的这些个男子，谨慎的开口。

    “你有什么直说就好，他们都是可以信赖的人。”这雅间里是布了阵法的，凤清醉对掌柜的这太过小心谨慎的举动有些不解，不过是吃个饭，有必要这么防备么？

    “主子，恕属下直言，您可是来自千年后一个叫中国的地方？”掌柜的得到凤清醉的允许后，才谨慎的开口。

    “你怎么知道？”凤清醉原本做好了心里准备，以为掌柜的会问一些比较机密的问题，没想到，他连自己来自哪里都知道！饶是再能伪装，凤清醉也发现此刻自己淡定不起来了！

    “主子不要激动！”掌柜的见凤清醉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速度太快，打翻了桌子上的碟子，那脸上的表情太过震惊，一双锐利的凤目恨不得将自己的心给看穿。

    “说！”不敢去看周遭那些男人们的眼睛，凤清醉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主子，具体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毕竟，从主子离开到回来，已经有两百多年的时间了，属下也是从老一辈那里知道此事，世代守在这里，等待主子归来。”掌柜的被凤清醉的怒气压迫的不敢抬头，此时，他更加坚信，凤清醉是他们等的人。因为除了传说中的主子，没有人会有如此的气势。

    “我凭什么相信你？”雅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凤清醉近乎淡漠的音质，唯余几道低低地喘息声。

    “如果属下没有猜错，雪羽公子的腿并非先天不足，而是中了玄冰咒。”掌柜的又充分的发挥了他顾左右而言他的高超本事。

    “你能解？”凤清醉与秦冰同时出声，言语中不再是冷漠，而是深深地期许和激动。

    “属下无能。”被凤清醉与秦冰灼热的视线看的有些发傻，掌柜的知道他们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说。

    “不能解，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凤清醉暴走！失望和希望之间游弋，真的很容易让人精神分裂！

    “属下虽然不能解，但是直到怎么解！”被凤清醉呵斥的一哆嗦，掌柜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说。

    “你给我把话一口气说完了！”凤清醉气的一把揪起掌柜的衣服将他抵到墙上，恶狠狠的说。

    “醉儿……”

    “醉醉！”

    几道声音传来，凤清醉收敛起暴虐的情绪，看到掌柜的绛紫色的脸，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多么的失态，一松手，掌柜的差点摔倒在地，倚在墙上大喘着粗气。

    “快说！”丫的！最讨厌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的人了，偏偏这个掌柜的在关键时刻老是说一半藏一半的。

    “主子，雪羽公子身上的玄冰咒是主子当年所下，也只有主子一人能解，只是主子将自己前世的记忆都锁在了”如梦令“里，所以，属下也不知道具体的解除方法。”掌柜的用极快的速度，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口气说完，然后大大的喘了几口粗气。

    “如梦令，就是匣子里的那块令牌？”凤清醉记得那块令牌上面刻了两个字，一个梦字一个令字。

    “是的。”掌柜的又擦了把汗，说道。

    “那怎么才能将令牌打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萧歌身上的玄冰咒会是自己下的，但是她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将那该死的玄冰咒给解开。

    “这个，属下不知道。”掌柜的被凤清醉眼中的急切所吓到。明明自己也有至少四十年的内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凤清醉的面前，自己总是觉得底气不足，主子明明是个不到二十的女娃儿，那周身的气势，却让自己从心底里臣服。

    “你还知道什么？”凤清醉冷冷的问。

    “属下近日得知，海市蜃楼易主，掌管海市蜃楼的花嬷嬷在说，她已经找到了凤主，并将于一月之后，昭告天下。”掌柜的十分确定花嬷嬷找到的那位凤主不是眼前的这位正主，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花嬷嬷认定了那个人就是她们一直等候的凤主。

    “难道有两位凤主？”凤清醉不解的问。

    “不是，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花嬷嬷会认下那位凤主，听闻那位凤主打开了海市蜃楼的禁地。”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花嬷嬷认定的那位凤主打开了禁地，所以花嬷嬷一口咬定，那位便是真的凤主。

    “你可曾见过那位凤主长什么样子？”龙战问道。他们几个刚刚都被凤清醉与掌柜的谈话给弄蒙掉，傻掉了。

    什么叫来自千年之后的中国？凤清醉分明是这里的人，是天阙兵马总兵凤元熹的嫡女，不过年方十五而已。怎么看也不可能跟千年扯上关系。

    一个千年就够他们迷惑不解的了，又来个二百多年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娘子到底是多少岁了？又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说萧歌身上的玄冰咒是醉儿下的？萧歌已经年方二十有二了，这玄冰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而醉儿不过是十五岁，二十二年前，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没有！”掌柜的低低的回答，那位凤主高傲的很，即使是见面，也围着一块薄纱，根本看不清楚样貌，与眼前的这位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脾气都很暴躁！

    “那你有没有把见到我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凤清醉问。

    “没有！”掌柜的肯定的回答，没有凤主的命令，这事情他是不会随意透露的。

    “很好！”凤清醉与龙战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舍弃的又问：“你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打开那面令牌？”

    “属下真的不知。”掌柜的摇摇头，一脸的恭敬，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好，今日之事，你切保密，我自有定夺，下去吧。”问完了要问的，凤清醉一摆手，掌柜的便领命退下了。

    “萧歌，你会不会恨我？”等掌柜的离开，凤清醉一反刚才冷傲的气息，凤目凄然，对上萧歌仍然苍白着的容颜，问。

    “醉儿，为什么会这样想？即使你让我现在死去，我也不会有半分怨言，又怎么会在意一个玄冰咒？”萧歌伸出手，握住凤清醉的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眉目间沾染了星星点点的笑意，让他的整张脸都光彩照人了起来。

    萧歌冰凉的手指让凤清醉的神情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心里暗骂，自己期期艾艾的做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打开如梦令的方法，尽快的将萧歌的玄冰咒给解开。

    “醉儿，你真的是来自千年之后的那个什么国？”柳随风看着凤清醉坦诚了对萧歌的歉意，吃惊的问。

    “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玉城也不解的问。

    “醉醉，为什么那老头说你走了二百多年了，难道你已经二百多岁了？”轩辕璃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醉儿，是不是跟那个三生三世有关？”龙战想起凤清醉以前昏迷了半个月的事，记得她的梦境中有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说了什么三生三世的话，说什么，这世上终于要有一个完整的凤清醉，难道，醉儿魂魄分离的活了二百多年？

    “我……”凤清醉张张嘴，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好奇的脸，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他们，这一刻，她忽然很怕，怕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后不能接受她，排斥她，远离她。因为她已经不能失去他们。

    “醉儿若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们。”秦冰看着凤清醉眼中的犹豫，挣扎，突然心就难受的像是在火里煎熬，他们不该逼她的。

    “醉醉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反正不管你是两百岁还是一千岁，都是我的娘子！”轩辕璃也是个十分敏感的家伙，看到凤清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好奇心，给她造成了负担和伤害。

    “难道你真的不怕自己身边睡着个一千多岁或是两百多岁的老怪物？”凤清醉可是没有忽略掉轩辕璃刚才眼中的好奇神采，故意恶作剧的问。

    “哪有活那么多岁还像醉儿这么年轻美貌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岂不是要担心死了！”轩辕璃突然垮下小脸来，无比幽怨的说。

    “是该担心，担心若是我哪一天不小心破功了，一下变成满脸折子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牙齿光光。”凤清醉一想到自己老了的样子，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拿起一杯热茶，喝一口压压惊。

    “人总是会老的嘛，我说的担心是，醉醉都可以保持这么多年容颜不老，而几十年后，我们几个都成了老头子，不能满足醉醉了怎么办！”轩辕璃越说语气越是哀怨，仿佛是已经看到了自己老去的时候的样子，眼睁睁的看着凤清醉身边围绕着一群年轻貌美的男子，自己却无能为力！

    噗！咳咳！咳咳！凤清醉一口茶喷了一半，另一半呛在自己的嗓子里，咳得昏天暗地，双目流泪，满面赤红。

    她没想到轩辕璃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自己身边无辜遭殃的秦冰，凤清醉只觉得自己该将地上砸条地缝出来，好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丢人现眼。

    什么叫几十年后，他们几个都老了，不能满足自己了怎么办？说的自己像是一台欲望机器一样，几十年后，难道自己就不会容颜老去了吗？

    看着凤清醉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脸，秦冰摸去自己脸上的茶水，心情莫名的好起来，拍拍轩辕璃的肩膀，给轩辕璃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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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幸福是一种味道

    104幸福是一种味道

    众人原本对凤清醉年龄的诸多猜测，在轩辕璃这一惊一乍的闹场中，倒是散去不少。舒骺豞匫凤清醉见众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向自己的目光还是那般的坦然，一颗心，安定了下来。

    “醉儿，将那如梦令拿出来看看。”龙战将话题引开，既然醉儿还没有准备好将这一切都告诉她们，那么就不要说好了，刚刚他感受到醉儿心底的脆弱，心里也跟着难受，说不说的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们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就好，别的，他不企求太多。

    经龙战这么一提醒，凤清醉连忙将那个小匣子给掏出来，打开，将那块令牌放到大家的面前。

    黑色的墨玉，在凤清醉的莹白的小手里，显得格外的色泽鲜明，上好的雕工，让这只凤凰栩栩如生，仿佛只要一松手，它便像是要振翅高飞一般。

    “这个令牌上没有什么机关，我在想这个匣子是用我的鲜血打开的，那么这块令牌是不是也需要用我的血打开封印？”凤清醉说罢，不等众人有所反应，用左手的手指在右手的无名指上一划，便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到了令牌上。

    只是，同他们所预料的不一样，那鲜血并没有被令牌吸收，凤清醉手上的血越滴越多，但是那令牌仍旧跟一开始的时候一样，毫无反应。凤清醉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认定了自己的血是打开这令牌的唯一的媒介，赌气的在自己的胳膊上一按，手指上的血便喷了出来。

    “醉儿，你疯了！”凤清醉身边的秦冰先反应过来，迅速的点了凤清醉的穴道，阻止她做傻事。

    血被止住了，伤口也被柳随风上了药，凤清醉看着那块沾满自己鲜血的令牌，目光有些呆呆的，好像看着那块令牌，透过它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醉儿，你怎么了？”萧歌有些心疼的将凤清醉轻轻颤抖的身子抱进怀里，他知道凤清醉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身上的玄冰咒是她下的而自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知道这个消息后，反而很不安，从来没有那么的不安，他说：“醉儿，我很怕。”

    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萧歌，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呢喃，那声音中有丝颤抖，凤清醉轻叹一声说：“该担忧的是我。”

    “不是的，醉儿，你听我说，我怕的是自己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不可饶恕，无法挽回，让你失望透顶的事情，你才给我下的玄冰咒，现在我一点也不怨恨这个折磨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禁咒了，真的！”萧歌的声音里颤抖的更加明显，不知道为什么，当听说这玄冰咒是醉儿给自己下的时候，他心中就萌生了这种不好的预感，而且很强烈。

    “别乱想！”凤清醉回抱着萧歌的身子，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一点点的过渡给他。

    “醉儿，我是认真的，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我无法忽视。”萧歌将自己的双臂收紧，生怕凤清醉会离开自己一样。

    “即使是那样，那也是前世的事情了，我们要活在当下。”虽然萧歌勒得自己有点紧，但是这样的拥抱让凤清醉觉得真实，她喜欢真实的拥有，什么三生三世，前世今生，都让他们见鬼去吧，她只活她自己。

    “醉儿，若是有一天我不受控制，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不要犹豫，一定要杀了我！不要让我伤害你，否则，我的心会比死了还难受！”萧歌有些伤感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半个月前他醒过来后，脑子里就会经常不受控制的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里面有一个人长着和他一样的面容，除了没有额间的那点朱砂，他们简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个人嗜血而疯狂，像是走火入魔的魔鬼，肆意而残暴。以前，这画面只是偶尔出现一次，但是最近这两天，有一天出现了好几次，他真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做出什么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为什么这么说？发生了什么事？”凤清醉敏感的察觉到萧歌的情绪很不正常，从萧歌的怀里直起身子，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萧歌的脸颊，担忧的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会经常出现一些画面，里面有一个不一样的我，很可怕。”萧歌的一双眸子满是忧愁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那个红衣服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知道那也许就是人们常常说的心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秦冰与龙战异口同声的问。

    萧歌如此的不正常，他竟然都没有发现，龙战觉得自己太失职了。

    “就是从上次知道醉儿出走昏迷后。”萧歌说。看这秦冰关切的眼神，觉得无比愧疚，他不该隐瞒的，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怪不得我觉得你的身体时好时坏。”秦冰将自己这些天的疑惑说了出来：“我觉得，自从你服下小还丹以后，身体内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复苏了一样，这种力量同你身上的玄冰咒相抗衡，所以，你这些日子睡着了的时候，身上也不再那么冰凉。”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皇甫玉城问道。

    “那你说这小还丹到底给萧歌吃了，到底是有益还是有害啊？”轩辕璃更加不解，这究竟是种什么情况？

    “我也无法判定，但是如果当时没有服下小还丹的话，他早就魂归天外了。”秦冰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一般，如实说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早点打开这如梦令，只是，这块破烂玩意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打开呢？”凤清醉一下子陷入了无限苦恼。

    “醉儿，这种事情着急也没有用，或许到了天山，就有办法了呢？”萧歌看凤清醉苦着一张脸，十分的不忍心，连忙劝慰着。

    “醉醉，我觉得萧歌说的有道理。”轩辕璃也赶快上前帮腔。

    凤清醉抬起一双凤目，一一扫过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赞同的点点头，心中的不安和愧疚才没有那么强烈。

    “醉儿，不如你们在这客栈先暂住几日，待我去东璃国取了小还丹后，我们再启程。”龙战盘算了一下，对着凤清醉建议道。

    醉儿，我觉得龙战的话有道理。”柳随风听到龙战的建议，赞同的附和。

    其实凤清醉也是这样想的，小还丹 竟不是一般的凡物，如果是明着取，东璃国必定不会答应，若是暗着来的话，万一行踪暴漏，有个闪失的话，会直接的加剧萧歌的病情。

    那就按照龙战说的办，我们在客栈里应该很安全，你与随风前去，带上暗影，注意安全。”凤清醉略一思量，同意了龙战的提议，并且让柳随风跟随龙战一道，两人也好有个照应，以防万一。

    事不宜迟，几人商量好了以后，立刻分头行动，柳随风临走的时候抱着凤清醉狠狠的亲了个够，直把凤清醉亲的全身娇软无力，软的跟团棉花一般才罢休。

    众人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柳随风的心情，他们都能理解，不过相对于柳随风的恋恋不舍，龙战这次倒是文明的多了，他放过了凤清醉红肿不堪的唇瓣，只在凤清醉的眉心处印下轻柔的一吻，不过却留下一句让众人恨得牙痒痒的话：“醉儿，等我回来，我还要吃个饱。”

    看到众人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表情，龙战哈哈大笑，如一阵微风般，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醉醉，今夜先让我吃个饱！”龙战一走，轩辕璃便像是只灵巧的小猴子般跳到凤清醉的面前，占有欲十足的将凤清醉搂到怀里，霸占住。

    “胡闹！”凤清醉的脸早已经红的跟天边的晚霞一样，那个臭龙战，每次都唯恐天下不乱，家里太安静一样，真是气死她了！

    “醉儿，人家都好久没有过了。”皇甫玉城直接采用了哀兵政策，一双漆黑的眸子神情灼灼的看着凤清醉，眼里无限的爱恋，像是一只易碎的琉璃娃娃，仿佛只要一被拒绝就立刻会破碎一样。

    “皇甫玉城，你都很多次了！”轩辕璃才不会放手，看到皇甫玉城那可怜兮兮的神色，他只觉得此人腹黑又无赖，脸皮比自己的还要厚！

    “我都好久没有了，你最近一直都在醉儿身边，知足吧！”皇甫玉城听到轩辕璃如此说，也惶不多让，为了自己的性福，奋起抗争，决不妥协。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一旁的秦冰看着此刻挣得脸红脖子粗的皇甫玉城跟轩辕璃两人，气的恨不得各送给他们两人一人一颗哑药，让他们闭嘴！

    皇甫玉城和轩辕璃没想到秦冰会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有些愣愣的，就连凤清醉也有些愣愣的，三双眼睛，诧异的瞅着秦冰。

    秦冰吼完了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此刻被六只眼睛盯着，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他勉强的维持了自己一贯的神色，轻咳了一下说：“萧歌如今身体不好，醉儿自然是要照顾他的，你们怎么还能想那些个事情！”

    “醉醉又不是大夫，萧歌有你照顾足够了。”轩辕璃马上反驳秦冰的话。反正，不管怎么说，醉醉今夜应该照顾的人都是他轩辕璃。

    “我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休息了，如今醉儿回来了，也应该让我好好休息休息了，否则不等萧歌好了，我就先病倒了！”秦冰边说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皇甫玉城与轩辕璃看着秦冰眼眶下的青紫，一时间都没了言语。这些日子的确是让秦冰劳累了。

    “秦冰说的对，你们两个人也无需吵闹了，这几日我陪着萧歌，让秦冰也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凤清醉原本就对皇甫玉城与轩辕璃两个人极度无语，此时秦冰开口，说实在的也算是替她解了围。

    凤清醉的话一出口，众人自是再无意义，秦冰接受到凤清醉歉意的目光，心中涩然，不过，就算他刚刚那些话是出于私心，但是只要醉儿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与这两个人燕好，那他也就心理平衡了。

    “醉儿，昨夜你没有睡好，那今晚我们早些歇息吧。”一直没有开口，静静的看着几人的萧歌，突然说。

    “嗯。”凤清醉推起萧歌的轮椅，对着身后的三人一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早早休息。

    早就有暗影打点好一切，凤清醉与萧歌住的还是前几日她住的那间房间。

    “萧歌，这轮椅坐着舒服吗？”关上房门，凤清醉将萧歌抱到床上，看着那把由自己绘制图纸打造出来的新式轮椅，问。

    没想到龙战的速度还真是迅速，自己不过离开一个月的时间，这轮椅已经打造好了，而且还细心的在轮椅的座垫下面铺了一层暖玉石，让萧歌坐在上面的时候也暖暖的，不用担心身体抵御不了玄铁的冰冷。

    凤清醉敢说，这绝对是天底下最最昂贵的一把轮椅。

    “醉儿的设计，巧夺天工，这把轮椅，乃是天下至宝。”听凤清醉提到那把轮椅，萧歌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妖娆之色，连额间沉静的那粒朱砂都鲜艳欲滴。

    “你喜欢，我就放心了。”凤清醉又想起那该死的玄冰咒，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对萧歌下这样的狠手，心里很是难受。

    “萧歌，你真的不怪我吗？”想起此事，凤清醉终究是不放心，小心翼翼的问。

    “醉儿，若是前世的我对你做过无法原谅的事，你会不会怪我？”萧歌不答反问，看着凤清醉的眼睛一瞬不瞬，心里非常的紧张。

    “你都说了是前世了，我怎么会怪你！”凤清醉坐在萧歌的身边，将头轻轻的依靠在萧歌的肩膀上，肯定的说。

    “醉儿，我也是一样的，就算是今生，你对我下了这玄冰咒，我也不会怪你。”萧歌伸出手来，将凤清醉的身子揽进怀里，认真的说。

    “萧歌，我一定会将玄冰咒给解开，让你站起来的。”

    “醉儿，能一直在你身边，能不能站起来，已经不重要，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虽然，玄冰咒解除了，自己可以站起来，可以陪伴在醉儿身边好多年，但是如果玄冰咒解除自己会变成另外一个自己，会做出伤害醉儿的事情的话，那他情愿玄冰咒一直在，即使他没有多少时日可活。

    “可是，我现在嫌弃你了怎么办？”凤清醉吸吸鼻子，在萧歌的身上到处嗅了嗅，说：“萧歌，你几日没洗澡了，身上好臭！”凤清醉轻笑着说完，然后如愿的看到雪羽公子窘迫的大红脸。

    “连日奔波，身子不方便，有好些日子没洗澡了。”萧歌一想到凤清醉刚刚嫌弃的眼神，虽然知道那眼神中打趣的成分占了绝对，但心里仍然是十分的局促不安，此刻竟然觉得身上有好多虫子在爬一般，难受的要命。

    他是有洁癖的，这几日不洗澡已经是自己可以忍耐的极限，此刻又被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给指出来，那种难堪，可想而知。

    凤清醉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让萧歌如此，当即有些心疼。她知道萧歌虽然一路上有秦冰龙战他们不眠不休的照料着，但是男人终究不如女子这般的心细，他们一直急于赶路，恐怕是忘记了，萧歌还需要打理自己的卫生。

    “我来给你洗澡，然后今夜你可以睡得舒服一些。”凤清醉想到自己终于能为萧歌做些什么，心情十分的愉悦。

    “醉儿真的要给我洗澡？”萧歌不再窘迫，抬头看着凤清醉问道，语气里有丝不敢置信的轻颤。

    “这还有假？怎么，你不乐意？”凤清醉挑眉问道，那神情，好像只要萧歌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当场发飙，将人给大卸八块一样。

    “乐意至极。”萧歌生怕凤清醉反悔，飞快的回答。

    “那我去准备，你在这里安心等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凤清醉开心的说。

    “嗯。”萧歌看着眼前如此的凤清醉，唇角的笑意再也隐忍不住。

    凤清醉办事向来是雷厉风行，立刻吩咐小二准备热水，自己又去秦冰那里取了一些药浴可用的药材，这新龙门客栈的小二办事也相当给力，凤清醉回房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放了一个大浴桶，里面的热水冒着热气，将整个房间的温度给拉升了不少。

    凤清醉关上房门，将房中的阵法给摆好，走到床前开始帮萧歌脱衣服。

    “醉儿，我可以自己来的。”萧歌紧紧攥住自己的衣领，阻止凤清醉那纤细灵活的手指来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那样子活脱脱一只害怕被大灰狼欺负的小白兔。当然，谁是大灰狼，谁是小白兔，一目了然。

    “怎么还害羞了，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凤清醉不以为意的说，手上的动作不停，此刻她倒是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只是想尽快的帮萧歌洗赶紧身子，好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而已。

    “醉儿，我……”萧歌还是拒绝，只不过凤清醉的动作更快一些，不等萧歌抗拒阻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凤清醉给拉扯开，胸前的肌肤大片的裸露出来。

    凤清醉看着萧歌光裸的胸膛，眼中泛起了迷蒙的水雾，原来萧歌根本不是害羞，而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此时瘦骨嶙峋的身子。

    白玉般的胸膛上，消瘦的只剩下一张皮抱着几根骨头，活像是非洲的难民一样，怪不得自己抱着他上床的时候，感觉到怀中的人是那般的轻，像是一片羽毛般，没有什么重量，原来他已经消瘦至此！

    “醉儿，是不是很难看？”萧歌看着沉默不语的凤清醉，不安的问。

    “怎么会瘦成这样？”凤清醉的语气哽咽着，泪水也不自禁的滑落。

    “那毒名为憔悴，只需一点，中毒之人变回日日憔悴，直到形销骨立，化为枯骨。”萧歌解释着，自己这只不过是中毒后的正常症状罢了。

    “怪不得你瘦的都成一把骨头了。”凤清醉说着，摸了一把泪，开始继续给萧歌拖着衣服，察觉到萧歌身子僵硬的不行，凤清醉便打趣道：“放心吧，即使是化为枯骨，你也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一具枯骨！”

    “枯骨还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萧歌轻笑出声，醉儿还真是特别，就连安慰人的说辞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好了，现在开始洗澡。”凤清醉说着抱起仅剩下一条四角内内的萧歌，走向浴桶。

    正在萧歌还在感怀凤清醉到底是给他留了点颜面，没有将他最后的遮蔽物给清除了的时候，谁知道凤清醉指尖微动，在自己的身子落入浴桶的一霎那，那条可怜的内内，已经化为破布，被甩在一边。

    温度恰好的水，让萧歌舒服的禁不住微叹，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享受这样的感觉了。

    凤清醉站在浴桶的旁边，挽起袖子，露出一双藕白的胳膊，拿着浴巾给萧歌轻轻的擦拭着身子，又将萧歌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散开，用水打湿，拿梳子轻轻的梳洗起来。

    丝丝袅袅的热气升腾，让屋子里有种甜蜜而温馨的味道不断蔓延。

    “醉儿……”萧歌眼中神色飘渺，呢喃的轻喊。

    “嗯，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凤清醉放柔了手上的动作，轻轻的问。

    “没有，我很舒服。”萧歌满足的叹息，凤清醉灵巧的十指在自己的后背上跳跃，游弋在自己的穴位之间，让他的身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适，连日来的疲惫和不适，被一扫而光。

    凤清醉听到萧歌如是说，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这套穴位推拿，可是自己的拿手绝活。

    “醉儿……”萧歌慢慢轻合的眼角，忽然划过一丝别样的神采。

    “嗯。”凤清醉轻轻的应着，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

    “醉儿，你曾说过，幸福是一种味道，如今，我已经尝到了幸福的滋味。”轻合的眼角中流散出丝丝惑人的光芒，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被热气蒸腾后弥漫着绯色，此刻竟然有了些狂傲不羁的味道，与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幸福是一种味道？自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凤清醉一时回想不起来，不过看到萧歌此刻舒服的趴着浴桶的边上，身子完全的放松，享受着自己的服务，凤清醉嘴角的笑意更深，幸福的味道么？她也已经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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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梦话+梦游

    帮萧歌洗完澡，凤清醉用一条毯子将萧歌给裹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吩咐小二换一桶水上来，自己也舒服的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回到床上。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对于凤清醉如此坦然的赤裸着身子在自己面前走来晃去的，萧歌还是十分的不习惯，他此时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将自己情不自禁的欲望很好的给遮盖在暗影里。

    “睡吧。”凤清醉弹指熄灭了烛火，躺在了萧歌的身边，屋子里一片黑暗，只留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萧歌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这是他与凤清醉第三次同塌而眠，第一次是因为凤清醉中了醉梦与幻咒，他与皇甫玉城，为了给凤清醉解除媚药，三个人在大床上混战了一天一夜，那一次，他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彻底的接纳了这个女人，从此与她纠缠不清。那一天一夜，他有了太多的第一次，他第一次与一个女人做那些夫妻间的亲密之事，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共同分享同一个女子，虽然这在那以前是自己想都想不到，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而结果，也并没有让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排斥。

    第二次是醉儿被人劫持后回来的那一晚，那是个甜蜜而温馨的一晚，那一晚他真实的体验到凤清醉的柔情，让他知道，他们之间不是因为醉梦而迫不得已的放纵，这个女子对他，也是有情的。

    今晚，这是第三次，虽然中毒后的体质很虚弱，但是，此刻就这样躺在床上，和自己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女人并排的躺在一张床上，让他有些口干舌燥，他已经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尽量的不泄露自己那奔腾不休的情绪了，可是心中那巨大的喜悦，让他根本就安静不下来，哪怕只是这么中规中矩的躺着，不去碰不去摸，只要脑中想着自己刚刚看过的那句白脂般晶莹曼妙的躯体，他的身子便忍不住发紧发烫，小歌歌更是诚实的不受控制。

    “萧歌，你是不是不舒服？”凤清醉自然也是察觉到萧歌身体紧绷的不自然，担忧的问。

    是不是那毒又发作了，他怕自己担心，独自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痛苦？

    “没有，醉儿，我很好。”惊慌的躲避开凤清醉探过来的手，仿佛那只手带着魔咒一般，会将自己吞噬。

    “萧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瞒着我。”凤清醉彻底误会了萧歌的意思，萧歌越是逃避着自己，越是让她感觉到心头不安。

    “醉儿，夜深了，快些歇息，我真的没事。”摆脱不掉，萧歌任凭凤清醉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下温度，又转而摸向他的胸前，气息不稳的催促。

    那明明是微凉的小手，此刻竟然将他的胸口灼烧了一片。

    “可是你的脸很红，会不会是发烧了？”虽然熄掉了烛火，但是窗户那里仍旧被月色耀得发白，这点微弱的光，足够凤清醉将周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醉儿，快些睡吧。”萧歌再次否认，将胸口处的小手攥紧，慢慢的不舍的移开，放到身侧。

    “那好，那我们歇息。”凤清醉看到萧歌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以为自己多心了，但是仍旧嘱咐道：“萧歌，你要是不舒服千万要说出来，别忍着。”

    “嗯。”萧歌一边答应一边为自己此时不能说的秘密而更加的苦恼万分。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萧歌的状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严重，身体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凤清醉也没有睡着，一翻身，触摸到萧歌周身的湿意，吓得连忙翻身坐了起来，“萧歌。”她低低的喊，看着萧歌紧闭的双眼，睫毛轻颤，那状况活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心，顿时疼痛的一塌糊涂。

    这个傻瓜！都疼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萧歌此时脆弱的表情，让凤清醉不忍心责备，她拿了外衣披上，准备下床，却被萧歌一把拉住：“醉儿，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秦冰来给你看一下。”凤清醉安抚拍拍萧歌的手，示意他松开拉住自己的手。

    “醉儿，不要去，我没事。”萧歌一听凤清醉要去找秦冰，知道她误会了，脸上不自然的掠过红晕。

    “还说呢，你都难受成这样了，干嘛还要忍着，真是要气死我了！”凤清醉眉心一笼，轻声责备着，为萧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恼火。

    “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萧歌声音低低的，脸色却是更加的红艳了起来。

    “你还想隐瞒，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愧疚！”凤清醉说着，语气不自觉的哽咽了起来，眼睛也红了。

    “醉儿，你真的误会了。”萧歌发现此刻自己说什么都有些苍白无力，看着凤清醉眼中渗出晶亮的色泽，更加的心慌意乱，也更加的窘迫。

    “那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凤清醉并不罢休，她可不想被萧歌三言两语的就给糊弄过去，她也不要萧歌一个人强忍住痛苦，独自默默承受。

    “醉儿，你让我怎么说？”萧歌叹息一声，看着眼前眉眼间无比认真的凤清醉，这回，她是非要自己给出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不可了，否则，他一点也不怀疑，她不消一刻就会将秦冰与皇甫玉城和轩辕璃他们惊动，那么大伙就都知道他这点难以启齿的心思了。

    “萧歌，我们是夫妻，彼此还有什么可以好隐瞒的？”凤清醉心里很是不舒服，为萧歌此时的隐瞒，难道她们之间，终究是因为这玄冰咒，而有了隔阂了吗？她不怪他，也没有资格怪他，毕竟，这二十多年来，因为自己，萧歌如此才气纵横，惊采绝艳的男子，连像普通人一样行走都成了奢侈。

    她真的不怪他！

    凤清醉<B>①3&#56;看&#26360;网</B>速划过的凄绝，让萧歌的心猛的一沉，他知道凤清醉是误会他了，再也顾不得心中的羞窘，拉着凤清醉的手，隔着被子，放到了自己的腹部以下的位置。

    凤清醉的神情很是不解，看到萧歌不发一语的瞅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爱恋没有一丝丝的杂质，纯净的像是水晶般透明。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被，凤清醉还是感受到了萧歌的火热和亢奋，心里已然明了他刚刚为何会如此的别扭，手心像是被烙铁给灼伤了一般，想要收回，却被萧歌给强迫性的抓住，压制住，不容她逃脱，回避。

    “醉儿，你不是想要一个解释么？对于这个解释，你可满意？”萧歌的气息有些不稳，目光灼灼的看着凤清醉的脸，问道。

    “萧歌，你……”凤清醉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此刻感受到萧歌火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竟然心虚的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

    “醉儿，憔悴的毒性很烈，但是奇怪的是小歌歌好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懂么？”早在吃饭的时候，皇甫玉城与轩辕璃争夺醉儿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暗殇，他怕醉儿与他共处一室，看到自己的身体而愧疚，他也怕自己面对醉儿的时候根本不能像是平常男人那般兴奋。

    秦冰那一声怒吼，他看到了秦冰的私心，但是也为能有和醉儿独处一室，同塌而眠的机会而矛盾欣喜着，说不清，理不断自己究竟是种什么矛盾的感觉，期待着也彷徨着。

    醉儿给自己洗澡的时候，那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移，让他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欲望，他当时有多么的激动，只有自己知道。当她们躺在床上，熄了烛火，黑暗中的一切没有因为失去光明而黯淡，反而更加的清晰无比，比如呼吸，比如自己控制不住的如雷心跳。

    自己已经忍得很痛苦了，偏偏这个女人还要误会自己，他怎么能让她将自己的丑事公布于众？既然她说，她们是夫妻，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么他索性就依了她，不再隐瞒，将他的这点可耻的又甜蜜的心思，都摊开来，让她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没事，那我们继续睡觉。”凤清醉羞红了脸，像是一只鸵鸟般慢慢的躺回床上，拉好被子，比起眼睛。只是那还没有平复掉的稍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好糗！

    “醉儿，我睡不着。”看到凤清醉刻意的与自己保持了一点的距离躺下，萧歌心头涌上失落，幽幽的说。

    “闭上眼睛，一会就睡着了。”凤清醉脸上的热度还没有退下去，佯装转身，背对着萧歌说。

    萧歌在黑暗中盯着凤清醉的背影，发现凤清醉的肩膀不正常的轻轻抖动着，羞愤气恼的低喊了一句：“凤清醉！”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躲在那里偷偷的笑！

    生气了呢！凤清醉憋笑憋的脸色更加红润，慢慢的回了一句：“别吵，我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和我说话？”萧歌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无论何时何地，这个女人总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偏偏每次都还是装着一脸的无辜。

    “当然能，说梦话啊！”凤清醉说完，似是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对于凤清醉这无赖而又精怪的回答，萧歌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怎么就忘记了，在这个女人面前最不可要的就是君子之风呢？当下，也不管凤清醉会不会反对，拉扯过凤清醉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

    “萧歌，你做什么？”凤清醉根本不敢反抗，萧歌的身子如今脆弱的很，根本经不起折腾。

    “别说话，我也睡着了。”萧歌边说边将凤清醉身上的衣服给剥掉，露出莹白的身子。

    “胡说，睡着了你怎么会跑我身上来？”阻止萧歌那作乱的双手，凤清醉气息有些不稳的问。

    “当然会，我会梦游了啊。”萧歌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倒映在凤清醉的瞳孔里，此时的萧歌，跟以往的有些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凤清醉也说不出来。

    “别闹了，你的身子不允许。”凤清醉轻易的将萧歌的动作化为无形。

    “醉儿，我很想要。”萧歌气闷的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允许激烈的运动，可是，能看不能吃，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等你好了，我随便你要个够，好不好？”凤清醉安抚的说。

    “不要，现在憋的很难受，就一次好不好，憋坏了对我的身体损伤很大的。”萧歌仍旧是不妥协，努力的争取着，如果就一次的话，自己这身子应该可以的吧？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能那你的身体冒险！”凤清醉严词拒绝，萧歌这身子，哪里能承受的住那么剧烈的运动！

    “哼！”萧歌冷哼一声，转过身子不搭理凤清醉，像是个闹情绪的小孩子。这一招叫以退为进，是这几天他从轩辕璃的身上学来的，他知道醉儿很吃这一套，每次轩辕璃撒起娇来闹点小情绪什么的，醉儿都会哄他，然后说什么也都由着他。

    “怎么了，这就生气了啊？”果然，萧歌一闹起情绪，凤清醉就巴巴的过来，身子贴着萧歌的后背问。

    气大伤身，凤清醉当然不能放任萧歌这样不管。

    萧歌不言语，身体绷得紧紧的，往里侧移了移，躲避开凤清醉的碰触。

    凤清醉没有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萧歌也会想个小孩子一般跟自己赌气起来，心中默默的叹息，真是打不得也怨不得！

    两人僵持了一会，直到萧歌就要坚持不住破功，转过身来看看凤清醉的时候，只听凤清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说：“说好了，就一次！”

    凤清醉终究还是拗不过萧歌，任命的妥协。

    萧歌快速的转过身子，一双眼睛里面全是计谋得逞的笑意，看的凤清醉直呼上当，可是为时已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早已经收不回来。

    萧歌的吻，也是带着冰凉的气息，唇齿间的芬芳让人迷醉，即使是凤清醉使出浑身解数的抵抗着沉沦，最终还是和他一起心甘情愿的沦陷。

    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剥掉，就在萧歌想要翻身将凤清醉压下的时候，凤清醉却快一步将萧歌反压，手指灵活的挑开中衣的带子，唇带着火热的触感，跟随着微凉的十指，一路向下。

    看着采取主动的凤清醉萧歌并不陌生，想起他的第一次，也是凤清醉如此强势的夺了去，那时候她被醉梦的药性给控制住，根本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只知道放纵的一路索取，更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反抗和拒绝。

    “醉儿，我是谁？”回想起那时的情形，萧歌喃喃自语，唇角溢出了轻柔的声音。

    “萧歌，我的男人。”凤清醉小嘴不断的忙碌采撷着，抽空回答了一句。

    萧歌，我的男人。萧歌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话，眼中的柔情满溢，她没有说夫君两个字，而是说我的男人，这让萧歌感觉得到凤清醉对他的独占欲，也让他此刻的身体因为男人这两个字眼而更加的火热躁动。

    凤清醉怜惜的用唇细数了萧歌胸前的每一根肋骨，那轻柔绵绵的吻，让萧歌的心跳不能控制的加速，快的不像是自己的。

    “醉儿，给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已经紧绷的发疼，他急需一个让自己得到纾解的突破口。

    一刻也不能等！

    “别急嘛，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凤清醉一边将萧歌不规矩的大手拿开，一边扯落萧歌身上最后的遮蔽，身子也慢慢的钻进薄被的下面。

    “醉儿，快点给我。”双手被凤清醉轻易的就给压制住，甚至是乱动的身子，也被凤清醉给轻易的抚平了，萧歌狂乱的气息在寂静暧昧的深夜里暴走，喉咙里紧张干哑的连音调都变的不像是自己的。

    嘻嘻的笑声从薄被里传出来，凤清醉的秀发撩拨的萧歌身体痒痒的，让他的身子又不安分的向上拱了拱。

    这只妖精，简直撩拨的自己要发狂入魔！

    躁动不安的身子突然被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给控制住，萧歌急促的喘了口气，一双眼睛不由得睁大，心底滋生一股强烈的期待，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萧歌，我记得你有一支紫竹箫的，我们今天来玩吹箫好不好？”凤清醉撤掉棉被，微微的凉意让萧歌的身子更加的紧绷。感觉到萧歌身子的变化，凤清醉恶作剧的轻轻抚弄了下手中的紧绷，调皮的建议道。

    “吹，吹箫？醉儿，已经很晚了。”萧歌的气息不稳，脑子中一团迷糊，他此刻根本不知道凤清醉为什么突然有了奏乐的乐趣，但是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想，此刻，他只想要一个解脱，这种折磨，简直比深深恐惧着死亡的囚犯在刑场上等待被杀头时的心情一样，难熬！

    “我的萧歌，原来是这么的纯洁！”凤清醉看着萧歌已经呈红紫色的脸，觉得自己在这样下去有些过了，便不再难为他，将她说的那只箫一口吞没。

    “啊！醉，醉儿！”萧歌没想到凤清醉会有如此动作，一双眼睛一下子睁大到极致，那无法言语的快感，瞬间将他席卷，原本空虚的身子也被填满。

    萧歌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一种极致的快感，身体轻飘飘的，脚像是踩在云彩上，软绵绵的，快乐的难以形容。

    双手原本是紧紧地抓住凤清醉的身子，直到凤清醉吃疼的低呼，萧歌才恍然发觉自己失控了，弄疼了她，改为抓住身下的被褥，等到自己身体内压抑了好久的欲望完全的释放出来的时候，身下的被子都已经被自己扭绞的没了型，甚至破损了。

    看着原本坚硬似铁的那只箫被自己吹完后变得软绵，凤清醉使坏的用手指轻轻弹了他一下，结果换来萧歌不可自已的低呼还有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凤清醉的嘴角溢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萧歌，这就叫吹箫，懂了么？”

    “醉儿……。”萧歌的气息仍然没有平稳下来，沙哑的嗓音里有压抑不住的轻颤：“醉儿，纵使让我现在死去，我此生也已无憾！”

    “说什么傻话！”凤清醉不高兴了，惩罚性的轻咬了一下萧歌的嘴唇，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说：“以后别让我听到什么死不死的，你得给我好好活着，好好爱我！”

    “醉儿！”萧歌激动的搂紧凤清醉的身子，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声保证：“我会的，我会的。”

    “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吧？”凤清醉学着龙战的样子，在萧歌的腮上捏了一把，唉！都瘦的没有几两肉了，等这毒解了，自己一定要将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嗯。”萧歌满足的抱着凤清醉，闭上眼睛，脸上的愉悦之色久久未退，凤清醉困倦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还依稀听到萧歌缠绵的声音：“醉儿，我好幸福！”

    沉入梦乡的凤清醉没有察觉，就连萧歌自己也没有察觉，额间的朱砂渐渐淡去，那双看着凤清醉睡颜的眼睛，带着深如海水般的眷恋，那目光深沉的像是历经了百年。

    这一觉，凤清醉与萧歌睡的无比踏实，好眠到天亮。

    等凤清醉听到外面传来的走动声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萧歌还在静静的睡着，那原本苍白的面色上面有了淡淡的血色，此刻他正侧身对着她躺着，一只手亲密的揽着自己的腰，额间的朱砂恢复了娇艳，两条浓密的眉毛舒展着，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刷子一般，遮盖住那双充满智慧的眸子，嘴角微微的翘着，整张脸都温暖生动了起来。

    “醉儿，你醒了吗？”门外传来轩辕璃小心翼翼的问候。似是怕惊扰了屋里的人，但是语气中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急切。

    凤清醉原本想要起身的，但是又怕自己惊扰了萧歌的好梦，所以就没有答话。由于昨夜里两人那一番动作，此刻两人均是不着寸缕，若是让轩辕璃那个家伙看到，指不定的又要闹腾到什么时候。

    “醉儿怎么还没醒？”这次的声音来自皇甫玉城，天色已经不早，醉儿却是还在睡觉，难道是昨夜萧歌的病情有变，让醉儿劳累了？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皇甫玉城的心中就开始自责，今夜自己来给萧歌守夜，让醉儿一定要好好歇息一下，这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怎么回事？”听到动静的秦冰也出来，看到皇甫玉城与轩辕璃站在凤清醉与萧歌的房门前，不解的问？

    皇甫玉城看着秦冰依然困倦的容颜，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深重了，心中的自责更深，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嘘！醉儿还没醒！”轩辕璃唯恐秦冰太大声，影响到里面的人，连忙示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进去看看。”秦冰根本不理会轩辕璃的话，神经大条的就要往凤清醉与萧歌的房间里闯。

    “让他们再休息一会，你的气色也不好，也回房间休息一会吧。”皇甫玉城拦住了秦冰的身子，阻止他进去打扰。

    虽然秦冰觉得都大白天了凤清醉与萧歌也该起床了，但是因为皇甫玉城的那一句话，秦冰想起自己昨夜辗转难眠的原因，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房间里。

    皇甫玉城没有想到这些日子没少跟自己甩脸色的秦冰会这么好说话，看着秦冰的背影，着实楞了好一会。

    “你说醉儿怎么还没起来？”只剩下皇甫玉城的时候，轩辕璃才小声的问。自从昨夜秦冰那一声怒吼，让轩辕璃知道了避嫌，凡事涉及到他们的家事，轩辕璃都尽量避开秦冰，免得刺激到他，让他狂性大发。

    “可能是昨夜照顾萧歌，累到了。”皇甫玉城回答。

    “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背着我们做坏事？”轩辕璃人小鬼大的问。

    “醉儿像是不知道轻重的人么？萧歌的身体不允许！”皇甫玉城听到轩辕璃的话，眉头一皱，像是训斥小弟弟一样训斥着轩辕璃。

    “是我多想了。”轩辕璃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吐了吐舌头，乖乖认错。

    “你在门口守着，我下去弄早饭，顺便把萧歌的药给熬上，等他们起来，就可以吃饭了。”皇甫玉城吩咐着，见轩辕璃听话的点了头，才转身下楼。

    房间外两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凤清醉还是听的真真切切，抬头看一眼萧歌，发现他的睫毛不经意的颤了颤，心中好笑，原来这个家伙醒了，却在装睡！

    小手不规矩的在小歌歌上轻弹一下，果然轻易的就撕破了萧歌的伪装，引得他身体轻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萧歌看着凤清醉近在咫尺的容颜上的一脸坏笑，没好气的抬起她的下巴，印上一个疯狂的早安吻。

    “起来穿衣服了。”感受到小歌歌的变化，凤清醉意识到此刻的危险，不敢再逗弄萧歌，连忙坐起身来。

    “再陪我躺一会。”萧歌将凤清醉的身子拉下，抱在怀里不松开，凤清醉不敢挣扎，柔顺的由他抱着，直到感觉到小歌歌乖乖的了，才起身穿衣。

    等两人一切收拾妥当，皇甫玉城已经将早膳给准备好，轩辕璃去喊了秦冰出来用早膳，凤清醉看到秦冰那越发浓重的黑眼圈，惊讶的问：“怎么昨夜没有休息好？”

    “要你管！”秦冰冷冷的丢下三个字，做到桌子前吃起东西来，丢下凤清醉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招惹到这位爷了？

    “秦冰，你凭什么这么对待醉醉？”轩辕璃看到秦冰如此的无礼，第一个不让！这个家伙今天这是哪里抽风了，一张脸阴的像是要下冰雹一样，好像谁都欠他钱！

    “要你管！”秦冰仍旧是那三个字，狠狠的嚼着嘴里的食物，仿佛那食物也跟他有仇！

    “你！”若不是有萧歌拦着。轩辕璃真恨不得上去海扁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一顿。

    “算了，他可能心情不好，大家都吃饭吧。”凤清醉淡淡的说着，坐在萧歌身边，开始给萧歌端汤递水起来。

    谁知道凤清醉原本是息事宁人的一句话，在秦冰此刻听来，心中尤为不是滋味，之间他噌的一声站起来，丢下筷子就往门外走去，差点与端着药上来的皇甫玉城撞上，打翻了药碗。

    “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皇甫玉城看着气冲冲离开的秦冰，不明所以的问。

    凤清醉朝着皇甫玉城一耸肩，一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可能是昨天晚上研究新药，一不小心吃错了药！”轩辕璃煞有介事的说着，损人不带脏字。

    “那一会可要好好劝劝他，这些日子把他累坏了，得仔细身子。”皇甫玉城没有听出轩辕璃的弦外之音来，一张玉面上全是担忧。

    这些日子的确是苦了秦冰了。

    轩辕璃听到皇甫玉城将自己的话当真，一口汤差点喷了出来，悻悻的说：“当我什么都没说。”

    皇甫玉城这才回过味来，看着轩辕璃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摸样。

    “你呀！”凤清醉无奈的弹了一下轩辕璃的额头，害的轩辕璃捂着额头直呼痛痛痛！那小摸样取悦了在场的几人，将刚刚那点不和谐迅速的洗刷掉。

    萧歌看着凤清醉弹了轩辕璃的额头，回想起昨夜和今天早上凤清醉也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小歌歌，一张脸上顿时面若桃花，再想到刚刚负起离开的秦冰，流光溢彩的眸子敛了敛，露出一抹深意。

    再说秦冰回到房间，扑通一下躺倒床上，眼中全是看不清的神色。昨天夜里，他也是躺在这张床上，一夜难以成眠，脑子里全是凤清醉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是魔咒一般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他没想到皇甫玉城同轩辕璃会当着自己的面争抢凤清醉，昨天夜里他心浮气躁，好不容易浅睡了一会，梦了却全是凤清醉在皇甫玉城和轩辕璃怀里辗转承欢的样子，他在挣扎中醒来，身体出了一身的虚汗，下面也有些湿黏的液体，无比的狼狈。

    自己并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为什么凤清醉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却独独的不多看自己一眼，逼迫的他违心的跟她保持什么朋友的身份，天知道，他只想做她的男人，同他们一样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她，亲吻她，甚至于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索要！

    明明，他认识她比皇甫玉城早比萧歌早比龙战早更加比那个落流殇早，为何却只能同她做朋友，将自己身为男人情动的一切猥琐在梦境里！太气人了！

    凤清醉端着早饭在秦冰的房门外敲了好几下没有人回应，她只得不请自入，看到的就是秦冰正斜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气急败坏。

    “谁让你进来的！”秦冰看到凤清醉端着早饭站在门边，没好气的呵斥。他怎么会听不到凤清醉的敲门声？只不过他就是不想说话罢了。

    原本以为自己不应声，她会转身离开，他也早已在心中做好了失落的准备，谁知道她竟然推门进来了，这让他原本的一腔怒气消散掉一些，但是仍旧故意的恶声恶气，不打算给她好脸色！

    “你早饭没吃几口，我给你送了些来。”凤清醉不知道秦冰为什么会这样闹脾气，但是萧歌点名让她来送早饭，还嘱咐一定要送到，说是秦冰胃口不好，不吃早饭会很难受，她相信了，于是她就来了。

    “我不饿吃不下！”秦冰别扭的不想成凤清醉的好，仍旧气呼呼的说。

    凤清醉将早饭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走到秦冰的床前，担忧的问：“究竟怎么了？昨晚上还好好的。”

    “没胃口，不想吃！”秦冰的态度依旧不是很好。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萧歌说的没错，秦冰真的是胃口不好。

    “我想吃什么你都给我去弄吗？”秦冰听到凤清醉的话，一双眸子看着凤清醉的眼睛，认真的询问。

    “是，只要你说的出来。”凤清醉真诚的说。

    只是凤清醉的话刚刚落下，就冷不防被秦冰拽住衣服拉扯到床上，并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那动作如行云流水，快若闪电。

    “我想吃你！”秦冰说着，还在凤清醉那诱人的小嘴上舔了舔，仿佛眼前的凤清醉真的是上好的美味佳肴，让他垂涎不已。

    “你！混蛋！”凤清醉没想到秦冰会大白天的对着自己耍流氓，气愤的一把推开他，翻身离开。

    秦冰舔了舔唇瓣，砸吧了两下，好像刚刚吃到了珍馐佳肴一般，动作十分的轻佻无赖，说：“是你说的我想吃什么你都给我弄来！”

    “可恶！最好饿死你！”被秦冰这么一调戏，凤清醉当即又羞又气，红了脸，丢下一句话，怒气冲冲的摔门离开！

    秦冰看着凤清醉的背影，脸上爬满计谋得逞的笑意，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起身坐到桌子前，将凤清醉端来的早餐吃得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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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萧歌失踪？（重要）

    海市蜃楼认了凤主一事，凤清醉根本就没上心，在她看来，凤主神马的都是浮云，她并不贪恋那个位置有可能带来的权势与荣耀，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萧歌身上的玄冰咒给解除掉。然后她也找一个好的地方隐居，或是在西璃国也划出一块地界来，让她打造一个比黑土镇还要具有现代气息与商业价值的城镇出来，然后她每天就数银票数到手软，凤清醉非常有自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凤清醉将这个想法告诉皇甫玉城的时候，皇甫玉城不解的皱皱眉毛问：“醉儿，你很缺银子吗？西璃国库里有的是银子，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别操劳了。”

    凤清醉无语。的确，相对于其他三国，西璃的国库算得上是充足了。

    因为萧歌的伤势，凤清醉叮嘱大家谨言慎行，不要在黑土镇上抛头露面，四处走动，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暗影去做，因为他们几人无论是哪一个都有招摇的资本，这个时候惹人注目，就等于引麻烦上身。更何况，自己如今的身份很是复杂。

    这几日，凤清醉带着萧歌，皇甫玉城，轩辕璃还有秦冰安分守己的呆在客栈里，秦冰同萧歌研究着医术，皇甫玉城教轩辕璃习武，而凤清醉则研究着那块如梦令。大家各忙各的，白天倒是相安无事，可是一到晚上，几个人挣得不可开交。

    一开始是皇甫玉城怕凤清醉太过劳累，主动请缨要为萧歌守夜，结果一晚过后，皇甫玉城再也不提为萧歌守夜的事情了，原因就是第二天早膳的时候，大家看到凤清醉一边伺候身体抱恙的萧歌喝汤，一边给一身虚软满足的轩辕璃喂饭，而且轩辕璃还生怕大家不知道一样与凤清醉你侬我侬，傻子也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一时间羡慕嫉妒恨的流火在房间里乱窜。

    “醉醉，我还要吃那个桂花鱼。”偏偏轩辕璃这个家伙刻意的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与凤清醉此时有多么的亲密似的，一个劲的撒娇，活脱脱是刚被帝王宠幸了一夜的妃子，在众人面前显摆，恃宠而骄。

    “哦。”凤清醉刚刚给萧歌舀了一口汤，听到轩辕璃的话夹了一筷子桂花鱼，将鱼刺给剔除干净，送到轩辕璃的嘴边，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啪的一声，皇甫玉城先是忍不住将手里的筷子给折断了。木屑扎到了手里，很快皇甫玉城的手心里一片温热，只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凤清醉，丝毫不顾及那已经鲜血淋漓的手。

    凤清醉听到响声，转身便看到皇甫玉城一张挂着寒冰的脸，在看一眼他的手，吓得连忙丢了筷子，抓过皇甫玉城还紧紧攥着的手，呵斥道：“你怎么回事，不知道疼吗！”

    皇甫玉城未答话，极不配合，一只手攥得死紧，硬是将那断掉的筷子又生生的刺进了肉里几分。直到凤清醉气急，恼怒的呵斥，他才配合的任凤清醉将他的手给掰开。

    凤清醉看到那被木屑扎得血肉模糊的手，眼底一片疼惜，这伤口怎么这么深？木屑杂乱的扎进了肉里，不清理干净，肯定会化脓。

    皇甫玉城没有漏掉凤清醉眼里的神色，看到凤清醉的全副精神都被自己吸引过来了，心中无限得意，在凤清醉看不到的角度，朝着轩辕璃飞过去一个示威挑衅的眼神。看到轩辕璃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的脸色，皇甫玉城的心情大好，嘴角扯动，脸上露出一个状似痛苦的表情，低呼了一声：“醉儿，好疼！”

    “疼死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将筷子折在手心里！”凤清醉没有抬头，虽然嘴上训斥了皇甫玉城一番，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小心轻柔了许多，生怕自己将他给弄疼了。

    皇甫玉城自是感受到凤清醉的在意，脸上的表情快速变幻，一抹得意的笑容展现，看的轩辕璃怒火中烧！

    你分明是故意的！轩辕璃怒气冲冲的给了皇甫玉城一记刀眼！

    彼此彼此！皇甫玉城也不甘示弱，两人在凤清醉看不到的地方，用眼神厮杀着。

    一旁看热闹的萧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端起碗将里面剩下的汤乖乖的喝干净，然后一言不发的自己摇着轮椅走开。

    秦冰看到萧歌面似平静的表情下的不平静，又在轩辕璃与皇甫玉城的身上扫了一圈，发现两个男人正像是斗鸡一样，禁不住心中鄙视！

    这种争宠的戏码，真是幼稚！

    这么低级的手段这个女人都能上当，真是白痴！

    等凤清醉将皇甫玉城的伤口给清理完了，包扎好了之后，一抬头，看到对面的秦冰正无比优雅的吃着自己的早饭，轩辕璃扁着一张小嘴，一张脸上全是不快，而皇甫玉城则是沉着一张脸，用左手笨拙的夹着东西，吃的很是艰难，还有那么一丝的狼狈。

    凤清醉幽幽的叹了一声，给皇甫玉城夹了一筷子他刚刚夹的那个鱼香丸子放到他的面前，谁知道皇甫玉城却是不领情，微微张开嘴，示意凤清醉将那丸子喂到自己嘴里，凤清醉没好气的看了皇甫玉城一眼，任命的夹起那丸子，送进他的嘴里，立刻，皇甫玉城像是战胜了的公鸡一样，有了傲娇的资本。

    “醉醉！”轩辕璃不甘心被冷落的喊了一句，那声音里似是有无限的不满与委屈。

    “闭嘴，好好吃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在整什么幺蛾子！若是还想闹下去，以后别跟着我出门，省的丢人现眼！”凤清醉怎么会没有看到秦冰嘴角的那抹讥诮，当即摆出了一家之主的谱。

    轩辕璃与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冷下脸来，又看看一边看好戏的秦冰，当即达成共识――休战！有外人在呢！可不是丢人现眼怎地！

    摆平了胡闹的两人，凤清醉才发觉身边的位置空了一个，紧张的问：“萧歌呢？”

    轩辕璃与皇甫玉城这才发现萧歌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经凤清醉一问，原本看好戏的秦冰才恍然发觉萧歌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连忙丢下碗筷，出门去找。

    皇甫玉城也已经顾不得吃饭，跟着秦冰匆匆离开。凤清醉与轩辕璃留在屋子里，两人均是没了吃饭的心情。

    不一会秦冰与皇甫玉城回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新龙门客栈的掌柜的，三人脸上均是一片凝重，萧歌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平白的不见了？”凤清醉不能接受的大喊，萧歌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呢！而且依照她对萧歌的了解，即使他也生自己的气，也不会做出离家出走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一向是深思熟虑的。

    “属下是在楼梯口碰到雪羽公子的，那日，东璃国的太子被刺客所伤，走的匆忙，落下一个盒子，属下想这可能是东璃国太子要送给主子的礼物，就拿来给主子看看，萧公子将属下给截下了，说主子正忙，他一会转交给主子，属下就将东西给了萧公子，然后下去忙去了。”掌柜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心中为自己的监护不周而深深自责，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在客栈里消失了呢？

    “那里面装的可是一把扇子？”凤清醉问。

    “回主子，正是与白玉青龙齐名的玉龙。”掌柜的低着头回答。

    “暗影何在？”凤清醉不悦的唤了一声。自己顾此失彼就罢了，这里十二暗影个个都是跟踪的好手，怎么滴一个人也没有发现萧歌是如何失踪的？

    凤清醉的话一落，十二道身影齐刷刷的跪拜在凤清醉的面前，神色冷峻恭敬的回答“主子！”

    “你们当中可有谁看到过萧公子？”凤清醉看到跪在自己面前黑压压的十二道身影，难得的没有让他们起身，声音里含着威严问。

    “属下曾看到萧公子抱着一个盒子进了秦公子的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暗七回答道。

    凤清醉听到暗七的回答，抬眼看向秦冰，这些日子萧歌经常与秦冰研讨医理，也难怪暗影看到萧歌进了秦冰的房间后没有多加注意。

    秦冰摇摇头，表示自己房间里已经找过了，其实他刚刚第一个去找的就是自己的房间。

    凤清醉一摆手，让暗影都散去，自己则带着人去了秦冰的房间，既然暗影说萧歌进了秦冰的房间后在没有出来，那么秦冰的房间里或许会留下什么线索，比如打斗的痕迹。

    虽然萧歌现在不能动用内力和施展咒术，但是凤清醉可不以为萧歌会乖乖的坐以待毙，因为即使没有内力，萧歌的那把轮椅上那些精巧的机关暗器也会让人防不胜防。一时间想要将他拿下，也不是那么容易。可是秦冰的房间与自己的相隔不远，若是有哪怕一点的动静，她与暗影也会察觉到不妥的，眼下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清醉急匆匆的走到秦冰的房门前，刚刚想推开房门，那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一身白衣的萧歌坐在轮椅上，眉目间平静如水，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得异常。

    “萧歌！”看到萧歌的一刹那，凤清醉激动的喊了出来，刚刚悬着的心落到实处，“你怎么在这里？”

    萧歌奇怪的看着凤清醉，又看看后面兴师动众的几人，说：“怎么了？”

    “刚刚一直找不到你，我们都很担心。”看到萧歌安然无恙，凤清醉说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直在这里。”萧歌笑笑，如春风拂面，让人觉得异常的舒服。

    “你一直在这里？”凤清醉不解的问。

    “是啊，一直在。”萧歌回答，声音不大，语气很淡，但是异常的肯定，不容人怀疑。

    “不可能，刚刚我明明来房间找过你，那时候你根本不在这里。”秦冰不淡定了，是自己告诉凤清醉萧歌没有在这里的，现在萧歌和暗影都说萧歌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己刻意的隐瞒了事情的真像，让大家平白的担惊受怕，瞎忙活一场。可是，他真的没有说谎！

    “秦冰，你这次做的可真的过了！”轩辕璃第一个出来指责秦冰，他知道自己今天早上做的过分了点，但是秦冰即使再看自己不顺眼，也不能拿萧歌的安危来开玩笑！他可是有注意到，当听到萧歌失踪了的消息时，醉醉的脸都白了！

    “秦冰，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注意你的方法！”皇甫玉城也与轩辕璃站在统一阵线上，他与轩辕璃闹腾，那都是他们之间的宅斗，但是秦冰这么做，性质跟他们的可不一样！秦冰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说实在的自己虽然在醉儿这件事上排斥他，可是心里已然拿他当朋友，兄弟，甚至亲人看待了。

    若是他以为这样做能引起醉儿的注意，拉进他与醉儿的距离，那么他可就大错特错了，这样只会将醉儿推得更远！因为他皇甫玉城是知道醉儿的性子的，危及到家人安危的事情都是她的逆鳞，碰触不得。

    秦冰听了轩辕璃与皇甫玉城的话，看了眼淡坐在轮椅上的萧歌，又将目光对上凤清醉，看着凤清醉此时眼中的不认同，他心中无比的失落，一字一句的问：“你也是这样想我的？”

    凤清醉察觉到秦冰眼中的伤色，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轻轻的叹口气，上前一步推起萧歌的轮椅，走出秦冰的房门。

    “你不相信我？”秦冰看着凤清醉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问。

    推着轮椅的身形一顿，凤清醉淡淡的说：“秦冰，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言罢，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看不到凤清醉的表情，秦冰细细咀嚼着凤清醉的那句话，眼中的伤痛之色再也遮挡不住，流泻了出来。

    “秦冰，醉醉她……”轩辕璃还是第一次看秦冰如此，那身上的哀绝之色让他于心不忍，虽然两人从来就不大对盘，但是他待凤清醉之心，自己可是感受的到的。

    “滚！”秦冰狠狠的吐出一个字，走进自己的房间，狠狠的甩上门。

    轩辕璃被秦冰脸上的狰狞之色吓到了，摸了摸差点被门碰到的鼻子，没好气的说：“真是好心没好报，本来还想安慰安慰你的！”

    轩辕璃的话一落，就听到秦冰房间内传来瓷器落地的破碎之声，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皇甫玉城阻止了，“多说无益，让他自己好好想清楚。”

    房间里又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皇甫玉城摇摇头，拉着轩辕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今天早上的事情因他们而起，现在他觉得自己与轩辕璃也很有必要好好的自省加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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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的票票，这章字数有点少，但是是一个重要的转折，连续三个星期没休息了，我明天终于有一个休息日，会将情节好好的整理下，准备万更。

    谢谢大家近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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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收了秦冰

    人都走光了，秦冰将自己的身体放倒在大床上，眼睫轻颤。她说他们是朋友！见鬼的朋友！从自己在花魁大赛上见她第一眼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将她单纯的视为朋友过！有哪一个男人会跟自己喜欢的心都发疼，身体都发疼的女人做朋友？凤清醉！究竟是你太狠心还是我不够强势，对你太过仁慈？为什么龙战认识你在我之后，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明明白白的拒绝过你，更甚至差点将你杀死，你都能原谅他，接纳他，而却是和我一直划清着界限，保持着朋友的距离？

    凭什么！我秦冰到底哪一点不如他们几个！难道我的感情就比他们低贱，就这么的入不了你的眼？

    是！我是说过，自己可以始终以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但是那也是我被逼无奈，不想吓跑你而用的缓兵之计！我一直期待着有一天你能发现我的好，和喜欢他们一样喜欢上我，而不是要你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提醒我，我们是朋友！

    你可知道，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比拿着刀子剜我的心还让我痛不欲生！你真狠心！我秦冰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狠心冷绝的女人！枉费我徒有天下第一公子的美誉，医毒双修又怎样？若不是目前只有我能控制住萧歌的病情，你恐怕连朋友都不屑与我做的吧？

    哈哈！朋友！凤清醉，你够狠！

    秦冰想疯狂的放声大笑，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人用力给扼制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来，心疼的不能自已，眼底一片凄凉的湿意。

    凤清醉的房间里。

    “醉儿，这是掌柜的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萧歌将一个锦盒递给凤清醉。

    凤清醉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海市蜃楼拍卖会上的那个扇子，玉龙。

    凤清醉将那把扇子拿起来，刷的一下打开，细细端详着这把天下神兵排名第六，与白玉青龙齐名的扇子，果然不是俗物！

    萧歌看着凤清醉把玩着那把玉龙，眼中的神色忽明忽暗，额间的那点朱砂也是隐隐跳动，一会鲜红似血，一会黯然无光。

    “醉儿，这扇子送与我可好？”萧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把扇子，就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身体里，脑海里有一种无法压抑的东西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

    “你喜欢？那就拿去好了。”难得有东西能入得了孤傲不可一世的雪羽公子的眼，凤清醉乐的相赠。反正那个纳兰惊鸿说了，他当时也是一时兴起同自己相争，拍下这扇子也是为了送给自己，虽然当时自己拒绝了，但是谁知道阴差阳错的，这扇子最终还是落到了自己的手中，那就说明这扇子同自己有缘，既然这样，就任凭自己处置了吧。

    “嗯，很喜欢。”萧歌高兴的接过那把玉龙，眼中欢喜之情难以言表。

    “萧歌，刚刚为什么秦冰说没有看到你在他房间里？”凤清醉问道，眼底一片清澈。

    “我不想被他找到，躲在门后。其实，你们误会他了。”萧歌声音有些低，眼睛并没有看着凤清醉，而是落在了手中的扇子上，似是在细细打量着扇子，有似在透过扇子看向别的什么地方，神色有些飘渺，远的让人捉不住。

    “为什么刚刚不解释？”凤清醉语气低沉了下来，依照秦冰孤傲的性子，是不屑于解释的，可是他刚刚却一连问了自己两次，自己刚刚的态度，终究是伤了他吧？

    “醉儿，你因为这个质问我？”萧歌的视线终于收了回来，对上凤清醉的一双凤眼，眼底一片伤色。

    “萧歌，我们是一体的，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矛盾，破坏团结！”凤清醉终究是不忍心看到萧歌受伤，轻柔的解释。

    “一体的？醉儿，你是不是也迫不及待的想将秦冰给纳进门，与我们争宠了？”萧歌还是第一次因为这个在凤清醉的面前失去理智失去控制！握着扇子的手倏地收紧，掌心处冰凉一片。

    “我没有！我说了，我与他是朋友！”面对萧歌的怒火，凤清醉无力的解释。她对秦冰，若是说以前，她可能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帅哥，但是自从回了凤府，比武招赘后，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情，对于秦冰，她也就仅仅停留在了欣赏的层面上，身为大家族的人，她明白秦冰的身不由己，她更明白自己与秦冰之间相隔了太多的东西，秦冰对萧歌不遗余力的照顾，她很感激，所以，她愿意将秦冰当成自己的朋友，她觉得，她们两个做朋友远比做情人要好！

    “醉儿，那只是你的自以为是，我是男人，秦冰的心思我比你懂！”萧歌吼了一句出来，气息有些跟不上，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原本透着不健康的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的难看，额间的朱砂也暗淡无光。

    “萧歌，你别动气！”凤清醉没想到一向不动如山的萧歌今天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看到他咳得如此厉害，心疼的难受，连忙上来帮着他顺气。

    萧歌拉住凤清醉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握得紧紧的说：“醉儿，我……我心里很嫉妒！”

    “是我做的不够好。”凤清醉低叹，自己太贪心了吧，招惹了这么多男人，却不能好好的对他们。

    “不关醉儿的事，是我自个的身子不争气！我不能让你快乐。”萧歌说着，又咳了两声。

    “别乱说。”没想到自己今天早上对待轩辕璃的态度终究让萧歌伤心了。唉！可是自己的确是无心之失。

    “醉儿，我想要你！”萧歌说着，用力的箍紧凤清醉的身子唇瓣慌乱的印上凤清醉的，像是迷途的孩子在寻找着归途，又像是在极力的证明着什么。

    “萧歌，等你的身子好了……”凤清醉慌忙拒绝，自己不想白日宣淫不说，萧歌的身子也不容许这么折腾，万一有个好歹，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的身子很好，不信醉儿试试！”萧歌强势的不容许凤清醉拒绝，双臂越收越紧，吻也狂野起来，生怕自己一放松，凤清醉就逃脱了一样。

    “萧歌，不可以！等你好了，我随你处置便是。”凤清醉握住萧歌拉扯自己衣服的手，急急地说。

    “醉儿，今日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手！”萧歌说罢，手中一个用力，凤清醉的外袍就被扯落，紧接着就是里面单薄的中衣。

    “萧歌，不要这样。”凤清醉还要规劝，却发现萧歌手上的动作顿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张小脸染上霞色。

    昨夜与轩辕璃欢爱一夜，身上那些斑斑痕迹，此刻没了衣服的遮挡，都露了出来。

    面上又羞又恼，一时间凤清醉竟然不敢去看萧歌眼中沉寂的光华。

    “醉儿，是因为这个吗？”萧歌低低的声音传来，不难听出里面的酸涩之意。

    “不是的，萧歌，你误会了。”凤清醉连忙解释。

    “那就给我！”萧歌再次出声要求，并在凤清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她到了床上。

    “可是，你的身体……”凤清醉还想阻拦，她真的是担心着萧歌的身体啊。

    “我的身体无碍！”萧歌语气十分的强硬。

    “若是你想，我还是像那晚那样给你……”凤清醉建议，她无论如何是不会让萧歌因为这种事情劳损了身子的。

    “不必，醉儿，你怎么就不懂！”萧歌边说边将凤清醉的身子给压下，故意让她看的清清楚楚的将那一柄凶器刺入她的身体。他要让凤清醉明白，轩辕璃能做到的，自己也同样能。

    身体的干涩还不能适应如此的突然，凤清醉有些难受，看着萧歌也同样因为这不适而有些扭曲的面容，凤清醉的身子突然就软了下来。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如他所愿吧。想到这里，凤清醉羞涩的微闭上双眼。

    唇上重重被啃咬了一下，萧歌的呼吸喷洒在凤清醉的脸上，问道：“醉儿，我是谁？”

    凤清醉不解的睁开眼睛，看着萧歌近在咫尺放大版的俊颜，这个家伙怎么每次都爱问这个问题，真是的！难道是第一次被自己给留下了心理阴影？真是罪过了。

    “萧歌。”凤清醉清晰无比的回答，想要借此机会洗去萧歌心理那残留的阴影，一双藕臂也伸出来环住萧歌瘦削的身子。

    “醉儿，记住了，我是萧歌，你的男人。”萧歌气息不稳的说完，再也隐忍不住，扶着凤清醉的腰身，卖力的掠夺，冲刺起来。

    凤清醉没想到萧歌会如此的疯狂，但是自己的身子被禁锢住，根本抵挡不住他的疯狂，两人不知道纠缠了多久，直到凤清醉沉沉睡去，萧歌才停下对她的占有。

    一间密室里。

    一黑色锦袍的男子与一位红色锦袍的男子对立而坐，此时黑色锦袍的男子手持黑子，浓眉一挑，一双幽深的眼眸里看不清神色，他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棋子，突然唇角一挑，将那黑色棋子落下，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的棋艺倒是没有因为轮回之苦而退步，反而更加精进了。”

    红衣男子淡雅一笑，白净的略带苍白的面容像是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千年雪莲，不沾一丝尘埃，白净的手指捏着那暖白玉的棋子飞快的落在棋盘上，仿佛根本不需经过思考，但是细看那局棋，他的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不管是杀伐还是防御都堪称完美，杀的果断凌厉，防的滴水不漏。

    “没想到世事轮回，你还是这性子。也不知道她怎么当初就偏偏倚重了你？”黑色锦袍的男子似乎是对红色锦袍的男子习以为常，话说的云淡风轻，只是眼角的凌厉之气，越积越深。

    红色锦袍的男子似是根本不将对面男子的话放在心上，连扯动嘴角发一个单音节的欲望都没有。

    “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就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现在摆这幅样子给谁看？”黑色锦袍的男子冷哼一声，落下一子。

    “你可曾后悔过？”红衣男子终于开口，语调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得问，让人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后悔？笑话！这而来多年来本座从未后悔过，不过现在本座知道，你已经后悔了！”黑色锦袍的男子放声一笑，那笑容里毫不遮掩自己的狠戾。

    凤清醉醒来的时候，萧歌已经不再房间里，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凤清醉无奈的摇摇头。想到两人之前的放纵，她不禁担心的匆匆起床，穿上衣服后出去寻找萧歌。

    皇甫玉城与轩辕璃经过自我检讨与协商，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协议，此刻他正在教习轩辕璃内功心法，看到凤清醉进来，两人面色一喜，一听说凤清醉找萧歌，表示自己没看到，连忙跟了凤清醉到秦冰的屋子里。

    “秦冰，萧歌在不在……”你这里？凤清醉一推开秦冰的房门，就被里面冲天的酒气给熏的不行，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喝了多少酒，满地都是酒坛子，此刻秦冰坐在地上，脸上红红的，身子已经不清，嘴里呢喃着凤清醉的名字。

    皇甫玉城和轩辕璃看到这个情形也是一愣，萧歌没找到，秦冰又醉成这样！

    皇甫玉城吩咐暗影去弄了醒酒汤来，然后留下两个暗影在客栈，其他的都派出去寻找萧歌的下落。

    暗影领命后飞速的撤去，此时他们都恨不得以死谢罪了！原本早上的事情他们就该有所警觉的，谁知道还是给恶人钻了空子！可是他们疑惑的是，虽然他们听到主子房间里发出的那些个羞人的声音识趣的避开了，可是萧公子身体不便，要将他连人同轮椅一起带走，而不留下丝毫的痕迹，不惊动任何人，这怎么想都不可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了呢？

    暗影想到的这些，凤清醉又如何想不到？凤目里一片深沉的波光，如同幽暗的深海。

    将秦冰给灌下醒酒汤，扶到床上去，凤清醉打开窗子，驱散这一屋子的酒气。

    “凤清醉，你笨蛋！良心被狗吃了。”秦冰即使是醉着，也对凤清醉的怨念颇深。

    凤清醉皱了皱眉头，看着如同一滩烂泥般的秦冰，极度无语。

    “醉儿，现在我们改怎么办？”皇甫玉城眉头紧皱，询问着凤清醉的意见。

    “等。”凤清醉叹息一声，吐出一个字，身心有些疲累，似是不愿意多说。

    “醉醉，到底怎么回事？”轩辕璃看出凤清醉脸上的疲倦之色，心中愧疚更深。

    “目前还不能确定，你同玉城两个回到房间里，我在这里看着他。”凤清醉淡淡的吩咐。

    “醉儿，我来照顾秦冰，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会。”皇甫玉城自是不同意，他身为男人，怎么可以让凤清醉事事劳累。

    “醉醉，就让我来照顾他好了，你们两个去休息。”轩辕璃也自告奋勇，惶不多让。

    “别挣了，我这样安排，自有打算，玉城你将轩辕璃给看护住了，没事不要出来，将暗影都撤回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是，我这就去办。”皇甫玉城一听凤清醉自有打算，立刻不加怀疑的乖乖配合。

    “可是，醉醉……”轩辕璃还想说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一下子变得这样，却被皇甫玉城给拦住，不由分说的拉回房间里。

    凤清醉在秦冰的房间里布下了一个十绝阵，这是自己目前掌握的最厉害的阵法。

    而十绝阵也是杀气最重的一个阵法。凤清醉笃定，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萧歌，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肯定是不想萧歌受伤的，自然会发觉萧歌的身体状况，下一个下手的便是秦冰。

    “水！”天黑的时候，秦冰呢喃着要喝水，凤清醉连忙倒了一杯茶水，扶着秦冰的身子，给他灌下。

    秦冰舒服的喝了一通，翻了个身子又睡着了。凤清醉看着如此的秦冰，苦笑不已。

    “醉儿，我喜欢……你。”就在凤清醉起身要将茶杯放回去的时候，秦冰忽然一个转身，抱住了她。

    凤清醉大吃一惊，发现秦冰还在酣睡，轻轻的想要移开秦冰的胳膊，却不想反而被这个家伙手脚并用的缠上。

    “秦冰，你松开。”凤清醉低低的诱哄。

    “不松！”秦冰嘟囔着越缠越紧，迷蒙着像是干涸的人找到了沙漠中的清泉一样，欢喜的用脸颊蹭着凤清醉的脸颊，然后唇终于找准了位置，吻了下来。

    凤清醉睁大眼睛，脑中劈进一道闪电，四个字白花花的刺眼：酒后乱性！

    凤清醉自是不能让秦冰如此，秦冰喝醉了，自己可是清醒的，奈何醉酒后的秦冰执拗的很，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边咒骂着凤清醉狠心无情，狼心狗肺，一边占有着凤清醉的身体，像是不要命般，狠狠发泄。

    凤清醉欲哭无泪。

    不知道是第几次，凤清醉根本不敢呻吟出声，有种自己勾引了秦冰的羞耻感，看着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眼睛的秦冰，凤清醉突然脑中清明的闪过一个念头，愤愤的推开秦冰的身子：“混蛋！再装就不像了！”

    秦冰忽的睁开眼睛，脸上的欢喜之情也无需再刻意的费力去掩饰，满足的亲吻着凤清醉的眼睛说：“醉儿，这次你赖不掉了吧！眼睛真毒！你怎么发现我醒了了的？”

    “秦冰，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凤清醉不理会秦冰的那些话，指控道。

    “没有人规定，做了你的朋友就不可以再做你的男人。”秦冰嬉笑着回答。

    “你才是混蛋！”凤清醉想到这一天也不知道被他骂了多少次混蛋，忍不住回骂道。

    “我还可以再混蛋一点的。”秦冰说完，又欺身而上，这一次是睁着眼睛，彻底的占有着凤清醉。

    还是那间密室里，棋局未停。

    正在黑色锦袍的男子犹豫着如何落子的时候，桌子上放着的一盏莲灯突然发出璀璨的光华，两人俱是一愣，转身望向密室中的那个小池子，里面那朵白色的莲花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慢慢的伸展开，竟然多了一片花瓣。

    黑衣男子面色陡然变冷，看着那片多出来的花瓣，眼中满是阴鸷。

    “你不过离开了不到一天的光景，那个女人就缔结新欢，哼！这难道就是她口口声声的爱？对你，她也不过如此！”

    红色锦袍的男子盯着那莲花看了好久，眼中神色莫名，待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手中的白暖玉棋子落下，语气淡漠的说：“你又输了！”

    这局棋从早下到晚，输赢终于分晓。

    “棋局，我是输了，但是，这一世，输的会是你！本座会等着看你魂飞魄散的那一日！”黑色锦袍的男子此刻完全处于盛怒之中，恨不得将一切都毁去。

    “输了，我也心甘情愿，但是，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轻言放弃。”红衣锦袍的男子语气仍旧是淡淡的，却又有一丝不容质疑的坚持在里面。

    “说的比唱的好听！本座就不相信你一点也不失望，一点也不嫉妒！”黑衣锦袍的男子一把推翻棋盘，黑色的白色的棋子在密室里四处滚动，就像是四处游荡没有着落的灵魂。

    “嫉妒，有！失望，没有。”淡然的语气，声调终于多了一丝的起伏。

    “萧歌，十世轮回，你还是这么喜欢惺惺作态！”黑色锦袍的男子冷哼一声，嗤笑的说。

    “北溟睿，二百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固执！怪不得，你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她！”红色锦衣的男子，也就是萧歌，眼中终于流露出一种能够让人读懂的情绪，是怜悯！

    “谁说本座没有得到过她！这些年来，不管她的哪一世轮回，本座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黑色锦袍的男子，也就是萧歌口中的北溟睿，狂暴的说。

    “呵呵……”萧歌笑得淡雅，那声音无比的悠扬，却又让北溟睿听后无比的抓狂“你真幼稚！”

    幼稚！

    “萧歌，我可以随时让你死！”北溟睿受不了萧歌的那种怜悯的眼神，更受不了萧歌说自己幼稚，语气中满是威胁。

    “你不会杀我，也杀不了我。”萧歌不再多说，推动着轮椅，到密室中的那张寒冰床上，静静的打坐，很快，周身笼罩起一层寒冰，萧歌将自己用咒术封印在寒冰里，只保存了一丝内息。

    北溟睿默默的看着萧歌做这一切，直到寒冰将萧歌的身子完全的包裹住，他才满脸阴霾的离开密室。

    “参见座主！”北溟睿刚刚出了密室，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跪拜在他的脚下！

    “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到跪倒在脚下的女子，北溟睿神色冰冷的质问。

    “座主，属下不经意路过这里……”那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北溟睿一把抓住下巴，粗暴的抬起来，说：“凤清影，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本座既然能加你捧上那个位置，自然也能将你拉下来，给我机灵点，若是再自作聪明坏了本座的好事，本座让你生不如死！”北溟睿说完，一把甩开身子早已经颤抖不已的凤清影，嫌恶的掏出丝帕擦擦手，然后用内力将丝帕焚烧成灰烬，眨眼间消失不见。

    凤清影跌坐在地上，身子还在颤抖不已，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眼中全是恨意！

    凤清醉！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有了，还是如此的不满足，为什么还要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你！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毁了你，让你生不如死！

    新龙门客栈里，一夜相安无事。

    皇甫玉城与轩辕璃呆在房间里听话的没有出来，皇甫玉城一夜没睡，轩辕璃本来也睡意全无，但是被皇甫玉城点了睡穴，睡得倒也安稳。

    秦冰的房间里，酒气还未散尽，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一室旖旎之色。秦冰吃饱喝足，兴奋的睡不着，抱着凤清醉静坐了一夜，而凤清醉则被累到在秦冰的臂弯里，强打起精神，挨了一夜。

    “醉儿，这件事情肯定跟海市蜃楼的凤主脱不了干系，我怀疑，对方是我们认识的人，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萧歌下手，而不选择你？对于他们来说萧歌已是将死之人！”秦冰搂紧怀里的温香软玉，分析的头头是道。

    虽然浑身都是酒气，但是秦冰此刻头脑清醒，根本没有一丁点宿醉的症状。

    “这一点我也猜不透。”凤清醉苦恼的皱眉。身子酸软的厉害，这几日就没有好好的休息，接连被他们几个奴役，身上也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尤其秦冰这个混蛋，昨夜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淤青红痕都涂抹上药膏，还不等她感怀这个家伙的体贴，却是又被这个家伙压住，抵死缠绵，硬是在那些痕迹消除后，又将她的身体给种满了新的痕迹，那一刻他眼中赤裸裸的独占欲，真让凤清醉有苦难言，欲哭无泪。

    “你说，我们要不要急招龙战他们回来？”秦冰也觉得事情棘手，原本凤清醉的打算是，昨夜那些人回来对自己下手，然后他们故布疑阵，最终会让对方的手，成功的将自己给掳去的。可是谁知道，计划落空！

    “已经让暗影发出消息去了，天机阁的隐卫也很快会到。”凤清醉有些无力，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体力不比萧歌差的，可是竟然再和他亲热的时候昏睡过去，连萧歌什么时候被掳走的都不知道。再有就是和秦冰这档事，虽然自己一直都知道秦冰的心意，但是在昨天之前，自己很确定，她还不想同秦冰发展到这一步，可是当被秦冰压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不起那种强烈反抗的意识，仿佛有个声音在自己的脑子里劝说着让自己接受他，好像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水到渠成一般，事后，她都觉得有些个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了！

    当然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自然不好去深究那些个原因，不然，秦冰肯定会觉得自己打算吃完了赖账，推卸责任，虽然，自己才是被吃的那一个！

    ——我是凤清醉很懵懂的分割线——

    且说龙战与柳随风进入到东璃国的皇城，直奔太子府而去。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龙战心里明白，纳兰惊鸿是先前凤清醉夜入藏娇阁救出的婉音。

    至于东璃国太子为什么会被送去天阙为质子，而质子又男扮女装进入青楼天香阁成为花魁，多年来竟然无人察觉和识破婉音的身份，这其中有着种种的辛酸血泪与不得已。

    当年东璃国与天阙国大战，东璃国战败，母后早逝的纳兰惊鸿被立为太子，送去天阙为质，东璃皇上此举，已经是打算舍弃纳兰惊鸿这个儿子了。

    谁知道，纳兰惊鸿虽然母系一族败落，但是幸得他的师父无道老人垂怜，纳兰惊鸿的外公曾经有恩与无道老人，无道老人对纳兰惊鸿这个徒弟非常的看重，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纳兰惊鸿，其中就有一门形变之术，修炼之人若是内力精纯深厚，又是童子之身，可以改变自己的形体，所以当纳兰惊鸿在天阙为质的时候，就是使用了这形变之术，变化了自己的形体，男扮女妆，化身为天香阁的花魁婉音，从而秘密的操控着远在东璃国的一切。

    当初，龙战将婉音救出去后，派人秘密将他送去天阙，也是对他的身份做过一番调查的。

    “什么人！？”纳兰惊鸿秘密前去黑土镇被行刺，差点送命这件事太子府上下严格保密，没有丝毫的口风泄露出去，否则现在东璃国朝堂一切唯太子马首是瞻的现状必然维持不了多久。

    刺杀之人也正是寻找了纳兰惊鸿秘密出行的空子，才敢下次狠手，让纳兰惊鸿眼睁睁的吃了个哑巴亏。

    不过纳兰惊鸿也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龙战刚刚潜入东璃国，一直在东璃国的天机阁分支就传来密报，东璃国三皇子与五皇子最近被东璃国皇上斥责，五皇子被发配，三皇子被派去修建皇陵。

    龙战虽然是故意泄露自己的气息，但是对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让龙战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纳兰惊鸿来，无道老人的徒弟，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龙战。”此行并未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龙战也很干脆的报出自己的名号，并现身在灯光下。

    一袭红色蟒袍，依靠在床上看着奏折的纳兰惊鸿看到龙战的时候神色微变！他没有想到龙战回来东璃国太子府，更没想到龙战会如此干脆的现身。

    “龙阁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妖娆的眸子划过一丝看不清楚的花火，纳兰惊鸿轻轻的压抑着咳嗽了两下，那天，自己的身上被刺客留下深浅不一的五道伤口，其中一剑刺中腹部，幸而暗卫来的快，那一剑没有刺穿，否则，自己命已休矣！

    “来跟纳兰太子借点东西！”龙战看着苍白不已的纳兰惊鸿，眼中闪现不明的幽光，这个男人长得魅惑妖娆，怪不得能乔装成天香阁的花魁数年而不被发现，就是女子，也鲜少有长成这样的。

    “呵呵！”纳兰惊鸿听到龙战的话，轻笑出声，又咳了两下，平复了下自己的气息，问：“龙阁主当真以为，四国之物任凭天机阁予取予求？”他天机阁的名号虽是如雷贯耳，但是东璃国岂是任凭别人横行之地？

    “至少，目前天机阁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龙战也不气恼，冷静平板的说着嚣张无比的话。

    “那龙阁主可是在东璃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纳兰惊鸿一双眸子闪过怒意，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同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关系，他又很快的将自己的怒气压制下去。

    “没有。”龙战简短的回答。

    “哦~这倒奇怪了，这四国之内就属我东璃国最弱，还有龙阁主出马都找不到的东西？”纳兰惊鸿笑问，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抹冷峭。

    “时间紧迫，我不想浪费时间去找。”龙战依旧是冷淡的语调，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龙战，你不要欺人太甚！”纳兰惊鸿怒了，不知道为龙战此时的嚣张还是为了别的。

    “婉音，我来替我的女人像你讨要人情来了。”龙战神色不变，看着一脸怒气的纳兰惊鸿说。

    “你！你都知道？”纳兰惊鸿没想到龙战突然喊出自己过去叫了几年的名字，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这四国之内，天机阁有心查，便没有秘密！”龙战实话实说。

    “她要我做什么？”纳兰惊鸿很快的就收拾了自己脸上的情绪，心中百转千回，他不清楚凤清醉让龙战来此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要讨要救命之恩这么单纯？龙战如此聪明的一个人，自己的那些个心思，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说他替他的女人来讨要！分明就是向自己示威！

    “萧歌中毒，命在旦夕，需要一颗小还丹。”龙战也不隐瞒，他不介意纳兰惊鸿知道萧歌的事情。

    “那日她没有赴约，可是因为萧歌的病情？”纳兰惊鸿听到龙战的话，一双妖媚的眼中闪过欢喜的光芒，急切的想要确定。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便相告。小还丹，给还是不给？”龙战自是清楚纳兰惊鸿眼中的欢喜代表着什么，原本清冷的面色如今更是冷凝，失去了所应用的耐性。

    “小还丹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纳兰惊鸿自是不会放过眼前的大好机会，龙战是凤清醉那些个夫君的大家长，这个他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所以，他的话在凤清醉的面前很有分量。

    “你可以选择不给，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龙战一双幽潭般的眸子里寒光大盛，气势迫人。

    “救人如救火，龙阁主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只需一个公平的机会。”纳兰惊鸿根本不给龙战阻止的机会，快速的说完自己的条件，至于那个机会是什么，他相信龙战听得懂。

    “东璃国的水太混，你身为太子，应该明白自己的不得已。”龙战平静的提醒纳兰惊鸿，无道老人的徒弟，龙战还是非常欣赏的，纳兰惊鸿能够卧薪尝胆在天阙为质，藏身在青楼那样的地方，可见此人的不一般。

    “那我就将东璃国这水给漂清，作为嫁妆如何？”纳兰惊鸿目光灼灼的问。伸手在自己的床上捯饬两下，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两个小瓷瓶，说：“两粒小还丹都给你，那个大点的瓶子里放的是一枚九转还魂丹，是我师尊留下来的圣药，全天下只有此一粒，你拿去，以防万一。”

    龙战接过两个瓷瓶，没想到纳兰惊鸿如此的大方，仔细的将药揣好，刚想道谢，外面传来柳随风的声音：“龙战，萧歌失踪，醉儿招我们速回！”

    龙战一听柳随风声音急切，匆忙跟纳兰惊鸿道别。

    纳兰惊鸿看着龙战的背影说：“我不日将屯兵在东璃国靠近黑土镇的边境。”

    那声音幽幽，纳兰惊鸿相信凭借龙战的内力，他是听得到的。

    “属下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龙战他们已经走出好远，被引开的太子府暗卫统领才前来请罪。

    纳兰惊鸿看看跪在地上的暗卫统领，半天没有说话，脑中想的是自己目前要如何才能快点结束东璃国目前的形势，刚刚他对龙战说以东璃国为嫁妆并不是什么信口开河之说，皇甫玉城身为西璃国的皇上还不是照样的相伴在凤清醉的左右？听闻天阙的皇上轩辕默也对凤清醉倾心已久，如今因为凤清醉的关系，至少天阙与西璃实质上已经亲如一家，若是他们有心来犯，东璃国是经受不住两国合力的。

    “主子！”殿外被点晕的侍卫也奔进纳兰惊鸿的寝殿，打断了纳兰惊鸿的神思。

    纳兰惊鸿示意暗卫统领退下，暗卫统领心中窃喜这次主子没有责罚，谁知道耳中传来纳兰惊鸿的话：“今夜守卫的暗卫每人去领二十大板！”

    侍卫见主子惩罚了暗卫统领，心中一阵瑟缩，猛然看到纳兰惊鸿床上的暗格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空空如也，顿时惊惧：“主子，小还丹和九转还魂丹被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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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上门挑衅的来了

    龙战与柳随风连夜赶路，一连几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歇，纳兰惊鸿说的屯兵一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从他们离开天阙的那一日起，轩辕默就告诉过他，他多年前早已经在黑土镇与天阙接连的边境秘密屯兵五万，还将一块令牌交给了他，说是以防万一，龙战连日来忧心的不是这些，而是纳兰惊鸿最后用传音入密告诉自己的那句话：小心北疆的摄政王！那时候自己虽然已经飘出很远，但是纳兰惊鸿显然是用尽了全力，气息虽然不稳，但是字字清晰！

    北疆的摄政王？北溟睿？龙战一时间心神巨乱！

    北疆地域广袤，但是人眼稀少，加上气候的原因，常年冰雪，实在算不上是富饶之地，但是多年来北疆同天阙，西璃，东璃四分天下，却是屹立不倒，不仅仅因为北疆民风彪悍，男女都擅长骑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北疆有一位震慑四国的六朝元老――摄政王北溟睿！

    北溟睿这个人，堪称妖魔！据说他是修炼了什么逆天的神功，竟然活了两百多岁，这还不算，更可怕的是北溟睿明明已经两百多岁了，但是容颜并未衰老，仍旧是盛年时的样子。

    两百多年？新龙门客栈的掌柜说醉儿历劫三生三世，距今而止也应该是两百多年了，那一日八大长老初见醉儿的样子，神情激动，说是醉儿像极了他们的一位故人，其实他知道，故人不假，只是这位故人就连八大长老也没有见到过她的真面目，只看到了天机阁密室中供奉的一幅画像而已，那幅画像龙战见过，上面的女子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眉目清华，与凤清醉长得一摸一样，只是形象神不像，那人一看就比凤清醉沉稳内敛很多，一派大家之风。

    天机阁一直以来有两种传言，一种是，这天机阁本来的创始人就是这位女子，第二种是，这天机阁的创始人一直歆慕这位女子。

    不管是哪一种，天机阁从创始以来就已经与这位女子颇有渊源，若如是凤清醉就是这位女子的转世，那么自己与凤清醉今日种种，或许就是上天注定。

    只是北溟睿？龙战一想到此人，心蓦地一沉。

    有些事情根本避无可避，当凤清影以无比高调嚣张的姿态出现在新龙门客栈的时候，凤清醉不禁开始自我检讨，自己这些日子来想要蜷缩在龟壳里就以为天下天平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有些麻烦，根本避无可避！

    “主子，海市蜃楼的凤主今日要来客栈用膳，现在还有一条街的距离。”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掌柜的连忙来像凤清醉汇报。

    正在房间里与凝眉沉思的凤清醉黛眉一挑，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嚣张，自己还没有前去要人，她们竟然高调的送上门来！

    “嗯，吩咐下去，我今日在大厅用膳。”既然人家都来了，自己也不好藏着掖着，索性会会。

    同样在房间里的秦冰，皇甫玉城与轩辕璃也都赞同凤清醉的决定，她们既然在知道海市蜃楼出了凤主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抓住机会掌握主动权，已经使得萧歌下落不明了，现在，对方都主动上门挑衅了，她们断不可再退让！

    “是！属下这就下去打点一切！”凤清醉做出这个决定最高兴的还是要属新龙门客栈的掌柜的，从凤清醉第一天住进新龙门客栈，他就已经开始盼着这一天了。

    “等等，掌柜的，你叫什么名字？”凤清醉淡淡的看一眼一脸得色的掌柜的问。

    “回主子，属下佟越！新龙门客栈第五代掌柜。”掌柜的佟越朗声回答，声音里难掩激动，这是凤主第一次问起自己的姓名，是不是代表凤主已经下定决心出世了？

    “嗯，我知道了，佟老，你忙去吧。”

    “是，主子。”佟掌柜的双眼满含着兴奋激动之色，飞快的退了出去，打点起来。

    “醉儿，一会我陪你下去。”秦冰第一个上前请缨，虽然他与凤清醉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由于他那天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将自己曾经偷偷给凤清醉在药膳里下了自己研制的无子散一事后，凤清醉大怒，所以他现在悲催的被凤清醉将身份定位在情人上，情人，就是见不得光的那一种，自然了，皇甫玉城和轩辕璃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一想起那个无子散，秦冰就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是偷听了柳随风与凤清醉之间的谈话，知道凤清醉还不打算要孩子，才给凤清醉下的那个药，那个无子散，无色无味，没有副作用，服用之后一年内不会受孕。原本秦冰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谁知道惹恼了凤清醉！

    不过情人就情人吧，总比自己一直守着的那个朋友的身份好。

    其实凤清醉知道秦冰给她下了无子散的时候，心里高兴的很，她先前还诧异自己和他们滚床单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有怀孕呢，原来是吃了无子散。她心里是不打算这么快要孩子的，这个身体还小，太过稚嫩，而且现在这样的局面，孩子什么的都是奢望。但是她又不能原谅自己对秦冰的心软和秦冰的无赖，也没法同皇甫玉城与轩辕璃交代，所以只好借无子散一事，让秦冰将嘴巴管的严实点。

    这个时候，他们内部实在不能再出乱子了。

    “醉儿，我也去。”皇甫玉城不甘人后。

    “醉醉，还有我！”轩辕璃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小璃子留在房间里，暗影留下六个保护你，你们两个跟我还有剩下的暗影跟我下去。”秦冰的房间里摆了十绝阵，应该没问题。

    “好。”秦冰与皇甫玉城异口同声的回答，轩辕璃却是郁闷的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一张脸上气鼓鼓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功夫，就是个累赘，这种关键时刻就会拖大家的后腿。

    秦冰看轩辕璃一张脸鼓得跟包子一样，不由的好笑，却被轩辕璃发觉，甩了一记刀眼！两个人本来就不怎么对盘，又都是性子傲娇的主，难免看对方不爽。

    凤清醉将那一布包银针放在身上，秦冰则是拿出好多的瓶瓶罐罐，放在身上，又拿出一瓶解毒丹，给众人服下，以免到时候不小心误伤了自己人。皇甫玉城算是最简单的，他的兵器是那把北斗七星剑。

    三人临走的时候，秦冰看轩辕璃还在生闷气的，又折了回来，给轩辕璃放在桌上两个小瓷瓶，又跟轩辕璃耳语了一阵，只见轩辕璃原本阴沉的脸渐渐的神采奕奕，一下子变得开心起来。

    海市蜃楼的凤主来新龙门客栈吃饭，所行之处，无不是红绸铺街，把人抬的撵子，华盖锦绣，随性的丫鬟侍卫大约有两百人，沿路一直有随从的丫鬟撒着花瓣，锣鼓喧天。

    凤清醉一看这俗气的铺陈阵仗，就想起来古装剧里的那些个皇上皇后贵妃之流的出巡，大抵就是这样子的吧。

    再看看那一层珠帘后面坐着的女人，一身金黄色的装束，头戴着一顶华美的凤冠，画着精致妖娆的妆容，凤清醉的<B>①3&#56;看&#26360;网</B>的掠过一丝讥讽，还当是谁呢？怪不得弄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阵仗来，轩辕韶被废，皇后梦破灭，凤清醉这是想要做这黑土镇的土皇后，不！土皇帝吗？

    还真是冤家路窄！

    这大张旗鼓的队伍在新龙门客栈的门口停下，锣鼓声也停止，一时间吵闹的大街上安静不少，好奇的看热闹的人大多都安静下来，看看这群人是意欲何为？毕竟在黑土镇，二百多年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红白之事向来不大肆操办，在黑土镇成亲的人很少，因为早就有传说说黑土镇是不吉利的地方，就算是有这里的土著居民成亲，也顶多也就是贴贴喜字，放几串鞭炮；丧事就更简单了，死了人一口棺材葬到公共的坟场里面去，像今天这样热闹的场面，好多人可是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

    “启禀凤主，新龙门客栈到了。”走在凤撵前的一个穿着深紫色衣服的嬷嬷高声说着，显然是想让客栈里面的人都听得清楚。凤清醉知道此人，这个就是佟掌柜所提起过的执掌海市蜃楼的花氏一族的花嬷嬷。

    凤清影的凤主身份，也是她先开口承认的。

    “嗯。怎么没有人出来迎接？”凤清影不悦的声音响起，四周的人都听得清楚，更不用说客栈里内力不俗的凤清醉，秦冰等人。

    佟掌柜的看了一下凤清醉，见凤清醉不为所动，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悠闲的喝着茶，似是完全没有将外面人的说话声给听进去，置身事外跟看戏一样，知道主子这是不想搭理外面的人，自己也就沉住气，低头看着账簿。

    大约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外面的花嬷嬷见新龙门客栈里面的人没有丝毫的动静，也没有说是要出来迎接凤主的意思，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这黑土镇，她海市蜃楼的首屈一指，而新龙门客栈就算是再红火，也只能去居第二，就算是在凤主座下的排名，她花嬷嬷也远比佟掌柜要高一层，如今佟掌柜的敢对凤主如此无礼，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

    反正凤主已经找到，她不介意今天就血洗了这新龙门客栈，将那个碍眼的老东西送上黄泉！

    “佟越！还不快出来拜见凤主！”终是沉不住气，花嬷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花嬷嬷，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大街上随便捡个破烂都能当宝贝供着，你自己供着也就罢了，还偏偏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是从来不带眼珠子出门的。”佟掌柜的中气十足说，说中噼里啪啦的算盘打的不停，眼睛没离开过账簿，根本就没拿正眼看过花嬷嬷。

    凤清醉的神情愉悦，这佟掌柜的没想到也长了一张利嘴，从他那敦厚的模样上，还真看不出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花嬷嬷被佟掌柜的话给噎了个半死，但是她执掌海市蜃楼这么多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很快平息下来，说道：“佟掌柜的，我们凤门的规矩你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佟掌柜的打着算盘的手一顿，翻了一页账簿，回答道。

    “既然记得，那凤主连破我海市蜃楼三道机关，拿到了钥匙打开了密室，你为什么不前来拜见！”花嬷嬷神色倨傲的问。死老鬼，敢对凤主不敬，活的不耐烦了简直是！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眼无珠？

    佟越有些犯难了，花嬷嬷说的有理有据，自己收到了可靠消息，那密室确实是被打开了。

    接收到佟越为难的视线，凤清醉将自己手中的那个小匣子拿出来，一阵掌风，扫了出去。

    花嬷嬷正得意洋洋的等着看佟越出丑呢，冷不丁的面前一道劲风袭来，她堪堪的接住飞来的东西，虎口被震的一阵发麻，心里想着，这个老东西，功力又大涨了。自己竟然没有看到他是何时出手的！

    “这是凤主存放如梦令的匣子，这东西不比机关暗道那些个死物，这宝贝认主，若是你口中的那个凤主能将如梦令取出来，我自当三拜九叩以大礼相迎，如若不能，还请花嬷嬷将那假冒之人，哪里弄来的送回哪里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佟掌柜的声音洪亮的说道。

    花嬷嬷仔细打量着那只暖玉石镶嵌的匣子，发现那只匣子除了做工好一些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抬手就向那锁眼处掰去。

    “花嬷嬷，那是凤主留下的圣物，岂是我等可以觊觎的，别白白的沾污了圣物。”佟掌柜的眉眼未抬，甚至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账簿，就已经预料到了花嬷嬷的动作，警告道。

    花嬷嬷将手收了回来，愤恨不满的瞪了一眼佟掌柜的，然后恭敬的将那个匣子双手捧着递给凤清影，神色恭敬的说：“请凤主过目。”

    珠帘后的人冷哼一声，伸出一只手来接过花嬷嬷捧着的匣子，凤清醉看着凤清影那只被精心打造装饰过的手，脸上的嘲讽更浓，凤清影，这完全是官方做派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江湖的气息！

    很快，珠帘后的人传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凤撵周遭的人立刻全部戒备起来，花嬷嬷更是紧张的问：“凤主，怎么回事？”

    “无碍！”勉强压下刚才的惊慌，凤清影威仪的声音响起，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行，这个匣子估计是滴血认主的，可是自己根本打不开，这可如何是好？

    “花嬷嬷，你口中的凤主，将如梦令取出来了么？”佟掌柜的自是将门外的一切风吹草动听得清楚，此刻他也更加确定了撵车内坐着的那个人是个冒牌货。

    “凤主？”花嬷嬷出声询问着凤清影，心中也开始犹疑起来。

    昨日凤主传召自己，说是要将黑土镇凤门的势力给集结起来，说是事情紧迫，不想在拖延时间，这黑土镇如今只有海市蜃楼与新龙门客栈是凤门的两大势力，她也想着，早点集结起来就早点集结吧，反正凤主已经打开了密室，按照海市蜃楼的规矩来说，这凤清影已经成为海市蜃楼的主子，主子的想法自己断然是不敢违背的。

    可是，为什么主子如今却打不开这放着如梦令的匣子，要知道，想要集结着凤门的所有势力，只有拿出着如梦令才行。

    “花嬷嬷，本座大病初愈，想来现下是打不开的。”凤清影在里面已经如坐针毡，额头也冒出了细汗，她以为今天来新龙门客栈只是走走过场，摆摆谱，然后将凤清醉给擒了，回去好好收拾！即便今日捉不到凤清醉，也会将她打成丧家之犬，让她好好的尝尝，她当日四处逃亡的颠沛流离的滋味！

    花嬷嬷想到凤主找到的时候身体虚弱，这些日子没少用药材调理，心中的怀疑当下散了。

    “佟掌柜的，凤主近日身体不适，正在调理，这匣子现下打不开也属正常。”多年来海市蜃楼与新龙门客栈争斗，她不能功亏一篑，让这个死老头占了上风去。

    佟掌柜的刚想嘲讽一番，却接到凤清醉的暗示，凤清醉朝他指了指新龙门客栈门口的那副对联，佟越当下了然。

    “既然凤主今日身体不适，那就请凤主先将我新龙门客栈的那副对联给接上吧。”佟掌柜的停下看账本的动作，对着门外的人说。

    门外看热闹的人一听佟掌柜的要那个凤主接对联，低声议论了起来，黑土镇的人都知道新龙门客栈的门口这幅对联，自从新龙门客栈建起的时候，这半幅对联就已经存在了，据说二百年以来无人能对的上。

    “哼！这有何难！”珠帘后的凤清影一听是让自己对对联，心下一松，她堂堂天阙皇朝首屈一指的才女，在这个弹丸之地的蛮荒小镇，对个对联还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凤清醉抬起自己的纤纤素手，轻轻的撩起珠帘，动作优雅的向外微探出半个身子，然后满意的听到外面一群人惊讶的抽气声。

    “好美！”

    “真是美，如同天仙一样！”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美貌的女子！”

    “做梦没想到，这海市蜃楼的凤主是如此人物！”

    “……”

    飞快的看了一眼那棵门柱上的字，凤清影轻轻放下珠帘，非常满意自己刚刚那一举动引起的轰动效果。

    只是，那门柱上的上联真的是非常的奇怪，来甲飞旋龙？这是谁出的什么狗屁上联，完全的文字不通，原本还信心满满的，但是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心中又开始慌乱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对子？凤清影拿捏不准，倒是聪明的不敢贸然开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而过。小二的上了菜，凤清醉与秦冰，皇甫玉城开始用膳，并不着急着催促外面的人。

    刚刚不是夸下海口，说，这有何难的吗？凤清醉好心情的吃下皇甫玉城夹到碗里的菜，心中却阴暗的想：凤清影，自恃过高了吧？有主的东西你还敢碰？真是不自量力！

    凤清影正在撵车上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抬眼透过珠帘看向客栈的窗边，猛然发现凤清醉正跟没事人一样在吃着饭菜，顿时气的浑身发颤，恨不得上前去将凤清醉给撕成碎片！

    这个丧门星，真是阴魂不散！

    凤清醉！为什么你这个一无是处不贞不洁的女人偏偏是得天独厚，享尽天下的荣华，而你偏偏贪心不足，明明有了皇甫玉城的垂怜，一国之母的位置唾手可得，却还是不让我好过，毁了轩辕韶的计划，也毁了我的一切！

    想起自己被流沛的时候，那些个押解的官兵对自己鞭打脚踢，言行侮辱，甚至……即使是韶华王失势，她好歹也是兵马总兵府的大小姐，怎么能让那些个粗人给随意凌辱！

    这一切都是拜你凤清醉所赐！

    凭什么你比我出生的晚，却偏偏占了嫡女的位子，而我美貌才华样样不缺，却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庶女，就算是用尽心机嫁给韶华王，成了正妃，也摆脱不掉庶出的身份！偏偏韶华王又是个昏庸无度的，而你不贞不洁，却胆敢比武招赘，身边竟然有那么多美男环绕，连我的玉城哥哥也被你迷了心窍！

    这也就算了，而如今，我好不容易出人头地，却偏偏要活在你的影子里，被人要挟来做你的替身，活的担惊受怕！

    我不要！凤清醉，你等着，总有一天，属于你的一切我都要得到，我也要让你好好的尝尝这一无所有的滋味！

    “凤主，你可是想起来了？”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花嬷嬷等的心焦，里面的佟掌柜的倒是没有催促，因为对方压根的打定了主意认为凤主对不上一样，将她们彻底的无视到底。今日凤主命令海市蜃楼准备了如此大的排场来，到现在却还被晾在门外，可不要上门示威不成，反闹出笑话来。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花嬷嬷心中立刻不好的预感加剧，心往下沉！自己绝不能在佟老头的面前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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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装腔作势的凤清影

    凤清醉继续不动声色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膳食，没想到这新龙门客栈的厨子也是极好的，那日柳随风不过是显露一手为自己做了几个爱吃的菜，客栈的厨子就记住了，这水煮鱼的味道做的够足，让她吃的十分过瘾，再加上眼前这出好戏，竟然让她觉得心情无比的畅快！

    好久没有这般畅快了，佟掌柜的有心了。

    佟掌柜的是个老人精了，似乎是察觉到凤清醉的好心情，摆弄着算盘珠子的手一顿，状似不经意的说：“我倒是忘记门外还有客人了，花嬷嬷，你所谓的主子，可是想好了这下联了？”佟掌柜的语气看似闲适不经意，实则全是浅显易懂的讽刺之意。

    “凤主？”花嬷嬷是最受不得佟掌柜的嘲讽之人，她压低了声音唤了一下还在装作沉思，实则心乱如麻的凤清影，语气中已然有了一丝不奈和杀气。

    “刚刚看到这门柱上的字迹，本座一时间脑中千般情绪涌动，无数画面混杂，真真的剪不断，理还乱，倒是教本座伤神了。”凤清影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

    凤清醉听到凤清影的话，眉头几不可查的一皱，瞬间脸上的神色恢复自然。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凤清醉的眼中出现一丝迷茫，但是马上又恢复清明，甩开脑中那些不自然的想法，凤清醉心中嗤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当这是诗词大会还是怎的？

    凤清影好歹也是兵马总兵府的小姐，自小琴棋书画不说十分精通，也是有些根底的，尤其是经常参加那些个夫人小姐的宴会，附庸风雅的资本还是有的。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足为奇。

    坐在撵车里的凤清影正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脑海，那个声音她非常熟悉，也让她非常的惧怕！

    “沙海现神门！”

    沙海现神门？这是什么意思？凤清影在心中默念，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光明璀璨。

    凤清醉！今日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混账！谨记你的身份！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说！”仿佛是清楚了凤清影心中所想，那个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出声警告！

    凤清影此刻心肝乱颤，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兴奋！

    有那个人在这里，今日凤清醉必将不得善终！因为，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同自己一样，对凤清醉恨之入骨！

    “凤主可是想起来了？”花嬷嬷听凤清影如此说，心中的期望又死灰复燃起来。

    “本座又怎么会忘记！”凤清影又是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好似那里面饱含着无尽的苍凉之意。

    靠！还真是会演戏！这一刻，连正在享受美味的凤清醉，都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了注意力，赞叹：凤清影拿捏起来果然也是人模狗样的！

    佟掌柜的心中也有些吃惊，毕竟凤清影刚刚的几句话说得有些高深莫测，倒是跟传闻中凤主有些相似之处。但是佟越早就在心中无比的肯定凤清醉才是他等候的凤主，所以他心中更为惊骇的是，这海市蜃楼的这个假冒的凤主背后，究竟是何方高人？又究竟有何目的？

    “沙、海、现、神、门！尔等可听清楚了？”凤清影一字一顿的给出下联，脸上得意的神色，即使是透过躁动的珠帘，凤清醉也看的一清二楚！

    握着筷子的手一紧！虽然有预感凤清影今日前来必然是有所准备，但是刚刚一开始的时候，凤清影明明是对不上来的，为何又会出现现在的这种局面？凤清醉仔细勘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可疑的气息，心中反而更加不安。

    “醉儿。”皇甫玉城轻轻地打开凤清醉握着筷子的手，唯恐她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感觉到自己的斜前方有股强烈的杀气，凤清醉快速的抬眼看去，但是目光所到之处空无一物，并无什么特别。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凤清醉朝着皇甫玉城轻轻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耻小人而伤了自己，那是蠢人才会做的事！

    “来甲飞旋龙，沙海现神门。佟掌柜的，本座说的可对？”感觉到客栈内突然凝重的气流，凤清影心中得意，又逼问了一句。

    佟掌柜的飞快的与凤清醉对视一眼，朝着门外之人点头道：“这对联是对上了……”

    不等佟掌柜的说完，门外的花嬷嬷立刻说道：“既然如此，还不快来叩拜凤主！”

    佟老鬼，这次我看你如何收场，得罪了凤主，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区区一个对联，说明不了什么，这四海之大，能人异士不少，这说明不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口中的主子是不是蒙的？”佟掌柜的也好像是很看不惯花嬷嬷的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

    “放肆！佟老鬼，你敢对凤主不敬！”花嬷嬷被佟掌柜的给气坏了，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赖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凤主一事，怎可草率，老朽自是容不得半点马虎！若要想老朽心悦诚服，那就取出如梦令来再说！”佟掌柜的也是动了怒了，但是他说的句句属实，经得起推敲，站得住脚，偏偏花嬷嬷抓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把柄。

    新龙门客栈门前的这幅对联，历代新龙门客栈掌柜的都知道，难保不外传，这如梦令放在只有凤主能打开的匣子里，如今撵车上的人却是打不开的，这让花嬷嬷心中也有一番较量。

    的确不可莽撞！

    只是自己大张旗鼓的来了，如今让她灰溜溜的回去，这怎么可能！她海市蜃楼丢不起这个人！

    “我倒是不知道，一个看护的奴才，竟然敢如此猖狂！来人，给我拿下！”不等花嬷嬷做好打算，坐在撵车上的凤清影已经沉不住气了，凤清醉就在客栈里，自己怎么能让她好过！

    凤清影的话一落，就有那个自视甚高急切想要立功的侍卫飞身而出，想要上前将佟掌柜的拿下。

    只是，还不等他们进入到客栈，两人只感觉面前一道细微的银光闪过，身体便轰然倒下，生死只不过是一瞬间，他们最后的一丝意识，留在人前的是不敢置信的死不瞑目的双眼。

    “凤清醉，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虽然惊惧与凤清醉的厉害，但是凤清影自以为今日她有了强大的靠山，眼中有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戾，连言语都是狂妄的不可一世。

    “闭嘴！”早就看不惯凤清影这幅装腔作势的丑恶嘴脸，皇甫玉城随手甩出一根筷子，直奔珠帘后凤清影的面门而去！

    一想起自己有十年的时间错将鱼目当珍珠，对这样一个蛇蝎女人呵护有佳，皇甫玉城就悔不当初，凤清影现在是他最最厌恶的人！

    “玉城哥哥！”听到皇甫玉城说话，凤清影眼中划过一丝希翼，但是那道向自己急速逼近的嗜杀的气流，将她心中那仅存的一点点希翼化为泡影！一下子让她呆立当场！

    玉城哥哥竟然要杀她！为了那个的女人，他竟然对她动了杀意！

    花嬷嬷刚想出手截下那根筷子，谁知道珠帘微动，一股更强的气流将花嬷嬷扫了个趔趄，那根筷子竟然以比刚刚快了数倍不止的速度折返，袭向皇甫玉城的面门。

    “不要！”

    “不要！”

    两声惊叫声响起。

    皇甫玉城只觉得自己面前先是青色的身影一闪，再是白色的身影一闪，不过弹指间的时间，局面发生了太大的变化。

    那道青色的身影是秦冰，而挡在他与秦冰面前的却是凤清醉！

    那股气流太过强劲，皇甫玉城刚才就觉得自己必死无疑，自己的身后是醉儿，他接不住，躲不过，也不能躲！可是谁知道，会是这样！

    “醉儿！”

    “醉儿！”

    又是两声惊叫响起。

    凤清醉此时已经面色发白，汗如雨下，她一瞬间将自己的内力运行到极致，也勉强将那道气流给打偏了一点方向，此时那根筷子就在她面门之前一寸之处！

    “醉醉！”千钧一发之际，轩辕璃的声音从自己的斜上方传来，带着哭音，焦灼不已！

    凤清醉神情一怔，体内的气息一散，那根筷子却又是前进了半分。幸而，秦冰与皇甫玉城连忙运功，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凤清醉的体内，生生的将那筷子又逼退了一寸！

    就在三人赶到神情一松的时候，谁知道那股子气流更加强劲起来，那筷子又逼近凤清醉的面门一寸。

    此时三人已经知道对手的强大，他们此刻是进了全力的，三人功力夹起来已经有两个甲子，却仍是不敌对方。衣袍被卷动的呼呼作响，面容也被那气流给逼得有丝苍白。

    “你这个混蛋，我咬死你！”轩辕璃的哭闹声又传来，随即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轻吸了一口气，说：“果然是畜生！两百多年不见，这牙齿越发锋利了！”

    感觉到面前的气流突然撤离，凤清醉闪电般的出手挥开了那根筷子，手腕翻动，一把银针，洒了出去！

    楼上一直没有动静传来，她以为轩辕璃安好，谁知道竟然已经被挟制了，看来，那几名暗影已经凶多吉少！

    这个人的内力好可怕，即便是龙战，也不是他的对手，四国之中竟然还有如此能人存在！

    耳边传来银针细微的落地之声，凤清醉这才发现，经过刚刚的变数，大街上原本看热闹的人群散的干干净净。

    “藏头缩尾算什么东西！不会是长得见不得人吧？”凤清醉说罢，人已经到了客栈的门口，秦冰与皇甫玉城如同两大护法，一左一右的跟随。

    “凤清醉！你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来人，将她给我拿下！”看到凤清醉出来，那一袭白衣晃动的凤清影眼花，尤其是看到凤清醉身边一身水蓝色锦袍的皇甫玉城，凤清影心中的恨意更是如巨浪滔天！

    不过一个贱人，真是白瞎了这一身洁白，今日她就让她用血染了这白色的衣袍，让玉城哥哥看看清楚，这个贱人的血也是黑的，污秽不堪的！

    “凤清影，不要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将如梦令还给我！”凤清醉已经懒得跟面前的这个女人浪费力气，一想到她刚刚竟然装腔作势的假扮自己，心里就恶心的要死！

    果真是无耻之极！

    “还给你？哈哈！凤清醉，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凭什么每次你都要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给夺走，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就凭我能打开那个匣子，凤清影，奉劝你一句，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真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拿别人东西都这么的理所当然，好像是她凤清醉上辈子欠了她的一样！

    “你胡说！”凤清影气愤的说，然后命令自己周围的人说：“花嬷嬷，动手！”如今只有杀了凤清醉这个贱人！只要她死了，这一切都会是自己的！包括――玉城哥哥！

    “这个……”花嬷嬷犹豫了，她的眼神状似不经意的扫过跟在凤清醉身后的佟掌柜的，这些年不见，这个家伙也老了，双鬓已染上霜色。

    “花嬷嬷！你敢抗令！”凤清影一看花嬷嬷犹豫不定，心慌了一下，厉声呵斥！

    “凤主，不如将匣子给凤清醉，看她是否真的能够打开！”花嬷嬷也不是傻子，从凤清醉一出来，她就觉得凤清醉周身的气质高贵清华，并非撵车上的那一人所能比拟的，而且刚刚凤清醉的意思是，她能打开那个匣子，取出如梦令？心中如此一想，眼神又不由自主的飘到佟掌柜的身上，难道，先前佟老鬼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认了个假货？可是，如果凤清影不是真正的凤主，那么，她能够打开海市蜃楼的三道机关进入密室是怎么回事？还有，她也对出了新龙门客栈这门柱上两百多年来无人对出的下联，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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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陷入被动！

    花嬷嬷的一颗心急速的下沉，如果真是那样，后果她已经不敢再想。

    “凤清影，你可知道，为什么那块令牌会取名为如梦令？”凤清醉语气淡漠的问，只是她此刻虽然问的是凤清影，眼中却无半分神采放到撵车上，而是看着自己的斜前方，目光空远，像是在回味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细细听来，凤清醉的语气中除了她惯有的淡漠，还有一丝细微的钝痛。

    刚刚就在那根筷子直袭自己的面门，对抗之时，她脑中忽然闪现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她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当时的场景是那般的熟悉，所不同的是，当年直袭自己面门的是一把寒光闪闪的柳叶飞刀，锋利无比。

    “凤清醉，死到临头，你以为本座还会与你废话，中了你的拖延之计？”凤清影冷笑的打开珠帘，站起身来。刻意的妆扮，金光闪闪的配饰，的确是贵气逼人，凤清影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身下一身素白的凤清醉，如今，她很满意这个高度！这才是她凤清影与凤清醉之间该有的差距！

    “不到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凤清醉看着趾高气扬的凤清影，眼中全是轻视，左右不过是一颗棋子，凤清影还真是将自己当个人物了？

    “多说无益，还不快动手！”凤清影知道自己放的狠话对凤清醉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哼！等到凤清醉落到自己的手里，她有的是本事让她救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愿，到时候她依然能有如此的傲气！

    海市蜃楼带出来的那些个侍卫，除了花嬷嬷和几个近身的侍女外，其他的胡拉一群围了上来，一群人围攻四人，局面一下变得紧张混乱。

    多说无益，凤清醉怎么能让凤清影的人抢占了先机！一把银针在手，银色赤炼闪着森冷的光泽，冷煞全场。

    倒不是说海市蜃楼的侍卫有多么的不经打，实在是银针加毒药，再加上四人均为不凡的身手，新龙门客栈门前很快的倒了一大片侍卫，死的死，伤的伤，很显然，海市蜃楼的人处于劣势。

    “花嬷嬷，你还冷着干嘛！还不快上！”眼看自己带来的那些个侍卫非死即伤，一群人竟然拿不下四个人，凤清影朝着仍旧在犹豫的花嬷嬷怒喝！

    凤清影从来没有想到凤清醉会有这般厉害的功夫，看来自己终究是小看了这个贱人！想起来海市蜃楼举行拍卖会的那一天晚上，自己无意中发现凤清醉的身影，时候派了十二名侍卫悄悄跟踪凤清醉想要将她暗中给擒获，结果那十二个人再也没有回来，当天晚上，她无意中偷听到有人向座主禀报说是龙战出现在黑土镇，当时她以为是龙战及时出现，坏了自己的好事，谁曾想……凤清影想到此处，看向凤清醉的眼神如淬了剧毒！

    不光是凤清影没有想到，就连隐身在暗处看好戏的北溟睿也没有想到，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没见，凤清醉从一个完全没有内力的娇弱女子，变成了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难道这就是她灵魂历劫后而与生俱来的力量？

    此刻被点了穴道全身僵硬不能动的轩辕璃瞅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情大好。但是一想到自己面前这个变态的家伙来无踪去无影的，几招之内就杀了保护自己的几名暗影，眼中泪光闪闪，心中又无限担心。那些暗影虽然是龙战留下来保护他们的，是下属，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相处的十分融洽，轩辕璃早已经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如今他们为了他惨死，他心中悲愤，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的冷血！

    这个人实在太过可怕，比龙战还厉害，醉醉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花嬷嬷听到凤清影的话，再看一眼面前的战局，两条细长的眉毛拧了起来，海市蜃楼的侍卫已经所剩无几，不管撵车上的这个是不是真正的凤主，此时此刻，她都已经不能袖手旁观了！

    “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将此四人拿下！”花嬷嬷一挥手，原本站在凤清影身侧伺候的八个小丫鬟，立刻领命，娇喝一声，加入了战局。

    没想到这八个小丫鬟个个功夫不俗，远比那些个侍卫强上好几倍，八个丫鬟一加入，每人袖口中翻动，各执一块白绫，摆起了阵势，局势一下逆转！

    凤清影原本无比紧张的看着身边的侍卫一个个倒下，担心若是座主再不出手的话，自己这边会全军覆没，没想到自己身边伺候的这几个小丫鬟，竟然是个个深藏不漏的！

    看着被围困在阵中的凤清醉，凤清影觉得自己又有了嚣张的资本。

    由花嬷嬷亲自指挥布阵，梅兰竹菊，春夏秋冬将凤清醉他们困在阵中越收越紧。不过凤清醉手中的银色赤炼也不是吃素的，作为神兵利器，吹可断发，再加上凤清醉内力比那几个小丫鬟高出很多，一时间，她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看到凤清醉被人围困，被北溟睿挟持的轩辕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已。

    “醉醉！小心！”眼尖的看到其中靠近凤清醉的一个小丫鬟掏出一把匕首，从凤清醉的背后偷袭，轩辕璃吓得大喊！

    咦，穴道解开了？轩辕璃心中高兴，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北溟睿的控制！

    北溟睿没有想到一点内力没有的轩辕璃竟然再次解开了自己点的穴道，当下也不敢再大意。轩辕璃的体质，终究是特别的。

    凤清醉早已经发觉背后的危险，本来她完全可以轻易的化解，但是听到轩辕璃的声音，心中一动，动作有那么一丝的迟钝，那匕首再她的手臂上划下一道，白色的衣袖被鲜血染红了，伤口不深，但是流的血不少。

    “醉儿！”秦冰紧靠着凤清醉受伤的那只胳膊，心中又疼又气！疼的是凤清醉，气的是轩辕璃关节时刻好心办坏事，若是没有轩辕璃那一嗓子，醉儿完全可以避开的。

    “不过是小伤口。”凤清醉不甚在意，比这个更严重的伤她都受过，这一点伤口，实在是不算什么。

    “小璃子，别担心。”凤清醉又向轩辕璃的方向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

    轩辕璃看到凤清醉手臂上那抹血色，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对着北溟睿又踢又咬又骂：“混蛋！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轩辕璃一张脸上全是恨意，眼泪也爬满脸颊。

    被轩辕璃咬住胳膊的北溟睿没有当即挥开轩辕璃，眼中冰芒一片。

    轩辕璃这次是下了死口，恨不得将北溟睿胳膊上的肉给咬下来，谁让这个混蛋伤了醉醉的，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的这一口是咬在这个人的脖子上。口腔中传来血腥的气息，轩辕璃突然觉得这味道是如此的香甜，随即，他被自己脑中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

    “撤退！”就在凤清影看到凤清醉手上后心情激动兴奋不已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命令。凤清影慌忙看下四周，发现四周并无异样，这个声音还是只有自己能听到。

    撤退？怎么可以！明明他们已经快占据优势了，不将凤清醉拿下，她怎么甘心！凤清影心中如是想。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仿佛是明白凤清影心中所想的一样，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语气比上一次冷了很多，让凤清影心中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整个身子一下凉透。

    “住手！”凤清影醒了下心神，将衣袂一摆，说道。

    “收阵！”花嬷嬷立刻下达命令。

    春夏秋冬梅兰竹菊立刻领命归位。

    凤清影看到凤清醉沾满鲜血的衣袖，心中十分得意，今日前来也不算是全无收获，至少伤了这个贱人，这次是她运气好，相信下次的话，她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凤清醉，今日我饶你不死！”

    “何必这么客气，凤清影，别故作大方了。”凤清醉可是没有漏看了凤清影眼中的那抹不甘，嘴角轻翘。

    “今日就是给你个教训，下一次，你再无这么好的运气！”既然被看穿了，凤清影索性也不再掩饰。

    “但愿，你有那个本事，或许我该说，但愿你值那个价码！”怎么会不知道凤清影背后有人，单凭一个凤清影，这点心机，怎么可能翻出这么大的浪来。

    “你！”一下子被凤清醉说穿自己的处境，凤清影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我们走！”

    “主子，那如梦令还在她的手上。”佟掌柜的一看凤清影要走，连忙出声提醒！

    “无妨，反正她又打不开，怕什么，而且，量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将匣子毁了！”凤清醉轻蔑的看一眼面容几近扭曲的凤清影，又别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此刻垂手在一旁面色难看，沉默不语的花嬷嬷。

    话音落下的时候，凤清醉看到花嬷嬷的身子明显的一僵，一抹了然的笑意划过眼角。

    凤清影来的声势浩大，走的可谓狼狈不堪，抬着凤辇的几个大汉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得，走的歪歪斜斜的，完全不似来的时候那般精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的。

    那个方向又没有了轩辕璃的动静，凤清醉冷然的看着自己的斜前方，静默不语。

    “醉儿，轩辕璃怎么办？”秦冰也顺着凤清醉的视线看向那个方向，并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

    “醉儿，楼上留下来保护轩辕璃的暗影，全部死了。”皇甫玉城快速的回到房间转了一圈，下来汇报。

    “果然是好身手，只是那又怎么样，再厉害的身手如此藏头露尾的，也是个见不光的乌龟王八蛋！”一想到毫无抵抗能力的轩辕璃还在对方的手上，凤清醉心中就气愤难当。

    听到凤清醉说话的轩辕璃，虽然又被点了穴道，但是此刻也觉得凤清醉骂的十分过瘾，一双大眼狠狠的盯着北溟睿，仿佛再说：“醉醉说的没错，你就是见不得光的乌龟王八蛋！”

    北溟睿冷冷的瞥了一眼轩辕璃，轩辕璃顿时觉得自己冷的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但是他仍旧没有错开目光，死死的盯着北溟睿，像是要在他的脑门上用眼睛开两个窟窿！

    醉醉说了，输人不输阵，自己绝对不可能被吓死！

    北溟睿看着下面正在给凤清醉清理伤口的秦冰，又看看企图用眼神杀死自己幼稚无比的轩辕璃，嘴角僵硬的动了两下，转身离去。

    虽然那个女人看不到自己，但是她仍然敏锐的很，可以感觉到自己就在这里，天命之女吗？哼！

    感觉到那个人带着轩辕璃离去了，凤清醉转身进入客栈。

    已是深夜，秦冰的房间里仍然有没有散掉的血腥之气。

    凤清醉静坐在窗前，眼睛看向窗外的方向，周身冷冽的气息环绕，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整整三个时辰了。自从他们三人回到房间，秦冰与皇甫玉城在佟掌柜一干人等的帮忙下，将暗影的尸体给埋葬了之后，凤清醉就一直是这样，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动。

    “醉儿，好歹吃些东西。”皇甫玉城终于看不下去，开口说道。

    暗影的死，轩辕璃与萧歌的被擒获，都让他们心中难以平静，但是为今之计，他们不能贸然行动，只能从长记忆。

    “我吃不下。”凤清醉的声音有些干哑的说。

    “醉儿，萧歌和轩辕璃还等着我们去营救，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秦冰将又热了一遍的饭菜给端了上来，同皇甫玉城一样，劝说着凤清醉。

    凤清醉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眼前为了她费心劳力的两个男人。皇甫玉城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在自己面前从未摆过皇帝的架子，凡事都顺着自己，听从自己的安排，就连对自己的爱也是小心翼翼的。

    秦冰贵为天下第一医药世家的大公子，医毒双修，天下闻名，人也是龙章凤姿，一看就绝非是池中之物，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是为了得到她的喜爱而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假装酒后乱性而强要自己。

    可是自己呢？凤清醉一想到自己脑中刚刚那些个零碎的片段，心中就再也难以平静，她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得到他们的爱，曾经，她……

    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凤清醉暗自神伤，她早该有所察觉的，不是吗？从得知萧歌玄冰咒是自己所下的那一刻，她就应该有所察觉的不是吗？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前世竟然那样的对待过他们，那么他们如今还会不会伴她左右？

    一滴泪，滚落。

    “醉儿！”秦冰与皇甫玉城发觉凤清醉的神色有变，秦冰抢先一步将凤清醉揽入怀里。“别哭，他们会没事的！”秦冰以为凤清醉是担心萧歌与轩辕璃，温柔的劝慰着说。此刻他忘记了凤清醉不准自己将他们两人的关系暴露的警告，凤清醉的眼泪，对于他而言，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醉儿！秦冰你！”皇甫玉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不满的说。

    凤清醉听到皇甫玉城的话，连忙想要摆脱秦冰的怀抱，谁知道却被秦冰抱的更紧，那坚实有力的臂膀禁锢住凤清醉的身体，让她觉得有些窒息的同时也感觉到一丝踏实。“醉儿，都到这个时候了，无需隐瞒下去了。”

    “你们……”皇甫玉城听明白了秦冰话中的意思，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秦冰与醉儿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晚我酒后乱性，对醉儿用了强，我与你一样，也是醉儿的男人了。”秦冰看着皇甫玉城眼中的疑惑，说道。

    “你！”皇甫玉城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但是思来想去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一起，也只有那一晚让秦冰有了可乘之机，虽然柳随风早已经多次明示暗示的告诉他秦冰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用了强，还是让皇甫玉城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等救出萧歌与轩辕璃，我会主动负荆请罪。”秦冰看到皇甫玉城突然沉了脸色，连忙认错，并表明此时大敌当前，不是追究他的错误的时候。

    皇甫玉城冷冷的看了秦冰一眼，直到秦冰心虚的别看眼，不敢与自己的目光对视，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一些。

    有句话秦冰说的很对，当务之急，救出萧歌与轩辕璃要紧，至于秦冰，皇甫玉城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凤清醉，若是她对秦冰没有一丝动心的话，秦冰又怎么可能得手！

    竟然又多了一个人来抢醉儿！

    “这几日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等龙战与随风回来，再做打算！”察觉到秦冰与皇甫玉城之间的暗涌，凤清醉觉得心中的愧疚更加深重。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劫持轩辕璃与萧歌的人是谁，但是凤清醉直觉，那个人不会伤害他们两个，至少现在还不会伤害他们！

    目前，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等！

    对方的势力太过强大，他们三人联合起来都不是他一人的对手，摸不清对方的底细，贸然出手只能让自己越来越被动。

    －－－－－－题外话－－－－－－

    亲们抱歉了，本来今天下午休息，想要万更的，结果傍晚的时候孩子不舒服，我回老家将孩子接回来带去看了看，折腾到现在才回来，将下午更的给发上吧，欠下的找时间补上吧。抱歉了，希望大家谅解。明天回老家扫墓，不打算请假，估计也更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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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前世梦境

    这一夜，凤清醉，秦冰，皇甫玉城三人睡在了秦冰的那间房间里。凤清醉睡在床上，秦冰与皇甫玉城则在一番大眼瞪小眼之后，各自选了一个距离床距离不远但也不近的距离，秦冰半躺在一张软榻上，皇甫玉城则是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凤清醉很快就入睡了，秦冰与皇甫玉城看到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凤清醉，互视一<B>①3&#56;看&#26360;网</B>又将视线错开，仍旧是看彼此不顺眼的样子，只是两人心中想的都是：这个女人要么就是想开了，要么就是太过没心没肺！

    凤清醉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昏沉，灵魂在寂静的黑夜里四处飘荡，仿佛找不到皈依的孤魂野鬼。

    “醉儿，我就知道你最终是舍不得我的！”男子的声音如同跳跃的泉水般清润，光是听声音，凤清醉就觉得无比的安心，是龙战。

    眼前出现一丝光亮，男子的面容渐渐清晰，月白色的袍子包裹着龙战那昂扬健硕的身躯，一张谪仙般的容颜上有着温柔的笑意和说不尽的欣喜，让凤清醉激动的忍不住想要上前去狠狠的拥抱。只是，那白皙的面容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白之气，凤清醉的心头剧痛，龙战受伤了！

    “龙魂，你何苦如此执着？”怎么回事？就在凤清醉想要上前投怀送抱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可是自己根本没有说话！

    凤清醉大惊失色，努力睁大眼睛，将眼前的一切看清楚！这个男子明明是龙战，为何那个女子唤他龙魂？那个女子一身红色的嫁衣，墨发飞扬，那张脸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

    莫非……自己又跟那次一样，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凤清醉发觉自己能够感受到此刻前世的自己的内心世界。凤浅醉！这是自己第一世的名字。

    “醉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龙魂看着凤浅醉一身红色的锦绣嫁衣，那百子图的绣花，刺痛了他的双眼。“醉儿，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从你将我从那些杀手中救出来那一刻起，我们之间注定纠缠不休！”龙魂说罢，眼中划过一丝迷茫的雾色，大约是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吧？

    “那一日，换做是别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凤浅醉叹息一声，她原本是没有什么慈悲观念的，但是当年那些杀手太过违背杀手的职业道德，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他们只是将人给杀了，完成契约，她根本就不会多事的插手，坏就坏在，那些人见色起意，发现龙魂有一张倾城容颜的时候，竟然起了淫意，几个人想要将他给轮，这个时代，青楼中不乏小官娈童，但是她还是看不惯！

    “醉儿，那你今天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龙魂并不想轻易放过凤浅醉，眼中有一丝迫切，恐怕他今日是非要逼迫凤浅醉看清楚自己的真心了吧？

    “我……”凤浅醉无言以对，今日原本是她成亲的日子，可是在听到龙魂出事的那一刻起，她根本就未及思考，丢下众人，飞奔而来。她不该的，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经龙魂这样一问，凤浅醉想起了那个现在应该还在喜堂中的男人，那个人，现在应该很恨她吧？

    一想到这里，凤浅醉眼中浮动着伤痛之色。她向来喜欢将一切给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不喜欢任何事不受自己的控制，包括感情，可是如今，事与愿违！

    “算了，我们先回天机阁吧，我每天都要用你教给我的文字写一封情书给你的，今天的还没写。”龙魂看着凤浅醉眼中的伤痛之色，终是心中不忍，不想再强逼她。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凤浅醉感叹一声，扶起受伤的龙魂，离开。

    凤清醉这才看清楚凤浅醉与龙魂两人所处的环境，竟然是一处断崖边上，沿路有不少黑衣蒙面的死尸，一看这里就是经过了一场殊死搏斗。

    断崖上的风很硬，凤浅醉与龙魂走出很远了，凤清醉仿佛还能听到两人的衣袍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画面又是一转，眼前一片旖旎春色。

    凤清醉看着被压倒在红色大床上的凤浅醉，此刻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压着她的男子上下其手，没有任何的怜惜，凤清醉能感受到此刻凤浅醉心中的痛远比身体被强行占有那一刻身体撕裂般的痛疼还要强烈。

    看到凤浅醉眼角轻合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清泪，凤清醉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去。

    “你竟然还是处子！”男子原本粗野的动作一僵，语气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凤浅醉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面对男子的侵占，她像是一具没有情感和意识的死尸一样。

    “凤浅醉！睁开眼睛看着我！今日之后，你的眼中只能有我！”男子被凤浅醉的态度给激怒，动作狂野，仿佛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侵占与掠夺！

    直到云雨过后，凤浅醉推开身上的男子，再他错愕的目光中，从容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我今日两清，此后再无瓜葛！”

    凤清醉看到凤浅醉毫不留恋的推门而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床上的男子一眼。

    “再无瓜葛？！”身后传来男子嘲讽般的轻笑，凤清醉厌恶的不曾去看那男子一眼！

    接下来又有很多画面在凤清醉的脑海中轮番上演，前世的皇甫玉城原来就是皇甫默，原来天下第一庄的密道是他当年建立的，没想到，这一世，皇甫玉城与天下第一庄关系甚密，终究是因为前世与之大有渊源。柳随风，落流殇，萧歌，秦冰，还有纳兰惊鸿与轩辕默他们的前世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凤清醉一时间应接不暇，脑中一片混乱！

    “醉儿！醉儿！”

    是谁在喊她？凤清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皇甫玉城与秦冰，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何方？

    “总算醒了！”看到凤清醉睁开眼睛，秦冰与皇甫玉城皆是松了一空气。

    “我做噩梦了！”凤清醉没有忽略掉两人刚刚脸上的担忧之色，开口解释，这一觉自己睡的极不安稳，相比是让他们受惊了。

    “没事就好。”秦冰将凤清醉额间汗湿的发丝撩到耳后，劝慰着。

    “醉儿，没事的，龙战那边传来消息，三天时间就会回来。”皇甫玉城将暗影那边传来的消息告诉凤清醉，龙战在她的心中一向比他们有说话有分量，醉儿听到这个消息会安心不少。

    “嗯，我知道了，秦冰，你将萧歌每日喝的药给我准备一些，我去给他送药。”凤清醉淡然的交代秦冰，语气坚定。

    “醉儿，不可！”皇甫玉城听到凤清醉的话，毫不犹豫的开口阻止，她不能让醉儿以身犯险。

    “醉儿，我去准备！”秦冰没有阻拦，他知道萧歌的病情不能拖，也知道凤清醉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改变，而且，她也不是鲁莽之人。

    “秦冰，你是何居心！”皇甫玉城一听秦冰的话，立刻跳脚，愤怒的看向秦冰。

    “玉城，不关他的事，我意已决，萧歌的身子，拖不得。”龙战还有三日才能回来，凤清醉相信，龙战此去定是带回了小还丹，这三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皇甫玉城还要再阻拦，却被秦冰强硬的拉着出去。

    等秦冰与皇甫玉城的身影消失不见，凤清醉将被子下的手拿了出来，摊开手掌，那块被自己握了一夜的如梦令上有些微的汗渍。凤清醉用手指轻轻的抚弄着手中的如梦令，若有所思。

    秦冰为萧歌准备了三副中药，又给了凤清醉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天山雪莲练就的解毒丹，虽然不是千年雪莲，只能压制萧歌身上的毒性，防止扩散，但是对于一般的毒，顷刻便可以化解。

    凤清醉一身耀眼的红色衣裳，墨发随意的披散，一个人走出新龙门客栈。

    清晨的黑土镇异常的冷清，街上行人无几。

    “秦冰，你为何要不与我一同劝止醉儿？”凤清醉迈出客栈的时候，皇甫玉城看着凤清醉那一袭红衣的背影，狂躁不安的如受伤的野兽般低吼。

    “醉儿的性子，你难道还不了解？而且萧歌的病情确实等不得。”秦冰看着狂躁的皇甫玉城，心中也十分的烦乱，他不知道自己此举是否正确，但是从醉儿昨夜的梦话中，他听到一些个信息，醉儿这次的情况跟上一次在药庐中很像，只是昏睡的时间短了很多。他曾经听龙战和师父说起过醉儿的三生三世的事情，也知道醉儿就是师父说的天命之女，他赌醉儿此去不会有事，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相信天命，这也绝对是自己一生之中最大的豪赌！

    皇甫玉城看到秦冰如此神色，心中的不安去了些，他怀疑秦冰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要不然为什么会如此的淡定？

    转过一条街，确定皇甫玉城与秦冰看不到自己了，凤清醉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从自己出了客栈的时候，她清楚的感觉到周围浮动着一丝不明的气息，虽然微弱到几不可查。

    “阁下既然肯泄露自己的气息，为何不敢现身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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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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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说好的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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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天命之女，你果然心思敏锐！”

    凤清醉的话一落，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只是那声音过于冰冷，还带着几丝明显的嘲讽之意。【百度搜索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

    凤清醉看着眼前站着的男子，剑眉星目，面色沉稳冷然，倒是一个美男子，只是眼中的光芒过于锋利，像是藏着千万把杀人的利器。一身得体的黑色锦袍，衣摆和袖口处绣着繁复的黑色芙蓉花，显得衣服厚重许多，整个人也给人一种沉闷的压抑之气。

    凤清醉打量着北溟睿的时候，北溟睿也在打量着凤清醉，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色锦绣，随意披散的青丝，跟一直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女子的样子重重叠叠，竟然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神色恍惚。

    而凤清醉谋划这一切，等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失神。

    面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带着一丝丝不屑，红色锦袍下的手指微动，几根银针带着丝丝凉意，直袭北溟睿的面门。

    没有料到凤清醉会如此果决的对自己出手，北溟睿对自己刚刚的闪神懊恼不已，同时看着那急速逼近自己的银针，北溟睿眼中如同幽暗的深渊，这个女人显然是催动了十足十的内力想要来射杀自己的，她的心里究竟是有多么的憎恨自己？

    看着北溟睿毫不在意的一挥衣袖，自己全力催动的那些个银针便被悉数扫落在地，凤清醉虽然是已经见识到过北溟睿那变态的内力，心中仍然是不免惊骇！

    “你就这么希望置我于死地？”北溟睿看着凤清醉那力持淡然的神色，冷冷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变了很多，但是唯一不变的便是对自己的排斥！

    “对于自己的敌人，无需留情！”凤清醉冷哼一声，虽然昨夜的梦境中没有看到那个男子的脸，但是凤清醉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第一世夺了凤浅醉清白的那个男人，北溟睿！

    也是差点就与凤浅醉成亲的男人！更是对自己步步紧逼，将自己一步步推向绝望深渊的罪魁祸首！

    她与他，是敌人！

    “敌人？这就是你对我的定位？”冷酷的剑眉一挑，北溟睿一步步的欺近凤清醉，问道。

    北溟睿每前进一步，凤清醉就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稀薄一分，压力重一分，身体仿佛也被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不能动弹。

    这种震慑力，远比当初龙战给自己制造的压力强了数倍。

    “你将我的夫君劫持，又弄了凤清影这个傀儡来妄图羞辱我，难道还想让我将你当朋友？”凤清醉冷笑一声，无惧的对上北溟睿，心中补充上一句：你还无耻的强行占有了凤浅醉！他丝毫不怜惜的一举贯穿，那撕裂般的痛，她至今记忆犹新

    “夫君？就凭他们？”北溟睿走到凤清醉的身前，一米九几的身形在对于凤清醉来说，压迫感十足。“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做什么朋友！”

    呀呀呸的！凤清醉在心中暗骂一句。这个北溟睿倒是识时务，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的讨人厌！

    只是凤清醉这种想法还维持不到一秒，北溟睿又来了一句：“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呵！凤清醉怒极反笑！

    “北溟睿，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耻！”

    “你想起了我的名字？”北溟睿听到凤清醉喊出自己的名字，心中又有点莫名的恍惚，虽然这个女人是带着愤怒与不屑，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总算又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个女人，听到这个女人喊自己的名字！那一日她使用禁咒，将自己的魂魄分离，二百多年过去了，她历劫归来，魂魄重聚，终于这天下，又有了一个完整的她。

    “北疆的摄政王北溟睿，四国之内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啧啧，这天下之大，还真的是无奇不有，没想到摄政王活了二百多年，仍旧是容貌依旧，堪比妖邪！”凤清醉肆意的打量着北溟睿，毫不客气的对他评头论足一番，她也很好奇北溟睿活了这么久的时间，为何还会容貌依旧，但是一想到曾经的那些个邪魔歪道为了永葆青春，杀死还没有出世的胎儿，心中陡然生出无边的冷意！

    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北溟睿心中一阵失落。

    这些年自己活着，费尽心力的找寻着她的每一世，只是不想与她失去那唯一的一丝联系，他保存着两百多年的记忆，记着他们之间的一切，用尽各种方法想要得到她的心，他用尽了手段，无非就是想要将这一世他们之间的关系给逆转，可是，这个女人总是在自己的掌控之外！

    她怎么可以在将自己的初夜给了自己之后，又不知羞耻的勾引其他的男人，还毫无顾忌的和他们共赴云雨！

    “你知道就好！”北溟睿收敛了心神，眼睛状似不经意的扫过凤清醉提着的药材，连萧歌都已经入了她的心，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大敌当前，凤清醉当然不会错漏北溟睿的每一个表情，更何况是北溟睿刚刚暗含提示警告的眼神。

    “你确定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北溟睿冷然一笑，说道。

    “原本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我十分的肯定！”凤清醉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北溟睿，嗤笑一声。

    “做我的女人！”北溟睿直直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说。

    “不可能，你可以想想别的。”凤清醉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又不是脑袋被门挤了，二百年前的记忆虽然零散，但是，她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对她做过什么！

    做他的女人？他还真是高看自己！把她凤清醉当成什么？

    “为什么？”北溟睿没有想到凤清醉拒绝的如此干脆，心中气愤，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那几个人？

    凤清醉看到北溟睿那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脸色，自然猜到他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越发的轻蔑，说道：“我的男人，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想到萧歌，龙战，秦冰，轩辕璃，皇甫玉城，柳随风，落流殇，凤清醉心中满是柔情，这些个男人无论是哪一个，都将自己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疼自己入骨。

    “你！”北溟睿愤怒的看着凤清醉没有一丝造作虚假的眼睛，一句话梗在喉咙里！

    半天，北溟睿一摆衣袖，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就在海市蜃楼接客一个月！”海市蜃楼是什么地方，这个女人不会不知道，不是说她的男人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吗？哼！他倒是要看看，海市蜃楼那样的地方，她还能不能傲气的起来！

    “成交！我的条件是这一个月你不准再出手，确保萧歌与轩辕璃的安全，不能让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有丁点的损伤，还有管好你身边的狗！”凤清醉完全同意北溟睿的条件，顺便也说出自己的条件。

    “你当真愿意在海市蜃楼接客也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北溟睿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这个女人是存心要气死他吗？海市蜃楼鱼龙混杂，她宁可接客一个月，也不愿意做自己的女人，她可知道，她可知道，这个约定一旦达成，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凤清醉！你到底将自己置于何地？又将我置于何地？真是欺人太甚！

    “你没有听错！”凤清醉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满是讥诮。

    “凤清醉，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北溟睿怒喝，周身的杀气肃然。

    “不信！”凤清醉一摆手，绕过北溟睿，向海市蜃楼的方向继续前进。

    北溟睿没想到凤清醉完全不惧怕自己的杀意，目光如炬，盯着凤清醉那挺直的背影，竟然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间这样。

    这么多年来，已经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出言不逊，一再顶撞！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个女人倔强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

    “你或许会杀了我，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你等了这么多年，没有将自己的野心给实现，怎么会甘心？”凤清醉的语气还是充满嘲弄。

    真的是这样吗？北溟睿看着凤清醉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海市蜃楼。

    凤清醉的到来，在海市蜃楼引起一片哗然，花嬷嬷看着凤清醉神色复杂，昨日新龙门客栈一战，海市蜃楼损失惨重，对于今天凤清醉的到来，她除了吃惊还有一些别的心思。

    凤清影得知凤清醉要来海市蜃楼挂牌一个月，大喜过望，没想到座主神通，凤清醉还是落到了她的手里。这次，她新帐旧账一起清算，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这一个月，不死，也要让她脱层皮！一想起凤清醉会任由自己搓扁捏圆，她仿佛看到凤清醉被一群男人享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身热血沸腾！

    还有一个人也是十分的高兴，罗盈月。自从上次的拍卖会后，罗盈月对凤清醉简直恨之入骨，那一次自己不但被那些个男人当众玩弄，就连在海市蜃楼的地位也下降很多，接待的客人都是一些村野莽夫，完全没有情调可言。

    昨天晚上，她被两个粗野的江湖汉子给折腾了一夜，早上浑身都酸软无力，刚想好好休息一下，却接到命令，说是花嬷嬷让人都到大厅集合，楼里来了新人。

    原本罗盈月是不打算出来的，但是花嬷嬷很少这么郑重其事的介绍新人，她心里存着一丝好奇，想着去就去吧，结果却是看到了站在花嬷嬷身边的凤清醉！

    起初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仔细看了好几遍才确定那个所谓的新人就是凤清醉！心中顿觉舒畅不少，来了看好戏的精神！

    经历了这么多次变故，罗盈月不敢再莽撞行事，她早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天下第一庄大小姐的事实，看着台上高高坐着的凤清影趾高气扬，罗盈月知道，不用自己出手，凤清影绝对不会让凤清醉好过，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瞅准了时机，推波助澜一把或是落井下石！

    她要凤清醉永世不得翻身！

    “花嬷嬷，将这个贱人安排到流水阁。”花嬷嬷还没开口说话，凤清影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

    海市蜃楼里的姑娘也是等级分明的，明月阁里面都是头牌，接待的客人也大多是出手阔绰，身份金贵的，明月阁里面的姑娘，光是出场费就是一百两白银；芙蓉阁的姑娘次于明月阁，但是接待的也都是颇有些身份脸面的客人，出场费是五十两白银，这芙蓉阁里的姑娘虽然不是海市蜃楼里的头牌，但是也是海市蜃楼里面颇受优待的，有人云：芙蓉玉面，春分一度，莫道不消魂，一夜识遍天下女人香！说的就是芙蓉阁的姑娘；这第三等级就是罗盈月现在待的茹玉阁，茹玉阁里的姑娘出场费只需十两，而且里面的客人玩法也比较大胆，就像罗盈月昨夜那样，同时接待两个男子的情况并不少见，尺度很宽泛；这第四等才是流水阁，也是海市蜃楼里面最低等的妓女待的地方，通常是一些个年老色衰的，或是没有什么姿色的姑娘呆的地方，那里面的姑娘完全不被当人看待，纯粹就是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接触的全是一些粗野汉子不说，还通常会有一些个男子三五成群的共用一个姑娘，什么花招都用的出来，凤清影将凤清醉分派到流水阁里面去，其用心可谓险恶。

    “凤姑娘，这是我海市蜃楼内部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自从昨日之事后，花嬷嬷对凤清影的态度冷淡许多，虽然表面对凤清影凤主的面子没有什么微词，但是许多事情已经不再对她惟命是从，昨夜冬丫头监视了凤清影一夜，回来禀报说凤清影将那个放如梦令的匣子摆弄了一夜，根本打不开。

    “放肆，花嬷嬷，别忘记你的身份！”凤清影显然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对于花嬷嬷敢公然抗命，气愤非常。

    “花嬷嬷我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凤主虽然打开了海市蜃楼的密室，但却打不开如梦令，那么这一切还未成定数。”花嬷嬷恭敬的回答，对凤清影的怒气虽然脸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但是心中已有微词。

    花嬷嬷话落，看了凤清醉一眼。

    凤清醉心思剔透，怎么会不明白花嬷嬷话中的意思，淡然一笑，表示自己对昨日之事不甚在意。

    既然花嬷嬷都解释了，昨天的事情起因是凤清影打开了密室，她不过是按照规矩办事，而且经过昨日一切，她也已经有所悔悟，凤清醉又怎么好再去苛责？

    “你……”凤清影气急，指着花嬷嬷的手，颤抖的不成样子，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凤姑娘有何打算？”花嬷嬷不再理会失态的凤清影，转而问向凤清醉，态度谦和。

    这花嬷嬷倒是个进退有据的，不知道为何会单单喜欢和佟掌柜的过意不去？凤清醉看着花嬷嬷，心思一转，说道：“江湖第一才女挂牌海市蜃楼，卖艺不卖身，又想听曲，又出的起价的，就将他引到天字号包间吧。”凤清醉说罢，提起裙摆，朝楼上走去。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花嬷嬷便连忙追问：“不知凤姑娘弹奏一曲的价格是多少？”

    “黄金万两！”凤清醉没有回头，丢下重磅的四个字。

    黄金万两！

    一干人等听到凤清醉的话都惊诧不已，碍于花嬷嬷与梅兰竹菊春夏秋冬在场，都不敢高声议论，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个凤清醉未免太高傲！”

    “黄金万两？这个女人莫非是疯子？”

    “不过是听个曲子，有哪个白痴会花大价钱来青楼只为听她弹琴？”

    “就是，我们这里做的是皮肉生意，既然来了，还端什么冰清玉洁的架子！”

    “天字号包间，就连台上坐的凤主都没进去过！”

    “可笑！”

    凤清影也被凤清醉给弄蒙了，等她反应过来，凤清醉已经走上楼梯，到了天字号包间的门口。

    “凤清醉，你给我站住！”凤清影连忙喊住凤清醉，继续说道：“凤清醉，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这海市蜃楼是什么地方？哪里轮得到你来撒野？一个妓女，怎么配的天字号包间？”

    那个房间据说是很不一样的，上次拍卖会的时候，她借机想要进去的，结果被告知里面已经有人了，此后便再也没有机会进去过。而凤清醉凭什么将海市蜃楼当做自己的产业一样，在这海市蜃楼里面为所欲为，大摇大摆，比自己还像是个主子！

    凤清影的话一出口，不仅凤清醉的脸色冷了，就连花嬷嬷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这个凤清影此刻就跟街头的泼妇一样，哪里还有一点点高贵冷傲的架子，莫非这些天她在自己面前那些个颐指气使的做派都是装的？想到这个可能，花嬷嬷的心中，满是怒气。

    “凤清影，这海市蜃楼的规矩还需要我来教你吗？”凤清醉一抬手，六簇银光闪烁，就在凤清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边的耳朵上已经各自扎上三根银针。

    “既然你不长耳朵眼，那么我索性就给你多扎上几个，从今往后给我记住了，将我说的话好好的听着！”凤清醉说罢，居高临下向大厅中扫了一眼，然后满意的看到人群中一个身影一哆嗦，才转身推门进了天字号包间。

    “啊！”凤清影刚刚被吓得傻了，原本她以为那些个银针是要射向她的眼睛的，吓得她赶紧的将眼睛给闭上，还好是扎在耳朵上！虽然扎在耳朵上并不很疼，但是这份惊吓，足以让她胆颤！

    面对凤清影的惨叫，花嬷嬷面上更加难看，吩咐身边的春夏二人说：“将凤姑娘送回房去！”至此，花嬷嬷已经完全肯定，凤清影不是她们花家多年等待的凤主，至于凤清醉的身份，有了第一次的失误，她已经不敢再鲁莽的妄下断言。

    春夏二人领命，上前扶住身子虚软的凤清影，凤清影此刻已经恢复些许镇定，却是不肯离开，她没有错听花嬷嬷刚刚对自己的称呼。

    凤姑娘，不是凤主，难道这个老婆子的心也已经偏向凤清醉那个贱人？

    “花嬷嬷，你好大的胆子，本凤主决不饶你！”凤清影挣脱开春夏二人，想要上前指责花嬷嬷。

    花嬷嬷眉头一皱，对着春夏二人使了个眼色，春夏二人立刻上前将凤清影的身子用巧劲给摁住。

    “凤姑娘，你还是先回房去歇息，想着怎么取出如梦令。”花嬷嬷说罢，一挥手示意众人都散了，也不再看呗春夏二人稳住身形的凤清影，起身回房。

    今早，她已经将昨日新龙门客栈之事想的有些眉目，凤清影明明不会武功，更是没有半分内力，昨日却是将凤清醉身边那个男子掷出的筷子给打回去，拼尽了凤清醉三人的力道才勉强将那根筷子给接的住，可见凤清影背后之人高深莫测，今日凤清醉出手伤人，那人却是没有一丝动静，想来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这凤清影果然只是只棋子！

    “滚开！我是凤主！我才是凤主！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对我不敬！”凤清影仍旧没有看清楚形式，对着春夏二人大喊大叫，最终春夏二人无奈，只得将凤清影点了穴道，给拖回房间。

    这海市蜃楼做的是皮肉生意，晚上接客，白天睡觉，可不能让这个没有眼色的女人影响了大家休息。

    等大厅中的人都散去，一道黑色的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北溟睿早已经将这大厅中的一切收归眼底。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只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女人宁肯到海市蜃楼挂牌接客也不愿意做自己的女人，最终会落到何种下场！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万两黄金听一曲？这个女人怎么不去做强盗？当这金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哼！不自量力！

    天字号包间里的摆设就跟她那日走的时候一样，凤清醉看着那沙发，想起那天自己与轩辕璃在上面火热缠绵，脸上一热。

    手指轻轻的拂过那沙发的纹路，脑中想着轩辕璃的娇嗔萌态，不过是一日没见，她心里已经十分的想念他了。

    不一会功夫，梅兰竹菊四人上来敲门，送进来一些个日常所需之物，兰丫鬟捧着一把焦尾琴放到琴案上，等所有东西都放置妥当，四人来到凤清醉面前，对着凤清醉一俯身说道：“花嬷嬷说让奴婢将此等物件给凤姑娘送来，并嘱咐奴婢四人小心伺候，姑娘若是有何差遣，尽管吩咐。”

    说的好听是伺候，说白了就是监视，只是双方都聪明的不说破。

    凤清醉看了一眼那把焦尾琴，对着梅丫鬟说：“去新龙门客栈将我的凤来琴取来，并告诉我的两位夫君，我一切安好，让他们放心。”焦尾琴虽好，但是既然自己说出了万两黄金一曲的噱头，还是凤来最合适，而且，普天之下，除了自己，恐怕没有人会将那凤来琴给弹出曲调了吧！

    “是！”梅兰竹菊没想到凤清醉用的竟然是凤来琴，心中对她的敬重更深一份，凤来琴认主，天下皆知，但是她们身为海市蜃楼的护法之一，皆是知道凤来琴是她们凤主的宝物，据说这凤来琴除了凤主，只有天山一脉的血脉能够弹出曲调，原因是曾经主子用自己的血救过天山一脉的圣姑。自从主子大去了之后，这凤来琴也不知道流落何方，现在听闻凤清醉要她们去新龙门客栈取琴，心中皆已有了论断。

    原本兰丫鬟还在为昨日自己伤了凤清醉的胳膊而惴惴不安，生怕凤清醉借机报复，今日见凤清醉看着自己神色自然坦荡，无一丝邪佞之气，更是深深的佩服起凤清醉。

    等四个丫鬟都退出房外，凤清醉坐在沙发上，抱起一个抱枕，静静的坐着想心事，眉间四分慵懒，三分无奈，二分疲惫，还有一分孤寂。

    北溟睿出现在凤清醉房间里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凤清醉，陌生而又熟悉的装饰，独具一格，北溟睿突然觉得凤清醉虽然已经回来，虽然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仍旧遥远的让自己抓不住。

    房间里很静，静到凤清醉只剩下呼吸的声音。北溟睿的眼睛看着凤清醉，用心的看着，眼神一错不错，而凤清醉的眼睛看着房间的一角，心思却是不知道已经飘落在何方！

    “将这个吩咐人给萧歌熬了，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一副。”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清醉将沙发上放在手边的草药丢给北溟睿，音色倦倦的说。

    北溟睿习惯性的伸手接住，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神色中闪过厌恶，但是，仍旧没有将手中的东西丢弃，虽然他知道，这个东西，此时萧歌根本用不到。

    凤清醉将药材丢给北溟睿后，再也懒得看他一眼，身子一歪，半躺到沙发上假寐，摆明了不想再搭理房中的人。有脚步声向着天字号包间走来，算算时间，是丫鬟取琴回来了。

    北溟睿一向心高气傲，何时受过这种待遇，看到凤清醉朝自己摆脸色，生气的一拂衣袖，从窗户离开，虽然他故意弄出了声响，但是凤清醉像是没听到一样，仍旧没有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出了天字号包间的北溟睿直奔海市蜃楼的密室。

    一进去，北溟睿就将那些药材恨恨的丢到寒玉床上，目光扫了一眼此时已经如同冰雕一样的萧歌，又拿脚踹了踹还睡在软榻上没有醒来的轩辕璃，没好气的说：“果然是只没心没肺的畜生，除了吃就是睡！”

    轩辕璃被扰了梦，呼啦一下坐起身来。

    “北溟睿，你这个老不死的怪物！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轩辕璃如同炸毛的小豹子，一双眼睛瞪的滴溜圆，看着北溟睿的脸像是要往外喷火！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敢骂小爷畜生，总有一天小爷我要让天阙的铁骑踏平北疆！

    “胆子肥了，脾气也渐长了，若不是她宠着你护着你，两百年前老子就将你放血熬汤了！哪里轮得到你如今在这里碍眼！”北溟睿看着轩辕璃略显稚嫩的脸，再看看他那双自己熟悉无比的眼睛，心中火气旺盛！

    不伦不类的死狐狸！

    “有本事你现在动我试试？”轩辕璃不怕死的站在软榻上对着北溟睿嚷嚷！该死的混蛋，怎么比自己高了这么多，要站在软榻上，自己才有高度上的优势！

    “你当我真不敢动你？”北溟睿脸上立刻挂了玄霜，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挑衅自己了，凤清醉是个例外，他不认为自己好脾气的会再次破例！

    “那你就动啊？小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轩辕璃！小爷我不妨告诉你，想打醉醉的主意，这辈子你都没机会，趁早死了心！”轩辕璃的心里何其灵敏，从被北溟睿关到密室，看到萧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北溟睿的野心了，哼！做梦！

    “你！”北溟睿一把揪起轩辕璃的衣领，将他提起，将自己全身的冷意都释放出来，看到轩辕璃被冻得唇瓣发紫，头发上，眉毛上，眼睫毛上都挂了玄霜仍旧倔强的不肯示弱，死命瞪着自己，心中突然无比的烦躁，将轩辕璃扔回软榻上说：“不要以为人人都将她当宝，本座怎么会对一个妓女心动！你还不知道吧，凤清醉如今已经在海市蜃楼挂牌！”

    “你说什么？”轩辕璃此刻已经顾不得冷了，上前双手抓住北溟睿胸前的衣服，不敢置信的又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凤清醉已经在海市蜃楼挂牌！早就听闻天阙九王爷潇洒风流，经常出入青楼妓院，不会不知道挂牌是什么意思吧？”终于扳回一城，看到轩辕璃脸上不敢置信，乃至害怕凄惶的神色，北溟睿的心情好转不少！

    “你这个混蛋！畜生！”轩辕璃听到北溟睿的话后，心都碎了，对着北溟睿一顿拳打脚踢，拉扯撕咬！他知道，醉醉一定是被这个没人性的老妖怪给要挟了，为了他与萧歌的安全才来海市蜃楼挂牌的！眼泪不受控制的飙出眼眶，轩辕璃恨不得将北溟睿给挫骨扬灰！

    “疯子！”北溟睿虽然知道一伤及到凤清醉，轩辕璃就会不受控制，发起狂来不管不顾，但是没料到，此刻的轩辕璃虽然没有什么内力，但是那拳头毫无章法，打在自己身上竟然让他感觉到痛疼！这才发现自己同轩辕璃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的卸下了防备，根本没有用内力护体！

    这疼痛的滋味很陌生！

    感觉到轩辕璃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越来越无力，北溟睿一把将轩辕璃扫落回软榻，冷冷的看了一138看书网步离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任由那小畜生打骂，简直是抽风了！

    午膳的时候，花嬷嬷到凤清醉的房间里来了一趟，看到那只剩下三根弦的凤来琴显然也是吃了一惊，走的时候，花嬷嬷的神情颇为复杂。

    罗盈月回到房间里后，整个人难以冷静，她没想到凤清醉有朝一日也会同自己一样沦为妓女，更没有想到，即使是沦为妓女，凤清醉也是那般的高贵不可侵犯！

    凤清醉站在高处时候看向自己的那一眼，至今仍旧让她头皮发麻，她从来不知道，凤清醉的功力如此之深，相隔那么远的距离，能单手发六枚银针打穿凤清影的双耳，而且每边三枚，每枚银针的力道都控制的刚刚好，这让她心神俱惊！

    自己该怎么办？

    罗盈月冥思苦想，没注意到有人向她靠近，等她发现的时候，身子已经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眼中闪过冷意，转瞬不见。

    “白大少，难道还缺这点银子，偷偷摸摸的作甚？”

    “你个狐媚子！”白冉凡阴柔的脸上浮起笑意，只怪这海市蜃楼偏偏叫什么不夜城，非要晚上才能做生意，自己这会子身子燥的不行，只能来找老相好泄泄火。

    白冉凡说着将自己不规矩的手伸到罗盈月的衣服里捉住一直柔软抚弄了起来，好些日子没来，这个女人的身子软了，媚了，连胸前的这白软都大的自己不能一手掌握了！

    罗盈月虽然身上乏力的很，但是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索性由着他胡来，至少这样自己可以少吃些苦头。

    白冉凡见罗盈月乖巧的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心中一喜，迫不及待起来。

    罗盈月看着自己身上这个将自己毁了的罪魁祸首，虽然配合的娇喘呻吟，但是心中清明的没有一丝情欲。

    “白大少，你可轻着点，奴家这身子哪里经得起你这么折腾。”见白冉凡发了狂，罗盈月连忙想要逃脱。

    “别给爷装了，我今个可是在酒楼听吴桥和刘传连个老东西说昨夜你将他们两个伺候的快活似神仙，怎么到爷这里就装腔作势拿捏起来了？”白冉凡不满的说。吴桥和刘传就是罗盈月昨晚伺候的恩客，两个人均已是四十出头。

    “那两个加起来也不及白大少你一个威风啊！”罗盈月虽然心中恨得要命，嘴上却是抹了蜜一样，她早已经学会了周旋在这些男人之间的手段，知道男人在此时最爱听的是什么！

    果然，白冉凡听到罗盈月如此一说，开怀大笑，动作放的轻柔了一些。

    “白大少可知道侧妃娘娘到底是何人所害？”白水柔在轩辕韶叛乱的时候被轩辕默那一方一箭射杀，死后被乱马践踏，后来收尸的时候，连完整的尸骸都已经找不到，拼凑不齐。此事一直是白家心头的致命伤！

    “你知道？还不快说！”果然，白冉凡一听到此事身下的动作停了，软了，一把将罗盈月的身子揪起，一脸的阴狠。

    “咳咳！”罗盈月没想到白冉凡会在紧要关头停下，抽身而退，弄的她身体空虚的要命，不过心中却是无比的雀跃。

    “说！”白冉凡脸上的阴狠又多了一分。他与白水柔乃龙凤胎，姐弟情深，白水柔死的那般凄惨，他只知道是死在乱军之中，具体那人是谁，根本无从知晓！

    “咳咳咳，白大少！”罗盈月觉得空气稀薄，示意白冉凡放开自己的身子，当终于呼吸自由的时候，她看来一眼白冉凡，神色犹豫了一下，最终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俯首在白冉凡的耳边说了三个字：“凤清影！”

    “怎么会是她？”白冉凡明显的怀疑态度，让罗盈月心中一慌，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凤清影在白大小姐的膳食里动了手脚，不然白大小姐武功高强，怎么会被人一箭射杀？死的那般凄惨！”

    “此话当真？”白冉凡逼视着罗盈月的双眼，问道。

    “奴家亲眼所见。”罗盈月信誓旦旦的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白冉凡一身戾气，阴冷的问。

    “非是我不说，而是说了只会将你我置于死地，不如不让白大少知道。原本以为奴家会守着这个秘密一辈子，谁知道，苍天有眼，终究还是让奴家看到了希望，白大小姐再也不用做那冤死之人。”接着罗盈月将今天早上，海市蜃楼里发生的那些事跟白冉凡给说了个详细。

    凤清醉来海市蜃楼挂牌，凤清影失势，花嬷嬷命人将凤清影软禁在房间里，此刻怕是已经没有了出入自由，哪里还能够像之前那般端着凤主的架子！

    白冉凡将罗盈月说的话给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虽然罗盈月是因为与轩辕韶有私情，被凤清影发现报复最终在海市蜃楼做了妓女，但是她所说之事，前前后后都很通彻，没有丝毫的漏洞，让白冉凡不得不相信！

    没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才死的那般凄惨！凤清影！

    知道了白水柔的死因，白冉凡再无兴致继续下去，穿好衣服匆匆离开，罗盈月看着白冉凡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恶毒的笑意！

    －－－－－－题外话－－－－－－

    那日说了万更没能做到，今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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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轩辕默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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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时候，海市蜃楼灯火璀璨，处处莺歌燕舞，暖香醉人。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花嬷嬷午间的时候看到凤来琴，心中对凤清醉的肯定又加了一分，源于这份肯定，她原本是不想让凤清醉再抛头露面的，但是谁知道凤清醉竟然主动要求，在晚上的时候，将她介绍给大家认识，花嬷嬷无奈，看凤清醉眼中的神色完全没有说笑的成分，只得应允。

    梳洗了一番，凤清醉换上一件收腰紧身的鹅黄色丝绸长裙，玲珑有致的曲线毕现，许是衣服的关系，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少了些许冰冷之气，但是仍然有疏离之感，让人有种想亲近又不得不保持一定距离的感觉，十分的特别。

    凤清醉的出现，在海市蜃楼引起了一场轰动，不只是因为凤清醉的身份，样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万两黄金一曲的价格。

    万两黄金只听一曲，立刻凤清醉在众人的眼中成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

    凤清醉站在高处，目光一一扫过下面的人，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请凤姑娘移驾天字号包间。”见凤清醉并不打算言语，花嬷嬷适时的再次开口。

    众人听闻凤清醉住的是天字号包间，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之声。

    凤清醉倒是不意外花嬷嬷这别有深意的一嗓子，看了花嬷嬷一眼，发现花嬷嬷眼中一双世故的眼睛里潜藏的那一点点局促不安时，笑了笑，转身在众人的吃惊的神色中，进入天字号包间。

    花嬷嬷在凤清醉走后，才觉得刚刚周身那种无形的压力减退，很快的，她便周旋于来玩的客人之中，黑土镇的夜，是专属于她们海市蜃楼的。

    凤清醉回到房间，不意外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北溟睿。梅兰竹菊身为海市蜃楼的护法，事情很多，此刻也只有梅一个人守在凤清醉的身边以供差遣。梅丫鬟知道凤清醉是不喜欢别人打扰她独处的，所以自发的守在天字号包间的门外，倒是让北溟睿更加的肆无忌惮，丝毫不比担心身份暴露。

    “你果真是狡猾！”北溟睿心思复杂，看着迈步走进来的凤清醉像是没看到自己一样，没好气的说。

    昨日，自己本事想挫挫风情醉的傲气，才提出来让她在海市蜃楼挂牌一个月，谁知道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那时候他又气又恨，更多的却是不甘。但是在回到海市蜃楼听闻凤清影要将她安排在流水阁的时候，那一刻他心中再无其他，全是浓浓的不安和想要将凤清影碎尸万段的愤怒。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要让她进流水阁！

    原本他已经做好打算，依照凤清醉的姿色，会呆在明月阁，到时候他再费点心思，安排个英雄救美的什么的，自然就会将她的心给收服，只是他打好了如意算盘，却才猛然想起，此刻的凤清醉早已不是当初被自己掳去北疆的凤清醉，那时候凤清醉柔弱的仿佛北疆的风就能将她刮跑，自然是吃英雄救美那一套的，而此时的凤清醉，强势，自信，聪敏，身手非凡，不可与当初的那个她同日而语，自然是对那些个不入流的手段不屑一顾。

    没有人会知道，当听到凤清醉强势的宣告自己会住进天字号包间，卖艺不卖身的时候，他心底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对于凤清醉提出的万两黄金一曲，他以为不过是这个狡诈若狐一般的女子耍的小心机，钻了约定的空子，不过，他对凤清醉的这一举措，表面气愤，内心还是十分高兴的，毕竟，这天下除了他，他不想任何人觊觎凤清醉的美色，至于那举世无双的琴曲，当然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耳福。

    “摄政王谬赞了。”凤清醉不理会北溟睿没好气的质问的语气，这个男人行事手段卑劣，不值得她关注，既然技不如人阻止不了他来去自如，那么就权当他是透明的就好了。

    “弹曲给我听。”北溟睿见凤清醉将那把凤来琴放回到琴案上，不由自主的开口要求。

    “可以，只是希望摄政王别坏了这海市蜃楼的规矩，劳烦到花嬷嬷那里先将万两黄金付上，再来这天字号包间也不迟。”凤清醉原本抚摸着凤来琴的手稍稍一顿，冷冷的对着北溟睿说。语气中的厌恶之情，难以言表，丝毫不做遮掩。

    “你就这般不待见我？”北溟睿无法对凤清醉的排斥厌恶视而不见，只是他不明白，前世的凤浅醉如此也就罢了，为何凤清醉明明没有打开如梦令，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为何还是对自己如此？

    “摄政王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坏了规矩！”凤清醉冷嗤一声，不再理会北溟睿，径自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看着灯火璀璨中的海市蜃楼，那些热闹喧嚣，尘世繁华，歌舞升平此刻倒是很好的安抚了她冰冷不安的心。

    “狡诈！”北溟睿看着凤清醉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就来气，站在房中许久，也不见凤清醉懂规矩的对自己客套一下，将他这个摄政王生生的晾在一边，终于气不过，离开了包间。

    六天时间过去。

    今夜是凤清醉在海市蜃楼挂牌的第七天。

    这几天每晚北溟睿都要到凤清醉的房间里找点不自在才肯离开，让凤清醉严重的怀疑，这个北溟睿脑袋被门挤了，有严重的受虐倾向。

    来海市蜃楼的第四天的时候，新龙门客栈的佟掌柜的送来了萧歌服用的草药，整整十天的量，凤清醉接过那草药的时候，心也沉沉的。这些草药意味着什么，凤清醉心中十分明白。

    看来这个北溟睿十分的棘手，不然怎么会连龙战都一时间拿他没有办法？

    这几日凤清醉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我要见萧歌与轩辕璃。”北溟睿出现在凤清醉房间的时候，凤清醉终是忍不住开口。

    “可以。”北溟睿看着凤清醉冷漠的眉眼，压下心中的情绪，冷酷的应允。

    “条件！”凤清醉可不认为北溟睿会如此轻易的答应自己，这个男人武功深不可测，心思更是深沉的无法估量。

    “做我的女人。”北溟睿看着凤清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说。

    “我劝你不要做白日梦！”一听到北溟睿尤不死心的话，凤清醉眼中有了杀意。

    这些日子连龙战都没有办法进入到海市蜃楼，可见北溟睿是下足了功夫，一想到这个，凤清醉就觉得北溟睿心思缜密的可怕。

    “现在已经是夜晚，适合做梦。”这些天不知道受了凤清醉多少个冷言冷语，北溟睿看着凤清醉此刻气的要跳脚的表情，多日来心头的郁闷之气，消散殆尽。

    “北、溟、睿！”凤清醉有些个咬牙切齿的警告！

    “看来你是真的迫不及待，放心，我会满足你的！”北溟睿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瞅一眼房间中的那张大床。又见识到这个女人不同寻常的一面，北溟睿的心情大好。

    “滚！”凤清醉气愤的一指窗户，说：“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你确定让我滚？”对于凤清醉这些个粗俗的言语，北溟睿这些日子早已经免疫，见怪不怪了。“万一我滚远了，滚不回来了，你这辈子可就见不到萧歌与轩辕璃了！”

    北溟睿说完，自发的做到了窗前的摇椅上，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凤清醉最喜欢的就是这把椅子，经常在这把椅子上一坐就是半天，有好几次还睡在这椅子上。

    千年檀香木，的确能够凝神静气，怪不得这个女人如此的贪恋这张椅子。深嗅一下，椅子上恍惚还有这个女人留下来的独特香味，让北溟睿忍不住沉醉。

    没想到北溟睿会如此的无赖，与梦境中那个冷酷无情，心硬似铁的人着实不符，凤清醉见自己的地盘被占了，转身绕过屏风，向房间深处走去，她要重新做打算了，不能再一味的等在这里，坐以待毙。

    见凤清醉不搭理自己，北溟睿也识趣的没有再言语，躺在摇椅上放松了全部的精神，姿态慵懒的看着海市蜃楼那肉欲交织的繁华。

    又过了两日，凤清醉这两日直接将北溟睿当做了透明人，无论北溟睿挑衅也罢，诱哄也罢，她都懒得开口同北溟睿说一个字，表情更是比冷漠还不如，让北溟睿竟然怀念起被凤清醉嫌弃厌恶的日子来了，至少，被她嫌弃厌恶能看到她真性情的一面，也能听到她的声音。现在的状况，让北溟睿浑身都不自在，感觉老是缺了点什么。

    “凤清醉，只要你能弹出我想听的曲子，我带你去见轩辕璃与萧歌。”北溟睿终究还是忍不住，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寂寞太久还是怎的，他觉得凤清醉这个魔咒，自己终究是逃不开！

    “你想听什么？”凤清醉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小心的应付着北溟睿，面色上仍旧是一派冷情，甚至没有拿正眼看过北溟睿一眼。

    原本以为凤清醉在听到自己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会欣喜若狂的，谁知道这个女人仍旧是不咸不淡的，让北溟睿禁不住怀疑，萧歌与轩辕璃在凤清醉的眼中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重要，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为自己的这个发现高兴还是失望。

    “问世间情为何物，就谈一首于此相关的曲子吧。”北溟睿目光带着异于往常的温度，看着凤清醉。只是让他挫败的是，凤清醉根本不为多动。

    该死的！既然这个女人的心如此的坚定，那么在有了柳随风，龙战之后，又是怎么还能处处留情，沾染了那么多的男人！

    就在凤清醉刚刚答应了北溟睿的交换条件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花嬷嬷小心的问：“凤姑娘，有位爷来听曲！”

    凤清醉眉尖轻挑，还真有一掷千金的主，心中将自己认识的人想了个遍，凤清醉觉得这回来的十有**是楚文澈。

    天下第一皇商，该是有一掷千金的资本吧。一想到来人的目的，凤清醉心中难掩激动，面上却依旧冷冷的，对着门外吩咐：“进来吧。”那气势活脱脱一个等待下臣觐见的老佛爷，哪里能看出半分是青楼里卖艺的姑娘？

    北溟睿听到凤清醉允许花嬷嬷将人带进来，不满的瞪了凤清醉一眼，他们不是刚达成了交易？这个女人怎么能转眼间将自己忽视的彻底，难道自己堂堂北疆的摄政王，还抵不上万两黄金？

    凤清醉根本不将北溟睿的不满给放在眼里，神色淡淡的瞅向窗户的方向，那意思不言而明。

    竟然赶他走！北溟睿气急，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用传音入密告诉凤清醉：“女人，你别后悔！过了今日，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房门被推开，花嬷嬷将客人给引进屋，端茶递水，殷勤备至。

    “花嬷嬷，你且出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看到凤清醉还处于石化状态一副呆鸟的样子，轩辕默心情大好的说。

    “爷，您着听曲喝茶的，没个人在身边伺候着可怎么行？”花嬷嬷终究有些不放心，不想离开。

    面前的男子虽然贵气逼人，出手阔绰，但是难保不会见到凤清醉色欲熏心，做出什么不宜的举动出来，尤其是他身边的这个黑脸侍卫，此刻一身煞气，一看就是个难缠的角色。

    “这里无事，花嬷嬷你退下吧。”凤清醉也不喜花嬷嬷在这里，开口让花嬷嬷出去。

    “这……那嬷嬷我就先去忙了，凤姑娘你可要用心弹奏，有什么事吩咐门外的梅丫鬟和兰丫鬟。”花嬷嬷的放心的叮嘱，为了安全起见，她将兰丫鬟也调派给了凤清醉，生怕有个万一。

    “嗯。”为了防止花嬷嬷多心，凤清醉应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虽然花嬷嬷最近表现的越来越倾向自己，但是因为北溟睿的关系，凤清醉还是对花嬷嬷心怀戒备。

    等确定花嬷嬷走了后，轩辕默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凤清醉制止了，之间她将房间中的摆设挪动了几下，摆下一个简单的阵法，才转身对着轩辕默不解的问：“你怎么来了？”

    虽然轩辕韶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了，但是凤清醉可不认为轩辕默清闲的有时间出来旅游！

    “醉儿，让你受委屈了！”轩辕默没有理会凤清醉的疑问，上前一把将凤清醉拉进怀里，抱紧了凤清醉，激动的说。

    “呃~那个，皇上，你逾越了。”没想到轩辕默会如此的热情，虽然一个拥抱对于凤清醉这个拥有千年后思想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古代，轩辕默如此紧的抱着自己，真的是不合规矩。

    “女人，为什么你偏偏对朕就能如此理智！”轩辕默看着凤清醉挣脱出自己的怀抱，没好气的抱怨！他想若是今晚来的是龙战，柳随风或是客栈中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这个女人早就忍不住投怀送抱了吧？

    秦冰，也已经成为她的男人了，自己简直再也忍不下去！

    “轩辕默，快说正事！”凤清醉根本没有发现轩辕默此刻别扭的心思，催促着他告诉自己这些日子来她的男人们究竟怎么样了！

    “北溟睿在海市蜃楼布置了很多的暗哨，海市蜃楼的各个出口都把守的很严密，就连门口都有千面巧手在，原本秦冰易了容想要混进来的，但是根本行不通。朕与皇甫玉城还有东璃太子达成协议，三国出兵北疆，由龙战统一调配，朕是来御驾亲征，救自己的女人与水火的！”轩辕默说着捉住凤清醉的手，紧紧握着。

    轩辕默说的这些，凤清醉心中早已有了预料，并不算太吃惊，只是没想到，他们已经达成协议，三国出兵北疆，看来这天下马上就要有一场大战。一想到战争的残酷性，凤清醉就感慨，自己这可真是要成了名符其实的红颜祸水了！

    见凤清醉陷入沉思，轩辕默等了一会便着急的问：“凤清醉，朕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真是要气死他了！自己在表白哎！若是这番话让自己后宫的任何一个女人听到，估计都会心花怒放，这个女人竟然可以无动于衷！

    “我知道了。”凤清醉不解的看着轩辕默神色不虞的脸，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就这样？”轩辕默认真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眼中所有的情绪，发现根本没有一丝丝异样，没有惊喜，连惊讶都没有！

    “我早就想到北溟睿会有所行动的。”凤清醉叹息一声，自己终究是低估了北溟睿。

    “蠢女人！我说的不是这个！”轩辕默这才发现凤清醉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表白听进去，气的连尊称都忘记了，直接用了我。

    “还有何事？”凤清醉狐疑的看着轩辕默，问到。

    “你！”轩辕默顿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没有如此的失败过！他蛮横的箍住凤清醉的身子，带着怨气满怀激动的狠狠的攫住凤清醉的唇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强势的亲吻着那两片朝思暮想的柔软！

    “唔……”根本没有防备轩辕默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凤清醉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轩辕默，这是何意？

    早就防备到凤清醉会挣扎，轩辕默用了死劲压制住凤清醉的身体，努力的加深这一吻，直到凤清醉抗拒的紧绷的身子化成柔软的棉花，自己餍足了，才缓缓的放开凤清醉的红肿的唇瓣粗噶的喘着粗气说：“凤清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将我的心给拿走了，休想不负责任！”

    “轩辕默，你知不知道你好重！给我起来！”凤清醉急促的大喘了几口气，娇叱道！

    凤清醉没有想到自己会同轩辕默吻的浑然忘我，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地上，此刻被轩辕默精壮的身子压着，凤清醉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轩辕默根本不理会凤清醉虚张声势的叫嚣，看着凤清醉羞红的脸，一阵心神荡漾，虽然他也知道此时此地不宜久留，但是仍旧不舍得从地上起来，压制住凤清醉的身体更加用力，紧实，满意的又在她的唇上肆虐了一番，才不舍的放开对凤清醉的束缚，一个翻身，并躺在凤清醉的身边，闭上眼睛回味着刚刚的激情。

    “轩辕默！你可以滚了！”情况超出了凤清醉的掌控，让她恼羞成怒的赶人！

    自己做什么要对这个混球负责了？又何时偷了他的心？明明他们不过才见了几面而已，加上今天的这次，五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怎么听他的口气好像是自己勾引了他似的！

    “凤清醉！你这个女人果真无情！调戏完了朕就想丢，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鉴于刚刚的激情让自己心里稍稍得到些许安慰，轩辕璃决定原谅凤清醉此刻的言语无状，不追究她的顶撞之罪，但是有些原则性的问题，必须说清楚！

    “我什么时候调戏你了！？”凤清醉愤愤的质问，看到轩辕默那张笑面虎的脸，她就有种想要将她狠狠撕裂的冲动！

    佛曰：冲动是魔鬼！淡定！淡定！淡定！凤清醉努力平息掉心中的不满。

    “无情的女人！”轩辕默狠狠的啐骂了一句，抓住凤清醉的手不由分说摁在自己的上，问：“现在想起来了没？”原本是含笑的一张脸，眼睛却是挂了冰霜，仿佛只要凤清醉敢反抗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毫不客气的将凤清醉给就地正法！

    凤清醉一张脸顿时爆红！这才想起自己做的荒唐事来！那次夜探皇宫被抓后，自己确实是忍不住手痒，一不小心摸了轩辕默的龙鸟！这个家伙可真是够能记仇的，不过是摸了一下，又不少块肉，至今还记着！

    “我那是无心的，开个玩笑而已！”凤清醉呐呐的解释，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很站不住理，苍白无力。

    “开玩笑开到朕的子孙根上？凤清醉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只要朕一道口谕，就可以将凤府给满门抄斩！”轩辕默难得的敛起了笑容，沉着脸说。

    凤清醉对轩辕默的黑脸有些不适应，尤其是这个家伙威胁说什么将凤府满门抄斩的话，她没骨气的信了，虽然她最恨被人家威胁，但是此刻她身陷囹圄，翻不出北溟睿的手掌心，的确是鞭长莫及，照拂不到凤府。

    “那你想怎样？”皇家的人果然没义气，她的男人帮轩辕默铲除乱党，稳固江山，功不可没，自己只不过摸了下龙鸟，就被威胁着满门抄斩！

    “你做我的女人，或是我做你的男人，你自己选一个！”轩辕默见自己的威胁有用，心花怒放，将自己的条件给摆了出来。

    这是什么狗屁条件嘛！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一样！凤清醉腹诽，自己可不想被这个笑面虎给盯上。突然，凤清醉眼前一亮，想到了应对之策，愉悦的说：“轩辕默，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我可是轩辕璃的娘子，是你的弟媳！”

    皇家不是最重规矩的吗？自己与轩辕璃已经有夫妻之实，他轩辕默若是强迫自己，那就是**！看他怎么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那更好，亲上加亲，我同九弟一起侍候在你身侧，你有福了！”轩辕默似乎是早就想到凤清醉会拿她与轩辕璃的事来推脱，根本不在意的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凤清醉气恼，这个男人当真是不顾脸面了，堂堂一国之君，连这样的荤话都说的出来！

    凤清醉气的挣扎着要抽出被轩辕默握住的手站起身来，却听到轩辕默发出一声似痛苦又欢愉的呻吟，意识到自己手中的灼热气息时，凤清醉羞恼的恨不得找根面条吊死自己！

    无耻！下流！

    “醉儿，别……嗯~”轩辕默没想到仅仅是无意识的一番挣扎摩擦，自己竟然会有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跟自己用五指将军打发寂寞的时候全然不同，心一瞬间空虚的要命，恨不得将凤清醉整个的塞进去。

    “轩辕默！你下流！”感觉到轩辕默抓着自己的手在龙鸟上不断的滑动，凤清醉羞愤的要命，轩辕默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下流无耻的皇帝！

    轩辕默此刻微眯着眼，面容紧绷扭曲，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全身心的感受着这难得的经历，哪里还管凤清醉是否出言无状。

    “凤姑娘，可要奴婢添些茶水？”因为长时间听不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甚至连调试琴弦的声音都没有，奉命守候在门外保护凤清醉的梅丫鬟与兰丫鬟，心中不安，出声试探着问。

    凤清醉听到梅丫鬟的声音，心中一紧，就想要将手给抽离，谁知道反被轩辕默更紧的压制住，滑动的也更加快速起来。

    “混蛋！你到底快好了没有？”凤清醉面红耳赤的问。若是梅兰两人冲进来，发现自己与轩辕默不再的话，那么守候在阵外的翎焦怕是会有危险。

    “凤姑娘。”见房间里没有什么反应，兰丫鬟又在房间外轻喊了一声。

    凤清醉心中着急，手上稍稍用劲捏了一下。

    “嗯……”终于纾解了体内炙热的激情，轩辕默一脸无奈的对着凤清醉说：“女人，他真的下流了。”

    感受到手心内的湿黏灼热，凤清醉气愤的抽出已经发麻的手，泄愤似的在轩辕默的衣袍上狠狠的擦了又擦，起身狠狠的踹了轩辕默一脚，看他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方才平息掉心内的怒气。

    “凤姑娘，奴婢进去了？”梅兰一听凤清醉久不应声，害怕凤清醉有什么不测，就要推门闯进来。

    凤清醉连忙撤掉阵法，眼睛越过翎焦焦急的神色，对着外面说：“不必，我正与这位公子研究琴谱。”

    男祸,娘子哪里逃113_男祸,娘子哪里逃全文免费阅读_113 轩辕默到来！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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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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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如果来生还是今世的重复

    凤清醉面不改色的说完，身体越过轩辕默走到水盆前，用清水狠狠的将白净的小手给洗了好几遍。舒榒駑襻

    门外梅兰两人听到凤清醉的声音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感觉到有些个古怪，但是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几日，她们二人也知道凤清醉最讨厌别人干涉她的事情，因此并不敢贸然的闯进房间来。

    而守候在阵外的翎焦看到自家主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惊惧，但是仍然不忘自己正在海市蜃楼里，飞奔到轩辕默的身边，蹲下身子唤道：“皇…。公子！”

    “嗯……”轩辕默睁开眼，还没有从刚刚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既痛苦又欢愉的应了一声。

    而这一切看在翎焦眼中完全就是轩辕默被凤清醉暴力对待后痛苦的起不来的样子。“主子！”翎焦为轩辕默感觉不值，看到轩辕默如此模样，魁梧黑壮的汉子，眼中已有泪花闪动。

    “凤姑娘，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家主子！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

    “翎焦是吧？你家主子如今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凤清醉看到黑脸汉子眼中的不满，没好气的甩甩自己还酸着的手，瞥了一眼还赖在地上一脸淫样的轩辕默，又说：“还听不听曲子了，不听就滚！”

    翎焦气急，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就她刚刚说的那一个滚字，就足够她死上一回的了！

    “听！谁说不听了！”轩辕默见到凤清醉冷脸下了逐客令，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献媚的跑到凤清醉面前，一张脸恨不得笑成菊花状，说道：“大爷我可是花了万两黄金才来听这一曲的，怎么能让黄澄澄的金子平白打了水漂！”

    轩辕默边说边给翎焦打眼色，示意他到门外去，刚刚他才算是真正的体会了一把销魂的滋味，寻么着一会与凤清醉独处的时候，再找个机会出手，细细品味一番，总不能让翎焦找个二愣子在这里妨碍了他的好事！

    翎焦万般不愿意，但是又不敢违抗轩辕默的命令，只得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的走到门边，他私心里希望轩辕默想通了留下自己，却不知道轩辕默看他那个磨磨唧唧的样子，恨不得拿茶盏丢他！

    看到翎焦出来，守候在门外的梅兰二人担忧的从门缝里向内看了一眼，发现凤清醉正坐在琴案边，而轩辕默此时站在琴前，与凤清醉之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两人虽然不言语，但是并无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原本还想与翎焦套套近乎，打探一下轩辕默是何身份的，但是梅兰二人说了半天，发现翎焦始终黑着一张脸，抱着剑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若不是他眼珠子偶尔动一下，真让人怀疑他还是不是个活物！见此，梅兰二人知道是打探不出什么来，也就不再说话。

    翎焦出去后，轩辕默狗腿的给凤清醉倒了一杯茶，凤清醉虽然很生气，但也不好太薄了轩辕默的面子，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放下，谁知道轩辕默却趁机捉住凤清醉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在凤清醉想要翻脸的时候又按摩起来，态度认真，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拿捏的十分到位，讨好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凤清醉像是才认识轩辕默一样，显然是没有防备他会有这么一手，话说被一国之君如此厚待，凤清醉心中还是有些虚荣的满足感的，也就不打算追究轩辕默刚刚那无耻下流的行径了。

    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醉儿，为朕弹一曲。”轩辕默看到凤清醉舒服的半眯起凤目，知道自己刚刚的举止让凤清醉受用了，趁机要求道。

    凤清醉心中暗叹，她就知道皇帝的银子是不好赚的，这个轩辕默可真是小气，半点亏都不吃！刚刚有所放松的神色，又冷了起来。

    “听九弟说你的琴技出神入化，朕今日有幸欣赏，也不枉这些日子不眠不休连日赶路了。”察觉到凤清醉刚刚软下去的毛又竖了起来，轩辕默连忙打出哀情牌，继续顺毛大业。

    轩辕默的话说的凤清醉心中一动，细细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脸上的疲惫之态显而易见，皮肤不复之前的光泽，眼袋也跑出来了，眼中也有很多的红血丝，一看就是缺少睡眠的样子，凤清醉没骨气的心软了。

    想到北溟睿今夜走之前说的话，问世间情为何物？凤清醉心思一动，抽出被轩辕默握住的手，低头调试了下琴弦，动人的曲调流淌了出来。

    “不知道如何开始，难预料怎样结束”

    凤清醉嫣红的唇瓣轻启，脑中却有无数的画面闪过，前世今生如，岁月转换，那些个风流容颜，齐齐的涌进脑海。

    “都说是多情要比无情苦，你为何还要脉脉含情。是不是你太疏忽，是不是你太糊涂。”

    唱到这里凤清醉抬头看了已经入迷的轩辕默一眼，眼中有着说不尽道不完的哀怨之色，谁知道轩辕默却灼热的看着自己，那目光中的坚定之色不容自己怀疑，她无奈，索性低了头，不再看他。

    “爱到尽头也回不到当初

    你为何还要如此执固

    如果来生还是今日的重复

    纵然多情要比无情苦

    如果来生还是今世的重复

    你是否还是这样不在乎

    如果来生还是今世的重复

    纵然多情要比无情苦

    如果来生还是今世的重复

    你是否还是这样不在乎”

    一首歌，如泣如诉，有质问有哀怨似乎还有一些些道不明白的不甘，那声音婉转哀戚，让人听后忍不住想要将人搂在怀里，好好疼爱，给她一个答案。

    这首曲子是凤清醉在现代的时候有次上网，无意间看到的，没想到此时弹唱，竟然很是应景。这具身体的嗓音得天独厚，唱完这首曲子，连她自己都觉得心中有股难以纾解的哀戚，有了落泪的冲动。

    凤清醉弹奏完就没有说话，也觉得无话可说，她要说的话都已经通过歌声表达了出来，相信轩辕默能听得明白，相信窗外的那个人，也能听的明白。

    轩辕默像是失了魂一般就那样看着凤清醉，直到因为这一曲而安静的大厅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他才回过神来，刚想开口，却见凤清醉将食指放在唇边，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暗示，又提示性的瞅了瞅窗外。

    轩辕默极力按压住心中炽热的情意，像是大梦初醒般的对着凤清醉说道：“今日听闻凤姑娘一曲，才知道天下第一才女并非浪得虚名，万两黄金一曲，的确物超所值。”

    “公子谬赞，曲已听完，你可以离开了。”凤清醉冷淡的声音一如往常。

    “哈哈！凤姑娘有个性！那在下明晚再来！”轩辕默说完不舍的看了凤清醉一眼，故作潇洒的离去。

    凤清醉看着轩辕默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钱多了烧的！心中却是存了一份期待，今夜是她来海市蜃楼以后，第一次觉得时间不那么难熬！

    轩辕默刚刚离去，凤清醉就觉得一阵微凉的气息袭来，不待她做出反应，身子已经落入北溟睿的怀抱。

    感受到北溟睿仿佛不受控制般剧烈的心跳，凤清醉没有挣扎，却用比往常冰冷百倍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放开！”

    北溟睿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的折回来，这个冷情的女人，明明自己已经答应她的交换条件了，她却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给赶走，他当时气得肺都要爆裂开了，一个人狂奔到黑土镇的一片密林里，放倒了一片大树，自己有多么的生气，她从来都不知道！可是当他收拾好狼狈的情绪回来的时候，却听到她的琴声，于是他又很没骨气的回来了，别说他是怎么就那么肯定是这个女人在弹琴，海市蜃楼里琴音渺渺，但是他的耳朵却是比眼睛还要清明，一下就能听出哪个是她弹奏的曲子。

    因为只有特别如她，才能弹奏出这举世无双的曲子。

    “我不放呢？”北溟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

    “别逼我撕破脸！”北溟睿的怀抱让凤清醉抗拒，她很明白原因是为什么！

    “呵！凤清醉，我在你眼里还有脸面维持吗？什么叫再也回不到当初？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一想到自己刚刚在窗外听到的那歌声，北溟睿就狂暴的再也压抑不住情绪！

    他知道那首曲子就是今晚凤清醉拿来与自己交换的条件，原本他是想借着琴音从凤清醉这里试探一下她对自己的态度的，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个女人冷血无情的比男人还可怕，爱到尽头也回不到当初，没想到她只不过一句话就将自己这两百多年的等待全部抹杀。那一句歌声，比封喉的利剑还可怕，轻飘飘将自己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北溟睿，你放开我！”凤清醉懒得理会北溟睿，现在的北溟睿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个疯子，她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

    梅兰两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凤清醉察觉不到她们的气息，心中懊恼，轩辕默的到来让她们如临大敌般的防备，轩辕默一走她们就以为是危机解除了，殊不知对于她来说，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刻。

    “放开你？做梦！凤清醉，我不会再继续纵容你！”因为凤清醉的淡漠疏离，北溟睿眼底的暴戾气息更加深重，一句话说完，就将凤清醉的身子强硬的扳过来，灼热急促的气息朝着她唇间的柔软袭去。

    凤清醉凤目圆睁，手腕微动，右手扣住一把银针就要脱手，却被北溟睿抢先一步将右手手腕抓住，扣在身体上方。唇间的滋味虽然美好的让他忘乎所以，但是他可不会忘记自己怀里的女人是如何的狡猾，对他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

    混蛋！凤清醉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北溟睿，恨不得将他的身子看穿，烧出十个八个的洞来！

    北溟睿却是不管不顾，抱着凤清醉朝房中的大床走去，他的目的直白而单纯！

    凤清醉被好不怜惜的压进床里，北溟睿只是一弹指顷，大床上的纱幔就放下来，遮掩住他肆意行凶的身子。

    “北溟睿，你混蛋！”丝帛的碎裂声传来，凤清醉只觉得身上一凉，莹白如脂的身子就暴露在空气中，北溟睿像是饥渴了万年的野兽，放过凤清醉的唇瓣，转战其它地方，留下“熊出没”的痕迹。

    “凤清醉，你是我的！是我的！”眼前的美景足以使得任何男人疯狂，若是说先前北溟睿还抱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此刻他已经入魔。胡乱的拉扯了下身上的衣服，那些个束缚轻易的被扯断，剥落，精壮的身子压在凤清醉的身上，蓄势待发。

    “滚开！别让我恨你！滚！”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凤清醉感受到北溟睿此刻紧绷的身体和火热，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抗拒着北溟睿的碰触，凤清醉哭喊出声，眼泪顺着眼角簌簌滑落，一双凤目被泪水浸染，带着绝望，楚楚可怜。

    北溟睿的身体一瞬间僵住，猩红的眸子火热的注视因为凤清醉的那句别让我恨你而恢复些许清明，只是已经是箭在弦上，他怎么能放手！

    额间有汗珠滴落，北溟睿眼前又浮现出第一世的情形，与今日是这般相似，只是她没有哭喊，没有抗拒，任由自己毫不怜惜的占有了她青白的身子，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曾给过自己。

    原本以为自己得到了她的身子，她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缓和，谁知道她却丢下一句从此两清，再无瓜葛，走的潇洒！走的决绝！

    往昔的一幕幕回荡在脑海，北溟睿看着此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已经任命的不再挣扎的凤清醉，突然心中生出后怕，他快速的扯过被子包裹住凤清醉柔软的身子，抓起衣服飞快的穿上，狼狈的匆匆离去。

    心头的那种恐惧，竟然使得他一刻也不敢多呆！

    当被被子包裹住的那一刻，凤清醉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虚软了下来，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北溟睿的存在，凤清醉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北溟睿想到的那一幕，她又何尝没想到，那第一次被撕裂的痛，那毫不怜惜的占有，不仅是前世凤浅醉的心结，也是自己的心结！

    北溟睿竟然肯放过她！她明明已经感觉到他那不可抗拒的欲望之源已如出鞘的利剑，到了非发泄不可的地步，没想到他会忍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算逃过一劫。

    将身子紧紧的缩成一团，凤清醉努力驱散心中的恐惧。

    海市蜃楼处处都是繁华遮掩下的丑陋罪恶。

    凤清影这些日子被安置在海市蜃楼后院的一个宅子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出门就有丫鬟随从的，但是凤清影自己心中知道，海市蜃楼的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仍然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实际上他们心中早已经不把她当成主子，她这是被软禁了。

    凤清醉那个贱人，为什么老天每次都是帮她！

    因这海市蜃楼是不夜城的缘故，凤清影晚上睡得都很晚，今夜她沐浴过后，想找本书打发下时间，却发现这房间里除了各色各样的春宫图，找不到其他正经的能看的<B>①3&#56;看&#26360;网</B>架上翻了又翻，仍旧是一无所获，气得她将那些书都扫落到地上！许是用力过猛，凤清影身子踉跄了一下，软绵绵的倒下。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户翻了进来，一脸阴厉的白冉凡将手中的一截小竹筒给放进衣袋里，轻手轻脚的走到凤清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躺在一堆春宫图里的凤清影，然后用脚踢了她的身子一下，确定她是真的被迷药迷晕了后，动手将她揪了起来扛在身上快速出去。

    自己这些天做足了准备，将凤清影住的这个后院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确保万无一失了才下手，他要为姐姐报仇，要让凤清影生不如死！

    凤清影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体无比的燥热，周围乱哄哄的好吵，她强打着精神睁开沉重的<B>①3&#56;看&#26360;网</B>的阖上，心跳的失去节奏，凤清影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着：“这不是真的，这是噩梦！是噩梦！”

    “臭婊子，既然醒了，就好好伺候伺候大爷，装什么装！”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凤清影胸前一痛！她害怕的睁开眼睛，惶恐的看着眼前的这群衣衫褴褛的乞丐，竟有十一个之多！

    “没想到我们刚刚准备好，她就醒了，看来也是等不急要和我们欢好了！”

    “哈哈，快点，我早就等不急了！”

    身上突然多了很多的手四处游走，凤清影失控的大喊：“不要，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

    可是她的惊恐不安，挣扎躲避，只是换来了这些人更加肆意的挑逗和疯狂的对待，同时她体内那股控制不住的燥热，也将她的神智烧的不复清明，她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服下了那种东西！

    白冉凡阴鸷的脸上挂着报复的快感，听着凤清影此刻的尖叫，他觉得这是世间最动听的音乐，看着那些个脏污的乞丐在凤清影的身上上下其手挥汗如雨，发泄着兽欲，他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赏心悦目的画面了。

    原本自己是想要将凤清影五马分尸的，但是罗盈月说凤清影现在还不能死，帮自己想了这样一个法子，说是会让凤清影生不如死，现在看来，这个法子果然不错！

    －－－－－－题外话－－－－－－

    谢谢亲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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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15章

    这一晚，凤清醉也同样睡得不踏实，梦境里不是浮尸遍野的沙场，就是北溟睿那不断放大的面容扭曲的脸，半夜里她惊叫着一声“不要！”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舒榒駑襻

    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凤清醉平复掉急促的呼吸，想着自己刚刚梦见萧歌，轩辕璃在自己面前凄惨的死去，再无睡意。

    兴许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心存愧疚，第二天上午，北溟睿一早便出现在凤清醉的房间里，说是要带凤清醉去看萧歌与轩辕璃。

    凤清醉看着一身清冷，衣服上露气很重的北溟睿没有说什么，跟着他出了门。

    寂静的长廊上回响着两人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再无其它。被蒙上眼睛的凤清醉暗中记忆着自己的步调，细细辨别着方位，被北溟睿抱着走过三道关卡后，就听见一道沉重的机关开启的声音，紧接着，掩上的布条被取下，凤清醉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密室，看到了歪倒在软榻上的轩辕璃。

    轩辕璃以为只有北溟睿回来了，根本懒得搭理他，甚至连睁眼看他都不屑，直到自己的手腕被抓起，感觉到一双不规矩的小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脸颊上乱摸一气又转移到自己胸口处，他气呼呼的睁开眼睛刚想喝斥是哪个不要脸也不打算要命的混蛋在非礼自己的时候，几滴冰凉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也砸在他的心上。

    “醉醉？我是不是在做梦？”轩辕璃不敢置信的眨巴着一双迷蒙的眼睛，迷糊的问。

    凤清醉此刻已经泣不成声！

    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龇牙咧嘴的之后，轩辕璃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头却撞在了凤清醉的下巴上，换来两人痛呼！

    “醉醉，真的是你！”轩辕璃此刻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凤清醉此刻是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开心的问：“醉醉，你是不是已经杀了那个混蛋了？”

    轩辕璃边说边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密室中的北溟睿后，一张原本兴奋不已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满是担忧，一把将凤清醉抱紧，问：“醉醉，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没事。”凤清醉一边安抚轩辕璃，一边问：“萧歌呢？你们没有被关在一起？”

    这个密室里面摆设很是简陋，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池，一套桌椅，一张软榻，一张床……凤清醉在看到那张散发着寒气的床，还有那床上的一座冰雕的时候，凤目眯了眯，隐藏不住的杀气泄露了出来。

    “醉醉，那就是萧歌。”轩辕璃顺着凤清醉的目光看过去，对凤清醉心中的猜疑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北溟睿，你将他怎么样了？”离开轩辕璃的怀抱，凤清醉脚步踉跄的奔到萧歌面前，手指隔着那层厚厚的冰抚摸着萧歌的脸，丝毫不再隐藏自己杀气和恨意，质问道。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北溟睿看着凤清醉脸上蜿蜒的泪痕，想起刚刚她与轩辕璃宛如劫后重生般的旁若无人的搂抱，心中烦闷。

    这个女人为了一只畜生都能泪流满面，却从不肯将自己的哪怕是一分心思花在自己身上。北溟睿想起自己昨夜在凤清醉的门外，听到她房间里有异动，进去后发现她做噩梦了，他看着凤清醉满头大汗，神色不安的小脸，满目疼惜，刚想将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却听到她喊：“北溟睿，滚！我恨你！我恨你！”他伸出的双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好久，都忘了收回来。

    她究竟是有多恨自己，连在梦里都喊着恨自己让自己滚！昨夜他就在天字号包间窗外的那棵树上站了一夜，这个绝情的女人永远也不会体会到，自己心中的痛！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怎么可以对他这样！”凤清醉二话不说，扑到北溟睿的面前，对着北溟睿一顿拳打脚踢。混蛋！若不是她隐隐的感觉到萧歌那微弱的气息，还真的以为他已经遭遇不测！

    萧歌从小就因为玄冰咒的关系，体温异常，没想到被他抓来后还要受这样的苦！北溟睿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

    北溟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凤清醉打骂，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看着凤清醉那涕泪横流的脸，北溟睿觉得心放佛被针扎般难受。

    此时情绪爆发的凤清醉像是一只狂暴凶残的小兽，恨不得将北溟睿抽筋喝血。

    轩辕璃也是第一次看到凤清醉如此情绪失控，连忙上前抱住凤清醉的身子，劝解的说：“醉醉，醉醉，别打了，别弄伤了自己，也别脏了手。”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凤清醉从北溟睿身边拉离，轩辕璃戒备的看着北溟睿，生怕北溟睿恼羞成怒，对着凤清醉出手，他知道北溟睿的可怕，醉醉与皇甫玉城还有秦冰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万一他对着醉醉下杀手，就麻烦了！

    “小璃子。”凤清醉窝在轩辕璃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轩辕璃的腰，自责的说：“小璃子，我好恨，我恨死我自己！我不应该回来的，我这样的女人应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呜呜……小璃子，是我害了大家，是我害了大家！呜呜……”凤清醉突然觉得这个比自己大了不过一岁的少年，肩膀也宽阔的令她觉得踏实，她索性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狠狠的发泄个够。

    北溟睿听到凤清醉的话，身子猛然一震，差点站立不住！宽大的衣袖一拂，将嘴角的血迹拭去。不过眨眼间他又恢复那冷冰冰的样子，凤清醉与轩辕璃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说什么傻话！”轩辕璃抚摸着凤清醉柔软顺滑的三千青丝，语气温柔的责备着说：“哪里有像你这么诅咒自己的，真是的，你这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还是你又打算一个人一声不响的走掉，跑到大家都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若是那样的话，别怪我对你用非常手段！”

    轩辕璃半哄半威胁的说，不由自主的将凤清醉的身子环的更紧。

    “你又打不过我，也没有我聪明，能想出什么非常手段来！”凤清醉不哭了，嗔怪的看了轩辕璃一眼。她是不会逃避的，北溟睿再可怕又怎么样，她也会同自己的夫君同生共死，若是他们有什么不测，她绝对不会独活！不过她倒是十分好奇轩辕璃所谓的非常手段，小璃子武功不行，才智平平，但是古灵精怪的整人花招却是层出不穷。

    “是呀，我打不过你，没你聪明，所以你一定不可以不要我，没有了你，我还怎么活啊！”看到凤清醉情绪稳定下来，轩辕璃立刻抓住机会，索要保证，他真怕凤清醉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鬼灵精！”凤清醉难得露出个惨淡的笑脸来，虽然只是转瞬即逝，轩辕璃也无比的开心。

    “一会哭一会笑，也不害臊！”轩辕璃打趣着凤清醉。他还真是没见到过跟醉醉这样的女人，有的时候坚强的像是坐大山，怎么也悍不动，让你可以放心的依靠，有的时候又脆弱的像是朵娇花，风一吹就残了，让人忍不住好好的怜惜。

    “你是我的男人，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臊的！还是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凤清醉面上一袖，表情有些不自然却又理直气壮的说。

    “不管醉醉是什么样子，小璃子都喜欢的紧。”轩辕璃边说边将凤清醉脸上残留的泪痕给擦拭干净。

    “够了！你该回去了！”站在一旁的北溟睿实在看不下去了，暴喝一声，打断两人的浓情。再听到两人这样腻歪着说下去，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混蛋！凶什么凶！早晚有一天将你打成猪头！”轩辕璃对着北溟睿不满的晃晃拳头说。

    “等你有那个实力再说！”北溟睿冷冷的不屑的回了轩辕璃一句，不由分说拉过凤清醉，按动机关，向门口走去！

    “混蛋！你弄疼她了！”看到被北溟睿拖着的凤清醉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轩辕璃立马想要上前来分开北溟睿拉着凤清醉的手。

    一道指风掠过，轩辕璃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北溟睿面目肃冷的警告的看一眼轩辕璃。看到凤清醉白皙的手腕上被自己勒出了红痕，手上的力道暗暗的放松了一些，心头划过一丝懊恼。

    出了石门，一个身影焦急的跑上前来，对着北溟睿恭敬的行礼。

    “座主！”那声音低沉，满是急切不安，凤清醉眉头微皱，心中暗讨，怎么是她？

    竟然是张氏！

    一想到凤清影流放之后被人救走，凤清醉快速的接受了张氏出现在这里的事实。只是看她这副样子，听到她对北溟睿的称呼，他们两人绝非刚刚认识，难道这其中……想到自己穿越前，凤清醉及笄的时候被挟持，半年后又回到凤府，凤清醉眼皮一跳，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说。”北溟睿牵着凤清醉的手不放，对着跪在地上的张氏说。

    张氏抬头，目光迅速的扫了凤清醉一眼，又底下头，神色十分的犹豫。

    北溟睿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拉着凤清醉的手越过张氏朝外走去。

    “座主！”张氏脸上转动身子，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没有起身，说：“奴婢刚从北疆赶回来，座主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只是女婢昨夜回来就没有看到凤清影，她房间里有迷香的味道，奴婢怀疑她被人劫持了，恳请座主下令将她找回来。”张氏语速很快很急切，说道凤清影被劫持的时候，她抬头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凤清醉，眼中闪过恨意。

    自己一辈子活在玉芙的阴影之下，没想到自己的女人还有步自己的后尘，处处被眼前的这个贱人压制一头！

    凤清醉冷冷的看着张氏，刚刚哭过的眼睛分外明亮，也分外的冰冷，仿佛只要一眨眼，眼中就会有被挤碎的冰渣掉下来。

    “嗯。”看到张氏与凤清醉之间的暗潮流动，北溟睿淡淡的应了一声，一把抱过凤清醉的身子，瞬间离开。

    张氏看着北溟睿与凤清醉离开的背影，眼神毒辣，旋即一阵风似的离开，既然已经求得座主许可，她不敢耽搁，得赶紧找人将凤清影给找到，晚一刻她就怕有不测发生。

    其实根本不需要张氏花费精力去找寻，凤清影已经被送回到海市蜃楼。

    只不过，凤清影此刻的状况实在糟糕透顶。

    整个人身上就那么光溜溜的，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脸上被人用利器给纵横划了数道，已经完全破相，就算是涂抹最好的灵丹妙药，也终究会留下疤痕。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眼神涣散，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脯间有轻微的起伏，很容易让人想到四个字：死不瞑目，若是被毁了容就罢了，显然这一夜她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分不出那些是吻痕那些是掐痕，一只乳头也被咬掉了，还往外渗着血，下体更是红肿不堪，混合着血迹和那些腥臊的液体，一片狼藉。连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手上的指甲也残缺不全，整个人凄惨无比，就连经历过大风浪的花嬷嬷，看到凤清影的这幅样子都吃惊不已，暗讨下手之人手腕毒辣。有些个还没休息的，刚休息了又被吵起来看八卦的海市蜃楼的姑娘，失声尖叫，更有甚至，胆子小的直接被吓晕过去。

    正张罗着要去寻人的张氏听到前厅异常，心声不好的预感，跑过来一看，脱下自己的外袍，抱着凤清影的身体，失声痛哭！一时间，整个前厅乱糟糟的吵闹成一团。

    “影儿，告诉娘亲，是谁？是谁将你害成这样？娘亲给你报仇！给你报仇！”张氏泣不成声，字字血泪的说着。

    只是凤清影还是原来的样子，呆呆的一动不动，像是没有情绪的木偶。

    “影儿，你说话，说话啊！不要吓娘！娘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影儿，你说话！说话！”张氏见凤清影无动于衷的样子，大力的摇晃着凤清影的身子，几近疯狂。

    “张嬷嬷，你还是先带她回去疗伤吧。”花嬷嬷上前开解着张氏，凤清影这个样子，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花嬷嬷，是谁？是谁下的毒手！？”张氏听到花嬷嬷的声音，神智恢复一丝清明，抬手用力的抓着花嬷嬷的手，满目悲痛的问。

    “没看到。”花嬷嬷边说边朝身后的侍卫打了个眼色，侍卫接到命令上来分开张氏拉着花嬷嬷的手，就要去抱凤清影的身子。

    “不要！不要碰我！滚！滚开！不要碰我！”一有异性靠近，原本呆滞的凤清影立刻暴跳着想要起来，无奈手筋脚筋被挑断，她根本站不起来，挣扎了几下又跌倒，防备的看着那侍卫，整个人哆嗦着不成样子。

    “影儿，影儿，不怕不怕，娘在这里！娘在这里！”张氏一看凤清影这个样子，立刻推开那想要上前帮忙的侍卫，将凤清影的身子抱紧，极力的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娘？”凤清影迟疑的问。

    “影儿，是娘回来了，是娘回来了！”张氏将凤清影抱紧，眼色簌簌落下。

    “娘——我什么好痛！好痛！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才回来？”凤清影一边哭诉一边抱怨，突然，她看到天字号包间那里凤清醉正站在窗户旁边，整个人像是火山爆发般失控的大喊大叫：“凤清醉！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众人顺着凤清影的目光看去，那女子神色自若，淡定的站在窗前，目光沉静如水，脸上波澜不惊的看着大厅内的一切，不否认也不承认，更不开口争辩，仿佛置身事外，又仿佛掌控一切了然于胸，让人捉摸不透。

    张氏也发现了凤清醉，同时也看到了同凤清醉站在一切的北溟睿，从今天早上面见北溟睿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北溟睿对凤清醉的感情很不一般，此时见他原本就冷然的面上带着丝丝的杀气，心中惊恐不定，连忙制止住失控的凤清影，将她打横抱起来，像后院走去。

    影儿的仇，她一定会报，但是不是现在，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贸然出手，如今影儿遭此大难，肯定同凤清醉脱不了干系，她要花费一番的心力来好好谋划这件事，静待时机，争取将那个贱人一举击毙！

    张氏抱走了凤清影，看热闹的人也都在花嬷嬷的示意下散去。看到凤清影的样子，大多数人们都在心中感慨万千，果然是世事无常！没想到风光一时，连花嬷嬷在她面前都要毕恭毕敬的凤清影竟然会落到这个结局！

    罗盈月也随着人潮散去，事情已经朝着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嘴角漫过一丝计谋得逞的轻笑：凤清影，你也有今天！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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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连三日，凤清醉的日子过的还算平静。

    轩辕默每晚都来捧凤清醉的场子，凤清醉在海市蜃楼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到不光是因为一曲万两黄金的价格，还有就是凤清醉三弦成曲，每一曲都让人耳目一新，如痴如醉。

    “醉儿，今天打算弹首什么曲子？”这几日轩辕默兴致极高，现在每天晚上来听凤清醉弹曲是他一天中最期盼的事情，把客栈里的那几只给羡慕的不行。

    “先说正事。”凤清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轩辕默，这个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风流的公子哥了！

    “那日将凤清影送回来的几个乞丐早已经被人杀人灭口了，不过隐卫打探到的消息说凤清影被奸一事，那几个乞丐也是直接参与者。”轩辕默不甚在意的说。不知道凤清醉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凤清影那个女人了，在他看来，凤清影有今日，完全是她罪有应得。人心不足蛇吞象，若不是凤清影贪图富贵权势，又怎么会落得今日的凄惨下场？

    “这个你昨日就说过了！”凤清醉怒！这个家伙当自己记性这么不好吗？纯粹想糊弄自己！

    “醉儿，你也知道这里是海市蜃楼，北溟睿那个家伙将这里看管的如此严密，天机阁的势力根本就渗透不进来。”轩辕默无比苦恼，龙战办事不利，他却得承受醉儿的怒火，太不公平了。

    “继续查，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凤清醉幽幽的说，想起那一日凤清影与张氏的神情，这两个人是直接将这笔账给算到自己头上来了。她不是怕张氏报复，但是不想平白无故的背黑锅。至于是谁竟然能在海市蜃楼将人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又有什么目的？这才是凤清醉所担心的。

    因为她敏感的觉察到，凤清影的事只是个开始，那个幕后黑手最终的目的是自己！

    究竟是谁？

    “醉儿，会不会是北溟睿玩的花招？”轩辕默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黑土镇，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北溟睿。

    “不会，凭他的本事，根本无需如此。”凤清醉第一个否决的就是北溟睿。

    秦冰让轩辕默告诉自己，萧歌被冰封，可以阻止他身上的毒性蔓延，而萧歌本身就中了玄冰咒，冰封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的损伤，所以此刻的情况对萧歌而言是最好的。

    原本她对北溟睿是有所怀疑的，但是这些怀疑在听到秦冰的话的时候，就烟消云散。再者说，北溟睿若是真的不管不顾想要得到自己，自己根本抵挡不住，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轩辕默听到凤清醉的话也一阵沉默。虽然他对北溟睿这个人十分的没有好感，但是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皇上，这点辨别是非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沉吟良久，轩辕默打算听听凤清醉的意见。看来这个潜藏住的敌人，对凤清影与凤清醉之间的关系是非常了解的，用的计谋不是非常高明，但是却行之有效。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凤清醉将茶碗给放下，抬步走到窗边，将窗户给关山。

    自从第一次在海市蜃楼里面弹曲开始，这几天来海市蜃楼的生意更加的火爆，这个时间大厅里人满为患，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想着来沾点光，免费听自己弹曲的。

    据说，海市蜃楼里擅长琴技的姑娘都难得一致默契的不再弹曲，原本明月阁的头牌姑娘，都放下身段，主动相邀恩客到楼下大厅来听曲。凤清醉原本觉得这是梅丫鬟夸大其词，不过这几天却是没有听到海市蜃楼里有其他的琴音，倒是让凤清醉相信了几分。

    只是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尤其是本姑娘这几日心情不爽，更不能便宜了别人！

    凤清醉关窗的这一举动，让大厅里束起耳朵等着听曲的人一阵失望，却是让房间里正愁找不到机会跟凤清醉亲热的轩辕默心中燃起希望。

    这是醉儿给自己的暗示么？是的吧？一定是！

    于是凤清醉不过是一个转身，便被轩辕默给抱了个满怀！

    “轩辕默，你干什么，放尊重点！”凤清醉皱起眉头，语气十分不好。

    这几日轩辕默都规规矩矩的，进退有度，没有出现第一晚那样恼人的情景，她也就放松了警惕，现在，这个家伙这是想做什么？

    故态复萌？

    “醉儿，给我。”轩辕默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微微发颤，紧紧的抱着凤清醉，生怕她挣脱开自己跑了。

    “轩辕默！你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海市蜃楼！”凤清醉压低了声音低吼，警告着，提醒着。

    “那是不是我们换个地方，醉儿就会给我？”轩辕默眸光一亮，迫切的问。

    上一次只不过吃了个甜点，这几日自己恪守本分，生怕一个忍不住孟浪起来，将凤清醉给吓着了，能忍道今日，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醉儿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每天晚上从海市蜃楼回去后都辗转难眠，最后都是劳烦了五指将军实在困乏了以后才昏昏睡去的。

    当然，这些个羞涩的隐秘之事，就连自己的贴身护卫翎焦也不知晓，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不会！我们是什么身份？轩辕默，我是你弟媳！”凤清醉断然拒绝。

    “我不在乎的！”轩辕默急忙表态。

    “我在乎！而且你是皇上，你的臣民也在乎！”凤清醉烦躁的想要推开轩辕默，无奈这个家伙力气还真是大。

    “那我不当皇上好了！”那个皇位，坐上去就要跟陀螺一样每天忙个不停，他早就厌倦了，再说，皇甫玉城不也是皇上吗？他都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还有那个纳兰惊鸿！

    轩辕默一想起自己白天见到纳兰惊鸿，听他得意洋洋的炫耀当初是醉儿将他救出天阙的时候，手臂上的力道就更紧！

    孽缘！

    若不是看在他也是一心为了醉儿的份上，哼！自己怎么能落在他们后面！

    “别瞎说！皇上是你说想不当就不当的么？”凤清醉呵斥，但是当她看到轩辕默眼中那一抹坚定后，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这个男人也魔障了！

    “没有你，当了皇帝又能怎么样！”轩辕默嘟嘟囔囔的说。见凤清醉还要说什么，倏地一下将她的唠叨都堵在了喉咙里，道具是他的嘴。

    海市蜃楼不是久待之地，自己可没有时间浪费，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次可真是名副其实的。

    “放……开！”凤清醉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桌子，好在没有制造出什么大的声响。

    察觉得到凤清醉的顾及，轩辕默的眼睛里浮动着狐狸般狡猾的光芒，一吻作罢，轩辕默贴着凤清醉的脸颊，喘息着说：“醉儿，你若是再拒绝我，我就对着下面所有人大喊我是谁，相信，不用半刻钟，我就可以去和九弟作伴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凤清醉听到轩辕默的话，凤眼眯起，身上散发出冷意，原本还在雀跃的轩辕默感觉到了杀气，心一瞬间慌乱的失了节奏。

    不过轩辕默可不是简单的角色，明知道自己触了凤清醉的逆鳞，却假装不知道，趴在凤清醉的肩上可怜兮兮的继续说道：“醉儿，你知道不知道，那天你摸了我后，我连夜为你画了一幅画像藏在御书房的密室里，每晚上都拿出来看。这里――”轩辕默说着，松开凤清醉的身子，握紧她的都用力的贴在自己的胸口上，神色眷眷的说：“除了你，从未因为任何一个女人而如此失控过。”

    凤清醉听着轩辕默的表白，身上的冰冷渐渐的退去，良久，只余一声叹息。

    轩辕默俯身轻柔的吻住凤清醉的唇，深情缱绻，令他欣喜的是，凤清醉这一次虽然没有配合自己，但是也没有拒绝。

    凤清醉想起自己夜探皇宫发现的那些个辛密，想起那万金难求的迷情，不知道怎的，就轻轻闭上了眼睛。

    芙蓉帐暖。

    “醉儿，真不想离开。”轩辕默将头埋在凤清醉的颈窝，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凤清醉迷蒙的睁开眼睛，从那一吻开始，她就一直闭着眼睛，如今仿佛是如梦初醒。

    虽然自以为是的将凤清醉的这种不配合也不拒绝理解为默认，但是云雨之后，轩辕默心情却是复杂的，有欣喜有不舍也有难过。他不知道自己今夜的一意孤行的强求是对还是错，但是无论对错，他心里十分的清楚，他不后悔如此，若是让他重新选择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样。

    轩辕默心里一直认为的是，凤清醉可以不爱他，但是不能阻止自己靠近她。

    “你该回去了。”凤清醉拥紧被子，一个翻身将自己蜷缩进床里。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该拒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轩辕默那控制不住的兴奋激动，急躁却又不失温柔的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接连几日因噩梦而焦躁不安的情绪，竟然奇异的平静了下来，那夜差点被强暴的恐惧也一点点的消散，心中暖暖的，像是找到了依靠。

    “醉儿，你生我的气了？”轩辕默扳过风情最的身子，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笼着一缕轻愁。

    “我生自己的气。”没脸见人！凤清醉埋在被子里，不打算出来。

    “那还是生我的气吧。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轩辕默将那条企图闷死凤清醉的被子拉开，极为不待见，完全没有察觉到罪魁祸首是此刻正鸵鸟着的女人。

    还好，没有看到一张挂着泪珠的脸，轩辕默的心暗暗松了一口气，轻松不少。

    “你到底走不走！”凤清醉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板着脸赶人。

    “我明天来。”轩辕默穿好衣服，拂了拂身上的褶皱，在凤清醉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才不舍的离开。

    轩辕默推开门，却看到翎焦正不动神色的拦着欲闯进房间的花嬷嬷，眉头轻微一皱。

    有些人就是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虽然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花嬷嬷立刻就觉得被一种无形的气势给压了一头。

    “这位爷，今日怎么没有听曲就走？”花嬷嬷说着还不忘抬眼向房间里打量。其实她更想问的是，这位爷在凤姑娘的房间里也有时间了，没有听曲都做了什么？

    “这就要问凤姑娘了！”轩辕默并不回答，将球踢给了凤清醉，其实私心里，他也想知道凤清醉会作何反应。

    “可是凤姑娘怠慢了爷？嬷嬷我代凤姑娘……”花嬷嬷听轩辕默的话音里似是带着不满，但是细巧他脸上并无一丝不悦，心知眼前这位爷是个心机深沉摸不透的，连忙先俯身做小。

    “花嬷嬷，我今日与这位公子畅谈音律，有感而发，共做一曲，身子有些乏了，明日公子会再来聆听新曲，今日晚了，你且代我送送公子。”凤清醉不等花嬷嬷将话说完，在里间说到。声音仍旧是像平常般淡淡的，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的异样。

    轩辕默听得凤清醉说共做一曲，身子有些乏了的话后，心中一动，面上如春风乍暖，虽然仍旧是那常年不变的笑脸，但是那笑容让人觉得真实了许多，不再是捉摸不透。

    他想回头问问里面的人儿，明日我还来与你共做一曲，可否？

    奈何花嬷嬷听了凤清醉的吩咐，引着轩辕默下楼，轩辕默也不再逗留，带着翎焦，出了海市蜃楼，回到了新龙门客栈，这一路自是春风得意。

    “花嬷嬷，那位公子是……？”将财神爷亲自送出门，花嬷嬷正转身进门，一旁的张氏从外面办事回来，看着轩辕默的背影，问道。虽然没有看到正面，但是那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她曾经身为天阙兵马总兵的小妾，虽然一直没有被扶正，但自从玉芙死后，凤元熹并未再娶，府中就她一个妾室，跟正室是一样的。天阙的皇上，她也有幸见得几面，决计不会认错！

    “是楼里的贵客。”自从张氏那日露出恨不得将凤清醉剔筋喝血的恨意，花嬷嬷对她就多加防备，关于凤清醉的事情，她自是不会多说。

    只是张氏并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花嬷嬷那若有似无的防备让她更加肯定了轩辕默的身份。

    凤清醉连轩辕璃的兄长都勾搭了，不知道座主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如何惩罚那个贱人！

    这些日子，她派人多方查证凤清影被害一事，可惜那几个乞丐只是说夜色太深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只是看到他黑色夜行衣下面搂着一角白袍。

    那贱人的那些男人里面倒是有个常年喜欢穿白袍的，手段也足够狠辣，如此一想，肯定是那个人错不了！

    但是座主听到自己汇报后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她顿觉寒凉。知道影儿已经成为弃子，但是如此奇耻大辱，血海深仇，她怎么能不报？

    张氏一笑，掩藏下心底的波涛，说道：“看这公子的背影，就知道他出身金贵，没想到却爱流连花丛，果真应了那句古话，人不风流枉少年。”

    “这天底下的男人，有哪个能逃得出我海市蜃楼里这绝色红颜下的迷魂汤？”花嬷嬷见张氏神色无异，心下一松，说笑了起来。

    “还是花嬷嬷看的通透。”张氏依旧在笑，心里想的却是那一张自己顾盼了十几年的容颜，有丝落寞的悲凉萦绕。

    “看不透也要学着看透，哪怕是逼迫着自己，也要看透。”花嬷嬷感慨的说，不再看张氏脸上因为自己一番话而露出的错愕，体态轻盈的离开。

    “座主，奴婢有事禀报。”张氏从花嬷嬷那里离开，先回后院照看了一会凤清影，刚想着该怎么找个机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北溟睿，就见北溟睿身影从自己面前一晃，她连忙开口。

    那身影未停，眼看就要消失，张氏心中一紧，大声说：“是关于凤清醉的。”

    果然，凤清醉三个字一出，那黑色的身影飘落在自己的眼前，张氏伏底了身子，看着眼前男子衣摆上繁复的黑色芙蓉花，唇角上露出一丝薄凉的笑意。

    果不其然！

    “说。”北溟睿今天原本是打算连夜赶回北疆一趟的，但是出了黑土镇二百里，他突然觉得心中一痛，那熟悉的痛觉让他瞬间指尖苍凉。

    他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第一时间跑到凤清醉的房间里，却见那个女人在床上睡得异常踏实，许是屋里点了熏香的缘故，她今夜并没有噩梦缠身，让他放心不少。

    只是胸口处的痛意不减，他想回去密室看看是否有变故，却听到张氏提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凤清醉今夜恩客是天阙皇帝轩辕默。奴婢在天阙之时，有幸见得天阙皇帝几面，故而认识。”张氏将脑中的话再三斟酌，说的不显山不露水，又让人不得不起疑。

    天阙皇帝在黑土镇出现，凤清醉与轩辕默之间的关系，轩辕默与轩辕璃的身份，这些都是疑点。

    她相信，依照座主对凤清醉的在意，自己无需多言，就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张氏的话一落，就觉得自己眼前人影晃动，那抹黑色，急速消失不见。

    起身轻轻的弹掉身上的灰尘，忽明忽暗的灯光里，张氏脸上的笑容阴森，扭曲。

    密室的门被打开，北溟睿看着池水中那一朵盛开的莲花，又多出一片花瓣，猛的合上那扇门，一转身，喷出一口血来。轩辕璃对北溟睿这种人来疯样的举动早已经见怪不怪，翻个身又睡去。

    凤清醉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这么好梦了，虽然精神困顿，但是她仍旧保持着该有的惊觉，当她隐隐的嗅到空气中一丝血腥的味道，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却是一凉，被子被人扯掉！

    凤清醉来不及蜷缩起身子，身上的中衣就被北溟睿粗暴的扯开，那白脂般细腻嫩滑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刺得他眼睛生疼！

    “凤清醉！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像是只发狂悲鸣的野兽，北溟睿扼住凤清醉纤细的脖子，双目赤红的问。

    “北溟睿，你说我该如何待你？”凤清醉笑得嘲讽，这个男子一生得天独厚，运筹帷幄惯了，便觉得万事都该在自己掌控之中，可惜偏偏，不管是凤浅醉也好，凤清醉也罢，从来都是万事随心，超出他掌控的那个例外。

    北溟睿沉默，手中的力道也渐渐的松了，她早就说过，他们之间是敌人，她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又怎么会管自己是否会心痛！

    凤浅醉也好，凤清醉也罢，都不曾知道，每当她与别的男人近一分，自己的心便被剜去一块，那种痛，即便她知道了，也会淡笑晏晏，送自己一句“活该”。

    凤浅醉也好，凤清醉也罢，她对谁都可以柔情，唯独对自己绝情。

    哈哈！可叹自己执着了两百多年，即便知道，却仍旧是不想放手！

    凤清醉拂开扼住自己的手，发现北溟睿今日神色异常，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血迹，心想，这个变态的家伙也会受伤？看他一身凉意，两目苍凉，凤清醉竟然觉得自己周遭也冷了几分。

    “北溟睿，这世上或许有无怨无尤的爱，但却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我之间，我只能言尽于此！”凤清醉说完，重新拉过被子，一转身，躺下继续睡觉。

    这世间或许有无怨无尤的爱，但却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北溟睿细细品味着这句话，再看向凤清醉的背影，神色复杂。难道只是因为我毫不怜惜的要了你，你就对我憎恨至此？

    凤清醉，这世间若论残忍两字，你居第二，无人敢居第一。

    凤清醉不知道北溟睿是何时离开的，本来她还全身戒备着，虽然自从前几天北溟睿在最后关头放过她之后，凤清醉就觉得北溟睿从那之后就不会再对自己用强，但是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在他的面前，她一刻也不敢卸下心防。

    睡梦中，不知道是谁轻柔的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脸，凤清醉撒娇似得拱了拱身子，用自己的侧脸压住那只大手，想要将那珍惜和暖意给留下。

    好梦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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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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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默并没有依约前来听曲，这让凤清醉一晚上都神思恍惚，猜测着新龙门客栈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北溟睿也是一天没见人影，这更加重了凤清醉心中隐藏的不安，北溟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昨夜不会那个样子。【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究竟现在情况如何？北溟睿那个疯子，他不对自己下狠手，不代表不会对她的男人们下死手。一想到北溟睿昨夜一副想要掐死自己的样子，凤清醉就觉得身上冷汗阵阵，她恨死了这座囚禁她的牢笼！

    “醉儿……”正辗转反侧间，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凤清醉呼啦一声从床上做起来，激动的险些落泪。

    龙战，你们有没有出事？凤清醉四下打量，房间里没有人，不知道龙战在哪里？难道这又是自己的幻觉？

    凤目中那一汪水被挤碎，顺着脸颊流淌，他们一定是出事了！这个念头一在脑中出现，凤清醉便飞快的起身，利索的穿上衣服，想要冲出去，若是他们死了，自己也绝不苟活于世。

    “醉儿……”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凤清醉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龙战，我听得到，我听的到，你们好不好？凤清醉更加集中精力的去想，她知道龙战可以窥测自己的心声，此刻她只想他知道，自己安好，希望他们也安好。

    “醉儿，我们无事。”龙战的传音入密这会如此清晰的响在耳边，凤清醉穿衣的动作停下，焦躁不安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回到实处。

    龙战，我想你。凤清醉在心中一点一点刻画龙战那谪仙般的容颜，手伸向半空，却又颓然的放下。

    “若这句话是你的真心实意，那我便饶了你这一回！”龙战一声冷哼，语气中是难以安抚的责备，又带着点难以诉说的疼惜，引得凤清醉的眼泪，潸然而下。

    是真的是真的。凤清醉在心中拼命地保证，龙战是那几个男人默认的大家长，也是自己的主心骨，有他在的地方，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凤清醉都觉得安然。

    “这些话等见了面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看，空口无凭的，本阁主可不想被你哄骗了！”龙战不依不饶的说。

    你想怎样都依你！带我们离开！我一刻也不要留在这里！凤清醉再次保证。

    “现在还离不开，北溟睿离开了，我才能靠近这里跟你说话，你想办法确定下密室的方位，萧歌那边秦冰还需要做些准备。也就在这一两日，明日纳兰惊鸿回去你那里，具体的方案由他告诉你。”虽然很想在听听凤清醉对自己的想念，但是龙战也知道，此时情况特殊，容不得他们缠绵。

    我都记下了。为什么不是轩辕默来？他是不是出事了？难道轩辕默这个目标暴露了？凤清醉想到张氏，心一沉，她是见过轩辕默的。

    “他这几天没脸见人！你要小心行事，万事不可勉强，若是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千万保重自己，别让我们担心。”龙战一想到轩辕默此刻那张连他娘都不认识的脸，心中好笑，又叮嘱了凤清醉几句。

    嗯，我知道。凤清醉连忙答应，心中却狐疑，什么叫没脸见人，轩辕默做了什么糗事了？

    “醉儿，切记，你才是他要挟我们的最大的筹码。”龙战不放心的又叮嘱道。

    我明白，为了你们我也会保重自己，同样，你们也要为了我保重自己。凤清醉在心中默默的想。

    “嗯，醉儿，小龙战也日日想着你。”龙战没正经的说。

    无耻！凤清醉脸上一袖，心中却像是喝了蜜一般甜腻。

    “醉儿，外面的守卫换班了，我得离开了。”

    龙战的声音越飘越远，凤清醉脱衣上床，心中激动的难以入眠，好久才睡去。

    “梅，去将花嬷嬷请来，我有话要跟她说。”用罢早膳，凤清醉站在琴案前，素手随意的抚弄着凤来琴，便有轻快的曲调流淌了出来。

    梅丫鬟有些痴迷的看着凤清醉的那只拨弄琴弦的手，仿佛那只手有无限的魔力，将她的魂都给勾走了。

    “梅！”凤清醉停了手，有些好笑的看着梅丫鬟，微微抬高了音量。

    “啊？”音乐停了，梅丫鬟收回神来，看到凤清醉脸上那抹淡笑，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去请花嬷嬷来。”凤清醉一转身，敛了眉目。

    “是！凤姑娘。”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合规矩，梅丫鬟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能在凤姑娘面前如此失宜呢？呆呆愣愣的跟个傻瓜一样，真是丢人。

    麻利的收拾了碗筷，梅丫鬟匆匆离开。

    不一会，花嬷嬷敲门进来，对着凤清醉神色恭敬的问：“凤姑娘，不知道找我何事？”

    “花嬷嬷，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往，也就不跟你饶弯子了，我要间我的两位夫君，带我去密室。”凤清醉站起身，示意花嬷嬷前面带路。

    “凤姑娘，我……”花嬷嬷神色为难起来，不是因为凤清醉的凤主身份没有最终确定，而是现在海市蜃楼的密室，已经被北溟睿的人控制，就这样前去，太不安全。

    “花嬷嬷难道至今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凤清醉讥诮的问。

    “凤姑娘，我……”花嬷嬷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凤清醉的凤主身份，她早已经不再怀疑了，可是正因为不再怀疑了，她才更不想让凤清醉去涉险。

    “花嬷嬷，你可知道佟掌柜的为何一生未娶？”凤清醉淡淡的问。从上一次凤清影率领一干人等去新龙门客栈闹事开始，凤清醉就觉得花嬷嬷与佟掌柜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正常，让轩辕默回去问了之后，才知道两人之间竟然还有一段陈年往事，爱恨纠缠。

    “凤姑娘，休要多问，我与那佟老鬼，此生互不两立。”一听凤清醉提及佟掌柜的，花嬷嬷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佟掌柜的拖我带句话给花嬷嬷。”凤清醉看到花嬷嬷此刻激动的胸脯一动一动，心中暗笑。

    “那个老不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的话不听也罢！”花嬷嬷负气地说，一张脸上全是怒意，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凤清醉笑，好个口是心非的花嬷嬷。

    故意顿了顿，花嬷嬷小心的观察着凤清醉的脸色，猜测着凤清醉到底会不会说，心中懊恼着，刚刚自己不该把话说的那么死！

    “佟掌柜的说，他这一辈子从未做过对不起你之事，你信或是不信，他都在那里，不离不弃。”凤清醉对佟掌柜那个人也是非常的佩服的，单凭他对花嬷嬷等了这几十年，在这个时代里，对一个男人来说，难能可贵！

    “花言巧语！我明明亲眼所见，他同那个贱人翻滚在床上，他夺了人家青白，不负责任就罢了，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将这一切的错误给抹杀吗？”花嬷嬷越说越激动，险些控制不住情绪。

    凤清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花嬷嬷，等花嬷嬷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回过神来，对着凤清醉歉意的笑笑，说道：“让凤姑娘见笑了，都几十年过去了，是是非非，早已经不重要了。”

    “花嬷嬷，妄你掌管这海市蜃楼这么多年，看尽天下薄幸男子，竟然不知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做不得真，若不是心中无愧，胸怀坦荡，对你执爱不悔，佟掌柜又怎么会等你这么多年，终身未娶？”凤清醉看着花嬷嬷被自己说的哑然，冷冷的添了一句说：“你为什么不敢问问自己的心？”

    “我…。”花嬷嬷没有想到凤清醉会如此的言语犀利，一时间招架不住，脑中一片混乱，耳边仿佛还是多年前那个男人拉着自己的手对天盟誓，说这一辈子非卿不娶，不离不弃！

    他是真的一生未娶，即便自己后来嫁了人，也从未听说他与哪个女人穿出闲言碎语，在黑土镇这巴掌大一点的地方，海市蜃楼与新龙门客栈只不过是隔了两条街的距离，一炷香的路程，却生生的阻隔了他们几十年。

    人都老了，还学什么年轻人，谈些个风花雪月，不离不弃？怕是要等到下辈子了，只是这黑土镇的规矩，死后一口薄棺，葬在公坟，连个墓碑都没有，死后恐怕也是找不到对方的吧？

    “凤姑娘，几十年都这样过来了，都一把年纪了，那些事不提也罢，若是你想让我带你去密室，我带路就是，只是北溟睿虽然不在，但是密室内把守森严，我怕你此去凶险。”

    “花嬷嬷，你误会了，我想让你引路，并不需要拿佟掌柜说事，你可认得此物？”凤清醉边说边摊开手掌，巴掌大的黑色墨玉，雕工精致的凤凰图案，这天下，仅此一枚，绝无仅有。

    花嬷嬷眼中掠过惊喜，激动的看着凤清醉掌中的如梦令，俯身叩拜：“参见凤主！”

    “嗯，起来吧。你要与佟掌柜的置气，也不该冒冒失失的乱认凤主，看在佟掌柜的一片痴情不悔上，我饶你一次，绝无下次！”

    “是！谢主子！”花嬷嬷心悦诚服的起来，看凤清醉的眼神更加的恭敬，听到凤清醉说佟掌柜的痴情不悔，老脸羞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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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凤清醉只是让花嬷嬷将她送到密道入口之处。这里有三道机关，就是花嬷嬷本人也是解除不了的。

    北溟睿一离开，原本被关闭的三道机关又重新打开，里面危机重重，凤清醉虽然有自信能将那机关破解，但是，多带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既然她有自信可以应付里面的机关，没有必要让花嬷嬷再涉险。

    机关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何止不特别，简直跟天机阁的死亡隧道中的三道机关如出一辙，只不过没关的顺序有所打乱而已。

    一路畅通无阻，凤清醉顺利的到了密室入口，伸手转动密室的上面一个不太显眼的凸起，上次北溟睿带自己前来探视轩辕璃与萧歌，出去的时候忘记给自己蒙上眼睛，她早已经将密室的开启方法铭记于心。

    石门打开那一刻，凤清醉的心情如同飓风扫过海面，激动异常。

    “滚！混蛋！小爷不是说让你有多远滚多远吗？”刚刚进入密室，就听到轩辕璃暴躁的叫骂声，伴随着那声暴喝的是一只硕大的暗器――轩辕璃软榻上的枕头！

    凤清醉<B>①3&#56;看&#26360;网</B>的接住，看着轩辕璃背对着自己的身子，有些不明所以。

    小璃子威武！估计这是北溟睿手中最彪悍的人质了！

    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轩辕璃索性将被子蒙住脑袋。

    凤清醉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她现在是真的很好奇，北溟睿是怎么招惹到轩辕璃了！

    “小璃子，脾气不小嘛！”凤清醉在那张原本就不是很宽敞的软榻上坐下，将轩辕璃的腿往一边推了推！

    什么状况？难道他被北溟睿那个混蛋给气糊涂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出现幻听了？他怎么听到醉醉的声音了？轩辕璃猛的睁开眼睛，一把扯掉被子，呼啦一下坐了起来，砰地一声，与凤清醉的额头相撞，两人均是头疼的退开一步。

    “疼！”

    “好疼！”

    轩辕璃低低的抽了一口气，随即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真的是醉醉！

    凤清醉看着轩辕璃此刻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自己，像是要将自己的脸上给瞅出朵花来一样，表情渐渐的有些个不自然，刚想调笑一下轩辕璃，却见到轩辕璃的那双大眼睛里面凝聚了泪意，此刻的轩辕璃像是受了百般委屈无处哭诉冤屈的孩子，分外的惹人疼惜。

    “怎么了？是不是北溟睿欺负你了？”凤清醉想起自己一进来的时候，轩辕璃那极为不友好的态度，那声混蛋，是针对北溟睿的。轩辕璃的眼泪，让凤清醉有些手足无措，慌忙的抓着轩辕璃的手，问道，并且一双凤目将轩辕璃浑身上下给好好的打量个遍。

    没有外伤，难道是内伤？

    心一沉，凤清醉迅速搭上轩辕璃的手腕，给他切了个脉，一切正常啊？

    虽然自己不是很懂医理，但是要看一个人有没有受内伤，她还是看的出来的。

    轩辕璃不说话，眼泪蜿蜒而下，白玉般的贝齿咬着自己的唇瓣，那样子，任谁看都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可怜模样。

    “到底哪里不舒服？快说，别吓我了！”凤清醉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乱了方寸。

    “呜呜……醉醉，北溟睿欺负我！哇哇……”轩辕璃被凤清醉这一问，心头的那些不安与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大声的哭了起来。

    “他怎么欺负你的？有没有伤到哪里？难道是对你用毒了？”凤清醉又是一连串的发问，想起秦冰给自己准备的解毒丸，慌忙掏出来，倒出两粒就要送进轩辕璃的嘴中，一双手都忍不住打颤。小璃子哭成这样，这毒肯定是非常的折磨人！

    天杀的北溟睿！早晚一天我要你好看！

    “受伤了，没有中毒。”轩辕璃撇开脸，拒绝吃那解毒丸，腮帮子鼓起来，也不看向凤清醉，一看就是在赌气！

    “伤到哪里了？”凤清醉一听轩辕璃受伤了，心急的问。

    “伤了心！”轩辕璃说着眼圈又是一红，又一串泪珠落了下来。

    轰！凤清醉如遭雷击！北溟睿伤了轩辕璃的心！这可如何是好？凤清醉看着轩辕璃，眼中全是疼惜与不安，嘴唇颤抖的问：“伤了心？”

    轩辕璃听到凤清醉的声音不对，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凤清醉，发现她此刻一张小脸苍白的几近透明，血色全无，吓得连忙抱住凤清醉，说：“醉醉，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别乱动，快躺好了！”凤清醉被轩辕璃这一抱，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用巧劲退出轩辕璃的怀抱，稳稳的扶着他，让他躺倒在软榻上，生怕一个不小心，使得轩辕璃伤上加伤。

    “醉醉……”轩辕璃挣扎着想要起来还想开口说话，却被凤清醉轻轻地捂住嘴巴。

    “别乱动，以免扯动伤口。”凤清醉摁住轩辕璃的身体，不让他乱动，心中却是飞速的转了几十个圈，最后决定立刻就出去，将秦冰给带进来或是让花嬷嬷派人将轩辕璃给送出去，眼下的情况紧急，不能再拖下去了。

    “醉醉，我没受伤。”轩辕璃看凤清醉这副样子，才知道这个误会大了，而且误会的后果有些严重了，急急忙忙想要解释。

    而凤清醉此刻那里有心情听他解释，她脑中想的全是该如何计划，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醉醉，不信你看！”轩辕璃见凤清醉心思沉重，眉头紧拧着，害怕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连忙拉开胸前的衣服，露出白玉般的胸膛，将凤清醉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再三保证说：“醉醉，真没事。”

    凤清醉直觉的手上一暖，回过神来，方才发觉自己的手正覆在轩辕璃的胸膛上，那颗心跳的雄健有力，根本不像是受伤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狐疑，问道：“真没事？”

    “真没事！”轩辕璃边说边抓住凤清醉的手，向自己的心口处使劲摁了摁。

    “那你说北溟睿伤了你的心？”凤清醉恼火的问，亏着刚刚自己惊慌失措的，根本就是这个家伙的恶作剧。

    “谁让他诬陷醉醉与三哥的，不是伤我的心是什么？”轩辕璃气的又嘟起嘴巴，什么他亲自证实，毫无虚假，什么那水池子里的那朵破花每伸展开一个花瓣就代表醉醉又多一个男人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荒谬！

    轩辕璃愤愤然的想起北溟睿的话，刚想将北溟睿那些个无稽之谈给彻头彻尾的批判一下，却忽然发现凤清醉的脸色极度的不自然，他心中一慌，拉住凤清醉的手忽的握紧，问：“醉醉，你与我三哥是青白的，对不对？”

    轩辕璃突然没有了起初的自信！

    “小璃子，我……我……”凤清醉看着轩辕璃那含着信任的目光，突然觉得难以启齿，“我”了半天，羞愧的低下头，终是说不出话来。

    自己与轩辕默一样，无脸见人了！

    “难道北溟睿那混蛋说的是真的？”轩辕璃喃喃的问，忽然又飞快的回答：“不可能！”

    “小璃子……”凤清醉看着轩辕璃突然间黯淡下来的眸子，心中更加的羞愧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轩辕璃解释这一切。

    “醉醉，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同三哥是在做戏，假装气北溟睿的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轩辕璃情绪激动的问。他不相信，一定不是真的！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是最疼爱自己的三哥，他们怎么可能！三哥是皇帝，平时一有机会就教导自己要守礼守距，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醉醉可是他的弟媳！

    轩辕璃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想要将脑中的那个可怕的想法给驱逐出去！可是凤清醉的沉默与不知所措却生生的将他那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的心给摇晃的如同冬天的枯叶。

    “小璃子，我不想骗你，北溟睿说的，是真的。”良久，凤清醉终于鼓起勇气，承认这一切，她一向敢作敢当，最不屑的就是欺骗，更何况是欺骗一个她爱的人，她自问做不到。

    “不是不是不是的，你说谎！”轩辕璃拒绝去听凤清醉的话，他双手捂着耳朵，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想要将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话给甩掉！

    “小璃子。”凤清醉抓住轩辕璃的手，无奈的低低唤了轩辕璃一声，现在她真的有些痛恨自己了，暗怪自己当初怎么就不坚决点，果断的回绝了轩辕默。

    “醉醉，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他是我三哥？他是我三哥啊！你们……你们怎么能……”轩辕璃一双眼睛中盈满苦涩。

    昨夜北溟睿跟自己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只当是北溟睿存心挑拨自己与醉醉以及三哥的关系，对着他暴跳如雷，恨不得将他给掐死！他是那么的信任凤清醉，那么的信任自己的三哥，却不曾想到，自己最信任的，最爱的两个人会背叛自己！

    这让他情何以堪！

    “小璃子，你听我解释。”凤清醉见轩辕璃情绪不对，连忙说道。

    “不必解释了，醉醉，我想休息一会，你回去吧。”轩辕璃木然的对凤清醉摆摆手，示意她离开这里。他现在心里很乱很难受，他需要时间好好的平静下心情。

    “小璃子，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们这几天就会离开这里，你时刻做好准备，至于我与你三哥的事情……”凤清醉叹息一声，最终低低的说：“对不起。”

    凤清醉知道，不管自己再怎解释，这件事情在轩辕璃心中始终是个疙瘩，她犯了错，道歉是必须的。

    见轩辕璃仍旧那个姿势坐着不动，等了半天也没有说话，凤清醉叹了口气，开启了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她们都需要时间，好好的想想这一切。

    轩辕璃听到密室的石门开了又关，密室里再也闻不到一丝有关凤清醉的气息，眼泪不争气的落个不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早就应该察觉到的不是吗？曾几何时，每次自己进宫，三哥总是有意无意的问起凤清醉的事情，自己当时还以为三哥是关心自己，怕自己吃了亏，现在想想，轩辕璃嘴角露出一个凄然的笑意，那时候三哥心中已经有了醉醉吧？

    砰地一声，躺倒软榻上，轩辕璃抓起被子，狠狠的将头给蒙住，黑暗里，泪水肆意横流。

    凤清醉离开密室，心情郁卒，将那三道机关给打开后，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推开门，走了出来。

    花嬷嬷在门外等的心急，一见凤清醉出来，心中如同大石落地，上前恭敬的问道：“凤主，可是见到了？”

    “嗯。我们回去吧。”凤清醉不愿多说，她现在只想着趁北溟睿不在这里，快点带轩辕璃与萧歌离开，然后带萧歌去天上，解除玄冰咒。

    花嬷嬷敏感的察觉到凤清醉的情绪有些不对，心里猜测着难道是里面情况有变？但是聪明的没有多问。

    凤清醉回到天字号包间，对着花嬷嬷叮嘱了一番，花嬷嬷连连保证自己会守口如瓶，并尽快将凤清醉交代的任务给办好后，就离开了。

    凤清醉躺在那千年檀香木的摇椅上，脑中一片纷乱，一会儿是轩辕默那沉痛的带些个哀求的脸，一会儿是轩辕璃那不敢置信的受伤的脸，两张脸在自己的脑海中交替出现，扰得她心神不宁！

    晚上的时候，纳兰惊鸿来了。

    今天纳兰惊鸿穿的是一套绛紫色的水云绸外袍，外面罩了一层烟云纱，头发简单的用一条同色系的带子竖着，带子上镶嵌着一块白色的凝脂玉石，别着一根白玉簪子，越发衬得他面容如雪，肤白如脂。

    凤清醉看着纳兰惊鸿一进门就盯着自己像是饿久的野兽遇到了猎物的样子，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若不是上次因为自己的毁约，害的纳兰惊鸿被刺客追杀，受了重伤，这回看到纳兰惊鸿的目光，凤清醉肯定二话不说的将他扫地出门！

    虽然这个纳兰惊鸿一双眼睛长得妖娆勾魂，脸蛋比女子都要美上三分，但是自己最近桃花太过泛滥，可不想再惹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是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招惹上就再也别想甩掉的那种！

    冷着脸坐到桌前，凤清醉甚至连招呼都省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谈完正事，早早打发掉这个麻烦！

    纳兰惊鸿看到凤清醉脸上明显的不待见，心中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没有招惹到这个女人啊？难道是在这里被关的久了，消磨掉了耐性，脾气不好？还是女人每个月的那么几天心情浮躁？

    一想到这些，纳兰惊鸿露出一脸了然的神色，坐在凤清醉的面前，眼中含笑。

    凤清醉被纳兰惊鸿脸上的神色所慑到，没想到自己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对方却是根本不为所动，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纵容小孩子般的大人，让她顿觉很不舒服。

    “龙战怎么说？”赶紧的切入正题，纳兰惊鸿屁股还没坐稳，凤清醉就迫不及待的问。

    纳兰惊鸿看着凤清醉一脸急切，越发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是对的，笑着将龙战写的计划和部署递给凤清醉。

    凤清醉急忙接过，打开将上面的内容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在看到龙战计划将寒玉床给一块搬走的时候，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纳兰惊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细细的观察着凤清醉的表情，自是没有看漏她脸上的那丝迟疑，问道。

    “那床，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带出来。”若是将人带出去，目标不大，但是连寒玉床一起搬出去，恐怕会惊动北溟睿布置在海市蜃楼四周的那些个守卫。

    “秦冰说那张床必须要，否则萧歌的身子即使将毒给去了，也会伤及心脉，恐怕一身修为就废了。”纳兰惊鸿将秦冰的话给说出来，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废了一身的修为如同是要了他的命一样，所以即使是再难办，那寒玉床也得带走，顶多是多死几个人罢了。

    凤清醉没有再说话，秦冰的意思她明白，不管怎么说，萧歌的身子是最重要的。

    看完那张纸，凤清醉催动内力，很快那张纸就被烧成灰烬。

    纳兰惊鸿看着凤清醉的这一些个动作，嘴角笑意缱绻，兴致高昂的建议道：“今日弹首欢快一点的曲子吧？”

    凤清醉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好心情的纳兰惊鸿，还要听曲？

    纳兰惊鸿委屈的看着凤清醉说：“喂，你这个女人，太伤人自尊了，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同样花了万两黄金才进来的！”哼！轩辕默那个家伙听得，自己难道就听不得？他可是比轩辕默那个家伙更加通晓音律，不，不应该说通晓，应该是精通！

    “今日没心情！”凤清醉冷冷的白了纳兰惊鸿一眼，逐客的意思非常的明显！

    “那要不我弹给你听？”一想起自己刚刚的猜测，纳兰惊鸿就来了兴致，为了能博得美人一顾，自己今日就献上一曲，这么多天没有摸琴弦了，自己早就手痒了！

    “你？”凤清醉狐疑的打量着纳兰惊鸿，问道。

    “嗯，我给你弹。”纳兰惊鸿说罢就吩咐门外的丫鬟将自己带来的琴给抱进来。原本今夜他就打着以琴会友的名号来的，这琴原本就带着的，此时刚好派上用场。

    这小丫鬟正是拍卖会那日将轩辕璃给当成下人的七巧，只见她进门，恭恭敬敬的将琴给放下，然后朝着凤清醉与纳兰惊鸿拜了拜才出门，态度谦卑，完全不似那日蛮横。

    竟然是绿绮！

    凤清醉看着那把琴，自己在花魁大赛上与婉音比试琴技，当日婉音用的就是这把绿绮，如此宝贝的古琴，婉音竟然送给了纳兰惊鸿，看来她与纳兰惊鸿关系匪浅。想到这里，凤清醉看纳兰惊鸿的神情缓和了许多。

    纳兰惊鸿将琴放在琴案上，调试了几下，修长的手指拨弄琴弦，弹了一首曲子。

    竟然是凤清醉在花魁大赛上弹得《凰离》。纳兰惊鸿指法纯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弹奏这首曲子，而且他嗓音不似凤清醉的这般清脆，带点低低的沙哑的味道，听起来更加的悲切，让凤清醉觉得，他唱的比自己唱的好听多了。

    男子十指在琴弦上翻飞，一脸沉静，目光中流露着欲语还休的情意，那双原本就妖娆勾魂的大眼，此刻更加的妩媚动人，看的凤清醉心头一阵恍惚。

    最后一声落下，纳兰惊鸿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回过神来，低头不语。良久，他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勾魂摄魄，看着凤清醉瞬也不瞬。

    凤清醉顿觉一阵口干舌燥，心中微微慌乱，静下心来后，忍不住暗暗痛骂自己：凤清醉！你丫的真是没救了！色女啊色女！

    仿佛是终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纳兰惊鸿嘴角荡漾开笑意，看着凤清醉认真的问：“醉儿，我这一曲可有得到你的真传？”

    “呃~公子谦虚了！不过，你我并不熟，还请公子称呼我凤姑娘。”谁说古代人刻板守礼的？这古代的男子都是自来熟！

    “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纳兰惊鸿不悦的皱了下眉头，精致的脸上滑过一丝不悦，似是对凤清醉的话极为不赞同。

    “你我之间，必须这么客气！”凤清醉果断的说。他们又不熟，当然要客气，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醉儿……”纳兰惊鸿的眉头皱的更深。

    “凤姑娘！”凤清醉打断纳兰惊鸿的话，语气强硬的强调。

    “醉儿，其实……”纳兰惊鸿起身，向凤清醉的身前迈了一步，说。

    “凤姑娘！”凤清醉再次打断纳兰惊鸿的话，坚决不妥协的强调，并且身子后退一步，示意纳兰惊鸿不准上前，与自己保持距离。

    “好吧，凤姑娘，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纳兰惊鸿拗不过凤清醉，无奈的改口问道，脸上有着深深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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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纳兰公子，我们不熟！”凤清醉淡淡的说，同时又有些个莫名其妙，眼前的这个男子，自己也不不过是才见了两面，因为婉音的关系，他这次出手相助，她们之间也就是如此了，连朋友甚至都算不上。

    没有别的！真的没有！

    “不熟？不熟呵。”纳兰惊鸿妩媚的大眼幽暗如深水，低低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带着点悲悲切切的问道，让人听了后忍不住的想要怜惜。

    怜惜？凤清醉想到这里，闭上眼睛生生的打了个冷战，自己脑子确实是坏掉了，最近运作一直不太正常！

    “凤姑娘。”纳兰惊鸿试探着喊了一声语气中颇有些小心翼翼，然后在凤清醉倏地一下睁开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仍旧是简单束起的头发，仍旧是那双勾魂摄魄的大眼，但是整张脸却是跟以前完全不同，比以前更加的妖媚，小巧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嘴，尖尖的下巴，活脱脱一个绝色尤物，由于身形变小的关系，原本剪裁得体的绛紫色衣袍肥肥大大的挂在身上，松松垮垮，歪歪斜斜。

    “你……你……你！”凤清醉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惊悚！真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立刻就换了一个，这可比魔术里面的大变活人厉害得多。

    凤清醉你你你了半天，却是说不上话来，眼前站着的不是婉音是谁？怎么回事？凤清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想到一点，不对！声音不对！

    “醉儿，现在是了么？”根本就是看出了凤清醉心中的疑问，纳兰惊鸿立刻变成了婉音的声音，笑意盈盈的看着凤清醉。

    “你真的是婉音？”凤清醉狐疑的问，身上的寒毛都一根根竖立了起来。这会倒是不再坚持着让纳兰惊鸿喊自己凤姑娘了，或许是因为刚刚太过惊吓，她根本就没注意到纳兰惊鸿对自己的称呼又变了回去。

    “是我！”纳兰惊鸿说罢，运行内力，眨眼间又恢复到了他原本的摸样，凤清醉一双凤目睁大，嘴巴都能塞进去个鸭蛋了。

    好神奇的功夫！这绝对是天底下最高超精妙的易容术。

    整了整衣服，纳兰惊鸿看到还目瞪口呆的凤清醉，心情大好。

    “这个还能不能变成其他的样子？”凤清醉两眼放光，问道。

    纳兰惊鸿摇摇头，心中好笑，这个女人将自己当成什么了？七十二变的神？

    “这形变之术是我师父无道老人的绝学，需要内力精纯的童子之身才可修习，而且只适合男子修习，也只能变化成一个女子的样貌，若童子身不在，便不能再使用。”

    “原来如此。”凤清醉眼中的希翼之光涣散而去，精纯的内力她有，但是童子之身她早八百年就没有了，再说有也没用，这功夫只适合男子修习！唉！

    “醉儿――”纳兰惊鸿拖了个长音，目光灼灼的看着凤清醉，一双妖魅的眸子里流光溢彩。

    “嗯？”凤清醉不解的看着纳兰惊鸿，此刻纳兰惊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凤清醉好生奇怪。

    “我还是童子之身。”纳兰惊鸿淡淡的提醒，一张芙蓉玉面染上绯色，不胜娇羞。

    “哦。”凤清醉仍旧不解，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腹诽，这关我什么事？

    “醉儿，你真的不懂？”纳兰惊鸿精致的面容上全是挫败。

    “懂什么？”凤清醉原本晶亮的眸子上滑过迷蒙的雾气，让人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情绪，淡淡开口赶人：“你该回去了。”

    她懂，但是她宁愿不懂，也不想懂！

    “你――”纳兰惊鸿语气一滞，看凤清醉明显僵硬的表情，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知道不能逼她太急，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说道：“醉儿，万事小心，保重。”

    纳兰惊鸿说罢开门走了出去，对着门外守着的梅丫鬟说：“给凤姑娘熬一盅当归乌鸡汤来。”

    当归乌鸡汤？凤清醉迷糊，为什么纳兰惊鸿嘱咐梅丫鬟给自己熬这个？难道是什么暗语？

    梅丫鬟爽快的应了一声，等纳兰惊鸿和七巧走了，才敲门进来，问凤清醉道：“主子，你葵水来了？”梅丫鬟边问边自责，自己照顾主子的饮食起居已有多日，竟然不知道主子葵水来了，还要劳烦一个外人提醒。

    轰！凤清醉的脸上一阵热浪横行，就是再迷糊她也听出来了这当归乌鸡汤是用来干什么的了！这个纳兰惊鸿真是……真是……真是让人无语！他竟然以为自己是来了葵水！

    “没有，你出去候着吧。”勉强维持了一贯淡然的语气，凤清醉将梅丫鬟给赶了出去。

    这都是什么事！

    海市蜃楼的后院里，张氏给凤清影喂完药后，吩咐下人将药碗什么的收拾出去，又命人点上熏香。自从发生那件事情以后，凤清影睡眠质量奇差，这种熏香有助于刺激睡眠，可以帮她睡个好觉。

    张氏看着凤清影眼皮渐重，睡着了后还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双手，完全是个极度依赖父母的孩子，一只手怜惜的抚摸着凤清影已经拆了纱布的脸，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极深，条条刀疤丑陋扭曲不已，完全毁掉了凤清影原本妍丽的容颜，那个凶手下手有多重！

    可怜她的影儿！好好一个人儿，竟然落得现在这般，凤清醉，我决不饶你。张氏心中哀叹，痛恨不已。

    一道劲风吹灭了蜡烛，黑暗中张氏眉目一动，眼底划过一片凌厉的暗芒。轻柔的将手从熟睡的凤清影手中抽出来，将凤清影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张氏走到桌前，不慌不忙的拿出火折子，想要重新将蜡烛给点上。

    “凤夫人。”幽暗中传来一声叫唤，极轻也极清晰。

    “谁？”张氏吓了一跳，声音里全是颤抖，想要大声又有所顾忌的不敢声张。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我来是想要凤夫人帮我做一件事。”黑暗里，那声音的主人身穿一身黑衣，只露着一双眼睛在外面，看不清楚样貌，甚至分不清楚男女，连声音也是刻意的掩饰过了的。

    “你想如何？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我早已经被休弃，凤府的事情与我无关。”张氏惊慌的压低了声音说，身子却退到床边，眼中全是防备，唯恐对方对凤清影出手。

    “呵~，你连我要说什么都没有问，就说自己不知道，欲盖弥彰！”那声音里满是嘲弄，看着张氏护着凤清影的举动带着轻视，身上的杀意毕现，激得张氏心跳如鼓。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妇人，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还能做什么！”张氏像是被勾起来了伤心之事，用手帕轻拭眼角，眼中泪光点点，凄凄切切。

    “放心，这事对你来说不难，而且还能为你女儿报仇！”黑衣人丝毫不为张氏的情绪所感染，声音冷漠的说。

    “此话当真？”张氏一听能为凤清影报仇，立刻来了兴趣！

    “只要你听我吩咐！”见鱼儿上钩，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快的抓不住。

    “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能为我女儿报仇雪恨！”张氏点头如捣蒜的保证道。

    黑衣人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只是被黑色的面巾与黑色的夜幕给遮住，无人看得到。

    海市蜃楼的前院依旧里纸醉金迷，销魂蚀骨。

    “都办好了？”罗盈月回到房间刚刚脱下一身的夜行衣，将缠绕在自己胸前的布条给拆开，身后就想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子身材高挑，一身黑色锦缎，尽显风流之姿，脸上用一张黑色的花脸面具给遮住，罗盈月从见到他的那一天起，就在想像着这黑色花脸面具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容颜？

    嘴角荡开笑意，罗盈月已经顾及不得自己胸前已经拉扯开的束缚，还有此时身上的衣不遮体，婷婷袅娜的朝男子走去，顷刻间，举手投足，风骚尽显。

    “完全按照爷的吩咐，妥妥当当。”说完，人已经到了男子的眼前，一双嫩白的小手覆上男子胸前的衣服，在男子胸前盘亘了一会后，顺势向下游弋。

    “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男子任由罗盈月上下其手，在罗盈月的手指灵活的探进自己的裤子里面的时候，身子反射性的一紧。

    罗盈月非常满意男子此刻身体发出的暗示，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自从上次拍卖会结束后，自己被降了一级，接触的客人不是馕满肠肥的猪猡，就是一身横肉的地痞，经常搞得她叫苦连天也得强作欢颜，不然就有自己苦头吃。

    那些个粗人完全的不解风情，哪里肯让自己快活！

    自从前天，这个黑色的花脸面具男潜进自己房中，与自己谈了比交易后，她被包了场子，才得暂时的解脱。

    一开始她还对面前这个武功高超的男子心存惧意，但是现在嘛……天底下又有哪个男子不好色呢？

    “说！”男子的身体在罗盈月的撩拨下紧绷，眼中也有两簇火光燃起，但是仍旧固执的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罗盈月跪在男子的面前，舌尖灵活的在某处流连挑逗了一番，听到男子粗重的呼吸后，得意的一挑眉，说道：“爷尽管放心，没有任何差池。”说完又继续起自己先前的动作来。

    她罗盈月就不相信，凭她现在伺候男人的手段，还会有男人不为所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一手抵在桌子上，一手揪住罗盈月的头发用力的往下一按，长长的舒了口气，推开罗盈月整理好衣服，一个纵身，消失了。

    罗盈月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一阵，抬头的时候，发现房间中早已经不见男子身影，空虚的身子瘫软在地上，眼中全是不甘，嘴角还挂着可疑的不明液体。

    纳兰惊鸿带来的六万东璃大军与天阙驻扎在边境的五万大军，隔着一个黑土镇遥遥相望，战事一触即发。

    而新龙门客栈里最近也是紧张异常，四处都有隐藏着无数的暗卫与隐卫不说，客栈里面的明争暗斗就从来没有休止过。

    纳兰惊鸿一会到客栈，即可被皇甫玉城与柳随风给状似友好的勾肩搭背的堵住，态度强硬的将人给劫持到秦冰的房间里。

    “醉儿今日情绪可好？”问话的是一张满脸淤青红肿而求医无门的猪头脸。仔细瞧也瞧不出这人的本来面目，让人不由得赞叹下手之人这一套面目全非拳耍的真是漂亮，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果真是将人给揍得连他娘都认不出！

    这不是别人正是龙战口中的那个没脸见人的家伙，天阙皇帝轩辕默是也！

    “醉儿的事情与你何干？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秦冰毫不客气的推了轩辕默一把，轩辕默站立不稳，后退几步倒向一边，他身边的翎焦<B>①3&#56;看&#26360;网</B>的上前将人给扶住，总算解了轩辕默摔倒在地的窘迫。翎焦气的怒瞪秦冰一眼，眼中火光乍现，恨不得将人给生吞活剥！

    也不知道主子是不是中了邪了！不就是睡了个女人，回来却遭到这一群人的围攻，偏偏是主人被打成这样还一副乐在其中，心甘情愿的样子，让翎焦瞠目结舌的同时，不得不怀疑凤清醉这个女人是天底下最毒的毒药！

    天阙后宫佳丽无数，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而且个个绝对会对皇上哝娇软语，可偏偏皇上不知道怎么的就非凤清醉不可，就连这种那自尊被人踩踏的事情都乐此不疲，丢了脸面还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每每看得他吐血！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假装酒后乱性，霸王硬上弓？”轩辕默虽然被秦冰冷不丁的推了个趔趄，但是气势不减分毫，据理力争，谁说他都可以，就是秦冰不行！

    轩辕默只一句话，立刻有几双喷火的眸子射向秦冰，原本还气焰嚣张的秦冰立刻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找了个借口去忙活去了！自己还要留着这张脸去迷惑醉儿，可不能落得个跟轩辕默一样的下场！说道迷惑凤清醉，秦冰不由自主的瞅了一眼纳兰惊鸿，留下一句冷哼！

    纳兰惊鸿自是看得懂秦冰眼中的警告，不过他也完全不拿着当回事，龙战既然默认了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他自是不会白白浪费！

    “说正事！”龙战冷眼看着这些日子每天都要上演的戏码，语气冰冷的说。

    立刻，房间里的人都消了音。对于龙战这个大家默认的大家长的话，他们还是听的。

    “醉儿今日情绪怎样？”龙战开口问道。

    “像是来了葵水，情绪有些糟糕！不过我走的时候已经吩咐她身边的丫鬟给她炖一盅当归乌鸡汤。”纳兰惊鸿回答，神色不慌不忙，坦然的很。

    一听纳兰惊鸿说凤清醉来了葵水，几个人的眼睛都狐疑的打量着纳兰惊鸿，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龙战，眉毛也不由得一挑！

    纳兰惊鸿完全没有将眼前几个人的心怀不轨的目光给放在心上，仍旧面色如常。

    “计划变动一下。明晚行动。”龙战略一沉思，别有深意的看着纳兰惊鸿说。

    “好。”纳兰惊鸿自然是知道龙战的那个计划变动是指的什么，二话不说，爽快的答应了，本来他也是想如此的。

    众人都看着龙战与纳兰惊鸿两人打着哑谜，纷纷不解，但是在龙战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又都开不了口询问，总之，他们都知道这个计划变动是对醉儿更加有利的就是了，其他的就不必多想了。

    夜色清凉，凤清醉今夜有些莫名的兴奋激动，就要离开这个牢笼了！

    纳兰惊鸿如约而至，将龙战修改后的计划递给凤清醉，凤清醉粗略的看了一遍后，秀气如画的眉毛一挑，说：“不必如此麻烦，我可以。”

    “这是我们大家的意思。”纳兰惊鸿坐在凤清醉的对面，自己倒了一杯茶，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看着对面的凤清醉，身心舒畅。

    凤清醉将手中的纸片化为灰烬，既然龙战决定了，她暂且遵从了吧，不然的话，平白生出许多的变数出来，到时候搅得大家不安，恐会坏事。只是……

    “醉儿，想听听我的故事吗？”纳兰惊鸿垂了眼帘，让凤清醉一时间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声音幽幽的传入凤清醉的耳朵。

    看到凤清醉身体几不可查的一丝滞顿，纳兰惊鸿抬头，眼中盈满苦涩，脸上却是仍旧挂着笑意，礼貌的说：“抱歉，今夜月色太好，让我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唐突了。”语气却是从来没有过的疏离。

    “你说，我想听。”凤清醉被纳兰惊鸿眼中的苦涩给蛰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开口。

    纳兰惊鸿忽而笑了，如同一株妖娆的曼陀罗。

    但是纳兰惊鸿虽然笑得花枝乱颤，凤清醉却从他的笑容里读出了凄凉的味道，心里划过一抹异样。

    东璃的皇帝，凤清醉略有耳闻，听说他对皇后情深不悔，一直被传为佳话，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我的母后原是东璃三大家族之首的谢家嫡女，自小养在深闺，却是名动东璃，品貌在东璃无人能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善琴技。原本东璃局势被三大世家盘踞，复杂异常，我父皇忌惮三大世家的同时却又不得不依赖世家，每一代皇帝的后宫都有三大世家的后妃。谢家到了我母后这一代更是鼎盛，我父皇早就有意纳我母亲为后，但是我母亲早就有倾心之人，誓死据婚。谁知父皇不甘心，他竟然深夜潜入母亲闺房，将母亲给mi奸，事后又故意将消息给散播出去，还假装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对母亲深情不悔，力排众议，娶为皇后，蒙蔽了天下人的眼。”纳兰惊鸿说道此处，握着茶杯的手抖动，显然情绪很是激动。

    凤清醉将他手中的茶杯给拿走放到桌上，轻轻拍了拍纳兰惊鸿的手，安抚了几下。

    纳兰惊鸿一笑，眼中无尽凄凉，凤清醉的心一紧，知道接下来纳兰惊鸿的话才是隐藏在他心中最神的伤口。

    “母亲无奈入宫，后来有了我，因为我早产，身份一直被忠臣怀疑，从小就备受冷落。父皇对母亲已经失去了新鲜感，在掌控了谢家一半的经济动脉后，对母亲更是冷落。母亲自小锦衣玉食，谁知一朝为后，竟然落得吃残羹冷炙的下场，而父皇竟然还时不时的纵容后宫嫔妃羞辱母后，宠妾灭妻。”纳兰惊鸿说道此处，声音顿住，嘴角抖动，一张脸血色尽褪，身体也微微发抖。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那些都过去了。”凤清醉伸手握住纳兰惊鸿的手，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凤清醉的手臂上。

    “不，让我说完。”纳兰惊鸿闭上眼睛，咽下喉间的痛楚，过了一会后，轻轻开口：“父皇竟然将母后赐赏给朝中大将过夜，那名大将就是母后之前心仪之人，掌握着东璃国三分之一的兵权，我亲眼看到父皇与那人对母后凌辱，两人尽兴之后，又将奄奄一息的母后赏给下面的将领，母后不堪其辱，撞柱身亡。”纳兰惊鸿说完，眼中的泪如同奔流的泉水，涌落。

    凤清醉没有想到，东璃国那个被传送为情深不悔的皇帝，竟然是如此之人，深深的叹息一声，果然传言不可信！

    “后来，与天阙一战东璃大败，父皇听信宠妃之言，立我为太子，将我送去天阙为质，原本就是将我看做弃子！只是他不知道，我早已知道母后的死亡真相，那时，我就发誓报仇，在师父与舅舅的帮助下，韬光养晦，培养自己的暗部，暗中遥控着东璃的一切，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说完这一大堆心事，纳兰惊鸿顿觉心中轻松，这么多年来积压在自己心中的苦水，终于觅得一个人，愿意让他心无芥蒂的倾诉。

    “那你又是为何会被轩辕韶给轻易的捉住？”凤清醉不解的问。纳兰惊鸿的内力与自己不相上下，明知道轩辕韶不怀好意，怎么还会傻乎乎的轻易被捉住。

    “醉儿你这是在怀疑我么？”纳兰惊鸿苦笑。“那时候我练功遇到瓶颈，受了很重的内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在天阙又被轩辕默监视的紧密，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一子落错，便是满盘皆输，这么多年来的辛苦隐忍，筹谋，都成空谈！无数性命也会因为我而葬送！”

    其实，纳兰惊鸿还有一点没说，形变之术虽好，但是形变之后，他只能保存原本的三分之一的内力，即便是想脱身，也不会是轩辕韶的对手。不过此事，他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你……”自从凤清醉知道婉音就是纳兰惊鸿的时候，她就隐约猜到了纳兰惊鸿身世的艰难，但是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凄惨，虽然他只是寥寥数语，但是凤清醉可以想象这其中那些不为人知的艰辛与苦楚。“你当时是不是已经……。”凤清醉的声音哑掉了，她发现自己问不出来。

    “是的，自从被抓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受辱的准备。”回忆起当日情形，纳兰惊鸿似是云淡风轻的说：“醉儿，我当时都可以想象出若是被轩辕韶发现我形变之后的身体的秘密，他会是多么的兴奋！一个上身是女子，下身为男子的身体……”

    “不要说了！”凤清醉突然一把抱过纳兰惊鸿的身体，厉声喝止他继续说下去。轩辕韶那个变态，男女不忌，娇淫无度，怎么会放过纳兰惊鸿那样举世无双的……一想到怀中的这个人，差点被轩辕韶给……凤清醉就后怕的收紧双臂，她从来没有那么庆幸自己当初做了那番决定，去藏娇阁救出纳兰惊鸿。

    没有预料到凤清醉这突如其来的一抱，纳兰惊鸿起初身子还很僵硬，后来感受到凤清醉这软绵的身子所带给自己的温暖和力量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如果我在那样的情况下被迫失去青白，那么我一辈子都将保持那副摸样，所以，醉儿，你不知道，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频临崩溃的我，是多么的激动，多么的感激！”纳兰惊鸿说着，将自己的脑袋在凤清醉的肩膀上蹭了蹭，凤清醉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钻进了自己的衣服，灼烫了她的肌肤。

    “其实，都是我害的你。”凤清醉想起轩辕韶是针对着自己去的，心中对纳兰惊鸿愧疚不已，若不是自己在花魁大赛中赢了婉音，将轩辕韶的手下顾嬷嬷给逼死，他也不会到醉月楼找事，捉了纳兰惊鸿。

    “不怪你，他早就对我垂涎已久。所以，醉儿，你知道当你一身白衣，发丝散乱的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你不会让我白白受欺负，你会给我报仇，相信你的时候，那一刻，你在我心中宛若女神，那一刻，从母后去世后，我第一次感觉到温暖，那以为我此生都不会再拥有的温暖！”纳兰惊鸿轻柔的说着，语气中全是春回百花开的暖意融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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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夜色凝重，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朝着密室的方向掠去。舒榒駑襻海市蜃楼中的一棵大树上，一个带着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隐藏在上，看着那抹身影，面具下的脸，浮动着笑意。

    势在必得！

    带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短小的翠绿色玉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奏，在常人听不到的情况下，一种隐秘的哨音极有规律的响起，海市蜃楼内潜藏的一部分势力，以诡异的步伐快速的行动起来。

    “梅，你怎么到厨房来了？”兰丫鬟来厨房给花嬷嬷炖盅，看到梅丫鬟待在厨房，好奇的问道。兰丫鬟与梅丫鬟素来交好，两人情同姐妹，一同受训长大，自然是知道梅丫鬟的一些个脾性的，她最不喜的地方，便是这厨房。

    “主子要我来炖一盅当归乌鸡汤，我在这等着。”梅丫鬟看到兰丫鬟，眼前一亮，将凤清醉交代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其实，凤清醉还真的来葵水了，就在今天早上，想到之前纳兰惊鸿的误会，凤清醉无比惆怅，不过今日行动，正好借此支开梅丫鬟。

    “我说呢，在这看到你！”兰丫鬟笑笑。

    “别说了，我身子不舒服，你帮我把这炖盅给主子端去，我和这厨房犯忌讳，肚子难受死了！”梅丫鬟说完，便将那当归乌鸡汤往兰丫鬟的手里一塞，夺门而去！

    兰丫鬟慌忙接稳了手中的盘子，对着梅丫鬟嗔怪道：“也不知道仔细点，这可是主子等着要的。”

    “好妹妹，你快去快去，我等不及了！”梅丫鬟留下一路长音，转眼间不见人影。

    兰丫鬟看着梅丫鬟消失的方向，笑得意味深长。

    海市蜃楼里依旧歌舞撩人，纸醉金迷，只是这些人沉醉在温香软卧的人不知道，今夜的海市蜃楼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变故。

    浓重的血腥气四处可闻，但是沉迷女色的人早已经失去了原本应该有的警觉，就算是有那么几个清醒的，美人在怀，一夜风流，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他人之事？

    即便是死在美人身上，这一生也不算虚往。

    营救的计划很缜密，但是百密一疏，不光是龙战，就连凤清醉与花嬷嬷也没有提防到，这海市蜃楼除了北溟睿留下的诸多侍卫暗卫，竟然还有一股其他的不逊于北溟睿的势力的存在，那些人像是被操控的人偶，不惧生死，没有痛觉，见人就杀，他们的目标是劫持潜入密室的凤清醉，得手后迅速撤离，而龙战与北溟睿的人投鼠忌器，不敢阻拦，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假扮成凤清醉的纳兰惊鸿被劫走！

    那匹黑衣人，来的诡异，去的干脆，很快便消失无踪。

    凤清醉还没有从轩辕璃与萧歌被营救出的喜悦中回过神来，龙战一句：纳兰惊鸿被劫走了，如同晴空响雷，害的她心神一震，手中的茶杯没有端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粉身碎骨。

    “怎么回事？”凤清醉着急的用力一把抓住龙战的手，声音里难以压抑的颤抖。

    “不知道对方是哪里来的，全是死士，为首的那个人带一个黑色花脸面具，功夫不再我之下。”龙战皱着眉头，冷冷的说。这四国之内竟然还隐藏着一股如此邪恶的势力，而他身为天机阁阁主，竟浑然不知。

    “不再你之下？”凤清醉大吃一惊，随即打量一下龙战，银白色的袍子上被割裂了几处，沾染了血迹，不知道是谁的，“有没有受伤？”凤清醉问完才觉得自己手上有种湿黏的感觉，立刻松开手，发现龙战的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口子，虽然不深，但是流了很多血。

    “没事，只不过是破了点皮。”龙战没有错过凤清醉眼中的担忧，安慰着说。

    秦冰上前丢了一瓶金疮药给龙战，二话不说，拉过凤清醉，刚想在她脸上舞弄，就听得花嬷嬷敲门，说是有事禀报。

    凤清醉让人进来，花嬷嬷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抓着两个人，一个是张氏，一个是兰丫鬟。花嬷嬷一松手，张氏与兰丫鬟便倒在地上，凤清醉看得出，兰丫鬟已经被费去武功，手筋脚筋也被挑断，只余一口气而已。

    看到这一切，凤清醉的眉头皱了起来，忽略掉张氏那一脸阴狠的表情，问道：“怎么回事？”

    “回禀主子，今夜梅丫鬟猝死，属下觉得此事蹊跷，派了人暗中调查，发现兰丫鬟与张氏暗中有勾结，审问之后，方知道，张氏让兰丫鬟在主子的汤里下了一种蛊毒，属下教管不严，罪该万死。”花嬷嬷说着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凤清醉的心一沉，那盅当归乌鸡汤！众人寻着凤清醉的目光，看向那桌子上只剩下半盅的汤，面色大变，秦冰飞快的搭上凤清醉的脉搏，诊治半晌后，发现并无异常，狐疑的看向倒在地上的兰丫鬟与张氏。

    “说，是什么蛊？”秦冰满含杀气的问。蛊毒是苗疆秘术，从不外传，他懂一点，但是不精，此刻不敢妄下论断。

    “是张氏，是她让我……”兰丫鬟断断续续的说。声音气若游丝。

    “你这个毒妇！”秦冰气愤的上前一脚踢翻张氏，厉声问道：“说，是谁指使你做的？”

    秦冰这一脚用小不小，张氏吐了一口血出来，趴在地上，得意而又凄厉的笑了起来，说：“凤清醉，你这个贱人，同你娘一样，自恃清高，永远都想压我们母女一头，我费尽心思，弄死你娘，没想到最终这一切却又都毁在你的手里，现在好了，你中了这蛛迹的蛊毒，一辈子也别再想拿你那张狐媚子脸来迷惑人！等你这张脸上爬满蜘蛛网，我看有哪个男人还敢要你！哈哈！”

    张氏的情绪几近癫狂，她大笑着突然奋起朝着凤清醉丢出一把飞刀，手法十分的凌厉诡异，好在凤清醉身边的龙战反应迅速，一反手，将那飞刀折了回去，正中张氏的眉心。

    张氏原本还有丝侥幸得逞的脸瞬间变得不甘，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这张氏竟然是个会武的，而且从她刚刚这一招来看，功夫不低，没想到，她竟然蛰伏掩藏了这么多年！让在场的人不由得都低低吸了一口凉气！

    “花嬷嬷，抓到一个趁机逃跑的人。”声音刚落，竹菊二人压着一个灰头土脸，发丝凌乱的女子，走了进来。一番拜见后，将手中的人丢在地上。

    凤清醉的眉头皱的更紧，是罗盈月！今夜还真是个不平常的夜晚！

    罗盈月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气绝的张氏，眼中闪过阴狠与得意，再看看被秦冰与龙战陪伴着的凤清醉，一张脸上全是愤恨与不甘！

    先前她看到花嬷嬷将张氏与兰丫鬟给带走，趁乱潜入凤清影的房间，在凤清影原本就惨不忍睹的脸上补了几刀，又装神弄鬼的吓唬了她一顿，将她搅得神志不清后，才觉得没有意思，给了她一个痛快。

    那个黑色花脸面具的男人说话不算话，说是要将自己带走，脱离这苦海的，谁知道竟然又将她给丢下，这天下的男人都不可信！看看这房间里的阵仗，估计自己额外交代张氏的事情，她已经办妥了，想到这里，罗盈月嘴角露出报复的快意！她死了，也绝对不会让凤清醉好过！哼！一想到这些个男人看到凤清醉毒发的时候那张令人作呕的丑脸，会对她像蛇蝎般避之不及，罗盈月心中就乐开了花！不枉费母亲留给自己的这唯一的好东西！

    “醉儿！”凤清醉还没开口，柳随风便飞奔进来，笔直的朝凤清醉走去，目不斜视。“没追上，那些人身法诡异，又有人质，我不敢追的太紧。”柳随风懊恼的汇报。

    凤清醉握着他的手，驱散他一身夜色凉意，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随风哥哥。”罗盈月没想到还能看到柳随风，一脸欣喜，说道：“随风哥哥，不要被那个丑八怪骗了！她不值得！”

    柳随风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许多闲杂人等，不悦的板起脸，扫了一眼罗盈月，冷冷的说：“滚！”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罗盈月这个女人！看到就恶心！

    “你怎么知道！？”秦冰一把上前掐住罗盈月的脖子，森然的说：“快说！”

    原来给醉儿下毒这件事，根本不像他们看得这般简单，罗盈月这个女人恐怕才是幕后之人！

    “哈哈！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宝贝……中毒之后，一旦，一旦……而且，这蛊毒无解！哈哈！”罗盈月说着，说着，气息越来越微弱，表情扭曲，异常痛苦，秦冰倏地放开手，掏出一个小瓷瓶，在他刚刚掐着罗盈月的手上倒上一些药物，那原本青黑了一块的手掌迅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众人又是一惊，再看那罗盈月，此时已经浑身青紫，七窍流血，她喃喃的吐出几个字说道：“好狠……好狠！”倒在地上，死去。

    到死的这一刻，她才明白，那黑色花脸面具的男人根本从来就没有打算带她走，自己这颗棋子失去作用后，唯一的结果只能是死！

    花嬷嬷与竹菊二人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而凤清醉与龙战柳随风秦冰四人个个面色凝重。

    “将人给处置了，不要留活口，你们三人，将今夜见过我之事，给忘了！”沉思半晌，凤清醉下令。

    “醉儿，不可！”龙战出声阻止，这件事情兹事体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相信花嬷嬷！”凤清醉目光凌厉的在花嬷嬷与竹菊二人身上扫过，三人顿觉的一身冷气拂过，心都颤了颤。

    “谢主子不杀之恩！”花嬷嬷立刻跪下谢恩，目光沉痛的看向竹菊二人。

    竹菊二人立刻掏出随身的匕首，摸向自己的脖颈！动作没有一丝犹豫迟疑。

    “砰！砰！”两声，秦冰弹出两道指风，打掉了竹菊二人的匕首，随即又是两道指风，两粒药丸没入竹菊二人的喉间，那药丸入口即化，瞬间渗入人体。

    “这毒药是我独创的，天下除了我，无人能解，只要你们主子度过这次难关，我自会给你们解药，希望你们能守口如瓶！”

    “谢主子不杀之恩！奴婢遵命！”竹菊二人跪地谢恩。

    花嬷嬷暗暗松了口气，对着竹菊二人使了个眼色。竹菊二人将还剩下一口气的兰丫鬟杀死，对于兰丫鬟的背叛，她们始料未及，也痛心疾首！没想到兰丫鬟连素来与自己交好的梅丫鬟都能下的了毒手，实在令人寒心！

    秦冰将罗盈月那带毒的尸体给洒上化尸粉，又在那一滩血水上洒上解药，才命人竹菊二人将房间给清理干净。

    细细的净了手，秦冰将凤清醉给易容成了纳兰惊鸿的模样，为了纳兰惊鸿的安全，凤清醉这阶段只能以这幅模样出现了。

    至于那蛛迹的蛊毒，秦冰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派人去苗疆寻找答案了。

    “醉儿，别担心，不管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我的心不会变。”房间里只剩下凤清醉，龙战，柳随风与秦冰四人的时候，柳随风率先开口说道。

    虽然他后来才进来，但是从罗盈月的话中，他大抵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安慰着凤清醉。

    “别瞎想。”龙战伸手抱住凤清醉的身子，略带点呵斥的说道。

    “放心，我们都不会离开你！”秦冰保证着。

    “你们想哪里去了，左右不过是张脸，美，固然好，丑，也没关系，我犯不着要死要活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纳兰惊鸿，我担心他有危险！”想到纳兰惊鸿跟自己说的那些个心事，他施了形变之术变成自己，若是被……一辈子就会变成那个样子，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将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难道是为了那可笑的天命之女的说法？一想到这里，凤清醉脸色分外凝重！

    看凤清醉不像是说谎，三人放下心来，看来醉儿不会为了容貌的事情要死要活的！

    “北溟睿的人呢？要不我们先回客栈？”秦冰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想到这个房间将凤清醉给囚禁了那么久，让他们不得相见，他就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

    “大部分都撤退了，现在这海市蜃楼由我们掌控着。”龙战知道秦冰的心思，说道：“轩辕璃被轩辕默带回了客栈，萧歌也在那里，要不要先去看看他们？”龙战提议。

    “我……”一想到轩辕璃，凤清醉神色有些犹豫，轩辕璃那满脸不可置信，受伤的容颜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一时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怕了？”龙战好笑又好气！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有对付不了的人，看来轩辕璃还真是有些个本事！“偷吃的时候怎么就忘记这些了？”龙战板起脸来教训道。

    凤清醉垂下脑袋，又抬起眼角悄悄的扫了一下龙战，秦冰，柳随风的神色，发现三人竟然如出一辙的再发现自己偷窥的时候，冷哼一声，别过脸不理自己，心尖颤了颤，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吞了口吐沫润了润唇，有些艰难的咕哝道：“我哪知道？”她哪里知道，轩辕璃的反应会是那么大，甚至比他们这些人加起来的反应还大，真是吓死他了！

    秦冰与柳随风，龙战，在看到凤清醉的那些个小动作的时候，都觉的喉咙一紧，三人相视一会，默契的装作没看见，心中却想的是，这个小女人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能将人给折磨疯了，能不引起男人的吗？若不是她现在顶着一张纳兰惊鸿的脸，他们真的会把持不住将她给压在床上给轮了！

    但是，一想到罗盈月那断断续续，没有说完的话，三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异常难看！

    “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胡乱吃东西！”秦冰轻轻的敲了下凤清醉的头，教训道。眼神的落到那残留的半盅当归乌鸡汤上，冰冷异常。

    凤清醉吃痛，恨恨的瞪了秦冰一眼，再看到秦冰的眼神的时候，明白他意有所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自己真是太过粗心大意了！在兰丫鬟给自己送进来炖盅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有所警觉的，这样的多事之秋，自己竟然中了这样下三滥的招数，唉！难怪秦冰要教训自己了！

    “走吧，轩辕璃那个家伙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柳随风握住凤清醉柔软细白的小手，说道。此时的醉儿就像是只收起爪子的温顺小猫，他疼爱的很，可不忍心再帮着龙战与秦冰欺负她了！

    会心疼！

    “真的？”凤清醉眼中划过喜色，妩媚勾魂的大眼直直的看着柳随风，柳随风身子一紧，他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此刻他想狠狠的“欺负”眼前这个女人！

    “真的！”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柳随风赶紧的别开眼，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龙战与秦冰不怀好意的笑了出声来，柳随风看着眼前两个不厚道的家伙，白了他们一眼！

    他就不相信这事搁他们身上，他们受得住！哼！

    凤清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柳随风与龙战，秦冰三人间的互动，脑中迷糊，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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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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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回了新龙门客栈，一上楼梯，就听到了吵闹声，轩辕璃暴怒的声音分外响亮：“混蛋！我让你心怀不轨！”

    接着就是砰地一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伴着数声咳嗽。//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

    “九爷，您消消气，这可是皇上啊！”翎焦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别拦着他，让他打！咳咳！”轩辕默的声音低沉，压抑着咳嗽。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不会揍你了！”轩辕璃暴喝，紧接着又传来一声闷哼，当然是轩辕默的。

    “爷，皇上！九爷！九王爷！住手，属下求您了！”翎焦的声音已经有了湿意。

    “滚开！好狗不挡道！”轩辕璃高声骂着！紧接着传来噔的一声，伴着闷哼声，轩辕璃怒骂：“一身贱骨头！踢得小爷疼死了！”

    “属下该死！求九爷消消气。”翎焦哀求不断，显然轩辕璃刚刚那一脚踢的是他了。

    “好了，你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醉儿看到你这样，肯定生气！”皇甫玉城的声音适时地插进来。

    “你也走开，我跟他的事，没完！”轩辕璃显然是还没消气，“放开我！”

    “轩辕默，你怎么就跟个死人一样任他打骂，还不快走！”皇甫玉城显然是拦下了轩辕璃，示意轩辕默先避避风头。

    “这些打骂迟早都要挨得，不如一次让九弟发泄个痛快，若是我今日侥幸，侥幸还能留的命在，那么，咳咳，那么今后，我便不再愧对于他，咳咳！”轩辕默也是个执拗的性子，从他的声音里来看，显然这会已经伤的不轻。

    “你听到没有，是他让我打的，我今天就打死这个混蛋！权当我没这个哥哥！”轩辕璃说罢，又是一番挣扎。“皇甫玉城，你放开我！”

    “玉城，你放开他，让他打。”轩辕默也让皇甫玉城放开轩辕璃。

    “别放，别放，主子，属下求求你们了，别置气了！”翎焦焦急的规劝。

    “两个疯子！”皇甫玉城也染上怒火，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点！”

    紧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来。

    凤清醉站在门外，手伸出去好几次又犹豫着缩了回来，她实在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面对，可是，逃避不是办法，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她再不进去，就真的会出人命了也说不定。

    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凤清醉忽的推开了门。

    皇甫玉城正死命的抱着轩辕璃，而轩辕璃正死命的挣扎着要上前去狠揍轩辕默，轩辕默此时已经倒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从容就义的摸样，翎焦则是跪在轩辕璃与轩辕默中间，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两人给隔绝开来。

    里面的气氛热火朝天，除了皇甫玉城，那三个人根本没有发现房门大开，有人正在门外。

    皇甫玉城看到龙战，柳随风与秦冰，纳兰惊鸿回来，独独不见了凤清醉，也顾不得自己正在做什么了，上前一步问，“怎么没带醉儿回来？”

    皇甫玉城的话一落，轩辕璃立刻停止了挣扎，目光直直的射向门外，溜了一圈后，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连忙开口问：“醉醉呢？”

    翎焦见轩辕璃的注意力被转移，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扶着此刻正挣扎着要起来的轩辕默做起来，轩辕默咳嗽了几下，问：“醉儿呢？”

    此时的轩辕默已经惨不忍睹，一张脸肿的早已不见往日神采，乌紫的痕迹，青紫的痕迹，满脸都是，嘴角下巴等处，还有多处破损，伤口处透出血丝来。一身藏青色的锦袍上留下多个脚印，完全一副遭遇了家暴的可怜模样。

    凤清醉没有说话，默默的进了房间，柳随风，龙战，秦冰紧随其后，并将房门关上。

    “快说，醉醉到底怎么了？”轩辕璃见进来的四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个个神色凝重，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今日他只知道是醉醉打开了石门，然后秦冰就带人进来，将他与萧歌给转移了，他回到客栈后，再也没有见到醉醉。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心，忽然一个寒战！

    “是呀，快说！”皇甫玉城也不耐烦的催促，面上浮起忧惧的神色。

    “到底怎么了？咳咳！”轩辕默坐在地上还没起来，费力的抬头用自己那肿的快要成为一条细线的眼睛，看着后进来的四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龙战的身上。

    龙战，先不要告诉他们我是谁！凤清醉在心里说着。

    “醉儿被后来闯入的一批黑衣人给抓走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打闹闹，真让人失望！”龙战声音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悦之色显而易见。

    “你说什么？”皇甫玉城松开轩辕璃，上前抓住龙战的手，难以置信的问。

    “不可能！醉醉那么聪明，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人抓走！你骗人！”轩辕璃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说。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轩辕默艰难的站起来，依着桌子一阵咳嗽。那个计划他们设计的周详，怎么会出这么大的漏洞？

    秦冰与柳随风默契的不做声，虽然不知道龙战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醉儿此刻也默不作声，显然是允许了的，想到目前的严峻形势，二人不由得眉头深皱。

    “真的？！”轩辕璃带了哭音，刚刚的嚣张跋扈，暴虐无情，都像是撒了气的皮球，撑不起场面来。

    龙战也跟着皱紧了眉头，抿起唇瓣，脸上闪过烦躁的表情，除了轩辕璃，周遭的人看到此时的龙战，都禁了声。

    “我去将醉醉找回来！”轩辕璃说着匆匆往外走，边走边说：“那些人来路不明，肯定会欺负醉醉的，趁火打劫，他们比北溟睿还可恶！”

    “你要去哪？回来！”龙战生气的说。看着轩辕璃爬满眼泪的脸颊，一阵头疼！

    凤清醉微微转了身子，不去看轩辕璃的脸，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她怕自己会不忍心说漏嘴。

    “我去找醉醉，我要把醉醉找回来！”轩辕璃像是被主人嫌弃的小狗，吸吸鼻子，带着哭音说。

    “老实带着，你这样出去，很容易让对方挟持，多一个要挟我们的筹码！即便是醉儿想脱身，也要顾及到你！”秦冰将轩辕璃走到门边的身子拉了回来，暗道，这个家伙真是不要命！不过若是自己不知道醉儿现在就在自己面前的话，估计也会和他一样。

    “翎焦，传我旨意，将我带来的二十万大军与现在包围着黑土镇的五万大军会合，一只苍蝇都不要放出去！”轩辕默说罢，掏出一块令牌递给翎焦，翎焦接过令牌，搜的一下不见人影。

    “暗四！”龙战唤了一声，立刻有一道人影飘落在房间内。

    “主子。”

    龙战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暗四说道：“立刻去调动东璃的十万大军，将黑土镇周遭给我掘地三尺，挖断所有的密道！”

    “是。”暗四领命，火速去办了。

    众人一听龙战的吩咐，均是佩服不已，不愧是龙战，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想的到。

    这一夜四国风起云涌，都只为一个女子。

    幽暗的底下宫殿里，灯火通明，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凝视着此刻躺在床上沉睡的“凤清醉”神色复杂。

    半晌，那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伸出手去想要触摸床上女子的如玉肌肤，却被一声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步调。

    “少主，属下有事禀报。”来人一身黑衣，黑色的面巾遮住了大半张脸，都微微低垂，眼睛偷偷的扫向床上躺着的人，面巾下的鼻子皱了皱眉，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说。”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似是对来人的突然闯入感到非常的不悦，声音也比平时冷了几分。

    只是，他的眼睛始终瞅着床上躺着的女子，没有半分施舍给此刻半跪着的黑衣男子，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黑衣男子的眼波流转。

    “天阙二十五万大军已经将黑土镇层层包围。”

    “让他们围，本少主不信他们能围我们多久！”那个被尊称为少主的男子面具下的脸一脸狂狷，丝毫不以为意。

    “东璃十万大军已经奉命开始挖地道，属下怕……”黑色的身影在烛光里忽明忽暗，微微低着的头，掩盖住眼中的暗芒，让人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或许，原本也是没有任何情绪！

    黑色花脸面具下的脸一沉，看了床上依旧沉静的睡着的女子，一拂衣袖，走下台阶，说：“穿本少主命令，除了这一出入口，毁掉所有通往外面的地下通道，务必做的干净，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少主……”黑衣男子犹豫的低唤了一声，半跪着的身形未动。

    毁掉所有四通八达的出口，而不是迅速转移，少主此举关系重大，万一他们在黑土镇的目标暴漏，那么无异于瓮中之鳖。

    “快去！”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神色一凛，眼中全然是锐利的光剑，决然的不允许任何人忤逆。

    “是，属下领命！”一阵黑色的轻烟过后，蒙面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战，柳随风，皇甫玉城，轩辕默，秦冰，落流殇，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开始！还有――轩辕璃！

    黑土镇已经戒严，二十五大军团团围困，果真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只是如此一来，完全切断了黑土镇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造成很多人的恐慌，有不少江湖人士聚众闹事，想要离开这黑土镇，皆被龙战给安抚住。

    十万东璃大军开挖，虽然一无所获，但是也让凤清醉他们心中存了莫大的希望，至少纳兰惊鸿还是在这黑土镇，那么她们要找到他就容易的多。

    转眼已经是三日过去，每过一日，凤清醉的心就沉重一分，焦虑不安到夜不能寐，每每想到纳兰惊鸿那晚对自己说的话，心中对他的怜惜，愧疚也就更深一分。若是纳兰惊鸿被平安救出来便罢，如若他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凤清醉便不敢再往下想！

    唉！都怨自己！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

    龙战这几天很忙，但是再忙，也都会陪着凤清醉一会，这些日子他与秦冰，柳随风三人形成了默契，不管做什么，三人之中必定有一人陪伴着凤清醉，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而龙战，柳随风，秦冰对盯着一张纳兰惊鸿的脸的凤清醉的这种态度，被敏感的皇甫玉城，轩辕默，轩辕璃三人看在眼中，引起三人不满，皇甫玉城与轩辕默没有说什么，但是轩辕璃向来不是个心思深沉的，藏不住话。

    “秦冰，为什么每日都要为这个家伙切脉，他看起来一拳都能打死一头牛！”轩辕璃看着纳兰惊鸿那一身妖魅的劲儿，心中就十分不是滋味，暗暗思索，龙战，柳随风，秦冰这三个家伙想来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主，自从那夜后对这个纳兰惊鸿如此的上心，难道醉醉也已经将他给吃干抹净，收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轩辕璃的眼睛就带了刀子。

    凤清醉刚刚收回自己的手腕，虽然她也觉得秦冰日日为自己切脉太过小心了，那个叫什么蛛迹的蛊毒，这么些日子了也没见发作，谁知道是不是那几个女人杜撰出来唬人的呢？秦冰他们太过小心翼翼了，自己的身子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凤清醉听轩辕璃那醋意十足的话，心中好笑。这个家伙最小，醋劲却是最大的，那日轩辕默被他揍的凄惨，凤清醉第一次见识到轩辕璃这个家伙的狠劲。轩辕默可是他一直敬爱的三哥呢，下手都毫不留情，啧啧。

    一想到这个，凤清醉就看了眼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轩辕默，他脸上的伤早已经被秦冰给治好了，此刻他正看着自己，好像跟轩辕璃一样等着秦冰的回答。

    两人的眸子，不期然的遇上，均是神色淡然，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对方一眼，默契的移开目光。

    轩辕默端起茶杯，轻呷一口茶，惯常的带着笑面的脸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一双眼睛里薄雾缭绕，读不出神色。

    “她被人下了蛊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秦冰冷淡的回了轩辕璃一句，对这个飞扬跋扈的轩辕璃，他最近都爱答不理的。

    前天，醉儿让自己给轩辕默将脸上的伤给治好了，他才发现轩辕默这次被轩辕璃伤的比上一次他们几人合力群殴的时候还严重，面对着对自己亲哥哥都能下此狠手的轩辕璃，他真心的喜欢的不起来。

    “蛊毒！？”皇甫玉城大吃一惊，看着凤清醉的眼神也变了变，不复先前的默然。

    “蛊毒是什么？很厉害吗？”轩辕璃不解的问。

    “这种毒名叫蛛迹，一旦毒发，脸上便会如蜘蛛拉网一般，出现黑色的蜘蛛网，我目前还不知道这蛊毒会不会伤人心脉。”这最后一点才是秦冰最担心的，若是只毁去容貌，他倒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伤及醉儿身体，却是他万万不会掉以轻心的。

    “幸亏这毒没有被下在醉醉身上。”轩辕璃看凤清醉的神情多了一丝惋惜，神情又有些轻松。

    纳兰惊鸿这张脸，实在生的太过妖魅，他真怕醉醉的魂会被他勾走。

    “若是下在凤姑娘身上了呢？”凤清醉突然出声问道。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就很像知道，若是轩辕璃他们知道自己中了这毒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别诅咒醉醉！”轩辕璃暴躁的打断凤清醉的话。

    “那被下毒的炖盅，我只喝了半盅，其它的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凤清醉眸光扫向皇甫玉城，轩辕默与轩辕璃，语气意味深长。

    “你是说……？”轩辕璃突然不敢再问下去。

    “完全有可能。”凤清醉故意的长叹一声，里面的惋惜之情，震动了几人的心弦。

    “若是被毁了容，也好，那样她便可以安分的呆在我们身边，不再出去拈花惹草的，倒是省了我们的心了。”轩辕默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凤清醉的眼睛，说道。

    “也是，省的别的男人老是要来打她的主意，我可不想再多些兄弟了。”皇甫玉城冷哼一声，目光冷然的扫过轩辕默，又落在凤清醉身上，话中的意味浅显易懂。

    醉儿不管美丑，都是他的娘子，是他的宝贝，若是没了绝色容颜能杜绝那些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未尝不是件好事。

    “你们！”轩辕璃生气的一跺脚，扯着嗓子大喊：“所有的暗影听命！”

    语落，房间里呼啦落下十几个人，恭敬的垂手而立。

    “立刻跟我去黑土镇各处再搜查一遍，一定要找到醉醉。”轩辕璃见人都来了，就要往外冲。

    “你又发什么神经！”秦冰看到如此激动沉不住气的轩辕璃无比头痛，暗恨龙战多事，将所有的暗影都安排在轩辕璃身边，由着他折腾！

    “你说做什么！当然是去找醉醉！”轩辕璃伸手想要摆脱掉秦冰拉住自己的胳膊，说道。

    秦冰不放手，一把将轩辕璃的身子制住，丢到轩辕默身边，说：“别给龙战和随风添乱了你，你出去弄找到嘛你！”

    “找不到也得找！这个家伙中了蛊毒有你天天宝贝似的给他切脉，可怜我的醉醉，也不知道毒发了有没有人管她！我一定要找到她！”轩辕璃说着生气的大力拂开轩辕默的手，眼睛里已经带了湿意，一副谁要是敢拦他，他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凤清醉悔恨懊恼的一拍自己的额头，无声的做着检讨：老天，原谅她的小心眼吧，她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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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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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默将凤清醉的表情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见皇甫玉城想要上前阻拦轩辕璃，他忽的站起身来，说：“九弟说的对，既然怀疑醉儿也中了这蛊毒，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在这里苦等，忧心忡忡，不如都出去找找，人多力量大，说不定会发现什么线索也未可知。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哼！总算说了句人话！”轩辕璃这几日就极其不待见轩辕默，不管轩辕默怎么降低姿态，俯首做小都不搭理他，现在听到轩辕默帮着自己说话，虽然心里还有些疙瘩没全部解开，但是总算是肯同轩辕默说话了。

    呃~虽然，这说出口的话，很是不中听！

    “轩辕默，怎么你也来添乱！”秦冰头痛不已，没好气的斜了凤清醉一眼，这个罪魁祸首！唉！怎么这一屋子人没一个安分的！

    凤清醉鸵鸟般的装作没看到，面容微微扭曲。她都知道错了，能不能别揪着人家小辫子不放了！

    “我们是要去帮忙，怎么会添乱！”轩辕默将秦冰与凤清醉之间的暗潮看在眼中，极不认同的辩驳。

    “对对对！我们是去帮忙，你别瞎说！”轩辕璃赞同的看一眼轩辕默，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不再仇视他，让轩辕默心中安慰不已。

    原本想上来劝阻轩辕璃的皇甫玉城，此刻看着轩辕家两兄弟如此，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跟着出去寻人，毕竟龙战走的时候可是交待了的，让他好好看着轩辕璃。现在轩辕璃一门心思要出去寻人，拦也拦不住，那自己只得跟着喽，不然怎么算是看好了他？打定主意的皇甫玉城，也同轩辕璃与轩辕默一道，准备起身往外走。

    “都站住！”凤清醉一看连皇甫玉城都倒戈了，心知自己不说出实情来是拦不住这几个人了，连忙喝止住三人。

    已经率先走到门边的轩辕璃，不满的回头瞥了一眼凤清醉，说：“你嚷嚷啥，好好在这里呆着，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少在这里指手画脚！”

    丫的！凤清醉气的在心中暗骂一声，轩辕璃这个家伙，真是要气死她了！看她一会不好好治治他！真是要反了天了！

    “我……”

    凤清醉一时冲动，刚要开口抖出身份，就听房门外佟掌柜的说：“启禀各位主子，门外楼下有位名叫楚文澈的商人求见小王爷。”

    “楚文澈？！”轩辕璃开心的一把打开房门，对着佟掌柜的问。

    “来人是这么说的！”佟掌柜的没想到轩辕璃听到楚文澈的名字这么高兴，心想幸亏自己刚刚没有把人给撵走。

    “来的正好！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他人脉广，可以帮我暗中打探醉醉的下落！”轩辕璃说完，人便冲出房门，轩辕默回头看来一眼凤清醉，看到凤清醉不动声色的，未加阻拦，也跟了出去，紧接着便是皇甫玉城！

    “要不要跟下去看看？”秦冰看着凤清醉，问道。楚文澈这个时候出现，不得不说，还真是引人关注。

    “不必，轩辕默会应付。”凤清醉摇摇头，非常时期，任何外人都不能轻易相信，楚文澈此次来，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想让轩辕璃行个方便，好出城去吧？

    “你就这么相信他？万一他下令放人呢？”秦冰有些不服气的问。

    “不会。”凤清醉看着秦冰，展颜一笑，刚刚轩辕默临出门的时候看自己的那一眼，非同寻常，凤清醉此时可以肯定，轩辕默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他应该知道自己的顾忌，自然知道怎么做！

    那家伙，身居高位，俯瞰天阙，能将国家搭理的井井有条，自然嗅觉灵敏。

    秦冰因为凤清醉的这一笑，身子一僵！虽然知道凤清醉这一笑，纯洁无比，没有丝毫的杂念，但是该死的纳兰惊鸿这张堪比妖邪的脸，仍是让他的心跳乱了一拍。

    “哈哈！”凤清醉看到秦冰神色古怪，忍不住得意的笑了出来，这几日如此逗弄秦冰，柳随风，龙战三人，已经成了她的恶趣味，偶尔用来打发着令人烦躁不安的日子，还真是不错。

    “调皮！”秦冰故意板着脸，用食指敲了一下凤清醉的脑门，看到凤清醉吃痛的表情，脑袋一缩，嘴角一抿，像极了某种动物。心情不由得大好，轻笑出声。

    “非被你给敲傻了不可！”凤清醉抱怨！

    “傻点好，省得你太聪明让我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秦冰宠溺的又摸摸凤清醉刚刚被自己敲过的地方，安抚着说。

    凤清醉躲开秦冰的手，冷哼一声，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当，她可不会上！

    轩辕璃一到楼口，就看到一身银灰色锦袍的楚文澈背着手临窗而立，安静的看着某处，神色儒雅淡然。

    “文澈！你来的正好！”轩辕璃边说边蹭蹭蹭下楼，快步跑到楚文澈面前。

    楚文澈听到轩辕璃的声音，转过身来，嘴角绽出一个淡雅的笑容，对着轩辕璃一抱拳，行了一礼说：“九王爷，别来无恙？”

    “最近被霉星缠上了，没一天舒心的日子！哪里来的别来无恙！”轩辕璃像是找到了吐苦水的对象，对着楚文澈说了起来。

    “霉星？”楚文澈爽朗一笑。

    “不说这个了，我有事找你帮忙，十万火急！”轩辕璃也不墨迹，直接对楚文澈表明态度。

    “哦~这可巧了，在下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十万火急！”楚文澈微微的皱下眉头，对着轩辕璃说。

    “你那些个事无非就是银子，我这个可是人命关天，我娘子被人劫持了，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你对这个地方熟悉，帮我找找！”轩辕璃可不理会楚文澈的那点事，现在在他心里，天塌下来的事，也没有找到凤清醉重要。

    “凤姑娘被人劫持了？”楚文澈的语气似是难以相信。

    “别说了，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就冒出一群黑衣鬼，将她给……”

    轩辕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轩辕默的一声“九弟！”给打断，那一声虽然只有两个字，却是含着戾气，警戒的意味十分明显！

    就连这些天一直撒泼，占了上风，对着轩辕默不是仇视就是冷眼的轩辕璃，身子都一震，心也一颤！轩辕璃十分的明白，这是三哥发怒的前兆！

    身子有一瞬间的畏缩，随即轩辕璃又恢复了正常，目光注视着慢慢下楼的轩辕默，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唇瓣，说：“三哥，你怎么也下来了。”

    楚文澈看了轩辕璃一眼，目光中有着晦暗不明的深意。他对轩辕璃与轩辕默的近况可是有所耳闻的。依照他对轩辕璃的了解，若是知道了轩辕默与凤清醉在他被囚禁的时候暗通款曲，绝对不会轻饶了轩辕默，听说轩辕璃回来后对轩辕默大打出手，丝毫不顾及兄弟情份，而轩辕默因为心存愧疚，任轩辕璃打骂，两兄弟从此失和。今日一见，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难道传言有误？

    那么，自己今日的事情，恐怕有些难办了，一想到这里，楚文澈心中浮起一缕焦躁。

    其实楚文澈确实还不够了解轩辕璃，虽然轩辕璃性子骄纵，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但是他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他与轩辕默的事情，完全是家事，一家人关上门来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哪怕他就是翻了天了，骑到轩辕默头上作威作福的都成，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轩辕璃是天阙的九王爷，而轩辕默不仅仅是他的三哥，还是天阙的皇上，这一点，自始至终，他都分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而很不幸的，眼前的外人，就是楚文澈！

    轩辕默自然是对轩辕璃的这点性子摸得门清！此时他神情傲然，尊贵不可侵犯的下楼，不满的瞅了一眼轩辕璃，然后将目光对上楚文澈的。

    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下楼，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却有着在上位者的气势与不容质疑。

    “参见……”在轩辕默的目光流转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楚文澈连忙躬身行礼。

    “出门在外，一切从简，楚公子不必多礼。”轩辕默笑眯眯的虚浮了一把楚文澈，说：“坐下说话吧。”

    “是。”楚文澈应了一声，在轩辕默与轩辕璃落座后，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三哥，我想让……”几人刚刚坐下，轩辕璃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楚公子前来，可有要事？”轩辕默打断轩辕璃的话，看向楚文澈，端的是不动声色，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轩辕璃的话一般，问道。

    将轩辕默与轩辕璃这两兄弟间的互动看在眼里，楚文澈心中已经了然，轩辕默定然是不想自己这个外人知道凤清醉被人劫持的事情，所以才再三的打断轩辕璃的话。

    “确实是有事。”楚文澈喝一口茶，没有继续说下去，眉间陇上忧色，像是在寻思着怎么开口。

    楚文澈不说，轩辕默就等着，反正又不是他有事相求，他等得起。

    “什么事？”轩辕璃不懂两人之间的无声较量，主动开口问道。他一向视楚文澈为好友，对楚家在天阙的生意，他多有照拂，而楚文澈也确实帮了他不少忙，如今听楚文澈有困难，而且他又是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显然是这件事十分的棘手，而对他又十分的重要，他自然想着出手相助。

    楚文澈面色为难的看了一眼轩辕璃，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轩辕默，仍旧是没有开口。

    “有话快说，磨磨唧唧作甚！”轩辕璃急了。

    轩辕默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掩盖住眼中的暗芒。

    “楚公子有话不妨直说，虽然有些事九弟做不了主，但是朕或许能做得了主也说准。”

    “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放在平时，根本不算是什么事情，但是刚刚听闻九王爷说是凤姑娘被人劫持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却又不得不开口。”楚文澈叹息一声，状似无奈的说。

    “究竟是什么事？”轩辕璃被楚文澈这一大堆话给饶糊涂了，有种楚文澈越说他就越糊涂的无力感。

    “楚公子想要离开黑土镇？”轩辕默问道，脸上笑意不减，一语中的。

    “皇上圣明。”楚文澈虚抹了一把汗，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只是皇上两个字，被他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这事确实难办。”轩辕默放下茶杯，明显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语气中充斥着满满的无力之感。

    “恳请皇上开恩，家中老母病危，文澈确实有难言之隐。”楚文澈跪拜在地，对着轩辕默行了一大礼。

    楚家世代皇商，在四国中觐见天子均已经免除跪拜之礼，此次楚文澈这一跪拜，着实让轩辕默为难了。

    且不管楚文澈的母亲病危，这件事情是否属实，现在无法查证，单凭楚文澈回家侍奉老母于病榻前这一孝举，就让人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拒绝。

    “你母亲生病了？什么病来的如此突然，上次我见她的时候还康健着呢。”轩辕璃关切的问道，此话绝对不是在怀疑楚文澈说谎，完全是出于关心，毕竟楚文澈仁爱孝道，四国皆知。

    “具体什么病，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消息是翎焦翎统领派人传进来的。”楚文澈满面愁容的看着轩辕璃，又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轩辕默，说道。

    轩辕默身边的御林军统领翎焦的姐姐，是楚文澈庶弟的妻子。

    轩辕默下令封锁黑土镇，不放任何人出入，但是，并不代表能封锁住黑土镇的所有消息来源，楚文澈显然就是个例外！

    翎焦在这世上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他的姐姐，对于他这个姐姐的事，翎焦向来是比自己的事情都上心。

    “三哥，这事，你看……”轩辕璃见楚文澈如此，心生不忍，转过脸来，打算为楚文澈像轩辕默求情。百善孝为先，他们却是没有理由阻止楚文澈回家尽孝。

    “楚公子，虽然这件事我也想帮你，但是，我们这一家子的事情，想必你多少有所耳闻，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虽然贵为天阙皇帝，但是，我们家醉儿不在，龙战掌家，这事若在平时的确不算是什么，但是现在非常时期，我的确做不了主。”轩辕默略一沉思，语气痛惋的说。

    “唉！”楚文澈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会是这般的结果，看来为了能够早日归家，我也不得不小人一把了。”

    “楚公子请讲。”轩辕默依旧是一副笑面，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其他情绪，说道。

    “因着西璃国宫变一事，凤姑娘曾经许诺我一个条件，当时九王爷也在场，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条件可否拿来换一纸楚某离开黑土镇的圣旨。”楚文澈的神情似是有些个不齿，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确有此事。”在轩辕默无声的询问轩辕璃的时候，轩辕璃点头表示道。

    “这样吧，等晚上龙战回来，我将此时说与他听，明日一早再给楚公子一个准确的答复可否？”轩辕默看楚文澈不放心的表情，又说：“既然是醉儿当日的许诺，相信龙战会答应的，再说楚公子也可以回去准备一下，朕深知楚公子也是诸事繁忙，这四国的经济可都是离不开楚家的。”

    一席话，或软或硬，在某种程度上给双方都留了余地，但是却又将楚文澈给堵得死死的，让他不能提出任何的异议，唯有答应下来。

    “那就多谢皇上，多谢九王爷！”楚文澈感激的对轩辕默与轩辕璃行了一礼后，起身告辞：“我这就回去准备！”

    “嗯。”

    “替本王向楚夫人问好。”轩辕璃说道。

    “谢谢九王爷，让九王爷挂心了。”楚文澈礼貌的应答。

    “别跟我说这些，快回去吧。”轩辕璃看出楚文澈眼底的焦急，也不再拦着他让他帮忙找凤清醉了。

    “告辞！”楚文澈说罢，匆匆而去。

    “九弟，我们上楼去吧。”看楚文澈走远，轩辕默起身对着轩辕璃说道。

    “谁是你的九弟，我可没你这样的哥哥！”原本还没什么表情的轩辕璃，在听到轩辕默的话后，倏地变脸。

    “我……”轩辕默心中暗暗叫苦，九弟这气还没消呢，说变脸就变脸，真是让他无语。

    “哼！”轩辕璃冷漠的板着脸，从轩辕默身边擦身而过，神态倨傲，又恢复了他这些天那不可一世的小霸王气概。

    “九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跟我置气？”轩辕默苦恼的问，脸上一贯的伪装的笑容也不复存在。

    “什么叫跟你置气？你以为你我之间单单是置气这么简单？”轩辕璃飞斜这一双大眼，不满的冷声问道。

    “那是如何？我对醉儿的感情并不比你的少，而且，早在醉儿比武招赘之前，我就心属于她。”知道轩辕璃不会轻易的将此事罢了，轩辕默索性说个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轩辕璃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叫早在醉儿比武招赘之前，三哥就心属于她？难道她们两个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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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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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字面的意思！”轩辕默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也有些微恼，说完一甩衣袖，蹬蹬蹬上楼。138看书网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在走廊里遇到一直待在房门外神色有些奇怪的皇甫玉城，也没有多想，点个头，错身打算过去，衣袖却被人狠狠的拽住！

    “说清楚！”轩辕璃用力拽住轩辕默的衣袖，面色很难看，语气很强硬！

    轩辕默知道他这个九弟这是又上来倔脾气了，索性也不走了，将衣袖从轩辕璃的手中慢慢的用力的抽出来，说：“早在醉儿比武招赘前，我就已经喜欢上她，只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来比武招赘那天我才知道她竟然就是凤将军的嫡女！”轩辕默说罢，心中感怀，真是造化弄人！

    “你！你！你！”轩辕璃像是听了一场天方夜谭，看着轩辕默认真无比的眸子，突然间所有的情绪都堵在了心间，所有的话语都埋在了喉咙里，不能发泄，难以倾诉！

    他一直以为是三哥与醉醉背叛了他，如今才知道自己原本以为的一切，是多么的可笑！他这些天没有给过三哥好脸色，更是肆无忌惮的欺压他，将他的包容与愧疚当成了自己施虐的资本，到头来……

    “可是醉醉那时候并没有喜欢你！”一想到这里，轩辕璃觉得自己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她那时候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是她那时候调戏了我，将我一颗心偷走，就必须对我负责任！”轩辕默见轩辕璃仍旧不肯松口，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胡说，醉醉怎么可能调戏你！”轩辕璃白着一张脸反驳，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没有底气！尤其是自己的三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翩翩美男！

    “她摸了我的龙鸟，你说算不算调戏？”轩辕默伏地身子，在轩辕璃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然后满意的看到轩辕璃被自己的一句话给秒杀，面色铁青！这几日被他欺压所受的鸟气，一下子都烟消云散！

    轩辕璃因为轩辕默的一句话，瞬间石化，站在原地，迈不开腿，眼睁睁的看着轩辕默推门进了房间。

    虽然轩辕默的声音很小，但是对于有内力又距离他们两人很近的皇甫玉城来说，听得足够清楚了。轩辕默进了房间好一会了，轩辕璃还僵在原地不动，皇甫玉城好心的一拍轩辕璃的后背说：“走吧，醉儿的风流债还少么？你何苦执拗！”

    轩辕璃被皇甫玉城这一拍后，仿佛回过神来，幽幽的吐出胸口间的浊气，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皇甫玉城说得对，自己不该这么执拗，不管是三哥还是醉醉都已经足够包容自己了。或许从某一种程度上说，自己应该庆幸那个得到醉醉青睐的人是他的三哥才对。

    想通了，心情果然轻松不少。

    晚膳的时候，龙战回来了，轩辕默将白天楚文澈找到这里来的事情在饭桌上跟大家说了一下，在说到楚文澈要求将凤清醉曾经许诺过他的那个条件兑换，用来离开黑土镇的时候，轩辕默不着痕迹的看了凤清醉一眼，果然见凤清醉脸上那两条眉毛皱了起来，轩辕默腹诽，纳兰惊鸿这个混蛋，连眉毛都长得这么风骚！

    “放行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怎么放。”龙战沉吟一会，说道。

    “你就不怕，这一松口，若是有个万一这些天劳师动众的空忙一场？”轩辕默首先出声问道，语气里的质疑，反对态度浅而易见。因为轩辕默知道，那个黑色花脸面具的男人与龙战的伸手不相上下，仅凭这一点，足以让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三哥，你这是怀疑楚文澈？！”轩辕璃十分不认同的问。语气里全是为楚文澈鸣不平的态度，楚文澈虽然说是皇商，但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商人罢了，人家思母心切，无可厚非，干嘛因此就怀疑楚文澈，太不公平！

    众人都因为轩辕璃的那一声三哥而愣了愣，目光中有些个不明的笑意穿梭在轩辕璃与轩辕默之间，这两人什么时候和好了？原本以为，依照轩辕璃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待见轩辕默的，这才几天？啧啧！

    凤清醉也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轩辕璃与轩辕默，最后将目光放在轩辕默的脸上，看着那张笑面虎的脸露出舒心的真诚的笑意，凤清醉在心里轻叱：这只死狐狸，果然好手段！

    最为吃惊的当然要数轩辕默了，轩辕璃的那一声三哥，虽然与往常无异，但是在经历了这几日的别扭之后，让轩辕默听起来觉着格外的亲切，他看着轩辕璃脸上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

    轩辕璃被众人看得面上一赧，尤其是自己三哥那如春风含笑的目光，让他心中一阵恶寒，自己不就是喊了他一声三哥吗？至于笑得这般荡漾吗？以前又不是没有喊过，也没见他笑成这样啊！

    “反正，楚文澈不会是你们说的那个人！”轩辕璃故意歹声歹气的说，借以掩盖他心中的不自然以及面上的尴尬。凤清醉看到他耳朵根处一片绯色，笑意氤氲在眼底。

    “因为他帮过你？”轩辕默挑了一下眉头，不赞同的问。

    “他还救了醉醉！总之我觉得他不可能是那个人。”轩辕璃一口咬定，十分肯定的说。

    “为什么他每次都会凑巧出现，是不是他也对醉儿上了心呢？”轩辕默问道，心中却微叹，他这个九弟，到底是性子太过单纯。好多事情都只能看个表面，太容易被人迷惑，蒙骗。

    一听到轩辕默说的楚文澈有可能对凤清醉也生出了不该有的旖旎心思，轩辕璃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刚刚还有些个底气的维护，此刻都偃旗息鼓，因为三哥的话戳中了他的心，让他无从反驳。

    “纳兰太子，这件事你怎么看？”轩辕默见轩辕璃不再有什么疑问，转头问正在一边神游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凤清醉。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凤清醉环视一眼周围的几人，语气轻缓的吐出八个字，虽然她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就连什么功夫都不懂的轩辕璃，也从凤清醉的身上嗅到了冰冷的杀意。

    就在轩辕默与轩辕璃两个说话的时候，凤清醉脑中将这些日子以来与楚文澈的几次接触见面细细回想了一遍，包括自己每次见他的时候，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如此一细想，确实是每次楚文澈的出现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就像是刻意的安排过的一样，恰到好处的让人生疑，进而心惊。尤其是西璃国宫变那一夜，楚文澈只不过轻轻一挥衣袖，云淡风轻的，那几枚羽箭就错落有致的钉在聂磊的身边，连每只羽箭距离聂磊的距离，都是那么的精准，这份功力，的确是可以同龙战相媲美。

    还有在黑土镇的那次相遇，自己也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内息，那时候自己已经有五十年的内力了，却连楚文澈的内息都感觉不到！想到这里，凤清醉也心生寒意，若是劫持了纳兰惊鸿的人真的是楚文澈的话，那么楚文澈这个人，真的是太过可怕！

    一想起这件事情，凤清醉还发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忽略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号称留香客玉海棠的桑达，他是紧跟着自己进入黑土镇的！一想起桑达，凤清醉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因为桑达还有一个身份，或许当日西璃宫变，桑达与楚文澈同时出现在西璃皇宫，根本不是个巧合，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去想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也一直没有去怀疑罢了！

    黑龙堂！会不会是他？凤清醉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再往下深想！

    “我赞同纳兰太子的看法。”秦冰环视一眼众人，首先表态，其余几人，除了轩辕璃还有些个犹豫不决外，也纷纷表示赞同。

    “顶多我们严格检查就是了，非要做的如此狠绝吗？万一不是，岂不是冤枉了好人。”看到大家都站到凤清醉的阵营里，轩辕璃有些个纠结，弱弱的问。

    “你那日跟随楚文澈的商队到黑土镇来找醉儿，可还记得楚家在黑土镇的周转是哪里？”龙战窥测到凤清醉的心声，心中一紧，面色严肃的问轩辕璃。

    “就在黑土镇的楚记商铺啊！”轩辕璃有些个摸不着头脑，只觉得龙战的这个问题问的好白痴，楚记商铺，整个黑土镇的人都知道在哪里，有什么好问的。

    不对！当日我先看到的是在楚记商铺的楚文澈，当时轩辕璃并不在楚文澈身边。凤清醉在心中默想。

    “那你是一路直接到达楚记商铺的？进入黑土镇的时候没有到达过其他地方？”龙战紧追着问。

    “我当时一连几天没好好休息，进入黑土镇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马车就停在楚记商铺，小厮跟我说醉醉在新龙门客栈请他家主子吃饭，我二话不说的就让小厮将我引到客栈里来了，哪里还会去注意那些啊！”轩辕璃撇撇嘴说。心想，龙战问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这压根跟找到醉醉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些什么，是不是抽风了！

    在座的几人，听了轩辕璃的话，面色更加凝重了，现在这种情况，楚文澈即便不是掳走凤清醉的那个黑色花脸面具的男人，恐怕也是与他关系十分亲密之人！

    “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与玉城去办，你们两兄弟老实呆在客栈，帮秦冰照看好纳兰太子，尤其是你，若无你三哥许可，不准出房间半步！”龙战匆匆交代完，带着皇甫玉城就出门去了。

    被龙战特别提点的轩辕璃，面子上挂不住，却也不敢造次，嘴巴一撇，颇有些不服气的嘟囔：“什么意思这是！哼！”

    房间里剩下的几人，都被轩辕璃这宝气的样子给逗笑了。

    快天亮的时候，龙战回来，凤清醉看龙战一身疲惫，心疼的刚想上前去拉他的手，却被她身后站着的秦冰138看书网，不着痕迹的制止住，凤清醉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的身份是不合适做那些个亲密举动的，只得给了龙战一个脉脉含情的眼神。

    龙战收到凤清醉的关切之情，心中一暖，目光飞快的越过凤清醉看向轩辕默，说道：“可以放他出镇了。”

    轩辕默默默的点头，倒是一边睡得迷迷糊糊的轩辕璃，被吵醒后恰巧听到龙战的话，欢喜的差点蹦起来，说：“这么说楚文澈是青白的？这下我就放心了。”弄得凤清醉几人心中哀怨不少。

    天刚刚放亮，楚文澈就已经来到新龙门客栈拜见轩辕默，询问出镇的事情。

    轩辕默与轩辕璃同时下楼，轩辕璃看到楚文澈欢喜的喊了一声：“楚文澈！”就往楚文澈身边跑去。

    “九王爷！”楚文澈对着轩辕璃做了个揖，看着轩辕璃此时毫不设防的脸色，楚文澈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这个给你。”轩辕璃不甚在意的对楚文澈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将手中的一纸信笺交给楚文澈。

    楚文澈结果那书信，知道这是自己要的东西，心中也漫过喜悦，接过来那信笺，对着轩辕默与轩辕璃道谢。

    “龙战说准许你出镇，但是你所带的人与一切的货物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希望楚公子不要介意。”轩辕默对着朝自己作揖的楚文澈说。

    “不会介意！这个时候能允许楚某回家侍奉娘亲，在下已经感激不尽了。”楚文澈一副感恩戴德的摸样。这些事，原本都是在他预料之中，掌控之内的，若是他们不派人检查，就这样放自己过去，自己还真是不放心呢。至于他们所说的那些个检查，楚文澈眼角划过一丝自信的笑意，显然是毫不畏惧。

    “楚公子无需感激，这是醉儿许诺你的条件，虽然醉儿现在生死未卜，但是我们几个人也会帮醉儿遵守诺言的，只是这非常时期，倒是为难楚公子了。”轩辕默圆滑的说。这次是楚文澈拿当日醉儿的许诺要求出镇，他自然要将话说明白了，免得商人奸诈，以后又拿这条件出来要求。

    “两位爷也无须担心，楚某相信凤姑娘得上天眷顾，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的。”

    “嗯，我一定会找到醉醉！”轩辕璃插话进来，一脸的坚定。

    “嗯。那楚某就告辞了。”楚文澈已经没有心思与轩辕默轩辕璃兄弟二人叙话，既然已经得到了允许，那么早一刻离开黑土镇，他的心中也就早一刻安宁。

    “嗯，一路顺风。”轩辕璃对着楚文澈一抱拳，豪爽的说道，楚文澈回给轩辕璃一个明朗的笑意，转身离去。

    灯火通明的地下密室里，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坐在一张床前，手指游弋在女子倾城绝色的脸上，光洁的额头，秀翘的双眉，浓密，卷翘的睫毛下一双闭着的凤目，小巧而可爱的鼻子，诱人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心思一动，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便毫不犹豫的倾身低头，吻向那两片殷红的柔软。

    此时，躺在床上的女子，眼皮颤动，像是熟睡的睡美人将要醒来，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身子一僵，强压下体内的那股已经折磨了自己好几天的邪火，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人儿，心中却是无限懊恼，那解药的药效发挥的太快，只服下这么一会，睡了好几天的人儿便醒了过来。

    只差一点，只差这么一点点，自己就可以一亲芳泽了！

    纳兰惊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颤微微的慢慢睁开眼睛，神色防备紧张，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就这样满怀戒备的闯进黑色花脸面具男子深邃的眼眸里。

    一瞬间，所有的意识回归脑海，纳兰惊鸿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下子坐起身来，却是承受不住脑中残余的眩晕感觉，又重重的跌回到床上。

    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依旧站在床头，没有丝毫的动作，脸上的面具狰狞，似是默然的看着纳兰惊鸿这一系列的动作。既没有出手相帮，更没有落井下石。

    “这是哪里？”纳兰惊鸿适应了一下后，缓缓的坐起身来，将四周打量了一圈后，问道。一说话，才觉得自己喉咙里干哑的难受，咳了两声后，他又十分的庆幸，如此的话，声音便不会露馅了。

    “为什么不是先问我是谁？”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问道。

    “看你带着这令人作呕的黑不拉几的面具，不是长相猥琐就是心理猥琐，没兴趣知道你是谁！”纳兰惊鸿不屑的说，语气低沉，语调沙哑，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神色一滞，手不自觉的拂过自己的脸上的面具，这面具自己带了有些年岁了，是出自天千面观音凌微秀之手，价值千金，上面的每一个勾描刻画都极具韵味，非常讲究，竟被这个女人嫌弃至此，还真是不懂得欣赏！

    －－－－－－题外话－－－－－－

    谢谢亲晓小月的20朵花花！

    男祸,娘子哪里逃123_男祸,娘子哪里逃全文免费阅读_第123章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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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如此毫无顾忌的损讽，倒是这个女人一贯的作风！

    面具下的脸，划过一抹愉悦的笑意。

    “若是我有兴趣让你知道我是谁呢？”黑色花脸面具男子那浅缓的声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像是随心所欲的不经意的一问，却如同鼓声敲响在纳兰惊鸿的耳膜，咚咚作响。

    心蓦地一沉，嘴角却勾起浅淡的，撩人心魂的笑意。

    “唉！都说是红颜枯骨，看来我今日倒是在劫难逃了，不过临了了能做个明白鬼，也还不错，你说吧，我听着呢。”纳兰惊鸿如是说，一双凤目中流光溢彩，微微一挑，数不尽的风流挥洒。

    “你以为我会杀你灭口？”似是没有料到纳兰惊鸿会如此反应，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不否认自己刚刚被纳兰惊鸿的那一双凤目给魅惑了，心漏跳了一拍。

    “如果我是你，我会！”纳兰惊鸿看着黑色花脸面具男子的眼睛，说的极其认真，那目光也是无比的真诚。

    “可是我不是你，我不会！”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语气突然有些僵硬，纳兰惊鸿敏锐的捕捉到那语气里的一丝急切，心里轻笑。

    “看来阁下比我还要狠上三分，原来是属意让我生不如死！”如玉的面容上划过一丝丝讥诮，纳兰惊鸿嘲讽的说。

    “为何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目光中染上薄薄的怒气，不悦的问：“还是你想激怒我杀了你？”

    “我很惜命，但是在你这里多呆一刻都让我觉得生不如死，如此这样，还真不如死了痛快！”纳兰惊鸿一摊手，无奈的说，神色恹恹。

    如纳兰惊鸿所料，在自己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眼中刮过无数风暴，有难堪，无奈，烦躁等等等等，却独独没有杀意。

    一丝一毫都没有！

    “你就如此厌弃我？”像是埋掉了一座火山，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欺近纳兰惊鸿的身边，眼中一片冷意，紧紧地盯着纳兰惊鸿的眼睛瞬也不瞬，眼眸中的暴戾掠夺的目光让纳兰惊鸿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已经知道答案，何必再来证实一遍，徒增烦恼罢了！”大胆的毫不退缩的迎上黑色花脸面具男子的目光，纳兰惊鸿神色一片坦然的说。

    “我就是要亲自证实！”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边说边用右手一抹，将脸上的面具迅速摘下，将自己的本来面目呈现纳兰惊鸿的眼前。

    翘翘的眉毛，不大但很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嫣红宽厚的唇瓣，没有了那面部狰狞的黑色花脸面具，面前的这个人浑身透着一股子儒雅又邪佞的气质，很是矛盾。

    楚文澈！

    纳兰惊鸿目光一滞，如遭雷击，大脑光速运转，很快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给串联了起来！拼凑出个七七，虽然没有八八，但是也足够他知道自己目前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的人了！

    像是恍然大悟般，纳兰惊鸿嘴角嘲讽的勾起一个薄凉的笑意，定定的看着楚文澈的脸，毫不畏缩的直视着楚文澈的眼睛，将他眼中的那些个复杂的神色都扫进眼底，却又不漏声色。

    “告诉我，是或者不是。”没有错漏纳兰惊鸿脸上的眼中的每一寸表情，每一个神情，楚文澈语速缓慢，语气压迫的问。

    “是。”纳兰惊鸿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心中却是对楚文澈的做法十分的厌恶，他没想到楚文澈明面上心胸广阔，乐善好施，在四国素有仁义皇商之称，私底下却是这般的不单纯，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法来对付醉儿，真是令人不齿！

    一想到师父告诉自己的凤清醉的天命之女的身份，纳兰惊鸿垂下眼帘，掩饰住心中慌乱，楚文澈定然不光是要劫持醉儿这般简单，难道，他所图的是这四国的天下？那么醉儿到底知不知道她昔日的救命恩人，竟然是带着目的一次次的接近她的？

    楚文澈将纳兰惊鸿垂下眼眸的动作收在眼底，以为纳兰惊鸿这是厌弃的不想看到自己，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绪，他伸出手来一下捏住纳兰惊鸿的下巴，粗鲁的将纳兰惊鸿的头抬起来，强迫着他对上自己的目光，不容他躲闪，漠视，逃避！

    有些粗糙的带着剥茧的拇指挑逗似的摩挲着纳兰惊鸿的下巴，看到纳兰惊鸿非常不悦的皱了下眉头，楚文澈顿觉自己心里那股子怒气好了很多，只是如此近距离的瞅着眼前这个倾城绝艳的女子，心中却又陡升一怔莫名的情绪，似是焦躁，似是不安，似是渴求，很是陌生。尤其是看到那一点娇艳的红唇，他突然觉得下腹一紧，有一股电流迅速窜起，过关斩将直袭大脑。

    这种感觉不同于那日在海市蜃楼的某一处房间里，那个女子跪在他的脚下，用娇唇带给他的身体的短暂的愉悦快感。这种感觉比那日的更加强烈，强烈到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慢慢的俯下自己的身子，低了头，一心的想要去品尝那动人心魄的绝妙滋味。

    纳兰惊鸿脑中炸响一个惊雷，在楚文澈的唇快要对上自己的时候，他强硬的一扭头，那唇瓣擦过自己的脸颊，让他厌恶的想要作呕，身子生生打了个冷战，手臂上鼓起一粒粒疙瘩。

    察觉到纳兰惊鸿的抵抗，厌恶，楚文澈顿觉自己被羞辱，那种想要将眼前的这个女人征服的强烈愿望如同猛烈的潮水呼啸翻涌的拍打着海岸，撕碎了他的理智。

    强硬的将纳兰惊鸿给推到在床上，大手向他的胸前一抓，那衣服便被撕坏，扯落，只剩下一个鹅黄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两朵娇艳的莲花，竟然是并蒂莲！楚文澈在看清楚那上面的绣花的时候，眼中掠过浓浓的嘲讽，但是心却毫无规律节奏的砰砰乱跳起来，而且一声比一声强烈！

    “楚文澈，你干什么，放开我！”纳兰惊鸿全力挣扎，愤怒的吼叫，声音带了些沙哑的破碎，脸上力持淡定，但是眼中闪烁的慌乱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他不能让楚文澈发现自己这身体的秘密，如果被他发现了，那么不仅仅是他会有危险，恐怕醉儿也难逃魔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纳兰惊鸿这次是真的心慌意乱！就连自己那次被轩辕韶给抓起来关在藏娇阁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慌乱过！

    轻松的制止住纳兰惊鸿的反抗，楚文澈看着纳兰惊鸿因为大力挣扎，胸前那只有一片薄薄的布料简单束缚住的高耸，很有活力的弹跳，喉头一紧，眼中弥漫着猩红的欲望，下腹的某个部位早已经坚硬似铁。

    只不过是轻轻的一挥手，纳兰惊鸿就觉得胸前一凉，自己的上半身完全的暴漏在了空气中，他难堪的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颤抖，眼角滑下一滴滴屈辱的泪水。

    楚文澈看着纳兰惊鸿眼角肆意泛滥的泪水，身子明显的一僵，而后恍如未见，俯身压住纳兰惊鸿的身体，一只手抚上他胸前的白软，一只手一路向下，企图扯落他的裤子，完全不顾此刻被压在身下的人，惧怕的颤抖，犹如寒风中的树叶！

    纳兰惊鸿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感官异常的清晰，他轻轻的用拇指拨弄了一下中指上带着的一个戒指，慢慢的调整了位置，对上楚文澈，小心谨慎的准备最后一击。

    既然对于楚文澈来说，醉儿的眼泪都不能打断他的恶劣行径，那么，就只有杀了他，才能一了百了，解除这次的危机。

    索性这个楚文澈自大的很，并没有给自己吃什么软筋散之类的药物，只要再坚持一会，等自己的体力内力都调整好了，自己就可以形变，杀了他后恢复自己之前的模样，应该可以拼死一试，即使是出不去，那也要闹出点动静来，让龙战他们知道楚文澈的老巢在这里，也算是有人给自己收尸，报仇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个声音分外响亮的响起：“少主！万万不可！”

    压在纳兰惊鸿身上的楚文澈动作一顿，眼中的欲望之色燃起一丝清明，收回自己的手，纳兰惊鸿的身子环在身下，巧妙的姿势避免了他春光外泄。

    “滚出去！”紧要关头被打断，哪个男人也会情绪失控，楚文澈朝着单膝跪在一边，低垂着脑袋的黑衣蒙面人就是一掌。

    那黑衣蒙面人不敢躲闪，生生受了这一掌，被打翻在地，噗得吐了一口鲜血，却又是爬起来，恭敬的跪在一边，大有还想再挨上那么一掌的架势。

    “滚！”楚文澈从纳兰惊鸿身上起来，快速的扯过一条被子将上半身已经赤裸的纳兰惊鸿给包裹了个严实，神色冷冽，眼神像是要吃人般对着跪在地上嘴角滴答着血迹的黑衣蒙面人说。

    纳兰惊鸿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伸手在被子里一顿摸索，却是只找到几片破布，挫败的只能用力的裹紧身上的被子。这才细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刚刚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能保证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两败俱伤！只是这个黑衣蒙面人是谁呢？纳兰惊鸿努力的将所有呈给自己的有关凤清醉的汇报给过虑了一遍，发现找不出一个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又肯出来给凤清醉拼死解困的人。

    “少主！你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完成。”黑衣蒙面人将头垂的更低，嘴角的血如同一条血线般淌下。

    “你在担心她？”楚文澈的语气里肯定多过疑问的开口，不悦之色异常的明显，就连裹住一条被子的纳兰惊鸿都听出来了，那声音里含着对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不爽。

    “少主，你知道的，属下……”黑衣蒙面人迅速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了楚文澈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那话中的最关键的部分没有说出来，但是纳兰惊鸿看的出来，楚文澈身上的敌意散去了不少，这让纳兰惊鸿十分的好奇，这个黑衣蒙面人究竟那没说完的话会是些什么。

    “那你刚才为何出声阻拦？难道是为了他？”楚文澈嘲讽的一笑，只是那笑容有丝诡异的不屑。

    黑衣蒙面人的身子几不可查的一僵，声音迟缓而又坚定的说：“属下是为了少主！”

    “哈！那本少主倒是要洗耳恭听了！”楚文澈笑出声，仿佛是听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般，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原因有二。其一，若是少主真的对她存了那样的心思，那么少主更不可如此的强迫于她，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其二，现在情况不允许，形势对我们不利，目前最重要的是出镇。”黑衣蒙面人条理清楚的说。

    “强迫了又怎么样？当初他不也是强迫了她，现在不还是得到了她的青睐？对付女人，还有什么比得到她的身子更保险更稳妥的法子？只要得到了她的身子，何愁得不到她的心？”楚文澈冷冷的说，一回头却发现已经将身子包裹成蚕蛹的纳兰惊鸿恶狠狠的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

    之所以将这些话当着纳兰惊鸿的面毫不避讳的说出来，那是因为刚刚楚文澈试探到纳兰惊鸿此刻身上只有十几年的内力，他体内的大部分内力都被一种奇异的手法给封印住了。试探到这个，楚文澈更加的放心，也打消了对纳兰惊鸿的最后一点的疑虑，前些日子凤清醉之所以安分的在海市蜃楼里呆着，相比就是因为被人给封住了内力的缘故，而封印住凤清醉内力的这个人，不作他想，楚文澈就认为是北溟睿。也只有他会用如此怪异的手法，连自己都莫不清楚是什么功夫路子。

    阴差阳错的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纳兰惊鸿自是不知道楚文澈心中想什么，只是听到他那一番对女人的见解后，气的想吐血，又觉得楚文澈真是自大白痴的可笑！不用说别的，若是凤清醉真的被他用了强而失身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便天涯海角，也会追杀楚文澈个不死不休，还什么只要得到了她的身子，何愁得不到她的心？对付女人，还有什么比得到她的身子更保险更稳妥的办法？这是哪里听来的歪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少主，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自然不能用一般的手段。”黑衣蒙面人不敢反驳楚文澈的说法，只是试探着提醒一下。少主是不是时间长了没有女人，所以格外的脾气暴躁，轻易就失控了？一想到那些个女人都是自己巴巴的倒贴上来，任凭少主玩弄发泄的，黑衣蒙面人就不难体会少主会有此想法了。

    只是少主难道忘记了？上次他强要了一个容貌与凤清醉有些相近的女子，那个女子不堪凌辱，撞墙身亡的事情了？

    这天下女子，怎可以偏概全？

    “不能用一般的手段？”楚文澈重复着黑衣蒙面人的话，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是的，少主。”黑衣蒙面人为自己终于说动楚文澈而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此刻他方觉得胸口间有种筋脉错乱，血液逆袭的痛楚，一时间冷汗淋漓，疼的他牙齿咯咯作响。

    楚文澈丝毫不理会黑衣蒙面人的痛楚，将目光调转向床上的纳兰惊鸿，看到那张已经恢复淡然的娇颜，漠视疏离的坐在床上，脑中却是又回味起刚刚她胸前娇软的美好滋味，呼吸一重，吩咐那黑衣蒙面人说：“将我储藏的那瓶婆娑香取来。”

    “少主？！”黑衣蒙面人倏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楚文澈有些邪佞的脸，小心翼翼的确认着。

    婆娑香，是黑龙堂秘制的春药，药效比醉梦还要霸道，服用婆娑香的人，若是不喝水，根本看不出异状，只要一沾水，药效变回立刻发作，即便是贞女烈妇，也会立刻变成淫娃荡妇。楚文澈要自己拿这个药，难道是要给凤清醉服用？一想到这里，黑衣蒙面人就一阵后怕。

    “快去，再找一套丫鬟穿的女装来，将我让你准备的面皮给拿来。”楚文澈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取！”黑衣蒙面人身形有些个踉跄的起来，转眼间消失不见。

    不过一会的功夫，刚刚走掉的黑衣蒙面人又出现在楚文澈与纳兰惊鸿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女装，一个瓷瓶，一张人皮面具。

    黑衣蒙面人将托盘放到了床上，看到纳兰惊鸿看着那衣服面上露出嫌弃的神色，眼眸一暗。

    楚文澈二话不说，拿起那个盛着婆娑香的小瓶，倒出一点，细碎的粉末放进水里，调匀了，给纳兰惊鸿强行灌下后，脸上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本少主等着出镇后你放浪的缠着本少主求欢！到时候可就不是本少主强迫与你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纳兰惊鸿淡然的拿起那身衣服，在被子底下窸窸窣窣的穿戴好了，才掀起被子起来，将那张人皮面具对着铜镜细心的敷在脸上，铜镜中立刻出现一张自己完全陌生的脸，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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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楚文澈看到纳兰惊鸿脸上这完美无缺的面皮，注视着那张陌生的脸，良久后，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舒榒駑襻

    黑色蒙面人低头垂手在一边没有说话，倒是纳兰惊鸿眉头高挑，一脸郁闷之色。加上这一层，自己脸上可是三丈面皮了，一张自己的，两张别人的！

    唉！

    “凤清醉，别想着耍花招，老老实实跟我出了这黑土镇，我会好好待你！”楚文澈伸手抚摸着纳兰惊鸿的脸，俯首在纳兰惊鸿的耳边说道。

    铜镜中照出两人的面容，一个邪佞自信，一个淡定如水。两人都定定的瞅着镜子里的人，目光在光滑的铜面上交汇反射，无声的较量了一番。

    “少主，时辰不早了！”感受到楚文澈周遭越来越强烈的不寻常的气流涌动，开口打破沉默。

    “你也越来越聒噪了！”楚文澈冷冷的瞥了一眼黑衣蒙面人，将刚刚心底的那股子挫败感跟狠狠的刨除掉，呵斥道。

    “属下不敢。”黑衣蒙面人将头垂的更低，说道。

    “最好是不敢！”楚文澈放开在纳兰惊鸿脸上游弋的手，一身冷意的说：“将她带下去，一切按计划行事！”

    “属下遵命！”黑衣蒙面人领命后，对纳兰惊鸿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领着纳兰惊鸿出了密室。

    楚文澈这次出镇的队伍不算壮大，有二三十人，其中女子只有四人，这四人是常年在楚文澈身边的侍女，所以大家都不陌生。

    “楚公子，这些箱子和你的这些个下人，都要检查，得罪了。”柳随风抱着剑冷冷的拦在楚家队伍的前方，面色清寒。

    “应该的，有劳了。”楚文澈大方的一挥手，并交代属下配合柳随风的搜查。

    准备带走的五口大箱子，都被同时开启了来，仔仔细细的搜查了，楚文澈的马车也被从里到外搜查了个遍，确定没有可能藏人之后。柳随风对着楚文澈说：“请楚公子下令让所有随行的男子将上身的衣服给解开，露出胸膛。”

    楚文澈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柳随风，原本卷翘的眉毛皱了起来，说道：“柳兄，这是为何？”

    楚文澈这一问，楚家的下人们也开始愤愤不平来了，他们楚记商铺遍布四国，到哪里都是被礼遇的，哪里受过这一的羞辱，虽然对一个男人来说坦胸露乳的不算什么，夏天他们也经常那样打赤膊，但是被这么多的人看着，监视着脱衣服，就完全是变了味了，这根羞辱没有什么两样。

    “楚公子，在下并非不信任与你，而是有些事情你我都不得不防，难保劫持醉儿的人，就将醉儿女扮男装的混在你的侍卫之中，跟着你蒙混出城的。”柳随风虽然语气冷淡，但是说的言辞中肯，不无道理。

    楚 澈虽然不愿，但是为了避嫌，证明自己的青白，也不得不答应，毕竟，他还赶着出城呢。

    按柳公子说的办！”在人前，楚文澈永远都是那副从 ，儒雅的样子，尽管十分的不愿不悦，但是仍旧让属下遵从了柳随风提出的条件，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度。

    楚文澈的话一落，原本还吵嚷的楚记下人们，都禁了声，唰啦一下拉开了前襟，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柳随风淡定清冷的目光扫向这二十几个侍卫的胸膛，发现没有他想要找的人后，又将目光移向了随侍在楚文澈身侧的四个侍女，说道：“请四位姑娘移步海市蜃楼！”

    柳随风当然不能让这四个侍女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之上也学男子一般坦胸露乳，只能让她们去海市蜃楼由里面早已安排好的人来验明正身。

    “柳兄，如此，可就过分了！”楚文澈这回可不让了。他身边的四大侍女，地位可是比一般大户家的小姐还要高上许多的，怎么能去那种青楼烟花之地，这不光是毁人清白之事，还是在当众打他楚文澈的脸！

    饶是他楚文澈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公子……”柳随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楚文澈身边的一个侍女给厉声打断！

    “柳公子，我等虽然出身卑微，但是青白做人，绝技不会受此羞辱，若是你非要抢人所难，那云落只有一死明智！”那个叫云落的侍女说完，掏出袖中的匕首，用力的刺入胸口，血洒大街。

    “云落！”其他三名侍女反应过来，均被云落的举动给震惊了，连忙上前扶住云落无力支撑跌落的身体。

    “公子，云落决计不能忍受此等羞辱，想公子一世仁善天下，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黑土镇，受此折辱，奴婢，奴婢，先走一步，公子大恩，来世，来世再报。”云落说完，嘴角流血，闭上眼睛。

    楚文澈眼中浮上不忍，云落不仅是他的左右手，而且也是他为侍妾之一，如今血溅当场，没有一丝犹豫迟疑的就这样命归黄泉，多少让他有些个动容。

    看着柳随风依旧是一副冰冷。冷血冷心的看着云落的死，楚文澈眼底刮起戾气，但是被他很快的掩饰住。

    “柳兄，还要查吗？”楚文澈将后面四个字说的极为缓慢，不难听出里面咬牙切齿的味道和怒气。

    “既然楚公子的人不满意将排查的地点定在海市蜃楼，那就再找个地方好了，相比如此就不会让三位姑娘觉得名声受损了吧？”柳随风丝毫不为所动，他手中死的人无数，早已经见惯了生死，不过是死个丫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们欺人太甚！”听到柳随风的话，楚文澈身边的三个侍女，激动的叫嚷起来，很快楚家的其他下人也跟着叫起来！

    “楚公子也可以选择不出黑土镇。”柳随风一甩衣袖，站到马车前。

    “你！”楚文澈面色阴沉了下来，他不知道柳随风如此难缠。

    “楚公子，安排检查的人是位资深的嬷嬷，绝对与各位姑娘的青白无碍，既然楚公子一早就得到了我等要仔细检查的消息，如今这般算是什么，莫非，楚公子心中有鬼？”柳随风面目更加的清冷，如若寒霜。

    “你胡说！休得侮辱我家公子！”站在楚文澈左边的一个侍女愤然的说。

    “公子，我等福薄，今后不能侍奉公子左右了！公子恩情，来世再报！”另外一个女子也说。

    “来时定当为公子做牛做马，以报大恩！”

    三个侍女说完，各自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胸口捅去，神色凛然，丝毫不为自己留有任何余地，不过片刻之间，楚文澈身边的四大侍女均已横死当场。

    楚家的下人个个都气愤填膺，蠢蠢欲动，却被楚文澈一个手势给制止了，此刻楚文澈的脸已经黑的堪比锅底灰了，对着柳随风阴沉的问道：“柳兄，现在可以放行了吧？”

    柳随风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心中更多的是疑虑与担忧，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楚文澈的队伍里，竟然找不到凤清醉，到底他将人给藏到了哪里去？

    正在柳随风心中焦躁不安的时候，突然耳中传来龙战的声音，只有两个字：“放行！”

    “放行！”柳随风接收到龙战的命令，就不由自主的遵从了，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时间脑中纷乱，竟然连虚应都懒得跟楚文澈周旋了。

    楚文澈冷哼一声，对着自己后面的四个侍卫吩咐道：“将她们四人送去火化，将骨灰带天阙安葬。”

    被点到的四人立刻领命，上前抱起四个侍女的尸体，匆匆离去。其他人则收拾好行囊，跟着楚文澈越过层层士兵的包围，向黑土镇外走去。

    宽敞的管道上，明黄色的旗子飘扬，楚文澈坐在马车里，有些个迫不及待的移动开马车底部的一块暗板，将里面蜷缩着昏睡的人儿给抱了出来，放到软垫上，然后又将那暗板给合上。

    那个躺在暗板下的人，正是被易了容的纳兰惊鸿。

    “少主，前面有个湖，是否停下歇息片刻再走？”一道声音扯着帘子在马车外询问着。

    楚文澈暗一思量，已经离开黑土镇半日路程，若是柳随风他们有所怀疑，应该早就追来了，照现在的情形看，他们应该算是过关了。

    “吩咐原地休息。”

    “是！”马车又前行了一会，到达了湖边，随行的侍卫便原地休息。

    楚文澈在纳兰惊鸿的人皮面具上摩挲片刻，想要将之取下来，又怕事情有所变故，终是没有撕下来，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做些个别的。

    “烧杯热茶来。”楚文澈对着马车为侍奉的人淡淡吩咐，如果细听之下，不难听出他此时语气中有股急切之意。

    “少主，此地恐有不便！”那侍奉之人一身黑衣蒙面，赫然就是密室中的男子，此刻他当然知道楚文澈吩咐要热茶，是为了什么。

    “吩咐他们推出十丈之外，快去！”楚文澈脾气急躁的说。一想起自己早上在密室中触摸的那细滑的肌肤，他顿时觉得热气上涌，自己一口气牺牲了四个侍女，怎么也要从这个女人身上讨要点利息，不然岂不是太过亏本！

    他楚文澈可是四国享誉美名的皇商，做亏本生意，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是！”黑衣蒙面人领命去取热水，并将楚文澈的命令传达给随行的人员，当楚文澈作此吩咐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听出大概，所以也没有什么异议，听话的退到十丈之外。

    黑衣蒙面人不一会就将楚文澈要的热茶给送进来马车，楚文澈吹凉了一些，掐着纳兰惊鸿的鼻子，就给纳兰惊鸿给灌了下去。

    片刻之后，纳兰惊鸿身上的蒙汗药解除，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而身边的人竟然还是楚文澈！

    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窟！

    竟然让楚文澈给出了黑土镇，看来今天自己小命休矣！

    楚文澈看着纳兰惊鸿悠悠转醒后，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心中不禁对他又多了一份好感，暗道，这个女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泰然处之，镇定自如，这份胆量和气魄不输男子，不愧是天命之女！

    爬起身来，纳兰惊鸿突然觉得身体内有一股燥热，他忽的抬头看向此刻正好整以暇，看好戏般瞅着自己的楚文澈，心中顿觉不妙！

    是那个什么婆娑香的药效发作了！

    一直目不转睛的观察着纳兰惊鸿的楚文澈自然看出了他此刻身体的异样，唇间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一想到眼前这个高贵不凡的女子片刻后会对自己搔首弄姿，求欢索爱，缠着自己不放，他就觉得呼吸急促，浑身发硬。

    “是不是觉得身体热的难受？想要我的话，我会满足你！”楚文澈坐在马车里，一手玩弄着茶杯，一手拂过纳兰惊鸿一张绯红的小脸，说道。

    被楚文澈拂过的地方传来冰冰凉的触感，很是舒爽，让纳兰惊鸿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他心中一惊，差点咬到舌头！自己形变之后因为体质特殊，对各种的春药有着比一般人还强的抵制力，没想到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自己竟然身体起了反应！这药太过可怕了！

    冷冷的躲开楚文澈手指的碰触，纳兰惊鸿退到马车的另一边，躲到楚文澈够不到的地方，身体软绵绵的不像是自己的，不过是稍稍动了一下，竟然像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出了一身虚汗！

    口干舌燥，体内像是有把火在烧！

    楚文澈这会倒是不着急了，他喜欢这种狩猎的游戏，也喜欢如此这般的逗弄着纳兰惊鸿玩耍，在他的心底，凤清醉这个女人已经做了天底下太多的不可能之事，他想知道，面对药效如此剧烈的婆娑香，她能撑多久！

    要知道，这个药曾经给一个有一甲子功力的武功高手服用，结果那人誓死不从，浸泡在冷水中也不过才抗了一炷香的时辰便失去意识，被性欲所操控。而此刻这个女人引发药效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了，也没有泡冷水，还眉目清明，神志不乱，手腕处露出的肤色也不过是蜜粉之色，出了些虚汗而已！

    “需要喝水吗？”楚文澈好心的倒了一杯水，放到纳兰惊鸿面前，看到纳兰惊鸿咬着自己的嘴唇，那两片娇软上已经有了血色，他眸光一深，不过又很好的克制住自己，他一个没有中婆娑香的人若是比眼前这个中了婆娑香的人还急色的话，就连自己的心都说不过去了。

    反正已经出了黑土镇好远，就这般耗着吧，他相信，自己等不了多久。

    纳兰惊鸿伸出手去想要拿过茶杯喝水，但是看到楚文澈眼中一划而过的精光后，用力的将那杯水给打翻，心中清明，楚文澈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还真让纳兰惊鸿给猜对了，楚文澈当然是不会那么好心！若是纳兰惊鸿喝下那杯水，不但不会解除自己的干渴，反而会让自己体内的婆娑香更加的厉害。

    看着纳兰惊鸿眼中的防备和隐忍，楚文澈勾起一抹浅笑，与平时那个笑容爽朗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凤清醉不愧是凤清醉，都这个时候了，还能保持清醒，小心防备，她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像是故意要纳兰惊鸿眼馋一样，楚文澈将那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细品慢饮，回味无穷，看的纳兰惊鸿眼中差点就要窜出火光来，将他给焚烧了！

    知道了楚文澈的心怀不轨，纳兰惊鸿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心中却是默默的念着清心咒，企图暂时压制体内的那股子邪火。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尽管纳兰惊鸿此刻汗水已经将衣衫湿透，脸上也如红透的苹果，身子更是克制不住的抖动，嘴唇也被咬烂，殷殷血迹，但是楚文澈却不得不从心底里佩服起眼前的人来，没想到此时只有十几年内力的凤清醉有如此坚韧的耐力，让人刮目相看，这天命之女，果然非同寻常之人！

    就在纳兰惊鸿快要崩溃，意志就要涣散被情欲所控制的时候，他们所乘坐的马车，被一股强劲的内力所摧毁，饶是楚文澈内力不俗，也是后知后觉，等他发现之时，那股内力已经到了面前，他抵抗不了，一把捞过纳兰惊鸿的身子，从马车顶部飞出，堪堪躲过那强劲的一掌。

    本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纳兰惊鸿哪里能忍受如此大的摇晃，索性触及楚文澈的身体，身上觉得有股凉爽的气息，让他涣散的目光中积聚了少许的清明，费力的看向来人。

    天要亡我！竟然是北溟睿！

    纳兰惊鸿看清楚来人后，顿时心如死水！

    楚文澈也没有料到北溟睿会在此地出现而且还一掌就打散了自己的马车，要知道自己这辆马车可是用特殊的材料打造的，连弓箭都射不穿，却被他一掌就给摧毁了，可见他的内力有多变态！

    缓缓落地，楚文澈看了眼神志恍惚的纳兰惊鸿，暗暗思讨，幸亏自己刚刚没有一时性急将她的人皮面具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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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北溟睿看一眼面目清冷的看一眼楚文澈，当目光落到楚文澈抱着的纳兰惊鸿身上的时候，浑身杀气顿现。

    两日前自己接到凤清醉被一批神秘的黑衣人给劫持的时候，他还在去北疆的路上，顾不得其他便立刻调转马头往回赶，昨夜他受到密报说是今日楚文澈获得了轩辕默与龙战的批准会出镇，他顿觉不妥，早早守候在这里，还好，他回来了，龙战那帮子废物，怎么能保护的了醉儿！

    “楚文澈，听闻你的四大婢女在柳随风搜查的时候不堪其辱，自杀身亡，你出黑土镇的时候没有带一名女子出来，那么你怀中的这个，是谁？”北溟睿声音冰冰的，有种彻骨的冷，就来内力深厚的楚文澈都觉得迎面刮来一阵冷风，禁不住想要打个哆嗦。

    倒是被婆娑香控制住的纳兰惊鸿此刻十分的受用，那阵阵冷意很好驱散掉一些身体内的燥热，让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那双迷蒙的带着水雾的大眼，看着楚文澈又看看北溟睿，看得两人身子都不由得一紧，真真是夺人心魂，勾魂摄魄。

    “没想到在下无聊调教个女子解解闷都上了摄政王的心，这份殊荣到真是让在下惶恐了呢。”楚文澈闲闲的回答，笑意爽朗，只是眼底却有着好事被搅的不快，说出的话也是冷嘲热讽的，抱着纳兰惊鸿的手状似随意，其实是放在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上，无声的警告着纳兰惊鸿，让他别妄想着轻举妄动。

    纳兰惊鸿心中冷嘲，别说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没有力气做些什么，就是能，他也不会将主意打到北溟睿的身上，那无异于与虎谋皮，只会死的更快！相对于北溟睿那样变态的极致，楚文澈的身边安全的多，至少有北溟睿在这里，楚文澈对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人放下，你走，或是你死，人留下！”北溟睿看到纳兰惊鸿紧紧咬住唇瓣，心知他此刻情况不妙，也懒得与楚文澈再废话周旋。

    “还有一种情况摄政王给漏掉了。”楚文澈将纳兰惊鸿搂得更紧一些，然后察觉到纳兰惊鸿浑身一颤，喉咙间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的时候，嘴角溢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北溟睿，凤清醉是你的死穴！现在我掌握了你的死穴，那么你就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你想好了，楚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公子，既然你不介意两败俱伤，那尽可试试，反正这么多年都等了，我不介意多等个二十年！”北溟睿轻蔑一笑，楚文澈未说出口的那种情况无非就是与凤清醉同死！他不相信楚文澈舍得放弃自己手中这么多年来汲汲营求的这一切！

    北溟睿说的不错，楚文澈的确不想放弃也不会放弃！

    只是让楚文澈将差点到手的人就这么双手给送出去，也不是楚文澈的风格！他现在无比后悔，刚刚自己应该不玩那该死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应该一给怀里的人灌下水的时候就直奔主题，那样的话，北溟睿出现的时候，至少他已经尝过肉味了！

    楚文澈不甘！楚文澈很不甘！

    可是不甘归不甘，目前的状况，他的命更重要一些！留的青山在，不怕没肉吃，反正这个女人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睡过了，自己也无需执着当下！

    “希望摄政王说话算话！”楚文澈冷哼一声！将纳兰惊鸿的身子抱的更紧了一些，听到纳兰惊鸿嘴里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他只觉得无比的烦躁，刚刚就差那么一点！

    “放下人，你离去！”北溟睿也不罗嗦，干脆的说。

    “好！”楚文澈点头答应，却一个反手，将怀中的纳兰惊鸿推进一边的湖水里，在北溟睿伸手去救的一个闪神间，飞身掠过，对着马车边的黑衣蒙面人说：“退！”

    那黑衣蒙面人一剑斩断那车的绳索，翻身上马，跟着楚文澈的身影，掠过不知何时已经死了一地的楚家其它侍卫的尸体，就要冲出去。

    北溟睿此刻无暇顾及其它，足尖轻点，踏波而行，忽而一个千斤坠，沉入湖底，将纳兰惊鸿给捞了上来。顺手一撕，纳兰惊鸿脸上的第一层人皮面具掉了下来，北溟睿一脸惊喜，抱着纳兰惊鸿湿漉漉的身体，温柔而又激动的喊了一句：“醉儿！”

    心中却是无比的雀跃，幸好自己赶到的及时，幸好！幸好！

    被丢入水中，又无意识的呛了几口水的纳兰惊鸿此刻情况十分的糟糕，婆娑香的药性完全的发挥出来，神智已经不清醒，听到北溟睿喊“醉儿”，他也无意识的跟着低喃一句：“醉儿。”

    北溟睿因为纳兰惊鸿的那一声“醉儿”一愣，却发现他沾染了水迹的面容有些个古怪，在上面试探之后，抬手一撕，那两重面具下的真容出现在眼前，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子！

    楚文澈发现自己身后的声响，回头一看，目光落下纳兰惊鸿的那张脸上，狠狠的怔住！怎么会是这样？！

    北溟睿此刻心中已有大概，怪不得龙战他们会放任楚文澈离开，原来如此！

    随手将怀里的纳兰惊鸿一丢，北溟睿嫌恶的弹掉黑色锦袍上的水迹，目光看向楚文澈，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纳兰惊鸿身子失去依靠，跌跌撞撞的向后倒退，眼看就要张倒在湖水里，腰上突然被一道劲力给缠绕住，身子落入另外一个清爽的怀抱里，一个急切的声音响在耳边：“惊鸿！”

    刚刚恢复平静的湖边又簌簌落下三道人影，正是龙战，秦冰与柳随风。

    “秦冰，快来给他看看，他这是怎么了！”凤清醉抱着纳兰惊鸿全身发红的身子，竭力的阻止着纳兰惊鸿此刻发疯发狂的拉扯着自己衣服的手。

    楚文澈以及他身边的那个黑衣蒙面人与北溟睿被突然出现的凤清醉给震的不轻，尤其是楚文澈，看着凤清醉此刻那焦急的小脸，心中五味陈杂，不过这一切的心绪，到最终，都化为了浓浓的不甘！

    楚文澈看向北溟睿此刻神色复杂的脸，突然间心情大好！对着凤清醉说道：“凤清醉，纳兰惊鸿中了婆娑香，那是我楚家独门的春药，除了与他共赴鱼水之欢，无药可解，看他现在的状况，相信不用半盏茶的时间，纳兰惊鸿就会爆体而亡了。啧啧，可惜了那一双勾魂的大眼！”兴许是离得太远，加上纳兰惊鸿因落水后发丝凌乱，遮了部分面容，楚文澈看的并不真切，没有认出凤清醉怀里抱着的正是曾经在天阙名噪一时的花魁婉音。

    听到楚文澈幸灾乐祸的话，凤清醉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眼睛对上秦冰的目光时，秦冰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纳兰惊鸿现在的情形，秦冰连上前把脉都不用，只消一眼就能判定楚文澈所言非虚！

    “随风，设阵！”凤清醉点了纳兰惊鸿的几处穴道，一把打横抱起纳兰惊鸿的身子朝树林方向走去。

    “醉儿，不可，你忘记你……”秦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凤清醉一个冷眼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给咽回到肚子里。再看看柳随风听话的去树林摆阵，龙战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到处三粒冰肌丸给纳兰惊鸿服下，他也跑向那残破的马车，将马车上的被子，毡子，枕头等给取出来，准备扑到地上。

    北溟睿面色发青，看着走进树林的几个人将自己当成隐形人一般无视，一双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

    楚文澈现在倒是不着急走了，他站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带着看好戏的兴味，看着眼前的一切。

    时间紧迫，柳随风只摆了个简单的障眼阵法，外面的人看不到，但是可以听到声音，摆完后便与龙战，秦冰一样，守在外面。

    “楚文澈，你还真是深藏不漏，不如今日我们来个了断如何？”龙战看着站在远处的楚文澈，浑身不爽，挑衅道。一想到一会凤清醉就要多一个夫君，和其他的男人在这荒郊树林里欢好，他就一身戾气，不如找个人发泄发泄。

    “如何了断？”楚文澈看了眼龙战，听到那看不见的地方出来纳兰惊鸿难耐的呻吟声，他面上讥诮，心中却是不甘的说。

    “不死不休！”龙战说罢，不给楚文澈反对的机会，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掠制楚文澈的身边，与楚文澈缠斗起来。而秦冰则与楚文澈身边的那个黑色蒙面人较量起来。

    在阵内的凤清醉此刻却是一脸急色，纳兰惊鸿此刻已经完全神志不清，若不是刚刚服用下三颗冰肌丸，估计此刻真的已经爆体而亡。

    倒不是凤清醉不想给他做解药，而是他现在形变着呢，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自己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她可是听纳兰惊鸿说过，如果不等他形变之后，自己就这样贸然的与他结合，那么纳兰惊鸿以后只能是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了，这对他来说绝对会是件生不如死的事情！

    “随风，进来！”凤清醉喊了站在外面护法的柳随风，现在他希望她们两人练手，能让纳兰惊鸿恢复神智，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是，她们都不知道的是，这婆娑香的药性十分的奇特，柳随风在给纳兰惊鸿输入内力的时候竟然体内也沾染了婆娑香的药性，而且柳随风的内力不及凤清醉，凤清醉只得让柳随风住手。

    看一眼阵外与楚文澈不分高低，打得浑然忘我的龙战，凤清醉心焦不已，龙战的功力应该可以的，但是她也知道龙战对上楚文澈，两人势力不相上下，自己此刻不能喊他，如今，只有……

    凤清醉看了眼站在湖水边双目喷火，面色黑的如同墨染了一般的北溟睿，试探的喊了声：“北溟睿……”

    对北溟睿来说，这一声不啻于天籁之音，他双目一省，不敢置信的盯着那声音的来处，眼中闪过迷茫与期望之色。

    怀疑自己听错的同时，与希望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凤清醉没有错过北溟睿眼中反而神色，低低的喊了一声：“快进来！”她相信，北溟睿听得到。

    果然，凤清醉的声音刚落，眼前就黑影一闪，北溟睿已经近在眼前。

    北溟睿看到凤清醉身上此刻已经被蹂躏的不像样子的衣物，再看看铺着锦被的地上的纳兰惊鸿，眼中幽暗一片。

    “帮他输内力压制下体内的婆娑香，快！”凤清醉没有注意到北溟睿眼中的异常，迅速的说道，时间不等人啊！

    见北溟睿僵直着身子并没有动作，凤清醉不耐的催促着说：“你快点！”

    北溟睿不理会凤清醉，却是将目光挪向同样中了婆娑香，此刻正运功压制药性的柳随风。

    “你若是也感染了，我也会做你的解药的！”凤清醉凤目中划过了然。

    也会做自己的解药？北溟睿不信，但是无疑这句话自己听着是十分的受用的。

    “快点！”凤清醉再次催促，语气中急躁不耐。

    北溟睿皱眉，冷冷的扶起纳兰惊鸿的身子，坐在他的身后，心中想着，姑且先信了吧。反正，若是这个女人到时候反悔的话，自己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用强！

    北溟睿那变态的内力不是吹的，而且他修炼的功夫也属于冰性的，不一会纳兰惊鸿神色中就有了一丝清明，他看着凤清醉，欢喜的说：“醉儿。”声音低哑，霎时好听。

    “惊鸿，快点将自己变回去！”凤清醉可没有时间跟他废话，连忙吩咐。

    变回去？北溟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纳兰惊鸿不是原本样子的纳兰惊鸿，而且这身段完全不似男子，是个女人！只怪自己这些年请冷惯了，除了凤清醉这个女人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丝毫提不起兴趣来，倒是没发现异常。

    看到纳兰惊鸿吃力的凝聚着内力，凤清醉不悦的对着北溟睿低喊：“你多输点内力给他！”

    北溟睿被凤清醉这么一数落，心中生气，手上一动，将自己的内力一下提升到五成。

    纳兰惊鸿瞬间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是那股子内力太过强劲，逼得他吐出一口血来。

    “够了够了，真不懂怜香惜玉！”凤清醉见纳兰惊鸿变回原来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抬手将他的穴道给解开，谁知道纳兰惊鸿一获得自由，便如同水蛭一般吸附在凤清醉的身上，无意识的不断的摩擦起来。

    怜香惜玉？！北溟睿不明白了，纳兰惊鸿哪里是什么香玉了？就是因为他能一会男人一会女人的变来变去？此刻北溟睿倒是后悔听了凤清醉的话，助纳兰惊鸿这个混蛋一臂之力将他变回来了，若是他刚刚那个样子的话，将他丢给楚文澈也不错！

    肿么地也好过自己看到他现在与凤清醉的样子！闹心！

    “我先！”北溟睿一把扯开纳兰惊鸿的身子，丢到柳随风的旁边，对着凤清醉说。虽然心里知道明白清楚，但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凤清醉与纳兰惊鸿欢好，他做不到！若是不收回自己应有的报仇，他又不甘心，所以，他先！

    “不行，惊鸿已经支撑不住！”凤清醉看着纳兰惊鸿全身已经通红，再看看一旁的柳随风脸上全是汗水，而北溟睿这个家伙看起来毫无异状，怕是根本没有中招，即便是中招了，依照他那变态的内力，也能多坚持一会的。

    “我不管！”北溟睿说完一把拉开凤清醉的衣服，将她扑到。这个女人冷心冷肺的，根本就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影响力比那个什么婆娑香的药力强劲百倍。

    “唔……”纳兰惊鸿此刻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若是平时他多少也要畏惧点北溟睿的，可是如今他眼中只有凤清醉那白花花的身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身形奇快的将北溟睿给撞到一边，吻上凤清醉的唇。

    北溟睿这次真的是一丁点的防备都没有，被纳兰惊鸿生猛的撞开后还呆愣了片刻，在回神却是被两人纠缠的身子给刺激了，看到纳兰惊鸿喉咙中发出愉悦而又释放般的呐喊，一张脸扭曲的不像样子，身子更是像开足了马力的机器般律动，气的真想一掌将他给劈死！

    自己怎么就被他给撞开了呢！？

    凤清醉羞涩的闭上眼睛，虽然四周设了阵法，虽然纳兰惊鸿此刻是中了春药，自己是做解药来着，但是她仍旧做不到那么豪放，一想到即将与这里面的三个男人那样，她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既渴望又排斥，还有种说不出口的快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醉儿……”纳兰惊鸿满足的伏在凤清醉的身上，因为婆娑香的药效已经传递给柳随风与北溟睿两人一些，他好过一次之后，倒不是那么难受了，不过此刻的美好让他仍旧留恋的呆在凤清醉的体内不愿意出来。享受着着缱绻温情的一刻。

    凤清醉羞涩的应了一声，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片，难受的她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脸。

    －－－－－－题外话－－－－－－

    谢谢亲；如夜的眼睛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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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啊！”感觉到脸上有种被灼烧般的疼痛，凤清醉忍不住捂着脸痛呼出声。

    “醉儿！”

    “醉儿！”

    “醉儿！”

    三声惊呼从阵内的三个男人口中响起，<B>①3&#56;看&#26360;网</B>，一把将凤清醉身上的纳兰惊鸿给推开，纳兰惊鸿没有设防，北溟睿也没有控制好力道，这么一推，持着身子的纳兰惊鸿撞到了旁边的树上。

    纳兰惊鸿闷哼一声，还好自己及时运气内力抵抗，不然还真受不住北溟睿这无心的一推！他抬头幽怨的剜了北溟睿一眼，只是那一眼的风情空落，北溟睿此刻全副的精力都在凤清醉身上，旁人都是摆设。

    “醉儿，怎么了，手拿开，我看看。”北溟睿轻声的诱哄着，那声音柔的都能掐出水来，让同样在凤清醉身边的纳兰惊鸿与柳随风都觉着世道玄幻了。

    脸上的痛疼减轻了，凤清醉拿开双手，只听到北溟睿与柳随风和纳兰惊鸿三人低低的抽气声。

    原本倾城绝色的一张如画容颜上，自鼻尖一下直到下巴，密布着黑色的疤痕，一圈圈，一道道，像是蜘蛛拉的网一般，狰狞，丑陋。

    凤清醉不敢去看三人的脸色，白皙的手指拂过自己脸上的疤痕，一条条细数着，沿着那些疤痕的痕迹描绘着，对自己脸上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罗盈月说自己中的这个蛊毒叫蛛迹，还真是一点不假，现在自己整张脸上如同蜘蛛拉网一般，不用照镜子，也知道难看死了。稍稍晕了下内力，发现并无异样，凤清醉的心稍稍安定，如果就只是这张脸的话，那么――还好！还好！

    “醉儿，还疼吗？”柳随风将凤清醉的身体从北溟睿的身上捞过来，轻轻柔柔的吻着那些个伤痕，问道。

    “不疼了。”凤清醉不敢去看柳随风的眼睛，她怕在柳随风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绪。

    “不疼了就好。”柳随风将凤清醉抱紧了，极力的克制住自己身上的那股子邪火，却是什么也没做，将目光扫过纳兰惊鸿，又看看呆愣了的北溟睿，对着北溟睿说：“摄政王，如果你想继续留下，那么去将秦冰与龙战带回来，如果你不想，那么可以离开了。”

    北溟睿这才回过神来，冰冷的瞪了柳随风一眼，飞身出了阵，不一会，秦冰飞身进来，一看凤清醉的脸，二话不说上来把脉，一会后，又把了另外一只手的，终于确定了后，才放心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没事。”秦冰看了眼浑身已经汗滴滴的柳随风说。然后扫了眼一直在身边紧张兮兮的纳兰惊鸿一眼，目光怪异，似打量似比较，最后带了点得意之色。

    纳兰惊鸿察觉到秦冰的眼神古怪，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才发现刚刚因为太担心凤清醉了，他都忘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了，全身上下除了一件大敞着口的单薄内衣，再无他物，下身还那么大刺刺的露着，虽然刚刚有过一次了，但是小鸿鸿还在翘首以待着。

    “啊！”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状况，纳兰惊鸿几乎是反射性的大叫了一声，然后飞快的用双手掩盖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怨怼的看着秦冰。

    秦冰不屑又得意的看了一眼纳兰惊鸿，下巴上抬四十五度，心里腹诽，叫什么叫，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怎么了！？

    没我的大！

    纳兰惊鸿怎么会看不懂秦冰眼中的意思，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对着秦冰眼神射杀一会后又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早已经抱着凤清醉在被子上翻滚的柳随风，一顿比较后，又默契的将目光移向别处。

    阵外的龙战与北溟睿听到纳兰惊鸿的那一声尖叫，无心恋战，尤其是北溟睿，一听到尖叫声立刻手势返回阵里，虽然楚文澈与那个黑衣蒙面人都受了重伤，但是龙战也受了内伤，一时奈何不了两人，又放心不下凤清醉，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逃走。

    不过楚文澈刚刚被北溟睿哪一掌的掌风直接从半空扫落，伤的不轻，短时间内恐怕不会有所动作了。

    北溟睿进入到阵里，看到翻云覆雨的柳随风与凤清醉两人，顿时血气上涌，刚刚自己出去动了内力，原本压制住的婆娑香的药性反噬了上来，早已经忍不住了，此刻看到这种画面，体内的那股子热力一下子烧到大脑。

    正享受着美味的柳随风，用尽办法诱哄着凤清醉。因为从秦冰切脉的时候开始，凤清醉就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

    “醉儿，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是随风，我不会离开你。”柳随风边激烈的运动边在凤清醉耳边轻声的诉说着心情。

    “嗯~唔……。”凤清醉那诱人的小嘴中又破碎的呻吟流淌出来，但是仍旧倔强的不肯睁开眼睛。

    “醉儿，看着――啊！北溟睿你个混蛋！”柳随风还在不屈不挠的哄着凤清醉，冷不丁的被北溟睿拽起来，丢到一边，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一刺激，竟然喷了。

    秦冰与纳兰惊鸿没想到北溟睿会如此的霸道和不讲道理，吃惊的看着已经压在凤清醉身上的北溟睿，又看看一脸郁卒，恨不得将北溟睿给抄家灭族，碎尸万段的柳随风，刚好没有错过他喷发的那一刻，两个人相视一眼，一个没忍住，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龙战恰巧在这时候进来，飞快的扫了一眼阵中的情形，问道：“醉儿的蛊毒要不要紧？”

    秦冰收起笑意，摇摇头，纳兰惊鸿也在柳随风杀人般的目光中敛起了笑，四个人默契的不去看北溟睿与凤清醉的方向，各有所思，一时间沉静下来。

    凤清醉刚刚在兴头上，没想到突然一阵空虚，还不等她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身体又被压住，很快被填充的满满的。

    柳随风的叫嚷想起来，凤清醉不禁正看眼睛，一入眼，便看到北溟睿此刻柔和了面部线条的脸。她本能的闭上眼睛，伸出手想要将北溟睿给推开，手指所触之处有卷曲的毛茸的感觉，吓得她赶紧收回手来，突然收手的结果就是差点被北溟睿给压扁了！

    “睁开眼看着我，你不是最喜欢有胸毛的男人吗？”北溟睿说到此处，眼神不由得空旷起来，依稀记得二百多年前这个女人调皮的紧，一双小爪子经常在他胸前乱摸点火，说是她最喜欢张胸毛的男人，说这样的男人超级性感，可恨的是，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每次点了火，从来不负责灭火，非要坚持等到大婚之夜才将自己交付，恨得他牙痒痒，有好几次都恨不得不管不顾的将她给就地正法了，但是一看到她那双害羞带怯的凤目流露出恐惧来的时候，他就心软了，于心不忍了！要不然是不是也不会在他们的大婚之日发生那样的事情？

    这个女人很坚强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怕疼他也知道，可是那一日他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想起这些，北溟睿的动作更加快速疯狂起来！

    被北溟睿这么一问，凤清醉的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虽然此刻她的脸上除了骇人的蛛丝看不出别的来，但是北溟睿仍旧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丝的别扭和害羞。

    心情一下子愉悦了起来。

    北溟睿将凤清醉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她软的像是棉花团一样的身子扶正，对着她的眼睛吹着热气，边吹边说：“睁开眼睛，看着我是谁！”

    北溟睿这突如其来的按兵不动，让凤清醉十分的恼火，她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心里暗骂，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自己又不是傻子，也没有失忆，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凤清醉没好气的睁开眼睛瞪了北溟睿一<B>①3&#56;看&#26360;网</B>的闭上。

    北溟睿会错了意，以为凤清醉这是根本不愿意看到他，不想待见他，越发的较真，发挥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来。

    “醉儿，看看我，告我我我是谁？”声音了含了丝急切，北溟睿摇晃着凤清醉的身子，追问道。

    凤清醉压抑住自己身体的渴望，不让自己丢人的呻吟出声音来，心里却将北溟睿这个家伙给骂了千百遍！

    其实北溟睿忍得更辛苦，但是相比较于这非人的折磨，他更想要亲耳听到凤清醉的承认！

    龙战他们四人此刻也发现两人的不对劲，四双目光齐刷刷的扫射过来。凤清醉感受到龙战他们的目光，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太丢人了！

    龙战窥测到凤清醉此刻的心思，脸上笑得极为荡漾，直直的走向凤清醉与北溟睿，在北溟睿吃惊的瞪视下，轻柔的吻上凤清醉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再到每一条伤疤，最后缠着她的三寸丁香不放，极尽缠绵。

    这些日子他劳心劳力忍得难受，既然随风与惊鸿都有过了，连大家都不待见的北溟睿也有了，就不差自己这一个了！脑中不自觉的想起当日自己推开沧海居的大门，看到凌乱的大床上的凤清醉与皇甫玉城，萧歌三人，心中痒痒，那样，应该也不错吧？

    其余三人看到龙战出马了，自然也不甘落后，尤其是柳随风，刚刚自己被打断，还窝着火呢！

    凤清醉突然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气息沉闷了起来，大惊之下睁开眼睛，对上的是北溟睿猩红阴沉的眸子，在扫视一周，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日自己恐怕不光是做解药这么简单！

    “都滚开！”北溟睿光火的大吼，一抬手，将龙战率先给甩了出去，虽然他这一下顾及到凤清醉没有用多大力道，但是龙战刚刚与楚文澈两人较量受了内伤，已经不比从前，而且龙战也不是个轻易吃亏的主，他的原则是吃别人一分亏，就要从别人身上讨回十分的便宜来，于是乎，龙战放任自己被丢落在一颗大树边上，闷哼一声，配合的吐出一口血来。

    “龙战！你怎么样？”凤清醉一看龙战吐血了，心中大惊，想要起身追过去看看情况，谁知道身子被北溟睿固定住，根本起不来。

    北溟睿也没想到龙战会这样，暗暗自责自己下手太重了，但是看到凤清醉脸上的心疼，偏又阴沉着脸不说话。

    “混蛋！”凤清醉一回头，看到北溟睿毫无愧色的脸，气的恨不得抽他个嘴巴子！她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只是小手却被北溟睿给握住了，此刻北溟睿因为凤清醉的一系列动作而面容扭曲，说不出是痛苦还是难受，但是在场的男人都知道那种感觉应该是渴望多一些，当然除了凤清醉与北溟睿，其他几个男人都知道龙战这一招的阴狠，心中都暗暗告诫自己，这丫的就一头腹黑的狼！以后千万不可硬碰！

    凤清醉也察觉到此刻她与北溟睿之间羞人的姿势，她比北溟睿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想起刚刚北溟睿对她的“威胁”，“折磨”，凤清醉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一推，将北溟睿给压在身下，恶狠狠地说：“北溟睿！从今以后，忘记你自己是谁，因为从今以后，你的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凤清醉的男人！这一辈子，你只能是这个身份！”说完小爪子在北溟睿的胸毛上连摸带揪的肆虐起来，弄得北溟睿又难过又舒服！

    北溟睿被凤清醉这恶狠狠的告诫似的表白给弄的心情愉悦，这一辈子都做她凤清醉的男人，听起来挺不错挺有诱惑力的！暂且算她过关！唔~这个死女人，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狂浪了，真……爽！

    自己等了二百多年，费尽心机，虽然这结果不算让人太满意，但是总算得到了她的认同，让她承认自己也是她的男人了！心中叹息一声，北溟睿知道，这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想起那二百多年的日日夜夜的深深寂寞，他认命了！

    凤清醉一上火，倒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脸有多么的惨不忍睹与狰狞可怕了看着北溟睿那从胸前一直到小腹的胸毛，不浓密也不稀疏，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该死的性感！还真让北溟睿这个家伙给说对了，他的这胸膛，入了自己的眼！

    龙战看着北溟睿因祸得福被凤清醉如此教训，心中懊悔的不行！没想到自己一片苦心，竟然为北溟睿那个家伙做了嫁衣！真是气死他了！

    在场的不光是龙战，就连一边的柳随风与秦冰和纳兰惊鸿看到凤清醉与北溟睿之间这突然的形式逆转也都个个咬牙切齿，郁闷异常，没想到凤清醉会给北溟睿这样的处罚，害的他们一个个也蠢蠢欲动，都想要这样被罚一次！

    几个人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上才肯罢休，凤清醉饶是有内力护体，也抗不过这几个人的一起折腾，身子酸疼的厉害，连一双手也酸麻的厉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一个字：累！最终昏昏睡去。

    看到凤清醉实在疲累的不行，几个人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她。

    精神亢奋了一夜，个个到早上神清气爽的，就是肚子咕噜乱叫，抗议的不行。

    所幸的是楚文澈的马车被北溟睿给打散了，里面的食物什么的都还在，柳随风率先出了阵法去溪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身子就生火做饭去了。

    昨夜的时候北溟睿将周围的阵法给改了，所以几个人才敢那么大胆，放得开，不然的话，万一有个路人什么的，听到那些个声音，肯定会以为自己遇上山精鬼怪了！

    想到这些，柳随风不觉笑开，那笑容不似原先的冰冷，有种温柔的幸福的味道。

    龙战与纳兰惊鸿清理好自己，又弄了谁将凤清醉搭理干净，而秦冰则是又细细的给凤清醉把了把脉，查不出她有什么异常来，才放心。看着凤清醉那张黑色伤疤纵横交错的脸，秦冰想起罗盈月当日没说完的话，那个一旦……后面是想要说一旦醉儿动情欢好，这蛊毒就会发作吧？呵呵，罗盈月还真是小看人，他们几个岂是那种只懂得发泄自己的浅显男子？醉儿如今的这个样子，他心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她？不管醉儿变成什么样子，或美或丑，她永远都是自己心中最美的那一个，而且不可替代！

    北溟睿抱着凤清醉躺着，心中也是百般滋味，他想了很多很多，但是他想的那些，终是没有现在心中的这种踏实的满足感来的重要，看着凤清醉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仿佛又回归到他们之间最初的样子，没有排斥，没有厌恶，没有冰冷，没有――恨！

    像是一场甜美的梦境一样！

    这几天来没日没夜的担忧，没日没夜的赶路，北溟睿终于觉得困乏了，抱着凤清醉不自己的闭上眼睛，随着她沉入黑甜的梦想。

    二百多年了，空寂的心如今被添满了，他终于可以和常人一样，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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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凤清醉是被一阵阵烤鱼的香味给谗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身边安安静静的睡着的北溟睿，当下大脑当机了一阵，才想起他们的一夜疯狂。

    此时的北溟睿比与先前比起来大有不同，当然最大的不同就是浑身上下都有了人气！活人的人气！

    略显得粗犷的容颜此时退却了冰冷，只剩下沉静，呼吸清浅安详，他没有穿里面的内里，黑色的袍子随意的裹在身上胸口裸露着一大片春色，那柔软的，乖巧的卷曲着的胸毛，让北溟睿更增添了一分成熟男子的魅力，让凤清醉看的不禁有些痴迷。

    凤清醉轻轻地移开北溟睿揽着自己身子的手，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对着正要说话的秦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北溟睿一把拉住，跌进他的怀抱里，立刻被他手脚并用的八爪鱼似的缠住。

    “别走，别丢下我。”

    那声音无比的可怜，全然的委屈，让凤清醉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凤清醉对着秦冰一摆手，示意他先去吃，回过头，用手指小心的抚平北溟睿的眉毛，温柔的安抚着说：“我不走，我不走，你睡吧。”记忆中这个男人以前也老爱皱着两条眉毛，前世的自己都是这样给他抚平的。

    果然，北溟睿的焦躁不安散了去，嘴角有了愉悦的弧度，很小很浅，但是凤清醉感觉得到。

    自己已经好些时日不做那些个梦了，清晨昏昏睡去那一阵，竟然又入了梦境，不过这次的梦境里面没有仇恨，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丝毫的委屈和不情愿。梦里全是凤浅醉与北溟睿，全是温馨和甜蜜！

    凤清醉微微叹息，前世的自己也是爱过北溟睿的吧，不然依照自己的性子，怎么会差点嫁给他？虽然自己每一世的性子都有所不同，但是那些个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倔强是不会变的，若如自己是不心甘情愿的，即便是鱼死网破，也不会做触碰自己底线的事情。

    再如若，没有爱，哪里来的那么浓重的恨，宁愿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启用禁咒，经历这三生三世的劫难？

    唉！她凤清醉与北溟睿，是缘也是孽缘！

    北溟睿美人在抱，睡得那叫一个踏实，苦了饥饿难当凤清醉。后来见北溟睿睡熟了，肚子饿的实在不行了，在北溟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就悄悄的起身，出去觅食，祭奠自己的五脏庙！

    柳随风的手艺真的没话说，在烧烤上都能与凤清醉的大师级水平相媲美，让凤清醉吃的那叫一个欢畅！

    “吃完回去？还是等北溟睿睡醒在动身？”一条三斤多的烤鱼下肚，凤清醉摸了摸滚圆的肚皮，倚在纳兰惊鸿怀里，抬眼问向龙战，目光里有些微的忐忑，不乏小心翼翼！

    龙战冷哼一声，密长的睫毛垂下，不肯看凤清醉，那表情活脱脱一个在怨妇赌气。

    凤清醉在心里哀嚎，小爪子拍了一下纳兰惊鸿的大腿，毫不在意那白色的亵衣上黑黑的泛着油光的爪子印，附带着一脸的委屈相。

    纳兰惊鸿看着自己亵裤上的那个脏兮兮的手印，无奈的摇摇头，掏出一块上好的丝帕，沾了点水，拉过凤清醉的小手，细心的给她一根根的擦拭掉上面的油污。

    凤清醉看了一眼纳兰惊鸿亵裤上的印子，脸上漫过一丝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复平静，依靠在纳兰惊鸿的怀里，享受着美男的贴心服务。

    唉！

    都怪那婆娑香！楚文澈这人藏的深，没想到他弄得药后劲也这么足，原本以为那婆娑香真的一次就解除药性了，谁知道隔了一个时辰之后，纳兰惊鸿与柳随风和北溟睿体内的药性又发作了，而且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如此这般的发作了三次，才算完事。结果不但害苦了她，也害得龙战与秦冰两人未能尽兴，秦冰还好说，龙战则是每次在紧要关头，就被北溟睿给一掌拍开，饶是凤清醉再迟钝，也知道这两人之间不对盘，可偏偏那个时候，自己真的不能对北溟睿不管不顾，置之不理。唉！天可怜见！自己可真的不是存心的！

    可是龙战这次是真的不打算让凤清醉这么糊弄过去，不理就是不理。

    凤清醉求助的将目光投向柳随风，柳随风假装没看到，凤清醉心里这个气啊，直骂柳随风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吃干抹净了翻脸不认人，要知道昨晚上这个家伙缠着自己的时间最长！

    求助柳随风无望，凤清醉又将目光调转向秦冰，秦冰昨晚上是对自己最温柔的一个，怜惜着自己的身子，要不怎么说医者父母心呢！可是凤清醉似乎忘记了，秦冰是能救人，但是在杀人这方面，并不比柳随风逊色，而且他可是会研究那些个让人望而怯步，闻风丧胆的毒药，说让人是个什么死法就让人是个什么死法，可不是慈悲的性子。

    果然，秦冰对自己昨晚的温柔后悔了，尤其是他刚刚不放心到阵里去探视凤清醉的时候，发现凤清醉对北溟睿那般的细心呵护，温柔备至，心里现在可酸着呢，若不是北溟睿这个家伙将醉儿给软禁住，搞了这么多事情出来，扶持凤清影母女，任由她们撺掇生事，醉儿也不会让人给算计了，毁去容貌！哼！自己都不舍得动一指头的女子，因为北溟睿的原因被伤害成这样，本来就够让他窝火的了！谁知道醉儿还事事为那个家伙考虑，凭什么！

    秦冰也学着龙战一样，冷哼了一声，将头一扭，连倾斜的角度和方向都与龙战的如出一辙。

    凤清醉这下不淡定了！怎么秦冰也被龙战给带坏了！她挣扎着从纳兰惊鸿的怀里起来，一脸无辜委屈的拉着着纳兰惊鸿的胳膊说：“惊鸿，你来出个主意。”

    纳兰惊鸿没想到自己也被卷入，看看龙战，发现龙战也回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只是龙战那一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的浓，让纳兰惊鸿到嘴边的话立刻咽回肚子里。

    他们这一大家子，亘古至今怕是前所未有，这四国的天下再大也大不过他们这一家，自己如今面临的选择，可比朝廷上那些个整日猜测着帝王心思，盘算着该如何站队，拥立那一派系的臣子重要的多！

    凤清醉哪里想得到，自己只不过是问一下出发的问题，这几个男人心中就已经将一个简单的问题借机延伸升华到一个那么高的层次，她看到纳兰惊鸿将目光投向龙战，立刻用力拉扯了下纳兰惊鸿的袖子，说：“说你自己的，不用管别人！”

    龙战听到凤清醉口中的别人两个字，脸上寒意陡升！别人？别人是吧？哼！

    “醉儿，我想该怎么做，龙战心中早就已经有所打算，不妨听听他的想法。”纳兰惊鸿边说边不动声色的瞅着龙战，发现自己的话说完后，龙战阴沉的脸色明亮了几分，松了一口气。

    凤清醉心中叫苦不迭，好嘛！说来说去，这几个人沆瀣一气，联起伙来折腾自己了？

    凤清醉敛起来了脸上的暖色，刚要发作，就听得阵法哪里传来惊恐的喊叫声：“醉儿！醉儿！你在哪里？”紧接着一顿砰砰乱响，原本看不到的任何异样的地方，几颗大树横七竖八的倒下，一个人胡乱的裹了件黑色锦袍，发丝凌乱，表情狂乱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正是做噩梦醒来，找不到凤清醉的北溟睿。

    凤清醉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跟龙战他们怄气，看到北溟睿那狼狈可怜的摸样，心里像是被拧了一个转转一般，难受的要命。

    放开纳兰惊鸿的衣袖，凤清醉一个平步青云直直的飞奔到北溟睿的怀里，环着他的腰安抚着说：“我在这里，不会再丢下你。”说着还用脑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像极了一只跟主人讨要宠爱的小猫儿。

    “又做那种梦了，你走了，只给我一个背影，说什么从此两清，再无瓜葛。”北溟睿紧紧抱着凤清醉，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生怕自己一放手，噩梦就会再次重演。

    “傻瓜！”凤清醉笑骂，“我不是好好的在你怀里。”不知道怎么的，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有温热的水汽。

    “以前你也说不会离开我的，可是你却一次次丢下我，你心里总是装着太多的东西，根本没有给我留一个位置，否则，怎么会连大婚，你都丢下我？”北溟睿想起往事，声音里也是一片低哑，像是个饱受委屈的孩子。

    “这次不会。”凤清醉摇头。前世的事情她记不起太多，有的也只是梦境里那些个支离破碎的片段，以前她也以为自己对北溟睿是全然的排斥与恨意，但是自从今天早晨自己的那个梦开始，她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对北溟睿多了些个疼惜，也难怪龙战他们会吃味了，自己都觉得自己转变的太快了。

    或许在龙战他们几个的眼中，自己根本就是毫无立场可言的吧？

    无形之中，总是有什么牵引着她，而那究竟是什么，就连凤清醉都说不清楚。

    “我饿了。”北溟睿不置可否，幽怨的说了这么一句，害的凤清醉差点没跟上他的跳跃思维。

    其实，北溟睿倒也不是那么太饿，只是他早就感觉到湖水边那四道不善的目光，既然决定留在凤清醉的身边，那么与那几个男人搞好关系是必须滴，尽管这在他看来有些个别扭。

    从前几天知道凤清醉被人劫持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打定主意，这一次回来，不管用什么方式，也要让凤清醉承认自己，让她留自己在身边，不再和她别扭下去，不然的话天知道，她接下来还会不会遇到更糟糕的事情！自己再也等不起，也耗不起了！

    所幸，这一切都因为楚文澈的卑鄙黑手而顺理成章。

    “走，去尝尝随风的手艺！”凤清醉欢喜的拉着北溟睿的手一个纵身，到了湖边，凤清醉将北溟睿安排在纳兰惊鸿的身边，也就是自己刚刚的那个位置上，拿了一条烤好的鱼给北溟睿。

    北溟睿也不客气，跟四个人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接过鱼就吃了起来。

    凤清醉自己则跑到龙战与秦冰的中间，撒娇的拽了拽龙战银白色的袍子，嘟起小嘴，并不说话。

    龙战原本看到凤清醉不乐意的时候本不打算继续逗她的，但是刚刚北溟睿那一出的突发状况，让龙战又狂灌了一大缸的醋，心里不痛快的很！

    用力的，缓慢的，坚持的将自己的衣袖从凤清醉的魔爪下解救出来，然后轻轻的拂掉上面的褶皱，龙战仍旧是一言不发。

    凤清醉看着龙战那冷酷的侧脸，双眼一闭，眼睛里那些个水色瞬间破碎，流淌了下来，呼吸，带了压抑的轻微的啜泣，此外再无任何声响。

    龙战的心像是被重锤锤过，看着默默流泪的凤清醉，惊慌失措，痛得不能自已。柳随风与秦冰和纳兰惊鸿也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纷纷上前，准备安抚。

    只有还在优雅的吃着烤鱼的北溟睿，此刻在心中默默的唾弃着凤清醉，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用起这招来越发的炉火纯青了，让他虽然知道她那是别有用心的假哭，可是看到了以后，心里还是酸酸的很不忍，就连刚刚觉得美味无比的烤鱼都变得难以下咽。

    “醉儿，怎么了？别哭，别哭哈，你说，你说什么我都依你！”龙战手忙脚乱的将凤清醉抱进怀里，温柔的给她擦着泪水。

    “我知道，现在我这幅样子，连自己看了都恶心，你就嫌弃我了，打算丢下我了！”凤清醉努力的又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哭诉的指责着龙战的罪行，然后一把打掉龙战给自己擦眼泪的衣袖，转身对着靠拢在自己身边的柳随风，秦冰与纳兰惊鸿哀怨的瞪了一眼，说：“你们都是一样的！男人都是肤浅的动物！都不可信！呜呜呜呜……”

    当然几个被指责的男人此时光顾着心疼自我检讨去了，根本没看到凤清醉趁他们不注意对着看好戏的北溟睿用力的翻了个大白眼！那意思好像是在抱怨：你丫的太不够意思了，即便知道姐我是在演戏，配合下我能死还是能少块肉？

    北溟睿原本还觉得心里不好受，被凤清醉这么倒打一耙，负气的用力狠狠咬了一口鱼肉，又狠狠的嚼了几下，却忘记自己吃的是鱼，是有鱼刺的鱼，咬到了鱼刺，扎了舌头！

    看到北溟睿那一副要吐不吐的惨样，凤清醉将头埋到龙战的怀里，笑得欢。而龙战不明就里，还以为凤清醉仍旧在耸动着肩膀无声的哭泣，心里就更疼了。

    原本龙战还想着用内力窥测下凤清醉的心里的，也好对症下药，结果发现这一招失灵，即便是他将内力运行到极致，也无法窥测到凤清醉心中的一丝一毫。怎么回事这样？龙战将目光转向北溟睿，发现他也看着自己，心中顿时愤恨的不行！

    他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家伙在捣鬼！

    大概是哭够了，凤清醉将脑袋在龙战的怀里用力的拱了拱，闷闷的问：“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那声音里有一丝丝的不确定，更有一丝丝的小幽怨！

    “你说，你说我就听！”龙战声音低沉。

    凤清醉心中暗喜，计谋得逞！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按着三从四德来就成了。”凤清醉从龙战的怀里起来，语气中有些个得意洋洋了。

    “哦~说来听听，怎么个三从四德法？”龙战依旧是那服强调，问道。

    凤清醉没有发现龙战语气中的不妥，得意忘形的忽视掉了龙战语气中的那些个危险，欢快的说：“所谓三从，就是：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讲错要盲从！”

    “那四德呢？”龙战的语气中有些个咬牙切齿的味道了，他突然觉着，最近他们几个都太娇惯着这个女人了，瞧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柳随风他们三个这会子也瞧出了个中玄机，默默的不动声色的退出战火圈子，以免得待会儿被无辜错杀。

    凤清醉还不算太迟钝，听着龙战的话，嗅到了危险气息，嗖的一下，就要逃跑，却被龙战<B>①3&#56;看&#26360;网</B>的钳制住。

    “怎么，这是想跑？不是还没说完你的高论吗？这三从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想必那四德也是非常的标新立异，让我等闻所未闻的，不妨一听。”龙战慵懒的对上凤清醉的眼睛，说道。

    凤清醉知道，龙战越是这样，爆发起来越是厉害，有些个后悔自己捯饬这些个无聊的东西了。“”那个，那个四德我忘记了。“

    ”忘了？醉儿刚刚抛砖引玉的洒了那么多金豆子，不就是想让我等见识下你这三从四德的高论，怎么会忘记？“蹩脚的借口！龙战心里轻笑，逗弄这个女人让自己心情大好。

    ”就是忘了！“凤清醉一口咬定。

    ”那醉儿就说说为何独独要让我做到你所谓的那个三从四德吧？“其实，三从不可怕，四德也没什么，可是在座的五个男人都是她的夫君，为什么这个女人只让自己学习那什么劳什子的三从四德？

    ”你不是他们的大家长吗？当然你得服从了，你服从了，不就代表他们都要服从了吗？“凤清醉没想到龙战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理所当然的回答。

    ”醉儿真的这么以为？“龙战的心里弥漫着喜悦，这还是凤清醉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明自己的大家长的身份，尤其是还当着北溟睿的面。

    ”当然！“凤清醉回答的毫不迟疑。

    龙战扫视了一眼身边的四个男人。秦冰与柳随风和纳兰惊鸿其实心中早就有了这样的认知，只是感叹龙战这个家伙的狡猾，纷纷给了龙战一个赞同的眼神。

    北溟睿自然也是知道龙战的意思的，其实对于什么大家长的他根本不看重，他所想要的就是时刻呆在凤清醉的身边，但是为了防止有些人假公济私，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利益争取一下。

    龙战看着北溟睿明显不悦的神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秦冰，柳随风与纳兰惊鸿也都将目光投向北溟睿，等着北溟睿表态，几个人都知道，前面铺陈了这么多，最终不过是让北溟睿表个态！

    就连不明所以的凤清醉都跟着大家将目光投向了北溟睿。

    北溟睿将手中那条五斤多的大鱼给吃了个干干净净后，优雅的用丝帕将手上沾了的一点点油渍给仔细的擦干净，才开口说：”承认你做大家长，不是不可以。“

    ”条件？“龙战干脆的说。

    ”两个。第一，以后家里的事情你要分配公平，不得偏帮，更不得以权谋私。“北溟睿环顾了一眼在座的几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凤清醉的身上，那些个分配公平，不得偏帮，不得以权谋私很明显的都是只针对一个人的一件事，而那个人大家都知道，那件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这是必须的。第二呢？“龙战很有自信，他一定能做得到。

    ”第二，等一切平定下来之后，我要一个单独的洞房花烛夜。“北溟睿仍旧看着凤清醉，那目光里全是缱绻的柔情，似水流长。

    ”这个……“单独的洞房花烛夜？这个貌似比较难办，因为醉儿现在的夫君已经有十人之多，哪一位也没有进门，到时候婚事肯定是会一起办的，若是洞房花烛夜单独给了北溟睿，他们这些人怎么办？龙战犹豫了，他不能冒冒然的就自己做出决定，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这是你欠我的，二百多年前就欠下的。“北溟睿显然是不容的龙战不答应，语气十分的强硬。一想起当日他大婚之喜，眼前这个家伙将自己的新娘子给拐跑，将他丢下，成为一个笑话，他心底就有股难消的怒气。

    ”醉儿，你怎么看？“龙战无奈，二百多年前的事情，自己哪里记得，可是北溟睿说的这么肯定，倒不像是胡诌的，只好问问同是当事人的凤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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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醉儿，你怎么看？

    凤清醉将龙战的这句话咀嚼再三，一双凤目看着龙战那已经被自己瞅得有些个不自在心虚的眼睛，心中腹诽：你精明，所以就当我是傻子？什么叫我怎么看？合着是让我将自己卖了还要帮着你数钱？而且卖就卖了吧，好歹也卖得干脆利索点，你一句我怎么看，不是将我卖了还让我里外不是人么？臭龙战！比臭鸡蛋还臭的龙战！

    凤清醉想到此处，在众人不解的等待的目光里，缓缓起身，又骤然一个飘落，落在那马车残骸边还拴着的一匹马上，素手一挥，切断了绳索，一拉马缰，调转马头，朝着黑土镇的方向疾奔而去。

    一切的变故只在须臾之间，快的龙战秦冰柳随风纳兰惊鸿没有反应，而狡猾腹黑的北溟睿却在第一时间如一道疾风般射了出去，等众人回过神来，北溟睿已经坐在了凤清醉的身后，双臂抱紧了凤清醉的身子，对着矗在那里目瞪口呆不甘心的四人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醉儿，等等我！”柳随风边喊边追了出去，却只能看见那马尾后留下的疾驰而过的尘埃，能给第一皇商楚文澈拉车的马，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好马，本身就慢了一步的柳随风，又怎么能追的上这千里宝驹。

    龙战，秦冰与纳兰惊鸿此时也都已经追到柳随风的身边，四个人对着那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影子的方向，重重叹息。

    龙战此时才大抵明白自己究竟是错在哪里了，长时间和凤清醉相处已经习惯了用内力直接获悉她心底最清晰最真实的想法，他那原本优秀的大脑在面对凤清醉的时候早已经锈迹斑斑好在还没锈透，否则可真是无药可救了。

    亏自己一向自诩聪明，怎么能犯下如此愚不可及的错误？龙战懊恼不已，随即将不满发泄在刚刚被自己招呼出来收拾残局的隐卫上，责怪他们为什么不现身阻拦着凤清醉，哪怕只是阻拦一会也好！

    这些个隐卫个个也都得了暗影们的“悉心教导”，面对龙战的责怪，置若罔闻，实在被龙战的霸气给压迫的受不了了，直接有人大着胆子，忐忑不安的来了一句：“阁主有令，任何情况下都要以凤主子的意愿为先，如有违背……如有……”那家伙终究不够胆大，偷偷窥视着龙战阴沉的脸色，口吃着说不下去，却又将该说的都说了。

    龙战最终无话可说，一甩衣袖，负气离开。

    隐卫们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这招果然好用，这次总算有惊无险，看来下次要好好巴结下被指派给轩辕小王爷的那些兄弟们了，保不齐这样的情形还得发生。

    就在隐卫们将楚文澈留下来的那几口箱子都收拾妥当，龙战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这两人，龙战与柳随风认得。

    一位是比武大会上帮助白家的那位能与龙战打个“不相上下”的，使一把圆月弯刀的面具男子――银月，而另一位正是一身绿衫下人打扮的扮小厮扮上瘾的北疆国的公主――宫雪莹。（宫雪莹抬头四十五度望天，一脸明媚的杀意对着俺说：你才扮小厮扮上瘾，你全家都扮小厮扮上瘾，本公主我为了骗的身边这根木头出宫来，我容易么我！）

    对于龙战能认出他们二人，银月并不吃惊，若是从武林大会时隔至今，龙战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银月才会感觉到吃惊，只是让银月拿捏不准的是，龙战知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

    对于宫雪莹身为北疆的公主为什么不姓北溟，那只是因为人家的真实身份确实不姓北溟而已，是北疆皇帝赐封的异性公主。

    “保护好贵客，启程！”龙战一句话落，一甩马鞭，一马当先，朝着黑土镇而去。

    隐卫听命，将银月与宫雪莹保护在中间。

    银月不甚在意的笑笑，一挥马鞭，继续前进，倒是一旁的宫雪莹，沉不住气了，压低了粗嗓，颇有气势的吼道：“放肆，瞎了你们的狗眼，青天白日的坐骑强盗的勾当来了！”她自小娇惯的很，看着隐卫们压着几口大箱子，现在又来挟持他们，以为是碰上了马贼。

    反正她身边有银月保护，区区几个马贼，那根木头挥挥手就能解决！怕啥！？

    对于宫雪莹这样没见识的没眼力劲的，隐卫们连跟她生气都嫌浪费，还是银月识趣，在宫雪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宫雪莹假装害怕的说：“几位大爷，我刚刚有眼不识泰山，你们尽管将我带走好了，我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样样都会，端茶倒水样样精通，手脚可勤快利索着呢！”

    几个隐卫依旧面不改色，心里倒是忍不住腹诽：端茶倒水样样精通？不过是端茶倒水的，需要精通这两个字么？这家伙脑袋里不会是一盆浆糊吧？

    银月看出了隐卫的不以为然，心道：洗衣做饭样样都会，只是凡是她洗过的衣服就不能再穿了，她做过的饭连狗都不吃；端茶倒水样样精通，这个倒是不假，但是经过她端过的茶杯，倒下的水，这世上除了北溟睿谁人敢喝？

    这一次“凤清醉”楚文澈劫持，楚家已经成了四国之敌，但是楚家这些年在经济上一家独大，隐隐有掌控四国经济命脉之势，这一场商战在所难免，好在，如今四国因为一个女人的缘故联起手来，楚家的财势再大，也大不过权势，大不过皇权，楚家明面上的势力很快的被打压，但是暗中的那些个力量，却不时那么好肃清的，凤清醉的这些个男人们，可是要忙上好一段时间了。

    凤清醉回到新龙门客栈立刻安排皇甫玉城与轩辕默回去，并下令让皇甫玉城与落流殇彻查黑龙堂的势力，皇甫玉城与轩辕默看着凤清醉被毁去容颜依旧风采不减，心中的大石放下，他们离开在即，对北溟睿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敌意，倒是轩辕璃依旧不依不饶，对着北溟睿又咬又骂的，发泄了一通对北溟睿软禁自己一事的不满，北溟睿也好脾气的由着他，没有跟他计较，以前的那些个事情就算是翻了篇。

    由于自己觉得自己现在的容貌实在是有碍观瞻，为了怕吓坏小盆友，有碍花花草草的生长环境，凤清醉自觉的将自己被毁去的下半边脸给用面巾遮住，看着众人眼中那些个不舍怜惜的情绪，凤清醉不以为意，这幅摸样很有神秘感，不错！

    去海市蜃楼溜了一圈，在北溟睿的陪同下建议下，将海市蜃楼里的三道密道关卡给做了修改，又看了会子花嬷嬷与佟掌柜的你来我往，各不相让的斗嘴，打发了下无聊的时间，估摸着龙战他们也该回来了，凤清醉才慢吞吞的出了海市蜃楼，谁知道还没走到客栈，就碰上了比她还有神秘感的，带着面具的银月。

    有银月的地方似乎总是少不了宫雪莹，凤清醉再看到一身绿衣的宫雪莹虎视眈眈的瞅着自己身边的北溟睿，又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后，暗道不妙！

    大麻烦来了！

    好在宫雪莹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收了性子，倒是没有明目张胆的为难自己，一行人个个面色诡异的回了客栈。

    凤清醉一入客栈，就被龙战迫不及待的抓去表忠心，这一表忠心表到了深夜，至于表忠心的内容和方式，大家都心知肚明，因为那方式真的是太过激烈了点，害的坐在隔壁房间里喝茶的纳兰惊鸿，柳随风，轩辕璃，秦冰几个人个个面红耳赤，心痒难耐的！

    “这个凤清醉，怎么还没被打死？”宫雪莹有些个怒其不争的愤愤然说道：“没想到龙战也空有一副皮囊，练得都是些个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还没有我们北疆的暗卫杀人干脆利落！”听听凤清醉那里，叫的也太不够惨烈了点，好在这会子气息越来越微弱了，应该快断气了！

    在宫雪莹身边喝茶的银月一时没忍住，将茶给喷了出来，好在这个银月比较有道德，关键时刻把握住方位，没有对人喷，只是被呛得不轻，一连咳嗽了好一会才算是顺过气来。

    银月咳嗽够了，不动神色的看一眼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北溟睿，这一次相见，他明显的感觉到北溟睿与先前有些个不一样了，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觉得不一样了。不过让银月怀疑的是，楼上的那两只，除了宫雪莹这只纯洁的小白兔不知道是在干嘛外，是个男人就知道那两只此刻那架打的有多么的激烈多么的难分难舍，他在下面听着都有些个热血沸腾，怎么北溟睿还能八风不动的坐在这里喝茶？

    果真是非人类啊非人类！

    这煎熬的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终于没有那些个暧昧的声音传来，银月却像是有些个虚脱了一样，暗暗长长舒一口气。宫雪莹倒是欢天喜地的从椅子上起来，蹭蹭上楼，边跑边说：“总算死了！”害的一直追随着宫雪莹的银月，目光好不幽怨！

    “你打算拿她怎么办？”直到宫雪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银月才回过头来问北溟睿。

    “你那个约定不是应该早就履行完了吗？”北溟睿不答反问。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约定的事情，银月顿时觉得自己有一大堆的苦水委屈需要倾诉。

    “谁说公主性子单纯的？”银月愤愤不平的质问，原本武林大会之后，他只要再为宫雪莹做一件事就算是履行完当年的约定，谁知道――

    北溟睿云淡风轻的喝了一口茶，依旧是面目清冷，对银月的话置若罔闻。

    北溟睿的态度让一心等着他接话的银月十分的气馁，末了只好自顾自的说下去：“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跟我听出的第十个条件是……是……”银月悲愤，好在自己的不平遭遇终于引来了北溟睿的一顾，不过也就是淡淡的冷冷的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要说快说，不说我走！

    即便是这样，银月也因为北溟睿的这一眼满足了，说道：“第十个条件是让我在她身边保护她一辈子！”银月故意将“一辈子”那三个字咬得极重，颇有些个咬牙切齿的味道，然后等着北溟睿为自己的悲惨遭遇鸣不平。

    北溟睿放下茶杯，起身离开，朝着楼口的方向走去。

    “喂，你就这样走了？”丫的，这也太不仗义了！就不能说句话安慰下他饱受摧残的心灵？哪怕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下同情也可以啊？

    这样算什么？这样算什么！

    “这不正和你意！”北溟睿没有回头，轻飘飘的给了银月一个肯定的回答，一举击溃银月那“饱受摧残”的心脏。

    有这么明显？银月心虚的左顾右盼，发现没有人主意到自己，刚想追上北溟睿的脚步，发现身后有一股陌生的气息，不等他转身，那人拍拍他的肩膀说：“是很明显！”

    银月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知道怎的将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凤清醉！你能不能做个正常点的女人！？”没错，那个神出鬼没的站在银月身后的人，正是先前还在楼上与龙战抵死缠绵，死去活来的凤清醉！

    “我一直很正常，倒是阁下你，啧啧真是枉为男人！”凤清醉说完，朝客栈外面走去。

    “凤清醉，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枉为男人？别走！你给我站住！”银月被凤清醉鄙夷的态度，不屑的语气给惹毛了，这些日子在宫雪莹手底下受到的憋屈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找到了一个喷射口，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

    凤清醉不理不睬，银月不依不饶，两个人一个蒙着面纱，一个带着面具，身姿窈窕风流，面容神秘，在黑土镇的大街上，倒是一道别样的风景。

    站在窗边看风景的宫雪莹，看着大街上纠缠不休的两人，一方手帕给绞的扭曲不成样子，凤清醉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又将主意打到银月的身上来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要跟她作对！？真是气死她了！

    宫雪莹坚决不承认自己此刻心中酸酸的情绪是因为看到那两道白色的十分相称的身影吃醋了，她只不过是为她那天底下第一无二的睿哥哥鸣不平罢了，凤清醉独占了睿哥哥的美好还对其他的人心怀不轨，真是不要脸！

    只是气的浑身冒烟的宫雪莹哪里知道，凤清醉是故意让她误会的呢！鉴于宫雪莹的特殊身份，为了不让她继续纠缠着北溟睿，再做出这种打扰人家恩爱的不道德的举动，凤清醉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帮宫雪莹认清楚自己的心！

    谁让这个银月是个彻头彻尾的木头呢！

    “凤清醉，你给我解释清楚！”走到拐角处，凤清醉终于让银月给拉住，对上银月气急败坏的脸。

    “男女授受不亲，请注意你的言辞！”凤清醉冷着脸，一双凤目中光泽暗沉，清楚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悦。

    银月像是被火烫了似的赶紧松开手，但是仍堵住路，不让凤清醉走，尽管凤清醉也没打算再走。

    “说清楚！”银月固执的说。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凤清醉以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银月，眼中充满同情。

    “你――”银月被凤清醉看的有些心慌，却仍旧不打算承认。

    凤清醉心中叹息，这个男人还真是别扭，也难怪跟了宫雪莹这么久，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了还没有将人拿下！他跟宫雪莹还真是天造地设的这么一对固执的白痴加傻瓜！

    一个白痴的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一个傻瓜的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却假装不知道，也不说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追着别的男人的脚步，不去阻止也就罢了，还鞍前马后的充作帮凶，不是白痴加傻瓜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平复掉心事被发现的不安和心慌，银月力持镇定的问。

    “武林大会的时候。”还好，银月这个家伙总算还是个有担当的，没有抵死不从的顾及着那些个所谓的世俗的面子而不承认。

    “怎么会？”银月吃惊，显然是不相信凤清醉的话。自己当时可是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

    “很少有男人能在我面前做到不动心。”像是知道银月心中所想，凤清醉好心的为银月排异解惑，当时自己刻意的试探过银月，以自己的魅力，仍旧能做到银月那个样子的，银月不是太监，就是心有所属，后来她对着宫雪莹出手，银月对她的那宝贝紧张的程度，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银月苦笑！原来自己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将那些个情绪藏得极深极好，却是在自欺欺人，凤清醉失忆后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洞悉了自己的心思。

    北溟睿，也是知道的吧，或许更早！不然他怎么会一直有着自己跟在宫雪莹身边胡闹！

    凤清醉瞥见挂角处一抹绿色的衣衫一闪，突然捉住银月的衣领，往下一拉，在他面前暧昧的一笑，问道：“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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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凤清醉你……你……”银月不明所以，又开始结巴了起来，明明刚刚这个女人还板着面孔，冷冷的告诫自己男女授受不亲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主动贴上来了？

    凤清醉不语，朝着银月眨眨眼，黑土镇这座有不夜城之称的小镇，虽然是晚上，但是她刻意选的这一处，灯火灿烂，此时的气氛――暧昧。

    难道是眼睛里进了沙子了？银月看着凤清醉的眼睛，好一顿查找，没发现刻意的东西，而凤清醉则是仍旧不停地眨着眼睛，有此银月果断的判定，凤清醉这不是眼睛里进沙子了，而是眼睛抽筋了！

    凤清醉若是知道银月此时心中所想的，肯定会一掌将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给拍飞！

    只是虽然此时两人貌合神离，但是落在旁人眼中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尤其是拐角处自以为躲藏的很好的宫雪莹。

    凤清醉的举止大胆，轻浮无礼她并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银月此刻算是怎么回事？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凤清醉也罢了，还含情脉脉的神情注视着凤清醉，连说话都有些个结巴了，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

    等等！情窦初开？！

    宫雪莹为自己心中这个一划而过的想法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个失重，差点站立不稳！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一定要阻止！可是她凭什么要阻止？

    眼看着凤清醉的头离银月的越来越近，而银月那个杀千刀的根本不知道危险来临，竟然给吓呆了，连躲也不知道躲了，宫雪莹也顾不得纠结了，从拐角处一下跳出来，一把推开凤清醉，将银月护在身后说：“凤清醉！你干什么！？”

    那架势活脱脱一只护食的老母鸡。

    凤清醉没有说话，只是用幽怨的暧昧的目光看着银月，银月被凤清醉看的顿时身上像是长满毛栗子刺一般，浑身的不自在。他也没弄明白，凤清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失心疯发作了？先前没听说她有这病啊！

    末了凤清醉不待见的看了这个像是凭空冒出来打扰到她“好事”的宫雪莹一眼，挑衅的意味十足十，然后一言不发的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喂！凤清醉，你什么意思！”宫雪莹不依不饶，只是凤清醉觉得如此这般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身子一轻，化作一缕轻烟，瞬间已经出去好远。

    留下宫雪莹气的在原地跳脚！银月看着凤清醉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几欲抓狂的宫雪莹，不明所以，不知所措，只得恢复了以往的冷酷大侠本色。

    第二天，凤清醉一行人就收拾好行囊，朝着原先的目的地天山一脉出发了。

    有龙战，秦冰，柳随风，轩辕璃再加上暗影隐卫和北溟睿以及他的黑骑队，这一路倒是走的畅通无阻，只是诸事也不都是那般遂心，因为――凤清醉挑起马车的车帘，看了看外面骑着马的北溟睿，宫雪莹和银月三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宫雪莹最近几天完全发挥了牛皮糖和超强万能胶的罪恶潜质一天十二个时辰巴不得三十六个时辰黏着北溟睿，第一天，凤清醉觉得没什么，北溟睿忍了；第二天凤清醉觉得这丫头还挺能坚持，北溟睿看看凤清醉那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咬咬牙，也忍了；第三天，凤清醉觉得自己都不得不佩服宫雪莹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专业户啊，着实令人佩服，北溟睿看着凤清醉继续态度不明，一生气，笑了！

    这第四天，这第四天……

    “睿哥哥，这路上的风景真好，让人看了心情舒畅。”宫雪莹第三百六十五次的没话找话说，看着北溟睿那如刀削般刚毅冷峭的侧脸，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不理我一直不说话。

    如宫雪莹的意了，北溟睿终于一侧脸，神色不虞的对着宫雪莹说：“这是你今天第九次说这样的话，这几天第六十七次说。”北溟睿头疼的说。

    凤清醉挑着车帘的手一顿，神色看不清楚。

    宫雪莹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喜，说道：“原来睿哥哥一直记得，记得雪莹说的每一句话，记得这么清楚，嘻嘻。”宫雪莹边说边看向那被合上的马车车帘，在这无风的天气里，那车帘震动的像是被飓风扫过。

    北溟睿郁闷，自己就不该说话，说一句错一句，索性闭了嘴，这些天无论自己是置之不理还是冷眼相向都起不了什么作用，他不知道一向守礼守距，进退得宜的北疆公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跟地痞无赖一样没脸没皮！

    北溟睿也看向凤清醉的马车，发现那车帘晃动的厉害，心情想了一会，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一策马，往回走。

    “睿哥哥。睿哥哥！”原本还在暗喜自己终于让北溟睿开了尊口的宫雪莹，看到北溟睿丢下她往凤清醉的马车方向去了，心急的大喊。

    “好了，明知道拦不住，还喊这么大声，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北溟睿一走，银月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起来，对着大喊大叫的宫雪莹取笑道。

    “你算老几？你又是本公主的什么人？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宫雪莹啐了银月一口，调转马头，追着北溟睿去了。

    银月没想到这几天来宫雪莹第一次跟自己说话，居然口气这么冲，好像是跟自己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样，心里难受异常。

    看着宫雪莹远远的追逐着北溟睿的步伐，他觉着这一幕怎么就这么碍眼呢！

    北溟睿压根不理会宫雪莹，也不想理会，到了凤清醉的马车旁边，拍拍自己的爱马，然后一个飞身，上了凤清醉的马车。这些天，他可是吃了教训了，凤清醉与凤浅醉还是有不同的，自己不能拿先前对付凤浅醉的那一招来试探这个女人的真心，那结果只能是自讨苦吃，自食恶果！想要降服凤清醉的心，只有一招，那就是缠字诀，不要脸的硬缠！

    马车里，凤清醉正倚在柳随风的怀里，轩辕璃狗腿的给凤清醉剥着葡萄，郎情妾意，气氛温馨。

    北溟睿带着一身寒意进了马车，然后将凤清醉的身子一捞，人就躺在了他的腿上，顺手摘下一个葡萄，北溟睿放进嘴里，然后低头，将用嘴巴剥好皮的葡萄，喂进了风清醉的嘴里，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速，优雅，熟练，像是很早以前就做过千遍万遍了一样。

    等凤清醉反应过来，北溟睿的第三颗葡萄都已经喂过来了，只是不待凤清醉抗拒，马车外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啊――鬼啊！”

    尖叫的不是别人，正是超强牌粘皮糖宫雪莹。

    马车内的人都是一愣，这么温馨有爱的一幕，怎么在宫雪莹眼里成了惊悚的鬼片现场？再说了，大白天的那里来的鬼？

    后来，还是凤清醉率先反应过来，美貌如花的北疆公主这是看到自己这张尊容给吓到了。凤清醉一时间眼中闪过诡异的流光，一个翻身，将北溟睿给压在身下，对着北溟睿的唇就狠狠的压了上去。

    对于几日心烦气躁，没有尝得肉滋味的北溟睿来说，凤清醉此举无疑换来他高度的配合，两人旁若无人的在马车里白日宣淫，不在意身边有个不合适出现在这里的宫雪莹，就连在马车外面也能听到两人唇齿间发出的那些让人羞涩的声音，可见战况之激烈。

    宫雪莹原本大惊过后，还瞅着凤清醉的脸发呆，回过神来才终于注意到眼前的两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上演着限制级，而同样在马车里的柳随风与轩辕璃还一副无动于衷，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她那不算强壮的小心肝，承受能力一下子面临极为恐怖的挑战，眼看不能负荷，于是她又惨叫一声，飞身扑向刚刚被自己第一声惨叫吸引来的银月的马上，这才涕泪横流，哭的昏天暗地，不能自抑。

    银月从马车里传出的那些个暧昧的声音，也大抵猜出宫雪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心中对北溟睿深恶痛绝的同时又升起一丝窃喜，按照宫雪莹的意思，策马向前，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听着外面没了那对男女的动静，柳随风将凤清醉从北溟睿的身上拉起，道：“人走了。”那意思无外乎，戏演完了，该各就各位了。

    谁知道北溟睿并不肯撒手，笑话！好不容易凤清醉主动一回，他怎么可能不吃个够本就放人。于是大手一勾，凤清醉离开他身子三寸的时候又跌了回去，这次北溟睿的动作可不局限于吻，双手开始不老实的拉扯凤清醉的衣服。

    “北溟睿，你打算对醉醉做什么！”轩辕璃义正言辞的说。倒不是他白痴的看不出北溟睿的意图，而是按照龙战分的，今天晚上是他配凤清醉，怎么可能让北溟睿现在占了凤清醉的便宜！他北溟睿，明天才排的上号！

    “北溟睿，适可而止！”柳随风看到凤清醉那已经露出来的后背上雪白无暇的肌肤，胸口血气上涌，口干舌燥。

    北溟睿并不理会柳随风与轩辕璃，他一只大手将凤清醉有些意乱情迷，但是仍旧抗拒着他的两只奶白的小手收拢，穿过自己那黑色的绣着繁复的芙蓉花的锦袍，放在那片凤清醉独爱的柔软胸毛上，眼中丝丝魅惑，伸出舌头将凤清醉的三寸丁香邀来共舞，然后喑哑着说：“醉儿，我要求现在侍寝。”

    “嗯。”凤清醉被撩拨的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北溟睿后有什么后果等着她。

    反正这一刻，她被北溟睿这个家伙给蛊惑了，完完全全的。

    “醉儿！”

    “醉醉！”

    柳随风与轩辕璃不甘的低吼，低吼过后便是千刀万剑的看着北溟睿。

    北溟睿不着恼也不驱赶两人，大大方方的将自己与凤清醉剥了个干净，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压上了凤清醉的身子，自始至终没有给凤清醉任何反悔的机会。

    “北溟睿……你！”凤清醉觉得自己连喘气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只能靠着北溟睿渡过来的空气勉强维持着清醒，这种状况直到北溟睿达到他那可耻的霸道不讲理的目的才得以改善！

    “醉儿，你答应了让我这会侍寝的。”北溟睿此刻通身舒畅，到不那么急切了，轻轻的亲了一下凤清醉喷火的眼睛，感觉到里面的火气覆灭了以后，看着一边咬牙切齿不肯离开的柳随风与轩辕璃得意至极的说。

    “唔！你这个混球！”凤清醉又气又羞，可是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任凭北溟睿予取予求，根本没力气推开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只好不敢去看同在马车里的柳随风与轩辕璃，假装这两个人不存在。

    柳随风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尤其看到凤清醉压抑着自己不敢喊出声，可是身子又敏感的颤抖的时候，一扭头，微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那夜他与纳兰惊鸿，北溟睿中了婆娑香，在湖水边的树林里，他与纳兰惊鸿，北溟睿，龙战，秦冰都曾经当着大家的面与醉儿欢好，那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畅快与禁忌的快感曾经让他一泄如注，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今后的日子里，像今天这样撞破醉儿与他人好事的情形，他应该早就适应的，何况，他根本不是撞破，而是被迫撞破！

    轩辕璃见柳随风装聋作哑，这会甚至连瞎子都装了，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对于北溟睿，他一直没有好感，尽管北溟睿从未做出过对他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来，此刻见他竟然当着自己与柳随风的面对醉醉这样，让他气恼，羞愤的眼睛都红了，那样子就像是自己被迫看着妻子与情人偷情一样，直直的将他的男性自尊达到永世不得翻身的深渊里。

    “北溟睿！”轩辕璃上前抓着北溟睿的胳膊就是一口，他向来牙尖嘴利，这一口又是下了力气的，很快觉得嘴里腥甜一片。

    谁知道北溟睿不但不放手，不停止，反而动作越发的激烈，喉咙里还发出了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就连他的醉醉，也醉眼迷离，越发的妖娆勾魂，害的轩辕璃呆愣当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报复的一口，怎么从这两人的情形看来，倒像是自己给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一样，将那伙烧的更加炽旺了。

    柳随风将呆头呆脑的轩辕璃给拉倒马车的一边，坐在自己身侧，他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让它再拉轩辕璃的时候改道摸上凤清醉那蜜粉色的诱人的裸肌。

    “柳随风，你什么意思！”轩辕璃回过神来，干干的看了北溟睿与凤清醉一眼，将怒火喷向助纣为孽的柳随风，他不明白，这种情况下，柳随风不是应该和自己同仇敌忾，将北溟睿那个家伙赶出马车，救醉醉于水火吗？为什么连柳随风这个家伙都叛变了？

    呃~好吧，虽然，虽然也许可能大概醉醉现在的情形根本不需要他们好心相救，说不定还会抱怨他们！可是他就是看不下去，就是想要假好心的出手相救！

    “你别给他们添乱了，难道你喜欢中途被打扰！”柳随风喉咙里有些个干燥，嗓子里冒过火，声音干干哑哑的说。

    当然不希望！谁要是敢在自己和醉醉亲热的时候出来扫兴，他绝对会坚决的果断的，毫不留情的问候他十八辈祖宗！可是！

    可是，北溟睿怎么可以当着他们的面这么对醉醉？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轩辕璃依旧火大的问。

    “是不能这么看着。”柳随风干干的咽了一口唾沫说。

    “那好，我打头阵，你偷袭！”轩辕璃脸上带过喜色，自己没有功夫，他们几个人谁都不敢对自己下手，一会他挡在柳随风前面，柳随风可以一掌将北溟睿那个死不要脸的臭虫给打翻！最好打的他十天半月下不了床，一辈子不能人道！

    轩辕璃恶毒的想！

    “嗯！”柳随风答应道。语气十二万分的配合。

    于是轩辕璃站在柳随风的前面，一脸怒火的看着北溟睿，心想等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道，轩辕璃等大等啊，等到花儿也谢了，心儿也要凉了，因为北溟睿那个家伙一看就要冲上九霄了，也不见柳随风有所动作，不禁回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柳随风，发现柳随风像是被北溟睿感染了一样，一脸的荡漾！

    “柳随风，你敢什么呢，快动手！”轩辕璃气愤的催促着，也不管自己的声音大的连马车顶都要掀翻了。

    “啊？我已经动手了啊！”柳随风脸上的春色越发的荡漾，看都没看轩辕璃一眼，说道。

    “你哪里动手……。”轩辕璃的话还没说完，就发觉到不对，北溟睿两只手，醉醉两只手，那么醉醉胸前多怎么会多出一只手来？

    “柳随风！你个天杀的！”轩辕璃怒破冲天的大吼一声！

    这次，马车顶真的被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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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轩辕璃的惊天怒吼，最后的结果就是将不知情的龙战与柳随风给惊动了，最后的最后，原本两个人的战争化为一群人的战争，而悲催的轩辕璃，因为坚持着自己的那一套原则，又没有能力将那四头六情不认的饿狼给驱逐了，只能含恨饮毒酒，因为龙战那个家伙完事之后，面对自己的上诉，竟然恬不知耻的丢下一句：“我分的是晚上时间，这不还没黑天么？”

    轩辕璃气的恨不能将这个无赖给碎尸，淋油，点火烹调，然后拿去喂狗！

    更让轩辕璃欲哭无泪的是，经过白天这么一折腾，凤清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来，而原本属于自己的美好夜晚，全部化为乌有。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他轩辕璃也不是个吃素的，这不，凤清醉因为愧疚，为了补偿轩辕璃，也为了避开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伙，郑重宣布，自己今天白天到明天早上，只陪着轩辕璃一个人，其他人，没有别的事，但凡靠近她们的马车十步以内的距离，就轮空一次！

    听到这个消息，龙战，柳随风，秦冰都悻悻而归，北溟睿表示了强烈的反对，因为今天晚上明明应该是属于他的，这样一来，自己跟被轮空了没什么区别，不干！坚决不干！

    只是轩辕璃对北溟睿这个罪魁祸首，火气最大，只见他用那又萌又可爱的眼睛撒娇的瞅着凤清醉眨呀眨的，粉嫩的小嘴秀气的撅着，大有凤清醉若是说话不算话就哭给她看的架势，让凤清醉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给咽了下去，义正词严的维持原判！

    北溟睿暴跳如雷，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对轩辕璃表示了强烈的谴责，申明自己对此事保留使用武力的权利后，未见成效，铩羽而归。

    这一次，轩辕璃无论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那几个拳脚功夫了得的“莽夫”面前，挺直了腰杆，璃小王爷的面子，四国敬仰！

    这边凤清醉这一家子吵吵闹闹，好不快活，却没有人发现，那一边原本非要跟着他们去天山的宫雪莹与银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等众人发现这两人不见了的时候，一问之下才知道，宫雪莹与银月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

    于是又是一场人仰马翻的寻找，宫雪莹的身份比较特殊，虽然有银月保护，但是此处接近天山一脉，保不齐得罪了什么脾气古怪的家伙，惹上什么麻烦。

    好在，没让大家伙太浪费心思去寻找，中午的时候，银月与宫雪莹两人回来了。

    凤清醉远远的看着同乘一骑的两人，觉得两人有一些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总之，觉得两人怪怪的。

    宫雪莹一回来，下了马，径直到了凤清醉的马车前，说：“凤清醉，我们谈谈！”然后示意凤清醉身边黏着的轩辕璃，秦冰回避。

    “但说无妨！”凤清醉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可以让自己的夫君知道的事情，不接受宫雪莹的好意。

    “凤清醉，你的脸，是中了蛊毒吧？”宫雪莹咬了咬唇，斟酌又缓慢的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你懂蛊毒？”不等凤清醉回答，秦冰激动的问道。

    “你中的这个是南疆失传已久的蛊毒，名为蛛迹。”宫雪莹并不搭理一脸狂热的秦冰，眼睛直直的看着凤清醉问。

    “是，如何？”凤清醉凤目微敛，收起脸上的淡笑，问道。

    “你能不能解？你若是能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轩辕璃听宫雪莹如此一说，也开心起来，倒不是他嫌弃凤清醉的样子，而是凤清醉最近总是要在脸上蒙块面纱，害得他偷个香都不方便，而且，醉醉吃东西的时候也别扭。

    “若是，我能……。”宫雪莹被凤清醉看颇不自在，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透视人的心领，被她那样的目光一看，宫雪莹觉得自己有种没穿衣服站在大街上的感觉，赤裸而冰冷。

    “若是你能治好我的脸，就让我将北溟睿让给你，这是你要说的话吧？”凤清醉幽幽的说完，果然发现宫雪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心中冷笑，若不是她一直觉得宫雪莹虽然骄纵，但是性子却不似罗盈月那个女人阴暗，是个很纯良的女子，那么她不会将她留到现在。

    “你……你怎么知道！？”宫雪莹大惊失色，脸色又白了一分，自己刚刚的确是想要这样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的，说不出口，眼中全是银月的脸，那美丽的月光下，她鬼使神差的摘下了银月的面具，而后是两人火热缠绵的一吻。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凤清醉边说边用手指拂过自己那些涂过药后依旧细腻的肌肤，说道：“很有个性！”至少比蜘蛛侠的那个好看多了。

    “可是，你就不怕他们因为你这样不要你了？”宫雪莹不明白，谁能接受这样一张脸呢？女子的容貌何其重要，何况，凤清醉原本是那般美貌的女子，那样一张容颜毁了，她都觉得可惜。

    “肤浅！”不懂凤清醉回答，秦冰与轩辕璃便异口同声的说，然后鄙视的看了宫雪莹一眼，两人又很有默契的共同揽着凤清醉的身子，做出与凤清醉同仇敌忾的架势。

    轩辕璃看着宫雪莹的脸，觉得这个女人越看越让人讨厌，虽然他不待见北溟睿那个家伙，但是好歹他现在与北溟睿是一家人了，怎么能将家人随随便便的送人？这事就是醉醉答应，他也不会同意的！不过，他的醉醉也不是那般肤浅的女子，没有上这恶女人的当！

    宫雪莹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引来轩辕璃与秦冰如此无情的对待，看着凤清醉被他们如珠如宝的护在中间，心中对凤清醉又羡慕又嫉妒，再想想北溟睿，再想想自己，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转啊转的。

    凤清醉看宫雪莹如此，有些个于心不忍，其实宫雪莹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本没有错，错就错在她根本没有看清楚自己与北溟睿之间的感情，也看轻了凤清醉与北溟睿之间的感情，北溟睿等了自己二百多年，岂能因为一副皮囊而弃自己于不顾？那这二百多年的等待岂不成了一场笑话？

    “公主，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我虽然夫君众多，但是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拿他们任何一个作为物品一样的来做交换，他们待我以诚，我待他们以真，你今日这番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你出去吧。”到底是不想过于苛责为难她，凤清醉淡淡的说。

    宫雪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难堪过，她刚一转身，眼中就留下两行温热的液体，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低着头下了凤清醉的马车，却发现自己面前那熟悉的黑色的绣着繁复的黑色芙蓉花的锦袍。

    此时再见北溟睿，宫雪莹除了流泪，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她原本以为，凤清醉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活的太过招摇张扬，游戏于世间男子的怀抱，以色事人，根本没有什么天荒地老的感情，风一吹就会夭折，如今她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应该会很容易就答应自己的条件的，谁知道，一切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不明白，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凤清醉一颗心可以同时装得下那么多的男人，而且那些个男人对她个个视若珍宝，而自己，只不过是想要与睿哥哥一人白头偕老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睿哥哥！”宫雪莹泪流满面，千言万语都化为这三个字。

    “我有话对你说，跟我来。”北溟睿冷着一张脸，刚刚宫雪莹与凤清醉在马车里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没想到，这个自己一直视为小辈的丫头对自己竟然存了这么重的心思，原本他以为只是一时的迷恋，现在看来俨然不是那回事，他觉得有必要好好跟她谈谈了。

    宫雪莹低低的应了，偷偷看了一眼北溟睿，发现对方早已经转身前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而且，就连一个背影，也是冰冷的无情的，宫雪莹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摸了一把泪水，宫雪莹跟在北溟睿身后，牵了一匹马翻身上马，两人朝着前面策马而去。

    宫雪莹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银月看着那一前一后策马奔驰的两道身影，脸上是那么的孤寂。

    其实凤清醉真的不知道刚刚北溟睿就在马车外面，谁让那个家伙功夫都入了化境，高出自己不是一个档次呢？刚刚听到他在外面拦下宫雪莹，她本能的就想要阻止，生怕北溟睿那个粗人，再将宫雪莹那脆弱的小心肝伤个体无完肤，但是却被秦冰无声的阻止了。

    此刻凤清醉撩起车帘，看着银月那萧瑟的背影，心中叹息，多情总被无情恼！银月像是感应到什么，一回头，恰好与凤清醉的目光相遇，然后银月狼狈的瞅向别处，凤清醉则是终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的说：“咦！银月，你今天没带面具喔~”那语气里，赤裸裸的透漏着一个信息：我就知道你们有奸情！

    至于那个“们”里面的另外一个人，舍宫雪莹其谁？

    银月被凤清醉这一调侃更加的不自在，一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眼睛都不知道该瞅向哪里了，索性走到队伍前面去，离得凤清醉的马车远远的。

    凤清醉笑得跟个八婆一样，难以自已！直到轩辕璃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凤清醉一把给拖回马车里，他讨厌凤清醉对别的男人笑得这么招摇！

    晚膳的时候，北溟睿与宫雪莹回来了，不知道北溟睿对宫雪莹说了什么，宫雪莹眼睛哭得已经肿的像桃子，但是神色却是开朗了许多，对凤清醉也没有了先前的敌意，并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道了歉，凤清醉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放在心上，宫雪莹看了凤清醉好一会，终于确定了凤清醉是真的没有在意，才放心，与北溟睿相视一眼，两人笑了笑。

    跳跃的篝火映红了宫雪莹的脸，那一脸的明媚笑意，没有丝毫的阴霾，灼痛了银月的眼，他突然丢下手中正在烤着的一只山鸡，转身迈开大步，向马车前方走去。

    众人都被银月这一突然的举动给弄得不明所以，倒是凤清醉嫣然一笑，示意惊愕着的宫雪莹：“还不快追，难道你真让他走了？这一走可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啊？”宫雪莹一听银月要走，恶狠狠的说：“他敢！夺了本公主的初吻想跑，打断他的狗腿！”

    冲动的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宫雪莹霎时脸红的像番茄。

    在众人一声意味悠长的“哦~”中，羞涩的一跺脚，转身朝银月追去！

    凤清醉走到北溟睿身边，递给他一直烤好的兔子，看他一直担忧的望着银月与宫雪莹的方向，幽怨的问：“怎么，不舍得你如花似玉的公主妹妹了？”

    北溟睿回过神来，捏了捏凤清醉的鼻子，满足的咬了一口肥嫩的兔子肉，立刻觉得唇齿留香，他搂着凤清醉的小蛮腰，将兔子送到凤清醉的嘴边，催促着她说：“快吃，吃完了本王好侍寝！”

    凤清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比之龙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多人呢，也不怕被下属听见，没羞没臊的！

    谁知道摄政王北溟睿大人根本不理会凤清醉的小别扭，脖子一梗说：“本王睡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吃，吃饱了还有力气，春宵一刻值千金！”

    “早晚死女人身上！”凤清醉气呼呼的怒瞪了北溟睿一眼，发现其与几个男人都烤肉的烤肉，聊天的聊天，根本没有将北溟睿的无耻当做一回事，也没有要上来搭救自己的意思，而远一点的那些个侍卫明明都听到了北溟睿那番理直气壮的宣言，却又假装没听到，一个个憋着笑，弄得凤清醉越发不自在！

    “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死在你身上我乐意着呢！不过，我今晚倒是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爷的真正实力，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饿着爷，让爷我吃不饱！”北溟睿显然是在为凤清醉那日偏袒轩辕璃而愤愤不平，表示自己今晚可不会怜香惜玉，让凤清醉好过。

    “去死！”凤清醉踹了北溟睿一脚。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即便是有那一道道的黑色蛛迹也遮不住。

    北溟睿突然觉得喉咙一紧，顺手抓住凤清醉的小脚，像怀中一带，凤清醉就被北溟睿搂了个满怀。

    “醉儿，咱们办正事去！”北溟睿音色暗哑的在凤清醉耳边说，呼吸急促。然后根本不给凤清醉拒绝的机会，抱着凤清醉朝林中走去。

    “北溟睿！你个混蛋！我还没吃饱！”凤清醉一看形势不妙，连蹬带踢，大喊大叫的。可想而知，她那点劲道，在北溟睿面前不过是花拳秀腿而已，根本不足为据。

    “我马上将你喂的饱饱的。”北溟睿邪恶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传来。

    “你个老流氓！这不是回马车的路！”终于发现方向不对的凤清醉喊道。

    “马车太小了，不利于爷发挥！”北溟睿的声音传来，这也是众人听到的两人的最后一点声音，很显然的北溟睿将凤清醉带入密林里，设了阵法，恩爱去了。

    远处的侍卫们偷偷的松了口气，不一会神情放松的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倒是原本一片和乐的龙战几人，却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烤肉的也不烤肉了，聊天的连眼神交流也不用了，众人沉默，只留一片火光跳耀，偶尔还能听到柴火的噼啪爆裂之声。

    “那个，我们要不要给他们送条被子？”良久，轩辕璃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打破了沉默。

    龙战与秦冰，柳随风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轩辕璃，那目光像是看着一个外来生物一般，看的轩辕璃头皮发麻，不知所以，一个劲的问着自己，难道他说错了？这大晚上的难道不会冷？北溟睿那个家伙皮糙肉厚的不怕冷，万一冻着醉醉怎么办？

    良久，龙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可以去送！”他几乎都能想到北溟睿被轩辕璃打断好事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前提是轩辕璃能进得去北溟睿的设的阵法。

    “哦！”轩辕璃不明所以，他看向北溟睿与凤清醉的方向，发现北溟睿那个家伙还算有点良心，让醉醉骑在她身上，而不是将人给压在凉地上，虽然隔得远听不清楚两人说什么，但是看着凤清醉那被敞开了的衣服，轩辕璃匆匆忙忙的跑回马车，拿起一床厚实点的被子就朝两人跑去。

    不一会，龙战他们就惊诧的发现，轩辕璃竟然畅通无阻的消失了，他进了北溟睿的阵法！？

    很快，就见北溟睿一手胡乱的裹着袍子，一手拎着轩辕璃的衣领，气急败坏的站在远处，卯足了劲大喊：“龙战！我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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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自从那夜北溟睿的好事被轩辕璃打断之后，龙战他们也知道了轩辕璃本身的一些个异于常人的地方。

    比方说，无论什么样的独门点穴手法，用在轩辕璃的身上，只要他抗拒，最长也不会超过一盏茶的时间，穴道便会被他解开；再者，无论多么精妙的阵法，在轩辕璃的眼中都是形同虚设，管你是什么玄天阵法还是罗刹阵法，在轩辕璃的眼中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他一眼便可以看到阵里的人在干什么，也听得到人家说的什么。

    北溟睿对轩辕璃能自动解除穴道一事早已知晓，令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家伙对阵法也具有免疫功能，于是这些天他与柳随风两个沿路一边研究阵法，一边测试轩辕璃，而测试的结果无非都是一个。

    “里面有几个人？”柳随风拉着不耐烦的轩辕璃，指着一个方向问道。

    “七个。”轩辕璃给了柳随风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耐烦的回答。这几日，柳随风和北溟睿就跟抽风了似的，动不动就问自己这些个白痴的问题！

    “北溟睿站在什么位置？”柳随风仍旧紧追不舍的问。

    “左二。”轩辕璃回答完，挣开柳随风的手，往凤清醉方向走去，醉醉给他烤的山鸡应该可以吃了。

    “醉醉的马车里的碟子里放了几颗葡萄？”柳随风追着轩辕璃问。

    轩辕璃不胜其扰，他忽的停下脚步，突然一个转身，害的柳随风差点收势不及撞到他的怀里。

    “能不能看到？”柳随风简直有些个走火入魔了。

    “神经病！你当小爷我有透视眼啊！”轩辕璃骂完，尤不解气，晃动着拳头对着柳随风和从阵里出来的北溟睿警告说：“你们两个若是再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还狠狠的一跺脚瞪了两人一眼，这才转身跑到凤清醉旁边，对着凤清醉露出自己又萌又甜的招牌笑容，问道：“醉醉，我的烤鸡可以吃了吧？”

    完全不理会身后北溟睿与柳随风不知道是惊是喜是不甘还是无奈的笑容。

    一行人打打闹闹，吵吵笑笑的到了天山脚下。

    虽然天山的入口不是那么好找，就连号称是掌握着天下情报的天机阁也查不出来，虽然号称雪羽公子的天山少主萧歌此时正在寒冰床上入定，根本提供不给他们丝毫有用的信息，但是因为有了北溟睿的指引，再加上轩辕璃的特殊的阵法免疫能力，找个天山入口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让凤清醉为难的是，这从自己一到天山就表示跟定了自己的两个老家伙。

    这两个老家伙不是别人，一个是皇甫玉城的养父蓝啸天，一个是在西璃宫变中死去的此刻本应该被埋在西璃皇陵的西璃先皇，皇甫玉城的亲爹皇甫元昭。

    若是别人，凤清醉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可是偏偏这两个人都是被皇甫玉城的父亲，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公公大人，不可能置之不理。

    更何况――凤清醉看了看天山脚下这一东一西的两座小木屋，心中暗讨：这两个人看来是打算在天山脚下死守了，如今肯定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样绝好的机会上得天山。

    罢了，人生百年，不过白驹过隙，有些个是非恩怨总要做个了结，不管结果如何，总比临死的时候还念念不完，留下遗憾要好得多，她这样做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北溟睿与龙战一致认为，上山的人不宜太多，于是除了挑选出四名暗影抬着寒冰床上的萧歌，其他的隐卫暗影都留在了山下。

    好在有萧歌这张通行证，凤清醉一行人刚刚进入天山入口的时候，就被专人引领上山。

    这一次见到了萧歌的父亲，是为一看就十分睿智的长辈，只是他对凤清醉的示好没表现的很热络，反而有种刻意的疏离，几次凤清醉都想当面向他点名自己与萧歌的关系，都被他技巧的给岔开了话题，弄得凤清醉很是挫败，明明她与萧歌的婚事早在那一次比武招赘的时候就已经天下皆知，而且自己这一路走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不相信天山的人对此一概不知！

    今日秦冰与北溟睿还在萧歌院里没回来，龙战与柳随风带着轩辕璃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难得她一个人在房中清净，细细将这几日的事情给回想一遍，凤清醉难得的自怨自艾起来。

    难道是看不上自己？凤清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细白的手指不经意的拂过那些个黑色的纵横交错的痕迹，中了蛊毒以来，凤清醉第一次感觉到惆怅！

    “怎么样，后悔当初拒绝我的条件了吧？”就在凤清醉发呆的时候，宫雪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门边上，凉凉的问。

    “若是当时我接受你的条件，你现在哭都没地哭去！”凤清醉放下脸上的薄纱，没好气的斜了宫雪莹一眼。

    这个女人现在过的日子那叫一个蜜里调油，银月那根木头也不知道怎么滴，突然开窍了，这一开窍就一发不可收拾，宫雪莹这个女人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与银月有多么恩爱似的。

    其实，那个能解开蛛迹的方法，宫雪莹早就告诉北溟睿了，北溟睿也早就告诉凤清醉了，只是知道了也不管用，那药引世间难求，或许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东西，所以凤清醉压根就没报什么希望。

    凤血！龙涎！

    凤清醉向来是个务实的人，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寻找这些个虚无飘渺的东西，倒不如好好把握现在的一切，活在当下。

    宫雪莹自是明白了凤清醉的这份心思，越是与凤清醉相处，自己就越是被凤清醉的这种自信的魅力给折服，凤清醉的这一切，让她对自己的人生也有了新的诠释，当然，她可不想跟凤清醉似的弄那么一大堆的相公，每日里上演些个争宠的戏码，这人还没到齐呢，万一到时候十个相公齐聚一堂，可以想象凤清醉的日子会是多么的凄惨，因为自己只有银月一个，就被他弄的天天腰酸背痛的，有一次甚至一天一夜都没下来床，被他们取笑好几天。

    一想到这些，宫雪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眼睛迷离起来。

    “去！回你房间发春去！”凤清醉看宫雪莹此时害羞带怯的样子，自然猜到她脑子里想的什么不纯洁的东西，毫不客气的赶人！

    “当我愿意在你这里呢，还不是北溟睿那个家伙让我告诉你，他们准备好了。”宫雪莹说完自己该说的话，一扭头往外走，这天山上真冷，自己还是回房间里烤火去。

    宫雪莹还没走几步呢，只见一条白色的影子从自己身边飞过，速度奇快！害得她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的，这凤清醉武功进步也太神速了！

    从他们上天上第一天开始，秦冰就同天山上几个长老一起研究萧歌的病情，做了好几天的准备，今个终于要将萧歌从寒冰床上给唤醒了，凤清醉怎么能错过萧歌醒来的时刻，她自然是要守候在萧歌的身边的。

    只是，拦路虎什么的可不会体谅凤清醉此时的心情，讨厌的很！

    凤清醉刚刚到萧歌的院子，就照例被萧歌的两个近侍大手和铁头给拦下了。这些日子，凤清醉没能见得萧歌一面，全拜这两个家伙所赐！

    “让开！”凤清醉动了怒气，这次说什么她也要进去！

    “凤姑娘，请你自重，这是我家主子的卧房。”大手一本正经的说，只是言辞中很是不屑。

    “废话！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天天跑这里来遛弯？我又不是路痴！”凤清醉冷了脸色，若是不能第一眼见到萧歌醒来，她一定要面前的两人好看！

    “凤姑娘，男女授受不亲！”铁头见凤清醉如此恶形恶状，心中对她的不满更甚，他是坚决不会相信，他们惊采绝艳，天下无双的公子，会选择这么一个举止粗俗，水性杨花的女子做娘子的！

    虽然四国间早有传闻来，但是他们一致认为主子是被逼迫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苦衷，不然为什么主子下山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像是块冰雕一样被人给抬回来了？

    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无所不能的主子身上，说不通！说不通！

    凤清醉见两人是打定主意不想让自己进去了，也不打算手下留情，跟他们客气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个人在萧歌的院外拉开了阵势，动起手来。

    还别说，萧歌的这两个侍卫功夫还是不错的，两人练手虽然不是凤清醉的对手，但是凤清醉再生气也不可能对他们下死手，所以缠住凤清醉不让她进到萧歌的房间里，还是没问题的。

    打了约么有半个时辰，就在凤清醉上火了要下重手的时候，大手与铁头被一股强劲的内力扫开，重重的落在院子里，萧歌房间里传来虚弱的问话：“醉儿呢？”

    说话的正是刚刚醒来，看着北溟睿秦冰父亲与几大长老，而独独没有那个自己最牵挂的人的萧歌。

    “萧歌，我在这里。”那一声虚弱的，气息不稳的问话，让凤清醉觉得心中酸涩的难受，眼眶也红了，抬脚冲进屋子里。

    大手与铁头也听到了主子的声音，两人先是满脸的欣喜又是满脸的不敢置信，没想到主子醒来第一句话竟然是找那个女人！

    难道主子真的……。？两人突然觉得脊背发凉，刚刚打架出的那身热汗，此刻化为冰凌，贴在皮肤上，冷意进了心底。

    屋子里的萧歌坐在床上，一身红色的锦袍衬得他那张脸越发的苍白，只是在凤清醉进来的时候，萧歌那微微闭着的眸子睁开了，里面跳动起欢喜的流光，苍白的唇瓣张了张，像是要说什么话，却被一个近乎粗暴的声音给打断。

    “萧歌，你给我专心点！”北溟睿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家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形，命都快没有了，还顾着谈情说爱的！

    凤清醉这才注意到萧歌的床四周围了好多人，这些人都在用力的给萧歌输送真气，除了北溟睿此时情况好些外，其他的如天山的几大长老，萧歌的父亲萧岚都面色沉重，秦冰的状况最为不好，汗珠滚了一脸，唇色也有些发白，这些人中，他的内力是最弱的。

    凤清醉示意萧歌凝神静气，不要再开口说后，自己则站到秦冰身边，手腕翻转，凝聚真气放在了秦冰后背上。

    看到秦冰的脸色缓和，凤清醉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几个人又给萧歌输了大约半个时辰的真气，直到秦冰与大长老同时高喝一声：“好！”只见他们两人一人一边同时飞快地在萧歌的左右无名指上划了一道口子，有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直到萧歌的手指中喷出的血液变成了鲜红色，众人才收手。

    这次因为有了北溟睿那强大到近乎变态的内力，终于将萧歌体内的毒给排解了出来。

    解了毒的萧歌沉沉睡去，凤清醉一刻不离的守候在萧歌的身边，几大长老与萧岚这次内力消耗的厉害，也都没有说什么，或许是萧歌一睁开眼睛就找凤清醉的事情让他们意识到凤清醉对萧歌的重要性，于是乎看凤清醉的眼神虽然还是不够友好，但也不像先前那般带着敌意与轻视，主子们的这种变化让大手与铁头对凤清醉的态度也收敛了不少，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表面上的态度，至少恭敬不少。

    秦冰还要负责调理萧歌的身子，凤清醉不放心他一个人，就让北溟睿与他一起，她可不想刚治好一个，再倒下一个，北溟睿没有异议，自从那啥什么了以后，北溟睿除了在某件是男人都不能让步的事情上以外对凤清醉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而且很不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要不然，不是凤清醉阻止，不让他乱来，那些个对凤清醉甩脸色的家伙，早就被他收拾了！

    萧歌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凤清醉从上午一直等到晚上，他才悠悠转醒。

    “可算是醒了。”看着萧歌睁开眼睛，凤清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尽管知道萧歌体内的毒已经被逼出来了，而且逼的还相当干净，但是萧歌老是不醒来，凤清醉这心还真不踏实。

    “醉儿，原来我不是在做梦。”萧歌展开一个迷离的笑容，让那张原本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多了些生机。白天的时候他睁开眼看到凤清醉，想跟她说说话的，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一声询问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后来他看到醉儿对着他笑，他便安心的闭上眼睛，一直觉得自己都是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傻瓜！”凤清醉笑骂，眼角却沾染了点点温热的湿意，她上前扶起萧歌的身子，将枕头放在他的背后，让他倚在上面，然后又端来温水，让萧歌漱了漱口，才端起一边一直保温着的粥说：“秦冰说你这三天只能喝粥，这是我让随风给你炖的，里面放了好些药材都没有怪味，你尝尝。”

    “嗯。”萧歌笑意盈盈的喝下凤清醉送到嘴边的一勺粥，只觉得清淡爽口，果真吃不出来药材的怪味，好些天没有进食的他，突然觉得食欲大动。

    凤清醉见他喜欢，心里也十分的高兴，但是只给萧歌喂下小半碗，却是不再给他吃了，看着萧歌仍旧眼巴巴的看着那粥，心里不觉好笑：这个家伙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像是克扣佃户口粮的包租婆！

    “一会再吃，你好些日子没吃东西了，吃的太多胃会不舒服。”尽管这些医理常识的萧歌比她懂，但是凤清醉仍旧如是说。

    “我听醉儿的。”萧歌像个乖宝宝般听话的漱了口，倚在床边，看着凤清醉在自己房间里忙忙碌碌的，心里满满的。

    大手和铁头一直在房门外守着，将屋子里两人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心中百般滋味。他们原本想进去看看主子的，但是一直没有听到主子的传唤，也不敢冒然闯进去，只得在门外干着急。

    凤清醉将东西都收拾妥当，又净了手，回头发现萧歌的目光一直粘着自己，数不尽的缠绵，灿然一笑。

    “醉儿，坐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萧歌边说边朝凤清醉伸出手去。

    凤清醉这才想起自己带着面巾，而且此刻自己的容貌……他不想吓着萧歌，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拒绝萧歌，看着萧歌朝自己伸出的手，她犹豫了。

    萧歌将凤清醉的迟疑尽收眼底，聪明如他立刻察觉到不寻常，问道：“醉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声音里满含急切，挣扎着就要起身。

    凤清醉见状，连忙上前安抚，不让萧歌乱动，他此时身子虚弱的很，可经不起折腾！

    萧歌趁机抓住凤清醉的手，不让她逃脱，语重深长的说：“醉儿，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不能与我说的呢？”

    “萧歌，只是水土不服，脸上起了疹子，秦冰已经给我用了药，过几日便好。”凤清醉说了谎，倒是不怕萧歌看到他的脸嫌弃她，而是怕萧歌受到刺激，这件事等他的身体调养些时日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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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章 

    萧歌醒来，有凤清醉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让他精神大好，虽然已是深夜，但是他兴奋的睡不着，拉着凤清醉问东问西，凤清醉于是就将萧歌被北溟睿关进密室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与他听。

    当然，凤清醉也不隐瞒，将自己收了秦冰，轩辕默，纳兰惊鸿与北溟睿的事情说与萧歌知道。

    当凤清醉说起秦冰借酒装疯，假意酒后乱性占了自己的时候，萧歌皱了皱眉，评价道：“秦冰这个家伙也太心急了，我刚被掳，他就打我女人的主意，太不仗义了！”

    凤清醉也是一脸羞愧，想起秦冰将自己压倒的时候，她心中并没有升起多少反抗之意，反而有些个顺水推舟，就觉得自己有些个对不起萧歌了。

    萧歌见凤清醉眼中闪过愧疚，心中知道好笑，他虽然觉得秦冰却是猴急了点，但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并不准备点破，反而神色有些个萧索，问道：“那轩辕默呢？”

    没想到轩辕默那么快便追到了黑土镇，这倒是让萧歌有些个意外，不过那只笑面虎，城府可是深的很，他倒是有些个好奇笑面虎是怎么的手的。

    凤清醉也感觉到萧歌其实没有动气，于是将自己与轩辕默之间的那些个不可说的事情也抖给了萧歌，其中自然包括当初自己好奇心起，夜探皇宫，一失手成千古恨摸了人家的龙鸟，后来被那厮打击报复，揪住不放，借着到海市蜃楼听曲传递消息的便当占了自己便宜的事，言语间不免气愤！

    不过凤清醉自己都没有发觉，她那些个愤愤不平的指责，用那种小女儿娇羞的姿态给说出来，又有哪个男人会把持的住？

    “这厮当真无耻，醉儿放心，等我调养好了身子，定会为你报仇雪耻！”萧歌义愤填膺的表示！

    呃~凤清醉傻眼，连忙将轩辕默被柳随风，皇甫玉城，秦冰他们几人打成猪头，又不给他上药的事情说与萧歌听，并着重强调了，当时他们几个并未手下留情，连同萧歌的那一份也尽心出力了，而轩辕默自始至终认错态度良好；当然也不忘记告诉萧歌轩辕默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被轩辕璃差点打死，顶着一张有碍观瞻的猪头脸数日云云，其状悲惨。

    萧歌是多么通透的人儿，自是听出凤清醉的弦外之音，这是凤清醉害怕自己对付轩辕默呢！萧歌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是严肃的再三确认：“他们真的连我那一份也算上了？”言语间气愤异常。

    “算上了，算上了。”凤清醉伸手抹了一把虚汗，暗怪自己说话没个遮拦，后悔将这些事说给萧歌听了，唉！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自己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呢？

    “哼！多事！”萧歌仍旧一副不罢休的样子，过了一会才说：“这次就这么算了，便宜那小子了！”看到凤清醉紧绷的身体一松，萧歌随即又坏心的说：“那纳兰惊鸿与北溟睿又是怎回事？醉儿你手脚倒是麻利，这么短短几日，纳了四位夫君，难道是我不在，龙战他们都没人满足的了你？”

    凤清醉心中狂汗，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就一时心软，将病弱的萧歌当成温柔的小白兔了呢？

    萧歌却不管凤清醉这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继续施压说道：“醉儿，我可不想日后从别人嘴里听到什么其他的版本。”

    凤清醉扼腕！只得老老实实的将纳兰惊鸿为了不让自己涉嫌，假扮自己的样子被楚文澈给捉住，又被楚文澈给喂了婆娑香，差点遭辱，幸而关键时刻，北溟睿赶到，将人给救下，而后又为了救纳兰惊鸿，北溟睿也中了婆娑香，最后自己被迫无奈，做了解药，<B>①3&#56;看&#26360;网</B>给萧歌听。

    然后凤清醉为纳兰惊鸿与北溟睿的事儿做了个简单的陈词总结，那就是，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的！暗指当日在自己在天下第一庄的比武大会上被罗盈月暗算中了醉梦，萧歌与皇甫玉城为她做解药的事情，现如今当真是一报还一报。

    萧歌还真不知道黑土镇的事情竟然扯上了楚家，楚文澈竟然是隐藏的那么深的一个人，当下皱眉思索起来。

    凤清醉以为萧歌这是生气了，不乐意了，立刻狗腿的左哄右哄，奈何人家雪羽公子一直沉默着不为所动，直到凤清醉发誓自己从此后修身养性，再也不在外面拈花惹草了，萧歌才满意的回了一句：“我听到了，你记住今日的誓言！”

    凤清醉连连点头，她是真的收敛心性了！想到当初自己初来乍到，还牛气哄哄的对着柳随风说什么自己没有心，不怕死的调戏龙战，豪言壮语的视男人为玩物，现在却深陷男祸，不能自拔！

    唉！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自作孽不可活？

    凤清醉与萧歌一直说到很晚才休息，这期间，凤清醉怕萧歌饿着肚子睡不着又给萧歌喂了多半碗粥，两人才躺在床上，相拥着睡去。

    “不要！”

    “不要！”

    寂静的深夜里，突然响起两声凄厉的尖叫，随着这两声尖叫，黑暗的房间里原本躺在床上的两人突地坐起，两人喘着粗气，额头是汗水四落，两人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个噩梦后，惊魂未定的握紧了对方的手。

    “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在门外守夜的大手和铁头听到萧歌房中的异动，冲了进来，点上蜡烛，问道。

    房间里一时间大亮，萧歌与凤清醉依旧惊魂未定，被子底下的手握的更紧，再次确定了对方安好后，才平静下来。

    “主子？”点上蜡烛之后，大手与铁头自是发现了床上的两人，知道自己情急之下未得获许就擅闯主子卧房，跪在萧歌面前请罪。

    “没事，退下吧。”萧歌冷淡的说。

    大手与铁头虽有不安疑问，但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及，只得听话的退了出去。

    “怎么回事？”大手与铁头出去之后，适才一听到两人尖叫就赶来，隐在一边的北溟睿问道。

    刚刚凤清醉的那声惨叫，里面全是心如死灰般的绝望，让北溟睿的心像是被针扎般疼痛，那种痛疼，让他想起二百多年前，凤清醉当着自己的面启动禁咒的时候，自己的心情。

    “你怎么在这里？”萧歌不知道北溟睿是什么时候进到自己的房间里的，防备的问。

    “我刚刚听到醉儿尖叫！”北溟睿急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凤清醉对北溟睿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当初安排房间的时候，凤清醉为了确保萧歌的安全，特意让北溟睿住到与萧歌这个院子只有一墙之隔的雪兰院。

    她当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这里才是萧歌的家，萧歌在自己的家里，有自己的族人保护，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她就是这样做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萧歌的父亲对自己的疏离与不待见，让她从一来天山，就心生防备。

    “我想，我大概和萧歌做了一个同样的噩梦！”凤清醉看看北溟睿，有看着萧歌，肯定的说。

    “我梦见杀人，杀了好多人，好多尸体，我们两人杀光了周围所有的人，然后开始自相残杀。”萧歌缓缓的说，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苍白了起来，额头上冷汗阵阵，让他觉得此刻心里好冷，尽管刚刚只是一个梦，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差点杀了凤清醉，他就不能平静。

    北溟睿吃惊的看着萧歌，然后又看向凤清醉，凤清醉给了北溟睿一个肯定的眼神，北溟睿立刻觉得如坠冰窖。

    醉儿与萧歌怎么会同时梦到二百多年前的那场厮杀？北溟睿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匆忙前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房顶上有什么一闪，难道是真的有什么在作怪？不可能，这世间，还有谁的内力能在自己之上？

    “我想，你们大概是梦见二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北溟睿艰涩的说。那段过往，对她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伤痛，北溟睿不想提及，他怕因为那些个过往，这一世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相处，都化为泡影。

    “二百多年前的事情？同时梦见？”萧歌语气也有些个涩然，自从自己那日知道醉儿离家出走不知所踪，一时间急火攻心，压抑不住体内的毒素，吐血昏迷被就回来后，他脑中就会经常出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那个自己酷爱红衣，性子也与现在的自己截然不同，在黑土镇拿到那把玉龙之后，他如遇故人，脑中回想起很多前世的人和事，以至于现在他脑中已经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是白衣胜雪的这个，还是红衣艳艳的那个？

    凤清醉倒是不不惊诧于这些个事情，刚刚的梦境，或许是巧合也说不定，她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摊开掌心，露出那黑色的墨脂一般的如梦令，问道：“睿，你可知道这如梦令如何能打开？”

    北溟睿看着那只巴掌大小的墨色凤凰，眼中神色复杂，让人读不清楚，良久，他才说道：“醉儿，非要打开么？”那声音完全不似以往，有种极力压抑的悲切。

    “只有打开如梦令，才能解开萧歌身上的玄冰咒，不然他一辈子都离不开轮椅不说，恐怕也活不了几年。”凤清醉语气坚持的说。

    看北溟睿这般神色，凤清醉猜想，这如梦令被封印的那些个过往，肯定有北溟睿不想被她知道的那些个伤害与伤痛，但是往事已矣，自己现在接受了北溟睿，就不会去追究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这如梦令，她有非开不可的理由，为了萧歌，也为了自己。因为，她这阶段心里老是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凤清醉的话一落，北溟睿吃惊的看向萧歌，而萧歌则吃惊的看向凤清醉，北溟睿吃惊的是，萧歌的身体怎会如此之糟糕？萧歌吃惊的则是醉儿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醉儿，这如梦令的封印，只有你知道怎么解除，当年他们一个个离你而去，你对我痛恨至极，形同陌路，与萧歌那一战之后，你了无生念，启用了禁咒，这如梦令的秘密，除了你，无人知晓。”北溟睿的声音难掩伤痛，过去那些个血淋淋的伤口，在撕开，仍旧疼痛入骨。

    “可是我忘记了。”凤清醉懊恼的爬着头发，如果将自己的脑袋开上个洞能让她想起来这一切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来个对穿。

    看到凤清醉如此的痛苦，北溟睿想要伸手去安慰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中，不敢向前，最终，他神色痛苦的将手又收了回去。

    萧歌看到北溟睿如此，暗叹一口气，搂住凤清醉的肩膀，劝慰道：“醉儿，别着急，还有的是时间。”

    “可是，你却因为我日日受苦。”凤清醉一想到萧歌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从小到大过着这样不良于行的日子，每到夜晚，冰冷的像是一具冻尸一样，就自责不已，心疼不已。

    “醉儿，有你，我不觉得苦，而且，我相信醉儿当初如此，定是有什么苦衷，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醉儿肯定也是不得已的。”萧歌说道。

    “若是，若是……。你会不会离开我？”凤清醉弱弱的问，一双眼睛看着萧歌，生怕错过萧歌眼中的任何一丝表情。

    “傻瓜，想什么呢！睡觉！”萧歌没好气的点了一下凤清醉的额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也开始患得患失了？

    “真的？不骗我？”凤清醉闪着一双晶亮的凤目，问道。

    “千真万确！”萧歌认真的保证道。

    “嘿嘿，这还差不多！”凤清醉放下心来，满意的说。继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那你会不会……”

    “睡觉睡觉，我累了。”萧歌打断凤清醉的话，生怕她再问出什么煞风景的问题。

    “哦，睡觉睡觉。”凤清醉言语中难掩欢喜，看着萧歌躺下后，对着站在床边的北溟睿说：“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去。”

    经他们这么一折腾，天都快亮了，北溟睿昨天为萧歌输了不少的内力，即便是他内力再深厚，也需要好好休息，调息下身体。

    北溟睿弹指一挥，将蜡烛熄灭，说道：“我守在这里睡，免得你再做噩梦。”说罢，也不等凤清醉与萧歌做出反应，脱靴后上床，拉过一床被子，依坐在床的另一头。

    其实是北溟睿心神不宁，他希望是自己多疑了，最近内力消耗过多，看花了眼，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时刻守着凤清醉比较安心，否则就是回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他恐怕也是睡不踏实的。

    凤清醉与萧歌同时一囧，他们都多大的人了，睡觉还要人守夜？不过既然北溟睿如此的坚持不容拒绝，她也就不赶他走了，索性这床够大，再睡两个人也睡开了。

    萧歌不自在了一会后，又想开了，有北溟睿在，确实会觉得心里踏实许多，想起先前那个噩梦，想到那竟是真实的存在过的噩梦，萧歌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但愿今夜的事情只是个巧合。

    静夜里，两道绵长的呼吸渐渐平稳，北溟睿依坐在床头，也慢慢的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久到凤清醉都要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丝不确定的声响：“醉儿，若是……若是……你会不会赶我走？”

    那声音来自北溟睿，不像是在询问凤清醉，倒像是他一个人在喃喃自语。

    凤清醉翻个身子，不满的，带着困意的嘟囔了一声：“怎么会！别瞎想！”

    “可是，你说过你恨我。”北溟睿仍然不确定的问。眼中浮现出凤清醉那双带着恨意的决绝的眸子，心中一阵钝痛。

    “傻瓜，不爱，哪里来的恨？”凤清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这个家伙这么的在意，也这么的脆弱，原来内力强大到变态的北溟睿，活了两百多年的北溟睿，也会如同如同青涩的小伙子般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你是说……醉儿，你是说你对我自始至终也没有忘情，你……”北溟睿一下子高兴的语无伦次，这一夜他的一颗心从失落忧伤到欢呼雀跃，起起落落，像是玩了一遍过山车般。不过最终的结果，他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找到了依靠。

    “哎呀，你好烦！我都要困死了！睡觉睡觉！”凤清醉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只是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嗯，睡觉睡觉！”北溟睿开心的重复着凤清醉的话，一双眼睛在这黑夜里闪着激动兴奋的光芒。

    凤清醉与北溟睿都不知道的是，床上原本应该睡熟的萧歌，此时也勾起了唇角。虽然这时间拖得有点长，但是二百多年过去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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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章 

    凤清醉三人是在一声怒喝中惊醒的，她呼啦一下坐起来，睡眼朦胧的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在另一头睡着的北溟睿已经与凤清醉与萧歌睡在了同一个方向。

    “简直是不知羞耻！”萧岚看着被北溟睿搂紧的凤清醉，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气的浑身发抖，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早来儿子房间竟然会看到这些个伤风败俗的事情，简直羞煞他一张老脸，他都替这三个混账感到无地自容。

    原本昨日，他还觉得凤清醉看起来顺眼了一些，想着她在萧歌床边伺候了一夜，连日来心中对她的不满倒是少了些。

    谁知道他放心不下，一大早眼巴巴的过来探视，竟然看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知羞耻的行径！半夜爬上自己儿子的床也就罢了，一个女人不顾廉耻竟然公然睡在两个大男人中间，这，这成何体统！

    凤清醉听到萧岚的声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浑身僵住，此刻她真是羞死了，没想到萧岚竟然会这么早的不打一声招呼，闯进萧歌的房间，还看到他们三人并排躺在一起，真是尴尬死人了！

    北溟睿揽着凤清醉的身子，自然知道凤清醉心中此时想什么，其实在他心中，与凤清醉萧歌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根本不算什么，何况他们真的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坦坦荡荡的，有什么好一惊一乍，大惊小怪的！

    这个萧岚，真是太不上道！

    萧歌此刻跟凤清醉一样，尴尬无比，但是，他可没有凤清醉那么好运气，扎在北溟睿怀里装鸵鸟，将这一切都“眼不见为净”。

    这里是天山，是他的家，他的房间，他必须应对这一切，而且就算不是这样，他身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刻，也该有一个男人的担当。

    萧歌力持镇定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手与铁头。

    虽然萧歌没有说话，但是大手与铁头跪着的身子都觉得有股子冷意侵入了骨髓，身子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头也垂的更低，从他们跟在主子身边多年的经验看，主子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父亲，这是我的房间！”萧歌的目光转到萧岚的身上，语气淡淡的说，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甚至连一丝被看到糗事的尴尬也没有，就那么神态自若的看着萧岚。

    “你这是在指责我？”萧岚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这个儿子从小就性子薄凉，但是对他一直都很尊重，从来没有这样顶撞过自己，何况如今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儿子只不过是才下山不到半年，就变化如此之大，这都拜那个女人所赐！萧岚不悦的皱着眉头，脸上十分难看的想。

    “父亲，请移步书房，我们要起了。”萧歌没有装作没有看到萧岚的脸色，轻咳了一声，说道。

    “哼！我在书房等你！”萧岚愤愤的一甩衣袖，转身走掉，看来他是该跟儿子好好的谈谈了。

    萧岚走掉后，萧歌看了一眼下面依旧跪着的大手与铁头，说道：“三十。”

    “是！”大手与铁头领命后，连忙消失。三十就是指三十大板！今日他们失职了，主子十分的不悦，三十大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等不相干的人都走掉，萧歌对上还抱着凤清醉的北溟睿，不悦的说：“我的床上不欢迎男人！”

    北溟睿冷哼一声，拿过凤清醉的衣服，细心的给她穿上，然后又打理好自己，转身离开。

    “我去给你准备早膳。”凤清醉红着一张脸，说道。

    “醉儿，这次是意外，以后不会这样了。”萧歌拉着凤清醉的手解释着。即便是以前，父亲也不曾这样闯入到自己的房间里，这次千真万确的是意外。

    “嗯。”凤清醉努力的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不过马上又想到自己蒙着面纱，萧歌是看不到的，于是拍了拍他的手。

    自从自己来到天山，就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昨夜噩梦之后好不容易睡得踏实了些，谁知道早上又闹出这样的事情，看萧歌父亲的那副样子，估计心里不知道怎么想她了。

    凤清醉突然觉得心中无比烦躁！

    萧歌在凤清醉服侍下吃完早饭，凤清醉便将他抱到那张新式轮椅上，推着他去了书房，不过凤清醉只是将萧歌给送进书房，并没有停留，退了出来。

    这些个原本都是大手与铁头的工作，但是估计这两人此刻领完三十个板子，在床上趴着呢。

    “父亲。”萧歌对着一直背对着自己的萧岚喊了一声，只是对方并没有搭理他，看样子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还在气头上。

    萧歌也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看着手中的书。

    萧岚等了半天，除了刚刚一进门的时候萧歌叫了自己一声后，再无声响，对于早上的事情连解释也没有，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愤怒的一转头，刚要发作，却见到自己的儿子坐在一把精致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书，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打扰不到他分毫，如玉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润色泽，与昨日的苍白少年判若两人。

    这才是他儿子平素的摸样，那个让他熟悉的儿子就是这般。

    天山一年都是冬季，屋子里燃着火炉，丝丝的暖意萦绕，书房里充满了温馨的味道，萧岚刚才还满肚子的怒火，消失的无影无踪。

    “歌儿，你身子可好些了？”萧岚关切的问，这个儿子是他的心头肉，从小就既聪明又乖巧，才华横溢，是他们天山一族的骄傲。

    “好些了。”萧歌将书放到轮椅上的暗格里，抬头对上父亲温和的目光，淡然的说。

    “歌儿，这椅子……”萧岚早就注意到萧歌这轮椅的特别，刚刚看到轮椅上的机关，大为惊讶，感叹这椅子的精巧。

    “这是醉儿给我设计的。”提到凤清醉的时候，萧歌淡然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笑意，又带着些个自豪的神色。

    “她？那个女人？”萧岚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吃惊，这椅子一看就不同寻常，先前的那把与之难以相提并论，如此精巧的事物，竟然会出自那个女子之手？

    萧岚怀疑的看了萧歌一眼，明显的不相信萧歌所说的话。

    “父亲，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娘子。”萧歌看着萧岚脸上的浅显易懂的不屑与不信，语气平静的说，脸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

    他只是强调凤清醉是他的娘子，并没有说凤清醉是萧岚的儿媳，那意思很明显，即使父亲萧岚不承认凤清醉，不认可凤清醉，都改变不了他的心意。

    “歌儿，天下美好的女子何其之多，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置我们的父子情分于不顾？你将我们天山一脉的脸面置于何地？”萧岚也严肃了起来，语气里不乏气愤与痛心，但更多的是语重心长的教诲，很显然，凤清醉这样的儿媳妇在他的眼中是极为不合格的，得不到他的认可！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父亲，我原以为你能理解。”萧歌说完，神色不悦的调转了一下轮椅，就打算离开书房。

    “歌儿！”萧岚没想到萧歌会如此的果决与固执，心中对凤清醉的评价也更为糟糕，原本他的儿子不是这样的，他们父子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争执，都怪那个狐狸精，不知道她有什么狐媚本事，给自己的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萧歌滑动轮椅的手停了下来，但是仍旧固执的看着门口，并不打算转过身来。

    “歌儿，难道你堂堂天山一脉的少主，真的要与其他男子共事一妻，为夫从未打算要你三妻四妾，为夫只希望你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两情相悦，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这一生一世，是那么的短暂。一想到萧歌的玄冰咒，萧岚的心情就十分的沉重，自从萧歌十六岁开始，萧岚就打算让萧歌成亲，好延续萧家的血脉，毕竟他膝下只有这一个孩子。

    “父亲，我爱她，她也爱我，这足够了。”萧歌声音很低，但是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爱？笑话！难道为了你们这可笑的爱，你连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吗？荒唐！”萧岚疾声厉色的呵斥道！突然拔高的声音里有些个破碎的痕迹。

    “父亲，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歌说完不再停顿，出了书房，他与凤清醉的缘分缠绵了二百多年，这一世终于可以再一起，哪怕是天翻地覆，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萧歌还没有出院子，就听到身后书房里传来“逆子！”“混账！”“糊涂！”之类的咒骂声，他知道父亲这一次气得不轻，可是他此时无法解释，这会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但是无论什么，都阻止不了他要站在凤清醉身边的脚步。

    因为凤清醉的缘故，萧歌与萧岚在书房激烈争吵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天山，虽然那些人明面上不说什么，但是凤清醉感觉得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这让她不胜其扰。

    就在凤清醉苦恼不已的时候，银月惊慌失措的跑进来说，宫雪莹失踪了，他找遍了整个天山都不见踪影，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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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章 

    宫雪莹失踪可不是小事，毕竟她的身份是北疆的公主！

    萧歌接到消息后，立刻派出大批人马严密搜查，可是搜查的结果却是令人担忧，不但没有宫雪莹的任何消息，就连皇甫元昭与蓝啸天也不知所踪！这一消息对于凤清醉他们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每一个地方都搜了？”凤清醉看着回来禀报消息的大手与铁头，问。

    “是！”虽然对于凤清醉的存在无比的闹心，大手与铁头这些日子也是知道了这个女人在主子心中的分量，即使心有不甘，但是也规矩了很多，不敢造次！

    “你们确定？”凤清醉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威严，问道。

    “确定！”大手与铁头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难看，即便他们不满意凤清醉这个女主子，但是对于萧歌的命令执行起来可是丝毫不敢打折扣的，现在被凤清醉这样质疑，这无异于在打他们的脸！

    即便是主子，向来赏罚分明，也从来没有这么羞辱过他们！

    “听说天山有一处禁地。”凤清醉淡淡的说，像是十分的不经意的提及。

    可是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却骤然突变！萧歌拿着书的手一顿，抬头看了凤清醉一眼，眼中闪过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只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北溟睿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听到凤清醉提及禁地的时候，看了萧歌一眼，若有所思，那夜，屋顶山的那一抹身影，或许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龙战与柳随风没有言语，静静的看着大手与铁头，不放过两人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禁地？在哪里？”银月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媳妇丢了，不着急才怪！

    “天山禁地，岂是凡人可以踏足之地！”大手与铁头气愤的说，没想到这伙人竟然将主意打到禁地上，大手与铁头说完，齐齐的看向自己的主子，希望萧歌说点什么。

    “也就是说那个地方没有搜过？”银月说完一把将大手提了起来，着急的说：“走，带我去！”说罢就要拉着大手出门。

    “银月公子，放手！”大手急了，想要摆脱银月束缚，谁知道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得拖着身子向萧歌求救：“主子！主子！”

    萧歌顿了顿，将书放进轮椅里，一整衣袖说道：“铁头，去通知我父亲，再通知各位长老，就说我们要去禁地。”

    “少主，不可！”铁头没想到少主竟然要带这些人去禁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歌，劝阻道。

    禁地是天山上最特别的存在，历来除了天山之主与圣女，外人不可踏足，就连德高望重的各位长老也没有资格擅入，少主怎么能，怎么能！

    “你只管传令，就说我等在禁地入口等候。”萧歌说完，对着凤清醉一示意，凤清醉嫣然一笑，上前推着萧歌的轮椅，依据萧歌指引的方向，带着众人走了过去。

    铁头心中暗暗觉得少主糊涂，看着凤清醉的背影，只觉得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个祸水，他们少主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对这个女人的话言听计从，俯首帖耳的！唉！

    看着一行人走远，铁头也不敢再耽搁，连忙去通知萧岚与各大长老。

    萧岚这几日正与萧歌冷战，忽然听铁头来报说是萧歌要带凤清醉等去禁地，一时怒火攻心，气的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嘴中直骂“逆子”！回过神来，连忙朝禁地的方向飞身而去，未免萧歌犯下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必须尽快去阻止！

    萧岚赶到禁地入口的时候，萧歌一行人与各大长老都已经齐聚，秦冰这几日与长老们在一起研究医术，而轩辕璃则是被四长老等请去实验阵法，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跟凤清醉在一起，这会见了凤清醉，两人便快速的迎上前来，在凤清醉的身边说个不停。

    大长老惊喜的看着萧歌的新式轮椅，啧啧称奇，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般，对萧歌的轮椅爱不释手。

    “歌儿，这轮椅真的是那个丫头给你设计打造的？”大长老摸着轮椅上的扶手，在一个细微的凹槽上一摁，就看到轮椅的扶手上向外伸展开，里面一个密封的空间，整齐的放着几本书。

    这机关真是太精巧了，这么窄的扶手上面竟然还能放得下机关，这机关还能伸能缩，放得下这么多的东西，真是神奇！

    “是的，大师父。”萧歌对几个长老态度还是十分的恭敬的。

    “我早就看得出那个丫头不简单。”大长老看了一眼被秦冰与轩辕璃围着的凤清醉一眼，笑眯眯的捋着胡须说道。

    “醉儿总是会给人一些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萧歌淡然的说，对上凤清醉投来的不解的目光，脸上有了笑意。

    “我不信！”二长老也心痒痒的看着萧歌的那把轮椅，脸上却是明显的不信，那个丫头不过二八年华，怎么会有如此巧妙的心思，自己醉心研究机簧之术几十年，也没有这般成就，莫不是歌儿为了抬高那丫头的名声，故意为之？

    萧歌但笑不语，根本不为凤清醉做任何的辩解，神色自若的看了看二长老，又将目光投向凤清醉，那目光里满是自豪与爱恋。

    原本还一脸怀疑的二长老，看到萧歌这般的神情，一双睿智的精眸里划过不可思议的神采，看向凤清醉的眼神也多了一份细细的审视。

    凤清醉原本与秦冰和轩辕璃其乐融融，谁知道却被那几个人的眸光一直“骚扰”着，知道是那把轮椅惹的祸，心中不禁微微叹息。

    “醉醉，我这几日都快被那几个老头子烦死了，天天想着你，想的我心都疼了，你有没有天天想我？”轩辕璃与秦冰这几日与几位长老住在青云小筑，那里是天山一脚的安静之地，四周遍布阵法，平日里没有人前去打扰，也就没有听说过凤清醉遭人诟病的那些个闲言碎语，不然依照轩辕璃的性子，听到有人这么诽谤凤清醉，非将天山闹个天翻地覆底朝天不可！

    “想。”凤清醉一双凤目里全是温柔似水的笑意，微风吹拂着衣衫，那立于风中的白衣女子，有种神秘而柔和的魅力。

    “那醉醉晚上陪我睡好不好？人家那里也想醉醉了。”轩辕璃抱着凤清醉的一只胳膊，用自己最萌最美的样子，小声的魅惑着凤清醉说道，那清秀俊美的白玉脸庞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求勾搭”！

    凤清醉下意识的看了四周的人一眼，虽然发现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但是她仍旧感觉到脸上火烧火燎的，现在她无比的庆幸自己此刻是带着面纱的，别人看不到她此刻的窘态。

    嗔怪的看了轩辕璃一眼，凤清醉无奈的对着他说：“你呀！”

    “嘿嘿，醉醉没有拒绝就是答应了。”轩辕璃欢喜的说，一张脸上全是理应如此的神色，引得一边的秦冰十分不平，与轩辕璃挣了起来，两人互不相让，凤清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哼！淫贱！”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正怒气冲冲，心急火燎的赶来的萧岚看在眼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盛怒之中的萧岚根本就没有控制音量，于是乎这一声淫贱入了禁地入口处所有人的耳中。

    凤清醉眉头轻微的一皱，眼里蒙上一种淡淡的轻愁，并没有开口说话，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萧岚所说的话一般，如果不是轩辕璃与秦冰正抓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几乎所有人都要以为她对萧岚的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全然的不在意。

    “你骂谁呢？小爷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萧歌的父亲，就可以随意的侮辱我家娘子，小爷我不依！”轩辕璃首先跳脚！他万万没想到萧岚竟然会如此的无礼，当中辱骂凤清醉，一时间气的眼睛都红了！若不是被凤清醉拉着，他非上前去跟萧岚拼命不可！

    萧歌脸色暗沉，他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的失了风度，用这么恶毒的字眼辱骂凤清醉，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萧岚抢先一步。

    “不依？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在天山上，他的话就是圣旨，哪怕是四国的皇帝在此，也要给他一分薄面，何况一个纨绔无能的王爷！

    “哦~那敢问萧当家的，我等是否有这个资格？”萧岚的话刚落，远处就传来一声不满的询问。四匹快马迎面而来，端坐在马上的四名男子，虽然风尘仆仆，但无一不尊贵华美，气势逼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轩辕默，纳兰惊鸿，皇甫玉城与落流殇。

    开口询问的那人，是跑在当前的轩辕默。

    北溟睿与龙战相视一笑，而先前被龙战以眼神制止的柳随风，也双臂抱剑，勾起嘴角。

    原来北溟睿与龙战之所以没有出声，是早已经听到远处的马蹄声，自从轩辕默与皇甫玉城和纳兰惊鸿回国后，他们之间的联系未曾有过间断，他料定了此刻前来的是会是他们。

    萧岚正想呵斥来人擅闯天山，大胆无礼，定睛一看，那为首一人端坐在白玉龙骑上，一身华贵尊美，睨着一双虎目，脸上似笑非笑，看似平易近人，实则冷漠疏离，典型的笑面虎，正是天阙国的皇帝轩辕默！而他身后跟着的三人，个个身份非凡，西璃国的皇帝皇甫玉城，东璃国的新帝纳兰惊鸿，还有西璃国权倾朝野的丞相落流殇。

    “没想到天阙国，西璃国，东璃国皇帝陛下御驾亲临，有失远迎。”萧岚一脸尴尬，揣摩着几人的来意，眉头紧锁。

    “哪敢劳烦萧当家的远迎！”落流殇平日里一双勾魂的丹凤眼里全是萧索的冷意，冷冷冰冰的嗤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凤清醉的面前，左右一下拍开秦冰与轩辕璃的手，将凤清醉抱了个结实。多日来朝思暮想着的人儿，如今终于在自己的怀抱里，美梦化为现实。

    纳兰惊鸿，轩辕默与皇甫玉城也都翻身下马，站到凤清醉的身边，齐齐的换了一声“娘子。”完全不理会萧岚与各大长老惊爆的有眼珠子。

    凤清醉感觉到落流殇那浓浓的眷恋，眼眶有些湿湿的，伸出双臂紧紧的环着落流殇的腰身。

    这个家伙，瘦了！

    “怎么都来了？”凤清醉环视一眼周围这些个男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了皇甫玉城与落流殇的身上，问道。

    也不留下个人处理政务，都做开了甩手掌柜了！

    “想你想的发疯发狂。”落流殇旁若无人的不满的嘟囔着，丝毫不顾及会不会被人听到，当然也不忘记顺便状告一下皇甫玉城，接着说：“皇帝大人又想将我丢下，我又不是个傻的，休想！”说完还不忘得意的瞪了一眼皇甫玉城，示威！

    皇甫玉城不自然的轻声咳嗽几下。

    这一边浓情蜜意，互诉离别之后的相思之苦，那一边萧岚与各大长老面色古怪，个个尴尬异常。

    良久，终于有人忍不住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我说，你们有什么事有什么话晚上关门灭灯后再说再讨论中不中？不要忘记我们是为了什么到这里来！”银月不满的对着凤清醉嚷嚷。他的娘子平白失踪了，急都急死了，偏偏还要在这里看这些个人你侬我侬的！

    “醉儿，听说我的两位父亲也失踪了？”经银月这么一闹场，皇甫玉城才开口问道。

    “嗯，这天山搜遍了，都没有找到人，就差这禁地没有搜查了。”凤清醉看一眼萧岚，淡淡的说。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轩辕默与皇甫玉城，纳兰惊鸿的助阵，萧岚突然觉得凤清醉此刻虽然还是如以往般淡然的语气，但是却凭添了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威仪。

    “天山禁地，乃是我天山一脉的圣地，怎么能容得外人擅闯！”萧岚言凿凿的说。皇帝又怎么样，这禁地是他们天山一脉的圣地，几百年前留下来的规矩，外人不得擅闯，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父亲，二十年了，也不知道姑姑怎么样了，我想姑姑应该很想念表弟。”萧歌微微抬起头，对着固执的萧岚说道。

    “表弟？你哪里来的表弟？歌儿，你莫不是糊涂了……”萧岚不明所以的问了出来，却又突然收声，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里面的神色或明或暗，脸色也深沉了起来。

    当年他只知道自己的妹妹偷偷下山后被男人所骗，失贞受了情伤，待他们派去的人找到她之后，将她强行带回，妹妹萧倾城一直对她的事情讳莫如深，回来后便按照族规被囚禁在禁地之中的地牢里，这一囚就是二十年，从未听别人提及她还有个儿子！

    “三长老？”萧岚将目光转向三长老，急切的询问，当年就是三长老下山将萧倾城给带回来的。

    “这个，老朽的确不知。”三长老矢口否认，但是却将目光对准皇甫玉城，心中暗道，怪不得这个孩子一个照面就让自己觉得眼熟，这眉眼可不像极了倾城那丫头小时候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西璃皇帝。

    “歌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萧岚也随着三长老的目光看向皇甫玉城，声音里有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他们萧家从来子嗣单薄，没想到妹妹被囚禁在禁地二十余载，竟然还有一息血脉存在，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血脉一事，于我天山一脉来说，关系重大，孩儿怎敢妄言，玉城的后背上有我们天山一脉直系血亲才有的标志。”萧歌边说边示意皇甫玉城脱下衣服，露出后背。

    这还是他与皇甫玉城给凤清醉做解药的时候发现的秘密。

    皇甫玉城一言不发，首先看向凤清醉，得到凤清醉微微点头同意后，才将外袍解开，脱至腰间，露出肌理分明，精壮劲瘦的后背，萧岚与各大长老低低吸一口气，因为皇甫玉城的后背上赫然有一只青色的古翼鸟。

    这正是天山一脉的圣鸟，也是天山一脉直系血亲独有的标志。

    “真的！真的是倾城的孩子！”萧岚激动的一双眼中有了泪光浮动，她那苦命的妹妹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这么说你的父亲是皇甫元昭？”关于皇甫玉城是天下第一庄少主的身份，萧岚也是有所耳闻，如今皇甫玉城改姓登大宝，他心中对当年辜负了自己妹妹的男人痛恨不已，“那个负心的男人，老夫决不轻饶！”

    皇甫玉城伏地跪拜，对着萧岚喊了一声：“舅舅！”从萧岚刚刚的态度来看，他对于自己的娘亲还是十分的疼爱的，这声舅舅自己叫的心甘情愿。

    “嗯，好孩子，快起来。”萧岚激动的上前一把拉起皇甫玉城，但是看到站在皇甫玉城身边的凤清醉，脸色阴沉了下来，问道：“城儿，你同那个女人……”

    “舅舅，醉儿是我的娘子！”皇甫玉城颦了一下眉头，态度坚决的强调到。对于萧岚将凤清醉唤作那个女人这一非常不礼遇的态度面带不悦。

    “胡闹！简直胡闹！”萧岚气急，“你兄弟二人怎可共事一妻！”萧岚简直心肝脾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女人祸害了自己的儿子还不够，连自己的外甥都不放过，一同祸害了，简直岂有此理，天理不容！

    咳咳，好在萧岚还不知道他宝贝着的儿子外甥还是一同成为凤清醉的男人，三个人颠倒凤鸾一天一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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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章 ：叫我的名字！

    “此事暂且不提，先将人找到吧。”凤清醉淡淡的插进话来，看着一边快要崩溃的银月，语气中有些个疲惫与无奈之态。

    “醉儿！”皇甫玉城听出了凤清醉的不奈，不满的喊了她一声，这是原则问题，醉儿这是妥协了还是怎地？

    “娘子？”萧歌过来拉住凤清醉的手，语气中有些个隐隐的不安，他不想因为父亲的缘故，成为被放弃被抛弃的那一个，与皇甫玉城是表弟又怎么样？表兄弟共事一妻又怎么样？只要能陪伴在醉儿的身边，他心愿足矣。

    “你们两个孽障！”萧岚没想到这表兄弟两个竟然这么巴巴的看着凤清醉，一副没了她不行的样子，真是丢进他的老脸，今日开始，他天山一脉的颜面已经荡然无存！

    “当务之急，先找到人，其他的以后再说。”凤清醉发话，北溟睿第一个遵从，尽管明眼人都知道那个以后再说原本就是个遥遥无期的空头许诺。

    北溟睿的话一落，轩辕默，纳兰惊鸿与龙战等人也适时地开了口，萧岚虽有不愿，终是松了口，其实他也有私心，想要见妹妹萧倾城一面。

    “天山一脉第八代家主前来拜见禁地圣主。”萧岚对着禁地的一块上面写着“生死劫”的墓碑，恭敬的拜了拜，运用内力说道。

    “拜见？说的好听！尔等分明是要聚众擅闯！”萧岚的话刚刚落下，禁地内就传来一声轻妙的女音，那声音丝丝缈缈，又带着些许岁月沉淀下的喑哑，煞是好听。

    “圣意难违，还请圣主见谅。”萧岚面带歉意的说。

    “想要擅闯禁地，就按照禁地的规矩来，将九重生死劫机关开启，本圣主倒要看看，是何人有如此勇气！”那原本还轻灵曼妙的声音，带上了无边的冷意和讥诮。

    “圣主！”萧岚脸色一沉，历来禁地圣主都在天山偏安一隅，掌管着天山一脉的司刑，除此之外从不干涉天山事物，深受历代天山之主的敬重，没想到如今却是如此的不给他面子，将他们一行人当做外人来对待。

    “多说无益！想要里面的人活命，就看各位本事。”那冰冷的女音再次响起，语气分外的强硬，完全的不容商量，紧接着就听到禁地内有沉重的机关开启之声，想必是那个禁地圣主已经打开了那九重生死劫的机关了。

    萧岚的脸色已经铁青，衣袍下的双拳紧握。众人听闻那个禁地圣主的话也是面色一变，原来失踪的宫雪莹，蓝啸天与皇甫元昭真的在禁地里，怪不得他们翻遍了整个天山都没有找到人！

    “那我等便领教一二。”凤清醉拉住焦急的银月，泠泠说道。

    “凤清醉，我等着为你收尸！”禁地圣主的声音顿时冰冷的像是地狱里的阴风，任谁都能听出她对凤清醉的恨意。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对方拨皮抽骨，挫骨扬灰的滔天恨意。

    “谁为谁收尸还尚未确定，不过我从不会假惺惺的为自己的敌人收尸，我只会让她尸骨无存。”凤清醉轻笑，耍酷斗狠，她凤清醉岂会落人之后！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但是既然对方来者不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有来无回。

    “好！很好！二百年了，你还是那般轻狂，哼！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说道做到！”那圣主的话落下，凤清醉只觉得一股子强劲迎面袭来，那道内力来的太快太急，饶是凤清醉早就有所防备，仍然避之不及，她堪堪的避过，仍旧被余力扫到，一缕青丝断落，随之掉落的还有自己遮住容颜的那片薄纱。

    北溟睿是第一个察觉到那股内力的人，但是他距离凤清醉的身边有点远，想要出手已经来不及，好在那道劲风只是为了大落凤清醉的面纱，这让他猛然提起的心稍稍放下，这世间，竟然有人同自己的内力不相上下！这个发现让他无比的惊奇！

    “哈哈，蛛迹之毒，果然让人丑的很有格调！”禁地圣主得意的大笑，那声音里满是揶揄。

    凤清醉一双凤目微微一眯，目光里划过冷厉的兵刃，却是抿唇不语。

    萧歌的身子好转的时候，凤清醉就将自己中了蛛迹蛊毒的事情告知了，此刻他倒是不感觉惊讶，只是一双眼中全是愤怒的火焰，白衣清冷，额间的朱砂隐隐跳动，有股凛冽的杀意像是要翻江倒海一般。

    萧岚与各大长老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原本以为凤清醉蒙着面纱是因为容颜太美，不想显露人前，没想到那面纱下是一张如此丑陋的容颜，那纵横交错的蜘蛛网，实在是难以入目。

    “醉儿，你受苦了。”落流殇虽然听皇甫玉城说凤清醉的容貌毁了，但是今日第一次看到，心中疼痛的无以复加，女子向来爱惜容貌，想到凤清醉那绝色容颜被弄得如今这般惨不忍睹，落流殇便心疼的搂着凤清醉的细腰，紧紧的将她抱住。

    “无妨，左右不过一张脸，我没那么在意！”凤清醉轻笑一声，拍拍落流殇的后背，反过来安慰道。

    “哼，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禁地圣主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得意之色尽显。

    “女人可不都是口是心非，就好比两颗萝卜，一颗内里完好，表面却擦破点皮，另外一颗表面完好，心却是已经黑了，有再好的容貌又如何？”凤清醉言笑淡淡，有种安然冷香的气质让她周身散发着淡淡光华。

    众人沉默，这个萝卜的比喻虽然粗鄙，但是道理浅显易懂，明朝暗讽，实在是妙极！

    就连原本看凤清醉一直不顺眼的萧岚也用一种沉思的眼光打量了一眼凤清醉，心中为自己刚才看到凤清醉那一刻的粗浅想法而微微汗颜。

    各大长老更是微微捋着胡须，看着凤清醉眼中不乏赞赏之色，这个丫头，心思剔透，倒真的是个妙人。

    “希望你一会的表现，也能如同这嘴皮子功夫一般！”禁地圣主的声音传来，话里话外的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我一定会如你所愿。”凤清醉轻笑，风姿傲然，对着自己身边的男子问道：“谁愿意陪我走一遭？”

    “醉儿，这还用问吗，我们谁也不愿意在外面留守，管它是龙潭虎穴，今日必定是大家都要陪你一起闯闯的，不能同生，但愿共死！”根本不加考虑，龙战就代表大家表态，随即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

    “娘子，不能同生，但愿共死！”九道整齐划一的声音宣誓般的响彻整个天山，昭示着他们无比坚定的决绝之意。

    “好！不能同生，但愿共死。”凤清醉爽朗的笑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纵横交错的蛛迹跳动起来，竟然给人一种别样的生动美感，尤其是那双流光溢彩的美妙凤目，此刻泛着温柔坚定的笑意，让人不自觉的充满了力量。

    “歌儿，不可贸然行事！”萧岚虽然被几人的果决之意所震撼，但是一想到那九重生死劫，便不自觉得开口相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去送死。

    “父亲，我意已决，你若是不准，我此刻便自绝当场。”萧歌冷冷的说道，他不是没有看出父亲的私心，也不是不明白父亲的苦心，但是他知道，此生若是不能与醉儿相伴相守，那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你！”萧岚顿觉气血上涌，脚底虚浮，差点一头栽倒。幸而大手与铁头<B>①3&#56;看&#26360;网</B>的扶住萧岚的身子。饶是这样，萧岚也气的手指发抖，指着萧歌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萧歌不语，竟然驱动轮椅，第一个没入了第一重生死劫之中。

    凤清醉看着萧歌进入生死劫，连忙将被北溟睿点了穴道的银月丢到各大长老面前，拜托的说道：“劳烦几位看顾好他。”说完也不理会银月瞪得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说了一声“走！”转身入了生死劫。

    随后，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余几人闪电般的消失不见。

    迷雾散尽，眼前的景象慢慢的清晰起来，凤清醉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山洞的入口。冷风灌进山洞，举目望去，山洞四周全部是一片冰雕，巨大的石钟乳组成及其怪异的阵法。

    “醉儿，有没有觉得这阵法很是熟悉？”北溟睿看着那怪石林立的山洞，石钟乳纵横交错，只留下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笑着问凤清醉。自从与凤清醉成了好事以来，北溟睿那张冰封了二百多年的脸上时不时的就会展现这种阳光般的笑容，北方男子那种独有的豪放粗犷之美，很是让人心胸开阔。

    凤清醉迷糊的看了北溟睿一眼，伸手搓搓自己的胳膊，好冷！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她现在哪里还记得什么阵法！又怎么会想到熟不熟悉！真是的。

    “你知道就快说，别卖关子！”轩辕璃气的跳脚！是真的跳脚！他没有内力，不能抵御这冰冷之气，此刻已经冻得浑身哆嗦，为了不被沾到全是冰冻的地面上，他只得时不时的换脚站着。

    凤清醉这才发现轩辕璃的不对劲，连忙一翻手掌，想要给他输送些个内力，却被龙战抢先一步。

    轩辕璃身子暖了过来，感激的看了龙战一眼，龙战回以一个风华绝代的微笑。

    “大家将兵器收起来，不要动用内力。”北溟睿也是知道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讪讪的摸了下微凉的鼻尖，说道。

    这石钟乳的阵法叫“止戈”，是某个人一时心血来潮摆着玩的，北溟睿曾经在某人的手札里看到过一次止戈阵法，自然是知道这阵的。止戈止戈，从字面的意思上便不难理解其意，想要破阵，自然是要将兵器收起来，以示诚意了！

    那个某人，自然就是前世的凤清醉了！

    大家也顾不得询问何意，纷纷按照北溟睿的意思，将兵器收了起来，也沉淀了气息，收回那萦绕的内力，北溟睿率先迈入阵中，众人见他七拐八拐的，每走到一处，那些个石钟乳便稍稍退让一分，直到北溟睿过去后，又快速的回归原位。

    其他人看了甚是惊奇，轩辕璃觉得好玩，立刻便跟上北溟睿的步伐，学他的样子走到阵中，每走一步，故意的停顿一下，等着那石钟乳让路，等那石钟乳让开之后，轩辕璃眉开眼笑，大呼好玩，蹦蹦跳跳的过了阵去。

    如此这般，不出片刻，众人已经通过了第一重生死劫。

    其实这止戈阵法只不过是算准了人的防备之心，寻常人若是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必是要举兵相向，运起内力加以防备，那样的话恐怕会触动阵法，难以出来了。

    “醉儿你快看！”柳随风惊叫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众人不过是刚刚通过第一重生死劫，就觉得眼前景物陡然一变，四周温暖如春，光滑的墙壁上四处悬挂着裱装精美的画卷，只是这些个画卷却无一例外的都是大幅的春宫图，这些都还不算稀奇，最让人惊奇的是，春宫图里那个不着寸缕，姿态各异的女子竟然是凤清醉，而那些个男子，竟然也是他们！耳中传来娇侬软语，粗噶喘息，那些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也竟然都是他们口中发出来的。

    柳随风也只不过是惊叫一声，瞳孔便涣散开来，气息随之越来越粗重。

    凤清醉顺着柳随风指的方向看去，立刻觉得眼前一阵异彩划过，脑中一片昏昏噩噩，眼前一张张脸孔不停的变换，一会是柳随风，一会是龙战，一会是萧歌，一会是皇甫玉城，总之，她的这些个夫君的面孔，一个不落的在她的眼前交替出现，她欲拒还迎的推拒，可是这些个急色鬼，哪里肯放过她，不一会凤清醉觉得自己的身子便浑身酥软，化为一滩软泥般倒在地上。

    一时间，房间里众人姿态各异，荡漾之声不绝于耳，轩辕璃突兀的站在人群之中，不明所以的看着周遭四散在房间里的一张张面色潮红，荡漾这春意的面孔，挠挠头，这是怎么了？

    “唔~”凤清醉一声悠长的娇喘，让搞不清楚状况的轩辕璃一个趔趄！这声音也太销魂了！

    轩辕璃快步走到凤清醉的面前，吃力的扶起躺倒在地的凤清醉，大力的摇晃着凤清醉问道：“醉醉，你怎么了？”

    可惜的是凤清醉此刻根本听不到轩辕璃说了什么，她瞳孔涣散，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嘴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喊叫：“睿，嗯~……人家还要！”

    轩辕璃生生打个冷战，抱着凤清醉的身子不自觉的收紧，抬眼在地上那一群姿势各异的人中搜寻北溟睿的身影，却发现北溟睿此刻正跪趴在地上，脸上表情扭曲，身子却是极力的动个不停，像极了正在进行某项运动，只是他此刻身边并没有其他人，这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是自己对着空气做的，不过，令人惊奇的是随着凤清醉的喊叫，北溟睿虽然脸上表情荡漾，但是嘴角却是流下一条血线！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诡异至极！

    看到北溟睿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轩辕璃大惊失色，连忙放下凤清醉的身子跑到北溟睿的身边，用力的摇晃着北溟睿的身子，企图阻止他乱动，大声的喊着：“北溟睿，北溟睿，你醒醒，醒醒！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觉！是幻觉！你醒醒！”

    只是北溟睿根本不为所动，对轩辕璃的话充耳不闻，完全浸淫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身子更加快速疯狂的运动着，竟像是听从了凤清醉的话般，对着虚无的空气配合默契无比。

    怎么会是这样！？难道大家都是中了邪了？为什么此时除了他以外，大家都好像是正处于某一种幻觉当中？轩辕璃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嗯~唔~龙战，给我！快点！”凤清醉又开始乱叫，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黑色疤痕都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气息不稳，短促的很，又难过又痛苦，凤清醉的这幅样子，轩辕璃并不陌生，怎么醉醉想着的都是别人！轩辕璃有些个失落，心中翻腾着醋意。

    随着凤清醉的叫声，轩辕璃看向龙战，发现龙战坐在地上，伸出双臂做环抱状，若不是轩辕璃此刻脑中无比清醒，眼神清澈，知道龙战怀中此刻空无一物，还真的会以为他此刻那空落的双臂中抱着的是一个人。龙战脸上的表情愉悦，只是脸色却一片苍白，嘴角也流出鲜血。

    轩辕璃惊恐，他此时完全的忘记了嫉妒，心中隐隐知道了此事的不寻常，凡是被醉醉喊到的人，都会受到伤害，即便是他们内力再深厚，武功再高深也不能幸免，北溟睿如此，龙战亦是如此！

    想通了这一点，轩辕璃着急的摇晃着凤清醉的身子，说道：“醉醉，你看看我，我是你最疼的小璃子，你看着我！”不能让醉醉再想着其他人！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受到伤害！

    只是无论轩辕璃怎么大力气的摇晃凤清醉的身子，凤清醉像是已经入了魔障一般，根本就摆脱不了她此时的梦魇，仍旧娇喘嘘嘘的，身子软绵无力，原本一双流光溢彩的凤目，此刻根本没有焦距，里面死气沉沉。

    轩辕璃沉思片刻，将心一横，胡乱的扯着凤清醉的衣服，心中只希望如此便可以唤回凤清醉的神智。

    倒是并未遇到什么阻碍，凤清醉也十分的配合，轩辕璃轻易地便闯入温暖湿润的谷底，一边大力折腾一边还不忘记自己的使命，轩辕璃在凤清醉的耳边喊道：“醉醉，看着我，我是小璃子，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题外话－－－－－－

    五一快乐，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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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避无可避

    轩辕璃的动作几近疯狂，但是对上凤清醉那失去焦距，光华全无的眸子，他心底渐渐的涌上一股森凉的挫败之感，明明与醉醉欢好的人是他，可是醉醉的诱人小嘴里喊出的名字却是别人的，北溟睿受了重伤，龙战受了重伤，紧接着萧歌和柳随风也口吐鲜血，尽管知道醉醉此刻心神早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但是轩辕璃还是觉得心中颇不是滋味最新章节邻家学长俏校花。

    恐怕世间没有男子会大度到对这样的事情全然不放在心上吧？

    “醉醉！醉醉是我，你看看我，是我！我是小璃子啊！”轩辕璃伤心的大喊，用力的摇晃着凤清醉的身子，想要唤回凤清醉的神智。

    “唔~好热！”凤清醉的眼中依旧一片死气沉沉的黑色，丝毫不受轩辕璃的激烈动作的影响。

    听到凤清醉开口，轩辕璃大喜，但是对上凤清醉的眼睛，轩辕璃的心沉入谷底。他不知道凤清醉此刻的动情又是因为谁，但是他知道，只要被凤清醉幻想过的人，都会吐血受伤，已经有四人受伤了。

    轩辕璃哀戚的眸子扫过北溟睿，龙战，萧歌，柳随风，看到四人面色苍白，脸上毫无血色，却还仍旧在幻想中努力的动作着，再看一看身边不远处的轩辕默，皇甫玉城，落流殇，纳兰惊鸿，秦冰几人，他们无一不面色潮红，对着空气挥汗如雨。

    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轩辕璃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无助！

    “嗯~嗯~”凤清醉极力的扭动着身子，惹得轩辕璃也燥热不已，自从上了天山，他就没有过了，这些日子憋得难受，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凤清醉恩爱，这不是他想要的。

    “醉醉，我该怎么办！？”轩辕璃发狂的大吼一声，伏在凤清醉的身上一动不动，声音里有种破碎的绝望。只是他即便是用尽全力的嘶吼，做到精尽人亡，仍旧唤不醒沉浸在幻想中的凤清醉。

    “唔~纳兰……”一听凤清醉要喊纳兰惊鸿的名字，轩辕璃惊慌失措，连忙用嘴堵住凤清醉的话，不让她喊出来，之后又看向纳兰惊鸿，发现纳兰惊鸿虽然脸色一白，但是并没有像北溟睿他们一样吐血，轩辕璃一双眼中泛出晶亮的神采，这招管用！

    原来只要不让醉醉喊出他们的名字就可以！那自己只要一直吻着醉醉，不让她说话就可以不让他们受伤了！轩辕璃兴奋的想。

    可是轩辕璃没高兴多久，神色又黯淡下来了，因为就算不让凤清醉叫出他们的名字，就算他们不会再受伤，可是，终究接触不掉他们的幻觉，若是他们一直这样下去，最后的结果还是要死在这里，而且要以这么变态的不雅的死法死在这里！

    老天！谁来告诉他他究竟该怎么做！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救下他们！

    轩辕璃紧紧抱着凤清醉的身子，双唇也紧紧的压在凤清醉的唇上，一双眼睛却是骨碌碌乱转，努力想着对策。

    “啊！”轩辕璃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四周，想要找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结果冷不丁被凤清醉给用力的要了一口，嘴唇都给咬破了，口腔里有血腥之气蔓延。

    “咝，好疼！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轩辕璃放开凤清醉的唇角，手指拂过自己受伤的嘴唇，疼的他低低的吸了一口气，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不懂得怜香惜玉？说你还是说我？”一个声音没好气的响起来。

    “当然是说你！也不看看谁把我嘴唇都给咬破……”轩辕璃抱怨的说道，突然察觉到有些个不对劲，一低头，对上一双清亮的凤目，欢喜的他差点跳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醉醉，醉醉，你……你清醒了？”

    轩辕璃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害的他与凤清醉两人都难耐的口申口今出声，因为他忘记了此时此刻两人还密切相连着呢。

    “小坏蛋，你怎么能……”意识到两人现在的情况，凤清醉没好气的剜了轩辕璃一眼，这个家伙也太过胡闹，怎么能在这里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给就地正法？

    咦不对呀，自己怎么连两人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知道？刚刚自己明明是和纳兰在一起的，什么时候换成他了？

    凤清醉迷糊了。

    轩辕璃一张玉脸爆红，但是现在不是追究和解释的时候，他连忙退出身来，顾不得整理好衣物，就指着周围的那些个人说：“醉醉，你看看他们！”

    凤清醉这才注意到大家的不同寻常，待看到北溟睿，龙战，萧歌，柳随风嘴角的血迹的时候，脸色一沉，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们刚刚都跟中了邪一样，你满嘴的胡话，乱喊着他们的名字，凡是被你喊道名字的，都吐了血，我一时间没有办法，就只好，只好那样了，还好将你给弄醒了！”轩辕璃如释重负般的说道。

    “你是说刚刚除了你之外，我们大家都……都是这幅样子？”凤清醉环视一眼自己的那些个神态各异，姿势各异的男人们，这些个家伙姿势真是撩人，凤清醉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却尝到了嘴里的那丝血腥之气。

    “可不是，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们，吓死我了！”轩辕璃仍旧惊魂未定，这一切太离奇了。

    “我大概知道该如何做了！”凤清醉盯着轩辕璃那破损的唇角，说道。

    “醉醉，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轩辕璃开心的说道。

    “先试试，不过要让你受点委屈了。”凤清醉边说边抓过轩辕璃的手，指尖一划，割破了轩辕璃的手指，立刻有殷红的血珠滚动了出来。

    “啊！醉醉，疼！”轩辕璃没料到凤清醉会突然放自己的血，他一向身娇肉贵的，对自己爱惜的紧，不明所以的嚷嚷个不停最新章节[红楼]小李探花。

    凤清醉不管轩辕璃的不满，拉着轩辕璃，将他滴血的手指放到离他们最近的龙战嘴里，奇迹出现了，龙战的身子不动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原本涣散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渐渐的云开雾散，那属于龙战的精明睿智的光辉闪动了起来。

    凤清醉长舒一口气，轩辕璃开心的大叫：“醉醉，好了，他好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血还有这个功效，原来刚刚自己之所以能够唤醒凤清醉，不是因为他用嘴堵住了凤清醉的唇，而是因为凤清醉无意间咬破了他的嘴唇，喝到了他的血，解除了幻觉。

    “嗯。快去救他们！”凤清醉此刻也无力的坐在地上，累的不想动，淡淡的吩咐着轩辕璃。

    “没问题！”轩辕璃此刻那里还记得刚刚自己那夸张的大喊大叫，喊疼来着，快步的走到北溟睿他们身前，用力的挤压着自己的手指，先将吐过血的北溟睿，萧歌，柳随风等人给救治了，看到他们没问题了以后，又连忙到纳兰惊鸿，轩辕默，秦冰，落流殇，皇甫玉城他们几个的身边，将他们也给解救出来，一通忙活。

    北溟睿受到的伤害最重，但是好在他有强劲的内力，再加上秦冰给大家没人一颗固本培元，调息内力的药丸吃了，众人很快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这第二重生死劫竟然这么变态！”北溟睿啐了一口，将口中的血丝给吐了一些出来后，骂道。一想到自己刚刚对着空气幻想着将醉儿压在身下狠狠掠夺的事情，他就觉得尴尬的要命，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我想那些个春宫图应该是被人下了幻咒。”萧歌的气息有些个不稳，秦冰将先前纳兰惊鸿给的小还丹拿出来想要为他服用，却被萧歌拒绝了，“我能撑得住，这才第二重，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秦冰又给萧歌把了把脉，将小还丹收了起来，拿出一颗灵芝丹给他服下。

    “那我们是不是只要毁了那些个春宫图就破关了？”轩辕默问道。

    “嗯，应该是。”萧歌回答。

    “我来！”皇甫玉城听到几人说的话后，站起身来，朝着那些个画卷走去，走到画卷前面，并不抬头去看那些个画卷，抽出宝剑，划向那些个春宫图。

    奇怪的是，明明那些个画卷近在眼前，可是无论皇甫玉城怎么用力，都像是用剑划在了墙壁上，火花四射，而那些个画卷依旧完好无损。

    凤清醉与龙战几人都皱起了眉头，连萧歌也陷入了沉思。

    轩辕璃见皇甫玉城拿着剑对着几幅画砍了半天都没有将那些个画给毁掉，着急的上前一把抢过皇甫玉城的北斗七星剑，说道：“你就不能用点力气！”说完举起剑对着一副画卷用力的刺了过去。

    皇甫玉城苦笑，心道我哪里是不舍得用力气，实在是这个东西太过邪门了！刚想反驳一二，谁知道只听撕拉一声，传来纸张破碎的声音，抬头一看，轩辕璃竟然一剑将自己刚刚怎么用力都划不坏的那副画卷给刺破了个大窟窿。

    轩辕璃因为太过用力，将北斗七星剑戳到了墙壁里，一时间震得他虎口发麻，他勉强握紧了剑，用力一挥，那副画卷便被划成了两片，一片掉到地上，跟普通的宣纸没有什么两样。

    “根本不用使劲嘛！”轩辕璃郁闷的嘟囔，然后回头看一眼惊愣住的皇甫玉城，刚刚想借机取消他一番，却不经意的看到身后的人全部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自己，他顿时有点手足失措，挠挠自己的头发，问道：“我没说错啊，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凤清醉首先回过神来，对轩辕璃说：“将其余的几幅画也毁掉！”刚刚所有的人都中了幻术，只有轩辕璃安然无恙，而且他的血竟然给大家将幻术给解除了，现在他能轻易的将这些个画卷毁去，想来也是在情理之中了。再回想这一路轩辕璃屡次被北溟睿与柳随风拖去试炼阵法，竟然没有任何的阵法能拦得住这个家伙，看来他确实是有些个过人之处的。

    “好。”凤清醉要求，轩辕璃爽快的答应，拿着皇甫玉城的北斗七星剑一阵乱舞，不出片刻，墙壁上的那些个春宫图全部被毁。

    当最后一幅画被毁去的时候，四周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凤清醉知道，他们这是进入到第三重生死劫了。

    浓密厚重的乌云遮蔽着天日，沉沉的压在众人的头顶，压迫的人呼吸困难。狂风肆虐，卷着地上的沙石，像是刀子般割得人脸上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凤清醉怒气的运用内力抗衡着恶劣的天气灾害，心中却是想着，这见鬼的天气简直比沙尘暴还要糟糕十倍不止。

    远远不止！

    就在大家都紧绷着神经，暗暗戒备的时候，浓重的乌云里突然传来一声声巨雷滚动的声音，震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顷刻间，那雷声到了他们头顶，一道闪电毫无预警的撕裂开厚重的云层，当头劈下！

    闪电的速度太快，饶是他们全神贯注的防备着，但是仍旧不可能完全的躲避开，皇甫玉城与柳随风，秦冰的内力稍逊一筹，衣服被烧焦了几处，好在没有伤到人。

    众人刚刚狼狈的躲避开，第二道闪电已经劈下，那闪电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对着凤清醉的心口直击而下，若不是北溟睿138看书网的拉住凤清醉的手，将她拽出去好远，估计凤清醉此刻心口间会被那闪电对穿出格焦黑的大窟窿。

    “你们都散开，这闪电是针对我而来的！”凤清醉看出些个门道，对着众人说道。

    但是大家哪里肯离去，这一时刻，天地雷霆，生死关头，他们怎么能弃了她独自离去。

    “醉儿，别浪费口水了，我们是不会丢下一个人的，要死一起死！”龙战大喊一声，没有了闪电，四周一片黑暗，他用内力勉强能看得到凤清醉那凛冽的眉眼，此刻那女子一身白衣，在飞沙走石中傲然而立，真真让他爱煞了！

    死，又有什么可怕！

    可怕的是痛失所爱，将心剜空，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醉儿，我们不走！”四周响起一片坚定的声音。

    黑暗中，凤清醉看不真切他们的眉眼，但是心里却是暖融融的，风沙再大，也带不给她冷意。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聚在一起，龙战，你带着轩辕璃离我远点。”凤清醉果断的命令着，她也不想死，既然不想死就不要坐以待毙。

    “醉醉，我不要！别当我是拖累，那该死的闪电要劈你，得先劈过我！”轩辕璃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睛，坚定的说着。

    “傻瓜，听话！龙战，带他离开！”凤清醉为轩辕璃的话所感动着，但是不代表她会失去判断和理智，感情用事。这个小傻瓜，难道以为自己能抵挡得住n万福特的高压电不成！

    龙战窥测到凤清醉的心意，抄起轩辕璃的身子，不顾他的挣扎，离开凤清醉一丈之地。

    凤清醉让她再远一点，他却是固执的站在那里不动，不肯再妥协。凤清醉无奈，又命令皇甫玉城，柳随风，秦冰，纳兰惊鸿，轩辕默，落流殇六人分散退开。

    那六人也都跟龙战一样，退开一丈，分散的站在凤清醉的四周。

    几个人刚刚退开，第三道闪电迎头劈下，这次的闪电比上两次快了很多，凤清醉躲得万分狼狈，黑暗中找不准落脚点，差点撞到一块巨石之上。

    “醉儿，你怎么样了？”闪电劈下的时候，凤清醉让北溟睿拉着萧歌的轮椅散开，众人只看到一道白色的闪电中分出一道白影，随后又陷入黑暗。

    “我没事！”凤清醉惊魂未定，按住狂跳的心口，说道。刚刚好险！差一点就……

    “你们谁带了夜明珠什么的？”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实在太糟糕，虽然凝聚内力可以看得到大家模糊的轮廓，但是这雷霆之击不知道要纠缠他们多久，过度的损耗内力实在不是上策。

    众人沉默。他们确实没有做万全的准备。

    凤清醉也暗叫糟糕，却力持沉静的开口道：“无妨，你们在闪电劈下的时候留意周围景物，看有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众人齐齐应了。

    第四道雷声滚滚而至，比较前三道更加的沉重，那声音振聋发聩，连脚下的大地都止不住的抖动起来。

    黑暗中，萧歌的轮椅不自主的发出嗡嗡的共鸣之声，他用力的按住扶手，不小心触动了扶手上的机关，平时他放书的那个暗匣开了，里面的书被风带的飞了出来，萧歌连忙伸手去将没被刮走的书按住，手指碰到了暗匣中一个物件，光滑的触感带着丝丝的暖意，萧歌眼前一亮，也顾不得他那些个宝贝的孤本珍本了，抓起那个暖白玉的匣子就朝凤清醉扔去：“醉儿，接住！”

    凤清醉正凝神静气的猜测着那闪电劈下的方位，盘算着一会自己改往哪个方向躲避，耳中忽然传来萧歌的叫喊，紧接着听到一个物件破风向自己击来，她条件反射性的伸手一接将那个物件抓在手中，还没回过神来，第四道闪电扑面而来，千钧一发之际，她已经是避无可避，所有的动作都迟了。

    －－－－－－题外话－－－－－－

    谢谢亲奻雪的五分评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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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最有男人味的男人

    “不！”

    “醉儿！”

    几声大喊想起，撕心裂肺。

    耀眼的白光撕裂黑暗，强力的劈向巨石边那一抹雪白色的娇小身影，闪电在她的周围笼罩了一层银白色的光环，而光环中的女子，紧紧的皱着眉头，面容扭曲，像是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压力。

    离凤清醉最近的落流殇肝胆俱裂，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一把抱住凤清醉的身子。那层原本笼罩着凤清醉的光环随即又将落流殇笼罩住，落流殇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的迫使着他与凤清醉的身子后退，他咬紧牙关，运起内力与凤清醉一起抗衡那股挤压向他们的力量，紧接着，自己身后一暖，不一会一股巨大的力量传递到自己身上，又通过自己传递到凤清醉的身上，原来，就在自己毫不犹豫的扑上前抱住凤清醉的那一霎那，北溟睿，纳兰惊鸿他们也都跟自己一样，扑了过来，将内力层层的传递了过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唯一剩下不会内力的轩辕璃被龙战留在原地，龙战不让他上前，因为他没有丝毫的内力，贸然上前，帮的只会是倒忙，吓得他呆在原地不敢乱动。

    只是没有人得空理会他，大家都全神贯注的倾注着内力。

    原来萧歌无意中触摸到的那个匣子，正是凤清醉在天下第一庄的密室里发现的那个，里面有两颗珠子和一本秘籍，秘籍被龙战拿去研究了，而那两颗珠子则一直放在他这里，先前凤清醉找可以照亮的夜明珠，大家都没有带，他无意中触动轮椅上的机关，摸到那匣子上的暖白玉才想起来，那里面有颗名为永昼之光的珠子，比夜明珠亮的多，想也不想的就将匣子抛给凤清醉了，因为那匣子认主，只有凤清醉能打得开。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凤清醉分神接匣子的时候，第四道闪电措手不及的劈下，凤清醉当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慌乱中本能的将那匣子阻挡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手指无意中碰触了匣子的机关，匣子打开，出人意料的是，那颗永昼之光竟然将那闪电牵引住，好似与那闪电的力道较劲一般，最后竟然将那道闪电击退了。

    “呼！”待那道闪电消失不见后，凤清醉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被电流击撞的酥软无比，浑身上下竟然提不起一丝的力气，不光是她，就连她身后的那些个男人此刻都觉得自己精疲力竭，内力全失一样，跌坐在地上，如烂泥一般。

    永昼之光发出夺目的光彩，不光照亮了四周的大地，还将强烈的光芒射向云层，不一会，乌云散去，天空恢复了晴朗。凤清醉他们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在一处断崖边上，若是刚刚一个不小心，即便不被闪电劈到，也极有可能在躲避闪电的时候，不慎坠崖。

    当真凶险！

    不光是凤清醉，就连一向内力高深的北溟睿在看清楚他们身处的环境后也不免倒吸一口气，心中一阵后怕。

    “醉醉！你们……你们！哈哈！哈哈！”轩辕璃是天生的乐天派，此刻危险暂时过去，他奔上前来，看到凤清醉他们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本来还有些个担心，但是看到他们此时的形象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真好玩！

    凤清醉他们不明所以，看着指着他们笑得兀自开怀的轩辕璃，又互相看看，眸光流转后，爆发出一阵更大更热烈的笑声。

    原来，因为闪电的缘故，此刻他们的头发都直直的竖了起来，属凤清醉与纳兰惊鸿的头发最为惹眼，凤清醉因为躲避闪电的追击，头上的簪子早已经松了，刚刚抱着盒子在最前面，头发大部分都竖了起来，像是只炸毛的火烈鸟。纳兰惊鸿则是因为发带松了，一头乌黑的青丝，像是开屏的孔雀般炸在脑袋四周，特别的滑稽。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轩辕默看着纳兰惊鸿的样子像是被点了笑穴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挨了纳兰惊鸿好几个大白眼。

    “那个……。那个，我不是……不是有意的……。哈哈！忍不住！哈哈！”轩辕默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实在没力气了，一仰头，躺在了地上，胸膛还剧烈的起伏着，那样子真是恨不得在地上顺便打几个滚才过瘾，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一国之尊的皇帝，倒像是个调皮捣蛋的大男孩一般。

    “醉儿，你看看他们！”纳兰惊鸿一张脸红红的，抱着凤清醉不依不饶的撒娇道：“人家伤自尊了。”说完还不忘记用自己水媚的勾魂大眼，甩给凤清醉几捆秋天的菠菜！

    “扑哧！”凤清醉看纳兰惊鸿此时的样子，也忍不住乐了。若是平时，纳兰惊鸿这样的人间绝色，抛个媚眼给自己，的确会让人心思萌动，可是此刻他这番好笑的样子，哈哈！凤清醉真的没有恶意！实在是太好笑，她忍不住嘛！

    “讨厌！”纳兰惊鸿面色更红，但是看到凤清醉露出好无防备的笑意，心中一动，故意捏着声音娇滴滴的骂了一声，然后还欲语还休，故作姿态的一掐腰，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

    能看到娘子笑得如此开怀，他这个做夫君的就有义务再彩衣娱亲一把，让娘子好好乐乐。

    果然，纳兰惊鸿这一动作，让大家的神情一僵，随即笑得更加猛烈，尤其凤清醉与落流殇，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已经历经三重生死劫，大家疲累不已，大笑过后，肚皮也觉得饿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渡劫后，没有像上两次那样进入到下一重，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什么也比不上填饱肚子来的重要。

    吃饭比皇帝大！

    找了一个山洞，皇甫玉城与轩辕默和柳随风三人去找吃的了，秦冰则负责给大家把脉，检查一下大家的身体状况，确定大家只是因为刚刚内力透支过度，导致身体虚弱后，才放心。

    凤清醉摆弄着那颗永昼之光，发现这颗珠子比之以前更加明亮了，拳头大小的珠子里隐隐有电流流窜，力量无穷的样子。

    “醉儿，这永昼之光和幽暗之夜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北溟睿坐在凤清醉的对面，看着那两颗珠子，问道。

    “天下第一庄的一间密室里。”凤清醉回到，随即又问：“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问完后又看看萧歌，萧歌温润的笑了笑。

    “你这个女人！”北溟睿气愤，难道自己很白痴吗？连这样的天下至宝都不知道？那他也真的就是白活了二百多年了！

    凤清醉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调皮的对着北溟睿吐吐舌头，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用处？”记得萧歌好像说过这两颗珠子拥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来，她原本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却无比的好奇，因为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几关要面临怎样的考验，她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无比的强大起来。

    “哼！不知道！”北溟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两颗珠子，一抬下巴，冷冷的说道。

    凤清醉撇撇嘴，心道，什么嘛！那样子明明就是知道的！小气巴拉的男人！不说拉倒！

    可是凤清醉终究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将目光投向龙战，示意龙战开口问问北溟睿，谁知道龙战这个家伙投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凤清醉不甘心，又将眼神投向萧歌，萧歌但笑不语。凤清醉尤不死心，又将眼神投向纳兰惊鸿，结果纳兰惊鸿学着她撇撇嘴，抿唇不语，那样子好像是在生气，凤清醉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很不地道的笑场一事。

    接着，轩辕璃，秦冰都表示自己没办法，落流殇是比较直接的，当凤清醉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幽幽的开口：“醉儿，我就是问了也不管用，平白的浪费口水。”那意思再清楚不过，想要北溟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唯有她自己自投罗网！

    凤清醉讪讪的摸摸鼻子，起身坐到北溟睿的身边去，看北溟睿又傲娇的将下巴给抬高了两公分，凤清醉忍不住腹诽：丫的！再抬，鼻子都要抬天上去了！

    龙战一直在不厚道的窥测着凤清醉的心思，忍不住噗的一声，喷水当场。

    凤清醉没好气的剜了一眼龙战这个拆台的家伙。

    龙战假意的咳嗽了一下，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继续继续！”

    凤清醉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厢北溟睿凝神注意着凤清醉与龙战的互动，不悦的冷哼一声，依旧傲娇的抬着下巴，心中暗想，你倒是快问我啊快问我啊，我脖子都酸了！

    听到北溟睿的冷哼，凤清醉这才收拾精神，伸出手抱着北溟睿的胳膊，一双凤目里面星光闪耀，看着北溟睿那坚毅的下巴。

    凤清醉的一双小手环上自己胳膊的时候，北溟睿心里一暖，但是仍旧傲娇的摆着谱，不肯开口说话。

    下巴上怎么就这么热呢？北溟睿十分的想用手搓搓下巴，但是拼命的忍住了！自己跟这个小女人纠缠了二百多年，怎么着也得占一会上风吧？

    凤清醉见北溟睿对自己的主动示好无动于衷，不为所动，于是抱着北溟睿的胳膊撒娇的摇了摇，摇了又摇，结果北溟睿还是不吭声。

    “睿，你的下巴好有型！”凤清醉讨好的说着。

    有型？那是什么意思？应该是夸赞的话吧。北溟睿美美的想着，心里甜滋滋的。

    “睿，你简直太帅了！”凤清醉继续努力，坚持不懈的说着大实话。

    帅！那是自然的！套用这女人一句话说，叫什么来着，对了，这叫地球人都知道！

    北溟睿心里乐开了花，被凤清醉夸的很是受用。

    旁边的几个人看凤清醉这架势，纷纷的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没想到醉儿嗲起来这么要命！

    凤清醉不理会周遭的那些个冷漠无情，关键时刻不伸出援手的家伙，她直起身来，双手捧着北溟睿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说道：“睿，你在我心中是最有男人味的男人！”一想到北溟睿那宽阔的胸膛，那性感的胸毛，凤清醉不自觉的脸上一阵燥热。

    北溟睿果然如凤清醉所愿的看着凤清醉，不看也不可能，除非他闭上双眼！因为凤清醉整张脸都放大在他的面前，鼻尖几乎相碰，气息纠缠在一起。

    北溟睿看着凤清醉那美妙的凤目，身子一紧，身上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脉搏，让他口干舌燥。

    “男人味是什么味？”北溟睿干干的问，强迫自己不失去理智，兽性大发的吻上凤清醉的唇，将她扑到。

    这折磨人的妖精！真懂得怎么诱惑自己！

    “男人味就是……”凤清醉眼中划过一簇得意的流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刚想再接再厉将北溟睿彻底拿下，迷他个七荤八素，言听计从，却冷不丁被打断。

    “汗臭味！”好巧不巧的，出去觅食的柳随风一行人回来了，正听到北溟睿的问话，柳随风将两只兔子往地上一放，说道：“男人味就是汗臭味！”

    柳随风说完还打量一眼北溟睿，发现他此时神色僵硬，也没在意，而是抬起自己的胳膊，左右嗅了嗅，折腾了这大半天的，他身上也有了“男人味”！

    被柳随风传染，除了北溟睿，所有的男人都禁不住闻了闻自己身上，然后纷纷的皱起眉头，他们身上的“男人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你说我汗臭味最重？嗯~”北溟睿危险的声音在凤清醉的耳边响起，凤清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刚刚被柳随风这无意的一打断，思绪有点脱节，原本想说柳随风瞎说胡闹的，忽的又想起自己以前好像大概是告诉过柳随风男人味就是汗臭味的！呜呼！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有木有！有木有！

    凤清醉哀鸣！转眼想找人求助，却发现周围的这一圈男人个个神色有些个不自然的僵硬，难道自己无意中一下子得罪了一圈人？

    呜呼哀哉！

    “此男人味非彼男人味！”凤清醉压下心中的纷乱，朝着北溟睿露出一个坦然的，无比甜美的微笑，只是那纵横交错的蛛迹隐隐跳动，没有让她达到理想的效果。

    “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北溟睿冷冷的说道，神色不虞，脸色阴沉，一看就是一副不好想与的样子。

    连口气都是带着施恩般的施舍！

    凤清醉干干的嘿嘿两声，大眼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静静的等待着看自己如何辩解，没有一个打算上来救场的，在心里画了无数个圈圈！

    诅咒你们！

    “其实，男人味就是，就是说你很有，很有雄性的力量。”凤清醉搜肠刮肚，想着自己该如何解释才不会让北溟睿继续别扭下去。

    “比如说？”北溟睿看着凤清醉皱着眉头，恨不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心里早已经笑翻了，他刚才其实已经知道了男人味不是柳随风口中说的汗臭味，但是就像坏心的为难一下凤清醉，看她纠结的样子，觉得她特别的可爱。

    还要打比方？凤清醉无语！扭扭捏捏了一会后，才伏在北溟睿的耳边咕哝了一句话。

    “当真？”北溟睿笑逐颜开，脸上冰雪融化，看着凤清醉问道。

    凤清醉重重的点了下头。

    北溟睿开心的一把抱过凤清醉，大笑出声，而后又再凤清醉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结果害得凤清醉娇羞的抡起粉拳锤了他一记，北溟睿受用无比，将凤清醉的撒娇之举全盘接受，再次爽朗的笑了起来。

    众人都好奇凤清醉到底对北溟睿说了什么，让北溟睿心花怒放，唯有龙战脸色一下变得十分的难看。

    被凤清醉这么一哄，北溟睿将永昼之光与幽暗之夜的事情毫无保留的相告。

    原来，这永昼之光与幽暗之夜相传是上古神物，据说是一只神兽的左右眼睛，这只神兽左眼通天，右眼穿阴，同时得到这两颗珠子的人不会拥有什么神秘的力量，但是可以帮助人恢复自己前世今生的记忆，至于怎么才能恢复这记忆，北溟睿也不知道。

    “这么神奇？”凤清醉仔细的将那两颗珠子放在掌心，问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也是无意间才听说这些，这珠子既然是在天下第一庄的密室中发现的，估计是皇甫墨那个家伙找到的。”北溟睿说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不明所以的皇甫玉城一眼，暗叹：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自己也只能顺应天意。

    皇甫墨？凤清醉仔细一回想，那牌位上的名字可不就是叫皇甫墨，这应该是皇甫墨的遗物没错。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我们先填饱肚子，一会不论做什么，也得有力气才行。”北溟睿岔开话题，率先将那兔子给利索的剥了皮，收拾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帮忙，大家说说笑笑一起动手，没有人发现北溟睿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黯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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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谁在外面

    吃完东西，众人都在山洞里休养生息，凤清醉依靠在轩辕默的怀里睡得十分香甜，而轩辕璃却抱着凤清醉的一只胳膊沉睡着，玉面上无比满足。

    龙战将自己月白色的袍子脱下来，细心的给凤清醉盖在身上，又在火堆上加了把柴火，尽管龙战的动作轻之又轻，但是仍然将守在洞口的北溟睿给惊动了。北溟睿倏地睁开眼睛，防备的扫视了一眼山洞里的情形，目光落在龙战身上，龙战对着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他又慢慢的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

    龙战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北溟睿原本就浅眠，再说以他的内力修为就是七天七夜不睡，也没有什么，所以当他听到龙战的方向那细微的翻书之声的时候，好奇的凑了过去。

    不知道是龙战看的太入迷还是北溟睿如同鬼魅般的悄无声息，又或是因为把守洞口的是北溟睿他根本就毫无防备之心，反正是北溟睿在龙战身边看了许久，龙战都没有发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北溟睿打眼一瞧，原本想鄙视龙战一番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还是这么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竟然趁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看春宫图！也不怕待会没法子纾解，欲火焚身！

    可是北溟睿看龙战看的入迷，而且看着看着眉头也皱了起来，做沉思不解状，心里腹诽：不就是本春宫图么，难道龙战看出了花来？于是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是这两眼还真让他同龙战一样，看出了花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春宫图！

    不！这是春宫图，可是不是本单纯的春宫图！

    北溟睿越看眉头皱的越高，最后索性一把将龙战手中的书给夺了过来快速的翻动了起来。

    龙战正在沉思，冷不丁觉得眼前黑影一晃，手中一空，条件反射性的就要去夺回来，却看到那个人是北溟睿，于是堪堪的收住掌势。

    山洞里一片静谧。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堆里传来了噼啪一声柴火的爆裂声。

    凤清醉睁开双眼，迷蒙的看向山洞口处，没有发现北溟睿，又是迅速的在山洞里环视一周，然后呆住了。

    凤清醉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所看到的景象。

    火堆的对面，龙战与北溟睿两人一手执着一本书的一面，两人对着那书本无声的指指点点，偶尔相视一笑，偶尔又皱眉沉思，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此刻说不出的和谐，让凤清醉看的不禁有些痴了。

    北溟睿最先注意到凤清醉醒了，随着她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继而又同龙战研究起树上的内容来。

    龙战也看着凤清醉笑了笑，伸手继续在书上指指点点一番，然后看着北溟睿。

    北溟睿沉思了一会，翻过几页，在某一处用指头划了一划，然后看向龙战。

    龙战像是茅塞顿开般，幽暗的眸子里光芒大盛。

    北溟睿无声的勾起了嘴角，显然心情也是大好。

    凤清醉看着两人动作，知道两人这是怕吵到大家休息，用传音入密交流着，不知道是什么书让他们两人讨论的如此热烈，她好奇的轻轻起身，将轩辕璃的身子放倒在一边，又将龙战的衣服给他披上，才蹑手蹑脚的绕过火堆，走到龙战与北溟睿身前，一把拿过那本书。

    惊悚！

    凤清醉不敢置信的看一眼那书上的内容，然后又用同样不敢置信的眼神看一眼北溟睿与龙战，大脑当即飞速运转，脑袋里乱糟糟的全是一些限制级的画面，一会黑压白，一会白压黑！

    没办法，要是北溟睿与纳兰惊鸿，或是任何一个人共同看这书的话，凤清醉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认为北溟睿应该稳坐帝王攻的位置，但是，那个人是龙战，她实在分不出两人谁上谁下，因为龙战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只傲娇受啊！

    龙战窥测到凤清醉此时的想法，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拉过凤清醉的身子，在她要惊喊出声的时候，吻住了她的菱唇。

    这一吻来的突然而又凶猛，凤清醉被吻了个毫无防备措手不及，而龙战又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教训下凤清醉，穷追猛打，不依不饶，大手还在那柔软上用力的捏了一把，害的凤清醉敏感的身子又痛又麻的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所幸的是，龙战这次小惩大诫，害怕吵到大家休息，亲个够本后，放开了凤清醉。

    凤清醉懊恼的轻轻锤了龙战的胸膛一下，凤目瞪得老大，无声的抗议，指指那本已经到了北溟睿手中的书，强烈的表示不满。

    龙战看凤清醉气鼓鼓的小脸，逗弄似得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将北溟睿手中的书拿过来，翻到后面的几页，给示意凤清醉看个清楚。

    凤清醉狐疑的看了龙战一眼，心里暗想，难道真的有什么玄机，经过刚刚这么一折腾，她想起来了，这本书不就是她从天下第一庄密室里找到的那个匣子里面的那本书，她记得当时自己是丢给龙战了的，怪不得刚刚看到的时候觉得有些个面熟呢！

    能和永昼之光，幽暗之夜放在一起的物件，应该不只是本春宫这么简单吧？

    还真的是不简单！

    凤清醉看了看后面的几页，惊喜的瞪大眼睛，看了看龙战，又看了看北溟睿，在他们眼中看到了肯定的光芒后，欢喜的差点就要高呼万岁了！

    天助我也！

    原来这本书是一本关于双修的书，里面确实记载了一些个关于双修的内功法门与技巧，是一个叫什么玄天道人留下的，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本书后面几页有好些个佛家禅语，好吧，那些个说的云里雾里，高深莫测的让人深省的天机也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这本书竟然详细记载了九重生死劫的玄机所在，那老道与和尚生怕后人看不明白，不但有图解还配有详尽的文字解说！

    乖乖隆地洞！一个道士与一个和尚共同留下这么一本双修的书，这说明了什么？凤清醉偷偷的看了一眼龙战与北溟睿，脑子里yy无限，恨不得振臂高呼：jq啊jq啊！jq有木有！有木有！

    就在凤清醉脑中无限猥琐的时候，突然觉得左右耳朵一疼，她立刻收起脸上荡漾的表情，讪讪的，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龙战与北溟睿。

    龙战与北溟睿无奈的对视一眼，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又不约而同的“凶狠”的瞪着凤清醉。

    凤清醉迫于两人的淫威，只得收起玩笑的心情，认真的翻着后面那几页纸张，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最终，凤清醉合上那本书，低头不语，陷入沉思。

    龙战与北溟睿相视一眼，最终北溟睿伸手将凤清醉的身子揽入怀里，双臂收紧，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沉默不语。

    凤清醉像是感受到北溟睿的紧张与不安，不禁心疼的放松了身子，伸出双臂圈住北溟睿的腰，无声的回应着北溟睿，安慰着他。

    龙战看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有些个吃味的摸摸鼻子，不过心里却是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这九重生死劫，分别是：止戈，清心，雷霆，惜花，忘情，卧龙，天象，轮回，婆娑。一重比一重厉害，每一重又有一个小九转，统共是九九八十一处厉害之处，每一重都勘破生死，集道教，佛法阵法之大成，玄幻无比，奥妙无穷。

    第一重止戈，那九根石钟乳组成止戈阵法；第二重清心，是九副被施了幻咒的画；第三重雷霆是九道闪电，这雷霆之击，原本极少有人能躲过，但好在被被萧歌与凤清醉歪打正着，用永昼之光相抗衡，这关算是破解了；第四重惜花，以及第五重忘情，都是针对闯入生死劫之人的情感考验的；而卧龙，天象则是针对闯入之人的内力修为与武学境界的考验；最后两关轮回与婆娑，却是说起来不可能破的两关，但对于凤清醉他们来说，如今破除这两关却不需要花费吹灰之力，原因是，破这两关的关键在于，第八重轮回的时候，需要将永昼之光与幽暗之夜嵌入那里面一只石兽的眼睛里，等那永昼之光与幽暗之夜发挥作用的时候，在第八重生死劫里的一个人可以透过轮回恢复自己前世的记忆。

    北溟睿在看懂这本书上所写的一切的时候，最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因为他知道，凤清醉为了能够解除萧歌的玄冰咒，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记起前世的一切，他因此而忐忑难安。

    有了通关宝典的指引，后面的几重生死劫都已经不在话下，一行人磨拳霍霍，豪情万丈，准备过五关斩六将直奔第八重。

    原本以为第四关纯属路过，打个酱油的，却没想到，意外总是这么的赶巧！

    龙战在前面开路，北溟睿断后，凤清醉与轩辕璃轩辕默两兄弟走在中间。众人刚刚抵达第四重生死劫的密室外的时候，龙战忽的伸出双臂挡住大家的去路。

    走在龙战身后的萧歌与皇甫玉城停下后，皱起了眉头，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回事？”凤清醉走上前来，问道，这一路走来，那书上将每一处标记的清清楚楚，没有什么问题啊，难道有什么变数？

    凤清醉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的就被自己听到的那些个不寻常的声音给搅乱了。

    “你们两个禽兽！放开我！呜呜……疯子！禽兽！”女子哭泣绝望的声音传来，通过那声音，凤清醉作为一个过来人，很清楚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事。

    “倾儿，别哭，嗯~”这个声音！凤清醉心中一凛，看了面色沉重的皇甫玉城一眼，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皇甫玉城的亲爹，西璃老皇帝皇甫元昭，而那女人是皇甫玉城的娘亲，萧倾城。

    凤清醉暗道不妙，无意间竟然听了自己公婆的墙角。

    “滚！禽兽！畜生！嗯~”萧倾城声色俱厉的哭喊道。

    “贞娘，我忍不住了，给我！哦~”这个！这个声音！凤清醉的心一颤！看着皇甫玉城此刻已经铁青的脸色，再看看萧歌握得嘎巴嘎巴响的拳头，觉得脑袋都大了，蓝啸天也在！而且，他们还……

    “蓝啸天，你滚开，滚开！滚！”萧倾城哭的都要岔气了的感觉，嘶喊着。

    “贞娘，我不滚，哪怕你杀了我，能死在你手上，蓝啸天此生无憾！”蓝啸天的声音喑哑，气息不稳，呼吸短而急促，一听就是在进行某项运动时候说的。

    “你们禽兽不如！呜呜……让我死！让我死！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呜呜！”萧倾城哭喊着，声音一颤一颤的，能听得出是在承受着某项撞击而发出来的。

    萧歌与皇甫玉城同时暴起，向着密室冲去，却被北溟睿与龙战同时出手，一把拉住。

    “放开我！”两个人压低了声音说，眼中有红色的血丝蔓延。

    “别冲动，你们这样冲进去，他们真的就必死无疑了，难道为了你们所谓的面子，你们真的要将他们三人逼死吗？”北溟睿沉声说着，也同样压低了声音。

    皇甫玉城与萧歌的身子一顿一沉，两人同时看向凤清醉，见凤清醉点了点头，两人面色一僵，却均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密室，一动不动，不再言语。

    “倾儿，我们已经没有再一个二十年可以浪费了，你又何必如此偏执！”皇甫元昭语重心长的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是对于他来说是一场噩梦，同时也是一场美梦，他已经迈过了心中那道坎，只要后半生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无论以何种方式，他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密室外的皇甫玉城与萧歌听到皇甫元昭的话，身子齐齐一震，他们两个互相看着对方，眼中有些个复杂的情绪翻涌，过了许久，那些个莫名的情绪沉淀了下来，两人叹了一口气，低下头。

    “皇甫元昭，你这个伪君子！你自己脏也就罢了，非要将我弄的和你一样脏！你龌龊！”萧倾城的声音这会带着委屈。想起那些个过往，想起落皇后那跋扈的样子，想起自己差点就死在那些个皇权路上龌龊的阴谋诡计之下，想起自己剖心剔骨般的将自己襁褓中的儿子托付给丫鬟与随从，想起自己一个人被囚禁暗无天日的二十年的日日夜夜，如今却要不得善终，被两个男人如此对待，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

    “贞娘，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蓝啸天的声音有些个激动，简直是难以控制的激动。

    凤清醉暗暗的摇摇头，蓝啸天这一片真情，痴情，真真的让人感动，若是此事能善了，她倒是乐见其成。

    “啸天，可是我，我对你……”萧倾城没有了刚刚的撕心裂肺，看样子是想好好的说清楚，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蓝啸天，毕竟这个男人无怨无悔的为自己将孩子抚养成人，这一片真挚情谊，她知道此生也还不了了，可是用这样的方式还债，她觉得屈辱，更何况，让她同时**的面对两个男人，如果能够选择，她宁愿去死！

    如此，不如死去！

    “贞娘，我不在乎，我只希望能守候在你身边，哪怕没有任何的名分，哪怕为奴为仆，只要在你身边。”蓝啸天并不灰心，他是个长情的人，此刻更不会轻言放弃。

    “……”

    “醉儿，我们改怎么办？”皇甫玉城上前搂着凤清醉，将下巴放在凤清醉的肩膀上，像是只无助的小兽，眼神中有些个难解的迷茫。

    “玉城，随心就好，不要强求，父母有他们的生活，其实，我乐见其成。”凤清醉坦然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荒唐？”皇甫玉城问的小心翼翼，尤其是再说出荒唐两个字的时候，听得出是经过一番小心斟酌的。

    “怎么会？难道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荒唐吗？”凤清醉有些个不悦的皱了皱眉毛，问道。

    “我们不一样！”皇甫玉城的语气有些个着急，生怕凤清醉误会，连忙澄清。

    “有什么不一样呢？我倒是觉得今日的情况与我当日中了醉梦，与你们两个一起的那次十分的相同，或许唯一的不同就是当时我是狼，而你们两个是羊！”凤清醉一挑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神色一直紧绷着的萧歌，缓缓的说。

    “醉儿！”萧歌被凤清醉那一眼看的头皮有些发麻，出声抗议着。他知道刚刚自己有些个狭隘了，一心想的是自己的姑姑正在被人侮辱，而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三人恩怨纠缠了二十余年，并且还有了皇甫玉城。

    他承认自己不该用双重标准来衡量自己与他人的感情，可是，刚刚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萧歌这一声故意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密室中的三个人齐齐被惊动了。

    一阵慌乱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过后，皇甫元昭与蓝啸天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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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

    皇甫玉城润了润唇，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他神色有些个尴尬，看了萧歌一眼，结果发现对方根本不给自己回应，顿时懊恼不已。

    “谁！是谁在外面？”皇甫元昭又问，声音里带了一抹狠戾。此时他们三人已经穿戴整齐，皇甫元昭将满目清泪，惶恐无助的萧倾城搂在怀里，搂得紧紧地，而蓝啸天则是握着萧倾城的手，很用力的握着，无声的传递给萧倾城坚定的力量，一脸无畏与坦然，静静的透过密室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

    兴许是因为心中强烈的不安需要支撑与安抚，萧倾城并没有拒绝皇甫元昭与蓝啸天，只是随着皇甫元昭这一问，她越发的不安，闭上眼睛，有些不敢面对。

    凤清醉看看踌躇的皇甫玉城，又看看假装没听到的萧歌等人，无奈的硬着头皮开口：“父皇，是儿媳。”

    “醉丫头？你们都在外面？”皇甫元昭显然是没有料到来人会是凤清醉，语气中有了些个局促，心中却是没有先前的防备与不安。

    “父皇，你与父亲大人失踪了，我们遍寻不到，后来才知道你们被人抓来了禁地，玉城心急如焚，我们与禁地圣主谈不拢，就闯入生死劫，来到这里，所幸的是，终于找到你们！”凤清醉状似放心的长舒一口气，将话说的委婉漂亮。

    “城儿呢？怎么没听见城儿的声音？”萧倾城一听到皇甫玉城也来了，倏地睁开眼睛，反握住蓝啸天的手，面色激动异常，蓝啸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开口问道。

    “父亲，玉城刚刚在过第三重生死劫的时候，被天雷伤到，此时还在昏迷。”凤清醉坏心的看了皇甫玉城一眼，无视对方焦急的神色，面色沉重，语气沉痛的说道。

    “城儿怎么样了？我的儿子怎么样了？”萧倾城再也沉默不了，起身跑到那个小铁窗边上，用力的往外看，神色激动无比。

    “……”皇甫玉城激动的想要跑上前去，无奈被北溟睿给拍了一下，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的倒下，而龙战与纳兰惊鸿麻利的接住皇甫玉城的身子，三个人的动作配合的默契无比。

    “城儿！城儿！我的儿子！”萧倾城从小铁窗伸出一只手，对着龙战与纳兰惊鸿抱住的“昏迷不醒”的皇甫玉城，哭喊着。

    凤清醉看着萧倾城的泪水，心中有些个愧疚，但是看到因为皇甫玉城的“昏迷”，萧倾城、皇甫元昭与蓝啸天没有再因为刚刚那些个事情而陷入尴尬的僵局，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在目前看来，对大家都好。

    “父皇，父亲，娘亲，儿媳不才，已经知晓破关之法，请父母亲大人退后。”凤清醉说着，对北溟睿一示意，北溟睿点了点头。

    “嗯，我们听醉丫头的。”蓝啸天听凤清醉言辞间并没有漏掉自己，一口一个父亲，心中大感安慰，连忙上前拉住萧倾城，退到墙边。

    北溟睿对着隔空拍出一掌，只听一阵咔嚓嚓的声音响起，原本密封的密室有一处门户大开，紧接着，一道身影冲了出来，一把抱过皇甫玉城的身子，手指颤抖的附上“昏迷”中的皇甫玉城的面颊，嘴唇抖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皇甫元昭与蓝啸天也相继跑了过来，两人一人抓起皇甫玉城的一只手，把起脉来，过了一会，放下皇甫玉城的手，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凤清醉，面上虽然有些个不自然，但是放下心来。

    “城儿怎么样？伤的重不重？”萧倾城抱紧皇甫玉城的身子，颤抖着问。

    “秦公子，你怎么看？”蓝啸天将目光流转，将问题抛向秦冰。

    “被天雷给扫到了，身子倒是没有受到损伤，但是头部被震动了，昏迷至今。”秦冰也是个圆滑的，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萧倾城担忧的问。

    “这个不好说，应该不会太久！”秦冰瞟了一眼凤清醉，试探着说。

    “娘亲不必担忧，秦冰的医术绝对信得过。”凤清醉上前一步，对着萧倾城一笑，说道。

    “你就是凤清醉？城儿的媳妇？”萧倾城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凤清醉，看着凤清醉的脸眉头一皱，问道。

    “嗯。”凤清醉被萧倾城这样一看，才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没有遮面的薄纱，心中微微一涩，自己目前这个样子，可真是丑媳妇见公婆了。

    “过来我看看。”萧倾城拉着凤清醉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凤清醉脸上的疤痕，眉头皱的更深：“是蛛迹？”

    “是。”凤清醉没想到萧倾城会是这样的反应，心中微微诧异。

    “玲珑竟然将这么阴毒的东西用在你身上！”萧倾城眼中划过恨意，看来蓝啸天已经将玲珑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她。

    “是她的女儿下的毒。”凤清醉缓缓的说，她没有想到萧倾城竟然知道蛛迹，还知道这蛛迹是谁的？

    “姑姑可能解？”萧歌终于插得上话，开口问道。

    “歌儿，你果真也是……”萧倾城说了一半，忽的住口，看了凤清醉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这些个男子，将剩下的话，咽回到肚子里。

    “姑姑，醉儿是我的娘子，也是玉城的。”萧歌声音沉稳的说道。

    “嗯，倒是个奇异的女子！这蛛迹我解不了，不过我知道这禁地之中有一样东西，是解除这蛛迹的必须之物，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萧倾城轻轻的抚摸过凤清醉脸上的疤痕，可惜的说。

    “可是凤血？”北溟睿神色一喜，脱口问道。

    “嗯，这位可是北疆的摄政王？”萧倾城看见身边一身黑色锦袍，目光落在那繁复锦簇的黑色芙蓉花上，问道。

    “正是在下！”北溟睿面色一喜，暗道醉儿脸上的蛊毒可以解除了！

    “摄政王过谦了。”萧倾城微微的福了福身子，礼貌的说。

    “我是醉儿的夫君，与玉城是兄弟，你是玉城的娘亲，自然也就是我的长辈。”北溟睿笑开，面上豪爽之色尽显。

    倒是萧倾城面色尴尬，她看了蓝啸天，皇甫元昭一眼，发现两人也都神色有异，自己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突然成了一个两百多岁的男人的长辈，这还真让她有些个无措了呢。

    北溟睿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神色一顿，不动声色的一番手掌，原本昏迷着的皇甫玉城悠悠转醒。

    萧倾城发现皇甫玉城的状况，哪里还顾得上纠结这些个问题，全副的精神都集中在皇甫玉城的身上。

    皇甫玉城头有些个晕，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他迷迷糊糊的费力的睁开眼睛，望进了一双激动含泪的温柔眼眸里，那里面有他从未感受到的慈祥目光，是娘亲的味道。

    喉咙一紧，皇甫玉城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喉咙干哑的发不出声音来。

    “城儿，你醒来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萧倾城激动的抱紧皇甫玉城，泪流满面。

    “娘亲？”皇甫玉城费力的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看看皇甫元昭，又看看蓝啸天，问道。

    “城儿，是我，我是你的娘亲！我是你的娘亲啊！”萧倾城突然不可抑制的大哭，情绪激动到无以复加，二十多年的委屈与隐忍突然在这一刻爆发，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娘亲！真的是我的娘亲！我终于有娘亲了！我终于有娘亲了！”皇甫玉城也热不住热泪盈眶。

    皇甫元昭与蓝啸天看到这抱头痛哭的母子两个，也热不住留下了男儿泪，两人上前将萧倾城与皇甫玉城给环抱住，默默的陪伴在两人身边。

    凤清醉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眼角湿湿的，她移步走到萧歌的轮椅前，伸手握住萧歌的手，此时无声胜有声。

    等萧倾城与皇甫玉城发泄够了，在龙战的示意下，皇甫玉城方才想起自己昏迷的伟大使命来，说道：“娘亲，孩儿能平安长到这么大，并且学有所成，全是父亲教导有方，虽然我并非他亲生，但是他待我之心，情同父子。”皇甫玉城边说边握紧了蓝啸天的手，蓝啸天感动的看着皇甫玉城，喉结滚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是娘亲太过自私，亏欠了蓝盟主。萧倾城在此谢过！”萧倾城听皇甫玉城的话，就要跪下去，给蓝啸天行跪拜大礼。

    蓝啸天138看书网的一把拉起萧倾城的身子，连说使不得使不得，而后面色一红，说道：“这跪拜之礼，蓝某希望有朝一日能与贞娘互拜！”

    萧倾城没想到蓝啸天会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话，虽然他说的很委婉很隐晦，但是在场的人都是绝顶聪明的，怎么会听不出这点弦外之音？想到先前在密室中的荒唐之事，萧倾城的身子猛地一僵。

    “娘亲，父皇这些年过的也很苦！”皇甫玉城看着皇甫元昭说：“当年之事是落皇后一手策划陷害，父皇也是受害之人，这些年他日日夜夜都在自责，希望娘亲你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城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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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萧倾城的脸色瞬间苍白，退去血色的嘴唇抖动着，说不出话来。原来那难堪的一幕，他都是知道的。

    “我很小的时候，便特别的羡慕那些个有母亲疼爱的孩子，可是玲珑对我很不待见，从来不肯拿正眼瞧我，是父亲从来没有嫌弃过我，自小将我待在身边，教习我读书认字，教会我功夫，也教导我做人的道理，这二十年来，他疼我宠我，却不溺爱我，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永生难忘！”皇甫玉城说道这里，双目满含着感激之情看着蓝啸天，蓝啸天的眼圈蓦地红了，微微一侧身，抬手将眼角的温热给拭去。

    “是娘亲太自私，这都是娘亲的错，是娘亲亏欠你，亏欠蓝盟主太多。”一听皇甫玉城说玲珑不待见他，萧倾城的心就疼的针扎似的，。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是萧倾城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能让他说出如此的话，那玲珑定然是伤了他的心！

    她当年的一次任性，一句迫不得已，没想到竟然与自己的儿子生生的错过了二十年，错过了儿子成长的脚步，打乱了蓝啸天的一生。

    “不，娘亲，孩儿从来没有觉得你亏欠过孩儿什么，孩儿知道你也是情非得已。自从知道玲珑不是我的娘亲之后，孩儿心里早已经释然了。”皇甫玉城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了他眼中的光华，让人猜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城儿，我知道你这是在责怪娘亲。”萧倾城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这二十年来日夜等待期盼的辛酸，早已经将她的的煎熬的不成样子。

    “娘亲，若如你真的觉得亏欠孩儿，那么请答应孩儿一个请求。”皇甫玉城思索了一阵，抬起头，看着萧倾城的眼睛，抬起衣袖，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说道。

    萧倾城激动的抓着皇甫玉城的手问道：“城儿你说，娘亲答应，娘亲什么都答应你！”已经红肿的眼睛里有了希翼的光彩。

    “娘亲，为了我，请求您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对待父皇与父亲，哪怕您早已经不喜欢他们，但是看在他们为了你痴等二十年的情分上，看在孩儿的情分上，让他们留在您的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仆从，饿请您不要驱赶他们，因为孩儿知道，他们要的也只是能够近距离的看着自己喜爱的女子，哪怕化为一缕细纱，一抔黄土，心中记挂的也只是你过的好不好而已。”

    “城儿，你……”萧倾城没想到皇甫玉城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时无言以对。

    “娘亲，自从孩儿认识了醉儿，做了她的夫君，方才领悟人生苦，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这一生有了她，孩儿就觉得没有白活，所以很能体会父皇与父亲的一片痴心，希望娘亲不要再与他们错过下一个二十年。”皇甫玉城一脸真诚的劝解着萧倾城，从刚才他就看出来了，自己的娘亲对父皇虽然怨恨，但是余情未了，而对父亲蓝啸天也并不是冷漠无情，只不过她身在迷局，自己看不透彻罢了，不过，他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有悖常理之事……”萧倾城被皇甫玉城的话所打动，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被他们两个人给……就觉得无比的羞耻！

    “娘亲，这不算什么，儿媳可是有十位夫君呢！”凤清醉上前拉起萧倾城的手，得意的炫耀着。

    其实，她的看法同皇甫玉城的一致，既然萧倾城对两位父亲都是有情，而且三人在石室中显然是已经成就了好事，索性就一女二夫！再说了，看两位父亲的样子，显然也是都已经做好这方面的打算了，再不是之前守候在天山脚下时的剑拔弩张，现在的他们，可默契的很呢！

    “醉丫头，这怎么可以！你是天命之女，我只是一介平凡的妇人！”萧倾城红着脸，呐呐的说道。

    “娘亲，感情的事怎么能用地位高低，身份贵贱来区分！难道当年你是因为父皇的身份地位才喜欢的他？”凤清醉毫不客气，有些个犀利的反驳道。

    “醉丫头！没大没小！”皇甫元昭见萧倾城的面色一僵，立刻抢先呵斥了凤清醉一句，解释道：“我与倾儿相识的时候，倾儿并不知晓我的身份，当年我被兄弟暗算，差点没命，还是倾儿仗义出手相救！”

    “我就说嘛！娘亲怎么回事那种势力之人！”凤清醉调皮的伸了伸石头，继续说道：“就拿我来说好了，我的夫君里面有的贵为天子，有的位极人臣，还有的只是一介布衣，杀手出身，可是在我眼里，什么身份地位，都是虚的，我看上的是他们的人，跟他们的身份地位无关！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地位，在我的心里都是平等的。感情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爱与不爱而已，我只跟着自己的心走！”说了一大堆话，凤清醉看着萧倾城，希望她想明白。

    萧倾城陷入了沉思，脸上还带着一丝丝迷茫，良久，她才喃喃自语般的说：“真的只是这般简单？”

    “当然！”凤清醉说着，上前挎着萧倾城的胳膊说道：“人生就这么短，爱恨匆匆，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散，管那么多干嘛！”

    “可是，这毕竟有违世俗！”萧倾城一想到那些个世俗礼教，不刚刚被凤清醉说动了的心又摇摆了起来。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羡慕去吧！”凤清醉豪气牛叉的说道：“世俗都是给别人看的，自己活得高兴就好，管别人干嘛！”

    “走自己的路。”萧倾城细细品味着凤清醉的话，又看向凤清醉那张扬自信的眉眼，虽然脸上纵横交错的黑色疤痕有些个破坏美感，但是却给人一种别样的跳脱的感觉，有些个可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看。

    “倾儿，我们走自己的路！”皇甫元昭上前拉着萧倾城的手，说道。

    “贞娘，我们活我们自己的，若是你不想被人知道，大不了我们找一处世外桃源，过着隐居的生活。”蓝啸天也上前一步，认真无比的说。

    凤清醉连忙放开萧倾城的胳膊，将她的另外一只手，放到蓝啸天的大手心里，蓝啸天感激的看了一138看书网的握住，不给萧倾城退缩的机会。

    萧倾城的脸已经红得像是着了火一般，虽然没有明确的点头答应下来，但是也没有出言反对，大家都知道她还需要些时间来接受这样的事实，也就不强迫她非要立刻表态。

    “姑姑，你们是怎么被关在这里的？”萧歌聪明的岔开话题，将此事揭过。其实他也一直疑惑不解，这里并不是一直关押姑姑的那处地方，他们三人怎么会进入到生死劫的关卡里面来的？难道，那个神秘的禁地圣主也知道生死劫的历劫通关的方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次闯关恐怕不会如同想象般的顺利了，他们需要从长计议。

    龙战等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将目光看向萧倾城三人，希望从她们那里获得一些个有用的线索。

    “此事说来话长！”谈论起生死劫，萧倾城面色恢复了如常的坦然，将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大家听。

    原来，皇甫元昭与蓝啸天先前虽然不合，但是从踏入天山开始，他们就达成了一致协议，两人共尽所能救出萧倾城。

    明面上提出要去禁地，天山的人肯定不会答应，于是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萧歌的身体上的时候，两个人偷偷的潜入了禁地，虽然遇上一些个小波折，但是两人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而且他们进禁地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萧倾城，对于禁地中的那些个奇珍异宝从未生出过不该有的心思，倒是也躲过许多的麻烦。但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是，他们自认为做的隐蔽，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始终在一双眼睛的监视之下，只是那人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思，默认了他们的举动，才使得他们能与萧倾城见面。

    只不过见面之后，他们也知道，想要从这禁地将人给救出去，难于登天，不但就不出去，就连他们两人也被困在此处。

    三个人一直商量着出去的对策，多日来始终无果。若不是前天那个人一时疏忽，让他们逃脱，恐怕他们三人此时还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不过他们三人以为逃出生天，却不料一脚踏错，阴差阳错的掉入到密室中，而且那密室里。

    后面的事情，就如同大家所想的那样。

    凤清醉心中一叹，果真是阴差阳错！那密室正是第四重生死劫所必经之地，里面有一种药物名为九幻，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媚药，这种媚药已经失传，它的厉害之处在于，中了九幻的人不但像中了厉害的媚药一般，还会产生极致的幻觉，一日比一日厉害，若是在这密室中被关上九日，无论是什么人也会精尽人亡而死。是一种十分邪门霸道的药物。

    萧倾城，皇甫元昭与蓝啸天三人听闻这密室之中的害人之处，心中无不后怕，还好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否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不堪的死法！

    “醉丫头，你们打算怎么办？”萧倾城愤恨的看了那密室一眼，问道。

    “闯关，我要到最后两关去了解一些事情，而且我总觉得，你说的那个重要的东西就在那里，我势在必得。”凤清醉坚定的说，目光中划过一抹锐利，沉稳的气势不容反驳。

    “那我们就一起，我也想见识下这传说中的生死劫。”皇甫元昭豪气的说。

    凤清醉看着皇甫元昭脸上的笑容，思绪一下子起起伏伏，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情形，那日自己与落流殇参加宫宴，因为与落皇后发生冲突，大闹宫宴，皇甫元昭用一种淡然的眼神看着殿中的一切，仿佛有种我心已矣，尘世间的所有事情都已撼动不了的死气，与今日这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凤清醉了然的勾了勾嘴角！

    －－－－－－题外话－－－－－－

    最近工作很忙，领导布置好多工作，晚上加班弄完了，明天多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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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有了那本闯关手册，接下来的关卡已经不足以成为阻碍，虽然获悉了萧倾城他们仨人是误打误撞的进了生死劫的关卡，但是凤清醉一行人仍然很是戒备小心，因为在这个禁地里，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再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更何况，她们一直都没有宫雪莹的消息，就连萧倾城她们，也并不知道宫雪莹的下落。

    总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加强戒备，总是没坏处的。

    第五重生死劫忘情，却并非是真的要通关者忘却情爱，实则却是恰恰相反，想忘而忘不掉，凤清醉感觉到了这当初设立之人的矛盾心情，以及他那绵绵不绝的的情意，心中不禁生出些个感叹，那人必定是个重情之人。

    第六重生死劫卧龙，倒是给大家带来了些个意外的收获，凤清醉没有想到闯到这一关还会有奖励，看着纳兰惊鸿爱不释手的拿着手中的缚龙索，凤清醉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其他人将凤清醉毫不考虑的将这件排名第二的神兵送与纳兰惊鸿倒是没有吃味，因为他们早就已经从轩辕璃那个家伙的嘴中知晓了当初纳兰惊鸿在海市蜃楼为了送给凤清醉一把扇子而一掷千金的事情。

    那把扇子最后被萧歌要了去，按照北溟睿的说法那叫物归原主。

    第七重生死劫天象，引起了萧歌与秦冰等人的兴趣，萧歌看完那越来越光芒耀眼的帝王之星，别有深意的看了凤清醉一眼，说道：“看来，这天下四分的格局很快就会结束了。”

    轩辕默早就从钦天监那里获悉了这一消息，此刻看到萧歌将目光放在凤清醉的身上，想起自己先前还对这天下局势，雄心勃勃，此刻却释然一笑，说道：“但愿醉儿的后宫不要过于强大才好。”

    凤清醉闻言，脸上一红，连忙推脱说：“我对那把椅子没兴趣！别想将我推出去做牛做马！”皇位有什么好的，做皇上哪里有什么乐趣可言，看看轩辕默就知道了，以前总是带着一张伪善的笑脸，哪怕是对着自己的敌人，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都要笑得如沐春风，典型的笑里藏刀，多累人啊！她可不要那份苦差事！

    纳兰惊鸿与皇甫玉城听闻凤清醉的话，也都心中了然，醉儿虽然有君临天下的能力与气势，但是，他们也实在心疼她要为国事操劳，但是天下一统，已经是大势所趋，他们几人既是家又是国，有些事也是迫不得已。

    “哈哈！”皇甫元昭听到凤清醉的话，大笑起来，这个丫头果然不是寻常人，想当年自己的兄弟们为了那张龙椅挣得头破血流，没想到现在这个丫头竟然将皇位当成了苦差事，唯恐避之不及！

    不过，做皇帝确实是个苦差事，自己可是深有同感，哪有他现在的日子快活！

    “醉丫头若是不愿，那就尽快诞下继承人，将苦差事丢给小辈们。”萧倾城提议道。

    “这是个好办法！”众人眼前一亮，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十几双眼睛都齐齐的看向凤清醉的肚子，很不能直接就这样看出个大胖娃娃来！

    什么好办法！凤清醉脸上的表情一僵，险些抽搐！没想到自己这个未来的婆婆也是个腹黑的主，这是变相的催促自己要孩子呢！凤清醉只觉得被众人看的头皮发麻，刚想转移话题，就听到轩辕璃来了一句：“明明我每次都很努力，为什么醉醉的肚皮一直没反应？”说完表情十分的懊恼。

    众人也都疑惑不解，唯有龙战与柳随风冷冷的看着秦冰，用眼神责怪着秦冰。

    秦冰此时也懊恼不已，觉得有些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怕到时候立哪个孩子为太子都是件麻烦事！”话题既然说到这里了，凤清醉倒是觉得不如趁大家都在，索性有些话挑开了说明白了，也好看看大家的意思。

    “的确有些麻烦，先说好了，可不要让我儿子做皇帝啊，那可不是人干的活！”落流殇抢先说到。

    “我的也不要，随便做个王爷什么的就好了！”轩辕璃马上附和。

    “我希望醉儿给我生个女儿，想必她的兄弟们是不会忍心让自己的姐妹挑这么重的担子，过度操劳的。”轩辕默笑眯眯的说。

    北溟睿与龙战听到轩辕默的话，相视一眼，心中腹诽，这家伙，果真是狡猾若狐！这都想得出来！

    “我也想要个女儿！”萧歌看着凤清醉，淡淡一笑，说道。

    “只要是醉儿给我生的孩子，男女都无所谓，不过他都是要继承爷爷的衣钵，将来掌管武林的。”皇甫玉城说完也得意的一笑。

    “我的孩儿与你的一起。”柳随风笑开，看着皇甫玉城，两人达成默契。

    “我的孩子想都不要想，以后怎么滴也得执掌太医院。”秦冰得意洋洋的插话进来，心道，好在自己有一技之长，不然以后孩子可惨了。

    “那看来我的孩儿要负责起皇宫的安危了。”龙战闲适的看了一眼北溟睿，也推得一干二净。

    “我的孩儿就跟醉儿学习经商，给国库生银子吧。”纳兰惊鸿聪明的朝凤清醉眨眨眼睛，他在醉月楼的那几日，可是见识到凤清醉的经商手段的。

    都些个什么人嘛！哪有这么自私的！凤清醉撇撇嘴，将希翼的目光投向还没有说话的北溟睿，求助的意思非常的明显。

    北溟睿学着前世凤浅醉的样子一耸肩，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动作说：“醉儿，这个我可帮不上你，我自己都不做皇帝，怎么又会让孩子受这份累！”

    北溟睿说的可是实情，他执掌北疆朝政两百多年，若是有心皇位，早就做了，也不会一直在摄政王的位子上这么多年。

    看大家都避皇位如蛇蝎的模样，萧倾城与皇甫元昭和蓝啸天不由失笑，这天下之大，也就仅此一家了！

    原本凤清醉担心以后子嗣为了皇位上演后宫悲剧的事情，没想到结果如此出人意料，现在倒好，想找个继承人都难，于是她不得不痛下决定，开口说：“为了以示公平，到时候就抓阄决定吧。”

    噗！萧倾城看着凤清醉那一脸无奈，貌似慎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这么重大的事情，在这一家人眼里如同儿戏般，实在好笑，不过她也实在佩服这些人的胸襟与气度。

    萧倾城本就是绝色的人儿，这一笑像极了蓝啸天那悉心呵护的雪蔷薇，令一旁的皇甫元昭与蓝啸天看的失了心神，不由的喃喃道：“好美！”

    萧倾城反应过来，脸上爆红，当着一些个小辈的面又不能说些什么，只得神色扭捏的嗔怪了一句：“两个老不休！当着孩子们的面呢！”那神情如同是恋爱中的小女儿一般，看的皇甫元昭与蓝啸天又是面色一红。

    凤清醉心中失笑，这个婆婆虽然已经有了二十几岁的儿子，但是实际年龄也不过是三十五六的样子，加上她本就天姿绰约，皮肤白皙，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左右少妇，但是却有一股成熟的女子的韵致，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凤清醉边说边调皮的吐吐舌头，将头转向一边。

    皇甫玉城与萧歌等人则是有些个责怪又无奈的看向她，然后低了头，微微笑开。

    萧倾城与蓝啸天，皇甫元昭三人此刻也都红着脸，最后还是皇甫元昭笑骂道：“醉丫头，你就是个鬼灵精，调皮！”

    凤清醉扎进身边轩辕默的怀里，嘿嘿笑开，心里却腹诽，做皇帝的就是比一般人脸皮厚！

    轩辕默对凤清醉的投怀送抱龙心大悦，抱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果真调皮！”见凤清醉不悦挣扎着要出来，又伏在她耳边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不过，我喜欢！”

    凤清醉用力的在轩辕默的腰侧掐了一把，以示抗议。

    原本还打算争风吃醋的轩辕璃眼尖的发现了凤清醉的小动作，投给轩辕默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轩辕默原本有些个要扭曲的容颜，挂上宠溺的笑意，坏心的舔了舔凤清醉的耳珠，感到怀中的人一僵，才满意的松开，挑衅的看向轩辕璃，无声的表示，我乐意！

    虽然他们两个是亲兄弟，但是在争夺娘子的时候，可是互不相让的。

    其他人乐的看一出兄弟争宠的戏码，笑得不怀好意。

    一行人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的就这样进入到了第八重生死劫轮回。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旅游参观的呢，哪里还有闯关的样子！

    按照书册上的指示，凤清醉一进入第八重生死劫就在里面寻找起凤血来，只是当她满怀欣喜的打开书册上指示的暗格，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众人顿时神色凝重，不光是为了解除凤清醉脸上的蛛迹，他们担心的是这生死劫是否已经有人进来过，拿走了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将四周仔细的搜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发现可疑之人的时候，大家才将目光转向那代表着轮回记忆的命运之盘。

    从一进入这一重，凤清醉就明显的发现北溟睿有些个心不在焉，欲言又止。于是凤清醉便一路握着北溟睿的手，安抚着他不安的情绪。好在北溟睿也没有纠结太久，但是凤清醉看到他那一副将命运交给上天审判的摸样，心中仍旧有些个不舍，在他耳边小声的保证道：“要对自己有信心，若是你不相信自己，那么至少要相信我。”

    北溟睿听闻凤清醉这样说，终于缓和了神色，长舒一口气，郑重的点点头。

    由于怕发生什么意外之事，大家一致认定只要凤清醉自己一人上前便可，他们对前世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知道的兴趣，这让北溟睿更加的心安，有些个感激的看了大家一眼。

    其他人都是知道北溟睿的心思的，对于凤清醉曾经的梦境也听说过一些，其实不管前世如何，都已作罢，今世他们同北溟睿已经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孰是孰非，追究起来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就让他过去好了。而且，就北溟睿对醉儿痴心不悔两百多年，他们也都从心底里不想这份感情再生出什么事端来。若是不是因为萧歌的玄冰咒需要醉儿恢复记忆来解除，他们都认为，就连醉儿也不会想恢复什么前世的记忆的。

    凤清醉走向那只巨大的怪兽头像，从萧歌那里接过那只暖白玉的匣子，慢慢的打开，又将里面的永昼之光与幽暗之夜取出来，小心的一一放进那怪兽头像的两只眼睛的位置，只见那两颗珠子快速的转动了起来，一会后，那怪兽头像的眼睛动了一下，竟然像是眨了一下眼皮，将那两粒珠子包裹住，半天没有什么动静。

    众人在凤清醉的身后，看到这一变化，都不由的啧啧称奇，这机关设计的真是巧妙至极，普天之下，恐怕在无人能及。

    凤清醉站在上面等了半天，发现那怪兽头像仍旧毫无变化，连一丝丝的提示都没有，而那两粒珠子却是已经取不出来，除非打坏那怪兽头像的眼睛挖出来，再次仔细的查找了那怪兽头像的上面每一条纹路，发现并没有什么机关可循，凤清醉皱起眉头，难道自己上当受骗了？这永昼之光与幽暗之夜可是天下至宝，若是被这破烂石像给侵吞了的话，那自己这回可是赔大发了！

    丫的！竟然被黑了！

    凤清醉气急，伸手对着那怪兽头像的额头拍出一掌，心道：打死这对自己动歪脑筋爱算计人的烂石头！

    “醉儿！”北溟睿发现了凤清醉的举动，想要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凤清醉将那石像的额头一掌拍碎！

    “让你骗人！”凤清醉愤怒的说！转身将视线落在萧歌的腿上，眼中划过痛色。难道真的没办法了么？

    萧歌将凤清醉的举动看在眼里，不以为意的笑笑，安慰着凤清醉，说道：“醉儿，这或许就是天意，无需介怀，哪怕还有一天的时日，能陪在你身边，萧歌也是快活的。”

    “我不要！”凤清醉一想到有可能失去萧歌，眼泪就夺眶而出，心中痛的不能呼吸，说道：“什么天意！我凤清醉从来不相信天意！若是天意要你如此，那我就逆天！无论如何我都不要你离开我！”凤清醉说着，扑到萧歌的怀里，抱着他的双腿，哭出声来。

    “醉儿，莫哭！”萧歌一时间手足无措，疼惜的拍着凤清醉的背，额间的朱砂也黯淡不少。

    众人都默然无语，他们都知道凤清醉有多么的渴望恢复自己的记忆，多么的希望能将萧歌的玄冰咒给解除，又对着第八重生死劫中的轮回命盘寄予着多大的希望，此刻这样的结果，莫说凤清醉接受不了，就连他们也接受不了！

    因为他们不想凤清醉承受失去萧歌的痛苦！

    “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为什么当年要对你下这该死的玄冰咒！都是我不好！”凤清醉已经控制不住情绪，连日来的希望一下破灭，她恨不得自己代萧歌受过，心中还能好受一些。

    倒是纳兰惊鸿劝道：“醉儿，你忘记曾经说过的话了，不到最后，不要轻易言败！”

    “不到最后，不要轻易言败！”凤清醉抬起头，睁着一双迷蒙的泪眼，看向纳兰惊鸿的方向，轻声重复着纳兰惊鸿的话，那神情像极了一只迷途的小兽，问道：“我什么时候说的？”

    纳兰惊鸿闻言上前抱起凤清醉的身子，轻轻一笑，那令天地为之失色的妖魅容颜带上了些许回忆的味道，说：“醉儿可是忘记了你我初次相识的情形？”

    初次相识？凤清醉的思绪有些飘渺，想起了那日的花魁比试，那日她被人潮挤到醉月楼与天香阁花魁比试的擂台之下，却发现醉月楼的花魁被天香阁的顾嬷嬷陷害，不能到场，她毛遂自荐成了醉月楼的花魁，代表醉月楼上台与纳兰惊鸿比试，当时最后一场决定胜负之局是比试琴技，凤清醉曾经对担忧不已的郭嬷嬷说话这样的话“不到最后，不要轻易言败。”

    没想到这个人一直都记得。

    纳兰惊鸿抱着凤清醉，温柔的将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拭去，说道：“醉儿，与你相处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在心里！有秦冰在，相信他可以为我们多争取一些时日的，我们一起寻找解除玄冰咒的方法！”

    “是啊，醉儿，我们还有小还丹没用呢，还有惊鸿给的九转还魂丹，还有时间，一定会找到解除玄冰咒的方法的，说不定，又有什么机缘巧合，你又恢复记忆了也说不定。”秦冰也连忙开口劝慰着。

    “就是，醉儿，长老们都说你是天纵英才，自从认识了你，我就一直好运连连，相信萧歌也会的！”柳随风开解着说。

    “真的？”凤清醉像是被大家说的恢复了一些个信心，但是仍有些不确定的问。事关萧歌生死，她真的洒脱不起来。

    “真的！”大家一致的点头说道。

    龙战与落流殇在大家劝解凤清醉的时候，走到怪兽头像前，细细的观察了起来，两人动手扫落被凤清醉击碎的石头，却发现这怪兽头像的额头另有乾坤，这一发现让他们惊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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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醉儿，你快来看！”柳随风站在龙战的身后，看到怪兽头像的额头上那个巴掌大的凹面，兴奋的喊。

    “怎么了？”北溟睿与皇甫玉城看到柳随风，龙战与落流殇难以掩饰的惊讶神色，也好奇的上前围观。待看清楚柳随风所指的那一处的形状时，脸上也是难掩欣喜。

    原来，这一切还另有乾坤！

    “醉醉，快来！”轩辕璃上前一把拉过凤清醉，将她推到了怪兽头像的面前，凤清醉不明所以，一看之下，也喜出望外，看着众人激动的说：“莫非……莫非……。”

    “嗯，醉儿不妨一试！”秦冰此时倒是想起来，当日他们入住新龙门客栈，佟掌柜曾经说过，只要打开如梦令，凤清醉就能恢复记忆，替萧歌解除腿上的玄冰咒，看来这第八重生死劫，永昼之光与幽暗之夜固然是关键，但最关键的还是凤清醉手中的如梦令。

    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众人都不得不佩服设置这关卡之人的心思难测！

    一般人谁会想到摧毁石像这一招呢？普天之下，不安套路出牌的，也唯有凤清醉了吧？这样一想，忽然觉得这生死劫怎么处处透着一股诡异，好像是专门为了凤清醉一人设置的！别的不说，就是盛放通关手册与永昼之光，幽暗之夜以及如梦令的匣子，如果不是凤清醉，谁也打不开，只一点就足以让众人神思了！

    难道这是生死劫也是醉儿前世创下的？龙战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北溟睿，后者神色莫名，不置可否！

    其实北溟睿此时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一般，龙战心中想的，他也想到了，他也疑惑不解，因为第一关上面的止戈阵法，他曾经在凤清醉的一本手札上看到过！

    凤清醉此刻完全被事情的峰回路转给激荡的无暇顾及其它，她让众人退后，而自己却是急切的掏出如梦令，将那块墨色的令牌小心的轻轻的放进怪兽头像的额头上，落流殇细心的发现，凤清醉放令牌的那只手有些个微微的颤抖，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凤清醉垂着的那只隐藏在衣袖下的手，此刻掌心已是汗湿一片。

    凤清醉想知道自己轮回中的一切，迫不及待！

    如梦令被放进凹面的那一刻，突然间怪兽头像的两只眼睛里射出一白一黑两束强光，那两道光束越来越强越来越大，竟然冲破屋顶的阻碍，在空中交汇成一点，将凤清醉包裹在里面，而原本如墨脂般的如梦令，那黑色的光泽却逐渐散去，最终消失殆尽，显出它的本来面貌，血红欲滴的摸样，毫无一丝杂质。

    凤清醉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抚摸那只浴火重生，振翅欲飞的凤凰令牌，当她白皙的小手触摸到令牌的那一刹那，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的奔涌而来！

    ——我是凤浅醉来袭的分割线——

    “夫人，用力，用力，孩子已经能看到头了！”稳婆心急的催促着床上的妇人用力，这都生了一天了，孩子还没出来，好不容易露头了，可真是担心死她了。

    被稳婆催促的妇人此刻浑身汗湿，面色发白，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在听到稳婆说孩子已经露头的时候，努力的睁开眼，咬牙用力！

    一声啼哭！

    妇人只觉得身子一松，终于生了！耳边隐约听到稳婆欣喜的大喊：“生了生了，是为小圣女！”

    在南疆，南疆疆主的嫡女被尊为圣女，一出生就有着无比尊崇的身份！

    那妇人听说是个女儿，疲倦的面容露出欣喜之色，这个女儿折磨了她一天，如今终于出世了，此刻她已经累极，顾不得细听门外那一片欢呼雀跃的恭喜之声，昏昏的就想要睡去，谁知道腹中又传来阵痛，害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正在高兴的稳婆听到妇人的呻吟，仔细一看，连忙大喊：“还有一个，夫人，醒醒，用力，继续用力！”

    没想到竟然是双生子，稳婆此时手忙脚乱的忙做一团，着急的催促着妇人再用力，此时夫人已经虚弱的抬不起手来，只是本能的憋着一口气，用力。

    过了不知道多久，第二个孩子终于生了出来，等在产房外的众人又欣喜又心急，南疆疆主听说生出来了，激动的一下推开门，闯了进来，完全不理会稳婆所说的男人不宜进产房的说法，大步径直走向面色苍白的妻子。

    南疆疆主爱妻如命，世人皆知！

    “咦，这个孩子怎么不哭？”稳婆抱着第二个女娃，奇怪的说道。

    而妇人在看到自己丈夫那挺拔高大的身影时，脸上努力堆起一抹笑容，只不过这抹笑容是她留在世间最后一次短暂的美好！

    南疆疆主深爱的夫人在产下双生子后，血崩而亡。

    “凤浅醉！”一声破天的怒吼声从草庐里传来，让在山脚下做梦发呆的凤浅醉不适的皱了皱眉，掏了掏耳朵！这个秃头！嗓门也忒大了！

    不错，凤浅醉，正是南疆疆主宫无忧的第二个女儿，那日疆主夫人血崩西去，南疆疆主将一切的罪过迁怒于这个一出生就不会哭的小女儿，将她从南疆除名，丢弃荒野。

    不过这个小女婴福大命大，碰巧遇到行走江湖的一名道士好心将她收养，取名凤浅醉。因为这女婴小小的身体里，有穿越而来的强大灵魂，在道士抱着自己的那一刻，对着他咯咯大笑，从而被道士引以为奇，疼若至宝！

    “死秃驴！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吓着我的宝贝醉丫头，我饶不了你！”玄天道人张世林喊道！

    凤浅醉继续无视那两道快若飞虹般已经到了自己面前的一僧一道，在那块光滑的大石上翻个身，闭眼抱着怀中的一团雪白，继续假寐！而她怀中的那只白色的小狐狸，和它的主子一个脾性，也有样学样，懒散的吸了吸鼻子，在主人的怀里蹭了蹭，并没有睁开眼睛。这种戏码，自己已经看了十五年了，再好的耐心也都磨光了，再强的好奇心也都烟消云散了！

    不就是推波助澜了一把，在昨夜两人的桂花酿里面下了点料，给了两个老家伙一个半推半就，可以顺水推舟的理由，成全了两人的好事嘛！

    啧啧！昨夜两人热情的恨不得地动山摇，那场面绝对的让人鼻血横流！现场的古装版的bl风啊！凤浅醉至今想起来还觉得热血沸腾！

    怎的！老秃头将自己的师父吃干抹净了，想要推卸责任了？凤浅醉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昨夜她可是清楚，自己的师父可是被压的一个！

    凤浅醉想到这里，目光安装了雷达般打开一条狭细的缝儿，将玄天道人扫描了个精细，真没想到她这仙风道骨的师父竟然是个受！唉！被那老秃头压一头，害的她现在心里还怪不好受的！明明平常的时候，师父玄天道人的气势总是略胜一筹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顶用了呢！

    真真的令人费解！

    “你简直要将她纵容到无法无天！”秃头和尚名唤玄印，在听到玄天道人的怒吼声时，虽然仍旧气愤，但是气势却是比刚才弱了好几分！

    这个丫头，还真是让他又喜欢又恼恨！自己那点儿**，昨夜可是被她挖掘的干干净净！这让他以后在丫头面前还怎么端的住得道高僧的架子！

    真是气死他了！

    “我玄天道人的徒弟，有足够的资格无法无天！”玄天道人抬起高傲的头，用鼻孔看了看玄印，傲娇的说！

    “江湖险恶，难道你能守护她一辈子！？”玄印火气又上来了，大概是为这对不知所谓的师徒，或许还有些别的，谁让他现在突然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呢！这么多年，面前的这个家伙一直跟自己唱反调，为了躲避自己竟然做了道士，害的自己一时气急，想不开落发为僧！原本是下了狠心的要跟他划清界限，一刀两断，谁知道世事无常，自己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遁入空门又如何？得道高僧又怎样？这些虚名自己何时在乎过？可是，能不能，偶尔的，也让自己感受一下，他也是被他在意着的，如同在意这丫头一般！

    不，他不敢跟丫头比，他要的哪怕只是凤毛麟角的一点点！

    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好！

    “你有意见？你有什么资格有意见？”玄天道人的嘴里也装了火药，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竟然是被压的那一个，这火苗就蹭蹭蹭蹭的往上窜！字字句句都直戳玄印的心窝子！

    “我怎么不能有意见！你可别忘记了，这个丫头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我的毕生所学，同样都悉数传授给了她！”玄印理直气壮的说。

    “那又如何？如不是你逼迫着醉丫头学，醉丫头才懒得跟你学那些个乱起八糟的东西！而且你给我听清楚弄明白了，醉丫头自始至终都只认我一个师父！”玄天道人冷冷的说道。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的收了醉丫头做徒弟，并让她不得再拜他人为师，否则，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要跟自己挣个头破血流不可！

    “哼！我何时在意过那些个虚名过！我可不像你！”玄印说着，斜了玄天道人一眼，语气颇为不屑！

    “你将话说明白了，什么意思！”玄天道人被玄印的态度气炸了，明明就是他比不过自己，凭什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虚伪！虚伪！虚伪！

    “就是字面的意思！”玄印说完，冷冷的一甩衣袖，抬腿欲走！

    “站住！你个老秃驴，有本事将话说明白了！你说谁呢！别指桑骂槐！”玄天道人哪里肯放过玄印，不舍气的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凤浅醉从大石头上做起来，微微眯了眯一双凤目，看着此时纠缠不休的两人暗叹，师父果然是有做受的资本的，吵起架来，跟个八婆样的，唉！

    依旧在吵闹不休的一僧一道没有注意到，原本躺在大石上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抱着那团雪白消失的无影无踪。

    －－－－－－题外话－－－－－－

    卡文了，囧，前世的事情偶需要时间整理下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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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只是凤浅醉不知道的是，当她下山的那一刻，原本争吵不休的那一僧一道却突地停了手，住了口，两人默契的朝着山下望去，许久之后，竟然又是动作一致的长长叹了口气，而后两人相视一眼，均是俊颜一红，大抵是想起了昨夜的疯狂，面上多少有些个不自在。

    “这醉丫头最近心事重重的。”玄印坐在起先凤浅醉躺的那块巨石上，感叹到。

    “我们的丫头，长成大姑娘了！”玄天道人也上前做到石头的另一端，幽幽的说，那口气中，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你中意哪一个？”玄印看了一眼玄天道人，问道。心里却腹诽，这个臭道士，昨夜两人做都做过了，此刻离自己那么远干什么！不待对方答话，玄印又开口说道：“我看北溟睿那小子不错。”

    “那小子是不错，但太过于霸道，总是想要掌控醉丫头，依照醉丫头的性子，恐怕……”玄天道人无不担忧的说。

    “正是因为爱的无法自拔才会想要掌控对方的一切，我看没有什么不对！”玄印打断玄天道人的话，别有深意，深有同感的说。很明显是在以己度人。

    “两个人的性子都太过于强势了，都不肯示弱，都太过骄傲，早晚会矛盾不断。何况北疆与南疆之间向来是有联姻的，我怕这事会节外生枝，倒是龙魂那小子不错，懂得包容，我看醉丫头跟了他，准错不了！”玄天道人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

    “北疆又不是只有睿小子一个王爷！至于你说的龙魂，倒也是个不错的，但是咱家的小丫头可是桃花旺盛，依我看，纳兰家的，轩辕家的，皇甫家的，柳家的，秦家的，落家的这几个孩子都是出类拔萃的，对醉丫头也都是用了心的。”玄印如数家珍的说道，然后脸上也漫过轻愁，自己只有这一个丫头，这么些个青年才俊，还真让他难以取舍，也难怪醉丫头最近老是躲避着不见他们了！

    “北疆是不止一个王爷，但是向北溟睿那般优秀的确只有一个！”玄天道人又是一声长叹，说：“关于你说的那几个小子，我也看出来了！”

    “醉丫头的事让她自己操心去，倒是你，有那些闲心思不如多想想我！”玄印有些吃味的一把抓住玄天道人的手，将他拉进怀里，不顾对方的挣扎，抱了个结实。

    昨夜的旖旎又浮现在脑海。自己等了他二十几年，终于得偿所愿！别说，这事还真多亏了醉丫头！不过通过昨夜，他也多少的感觉到怀中的人并不是十分抗拒自己，颇有些顺水推舟的意思，这一发现让他想想就热血沸腾！

    “你个死秃驴天天在我眼前晃得碍眼，有什么好想的！”玄天道人推了一把玄印没推开，气呼呼的说道。身上束缚住自己的温度，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夜之事，脸上十分的不自然。

    “你！”玄印听到玄天道人那不中听的话，为之气结，正要反唇相讥，喊他臭老道，却发现对方脸色酡红，心中不觉一荡，怒气消散无影，不自然的柔声问道：“还疼吗？”

    “滚！你个老不正经！”玄天道人面色更红，添上一份恼怒，看在玄印眼中简直是不胜娇羞的摸样。

    “真的那么疼？”玄印锲而不舍的问道。

    “要不你来试试下面的？”玄天道人气急，将玄印一把推倒在巨石上，翻身压住，语带威胁的问。

    “有何不可？”玄印爽快的应下。昨夜醉丫头给他倒酒的时候他就察觉出一丝不对，那酒他喝的很少，只不过不想浪费醉丫头的一番苦心，又为了逼他就范，他佯装中药很深罢了。

    “你愿意？”玄印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倒是让玄天道人有些个不确定了，至少，昨夜，他还是有些个在意的。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不喜欢被压，若不是昨夜他中药太深，急需发泄，他说什么也不会做被压的哪一个。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玄印肯定的说。然后不给玄天道人退缩的机会，抬头吻住他的唇。

    树林里，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射，洒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深深的网住巨石上纠缠的二人。

    凤浅醉下山不久就碰到在山下等了她三天的北溟睿，看着北溟睿一脸的憔悴，凤浅醉倏地停住脚步，这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心疼还是退却。

    “醉儿！”北溟睿看到了凤浅醉眼中的犹豫，心中一窒，他大步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将凤浅醉拥入怀里，顺手将她怀里那团碍事的雪白扔了出去，看也不看那畜生抗议的敌视的目光与嘶吼，说道：“难道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还是你的心里根本我就是一直可有可无的？”

    “北溟睿，你我好聚好散！”凤浅醉听到北溟睿的话，本来踌躇的面色忽的清冷，她对北溟睿的信任早已在几日前北溟睿抱着南疆圣女亲吻的那一刻支离破碎！

    “醉儿，你不相信我？那一日我只是喝醉，错把她当成了你！”北溟睿看着面目清冷的凤浅醉，痛心疾首的说。

    “做了即是做了，北溟睿你应该负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来！别让我看不起你！”凤浅醉趁着北溟睿失神的时候摆脱北溟睿的怀抱，一招手，怀里多了一团毛茸茸的柔软，如一缕轻烟，消失不见。

    她凤浅醉不想去挣，虽然已经再世为人，但是感情上她仍旧是一片空白。一来到这个世界，她就被抛弃，若不是被师父捡了回来，恐怕她早已经被野狼叼走了，或是死在南疆那些个不知名的让人恶心万分的蛊虫之下。所以当北溟睿抱着那个与自己有相似眉眼的女子亲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从小到大，她早已经习惯了被抛弃！

    “我永远不会抛弃你！”正坐在天机阁内她常呆的那颗树上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对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失神的凤浅醉，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凤浅醉目光一凝，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变化，心中却是一叹：身边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劫，他总是有一双能透视自己想法的双眼！这让她苦恼不已。

    “我是认真的！”一身银色长袍的龙魂，眉目清华，如仙谪般站在树枝上，保证着。

    凤浅醉的唇边溢出一抹苦笑，永远？永远是多远，北溟睿何尝不是在自己耳边信誓旦旦的保证过永远，可是如今呢？

    她不怪他琵琶别抱，就如同他所抱怨的那样，这段感情自己也并非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的心太大，装的人与事太多太多，对谁都狠不下心，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他人？更何况是跟一个自己从一出生就被她打败了的女子挣？

    “不如跟我回国，我娶你做王妃！”身边的树枝一颤，落下一道天蓝色衣衫的影子，正是皇甫墨。

    “醉儿要做也是做我的太子妃，我天阙地大物饶，岂是你西璃可比的？”树叶舞动，轩辕奕说道。

    凤浅醉一言不发，她现在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怎么就这么难！是不是天机阁最近都没生意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闲？

    “如果你们想退出天机阁，那么恭喜，你们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你们可以滚了！”凤浅醉没有开玩笑的心情，恶狠狠的说道。

    “醉儿，我不要！”三人难得有志一同的说道，开什么玩笑，天机阁可是他们花费了好多的心思才进来的，怎么舍得退出！

    “那就滚！让我清净会！”

    龙魂与皇甫墨，轩辕奕很不甘心的互看一眼，又羡慕的看了一眼那窝在少女怀中的那团雪白，默契的离开。

    等人都走了，凤浅醉颓废的躺在树上，一只嫩白的小手顺着那只白狐的毛，一只压在心口处喃喃说道：“小狸子，你说，我该怎么办？这里很难受。”

    那白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讨好的舔了舔那只嫩白的小手，又跑到她的身边，将头依靠在凤浅醉的心口处，温柔的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抛弃我？”凤浅醉搂抱住白狐，幽幽的问。

    白狐飞快的直起身子使劲的摇摇头。那一脸坚定的模样讨好了凤浅醉，引得她心情好转，嘴角勾起些微的弧度，轻轻的拍了拍白狐的脑袋。

    白狐见她心情大好，跑到她怀里求奖赏，凤浅醉在怀里掏了半天，这才想起自己平时不离身的蜜饯不在身上，一摊手抱歉的看了白狐一眼，说道：“下回补上。”

    白狐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不依不饶的在凤浅醉的胸口处蹭了蹭，见没有结果，突然在凤浅醉的唇上舔了舔。

    凤浅醉当即呆愣，只觉树枝一颤，眼前一花，白狐已经被甩到树下，在地上呜呜咽咽的不甘心的瞅着树上的人儿磨着爪子。

    “死畜生！”柳天擎冰冷的扫了一眼树下的白狐，呵斥道。一身的肃杀之气，地上的白狐感受到了柳天擎森冷的杀意，呜咽了两声，不敢再造次。

    而一边的秦君却是寒着一张脸，用帕子在凤浅醉的娇唇上狠狠的用力的擦了半天，直到凤浅醉的唇都红肿起来才罢休！

    “以后不准那畜生再亲你！”柳天擎看着动作粗鲁的秦君，第一次没有站在凤浅醉这边出声阻止，而是冷冷的警告。

    “好了，不过是只宠物，不碍事的。”凤浅醉真心的觉得自己这两个属下反应过激了，跟只畜生叫什么真？擦得她的唇都红肿了！

    看着凤浅醉红肿的唇瓣，秦君身子一紧，但是立刻恢复如常，快的没有人注意到。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用手指沾染了一些个透明的药膏，快速的涂抹在凤浅醉的唇上，那态度根本不容的凤浅醉拒绝。

    凤浅醉也不敢拒绝，不然可保不准这位神医大人一个心情不好暗下黑手，拿自己试药就惨了！

    好在这秦君的脾气虽然不好，做的药可是一等一的好，唇上的药膏冰冰凉凉的，有种香甜的味道，比之自己二十一世纪用的那些个唇膏可是好多了！

    “还在介意那件事？”秦君给凤清醉涂抹完药膏就一言不发的走了，像是气的不轻。凤浅醉有一搭没一搭的拧着手中刚刚那位有洁癖的神医丢掉的给自己擦嘴巴的手帕，眉心一皱，就听到柳天擎问道。

    “终究是有些不甘心的。”面对柳天擎，凤浅醉倒是很容易就可以吐露自己的心事，因为柳天擎的思想很单纯，只有要与不要，喜欢与不喜欢，杀与不杀……什么事情到他这里只有两个选择，而这样往往能最直观的反应一个人的内心，所以与他说话，毫无压力。

    “要不要我去杀了她？”柳天擎抱剑站在凤浅醉的身侧，问道。

    “不要轻举妄动，你不是她的对手。”且不说别的，南疆的圣女并不是一般的女子，若是中了南疆的蛊毒，即便是秦君也束手无策。

    “那我们两人联手呢？”凤浅醉的话刚一落，不等柳天擎回答，落曲水落到树上，轻摇着扇子，一派潇洒的问道。

    “她的身边有一个随从高手护驾，实力在你二人之上。”凤浅醉看了一眼落曲水，发现他今天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暗沉了好多。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们？天机阁还没有暗杀不了的人！”落流殇看了一眼不再打算开口的柳天擎，不服气的说道。

    “游鸣！”凤浅醉不理会落曲水的愤愤不平，对着那扇开着的窗子唤了一声，立刻就有一道绛紫色的身影从窗户飞了出来，落在树前。

    那男子一双让人屏息的大眼中流光溢彩，闪烁间不经意的就能勾魂摄魄，浅笑的看着树上的凤浅醉，静静的等待她的吩咐。

    “颁布朱雀令，即日起天机阁内不接任何有关危害南疆之人的任务，违令者无论是谁，逐出天机阁。”

    “是！”纳兰游鸣领命，飞速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没想到你也有会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的一天。”落曲水摇摇扇子，眼中划过一抹深思，嘴里却是挖苦讽刺道。

    “她不是我的敌人！”凤浅醉叹息道。想起自己撞破北溟睿与宫玉珠的好事，宫玉珠那满是挑衅的目光，心中却有些个不确定，应该不是吧。

    “情敌！”一旁沉默着的柳天擎却突然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在他的认知里，情敌也是敌人，而且还是更加要杀之而后快的敌人。

    因为凤浅醉说过，她不甘心。

    “你总算说对一会！”落曲水投给柳天擎一个赞同的眼神，无奈对方仍旧是一副面瘫脸，不过难得的他与自己能有志一同，他也不在意这些了，继续说道：“除非你承认对北溟睿已经没有情了。”落曲水目光灼灼的看着凤浅醉，比起杀人，他心中更期待的是后者。

    那个北溟睿，到底有什么好！根本不值得她倾心！

    “这是我个人的事，我会亲自做一个了断，你们都不要插手。”凤浅醉不是不懂落曲水的心思，但是她宁可假装不懂，也不会去点破，最近她已经够烦心的了，可不想再惹起什么事端了！

    “若是她的人对你出手呢？难道你想让我们同你这没良心的一样，买包瓜子，吃着零食旁观？”落曲水毫不客气的指出凤浅醉目前面临的处境，那南疆的圣女一看就是不好想与的样子，对北溟睿也是势在必得，更何况，南疆与北疆之间是有婚约的，虽然婚约上没有明确说明是哪位王爷，但是现在南疆圣女看上了北溟睿，为了南疆与北疆之间的利益，北疆皇帝根本不会拒绝，在他的心里，凤浅醉身为女子，纵使惊采绝艳，天下无双也束缚不住男人对权利的**，也不可能理解凤浅醉一生一世一双人，宁缺毋滥的爱情观，因为这些在他的眼里都是天方夜谭！

    北疆的皇帝也不会允许自己最优秀的儿子在一个女人身上吊死，了不起让北溟睿给凤浅醉一个侧妃的位置，将她一起娶回家就是了。

    爱情，对于北疆皇室的人来说，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笑话！

    “我做不到！”柳天擎冷冷的表明立场，周身散发出浓重的杀意。

    “她会么？”凤浅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即便是她从一出生便被南疆除名，即便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难道她真的不会对自己与她有着几乎相同的容貌有丝毫的怀疑？

    毕竟，除却血缘至亲，这天下很难找出容貌如此相近的两人，不是吗？还是她其实早就已经知道，如同那个人一样，认为自己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也如同那人一样对自己是憎恨的？

    “她会！”落曲水收起摇摆着的扇子，对着远处那一闪而过的大红衣袍的一角，冷冷的补充道：“她不但会，而且早已经是迫不及待！”

    因为，她派出的人，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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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凤浅醉也听出了落曲水话中的不对，机敏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张扬的大红色衣衫随风轻舞，墨发飞扬，如玉的脸上带着点点淡薄的笑意，手指修长纤白的右手中握着一把扇子轻轻摇曳，那扇子极具根骨，上面盘旋着九条巨龙，凤浅醉认得，那扇子正是与她腰间的银色赤炼一样，乃十大神兵之列，排名第六的玉龙。

    没想到，她的人来的，还真是快！

    凤浅醉叹息，她发现距离北疆那日的宫宴不过是几日的时间，她的心已经疲惫的像是个老太婆，习惯了叹气。

    不过片刻，那大红色的身影已经到了跟前，站在凤浅醉栖身的大树下，将树上坐着的那位粉衣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心中已有评判，转而目光又瞟向少女身边站着的两个男子，眸光淡然。

    凤浅醉能感觉到立在树下的萧越在看到自己的容貌的时候，目光几不可查的一凝，但是很快的掩饰住了眼中的震惊之色。

    “我原以为天山一脉多少也该有些风骨的。”凤浅醉忽而轻勾嘴角，嘲弄的说了一句。她这话中毫不掩饰的的嘲讽，任谁都听得出里面不屑的味道。天山一脉自诩高洁，没想到天山少主竟然沦为南疆圣女的走狗，任其驱使！

    站在树上的落曲水与柳天擎听到凤浅醉的话，面上的神色一凛，看向萧越的目光也带了几分不屑，没想到南疆圣女身边的人竟然是天山一脉的少主！

    传说什么的果然都不可信！天山一脉，也不过如此！

    “你是谁？”萧越并不理会凤浅醉的嘲讽，问道。尽管此刻他站在树下，以一个仰望的姿态看着树上的三人，但是他周身的气势并不让人觉得因为而弱上几分。

    单凭这一点，凤浅醉眼中就有了几分欣赏，处变不惊，从容不迫，是个人物！

    有了这个认知，凤浅醉也不留难，身子轻轻一飘，站在了萧越的面前，像萧越这样的人物，不管是为敌为友，都应该受到他应有的尊重。

    嘴角笑意不减，凤浅醉戏谑的问道：“她让你来下战帖？警告？还是让你直接将我杀了？”

    萧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凤浅醉，自然是将她的一举一动看的详细，心中不免感叹：宫玉珠这一次恐怕是要踢到铁板了，刚刚这个少女看似轻飘飘的落地，但是他认得那一手轻功是玄印大师的千里寻烟，乃天下最绝顶的轻功，传闻玄印大师没有徒弟，那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师承何门？

    只不过萧越虽然心里暗暗吃惊，但是也情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凤浅醉的话字字珠玑，都说道了点上，宫玉珠今日请他前来，确实是为了北溟睿的事情，是下战帖，是警告也是杀人灭口。只不过那都是她宫玉珠的自以为是，他天山是欠下南疆疆主一个天大的人情，但是这个人情可不等同于他天山少主要被南疆圣女任意驱使。他随行的目的只不过是保护宫玉珠的安全，可不是她手中杀人的刀，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好奇心使然！他就是再愚钝，也不会像宫玉珠那个目中无人的女人一样，认为天下什么东西只要她想要，就都是她的，会明目张胆不自量力的跑来天机阁行凶杀人！

    “她还命令不了我。”萧越淡淡的说。对凤浅醉的话不置可否！

    不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凤浅醉心中一窒，但她很快的将那种莫名的情绪给压下。

    “但你还是来了。”凤浅醉犀利的说道，她不接受这种立场不明的陈述，“回去告诉宫玉珠，尽可将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北溟睿我要定了！”

    “你确定你要的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凤浅醉如此狂傲的话语，萧越一方面觉得这话由她的嘴里吐出来理所当然，另一方面又觉得心里十分的不痛快。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看不惯树上那两个碍眼的家伙吧？萧越将目光放在柳天擎与落曲水身上，有些冷。

    凤浅醉看萧越看向自己身后，回头看了眼冷冰冰的柳天擎与黑沉了脸的落曲水，笑道：“南疆就是男人太稀少了，若是也能像我天机阁里这般美男如云，从守门的到堂主都是花美男，兴许南疆圣女也会想开点，不至于做出抢男人这样没格调的事。”凤浅醉看到柳天擎与落曲水听到自己的话后脸色难看，双眼有些凌厉的光窜了出来，赶紧撤离里视线，将头扭向别处，佯装叹息的说：“不过，我最近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妨陪她玩玩，再说，这男人，也就是抢来的才带劲。”

    萧越听到凤浅醉这一翻长篇大论，有些吃惊的看着凤浅醉，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道这个凤浅醉与传闻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用这种**裸的目光如此的打量自己，像是要将他剥个精光，称斤论两一般，那目光竟然让处事一向淡然的他不由自主的感到了窘迫！

    “就像是萧少主，倒是应该叫做‘**’更合适些。”凤浅醉说着，收回自己那x光一般的视线，啧啧了两声，不待萧越疑问出声，继续说道：“可惜了……”

    三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可惜了？什么意思？因为自己没有激起她挣夺的**？

    萧越心中生出些些的不爽来，刚想开口为自己理论辩驳一番，却发现那少女早已经转身走掉。刚刚地上的那只千年难见的白狐也不见了，只在那少女的臂轴处隐约的露出白色的毛茸尾巴，不知怎的，萧越突然有些个羡慕起那只白狐来。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一个机灵，烦躁的一甩头，暗骂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魔障了，竟然会无端的羡慕起一只畜生来！

    凤浅醉走远后，柳天擎与落曲水来到萧越的面前，柳天擎仍旧是一副酷酷的冰山脸，抱着剑不说话，倒是落曲水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盛满危险的流光，问道：“你真的不是来找麻烦的？”天山一脉虽然在武林中享誉极佳，但是若是与天机阁公然对上却是毫无胜算，落曲水这一问，也只是不想平白多个敌人罢了。

    “早就听闻天机阁中的左右护法乃天阙的太子与西璃的王爷担任，财政大权全权由东璃的王爷行驶，更不消说其他世家公子，萧某还没蠢到要与天下为敌的地步。”萧越看着风流不羁的落曲水，神色认真的说道。一提起天机阁，萧越想到那个从容淡雅的少女，若是北疆的皇帝知道凤浅醉深受其他三国皇帝礼遇，又是天机阁实际上的当家人，会不会后悔如今对她的轻视？

    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这难道就是天机阁的待客之道？”萧越不理会两人的冷脸，淡淡的问。

    “你不是客！”柳天擎的话仍旧是那么犀利，从不拖泥带水。

    “你在那女人身边一天，就一天不是我天机阁的客人，请吧。”落曲水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萧越也未作纠缠，一拱手，转身离开了。

    十日后。

    天机阁内。

    龙魂将每日北疆隐卫送来的密报照常送进凤浅醉的房里，凤浅醉看了后，照常的沉默不语，纤细白嫩的手指抚弄着白狐身上的软毛，像是根本毫不介意。

    这种样子若是平时，骗骗别人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估计连天机阁守门的都看得出她面色不爽，又怎么能骗得过龙战那双精明的眼眸。

    “你打算如何做？”本不想问的，更不想将这消息拿过来给凤浅醉看，但是，龙魂最终没能忍住，因为这些天他看着凤浅醉虽然好吃好喝，但是那下巴处却是明显的消瘦了下去。

    他心疼，不知道自己前几日将北溟睿拦在门外究竟是对是错！

    “你期待我如何做？”凤浅醉看了一眼龙魂，那一眼直袭龙魂的心灵深处。

    “你知道？”龙魂身体轻微的一颤，问道。随即又在凤浅醉看来的目光中释然，凭她的本事，这天机阁周围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又怎么能瞒过她的眼？她不阻止自己的所为，是不是就代表，她默认了？一想到这一层，龙魂的心里突然欢喜的紧张的发颤。

    她这是准备放下了？不然为何在得知北溟睿即将与南疆圣女大婚的消息，仍然能安然处之？

    “这种把戏也可瞒得过我？宫玉珠也不过尔尔。”凤浅醉将那封署着北溟睿名字的信放到蜡烛上点燃。

    龙魂闻到那燃烧的纸张里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幽暗的眸子顿时深沉如海。这封信不是出自北溟睿之手，尽管那字迹毫无错漏，与北溟睿平日的信笺一般无二，但是别人或许不知道，龙战却是清楚的，北溟睿每次写给凤浅醉的信笺都是用特殊的香料熏蒸过的，凤浅醉管那种味道叫做风信子。

    “即便不是真的，但是你确定仍旧要放任不管？”龙魂不解，即便嫉妒北溟睿的好运嫉妒到发疯，痛恨北溟睿的不珍惜痛恨到发狂，但是他最不想的却是看到眼前这个本该绚丽多彩的活着的人儿如此消极。

    “我怎么管？难道你要我跑去北疆拽着那皇帝老儿的胡子告诉他，我是就是那跺一跺脚四国都得抖三抖的天机阁的幕后当家？”凤浅醉没好气的说，语气里带了些个幽怨，她想要的爱情是纯粹的，简单的，不想掺杂名利，她要北疆皇帝认可的是她凤浅醉的这个人，而不是凤浅醉背后的天机阁。

    她给北溟睿机会，将一切交给他处理，她知道北溟睿的雷霆手段，可是如今其实她也不确定了，为那一般无二的字迹。

    “难道你就这样整天呆在这里冷眼旁观？”龙魂突然扯住凤浅醉又要躺会白玉暖榻上的身子，说：“总要有一个结果，若是断，我也希望你与他断的干净！”

    龙魂的大手传来炙热的温度，让凤浅醉突然有些个不适，这不是她与龙魂第一次肢体接触，可是这却是凤浅醉第一次觉得有些个不同。尤其是龙魂此刻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像是要将自己熔化，让她的心突然慌乱起来。

    不是不知道龙魂对自己的心意，只是她习惯于装聋作哑，视而不见，可是今天，她却发现自己装不下去了。

    “龙魂，你……”

    “醉儿，他有什么好！考虑一下我。”龙魂今天也是豁出去了，一下将两人之间的那一层窗户纸捅破。

    “龙魂，我们不……”可能！凤浅醉拒绝的话就这样被龙魂堵了回去，道具是他的唇。

    挣扎、反抗、推拒、扭打！凤浅醉一边偏着头努力的躲避着龙魂的强吻，一边努力的想要将自己从他的禁锢中解放出来，只是龙魂吃定了凤浅醉不会对自己下死手，也不用内力抵抗，只是凭借着男人先天的优势，用一身蛮力将凤浅醉的身子压进身边的白玉暖榻里。

    喷火的眸子里有不容拒绝的热情与坚定，让凤浅醉第一次觉查到了这个平时在自己身边温润无害的男人爆发出来的可怕。

    衣衫被扯落，四散在地上，龙魂轻抚着凤浅醉的身体，将难耐的激昂抵在入口，一抬头却发现凤浅醉的小脸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泪迹斑斑。那般倔强要强的女子，他还从未看到她落泪过，心中刚刚那股难以控制的邪火一下子散去一半。

    原本为她放弃抵抗而欣喜的眸子，在触及她眼中的那一抹绝望时，笼上殇然之色。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以这种尴尬的姿势。龙魂目不转睛的看着凤浅醉，凤浅醉无神的大眼却不知在看向何处。

    足足又一刻钟，龙魂额上的汗水一滴滴滴落在暖玉床上，却仍旧固执的不肯离开。

    “你想做就做吧，不过一层膜而已，就算是我欠你的，从今以后，你我……”凤浅醉阖上一双眸子，淡漠的说。

    “够了！”龙魂突然怒喝一声，打断凤浅醉接下来要说的话，那双原本幽暗的黑眸里跳跃着急速的火光，凤浅醉突然不敢睁开眼。原来，龙魂也是有脾气的。

    龙魂翻身下了暖白玉榻，从地上捡起凤浅醉的衣服，发现那些衣服从里到外都被他刚刚急切的动作，扯得不是碎了就是变形了，又转身到了屏风后的衣柜里，挑了一件同是粉色系的衣服，手指在那件绣着并蒂莲的鹅黄色肚兜上拂过，将它拿了出来，又绕过屏风，看着在暖白玉榻上抱膝坐着的凤浅醉，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强硬的又不是温柔的掰过她的身子，将手中的衣服，一件件由里到外给她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两人竟是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过，凤浅醉如同一具没有思想的木偶娃娃般任凭龙魂摆布，听话乖巧的让龙魂心疼，自己刚刚是真的太过孟浪了，吓坏她了。

    “醉儿，无论何时，都不许轻贱自己。”龙魂环抱着凤浅醉的身子，坐在暖白玉榻上，郑重的申明。

    见凤浅醉仍旧失神的不言不语，龙魂的情绪彻底的低落了，沉痛的问道：“醉儿，难道你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龙魂边说边将抱着凤浅醉身子的胳膊又紧了紧，却突然变脸，恶狠狠的威胁道：“我不准！我不准！你听到没有？我说我不准！”龙魂说罢，又低头霸道的吻上凤浅醉的唇，凤浅醉躲避，他就生气的在凤浅醉的唇上咬了一口，直到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他才不舍的意犹未尽的松开。

    “我不准！不准你轻贱自己！不准你不理我，不准不准！北溟睿那混蛋有什么好？我就不知道我龙魂除了没有他那个见鬼的北疆王爷的破身份，哪一点不如他了？为什么你就鬼迷心窍的非他不可？你知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天天不言不语，我的心每天都像是被凌迟了一样？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半死不活的这副样子，害的大家都失了方寸，若不是我拦着，北疆早就被夷为平地了！我他妈的该死的也跟你一样鬼迷心窍了！我他妈的该死的虚伪，明明心里嫉妒的要死，恨不得将北溟睿那个混蛋千刀万剐，却偏偏要假装大度，假惺惺的说什么以大局为重整天介说些个虚伪的话，我他妈的为什么要顾忌你心里放不下，怕你伤心，怕你想不开，明明都那样了，却还拼命忍着，不敢做到最后一步！”龙魂像是一座喷发的火山，将连日来积聚的怒火与不满一下子倾斜了出来。

    发泄完后，龙魂像是一只被抽空力气的游魂一般，一身疲软的将自己整个身子软趴趴的压在凤浅醉的肩膀上，身子有些个轻微的颤抖，而那颤抖由开始的几不可查到后来控制不住的剧烈了起来。

    凤浅醉察觉到龙魂的不一样，想要推开龙魂的身子，却忽然觉得肩膀处一片湿热，身子就那样僵住了，动弹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龙魂的情绪平息下来，凤浅醉一把推开龙魂的身子，下了软榻，朝门外走去。一直躲在凤浅醉破碎衣衫下的白狐呜呜咽咽的钻出来，就要朝凤浅醉的身上奔去，却被龙魂一个带刀的眼神生生定在原地，不敢再动作。

    “去哪？”龙魂声音有些个暗哑的拉着凤浅醉的手，担忧的问道。

    “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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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跟了我也不错！

    凤浅醉朝着白狐一招手，白狐嗷了一声，得意的看了眼龙魂，在对方还没有做出动作之前，飞速的窜进了凤浅醉的怀里，然后对着一脸菜色的龙魂示威似的摇摇尾巴。

    哼！主人还是喜欢我的，她最离不开的“人”是我！

    龙魂仍旧不肯放人，一听凤浅醉要去北疆，他的心思却是复杂了起来，看了凤浅醉半晌，终究也不敢问凤浅醉是去抢人还是想要去跟北溟睿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你决定了？”纠结了半天，龙魂才问了这么一句。

    决定了？决定什么？凤浅醉并没有来得及细想龙魂这话的弦外之意，只是将心中的担忧如实以告：“看了那封信，我心里很不安。”

    对于龙魂，凤浅醉做不来隐瞒，尽管两人刚刚那般尴尬的相处。而且对于龙魂，自己的心思也根本隐瞒不住。自从自己用心头之血救了他之后，他们两人之间就有些心意相通，龙魂总是能轻易的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怀疑那封信？”龙魂皱眉，难道醉儿觉得那封信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

    “嗯。虽然不是用的风信子香味的信纸，但是我觉得上面的字迹是北溟睿的没错，也许，发生了超出我们掌控的事情。”凤浅醉幽幽的说。越是这样想，凤浅醉的心中越是担忧，她先前只是通过信纸的香味来断定那信是假的，可是那字迹却是北溟睿的，若是有人模仿，不可能连下笔的风骨都那般形神俱在，一般无二。

    若是那信出自北溟睿亲笔，那么北溟睿当时是在什么情形下写的这封信？是不是他已经被挟持或是发生不测？不怪凤浅醉如此想，虽然她恼恨北溟睿酒后失德，错将宫玉珠当成自己亲吻了一事，但是她对北溟睿与自己之间的感情还是相当自信的，北溟睿是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心。

    想到这些个可能，凤浅醉发现自己一刻也不能多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北疆去。

    龙魂知道了凤浅醉心中所想，拉住凤浅醉的胳膊，阻止她说：“这件事急不得，如果想你担心的那样，你更不能如此冒然的前去北疆，这一次，我们必须做万全的准备。”

    “可是……”凤浅醉着急的说。

    “没有可是！”龙魂断然拒绝，看到凤浅醉神色不虞，叹了口气说道：“你放心，宫玉珠舍不得伤害北溟睿，他的人身安全无虞，倒是你，若是就这样自乱阵脚毫无准备的去了北疆，不是正好中了她们的算计？”

    龙魂分析的头头是道，凤浅醉心中清明了起来，自己刚刚真的是关心则乱，眼下的形势，的确不能鲁莽，北疆一行要好好策划。

    龙魂见凤浅醉站着不动，神色也不见刚刚的慌乱，知道她已经将自己的话给听了进去，心中也不知道是喜是忧，他一把将凤浅醉拉进怀里，抱的紧紧的，语气抱怨的说道：“醉儿，你知道不知道，我好恨这样的自己！明明私心里，我是希望北溟睿出事的，希望你们自此一刀两断，可是我又害怕他出事，因为我怕极了你刚刚那副不管不顾，豁出一切的样子。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或许刚刚我就该再狠心一点，将你拿下了事！”

    白狐被两人挤在中间，奋力的为自己争取一点个生存的空间，却被龙魂嫌恶的丢出去老远，但是凤浅醉也趁这个空当，挣脱了龙魂的怀抱。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龙魂站在房间里，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心中也是一片空虚。

    凤浅醉刚刚一出房间，就看到门外一脸阴沉的轩辕奕，原来他也收到了北溟睿要大婚的消息，只不过那消息是北疆发出来的，以国书的形式到了身为天阙太子的他的手里，他一得到消息就急忙跑来找凤浅醉，却看到龙魂抱着凤浅醉不肯松手的一幕，心中妒火燎原。

    凤浅醉看到门外的轩辕奕神色一僵，但是很快的便恢复如常，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轩辕奕见凤浅醉不言不语，冷冷的看了一眼房中的龙魂，快步跟上凤浅醉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轩辕奕见凤浅醉并不打算解释刚刚的那一幕，而是拿出北疆的地图，仔细的研究了起来，像是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这个人一般。

    “醉儿，难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刚刚那是怎么回事？”轩辕奕终究忍不住，一把摁住凤浅醉面前的地图，问道。

    “为什么要解释？”凤浅醉有些头疼的问。

    轩辕奕看着凤浅醉的目光一寒，当看到凤浅醉衣领处有没遮住的刻意红痕的时候，一把扯开凤浅醉的衣领，暴跳如雷的质问道：“醉儿，你竟然允许龙魂碰你！？”

    那个痕迹，那个痕迹明明就是……轩辕奕的目光沉痛，眼睛倏地一闭，又快速的睁开，看着凤浅醉的眼睛，恨不得将她看穿了。

    凤浅醉没有防备轩辕奕会如此大胆来撕扯自己的衣服，她一把推开轩辕奕的身子，快速的掩住自己的衣领，却不曾料想，用力过猛，将同样毫无防备的轩辕奕推了个大大的趔趄，撞到一边的书架上，一排排的书倒了下来，砸在轩辕奕的身上。

    凤浅醉有些个呆愣，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更没想到轩辕奕毫不设防，摔的如此狼狈。

    “你怎么样？没事吧？”凤浅醉丢开地图，跑到轩辕奕的身前，关切的问。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在书房不远处的皇甫墨与纳兰游鸣听到书房内的不平常的响声，推门进来，问道。刚刚他们两个就见凤浅醉与轩辕奕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前者一脸焦急，后者一脸怒色，进门后就将门给关了，他们还以为两人有什么事情要说，但见两人神色都不对，所以也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呆着。如今推门进来，一看书房中的情形，也愣住了。

    轩辕奕坐在一堆书里，显然也是被这突然的状况弄得反应不及，看着凤浅醉关切的眉眼不似掺假，目光却是又落到凤浅醉那来不及整理好的衣领处，那点点红痕刺伤了他的眼睛，他一把挥开凤浅醉前来拉他起来的手，从一堆书里挣扎着起来，看都不看皇甫墨与纳兰游鸣一眼，夺路而逃。

    “醉儿，发生了什么事？”纳兰游鸣看着神情依旧有些呆的凤浅醉，关心的问道。

    凤浅醉回神，看了一眼皇甫墨与纳兰游鸣，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我刚刚没有控制好力道，一失手，将奕给推倒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皇甫墨眼尖的发现凤浅醉胸前衣衫不整，还有脖子上的那点点刺眼的红痕，咬牙切齿的问。

    “没，没什么！”凤浅醉快速的收拢衣衫，整理妥当，心中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去找他算账！”纳兰游鸣也发现了凤浅醉身上的秘密，气的双拳紧握，转身就要往外走，去追轩辕奕。

    凤浅醉知道两人是误会轩辕奕了，连忙制止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醉儿！你不用替他隐瞒！我今天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皇甫墨恨恨的说。

    “谁欺负醉儿了？”说话间，落曲水与柳天擎也进了书房，一听醉儿被欺负了，连忙问道。

    凤浅醉只觉得头大，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这该死的龙魂！

    “谁？”柳天擎抱剑冷冷的问，一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架势。

    “……”凤浅醉无语，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是不是轩辕奕那小子？”落曲水问道，刚刚他与柳天擎过来的时候，看到轩辕奕行色匆匆的离开。

    “不是，不是他！”凤浅醉连忙解释，轩辕奕被自己无缘无故推个趔趄已经够倒霉的了，若是再被这些人误会暴打，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他？那醉儿倒是说说，是谁？”纳兰游鸣冷笑着逼问！原来在醉儿的眼中，轩辕奕那个家伙是不一样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醉儿竟然还想着帮他遮掩，袒护他。

    “反正不是他！”凤浅醉当然也不能说出自己脖子上的那些个暧昧的痕迹是龙魂弄上去的，又不能让大家误会轩辕奕，让他背黑锅，还真是左右为难。

    “醉儿！……”

    “好了！我已经够烦的了，能不能让我安静会！”皇甫墨还想说什么，却被凤浅醉厉声喝止了。

    凤浅醉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个声嘶力竭的突兀，又有些歉意的放低了声音说道：“我心里很烦，很乱，你们让我自己呆一会。”说完求助的目光看着书房中的四人。

    “好！”柳天擎第一个回应，率先转身往外走去。在他的眼中，好像只要是凤浅醉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达成她的心愿。

    其他三人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一眼凤浅醉，又恨恨的看一眼柳天擎，然后相视一眼，默契的达成了一些个共识，也出了书房。

    凤浅醉觉得从来没有过的累，她看一眼那些个掉落在地上的书，无心整理，回到桌前，看着那张北疆的地图，心中更是烦乱。

    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自己了！大家也都不像是以前的大家了，感情这样的东西，真是太过可怕！

    就在凤浅醉在书房中胡思乱想，心烦意乱的当口，书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凤浅醉看也没看来人，就不悦的开口道：“不是说了我要一个人静一静么！出去出去出去！”

    来人却是根本没有将她的坏心情看在眼里，径直的走了进来。

    凤浅醉气急，这天机阁到底谁是老大！是不是她的放养政策太失败了，一个两个的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于是凤浅醉抬起头看向来人，目光凛冽，带着万伏电压，却在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乖乖收敛！

    若是来人不管是龙魂也好，轩辕奕也罢，哪怕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凤浅醉都要让他们承受一下自己的怒火，可是偏偏这个不行，因为这个人自己得罪不得，想来这天机阁中自己能堪以被自己得罪不得的人，除了秦君，不做他人想。

    秦君沉着一张脸，走到凤浅醉的面前，那双眼睛里的目光像是结了一张蜘蛛网，将她这只小虫子粘在上面，逃脱不掉。

    凤浅醉早就有所觉悟，在秦君的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白费。

    “你怎么来了？”凤浅醉声音里干巴巴的问道。

    “上药。”秦君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正是那日给凤浅醉涂抹嘴唇的那只。

    淡淡的，清冷的香气萦绕在鼻间，有着丝丝甘甜的味道，很好闻。

    “我没有受伤！”凤浅醉明白了秦君的意图，双手防备的护住衣领。

    秦君冷哼一声，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束起防备而又局促不安的凤浅醉，用他那股子逼人的气势压迫了面前的人良久，觉得出气了，才状似悠闲的问：“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末了，看凤浅醉身子明显的一僵，又闲闲的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不介意帮你。”

    凤浅醉欲哭无泪！她身怀绝技，聪明透顶，惊艳天下，甚至外界还给她一下几欲跟神挂钩的美誉，可是她终究不是身，尤其是她也会受伤也会生病也离不开医生，这天机阁里她最的能得罪的人就是有仇必报，气量狭小，脾气超烂，还有洁癖的神医秦君。

    “我自己可以。”凤浅醉小心的试探着打着商量，她知道秦君向来不喜欢被拒绝，只要他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看来你喜欢让我帮你脱。”秦君眸色一沉，开口说道。

    “我自己来！”凤浅醉没骨气的立马缴械投降。天知道，让整个家伙帮自己脱，那么今天她肯定会衣不蔽体的走出书房。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秦君虽然叫秦君，但绝对不是一个君子，至少在她凤浅醉眼中不是！因为这个人最爱跟她作对，明明就是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这个人都会将它无限放大，每天闲的没事，专门爱来揪自己的小辫子！

    秦君冷哼了一声，心道算你识相！讲究那么多条件干嘛，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办。

    跟我斗！不自量力！

    原本秦君还有些个得意，但是在看到凤浅醉脖颈上的那些个斑斑红痕的时候，眼中已经积聚了风暴！

    “谁干的？”该死的！谁告诉他凤浅醉是被蚊子咬了？天机阁里有这么大号的蚊子？身为天下神医，他若是连吻痕与蚊子咬过的痕迹都区分不出来，那还算个鸟！皇甫墨是吧，我刚好做了些新药，缺个人试药，就你了！

    “没有谁，蚊子咬的。”凤浅醉不敢去看秦君的目光，呐呐的小声说道。

    “你当我这双眼是摆设不成！？”秦君怒！涂抹药膏的手也不控制力道，弄得凤浅醉有些个龇牙咧嘴的，心中愤然，这个家伙最惯常用的技俩就是借机报复，这哪里是给自己上药啊，分明是想扒自己一层皮。

    但是她聪明的不敢在这种时候吱声，她不想找死。

    “其它地方还有没有被蚊子咬到？”秦君涂抹完凤浅醉的脖子，沉着脸问道，再说到蚊子两个字的时候，凤浅醉都听得出那咬牙切齿，阴阳怪气的味道。

    “没有了！”凤浅醉连忙回到，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给秦君，心里祈祷，这个家伙能就此作罢，放过她这次。

    “怎么，只准蚊子咬得，我秦君却看不得？”秦君的话更加的阴阳怪气了，凤浅醉只觉得他吐在自己脖颈间的呼吸都森冷森冷的，有股肃杀的味道。她知道，秦君很生气。

    “真的没有了！”凤浅醉郑重的保证道，神色一派认真，没有半丝碜假。就差指天发誓了。

    秦君细细的打量了凤浅醉一遍，将她的衣领给扣好，看着凤浅醉紧绷着的身体，忽而温柔一笑，轻咳了一声，说道：“其实，跟了我也不错，你考虑考虑。”

    然后不待凤浅醉回过神来，扬长而去！

    什么叫跟了我也不错，你考虑考虑！凤浅醉迷迷糊糊的回味着秦君的话，半天不得其解，刚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竟然在秦君的脸上看到了类似于温柔的神色！吓！刚刚秦君对自己笑了？！

    我滴个神啊！太惊悚了有木有？秦君那样的人竟然还会笑！

    等等！他说让自己考虑考虑，考虑什么？凤浅醉冷静了下思绪，将秦君刚刚说的话又仔细的回想了一遍，立刻脸上一片惊吓的神色，像是大白天看到了鬼一般！他他他！竟然让自己考虑一下跟了他？竟然跟她凤浅醉推销起自己？

    妈妈咪呀！什么叫跟了我也不错？还考虑考虑！考虑个屁啊！自己是闲自己死的太慢，日子过的太逍遥，笑得太畅快了，存心找不自在么！？

    秦君这个无耻的不要脸的小人！不带这么吓人的！凤浅醉在书房里无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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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自我感觉良好！

    这边凤浅醉受了秦君的惊吓在书房里忐忑哀怨，那厢的轩辕奕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且说轩辕奕气冲冲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就开始打包行李，刚收拾起包袱准备出门，却被破门而入的落曲水与纳兰游鸣堵在屋里。

    “做了亏心事就想逃？”纳兰游鸣冷冷的问。

    “哼！天阙太子竟然是个不负责任的小人！”落曲水也不落人后，看了一眼轩辕奕身上的包袱，耻笑道。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轩辕奕脸色臭臭的问，这两个家伙说谁？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又怎么不负责任了？

    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只见人影一闪，皇甫墨的拳头夹着风声朝着轩辕奕的脸就去了！这个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谁知道这么欠揍！

    轩辕奕被皇甫墨这不安套路出牌的方式给唬到了，堪堪的躲避开皇甫墨的那一拳重心，但是还是被拳风扫到，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发什么神经！？我做什么了？”轩辕奕纵使有再好的修养也破功了，本来凤浅醉与北溟睿的事情已经让他够烦的了，谁知道不久前又发现凤浅醉与龙魂之间的事情，简直让他崩溃！现在算什么？这些人是来杀人灭口？他已经够窝火的了，真当他堂堂天阙太子，天机阁左护法是吃素的软柿子不成？

    欺人太甚！

    “还不承认！”落曲水也按捺不住，加入战局，立刻变成二打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轩辕奕神色清冷，索性将包袱一甩，干净利索的出手。

    “冥顽不灵！竟然还敢还手！”纳兰游鸣一看轩辕奕丝毫不知悔改，也气愤的加入战局。

    “笑话！你们存心挑衅，难道还要我跟傻子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轩辕奕挡住落曲水的拳头，愤恨的说！丫的！这三哥混蛋，竟然是打脸党。太不要脸了！

    落曲水，皇甫墨与纳兰游鸣见轩辕奕仍旧嘴硬的死撑，一点也不知悔改认错服软，也懒得与他再废话，拳脚下见真章！

    三打一，场面无比混乱，轩辕奕毫无胜算，很快，就只有挨打的份！

    秦君来找皇甫墨算账寻来的时候，轩辕奕的一张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惨不忍睹。

    不过，轩辕奕虽然被三人围殴，被动挨打，但是仍旧很有气节，死不悔改，拒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与不负责任想要逃跑的事。

    “你们确定是他就是那只蚊子？”秦君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轩辕奕，问道。

    “这还用说！”气不打一处来的说。

    “什么，蚊子！？本太子……堂堂正正……”轩辕奕艰难的睁着那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断断续续的说。心里却是想着，此仇不报非君子！落曲水，皇甫墨，纳兰游鸣你们三个混球，给本太子等着！

    “还嘴硬！”落曲水啐了一口道！若不是怕将人给打死，他真恨不得再上去补两脚。

    “你们不就是来帮醉儿，杀人灭口么！哼！”轩辕奕吐了一口血，心中一片悲凉，这是醉儿默许的么？为什么？

    “现在才承认，晚了！”杀人灭口，倒是不至于，醉儿也不允许，不过这一顿胖揍，倒是他轩辕奕罪有应得，纳兰游鸣心里想。

    “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否认过！哼！不就是看了不该看的！呵呵！”轩辕奕艰难的翻个身，痛的吸气，大八字躺在冰凉的地上，眼睛里有些个湿湿的东西落了下来！

    “看了不该看的？”秦君敏感的抓住了关键的字眼，重复道。心中更加确定皇甫墨这个冲动的家伙怪错了人！

    落曲水与皇甫墨，纳兰游鸣眼中掠过惊讶的神色，看着地上面如死灰般的轩辕奕，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醉儿脖子上的吻痕，不是你的杰作？”皇甫墨问道。

    “你们怀疑是我？”轩辕奕终于知道这几个家伙为什么会发了狂的失了理智不分青红皂白了，他看了一眼皇甫墨，落曲水，纳兰游鸣以及倚在门边的秦君，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唔……哈哈！”直到笑得眼泪横流，嘴角又溢出血丝，才咳嗽着说道：“你们竟然以为是我？”在几人不解的吃惊的疑问的目光注视下，轩辕奕收敛了自嘲的比苦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倒情愿是我，哪怕被你们打死，也是心甘情愿的。”说完，便静静的躺在地上，不在言语！

    不是轩辕奕！这个乌龙闹大了！几个人相视一眼，个个神色复杂的别开眼去，良久，才发现躺在地上的轩辕奕有些个不对劲，秦君连忙上前给他切脉，这一切脉脸都黑了，对着三个下黑手的家伙怒吼道：“你们疯了！下这么重的手！”

    三个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早就后悔的不行，但是这世界上可是没有卖后悔药的，纳兰游鸣说道：“先给他医治要紧，等他醒了，我一定负荆请罪！”

    落曲水神色僵硬，看到轩辕奕丢在地上的包袱，有些迟疑的问道：“你说，若不是他做的，为什么我们一进来就发现他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呢？”若不是一切都这么赶巧了，他们也不至于因为轩辕奕的死不承认下这么重的手！

    秦君冷冷的看了皇甫墨一眼，说道：“试药十天！”说罢，也不理会皇甫墨那比墨汁还黑的脸色，专心给轩辕奕治其伤口来。

    落曲水与纳兰游鸣听到秦君的话，都十分同情的看了看皇甫墨，但也只是同情，秦君在天机阁的地位，仅次于阁主龙魂，就连天机阁幕后的主子凤浅醉见了他都规规矩矩的，不敢招惹。

    试药十天，绝对是无比惨痛的经历，估计皇甫墨现在肯定希望此刻躺在地上的是他，也不要去给秦君试药！

    傍晚的时候，凤浅醉才从书房里出来，一出来就听说了轩辕奕被围殴了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赶往轩辕奕的房间。虽然房间里都已经被打扫清理过了，但是，凤浅醉还是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那一场三比一的不公平围殴的战况之惨烈。

    “奕！”凤浅醉看了眼躺在床上挺尸，从醒来就不言不语的轩辕奕，喉咙里突然像是被人塞了东西，难受的要命。

    轩辕奕听到凤浅醉的声音，迷茫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读懂了她眼中的关切与不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的扯过被子蒙住头，喊道：“谁让你进来的，走开！快走！”他知道凤浅醉是个相貌控，他天机阁里连守门的小童长得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相貌，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别说百里挑一了，不下坏人就不错了！

    虽然秦君的药都是极好的，但是那三个家伙下了死手，自己这张脸，恐怕没有个三五天，是恢复不好的。

    凤浅醉被轩辕奕的反应弄得彻底懵了，难道奕这是嫉恨自己了？怪自己让他不明不白的受了委屈？可是她一下午都在书房里，根本不知道啊！

    “奕，你别这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跟他们说过不是你！”凤浅醉边说边走上前来企图撤掉轩辕奕的被子，这种天气在伤口上捂条被子，很容易让伤口发炎的！

    “你干什么，别动！走开！”轩辕奕急了，他不要凤浅醉看到自己此时的丑陋模样，他怕看到她厌弃的眼神！

    凤浅醉没想到轩辕奕反应会是如此激烈，听到他因为固执的扯着被子不肯松手，而扯动伤口，发出低低的吸气声，吓得她连忙松手，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的伤怎么会这么严重？”凤浅醉听到轩辕奕疼的抽气，乱了方寸，问向一直守着轩辕奕床边的秦君。

    “你果然有做祸水的潜质！”秦君答非所问的说，但是这一句话又饱含深意，点出了这一事件的本质所在。

    “我怎么知道！”被秦君这么一说，凤浅醉顿时气短，尽管不是她授意的。但是这件事的确是因她而起，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扮不了无辜，尽管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

    唉！造孽啊这是！堂堂天阙国太子竟然因为争风吃醋被人打成了猪头！

    “我上午跟你说的话，你不妨考虑考虑！”秦君认真的看着凤浅醉说道。

    虾米！？凤浅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弄清楚了秦君说了什么的时候，脸上的惊色怎么也遮掩不住，尴尬的一笑说：“开什么玩笑！”

    “我从不那终身大事开玩笑！”秦君一皱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心里却犯了嘀咕，这个女人那只眼睛看到自己是在开玩笑了？

    “你是还嫌我这不够混乱，还是存心的！我这些天没得罪你吧？”凤浅醉苦着一张脸，问道。被秦君这个家伙喜欢，她凤浅醉宁可去试药！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冷幽默，捉弄人了？

    嫁给秦君？岂不是要天天提心吊胆的防备着他，一不小心不知道就怎么得罪了他被他拿来试药了，那日子简直生不如死！凤浅醉现在绝对的相信秦君这个家伙是想找一个长期的免费的药人，所以才在这个当口，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认为我这是趁火打劫？还是认为我不够资格？”秦君寒了脸，逼问着凤浅醉。看这个女人此刻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根本没有将自己那些认认真真发自肺腑的话当回事，甚至连耳边风都没有当过！

    凤浅醉心里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这还不算趁火打劫？！但是她敢怒不敢言。只得小心的赔笑，企图能能混过去。

    秦君刚想还要说些什么，却听轩辕奕一把扯掉被子，大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到别的地方打情骂俏，谈情说爱去，别在我这碍眼！”此时他已经气得顾不得凤浅醉会看到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了，再听这两人说下去，他非活活气死不可！这两人太无耻了，不安慰自己也就罢了，还来火上浇油，只是打算一举要了他的命吗？

    实在是可恶！狠毒！

    轩辕奕在心里咒骂着秦君！人面兽心！伪君子！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轩辕奕可是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很早以前就对醉儿图谋不轨了，不然为什么总爱做些个讨人嫌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引起醉儿的注意！还好醉儿也讨厌这个家伙，对他避之如蛇蝎，并没有上他的恶当！

    “奕！你轻点，别扯到伤口了。”凤浅醉连忙将注意力都转向轩辕奕，不再去看秦君，背地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哼！”轩辕奕冷冷的用鼻子哼了一声，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随之低低的吸了一口气。

    不过这疼痛倒是让轩辕奕的脑袋清醒不少，想起自己现在目标暴露，“没脸见人”呢。就在轩辕奕想要采取措施补救的时候，身上的薄被却被凤浅醉给抽离。

    轩辕奕别扭的刚想别过脸去，却突然觉得脸上微凉，传来轻柔的碰触，这一感知让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凤浅醉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的光彩。

    “奕，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凤浅醉轻轻抚摸着轩辕奕脸上的红肿，语气里有了一丝强烈压抑的哽咽。

    都怪自己！不然以轩辕奕太子之尊，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没事，不疼的。”轩辕奕突然觉得自己今天遭受的这一切都已经值得了！

    原本凤浅醉就在强力忍耐，听闻轩辕奕如此说，眼中的湿意再也撑不住，一眨眼，那些破碎的流光就涌了出来，“骗人！”

    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会不疼！

    “真的不疼！醉儿你别哭，一点都不疼！”轩辕奕边说边抬起胳膊，伸出手给凤浅醉擦拭脸上的泪水，却因为动作太急切，扯动了伤口，怕凤浅醉发现，强忍着不做声，额头上却是已经一层薄汗。

    “你别动！别动！”凤浅醉自然是发现了轩辕奕的不适，连忙握着他的手，将他的胳膊轻轻的放回原处，只是轩辕奕却借机握着凤浅醉的手，固执的不肯松开。

    凤浅醉无奈，也只得由着他，于是用另一只手快速的抹了下脸上的泪水，强颜欢笑道：“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别想着躺在床上偷懒！”说完还佯装生气的板起脸。

    轩辕奕心情一时大好，连忙保证道：“醉儿放心，我绝不偷懒！”说完还得意的外加挑衅的看看脸色暗沉的秦君，在接触到秦君那刀子般的目光时，他心中大感快意。

    凤浅醉在轩辕奕这里陪着他吃了晚膳才出来，此时已经星斗满天，想起早上龙魂在自己房中的那一幕，凤浅醉突然不想回房间，而是一跃上了屋顶，今夜月色不错，索性就对酒赏月，凑合一晚也不错。

    刚想到酒，就觉得手中多了一个坛子，凤浅醉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柳天擎，嘴角露出愉悦的笑意。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柳天擎不言不语，做到凤浅醉的身边，打开他手中的那坛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清冽的酒香浮动在妖娆的夜色里。

    凤浅醉深吸一口气，这香味，是苍雪酿！甘甜，清冽，是她喜欢的酒。也是柳天擎专门为她而酿的酒。

    真是知我者天擎也！

    凤浅醉也不言语，目光莹莹的看了柳天擎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凤浅醉撕开那封弹的塞子，优雅不失豪爽的灌了一口酒，然后一抹娇艳的唇瓣，说了一声：“好酒！”

    柳天擎依旧是面容清冷，只是那双原本啐了冰芒的眼睛此刻有温柔的笑意一划而过，他一只胳膊随意的搭在之气的一条腿上，风流之姿尽显，简洁的吐出几个字：“对酒当歌。”

    凤浅醉笑笑的看了柳天擎一眼，半晌不语。

    柳天擎也不在意，而是静坐在一边，陪着凤浅醉饮酒，看着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恣意之态，完全不见今日在书房中的郁闷烦躁之气，面容上的清冷之色也淡去许多，眼中的如水的神色愈发的温柔了起来。

    “想听什么？”不知道沉默着对饮了多久，凤浅醉突然问道。

    “什么都好。”柳天擎的话依旧简洁，他仿佛从来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累赘言语，但是凤浅醉却每每都能感觉的出柳天擎那生冷的言语中的一丝丝宠溺之情。

    宠溺？凤浅醉一想到这两个字眼，心中一下子惊涛骇浪，她不由得一偏身子看向柳天擎，发现眼前的男子虽然周身仍旧萦绕着一层冷漠，这冷漠是因为他身为杀手那不自觉发出来的阴暗之气，但是却没有了以往的那层疏离之感。难道？

    凤浅醉突然自嘲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早上发生了龙魂对自己失礼的事情之后，加上轩辕奕被他们几个误会，还有那无良的秦君坑爹的表白，她现在遇着他们几个都觉得尴尬异常，竟然连一向相处起来毫无顾忌的柳天擎都让她有了些些的不自在！

    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有些过头了。凤浅醉不由自主的摸摸鼻子，想到。

    －－－－－－题外话－－－－－－

    亲们，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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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感觉到凤浅醉的注视，柳天擎一偏头，迎上凤浅醉的视线，看着这个一向凌厉强势，鬼灵精怪，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女人此刻正露出鲜有的迷糊表情，柳天擎的心突然跳的厉害，脸上冰冷不在，有了淡淡的粉色，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要触摸凤浅醉近在眼前的面颊，只是最终那只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www.１３80０１００.cOm 看最新章节//因为凤浅醉察觉到他的失态，突然的转过头去，假装不知道的将目光投向夜空中的那轮圆月。

    柳天擎神色自若的将手收了回去，恢复了以往的冷酷，猛灌了一口酒！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

    ……

    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或许是为了掩饰适才的尴尬，凤浅醉朱唇轻启，唱了一首歌，那轻轻渺渺的声音在夜空中流淌，如一汪清澈的溪水，让人迷醉。

    一曲唱完，凤浅醉恢复了自若，转头问向柳天擎说道：“好听么？”

    “……”被凤浅醉这一问，柳天擎像是刚刚从那歌声的余韵中回过味来一般，神色中有些个莫名的哀戚。

    “不好听？”凤浅醉黛眉一挑，声音也高昂了些许，问道。那脸上的神情却明明白白的表示了，若是柳天擎敢说不好听，她一定会要他好看！

    “好听。”醉儿唱的歌一直是这么好听。只是，不知道谁何其有幸会最终成为能与醉儿并肩看天地浩大的那个人。一想到会有那么一个人，柳天擎觉得心中有些透不过气来的压抑。

    自己不该肖想的，他柳天擎一直努力的想要做醉儿手中最快的刀，为她肝脑涂地，斩去她前路的一切障碍，可是却不知道何时也将一颗心遗落在她的身上，他想要就这样陪伴着她，一生一世，可是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他没有这样的资格。

    即便没有北溟睿，还有龙魂，还有轩辕奕，皇甫墨，纳兰游鸣，甚至连一向与她不对盘的秦君也对她动了情，他们都比自己有资格与醉儿比肩。

    一想起这些，柳天擎的脸上便有了黯然，落寞之色。

    “可是我怎么觉得某些人口是心非呢？”凤浅醉显然的误会了柳天擎，阴阳怪气的说道。

    “柳天擎不曾对醉儿说过半句假话。”柳天擎很怕凤浅醉误会，宣誓般的郑重保证着。

    “得了，跟你开玩笑的，何必这么认真！”见柳天擎这样，凤浅醉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脸上爬过一丝尴尬。

    今夜的气氛怎么老是让她觉得怪怪的？难道是月色太美？月亮惹的祸？

    凤浅醉没好气的看了眼月亮，不经意的一低头，吓了一跳：“我滴个乖乖！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都跑出来了？”

    其他人也就罢了，怎么连本应该睡着了的在床上静养的轩辕奕也跑出来了？

    “醉儿，你刚刚唱的那是什么曲子？”落曲水问道。此刻他正与纳兰游鸣扶着轩辕奕。原本他与纳兰游鸣是去给轩辕奕道歉的，却听到凤浅醉的歌声，异常优美，又抵不过轩辕奕的央求，两个人就架着他来到了院子里。

    “《倾尽天下》”。凤浅醉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我猜也是。”一下午没露过面的龙魂说道。

    凤浅醉目光极淡的看了龙魂一眼，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反常，别开了眼。

    “醉儿，你这是打算为了他倾尽天下了么？”皇甫墨自打知道冤枉了轩辕奕，恼恨不已，他细细盘想，也就知道了醉儿脖子上那些红痕的始作俑者是龙魂，气冲冲的去找龙魂算账，结果发现龙魂失魂落魄的，一问才知，醉儿打算启程去北疆了。

    北溟睿，你有何德何能，让醉儿这样才情品貌天下无双的女子甘愿为你倾尽天下？

    皇甫墨攥紧拳头恨恨的想。

    秦君看着随意坐在房顶上的那个人儿，嘴角扯出一抹轻笑，“最是无瑕，风流不假。”用这曲子里面的词儿来形容那个女人倒是极为贴切不过。看着这满园的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的，她果真是倾尽风流。

    自己又算是什么呢？和他们一样，都是心猿意马的那一个吧？只是那个女人不知道，她愿意为了北溟睿倾尽天下，而这满园的男人却愿意为了她倾尽天下，其实，就算是她知道又如何？秦君的笑意越发的薄凉了起来。

    凤浅醉被皇甫墨问住了，她努力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发现此时此刻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自己只不过是即兴的唱了这么一首歌罢了，天作证，她当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为了北溟睿倾尽天下？是，又好像不是！眉头纠结，凤浅醉逃避似的将目光从院中的那些等待着自己答案的人身上移开，放到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原本本是有意逃避的一个举动，却在看到那棵树上没有隐藏好的那抹极其亮丽的脸夜色都无法完全掩盖住的色彩时，目光倏地一凝。

    “阁下深夜前来，莫不是觉得我天机阁里都是无能之辈？”

    凤浅醉的话一落，就有两道身影快若流星般的朝着那棵大树而去，顷刻间，打斗声起。

    “岂敢岂敢！在下只是被凤姑娘的歌声吸引，有些情不自禁。”大红的衣袍飘舞，传来一把邪气的声音。

    凤浅醉嘴角勾起微冷的弧度，这萧越功夫了得，皇甫墨与龙魂两人联手，百招之内竟然都擒不下他。

    “身为南疆圣女的护卫，萧少主不觉得自己在天机阁附近盘旋了太长的时间了吗？”

    “凤姑娘说的极是，那萧某就此别过。”萧越说着便要跳出打斗圈子，奈何龙魂与皇甫墨并不肯善罢甘休。

    “放她走。”凤浅醉站在屋顶上，看着打斗的三人，说道。

    龙魂与皇甫墨不甘心的住了手，尤其是龙魂，这些年已经鲜有敌手，暗暗估量了一下，这个萧越应该与自己实力相当，这让他起了争强好胜之心，一心想要分出个胜负，奈何，凤浅醉不让。

    萧越一跃到墙头，回首一抱拳，说道：“凤姑娘，后会有期。”转身消失不见。

    他今日前来，只不过是接到了宫玉珠与北溟睿即将大婚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来看看这个女人好不好，谁知道却看到她在屋顶饮酒，又有幸听到她一展歌喉。

    那曲子确实新颖，歌词也是极好的，只是听得他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凤浅醉那有些个微微沙哑的声音，如同是一把小锉刀一般，打磨着他的心，一想到她是为了北溟睿而打算倾尽天下，他就有些个堵得慌。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男人争起来才够劲？那一刻心思流转，他竟然在树上失了神，泄露了行踪。只是经由今夜，他心中也逐渐清明，这些日子自己盘亘在此不愿离去，原来是为了她。

    因为，在她淡淡的说出歌曲的名字的时候，他萧越脑中想的是若是能得凤浅醉这样的人儿一顾，为她倾尽天下又何妨？

    自己该回北疆去了，相信不久之后，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萧越抬头看看天上的明月，想起那一句：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心中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这一夜，那些个天下间举足轻重，无尽风流的男子，竟然为了凤浅醉这样一个女子不经意的随意一曲，而将这天上明亮的满月之色，生生的看出了凄美的味道。

    越是临近北疆，凤浅醉的心越是沉静，沿路上是不是的就能听到有关北疆王爷北溟睿与南疆圣女大婚的议论，她也都能泰然处之，这让跟随在她身边，硬要一同前来的天机阁众人，心都绷得发紧。

    他们看不明白凤浅醉此时心情的好坏，因为她将一切都埋藏在了心底的深处，就连龙魂，也猜不透她此时心中想些什么。这一认知，让他们几人心中暗暗担忧，唯恐凤浅醉将那炸弹埋得太深，一旦爆发起来，将会是毁天灭地。

    “醉儿，唱一曲吧？欢快点的。”凤浅醉身边一向沉默的秦君突然开口要求到。

    那一夜，屋顶上的女子一曲《倾尽天下》，让他们都留在了心里，对北溟睿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凤浅醉淡淡的看了秦君一眼，又转头看向马车外面，还有两日便到北疆的京都了，北溟睿此刻，应该在准备大婚吧。

    虽然早就有预料凤浅醉不会卖自己这个面子，秦君还是觉得心中极为不舒服，尤其是这几日，众人担忧凤浅醉的身体，自己有这个荣幸天天与她同乘一辆马车以来，这个原先对自己多少还有些个忌惮的女人，越发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凤浅醉！”面对凤浅醉对自己的无视，秦君很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采取点非常手段，让这个女人不要忘记一个现实：秦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哪知道，凤浅醉这样的人精，自从那一夜后根本是吃定了他，对于他如此浅而易见的怒火根本不放在心上。

    “没心情！”凤浅醉收回目光看都不看秦君一眼，淡淡的几乎是不带情绪的吐出三个字！

    没心情？！为什么给柳天擎唱歌就有心情，到他秦君这里就没心情了？做人怎么能整差别待遇？秦爷不依！

    “唱歌还要什么心情！”秦君反驳道，犹记得那一日，她可是哭过的，还不照样唱的投入。

    “本姑娘又不是歌妓！”唱歌就不能将就心情了？凤浅醉怒！这个秦君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自以为是，还是一本正经的自以为是！这些天和他同一辆马车，都快无聊死了，哪来的心情唱歌给他听，还要唱什么欢快点的！要求到挺多，毛病还真不少！不知道本姑娘心里烦躁着呢！

    秦君被凤浅醉突然这么喷火的一句给呛了个脸乌黑！自己什么时候说她是歌妓了？这个女人，反应的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本公子从不**！”秦君想了想，正儿八经的说道。身为第一医药世家的嫡系大公子，他还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呢，妓院的门朝哪开他都不清楚。

    “你！”凤浅醉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恼，这个家伙根本就不会聊天！也不是！这个家伙说起医理讲解起毒药来的时候可谓是滔滔不绝，可是那些东西自己根本没兴趣，跟他在一起简直就是没有共同话题！

    闷！

    深呼吸了三次，在秦君狐疑的目光注视下，凤浅醉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秦君来一次正儿八经的沟通，于是她开口道：“秦君，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跟你坐同一辆马车不？”既然打定了注意要好好的认认真真的沟通一次，凤浅醉也不整那些个虚的，说的十分的直白。

    “为什么？”虽然这个事实秦君这几日早就观察了出来，但是此刻被凤浅醉这么毫无遮掩的说出来，晾在明面上，秦君觉得自己此时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不过他也看出来凤浅醉挑起这个话题时，态度十分的真诚，于是也十分认真的配合，他本就是神医，自然明白讳疾忌医的道理，而且他也希望找出他与凤浅醉之间相处的不融洽的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

    “你这个人太刻板了，而且太小气，自以为是，不讲道理，最重要的是，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跟你在一起，简直是度日如年！”凤浅醉一股脑的将自己对秦君的成见给倒豆子似得说了出来，说完才发现秦君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面色僵硬，脸上的肌肉都隐隐跳动，非常可怕，那摸样像是随时都会扑上来将自己大卸八块一样。

    秦君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公正严谨的自己在凤浅醉心中竟然是一副小人形象，这么的不堪，气的他简直想要吐血。

    “还有吗？还有就一下说出来。”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秦冰冷声问道。

    “没，没有了！”凤浅醉懊恼的撅起嘴，用手指绕着胸前的发丝，说道。

    有也得说没有，不然，保不齐这个家伙下一刻将自己给撕了！瞧着秦君拼命压抑怒火的摸样，凤浅醉十分的确定，此刻眼前的家伙已经憋得内伤！

    “什么是做人太小气，自以为是，不讲道理，？解释一下。”秦君承认自己没有幽默感，那是自己从小的生长环境要求自己时刻保持严谨的态度，可是其它几条就太过无中生有了，明显带着凤浅醉式的个人偏见，他不服！今日凤浅醉要是不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让他心服口服的解释，他决定，自己新练的那瓶千金醉，就用这个女人试药了！

    看到秦君有些个咬牙切齿，凤浅醉觉得自己身上有冷飕飕的风刮过，不过横竖今日都已经将秦君给得罪了，她也豁出去不怕将他再得罪的彻底一点。

    “秦君，你老实说，你此刻心中想的是不是待会想要用我试药？”

    秦君神色一怔，有些诧异的看着凤浅醉，没有说话。

    凤浅醉自然是捕捉到了秦君的神情，追着道：“说实话！”

    “你怎么知道的？”那道这个女人和自己心有灵犀？秦君看了凤浅醉一眼，心中开始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雀跃。

    “哼！我就知道！还不承认自己小心眼，自以为是不讲道理”凤浅醉用鼻子哼哼道。

    “这怎么就小气了，自以为是了，不讲道理了？”秦君不服的问道。

    “秦君，这还不叫小气自以为是不讲道理？”凤浅醉气恼的说：“就拿我们两人的相处来说吧，你这个家伙动不动的就拿试药来威胁我，一言不合就冷脸，而且你自己认定的事情，不管我同不同意，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就下了结论，你说说，你不是小心眼自以为是不讲道理是什么？”

    见秦君还要反驳，凤浅醉不给他申诉的机会，继续说道：“而且，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就从来没想到过应该让着我点？女人是要哄的，你这么强势，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找不到娘子，你就哭去吧你！”

    秦君沉默了一会，想想凤浅醉说的那些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是动不动就拿试药来威胁她，虽然自始至终，自己也都是吓吓她，没有真正的实施过，没想到竟然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罪过了！不过自己哪次态度强势一点的时候不是为了她好，怎么在这个女人眼中就成了自以为是，不讲道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有力讲不通！还有，更可气的是，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这个女人才会拿自己是个女人说事！

    “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天底下能找出几个女人跟她一般，武功出神入化，鬼灵精怪的。

    “可我终究是个女人！”虽然凤浅醉不否认秦君的那句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让自己听起来倍觉受用，但是她可不会就这么被蒙混过去。

    “再说了，以我天下第一医药世家公子的名头，想嫁我的女子如过江之鲫，怎么会讨不到媳妇！”多少女人为了我能看她们一眼而争得头破血流的，只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对我冷言冷语的不待见！一想到这个秦君就愤愤不平。

    娶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一个，不如不娶，他有洁癖，在感情上也如是，讲究宁缺毋滥！

    听秦君如此臭屁的话，凤浅醉真恨不得挠花他的脸。说了这么多，怎么就一点用都没有呢？真是浪费感情！

    “不过，我确实没什么幽默感，不如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有幽默感？”秦君看凤浅醉脸色难看起来，连忙转移话题。好不容易能同醉儿聊天，他还是很珍惜的，虽然这聊天的话题让他真心的高兴不起来。

    凤浅醉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秦君，然后果断的摇摇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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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凤浅醉不知道的是，她与秦君这一席话，被马车外面骑马的柳天擎听了个一字不落。

    幽默感？柳天擎细细的品味着这三个字，一双冰冷的眼睛中染上笑意，看着前方的路途，若有所思。

    到达北疆后，凤浅醉一行人并没有马上去找北溟睿，而是秘密的住在天机阁在北疆的分舵里面，其实此举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凤浅醉饮了一口茶，凤目微眯，看着眼前那喜欢穿着大红锦袍的男子，正是她们一到达天机阁，就前来拜访的萧越。

    “看来宫玉珠找你做护卫，算是找对人了。”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凤浅醉看着萧越，冷冷的嘲讽道。

    “凤姑娘这是在夸我？愧不敢当！”萧越像是压根没有听出凤浅醉的嘲讽一般，不用人招呼，自发的走到凤浅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取了一个茶杯，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极品龙井，连这茶水都取自清泉，凤姑娘品味超然。”萧越轻轻嗅了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说道。

    “萧少主有话不妨直说。”凤浅醉并没有什么心情与萧越周旋，一到了北疆，北溟睿即将大婚的事情让她心里不痛快，根本不想看到跟宫玉珠有一丝联系的人。

    “确实是有事。”萧越也不绕弯子，虽然凤浅醉的不待见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也就不去计较太多了，毕竟正事要紧。

    凤浅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愿闻其详的样子，其实她此刻心中根本不相信萧越会有什么正经的事情跟自己说，他是宫玉珠身边的人，不来看她笑话已经很好了。

    看凤浅醉这一幅根本没将自己的话当真的模样，萧越心中苦笑，开口说道：“其实，北溟睿中了情蛊。”

    萧越的话让凤浅醉眉心一皱，她目光如炬看向萧越，问道：“宫玉珠让你来的？”宫玉珠会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示威，这是她意料中事，但是宫玉珠又怎么这么快便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凤浅醉看向萧歌的眸子，已经泛起冷煞的光芒。

    “她？”萧越想起宫玉珠那一副趾高气扬，托大的模样，冷嗤一声，说道：“我只负责她在北疆的安危，其他的事情，她还没有权利对我指手画脚。”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凤浅醉怀疑的看向萧越，倒是不怀疑这消息的准确性，而是怀疑萧越如此做的动机！

    “若是我说，我看你比看宫玉珠顺眼，这算不算是个理由？”萧越眉眼含笑，如玉的容颜一瞬间光彩齐耀。

    “这算是什么理由！”凤浅醉嘟囔。这萧越的行事作风还真是毫无轨迹可循，明明是宫玉珠的护卫，却来告诉自己这些。

    “如果凤姑娘非要一个足矣让你信服的理由，那么本少主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此生非卿不娶……”萧越摇晃着手中的扇子，笑得一脸暧昧。

    “够了！”凤浅醉淡淡的阻止萧越继续掰扯下去，这个人，越说越没谱了。

    萧越听话的打住，仍旧一脸兴味盎然的看着凤浅醉，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茶。

    “萧少主说完了？”

    “说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凤浅醉看着萧越嘴角挂着笑意的无比欠扁的脸，下了逐客令。

    “天机阁的待客之道实在让萧某不敢恭维！萧某原本以为，凤姑娘至少会留在下吃顿便饭，聊表谢意。”萧越语气有些抱怨的说道。

    “若是萧少主没有将主意打到我的雪狐上的话，我原本是不介意留下你吃顿便饭的。”凤浅醉冷哼一声，说道。那夜萧越出现在天机阁，雪狐就不见了，能从天机阁将那等灵物带出去的人，除了天山的少主，还有谁能有此能耐。

    “什么都瞒不过你！”萧越笑道：“那畜生这几日好吃好喝，乐不思蜀。”

    “是要好好养着，不然放血的时候怎么能经得起折腾！”凤浅醉目光清冷，萧越未经允许，私自动了自己的东西，若不是他及时的送来了北溟睿的消息，这笔账她凤浅醉倒是会好好跟他清算下。

    “咳咳！”萧越有些个狼狈的咳嗽了几下，看凤浅醉的目光越发的耐人寻味起来。

    “只是，萧少主的父亲，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即使是放干了灵狐的血，也无济于事，至多是能拖上一年的时间。”凤浅醉无视萧越惊诧的目光，缓缓的说着。

    “凤姑娘可有办法？”萧越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凤浅醉，问道。他并不吃惊凤浅醉知道自己父亲的病情，这四国之内，只要是天机阁想要知道的，便没有秘密。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想要办到，还需天时地利人和。”凤浅醉目光一转，掩下心中的情绪，说道。

    “寒冰床，火灵芝在下都已经找齐。”再加上灵狐之血，应该可以了吧。

    “还缺最重要的一味药引。”凤浅醉喝了一口茶，说道。

    “凤姑娘是说凤血？这天下真会有这样的东西？萧某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个传说罢了。”萧越听到凤浅醉的话，皱了皱眉头，说道。

    “千年灵狐都找得到，凤血必然不是传说。”凤浅醉轻笑。因为这样东西她恰好有。

    “凤姑娘有？”萧越一时激动的声音都打颤了，完全不似平时模样，凤浅醉知道，他真的是个孝子。

    “嗯。”凤浅醉轻轻一点头，大方的承认。这里是天机阁分部，此刻房中只有她与萧越两人，她相信萧越是不会将这一秘密说给外人的。

    “凤姑娘！”萧越突然离开桌子，对着凤浅醉屈膝跪拜，说道：“求凤姑娘救家父一命，若有差遣，萧越必将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萧少主言重了，若是凤某让萧少主去杀掉宫玉珠，莫非萧少主也肯？”凤浅醉居高临下的站在萧越的面前，并不退避，大方的接受萧越的大礼，问。

    “肯，只不过要等她回到南疆。”他答应了南疆疆主的条件，自然是不肯做背信之人，希望凤浅醉不要在这一点上为难于他。

    “起来吧，我对宫玉珠并未动杀心。”毕竟她是自己的姐姐，虽然……。凤浅醉叹息一声。

    “萧某谢凤姑娘大恩。”萧越情知凤浅醉这是答应了自己了，高兴的起来了。看凤浅醉的目光也带上一丝的敬重。他没想到凤浅醉会如此的慷慨！

    萧越喜滋滋的离开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次天机阁一行会有如此大的收获，他原本真的是纯粹的想要给凤浅醉报个信，让她早作准备而已。

    “醉儿，你真的打算救萧越的父亲？”萧越一走，隐藏在暗处的龙魂便显身，不赞同的问道。

    “嗯。”凤浅醉看了龙魂一眼，移开目光，答道。自从那日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她与龙魂单独相处，已经没有了以前的从容。

    “可是……”龙魂担忧的还想再劝阻一下让凤浅醉三思，却被凤浅醉出言打断。

    “我已经决定了。”她明白龙魂为什么如此担忧，但是师父自小便教导自己要广结善缘，虽然天机阁不是什么慈善的组织，但杀的历来都是该杀之人，从不滥杀无辜，如今能用凤血救萧越的父亲一命，受点罪又算什么呢？

    龙魂见凤浅醉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阻，他是熟知凤浅醉的脾气，但凡她决定好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醉儿，别躲着我了。”龙魂看了一眼神色僵硬的凤浅醉，幽幽的说。

    “我，我哪有？”凤浅醉矢口否认，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的不自然了，显而易见是在说谎。

    “醉儿，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了，那日是我莽撞了，没有控制好自己，让你受惊了。”想到凤浅醉的眼泪，龙魂心里就愈发的不是滋味。来北疆这一路上，凤浅醉更是对他能避则避，恨不得天天呆在马车里，不露面。

    “那日的事，我早忘了。”凤浅醉低低的说。

    “醉儿，我……”龙魂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终是没说出来。

    “好了，我饿坏了，去吃饭！”凤浅醉丢下一句话，出了门向饭厅走去，那急切的样子，好像真的是饿狠了。

    龙魂失神的看着凤浅醉的身影一点点变小，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他心里清楚，自己终究是放不下。

    而且这放不下的又何止他一人？

    北疆皇帝十分的看好北疆与南疆的这次联姻，因为南疆疆主只有宫玉珠这一个掌上明珠，只要联姻成功，那南疆迟早都是他北疆的囊中之物，南北疆一统，怎么不令他兴奋。

    北溟睿的府邸，众人都在为五日后的大婚忙碌着，而北溟睿却坐在凉亭里，与萧越对弈，一脸的悠闲，仿佛即将要大婚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你就一点不担心？”宫玉珠今日已经被接进北疆皇宫去学习北疆礼仪了，萧越正是她派来监视北溟睿的。宫玉珠这一次可真是势在必得，前几日轩辕奕，皇甫墨与纳兰惊鸿分别代表三国来贺喜的时候，她就起了防备之心，即便是她知道自己对北溟睿下了情蛊，但是仍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只是宫玉珠千算万算，也不会知道萧越与北溟睿原本就是旧识，还是交情不错的旧识。

    “我担心她不来。”北溟睿执起一枚黑色的棋子，把玩了许久，才落下一子，幽幽的说道。这些日子，自己控制着不去想她，表面上却要配合那个无耻的女人演戏，心里想她想的都要发疯了。

    这个她，北溟睿与萧越都心知肚明。

    “没想到，你还真狠得下心来做戏，将我们所有人都骗过了。”萧越一想到自己得知北溟睿中了情蛊就火急火燎的向凤浅醉去报信一事，心里就对北溟睿来气。

    “我确实中过情蛊。”北溟睿没有理会萧越不友好的态度，淡淡的说道，神色一派轻松自然。

    “怎么可能！？”萧越不相信的说。他为北溟睿把过脉，他的确是没有中情蛊的，而且他可不认为宫玉珠会好心的在大婚之前将情蛊给萧越解除了，别说大婚之前不可能，即便是大婚之后，宫玉珠也未必会将情蛊给北溟睿解了。

    “信不信由你！”一想到自己中了情蛊后，在宫玉珠的迷惑之下，给凤浅醉写的那封信，北溟睿的眼眸中就划过一片肃杀的冰冷之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越是何等玲珑的人，脑中想到了一些个什么，只是却不敢去证实。

    “到那日，自然会真相大白。你输了。”北溟睿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淡笑的看着萧越，脸上一副成竹在胸的摸样，好像万事都尽在他的掌握。

    其实，北溟睿也就是在萧越的面前死撑，心里却懊恼着，谁让那个女人太沉得住气呢？来北疆这么多日子了，竟然一直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呆在天机阁分部里面，晚上连个夜探王府的行程都没有安排过！

    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太过相信自己的能力，还是已经就这样打算放弃自己了！唉！

    距离北疆睿王爷与南疆圣女大婚还有三日。

    萧越如今成了天机阁在北疆分部的常客，今日他兴冲冲的来拜见凤浅醉，还郑重其事的带了礼物，这股子认真的劲儿，倒是让凤浅醉有种被当做猎物的不安。

    尤其是他身边捧着礼物的小厮，气质超然，天生一股贵气，虽然面容仅仅算的上清秀，但是凭凤浅醉一双毒眼，一眼就知道这小厮是易过容的。只是那小厮一看到自己，目光里就有种遮掩不掉的复杂情绪，让凤浅醉很不舒服。

    “又有什么事？”凤浅醉觉得萧越此来无事献殷勤，肯定别有目的。

    “这不是寻思着你来北疆好些日子了，都闭门不出，怕你闷出病来，给你带了点礼物来，解解闷。”萧越边说，边将那小厮捧在手里的一个长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

    里面用红色的冰绸盖着一把琴。

    凤浅醉也算是识货的人，但是在看到这把用冰蚕丝为弦的宝琴时，仍不免感叹，的确是把好琴。

    只是……萧越此举何意？

    萧越看到凤浅醉眼中的迷惑，乐呵呵的解释道：“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琴，我偶然间得到的，但是萧某在音律方面也算是颇有心得的，奇怪的是，用这把琴，却是弹不出曲子，想凤姑娘见多识广，兴许能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还有这样的事？”凤浅醉明显的不信，看着萧越，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

    不过是一把琴而已，怎么会弹不响？

    可是，萧越接下来的动作，却证实了他所言非虚，因为凤浅醉见到他无论如何的用力，那琴弦被他弄的如何弯曲，都不见那琴发出一丝声响来，还真是怪哉！

    “凤姑娘，要不你来试试？我今日看到这把琴，就想起凤姑娘来，或许，你可以弹响它。”萧越忙活了半天，最终泄气了，对凤浅醉说道。

    “我来试试！”凤浅醉也是爱琴之人，看到这把琴的古怪之处，她早就有些手痒，跃跃欲试了。

    听凤浅醉这样说，萧越赶紧的让出位置，拉凤浅醉站到琴前，生怕她反悔一样。

    凤浅醉不由失笑，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知道萧越也是很可爱的一个人。

    凤浅醉抬手放到琴弦上，手指上立刻传来一丝丝冰冰凉的温度，让人烦躁的心沉静下来。只是将手放在琴弦上，凤浅醉就感觉到了这琴的与众不同，眼睛不由一亮！

    没想到天下间还有这等宝贝！

    在看看萧越与那个小厮，此刻都敛气屏息，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好像恨不得将自己的双手给看出个花来一样，凤浅醉也收起了玩闹之意，无比认真的看着那把宝琴，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叮咚叮咚的声音随着凤浅醉的动作传了出来，凤浅醉狐疑的抬头看看萧越，发现对方眼中有不敢置信的光芒，又有些轻松释然之感，让人猜测不透。

    倒是他身边的那个小厮，反应比较像是正常人，为凤浅醉弹响宝琴一事而激动不已，只是有些激动过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凤浅醉没有理会两人的不对劲，十指灵活的在琴弦上游弋拨弄，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妙！真是绝妙！”凤浅醉弹完，萧越就忍不住开口夸赞道：“听凤姑娘一曲，在下可真是三月不知肉滋味了。”

    “不过是闲暇时候打发时间的消遣罢了。”凤浅醉谦虚的一笑置之。自己这一手好琴艺，可都是得了师父玄天道人的真传。

    “倒是你这琴真是奇怪，莫不是你刚刚使了什么花招，故意不让它响？”凤浅醉笑问。

    “我倒是想将它弹响，只是没那个本事。”萧越无不惋惜的叹口气，继而又说：“既然这琴你能弹得响，想来送你是最合适的，兴许这个物件认主！”

    “凤某怎能夺人所爱！”凤浅醉先前见萧越将那琴保护的很好，显然是拿着它很宝贝。

    “你就别推辞了，我要来何用？若是当做摆设，那就是真的毁了这宝贝了，宝琴觅知音，莫再推辞了。”萧越说完，带着那小厮就匆匆离去了。

    凤浅醉对萧越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做派还真有些不适应，想来他也是有些个负起的吧！天山少主在四国乃至江湖上都是个文武双全的主，如今被一把琴倒是给难为住了！

    只是，那跟随在萧越身边的小厮，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凤浅醉，那一眼里面有千言万语，让凤浅醉难以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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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大婚风波

    距离北溟睿与南疆圣女大婚还有两日。凤浅醉躺在书房的软榻上，抱着一本书，看的聚精会神，因为看的太认真了，以至于一个时辰过去了，手中的那本书竟是一夜也没有翻动过。

    昨日南疆疆主来了北疆，北疆皇宫举行宫宴欢迎南疆疆主宫昊泽，轩辕奕，皇甫墨，纳兰游鸣也在邀请之列。

    昨夜三人回来以后，不约而同的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盯着自己猛看了半个时辰之久，一句话未说，最后又不约而同的叹一口气离开了。

    害的自己一夜都未能睡踏实。

    果然，今早，龙魂来自己房中说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南疆疆主宫昊泽在宫宴之前与南疆圣女宫玉珠大吵一架，南疆疆主在随后的宫宴上表示，若是宫玉珠执意嫁入北疆皇室，那么将失去南疆圣女的身份，但是他仍旧是南疆疆主最疼爱的女儿。

    凤浅醉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笑了，那笑意十分薄凉。犹记得自己出生那日就被抛弃，那阴森的南疆密林里各种蛇虫鼠蚁横行，饶是自己灵魂再强大，也都感觉到了绝望，因为自己当时刚刚出生，灵魂再强大也摆脱不了自己有一副弱小的躯体这一事实。

    如今，南疆疆主恐怕是知道自己还在人世的消息了，也定然知晓了自己与宫玉珠之间的纠葛，这样算什么？施舍么？她凤浅醉何时混到这般凄惨的境地了？他宫昊泽薄凉的亲情都未曾施舍给一个刚出生的弱小婴儿过，那么十五年后，他又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施舍一份爱情给强大了的凤浅醉。

    更何况，她凤浅醉要的爱情，从来不需要施舍！

    自以为是！

    倒是北疆皇帝，据说昨晚面部表情十分精彩，这个无比注重身份地位的皇族，连日来一直坐着不费吹灰之力，不费一兵一卒将南疆收入囊中的美梦，为了联姻，简直将宫玉珠给捧在了手心里，可笑的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如今他的心情可谓用一落千丈来形容！

    哼！南疆虽然偏安一隅，但是能在四国之外一直占有一席之地，历代的南疆疆主，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白日作梦！

    只是北溟睿却出人意料的坚持不取消婚礼，声明，自己对南疆圣女倾心已久，一定要娶她为妻。据说宫玉珠在宫宴上感动的泪洒当场，差点对北溟睿投怀送抱，气的北疆皇帝再也维持不住脸面，宫宴还没结束就借故离席了，将一切交由北溟睿主持，再也没有露过脸！

    北溟睿！凤浅醉将手中的书盖到自己的脸上，心中咒骂：可恶的宫玉珠！该死的情蛊！

    北疆睿王爷与南疆圣女大婚，北疆皇城里十里锦绣，百姓们都津津乐道，当然这些百姓也都不知道宫玉珠此时的身份已经不是南疆圣女，这桩原本被北疆皇室看好，并认为有利可图的婚姻，此时对于北疆皇帝来说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它的作用，就在北疆百姓兴高采烈的涌在大街上企图一睹这声势浩大的豪华婚礼的时候，北疆皇帝却在御书房里捶胸顿足，恨得咬牙切齿，自己这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直到太监来催了三次，北疆皇帝才不甘心的吩咐摆驾，去睿王府。

    凤浅醉也比较郁闷，因为自从昨夜开始，龙魂，落曲水与秦君三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不见踪影，而纳兰游鸣，皇甫墨与轩辕奕则受邀去睿王府观礼，一早就走了，就将她与柳天擎丢在了这里。这些没良心的家伙，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都没有知道自己才是需要安慰与鼓励的么！好在还有个柳天擎！

    凤浅醉此刻站在大街上，看到那热闹非凡的迎娶场景，看到那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十里花红，心中颇不是滋味。

    “什么时候出手？”柳天擎看到那远远而来的迎亲队伍，眼睛一眯，冷冷的问道。

    “不急，先看看，如此盛世，错过就可惜了。”凤浅醉不急不忙的说。

    柳天擎侧脸看了眼身边的女子，心里突然开始同情起北溟睿来了，遇上凤浅醉这样的女子，也不知道是北溟睿的幸还是不幸！

    似是被凤浅醉看好戏一般的心态所感染，柳天擎也不似先前般气愤冰冷，抱着剑，也看起热闹来。

    北溟睿一身红衣，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戴着硕大的红花，一脸笑意盈盈。而他身后的喜轿内，宫玉珠一身火红嫁衣，凤冠霞帔，不胜娇宠。

    像是感受到了凤浅醉的视线，宫玉珠突然撩起红色盖头的一角，准确无误的看向凤浅醉所在的位置，看到她在人群之中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只是另外一只手中的那个红色的苹果，因为过大的力气，已经被她的指甲划破，看起来实在不怎么讨喜。

    “哎吆！主子，这盖头可不能自己掀起来！”轿子一旁随行的喜婆看到宫玉珠自个儿掀起了盖头，脸上帮她盖好，嘴中地哩咕噜的说着吉祥话。

    宫玉珠顺从的将手收回去，嘴角的笑意不减：凤浅醉，你争不过我的！

    凤浅醉将宫玉珠的表情看在眼里，淡淡一笑。

    花轿到了睿王府门口，北溟睿痛快的踢了轿门，牵着红绸欢喜的拉着新娘子迈过了火盆。将人迎进了大厅，一系列动作做得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仿佛是早已经演练过千遍万遍。

    “你怎么过来了？”萧越穿过人群，来到凤浅醉的与柳天擎的面前，面色有些古怪的问道。

    “自然是过来观礼，看看热闹。”顺便了解一些事情。后面那一句话凤浅醉没有说出来，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萧越。自从三日前萧越带着那把奇怪的琴去给自己送礼，凤浅醉就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那易了容的气质超然的小厮，以及自己弹响那把宝琴的时候，萧越眼里的那一抹复杂的神情，还有最后那小厮临走的时候，那欲语还休，极度隐忍的一眼，都让她心里不得安生。特别是北疆皇帝的宫宴上，南疆疆主宫昊泽说的那些话，都将她原本不安混乱犹疑的思绪给引向一个方向，脑中有些什么东西闪过，只是每次都快的她抓不住。

    她今日来，不为别的，就为了弄个明白！

    “你倒是想得开！”萧越的语气有些个不好，带着莫名的烦躁。其实他一早就注意到凤浅醉了，在凤浅醉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他就一直默默的观察着她，原本他以为凤浅醉是来闹场的，可是谁知道，她的表情，比谁都淡然冷漠，好像真的是来看热闹的，而不是来制造热闹的。

    想到这里，萧越突然为北溟睿生出一些些个不平来，这个女人莫非是天生薄情？那北溟睿这些日子以来做的一切计划可都要付诸东流了。

    “事实比人强，由不得我想不开，不是吗？”凤浅醉淡然一笑，眼中有一簇流光闪过，只是萧越没有看到罢了。

    “我不信你是这等认命之人！”萧越怀疑的说道：“也不知道谁数日前跟我说过，男人争起来才够劲！本少主原本以为至少有场好戏可以看得，谁知道你根本就不敢出手！”说道这里，萧越的口气带了些不满出来，指责的意味明显。

    “忘了告诉你，我还是个随心所欲之人，现在我突然不想挣了，天下男人何其之多，何必为了一颗歪脖树，放弃整个大森林？”凤浅醉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歪脖树？北溟睿吗？柳天擎抱着剑冷冷的看向马上就要拜天地的男人，摸了摸下巴，醉儿这话说的很有见地！

    歪脖树？！萧越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仿佛不认识凤浅醉一般，然后快速的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北溟睿，确定他没有听到凤浅醉的话，又飞快的转过头，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凤浅醉。

    若是北溟睿知道他在凤浅醉的眼中只是一棵歪脖树，估计就会气的当场吐血而亡！这个女人的嘴巴太毒了！

    “一拜天地！”礼官高昂的声音响彻在大厅之中，北溟睿扯着大红绸与有喜婆扶着的宫玉珠，对着门外，深深的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礼官刚刚喊出这句话，凤浅醉就见北疆皇帝握着茶杯的手狠狠收紧，青筋立显，她的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意。

    人算不如天算，这北疆皇帝被功力蒙了眼睛，这次算了彻底的栽了一个大跟头。

    相对于凤浅醉的泰然自若，一边的柳天擎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他在萧越看不到的地方用胳膊肘轻轻的拐了下凤浅醉，用眼神请示了一下：现在怎么办？动不动手？

    尽管凤浅醉先前气恼北溟睿也罢，骂北溟睿也罢，柳天擎都不相信凤浅醉会看着北溟睿与别的女人拜堂而无动于衷。

    凤浅醉对着柳天擎笑着摇摇头。

    不光是柳天擎，就连一旁的萧越也神色紧张了起来，他怎么也捉摸不透凤浅醉这个女人此刻在想些什么！

    他不信凤浅醉会没有任何举措，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成为定局，但是凤浅醉此时的表情又让他吃不准，此刻他真的是不信但又好像不得不信！

    “凤浅醉，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萧越终究忍不住，提醒道。

    凤浅醉感受到高堂之上的南疆疆主是不是的飘来的若有似无的不解目光，看到北溟睿戏袍中的大手紧握成拳，面上却是潇洒自在，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荡漾了起来，故作不解的问：“萧少主说什么？凤某愚钝，听不懂！”

    “夫妻……”礼官见北溟睿与宫玉珠拜完了高堂起身，有开始唱词。

    “住口！”不等礼官喊完，北溟睿却突然的暴喝一声，一把扯落自己胸前的大红花，目光凶狠且精准无比的看向凤浅醉的方向，说道：“凤浅醉！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奶奶的！他实在演不下去了！没必要为了置一口气，将自己的终身幸福搭上！

    大厅中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住了！不解的顺着北溟睿的目光看向此刻正笑得没心没肺，兀自欢快的凤浅醉。

    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神情放松了的北疆皇帝与神色复杂的南疆疆主，顺带的看了一眼大红盖头下的宫玉珠身子狠狠一颤，凤浅醉笑眯眯的说：“睿王爷过奖了，好说好说！”

    “你真的就一点不担心我？”北溟睿面色暗沉的问。同时心里也在想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他自问这一切都做的足够小心翼翼。

    “你脑袋既没被驴踢又没被门夹，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凤浅醉犯了个大白眼给北溟睿，说道。

    凤浅醉的话一落，大厅中就传来或高或低的抽气声，大多数不明就里的人都在心里猜测着，这个女娃是谁？嘴巴好毒！真是不要命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北溟睿此刻脸色已经铁青，不甘心的问道。

    “发现什么？我只是来观礼的而已。”凤浅醉调皮的眨了下眼睛，笑意盈盈。

    “你！”北溟睿突然泄气了一般，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怎么，不打算继续了？”

    “本来就没打算继续！”北溟睿气恼的冷哼！他只不过是借机试探一下凤浅醉的心意而已，谁知道这个女人如此的狠绝！自己不得不败下阵来！

    “可惜了，既然没热闹可看，那我走了！”凤浅醉努努嘴，对着柳天擎示意，两人转身，打算离开。

    “站住！凤浅醉！你给我站住！”还不等凤浅醉与柳天擎迈出大厅，身后就传来了宫玉珠歇里斯底的大喊大叫。

    凤浅醉不悦的转过身，挑眉，问道：“宫小姐有何指教？”

    此时的宫玉珠已经被气昏了头，大红的喜盖早已经被她撤掉，丢在了地上，她用自己那带满了珠宝首饰的一只手，指着凤浅醉骂道：“凤浅醉！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谁让你到这里来搞破坏的？”

    凤浅醉如同看跳梁小丑般的打量着宫玉珠，说道：“南疆疆主大人，你们南疆的礼仪，在下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实在是――不敢恭维！”凤浅醉的视线越过此刻一脸丑态的宫玉珠，对着高堂上端坐着的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讥讽的说道。

    然后又不等宫玉珠反驳，大步走近宫玉珠的身侧，捏着宫玉珠的下巴说道：“宫小姐，看来我有必要好好跟你探讨一下狐狸精三个字到底该用在谁的身上比较合适一点，以免你们南疆地处偏荒，宫小姐学识浅薄，再闹出这种丢人显然的笑话来！”

    宫玉珠一瞬间被凤浅醉的气势所震慑住，眼前的女子轻笑淡然，骨子里却是散发着天生的强势最贵之气，一双眼睛更是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大胆！来人，将这个在睿王府公然袭击南疆贵女，大闹礼堂的女子抓起来！”不等宫玉珠回过神来有所动作，坐在高堂上的北疆皇帝却突然发号施令！

    今日北溟睿大婚不成是他所高兴看到的，但是这个凤浅醉一日不除，终究将要成为祸害！他可是将刚刚北溟睿对她又爱又恨又宠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看了个真切，今日机会千载难逢，他一定要将凤浅醉给除去！

    御林军接到命令，呼啦啦闯进来，站了一屋子。

    “父皇，不可！”北溟睿当即跪在地上，阻止道。

    “睿儿！不准胡闹！今天是什么日子！”北疆皇帝气愤的喘息了一下，又语重心长的教导：“婚姻大事，岂容儿戏！朕许诺你，日后再为你挑选一名才貌皆备的大家小姐作为平妃，至于这来路不明的女子，怎可嫁入皇室？你若是实在喜欢，就给她一个小妾的身份，留在府里。”北疆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说道。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北溟睿跪在地上固执的不肯起来，父皇真是好糊涂！

    “放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来人，将人压下去！”北疆皇帝说完，也不征询南疆疆主以及宫玉珠的一件，对着御林军挥挥手。

    凤浅醉松开对宫玉珠的钳制，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但笑不语。原来自己的身份在北疆皇帝的眼里，顶多算个且妾！还是万般无奈，几经妥协才得以首肯的！

    眼看凤浅醉就那样站在大厅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御林军欺近，南疆疆主突然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冷冷的说道：“原来，在北疆皇帝的眼中，我南疆尊贵无比的圣女，只看作妾！”

    南疆疆主的话一说完，原本准备拔剑大开杀戒的柳天擎与早已将玉龙紧握的萧越收回了周身的杀气，只是他们看向北疆皇帝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若不是因为北溟睿的关系，柳天擎与萧越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杀了他！

    他们心中求而不得，天下无双的女子，竟然被他污蔑至此！妾这个字眼，不仅仅是侮辱了凤浅醉，更是将他们的自尊狠狠的踩进泥里！该死！

    北疆皇帝明显的愣住了，他连忙辩解道：“宫疆主误会了，宫小姐天资聪颖，才貌双全，怎么会做妾呢，朕说的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北疆皇帝说着，用手一指处变不惊，仍旧站在那里的凤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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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这一闹，争个舞池里的人都忍不住停了下来看着他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就连远处的人也都纷纷的看了过来。舒虺璩丣

    秦思远忍不住心里郁闷的喟叹了一声。

    雨涵和白羽此时也注意到了这边，都急忙跑了过来，雨涵更是一把将白裳给拉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雨涵姐姐，思远哥哥欺负我……”白裳一看雨涵，顿时一头扎她怀里了，委屈的什么似的。

    雨涵回头瞪了一眼秦思雨，然后才拍拍白裳的后背：“没事了……”然后拉着她出了舞池。

    “二哥，你干嘛呢？”秦思雨也忍不住有些惊讶，二哥不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啊。

    “我……”秦思远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大家继续，没事了……”秦思雨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追究的时候，急忙冲着大家摆摆手。

    众人虽然好奇，但是也不好继续围着，就都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

    “秦思远，我鄙视你。”白羽走到了秦思远的身边，“争不过我就欺负我妹妹？”

    “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耻。”秦思远此时已经从错愕中恢复了过来，上前一步看着白羽压低了一下声音，“倒是你，竟然利用自己的妹妹来达到目的……”说着还摇摇头，“你以为我会喜欢你妹妹啊？哎，真为你妹妹感到不值……”

    郭凯几个人则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这白氏兄妹还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来了几天就让老大吃瘪几次了，就凭着这点，他们都觉得今晚没白来。

    “我什么时候利用妹妹了？”白羽的脸瞬间白了，“你……”

    “好了你们两个。”雨涵其实猜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是很清楚细节，但是她的耳力是极好的，身后两个男人的说话都听到了，不由得回头瞪了两个人一眼，“能成熟点不？”吃醋都不分场合的吗？

    秦思远和白羽虽然都不服气，但是看见雨涵似乎有些动怒，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

    “秦老，那边怎么回事？”不远处，秦广宇正和几个年长的人在一起聊天，有人忍不住问道。

    秦广宇也不知道随即叫来管家一问不由得心里有数了，看了一个人一眼：“别管他们，小孩子胡闹，让他们闹去吧……”感情的事情他可帮不了孙子，总不能将雨涵那丫头绑在秦家吧？当然，就算想绑估计也是绑不住的。

    众人听了也就都笑笑不再说话，毕竟这才来都是有目的的，哪里会去为了一些小事分神呢，随即就都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比如谁要竞选市长，谁准备进政治局之类的……

    “白裳。”等到将白裳带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角落，雨涵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白裳顿时心虚的低下了头，双手握在一起不停的互相揉搓着，良久才抬起头来：“对不起雨涵姐姐……”她不过是想帮哥哥而已，可是却忘了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瞒过雨涵姐姐的，想了半天恐怕也只有坦白从宽了。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雨涵的脸色依旧非常的难看，这样的把戏无伤大雅，但是却不能不分场合，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秦家却不能，秦家是她如今要保护的，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知道了。”白裳使劲的点点头，她也觉得有些玩过了，这么多人在这里让秦思远难堪，根本就是丢了秦家的脸。

    此时的不远处。

    沈毅民的目光一直追随在雨涵的身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方雨晴就跟在他的身边，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思？虽然心里恨得什么似的，却还不得不装作不在意。

    “毅民哥哥，姐姐在那边，过去打个招呼吧……”方雨晴说着这话，手却紧紧的握着，指甲都嵌进了手心之中。

    “沈少，既然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去拜见一下这里的主人啊？”凯恩也急忙点头，“方大小姐也在这里吗？”

    沈毅民的眉头皱了皱眉，不过却并没有反对，任由方雨晴拉着他走了过去。

    “姐姐……”方雨晴一脸的惊喜。

    雨涵闻声回头，看见的是方雨晴那张笑嘻嘻的脸，忍不住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还真是……脸皮厚啊。

    “你就是方大小姐吗？”凯恩看着雨涵还没等人介绍呢就已经伸出了手，“我是凯恩，幸会啊……”

    “男爵能来，真是让秦家蓬荜生辉啊。”就在此时，一个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秦思睿被秦思雨推着走了过来。

    “是啊，真是幸会呢。”秦思远也趁机伸手握住了凯恩伸向雨涵的手。

    “客气啊……”凯恩虽然微微的一愣，但是却还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嘻嘻的握住了秦思远的手。

    “男爵难得来中国，要不我带你去见见爷爷和家父吧。”秦思睿微微的挑眉。

    “那当然。”凯恩随即点头。

    凯恩在走出好远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雨涵，探究的目光让雨涵感觉很不舒服，只能装作没有感觉到，她知道凯恩对她有些疑惑，但是当初她是易容了的，甚至连眼睛的眼色都是改变了的，所以她并不怕他认出来。

    “时间不早了，小白，带妹妹回去休息了……”等到凯恩走了，雨涵看了一眼白裳。

    “好。”白裳没有任何的不愿意，这是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女孩子不能熬夜，晚上九点就要洗漱休息。

    “你也累了吧？我们也回去吧……”秦思雨则趁机揽住了雨涵的腰。

    几个人都自动的将沈毅民和方雨晴给忽略了。

    沈毅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雨涵，但是却发现她自始至终的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尤其看见秦思远的手揽着她的腰的时候，眼里几乎要冒火了。

    “姐姐……”方雨晴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愤怒，只能暗自将愤怒压下，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次出声，“你怎么都不理我啊？”

    “方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方雨晴看着挡在她面前的方雨晴，不由得微微一笑，“你姓方，我姓陆，怎么可能是你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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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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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门”事件！

    啊！——我受不了了！”凤清醉一声凄厉的叫喊，响彻整个寝宫。舒殢殩獍

    “娘子，快了，快了，再用点力，再用点力！”秦冰一边安抚凤清醉，一边抹了把自己额头上的汗。

    好在这是最后一次了！

    每次凤清醉生产，秦冰就跟遭受了一遍满清十大酷刑一样，虽然知道凤清醉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看她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简直比剜他的心还要难受！

    一旁协助秦冰的萧歌看到秦冰不断冒汗的样子，安慰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只是他握着凤清醉的手，却在不可自控的抖个不停。

    好在因为凤清醉服用了护心莲，又有凤血与龙涎相护，体质十分的特殊，大婚第二日被诊断出来有孕之后，相隔没多长时间，秦冰就诊断出凤清醉怀的是三胞胎，当时他们真是又惊喜又惊吓，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过了十个月，结果凤清醉整整痛了十二个时辰，终于生下三胞胎。

    当时已经练习接生无数次的秦冰与萧歌，在将孩子接生下来，打理好凤清醉之后，身体竟然虚弱的连迈过凤清醉寝宫门槛的力气都没有。好像生孩子的不是凤清醉，而是他们一样！

    那三胞胎说是三胞胎，其实又跟其他的三胞胎不一样，因为他们的父亲各不相同，分别是龙战，轩辕璃，萧歌的孩子。

    原本大家还不太相信有这样的怪事，滴血认亲后，大家仍不放心，又专门像宫雪莹要来南疆独有的亲子蛊来检验了一遍，确定是这三个人的孩子无疑，大家方才又惊又奇又喜的大摆筵席。

    凤临国的百姓更是将他们的女帝给传说成了神一般的人物，因为在凤清醉这一年的文治武功，励精图治之下，四国百姓安居乐业，经济繁荣，出现了几百年来未曾有的盛世之象，好多地方都还专门建立了女帝的祠堂，对其歌功颂德。

    凤清醉生完第一胎的时候，因为生产的痛，就扬言再也不要生孩子，一举得三子，她觉得足够了。

    其他人虽然十分的羡慕龙战，萧歌与轩辕璃，但是鉴于凤清醉生产是时候痛的死去活来，让他们分外揪心，他们也着实不想让凤清醉再受一回罪，所以将自己的父爱，全部都给了那三个小娃娃，都默契的在凤清醉面前不提生孩子的事。

    凤清醉玩乐了两年，看着三个儿子渐渐长大，又敏锐的察觉到其他夫君对孩子的向往，尤其是不经意的看到轩辕璃的母亲与萧歌的父亲含饴弄孙，而秦冰等人的父母一脸羡慕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自私。

    经过一番深刻检讨，凤清醉决定自己要一碗水端平，要给自己每位夫君都生一个孩子。

    于是算好了排卵期，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采草之夜，点名招了落流殇，柳随风与秦冰三人侍寝。

    这三个人自然是不知道凤清醉目的的，但是却经不起凤清醉刻意的挑拨加挑逗，于是乎，三人大战一夜，谁也不甘示弱，最后还是凤清醉因为要保证精子质量率先认输，挂出免战牌才算完事。

    倒不是凤清醉偏心这三人，实在是因为皇甫玉城，轩辕默，纳兰惊鸿与北溟睿四人处理地方政务，不在身边。

    不得不说凤清醉的运气好的没话说，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萧歌诊断出怀孕的时候，恰逢秦冰生辰，当凤清醉笑着说要给秦冰一个惊喜，将自己怀孕的事情在家宴上宣布的时候，秦冰一时间被这红色炸弹给炸晕了，反应过来后失态的抱着凤清醉又哭又笑的，就连秦家的二老，也都激动的老泪纵横。对着凤清醉就要叩谢天恩，吓得凤清醉差点躲到宫殿的横梁上去。

    凤清醉第二次生产的时候，秦冰提前失眠了三天三夜，即便是强迫自己也睡不着。落流殇与柳随风则是整日的魂不守舍，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几日下来，竟然憔悴的不成样子！

    无奈最后龙战与北溟睿实在看不过眼去了，将三人强行打晕拖走，这才还给凤清醉一点点清净！

    谁知道好景不长，秦冰昏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凤清醉就开始阵痛了起来。

    好在这三人人像是有感应一般，及时的醒了过来。

    秦冰听说凤清醉已经被送回寝殿，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就一路狂奔跑了过去，跟个傻二一样完全忘记自己会轻功这回事，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倒是将凤清醉给吓得不轻。好在这三个娃娃不是什么折磨娘亲的性子，在凤清醉痛了不到三个时辰的时候，安然降生。

    值得一提的是，柳随风与落流殇在抱着自己的儿子后，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竟然比出生婴儿哭的还大声，这一事件好多年后都被几人传为笑柄，后来的后来，传到了小包子们的耳朵里，弄得落小包与柳小包一段时间被自己的兄弟们取笑的都抬不起头来，觉得倍跌面子！

    因为有了凤清醉一碗水端平的豪言壮语以及第二次顺利的生产，还没有孩子的北溟睿与皇甫玉城四人个个心痒痒的，都恨不得凤清醉马上给他们也生个宝宝出来。

    而且两胎连生了六个儿子，全是带把的，连个女儿都没有，凤清醉也十分的郁闷，想着下一胎一定生几个公主出来。

    调养好身子后，凤清醉有些迫不及待的招了四位夫君侍寝，五个人大战一天一夜后，四个人更是可耻的将凤清醉给严密的保护了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哪怕是小包子们想要亲近亲近自己的娘亲也要经过特殊通融。

    其他人怨声道，不过也能理解他们四人的迫切心情，于是大家陪着凤清醉素了一个月。

    满怀希望的等了一个月后，凤清醉的脉象并无异常，北溟睿拿着宫里的老嬷嬷按照凤清醉的描述制造出来的小飞机，郁闷的恨不得能瞅出个花来！

    又是一夜爱爱的昏天暗地的，四个人发誓一雪前耻，拼了命的要将自己的种子播进凤清醉的田里，让其生根发芽。

    又是一个月过去，凤清醉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北溟睿，轩辕默四人被打击的不行，尤其是北溟睿，他等候了两百多年的时间，破除冲冲误会才于凤清醉相守在一起，眼看着龙战等人的孩子都能吟诗作对了，心里那失落的滋味可想而知！

    如此折腾了三个月，终于在大家都耐不住寂寞了，振臂高呼要吃肉的时候，凤清醉怀孕了。

    在诊断出四胞胎的时候，北溟睿激动的绕着皇宫跑了三十圈，边跑边喊：“我有宝宝了！我有宝宝了！”然后一脸风尘的抱着凤清醉狂吻不止，末了还非要凤清醉下旨大宴群臣。

    龙战等六人对北溟睿的这一行为表示深深不齿，纷纷顶着一张苦瓜脸，天知道，他们已经被强迫素的快成和尚了！

    北溟睿，轩辕默，纳兰惊鸿与皇甫玉城这四个无耻的混蛋强盗土匪美国佬！这几个月白天黑夜的轮流看着凤清醉，防备他们跟防狼一样，害的他们连摸摸自己娘子的小手，说个体己话都成了奢侈，娃儿要见娘亲，都得层层通报，搞得跟地方官上折子一样，简直太没人性了！

    这一事件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给某几个包子们的童年生活留下了灰色的一笔，以至于若干年后，某几个包子回忆起来对这几位父妃的霸权行为表示深深的不齿，但是碍于后来某包子从出生就一直风头大盛，他们也只能在背地里表示强烈的谴责与不满，一直没有机会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来。

    还有某不方便透漏姓名的包子的小道消息声称，经他国士无双的慧眼扫描，他的父妃在那一段时间患上了深度抑郁与狂想症，经常会出现一些令他难以启齿的幻想，看到他饲养原本视为天敌的“小花”都目光幽幽，散发着狼性。此小包子在来函中还附带“小花”玉照一张，并郑重声明，因为时隔三年，“小花”已经是三条御犬的娘亲，因此他在披露此事实的时候，已经征得“当事人”的同意，此次报道将不会涉及侵权等一系列法律问题。

    从凤清醉怀孕后，北溟睿便过的战战兢兢，经诊断确诊为产前抑郁症，害的轩辕默与纳兰惊鸿，皇甫玉城等人也深受影响，其他人也大受其害。

    “啊！——”凤清醉又是一声尖叫。

    守候在产房外的北溟睿这下彻底的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软的跟摊烂泥一样，龙战与轩辕璃怎么拉也拉不起来，索性就让他坐那里了！

    “怎么醉儿还没生！”轩辕默与皇甫玉城一会儿趴在窗户上看看殿内的情形，一会儿又着急的来回踱着步子，心里急得跟百抓挠一样。

    “是呀，三个时辰了这都！上次这个时候醉儿都生完了！”皇甫玉城也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们两个消停点！这女人生孩子，还不都是这样！”纳兰惊鸿倒是十分的镇定，坐在一旁宫人准备的椅子上，泰然的说。

    “啊！——”

    纳兰惊鸿的话刚刚说完，冷不丁凤清醉又嚎了一嗓子，结果直通砰地一声，纳兰惊鸿端着的茶杯就摔在了地上，再看他端茶杯的那只手，抖得跟寒号鸟一样！

    轩辕大包跑过去，指着纳兰惊鸿的手说：“父妃，你是不是说谎被雷劈中了？”

    “才不是，母皇说了，说谎鼻子会长长，就像这样——”萧大包爬到纳兰惊鸿的腿上，示范性的捏着纳兰惊鸿的鼻子，然后用力的向外一拽，生生将他的鼻子给拉长了一指长。

    纳兰惊鸿顿觉一脑门黑线！

    又煎熬了一个时辰，产房内终于传出第一声啼哭。

    等候在门外的众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谁知道过了片刻，就听到伺候的嬷嬷在产房里高声恭喜：“恭喜女皇陛下，恭喜北溟皇妃，喜得皇子！”

    “北溟睿！你个杀千刀的，你骗我！”嬷嬷的话刚一落，凤清醉愤怒的声音就飚了出来！

    北溟睿听到殿内的声音，扑通一声，直接躺在了地上。众人看他这副样子，均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下有这个家伙受得了，谁让他在醉儿怀孕期间各种狗腿的？还信誓旦旦的一直说自己的种肯定是个公主的？还扬言不是公主，就一年不侍寝！哈哈！这下可有他受得了！

    生出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很顺利的出来了。凤清醉此刻已经满身大汗，连被褥都湿透了，她一边在萧歌的指挥下用力一边问：“是不是公主？”

    秦冰与萧歌互视一眼，将那两个没差的孩子递给嬷嬷，不知道怎么回答。

    凤清醉眨巴掉眼睫毛上的汗水，看着萧歌与秦冰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结果，顿时浑身力气一泄，心中哀嚎：怎么都是带把的！

    听到嬷嬷接二连三的恭喜，轩辕默与皇甫玉城在喜得皇子的同时，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为什么自己的不是公主呢？

    守候在外面的众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就连包子们也都一个个悻悻然，母皇答应过这次一定会给他们生个妹妹出来的！

    我们要妹妹！小妹妹！

    “醉儿，还有一个没出来！继续用力！”察觉到凤清醉的变化，秦冰催促着。这一胎四个娃娃，本身危险性就大，他可不能让醉儿和孩子有一点点的闪失。

    “醉儿，用力！这个一定是公主！”萧歌也在一边给凤清醉打气。同时在心底默默祈祷，老天，给我们一个女儿吧！

    凤清醉听到萧歌说这个是公主，刚刚溃散的力气又都回来了，在经过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后，一声强有力的啼哭响彻在产房内，紧接着是秦冰与萧歌惊喜的大喊：“醉儿，醉儿，是公主！真的是公主！”

    产房外的大大小小听到里面的动静，顿时一片欢乐！

    凤清醉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听到说是个公主，高兴的抬起那原本已经无力的手，说道：“快，快给我看看！”

    嬷嬷连忙将打着哈欠的小公主放到凤清醉的床边，凤清醉二话不说将锦被给扒拉开，看向孩子的两腿间，确定没有多出来的碍眼的事物后，眉开眼笑！

    “真的是公主！”

    此刻，原本坐在桌子上佯装泰山压顶，岿然不动的纳兰惊鸿在得知自己得偿所愿生了个公主后，嚯的起身，撞翻了桌子，一个箭步跑到产房门外，边拍门边振臂高呼：“我的公主！我的！我的！”

    生生将重达三百多斤的朱红宫门给拍出了多个镂空手印。

    事后，有某个深受其害，被不小心掀翻在地的包子爆料，纳兰父妃那一刻的爆发，如同被强抢了孩子的妇人，其撕心裂肺，鬼哭狼嚎之举，害得母皇寝宫伺候的宫人接连三个月噩梦不断！严重摧毁了父妃们在凤临国举国上下风度翩翩，芝兰玉树之美好形象，这一事件后来被收集到凤临国包子记事第三卷第二章，史称：“公主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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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门”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