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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性杨花的拜金女

    “小姐，这春桃屡教不改，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么个……”古香古色的宅院里，幽静的小石子路上，大丫鬟夏荷紧跟在身着藕荷色衣裙的小姑娘身后，急切的规劝着，话锋一顿左右张望了一下。

    看到不远处有忙碌的小侍在，压低嗓音急不可耐的继续道：“小姐怎么可以为了那么个水性杨花，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攀龙附凤的拜金小丫鬟，自降了身份，救她于水火之中呢？”

    “夏荷，春桃她还小，她家里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那……父母要知道她被赶出了府，以她容貌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想都知道！”藕荷色的妙龄少女上官雨萱，温婉出声安抚急红眼的贴身丫鬟，含糊的一下，到底还是没说出口那对父母的过分之言。

    “可小姐都帮了她多少回了，她心里哪怕有一点点念小姐的好，都不会做出……”夏荷咬咬牙，红着脸再一次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趁着大公子和四皇子酒醉之际，去爬四皇子床的事儿，那样的人物是她能宵想的吗？

    她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传闻四皇子冷酷无情，连生母钰贵妃的面子都不给，咱们这不是撞枪尖上了吗？”越说越生气，夏荷恨不得直接掐死了罪魁祸首春桃。

    “这么说更要去试试啊！咱们是丢脸，她可是丢命啊！”上官雨萱柳叶眉微蹙，也有些胆怯惧怕的面色苍白了起来。

    “小姐，善良大度也要分人啊……”夏荷痛心疾首还想继续阻止劝说，却被上官雨萱抬手制止了。

    “夏荷，最后一次，她若是再不服管教，我……就不再管她了，如何？”上官雨萱定了定神，严肃认真的保证道。

    自己外祖父是当今圣上的老师，父亲是当朝刑部尚书，四皇子殿下再怎么不满自己，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最多是挨一顿责罚罢了！

    “唉，有小姐后悔的时候！”夏荷还能说什么，想到了自家小姐的身份，那四皇子即使再冷酷霸道，也不能迁怒于自己家的小姐吧？

    主仆二人刚进客房的院子，就听到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客房里传了出来。

    “本皇子是真没想到，上官兄府里还有如此胆大妄为的丫鬟！上官兄觉得如何处置为好啊？”四皇子蓝云易那冷淡的声音，犹如平时说话一样，没有丝毫的异样，让人摸不准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春桃，虽然有些惧怕浑身发抖，却天真的以为他好像并没有很生气，更是大着胆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矫揉造作不停的嗲声喊着：“四皇子殿下饶命呀！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啊！都说酒后乱性，自己年轻貌美，又穿的如此香艳，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啊？

    难道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为情吗？都怪自己，挑选的时机不对，等他们都散去之后，再过来就好了！可等四皇子歇息时，又有皇子府的侍卫守护，自己还哪有机会靠近啊？

    这边春桃还在纠结所选的时机不对，那边的蓝云易，早已洞察到了她的想法一般，眼眸更加暗沉下来。

    上官鸣尘擦了下额头的冷汗，深深为这个不知死活的白痴感到憎恨，自己找死别拉着老子啊？这家伙是好惹的吗？

    “四皇子殿下，确实是府里管教不严，让殿下受惊了，这小丫鬟是我二妹的婢女，却不在后宅好好侍候二妹，跑出来丢人现眼，还请四皇子殿下随意发落！”上官鸣尘尴尬又不失恭敬有礼的赔礼道。

    “那就将她重打五十大板，挑断手筋脚筋，发卖到下贱之地，任其自生自灭吧！”蓝云易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极端残酷的处罚，让刚刚还自以为是的春桃，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抬起那艳丽的容颜，满眼难以置信呆呆看着蓝云易，像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当皇子府的侍卫上前捉拿她，架起她的双臂时，她才醒悟过来他是认真的，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真想让自己惨烈的死去。

    哪里还注意形象哭的梨花带雨，此刻就如被割了喉的公鸡般，甩开了膀子，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带着悔恨歇斯底里的求饶道：“殿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一次吧？奴婢给您磕头了，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蓝云易看她那语无伦次的怂样，明显是个怕死又有野心的蠢货，与后宫里自己厌恶的那些女人手段相比，真不是一个档次的，更加的鄙夷起来。

    对着侍卫和上官鸣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拉走，别污了自己的眼。

    “遵四皇子殿下令！”上官鸣尘立即躬身施礼，没有牵连到府上就好，要不自己的老爹能活劈了自己，不过……自己那二妹妹可就……

    “请慢！”上官雨萱急匆匆走了进来，故作镇定的给坐在上首的蓝云易，施了个礼：“臣女上官府雨萱拜见四皇子殿下，殿下万安！”

    蓝云易看着因为急匆匆而来，面色泛红的小姑娘，明眸皓齿气质优雅温婉，眉心微蹙：“嗯，起吧！”

    显然是猜到了她所为何来，神情冷淡的下来，简短的应了一声！

    上官雨萱硬着头皮，柔声说道：“本是臣女教导无方，让丫鬟冲撞惊扰了四皇子殿下，殿下如何处罚，臣女都不能有任何异议，可臣女还是想请殿下，饶了她条性命？”

    蓝云易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果然不出所料，先闺阁贵女般知礼的表达自己的歉意；再主动担责自己教导无方；最后假仁假义求饶几句，表表自己善待下人的纯良；不过是在本皇子面前留个好印象罢了。

    与后宫那些阴险女人一样，惯会勾心斗角的利用美貌，去算计男人的怜惜和宠爱！

    想收买人心，还要看看自己配不配合？

    “小姐……”春桃绝望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即跪爬到上官雨萱的脚边。

    抱着她的小腿，泪流满面的求饶辩解道：“求小姐救春桃一命，春桃再也不敢了！小姐救命啊……”

    “闭嘴！你这都第几次了！”夏荷实在是忍不住呵斥了她一句，连羞再恼的气急败坏数落道：“年前你故意栽倒在了大公子的身上，大公子就罚了你一次，还是小姐给你求情从轻发落，请的大夫疗伤。

    年后，你又故技重施去勾引大公子的同窗王公子；软声软语的勾搭程府的小三公子；频送秋波给赵公子；你自己想要勾三搭四，黏上权贵子弟好脱离奴籍，不要每回都求小姐帮忙善后好不好啊？”

    “夏荷！”上官雨萱在她说话揭短时，就制止性的喊了她两回，却没有丝毫的效果，不禁再次加重了语气。

    “小姐！”夏荷不忍自家小姐的好心，被她无情的糟蹋，把春桃的攀附心思说了出来，暗骂这死丫头的不识好歹。

    “夏荷姐，这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要……被挑断手筋脚筋流落下贱之地，求小姐救救奴婢吧……”一想到自己那凄惨的后果，春桃更加害怕惊恐起来，那自己就全毁了，没有一点翻身的可能了。

    “殿下，你大人有大量，她还小，就饶了她这一回吧！”上官雨萱心中不忍，继续又乞求了一句。

    “她小，前段时间户部左侍郎一家，三十多口人被满门抄斩，最小的才刚满两岁，稚子何辜？那个才是真的小！”蓝云易想要看看她到底能伪装到何种地步？

    上官雨萱闻言紧抿唇瓣，抬眸看向冷峻的面庞，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驳辩道：“四皇子殿下，那左侍郎仗着自己身居高位，贪赃枉法把国库的银子占为己有，您怎么就能保证，那稚子没有享受到那优渥的待遇？

    我可听说，只是他的周岁宴，就收受了地方官员海量的钱财！况且，那案子是我父亲经办的，殿下是在质疑我父亲的断案能力，还是在质疑圣上的下的圣旨呢？”

    “……”上官鸣尘很想就此晕过去，自己这同父异母的二妹妹，是不是要翻天啊？好可怕，好刺激啊！这回刁蛮的形象一出，看她以后还如何与自己的嫡亲妹妹上官雨馨争锋？

    春桃也傻眼了，这是自己家那个温柔如水的二小姐吗？为了救自己，居然这么豁得出去？还是……借着自己的这个事儿，别有用心呢？

    若说有的人的心，就是这么龌龊，明明是为了救她，她却总觉得人家是要占她的便宜，利用她为自己谋福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蓝云易冷笑了一下，目光冰冷幽深道：“上官二小姐这帽子扣的可真大呀？！如果我还是不放过你的小丫鬟，你是不是就要去告御状，让父皇治本皇子一个欺君、藐视圣意之罪啊！”

    “不是！”上官雨萱闻言这才惊愕的发觉，自己好像说让人误会的话，慌忙否决道。

    这话若是真的传了出去，会给自己和四皇子都造成巨大的影响，自己这一时逞能的心直口快，岂不是害了无辜之人？

    “对不起，是臣女一时情急，口无遮拦说了妄语，还请四皇子殿下责罚！”说着，上官雨萱又愧疚又真诚的屈身施礼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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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想在看到她

    “哼！”变得倒是挺快的！蓝云易冷哼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别有深意说道：“责罚？！本皇子可不敢，帝师他老人家到父皇那一告状，该受责罚的就是本皇子了！”

    上官雨萱听出来了，他这番明里暗里的挖苦调侃，意思是自己仗着外祖父的势，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暗示自己像个小孩子似的，只会找长辈告状。这个男人还真如传言那般不好相与啊！

    “殿下息怒，臣女绝无此意！”上官雨萱暗恼自己，平时挺能沉的住气的，怎么遇到了这个冷面皇子，就如此的失了分寸，莽撞了呢？

    心思电转间，转头一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春桃娇嫩的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把屋里的几人都给闹愣了。

    春桃和夏荷是从未见过这知书达礼，善良大度的小姐体罚过下人。

    上官鸣尘是惊讶于这体罚下人的事，只听说过自己的亲妹妹上官雨馨做过，却第一次亲眼所见她会做，看着她明显有些颤抖的小手，显然她这是真的第一次打人。

    而蓝云易却眼眸更加寒冷，脸色明显的也变得暗沉下来，睿智的他明显是猜到了，她这番举动的真实用途。

    “你一个小小贱婢，居然三番两次的在外丢人现眼，辱我名声，以往得罪了诸位公子，本小姐都未与你计较，如今却胆敢肖想四皇子殿下，本小姐岂能在容你，来人啊，将这贱婢赶出尚书府！”上官雨萱略显虚张声势的娇喝道。

    这招先声夺人，着实让上官鸣尘叹服。

    明明四皇子殿下已经下了命令，因她的处置，就没有办法在越俎代庖的管教朝臣家的下人了。

    可想而知，这般重重举起，轻轻落下的处罚，这是明晃晃的在打四皇子的脸啊！还是啪啪作响的那种。

    这下可有意思了！除非四皇子不顾文人骚客的言论构陷，否则就不会失去理智，强要将春桃致死。

    “小姐……”夏荷都懵了，小姐真的不顾一切要保下这个攀龙附凤的拜金丫鬟吗？

    “怎么？我的丫鬟我还处置不得吗？秋兰、冬梅把春桃给本小姐赶出去！”上官雨萱看到门外后跟过来的丫鬟，立即抢先吩咐道。

    这两个小丫鬟和春桃的年纪相仿，也不清楚前因后果，既然自己的小姐发话了，那自己肯定是要执行的，不由分说就扯着春桃向府外拉去……

    本来要羁押春桃的两个蓝云易的侍卫，没有主意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蓝云易黑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上官雨萱和春桃，并没有给他们指令，可他侧后方的贴身侍卫元一，微微轻晃着头制止了他们的进一步举动。

    上官雨萱眼神漂离，故意没去看蓝云易的脸色，上官鸣尘却不敢啊！弱弱的唤了一声：“四皇子……”

    蓝云易撇了一眼，第一个让自己吃憋的小丫头，看她心虚的不敢看自己，磨了磨后槽牙，皮笑肉不笑的对上官鸣尘冷哼道：“上官兄的妹妹……还真是个性十足啊！”

    说完，带着自己的侍卫们，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去。

    “哎哟，二妹妹啊！你这是彻底把四皇子殿下给得罪了啊！你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啊，让他哑巴吃黄莲的暗吃亏，你以后……自求多福吧！”上官鸣尘表面上是痛心疾首的好言相告。

    可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这个天真的傻丫头，还以为自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母亲把春桃这样的蠢货扔到了她院子里，也是料到了她早晚会吃这个大亏，这不就踢到铁板了。

    以后参加宫宴什么的时候，四皇子还能轻易饶过了她！

    “殿下！属下去把那个贱婢给……”离开尚书府，蓝云易的贴身侍卫元一，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手势。

    蓝云易扯了下嘴角，漫不经心里却透着一股浓厚的兴趣：“元一，你说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那么傻的人，只为了一个贱婢……”

    蓝云易的话并没有说完，就好像不说完，就会一直这么半吊着一样，让自己继续感兴趣下去。

    “……”元一无语，自己和主子的关注点果然不一样。

    “派人盯着她，本皇子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傻？”蓝云易继续吩咐道。

    “是！”元一立即躬身应承。

    不出所料，夜晚上官雨萱的父亲上官景宏回府的时候，家法惩罚了上官雨萱和她的丫鬟们，让一干丫鬟更加痛恨那个被赶出府的春桃了。

    加快的脚步走小路赶往北城区家里的春桃，揽紧身上半透不透过于香艳的衣衫，好在此时已近暮色，否则这身打扮不一定又招惹出了什么是非。

    “哎呀！二丫怎么回来了？”春桃娘看到急匆匆进了土屋的二女儿，立即跳下了火炕，颇感意外的问出了声。

    “谁回来了？”春桃爹从屋后绕到屋前来。

    “是二姐！”十四岁的三丫在外屋领着四丫回了一句。

    “叫什么二丫，土死了，我叫春桃！”春桃没好气的强调了一遍。

    “叫什么不一样，都是赔钱货！”家里唯一的小儿子玉德福，嘟囔了一句，懒散的从火炕上坐起了身，眼光烁烁的问：“二姐，这次带回什么好吃的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今天差点就死了！”春桃看他那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和你弟弟说话呢？别把我心肝给吓到了，要不老娘我打死你！”春桃娘听见她呵斥自己的宝贝儿子，立即冲她吼了起来。

    春桃瑟缩了一下，闻言下午那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又冒了出来，更是有些后怕起来，看他那吃人的模样，应该……是真的要杀了自己吧？

    “你这是咋了？听闻上官家二小姐温婉淑良，待下人极好，你怎么会差点丢了命呢？”春桃爹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问。

    春桃娘赶忙上前，帮他脱掉外面因劳作而粘上尘土的外套，又给春桃倒了杯水。

    春桃看了眼满是水碱污垢的杯子，嫌弃的没有接那杯水，而是翻着衣柜，找出了以前放家里的旧衣服，直接罩在身上，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才把今天发生的事说给了家里人听。

    三丫和四丫缩在里屋的门口，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居然敢爬皇子的床？

    “都怨你们，天天让我找有权势的人当靠山，高枝哪是那么好攀附的？”春桃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爹娘，抱怨道。

    “你这不是没死嘛！你被主家赶了出来，是不是不用再回去了？”春桃爹把那杯水一饮而尽，只言不提上官雨萱的救命之恩，冷声问。

    “嗯，不回去了！那个夏荷居然在四皇子的面前揭我的短，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一等大丫鬟吗？就怕我得了势，把她踩在脚下，总是给我使绊子！”

    “其他的丫鬟们都是闷葫芦，谁能和我比，二小姐还敢赶我出府，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春桃喋喋不休的数落一干丫鬟的不是，觉得上官雨萱驱逐了自己，就是她莫大的损失一般。

    十岁的四丫诺诺开口道：“可是如果不是二小姐把你赶出府，二姐你真的被四皇子发落了，岂不是……”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春桃呵斥了她一句，不喜欢听什么，这两个死丫头就说什么？一点眼色都没有，若给人当了丫鬟，早晚让人给打死。

    怯弱的四丫，瑟缩的躲在了三丫的身后。

    “哼，她若是不救我，岂不是让大小姐笑话，连自己的丫鬟都保不住！”此时的春桃哪里还有跪在上官雨萱面前的卑微虔诚，尤为不甘的满脸讥讽和怨念。

    “你们两个死丫头，还杵在那干什么？衣服浆洗完了吗？绣活做完了吗？就知道瞎凑热闹，不干完活，晚上别想着吃饭！”春桃娘一笤梳疙瘩就向俩小姑娘砸了过去，横眉冷目的吼叫道。

    “这就去！这就去！”三丫拉着四丫挨了一下无妄之灾，迅速的离开了。

    春桃也没理会那两个像佣人一样的妹妹，继续埋怨道：“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气了！她不过是通过我彰显她善良大度的品性罢了，还不是嫉妒我的美貌，怕我进了四皇子的眼，才趁机把我赶出府的！”

    春桃恬不知耻的话，上官雨萱没有听到，否则肯定会后悔屡屡救了她！

    可守在暗处监控她的暗卫元五，却听了个清清楚楚，当这番言论传回皇子府时，着实让元一都为她的厚颜无耻，感到匪夷所思。

    更何况是脸色黑里透青的蓝云易了。“本皇子不想在这个世上再看到她！”

    “是，殿下！”元一第一次因为杀个女人感到高兴，见过忘恩负义的人，却没见过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春桃的爹娘在她连绵不断的抱怨声中，看着她在烛光里越发娇艳的小脸，互相对视了一眼，各中含义，只有他们夫妻俩心里清楚。

    夜深，整个贫寒的城北区因为节省灯油，都陷入了漆黑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春桃的爹娘带着玉德福住在了东屋，春桃带着两个妹妹住在西屋，闻着腐败破旧的被子，让在府里待遇不错的春桃，熏的辗转反侧了许久，也没有睡熟。

    迷迷糊糊中，就听到了东屋传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隐约间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心下狐疑，自己在刑部尚书府好歹也是侍候五六年了，该有的警惕和城府还是不缺的，稍微想了一下，就像做贼似的捻手捻脚出了西屋，来到东屋的木门外，偷听起了墙角……

    （懒鱼牛牛：今天是2021年的最后一天除夕夜，感谢小伙伴们的一路陪伴，在这里懒鱼牛牛诚心的祝愿相识的朋友们，新年快乐，万事大吉，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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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滥竽充数的五十号

    原来是重男轻女的爹娘，竟然背着自己商量，要将自己卖给城外六十多岁的老员外做填房，正讨论着要多少银子合适，才能不吃亏给宝贝儿子当老婆本呢！

    这把春桃给气的顿时火冒三丈，想到自己才九岁的时候，就被他们卖进了尚书府当小丫鬟，如今居然还要再卖自己一次，跳进那火坑继续做他们的摇钱树！

    偷偷摸摸又回到西屋的春桃，左思右想都觉得应该离开这个家，否则任人宰割的下场绝对会很悲惨，自己的长姐不就是被他们卖给了地主家的傻儿子，天天挨打挨骂吗？

    也顾不得许多，赶忙摸黑收拾了几件衣服，将头发挽成妇人的发髻，穿上破旧的衣褂，又从墙角的裂缝里，扣出了半两老爹偷藏起来的私房钱……

    “二姐，你干什么呢？”三丫借着月光，看到与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不一样春桃，轻声问道。

    “嘘！爹娘想把我卖了，我得跑！”春桃简短结说。

    “前些日子确实有媒婆来，可惜嫌我长的不水灵，没想到二姐回来，让爹娘又起了这个心思！”三丫并没有感到意外，拧眉道。

    春桃暗恨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居然碰上了这事儿！

    “二姐，你大晚上不睡觉，找什么呢？”四丫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着眼睛，声音不小的问道。

    “糟了！”春桃心里暗叫道。

    果然，东屋传出夫妻俩下地穿鞋的声音。

    春桃骂了坏事的四丫一句：“你个白痴！”抱着衣物撒腿就向外跑去。

    “站住，你个死丫头，你敢跑，老娘打断你的狗腿！”春桃娘看到如闪电般窜出去的春桃，在后面泼辣的叫骂着，意图能恐吓住她的逃离。

    “娘，你别去追二姐了，放她走吧！”三丫赶忙跳到了地上，连鞋子都没有穿，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娘。

    “滚开，你个赔钱货！”春桃娘一巴掌就扇倒了瘦弱的三丫。

    “滚，你个吃里扒外的蠢货！”春桃爹又补了一脚，想将她踢开省的挡路，却发现她的两只小胳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腿，任自己拳打脚踢也挣脱不得。

    “哇……呜呜！”四丫吓得直哭，不明白家里怎么乱了？爹娘怎么那么凶悍？

    春桃回头看了眼，为了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任打任骂佝偻着的三丫，没有一丝犹豫挣扎和感动不忍，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左右的邻居家里，纷纷亮起了灯，不知道老玉家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起来打孩子玩？

    “这傻丫头，今天一定会被爹娘给打死了吧？平时的小恩小惠果然收买人心，关键时刻，还能帮自己挡挡！”春桃独自走在昏暗的街道上，依旧没有丝毫感恩之心，不屑一顾嘟囔着。

    仿佛三丫为自己做的都是应该应份的，是自己平时的施舍换回来的，所以心里没有任何的负担，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她的付出回报。

    “谁？”春桃感觉自己身后好像有人，炸着胆子回头问了一个字，还色厉内荏的又追了一句：“我已经看到你了，你赶快给我出来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啦！”

    一阵风吹过，春桃猛然再回头的瞬间，后颈部就被重重一击，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倒在了满地灰尘的地上……

    “这是哪啊？”现代社会因为渐冻症瘫痪在床几年的小桃，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自己向着尽头有光亮的甬道里，已经走了不知道多久，可依然没有到达亮光之处，不得已只能机械的继续走下去！

    突然间，她的脚下一空，整个人都有一种失重的感觉，然后就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嘶！”小桃倒吸了口气，自己多久没有这般摔倒的痛觉了？自己这是病好了吗？渐冻症什么时候可以治疗了？

    “杀杀杀——杀光他们！”

    “六号，六号……”

    “二十三号，二十三号……”

    “今日这五十个奴隶挺有看头的啊！”

    “可不是嘛！除了几个菜头，其他都不错！”

    “九号，九号……”

    在这个嘈杂的环境里，中间的格斗场和观众席之间有道铁丝网，把赌徒看官和场中五十个奴隶囚徒隔离开来！

    而这些情绪激动，叫嚷着号码牌上数字的贵公子们，就是在赌自己手里压的奴隶或囚徒，能不能活到最后？自己赢得那巨额的赌资。

    也只有铁丝网里五十个奴隶囚徒中，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才能离开那个牢笼。

    “哎，习兄，你看那个六号，我压的就是六号，多勇猛！听说是江洋大盗出身，是见过血的，战斗力就是不一样！”

    “习兄，你再看那个五十号，就是妇人打扮的女人，直接就被那莽夫拿刀给吓昏了！哈哈哈……”

    “这样的蠢货，居然也能被送进来，真是滥竽充数啊……啧啧！”一面如冠玉的青年姚文远，手持折扇一身橘红色的锦袍，因为场面的吵杂混乱，正高声叫嚷着对旁边的习姓青年喊道。

    “这赌的……是不是有点大了啊？”习羽剑眉星眸，面貌颇为俊逸，只见他眉尾一挑，吊儿郎当的满脸的痞笑问。

    心里却在感叹着，在这个人比狗贱的世界里，低贱的人命，就是权贵们手心里的玩物！

    有时候看似风光的自己，身不由己的时候，可能还不如这些深陷在斗奴场中的人，是何其的悲哀啊！

    “习兄是觉得残忍了吧？这些大部分都是死囚，或是触犯规矩的家奴下人，早就应该处死的，让他们参加斗奴赌场，已经是给他们一线生机了！”姚文远想的是他们既然是必死之人，哪怕是希望渺茫，那也是在给他们九死一生活下去的机会啊！并不是让他们自相残杀的赌局。

    习羽眼眸微暗，却故意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姚兄多心了不是，我就是觉得那被吓昏了的小娘子，颇有几分姿色，可惜了，可惜了！”

    “我倒是觉得这赌局甚妙，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今天拉你来，就是让你长长见识，你可知这斗奴赌局从开局至今，有几次翻盘逆袭之黑马，都得到了贵人的赏识，对他们而言这可是天降的富贵啊！”姚文远用折扇拍打着自己的另一个掌心，难掩自己的激动之色。

    “咦，你看，你那个颇有姿色的小娘子，她又坐起来了！”姚文远指着从地上爬起身，乔装打扮的春桃向习羽说道。

    习羽看向自己那个借口筏子，看到她很是懵圈的左右张望着，仿佛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到了，这种危险的环境里一般，难以置信拍着自己的额头。

    然而此时醒过来，处在茫然里的并不是忘恩负义，攀龙附凤的春桃，而是换了那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小桃。

    小桃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年代下，居然能看到这些人手持各种武器，穿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的衣服，正拼了命似的互相厮杀着！

    自己这是误入了哪个拍摄片场吗？这刀刀见血，剑剑见肉的真实视感，是不是太过逼真了？哪位名导的大作啊？这么下血本，这么真实啊？

    可当看到一颗中老年男人的头颅，带着温热的鲜血喷溅自己一身之时，小桃反应过来了，这哪里是在拍戏啊！是真的在你死我活的拼命厮杀，那满地血污的尸体，也是一个个真正被杀死了的人！

    看着那彪形大汉双眼混浊血红，正拎着匕首一脸杀气腾腾的向自己走来，小桃哪里还顾得上有其他心思，那是爬起身来撒腿就跑啊！

    “我的妈呀！”她在前面颇为狼狈的逃跑，彪形大汉像猫戏老鼠似的在后面穷追不舍。

    在这个追逐的过程中，小桃愕然发现自己居然恢复了跑跳自由的健康体魄，可在仔细一感觉，抬起手臂看着那娇柔细嫩的小手，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自己那能徒手劈断木板的手。

    这具跑的不快的身体，也不是自己以前那强健的体魄，怎么感觉这是自己的灵魂意识，附在了别人的身体上了？

    难道自己这是赶上了穿越了吗？

    在现代社会里，自己原本是一个教孩子的跆拳道教练，那是生龙活虎，能做各种高难度的技巧动作，可惜老天和她开了个天大的致命玩笑，她居然得了渐冻症。

    自以为还算恩爱的丈夫，因为自己的病，美其名曰的说在娘家更能舒心治疗保养，转身就电话关机，微信拉黑，直接就抛弃了自己离了婚！

    哼，可笑！曾经生龙活虎的女汉子，最后却落了个全身瘫痪，连吞咽功能都没有的下场。

    最后一阵眩晕失去了意识，没想到醒来就到了这里……

    难道这是老天爷可怜自己上辈子没活多久，还死的憋屈窝囊，特意优待了自己，给自己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看小说里，不是说魂穿的会有记忆保留的嘛！自己怎么没有继承到原主的记忆呢？还有这穿越是让自己活呢？还是让自己感受一下不同死亡方式啊？要不要这么刺 激啊？

    这一恍惚间，小桃不慎踩在了一个死人的胳臂上，顿时摔倒在地，后面的二十三号彪形大汉趁机一匕首就捅了过来。

    小桃反应迅猛双脚用力一蹬地，一个后滚翻就躲开了这必死一击。

    “唉——不一样了啊！”姚文远立即兴致勃勃了起来，自己押注的六号都不关注的，直愣愣的看着这个妇人打扮的五十号女人，还会有什么意外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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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以为能赢

    习羽也看向了这边角落里的两个人，那妇人打扮的五十号后滚翻后，迅速爬起，又撒腿玩命的跑了起来。

    “跑有什么用啊？反杀啊！不反杀，早晚力竭被人咔嚓了啊！真是够笨的了，多好的机会啊！”姚文远抖开折扇，对着自己猛地扇了几下，对五十号小桃的不作为，感到有些不耐和急切，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明明有好几次可以捡起地上的武器，有那反杀二十三号的机会，却都被她给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仿佛她在这个场地里，只是被动保命，绝不主动杀人！

    “倒是挺顽强的！”习羽嘟囔了一句，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想要活下去，却又不想被迫害人的样子，和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是多么的吻合！

    场地里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去了，能活到最后的无不是经验丰富的莽汉高手！和唯一意外，借尸还魂的小桃。

    “那个……各位英雄好汉，各位大哥，咱们打个商量呗？别这么打打杀杀的，多累啊！咱们就不能和平解决吗？没必要像群猴子似的，在这笼子里蹦哒，让外面的人看笑话，是不是啊？”小桃抬起双臂，向所剩无几的人摆着双手，灵动的温声劝说道，示意冷静下来。

    “哪里来的这么有趣的小娘皮？还挺水灵的哦！来陪爷耍耍，爷就护你一时！”九号的精壮汉子，龇着一口大黄牙，眼冒精光的叫道。却谨慎的与其他人都保持着安全距离！

    “哪里来的？还不是滥竽充数扔进来的！小娘们，你是不知道你进到哪里来了吗？这里可是斗奴场，五十个人只能活一个，你认为谁会让着你，让你最后活着走出去的那个人？”六号一脸横肉的壮汉，倒是好心的给她解释了一下局势。

    “她能活着出去？怎么……是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死你们的吗？”二十三号早就被她磨的失去了耐性，嘴不留德的挖苦讥笑着，试图扰乱小桃的心绪。

    “你嘴真贱！你小时候是你妈用尿布给你擦的嘴嘛？真想替你妈教育一下这个混蛋，让你后悔在这世间行走一回。”前世毕竟也是已婚妇女了，他暗示的黄色意思，自己怎么可能听不懂，不吃亏的性子，使得小桃立即还口反讽。

    “臭娘们，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二十三号恼羞成怒的放狠话，却谨慎的没有进一步行动，唯恐被别人钻了空子。

    小桃向他做了个鬼脸，心里感叹着：没病真好，这面目表情也可以随意发挥，想说想动都没有丝毫障碍！

    “哎哟，还挺泼辣的，老子若是能活着出去，一定找十个八个这样白嫩的娘们好好耍耍！”九号的精壮汉子，大手摸了把口水，色咪咪的看着小桃。

    而一直保持低调的三十七号，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他是场中唯一还活着用剑的人，身穿一身精炼的棉质黑色中衣，明显曾经也是位有身份的仆人或侍卫，这就不好轻举妄动了。

    “习兄，你说他们五个，最后活下来的能是谁？”姚文远有些心里没底的迟疑着问。

    “你恐怕要赔了，六号干不过三十七号，那小子的招式习惯，好像是上面培养的侍卫，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送到了这里来？”习羽眼眸微眯，轻嘬了一口桃花酿，慢悠悠的解说道。

    “哎呀呀！早知道就拉你来下注就好了，原以为他们几个是热门赔率低，哪怕少赢点，怎么也保靠一些，谁知道……”姚文远有些痛心疾首，心疼起了自己的银子，又打了水漂！

    “三十七号也不见得是最后的赢家……”习羽的下一句话，倒是让姚文远疑惑了起来，上面培养的，还杀不了这些乡野莽夫吗？

    “他很有可能折在九号的手里！”习羽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告诉了他结果。

    “那个眼里只有女人的蠢货九号，有那么厉害吗？”姚文远瞠目结舌。

    “也不知道这斗奴场背后的东家是谁？势力居然这么大，能把逃窜了十多年的通缉犯给挖了出来，这家伙是江湖上有名的匪首震天虎，光死伤在他手里的衙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习羽像个万事通似的，给姚文远科普起来。

    “我……我当时怎么就没选他呢？”姚文远彻底泄气了，完了完了，自己这一个月的零花钱啊！又没影了！

    他们两个人在讨论着场中的形势，场中剑拔弩张的五个人，也终于在缓了口气之后，准备最后一轮的攻击了！

    六号和三十七号像是都知道九号的身份一样，不敢轻敌，两个人居然默契的一起攻向了九号。

    两个人一剑一刀联手，才与手持长枪的九号堪堪打平，僵持在了一起。

    “小娘们，我先送你上路，再去杀了他们！”二十三号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一开始就认准了小桃，非要先置她于死地不可！

    小桃知道以现在这具身体的体质，显然也是真的跑不了多久了，难道……自己真的为了活命，要在这个地方杀人吗？

    那在这里杀人能算是正当防卫吗？真是要被逼疯的节奏啊！

    说时迟那时快，二十三号疾冲了几步，那寒光烁烁的匕首，就刺向了小桃的心口。

    小桃脚下一滑，一个竖叉矮身加一个侧身翻滚灵巧躲过，自己还真的感谢这具身体的灵活度不错，应该是有练过舞蹈，所以自己若是想要反抗，就不用担心身体的柔韧度不够了。

    “那个五十号赔率多少？”习羽头也未转，突兀的来了一句。

    “啥？”姚文远懵了，那么厉害的皇家侍卫，江洋大盗都不行，一个柔弱的妇人能活到最后？

    “多少？”习羽又追问了一遍。

    “一赔一百！”多年的好友姚文远岂会不明白他的想法，不赞成道：“虽然赔率确实很高，可是谁能把钱押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身上啊！那不是明摆着赔本的买卖吗？”

    “帮我押十两，输了，就当我请您喝酒了！”习羽摸着光洁的下巴，目光炯炯的遥望着场中左躲右闪的小桃道。

    “那赢了呢？”姚文远好奇，赢了可就变成一千两了，那可是自己快一年的零花钱啊！

    习羽一愣，怔愣茫然的看着他：“你以为能赢？”

    “不是……”姚文远都快哭了，自己这次可是把这个月的一百两零花钱都输光了，他一个月可就二十两的零花，若是再没了十两，自己想和他混点吃喝玩乐都难了！

    “大哥，咱能不能省着点啊？你都没打算会赢，怎么还要去赌呢？有十两够活好几天的呢？”姚文远愁眉苦脸的好言相劝道。

    “你一百两都没了，我这十两还有什么意义啊！搏一搏，万一……万一就逆转了呢？”习羽将头又转回了斗奴场，掏出袖兜里的银锭，头也不回的催促道：“快去，省得一会儿停止下注了！”

    “万一个屁！”姚文远气急败坏的抢过银锭，向下注台走去，咬牙跺脚的从里怀里，又摸出一颗五两的小银锭，肉疼的一起押在了下注台上。

    当说出要押几号的时候，刚刚还踊跃怂恿别人下注，负责登记给票的小伙计，那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弱智一样，却尽量压制自己想要仰天长啸的狂喜，立即给他办理了赌票。

    姚文远面对下注台周边人的讥笑声，满脸涨红的又挤了回来，看到那柔弱的五十号，依旧还在二十三号的匕首下，顽强的活着呢？

    还好！自己那五两还活着呢！没死就还有希望不是吗？一百两都没了，还在乎多那五两吗？可看看手里的赌票，为什么就感觉这五两押的，比损失了一百两还心疼呢？

    “你还没头了是不是？我警告你，在追着我喊打喊杀的，我可就不客气啦！”小桃脸色难看的警告出声。

    泥人还有三分血气呢？何况是前世习武的小桃了，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还在自己的身上添了几道不深的伤口，更让自己恼火得很。

    “你这娘们上辈子是鱼吗？怎么这么滑溜？”二十三号纳闷，自己现在这么弱了吗？一个女人都杀不了？

    “你才是鱼，你全家都是王八鱼！真是池浅王八多，你遍地是大哥！老娘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

    小桃反骂了一句，已经有快三年不能说话了，这骂人的感觉都爽！

    “你……这个刁妇，我杀了你！”二十三号终于失了理智，宁可自己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将她就地正法！

    发起疯来的二十三号果然莽撞劲儿上了来，却也更加破绽百出，小桃找准时机，拼着挨了道伤口，一记个高抬前劈腿就踢在了二十三号的下颚骨上。

    二十三号顿时鼻口窜血，牙齿都掉落了两颗，那么个彪形大汉显然没有料到，这柔弱的妇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明显有些懵圈。

    可趁你病要你命，向来都是小桃的格斗原则，能以最小的体能输出，夺得最有优势的胜利，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的？

    见他晃悠了两下没有倒地，一脸错愕惊讶的看着自己，小桃身体灵敏的饶到了他的身后，转身借力一个后转身侧踢，就踢在了二十三号的腰眼上。

    再来一个断子绝孙脚，一击即中！

    “啊……”二十三号想要惊叫，都疼的他喊不出来，‘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佝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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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又不是木鱼

    小桃是留了手的，没有一击毙命，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环境里，即使是杀人不犯法，她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徒增心里负担！

    “我艹！习羽，那五十号是不是反杀了二十三号？她哪冒出来的，你看到她那个腿了吗？怎么能抬的那么高？

    她那是腿吗？分明是杀人的利器啊？这女人……太凶残了！”姚文远目瞪口呆的明知故问，眼不离斗奴场，却激动的用扇子，不停的敲打着习羽的肩膀。

    “看到了，看到了，我又不是木鱼，你敲我干什么？”习羽开着玩笑，自己也是惊异万分呢，或许真有万一呢？

    不只是他们，全场都哗然了，明明之前的五十号那么胆小怯弱，甚至被活生生的给吓晕了，怎么跑着跑着……就把身强体壮的二十三号，三两下的给踢趴下了呢？

    小桃这边的意外之局，显然也是出乎了场内其他三人的想象，纷纷停了手，退开了身，带着明显的防备和谨慎，紧盯着她看了起来。

    谁都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个意外的黑马，三人都像是在盘算着她的战斗力，该如何为自己取得最大化的利益。

    小桃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自己是不是暴露的有些早了？还能继续扮猪吃虎吗？他们三个如果合起伙来对付自己，那岂不是又要领盒饭了？

    “那个……大哥，小女子不才，可看到他们两个人合起伙来对付大哥，小妹我心里着实气愤，小妹我愿意助大哥一臂之力，将他们先行解决如何？”小桃赶紧抢先一步抱大腿，对九号精壮男人软声软语的示弱道。

    管他长的寒碜猥琐呢？活着最主要不是吗？能活着谁愿意死了呢？

    九号男人一愣，没想到她会主动与自己结盟，转而一想也就猜到了她的用意，二打二，总好过三打一吧！解决了那两个小子，再收拾这个小娘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咱们先把这两个碍眼的收拾了！”九号豪爽的笑声，倒是和他的身高有些不符。

    小桃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戟，不行太重了，拿不动，又扔在了地上。

    又捡起一把匕首，太小了，不适合。

    在场外那些贵公子们越来越大的不耐催促声中，小桃挑挑拣拣了几样之后，终于满意的摆弄起了一个长棍，这个好远可攻，近可守，还不能像刀剑一样，一下子就致命了。

    三十七号和六号着实有些看不懂小桃的虚实，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等她和九号摆好了架势，两个人眼神上一交流，才又重新与九号缠斗在了一起。

    战场上其实局势是很微妙的，本来六号和三十七号，一起对付九号的时候，还是很平衡僵持的，可多了明显和古武不是一个套路的小桃之后，局势居然变的不可控制了起来。

    最奇怪的是九号居然开始落入了下风，变得有种施展不开手脚的感觉，急得九号不得不对春桃下了驱逐令：“臭娘们，滚远点，你挡到我了！”

    “你个臭娘们是帮我还是帮他们？滚滚滚！没你老子打的更痛快些！”

    可当小桃真的退出战圈以后，九号居然意外的更加颓败了下来，越打越急，越急越失去了节奏感，导致越发的失了冷静和理智，一招不慎，被人狠话不多的三十七号，一剑刺穿了喉咙，一命呜呼了。

    “哇！”

    “那可是震天虎啊？就这么死了，三十七号什么来头，怎么那么厉害？”

    “原来三十七号一直在保留实力啊！”

    “哎呀！惨了惨了，下注已经停止了，现在改投三十七号已然来不及了！”

    赌徒们纷纷拍着大腿，悔之晚矣！

    可习羽和三十七号心里清楚，根本就不是三十七号保留了实力，或是忽然间精进的剑法，而是在五十号的妇人加进战局里时，搅乱了九号原本的有利局势，打乱了他的节奏攻击，才导致哪怕她撤了出去，一时之间也没有找回感觉，才有了命丧当场的结局。

    高手过招，成败之间有时就在那一瞬间！

    “习兄，你看明白了吗？九号……怎么就败了呢？我刚刚听他们赌局的内部人讨论说，九号是他们今天一致看好内定的胜利者，连上面的权贵都答应了，找来特赦令，让九号为他所用呢！怎么就死了呢？”姚文远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碎碎念的嘟囔着。

    习羽身体前倾，双手十指相交叉，放在了嘴边，压下自己狂跳不止，隐隐激动的心，喃喃自语道：“这场赌局，足矣载入……”好像赌局载入不了史册啊！

    “真如你所说，还真是充满了未知啊！若说二十三号的失败，是一时的意外，那九号的死，算什么呢？”

    “算什么？”姚文远也俯下了身，在他身旁好奇的问道。

    习羽看了他一眼，又恢复成了以往不羁放纵的模样，扯着嘴角坏笑调侃道：“运气！”

    “切！”姚文远才不信呢？运气能把一个江湖高手给弄死了，开什么玩笑？

    习羽目光幽幽的看向了场中的小桃，看着她面临那剑拔弩张的局面，却没有丝毫的胆怯懦弱，那一往直前的狠劲，是自己所向往的！

    刚刚和九号的合作，也是她故意的吧？

    六号和三十七号气喘吁吁的看了眼彼此，又齐齐看向了像没事人一样的小桃。

    即使小桃再不愿意接受，都知道三人一决雌雄的时刻到了，这和自己前世打比赛不一样，不会点到即止，只会生死搏杀，最后的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桃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脸，变得异常严肃冷持，紧了紧手中的长棍，摆开了防御的架势。

    忽然间，六号动了，却不是杀向小桃，而是偷袭了三米开外的三十七号。

    三十七号也不是酒囊饭袋，在这关键要命的时刻，怎么可能不防备身边的人，这世间真正可以全身心依赖的朋友，本来就很稀有，何况还是只能活一人相互利用的关系？

    “来的正好！”三十七号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如此一般，手上捥了一个剑花，就刺向了六号的致命咽喉。

    六号侧身一躲，就欺身凑了上来，匕首攻向三十七号的心口，一寸短一寸险，三十七号脚下一错开步，险之又险的以伤了胸前的衣襟破开为代价，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利剑一收，回劈向六号，六号翻身一跃，后背一凉，衣衫破裂鲜血顺着伤口就流了出来。

    两个人再次错开身，相互防备着对方。

    又像是默契十足的刹那间，就一同攻向了小桃。

    “我去！”小桃一惊一乍的怪叫一声，双脚极速后退，手中的长棍对着剑尖近在咫尺的三十七号，就是虚晃了一下，待他稍退转而横向就抽向了六号。

    疾步向前的六号迫于压力，只能矮身躲避暂缓攻势，三十七号却借机欺上前来，剑尖直击小桃的要害刺去。

    小桃也紧张啊！这可是招招要命的打法呀！自己别说缠连病榻好几年，即使是前世全盛时期，独自面对两个高手，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

    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格挡着他的攻势，拖延战局，脑子飞快的在想办法！

    姚文远两只手中，还有一只手掐着折扇，就那么紧紧的抓在了习羽的胳臂上，紧张的盘算嘟囔着：“加油啊！小爷我后半年的幸福生活，可全都压在你们的身上了！六号赢了，小爷一百两变二百两；五十号赢了，小爷五两变五百两！哎呦呦，五十号暴利啊！五十号啊！你可得赢啊，千万要活到最后呀！”

    习羽看着自己被他抓的已经褶皱的衣袖，眉心微蹙，不动声色的劝慰了一句：“瞧你那点出息！别紧张，场上的局势已经被五十号打破了，三分有二的概率，除非三十七号赢了，否则你就亏不了了！来，喝茶，喝茶，保持好你姚家小太爷的风度！”

    “哦！对哦！”姚文远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他说的极为靠谱，就剩下了三个人，自己占了两个，赢面可不就是大吗？

    收回了手心都冒了汗的双手，摇起了皱皱巴巴的纸质折扇，摆出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神情，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赢了以后，其他熟识的朋友过来恭贺时，自己如何装逼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习羽微微轻挑了一下嘴角，不露痕迹的放下了自己的衣袖，还隐秘的抻了一下有褶皱的位置，待衣袖稍微平整了些，才又抬头看向场中。

    此时的小桃不说遍体鳞伤，也好不到哪去了，身上妇人打扮的衣服，连刺在割的已经破破烂烂，虽有伤口和鲜血覆盖，可还是露出了里面白皙细嫩的肌肤，照比其他两个男人，看上去显得颇为的狼狈！

    ‘妈的，这些人还真下死手啊！不使出看家的本领，好像还真活不下去了？’小桃伸手摸了把脸上火辣辣的伤口，也不知道自己穿越的这个身体，长成什么模样？如果和前世普通的样貌一样，在毁容了，那可真没法活了！

    “杀了她！上呀！两个大男人还弄不死一个女人吗？怎么那么窝囊废啊！”场下不耐又兴奋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是啊！杀了她，把她的手脚砍下来，让她知道知道，有男人的地方就没有娘们什么事儿！”以男为尊的中年人，更是蔑视小桃的存在！声音洪亮的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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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始于礼，终于礼

    习羽在袖口里的手掌，微微蜷缩收紧了些，眼眸扫向那人，姚文远立即在他耳边低语道：“大皇子府上的管事，看样子今天输了不少，否则不会如此暴躁！”

    习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说的呢，看着眼熟！”

    “哪是输的不少啊！不对，输是一方面，我可听说那九号是……那边指定的人，你懂的，这人因为那小娘子没有了，他回去如何交差啊！”后方一个年轻人，十分八卦的说着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

    “小哥真是消息灵通，这样的隐秘消息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乃是我辈楷模啊！佩服佩服！”习羽的一句高捧，让那年轻人更加趾高气昂起来，滔滔不绝的把自己知道了其他消息，一股脑儿的都说了出来……

    小桃阴寒冷峻的目光，倏然看向那个叫嚣中年男人，那眼中犹如实质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流淌而出，叫嚣似的高声对着他喊道：“想要老娘的命，自己下来拿呀！在那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找死！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活腻了是不是？”那中年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被扔进了奴隶斗场的女人，居然还敢出言不逊的顶撞自己！

    “我可不像你是个东西！诶，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呢？石头缝里只蹦出来个孙猴子，也没听说过还有你这个东西啊！”小桃看六号和三十七号，居然听之任之自己与人对骂，没有想要继续厮杀的意图，索性就先缓口气，骂个痛快了在说。

    其实他们的心思自己也略猜出一二，目前三方都有损伤，又都拿其他两方没辙，与其三败俱伤，不如看看有什么转折，或许就变成了一对一的单打独斗了，那形势不就好起来了吗？

    “你这个贱人，你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等你出来的让你不得好死！”中年男人不甘示弱的回骂道。

    “我是我妈生的，你那么瞧不起女人，想必也不是女人生的吧？那你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怎么来的？”小桃的话中有话，在场的人谁不明白，不就是在嘲讽那中年男人不配为人子，是畜牲吗？

    “哈哈！这女子甚妙！”

    “第一次见骂人，骂的如此清新脱俗的！呵呵！”

    “吁吁！”更有带着面具掩藏了自己身份的胆大之人，喝着倒彩，起哄笑着。

    那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显然已经没有了脸面再留在此地，只能留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等你死了我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活人和死人还能如何计较，他笃定了这女人必死无疑，又何必留在这里受人嘲讽，丢人现眼。

    “他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论出个高低来了？”六号显然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胸有成竹道。

    三十七号冷若寒霜的脸庞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将手中的佩剑挡在身前，做出了防御的姿态来。

    小桃也绷紧了神经，两眼一抹黑的自己，真的猜不出他要使什么招式扭转乾坤？

    动了，六号猛然冲向三十七号，把离他近些的小桃看的莫名，不是应该先灭了看似最弱的自己嘛？

    看着两个人打在了一起，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啊？总觉得这个六号心思不正，做人没有什么底线呢？

    可还没等自己找机会阴他一下，他在厮杀间居然将匕首当成了飞刀，向自己丢了过来，小桃用长棍当撑杆，躲闪间借力跃起，身后就是那禁锢牢笼的铁丝网，脚下一蹬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踩空翻，借着铁丝网的柔韧，竟然跃起来足有四米多高。

    这番力与柔的结合，直接震撼人心的引得场外一阵掌声鼓动，谁能想到一个没有内力轻功加持，全凭己身柔韧度和力量技巧，就能跳那么高的女人，简直让人大开眼界好不好？

    还在空中的小桃，就看到六号向三十七号不知扬出了不知什么性质的粉末，导致三十七号连眼睛都睁不开，更是瞬间就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跪在了地上，把剑也当成了拐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卑鄙……小人！”三十七号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小桃也惊讶于六号的无耻行径，‘始于礼，终于礼’真刀真枪的打不过你，我认了，可如此背地里下黑手，还是最可耻的用毒，让作为武者的自己真心厌恶！

    “作弊，作弊！”

    “斗奴场的管理员呢？不是不允许用毒的吗？”

    “可不是嘛，这明显的就是在作弊！”

    “这孙子不讲道义，杀了他！”

    能进到这里的，有几个是无名之辈！那些押了六号的赌徒里，一些胆小怕事的小人物，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一个赌注，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我用的不是我带进来的啊！是九号的藏私，既然他能带进来，为什么我不能用？”六号强词夺理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比赛规则只说了五十人活一人，那些附加规矩也没有明文规定，谁又能说的准是不是斗奴场的规矩呢？”终于有一个押了六号，稍有地位的赌徒，发表了自己言论。

    “可不是嘛？怎么看你押的三十七号要输了，就要赖账吗？”有支持三十七号号的，自然就有支持六号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的利益还要自己去争取。

    一片声讨骂声后，姗姗来迟的斗奴场的管理者，才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清了清嗓子，才在众人安静后，沉声道：“肃静！斗奴场之前并没有明令禁止此项规则，不过此次过后，斗奴场会有更细致的检验和规则，现在——比赛继续！”

    一语定江山的宣告认可了六号的无耻行为，虽然钻了斗奴场规则的空子，却还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让他蒙混过关了！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以往虽然也没有明文规定，可斗奴场的检查可是异常严格的，显然就是不能认可这种投机取巧，不讲武德的行为啊！现下怎么会允许下次再做计较呢？

    可有头脑的人，立即就明白了斗奴场管理层的想法……

    “斗奴场怎么可以这么处理这种事？”姚文远亦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总不能让一个得罪了大皇子府的女人，侥幸得了第一，逍遥自在的活着走出去吧！”习羽睨了姚文远一眼，一语道破那些权贵心思。

    “可……”姚文远锁紧的眉头，明显对此番作为感到了鄙夷不满，可自己的身份哪里敢质疑皇家的权威，更容不得自己有丝毫的僭越之言，宣之于口。

    虽然自己最开始就看好六号的战斗力，可如今还真看不起他那龌龊无耻的行径！

    场外，不满质疑的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这次就只剩我们了！”六号一下子就明白了斗奴场上层，对自己偏帮的含义，气焰嚣张的看向小桃。

    小桃目光深冷，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你觉得我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小桃霸气侧漏的冷声道。

    前世自己也是拿过全市第一的选手，若不是父母为了给自己的哥哥买楼房娶媳妇，搜刮了自己紧衣缩食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导致自己根本就没有经济能力，继续维持训练，自己很有可能进入更高规格的队伍。

    六号闻言狂笑起来，满脸的轻蔑和讽刺：“你以为侥幸击打到了二十三号那个蠢货的软肋，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翻了天不成？遇到了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六号脚下一蹬，就犹如闪电般窜了出去，右手为爪去锁小桃的咽喉，左手捏拳就准备后招致命一击。

    小桃前脚尖一点地，腰腿一个用力就把浑身的力量，导入手中的长棍之上，对着他先一步过来的右手就扫了过去。

    六号果然不是简单之辈，一个侧空翻就躲了过去，那右爪灵敏的一改方向，居然一下子就抓住了横扫过去的长棍，在高超的技巧对于绝对压制性的力量来说，一切都是徒劳的。

    显然，一个十五岁女孩春桃的身体力量，断然不可能是常在江湖上厮杀的老油条对手，一个照面，就被六号借力甩了出去。

    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身转体，小桃算是安稳落地，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也失去了武器。

    失去武器可怕吗？对于别人而言恐怕是，可对于小桃而言，自己更是擅长于拳脚肉搏！

    小桃目光一凝，娇喝一声：“哈！”就不退反进的向六号冲了过来。借着惯力右脚一抬，一脚底就前蹬在了六号的前胸膛上，整个身体也跟着蹬了出去，力量就叠加了起来。

    这个跆拳道里最基本的前蹬动作，力量巨大，稍加训练足以踢翻重己两倍的敌人。

    而六号也是一个练家子，小桃这番蓄力的攻击，也就让他没有防备，踉跄的倒退了几步。

    猜到了他会轻敌，小桃打着十二分的警醒，不敢掉以轻心，一击过后，急追了几步，又加了一个横肘，连着三百六十度的旋风踢，踢在了六号的脑袋上。

    再紧接着就是一个凌空十字锁，将他锁在了地上，勒的他呼吸困难青筋暴起，满脸通红。

    “这真应了二十三号的话了，这是要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死人啊！”姚文远惊掉了下巴，生死搏杀还可以这么打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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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帮我还给她

    被小桃一套组合腿技打的有些眩晕的六号，就在这个时候，缓和了一些最初的懵圈和惊讶，脑袋也从眩晕中苏醒了过来。

    有些意外和莫名，这个打法自己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自然也不会那么快就找到解法窍门。

    反复挣扎了少许，还是利用力量上的优势，强行解开了这个锁技！

    翻身就将小桃重重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把没有经过体魄训练的春桃身体，摔的是头昏眼花，浑身的骨头震的更是疼痛难忍！

    可小桃却不得不忍着巨疼，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否则他肯定会趁机要了自己的小命的！

    果然迅速站起来的小桃，让不知深浅的六号有些迟疑，不知道是该继续上前乘胜追击？还是该观察权衡一下，她的战斗力到底几何？

    就在他犹豫间，孤寂无声的三十七号，开了口提醒：“姑娘，他下盘不稳……肋腹有暗伤！”

    一说话，就从口中不断的涌出大量的黑色血液，可他却不为所动的， 依旧坚挺的跪在原地，用陪伴自己一生的爱剑，支撑着那破败不堪七窍流血的身体！

    小桃颇感同情的看着他，心有戚戚，他是不是也如自己前世一样，面对死亡不甘不愿，憋屈绝望啊？

    “谢啦！”小桃红唇轻启，利落干脆的道谢：“等着，给你报仇！”

    小桃沉下气息，再一次冲向了比自己强大若干倍的六号……

    “加油，加油！”

    “杀了他，杀了他！”

    “加油啊！”

    下面场外的赌徒们全都热血沸腾了，激动的站了起来，想看看这个女人能否创造奇迹，成为斗奴场有史以来，第一个不畏艰险夺取唯一一个活下去名额的女人呢？

    还是如了那至高权贵和斗奴场管理层的愿，死在心狠手辣卑鄙的六号手中，香消玉殒？

    小桃冲到了六号的面前，一个扫堂腿就踢了过去，六号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弹跳跃起，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是傻子，三十七号说的话，自己当然也听到了，没想到这个傻女人还真是听话呢，立即就按他说的去做了！

    可小桃真的像他想的那么傻吗？

    还在空中的六号，依旧轻敌的蔑视着她，冷笑的看着她，一个女人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曾想小桃的扫堂腿只是虚晃一枪，迅速弹起一个鞭腿就腾空侧踢向了，没有着力点的六号腰腹。

    六号那沉重的身体，顿时改变了下落的方向，砸在了一具尸体之上，等他刚翻身一跃而起，小桃的上抬膝已到位，两只手紧抓住他的臂膀固定他的身体，接连几个膝顶，下下击打在了刚才被踢的腰腹伤处。

    场下眼尖的赌徒们，看到六号那腰腹伤处肋骨的位置，明显塌陷了下去，人也如死狗一般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力。

    最后小桃抓住了他的脑袋，让他的大圆脸，对着自己的方向，一个膝顶，他就鼻口窜血，向后跃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浑身抽搐起来……

    小桃也像失去了最后一丝气力，脱力的跪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自己知道他肋骨断了插伤了内脏，在这个医疗不先进发达的古代，他死定了！

    茫然的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不知道自己这迫不得已的杀人，到底是对是错？

    场外瞬间鸦雀无声，都在震撼于这女人……居然真的把穷凶极恶的六号给打败了！这是不是太玄幻了？

    “姑娘……”三十七号微弱的声音，呼唤了一句。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小桃神情一肃，起身缓步走了过去，跪坐在他的面前，温声问道。

    虽然没有和他交流过，也和他并不相识，可心里却像是与他认识许久的朋友一般，清晰的猜到了他的想法。

    三十七号微微点了点头，用那只没有拄剑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小心翼翼的擦了擦上面的血污，然后动作缓慢又轻柔小心的从胸口的衣襟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荷包，尽量控制自己颤抖的手掌，伸向了小桃的方向……

    “帮我……还给她……”

    “告诉……告诉她，不要……等我了，我去不了了，告诉……我们……来世再见！”三十七号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显然隐藏着一份刻骨铭心的情愫！

    小桃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便知道了他对这荷包的珍视程度，艰难的站起身，蹒跚的来到他的面前，接过他手里的荷包，那是一个绣工异常精美的并蒂莲荷包，明显出自一个工艺精湛之人的手。

    荷包还有些份量，想必里面应该是装了什么东西！

    “把它还给谁？”小桃问。

    “还给她……只有她……”三十七号满是鲜血狰狞的脸上，想到的心爱之人，却露出别样幸福甜腻的笑容来，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濒死之人的表情，更像是在怀念那份独一无二的美好一般！

    “谁啊？喂，你说话呀！要还给谁啊？”小桃发觉了他的异常，追问道。

    可回答她的……只是一片死寂！

    伸手探向他的鼻翼，呼吸已经完全没有了，他死了……他是带着温柔幸福的笑容死的，他再也见不到他心里的那个她了！

    小桃不禁有些眼眶泛红，瘫坐在地上，握紧了手中精美的荷包，心里莫名的感伤起来。

    原来这世上还是有重情重义的男子，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让他如此的舍不得，哪怕是临死……也念念不忘自己的心爱之人！

    这世间是否真的存在……那至死不渝的爱情呢？

    之前那个退下去的斗奴场的管理者，又出现在了场中，脸色暗沉的看向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失魂落魄的小桃。

    不死心的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带着隐隐的胁迫感，沉声问：“别装死，你们再不站起来打败这个小丫鬟，就可以真的去死了！”

    他的话音刚落，之前被小桃打倒，却没有要了他命的二十三号就站了起来，目露寒光的看向了小桃，陆陆续续又有两个装死的人爬起了身。

    即使没有经历过这你死我活的局面，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影响了斗奴场原本内定的计划安排，可小桃还是感觉到了这管理者的敌意，和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心思。

    双眸虚眯，浑身上下的气势一变，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强势的杀气，既然你们横竖想让自己死，那自己还顾忌什么，孰死孰活，手底下见真章吧！

    冷眼看了下那位管理者，将荷包塞进里怀里，就向二十三号冲了过去，在他不甚灵活的反抗中，飞身剪刀脚锁住了他的脖子，利用惯力四两拨千斤向下甩动身子，借力一下子就将二十三号甩了出去。

    又紧跟了过，在他还没有爬起身时，右腿高抬超过了他的头部，并拢脚趾脚底用力向下，一个前劈腿就重击在了他的头顶的百会穴，只此一击，二十三号就瞬间命丧黄泉了！

    另外两个装死的人，一看这浑身是血女人，犹如魔窟里爬出来的索命罗刹女般，瞬间就将那膀大腰圆二十三号给灭了，自己这两下子还能有什么活路胜算？

    刹那间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往铁笼外逃去，被守在门口的两个打手，一人一刀就给就地解决了！

    若说之前的一切胜利都是侥幸巧合，那如今六号和二十三号的死亡，就足以证明了小桃那卓越的战斗力了！

    斗奴场的管理者有再多的想法，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在袒露分毫了！

    场外的赌徒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等着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不对啊！这谁能赢钱啊？

    谁能那么傻了吧唧……不对，是慧眼识珠的去赌这妇人，能活着走出去啊？除非是白痴，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吧？

    可在中场的时候，好像是不是有个傻子，买了这个五十号赢的啊？

    “嗯！”斗奴场的管理者清了清嗓子，迫不得已的只能宣布：“被尚书府驱逐的二等丫鬟春桃，十五岁，夺得斗奴场第四十一场的最后胜利！”

    “天呀！这小妇人居然才十五岁啊？”

    “那岂不是还没有及笈！怎么可能是嫁作人妇了呢？”

    “那就是一个姑娘喽，故意打扮成妇人啦！”

    “这是哪个尚书府培养出来的？是死士还是暗卫啊？”

    场外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习羽眼帘微垂，掩藏起自己的讶异，眸光幽深，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春桃！’小桃眉心微蹙，心思开始游离起来：‘原来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叫春桃啊！怎么还是被尚书府驱逐的呢？这么小的孩子，能犯了什么错啊？’

    ‘还有这个名字，自己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难道是自己前世电视剧小说看多了，那些女主身边的丫鬟，不都愿意取这些什么绿柳，夏荷，春兰的名字吗？’

    ‘所以，自己这个被尚书府驱逐的小丫鬟，也一样，叫了这么个名字？’

    “你可以去后台休息了！等待给你处理身份，就可以选择怎么离开了！”胡须斑白的管理者，面无表情的对春桃说道。

    想到刚刚大皇子府管事，临离场之前，交给自己的毒药，眼眸里流淌着杀意的波动……

    （懒鱼牛牛：恳请各位朋友们，加个关注收藏，万分感谢支持和厚爱！愿君在新的一年里，好运连连，财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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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活不过三集

    心思恍惚的春桃，并没有注意到他那布满杀意的歹毒神情，听到了可以休息，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缓和，微微放松了下来。

    之前想要借刀杀人，对自己有敌意又如何，自己还不是活到了最后，有钱没钱不重要，高官厚禄也不重要，不管飞的多高，能安全着陆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自己有命能活下去，凡事就都有可能！

    小桃跟随着铁笼门口守卫的打手，向后台走去，被让进一间古香古色的屋子后，他们就退了出去。

    小桃见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玄机和外人，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看到旁边的茶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房间角落里的偷窥孔，一只眼睛密切的关注着她的情况，看到她自行倒了壶里的茶水，不禁整个神经都跟着激动了起来，在心里紧张又兴奋的默默催促着：‘快喝呀，快喝呀，你只要喝了，自己就完成大皇子府管事的交代了！’

    小桃倒是真如他所愿的捧起了茶杯，温热的触感让小桃不禁有些舒服的感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摸不准，自己这是初到异世界的不安紧张，还是在杀人后的惶恐惊惧？

    终于有时间捋捋自己目前的状况了，自己的灵魂居然出现在这个叫春桃的小姑娘身体里，那是不是证明原来的自己已经死了？

    那这是穿越到了哪个朝代呢？当今的皇帝又是谁？原来又是哪个尚书府的丫鬟？又因为什么原因被驱逐了……

    想到此处，小桃脑袋‘嗡！’的一声，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顿时冲刺进了大脑，那是原主春桃的记忆，终于姗姗来迟的给予了给她。

    可当小桃恍惚过后，清醒之时，自己真是骂娘的冲动都有了，自己发现了个不想承认的真相，这哪里是穿越到了什么古代啊？

    结合春桃的记忆，还有之前侍候的刑部尚书府家的二小姐，上官雨萱的名字，才愕然发现自己居然穿书到了，前世看过的一本架空的古代言情小说里，怪不得觉得春桃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呢！

    最要命的是，这二等丫鬟春桃还是一个捧高踩低，人人鄙夷厌烦的拜金女，活不过三集就早死的反派女N号，前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挑选能高中或是家世显赫的男子当目标，勾三搭四的频放秋波，意图咸鱼翻身。

    最后，居然还趁着男主天祈国四皇子蓝云易酒醉，胆大妄为的去爬他的床，导致性格冷酷淡漠的蓝云易大发雷霆，要将她挑断手筋脚筋发卖到下贱之地。

    还是上官雨萱不忍她年纪不大，就落入那肮脏之地，拼着自己受了责罚，还有得罪了四皇子睚眦必报的代价，周旋下将她赶出府邸，她才逃过了这必死无疑的一劫。

    回到家的她，又被重男轻女的父母算计，她竟然还挖苦拼死拼活，帮助她逃走的妹妹是应该的，这个春桃简直就是冷心冷肺的白眼狼啊！

    自己当时看书的时候还吐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自利的混蛋，怎么不死了给好人腾腾地方呢？

    原小说故事里，不就是蓝云易听到了她口无遮拦冒犯了上官雨萱，才下令命人灭口的！只不过暗卫恼恨她对自家主子的冒犯，不想让她痛痛快快的赴死，索性将人敲晕丢入奴隶斗场。

    之后的事自己就知道了，果然他们笃定了只会以貌侍人的小丫头，面对凶残的奴隶们，绝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就这样被活活吓死了，没想到自己就在这个时候，穿越到了这个混蛋的身上。

    “老天要亡我啊！”小桃生无可恋的靠在了椅背上，瞬间就泄了气。

    ‘唉！’小桃叹了口气，这个人见人烦的死丫头，真是一点活路都没给自己留啊！

    自己接过这一手的烂牌，要怎么才能打出王炸啊？

    也不知道在这书里不吃不喝不睡觉，能不能死了？还是能像NPC似的，一直处于不死不伤的状态？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没有经过包扎还在流着血的伤口，算了够呛，也没有自己主动复原啊！

    自己这偷摸的死而复生，能不能跪求一下作者大大，别再把自己给写死了？

    前世没有好好为自己活过，自己就想痛痛快快的为自己活一回！找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老公，生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的活着，那也就圆满了。

    哪怕是在书里，只要有自己的思想，自己也是愿意的啊！毕竟游戏人生嘛，那也算是活着呢啊！总好过瘫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要强吧！

    想法是不是过于美好了呢？

    老公就一定全心全意的嘛？

    前世法律就允许娶一个老婆，自己都没遇到良人。这个世界三妻四妾都是合法的，自己有什么本事能独得一人心？

    那孩子就一定漂亮可爱嘛？

    自己前世的普通样貌……这个…好像…更不一定哦！

    正当小桃神游太空呢！下意识的也将手里的茶杯端到了嘴边，奶茶还好，可这略带苦涩的茶味道，恕自己庸俗，还真是不太喜欢习惯！

    “啪！”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小桃喝茶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了来者！

    那是一个身着一件普通藏蓝色棉质衣袍的男子，身高有一米八三左右，身材修长挺拔，看上去有种玉树临风之感，只可惜面上附着一个猫脸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长相面貌。

    他的侧后方跟着一个橘红色锦缎衣袍，打扮的十分亮眼老虎面具的男子，个子比之前的男子略矮了几分，却十分张扬的摇着有些褶皱的纸折扇，颇有装那啥之嫌！

    “哎呀呀！春桃姑娘，姚某托你的福，第一次侥幸以少胜多赢了钱财！不知姑娘可否赏光一起用个膳啊？”姚文远言语直率的抢先开口道。

    “那个……”当然可以，小桃很想立即点头，自己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不好？

    可是，自己初到这本书的世界里，他们与自己无亲无故，却要请自己吃饭，自己不得不多一个心眼，这都是哪号人物啊？

    “恐怕不妥吧！男女授受不亲，会有流言蜚语扰了公子的清誉的！”小桃违心的说道，还好有春桃的记忆底子，否则自己那一口大白话，还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来。

    姚文远满脸的不在乎：“那有什么啊！本公子哪里还有什么清……”

    “咳！”习羽戴着猫脸面具，以拳抵口，轻咳了一声，制止了姚文远接下来的口无遮拦。

    小桃却已经猜到，他想说自己有什么清誉可言，也是——能在赌场里混，还是赌人命的场子里混的人，能有什么好人啊？

    “两位公子，来的可真快啊！”那斗奴场的管理者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似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白某都觉得有些晚了！”习羽眼眸扫向小桃手里的茶杯，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

    “春桃，那壶茶是昨日的陈茶，小心闹了肚子！”斗奴场的管理者敷衍的随意找了个借口，制止了她想要喝茶的意向。

    小桃秀眉一蹙，听出两个人话锋里暗藏的玄机，轻轻的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茶水都是热的，怎么可能是隔夜茶？想必里面有什么别的勾当吧？看来这猫脸面具的男人是来救自己的！

    不卑不亢的说道：“是春桃冒犯了，不该擅动先生的东西！”

    斗奴场的管理者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转向了为首的习羽，重申一遍问：“白公子，真的愿意以那一千两的赌资，换走这小丫鬟？”

    小桃闻言一愣，没想到只有半两月钱的春桃，爹娘卖了她只得到了区区五两，人不如牛马值钱的世界里，他居然愿意以一千两的价格，将自己买下来！

    “我确定！我们可以走了吗？”习羽面不改色沉着冷静的问道，仿佛那只是一个铜板般，不值一提。

    引得姚文远都跟着直咋舌，那可是一千两啊？！他每个月的月银只有二十两，那是不吃不喝都得要用四年多，才能攒下来那么多银子啊！

    “你可知她得罪了贵人？”斗奴场的管理者挑出一根大拇指，象征着那位至高无上的地位。

    “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那位贵人大人有大量，是不会抓住不放的！”习羽嘴角轻扯了一个弧度，给人温暖如春的感觉。

    小桃虽然不知道那大拇指代表的是谁，但是显然这位白公子，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在搭救自己，一颗初来乍到不安悬着的心，不知不觉的安稳了下来。

    斗奴场的管理者定定的看着他，僵持了几秒后，才缓缓的点点头。

    直到走在了昏暗的大街上，看着古朴的街景，小桃都有一种恍惚感，自己这是真的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要在这里重新开始了吗？

    “白公子！”小桃上前两步，跟在了习羽的侧边，诚心诚意的道谢：“多谢公子搭救，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恐怕小女子已经命丧斗奴场了！”

    “你很聪明！”习羽微微一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自己觉察到了那杯茶有问题，想必她也是猜到了！

    “小女子小桃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归还公子的银子的！”小桃笑嘻嘻的承诺道，并没有顶着春桃的名义欠债，这个债自己认。

    “说的容易，你怎么还啊？那可是一千两啊！把你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姚文远有些肉疼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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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她是聪明人

    小桃脸色一讪，转而又显得随性洒脱道：“只要人还活着，早晚都会还上的！”

    停顿了一下，又有些俏皮的看着习羽道：“况且，既然白公子觉得我的身价值这一千两，保不准将来就会值一万两呢！”

    “你真敢想！”姚文远都惊呆了，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自恋的人。

    习羽抿唇一笑，微微颔首，看向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多，浑身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小姑娘，薄唇轻启：“十两！”

    小桃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姚文远在后面扯了扯习羽的腰带，示意他不要实话实说，那一千两虽然是赢回来的盈利，可能和十两是一个等值吗？

    不去赎她的话，自己这位好友可就真金白银的，有了那一千两的巨资了！

    退一步讲，哪怕将来她还不起一千两，那一千两的人情能和十两的一样吗？总好过最开始就告诉她，只付出十两的代价强啊！

    人精似的习羽岂会不懂自己兄弟的意思，可还是温润儒雅的坦然道：“我用十两押你赢！”

    “我……赔率，一赔一百！”小桃瞪大了如葡萄般黑亮亮的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立即推算出了这个答案，瞠目结舌的问。

    习羽撇着嘴点点头，将双手互插进袖口中，一副土老冒似的挑眉看她，像是逗她一样，看她又是什么反应？

    “真的假的？”小桃斜眼看他，余光注意到了那橘红色的男子，也一脸骄傲的猛点头。

    “唉呀！”小桃一副痛心疾首的肉疼模样。

    两个男人好奇的看着她，不明白她在哀怨什么？

    “我错过了一次暴富的好机会！”小桃哭丧着脸，自己这还有从家里偷出来的半两银子呢！

    习羽和姚文远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个小丫鬟如此跳脱和自信。

    “不过，哪怕是恩人只投资了十两银子，赢得那一千两，小女子也是不会赖账的，不知恩人可否告知大名，家住何方？等我攒够了钱，一定还给恩人！”小桃收敛情绪很快，笑眯眯问习羽。

    人家大方坦诚，自己若是斤斤计较，还是江湖儿女知恩必报的秉性吗？自己才不想和春桃那个白眼狼一样呢！

    “嗯，没事，白某也是赞赏姑娘的武艺了得，就当交个朋友不必挂怀！我叫白慕，在户部有份闲职！若得闲暇，可以来逛逛！”习羽温声回道。

    “白公子太客气了，我记住了，我叫春桃，家住城北贫民区玉家，原是刑部尚书府二小姐身边的丫鬟，恩人放心，小女子绝不是泼皮无赖之人！”小桃自报家门保证道。

    习羽微笑着点点头，丝毫没有盛气凌人的挟恩图报之势。

    “不知恩人还有什么需要小桃去做的？”谁也不会没有图谋，随随便便花了一千两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虽然他人和善，可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啊！所以小桃识趣儿的主动开口询问。

    “暂时还真没有，等你还钱的时候再说吧！”习羽依旧如沐春风的回道。

    虽然没有明说，可小桃心里明白，自己在没有能力还钱的前提下，一切承诺都是空谈，人家也不会把自己的诺言当真！

    “好，小桃知道了！”小桃笑盈盈道。

    却在心里暗暗发誓：他是自己来到这个异世界里，第一个发出善意帮助自己的人，将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感觉这个男子也绝不是简单的无名之辈，一定还会有在交集的时候。

    分开后的三人，姚文远闷闷不乐道：“你是不是就没想过让她还钱啊？”

    “何以见得？”习羽挑眉问。

    “姓名习羽，表字慕白，哪个和白慕能对上，不告诉她你府邸户部尚书府的名号，却只告诉她有几百号大小官员的户部衙门，她怎么可能找得到你还钱？”姚文远觉得这一千两丢的莫名其妙，甚是不值！

    “文远，她是聪明人！”习羽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抬步离开了。

    “哎，你的意思我是笨的了！”姚文远反应过来，吹胡子瞪眼气的直跳脚。

    小桃走在十字路口，有些无助茫然失措起来，家——回不得，那渣爹渣娘等着卖了自己数钱呢！

    自己得罪了蓝云易，尚书府又把自己赶了出来！

    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可怜悲催的自己，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我说命运啊！小桃想起了前世二月玫瑰的那句歌词，不禁有些唏嘘起来！

    要不先找个工作？可春桃的卖身契，还在上女主官雨萱的手里掐着，在这等级森严的社会，自己这算是逃奴，谁能敢用自己啊？

    走投无路的小桃，理清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仔细回想着小说里的情景，气恼自己只认真的看了开头，中间工作忙都是跳章看的。

    小说和大部分古言小说情节套路都一样，男主四皇子蓝云易是冷若冰霜妥妥的霸道总裁，只对聪慧善良的女主上官雨萱一人情根深种。

    最后结局是男女主历经波折，终于当上了皇帝和皇后，女主身边的得力丫鬟，还都嫁给了皇帝的得力干将属下当夫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尊享了荣华富贵，还得了诰命光宗耀祖。

    小桃思来想去既然捷径已知，那还费劲挣扎什么啊？直接回去抱女主大腿呀！

    用心帮她斗大反派嫡长姐和大皇子，还有那中途倒戈相向的反派男二号习羽，等她们位高权重以后，也赏自己些钱财和美男，岂不是就可以安枕无忧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说做就做，小桃依着记忆里的路线，半夜三更摸黑找到了刑部尚书府的府邸，可刚上前，就被大门口的侍卫给打了出来，心想：这春桃原来得是多招人烦的家伙啊？

    无奈，小桃只能蹲在后面角门的外面，准备对付这后半宿，等明天再想办法混进去，找此时还没有经过嫡姐上官雨馨的打击陷害，善良心软的上官雨萱求饶，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了！

    晨光熹微，朝阳初上，整个京城里的人都像是苏醒了一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大小姐，你猜奴婢刚才看到谁了？”一个二十左右岁的丫鬟金枝，脚步匆匆的来到坐在梳妆台旁的上官雨馨面前。

    上官雨馨秀眉一蹙，刚刚起床的她，还带着烦躁起床气，不耐的反问：“看到谁了？”

    金枝显然是知道，这位向来不是个能耐得住性子的人，立即直言回答道：“那个爬四皇子床的丫鬟春桃，又跑回来了！”

    “呵！”上官雨馨眸光一亮，冷笑道：“这个蠢货居然还敢回来？”

    “夫人不是调查过她嘛，她不回来，哪还有地方可去！”金枝谄媚拿起桃木梳，轻柔的给官雨馨梳理着及腰的长发。

    “况且，大小姐，她这回来的不是正好嘛！”

    上官雨馨摆弄着新染的豆蔻指甲，撇了她一眼，敛起自己心思，漫不经心道：“说说看！”

    “那是个不长心的白眼狼，除了给二小姐捣乱添堵得罪人，还会干什么呀？奴婢可是听说了，几位皇子年纪都不小了，却迟迟没有定下来皇子妃，有那么个水性杨花的小丫鬟在身边，哪位皇子会觉得二小姐是良人啊？”金枝幸灾乐祸道。

    上官雨馨弯弯的秀眉一挑，母亲给自己挑的贴身丫鬟果然有些脑子。眼帘微垂，掩饰那眼中的算计，轻声道：“把她给本小姐叫进来！”

    “是！”丫鬟银叶领命出去了。

    当迷迷糊糊睡的极不舒服的小桃，被人唤醒，一脸莫名懵圈的终于进了府里，来到上官雨馨的院子里时，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上官雨馨是上官鸣尘的胞妹，这架空的古言小说里和古代一样，可以三妻四妾，他们两兄妹的母亲许氏就是平妻。

    而女主上官雨萱的母亲，则是家族联姻，上官景宏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妻。

    平妻许氏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各中感情当事人最清楚，一个宠溺恩爱，一个只是相敬如宾的礼待。

    这位长姐上官雨馨可是一个狠角色，在原小说里那是段位颇高的黑莲花，她找自己进来，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银叶通传后，小桃才被放进屋子里，学着记忆里的礼法，小桃半蹲着身子给上官雨馨施了一礼：“奴婢春桃拜见大小姐！”

    “跪下，谁教的规矩只行半礼？”金枝狐假虎威的呵斥道，这是暗指她在上官雨萱身边侍候，学的没有规矩！

    这下马威给的，吓唬谁呀？姐也不是被吓大的！

    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这身份低微的二等小丫鬟，确实到哪都应该是跪着的，可生活在人人平等现代的自己，怎么就感觉那么憋屈呢？

    不行，得想个招躲了这次！

    “噗通！”春桃像是被吓唬住似的，瘫坐在了地上，避免了自己要下跪的憋屈，立即故作被吓得肝胆俱裂的瑟缩样，颤颤巍巍的满口求饶：“没……大小姐，奴婢不敢，大小姐……饶命！”

    咱颜值不够演技凑，自己好歹也是跟孩子们蹭过表演课，故意说的断断续续的还不连贯，让她们听不出来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果然，这般胆怯的怂样，让她们也就不在追究跪不跪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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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吃亏的终究是女人

    上官雨馨在心底冷笑着，这是得被四皇子给吓傻了，面上却温柔如水道：“没事没事，金枝别吓唬春桃了，可怜见的好好一姑娘，居然被二妹妹给撵出府去，这是招了什么罪啊？浑身都是伤，银叶快去把医药箱拿来，给春桃包扎一下伤口！”

    看着她表面上假仁假义的关心，实际却是在挑拨上官雨萱和自己的关系，小桃忍不住在心里翻着白眼，不愧是反派女一号，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是在算计女主啊？

    小桃装作被她的温柔以对所折服，立即顺杆爬的哭诉道：“不敢劳烦银叶姐姐，大小姐，爹娘要把我卖给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当填房，求大小姐救救我，收留我了吧？我保证以后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是大小姐的鬼，绝对会好好报答大小姐的收留之恩的！”

    “这……不太好吧！毕竟你是二妹妹的丫鬟啊！”上官雨馨故作为难的演戏道。

    “可二小姐都已经不要奴婢了，大小姐就可以收留奴婢了啊！”小桃一副理所当然蠢乎乎的样子，一脸的不聪明！

    “春桃呀，你得罪的毕竟是皇子啊！我哪里有二妹妹的背景靠山去保下你啊？你想要活命，还是得靠二妹妹，这样……我给你一个独自面对二妹妹的机会，能不能回到她身边就看你的口才造化了！”上官雨馨出主意道。

    这是摆明了要把春桃这个祸害，送回到上官雨萱身边啊！这不是正和了小桃的意吗？

    可小桃没有立即吐口，反而假意彷徨无措的问：“可奴婢总给她惹麻烦，二小姐还能收留奴婢了吗？”

    想要套出她还有什么底牌暗招，藏在心里？

    “二妹妹天性善良，你现在这遍体鳞伤可怜的样子，她看到了一定会心疼怜惜的，我在找个人暗中帮你说和一下，我觉得不成问题！”上官雨馨给她鼓劲道，使了个眼色给金枝。

    金枝立即上前，配合默契道：“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在你危难走投无路之时，给你指了一条明路，肯帮助你的，是我们的大小姐啊！这份恩情你得牢记啊！”

    “一定一定！大小姐对春桃的再造之恩，春桃没齿难忘！”是春桃可不是我小桃，小桃心里鄙夷不屑道。

    如果不是利用你们重回尚书府，还用的着和你们废着口水吗？还让自己牢记你满是算计的恩情，那上官雨萱纯粹的恩情自己怎么还？

    上官雨馨在金枝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金枝就带着小桃告退了上官雨馨。

    到了院子外，金枝让她等了片刻，自己就出去了。小桃看着上官雨馨那门口的匾额‘梧桐阁’。

    院有梧桐树，招来金凤凰，这上官雨馨想要当皇后的野望，还真是把明晃晃的表露了出来呢！

    小桃无聊的摇摇头，等了好大一会儿，东方都露出了大半个太阳了，金枝才急匆匆的走了回来。

    低声在她耳边交待道：“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过去吧！一定要想方设法的留在二小姐身边，否则你往后的余生都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了！”

    小桃点点头，就向上官雨萱的院子‘芙蓉阁’走去！大女主，我来啦！

    也不知道上官雨馨怎么安排的，这一路上居然真的没遇到别人，甚至在上官雨萱的屋子里，也没有遭遇任何的阻拦，看样子二夫人许氏在府里所掌控的势力，还真是不浅呢！

    自己很顺利的就进到了‘芙蓉阁’的里屋，就看到上官雨萱背对着自己，正坐在梳妆台前上着妆。

    她听到有脚步声，还以为是自己的贴身大丫鬟夏荷进来了，随口问道：“夏荷，一会儿你就出门去打听一下，春桃回家了没有，她若安好，回来告诉我一声，我也就安心了！”

    小桃鼻子一酸，心下一暖，这个傻丫头真是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洗礼毒打啊！春桃那么拖累她，她还不计前嫌的关照惦记，真让穿到春桃身上的自己汗颜啊！

    “小姐！”小桃喏喏的喊了一声。

    上官雨萱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猛然回头，只听‘嘎嘣’一声，伴随着痛呼声“哎哟！”她脖子便侧歪着，动弹不得了。

    可想而知，她是多么惊讶小桃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别动，别动，你是扭到脖子了！”说着小桃就立即上前帮忙，试探性的在她的脖子处摸了摸，然后双手一个用力，‘嘎嘣’一声，上官雨萱又恢复自如了。

    “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小桃立即问。

    “没有没有，你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子就好了！”上官雨萱惊喜意外的夸了她一句。

    可当她看到春桃浑身是血脏兮兮的可怜样，眼眶就红了，立即心疼怜惜的问：“你怎么弄的？”

    没等小桃回答，赶忙又对屋外喊道：“夏荷，夏荷快把医药箱……不，快去找大夫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找大夫啊？”夏荷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赶快去！”上官雨萱急道。

    “哦，奴婢这就去！”应完声，夏荷面都没露就跑了出去。

    “我没事！”小桃心里暖暖的，她给自己的感觉和昨日救自己的白慕还不一样，她给自己的更像是亲人般的呵护：“您在活动一下脖子，看看还有没有痛处？”

    “我就是扭了一下，没事，可你这一身的伤……是谁做的？是那四皇子吗？”上官雨萱急得都快哭了。

    “不是不是！”小桃立即否认，明知道是他派人给春桃扔进斗奴场的，自己也不能说呀， 那不是给男女主角创造矛盾嘛！

    自己这辈子，只想老老实实的抱着女主的大腿躺赢，可不能因为死而复生的角色，坏了主线的结构啊！那将来小说的结局什么样，自己可就不知道了！

    趁着没有其他厌恶春桃的丫鬟阻挠，小桃立即可怜兮兮的代春桃赔罪道：“小姐，春桃这次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请小姐最后原谅春桃这次？春桃日后肯定会乖乖听话，不给小姐摸黑添麻烦！”

    上官雨萱立时面上露出了犹豫之色，良心上自己真的不忍心她遭受如此境遇，可想到她两次三番的屡教不改，自己也确实寒心了，这次还惊动了外祖父，把母亲连累的责骂了一顿！

    自己真的要为了这么个小丫鬟，让母亲和自己更加难堪嘛？

    “我不同意！”还没等上官雨萱做出决定，她的生母孟氏铁青着脸赶了过来。

    “母亲！”上官雨萱上前心虚的唤了一声。

    孟氏恨铁不成钢的瞟了一眼自己心软的女儿，怒视着春桃，咬牙切齿道：“萱儿自幼饱读诗书，温婉善良，可却被你三番五次的利用，坏了名声，不将你从重处罚，本夫人还如何管理中馈？”

    小桃暗暗啧舌，这躲过了下人们，却把当家主母给招来了，自己这是注定要代春桃受过啊！

    哎哟！自己穿成谁不好，怎么就偏偏穿成这没脸没皮的混蛋了呢？

    孟氏厉声命令道：“来人呀！将这……”

    “夫人请慢！”小桃及时抬手制止道，我的天啊！这夫人还是一个急性子，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啊！

    被打断，质疑了权威的孟氏，更加气愤恼怒：“你这个贱婢，居然敢……”

    “夫人，奴婢是有隐情的！”小桃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自己没权没势，只有让人家觉得你还有用，人家才会收留自己啊！

    孟氏横眉怒怼，讥讽道：“本夫人还真不知道你有何脸面，敢说你做下的这些事情，还另有隐情？”

    “确实有隐情！”小桃一见她果真不在想着发落责罚自己，赶忙搜肠刮肚的找借口拖延道：“夫人可否屏退左右？”

    “你不用故弄玄虚，本夫人还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孟氏的话，显然有些意有所指。

    如今的小桃可是在人心复杂的社会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成年人了，况且那些小说和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自然听得出孟氏在这个府里的为难，这是在防备有许氏的人监听，自己落了口舌啊！

    “夫人明鉴，奴婢……奴婢这么做也是为了小姐好！”她的态度，顿时让小桃找到了突破口。

    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再不动心机脑子想办法，那自己只能再炮灰一次，死无葬身之地了。

    孟氏都被她给气笑了：“你坏了萱儿名声，居然还拿她当做借口！”

    “夫人，小姐良善纯真，不善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奴婢知道夫人也想让小姐平安富贵，才出此下策的啊！”小桃目光灼灼，眼底一片赤诚，这谎撒的自己都要信了。

    自己可是总揽全局的看过原小说的，孟婉仪可是堂堂太师之嫡女，即使是皇贵妃之位，努努力也是可以坐得的啊！

    可她为什么要下嫁给上官景宏？那时他可还不是六部里，最有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

    孟氏那怒气冲冲的明亮眼眸，闻言霎时一暗，见她明明衣衫褴褛，却一改往日那轻佻算计的模样，镇定自若的气势让自己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自己虽然是正妻，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可下人们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两个家族为了各自的利益，促成的联姻罢了！

    自己成了亲后才知道， 那许氏却是上官景宏青梅竹马的恋人，一个宠溺恩爱，一个只是相敬如宾的礼待，平妻与正妻间，哪里又会有真正的亲如姐妹呢？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夫君上官景宏都不清楚，居然被一个二等小丫鬟看的如此透彻，自己与父亲确实都不喜后宫如履薄冰的阴谋算计，所以并没有入住后宫的想法。

    可自以为忠君爱国的夫君，却暗藏着光宗耀祖的野望，想凭借后宅出一位娘娘，来奠定上官府跻身一流世家的威望。

    （懒鱼牛牛：愿各位大佬开工大吉！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努力加油、财源滚滚来！今日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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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鬼难缠

    自己唯一的女儿和那许氏生的上官雨馨，就是在他的期许中降生的，而她们的学识样貌，也给了他不小的信心。

    孟氏所想到的，聪敏的上官雨萱经过这一点拨，自然也猜到了母亲和外祖父之想法。

    如果这么说，那小桃歪打正着的坏了自己名声，就算是断了自己入皇子府的机遇了！

    上官雨萱没等孟氏说话，就感动的眼眸含泪， 面色也缓和了起来，激动之余语重心长道：“傻春桃，你可知这种事吃亏的终究是女子啊？况且，这次得罪的可是当朝四皇子？他若想要你的命，那就是一句话的事！你怎么……”

    小桃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这个时候的上官雨萱，还没有经过上官雨馨的陷害欺辱，还是那个善良好骗的姑娘。

    立即真情实意的表忠心道：“小姐！春桃至小就在小姐身边侍候，更是拿小姐当至亲般爱戴，春桃虽然身份低微，可愿意为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作为失败的模范，春桃简直是太成功了！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躺赢和女主混到荣华富贵，却偏偏要作死，也是没救了！

    ‘说的好听，背后那般编排上官府的二小姐，说她嫉妒你的美貌，才把你赶出府的，如今无处可去了，才想着回来安身的，居然死性不改还花言巧语的大放厥词！

    不行自己得回去禀报主子，这孟氏和上官府二小姐又被春桃给哄骗住了！元五做事就是不行，怎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丫鬟都处理不了？’负责监控上官雨萱的元三，隐藏在了暗处，深为她们母女的警惕性感到焦急，决定立即回去禀报蓝云易。

    小桃知道能不能留在府里，就看孟氏怎么决断了？感觉到了她在犹豫，小桃继续主动出击道：“如今几位成年皇子虽然都出宫分府，却都没有娶妃成亲，特别是圣上宠信的嫡出大皇子，都已经二十有三，夫人觉得陛下迟迟都没有为他赐婚，是在等什么呢？”

    孟氏眉心微蹙，感觉这小丫头在一夕一朝间，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灵犀透彻！自己原先明明是要从重责罚于她，如今却被她牵着鼻子走到现在，还得在心里必须要承认，她说的很有见解！

    “你是说，他们是在等萱儿及笈！”孟氏不得不顺着她的想法，说出了有些将信将疑的结论，想听听她有什么自己疏漏的理解。

    可又觉得太过牵强，迟疑道：“各王侯将相世家，养在深闺的温婉小姐不胜枚举，怎么可能会在等萱儿长大？”

    虽然是在问小桃，可明显孟氏的心中猜测到了答案。

    这太师府里培养出来的千金小姐，还真不好糊弄啊！小桃感叹她的难缠，明明心知肚明，却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让人抓不到言语上的漏洞把柄。

    “夫人谦逊，把太师府想的太过低调了！孟老太师才识渊博、傲骨无双深受国人尊崇，门下学生除了当今圣上以外，剩下的几位更是不可多得的当代大儒，他们的门生众多遍布全国各地方衙门，甚至在朝野之上也有话语权，夫人觉得这样的势力范围，还不足以出个……”小桃的话并没有说完。

    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她的意思，太师府现在的势力，是有能力出一个正宫娘娘的。

    “春桃，你还死性不改，花言巧语的哄骗小姐为你收拾烂摊子不算，如今却诓骗起夫人来了，你怎么那么的不要脸！”出去请大夫的夏荷，恰巧此时赶了回来，听到小桃的言论，挺身而出的直撅她的老底。

    “夏荷！”上官雨萱唤了一声，制止她说出过分之言，对于舍身为了自己不入皇家，甘愿背负骂名的小桃，多了一份宽容。

    孟氏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没有规矩的相互斗嘴，并没有出言制止，而是静观其变的看着小桃如何翻盘！

    “夏荷姐，春桃真的知道错了，爹娘要把春桃卖给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做填房，这不是把春桃往死里上逼吗？小姐和夏荷姐若是不肯原谅，那春桃就真的无处可去，只能了此残生了！”小桃一改之前展露出来的伶俐机敏，忽然改了态度卖着惨。

    利用女主的善良不假，小桃更是在提防女主身边的人，哪个才是上官雨馨那边的暗桩奸细？

    前世自己在小说里，只看到男主蓝云易身边的挚友。习羽背叛了他们，女主上官雨萱这边可没有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发生变故的吗？

    “小姐，衣服奴婢给您取回来了！”秋兰手捧着一套翠绿色的衣裙，与冬梅一起走进了屋子。

    两人看到春桃也都愣了一下，先是给孟氏施了礼，随即秋兰就冷声质起春桃道：“你怎么进来了？你可知昨日你得罪了四皇子殿下，老爷回来了家法责罚了我们，就连小姐都没有幸免于难，都怪你！”

    “好啦！你也不是不知道春桃的爹娘怎么逼她的，她也不想啊！大不了让小姐把她撵出去就好了啊！”冬梅看了眼面色复杂的上官雨萱，从中说和道。

    “小姐，春桃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犯，春桃绝不用小姐为难，立即掉头就走！”小桃郑重其事的说道。

    “上次，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三番两次的谁还信你？”秋兰气哼哼的揭短道。

    “夫人，小姐，请你们再给春桃一次机会，春桃已经知道离开小姐后，颠沛流离的吃苦遭罪，一定会更加珍惜在小姐身边的这份荣耀！若是日后，夫人和小姐仍然觉得我不堪信任，那我绝不再做打扰！”小桃为了留下来也是豁出了，关键是自己现在离开了这里，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夫人小姐，万不可听信她狡辩之言，不把她赶出府，她只会害了小姐的！”夏荷唯恐她们心软，立即出言建议道。

    “春桃，朝堂后宫之事，岂容你一个小小贱婢置喙！罚你半年的例钱，从今日起，贬为没有等级的粗使丫头，若再犯错，就将你发卖到边疆苦寒之地，你可听清楚了！”孟氏权衡利弊之后，最终下令道。

    “夫人？！”夏荷不敢相信震惊的看着孟氏，自己听到的话语不多，这春桃到底是给夫人和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保下她，让她继续待在府里？

    秋兰和冬梅相视一眼，两个人也是莫名其妙，这春桃犯了那么大的过错，怎么就安然无恙的又回来了？就那么轻飘飘的贬级罚俸处理了？

    不管别人是如何费解的，也不管上官景宏有多气恼，反正小桃如释重负的，终于又混进女主的范围内了。

    已经包扎完伤口的小桃，捧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穿着类似汉唐时期的襦裙，望着窗外细雨绵绵，洗礼这古香古色雕梁画柱，让它们的色彩变得更加明艳。

    感叹着世事难料，自己这个女汉子，居然也有这么淑女穿裙子的一天，哎呦呦，这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儿！

    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没心没肺的小桃，而是要做努力活着的春桃了！十五岁……多好的年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想做什么都来的及哦！”

    “呦！这是想做什么来的及啊？又要爬谁的床啊？这昨天四皇子的床没爬上去，掉下来了，这还敢爬？”突兀的一道粗犷的女声袭来，随即就听到了几道，更加肆无忌惮的起哄喝倒彩的嘲笑声。

    “……”小桃一愣，怔忡茫然的看向了跨进下人房的一干妇人，努力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为首说话的是浆洗房的刘妈妈，春桃曾经借着上官雨萱的名号，捧高踩低的没少找麻烦欺压他们！

    如今自己落魄变成了粗使丫鬟，曾经被春桃鄙视的她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了！

    唉！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

    跟着胖乎乎的刘妈妈进来的几个中年妇人，见平时趾高气昂的春桃，没有了当初的气焰，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这一身的伤……哎呦呦，哪个糙爷们儿给霍霍的呦！伤风败俗的下贱货，还有脸回来，我要是你，早就投河自尽了，免得污了主家的名声！”厨房的李嫂子一脸嫌弃的附和道，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小桃眉心紧皱，她们这是怀疑还是诬陷自己清白不保啊？这步步紧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抢了她们家的男人呢？

    “就是就是，她下贱不要脸三番两次的爬床，跟那青楼女子有什么差别，千人搂万人骑的骚货，就该去死！”大公子上官鸣尘的通房丫头可儿，更加尖酸刻薄道。

    可儿本就妒忌春桃的美貌，何况她还有前科曾经勾引过大公子，不趁着她落魄将她贬低赶出府，这劲敌自己要如何才能除掉！

    “对，就该去死！”

    “别把小姐给带坏了！”

    ……

    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跟着叫嚷道。

    已经沉下心来的小桃，并没有激动反驳，而是就那么镇定自若的静静看着她们，直到把她们看的有些不寒而栗、喏喏无声的住了口。

    才轻声问道：“诸位可是骂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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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没人说你白痴了

    “你……你简直太嚣张了，到了现在还装腔作势的，咋地，想翻天啊！尚书府都放不下你了吗？”可儿万万没想到，平时哪里肯吃半点亏的主儿，早就应该主动撕扯起来了，自己就好有借口告状了，可如今面对不堪入目的辱骂，居然毫不在意的冷静处之！

    怎么感觉比张牙舞爪的那个时期，更加心机叵测……难缠呢？她这是要干嘛？又憋着什么鬼主意呢？

    “可儿姐姐可别给我扣僭越妄上的大帽子，春桃刚刚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可不想再没了半年！

    我这次回府也就是混口饭吃，以往春桃不懂事，有得罪各位大妈大嫂姐姐之处，还请诸位高抬贵手，就当我是屁放了就完了，春桃在这个给诸位赔不是了！”小桃自损着，说着软话希望她们别在纠缠，让自己能在府里顺遂的待下去，找机会和上官雨萱重修旧好。

    “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懵了！这还是那个凡事掐尖的春桃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诸位大妈大嫂姐姐，等春桃过段时间手中富裕的，一定请诸位吃酒赔罪！”小桃姿态放的很低，自己可不是春桃那个炮仗性格，无理取闹的乱得罪人。

    浆洗房的翠英，紧跟在刘妈妈身后，探头看着这个小姑娘，说着真诚的道歉话语，不知道有几分真假？

    工作中，把同事相处好了，做什么事都顺手啊！怎么会有只对比自己身份地位高的人结交谄媚，贬低践踏底层的老百姓的人呢？

    “你倒是会挑好听的说，怎么失势了，没有我们等级高了，才知道害怕吗？”可儿不依不饶道。

    小桃无奈的轻轻摇摇头，漫不经心的轻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可儿姐姐，人生三起三落活到老，你怎知我没有翻身之日！”

    明明是那般云淡风轻的话，却重重的敲击在了几人的心尖上，这丫头这一夜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深沉的有些可怕呀？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时，下人房院子里又进来了几个侍卫。

    “哎哟，这里还挺热闹的啊！”上官鸣尘院子里的侍卫小队长金宝，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

    小桃看到身材魁梧面貌丑陋的他，眉头不禁微微收紧，在春桃的记忆里，这家伙平时在外就仗势欺负老百姓，调戏良家妇女。

    更是在春桃勾引上官鸣尘失败后，曾经想要趁机强暴了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混蛋！

    “哎呦呦，本来挺漂亮的小脸蛋，平添了一道伤疤，也不知道身上还有多少？要不要我帮你上药啊？”金宝一挑眉，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猥琐之色。

    “哈哈哈！”同行的侍卫们立即心知肚明哄笑了起来，都知道这春桃不是什么好东西。

    起哄道：“一个破了相的粗使丫头，金哥还恋恋不忘，春桃还不感恩戴德的从了金哥！金哥在床上绝不会亏待你的！”侍卫金山嘴贱的说着下流话。

    金山露骨的话，让可儿她们羞涩的脸都红了，一干妇人筹措间退了几步，想走离开这是非之地，又不甘心，想看看没有靠山的春桃，到底会落到个什么凄惨下场？

    索性都堵在了门口，继续当起了吃瓜群众！

    小桃前世在训练的时候，也没少和男同事们打成一片，那黄段子自己也没少说过，岂会被他们所吓住！

    嘴角一扯，就露出一个坏笑来，反唇相讥道：“是吗？看样子金山大哥深有体会啊！连金宝床上表现如何都一清二楚，没少在一起耍呀？”

    “……”

    “哈哈哈！”不管是妇人还是其他侍卫，都在惊讶之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绝了！这小丫头不大，这嘴的尖酸刻薄劲儿，还真不饶人啊！

    “娘的，敢编排我们，老子打死你！”金宝恼羞成怒，岂能让自己丢这么大的脸？

    金山脸黑的像碳一样，气的手都哆嗦起来，上前就要和金宝一起打小桃。

    “怎么？！被我说中了龌龊，恼羞成怒了吗？   要两口子一起上吗？这我就好奇了，你们谁上谁下，谁攻谁受啊？”小桃退了两步，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刺 激道。

    “唉唉！金大哥，这可是府里不允许私自斗殴，你们若是动了手，被夫人和二小姐知道了，岂不是要吃亏！”一身材矮小的侍卫金石，赶忙上前揽住金宝的腰身，唯恐他被这侮辱性极强的言语，刺激的不管不顾，得罪了大夫人孟氏那边。

    金山闻言，犹豫间停下了脚步，自己可没有金宝在大公子面前受宠，犯了错，可没有人给兜着！

    “怎么你娘给了你这张脸，是为了防止你出去沾花惹草，勾引良家妇女吗？啧啧……”小桃翻着白眼瞟了一眼面相丑陋的金宝，故意嘲笑他的长相，敢惹上自己，脸皮给你羞没了，看你以后还敢调戏自己？

    “我要杀了你！”金宝一下子就怒了，情绪异常激动起来。

    金宝最在意的就是别人对自己样貌的看法，从小就因为长的差强人意，才发奋图强苦练功夫的，爬到了侍卫队里武力值在前三名的位置，同僚下属又捧着他些，他早已经飘飘然了，何时受过这直白的嘲讽。

    金宝被金石拦着，金山可没有，看到因为小桃的话，猩红了双眼暴怒的金宝，为了他能在大公子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故作十分仗义的撸胳膊挽袖子。

    对金宝道：“宝哥，这娘们嘴真贱，就他娘的欠收拾！兄弟帮你教训教训这不要脸的骚货！”说着，就要替金宝教训小桃。

    “怎么的，他长的像桩冤案似的，你急什么眼啊？哦……我忘了，他是你心上人啊！”小桃一副了然‘我都懂’的模样。

    让近在咫尺的金山也暴跳如雷起来，边一拳向小桃砸了过去，边叫嚣着：“越说越上瘾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横着出去，都对不起……”

    可他的话，却在靠近小桃时戛然而止，只见小桃一手抓住他的拳头，一手击打他的臂弯内侧，迫使他使不上劲弯曲了胳臂，在他意外惊愣之际，又双手抱住他的脑袋，一个顶膝！

    顿时，金山就鼻口窜血，眼冒金星，踉跄的退了一步，跌坐在了地上！

    “卧槽！死丫头你下了什么黑手？老子弄死你！”金宝一看帮自己出头的兄弟，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小丫头给打伤了，哪里还顾忌这是什么地方？会得罪什么人了？

    一个用力挣脱了金石的禁锢，一腿就踹向了小桃。

    小桃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还不能胜任和他硬碰硬，双手在他踹过来的脚踝处一拍，向上借力后空翻一跃，就灵敏的躲过了他的袭击。

    “我寻思着把话说简单点，怕你听不懂，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小桃稳了稳身子，藐视道：“没事出来晒晒太阳吧，没准晒黑了就没人说你白痴了！”

    “我……我要杀了你！”金宝被她屡次三番的嘲讽，早已失去了理智，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就向小桃刺去。

    “金大哥冷静，为了这么个贱人不值得啊！”金石见状，立即用剑鞘堪堪挡了一下金宝的利剑。

    “金宝，把剑收起来，你怎么还和一个孩子叫上真了？她向来不都是恶言恶语的嘛！她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嘛！”刘妈妈毕竟是府里的老人了，关键时刻还是顾全了大局，赶忙出言阻止说和道。

    “可不是嘛，金宝在府里对着自己人拔剑，你这是坏了府里的规矩，主子们是不会饶了你的！”李嫂子也劝说起来。

    虽然寒光烁烁的剑身被金石挡了一下，可失去理智自控力的他，手法和功力怎么可能真的被金石挡住？

    那剑尖由小桃的咽喉处，改变了落脚点，刺向了小桃的心口。

    小桃侧身一躲，金宝剑身一变又横扫她身躯，小桃又再次向后弯腰，躲过了这非死即伤的一击。

    “你来真的！”小桃眸光幽深犯冷，不在是面对刘妈妈她们时的退让畏缩，而是眼底有流光闪过，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恍惚感。

    这是一种从未在春桃眼里，出现过的骇人目光，让众人不禁都心有余悸起来。

    刘妈妈见金宝动了杀心，也感觉到此时的春桃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唯恐出了什么脱离掌控的大事，自己连带承担不起，慌忙的拍着可儿的肩膀催促道：“可儿，快去叫主子过来一趟！”

    不禁在心里后悔，看什么热闹啊，早知道自己就走了，何必陷入这浑水之中！

    “哦……我这就去！”可儿早就被吓傻了，那金宝如今也算是上官鸣尘身边的红人，春桃这边又情况不明，自己还是找主子来处理比较好！

    思及此，拔腿就往下人房外跑去！

    “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夏荷阴着脸问可儿，自己本就厌烦那个捧高踩低的春桃，可小姐偏偏要去看看大夫给她包扎的如何了，自己只能陪着走这一趟了。

    上官雨萱看了眼她跑出来的方向，秀眉一蹙问：“是不是春桃那边又出了事情？”

    “二小姐！那个……我……奴婢有事出去一趟！”可儿软怂的找着别的借口，自己怎么敢说是和人相约一起，去找她丫鬟的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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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怎么那么凶

    可儿更不敢当着人家主子的面，说那金宝已经拔了剑，要杀了春桃啊？也不知道春桃现在死了没有？这二小姐过去，看到那血淋淋的场面，会不会被吓到？

    可儿越想越害怕，也不等上官雨萱再问别的，慌里慌张的屈身施礼，逃也似的去找上官鸣尘去了，或许只有大公子在金宝杀了春桃后，才能在二小姐和夫人手底下，救回金宝一命吧？

    “夏荷，快，我们赶紧过去看看！”上官雨萱催促了夏荷一句，率先向下人房赶去。

    可等她赶到时，下人房门外左三层右三层的早已围了不少人！

    “都没有事做了吗？”上官雨萱脸色难看的说道，那春桃再是不堪，也是自己院子里的丫头，刚才在他们身后，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议论，自己显然已经明白了，这是二房借机在打大房的脸啊！

    众人喏喏无声的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却依旧没有散去，都竖着耳朵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

    而此时屋里是什么状况呢？

    刘妈妈和李嫂子震惊的看着武力强悍的金宝，竟然被小桃轻而易举的禁锢住，浑身动弹不得的趴在了地上。

    刚刚她可还在软声软语的请求，自己这些妇人原谅放过她；如今却穿着粉色绣花鞋的小脚，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踩在了，堂堂侍卫队长的后背肩胛骨上。

    神情自若却带着隐隐的嚣张跋扈，教训道：“本是小人物，就干点小人物该干的事儿，不要说大话丢人现眼了！”

    “小丫头片子，有种你就杀了老子，否则老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老子必定将你扔进下九流的地方，让你生不如死！”金宝仍然嘴硬的叫嚣着，话语里满满的胁迫之意。

    “是吗？”小桃冷冷一笑，小手一个用力，“嘎嘣嘣”两声脆响，金宝的两个臂膀的就被小桃卸脱臼了。

    金宝疼得浑身是汗，却咬牙坚持着没有痛呼出声，溢于言表的杀心更甚：“你也就这点能耐，这可是在府里你敢如何？我可是大公子的人，别说是你家小姐，就是大夫人都不能发落我，你就不怕大夫人和二夫人因为你产生嫌隙吗？”

    上官雨萱在外听到金宝，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蔑视自己母亲，挑拨与许氏二娘的关系，心中一紧，难道府里的下人在暗地里，真的把两房间貌合神离的关系，如此的分帮离析明面化了吗？

    “是你先出言羞辱于我，如今还敢挑拨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关系，是谁给你的胆子，不把当家大夫人放在眼里！

    我今日到是要当着二夫人的面好好辩辩，是她让你们这些狗腿子这么区分两房，分的如此生份疏离不当一家人吗？”小桃眼尖的扫到了那衣角熟悉的花纹，知道是上官雨萱过来了，正气凛然的赶忙表忠心。

    “说的好，我竟不知我母亲与二娘之间，会因为你们会起了嫌隙？”上官雨萱大步跨进屋内，表明了立场给春桃以支持。

    “小姐！”小桃像是才发现她的到来一样，立即摆出一副倍受欺辱的神情来，拿下踩在金宝的后背的小脚，扑倒了她的脚边。

    刚刚还像个金刚芭比呢，如今抱着她的大腿，就像小媳妇似的假模假式的哭诉起来：“小姐，救救奴婢吧！这金宝一进门就调戏奴婢，更是和金山一起对奴婢……”

    哭哭啼啼才更像是弱者嘛！

    抽泣了一下，继续道：“他们一起说着极尽羞辱之言，让奴婢委身于他，奴婢不从，金宝居然拔剑要杀了奴婢，奴婢死不足惜，可他居然说他是大公子的人，用来威胁让我顺从，说如不然就是离间了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关系！

    小姐可要给奴婢做主啊！我怎么敢离间两房关系？明明是他仗着二夫人大公子的威势强迫奴婢，这置大夫人和二小姐于何地啊？难道我们大房，就只能忍气吞声，任他这小小侍卫长欺辱吗？”

    “岂有此理！夏荷，去请母亲与二娘来一趟，看看这厮如何在府里横行霸道，又是否在大哥耳边，乱说了些有的没的挑拨是非之言！”上官雨萱对夏荷命令道，已然用小桃的话，给金宝定了罪。

    “是，小姐！”夏荷眼睛一亮，撒腿就跑了。自己这大房的人，被二夫人那房仗着老爷的宠爱，处处压制一头，如今可算是有了反击的借口了。

    本来上官雨萱没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春桃还是待罪之身，可既然春桃把梯子都给自己架上了，再不趁机在这么多下人们面前，敲打二房一下，恐怕母亲和自己在府里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金宝暗暗后悔，知道是自己失言在先，心虚的不敢看上官雨萱，却对春桃横眉怒视反驳辩解道：“你这个贱人，如若不是你嘴损相激，我又怎么会恼羞成怒的要杀你？你如此断章取义的挑唆，想要干什么？”

    “你怎么那么凶？吓死我了！”小桃假意瑟缩了一下，转头对着刘妈妈等人娇柔的问道：“刘妈妈李嫂子，春桃可说了假话？那些话是不是他说的？”

    刘妈妈和李嫂子瞬间战略性的后退了一步，开什么玩笑，别说她说的确实是金宝的狂妄之语，只不过忽略了她自己的言语相激罢了！

    即使她说的是假的，自己也不敢说呀！那么厉害魁梧的金宝，都败在了她的魔爪之下，自己这些小虾小鱼的还是算了吧！岁数大了，禁不起摔打了！

    见上官雨萱求证似的看过来，俩人立即猛点头，示意春桃说的对，就是金宝仗势欺人不把大房的人看在眼里的！

    翠英眼眸一深，压下嘴角的笑意，恶人还需恶人磨，没有言语静静的看着他们。

    “二小姐，是春桃出言不逊把金队长惹急了，金队长一时失言才口无遮拦的，还请二小姐宽恕！”金石赶忙上前赔礼道歉，意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哎呦！我可不活了呀，你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我出言不逊？！是谁一进门就对我说，要看看我身上有没有疤痕，要帮我上药的？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啊！”小桃怒视着趴在地上如死狗般的金宝。

    “又是谁说一个破了相的粗使丫头，金宝还恋恋不忘，让我感恩戴德的从了他！在床上绝不会亏待我的？！”小桃又瞪向了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的金山。

    “我承认，我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可也不能让你们这么作贱啊！”小桃说着半真半假的不禁悲从心来，自己离开了和平的现代，到了这举目无亲、处处讲究规矩身份的地方来，怎么感觉那么委屈呢？

    “荒唐！”上官雨萱听了小桃描述的话语，又羞又恼的嗔怪了一声。

    对小桃软声细语安慰道：“别哭了春桃，你放心我和母亲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还没等上官雨萱出声在说什么，就听到上官鸣尘略带急躁的声音，传进屋里来。

    “哎呀！二妹妹，不就是一个屡次闯祸的下人吗？死了就死了嘛！大哥在给你寻一个乖巧懂事的！”上官鸣尘急匆匆赶了过来。

    可儿并没有看的小桃的反击，只见到金宝拔剑，下意识的就以为他肯定会一时冲动杀了春桃，做梦也想不到春桃有能力反攻啊！

    所以，上官鸣尘被可儿误导，也以为是金宝冲动杀了春桃，一进院就喊了起来。

    上官雨萱冷哼一下，心里明白他这是误会了，抬步迎了出去，将他阻挡在了门外，本就带着点点疏离的优雅面庞，此时更是尽显清冷之色：“大哥以为死了一个下人，无足轻重？”

    上官鸣尘哪里知道屋里的情景啊！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顺着她的话自顾自的劝慰道：“是啊！妹妹别生气了，大哥知道你心善见不得这情景，可人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要因为一个死人，让两房闹得水火不容嘛？”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大公子在说什么呢？

    “水火不容？在大哥的心里，两房的关系……就因为一个下人，就会水火不容了吗？”上官雨萱抬起眼帘，眼底满是寒霜。

    似乎看出来她的疏离冷待，上官鸣尘觉得她是故意在下人们面前，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落自己的脸面。

    不禁脸色也沉了下来，端起了架子冷言冷语问道：“二妹这是不满为兄吗？不过是一个下贱之人，这府里难道还没有我……说话的份吗？”

    上官雨萱心底一凉，这才恍然明白作为府里唯一的嫡子，他的底气的是自己父亲给的，甚至将来整个尚书府都是他的，他当然有可以嚣张的位置！

    可惜自己的母亲没有生下男儿，否则哪有他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份？

    屋里的金宝和金山等人，听到了上官鸣尘的强势控局，不禁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来，目光阴毒狠辣的看着小桃，有恃无恐道：“你家的主子在我家的主子面前，就是个屁！有能耐你就杀了我呀！看最后咱们谁倒霉？”

    “别着急啊！你求死……备不住一会儿，就能得偿所愿呢？”小桃反唇相讥道。

    “嘴还硬啊，等老子脱身的，必定让你生不如死！”金宝志在必得，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畅想如何报复小桃，让她死的凄惨无比！

    ‘一群蠢货，就跟着倒霉催的反派们，一起下地狱吧！’小桃一副世外高人般，沉默的等着外面告一段落！

    “不知大公子想要什么样的话语权啊？不如本夫人直接把这管家之权，都交于你如何？”孟氏身着绿色暗金绣花襦裙，一副端庄大气之色，带着夏荷还有自己的丫鬟嬷嬷，此时正好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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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杀人者，人恒杀之

    “母亲！”上官鸣尘微敛起眉头，梗着脖子施了一礼，在这个两厢对峙的时刻，显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母亲！”上官雨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主心骨一样，不禁心底泛着委屈，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孟氏轻轻拍了拍她细嫩的柔荑，转头对上官鸣尘沉声说道：“想要话语权……可以，只要老爷发话，我孟婉仪立即就交出这掌家之权！燕嬷嬷去请老爷来！”

    “是，老奴这就去！”燕嬷嬷屈身施礼，令出即行就要离开。

    “燕嬷嬷！”上官鸣尘立即有些慌乱起来，上前去阻拦那头发花白，梳理的一丝不苟的老嬷嬷。

    父亲是向来都向着自己母亲这一房的，可也告诫过自己和妹妹上官雨馨，不要与大夫人发生正面冲突，毕竟她是当朝太师唯一的嫡女！

    孟氏这边冷冷的看着他，那边有眼力见的丫鬟已经搬了把椅子，将孟氏请到了椅子上坐下。

    成功拦下了燕嬷嬷的上官鸣尘，才面色微悸的软了口风：“母亲，孩儿怎么可能夺您的掌家之权，母亲说笑了！”

    主动递了个台阶，希望孟氏像往日一样，对自己宽和以待，得过且过的不在计较！

    可你递台阶，自己就要屡次都顺着下吗？所以造就自己与女儿在府里日益艰难，这次若是还轻易饶过，那下次你只会更有恃无恐的得寸进尺！

    “本夫人可不敢和未来府里的主人说笑，毕竟将来这府里是姓上官的，可不是姓孟的！”虽然孟氏是坐着的，矮了上官鸣尘一截，可那浑身大家之派的姿态，把气势如虹这一词，更是彰显了淋漓尽致。

    “母亲言重了！”上官鸣尘这次身子躬的深了些！也是没想到，一直平易近人凡事以和为贵的孟氏，突然之间雷厉风行起来，给自己强烈的压迫感！

    更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前，丝毫没有给自己留下尊严情面，不禁心底暗恨，等自己将来当家做主，必定让她后悔今日的这份揶揄！

    “姐姐这是生的哪门子气？瞧把鸣尘给吓得！”上官鸣尘的生母许氏，终于迈着小莲步，带着可儿身姿摇曳的走了过来。

    “二夫人大公子，求你救救金宝吧！”金石挤过看热闹的下人们，跑了出来，跪在了许氏的面前。

    许氏看了眼不起眼的金石，话里有话的宽慰道：“放心，大公子的人，都是老爷安排过去的，谁也不敢动！”

    听了金石的话，加上可儿无意中的误导，许氏更是和上官鸣尘一样，也以为是金宝杀了春桃，被孟氏的人给禁锢住了，等着自己派人去解救他呢？

    金石哪里知道他们的误会，听了她的话，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安稳了下来，金宝再怎么仗势欺人那也是二房的人，还是让大公子自己处置才好。

    孟氏怒急反笑着，看向了上官鸣尘，调侃道：“妹妹误会了不是，本夫人可不敢吓到大公子，是大公子说在这府里有他的说话的份，本夫人还想将这管家之权交出去呢，免得有些人惦记！”

    中庸之道，不争不抢的安稳度日，一直是孟婉仪的人生信条。

    可自己屡屡退让，却换来他们漫无止境的蚕食欺压，今日听了春桃的话，才愕然发现即使是为了女儿，也不应该在得过且过的一味忍让了！

    “你……”许氏何尝听不出她指桑骂槐的言语，自己想要那管家之权不假，可现在还不是夺取的最佳时机。

    即使脸色再难看，也得面色不屑的拉话回来道：“不就是一个下人吗？死了就死了呗，何必惊动了老爷，我出钱给她一副厚棺，再给她家人些补偿好了！”

    “二娘，怎么就不问问是非曲直呢？”上官雨萱义愤填膺的质问，她们怎么就拿人命那么儿戏呢？

    “雨萱，你还小，心地单纯，有些下人啊不思为主人尽心费力，尽想着攀高枝挑拨是非，这样的人留着何用？还不如死了静心！”许氏看似苦口婆心的开解，其实就是在给自己儿子的属下找开脱的借口。

    “你……”上官雨萱刚要反驳许氏，却被孟氏拉住了手。

    孟氏侧过头对着下人房里，提高了音量说了一句：“听到了吗？对于那些挑拨离间的下人来说，留着何用？还不如死了静心！”

    小桃当然知道孟氏的话，其实是对自己说的，她想让自己杀了金宝！

    自己自始至终从来不曾想要去害谁，可二房的人，都在一步步逼着自己往死路上走，都觉得自己死不足惜，拿自己的命当草芥……

    那就让你们见证一下，自己这个炮灰小丫鬟，如何手起刀落逆风而行的吧！

    看着明显反应过来的金宝，就要抵死反抗，小桃掐在他后颈上的手一个用力，暗道：“杀人者，人恒杀之……”

    金宝一声惨叫，脖骨就断了。

    金山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强悍的金宝，居然丧生在了一个只会搔首弄姿的小丫头手中。

    巨大的冲击在一时之间，让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心惊胆颤的彻底崩溃了，屁股下更是一热，一股骚气就飘了出来。

    刘妈妈和李嫂子她们更是吓得失声尖叫，慌乱间连连后躲，再看向小桃的时候，眼神瞬间就变了，不在是鄙夷不满，而是深深的恐惧。

    “不，不要……”金山犹如看到了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她浑身散发的森冷杀气还未消散。

    忽然有种感觉，如果此时的自己，再胆敢说出之前的那些羞辱言语，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送自己上路去陪金宝。

    许氏和上官鸣尘听到金宝的惨叫声，俱是一惊，脸色立即就垮了下去，急匆匆几步就冲进了屋子里，看到春桃正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血污，金宝却趴在地上死不瞑目，顿时沉不住气的暴跳如雷。

    “大胆春桃，你居然胆敢在府里行凶，来人呀，把她给抓起来，送进衙门里，置她个凌迟处死！”上官鸣尘气急败坏的叫嚷道。

    小桃如狼般阴深的眸光，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冷哼了一下，不屑在理会他，那模样嚣张的无与伦比。

    可就这一眼足以让上官鸣尘心惊肉跳的了，这还是那个投怀送抱，勾引自己的小丫鬟吗？

    小桃当着上官鸣尘的面，慢悠悠的上前两步，蹲在已经被吓破胆的金山面前，用柔嫩无骨般的手背，反手轻拍打着金山的脸颊，口气狂妄道：“以后招子（眼睛）放亮点，再敢瞎哔哔，老娘把你阉了送进宫里。”

    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话语，这是在明晃晃的打二房的脸啊！

    “大公子，不就是死了一个下人吗？人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要因为一个死人，让两房闹得水火不容嘛？”孟氏缓步走了进来，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

    “你……”这次换上官鸣尘噎得慌了。

    “大哥不是说了吗？一个下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若是大哥觉得心疼，那妹妹重新送你一个乖巧懂事的！”上官雨萱也不甘示弱，硬着头皮用他的话，打着他的脸！

    “二小姐不能那么说，乖巧懂事的好找，可这心思不正、妄议离间主家关系，还长的这般惨绝人寰的可不好挑了！”小桃言语讥讽，他们在处心积虑的分割府里派系。

    一群下人，全都低垂着头紧咬着下唇，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更是唯恐笑出声来，让二夫人和大公子记恨！

    对春桃的恐惧，多少倒是瓦解了两分。

    “大胆春桃，杀了人还敢这般僭越挑拨，既然姐姐想要护着你，不同意送去衙门。那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呀！将这丫头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许氏看到自己儿子吃瘪，岂肯善罢甘休。

    暗示了孟氏的包庇，又迅速的对她做出了处理。在这府里得罪了自己这一房，还能让你逍遥自在的活着，姓孟的还没有那么大的脸！

    一百大板，那哪是活罪啊？那就是往死里打啊！

    孟氏看着许氏那自然而然的模样，像是她才是这个府里的女主子，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的异议！

    从何时起，自己在府里开始这么憋屈了？

    “妹妹……”孟氏刚想要驳回她的命令，就被春桃打断了。

    “真不好意思呀二夫人！咱们府里的卖身契和掌家之权，可都在大夫人手里攥着呢？”你算哪门子主子敢越权下令？

    后一句虽然皮笑肉不笑的小桃，没有撕破脸皮的宣之于口，可在场的人精们，立即就猜到了她的意思！

    “你个贱婢居然敢嘲弄于本夫人？！”一直养尊处优被上官景宏宠惯了的许氏，哪里受过这等鄙夷屈辱？立即就怒了。

    小桃摆出一副无辜者的脸庞，像是倍受欺凌的小孩子似的，眨巴着纯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许氏问：“我一个小小的粗使丫鬟，怎么敢嘲弄在府里尊贵无双的二夫人？难道我们这些下人的卖身契和掌家之权，不是在大夫人手中，而是在二夫人手里吗？”

    如果前一句还算委婉的讽刺了二夫人，恃宠而骄想要在府里‘尊贵无双’！这后一句就是杀人诛心了，不能掌家把所有人的命运掐在自己的手里，一直是许氏心中唯一的痛！

    许氏被她的话气的满脸通红，丰满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想必小桃早就碎尸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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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最信任的人

    围观的下人们，听了小桃的话，不禁全都浑身一紧，心都跟着漏跳了一拍，是啊！这将来府里是由大公子说了算，可自己现在如果敢对孟氏阴奉阳违，能不能活到大公子掌家，可就不一定了哦！

    ‘伶牙俐齿的丫头，早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许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明知道自己留下已经改变不了结局，也就不在此跟他们扯皮了，纤纤玉指轻扶额头，对上官鸣尘道：“儿子，娘头疼，快扶为娘的回去休息！”

    “娘……”上官鸣尘毕竟已经是成年男子了，怎么肯咽下此等恶气，不甘心的对着二夫人唤了一声。

    “鸣尘！”二夫人脸色倏然冷了下来，只是两个字，就像是给上官鸣尘施了定身咒般，让他立即心中一凛，不得不强迫自己沉默冷静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在府里横行无忌，在外八面玲珑的上官鸣尘，还是一个妈宝男！啧啧……小桃不禁感叹！

    待二夫人母子二人离开后，明知道会落井下石的春桃，绝不会善罢甘休，轻饶了自己这些趁机找茬的下人们，张妈妈她们各个像个小鹌鹑似的缩成一团，等着她告状，孟氏的发落责罚。

    “夫人！”小桃轻声呼唤了一下。

    来了！丫鬟小侍，还有金山金石他们的心全都沉了下来，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你这一回来就惹祸，本事还真不小啊！”孟氏下颚微抬，颇有些高傲之色。

    让人摸不准，她到底是真的在嫌弃春桃这个祸端？还是故意给春桃一个威压，让她做事不要太随心所欲，仗着自己的势，做第二个金宝？

    “奴婢也是不想啊！可是他自己找上门的……不怨我！”小桃越说声音越小，摆出极尽委屈的神色，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府里杀了人，孟氏能不能兜的住？

    “是啊！母亲，这金宝见春桃落魄，出言羞辱，简直不把府规放在眼里，如今……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上官雨萱赶忙上前替春桃开解道。

    今日，若不是她力挽狂澜杀了金宝，那母亲和自己的地位，恐怕在府里又会大幅度降低了吧！

    孟氏对上官雨萱和春桃的解释不置可否，转头看向了不在自己的岗位上，过来围观的下人们，带着些许的威视问：“你们又是为何在此？”

    张妈妈和李嫂子等人，顿时面色苍白的看向了小桃，静等着她如何添油加醋的在孟氏面前告状！

    最惊恐彷徨的，还要数明显站错营金山和金石他们这些侍卫了，他们可是大公子的人，就那么被二夫人和上官鸣尘只字未提的抛下了，可想而知他们的心境了，简直比凌迟处死还要煎熬。

    “哦，回夫人，张妈妈和李嫂子她们……是来规劝金宝，让他不要坏了府里的规矩，阻止他要杀奴婢的！”小桃简短意赅的选择替她们遮掩了一下。

    张妈妈和李嫂子她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没有添油加醋的告状，还替自己这些落井下石的人遮掩了一番，免于在孟氏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金石他还以不敌金宝的武力，强行帮奴婢挡了一剑，金山嘛……”小桃拉长了音，继续道。

    早已吓破胆的金山，就差要跪地叫奶奶了，三十好几的汉子，硬生生做出了盼君怜惜的娇柔模样。

    “他呀，想必知道日后……该如何做一个尽忠职守的好侍卫了吧？”小桃拐弯抹角的在提醒他，若是他当不了一个尽忠职守的侍卫，自己不介意让他再尿一次！

    金山看到了她那轻佻的模样，听到了她言语里的威胁，立即跪地磕头，向孟氏和小桃表忠心：“是是是……小的知道该怎么做，小的日后一定擦亮眼睛好好做人！”

    孟氏眉心微蹙，实在是想不通这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看了春桃之后，就变成了墙头草般的狗腿子了呢？

    孟氏余光扫向了浆洗房张妈妈身后，毫不起眼的翠英，定了定神，说道：“金石、金山把违反府规的金宝尸身，送还回家吧！既然二夫人说要出资给他家人抚恤，你们就去找二夫人办吧！”

    神情冷肃的看向其他下人，继续吩咐道：“春桃，因受辱被迫杀人，着实心狠了些，就罚你戴罪立功守护二小姐吧！其他人没有什么违规之处，就都散了吧！”

    孟氏的玉手一挥，那些战战兢兢的下人们，全都用余光偷瞄着小桃，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然后立即如蒙大赦的鸟散而去，那噤若寒蝉的谨小慎微模样，是孟氏入府以来，感受最深的一次！

    小桃心里清楚，这是孟氏初步接受自己的信号，看样子应该是觉得自己有替她办事的能力，又对她们忠心耿耿，才让自己跟着上官雨萱的。

    “是，小……春桃多谢夫人的维护！”小桃差点一时激动大意说漏了嘴，其实即使自己说了叫小桃又如何？

    谁能想到自己是个穿书的工具人啊？还趁机收买了人心，算是向那些共事的同事们发出一个善意的信号吧！希望以后这种烂事还是少些为妙！

    “萱儿，带着春桃去向你父亲请罪！”在他们走后，孟氏又对上官雨萱说道。

    “母亲？！”上官雨萱有些犯难的看着孟氏。

    昨日父亲因为春桃，才刚刚惩罚了自己和院子里的丫鬟小侍，自己若是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她过去请罪，父亲还不得杀了她呀？

    “小姐就放心吧！老爷……不会为难我们的！”小桃信誓旦旦的安慰道。

    上官雨萱狐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哪里来的底气？

    孟氏旁观者般的看着她们，也想看看春桃有没有参悟到自己此举的含义？

    “小姐，在这般是非分明的情况下，老爷毕竟还是要顾及大夫人的脸面，所以不会为难我们的！毕竟金宝死了，他在生气又有何意义呢？”小桃只能代替孟氏，以自己这看书电视的经验，努力在女主面前提升自己的逼格了！

    “还有，我们主动承担了错误，也就不会让那边有添油加醋的借口了！”小桃继续道。

    上官雨萱星眸一亮，显然参悟到了这里面的深意，胸有成竹的带着春桃，就向尚书府东南方向，上官景宏的书房走去……

    夏荷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疑惑的嘀咕着：“这春桃……怎么感觉与之前不一样了呢？”

    孟氏在她旁边，显然是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微微一笑尽显雍容华贵之气势，嘴里却叮嘱道：“看紧些，她回来后，先去了大小姐的院子。”

    夏荷闻言一愣，小脸立即就暗沉了下来：“今天的事儿，是那边动的手段，想让我们信任重用她吗？”

    虽然没有了外人在，可夏荷还是声如蚊蝇小的可怜，唯恐别人听到了，露了口风！

    孟氏垂眸看向了她，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轻声道：“你是本夫人最信任的人，有你在萱儿身边，我很放心！”

    “夫人！”夏荷听到了她的认同，感动的泪眼婆娑，立即跪在的地上，神情坚定的发誓道：“夏荷这辈子只认小姐一人，会用命去护着小姐的，以报夫人的知遇之恩！”

    孟氏伸手扶起夏荷，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将来萱儿嫁了人，本夫人必定给你一个好归宿！”

    “夏荷多谢夫人！”夏荷屈身施礼。

    刑部尚书府，上官景宏的书房里。

    上官雨萱语调悲愤又带着为难，缓缓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

    最后和春桃一起，屈身请罪说道：“父亲，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萱儿知道这小丫鬟以前不懂事，可如今已经改邪归正了，这次金宝的事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父亲责罚！”

    上官景宏眼眸虚眯，额角上丝丝缕缕略显沧桑的银发，显示了他已不在是壮年！

    他瞄了一眼上官雨萱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小桃的身上。

    那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让前世只是普通老百姓的小桃，心底有点发毛，自己觉得孟氏就算是气势凌人了，可这位刑部尚书大人，历经朝野衙门磨练，显然更加难缠，压迫感更甚！

    “请老爷责罚！”小桃硬着头皮弱弱的请罪一句。

    “你……是怎么制服的金宝，又把人杀了的？”上官景宏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暗哑问道。

    “凑巧……奴婢也是凑巧踢到了他是要害，他才倒地不起的，后来他吓唬奴婢，奴婢就一害怕一使劲儿在一扭，他脖子就断了！”小桃像一个不谙世事单纯的小姑娘，详细的解释道。

    上官景宏额头青筋暴起，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自己静心培养的侍卫，是一个小丫鬟凑巧就能扭死的？开什么玩笑！

    此时的上官景宏，恨不得立即掐死这个满嘴谎言小桃，难道是孟太师担忧婉仪受委屈，埋在自己府里的暗桩？

    碍于孟氏的面子，还是强压下心底的这份憋屈，对上官雨萱道：“既然是金宝咎由自取，也不能怪你们。好了，这事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女儿告退！”

    “奴婢告退！”

    主仆二人立即屈身退了出去，明知道多说无益，还能指望心本就偏的的人，给你主持公道吗？

    “回去，再让大夫给你检查一遍伤口，最近不要沾水……”上官雨萱今日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心里舒畅了不少，反复叮嘱着小桃。

    小桃笑眯眯的直点头。

    “你可曾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孟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坐在了罗汉床上，低声问在下首的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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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异世的繁华

    “回夫人，今儿从始至终奴婢都在，是这么回事，奴婢和张妈妈……”翠英从头到尾的向孟氏描述了一遍，小桃如何对张妈妈和李嫂子她们好言好语道歉，又如何言语刺激金宝他们等等。

    “这小丫头出去一趟，怎么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孟氏眉心微蹙，疑惑不解道。

    “或许，真如她所说，出去了一趟，才发现外面的不如意，想要改邪归正了呢？”孟氏身边的贴身丫鬟春雨说。

    翠英却面色严谨的说道：“可我们都知道春桃毛病不少，却从不知道她出手如此干脆利落啊？她隐藏的是不是太深了？”

    “对啊，她回来后还是先进了大小姐的院子！”燕嬷嬷还是对春桃疑心不已。

    “你们都暗地里查一下，看看她从出去开始，到回府的整个过程，都经历了什么？萱儿那不能出任何差错！”孟氏不敢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去赌，只能动用一切手段，在背地里默默守护着她。

    “是！”几人领命后，退了出去。

    “混账东西！那个小贱蹄子居然敢杀了我的人，她是不想活了吗？”回到许氏院子里的上官鸣尘，气的狠狠拍着茶几，“砰砰”作响。

    “你也是个蠢的，情况不明就不知道先去探查一番，还让大公子和本夫人丢了这么大的脸，你怎么做事的？”许氏把火撒到了传递消息错误的可儿身上。

    “夫人，奴婢当时离开的时候，金宝都拔剑了，谁能想到一个侍卫长，还能被一个小丫鬟制服啊？”可儿立即跪在了地上，边哭边解释道。

    上官鸣尘扫了她一眼，即使是自己的通房丫头，也没有维护她一分，反而责怪道：“你就不应该找我和母亲过来，他们杀他们的，出了事自然有姓孟的顶着，父亲也会怨她管家不利，总好过现在砸了自己的脸面……”

    上官鸣尘越说越气，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脸，自己还如何在府里扬威立足？

    “奴婢知道错了！”可儿楚楚可怜的跪地道歉，不敢再多说半句解释之语，唯恐她们更加紧抓不放。

    “母亲，此事也怨不得可儿……”上官雨馨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对着屋子里侍候的丫鬟嬷嬷们，温声细语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来劝劝母亲和大哥！”

    “是！”一群战战兢兢唯恐牵连自己的下人们，都感恩戴德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这母子三人。

    “你倒是会装好人！”上官鸣尘白了自己妹妹一眼。

    “行啦，那春桃昨晚在后角门窝了半宿，早上是我让金枝放进来的，该敲打的我已经敲打了，况且进我院子里时，也不是没有人看见，早晚那边会知道怀疑春桃或许是我的人，她死不死的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上官雨馨居心叵测道。

    “既然敲打了，怎么还能干出这事儿？那金宝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上官鸣尘气恼道。

    “可她不是借机得到了孟氏的赏识信任了吗？把那个蠢货放在孟氏和上官雨萱的身边，可比金宝有用多了！”上官雨馨对于金宝的死，没有丝毫的恻隐之心，仿佛觉得他的命，还没有自己的胭脂水粉来的重要。

    “你想到什么办法除掉她们母女了？”许氏立即探起身子问。

    “当然，你们说，若是她们意图谋算大皇子……”上官雨馨神秘一笑。

    看着她那胸有成竹的笑意，上官鸣尘和许氏立即来了精神，那可是皇帝最疼爱的嫡长子了，若是能与他挂上联系，想必她们母女即使有孟太师的面子，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蓝云易看着跪在地上，把怎么处置春桃的经过，一五一十讲述完的元五，眼眸暗沉狐疑的问：“你是说，她是在斗奴场五十个奴隶囚徒里，唯一活下来的那一个？”

    “是，主子，我也是听了元三的回报，去了斗奴场确认了消息，刚刚回来的！那叫春桃的小丫鬟，确实战败了江洋大盗，活了下来！”元五继续道。

    蓝云易微蹙眉心，沉思了片刻：难道是孟老太师未雨绸缪安排在她身边，暗地里保护她的，可若是暗卫，怎么可能做出那么龌蹉无脑的事呢？

    “派人先盯着她，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是谁的人？再去查查她师承何人？都与谁还有接触？”蓝云易觉得先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是！”元五磕了头后，起身离开！

    几日后的下人房里。

    看着镜子里恢复了七八分，消肿了的容颜，小桃不禁感叹：怪不得春桃敢仗着自己的姿色，勾三搭四，果然长了一副好皮囊，眉宇浓密杏眸有神，唇红齿白，微微一颦一笑间魅惑十足，一看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

    不行，这样的小妖精自己可来不了，小桃上手就将眉形修饰的英气了些，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下开怀爽朗的笑容，果然那股子妩媚劲儿就少了很多！

    “春桃，小姐叫你！”冬梅进屋传信道。

    “好嘞，谢谢冬梅姐，我这就过去！”小桃爽快回应，立即起身。

    “诶？”冬梅皱着小眉毛，挠头看着小桃利落干脆的背影，心里好奇，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如此麻利痛快的？原本可是把着镜子就不撒手的主啊！

    “怎么样？现在身上的伤都好了没有？”一进门，上官雨萱就问小桃。

    “都结疤了，要不了多久就好利索了！”小桃直言直语的回道。

    “那就好，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直接与夏荷说，让她安排你做休养！”上官雨萱对她和夏荷一同说道。

    “是，小姐！”

    “好的，小姐！”两个人一同回应道。

    “小姐找奴婢来，是为何事？”小桃现在已经逼迫自己，算是融入这个环境和说话方式了，否则本就与以前不一样的处事风格，很容易让她们怀疑。

    “知道平日里，你最爱往出跑，这些日子憋坏了吧！栗香斋今日出了新品核桃酥和杏仁饼，你去买点回来！”上官雨萱满脸期待的笑盈盈道。

    核桃酥、杏仁饼有什么好吃的，对于前世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甜品零食的小桃来说，这些常见的东西还真提不起她的兴致。

    可看到上官雨萱眼中的期望，小桃在心里感叹嘀咕：‘这孩子也是没吃过啥好东西！看在你一直力挺我的份上，有时间给你捣鼓点吧！’

    “好嘞，奴婢这就去！”春桃调动全身的欢悦细胞，乐颠颠拿着夏荷递给自己的碎银子，就溜出府了。

    自穿书以来，小桃这是第一次出门，还是在热闹繁华的白日，左瞅右望的看着小商小贩沿街的叫卖声，打铁铺里传出的叮叮当当声，酒楼门口店小二的招客吆喝声……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烟火气十足，小桃置身在这样的环境里，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有趣。

    更是在心里有那么些许自得的优越感，自己可是来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国家，在二十一世纪科技时代，摸爬滚打了近三十年，到这里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你站住，你怎么能偷我的荷包呢？你赶快还给我，否则我可就报官了啊！”

    小桃正感受这异世别样的繁华呢！就听到前方传来了急切的叫嚷声音。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小桃向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人群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妇人，紧拉着一个十二三岁身材瘦小的小姑娘不放手，那急切的叫嚷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我没有，你冤枉人！”瘦小的小姑娘像是惊惧，想要急于摆脱那小妇人，纤细无力的小手，奋力的去撕扯对方禁锢的手臂。

    “小小丫头不学好，偷东西还敢狡辩！”小妇人一把就从小姑娘的怀里，掏出一只青色的荷包，对着围观的人群叫道：“你们看，这个荷包就是我的，她还不承认！”

    “现在这些孩子，一个个都不学好，怎么都当起了偷儿呢？”一年纪大了的老头子，感慨着世态炎凉。

    “就是，把她送官府去，给她下大狱 ，看这京城里还有哪个敢当这小毛贼！”另一个大汉也附和。

    “哎 ，看这孩子这么小，还是算了吧！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饶了他这一次吧！”老妇人挽着菜筐，一副怜悯的模样。

    “也好也好……”一些大妈大嫂们，也是因为家里有孩子，心生怜惜，才出口想让小妇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的。

    “不是，那个荷包是我的，是九哥给我的，让我给娘买药的！”小姑娘伸手焦急的想抢回这个青色的荷包。

    却被小妇人灵敏的躲过了，更加气愤填膺道：“到如今，你还敢撒谎，这明明是我的荷包！看来我真不能心善饶了你，走，我们去官府！”

    一听说真的要去官府，那小姑娘瑟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可在旁人的眼中，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表情啊！更是被众人数落的抬不起头。

    “荷包就是我的，你们欺负人，我要找我九哥，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小姑娘反拽着小妇人丝毫不敢放松，眼眶泛红却嘴硬的毫不退让，可眼底的无助，着实让小桃有些心疼。

    这在现代也就是个才上五六年级的孩子，面对这么多大人的围攻，不害怕才怪呢！

    “这荷包，你说是你的，她说是她的，你怎么证明这个是你的啊？”小桃对着小妇人出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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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八卦之火

    “要你多管闲事！”小妇人怼了一句：“小孩家家，哪里好玩哪里待着去！”

    小桃一噎，倒是忘了，自己这具身体只有十五岁，还是个没怎么长开的半大孩子，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就是，这不是秃子脑袋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嘛！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大人办事，小孩子别插嘴！”之前说话的那个大汉，也训斥了她一句。

    “都说小偷是同伙作案，难道你们是同伙？”最先开口的老头子，一语双关的把小桃也给陷入了这是非之地！

    “这么会倒打一耙吗？你说我和小姑娘是同伙，我还说你和这小妇人是同伙呢？没想到你老不知羞，居然和这么年轻貌美的小妇人是一起的，这是你找到小妾呀？还是姘头啊？”小桃故意往他们身上泼脏水，还边说边用余光观察那行迹可疑的大汉，还有挽着菜篮的老妇人。

    果然见他们脸色变得涨红难看了起来，在看那一老一壮的两个男人，面庞的相似度，八成是父子俩，加上那老妇人和小妇人，明显是全家总动员啊！

    “你胡说八道！”小妇人一下子就急了，眼神不安的看向那可疑的大汉。

    显然她的主心骨是这个男人，这么在意他的表情，想必这个才是她丈夫吧？

    “就是，你小小年纪口无遮拦的怎么能辱人名声呢？”那老头子满脸的皱纹，被小桃给气的像个癞蛤蟆似的，一鼓一鼓的。

    “我怎么辱人名声了？你老人家说话中气十足身体倍棒，怎么就不能找这个小妇人当相好的呢？”小桃继续插科打诨，颇有要把老头子活活气死的架势。

    那这个老头子，很有可能就是小妇人的公爹！怪不得自己这么一炸，就把他们逼急了露出马脚来！

    “我打死你个嚼舌根的烂货！”老头子气急败坏的从旁边的摊铺上，拿过一个瓷瓶就砸向了小桃。

    “哎呦！杀人啦！杀人啦！这老头要杀了我！”小桃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上蹿下跳的逃跑着！

    终于绕到了那挽着菜篮的老妇人身边，假意惊恐的求助道：“大娘您是好人，求您救救我吧！这老头子疯了！”

    老妇人深锁着眉头，被小桃左扯右拽的挡在她的身前，替她阻挡老头的攻击。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这么扯拽，快撒开！”老妇人叫道。

    虽然，老头还是要打小桃可碍着有老妇人在，硬是畏手畏脚的怕误伤了她，这让小桃的猜测，有了进一步的证实。

    八卦之火可以燎原啊！围观的群众听了小桃的话，都不约而同的被带跑偏了，纷纷议论猜测这小妇人和这老头相差多少？是父女恋、还是祖孙恋？

    “好了，都是半大的孩子，老哥哥就不要与她计较了！”旁边一个中老年男人开口劝了一句。

    那大汉脸色难看的眼见场面，被小桃搅和的混乱了起来，给小妇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摆脱那小姑娘，免得引来了巡逻的衙役。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一队巡逻的衙役，扒拉开围观的群众，对着这胶着在一起的五个人问道：“散开，都散开，干什么呢？”

    “衙役大哥，您们来的正是时候，这小妇人说这小姑娘偷了她的荷包，正僵持着呢！您们来了，正好给评评理！”小桃终于从老妇人身后，闪身出来在为首的衙役队长章武面前告状道。

    “是呀！她们都是一伙的，各位大哥帮帮忙，辛苦了！”小妇人立即指着小桃和那小姑娘，出言坐实了她们的关系。

    “衙役大哥！你见过一伙的往自己人身上泼脏水的吗？我可不是小偷，更不认识这位小姑娘！”小桃说着把象征自己身份的木牌，从腰封里拿出来递给了章武。

    解释道：“我本是刑部尚书府里的丫鬟，并不是什么小偷儿，我怀疑是她们团伙作案，欺负这小姑娘！”

    章武将木牌看过后，还给了小桃，就让手下把大汉和老头他们几人都控制住了。

    “衙役大哥，你可不能听这小丫头顺嘴胡咧咧啊！她们这腰牌还不一定是在哪偷的呢？这个荷包就是我的，里面有碎银五两三钱，不信你看看！”小妇人仗着衙役男女有别，不好意思紧抓着自己，挣脱了禁锢，将荷包递给了章武。

    章武将荷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五两三钱，皱起眉头看向小桃和那瘦弱的小姑娘，冷声道：“确实是五两三钱，你们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那是九哥给我的，原本是六两，刚才我去前面的同济堂定了味药材，付了他们七钱，剩下的可能是她看到了，才会说准了的！”小姑娘早就连急吓得泪流满面，抽泣着解释道。

    “万老三，去找同济堂的伙计来对峙！”章武对身后的衙役道。

    “好嘞！”万老三痛快麻利的向同济堂跑去。

    小桃递了一张手帕给那哭的委屈的小姑娘，低声安慰了她几句。

    “队长，人带过来了！”那万老三很快就带回来一个学徒模样的小伙子。

    “你可曾见过这位小姑娘在你们药房里，定了药材？”章武问。

    小伙子仔细辨认了一下小姑娘，摇了摇头：“没见过，今日店里客人不多，这小姑娘一身的素衣，若是来过，小的肯定能记住！”

    小桃费解的自我怀疑起来，这明显的是小妇人那边人多势众，小姑娘这边连个帮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虽然支支吾吾的不想去衙门，可说的有理有据的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怎么可能是小偷呢？

    总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仔细打量着他们一伙人，试图寻找个令人信服的漏洞来。

    “大胆刁民，来人啊！把这小姑娘和这小丫鬟一起抓到顺天府，在做判罚！”章武下令道。

    “不要！娘还等我抓药回去呢！我不能进大牢！”小姑娘瞬间崩溃的大哭起来，手足无措的挣扎着不让衙役抓自己。

    小桃恍然原来是担忧她的母亲，才不想去衙门的。看她哭的可怜，不忍直视开口制止：“慢着！”脑子飞快的运转着。

    章武没想到她一个嫌疑犯，居然还敢反抗，面色严厉不耐的反问：“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旁边的酒楼里传出一阵香味，小桃灵光一闪，急中生智的发现了漏洞，急忙道：“衙役大哥，药房的伙计身上，怎么没有药香味呢？”

    那药房的伙计闻言，大惊失色立即起身就要跑，手疾眼快的衙役一个擒拿就将他拘回。

    “如此做贼心虚，还不从实招来？”章武也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摆着官威喝问出声。

    那小伙子浑身一颤，‘噗通！’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求饶：“大人饶命，有人塞了几个铜板，让小的在门口等着，若是有衙役来问话，就说没见过什么人！”

    “可是这小妇人她们？”章武让他指认一下罪犯。

    小伙子摇摇头：“不是他们！小的没见过他们，是一个男子给我的！”

    章武锁紧的眉头，冷笑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盗窃案，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衙役大哥，其实要想知道这碎银到底是谁的，小女子倒是有一个办法立竿见影！”小桃不想在耽搁，也怕小妇人那边还有别的准备，自己应接不暇，只能出主意解决道。

    “哦，什么办法？”章武倒是提起了性质，往往这种扯皮的官司最难办，若是她有了好办法，以后自己也能替大人分忧了。

    “稍等一下！”小桃低声询问了小姑娘几句，就转身钻进了路旁的杂货铺里，不到两三分钟就跑了出来。

    在旁边的混沌铺的桌子上，摆上一个悬挂着的小铁盒，把少量的碘酒放进铁盒里，点燃下面的蜡烛，使碘酒在蜡烛上方加热，等到到碘酒变干……

    当有紫红色蒸气放出时，将荷包里最大的一块银子拿出来，放在蒸汽上，过一会儿，银子上就显现出了浅色的指纹。

    “衙役大哥请看，这指纹小巧根本就不是妇人的手指能留下的，拿红泥来印证一下，就知道这指纹和小姑娘是一模一样的！”小桃的展示，让章武大开眼界，没想到还能有这种办法，解决问题。

    章武立即让手下掏出红泥印证，小姑娘手印一按，就比较出来了，和碎银子上的指纹纹理一模一样！

    “来人呀，把这小妇人他们抓进大牢，听候发落！”章武立即下令。

    在小妇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和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小姑娘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荷包。

    “大姐姐，谢谢你！你怎么那么厉害，还能把我的指印显现出来当做证据？这次，幸好遇到你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姑娘抹着眼泪，喜极而泣的感谢道。

    “哎呀！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挂齿！好了你快回家吧！这么小的孩子，不要自己一个人往出跑，很容易碰到危险的，知道吗？”小桃看她就像看自己前世的学生似的，忍不住叮嘱了两句。

    “嗯，大姐姐我叫商宁，你叫什么名字？今日我确实出了的急了些，等我九哥回来，一定前去拜谢你！”小姑娘眼眸纯真的看着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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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还是个妈宝男

    小桃看她那懵懂的小模样，觉得甚是可爱又可怜，摸了摸她的头发，微微一笑道：“大姐姐叫小桃，拜谢就不用了，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能帮助到你，姐姐心里也是高兴的。好啦，回家去吧！”

    “嗯，我知道了！姐姐我会去看望你的！”小姑娘商宁连跑在跳，回了两次头后就的跑远了。

    助人为乐的小桃，并没有把小姑娘要来拜谢的话语放在心里，转身就去了栗香居买核桃酥去了。

    没想到这个点心铺子不大，店前居然排了长长的队伍，在自己前面的男子足有一米八多，穿着青绿色的飞鱼服长衫，显得更加的挺拔，结果就把矮小的小桃，挡了个严严实实。

    小桃不时的抻着脖子向前张望一下，心里不禁有些急切起来，这是上官雨萱第一次安排自己做事，若是因为耽搁了时间买不到，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哎哟，真是好巧啊！习公子也在！”一个一看也是某府小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向着小桃前面的男子打招呼道。

    “是啊！真是很巧呢，红儿是来给你家小姐买核桃酥的吗？”这青绿色飞鱼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救过小桃的习羽，只见他笑容和煦的与那小丫鬟交谈着。

    “是啊！我们小姐听说了今日出新品，特意让红儿早些出来买，可我出来晚了耽误了时辰，去后面排队也不知道来不来的及？”红儿哀怨的看了眼小桃这边长长的队尾，有些落寞失望的叹息着。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曾经不拘小节大线条的小桃，都听出来了，她想要插队的意图。

    “这有何难，你排在我前面就好了！”习羽向后退了一小步，让出身前的位置，给那小丫鬟。

    小桃听了他们的对话，眉心微蹙心里不满起来，这对后面排了那么久队的人来说，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多谢习公子！公子你人真是太好了，我们小姐在府里还说呢，京城里只有公子是脾气随和，待人厚道之人！”小丫鬟红儿也没推辞，兴高采烈的将自己塞进了习羽身前的队伍里。

    小桃在后面翻着白眼，对前面的两个人满脸的不屑，心里腹诽：‘脾气随和，待人厚道！那不就是没有个人主见，像个墙头草似的老好人吗？’

    “从小我娘就告诉我，对人要宽和以待！对了，最近没看到承泽兄，他还在府里闭门读书吗？”习羽一点都没有当初在斗奴场，救下小桃时的高深莫测沉稳之态，仿佛是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似的。

    ‘老好人就算了，还是个妈宝男！将来谁当你媳妇，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小桃忍不住又在心里鄙夷的嘀咕了一句。

    “二公子出远门了，听小姐说好像是去西北部了！”红儿拿出手帕轻轻给自己扇着风，随口说道。

    “哎呀，去了那么远啊！我刚得了一壶西域葡萄酒，还想着找承泽兄一起品品呢！”习羽有些惋惜的说道，眼帘微垂，眼底的流光一闪而过，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有别的什么心思。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们二公子，最喜欢品尝美酒了！”红儿迎合了一句。

    “习公子安，公子也是来买新品的？”一小书童模样的少年，也疾步走到小桃前面，对着青绿色飞鱼服的习羽问道。

    “是啊！小年这又是帮你家公子给三小姐买栗子饼吗？”习羽笑盈盈的反问了一句。

    “可不是，没想到，今天撞上出新品，排了这么长的队伍！”小年愁眉苦脸的叹息着。

    ‘完了！’小桃双臂环胸，冷眼看着他们，没猜错，下步这姓习的公子是不是又要给让让位置了？

    “这有何难，在我前面就好了啊！”果然，习羽好脾气的说道。

    “哎呀，那就多谢公子了！公子真是好人啊！”小书童小年立即拱手施礼，又站在了习羽的前面。

    “你家公子最近都不出来赛马了，躲在家里做什么呢？”习羽问小书童。

    小年因为能靠前排队，心里舒畅了不少，回身八卦似的低声道：“不是我家公子不出来，是我们老爷最近要给公子议亲了，相中了京兆府尹家的五小姐了，怕公子出来惹祸，先拘起来一段时间！”

    “哦！”习羽了然的点了点头，也跟着低声道：“这是好事啊！有好消息的时候，一定通知我过去喝喜酒啊！”

    “好说，好说！”小年笑容可掬道。

    “哎哟，巧了不是，这不是习公子吗？”又一个小丫鬟看到人群中，像标杆似的习羽，兴奋的跑了过来……

    小桃无语的看着他们的后背，这家伙不只是老好人、妈宝男、居然还是一个中央空调，这挨个的送温暖啊！

    还都能和人家搭上话，把人家府里鸡毛蒜皮的消息，打听个明明白白的！

    在习羽让进队伍里三个丫鬟，一个书童，两个小侍后，小桃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好气道：“我说这位公子……”

    “诶，您是……”习羽以为又是遇到了熟人，一回头，愣住了……不认识啊！

    此时的小桃，脸已经消了肿，没有那些血污遮挡，恢复了原本的俏丽，所以习羽并没有认出来，她就是自己花了十两赢回来的小桃。

    小桃也是一愣，这老好人的形象，一般长的都很随意，真不知道一个长的这么阳光帅气的小伙子，怎么会是这么个性格呢？

    看那剑眉英挺浓密，看那眼眸深邃明亮，看那脸型颚骨流畅，看那鼻子山根高挺，轮廓立体，看那嘴唇红齿白，看那喉结……都那么的性感！

    恕自己文化不高，真就找不出能配的上他颜值的形容词来，若是非要文邹邹的整一句，那就是自己在小说里看到过的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才能配的上他吧！

    哎我去，这在现代……那绝对是妥妥的阳光偶像啊！这震撼人心的感觉，也就春桃的记忆了里，男主蓝云易能与之媲美了吧！

    ‘惊鸿一瞥’，小桃脑海里飘飘荡荡的出现了这个词，忽然就觉得‘一见钟情’这个词都肤浅了，自己这颗老姨妈的心，都有些春心荡漾了起来！

    显然，小桃也是没有认出来，习羽就是带着猫脸面具在斗奴场，救下自己的恩人。

    习羽见春桃一副花痴的模样，紧盯着自己看，有些不悦的敛起眉头，曾几何时那位还想用自己的脸，去拉拢悦安公主……

    稍退了一步，习羽收起和煦的笑容，清冷疏离的问：“请问何事？”

    小桃猛然惊醒，才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居然被一个小鲜肉给色诱了，真是丢人！

    “咳！”小桃目光躲闪了一下，在抬起头时，言语不善道：“我说这位公子，这排队的规矩你可知道？你让你认识的人，都插队入伍，那对后面的人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呢？”红儿插着腰，替习羽争辩道。

    “就是，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儿，怎么就那么好出头呢？”另一个插队的小丫鬟也附和了一句。

    “我也是好心举手之劳而已，姑娘是不是太较真了？”习羽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了眼后面那些敢怒不敢言排队的人，也有些脸面上的难堪，略低一点声音道。

    “哎我去！咋地，仗着你们人多吗？插队是举手之劳，那要规矩干什么？你们不要道德绑架别人，你既然让别人站了你的位置，你就应该到后面重新排队去！”小桃正义凛然道。

    你长的好看也不行，看看你这个中央空调，还怎么温暖他们？

    “怎么就你事多呢？别人都没有说话，就你，哪个府上的？好大的气势！”小年冷声道。

    “别人不说话，就代表我不能说话吗？那你问问他们，是心甘情愿的让你们插队吗？”小桃不依不饶道，让出后面长长的队伍。

    “这，习公子……”

    “没事，习公子，我们等等也行，就是能不能别在插队了，要不我们买不到，回去了也不好交差！”

    “是啊！是啊！”

    “公子一直很体恤下人，我们的难处，你也是知道的！”

    听着众人支支吾吾的声音，小桃才发现，这些下人奴仆打扮的，基本上都认识眼前这个帅哥，这庞大的社交能力，着实让人震惊啊！

    这么出众的外表和能力，不可能是默默无闻的角色啊！

    ‘习公子’这家伙……不会是原小说里，那个作死的反叛男二号习羽吧？

    小桃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睁大了双眼，直愣愣的就脱口而出：“你是习羽？”小说里，顺带提过一句，习 家这代可是有十几个后辈男丁，不会这么巧吧？

    习羽眉头更加深锁，这是哪府的小丫鬟？这般无理直呼自己名讳，自己就那么的被人尊重吗？

    “你怎么能直呼习公子名讳，太无礼了！”小年抱不平喝道。

    果然是他！可惜了，这么好的皮相，最后惨死在男主蓝云易的皇权之下！作者大大，你不心疼吗？

    “那个……我只是太意外了，再说了，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这有什么无礼不无礼的？”小桃冲着小年辩驳道。

    “你这是找打，今日我就替你府上好好教育你一番！”说着，小年就要挽起袖子，以武力强势镇压小桃。

    “哎哟，还挺热闹啊！”一道一听就是来找茬的语调，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插了进来。

    （懒鱼牛牛：祝各位美女靓仔们，情人节快乐！愿有钱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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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鲁班锁里的秘密

    小桃在前世毕竟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如此呵斥，还暗讽自己是小偷，着实有些挂不住脸。

    尴尬的急忙解释了一句：“是小姐让我给整理一下，看看有什么关联诀窍，能否解开的！”

    “嗤！”夏荷冷笑一下，面带刻薄鄙夷道：“这是习公子送给小姐解闷的东西，小姐都鲜有解惑，就凭你！”

    小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恼意，这小丫头论对上官雨萱忠心耿耿，那是没的说的，可她这炮仗似的性格，怎么就能一直安然无恙的活到最后了呢？

    来，今天姐姐就给你上一课，鲁班锁在前世那些补习班的小崽子们，都是当玩具玩的，这算什么呀？

    小桃双手翻飞，动作娴熟几下就解开了，自己手里一个简单的鲁班球，稍微繁琐一点又解开了另一个雪花锁。

    “怎么样？”小桃挑着单眉看她，像是抛了一个媚眼儿，实则颇有挑衅之势。

    “那两个小姐解开过，你一定是看到过，才会解的！这个，你如果把这个解开，才算你厉害！”夏荷从小木盒里拿出一个笼中取球，没好气的递给小桃。

    小桃看了看，依旧有条不紊的解开了，取出了中心位置里的小球。

    “这个！”夏荷不死心的又给她一个取宝。

    小桃微微一笑，继续解锁，可解开后，两个人都愣住了，在锁中居然藏着一个纸条。

    夏荷脸色大变，刚要伸手抢过。

    “别动！”小桃先一步，敏捷的将解开的最后一块木条，又塞了回去堵住了纸条。

    我滴个乖乖，没想到鲁班锁里还藏着这么个秘密！八卦，大八卦呀！这么小的孩子，算不算早恋？

    原来那么帅气逼人的小伙子，这么早就喜欢上了我们女主啊？

    “你也不能动，不能看！”夏荷警惕的看着小桃，唯恐她轻举妄动坏事。

    这可是习羽送给上官雨萱的鲁班锁，锁中藏字，明显不可能是诗词歌赋，若是内容被传了出去，很有可能会让自己家小姐，陷入流言蜚语的袭扰啊！

    她想到的，小桃岂会想不到，只不过小桃想的更多，收起看热闹的心思，想着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蓝云易会不会误会啊？毕竟现在的她们，关系可谓是平淡如水啊！

    自己前世看小说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段呢？是跳章看的原因，还是上官雨萱压根就没解开这个取宝，所以到结局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呢？

    在两个人互相防备的状态中，夏荷提高了音量唤了一声：“小姐，你洗漱好了吗？”

    “已经好了，怎么了？”上官雨萱穿着雪白色的中衣从洗漱房里，走了出来，莫名其妙看着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那个小姐，我和夏荷姐打开了几个鲁班锁，这个取宝锁马上就要打开了，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们决定把这最后的仪式感交给您！”小桃说着，就将手里的取宝，递给了上官雨萱。

    “对，小姐，你自己开！”夏荷忙不迭的点头，恨不得那取宝立即就到了上官雨萱的手里。

    上官雨萱接过取宝，神情更加迷茫起来，这两个丫鬟在搞什么鬼？最后一步，直接解开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多此一举呢？

    “那个夏荷姐，你不是说炖了燕窝给小姐吗？正好我做了毛巾卷，我们一起去给小姐端过来吧！”小桃找了个借口，把夏荷和自己支了出去，免得上官雨萱尴尬。

    夏荷闻言眉头一皱，没想到这被赶出去一次，她居然这般为小姐着想了，点点头认同道：“嗯！走吧！”

    上官雨萱看着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又互不相让的挤出了内屋窄小的门，越发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怪异。

    伸手将那明显松动的木条抽出，就看到了里面的纸条。

    面色一肃，显然也是没想到，里面有这玄机，想到那两个丫鬟的异常，上官雨萱欣慰一笑，她们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忠仆啊！

    将那纸条取出，上官雨萱靠近烛光看了起来……

    孩提时初见，令慈戏言儿郎，

    襁褓里是小子的新娘！

    志学再逢时，豆蔻佳人如凰，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凤翱翔于天，四海求凰。

    若得佳人心，白首不相离！

    上官雨萱看完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这个取宝的鲁班锁，好像是习羽四年前送给自己的，当时陆陆续续送了许多，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小桃给解了出来！

    让自己看的这迟到了四年，明显稚嫩青涩的文笔硬憋出来的情诗，怎么就有了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呢？

    把这小纸条折好，也没在意，毕竟几年前的东西，事后自己也不知道。

    再见他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证明这只是他年幼时的一时兴起吧！

    随手就将它塞进了荷包里，准备明日定要给母亲瞧瞧，习羽哥哥还有这冲动胆大的时候！

    夜深人静，一道黑色的身影，偷偷的翻进上官雨萱的屋子里，将那触笔不畅的纸条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带走了！

    …………

    “小姐啊！那东西看完了不赶紧烧了，怎么能随便放呢？”夏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让人着实跟着也急切了起来。

    谁能想到一大清早的，上官雨萱就爆出一个大雷，昨日的纸条丢了！

    “我也没想到，就合计让母亲看一眼，在销毁的，一晚上谁知道就出了这个岔头啊！”上官雨萱被自己的大丫鬟数落的有些有口难言。

    夏荷都快疯了，这小姐咋就这么单纯呢？这如果被有心人故意恶整，那自己家的小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这不是没事找事呢吗？好好的你鼓捣什么鲁班锁啊？”夏荷撒邪火似的，又把炮口对向了靠在门框上的小桃。

    小桃抬起眼帘看着她，声音不急不缓直接怼道：“大哥，是你让我解的好不好？”

    夏荷一噎，自己就是看那个严丝合缝，挺复杂的，谁知道里面藏着东西了呢？

    “现在急有什么用？就一晚上，你还是先去派人查查，是谁进了小姐的屋子，还没被人发现吧？”小桃建议道。

    夏荷抿着唇，鼓着腮帮子，气愤的用手指点指着小桃的鼻子，看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隐秘些！”小桃冲着她的背影叮嘱了一句。

    “比你懂！”夏荷气急败坏的回了一句。

    夏荷走后小桃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浪荡样儿，把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吓得元三以为她发现了自己呢？飘身躲避去了院外隐藏起来。

    也不怪小桃紧张，上官雨馨说芙蓉阁有她的人，那上官雨萱丢了能要命的东西，自己当然第一时间，就怀疑是那边捣的鬼了。

    “小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习公子到底有没有可能？”查找了一下，没有人监听，小桃靠近上官雨萱，直截了当的问。

    有可能，那纸条即使传出去了，郎情妾意的应该也无伤大雅！可是作者大大会同意习羽和蓝云易的番位互换吗？

    够呛！

    那没可能的话，就要想着如何摘清上官雨萱了，免得她深受其害！

    “怎么可能！我一直把习羽哥哥当兄长的啊！况且当年我母亲还在闺阁时，与他母亲是手帕交，我们也算是从小相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上官雨萱想到了后果，也焦急了起来。

    “小姐先别急，这事儿也不见得就无计可施！”小桃仔细又想了一下，这事不论露与不露，只要操作得当，应该都影响不到上官雨萱！

    这还要感谢习羽那个家伙，那没头没尾的署名，所以只要咬死了不知情，或是这东西给别人的，那脏水就泼不到上官雨萱的身上。

    “真的吗？你有什么好办法？”上官雨萱像是看到了希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能主动出击，免得让人抓到没必要的把柄！”小桃镇定自若的给她定心丸吃。

    …………

    太师府。

    无任何下人在的凉亭里，孟氏低声责备着上官雨萱，怎么能将那纸条留下来？

    上官雨萱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母亲的数落，十分懊恼的不敢有半点顶撞反驳之语，更是在心里暗暗后悔着，自己是真的没想那么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不利因素？

    自己坏了名声还好，累及了母亲和外祖父的名声，自己可就难辞其咎了！

    沉寂静寞的书房里，高耸置顶的书架上，堆满了古今贤文；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悠悠荡荡飘散着青烟，使得本就厚重感十足的书房，更显庄重肃然。

    “岳父大人！”上官景宏犹如新女婿般，拘谨不安的轻声唤了一声。

    “……”孟老太师捋着雪白的胡须，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竹简，像是没听到他的呼唤一样。

    上官景宏眉心微蹙，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手一顿，看着手中的珐琅彩茶杯，心思一动，放下时故意声响大了一些。

    孟老太师一惊，终于从竹简后抬起了头，看到自己唯一的嫡亲女婿，恍然道：“哦，泓毅来了啊？什么时候来的？”

    上官景宏满头黑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自己了，也不知道看什么看的如此入迷？把自己这个大活人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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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活的憋屈

    “哎哟，还挺热闹啊！”一道一听就是来者不善的声音，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插了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穿着骚里骚气的大红衣袍，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那名贵的苏绣锦袍穿在他的身上，根本就彰显不出一丝的贵气高雅，反而衬托的他不伦不类，十分滑稽可笑！

    习羽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身子也僵硬了几分，微微躬身施礼道：“小生拜见小国舅爷！”

    四周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下人仆从们，基本上都跪伏在地，对着胖男人跪地磕头了。

    小桃见习羽都低头施礼了，还真就识时务的也跟着人群跪了下来，枪打出头鸟，自己可不想乱找麻烦！

    何况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家伙！

    “这人谁啊？”低声问原本排在自己身后，现下跪在自己右手边的小侍问。

    “皇后娘娘的最小的弟弟，姚思武！”小侍立即低声回了一句，唯恐她不知好歹喋喋不休的继续问。

    那肥头大耳的姚思武，腆着肚子，眼眸一撇，蔑视的扫了习羽一眼，又看向了他身边围着的丫鬟小侍，耻笑道：“嗤……啧啧，下贱之人果然不论到哪，都只能和低贱的仆人们打成一片啊！”

    习羽还在施礼中，低垂着头，下颚的咬合线明显的紧绷了起来，却没有一丝反驳的言论发出。

    时间都像是凝固了一般，静默僵持使习羽的处境更加尴尬。

    静了一息之后，习羽仰起脸，一副深受教育的模样，笑意满满一脸谄媚的看着姚思武：“小国舅爷教训的是，小生身份低微，确实只能与家仆们畅谈一二！”

    ‘哼！软欺硬怕的主儿，有能耐继续刚啊？就对自己这个小丫鬟有能耐，小国舅爷，皇后的娘家人你怎么不敢硬气了呢？软骨头！’小桃不禁在心里腹诽着。

    “哈哈哈！算你识趣儿！”姚思武对着身旁的侍卫得意的笑了笑，眼底全都是轻蔑歧视之色，意思是你们看到了吧，就是这么个怂蛋玩意儿！

    习羽微躬着身子，降低了身高优势带来的强势感，讨好似的笑了笑。

    “小子，没事儿离我们府上的小崽子远点，别一天天带着他往四皇子那边跑，若是我们府上出了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姚思武浪荡不羁的脸色一变，立时面露凶光的恐吓道。

    “都是小生贪玩，多谢小国舅爷提醒，小生知晓了，请小国舅爷放心，绝没有下次！”习羽立即言辞凿凿的承诺道，俨然一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模样。

    “……”姚思武见他没有丝毫的不满表露，仿若真的是虚心受教一般，颇有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当着这么多他府的丫鬟小侍的面，也不好做的太过分，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嘛！

    “买个东西还要自己排队，果然自甘下贱！”姚思武晃着自己的大肚子、大屁股，一步路肉三颤的带着乌泱泱的侍卫们，扬长而去。

    众下人们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意兴阑珊起来。

    自己这群人被人家指着鼻子说是下贱之人，不敢有半点反驳之语吐露，活的憋屈就算了，因为本就是仆人的身份还好说，主子一声令下，就得顶着烈日炎炎，排着长长的队，买那不知道什么味道的点心。

    可习羽呢？他可是户部尚书习习远之的亲孙子啊！

    自己再窝火，还能比有云泥之别身份的习羽委屈吗？虽然他母亲只是良妾，他也只是个庶子，可再怎么也是一尚书府里的公子啊？

    居然被人家当做下人一样谩骂欺辱，但凡是个正常人，心理都会扭曲的啊！这样的人，最后会变坏，那太正常不过了啊！

    小桃经此一事，忽然觉得习羽还挺可怜的。

    “公子！”红儿担忧的唤了一声习羽。

    其他与他相熟识的人，也纷纷忧心忡忡的看着他，唯恐他伤心难过一般。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习羽无奈的一笑，依旧温声说道：“你们排着吧！我今日还有事，就先回府了！”

    说完，像是承受不住打击似的，就转身落寞的离开了狭长的队伍，众人看着他孤单影只的背影，纷纷不平了起来。

    “欺人太甚，习公子多好的人啊！命运太不公平了！”

    “可不是嘛！为什么好人永远都是被欺辱的？”

    “习公子在府里受嫡子们欺负，被撵出来干这小侍才干的活计，却还要受人凌辱，习公子有什么办法啊！”

    “习公子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啊？”

    …………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中，小桃越发感觉这个孩子的不容易！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却没有一个给他支持保护的亲人。

    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争一争，反抗一下呢？

    只会忍气吞声的当老好人，活该被欺负！

    小桃压下自己突生的怜惜，自己可比他惨多了，自己心疼他的遭遇，谁又能来心疼拯救一下自己啊？

    没有人看到习羽那藏在宽大袖口里，青筋暴起紧握的双拳；那双低垂着的眼眸里，更是阴寒一片，满是鄙夷不屑之色。

    待习羽走了之后，排队的队伍总算是中规中矩的完成了它的使命，把这些依次买到心意商品的顾客送走了。

    小桃也买到了上官雨萱想要的点心，回到了尚书府。

    看着没精打采的小桃，上官雨萱以为她是累了，就让她早早休息去了。

    这可把夏荷给气坏了，恨不得在她面前耳提命面的苦口婆心，劝说她千万不能又把春桃的娇躁之气给惯起来了！

    夏荷怎么防患于未然？小桃可不知道，此时在她的脑子里，想着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挣钱还钱了？

    可自己身为奴仆，要怎么才能挣到大钱，还这一千两的巨额外债呢？

    次日午后，小桃正在给上官雨萱做水果沙冰，就看到秋兰走了过来，微抬着下颚不冷不热的告知道：“后面角门有人找你！”

    小桃眉心微蹙，脸上露出茫然之色，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认识谁啊？难道是春桃的家里人？还是那位救了自己的恩人呢？

    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擦了擦手，就急匆匆的向后角门赶了过去。

    “大姐姐！”小姑娘那独有的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桃心下松了口气，毕竟原主春桃的家人，自己不太熟悉，心里还有种怕被揭穿的紧迫感。

    那位恩人，自己现在也没有偿还债务的能力，自然不好意思见人家了。

    “你怎么来了？”小桃意外的看着站在门口，有些拘谨的小姑娘，正是自己昨日帮忙讨回银子的商宁。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耽误你做事了吗？那你家主子会不会难为你啊？都怪我，我这一时……”还没等小桃说话，商宁那边就像一个小老太婆似的，喋喋不休的自责起来。

    这明显是寄人篱下看别人眼色过日子，心思敏感的小姑娘啊！

    “停！”小桃赶紧叫停，制止了她继续数落自己的不是，将她拉进了角门的阴影处，躲避着外面强烈刺眼的太阳光。

    “我们小姐人可好了，不会责罚我的，你怎么又自己跑出来了？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小桃掏出手帕，替小姑娘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我娘是老毛病了，吃了药也只是能缓解一二，去不了病根！我今天出来，就是取昨日定的药材，顺便给你带了好吃的！”商宁从自己的袖兜里，掏出手帕包裹的一个小东西。

    小桃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打开手帕，一看居然是几块加起来差不多，得有半斤的牛肉干。在这个时代，牛可是发展农业的主力，农民根本就没有私自宰杀的权力。

    即使是老死的牛，也要经过报备申请，才能由衙门里的管事，将牛出资买回在做处理，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有食用牛肉的权力！

    所以，当商宁拿出这几块牛肉干，着实让小桃有些惊讶起来！这看似穿着普通的小姑娘，居然不是平头老百姓家的孩子？

    “这礼物可是太贵重了，大姐姐可不能要，你自己留着吃吧！”小桃委婉的推脱道。

    “这有什么的，我虽然看着窘迫了些，可吃的却是不委屈，这牛肉干可好吃了，大姐姐你留着！”商宁说着就把牛肉干连带着包裹的手帕，一起塞进了小桃的手里。

    “那我留两块尝尝就好，剩下的你拿回去吃吧！”小桃推让道。

    “我家里还有，九哥还给我买了烧鹅呢，我一会儿就回去吃了！”商宁唯恐她不接受立即说道，更是塞好了东西，就疾步退了两步，防止小桃继续推让客气。

    那份坚决的好意，丝毫不容小桃拒绝。

    “那好吧！礼尚往来，你等等我，我在府里做了水果沙冰，给你拿点出来吃啊！”小桃想着这个时代的孩子，应该是没有吃过冰饮，就想着给她尝尝。

    “水果……沙冰？！”商宁疑惑的看着她，本想拒绝，可又实在好奇那超出了自己认知范围的是什么东西？

    等小桃偷偷摸摸的把一大碗红红绿绿沙冰，放在商宁手里，并亲自搅拌好，喂了她一口时，小姑娘都精神一震，惊讶的看着她连声赞扬道：“大姐姐，你做的这个也太好吃了吧！冰冰凉凉，甜甜蜜蜜的，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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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她还是没变

    “喜欢就赶快拿走啦！一会儿让别人看到，大姐姐就要倒霉啦！快走吧！”小桃一副小贼模样，弯下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这个时代水果还好，冰在夏日里可是稀罕物，也就是京城里的世家大户，才有冰窖储存了些许。

    “哦！”商宁恍然大悟的忙点头，做贼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下，抱着大碗就跑了。

    “小孩子，还真好骗！”小桃直起腰，满脸姨母笑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俏皮的挑了挑眉眼。

    既然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自己还是别太张扬了，免得被上官雨馨她们知道了，加以利用，害了那孩子！

    “这个好吃，清凉爽口，在这炎热的夏日，感觉浑身都不那么燥热了！”芙蓉阁里，上官雨萱吃了水果沙冰，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好吃也不能贪嘴，姑娘家的，总吃冷饮也不好！”小桃一边收拾碗勺，一边叮咛着。

    “嗯，知道啦！一会儿装上一些，我给母亲送去一碗！”上官雨萱继续道。

    “早准备好了，小姐和夏荷一起去的时候，我再端出来，省得融化了！”小桃说。

    “真贴心，你不与我一起去母亲那吗？”上官雨萱好奇的问，若是以前她可是迫不及待的要在主子面前露脸的啊？

    小桃手中一顿，便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一副超脱凡尘淡然的模样，说：“小姐，奴婢经上回的事，已然知道，这世上万事皆有命，奴婢看开了！”

    “你能这么想，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有些事儿是强求不来的！”上官雨萱倒是把自己母亲孟氏，那一套中庸之道融汇贯通的彻底。

    “不过小姐，你说我们若是去做这沙冰的买卖，你觉得可行吗？”小桃话音一转，炯炯有神的星眸，含着期待定定的看着她。

    “……”这刚说完要认命，身都还没转，音都还没落呢？又开始不切实际起来了！看来，她还是没变啊！

    “哪有后宅的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的？”上官雨萱下意识的反对道。

    小桃立即道：“我们可以雇人啊……”

    “冰窖储存的寒冰有限，去掉府里自己用的，又能卖多少呢？”没等小桃说完，上官雨萱打断了她的话，又反驳道。

    “那就制冰呗！”小桃理所当然道，制冰的法子也很简单，找到硝石就可以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那工部都没有制冰的法子，要每年冬季采冰储存，你却要制冰做……”上官雨萱话音一顿，又颓然无力的住了口。

    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算了，你太想当然了！”

    明显知道春桃是一个特别能说会道的人，唯恐自己又被她说服，做出什么令母亲为难的事儿，决定还是不听她蛊惑了。

    “把冰沙端出来，我这就给母亲送过去！”上官雨萱逃避问题似的起身，急匆匆带着夏荷离开了。

    “哎！小姐，你听我说啊……”小桃歪着头，无奈的看着她们急匆匆离去的门口，这女主是让春桃摧残成什么样了，这明显挣钱的买卖都不敢尝试一下！

    人品欠费，自己又没本钱，没人力，空有一身的能耐想法，也发挥不出来啊！这可怎么办啊？

    五彩斑斓的鹅卵石小道上，一个小姑娘捧着一个大碗，旁若无人的小跑而过。

    “穆姨娘，九哥，你们快来，要不这沙冰就要化没有了！”商宁刚跑进院子，就叫嚷出声。

    “你九哥不在，小商宁自己吃吧！”头发枯黄，面色尽显憔悴忧虑的中年妇人，闻声迎了出来，疼惜的边给跑的满额头是汗的小姑娘，打着手中的团扇，边把她拉进了阴凉的屋子里。

    “穆姨娘，那您吃！这个可好吃了！”商宁急于分享自己的兴奋之情，迫不及待的舀起一小勺子水果加冰沙，就往穆氏的嘴里喂。

    “嗯！”穆氏赶忙就着她的小手，吸了一口小勺子里的汁水，在这炎热的天气凉恻心扉，很是爽口，倦怠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真不错，你从哪里得来的？”穆氏慈爱的看着小姑娘，微笑着问。

    “就是昨天救我的大姐姐，她偷偷送给我的，很好吃对不对？”商宁眼眸发亮，看样子想要得到穆氏的赞同。

    “对对对，我们小商宁认识的大姐姐真了不起！”穆氏像哄小孩子似的附和道。

    “等九哥有时间的，我一定让九哥带我去好好拜谢一下大姐姐！”小商宁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显然想法不只这么简单。

    那穆氏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岂能看不出她隐瞒起来的小心思，故意虎着脸问：“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嘿嘿，商宁什么都瞒不过穆姨娘！”商宁装傻充愣的傻笑着：“姨娘，我想偷偷让九哥看看，大姐姐人可漂亮了，还聪明，这还会做好吃的，九哥不是还没娶媳妇儿呢吗？我觉得大姐姐人就很好！”

    “呵呵！”穆氏用手指刮了她小鼻子一下，只当她是童言童语的开玩笑，却还是悉心教导似的说道：“你九哥你还不知道吗？他从小就喜欢上官家的萱儿！可不是什么小丫鬟！只不过我们的身份，是不可能将你九哥喜欢的人，求娶回来的罢了！”

    “大姐姐虽然只是个丫鬟，可是她很厉害的，她会的东西，连衙门里的衙役都不懂，九哥娶了她绝对错不了！”商宁虽然温声细语的说着小桃的好话，可那份信任和崇拜，却是十分坚定，不想让人轻视她。

    “商宁，高嫁女低娶媳，你九哥这个人表面随和，其实性子很执拗，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将就的，很难遇到可心的人啊！”穆氏说着说着，就有些落寞颓然起来。

    若是原来自己的穆家没有家道中落，还如二十几年的兴盛富贵，自己就不会委身于妾室，那作为嫡子的孩子，是不是就有了希望……求娶那蕙质兰心的好姑娘了呢？

    “即使他同意，恐怕府里也不会同意一个小丫鬟……”穆氏眼神空洞无光的望着窗外的满园翠绿，像是在告诉商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焦虑。

    “穆姨娘！”小商宁像是看出来了她的颓然无力，满脸担忧的轻声唤了一下。

    “哦，姨娘无事！”穆氏立即调整了一下情绪，收回飘远的神思，不想当着孩子的面，露出那无能为力的表情来。

    “姨娘，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我娘那么孱弱还努力活着，也是不想让我变成没了娘的孩子！”商宁靠在穆氏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和着碗里的冰水。

    “是啊！你娘很坚强，商宁也要努力学好先生教给你的知识，将来嫁个好儿郎，给你娘争气啊！”穆氏见她也寂然起来，赶忙给小姑娘鼓劲道。

    “我会的！穆姨娘！九哥将来也会施展才能飞黄腾达的，到时候，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就都娶回来，让她们都孝敬您！”商宁笑嘻嘻的说笑着，想让穆氏不在那么沉闷。

    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的两个人，相互依靠鼓励着，汲取那份给予彼此的温暖。

    “好好好！”穆氏嘴上应着，心里不禁更加苦涩，自己的儿子如果依旧不低头顺从老太爷，恐怕再难有出头之日了吧……

    夜风徐徐，吹散了白日的燥热难耐，令人舒爽了许多。

    皎白的月光洒在了大地上，使得没有电灯的夜晚，不至于那么漆黑一片。

    刑部尚书府，天云苑。

    上官景宏侧卧在孟氏的身旁，单手支着脑袋，就着昏暗的烛光，居高临下目光温柔的看着仰卧的孟氏。

    “婉仪，很久没回岳父大人府里了吧？”

    孟氏心中一紧，面色微敛的回道：“嗯，大概有月余没去给父亲请安了！”

    “那明日，为夫与你一起去探望一下如何？”上官景宏眉眼含笑着，继续问。

    孟氏抬起眼帘，仰视着自己碧玉（女子16岁）年华时，精挑细选的男人，他已经多久没陪自己回娘家省亲了。

    没想到自己都要放弃，对他心灰意冷时，他居然又来了自己的院子，还要陪自己回娘家省亲。

    孟氏双手按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立时转忧为喜的说：“好啊，明日一早我便准备些礼物，让萱儿和我们一起回去看看！”

    “如此甚好，萱儿也可出去走动走动，总窝在府里，确实也烦闷了些！”上官景宏赞同道。

    “那夫君早些休息吧！等你明日下了朝，我们就回去！”孟氏安排道。

    上官景宏点点头，伸手息了蜡烛，就将那馨香柔软的身子揽在了怀里。

    “夫君……”孟氏声音有些拘谨羞涩。

    “为夫知道前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上官景宏承诺道。

    孟氏知道他说的是上官鸣尘，那日无礼的事儿，眼含热泪，钻进了自己男人的怀里，有什么比被人理解还暖心的事儿呢？

    或许他也不是那般不堪吧……

    芙蓉阁里，小桃摆弄着小木盒里的鲁班锁，还挺好奇的，居然在这里也能看到这东西，想来作者大大好像隐藏了不少彩蛋啊！

    “你怎么乱碰小姐的东西？这攀龙附凤行不通了，难道还要改变策略当三只手吗？”

    气恼讽刺的夏荷，一把夺过小木盒，看着小桃手里还拿着两个，立即命令道：“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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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鲁班锁里的秘密

    小桃在前世毕竟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如此呵斥，还暗讽自己是小偷，着实有些挂不住脸。

    尴尬的急忙解释了一句：“是小姐让我给整理一下，看看有什么关联诀窍，能否解开的！”

    “嗤！”夏荷冷笑一下，面带刻薄鄙夷道：“这是习公子送给小姐解闷的东西，小姐都鲜有解惑，就凭你！”

    小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恼意，这小丫头论对上官雨萱忠心耿耿，那是没的说的，可她这炮仗似的性格，怎么就能一直安然无恙的活到最后了呢？

    来，今天姐姐就给你上一课，鲁班锁在前世那些补习班的小崽子们，都是当玩具玩的，这算什么呀？

    小桃双手翻飞，动作娴熟几下就解开了，自己手里一个简单的鲁班球，稍微繁琐一点又解开了另一个雪花锁。

    “怎么样？”小桃挑着单眉看她，像是抛了一个媚眼儿，实则颇有挑衅之势。

    “那两个小姐解开过，你一定是看到过，才会解的！这个，你如果把这个解开，才算你厉害！”夏荷从小木盒里拿出一个笼中取球，没好气的递给小桃。

    小桃看了看，依旧有条不紊的解开了，取出了中心位置里的小球。

    “这个！”夏荷不死心的又给她一个取宝。

    小桃微微一笑，继续解锁，可解开后，两个人都愣住了，在锁中居然藏着一个纸条。

    夏荷脸色大变，刚要伸手抢过。

    “别动！”小桃先一步，敏捷的将解开的最后一块木条，又塞了回去堵住了纸条。

    我滴个乖乖，没想到鲁班锁里还藏着这么个秘密！八卦，大八卦呀！这么小的孩子，算不算早恋？

    原来那么帅气逼人的小伙子，这么早就喜欢上了我们女主啊？

    “你也不能动，不能看！”夏荷警惕的看着小桃，唯恐她轻举妄动坏事。

    这可是习羽送给上官雨萱的鲁班锁，锁中藏字，明显不可能是诗词歌赋，若是内容被传了出去，很有可能会让自己家小姐，陷入流言蜚语的袭扰啊！

    她想到的，小桃岂会想不到，只不过小桃想的更多，收起看热闹的心思，想着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蓝云易会不会误会啊？毕竟现在的她们，关系可谓是平淡如水啊！

    自己前世看小说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段呢？是跳章看的原因，还是上官雨萱压根就没解开这个取宝，所以到结局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呢？

    在两个人互相防备的状态中，夏荷提高了音量唤了一声：“小姐，你洗漱好了吗？”

    “已经好了，怎么了？”上官雨萱穿着雪白色的中衣从洗漱房里，走了出来，莫名其妙看着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那个小姐，我和夏荷姐打开了几个鲁班锁，这个取宝锁马上就要打开了，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们决定把这最后的仪式感交给您！”小桃说着，就将手里的取宝，递给了上官雨萱。

    “对，小姐，你自己开！”夏荷忙不迭的点头，恨不得那取宝立即就到了上官雨萱的手里。

    上官雨萱接过取宝，神情更加迷茫起来，这两个丫鬟在搞什么鬼？最后一步，直接解开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多此一举呢？

    “那个夏荷姐，你不是说炖了燕窝给小姐吗？正好我做了毛巾卷，我们一起去给小姐端过来吧！”小桃找了个借口，把夏荷和自己支了出去，免得上官雨萱尴尬。

    夏荷闻言眉头一皱，没想到这被赶出去一次，她居然这般为小姐着想了，点点头认同道：“嗯！走吧！”

    上官雨萱看着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又互不相让的挤出了内屋窄小的门，越发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怪异。

    伸手将那明显松动的木条抽出，就看到了里面的纸条。

    面色一肃，显然也是没想到，里面有这玄机，想到那两个丫鬟的异常，上官雨萱欣慰一笑，她们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忠仆啊！

    将那纸条取出，上官雨萱靠近烛光看了起来……

    孩提时初见，令慈戏言儿郎，

    襁褓里是小子的新娘！

    志学再逢时，豆蔻佳人如凰，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凤翱翔于天，四海求凰。

    若得佳人心，白首不相离！

    上官雨萱看完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这个取宝的鲁班锁，好像是习羽四年前送给自己的，当时陆陆续续送了许多，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小桃给解了出来！

    让自己看的这迟到了四年，明显稚嫩青涩的文笔硬憋出来的情诗，怎么就有了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呢？

    把这小纸条折好，也没在意，毕竟几年前的东西，事后自己也不知道。

    再见他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证明这只是他年幼时的一时兴起吧！

    随手就将它塞进了荷包里，准备明日定要给母亲瞧瞧，习羽哥哥还有这冲动胆大的时候！

    夜深人静，一道黑色的身影，偷偷的翻进上官雨萱的屋子里，将那触笔不畅的纸条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带走了！

    …………

    “小姐啊！那东西看完了不赶紧烧了，怎么能随便放呢？”夏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让人着实跟着也急切了起来。

    谁能想到一大清早的，上官雨萱就爆出一个大雷，昨日的纸条丢了！

    “我也没想到，就合计让母亲看一眼，在销毁的，一晚上谁知道就出了这个岔头啊！”上官雨萱被自己的大丫鬟数落的有些有口难言。

    夏荷都快疯了，这小姐咋就这么单纯呢？这如果被有心人故意恶整，那自己家的小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这不是没事找事呢吗？好好的你鼓捣什么鲁班锁啊？”夏荷撒邪火似的，又把炮口对向了靠在门框上的小桃。

    小桃抬起眼帘看着她，声音不急不缓直接怼道：“大哥，是你让我解的好不好？”

    夏荷一噎，自己就是看那个严丝合缝，挺复杂的，谁知道里面藏着东西了呢？

    “现在急有什么用？就一晚上，你还是先去派人查查，是谁进了小姐的屋子，还没被人发现吧？”小桃建议道。

    夏荷抿着唇，鼓着腮帮子，气愤的用手指点指着小桃的鼻子，看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隐秘些！”小桃冲着她的背影叮嘱了一句。

    “比你懂！”夏荷气急败坏的回了一句。

    夏荷走后小桃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浪荡样儿，把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吓得元三以为她发现了自己呢？飘身躲避去了院外隐藏起来。

    也不怪小桃紧张，上官雨馨说芙蓉阁有她的人，那上官雨萱丢了能要命的东西，自己当然第一时间，就怀疑是那边捣的鬼了。

    “小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习公子到底有没有可能？”查找了一下，没有人监听，小桃靠近上官雨萱，直截了当的问。

    有可能，那纸条即使传出去了，郎情妾意的应该也无伤大雅！可是作者大大会同意习羽和蓝云易的番位互换吗？

    够呛！

    那没可能的话，就要想着如何摘清上官雨萱了，免得她深受其害！

    “怎么可能！我一直把习羽哥哥当兄长的啊！况且当年我母亲还在闺阁时，与他母亲是手帕交，我们也算是从小相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上官雨萱想到了后果，也焦急了起来。

    “小姐先别急，这事儿也不见得就无计可施！”小桃仔细又想了一下，这事不论露与不露，只要操作得当，应该都影响不到上官雨萱！

    这还要感谢习羽那个家伙，那没头没尾的署名，所以只要咬死了不知情，或是这东西给别人的，那脏水就泼不到上官雨萱的身上。

    “真的吗？你有什么好办法？”上官雨萱像是看到了希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能主动出击，免得让人抓到没必要的把柄！”小桃镇定自若的给她定心丸吃。

    …………

    太师府。

    无任何下人在的凉亭里，孟氏低声责备着上官雨萱，怎么能将那纸条留下来？

    上官雨萱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母亲的数落，十分懊恼的不敢有半点顶撞反驳之语，更是在心里暗暗后悔着，自己是真的没想那么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不利因素？

    自己坏了名声还好，累及了母亲和外祖父的名声，自己可就难辞其咎了！

    沉寂静寞的书房里，高耸置顶的书架上，堆满了古今贤文；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悠悠荡荡飘散着青烟，使得本就厚重感十足的书房，更显庄重肃然。

    “岳父大人！”上官景宏犹如新女婿般，拘谨不安的轻声唤了一声。

    “……”孟老太师捋着雪白的胡须，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竹简，像是没听到他的呼唤一样。

    上官景宏眉心微蹙，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手一顿，看着手中的珐琅彩茶杯，心思一动，放下时故意声响大了一些。

    孟老太师一惊，终于从竹简后抬起了头，看到自己唯一的嫡亲女婿，恍然道：“哦，泓毅来了啊？什么时候来的？”

    上官景宏满头黑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自己了，也不知道看什么看的如此入迷？把自己这个大活人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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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岳父大人的教诲

    “小婿……”上官景宏刚要解释，自己来了多时了，是您老人家沉迷书籍，把自己晾了许久！

    却听他再一次恍然道：“哎哟，瞧我这记性，来了多时了吧！”

    老爷子说着，竟还敲敲自己的头，俨然一副岁数大了，记性不大好的样子。

    “还好，就是来探望岳父大人，不知岳父大人看的什么古籍，如此入迷？”上官景宏毕竟为官多年，攀谈的技巧还是不缺的。

    孟老太师闻言，立即将竹简合上，一副不想多言的模样，岔开话题反问：“婉仪和萱儿呢？”

    “哦，她们母女俩在凉亭里聊天谈心呢！”看着他防范的模样，上官景宏其实心里清楚，他是怕自己又看上了他的书，夺他所好！

    自己现在心急如焚，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哪还有心思搜刮他的孤本古籍？

    “岳父大人，刑部衙门里杂事繁多，小婿未能及时请安，还望岳父大人海涵！”上官景宏紧跟着敷衍的客气了一句。

    “无碍无碍！正事要紧，你没有时间，就让婉仪和萱儿常来走动就好！”孟老太师客套的话，在上官景宏的心里就是觉得，自己这个女婿来不来无所谓，他主要是想念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

    上官景宏心里虽然不高兴，脸上却是摆出了苦闷之色，故作为难道：“岳父大人，最近陛下好像格外宠信四皇子，以往小婿上报的大案要案直接呈报给大皇子就好，如今却要大皇子和四皇子共同参与，着实拖慢了进程啊！”

    孟老太师闻言嘴角含笑，将手中的竹简放在身侧的转几上，顺手拿起包浆红亮，幽光静沉的菩提手串，动作缓慢的摩挲转动起来。

    上官景宏没有言语，静待着他能多说个只言片语，让自己能受益匪浅有所感悟。

    孟老太师慢条斯理的终于又开了口：“慢就慢些，已经结了的案子，也不差那一时三刻的！”

    上官景宏讶异的看着他，这还是那个一心为民兢兢业业的老太师吗？发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道：“可是陛下为什么……”

    孟老太师一扬手，制止了他的话音，似叮嘱似告诫道：“陛下怎么做，自有陛下的道理，做臣子的只要忠君爱国就好！”

    上官景宏一噎，自己还不知道忠君爱国了？

    能教导出一国之君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猜不出自己此次前来的玄机？这老爷子跟自己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又是什么意思？

    原本皇帝皇后百般宠溺大皇子，更是露出有意立大皇子为储君的意图，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对大皇子俯首称臣，归帮立派的事事以他为先。

    可如今陛下却提携起了钰贵妃之子，那个睿智冷硬的四皇子，更是纵容他在朝堂上打压大皇子，与他形成平衡之势。

    自己怎么敢不来这一趟，探听一下这当朝太师的口风呢？若是站错了队，赔了闺女是小，折了前程性命可不是自己所能承受起的！

    “小婿谨遵岳父大人教诲，定然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上官景宏信誓旦旦的起身躬身施礼道。

    孟老太师闻言，似满意的点点头，悠然道：“为官者，上为君分忧，下为百姓解难，中对得起妻儿老小，安分守己才是长久之计！”

    上官景宏接着又施了一礼，恭敬道：“小婿受教了！”

    傍晚，无功而返的上官景宏阴沉着脸，来到了许氏的蕙莲居。

    “老爷这是又受了那位的教诲了？”许氏迎了上来，一看他那阴沉着的脸色，就暗下挥手，示意下人们都退出去。

    下人们自然不敢多留，一溜的小碎步，退了出去！

    “孟凡几这个老狐狸，除了打哈哈，就没一句干货！三岁孩子都懂的冠冕堂皇的话，他居然还当我是孩子似的，说教起来，还一套一套的！”离开太师府的上官景宏，哪里还有在孟老太师面前的恭敬拘谨。

    一屁股坐在了红木圈椅上，愤懑的破口大骂起来。

    “这么说，那老狐狸对于陛下的此番作为，还是知晓内情的了！”许氏给他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递到他的嘴边。

    上官景宏抬眸看了她一眼，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就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喝了口茶水，才伸手接过杯子，眼神示意她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许氏这才坐在了他下首的椅子上，眼含爱慕之情，默默的看着他。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权倾朝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不就是怕我借他的势，将他和他的儿子们比下去吗？”上官景宏磨着后槽牙，满脸怨毒之色。

    “他是欣赏老爷的才华，才把孟姐姐许配给你，可也是因为忌惮，才一直压制老爷更进一步的前程！”许氏面露无奈，拐弯抹角的捧了一句。

    “唉！”上官景宏叹了口气，心有感触道：“还是蕙儿与我连心，相濡以沫！孟氏若有你三分对我，我也不会在朝堂上举步维艰！”

    “老爷，毕竟你我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岂是她人可比拟的，蕙儿对老爷的心，天地可鉴。”许蕙眼底含泪，那份容不得半分作假的眷恋之色，溢于言表。

    男人嘛！不就吃这一套，觉得这样的女人对才是掏心掏肺的赤诚相待，才值得自己倾心付出！

    “蕙儿！”上官景宏眼眶泛红，觉得自己白日在太师府受到的冷待，在这一刻被爱人抚平了创口！

    “你放心，不论是嫡长大皇子还是新晋四皇子，为夫必定让我们的女儿登堂入室，坐上那最尊贵的宝座！”上官景宏非要争那一口气，给权倾朝野老太师看看，自己绝不是他能压制得住的！

    “嗯，到时候，老爷就可以和姚家国舅爷一样，与那老狐狸硬碰硬了！不在受他制衡了！”许氏温柔如水的软声说道。

    “嗯，只要馨儿当上大皇子妃，我们想达到目的就易如反掌了！”上官景宏眼眸里隐隐透着激动。

    芙蓉阁里，几个丫鬟翻箱倒柜的查找着东西！

    “秋兰，你那边有没有？”夏荷急切的问。

    “没有啊！小姐怎么忽然想要鲁班锁了呢？”秋兰回了一句后，又疑惑的反问道。

    听了她的问话，夏荷死的心都有了，谁能想到，几个小丫鬟，随着上官雨萱和孟氏去太师府省亲，回来时，习羽送给上官雨萱所有的鲁班锁，居然都丢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夏荷，恶狠狠的瞪着春桃，没好气的抱怨道：“还不是春桃，没事……”

    “夏荷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明明是小姐想要解锁了，别什么都扯到我身上！”小桃岔开了她没有丝毫警惕性，脱口而出对上官雨萱名声不利的话语。

    夏荷眉心紧皱，显然不是无脑之辈，立即有些懊恼自责，自己差一点就把昨晚那纸条的事，透露出去了。

    话音一转，继续道：“就是你，没事和小姐比什么开锁啊？害的我们手忙脚乱的！”

    “夏荷姐，昨晚上鲁班锁还在啊！春桃还摆弄来着，今日去了太师府一趟，怎么就没有了呢？”冬梅一边翻找一边纳闷的问。

    春桃心中一紧，难道是上官雨馨的人知道了，把剩余的鲁班锁，都偷走了，想在里面收集更多的证据？

    算算日子，宫里就快要传出消息了，难道是上官景宏提前听到了风声，让上官雨馨提前准备，她才迫不及待的搞垮上官雨萱吗？

    “还没有找到吗？”上官雨萱和孟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回禀夫人，昨晚明明就放在柜子里面的，今日出去一趟，回来就没有了！”夏荷觉得自己有负孟氏的重托，辜负了她的信任，急不可耐的回答道。

    “可是，侍卫禀报说，我们离开府以后，根本就没有人进过萱儿的屋子！”孟氏十分确定的说道。

    心里暗暗焦急，是谁那么大胆，敢潜进府里偷东西？还是关乎女儿家名节重要性的东西？

    可任由众人如何彻夜翻找，那些鲁班锁就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了。

    更加令小桃和上官雨萱她们惊讶疑惑的是，后来这件事，居然就这么不了了之的没了一丝涟漪泛起。

    就像根本就没有那个纸条情诗，没有丢过一样。

    如果真的是上官雨馨或是许氏那边下的手，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揭过？

    难道是蓝云易那边动的手，可是要等到英雄救美之后，他才会派暗卫过来保护加监控的啊？此时，小说里还没到那个阶段，还不到时候啊！

    这让小桃都对这个小偷都好奇不已，自己这算是发现了原小说里的隐藏BUG了，这对故事走向有没有影响呢？

    不过在心里断言，偷纸条的和偷鲁班锁的，绝对是一伙人！

    在芙蓉阁一众人连着几日的提心吊胆中，上官景宏却兴高采烈的带回来一个，对于他来说的好消息。

    刑部尚书府的正厅里。

    “这么说宫里是要准备赏花宴了？”坐在下首位的许氏听了他的消息，立即眉眼发光的问道。

    “没错，这明显就是陛下想为几位成年皇子选妃了啊！”上官景宏眼眸扫向了一直垂目不语，坐在自己右手边的孟氏。

    许氏一直注意着他们，自然看到了上官景宏的小动作，心里不免得意起来，出身高的人，都透着一股假清高，对攀龙附凤的心思看不上。

    也不看看想想，如果不是你老子会站队抱准了大腿，哪有你在这恃才傲物的故作姿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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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是要讹人吗

    “那其他世家，也都准备起来了吗？”许氏继续问道。

    她和上官景宏两个人，更像是一唱一和的把朝堂后宅的情况，都告知给了孟氏。

    对于根深蒂固的王侯将相世家，自己的女儿多少还欠缺些底气，若是孟氏不想让上官雨萱入驻皇子府，那若是能用的上她太师府的人脉资源，何尝不是最佳捷径呢？

    “那是自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权臣世家们早就蠢蠢欲动，更是绞尽脑汁的准备才艺，妄想一飞冲天拔的头筹！

    谁希望自己家的女娇娥，嫁入皇家，为自己家族下一代的兴旺添砖加瓦。”上官景宏见孟氏还没有言语相论，更加直白的把自己的目的，借着别人的事说了出来。

    孟氏缓慢的抬起眼帘看向了他，声音如常的优雅说道：“老爷与二妹妹先聊着，妾身先去看看萱儿！”

    “……”上官景宏眉心的皱纹，刻的又深了些，缓了口气，面色略显不虞道：“嗯，你去吧！让她也做好准备！到时候，你带着她和馨儿一起进宫赴宴！”

    孟氏定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轻轻点头后，就离开了正厅，向芙蓉阁走去。

    一个花匠打扮的婆子，低眉顺眼的与孟氏走了个对头，请了安以后，低声在她面前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开了。

    孟氏的眼眸深了深，香腮处的肌肉隐隐绷紧，深吸了两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芙蓉阁，上官雨萱的房门外，夏荷和小桃像两尊不称职的门神似的守在那里，防止有人打扰到孟氏和上官雨萱母女俩的谈话。

    夏荷冷眼撇着无聊的扣着手指甲的小桃，低声警告道：“我告诉你，别仗着在小姐面前露了两回脸，就能把以前犯的错一笔勾销，你若是再敢没头没脑的乱攀高枝，我第一个出手灭了你！”

    小桃也不甘示弱回瞪着她，不屑道：“想灭了我，在练个十几二十年吧！”

    这个处处找自己麻烦的家伙，若不是因为她对上官雨萱上心，自己早就想方设法的给她整走了。

    “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害死了金宝，我可不会像他那样束手就擒！”夏荷想到了金宝的凄惨下场，不禁后背泛起了冷汗，总觉得有股阴风阵阵的吹着自己。

    小桃扯着嘴角，痞里痞气的歪嘴一笑，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是个纸老虎。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己还能和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计较吗？

    夜晚，微凉急躁的风吹不散天边的乌云，那不甚洁白的月亮，只露出自己半边的脸，像是在偷偷窥探着人间，哪个在借着自己的夜黑风高，干着那杀人放火的恶浊肮脏事儿？

    小桃百无聊赖的伸了伸懒腰后，双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的半个月亮，怎么还没来？再不来自己可要睡了啊！

    “来人啊！抓采花贼啊！快来人啊！他往二小姐那边的院子跑了！”一道女子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尚书府里宁静的夏天。

    “诶，来了！”小桃立时精神了起来。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恨不得全府的人，都围到了上官雨萱的院子外。

    这让隐藏在枝茂叶盛的大树上的元三，冷汗不自觉的滴落了下来，自己怎么就没看到有什么采花贼进来？

    是要讹人吗？

    那些人不会搜来搜去的把自己当采花贼了吧？任凭自己功夫再高，也逃不出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困吧？

    “奴婢看到了，就是逃进了二小姐的院子里！”那尖锐的女声小了很多，显然知道自己此番言论不妥之处。

    “父亲，咱们赶快进去看看吧！否则，若是……”上官雨馨明显情绪激动的话，让人不禁遐想连篇。

    上官景宏黑着脸，那洞察一切的明了神情，让上官雨馨气弱的矮了三分。

    孟氏只是淡淡了看了她们一眼，便不在言语，径直走进院子里。

    上官雨馨心虚的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对方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就追随上官景宏和孟氏步伐进去了，让上官雨馨的心更加阴沉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芙蓉阁里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到动静，值班的丫鬟们全都披好了衣服，走出偏屋下人房，小桃便在其中。

    上官雨萱简单的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疑惑的问：“父亲，母亲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捉贼！”孟氏淡淡的说了一句，可这话里的寒意，却让人心底一凉，这个一直以来脾气温和的女人，也是有自己的脾气。

    “母亲！”上官雨萱更加困惑了，自己的院子里怎么可能有贼？谁那么手脚不干净，去偷东西呢？

    天真的上官雨萱还以为自己的院子，真的遭了贼。

    一干主子都进了上官雨萱的中厅里，孟氏当仁不让的坐在了主位上，上官景宏其次坐在了另一边。

    许氏还是坐在了下首边，上官雨馨却站在了当地没有落座。

    上官雨萱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在母亲严肃认真的脸上，猜到了这夜半而来的一群人，绝不是安了什么好心就是了！

    “哎我的好妹妹啊！刚才大哥院子里的翠花，说府里进了采花贼，她这一叫喊，就把贼人吓得逃到你这边来了，我这就让家丁们查看一下，他躲到哪里了？”上官雨馨神情急切的对上官雨萱说道。

    “哦！”上官雨萱长长的应了一声，原来如此，这是要找借口搜自己的院子吗？自己的院子就这么大，丫鬟又不少，怎么可能藏着一个大活人？

    此时的上官雨萱还真的不知道，她的院子里，岂止是藏了一个大活人啊！还是一个大活男人！

    “父亲觉得咱们府里的侍卫，会如此无能的放进来一个采花贼吗？”上官雨萱目光炯炯的看着上官景宏。

    她是聪慧机敏的，下午母亲与自己聊起了皇宫那边的心思，也聊到了她们想要入皇子府的目的，自己已经在此时知晓了，她们容不下自己这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没想到晚上就整出了这样的事来，还真是迫不及待啊！自己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儿！既然想暗害自己，那就看你们有什么阴险狡诈的招式吧？

    小桃躲在人后，眼底透露着明显的兴奋之色。哎我去，以前只在电视小说里看到的情节，如今在自己眼前真人上演，怎么能不让自己激动呢？

    “既然想搜萱儿的院子，那就搜好了，为了避免那贼人逃窜到了别的院子，咱们就全府都搜查一番，也好睡个安稳觉，别总是半夜三更扰人清梦！”孟氏面无表情的悠然道。

    上官景宏和许氏不约而同的都露出思索之色，许氏眉眼惶急的向上官景宏使了个眼色。

    上官景宏轻咳了一声，面色微缓道：“萱儿此话有理，咱们府里守卫深严，怎么可能是那小毛贼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呢？”

    “可不是嘛，一定是翠花看错了！”许氏立即附和道。

    “父亲，娘，母亲都赞同把府里都搜查一番，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万一二妹妹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怎么是好啊？”上官雨馨觉得自己父母的态度颇为奇怪。

    自己都已经把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了，只要顺其自然的找下去，那上官雨萱绝对会被打落尘埃的啊！

    “胡闹，你做姐姐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不清楚吗？你大哥人呢？”上官景宏眉眼一立，为官多年的不怒自威之气，让上官雨馨顿时有些胆寒心惊。

    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作为长子，居然连面都不露一下。

    “鸣尘被朋友邀去做客了！”许氏低声解释道。

    上官景宏一梗，做客是假，这么晚没回府，喝花酒去了才是真吧！

    上官景宏唯恐孟氏追根究底，影响了自己儿子在府里下人面前的形象，转移注意力似的带着怒气，又把那身官威气势转嫁到了跪在地上，身影颤抖的小丫鬟身上：“翠花，你……真的看到了贼人吗？”

    “奴婢，奴婢看……奴婢也不知道……看到的是不是人影？”此时看尽主子眼色的小丫鬟，怎么敢继续嘴硬的叫板下去，只能给出模棱两可的言论，想着既不得罪老爷夫人，又不辜负大小姐的两全之法！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上官景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氏冷冷的打断。

    “既然如此，那决不能姑息养奸，若今晚不查个明白，稀里糊涂的散去，以后传出什么不利于萱儿的流言蜚语，岂不是更加荒唐！”孟氏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对上官景宏不作为的埋怨。

    更是心寒他偏心上官雨馨，置自己女儿清白于不顾，一心只想给她开脱。

    “来人啊！两房家丁一起搜查，查找是否有什么贼人？”孟氏转过头，不容置疑的对着厅堂外的丫鬟家丁们下令道。

    “夫人……”孟氏都把上官雨萱的名节搬了出来，自己若是再横加阻拦，想必日后真的出现了谣言，自己恐怕会被太师府记恨于心。

    无语的强打精神道：“既然夫人发话了，就照夫人的命令去做吧！”

    “是！”下人们躬身领命而去。

    上官雨馨在这深夜里，眼眸发亮的隐隐透着奸计得逞的兴奋之情，看着他们左查右找的，祈祷他们快点把东西翻出来，以便自己继续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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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是我的东西

    许氏手中的的帕子，被她蹂躏的邹邹巴巴，没有了原本的飘逸清爽，也彰显了其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小姐，贼人没有找到，却找到了这个！”银叶手捧着一个人型的布包，从上官雨萱的内室走了出来。

    “哎呀！这东西……”上官雨馨做出一副震惊无比的模样，那欲言又止的惊恐慎言，更让人觉得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孟氏看到那个布包，忽地眉心紧皱，显然也是没有料到会翻出这个东西，自己明明已经命人偷偷把东西销毁了啊？眼神微眯的瞟向人群中的一个小丫鬟。

    那小丫鬟微不可查的轻轻摇了摇头，打了个隐秘的手势，示意自己晚去了一步，东西早就没有了。

    孟氏心里更加沉郁了起来，握着红木圈椅扶手的手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着白，会是谁隐藏的这么深呢？

    “这不是我的东西！”最感到意外的要数当事人上官雨萱了，在自己了内室里，发现这个一看就像是人偶的东西，明显是奔着巫蛊里的偶人厌胜之术去的啊！

    没想到，她们一上来就没想着给自己留活路，这是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啊！

    这是当今陛下还没登基前，自己中过招数，所以他最厌弃的就是巫蛊厌胜之术，曾经扬言但凡发现这个邪术，无论是谁必定严惩不贷。

    “妹妹糊涂啊！你现在反驳有什么用啊？众目睽睽之下……不行，父亲母亲，你们可不能让妹妹这番举动传了出去啊！否则陛下怪罪下来，我们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啊！

    实在不行就把所有知情的下人们都变卖边疆，我们也要保住妹妹啊！”上官雨馨的话，看似句句在为上官雨萱着想，实则已经把罪名强按在了她的头上。

    这些下人若是真是被变卖他乡，怎么可能守口如瓶，即使为了报复心中的不满，也会把自己因何缘由公之于众啊！

    孟氏脸色铁青的看着自说自话的上官雨馨，眼底流露出浓郁的失望恨意，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就因为自己娘家的资源雄厚，她就这么急于除掉一切绊脚石。

    同在一个屋檐下，这样不知何时就咬你一口的人，让人遍体生寒的毛骨悚然！

    上官雨萱脸色苍白，难道自己就这么被她们打倒了吗？自己就甘心被她们踩在淤泥里吗？

    “我说，那不是我的东西！”上官雨萱神情冰冷，提高了音量，有些急切的再次强调了一遍。

    “妹妹啊！都从你屋子里……”上官雨馨幸灾乐祸的话，忽然就被打断了。

    “大小姐，你拿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在小姐妆台下，找到的？”小桃插话似的打断，可话里的含义是肯定了，东西就是在上官雨萱屋子里找到的。

    “对对！”上官雨馨忙不迭的承认，脸上露出你很上道的神情来，对小桃的表现很满意。

    却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参与搜查，怎么知道详细位置的呢？

    孟氏和上官雨萱全都阴沉着脸，被人陷害的憋屈感，让心情降到了谷底。

    “哦，既然是在那找到的，那就不会错了，大小姐，这个……是我的东西！”小桃大喘气道。

    “你……怎么可能是你的东西？”上官雨馨不死心的咬牙切齿问。

    “昨晚我们和小姐一起做绣活，我偷偷做的，走的急了就落在小姐屋子里了，应该是谁给收起来了吧！你拿它做什么？”小桃像个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小孩，眼神茫然的看着她。

    “春桃，你可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若是妹妹的东西，她还有一线生机，若真是你的东西……那你全家都得陪葬！”上官雨馨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带着杀气的眼神的看着她道。

    那暗示性的恐吓威胁言语，是在告诉她不要给人随便顶罪，有些责罚你承受不起，让孟氏的心绪更加沉重起来。

    上官雨萱面色不忍的看着小桃，这个局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挺身而出顶罪，把这事儿揽了过去。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那些以往的恩恩怨怨，在此时此刻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危局，只能静观其变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心想若是实在不行，就是拼了性命告御状，也要抢回春桃的性命！

    夏荷紧张的看着春桃，这丫头是看不明白现在的死局状况吗？这种事怎么还敢往身上揽？难道她真的想以死戴罪立功，忠心为主吗？

    孟氏眼眸深了深，没有言语的看着她们。

    “陪葬？！”小桃故作不解的看着上官雨馨，讪讪讨好似的笑着：“不至于吧！大小姐，这小东西也没招谁惹谁，怎么能这么严重？不是说要抓采花贼吗？采花贼不可能这么小，躲进布包里吧？”

    上官雨馨磨着后槽牙，耐性都要被她磨的所剩无几了，这个死丫头是忘了她能回到上官雨萱身边，自己可是使了力气的，她居然敢坏自己的好事？

    不得不暗暗提醒道：“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还敢惹是生非！就不怕本小姐……”

    “我没有，这个布包里真的是我的东西！求求大小姐就还给我吧！”小桃马上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甚至还像是狗急跳墙般伸出双手，想抢过银叶手中的布包。

    银叶一躲，却被夏荷手疾眼快的夺在了手中，若论对小姐的忠诚度，自己怎么可能屈居在那攀龙附凤的春桃之下？

    “咱们府上家大业大，老爷还是当朝刑部尚书，这既然是春桃的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夏荷抱着布包慌忙对上官景宏请求道。

    这是在给上官景宏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借口和台阶，心想着：府里若是传出了厌胜之术的消息，老爷的前途必定受到影响！

    “对对，还是还给我比较好！”春桃立即换上死罪得豁、松了口气的表情，将那布包抢了过来，紧紧护在怀中，不让任何人窥探。

    这番故作隐蔽的侥幸表情，自然是做给上官雨馨看的，庆幸的是此时的上官雨馨急功近利，还真就上当了，不依不饶道：“大胆贱婢，主子面前岂容你放肆，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大小姐，就是女儿家家的小玩具，我做的手工不好，怕各位笑话，就不要看了吧？”小桃面对上官雨馨咄咄逼人的态势，好言相劝的解释着，试图劝解她得过且过。

    “银叶金枝，把东西拿过来！”上官雨馨也不在废话，直接命令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直接动手去抢。

    春桃左躲右闪就是不给看，夏荷在一旁帮忙阻拦，金枝银叶像个母夜叉似的撸胳膊挽袖子就是抢，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闹够了没有！”上官景宏一拍桌子，脸色涨红的怒视着上官雨馨和小桃她们。四个丫鬟立即跪了一地，低着头装起了鹌鹑。

    “父亲！”上官雨馨脸上露出了孺慕期盼之情，希望偏疼自己的父亲，依然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成败在此一举，只要父亲同意打开布包，那上官雨萱便永无出头之日了！

    上官雨萱也看向了一家之主的父亲，这个一直私下偏心二房的一府掌舵人，自己也想看看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会怎么取舍？

    夏荷暗暗吞着口水，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元三算是看明白了今天的这个局，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么说，自己还是安全的了，那要不要此时自己来个飞身而出，现身当那‘采花贼’，吸引开注意力，给那二小姐一院子的女人们一条活路呢？

    毕竟主子让自己监控上官家的二小姐，也不只是监控那么简单吧！

    孟氏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与自己无关一样，实则手心里都是冷汗，显示了她并非表面那般淡定从容。

    上官景宏静默的看着她们，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触霉头发出一丝丝的声响。

    “春桃……把布包交出来！”上官景宏到底还是选择站在了上官雨馨的那边。

    孟氏像是早知如此般，挺直的背，也略显弯曲了，却依旧眼眶湿润泛红的强撑着，告诫自己不要露出丝毫怯懦之势来。

    自己的女儿经此一事，哪怕是没有打开布包，也会被传扬出去这子虚乌有污名，上官景宏指不上这样的女儿为他入皇子府。

    就不能再冷了上官雨馨的心，还有她青梅竹马的颜面。更是借此将自己安上一个教女无方的罪名，打压自己在府里的威势，所以他站在了那边。

    好你个上官景宏，好你个上官雨馨、许氏，经此一事，我孟婉仪也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的嘴脸……

    上官雨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往日那温婉随和的神情不在，陡然间，变得坚毅冷硬了起来，仿佛只是在这一瞬间，她就发生了质的蜕变。

    “老爷，真的要交吗？”春桃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满脸的无奈。

    自然也发现了上官雨萱整个人气势上的不一样，女主难道此时就发生了转变了吗？不在唯唯诺诺的以德报怨，终于开始觉醒了吗？

    上官景宏看着没有一丝急切畏惧感的春桃，在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从始至终都透着诡异，可事已至此，当着众人的面不得不依着上官雨馨的计划进行下去。

    “哪那么多费话！交出来！”上官雨馨那脸上难掩的得逞笑意，让猜到内情的人，无不为她奸佞的表情感到深深的厌恶。

    “唉！”小桃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是被逼无奈的忧愁，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那好吧！”

    说着就把藏在怀里的布包拿了出来，即使到了此时，还慢慢悠悠的消极以对，让上官雨馨更加确定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布包一角角的打开，里面娃娃的脚和手陆续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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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挑拨离间

    “不可能……”上官雨馨脱口而出。

    上官景宏那如刀子似的眼神，差点就要把她凌迟处死！

    上官雨馨立即惊觉失言的禁了口。

    上官雨萱和孟氏都懵圈了，怎么可能？这布包打开了，居然是一个非常可爱呆萌的布娃娃，红红的小脸，大大的眼睛，还穿着一条花裙子！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小桃，是她吗？她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不可能？”小桃歪着脑袋仰视着上官雨馨，这跪着的感觉还真不好过呢！

    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上官雨馨，此时猛然清醒了过来，自己的计划早就被她们给拆穿了……

    强作镇定的缓了口气，面色尴尬的解释起来：“没什么！我还以为是那厌胜之术呢！这做的这是什么东西啊？还藏的隐蔽，难怪会让银叶她们误会了！”

    “哎哟，大小姐，你可不知道我们小姐的院子，就像是菜市场似的，人家想来来，想走走，昨日小姐那平时解闷的鲁班锁，出了趟门回来就丢了。

    丢了也就算了，就怕有些人，心怀不轨在里面乱塞了什么要命的东西！没想到这娃娃也有人惦记了！”小桃借机把鲁班锁的事给遮掩了过去，也算是过了明场了。

    偷了鲁班锁的人，若是想要在鲁班锁里做文章，或哪怕是真的在鲁班锁里，取出来损害上官雨萱名声的纸条东西，这回也有借口否认了，说是别人栽赃陷害的。

    “谁惦记你这破娃娃了，你的娃娃怎么会在二妹的屋子里？”上官雨馨不再咄咄逼人而是采取了迂回战术，试图在小桃的言论里找到破绽！”

    “大小姐，奴婢前几日归家，见到自己的小妹妹在家里处境可怜，才想做个娃娃以慰相思之苦，可材料有限，只好偷偷用了夫人想给二小姐做夹袄的棉花，怕被小姐发现，才藏在她的屋子里的，灯下黑嘛！”小桃难为情似的讪讪笑着回道。

    前世自己确实也渴望有个孩子，可惜生病离婚，只能靠年迈的父母亲费心照顾，还惹得哥哥嫂嫂不满，如今前世已了，父母的负担也轻了，哥嫂会痛快了吧。

    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那两个懂事可怜的妹妹们救出火海。

    “真的个好孩子，明日就给你放天假，去回家看看妹妹吧！”孟氏顺势说道。

    “馨儿，娘知道你也是牵挂妹妹，如今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们就不要耽搁她休息了，早些回去安歇吧！”许氏眼珠一转，立即出言道。

    既已如此功败垂成，还有什么可转圜的余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娘……”上官雨馨知道自己这次是惹祸了，心虚怯弱的唤了一声，却换了更加凌厉气恼的眼锋。

    “三更半夜的，我明日还要早朝，先回书房休息了！”上官景宏说着离开这两房女人的范围，独自清净一会儿，仔细琢磨一下，自己下一步的作为！

    “老爷二夫人，大小姐，那这采花贼还抓不抓了啊？”小桃看着她们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依在门框上，幸灾乐祸的高声问道。

    “你美什么呀，若不是你找上我们大小姐，你哪还有命回到府里，继续待在二小姐身边？”金枝在上官雨馨的授意下，报复似的，在后面怼了小桃一句，这句话更像是在给孟氏和上官雨萱提醒，这春桃是大小姐的人！

    癞蛤蟆蹦脚面，不咬人它隔应人啊！

    人家说完了，抬脚就离开了，留下小桃苦闷的转过身来……

    “夫人，小姐，我说她在挑拨离间……你们信吗？”小桃眼巴巴的看着那母女两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你没有去找大小姐？不是因为大小姐才回府的？”夏荷在她们都离开后，直言问道。

    自己也有些困惑了，这春桃到底是敌是友啊？

    梧桐阁里，上官雨馨跪在了地上，微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亲生母亲。

    “啪！”许氏气愤填膺打了上官雨馨一记耳光。

    这一下把上官雨馨都给打懵愣了，这可是记事以来，母亲唯一一次打自己，还是打在了脸上。

    这种极度侮辱人的做法，让上官雨馨心里受到极度的冲击！

    “娘……”上官雨馨捧着被打的小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生身母亲，弱弱的唤了一声。

    她对自己的期望值有多大，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自己这次棋差一招，也着实让自己感到意外，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

    “你这把戏都是人家玩烂的，你父亲一眼就看透是你在背后算计人，我悉心教导你这么多年，你就学会了这小孩子的把戏吗？”许氏歇斯底里的模样，像一个发了疯的精神病一样，哪里还有那笑然如花的妖娆魅力。

    “娘，娘，我错了，我就是怕你不同意，我才会……我下次一定和你商量！”上官雨馨跪爬到了许氏的腿边，轻扯着她的小腿衣摆，追悔莫及的哭诉道。

    “下次，就你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还想有下次，你做事之前不动脑子吗？你知道这次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许氏双眼猩红嗜血，恶狠狠的看着她，恨不得把眼珠子都从眼眶里瞪出来。

    上官雨馨摇摇头，后果？能有什么后果？那孟氏也没敢对自己怎么样啊？上官雨萱就更别提了，原来就是文弱怯懦的性格，又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愚蠢至极，你若只是这点能耐，我劝你还是歇了入黄皇子府的心思，就你这样的，让人玩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许氏气急，鄙夷嘲讽的话夺口而出。

    “娘，不要，我不要永远喊你娘，我也想喊你母亲，让你当上诰命夫人，给你争光，不让那孟氏一直压你一头，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痛哭流涕的孩子已经哭的不能自已。

    字字句句发自肺腑，恐怕任谁都没有想到，她最怕的是，一个想方设法给母亲争光的孩子，却得不到自己母亲的认可！

    许氏闻听此言，那猩红含着的泪珠的双眼，泪水终于夺眶而，瞬间破防，与上官雨馨面对面，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娘！”上官雨馨可怜兮兮的唤着自己的母亲。

    “孩子，你可知，若是这次你侥幸真的成功了还好，你父亲不会埋怨你擅作主张扳倒家妹！只会更加追捧你，为你尽心竭力的铺路筹划。

    可惜你却败的惨不忍睹，此事过后，在你父亲的眼中，会觉得你没有格局不堪大任，还在下人们心中，丢了身份！这么说你可懂了？”许氏终究还是心软的继续教导她，此事发生后最糟糕的结果。

    “娘，那我怎么办？我们万不能失去父亲的支持啊！”上官雨馨此时真的慌了，立即紧抓着自己母亲的手臂，慌张的问。

    听了自己母亲的分析，才发现了，这次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导致出师不利的局面。更是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却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以后，万不可擅作主张，可听清楚了？”许氏看她终于知道怕了，才缓了口气道。

    上官雨馨猛点头。

    “咱们这么办……”许氏低声说了起来。

    芙蓉阁里，小桃恍然大悟的看着夏荷，窘着一张脸问：“你不会是以为我从大小姐的院子里出来，就是先去找的她，叛敌的求她帮忙吧？”

    “难道不是吗？要不怎么能让人家说出那种话？”夏荷理直气壮道。

    “我说大姐呀，你能不能长长心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呀？我既然是她的人，她为什么还要在最后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我又为什么帮小姐解了巫蛊厌胜之局呢？我即使什么都不做，小姐都难以脱身，难道我的立场还不够坚定明显吗？”小桃真想扒开夏荷的脑袋看看，这孩子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一遇到关乎自己的事儿，就那么傻呢？

    “你是怎么发现的？”孟氏言语里透着好奇问道，在话里更是听出来了她信了小桃的话。

    “天天帮小姐打扫屋子，什么地方多出来什么东西，心里还没有数吗？”小桃故意做出得意洋洋，你快来表扬表扬我的模样说。

    怎么敢说自己是看了你们这个小说，知道了这一次上官雨馨的算计呢？只不过小说里是孟氏帮上官雨萱解的局罢了。

    “母亲也知道？”上官雨萱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亲娘。

    孟氏镇定自若的点点头，解释道：“在这个府里，吃了那么多的亏，我怎么敢一点防备没有？

    我前日便听到了你父亲与那许氏商量好，想让上官雨馨进皇子府，今日在正厅时，也是故意设计套路我掺和进来，好借助太师府的势力，达到他们的目的！”

    “呵，我还真没想到，父亲的心如此偏颇！”上官雨萱冷哼道，眼底全是讥讽不屑，还有那消散不清的黯然失落。

    “我安排的人想把那东西给你调包了，没想到还有下手比我更快的！”孟氏看向小桃，表情里多了一丝暖意。

    夏荷表情不自然的看向了小桃，眼睛里充斥着感激羡慕和失落嫉妒，感激羡慕她居然心细的发现了巫蛊之祸，让上官雨萱逃过此劫。

    失落嫉妒的是她立了功，受了夫人的另眼相待，而不是忠心耿耿的自己！

    “这次真的多亏了春桃了，母亲不如把春桃重新调回到我身边，继续做那二等丫鬟如何？”上官雨萱感动于她的相助，出口请求道。

    还没等孟氏回话，夏荷已经僭越的出声反驳道： “小姐，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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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雌雄莫辨的红衣人

    孟氏和上官雨萱闻言都将头转向了她，静待下文。

    “夫人小姐，二房那边今晚丢了这么大的脸，若是直接提升了春桃的等级，岂不是把她置于矛盾点上，恐怕她们会更加恼羞成怒，变本加厉的陷害春桃和我们吧！”夏荷很为春桃和上官雨萱着想道。

    小桃心思微动，若说她所担忧的情况，不可能说没有，她们会恨自己，这早就想到了，本来也与她们也不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尿不到一个壶里！

    何况如今连脸皮都撕破了呢？

    可是夏荷的阻拦……

    自己毕竟心理上年长了她那么多，自然是看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她怕自己越过她，成为上官雨萱最信任的人，取代了她的位置。

    小心眼的孩子，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和你争宠吗？自己要的可不单单是贴身大丫鬟的位置啊！

    “夫人小姐，夏荷姐说的也不无道理，大小姐这次来势汹汹，最后却无功而返，想必日后若再做有什么阴谋诡计，只会做得更加隐晦！

    春桃还是不要引起她们的注意，在暗中帮小姐留意她们就好了！”小桃顺了夏荷的意，退一步道。

    孟氏抬眸看了眼夏荷和小桃，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也好，明日我会在体己里给你些赏钱，你先回家去看看家人吧！等你回来后我在做安排！”

    春桃立即做出感激的表情，道谢起来：“谢谢夫人，其实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奴婢能重新回来不必颠沛流离的过日子，就已经很感谢小姐了！”

    哎，不回来也不行啊！春桃的卖身契还在孟氏的手上，只有上官雨萱好，自己才会好，不是吗？看来，自己以后都要事事为上官雨萱着想了。

    这次若是得了赏赐的钱财，自己正好可以用它，把那受苦两个的小可怜解救出来，否则，以那重男轻女的吸血鬼父母的状态，那两个孩子能不能活到成人都难说了。

    小桃做出一副两相为难的表情，愁容满面道：“夫人要给奴婢赏钱，奴婢本不该接受，可奴婢急需钱想把那两个可怜的妹妹赎出来，所以奴婢代表两个妹妹，感谢夫人对她们的解救之恩！”贪财的人，总比无欲无求的人，更让人放心不是嘛！

    夏荷微微蹙眉，不禁有些心中不忍起来，显然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认命的接受了，那赏银再多，还有比升等级更好嘛！

    等级高了，毕竟还可以脱离奴籍的啊！她为了自己的妹妹，欣然接受了赏银，难道是真的变好了吗？

    “是你应该得的，你不必觉得为难！”孟氏温和的说道。

    “是啊！最近我真的感受到了你和以往不一样了，谢谢你春桃，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上官雨萱感恩的保证道。

    “嗯，知道了小姐，奴婢会尽心尽责的侍候好小姐的！”小桃舒了口气，心想着终于得到你的认可了，太不容易了。

    “你去早点歇息吧！夏荷和春雨把萱儿的房间收拾一下，这翻的乱七八糟的！”孟氏左右张望查看了一下，皱着眉头道。

    “是！”小桃和其他的嬷嬷一起退了出去。

    小桃其实心里清楚，孟氏是想要交代些话，故意支自己出去的，也好，有些问题憋在肚子里瞎琢磨，还不如给她个空间，让她把话说出来，心里松泛些。

    “夏荷，春桃她以前确实做了许多糊涂事，可这次回来你也看到了，她事事忍耐低调，凡事都为我们着想，我觉得她已经改过自新了！”上官雨萱有些沉不住气，替小桃鸣不平似的解释道。

    “小姐，奴婢知道你心地善良，春桃改过了自新，你很想给她一个稳妥的地位，可是奴婢这么做也是为了考验她，在立功没有得到褒奖之后，会不会有怨怼？

    或是更深的图谋？毕竟她以前是那么的不靠谱啊！”想到她以前的做法，夏荷仍然心有余悸。

    “夏荷能这么想，也确实有她的道理，先这样吧！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她还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吧？”孟氏站起身来倦怠似的说道。

    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都已经折腾到了快丑时（凌晨三点），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

    “母亲快回去歇息吧，这边我简单的收拾一下，也就睡下了！”上官雨萱忙起身恭送走了孟氏。

    厚重奢华的宽敞内室里，夜风顺着没有关合着的窗户吹了进来，把烛台上几根粗壮的白色蜡烛上面，明明灭灭的小火苗，吹的是左摇右晃，又熄灭了一根。

    一红衣人倚靠在床边的床榻上，正仰着头喝着玉壶里的酒，眼眸微醺，整个人都显得落寞颓然，了无生机。

    若看那乌黑亮丽的墨发，略显凌乱的散落在他的前胸身后，还有那胜雪般白皙的肌肤，精致俊俏的容颜，你可能觉得他是个女子。

    可若看他衣衫不整露出的大片平坦的胸口，耸动的喉结和那赤着的葱白大脚，那这雌雄莫辨的红衣人，显然是个男人。

    “殿下殿下查到了，查到了！”一黑衣皮甲侍卫四海带着小跑，冲了进来。

    那红衣男子立即精神一震，瞪大了原本微醺迷离的双眸，情绪激动的催促：“说！”

    “殿下，他已经……不在了！”皮甲侍卫四海，咽了口唾沫，神情悲伤的艰难道。

    “啪！”的一声，酒壶碎了，再也不能完整的破镜重圆了。

    雌雄莫辨的红衣男子，像是不敢置信的眼神飘忽起来，空洞茫然不知所措般想去捡那满地的碎片，伸出白皙的手，却失神的怔在原处，迟迟没有行动。

    猛然抬头，额头青筋暴起，双眸充血带着沙哑的声音，梗着声音艰难问：“因何？”

    “剑雨被他们送进了斗奴场，那场争斗中有通缉犯震天虎，还有江洋大盗六……”四海开始慢慢叙述起来。

    他所查到的消息，正是小桃在斗奴场生死搏杀那场的争斗！

    老话说偷风不偷月，偷雨不偷雪，看好了这个日子的可不止上官雨馨。

    几个小丫鬟经过刚刚的搜查，担惊害怕后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今日的事情，到底谁是谁非？

    却不知有一根小竹管，透过那厚厚的窗户纸插了进来，随即那根小竹管里居然喷进了一股青烟……

    看着小丫鬟们一个个倒在了通铺上，小桃意识到了不对劲，难道是上官雨馨不管不顾的要杀了这些人吗？

    还是那个四皇子来继续杀害自己来了，奶奶的，春桃已经死了，我不是她，你冤有头债有主，杀一次还不行吗？再来杀我……可就是杀错人啦！

    想法再多也没有用，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呼吸间也失去了意识，昏昏欲睡起来，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是一瞬间那么短。

    小桃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向后一个滚翻，紧贴在墙上，半蹲在通铺上，摆出防御性的姿态，看向了铺下的空地处。

    一个带着蒙面布遮挡的黑衣男人，将手里的小瓷瓶盖好，向后退了过去，显然是他手里的刺鼻东西，才让小桃清醒过来的。

    男人的退后，让小桃看到了他身后，坐着一个蒙着面纱的红衣……嗯，这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小桃迷惑了，说是女人有种怪异之感，怎么说呢？乌黑油亮头的墨发，简单的束了一束马尾，胸太小，腿太长，穿着衣服也看不到有没有喉结？

    说是男人吧……这有带面纱的男人吗？还穿红衣服，不过这红衣锦袍穿的，可比那个小国舅爷姚思武漂亮多了，有种风华绝代的妖娆感。

    “你们是什么人？”原小说里有这号人物吗？小桃努力回想着，是自己跳章没看到，还是也是酱油人物一笔带过的啊？

    “东西呢？”雌雄莫辨的红衣人嘶哑的声音，没有回答小桃的问题，直接问出口自己的目的。

    小桃看着他，那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面纱外，露出的双眼里蕴含着猩红沧桑，可这双尽显疲惫不堪的眼眸，此时却格外的发亮，隐隐含着不忍拒绝的期盼迫切。

    飘散在空气里的酒味，更是体现了他此时状态的孤寂哀默，甚至有种强撑着的感觉。

    “什么东西？”小桃懵了，这爹谁啊？凌晨三四点钟不睡觉，带着几个老爷们跑到小女生宿舍里面，还用下三滥的招式迷晕了小姑娘们？他要干嘛？

    红衣人眉头皱起，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嘶哑的继续说道：“本……”

    顿了一下，身体前倾紧盯着小桃，继续道：“我调查过你，为人性格贪婪，喜欢投机钻营攀龙附凤拜金，是个不折不扣的势利小人！”

    “可你若是胆敢贪了他的东西，你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咬牙切齿发出的声音更像是阴间的鬼魂一样，阴恻恻的让人毛骨悚然。

    小桃一梗，你老人家调查的还真准确呢！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让人都堵屋子里了，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啊！

    小桃便在春桃的记忆里，搜刮了一圈，却怎么也没找到她贪墨别人东西的记忆，不解的问：“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从未贪墨过别人的东西！”

    “杀！杀完给我里里外外的找！”红衣人直起身子，冷冰冰的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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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爱而不得的人

    “哎，等一下！”小桃连忙制止，自己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啊！怎么春桃那么作天作地都没死了？自己才来这多久啊？这如履薄冰的还处处陷入死局啊？

    这是什么点子命运啊？

    “大姐啊，你让我把东西交出来，你好歹告诉我，让我交什么吧？”小桃无奈了，苦着一张小脸，赶紧开口问。

    “大胆，休要言语冒犯……”黑衣侍卫喝斥道。

    红衣人一抬手，那黑衣侍卫就立即住了口。

    声音更加嘶哑的几近于无的说：“在斗奴场，那三十七号……”

    “哦，你是来取他的东西的，早说嘛，干什么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等着！”小桃恍然大悟的放松了起来，自己这是帮忙，帮忙的好人应该不会被迫害了吧！

    说着，在几人的注目下，小桃跳下通铺，推了桌子搬了把椅子，将它们叠加在一起，爬上桌子，再登上上面的椅子，在屋子里的木头房梁上，取下来一个密封严实的小盒子。

    几个黑衣侍卫鄙夷嫌弃的看着她，明明一个轻功提身就能办到的事儿，她居然这番费力折腾，才把东西拿下来，这丫头是怎么在斗奴场里杀人活下来的呢？

    红衣人双眸微眯了眯，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就要拿过那小木盒。

    小桃却向后躲了躲，拒绝道：“等一下！”

    红衣人眉心紧皱，眼眸深幽一沉，眼底的杀意更是犹如实质般倾泄而出。

    “急什么眼啊？你说你进来就直接要东西，他又没告诉我要交给谁？我总得给对人了吧！不能随便来个人要，我就给吧！”小桃眉毛一挑，理直气壮的气呼呼道。

    这人性子还真是急啊，看他急切的模样，真的是三十七号让自己交给的人？还是贪图他的东西心怀不轨的人呢？

    红衣人咬着下唇，压下心底的燥火，冷着脸说道：“那个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荷包里是一块顶级的羊脂暖玉，上面有一个‘安字’，不信你打开看看！”

    “我当然要打开，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小桃边打开小木盒，边继续说道：“自从我接过这个荷包，就一直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红衣人眉心微蹙，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你这么贪财的人，会忍住不打开看看！”

    小桃的手一顿，头也未抬的苦笑了一下，随口说道：“我说我要痛改前非，你应该不会相信，不过我还真就没有打开看过！

    毕竟我只是一个俗人，就是怕发现它真的很值钱，忍不住起了觊觎之心，所以索性不看了吧！”

    话毕，那绣工精美的荷包也被小桃取了出来，打开了荷包倒出来一看，确实是一块圆润细腻，质感很好的羊脂暖玉，只不过上面却是一个‘剑’字。

    小桃眉尾一挑，有些纳闷的翻过暖玉看背面，又看到了一个‘安’字，赫然在目！

    而且明显的是‘安’字边缘圆滑，字迹洒脱刚劲，一看就是暖玉原生就有的；那‘剑’字却歪歪扭扭，显然是人为后刻画上去的！

    红衣人看到那熟悉的物件时，多出来的“剑”字时，那双极尽克制却不受控制的手，就颤抖了起来，心绪不宁的相互交握着，防止别人看出端倪来。

    小桃抿了抿唇，脸色沉重肃然，抬起眼帘来怀疑的问道：“这东西真的是你的？”

    “……”红衣人看着她那明显不信的神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反倒没有再急切的索要那荷包和暖玉，而是深吸了口气，声音更加暗哑的问：“他最后说了什么？”

    “我得对这个玉佩的主人去说！”小桃丝毫没有退让，坚持自己的原则道。

    红衣人沉默了几息后，微不可闻的落寞道：“他死了！”

    “她死了？！”小桃震惊无比的看着红衣人，疑惑惋惜的喃喃自语道：“她怎么能死了呢？”

    “为什么不死啊？”红衣人眼眸湿润的看着小桃，反问了一句后，有些歇斯底里般的嘶哑吼道：“他爱的人因为他都死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活下去？”

    “不是，他绝不希望他爱的人，为了他殉情！”小桃心里有着莫名的悲伤，自己好不容易见证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结果居然就这么没有结果的结束了，自己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哪怕让那姑娘知道了三十七号爱她的心，知道他到最后一刻也念着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好的啊！

    不得不说前世失败的婚姻感情，让小桃既不相信，又渴望那份至死不渝的爱情，哪怕没有亲身经历过，哪怕只是让自己见证一下，那也会心满意足了啊！

    小桃无意间眸光，扫在了他的耳朵上，发现并没有耳洞，才恍然原来他是个男儿身，毕竟在这个时代，无论贫贱还是富贵，女子都是有耳洞的。

    看着红衣人那更加悲切的神情，小桃轻声问道：“你……你是那姑娘还是三十七号的亲人吗？还是那姑娘的追求者？”

    红衣人闻言一怔，转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扯了下嘴角，有些自嘲的说道：“我……我只是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爱而不得！还真是折磨人啊！

    小桃感慨了一句：“也别那么说，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只不过是人家姑娘不爱你罢了！”

    红衣人并没有在说话，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唉！”小桃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通铺上，嘟嘟囔囔的劝解道：“你啊！趁早死心了吧，你掺合不进去他们的感情里的！

    你不知道，他取出这荷包前满手都是血，他怕脏了荷包，在自己的衣服上那么小心翼翼的擦着血污，然后动作轻柔从胸口的衣襟里拿出了这个荷包。

    他对我说，‘帮我还给她，告诉她不要等我了，我去不了了，我们来世再见！’这么刻骨铭心的情，你怎么能插的进去？”

    小桃一抬眼，就看到红衣人眼眸里的泪水，瞬间就滚落了出来，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将他的面纱都浸湿了小片。

    小桃一下子就怔愣住了，心思电转间……仿佛了然一切因果关系般。

    于心不忍的劝说了一句：“何必呢？他还说‘还给他只有他……’然后就像是想到了心爱之人般，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来，怎么看都像是在怀念那份独一无二的美好一般！所以，既然他已经过世了，就让他这份独一无二的感情安息吧！”

    “谢谢你！”红衣人轻声吐露道。

    小桃还在自己的感伤里，敷衍的回了一句：“不客气！”

    红衣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面色木然略显踉跄的转身想要离开。

    “哎，等一下，把这个拿走作个纪念吧！”小桃把那暖玉重新装进荷包里，硬塞进他的手里。

    黑衣侍卫们全都精神紧张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这小丫鬟居然敢把东西，直接塞在自己主子的手里。

    红衣人也是浑身一紧，没有回头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小桃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懂，可连在一起，怎么就那么怪异呢？

    站在房门外，红衣人做了一个手势，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侍卫，不由分说立即抽出腰间的佩剑，这是明显的杀人灭口的指令啊！

    “哎，可惜了……”

    房间里，小桃幽幽叹息的声音传了出来，明明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可闻。

    “这么至死不渝的一段爱情，就这么被不被祝福，活活的拆散了呢？谁那么狠的心啊？”

    面纱下，红衣人的嘴角抽搐，紧紧的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泪水却肆无忌惮的奔涌而出……

    只见他抬起颤抖的右手，又做了一个手势，黑衣侍卫们全都把佩剑收回到剑鞘里，一行人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

    此时的小桃还不知道，自己自言自语的短短两句感叹之言，竟然让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

    次日，孟氏果然赏赐给了小桃二十两银子，给她放了两天假。

    上官雨萱更是温声细语的叮嘱她，日后要好好做事，勿要继续做糊涂事，自己会好好待她的！

    第一次以春桃的身份回到城北的家里，小桃内心是忐忑不安的，可一想到那两个可怜的小姑娘，自己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了那狭小简陋的院子里。

    “好啊，你这个死丫头居然还敢回来？也对，主人家不要你了，你没处可去了吧？回来的正好，本来今日老员外要来接三丫的，用你换三丫，老娘还能多得五两银子！”春桃娘初见小桃还骂骂咧咧，可一想到自己马上又要多得了银钱，立即变了狗脸喜笑颜开道。

    “你是三丫的亲娘吗？她才多大呀，你居然想让她嫁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那老头子都能当你爹了，你怎么想的？”小桃震惊的看着春桃娘，心里面更是心疼那两个瘦弱的小姑娘，只是摊上了吸血鬼的母亲呢！

    之前的彷徨忐忑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庆幸和愤怒，庆幸今天自己赶的时机刚好回来了；愤怒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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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单方面虐打

    “你个死丫头，你还敢忤逆老娘了，你怎么与我说话呢？别说我把你们卖给了六十多岁的老员外，我就是把你们打死了，卖给人做冥婚，那都是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愿意！”春桃娘从来不知道心虚是何物，瞪着小桃一副你的命是我给的，当然要听从我安排的模样。

    “你真恶毒！”小桃都快要被他给气炸了，在现在的社会，哪个孩子不是父母手心里的宝？可她倒好，把孩子当草芥都不如！

    “你……你这翅膀是真硬了，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死你，是不是？”春桃娘四下张望着想要寻一个趁手的武器，就要打小桃！

    只见她动作迅速的薅起窗前的铁锹，就向小桃轮去，小桃岂能吃这亏，向后一躲，就躲开了她这笨拙的一击。

    “二姐，二姐，你回来了，你快救救三姐吧！三姐就快要死了！”四丫光着脚丫跑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春桃娘和小桃，一追一逃的打得不可开交，吓得哇哇直哭！

    “这是因何？”大门口传来了一句苍老的声音。

    春桃娘气喘吁吁的立即把铁锹放了下来，欲盖弥彰的藏在身后，讪讪讨好似的笑着：“呦，是李员外到了呀！快，屋里请屋里请！”

    “小桃回来了，回来的正好！”春桃爹像是看到了金灿灿的大元宝，乐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好个屁！”小桃没忍住自己的小暴脾气，直接爆了粗口，这两口子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这……”春桃爹都懵了，这还是自己那个听爹娘话的女儿吗？

    “哎哟，这就是你那个在尚书府里做小丫鬟的二女儿，果然水灵漂亮！就她了，我可以多加五两银子！”李员外丝毫没觉得尴尬被冒犯，甚至觉得这是两个人独有的相处模式，对小桃颜值颇高的样貌，那是相当满意。

    “你个老不羞的，你哪里来的脸？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老成什么样，别说做我爷爷，就是做我太爷爷都有情可原！

    还好意思让我去给你做填房，你就不怕我还没进门，你就死了吗？”小桃觉得对这种人就不用留什么情面，不把他骂醒了，就把他骂死了吧！

    在古代人们因为医疗不发达，寿命都不是很长，能活到六十多岁已经算是长寿了，那头发雪白的老员外，怕什么啊？不就怕死吗？

    结果小桃是句句不离‘死’字，把李员外气的捂着心口，紧倒了几口气，才顺了过来：“你……你……”

    可惜了，没气死！

    “闭嘴，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春桃爹怎么忍心这桩买卖就此黄了呢？立即恐吓起了小桃。

    “我可是你卖银子的工具，你舍得打死我？”小桃讽刺的冷哼道。

    “老子他娘的豁出去了，打死你我宁可卖了三丫少赚些银子了！”春桃爹上前一把拽出春桃娘，藏在身后的铁锹，举着就要去打小桃。

    看到他们夫妻二人如此得寸进尺的，不懂得反省自己，还这么丧尽天良的咄咄逼人，小桃再也不想忍受了。

    动作灵活的几下就制服了孔武有力的春桃爹，将他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爬起来再摔，爬起来再摔……

    四丫和春桃娘像是木头似的，直愣愣的杵在原地，不敢挪动一点点步子，傻乎乎的看着暴力的小桃压倒性的单方面虐打。

    终于，春桃爹再也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疼的直哼哼。

    “你是个逆女，你居然敢忤逆殴打父母？我要去衙门告你！”春桃娘拍着大腿，跌坐在土地上，歇斯底里的哭嚎起来。

    “我告诉你，如今我还是尚书府的小丫鬟，卖身契就在主子的手里握着，有能耐你去尚书府要人啊？宰相门前七品官，好好掂量一下……你自己的份量！”小桃的声音越来越冷，以权压人的恶奴姿态，摆的那叫一个流畅。

    眼眸更是阴寒的看着李员外，那种冷意让李员外不自觉得打了个哆嗦，心里更是瞬间来了个透心凉！

    权衡利弊，自己那点微薄实力，哪里敢撼动尚书府的权威势力啊！没有再费一点点口舌，能当上员外的人，必定不是春桃爹娘，这两个只知道死要钱的酒囊饭袋可以比拟的。

    听了小桃的话，灰溜溜的一声不吭的就跑掉了！

    “来，买家走了，咱们谈谈！”小桃吐了口唾沫，大咧咧的蹲在了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春桃爹。

    “你们把三丫卖了多少银子？”

    “四两！”春桃娘像是被小桃的暴力吓傻了以后，突然听到了银子两个字，猛然惊醒了一般，立即回话道。

    “那丫头我买了，给你们银子，你们立文书断绝母女父女关系，从此两不相欠，如何？”小桃问。

    “那不行，等那丫头再长开点就能多卖一两了！”春桃娘眼珠一转，立即脱口而出讨价还价道。

    “岂止一两，现在不同你以往，卖你的时候，你还小不值钱才卖五两的，如今你出落的这么漂亮十两也卖得！”春桃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浑身的疼痛，挣扎着爬起身，驳斥春桃娘的话。

    “对对对！孩他爹说的对！”春桃娘点头如捣蒜，自己怎么就那么不会算账呢？

    “二姐，你能不能也把我买走，不要把我自己留在家里，好不好？我会报答你的二姐！”四丫边哭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小桃哀求道。

    “对对，要买就一起买，我算你便宜点，一个十两，两个十八两怎么样？”春桃爹满脸的算计。

    “不行，太贵了，那么小什么都干不了，是白吃饭的！”小桃一脸嫌弃的看向四丫，这小可怜啊！

    还没等春桃爹娘说话，四丫立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承诺道：“二姐，我保证吃的少些，还多干活，求求你了，别把我自己留在家里……

    他们会打死我的，三姐因为帮你逃走了，他们就把三姐打的下不来炕了！”四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桃闻言，脸色立即沉了下来，眼神冷漠的看着春桃爹娘，沉声道：“两个丫头，十两银子！”

    “不行，那么便宜，我不可能卖！就十八两银子，一个铜板都不能少！”春桃爹坐地起价，明明大一点的三丫才卖了四两银子给李员外，结果因为小桃要买，却狮子大开口起来。

    小桃无语的冷笑了，眼神里浮现出在斗奴场里才出现过的杀气，声音不大，却震慑力十足：“我可以笑着与你讲道理，也可以翻脸与你讲规矩！你最好想好了，再与我说话！”

    春桃爹娘骇然震惊的看着她，被她那浑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吓得结结巴巴起来：“我们可是……你的老子……你娘，你居然敢翻天了……你……我”

    “我什么我？我毕竟是尚书府里的婢女，要不你试试看，我们斗一斗，看我能不能说服主子……弄死你们？”小桃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大有一副不服就干的气势！

    “你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威胁我们……”春桃爹嘴唇都气的哆哆嗦嗦道。

    一刻钟后，小桃领着四丫，将遍体鳞伤的三丫送进了医馆医治，开了些调养的汤药后，小桃又把她们领进了一家客栈里，安排她们暂时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客栈里，三丫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愁苦的看着小桃，担忧的问：“二姐！你不应该把身上的十两银子都给了她们，我们以后……咳咳……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都比在家活的顺心如意！”小桃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来先吃饭，吃完饭有事找你们商量！”小桃见小二把饭菜都端了上来，立即整理出来桌面，对着三丫和四丫说道。

    四丫很懂事的去搀扶三丫起床，并将她扶到了桌边！

    “二姐……这些我们可以……吃吗？”四丫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大肘子，还有烧鹅，馋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小汤边舀了碗鸡汤放在了三丫的面前，边对四丫说：“当然啦，瞅你们一个个瘦的样子，真不知道天底下还有那么狠心的父母！”

    小桃又转头对三丫说：“你先把这碗鸡汤喝了，然后再吃菜！”

    三丫端起鸡汤喝了一口，眼眶里的眼泪，瞬间就滴落进了汤碗里，哽咽起来：“二姐，从小到大我们俩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哪怕是过年……我们都没吃到过！”

    小桃心里一酸，眼眶也泛红起来：“那是你们两个傻……哎，算了，不说你们了，快吃吧，以后跟着二姐混，二姐让你们天天吃香喝辣的啊！”

    “二姐，你的恩德，以后我一定会回报你的！”三丫端着鸡汤，郑重承诺道。

    “我也是，我也要好好报答二姐！他们把好吃的都给弟弟吃，不给我们！明明我们也是他们的孩子啊！”四丫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什么回报不回报的，我们不是亲姐妹嘛！一碗鸡汤就把你收买了？快吃吧，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赶紧的，然后我还有事要说呢！”小桃可受不了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口口声声说着感谢报答的话。

    “好，哪怕是吃完这顿饭，二姐要我去死，我都去！”四丫心直口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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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多好的机会啊

    “死个……球，你俩可是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全都给我好好活着！”小桃差一点嘴快的在两个小女孩面前口吐芬芳。

    看着两个小姑娘吃的满嘴流油，小桃心里都感到了满足。

    待姐妹三人吃过饭后，小桃便与她们商量起了以后的安排，毕竟小桃现在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还是身不由己的仆人，想要养活照顾两个妹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最后，姐妹三人决定，三丫和四丫因为有刺绣的底子，所以被小桃送进了绣坊做学徒，也好有一技傍身，将来安身立命的本事了！

    第二日，小桃就马不停蹄的找好了绣坊，打听考察了一番后，就将两个小姑娘送了进去。

    好在绣纺可以供吃供住，还有专门的师傅教导，倒让小桃安心了不少。

    春雨在小桃回府后，就回到了府中，将自己这两人跟踪春桃的所见所闻，都一一向孟氏和上官雨萱汇报了过去。

    “母亲你看我就说她确实是变好了，她再也没有骗我们了吧！”上官雨萱听闻汇报，心里都放松了不少。

    孟氏见她这么快就放松了警惕，心里叹息自己的女儿太过心软仁慈，耐心教导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对任何人都要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要恩威并施方能长久，御下之道你还要多加学习！”

    “嗯，知道了母亲！”上官雨萱从善如流的答道。

    回到上官雨萱院子里的小桃，变得更加勤勉努力，丝毫没有因为解救了上官雨萱一次，而挟恩图报的高调行事，反而更加低调了起来，做事越发的沉稳干练。

    又是几日后的一天夜里，屋外刮着狂风还下着大雨，小桃低垂着头，手底下慢吞吞的纳着鞋底，心不在焉的时不时望向窗外，像是盼着哪个相好的来探访一般。

    “你干什么呢？是有谁要来找你吗？这么大的雨，正常人谁会出门啊？赶紧熄灯歇息吧！”夏荷伸着懒腰，催促着她熄灭蜡烛早点休息。

    “哦！”小桃敷衍了应了一声。

    “太好了，夏荷姐和春桃都没有睡呀！”秋兰钻进了几个丫鬟的偏房里，抖落着身上的雨水，笑容可掬的说道。

    夏荷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她，质问：“今日，不是你值夜照顾小姐吗？这个时候你怎么回来了？”

    “今日我葵水来了，身子不方便，春桃，能替我值夜吗？”秋兰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感激之情，更像是一种自己能占到便宜，是自己厉害的错觉。

    “当然可以了，你就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照顾小姐！”小桃说着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些针线之类的都装进了一个小布包里，拎着就乐颠颠的向上官羽萱的房间跑去。

    “你怎么让她替你值夜呢？”夏荷点指了一下秋兰的额头，数落着她的偷懒之举，。

    秋兰用布巾拢着秀发上的雨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道：“她现在不就是想表现自己吗？想让小姐对他刮目相看，既然她愿意受这个累，那我也愿意成人之美呀！落得清闲了！”

    夏荷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言语，缩进了被子里，下雨夜像一个安眠曲一样，让人昏昏欲睡。

    上官雨萱的屋子里，小桃有一搭无一搭的与她聊着天，继续做着针线活。

    忽然，迎风的那面窗户，像是被风给吹开了，瞬间雨水就被风给吹了进来。

    小桃连忙起身去关窗，可还没等她关上窗户，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就窜了进来，一柄寒光烁烁的匕首，刹那间就架在了小桃的脖子上。

    “不许出声，否则我立即杀了她！”那道黑色身影出声威胁道。

    上官雨萱和小桃这才看清，这个带着黑色蒙面巾的男人，此时颇有些狼狈，黑色夜行衣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浑身上下还在不停往下的滴着水，而那地上的水借助明亮的烛光，就可以发现居然是红色的？

    “我不出声，壮士有何要求？尽管说，只请你不要伤害无辜，放了我的丫鬟！”上官雨萱压低声音，赶忙承诺道。

    小桃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原小说里，就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男主蓝云易身受重伤，跑到了女主上官雨萱的闺房里被她相救，才让蓝云易对她上心关照的。

    还好故事脉络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现，轨迹改变而发生了偏离。

    “我没有什么要求，你们听话就行！”黑衣人身体有些踉跄，强横的言语都显得不那么有威慑力！

    “你受伤了？”上官雨萱看着地上，从他身上低落下来越来越红艳的血水，紧张的问。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玩味似的调侃道：“上官家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怎么……是想给我这个贼人疗伤？还是想趁机反抗呢？”

    “不是，我没有什么坏心思……”上官雨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眼前这个高挑挺拔的黑衣人，“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啊……他这是受了多重的伤啊？我们是不是得报官啊？不对……我父亲就是官啊？”上官雨萱有些无措的语无伦次起来。

    “小姐冷静！我觉得还是不要经官为好！”小桃出言安抚了一下。

    上官雨萱没主意似的的看着小桃，等待她的进一步解惑！

    “你想啊，半夜三更的陌生男子闯进了您的闺房，这传出去好说，它也不好听呀！万一再有那别有用心之人，以讹传讹的给你歪曲一番，那咱们以后还怎么见人呢？”小桃耐心的给她解释道。

    心里忍不住的想：多好的机会呀，孤男寡女的共相处，可以迅速培养感情呀！

    “那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法，怎么就跑到了我的屋子里来的啊？”上官雨萱觉得这事出的，有些不在自己所能控制的承受范围内。

    “小姐你向来心善，如今他还能叫出你的姓氏来，显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替他疗伤为好！”小桃出主意道。

    总不能挑明了说，他将来是你老公吧！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爱上你依赖你的理由吧！那样看上去也太功利了些！

    “也好！”上官雨萱没有主意的立即同意了小桃的提议。

    接着两个小姑娘七手八脚，连拖带拽的总算是将黑衣打扮的蓝云易挪到了床上。

    上官雨萱关好窗户打了盆水，小桃拿过自己的带过来的布包，将提前准备好的金疮药，还有消毒好的针线等用品都取了出来。

    看得上官雨萱感到莫名其妙，不解的问：“你是知道有人要受伤吗？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小桃一噎，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便岔开了话题道：“小姐，救人要紧！”

    说着就去脱蓝云易的衣服，顺着他衣服上的刀剑伤痕破口，查找他伤到了哪里？

    上官雨萱在经过了短暂的怔愣之后，抛开了杂念也立即加入了救治当中，对疗伤不太懂的她，只能打着下手帮小桃递毛巾和药品。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小桃虽然前世不是医生，可毕竟打比赛的时候，也经常有受伤的时候，老话说久病成医，这些处理伤口的方法，自己还是比较熟悉的。

    两个小姑娘忙乎到了后半夜，才将蓝云易所有的伤口该缝合的缝合，该上药的上药的处理完毕。

    好在这是狂风急雨的夜晚，声音才没有外泄，所以就连住在偏房的丫鬟们都不知道，这二人在这个夜晚经历了什么。

    “小桃，你不好奇他是谁吗？”上官雨馨看着蓝云易脸上的黑色面巾，有种冲动想要将它揭开看看，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我觉得好奇害死猫，我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只有她不知道，她才会有一颗平常心去面对蓝云易。

    而蓝云易当然知道自己是被谁所救，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尊重的同时，也会觉得她做事有原则分寸，会对她更加另眼相看！

    自己这个小红娘算是撮合男女主角，这是神助攻好不好！

    “为什么？”上官雨萱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在这次回来之后变得异常稳重，简直就不像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成熟理智！

    “如果他是相识的人，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面对于你？显然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是谁！如果他是陌生的人，甚至是江洋大盗，那你看到他的脸，他会不会杀人灭口呢？”小桃提醒着她。

    上官雨萱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好看的秀眉一蹙：“春桃，你说的很有道理！”

    “可现在怎么办？我们留他一晚倒是可以，可明天早上其他人都醒了，我们要把他藏在哪里啊？”上官雨萱为难起来。

    “奴婢觉得他应该不只是一个人，肯定还会有同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把他接走吧！”小桃可是有作弊器的，那故事的走向自己还是清楚的。

    “希望是吧！”上官雨萱坐在床边的塌上，单手支着下巴，略有些困顿的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睡在自己被子里的蓝云易。

    “小姐，以前春桃做过了许多错事，有很多人在固有的思想里，对奴婢还是带有偏见的，所以如果他醒过来问起的话，你就说是你帮他疗的伤，就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奴婢了，好不好？”如果让蓝云易知道，自己还阴魂不散的待在上官雨萱的身边，保不准还会继续找机会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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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又被劫持了

    小桃心想着，更别提自己还主动帮蓝云易疗伤了，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居心叵测，没安什么好心！

    甚至像他这么自信的人，肯定还以为自己对他贼心不死，觉得是自己设计他有所图谋呢！

    小桃根本就不知道，蓝云易其实早就安排了人，监控保护上官雨萱，自然知道了她还活着的事儿。

    更是根据她出乎意外的表现，错以为她是孟老太师，给上官雨萱安排的隐秘保护之人，所以，才没有继续安排人将她诛杀。

    “这……”上官雨萱含糊了一下，可想到如果他不是什么好人，那这份恩情有与没有，也就没什么差别了，自己和小桃救人，又不是想要什么回报，便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小姐，你若是困了就在罗汉床上眯一会儿吧，我去外间守着，有什么事你喊我！”折腾了许久的小桃，也觉得自己有些困乏，说了一声就往外间走去。

    “嗯，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上官雨萱越来越声低的回了一句，就眼皮一沉的睡了过去。

    来到外间的小桃，终于可以缓了些一直紧绷的神经，懒洋洋的刚将被褥铺好，还没她等上床，就又被人从后面掩住了口，同时一柄短刀瞬间就架在了自己的咽喉处……

    小桃心里一惊，身上一个颤栗，感觉自己全身汗毛孔都炸了起来，没想到在自己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别出声！”压的极低的声音，在小桃的耳朵边上炸响。

    虽然没有回头看，可对方牵制自己的动作方式，还是让小桃感觉到了这个人身材很高，行事也很老辣熟练，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他的接近！

    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不过……自己好像在这个世界，就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他是蓝云易的援军还是仇家？

    小桃故作惊恐的点点头，下意识的抬起双手，紧抓着他禁锢自己持刀的手臂，想着若是情况真的不受控制时，自己能有几分胜算逃离？

    “是不是有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躲进了上官二小姐的房间里？”后面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继续低声问道。

    此时短刀就架在了小桃的脖子上，无论来者有何目的，都不可能容许身不由己的自己撒谎不是，小桃很是识时务的点点头。

    自己刚刚救了蓝云易一次，还想着以后自己遇到什么困难了，他是不是会念着这份恩情，能善待自己一二啊？

    可还没等自己有求于他呢？就又被人挟持了，要不要这么坑，来个人就拿自己当人质，自己就那么好欺负拿捏吗？

    小桃身后的男人保持着两只手的位置不变，就这么半搂半扯着她向里屋内室走去。

    上官雨萱没有去罗汉床上休息，而是已经困倦的依在床边睡熟了。

    男人身形一顿，小桃知道他看的是上官雨萱，心里立即猜想到这个人应该与她是相识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

    可床上躺着的蓝云易却忽然睁开了眼睛，警惕的转过头看向小桃和她身后的男人，转而像是认出了来人是谁后，颇感意外道：“真没想到会是你先找到这里来？”

    “这地方确实很安全！不过天亮之前得离开这里！上官景宏那个老狐狸，不会疏忽大意的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小桃身后的男人，依旧低声说道。

    蓝云易看了眼睡的踏实的上官雨萱，挣扎着坐起了身……

    小桃很想告诉他，这伤口碰到了雨水很容易感染的，可人家压根就没给自己这个机会，被身后的男人一个利落的手刀，就给劈晕了过去……

    “春桃……醒醒，你怎么睡这里了？”上官雨萱关切的呼唤声，让小桃幽幽转醒了过来了！

    揉了揉后颈那被神秘人下黑手的地方，这酸爽……

    “嘶！小姐……”难受的轻声唤了一下。

    “这丫鬟当的，睡得那么沉，还让小姐唤你起床？”秋兰冷嘲热讽起来。

    夏荷拉扯了一下她，示意她别在主子面前妄言是非，春桃什么样不用自己说，主子也清楚她的为人，什么时候不是偷奸耍滑的。

    “行了，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上官雨萱下令道。

    小桃这会儿已经从迷茫的状态中，彻底清醒了过来，起了身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上官雨萱床脚放鞋的地榻上。

    睡熟了的上官雨萱，根本就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还以为是小桃在那黑衣人走后，把自己扶到床上，因为不放心自己，所以才在床边一直守护的！

    想到昨晚春桃被那黑衣人，刀架在了脖子上挟持恐吓，一定会吓的不轻。

    “昨晚你没有休息好，你再休息一日吧！”善解人意的上官雨萱建议道。

    “那谢谢小姐了，正好我也不放心妹妹们，我去看一下她们！昨夜又是打雷下雨的，小姐也没有休息好，今日也要好好休息啊！”小桃立即点头，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对其他人选择了隐瞒。

    倒是夏荷蹙眉的看着她们，不知道昨晚内情的她，以为是小姐又开始纵容春桃了，心里忍不住吐槽起来，这春桃到底是给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就对她如此偏爱呢？

    小桃出了尚书府，那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在集市里横冲直撞，看到两个小姑娘能用到和没吃过的小零嘴，就给她们买了一些，想给她们缺失的童年，增添一丝色彩。

    “哎，你听说了没有，昨日四皇子居然遇到刺客了！”卖布的小贩神秘兮兮的对旁卖鞋的小贩说。

    “最近四皇子风头正劲，肯定有看不顺眼，心里窝火的啊！”卖鞋的小贩撇了撇嘴道。

    “我表嫂的二伯家的三女儿家的小儿子，是大皇子府里喂马的小侍从，他说大皇子因为四皇子夺了他的差事，心里很不满呢！”卖酒的小贩，压着嗓子说着拐弯抹角，不知是真是假的小道消息。

    “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家那点事儿都没整明白，还研究起了皇室密事，也不怕哪句话没说好，脑袋搬家了！”卖茶叶的小贩好心提醒着他们。

    小桃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眼珠转了转，没想到这个蓝云易还挺腹黑的，居然贼喊捉贼，明明是他去刺杀大皇子蓝云轩，结果发现是人家故意设的圈套，就是为了引他入网。

    因为皇后在蓝云轩身边安排了许多高手，他被算计的堪堪侥幸的狼狈撤离，如果不是有神秘人在后面帮忙给他扫尾，他恐怕都不可能活着逃到上官雨萱的屋子里！

    这件刺杀的事，连普通的老百姓都听到了消息，显然两个皇子府已经把事情给闹大了。

    小桃动作迅速的买好东西，将所有的东西都送到了两个小姑娘那里，询问了她们最近过的怎么样？是否适应了新的环境？

    得知她们一切安好，又给她们留了些银钱，自己才放心的离开了。

    出了绣坊，小桃掂量着口袋里还剩下的五六两银子，想着是不是先还那位白慕公子一点？久不露面，会不会让人家觉得自己是个无信用之人啊？

    思及此，小桃卖了点水果点心，便急匆匆的赶往户部衙门属，可到那一打听，压根就没有白慕这号人，这下小桃懵圈了，自己这是碰到了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了？

    “小桃姐姐，你怎么在这啊？”商宁没想到居然会在户部衙门的门口看到小桃，惊喜加意外的呼喊出声。

    “哦，我来找一位恩人！”小桃简洁明了的回了一句。

    “你怎么会来这？”小桃反问，这丫头在街上遇到小偷的时候，不是很抗拒进衙门的吗？

    商宁难为情的笑了笑说：“我有些亲人是在这个衙门里当差！”

    ‘有些……亲人！’这几个字眼儿的出现，就让小桃知道她来自一个大家族，是可以以裙带关系谋职位前途的世家子弟。

    “所以，上次你遇到小偷，是怕进了衙门给他们抹黑是吗？”小桃联想到上次她一听去衙门，就抗拒瑟缩的模样。

    商宁点点头，没有戒心的解释道：“是啊！也怕被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让我出门了！”

    “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我还要找姐姐呢！”商宁俏皮的笑嘻嘻道。

    “哦？你要找我做什么？”小桃问。

    “姐姐，我想把你介绍给我九哥认识，我九哥人口好了！”商宁就差没直接说出口，想要给他们牵媒拉线了。

    小桃一愣，自己还以为她是馋了自己做的吃食，没想到是要给自己介绍男朋友，自己现在都这么可怜了吗？还要这么小的孩子，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个……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的！”小桃挑着眉婉拒道，孩子的话岂能当真？

    人家在现代社会里，也算是一个国家公务员了，还有大家族背景的世家子弟，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个小小丫鬟？

    而且大家族的子弟，谁又没有点陋习呢？要么捧高踩低仗势欺人，要么纨绔风流自命不凡，自己可都接受不了。

    可天真的小商宁，根本就没有听出来小桃言语里面的拒绝，还傻乎乎的开解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们又不做什么过格的事，这有什么的！”

    “哎，九哥，我在这！”商宁说着，居然就冲着小桃身后挥了挥手，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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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她九哥居然是习羽

    小桃随着商宁的呼唤声，蓦然一回首，眼眸瞬间圆睁瞳孔放大，自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商宁嘴里常常念叨，待人极好温润如玉的九哥，居然就是习羽！

    那这么说，商宁也是习 家的人了，那习远之可是天祈国整个国家管钱的扛把子啊！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她也那么牛气冲天的人物的后代孙辈的人呢？

    毕竟她出门连个丫鬟都没有？更是穿的如此简朴，即使是在不受宠的庶女，也不该被如此对待啊 ？

    还没等小桃想出了所以然来，那个俊美绝伦养眼的家伙一出现，在这繁华热闹的衙门口街道上，那些人来人往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忍不住的往他身上瞄。

    而他像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直接无视了她们的注目，向小桃和商宁这边望过来。

    当习羽看到小桃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站在一起，也是颇感意外，脸色微不可查的变得有些暗沉起来，怔忡了下，还是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九哥，你说是不是缘分？今日我还想让九哥陪我去答谢大姐姐，结果在这就遇到了大姐姐，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单纯天真的商宁双眸晶亮，带着期待的看着习羽，哪里能看出来自己这位哥哥的深沉的心思！

    小桃倒是感觉到了习羽的不悦，可想到之前在栗香居的门口，两个人之间闹的不愉快，便以为他是因为这个缘由，才不待见自己的。

    人家不待见自己，自己还看不上他呢！就是可惜了，这么帅的白菜，自己都没机会拱一拱了！

    不过一想到，商宁这个小姑娘人不大，还鬼机灵的拐着弯想要让她九哥和自己多相处一段时间，小桃在心里就忍不住的想要发笑，看样子她是真的想要极力撮合自己和这个大反派了啊！

    习羽眉心皱成了个‘川’字，感觉英挺的剑眉都有些扭曲了，显然不太赞成商宁的提议。

    “我……”习羽刚想找借口拒绝。

    就听商宁兴致勃勃道：“我就知道九哥肯定会同意的！”

    转过头的小姑娘，对着小桃挤眉弄眼道：“大姐姐，我知道有一家羊肉馆，做的手把羊肉可香了，我们去那吃吧！”

    小桃眼睛一亮，自己在府里虽然衣食无忧，可只是吃着下人们专属的大锅饭，也确实很久没有尝到肉的滋味了，而且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吃羊肉的，只不过喜欢的是涮羊肉罢了。

    可明显看出来习羽的抗拒和不愿，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会为了一顿饭，热脸贴冷人家屁股吗？

    迟疑了一下，想婉拒道：“嗯，商宁啊……”

    “我就知道大姐姐也会喜欢的！”商宁根本就不给人拒绝的机会，直接了当的说道。

    这样也行？！小桃瞪大了眼睛，有些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那走吧，九哥和大姐姐，我都快饿死了！”商宁说着，率先蹦蹦跳跳的在前引路。

    小桃斜抬眼帘看向习羽，挑了下眉撇了下嘴，示意这可是你妹妹强烈要求的，我是却之不恭了，看你了，看你如何找借口脱身了！

    习羽那温和儒雅的气质未变，只是多了些无奈，也没理会小桃，抬脚就跟在了商宁的后面。

    小桃在心里“嘘”了一下，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活该最后不得所爱，惨死收场，除了出类拔萃的样貌还有点看头以外，这个人……啧啧，简直一无是处！

    “我不管你是如何处心积虑，取得我妹妹的喜欢和信任。但你想要借助她赖上我，脱离奴籍的攀附富贵，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痴心妄想！”习羽故意落后商宁几步，低着嗓音警告小桃道。

    “切！多谢公子的鄙夷之恩，小女子还真是无福消受公子的自命清高呢！”小桃斜了他一眼，冷哼着嘲讽了一句，都被人家瞧不起了，性子直爽的小桃，怎么可能不反击呢！

    原来他刚才见到自己的不悦，是误会自己挖空心思的交好商宁，好迂回的达到嫁入豪门的目的。

    自己的人品有那么差吗？

    转而一想，应该是人家早就知道原身春桃的光荣事迹，才会这么想的吧？

    这个自甘下贱的春桃，即使是已经死了，自己都想给她扒出来，‘呱呱’抽她俩嘴巴子，丢人现眼玩意儿，这攀龙附凤拜金的破名声，是不是整个天祈国都传遍了？

    习羽余光看她愤愤不满的模样，觉得自己和她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上次排队就知道这个小丫鬟是一个斤斤计较自私自利之人，如今更是感受到了她的尖酸刻薄。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习羽文邹邹的甩出了这句话，自己居然会为了这样的人，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

    哎哟！这家伙居然暗指自己和他，不是一个级别档次的人，没有资格和他言论相谈，小桃磨了磨牙，小脸满是不忿的说：“吾有旧友席似汝，如今坟头草丈五！”

    莫装X，装X遭雷劈！

    文邹邹的谁不会，毕竟自己以前刚生病的时候，没事看的小视频段子还挺多的。

    习羽被她这句话给气的，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直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盯出个窟窿出来。

    又多了一个缺点，脾气酸急，就烦这样的，老爷们没个爷们样包容宽宏的气度，不好相处啊！

    小桃在心里摇着头，四皇子身边没人了吗？这浑身都是缺点的家伙，怎么就成了蓝云易身边的红人，是他的左膀右臂呢？

    “你可知我是谁？”习羽冷冷带着威胁的话语，脱口而出。

    自己受那些人的气就算了，居然还被一个小丫鬟如此呛声挖苦，自己忽然就不想咽下这口气？

    “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你那么厉害，咋不上天呢？小桃会受人威胁吗？

    如果自己见硬就退缩，那绝不是一个武者该有的品质。

    自己就奇了怪了，他对谁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怎么一遇到自己就像一个藏獒似的，这么狂暴呢？

    “驾！”

    不远处一个后背插着旗帜，骑着枣红色骏马的士兵，从两个人的身后疾驰而来。

    “商宁！”

    “商宁！”习羽和小桃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声叫着，不计嫌隙的提醒前面的商宁注意躲避。

    “什么？！”商宁一回头，就看到冲过了小桃和习羽的快马加鞭，直奔自己而来。

    慌了慌张的向后退，却意外撞到了她后面也在躲闪的人，瘦小的她被反弹的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几乎也是同时，习羽和小桃不约而同的向前冲去，想要将商宁拉离危险之地。

    只不过令小桃没有想到的是，看着文弱消瘦手无缚鸡之力的习羽，居然比身手了得的自己更加迅敏！

    居然先一步冲到了商宁的身边，将她险之又险的拽离了险地！

    “你没事吧？”小桃也来到商宁面前，上下打量着关切的询问。

    商宁后怕的摇摇头。

    习羽看了小桃一眼，没有言语。

    众人看着那匹枣红色的马，载着那个士兵瞬间就窜出去了老远，只留下一道尘土飞扬，挡住了人们的视线。

    习羽看着那骑人马消失的方向，眼眸虚眯，转而垂下眼帘，抿着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是驿站的传令兵，是不是边关又有什么战事吗？”身后的当铺老板无意的嘟囔了一句。

    小桃看着习羽半耷拉着眼皮，那神情着实让自己看不懂他到底有什么想法？毕竟是书里活到最后的反派，怎么会是头脑简单之辈呢？

    “有些人就是命贱，走在街上都会有飞来横祸，死了也就死了，你再怎么也算是府里的公子，为了那条烂命舍身相救，也不怕真把小命玩没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迈着气宇轩昂的步伐，来到了三人面前，可嘴里的话，着实让人产生不出丝毫的好感。

    小桃看向来者，不解这人谁啊？说话这么欠揍，不怕挨打吗？

    在小桃的眼里，他这话说的应该是商宁的出身，觉得是习羽自降身份，不应与她为伍。

    习羽闻声陡然抬起眼帘来看着他，习羽和商宁的心里都清楚，他暗指的其实是习羽，讥讽习羽他才是那个命贱烂命之人！

    商宁眼眶泛红的看向来人，贝齿咬了咬下唇，哪里还有刚才的活泼俏皮，向他屈身施礼，声音暗哑低沉的问候道：“商宁见过二哥！”

    小桃这才了然，原来这人是习羽大伯父家的二哥，正经的嫡子嫡孙习喆。

    习喆连正眼都没看商宁一眼，只是把目光定在了习羽的身上，傲然的微扬着下巴，盛气凌人的说道：“最近挺闲啊！也是，能依仗祖父的颜面，在户部里混了个闲职，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忧心繁忙的事！不像我在左侍郎大人身边，忙前忙后的不得闲！”

    习羽咬着后槽牙，下颚线的肌肉都是紧绷的，硬着头皮道：“二哥才能卓越经纶满腹，羽自愧不如！”

    “哼！”习喆得意的笑了一下，对着习羽更是得寸进尺的鄙视训斥道：“你虽然不得祖父的青睐，可毕竟是我习府的公子，别总跟那些低贱下等的贱婢小侍们为伍，平白掉了府里的档次！”

    习羽看了身穿丫鬟服饰的小桃，微微蹙眉，却没有出言解释，更没有之前的唇舌相讥，在习喆面前贬低嘲讽小桃。

    这倒是让小桃觉得，这家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不算是一个落井下石的自私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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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不要来呀

    “大姐姐之前救过我，是我……拉着九哥过来的！”商宁把头低的恨不得都要插进胸膛里了。

    看样子明明是很害怕习喆，却担心小桃被自己兄长误会，才克服心理上的障碍，鼓足了勇气说出口的。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一天天不在府里拘着，总跑出来丢人现眼做什么？小小年纪也要学你娘，勾三搭四的给人当外室吗？”习喆眼睛一瞪，立即训斥道。

    小桃有些窝火郁闷，看着商宁低垂着的小脑袋，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了下去，滴落在了地上的尘土里。

    不禁皱起了眉头，实在是看不顺眼两个老实人，被他如此欺辱，嗯，主要是小可爱商宁，那个臭屁的小帅哥是顺带的，对……是顺带的！

    扬起白净细嫩的小脸，调侃似的笑着说道：“我说这位公子，都是给人家当孙子的，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凭什么你就高贵的可以随便训斥别人啊？”

    “……”习羽默了，这个小丫嬛还真是任何人都不怵啊！上怼天下怼地中间怼人发脾气啊！

    是给人家当孙子，可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像是在骂人呢？

    商宁猛然抬头看向小桃，更是没有想到，自己认识没多久的大姐姐，居然会不畏强权的帮助自己。

    “你找死！”习喆暴跳如雷的咆哮道，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一个低贱的小丫鬟反讽斥。

    如果刚刚只是找找习羽兄妹俩的麻烦，刷一下优越感，敲打敲打自己厌恶的人；那现在对于小桃，习喆则是有了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唉唉，你别对我那么大声说话……”小桃立即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向习羽身后退了一步躲了躲。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习喆叫嚣着：“你是哪个府上的，我这就去找你主子要个说法！”

    习羽眼角的余光，瞄向自己侧后方的小丫嬛，刚刚还强横的和自己互怼呢，如今换成了嫡系的子弟，怎么这就怂了吗？

    还不是个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奸滑小人！

    “不是……你别那么对我大声说话……”小桃弱弱的又重申了一遍，却在后面大喘气的加了一句：“我小时候被狗吓过！”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习羽眼尾下弯，嘴角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强迫自己下压了回去，以拳抵扣掩饰自己的窘态。

    可怜小商宁却懵懂无知的看着他们，不太懂小桃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二哥，瞬间脸色就铁青了起来呢？

    年幼无知的她没想通反应过来，不代表习喆没有听出话里的含义，反应过来啊！

    “你这个贱人，居然拐弯抹角的骂我是狗？”这还能忍？习喆随手抽出腰间佩戴的宝剑，就要将小桃直接就地正法！

    “我说习二公子，这必定是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斩杀贫苦老百姓，就不怕上面找你麻烦吗？”小桃从习羽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故作为难的看着他，很为他设身处地的考虑着后果的严重性！

    “你……”这话一出，习喆顿时进退维谷，处在这个骑虎难下的境遇里，自己该如何处理呢？

    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顿时向后退了一步，这仗着是户部尚书习老大人的威势，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的二公子。

    居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怼的有火没有地方撒，显然憋屈的仿佛就要爆炸了一般。

    来呀，战呀！

    能动手尽量就别吵吵，小桃一直很奉行这个原则，最近闲的胳膊腿都要生锈了。能在这个世界，找一个有名师指点过的陪练，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习喆也是仗着自己有些身手，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被如此讽刺，还无动于衷呢！提剑就要向前将小桃斩于剑下。

    “二哥，别冲动，您消消气，大姐姐是有口无心的，你就原谅她了吧！”商宁小小的双臂展开，急切的挡在了习羽和他侧后方的小桃前面。

    此时的她，顾不上自己惊惧的内心，满脑子全是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让习喆放过小桃，不让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姐姐，受到他的伤害！

    “滚开，你个下贱坯子！”习喆早已经气红了眼，一脚就要将商宁踹飞。

    习羽眉尾一挑，指节分明的手看似在拉商宁，让她免于被踹：“商宁快躲开！”

    实则动作极为隐秘的就着习喆的力道，将商宁提了起来，帮她躲过了他那记毫不留情的一脚。

    那习喆的的脚，只挨到了商宁的边，根本就没给她造成实际性的伤害，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气急败坏的习喆也不纠结，没有顺便收拾这个碍眼的丫头，直接一剑就向习羽身后的小桃刺去！

    “哎呀！杀人啦，杀人啦！习府的二公子恃强凌弱，仗着户部尚书大人的威势，滥杀无辜啦！”小桃控诉的惨叫声，传出去了很远，巡街的衙役想装作听不见都不可能！

    “队长，那边有人呼救！”新入职的小衙役，腆着小黑脸对衙役队长道。

    衙役队长白了一眼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敷衍的说：“是吗？我怎么没听到，你们听到了吗？”他语调微扬的问着其他人。

    “没有啊！哪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是小贩们的吆喝声！”一衙役老油条说道。

    “是啊，新来的，你听错了！”其他人也附和起来。

    小黑脸衙役憨憨的挠了挠头，这些人怎么睁着眼说瞎话啊？这呼救的声音，到现在还响着呢啊？

    哦，知道了！

    一定是他们老了耳背眼花，自己耳聪目明才听得到的！

    “你们……啊！”小黑脸衙役刚要说着自己的见解，就被另一个老衙役，一胳臂揽住了脖子：“走，哥教你看看人生！”

    自己那么叫了以后，怕惹麻烦的家伙们，都会识趣儿的躲远了吧？小桃得逞的笑了笑，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瘆人笑容，让商宁和习喆俱是一怔。

    习羽却玩味的扯了扯嘴角……

    不再被动的闪躲，小桃借机欺身上前，与习喆缠斗了起来，果然是个练家子，可惜应该是怕吃苦受累，所以基本功很虚，一点都不扎实。

    甚至，照比斗奴场里草根出身的六号都不如，小桃找到漏洞先来一个左勾拳，再来一个侧踢，外加上一个后旋踢，这一串攻击下来，把习喆都踢懵了！

    这是谁家的丫鬟？这么生猛！

    小桃奸邪一笑，对着习喆又一次冲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呀！”习喆大惊失色的连连后退，她要干什么？自己怎么会惹到这个煞星？

    一个剪刀脚外加一个柔术锁技，就把习喆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疼得他口出狂言的威胁起来：“啊！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个臭娘们，贱人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让祖父杀了你全家！”

    小桃冷哼了一下，这是打的轻了！锁住他胳膊的手，不停歇的加着力道……

    “啊！你个……啊呀呀！你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这次任习喆叫破了喉咙，都没有人上前搭救了。

    那些衙役早就在小桃求救时，为了不打扰他欺负人的兴致，脚底抹油的撤走了，哪里会未卜先知的知道，这位贵公子会落入下风啊！

    “大姐姐……”商宁满眼小星星的看着小桃，心里对她的崇拜，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自己若是能像大姐姐这么厉害，是不是就不必在受人欺辱了？

    习羽眼眸微弯，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丫鬟，虽然做的事儿莽撞了些，倒是意外的让自己心里畅快了不少。

    “看样子你还是不服气啊！”小桃似无奈的呢喃了一句，显然下一步就要有所行动了。

    习喆惊了，自己现在就难受的肺子都快炸了，如果她再有别的什么招数，那岂不是……

    “习羽……你还不让她住手！等回府了，我让你……啊！”习喆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桃就又加了些劲儿，疼得习喆惨叫出声。

    习羽故作慌忙的上前，不咸不淡的劝说道：“姑娘就放过二哥吧！他是与你逗着玩的！”

    “你家拿剑喊打喊杀的是逗着玩儿？”小桃弯弯的秀眉一蹙，回头就是一句，像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好像是有语病。

    微微皱紧了小眉毛，随即跟了一句：“对，是你家的！”

    “你家的人也不行啊！这战斗力只有五平庸无能的渣渣，怎么就敢在外如此的横行霸道？这不是给你们家户部尚书习大人抹黑嘛！

    可怜一把年纪的习老大人，还得为这不省心的孙子操劳，我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所以就替他老人家教育一下孙子了，你回去告诉习老大人，不必感谢我，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小桃大义凛然的言语，句句都在骂习喆是个孙子，嘲讽他的自不量力，这么大的人了，只会啃老让老人给他擦屁股！

    习羽摸了摸鼻子，压抑自己就快要忍不住笑出来的表情，板着个脸对小桃道：“休要胡言乱语，我家二哥才识渊博可是朝廷命官，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姑娘教育？”

    “就他？！还朝廷命官？天祈国没人了吗？他就算是官，也是一个草菅人命、昏庸无为的狗官吧！

    算了，我还是为民除害吧！是不是胳膊折腿断的残疾人不能入朝为官？”小桃浩然正气的模样，颇有一副为国为民着想，就要下黑手的正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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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她真的走了是不是

    “别，别，服……服了，你快放开我！”习喆连忙服软，哪里还敢继续与小桃叫板。

    更不敢再让习羽劝了，觉得这家伙再劝下去，自己那被禁锢的胳膊和脖子肯定会断，到时候就真的要歇菜，告别仕途了。

    “你说放就放吗？”小桃发狠似的拒绝沟通。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真的伤害了我，到时候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习喆没想到自己都给这个贱婢台阶下了，她居然还敢羁押着自己不放手？

    “君颜上似可跑马？你哪来那么大的脸，朝廷是你家开的吗？你说怎样就怎样，你置国法于何地？

    先别说国法了，就是你这熊样回去向习老大人告状，都会被他老人家给踹飞出去，小孩子打架吗？打不赢还找家里的长辈撑腰出头，真丢人！”小桃喋喋不休的训斥起来。

    习羽抬眸望向远处，那一群衣着打扮熟悉的身影，不动声色的温声对小桃道：“姑娘就放了二哥这一次吧！相信他绝对会长记性，不会再仗势欺人了！”

    暗暗使了一个眼色给她，继续道：“要不然你说这么大的人了，让家里面的侍卫仆人们看到了不好，有辱二哥的颜面！”

    小桃余光看向了，他给自己使眼色的方向，看到了侍卫打扮的一队人马，正一路小跑的向自己这边奔来。

    瞬间便猜透了习羽的意图，这家伙在提醒自己，他们家的侍卫赶过来了，让自己速战速决的赶快逃跑！

    “也罢！教训孙子也要有个度，今日就放过你，来日再见到本姑娘，你最好给我绕着走！”小桃临走还不忘损他一句，手上一个巧劲儿，就把习喆胳膊给弄脱臼了下来。

    说完，起身就向这条街的后面走去……

    那边的习喆啷当着一条胳膊，对着赶过来的自家侍卫，怒火冲天的一顿大呼小叫，训斥他们来的那么晚，让他们务必要活捉了欺辱自己的小丫鬟！

    侍卫们哪里还敢耽搁，立即寻着小桃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再说离开的小桃，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行人中，疾步行走时动作隐蔽，摘掉了头上简单的几样饰品。

    趁着小贩不注意，随手扯过人家搭在案头的布巾，似弯腰整理鞋袜的动作掩饰下，趁机用布巾包住了头发。

    转了个弯，拐进稍偏僻点的巷子里，手一扯就把别人家晾晒的灰色粗麻衣，扯了下来披在了身上……

    “对对，就是那边，赶紧给我搜，把她给老子找出来，老子扒了她的皮！”习喆抬着那只没有脱臼的胳膊，指挥着远处查找的侍卫们做事。

    商宁咬着下唇，担忧的看向小桃离开的方向，来回踱着步，脑门上都急出了冷汗，实在是沉不住气心急如焚的她，就要前去找寻小桃，想帮她逃脱习喆的追捕。

    一只大手却拉住了她，商宁急得眼圈都含着泪，抬头不解的看向自己的九哥习羽，只见他对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在趟这趟浑水！

    “九哥……”商宁不死心的想求他，帮帮自己的大姐姐，甚至在心里已经自责愧疚起来，如果不是自己，大姐姐是不是就不用得罪习喆了，受着无妄之灾了？

    “嘘！”习羽示意她不要出声，只需要静静的看着就好。

    “你要扒了谁的皮啊？”这道女声犹如追魂夺命的厉鬼，就在习喆的身后耳边炸响！

    陡然间，习喆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那从心底往外散发的惊惧，瞬间就流遍了全身……

    难以置信的猛然回首，小桃就站在他的身后，只不过原先小丫鬟的打扮不在，现在是一副年老色衰的老妪模样！

    “啊！”另一只胳膊也脱臼了，习喆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怎么就站不住了呢？

    小桃故作阴森嗜血的样子，恐吓道：“我警告你，别惹姑奶奶，否则，即使是你整日待在守卫森严的尚书府里，睡在自己的床上，我也会悄悄的光临寒舍，找你好好聊聊天，畅谈人生的！”

    小桃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嚣张至极，明明只是说大话吓唬吓唬习喆，想让他不要满世界的找自己，容易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结果，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习喆忙不迭的猛点头，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我懂，我知道了，我不惹……绝不在惹姑奶奶生气了……”

    小桃转过头又对商宁道：“小丫头，本尊向来四海为家随心所欲惯了，不想收你为徒有了羁绊，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要再缠着本尊了！”

    眼尾扫了习羽一眼，是在提醒他，注意保护好这小姑娘，见习羽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小桃这才放下了心，见自己目的已经达到，转身头也不回的真的离开了。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是不是？”习喆唯恐这个魔女再次现身，脸上肌肉都是紧绷着的，不敢轻举妄动的问习羽。

    “嗯，这次应该是真的走了！”习羽答，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泛起了丝丝暖意。

    这个满身都是缺点的小丫鬟，为了商宁不被习喆为难，居然敢不畏生死艰险的再回来一趟，这番胆识仁义，想让自己不领情都难！

    “那……那就好，就好！”习喆艰难的转过头，看向这个自己一直没有正眼瞅过的庶女商宁。

    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几番挣扎过后，还是筹措的问道：“这女子是什么人？你在什么地方认识她的？”

    商宁这次智商在线，显然也明白了小桃的良苦用心，立即故意提起兴致，像一个小孩看到了什么新鲜事一样，一副急于描述的样子。

    撒谎道：“哦，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很厉害，就在前几日我上街给娘抓药，看到她飞檐走壁的样子，就想要拜她为师……”

    习喆哪里还有耐性继续听她描述，只不过不问清楚，自己还是放心不下罢了，听着没有什么破绽，就晃荡着两条如面条一样，软趴趴的胳膊，带着浑身脏兮兮的尘土，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离开了，目标正是户部尚书府的方向。

    在他走后，商宁情绪低落了下来，颤抖着下颚：“九哥，大姐姐是为了我，才冒险又回来一趟的！”

    习羽没有再讽刺小桃什么，而是认同商宁的话，点了点头。

    商宁抬起眼眸，眼眶发热鼻尖泛红，似有些底气不足的弱弱说道：“九哥，我知道大姐姐只是个丫鬟，身份上根本就配不上你！

    但是她真的特别聪明，如今又知道她武功高强，我想有她做你妻子，你就再也不用被二哥还有父亲他们欺负了！”

    习羽呼吸一窒，心口发烫，没想到小小的她，居然抱着这样的想法，想要撮合自己和那小丫鬟的姻缘。

    习羽抬起大手，轻轻抚了抚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和煦的微笑道：“小商宁，他们不会一直这样欺负九哥的，你只需健健康康长大就好！”

    “九哥……那上官家的二小姐，上官大人根本就不可能同意她下嫁给你的，我不想看着你浪费时间和感情……”商宁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习羽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收回了自己的大手，抿着唇，几息过后才幽幽叹息道：“商宁你还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九哥想试试，能不能和命运争一下？”

    这次换商宁沉默了下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垂着头，落寞的无声无息离开了。

    习羽望着那具幼小瘦弱的背影，紧紧的抿起了唇瓣，神色飘忽不定了起来。

    刑部尚书府里，许氏紊乱的莲步，急匆匆的步进了梧桐阁内，抬手就挥退了所有的下人，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上官雨馨母女两人。

    “娘，你看你这满头的汗，你这么急匆匆的来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上官雨馨迎上前去，拿出手帕就要给许氏擦拭汗水。

    许氏一把抓过她的小手，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进了更加隐秘的内室。

    上官雨馨面色一肃，显然觉察到了自己母亲的异样，回头就对外吩咐道：“金枝银叶，守好外面，我要和娘说些体己话！”

    “是！”两个贴身丫鬟，立即将外房门关好，便严阵以待不畏酷暑的守在外面了。

    许氏赞许的看着她谨慎小心的模样，心里微微放心了些，这丫头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过几日宫里的赏花宴就要开始了，后日你父亲生辰，特意邀了大皇子前来做客，你准备一下，到时候定要好好表现一番！”许氏叮嘱着。

    “父亲只邀请了大皇子吗？”上官雨馨惊讶过后，微微敛起眉头问道。

    “是啊！有何不妥吗？”许氏反问。

    “会不会让其他皇子和陛下误会，父亲已经站在了大皇子的阵营里？”上官雨馨觉得自己父亲这事做的有些欠妥。

    “现在朝堂上的形势还不乐观，早早摆明了立场，会不会让其他皇子打压排挤啊？”

    许氏欣慰的笑了笑：“我儿能想到这步，也算娘平日里没有白教导你！”

    拍了拍她的小手，继续道：“你父亲没有邀请其他皇子，是因为不想让陛下误会他想要左右逢源，心思太深！”

    “而你父亲生辰之事，也是大皇子当着陛下的面，主动提出来要过府贺寿的，你父亲在宫里推脱不得，所以倒不算你父亲主动攀附！”

    “父亲说，是大皇子主动提出来的？”上官雨馨眉头皱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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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不请自来的煞星

    “嗯，大皇子礼贤下士，主动参加过许多官员府里的红白喜事，朝堂上的官员无不说大皇子为人和善，处事沉稳干练，是储君之位不二的人选！”许氏一提到大皇子蓝云轩，满口都是赞赏的夸耀。

    “那陛下最近为什么还提拔四皇子，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分大皇子的差事呢？”上官雨馨不解的问。

    “这个娘也不清楚，你爹前几日与那孟氏一起回了太师府一趟，也没有在老太师口中，探寻出陛下此举的用意！”许氏脸上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来。

    “娘，父亲……更看好谁？”上官雨馨压低声音，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氏。

    “大皇子乃是天祈国嫡长子，亲生母亲更是当朝皇后，母子二人全都深得陛下喜爱，这日后的皇位……还用多说吗？”许氏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她才是皇帝，已经内定了蓝云轩为储君一样。

    “若是这样……陛下临时扶植起来四皇子，就是想用他压制磨练大皇子，让他不要养成自大狂妄的脾性！”上官雨馨脑子转的很快，想的也更深了一些。

    “我儿说的有理！”许氏点点头赞同道。

    “那大皇子此次主动前来，一定是为了她！”上官雨馨双眸微眯，眼底露出极为不甘之色。

    许氏闻言，立时脸色沉重了起来，显然猜到了女儿说的她，是谁了。

    “那死丫头本就颇具才情，更是在太师府的渲染下，在京城里也颇有盛名，依靠外祖父是帝师的情面，又门生众多，还散布在朝野内外，她才是大皇子正妃之位，最为有利的竞争者！

    都怪娘没有给你一个好出身！”许氏说到这，不禁心里有些泛凉，自己的女儿真的还有机会入主后宫吗？

    身份背景，上官雨萱远不是上官雨馨能比拟的，可自己和相公，从小就对自己的女儿严苛管教，琴棋书画样样不落，甚至在暗地里，总是拿自己女儿的成绩和她做对比，真没觉得自己的女儿差什么？！

    “娘不要妄自菲薄，我和大哥本该是正妻嫡出，是那孟氏抢了父亲，让娘沦为平妻，我们才是父亲最疼爱的孩子，她有什么资格和我争！”从小就被许氏灌输这样思想的上官雨馨，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也不想想，若上官景宏和许蕙，真是至死不渝难以插足的爱情，还会有被横刀夺爱这一说吗？

    本就都是功利至上的自私自利之人，只会将利益最大化，如何能甘愿放着唾手可得的捷径不走，去拼命努力呢？

    “嗯，我相信我儿必能在赏花宴上一鸣惊人，让她们望尘莫及的！后日，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绝对不能让她入了大皇子的眼！”许氏眼眸里的狠厉，彰显了这个女人，绝不是表面上胸大无脑的无知之辈。

    “不，娘，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行之……”上官雨馨志在必得的笑容，让人不敢再小瞧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艳阳高照，暖风徐徐，上官景宏生辰这日晴空万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也不知道是谁嘴快，向上禀明了小桃做冷饮很有一手，上官景宏就特意调她去了前院，负责给来贺访的几位达官贵人们，准备清凉解暑的冷饮。

    即使小桃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使坏，谁让春桃有前科，曾经爬了人家贵人的床，许氏早就安排了监视之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小桃心里暗暗祈祷着，今天的情况千万别有什么差池意外啊！就按原小说进行下去就好……

    等到待客厅里的客人一到，小桃和监视自己的老冤家可儿，就端着托盘正在给大理寺卿严松大人，还有刑部左侍郎高以恒，右侍郎吴昊臣添加起了冰镇的果茶。

    几人正闲谈着当今朝堂上下的局势，就听门房报：“大皇子殿下驾到！”

    上官景宏闻声立即起身，颇有几分自得之意，像是在显摆自己能得到大皇子的青睐，高人一等般，笑容满面唤着严松、高以恒和吴昊臣，一同去迎大皇子殿下。

    此举倒是深得几位同僚的心，看人家有皇子来贺寿辰，自己心里不舒服痛快吗？那就再努力些，只要跟对了人，早晚会有出头之日。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中的老狐狸，谁不想在未来国君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呢？

    不怕人家惦记你，就怕人家惦记不到你的存在，哪里还有升官发财的机遇呢？

    “微臣拜见大皇子殿下！”四位在京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威名远播的官员，面对皇帝皇后宠溺喜爱的蓝云轩，那叫一个谦卑有礼。

    全都毕恭毕敬的跪在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砖石上，行了叩拜大礼。

    “微臣能得大皇子殿下如此的厚爱，简直受宠若惊，阖府上下更是蓬荜生辉啊！”上官景宏谦逊奉承的话，像是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道。

    “上官大人谦虚啦！多礼了不是！几位大人乃是国之栋梁，是我天祈国的福分，快快起来，这大热的天，小心中了暑气，走走，我们赶紧进去！”

    蓝云轩没有让自己的侍卫出手，而是立即将几位年近半百的官员们亲自扶起，温和的与他们谈笑道。

    可他们还没走上几步，就听门房在他们身后的府门门口处，带着不太确定，甚至是几分惊讶的高声唱禀道：“四皇子殿下驾到！”

    蓝云轩在听到通报的瞬间，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转而又在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缓和了表情，和煦微笑的看着上官景宏。

    上官景宏懵了，自己什么时候邀请那个孤僻冷硬的煞星了？他不请自来又有什么目的呢？

    上次自己的儿子上官鸣尘把他请了来，还是因为春桃，惹的这个煞星不满而去！

    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过来，这岂不是让大皇子误会自己贪得无厌，想左右逢源嘛！真是太坑了……

    “大皇子殿下！微臣很是诧异四皇子会过府里来！”上官景宏这话直白的很，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敷衍了事，更像是在对大皇子表忠心一般。

    “上官大人的生辰，能得到我们两位皇子的贺礼，也是一桩幸事！”蓝云轩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的情绪，依旧笑容满面的说道。

    可他的话音刚落，又传来了门房更为惊讶的通报声：“二皇子殿下驾到！”

    蓝云轩这次想要强颜欢笑，都有些勉强了，老二这才从边疆回来多久，居然就大张旗鼓的参加臣子的寿宴？

    他要做什么？他不是在回京城的第三天，就被父皇给禁足了吗？到底是因何原因，谁也不知道！这是解禁了吗？

    这次上官景宏真是欲哭无泪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自己故意找了几个，同仇敌忾要好的同僚，就是想借机会和大皇子亲近亲近，结果这么多皇子一同过府，还亲近个屁啊！

    “上官大人，生辰快乐！”蓝云易清冷的神情，像是有几分尴尬僵硬的说了一句祝词，说完后，就让手提礼盒的元一，把礼物奉上。

    “嗯，微臣多谢四皇子殿下的贺礼！”上官景宏硬着头皮尬笑着，都不知道应该和这个黑脸煞星说什么客套话！

    “上官大人好久不见啊！”二皇子蓝云瑾顶着出尘脱俗的绝美俊颜，淡笑着也和上官景宏打着招呼。

    “是啊！二皇子殿下差不多有三四年没回京城了吧？”上官景宏急智下，可算是找到一个话题，解了自己尴尬的局势。

    “嗯，差两个月四年了！”蓝云瑾浅浅点下头回答道。

    “都别站在这大太阳底下了，上官大人府上的果茶很不错，诸位皇子可以品尝一下！”严松越俎代庖的主动引客道。

    “对对，诸位皇子快里面请！”上官景宏知道严松也是好意，避免自己疏忽怠慢了众贵人。

    唉，自己在不愿意他们组团前来，也不可能把人往外推啊！

    四位官员怀着莫名忐忑的心情，迎着三位皇子就往府里走去。

    待几人进了待客厅落座后，四皇子就发现了忙前忙后的小桃，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这个鬼地方，哪怕只是屁大的事，只要有心人觉得有机可乘，就会了解个彻彻底底，不巧……春桃爬四皇子床的事儿，除了严松和高以恒，吴昊臣以外，这几人全都知道！

    而不知内情的高以恒，还笑吟吟的特意提了一下小桃，道：“这小丫鬟果茶做的真心不错，不止滋润爽口还清凉解暑！”

    蓝云轩轻扯了扯嘴角，道：“那是，想必四弟最是清楚这小丫鬟的妙用吧！”

    话里的调侃讥屑之意，让蓝云易更加尴尬起来。

    高以恒看向这暗打机锋的情况，不禁缓缓住了口，这话是得罪了那个俊冷的四皇子了吗？

    小桃端着果茶壶，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像是踩在悬崖边上一样谨慎。

    “啧……”蓝云瑾喝了口果茶，吧唧吧唧嘴，对着快把自己缩成球的小桃说：“味道还不错，还会做别的吗？”

    “回公子，会！”这些人也没有对自己做自我介绍，小桃哪里知道，这长的像明星似的花美男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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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我怕掉鱼塘里

    若说长的跨越了男女界限，让人不忍移开目光的绝世美颜，那这位绝对能排得上第一。

    可论男人该有的举手投足的气魄风度，那肯定还是，身为主角的蓝云易位居榜首。

    可自己脑海里，为什么就挥之不去习羽那惊鸿一瞥，俊逸阳光的帅颜呢？

    “大胆，这位是二皇子殿下！”蓝云瑾身后的贴身侍卫，猛然将腰间的佩剑，抽出了虎口，大有一副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必将取你首级的气势。

    “殿下息怒，奴婢从未见过殿下，所以才有所误会，还请殿下见谅！”小桃屈身施礼，虽然嘴里说着请罪的言语，可没见到她有什么悔恨之心。

    “去，做些你拿手的，给本皇子尝尝！”蓝云瑾的话，让所有的人都面露疑惑起来。

    看大皇子阴晴不定的脸色，明显是想用这个小丫鬟，羞辱四皇子啊！这个二皇子什么意思？是在给这个小丫鬟解围吗？

    不对，一个小丫鬟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面子，一定是二皇子想与四皇子交好，是故意迂回的给四皇子解围的！

    “嗯？！”小桃愣了一下，这家伙是想让自己暂避风头吗？他为什么会对一个身份低微的奴婢发出善意？

    “不行吗？”蓝云瑾挑眉问道。

    “行，必须行！二皇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准备一下！”小桃直点头，那认真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的以为是要派她去炸碉堡呢！

    说完，就如一阵风似的，赶紧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管他呢！先跑了再说！

    直到众人用过了午膳，小桃都没有再回到待客厅。

    下午气温又上升了许多，上官景宏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笑僵了，要好的同僚都被自己送走了，可三位皇子依旧稳坐钓鱼台般，没有丝毫要离开的前兆。

    好在半途中上官鸣尘从学堂归来，算是缓解了他没话找话的尬聊。

    “诸位皇子，家妹正在鱼塘边钓鱼，不如我们去凑个热闹？”上官鸣尘似无意间提议道。

    蓝云轩眼眸一亮，急忙想要起身前往，却见大家都看向了自己，立即压抑兴奋的情绪，变得沉稳起来，悠然的说道：“也好，正巧许久没有垂钓了，还颇为想念太公之趣啊！”

    蓝云易眼眸微垂，将自己的心思藏在了手里捧着的果茶杯子里！

    不消片刻，一行人就戴着遮阳的斗笠，来到了鱼塘边的凉亭里。

    终于来了，小桃躲在犄角旮旯里，探头探脑的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臣女拜见三位殿下！”

    “臣女拜见诸位殿下！”

    见到他们前来，上官雨馨和上官雨萱慌忙起身，向着几位皇子施礼。

    “上官府的两位小姐，不必多礼！”蓝云轩赶忙说道，目光却在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上官雨萱的身上，。

    上官雨萱微微蹙眉，稍退了一小步，想要躲避他那直白，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上官雨馨淡笑着，没有理会那边的大皇子，对待上官雨萱另眼相待的特别。

    柔声说道：“不知道几位殿下也有这雅兴，臣女这位置还不错，短短小半个时辰，就钓到了好几尾锦鲤，哪位殿下愿意在此一试啊？”

    上官雨馨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被许氏私下请了教养嬷嬷，调教的本就是温婉大气，今日知道大皇子要过来，更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清淡的妆容配合她立体俏丽的容颜，越发给她添了几分娇媚动人。

    虽然问出口的话是对三位皇子说的，可她明亮的眼眸，却一直微笑含情的看着蓝云轩。

    “也好，本皇子试试你的好位置！”蓝云轩立即起了兴致，笑容满面的接受了上官雨馨让位。

    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了，蓝云轩特别享受被美人追捧的感觉！

    蓝云瑾则直接对上官鸣尘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只想看热闹，并不想参与静待着鱼儿自己上钩，枯燥无味的坐等中。

    蓝云易被上官鸣尘安排在了蓝云轩的旁边，这个位置对于垂钓来说，的确是个仅次于蓝云轩的好位置。

    可他又不是真的想钓鱼，筹措的泛起了不易察觉的哀怨，扫了一眼离自己最远的上官雨萱。

    与他隔着的不只有蓝云轩，还有那个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一直刷存在感的上官雨馨。

    “大皇子殿下，真没想到您在百忙之中，会来到府上参加臣女父亲的寿宴，臣女的二妹妹也很感激大皇子殿下，对父亲的体恤之情！”上官雨馨像是很推崇自己的妹妹一般，笑盈盈的说道。

    “上官大小姐客气了，上官大人乃是国之栋梁之才，本皇子有幸相交于心，乃是子瑜之幸！”蓝云轩被她恭维的很熨帖，连自己的表字都说了出来。

    “大皇子殿下如此谦虚有礼，才是难得可贵的，臣女的二妹妹也是位谦逊随和的好姑娘呢！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位好儿郎了？”上官雨馨句句不离上官雨萱，像是一个牵线拉媒的媒婆般，直把她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确实，上官二小姐端庄优雅，才识渊博的贤名，京城里早就传开了，子瑜也是早有耳闻！”蓝云轩借机倒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看向了上官雨萱，那眼里的柔情，就差直接当场表白了。

    如果能将此女子收入府中，不说她那贵为太师的外祖父，就是她外祖父门下的学生，那错节盘根深扎朝野内外的人际关系，就够自己更近一步的了。

    上官雨萱听了她们二人一唱一和的夸赞自己，总觉得里面没有什么好意，上官雨馨以往处处与自己争锋比较，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说过自己半句好话？

    蓝云易冷哼了一声，故意唱反调道：“也不见得吧！有些人妇人之仁，还不辨是非，总喜欢烂好心！”

    上官雨萱知道他在说自己上次顶撞了他，救下春桃的事儿，努了努嘴想说些解释的话，看了看上官雨馨和蓝云轩，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蓝云瑾挑了挑眉，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慢悠悠的左张右望着，像是欣赏这鱼塘美景，又像是在找寻着某个人。

    上官雨馨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暗暗给隐藏起来的侍卫递了个眼色。

    那侍卫指上功夫了得，一个弹指就将小石子弹飞了出去，小石子目标明确，刹那间就击打在了上官雨萱臀下的小板凳腿上。

    小板凳一个侧栽，一向泰山压顶都不变颜色的上官雨萱，惊慌失措的努力想要控制自己身体的平衡，可依旧无济于事的一头栽进了鱼塘里。

    “哎哟，二妹怎么掉到鱼塘里了？大皇子殿下你赶快去救她呀！”上官雨馨似惊讶的站起了身，扯着身旁蓝云轩的袖子就要把他往鱼塘里拽。

    蓝云轩下意识的控制自己身体的均衡，以防不慎被她拉入水中。

    “大皇子殿下，二妹妹平日里可是最仰慕殿下您的啊！您总不能看着她溺在这鱼塘里吧？”上官雨馨带着不可言说的怨念，看着蓝云轩。

    若说前一句还是在请求救人，那后一句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了。

    蓝云轩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自己和母后的意思，是想让上官雨萱成为自己的正妃。

    可自己想要的，百般求娶的；和被人设计图谋的被动接受，完全是两种感觉，更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概念。

    主动的女人低贱不矜持，更是失去了大家闺秀该有的稳妥端庄。

    更何况，从自己过来一开始，这个上官雨馨就话里话外的推荐上官雨萱，这明显的是想让府里出个正宫娘娘，她们好得渔翁之利啊！

    此时此刻还嚷嚷引导着，让自己去救上官雨萱，自己怎么会由她摆布？

    这男女有别的事情，沾上了就没办法说的清了，也会让父皇更加多虑，觉得是自己要借助上官雨萱外祖家的势力，才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人的。

    生长在皇宫内苑里的蓝云轩，自然而然的在脑海里，就上演了一出大戏，开始阴谋论起来。

    甚至疑心上官雨萱是故意落水，就是意图赖上自己，夺得大皇子妃的位置。

    “大皇子殿下，再不救人可就来不及了啊！难道殿下要眼睁睁的看着，你那么欣赏的闺秀，离你而去吗？

    真是可惜了，多好的机会啊！”上官雨馨越说声音越低，故意不慎露出意味不明的话茬。

    这让蓝云轩更加证实了己之所想，她就是故意引诱自己的，和她那丫鬟一样，有着攀龙附凤的鬼心思。

    小桃鬼鬼祟祟的趴在墙角，从墙上精美的廊窗里，聚精会神的看着外面事态的发展。

    一道突兀低沉的声音，就炸响在她的耳边：“那掉水里的是你的主子吧？”

    “我了个……”小桃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悚的猛然回头，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定睛看向来人……

    是谁能像鬼似的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自己现在的警戒心就这么低吗？居然又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自己！

    随即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出尘脱俗的绝美容颜，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嗨！二皇子殿下……天这么好……您怎么没去钓鱼啊？”小桃懵圈间，结结巴巴的打着招呼，真是人不能做偷鸡摸狗的心虚事儿啊！

    自己的魂儿，差点没被吓飞了！

    蓝云瑾微微凝眉，这是一个什么意思的施礼方式呢？

    “我怕掉鱼塘里！”蓝云瑾没有责怪她那不伦不类的打招呼方式，而是调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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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本皇子认识你吗

    “你真的不去救你家小姐？”蓝云瑾费解好奇的问，作为忠仆不是应该舍己救主吗？她怎么会无动于衷，还有闲心和自己在这瞎扯呢？

    小桃知道原小说里，是蓝云易不顾皇帝的猜忌，奋不顾身的救起了上官雨萱，才导致两个人的感情持续升温的。

    “没事，我们小姐有人会救！”被惊吓了一下的小桃，没有经过大脑的脱口而出道，说完才惊觉自己剧透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话一出口，立即就反应极快的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也不会水，小姐自然是有会泅水的人去救了！”

    “是吗？”蓝云瑾不置可否的反问了一句，也学着她透过廊窗，看向鱼塘那边的情景。

    “扑通”一声，果然蓝云易跳进了鱼塘里，将在水中不停挣扎着的上官雨萱救了上来！

    垂死挣扎的上官雨萱做梦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和自己唱反调的四皇子蓝云易，会不计前嫌的救自己于危难！

    而那个对自己青睐有加的大皇子，却作壁上观的没有丝毫举动。

    “没料到你居然还有这先见之明！”蓝云瑾收回目光，又看向了小桃。

    小桃讪笑着，干巴巴解释着：“也没有……我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即使四皇子殿下不去搭救，也会有府里的丫鬟婆子前去帮忙的。”

    “是吗？”蓝云瑾似乎带着审视，目不转睛的继续盯着小桃看。

    小桃紧了紧鼻子，尴尬了，这个蓝云瑾怎么这么情商低啊？没看出来自己不想多说吗？

    他在原小说里又是什么样人物啊？自己记得……作者一笔带过，写的怎么好像是……回了京城后不久，就不明原因的自杀了呢？

    这次宴会也根本就没有他露脸的戏份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故事的进展吗？

    那可就坏了，这家伙是敌是友啊？他找上自己又是什么个意图啊？

    习羽急匆匆的脚步刚转过回廊，就看到树木茂密的隐蔽角落里，那个污迹累累的丫鬟春桃，正笑着和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在说些什么！

    在那种适合潜伏的地方，能会有什么好事？

    习羽微微蹙眉，就径直走向了他们。

    “作为一个丫鬟，偷偷监视自己的主子，这个习惯可不怎么好！”蓝云瑾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继续出言似告诫，又似咄咄相逼道。

    “我没有……”小桃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个家伙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

    蓝云瑾摆明了就是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信的架势，让小桃有些欲哭无泪，难道是作者大大新安排进来，对女主事事维护的忠实舔狗？

    “微臣习羽拜见二皇子殿下！”习羽的出现，算是暂时解了小桃的抓狂了。就说她没安好心，没想到居然监控起了上官雨萱。

    蓝云瑾回首撇了眼，长的仪表堂堂身材硕高的习羽，微微抬起眼帘来问：“你哪位？本皇子认识你吗？”

    小桃都觉得此时的习羽，比自己还要尴尬，颇有礼貌的来问好，结果人家压根就不认识自己，要是自己，早就灰溜溜的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习羽却是没有丝毫的尴尬和难堪，坦诚以待的微微一笑，苦笑的自嘲道：“二皇子殿下贵人多忘事，且几年都不在京城里，当然不记得我这无名小卒了！”

    蓝云瑾根本就没有接话，反问他是谁！对待他可没有对待小桃时的调侃和多言，甚至面色都有些阴沉，就那么带着些许的傲慢，不冷不热的看着他。

    “微臣只是户部里小小的一名编纂，十分仰慕殿下在边疆时的英雄伟绩……”习羽依旧面色不改的继续奉承着他。

    “停！”蓝云瑾微微蹙眉，作为皇家里的孩子，好听的话，自己这辈子听的够多了。

    小桃真是佩服习羽的厚脸皮啊！人家那么不待见他，他都没有知难而退的偃旗息鼓，这番执着的坚持，肯定是有所图谋！

    这不愧是最厉害的反派男二号啊！能伸能缩，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蓝云瑾总算是正眼看向他了，漫不经心的问：“你是习 家的人？”

    “回殿下，习 家排行老九！”习羽微微躬身施礼回答道。

    “哼，习 家的人……”蓝云瑾嘟囔了一句。

    让人根本就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间，蓝云瑾那嫩白胜似女子的手，毫无征兆的伸出变拳，迅猛的攻向了习羽。

    “嘶！”小桃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说一言不合就开车，可没听说一言不合就开打呀？

    蓝云瑾为什么对习 家的人，抱着敌意呢？

    “哎呀！”习羽像是一个手脚不勤，四肢不协调的愚笨之人，惊叫着，笨拙的左躲右闪着！

    可那不甚灵活，一看就是学艺不精的反抗防御动作，屡屡出现破绽漏洞，遭到了重重攻击，让小桃都有些不忍直视。

    “殿下，殿下别打了，若是殿下不喜欢习府的人，小的下次见了您一定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凑上前找打了！”习羽边躲避着，边嘴里不停的求饶着。

    这么大的动静，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上官雨萱被蓝云易直接抱回了芙蓉阁。

    蓝云轩和上官雨馨兄妹，闻声走了过来。

    “春桃，又是你，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会是故伎重施，想要攀附二皇子殿下吧？”上官鸣尘也不管那边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一看到春桃，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上次她杀了金宝的事，自己还没有找她算账，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她居然还敢跳出来兴风作浪！

    自己这次若是还能饶过她，就不要姓上官了！

    “我没有……”小桃一急，连自称都给忘了，这损人儿不会公报私仇的报复自己吧？显然小桃也想起了金宝之死。

    “二皇子殿下，都怪小生的二妹妹仁慈，纵容的这小丫鬟无法无天；就在前不久，还敢趁着四皇子殿下酒醉，爬了四殿下的床，这次居然还敢在殿下面前搔首弄姿？

    殿下息怒，小生这就派人将她给处理了！”上官鸣尘这才看向了蓝云瑾这边的两个人，短短的两句话就把小桃推向了死地。

    一个不安现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下人，没有一个主子会喜欢，等待她的，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蓝云瑾一边听着上官鸣尘的喋喋不休，一边又觉得无聊的一脚就踢飞了习羽。

    拍了拍手，转头看着上官鸣尘问：“你会做杨枝甘露？”

    上官鸣尘摇摇头，什么东西？这和小桃又有什么关系呢？

    回来的有些晚的他，根本就没有喝到小桃调的果茶，还有一些现代才有的冷饮饮料！

    “草莓布丁呢？”蓝云瑾继续问。

    上官鸣尘继续摇了摇头，也算是看出来了，蓝云瑾对这死丫头，应该有了维护之意，故意说道：“虽然小生不会做，但小生会学呀，你放心，二皇子殿下，小生一定能学得出于蓝胜于蓝！”

    “什么都不会，你掺和个屁呀！”蓝云瑾丝毫没有给上官鸣尘面子，直接爆出口驳斥道。

    上官鸣尘的脸瞬间爆红了起来，自己再怎么也算是尚书府里的嫡子，还是唯一的一个，这个二皇子居然一点情面都没有给自己留。

    小桃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让你平时仗势欺人，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结果呢，在人家皇帝的儿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这人情商低，还有情商低的好处，这不就把上官鸣尘给噎的，差点背过气去了。

    更是没想到，刚才还恨不得把自己怼出个窟窿的人，现在居然帮自己说话，自己可没有自恋的以为，这家伙是真的喜欢自己调制的饮品，人家可是皇子什么没见过，没喝过呀！

    “怎么不服气？”蓝云瑾沉着脸，不依不饶的问。

    “没……没有，殿下说的在理，是小生无能，不能替殿下做事！”上官鸣尘的脸色青白交错，显然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屈辱。

    “好了，二弟！上官公子也是为你分忧，不想你听了这小丫头的鬼言善辩，着了她的道！”蓝云轩替上官鸣尘辩解了一句！

    “你想要罚？那我偏要赏，小丫鬟，你想要什么赏赐啊？”蓝云瑾斜了一眼上官鸣尘，转头看向小桃。

    意外总是来的这么突然，这天上掉的大馅饼，居然把自己砸了个结结实实。小桃不敢相信的看着蓝云瑾：“真的要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出去的话，岂有更改的道理！”蓝云瑾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人一种我钱多的事，没地方花的错觉。

    “二弟！”蓝云轩见他越来越胡闹，不禁板起了脸，颇有些严肃的唤了一声。

    “大哥，什么时候像个老古板一样，这小丫头多好玩啊！怎么就非得要喊打喊杀的呢？何况她不是改邪归正了吗？也不像上官公子说的对我图谋不轨啊！”蓝云瑾反驳了起来。

    “好玩，一个小丫鬟有什么好玩的，你能不能正经一些？难道在外这么多年，就学了这些东西回来吗？”蓝云轩的这话，就颇有些打压的意图了。

    “我学了什么父皇都没有多说什么，大哥还是不要管的好！”蓝云瑾正面硬刚道。

    说完不容置疑的对着小桃就说道：“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小桃哪里见过这么豪横的主啊？美滋滋的说道：“我想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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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奴婢要晕了

    “呵！”这别人还没有说什么，上官雨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这贱人不再想着攀龙附凤，倒是直接做起了发财梦来！

    真给府里丢脸，这么肤浅庸俗的请求，一定会让二皇子愈加鄙夷了吧！

    上官鸣尘也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这位二皇子别看长的一副倾世容貌，可原本在京城那是小霸王一个，而且脾气暴虐，性格乖张，妥妥的一个不可常理论之的人。

    蓝云轩在心里面做着深呼吸，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压下自己对蓝云瑾顶撞时的强烈不满，更是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得到了皇位的时候，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家伙！

    习羽在一旁，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脸和胳膊上的痛处，时不时的瞄着蓝云瑾他们一眼，那敢怨不敢言的怂包模样，着实让人轻视不已！

    “好，实在，我就喜欢实在人！”蓝云瑾没有上官雨馨想的那样鄙夷愤然，却呵呵的笑了起来。

    小桃觉得自己就像……不对，应该就是一个棋子，是一个二皇子为了针对大皇子，所设下的一根刺，两厢相斗，自己这个小炮灰就充当了这个博弈的矛头。

    虽然被利用了，可是管他的呢！前身春桃都得罪了四皇子，也不差自己得罪大皇子和二皇子了吧！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可愁啊！

    自己还背着一千两的外债呢！这没权没势没本钱的，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债务，还不趁这时机能捞一把是一把！

    “你想要多少啊？”蓝云瑾动人的眼眸里，虽然含着笑意，可给小桃的感觉，总觉得那里面透着别样的情绪！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要多了，那就是自己贪婪愚蠢不识好歹；要少了，白张了一回嘴不说，还让人觉得自己是欲擒故纵！

    “那个，奴婢之前得了夫人二十两的赏赐，让奴婢得以救妹妹们于苦海中，殿下若是赏赐，总不会……少于二十两了吧！”小桃故意带着期待的小眼神，羞羞怯怯的回答道。

    还没等蓝云瑾应承，立即又慌忙改口，有些不好意思的呲牙笑着说道：“哎呀！若是殿下觉得奴婢俗气，就赏些殿下不用的小物件也好！奴婢不挑，白给的啥都要！”

    蓝云瑾“哼哼”了两声，这小丫头前后两堵啊！那副把二十两银子当做滔天巨款，没见过世面的无知样，硬是把一个活在底层里，贪财庸俗的小丫鬟，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若不是自己之前追查那人的消息时，凑巧属下调查过她，知道了她在斗奴场的惊人战绩，又被人花了一千两赎了出来，还真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蓝云瑾看着她那副小意讨好的模样，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还是一个拳脚高手，一时竟起了逗弄之心。

    “二十两就把你打发的乐呵呵的？浅见寡识！”蓝云瑾撇了一眼她，微微晃了晃头，满脸的看不上。

    “殿下……不少了，那可是奴婢两年多的俸禄呢！”小桃一副是你不知道，那是巨额财富的神情看着他。

    “呦！两年多的俸禄啊？”蓝云瑾撇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伸出两根手指：“那赏你……二百两如何？”

    “真的吗？殿下真的要给我二百两吗？”小桃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眼睛睁的又大又圆。

    “是我快一年的零花钱了！”习羽似羡慕的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声音恰巧小的只让这六个人堪堪听见。

    蓝云轩看了他一眼，上官雨馨兄妹的脸上，则露出同情加了些许的鄙夷目光。

    “三百两！”蓝云瑾余光看了习羽一眼，没有理会，对着小桃又加了根手指。

    “哎呀！不行了，奴婢要晕了！”小桃做作的一手扶额头，一手抚着心口，一副林黛玉的弱不禁风景象。

    其他几人看着他们像是在过家家般的言语，心里五味杂陈，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这位二皇子是发了什么横财吗？要赏赐这个劣迹斑斑的小丫鬟那么多的银子，怎么听着这么儿戏呢？

    “五百两！”蓝云瑾豪爽的直接伸出了一个巴掌。

    “殿下不会是拿奴婢寻开心，故意逗奴婢的吧？”小桃一改惊喜激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副你千万别承认的心惊肉跳模样。

    “你说呢？”蓝云瑾挑眉，风淡云轻的反问。

    小桃‘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蓝云瑾面前，男儿膝下有黄金，自己跪着怎么了？不跪着能得钱吗？自己这是膝下有银子好吗？

    随即露出激动万分的谄媚神情，刻意奉承讨好道：“奴婢叩谢殿下恩赏，殿下一看便是散财童子下凡间，天资卓越鸿福齐天；奴婢对殿下的感激，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蓝云瑾打断道，再夸下去怕是要说些禁忌之言了！

    小桃心里也捏了一把虚汗，奈何自己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自己搜肠刮肚的才找到了这几句，不犯忌讳罪责的彰论，在说下去，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蓝云瑾轻飘飘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往小桃的方向一递。

    小桃没出息的擦了擦手，恭敬的赶紧接过，看着上面的繁体数字五，傻兮兮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些可是自己债务金额的一半啊！这个钱，总算是有着落了！

    前世自强不息的性格，铸就了小桃绝不是那背信弃义的人，欠债还钱这个底线，觉得更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时，蓝云易将上官雨萱送回房间后，也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

    “四皇子殿下！”习羽眼眶泛红，哀婉的唤了一声蓝云易，就像是一个备受欺凌的小媳妇儿，找到自己老公告状一般！

    小桃转头看向他，这般惺惺作态的形象，确定是那个未来蓝云易登基后，在朝堂上权倾朝野一家独大的习羽吗？

    “怎么了？”蓝云易淡淡的问，丝毫不在意其他人那敬而远之的恶寒目光。

    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小桃没有动，就跪坐在了地上，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静待着习羽要如何讲述他自己，被蓝云瑾欺负的事儿！

    习羽怯弱的瞄了一眼蓝云瑾，又赶忙收回目光，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诺诺说道：“我听说今日是上官姨夫的生辰，特意来探望贺寿！”

    怎么……是连告状都不敢吗？

    “那应该去前院啊！我二妹妹刚才掉进鱼塘里了，是四皇子殿下给救上岸的，还亲自送回芙蓉阁的呢！”上官雨馨像是好心的告知一般。

    别人不知道，自己可看的清楚明了，这个习羽从小就喜欢自己那个便宜妹妹，对于关于她的事儿，心心念念的都放在了心里。

    所以，是故意把上官雨萱落水的事情，当着习羽的面说了出来，还点明了是蓝云易出手相救的，就看你们亲如手足的两个人，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分崩离析了？

    “什么？萱儿落水了？！她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了呢？她现在怎么样了？”习羽赶忙问，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委屈’啊！

    “谁知道啊，我正要过去看看呢！要不习公子一起，毕竟令慈与母亲豆蔻年华时，私交甚好呢！”上官雨馨继续温声细语道。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告诉蓝云易，即使你贵为皇子，依旧不如他们至小青梅竹马的情谊！

    何况他的娘和上官雨萱的母亲，还是少女时期亲如姐妹的旧友呢！

    “大夫说了，上官二小姐只是受了惊，呛了水，并没有什么大碍！”蓝云易对着习羽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习羽嘟囔着。

    “好什么啊！刚才可是四皇子殿下将家妹抱回房间的，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日后家妹的婚事……”上官鸣尘似有些为难，在习羽身旁喃喃自语道。

    可嘟囔着的声音，委实不小，反正在场的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蓝云易微微蹙眉，显然因为当时情况危急，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

    如今看来，难道真的是上官景宏有所图谋，所设的局吗？不是蓝云轩就是自己，总归要套住一个！

    小桃心里暗道：完了，这个上官鸣尘和他妹妹母亲一样，真是看不得女主上官雨萱的半点好，百般的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誓要把她拉进不清不白的污泥漩涡里啊！

    自己虽然人微言轻，但是也想要给上官雨萱辩解几句，可一想到若是蓝云轩，真的不计前嫌的接受了上官雨萱怎么办？

    自己那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呢嘛！

    习羽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大家说的是什么意思，茫然的看着众人。

    “听鸣尘的意思，你们府里的二小姐……是要赖上了我们家老四吗？”蓝云瑾冷笑道。

    “怎么，救人还救出罪过了吗？外人还没开始造谣生事起了二小姐的名声，你们自己家人倒是脑子转的快啊！”蓝云瑾心直口快的出言相怼。

    “不是的，不是的，萱儿妹妹不是那样的人，萱妹妹心地善良单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的！”习羽急切的给上官雨萱辩解着清白之事。

    “在上官府里，恐怕没有习 家的人说话的立场吧！”蓝云瑾似乎天生就和习羽不对盘，他说什么都想怼怼看。

    习羽梗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他会如此态度强硬！

    “真是笑话！老四，我们走！”蓝云瑾说着就招呼着蓝云易，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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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习羽的设定

    “两位殿下！小生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上官鸣尘似想解释一下。

    却换来他们头也不回的背影。

    “上官公子不必自责顾虑，本皇子那两个弟弟向来都是孤傲的性子，容不得别人质疑他们半分！

    改日，本皇子再来拜访，今日就先离开了！”蓝云轩也不在逗留，离开了上官府。

    之前还有蓝云易，这个地位和自己相当的挡箭牌，给挡了一下！

    如今只剩下自己，他们若是想暗地里使些什么坏，自己连个身份相近的挡箭牌都没有，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有损形象的过格事，岂不会让父皇厌烦起了自己。

    此时不走，等待何时？

    蓝云轩说完，也离开了府里。

    见今天的主要目标，都离开了！上官鸣尘兄妹俩也失去了继续演戏的兴致，互相对视了一下，露出来计谋得逞的肆意笑容来！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也离开了，只留下了还跪坐在地上的小桃，还有那魂不守舍的习羽，待在原地！

    小桃舒了口气，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大大咧咧的用自己的衣服袖子，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拍打着膝盖和腿上的灰尘。

    最讨厌这动不动就跪的繁文缛节？可自己的身份又是最低微的，不跪不行啊！人家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啊！

    习羽默不作声的低垂着头，考虑着自己是去探望一下上官雨萱，还是也避嫌的不去打扰。

    “习公子！”小桃唤了一声，这个彷徨无措的小青年。

    “何事？”习羽紧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的看着小桃。

    “我想向习公子打听一下，您是户部衙门里的大人，可知道你们衙门里有没有一个叫白慕的？”小桃自己去找过，可人家说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自己只能拜托他去给查找一下了！

    或许内部的人能认识他，更快找到自己的恩人！

    “你找他做什么？”习羽眼眸微眯，显然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一般。

    “我欠了他些银子，想还给他！”小桃开诚布公的答道。

    此时的春桃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与她针锋相对脾气不合的习羽，就是在奴隶斗场救下她的人。

    若不是习羽，恐怕自己早就被那个斗奴场的管理员，依着大皇子府里管事的交代，杀人灭口了！

    习羽抿着唇，缓了口气又问：“你这刚到手的银子就这么急着还人，不多留会儿吗？”

    “迟则生变，我怎么可能明晃晃的揣着这五百两巨款呢？你是不知道我有一个吸血鬼似的父母，总想抽干榨净我，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得了这笔巨款，那今后绝对没有消停日子可过了。还不如我早早就把欠的债，该还的都还上了！”小桃一副心有戚戚的神情。

    “你说的那个白慕，我还真知道，等着我告诉他一声，让他来找你！”习羽不再纠缠，直接了当的回答完就走了。

    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步伐，小桃撇了撇嘴，这想看心上人却见不到，抓心挠肝的滋味不好受吧？孩子，谁让你是千年的老二呢？没有办法呀！

    小桃都为这个长的这么帅的小青年，感到惋惜，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大女主，换一个人两情相悦的相爱，不香嘛？

    原小说里，也是一笔带过的设定说，习羽与蓝云易是从小到大的跟班朋友，表面性格圆滑善言，为人十分幽默，很会讨女人欢心。

    实际他是家里的庶子，心思敏感自卑，因为同样喜欢上官雨萱，本来还想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还是自己的好兄弟，想要默默守护她。

    读到这里时，自己是跳章看的，所以也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在关键时刻，他为什么要背信弃义的投向大皇子阵营？

    因为他的临阵倒戈、出谋划策的原因，蓝云易损失惨重，还与上官雨萱发生很大的误会。

    小桃知道为了男女主感情的发展，自己不能过多干预他们，这些误会在特定的时候，就会由作者解开了，反而会更加促进他们感情的发展。

    虽然习羽最后，也被蓝云易给报复致死了！

    可设定是设定，自己总要在事态没发生的时候，了解查清楚习羽为什么突然反水？才能防患于未然吧！

    一时之间，小桃想了很多，也不怪自己操心，想抱人家女主大腿，也得拿出态度来不是吗？

    小桃决定借着上官雨萱的名义，先慢慢的与这习羽接触一下，不能听作者大大简短的一面之词，误导了自己就把他给定义了，等了解他的想法之后，再想办法试试如何解决这个隐患。

    烦躁的夏日，吹过来的风，都是带着火辣脾气的，那吵的人心烦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仿佛是在抱怨怎么还没有人来，弄死自己！

    上官雨萱正在练着大字，额头上渗出了津津汗水。

    “小姐，歇会儿吧！这么热的天，别中了暑气！”下午轮到小桃的班，跟在上官雨萱的身边听从差遣。

    此时的小桃，毫无形象的趴在了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昏昏欲睡，哪里还有一个丫鬟应该有的小心谨慎。

    “你若是困了就睡会儿，我不与夏荷说，就快要开始赏花宴了，我虽不愿出风头，可也不能坠了外祖父的名头啊！”上官雨萱头也未抬的说道。

    “铮……”一道凌厉的琵琶声，骤然响起，惊的上官雨萱手一抖，上好的大字瞬间便花了。

    上官雨萱秀眉一蹙，有些惋惜的看着自己最满意的一幅作品，居然因此付之一炬，深深的吐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沮丧。

    “大小姐还真是勤奋啊！日日不落的苦练琵琶，这首曲子……还真挺振奋人心，让人精神亢奋的！”小桃歪着脑袋，透过开着的窗户，看向了梧桐阁的方向。

    “是啊！各世家培养了那么久的闺秀，是该都出来亮亮相了！”上官雨萱似淡然，又似有些情绪低落的说道。

    越是有身份地位的世家，越是想要更进一步，都想得到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那个位置只有一个，即使成功了，还要和那么多女人勾心斗角，不停的争宠，图什么呀？

    “小姐想一鸣惊人吗？”小桃转回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很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我……其实并不想进宫，更不想得到那个位置，可我害怕技不如人让外祖父和母亲面上无光，你知道上次巫蛊之祸，父亲的态度……

    若我不能入了贵人的眼，恐怕……母亲与我的日子会更加难熬！”上官雨萱难得的吐露了心声，不知自己现在为何这般信任眼前的丫鬟，什么事都愿意与她聊聊！

    “那小姐可有心仪的目标？”小桃问，其实不想，可逼不得已就是不得不去想！

    上官雨萱俏脸一红，嗫嚅着：“没有，姑娘家的怎么能……”

    这是有戏了！没想到男女主角这么快就互生好感了！

    “怎么就不能呢？既然横竖都要挑一个，为什么就不能挑一个喜欢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小桃理所当然的样子，像说绕口令一样。

    “可是……我不知道他对我有没有好感？”上官雨萱微微蹙眉低下了头。

    “那就相处一段时间在说嘛！谁也没让你现在就下决定！”小桃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还有啊！想要知道一个男生喜不喜欢你？一定不要主动的去表白，等着他回复！”小桃八卦的来到了上官雨萱书案的对面，用她那本常翻阅的女德书，给自己扇着风。

    “那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呀？”上官雨萱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不解的看着小桃。

    “傻瓜，主动就不会被珍惜，让人感觉廉价了！那你说，前几日你掉进鱼塘里，对你一直青睐有加的大皇子，为什么不下去救你？”小桃直接了当的问。

    “难道是长姐和兄长说了什么？”显然上官雨萱也意识到了，大皇子前后行径不一的诡异地方。

    “对喽！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说是你故意掉进鱼塘里面的，是主动想趁机赖上大皇子，所以他才没有付之行动的！！”小桃一针见血的把他们龌龊的计谋，直白的告诉给了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上官雨萱更加沮丧失望了起来。

    看着她情绪低落，小桃眼珠一转，调皮的说道：“小姐，我也会一首诗，背给你听听啊！”

    上官雨萱一愣，她这鬼马精灵似的，又拐到哪里去了？

    “嗯嗯！”小桃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煮豆燃豆杆，豆在锅中喊，都是一个爹，为啥要吃俺！”

    上官雨萱一听‘噗嗤’就笑出了声，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小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嘿嘿！”小桃也笑了起来。

    “那你说……要怎么做，才知道他的心意呢？”上官雨萱伏低了身子，轻声问。

    看来自己是时候也得找找存在感，让自己要抱的大腿知道，自己很有用！

    小桃像个情感专家似的，声音很小的靠近她出谋划策起来：“小姐，这我可得教教你了！你要像位女王一样矜持高傲，把自己的闪光点都表现出来，吸引他的注意力，等他主动来找你，你就成功一半了！”

    “那另一半呢？”上官雨萱对她这句话都有疑问一知半解的，何况是她未说出口的另外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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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更倒霉才是

    “另一半就是相处的过程里，你要若即若离的欲擒故纵，待时机成熟的时候还要给他点甜头，是男人的红颜知己，也是男人的解语花，还要是男人的老妈子……唉，总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

    就像放纸鸢一样，风筝线松了就紧紧，风筝线紧了，就松松手，这样两厢配合，才会越来越好，感情！”

    小桃适可而止的没有给她灌输太多，现代里那些心机女，是怎么抓住男人的心和男人的胃的！

    毕竟时代不同，有些东西她根本就接受不了，也不被这里的人认可不是嘛！说太多露馅了，自己岂不是被当成鬼怪处理了！

    “那你说……我下一步该怎么做？”上官雨萱已经完全把自己的荣辱前程，交给了小桃来定夺。

    小桃双眼发亮，美滋滋的凑上前去……

    与胡同外的热闹繁华相比，临街略微僻静的死胡同里，也是别样的‘热闹’，鼻青脸肿的习羽，被五六个家丁模样的魁梧大汉，按在地上不停的辱骂殴打着。

    即使他已经狼狈不堪的佝偻在地，这些人依旧没有放过他，拳打脚踢的不亦乐乎！

    “杀人啦！衙役大哥，你们快点就是这里面，有五六个男人在谋财害命！太可怕了！”女子惊慌恐惧的声音，从胡同外的不远处传了进来。

    那五六个男人闻听此言，互相递了一个眼神，立即撒腿就跑的逃出了胡同，消失在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习羽挣扎着爬起身，靠坐在了墙角，随意擦了把口鼻流出的血迹，微微合眸垂着头，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

    不多时，一道倩丽的身影站立在了他的面前。

    习羽略显吃力的睁开了双眼，从下向上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丝毫难堪般的窘迫神情，从容的苦笑了一下：“是你！？”

    “是我！”小桃也无所谓的点点头，蹲在了他的面前，递给了他一张洁白的帕子！

    本来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添了这些伤，倒是徒增了几分惹人心疼怜惜的脆弱感！

    “每次遇到你，我都比较倒霉！”习羽接过她递过来的帕子，堵在了鼻孔下面，试图阻止血液继续流出来。

    “是我更倒霉才是，每次都遇到你最倒霉的时候！”小桃白了他一眼，见自己洁白的帕子，瞬间就被他的血染红了一大片。

    看不过眼道：“你那么堵不行！”说着，就欺身上前，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压住他的鼻子两翼。

    习羽一愣，眼睁睁的看着她，从容自然的在自己身上忙乎，一时之间怔在了那里，平生第一次除了母亲和商宁妹妹以外的女子，如此没有算计和图谋的贴近自己！

    小桃另一只手，又把自己带给商宁装了冰粥的粗竹筒，从腰间拽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横塞在他的后颈部，对他说道：“微微抬头！”

    习羽眸光幽深闪动，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似乎没有想到她府里的小丫鬟，居然会懂这些？

    虽然她名声不佳，可也是难能可贵的援手相助，更别提刚刚还是她吓走了那些人。

    习羽从善如流的微微仰起头，后颈上带来的冰凉触感，让郁闷烦躁的自己，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又微微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小桃也借机静静的看着这个，近在眼前的花美男，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姨母笑来，这么帅的靓仔，将来要便宜了哪家的小姑娘呀？

    “好你个小娘皮，居然敢撒谎吓唬我们，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突然的咆哮声，那跑掉了的五六个男人，居然又跑了回来。

    正在心里天马行空yy的小桃，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带着抱怨的声音说道：“你们吓了我一跳，得饶人处且饶人，各位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

    这是哪方人马啊？这习羽不是为人圆滑，很会讨人喜欢嘛！怎么总有人找他麻烦呢？

    “过分，我们过分怎么了？要你这个小表子多管闲事，怎么你和这个窝囊废也有一腿吗？这家伙就是喜欢勾搭女人！”其中一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话，立即引起男人们传出一阵哄笑声。

    “这小娘皮姿色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不错了！”更加露骨的话，被他们毫无顾忌的说出了口。

    “就是，就是，要不咱们试试！”更加放肆的笑声，回荡在这个死胡同里。

    “你们……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找打呢是不是？”小桃气恼的看向了他们，试图恐吓住他们，不让他们得寸进尺。

    这些人比那个死了的金宝，更加无耻下流。

    小桃并没有看到习羽那黝黑的眼底，暗藏着的一闪而过的阴鸷杀意！

    可一个小姑娘的威慑力，岂会让这群男人退缩，反而越发的放肆狂浪起来。

    “哎呦呦！还是个小辣椒啊！够劲儿，可比那些青楼里的娘们，有意思多了！别跟着那个窝囊废了，跟着爷，爷保证让你日日下不了床！”无耻的话，配合着那人下流的抵胯动作，更加的令人作呕。

    小桃的忍耐性彻底被他们给磨没了，拿起习羽的一只手，对着习羽叮嘱道：“像我这样，自己捏着鼻子，在等一会儿时间！”

    说完，“腾”的起身，就奔着那五六个男人冲了过去！

    “呦！这么快投怀送抱来了……啊！”可话还没说完，惨叫声，求饶声就不绝于耳的飘扬在死胡同的上空！

    惊的好几群鸟儿，都不敢从上面路过了！

    习羽仰着头，那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虚合着明亮的星眸，嘴角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就那么挂在了脸上，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两刻钟后。

    “怎么样？好吃吧！本来是要带给商宁的，没想到半路便宜你了！”

    一处安静的小林子里，小桃和习羽坐在一棵茂密的大树，横着生长的枝叉上。

    小桃用那像小碗似的粗竹筒盖，装着有些融化了的冰粥，正吃的倍加幸福满足。

    习羽拿着木勺，端着那粗竹筒的身也在吃着冰粥！

    听了她的问话，习羽微微点了点头，嘴不对心的说：“马马虎虎吧！能对付着吃！”

    小桃眼珠一瞪，揶揄道：“哎我说九爷，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对付，不吃就还给我，我拿去路边喂狗吃去！”

    习羽没理会她，猛的将最后的几口甜滋滋的冰水，往嘴里倒了进去。随后把竹筒往小桃怀里一塞，连声道谢都没有，就跳下了大树枝叉。

    “走了！”扔下两个字，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人啊！”吃完冰粥的小桃，伸手想掏出帕子擦嘴，一手摸了个空，才想起来刚才拿给了习羽擦血了，嘟囔了一句：“还赔了个帕子！”

    “离他远点，这小子好像并不简单！”蓝云瑾从另一个方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嘴里还放浪不羁的叼着一根草棍，对小桃的忠告道。

    小桃在心里高声辩驳道：我知道啊！可我难以言表的苦衷，你不知道啊！

    可表面上，怎么可能露出破绽，茫然的看向蓝云瑾：“二皇子殿下，奴婢刚才看到他的时候，他都快要被别人给打死了，他都反抗不过！就这样的人，他能是什么复杂人物啊？”

    蓝云瑾仰头看着坐在树杈上的她，似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肤浅！看人不要只看表面！”

    小桃发懵的低头看着他，实际心里在想怎么才能在他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习羽的隐秘消息？

    “别人都说他礼待下人，脾气随和，是一个难得的谦谦公子啊！”小桃似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蓝云瑾脚尖一个点地，身子就轻盈的飘落在小桃的身边坐好。

    这把小桃给羡慕的，两眼闪着一颗一颗的小星星，这可是传说中的轻功啊！

    蓝云瑾眉眼一挑，光明正大的鄙视了她一下，嘴里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也别伪装成无知少女似的拿话套我，我从小就在人精堆子里活下来的，是不是试探的话，我比你还门清！”

    小桃讨好似的讪讪笑着，嘴里的好话像是白开水似的，不要钱的往外放：“哪能啊！我这小家雀儿，还敢与您这神鹰级别的人物面前动心机吗？

    您老用那英俊潇洒的眼神一扫，就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了，我可不敢对您有什么算计！我是真的好奇，这位习九公子是什么来头？”

    “哼！”蓝云瑾将嘴里的草棍，吐了出去掉落在了地上，转头看向小桃，满脸的不信：“你是小家雀儿？！”

    小桃猛点头。

    “我信你个鬼！”蓝云瑾随口说道。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小桃在心里默默的接了一句梗，如果不是看过这本小说，自己都要怀疑蓝云瑾是穿越的了！

    “你这话……很让人难过啊！”小桃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该死没死了的人，在这本小说里充当了什么角色？

    所作所为到底又是什么意思？怎么就阴魂不散的纠缠不休了呢？

    “你是一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阴险狡诈的很！”蓝云瑾晃悠着两条腿，神情放松的靠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小桃沉默了起来，谨慎小心的戒备着这个家伙，他知道了什么？怎么会如此评价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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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你是第二个

    “你不用防范着我，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就是觉得……”蓝云瑾望向了远方的天空，那里漂浮着几朵白云，在蔚蓝色的空中，显得格外的纯洁！

    小桃依旧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等着他那随着云朵飘远的神思……回归！

    一柱香之后，小桃觉得自己都快石化了，他还是发呆的望着远方，仿佛已经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能喘气的大活人！

    “那个……”小桃刚起了一个头。

    “抱歉！”蓝云瑾就瞬间意识清醒了过来，微微扭过身子，避开了她低垂着头！

    可小桃分明看到，有颗晶莹的泪珠，瞬间从他的眼眶里掉落出来，直接落在了树下，丝毫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它从来没有来过！

    这个人，他想到了什么？怎么会那么的出神和悲伤呢……

    “没有……”小桃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端皇子的架子，像对待平等人一样对自己这个家奴说抱歉。

    而且，自己自始至终也没有对他毕恭毕敬，以奴婢的自称说话施礼，他也没有惩罚自己！

    在这个时代，真的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啊！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才会和你没有什么隔阂的，坐在一棵树上聊天！”小桃随心而为的说了一句心里话。

    蓝云瑾看向了她，微微笑了起来，那犹如暖阳般灿烂的俊美容颜，让那姹紫嫣红的繁花，都失去了颜色！

    “敢和我以普通人的同等思想和心态聊天的人，你是第二个！”蓝云瑾脸上流露出怀念的神情来。

    “那还真是荣幸啊！”捧哏高手小桃给了句回应。

    “你不问问第一个是谁？”蓝云瑾显然有些意外，她是怎么做到压制好奇心，不八卦的？

    “好奇害死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这条小命可来之不易，万不能随便糟践了！”小桃一副珍惜生命，我不想知道的神情。

    反倒是蓝云瑾听了她的话，有些落寞失望起来。

    小桃觉得这个二皇子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心思难猜不说，怎么还有些多愁善感呢？

    脑子转了几转，故作勉为其难的调皮说道：“但是如果你非要说，那我也可以姑且的听一听，然后就忘了怎么样？”

    “哼哼……”蓝云瑾低声笑了起来。

    无可奈何的摇着头，感慨道：“就你这谨小慎微的样子，谁能猜得到，是从斗奴场活着走出来的人！”

    “你怎么知道……”小桃这次彻底震惊的看着他。

    自己自从回到了尚书府以后，不……应该是自己从穿书重生了以后，就从来没有对人说过，自己还有过那么一趟危险的遭遇。

    也在背地里侧面的打听了一番，斗奴场那个神秘的组织，幕后的老板更是规定了，不能把参赛者的具体身份暴露出去。

    就像当初也只是说自己是尚书府里的丫鬟，并没有具体到哪个尚书府！

    夜晚，不知是因为天气太过闷热，还是小桃一直在想着蓝云瑾白日里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习羽和上官雨萱的关系，总之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蓝云瑾并没有解释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从斗奴场五十个亡命之徒里，唯一一个活着走出来的人！

    也没有向自己吐露，他口中的那第一个人是谁！想必是一个他十分在意……更可能是深爱着的人吧！

    到底是谁呢？能让一个大男人伤心于此，眼泪都会在那么不经意间就落了下来，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八卦狗血的事儿传出来啊！

    自己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他很有可能患上了抑郁症，在人前表现的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可在孤身独处时，一定会痛苦万分，对这个世界心灰意冷，没有了求生的欲望！

    后来，蓝云瑾简短意赅的告诉自己，习羽的祖父是户部尚书习远之，他们一家从上到下都是大皇子蓝云轩的忠实拥护者。

    而习羽小的时候十分的聪明，二岁习字，四岁就会作诗词，虽然他只是嫡次子的庶子，却很得习远之的偏爱，经常带入宫中，后来还被安排给了四皇子蓝云易做伴读。

    这也导致了，阖府上下只有他一个是蓝云易的人，你说他能不被排挤打压吗？所以，在户部里只是一个小小的闲职编纂，一直郁郁不得志的混日子！

    “还真是艹蛋的一生啊！”小桃躺在冷硬的通铺床上，嘟囔了一句。

    感叹习羽的悲惨命运，原来是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白瞎了这么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人儿了！

    一个小石子，从窗外投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小桃的身上，小桃一惊，左右看了下，其他人都睡的沉，并没有醒来的征兆。

    想了一下，小桃还是爬起了身，披了件轻薄的外套出了下人住的偏房，左右张望着，想看是谁的恶作剧，还是另有企图？

    “嘶！”一道细小的声音，钻进了小桃的耳朵，像是在故意提示她注意这边一样。

    小桃闻声看去，一道模糊的黑影，隐藏在墙角的阴影里。

    “谁？！”小桃压低了声音，带着警惕心问。

    “白慕！”简短的两个字回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小桃立即变了态度，喜出望外的迎了过去，没想到这个习羽还挺靠谱，真的认识自己的救命恩人白慕。

    那道躲在阴影里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依旧是上回的灰色袍子和猫脸面具。

    小桃狐疑的看着她，若说上回是在斗奴场那种龙蛇混杂的场合，不宜暴露身份。

    可这次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还是在这即使点燃了烛光，都不见得能看清楚对方的夜晚，他又是自己的恩人，怎么会还带着面具，不让自己看清楚他的面貌呢？

    这以后若是认错了人，报错了恩可怎么是好？

    像是猜到了小桃心中所想，还不想现在就暴露的习羽，解释道：“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参与赌博的事儿，所以才戴着面具，你不会介意吧！”

    小桃这才恍然大悟，也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多一个人知道，就有多一分流言蜚语传出去的可能！

    不是自己，还有可能是旁的下人，无意间看到了，也终归是给人家带来了困扰，甚至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也是太正常不过的了！

    “你这么一说，我就不介意了，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小桃释然的说。

    “那你这次让习公子找我，是真的想要还我银子吗？”习羽明知故问道。

    “对啊，上次你说，你的本金是多少来着？”小桃其实本意是想证明一下他的身份。怕习羽露了口风，让有心人知道这个事情，以恩人的名义，骗了自己的钱。

    却被习羽误以为她不讲信用，如今重金在手，却舍不得了往外掏，只想还自己的本金。

    “十两！”习羽的回话，有些冷意含在其中。

    其实，想当初自己在告诉她是用本金十两，赢了一千两赎她时，就做好了她只还十两的准备，甚至是不还的准备，用九百九十两看清一个人……

    对于自己来说，属实贵了点，但却依然对自己的选择没有后悔！

    可是，就是因为今天她的出手相助，让自己才稍微的对她改观了一点，觉得她并不像四皇子说的那般不堪，结果……还是怪自己眼拙了吧！

    算了，就当是还了她今天出手相帮的酬劳吧！

    小桃那里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啊！

    听了他的回答，放心的舒了口气，笑眯眯道：“果然还是你这个实诚人！”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小心存放的那五百两的银票，双手递给他。

    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小桃欠你的恩情，来日必将有所回报，但是那一千两银子呢！我一时还真不上那么多，能不能先还给你这五百两，等我再有银子的时候，再慢慢还清，还请白公子不要嫌弃，但是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习羽黑暗中的身影微微一滞，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狭隘了？甚而为自己对她的误解，感到了羞愧！

    自己什么时候，还不如一个姑娘家心胸宽广？

    “不行吗？”小桃见他没有接过银票，心中一紧，在自己那个年代，欠钱的都是大爷，不还不说，你一追债，妥了，人家还生你气挑你理了！

    自己想着没多还有少呢！总要让人家看到你不是赖账的人，是有诚实守信的信用的！

    “当然可以！这个银子我并不着急用，我刚才只是在想……你手里还有银子吗？要不要留下些应个急什么的？”习羽找借口解释了一句。

    “不用，我若是有急用，再去找你借就好，别放在我手里，我住的这地方人多复杂，万一不小心掉了，我还不得心疼死！”小桃开着玩笑直接拒绝道。

    钱这个东西！有多花多，有少花少，自己现在还是奴籍，得需要随时随地听人调遣，更加腾不出身来以钱生钱，就只好先还债了！

    “那也好，我家里不太方便，若是有什么事儿，你就让习羽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鼎力相助！”习羽被她感动的豪气冲天的脱口而出道。

    “那就先谢过白公子了！”小桃微微施礼。

    两个人有闲聊了几句，习羽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告别了小桃就施展了轻功飞跃着，翻墙离开了。

    元三看着那打扮的有些古怪的习羽，根本就猜不出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想了一下，还是回了蓝云易的住所，汇报情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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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赏花宴开始了

    回到住处的习羽，隐隐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激动，脱口而出豪气冲天的承诺，可既然已经说出口了，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也就没有了改口的必要。

    当初四皇子知道是自己救下她以后，对自己还一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解释，元一也把她的种种劣迹都告诉了自己。

    说实在的，当初被他们说完以后，自己确实是有些后悔的，觉得自己赌错了，这个丫鬟也救错了，没想到从斗奴场死里逃生的回来以后，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糟糕，忘记告诉她，要怎么不通过习羽直接找自己了！会不会让她误会，自己说的帮忙是空话呀？”习羽望着床幔喃喃自语道，虽然嘴里嘟囔着糟糕，可却看不出有什么实际动作，去补救。

    小桃看着消失在夜空里的猫脸面具男子，抿着嘴唇，微微一笑。

    为什么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前世自己就是太喜欢万事不求人了，所以导致了过分要强的性格，让别人也不好意思麻烦自己，朋友少之又少！

    在自己最后的时光，感觉有很多遗憾没有实现，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次，梦境般的重新来过，那自己当然要倍加珍惜，把自己前世没有经历过的遗憾，都要一一弥补回来！

    人嘛！你麻烦麻烦我，我麻烦麻烦你，相互麻烦来麻烦去，交集自然就多了，感情也就深了，他是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对自己发出帮助善心的人，自己是真心想要和他好好相处做朋友的！

    小桃没有主动去问，如何能不用习羽在中间传话，直接的找到他？

    因为自己知道，一个连面都怕暴露的人，名字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了，既然习羽能知道他，证明他们之间是关系匪浅的，这就足够了！

    否则户部里都没有人知道的白慕，怎么就恰巧就习羽知道呢？

    此时的小桃，还真的没想过随和懦弱的习羽，就是神秘洒脱，来去自如的白慕！

    蓝云易的四皇子府里，元三向蓝云易禀报道：“主子，属下并没有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因为那个神秘人太警觉了，没有丝毫气息外露，甚至连元四也没有跟住他，被他给甩掉了！”

    “既然不知道来者是谁，就把春桃看紧了，别又让她钻了空子！”蓝云易眉头紧皱的说道，难道是太师府的人，去交代了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似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若是她老实还好，若是还不知悔改……就杀无赦！”

    “是，属下遵命！”元三躬身拱手施礼，就退了出去。

    “明日就是皇宫里举办赏花宴的日子了，小姐想好了吗？”春桃轻声问上官雨萱，手里正小心翼翼的给上官雨萱熨烫着明日要穿的华服！

    夏荷则整理准备着饰品和鞋袜！

    “我还是怕……”上官雨萱看了眼她们二人，有些欲言又止！

    “你若是真的怕不能得偿所愿，那就只能步步为营，不能太出风头！”小桃知道她就是这么个宽容大度的脾气，一时之间想让她去争去夺，恐怕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况且，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蓝云易的位置了，她若真的独领风骚，那很大的概率，会被皇帝赐婚给大皇子蓝云轩！

    她话里的含义，上官雨萱心里当然清楚，这是两个人间的小秘密，点了点头，说道：“我从未想过要母仪天下，更不想和别的女人抢同一个男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上官雨萱在心里很赞成春桃的建议。

    可被夏荷给冷声打断了：“春桃你又开始瞎出什么馊主意？别人家都是想让自家小姐争气，得到贵人的青睐，将来出人头地！你怎么还让小姐消极已怠，你是不是没安好心？”句句有理有据的争辩起来。

    “我怎么可能没安好心呢？我这是为小姐着想好不好？”小桃知道这个夏荷一直就对自己不满，可自己在这件事上真的没有什么私心。

    原里，没有自己的出谋划策，做事低调的上官雨萱，在赏花宴上表现的确实也不怎么出彩啊！

    “你为小姐好？！哼！”夏荷并不想继续忍耐下去，冷哼了一声，直接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为小姐好，让小姐默默无闻，受人冷眼，给夫人和老太爷丢脸？

    恐怕你是收了谁的贿赂，好给你的财主让路，才故意让小姐放弃的吧？”

    夏荷的话里，暗指了小桃是收了上官雨馨的银子，才偏心那边，不让上官雨萱坏了她的好事的！

    “你这是在挑拨离间我和小姐的关系！”小桃没有想到这个夏荷聪明的不是地方，居然想的这么深，深到了自己都没有想到，别人会这么想自己！

    “是，我以前是不着调，总是给小姐惹祸，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起过害小姐的心思！否则，夫人也不会留我到现在！”小桃据理力争道。

    这可关乎到自己清白问题，更是这条大腿牢不牢靠的问题，怎么可能被她就这么给破坏了呢？

    “不是收了银子，为什么不让小姐出人头地为夫人和太师府争光？你可知，若是小姐真的如你所言，那以后小姐还如何在京中立足，更不可能入了好儿郎的眼啊！”夏荷也不是泛泛之辈，深谋远虑的很是厉害！

    果然，将来是做诰命夫人的大丫鬟，这分析起来还一套一套的，小桃心里清楚夏荷其实是故意找茬打压自己，她怕自己如今越来越受信任，顶替了她在上官雨萱心中的位置！

    更怕失去了上官雨萱的信任和依赖，将来变成了边缘人，那她就什么前途都没有了！

    上官雨萱听着两个人寸土不让的争辩，想到以往的种种疑点，压制自己怀疑春桃是不是真心相待的冲动。

    她这次回来以后，真的变了很多，她如果真的想让自己技不如人，是绝不会给自己出谋划策，让自己有底牌可以一鸣惊人的！

    上官雨萱的迟疑，让小桃有些心凉，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啊！她信任夏荷还是比自己多啊！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们都退下吧！”上官雨萱有些恹恹的说了一句。

    小桃见此，想着毕竟她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自己拿她也当亲人般相处。最后还是好心提醒道：“听说明日只能带一个侍女进宫，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单独一人离开众人的视线！

    若是你想按我们计划的表演，就让夫人帮你筹谋一二，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上官雨萱嗫嚅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谨慎的叮嘱自己，可还是点了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

    可小桃心里却急燥起来，明知道知道这次宴会后期，宫里的黑手会为了让蓝云轩得到上官雨萱，想要下迷药陷害通奸之计，逼她就范。

    原里虽有蓝云易解围，可到底是坏了上官雨萱的名声，导致她在之后的余生里，总被有心人拿出来算计调侃！

    不行，自己得混进宫里去，要不实在是不放心！

    夏荷看向心不在焉的小桃，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来，只要排除掉这个一直上蹿下跳的春桃，小姐一定还会像以前那么与自己是一条心的！

    皇宫里的赏花宴，岂是寻常世家权贵所能比拟的，天下最珍贵的极品繁花，更是数不胜数，吐露着醉人的芬芳，绚丽而又多彩。

    而这次赏花宴的目的，各权臣心里更是心知肚明，陛下这是暗戳戳的给几位成年皇子，物色合适的女子为妃啊！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各府佳人也是争奇斗艳的精心打扮，各个面如桃花娇艳欲滴，却很少有雷同的服装饰品，看样子都想要与众不同的拔得头筹。

    谁希望自己家的女娇娃嫁入皇家，为自己家族下一代的兴旺——添砖加瓦！

    乃至恨不得直接把她们送到了皇子们的床上！不过这胆大妄为的念头，也就是在心里偷偷的想想罢了。

    这里可是皇宫，先不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势力范围，就是想在这里布控‘捉鱼’，你都躲不开尽忠职守的大内侍卫，还有太监宫女们的盘查！

    外面高耸的戏台子上，各家名角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想把这辈子所学都发挥出来，为自己的班底增加资本谈资。

    今日进宫的女眷繁多，所以皇后有令，真的让每位女眷只能带一个侍女进宫。

    所以，夏荷虽对小桃感到嫉妒和不忿，却还是听她千叮咛万嘱咐，提醒自己和上官雨萱需要注意的事项，才离开府邸！

    好在还有有孟氏和许氏，一同前往，这倒是让上官雨馨和上官雨萱，心里多少都有了点底气！

    赏花只是借口，‘宴’才是重头戏！

    朝堂上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参加这次宴会，本就尔虞我诈的官员之间，更是你来我往的明争暗斗。

    这群老狐狸在左，女眷们在右，被叫道名字的闺阁小姐，五人一组依次向皇帝和皇后顶礼参拜！

    一位贵妃，四位妃子和四位皇子坐在了，比他们高一层缓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打扮的娇艳的姑娘们。

    一排排的被坐的最高的皇帝老爹勉励几句，挑出觉得合适的备选之女子后，其他人都放她们回到宴席间，找寻自家亲人去了！

    最后，只剩下三十位闺阁小姐，站在大殿的中央。

    “陛下看看，我们满朝的良臣们，就是会养女儿，瞧她们一个个的秀外慧中，气质温婉，都是一等一的好姑娘啊！”皇后姚舒予笑容可掬的赞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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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抛砖引玉

    “皇后说的甚是在理！”皇帝蓝泓昊赞同的点着头，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更彰显他九五之尊的庄重沉稳。

    德妃一脸愁容的看向了自己的儿子蓝云瑾，默默的叹息着。

    淑妃眼眸一亮道：“是呀，臣妾也觉得皇后娘娘眼光好，殿下你看，那个就是臣妾的侄女，怎么样漂亮吧！从小就是美人坯子呢！”

    淑妃指着第一排的一位青衣姑娘，笑容满面的夸奖起来！

    “哦，是宛瑜啊？朕记得她，小时候被你兄长带进过宫里两三次。如今都长成大姑娘了啊！秀外慧中确实漂亮不错！”蓝泓昊很给淑妃面子的夸奖了一句。

    “陛下的记忆力可真好，那么久的事儿都还记得啊？臣妾真是佩服呢！”淑妃娇柔的声音，崇拜似的言语，着实令蓝泓昊舒心受用。

    钰贵妃的柳眉杏眼，虽然是看着殿里站着的一群小姑娘，实际是在她们当中搜寻那道自己属意求赐，儿子也千叮咛万嘱咐的姑娘上官雨萱！

    找到了，穿着芙蓉花的粉红色华服，愈发把她衬托的如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容貌照比那个惊艳决绝的宛瑜，确实逊色了不少。

    可那浑身的气度和风骨，颇有其外祖父的神韵，在那么多佳丽中，她端庄优雅的站在那，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是与众不同的。

    自己儿子的眼光和自己一样，还不错！钰贵妃一眼就相中了上官雨萱。

    左右看了下其她有成年皇子的妃嫔，果然她们也时不时的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显然是都有些想法。

    尤其是皇后，那双眼睛里面的志在必得，太过明显了！

    “哪位姑娘愿意，抛砖引玉的表演一下才艺啊？”皇后姚舒妤出声问道，眼睛却是直盯着上官雨萱，暗示想让她先声夺人。

    这个才艺表演，要不就是开场，要不就是压轴，在中间很容易被人忽视，而且如果前面的表演者太过精彩，自己接场时……若是压不住场，那形势会更加严峻糟糕！

    到时候出糗沦为笑柄是小，连累了家族冲撞了上面的贵人，那才是要命的！

    可上官雨萱心里明白，世人都知自己是当朝太师的外孙女，他们对自己的期望值太高了！

    自己的书画虽在上乘，可人外有人，自己觉得还达不到精彩决绝的地步。若是要勉强在开场上台，那可真是在抛砖引玉，而自己就是那个被抛出去的砖！

    此刻自己别无他法，只能谨记着小桃的交代：不要急，稳住！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把所有人的耐性都拖没有了，甚至是对自己失望了，在表演出来，哪怕是不那么出彩的字画，也会让人觉得没有那么糟糕！

    反观小桃与自己偷偷排练的舞蹈，若是一切都按小桃的设想实现了的话，那给人的感官绝对是冲击力巨大的！

    而自己其实还在犹豫，要不要采用了小桃教给自己的舞蹈，那么超群出众？

    见上官雨萱没有主动的站出来，捧自己这个场，皇后姚舒妤面色微变，那双含着期待赞许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冷肃起来。

    顿时，整个大殿上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上官雨萱的犹豫退缩！

    钰贵妃眉心微蹙，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她会连一个稍微拿的出手的才艺，都不敢当众展露，是另有安排，还是单纯的胆怯懦弱？

    蓝云易神色未变，自己一直派元三保护着她，自然是知道有两手准备的，所以没有丝毫的忐忑不安，悠然的喝着茶！

    蓝云瑾头也未回，端着酒杯却没有喝，低声对着侧后方，跪着的一个小丫鬟说道：“没事儿，别急有人想要出风头，会解了局面的！”

    小丫鬟闻声微微的点点头，伸手识趣儿的给他添了一杯酒。

    “再这么倒下去，我可就醉了！”蓝云瑾苦笑着。

    侧后面但小丫鬟呲牙一笑，微微扬起小脸，居然是小桃！

    而孟氏紧紧握着小手，手心里紧张的都是汗水，很替自己的女儿着急，哪里看到了对面男宾席间的小桃啊？

    上官雨馨在心里冷冷一笑：就这还是太师的外孙女，不过如此，真给上官府丢人！

    自己就知道她一向自命清高，觉得她什么都比别人强，哪里像自己一直勤学苦练，如今箭在弦上，你不敢发了吧？

    这太师的外孙女，刑部尚书的嫡亲女儿都不敢第一个出场，其他的小姑娘更是不敢冒这个头，唯恐有什么地方没有经验，触怒了上面的贵人！

    上官雨馨深吸了一口气，故作从容大气的请求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女才疏学浅想要一试，不知可否？”

    皇后姚舒妤脸色微缓，算是对这个识时务的小姑娘，发出一个善意的信号，温声道：“哦，原来是上官尚书的嫡长女呐！当然可以了，你要表演什么才艺呢？”

    满朝文武，谁不知上官景宏与自己青梅竹马平妻许蕙，生了一儿一女；而与自己的嫡妻孟婉仪，才只育有这么一个真正的嫡女。

    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出来皇后姚舒妤的话，等于是变相的承认了许蕙正妻的身份，甚至把上官雨馨也称之为嫡女，那可是和真正的嫡女上官雨萱的地位平等了！

    许氏和上官雨馨自然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

    上官雨馨立即激动的回道：“回禀娘娘，臣女平日里喜古琴，可老师说琵琶音域宽广，堪称器乐之首，臣女特练了一首琵琶曲，愿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助兴，祝愿我们天祈国运昌盛，国泰民安！”

    “好，说的好！赏！”哪个皇帝不喜欢国运昌盛，国泰民安啊？何况是喜欢听奉承讨好话的蓝泓昊。

    小桃眼巴巴的看着那小宫女，端了一托盘衬在丝绒布里的珍珠玛瑙翡翠镯，羡慕的不得了。

    好话自己会说呀，而且说的比她好，比她多，可自己没那好命，能当着皇帝的面说那些违心的恭维话呀！

    琵琶的表现力，乃是公认的在民乐中最为丰富。

    上官雨馨端坐在小圆凳上，左手各指按弦于相应的品位处，右手戴玳瑁制成的假指甲，猝不及防的猛然拨动了琴弦……

    一首琵琶曲《十面埋伏》由缓入急，层层叠叠，令人热血沸腾，琵琶更是弹的是出神入化，极为震撼人心！

    一曲已了，人们却还回味在那如铁骨铮铮将士，混战在金戈铁马的战争之中！

    “你家的大小姐……有两下子啊！”蓝云瑾心中都有些触动，自己是上过真正生死搏杀的战场的，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自己经历了太多了！

    “岂止是两下子呀，三下五下也是她呀！”小桃不屑的回了句嘴！

    “总好过你家小姐，连场都不敢上！”蓝云瑾见她没有好气的和自己说话，忍不住反讽了她一句！

    “我家小姐那叫宠辱不惊，好不好？你等着吧，一会儿肯定闪瞎你……”小桃刚想要说闪瞎你的狗眼，忽觉好像不对，在这个地方敢骂皇子是狗，自己恐怕离死也就不远了！

    几息之后，殿上的所有人，全都发出热烈的掌声，上官雨馨开了一个好彩头出来！

    她那边刚下场，淑妃就迫不及待的让自己的侄女宛瑜上场：“宛瑜，都是朝堂上的叔叔伯伯，你也不必害羞，来……出来试试！”

    不怪宛瑜人漂亮形体好，原来也是一个舞蹈高手，一看就是有童子功的，身体软的不得了。

    让前世女汉子似的小桃都感叹：‘怪不得世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她才发现，果然如此，这是想揉得扁了圆了都行啊？’

    “嗯，不错不错！人长的漂亮，这身子骨也软！”皇后姚舒妤继续赞扬道。

    接着又有一些闺阁女子，不痛不痒的表演了才艺，有的紧张忘了词，有的紧张忘了调，不出意外的泯灭于众人！

    就连看上去柔柔弱弱，不堪一击的的小姑娘于思瑶，都表演了她的才艺。

    一个双手不同字体，不同文字的丹青，瞬间，技惊全场！

    都说字如其人，可这字和于思瑶的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明眼人一看知道的，这需要相当考验人的气魄和左右脑的配合力。

    满殿之上，只剩下上官雨萱没有表演才艺了。

    “她不是孟太师的外甥女吗？孟太师的棋技冠绝天下，他的凡几棋局，世上就没有人能解得开！”

    “可不是嘛，作为他的外孙女，上官小姐还真是辱没了孟太师的名声啊！”

    “你们不要那么说我二妹，她只是……只是……一时之间有些羞涩而已！”上官雨馨低声的向着自己左右的人解释着。

    可她杯水车薪的几句话，对于大范围的舆论导向，尤为明显的无济无事！

    人们窃窃私语的谈论着，上官雨萱的不堪。

    只见她微微对着上面颔首低眉，屈身施礼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臣女无才，自觉并没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才艺，让陛下和娘娘浪费时间！”

    “可既然各府的姐妹们，都精心准备了才艺，臣女也就献丑了！只不过臣女的节目有些费力，请各位贵人移步外面戏台，容臣女下去准备一下！”

    既然真的到了这一步，除了逼自己前进，恐怕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三十人只剩下她没有表演了，姚舒妤即使再不满意她之前的态度，也要不看僧面看佛面的让她表演啊！

    “嗯！”短的不能再短的一个字回答，充分说明了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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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佛曰不可说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节目，还要劳师动众的让我们出去欣赏？”悦安公主的母亲良妃，阴阳怪气的嘟囔道。

    可能是因为四位妃位里，只有自己没有诞下皇子，膝下只有悦安一位公主，所以她有些偏激，觉得哪家的姑娘都比不上自己的女儿！

    惹来蓝泓昊的一个眼神，自己老师的外孙女，有些奇异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毕竟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标新立异的推陈出新。

    “臣女也是因为这个节目有些大费周章，所以才不能第一个出来抛砖引玉，还请陛下和各位娘娘见谅！”上官雨萱并没有听到良妃的抱怨，却还是温声解释了一下。

    自己无心大皇子殿下的正妻之位，可也不能让皇后娘娘误会自己不尊重她呀！

    “没什么，本也是在各位闺秀们表演完之后，要去殿外戏台看戏的，这样正好！”钰贵妃程钰算是抛出了橄榄枝，主动给她台阶下。

    上官雨萱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颔首对着钰贵妃笑了笑，算是感谢了她的好意解围。

    片刻后，大殿里有资格留下的官员和家眷们，都安坐在戏台前，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落暮时分，天边被那落日映射成五彩缤纷的晚霞，令人尤为的惊叹世间的美景！

    在那天边美景映照的余晖之下，顺着戏台上，忽然翻涌澎湃的滚出来了一层朦朦胧胧的似雾非雾的气浪……

    “那是什么？是热气吗？这可是夏日啊！热气也不可能这么出现啊！”悦安公主惊呼着问身旁的嬷嬷。

    “回禀公主，这老奴也不清楚啊！”老嬷嬷恭敬的回道。

    “糟了，好像是升降机卡住了！”小桃立即就发现了问题，这个时候的上官雨萱应该已经登场了，却迟迟没有现身，显然是临时架起的机器出了故障！

    “二皇子，我先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啊！”小桃也没等蓝云瑾回答，趁人不备，一溜烟的跑开了。

    “怎么回事？”小桃东拐西拐的跑到了舞台下面，问正急得快哭了上官雨萱和夏荷问。

    “不知道，就是动不了，上不去！”上官雨萱立即回道，都忘了问她怎么会在皇宫里出现？

    小桃立即上前动手检查。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把你带进宫里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要害小姐出错！”夏荷却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喋喋不休的逼问起来。

    “闭嘴，小姐若是跌了面子，你又别想好！”小桃厉声轻喝着夏荷。

    那凌厉的眼神，让夏荷一愣，鬼使神差的想起了下人间，偷偷议论的她是如何赤手空拳，将那么厉害的金宝杀死的，不禁浑身都冒了一层冷汗。

    这个丫头在离府之前，一直倍加奉承讨好自己，以求自己在小姐面前替她美言，可都被自己给拒绝了。

    自从回府之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做事勤勤恳恳，还总有一些奇异绝佳的点子，让小姐越发信赖。

    如今她终于露出了獠牙，开始针对自己了吗？夏荷眸光闪动。

    呵斥住了夏荷，小桃终于发现了故障的地方，原来是一个支撑的螺丝掉了。

    急忙拧紧了螺丝，打开了安全栓，就让上官雨萱站了上去，她刚要慌里慌张的出场，却又被小桃一把给拉住了。

    上官雨萱此时早已是急得满头大汗，脸色涨红，回头莫名的看着她。

    “深呼吸，稳住！”小桃沉稳平静的话语，像一剂镇静剂般，瞬间让上官雨萱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那种从未有过的信赖踏实感，让她整个人都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稳妥！重重的对着小桃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出来？”孟氏低声问身旁的燕嬷嬷。

    燕嬷嬷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别急，刚刚有个小宫女告诉老奴，小桃也进宫了，此时已经赶了过去，请夫人放心！”

    孟氏猛然回首，惊讶的看着燕嬷嬷，已经跟随了她一辈子的老嬷嬷，岂会不知她之所想！

    在她耳边继续低声道：“那边只让夫人，小姐不管表演的怎么样！都不会有任何闪失！”

    孟氏眉心微蹙，只能认命的点点头，想着事后一定找小桃好好问问怎么回事？

    终于，雾气蒙蒙中，一道婀娜倩丽的身影从舞台的中央，缓缓升了起来，长长的飘带一甩，在空中完美的划出一个圆弧。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正常人类，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高难度动作，一脚站在雾气中，身体倾斜了七十多度，摆出了一个仙女飞天的造型。

    背后的夕阳，更是锦上添花的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随之而来的风，瞬间让上官雨萱身上层层叠叠的白色纱裙飘逸起来，犹如一个身处在仙雾中的仙子一般，纯洁美好！

    这一出场，就让所有人为之惊艳，谁都没有想到文静端庄的她，还有这飘逸灵动的一面！

    更是猜不透她是怎么做到这个高难度动作的？

    蓝云易的眼眸更是显而易见的弯了起来，不愧是自己相中的姑娘，足够惊艳决绝！

    角落里的习羽也是双眸闪动，那原本已经压制下来的心，更是忍不住‘扑通扑通’跳的极快！

    这才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的姑娘，她本就该如此展露锋芒的一鸣惊人！

    刹那间，飘渺的音乐响起，上官雨萱在那仙气飘飘的雾气中，终于开始翩翩起舞起来，随着音乐辗转腾挪跳跃！

    那被下面的风吹飞起的飘带，飘飘欲仙的真就如仙子的绫绸般，飞升了起来！

    那仙乐时而缓慢悠扬，时而清脆利落！在最高潮的地方，忽然在舞台的后方飞出了漫天的七彩泡泡，纷纷扬扬煞是好看！

    只见那飘扬的绫绸高高飞起，而刚刚还在舞动绫绸的仙子，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这……”

    “人呢？”

    “乘风而去，飞升成仙了吧！”

    “天呀！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可不是嘛，这不就是仙女下凡吗？”

    “好！”蓝泓昊率先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随之而来的便是异口同声的夸奖和赞扬声，上官景宏更是被其他同僚人山人海的包围了，把他整个人都给问傻了！

    自己怎么知道那舞台上仙气飘飘的雾气是什么？上官雨萱又怎么做到那么高难度的动作？在没有一丝风的天气，她的绫绸是怎么飞扬的那么高的？还有她最后又是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消失不见的？

    自己费心竭力的给上官雨馨请了名师指导她的琴艺，故意把上官雨萱放任自流，却没想到结局……反转了！

    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岳父孟凡几，难道是他在暗中偷偷支持着自己的二女儿？

    孟太师和孟氏的身旁，也是早已被夸耀声围了个水泄不通，费尽口舌回应着！

    那表演过才艺剩下的二十九名闺秀，除了上官雨馨以外，个个都庆幸不已，露出了貌似感激的笑容，这有谁能够与她媲美，达到如此一鸣惊人的地步？

    若是她第一个表演了完这个舞蹈，那其她人还玩什么呀？谁敢上去像个丑小鸭似的滑稽表演啊！简直是用鸡蛋撞石头嘛！

    上官雨馨脸色铁青，眼底涌动着怨毒的目光，明明自己已经占了上风，为什么总会被她抢尽了风头？

    她从生下来就是与自己作对的，自己的父亲被她母亲抢走了；自己嫡女的位置也被她给抢走了，如今还跟自己抢大皇子妃的位置，她凭什么？

    在台下一片乱哄哄的议论和称赞声中，小桃偷偷的暗藏了功与名，潜回到了蓝云瑾的身边。

    “你的杰作？！”蓝云瑾挑起眉，玩世不恭的问。

    “嘿嘿！我哪有那脑子啊！抄袭的，抄袭的！”小桃真的很想告诉他，这些在电视里都是常见的场面，好不好！

    蓝云瑾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言语。自己算是见多识广了，也没见过这场面啊！

    她抄袭，抄袭谁的？

    上官雨萱终于从舞台中央，缓缓的升了起来，现身于众人面前！微微屈身颔首施礼。

    “老师的外孙女，果然是不一般！你是怎么做到的？”蓝泓昊出声问，那话语里难得的出现了十几年没有过的激动之意！

    上官雨萱宠辱不惊的看着他，温声似有些俏皮的回道：“回禀陛下，佛曰：不可说！”

    “哈哈哈，这孩子！老师看看你家的小丫头，连朕都敢戏弄！”蓝泓昊感觉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畅快了，似撒娇似告状的对着老太师说道！

    “呵呵，陛下，老臣也是被蒙在了鼓里呢！”孟凡几笑眯眯的捋着自己雪白胡须，手里依旧摩挲着他的菩提手串。

    “不可说是不可说，但是陛下可以来试试！”上官雨萱本来还在惊惧，小桃告诉自己拒绝皇帝，会被责罚问罪，惹得这个九五至尊不满意。

    结果，再一次被小桃言中了，他果然没有生气，还和自己的外公显得更加亲密了起来。

    “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怎可与你晚辈胡闹？”皇后姚舒妤面色不愉道，这小姑娘怎么敢如此放肆？

    “母后，这上官小姐只是性子率真了些！”蓝云轩此时早已经忘了之前的种种，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欲飞成仙的曼妙身影！

    蓝云易握着茶杯的手忽的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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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纵观全局

    “可不是嘛！别说是大皇子了，就是本宫也想见识一番，这个别具一格才艺的内情呢！”钰贵妃程钰笑嘻嘻道。

    自己的傻儿子，只知道惦记人家，却不知道怎么哄女孩，还得自己这个老娘帮忙！

    两厢博弈，这受人瞩目的上官雨萱，到底会花落谁家呢？

    “不如儿臣替父皇和钰母妃下去探查一番，如何？”在成年的四位皇子中，唯一活得像个隐形人一样的三皇子蓝云杰，意外的主动开口道。

    这一下把本就混乱的局面，搅和的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不只是被点名的蓝泓昊和程钰，就连他的亲生母亲淑妃，都是一愣，何况是其他了解他性情的人了，全都目光诧异的看着他！

    “敲锣打鼓，戏台已搭，各角儿要开始粉墨登场了！”小桃低声叨咕了一句。

    “喜欢看戏？！”蓝云瑾斜了她一眼，这丫头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呀！

    这个像闷葫芦似的老三，自己还真看不懂他在搞什么？不知是真的活的没心没肺，不在意上面那位至尊的看法，还是故意做成这番模样另有图谋？

    “我就喜欢默默的看着他们斗来斗去，像一个避世高人般……纵观全局！”小桃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微微点着头！

    一番看似无心闲扯的一句话，实际更像是在暗示蓝云瑾，不如也学自己这样置身事外，不趟那九死一生的浑水！

    蓝云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端起案上的清酒轻轻的抿了一口，眼眸里露出似懂非懂的神色，却很快的就被一种决然恨意所覆盖！

    “姑娘家家的东西，你一个皇子怎么能去凑这个热闹？”蓝泓昊开玩笑似的拒绝了蓝云杰。

    却转头又柔声细语的对钰贵妃说道：“既然爱妃想要一探究竟，不如爱妃替朕尝试一下？”

    这前后的两副面孔，明显的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打压三皇子蓝云杰，捧四皇子蓝云易的节奏啊！

    钰贵妃面色一僵，岂会不知道，皇帝这么做，只会增加蓝云杰和蓝云易之间的间隙矛盾！

    可皇权至上，这君无戏言的男人一出口，岂会有自己反驳的余地。

    心怀愤懑的一些人看着钰贵妃，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讽刺意味，你不是买好给孟老太师吗？不是惦记着人家的外孙女吗？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见玉贵妃在刚开始时面色微僵之后，便眉开眼笑起来，盈盈弱弱道：“既然陛下还有这兴致，那臣妾姑且一试，不过臣妾想和淑妃妹妹一起！”

    钰贵妃说着站起身，也没管蓝泓昊应没应，就伸手去拉淑妃。

    淑妃本不想与钰贵妃一起，可一想到皇帝在两宫之间故意挑起事端，便一赌气的和钰贵妃向舞台下走去！

    蓝泓昊依旧面不改色笑着看向她们的背影，可眸光幽深，让人看不出有什么改变！

    “我还得再过去一趟！”小桃心里有种发毛的感觉，不放心夏荷和上官雨萱到底能不能躲过大皇子的算计，转头对蓝云瑾说。

    又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古琴幽幽响起，舞台上又开始了腾云驾雾，钰贵妃和淑妃两位雍容华贵的女人一出场，便夺过了所有人的目光。

    钰贵妃反弹着琵琶，摆出玲珑的身姿，犹如壁画里那舞姿卓越的仙娥；淑妃横吹着笛子，配合着古琴和琵琶更加画龙点睛，增添了乐曲的意境……

    若说上官雨轩像仙女下凡一样，那钰贵妃和淑妃那便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绝代佳人！

    许是很久，没有注意看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了，蓝泓昊此时竟然有些怔忡起来，曾经的她们也是如花一样的年纪，如今，与她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都要成家立业了！

    一时之间，心中那被掩埋了许久的情感，也不自觉的被翻了出来，让蓝泓昊有些感慨，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悄然间银丝已经点缀在了曾经的乌亮发丝上！

    “上官二小姐，你刚才那段舞跳的实在是太美了，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了一样！”一个小宫女一边引路，一边扬着崇拜的目光看着上官雨萱，赞美道。

    夏荷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出声，老老实实的跟在了上官雨萱的身后。事实证明，自己在推陈出新这方面，好像真的赶不上小桃那么有想法！

    上官雨萱身穿的这套雪白色的纱裙，是专门为这个舞蹈所制作的，虽然看上去特别的飘飘欲仙，在小桃自制的风机下，向上飘起还好些。如今，提着它走路，着实有些繁琐麻烦！

    “夏荷，我换了下来的华服呢？”上官雨萱一回头看到两手空空，心不在焉的夏荷，茫然不解的问道。

    “糟了，对不起小姐，奴婢把它落在戏台下了，奴婢这就去取！”夏荷慌里慌张的就往回疾步走去。

    “哎！”上官雨萱想把她喊回来，都没有来得及！

    上官雨萱只能被那小宫女，带进一个临时休息更衣的偏殿里，等待着夏荷的回归！

    那边舞台上，钰贵妃和淑妃两个人的表演已结束，小桃觉得自己也终于完成了使命。

    却发现夏荷急匆匆的赶了回来，立即大惊失色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小姐呢？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你们，不要让小姐单独在外吗？”

    “我来取小姐落家的衣服啊！我怎么做事，还用你教吗？你有什么身份同我这样说话？”夏荷压抑很久不满，终于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自己才是小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凭什么要听她这个被贬为打杂的小丫鬟，指手画脚？

    “你这个蠢货！”小桃实在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哪里还有时间跟她继续争辩？抬腿就向后面的宫殿跑去！

    “你……好你个春桃！你给我等着！”夏荷气恼道。

    习羽早就发现了在蓝云瑾身边的小桃，此时，坐在角落里的他，看到小桃慌张的向后面跑去，觉得事情一定有蹊跷，就也跟了上去。

    小桃看到蓝云轩已经向着上官雨萱所在的那个偏殿走去，顾不得其他，也不在宫里的回廊，而是穿过小花园里繁花树木，抄近道向后撒丫子跑去！

    “大皇子殿下！”习羽从后面故意喊住了，喜上眉梢心急火燎的蓝云轩。

    蓝雨轩不耐的回头望去，发现居然是老是四蓝云易身边的狗腿子习羽，顿时没有了耐性，一边继续往里走，一边急切的问：“何事？”

    自己时间紧迫，没事赶紧滚犊子，别耽搁自己的好事！

    “小臣久仰大皇子英名已久，一直没有机会与大皇子殿下言谈几句，如有冒昧之处还望大皇子殿下海涵！”习羽没话找话的攀谈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的小桃因为看到了，习羽对蓝云轩的纠缠，更加抓紧了时机，从前面绕到了上官雨轩所在的的偏殿后面！

    跆拳道的功底还在，飞起一脚，就踹开了被木条封死了的窗户，一个跃身翻了进去。

    “小桃！？你怎么找到我的？”上官雨萱喜出望外，自己在进到这个屋子里以后，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妙了，这炎炎夏日，房间里的所有窗户，居然都是封死的！

    带自己进来的那个小宫女，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连门都打不开了！

    听到习语与蓝云轩越来越近的说话声，小桃急忙催促了一句：“先别管那么多了，小姐赶紧先从这里出去！”

    知道她的衣裙不方便，便帮她连搬凳子再推桌子，想让她先翻出窗外！

    那边的蓝云轩终于摆脱了习羽，来到了这间偏殿前，打开了暗藏机关的门，进入到了这座偏殿里！

    “小仙女，本皇子来了呦！”蓝云轩在没有外人的环境里，终于暴露了本性。

    可当他一进到内室，就发现上官雨萱已经没有了踪迹，只留下这个原本在尚书府里的小丫鬟，站在窗边手拿着椅子与自己面面相视。

    小桃在心里发誓，自己绝对不是留下来，身后的是想把东西恢复原位后，自己再翻身挑出结果，没有想到东西还没恢复原位呢，自己就被蓝云轩堵在了屋子里。

    即使他再蠢笨，也知道到嘴的鸭子飞了！

    自己早就调查过了，此次她进宫只带了一个叫夏荷的丫鬟，根本就没有这个叫小桃的啊！

    “你这个坏我好事的贱婢，我要杀了你！”自己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先下手的好时机，以后再想寻恐怕要难了！

    “大皇子殿下，有事好商量嘛！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办法的？不必如此喊打喊杀的！”小桃嬉皮笑脸的看着他，一副我早已看清你的面目，你有何办法的模样！

    “你还敢忤逆犯上，今日我不将你杀了，誓不为人！”蓝云轩显然是被气的不轻。说着，拎起拳头就向小桃冲了过去！

    小桃岂能吃这哑巴亏？反正在这个房间里面，对于之后遭狂风骤雨，现在这点打闹根本都不算什么！

    现在自己只能故意拖延时间，让上官雨萱能回到人群里，否则这浑身是嘴，也是说不清的！

    小桃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身手，看似狼狈的左躲右逃着蓝云轩的攻击，实际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以最小的伤痛，换取最大的利益？

    也确实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小桃看上去就像是被多人围殴了一般，鼻青脸肿起来，如果不是小桃身手敏捷，早已经被蓝云先下了黑手，害死了。

    外面终于传来了一群人，故意来捉奸的吵闹声！

    可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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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一石三鸟

    只见小桃身着宫女的服侍，狼狈不堪的趴在了地上，蓝云轩却衣冠楚楚的端坐在了椅子上，正满脸铁青的冷眼看着她。

    “皇儿，这是怎么了？”皇后姚舒妤做梦也没有想到，已经安排的好了的上官雨萱，居然会没有在这个屋子里，反倒是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宫女！

    难道是这个胆大的贱婢？想要趁乱狸猫换太子，顶替了她吗？

    蓝云轩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与这个小丫鬟纠缠在一起耽误了时间，导致了没有空隙功夫离开这里了。

    所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想到了刚刚同样纠缠让自己放慢了脚步，甚至停下来与他周旋的习羽。

    便气急败坏的冷哼道：“怎么了？这个假扮小宫女的小丫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居然胆大妄为的混进了宫里，还在这个宫里想做那肮脏的事情，与人通奸！”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

    “这怎么可能？”

    “这小丫鬟哪个府上的？也太胆大包天了！”

    “贱婢就是贱婢，上不得台面！”

    “这样的丫鬟就应该拉出去杖毙！”

    后宫里的女人和那些官家女眷七嘴八舌的，没有一个替小桃说话，全都趋炎附势的顺着蓝云轩的话音，不怀好意的打压辱骂起来。

    毕竟是得罪了大皇子的人，即使是向大皇子卖好，也不可能有人站在低微的小丫鬟这边，替她说好话呀！那不是缺心眼嘛！

    小桃本来是想恢复好现场之后，再逃离走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可没想到蓝云轩来的这样快，时间上才来不及的。

    更没想到这些女人完全的不讲武德啊！还真是狠呢，一上来就想直接想置自己于死地。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里，自己也没有女主光环，难道就真的这样芭比q了吗？

    自己明明已经抱上大腿了啊！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话语权和实力保护自己，这可怎么办啊？

    是不是只能奢望求作者大大睁开眼，看她多可怜，放她一马吧！

    “好你个大胆的贱婢，奸夫是谁？”皇后姚舒妤压抑了一下午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娘娘，根本就没有奸夫，奴婢没有通奸，奴婢是听说我家小姐，身边没有人服侍更衣，就想过来找我们家小姐的！”小桃心里慌的一批，面色上却还是稳如狗的解释起来。

    自己知道，即使是不说出上官雨萱的名字，以现在的形势，也会被他们调查出来，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免得让他们觉得自己心怀鬼胎。

    “你家小姐是哪位？”皇后继续问。

    “回禀皇后娘娘，刑部尚书府上官小姐！”小桃超级配合，老老实实回道。

    “……”皇后一梗，尽管小桃没有点明了是上官雨萱，可皇后就是下意识的对号到了她的身上，又是她这个不省心的人，连带出的丫鬟也不省心！

    “那现在她人呢？”皇后继续追问。

    “不知道啊！奴婢进来一看……小姐也不在这啊！然后……然后大皇子殿下就进来了……就打了奴婢！”小桃虽然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暗指蓝云轩试图对上官雨萱图谋不轨，奸计没有得逞后，才殴打自己泄愤，而这一身的伤就是证据。

    孟氏脸上的神情一肃，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的女儿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被人算计了。

    “无耻的贱奴，居然还敢含沙射影的诬陷本皇子，你是什么样的人，世人最清楚不过。

    一直都怀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思，总喜欢勾三搭四的攀龙附凤，甚至还爬过四弟的床！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所说的话，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你敢说这次想勾引的人，不是习羽吗？

    我来的路上就看他急匆匆往这边走，可谁人不知习羽自小就倾心于上官二小姐，你一定是假借上官二小姐的名义，才把他骗过来的吧？”

    蓝云轩很会利用现有资源条件，一石三鸟的即把小桃暗藏玄机的话，有理有据的反驳了回去。

    又把自己厌恶的习羽，安排在了奸夫的位置上，还把他对上官雨萱的心思，暴露在世人眼前。

    让同样对上官雨萱上心的蓝云易，对自己的左膀右臂心腹习羽，产生了隔阂。这还真是算无遗策，简直把这一条船的人都打翻了。

    “大皇子殿下，您不能自说自话的就把奴婢的罪给定了吧！具体是怎么回事您心里最清楚……”小桃即使身份再低微不堪，也不可能任由他欺压不是。

    最后，即使自己是真的死了，也不可能让他清清白白的苟活于世。

    “事实已大白于天下，你还有何可狡辩的？来人呐，给我拉出去，凌迟处死！”皇后姚舒妤不容置疑的下令道。

    “请皇后娘娘饶命！大皇子殿下，以前的春桃是有些荒唐，可如今这丫鬟已经改邪归正了！”上官雨萱从后面挤了进来，跪在皇后和蓝云轩面前，急切的辩解着。

    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桃，为了救下自己去送死呢！

    “本宫不是下令只许带一个丫鬟进宫吗？为何你偏偏要带两个！”皇后阴狠的看着她，就是在等她忍不住自己跳出来，这个借口可是你主动送上来的。

    孟氏担忧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又将求救的目光扫向了从后面过来的父亲孟凡几的身上。

    可这位孟老太师，犹如耄耋之年的老眼昏花老人般，并没有看她，依旧跟在皇帝的身后，不急不缓的走过来了。

    “她是我带进来的！”这如天籁般的声音一传出，瞬间就让已经惶惶不安的小桃，心中略安了不少。

    小桃并不清楚为什么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可既然他屡次对自己散发出了善意，那自己就把他当朋友相处了。

    皇帝带着几位皇子和各位要臣的出现，仿佛让这件事出现了转机。

    “云瑾！”皇后姚舒妤的唤声言语里，透着隐隐的威胁之意。

    可蓝云瑾像是没听出她的话外音一样，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母后既然说了可以带一个丫鬟，也没说还有限制，不能带别人的丫鬟啊！我就想着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就把她带进来见见世面喽！”蓝云瑾不慌不忙解释道。

    皇后姚舒妤的那口怨气刚疏解完，还没等喘两口舒心气呢，又被蓝云瑾给怼住了！

    脸都被气的青白交替，别人自己可能还不知道隐秘底细，可他……

    眼眸微眯，冷声道：“她挺有意思？！难道你是相中了这个小丫鬟，才把她带进宫来的，那不如把她赏赐给你如何？”

    皇后姚舒妤的话像是一把杀人诛心的刀，让蓝云瑾顿感心如刀绞，猩红了眼睛。

    一字一顿的斩钉截铁说道：“我不娶妻，更不纳妾！”

    “哦，不娶妻不纳妾，那是为何非要带着这小丫鬟进宫？”皇后姚舒妤咄咄相逼的质问道。

    小桃眉心紧皱，这个蓝云瑾很不对劲儿啊，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他作为一个皇子，又为什么不娶妻不纳妾呢？前世的他，又是为什么要自尽而亡呢？

    “母后觉得是为何？”蓝云瑾惨淡的一声苦笑，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咬牙切齿道：“是以为我也看中了……上官雨萱身后孟老太师的势力吗？”

    蓝云瑾讥讽不屑揭老底的话，算是与皇后大皇子一派彻底撕破了脸皮，等于把有些人心怀叵测的心思，明晃晃的翻到了面上来！

    “放肆！”皇帝蓝泓昊一声厉喝，文武百官以及各府女眷，包括那几个皇子，全都惶恐不安的跪在了地上。

    小桃在心里暗暗着急，这个傻小子，怎么能这么傻乎乎的把人家的鬼心思，翻到明面上来呢？

    这番话岂不是坐实大皇子算计上官雨萱的诡计，明知道皇帝偏心大皇子，想把这个败露的算计压下去，他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我放肆？！”蓝云瑾梗着脖子，冷笑着看向蓝泓昊，声声泣血般的怨声道：“你说把我送到边疆，就把我送走了；你说把我调回京城，我也回来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

    “子安！”德妃一脸紧张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出声喊起他的表字，制止他继续发疯顶撞皇帝蓝泓昊。

    “母妃……”蓝云瑾看向了德妃那担忧的脸庞，看着她只这几日便又多了些的白发，只轻轻唤了一声，便潸然泪下。

    那般哀默大于心死的悲伤，让小桃不禁心生疼惜，是什么样的伤心事，让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心如死灰的难以自拔？

    “母妃陪你下去歇息一下，可好？”德妃似小心翼翼，又似乞求般的轻声问道。

    蓝云瑾点了点头。

    蓝泓昊的脸色，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和煦从容，反倒是阴沉犹如外面的天空，昏暗不定。

    看着跟随着德妃蹒跚走到了门口的蓝云瑾，他头也没回的驻足说道：“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还平白受了顿打！”

    说完，就真的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众人恍然，是啊！大皇子那般慷慨激昂的控诉这小丫鬟的罪行，可人家确实什么都没做啊！

    即使有可能动了什么想法，也不还没有实现吗？凭什么要喊打喊杀的呢？

    况且，都是人精的存在，怎么会没有人，真的看不出里面的弯弯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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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纳她为妾

    一时之间，空气静默的都有些可怕，像是无形之中，有两个隐形的人在互相博弈一般！

    在这个众人都在摸索观望，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唯恐惹来喜怒无常的皇帝反感之时，蓝云易站了出来：“父皇！”

    “念在这小丫鬟忧心主子，才会擅闯内宫，导致大皇兄的误会，还请父皇网开一面饶恕她吧？”

    蓝云易的话等于是替蓝云轩开脱是个误会，又把小桃放到了忠心为主的份上，也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有些人，他就是不愿意风平浪静的过日子，就喜欢在狂风暴雨里搏机遇。

    一句惊雷般的声音，在皇帝的身后响起：“启禀陛下，刚刚微臣的孙儿习羽，确实是收到了这小丫鬟的信儿，邀他过来的，所以大皇子并没有诬陷她！”

    习远之在蓝云轩的暗中授意下，主动站出来作证道。

    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大皇子殿下，那可是未来的皇帝，主掌生杀大权的至尊人物，怎么可能会有污迹的存在呢？

    习羽眉心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自己的好祖父，还是真会先斩后奏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收到了什么信儿？

    蓝云易更是脸色阴寒，紧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将这个坏事的家伙，一刀抹杀了。没有想到他为了效忠蓝云轩，把自己的亲孙子都舍了出去！

    小桃余光看着那个蓝云轩的心腹习远之，心里暗骂这个糊涂蛋，让你错把珍珠当鱼目，等日后习羽得势之时，有你哭的时候。

    习远之是皇帝的肱骨要臣，皇帝当然识得，可哪里知道一个芝麻绿豆大点官的习羽啊？既然习远之已经承认了他孙儿的事，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盘问的了！

    小桃知道自己和习羽并没有什么交情，那点微不足道的出手相助，还不足以让他为了自己与皇帝和他祖父作对！

    小桃想着是时候该自救了，先保住命要紧，自己不可能拿出证据来，试图把蓝云轩扳倒，皇帝还没蠢到为了帮一个小丫鬟伸张正义，就把自己儿子的大好前程，还有清白名声给毁灭了的地步。

    那样更会适得其反，让他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这小丫鬟还真是本事呢！在这皇宫内苑里，居然还有能指派传信的人，陛下可真得好好彻查一番，要不然什么人都敢在宫里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呢！”久未出声的钰贵妃清冷的说道。

    这番看似给习远之的话做了一个肯定，可更是在帮小桃辩解，一个小丫鬟怎么可能调派动宫里的人传信呢？

    蓝泓昊难道真的那么愚蠢，没有脑子想不清楚里面暗藏的阴谋诡计吗？那自己怎么可能登上这至尊宝座，这个皇位也还是趁早让出去的好！

    冷眼扫过皇后和众嫔妃，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昏昏欲睡，自己的老师孟凡几的身上。

    “老师，可有高见？”蓝泓昊出声问道。

    “哦？陛下高见！”孟老太师显然是年纪大了，眼花耳背的没听清楚蓝泓昊说了什么，就敷衍的捧了一句。

    蓝泓昊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在继续问他建议。

    而是对着自己的总管太监道：“爱妃说的有理，万喜去彻查一下是哪宫的宫女带的路，在把这小丫鬟的底细调查一番！”

    小桃知道他们调查也只是一个幌子，顶多抓到一个替死鬼，根本就不可能把真正的幕后真凶揪出来。

    所以，在心里退了一步，算是给皇帝和皇后一个台阶下了，否则，此事真的难以了结！

    “启奏陛下，奴婢自知以往行为不检，给大皇子殿下造成了误会，这身伤就算是大皇子对奴婢的教诲了！

    既然奴婢以前的做法有伤风化，借此奴婢自请出家为尼，断了红尘往事，还望陛下成全？”小桃诚心诚意的跪地请求道，丝毫不提眼下此事的对错。

    上官雨萱不忍的看着她，心疼的泪流满面，那寺庙里清贫苦寒，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她，怎么会吃的了那份苦？

    都怪自己不小心，她明明都已经叮嘱自己不要独自一人，可自己还是因为疏忽大意中了圈套，才让她受此劫难的。

    刚要继续给她求情，想要说出事情的真相，却见春桃暗暗向自己摇头，示意自己不要说出真相，失了名节。

    见此，上官雨萱更是自责难过起来！

    “既然祖父如此肯定，那羽便纳她为妾！算是把这个荒唐的事儿做一个了结，不惹陛下烦忧了！”习羽忽然冒出来的话，颇有些赌气的意味。

    你不是为了大皇子可以放弃自己的子孙，往自己后代身上泼脏水吗？那好，我就成全了你，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习远之浑身一紧，这个孙儿愈发不可控了，甚至有种浑身发毛的错觉。

    ‘我不要！’听了习羽的话，小桃内心是抗拒的，本来自己就是炮灰角色，早就应该死了的小丫鬟。

    可不敢想，与这个最后叛变惨死的人发生关系啊！与他绑在了一起，与原里男女主作对，那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找死呢吗？

    自己可不想被他连累死，难道还要带着前世死的凄惨的他，一起改变命运吗？自己能不能拒绝啊！

    可看到上官雨萱对习羽露出感激的面容，自己悟了，原来这小子是为了女主，才主动帮自己脱离苦海的，只为让女主不那么自责难过。

    原来自己是那个爱屋及乌里的乌鸦啊！

    可为了保持春桃攀龙附凤的人设，免得被人看出自己这个魂穿的人行迹可疑，只能继续装作是那攀炎附势之人，想等以后再找机会踹了他。

    “习公子！”小桃故作倾心感动，含情脉脉的看着习羽。

    习羽却理都没有理她，把她当成空气一般对待！

    ‘哎，这以后的日子……可有的熬了！’小桃在心里暗暗叹息着：‘或许在他们眼里，女人都一样，喜欢就玩两天，不喜欢就当养了个宠物！所以他才会吐口纳了自己为妾，给上官雨萱雪中送炭，解了她的烦忧吧！’

    “那就这样了吧！散了吧！”蓝泓昊已经被蓝云瑾搅和的没有了兴致，挥了挥手，遣散了众人，好好的一个赏花宴和捉奸风波，居就这么然虎头蛇尾的，折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手里。

    从此，小桃也算是在权贵圈里……一战成名了！

    一家有女百家求，上官雨萱也因为那飞天之舞一炮而红，成了京城里的风云人物，这主仆二人包揽了所有茶余饭后的谈资！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上官雨萱与孟氏被孟凡几老太师给叫到了太师府里，特意交代了，别带着小桃。

    上官雨萱只能让小桃先行回府，小桃这个与蓝云瑾一起进宫的小丫鬟，一下子就成了无人理会的孤家寡人了。

    小桃看了眼回刑部尚书府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眼去往二皇子府的方向，抿了抿唇，提着纸糊的昏暗小灯笼，就往蓝云瑾的府邸走去！

    “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习羽不知何时，已经超越到了小桃的前面，把她拦截了下来。

    “没有，我想去看看二皇子殿下！”小桃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眼中的担心。

    “怎么攀上了我，还尤为不满足，还想去爬二皇子的床吗？”习羽满含怨气的话，毫无顾忌的脱口而出。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是我主动攀上你的吗？是你祖父亲手把你送到这副田地的，你以为我愿意，跟谁也比跟你这个中央空调要强！”

    小桃见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乱发脾气，自己的火立即就窜了起来，分毫不让的反怼道。

    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吗？人人都爱！

    说完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绕过他就继续往前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搭理他干嘛？

    现在自己的一颗心，全都挂在了蓝云瑾的身上，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今天为什么会发疯？

    看他离开时，那心灰意冷的表情，会不会就像原里一样的结局，就此自杀身亡了呢？

    “你给我站住！”习羽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全都被小桃给点燃了。

    一把猛地剧烈的扯住了她的胳臂，拉住了她，小桃顺势一个过肩摔，就把体型比自己大了许多的习羽摔了出去！

    习羽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暴力的小丫鬟不言一声就暗下黑手，没有准备被她摔出去后，下意识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身，卸了她的力道，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小桃眉尾一挑，这家伙好像不是一个窝囊废啊？！这番身手怎么可能被那六个家丁，围在死胡同里殴打呢？

    习羽在下意识的反应之后，立即意识到了不妥，看到小桃那眸光一深，便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一颗烦躁郁闷的心，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从今以后你毕竟是我的妾室，作为一个女人，你应该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再能做了！”习羽冷声说道。

    示意她不要太过分，这么晚了还要去找别的男人，更是想要打消她心里，对自己的疑惑。

    “世事难料，等你什么时候把我娶进门了，再震你的夫纲吧！”小桃白了他一眼，依旧抬脚向前走去。

    “你想多了，作为妾室用不上‘娶’，一顶小轿抬入府里了事，就算是给你脸了！”习羽冷嘲热讽道，试图以最恶毒的语言，让她知难而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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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你怎么来了

    小桃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脚步不停的继续向前。

    习羽哪里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换作别人早就应该去找上官雨萱哭述自己的遭遇了，请求做主断了这门亲事的啊！

    她怎么就如此淡定呢？难道是找二皇子殿下去求救，还是另有什么别的企图呢？

    思及此，习羽跟在她的身侧，随着她的步伐一起向前走去，嘴里喋喋不休的讽刺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伤心事吗？你应该知足啊！我再不济，也是尚书府里的公子，你怎么也比当原来的粗使丫鬟强吧！

    是，公子比不上皇子，那二皇子殿下对你又另眼相待，想必会给你更好的出路吧！我就豁出这张脸，跟你过去瞧瞧，你是如何说服他，从我手里要下你的……”

    “你有完没完？”马上就要到了二皇子府，小桃驻足看他，严厉的轻喝问道。

    “没完！”习羽梗着脖子，嘴硬道。

    “没完就等出来了再说！现在给我闭嘴，若是一会儿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一定不会念着商宁的面子，保证第一个把你掐死！”小桃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警告道。

    “切！我不傻，里面那个是皇子！”习羽继续犟着嘴。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再结合自己看过这本的故事情节，心里知道这个家伙不简单！是不会说些没脑子的话的，所以才会没有阻拦他和自己一起前来。

    “小哥你好，我是小桃，我想求见一下二皇子殿下！能不能劳烦您通报一声？”小桃和亦步亦趋的习羽来到二皇子府的门口，对守卫的侍卫温声。说道。

    “殿下从宫里回府后，剑云大人就交代说殿下谁也不见！”侍卫还算是恭敬的回了一句。

    “剑云？你们府里还有别的叫剑什么的人吗？”小桃脑子有一道灵光闪过，仿佛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忽略了的，在这瞬间忽然被唤醒了一般。

    习羽看着她像是顿悟了什么一般，没有言语，忽然觉得这个小丫鬟，怎么看也不像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勾三搭四的拜金女啊？

    “我们府里跟随殿下出生入死的大人，有四位名字里带剑字的，有什么问题吗？”侍卫不知她为何要这么问，紧张的反问起来。

    毕竟主子的安危关系到了自己身的性命和前程！

    小桃静默了一下，抬头道：“那请你告诉殿下，说爱而不得的人，不见得是真的不得！小桃只是来讨口酒喝，喝完酒，我就走如何？”

    侍卫露出为难之色，思索了一下，道：“那你等一下，我去问问剑云大人，看看殿下是不是已经歇息了？”

    “嗯，那你快去看看，我在这等你！”小桃催促了一句。

    “爱而不得的人！”习羽嘟囔了一句，自己何尝不是呢？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求娶上官雨萱的可能了！

    太师府里，孟凡几拎着自己的菩提手串，挥退了所有下人后，才让孟婉仪和上官雨萱坐了下来。

    孟婉仪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父亲，今日的事，显然是奔着萱儿去的，能在皇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布局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

    孟凡几一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言语，此时的孟老太师，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精神不济老眼昏花，那双包含沧桑睿智的眼眸，藏的都是灼灼精光！

    “你前几日回府探亲之时，上官景宏就试探性的想套我话，探寻陛下为何忽然之间提拔起了四皇子，对大皇子又有什么别的想法？

    想必那个时候，他便知道了宫里赏花宴的真正意图了！”孟凡几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可说出的话，里面却暗含着腥风血雨！

    “我还想着，他怎么平白无故的要陪我回娘家省亲，原来是抱着个心思！”孟婉仪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我听闻萱儿与四皇子殿下私下有些交集，如果萱儿真有那个心思……我劝你还是断了吧？”孟凡几又转头对低头垂目，心不在焉的上官雨萱轻声说道。

    “外祖父……”上官雨萱猛然抬起眼帘来，有些急切的看向他：“我觉得……”

    孟凡几摩挲着菩提手串的手一抬，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的言语，用他那年迈的声音，颇有些无奈的意味，继续说道：“满朝文武，谁不知陛下偏疼于大皇子殿下？

    只不过大皇子这一辈子若是直接登基为帝，未免太过顺遂无波了些，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也会很容易失去！

    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们，也都清楚他将来的身份毋庸置疑，才百般巴结，意图得那从龙之功，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也因此大皇子越发放肆，不自觉的就越了线，有了结党私营之嫌，这让陛下有些不满！

    所以，他才故意提拔钰贵妃所出的四皇子，蓝云易这个人睿智是有的，可为人太过刚硬，性子还太冷不懂得钻营，得罪了不少朝臣。

    陛下借他打压大皇子，与他形成平衡之势，再合适不过了！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这番循循善诱的剖析教导之言，是上官景宏所期待而不得的，不是孟凡几对他有偏见，而不愿意提携他，而是早就看透了他借势壮己贪得无厌的本质。

    上官雨萱心下一凉，觉得四皇子蓝云易甚是可怜，同样都是陛下的孩子，母亲还是地位仅次于皇后位份的贵妃，却只能沦为弃子，被皇帝抛出来扔给大皇子做陪练！

    你可以不喜欢不疼爱，为何要如此狠心呢？为了那个一直默默帮助自己的男子，深深的感受到了不公平！

    孟氏母女俩也更加直观的意识到了，上官景宏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她们的位置，她们母女只是被他利用的登高工具！

    自己岂能甘心，让他们借着自己娘家的威慑力，去达成他们之愿？孟氏温婉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怒容，后槽牙咬的紧紧的。

    “外祖父，你说的我都明白了！可以前萱儿没有接触过他们，如今在宫里被他算计，才发觉大皇子并非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明君呢？”上官雨萱还是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恶气，抱怨出声道。

    “是啊！父亲就今天这个形式来说，恐怕萱儿的婚事……要难办了？”孟氏满面忧愁，没有想到自己优秀的女儿，会在婚事上经历波折！

    “……”在她眼中向来无所不知的父亲孟凡几，闻言也沉默了起来。

    皇宫内的尚书房，蓝泓昊沉默的看着手里的纸张，久久没有言语。

    太监总管万喜脚步无声的来到书案旁，动作轻柔的给他添了一杯热茶！

    似气恼似失望的将手里的纸张扔在了书案上，疲惫的揉了揉后颈和眉心，低沉的声音问：“子瑜在做什么？”

    “大皇子殿下，回府后与各管事们研讨着各项府里事宜！”万喜躬着身子，如实回答道。

    “子坤呢？”蓝泓昊继续问道。

    “四皇子殿下，依旧在府里忙着陛下交给他的公事！”万喜上前站在他的身后，力道适中的替他揉捏着后颈肩头，帮他缓解疲劳，舒展经脉！

    蓝泓昊沉默了一下，继续又问：“子安呢？”

    “二皇子殿下回去后，一直窝在府里喝酒！后来那个被他带进宫的小丫鬟，和尚书习大人的庶孙也去了……”万喜还没回答完，就被蓝泓昊打断了。

    “那个习什么，不是被迫纳了那小丫鬟为妾吗？怎么还会跟着她一起去了子安那？”

    “好像是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争执，那个习羽应该是想让那小丫鬟知难而退，主动离开吧？两个人在路上还吵的挺凶的呢！”

    “唉！”蓝泓昊深深的叹了口气，似述说苦闷，又似自言自语般：“朕最喜欢的确实是子瑜，他最像朕，表面温和有礼，心里却有股狠劲！

    子坤是最不可能当上皇帝的，他性子太过孤傲刚直，根本就不可能圆滑的处理与朝臣们之间的关系。我都没见过他有笑模样的时候！

    可最适合皇位的却是子安，他性子乖张敢打敢拼文武双全，是一个让朝臣看不懂的人，稍加调教就会懂得如何运用帝王之术，可惜了……”

    万喜像是没有听到，这应该掉脑袋的言论一般，一声都没有，就那么默默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儿！

    “老三他……或许是最看得开的一个，也或许是藏的最深的一个……”蓝泓昊微微蹙眉，这个孩子连自己都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又想要做什么事？

    二皇子府，夜深人静厚重奢华的宽敞内室里，燃着的两根粗壮的白色蜡烛，并没有把诺大个内室照得很亮，反倒是多了几分沉郁的压抑感。

    蓝云瑾身上丝质的大红色单薄衣袍，随意懒散的挂在了身上，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死寂。

    小桃和习羽一进入，就看到他正倚靠在床边的床榻上，仰着头喝着玉壶里的酒，眼眸猩红，看上去神志都有些不清不楚，整个人都显得万分落寞颓废。

    小桃急忙快走了两步，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子轻轻问道：“你还好吗？”

    蓝云瑾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苦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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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很喜欢爬床

    “不给，我都不够喝的，他们都不给我喝那么多！”蓝云瑾像个委屈的孩子般，瘪瘪嘴似告状的说道。

    眼光一扫，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习羽，醉醺醺的问：“他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离他远点吗？”

    习羽眼眸一深，这家伙居然还在背后让春桃离自己远点？自己是洪水猛兽吗？让人那么唯恐避之不及？

    “唉，大皇子不说是我故意勾引的他吗？他祖父……就把他给卖了！”小桃与他聊了起来，只要他不在想着喝酒，怎么着都行！

    “听说……你很喜欢爬床，为什么不爬……我的？”蓝云瑾显然被酒精给麻醉的，脑子转的有些卡顿，连话说的都有些唐突过分了！

    小桃惊悚的看着他，这家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不会是喜欢自己吧？否则，怎么对自己另眼相待呢？

    小桃可并不认为，他是那种会对自己一见钟情的人，而且很明显他的心里是有一位深爱着的人啊！

    习羽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们两个人认识多久了？怎么可以这么自然而然的平等聊天呢？

    就像是一个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般，没有一点隔阂疏离！

    更没有想到，这个小丫鬟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作为皇子的蓝云瑾，挺身而出的帮他解围，还让她爬床……说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话！

    这时，剑云手里端着托盘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给小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托盘上的各个碟装的小菜中，唯一突兀的碗里，就是给蓝云瑾准备的醒酒汤。

    小桃偷偷的给剑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虽然剑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却还是退到了门外，等着继续听着她的安排。

    自己主子的心思，作为贴身侍卫自己还不清楚吗？若是这个小丫鬟，真的能改变殿下一心求死的心意，自己哪怕豁出了性命，也要报答她的这份恩情！

    “别瞎说，来先把这汤喝了，完事我俩一起喝一杯！”小桃端起托盘里的汤递给蓝云瑾。

    蓝云瑾并没有接过那个碗，而是就着他的手闻了一下，嫌弃的撇撇嘴：“不要，这汤煮的跟醒酒汤一个味儿，不喜欢！”

    “这怎么能是醒酒汤呢？你是不是酒喝多了，鼻子都不好使了？那我还怎么陪你喝一杯呀？那算了，我走了！”小桃装作气恼无奈的样子，有意撒谎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哎呀，我才没喝多呢？给我，我喝，然后我们一起喝酒！”蓝云瑾抢过醒酒汤，气都不缓一口的仰头灌了进去。

    那褐色的汤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过白皙的脖颈，滑落进了他的敞开的领口里，配着他那绝世美颜……还真是诱惑人啊！

    在这朦胧的烛光下，小桃才惊觉他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这如果放到了现代，那绝对是坐拥顶级流量的小鲜肉啊！

    “哼！”习羽冷哼了一声，嘟囔着：“还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看见长的俊美的男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小桃羞恼的怼了他一句。

    “好了，你喝！”蓝云瑾推了推她手里的玉壶，催促了一句。

    在他如监工般的目光中，小桃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还好，口感绵柔味道香醇，喝起来觉得度数也不是很高，不知道这家伙喝了多少，才能把自己喝的这么醉？

    “那个是相思醉，后劲足，我一会儿可不想扛着你回府！”习羽难得的好意提醒了一句。

    “嗯……”小桃匆忙的应了一声后，随即坐在蓝云瑾的侧面，赶忙拿起竹筷夹了口菜，吃进了嘴里，自己这一天忙的滴水未进，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小桃前世没生病的时候，也总和小姐妹们出去聚餐喝酒，养成的习惯就是喝了口酒后，必须要吃点菜压一下，否则酒喝不下去不说，还特别容易醉和出酒！

    习羽看着她丝毫没有淑女的姿态形象，如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相，好看的剑眉，不禁皱了起来，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赌气的要纳她为妾呢？

    “没想到……你还挺懂行的啊！”蓝云瑾斜眼看向习羽，似乎有些不信，他能凭着酒香就说出了品种。

    习羽心思一动，借机上前与摆着菜的小几相隔，坐在了蓝云瑾的对面，很是自来熟的拿起地上的酒壶，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爽快的一仰脖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赞扬道：“好酒！真是酒如其名，让人在醉生梦死里，喝出了如恋情般既香甜心愉，又不舍相思的味道！”

    蓝云瑾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才轻吐了一句：“算你识货！”一脸不待见的撇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拒绝他坐在自己面前，亦或是觉得对于一个即将要死了的人来说，无所谓了吧！

    “今天谢谢你把我带进宫里，我敬你一杯！”小桃也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没话找话道。

    “好！”蓝云瑾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一饮而尽，大着舌头抱怨道：“你比他们都好，他们都不让我喝酒！”

    “那你看看，咱俩人啥关系，咱俩这不是朋友吗？他们怎么敢劝你呢？”小桃丝毫没有身份上的差异，感到低他们一等。

    “你怎么会和他一起来，这家伙来干什么了？”蓝云瑾拿着酒杯的手，伸出一指来，指向了习羽茫然不解的问。

    “唉，别提了，他祖父当着你爹的面，把他给卖了，可能过不了几日，我就要变成他的妾室了，你说怎么办？”小桃真的一点都没有见外，当着习羽的面，直截了当的问蓝云瑾，征求他的意见。

    “呵呵哈哈！”蓝云瑾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哎，你过分了啊！”小桃气鼓鼓的斜眼看着他，手上却不停的夹着菜吃。

    习羽惊异的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在心里面泛起了嘀咕，据自己调查，他们前几日在上官府时才刚刚相识，怎么会这么快就打成了一片！

    也没有因为身份地位上的鸿沟，而产生了剧烈的落差感，反倒会如此熟稔默契呢？

    “我过分？！”蓝云瑾反问了一句，又继续看笑话似的说道：“完了，那你完了，这家伙在外面红颜知己可不少，而且还从小喜欢着你的主子，以后有你糟心的！”

    “可不是嘛！所以我也愁着呢！”小桃叹息着，觉得他喜欢谁和谁是相好的，都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在心里清楚明了的知道，这么阳光俊逸的花美男，是不可能便宜给自己的，他对自己也是绝对不可能产生任何感情的，所以才丝毫没有把习羽放在心上。

    故而，自己可以在他本尊面前，没有了分毫的顾忌，肆无忌惮的吐槽。

    可一想到他以后就是自己名义上的男人，忍不住对他抱怨出声：“哎……你说，你和你祖父置气，拿我做什么筏子啊？”

    习羽看着她那一脸嫌弃不屑的样子，立即火了，别人瞧不起自己就算了，她一个小丫鬟凭什么也鄙视自己？

    恼羞成怒的质问道：“怎么我一个堂堂一府公子，还配不上你这个小丫鬟吗？”

    “你配（呸）你可配（呸）了，人不大，脾气还不小，我已经预想到了我们以后，每天从早吵到晚的情景了！”小桃不耐的摇着头暗讽道，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们有的吵还好，我连吵架的人都没有了！”蓝云瑾低声的说着，声音都像是带着哭腔。

    言毕，又要端起酒杯喝酒，却被小桃手疾眼快的伸手拦了下来。

    “为什么呀？你府里这么多人，还没有陪你吵架的，若是他们不敢，你就去找我，我陪你吵架玩儿！这活我能干！”为了让他不再喝酒，小桃搞笑般的插科打诨，调侃起来。

    蓝云瑾低沉的苦笑着，风马牛不相及的来了一句：“你知道上面那位，为什么要我回京，又为什么给我禁足了吗？”

    习羽神情一动，立即眼帘低垂，掩饰内心的波动，竖着耳朵不愿漏听一丝消息。

    小桃摇摇头，一副我乖乖听着你说的样子。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不知道是蓝云瑾真的喝多了，还是他借着酒意，想要倾述自己心底的苦闷，总之是他开了口，说了不该他说出口的话！

    “殿下！”剑云似乎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跪在了门口，高声提醒似的唤了一声。

    “你们所有人……五十米开外！”蓝云瑾命令道。

    “殿下三思……”剑云继续的话音，被蓝云瑾厉声打断：“去！”

    剑云把求救的目光落在了小桃的身上。

    小桃微微蹙眉，小脸上满是为难，缓缓起身来到了剑云的身边，蹲在他面前低声说道：“他今日的话，出他的口，入我的耳，若有泄露，那便只有他了！”

    小桃眼神示意他，那个习羽才是最容易泄密的人。

    “我人活的虽然是窝囊了点，为人却还是光明磊落的！”习羽当然发现小桃了的挤眉弄眼，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小桃也没有被他抓包的窘迫，而是郑重其事的说：“还有谁也阻止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我能做的……只是竭尽所能的开解他心里的郁结！”

    剑云闻言，无声无息的寂然离开了，那悲伤的模样，在这黑暗的夜里不断蔓延开来！

    习羽深锁着眉心，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直白的说出口，这对于二皇子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

    思及此，忍不住看向了蓝云瑾，只见他从容的看着走回来的小桃，坦然的说道：“你很聪明，我确实有颗是求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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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痛彻了心扉

    小桃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了之前的嬉笑怒怼，饮了一盅酒，又自顾自的添了一杯：“你若是没有求死的心，就有杀人灭口的意！”

    “那你不怕我杀了你？”蓝云瑾眼眸里暗光闪动，像是真的有杀机显现一般，阴鸷狠毒！

    “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朋友的爱人没有了，我来陪他喝两杯，帮他缓解心里面的抑郁，若他真的想杀我，那便杀吧！”小桃紧盯着他的眼眸缓缓说道。

    “你猜到了？”蓝云瑾没有丝毫的意外之情。

    小桃点点头问：“那天夜里，穿的一身红衣的人，是你吧？！”

    虽然是在问，可那话却是肯定了的语气！

    蓝云瑾点了点头，轻轻嘬了一口酒：“我在那日才得到他的消息，没想到……”

    仰起头，酒～进了咽喉，灼痛了肠胃；泪～流进了发丝，痛彻了心扉！

    习羽心里莫名，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迷呢？好像他们之前还有过交集，而且对二皇子来说，他居然还是一位至关重要的爱人？

    能让他魂牵梦绕不惜轻生相随的，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如果换做是你，你逼不得已的死去了，你想让他如何？是随你而去，还是健康快乐的活下去？”小桃循循善诱般的问道。

    “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过不了我心里的这道坎，我每天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他的音容笑貌，我真的很想念她！我又能怎么办？”蓝云瑾胳膊肘担在了小几上，用手支撑着低垂的额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都会过去的！就像黑夜遮挡不住太阳，天总会亮的！”小桃劝解道。

    习羽抿着嘴唇，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明明知道自己和她是不可能的，却总在心里忍不住的贪恋那少的可怜的回忆和美好，欲罢不能！

    “你懂什么？你真正爱过一个人吗？当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你就知道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蓝云瑾纠正她的言论，不愿她试图掩盖削弱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小桃无语的静默了一下，又自饮自酌的喝了杯酒。

    就当习羽和蓝云瑾觉得她无言以对之时，她眼眸便有些微醺起来，显然是‘相思醉’的酒劲儿上来了！

    小脸红彤彤的，倒是给她本就俏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可爱！

    “我还真的没有深爱过谁！不过我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说到此，小桃顿了一下，晃了晃自己，有些浑浊不清的脑袋，在心里反驳起了自己：也不对……或许还有第二次，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你知道浑身上下哪都动不了，躺在床上慢慢窒息而死的感觉吗？那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无奈等死的恐惧感……”小桃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颤抖起来。

    就连已经喝的醉生梦死的蓝云瑾，都感受到了她言语里的恐惧和无助，何况是心思缜密的习羽。

    不禁在心中狐疑，她才多大的年纪，也没见过至亲之人的死亡，怎么会有如此看似亲身过的经历呢？

    小桃想到前世临死之前的种种委屈和绝望，仍心有余悸的双手颤抖，哆哆嗦嗦的又喝了一杯酒，那股灼热辛辣的感觉，使她的心理稍微的放松安定了些许。

    “所以，能活着就要努力好好的活着，欺负你们的人都还活的好好的，凭什么你们要寻死觅活的？”小桃又喝了杯酒，似把自己的不甘，都灌注在了劝解蓝云瑾的话里。

    “去争啊，去抢啊，去给他报仇啊，咱选择哪样都行，都比你懦弱的死去，要强很多！”强势的话说完，又有些落寞起来，显然这相思醉的酒劲儿真的不小，让她的情绪都有些不稳定起来。

    目光直视着蓝云瑾，更加认真的说道：“你好好的，他在那边才会安心！”

    蓝云瑾看着她，紧紧的抿着嘴唇，眼泪就含在眼眶里，却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不让它滚落出来！

    “真的，不是我为了劝解你，才这么说的！我可以感觉到，他没有后悔与你的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他用他的死来证明他对你的心……一如既往！

    你呢？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给那些人看，你比他们活的都要好，这样才不能辜负他用命换回来的你！”小桃本还温声细语百般的述说，慢慢变得激动感慨起来，震聋发聩的言语如警钟一样，声声敲在了蓝云瑾的心中。

    蓝云瑾下颚颤抖，本已经猩红湿润的眼眶，缓了两息之后，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泪如雨下痛哭出声：“是吗？他真的没有后悔过吗？我们的爱，你不觉得恶心吗？”

    “爱，可以不分国籍，不分年龄，不分地位，不分贫贱，不分民族，为什么要分性别呢？”小桃自然而然的说道，没有丝毫鄙视和厌恶，甚至是吃惊的表情！

    前世信息爆炸的时代，造就了各种现象从不正常，过渡到了正常的接受范围，看过太多的小桃，真的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习羽却真的没做到如小桃般淡定，原来……原来二皇子是因此才被皇帝陛下给禁足的，他居然和一个男人相爱了！

    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震惊不已！喝了口酒，算是压压惊，也算是掩饰自己的惊异表情！

    “他们都说我们恶心！”蓝云瑾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欣慰，反倒是更加委屈了起来。

    “他们说你们恶心，你们就恶心了？她们还说我自甘下贱的攀龙附凤呢，我就攀上龙附上了凤啦？

    她们还说大皇子能当皇帝呢，他就能当皇帝，哼，做梦去吧！”小桃酒醉之后，脑子也不太灵光起来，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有点把不住门了！

    比起蓝云瑾的非凡恋情，更让人注意震惊的是小桃的后半句话，习羽眉头一紧，她怎么会如此笃定大皇子当不得皇帝？她知道了什么？

    “可你确实喜欢勾三搭四的找富贵男子攀炎附势的，啊！蓝云轩也确实是将来帝位的不二人选啊！那我们是不是就确实恶心了？”蓝云瑾把事实摆了出来，更加伤心的说道。

    习羽见喝的五迷三道的二皇子，把自己最想问的话问了出来，就转头静等着看小桃如何回答？

    “呸，我小桃攀炎附势了吗？我最后还不是落到，这个一穷二白的小白脸手上！还是个妾室，我小桃居然最后只是个妾室？”小桃转过头看着习羽，满心满眼的不甘不愿，自嘲的抱怨出声。

    习羽黑着脸，冷眼看着这个已经醉的双眼迷离的小丫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自信，连做自己的妾室都觉得委屈呢？

    小桃很不礼貌的用手指，点着习羽的胸膛道：“我不要做你妾室，我要嫁就嫁一个绝好男人，他这一辈子打心眼儿里，就只能爱我一个人……”

    可说着说着，小桃就静默了下来，无力的垂下了手臂，一脸失落的嘟囔了一句：“算了，这辈子又够呛了！”

    在这个时代，如果已经指定了某个男人，那基本上就是女人的一辈子了！自己哪里还能改嫁，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好男人再嫁一次呢？

    够呛就够呛，不能就不能！为什么要加一个‘又’字呢？习羽只当她是酒醉，话都说不清楚罢了！

    “我给你讲，人只要活着就一切皆有可能！你要带着他的梦想，继续活下去，将来见到他时才能对他说……

    ‘你看，我活得真的很好，我把害死你的人都干死了；我去了你想去的地方，吃了你想吃的美食，怎么样？我很坚强厉害了吧！’你说这是不是他想让你过得一生呢？”小桃大着舌头，重整旗鼓的继续劝解着蓝云瑾。

    蓝云瑾静静的看着她，露出了沉思之色，仿佛酒也醒了几分，眼中又显露出了那恨意嗜血的神色！

    小桃见他终于有了反应，不在沉浸生无可恋的悲痛之中，心算是放了下来，自饮自酌的又喝了一杯酒，像是也想把自己心里的苦闷，就此抛去一般！

    “哎，你不是来劝我的吗？怎么感觉你是故意来和我抢酒喝的呢？”蓝云瑾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不满道，其实也是不想让她酒大伤身。

    小桃微微一笑，与他有了这番交流之后，两个人仿佛亲近了一些，有些闺蜜的感觉了！

    “哎，我说九爷，讲讲你的故事呗，你是如何喜欢上我们家小姐的？”小桃心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书里面没有描写这一段，可自己就是想知道。

    也是想让他讲出自己的秘密，让蓝云瑾手里有些把柄筹码，免得他大嘴巴的把蓝云瑾的秘密，宣之于众！

    “我没有什么好讲的！”习羽满脸的拒绝，轻抿着手中香醇的酒水。

    “唉，这人真没意思，真不讲究，听了别人的八卦，自己却一声都不吭！”小桃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那你呢？你爬了那么多人的床，到底最喜欢哪一个？”习羽打蛇打七寸般直击要害道。

    想要自己交出秘密，就把自己的底牌，先亮出来，让自己看看，否则一切免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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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呀！我最喜欢你这一款的！不过喜欢你这一款不假，可一看你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人，外面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我可降不住你，算了……敬谢不敏！”小桃借着酒劲儿，把自己的后顾之忧吐露了出来。

    “我不老实，我外面哪有什么莺莺燕燕的，你别听他胡说啊！”习羽被小桃拐带的，也没了对蓝云瑾的尊称，可说完以后，就后反应过来的心虚不已。

    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只是瞪了自己一下后便没有说什么，也就不在理这一茬，继续说道：“我院子里更是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那是！”小桃打断了他，揭短道：“你不是一直为我家小姐守身如玉吗？”

    小桃喝醉了，不代表习羽也喝多了，只见习羽眼眸深幽，像是能看透她的想法一样，质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桃猛然间如清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找借口解释道：“二殿下不是说了你一直喜欢我们家小姐嘛！所以，我才猜测你是在意小姐，才会洁身自好的呀！”

    这个习羽简直太警觉了，自己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居然都会被他抓住了漏洞，质疑出来。

    “那你猜测的还挺准呢！”习羽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

    脸上淡然的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相信还是没相信小桃的话。

    “来说说，我也想听呢！”蓝云瑾像是想找一个逃避自己感情漩涡的借口一般，也跟着小桃一样八卦起来。

    习羽沉默思索了一下，将手里把玩的酒杯，缓缓的端在了嘴边，猛地一口闷掉以后，像是豁出去般，应声道：“好，说就说，反正都是儿时的事儿了！”

    从他的讲述中，小桃才得知，原来习羽的母亲穆氏，原本也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之女，曾经与孟氏的父亲，也就是当朝太师孟凡几是同僚。

    可因为穆老大人的中年突然猝死离世，导致穆家一落千丈，家道中落的穆氏只能委屈求全的许给了习羽的父亲，户部尚书习远之的嫡次子为妾。

    但因穆氏与孟氏自幼交好，直至各自成亲之后，还走动了许多年，直到后来两个孩子长大了，孟氏才顾及女儿的名声，慢慢的来往的少了起来。

    所以习羽便和上官雨萱也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儿，小时候经常玩她是新娘，他是新郎的过家家游戏，结果日久生情，善良的上官雨萱就走进了习羽的心里。

    若说习羽为什么对她那么执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习羽的小时候，在府中同样倍受欺凌，是上官雨萱总给他维护和温暖，所以在他幼小的心里，只有上官雨萱才是真心待他，不嫌弃他的那一个人。

    小桃听了他的讲述，突然想起了前世，自己非常喜欢祖儿的那首叫《小小》的歌，觉得那里面的情景，和习羽儿时的青梅竹马简直是太像了。

    一时兴致大发：“我给你们唱首歌吧！”醉眼朦胧的小桃，颇有想酒后去ktv的冲动。

    “歌？”两个男人头上同样的问号？要么是戏曲，要么是民谣小曲小调，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歌？

    小桃也没有和他们解释，而是自顾自的唱了起来，独自沉迷在自己的歌声里，不禁回想起前世业余生活的多姿多彩……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过门……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在幽暗寂静的夜里，空旷的内室中，微微带有的回音如绕梁余音一样，把小桃的歌声显得愈加空灵飘渺，也更加有意境，不禁让人深陷其中。

    习羽在他的歌声当中，回忆起了自己小的时候，与上官雨萱在门口的大树底下，两个人真的搬着小板凳无忧无虑的玩耍……

    蓝云瑾也在她的歌声中，回想起自己与剑雨从小在一起练武，互相对打的……不是你打把我打的鼻青脸肿，就是我把你打的遍体鳞伤。

    后来到了边疆以后，两个人却是相依为命，剑雨更是在敌军包围当中，拼了性命宁可自己身受重伤，也将自己带离那生死危机的险地……

    自己还说他傻，他却说：“是啊！我傻，傻的才明白自己的心里只有你，没有早早向你表白，更怕就此失去你……”

    那时，自己才明白了他的心意！

    两个不幸的男人，同样都有爱而不得的人，像是冰释前嫌似的，互相看了一眼，对饮了一杯。

    小陶醉醺醺的捧着小脸，像个小色坯似的痴迷的看着习羽和蓝云锦，痴痴的笑着……

    “你怎么那么看着我们？”蓝云瑾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问。

    小桃尽量捋直自己的舌头，缓慢的说道：“唉，真是极品帅哥，超级的赏心悦目啊！”

    两个男人顿时黑了脸，向来都只有自己调戏别人的份，却从来没有被一个女子反过来调戏。

    “我们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蓝云瑾咬牙切齿道。

    “唉，别不好意思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们长的这么好，还不允许我多看几眼吗？这可是活的哦！”小桃理所当然的样子，更让蓝云瑾和习羽抓狂。

    这真是酒后吐真言，还是没有改变原来花痴的本性，水性杨花的见一个爱一个！

    “你还见过死的？”习羽磨着后槽牙。

    “那倒是也没有这个机会！”小桃‘嘿嘿’腼腆的笑着。

    “蓝云瑾，你家这个酒，后劲儿还真大，我都喝晕了！”小桃晃了晃脑袋，抱怨了一句。

    更是像前世一样，直呼自己朋友的姓名，丝毫没有察觉在这个时代，这是掉脑袋的禁忌。

    习羽神情一紧，有些担忧的看向了蓝云瑾，心里其实是有些担心他会治小桃的罪。

    “喝多了，一会儿我让剑云给你准备醒酒汤！”蓝云瑾却没有在意她的冒犯，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二皇子这么平易近人好说话嘛？自己可不那么觉得，传言这位爷在边疆，那可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习羽看了眼两个人，没有言语。

    “你怎么那么好呢？这么好的小帅哥，可惜拱不了啊！”小桃嘴里低声嘟囔着。

    习羽和蓝云瑾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反应力，绝对在上乘，怎么可能听不到她的话，可这个“拱”又是什么意思？

    “天色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如若不然一会儿宵禁了，就走不了了！”习羽出声建议道，这小丫鬟明显是喝多了，在喝下去不一定顺嘴秃噜出什么杀身之祸！

    说着，就要去拉小桃，小桃踉跄的被他拉起身来，嘴里说着：“哎，别闹啊！乖……等会的！”

    “走不了，就在这住下，这么大的皇子府，还容不下你们二人！”蓝云瑾满不在乎道。

    “就是，就是，小哥哥你怎么这么好看呢？”小桃两眼小星星的看着习羽，双臂自然而然的揽住了他的胳臂。

    此时，她的酒劲儿算是彻底上来了，复杂思考的大脑，基本已经瘫痪罢工，整个人都是在本能的反应当中。

    习羽深吸了口气，有些嫌弃厌恶别人的靠近，想要甩开她的双臂，却被她像八爪鱼似的，搂的更紧了！

    小桃见他要躲，脚后跟一抬，脚尖一踮，抻着脖子就在习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上清凉滑润的触感，让小桃意犹未尽。

    这美男就是香啊！这个白菜自己能不能拱不知道，可最少是尝试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习羽整个人都傻了，除了青楼里的女子，居然有女人会主动亲男人，那异样软嫩的唇瓣，让自己的心里都是一悸……

    她就那么明晃晃，当着蓝云瑾的面，亲在了自己的脸上，她怎么敢如此大胆……

    小桃见他居然愣住了，那傻愣愣的呆萌小模样，心里一痒，又亲了一口……这次可是更加大胆的亲在了嘴上！

    习羽如触电般的立即将小桃推回在了地垫上，慌忙的后退了两步，一脸防范警惕的看着小桃，唯恐她做出什么更加胆大妄为的事情来！

    “哎哟！害羞啦！”小桃笑得肆无忌惮。

    “呵呵呵！”蓝云瑾也笑了起来，他就曾经这么大胆的偷亲过自己！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伤风败俗，你怎么能……”习羽气恼的用手帕用力的擦着脸和嘴唇，然后转头就离开了。

    “真小气！”小桃晃晃悠悠的嘀咕了一句。

    转头堵着嘴，又对蓝云瑾问道：“蓝云瑾，你不会像他一样小气吧？”

    “你真的喝多了！”去而复返的习羽，念叨了一句，就伸手拉着小桃向外走去！

    “我没有，我还能喝好几瓶呢！啤的白的红的，三中全会都可以！”小桃不服气的叫板。

    习羽越来越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索性就都当她是酒后胡言乱语，瞎胡闹罢了！

    “就你这样的，以后还是别喝酒了！这若是逮谁亲谁的臭毛病犯了，你还活不活了？”习羽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别扭的训斥了起来。

    “我没有，我就亲了你，就只有你一个……”小桃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赶忙解释起来，示意他自己不是那朝三暮四的人！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习羽反驳的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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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不要了

    “你怎么不信呢？我要怎么证明给你看……”小桃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和习羽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蓝云瑾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微笑着摇了摇头，独饮了一杯：“欢喜冤家……”

    可笑着笑着泪就流了出来……

    看向了那依旧悬挂在房梁上，随风飘飘荡荡的白绫……

    “啊！我的天呀！我也太丢脸了吧？才喝了几杯呀，那个酒的后劲怎么那么大呀？我还要不要活了呀？”第二天酒醒过来的小桃窝在被子里，悔不当初的嘟囔着，不肯出来。

    回想起昨日的情景，历历在目，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趁着酒醉强亲了习羽。

    怎么像个女流氓似的呢？这以后还怎么面对蓝云瑾和习羽啊？

    “小桃你怎么了？你还好吗？”上官雨萱来到了她所处的下人房，关切的询问道。

    “小姐！”小桃赶忙坐起身，用手捋了捋自己如鸡窝的头发，尬笑的解释起来：“我没事，没事，就是昨晚喝多了！”

    “我知道，昨天是习羽哥哥送你回来的！”上官雨萱揶揄的看着她，等着她如何解释两个人之间，那亲密的关系？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小桃刚想解释一下，又想起蓝云瑾的事不方便往外说。

    自己又确实没法解释，是如何趁机偷亲了习羽的，这种种开不了口的解释，让小桃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借口辩解。

    “那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关系那么好呢？习羽哥哥可是有洁癖的，你昨天吐的满身都是脏污，他没把你扔在外面，真是难得可贵啊！”上官雨萱八卦的问了起来。

    “啥？他还有洁癖？”小桃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呢！

    昨晚，自己离开了二皇子府后，出酒的吐了出来，他居然真的扔下了自己走了，嘴里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转了回来。然后像拎着什么东西一样，抓着自己的后背衣服，连拖带拽的生生把自己拎回到了尚书府。

    “完了，更没有脸见人了！”小桃像泥鳅一样滑进的被子里，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头上，躲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如果习羽哥哥真的嫌弃你，是绝不会把你送回尚书府的。”上官雨萱忍着笑，开解着小桃。

    ‘你懂什么呀，傻丫头，他那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看看你好不好？’小桃在心里嚎叫着，自己这次糗大了。

    户部尚书府里，处在西北角的半新不旧屋子里，住着不受宠的庶子习羽，他那本是白皙俊美的面容，如今却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床上继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抬头看了眼外面天都亮了，可自己依旧没有睡着。

    自己就想不明白了，那个小丫鬟……她怎么能那么大胆……敢当着外人的面亲自己呢？

    怎么能那么厚颜无耻，一点顾忌和不矜持都没有呢？

    还有，她为什么酒醉之后，亲的是自己，而不是二皇子呢？那种……被亲感觉……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既然睡不着，索性他便爬起身去衙门了，想着忙起来是不是就会好些，就不用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小姐，夫人请您和小桃去一趟天云苑！”夏荷走了进来对着上官雨萱说道，知道自己昨天差一点就惹了大祸，觉得愧对主子，一直眼神躲闪道。

    “嗯，知道了！”上官雨萱应了一句，一颗心都在小桃的身上，也没有注意到夏荷不安的情绪。

    “好了，快起来吧！母亲要见我们！”上官雨萱宠溺的隔着单薄的被子，拍拍小桃的肩头。

    如果不是她，自己昨天就毁了，即使委曲求全的嫁入了大皇子府，也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好名声，更是会处处受她们的限制和利用。

    夏荷看着上官雨萱对小桃的宽容以待，心里很不是滋味，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被主子放在心上的，如今……

    天云苑里，上官雨萱和小桃给在上座的孟氏施了礼，孟氏伸手挥退了所有下人后，请两个人都落座了下来。

    屋子里没有了外人，孟氏拿起一张盖着印章的房契，站起身来带着满心的感激，对小桃道谢道：“春桃，昨日的事儿多亏了有你，萱儿才能化险为夷，却让你险些丢了性命！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这是一间繁华地段的铺子，算是我的一点谢礼，还望你不要嫌弃！”

    小桃在她起身之时，便也急忙站起身来，立即推辞道：“夫人费心了，保护小姐安全，维护小姐名誉那都是奴婢应该做的，这么贵重的谢礼，奴婢实在是不敢当！”

    若是孟氏当着仆人们的面给自己这个谢礼赏赐，自己可能还会收下，毕竟是觉得她想收买人心，让仆人们知道只要用心替她办事，她就不会亏待了你！

    可她却选择在私下给自己，那就证明她是真心想给自己，并没有什么利益可图，她是想让自己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根本！

    “母亲给你，你就拿着，这就算是我们给你的陪嫁！”上官雨萱直接将母亲手里的房契，塞在了小桃的手里。

    眼眶泛红的叮嘱道：“你和我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若是换成了旁人，我必不会让你委屈成妾，可我知道习羽哥哥是个好人！

    只不过是被身份所拖累，在府里所受了些的欺压，才会导致如今的模样，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相处！

    为人妾室又如何？只要你能生下一儿半女，照样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的！”

    小桃尽管心里不服气，觉得习羽并非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合适人选，可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事到如今，不想和习羽产生联系，恐怕都不可能的了，外界传扬开了不说，自己可是在皇帝面前挂了号的，这若是不给他当妾室，那岂不是就犯了欺君之罪！

    “既然奴婢就要离开府里了，也想叮嘱小姐和夫人几句……”小桃想了想道。

    自己还真是不放心，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被上官雨馨和许氏算计，吃那些没有必要的苦！

    “但说无妨！”孟氏和上官雨萱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说道。

    “请夫人和小姐要小心身边的仆人，因为奴婢最初回府时，大小姐曾经跟奴婢说过，会派人在小姐面前替奴婢美言几句，所以我觉得小姐身边应该有大小姐的人！

    可奴婢后来回想了一下，小姐身边的人，对奴婢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帮扶之言；事后奴婢又小心防范了许久，还是没有发现端倪！

    也不知道是大小姐故意那么说，想让我们窝里斗；还是那人埋的太深，我们没有发觉出来！”小桃如实告知。

    “这么说，上回巫蛊的事，也很有可能是那内奸做的！”孟氏深锁着眉头，立即联想到那次上官雨萱侥幸逃脱的事情。

    “很有可能，不如设计套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奸细钓出来？”小桃神情严谨的提议道。

    “你有什么好想法？”孟氏问。

    “不如这样，小姐半隐半遮的分别与她们说，自己约了大皇子殿下，私下解释昨日的事儿，把时间和地点全都定在不一样的位置，然后派人跟着大小姐或是她的人，看看她听信了谁的话！”小桃出起了主意。

    “我觉得春桃的提议可行！”上官雨萱对孟氏说道。

    孟氏点点头：“就这么办了，正好春桃后日去习府，我们这边会忙些，她们也会放松警惕！”

    “夫人所说甚是！”小桃由衷的赞了一句。

    随后，孟氏又细心的交代了几句，为人妻子的注意事项，和习府里的人员关系，想帮助小桃能更快的适应环境……

    两日后，习羽雇了一顶小轿，便将小桃抬进了府里，就没再理会她了。

    小桃坐在床边自嘲着嘟囔道：“前世遇了个渣男，根本就没有风风光光的婚礼，现在更是惨的连个婚礼和新郎都没有！真是悲哀啊！”

    自己这又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毕竟前世都活到近三十岁了！今世找了这么个英俊潇洒的小鲜肉当男人，怎么看……自己好像都不亏哦！

    可一想他心里没自己就算了，面上也不给自己撑一丝脸面，怎么就觉得亏惨了呢？’

    干等着，实在是过于枯燥无聊，小桃四下打量着习羽的房间，不能说是简陋，只能说是一贫如洗。

    好歹也是府里的公子，还是最有钱的户部尚书府，怎么会这么亏待他，这和自己原本在刑部尚书府里的下人房，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好不好？

    东屋是卧室，里面只有普通的木质一桌四椅；一个简易的盆架，放着一个洗脸盆；还有一张也就一米五宽的木床。

    就空无一物了，一个装饰的物品都没有！

    西屋里一张破旧的书案，笔架上稀稀疏疏的挂了一粗一细的两根毛笔；后面满是灰尘的书架上，书倒是有不少，就是不知道都是什么类别的？

    自己也是怕沾了满手灰，又怕翻到了类似金瓶梅似的书，那就尴尬了，索性也就没往里去！

    中间的屋子有点像现代的客厅，也是几张椅子和旁边的几个矮几，算是待客之地了！

    几步就来到了房间外，除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一个三间的正房外，外面还有两间偏房，和一片荒芜的小花园，正值夏日里面杂草丛生，显然是根本就没有人打理！

    而这个堪比下人房的院子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只有习羽一个人住，还真是莫名其妙无视的彻底啊！

    “喂，你就是习羽新纳的小妾？”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站在院子门口双手插着腰，趾高气昂的对着小桃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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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干你何事

    小桃微微敛起眉头，看着这个孩子穿的上等绸缎的衣服，精美的刺绣，腰配羊脂白玉，一看就是哪房的小少爷！可怎么会这么没有礼貌呢？

    “喂，你哑巴吗？问你话都不知道回答，懂不懂规矩？”小男孩看她没有回答自己，明显有些不耐烦的斥责了一句。

    “我叫小桃，不叫‘喂’！你可以不给我称呼，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但是不能没有礼貌的喊‘喂喂’的，懂？”小桃耐着性子纠正他的称呼，强调了一句。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找我爷爷，或是太爷爷，让他们家法伺候你？”小男孩继续叫嚣着，丝毫没有把小桃的话听进耳朵里，更没有放在心里。

    “你是习老大人的重孙子，习邈！”小桃根据孟氏给自己的介绍，很快就猜测出了他的身份，乃是习远之嫡子习庭辉的嫡亲长孙，也就是习羽大伯父的亲孙子！

    “哎哟，原来还知道小爷的名讳啊！”小男孩习邈颇为自得的笑了起来，脸上露出高傲的神色。

    “那你不是应该叫习羽九叔嘛？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的直呼其名呢？哪位先生教你的礼仪？如此的不懂规矩！”小桃前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官二代的熊孩子，目中无人不说，还特别难缠！

    小男孩一听‘先生’两个字，就瑟缩了一下，又像是不想在她面前丢人一般，外强中干的反驳道：“关你什么事儿？我再怎么没有礼貌，也用不着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教导！”

    哎哟，看样子自己人没到，自己的‘光荣事迹’就被府里给传遍了，怪不得会有那不怀好意的人，鼓捣个孩子来打前锋，探虚实了！

    小桃双臂环胸，缓步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高上的压迫感，让小男孩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我警告你，若是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太爷爷都会扒了你的皮！”小男孩色厉内荏的心虚恐吓道。

    小桃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简单粗暴的一抬脚，一个下劈旁边栓门足有手臂粗的木栓，就“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小男孩习邈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啊？那可是比自己胳膊还粗的木栓啊！如果换成了自己的手臂……

    想到这，习邈吓得“哇！”的就哭了起来，越哭越怕，转身撒腿就跑了。

    “大姐姐，他怎么跑了？”商宁挽着穆氏远远的走了过来，看到了小桃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却不知道习邈为什么那么急匆匆的离开，而问小桃。

    自己的愿望真的达成了，大姐姐终于嫁……可惜大姐姐不是嫁给了九哥，而只是一个妾室，不过好在总归是九哥的人了！

    “谁知道了，或许肚子疼，想去茅房吧！”小桃给了她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大姐姐，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九哥的娘亲穆姨娘！”商宁很希望两个人能亲密的相处，主动开口互相介绍起来。

    “穆姨娘安好！”小桃施礼，这算是自己意义上的婆婆吗？

    穆氏没有言语让她起来，而是仔细打量着她，唇红齿白，眼若春水般潋滟生辉，显然年纪不大，身子骨还没有长成，不过倒真是一个美人坯子！

    稳了稳心神，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不会人云亦云，武断说你是如何不堪的人！可既然你进了羽儿的房，我还是希望你恪守妇道，安分守己，打理好羽儿的起居饮食！做好一个妾室应该做的本分事！”

    这是一上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你个春桃啊！你可坑死人了，这破名声别府的小孩知道了不算，连深处后宅的妇人都有耳闻，你活的可真是“威名远扬”啊！

    这没有好印象的婆媳关系，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呀？

    “还有……”穆氏欲言又止。

    商宁紧张的看着两个人，刚刚穆姨娘的话，自己听着都有些难堪，何况是要强的小桃姐姐了！

    可穆姨娘却还没有说完，也不知道她还要说些什么？

    自己既担心身手了得的小桃，气恼的对穆姨娘下手，又害怕穆姨娘把小桃说的羞愤难当离开九哥。

    “我家羽儿，在府里不是受宠的孩子，跟着他，你可能要受些委屈，还望你多加包容！”穆氏的这句话，又算是给了小桃一个台阶下。

    小桃一时还真是摸不清楚，这个穆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先前的下马威到底是她先明后不争，给自己的底线和忠告？

    还是要给自己立规矩，故意先抑后扬、欲擒故纵的想把自己拿捏在手心里？

    “小桃谨遵穆姨娘的教诲！”小桃最后还是很谦逊有礼的温声答道。

    心里却暗自盘算着：管你是黑脸婆婆还是心机婆婆，你对我什么样，我就还你什么样，别过了自己的底线就好，否则，哪凉快哪待着去！

    反正自己在这也不见得能待多久，等着找机会让那个心有所属的习羽，给自己休弃了，自己就离开这儿，找个舒服敞亮的地方，逍遥快活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去！

    “就是这个贱女人，她打我了！”刚刚跑掉了的习邈，拉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后面还跟着几个壮硕的家丁，又回到了破败的小院子里来。

    “穆姨娘！”商宁有些心惊胆战的向穆氏身后躲了躲。

    “穆氏见过大少爷少夫人！”穆氏挡在商宁和小桃面前，屈身施礼道。

    “穆氏，你可知你身后习九新纳的妾室，居然动手打了邈儿，你说我们该如何惩罚她？”习府少夫人李氏脸红脖子粗的对着穆氏嚷道。

    “是个误会吧！她不可能动手打了邈儿的！”穆氏和商宁远远的看到了，小桃和习邈两个人，中间还隔了很大的距离，小桃根本就不可能动手打到了习邈。

    “你的意思，是我们家邈儿撒谎啦？我们家邈儿想来懂事乖巧，怎么可能撒谎诬陷一个贱婢出身的妾室？”李氏根本就不相信穆氏的话，立即脾气火爆的驳斥道。

    “习九可真是无可救药了，怎么找了这么个玩意儿当妾室，他没见过女人了吗？”说话的是被唤大少爷的中年男人，他是习远之的嫡长孙习衍，也就是习羽大伯父家的大儿子。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沉稳持重，俨然一副眼高于顶的小人模样。

    “他能见过什么好女人？整日里不是惹是生非，就是勾三搭四的撩拨小丫鬟！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整天只知道跟在四皇子屁股后转，像只赖皮狗一样，真给府里丢人！”李氏尤为不甘的继续说着尖酸刻薄的话语，侮辱性极强。

    穆氏当着小桃的面，脸面上有些挂不住，嗫嚅着：“不是，不是少夫人说的那……”想辩解一下，人家却根本就不给她这个开口机会。

    刚刚教训自己的能耐呢？怎么见到了硬气的人，这话都不敢反驳了，小桃在穆氏身后，有些鄙夷的翻了一下白眼！

    他们这当着穆氏的面，这么贬低辱骂她的儿子，显然她们母子在这府里的地位，简直都不如一个高等级的下人，活的有脸面！

    “不是什么不是？”李氏打断了冷声道：“外面都传开了，这个四处爬床、没人要的破鞋，就他把人捡了回来，他不要脸，我们还要呢！”

    穆氏听着她们一句句的羞辱，想到自己那风姿卓越的儿子，被他们贬低的如此不堪，还找了这么个名声更加败坏的小丫鬟，心里更加抑郁起来！

    低垂着头，忍不住红了眼眶！

    “说完了吗？”小桃向前两步，将穆姨娘和商宁遮挡在了身后。

    穆氏愣愣的抬起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这个并不伟岸，相反还有些瘦弱娇小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怎么？！你还要翻天了不成？”李氏见这个刚入府的妾室小桃，居然敢冒头呛声自己，插着腰就叫嚷了起来。

    那模样颇得自己儿子习邈的真传！

    “我翻天？我可不敢！天子坐高堂，少夫人还是慎言的好！”小桃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大胆贱妾，怎么和主子说话呢？想挨罚是不是？”习衍横眉竖眼道，这帽子若是真的被她给扣了下来，自己一家还有好嘛。

    “我怎么说话了？”小桃似无奈的摊了摊手，挑衅似的继续道：“我可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习羽跟在四皇子身后，你们就说像狗一样！你们跟着大皇子屁股后转，就不丢人了，不像狗了吗？

    习羽他没出去偷，也没有出去抢，更没有借助到府里任何威势以权谋私，凭自己本事活着，到底是谁在丢脸了？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习羽丢他自己的脸，我爬我自己的床，干你何事？”

    小桃的话，简直是没有给他们留一丝脸面，赤裸裸的把他们借助习远之的名望，加官晋爵的事实，抖落了出来。

    穆氏在她的身后，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这个傻孩子，刚进府就得罪了他们，与他们硬碰硬，以后可怎么过活啊？

    “你……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居然敢……”李氏被她厚颜无耻的话，气的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了。

    习衍也脸色铁青，对着下人们咆哮道：“还不把她拿下，家法处置！”

    “别，大少爷，她今天才刚刚进门，府里的规矩还不懂，待妾身好好教导她一番，必定会给大少爷，大少夫人一个交代！”穆氏软声软语的小意赔罪，希望他们能放过小桃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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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就是这半张脸

    “交代，我用你一个低贱的妾室交代什么？这种贱妾，打死了扔乱葬岗埋了便是，就不麻烦你教导交代了！”李氏意有所指的话，更像是把穆氏和小桃一起骂了进去，恶狠狠的直接说出了口。

    小桃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别说是这个熊孩子撒谎告状了，就是自己真的打了那孩子，他们也应该冤有头债有主的找自己算账，而不是迁怒于别人！

    既然迁怒了别人，那就是故意为之，意图不断的打压他们，让他们屈服罢了！

    果然，每个熊孩子身后，都有一对熊家长！

    “你们今天是来故意找茬的吧！欺负习羽不算，连着他的人也一起欺辱，这孩子就是你们的托儿吧？

    别说我没有打他，即使打了……也是他该打！”小桃可不想刚进府就被他们拿捏住，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恶性循环的一次比一次过分。

    “上啊！不拿下她，你们也滚出府去！”习衍被她的话气得已经没有了什么风度，也懒得找借口，简单粗暴的直接下令道。

    几个家丁哪里还敢拖延，立即上前，试图把这个看似刚刚及笄的小姑娘拿下。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小姑娘居然是个练家子，那不按套路出牌的拳法脚决，每每反打的自己一行人分寸大乱。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躺了一地，龇牙咧嘴的痛嚎着。

    习衍和李氏，还有那个趾高气昂的小男孩习邈，全都惊呆了，这个小丫鬟怎么还有这身手，这岂不是给习羽添了一份助力吗？

    “去叫侍卫来，我还不信了，这么一群男人还抓不住一个小丫头片子吗？”习衍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叫嚣了起来。

    商宁咬着下唇，看着习衍真的把手持武器的侍卫叫了过来，趁人不备的顺着院角的破洞，溜了出去。

    小桃看着手中拿着长枪还有弓箭的侍卫们，心里感叹，这户部尚书府就是比刑部尚书府牛啊！

    这是得有多少钱，敢这么武装自己府里的侍卫啊？不过这是对自己真的起了杀念啊！

    “把她给我拿下，生死不论！”习衍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是！”堪比军队的侍卫们，岂是普通家丁所能比拟的，一声令下就如排山倒海之势，向小桃冲去……

    “九哥，九……你快去……救救……小桃姐姐吧！大哥要杀了……小桃姐姐！”商宁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求救道，吓的直哭，满脸是泪的终于在衙门里找到习羽。

    本来还在纠结是等小桃睡着了，自己再回去呢？还是早些回去与她讲清楚，自己纳她为妾只是权宜之计，是不会与她有夫妻之实的习羽，听到了商宁的话，立即向府里跑了回去。

    临了丢给商宁一句话，商宁听罢，立即又往外跑去……

    等习羽回到府里的时候，就见到除了在斗奴场的那次以外，一直在自己面前精神抖擞，光彩照人的小桃，此时已经遍体鳞伤狼狈不堪。

    发丝凌乱的头顶上横梁花细钗簪，歪歪扭扭的已经滑落到了耳边；就连深入发髻固定头发的折股钗，都不在了原来的位置上；精美的流苏步摇更是不知所踪了。

    身上为了这次不算明媒正娶，不能穿正红色，而是崭新的粉色衣裙上，早已经满是破口，斑斑血迹更是殷红了那本就娇艳的颜色，如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般，让人不自觉的深锁着眉心。

    见她依旧没有屈服，在手持武器的侍卫们中，苦苦挣扎着，习羽立即上前将她拉离，护在身后。

    厉声制止道：“都住手！”

    侍卫们全都停了手，收回手中的武器，没有主意的看向了习衍。

    小桃胸膛处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显然他们的人海战术，让自己也有些招架不住，若是习羽再晚回来十分八分的，估计自己这条小命可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九弟，这是打算包庇自己的妾室了？”习衍虚眯着眼眸，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习羽只听商宁说回来救人，哪里清楚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儿？疑惑不解的转头看向已经脱力，瘫坐在地上的小桃。

    小桃岂会背这个黑锅，简短意赅的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九弟不会是信了这个水性杨花，满嘴谎话的女人吧？”习衍那志在必得的神情，就是在告诉习羽，哪怕她说的是真的，那也必须是假的，你得掂量一下应该要如何说，站在哪一边？

    “娘，她说的可是真的？”习羽没有去看习衍，而是问向了一直立在一旁，吓得有些瑟缩的穆氏。

    穆氏点点头，又赶忙摇摇头，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是坚定的站在小桃这边说出实情？

    还是为了母子俩能好过一点，不得罪大房的人，违心撒谎？

    知母莫如子，看她讳莫如深的表情，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眸光不由自主的幽深起来。

    “还问什么啊？这个拜金的丫鬟，终于得偿所愿的进到府里，像她这样水性杨花的浪荡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下贱货，她怎么可能会说真话？”李氏见习羽回来了，也没有收敛自己辱骂小桃的话语，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仿佛笃定了习羽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的迎合自己，将这个第一天进府，就敢和自己作对的小贱人，暴打一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一般。

    “大嫂如此说，是觉得我只配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吗？”习羽神情泛冷，自黑的话语倒是深得他们的意。

    可他们虽然心里面认定如此，面上却没有真的撕破脸皮的点头承认，更是没有感觉到平日里笑容满面，性情随和的习羽，脸色已经变得暗沉了下来。

    “那你觉得你能配上什么样的人呢？上官府的二小姐？你为了人家发奋图强守身如玉，结果人家与你的好兄弟四皇子私交甚好，你呢？喜欢的人都不敢去追求，争都不敢争取一下，窝囊废！”习衍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看似为习羽着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实际是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借机故意挖苦他。

    习衍一提到上官雨萱，言她如今的状态，习羽的整个气势都发生了变化，浑身上下散发着阴郁深冷的气息。

    “怎么？你还不服气吗？你拿四皇子当挚友兄弟，他却抢你喜欢的姑娘，你不是拿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是什么？”习衍这时才感觉到了他的不同。

    继续说着挑拨离间的话，并没有暗戳戳的暗示，而是直接光明正大的宣之于口。

    小桃暗骂习衍这个奸诈小人，真是懂得窥探人心啊！找的离间点实在是太精准了。难道习羽最后反叛蓝云易，就是因为上官雨萱投入了蓝云易的怀抱，因爱生恨吗？

    还是最后忍受不了他们全家的威压，屈服在他们的逼迫之下？

    “爱就要得到吗？成全也是一种爱的方式啊！”小桃想要尽量减轻习羽心里的怨念，避免他加速黑化反叛！

    这个习羽也是可怜，生在富贵家里，却饱受排挤压迫，完全享受不到家里的温暖和照顾，还不如生活在普通的人家，最起码兄友弟恭家庭和睦。

    习羽一愣，不禁在心里泛起了涟漪，‘成全’真的也是一种爱人的方式吗？

    “呵呵呵！”李氏冷笑了起来，一脸鄙夷的看着小桃：“下贱坯子，张嘴闭嘴就是情呀、爱的！真的丢人！”

    “少废话，你嘴里说的话，像放出的屁似的，更加不堪入目！我好歹也是刑部尚书府走出来的丫鬟，我们府里的夫人，可不会张嘴闭嘴的辱骂自己的庶弟小妾！

    也不会有几岁的小公子，插着腰像个泼妇骂街似的，对着堂叔的妾室大放厥词。

    更不会有大伯兄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借口，就派家丁和侍卫殴打自己兄弟的女人！我今天还真是涨见识了！”小桃从头到尾的数落起这一家三口，不符合大家规范的无礼行为。

    “你鬼言狡辩，明明就是你先打了邈儿，我们心急才……”李氏心底一虚，强词夺理的重申了一遍。

    “我打了你？我打了你哪里，伤痕在哪？用什么打的？”小桃目光直视着习邈，质问到这个事件的根本原因。

    “你打了，就是打了！嗯……打了我胳膊……还有我脸，还有……还有屁股！”习邈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处，最容易挨揍的地方。

    小桃冷冷一笑，继续问道：“哦？我打了你哪半张脸？”

    习邈习惯性的抬起右手，指着自己右半张白嫩细腻的小肉脸，梗着小脖子道：“就是这半张脸！”

    小桃强撑着一股劲儿，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举起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正面对自己的习邈左半张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把所有人惊呆了，谁都没有想到，小桃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把习远之老太爷最疼爱的重孙习邈，真的给打了一巴掌。

    顿时，习邈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痛哭声，就响彻云霄贯穿了整个府邸！本就娇嫩白皙的小肉脸，五个清晰可见的红肿巴掌印，赫然出现在脸上。

    “看清楚了，我是右撇子，我若打你，只会是伤在你的左脸，而不是右脸！

    这个才是我打的！我小桃怎么说也是见过血的，既然出手……就绝不会留情面，怎么可能打完你，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呢？”小桃愤然发狠的模样，结合她说过的话，给人一种嗜血般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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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怎么能毁人设

    习衍和李氏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自己都舍不得碰一根汗毛的宝贝儿子，这回可真是挨了她的打了。

    “老九，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女人，打你的侄儿吗？”习衍强忍着怒火，九弟也不叫了，恨得牙痒痒似的给习羽施压道。

    刚刚小桃的控诉，不得不让自己顾忌一些言论上的非议，可自己着实咽不下这口恶气！

    “那大哥想要如何？”习羽冷声问。

    “这若是我的女人，少不得一顿皮鞭侍候！”习衍出着主意，今日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欺负自己儿子的贱婢。

    “那做你的女人还真是可悲呢！”突兀揶揄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算什么东……”习衍的‘西’字还没出口，在回头的刹那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慌忙的跪在了地上，心惊胆颤的磕头请安道：“微臣拜见二皇子殿下！”

    其他人见状，也全都跪在了地上请起了安。

    蓝云瑾理都没理他们，越过了那眼高于顶的一家三口，来到唯一没有跪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小桃面前，深锁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说道：“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唉！”小桃叹了口气，立即摆出一副虚弱无力的神情，完全没有刚刚扇习邈巴掌时的生龙活虎。

    有些委屈的告状道：“殿下，双拳难敌四手啊！他们一群男人全都拿着武器，欺负我这个小姑娘，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一个家丁趴在了墙头上，看到了院子里的情景，立即撒丫子跑掉了。

    习衍的冷汗都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这谁能来告诉自己，这个刑部尚书府里的杂役丫鬟，怎么会和性情乖张的二皇子相识，看样子还颇为熟稔，关系好的连基本的礼节都可以不施！

    蓝云瑾闻言，脸色一沉，就对习羽劈头盖脸的训斥道：“你是怎么跟本皇子保证的？你不说要好好保护她吗？她是身份不高，可那也算是经过父皇钦点的姻缘，你们府里就是这么欺负她吗？”

    “嗯？！”小桃惊了，瞪大眼睛看着蓝云瑾！

    习羽会跟蓝云瑾保证说要保护自己，确定不是反过来，让自己保护这个弱不禁风的妈宝男？

    习衍的头垂的更低了，李氏都有些瑟瑟发抖起来，没想到她还经过了皇帝的钦点，才入府为妾的，自己这做的是不是太冒失了？

    “小臣知错了，日后必定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委屈！”习羽假模假式的保证道。

    其实也就是借着蓝云瑾的身份，给习衍他们听，警告他们别对小桃再试探欺压罢了！

    自己可是反派角色，怎么能毁了人设呢？小桃见习羽看向自己，似伤心欲绝的扶着胸口。

    特别白莲花的梨花带雨道：“殿下，不要再说了，总归是小桃太天真了！

    九郎，要不你还是休了我吧！把我赶回上官府，我可遭受不了你们府里的欺压诬陷！

    我还不如回去继续当我的小丫鬟，好歹小姐对我宠溺有加，当家夫人也温和有礼……”

    李氏和习衍岂能真的让她走，她这一走不要紧，自己这一家的名声，不一定被她回到上官府，传扬成什么样子？

    况且，如今还有二皇子这尊大佛在，自己一家怎么敢不给他面子，继续欺压她！

    习衍立即给李氏递了个眼色，李氏心领神会，硬着头皮努力做出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情。

    尴尬的说道：“我们家邈儿毕竟是府里的嫡重孙，自小就倍受长辈宠爱，性子可能被妾身养的娇惯了些，可理应不该被你动手教训！

    这次念在你初进府里，就此算了吧！若有下次，定惩不饶！”

    临末了，这李氏还把习远之搬了出来，暗示蓝云瑾，自己的孩子是老太爷最宠溺的重孙，倒打一耙的给小桃盖了仗势欺人，欺负小孩子的恶毒帽子！

    但凡想要在朝堂上立稳脚跟的皇子，哪个不给身为户部尚书的老太爷，几分颜面？自己就不信，二皇子会站在一无是处，身份低贱的小丫鬟那边！

    “你打了那孩子？”蓝云瑾眉尾一挑问小桃。

    李氏听他这么一问，心里得意！果然，是个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刚开始没打，后来为了自证清白就打了！”小桃直率坦然的点头承认道。

    “怎么打的？”蓝云瑾有些恼意的问话，更让习衍他们生出了一丝期望，只等二皇子一恼，就趁机将这个贱婢乱棍打死。

    心里猜测：难道是二皇子不知道她水性杨花、嚣张跋扈的为人，被她所蒙蔽，才会向着她的？那知道了她的不耻，是不是就不会为她撑腰了？

    “就是这么……一巴掌！”小桃手一挥，形容了一下，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

    “下回别打了……手都打疼了吧？在惹你就用板子打，打死了算我的！”蓝云瑾十分淡然的一本正经说道。

    他的话，让小桃差点笑喷了。

    习衍脸都黑了，没想到这个二皇子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居然连自己祖父的面子都不给，还大喘气的说出的话，更加嚣张跋扈。

    习羽却眉心微蹙，他们在这相处的是不是太没有界限了？

    “哇！”习邈毕竟不是三两岁的孩子，蓝云瑾的话，早慧的他还是懂的。

    意思是如果自己还敢来招惹这个女人，她就可以用板子打自己了，而且打死了也没有关系，吓得他立即嚎哭了起来。

    李氏心疼的把习邈揽在怀里，心里暗暗发狠：今日之辱，来日必定加倍奉还！

    “你哭什么？是打的还不够吗？”蓝云瑾那么漂亮的脸庞，却微微歪着头，神经质的露出痞气十足的杀气，让还不太懂个中含义的习邈，不自觉的尿了裤子！

    “殿下，小儿年幼，有得罪之处还望殿下宽恕，日后，微臣必定好好教导他，不让他在府里横行霸道！”习衍立即跪伏在地，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被他吓唬下去，幼小的心灵恐怕更加深受打击。

    迫于无奈的他只能服软求饶，先过了这一关在从长计议吧！话里也暗示了，日后小桃毕竟还在府里，希望他即使为了小桃，也要留一线颜面给自己！

    “哼！”蓝云瑾岂会挺不出他的暗示，冷哼了一声，道：“若有下次，定惩不饶！”

    完美的把李氏的话，原封不动的给还了回去！

    “微臣（妾身）告退！”习衍和李氏等人说完，呼呼啦啦的一群人，也不等蓝云瑾和小桃、习羽说些什么，就这么铩羽而归，逃也似的撤了个干干净净。

    “我的老天爷呀！”穆氏手抚着心口，显然是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说完，又反应过来似的，惊恐的看着蓝云瑾，生怕自己刚刚的感叹的言语，冲撞了这位贵人。

    “没事，娘，二殿下是好人，不会无缘无故的乱发脾气的！”习羽将穆氏扶了起来。

    “商宁进来！”习羽喊了一声。

    小商宁从院墙的破洞处，探出了一颗小脑袋，见院子里没有了大房的人，颠颠的跑了进来：“九哥！”

    “去把我娘送回去吧！”习羽交代道。

    “嗯，好！”小商宁乖巧的点头，挽着穆氏就要离开。

    “羽儿！”穆氏担忧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目光又扫向了蓝云瑾和小桃，个中含义习羽还是清楚的。

    她在疑惑小桃和蓝云瑾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否则蓝云瑾怎么会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敌对习府的嫡亲一脉呢？

    “没事的娘，你放心吧！我心里都清楚，小桃她是一个好姑娘！”习羽不明白原本的春桃为什么后来总喜欢管自己叫小桃，可小桃这个名字确实也是顺口了些，自己也就随着叫了！

    “那好吧！”穆氏没有在多言语，就与商宁一起离开了。

    拐离破旧的院子大门时，商宁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小桃姐和九哥身上，而是看了眼风华绝代的蓝云瑾，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怎么样？我去叫大夫！”习羽看着小桃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皱着眉头问。

    “没事，都是皮外伤，没伤到要害！”小桃边往屋子里慢慢的走，边回道。

    “你是不是傻？遇到这种事，怎么能和他们硬拼呢？先求饶妥协了，等到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在来找我啊！我还能饶了他们吗？”蓝云瑾跟在她身边，点指着小桃的额头，气急败坏的说道。

    “当时那种情况，我若是妥协了，那以大欺小，以下犯上的帽子肯定就给我扣上了，到时候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啊！”小桃给自己辩解了一句。

    “归根结底就是这家伙太软蛋，不能给你撑腰，要不算了，你直接跟我回皇子府得了，省的在这受气！”蓝云瑾建议道。

    “……”习羽头上的黑线，就差明着画出来了，自己即使在不想承认小桃，她如今也算是自己妾室了，这二皇子明目张胆的抢人，算是怎么回事啊？

    小桃低低的笑着，心里面有道暖意流过，知道他是故意说给习羽听的，他若是真的想让自己入皇子府，也不会到今日才说出口。

    他不想让上面的人误会，误会他屈服了，误会他可以接受女人！也不想让剑雨在泉下误会，他忘了他，有了新的开始！

    “算了，我这辈子劳碌的命，可不想当那金丝雀，被人养着！”小桃摇摇头道。

    习羽抿着嘴唇，没有出声。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双双走进室内，怎么感觉自己却是多余的那个人呢？

    这女人到底是谁的小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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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闹鬼的房子

    “桀桀……”蓝云瑾一进到屋子里，就撇着嘴，一脸的嫌弃：“这是一府公子的庭院？都赶不上我府里杂役的住所！”

    “这破床，这破桌子，这破……怎么连衣柜都没有？”蓝云瑾的话，让小桃也有些恍然，自己确实好像还没看到衣柜。

    两个人看向后进门的习羽，只见他面红耳赤的难为情道：“衣柜坏了，我等这个月的月银下来了，在去买！我的衣服都放在旁边的偏房里了！”

    “真是……”蓝云瑾说不出任何话来，上牙咬了一口下唇，扔给习羽一个小瓷瓶，交代了一句：“这个给她擦擦，省的留下疤痕！”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怎么回来了？”小桃看着窘迫的习羽，转移话题的问：“这个时间你应该衙门吧？回来的还真挺及时的！”

    “是商宁机灵去找的我！我又让她去找的二皇子殿下！”习羽微微松了一口气回答，心里挺感谢她的不继续刨根究底，也没有嫌弃自己陋室的寒酸破旧。

    “是不是我给你惹事生非了？”小桃看到了他在这府里窘迫低微的模样，觉得自己这一上来，就给他来了个天翻地覆，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

    “她们不是冲你来的，再怎么说你名义上也是我的女人？打你等于打我的脸面一样！”习羽沉声道，想伸手倒杯水给小桃，却发现壶里空空如也，有些恼意的扔下了瓷壶。

    缓了一下，把瓷瓶递给了小桃，才说道：“你先把能擦到的地方擦一下，一会儿我让商宁帮你上药，我现在去给你烧点水喝！”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钻进了旁边的偏房里，显然那里不止是放杂物的地方，还是一个简易的厨房，想必他在府里一直是自给自足，没有人给他做饭的吧！

    “唉！”小桃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可怜的娃呀！

    不多时偏屋的烟筒里，就冒出了浓烟，小桃也就没有再关注他，而是脱了衣裙，自顾自的清理着胳膊和腿上的伤口。

    好在上次给蓝云易疗伤的东西还在，自己这个穷人家的孩子，把原来在上官府里能带走的东西，也都带了过来，才不会导致捉襟见肘的局面产生。

    清理好了伤口，又把蓝云瑾留下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祈祷着这东西最好管用，否则自己上次在斗奴场留下的疤痕，还没好利索，又添了新伤，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满身是疤的丑女了！

    一刻钟后，习羽拎着水壶走了进来，给桌子上的瓷壶里续满了水，说：“我院子里如今没有什么吃的，你等一下，我一会出去买些！”声音有些歉意在里面。

    “那好！你走之前把商宁喊过来一下，我后背的伤口还没有上药！”小桃只穿着中衣，懒洋洋的趴在了床上。

    习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话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商宁就来到了屋子里，先是给小桃倒了杯水，小桃喝过了以后，商宁才给她开始上药、包扎。

    “你这动作还挺熟练的！”小桃赞扬了一句。

    “九哥以前总是受伤……后来我长大了，他就不用我了！”商宁叹息着，回想起自己和习羽悲哀的过去，不禁感慨万千。

    看着小桃伤口流出的血，把习羽的床单都弄脏了，商宁便提醒似的说道：“小桃姐姐，你能起身吗？九哥有点洁癖，我给你换个床单吧？”

    小桃这才想起来上官雨萱也曾经说过，他有洁癖，看来刚刚他欲言又止，应该也是因为看到自己弄脏了他的床吧？

    这个家伙，人不大，事儿还不少呢！

    小桃哼哼唧唧的爬起身，商宁迅速的换好床单又扶小桃趴下，就在她的床边，给她打着扇子扇着不是很凉的风。

    有些神采奕奕的唠叨了起来：“小桃姐姐，我真的很高兴，兜兜转转你还是进了九哥的门，九哥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的。

    只是，在这个府里，他们想让九哥和他们一样，九哥一直不同意，他们才会处处欺压着九哥！

    现在好了，有你在，他们应该不会再敢轻易的欺负九哥了……”

    “你们府可是专门管钱的，不应该有这么破旧简陋的房子啊！”小桃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利诱习羽，给他好的待遇，为什么非要处处压制他，强迫他，还给他这么偏僻的地方呢？

    商宁左右看了看，有些瑟缩的小声说道：“原本九哥是和穆姨娘在一个院子的，可毕竟后来九哥已经成年，他们又说没有空余的房间，所以才把九哥赶到这里的！”

    然后更加小声的在小桃耳边，悄悄说道：“我听说九哥的这个院子闹鬼，所以别人也不敢来，更没有人给九哥翻新，只有不受待见的九哥自己住！”

    小桃看着紧张兮兮的商宁，微微一笑，这段自己看过，房子闹鬼其实是习羽故意为之，为了更好的避人耳目去四皇子府和行事！

    “这个世界上哪有鬼神啊！都是骗小孩子的！”小桃给了这小姑娘一颗定心丸，怕她一直不敢来找自己玩。

    “真的吗？二狗说，他亲眼见到的一个白衣女鬼就吊死在了偏房里，还说有小鬼在这屋子顶上蹦蹦跳跳的玩呢！”商宁越说越害怕，不禁往小桃身边靠了靠。

    “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有很多现象都是可以有科学解释的！

    比如说夜晚时在墓地或荒野出现的鬼火，其实就是由磷质与空气接触后燃烧，所呈现的微弱绿色磷光。却被人迷信的说是鬼火！”

    “什么是磷啊？”商宁好奇的问。

    “磷是非金属的物质，它存在于人体所有细胞中，是维持骨骼和牙齿的必要物质，几乎参与所有生理上的化学反应。磷还是使心脏有规律地跳动、维持肾脏正常机能和传达神经刺激的重要物质……”小桃把自己知道的耐心的讲给了她听。

    商宁在心里赞叹不已，小桃姐姐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懂！

    两人想视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絮絮叨叨的聊了许久，可帮小桃熟悉府里的人物，说的好好的商宁，一看到外面天已经蒙蒙黑时，还是害怕了告辞了。

    小桃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暗自思量着习羽怎么还没有回来？索性艰难的爬起身，就来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踏足的那个闹鬼的偏房。

    一打开门，就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小桃不禁也有些瑟缩，难道真的……有鬼？毕竟自己都能穿进书里，谁知道作者大大还会安排什么进来啊？

    给自己壮了壮胆，小桃迈进了屋子，一进去就是一个厨房，一个大些的土灶和一个小炉灶。

    没有想象中，一个男人自己开火做饭的杂乱无章，反而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一丝不苟。显然这个习羽不止有洁癖，还有可能有点小小的强迫症呢！

    再往里面走，是一个洗漱的屋子，一个大木桶摆在屋子一角的屏风后面，前面放着洗脸盆，大大小小的布巾挂在洗脸盆上面的横绳子上。

    那个坏掉的衣柜，躺在了另一边的地上，里面的衣服却依旧齐齐整整的摆在那里，上面还盖着一块布！

    角落里，整齐的堆着一些杂物，也没有什么看头！

    小桃转身回到厨房，翻箱倒柜的找到了小半袋稻米，舀出了半碗洗了洗，在小炉灶上熬起粥来。

    忽然一个毛茸茸的灰色小身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不用看清楚，小桃都知道那是什么！

    “啊！”一声尖叫，就跳上到了土灶台上！

    没错，前世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就怕这灰突突，毛呼呼的小老鼠！

    这声尖叫，让本就对这个破旧闹鬼的小院子，心有余悸的下人们，更是躲得远远的了！

    “二少爷，小的看清楚了，九少爷纳的小妾就是那个女魔头，那女魔头还有二皇子殿下撑腰，连大少爷和少夫人都拿她没辙啊！”那个爬习羽院墙的家丁，气喘吁吁的跑回了习喆雕梁画栋，装饰精美的院子，对着他汇报道。

    “你继续瞄着点那边，我们先不要露面，等日后探清楚情况再说！千万别让她看见你们听到没有？”习喆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心有余悸反复的叮嘱家丁道。

    唯恐哪个不长眼睛的，再惹到了那个煞星女魔头，自己跟着吃亏！

    “是是，小的听清楚了！”家丁立即点头哈腰的应承道。

    习羽回到小院子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小桃歇斯底里嘶哑的哭喊声，以为她又是受到了什么伤害，顾不得其他就窜进了偏屋里。

    看着哭的像小花猫似的小桃，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双手，一副你别过来的样子，心里不禁疑惑，难道这院子是真的闹鬼了不成？

    否则，这个连皇帝和生死都不怕的姑娘，怎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习羽，习羽是你回来了吗？”小桃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那双眼发亮泛出的光芒，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几天的人，看见了水源一样。

    习羽疑惑的看着她问：“是啊！你这是……”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桃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像一只八爪鱼似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将头拼命的往他的脖颈里塞。

    “别怕！你怎么了？”习羽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张开着双臂，夏日里本来衣料就很单薄，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脸都红了，根本就不敢碰她。

    “习羽……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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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你又不吃亏

    “习羽……嗯呜……”小桃哭的浑身颤抖，抽抽搭搭的不能自已。

    “到底是怎么了？”面对那么多侍卫手持武器的群殴，面不改色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女人，怎么就能如此花容失色，惊恐害怕的紧拔着自己不放呢？

    “有老鼠，好可怕啊！”小桃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一样，说完，搂的更紧了。

    习羽错愕：“什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一看到她如见了凶禽猛兽的惊惧之后，十分不厚道的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凶禽猛兽，妖魔鬼怪呢？原来只是小小的老鼠……哈哈哈，有那么可怕吗？”

    习羽幸灾乐祸的声音，让小桃立时不满起来，将头离开了他的颈窝，与他面对面仅有一掌宽的距离，对着他咬牙切齿的肯定道：“有，就是有，你看到它就知道，它有多可怕了……”

    小桃只是想了想，就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立即又往他的身上攀爬的高了些。

    习羽尴尬的看着自己家徒四壁，破旧的房子，这进老鼠好像很正常吧？

    “吱吱！”听到老鼠不合时宜的叫声，小桃更加惊恐害怕了起来。

    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走走，咱们快走啊！我再也不要来偏房了！呜……”

    习羽笑着摇了摇头，趁着她害怕没注意到自己，顺手从窗台上的筷笼子里抽出一根竹筷子，抱着小桃就离开了偏屋。

    背对着门口手上一个弹指的动作，那根筷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插那刚刚从老鼠洞里，只露出半个头的老鼠脑袋上，可怜的小老鼠音都没有再叫出来半声，就去阎王殿报道去了！

    至死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现的时机不对，见到的人不对，才被灭杀了的！

    回到房间的小桃，在习羽再三保证，百般承诺之下；又在习羽的身上，磨磨蹭蹭左右张望了许久；确保了确实没有老鼠的影子和声响之后；才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

    仿佛又活了过来一样，人也支愣了起来，微微红着脸强行解释道：“那个……我也不是很害怕，我胆子可大了，我什么都不怕的！”

    “是吗？”习羽戏谑的问了一句：“那要不我把那老鼠抓来给你玩玩？”

    “哼嗯……”小桃立即赖叽的哼唧一声，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躲在角落里，一副怯弱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他。

    那模样颇有些撒娇、求饶的意味在里面！

    “那东西多脏啊！还能传播鼠疫，你怎么能拿它玩呢？”小桃表情出卖了自己，可依旧嘴硬的强调道。

    “小骗子，承认你害怕这么难吗？”习羽忍着笑，，好整以暇的直盯着她问。

    “我说了不怕就是不……”怕还没说出口，就见习羽起身往外去，嘴硬的小桃误以为他真的要去抓老鼠，来对付整治自己。

    立即慌忙的叫住了他：“你别去，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害怕行了吧！一点都不绅士，谁若是嫁给了你，倒了八辈子霉了！”气急败坏的承认。

    习羽背对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算计得逞的笑容来，在回转头时，却收了个干干净净，表现出了一脸惊异莫名的神情：“你以为我是去抓老鼠？”

    “那东西多脏啊，我怎么可能去碰它呢？我是去取刚刚被你的‘投怀送抱’，撞掉在厨房的膳食去！”紧接着又加了一句调侃的话。

    “你……”小桃此时若是还不明白，他刚刚只是在戏弄自己，就真的是傻子了！

    气鼓鼓的瞪着他，想着怎么整治报复他时，习羽却早就溜之大吉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小桃光荣的把所有的伤口又都挣裂开了，倒吸着冷气，把衣服褪下，又把浸透了血迹的白布条，从胳膊和腿上扯了下来，重新上药包扎。

    习羽刚一进门，就瞬间退了出去，隐约借着烛光，看到了她身着一个奇怪的肚兜，上面个两根细带，下面一圈都是软布，谁会那么做衣服啊？

    下面的亵裤怎么那么小？几乎是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躯体上。

    小桃若是知道了他的疑惑，肯定会鄙视他这个没有见识的直男，告诉他，自己穿的的吊带小背心和四角安全裤！

    这么热的天，穿中衣睡觉，能睡的舒服吗？就不怕中暑了？

    “你躲什么啊？我也不是没穿衣服？”小桃毕竟也是习武之人，岂会看不到他的有意躲闪。

    “非礼勿视！”习羽一本正经的在门外回道。

    “那你可当瞎子了，这么热的天，我以后估计要一直这么穿了！”在上官府时，没有私人空间，有些事情不方便去特立独行！

    如今习羽故意把这破旧的小院，弄得凶名外露外人不敢轻易踏足，自己岂能还委屈自己，当然是放飞自我，怎么痛快怎么来了！

    “你不要试图勾引我，我心里只有她，你是知道的！”习羽脸色沉了下来。

    以为她是故意穿的那么轻薄暴露，意图勾引自己动心沦陷，保持着坚定不移的的心，提醒小桃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我知道！放心，谁也动摇不了你的心啊！”小桃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毫不走心的敷衍了一句。

    催促道：“大哥，我都闻到味了，咱们能不能先吃饭，我进府这一天了，水米未进，你不用想着把我饿死，我绝不会企图阻止你爱我们小姐的啊！”

    习羽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人家都不顾及清誉，自己还顾忌什么呀？君子坦荡荡，小人才长戚戚呢！

    思及此，硬着头皮低着头就走进了屋子里，没有看她，而是把买回来吃的东西摆在了桌子上。

    背对着她坐在了凳子上，才说道：“我在府里一直是自己开火做饭的！明日起，我会买菜回来，你最好也做到一个妾室应该做到的事宜！”

    这个话，就耐人寻味了，小桃心里知道他是想告诉自己，别做出格的事儿，他一直独来独往低调惯了，让自己同样低调别引人注目，照顾好他的起居饮食就好！

    可自己怎么就憋着一口气，不想就这么听他摆布呢？眼珠一转，故意嗲声嗲气的问：“九爷是想让奴家，像个娇妾一样侍寝吗？”

    习羽闻声忽的脸上一僵，认真严肃的强调道：“除了与你成为真正的夫妻以外，我会尽量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的！”

    “切！”冷哼了一声，小桃翻着白眼就知如此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心里只装着上官雨萱，果然，用情专一温柔暖男的人设，只能做配角，成为永远得不到女主的男二号。

    习羽把她的冷嗤出声，误会成了她的不满，心里有些烦躁的说道：“我们如今也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的心思，而且在二皇子府上，我也是说的清清楚楚，我不希望你误会我要纳你为妾，是钟情于你，我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

    “诶？！谁要和你有可能啊？”小桃反驳，在心里暗暗生着闷气：自己就那么饥不择食的缺男人、那么上赶着吗？缺男人也不找你这样的短命鬼啊！

    “那你还投怀送抱，还偷亲我？”习羽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被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给夺走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压根就不相信这个前科累累，举止轻佻的女人，真的会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小桃心虚了，自己能说只相中了你那帅得一塌糊涂，堪比电影明星似的容颜了吗？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习羽觉得自己就是窥透了她的心思。

    “我那是喝多了，好不好？你就算我酒后乱性不行吗？你又不吃亏，何必揪着不放呢？”小桃乌黑的眼眸瞪着他，色厉内荏的抱怨道。

    真的很想把他这段记忆，给他挖出去，自己觉得很丢人好吧！

    “什么叫我不吃亏，这是你一个女人该说出口的话吗？”习羽本来心里就窝着一股火，听了她‘恬不知耻’的话以后，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小桃原本还大大咧咧，不甚在意的神情，也变得深沉了下来，冷声道：“既然那么在意我的名声，为什么还当着皇帝的面要纳我为妾？你不也是为了借机反抗你祖父，打他的脸吗？

    如今后悔了，觉得我拖累了你的名声，让你没有了求娶我们小姐的可能了，你就对我横鼻子竖眼的挑三拣四，早干嘛去了！晚啦！”

    习羽听了她的话，愈加觉得自己当初的这个冲动愚蠢至极，筷子一摔，就去到了书房，饭都不吃了！

    可小桃没有发完心中的怨气，继续对着只隔一个房间的他，喊道：“你以为我愿意到你这个破地方来，我在上官府里住的好好的，小姐对我宠溺有加！

    只要我抱紧了小姐的大腿，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何必当你这个小小的妾室，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处处被人刁难不说，还成为给你挡刀的靶子了，你问过我愿意不愿意了吗？

    还有我一个女人说什么话怎么了？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言论自由！凭什么要我照顾你的起居饮食？男女平等，家里所有的家务，都应该我们一起分担，凭什么要我自己做？”

    可回答小桃的只有习羽的沉默，他在用无声表达一个好男人不和女斗的观念。

    小桃抱怨完，又有些后悔起来，对一个以男为尊的古人讲男女平等，讲言论自由，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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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欺压上门

    小桃本来还想借着与他相处的机会，查探清楚他为什么要背叛蓝云易？

    如今，恐怕是要难办了，若是他一时气急，把自己赶出去以后，再想和他扯上联系，可就更加难上青天了！

    小桃想想都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感觉自己抱紧大腿的前路，困难重重布满了坎坷！

    气都气饱了的自己，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默默流着泪，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边的两个人还在冷战中，那边的一家三口可没有就此罢休。

    一大家子的嫡系子孙，围在诺大的桌子前吃着晚餐。

    “邈儿的脸怎么了？是你们谁干的？”女眷桌子上，习远之的嫡妻王老太君，看到了自己最喜爱的重孙，脸上的红肿巴掌印，立即厉声喝问习衍。

    “太祖母，不是爹娘打的，是九叔新纳的小妾，打的邈儿！”习邈露出一副委屈求全的小模样，歪着头把自己红肿的小脸，想让她看的更仔细些。

    在自己太祖父和太祖母面前，那是相当有底气的，小心思的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自己就不信了，太祖父那么大的官还治不了她吗？看她还敢吓唬自己，让二皇子欺压爹娘了吗？

    “什么？她居然敢打我的心肝宝贝儿？反了不成？走，太祖母这就去找她算账去！”王老太君说着，拎起自己的拐杖，站起身拉着习邈就要往外走。

    “慢着！”习远之放下手里的酒盅，老持稳重的抬起头，看着神色不太自然的习衍，问道：“怎么回事？”

    “具体的孙儿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女人第一天入府就吓唬了邈儿，邈儿害怕就找了孙儿和贱内前去。

    结果没想到那女人身手了得，把前去的家丁都打得倒地不起，孙儿调动了侍卫才堪堪将她围住。

    结果，九弟回来之后还包庇那个女人，后来二皇子殿下来了，而且还出面给那个女人撑腰！”习衍把整个事件，避重就轻的讲了一遍。

    “这还反了他了！一个庶子贱妾，居然敢打嫡系子孙？”王老太君拐杖一杵，火冒三丈的就想要立即找小桃，给自己的心肝宝贝报仇。

    习远之看了自己老妻一眼，王老太君气闷的停下了脚步，回看着他，等着看他还有什么说词？

    习远之默默的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畏畏缩缩的嫡次子习庭耀的身上。

    吓得习庭耀立即跪在了他的面前，语无伦次的推脱辩解道：“儿子白日都在衙门里办公，还不知道府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儿子定会去羽儿问个清楚明白，给大哥和侄儿一个交代的！”

    “你个一扁担压不出个屁的东西，你能讲得过你那猴崽子，你看看他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一天天不学好，跟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到处混！宁可躲在那座破院子里自生自灭，也不愿意让家里给他安排事宜，你能管的住他吗？”

    王老太君也不管这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己性子软弱的二儿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训斥。

    习远之没有言语的沉默了一下，双眸微眯：二皇子怎么会对那个小丫鬟那么上心？这中间又有什么利益关系呢？

    “这段时间先别去那边添堵，看看情况再说！”习远之沉声吩咐道。

    “那邈儿就白白挨打了？”王老太君不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么要放过习羽那边。

    一副你敢说算了，我就要你好看的感觉。

    “我们习家的嫡系岂会白白受委屈！”习远之岂会不明白自己老妻护犊子的心情，自己更不可能违反祖训的放任庶出压制嫡出。

    听了他的话，王老太君立即拉着习邈，带着浩浩荡荡的儿媳，孙媳嬷嬷丫鬟的队伍，踏上了讨伐小桃的征途！

    在她们离开后，习远之对站在自己身后的贴身侍从，说道：“给我查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大人！”侍从躬身施礼退出了房间。

    夜里，经过白日的连惊再吓，还受了伤的小桃，居然发起了高烧……

    “你离我远点，走开啊！啊……滚开……”小桃小脸烧的通红，惊慌失措的嘴里不停嘟囔着，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本就在硬邦邦的书案上，没有枕头床单被褥，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习羽，听到以后更加烦躁起来，以为她是被吓得梦魇住了，也没有理会她！

    黑暗的破旧小院子里，寂静的似乎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气势汹汹的侍卫，一脚把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给踹了半扇门下来，“噗！”的一声，门板倒地溅起地上的灰尘，惹得中老年妇女们一阵抱怨嫌弃。

    人多壮胆，提着灯笼的众人，倒是少了对这个闹鬼院子的恐惧。

    黑暗中的习羽，漆黑的眼眸刹那间睁开了，眉头也深锁了起来，一个凌空旋身，就从书案上，动作轻盈灵巧的翻身落地。

    没有立即点燃蜡烛，而是身影一漂就如影子般，来到了小桃……也就是自己原本的卧室，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扔在了凳子上。

    白玉发冠解开，放在了桌子上，将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后，才慢悠悠的点燃了蜡烛，一副刚刚被惊醒的迷茫模样。

    众人闯进了屋子里，就看到习羽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护着那微弱的小火苗，唯恐从窗口吹进来的夏风，把烛火给吹灭了的模样，正一脸惊诧莫名的看向这群来人！

    “祖母，大伯母，母亲，各位嫂嫂弟妹，暮色已深，你们怎么过来了？”习羽带着不解般的神情，主动温声细语般的问道。

    “你那妾室干的好事，你不知道吗？她怎么敢打了邈儿，第一天进门就敢如此嚣张，是谁给她的胆子？”王老太君怒火冲天的对着习羽叫嚷道。

    “今日的事儿，确实是婢妾一时冲动，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性子，才会惩治邈儿的，孙儿已经训诫过了，日后绝不会再犯！”习羽恍然般，赔罪小意的道着歉。

    并没有与她们辩论是非，只是单纯的想让她们放过小桃，却还是在言语里，暗示了是惩治习邈，也就是说是习邈有错在先！

    “你训诫过，她就不会犯？老身可听说她拳脚了得，确定不是她压制你？”王老太君一脸的鄙夷，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更是直接忽略了他暗示的辩解之意。

    后面的女人们更是用手帕掩着口鼻，偷偷笑他像他父亲一样窝囊，当不起家来！

    “走开！滚啊……”小桃迷迷糊糊的呢喃声，在这个安静的空挡，显得尤其突出。

    王老太君一听，更加火冒三丈：“好啊！你还敢口出恶言，让我们滚，这里可是习府，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老身在这絮絮叨叨的讲着，长辈们也都在这，哪里的规矩，她居然还惫懒的赖在床上装睡，老大老二媳妇，把她给我拖下来！”

    似乎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王老太君并没有让男侍卫们进门，猜测小桃肯定是在装睡，为了逃避责罚，就让自己的两个儿媳动手，将她拉下床。

    “大伯母，母亲，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习羽阻拦起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和习衍的嫡亲母亲。

    此时才感觉到了小桃的不对劲儿。

    就她那火爆的性子，怎么可能被她们欺压上门，还无动于衷的假装睡觉呢？

    逃避就更是不可能了，她就像一个战士似的一样，总是越挫越勇的勇往直前，仿佛什么困难都不能把她打倒一般！

    不过她居然会怕那么小的老鼠……她还在晚上哭了……她或许也有脆弱的一面？

    “你躲开！”习衍的母亲刘氏，一把推开了习羽，就与习羽的嫡母温氏一起将小桃拉下了床。

    “扑通”一声掉下床的小桃，眼睛依旧是紧闭的，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王老太君一看她居然还敢闭着眼睛，继续装睡，丢了个眼神给嫡亲孙媳李氏，示意她动手将人弄醒，同辈妯娌间，做出什么过格的事，都不算是什么太过丢人的事。

    李氏那也是伶俐之人，自然明白老太君的意思，阴险的笑了一下：让你嚣张跋扈的欺负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氏转身就出了门，再回来时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就泼到了小桃的身上。

    “大嫂……”被刘氏和温氏阻拦着的习羽，想要阻止都没有来得及！

    小桃瞬间惊醒，抱着身子瑟瑟发抖，努力的睁大着迷茫的眼眸，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面前这些双影的人都是谁？

    “冷，好冷……”小桃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抓床上的薄被，却被李氏给抢了先，一把就把她推倒在地，骑在她的身上，拳脚相加的侍候了起来。

    心里暗骂：你不是很能打吗？臭婊子居然敢打我儿子，我打死你！

    小桃浑身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高烧的她连坐起身都是一种奢望，前世那瘫痪在床的无力感，又袭上心头，让小桃心里越发恐惧……

    若是自己在这里也得了渐冻症，没有了爸妈，谁会那么尽心尽责的照顾自己？自己不怕死，却怕那种连死都不能控制的挫败无力感！

    当李氏举起旁边的实木凳子时，对着小桃的脑袋就要砸下去时，习羽眼眸一深，挣脱了刘氏和温氏，瞬间扑在了小桃的身上，用后背替她挡下了非死即伤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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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很容易让人误会

    习羽奋不顾身的举动，让所有的女人们都惊愣住了，后宅女人间的争斗，向来是无休无止的。

    自持身份的男人们从不会参与，也不会出面帮忙解决，可更不会有宁可拼着自己挨打受伤，也要保护自己女人的举动！

    因为李氏的拳打脚踢，小桃浑身上下白色的布带下，血水又一次浸透了出来，随着那盆冰水将地上的水迹，都染红了！

    王老太君看着小桃面色潮红，明显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气色；又看到她浑身上下渗血的布带，显然之前也是受伤不轻！

    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说出其他苛责的话语。

    习羽眼眸冰冷的看向李氏，李氏惊慌失措的立即丢掉了手里的木凳，躲在了自己婆婆刘氏的身后。

    “祖母，今日的事儿，谁是谁非，知晓内情的人心里自有公道，她被府里的侍卫伤的不轻，差一点就丢了性命！

    可能她的身份，不如邈儿来的尊贵，可毕竟是经过了祖父的言论，陛下的首肯，才被羽纳进府中的，她……毕竟来自刑部尚书府！”

    习羽的话，像一道惊雷一样劈在了王老太君的心尖上，让王老太君这才知道，此事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欺压问题！

    陛下的首肯，若是进府只一日，就死在了府里……

    来自刑部尚书府的丫鬟，又与二皇子殿下有交集，这还真是找了个麻烦回来呀！

    “既然如此，你就看好了她，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定绝不姑息！”王老太君眼神锐利的看着习羽，似在警告他也不要太借势嚣张。

    等到他屈服的低下了头，点头应‘是’后，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算是稍加满意的离开了。

    习羽在她们走后，立即蹲在了小桃的身边，问：“喂，你怎么了？”

    小桃哪里还有白日与侍卫们缠斗时的生龙活虎，和他吵架时的据理力争！

    此时的她，像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孩子一样，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的侧卧在地上，哆哆嗦嗦说：“……羽……冷，我好冷……”

    习羽看着她连’习’字的音都没有发出来，红彤彤的脸，伸手摸向了她的额头，入手滚烫……

    这发烧可是会要人命的，何况刚刚还被李氏泼了一盆冰水，这一热一冷相激，她这满是伤口的身体，可能承受得住？

    习羽没有再耽搁，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坐在凳子上，情急之下将她身上湿漉漉冰冷的衣物褪去，用布巾擦干了，才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薄被。

    “别走！别丢下我，我会乖的……我不是拖累，我也不想的，不想拖累你们的……”小桃已经神志不清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前世还是穿越的书中了。

    怕被抛弃的她，嘴里不停的胡言乱语着，想要表述什么，又断断续续的表达的不清不楚！

    习羽眼眸一深，看着软弱哀求的话语，不禁微微敛起眉头，没敢耽搁对着外面轻唤了一声：“四两！”

    一个身材不到一米七，年纪十四五岁的半大男孩子，一身的黑衣就从房外的房檐下梁上翻了下来。

    “主子！”男孩子四两在门外，施了一个江湖礼。

    “去抓副退烧药来煎好！”习羽吩咐道。

    “是！”四两足尖一点地，飞身跃起点踩了一下房檐，就越过了破败的院墙，再一点地就飞出了习府。

    习羽来到偏房，从坏掉的衣柜里翻出收起来的冬季厚棉被，将它抱进卧室给小桃继续盖上。

    想了想，又在她的包裹里，翻找出她的贴身衣物，面红耳赤的笨手笨脚给她穿戴好，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妈……爸，对不起，我还没有好好孝敬你们……就……”小桃眉心紧皱，一副伤心至极的愧疚神情。

    让习羽不禁也眉心微蹙：‘妈？爸？这是什么称呼？孝敬都是和爹娘父母相对应的，妈妈不是对府里做事婆子的称呼吗？

    不，也有青楼里对老鸨的称呼！可自己调查过她，为人是不甚检点，可并没有进出过青楼的经历啊？’

    “你给我滚！”小桃忽然提高了音量，凶狠嘶哑的喊了一句，然后就神志不清的抽搐了起来。

    习羽立即上前，从床垫的底下摸出一卷银针，抽出几根，扎在了她的几处穴道上。

    小桃这才不再抽搐，平稳了下来。

    习羽握了握拳头，转身又回到了偏房，端来了一盆清水，把布巾浸湿敷在小桃的额头上，时不时的又给她勤更换着。

    “你滚啊……你……死了，该死……我不是你……我小桃……不……水性杨花……”小桃断断续续的话，让习羽浑身一怔。

    她到底是胡言乱语，还是把心底隐私的事，迷糊中吐露出来？

    “你不水性杨花，那谁是？”习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春……桃！”小桃如呓语般轻声吐出。

    习羽迷惑，刚刚还说自己不水性杨花，现在又主动承认春桃是水性杨花之人，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想着问她这个问题？或许根本就不应该套她的话，这个时候，她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又有分真假可信呢？

    起身换布巾的空隙，随口的又问了一句：“那你进在上官雨萱身边，到底有什么秘密？”

    “呵呵……抱大腿啊！等她成了……”小桃说着说着声音就微不可闻下来。

    “成了什么？”习羽疑惑的看着她，她难道还有先见之明，知道萱儿的归宿吗？

    “主子，药煎好了！”四两恭敬的端着药碗候在门外。

    “端进来吧！”习羽的声落。

    四两才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将药碗放在了桌子上，躬身而立，等待着习羽的其他指令。

    “给李氏些教训！”习羽眼眸冰冷的说道。

    “是！”四两应声道。

    “……”习羽沉默了一下，似无奈又似有些不情愿的挣扎模样，犹豫了足有十几秒后，才又说道：“院子里，别再有老鼠了！”

    习羽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这种命令，弄的好像很为这个小丫鬟着想似的，知道她害怕老鼠，就让四两灭了老鼠，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果然，就连一直平静木讷的四两，闻声也是一愣，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又应了一声：“是！”

    “下去吧，早点休息，晚上不用你们守夜了！”习羽逃避似的说道。

    自己也觉得老鼠很脏才是，对，就是很脏，还到处打洞拉屎！习羽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理由。

    四两看着自己的主子，那又是点头，又是懊恼的神情，微微敛起眉头：“是！”莫名疑惑的躬身离开了。

    夜已深，习羽端着浓茶轻轻吮着，以防自己控制不住睡意，耽误了小桃的病情。

    好在喂下了汤药以后，她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出了些汗，额头也不是那么滚烫了！

    夏日的太阳总是那么勤奋，寅时中的天空就已破晓，天边泛出红色的霞光，给人神情一松温暖自在的感觉！

    可对于熬了一夜的习羽来说，这个时间却是最难熬的，之前一晚，就因为一些要事一夜没有合眼，白日又在衙门和家里面周折奔波，此时的他确实有些难敌困意的侵袭。

    迷迷糊糊中，习羽困顿的坐在了床边，靠着床头想小憩一会儿，再去衙门里上工……

    具体是什么时间滑到了床上，又是什么时候钻进的被窝，习羽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直到小桃因为浑身是汗，热得踹了厚厚的棉被，更是不老实的一脚踹在习羽的腰上，习羽才惊醒了过来！

    发觉自己下意识的钻进了小桃的被窝，立即惊出一身的冷汗，心虚的紧盯着看她是否还在睡梦中？

    见她没有苏醒了的迹象，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蹑手蹑脚试探性的先将一条腿退下了床。

    刚要撤下另一条腿时，变故发生了，小桃一个翻身，就把胳膊搭在了习羽的腰上，更过分的是，还顺便把一条腿也扔在了习羽那没来得及‘逃跑’的腿上。

    习羽浑身一僵，真是欲哭无泪了，自己真的没想趁人之危的占便宜，这如果她醒了，就此情景……自己解释的清吗？

    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小桃，还无意识的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他的肩头，导致习羽眉头深锁，嫌弃的不得了。

    有些洁癖的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小桃的汗渍，沾染在自己洁白的中衣上，硬着头皮还是动作轻柔的在她的手脚之下，挪下了自己的身子和腿。

    站在床下，刚舒了口气，将身上的中衣厌恶的脱了下来，就听后面传出惊呼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桃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的身子，怒气冲天的瞪着习羽。

    习羽光着上身，心神一震，像是通奸被人家丈夫当众抓包了一样，慌忙将脱下来的中衣，囫囵的又穿了回去。

    耳尖火噜噜的泛着红，一脸尴尬的解释道：“你不要胡说，我是那趁人之危的人吗？”

    “你们男人还有好东西吗？你看你明明刚穿上衣服，就要不认账了……”小桃误把他脱衣的举动，当成了刚刚起床，想要穿衣逃避，行为败露的情景了。

    “你不要含血喷人好不好？是我照顾了你一夜，你才退烧醒过来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习羽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

    更是气恼后悔自己还不如不动了，她不醒过来，也就没有这更加让人误会的遭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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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差一点把我送走

    “照顾我，就照顾到床上去了？”小桃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贴身衣物都被换了，越发羞恼气愤道：“还把我衣服……给换了？臭流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还真没有想到，你口口声声的说爱着我们家小姐，转身的功夫就趁着我身体不舒服，神志不清的强……迫了我，你这人怎么这么虚伪呢？”

    小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在原里，号称一直坐怀不乱、守身如玉专情男二号，居然会对自己下手！

    自己怎么一点记忆和感觉都没有呢？难道是他给自己喂了什么迷幻的药了？

    “你不可理喻，我……跟你说不清楚！”习羽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解释不清了。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自己想着她名义上怎么都是自己的女人，如果找别人帮她换衣服，那肯定会惹来怀疑，所以才擅作主张的给她换了的！

    没想到，误会更深了，自己为了掩饰……做的是不是真的欠考虑啊？毕竟人家是姑娘家，虽然这个姑娘以前并不检点，爬过别的男人的床！

    “我不可理喻？！”小桃满腔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般猛烈：“你占了便宜，反过来说我不可理喻？你还要脸不要？”

    “是谁？昨天晚上还义正言辞的让我不要投怀送抱，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晚上就把我给办了，你怎么那么双标无耻呢？”

    “你……你……”习羽气的手都抖了起来，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甩衣袖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素来整洁干净的习羽，第一次头没梳脸没洗，去偏房套了一件外袍，就出了府！

    “怎么，被我揭穿了丑陋的面目，就逃避似的跑了，你怎么没有一点男人的责任担当？胆小鬼……还是个卑鄙下流的胆小鬼！”小桃在他离开了屋子以后，嘴里就喋喋不休的数落着。

    可当习羽离开了一会儿之后，小桃慢慢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了，自己前世毕竟也是结过婚的，身体是否遭受过侵犯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自己好像还真是没有那方面的迹象啊！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习羽了吗？

    还有……自己好像零星的记得昨晚有许多人来过，嘟嘟囔囔想要讨伐自己，好像还有人泼了给自己一身的冷水，打了自己……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给自己换衣服的？小桃困惑的摸着下巴，努力的回想着昨晚还有什么是自己遗忘的。

    “小桃姐姐！你好些了吗？”商宁小心翼翼端着托盘，来到了小桃的屋子里，关切的询问道。

    小桃立即起身想要帮忙，却被商宁制止了：“别动，你千万别动！”

    商宁直接把托盘端到了小桃面前，把里面的鸡丝粥递给了她，才随手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又端起里面的一碟小花卷，就这么手捧着候在小桃的床边，等着她喝了粥在吃这个。

    小桃直接豪爽的伸手掐了两三个小花卷，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说道：“谢了，够啦，你别端着放在桌子上就行，不够了我再拿！”

    商宁听话的把手里的碟子也放在了桌子上，笑眯眯的凑了过来，看着小桃狼吞虎咽的喝着粥，吃着花卷，来了一句：“她们说，你和九哥很快就能给我生个小侄子了是不是？”

    小桃“咳咳……”不停的咳嗽了起来，看着商宁，一脸哀怨的表情，脸都憋的通红，眼泪更是咳了出来。

    吓得商宁立即又是拍背，又是倒水的，总算是让小桃缓了过来。

    “好家伙，你这差一点把我送走了！”小桃夹了商宁一眼，故意气恼的说道。

    “谁在你这小孩子耳边，说这些有的没的乱嚼舌根？”

    商宁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闪道：“就是……就是她们！”

    小桃眼珠一转：“你大房的那些女人？”

    商宁默默的点点头。

    “她们说我们有了孩子，就不会再对你好，不会善待你了？”小桃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

    商宁睁大了眼睛，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神情？猛烈的点起了头，惊讶的赞叹：“小桃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呢？她们还让我不要叫你姐姐，说于理不合，让我管你叫‘玉氏’或是‘玉姨娘’！”

    “切！”小桃冷嗤了一声，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心理压力暗示罢了，想用这种称呼，打压自己的气势和提醒自己在府里的地位。

    还挑拨离间商宁与自己和习羽间的亲情关系，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作为反派里的乌合之众，也就这些没有深度的小心思了！

    “穆姨娘偷偷和我说，你若是在府里继续强势不服软，很容易遭到她们更加过分的压迫和欺辱！”

    “小桃姐姐，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菩萨面前，许愿让你嫁给九哥呀？”商宁一想到自己曾经的祈愿，梦想成真的真实现了，又有些后悔把小桃带进习府这个漩涡里！

    看着这小姑娘那自责顾虑的神情，小桃微微一笑，开解道：“这可不关我们小商宁的事儿，这……都是命啊！命里该着我与你九哥有这一段姻缘！”

    应该说‘孽缘！’才对！

    自己和习羽互相都看不上对方，可不知为何，现实里的自己居然就和这个虚幻的人，扯上了关系，这一切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小桃姐姐，我给你讲个好笑的事儿，大嫂昨晚去茅厕，掉进粪坑里了！”商宁谨小慎微的低声道，那想笑又不敢大声嘲笑的神情，颇有些幸灾乐祸在里面。

    “那你没落井下石的给她浇泼尿？”小桃看着她那小小狡黠的模样，逗弄她道。感叹这孩子在府里的不容易。

    “嗯哼！”商宁一脸的嫌弃抗拒，晃着自己的小脑袋，满脸的拒绝：“不要，我嫌臭，再说我知道的时候都晚了，她都洗完了，听说大哥直接去了妾室的院子，都没露面见她！”

    “呵呵，活该，真是老天开眼，惩罚了这个恶妇，你以后离她远点，免得她遭雷劈的时候连累到了你！”小桃磨了磨牙，能教导出那种撒谎尿屁熊孩子的母亲，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还听下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昨晚太祖母她们来找你，给习邈报仇的事儿，大嫂真是太过分了，明明你才是受那无妄之灾的人，她们却恶人先告状，还把太祖母搬出来找茬！”商宁一脸的气不过。

    “老太君昨晚……来过？”小桃惊异的看着商宁，自己烧的迷迷糊糊的，还真的不知道昨晚来的都有谁！

    “不止啊！所有嫡系女眷都过来了，就数大嫂和嫡母还有二婶娘闹的最凶，你不知道吗？”商宁疑惑的看着她。

    小桃讪讪一笑：“我昨晚发烧了，还真的记不清楚了，怎么回事啊？”

    “哦，是这么回事！我也是听她们东一句西一句的拼凑的，她们说习邈脸上是伤被太祖母给看到了，误以为是大哥他们打的……”商宁就把自己所听到的讨论声，都一股脑的讲给了小桃听，基本上还原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待商宁走了以后，小桃爬起身下了床，看着自己昨夜被习羽脱下来，窝成一团扔在床下，还湿漉漉贴身衣物，叹了口气捡了起来。

    没想到，是自己误会他了，在关键时刻，他并没有袖手旁观，还救了自己一次！

    否则，李氏那一凳子下去，自己不知道是回了现代，还是转道去了阎王殿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也不知道那傻小子，给自己脱衣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自己是神志不清的没有一丝感觉的，反正也是春桃的身体，就算是便宜他了吧！不关自己的事儿！

    在小桃的心里，自己和春桃总归还是两个人，她是她，自己是自己，自己只是暂时待在她身体里一般！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洗好了贴身衣物的小桃，将它们晾在了院子的角落里。

    回到屋子里，看着自己还散放在凳子和地上，没有归属地的随身衣物，还有各种生活日用品，小桃发愁了，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啊？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及时雨这样的词一定要送个蓝云瑾这个大善人，小桃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蓝云瑾就大张旗鼓的来给她送东西了，大到红木衣柜雕花大床、桌椅板凳；小到床品窗帘锅碗瓢盆，就连柴米油盐都备得足足的，那简直叫一个全面！爹娘的陪嫁都不及如此！

    “你这太贵重了，我怎么好意思？”之前就白拿了他五百两银票，如今还让人家破费，自己没有任何回报，着实有些难为情！

    “这有什么的，就当是我给你的添箱陪嫁吧！”蓝云瑾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个别放那，放这边，一点眼色都没有，放那儿多挡光啊？这破房子，就是不在我府上，否则就给你推倒重盖了！”蓝云瑾脸上嫌恶的表情就没有变过。

    小桃不知不觉的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么点儿破东西就感动啦？眼皮子真浅！”蓝云瑾白了她一眼。

    明明就是待自己极好，可他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杵人肺管子呢？小桃心底那冒出来的感动，刹那间就被他一扫而光。

    “噗嗤！”就笑出声来，看着那多种丰盛的食材，小桃心神一动：“我给你做顿饭吧！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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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强扭的瓜不甜

    蓝云瑾挑眉看她，一副不太敢相信的神情，下人们各司其职的分工不同，基本上从小在府里长大的丫鬟，是不可能接触过厨房里的活计的，她要给自己做饭，能会做些什么呢？

    “你会做什么？”蓝云瑾为了避免她的尴尬，把问题又给她抛了回去。

    “那就要看你喜欢什么口味的了？清淡的还是辛辣的，烹炸的还是煎炒的啦？”小桃给出选择。

    “做你拿手的吧！”蓝云瑾觉得还是让她自由发挥的好，否则很容易让她漏底，做出什么压根就进不了口的东西来！

    衙门里，习羽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工作，看似手里没有闲着，心里却早就开小差的想着，小桃那污蔑自己的话。

    自己活了十九年了，有骂自己窝囊无能的，有赞自己人好俊美的，还独独没有人骂自己下流无耻的！

    自己这解释不清，实在是难压心里的憋屈啊！可如何解释……一想到回去面对她，又觉得烦躁抗拒了起来！

    借着尿遁出来的空隙，习羽出声道：“八斤，那女人在干什么呢？”

    黑影一闪，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就落在了习羽的身旁，恭敬的简短回道：“做饭呢！”

    “做饭？！就她……还会做饭？”习羽表示不信。

    在习羽的眼里，她除了脾气火爆，见到有权势的男人就想攀附以外，好像没有什么特点……

    转而想了想，好像也不完全，起码她做的冷饮和甜点，商宁就挺喜欢吃的！

    “应该是会的，二皇子殿下给咱们院子里送了好多东西，她好像很感动，为了答谢二皇子殿下，才说给做饭的，听四两说，偏房的厨房里，那味道都飘出来了，很香很香哦！”一提到吃，八斤就不自觉的多说了许多话。

    “二殿下来了？”习羽眉心微蹙，这男女授受不亲的共处一室，还总是旁若无人亲密无间的嬉笑闲聊，是不是又要落人话柄啊？

    “不行，我得回去啊！”习羽四十五视角眼望天空，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家里有个貌美如花、还不那么恪守妇道的女人，就怕自己脑袋上多了那么点绿啊！

    “哇！小桃姐姐，这些都是你做的，看上去就好好吃的样子啊！”商宁目瞪口呆的看着大理石桌面上，那摆满了各式五彩缤纷的菜肴，露出惊叹不已崇拜的小眼神。

    “这个红彤彤的番椒不是观赏的吗？你怎么把它入菜了，这个能吃吗？”蓝云瑾从习羽的书房了里钻了出来，看着盆子里的辣椒，皱着眉头问道。

    就感觉这丫头不靠谱，看着好看的东西就想往菜里面放，也不怕吃出个三长两短的！

    “殿……殿下，臣女给殿下请安！”商宁怎么也没想到，蓝云瑾会在自己九哥的书房里，慌忙的屈身给他施礼，紧张的请安道。

    蓝云瑾“嗯！”了一声，算是给她了脸面，继续对小桃说道：“这个东西人吃了会盗汗，脾胃不舒服，赶紧撤下去吧！”

    “别！”小桃赶忙上前按住了那火红色的一盆水煮肉片，一副你敢动它，我就和你玩命的架势！

    “我好不容易盼到了这口，你还要给我扔了，不敢吃，一会儿别和我抢啊！”小桃警告道。

    自己前世在床上躺了三年，父母为了她的病情根本就不给她吃麻辣的东西，来到这个世界，上官府里也没看到有辣椒的存在。

    倒是今日蓝云瑾送来的几盆花里，有两三株辣椒秧，还结了红彤彤的辣椒，自己是欣喜若狂啊！

    那水煮肉片和剁椒鱼头必须得安排上啊！

    商宁震惊的看着小桃，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敢这么和一位皇子说话，不施礼不敬重的直来直往。小桃姐姐就不怕他发火降罪吗？

    “这东西不能吃！”蓝云瑾耐着性子重申了一遍。

    “能吃！”小桃坚定的回答。

    “小桃姐姐，要不就听了二殿下的吧！小心使得万年船……”商宁弱弱的劝一句，唯恐她真得罪了皇子殿下，没有好果子吃！

    “她说能吃，就让她吃，咱们吃别的！”蓝云瑾显然被她的执着和倔强，气的不轻。

    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坐，今天要好好的大吃一顿！”小桃招呼商宁道。

    “那个……我还有事，我就不吃了……殿下和姐姐慢用啊！”商宁磕磕巴巴的话，让小桃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见小姑娘小脸憋的通红，小手不安的搓着衣角，眼神躲闪的不敢看蓝云瑾，才恍然这孩子是害怕蓝云瑾的身份地位，不敢与他同桌就餐啊！

    这以后到了婆家，还不被人欺负死啊？

    “不行，就坐在这吃，吃的少都不行！”小桃偏要让她练练胆识，让她做到宠辱不惊才行！

    “九哥，你怎么回来了？”习羽的归来，让商宁那忐忑不安的心，多少有了那么点抚慰。

    小桃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自己也不能当着蓝云瑾和小孩儿的面，跟他承认错误，是自己误会他了吧！

    “哦，那个我肚子不舒服，告假先回来了！”习羽随口撒了个谎，也有些心虚的没敢看小桃，毕竟是自己莽撞的给人家姑娘换了衣服啊！

    蓝云瑾又不是商宁，当然看出两个人别扭的相处，只当是他们新婚燕尔不好意思罢了！

    “来，正好赶上用膳，一起吧！”难得主动的对这个自己不待见的人，招呼了一句。

    “这好像是我家吧！”习羽有些怨念的嘟囔了一句，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是客人，他们才是夫妻一样呢！

    蓝云瑾闻言一囧，自己好像反客为主了啊！

    显然也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随即坦然自若的对小桃说：“我还带了酒，在你家偏房里，你去取来！”

    “还是相思醉吗？”小桃还是很喜欢那酒的口感的，度数不高酒后脑袋也不疼，双眼发亮的问。

    “哪有那么多的相思醉，这次是秋梨白！就你那酒量，我想让你喝，你家习九也不可能再让你碰的，我和他喝点！”蓝云瑾鄙视的看着她，顺便归还了‘主权’。

    “切！”小桃白了她一眼，起身就要去偏房，可像是想到了什么，怯生生看了眼习羽。

    见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看样子还在为自己早上误会他的话，耿耿于怀吧？

    想了想对商宁说：“商宁走，咱俩一起去拿酒！”

    “哦！”商宁好似松了口气的立即跟着小桃出了房门。

    习羽其实是看懂小桃的那怯生生的意图，她是害怕偏房里还有老鼠，想找自己做伴儿前去，可因为是蓝云瑾支她离开，显然是给自己和蓝云瑾一个独处的空间，又索性作罢了的。

    环顾四周，自己那破旧的小屋，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若不是自己在此居住多年，肯定会误以为这是在别人的家里！

    “我为她做的……只是作为一个朋友的善意，我心里的人，永远不会变，你不要多心！”蓝云瑾略显沉重的解释话语，让习羽不禁微微一怔。

    “我怕她……会有非分之想，毕竟她以前做过的事，着实令人不齿！她若对你动了心，主动追求殿下……你若拒绝了她，我怕她会……”习羽断断续续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她变了自己知道，可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何而起，也不知道是会一直持续下去？还是忽然某天又不想继续伪装的，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蓝云瑾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小桃护着的那盆水煮肉片，放进了嘴里，那股麻辣的感觉，让自己整个人都像是处在亢奋火热中一样，嘴里辣得更是瞬间鼻尖上就冒出了一层汗。

    “嘶嘶！”蓝云瑾顿时被辣的赶紧喝了口茶水，可温热的茶水，更加剧了麻辣的触感，让他有些懊恼：“就说这东西不能吃！”

    放下了筷子，蓝云瑾才看向习羽，表情是习羽从未看到过的认真严肃，只听他道：“以前的春桃，我也调查过她，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可如今这位姑娘的为人处世和思想，我打心眼里面是认可她的，不止是她带回了我给剑雨的玉佩，那么简单！

    作为她的朋友给你一句忠告，好好待她，她会像一个宝藏一样，值得你慢慢发掘！”

    习羽没有言语，难得的在外人前面，收起了他那招牌似的温暖笑容，从内而外的带着对蓝云瑾话语的抗拒。

    房间外，抱着酒壶的小桃，停住了脚步，没有想到，那么放浪不羁的人，居然会细心的规劝习羽，心里很是感激蓝云瑾对自己的照顾和维护。

    可强扭的瓜不甜，自己并不是他心里的白月光和朱砂痣，还是不要讨那人闲吧！自己日后当一个小富婆游山玩水，吃着各地美食它不香嘛！

    商宁也识趣儿的没有出声，静静的等在她的身后，紧张的看着她，自己九哥的心里是住着别人的，若是小桃姐姐伤了心，是不是就不会与九哥共度余生了啊？

    “你不好好待她，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蓝云瑾岂会看不出来，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更是在心里排斥小桃。

    “我后日就要离京去边疆了，她我就交给你了！”蓝云瑾说完，就沉默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突然？陛下怎么会放你离开？”习羽惊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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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要不一起睡

    习羽知道皇帝一直防着本就是武将的德妃娘家，借着二殿下的身份地位壮大的，才提了钰贵妃的位份，压制德妃，更是把他放逐在了西北的边疆地区。

    可没有想到，性格怪异的他会在西北边疆混的风生水起，皇帝怎么可能安心的放他回到边疆，那岂不是放虎归山吗？

    “你果然不是废物，管中窥豹居然还能窥探全然！”蓝云瑾又抿了口茶水，赞叹了一句。

    目光定在了那盆红油水煮肉片上，这东西口感虽然有些辛辣，可品之过后，又令自己浑身都是一阵劲爽通透。

    “我也是听四皇子殿下说的！”习羽像是没有心机的直爽性格，随口就把自己的主子卖了出去。

    蓝云瑾扯着嘴角，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老四，能得你真心相助，是他的运气！”

    习羽脸上一紧，也喝了口茶水，没有辩解也没有承认，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怎么可能放我回西北，这次是让我去西南，让我帮天祈打下巴粟小国！”蓝云瑾回答了他之前所惊讶的问题。

    “那里常年闷热潮湿，毒虫蛇蚁横行无忌，山地林间瘴气，更是让人九死一生的罪魁祸首，曾经镇南将军带领五万大军，几乎一多半都死在了那崇山峻岭之中。

    你怎么能答应了他去那险地犯险？”习羽忧虑满面，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他居然还有闲心，悠闲自在的给自己的妾室添箱陪嫁。

    虽然和蓝云瑾没有什么交情，可毕竟也没有什么怨仇，那日一起饮酒，更是多了一些同命相怜的意味。

    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习羽眼眸深沉的直盯着蓝云瑾看，显然觉得他如此以身犯险，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想做什么？”

    心里隐隐担心他的这个异变和密谋，影响到了四皇子殿下的谋划和前程！

    蓝云瑾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门口轻喝了一声：“酒还没拿过来吗？”

    小桃紧了紧手里的酒壶，这蓝云瑾功夫了得，显然早就知道自己躲在外面偷听了，紧了紧鼻子，有些无奈的就拿着酒壶走了进来。

    “你们说的那个瘴气我知道！”小桃主动的给蓝云瑾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添上了一杯。

    习羽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喝不了多少，还酒后失态的女人，怎么还没有自觉的找酒喝呢？真是没救了！

    商宁看她根本就没管自己的九哥，九哥还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不满小桃姐姐只顾二皇子殿下的行为了。

    立即起身给习羽台阶下似的添上了一杯，怕他对小桃姐姐更加不满意。

    蓝云瑾端着酒杯，却把目光看向了小桃，静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去。

    小桃是看过里，关于巴粟小国的剪短介绍的，那里民风彪悍，擅长蛊毒，最后还是蓝云易当上了储君监国之后，习羽出兵征伐，才给他开疆扩土的。

    没想到，这次居然先让蓝云瑾前去了，小桃定了定神，自己知道此次开口，一定会让两个猴精猴精的男人，对自己产生怀疑。

    可为了蓝云瑾的生命安全，还是义无反顾的继续道：“南方自然环境与北方迥异，很多地方病对于北方人来说更是闻所未闻。

    由于南北差异导致的水土不服，缺乏对南方地方病的抗体和规避疾病的经验等原因，更容易受到这些疾病的侵害，由此才让人们诞生出恐惧感！

    实际的致病的瘴气，大多是由蚊子群飞造成的，大量带有恶性疟原虫的蚊子，聚集在一起飞行，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一团黑沉沉的气体，人们才叫它‘瘴气’的！”

    “所以，你的意思，如果想要抵御瘴气，就是要防止不被蚊虫叮咬就可以了！”蓝云瑾问。

    小桃点点头，补充道：“还有杀菌消毒和水源很主要，你们所饮用的水，必须要经过过滤煮沸……”

    小桃断断续续的把自己能想到的注意事项，全都一股脑的告诉了蓝云瑾，作为只希望他能减轻伤亡，平平安安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习羽和蓝云瑾全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的还提出了自己疑惑之处，等把小桃所有的知识储备都榨干之后，才意犹未尽的收了口。

    “那个咱们能开始吃饭了吗？”商宁吞了吞口水问。

    她的话，成功的制止了习羽和蓝云瑾对小桃的探究，她一个连京城都没出过的小丫鬟，怎么会懂得那么多？

    “当然，我都快饿死了！”小桃立即拿起公用筷子，就给商宁夹了一块锅包肉：“尝尝这个，小孩子就喜欢吃这个！”

    习羽看着晶晶亮的锅包肉，筷子都伸出去了，一听小桃说这小孩子喜欢吃的，自己是吃呢？还是吃呢？

    蓝云瑾看着习羽的窘态，扯着嘴角轻笑了起来，本来对于前路的忐忑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伸着筷子又夹了一块水煮肉片，这东西吃着好像还挺上瘾呢！

    “殿下不是说，这东西不能吃吗？”习羽真不是故意要揭短，而是发自内心的不解道。

    “不要跟我抢啦！”小桃立即夹了一大筷子，放在自己的碗里，一副护食的小模样。

    “不死就先试试呗！”蓝云瑾嘟囔了一句，就开始加入抢菜吃的队伍。

    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夺食，习羽也将筷子伸向了那盆红乎乎的水煮肉片。

    却被小桃制止道：“你不是脾胃不舒服吗？这么辣的东西，你不能吃……”

    说着，把锅包肉还有鲍汁栗子鸡等，这些不辣的菜挪到了他的面前：“这些你能吃！”

    习羽‘哼哼’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桃，自己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理由不好，为什么非要选这个借口呢？

    可这个叫锅包肉的，酸酸甜甜外酥里嫩，好吃！鲍汁栗子鸡甜香软糯鲜香四溢，好吃！

    怎么就连那么平常的青菜，经过了她的手，都那么清脆爽口呢？

    不出意外的习羽和蓝云瑾都吃撑了，商宁更是端着剩下的锅包肉和拔丝红薯山药，跑了！

    “先吃完不管，后吃完刷碗！”小桃立即跳离了桌子，一副你们休想再让我刷碗的气势。

    蓝云瑾和习羽对视了一眼，蓝云瑾懒洋洋的一摊手，主动出击道：“你总不会让客人去刷碗吧？”

    “你总不会让一个男人下厨房刷碗吧？”习羽看向小桃。

    “我会！要不下次你做饭，我刷碗，反正就是家务活平摊！”小桃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

    只敢喝了一小杯酒的小桃，很出息的没有撒酒疯，一边抻着懒腰，一边向外走去，吃多了运动运动！

    “外面那么大的太阳，别中了暑气！”蓝云瑾叮嘱了一句，紧跟着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剩下习羽欲哭无泪，自己回来这是干嘛的，就是为了刷回碗吗？

    “你端着的是什么？”习邈小小的双臂展开拦住了商宁，横鼻子竖眼的问。

    “酸酸甜甜外酥里嫩的锅包肉，还有甜甜糯糯的拔丝红薯山药！”商宁有些小得意的说道。

    “给我，我要吃！”习邈小胖手一伸，就强势的索要起来。

    “你叫我小姑姑，我就给你吃！”商宁眸光闪动道。

    “你一个清倌外室女，还敢当我的小姑姑，真不要脸皮，今日你给也得给我，不给也得给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习邈压根就没有瞧得起商宁，鄙夷不屑的目光凶巴巴的看着她，口吐威胁之言。

    “你……”商宁眼眶泛红，一脸的委屈。

    习邈不由分说，上前就抢过了她手里的盘子，端着就跑了。

    来往的下人们早已经见怪不怪的模样，都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没有一个上前帮忙劝阻的。

    商宁抹着眼泪，似乎是认命的回到了自己和娘亲的院子里……

    天色渐晚，蓝云瑾看着还在杂草丛生的花圃里，忙碌的小桃身影，和习羽说了一声就打道回府了。

    等小桃终于将花圃里的大部分杂草，都拔光之后，才发现蓝云瑾早已经离开了，浑身是汗和泥土的小桃，壮着胆子进到了偏屋里开始洗漱起来。

    回到房间发现习羽正把冬季的棉被，要往书房里抱。

    小桃微微蹙眉，有些愧疚起来，觉得是自己的到来，才把原本属于习羽的卧室给霸占了的，导致人家真正的主人，却要凑合着换地方睡觉！

    “蓝云瑾给买的床还挺大的，要不中间我们隔着点东西……一起睡！”小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可不想被人骂卑鄙无耻，还是在书房对付着睡吧！”习羽气哼哼的有些讥讽的味道。

    自己已经从四两的口中得知，商宁把昨晚的事情真相告诉给她了，想必她是知道误会自己了！

    不管是不是误会，自己若是与她同床共枕，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思及此，习羽头也不回的抱着棉被，就去了对面屋子的书房。

    小桃脸上一红，这家伙，还在因为自己早上对他的误会，和自己闹脾气呢吧？

    “书房哪有地方睡觉啊？”跟着他也来到了书房，死鸭子嘴犟，自己又不是没看过书房的摆设，有洁癖的他总不会打地铺吧？

    可看着他把书案上把东西挪开，又把棉被铺在了书案上，想来他是要这么对付一晚了！

    “现在倒是可以了，夏天不凉，可冬天怎么办呀？这也不是个办法呀？”小桃想借着这个借口，劝他回房睡！

    （懒鱼牛牛：万分感谢各位亲人们，给予牛牛默默的支持和厚爱，在这里篇幅有限，就不占用资源一一表达感谢了，愿我的朋友们前程似锦，兴旺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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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我很乖很贤惠

    “哎，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和你睡一张床上，你骂我流氓卑鄙；我这不在你屋子里睡了，你还恬不知耻的主动邀请，你到底想怎么样？”习羽莫名的烦躁起来，气急败坏的嚷道。

    这个女人就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自己当然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怀疑，自己纳她为妾是另有所图，被外人看见也解释不清。

    甚至还会间接毁了上官雨萱的清誉，用自己对她的爱恋心思，来污蔑她的清白！

    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的到来，把自己原本的生活全都给打乱了，甚至有种这个房子不是自己的家，而是她家的错觉！

    小桃张了张嘴，自己好像确实有那么点矫情，可是那也不能全怪自己啊？平白无故的和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生活在了一起，总归是需要磨合适应的吧！

    “羽儿！”穆氏提着灯笼来到习羽的屋子里，正好碰到了气急败坏叫嚷的习羽，正冲着小桃发火。

    “娘！”习羽压下性子，唤了一声迎了过去。

    穆氏看了他铺在书案上的棉被，抿了下嘴唇后对小桃说：“听说你昨夜发了高烧，别管他，早点去休息吧！”

    小桃点了点头，知道穆氏可能要单独交代自己儿子几句，也就没有打扰人家母子二人交谈，回了屋子，还特别识趣儿的关上了房门。

    穆氏放下了灯笼，稳了稳情绪，才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萱儿，才不肯和小桃圆房的？”

    习羽面色一红，在自己母亲面前谈这种事儿，着实有些尴尬难为情！

    “不是！”习羽逃避似的低声回了一句。

    穆氏脸色微变，继续问：“那是因为她清白的问题吗？她们都嘲笑说她是……是个不太检点的丫鬟……”

    显然穆氏对前身春桃的事迹，还是有所耳闻的，觉得这样的女子给自己的儿子做妾，确实是难为自己的孩子了！

    习羽看着欲言又止说的含蓄的母亲，直接安慰道：“她以前是不那么靠谱，可如今已经改过自新了，娘不要担心，我们的事儿我会解决的！”

    “羽儿，娘知道你心里有鸿鹄之志，可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有女人在身边侍候了，她虽不是你心中所爱，可若是能给你诞下一儿半女，也算是全了娘的心愿了！”穆氏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

    “娘……”习羽唤了一声，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却被穆氏抬手打断道：“你若是早前得志，娘豁出这张老脸或许还有可能争取萱儿一下，可时机未到，你又先纳了萱儿的丫鬟做妾，这就表示了你和她……再也没有可能了！

    放手吧！忘了萱儿，过了心里的那道坎，重新开始找一个好姑娘共度余生，或许你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说着从袖笼里掏出一张洁白的帕子，对着习羽说道：“我不会片面的听信他人之词，可她确实与二皇子殿下走的太近了！

    我要见到小桃的落红，若是没有，我会禀明老太爷，这种女人不会留在你身边，留在习府里！”

    “娘！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去碰她……”习羽想制止穆氏的这个想法。

    却见穆氏星眸一瞪，面容严厉的看着他，生生把习羽的否决之言，给瞪的吞了回去！

    眼睁睁的看着穆氏离开了，习羽双目无神的看着放在茶几上的白帕，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耳边不断的回响着自己母亲的话：‘你和她再也没有可能了……忘了萱儿，重新开始……忘了萱儿……’

    ‘忘了萱儿，怎么可能做的到？那可是我从小就喜欢，埋在心里十几年的人啊！

    为什么……都在逼我？逼我承受我所不愿不喜的？’

    习羽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身上那温文儒雅的随和气质完全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生冷凌厉的杀伐之气！

    小桃不知道穆氏对习羽说了什么，可听到了没有多久穆氏就离开了，又等了会儿，那个家伙还是没有回房来睡觉，自己就知道他是不会来了！

    蹬掉了绣花鞋，小桃也就爬进轻薄的被窝里，感受着蓝云瑾送给自己这软软的大床！

    虽然比不上前世那弹性更佳的席梦思床垫，却比习羽原来硬邦邦的木板床，强了不止一点点！

    想着后日蓝云瑾就要走了，自己还真有点舍不得！脱离了原自杀身亡的结局，也不知道他这一去是福是祸？将来又有什么变故呢？

    “嗡！”细小到连蚊子飞过的声音，都比它大的嗡鸣声过后，一根银针扎进了小桃的颈部穴位。

    小桃毫无知觉的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习羽身着黑色绣着金色花纹的锦袍，面上戴着黑色的面具，出现在了小桃的床边。

    伸手拔下她颈部的银针，收入腰封之中，对少年四两道：“四两看着她！八斤，六两我们走……”

    “是！”等在房外的几人，异口同声的恭敬回道。

    京兆府尹的私宅内，一个精致的院落里，正在上演一副惊心动魄的杀戮场面！

    以黑衣黑面具为首的几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府尹大人和他的小妾，以及赶过来救援的一队侍卫，杀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第二日，才被早起的仆人发现，此事一经爆出，满朝文武哗然，天子脚下居然还敢有人如此放肆行凶，诛杀朝廷命官，这是丝毫没把皇帝放在眼里啊！

    可普通百姓们却是在暗地里，没有人的地方拍手叫好。

    府尹大门向南开，没有银钱莫进来！这是百姓们传唱的顺口溜。

    有多少案子都因为他收受了贿赂，变成了冤假错案，百姓们势单力薄有苦难言！如今这个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老天爷终于开眼，收了他的性命了！

    习羽夜半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钻进了偏房里，想洗去自己一身的血腥味！

    却看到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奇怪物品，显然这些应该是那个女人的，习羽两只手指拿起那小小的自制牙刷，看了看，又谨慎小心的放回了原位。

    拿起那漂着淡淡的桂花香的小块东西，没想到它那么滑溜，一下子就从手上滑了出去，习羽一惊，伸出脚慌忙的将其踢起，手一伸又接住了！

    “这是什么？”习羽问四两，自己好像在那女人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

    “香皂！那女人用它来洗手洗脸还洗澡！那么脏的油渍污迹，用它一洗……可干净了，还香喷喷的！”四两像可算是找到人分享的了一般，立即回答他。

    “那这个呢？”习羽指着牙刷问。

    “这个是刷牙的，旁边的盒子里还有刷牙粉，她早上醒来和晚上睡觉前都会刷牙！所以她的牙才那么白的！”四两继续回道，言语里颇有些向往的意味！

    随后，又指着旁边的瓶瓶罐罐，介绍说：“还有，这个是擦脸的，这个是擦手的，这个是洗头发的，她还嘟囔的没有什么汗蒸搓澡做奶浴的……”

    四两的话，越来越让习羽迷惑起来，自己算是见多识广了，可绝没有在别人的府里，甚至是在商铺世面上，见过这些东西！

    她又是在哪得来的呢？还有今日她明明没有去过西南巴粟地区，却对那边的情况了解的比自己都多，她又是从何处得知的呢？

    习羽将自己泡在了浴桶里，脑子不停的转着，很不厚道的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了小桃的香皂，结果效果出奇的好，简直甩澡豆十万八千里！

    洗完澡之后，没有了丝毫的血腥之气，在这燥热的夏日里还多了几分清凉感，身上果真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一身清爽的习羽，不禁对小桃的好奇又攀升了一个高度。

    回到了书房，在一尘不染的书架上，一个不那么起眼的竹简后面，抽动了一下隐蔽性极强的线绳……

    这线绳即使是人注意到了，都会误以为是竹简上的，丝毫不会联想到是暗室的开关！

    书架从中间向后打开，露出里面可供两个人并肩行走，向下延伸的楼梯道。

    习羽走进去以后，书架又悄无声息的和好如初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它从未被打开过。

    次日上午，穆氏又来到了习羽的院子，看了一眼在花圃里忙碌的小桃，没有言语，倒是小桃向她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又继续忙了！

    穆氏径直走进习羽的书房外，见他正与刑部右侍郎吴家的吴承泽，谈论着什么，便退了出来！

    站在屋檐下，无所事事的继续看着小桃，在花圃里辛勤的耕耘着，那么明晃晃的直视目光，小桃想不在意都难。

    收起了自己劳作的工具，去偏房里洗了洗手和脸，搬了把椅子给她，又调了四杯果汁，给习羽和吴承泽送进去了两杯，自己和穆氏一人一杯。

    穆氏喝了一口，这沁入心间的凉意，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不已，连带着对小桃也添了一丝丝的认可。

    “作为女人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的男人侍候好，贤良淑德才是根本，羽儿去衙门前要准备好他的膳食，帮他梳理好发冠，整理好服饰……”穆氏把那女德的那一套套的理论，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小桃。

    这把小桃给听的后脊骨都发凉，让自己像个小女人似的围着老公孩子锅台转，还不如一刀抹杀了她。

    臣妾做不到啊！内心里拒绝哀嚎着，面上却没有显现，一副我很乖很贤惠的模样，静静的听着……

    耳朵却是不由自主的开小差，听着习羽和吴承泽的聊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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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那你就别躲啊

    “习贤弟可能料想到，那京兆府尹居然死在劫匪的手中，这下可惹得陛下震怒，责令大皇子和四皇子联合刑部上官大人，一起彻查此案，五日内必须缉拿凶手归案，也不知道是谁胆大妄为的敢在天子脚下行凶作恶？

    我爹他们都动起来了，生怕不能在陛下给的期限内，找到凶手，习贤弟人脉广，可曾听到什么风声了？”吴承泽显然在为自己老爹头上的乌纱帽担忧。

    可他殊不知罪魁祸首正坐在他的对面，假惺惺的与他高谈阔论着：“我听闻这位府尹大人……手底下可不太干净，会不会是哪个被诬陷致死的亲属，为了报仇雪恨才出此下策的呢？”

    “上官伯伯也是这么想的，正往这方面查呢！可我父亲认为可能性不大，你想啊……

    能在全府一百多口人中，精准的找到他歇息的所在位置，还能斩杀了来援的一队侍卫，最后毫发无损悄无声息的离开！

    有这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因为钱财贿赂的不到位，致亲人冤死的后果呢？”吴承泽知道的内情显然不少。

    “吴叔叔果真思绪敏捷，那很有可能就是另一方面了！”习羽点点头，赞扬了一句认可了他的想法！

    “哦？贤弟有何高见？”吴承泽赶忙问。

    “这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习羽，一下子就像瘪了的茄子，含糊了起来，一副难以言说的模样。

    “哎呦，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为兄知道贤弟头脑灵活，远不是为兄可以比拟的，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知道的我们家以前，是一直仰仗着我舅舅的功绩，我爹才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与舅舅也算是互相扶持，若是我爹丢了官职，那我们家肯定会家道中落，难有出头之日啊！”

    吴承泽一听他有想法，立即大吐苦水，带着期待可怜兮兮的看着习羽，等着他能开开尊口，指点迷津。

    “不是我不说，是实在只是猜测妄言，做不得真，万一方向不对，岂不是白白耽搁了案子的进程！”习羽唯恐担责的推脱道。

    “我说兄弟，咱俩都相识多少年了，你就别谦虚了，就你那脑袋瓜子，两个我加起来也不如你啊！

    你赶快给说说，还有什么方向可查，我好告诉我老爹，若是案子破了，我请你吃饭，不……我定重礼相谢！”吴承泽赶忙郑重的承诺道。

    看样子也是知道习羽缺钱，立即改了口，心想着若是真的因为他的指点破了案，肯定让父亲重谢于他，让自己的兄弟日子好过一些。

    ‘这家伙还真是腹黑呢！这番欲拒还迎，果真套他套出些好处来！’小桃心里暗暗嘀咕道。

    原里，就说习羽是这些纨绔子弟里的智者，他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都会找习羽商量出主意。

    他也因此，才能在府里只给他二十两的月银下，吃喝拉撒加应酬的还能活的下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既然承泽兄如此急切，那我就妄言一二，有用之处就让吴叔叔试试，无用之处，就当羽信口胡说了！”习羽先表明了一下立场，一副出了什么事儿，都不要把我牵连进去的怕事模样。

    “好好，规矩我懂，我肯定不会对别人说，是你给分析推测的！”吴承泽立即承诺道。

    习羽点点头，隔着书案向他这边靠了靠，没有直说自己的论点，而是降低了音量问：“你说京兆府尹这个位置重不重要？”

    “当然重要了，想当初我爹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可全京城的大事小情哪个不得经过他的手，这可是能上达天子的有实权的京官，远不是普通外地的府尹能够媲美的！”吴承泽一脸艳羡的说道。

    “是啊！当时大皇子争取了很久，想让心腹谋臣段青上位，可惜陛下提拔了忠君党的现任府尹，才没了他什么事儿的！”习羽那偷偷摸摸的神情，像是说了什么大秘密一般。

    “这个我倒是听我爹说过，可这和案子有关系吗？”吴承泽百思不解的问。

    ‘这个笨蛋，习羽在把你往党派父子之争上引呢！’小桃在心里感叹这孩子脑子，是怎么活到这么大，没被后宅里的阴谋龌龊给害死的？

    “你在听我说话吗？”穆氏发现了小桃的溜号行为，那一丝丝的认可好感，瞬间荡然无存，这小丫头人不大，主意还挺正，居然敢不听长辈的教诲？敷衍糊弄自己！

    “听了，听了！”小桃立即故作虚心受教似的回答，还特别郑重其事的指着自己的小脑袋，对穆氏说：“都记在脑子里了呢！明日开始，我就给九爷理发穿衣，给他侍候的明明白白的，您就放心吧！”

    习羽在书房里那是听的真真切切，怎么就觉得她有种咬牙切齿的错觉呢？

    这一打岔，习羽最后与吴承泽说了什么，小桃是一点都没有听到，看着吴承泽有礼的与自己道了别，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自己还有些意犹未尽起来。

    这小子到底怎么安排的啊？把这个杀人的锅，甩在了谁的身上了呢？只要不是蓝云瑾就好……

    毕竟蓝云易的首要对手确实是蓝云轩，而且蓝云瑾就要离京不趟这里面的浑水了。

    “嘶！”那万一是蓝云瑾呢？若是蓝云易想要以绝后患，先把情况不明的其他兄弟给干掉了呢？

    不行，自己可不能让他把自己的好朋友给算计进去！

    看着穆氏进了习羽的书房，自己决定等穆氏走了，自己就去找他好好谈谈！

    没多大一会儿，穆氏就脸色不好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目光严厉的看向了小桃。

    小桃立即缩了缩脖子，一副胆小懦弱的模样，满嘴的：“穆姨娘放心，明日起妾身就好好侍候九爷，保证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

    “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啊！做出这个谨小慎微的窝囊样，都在这儿糊弄我这个老太婆！”穆氏气的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敢和府里侍卫真刀真枪硬拼的姑娘，居然做出这副表情来，真当自己是傻子，好糊弄吗？

    小桃莫名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自己这是不是被迁怒了？挠挠头，走进了习羽的书房，好奇的问：“你怎么惹到她了？”

    习羽一副无所谓的淡然模样，随口丢出去了一句：“她要抱孙子！”

    “咳！”小桃面色一红，这还真是个难题啊！

    “那个……我还小，身子骨还没长成，还不适合生孩子……”小桃扭捏了一下，想给他科普一下，早孕的风险，可奈何人家压根就没听自己的话。

    搞的自己像是很迫不及待、自作多情似的，不禁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起来。

    眼珠一转，小桃故意翘起兰花指，迈着小碎步，挪到了习羽的面前，矫揉造作的就往习羽身上贴。

    嗲声嗲气道：“九爷，妾身可是答应了穆姨娘，好好侍候九爷的，你说咱们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

    说着，就把自己的小手，搭在了习羽的肩头上，整个人硬挤进了习羽和书案之间的间隙里。

    玉腿一跨，竟毫不避讳的直接跨坐在了习羽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那双故作含情脉脉的璀璨星眸里，满是挑衅之色，仿佛就在说‘我就坐在你怀里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习羽浑身一僵，近在咫尺的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耳朵尖都红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怎么可以主动示爱？动作还这么熟练，这是对多少个男人这么做过？

    一想到她像个青楼女子似的，主动勾引男人，心里就一阵翻涌恶心，气恼的手扯着她柔软的小手，就要把她拉下身去，却被小桃识破，一个翻手挣脱了他的钳制。

    习羽岂肯罢休，动了几分真本事，再次抓向她的手腕，小桃发现居然躲闪不得，被他抓了个正着。

    另一只手瞬间成拳，袭向他的脑袋，又被他轻巧的仰头躲过，完蛋……另一只手也沦陷了。

    小桃不甘心，玉腿一抬，两条腿一个剪刀脚就锁在了习羽的脖子，一个翻身用力，两个人就从椅子上，滚落到了地上！

    习羽是见过她在斗奴场使用过这招的，当时还在想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要怎么破解？没想到一语成箴，自己还真的被她给锁住了！

    好在自己之前有过研究，松开钳制小桃的双手，抓着她的脚踝以力破之行之有效，再一个借力，就把小桃给甩了出去！

    小桃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解开了自己的锁计，棋逢对手的比拼意识，瞬间点燃了自己的熊熊斗志！

    伸手随意的将散落的头发，捥成一个丸子头，用折骨钗固定好，扭了扭脖子兴致勃勃的对着习羽叫道：“再来！”

    说着，率先向习羽冲了过去，一个前踢一脚就奔着习羽的中盘腰间袭去。

    习羽旋身一躲，小桃的下一脚已经到了，速度奇快的侧身踢向了他的脑袋，习羽再次躲开。

    “砰！”的一声，习羽身后的书架遭了殃，上方的侧板顿时就裂开了！

    “那可是紫檀木的，很贵的！”习羽心疼的嚷了一声。

    “那你就别躲啊！”小桃没有丝毫的内疚，一副理所当然的蛮横模样，眉尾一挑，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上的汗珠，颇具野性般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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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新婚燕尔

    “不躲等着挨打吗？”习羽气的直翻白眼。

    可当再次缠斗在一起，自己身后有家具物品的情况下，也真的不敢再躲了，生怕本就不多的家具又遭了殃。

    “不能腾空侧踢……后踢也不行，地方太小了……喂……我的笔架，那可是前朝诗仙用过的……”习羽这架打的是着实心累。

    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将小桃直接困在了墙壁上，只是单手就扣住了她的那双手腕，两条长腿也压制住了她不甘屈服的双腿。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抑郁不甘，却无能为力的神情，不禁得意一笑：“你在动啊？”

    “哼，我现在还不是鼎盛时期，你等我再锻炼一番，看你还如何能敌？”小桃嘴硬的叫嚣着，心里却是颇为震惊。

    原里只说他智谋无双，为人圆滑擅探查消息，也没说他身手也不错啊！自己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探出他的虚实。

    反倒是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好似还有底牌和实力没有表现出来一般！这家伙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咻！”一声鸟不鸟，虫不虫的怪异叫声后，习羽面色一变，看着自己眼前的因为剧烈运动后，脸红耳赤的小姑娘。

    伸手就把她的折骨钗拔下，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你干嘛……”小桃疑惑不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俊颜，不断放大，一张清凉柔软的嘴唇，就吻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自己完全懵掉了好不好？自己是在酒后亲过他，可那次自己以为是在梦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咳嗯！”习羽身后一道略显苍老的咳声，唤回了小桃的神志，也让习羽离开了她的唇瓣。

    习羽像是才反应过来后面有人一般，猛然回头，眼神羞涩躲闪的说道：“祖父，你老人家怎么有空过来了？”

    小桃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低垂着头，抿着嘴唇也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家伙是发现了有人进来，没法解释这个情景，才出此下策，吻了自己的！

    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壁咚’强吻了，真是丢人啊！桃姐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白日宣淫，你可真长脸啊！”习远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习羽脸色变的暗淡了下来，怪声怪气道：“这不是祖父塞给我的妾室吗？怎么我随了祖父的心意，不思进取沉迷美色，还不行吗？”

    “啪！”习远之一记耳光就扇在了习羽的脸上。

    小桃顿时怒了，这打人不打脸，没受到你们的照顾扶持，却还要活在你们的阴影之下，就春桃的烂名声，硬塞给他，本就是对他的欺辱打压，不怪最后习羽黑化，在这种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不扭曲了才怪呢？

    上前就要替他抱打不平，却被习羽放在身后的手给拉住了。

    习远之也没在意他们的小动作，只当是这贱妾要给自己施礼，被不肖子孙习羽给制止罢了！

    习羽舔了舔嘴角的血丝，顶着红肿的巴掌印，没有再言语。

    习远之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气更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让你做那么点子事儿，就那么难吗？”

    习羽还是没有辩驳，也没有出声，仿佛他的话，就像是风丝一样，过去了，就消散无踪了一般！

    “那么点子事儿？”小桃抓住了习远之言语里的重点，‘什么事儿是习远之让他做，他所不肯的呢？’

    习远之稳了稳情绪，虚眯着眼睛沉声问：“昨晚你在哪儿？”

    “……”习羽依旧没有开口，像是在用消极无声，反抗他的霸权一般。

    “说话！”习远之喝声责问。

    “还能在哪？我正是食髓知味之际，除了她的床上，我还能去哪？”习羽像是被人揭露了丑事，恼羞成怒的梗着脖子回道。

    ‘嗯？孩子呀，这你就不厚道了吧！你撒谎怎么还能把我的清白给搭上去呢？’小桃眼眸一抬，就看向了他。

    习羽当然感受到了后背那灼热的目光，硬着头皮，心里却在祈祷着，这小丫鬟千万别跳出来揭穿自己，否则自己多年的隐忍伪装，将付之东流毁于一旦！

    习远之听了他的回话，将目光锁定在了小桃的身上：“他说的可是真的？他昨日几时回来的？又是几时歇息的？你们可是一直待在一起？”

    上位多年所练就的一身官威，夹杂着内力，毫无保留的施压在小桃的身上，让小桃有种想要跪拜的错觉！

    这个老家伙果然不一般啊！小桃心下一动，难道昨晚京兆府尹的死，他怀疑到了习羽的身上？

    就势跪坐在了地上，像是惊恐害怕的颤音回道：“回禀老太爷，昨日刚过未时，九爷就因为脾胃不舒服，就提前告假回来了，当时二皇子殿下也在，我们还一起用的膳！”

    说到此处，小桃抬头看向了习羽，一副怯弱征询的小模样，我是该说实话，还是该撒谎的表情看着他？

    习羽岂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她在威胁自己，日后恐怕要有所求，自己如果不答应，那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给自己卖了！

    “你看他干什么？我在问你话！”习远之以为他们想要窜供，立即催促喝斥道。

    “祖父问你话，你就放心大胆的回，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瞒人的！”习羽咬着后槽牙道，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小桃心里暗暗得意，谁让你刚刚还欺负我来着，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

    小桃轻咬了口下唇，磨磨蹭蹭了许久。

    让习远之越发觉得她们有秘密瞒着自己；也让习羽的心也越发的沉了下来，她是要报复自己刚刚对她的压制吗？

    “说话！”习远之气愤的冷喝道，这两个人都是一扁担压不出个屁的人吗？说话怎么那么费劲儿。

    小桃像是吓了一跳，羞羞怯怯一脸懵懂的问：“床第之事也可以不瞒人的说吗？是不是太难为情了？”

    习远之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脸憋的通红，没想到等了半天，就等出了这个女人的这句话。

    习羽压下了上扬的嘴角，这真是一活宝，二皇子还说她是一个宝藏，这简直就是一个坑，一个巨坑，坑的你能把内裤都输没了，还猜不出她还有什么底牌的老千骗子！

    “谁让你说那个了，我问的是他一直都府里没有离开吗？”习远之感觉眼前都有些发黑。

    自己堂堂一品大员，面对皇帝都游刃有余，叱咤风云了那么多年，居然被自己庶孙的小妾给气的差点没撅过去，还真是讽刺啊！

    “哦，那是一直都在的，我们戌时就上床休息了，我们这新婚燕尔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又年轻人体力又好，怎么折腾都不知道累……

    哎，老太爷，您这就走了嘛？坐下喝杯茶吧，二皇子都说贱妾做的果茶很好喝呢！”小桃看着习远之脸色铁青的暴走了，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起身，追着黏着继续又喊了几句。

    习羽看向她那小人得志的奸滑小模样，有些好气又好笑，这个小丫头，怎么就这么鬼精鬼灵的呢？

    “真的是你做的？”小桃回身一屁股就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

    “不是！”习羽当然不可能承认了。

    “别否认，早上我就发现我耳后颈部有个针孔……”小桃侧了一下头，把自己发现的那处异常展现在了习羽的面前。

    一副你想好了再说的气势，尽管打不过他，却丝毫没有露怯的心虚！

    习羽沉默了下来，没想到自己那么隐秘的行为，在她面前依旧无所遁形，这哪里是一个普通小丫鬟能做到的？

    “我可以不追究，不过我要知道锅甩在了谁的身上？”小桃身子前倾，神情认真的问他。

    “你怕祸水引到了二皇子的身上？”深刻在骨子里的君臣之分，让习羽再怎么对蓝云瑾不满，也不会直呼其名！

    “只要不是蓝云瑾就行！”小桃点点头，补充了一句。

    “你就那么在乎他吗？若是我偏要呢？”习羽好奇如果自己真的要对二皇子下手，她会怎么做？

    更是疑惑，她怎么就敢直呼二皇子的姓名，不怕犯那藐视皇族之罪？而二皇子性子乖张，他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来，自己倒是都觉得不奇怪了！

    “我和他是朋友，在我身处皇宫最难的时候，他帮了我一把，这份恩情我得还！”小桃坚持原则，划出自己的底线道。

    “男女间没有真正的友谊，你难道不是想爬他的床，才故意与他走的这般近吗？”习羽不知道为何，心里就憋着一口怨气。

    潜意识里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可她以往的经历，又反复在提醒自己潜意识里的是错的！

    小桃真想上去给他一个大耳雷子，敢这么看待鄙视自己，给他脸了是不是？

    可看到他祖父打的那五个清晰的指痕还在，心里那股恼意消散了不少，压制着性子，重申一遍道：“男女之间是没有真正的友谊……可我拿他当姐妹闺蜜！懂？”

    就这一句话，直接就给习羽干没电了！嗫嚅了许久都没说出半个字来。

    心里的那股怨气，也仿佛顺了下去，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自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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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想替她遮掩

    “我来你这之前，小姐和夫人曾跟我说你是一个好人，言你不会亏待于我，让我好好与你相处。

    我不奢望与你同心同德，只希望有朝一日，你我共同协作都能达成所愿，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小桃其实是在暗示他，自己没想和你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等到各自都有实力的时候，自己会选择离开，给他一个可以争取心上人的机会，这样的他是不是对生活抱有一丝期待呢？

    最起码为了女主，应该也不会轻易黑化了吧？

    “萱儿真是与你说起过我了吗？”习羽眼眸一亮，仿佛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心情舒畅了起来。

    果然，女主的威力啊！

    小桃点点头：“嗯，说了！

    “你放心吧！这次是奔着大皇子去的，以后我也不会再对你下黑手了！”习羽喜上眉梢，顾不得与她周旋直接承诺道。

    “还有……告诉你手下负责监控放哨的人，我换衣洗漱的时候，都离我远点，若是发现他们偷看，我把他们眼珠抠出来，当玻璃球玩儿！”小桃抱怨着凶巴巴的恐吓道。

    “你怎么知道，我这有监控放哨的人？”习羽脸色瞬间由晴又转阴了，心神都沉重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疏忽大意露了马脚，被她看穿一切的？

    她能知道，那别人呢？虽然不知道她所说的玻璃球是什么？可绝不是一个好话就是了！

    “那道似鸟似虫的哨音，改一改吧！你那老狐狸似的祖父，再听到一次，肯定会有所怀疑的！”小桃作为当事人，提醒道。

    习羽闻言一愣，转而点了点头。

    其实这次真的算是自己疏忽大意，若是以往，自己独处在这破旧的小院子习惯了，机敏的耳朵只要稍加留意，就知道有外人过来。

    可这次与她聚精会神的缠斗在了一起，显然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还好这次有四两放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日要出府一趟，回去看看小姐！”小桃借机说道。

    为人妾室，一般都是在府里侍候自己男人的一切起居饮食，还要听从当家正牌夫人的安排，更要替男人孝敬他的父母长辈，总之就是一个把什么活都干了，还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小可怜！

    别说出府了，能好好休息一日都是奢望，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这几日，一直在府里收拾收拾这，整理整理那，没有出府查看上官雨萱给自己铺子的原因！

    不抓点他的把柄，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放权呢？

    习羽点点头：“回去看看也好，我这处院子离后角门近，你可以直接从那边出去，就说我同意了，让他们有事找我！”

    “嗯！”小桃应了一声：“那天色不早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晚上还会出去一趟，你警醒着些！”习羽想着既然她已经知晓了自己背着她出去的秘密，那不如就开诚布公起来。

    “你还真不拿我当外人啊！”小桃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太会顺杆爬了，怎么这么懂的利用人心做事呢？

    自己抓他把柄，他就把自己拉进这把柄中，自己想不和他变成一伙的都难！

    夜深人静，小桃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中，暗自思忖：‘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呢？还有也没看他们怎么离府的啊？

    怎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难道是这个破院子里，还有什么密道暗室之类的吗？’

    正胡乱想着呢，就听到外面隐约有着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小桃的瞌睡虫立即就烟消云散了，没有立即起身打草惊蛇，而是在心里猜测来者何人？

    肯定不是府外的人，若是府里守卫不严，习羽他们也不会在院子里修暗道！

    难道是习远之那个老狐狸？故意派人来探听一下他夜里到底在不在？

    想到此处，小桃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故意晃动床身，发出‘吱扭吱扭’的摩擦声来，伴随着自己故作娇柔的声音……

    “九爷……嗯……你轻点……你都弄疼我了……”小桃一边哼哼唧唧的说着，一边憋着想要笑场的冲动。

    真是难为死自己了，啥时候自导自演过这戏码呀？

    待习羽从书房的密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卧室里传出那令人面红耳赤，淫靡羞耻的声音。

    顿时脸就黑了下来，没想到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趁着自己夜晚出去的时间，把野男人带回来苟合？

    还是在自己的床上？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可都挂着自己的名头，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口气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咽的下去？

    自己倒要看看是哪个野男人，胆敢在此偷情？抽出墙架上的长刀，杀气腾腾的就冲进了卧室……

    可看到歪坐在床脚的小桃，困的东晃西歪还不停的摇着床腿，哼哼唧唧的口出淫.荡之词，不禁愣住了。

    苟合的野男人呢？预想的捉奸在床呢？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你干什么呢？”习羽问出了声。

    “卧槽！嘘！”小桃实在是困的没忍住，来了一句粗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示意他声音小些。

    随即就像是看见救星了一样，连他手里的长刀都直接忽视了，瞬间将他拉到了床边。

    低声解释道：“外面有人偷听，我怀疑是你祖父派人来听墙角，看你晚上是不是真的在府里？”

    “我摇床摇的手都酸了，换你啊！我困死了先睡了！”小桃说完就爬上了床，和习羽一样，也没把他当外人，倒头就没有任何负担的睡着了。

    习羽哭笑不得，没想到她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损招，来糊弄外面偷听的人，也确实是难为她了！

    可这都什么时辰了，就算是体力再好，也不可能一直决战到天亮吧！

    看着睡熟了的她，习羽脱掉了外袍，翻身上床，躺在了她的旁边，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说服力的吧？

    床果然很大，也不知道蓝云瑾怎么想的？这张大床睡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怪不得摇床都能把她累成那样！

    扭头借着月光看向她的朦朦胧胧的睡颜，柳眉琼鼻，那长长的睫毛像个小蒲扇一样，在细嫩白皙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小巧精致的嘴唇不点自红，情不自禁的就回想起下午自己情急之下，强吻她的那一幕，她当时像一只无辜的小兔子般，明显是惊吓住了。

    她的唇那么柔那么软……想着那柔嫩软香的触感，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习羽定了定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平复着心跳，自己明明很讨厌她，心里明明只有萱儿一人的，怎么能对她产生别样的想法呢？

    这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自己永远都是属于那个纯洁美好的上官雨萱，谁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心意！

    次日一大早，穆氏就端着煲好的鸡汤，来到了习羽是院子里，坐在中间屋子的厅堂里。

    习羽显然对她的脚步声了然于心，穿戴整齐了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娘，大清早的，你怎么过来了？”

    穆氏带着拘谨的意味，低了声音问：“昨日老太爷来找过你？”

    习羽眉心微蹙，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祖父让她来探自己口风的，还是另有隐情？

    “他老人家对你父亲说，你和小桃圆房了，那小桃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若不是……娘绝不允许她留在你的身边！”穆氏神情肃穆道。

    习羽闻言面庞一红，没想到祖父为了探查自己，居然把此事告诉了父亲和娘！

    “娘，小桃姑娘虽然名声不好，人还是不错的！她……她是清白之身！”习羽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替小桃遮掩道。

    心里却在揶揄都知道摇床腿，叫的那么淫靡放荡，怎么可能还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女子！

    “是吗？”穆氏显然不相信他的话：“那把我给你的白帕子给我拿来！”

    “娘！”习羽似耍赖的喊了一声。

    “没拿来白帕子，就别喊我娘，你……昨日你祖父……让你父亲晚上亲自过来看一下，他说你们正在行那鱼水之欢！”穆氏声音极小，脸色泛红，显然也是迫不得已的硬着头皮说道。

    “所以，昨晚是父亲来听儿子的墙角，这在外声名显赫的习府，居然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龌龊下流的事儿？还真是讽刺啊！”习羽闻言岂会猜不透穆氏这趟来的目的，恼羞成怒的质问道！

    “羽儿！我们想在这府里立足，你又不想对他们低头，那肯定是会处处受限制的啊！

    你父亲自幼就软弱无能，全都是你祖父祖母当家做主，让他做什么，他又怎么敢反抗不做呢？”

    穆氏无能为力的哭诉了起来，为自己孩子遭受这不公平的待遇感到心疼，为自己的这悲哀的命运感到不平！

    “那他就来听墙角？！”习羽看着自己母亲抹着眼泪，心里不禁更加愤恨起来，自己行动的还是太慢太弱了，连自己的至亲之人都保护不了！

    “羽儿，把帕子交出来，就能证明小桃的清白与否，也向他们证明你没有异心，偷偷的背着他们做事！”穆氏继续劝说道。

    见习羽没有动弹，还杵在原地，穆氏眼膜一厉：“是不是她早已破了身，你故意想替她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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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夏荷的敌意

    “不是！”习羽否决，磨了磨后槽牙，不再挣扎狡辩，忽然觉得这一切没有了什么意义！

    “好，你等着！”在这座吃人的府里，自己没有任何的隐私尊严可言，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把这腐朽的一切，全都掀翻除尽！

    此时的小桃早已经醒了过来，一墙之隔的房间，怎么可能听不到母子二人的交谈声呢？正睡眼惺忪的看着习羽，猜想他要怎么做？

    可看到习羽拿着匕首将胳臂划伤，那鲜红的血滴在了雪白的帕子上，小桃立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业务挺熟练的啊！”小桃偷笑着，这家伙居然还傻乎乎的替自己糊弄他老娘，微不可闻的调侃了一句。

    习羽怨气冲天睨着她一眼，冷冷的低声说道：“我不是怕某些人行为不检，暴露本性了吗？”

    小桃杏目圆瞪，自己是不是黄花大闺女，还需要向他解释吗？

    这春桃是该死，却还算是有那么点心机，知道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傻乎乎的把清白给搞没了，否则在这个贞洁比命重要的社会，自己就该被浸猪笼了吧！

    白了他一眼，小桃就从床上爬起身，在蓝云瑾新送的红木衣柜里，将一块带着血污的白色手帕，拿了出来，一脸得意的冲着习羽摇了摇！

    习羽脸上一囧，这块手帕还是自己被习喆派来的家丁，堵在死胡同里殴打时，她递给自己止鼻血的，自己回来后就扔在了偏房，没洗也没处理，没想到被她给收进了衣柜里。

    她收这个做什么？难道早就料想到此时的情景吗？还是她故意留下，为了混淆视听将来用它来糊弄自己，她是清白之身的？

    见他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小桃压根就没想到他会在心里，腹诽自己的清白问题。

    而还在为自己的灵光一闪的预见性，感到自鸣得意，来到他身边，低声在他耳边道：“你那个手帕血都没干，一看就是假的，用这个！”

    习羽阴沉着脸，没有出声，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帕，将自己做的这个假的扔在了桌子上，就出了房门。

    小桃看着他明显生气的神情，不禁纳闷：这家伙又怎么了？怎么还阴晴不定的呢？

    习羽打发了穆氏离开，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早饭都没吃，脸色铁青的就去了衙门。

    小桃也没理会，乐得自在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顺着西北角的角门溜出了府。

    小桃的第一站就去了二皇子府，知道他今日要走想来送送他，可惜扑了个空，守门的侍卫说蓝云瑾天不亮就已经出发了。

    后来，侍卫交给了小桃一封信。

    小桃拿着信就去了上官雨萱补偿陪嫁给自己的那间小铺子，位置真心还不错，虽然不是顶尖的繁华地段，但也处在繁华大道的前端。

    面积虽然也就五十平米左右，空间是不大，但对于自己这个本钱不充裕的小丫鬟来说，要做些小生意也是够了的！

    “再怎么说这也叫商品门市房啊！在现代就这地段位置，怎么也得几百万呀！”小桃啧啧舌，脑子里冒出下辈子有着落的感觉。

    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小桃坐了下来，掏出信看了起来，果然是蓝云瑾，留信都与旁人不同，根本就没有什么珍重、注意安全和常联系，这样的废话。

    直接了当的告诉自己：走了，别惦记着，能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还叮嘱自己性子别那么倔强，也别逞强，以后京城里没有人给自己撑腰了。

    凡事多留个心眼儿，说习羽鬼主意多，别把自己给坑死了，他回来没喝酒的人了！

    最好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把习羽甩了，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多生几个孩子，最好给他带两个份！

    “孩子还有给带份的？还两个？”小桃看到这忍不住撇撇嘴吐槽道。

    后面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还想吃水煮肉片啊！什么时候能吃上自己做的新菜啊？自己黄梨木的床不舒服啊……

    可扯着扯着又交代了起来，说自己此去经费有限，手底下还有兄弟要养，就不给自己留银子了。

    可若是自己回不来了，已经安排人，把府里能卖的都卖了，偷偷把钱给自己……

    小桃贝齿咬了咬下唇，眼窝就是一热，这段友谊时间不长，交往不深，却真的很暖心！

    看完了信，小桃沉默了许久之后，拍了拍屁股上莫须有的尘土，绕着店铺前后左右逛了一圈，发现衣食住行这条街上还都挺齐全的，没有什么特别紧俏的生意，让自己动心改变原来的初衷。

    倒是店铺后面的那条不算宽的巷子，吸引了小桃的注意，因为这条巷子里，环境没有前街那么整洁宽敞；也没有那些商铺资金雄厚，装修典雅豪华；反倒多了几分市井小民的烟火之气。

    卖的也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东西，有种现代夜市的感觉，只不过因为环境和年代的原因，他们卖的小吃，实在是单调寡淡，没有什么特色可言！

    小桃看了只能望洋兴叹，自己知道各色小吃的做法呀！也知道哪种竞技小游戏能赚到银子！

    可自己没有本钱和人力去投资啊！这如果把这条街，打造成京城独一无二的超级夜市，步行小吃一条街，那银子岂不是赚翻了！

    小桃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觉得激动！一拍大腿，可惜没钱啊！只能是干想想罢了！

    这如果蓝云瑾没走的话，还能拉个投资赞助啥的，他这一走，还真是处处受限啊！

    磨磨蹭蹭的，时间就来到了午后，小桃跑了趟栗香斋，买了上官雨萱喜欢吃的栗香饼和核桃酥，就去了上官府上。

    通过了层层通报，小桃可算是见到了多日不见的上官雨萱，女主就是女主，越发的清丽出尘，赏心悦目！

    也不怪习羽会一直死心塌地的喜欢人家，自己若是男人恐怕也会想好好爱惜守护她吧！

    “春桃，她们说你回来了，我原本还不信呢？”上官雨萱见到她，像是久违重逢的老友般热情无比，拉着她就坐了下来。

    “我今日有空，就来看看您！”小桃被她的热情感染，也兴奋的回了一句。

    “哎呦，这给了习公子当了妾室就是不一样啊！原本还奴婢奴婢的自称着，现如今都可以用‘我’了！”夏荷看着小桃毫不避讳，竟然真的理所当然的与自家小姐坐了下来，阴阳怪气的刺了一下。

    “夏荷，春桃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上官雨萱数落了一句，也知道她一直对春桃连累了自己的名声，感到耿耿于怀，才一直针对她的。

    可如今春桃毕竟是自己习羽哥哥的妾室，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还像以前那样，把她当丫鬟对待了！

    “本来就是，才离府几天啊？小姐就不是小姐，奴婢就不是奴婢啦？别忘了，春桃的卖身契还在夫人的手里呢！”夏荷可没因此住口，反倒是越发招摇起来。

    上官雨萱脸色一暗，明显是生气了，冷声道：“这里不用你们服侍，都下去吧！”

    夏荷没有想到春桃没回来时，对自己一直宠信交加的小姐，如今却为了春桃把自己赶出了屋子。

    虽然别的丫鬟也和自己一样，也一同出了房间，可看她们明显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在心里一定是笑话自己，永远都比不上那个拜金女的地位。

    夏荷逃离似的疾步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委屈的流出了泪水，小声的沮泣着，越想心里越是不甘。

    “哎呀！没想到二妹妹如此糊涂，居然会为了一个攀龙附凤的下贱妾室，这么辜负夏荷的一番苦心！”上官雨馨不知何时来到了夏荷的身边，看似关心的说道。

    “没有，小姐对奴婢一直宽厚，只不过是受了那贱婢的蛊惑，听信于她罢了！”夏荷辩解了一句，不允许任何人坏了上官雨萱的名声。

    “哎，我是真羡慕，二妹妹有你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丫鬟，可惜二妹妹识人不清，错把奸逆小人当做宝了！”上官雨馨一副惋惜的落寞失望模样。

    “对，那春桃就是个奸逆小人，如果不是她，小姐早就可以……”夏荷惊觉自己差一点失言了，反应快的收回了后半句话。

    心虚的看了眼上官雨馨，看她并没有揪着刚才的话不放，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哎，在二妹妹身边做事真是难为你了！”上官雨馨摇着头，仿佛是替她的付出，感到不值得一般。

    夏荷被她这一说，更加觉得委屈起来。

    “都是那个春桃，都达成所愿的攀上了一府公子了，还回来搅和萱儿，她到底冒着什么坏水呢？”上官雨馨看她脸色的变化，得逞的一笑，继续挑拨道。

    夏荷闻言面上没显，可在心里却是认同了她的话，道：“我绝对不会让她继续蛊惑小姐的。”

    说着，就抹了把眼泪，跑回去了。

    “春桃，你是不是回来取卖身契的，上次我和母亲是真的没想起来这茬，你等着，我这就让夏荷给你取过来！”上官雨萱在丫鬟们离开后，柔声细语的问小桃。

    “还真不是，那个卖身契还是放在小姐和夫人手里面吧！习府那边情况复杂，我害怕哪天他们嫡系一冲动，在把我给卖了，你这边留个凭证，我也好脱身不是！”小桃赶忙拒绝。

    这卖身契怎么能拿走呢？拿走了岂不是就和女主没有瓜葛关系了？到时候自己怎么抱大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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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也饿着呢

    “我这次来呢有两个事，想找小姐商谈一下？”小桃主动开口道。

    “哦你说！”上官雨萱直爽的问。

    “上次我临走时，您和夫人揪出那个内奸的事，有没有着落了？”小桃在习府里，就一直担心这个事出现纰漏。

    上官雨萱明显心情低落了下来，有些难过的点点头。

    “是谁？”小桃赶忙问。

    “是秋兰！”上官雨萱叹了口气，有些心伤的继续叙说道：“没想到我们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她会为了百两银子，就把我的消息卖给了长姐！”

    “好在是总算没有什么大损失！”小桃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没有了内奸，那日后她去烧香拜佛时，就不会被泄露了行踪，让贼人给绑架走了的。

    “还有件事是什么？”上官雨萱主动问。

    “是这样，我想用小姐给我的铺子，开一间甜品店，买些奶茶甜点这类的小吃食！

    我想请小姐帮忙挂个虚名，就说这买卖是您的，免得他们府里的某些人眼热，说这生意应该嫁鸡随鸡的充到他们公中。

    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给人家忙乎了！”小桃实打实的把自己顾虑说了出来。

    “让我给你挂个虚名这不难，可你如此抛头露面，被他们知道了恐怕不妥吧？”上官雨萱秀眉一蹙，很为她在习府里的处境担忧。

    “小姐，你是不知道，他们对待习羽就像是对待透明人一样，除了找茬根本就不理会他院子的任何事和人。

    我虽然不是正妻，需要给公婆敬茶请早晚安！可去了这么多天，根本就没有人来给我立规矩，让我像个正常妾室一样，侍候长辈嫡系女眷们用膳陪伴的！

    既然我在府里无所事事的混日子，那还不如出来挣点零花钱贴补家用，你也知道，习羽他的月例银子，都不够他在外吃喝应酬的！”小桃真真假假的倒起了苦水，唯恐她不愿意帮这个忙！

    “既然如此，那好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回来说一声！”上官雨萱感叹着她的不容易，也没想到那么温和有礼的习羽哥哥，在府里过的那般艰难。

    “那你铺子里招好人了吗？刚开始起步阶段，凡事一般都亲力亲为，你可会记账算账？我正好在跟着母亲学管家，这有采买的账本，你要不要试试看？”上官雨萱想尽自己的力，帮些力所能及的忙。

    小桃看了眼她放在桌子上的账本，密密麻麻的记载着种类繁杂物品，不禁一阵头大。

    没有阿拉伯的简易数字，全都是复杂的繁体文，也不知道上官雨萱是怎么看得进去的？

    “这个月三十一日，一九得九，三九二十七，加一起二百七十九！小姐这个你少加了一日的九只鸡！”小桃看着每日九只鸡的采买，用乘法口诀一算，就知道上官雨萱漏算了一天。

    “是吗？”上官雨萱将信将疑的看向账本，嘟囔道：“不应该啊！这可是我用算盘一日一日叠加算出来的，你确定我算错了吗？”

    “要不，你再重新加一遍？”小桃没好意思直接否决她，而是婉转的问了一下。

    “也好！”上官雨萱说着，又扒拉起她的小算盘，可能是刚刚上手不太熟练，当上官雨萱磕磕绊绊的又算了一遍时，居然又少算了九只，变成二百六十一只了。

    不死心的又算了一遍，果然是二百七十九只，上官雨萱眼眸一亮，惊奇的问小桃：“你怎么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呢？是怎么做到的？”

    小桃心里慌的一批，自己这小九九口诀前世可是小孩子都会的，而这里作者却没有给她们安排上啊！

    自己这个设定在大字都不识几个小丫鬟，怎么可能会女主都不懂的东西呢？

    “那个……是习羽教给我的，要不我怎么懂呢！”小桃傻笑着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们大了以后交集已经很少了，日后上官雨萱进了蓝云易的后宅，他们能相见的机会将更加微乎其微，自己也就不担心谎言会被拆穿了！

    “习羽哥哥脑子就是聪明，这个都懂，那正好，你教教我吧！”上官雨萱很是好学的求教道。

    “好吧！”小桃点点头。

    上官雨萱不愧是女主，真是足够聪明，本就简单的乘法口诀，她一个下午就融会贯通了。

    小桃是踏着余晖回到了习羽的小院子，看着书房里早已经亮起了烛光，在这个昏暗的环境里，倒是增添了几分温馨。

    一时玩性大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他的窗前，向里面偷偷的瞄了一眼，见他低头正奋笔疾书的在写着什么！

    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向他丢了过去，然后迅速的躲在了窗台下。

    习羽头都没抬，随手一伸就接住了疾驰而来的小石子，将它轻放在书案的角落上。

    小桃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石子打到他或是落地的声音，心里有些纳闷疑惑，难道是自己撇歪了，撇到什么角落里了？

    沉不住气的又探头看向习羽，见他还是原来的动作，一点位置都没变，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弯腰又捡起一块小石子，还没等撇进去呢，就听里面传出习羽慢悠悠的声音：“你若是再敢丢进来脏东西，我就让你吃进去！”

    小桃一看自己的恶作剧被他识破，悻悻的将手里的石子扔在了地上，嘟噜着：“还挺奶凶奶凶的呢！”拍了拍手，走进了他的书房。

    “还有吃的吗？我饿了！”小桃早就忘了，这家伙一大清早可是饿着肚子、生着气走的。

    此时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习羽都感叹她是脸皮厚，还是真的不拘小节，把惹恼自己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整整出去了一天，饭都没混到？不巧，我也饿着呢！”习羽终于抬起眼眸看向她，言语中的讽刺调侃之意正浓。

    出去就找二皇子去了，还真是亲密无间啊？！不知道男女七岁之后，坐不同席食不同器吗？

    这是埋怨自己回来晚了，没给他做晚饭吗？小桃不禁心里嘀咕思索起来，自己这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还把他挤的没有地方睡觉，不付出点劳动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啊？

    摸了摸下巴，很是自觉的说道：“既然如此，正好家里还有面粉，我做点油泼面，咱们一起吃可好？”

    “随意！”习羽收回自己的眼眸，淡漠的继续埋头奋笔疾书起来。

    小桃偷偷的赏了他一个白眼，还‘随意！’不做就等着吃现成的，如果是我当然也会说随意了。

    撇了撇嘴，就点燃了蜡烛，像贼一样探头探脑的钻进了偏房里。

    习羽看着她的背影，暗自思量：这女人绝对是故意回来的这么晚，好让自己觉得没有了她，饭都吃不上，因此对她产生依赖的，都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主子，你没告诉她偏房里的老鼠，已经被四两全都除掉了吗？”八斤在隐蔽处顺着窗户，看到外面小桃那谨小慎微的情景，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她？”习羽没好气的回了一嘴。

    “主子，我也想吃那个叫油泼面的！”八斤暴露了自己心思，发出了一道期盼的声音。

    “四两说他偷吃了那个女人做的锅包肉和水煮肉片，说好吃的不得了……”八斤唯恐习羽不同意，赶忙委屈求全的嘟囔了一句。

    自己就喜欢好吃的吃食，怎么就没轮到班，找机会偷吃一回呢？

    习羽眼眉微动，沉默了一下，对着偏房的方向喊了一句：“多做些，我饿得很！”

    “哦！”小桃不疑有他应了一声。这么大的小伙子，确实食量不小。

    听着偏屋厨房里，那锅碗瓢盆的撞击声音，习羽并没有发现，他那淡漠的眉眼，不由自主的温和了起来。

    两刻钟后，小桃端着一大盆红油鲜亮、色彩丰富的面条，还有两个大盘子走了进来，放在了客用的茶几上。

    转身又走了出去。

    八斤立即从隐蔽处跳了出来，迅速的把面条夹进了两个大盘子里，剩下的半盆面条，直接扣在了比自己的脑袋还大，自带的大碗里！

    待小桃端着一小碟酱黄瓜和一大盘口水鸡进来时，看着空空如也的面条盆，和两盘油泼面时，不禁狐疑起来。

    看着已经挪到茶几旁的习羽，一脸自我怀疑的问：“我做那么一大盆的油泼面，舀出来就只有这么两盘吗？”

    习羽从容不迫的点点头，带着不满反问：“难道还是我偷吃了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做了不就是给你吃的吗？”小桃小意讨好的恭维了一句，心里却疑惑不解起来。

    屁颠颠将手里的配菜放在了小几上，故意恶趣味的推荐道：“来尝尝，这是口水鸡！”

    “口水鸡？！”习羽不禁紧锁眉心，可以看出他内心里深深的抗拒，显然是掉进了小桃的圈里了。

    小桃就知如此的笑了一下，做出一副不强人所难的姿态：“那个，你不喜欢吃就算了，那就吃油泼面和酱黄瓜吧！”

    将口水鸡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副小心思得逞，庆幸不已的自得模样。

    习羽筷子一动，自己还就想看她那小人得志，龟裂之后的懊恼模样呢！

    夹起了一块鸡肉，在小桃不可思议的懊悔目光里，直接吃进了口中，麻辣鲜香嫩爽，自己没有想到鸡肉不只可以炖煮，居然还可以凉拌出这么滑嫩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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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招人喜欢

    而且，‘口水鸡’这名字初听感觉是有点不雅，让自己脑子里浮现一副口水滴哒的样子，原来是因为里面有很多花椒，吃了会麻到嘴巴不由自主流口水。

    又吃了口油泼面，酱香四溢爽滑劲道，简直不要太好吃，眉心微蹙，忽然有些后悔让八斤分走了那么多了！

    小桃见他虽然手口不停，眉心却微微皱起，难道是这油泼面不合他的口味吗？

    也是啊！毕竟前日他脾胃不舒服，没吃过这辣椒，或许不喜欢这辣口感的东西吧？

    却见他依旧动作优雅的食相，暗暗称赞，有身份教养的人就是不一样，不喜欢都不会直接说出来。

    自己可比不了，风卷残云的开始夺食之旅。

    “那个……咱们家偏房里的小东西……是不是搬家了？”小桃嘴里还吃着东西，就问了出来，连‘老鼠’两个字，都没敢提一下。

    她那没有丝毫女子该有的端庄优雅，俗不可耐的模样，令习羽忍不住嫌弃提醒道：“食不言寝不语！”

    “不行，憋不住！”小桃想都没想立即否决。

    “那就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习羽看她那混不吝的模样，无奈的退了一步道。

    感觉街上的地痞也不过如此，她怎么在规矩森严的尚书府里，活到今天的呢？

    小桃想了想，现在和前世毕竟不是一个时代了，自己这样好像确实欠家教，听话的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才又说道：“连着三天都没听到有它的声音了，你说它们到底是搬家了，还是到了寿命自己在窝里死掉了？”

    “也或许是嫌弃偏房环境不好，挪到卧室里了！”习羽眼皮都没抬，故意戏弄她道。

    “你骗人，你骗人的对不对？”小桃感觉心里一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期盼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出是假的，是故意撒谎逗弄自己的话来。

    正当小桃紧张兮兮的看着习羽，等着他开尊口承认是自己故意吓唬她时，“砰！”的一声，刚刚修好的院子破门板，又悲惨的倒在了地上。

    “啊！”小桃吓的一声惊叫，就跳到了椅子上。

    习羽拿着筷子的手，也是一紧，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你这个贱人，这回二皇子殿下已经离京，看还有谁能给你撑腰？”一进了院子习喆气焰嚣张的咆哮出来。

    可算是把蓝云瑾给盼走了，自己一听到消息连天明都不想等，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据听说闹鬼的院子，找这个女人算账。

    小桃一愣，被刚刚声响吓了一跳的心绪，总算是缓和了过来。

    这屋子里明面上可就自己和习羽两个人，这来人骂的可是贱人，这明显不是在骂习羽这个男人，而是在骂自己这个女人的吧？

    “贱人骂谁呢？”小桃也不管来人是谁，在屋子里就反击的回了一句。

    “贱人骂你呢！”习喆嘴比脑快的回了一句，回完才发现，自己被这死丫头套路的骂了自己！

    这一遭显得自己更加蠢笨如猪！

    “你找死！”习喆几个健步就冲到了习羽的书房里。

    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摆放着的简易晚餐，本着我不好过，你们都得陪着的气势，伸手就要掀了小几。

    小桃眼疾手快的立即端起自己的面条，习羽更是敏捷的把自己的油泼面和口水鸡都端了起来。

    所以导致习喆这番掀桌子的行为，仅仅只摔碎了那一小碟的酱黄瓜。

    嚣张跋扈的习喆怎么肯甘心，伸手就去抢小桃的面条。

    小桃岂会让他得逞，手里的盘子一举躲开了他的抢夺，又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了习喆的肚子上，把他踹的一个踉跄，就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原来是你，上次打的轻了是不是？”小桃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上次欺辱习羽和商宁的习喆。

    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欺压自己，真当自己进了习府的门，就要任他宰割不成！

    “都是死人吗？上啊，给我往死里打！”习喆知道自己不是小桃的对手，也不在继续逞能上前，而是对着带过来的侍卫们下起命令叫嚷道。

    侍卫们早就在队友口中听闻，九少爷的这个妾室身手不凡，全都谨慎小心的慢慢靠拢，试探着上前。

    “慢着！二哥何必兴师动众的……”一旁的习羽将手里的两个盘子，放在了一旁的窗台上，赔着笑脸的插了一句。

    众侍卫闻言都像是松了口气般，等待着习喆的进一步指示。

    可习喆本来就从未顾忌过他的脸面，如今可算是把这个敢打自己的女人困在了此处，哪里还会听他的言论劝阻。

    不耐烦的一把就将习羽扒拉到了一旁，狠辣冷笑道：“滚开，你这个窝囊废，今天就是天皇老子来的，我都不会放过她这个贱婢！”

    “上啊！快上，给我打！”习喆催促着停滞不前的侍卫们。

    侍卫们没有办法，只能迫不得已的开始攻向小桃，小桃手忙脚乱的把手里的油泼面，也放在了身后的窗台上，才和他们打斗了起来。

    习羽被他扒拉的勉强稳住身形，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哎呀，快住手啊，这打坏了可怎么是好啊？那个是二皇子送的椅子……哎哟，那个是二皇子送的柜子……”习羽那满是心疼的话语，让这个喊打喊杀的环境里，徒增了几分莫名好笑的违和感。

    更令这些侍卫们缩手缩脚，唯恐哪个不注意，打坏皇家子弟送过来的金贵物件，遭来杀身之祸！

    “你给我闭嘴！”习喆凶神恶煞的怒喝着习羽。

    习羽瞬间就像被定格了的小媳妇儿似的，紧闭着嘴，一声都不敢吭。

    习喆恼羞成怒道：“我是没想到你只是个小丫鬟，却愣是装高人吓唬我哈！怎么如今进了习府，给这个窝囊废当了妾室，还敢反抗我这个嫡系子孙不成！”

    侍卫一听此言这才逐渐放开了手脚，小桃毕竟伤还没有好利索，又面对这么多身强体壮的侍卫围攻，很快就陷入了被动。

    看着习羽站在角落里装鹌鹑，小桃岂会放过他这个隐藏起来的高手，立即柔声撒娇般的求助道：“九爷，快来帮帮妾身啊！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你的女人吗？这若是传了出去，你的颜面何存啊？”

    “可我也力不能敌呀！”习羽懦弱的退缩道，拒绝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不可能为了她，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可你不过来帮妾身，妾身可就去找老太爷评评理去了！”小桃在威胁他，不帮自己脱离困境，那自己就去找习远之告状，把他的老底揭出来。

    “你还敢去找祖父告状？”习喆误以为她威胁习羽的话语，是在恐吓自己，顿时被刺激的怒不可遏起来。

    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就向已然躲闪不及的小桃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习羽眼眸一深，向暗处里的八斤使了个手势，只听“呜呜”的两声，小桃身后的窗外，就飘过一道白影！

    吓得习喆“妈呀！”一声，就丢掉了佩剑，向后躲闪开来。

    “鬼呀！二哥，我的房子真的有鬼啊！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住，好不好？我听说这鬼来索命，会把人的心掏出来生嚼碎咽的啊！”习羽胆怯的对着习喆叫嚷喊道，甚至声音都盖过了他。

    习喆闻言，不知为何，心脏处一阵针刺般的疼，仿佛真有那厉鬼想要挖自己的心，要活生生吃了一般。

    “滚，你给我滚远点！”习喆呵斥了他一句。

    手紧紧的抓着心口的衣襟，那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使得他都不敢轻易的动弹一下！

    侍卫们吓得也不敢轻举妄动，看着二少爷这番模样，都不禁暗咽口水，惊恐的环顾四周，唯恐那鬼魂又来行凶。

    “你们……你们这群蠢货，带我走……我心好痛！啊……疼死我了……叫大夫，不，让祖父去请御医……”习喆断断续续的交代着。

    侍卫们哪里还敢耽搁，也顾不上小桃和习羽了，七手八脚的抬着习喆就往主院那边跑。

    看着一下子，跑的干干净净的侍卫们，小桃累的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睨了习羽一眼，鄙夷不屑道：“装神弄鬼，小道尔！你得使出铁血手腕，震吓住他们，他们才不敢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

    也不知道那个习喆犯了什么毛病，难道是有心脏病，这一吓就给吓犯了？

    “当你的实力不足以完全碾压他们，只仗着几分热血就冲动反击，那只会换来他们使用雷霆手段，给你致命的镇压和打击！

    甚至……不惜伤筋动骨也要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毫不留情的彻底抹杀掉！

    毒蛇都是将自己隐藏起来，等到可以一击毙命的拿下猎物时，它们才会亮出獠牙，使出足够强的底牌，将猎物一举拿下的！”

    习羽此时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懦弱胆怯，一副淡漠清冷的神情，与他以往的阳光开朗，根本就不是一个形象气质！

    此刻的他，犹如一个深谋远虑的智者，隐藏在暗地里运筹帷幄等待时机，仿若只等那朝阳升起之时，就是他大展宏图一鸣惊人之日！

    小桃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戏谑，看着认真冷静的他，颇有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没想到外表那么软弱无能的他，心底还有这深谋远虑的一面。

    竟忽然觉得这小子这又狠又奶的小狼狗模样，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

    要不就试试看，能不能攻略一下这个大反派？万一把这个浑身都是缺点的花美男，就给调教养成了五好丈夫了呢？

    上辈子失败的婚姻，小桃总结归根于自己长的不漂亮，如今，这辈子长的也算是漂亮，撒娇起来应该多少可以……让男人动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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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两个世界的人

    可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自己的理智给镇压了！不行，千万别自以为是的瞎扯淡，要命的事儿，自己可没有再来一次的金手指，小命要紧，且行且珍惜啊！

    习羽见她又用那种花痴的模样，痴痴的看着自己，瞬间惊觉自己是不是在她面前，太不谨慎暴露的太多了……

    而且还会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自己的原则，刚刚还为了她，早在与习喆第一接触时，在他扒拉开自己的那一下，将一根银针隐秘的刺进了他的身体里，他才会在后来出现心痛难忍的症状。

    “那个九爷，要不咱们先吃面，一会儿坨了就不好吃了！”小桃觉得男人吧都是浮云，还不如干饭来的实在。

    习羽收回神思，把放在窗台上的面和菜都端了回来。看着明显少了几块鸡肉的盘子，习羽微微蹙眉：‘这群臭小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偷吃！自己都没吃几口呢！’

    小桃经过习喆的这番闹腾，赶忙囫囵的将面给吃完了，还不停的催促习羽快些，否则等他们嫡系子弟来兴师问罪时，这饭又吃不上了！

    习羽倒是不紧不慢的把剩下的口水鸡，全都搜刮到了自己的肚子里，美其名曰的不要浪费，还容易遭来老鼠，吓得小桃立即让他委屈委屈都吃完。

    可当小桃回到卧室依靠在床头，昏昏欲睡时，主院那边都没有什么风声过来，让小桃都觉得意外至极。

    “主子，那边安排的大夫已经把事办妥了，受到惊吓，犯了心痛之病！”书房里，八斤低首垂目的恭声说道，并把习羽插进习喆身体里的银针，双手交还给他。

    “这心痛可是能要命的，让他最近多休息休息，别出来蹦哒了！”习羽眼中戾气闪过，冷声吩咐道。

    “是！主子！”八斤领命而退了出去。

    习羽看了眼书案上，零零散散摆放的笔墨纸砚，上牙轻咬了一下下唇瓣，轻吐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起身也回了卧室。

    对着早就滑躺下了的小桃道：“去里面睡，给我点地方！”

    小桃正睡的迷迷糊糊，下意识的随口说：“哦，你睡里面……我明天要早起……”

    “早起，做什么去？”习羽问，今天刚出去跑了一天，蓝云瑾也走了，她还要做什么？

    “我困死了，明天回来再和你说吧……”小桃的起床气很重，当自己困到极致时，很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不自觉的就加重了语气！

    嘟囔着就向床里面滚了滚，给他挪了挪地方，继续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习羽张了张嘴，如她所愿的没在出声，去偏房里洗漱了一番，对着候命的六两道：“明日派人跟着她，看看她都做了什么？”

    “是主子！”六两足有一米八的身高，虽然略逊于习羽一筹，却是习羽属下里长的最标致的一个！

    平时有些特殊的情况，也常用他来冒充习羽，替他打掩护！

    再次回到卧室，习羽躺在了小桃的身旁，看着呼呼大睡的她，对自己没有一丝防范，真是好奇她怎么就没有一点，男女设防的心思呢？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习羽的卧室里时，小桃睡眼惺忪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背对着阳光，嘴里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

    可刚嘟囔完，就惊觉不对，猛然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发现他还睡着，才放下心来，长舒了口气。

    不是，他什么时候过来睡的，难道是那边又有人过来听墙角吗？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皱着小眉毛，满脸疑惑的小桃，轻手轻脚的爬起身，从他的小腿处跨过了他，下了床！去偏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轻车熟路的溜出了府。

    习羽张开了眼睛，眼底都是困惑之色，‘五分钟！’她明显的是想要在睡一会儿，可计时有一盏茶、一柱香、一刻、十二个时辰之分，哪里有分钟这个词？

    还有她以前说的‘中央空调’‘妈宝男’最近一段时间所做的吃食，都是自己没见过没吃过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主子，昨夜四皇子殿下去找了上官小姐，询问了上次他受伤时，那伤口的缝合之法！”八斤立在门外禀报道。

    习羽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吧，自己知道了。

    情绪有些低落的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直愣愣的盯着床幔的顶棚，双眸没有聚焦，四皇子是真的对萱儿起了心思吗？

    那可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姑娘，她值得拥有最好的男人，自己这副模样……怎么能给她幸福呢？

    可自己的心为什么酸酸的，忽然间觉得很痛呢？

    小桃出了习府，自己那间小铺子对面的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垫了垫肚子，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铺子里，测量尺寸。

    用自制的鹅毛笔，还有在习羽书房顺出来的纸张，勾画着，如何设计柜台和店铺内的装饰，力求以最小的投资，换回最大的价值。

    又跑到了木匠铺里，询问了自己想要的展示柜子，价格几何？一打听自己所说的玻璃，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这就让小桃尴尬了。

    冥思苦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替代品，只能悻悻作罢，看样子展示柜还得换个别的样式！

    又去了铁匠铺，问了下打造一个金属的烤箱，蒸箱等器皿；盘算了一下还要装修门头，制作和买些使用的器具，林林总总加一起，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几两碎银，根本就不够啊！

    果然，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小桃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着，路过那依旧排着队生意火爆的栗香斋，心里是百感交集啊！

    自己空有见识手艺，却没有可以支撑的条件，就像明明知道悬崖对面有一座金银满地的宝地，却只能干看着，根本就没有路和桥能跨过悬崖一样。

    蓝云瑾都自身难保的离开了京城，自己除了上官雨萱，也不认识别的什么有钱人，连借钱都没处借去！

    早知道就先不还白慕那五百两银票好了，在往回借是不是很丢脸呀？这种沮丧无力的感觉，让小桃更加窝火憋屈。

    回到府里，懒洋洋的躺在了床上，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一般。

    习羽出了衙门，就收到了六两传给他的消息，知道了小桃那么早出去，原来是忙乎店铺去了，也知道她因为本钱的事烦忧，没有再言语，就回了府。

    因为天气燥热，小桃心情又欠佳，晚饭做的就有些敷衍，只炒了个剩饭，拌了个凉菜就喊习羽吃饭了。

    满怀期待的习羽一见如此，有些气恼，这女人还没有开始经商，就钻钱眼儿里了吗？就那么点的小铺子，至于她这么上心吗？

    小桃原本和他还相顾无言的闷头吃着饭，忽然灵光一闪，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问：“哎，你认识什么人傻钱多的纨绔子弟啊？”

    “干嘛？又要重拾老本行爬床了吗？”习羽没好气的怼了她一句。

    “你……”小桃刚要发火反怼，忽然想到还要有求于他，硬是压下了这口恶气。

    脸变的极快的小桃，立即盈盈一笑道：“不是，我想你能不能和他们借点钱啊，我想做生意本钱不太充裕！”说完，满怀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他。

    习羽吃着饭，随口建议道：“要不先把店铺租赁出去，等攒够了钱再做也不迟啊？”

    让嫡系那边知道了，又是一堆麻烦！而且，府里也没有一个小妾抛头露面，出去赚钱的先例，所以习羽提了一个拖延性的建议。

    “机不可失，现在糕点生意正火，我在加些他们都没有见过的西式糕点，还有奶茶之类的，生意肯定火爆！”小桃不知道他在拖延自己，还以为他是为自己着想，紧忙解释道。

    “我觉得一个女人不适合抛头露面，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理！”习羽骨子里男主外，女主内的老旧思想，还是比较根深蒂固的。

    小桃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他，难以置信道：“我一直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不会有这种老旧思想！”

    “这怎么是老旧思想呢？你在外抛头露面，会让别人怎么看我？他们会嘲笑我连女人都养不起！”习羽抬起眼帘来看向她，就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自己做生意呢？

    “他们几时不嘲笑你了！”小桃没忍着，直接脱口而出，可说完后自己就后悔了，这不是当着瘸子说短话，揭人家短呢吗？不道德！

    “这不一样！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习羽显然也是恼火了起来，坚持道。

    “我有夫可相，有子可教吗？”小桃一句话，又成功的把习羽给噎住了。

    “行了，也我不奢望你帮忙了，别给我扯后腿就行！”小桃烦躁的甩出了一句。

    忽然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己没有必要和他解释那么多，这是两个世界的人，理念上的碰撞，说多了他不懂不说，别在禁止自己出门，那情况更糟糕了！

    自己前世就是空有梦想追求，不想得过且过的混日子，可结婚前父母为了兄长，榨干了自己所有积蓄。

    那普通的丈夫，更是畏手畏脚的让自己不要瞎折腾，平平凡凡过日子就好，结果没有想到生命那么短暂，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改变，自己就没命去实现理想了！

    今世虽然不是在那现实里，却还给了自己弥补遗憾的机会，那自己岂会辜负这一趟神奇梦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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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小命休矣

    小桃认为习羽不会理解懂得她的梦想，习羽同样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固执，即使还欠着五百两的外债，可把铺子租赁出去，几年以后也是可以还清的啊！

    为什么非要打破陈规出去经商，难道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吗？见她固执己见，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连续几日出府寻求找钱机会的小桃，试过去卖菜肴的配方，可人家主厨怕她抢了自己的饭碗，眼高于顶的压根就没有理睬她。

    去推销自己的手工香皂，可人家是看好了她的东西，却鸡贼的不肯出高价，要买配方吧，给的银子还少的可怜！

    “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想占老娘的便宜，等着去吧！”小桃真是被他们奸诈的心胸，气的火冒三丈起来。

    回到府里的她，坐在了椅子上，豪放粗鲁的将一只脚也拿到了椅子上，那形象就像土匪窝里的二当家，粗犷不羁的不得了。

    愣是喝了几大碗的凉白开，都没浇灭这团怒火。

    “今儿我可算是堵到你了！”穆氏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小桃的面前。

    把小桃吓得立即将豪放粗犷的腿，从椅子上拿了下来，慌忙站起身来给她施了一礼。

    穆氏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看似乖巧懂事的站在那地上施礼，一只脚上因为刚刚粗鲁的动作，还没来得及穿鞋，就一阵头大。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规矩教养都没有，眉心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满心窝火的穆氏，端坐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

    沉声道：“我以为你自幼在尚书府里长大，会很懂得规矩，所以才没有在你入门后就教导你！

    却没想到你一天天除了往外跑，根本就没有做贤妻良母的念头，把精力放在羽儿的身上！

    从明日起，你给我安分些，我会教你如何做人家妾室的规矩！省得府里人总是嘲笑我，找了个上不得台面的……”

    小桃闻言心里立即产生了抗拒，瞬间感觉到了这个时代作为女人的悲哀，她们好像除了丈夫孩子……一无所有！

    娘家背景好一些的还有陪嫁，稳定的钱财供自己消费运作还好；若是没有能力的家庭，女子给人做妾，只能靠公中府里或是男人的施舍过活，那真是可悲可怜至极。

    自己甚至怀疑，穆姨娘就是习羽故意找来的，意图阻止自己抛头露面，出去给他所谓的丢人现眼！

    强烈的愤怒，仿佛要把自己的胸膛炸裂开一样。这还没有真的给习羽做妾，就被如此打压立规矩，若是真的眼瞎心盲的给习羽，生下了一儿半女有了牵挂，岂不是更被她所拿捏。

    “穆姨娘！”小桃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穆氏的喋喋不休。

    “怎么？你难道还想驳斥我不成？哪个女人像你一样，名声扫地不说，对待自己的男人还不管不顾的！”穆氏见她脸色暗沉，明显想要反抗顶撞之意，顿时也怒不可揭起来。

    “自己做错事还不让人说嘛？我都替羽儿感到糟心，你这个女人一天正事没有，到处得罪人惹祸端，你说说，你为羽儿做了什么？

    家有贤妻，兴旺三代，就你这个样子，怎么扶持羽儿达到事业的巅峰？怪不得羽儿心里放不下萱儿，你怎么和你家小姐相比？”穆氏的话，像一根刺一样，狠扎着小桃的心。

    幸好自己对习羽没有什么心思，这若是真的倾心于他，被穆氏这句句扎心的话，早就怼的生无可恋了。

    “我是惹了不少麻烦，可那都不是我主动招惹的呀！哪次不是为了习羽，我才得罪人的啊！要不没事我打习喆做什么啊？”小桃前世的婆婆就不喜欢自己，没想到今世依旧如此，真的是自己不讨人喜欢嘛？。

    甚至都怀疑前世是不是欠了习羽的，这每次真的都是因为他，才这么赶巧的得罪了人，导致人家报复的，自己怎么就和他绑在了一起呢？

    “你还强词夺理，你若是安分守己侍候好羽儿，我还能容你在此，否则你趁早给我哪来的滚回哪去！”穆氏撂下了狠话。

    自己还不信了，她一个小小丫鬟出身，给自己儿子做妾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哪里来的自信还敢不服软，继续顶撞自己？

    她就不怕羽儿真休弃了她，成为一个弃妇名声更加不堪吗？到时候她还有何脸面在这京城立足？就是善良的萱儿，也会顾及名声，不会再收留她！

    小桃眼眸一瞪，姑奶奶这小暴脾气，若是好言好语相劝自己可能还会顾忌一二，可是敢让自己滚，威胁自己，自己岂能忍她！

    “我今儿还真是……”激动驳斥回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匆忙进屋的习羽所打断了。

    “娘，你话重了！”

    “怎么娶了媳妇忘了娘吗？她顶撞我不算，你也要对我发火吗？”穆氏对着自己的儿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诉苦。

    “想当初，我为了你忍气吞声的在这府里艰难求存，可你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都会为了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反驳为娘的了，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清净……”

    小桃真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完了，这可是一个妈宝男，为了她妈满意，都会弄虚作假拿假的落红帕子给她的人，这次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站在他妈那边了。

    “娘！”习羽露出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对着小桃就嚷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赶快给娘道歉！”

    “凭什么让我道歉？她以前的不容易，是你爹造成的，你爹但凡有能力硬气些、对她好些，在府里她就可以过得不那么艰难！

    现在的不容易是你造成的，但凡你有能力出人头地，在朝堂上举足轻重，她也不用过这寄人篱下的日子！

    而不是来抱怨我，没有我，你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少挨欺负忍气吞声！还有，就你们这样的，就放过我们家小姐吧！

    她那么善良柔弱，让她进了你这破院子，过着忍气吞声的日子，早晚被你们府里的人，吃的骨头都不剩！”小桃不顾后果的强势反击道。

    面对这个极品的妈宝男，立即就翻了，脸色愤然气息粗重，显然是气的不轻，自己这是遇到了什么白莲花婆婆呀？

    “你，你……”穆氏真的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反击自己，而且这些话咋听起来，居然还似乎有那么些道理，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言语反驳。

    习羽那温文儒雅的脸，刹那间沉到了极点，让小桃有种后劲一凉的错觉，这家伙对自己是不是起了杀心？

    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是真的打不过他，原里形容他背地里，那是相当的心狠手辣，得罪他的人，最后全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扒皮抽筋都是轻的，最可怕的还是，有一种叫虎豹戏春的刑法……啊！不能想，坚决不能想……

    越想小桃越后悔，自己是不是冲动了？好像是……

    自己是不是怒揭了他最不愿提及的伤疤了？好像也是……

    最要命的是，自己还把唯一与他相依为命的老妈，也给气的差点翻了白眼！哈啊！要命了……

    “那个我错了，我明天就在府里，好好和穆姨娘学习规矩，你们饿了吧？我马上去做饭……”小桃前世今生加一起，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自己的头顶上！

    前世自己是真的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就死翘翘了。如今真是彻头彻尾的感受了一回，什么叫做遍体生寒的感觉！

    小桃赔礼道歉的连连鞠躬，好死不如赖活着，自己能屈能伸，先保住小命再谈理想吧！

    逃也似的跑进了偏房里，劈哩叭啦的开始忙活了起来。

    “她……”穆氏愣了，她怎么那么怕羽儿生气？

    没有了那副死板刻薄的姿态，穆氏叹息着看向自己的儿子：“变脸比狗都快，这样都不走，看样子真是有秘密在身啊！”

    习羽依旧阴沉着脸，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赔礼道歉，而改变分毫。

    穆氏看着自己儿子那暗沉的脸色，低声嘟囔了一句：“那个，看样子想把她送乡下庄子上的事儿，恐怕行不通了！”

    说完，也没敢再出声，而是也去了偏房和小桃一起忙乎了起来，确切的说……是打着监督加教导的名义！

    看着连一根蜡烛都没点，黑暗的书房里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小桃深深觉得自己离死亡，好像又近了一步……小命休矣！

    “那个……穆姨娘，你去喊九爷吃饭了好不好？”端着托盘驻立在门外的小桃，用极小的声音，怯生生问身旁的穆氏。

    “你是他的妾室，理应你恪守妇道服侍夫君用膳！”穆氏脸色愠怒，也心虚的不敢上前。

    “那你还是他娘呢……哎哎，别走呀！”小桃见穆氏居然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正厅里的旁几上，头也不回的走了，慌忙的低声喊了起来，试图想让她回心转意。

    可换来的只是她无情决绝的背影。

    小桃跺跺脚，踟蹰了足有几分钟，才硬着头皮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就是那浓重的酒味，这是借酒消愁？

    这个傻小子，暗恋人家的单相思，还能把自己搞的这么悲伤，是该骂他傻呢？还是赞他用情专一呢？

    小桃讨好的轻声道：“那个，只喝酒不吃菜，很容易伤胃……”

    “滚！”习羽没等她说完，在黑暗里，就赏了她一个字。

    小桃循着声音，才发现他根本就没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而是靠在最里面角落里的书架上，席地而坐。

    “好嘞！”小桃麻溜的应承，努了努嘴，还是说了一句：“我那话是有口无心的……”

    习羽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没有理她，无外乎是什么别往心里去的屁话，说都说了，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哪知小桃下面的话，让自己真的想立即上前就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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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动了杀心

    “但是……你可得往心里去啊！你也知道，习府的人全都站在大皇子那边，而大皇子又对我家小姐念念不忘！”小桃见习羽没有继续撵自己离开，壮着胆子继续劝说道。

    知道不能给习羽希望，因为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所以，不如一开始就给他通关全局般的逻辑关系，让他知道他是最不可能的那一个，或许还能扭转乾坤的让他解开心结，不在执着于上官雨萱，从而达到不黑化，也就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作没了的下场，也未可知啊！

    “当然……他看上的不是我家小姐，而是我家小姐背后的势力范围！可既然他掺合了进来，那你祖父是万不能同意，让你断了大皇子的心思，把我家小姐娶进门的！”小桃条理清晰的可算是把话说完了。

    “你说的那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习羽清冷至极的声音，仿若是锁魂的鬼差般，令人心底一寒。

    “你知道，但是你……想不开啊！”小桃因为前世的原因，骨子里是不相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的。

    今世看到了那为情所困的蓝云瑾，才让自己有了点期盼，盼着能见证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明知道习羽和上官雨萱是不可能的，自己又怎么忍心看着他继续错出去！

    “你在找死！”习羽如电光火石般窜到了小桃的面前，一把就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手上一紧，小桃就被掐的脸色涨红了起来。

    窒息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小桃的神志，有种直冲心神的声音，不停的在呐喊叫嚣着：这辈子只要我不想死，就绝不会容忍任何人害死我，哪怕我力所不敌，也绝不会乖乖等死！

    小桃双眸猩红，将手里的托盘猛的向习羽的面门砸去，果然，他条件反射般的松开手躲开了！

    ‘劈哩叭啦！’碗碟碎裂的声音，一下子就打破了夜的宁静，那满是油污菜汤的饭菜也迸溅了一地。

    “咳咳！”小桃努力克制自己大喘气，想要剧烈咳嗽的生理反应，抬起双手，微曲双腿沉下身子，做出了防御的姿态，时刻提防着他再次痛下杀手！

    习羽握掌成拳，凸出食指就攻向了小桃的太阳穴！

    小桃在这黑暗的屋子里，真的是一点优势都不占，可看不清不代表小桃就会坐以待毙，知道这次的习羽不再是之前的试探打压，而是动了杀心，下了狠手！

    小桃哪里还敢疏忽大意，闻着风声，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不死也昏的一击，矮头过程中，送出自己一记勾拳，击打向习羽的肋间。

    习羽一个后退，轻松的躲闪开来。回首就是一个旋身侧劈，一腿踢向小桃脆弱的脖颈。

    小桃来不及躲闪，双臂一挡，硬挨了这一下，顿时双臂发麻，更是疼痛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里面的骨头？

    这就是他真正的实力吗？恐怕还不止，小桃在心里感叹：怪不得他最后能屹立朝堂，蓝云易都要将他诛杀，这样的人能伏低做小忍辱负重，也能力拔山河砥砺前行，绝非是常人能控制得住的臣子！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小桃不知为何，心里始终不愿意相信，他会为了刚刚自己直言不讳的话，真的要杀了自己。

    习羽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欺身而上，轻飘飘的几番攻击，就压制了小桃的拳脚，化解了她所有的还击。

    越是不敌之时，小桃越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寻求突破之法，心想哪怕是自己最后真的打不过他，被他斩杀，自己也绝不会不战而屈。

    终于在硬扛了习羽一拳之后，换回了一个后横踢的机会，一脚就踢到了习羽的肋间最柔软的位置上。

    习羽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小桃趁机而上，双手瞬间抓住习羽的右手，脚蹬旁边的墙壁，整个身体借势而起跨坐在了习羽的肩膀上，利用惯性将习羽掀翻在地，一个手臂反关节锁，就将习羽压制在自己的身下。

    这一招不仅把习羽的手臂，弯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还直接坐在他的肩部，形成杠杆并且最大程度地施加关节上的压力。

    如果习羽不在小桃的锁技下屈服，那他的胳膊就可能遭受手臂的永久性创伤。

    习羽没有想到她还有这种招数，压制住了自己，右手臂传来的剧烈痛感，让自己瞬间血气翻涌，大脑一阵空白后，飞快的在运转如何化解。

    “放我走……”小桃‘走’字的音还没落地，后颈就是一痛，脑海里闪过阵阵悔意：卧槽，不多嘴好了，自己怎么就忘了他还有帮手的，完了，这次真的死翘翘了！

    整个人昏了过去！

    “主子！”八斤和四两恭敬的立在一旁，并没有上前将自己的主子扶起。

    习羽将自己的右手臂，从她的身下抽了出来后，才站起了身，前后动了动右胳膊，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对八斤道：“处理了吧！”

    “是！”微胖的八斤躬身施礼，扛着昏死在地上的小桃，几个飞跃就离开了习府，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主子……”四两耳目一动，听到了外面轻微的衣袂摩擦的声音，跟着八斤渐行渐远。

    “走了！”四两继续道：“那老狐狸最近的监控越来越严密了！”

    “京兆府尹的死，让他起疑了！”习羽将自己被溅到油污汤汁的外袍，脱了下来道。

    四两上前接了过来，急忙道：“可这个时候让这女人消失，岂不是更加惹他怀疑！”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主子那么睿智多谋，自己都想得到的，他怎么可能会忽视？

    习羽走到角落里，拎起地上的酒壶，没有丝毫迟疑的说：“她不应该掺合进来！”

    “主子，可我们又彻查了一遍，她根本就不是孟老太师派去暗中保护上官小姐的，自从她在斗奴场活着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们要不要把这个调查的结果，禀报给四皇子殿下？”四两略显稚嫩的脸庞，满是谨慎小心的问。

    习羽眼眸深幽，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显得尤为阴森可怖！

    沉默中轻允了口酒，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喝完酒撒酒疯似的，偷亲自己时的情景。

    还有自己为了在习远之面前掩饰，强吻她时，她那不可思议如小兔子时，无辜惊恐的小模样。

    叹息着，在心里自言自语道：算了吧！就当是给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良心里，一丝慰藉吧！毕竟她是唯一的一个，与自己算是有着肌肤之亲的女人！

    “暂且不必了，毕竟……她以后不会再出现了！”习羽沉声道：“把这里整理一下就去休息吧！”

    “是！”四两担忧的看了眼自己的主子，还是选择了听命行事！

    习羽拎着酒壶，离开了这一片狼藉的书房，回了卧室，看着她摆在桌子上的纸张和那造型怪异的鹅毛笔，不禁走了过去，坐在了小桃曾经坐过的椅子上。

    下意识的翻看着，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店铺装修设计图纸，里面那实用又精巧的设计，让自己都想看看这若是真的实现了，会是何等的精致新颖，会吸引来多少的顾客光临。

    没想到那么大大咧咧的人，还有这心思细腻，构思巧妙的一面！这是那个只知道攀龙附凤的蠢女人，能想得到的吗？

    不知为何，习羽的心里感到了异常的烦躁，好像是有什么不在控制范围内的事情发生，令自己心慌不已。

    难道是萱儿出了事儿？

    “四两，你去一趟上官府，看下萱儿是否安好？”习羽隔着屋子对四两吩咐道。

    “是，主子！”四两立即丢下了手里的抹布，消失在了书房里。

    不出一刻钟就回来禀报道：“主子，上官小姐没有任何异常，已经歇息了！”

    习羽紧锁眉头，含糊的回了一句：“嗯，知道了！让六两那边抓紧行动！”

    “是！”四两躬身退下。

    宿醉的习羽，被一阵嘈杂声所惊醒，猛然起身，有些茫然若失的坐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羽儿！”穆氏的声音唤回了习羽的神志。

    习羽侧头就看到不只是穆氏一人，自己的祖父习远之和父亲习庭耀也赫然在此。

    习羽心思电转间，想到了种种可能，排出了那些不可能的，他们的真实目的也就慢慢的付出了水面。

    起身施礼道：“羽拜见祖父，父亲，姨娘！”

    “你那个妾室呢？”习庭耀像是习远之的嘴一样，率先发问道。

    “昨日她顶撞了姨娘，还出言不逊，我教训了她一顿，她一生气就走了！”习羽沉着冷静的回答道。

    习庭耀没主意的看向了自己的老父亲。

    “不是你怕行踪败露，杀人灭口了吗？”习远之看都没看他，威势不减的质问道。

    “孙儿没有什么可隐瞒视听，更不需要杀人灭口！”习羽言语泛冷否决着。

    “那你为何还让人把她杀了，丢在乱坟岗上？”习远之一拍桌子，如惊雷般的喝问道。

    “简直是无稽之谈，她只是祖父为了大皇子的好名声，强塞给我的一个贱妾，生死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杀了就是杀了，没杀就是没杀，我没有必要撒谎骗你！”习羽不为所动，脸上浮出一丝轻蔑。

    仿佛再说你想用那样的婢女，就想治我的罪扳倒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你主动上前，如今却埋怨我把那女人强塞给你，真是笑话！”即使都是自己家人，习远之仍谨慎的不背这番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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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恬不知耻的小桃

    习羽不动声色的并没有接习远之的话，如今争论这些一点用处都没有，白白浪费口舌。

    见他习羽如此沉得住气，习远之紧盯着他的眼眸，志得意满的继续道：“你让人将她丢进了乱葬岗的山涧里，可能想不到她还活着吧，她已经指认京兆府尹被害的那日，你根本就不在府里！那你在哪儿呢？”

    习羽心下一动，难道自己昨晚的直觉，与这个有关吗？昨晚确实没有得到八斤的回报，难道他们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简直是无稽之谈，那女人是恼恨我与她争吵，赌气的胡言乱语也未可知，祖父难道想仅凭她的一面之词，给我扣这么大的屎盆子，要治我的罪吗？”习羽怎么可能承认，立即把他的意图翻到了明面上。

    如果有证据他早就把自己送进刑部大牢了，看样子六两那边进行的很顺利，右侍郎吴昊臣他们已经顺着自己留下的线索，摸到了大皇子府了。

    自己的祖父在这危机时刻，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想要替大皇子翻这一盘，才会狗急跳墙的来此行这一招。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她与你发生了争执，你才痛下杀手，让人处理她的了？”习远之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命门，只需软硬兼施的继续施加压力，他就会乖乖就范。

    “我承认了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习羽冷笑着。

    “慕白，你毕竟是我的孙儿，我岂会看着你身陷囹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肯脱离四殿下，尽心辅佐大皇子殿下，我定不继续压制你，凭你的才华横溢，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习远之似亲昵的唤着他的表字，再一次承诺道。

    习羽却是像是早就看透了他这把戏般，冷哼了一声，他说的是真是假，自己都不在乎！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这辈子既然认准了蓝云易，就绝不会半途而废，倒行逆施！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习远之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模样，恨得牙都痒痒起来。

    “老太爷，羽儿只是一时糊涂，看不到大皇子殿下的好，请老太爷在给羽儿些时间，他会想明白的！”穆氏跪在了习远之的面前。

    “滚一边去，都是你这个女人心思叵测，才会教导出他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习远之一脚就将穆氏踹到了一边，怒视着习羽。

    习羽眼眸一深，没有去扶起穆氏，而是看向习远之，这个在自己小的时候，无限崇拜仰慕的人……

    曾经的他，只忠君爱国，把黎民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可如今呢？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儿孙后代，殚精竭虑的筹谋，攀附未来的皇帝，甚至不惜挪用国库储备，以权谋私也要为大皇子铺平道路。

    这哪里还是原来的忠臣？

    “你确定要一条黑路走到底了，是不是？”习远之满含威胁的看着习羽，像是在给他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一般。

    “或许这条路并不黑！”习羽如针尖对麦芒般，毫不退缩的回视着他。

    “呵！”习远之犹如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目光变得异常阴森狠辣道：“你别忘了，你看不起的妾室，她可与二皇子殿下私交甚好，你就试试看……我能不能用她的死，来把你送到午门外斩首示众？”

    “老太爷，求求你不要啊！他毕竟是习家的血脉，求你给他次机会吧！”穆氏哭求起来。

    “父亲……”习庭耀也跪在地上，想让自己的父亲网开一面。

    “老太爷早安，今日不用去上早朝吗？”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那道倩丽的身影。

    习远之看着活生生的小桃，出现在自己面前，面色一变，狠狠的瞪了她和习羽一眼，自己这是掉进了他设计好的圈套里了吗？

    习羽看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心中一沉，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习远之怒瞪着小桃。

    “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小桃一脸无辜茫然的看着他反问。

    习远之眼尖的看向她衣领里，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红色掐痕，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般，质问道：“你脖子上的淤痕是谁下的狠手？”

    小桃慌张的手抚上脖颈，更是欲盖弥彰的将衣领向上提了提，试图将掐痕彻底掩盖住。

    习远之虚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看向习羽，这个小狐狸不好对付，可这小丫鬟毛毛愣愣的，还自私自利，自己只要稍加引导……

    煽风点火的对小桃说道：“挺好的姑娘，让你跟着我这庶孙着实委屈了，你若是乖巧懂事，日后本官必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

    这可就差没挑明了告诉小桃赶快告状，只要你揭发习羽有功，我就给你更好的归宿了！

    可小桃歪着小脑袋，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一般，囧着小眉毛，然后像是顿悟反应了过来一样。

    喜笑颜开的感谢起来：“多谢老太爷对妾身的认可，九爷还总嫌弃贱妾身份低微，名声不好，没想到在老太爷心里，是九爷配不上贱妾呀！”

    习远之被她厚颜无耻的话，气了个踉跄，自己的孙子再不济，还能配不上你这个低贱的丫鬟？

    “我再问你一遍，你脖子上的淤痕，是谁要掐死你？”习远之对于这个理解上的白痴，不得不更加直白的问了出来。

    “哎哟！”小桃十分做作的扭捏了一下，微低垂着头一脸的难为情！

    才嗫嚅的开口道：“当然是九爷掐的了，差一点把妾身给掐死了呢！”

    习羽的心再次往下一沉，不知道她是如何逃脱了八斤的钳制，回到了府里来指认自己，是想把自己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吗？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衙门告他杀人未遂之罪！”习远之直接就给了小桃建议。

    “这不太好吧……”小桃迟疑的看着他，又看了眼脸色明显清冷淡漠的习羽。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习远之身为朝廷重臣，自然会遵守法纪大义灭亲，不会包庇和纵容子孙后代意图杀人，你放心大胆的去便好！”习远之立即大义凛然的表示支持。

    “可是这床笫之欢的乐趣，纯属九爷个人喜好，他不止掐了脖子，还绑了妾身的手脚呢，这去了衙门要怎么说呢？”小桃一脸的羞涩，含含糊糊的说道。

    习远之毕竟是近七十的老人家了，被小桃又一次以这种借口戏耍，气的一口老血没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还是那懦弱胆怯的习庭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帮他不停的顺着气。

    “滚，你们一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习远之一把推开习庭耀，点指着小桃：“恬不知耻！”

    说完，一甩袖子就蹒跚踉跄的走了。

    习庭耀立即就追了出去，嘴里还不停的轻唤着：“父亲息怒，她那种贱婢岂懂得礼义廉耻……”

    穆氏劫后余生般的卸下了紧绷的神经，看了看小桃，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的摇着头也离开了。

    习远之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习羽和小桃心里都清楚，他毕竟是家族里尽心培养出来，文武兼备，素养极高的文人。

    而小桃这混不吝，丝毫不顾礼义廉耻，敢当着自己公爹婆母，甚至是祖父的面说这些露骨的话，岂能让他有脸面在立于人前。

    “你不该回来！”习羽看着笑得有些勉强的小桃，冷漠的说了一句。

    小桃笑容渐失脸色一变，此时哪里还有面对习远之时的伶俐俏皮，没有了强敌的压制逼迫，小桃也卸了心劲儿，双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习羽赶忙伸手接住了她，才看到她的整个后背已经被鲜血所染红。

    习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瞬间都漏跳了一拍，赶忙唤了一声：“八斤！”

    “主子！”六两扶着八斤，从偏房里走了出来！

    习羽见八斤只是腿部受了伤，除了行动不便以外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问：“她怎么回事？”

    “主子，还是先给小桃姑娘疗伤吧！”八斤从原本‘那个女人’的称呼，在这一夜间，就改成了小桃姑娘。

    心思缜密的习羽岂能看不到这里面的变化，拦腰就将小桃抱起，返回了卧室。

    六两手脚麻利的把药包翻找出来，递给了习羽后，就避嫌的退了出去，拉着八斤去处理伤口了。

    习羽解开了小桃的衣衫，才发现她后背的伤口足有一尺多长，别说一个女人了，即使是男人也不可能完全做到，面不改色的与人周旋，不露出一点痕迹！

    心里忽然冒出了别样的感觉，这个女人，她真的与众不同，自己这三番两次的被习远之试探构陷，若不是她……自己想要脱身，着实会多些波折！

    处理好了她背上的伤口，习羽阴沉着脸，来到了书房。

    八斤立即跪地请罪道：“主子，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小桃姑娘，请主子责罚！”

    “起来回话，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习羽问。

    八斤没有起身，而是跪地讲述了起来：“昨晚我将小桃姑娘带到了乱坟岗，移花接木的将之前准备好的女尸扔下了山涧。

    卑职敢保证，只让他们的人跟到了那里，然后就甩掉了他们，送小桃姑娘离开。

    半路上小桃姑娘醒了过来，卑职把主子给她准备的新身份，和银票交给了她，让她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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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被人追杀

    时间回到了夜半三更，八斤架着马车，走在凹凸不平的山间小道上，因为只有一盏不算很亮的灯笼照路，所以马车行驶的并不快。

    八斤交代完了习羽的嘱托，小桃在马车里沉思了片刻，就对八斤说：“你主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他是不想连累我，可我的根在这里，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泯灭于人海。”

    小桃不是没有犹豫，也想着拿着钱跑了，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个老实男人相守一生，过着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是自己心里就是有种直觉，若是真的离开了上官雨萱和习羽，自己恐怕绝不会在这本书里，留下一丝来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真的走了，恐怕会将彻底消失在这里，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因缘际会！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自己重生之后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被别人安排好了一般，总是阴差阳错的将自己推向习羽，自己想要抗拒都没有任何机会！

    自己不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作者大大想通过自己给习羽来个逆袭，争夺一番成为男主角，成功抱得美人归？

    “你最好还是听从主子的安排，大皇子和习老大人已经容不下主子了，他们不会明着对主子下手，以免逼急了四皇子两败俱伤，让旁人渔翁得利。

    可对你就难说了，他们不会顾及你的死活，哪怕是二皇子殿下回来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丫鬟婢女，去争论什么是非对错！

    他们若是对你严刑逼供，你又能坚持到几时？”八斤直言不讳的把利弊，全都给她交代了个清楚。

    “你说的，我都想到了，可我还是放不下我家小姐和你家主子！”小桃半真半假的找理由道。

    若不是因此，自己真的找不到什么符合情理的理由留下啊！若说自己迷恋上了习羽，是不是说服力更大一些啊？

    “你知道主子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八斤支支吾吾的说道，唯恐她起什么别的心思。

    “我知道，我绝不打扰他们，只想默默的守护他还不行嘛？”小桃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面庞有些憨厚的八斤，给人一种委屈求全的怜惜感，令人不禁心绪动容。

    “这个……我做不了主，要不我先给你送到地方，等我回去禀报了主子，他同意了以后我在将你带回去，行不……”八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桃一把拉进了马车厢里。

    一道箭矢极速呼啸而过，定在了八斤刚刚所在的位置上，两个蒙面大汉，瞬间从旁边的树上飘身而降，攻进了马车厢里。

    窄小、逼仄的空间，哪里能容得下四个人伸展得开？互相都挂了彩，八斤也是这个时候，被一刀砍伤了腿。

    被挤在最里面的小桃，更是被挤的施展不了拳脚，憋屈的不行，眼看着身材微胖的八斤，被两个黑衣人前后夹击，在有限的空间里躲闪不开，被一个黑衣人趁机一刀砍向了后脑上……

    八斤职业的敏感，明显感觉到了那杀意波动，心中一凉，想躲已然是来不及了，感叹自己这条烂命，没想到会丢在这个鬼地方？

    说时迟那时快，小桃背靠车厢借力，一脚猛向上前踢，就踹在了那黑衣人的手腕上，黑衣人显然是早有准备，知道她同样身手不凡，刀没有被踹飞，还借势另一只手将八斤拽出了车外。

    两个黑衣人杀手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磨练，全都不是等闲之辈，八斤就地一滚，与那黑衣人拉开了距离后，翻身而起后又与他缠斗在了一起。

    而马车上还剩下一个黑衣人，面对空旷下来的空间，刹那间就向小桃扑去。

    小桃随手抓起旁边的软靠包，向他丢了过去，那人横刀一挡，小桃趁机又补了一脚蹬在了他的刀身上。

    黑衣人两手将刀一横，借力就翻身出了车厢外，一个后空翻安稳着地，足尖一点，刀尖向前又冲向了车厢里的小桃。

    小桃岂会不知他的想法，知道若是再被他堵在了里面，被困压制，那自己早晚会被他击杀。

    所以，她不退反进向车厢外冲去，刚到车厢门口，黑衣人的刀尖也已经到了眼前，小桃身子诡异的一扭，上半身和下半身扭的像个麻花一样，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必死无疑的一击。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她身体这么柔软，自己的去势难减，身形还没停下来，就被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小桃，一拳又打到了腰眼之上。

    无处借力的黑衣人瞬间滚进了车厢里，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腰眼的痛处。

    小桃赤手空拳的跳到了车外，并没有继续上前，自从和习羽过招之后，小桃深刻明白，自己的身手仗在稀奇古怪，不是和他们的古武一个套路，所以他们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

    可若是让他们找到了规律，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有内力支撑，高手们的对手！

    见虽然受了伤，却依然明显占了上风的八斤，小桃撒腿就向他跑去。后面的黑衣人穷追不舍的跟了过去。

    正当四人缠斗在一起时，小桃在黑暗的环境里，看到寒光一闪，明显的又是一道箭矢，直冲着身旁八斤的后心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那黑衣人的刀锋，也到了小桃的面前，小桃知道自己若是伸手救下八斤，那自己就会硬挨上这一刀，若是砍在身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砍在了脖颈处，那自己这条小命就此玩完！

    见死不救，八斤一命呜呼，自己倒是能躲过这一击……

    电光火石间，小桃已然做出了决定，一个转身用后背硬挨了那一刀，也成功的把八斤拽离了箭矢攻击范围。

    那道箭矢因为八斤的意外躲闪，一下子就命中了与八斤对打的那个黑衣人的身上，瞬间那黑衣人就倒地不起，抽搐了两下，断了呼吸！

    八斤惊愣的看着为了救他，而后背皮肉翻卷不知死活趴在地上，鲜血淋漓喷涌而出的小桃，眼眶瞬间就红了。

    彻底爆发的他，几个回合就斩杀了另一个黑衣人，慌忙无措的将怀里的金疮药粉，撒在了小桃狭长的伤口上。

    箭矢再一次出现，因为有了提防八斤抱着小桃闪躲开来，几个跨步飞跃，就将小桃放进了马车厢里，在小桃不停呼疼的喃喃声中，驾车狂奔着往回赶了起来。

    回忆完，昨晚惊心动魄的刺杀后，八斤最后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我们这才赶在这个时间进了城！主子，卑职一直想不通，是谁要暗杀我们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目的又是什么呢？”

    习羽不禁思索起来，是啊！他们活着对于习远之来说更有用处，那显然杀手不是他派过去的！

    自己也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想要了她和八斤的命，若早知如此，也不会只派了八斤一人护送她离开。

    原来昨晚自己心慌烦躁的那个时间，正是她和八斤命悬一线的时候！

    这种情况，很令自己感到吃惊，就像冥冥之中有一条无形的绳索，把自己和她联系起来一样！

    “六两，你带人去查一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没有？让我们的人动起来，看看能收集到什么线索？”习羽吩咐道。

    “是，主子！”六两扶着八斤两个人退了出去。

    习羽微闭双眸，在心里面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过了一遍，双眸才徐徐睁开，那洞察秋毫的闪亮眸光，让人不敢直视，唯恐被探究了心底的秘密一般。

    脚步无声的回到了卧室，看着趴伏在床上的小桃，心绪不禁有些复杂起来……

    “习编撰是住在这里吗？”一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口，打量着破旧的小院，看着那掉落了一半的院门板，斜靠在土墙上，面露着难以置信的窘迫之色。

    习羽隔着打开的窗户一看，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齐广志，他是从五品的员外郎，向来都不怎么管自己这个部门，如今却亲自前来……

    习羽眉心微蹙，有种不妙的感觉。

    在迈出房门的那一刹那，习羽立改深沉阴郁的模样，面带和煦的笑容，快步迎上前来：“原来是齐大人莅临寒舍，赶快里面请！”

    “习编撰客气了！”齐广志很好的掩藏了自己眼底里的嫌弃，同样笑容满面的回了一声，就在习羽伸手礼让下，率先进了正堂的厅里。

    习羽转身到偏房给他沏了一壶茶水，齐广志似乎也是没有想到，堂堂的习府公子，还要自己烧水沏茶，连个打杂的下人都没有。

    “习编撰不用这么麻烦，我就是交代几句就走了！”齐广志婉转的礼让了一下。

    “哪能啊！齐大人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怎么能让您空腹离开呢？那岂不是让同僚笑话习某，不懂得待客之道！”习羽像是看不出他的轻蔑不屑般，很是热情的寒暄着。

    “真的不用那么客气，你我共事多年，还用理会这些虚礼吗？我来是有公事找你！”齐广志并没有去喝那茶水，如此简陋的环境，能有什么好茶？

    只想赶紧交代完上面的指示，好离开这局促寒酸的房子罢了！

    “是有何要紧的公文需要整理吗？”不怪习羽故意打马虎眼，就习远之给自己安排的那闲职，闲的一个月不上工，都觉察不出来少了他这号人来！

    能有什么公务，让上司追着撵着找到家里来安排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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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习远之的阴招

    齐广志一声尬笑，显然也是知晓习羽的处境，连称呼都变了，故作赞赏道：“习老弟心思缜密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有疏忽错漏之处，侍郎大人很是欣赏，特意提拔了习老弟。

    如今老弟已不再是小小的编纂，而是升职六品的主事啦！”

    习羽在心里冷冷一笑，自己刚惹的习远之大发雷霆，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点，让他们好心提拔起自己来？明显的是没安好心啊？

    “小臣才疏学浅恐不能胜任，还望侍郎大人收回认命！”习羽一脸为难的样子，谦逊有礼的回绝道。

    “习老弟过分谦虚啦，你的才能不只是侍郎大人心知肚明，就连习老大人都举贤不避亲的倍加推崇！你就不要推辞了。”齐广志笑容可掬的背后，言语里的暗示更加直刺人心。

    果然，是习远之有意为之！

    习羽闻言就知道，他没有耐心等下去，开始出招了，而自己却不得不迎敌接招！

    “那齐大人这次前来的公务是……”

    “习老弟真是睿智，齐某觉得此事交给你，简直是知人善任啊！”齐广志没把公务直接说出来，反倒是自言自语的先夸了起来，显然事情绝不会简单了事了。

    习羽此刻却没有再附和他，而是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抿了口清茶，原本那和煦明朗的笑脸不在，浑身都透着一股淡漠清冷的气息。

    让齐广志顿时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和他那从容淡定的作风，就让自己心里明白，为什么贵为户部尚书的习老大人，都对这个庶孙束手无措，采取压制放逐的手段，不断的逼迫于他？

    这个不到弱冠之年的年轻人，若是有朝一日得以翻身，绝不会是池中之物！

    齐广志的神色，变得多少有些严谨庄重起来，一本正经解说道：“你可知近年来，边疆战乱，二皇子如今又南下征伐巴粟，国库空虚！

    上面的意思是想让习贤弟，想出一个快速融得资金，持之以恒的生财之道，直禀圣听！贤弟，这确实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可若是真的被你想出了解决之道直达圣听后……”

    这话里的含义，就是在向习羽卖好，暗示他只要在皇帝面前露脸，早晚会有翻身而起之日啊！

    “直达圣听？不违反伦理国法快速敛财，还要持之以恒？侍郎大人还真是瞧得起我！”习羽嗤笑了一声，他们为了打压逼迫自己，还真是惯会出阴招！

    说的好听，自己若是真的想出了办法，他们真的会让自己面见皇帝？恐怕早就把功劳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了吧！

    到时候谁会在意自己这个不受重视的庶子？谁又会相信是小小的编纂，想到的办法？

    齐广志闻言讪讪一笑，自己何尝不知这项任务的艰巨，这天下之财富近四成掌控在各地豪商手中，近五成又捏在皇族和各世家朝臣手中。

    这是一个很不平等公正的社会，近九成的天祈普通百姓，只占国家不到一成的钱财，没日没夜做着最低贱卑微的劳作，却还朝不保夕。

    有钱的人就会有权，得权之后又会越聚财，如此循环反复，就导致了有钱的人越来越有钱，而穷人只会越来越穷！

    “慕白，上面下达的指示，点名道姓的要交给你来负责，为兄这也是没有办法啊！”齐广志面露难色，若是之前还有些虚情假意，在此时倒是多了几分同样身不由己的挫败感。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习姓子弟，关上了门都是自家事，不一定某一天他就屈服于习尚书，到时候小小的编撰部门，岂会容得下他这尊大佛？

    他若一跃成为二品、三品的朝廷命官，想回头来报复自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懂，是不是只有我一人负责此事项？”习羽明知故问。

    齐广志心虚的点了点头。

    习羽一副早知如些的神情，冷漠一笑。

    “那个公文在这里，衙门里杂七杂八的事不少，为兄就先行回去了！”齐广志从怀里掏出一个纸折子，放在了手边的茶几上，就迅速的离开了。

    习羽没有了他刚来时的热情招待，甚至都没有理会他的离去，都欺压上门了，自己若是再好脸相迎，那他们可就真的要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了！

    因为八斤和小桃的莫名被追杀受伤，还有上官雨萱与四皇子殿下的私下见面，此时的习羽，心情异常的暴躁，谁的面子都不想再给了！

    翻开了纸折子，看到里面的处罚内容，更是将怒火攀升到了极点！

    “真是欺人太甚呢！若是一个月内没有拟好的方案统筹，就割职查办，朝廷永不录用……这是要断了自己的仕途啊！”习羽眼眸微眯，浑身上下那森重戾气，犹如一把想要杀人的刀，在不断的叫嚣着想要出鞘饮血。

    “好疼……”小桃的呢喃声，唤回了习羽的冷静自持。

    习羽赶忙回到屋子里，按住了疼的想要挣扎起身的小桃：“别动，小心伤口挣裂开！”

    看着她无意识难受的继续哼哼着，习羽心里是庆幸的，虽然这伤口看似狰狞凶险，实则还算侥幸，伤的并不深，也没伤到骨头，否则只是断骨流血这一项，就足以要了她的小命。

    “你是真的放不下我和萱儿吗？想要默默的守护着我吗？这也是你对我不设防的原因吗？”习羽喃喃自语道，觉得自己是洞察了她的心思，她和自己一样，都想要守护心里的那份深入骨髓的感情！

    根本就料想不到，她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留下来的借口而已！

    因为这份误解，习羽心里莫名的对她产生了一丝怜惜，在她身上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爱而不得的影子。

    吩咐四两找了一个女暗卫，来照顾她的起居饮食，换药疗伤。

    自己就一头钻进了书房里，与蓝云易派过来钻研商贸的谋士，一起研讨有什么能够持之以恒，创造收益的项目，能够解决自己这燃眉之急，还能在暗中留下后手，以备他们过河拆桥的？

    可商讨来商讨去，不是见效慢，就是一纸空谈，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好项目，让自己有展现翻身的机会！

    “他们在吵什么？”小桃经过了几天的休养，总算是能坐起身，简单的活动一番了。

    此时的她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就只能坐在床上，翻着自己设计的店铺装修效果图，看看还有什么更省钱的方法，能让自己得偿所愿。

    “姑娘，他们还在争论是在漕运上做文章，还是在盐司上下手！”回答的是四两新安排过来的女暗卫，是一个比小桃小两岁，名叫小糖豆的小姑娘。

    为什么选择了她？

    理由也很简单，木纳呆板的四两当着那么多暗卫的面，就问了一句：“谁愿意由暗转明，去照顾主子新纳的妾室？”

    结果没有一个人上前，都是同僚，四两知道的，他们知道的自然也不会少太多，都知道这个妾室不被主子所喜，还名声不佳，当然没有人愿意前往了！

    没办法，四两就解散了众人，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心思一动就偷偷对这个傻丫头说：“这个妾室手艺绝佳，做得一手好吃食！”

    之前还避之不及的傻丫头，立即就上套了，屁颠颠的跟过来了！

    “漕运已经被各地豪商家族所垄断，盐司……听说是大皇子的势力范围，那么暴利的产业他们怎么可能拱手相让，交出来呢？哪个也行不通啊！”小桃随口不以为意道。

    书房里顿时鸦雀无声，两个谋士尴尬的看着习羽，脸憋的通红，都没有再出声！都是习武之人，小桃的话仅一屋之隔，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

    这就比较丢脸了，自觉才赋绝伦的两个谋士，看待问题还不如一个妾室犀利透彻，还有什么脸面，在此正气凛然的出谋划策研讨？

    习羽本来还沉闷的脸色，闻言霁颜开来，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浮躁了，最浅显易懂的事理，都被自己忽略掉了。

    “今日就到这吧，两位兄长再回去琢磨琢磨，我们稍后再议！”习羽委婉的结束了今日的议程。

    两个谋士灰溜溜的被四两从角门，带出了习府。

    主院里。

    “大人，他们走了，看样子今日又没有什么建树！”习远之的心腹，恭敬的向他汇报道。

    习远之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轻蔑不屑的神情来：“和我斗，他终究是嫩了些！”

    “大人圣明，此事别说是九少爷，就是左右侍郎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不及弱冠的少年郎了！”心腹追捧了一句，拉踩了一下。

    “他身边来的那几个小崽子，好像身手都不错啊？”习远之觉得自己最近是给他压力过大，导致了他开始在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以前可是都看不到有其他人，在他身边转悠服侍的！

    “那个叫四两的，是九少爷十岁那年用四两银子买下来的，交给了四皇子帮忙调教，最近才回到九少爷身边的……”心腹把查到的信息介绍起来。

    西北角的小破院子，小桃嘴里的鸡汤差一点就喷了出去，惊讶的看着小糖豆，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们是不是太草率了，四两银子买下来的就叫四两啦？”

    “嗯，我们这里最值钱的就十五两大哥了，只不过十五两大哥去了外地，不在京城里！”小糖豆一脸崇拜的小眼神里，满是你没有见到他，是你的损失遗憾一样。

    “那谁最不值钱？”小桃有些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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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你这桃花有点烂

    小糖豆闻言立即神色委屈的看向了小桃，十分气馁的低声回道：“我……就一颗糖豆，我就被八斤哥，给捡回来了！”

    小桃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问：“我说小糖豆啊，你也太天真了吧！一颗糖豆就跟人走啦？你确定不是被八斤给拐骗回来的？”

    “不是！你再笑我就不理你了！”小糖豆虽然年纪只比小桃小两岁，可看上去很淳朴老实，还有那么点呆萌的小模样，这或许也是很快就和小桃混到一起的原因。

    而小桃不知道的是，这呆萌淳朴正是她最有利的伪装，若是比起杀人，小小的她不逊色于任何一个暗卫杀手。

    “好好，我不笑了！”小桃确实也是不敢再笑了，因为感觉到了自己背后伤口，都隐隐作痛了。

    “我小的时候，爹娘养不起我们姐妹六个，在我快要被饿死的时候，把我给丢在了雾城，那时我才五岁，就到处要饭吃。

    后来乞丐帮的小头头要把我戳瞎了，好博取可怜去乞讨，最后是八斤和十五两大哥救下了我。

    我不想再当乞丐，可十五两大哥说，跟着他们走，随时随地都有丧命的可能，所以要给我找户人家寄养，可我不愿意，我自己的亲生爹娘都会丢下我，何况别人呢？

    所以，我就一直哭一直哭，八斤哥哥于心不忍给了我一个糖豆，那是我从来就没有尝过是甜甜的味道，那一刻我认准了他们，这辈子我都要和他们一起同生共死！”

    小桃早就收起了嬉笑的模样，不幸的人各有不同的悲伤，没有想到这么开朗活泼的小姑娘，居然还有这么惊险苦难的经历。

    “等我伤好了的，我知道有种糖叫棉花糖，像棉花一样白软，还有软糖皮糖泡泡糖……不行泡泡糖做不出来，反正我会做很多种糖，都做给我们小糖豆吃，好不好？”小桃故意馋她，想让她忘了以前的悲伤。

    “真的有像棉花似的糖吗？主子说，棉花是产自海外，这边现在是有行无市，姑娘怎么会知道的？”小糖豆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就把小桃钉在了哑口无言的状态上了。

    “咳！”习羽的出现，把这主仆两个的对话，算是做了个完结。

    “主子！”小糖豆赶忙严阵以待，上前拘谨的施礼请安。

    “嗯，去准备晚膳吧！”习羽吩咐道。

    “是！”小糖豆迅速出门了，那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小桃就纳闷了，这习羽也算是脾气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他的属下都那么怕他呢？

    不只是小糖豆，就连四两、八斤和六两他们也是，在他面前乖巧的跟小媳妇似的。

    习羽径直走到了小桃对面的椅子前，坐了下去，老神在在的看着她，眼里全是戏谑和审视，像是在静静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一样！

    “那个……”小桃岂会不知道自己刚刚漏了口风，让这个狡猾的家伙，又产生怀疑了。

    “八斤不会是你拿八斤的银子买回来的吧？”小桃反应过来似的，顾左右而言他的打岔问。

    “不是，他是生下来就八斤，因此得名！”习羽平和无波的回了一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明显压制的心慌意乱，而就是不开口问疑心之处。

    “那商宁呢？最近怎么没有见她过来啊？”小桃心虚的直视着他，又岔到另一个话题上，仿佛不看着他，就让他觉是得自己心虚一样。

    “大伯父最近给她找了一个教习嬷嬷，看样子想要把她培养成名门闺秀！”习羽继续答，嘴角上扬挂着一丝嘲讽，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模样。

    “哦，原来如此，那个……我伤口有些疼，先休息一会儿啊！”小桃实在不知道该和他继续胡扯什么，就小脸苦巴巴的故作难受的样子，逃避似的想要趴回床上。

    可那习羽如火焰般炙热的目光，顿时又让小桃坐卧不安，总觉得他不安好心，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知道八斤他们救下了小糖豆后，那个乞丐头头是什么下场吗？”习羽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小桃的猎奇心。

    “什么下场？是八斤和十五两把他杀了吗？”小桃也不趴下了，坐起身算是决定和他在勉为其难的聊一聊。

    习羽微微摇了摇头。

    “不会是让他跑了吧？”小桃神情一紧，有些意外的继续问。

    “被当时只有六岁的小糖豆，给捅瞎了双眼，敲掉了牙齿，割掉了耳朵，还告诉他这样乞讨才会有人可怜他！”习羽所说出的话有些残忍，可他的表情始终波澜不惊，平静至极。

    小桃闻言久久无语的看着他，自己确实是没有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反击的会是如此凶狠决绝，手段会如此毒辣！

    “觉得小糖豆很残忍狠毒？”习羽微微扬声问道。

    身处偏房的小糖豆眸光一沉，脸上哪里还有面对小桃时的呆萌开朗，浓郁的孤寂和森冷的煞气，围绕在她的全身上下，挥之不去！

    小桃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我是心疼这孩子，那么小就要面对那么恐惧残忍的生死困境！”

    习羽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是如此反应，知道此事的人，无不是都在感叹她小小年纪，心狠手辣，将来肯定心思歹毒，不会有好下场之类的言语。

    就连自己当时也是这般误解的，可是后来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偏房里，小糖豆耳朵十分灵敏，清晰的听到了小桃那不似作伪的话，刹那间怔忡在了原地。

    “是不是她看到了，那个小头头乞丐，就是这么对待别的孩子的？”小桃的声音更低了，甚至里面还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和哽咽，心里却满是对那不择手段的乞丐头头的愤怒。

    还有对这个落后封建社会的抵触，和想改变现状的冲动，若是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谁会丢弃自己的孩子，岂会发生这样悲惨的事情？

    习羽轻“嗯”了一声，她果然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本质上的缘由！

    “小糖豆的事儿，你是想告诉我，凡事不要只看表面吗？该使用雷霆手段的时候，就不能心慈手软吗？”小桃知道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小糖豆的隐私翻出来讲给自己听。

    习羽再次点头：“和聪明人说话，果真是省时省力！”

    “是不是追杀我和八斤的人，有线索了？”小桃神情肃穆了起来。

    这家伙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才不会和自己在这闲扯淡！

    “是有人通过一个叫‘拿命来’的杀手组织，悬赏重金要取你的性命！”习羽没有任何废话，简单明了的把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小桃。

    “这名字起的，跟闹着玩似的！可那箭矢为什么一直奔着八斤去呢？”小桃吐槽了一句后，又不解的问。

    “他们知道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是八斤，而且出钱的东家，想要尽量活捉了你！”习羽有问必答。

    “活捉我？”小桃深锁着眉心，努力的回想着，是谁这么给自己面子，不惜重金也要将自己拿下呀？

    “我得罪的……还能请起杀手的人，除了四皇子就是你祖父了！”小桃见他没有肯定自己，继续冥思苦想的问：“难道是许氏和上官鸣尘，因为我杀了金宝，来报复我了！”

    不过说出口后，自己又立即推翻道：“一个金宝不至于吧！想报复我，也不用这么麻烦雇凶杀人啊！应该不是他们！”

    “是悦安公主！”习羽直接揭晓了答案。

    “谁？”小桃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自己好像都不认识，这个叫什么安的公主吧！

    “你知道我是四皇子的伴读，从小基本上是在皇家书院里长大的，所以她亦是从小到大一直倾心于我……”习羽虽然没有说完，可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就是那个公主知道自己成了习羽的妾室，吃醋了要杀了自己，不……是要活捉了自己，应该是想要折磨一番，以解心头之恨吧！

    “你这桃花有点烂啊！”小桃吐槽似的揶揄了一句。

    “确实，所以在外人面前你还是应该显得与我亲密些……”习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桃就不乐意了。

    “怎么？！你是嫌弃我死得不够快吗？我再与你亲密些，她还不生吞活剥了我啊？”

    “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的，否则，她若是知道了你我是假的以后，找上了萱儿，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想拜托你……”习羽也没有什么求人的自觉，很是自然的说道。

    “你……”小桃本来还想讽刺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置别人生死于不顾。

    可一想到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上官雨萱的一个丫鬟而已，仆从为了主人的安危而死，那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说得那么心安理得吧！

    “算了，我知道了！”小桃态度不算多好的回了一句，倒也算是认命了，认真为女主着想的配角，还有价值有担当……应该可以活的下去吧？

    “作为你替她掩护的报酬，我同意你可以出外经商，还会给你拿两百两银子，作为启动费用！”习羽承诺道。

    “真的？！”一听不止有钱可拿，他还不再反对自己出门，小桃别提心里多兴奋了。

    “当然！”习羽肯定道。

    “好，那一言为定！”小桃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没有事先摆出交易条件，来与自己商谈，他应该是想看看自己能为上官雨萱做到哪一步，也是看看自己的品性到底如何吧？

    如果习羽知道了她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姑娘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的不想把你利益化了而已，是因情谈钱，而不是谈钱买感情！

    “我现在简单的走动，应该是可以的，那我能不能明天就去店铺里看看？”小桃眼眸晶晶亮的看着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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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手感好好呀

    “不行！”习羽直接拒绝了她，伤口还没愈合的怎么样，心就飞了，早知道不这么快告诉她好了。

    “哈啊！求求你了！”小桃装可怜，撒娇道。

    习羽冷眼看着那么雷厉风行的姑娘，故作娇柔的撒娇装可怜，就觉得挺好笑的，可一想到她的伤，还是狠下心肠。

    “收起你那矫揉造作的一套，不行！明日我娘要来给你教导规矩，所以你老实在家里待些日子吧！”习羽不得不搬出自己的老娘来，压住她那蠢蠢欲动的心。

    “我还是一个伤患啊！你不讲武德，太不人道了！”小桃哀嚎着，趴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可习羽为了让她安分在家养伤，到底还是把穆氏请了过来，其实也是在掩饰她受伤的实情，若是被习远之知道了，免不了又要做些文章了！

    次日清晨。

    “穆姨娘，劳烦您请看一下，是不是这样啊？”小桃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温柔的都能让人浑身酥麻。

    手里拿着牛角梳正在给习羽束发，只见她左边出了一个包，就去梳理左边；右边掉了一缕青丝，又去整理右边，如此反复重复，却依旧不甚整齐平顺。

    那飘逸的发带，在她的手里像极了困口袋的麻绳，把习羽的五官都勒得变了形，眉眼更是像关羽一样，被勒得细长吊吊了起来。

    习羽觉得自己比上刑还难受，伸手就要去解开。

    却被穆氏给制止了，只见她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仿佛要炸裂了一般，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桃无辜的摇摇头，自己前世一直梳理的是短发，穿到这里面来，还是凭着原来春桃的记忆，才把自己这过腰的长发摆弄明白。

    可再让自己给别人梳头，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自己彻底懵了，总觉得他的整个脑袋，都在和自己作对，怎么梳理都不顺遂！

    “你自己的都能梳理好，还能绾发做髻，怎么换了羽儿就不行了呢？”穆氏觉得她就是在故意与自己呕气，想消极怠工不侍候自己的儿子。

    “重来！”

    穆氏的一声令下，小桃立即野蛮的把之前刚绑好的发带，生生的硬薅了下来，这把习羽疼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这简直就是一场残酷的折磨，自己这是把小桃困在家里了，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这一幕落在了穆氏的眼睛里，那就是她在借机泄愤，报复自己的儿子，这让穆氏更加怒火中烧。

    反复了四五回，小桃可算是勉勉强强的把习羽的头发梳理好，又被穆氏叫去准备早膳去了。

    习羽见两个女人可算是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忍不住龇牙咧嘴的把头发解了开，揉了揉自己被饱受摧残的头皮，看了眼自己身后掉落在椅子下的一摊头发，万般无奈的吐了口浊气。

    “我觉得主子有那么点可怜！”八斤和小糖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吃着爆米花，感叹着习羽的不易。

    “我觉得主子不易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小糖豆看着小桃的身影，有些意味不明的慢悠悠道。

    八斤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这么说？

    小糖豆歪了歪头，一副不拿好吃的贿赂自己，怎么可能就得到白捡的消息呢？

    好在厨艺这方面很为小桃加分，就连挑剔的穆氏都说不出来什么纰漏之处。

    “对先穿中衣，然后才是官服，这几日羽儿不用去衙门，穿上外袍就好，那个如意扣系窜了……”穆氏一步步指导小桃如何给习羽更衣。

    习羽却是百般的隐忍，只因小桃那作乱的小手……

    小桃做梦也没有想到，习羽这个斯文儒雅的书生文官，看上去也孱弱瘦削，却有着明显的八块腹肌！

    前世的丈夫，成亲前还有不太明显的四块腹肌呢！结婚后，硬是被他成功的练成一块，还赶不上原来的身形。

    忍不住借着给他穿中衣的机会，偷偷的摸了一下，暗自喜滋滋的在心里念叨着：还真不错，手感好好呀！是真的结实的肌肉啊！等下再找机会摸摸，他应该不会发觉吧！

    整理肩头的衣服：嗯，斜方肌、三角肌和肱二头肌，虽然不像专业健美先生的那么健硕，却都有明显的肌肉块。

    显然平时不止是做文职，还经常运动锻炼呢！

    宽肩窄腰，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自己以前怎么就眼瞎，没发现呢？

    整理裤腿时：这黄金比例的大长腿，简直了，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心里想着，那没有表情管理的面容上，自然而然的多少表现出来了那么一丢丢的……猥琐！

    在小桃给习羽穿上外袍时，小桃又呈抱腰状借着给习羽系上腰封，趁机揩油时，习羽终于忍不住，低着头在这个小色女的耳边低喃道：“手再不老实，就给你剁掉！”

    小桃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通过自己这段时间的与他相处，算是对他有了些了解，这个对谁都满面春风的中央空调妈宝男，算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他看似性子随和好说话，实则做事很有分寸，原则性极强，你若是真的触碰了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看似平易近人和谁都能聊到一起去，实则早在心里面立起一道防线，对人很是疏离冷漠！

    看似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缜密，敏感警觉，哪怕一点小小的纰漏，在他这里都会被牵扯出更多的隐私秘密！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矛盾性人格，不是谁都能走进他的心里，成为他在意的人！

    习远之一直让他忠于蓝云轩，在蓝云易那边卧底做奸细，可他不肯！

    习远之迫于无奈，故意给他低微的职位，少量的月例，想让他走投无路时服软。

    又想把他向纨绔子弟上培养放纵，试图想让他把四皇子带坏，才会纵容嫡系子弟们不断的打压欺辱他，可他依旧没有屈服退缩。

    这次更是以权谋私，利用手里的职权给他最后一击，明摆着在威胁他，你不屈服……就连唯一可翻身的仕途都不给你留。

    这番忍辱负重的煎熬，全都压在这个不到弱冠之年他的身上，让自己不禁都有些心疼起这个大男孩。

    “你确定？！”小桃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一笑间，星眸流转间，俏皮中带着妩媚，只是轻轻的睨了习羽一眼，不经意间就风情万种、魅惑天成！

    很明显小桃不吃他这套，知道自己可以帮上官雨萱，挡那悦安公主的敌意，他才不会打杀自己呢？

    习羽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胆大脸皮厚，敢在自己母亲面前，魅惑自己频送秋波，可低头间却与她对上了视线。

    那灵动的双眸顾盼生辉，看得自己都有些难为情起来，仿佛有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东西，在萌发……

    “咳！”习羽不自然的以拳抵口，轻咳了一声，拍开了小桃的小手，抬脚就脸色沉郁的向书房走去。

    “穆姨娘，你看九爷，他不让妾身侍候！”九转十八弯的娇柔声音，让习羽都一身的鸡皮疙瘩，何况是从小也被悉心教养、尊崇女德的穆氏了。

    穆氏面上一红，尴尬的对她说道：“那个你先不用侍候他更衣了，还是去练束发吧！”

    已经到了书房的习羽，头皮一紧，脸色更加阴沉了！

    寂静无声的书房里，习羽百无聊赖的侧歪着头，一只手支着脸庞，一只手把玩着青铜虎形镇纸。

    小桃呲着牙，叼着发带的一端固定，一手拢着头发，另一只手把飘逸的发带缠绕在习羽的头发上，一圈圈很是认真！

    总算是连续梳理好几次近接完美的发型，穆氏才让她停下了手，言不在打扰习羽处理公务，把她叫到了院子里，练习行为举止仪态去了！

    习羽这才松了口气，看着毫无头绪的公文，想着有什么办法才能狠打他们的脸，绝地反击呢？

    下意识的用虎形镇纸，反复抚着书案上的宣纸，本就不甚光滑的宣纸，被镇纸摩挲的更加毛燥残破不堪起来。

    不知不觉就分了神，恍惚间习羽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怎么能一时冲动，把小桃接进府里的呢？

    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邪了？这不是自作孽的找罪受呢吗？

    用镇纸猛地砸向了书案，发泄了一下自己略显懊恼悔之晚矣的心绪。镇纸和书案相触，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把习羽自己也吓了一跳。

    “怎么了？什么东西掉了？”小桃立即从窗口探近上半个身子问。

    “没……没什么！”习羽立即掩下满面的愁容，故作轻松的回道。

    小桃嘟了一下嘴，纳闷自己刚刚明明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了呀！真是的，一点都不给自己开小差摸鱼的机会！

    “别耍滑头偷懒，没有用你的地方，就赶快回来继续练习！”在她身后传来了穆氏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哦！”小桃颓然的应了一声，耷拉着肩膀，磨磨蹭蹭的向穆氏走去。

    一副生无可恋的小模样，让习羽不禁莞尔，算了，就当养了个宠物吧！

    接近傍晚时，好不容易送走了穆氏，小桃来到习羽的书房，四肢一瘫，仰坐在椅子上，那造型与葛优瘫不相上下，望着屋顶发着呆，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你知道站在大太阳底下，练习仪态的滋味吗？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再来了，打架都没有这么无聊这么累！”小桃实在是不想继续承受煎熬，忍不住对习羽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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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你不是原来的春桃

    “再坚持几天吧！最近那边看的紧些！”面对小桃的抱怨，习羽连头也未抬的就回了一句。

    依旧低头看着书案上，蓝云易给自己准备的数据，还在推算着向哪个方向走，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益，在皇帝面前露脸？

    “姑娘，晚上想吃什么？”小糖豆来到了小桃的身前问。

    “问你家主子！”小桃把话语权移交给了习羽。

    “那个……做点面吧！”习羽心神一动，想起了小桃上次做的油泼面，自己有些意犹未尽，想着在这个时候吃那鲜香爽滑，应该不错。

    说完，不禁有些意外，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重口舌之欲了？

    “这么热的天，吃汤面……主子不觉得更热吗？”小糖豆出了房门，微垂着头，有些纳闷的嘟囔了一句。

    习羽在房里显然是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面色一窘，忘了他们对于面条的概念，只停留在了热乎乎的汤面上！

    看着习羽青红交错的神情，小桃也不禁纳闷，自己可就做过一次油泼面，这家伙明明还不喜欢吃，怎么又想吃面了？

    自己可不会像呆萌的小糖豆似的，傻乎乎的以为他会想吃热汤面！

    “这么热的天，不如煮点冷面吃吧？正好厨房里有荞麦面粉！”小桃站起了身，只要不学习那扭扭捏捏的闺秀仪态，让自己干什么都行。

    “冷面？！”习羽看了她一眼，妥，又是一个自己没见过、更没吃过的面食！

    “嗯，等着吧！”小桃拍了拍手，一副看我表演大展拳脚的架势。

    偏房里。

    “我觉得主子应该是想吃姑娘做的油泼面了！”八斤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小糖豆的身后。

    “油泼面，这我可没听说过！姑娘会做的东西还不少呀！”小糖豆表示自己恐怕不能完成主子交代下来的任务了。

    “我也是姑娘进府了以后，才知道面还可以那么吃，说实话，真心不错可好吃了！”八斤露出回味无穷的神情来。

    “听你说的，我也想吃了！”小糖豆像是被他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想吃什么了？”小桃只听到了他们讨论的尾音。

    “没什么，姑娘你伤还没好，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儿？”小糖豆怎么也不可能让主子的女人，给自己做吃食吧，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压下了话茬。

    “没事，简单的活计我还能做，再说了不还有你和八斤呢嘛！你们帮帮我就好啦！”小桃觉得自己毕竟和八斤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了，让他帮帮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姑娘是要我做什么？”八斤隐隐含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自己帮忙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了？

    “今天煮点冷面吃！”说着小桃就开始指导两个人如何和面，压面，整理汤料和配菜。

    当飘着冰碴的冷面一端上桌子，配上简易版的辣白菜，小桃又简单的拌了一个炝拌土豆丝，主仆四人就开始用餐了！

    燥热的夏日，还有什么比得上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爽口的冷面，更让人神清气爽的呢？

    习羽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她还会什么稀奇古怪的吃食？

    主仆四人也没分什么高低贵贱，一人捧着一个大碗，只不过习羽和小桃坐在了椅子上，八斤和小糖豆坐在了小圆凳上而已。

    “姑娘，你做这个冷面这么好吃，为什么要开糕点铺子，不开一个这样的店铺啊？肯定生意火爆！”小糖豆咽下一口面，不解的问道。

    习羽闻言，眉心微敛，虽然没有言语，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

    “这种面是有季节性的，夏日天气热受欢迎，可秋冬季冷的时候就不那么好卖了！”小桃正在低头吃面，并没有看的习羽那幽深的目光，嘴里含糊的解释道。

    一抬头，看习羽看向了自己，想了一下继续道：“其实我还会一些可口令人欲罢不能的小吃，可这些小吃厨艺高超的师傅，只要试过几次以后，就能仿制出来个七七八八，虽然不会太正宗，但也会扰乱市场。

    所以，在我还没有能力独占鳌头时，不想泄露的太早，丢了先机！

    还有，我那铺子去掉厨房面积不算太大，做不了那么多品种，做这些不太合适。

    而做甜品糕点，这些我在家里也能做，在拿到铺子里面去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还有就是我做的糕点，别人家的铺子不见得能仿制上来，到时候会更有优势！”

    “姑娘，你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会做呢？”小糖豆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小桃颔首一笑，心里倒是很受用，前世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想到在这里还会有个小迷妹。

    自己其实挺喜欢小吃的，小短视频教做菜的又繁多，自己为了省钱总是在家里尝试去做，所以久而久之自然就积累的多了！

    可对他们自然就不可能这么解释了，大大方方一笑后，小桃眉目一动，娇俏可爱的对小糖豆悄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啊？”小糖豆立即睁大了眼睛，看向小桃。

    八斤也好奇的看着她。

    习羽面不改色吃着面，却也竖着耳朵听她如何解答。

    “我呀……”小桃故作神秘的大喘气道：“是从仙界偷跑来人间的小仙女，因为贪玩被天帝收去了法力，塞进这个春桃的身体里来历劫，所以才会做这么多好吃的啦！”

    说完，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看就是故意糊弄小糖豆，作弄人的说辞。

    “什么呀，姑娘就会骗人！”小糖豆嘟了嘟嘴，垂下眼帘，不满的继续吃着面。

    谁知习羽确实心头一紧，凌厉的眼神看向小桃：“所以说，你不是原来的春桃？”

    小桃看向他依旧笑着，毫不走心似在继续开玩笑的回道：“是啊！这被你猜到了呢！你好厉害呀！”

    小桃难道不知道习羽一直怀疑自己吗？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家伙足智多谋，能辅佐蓝云易最后得到九五至尊宝座的，会是蠢人？

    自己其实就是在以玩笑的口吻试探他，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或者说在明摆着告诉他，自己所内在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东西，就是自己不想与人说的秘密，你不要再来左试右探的刨根究底了！

    习羽忽然想起来，接她入府的那日，习衍来找茬，将她打伤晚上发起了高烧时，她神志不清时，对父母怪异的称呼，还有否定的话语：你死了，该死……我不是你，我小桃不是水性杨花……

    自己还问她：那水性杨花是谁？

    她答：春桃！

    当时自己还以为她烧糊涂了，胡言乱语的才说出这么自相矛盾的话来，如今看来先前的春桃，和现在自称的小桃，难道真的是两个人吗？

    或者是她经历了一番生死，看淡了一切，不想与过去的自己再有瓜葛，故意这样以小桃自居，想丢弃前身的？

    可又怎么解释她前后不一的身手和处事方式，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吃食和想法呢？

    自己可是不止一次的调查过，她这个身体可是自始至终，都是这一个人！根本就不存在被人调包的可能！

    那她真的是被换了灵魂的……仙女吗？无稽之谈，骗骗小孩子都不见得会相信！

    看着习羽就那么依旧凌厉的眼神，小桃的心一点一点的慢慢沉了下来……

    故意哈哈大笑了起来，揶揄调侃道：“你不会是真的相信了吧？我可就是骗骗小糖豆玩的啊！”

    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好糊弄！跟他在一起成天提心吊胆的。

    此时的小桃根本不知道自己高烧的时候，吐露的只言片语已经让习羽起疑了。

    “可姑娘是真的骗我玩吗？”小糖豆眼眸炯炯的看着小桃问。

    小桃一愣，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不伤了小姑娘的心。

    就听她继续说道：“可我真的觉得姑娘就是天上的小仙女，这么漂亮，还会做那么多我们这没有的吃食！

    哪天姑娘若说，能腾云驾雾个十万八千里，我也会信的！”

    小糖豆像是对小桃无限的信赖推崇一般，露出天真无邪的模样。

    小桃脸色微变，淡笑不语的看着小糖豆，感觉并不是自己多心了，而是这个小丫头隐藏的太深了！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没想到她从始至终都是在替习羽试探自己！

    自己的情况她不会不知道，可她宁可不附和她的主子，也选择相信自己的胡扯，显然她更想得到自己的信任，对她说出更多的秘密来！

    她的每一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却都目的性极强，自己还傻傻的以为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对她设防，结果让自己处在这不尴不尬的境地里。

    小桃犀利的目光，刹那间看向习羽，是他安排了这样身世悲惨的小丫头，故意博取自己的同情心，心怀怜惜的不防范她，好做到这一步的吗？

    自己确实大意了，想着与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是想不连累自己，做了个扣放自己走，让自己觉得他是真的可以信赖之人！

    可结果却依旧换回来的是他，无休无止的试探和不被信任……

    能混到左右手的八斤，自然不像是外表的那么憨厚老实，当小桃的脸色都变得冰冷至极，愈加愤懑时，就知道小糖豆惹祸了……

    立即跪在了习羽面前，开口求宽恕道：“主子，请饶恕小糖豆自作主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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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携款潜逃

    “是她自作主张，还是有人授意呢？”小桃看着他们主仆上演的这出戏码，面色冰冷的看着习羽。

    把心里那原本对习羽产生的怜惜好感，瞬间击溃的无影无踪！

    冷漠疏离的起身，腿弯处撞的椅子向后栽仰，小桃也没有理会，抬脚转身就回了卧室。

    “啪！”的一声，那倾斜的椅子倒在了地上。

    小糖豆完全没有了之前纯真可爱，立即起身跪在了八斤的旁边，习羽的面前，诚惶诚恐的请罪道：“主子，是姑娘多心了，卑职真的没有试探姑娘的意思！”

    “你们还是看轻她了！”习羽语重心长里，透着失望。

    “主子，卑职也是想替主子分忧……”小糖豆还想继续解释。

    却被习羽直接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要尽忠职守，可你不该擅作主张！回暗卫队里吧！”

    “主子！”小糖豆泪眼婆娑的看着习羽，真的后悔了，自己是故意在四两面前晃悠，引起了他的注意，才来到了主子的身边，就这么被送回去，自己将再也没有靠近主子尽忠的机会了！

    “主子，卑职做错了，卑职这就去姑娘面前请罪，求主子开恩，别撵我回去好吗？”小糖豆哭诉着请求道。

    “别再去烦她了！”习羽难压心底的浮躁，冷冷的说了一句。

    八斤扯了小糖豆一下，示意她别再给主子添乱了，就拉扯着她离开了小院子。

    “六两，去办件事……”习羽吩咐了起来。

    小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觉得气愤，真不愧是反派啊！连身边的人都这么有心机！

    习羽走了进来，小桃赌气似的翻身背对着他，两个人相顾无言，却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理会对方。

    小桃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习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自己也没管他，看到梳妆台上的二百两银票，心安理得的就揣进了怀里，翻墙离开了习府。

    什么教导仪态，什么以男为天，滚一边去吧！姑奶奶不侍候了，等自己飞黄腾达之日，就是踹了习羽……自己独过之时。

    第一站来到了钱庄把整个的二百两银票，费了半天的劲，换成了大小不均的面额，就去把事先自己打听好的木匠和铁匠那边的活计，都定了下来。

    转道又去了三丫和四丫所在的绣坊，告诉了她们自己现在的住处和身份，交代她们注意安全，留了银子以后才离开了。

    自己又采买了不少的面粉，糖，定了不少的牛奶，果仁等原材料，才又回到了商铺，贴上了招工信息。

    不多时间，木匠们就过来“叮叮当当”的，开始忙活起来，小桃无暇顾及其他，紧跟着他们讲解他们看不明白的图纸，交代如何施工装修。

    天色都已经黑下来了，习羽坐在书房里，眼不离手中的情报，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声响，立即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又略显失望的微垂下了眼帘。

    “主子，晚膳准备好了！请您先用吧！”四两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菜饭放在了小几上。

    “几时了？”习羽起身来到小几旁，坐下身来问道。

    “回主子，已经戌时了！”四两老实回道。

    习羽点点头，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和自己以前吃的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从品香居里取回来的，可自己怎么就感觉味道差了很多呢？

    小桃是快到亥时时，才回到了小院子里，看着卧室里燃着的一盏烛灯，微微敛起眉头，走了进去。

    却发现习羽躺在床上睡着了，看着桌子上用盘子扣着的饭菜，小桃才惊觉自己好像一天都没有吃饭，不禁饥肠辘辘起来。

    蹑手蹑脚的来到桌边，小心翼翼没有发出声响的掀开了盘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好奇怪啊！什么时候做的饭菜？怎么还是热的呢？不禁疑惑的看了眼，没有丝毫醒过来迹象的习羽，管他呢，先吃饱了再说吧！

    小桃酒足饭饱了以后，就提着灯笼去到偏房里洗漱了。

    习羽睁开了双眼，看了眼她吃的所剩无几的饭菜，又闭上了眼睛。

    洗漱好的小桃，脱掉了外面繁琐的衣物，越过习羽爬到了床的里侧，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熟了过去，显然是这一日的忙碌，累得不轻。

    习羽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鼻间都是她身上香皂的花香味道，又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这才沉沉的睡着了。

    连续三四天，两个人都是这样，相互错开了时间，更是谁也不和谁说话，让人都不禁怀疑，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是怎么做到如此井水不犯河水的？

    木匠的活计就要完工了，小桃就没有在继续监工，而是来到了布匹店铺，想买些好看的布料做软装饰的帘子和沙发垫。

    可路过银庄的门口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穿着各式各样的人，全都捏着银票，在门口不停的叫嚷着：“还钱！”

    “还我们血汗钱！”

    “那可是我一生的积蓄啊！你们这群丧天良的奸商，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我的也是啊！可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

    哭嚎声，谩骂声，声声不绝于耳，嘈杂无比又哀默至极。

    “老伯，这是怎么了，我前几天还在这银庄换了银票，这怎么就关门了呢？”小桃看着越来越多蜂拥而至的人们，不解的问身旁摆摊卖鸡毛掸子的老爷子。

    “哎，还能怎么的！这李氏银庄的东家，携款潜逃了，这么多银子是多少人家的积蓄，多少商家的流水啊！就这么被他给拿跑了！让人怎么办啊？”老爷子面色愁苦的对小桃解释道。

    “他开这银庄没有衙门的印证，和抵押的财物房产吗？”小桃不解的问。

    像这种机构一般都应该是国营的，如果是私人的，国家肯定会有所监管和相对应的抵押资质的啊！怎么会轻易的就携款私逃了呢？

    “哪里有那么麻烦啊！这李氏是一大家族，上面有人，就那么上下一打点，衙门也不管这些民间的事务啊！老百姓们都觉得有上面的支持，李家人做生意又讲诚信，谁能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啊！”老爷子显然是京城里的老坐地户了，对一些潜规则还是了然于胸，压低了声音对小桃说道。

    “那确实是想不到！幸好我没钱存在银庄里。”小桃附和的应了一句，适当的做出一脸庆幸的模样，就向前继续走了。

    想不到，怎么可能想不到？随便一个世家就敢开钱庄，还不用国家的管制，想怎样就怎样，不乱套才怪呢？

    金银财帛动人心，社会体系这么不健全，这种不合理的事当然就能发生了！

    “爹爹，你怎么样？银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赚，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一身简洁干练的服饰，和腰间佩戴的一双短剑，显示她不是普通的闺阁秀女。

    小桃路过时，见她正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双眸紧闭，身材略显魁梧的老年人，急切的呼唤着。

    眼见她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老年人的身子，跌倒之时，小桃伸手帮她托了一把，将老年人扶住。

    “多谢姑娘！”那飒爽英姿的姑娘道了声谢。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用不用我帮你一起把老伯送进医馆啊？”小桃看此情景，担忧的问。

    “也好！”两个人半托半架的把老人送进了医馆，找了大夫医治。

    通过了解小桃知道了，这姑娘叫香莲，她的父亲原本是一个走南闯北的镖师，这姑娘从小也是在镖局里长大的，所以会些拳脚功夫。

    可父亲因为年纪大了，就不再走镖了，母亲前两年也因病去世了，本以为靠着以前积攒下来的银子也能安稳度日，谁知道银庄的东家居然携款潜逃了，让这个本就不富足的小家，更加风雨飘摇。

    她原本也是许配了人家，可未婚夫家觉得她性子泼辣，家里又不如之前富足就毁了婚约，她气不过就找上门去，教训了那渣男一顿，气是出了，可也让她的名声毁之殆尽了。

    小桃暗自唏嘘，没想到身为女子，在这个世道居然这么艰难。也不知道习羽怎么顶着自己这个坏名声，立于人前的。

    “那香莲姑娘以后想要如何生活下去呢？”小桃觉得她这个人，嫉恶如仇的性子有些和自己前世很像，自己想拉她一把、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我想看看能不能出去找份活计干，挣点钱给爹养老送终！”香莲微垂着头，有些彷徨含糊的回答道。

    小桃微微蹙眉，显然看出了她的犹豫和彷徨，轻声试探的说道：“倒是也好，不过女子在外求得一份合适的活计，显然不那么容易！”

    小桃心下一动，就猜到了她应该是在外碰壁了多回，才会如此彷徨茫然吧！这里人的思想，女人就应该在家里面相夫教子，根本就没有抛头露面的出外工作。

    就连酒楼，商铺里卖胭脂水粉的都是男子，所以根本就没有女子的就业机会。

    “可不是嘛！他们根本就不要女人，让我去找绣娘的活计，可我根本就不适合绣花啊！”香莲叹息着。

    “我在前面开一个点心铺子，正好要招工，你有没有兴趣来试一试？”小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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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想轻薄于我

    “真的吗？”香莲双眸发亮，似乎不敢相信，这般好事怎么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当然！”小桃答。

    “可我除了拳脚功夫，能做些简单的饭菜以外，什么都不会做，可以吗？”香莲有些忐忑的看着她，唯恐她知道了自己的无能之后，不再聘用自己。

    “没事，只要用心学就好，而且其实卖货什么的并不难！”小桃觉得可以开始给招上来的员工做一个简单的培训，免得她们素质参差不齐，影响了自己店里口碑形象。

    “东家放心，我肯定会用心学努力做好的，东家……我能问问月银是多少吗？”香莲面露羞涩的问。

    “当然，你不问我，我才觉得奇怪呢！你也不用叫我东家，我也就是一个管事的，你叫我小桃就好，我叫你香莲姐，咱们显得亲近些！”小桃笑眯眯说道。

    自己前世有两个同事家里是做生意的，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去玩玩，所以有很多的生意经，也是在那个时候了解到一些的！

    “这不太好吧！掌柜的就是掌柜的，如此僭越……”香莲觉得这个东家，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

    “僭越什么，别抱着那个思想，你在我这如果发展的好，各方面能力都出众，将来若是开分店，你完全可以当一店的掌柜的，到时候权限更大，挣的会更多！”小桃不得不先给自己的员工画一张大饼，让她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我可以吗？”香莲显得有些不自信，怀疑起了自己。

    “不试试怎么知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小桃说完发觉自己好像又说漏嘴了，自己原来世界的东西。

    “单车变摩托？”香莲不解的看着她。

    “没什么，那个……我知道别人家铺子里的店小二，刚开始的月银是五百个铜板，我也一样，但是这个不是固定的，随着你越加熟练，工钱也会有所提升！

    还有，除了月银以外，我会根据你的销售额给你提成，比如每卖出一百个铜板就分你一个铜板，卖出两百个铜板就分你三个！

    到时候会有一个明确的赏罚制度，因为我想做大做强所以规矩肯定是会有的，你明白吗？”小桃简要的先和她说了大概的月银模式。

    香莲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同男人一样的工钱，还有那个提成，如果自己多跑跑京城里的富足权贵之家推销，只要东西不是太难吃，那是不是就可以比男人们还赚得多？

    “掌柜的……”香莲越想越激动起来，看着小桃那明显不赞同的眼神，立即改口道：“小桃妹妹，能和男人们一样的工钱，我就觉得很好了，这还拿提成……”

    “我定的规矩，一切都是为了店铺更好的发展，你就信我的就可以了，我还有事，你若是可以的话，将老伯安置好，过两天就来上工就好了！”现在的劳动力已经够廉价的了，同为女人都那么不容易，小桃觉得没有必要抠抠兮兮的省下那三瓜两枣，而失了人心。

    同样自己也不会高薪聘请人，那样不止会增加自己的运营成本，还会引来其他商家的排挤，先期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

    告知了她店铺的位置，小桃就赶忙告别了她，继续采买去了。

    等自己回到店铺时，发现已经有好几个男子在此等候应聘了。

    有两个中年男人，一看管事的居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娃子，直接觉得不靠谱走掉了，毕竟谁也不想辛辛苦苦一个月，到时候店铺维系不下去，工钱打了水漂吧！

    剩下的四个人，有一个明显的有些贼眉鼠眼，一直四下打量着店铺里的装潢，还不停的询问装修的工人，这店铺要做什么买卖？又问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等等。

    让小桃警觉起来，直接告诉他，人招满了，不能聘用他，也给‘请’走了。

    “我觉得他是别家商铺过来打探底细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见那人走了以后才开口说道。

    “看着像！”另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附和了一句。

    最小的男孩瘦瘦小小的，看样子只有十岁左右，一双瘦的凸出的大眼睛，里面满是忐忑不安，眼巴巴的看着小桃，并没有言语。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桃，是这家店铺的掌柜的……”小桃并没有说这家店铺是自己的，不是想故意隐瞒，而是如此说，日后管理或是面对熟人过分的要求时，也好开口些。

    “芳龄十五岁，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小桃，我们店里的月银是五百铜钱，做得好还可以涨工钱，平日里销售的越多，挣得提成也越多，但是不可以恶意竞争，你们三人自我介绍一下，还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问出来！”小桃继续道。

    “回掌柜的，我叫陈大宝今年二十三岁，已经娶妻生子，曾经在如意楼做过跑堂的小二！

    因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想多赚点钱，就想请问一下掌柜的，提成的意思是分成红利吗？是怎么个提法？”三人里最大的男子率先介绍发问道。

    “差不多吧，营业额一百个铜板提一个，两百个铜板提三个，三百个铜板提六个，以此类推，卖的越多赚的越多，提成当日结算，不足一百的累计到第二日可以一起结算！”小桃认真的回答道。

    “真是太好的，我在如意楼时，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掌柜的给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工钱，做多做少都一样，久而久之认真干活的伙计就少了。”陈大宝显得很兴奋。

    “掌柜的，我叫石大泉，今年十六啦，我原来一直在家和我爹种地来着，今年我爹让我出外挣点银子，回去娶媳妇，所以我就到城里来了！”叫石大泉的少年憨憨的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道。

    “嗯，你呢？小家伙，你这么小怎么也出来找事做啊？”小桃听完那少年的介绍后，看向了最小的那个瘦弱的孩子。

    “我叫季余，今年十二岁了……我就是长的小，可我劲儿不小，掌柜的可以用我吗？”小男孩声音不大，略显怯弱的说道。

    十二岁的孩子，长的还没有十岁的孩子高，这还是个童工啊！这么小的孩子，在现代社会里还没到上中学的年纪，却要出来找工作……

    “你这么小，出来找活计，你家里大人知道吗？”小桃柔声问，生怕吓到了他。

    “他家里面还有一个瞎眼的祖母，一个五岁的妹妹，掌柜的若是有什么杂活可以用他，哪怕少给点工钱也是可以的！”小男孩季余没有说话，一旁的陈大宝却替他开了口，求情道。

    小男孩季余闻言猛点头，一脸乞求的模样，让小桃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爹娘都死了，祖母哭瞎了眼睛，求掌柜的开恩，我哪怕少挣点铜板，只要能让祖母和妹妹吃上饱饭，能养活她们就行。”季余说着竟跪在了小桃的面前。

    “别别，你先起来！我想一下啊！”小桃赶忙扶起这孩子，入手的双臂更是瘦弱的可怜。

    看着他那双明亮期待的眼睛，小桃开口道：“这样，你毕竟是年纪小，不如大宝哥和大泉有力气，我给你每个月四百个铜板，暂时不会安排你去销售，所以就是没有提成可以拿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谢谢掌柜的！谢谢掌柜的！”小季余闻言立即感恩戴德的磕头道起了谢，还抹了一把心酸的眼泪。

    自己原本想着能挣到两百个铜板，都是好的呀，没想到这位漂亮的掌柜的，居然能给自己四百个铜板，自己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她对自己的关照。

    “不用那么客气，你先干着，等你熟悉了以后，有合适的位置我再给你安排，到时候工钱也会多些！”小桃赶忙扶起他，继续道。

    “嗯，我会珍惜掌柜的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的！”季余眼眸坚定的承诺道。

    “嗯乖，以后叫我小桃姐啊！你们也叫小桃就好了，掌柜的称呼都把我给叫老了！”小桃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着三人道。

    自己觉得将来的生意一定会很火爆，若是有习府的人发现自己是这里的掌柜的，恐怕不会那么好说话了，所以自己才千叮咛万嘱咐的纠正他们的叫法的。

    “知道了，小桃姑娘！”

    “知道了，小桃姐！”三人听她这么说，自然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习羽的书房里，六两立在习羽的面前，认真的汇报着他交给自己的任务：“主子，人已经安排进去了，一切顺利！”

    “嗯，小心些别被她发现了，这丫头鬼的很！”习羽道。

    “是！主子，姚思文仗着国舅爷的身份，强占了季秀才的妻子，导致季秀才拼死反抗，最终夫妻两人惨死家中。

    他们的长子十二岁的季余，今日也进了姑娘的铺子，姑娘给他四百个铜钱的月银。”六两继续禀报道。

    习羽眉头深锁，沉思了片刻后，对六两说道：“把证据收集齐了，让我们的人注意保护好那孩子，终有一日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是！”六两躬身施礼退出了书房。

    在商言商，习羽没有想到一直醉心赚钱的小桃，会雇用那么小的孩子，还给了对于底层的老百姓来说，不算低的工钱。

    夜晚小桃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小院子里，没有先进屋而是拐进了偏房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才回到卧室。

    看都没看桌子上扣着的饭菜，甚至都没有翻越习羽，就在他的外侧拱了块小地方，倒头就睡着了。

    习羽眉头微皱，张开了眼睛，扭头看着身边的她，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真的睡着了，这得是累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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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惶恐不安的预感

    小桃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了肩头上，有一小缕还飘荡在她的脸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着触碰着鼻尖。

    可能是有点痒，她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鼻子，却好像又于事无补，那发梢继续起伏着。

    她又揉了揉，还是痒，没好气的用两只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扑拉，可算是把那缕调皮的头发给扒拉到了耳朵上。

    习羽觉得莫名的很好笑，谁家的姑娘不是柔和的把头发捋在耳后，恐怕只有她会这么粗鲁野蛮的一顿暴力操作吧？

    下意识的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缕作乱的头发，想帮她放到脑后去……

    可就在此时小桃忽然睁开了双眸，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又同时斜眸看向习羽捏着小桃头发的手，两个人不约而同相当默契的逐渐瞪大了眼睛……

    习羽像是触电般猛然丢开那缕头发，身子向后退去，面色惊恐慌乱的解释道：“你别误会啊！就是你一直在扒拉你那头发，我……我就合计帮你拿到后面去，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小桃在他解释时，就已经抱着薄被坐起了身，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刻在脸上了，冷冷一笑道：“我本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心里只能放下我家小姐一人，没想到你和其他那些男人一样，见到漂亮的姑娘，就动手动脚的，要我怎么相信你啊？”

    “我什么时候动手动脚的了？”习羽刚想反驳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确实对她动手动脚过，立即心虚的住了口。

    “怎么想起来了吧！你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在你祖父面前就强亲了我一次！念在我酒醉的时候，也强吻了你一回，也就没好意思继续追究！

    没想到你居然趁着我睡着了，想轻薄于我，你真当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吗？”小桃扒小茬的把之前的事给翻了出来。

    “我那是一时情急，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随便的女人呢？你不要那么蛮不讲理好不好？”习羽被她气的感觉都七窍生烟了，这若是解释不清，她不一定会去和萱儿编排自己什么坏话了！

    “我蛮不讲理，我怎么蛮不讲理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小桃吵架的战斗力真的不是很高，自己笨嘴拙舌的习惯了，而且前世一直秉持着能动手尽量别吵吵的原则，向来都是手脚比嘴厉害！

    “主子，出事了！”就当习羽要和小桃好好掰扯一番时，外面传来了四两的声音。

    习羽面色一肃，立即翻身落地，一只手成爪形，那摆在椅子上平整的外袍，瞬间自己飞进了习羽的手掌里，提着衣服就出了房门。

    这一招可把还在生他气小桃，给羡慕坏了，心想着，吵架就算了吧，自己还能吵得过这小子嘛？能把他那招学来，倒是真格的！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他的归来。

    直到天空大亮，小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才发现习羽竟然一夜未归，不禁开始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呢？

    在原里，这个时间段正是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培养感情的时候，上官雨馨也和蓝云轩搅和在了一起，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生活还得继续，没有人管自己，小桃就将全部心神都用在了店里，香莲第二天就来店里报到了，让陈大宝三人颇感意外，没想到掌柜的居然还雇佣了女人做事！

    小桃给他们做了介绍以后，给他们配备了统一的围裙口罩和帽子，然后就是开始给他们做简单的礼仪培训，遇到客人刁难或是提出的问题，如何得以解决。

    然后就让他们打扫起了店里的卫生，自己试做了几样糕点，当带着奶香甜腻的味道一出来，顿时引起了几个伙计的注意，甚至香味都飘到了街上，很多人都闻香而来，打听做的什么糕点，什么时候开业？

    这倒是让小桃颇感意外，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是绝对不能在习羽的小院子里做糕点的，否则习府的那些饿狼还不闻味而来，自己的小铺子岂不是就曝光了。

    这店铺里是憋屈了点，可也是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啊！还是先将就着看看再说吧！实在不行在旁边租一个铺子或房子，也算是一个办法吧！

    “小桃姐姐，这个也太香了吧！”小季余忍不住吸溜一下口水，猛吸着鼻子。

    “来试试！”小桃招呼着其他人一起过来。

    众人看着做的像花似的糕点，大部分都是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一看就精致典雅，昂贵不已，全都摆了摆手。

    “小桃姑娘，这么好看的糕点留着卖铜钱的吧！我们吃可惜了！”石大泉吞了吞口水道。

    “是啊！这一看就很贵的样子！”陈大宝附和了一句。

    季余不吱声就那在吸着鼻子，仿佛只要能闻着就心满意足了一样。

    “姑娘，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呀？怎么这么好看，这么香呢？”香莲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惊奇的问道。

    “今天做这些不是卖的，就是给你们尝尝的，如果连你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什么味道，那要怎么给客人推荐呢？

    所以，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熟悉我们店铺里面的产品！”小桃笑眯眯说道。

    “来一人一个，从头开始！这个叫蛋挞，是用面粉、鸡蛋、牛奶、还有糖等食材做出来的，这个还可以在里面添加水果干果之类的，那样成本就会高了些，如果这个卖的好，我会把品种上全了的！”小桃介绍起来。

    香莲率先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蛋香奶香四溢，忍不住赞叹道：“姑娘这也太好吃了吧！入口即化，就是没有牙的孩童和老人都能吃啊！”

    “不错，你看香莲就是聪明，来了客人买了其他糕点的时候，你就可以对他说：‘公子，我们店里的蛋挞非常的松软，你可以少买两个带回去给老夫人，或是你家里的小宝贝尝尝呀？’

    你看若是那人经济条件允许，就会想着给家人们带回去两个试试，这试试不就创收了点营业额了吗？”小桃借机教给他们一些简单的销售技巧。

    “对呀！姑娘，你真是什么都懂啊！等我们店开业了，我一定要试试这个方法！”香莲道。

    陈大宝和石大泉也拿起蛋挞各自咬了一口，确实味道很好，不是香莲故意奉承小桃才那么说的。

    小桃递给一直没有出声的季余一个，季余明明馋的都直咽口水了，可他却摇摇头没有要。

    “都有份，来尝尝！”小桃又递了一下。

    他却依旧摇着头。

    “为什么？”小桃不解的问。

    “小桃姐姐，我暂时不能做销售，我可以不用知道味道的！”小季余过于懂事的话，让小桃心里一酸，这孩子懂事的很让人心疼。

    小桃微微一笑，压下心里的酸意，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么懂事，可最后还是成了亲人的累赘……

    “你也看到了，小桃姐姐做的糕点这么好吃，那肯定是供不应求，万一我们忙不过来的时候，你也得往前冲出来销售啊，到时候不知道味道，可怎么是好啊？”

    香莲眼眸微眯看着和善的小桃，说着丝毫不令人尴尬为难的话语，用最温柔的笑容，抚慰那幼小的心灵不受到一点歧视伤害。

    这样的姑娘，谁娶到了她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那我真的吃了？”季余小手颤抖的接过那圆圆的像个小碗似的蛋挞，学着香莲的样子，轻轻咬了一口，微微闭上了眼睛，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这孩子咋还哭了？”陈大宝生怕小桃厌烦，觉得晦气立即打圆场似的补了一句：“是好吃到哭了吧！真没有出息，以后跟着姑娘，有数不尽的好吃的！”

    季余抹了把脸，十分歉意的看着小桃，低声道：“小桃姐姐，对不起，我就是一时没忍住，自从爹娘死后，我们家的房子也被……也丢了，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不用说对不起，这没有什么，那这还有多出来的一个，你拿回去给妹妹也尝尝好不好？”小桃拿起最后一个蛋挞递给小季余，今天只是试吃，所以自己做的并不多。

    自己也不是听不出来这孩子的故意隐瞒，可还是选择了忽视，人生都不如意，自己对得起良心就好。

    季余本想摇头的，自己连吃带拿的很怕惹来新掌柜的厌烦，可一想到自己那么小的妹妹更是瘦弱嶙峋，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块蛋挞，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边，看着看着就幸福的笑了起来。

    “下一个，这个叫泡芙，里面是奶油，今天的奶油我感觉打发的不太好，等之后我再改进一下，口感会更加细腻！

    这个是千层蛋糕，这个是蛋卷，这个是椰蓉条，这个是南瓜饼，这个是虎皮卷，毛巾卷……”最后小桃介绍的是口干舌燥，还是香莲识趣儿的给她倒了一杯水，才让她缓和了过来。

    “对了，等以后我们可能不局限于卖糕点，奶茶，果茶，饮料，冰饮什么的都会卖！所以，伙伴们加油干吧！我们都会过上好日子的！”小桃感觉幸福……阿不，是白花花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穿到这里，不赚个盆满钵满的，怎么对得起观众呢？

    “对，过上好日子！”几个伙计也跟着兴奋的吆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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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他确实是一个好人

    看着陈大宝小心翼翼将多种自己只尝了一口，剩下的糕点用手帕包裹起来，有些难为情的对着小桃解释道：“掌柜的放心，我都记住什么味道了，这些我想拿回去给我们家那口子和孩子们尝尝！”

    小桃笑着点了点头，顿时感觉其实找一个老实本分，心里装着自己的男人也是好的呀！

    忽然好想谈恋爱了呢！

    而小小的季余也在做，和陈大宝同样的事儿，这也是个顾家的好儿郎啊！

    “我家离的远，我是暂住在亲戚家里的，就不拿回去给他们吃我剩下的了！”石大泉挠挠头道。

    “你是没剩好吧！”香莲笑着揭穿他道。

    “可不是，那刚刚的狼吞虎咽啊！啧啧。”陈大宝也开着玩笑。

    “姑娘这预留出来的这一盒是给谁的呀？”香莲一脸八卦的问道。

    “那个……当然也是给家人留的了！”小桃眼神飘忽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昨晚还和他吵了起来，今日居然还想着给他带东西吃，自己真是犯贱啊！

    算了……就算是回报她连续几日的晚饭吧！

    “那个，大泉你若是在亲戚家不方便，也可以住到店里来，我们这里正好缺一个晚上看铺子的人，工钱我再给你添一百个铜板！”小桃一下子就转移了话题。

    “那当然可以了，谢谢小桃姑娘！”石大泉立即道谢。

    “你呀真不用谢我，还是我要谢谢你呢，其实如果不是大宝哥成家了，我就用大宝哥了，毕竟你年纪也不大。

    晚上在铺子里一定要注意，睡觉之前检查好门窗和烛火，然后切记：什么都是次要的，如果真的来了什么贼人，不论他们拿什么，你都要配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这个才是主要的懂了没？”小桃不厌其烦的叮嘱道。

    “嗯，懂了！”石大泉猛的点了点头，自己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人，钱财铺子什么都是小事，只有人才是重要的。

    在这个花钱买命的年代，显得尤为弥足珍贵！

    带着雀跃的小步伐回到小院子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不论是卧室还是书房，都没有亮起一盏灯，这个情况，在自己来了这么久以后，是从来就没有过的情况。

    哪怕习羽有时候不在，也会派人燃一盏烛火，来向习远之示意，他是在府里的，可如今的情况，让小桃心里产生了一种惶恐不安的预感……

    小桃站在院子里并没有进屋，而是左右环顾，查看着隐蔽的角落，低声问道：“有没有人在？四两，八斤，六两……你们谁在，回个话！”

    回答她的是寂静无声。

    “你们到底谁在这，回我个话！”小桃的声音略显的重了一些。

    暗处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是谁也没有出声，就那么看着小桃急得乱转，不停的呼唤着……

    喊累了，小桃也死心了，嘶哑的喉咙，低声的自言自语道：“你怎么不派人监视我了呢？哪怕是小糖豆也行啊，最起码我还能知道你的消息啊！”

    拖着疲惫的双腿，小桃走进了卧室，点燃了蜡烛，等她看到那桌子上一如既往的饭菜，却不在温热之时，小桃不知那根心弦动了那么一下，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自己是不是再也等不到他了？小桃不禁悲观消极了起来。

    “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你那么坏……不可能就这么死了吧？还没到你死了的时候啊？”小桃边哭边嘟囔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么悲伤？

    明明两个人从相识开始，就互相看不惯对方，吵架、打架更是家常便饭，怎么忽然少了他，就像少了好多的感觉呢？

    看着空空的大床，忽然觉得整个房间都空旷死寂，明明是炙热的夏季，却心凉无比。

    昨晚应该是自己误会他了吧，他若是想占自己便宜，绝不会等到昨日才下手，自己怎么就一时恼怒的与他争论了起来呢？

    还有，他若是想要试探自己，什么时候不是亲自披挂上阵，哪里还用得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开口，自己怎么就一时气急的对他不闻不问了呢？

    小桃坐在桌子前，翻开盘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盆类似水煮肉片的菜肴。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他除了心不在自己身上，其他的对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亏待！

    昨晚自己累得晚饭都没吃一口，他可能以为是自己不合口味，才会安排这个菜肴的吧？

    上官雨萱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是一个好人，虽然可能不适合当老公，但无可厚非他一直在为身边的人着想。

    哪怕那么不待见自己，也会贴心的安排妥当，尽量不让自己受到委屈和伤害！

    这顿饭，小桃是和着眼泪一起吃进肚子里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的小桃简单的刷了牙，囫囵的洗了把脸，就去店铺里了。

    连自己带回来的糕点什么时候消失的，她都没有注意到。

    “姑娘，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香莲看到小桃布满血丝的双眼，关切的问。

    “哦，没什么！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小桃敷衍了一句，不想让刚进店工作的他们，跟着自己惶恐不安！

    “我准备了明日开业酬宾的计划，来和大家说一下，店里准备了储值卡，可以推荐给客人，刚开业可以享受满百送十的活动……”小桃依照计划，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工作的事宜。

    能提前准备好的糕点，也都烤出来不少！一时之间整条街道的上空，都飘着淡淡的甜香味道。

    中午休息时候，小桃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眼神空洞满脸的凝思之色。

    几个伙计见此，也没敢出声，默默的吃着伙食饭。

    “对了，大宝哥是京城人吧？”小桃忽的抬头问了句。

    “嗯，我祖父逃荒的时候，搬过来的，我爹就是在京城里出生的！”陈大宝眼底有着自傲的神色，立即回道。

    “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小桃想通过外面的局势，洞悉推测习羽最近在忙什么？

    陈大宝刚刚扬起的傲然，瞬间神色不在，眉心紧皱着，自己这个普通老百姓能知道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大事啊！”

    “那个京兆府尹被杀一案算不算大事？听说是土匪劫财，还有说那小妾的情郎，不忍自己爱人被夺，而计划的谋杀！”陈大宝想了一下，扯到了之前的案子上。

    “这个我听说过，是前段时间的事儿，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内情啊！那个……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小桃敷衍了一句后，不死心的问道。

    季余抬头看了小桃一眼，低声道：“小桃姐，我听说当朝的工部尚书利用手中的职权，挖矿冶金私造假币，被其下属左侍郎闻大人收集了证据，捅到了御前，如今工部尚书府上下二百多口人，全都被下了大狱，等着陛下发落呢！”

    “哦，还有这事！”小桃没想到最小的季余居然对政事这么敏感，迅速的扑捉到了这么爆炸性的消息。

    要知道在这个信息落后的时代，能把事情原尾都了解这么全面，先别管是真是假，都是一番本事！

    “我爹说，工部看似不如户部和吏部扎眼管钱管权，可实际权力也不小，国家工程、水利、兵器、士兵的装备制造、挖矿冶炼和货币铸造等等都归他们所管。

    听说最近国库空虚，这一番彻查抄家下来，国库又能充盈不少了！”香莲一脸八卦的模样。

    “你家老伯眼光真独到！”小桃赞扬道。

    心里怀疑难道习羽忙的连家都不回，真的是在做这件事吗？他在里面又是充当什么角色呢？工部尚书又是谁的人？若是蓝云轩的还好，蓝云易和习羽能借机铲除一个政敌，可若是自己人呢？

    自己人若是铸造假币，那也太坑了吧！那若是出了事，岂不是要连累了一船的人？习羽会不会也被下了大牢啊？

    “工部尚书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呀？”小桃为了避免这些伙计的猜疑，只能拐着弯的探听外面的消息。

    “姑娘，谁怕钱咬手啊？我可是听说工部尚书不止私铸假币，他还暗中制造兵器呢！”香莲继续道。

    “这不是谋……那啥……诛九族的大罪吗？”陈大宝一脸的心有戚戚，连‘谋反’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嘟囔着：“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那么好的日子不过，偏要铤而走险呢？”

    “贪呗！越是尝到了权钱的滋味，越是迷恋呗！就像姑娘给我们试吃的糕点，你吃过了以后，还觉得栗香斋的栗香饼和核桃酥好吃吗？”一直没有出声的石大泉，打了个比喻，跟着说了一句。

    “这我可不知道，栗香斋的糕点那么贵，哪是我这普通老百姓能吃过的！不过，我吃过如意楼点心师傅做的糕点，照比姑娘做的差远了！”陈大宝脸色有些泛红的，憨憨的说道。

    小桃闻言一愣，看了石大泉一眼，微垂着头没有出声。

    “那个，我也是在借宿的亲戚家里，尝过一次，味道真的不如小桃姑娘做的好吃！”石大泉挠挠头解释了一句。

    “那你家亲戚府上条件不错啊！”香莲调侃了一句。

    “其实是我表叔家，是我爹姨母家的孩子，中了举人，在礼部衙门里做个七品的小官，在这个遍地是权贵，随便棍子一扫，都能打倒一片大官的京城里，我表叔那点官职还真是不值一提！”石大泉主动坦白道。

    “那怎么没让你表叔给你在衙门里安排的职位呢？”小桃抬头问，眼底里隐隐泛起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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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习羽的悲哀

    “我也想啊！可我表叔是从村子里考出去的，找了个城里人家的姑娘，他惧内，表婶怕穷亲戚都过来投靠他，所以对我不是很待见，要不我咋会在店里面看店呢？”石大泉一副惋惜遗憾之情。

    “也是人之常情！”香莲点点头附和了一句。

    小桃没有再言语，几个人吃完饭后，季余清理了碗筷，大家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石大泉正费力的将一大桶醒发好的面团，倒进大盆里揉捏着。

    从他的身后寂静无声的走出一道人影，手里举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而石大泉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在大盆里继续揉捏着面团。

    刀越靠越近，那锋利的刀锋马上就要切到他的后颈了，他依然毫无察觉。

    后面的身影高高的举起菜刀……

    “小桃姐，你在做什么啊？”季余看着举着菜刀，站在石大泉身后的小桃，皱着小眉毛好奇的问。

    石大泉这才像是有所感的回头，看到小桃手里寒光烁烁，明显的吓了一跳，手抚上心口，一脸惊吓过度的模样：“姑娘……你要干什么？”

    “哦，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菜刀够不够锋利？”小桃举着菜刀，似笑非笑的递向石大泉。

    “我怎么感觉你是要杀了我呢？”石大泉并没有接菜刀，而是向后退了两步，一副防范警惕的姿态。

    “就我这小胳膊小腿能杀的了你吗？其实我就是想试试你，看看你反应的够不够快，在晚上如果有危险靠近，你能不能反应过来？看样子不行啊！”小桃能说我刚才听了你的话，怀疑你是习羽派过来监视自己的吗？

    当然不能啦！

    所以，自己才想了这么一招，想试试他，若是他身手了得，那肯定会肌肉反射的对自己做出这个危险的行为，产生躲避的反应。

    可他真的毫无破绽啊！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我行，掌柜的，我刚才就是一时做事入了神，你放心，我在晚上看店的时候，一定多留心店里的动静！”石大泉一看她居然说出怀疑的话来，像是担心自己的工作不保一样，立即承诺道。

    “那就好好干吧！”心虚的小桃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拎着菜刀，灰溜溜夹着尾巴走开了。

    石大泉在她走后，轻轻的嘘了口气，露出一副有惊无险的表情，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计。

    “今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准备好体力精神迎接明天的开业大吉，大家加油哦！”小桃让所有的伙计都提前下了班，自己也急匆匆的往习羽的小院走，想知道他今天回来的没有？

    等她赶回小院子时，天还大亮着，就听到书房里有着声音传出，小桃眉眼一弯，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回来了！

    可来到书房一看，居然是习羽的爹和娘，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公爹，穆姨娘，你们在找什么？”小桃看向他们问，原本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连他们进来乱翻东西，都没有人阻拦，难道他真的缺人手到这个地步了吗？

    “哦，没什么！二老爷就是想找本书看看！”习庭耀没有出声，穆姨娘倒有些欲言又止的找了一个似乎合理的理由，解释了起来。

    “是吗？公爹想要找什么书，主院‘那么大’的书房里没有，要到九爷这破院子里来寻呢？”小桃眼神泛着深深的冷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习庭耀，特意在‘那么大’的三个字上，加重加长了语气问。

    找书是假，想找有利于他们扳倒四皇子的证据，或是习羽的把柄才是真吧？

    这话一出，瞬间臊的习庭耀老脸一红，平时在嫡系长兄和父亲面前，懦弱不已的男人，梗着脖子对小桃吹胡子瞪眼道：“我是他老子，我到他院子里找什么书，还用通过你一个小小贱妾的同意吗？”

    “当然不需要了，可这院子里，近九成的家具摆件，都是二皇子殿下送给我的陪嫁，若是有了什么损耗，等二殿下回来了，我怕公爹不好交代啊！”小桃眼帘一耷，再抬起时满是厉色，不软不硬的怼了他一句。

    明摆的讽刺他，你对你儿子不闻不问不算，什么都不给自己儿子置办，还要一个妾室带家具过来。

    如今还想踩着他上位，真是上嘴唇顶着天，下嘴唇抵着地，好大的脸啊！

    “我交代什么，二皇子殿下送给你的东西，那是你的；可你既然给了羽儿做妾，那你的东西就是羽儿的；羽儿是我儿子，他的东西也就是我的！”习庭耀对着那群人没有能耐，面对自己家人却是窝里横，嚣张的不得了，继续强词夺理的狡辩道。

    “呵，那我可真的出去找人评评理了，公爹的意思是九爷的东西都是你的，那他的小妾你也是想要霸占吗？你就没有点羞耻心吗？

    听墙角就算了，如今还想做这道德败坏乱伦之事，你怎么这么龌龊无耻，我倒要找老太爷问问，习府的家风就是这样恬不知耻卑鄙下流吗？”小桃字字句句都在捅习庭耀的肺管子。

    气的他浑身乱颤，青筋凸起，点指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刁妇，居然口出如此有辱斯文的污言秽语！啊……气煞我也！”

    “老爷息怒息怒啊！”穆氏赶忙安抚他，这若是气出个什么好歹来，又是自己儿子背锅了。

    这丫头的嘴，上次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你脸皮厚，她比你还厚；你不要脸，她比你还无赖不要脸。

    有些话，真的不知道她怎么能，就那么不知羞耻的说出口呢？

    不知羞耻吗？小桃知道现在自己等同于和习羽站在一条线上，别说九族了，就是三族，自己都在范围内，比起命都要没了，脸要不要又有何妨？

    “息怒？有你这样的爹真是习羽的悲哀，一不能给他父爱如山遮风挡雨，二不能替他撑腰免于欺辱；三不能帮他指导前程立于人前；四不能打下基业让他宏图大展！

    要你这样的爹有何用？摆着玩吗？当摆件也要有自知之明，别干那损子利己的事，省得在百年之后，连一个扛幡摔盆的都没有！

    见过坑爹的，还没见过坑儿子的，真是活久见啊！”小桃冷嘲热讽的这番话，可谓是凶狠毒辣、直戳人心，深深的在为那个拼了命挣扎着的习羽抱不平！

    穆氏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小桃，居然能为了自己的儿子，说出这番指责的话来，她是真心的在为羽儿撑腰伸张不平啊！

    习庭耀不是傻子，他只是性子懦弱胆怯了些，可面对小辈的质问，一些自己以前从未在意过的事，忽然就觉得是有那么些过分了……

    “他只是庶出！”掩下羞愧之意，硬撑着咬牙说了一句。

    “那也是你儿子，不是他要来当这个庶子，要来当你儿子的！是你给了他生命，让他降临的，既如此，你就得对他负责，否则，就不配当人父母！”小桃严肃犀利的话，再一次冲击着习庭耀的心。

    只见他不再做声，脚步沉重的离开了习羽的书房，连穆姨娘想去搀扶他，都被他甩袖拂开了。

    穆氏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小桃，踌躇了下，还是没有言语的离开，急步追赶习庭耀去了。

    小桃看着她，深深的叹息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看着一地狼藉，散落在地上的书籍纸张，还有开卷了的竹简，小桃上前一一将它们捡了起来。

    整理好放回书架上，为了分好类别，小桃还瞟上了几眼，有些自己看不懂，有些杂谈趣闻介绍各国的游记，自己甚感有趣，就留了出来，等着闲暇的时候翻翻看。

    当小桃分分捡捡的来到了，底层那卷带着密室绳索的竹简前时，想伸手将微微垂落的绳子给它系好，就在她的手指与那绳索只剩下两厘米的距离时，外面传来了一道杂音。

    小桃微微锁起眉头，放下手里的书籍，来到房子外，查看有什么异响，可环顾四周什么意外情况都没有。

    只得返回书房，继续收拾了起来，倒是把之前要系好绳索的事给忘了。

    许是今日回来的早，所以桌子上并没有准备好的晚饭，小桃沉默的来到了偏房，自己动手做起了晚饭。

    心想着他昨日就没有回来，或许今天就能回来了呢！

    小桃误以为习羽不喜欢吃辣的，就做了一个红烧肉，炒了一个清淡些的青菜，一个三鲜鸡蛋羹，和一个凉拌菜。

    可直等到太阳西落，洁白的月亮爬上了树梢，习羽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小桃叹息了一声，满脸都是落寞失望的神色，从桌边起身来到了窗前，双臂环胸依靠在窗框上，双眸无神的望着那触不可及，却夜夜陪伴在外的月亮。

    自嘲的苦笑了一下，这是不是像极了习羽和自己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愁善感了？没有了往日利落干脆的呢？

    是刚刚面对习庭耀对习羽，那唯利是图淡漠的态度吗？

    是他联合穆氏想将自己送走，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漩涡？

    还是在穆氏面前替自己遮掩清白问题？

    亦或者是在嫡系女眷，趁着自己高烧，替自己挨了那一板凳？照顾烧得神志不清的自己？

    也有可能是主动把卧室让给自己，他却去睡窄小硬邦邦的书案？

    或是再往前的忍着洁癖，也把烂醉如泥的自己安全送回府里？

    在皇帝面前给自己解围，虽然他有他的小心思在，可毕竟他帮助自己免于丢命和寺庙里的清贫之苦。

    不知不觉，自己来到这里都这么久了，与他的牵扯……也这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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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用余生来回报

    小桃垂下眼帘，重新回到了桌边，大快朵颐着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吃完了饭，洗漱好，就利落的上床睡觉了。

    次日，小桃的‘玉品楼’，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终于开业了，那飘着奶味的甜香一出，瞬间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在看店面装修精致新颖，店内明亮温馨，展台干净别致，上面的糕点款式新奇、颜色鲜艳，除了价格稍贵些外，简直挑不出来别的缺点。

    在京城这个国家最繁华的城市里，贫穷的老百姓是不少，可能买得起不差钱的当然比比皆是。

    立即纷纷慷慨解囊，一听伙计介绍还可以办卡充值，可以领积分不算，还能满百送十，这更增加了他们的积极性。

    不一会店外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就连生意火爆的栗香斋，都派了伙计来购买探查一下，这家新店的虚实！

    原本还以为没有用武之地的小季余，都冲到了前面开始接待顾客，好言好语的劝大家要排好队后，又开始给客人打包算账，小小的他居然比最年长的陈大宝算账都快上许多。

    还没过未时，店铺里最后一块面包也卖完了，看着还没有买到的顾客队伍，小桃无奈的只能先给了他们优先牌，等到明日他们过来时可以优先购买。

    可却有些性子急的直接办了卡以后，预订了些糕点，明日直接过来取，这让小桃都有些意外，飘飘然起来，自己的东西果然受欢迎啊！

    小桃在旁边的饭庄里定了饭菜后，才和忙的连午饭都没有吃过的四个伙计，坐在店铺里歇着手脚。

    “小桃姑娘，我陈大宝在外做工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把生意做这么火爆！”陈大宝用汗巾擦着脸，一脸亢奋的感慨着。

    “你这是捧我呢？你看栗香斋天天生意都是这么好的，人家都做多少年了！”小桃灌了口柠檬蜂蜜水，也给他们分了一些。

    “补充一下维c和糖分，剩的大家体力根本上。”

    “小桃姐姐，这个真好喝！”季余咂咂嘴眼睛一亮道。

    “好喝就多喝点！”小桃笑眯眯道。

    “姑娘，真好奇你脑袋瓜子里，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香莲也喝了口酸酸甜甜的柠檬蜂蜜水，感慨万千道。

    “这可真不多，这吃的东西举一反三，我们可要保护好我们的产品，别人问你们制作方法什么的，千万不能往外透露，否则他们若是知道了方法，我们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生意啦！”前世的蛋糕店，那品种自己都叹为观止。

    小桃还是不得不提醒了他们一句，也是在警告他们有哪些事和底线，是坚决不能做的。

    就怕有谁吹牛或是被人重金收买，虽然自己的核心技术也瞒着他们，可万一他们经受不住诱惑，被同行略知一二，揣摩出了制作方法，那自己岂不是哭都没处哭去了！

    “姑娘放心，别人我不敢做保，但是我香莲怎么也算是江湖儿女，我定不会做出那损害我们玉品楼的事出来！”香莲一抱拳率先承诺道，聪明人自然也是知道小桃的话，实际是在敲打他们。

    “我也不会，今天我办了四张卡，还零卖了三百多个铜板，不算工钱，提成就……就很多个铜板。

    这还是咱们糕点不够卖，这若是卖到了晚上，肯定会卖的更多，那岂不是都快赶上工钱了，我若出卖掌柜的，那不是傻了吗？”陈大宝很务实的说出了心里话，也是最真诚的话来。

    因为不会算提成的叠加之法，中间还结巴了一下，反正知道自己最少能挣七个半铜板的提成，这就很满足了。

    “我也不会，小桃姐姐好心收留我，祖母都说了，小桃姐姐好人会有好报，让我好好学，争取早日为小桃姐姐分忧！”季余也开口道。

    “我也是，今天挣得不少，我娶媳妇的梦想估计很快就能达成！”石大泉脸色微红的微垂着头，难为情的嘿嘿笑着。

    “这就好，现在这些还只是小类型糕点，等以后会慢慢添加新品，还有更贵的生日蛋糕，一个就要几十上百或是几百个铜板，到时候大家会挣得更多！

    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店面不算大，只要大家肯努力，将来可以开多家分店，那各店掌柜的我肯定是要在熟练的老伙计里面提拔的，这话我对香莲说过，你们同样也作数！”小桃鼓励起大家，给他们更高的诱惑力，想让他们知道，外面能收买你的只是一时，稳定的收入和发展的空间，才是可持续性永久的依靠。

    “真的，好好干，将来真的也能当掌柜的吗？”作为孩子爹的陈大宝，都激动了起来。

    还有，一个就能卖上百个铜板，那一天多卖几个岂不是比工钱还要高了！

    “当然，当了掌柜的，工钱提高了一大截不说，提成更是店内所有营业额的总和相提，那时候才算是能达到财富自由啊！”小桃兴致勃勃道。

    “当然，我们店现在是刚刚开业，有很多只是尝个鲜，也有同行在里面探听虚实，日后的生意可能不会这么好，可时间久了，有更多的人知道了我们，我相信生意会蒸蒸日上越来越好的！”小桃鼓励完，又泼了点冷水，免得过几天热度低了，他们会有心理落差。

    “这个我们知道，放心吧，姑娘等过了这个热度，我们就想办法推销找订家，怎么也要把玉品楼的名声打出去。”陈大宝信誓旦旦道。

    想必是之前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所以经验比较丰富。

    “好，我们共同努力吧！对了，今天大家的销售额都是多少，我给大家先把提成算了，等饭菜来了，吃好饭，我们就又要继续加油干啦！”小桃没有拖泥带水的等到下班再算提成，那只会让大家失去了积极性。

    一听现在就可以把当天的提成拿到手，陈大宝立即搓了搓手，迫不及待道：“姑娘，我今天一共销售了七百六十二个铜板！”

    “好，超过了五百个铜板是三提，那提成就是二十一个铜板，剩下的零头六十二个铜板计入到明天的营业额里！

    你办的卡，就算是你的客户，要精心维护些，时间久了我会做些小东西，让你们答谢客户的。

    客户拿着卡里的余额来消费，可不能再算做提成了啊，但是等再次充值的时候，充了多少铜板就还算多少的销售额啊！”小桃笑着数出了二十一个铜板递给陈大宝，又重复了一遍规则。

    陈大宝立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嘴里嘟囔着：“知道知道，小桃姑娘我都记着呢！”双手颤抖的接过来铜板，这可是比自己今日工钱还多的铜板啊！

    在如意楼虽然工钱最后涨到了七百个铜板，可面对这样的提成方式，自己还是觉得能者多劳，更是自己喜欢和能接受的，自己什么时候挣过这么多钱啊？

    若是生意一直火爆，是不是每个月就能挣上一两银子了？

    “姑娘，我办了三张卡，还卖了三百多铜板！”石大泉道。

    “对于一个没有像大宝有经验的人来说，这战绩确实不错！”小桃表扬鼓励了一句，也把他的提成铜板给了他。

    “香莲你呢？”小桃主动问着没有出声的唯一的女子。

    “他们有的不喜欢女子招待他们，所以我的有点少，只有两张卡，和二百多铜板！”香莲有些情绪低落的说道。

    “香莲，他们早晚会为了他们轻视女人的行为，而感到后悔的，谁说女子不如男，加油，等她们习惯了你的存在就好了，以后我还会多找些女伙计，搞不好还能促进大泉早日脱单呢！”小桃开了个玩笑，缓解了香莲的尴尬，也把石大泉臊的脸通红。

    看到略黑的石大泉那副小媳妇似的娇羞模样，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还有今日咱们的小季余，也是出了不少力呢，你今日卖了多少呀？”小桃一脸姨母笑，和煦的看着长的瘦小的季余。

    “我太小……他们没有找我办卡，但是我卖了四百多个铜板，还有一个少爷赏了我十个铜板，我把它放在了小桃姐姐的钱箱子里了！”季余怯生生回道。

    因为不太确定小桃会不会因为自己擅自做主去销售，误会自己也想拿提成而厌弃自己，所以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小桃闻言微微一怔，忘了，这个时代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的，还喜欢打赏给店小二这一回事了。

    这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会不会有人因为得到了赏钱而沾沾自喜，没得到赏钱的嫉妒抑郁呢？

    “你们对于这个赏钱怎么看？”小桃看向陈大宝他们。

    季余的小脸立即就白了，原来小桃姐姐不只是不愿意自己去卖货品，连赏钱的事，都要争论一番，那自己还能在这里继续做工吗？

    “我在如意楼的时候，都是客人给完了赏钱，掌柜的收了过去，所以小季余做的并没有什么错。”陈大宝为小季余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在饰品铺子里，得了赏钱，掌柜的会分出一成来给得赏钱的小伙计。”香莲说道。

    “我表叔告诉我，像当铺和钱庄这些地方，是不允许收赏钱的！”石大泉也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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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习羽负伤而归

    “这样啊！我怕你们当中有人会心里不平衡，所以才问问大家的，那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虽然这次赏钱不多，但是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就委屈我们小季余一下，从今以后我们所有人得到的赏钱，都积攒到一起，每个月和工钱一起平分给大家好不好？”小桃建议道。

    “这……”几人互相看了看，显然是没有想到小桃会不贪这份钱，虽然这次不多，可明显就是因为不多，才更好说话立规矩，众人明白若是日后，谁得了几两碎银，那可就是一大笔钱财了，她怎么会不心动呢？

    “小桃姐姐，你给大家的提成可是外面店铺根本就没有过的，我们不要这赏钱，你就留着吧！”这话还真就得季余开口。

    “傻孩子现在这钱少，你不心疼，若是以后碰到哪个人傻钱多的，赏个十两八两的，那你还不心疼死！”小桃摸着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沉下声音道：“店铺做好了，大家才都有钱赚，我不会吝啬各位的劳动成果，但是店铺里绝不允许出现，主动讨要赏钱的做法，那样是在自降我们店的档次，做大事要有格局，目光要看的远些！”

    “姑娘，真的不用……”香莲还想继续劝说一下。

    就被小桃打断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在后面做糕点很难得到赏钱，所以仰仗各位把笑脸相迎的服务态度拿出来，多得赏钱，我也可以多分一些啊！”小桃俏皮的笑盈盈说道。

    几人面面相窥全都笑了起来，她没有高高在上掌柜的应有的严肃死板，有的是这样平易近人暖心的体贴平和，仿佛在她面前，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年纪是大是小，性别是男是女，都是人人平等的存在。

    “今天我们小季余，也能卖出去那么多的糕点，还能得到赏钱，证明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善于与人沟通，所以呢？我决定小季余也可以参与到我们的销售当中啦！

    给，这是你的提成铜板，不过就是有点可惜没到五百个铜板，只能是二提，销售四百多铜板，就是八个铜板的提成哟，余下的零头归到明天的销售额里，所以明天要加油呀！”小桃给了小季余铜板后，又鼓励了一句。

    季余手捧着铜板，手足无措的看着小桃，那双瘦的凸起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眼前漂亮的小桃姐姐不会知道，自己家里已经断粮好几天了，这几日都是妹妹和祖母在城外挖野菜充饥。

    昨天拿回去的糕点，让祖母和妹妹难得的享受了一个盛宴，都没舍得吃完，就怕今日还饿肚子，有了这八个铜板，自己终于可以买些粗粮让祖母和妹妹吃顿饱饭了。

    在自己求救无门，人人避之不及的情况里，只有眼前的漂亮姐姐，伸出了援助之手在这个最困难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

    小小的季余在心里面发誓，自己将用余生来回报小桃姐的这份恩情，哪怕是豁出去了自己的性命！

    “是不是觉得特别激动？姐姐第一次拿到工钱的时候也是，还高兴的哭了一场呢！”小桃用手指点了一下季余的小鼻子尖，把自己当时的心境说了出来，缓解了他因为眼含泪水的尴尬之意。

    “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真的！”季余类似宣誓的声音，让小桃心里酸酸的，自己能帮的都在不动声色中进行着，只希望这孩子日后能搏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为自己的家人遮风挡雨吧！

    “好，姐姐相信我们小季余是最棒的！”小桃鼓励道。

    “你好，姑娘饭菜做好了，是给您送过来还是您们移步到店里吃啊？”隔壁饭庄的伙计，礼貌的进了门问小桃。

    “帮我们送过来吧！谢谢！”小桃礼貌的说道。

    “好嘞！”小伙计立即点头哈腰的回去了，不多时菜量不小的八菜一汤，还有满满一盆的白米饭，就被小伙计给送了过来。

    “姑娘，菜是不是太多了，我们也吃不了，多浪费啊！”同为女性的香莲，算是和小桃能说几句知心的话，低着声音提醒道。

    “想的美，天天给你们吃这么好的，我也供不起啊！今天是玉品楼第一天开业，就当是我们的庆功宴了，以后就天天大馒头配咸菜！”小桃嬉笑着，故意逗了香莲一句。

    “这可是白米饭呀，就是馒头也难得啊！小桃姐姐这威胁的没有力度啊！”季余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饭菜流口水，情不自禁的就随口嘟噜了出来。

    众人一听，全都看向小桃，看着她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都觉得她应该是一个才识过人的富家小姐，瞒着家里偷偷出来历练自己的……

    “你们这眼神怎么都怪怪的，快点吃饭，菜吃不了就留出来一部分，给大泉当晚饭吃，要不晚上你们回家了，他没有东西吃了！”小桃吩咐道，压根就没想到在前世家家户户平常的东西，会让他们觉得是奢侈。

    店里大小男女五个人，全都投入到干饭的队伍里。吃完了饭，几人就开始了新一轮的面粉之旅了。

    当陈大宝把今日所得的提成铜板交给自己媳妇时，媳妇更是高兴的猛亲了陈大宝一口：“这个掌柜的可真好真大方，开业给你给的赏钱比工钱还多！”

    陈大宝刚要纠正她这是提成，不是赏钱时，忽然想到若是自己媳妇嘴不严，被人套了话，那岂不是……

    “大宝兄弟在家吗？”一声吆喝，打断了陈大宝的思绪。

    陈大宝一个眼神，自己媳妇就立即把手里的铜板给藏了起来。

    “我在，老李大哥来啦！”陈大宝起身就迎了出去。

    随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就和陈大宝走进了屋子里。

    陈大宝媳妇给他们两个人倒了两碗粗茶，看着他们在桌边坐定后，就避嫌的躲了出去。

    “老李大哥今儿怎么有空，来老弟这坐坐了？”陈大宝眼睛瞄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两壶酒，不动声色的问。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诺，还给你带了两壶好酒！”老李大哥看上去与陈大宝相处的关系不错，将两壶酒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桌子上。

    “这感情好啊！一会让我内人炒两个菜，咱们喝点！”陈大宝喜笑颜开道。

    “怎么能麻烦弟妹呢？咱俩出去喝点，这两壶酒给你留着平日里喝！”老李大哥邀请道。

    “出去就算了，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工就不宿醉了！”陈大宝婉拒道。

    “我听说你去了那家新开的‘玉品楼’做工去了，听我们掌柜的说你那生意不错啊！你小子行啊，这回不少挣吧？”老李大哥的话说着说着，就转到了小桃的店铺上了。

    陈大宝不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但也绝不是蠢人，自己才不会把那么高的提成告诉别人，这李哥是自己原来在如意楼的同僚，平日里就鬼头鬼脑的偷奸耍滑！

    因看不惯自己不能与他们同流合污，更是在背地里联合其他伙计排挤自己，若是他惦记着自己的工作，岂不是白给自己树立对手了。

    “哪挣的多啊！开始就五百个铜板，东家倒是说了，干好了下个月就涨五十个铜板！”陈大宝伸出五根手指，似乎还挺高兴的撒谎道。

    “那挣的真不多，我看你们铺子那队伍排的那么长，今日的流水怎么也得卖一两多银子吧？”老李似闲聊无意的继续问，可稍动动脑子就会感觉到他的试探之意。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们都是各守一摊，我今儿卖了三百多个铜板，他们都没有什么经验，应该没有我卖的多！”明知道今日四人卖的铜钱加一起都二两多了，可陈大宝依旧半真半假的继续撒谎。

    直接把自己的销售额折了一半，自己以前的掌柜的就不让店里的伙计，把真实的流水说出去！

    “不能啊！人家栗香斋一天那么排队都能卖出去近二两的银子，你们店里的东西比栗香斋的都贵，怎么才卖出去那么点呢？”老李怀疑起了他说的真实性！

    “真的，我觉得就是第一天没有经验，看似忙忙碌碌，可是效率慢，最后没到未时东西都卖没了，所以流水才没卖起来的！”陈大宝解释的合情合理。

    老李这才深感认同的点点头，嘴一撇，满脸的鄙夷道：“也是，你看看你们那几个伙计，除了你以外，哪有一个好样的，连老季家那小崽子都用，怎么工钱少，招不到人吗？”

    ‘工钱少？！自己若是努力一个月，都能赶上你两个月的工钱了，还说我挣的少！搞不好你看不上的小季余将来都比你挣得多！’陈大宝面上不显，却在心里轻蔑的腹诽起来。

    不怪小桃姑娘让我们把目光看的远些，把格局打开，跟目光短浅的人在一起，确实有碍发展！

    老李见陈大宝没有吱声，以为是他也赞同自己的话，一副我要和你说几句真心话的模样。

    靠近他低声说道：“陈兄弟，老哥知道你这个人老实本分，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可就是过于纯朴了，不知道怎么利用手段换得钱财！老哥教你一个来银子的好主意！”

    陈大宝心神一动，果然被小桃姑娘给说中了，恐怕真有人要作妖啊！

    “你呀，在店里面多看多学，看看她是用了什么方法做出那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的？回头告诉我家掌柜的，他就的给你二两银子怎么样？那可是白得的银子啊！是你现在四个月的工钱啊！”老李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抛出自以为足以令陈大宝心动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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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鹤发童颜

    “这个恐怕不行，做糕点的师傅神秘的很，都不让我们去后面接触诀窍，就怕我们偷学了似的！”陈大宝面对诱惑，委婉的推脱拒绝道。

    他出的那点银子，自己一两个月就能光明正大的赚回来，自己才不会傻乎乎的出卖东家和掌柜的呢？

    日后，等店铺做大了，自己还想当个掌柜的呢，到时候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看他们还如何排挤自己了？

    “哎哟，你个傻小子，你多请人家喝两回酒，人家不什么都告诉你了吗？”老李给他出主意。

    “恐怕真不行！咱们东家应该来头不小，我怕得罪了人，有命挣钱没命花啊！”陈大宝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样道，故意做出忌惮的神情来。

    在这个社会里生存，蝼蚁有蝼蚁的生存方式，我不得罪你这群小人，我也不会为虎作伥的与小人同流合污，况且满京城找……都不会有这么和善还大方的掌柜的了！

    最后，任老李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都被陈大宝不软不硬的堵了回去，看着自己白搭了两壶酒，老李最后只能面色不甘的离开了。

    夜晚，小桃是带着一丝忐忑彷徨，回到了习羽小院子中，看着依旧黑漆漆的房间，劳累了一天的身体，显得更加倦怠心慌……

    咬了咬牙，硬撑着走了进去，白天还在担心石大泉没有晚饭吃的小桃，自己的晚饭同样没有着落。

    本来还想着若是习羽回来的，自己一定要告诉他自己今日卖了二两多银子，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自己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可面对空旷的屋子，小桃连灯都没有点一盏，甚至澡都没有洗爬在床上，就逃避般的睡着了！

    寂静无声的夜，除了蛙叫虫鸣，没有任何声音，小桃满头大汗，眉心深锁，手脚不停的蠕动着，俨然一副遭受梦魇的样子！

    “习羽……不要……你……快躲开啊！”嘴里不停的呢喃着，猛然惊醒的坐起了身，大口的喘着粗气。

    汗如雨下的她，回想着自己做的那个可怕的梦，自己梦到了习羽浑身是血，胳膊和腿都断了一个，那原本紧实的八块腹肌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伤口，连肠子都流了出来！

    “不，都是梦，梦是反的，他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小桃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不信鬼怪神佛的她，竟然双手合十的诚心祈祷道：“求求满天神佛，让他平安归来吧！他已经够苦的了，就不要为难他了吧！好不好？

    若是他能平安归来，我会让他徒步去往城外相国寺，感谢满天神佛的护佑的……”

    小桃或许是急于想找到一个心理寄托，实际上她从未有烧香拜佛过，也不知道这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更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对不对？

    反正是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堆！

    “姑娘！”小糖豆和八斤两个人架着浑身是血的习羽，踉跄的从偏房里走出，来到了院子里。

    小桃听到了那原本厌烦她探究的小糖豆声音，忽然就觉得像是天籁之音一般，瞬间就从床上蹦到了地上，更是连鞋都没穿就窜了出去。

    看到那不知死活奄奄一息的习羽，眼眶倏地就红了，轻声哽咽的问：“他怎么了？”

    “姑娘，主子恐怕是……”小糖豆忍不住哭了起来。

    “闭嘴！”八斤低声呵斥了她一句后，对小桃乞求说：“姑娘，请你救救主子，主子失血过多，我知道你会那缝合之法！拜托救救主子吧？”

    “先扶进来！”小桃立即吩咐道，自己连忙率先一步跑进屋内，燃起了蜡烛！

    “把他放在罗汉床上，轻一点，别碰到伤口……”可小桃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习羽脸色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那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把他带着金丝线的黑色长袍都浸透了！

    这怎么可能碰不到伤口？这人失血那么多……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的杂音让自己喉咙一梗，眼眶瞬间就红了，心中更是酸痛交加，一时之间竟小手紧抓着心口的衣服，呆愣在了原地。

    八斤和小糖豆将因为失血过多，俨然已经昏迷不醒的习羽，安放好后都无措的看向小桃，急切的呼喊着她：“姑娘！你快救救主子啊！”

    “可我不是专业的大夫啊！”小桃看着习羽，像是才反应过来，嘴里带着同样茫然无措的话语，心里却焦急迫切了起来。

    “主子腹上的伤口止不住血！一会儿会有苗神医来给主子医治，可这伤口他不会用那缝合之法处理！”八斤直接把最致命的伤口，说了出来，想让她想办法给止血。

    “去找椰子来，要新鲜多汁的，快！”小桃的理智瞬间回笼，当机立断的对八斤道。

    “好！”八斤没有任何迟疑询问，撒腿就跑了，那情景显然是知道哪里有小桃想要的东西！

    “小糖豆，去把我药箱拿来！”小桃定了定神，如果自己不立即帮他止血，恐怕没等到神医来，尸体都凉了！

    “唉！”小糖豆脆生生的回道，动作利落的不得了，就去翻找小桃的药箱。

    小桃把习羽的衣服都撕开后，就冲到了偏房，仔细的净起了手，不多时就举着双手回到了房间里。

    让小糖豆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以前就提炼好的消毒酒精，用洁白的棉花沾起，清洗着习羽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在酒精的作用下，习羽被疼醒了过来。

    失血过多的他，双眼都有些模糊了，只影影绰绰的看向忙着找出血点的小桃，似乎又根本就看不清楚，动手想要阻止她！

    就听到了小桃的命令小糖豆的声音：“把药箱里的麻醉散拿出来，让他老实点！”

    小糖豆拿出了写着麻醉散的药瓶，小桃让她倒在了手帕上，就让对着习羽的口鼻捂去。

    小糖豆犹豫了起来，这可是自己的主子啊！自己怎么能对主子下手呢？

    “快点，磨蹭什么呢？”小桃终于找到了出血点，却因为他乱动，甚至还要下意识的推搡自己，而用不上止血钳。

    小糖豆听到了小桃的喝声，立即将沁着麻醉散的手帕，按在了习羽的口鼻上！

    不再动手动脚的习羽，没多会儿就软趴趴的躺在了罗汉床上。

    小桃这边让小糖豆点亮多多的蜡烛，用铜镜将烛光反射在了伤口上。想着电视里演过的手术片段，和短视频里刷到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内容。

    死马当成活马医，开始给习羽用羊肠线缝合出血最多的那条粗点的血管，然后对着那些细小看不清楚的血管，小桃哭死的心都有了！

    “有没有放大镜啊？”小桃问小糖豆。

    “什么是放大镜？”小糖豆用带血的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问。

    “就是透明的能放大或者缩小的凹凸镜？”小桃急忙回道，早知道自己应该准备些的！

    为什么要问她们？因为他们能跟着习羽，在四皇子那边混，肯定见多识广，那些稀奇古怪的洋玩意，他们多少都会有些耳闻的！

    “西洋镜，有，等着！”小糖豆说着就跑了出去，钻进了偏房里，不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单筒的西洋望远镜。

    小桃立即扣下了两个镜片，对小糖豆说：“拿着在这个位置上！”

    小糖豆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怨言都没有！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习羽的脸色越加的苍白，小桃小手不停，但凡能找到的血管全都缝合了起来，最后又把皮肉也缝合了起来，在检查其他的伤口……

    “姑娘，你要的椰子！”八斤满身的汗，气喘吁吁的把两个椰子交到了小桃的手里！

    小桃没有任何耽搁，拿出药箱里自制的软管和针头，就给习羽的血管注射起了椰汁……

    “姑娘！那东西怎么能往人身体里送？那不是要了主子的命吗？”小糖豆怒叫着，猩红着双眸就要拔下那针头。

    “八斤，拦住她！”小桃没有时间和她周旋，只能立竿见影的吩咐八斤去做。

    自己在给习羽的所有伤口消毒，上他们所谓的止血药！

    “苗神医来了！”四两的话，犹如一道曙光照亮了所有的人！

    小桃没有丝毫拖沓，立即起身给他让地方，一回头就看到胡须和头发都银白，而面庞却犹如青年男子般的老者，忽然想到了‘鹤发童颜’这个词，这个神医是怎么做到保养容颜的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小桃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在给习羽把脉，看他时不时的还翻翻习羽的伤口，看到自己缝合的伤口时，更是露出了好奇和惊叹的神色！

    像个老太婆似的，嘴里不停的碎碎念着：“原来还可以这样啊？这个缝的是什么？线吗？怎么还有股酒味呢？这为什么要把椰汁往他血脉里灌呢？这个管管是什么做的……”

    旁边的八斤他们三个，都急的快火上房了，可这老人家依旧不紧不慢的把着脉，不对……应该是漫不经心加上心不在焉的把着脉，更多的精神，则用在了探究这新奇事务上面了！

    “闭嘴！”小桃实在是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一手拎起他前衣襟，恶狠狠的恐吓道：“把他给我救回来，我什么都告诉你！救不回来，毛都不会让你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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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习羽的迷茫

    “真的！？”老头子那眼睛亮的都快赶上探照灯了。

    “真的！”小桃回道！

    “啪！”老头子兴奋的一拍手，挽起袖子就从腰封了拿出一卷银针，在小桃看不懂的穴位上，排起了一套针法。

    ‘呕！’习羽一口黑红色的瘀血，从口中吐了出来，脸色也明显的有了血色。

    “神医就是神医，一出手主子就有救了！”小糖豆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对着苗神医就跪地磕头了起来。

    八斤和四两也露出心安感激之色。

    小桃却不敢放松，术后的感染是最要命的，这么重的伤，在现代打点消炎药还好；可这个时代，自己也不是中医不懂医术，这个看着不那么靠谱的神医，到底行不行啊？

    “咦，小丫头，你跪错人啦！”老头子的话，让小糖豆他们迷茫不解的看向了他。

    “老朽刚刚探查了小羽子的脉！”老头子指着椰子和缝合伤口的羊肠线，继续道：“若不是有这些东西，你家主子早就去阎王殿喝茶去了，哪还能等到我来啊？我刚刚那几针，只不过是把他体内的瘀血逼出来罢了！”

    “……”三个人这才恍然。

    八斤笑着笑着就哭了，一百五六十斤的汉子，哭的跟个金刚芭比似的：“我就知道，这世界上，只有小桃姑娘能救的了主子了！我们在外出任务，也受过伤，知道什么样的伤能活，什么样的伤根本就……”

    说着说着，八斤就说不下去了。

    “姑娘，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最后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质疑你了，我小糖豆发誓，这辈子豁出去了性命，都会报答您对主子的救命之恩！”小糖豆膝盖转了方向，跪在了小桃的面前。

    “我救的是他的命，又不是你的，还用不到你来报恩！”小桃觉得她的话，总带着些绿茶的味道，让自己甚感不喜。

    小糖豆见她如此说，就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之前确实是自己心思不纯的想帮主子探听她的底牌来历，她厌烦自己也是应该的。

    可自己回到了暗卫队后，听到了队里面不断传回来小桃姑娘的消息，言她不惧危险舍命救下了八斤哥哥，又陪伴主子为他分忧解难！

    还能做出精致新颖的糕点，帮助无父无母的孩子，平易近人的暖心对待伙计，自己真的后悔了，主子都不再去探究她的过往，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想着自己刚开始来到小院子时，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是怎么对待那乞丐头头的，没有半句说自己狠毒的话，却打心眼里心疼怜惜自己，自己却做了伤她心的那一个……

    “姑娘，我从小没有人教养，不太会说话，有些话我说的不好听，可我真的是想表达对你的歉意，是我辜负了姑娘对我的一颗赤诚之心，你恼我……也都是我咎由自取！

    日后姑娘若是真的不愿意见到我，我就躲的远远的，绝不给姑娘添麻烦！”小糖豆跪地对着小桃磕了两个头，就站起身，落寞的向外走去。

    小桃眉心微蹙，这又是演的哪出，欲擒故纵？还是欲拒还迎？自己不挽留原谅了她，是不是就会有人说自己不大度、不善良了啊？

    想了一下，小桃泄气无奈的踢了一脚，哭的稀里哗啦的八斤，努了努嘴，示意他去跟着那小丫头，别出了什么意外！

    自己也真是的，一个前世近三十岁的大人，还和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计较上了，真是出息，日后不妨多教教她，给她扳扳性格，不要让她以为只要揣摩了主子心思，讨好的了主子，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就是正确的！

    若是她在屡教不改……自己就真的不管她了，让习羽给她扔的远远的！对，就这么办了！

    “哦！”八斤抹着眼泪眼泪，也跟着跑了出去。

    “丫头，你这些方法在哪学来的？”老头子一直没有说话，笑眯眯的捋着胡子，看他们尘埃落定了以后，才出声问道。

    “先别说那些个别的，他这一身的伤，你是不是有什么祛疤的神药啊？”小桃一脸的猥琐，一副要狠宰大户的感觉。

    里，这种神医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打脸和提供祛疤膏的存在吗？

    苗神医眼角微抽，怎么就有种羊掉进狼窝里的既视感呢？

    “一个大男人，有点疤痕，看着多阳刚硬朗，祛疤膏就不必了吧？”

    小桃眼皮一翻后，给了苗神医一个白眼，微垂着头扶着桌边，缓缓的坐了下来，故作一脸的嫌弃道：“我喜欢溜光水滑的，摸着手感好，行不行？”

    话虽然是说的粗俗不堪，可心里却在想着：若是以后习远之他们追查他犯了什么事，这些伤疤就是掩饰不了，难以逃脱的证据。

    四两嘴角抽抽了起来，这小桃姑娘就是敢说啊！不只在习老太爷面前敢说，在外人面前，也不逞多让！

    “还有啊！他这一身的伤，晚上很容易发炎发热的，既然是神医……就一定有解决的方法吧？”小桃眼眸中流光闪过，一副你敢说‘没有’，就不配拥有神医称呼的神情。

    苗神医眼眸微凝，看向脸色略显苍白的小桃，嘴里数着数：“一……”

    “嗯？！”小桃不解的看向他，不明白他在搞什么鬼？怎么不回答自己的话，反而数起数来了呢？

    “二……”苗神医继续数道。

    声音刚落，就见小桃的眼帘在几经挣扎了两下后，垂落了下去，人便瘫软在了椅子上不省人事。

    “苗神医，你对姑娘做了什么？”四两震惊的看着苗神医，慌忙问道。

    “你这臭小子，我能对她做什么？还不喊刚才那小丫头，把人扶到床上去，要不等救回了你家主子，她却去了阎王殿，我去哪学她这乱七八糟……不对，是精湛的医术去啊！”苗神医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四两，不满的斥责道，暗恼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呢？

    四两一听这话，不敢耽搁立即跑了出去，用暗哨呼唤八斤和小糖豆回来。

    这老头性子是怪了点，可医术确实没得说，若是小桃姑娘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怎么跟主子交代啊？

    八斤和小糖豆听到了召唤，立即飞奔回来，避嫌的只让小糖豆去扶小桃到床上。

    等小糖豆听从苗神医的话，脱掉了小桃的衣服才发现，小桃后背原本已经稍稍愈合的伤口，最深的地方已经微微裂开了。

    显然是刚刚的紧张救治，才让她如此伤情反复的，怪不得后来她的动作都变得缓慢了起来，原来是因为疼痛的原因啊！

    更麻烦的是，她现在严重的气血不足，发起了低烧昏迷了过去。

    苗神医大手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幅药方，不多时，破旧的小院子里，就飘起了药香味……

    当习羽睁开了眼睛时，愕然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关注自己，苗神医和小糖豆八斤他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趴在床上的小桃。

    眉心紧紧皱起，他们为什么要看她睡觉呢？还有，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能活下来了呢？难道……

    “神医，姑娘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小糖豆就守在小桃的床边，忧心忡忡的问道。

    “为什么要醒过来啊？她昏迷不醒，就是因为这段时间体力透支压力大，身心疲惫，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不好的？”苗神医气哼哼的嘟嘟囔囔道，一副你个小孩子家家，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姑娘的玉品楼才刚开业一天，她怎么放心得下？苗老神医，您老还是行行好，赶紧让姑娘好起来吧！日后再慢慢调养不行吗？”小糖豆哪里肯罢休，更加急切了起来。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像个老太婆似的啰啰嗦嗦？你信不信若是再嘟囔一句，我可就走了，连小羽子我都不管了！”苗神医冷言冷语的威胁道。

    “你老人家就别吓唬小糖豆了，就凭姑娘将濒死的主子从阎王爷手里面抢回来，露出的这一手，爱医痴狂的您，能舍得丢下不问了？”八斤憨憨的面庞下，却大智若愚的揭露了苗神医的心思。

    四两和小糖豆眼眸一亮，对啊！自己比八斤聪明了那么多，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拔了……针拔了……拔针了没有？”小桃嘴里类似梦呓的声音，由小逐渐变大了起来。

    “姑娘，你说什么？拔什么？”小糖豆凑近了她，仔细聆听着，实在是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拔针！她说要拔什么针？”四两看向苗神医，希望他能辩识解释一下。

    “她现在说的很有可能是烧糊涂的话，又没有扎银针，怎么拔针啊？”苗神医自信满满的说道。

    小桃却在他的声音中，人缓缓眨巴着眼睛，清醒了过来。

    “姑娘，你醒了！我这去给你端药去！”小糖豆面对醒过来的小桃，之前的愧疚感和逃避心思全都不在，一心只想让她赶快好起来。

    那么生龙活虎的姑娘，不应该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她就该光鲜亮丽的立于人前。起身就要去偏房端药！

    可小桃却没有理会她，干脆的说是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心里面只是在担忧习羽的椰汁打完了，害怕空气进到血管里面，让他丢掉了性命！

    自己更是在自责碎碎念：“怎么……会睡着了呢？”小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昏了过去，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睡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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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守护不是说说而已

    几步就来到习羽的罗汉床前，见他已经睁开了双眼，立即放心了下来，兴奋的问道：“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发烧？”

    说着，在他惊讶诧异的目光中，用小酒精棉花压住了他的针孔，就把所剩无几的椰汁针给拔掉了，另一只手摸向了他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热，你若是不舒服就找那苗神医，喊八斤他们守着你点，我有点难受，就不守着你，先睡了啊！”小桃面上挂着笑容，任谁都看不出她也是一个旧伤复发的病人。

    习羽很想问她自己在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怎么会用椰汁往自己的身体里面灌？苗神医他们为什么又会那么注视着她？

    可余光看到苗神医在向自己轻摇着头，自己还是忍住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了，她温柔的一笑，转身回到了床边一趴……瞬间就又睡死了过去！

    “她怎么回事？”习羽深锁着眉心，看了眼依旧挂在自己上方的椰子，接连不断的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心里面应该是放心不下，精神力在在强撑着她起来，给你拔针，若非如此恐怕你早已命归黄泉了……”没有谁比苗神医更有权威性的发言了，他结合了八斤和小糖豆他们的言论，把整个救治的过程都向习羽描述了一遍。

    当习羽听到了小桃在说话间，就昏了过去时，内心是极度震撼和感动的，原来她说的守护，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在身体力行的付出了行动！

    而自己呢？居然利用她对自己的在乎，而让她去做萱儿的挡箭牌，是何等的厚颜无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劣了？

    “主子，小桃姑娘当时连鞋都没有穿，就跑了出来，看到你浑身浴血，更是吓得都傻掉了，她是真心待你的啊！”一直憨实的八斤，忽然语重心长的告知道。

    习羽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果然看到了她累趴在床上，露出的脚底板上都是尘土，心里不禁有些酸涩起来，更加后悔自责，不该把她拉到自己这个生死不明的漩涡里。

    而小糖豆却误以为喜欢干净的习羽，在不满小桃姑娘弄脏了他的床，立即解释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怕打扰姑娘休息，就没有去给她整理，奴婢知道主子喜欢干净，不想让姑娘弄脏了床……

    可主子能不能等姑娘醒了，我再给您清理一下，保证是干干净净的床单和被单！可不可以？”

    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唯恐他拒绝的讨好模样。

    “小糖豆！”习羽呼吸微微一滞……小糖豆因为童年的遭遇，变成了一个对人防范心很重的孩子，没想到原本对小桃有偏见和探究的她，都开始为小桃着想了起来！

    “在，主子！”小糖豆立即回应，直视着他，等待他进一步的指示。

    “你可曾后悔过……对她有杂念，利用她想得到自己所渴望的……东西？”习羽自从记事以来，第一次在男女之事上感到了迷茫……

    这番话虽然问的是小糖豆，可更像是在问自己……甚至有些怀疑，自己那十几年的坚持，是否还有意义？

    苗神医顶着自己那满头的白发，略显悠哉悠哉的捋着自己的胡子，眼神里却是隐藏着一抹黯然之色！

    “主子，自从上次离开了以后，奴婢便后悔了，可也知道悔之晚矣，奴婢愿意将功折罪，请主子给奴婢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奴婢好好侍候姑娘！”小糖豆跪在了习羽的面前，红着眼睛忏愧道。

    习羽静默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声音略显得有些嘶哑：“机会我可以给你，但我希望你是真心实意的待她，还有……首先要经过她的同意，你可能做到？”

    “能，主子我能！”小糖豆立即迫不及待的回答道，唯恐回去了暗卫队以后，听到了哥哥姐姐们传回来小桃姑娘的消息，更加的悔不当初！

    “那好，明日开始你继续跟着她吧！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主子了，她活你生，她死你比她要先殒命，你可明白！”习羽继续问道。

    “奴婢发誓：必定身先士卒，舍生忘死的保护姑娘！”小糖豆立即破涕为笑的起誓道，眼神里全都是坚定之色。

    自己都那么试探她，她却依旧不放心自己，让八斤出来追自己；更是两次三番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救回八斤哥哥；这么好的姑娘，自己怎么还可能继续伤她的心呢？

    “苗神医，姑娘的药还没有吃下去，可怎么办呀？”小糖豆可算是等到了他们把话说完，焦急心疼的问。

    苗神医微微敛起眉头，看向了那挂着的椰子，迟疑的问：“要不也给她灌进去？”

    “恐怕不行吧！还没听说过可以直接把汤药，往人身体血液里灌的！”习羽立即否决道。

    “可姑娘怎么可以把椰汁，往主子身体里打呢？”八斤不解的问。

    “这个还是要等她醒了以后，我再细细问询一下，再说吧！”苗神医捋着胡子谨慎的说道。

    “那这药怎么办？”小糖豆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捏鼻子给她灌进去！”习羽直接拍板定夺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除了重伤需要休养的习羽，其余的人都在轮流守护着这夫妾两人，以防她们发生了什么意外？

    可刚刚到了天亮时分，小桃就生物钟精准的醒了过来，看着熬的两眼通红的小糖豆和八斤，又看了眼依旧‘昏睡’的习羽，挣扎着坐起身。

    略含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昨晚有些太累了，就睡过去了，你们主子怎么样了？”

    “姑娘，你哪里是睡过去的，你是昏过去的！我们一直很担心你，昨晚给你灌药的时候，你都没喝进去多少！”小糖豆心疼的说。

    “可不是嘛！主子说让我们捏鼻子灌药，我们都不怎么敢下手呢！”八斤直愣愣的说道。

    ‘捏鼻子灌药？’小桃眼眸微眯，冷冷的看向习羽，这家伙还真是可恶啊，自己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好心好意拼尽全力救他，他居然对自己那么粗鲁，一点耐心都没有！

    习羽微闭着双眸，那么犀利的目光自己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八斤这个笨蛋，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姑娘，你再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做了早餐马上就好，你昨晚都没有吃晚餐就睡过去了，早上一定要好好吃多一点。”小糖豆微微有些尴尬腼腆的念叨着，全是为小桃着想的话语。

    小桃闻言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好整以暇心的看着两个人，就是不出任何声音，面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静默的看着他们。

    “姑娘……怎么啦？”小糖豆紧张的问。

    “就是，姑娘有事你说句话，别这么看着我们……我有点发毛！”八斤也同样无措的看着她，气弱的说道。

    小桃微微一笑，手指摆弄着自己披散的长发，轻笑着：“怎么了？”

    目光转向了小糖豆问：“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吃晚饭？”

    “我……”小糖豆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上的漏洞，急的脸都红了，这如果不解释开来，小桃姑娘是不是就会更加厌烦自己了？以为是自己在暗中监视她？

    可若实话实说，那岂不是要出卖了自己的同伴，把他们卖了出去，自己还有何脸面面对他们？

    八斤见小糖豆无言以对，立即急匆匆的帮她申辩道：“姑娘，小糖豆是真的知道错了，她以后都不会对你有二心的，请您给她个机会……”

    “我还没问你呢？”小桃将头又转向了八斤，冷笑着问：“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那缝合之法呢？能帮人止血呢？”

    “姑娘……”八斤也傻眼了，自己昨晚只想着把主子救回来，然后找到小桃姑娘，主子就会有救了，压根就没想过因为救人心切，导致了自己也被姑娘揪住了把柄来。

    “是你们给我解释，还是我直接找你们主子？我还真是好奇，是谁在暗处偷偷摸摸的监视着我？哪怕是在我百呼不应的时候，都不曾露过一回面呢？”小桃阴阳怪气的讥讽道。

    真是哔了狗了，自己那么着急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来安慰……不，哪怕是告知自己一声也是好的呀！结果呢？

    他们就在暗处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焦急万分，都不主动来，自己岂能咽下这口气？

    “姑娘你别误会了主子，主子不是想监视你，因为悦安公主的重金悬赏，主子是怕拿命来的杀手们，威胁到了你的安危，才会派人在暗处保护姑娘的！”小糖豆急忙解释起来，唯恐她误会了自己主子的一片苦心。

    见小桃露出了狐疑游移之色，小糖豆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还有姑娘，虽然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合时宜。可我还是想与姑娘解释一下。

    主子是真的没有让奴婢从侧面打探你的信息！就因为你说的那句怜惜心疼的话，奴婢都不会想去害你，奴婢就是看着暗卫队里的哥哥姐姐们，都能替主子分忧解难，只有我没有什么建树，才会故意接近你，想要立功的，你能不能原谅我？”

    小桃看着她那垂泪欲泣的可怜模样，和前世自己带的学生们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纪，自己的心肠哪里还硬的起来？

    “不原谅也没有关系，能不能不要赶我走？让我戴罪立功、将功折罪的留在姑娘身边？”小糖豆见小桃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言语，立即退了一步，继续协商似的询问道。

    “你们先退下吧！”习羽睁开了双眼，对八斤和小糖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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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你跟我俩快问快答呢

    小糖豆迟疑了一下，还是听命的出了房间，临出门还一步三回头的可怜巴巴看向小桃，希望她能改变主意留下自己。

    八斤轻轻捅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再给主子添麻烦，逼迫姑娘了。两个人便一起出了正房。

    “你如实在不喜，我可以把她调离京城……”习羽率先开口道。

    “算了！我身边正好缺一个跑腿的小姑娘，也算是和她比较熟了，若是她对我有二心，我下次绝不会这么好说话，再容下她了，你可懂？”小桃不算客气的话打断了他，划出了自己的底线道。

    “懂！我和她说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她的主子了，你活她生，你死……她比你要先殒命！她自己还发了誓：必定身先士卒，舍生忘死的保护你！”习羽把昨晚两个人之间的协定，告诉了她。

    小桃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自己身边现在真是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若是真的能给小糖豆调教出来，自己将省不少的力气。

    也算是把这个孩子带回正途了，否则将来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解决完小糖豆的问题，小桃心思一转，明知道自己和上官雨萱一起，用缝合伤口之法救治的是蓝云易，却依旧故意歪曲事实的问：“我和我家小姐，有天晚上救了一个男人，那个人是不是你？”

    怪不得那天第二个劫持自己的男人，进了上官雨萱的房间以后，先看的是上官雨萱，自己当时还在猜测他是不是与上官雨萱相识？

    如果是他，那就解释的通了，他们是如何知晓自己会这缝合伤口之法的了！毕竟当时只有自己和上官雨萱在场。

    “不是，砍你一手刀的是我！”习羽很是痛快的就承认了。却追问了一句：“你这缝合伤口的手法，是跟你家小姐学的吗？”

    “算是互相协助吧！”小桃含糊的回了一句。

    并没有说自己是主治医师，自己的小姐只是个配合打杂的，否则影响了上官雨萱在蓝云易心里的形象就不好了。

    ‘嘶！’了一声，又抱怨起来：“哎，你手茬还挺重的，知道把小姐放在床上，却把我扔塌上了！心真狠！”

    “你那你监视我的是怎么回事？”小桃显得有些咄咄逼人问。

    “小糖豆说的没有错，我是派了两个人在暗中保护你，希望在你没有发觉之时，就解决了来袭的杀手！尽量不给你造成困扰和伤害！”习羽依旧老实作答，像是把自己心里面的亏欠，用这种形式补偿回来一般。

    “你这个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我知道昨晚的伤……若是继续流血下去，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习羽又抛出了一个自己疑惑的问题，若是此方法行之有效，那以后自己的属下是不是就多一分存活的几率？

    “你在这儿跟我俩快问快答呢啊？一来一回的问答，还没完了啊？”小桃就知道只要自己露出一点异样之处，这个家伙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紧盯着不放。

    “丫头，你醒啦？你可是答应老朽只要把他给你救回来，就什么都告诉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诺，我把祛疤膏都给你带来了，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啊？”苗神医很不会看火候形势的冲了进来。

    习羽眼眸一深，心里猛的一悸动，也是没想到她为了自己安危，居然愿意把她的秘密交代出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小桃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赖账的就是了！”小桃没好气道。

    这个老头子，心怎么就那么急？习羽问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想着怎么与猴一样精的家伙说呢？

    他就这么直白的冲了进来，自己要怎么回答呀？撒谎肯定是不行的，在神医面前容易被拆穿不说，更是怕他一知半解的不清楚，不知道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导致无辜的人因此丢了性命，那才是自己的罪过呀！

    “主子，不好了，京兆府尹的衙役带着刑部的左侍郎高大人，来我们习府了，现在正在往我们院子的方向走过来了！”八斤急匆匆的走进屋子里禀报道。

    “都有谁一起过来了？”习羽立即想要起身。

    “躺回去！”小桃眸光一凝，瞪着他说道。

    “……”习羽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这丫头是不是在得寸进尺，居然敢命令起自己来了？

    “是呀！小羽子听话啊！别挣裂开了伤口，那小桃姑娘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若是伤情反复，那小桃姑娘昨晚不是白忙活了！”苗神医立即堆着笑脸好言相劝道，对着习羽说着我为你着想的模样。

    却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看着小桃，示意在说，看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呦！

    习羽真的很想给他一个大白眼，这老家伙不就是惦记着小桃的这套医学手艺吗？居然恬不知耻的把自己扔出去，来讨好这丫头。

    八斤满头的黑线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主子们能不能有个说话的，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除了京兆府尹的衙役和左侍郎高大人，还有大老爷和大少爷！”八斤只能继续说着，试图想让他们先把这道难关度过去，等这些人走了再继续闹别扭好不好？

    另一边习府的回廊里，习衍虽然一副持重老成的模样，亲自在前面替刑部左高以恒带着路，面上却难掩幸灾乐祸之态，与其攀谈着，想从他们的口中套出来，他们所为何来？

    难道前段时间祖父怀疑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习羽那个家伙与四皇子的人，一起谋害了京兆府尹大人？

    “此次前来打扰贵府，因公务紧急没有向习老大人投拜贴着实唐突了，还望大少爷与习老大人解释一番！”京兆府尹的总督察姜策，客气有礼的含笑解释解释道。

    “姜督察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论亲疏令慈还是我远房表姨呢！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去找我家中九弟……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呀？”习衍继续不死心的想要探寻更多情况。

    “也算是吧！总之还是要请九少爷配合一下了！”姜策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能做到总督的他，也不是个傻子，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嘴松好显摆，把一些破案线索提前传播出去，让凶手有了防备，更加谨慎小心起来！

    甚至会直接根据线索查找漏洞，让破案过程更加难上加难！

    高以恒紧绷着神经，唯恐满载希望而来，败兴而归！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习羽的小破院子里，看着那缺了口的院墙，破旧的房屋，一片萧条败落的景象，让高以恒和姜策俱是一愣。

    习庭辉显然是看出了他们的不解和震惊，淡淡的说道：“我家小九，就喜欢这个院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哦，原来如此！”高以恒和姜策立即收起自己惊愣的表情，尴尬却又不失礼貌的附和了一句。

    傻子才喜欢这么破旧的院子呢？自己家的仆人住的都比这个院子好？显然这个九少爷在府里也不是个受宠的！

    “九弟，怎么还不出来迎客啊？高大人和姜大人来访！”习衍似乎对习羽很尊重有礼貌的在门外喊了一声。

    可话里的意思却在暗指习羽没有礼貌，连来了客人都不懂得出来迎接。

    小桃缓慢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彬彬有礼的对着几人屈身施礼后回道：“哦，是大伯兄啊！九爷不在府上啊！”

    “这么早九弟又不用去衙门，他怎么会出去了呢？是不是他不敢出来见两位人啊？”习衍在有意无意间，又借机把习羽置于逃避追查的地步上。

    “大伯兄此言差矣，他哪是出去的早，是昨晚压根就没回来！”小桃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一样，边用自己的小手推扶着自己松散的发髻，边没好气的抱怨道。

    高以恒和姜策互相对视了一下，刚要说话，就被习衍抢了先。

    “他夜不归宿……你可知他去了哪里？”习衍精神一震，这个家伙总算让自己抓到把柄了！

    “谁知道了，是在哪个狐狸精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呢’？”小桃撇了习衍一眼，阴阳怪气道。

    这个嫡子嫡孙真不是个东西，别人都是怕自己家里人出事，被灭三族或九族，这家伙呢？是唯恐习羽不死啊！

    “咳咳……”

    “嗯……”高以恒和姜策两个人，毕竟都算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哪里在别人的府上，听过其女眷说出这种……你说含蓄吧？还真不是那么含蓄……

    你说露骨低俗吧？人家会说是你自己想的龌龊下流……

    “你一个低贱的妾室，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还不让人赶紧把九弟找回来！”习衍鄙夷的看着她，呵斥道。

    转头又笑脸相迎的对高以恒和姜策道：“二位大人里面请，先坐一会儿，等九弟回来的便会配合两位大人破案了！”

    小桃闻言也觉得他们恐怕是掌握了什么线索，指向了习羽，才会登门前来查探一番的！

    立即挂着讥诮的表情眼睛一撇，嘴里抱怨道：“让人？让什么人啊？这个破院子里哪里还有别人，我这个贱妾是又当丫鬟老妈子，又当厨娘浣衣，难道还让我去当那传话的小侍吗？”

    “你……”习衍脖子一梗，自己这算不算是又被她给顶撞了？自己怎么忘了这个破院子里，连一个打扫的下人都没有呢？

    “有没有人去传话，你心里比我们清楚，谁人都知老九向来与四皇子走的极近，四皇子送给了老九多少人，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吧！”习庭辉不愧是老奸巨猾，短短的两句话，就把习羽的立场表露了出来，还意指小桃故意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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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择日不如撞日

    “对啊！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姜总督和高大人探查出来，才故意让九弟躲起来，让你一个身份低微的贱妾出来顶事的？”习衍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立即气焰嚣张的挑拨离间叫嚣起来。

    高以恒眉心微蹙，这画风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儿啊？侧过头看向了身旁的姜策。

    姜策接受到了他探寻的目光，则把头转向了自己身旁的衙役队长章武。

    “就是她！”章武在姜策耳边低声说道。

    “你就是原来在刑部尚书府里的丫鬟春桃？”姜策微微敛起眉头问。

    怎么也不敢相信就这个小黄毛丫头，居然能会从银子上把人的指纹采集出来？

    还没等小桃回答，那个烦人的习衍又跳出来道：“对，就是这个贱婢，听说在上官大人府里就作风不正，整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就喜欢到处勾引男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在陛下面前赖上了九弟……”

    听了他的话，姜策转头与高以恒对视了一眼，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了希望落空的失望之色。

    一旁的章武却急切了起来，先不说这个春桃的人品怎么样，可她的方法确实有效果啊！谁又能保证她只有那一种办法？

    自己好不容易在那些队长之中拔得头筹，找到了看似合理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在总督大人面前露脸，自己怎么可能被这个满肚子肥油的家伙，给破坏掉了呢？

    “左侍郎大人，总督大人，这么大的太阳，不如先进房里面再细谈如何？”章武小意讨好问。

    “也好！”虽然不抱了什么希望，可姜策已然邀了高以恒前来，自然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问就灰溜溜的回去了，所以还是应了章武的话，伸手邀了高以恒和习庭辉一下，几人就向屋子里走去。

    小桃眉心微蹙，没想到这些朝廷命官们，居然会不顾所谓的男女有别，明知自己家的男人不在家，还要进到屋子里，难道是想看看这里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吗？

    可若不让他们进屋，是不是又显得做贼心虚了？这一犹豫间，几人就已经进到屋子里了。

    那习衍更是不要脸的在习羽的卧室和书房里，都找寻了一圈，发现习羽确实不在后，才相信了小桃的话，气哼哼的坐在最靠门边的椅子上。

    习羽不在，作为习府的大老爷，习远之的嫡长子习庭辉，自然而然的的就坐在了主位上。

    高以恒和姜策坐在了两旁的首位上，两个人正打量着这与这个房子里，明显不符的稀少名贵的黄花梨椅子和茶几，暗暗思忖：这一套黄花梨座椅就能换这一套破院子了，更别提还有这古董花瓶，名人字画了！

    两位大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这习羽在府里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啊？

    章武和其他的几个衙役，也进了屋子，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等着差遣。

    这人都进屋了，若是不招待一下，脸面上确实有些过意不去啊！小桃挠了挠头，自己还要赶着去店里呢！

    这什么时候才能出门啊？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了习羽一句，这个坏事的害人精！就去偏房给这些人倒了几杯水。

    高以恒打开茶杯一看，居然是清水，眉心皱的更深了，却没有责备而是轻声道：“玉氏，本官与你也算是有一面之缘，在上官大人的府上，寿宴时，你曾经给本官和几位同僚，还做过果茶呢！”

    “哦，对！我……不对，这么说妾身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小桃恍然般的立即回应道。

    吓了自己一跳，他突兀的喊着玉氏，正是原来自己和春桃的姓氏，若不是前段时间开店，不知道起什么名字，自己还真的就忘记了自己姓玉了！

    除了你，自己可也记得衙役里还有一个人，自己也是见过的，就是在初识商宁时的那个队长。

    “那你怎么……”高以恒垂眸看向清的不能再清的水，不说那甜滋滋冰凉凉的果茶了，连个粗茶叶子都没有，这是不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小桃见状哪里还不明白他那欲言又止的意思，立即苦着一张小脸，哭穷道：“高大人你是不知道啊！这九爷每个月衙门里的工钱都上交公中了，只有二十两的开销，这一个大男人，出门在外总要应酬不是……

    我最近又因为身体不适，买了些汤药。哎，家里别说是茶叶了，就是饭啊……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

    大人你们看这屋子里的名贵家具摆件，其实都是二皇子殿下私下赏赐给妾身的，是妾身的陪嫁，因为是皇家赏赐之物，也是二皇子的一片心意，妾身也不能给它们变卖了不是！”小桃很有演戏天分，这一番话说的是悲悲切切可怜至极！

    习衍和习庭辉闻言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家丑不可外扬，这个贱人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

    身体不适，难道她还要把因为邈儿受了的伤的事儿，宣扬出去吗？那绝对不行……

    “老九月银不够花，怎么不与公中说一声呢？明日我便于公中账房打声招呼，把老九的月银涨上去！”习庭辉赶忙抢先说道，试图堵住了她的嘴。

    小桃听着他那咬着后槽牙的声音，心里暗暗好笑，这些虚伪的家伙，还明日？！明日这些人走了，习羽还能拿到钱，开什么玩乐儿呢？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我去公中把银子取出来，正好还有几味名贵的药材，我没配齐呢！”小桃立即两眼放光的说道。

    那迫切炯炯有神的眼眸，仿佛在说，要给就现在给，否则自己的嘴不一定会说出什么话来？。

    习庭辉鼻翼都因为喘着的粗气，变得扩大了起来，怪不得自己的父亲被她气的两次拂袖而去，这死贱人气人的功力还真是练就的炉火纯青啊！

    “衍儿，去一趟公中账房给小九这房，取出百两的银子来！”习庭辉肉疼的吩咐道。

    习衍踟蹰不前，真的要给这臭贱人去取银子吗？自己亲爹是说真的，还是就是当着外人的面，故意说给外人听的？

    “还不快去！”习庭辉眉头一皱，就对习衍催促了一句。

    “哦，好的父亲！”习衍立即对着习庭辉和两位大人施了下礼，就急匆匆退了出去。

    姜策看了眼高以恒，自己这两个人是不是被她这个小小的妾室利用了啊？

    高以恒双眸微微轻合了一下，以此压下心里的懊恼，没想到自己一句好奇的无心之语，倒让她把自己的话当借口，索要起了钱财！

    沉了沉气，清冷的直接挑明了来意：“玉氏，你可知我们几位大人来到习府，所谓何事啊？”

    小桃脑袋晃的像个拨浪鼓，自己哪里猜得到，你们来找习羽做什么？

    姜策看向章武，示意他出来解释一下。

    章武立即上前，语气温和的对小桃问道：“姑娘可还记得章某？”

    “你是？”即使记得，小桃也装作忘记了，含糊的反问了句。

    谁知道他因何找上门来？万一是关于习羽的事情，自己若是表现的与他相识，岂不会让习羽误会自己与他相交甚笃，日后出了什么事，恐怕也会怀疑是自己泄的密了！

    章武赶忙提醒道：“前段时间你在街上，识破了偷窃团伙的诡计，救下来了一个小姑娘……”

    “哦哦，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位带队的衙役队长对不对？”小桃是恍然般说道。

    人家既然都点明了是那次的事情，自己在不承认，就显得有些刻意了！这样习羽也会知晓自己可不是故意与衙役相识相交的啦！

    “姑娘记性真好！”章武先是称赞了一句，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此次的目的：“姑娘那次在银子上的指纹采集之法甚妙，我们想请姑娘帮忙勘察一下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根据指纹找到凶手？”

    小桃心神一动，他们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案发现场！可能让他们挠头棘手的案子，恐怕只有京兆府尹被害的案子了！

    而且京兆府尹被害的那日，习羽确实不在府里，原里好像也交代了，是他与蓝云易的下属一起为民除害，铲除了那个唯利是图、制造了不少冤假错案的败类。

    若真是习羽他们一不小心留下了指纹，那岂不是要糟糕了？而且习羽在衙门里工作了那么长时间，不可能一个指纹印记没有留下。

    若是如此，即使自己给他制造了假的指模，恐怕也未必能蒙混过关啊！不行，不能让他们做指纹采集比对！

    最后这个案子是怎么收场来着？好像是他们根据习羽留下的线索，查到了大皇子的府上，最后呢……

    自己好像又没有看到，反正习羽是毫发无损的依旧在里蹦哒来着！所以只要自己不出手干预，是不是就会按原剧情继续进行下去了？

    几人见她沉默不语，习庭辉率先沉不住气，鄙夷不屑的看了眼小桃，问章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们是不知道，这个女人除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水性杨花的到处勾三搭四，她哪里还会什么指纹的采拓之法呀？”

    小桃真想上去给这个老不羞的一顿勾拳，有这么当着当事人的面，这么鄙视贬低自己家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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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把人打发走了

    压了压恼怒的火气，小桃一本正经的对着章武和高以恒、姜策三人，神情认真说道：“指纹是可以采集，但是分在什么物质上，若是在衣服布料上？或是其他凹凸不平的地方，指纹即使采集起来半枚也没有用的！

    还有，即使采集起来了指纹，你们可有比对的指纹库？天祈国这么多人不算，就单单是京城里的人你采集起来，在一个个的比对，没有个几个月时间，都很难看到成效！”

    哪里像现代一个电脑数据库，解决所有问题！

    “这……”姜策看向高以恒，没有了主意！

    “那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高以恒眉头深锁的问。

    “现场就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痕迹吗？匪徒他们来的方向，走的方向，这都是线索呀！”小桃毫不走心的说了一句，自己能出什么好主意，让你们查到习羽吗？搞笑！

    “额，这个他们来的时候还真的悄无声息，走的……”姜策说了半句，又把后半句吞回了腹中。

    那些人走的方向，是奔大皇子府去的，所以现在的事情就非常棘手了。这不是大皇子想看到的结果，更不是陛下想知道的真相！

    否则，自己这一干刑侦的官员，哪里会来到这个小破地方？找一个妾室来指点迷津呢？

    习庭辉眼珠一转，随即开口出主意道：“其实若是真的做指纹采集，还是有捷径可走的！”

    “哦，习大人有何高见？”姜策眼眸一亮问道。

    “京兆府尹被害一案，我们要看看结果对谁最有利？还有，能有能力在京城里来无影去无踪的匪徒，总跑不出几大世家，我习府愿意为陛下分忧，可以先从习府开始排查，绝不疏漏一人！”

    习庭辉看似义正言辞的说词，恰恰是他想借机把习羽甄别出来，替自己的父亲习远之查探一下，到底是不是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做下的蠢事？

    “呵呵！”小桃闻言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习庭辉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冷声问。

    “我笑大老爷太天真无邪呀！若说谁最有利，那是世人皆知，当属之前想争这个京兆府尹位置的段青段大人了！

    还有京城里的各大世家，先不说会不会让你这么排查？也不说别人家什么样，就你习府里就没有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吗？谁府里又没有几个隐卫呢？这些人，你怎么查？”小桃眉尾一挑，满是挑衅之色。

    习庭辉脸色一沉，阴冷的看着她，恨不得挫骨扬灰，这个贱人居然敢挑衅取笑自己！更是没想到她竟然敢把各个世家，秘而不宣的默契隐私之事，翻到了明面上来！

    可一时之间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合情合理的反驳于她，一时之间梗在那里没有了言语！

    “那就是没有办法喽！”姜策哭丧着脸，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还能不能保住了啊？

    “其实指纹采集只是破案的手段之一，最好还是要找到目击证人，通过画像来追查凶手靠谱一些！

    还有让仵作勘察伤口，推算一下凶手所用的武器，再从这个方向侦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小桃也不能跟他们这么一直干耗着啊！

    还不敢说得太多，唯恐这些人精听出什么蹊跷来，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只能硬着头皮给他们一些建议，希望他们赶紧走，去找新的线索，别在这耽误自己时间。

    “对啊！看伤口处倒是一个办法！”姜策看向高以恒，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高以恒思索了一下，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不置可否的看向了小桃，沉声问：“姑娘，肯定还有更高明的办法，为何不阐述一二呢？”

    小桃眉心紧皱，这个人还真是刨根究底的不肯罢休啊！自己又不是专业的刑侦大队的警察，就这些破案技巧还是自己看电视和，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得来的最佳方案呢！

    还让自己阐述什么啊？莫说自己不知前因后果的情况，即使知道了，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帮忙破案啊！

    “大人真是高看妾身了，妾身只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上次的事也是歪打正着的解了那小姑娘的急，这杀人放火的事，自己可真的不敢妄言！”小桃立即满脸愧疚的表示拒绝道。

    “玉氏！几位大人根本就没提什么案子，你怎么就知道是杀人的案子呢？这案子里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习庭辉瞬间就抓住了小桃言语里，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直接扣了屎盆子！

    小桃心里暗自悔之莫及，自己都想到了怕不小心露出什么把柄，才会谨言慎行的，没想到还是露了破绽漏洞！

    高以恒眸光一深，与姜策一样，都是为之一振的审视面容看着她。

    “他说的案发现场唉！”小桃指向了章武，一脸的正义凛然，继续道：“大老爷能不能不把我当傻子？这又是总督又是左侍郎大人，能惊动他们的肯定是大案要案啊！

    现在谁又不知道京城里最轰动的大案子，就是京兆府尹被杀一案，你真当我只会和我家九爷打情骂俏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小桃嗔怨的斜了习庭辉一眼，理直气壮的抱怨起来。

    习庭辉一噎，自己哪里是把她当傻子，明明是她自己露出的口风啊？自己真的是误会她了吗？

    “不敢妄言，就是说，还是有办法了？”高以恒不愧是身处高位多年，那股浑身上下散发的官威气势，让前世只是普通老百姓的小桃，颇感压力巨大。

    办法在现代当然有，可是你们这里又没有仪器设备，能验dna吗？哪怕是凶手只掉了一根头发，都能根据数据库查出来凶手是谁！

    更别说是监控摄像头了，跟你们说，你们听得懂吗？

    “我听传闻说，目标是直指京兆府尹大人，会不会是劫财呢？”小桃的话让众人又陷入了沉思。

    高以恒和姜策面面相窥，一直都是往朝堂上的党派之争上推测，若是走错了方向，那怎么可能找到凶手呢？

    “他们这些凶手怎么会那么精准，没惊动其他院落的人，直接就找到了京兆府尹的所在位置呢？是不是有内应啊？若是抢到了钱财，又去向何处，花在何处？这都是线索啊！”小桃继续说道。

    “你说的内应，我们还在排查当中，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不过钱财外物方面倒也是一个线索！”姜策愁容满面的说道，想试试看这条线索有没有什么效果？

    “事关重大，今日的事你知道该守口如瓶的不能外传，我们先行离去，若是日后还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还望玉氏要不吝赐教了！”高以恒没有居高临下的自以为是，也没有道貌岸然的谦逊卑微，反倒是像与自己同僚讨论般，平和的说着话。

    “高大人多礼了，若是有什么能帮到您们的，妾身一定不遗余力的如实告知！”小桃立即起身，做出一副礼待送客的模样。

    习庭辉还想找些小桃言语上的漏洞，说些什么试图让高以恒他们，继续盘查一下习羽，却见他们已经起身向着小桃施礼，准备离开了，只能悻悻作罢！

    送走了他们，小桃明知道那习衍根本就不可能把一百两银子乖乖的送过来，也就没在等他，而是急匆匆的换了衣服，就想去铺子里看看！

    已经到了营业的时间，也不知道店里品种不全，卖的怎么样了？自己今日还要继续添加新的品种呢！

    苗神医从书房的暗室里走了出来，急忙对就要出门的小桃喊道：“哎，小丫头，你这就要走了，那答应我的医术什么时候……”

    “哎呀，跑不了你的，等晚上回来的再说！”小桃立即回了一句，就跑出了院子。

    “姑娘，你等等我呀！”小糖豆紧跟着就追了出去。

    “她这就走了？！”苗神医诧异的看着被八斤和四两搀扶着往出走的习羽问。

    “你不是看到了吗？”习羽扫了一眼她那快要飞起的身影，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她是不是太没把你当成相公了，连问都不问关心你一下，这疯疯糟糟的往外跑干什么去啊？”苗神医撇了撇嘴，一脸看好戏的神态，却又忍不住好奇的问。

    “姑娘应该是担心她点心铺子里的生意吧！毕竟昨日才刚刚开业，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八斤猜测般的回答了他的话。

    “就是前日那盒糕点？”苗神医恍然大悟般，有些意犹未尽的问。

    八斤瞪了他一眼，暗恼他吃就吃了，怎么还多嘴多舌的呢？

    “哪盒糕点？”果然，习羽斜眸看着他问出了声。

    “那个……”八斤十分怂包的微低着头假意看路，不敢看着他的眼睛，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主子，六两那边已经把东西送进大皇子府了，就等他们发现了！”

    “哪盒糕点？”习羽再次问出了声，声音明显的低沉了一度。

    四两像一个老实本分的孩子，直接就开口回道：“就是姑娘特意留了一盒糕点，说是带回来给自己家人的，我们感觉是姑娘想给主子尝尝的……”

    “姑娘说是给家人的，属下觉得我们勉强也算是吧！况且主子当时也不在，那个味道实在是太香甜了，这么热的天，根本就放不住，我们怕放坏了，就……”八斤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微不可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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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猫有九条命

    习羽双眸微眯，冷冷说道：“罚你护送京兆府尹搜刮来的银子，去给十五两送去！”

    “啊……是！”八斤刚想哀嚎一声，就在习羽的眼神下，偃旗息鼓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道：“苗神医，小糖豆，四两，六两他们也都吃到了……”

    “那个小羽子，老夫觉得小丫头的身子还需要再补补，否则亏损严重，我去研究一下药方啊！”苗神医紧捋了两下胡子，匆匆忙忙的往外走了。

    习羽“嗤！”了一声，嘴里念叨着：“这个老东西，跑的还挺快！”

    玉品楼里，自从小桃钻进了后堂，就一直没有停歇过，各式糕点一炉一炉的往外出品，店铺前排的队伍，照比昨日开业之时更是有增无减！

    小糖豆忙前忙后的为小桃分担活计，也十分识趣儿的主动避嫌一些关键的调配技能！

    这日比昨日强了些，是过了未时接近申时，货品全都卖没有了的！

    “姑娘，快喝点水，这大热的天，你守在烤炉旁边，很容易脱水的！”小糖豆调好了一杯蜂蜜柠檬水，递给了小桃。

    小桃正好热的口干舌燥，一仰头就喝了大半杯，对着小糖豆道：“谢谢，还是我们小糖豆贴心啊！”

    小糖豆难为情的眼神闪躲，做梦也没想到，姑娘在外人面前，没有给自己半点难堪，甚至真的会不计前嫌的接纳了自己。

    “姑娘，饭菜隔壁饭庄已经送过来了，不如先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在准备明天的食材！”小糖豆一想到她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就觉得她深深的不容易，如此拼了命的挣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自己只能尽可能的为她着想，在生活上多照顾她身体一些了！

    不多时，店铺里的所有伙计加上小糖豆都围在桌子前，一起吃着饭菜。

    陈大宝忍不住激动和兴奋的对小桃汇报：“姑娘，我今天办卡加零售，卖了一千多个铜板唉！我的个乖乖，这还是没有卖到晚上，这若是卖到晚上，是不是能卖到二两银子啊？”

    “我觉得能，姑娘我今天也进步了，卖了八百多个铜板呢！”香莲眉开眼笑起来，相较于昨日，自己今日的成绩还是很让自己满意的。

    “真棒！继续加油哦，一会你们统计一下营业额，我把提成给你们算一下！”小桃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营业额越高，自己的毛利率就越高，自己终于要开始回笼资金了！

    “小桃姐姐，我今天虽然没有哥哥姐姐们卖的多，可也卖了六百多个铜板！”季余扬起小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小桃，自己今日也可以三提了，能挣到十八个铜板，是不是就能给祖母和妹妹买肉包子吃了！

    “小季余真厉害！既能帮忙组织队伍，又能卖货，怎么这么聪明呢！”小桃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结果把小季余给害羞的脸都红了，低声嘟囔着：“小桃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姑娘，我今天卖了七百多个铜板！”石大泉简短的说了句，对于自己的成果好像不是那么满意！

    “咋了，七百多个也很不错了呢！再接再厉，慢慢积累经验，早晚有朝一日你也能像大宝哥似的，过千的啊！”小桃很自然的拍了拍石大泉的肩头，鼓励起了他。

    石大泉眉心微蹙，转瞬即逝的恢复回原貌，对着小桃点了点头：“姑娘放心，我会努力的！”仿佛刚刚那不自然的蹙眉，只是不经意间的表情而已！

    小桃默默收回手臂，小糖豆将一块肘子肉放在了小桃的碗里：“姑娘，你多吃点肉，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在长个子好不好？不行这个太腻了，我吃不了，给季余，他更瘦！”小桃说着就把刚刚那大大的一块肘子肉，夹进了季余的碗里！

    “谢谢小桃姐姐和小糖豆姐姐！”季余没有拒绝，因为知道这位没比自己大几岁的小桃姐姐，是真的在润物无声，默默的在暗中照顾着自己！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的成长起来，才能给小桃姐姐遮风挡雨！

    吃过了饭，这些兴头更足的伙计们，就马不停蹄的忙碌了起来。

    夜幕降临，余晖下不少人家都升起了袅袅炊烟，一片祥和温馨的画面。

    ‘嗝楞楞……’头顶上响起了微不可闻的瓦片声。

    正向模具里倒着面糊的石大泉，停住了手里的活计，面色一肃，转头就对忙着揉面团的陈大宝说道：“大宝哥，我忽然肚子疼，劳烦你帮我把这些倒完可以吗？掌柜的等着用呢！”

    “哦，好，你去吧！我把面团盖好就过去！”陈大宝立即忙不迭的应承道。

    石大泉点点头，就向屋后的茅房走去，途经屋檐下隐蔽的角落里，一个潇洒的倒踢紫金冠，就将插在屋檐下的长刀，用脚尖踢着刀柄上的刀格，将寒光烁烁的刀身带了出来！

    手一伸就将那刀柄稳稳当当的抓在了手中，脸色沉如死水的就要一个跃身跳上房顶！

    却被一道娇小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大泉哥，你今天已经阻击两次还受了伤，这次换我去！”

    石大泉看着只丢下了一句话，就闪身上房的小糖豆，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言语的将长刀随手一甩，整个刀身又原封未动的插回了那处隐蔽的藏身之处！

    “外面是什么声音？”小桃耳朵里捕捉到了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听着好像是铁匠铺在打铁吧？”陈大宝仔细辩听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姑娘，千层蛋糕的蛋皮没有多少了，是不是要再准备些？”石大泉并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之中，而是岔开了话题，把小桃的精神力转移到了不容出错的工作之中。

    “对对，我这就调蛋液，香莲你来做蛋皮！”小桃立即收回杂七杂八的神思，忙乎了起来。

    两刻钟后，小糖豆回到了店里，猛灌了大半杯的蜂蜜柠檬水，才舒展了身体，坐在了凳子上，抹了把嘴角的水渍。

    石大泉看向了她，小糖豆回之安抚一笑，示意他已经将来敌解决了，石大泉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去哪野去了，看你这满身的灰尘花猫脸，去赶紧洗洗去！”小桃看到跑出去了一圈，衣服明显脏了的小糖豆，嫌弃的撇嘴催促道。

    “好嘞，姑娘，我这就去！”小糖豆笑嘻嘻的脆生生回道，眼睛里没有一丝怨怼委屈，立即起身想去小桃设立的洗手间，去洗漱一番。

    “张嘴！”小桃在她必经之路上喊停了她。

    小糖豆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嘴，小桃从背后，拿出一块肉松爆浆小贝，塞进了她的嘴里。

    “嗯！”小糖豆眼睛一亮，嘴里含着糕点，兴奋激动的含糊不清说道：“菇凉，好好吃……哇，我吃过最好吃的了！”

    小桃抿嘴一笑，故作轻松道：“赶紧洗洗去！”一身的血腥味，是又去出任务了，还是那个悦安公主又派杀手来了？

    “嗯！”小糖豆利索的向后走去。

    在苗神医急切的催促了四遍的时候，小桃才将翌日所有的食材准备了妥当，姗姗来迟的回到了习羽的小院子里！

    一干人急匆匆的吃了晚饭后，就在习羽养伤的卧房里，各自找了位置或坐或站或靠了起来，静等着小桃如何给苗神医传授医术上的技能，想从中吸取经验以备不时之需！

    一坐下来，苗神医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起来：“小姑娘，快快，你赶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给小羽子止住血的？

    还有为什么要用椰汁灌在小羽子的身体里？昨晚我还想把给你熬好的汤药，给你灌进身体里呢！可惜小羽子没让！”

    苗神医那一脸惋惜的神情，和悔不当初的话语，让小桃的额头上都拘了一把的冷汗，心里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倾囊相授，否则他仗着似懂非懂旁枝末节的知识，真的很容易发生医疗事故啊！

    “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条小命算是又捡回来了一次啊？猫有九条命，也不知道我有几条？”小桃暗暗庆幸，幸好习羽给拒绝了，否则昨晚自己是不是就一命呜呼了？

    “果真不行啊！那还真是好险啊！”站在小桃侧后方的小糖豆，后怕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习羽抬眸看向小桃，从容淡定的压了一口茶水，心里却不知为何也有些庆幸起来。

    小桃想了一下，起身来到习羽面前，轻轻的拿起他曾经注射椰汁的手背，指着青色的血管，对苗神医解释道：“你过来看一下这个是血管，人身体里的血液是通过动脉和静脉，经过心脏循环的。

    当患者动脉出血量较大又未及时止血时，可迅速使伤者出现血压下降，进而导致伤者产生失血性休克，甚至威胁伤者生命。

    若伤者是四肢大动脉血管破裂出血，可使用止血带止血，然后缝合血管伤口……”

    小桃滔滔不绝的讲述了，自己在前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医学人体上的知识。

    喝了口水后，又说道：“我给他注射的椰汁是在这条青色的静脉里……怎么说呢？”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椰子汁曾被用来作为血浆的代用品。因为椰子汁易被人体吸收，且不会破坏红血球，医生们曾用它给失血过多的受伤士兵应急“输血”。

    可自己也不能这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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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成何体统

    小桃顿了一下，继续解说起来：“这么说吧！椰汁只能暂时代替失血过多的人，可它不是真正的血液，所以不可能一直注射，若是真的遇到了艰险的伤情，失血过多还是会要命的！按理说还是用人的血液，才是最好的！”

    “那你的意思是用人血吗？那岂不是为了救人而选择了害死另一个人了吗？”习羽深锁着眉头，暗中庆幸她没有选择这么做，否则自己良心不安啊！

    “你想什么呢？人人平等，因为要救活一个人，害死另一个人，那这样的救死扶伤还有什么意义呢？”小桃惊异的看着他，见他瞬间松了口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他了，他好像并不是那么自私自利的人！

    “那要怎么把人血灌进去啊？”苗神医本来见习羽问出那个问题后，已经有些想法了，可被小桃拒绝驳回之后，急忙又好奇的问道。

    “这个血液输入，你们现在这种环境里根本就不现实，人身体常见的血型种类有四种，分别是：a型血、b型血、ab型血、o型血以及rhd阳性血。而rhd阴性血是最少见的血型种类。

    所以，没有仪器辩识，不同的血型输入是会把人害死的，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分辨血型，才用出此下策的用椰汁代替血浆给习羽输入的！

    还有注射输入的时候，千万不能进到血管里空气，否则也会致人死亡的！”小桃千叮咛万嘱咐着，就怕他胡来，导致伤者雪上加霜更快的失去了性命！

    几人这才明了，即使已经昏睡不醒的小桃，为什么还要强打精神，用意念支撑着自己起来给习羽拔针！

    ‘你们这里的环境？！’习羽眉头微微敛起，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异样的言语来，仿佛真如她所说，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那滴血认亲之法也不可以吗？”小糖豆赶忙问，对小桃的崇拜之情更是溢于言表，感叹着她如此博学，居然懂得这么多，自己都没听说过的医学知识！

    苗神医赶忙点头，显然是有相同的问题想问。

    习羽收回神思，也看向了依旧抓着自己手的小桃，那手背上传过来的柔软和温热的触感，让自己那颗一直沉寂的心，不知不觉的温暖了起来。

    “滴血认亲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做不得准！”小桃继续解释道：“而且稍有常识的人还会利用这个滴血认亲做恶，比如说在水里加入白矾那不同的血也会相融，加入清油，相同的血型也会不融，这么说可明白了？”

    自己刷的那么多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

    “这个药箱里的针、线、管、酒精、、止血钳，绷带，还有药棉花等等，都是西医的范畴原理，西医和中医不一样，他们会做手术的把病患处割掉，比如阑尾炎，各类癌症……”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关于救人的医学常识，小桃还是不吝口舌的尽可能详细的叙述了许久。

    几人更是听的入了神，感觉就好像小桃是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一道神奇的窗户，让几人茅塞顿开如获至宝。

    习羽就那么静静看着坐在自己旁边，侃侃而谈的小桃，说得那些自己从未涉猎过的知识，是那样的明艳自信，整个人仿佛都在闪闪发光一般。

    自己怀疑她所说的话语真实性吗？

    好像并不……因为自己确实是在失血那么多的情况下，被她给救了回来！

    此时此刻自己怀疑的……已经不是她言语里医学的真实性！而是她这个人……她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役小丫鬟，怎么可能懂得比苗神医还要多？

    她说的话什么‘诶’、‘币’、‘西’的，自己更是听都听不懂，可这都是她的秘密，她今晚这么详尽的说出来，不只是为了履行对苗神医的承诺，也是在告诉见过这法子的几人，这种救人命的治疗方法，若是操作不当，同样也是要人命的！

    不是随随便便几句话，几个交代就人人都能用的，她应该是更怕自己这些人，利用此法误人误己！

    “时候不早了，明日她还要起早去店里，先散了吧！”习羽看了眼窗外，已经月上树梢，出声开口道。

    “能不能再讲一遍……怎么给难产的孕妇做剖腹产手术，保证孩子和大人都能活？”苗神医脸色泛红的弱弱问了一句。

    “苗赖皮！太晚了！”习羽居然沉声的喊出了苗神医的绰号，以示威胁他不要太过分！

    小桃一愣，没想到鹤发童颜的老神医还有这等‘雅号’！强压着笑意，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苗神医，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能不能打习羽这个伤号一顿啊？

    只见苗神医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气呼呼强调道：“我叫苗来弥，不是苗赖皮！不是！”

    越想越觉得尤为的不甘心，苗神医站起身，几步就跨到了习羽的面前……

    小桃吓得立即起身，这才惊觉自己居然一直拉着习羽的手没松开过，自己就这么自然而然了吗？

    默默松开了他那骨节分明、十指修长，十分适合弹钢琴的大手，这老神医真的要对习羽下手吗？

    这怎么能行呢？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是苗神医在给他几下子，那岂不是伤上加伤？

    思及此，小桃一下子就挡在了习羽面前，阻拦住了他，对着苗神医安抚道：“苗神医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个重伤之人计较啊！他就是动弹不了，心里窝着火，你别忘心里去啊！

    今日确实有些晚了，明日晚上我早点回来继续给你讲，还有别的手术呢！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好不好？”

    苗神医气的鼻孔里的粗气，把自己的胡子都吹的颤颤巍巍的动来动去，却硬是压下了火气，冷哼了一声，才对小桃道：“今日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等这小子好了的，我在找他算账！”

    说着一挥衣袖就走出了房间。嘴里还故意挑拨的嘟囔着：“多好的姑娘，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艹蛋玩意儿，白瞎了小丫头了，等小丫头哪天不愿意和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继续过下去的时候，老子一定给小丫头找一个好男人嫁了！”

    习羽闻言，脸色黑的能滴下了墨水，对着四两说道：“苗神医是不想好好休息了，四两你去陪陪他，别让他睡着了！”

    四两嘴角微扯，脸皮痉挛的抽动了两下，硬着头皮领了自己也不愿意领的任务，转身跟着苗神医离开了！

    “那个，我去给姑娘打些热水洗洗！”小糖豆很有眼力见的出了屋子。

    回头透过敞开的窗户看了眼，自己的主子正目光灼灼看着姑娘，主子是那么的风流倜傥俊逸潇洒；姑娘是那么的明艳靓丽博学多才！

    或许……他们才是真的适合在一起，相守以沫白头偕老吧！

    自己那点小心思……还是算了吧！不要自取其辱了吧，姑娘是那般大度洒脱，对自己就像亲妹妹一样，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小糖豆把热水打好以后，小桃就催促她赶紧去休息吧！自己去偏房洗好了以后，会处理掉脏水的，小糖豆才肯跟着八斤离开的！

    洗漱好的小桃，回到卧室的时候，穿着轻薄的吊带睡裙，露出那嫩白修长的一双玉腿，发梢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略显凌乱的长发，散落在胸前背后，因为之前的挽起多了几个大大的波浪，给本就长的娇艳妩媚的小桃，多了几分动人的野性美在里面。

    此时的她正一边侧歪着头走着，一边用布巾继续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渍，不禁抱怨起来：“这么长的头发看着好看，就是洗起来太麻烦了，还没有……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干啊？”

    小桃很谨慎的又把‘吹风机’给咽了回去！

    习羽早在她进屋的时候，就看向了她，她这打扮怎么比青楼里的女子，更显暴露和诱惑呢？

    她这是又犯老毛病了吗？又开始勾引诱惑自己了？自己岂能受她的引诱，中了她的诡计呢？

    神情极不自然的微微侧了一下脸，不自觉的喉结耸动了一下，口中带着暗哑的轻声斥责道：“你这身衣裙以后别穿了，谁家好女子穿成这样，让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我让谁看见了，这不是没有外人吗？这么热的天，让我像你似的穿着中衣睡觉，还不如杀了我得了！”小桃没好气的白了习羽一眼，这个小小年纪的老古董，没怎么样到要开始管教起自己来了！

    ‘没有外人！’习羽抿着唇，在她心里自己不算是外人吗？是可以这么……单薄相见的吗？

    “对了，今日那个苗神医给没给你换药，他给你开汤药吃了吗？伤口他查看了没有，有没有什么感染发炎的情况？”小桃才想起来自己忙活了一天，也不知道这家伙身上的伤得没得到关照？

    “汤药……”习羽顺着她的问话，很随其自然的就要回了一句，可刚说了两个字，自己又有些懊恼的停住了，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话呀？

    她明明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早晨那么急匆匆的就走了，也没交代什么，这个时候来假惺惺的问候关照起来了，有什么用？

    本来还一心擦拭头发的小桃，听到了他只回半句话，忍不住歪头看他，这家伙又搞什么鬼，这一副哀怨的小眼神，是受谁欺负了？

    “你怎么了？我早上想着有神医照顾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晚上回来给你换药也来得及，就没交代什么，是不是那个老家伙没有给你开药吃？

    这人怎么搞的，一句话说不到都不行吗？昨天我就怕你伤口感染发烧，特意让他给你弄些药的，他怎么能不给你开汤药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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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还可以做哥们

    小桃气呼呼的神情，让习羽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原来她不是真的对自己不管不顾，而是知道自己没事，才放心离开的。

    “汤药喝了，伤口也没事！”习羽有些别扭的诺诺回答着小桃的话。

    “那还好，你等我一下，我把头发再擦干些，就给你换药啊！”小桃不知不觉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急……今日高以恒他们过来，你真的没有办法帮他们破案吗？”习羽实在是没忍住，在含糊了一下之后，还是好奇问出了口。

    不知道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知识理念的她，是真的没有办法，还是故意卖关子不告诉他们？

    “嗯……”小桃手上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该来的躲都躲不掉，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怀疑自己呢？

    自己若是明哲保身的选择不说那些，总怕他们不明所以滥用自己的方法，害人害己误人性命，自己良心不安！

    可说了，就肯定会面临这样的问题，其他里，都会解释说自己遇到了什么世外高人，教导了自己的医术。

    可自己根本对医术，不能说一窍不通，是真的糊弄不了这神医在旁的他们啊！自己又不是什么医生穿越，那么样样精通！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办法！”小桃直言不讳道。

    习羽眉心微蹙，果然，她还是留了后手的：“那为何……”

    “我怎么知道你老人家到底留下了什么线索啊？万一我乱出主意，让他们查到了你，那岂不是把你搭进去了！”小桃撇撇嘴，直截了当的如实交代道。

    习羽眼眸深幽，刚暖心于她对自己的袒护，却心又忽然间猛地沉了下去，面无表情的问：“你就那么确定……是我做的？”

    “……”又说漏了！奶奶的熊，这先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那天晚上你回来的很晚啊！还有你祖父他们那么确定……”小桃那弱弱的小眼神，小心讨好的看向他，自己编不下去了怎么办？

    “所以你相信了他们的话？”习羽面色不愉的继续追问。

    “也不是……就是……我在心里其实也希望是你做的，那个大贪官，害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他越早死，老百姓就越早过上公平公正的日子，除暴安良难道不是功德一件吗？”小桃实话实说着，自己前世还想当女侠呢？

    “若是这么说，那确实是功德一件！”习羽脸色再一次缓和了过来。

    这家伙不还是变相的承认了是他做的了，像个变色龙似的，脸变得比狗都快，小桃在心里暗暗吐槽，总算是能摸着点对付这腹黑家伙的门道了！

    得顺着毛摸着！

    “是啊！所以，我怎么能扯你后腿呢？来先把药换了，知道你爱干净，但是最近也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了呦，否则很容易感染发烧的！”小桃说着就弯腰去拿塞在衣柜下方的药箱。

    那吊带睡裙的裙摆本就不是很长，这一弯腰，那雪白的纤纤玉腿，露出的更是多了起来，习羽只是一眼便立即转回了头，难以控制的耳尖就火辣辣的红了。

    “唉，你倒是脱衣服啊！”小桃把药箱都拎到了他的面前，见他还没有将中衣脱下来，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又要闹哪样啊？

    “男女授受不亲……让四两他们换药就好！”习羽眼神闪躲的不去看她，低声说道。

    “他们都是男人，难免会手重，我轻轻的啊……再看看你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小桃耐着性子哄劝道。

    怎么跟带孩子似的呢？真当自己喜欢受这份累吗？自己经手处理的，交给别人总归是不放心罢了！

    习羽抿着唇，也就没再推脱了！一是因为伤口还是有些疼，二也是怕伤口挣裂开，所以他动作缓慢的将雪白的中衣脱了下来。

    小桃拿起药棉花沾着药，默不作声的给他先擦拭着胳膊上的伤口！

    习羽看着她聚精会神专注的谨慎神态，本就温暖了的心，更加软了起来！

    想到自己派去守在她身边的下属回禀说，她焦急的喊着他们，想知道自己的情况时，自己心里就莫名的动容起来。

    “我几日没回来，你是不是吓坏了？”鬼使神差的习羽就冒出了这句话。

    可说完以后，又后悔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问好像是在关心她……不，怎么好像是真正夫妻间的叙话一般呢？

    就像一个丈夫在外奔波了许久，问自己的娘子是不是想念了自己一样！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呢？

    小桃倒是粗线条的并没有深想他话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依旧认真的擦拭着每一道伤口，唯恐落下了哪个，导致他发炎感染。

    不走心的把自己当时的心情，顺口就秃噜了出来：“我倒也不是吓坏了，我在怎么也等不不到你回来时，我就想着……你若活着回来，我肯定和你好好相处，咱们做不成两口子，还可以做哥们儿嘛！

    可你若是不幸死了，我就帮你报仇收尸！总归挂着我男人的名号，我也不能置你于不顾不是！”

    ‘做不成两口子，做哥们！’这确实是这个小丫头的行事风格哈！

    和二皇子蓝云瑾做姐妹儿闺蜜，和自己做哥们！还真是不厚此薄彼哈！习羽不禁加重了呼吸。

    自己还挂着‘她男人’的名号，怎么听着就那么刺耳呢？习羽暗暗磨牙：“还要给我收尸……亏你想的出来，我是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了吗？”

    小桃头都未抬，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敷衍的顺从道：“好好好，你有收尸的人好了吧，真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人都死了，还在乎这些？”

    “我没死呢！”习羽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祖父，每次都会被她给气走了的原因了。

    她说话是真往人肺管子里捅啊！

    小桃将胳膊上的伤口处理好了以后，又绕到了习羽的后面，继续擦拭着后背的伤口。

    “嗯嗯，咱不死啊！”小桃像是在哄孩子似的，继续敷衍他。

    习羽气的真想把她一脚踹出去，省得让自己窝火。

    “那案子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怎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呢？”小桃以防有人偷听，故意没有提‘京兆府尹’的字眼，却隐藏不住好奇的心思！

    “工部尚书倒台了，他身后的人坐不住了，他想要那个位置，就不能留下任何污迹骂名，所以他在销毁证据证人的时候，下了死手……”习羽并没有说完，却知道小桃她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小桃手里顿了顿，秀眉深锁感慨万千的叹息着：“我听说他们牵扯甚广，也不知道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无辜之人受此牵连了？”

    习羽没想到以往自私自利的她，居然还有这悲天悯人的一面！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我们也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只希望陛下能网开一面，少些连坐的惩罚杀戮吧！”习羽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的认命模样。

    “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别人的仁慈放过！”小桃来到了他的面前，严肃认真的看着他。

    习羽仰起头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她，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小桃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继续道：“不论是对谁，你祖父也好，皇帝也罢，哪怕是四皇子……你都要有自己的底线，留条可进可退的后路，不能把命运完全交到别人的手中，否则……将来你会死的很惨！”

    自己原看的不全，也不知道他最后的悲惨结局，是真的因为背叛了蓝云易的下场，还是功高震主兔死狗烹的必然归属？

    相处了这么久，小桃实在是不忍心，他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惨死的结局！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在他身边旁敲侧击的劝导他。

    习羽抿着嘴唇默不作声，却在心里琢磨起她话里的含义，自己好像确实太注重君臣之道了，把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深刻在骨子里，却从未想过，对于自己的未来……这到底是对是错？

    见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小桃的心算是多少放了下来些，便继续给他的前胸上药……

    习羽微微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忙碌身影，身上飘散着淡淡的百合香，一动一静间自己还撇到了，她后背那道狰狞的伤疤，心下顿时一紧……

    她如此照顾自己，却忘了自己也是个伤患啊！昨日还因身体不适体力不支昏倒了呢！

    “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上药？”习羽好像从未真心实意，对一个女子说过这种关心的话语般，简短的一句话说的很是生涩别扭！

    “也好！”小桃说着就在他旁边余下的窄小床边，挤趴在床上。

    这可一下子就让习羽犯了难，小桃的伤口是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续到了腰间，她虽然穿着轻薄的吊带睡裙，露出了小半伤口。

    可更长了伤口还隐藏在了睡裙里，这让自己如何下手啊？

    “怎么不动啊？快点！”小桃催促了一句，嘴里嘟囔道：“记得再给我擦点祛疤膏啊！这我将来的相公看到了这么难看的疤痕，再问我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解释！

    我总不能说是为了救下一个男子，才被砍了的吧！那不是造成夫妻两人间的隔阂吗？

    哎，你说，是蓝云瑾给的祛疤膏好用，还是苗神医的好用啊？还是把他俩的混和着用呢……”

    小桃碎碎念着，可念着念着就睡着了！

    习羽定睛看着她，她睡着了以后，那浓密的长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把她的睡颜倒是彰显的没那么妖媚，反而甜美纯真了起来。

    忽然之间，觉得有些可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还惦念着萱儿吗？是啊！惦念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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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向来好面子

    静谧的夜里，习羽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还想不碰不动别的女人，一心把最纯洁的自己献给最心爱的萱儿，可在小桃发烧的那个晚上，自己就把她给脱了个干净！

    在习远之来查探自己之时，更是强吻了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得便宜还卖乖了呢？

    学着她的样子，用镊子夹起药棉花，就轻轻的给她的伤口消毒杀菌，睡裙里的伤口，是直接从上面掀起了带子，扯出了空隙来，手小心翼翼的伸进去操作的。

    习羽敢保证，做这种事儿，真是不如痛痛快快杀一个贪官来的干脆！

    小桃不禁紧着鼻子，一脸的痛楚，人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嘴里却嘟囔着：“嘶……轻点！疼……这么蛰的慌，也不知道习羽那个家伙……伤口更深更多……是怎么忍受的呢？”

    习羽轻扯着嘴角，柔和的低声道：“或许，他怕在你面前觉得喊疼丢人呗，所以就咬牙挺着呢！”

    小桃面上的苦楚果然少了些许，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般：“嗯，他向来好面子……”

    “那你呢？向来心软……”习羽微不可闻的呢喃了一句。

    擦拭好了杀菌消炎的药，习羽又小心翼翼把祛疤膏，给她涂在了已经结痂的伤口上，那么爱美的姑娘，还是不要留下疤痕比较好吧！

    次日清晨，小桃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坐起了身子抻着懒腰，扭头就看到习羽已经醒了，正靠在软包上，安静无声的看着类似财务方面的书籍！

    “你祖父给你下的套，你还没有找到办法解决吗？”小桃扭动了动自己的脖子，随口问道。

    “想法太多，选择看似太多，实际上诸多的弊端，还都不符合他们提出的各方面限制的条件！”习羽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显然颇感压力头疼！

    “……”小桃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想法，虽然自己依旧不是专业的，可有他这个脑袋瓜子灵光的家伙查缺补漏，想必应该可以更完善可行了吧！

    “你这么早就要去店里吗？”习羽又捏了捏眼角，微微敛起眉头问。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小桃利落的下了床，想着时间上来不及了，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在与他说吧。

    “早起的虫子被鸟吃！”习羽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小桃白了他一眼，气呼呼道：“我愿意，有白花花的银子进账，被鸟吃了我也愿意！哼！”

    “主子，姑娘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小糖豆适时的出现在房门外，恭顺的禀报道。

    小桃抿着小嘴，斜眼看向习羽：自己是误会这个家伙了，原来他是让小糖豆给自己准备的早餐，让自己不空着肚子去店铺里面啊！

    “拿进来吧！”习羽放下了手里的书籍说道，挣扎着就要起身，也想要跟着一起吃早餐！

    小桃超级识趣儿的立即上前，像是侍候老佛爷似的，狗腿的搀扶着他，小心翼翼将他扶到了桌边坐定。

    小糖豆已经手脚利落的把种类丰富的早餐，都摆在了桌子上。

    小桃依旧像是没吃过饭似的……风卷残云；习羽则依旧的慢条斯理……优雅贵气！

    只不过这个时不时总是有意无意间，针对刺激小桃一下的习羽，居然破天荒的把她多夹了几次的汤包和小菜，向她的餐碟里多添了几个。

    “我还用你这个伤号照顾我吗？你赶快吃啊！这个辣的和生的你别吃啊！多喝点鸡汤，别瞎了小糖豆的心思！”说着，小桃就舀了一碗人参鸡汤，推给了习羽！

    习羽也比较听话的接过了汤，就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小桃急三火四的吃完了饭，十分豪爽的用手帕抹了一下小嘴，站起身跨过凳子，就对习羽说：“那个……我急着去店里，就先走了啊！”

    习羽没有言语，只是抬眸看向了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小桃一边茫然的扫了眼他问，一边翻找着衣服，是真的没看懂他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走了？”习羽薄唇轻启，说的有些意味不明。

    小桃翻找出了一套浅米色的衣裙，就往身上套了起来，开玩笑的抛了个媚眼道：“要不然呢？还给你来个吻别？”

    “你……不知羞耻！”习羽被她调戏的瞬间满脸通红，甚至眼神都闪躲了起来，像是怕她来真的一样。

    小桃见他像个小媳妇似的扭捏样，玩性大发，索性唱起了前世天王的经典曲目：“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

    “滚！”习羽黑着一张脸，再让她唱下去，还不知道她又会唱出什么淫词艳曲来。心里更是纳闷，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怪异曲调的歌谣的？

    “你笑得越无邪，我爱你爱的越狂野……”小桃嬉笑着又丢出了一句，就跑跳着逃出了屋子！

    “唉！”习羽叹了口气，自己好像拿她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她左一次右一次的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自己若是再如以前那般对她，似乎真的成了狼心狗肺之辈了！

    算了……谁人没有秘密呢？自己和她还是没到那无话不说的地步，所以，与其纠结于她的秘密，不如两个人真心实意的相交，等到相互信任了，做了真正的朋友，是不是就会好很多了呢？

    出了屋子的小桃，才反应过来，那个家伙应该是有很多的疑问要问自己吧？毕竟自己昨晚暴露了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不问清楚排查明白呢？

    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己，不像是他谨慎的性格，应该做的啊？

    可他若是真的问自己了……自己又该如何回答他呢？实话肯定是不能实说了……

    撒谎，怎么才能撒得圆了呢？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时候再说吧！

    接下来的几日，习羽依旧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养着伤，因为工部尚书的意外落马，倒是让习远之忙碌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找这个庶孙的麻烦，难得让习羽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京兆府尹被杀一案，也有了进展，根据小桃的提醒，高以恒他们追查赃款的时候，居然查到了大皇子府里的二管家身上，这下更让整个大皇子党都动了起来。

    前赴后继的想方设法给大皇子出谋划策，帮他脱离嫌疑，最后还是采用了弃卒保车，在皇帝面前一顿哭诉请罪，才让这件轰动京城的大案，告一段落了。

    皇帝蓝泓昊没有对大皇子蓝云轩，像以往一样说什么勉励告诫的话，更别提让他的心腹谋臣段青，接手京兆府尹的这个位置了。

    而是无声无息的任命没有背景的姜策，为新任的京兆府尹。这着实让姜策惊喜不已，却让满朝文武摸不着头脑。

    私下里纷纷议论着，这应该是陛下给大皇子的一个小小的提醒警告，示意大皇子做事不要太出格，陛下给的和大皇子争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不过都知道这个姜策，只不过是皇帝陛下提起来过渡的棋子罢了！等时机成熟了的时候，这个位置还是会交给大皇子的人掌控！

    皇帝陛下又把举报工部尚书的左侍郎闻旭凯，提拔为新任的工部尚书，倒是朝臣们意料之中的，不过也给其他五部的领军人物提了一个醒，防火防盗不算，还要谨防属下的釜底抽薪啊！

    这直接导致了，本就刚正不阿的闻旭凯，更是不得其他五部尚书的待见，完全的被孤立了起来。

    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会想方设法的搞好关系，可这位闻大人像是看不到他们的疏离排挤一样，完全不接招也不理会，就专心致志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这到让皇帝蓝泓昊很是满意他的不结党营私！

    外界的纷纷扰扰，小桃倒是业余时间听季余说了一些，也知道习羽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带伤坚持与蓝云易反复研究，如何部署人力物力资源，以求利益最大化！

    自然也就没有机会献上自己的‘良策’了。

    可这依然没有减少她的劳动量，照样忙的昏天暗地，白天埋在糕点铺子里，一心一意的添加新款甜品，努力经营自己的小买卖，终于使店铺走上了正轨，营业额更是日创新高！

    晚上回到小院子里，就给望眼欲穿、如饥似渴的苗神医科普医学知识，着实让苗神医大开眼界，对于医术有了更多的想法！

    这日，‘玉品楼’的门前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不少人都对小季余反应说，让他转告东家要不扩店，要不就开家分店，否则这队总这么排着也不是办法呀！

    小季余笑容满面的满口答应，好言好语的安抚着他们，就又忙碌了起来。却不料被一个七尺大汉毫无征兆的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捂着肚子疼的冷汗淋漓的季余，咬着牙忍着疼，努力仰起稚嫩的小脸，挂着勉强职业般的笑容，对七尺大汉道：“这位大爷无缘无故的……”

    季余定睛一看，这人气势汹汹，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立即缓了口气，呑回后半句话，更加小心谨慎的温声问：“这是有何贵干？”

    “啪！”的一声，七尺大汉根本就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觉悟，也不回话，伸手就又给了季余一巴掌。

    顿时，季余这段时间养起来的白嫩小脸，五道红肿的掌痕就印在了他的脸上，牙齿撞到了腮帮子，嘴角便流下了血丝。

    七尺大汉这才恶狠狠的说道：“小崽子，擦亮你的狗眼，居然不认识我们四爷，去把你家掌柜的叫出来，告诉他铁鹰帮四爷来收管理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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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季余挨打

    季余这才向他身后看去，一个满身戾气身着精炼藏蓝色锦袍的中年男人，被七八个像打了自己的七尺大汉一样，身材高大的男人们簇拥着，尽显来者不善的凶悍之色！

    排队的人群立即向后闪躲了开来，显然还是有人听闻过这伙人的不好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明哲保身了，没有一个人出面来为这个才十多岁的孩子出头的。

    “各位爷，东家这也是小本买卖，刚开业还没挣到几个钱，还请各位爷高抬贵手，等东家日后收回本钱了的，定会给各位爷孝敬的……”小季余年纪虽然小，可毕竟经历过丰衣足食和家道中落的落魄无助，深知这群人的来者不善，唯恐他们吓到了那么温柔善良的小桃姐姐。

    所以，想要竭尽自己的所能，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一番话说的很令人得到尊敬的同时，还没有落了面子的拒绝了他们，引得人群里不少的人对他投来赞赏的目光。

    可他的话没有说完，那七尺大汉就又是一脚，踢向了年幼的季余，打断了他的话语。

    “啊！”季余挨了这一下，实在是没忍住，疼叫了出来。小小的身子倒飞而起，眼见的就要大头朝下的摔在了地上。

    众人惊呼出声，这一摔，必定会深受重伤！

    岌岌可危之际，一道不算高大的身影，从‘玉品楼’的店铺门里窜了出来，手臂一伸就灵巧的接住了，那要跌入尘埃的季余，目光冰冷肃杀的看向那群不速之客。

    “大泉哥！”季余窝在他的臂膀里，像是见到了亲人般，红了眼眶，压抑着自己的委屈，唤了一声。

    说话间，香莲和陈大宝也跑了出来，香莲看到了季余疼得佝偻着小身子的狼狈模样，脸色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怒视着这群耀武扬威的男人们。

    几人里就属陈大宝年长有经验，一见是号称京城四帮之一，铁鹰帮排行老四的四爷前来找茬，有过原来的店铺里工作经验的他，立即就知道他们所为何事前来！

    所以，他赶忙上前对着那出手的七尺大汉笑脸相迎，拱手作揖道：“虎哥虎哥，有事好商量，何必和孩子置气呢？规矩我们掌柜的还小她不懂，该有的孝敬我们绝不会少的，请四爷高抬贵手先让我们把货卖了的如何？”

    被唤虎哥的七尺大汉回头看向那为首的四爷，只见那男人很是装x的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施舍般的同意了他的提议般。

    “那就不和你们这群小王八犊子闲扯了，把你们掌柜的或是东家叫出来吧！”虎哥懒洋洋的说道，那一脸的嚣张跋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皇帝呢？

    “我们店里掌柜的年纪不大，别吓到了她，您老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去找掌柜的商量商量！”陈大宝继续点头哈腰的讨好道。

    虎哥满是横肉的脸，闻言沉了下来，满是肌肉青筋的壮硕手臂，一下子就揽在了陈大宝的脖子上，表面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实际却是在暗暗发力，勒得陈大宝脸色都紫红了起来。

    嘴里不屑的恐吓道：“狗崽子，别他娘的耍花样，让你去把掌柜的叫出来，就赶紧他娘的去，否则，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

    “放开大宝哥！”石大泉的声音不大，在加上憨厚老实的样貌，这隐隐含着怒气的冷声，并没有起到什么威慑的作用！

    反倒是让虎哥觉得他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一把就甩开了陈大宝，对着石大泉虎视眈眈的走了过来，捏得拳头上的关节“啪啪”作响，嚣张道：“乡巴佬小崽子，找死是不是？”

    石大泉年纪不大，身材也只有一米七多点，可那眼神里，却透着难以琢磨的冷傲之气！

    为首的中年男人四爷，看着这少年那凌厉无惧的神情，眉心微蹙，隐隐有种忐忑不定的错觉，却也没有叫停虎哥，显然也是想透过他试探一下少年的虚实！

    就在虎哥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从上至下砸向石大泉生死攸关之际，躲在石大泉臂弯里的季余，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推开了石大泉，紧闭着双眼，迎接那凶猛的拳头落下。

    “住手！”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寻声望去，声音是这个明显不到及笄之年的小姑娘，娇小玲珑的身材，艳丽娇媚的样貌，看上去是那么软萌柔弱。

    身后跟着更小的豆蔻小女孩，看上去与刚刚那被打的小少年，年纪相仿，天真无邪的小模样，就像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小仙童一般。

    这‘玉品楼’一群的年幼无知的少男少女，遇到了凶神恶煞的黑恶势力四爷他们，显然是羊入虎口，必遭肆虐荼毒啊！

    一群看热闹的人，无不为她们捏着一把汗，担忧的提起了心。

    “你个小黄毛丫头长的到是水灵，你干什么吃的？”虎哥简直就是四爷的‘代言人’，但凡是能想到的，全都替他开了口。

    小桃看了眼明显被欺负了的季余，又看了眼对方那八个彪形大汉，还有一看就阴狠毒辣的四爷，缓了缓脚步……

    面色从容不迫的解开了自己的围裙，用围裙敲打着自己身上沾染的面粉。

    “闭上你的臭嘴，这是我们掌柜的！”小糖豆立即开口道，对方是一个小喽啰开口问，那自己才不会傻傻的等着姑娘开口答呢！自己这个小丫鬟此时开口倒是正合适！

    “小丫头片子，找打是不是，小心老子给你卖进窑子里，让你生不如死！”虎哥立瞪起了眼睛，凶狠的吓唬小糖豆道。

    自以为这么小的女娃，不被吓死，也得被吓哭了。

    果然，小糖豆向下弯了弯嘴角，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看向了小桃，像是在向她告状一般。

    小桃扯了下嘴角，这小丫头可不是个善茬，扮猪吃老虎好像说的就是她本尊。

    “你们想要做什么，我知道了，四爷开个尊口，说个数吧！”小桃看向为首的四爷，微仰着头，慢悠悠的说道。

    想着排队的人群还没散，赶紧息事宁人的打发他们走了算了。

    在这到处是强龙和地头蛇的地方，能花点小钱解决问题，自己就不起高调特立独行了。

    否则，自己和别的商家老板不一样，肯定会更受各商家的排挤，和这群地痞无赖们无休无止的捣乱！

    “掌柜的人不大，做事倒也利索，我们要的不多，每个月五十两的银子！”那位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四爷，终于开了口。

    “你哪里是在收管理费啊？！你这不是在抢钱吗？还有王法了吗？”小糖豆插着小腰，立即叫嚷了起来。

    人群里顿时响起了杂乱的议论声，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狮子大开口，喊出来这个价码！

    “虎子，教教这小丫头规矩，主子说话，贱婢插什么嘴！”四爷森冷的开口下令道。

    “好嘞四爷！”说着，虎哥就撸胳膊挽袖子，向小糖豆走来，那一高一矮，一壮硕一小巧，完全两个极端的人，面对面站在了一起，立即给人视觉上的冲击，心里都在惋惜这小丫头恐怕危矣！

    “四爷，我们之间无仇无怨，这个价码是不是太高了些，四爷是收了谁的好处故意找我们麻烦吗？

    若是如此，我们好说好商量，没必要闹出了这一出，白白让人看了笑话！”小桃不得不想的更深更多，他们的漫天要价……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继续经营下去，自己不开店，自然会便宜了某些竞争关系的同行不是！

    “我们这几天看了，‘玉品楼’营业额应该不错，这个价码，你们出的起！”虎哥咬着后槽牙冷哼道。

    “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了？”小桃没有理会那个打手虎哥，而是把目光定在了四爷的身上！笑容可掬的问，可她那本就甜美的声音，让人听着感觉她是在撒娇一般。

    五十两确实出的起，可若刨掉了那纯利润的五十两，自己差不多就是白忙乎了……

    “五十两一个铜板都不能少！”四爷看着这个表面上装的从容淡定的小姑娘，实则那一身的细布衣衫和粗俗的举止，一看就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女子穿戴，彻底放下了心，斩钉截铁态度强硬道。

    一触即发的僵持中，小忽然时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极其灿烂明媚！

    四爷见她居然敢无视自己的话语，立即给虎哥递了一个眼神，想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子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虎哥心领神会，也不顾恃强凌弱外人鄙夷的目光，倏地对着小糖豆下起了狠手！

    小桃脸变的超级快，刹那间就暗沉了下来，一把拉过小糖豆躲开了那雷霆一击。

    “可以嘛？”小桃问小糖豆，话语里的意思是在问她对付这些人有没有把握？

    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和她的战斗力，能否解决这群市井无赖之徒！

    可在外人的眼里，她的问话，更加坐实了她惊惧不安的心理！

    “姑娘歇着就好，这点小事，奴婢应付得来！”小糖豆低声在小桃耳边回道。拇指一蹭鼻尖，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小桃一愣，面对这足足八个彪形大汉，自己都够呛能应付得来，没想到如此年幼的小糖豆，居然信心满满！

    季余刚要上前去帮自己崇敬的小桃姐姐，就被石大泉给拉了一下，推给了心急如焚的陈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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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小糖豆的战斗力

    陈大宝接住了瘦弱的季余，护在自己的怀里，忍不住的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掌柜和伙计人都好，挣得还多的美差，被这群黑恶势力这么一捣乱，那店铺还能再开下去了吗？

    不行，他们若是真的敢来硬的，自己就是豁出去了，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现在交管理费还来的及，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些兄弟们忍不住动起手来，恐怕你们连铺子都开不下去了！”虎哥还以为那小糖豆是在和小桃商量着，要怎么服软呢？

    哪里会料想得到她们是在兴奋的跃跃欲试啊？虚眯着眼睛，狠厉的开口下了最后的通牒！

    后面的七个彪形大汉，很是配合的都开始活动起了手脚，一时之间‘嘎蹦蹦’的骨骼交措声，不绝于耳！

    陈大宝和季余与围观的人们一样，都没忍住的咽了口口水，紧张的看着一触即发的争斗，深深的替看似柔弱的小桃她们捏着一把冷汗！

    左右用目光搜寻着，有什么趁手能反击的武器？“不是我们想喝罚酒，是敬酒真的喝不起啊！”小桃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欠揍表情。

    脑子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习羽派给自己的小丫鬟，居然还是身手不凡之辈，在心里默默流淌过一丝暖意！

    四爷见对方居然敢真的不认同自己的价码，心里不禁恼火起来，冷冷的笑着：“已经多久没有人敢质疑我铁鹰帮的权威了？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黄毛丫头，到底有几分能耐，敢和我作对！”

    手一挥，呼呼啦啦的八个彪形大汉，挥舞着拳头，就都向小桃这边冲了过来……

    “主子！？”旁边不远处的路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四两看着‘玉品楼’门前乱糟糟的情景，唯恐那些人真的伤到了本就刚刚伤愈的小桃，紧张的唤了一声习羽。

    “这点人，他们能处理的好！”习羽面不改色的说道，掀开车窗小帘子的一条缝隙，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手。

    “小桃姐姐，你快跑啊……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季余惊恐的看着那些来势汹汹的恶人们，满脸急切的呼喊着，在陈大宝的怀里拼了命的挣扎了起来，自己父母死时的那种无力恐慌感，又袭上了心头。

    然而，八个彪形大汉还没来到小桃的面前，就被孩子似的小糖豆扯着嘴角，狂傲的痞笑着挡住了去路，虎哥首当其冲想要一巴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糖豆扒拉到一边。

    却被小糖豆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手指，丝毫没有一丝犹豫彷徨的反手一掰，‘嘎嘣’一声响起的同时，虎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两根手指立即变成了反向弯曲的角度，手指骨头折断的骨茬子都支出了皮肉！

    顿时，疼的他脸色苍白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捧住了断指的手，佝偻起了身子。

    他这一弯腰，小糖豆紧跟着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夹杂着内功的掌力，岂是普通耳光能媲美的？

    刹那间，虎哥就带着几颗牙齿口吐鲜血，侧歪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昏死了过去！

    所有人，包括之前还耀武扬威的其他七个彪形大汉，顷刻间全都呆傻的愣在了原地！

    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还是如此小的孩子，会有这么强悍的武力！

    小桃兴奋的拍着巴掌看向小糖豆，自己这是不是捡到宝了，乖乖，果然就是这么厉害呀！

    季余的眼睛都看直了，诧异的看着这几日一直跟在小桃姐姐身边，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纯真小姑娘，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厉害！

    自己若是也有这等武力值，那想当初父母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啊？

    陈大宝咽了口唾沫，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谁家的孩子，这么厉害啊？自己家的娃儿若是也能向她学得两手，到外面岂不是就不被欺负了！

    “去五个人缠住这小丫头片子，再去两个人，把那个掌柜的给我抓过来！”四爷见此情景便知道，这个小女娃是个硬茬子，从她这边突破，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立即见招拆招的改变了策略，意图擒贼先擒王。

    想法虽好，也得能达成才行啊！还没等那两个被分出来的大汉来到小桃面前，再一次被香莲挺身而出，脚步一横的阻挡住了他们的脚步。

    “滚开臭娘们，省得老子把你打的哭爹喊娘！老子最烦的就是娘们哭哭唧唧的……”其中一个男人狠厉的叫嚷道就冲上前。

    还就不信了，他们这群乌合之众的店伙计，还能都像那贴身丫鬟般武力强悍吗？

    可还没等他话音落地，就被香莲飞起一脚给踢在了脑袋上，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土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另一个彪形大汉都懵了，明明是默契的一起冲了过去，谁让他自己先飞的了？就一脚啊！干脆利落的根本就不像是巧合为之啊！

    常在社会上混的，能活到最后绝不会是头脑简单的愣头青，全都是心思灵活之辈，岂会傻不愣登的继续向前冲！

    余光扫到自己那五个缠着那小女孩的伙伴，几息间已经有两个倒地哀嚎，三个勉强支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四爷带的这些人根本斗不过人家，显然是踢到了铁板了！

    及时刹住了车，转头就冲四爷像玩老鹰捉小鸡似的，张开了双臂，假意护着他，喊道：“四爷，信息有变，小的护着您老先撤，等重整旗鼓以后，必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四爷脸色铁青，明显感觉到是自己大意轻敌了，原以为带了这些人来，对付他们这些少男少女是手到擒来绰绰有余，没想到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小桃见此情景，笑得气都喘不匀了，看着游刃有余的小糖豆；还有过去帮忙，虽然不太强劲敏捷，却没有丝毫吃亏的香莲，笑的更加肆意了！

    当八个彪形大汉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痛苦呻吟的时候，小桃顿时支愣了起来，那副小人得志的雅痞之色溢于言表：“四爷，你看这人都躺地上了，要我怎么交管理费啊？”

    “你……”四爷阴狠的面庞，满是不忿抑郁之色。

    “四弟，不必懊恼，我们来也！”在小桃以为渡过了危机的时候，一道高昂的喊声，引得所有人的注意！

    小桃还没得意两秒，局势就瞬息万变，闻声望去，一大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们，手持着各式武器，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想到了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可没想到居然会来的这般快！

    季余和陈大宝看向黑压压的一群男人，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向为首的小桃。

    “二哥！”四爷闻声顿时一扫阴霾，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自己来帮手了！

    “二爷，你来的正是时候，这些刁民居然敢违抗我们铁鹰帮的规矩，你可要帮我们报仇啊！”虎哥早已转醒，立即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忍着疼告状道。

    被唤二爷的男人，头发虽然有点花白，可一双深眸像鹰隼般凌厉冷肃，那双眼睛审视的看向为首的小桃。

    又扫向了她身后两侧的小糖豆，香莲和石大泉等人，眉心微微蹙起，这群平均年龄都不到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们，是不是有什么身份背景啊？

    否则，怎么会有如此不凡的身手，胆敢对抗自己的帮派呢？

    像是猜测到了他的顾虑一般，四爷上前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我们之前调查了一番，领头的那个穿布衣的小丫头，好像是哪个尚书府的丫鬟，爹娘都是北城贫困区的平头老百姓，其他人也都没有背景！

    那个小不点丫头也是个小丫鬟；那个最小的小子是前段时间死了的季秀才家的孩子；那个半大的黑小子是乡下出来打工的，表叔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七品芝麻官；那个大点的姑娘是镖师家被退婚的独女；那个叫陈大宝的男人原本是如意楼的伙计！”

    二爷这才点了点头，心里安稳了起来！对着小桃朗声道：“姑娘本事不小，能把这两个身手不凡的丫头收为己用，可惜寡不敌众的道理，姑娘应该心里清楚吧！

    我们铁鹰帮属下众多，这若是三天两头的来照顾一下‘玉品楼’的生意，姑娘想必也不好做吧！”

    这浓浓的威胁恐吓之意，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让小桃想发火的念头，着实斟酌再三，最终还是掂量了一下，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得住，他们无休无止的滋扰报复后，偃旗息鼓了下来！

    “你们铁鹰帮人再多，是不是也要给我们留点活路呀？我原本是打算息事宁人的给你交管理费的，可你们欺人太甚狮子大开口，让我们交的钱，我们根本就拿不出来，这不是把我们往死了逼吗？”小桃稳了稳心神，据理力争道。

    自己也想到要报官，可一想到自己所处的社会，根本就不像现代社会警察那般有责任心，谁能随叫随到的帮自己伸张正义呢？

    况且，他们既然能混到京城四帮之一，想必和官府也是早有勾结的吧！

    习羽那边先不说肯不肯帮忙，就说他一直忍辱负重的低调隐藏，根本就不适合抛头露面的出风头，以免让大皇子那边注意到他，对他部署潜藏造成阻碍，所以这样的事还不能麻烦到他！

    上官雨萱那边大家闺秀足不出户，这种坏名声的烂事，更是指望不上！

    权衡利弊之后，小桃觉得还是先退一步，看看商量一下，能不能少交些钱，先把生意做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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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银子都镶肾上了

    二爷见她说完明显退让的言语以后，嘴角露出了傲然之色，果然，小孩子就是胆怯，一吓唬就露怯退让了！

    “每家定下来的价码，都是经过调查核定的，既然给你们定了这个价码，证明你们只要努努力，就肯定能交的起，所以姑娘不用在这与某讨价还价，有这耽搁的时间，不如努力多挣些银子才是正道！”二爷的恬不知耻让小桃压下去的怒火，不断的攀升着！

    “不过，你这姑娘倒是水灵，银子没有可以肉偿啊！把我们帮里的兄弟们都侍候好了，或许银子就能少收点了呢？”四爷龌龊下流的话，让小桃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真想跟他说一声，你知道金宝是怎么死的吗？反派就是死在了话多上，你不知道吗？

    “就是，就是！”

    “让你知道知道哥哥在床上的厉害！”

    “这水灵灵的小模样，比青楼里的头牌也不遑多让呦！”

    四爷的话一落，那些打手们立即哄笑了起来，纷纷附和着调戏羞辱的话语。

    马车里。

    习羽阴沉着脸，捏着卷轴的手指都泛白起来，双眸虚眯的对四两交代着：“我刚才在街角看到新上任的闻尚书，轿辇向工部衙门去了，想办法把他引过来！去告诉吴承泽，我用他的时候到了……”

    “呵！”小桃都被他们恬不知耻和下流的话，给气笑了，真是活久见啊！前世没见过的情景，今世也算是开了眼了。

    以前总以为这种黑恶势力嚣张跋扈情况，是电视里杜撰的，没有想到，世界上还真有这厚颜无耻之人，把强取豪夺说的如此理所应当！

    见她如此不屑讥讽的表情，二爷和四爷脸色都沉了下来，见过负隅顽抗的，却没见过这么小的女娃，敢质疑自己帮派的言论的！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配合了？把你家东家或是长辈找来吧！你这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恐怕做不得主！”二爷蔑视的冷声道。

    “不管谁来了，我都是那句话，五十两不可能，五两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小桃直截了当的开口，交代了自己的底线。

    越是想息事宁人的退让，结果还换来他们愈加得寸进尺的逼迫，那自己还不退了呢！

    “你打发叫花子呢？”虎哥立即如枪似的叫嚣起来。

    “你们还不如叫花子呢！叫花子要饭还不嫌馊呢，给你们少了还不干！姑娘，要我说就别跟他们讲什么废话了，干就完了！”小糖豆不嫌事大的回嘴，怼了回去。

    “死丫头，你是找死是不是？爷今天就成全你！”虎哥虽然刚才败的狼狈不堪，此时仗着自己伙人多，又底气十足的敢放狠话了！

    “姑娘，你真的要听这小孩子的狂妄言语吗？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和我们作对吗？”二爷下了最后通牒问。

    小桃想了一下，微微向小糖豆那边侧歪了一下头，低声问她：“他们那么些人，你行吗？”

    “我不行，不是还有你呢吗？”小糖豆笑嘻嘻的回道，那一脸的肯定信任之色，让小桃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

    自己能打，也打不过这几十号的大男人吧？

    “别开玩笑了，行……我们就开干，不行就趁早跑，我们三还有反抗之力，可别把季余，大泉和大宝哥他们给拖进来！”小桃继续道。

    “姑娘，应该能行！”小糖豆含糊了一下，缓缓的点了点头，姑娘不知道，可自己知道俩人不是孤军作战啊！

    “真的？香莲是会些拳脚，可一看就不是争强斗狠之辈，主力可是我们俩！”小桃怎么感觉这小丫头有点托大，不靠谱呢？

    “……”小糖豆，歪头越过小桃，看向香莲和石大泉的方向，嘴角抽搐了几下，讪讪的笑着：“姑娘！或许有意外之喜呢！”

    香莲秀眉微蹙，还沾着奶油的手微微一拢，转而露出了颇为古怪的神情，也跟着小糖豆一样，看向了石大泉。

    小桃莫名的顺着两个人的目光，刚要看看她们在看什么，就被四爷打断了思绪：“你们到底商量出了个什么结果？磨磨蹭蹭娘们儿唧唧，办事就是不如带把的痛快！

    好说好商量的，我们还能只收钱，若是真把我们惹急了，女的卖进窑子里，男的扔进矿洞里，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糖豆眼睛一瞪，撇嘴不留情面的回怼道：“上一个说这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姑娘的顾虑自己知道，可主子绝不会让自己人平白挨欺负的，自己这边的情况，估计早有探子报告回去了，与其委屈求全，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杀一场，来的实实在在，省得他们越加过分的欺辱姑娘！

    “小糖豆，你别再拱火了，虽然你很厉害，可他们那么多人，若是你挡不住了他们，让他们把小桃姐姐给抓起来了，那小桃姐姐岂不是惨了！”季余劝解道。不禁担忧起来，唯恐他们真的伤害了自己的恩人！

    “是啊，他们说的出做的到，曾经就有商家不想交钱，最后一家人都在京城里销声匿迹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陈大宝也如惊弓之鸟般，颤颤巍巍道。

    “呵呵！”四爷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劝说之后，才算是露出了笑模样，肆无忌惮的对小桃狂妄说道：“我们念在你年纪尚幼，便不与你计较了，以后招子（眼睛）放亮点，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你看你旁边那小崽子就识趣儿，被打成了那样，还知道以大局为重，让你免于被卖进下九流烟花之地的下场，你该多和他学学才是！”

    二爷也露出了本该如此的神采来。

    小桃看了眼脸颊红肿的季余，拼命的向自己摇着头，示意自己不要为了他，做出冲动的事儿！

    又看了眼愁容满面的陈大宝，还有那始终没有发出任何言语的石大泉和香莲，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柜台里有些铜板，你们拿去分了散了吧！就不要和我们绑在一起受他们欺辱了！”

    她的话音刚落，季余就第一时间红了眼眶：“小桃姐姐我不走！如果不是你的好心收留，我和祖母妹妹早就饿死了，没有人敢帮我们，只有你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我那个时候就发誓，这辈子我季余就是豁出了性命，也要死在小桃姐姐前面！”

    小桃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己顺手的照顾，竟让他如此感恩，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居然对自己不离不弃，心底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抬手抚着他的头顶，喉咙就有些哽咽了起来。

    石大泉也看了眼季余，这孩子确实不错，刚刚还替自己挡了一下子，这般赤诚的心，现在委实难见了！

    “姑娘，我也不走，我一个女人离开了铺子，以后可没地方挣钱去，所以，我赖定你了！”香莲眉尾一扬，一副小赖皮的娇俏模样，与平时的英气硬朗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这……你若是受了伤，我怎么和老伯交代啊！”小桃愧意满满，真是责任巨大呀！

    “姑娘放心，我也不是纸糊的！”香莲自信满满的笑眯眯道。

    陈大宝见他们一个个都表了态，没有主意的看向了没说话表态的石大泉，见他没吱一声，就向店铺里走去，急切的叫了一声：“哎，大泉你不能……”

    小桃抿着嘴唇，该来的总会来，想走的也留不住，自己不怨他大难临头各自飞，却也心里头闷闷的很不是个滋味！

    陈大宝看了眼小桃失望的神情，咬了咬牙，没有出声，转头也追着石大泉的背影，向店铺里跑去！

    “哈哈哈，男人都跑掉了，就剩你们几个女人孩子，还想翻出什么浪来吗？”二爷见她遣散伙计，就知道她这是不想妥协了。

    “老娘的银子都镶肾上了，要老娘的命行，想要老娘的钱，你们是在做梦！”小桃见此，知道多说无益，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就跟校园暴力一样，自己若是再退让下去，他们不会收手不说，恐怕还会引来别人的觊觎欺辱，还不如最开始就反抗回去，让他们知道，自己年纪虽小，却也不是好惹的！

    “好啊！我铁鹰帮确实好久没在京城里立立威了，居然让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生出了别样的心思，今儿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把你们的命，都留在此地的！”二爷充满戾气的话，一说完，就一挥手，让自己手下的几十号男人们冲了过去！

    “小糖豆保护好季余，香莲向我靠近些！”小桃摆开了架势，立即开口安排道。

    人们都魔幻了，虽然刚刚那么几下子，让人感觉这么小的小姑娘确实有两下子，可让她在面对近十倍的对手面前，护着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是不是交代错了啊？

    “我和你们拼了，不让我挣钱，你们也别想好过，死我也要咬掉块肉！”陈大宝嘶吼的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一样，举着两把菜刀就从店铺里冲了出来！

    小桃意外的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眼角红了弯了，挣钱在哪里不能挣呢？他这是明显给他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个让他奋不顾身的理由，继续留下来！

    他可是有家有口的人啊！一家老小都指着他挣钱养家，他能回来，这份情自己要更加深记！

    自己还不算眼瞎，用真心换来的情感，想必会长长久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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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千钧一发之际

    “好声好语的跟你们讲道理不行，非要玩横的！来吧，那咱们就比比谁的拳头硬吧？”小桃豪情万丈的开口宣战，那犹如母虎护犊子般的态势，让人移不开炙热的目光。

    “好……”人群里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们，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喝彩的声音，全都被小桃和她的伙计们，点燃了战意和激情，像是自己也在参与他们这场不畏黑暗势力的战斗一般！

    刹那间，实力悬殊巨大的两伙人就缠斗在了一起，季余和陈大宝彻底懵了，谁能告诉自己，那个在男人堆里左拳右腿，后悬空踢的彪悍姑娘，还是他们温柔善良的掌柜的小桃吗？

    那么温暖可人的小姑娘家家，怎么会反差巨大，如此暴力凶残呢？出手利落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那些怪异的招式，竟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们对小桃的表现感到意外，而小桃却对香莲感到了吃惊讶异，之前看她对付那两个彪形大汉时，动作还很生涩不灵活，看似比较笨拙。

    可面对超过自身近十倍的来敌，她居然大开大合间动作行云流水，看上去甚至比小糖豆战斗力还要强上不止一倍两倍！

    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鬼哭狼嚎之声，与她敌对过的男人，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有那继续反抗之力的！

    小糖豆挡在季余和陈大宝面前，谨慎小心的保护着他们不受到任何伤害！让季余眼神灼热，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日后一定要和她学习武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之人！

    习羽看着百般求全周旋的小桃，还是难逃被他们好色的羞辱，终于爆发了一直压抑的情绪，又如那次在奴隶斗场里生死一搏那样，不要命般凶悍嗜血，试图打破这黑恶势力的钳制，给自己找寻一条赖以生存的活路。

    不禁于心不忍起来，明明自己可以帮她把这些糟心事，都料理好了的，可为什么……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是有那个别心思歹毒的打手，绕过了小糖豆，一刀砍向了年幼的季余。

    季余也不是傻孩子，虽然害怕，却还是迅速的向后退着，可扭头就发现自己身后，就是正在迎敌打斗的小糖豆后背之时，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否则那俏皮天真的小糖豆，就会葬身在这刀下！

    那小小的身子犹如一根定海神针般，杵在了小糖豆的身后，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夺命的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带起的罡风，都将自己额前零碎的头发掀了起来……

    “季余！”小糖豆最先发现了身后的危机，惊讶的呼喊了一声，反手想去拉他躲闪，已然来不及了！

    “叮！”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繁杂凌乱的战场，根本就显现不出来。

    可近在咫尺，被小糖豆拉离原地的季余，却看到了那是一枚铜钱，从街边处飞驰了过来，击打在了那柄夺命的刀上。

    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马车车窗飘动的纱帘，里面有一道看不清容貌的身影，心里知道那马车里的人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那拿着刀砍季余的男人，遭受到这莫名的一击，先是一愣看了看手中的刀，反应过来后，也向马车的方向看了一下。

    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没管其他，再一次抬起手来，上前准备一刀结束了面前这小子的性命！

    而此时的小糖豆又被对方死缠烂打的缠住了，根本就分不出身来保护季余，眼见季余就要再次面临生死一线……

    千钧一发之际，“噗！”那举刀的男人手里的刀扔了，两只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整个战场都像是感受到了这里的突变一样，瞬间静止了起来！

    他们周围和围观的人，都看向了如真空地带的季余这里，只见石大泉手里握着一把寒气逼人的战刀，如死神降临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原本憨厚老实的黑黑少年，此时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季余感觉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谁能和自己解释一下吗？

    平时看着都那么和蔼亲切的哥哥姐姐们，怎么在一息之间，就都变成了武艺高强的高手了呢？

    小桃听到小糖豆的呼声，也望了过来，可还没等她看清楚状况，就被人偷袭一棍子打在了后背上，顿时后背那刚刚愈合好了的伤口，又崩裂开来！

    这崩裂开的伤口，比第一次受伤时疼痛感，不知强烈了多少倍，疼的她冷汗立即就冒了出来，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可那棍子却又再次被举起，对着自己的面门就狠砸了下来……

    小桃感觉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有那棍子在自己的眼前不断的放大，心里清楚的知道在它落下之时，就是自己命丧黄泉之际，可身子却真的是难以为继，躲闪不开了！

    “姑娘！”香莲见此情景，脸色一变出手更加狠辣，拼着两败俱伤的代价，解决了手里的打手，飞身向小桃这边冲过来。

    “拦住她！”二爷高声叫嚷道，指挥着局势向有利于自己这方发展。

    更多的打手前赴后继的向香莲这边涌过来，一时之间香莲分身乏术，所出的招式更是变得犀利起来，甚至出手间只要对方不躲闪，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噗！’一枚铜钱射进了那举着棍子的男人眉心里，在一片倒吸口凉气的惊呼中，那男人应声倒地，再也没有了呼吸！

    二爷和四爷都是身经百战之辈，一见此情景便知道有一高手隐藏在附近，立即躲在了打手群中。

    四爷高声叫嚷道：“把那个女的赶紧抓了，把她抓住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下打手们更加疯狂了，而他们在激情澎湃之时，却被石大泉像是割韭菜一般，一刀一个，绝不出第二刀的斩杀于刀下。

    小桃努力睁开着自己那想要闭合的双眼，眼角不禁一跳，石大泉这个家伙……隐藏的可真深！

    猛咬了下舌尖，嘴里顿时腥气蔓延开来，钻心的疼，刺激强迫自己清醒了一些，否则若是自己真的被他们给抓了起来！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并肩作战的他们，都将陷入回天乏术的绝境之中了！

    就在小桃勉强的疲于奔命、狼狈不堪的躲闪之时，一道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将摇摇欲坠的她，揽在的臂弯之中！

    小桃身子一僵的同时，闻到了和自己身上一样的熟悉味道，那是自己和习羽一起用的桂花香的香皂味道！

    不禁瞬间就莫名的安心了下来，抬头看向了来人，虽然他蒙着面巾，可自己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来了！

    “阁下，这是想与我们铁鹰帮作对吗？”四爷见这白衣男子一出现，就护住了自己想要抓住的人，顿时冷着脸恐吓道。

    “铁鹰帮？算个什么东西？”身着白衣带着蒙面巾的习羽，话说的是相当有底气霸道！

    一改平日里的温和有礼，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狂狷孤傲了起来！

    很难让人分辨的出，那么两个迥异的性格，会是同一个人！

    “你这个口出狂言的小王八犊子，老子今日必活剥了你的皮，生抽了你的筋！”四爷继续叫嚣着，自己多久没栽跟头了？

    怎么感觉今日的事，干的这么不顺呢？

    “你想活剥了我的皮，生抽了我的筋？”习羽在这还没有完全停歇下来的战场中，虽然声音不是很大，却句句字字都敲击在了四爷和二爷的心头上。

    “恐怕你也只能是想想，今儿的事儿我本来没想插手，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不该动了的人！”习羽继续道。

    小桃在他的臂弯里，听着他那维护之言，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就出现在了这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面救下自己？

    可那霸气十足的宣言，还是让自己这颗姨母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发觉这小子现在的霸道总裁范儿，怎么就那么对自己的胃口呢？

    好帅！好喜欢呦！给他一个大大的赞！

    “……”二爷和四爷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若不是之前他露出的那一手铜钱之功，让两个人摸不清他的来历，自己岂会听他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说大话！

    “就她？我们可是调查过了，是一个府里放逐的小丫鬟，难道还有什么特殊来历不成？”四爷深锁着眉心问。

    “你不配知道！明日的铁鹰帮，就会在这京城四帮里除名了！”习羽轻蔑不屑和狂傲不羁的语气，实在是让四爷和二爷忍无可忍！

    自己一行兄弟横行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子短短的两句话，就吓得畏手畏脚了呢？

    “今天找死的人还真多啊！我就不信了，还弄不死你们这些小喽啰！”四爷撸起袖子，抽出自己放在身旁随从处的双戟，就向着习羽冲了过来。

    “四弟，算上我一个！”二爷也拿过自己的长枪，也加入到了战局！

    刹那间，两伙人又厮杀在了一起，局势却因为习羽的加入，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住手！你们居然在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械斗砍杀，把家国律法置于何地？来人啊！将他们给本官分开！”闻旭凯哪里见过这等当众行凶斗殴的场面啊？

    立即吩咐属下带着成队的侍卫，将本就接近尾声战局的两伙人分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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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三方人马齐聚

    慌乱中，习羽在小桃的耳边轻声细语道：“这场合我不适合抛头露面，我已经安排好接应之人了，你凡事都不用担心，做好你自己就行？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儿！”

    说完，一个掠身就隐藏进了人群中，销声匿迹了！

    小桃望着他那修长的背影，心里越发的喜滋滋起来，这棵白菜……自己是不是可以试着拱拱了？

    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前世的父母总是告诫自己不要惹事，我们家庭条件不好，赔不起！

    遇到事情，前世的丈夫也会告诉自己，算了，忍忍就过去了，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都是这么过来的！

    今世在这个书里面，自己更是没有了靠山，凡事只能靠自己，从无到有经历了多少挫折，才走到了今天这步，却被人想要半路摘桃子！

    只有他告诉自己，咱们不惹事，却也不怕事，凡事都不用自己担心，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后招，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这怎么能不让自己感动呢？

    “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民女本是安安稳稳的做生意，谁知被这群地痞无赖欺压上门，张口就要巨款，民女给不起，他们就要抓了我送进下九流的烟花之地，这可是天子脚下，他们居然还这么张狂，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小桃拍着大腿，本就疼痛不已的后背，促使了自己的眼泪哗哗的流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哀嚎了起来，有条有理的把事情的经过，哭诉了出来！

    先声夺人，小桃岂会不知这个道理，何况事实如此，这么多证人在，他们怎么辩驳都是徒劳无功的！

    “……”闻旭凯眼角直跳，钢铁直男的心里，止不住的在想：‘就你这，像是吃亏的样子吗？你那些伙计，把对方的人马都快杀尽了，是人家找了你麻烦，可被你的人反杀的都快灭门了！’

    吐槽是吐槽，可该有的态度和章程还是要做的，清了清喉咙：“这个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事，不归本官管，本官会将你们移交给……”

    “归本官管！”姜策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京兆府尹衙门里的衙役，一溜小跑的赶了过来！

    二爷和四爷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这个姜策原本在总督位置上时，自己的帮派金钱美女的百般拉拢，他都不为所动！

    如今升官到了京兆府尹，恐怕更加不会卖自己帮派的面子了吧？

    “姜大人公务繁忙，此等小事，还是让闻大人交由我们大理寺查办吧！”另一个方向，大理寺少卿段青也带了一队的官兵，赶了过来，出言道！

    “段大人啊，我们还没有经过审查，怎么能移交到大理寺进行稽查审核呢？所以，恐怕还是要先经我们的手彻查，才是稳妥的！”姜策寸步不让的把话又顶了回去。

    小桃左瞅瞅，右看看，这三方人马齐聚，自己该信任哪一方啊？这个习羽也没交代明白呀？

    二爷和四爷一见段青的到来，面色立即缓和了起来，疾步来到他的面前，诚挚的申辩道：“大人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这承包了这区域的税务，想要找这玉品楼交税！

    可他们的掌柜的年幼无知，不交不说，还居然让店里的伙计，打杀了我们的兄弟，你看我们的兄弟死伤无数，可让老朽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啊？”

    “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来人呀，把这些违抗税收的掌柜伙计们，给本官抓起来！”段青也不理会姜策的言论，直接下命令道。

    看他的行事作风，再听了他的命令，小桃立即就知道了，原来他与那铁鹰帮是一伙的！

    看着二爷和四爷他们，奸人得志满面笑容的得逞模样，小桃恨得牙都痒痒了，真是没见过这么脸皮厚颠倒黑白的恶心人了！

    “慢着！”姜策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却被闻旭凯抢了个先，只见她浓密的双眉紧皱对着断清，便说道：“即使是税收上的事，好像也不归大理寺管呢！

    何况，这若是税收，也该是户部衙门里的衙役做的事，恐怕也轮不到这么个帮派来帮忙解决吧！？”

    不愧是直男，就这几句话就把人噎得半死，小桃在心里面给他鼓着掌，怼的好，让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段青双眸微眯咬着后槽牙，怒视着闻旭凯，虽然这个家伙现在的品级比自己高了两个大级，可自己还真没把他放在了眼里！

    “归不归我管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是不归闻大人管！闻大人还是做好自己工部的那些事吧，别多管闲事，把自己刚到手的乌纱帽……再给丢了！”段青那轻蔑的神情，仿佛他才是六部之一的尚书大人一般，猖狂至极。

    “你……”闻旭凯原本正气凛然的神情不在，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开来，稳了稳了心神，沉声道：“本官知道你背靠着大皇子，可大皇子温敦仁厚，岂会容你这般放肆？”

    “大皇子再仁厚，也经不起你们这些心思叵测的官员们编排！”段青冷嘲热讽的意有所指，只要不是大皇子党的人，都是不忠君爱国的忠臣良将！

    “段大人不用说这些有的无的，这例案子确实不劳闻大人经管，可作为管辖区域的京兆府尹，这样的案子只能落在我的身上，恐怕还真轮不到段大人来管呢！”姜策用他的话，反驳了他的强词夺理，插言道。

    小桃冷眼看着他们开始互相扯皮、争执不休，后背的伤口越发疼的让自己坐都有些坐不住了！

    不禁有些烦躁起来，这还有完没完了，习羽安排的人到底是哪个啊？又做了什么安排啊？

    正在小桃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刑部的右侍郎吴昊臣就率领刑部执法的官兵，冲进了这乱局里。

    高声道：“铁鹰帮帮众欺压百姓、敲诈勒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经刑部立案审查，特将为首的四个头领和一干帮众缉拿归案！来人呀，拿下！”

    音落令下，执法的官兵们手持配剑，就将已经被打杀得所剩无几的地痞无赖们，团团围住缉拿到手。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大人您说说话呀！”被官兵们一拥而上，扣押住了的四爷，立即慌忙的向段青求助起来。

    平日里，收来的钱财大头都是孝敬给了他们，这关键时刻他若是真的弃置不顾，自己岂不是真的要插翅难逃了？

    “是呀大人，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是这闻旭凯和姜策动了手脚，陷害我们的啊！”二爷也是挣扎反抗无果后，被官兵们按在了地上，不甘心的倒打一耙，试图把闻旭凯和姜策拉下水，搅乱这本就混乱的局势！

    自己心里更是隐隐发慌了起来，怎么也是没有想到，就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点心铺子，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大的麻烦来！

    早知道能惹来这六部之一的尚书大人，和新上任的京兆府尹，还有这刑部副手右侍郎，这些在朝堂上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自己就是被打死了，也会压制住帮里的条令，不来找这小铺子的麻烦啊！这看似不起眼的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你……鬼言狡辩，若是吴大人需要证人证供，闻某愿意去刑部作证！让这些天祈国的蛀虫受到应有的责罚！”闻旭凯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的反驳起了二爷倒打一耙的言论，深得百姓们的簇拥。

    “说的好！”

    “闻大人威武！”

    “闻大人真是国之栋梁！”

    “早就该治治他们了，看把我们商户都欺压成什么样子了？”

    “青天大老爷啊！老天总算是开眼了啊！”

    段青咬着后槽牙，没想到简简单单的一次收管理费，居然愈演愈烈，演变到如此不受控制的地步。

    在这大庭广众，众口铄金之下，他们这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显然是惹了众怒，自己若是再强行把人要过来，不说吴昊臣给不给？

    就是大众舆论导向，也是对大皇子不利的，还是先让吴昊臣把人领走，自己再去找一心想要攀附大皇子的上官景宏，悄无声息的从中周旋一下，把人再偷偷的捞出来更稳妥些！

    好在是刑部的人来，否则自己还真不敢把这群刀尖上舔血的人交接出去，唯恐他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拿定主意的段青，使了个眼神给二爷和四爷，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先陪他们走上一遭，自己会把他们解救出来的！

    四爷和二爷相视一眼，虽然心里上半信半疑，可如今真若是把他惹急了，他们弃卒保车，那自己恐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所以，想着只能是咬着牙硬挺着，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言而有信的把自己捞出来罢了！

    “这小小的一个点心铺子，没想到还藏龙卧虎，吴大人毕竟他们打杀了那么多人，是不是也应该跟着走一趟衙门啊？”段青岂能放过小桃她们。

    既然自己有损失，那肯定不会让对方好过，否则日后等铁鹰帮的人出来了，谁还能惊惧听从了他们？

    小桃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段青一下，这个混蛋东西，就干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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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心中的女神来了

    小桃漆黑的眼珠一转，拍着大腿委屈巴巴，就继续哭诉起来：“吴大人，我们是受害者啊！这不是天降横祸吗？我们老老实实的做生意，若不是我们正当防卫的奋起反抗，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尸体啊！

    可怜我们无权无势，人微言轻，就是命如草芥的低微草民，是不是就不配活在这世上啊？哎呀，我的命好苦呀！”

    她的这番话，明明没有显而易见的提到了，活在底层老百姓的无奈和悲哀，却让老百姓心里都产生了共情，把他们心里面的不甘不平，全都煽动了起来！

    “是啊！，我们就是老老实实的老百姓，辛辛苦苦挣了点钱，却大部分要孝敬给了他们！”

    “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就是，反抗没错！这些坏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小本生意本就挣的不多，他们一张嘴，我们就没有了大半，我们活的艰难啊！”

    “不能让他们把玉品楼的人带走，否则，日后我们出了同样的事，谁还敢反抗了，那不是任人宰割了吗？”

    “对对对，不能把人带走，否则我们就去御史台告御状，看看这天祈国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对，告御状，告御状！”

    “放开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人群里，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喊声，让这些老百姓们全都热血沸腾了起来，若是刚刚还在坐山观虎斗，那如今就感觉是实实在在的参与到了打虎的战斗中了！

    小桃斜眼看了一下，这番明目张胆的话，老百姓才不会宣之于口呢？肯定是习羽那个腹黑的家伙，派人带节奏呢！

    “都住口，你们这些刁民，还想造反不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个小小的点心铺子！吴大人不会是想徇私枉法吧？”段青呵斥完叫嚷了老百姓后，有阴阳怪调的对吴昊臣警告提醒道。

    吴昊臣眉心紧皱，看了眼正向自己露出期待的闻旭凯，那么刚正的人，想必也希望自己与他一样吧！

    又看了眼姜策，只见他微不可见的冲自己摇了摇头！

    在看围观的老百姓们，群起亢奋的神情，自己甚至有一刹那间的恍惚，大皇子到底是真的得了民心和民意了吗？

    小桃眼见吴昊臣那为难的目光，似乎有些艰难的对他，哀哀切切的说道：“大人，我知道你很为难，可作为‘玉品楼’掌柜的，是我下的令反抗他们的暴行的。

    若是你真的要抓我们归案的话，就抓我好了，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想挣口饭吃罢了！”

    季余和陈大宝他们，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这掌柜的怎么会如此大义凛然，为了自己甘愿受罚！

    自己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干，来回报她的维护之情！

    “这样也好！”吴昊臣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段青和姜策两方势力一个面子，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哎哟，还真要带自己走啊！自己前世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别说大狱了，就是派出所除了签些户口证件，自己都没有去过，这没有经验啊！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案底，将来会不会影响自己孩子考举人啊？

    思及此，小桃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眼皮一翻，就装作昏迷了过去，自己都‘昏死’过去了，是不是就会放过自己和小糖豆他们了？

    “姑娘！”

    “姑娘！”

    她这毫无征兆的装昏不要紧，可把石大泉、香莲和小糖豆吓坏了，异口同声的紧张的呼喊着，就甩开了士兵的钳制，冲了过来。

    “小桃姐姐！”

    “姑娘，掌柜的！”

    季余和陈大宝他们却因为摆脱不了钳制，只能担忧的呼唤着！

    “快把人先抬进店铺里，去叫大夫来！玉氏你怎么样啊？”姜策立即上前，指挥起来。

    当着吴昊臣和闻旭凯的面，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嘟囔着：“哎哟，看这后背上的血迹，这是伤的有多严重啊？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死在牢里了？

    据我所知，这玉氏可是户部尚书府里，习九公子的妾室，这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向习府的习老尚书交代呦！”

    吴昊臣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好像能夹死一个苍蝇一般，看着刚刚还声泪俱下的姑娘，如今双眸紧闭，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小糖豆和香莲也不假人手，两个人就把小桃给搀扶进了铺子里，小桃在她们的手上轻轻的戳了戳，偷偷示意她们别担心，自己是假装的，这才让她们暂时安心了下来，却还是该上药的上药，该包扎的包扎，忙活了起来！

    而换了一身衣袍的习羽，出现在了外面，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巧言善辩的，最后段青是黑着一张脸走了的。

    铁鹰帮的帮众和那两个来时还耀武扬威的爷，也灰溜溜的被吴昊臣给带走了！

    而‘玉品楼’的所有人，都安然无恙的脱离了牢狱之灾！

    还是小糖豆嘴勤快，把习羽如何笑眯眯的扯虎皮做大旗，利用家里的权势把段青气的鼻孔冒烟，学了个惟妙惟肖，让小桃好笑的同时，深深为习羽感到委屈！

    明明是靠自己的能力，才走到今天这步的，却还要假借着家里的名义做事，立于人前！

    “你怎么样了？”习羽处理完外面的一干人等后，疾步走了进来，额头上微微泛起的汗珠，显示了他无意识的急迫之情！

    “还好，就是后背痛！”小桃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再次见到习羽，感觉心境上起了莫名的变化！

    以前还觉得他就是一个除了对自己以外，对谁都温和有礼的大男孩！如今被他冒着暴露的风险维护了之后，忽然觉得两个人无形之中拉近了很大的一段距离！

    感觉他并不像以前那样遥不可及了！所以，情不自禁的就有些示弱的委屈了起来！

    可话说出口以后，自己就难为情的微低下了头，有点不敢看他，在他心里感觉自己是不是又在作妖，故意示弱的勾引他呀？

    自己什么时候露过此等小女人的姿态来？这跟自己徒手劈木板的人设不符啊？

    怪不得前世的时候，有段子说：有人心疼时矿泉水都扭不开，但没人时桶装水都能扛得起；所以人生哪有行不行，生活需要我坚强我就得坚强，哪怕是硬撑，硬撑不行就死撑也要撑下去！

    自己前世不就是死撑到了最后吗？

    习羽不知道她心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听她说后背疼，立即想到了那条狰狞的伤疤，已经迸裂开不止一次两次了！

    那种愈合再裂开的疼痛，真不是那么好忍的，连她一个平时那么坚强勇敢的人，硬是撑到了最后，才喊出了‘痛’字来，想必也是痛的狠了！

    轻轻的抿起嘴角，就对四两道：“去把苗神医叫来，让他带些止痛的药丸来！”

    小桃微微一怔，这是那个一直嘲讽刺激自己的习羽吗？之前就因为自己的种种不能圆说，漏洞百出的言论没有深究，如今还关心起自己来了，这是……为什么呀？

    “小桃，我听说有人来找你麻烦，你没事吧？”上官雨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旁若无人的锁定了小桃的身影，关切的询问道。

    小桃瞬间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忽然关心起了自己，原来是他心中的女神来了，在她面前表现的对自己好些，以免上官雨萱埋怨他对自己不加照顾罢了！

    本来还泛着憧憬期盼的心，刹那间就偃旗息鼓，蔫蔫的垂头丧气起来！

    “小姐，没事都过去了，我挺好的！”小桃强打起精神，对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上官雨萱微笑着说道。

    余光扫向了刚刚还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习羽，此时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他那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简直都要挂在了上官雨萱的身上了，嘴角那更是压抑不住的惊喜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糖豆和石大泉对视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来关心姑娘的，还是为了看上官小姐的啊？

    香莲眉心微蹙，眼神里也闪烁着凝思之色！

    小季余和陈大宝莫名的看着，进来的一个个不认识的人，根本就没敢插话，之前听那个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姜大人说：姑娘是户部尚书府九公子的妾室，可一个小妾可以独自出府给别人做掌柜的吗？

    “你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要不我得自责死了，早知道就给你些实惠的钱财了，何必让你抛头露面的做什么生意呢？都怪我！”上官雨萱后悔的连连自责起来。

    “小姐，你可别多心，我还要多谢你呢！若不是你，我岂能开开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呢？”小桃立即劝解道，这姑娘哪都好，就是太为他人着想了，这点让人有些吃不消！

    “我听说神医苗来弥在京城里，不如我找找关系把人请来，给你看看伤如何？”上官雨萱建议道。

    小桃尴尬的笑着，习羽刚才已经让四两去请苗神医了，好像就不用上官雨萱找关系了吧？况且，苗神医现在对自己……

    上官雨萱看小桃没有回答自己，脸上的神情看似又不那么自然，她误以为小桃是担心自己找不到关系来请苗神医，立即开解承诺道：“你放心，我就是豁出去了颜面，也一定会把苗神医请过来的！”

    “呦，原来妹妹那么急切的出门，是来看这个攀上了高枝的丫鬟呀？”上官雨馨那明显嘲弄的声音响起，惹得众人都回过头去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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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我给别人吃去

    上官雨萱眉头一皱，自己只顾着焦急出门了，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死缠烂打的跟着出来，还找到这里来了，会不会把小桃是这家店铺的东家，给暴露了出去啊？

    小桃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着不让自己说出去的，怕习府的人来找茬的啊！

    “长姐，小桃不是你说的那样！”上官雨萱忍不住替小桃正名道，这还是在习羽哥哥面前，上官雨馨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会让他误会小桃的不堪名声，导致两人感情出现了裂痕！

    “你是要找苗神医吗？我刚刚在街上看到了那鹤发童颜的苗神医了！”上官雨馨根本就不接她的话茬，就是想把这屎盆子扣在春桃身上，让她翻身不得，所以故意引开话题道。

    自己本来是犯不着和一个出了府的丫鬟过多计较，反倒是上官雨萱，自己是要时刻提防着的，可既然她那么看重这个春桃，那肯定是不能让她们好过了就是了！

    “真的吗？神医在哪？”上官雨萱立即问。

    没等上官雨馨炫耀似的回答她，就见一头银发的苗来弥，已然疾步走了进来！眼睛直盯盯的看向脸色苍白的小桃。

    “苗神医安好，真的是你啊！我就说刚刚见到您老人家了呢！”站在最外侧的上官雨馨立即挡在了所有人面前，娇滴滴的问好，试图拉近关系！

    听说了小桃伤口迸裂的苗来弥，一颗心都惦念着她的伤势，却被一个不知深浅的女人挡住了路，立即冷着脸道：“你才老人家，你全家都老人家，苗某认识你吗？”

    上官雨馨顿时脸色暴红，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驳斥委屈，张了张嘴，缓了几息之后才僵硬似的说：“小女子是刑部尚书府的大小姐，前不久苗神医给大皇子殿下把平安脉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呢！您还夸我伶俐来着！”

    苗神医这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才恍惚记起了这么个人来，想到了习羽的嘱托，难得的没有继续怼她，而是不冷不热的简短的回了一句：“哦，有点印象！”

    “神医贵人多忘事，小女子不会介意的！”上官雨馨脑补的觉得他那么高明的医术，有些高傲的不想承认自己疏忽，才会这么不咸不淡的回自己的话，所以自己很大度的表示原谅了他。

    苗神医下颚微颤，她这话说的有点自作多情了，真是蠢货一个，不如桃丫头可爱！

    “能否借过一下！”本就不大的铺子里，一下子挤进来这么多人，上官雨馨带着丫鬟金枝，还恰巧挡在了满是糕点的柜台处，苗来弥只能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上官雨馨说着就让开了身子，跟在苗来弥的身后，喋喋不休的问：“苗神医是来买糕点的吗？她家的点心有栗香斋的好吃吗？我这人嘴刁，一直没有尝过！”

    说到此，余光扫了眼习羽，又尤为不甘的继续道：“不过这春桃呀，原来是我们府上二妹妹的丫鬟，品行不端屡教不改的乱攀高枝，最后还真是让她得了逞，赖上了习九公子，这才入了习府做起了妾室的！”

    苗来弥眉头皱的更深了，怎么在她嘴里的春桃与自己看到的小桃，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呢？

    这么有学识才华，做菜和糕点又那么好吃的姑娘，哪里需要那么费尽心机的攀高枝呀？这么贬低自己的半个师傅，自己心里很是不爽呢！

    回首撇了眼，明显心不在焉只知道看女人的习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命多好，能娶到这么特立独行的好姑娘，却不懂得维护珍惜，得陇望蜀，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

    上官雨馨看了眼听了自己的话，深锁着眉心生着闷气的神医，误以为他认可了自己的话，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尤为觉得自己这番堵添得还不够火候，准备进一步的把上官雨萱也拖下水。

    继续说道：“这春桃，自小就在二妹妹的身边长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竟想些歪门邪道的事儿，这样的人做出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呢……”

    苗神医见习羽像个花痴似的，把上官雨馨对于小桃的嘲讽丝毫没听进耳朵里，还不如小桃这些店铺伙计，都露出了义愤填膺的神情来。

    苗神医也顾不得习羽对自己的嘱托，顿时来了脾气：“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算个什么东西，吃她做的糕点，你长那嘴了吗？她那些本事是歪门邪道吗？你懂个屁！”

    上官雨馨顿时一愣，脸色青红交错，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般粗俗的是在对自己发脾气吗？自己也没说他什么呀？要发火也是习羽啊？

    “你可知我们大小姐可是大皇子殿下的座上宾，你这老头怎么敢与大小姐这般无礼说话？”金枝适时的开口，责怪起了苗来弥的狂妄不羁。

    四两和小糖豆他们在心里幸灾乐祸的冷笑着，都知道这碍眼的女人，恐怕要倒大霉了！

    这是真的惹恼得罪了苗神医啊！因为自己分明看到了苗神医的手指轻轻一弹，那微不可见的粉末，就飘到了上官雨馨主仆二人的身上了！

    “苗神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上官雨馨本想一走了之，可不把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粗鲁解释清楚，就这么窝着一肚子火离去呢？

    若是日后他在大皇子面前，谗言一二，自己的形象岂不是就毁了！

    一心担忧着小桃的苗来弥怼完了她，哪里还顾得上给她答疑解惑，立即转头换了一张脸似的，赶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笑容可掬的对小桃道：“桃丫头赶快吃一粒药丸，这可是我亲手调制的，止痛效果极佳！”

    小桃正疼痛难忍冷汗直流，也顾不上其他，赶紧从小瓷瓶里倒出了一粒，扔在了嘴里，可受那辛辣刺激的气味影响，小桃恨不得把药丸直接吐出来。

    小糖豆像是知道这个药的辛辣滋味，早已为小桃准备好了糖水，小桃接过后立即喝了几大口，才抱怨似的对苗神医说：“你这个药丸也太难吃了，就不能改良一下子吗？这什么味道啊？！”

    石大泉和四两他们嘴角一抽深表同情，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这个药还是他老人家专程给主子调制的！

    可苗神医当时就对主子说了，怕影响了药效，才不能添加任何缓和口味的东西的！

    上官雨萱早就听说这是一位医毒双绝的神医，这若是气恼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小桃下了毒……

    赶忙帮小桃圆场道：“苗神医别介意啊！小桃她年纪不大，心肠又比较直，她不是故意说你药丸不好，就是她平时吃的苦药比较少，所以才会有此感慨而已！”

    像是在刷存在感的上官雨馨，立即像是找到了反击点一般，又蹦了出来讥讽道：“你当神医的药丸，是那鱼目混珠的便宜货啊！那是求之不得的苦口良药，赏给你一粒还不感恩戴德的答谢，居然还敢抱怨味道不好？”

    小糖豆看着这个蹦哒个没完的上官雨馨，真的很想一脚给她踹出去，可她毕竟是主子喜欢之人的亲姐姐，所以还是忍气吞声的没有了言语！

    可不知她们姐妹底细的季余，却忿忿不平的仰着头，气鼓鼓的瞪着屡次三番贬低小桃姐姐的女人，驳斥道：“神医给小桃姐姐的东西，该怎么答谢是小桃姐姐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上官雨馨自认为自己在维护苗神医，能得到他的青睐，结果却再次被打了脸，人家苗神医根本就不领情。

    “说的好！孺子可教也！”苗神医夸奖了季余一句后，转头又笑眯眯的对小桃说：“一会儿回去我就改啊！保证你晚上再吃的时候肯定是甜的！还有啊，你吃的这颗能保持六个时辰的药效，剩下的先给我，我给别人吃去！”

    小桃本来已经伸出去的手，听到了他的后半句话，有些犹豫的停在了半空中，自己这是不是间接祸害了别人啊？

    这个‘别人’习羽，眼角直跳，这个苗赖皮，以前说这个止痛的药丸就只能是这个口味，现在看来……分明又是作弄自己的手段罢了！

    双标护短，苗赖皮真是运用的如火纯青啊！

    上官雨萱这才反应了过来，轻声问小桃：“你们是相识的？”

    小桃点点头，还没等说话介绍起了渊源，就听苗神医兴高采烈的赞扬道：“那是当然了，老朽云游四海行走多年，唯有与小桃姑娘对脾气，对她的倾世才华更是钦佩有加！”

    “苗神医这位是上官小姐，是我原来的主子！”小桃没有丝毫的难为情，觉得自卑的低人一等，给他们相互介绍了起来：“小姐，这位就是闻名全国的苗来弥苗神医！”

    “小女子上官雨萱见过苗神医！”上官雨萱立即礼貌施礼。

    这是位连皇帝都会礼让三分的活神仙，在他手中只要有一口气在，都能把人给救活了！

    “嗯，上官小姐能善待小桃姑娘，日后福报必定不会少了的！”苗神医一语双关的也是在隐秘的提醒习羽，小桃的难能可贵之处，现在没有完全展现出来，若是她真的把习羽当成了自己人，那将来他们双方肯定会互相扶持，更加所向披靡的了！

    上官雨萱微微和煦一笑，自己当然会善待小桃的，没有她自己即使逃过了上官雨馨的迫害，也逃不出皇后和大皇子的算计！

    上官雨馨见她们聊的热火朝天，却把自己冷落的彻底无视，余光看了眼一旁，眼睛都粘在上官雨萱身上的习羽，忿忿不平的眼眸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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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只是兄妹情意

    上官雨馨是本着自己丢脸难过，也得让别人陪着不好过的想法，对苗神医道：“苗神医这可就要放心了，我这二妹妹呀，和这春桃相处的就像是亲姐妹一样，说不准将来还真能成为一家人，以姐妹相称呢！”

    说完，使了个眼色给金枝，金枝立即会意，鄙夷不屑道：“可不是嘛，大小姐你没看到习九公子的眼睛，自从二小姐进来了以后，就没有换过地方了吗？”

    这话说得上官雨萱顿时小脸爆红，自己以前还小没有开窍，真的没有往男女之事上合计，所以没有看懂习羽对自己的心思。

    可自从上次小桃从鲁班锁里，解出了那个纸条之后，自己原本还当做他儿时的玩闹之乐，不以为意的还想让母亲看看热闹呢！

    可后来他纳了小桃为妾，自己真心希望他能对小桃不说相濡以沫，最起码也要相敬如宾吧！

    所以，已经控制着分寸，渐渐的故意与他拉开了距离。就怕他继续沉溺在这份无疾而终的感情里，委屈了小桃，也让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小桃脸色微微变得有些局促起来，自己明知道他的心里面，装着的是眼前这位善良赤诚的小姑娘，自己与他无论是年龄……嗯，心理年龄、身份和各方面条件，都不是合适的……

    可是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些别扭失望的感觉呢？

    “你们不要含血喷人，我与萱儿妹妹是自幼的情谊，宛如亲人一般恪守成规，岂容你们在此污蔑起了她的名誉？”习羽立时恼羞成怒的辩驳道。

    如被戳穿了龌龊心思的小丑似的，慌忙欲盖弥彰的解释着，居然不是辩解自己与小桃的关系，而是担忧上官雨萱的名声！

    唯恐在别人的口中，传出任何污蔑损害了上官雨萱名声的流言蜚语来，让自己心爱的姑娘，没有了在这京城里，立足的清誉来！

    “习九公子不要那么大的反应嘛！我这丫鬟也没说什么呀，你这慌里慌张的解释什么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与二妹妹有什么私情呢？况且，你若真的与春桃琴瑟和鸣，又岂会传出这等闲言碎语来？”上官雨馨讽刺揶揄道。

    “母亲与穆姨是手帕之交，在外人眼里看上去好像是亲近了些，可我与习……公子只是兄妹情意！”上官雨萱倒是没有担心自己的清誉问题，而是怕小桃误会，赶忙对她解释了起来。

    小桃看了眼习羽，明显感觉到了他听到了上官雨萱的言论后，由那惊讶难以置信的神情，变换到了受伤失望，心灰意冷的模样。

    心里忍不住的叹息着：傻子，女主是男主的！你在如何努力，也得不到她的心啊！

    “小姐，您我也算是自幼相伴长大的，您和习……九爷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我相信你们是属于兄妹般的亲情！”小桃压下心里的别扭，宽慰上官雨萱道。

    落花有情，流水无义啊！自己可是通关全局的，当然知道他们即使到了最后，也就还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一点进展都没有。

    “小桃你可真是天真……”就当金枝还想说些什么挑拨离间之言的时候，顿感浑身瘙痒了起来，又不好在外人面前抓耳挠腮，隔衣搔痒，十分窘迫的看向了自己的主子上官雨馨。

    却见她也是与自己一样，都是一副隐忍的痛苦表情，不禁在心里怀疑，难道是自己与主子在府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这样的？

    上官雨馨也是同样的疑惑，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后，也顾不得在找上官雨萱和小桃的麻烦，连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离开了店铺。

    “她们这是怎么了？”小桃莫名的看着上官雨萱问，她们这正斗志昂扬的泼脏水，泼得起劲儿呢，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

    不符合上官雨馨的性格呀！难道是又想到了别的什么阴谋诡计？

    “嗯？！我也不知道啊！”上官雨萱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小桃看到了习羽的表情，上官雨萱自然也看到了，心里自责的想着想着，恐怕自己与他的关系还是太近了，便表情不太自然起来。

    见上官雨馨已经离开，又怕自己再耽搁下去，不一定又会让她说出什么谣言来，便躲避似的告辞道：“那个小桃你没事，我也就安心了，府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等日后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

    见上官雨萱提议要走，小桃怔了一下后，对习羽道：“也好，九爷不如帮我送送小姐吧？”

    她的这句话，顿时让习羽和上官雨萱俱是一愣。

    上官雨萱没有想到，小桃居然会真的这么信任自己与习羽之间的关系，毕竟当时鲁班锁里的那个纸条，是她解出来的！

    虽然夏荷说她们两个人都没有看纸条的内容，但是这毕竟是私相授受的事，哪个女人心里会没有一点隔阂呢？

    “不用不用，夏荷在外面等着我呢？”上官雨萱知道夏荷横竖都对小桃看不顺眼，所以才故意把她留在了外面，没有带进铺子里面来。

    “没有关系，那就让九爷送小姐到夏荷身边，我也能安心一些！”小桃坚持道。

    其实更是想给习羽一个机会，有的时候疏导开解，比克制压抑更能使人释怀，希望他能不那么沉浸在这份无疾而终的单相思了吧！

    上官雨萱点点头，不好再拒绝习羽了，那样反倒显得欲盖弥彰了！

    暗自感慨小桃真是太也没有心机了，怎么能这么放纵对待习羽呢？这是自己，若是换作了其他别有用心的女子，是不是对她就多一层威胁了？

    习羽轻抿了一下唇角，眼眸里，一闪而过了一丝幽怨的眼神，看了小桃一眼后，就一脸期待的把眼睛又挂在了上官雨萱的身上！

    苗神医看着他们这些少男少女们，各个口不对心的懵懂样，无奈的摇着头，多好的年纪，还能肆无忌惮的情情爱爱……

    小糖豆和四两他们却是知道习羽的心思的，无不为小桃感到操心，这姑娘是不是傻掉了，怎么能让主子单独与上官小姐相处呢？

    习羽跟着上官雨萱来到了店铺外，一辆低调的马车就停在了不远处了路边，拧着小眉毛的夏荷就守候在车旁，看着上官雨萱和这位不受宠的庶子，一前一后的向这边走来。

    “小姐，你出来了！”赶忙上前了几步，守在了上官雨萱的身边，唯恐别人说出什么污蔑她名声的谣言来。

    “萱儿……”习羽像是鼓足了勇气，刚要开口就被夏荷打断，警告似的提醒道：“习公子，还是唤我们小姐姓氏比较好！”

    习羽眉心微蹙，目光泛冷的扫了眼，这个一直严防死守，护着上官雨萱的丫鬟，丝毫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

    又继续对上官雨萱道：“萱儿妹妹，你我是青梅竹马自小的情谊，从第一眼见到你……”

    “习公子……”上官雨萱见他像是马上就要把告白的话宣之于口，立即疏离紧张的打断了他，四下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驻足探听的人后，才舒缓了一口气。

    继续说道：“习羽哥，我真的只是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现在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小桃是个好姑娘，我不希望习羽哥辜负了她！”

    “你是因为她才拒绝我的吗？她只是一个攀附富贵的小妾，我与她还没有夫妻之实，我……”习羽像是心乱如麻的赶忙追问解释起来。

    上官雨萱摇着头，打断了他：“不，没有她，我也不会和习羽哥在一起的！习羽哥不应该那么对待小桃的！”

    沉默了一下后，觉得应该把小桃舍身为己的事告诉给他，免得他还一直拿老眼光看待误会小桃，抬眸看向习羽问：“你可知小桃那日为什么会被堵在皇宫的那个房间里？”

    “还能是如何，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当时在宫里那个环境下，她肯定是想勾引大皇子攀龙附凤，却没想到大皇子意不在此，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的想要置她于死地，不是吗？”习羽面色不愉的冷声道。

    谁能容忍自己的小妾，原本是想勾引别的男人呢？

    “当然不是，当时是大皇子想要算计于我，若不是小桃，我现在恐怕已经进了大皇子府了……”上官雨萱见他动了肝火，立即压低了声音，把当时的情况详细的解说了一遍。

    习羽这才从她口中也知晓了当时的情况，原来她是为了救上官雨萱离开险地，自己独自善后，才落到成为大皇子泄愤的工具，替罪羊似的当上了自己的小妾！

    过后她还掩饰的对自己主动示好献媚，让原本想为萱儿守身如玉的自己，更是烦心不已，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真的看不懂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那以往的劣迹，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她是真心实意维护萱儿的，难道是她故意为了勾引大皇子，才会帮上官雨萱解围的？

    “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小桃除了身份不好以外心，真的没有什么缺点了！若是能得她真心相待，习羽哥……你会很幸福的！”上官雨萱语重心长的总结道。

    “那你拒绝我，也是觉得身份地位低微的我，配不上你对吗？可我正在努力啊！只要你给我时间，我肯定会达到比我祖父还高的成就，十里红妆娶你进门的啊！”习羽不死心的发誓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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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心里的那抹光

    上官雨萱看着过往的人群已经有些注意到了这里，面色有些羞愧起来，立即低了声音说道：“不是的，我从未在意过身份权势……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羞涩的红着脸，扔下了最后一句话以后，便被夏荷掺扶着上了马车离开了。

    习羽刚欣喜她说的不在意身份地位，可最后的一句话，直接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像是瞬间被抽离了灵魂一样，失魂落魄的眼睁睁看着那马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消失在了过往的人群里，终归……

    原来，自己真的不是她心里的那一个啊……

    “无论你如何待我，你依旧是我心里的那抹光，你放心的去追求你之所想吧！我会在你身后默默的支持守候着你的！”习羽低声似发誓般的嘟囔道。

    眼帘低垂，眼底一抹流光闪过，耳朵听到了那一丝异样的脚步声后，才真正的耷拉下来了双肩，原本挺拔俊逸的身姿，显得有些颓败凄凉了起来。

    用肩膀侧依在门口的小桃，看他那像失恋了的神情，嘴角一撇，自己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会不会容易些？

    算了，这家伙阴晴不定，也不算什么良人佳配，自己还是放过自己吧！

    习羽一回头就看到了，看似不以为意慵懒的小桃，深幽的眼眸里，暗藏着一抹犹豫彷徨，轻抿着嘴唇，还是来到了她的面前。

    几经挣扎着，才勉强开口想要摊牌道：“你知道我自幼便把……”

    “谢谢你今天能出手帮我解决了麻烦，想吃什么我请客？”小桃故作爽朗的声音，让本就难以启齿不想把自己心思公之于众的习羽，顿时松了口气下来！

    “都行，你想吃什么？”习羽只是一刹那间的消沉后，便回问了一句。

    “这么热的天，咱们烤肉吧？”小桃想到了前世的啤酒小烧烤，绝了！

    习羽心下疑惑，干巴巴油腻腻的烤肉，怎么能让她露出如此心旷神怡的神态来呢？

    “小糖豆，来来去买东西去，咱们来顿说走就走的烧烤！”小桃忍着身体的不适，故作兴高采烈的唤起了没敢露面的小糖豆。

    或许小桃天生就是个乐观的人，不畏心伤愁苦；或许小桃前世一直压抑自己的性子，成为了一个总为他人着想的人！

    总之，此刻的小桃在努力营造出了一种我很好，大家也要很好，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记掉的氛围来！

    习羽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这个前脚还痛的冷汗直流的姑娘，现在居然生龙活虎的要烤肉，她就不会柔顺的示弱，让自己关心体贴吗？

    多好的机会，善于勾三搭四的她，怎么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投怀送抱了呢？

    看着她挽起菜篮子就要和小糖豆出门买菜，习羽赶忙叫停了他们：“你开菜单，这种买菜的粗活让小糖豆和大泉去做，你在店里休息一下！”

    小桃想了想也好，虽然苗神医的止痛丸药效已经渐渐上来了，可自己还真的不敢乱动，那伤口如果再次裂开，自己就不要活了……太疼了！

    “听人劝吃饱饭！安啦！”说着小桃就安坐在了椅子上，开始对着小糖豆和石大泉叙述了起来：“牛肉、羊肋条、油边、筋皮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就是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有扇贝、鱿鱼、大虾什么的也可以来些！

    还有什么鸡翅、鸡头、鸡心、豆角、茄子、蘑菇、青椒、芝麻酱、孜然……”

    小桃想到了什么就往出断断续续的说，小糖豆本以为她会说什么全羊、野兔之类的做烤肉，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说出了那么多种食材，自己的小脑袋瓜实在是记不住那么多，立即拿了笔纸与石大泉一起奋笔疾书起来。

    “姑……姑娘，那个连这些青菜都是要烤着吃吗？”小糖豆手里捏着长长菜单，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桃问。

    “有的是烤来吃的，有的是做酱汁调料的！给你拿五百个铜钱，怎么的也应该够了，去吧！”小桃催促道。

    “哦！”小糖豆没有再言语，就带着石大泉一起出了门。

    “也是你的人？”小桃用下巴点指了一下，两个结伴同行中的石大泉。

    “嗯，最近悦安公主越发过分，所以我就派了人！”习羽点了点头，承认道。

    “切！看来我的直觉还是很灵的！刚把小糖豆塞回来，就怼了个石大泉，当我这是收容所啊？”小桃似抱怨他又擅作主张的乱塞人般，嘟囔了一句。

    没真的反对拒绝他的好意，也没等他解释什么，又想起了一个事情来：“对了，等你的伤愈合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去一趟相国寺吧？”

    小桃边在柜台里拿出了一个爆浆小贝吃了起来，边似无意般说道。

    习羽看她吃的香甜，特别是她咬了一口后，从里面爆出来的雪白色奶油，给人的感觉是那般的有食欲。

    还有她那沾了一嘴角的奶油，也显得她分外呆萌可爱，不禁咽了口口水，喉结耸动了一下。

    “嗯！”习羽轻声应了一下。

    自己已经从保护她的属下那里听说了，不礼佛的她像满天神佛祈祷，愿自己平安归来，心里的暖意，更是犹如那喝过酒的胃肠，灼热了起来。

    “我去收拾一下店里的东西，你饿了，先拿糕点垫一下肚子！”小桃猜想这个时候，或许他想自己静一下，所以就给他留出来一点空间，免得自己在一旁，他不自在！

    见小桃钻进了制作房里，习羽也拿起了一块爆浆小贝，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以后，轻咬了一口，瞬间眼前一暗。

    八斤罚少了，这些家伙们被小桃给惯坏了，这么好吃的糕点，居然不知道给主子留点！

    当小桃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出来一看，习羽这家伙已经吃撑的直打饱嗝了！

    嘴角一抽，讪讪的说：“那个……我调了杯酒，你要试试吗？”

    “嗯，也好！”习羽起身与她来到了制作房里，看到那色彩斑斓还冒着气泡和雾般凉气的酒水，静待在晶莹剔透的琉璃杯里，里面居然还漂着几块冰块，看上去是那般神秘令人向往！

    两个人端着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丝丝凉凉，既有相思醉的绵柔酒味，又有水果的清香微甜的口感，还有那说不出道不明的提神醒脑的感觉来。

    “这个是什么酒？”习羽问。

    “以前在……”猛的压了口气，把‘短视频’三个字收了回去后，讪笑着继续道：“一本书上看到的，好像叫什么鸡尾酒！怎么样，不错吧？”

    切，又在撒谎了，以前她除了对怎么打扮得漂亮诱人，有些研究以外，什么时候还喜欢看书了？

    况且，她自幼在上官府里长大，所看过的书，还能有上官雨萱和上官鸣尘看的多吗？她们都没有丝毫露过口风，有这方面的研究，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知道的比他们还多呢？

    看来又是秘密了！每当她有逻辑不通、解释不出来的理由时，习羽在都在心里不禁好奇了起来，她到底有多少的秘密？怎么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就露出了端倪呢？

    “嗯，不错！没有相思醉那么酒劲儿大，适合女子享用！”习羽如实回答道，丝毫没把自己复杂猜疑的心思，暴露出来分毫。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习羽依然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味起来！

    “你祖父给你使的绊子，你想到了解决之策了吗？”小桃今日生意做不上了，也就随遇而安的调整了心态，想起了这家伙还有麻烦事没解决呢！

    “你说的是一个月内，交上一份能让国家持久盈利，稳定发展的经济项目的事儿？”习羽一边轻吮着酒，一边眉尾一扬的反问了句。

    “对啊！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有什么眉目了吗？”小桃也一边喝着酒，两人一边像是闲话家常似的聊着天！

    习羽苦笑着摇了摇头：“哪那么容易啊！他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居然扔给了我……啧啧！”

    “我倒是有一个初步的想法……”小桃的话没有说完，习羽就已经惊异的抬眸看向了她。

    “你真的有办法？”习羽不禁在心底燃起了激动雀跃的感觉，这可是一个亘古难题，若真的能施展开来，那自己必将名垂千古，习远之就再也压制不住自己了！

    “你觉得开钱庄怎么样？”小桃也是因为前段时间李氏钱庄潜逃，和香莲父亲的事儿，想到了前世的银行，那可是能掌控一国之力的买卖啊！

    “开钱庄？！开钱庄除了像李氏家族那样携款潜逃以外，指什么盈利挣钱呢？况且，因为他的事情，百姓们已经对钱庄都是不信任了，又怎么会把银子存在钱庄里呢？”

    习羽倒是没有一下子就失望的否决小桃，也知道她因为香莲的事儿，对于这个事情有了充分的了解，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可显然还是想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文章可以做？还有她这么做，对国家和百姓有什么益处？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若是真的把钱庄开起来，你所掌控的钱力，不会次于身为户部尚书的你祖父，到时候，他再想动你，可就得掂量掂量了！”小桃满脸傲娇的小表情看着习羽。

    那小眼神里，像是在说：你就听姐的，姐保你有肉吃一般！

    习羽心神一动，摩挲起了手里的琉璃杯，淡笑着看向小桃：“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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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小桃的应对之法

    “你家盈余的银子多了，要放到哪里？”小桃反问。

    “找个隐蔽的地方或是库房藏起来！”习羽如实回答。

    “那若是被偷了呢？”小桃继续问。

    “可以派人把守啊！”习羽从容的回道，一脸的理所当然的神情。

    “那把守的人监守自盗呢？或是你家的银子不值当派人把守呢？毕竟天祈国可没有几家钱财比你家多的大户了！”小桃挑衅的的扬起眉尾，继续追问。

    习羽闻言，眉心微蹙了起来，陷入了沉思：是啊！自己家可以有暗室私库，可寻常人家呢？几十几百几千两的人家，怎么可能家家都有人去把守呢？

    “还有，如若你是一个商人，看好了一个项目的生意，这个生意自己是相当有把握能挣得翻倍的银子，可投资却远超于你的资历和资本，你遍寻亲戚朋友也凑不出这份银子来，你该如何？”小桃又提出了一个假设的问题！

    习羽立即摇起了头，满脸的抗拒，给小桃解释道：“你是想说钱庄可以往外放利银，可天祈国的律法，放利银是违法被禁止的啊？虽然也有世家里的权贵们，私下放银，可若是被上面知道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他们放利银谁得利？”小桃直击重点的问。

    “他们出本钱，当然是他们啊！”习羽脱口而出，显然这是一个人人俱知的答案。

    随即还补充了一下：“而且他们收的好处颇高，最高的一百两一个月要二十两的利银呢？”

    “那国家放利银谁得利？”小桃没去关心类似高利贷的他们所得如何，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国家！？”习羽难得的不自信起来，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小桃。

    同样人人都知道有金钱和人流通的地方，就会有蛀虫贪污腐败，到时候真正能得到实惠的真的不见得是国家！

    “不，是陛下和黎民百姓得利！”小桃笑眯眯的看着他。

    也不等他继续问，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道：“我们可以利息不定那么高，贷款时间短，一百两可以只要一二两；短时间还不上，还款时间还可以延长分开还，每个月只还固定的一部分！只是利息稍稍高了平常的那么一点点！

    存入钱财的老百姓也可以得银子，存多多得，存少少得，存的时间越长，得到的利息就越多！”

    习羽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了小桃，显然是意识到了她说的关键之处了！她的脑子里装的不止是闻所未闻的医术，稀奇古怪的吃食服饰，还有这另辟蹊径的圈财之法呀！

    “若是他们不还款怎么办？”习羽酒都不喝了，聚精会神的想要听她继续说下去！

    “贷款自然是要有抵押的啊！你的房子市场价明明可以卖一百两，但是你只能贷款七十两，若是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你不能还款，抱歉你的房子就只能归钱庄，也就是国家所有了！

    国家就会把这个房子拍卖了，收回自己所得的那份，在去掉国家处理这个事情的一切费用后，剩下的在还给你，就是这么简单啊！”小桃把前世银行的那套规章制度，全都照猫画虎的搬到了这里来。

    “然后呢？”习羽越听越觉得此事有门啊！

    “先从京城开始，再到各州郡府台县衙，全国连锁，通存通兑……”小桃话匣子打开了就没有再收了回去。

    从当代钱庄如何运用防伪纸张做银票；到银票加钢印防水蜡膜，做二次预防；到最后一道谁也不知道的工序，只有死刑犯才能接触得到。

    再到如何管理钱庄的工作人员，谨防他们监守自盗，押送银子的车马安全配置等等，愣是把这银票搞的和前世的华币一样，不能让人轻易仿制了去，才意犹未尽的歇语下来。

    “还有，你一定要留个心眼儿，别把我告诉你的所有应对措施，都傻乎乎的都交代了出去，听说上回来的那个齐广志，就是一个贪功之人，别把能在皇帝面前露脸邀功的机会，白白替别人做了嫁衣！”小桃担心他不谙世事的对人心眼太实，不知道给自己留后手，没忍住叮嘱了起来！

    习羽眼眉含笑，苗赖皮私下里的那句话，恐怕说得还真是对的，谁能得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自己却不惜福……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看他那欲笑不笑的模样，小桃咬了咬下唇，是在嘲笑自己杞人忧天吗？这是不是有点关心则乱的味道啊？自己都算计不过的腹黑家伙，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呢？

    “姑娘！我们回来了，路上遇到香莲姐姐了，我喊她过来凑了个热闹，可以吗？”小糖豆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小桃，唯恐她不满意自己的做法！

    “不可以！”小桃故作没好气的说道。

    “我……那我这就……”小糖豆为自己的擅作主张感到了懊悔，自己刚和姑娘并肩作战的拉近了关系，这一下是不是又要回到从前了？

    可还没等她慌张急切的说出什么子午卯酉来，小桃就笑场般的绷不住了。

    边笑边说道：“你怎么能只请香莲，不把她家里的周老伯，一起邀请过来呢？”

    “啊？！”小糖豆惊讶的看着小桃，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嘟着嘴嗔怪：“姑娘！”

    “你个傻丫头！”小桃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也把季余和大宝哥他们一家邀请过来，咱们一起吃顿肉肉！”

    “那苗神医呢？”小糖豆微仰着头问。

    “他正在研制那味道不辛辣的药丸，哪有时间来吃饭？”习羽还在为他的故意刁难恶蛊自己感到气恼，直接抢先一步帮小桃做了决定道。

    “收拾这么多的食材，吃饭还得等一会儿呢！”小桃暗指即使不告诉人家，人家一会儿来给自己送药丸，也会赶上吃饭。

    习羽眼帘一翻，显然不太满意，居然还有那个坏心眼儿的家伙，一起来吃饭！

    “阿秋！”在京城一座豪宅炼药房里的苗来弥，突兀的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谁在念叨我了？一定是桃丫头，不行我得快点了，要不过了药效，那丫头又要吃苦头了！”

    这次，还真是全家总动员，陈大宝家的一儿一女与季余的小妹妹年纪相仿，凑到了一起玩的是不亦乐乎！

    香莲的父亲也和季余哭瞎了眼睛的祖母，闲话家常起来，话里话外无不是对小桃的赞许和感谢！

    小桃更是偷偷的跟季余说，等苗神医来了，让他给季老夫人看看眼睛，还有没有可能医治好，把季余激动的直想给小桃磕头。

    还是小桃眼疾手快托住了他，告诉他救治他祖母的又不是自己，他谢错人了！

    陈大宝媳妇和香莲、小糖豆一起给小桃打着下手，听着她交代了各项食材怎么处理、什么用途，就着手准备了起来。

    申时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些许，陈大宝将烧好的炭火，放在了铁匠铺里新打的烤肉炉子里，石大泉和四两已经开始向店铺后面，不大的院子里搬各式食材，酱料了！

    男女老幼，整整十三个人，刚开始陈大宝媳妇和季余祖母她们，还觉得女人和孩子是不应该和主子们一个地方坐着吃饭的。

    还是小桃强硬的胁迫威逼，加上循循善诱的劝解疏导，才让她们都围坐在了三个烤肉炉子旁，由拘谨局促到慢慢的放开了自我，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聚餐社交！

    习羽本身是有洁癖的，看着她们将肉放在黑乎乎的铁蓖子上，有些别扭的微微敛起眉，甚至有些后悔听信了小桃的建议，吃这个什么烤肉！

    可当看到这其乐融融，如同一个和睦的大家庭时，心弦不经意间触动了一下！脸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容来！

    自己虽然亲人很多，可从来没有过如此温馨的用餐过！

    哪怕是一起用餐，也都是提心吊胆的尔虞我诈，严防死守唯恐一个疏忽大意，说出了什么令他们起疑的话语来！

    “居然还有烧刀子，掌柜的真是准备的周全啊！”香莲的父亲周老伯爽朗豪放的笑声，回荡在小院子的上空！

    “娘，这个奶茶好好喝，你回家也给我们买好不好？”陈大宝的小女儿撒娇似的，偎依在陈大宝媳妇的怀里。

    “好，等你桃娘娘什么时候开始卖奶茶了，娘就给你买啊！”陈大宝媳妇笑容满面的回答道。

    陈大宝看着自己的媳妇和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伸手就夹了一块牛肉放在了她的碗碟里。

    季余的小妹妹季佳，虽然也捧着一杯奶茶，可是没有了娘亲在身旁，一脸艳羡眼眶湿润的看着她们母女间的互动。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小就看人脸色，长了两年的孩子，深知不能在这个欢聚一堂的环境里哭出来。

    否则，就会引起老板的不满意，老板不高兴，哥哥就会没有工作了，自己就还要回到以前那样饿肚子的时候了。所以，一直隐忍的强压着哭意。

    “小季佳，小桃姐姐要去后面拿点东西，你帮帮小桃姐姐好不好？”小桃蹲在了只有五岁的季佳身旁，笑容亲昵的柔声问。

    “好！”季佳乖巧的放下了手里的奶茶，就站起来身。

    小桃随即伸手一把将她抱起。她那明显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习羽也不禁眉心微蹙：‘自己有伤在身忘了吗？怎么还能去抱孩子呢？’

    看着她依旧没有撒手的将季佳抱进铺子里，习羽起身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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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神经搭错了

    四两刚要起身跟着，却被一旁的小糖豆给拉住了。

    四两莫名的看着小糖豆，疑惑的问：“你拉我做什么？主子都进去了，我们不跟着，若是主子有事吩咐可怎么得了？”

    “呆瓜，你可真是不如八斤半点灵光！”小糖豆在他耳边，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埋怨道：“你就不能给主子和姑娘，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吗？”

    “这……好吧！”四两顿了一下，像是也想明白的小糖豆的意思，立即不再想着跟班了！

    “当家的，今天你做的事虽然有些冒险，可我觉得你做的对，这个掌柜的人品性情，值得咱们拿命去结交！”敞开心扉之后的陈大宝媳妇，低声在自己丈夫的耳边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我今天做了一件正确的决定……”陈大宝经过了今日的生死一博，眼眸里都多了一分老辣独到的神情。

    很多年以后，陈大宝才真正的明白，今日所遇到的生死抉择，真的是彻底改变了自己庸庸碌碌的平凡一生！

    店铺里，小桃将季佳放在了椅子上，蹲下身来平视着她：“怎么了？我们的小佳佳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不高兴了呢？”

    小桃知道有些事情憋在心里久了，很容易让人产生极端的思想，季余和季佳还小，正是性格定型的时候，若是不妥善处理，以后他们很容易就长歪了。

    这也是自己想要给小糖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一样，想让身边缺乏父母爱护的孩子们，都能感受到温暖，被爱和宽容所包围袒护，能阳光灿烂的走完自己的一生！

    “桃姐姐，我为什么没有娘亲和爹爹了呢？”季佳眼含泪珠，似乎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人家孩子都有父母疼爱，自己怎么就没有呢？

    还没懂事的时候，父母就没有了，所以她理解不了，什么生离死别的无奈和心酸！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小桃哽住了喉咙，心里的那根弦猛地一紧，就心酸的也泪眼朦胧了。

    深吸了口气，小桃才压下心疼的酸楚，故意用轻松欢快的语气对她说：“我们小佳佳的父亲母亲，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爹娘，他们知道你和哥哥都是好孩子，非常的勇敢坚强。

    所以他们才放心在遥远的地方工作，要等到你和哥哥都白发苍苍的时候，他们才会和你们见面的哦！

    而且，等到见面的时候，还会问你乖不乖？有没有好好的幸福生活呢！所以，季佳一定要坚强勇敢的做好自己，将来幸福快乐的长大，才能和爹娘交上最佳的答案呦！”

    “真的吗？”季佳还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到白发苍苍的时候，才能见到爹娘？可听了小桃的话，懵懂的知道了只要自己乖巧听话，好好的快乐长大，爹娘就会很高兴了。

    “真的！只要你办到了，他们若是不信的话，到时候我就给你去作证！”小桃幼稚的拍着胸膛保证道。

    “好，那我告诉了爹娘，佳儿很乖，都能帮祖母干活，还能帮哥哥挖野菜了，爹娘是不是就会很高兴啊！也会把我搂在怀里，夸我很乖啊！会给我买我喜欢吃的吃食啊？”季佳追问了一句。

    “会……当然会的啊！那小佳佳想要什么奖励呢？”小桃自觉自己本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总是忍不住心疼这兄妹两个孩子，听了她的话，更是泪意婆娑。

    “我想要……吃小熊蛋糕可以吗？哥哥给我拿回去的那个小熊身子都没有了！”季佳眼巴巴的满眼期待看着小桃。

    “当然可以啦！”小桃起身在柜台端出了摆放小熊蛋糕的托盘，用盒子装了几个。

    对季佳逗孩子般的俏皮天真说：“这盒子里的几个呢，留着你回去的时候带到家里去吃，剩下的呢，让我们的小佳佳拿出去，和外面的小伙伴一起分享，好不好？”

    “真的吗？”季佳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的看着小桃，至自己记事起，向来都是向别人讨要东西，从来没有过能把东西分享给别人的经历。

    所以，这一刻对她来说，像是莫大的鼓励，让她不再沉溺于自己的悲伤之中，继续做那自怨自怜的人！

    “当然是真的，去吧！”小桃将不太沉的托盘，直接放在了她的小手中。

    季佳便兴奋地端着托盘，不忘小心的向后院走去，边走还边嚷嚷道：“快来快来，你们快来，我们可以一起吃小熊蛋糕了！”

    小桃看她那神采飞扬的样子，显然已经忘却了刚刚的悲伤，这才松了口气直起了腰，抹了下眼角控制不住流出的泪水。

    却在不经意间，便看到了一直站在窗外，看着自己的习羽。

    习羽并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表情，反倒是一脸的放荡不羁，夹杂着那不明含意的雅痞之笑容。

    反倒是偷偷擦泪的小桃，有些难为情起来。可那似帅似坏的痞帅笑容，流露出来的渣苏感，瞬间让小桃的心又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这颗老姨母心，居然被一个臭小子给迷惑住了，顿时又感到羞恼不已，来到窗前与他隔窗对视。

    奶凶奶凶的问：“你笑什么？”

    习羽依旧笑着没有说话，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注意到了那个小女娃的异样。

    可没想到看似大大咧咧的她，居然还有这细心善良的一面？看着她故意凶巴巴的掩饰自己的尴尬，凶悍的样子，怎么觉得莫名的泛着些许的可爱呢？

    “我笑有的人……人家孩子都没有哭，自己却在这偷偷的抹眼泪！”不是性情中人，怎么会感同身受的去爱护一个，只见过这一回面的可怜孩子呢？

    “你……怎么这么讨厌呢？咦，什么味？”小桃紧了紧鼻子。

    忽然，炸毛似的跑向了后院，嘴里还咋咋呼呼的喊着：“喂，我的烤茄子糊了！”

    她那一惊一乍的模样，谁能看的出来她是那个能想出全国连锁钱庄的主意的人呢？若论扮猪吃虎，她比自己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桃若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定会‘呵呵’两声，嘲笑他：小子你真是想多了，姐真没长那脑子，只是见得比你多而已！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习羽，看到小桃正丝毫没有淑女形象的用青菜叶，包了一块牛肉，一块虾肉，一个辣椒圈，一个蒜片，抹上酱料，卷成一卷就塞进了嘴里。

    那红润不大的小嘴，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咀嚼都是一个问题，却给人吃的很香、很满足的感觉！

    又看到她紧接着在铁篦子上，将扇贝和粉丝蒜末等烤好了以后，不顾着烫也塞进了嘴里，不禁好奇，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所有的人都学着小桃的样子，用青菜叶包着各式食材粘好了酱料，吃进了嘴里，个个都流露出了那惊艳的表情，不禁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可一想到要沾的满手都是水和油，又不禁皱起了眉头，算了，还是喝酒吧！这样就不会脏了。

    可刚抿了几口酒，又注意到别人碗里的酱料和自己碗里的不同，而自己碗里的酱料居然和几个孩子的是一样颜色，疑惑的看向正吃的兴高采烈小桃。

    “我要吃……”你的酱料，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小桃恍然般的点了点头。

    她明白了，她明白了什么？自己什么都好没有说出口好嘛？习羽有些愣神的继续看着，那满嘴都是东西，根本就说不出话来的她。

    小桃在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这有洁癖的家伙就是麻烦碍事儿，自己吃多好，还非让自己给他包，这不是耽误自己事儿吗！

    暗地里吐槽是吐槽，手上却不含糊，动作麻利的就用他的酱料，给他包了一卷，对着他仰着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张嘴，省得他还沾手，想着自己直接了当的投喂得了！

    习羽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真就那么心领神会的把嘴张开了。

    小桃直接把包着肉的青菜卷，塞进了他的嘴里，便又开始自己的夺食之旅了！

    习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怎么能让她用手包着的这东西，塞进自己嘴里呢？若是现在嫌弃她脏似的把东西吐出去，是不是太让人的脸面搁不住啊？

    一直时刻待命的小糖豆和四两全都已经惊呆了，主子的洁癖，难道对小桃姑娘不起作用吗？

    别说是用手包的东西了，就是用手碰过的直接入口的东西，组织都不可能把让任何人，放进自己的嘴里！

    “怎么样？你倒是吃啊！”小桃莫名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催促了一句。

    习羽的满嘴都是菜和肉，当然说不出来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视死如归的咀嚼起嘴里的东西。

    烤肉的肉香、夹杂着海鲜特有的鲜味，还有那青菜的淡雅，配上辣椒圈和蒜片，辣味不同的口感层层叠叠，居然分外的和谐好吃！

    “那个再来一个，要你的那种酱料！”习羽没觉得自己是厚着脸皮求投喂，很是自然而然的说道。

    “我的太辣，你吃不了！”本来就吃不得辣，还在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节制自己一下！

    “能吃！”习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她一个，自己不能吃辣椒的错觉，所以导致她以往与自己一起用餐时，所做的每道菜，都是避开辣椒的。

    小桃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姑娘，九爷既然想吃，你就给他再包一个呗，两口子之间要互敬互爱！”陈大宝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看向这边，调侃似的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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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我看你怎么吃

    小桃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投喂虽然不算什么示爱的举动，却给外人的感觉像是夫妻和睦，恩爱有加的一种暧昧调情的表现。

    “不是！”小桃不自觉的小脸就红了，这不是扯蛋呢嘛！他刚被上官雨萱拒绝了，自己这般行径，是不是又会让他误会自己在主动献殷勤，投怀送抱啊？

    尴尬的的微垂着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真的的无从开口，能告诉他们自己和他是假的吗？不能！

    有名无实……都算是高估了这段感情！

    “陈大哥惯会取笑内子，你看都把她说的难为情了！来，咱们哥俩喝一杯，感谢陈大哥今日对内子的维护之情！”习羽适时的接过了话茬，举杯邀请道。

    “好，九爷性子真如传闻那般不拘小节，和善爽快！干！”陈大宝立时心花怒放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一位贵人的如此尊重？

    小糖豆和四两他们算是松了一口气，主子没洁癖发作当场翻脸就好，只要不对姑娘发脾气，想怎么样都行？

    “少喝点！”小桃给习羽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还有伤在身，不能喝那么多的酒。

    想到他一直在自饮自酌的喝酒，根本就没有吃烤肉，就用公筷给他夹了一朵蘑菇，两三块肉，又给他去了一个烤蒜蓉粉丝扇贝的壳，将扇贝肉放进了他的吃碟里！

    “嗯，听你的少喝点！”习羽微笑着应声道。

    小桃在心里不禁暗暗吐槽，这个家伙在外人面前真是会演戏，装的跟真的似的，实际心里不一定又打什么小九九的鬼注意呢！

    “我要吃你的那种酱！”习羽坚持本意的再一次说道。

    “都跟你说了你不能吃辣的，我这个还特意加了辣酱，你吃不了！”小桃真想上去一巴掌，把这个倔强的小子扇到一边去！

    可看他还一脸坚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看着自己，小桃咬了咬后槽牙：好，跟姐玩是吧？

    灵机一动，就用筷子夹了一块烤羊肋条，也没有重新给习羽舀自己调配的这种辣酱，直接在自己的碗里蘸了一下，就送到了他的嘴边。

    眼眉一挑，那看好戏的挑衅小眼神，就那么直盯盯的看着他，示意再说：你吃啊！我看你怎么吃？

    习羽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怎么会有错觉，觉得她可爱呢？这明明是一个杀人诛心的小魔头啊！

    习羽眼眸一深，在那惊诧的一息过后，一口就咬在了她的筷子上，将那块肉吃在了嘴里。

    小桃本来还挑衅的眼神，瞬间就变得的震惊了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敢……真的敢用自己的筷子和酱料，吃了这块肉？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又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看着他居然还慢条斯理，咀嚼着嘴里的那块羊肉，小桃悔不当初了起来，微微垂下了头，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的筷子，这……自己还怎么吃啊？

    总不能还像嫌弃他似的，换双筷子吧？

    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干了，这家伙晚上回去的时候，肯定会把自己打得半身不遂！

    习羽看着她作茧自缚的憋屈模样，心情莫名的放松了许多！看来，这女人就得这么对待她，否则就会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小糖豆和石大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还是自己那个有洁癖的主子吗？居然用姑娘的筷子和酱料吃了一块肉？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人家夫妻二人，你喂喂我，我喂喂你，这是情调，不是很正常的吗？”香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奇的看着他们。

    “也对，这么说是正常！”四两干巴巴的点点头，心里告诉自己：或许真的正常吧！毕竟他们连嘴都亲过，这也就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对啊，我们是夫妻！”习羽看着小桃说道，可话里怎么就有那么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呢？

    “哈~”小桃皮笑肉不笑的算是承认了他的这个说法。

    “你这个酱料不错！我要换成你这种！”习羽少爷的派头直接端了上来。

    小桃白了他一眼，拿过他的酱料碟起身给他换了酱料。

    “姑娘，这主子今儿怎么了？”小糖豆站在小桃身边，悄咪咪的问。

    小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一脸邪魅笑意的习羽，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转回了头，没好气的说：“受刺激了呗！”

    刚被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拒绝了，恐怕想要心灵受伤的改变一下自我，结果自己就成了他利用的工具了。

    自己才不要做替代品呢！

    “你们这些人居然趁着我不在吃独食？哎呀，气死老朽了！”苗神医兴致勃勃的拿着调制好的药丸，来到店铺里，居然发现铺子里根本就没有人。

    是听到了众人的欢声笑语，才来到了后院，发现他们居然都躲在后院里，吃着香味四溢的烤肉。

    “不生气不生气啊，都给你留着呢，快来尝尝这个烤鸡翅！”小桃赶忙打圆场，给他添置了碗筷，小糖豆也机灵到递上了酱料。

    “这还差不多！”苗神医将手里装着止痛丸的小瓷瓶，一脸傲娇的塞进了小桃的手里，端着碗筷眼眸一扫找起了位置！

    忽的眉心一蹙，径直走到了香莲的父亲周老伯的面前，看着他眼眸微醺的一副糟老头模样，用脚背踹了踹他身旁碍事的四两。

    一向木讷的四两在怔愣了一下之后，才明白了他的意图，将自己坐着的小板凳，向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位置！

    苗神医也不含糊，直接自己伸手捞了一把小凳子，就坐在了周老伯的身边，回头对小桃嚷道：“桃丫头，给我也来个酒杯！”

    “好嘞！”小桃清脆的回道。

    小糖豆哪里真的用小桃忙前忙后啊，立即跑回了店铺里，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了酒杯，送到了苗神医的手里。

    小桃看到季余自从苗神医进来了以后，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惴惴不安的神情，时不时的又看向自己这边。

    心里猜测，他一定是在担忧祖母的眼睛，想请苗神医给她查看一番！可也知道他与苗神医连点头之交都谈不上，更没有什么交情，所以这个口还真得是自己来开。

    “苗神医商量个事儿呗，咱能不能先不喝酒？帮我们看看季奶奶的眼睛呀？”小桃一脸谄媚的笑容，看向苗神医。

    “不看！”苗神医没有丝毫犹豫停顿，直接了当的拒绝了。

    听闻了这两个字，季余的双肩顿时垮了下来，眼睛里也没有了激动的色彩！

    习羽微微一笑，这孩子还是太嫩了！既然神医，又怎么会轻易的就出手呢？

    轻抿了口酒，也学着小桃的样子，自己卷着肉和菜吃了起来，果真她调制带着辣味的酱料更好吃，这烤肉的味道全都被激发了出来，真是绝了！

    这女人看着像是一无是处的，可唯有这厨艺还算是能拿的出手！

    “真的不看？”小桃桃花似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显然像是在憋着什么大招，再一次问道。

    “说不看就不看，我还要和这老鬼喝酒呢！”苗神医一脸不耐，别耽误他喝酒的厌烦神情。

    周老伯捋着胡须，看着小桃笑着说道：“桃丫头，这烧刀子虽然够劲儿，可听香莲说你还会酿制西域的葡萄酒……”

    “你有葡萄酒？”苗神医眼睛一亮，立即起身站在小桃面前。

    这突兀的举动，倒把小桃还吓了一跳，身体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

    习羽也看向了她，这西域葡萄酒自己还是从四皇子那里得到过一瓶，虽然没觉得它有多好好喝，可物以稀为贵吗？自己还是觉得挺稀奇的，酒居然还有那种颜色？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连京城都没出过的女人，居然还会酿制那种酒？

    还有什么她不会的呢？

    本来还想用点复杂的手术，吊吊苗神医的胃口呢！没想到周老伯居然这么厉害，直接命中了他的脉门！

    见小桃只是惊讶，却并没有回答自己，苗神医猛地回头又看向周老伯：“喂！老鬼，你女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桃丫头真的会酿葡萄酒？”

    “酿……肯定是会酿的，但是桃丫头能不能拿出来给你这个老毒物喝？我可就不知道了！”周老伯计谋得逞的贼贼一笑。

    季余的祖母听着他们为了自己的眼睛，口舌交锋起来，心里明白了小桃和周老伯，都是在帮自己向苗神医求助。

    这可是传闻中的神医啊！自己的眼睛若是真的能重见光明，那自己就可以继续照顾季余两兄妹了，也不至于成为了他们的累赘，苟延残喘的活着了！

    “你给我喝吗？”苗神医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就这么直接的问小桃！

    “嗯~”小桃没忍住笑了起来，这老小孩老小孩，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啊！

    而且，看样子这苗神医和周老伯应该是相识的，否则也不会这么了解苗神医的脾性！

    轻轻点了点头：“给喝……当然给喝，你不给季奶奶看眼睛，我也给你喝！可如果你要能给季奶奶看好了眼睛，我研究研究还能给你酿啤酒喝呢！”

    “啤酒是什么酒？”苗神医问出了，众人都想问的问题。

    “是一种酒精度含量不高，带着气泡的一种酒，这烤肉配上冰凉的小啤酒，那才叫一个绝呢！”小桃循循善诱道。

    “那我现在就要！”苗神医被她说的口舌生津，恨不得立即品尝到美酒！

    “都说了需要酿造，现在哪里会有？不过……葡萄酒倒是能给你们整一壶尝尝！”小桃笑靥如花道。

    “那还不去取去，快点啊，我看诊很快的！”苗神医说着话，就来到了季老夫人的面前。

    季余立即起身，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等着看他有什么吩咐的事儿！

    “得嘞，那您老先看着，我这就去取去啊！”小桃麻溜儿的应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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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主子会屈服了吗

    “姑娘，我和你一起去！”小糖豆赶忙上前。

    也是知道那葡萄酒所放的位置，比较隐蔽狭窄，酒坛子上面还堆了一些杂物，她一个人想要拿出酒来，着实得费很大的气力！

    “我和她去吧！”习羽放下筷子站起来身来。

    小糖豆闻言立即像个鹌鹑似的，缩到了一边，不敢挡了主子‘献殷勤’的想法。

    “你凑什么热闹，藏酒的那个地方太小了……”小桃示意他身上有伤，不要乱逞能，免得挣裂了伤口。

    习羽却没听他的劝阻，直接抬步就向店铺里走去，甚至都没用小桃告知位置，就直接顺着一个简易的小梯子，爬上了间隔在店铺上面，类似储物间的小阁楼里。

    “啊~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有他眼线在的地方，果然自己有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虽然有些生气他无孔不入的监控，却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才做如此严密的防护，只能叹了口气也跟着爬了上去！

    上面的小阁楼最高的地方才一米七多，对于一米八多的习羽来说，弓着背弯着腰，简直是太难受了！何况，那酒坛的位置，还是在更低的角落里。

    看着他低着头绕过头顶的房屋横梁，半蹲着身子将酒坛上的木箱子搬开，放在一旁的杂物堆上。

    那深锁着眉心，显然是在嫌弃的酒坛上已经落了灰尘的杂物，小桃善解人意的开口道：“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往后躲躲这里全是灰尘！”习羽头也没有回的对她说道。

    小桃微微一笑，这小子讨厌的时候，是真的让人有恨不得杀了他的冲动；可可爱的时候，真的是让人想抱过来猛亲几口！

    “你不会是打算把这一大坛，都抱过去给他吧？”小桃紧盯着他问。

    “他想的美，只用那个小酒壶装一壶就好了！”习羽指着地上不大的小酒壶说道。

    “也好，不够再来取吧！我原本要用它来调制鸡尾酒和果汁呢！”小桃倒是没有什么心疼的表情，只不过倒是说了自己原本想要做什么的用途！

    “有时间帮我酿一坛，我有用！”习羽踌躇了一下后，有点难以启齿的开口道。

    “没问题，只不过现在的葡萄比较难得，若是再等些时日，葡萄大批量成熟了就好弄了！”小桃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爽快的答应道。

    “葡萄没有问题！我会给你寻来！”习羽见她答应的痛快，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好像一直在找她不断的帮忙，她也总是无怨无悔的付出，这些人情自己恐怕很难还清了！

    “哎哎……哎！”忽然小桃慌张的看着习羽，急切的叫嚷着，就要往他这边冲了过来！

    习羽莫名的一回头，就看到刚刚被自己挪开的木箱子，下面放的重心不稳，眼见的就要砸向了自己。

    刚想要躲开，余光就看到了小桃奋不顾身冲过来的身影，狭小的空间里一退一进，身体几乎是紧挨着相错而过！

    习羽的心脏猛得一窒，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失去一般！

    眼底的震撼之色，更是没来得及掩藏收起，就迅猛的伸出手，将已经举起双手试图阻挡木箱子的倒塌，保护自己的小桃，薅着后衣领，给捞拎了回来！

    习羽拽着她的后衣领，想要急退几步躲开那木箱子，可在逼仄的空间里，哪有那么大的空间供身材碩长的习羽施展啊？

    “砰！”的一声，习羽因为太急切，竟然忘了这是低矮的阁楼里，后脑勺就磕在了刚刚还绕过横着的房梁上，痛的他倒吸了口凉气，差一点就把手里的小桃给扔了出去！

    小桃显然也听到了撞击声，只听这巨大的声音，就能猜想得到这家伙撞的得有多疼。

    这一意外停顿，让小桃直接面临着那倒塌下来的木箱子，正好会砸在她身上的危险。

    习羽眼眸一凝，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可身体已经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猛的右脚一抬，大长腿就伸了出去，一脚蹬在了木箱子上，力道之大，让木箱子瞬间就调转了方向，向后倒飞了出去。

    又是‘砰！’的一声，木箱子就撞在了杂物堆上反弹到了地上。

    而习羽也是因为这一脚，加上手里还拎着小桃，身体变得不平衡起来向后栽去，像是担忧后背受伤的小桃，伤上加伤一般，两只手一起用力，就将她拽翻了个身，同时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桃脑子像是卡机了一样，只是呆愣的看着他，在想尽一切办法救护自己；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上，满是担忧紧张。

    虽然没有浪漫的什么公主抱，也没有意外的亲在了一起，可小桃依旧一颗不安分的小心脏，如同小鹿般乱撞了起来！

    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啊！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做梦呢？还没醒？小桃立即制止了自己进一步自作多情的想法。

    他在原里，自始至终心里面，可都是只有上官雨萱一个人！

    看样子今日真是被上官雨萱打击的太狠了吗？不会加快黑化了吧？毕竟原里面可没有表白的那一场戏。

    随着‘劈哩叭啦’掉落的杂物声，两个人叠罗汉似的摔在了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也被牵扯的掉落了下来，把两个人半掩埋在这堆里。

    “啊！嘶……”小桃的额头撞到了习羽的下巴上，疼得她眼泪汪汪的，立即抬手去揉搓。

    ‘哼！嘶……’身为肉垫子的习羽，则是闷哼了一声，揉向了下巴。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第一时间互相询问道，愣了一下后，又不约而同的一起回答。

    “没事！”

    “没事！”

    小桃就这么趴在了习羽的身上，两个人尴尬的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都有些愣神，又都为自己的毛手毛脚感到好笑。

    “噗嗤！”小桃笑出了声，趴在他的身上也没起身，就伸手亲昵的给他揉了揉下巴。

    像是哄孩子似的柔声道：“来，我给你揉揉啊！一会儿就不疼了啊！”

    习羽侧歪了下头，想躲避她作乱的小手，这女人一找到机会就惯会揩油！

    他躲，小桃就小手灵活的去捉，嘴里还不老实的不断调戏着：“哎哟，别躲嘛！我轻轻的，肯定不会疼得啊！你不说咱俩是夫妻的吗？有什么难为情的呢？”

    自己就是外貌协会的，凭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对，这话不能那么说，应该说面对帅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苗神医他们在那么近距离的后院里，又都是练家子耳聪目明，又怎么可能听不到阁楼了里乱七八糟东西掉落的声音呢？

    全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飞也似的跑进了店铺里，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可还没等他们爬上简易的小梯子，便听到了小桃那番虎狼之词的声音。

    “这桃丫头还真的不同凡响啊！”苗神医轻晃着脑袋，一副深感欣慰的神情。

    香莲脸上一红，这姑娘对待男人还真是别具一格，生猛的可以啊！

    “主子……会就这么屈服了吗？”四两憨憨的问。

    石大泉和小糖豆白眼仁看他，这家伙好像离生不如死不远了！这么近，主子会听到的好不好？

    “走吧，喝酒去，别打扰人家小两口蜜里调油了！”周老伯起到了决策性的建议。

    “刚才那么多东西掉落的声音，小桃姐姐不会有危险吗？”季余懵懂无知的模样，担心的问。

    “不会，是你姐夫有危险才对！”香莲嬉笑着扯着他的衣袖，就随着众人往后院子里去。

    季余纳闷：姐夫？他们说的是习公子吗？他那么厉害，能有什么危险？

    季余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认出来了习羽就是那个坐在马车里，用一枚铜钱在那恶人刀下救下了自己的恩人。

    隔着那么薄薄的一层木制楼板，小桃当然也听到了楼下他们的声音，一时之间老脸一红，这可要了老命了，这不是教坏了季余和石大泉那些孩子吗？哎哟，丢了大脸了！

    “咱们两人好像不是夫妻，你只是一个妾室哦！”习羽丝毫没把楼下那些人的讨论声，放在心上，而是接着她的话提醒道。

    “切，别以为你刚刚救了我，我就会感恩戴德的顺着你说话，不管是妻子还是小妾，姐都不稀罕！”小桃没好气的撇撇嘴。

    “哦，那你稀罕什么？”习羽也没催促她从自己的身上离开，甚至都忘了自己所处的地方，杂乱无章不算还满是灰尘，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问。

    他没催，小桃也没想着起来，就这么继续把他当肉垫！

    稀罕什么？想到了自己追求的目标，一个与自己真心相爱的好老公，一个聪明漂亮的好孩子，还有那来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

    鄙夷的看了眼身下的他，哪样他都做不到！哎，浪费自己的感情和时间啊！

    看来，还是让他把悦安公主的事儿解决了之后，自己就放手离开吧！还他自由，他是不是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去继续追求上官雨萱了？

    自己凭着与他三番两次的互帮之情，是不是也可以从中周旋，让他不再黑化，将来能得个善终的下场？

    “我呢！想和你商量个事儿……”小桃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习羽见她话说的有些迟疑，不禁心中有些莫名慌乱的感觉，总觉得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是自己所不愿听到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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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给我画大饼

    “我还没吃饱，不如等我们以后再说吧！季余祖母的眼睛，也不知道苗神医查看出来是什么结果了没有？”习羽心绪不宁、眼神闪躲的找借口，岔开了话题。

    他这一打岔，让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和决心，准备辞行离开的小桃，又迟疑不决的偃旗息鼓了下来，拖延道：“好吧，等我们有时间的在谈吧！我们先去看看季奶奶吧！”

    小桃这才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看着习羽动作缓慢的也爬起了身，转头欲爬下梯子时，才看到他脑后那被磕到的地方，不止被撞出了肉眼可见的大包，还流了许多的血，将后衣衫的衣领都染红了！

    顿时，眼眸一红，喉咙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你头都破了！”

    他三番两次的维护自己，还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不计后果的挺身而出，更是下意识的拼着受伤也要让自己安全无虞！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样的你……怎么会不让人感动心动呢？心……是自己能控制的住的吗？

    你别对我那么好，否则，我会真的陷进去了，在也逃不开了！长痛不如短痛，趁着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与其揪心的单相思，还不如洒脱的放手，给他和自己都留有一份自尊比较好！

    “没事，小伤，你先去后院等我，我回马车里处理一下换件衣衫，省的让他们看见担心！”习羽听出了她那似心疼愧疚的声音，故作轻松的不以为意道。

    “我和你一起去！”小桃弯着腰钻到了他的前面，帮他把挡路碍脚的杂物搬开，免得他不小心再次受伤！

    习羽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溢于言表的温暖笑容来！

    小桃又率先爬下简易的小梯子，伸手去扶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习羽。

    习羽不知哪里涌上来的心思，并没有拒绝她的体贴‘照顾’，就将自己修长的身子，依在了她娇小的身体上，还就这样一直被她挽扶到了马车里。

    看着她给自己伤口消了毒，又抹上了止血药，还想给自己用棉布条包扎一下，习羽赶忙制止道：“这个算了，让别人看到不好！”

    “你是不是傻？就应该让人看到啊！得让那些没事喜欢监视你的人看看，你就是这种四肢不勤，连取点东西都会摔跟头的人，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小桃哪里肯由着他性子胡来，据理力争道。

    这个世界里可没有什么破伤风针，万一他的伤口不小心被感染了，那岂不是阴沟里翻船了！

    “说的……好像还有那么些歪理！”习羽微微一笑道。忽然觉得，自己这伤受的还有些值当了呢！

    “怎么是歪理呢？理就是这么个理，歪不歪谁知道呢？”小桃就着他的话，开了句玩笑，就动手给他包扎了起来。

    当习羽顶着包扎的有些过分隆重的伤口，回到后院的时候，惹来了全员的瞩目。

    “原来真的是姐夫有危险啊！”季余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引来了哄堂大笑！

    “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习羽扭头看了眼神情自然，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阁楼里尴尬一幕的小桃，真的挺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脸皮真厚，还是忘性真大啊？

    “还笑，要不是给你拿酒，九爷怎么会摔倒受伤了呢？你给季奶奶看的怎么样了？”小桃对着笑得最欢，颇有幸灾乐祸之意的苗神医问道。

    “问题有点棘手，脑子和眼部神经在脉搏显现上，都看不出有任何问题，我怀疑是你曾经说过的那个叫……对，叫眼角膜的出了问题！”苗神医一旦遇到了医学上的问题，就变得异常严谨起来。

    “那确实有点棘手！不过，应该也不成问题！”小桃脑子转的很快，立即想到了解决之道！

    “若是麻烦就算了，我这老太婆……反正已经习惯了在黑暗里做事了！”季老夫人善解人意的开口道。

    自己刚才听那神医说了一嘴，言得需要别人眼睛上的什么东西换给了自己，这年头怎么可能有那不求回报、损己利人的好人，会做这样的事呢？

    “季奶奶，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好了！”小桃成竹在胸的保证道。

    心里想着，这天底下十恶不赦坏人多的很，反正习羽也时不时的斩杀一些，想得到一副眼角膜，想必应该不难吧？

    况且，就自己这个钓鱼的体质，等着悦安公主所派来的杀手也可以，只不过要让小糖豆和石大泉他们费点手段了。

    习羽看着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姑娘，如果真的像个普通女人那般，窝在后宅里和那些庸脂俗粉们费尽心机的耍手段，真是埋没可惜了她脑子里的东西了！

    “真的吗？小桃姐姐，季余真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的感恩激动心情，我给你和苗神医磕个头吧！”季余一听自己祖母的眼睛有治了，顿时泪水就涌了出来。

    小桃这次没有阻止他，因为知道除了这个表达感谢的方式，他拿不出别的来！若是一味的拒绝，只会让他心里负担更重，变得忧思郁郁起来。

    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硬是挑起了赡养老、抚育小的重担，他真的很不容易啊！

    吃的有些撑的习羽一行人，溜溜哒哒的回到了习羽的小院子里，一路上小桃给习羽说了自己对于眼角膜来源的想法，习羽直接痛快的就把这个事揽了过去。

    让小桃深刻感叹上官雨萱若不是女主，真的是错过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好男人啊！

    刚回到书房，习羽就钻进了自己的书房里，把小桃给自己的钱庄建议和一些实施计划，统筹符合天祈国国情的政策制度，逐一开始细化起了实施方案！

    小桃就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捧着之前想看的一本介绍各国趣闻的游记，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这不就是海市蜃楼吗？怎么描写的跟闹鬼了似的呢？就不能形容说貌似仙境吗？整的那么吓唬人干什么？

    不就是在海边或是沙漠里，由于光线的反射和折射角度问题，空中或地面上，出现虚幻的楼台城郭嘛！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啧啧，没文化啊！”小桃眼睛看着书还不算，还总是时不时的嘴里吐槽抱怨着。

    前世在电视和课本的地理书里，基本把这整个地球上的陆地板块，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这一看才发现，他们有的连一些最基本的自然现象，都没搞明白呢，显然是学习的太过片面，见识过的领域也过于狭小所导致的。

    习羽微微敛起眉，自己书房里的书，自然是全都通读过了，有些东西自己至今都没有领略到其中的奥秘和玄机，她居然还能说出一二来！

    看到习羽看着自己，小桃后知后觉的猜想，难道是自己又多嘴漏馅儿了？不应该吧！他那么聪明，这书上的东西，他应该早就研究透了吧？

    “那个，我觉得我可能困了，想去睡觉了，就不打扰你做企划案了啊！”小桃想要脚底抹油先开溜，还要看习羽答不答应！

    “我觉得你没困，不如先帮我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隐秘的漏洞可以钻，可以给他们挖一下坑！”习羽脑筋一转弯，就阻止了小桃离开自己视线的举动。

    那没有丝毫负罪感的小心思，让小桃不禁感叹，习羽这人真是敌我分明啊！对待自己人……那真是不计后果的百般维护；对待敌人……那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蔫坏啊！

    “也好，如果那些人能不贪功，如实给你请功上去，你就把这些漏洞都补上，若是他们真的卑鄙的贪功夺利，那咱们就让他涨涨见识，折了银子都不敢报上去，只能偷偷的拿自己的银子补上去，如何？！”小桃鬼机灵似的眨着眼睛，一脸坏笑的问道。

    “甚得我心！”习羽也露出了同款的奸诈笑容来。

    决议之后，小桃便主动的凑近了习羽，指着他企划书里的一处说：“这个地方要给他们点甜头，不能挖坑！他们又不是傻子，这处挖坑太明显了。

    让他们觉得有漏洞可以钻，能贪墨到银子最好，那样他们才会上钩，咱们才能有机会在皇帝面前露脸！”

    习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近在眼前的小脑袋，闻着她身上那特有的花香，不知不觉的露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笑容来，轻应了一声：“嗯，还有呢？”

    “我们先在防伪的这地方做点手脚，先弄出来点银子，让他们查都无处可查，知道咱们的厉害！

    更让他们明白，不把你这个原创设计人请出山，他们根本就运转不了整个体系！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蹦哒！”小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习羽的异样，认真的继续找着能下手的地方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要把通存通兑、全国连锁的可持续性发展计划隐藏下来！”习羽终于将目光放在了企划书上。

    “嗯对，这个留着等你到了皇帝的面前，给他画大饼时候用，才能让他更加对你另眼相待！”小桃给他指点时机道。

    “画大饼？”这个词汇习羽表示有些难以理解。

    小桃卡巴卡巴两下大眼睛，含糊其辞的解释了一下：“嗯……这个画大饼嘛，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口头语，就是指做出荒唐不切合实际的承诺，再用花言巧语使人相信并为自己服务，最后不予兑现承诺搪塞或跑路的意思。

    不过我们可不是真的花言巧语的骗他，这个钱庄若是真的能推广开来，将是利国利民的一项壮举，你将会千古留名……”

    “你也在给我画大饼？”习羽立即活学活用，反问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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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可爱！”小桃夹了他一眼，娇嗔的嘟囔了一句。

    “咱们说正事啊！你就先与他们说可以在京城四区里开分号，毕竟京城里有钱有权的人太多了，他们会相信你是真的在为这件事上，毫无保留的深谋远虑。

    你还可以建议他们，把那李氏钱庄携款潜逃的事儿宣扬，做广而告之，言私人的钱庄可以不守信用，可国家的钱庄是服务于百姓，利国利民的福利，绝对会诚实可靠！

    在热闹繁华的地方让说书人，讲述些引起百姓共鸣的小故事，比如说谁家大火烧毁了房屋和银票啊！连家里的碎银子都损毁了。

    可竟然凭街坊邻居和衙门里的身份证明，就可以补发存入钱庄的银票！

    还比如，辛辛苦苦攒的银子被偷，不如存入钱庄里，可以安枕无忧。

    最后，可以向外宣称不论是谁储蓄，钱庄都会保护个人隐私信息不外露……”小桃想到哪就说到了哪儿。

    “没想到你脑子里还有点东西啊！这些主意都不错，可以施行推广！”习羽眼前一亮，赞同道。

    感觉此时的小桃就像一个学识渊博，足智多谋的智者一样，总会给人勾勒出意想不到的点睛之笔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依着计划如何实施，而讨论起来……

    “啊！他们不困吗？”小糖豆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杵着下巴，双眸惺忪的问。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不懂！”苗神医一脸老神在在的说道。

    手里却不停的摆弄着新制成的手术工具，这些都是按照小桃给的建议，自己结合了以往实际操作所需的物件，两相互补打造出来的，特别是这个能把血管放大很多倍的放大镜，总是让自己那么的爱不释手！

    “话说，给季老夫人换眼睛的手术，你真的能行吗？”四两直言不讳问，总觉得这事儿听上去怎么那么玄乎呢！

    “那叫换眼角膜，不是换眼睛，桃丫头说了，现在我们的医学水平，太高深的手术根本就做不了，这个小手术应该没有问题，你不懂别乱说话！”苗神医吹胡子瞪眼的纠正四两道。

    “我不懂，你懂就行呗！到时候你就自己上，别让姑娘费心费力就是了！”四两这个直性子的半大小子，根本就没有撅他面子的意思，可这话说的就像是在怼他一样！

    也是知道了他就是这个性子，苗神医运了好一会儿气，才憋屈的不与他一般见识似的，收拾好东西，从偏房的密道里离开了。

    夜风徐徐，习羽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最后面向了睡得很沉的小桃这边，看着她眼下的疲倦暗影，因为今日讨论的忘了时间，导致她睡得太晚，有些愧疚起来。

    又想到了白日里，发生的那一幕幕惊险的情景，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身边的这个女人就命丧黄泉了……

    当时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前所未有过的那么心慌意乱，所以才会没有丝毫顾及的选择出手相助。

    然后，萱儿来探望她了，同时跟过来的还有四殿下的暗卫，自己心里其实是有些矛盾的，虽然在外人面前，自己对待萱儿是一副深情款款的痴情模样。

    可看到了她明显暗淡落寞的神情后，自己不知为何心里也莫名的跟着别扭了起来，总感觉像是做了什么愧对她的事一般，这是为何……

    在阁楼里，她就那么没有丝毫顾及男女有别的严格礼教，就那么趴在自己的身上，那柔软的身子嫩嫩的香香的，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可跟在自己身边太危险了，一招不慎……满盘皆输！那可不只是自己身死道消的下场，而是能牵连妻儿老小的祸患啊！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习羽目不转睛的看着睡熟了的她，自言自语的轻声嘟囔着。

    次日，习羽将连夜准备好的并不全面的企划书，交到了明显惊诧的齐广志手里后，就来到了小桃的铺子里，坐在后院里悠闲的喝着果茶，看着店铺里忙前忙后的一干人等。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果然，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市井之气……

    “玉春桃，你给我滚出来！”忽然店铺里出现了一道尖利的女声。

    本来还想着今日能安心排队买糕点的顾客们，顿时就抱怨了起来，这昨天地痞流氓来捣乱，结果导致一个帮派都泯灭了，怎么还有那人不长眼，来找这个店铺的麻烦呢？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小桃深锁着眉心，从制作房里走了出来，就看到本就不大的店铺里，站着几个熟悉的面孔，为首叫嚣的正是习衍的妻子李氏。

    其余的还有自持身份，在最后面压阵的大夫人刘氏和二夫人温氏，还有穆姨娘这个妾室和一些丫鬟婆子随从。

    小桃在小糖豆耳边嘱咐了一句后，就来到了她们面前，特别有礼貌的施了个礼，温声问：“敢问大伯娘、母亲、穆姨娘和大少夫人，有何见解啊？”

    “昨天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居然偷偷的背着府里在外做生意，我们老爷的例银都交在了公中统一分配，你这一房的凭什么要例外私藏啊？”李氏也不废话，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大少夫人，您这是误会了，这个店根本就不是我的，我只是店里被雇佣的掌柜的，不信你问问店里的伙计和这些顾客，她们都是清楚的呀！”小桃没有丝毫昨日面对地痞无赖的强硬姿态，而是柔和温顺的好言相告道。

    昨天的事儿闹得那么大，自己早就料到他们这些卑鄙的小人，听到了风声，肯定会想来半路摘桃子收了自己的店，阻止习羽利用自己翻身而起，所以早就做了这方面的防范，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哎呀，你可真是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们都打听清楚了，这个店自始至终都是你在张罗，况且连店铺都是你的前主子上官小姐赠予的，你怎么可能只是个掌柜的？”李氏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

    小糖豆趁人不注意，慢慢的挤出了人群，来到后院的习羽面前，对他恭敬的说道：“姑娘说今天习府的人过来找麻烦，让你无论如何也不要露面，她会解决好的！”

    “好！”习羽只是简短的应了一声。

    心里却已经笃定了，她既然让小糖豆给自己传了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她还是有这方面的准备，那就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自己也明白她不让自己露面的心思！来了一群人围堵压迫她一个小姑娘，她就已经以弱势群体的形象，占据了围观人们心中固有印象，而产生了的怜悯之情。

    自己若是出面，她便没有这舆论导向的先天优势了！到时候外界只会传言习府里的习九，找了一个自私自利，只会吃独食的小妾了。

    可纵使心里有底，也还是面色深沉的望向了人群里，那一帮所谓亲人的丑恶嘴脸，整颗心都沉郁了下来，对他们彻底心灰意冷了！

    小糖豆觉得自己主子身边的气压，都有些低了，那强烈的压迫感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退缩，匆匆的行了一个礼，便又挤过了人群，守在了小桃的身边，随时待命。

    “就是，穆氏你儿子的妾室你都不知道管管嘛？杵在那里做什么？”习庭耀的正妻，也就是习羽的嫡母温氏，点到了一直缩在旁边角落里的穆姨娘，催促道。

    穆姨娘为难似的看向了小桃，干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人家怎么会让你做这掌柜的呢？”

    “穆姨娘，我原本就是上官府的丫鬟啊！小姐与我是从小到大的情谊，觉得我被九爷一顶小轿抬入府里，知道九爷在府里捉襟见肘过得困难，才给了我这个差事，想让我能挣点小钱，宽裕一下生活的啊！”小桃一副对上官雨萱感恩戴德的模样，仔细解释道。

    让不知情的外人们，都感叹她是一个自强不息，努力为生计奋斗的奇女子啊！

    “没想到，那么好的九公子，在府里这么不受待见啊？”

    “可不是，你说那老尚书那么多的子孙，哪有一个长的有九公子俊逸潇洒、一表人才，怎么就不知道捧捧他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庶子，压过嫡系子孙的风头呢？”

    听到了人群里，声音不低的议论声，嫡系女眷的脸都被气的涨红了。

    “你们这些外人懂什么！？”李氏气愤不甘的冲着他们叫嚷道。，

    “就这……还是大家族里的嫡系女眷呢？”人群里发出了嗤笑的声音。

    “可不是，还不如四品五品官家里的女眷，有涵养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他们府里的王老太君就是乡野出身，总怕她家的银子外流，又怕自己娘家落寞，就把乡下自己的外甥女和侄女啥的，都收过来当儿媳孙媳啦！”

    小桃自此才明白，为什么习府里的风气和上官府里的不一样！原来根源在这里！

    怪不得自己每回看见孟氏时，都觉得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大家族里的雍容华贵之气；而看到了习羽家的女眷，总觉得她们更像是没有礼教的娇纵养大的跋扈女一样，跟贵气根本就挂不上钩！

    像极了一夜暴富，到处炫耀的土财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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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心有余而力不足

    穆氏没有在意外人的说法，而是听了小桃的解释后，有些为难的看向了自己这二房的当家主母温氏。

    小桃说的理由真的很符合实际情况，若是这样公中真的不应该前来收别人的铺子啊！

    “你听她在这胡乱撒谎，不查清楚本夫人会来这索要铺子吗？”说着，李氏就从荷包里拿出一张房屋地契的印信。

    双手灵活的打开了印信，展现在众人面前，解说道：“你们大家看看，这是我在官府衙门里，取回来的这间铺子的房屋地契，这上面的地契所有人，明明就是她玉春桃，她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穆氏闻言脸色青红交错的看向了小桃，自己从未听她说过，她还有这间铺子，这被府里抓到了把柄该如何是好啊？

    小桃并没有解释，为什么铺子是在自己的名字！就那么冷眼看着李氏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到处宣扬着自己如何欺瞒家族，中饱私囊的。

    “这女人惯会装腔作势，你们昨日也看到了，她是如何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反击铁鹰帮的打手的，如今在我们面前却表现出一副受气包的模样，装给谁看的啊？”

    久未出声的刘氏，落井下石般把小桃的不出声，理解为她谎话被揭穿的无力反驳，老辣独到的挑起了众人对小桃的反感。

    “大夫人，这是在偷换概念好不好？对待你们，因为是我的家人，我当然要以礼相待；而那铁鹰帮恃强凌弱，想要强行霸占我的铺子，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我岂能拱手相让？”小桃听了她的话，变得满面愁苦了起来，也煽动起了众人的情绪。

    更是在话里面暗示她，若是你也想要强行霸占我的铺子，我也绝不会坐以待毙的拱手相让！

    小桃的这番辩解，立即得到了众人的响应，确实，面对自己家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像昨日那样的激烈反抗呢？

    见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的错漏点，又被她轻易地反驳开来，刘氏不禁把眉头紧皱了起来。

    上次夜里去找她，给自己的孙儿讨公道，她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让自己误以为她是一个可以轻易拿捏住的小丫头，结果没想到区区的一个小丫鬟，因为在权臣府里长大，也是这般的不好对付啊！

    “不用说这些有用没用的，本夫人就问你，这铺子你交是不交？”李氏懒得和小桃纠葛，直接冷声喝问道，那副志在必得的傲然之色，仿佛她就是玉皇大帝金口玉言般不容反驳。

    自己在府里年轻一代里，都是说一不二的，还不信压制不住一个小小的妾室？

    “大少夫人，这铺子真的不是我的，你让我如何交，我又怎么和东家交代呢？你们这不是强取豪夺的难为人吗？”小桃在接受到了石大泉给自己的手势后，故意做出一副就快要急哭了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居然敢给我们乱扣帽子，损我们的清名，今日这铺子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李氏不听她其他的解释，就逮住了她说自己‘强取豪夺’这个字眼儿，恼羞成怒的呵斥道。

    “原来习府的银子……都是这么蛮不讲理的抢占回来的啊！”上官雨萱带着两个丫鬟夏荷和冬梅，急步入了店铺里。

    习府的女眷们闻声都回头看向了她，在各世家府里举办宴会时，女眷们自然是见过这刑部尚书府的二小姐。

    更何况她还在前不久皇家举办的赏花宴上，那宛若仙子一舞惊醒世间人的壮举，怎会不让她们印象深刻呢？

    这次再见到她，只见她愈加肌肤胜雪，气质温婉优雅，那一颦一动间，都带着绝世芳华般的雍容姿态，让这些没经过世家熏陶她们，都不自觉的有些自惭形秽下来。

    “上官小姐请慎言！”刘氏率先反应了过来，黑着脸阻止了她，继续说出对户部尚书府不利的信息来。

    “习大夫人，我为何要慎言？这铺子的房契确实是春桃的，不过……却是我送给她的陪嫁嫁妆，而这生意却是我的，是我投了本钱让她把这铺子做起来的，而不是你们！

    现在你们反倒要把铺子收到你们习府里去，这是哪里来的规矩？”经过与四皇子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上官雨萱也潜移默化的变得逐渐凌厉了起来。

    身上那渐渐散发出的上位者的气息，令人不得不认真对待她，甚至都要在心里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是否够格能与她针锋相对！

    “你有什么证明，这铺子是你的？”李氏没脑子的直愣愣问道。

    刘氏暗道要坏事，既然人家都敢站出来给这玉春涛证明！那怎么可能没有自证起身的东西呢？

    而自己儿媳的这番问话，正好顺理成章的拿出了证明的东西来，在外人面前把这铺子的归属做实了证据，以后恐怕再也难以夺回来了！

    “诺，就是我与玉春桃签的协议，我手里还有她的卖身契，你说……这可以证明吗？”上官雨萱给冬梅递了一个眼神。

    冬梅把这两个印信都拿了出来，让周围的人看清楚。

    夏荷眼神飘忽不定，瞄了一眼被几个伙计簇拥着的小桃，如今离开上官府里攀上习公子的她，越发的明艳动人了！

    如今都有了自己的铺子，听说还生意火爆，这还真是老天不公啊！让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居然都能混的风生水起，处处压制自己这个一心为主的忠仆！

    围观的众人们这才点头确认，她们说的是真的。也是没有想到把这糕点铺，做得如此风生水起的这掌柜的，居然是一个才刚刚十五岁的小姑娘？

    更没有想到她都入了习府做了侍妾，居然还是奴籍之身，卖身契都捏在原来的主子手里，想来也是一个命苦之人呐！

    习羽的眼眸透过如管中窥豹的细小缝隙，在看到了她们展示出来的卖身契时，不禁眉心紧皱了起来。

    自己当时只是顺应形势，被他们所逼迫的把小桃接进了府里，根本就没有想到她是奴籍，还有卖身契这一说。

    所以，才导致今天初见到了卖身契，让自己心里面的羞愧之意更甚！自己只在意过她过往里的不堪名声，何时在意过她的烦闷忧愁和愿望所求？

    刘氏她们看到上官雨萱将玉春桃卖身契，都拿了出来，自然的就相信了她的话，这人都是人家的，何况是她经营的铺子了！

    想到自己府里的人，居然还是人家的丫鬟仆人，顿时对此感到脸上无光，狠狠的瞪着一脸无辜的小桃。

    穆姨娘脸色复杂的看向了小桃，张了张嘴看到了刘氏和温氏她们的恼恨模样，默默的咽下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铺子既然是送给她的，那就是她的啦！就是应该交出来充公！

    再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这么说，与她勾结帮她开脱，免得让她拱手交出这生意火爆的铺子？”可李氏压根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出手阔绰的人，送给自己丫鬟铺子的主子！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吗？你们习府就这般蛮不讲理的强行霸占一个妾室的嫁妆吗？

    若是春桃的嫁妆要交出来充公，那你们的呢？是不是应该起到表率的作用，先交出来让我们看看啊？”上官雨萱本来并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可为了替小桃撑腰，才来了这么一趟。

    可李氏的话，着实让自己有些压不住脾气，怎么也理解不了还会有这种是非不分的人。

    李氏被她的反唇相讥顿时压制的梗着脖子，尴尬的“那个……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狡辩之言。

    “老九也真是的，居然到现在还让他唯一的女人是奴籍，真是没有一点担当！”刘氏见自己儿媳吃瘪，把话接了过来。

    却依旧不遗余力的在任何时机，都不忘败坏摸黑习羽的名声。

    “九爷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府里每个月只给他二十两的例银，我们私下吃些粗茶淡饭就罢了，平时连添置一件衣衫都要算计算计！

    总不能让他总是穿的寒酸，不与同僚和朋友们应酬，在他们面前也失了面子和礼数，不是吗？”小桃话里话外就是在替习羽打抱不平，故意在外人面前指责抱怨习府苛待习羽。

    “你……”李氏即使再没有心机，也听出来了小桃话里话外的指责和怨气了，顿时就要再次暴起开骂起来。

    “李氏退下！”刘氏及时的唤住了她，制止了她在外也把府里的那套蛮横撒泼使了出来，丢了脸面！

    “玉氏，你这话若是让老太爷听到了，能打断你的腿，老九是什么样的人，府里比你清楚，你才入府几日啊？

    老九在外三教九流的朋友数不胜数，人缘更是好的没话说，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别的人不敢说大把的银子送上门，只那四皇子殿下一人就会豪爽的慷慨解囊！

    一个男人再穷困潦倒，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还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奴籍贱婢！他不为你赎身，只能说他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心里，而并非是银子不趁手！

    有这时间在这抛头露面的给人家做工，拼了命的赚钱养活自己，还不如回去好好把自己男人的心收一收，免得整日里朝三暮四，一个铜板都不舍不得给你花！”

    刘氏的这番话说的可谓是诛心之论，小桃若真的是一心一意想和习羽过日子的女人，那听了这番话以后，恐怕跳河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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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上官雨萱的撑腰

    小糖豆和石大泉顿时脸都憋红了，主子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那小桃姑娘的卖身契，是姑娘自愿留在上官小姐那里的。

    况且，她也留了后手，确保自己在关键时刻能自保其身，才会这么做的啊！

    这些主子都是知道的，所以，姑娘可千万别对主子有什么怨怼的想法啊！

    香莲看向了小桃，眼眸明灭不定，像是在衡量什么一般！

    陈大宝和季余心里都有些沉重起来，昨日看习公子和姑娘相处融洽，原本以为两个人是相亲相爱的小两口，没想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表面看着不错的夫妻，实际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上官雨萱听闻过后，立即就听出来她话中有话的暗指习羽对自己，有着朝思暮想的邪念，唯恐习羽和小桃的关系愈加恶化，立即解释道：“我与习羽哥只是兄妹之情，你休要坏我名声，挑拨人家夫妻感情！”

    怕他们继续纠缠这样的话题，让小桃和自己都难堪，上官雨萱正颜厉色道：“本小姐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贵为诰命夫人，却如长舌妇般以讹传讹，合起伙来欺负新入习府的妾室，可你们再压榨恐吓也是徒劳！小桃！”

    听到了上官雨萱的唤声，小桃立即上前施礼，恭敬应声道：“小姐，我在！”

    “本小姐告诉你，遇到事就去刑部尚书府里找我撑腰；本小姐若是解决不了，就去找我父亲；我父亲若是顾忌与习老大人的同僚之谊，那我们就去找我外祖父去评评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上官雨萱霸气宣言道。

    “还有你这些婆家的亲眷，能少来铺子里最好！不许你徇私舞弊，中饱私囊帮助习羽哥替补家用，更不许你把机密方子泄露给任何人，否则，即便我们关系再好，我也会将你送进牢狱里吃牢饭！”上官雨萱一反常态平时的温和有礼，郑重其事的不容置疑道。

    小桃忙不迭的应承，称是！这一番话语过后，以后习府里的人若是在强迫自己，那就是故意要把自己送进衙门里，绝对会被外人所耻笑的了！

    刘氏等人见她如此严厉的警告小桃，心里确信了这铺子的生意是她的说词了，没有了利可图，几人便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后，悻悻的走了。

    见府里的那些女人面色不甘的走后，小桃让小糖豆他们继续开始做生意，而且为了表达连续两日耽搁顾客宝贵时间的歉意，他们所购买的货品全都可以打八折。

    顿时，惹来一片叫好声。

    安抚好顾客之后，上官雨萱便和小桃来到了后院，小桃扫视了眼不大的后院，却没有见到早就在此歇息的习羽身影，以为他可能是临时有事离开了，也就没有在意。

    上官雨萱一脸的后怕和激动相交织的神情又：“可吓死我了，我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这么雷厉风行过！”

    “人善被人欺！小姐这也算是告诉了京城里的后宅女眷们，上官府的二小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小桃笑眯眯的说道，心里却十分感谢她打破了墨守成规，来充当这个黑脸恶人，给自己撑腰！

    “你这就是在害小姐，小姐在京城里一直贤名在外，被你这一搅和，以后小姐的凶名恐怕就会被有心人以讹传讹，想要觅得佳婿都难了！”夏荷驳斥起了小桃的话语道。

    “有个性的人，到哪里都会是被人尊重的那一个；反之你脾气一直那么好，别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才不会把你放在心里的！”小桃坚持自己的反驳起来。

    这个夏荷自己真是厌烦透了，若不是看到她在原里一直对女主忠心耿耿，自己早就容不下她了！

    “好啦好啦，你们俩别争论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会掌握好这个分寸的，你们放心吧！”上官雨萱当起了和事佬，各给了一个甜枣劝和道。

    “夏荷，你与冬梅去马车里等我，我与小桃交代几句话，我们就回府！”上官雨萱直接支开了夏荷和冬梅。

    夏荷原本还不想走，可见到上官雨萱那逐渐减少的笑容，还是不甘不愿的离开了。

    “这个夏荷真是横竖看我不顺眼啊！”小桃苦笑了一下。

    “算了，她就是那个性格，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你以往的糊涂事，已经在她心里面生根发芽了，所以她才会对你很难有改观，慢慢来吧！”上官雨萱开解了她一句。

    两个人在后院的小几旁坐定，小桃把习羽喝过的茶杯挪到了一边，重新给上官雨萱添了一杯茶。

    上官雨萱这才微蹙着眉头说道：“今日虽然把她们暂时给糊弄过去了，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你脑子聪明，看看能不能再想些别的办法以绝后患，让习府里的人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小姐，在我与她们相差无几时，她们可能还会有些不甘不平，试图将我拉下来踩在脚下。

    可若是等我跟她们不在一个层次时，比她们高出很多很多的等级时，她们就只剩下仰视膜拜，不敢有丝毫逾越之心了！”小桃像是把整个人生都看透了一般，满腹哲理的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讲了出来！

    “话虽如此，可你不能低估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性的丑恶！为了黄白之物，他们真的会无耻刷新下限，做出令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上官雨萱好心的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小姐，我会多加防范的！”本来还想拖延一段时间的，可经过了她们这一闹，小桃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的抉择！

    只有离开了，才不会被她们束缚，以家人的名义抢占自己的劳动果实……

    “你知道就好，我一会儿还有约，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你就还派人去府里找我就好！”上官雨萱起身告别道。

    “是那个他吗？”小桃偷偷比出了四根手指头。

    上官雨萱立即会意，羞涩的捏住了她作乱的小桃，对着她的小手就玩笑似的拍了一巴掌，嗔怪道：“好啊，你居然消遣起我来了！”

    “不敢不敢！”小桃也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送走了上官雨萱，小桃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回到了制作房里，继续烘培自己的作品了。

    “上官二小姐请留步！”玉品楼的铺子外，穆姨娘带着尊称和疏离，轻声唤住了上官雨萱。

    “穆姨，这天多热啊，你怎么在这儿等我？不如先进铺子里，喝杯凉茶如何？”上官雨萱没想到她会在此处等着自己，在初愣之后，立即开口拉进了称呼礼让道。

    “哦，不用不用，我就是想和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回府了！你也知道我在府里……有些身不由己！”穆姨娘表情有些不自然道。

    “穆姨，我知道你在府里的为难，所以刚才才没有与你打招呼，以免她们借题发挥！你若有事但说无妨，毕竟我也是被您看着长大的！”上官雨萱温和有礼的缓和着她的窘意。

    “穆姨知道，不过穆姨确实是有事找你……”见她并没有端着尚书府千金的架子，穆姨娘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也换了称呼抬眸看她问：“萱儿，我想把把春桃的卖身契赎回来，你看你能不能卖给我，多少银子都行？”

    上官雨萱一愣，没想到应该习羽哥做的事儿，居然被穆姨抢了个先！微微一笑道：“穆姨，小桃的卖身契我暂时还有用，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还她一个自由之身的，好不好？”

    “你把卖身契转给了我，也可以继续让她为你办事做生意，我只不过不想那丫头顶着一个奴籍的身份，被人鄙夷耻笑而已！”穆姨娘有些心疼愧疚，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试图想要借此说服她。

    那日，跟随自己的男人一起去了羽儿的书房时，小桃那句句戳心的指责言语，让自己顿感这辈子前半生还好，可自己父亲意外过世后，自己活的太过逃避现实了，总以为孩子长大了就不用自己在费心了，可却真的如小桃所说，从未为他做过些什么！

    为人之母，失败至极！

    “穆姨，我与小桃有言在先，所以真的不行！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为难她的，等日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定会还她自由的！”上官雨萱看出来她是真心想要为小桃和习羽哥做些什么，可为了大局和小桃的嘱托，自己还是狠心的拒绝了她。

    “这……”穆姨娘眼底流露出了失望之色，深吸了口气，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语重心长道：“萱儿，往日穆姨与你娘一直交好，你若是真的不想将小桃的卖身契卖出，穆姨就厚颜拜托你，帮穆姨善待她！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穆姨看的出来那也是一个好姑娘，只不过给了我那不省心的孩儿，倒是委屈了她！”

    上官雨萱闻言立即应声承诺道：“穆姨娘放心，我待小桃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绝不会亏待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穆姨娘有些失望颓然的轻声嘟囔道，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几岁般，整个人都落寞了起来。

    看着失魂落魄的穆姨娘，形单影只的背影，上官雨萱说不出来的心酸，曾几何时她也如母亲般光彩夺目，如今却物是人非了！

    母亲说的没错，女人嫁人……真的是犹如第二次投胎一般！

    选错了，根本就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好歹都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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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可还好看

    玉品楼的阁楼里，小桃上来想取几袋白糖，却发现习羽坐在里面的小窗户前的地垫上，正借着敞开的小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看着一本书。

    一条腿平放，一条腿微曲，尽显慵懒肆意之态。那明媚的阳光，照在他水蓝色的衣袍上，显得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庞，更加俊朗的熠熠生辉，宛若谪仙般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习羽微微抬起头，将目光从书上转到了小桃的身上。

    见她看着自己愣愣的出着神，那一脸痴迷的模样，不禁眉心微蹙：这女人花痴的毛病又犯了！

    “可还好看？”习羽鬼使神差的问了句。

    小桃猛然惊醒的咽了口口水，讪讪一笑：“九公子之貌……天下无双，小女子只是瞻仰瞻仰！”

    说着，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过去！

    习羽一脸鄙夷的白了她一眼：“我还没死，不用你在这瞻仰遗容！”

    “瞎说什么呢？呸呸呸，不许乱说话！”小桃赶忙假意吐口水，想借此把他惹来霉运的话，当成没说过般吐掉。

    看着她那幼稚的模样，习羽压着嘴角没好气的哼了哼。

    “那个……刚才你家里的人来了，你知道吗？”小桃终于挪到了他的旁边，拿了个垫子放在他对面也坐了下来。

    “下次不用给她们留面子，可以直接打出去！”习羽见视线又挪回到了书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里面可还有你的母亲呢！”小桃对他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意。

    习羽一噎，轻咳了一声，翻着眼皮白了她一眼：“你想如何？你知道现在时机未到，我还不能与他们彻底翻脸……”

    “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想让你替我出头！”小桃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明知道他现在都自身难保，自己怎么可能还去指望他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习羽不解的看着她，这女人脑子里的想法，自己真是猜不透。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小桃深吸了口气，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脱离了这个让自己越陷越深的是非之人！

    习羽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自己昨日就打断了她的这番话语，可没想到她今日又旧事重提，她究竟要做什么呢？

    “你且说说！”习羽知道这次恐怕再难以躲避过去，不如先听一下她要说什么，再做决定看看如何解决！

    “我知道我名声不好，被你抬进府里之后，让你成为了别人耻笑的对象，也惹你不喜！”小桃微微垂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忏悔模样。

    习羽没有言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心里却隐隐有种即将失去某种东西的错觉，让自己有些莫名的烦躁和慌乱感！

    “如今这铺子也算是能正常的运营下去了，我也算是有了能安身立命的本钱。我想等你把悦安公主那边的麻烦解决了，小姐没有了后顾之忧以后，我差不多也能小有资本，就租个小院搬出习府，还你自由之身好不好？”小桃虽然心里有点不舍，却还是坚定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若不是自己的横空出世，或许他会洒脱的去追求心里的白月光，虽然可能没有结果，可过程同样令人憧憬向往不是吗？

    至少努力过，日后才不会后悔啊！否则，哪怕看似美满的一辈子，在心里也会留下遗憾，不停的反复纠缠，一生都难以忘怀无法释然！

    习羽眼帘低垂，似沉默了一下后，又抬起眼眸道：“你知道在这个世道，妾室只能是被发卖或是赶出府里，根本就没有合离一说！

    你想走可以，可日后名声尽毁不容于世不说，再想嫁人也会被人家更加的鄙夷不屑的。

    到时候只有讨不上媳妇的鳏夫或是身残之人，才会不嫌弃的愿意接你进门，这是你能接受的了的吗？”

    习羽也不知道平时那么有理有据的人，现在的话却说得有些湍急和混乱！

    不过是真的在实心实意给她分析她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会遇到怎么样的困难险阻！

    “我没想着再嫁人！”小桃气弱的嘟囔了一句。

    自己前世没有享受过轰轰烈烈的爱情，今生虽然向往，却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那是一份可遇不可求的奢望。

    所以也就没有期许过多，对其报以幻想了！

    “我的名声……不是因为你以往的作为所能干扰的，我这边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既然都没想着再嫁人，那你在何处居住又有什么差别呢？

    我那小院子虽然破败了些，可相对于别的地方繁杂纷乱来说，还是比较温馨无拘无束的一片净土啊！你又何必执着于离开呢？”习羽虽然没有明着挽留她，可话里话外的还是在劝她安于现状，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破了现在的平衡。

    “或许我还能找到一个……不嫌弃我过往的好男人呢？总比吊在你这棵歪脖树上要强吧！”小桃不敢大声说出这话来，只敢小声的嘀咕吐槽道。

    可习羽毕竟是习武之人，尽管她声音很小，却也还是听清楚了她失望放弃的话，紧抿着双唇：“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是有萱儿的……”

    说完了这半句话以后，习羽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明明心里面喜欢了萱儿那么久，不想让别的女人占据她的位置。为什么还不愿放她离开呢？

    这哪里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能做出的事来？

    对于一直费尽心思用心守护自己的女子来说，自己简直是太卑鄙了。这么做又与那些三心二意的男人有什么差别？

    他的欲言又止让小桃误以为，他是在向自己宣告，他的心里只有上官雨萱一个人。

    强颜欢笑的苦笑了一下：“我知道！还是我从鲁班锁里，把你写给小姐的情书给翻出来的呢！”

    习羽闻言，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什么？你居然打开了那个鲁班锁？”

    “对呀，听夏荷说那个鲁班锁是你四五年前送给小姐的，我是与夏荷故意斗气才逞能打开的，并不知道里面还有那个纸条！”小桃解释了一下，不想让他觉得是自己擅作主张，乱碰了他送给上官雨萱的东西。

    “那个纸条萱儿看了吗？如今在何处？都有谁知晓？”习羽神情紧张的赶忙询问。

    小桃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难道那纸条上还藏了什么秘密不成？否则，习羽怎么会如此紧张的脸色大变，追问了起来呢？

    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说道：“当时我解开鲁班锁时，只有我和夏荷在场！为了顾忌小姐的名声，我俩谁都没有看那纸条上的内容。

    小姐倒是看了，还取笑你年少无知来着，想着还要拿给孟夫人看一下，结果第二日我们从皇宫的赏花宴里回来之后，那个纸条就丢了！

    直到现在我们在府里遍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它的任何踪影！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什么不利于小姐的流言蜚语消息传出，是不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的，其实没事了呀？”

    习羽在心里推测了一下赏花宴的时间，立即猜想到了，恐怕是四皇子安排保护萱儿的手下，拿走了纸条，不禁心绪更加的沉重了起来。

    “你倒是说话呀，小姐到底有没有事？是不是你猜到是谁做的了？

    我们当时还以为是大小姐和许氏他们呢！可若是她们拿走了那个纸条，以她们的性子，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小桃急切起来。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习羽像是下了某个决定，思索了一下道。

    见他如此严肃为难，小桃像是猛然惊悟般，立即想到的个中的缘由：“是蓝云易的人拿走的对不对？”

    没有丝毫尊称和谄媚，就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小桃直接换出了四皇子的大名。

    习羽没有想到她会心思灵敏到如此境界，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蓝云易背后的作为。

    “如果是他拿到了那个纸条，他又对小姐情根深种，那岂不是会对你这个仰慕者产生敌意了吗？那样的话，你会有危险的！

    不行，你得想个办法，把这事儿给摺过去！否则，这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小桃担忧的提醒着他，深锁着眉心努力想着解决之道。

    心里有些乱，想起前世看这本时，自己因为跳章没看的全面，难道蓝云易最后痛下杀手害死习羽，也是因为早就知道了鲁班锁里的纸条吗？

    毕竟谁能容忍一个，一直觊觎自己妻子的属下呢？兔死狗烹，大权在握之后，当然先用他来杀鸡儆猴了！

    习羽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见她为了自己的事情烦忧，不禁心中一暖，可还是好奇她所说的‘定时炸弹’是什么意思？

    “不定时炸弹是什么？！”心中所想，在她面前也没有顾忌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啊？！”小桃一时没反应过来，发出了疑惑之后，才想起来这个时代不是自己所处的现代，不是每个词汇都是他们所能理解的！

    “不定时炸弹，就是一个不限定时间地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引爆的炸弹，别问我炸弹是什么？现在的你很难理解！”小桃解释了一下后，发现越解释自己越说不清，他因为不懂也会愈发迷惑，索性直接封门道。

    “呃……”习羽被她那不经意间的藐视，狠狠的伤了自尊，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井底之蛙的土包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见她一脸心虚的闪躲眼神，习羽调整好了心态，故意一脸看戏的坏笑，调侃道：“这也是你老家的口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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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总要有软肋

    “啊！是又怎么着？”小桃没好气的怼回去了一句。

    强装镇定的小桃赶忙岔开话题，也强行让他别再揪着自己不放：“诶，你能不能不扯那么远，说点正事好不好？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呢？

    若是那蓝云易真的知道了你喜欢上官雨萱，那日后，肯定会对你有了防范之心，还能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了吗？

    不行，你脑子聪明，赶紧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让他对你心生芥蒂，导致最后不可挽回的下场……”

    习羽渐渐收起了自己那调侃玩闹的神情，就这么静默的看着她自言自语的嘟嘟囔囔，急得小脸通红，额头都明显的冒出了汗来！

    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暖心的笑容来，虽然这笑容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楚！

    脑海里，不断的想着一个问题：在这个世界上，谁会这么不求回报，一心一意的为自己考虑担忧？

    自己的亲生母亲会吗？或许会吧！可她为了让自己和嫡系那边不那么生死决绝，宁愿疏离自己低三下四的小意讨好，也不与自己毅然脱离这府里！

    她的行为思想让自己不能理解，她为什么非要靠着这棵不愿意给自己阴凉的大树呢？

    自己的父亲会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恐怕在小桃那次骂醒他以前，他还是一个为了家族父母，可以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的第一人！

    上官雨萱会吗？她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的表白，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孝忠的主子蓝云易吧？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呢？

    蓝云易会吗？自己和他虽然在私底下以兄弟相称，可他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绝不是那一心一意为自己考虑的人，他做事是需要回报的……

    其他的人？习羽苦笑着，至亲至爱至谊之人都不可能，可偏偏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丫鬟，却做到了！

    她有私心吗？她要回报吗？她再失望落寞，也只是告诉自己她要离开了，不需要任何条件回报，她自己有能力去挣银子，只要给她时间就可以！

    “小桃！”习羽好像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小桃的错觉，总觉得这一声的呼唤，特别的温柔婵娟。抬起眼帘看向他，有些莫名，他这是怎么了？

    平时总和自己互怼，什么时候露出这般温和之色了，难道又要起什么鬼心思吗？

    见她一脸防范的模样，习羽不禁莞尔，自己难道真的是一直在欺负她吗？想和她好好的说会儿话，都要被她阴谋论一下吗？

    “你干嘛？别用那种笑看着我，会让我感觉你不安好心！”小桃战略性的向后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了一点。

    习羽微微一笑放下了手里的书，伸手陡然拽着她臀下的垫子，向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下。

    “啊！”小桃身子一晃惊呼了一声，就已经来到了习羽的面前，与他面对面的差一点就脸贴脸的亲上了！

    小桃晃动的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双手杵在阁楼的地板上，支撑自己身体不至于倒下去，一脸惊诧的看着他那灿若繁星的含笑面庞，心却在瞬间狂跳如雷！

    这个臭小子居然和自己玩这套把戏，跟谁学的泡妞手段啊？

    习羽虽然面上笑着，可心里也是慌的一批，耳尖就火辣辣的泛起红来，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轻盈，阴差阳错的闹了误会！

    平时看她没少吃东西啊，怎么会就这么点份量呢？

    “那个……”小桃的两个字，被习羽的一个字打断。

    “嘘！”习羽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听自己说。

    小桃姿势未变，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家伙要干嘛？自己还是静观其变的比较好，况且，现在这感觉好像不赖呢！

    习羽见她一副难得乖巧的模样，满意的又笑了起来，以往的她总是小色女似的对自己动手动脚。

    没想到自己偶然的主动靠近，她居然变拘谨得像个听话的小猫一样，软萌的让人心情都跟着治愈系般的愉悦了起来。

    “御下之道，你可懂？”习羽探着身子靠近她，微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热乎乎的的气息，都喷洒在了小桃的耳朵上，舒舒麻麻的让小桃有些痒痒。赶忙摇了摇头，微微躲闪了一下，希望他能离自己远点，自己都快热的喘不匀气了！

    习羽却像是没有这个觉悟似的，继续贴近他继续说道：“集中权力不是专权独断，放权不是放任；一手软策，一手亮剑，一手放权，一手监督；大权独揽，小权分散，以权统人调动部属。

    他把帝王那套该有的多疑猜忌，一样不少的都学了个全，本就不是一个轻易会相信别人的人，觉得总得抓住了别人的脉门把柄，才会放心使用的！

    所以，人总要有软肋，人家才会安心使用！否则，始终会对自己是防范猜疑的！”

    小桃刚开始还没明白他说的那番话什么意思？可听到了后半句之后，才幡然醒悟过来他言语里的含义。

    “你是说蓝云易是一个疑心特别重，是一个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觉得抓住了你的脉门把柄，才会信任你？

    所以你对上官雨萱念念不忘，也是做给蓝云易监控上官雨萱的暗卫们看的，让他觉得你的软肋就是我们小姐，对不对？”

    习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对萱儿的心是认真的，并没有参杂任何利用之心，这是他早就清楚的，只不过以前他从未见过见过萱儿本人罢了！”

    说到此处，习羽微微停顿了一下，心里清楚……自己其实是有怨气的，他明知道自己一直喜欢萱儿，却依旧对萱儿动了心，这让自己如何处之！

    一边是自己亲如兄弟的好友主子，一边是自己心里一直惦记喜爱的姑娘！最可悲的是居然他们两个人还两情相悦，自己却成了旁观者！

    “早就清楚还横刀夺爱？”小桃真是搞不懂蓝云易的人设到底是怎么样的？

    习羽苦笑了一下，微微垂下眼帘：“一直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从来都没有过的爱恋，哪里来的横刀夺爱？”

    想到昨日上官雨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耿直的拒绝了自己，习羽的心就忍不住的悲伤！

    小桃听他这么说，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也没有了主意！这强扭的瓜不甜，蓝云易和上官雨萱本来也是原作者给的官配设置！

    习羽只是那个悲催的反派男二号，又有什么资格去与人家男主角争呢？

    “你也不能那么说！”小桃见他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有心想要安慰他一下！

    却听他继续说道：“他从小到大就是对谁都是一副防范警惕的性格，想得到他的信任很难！”

    “可有功则奖，有过则罚，这才是公平的体现啊！作为一个国家的掌控者，不应该把功臣所有的功劳全都抹杀了，让自己的皇权威望凌驾在所有原则之上啊？”小桃表示不理解。

    对于他对上官雨萱的真心，自己没有任何怀疑，可对于蓝云易这样的性格，还真就颇具微词了！

    作为原男主角的蓝云易，他应该是英明神武光明磊落之辈，怎么会和别的皇帝一样，有这般心胸狭隘的心思呢？

    习羽的每次付出和受伤，不都是替他做事才落下的吗？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上位者总揽全局，他这么做是应该的我可以理解。况且，他这个人一旦有了信任的人之后，会把信任的人划入到自己人的范围内，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舍命相救的！”习羽替自己的主子兄弟，辩解了一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之本性，又岂是说变就变的呢？”小桃因为习羽之前的话，已经变得不太相信蓝云易这个人来！

    “我与你说的那些话，是想告诉你我藏在鲁班锁里的纸条，若是真的被他的暗卫拿走了，萱儿那里是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

    我也算是把一个能拿捏住我脉门的把柄，放在了他的手里，这样他也就会更加的安心一些了！”习羽见她对蓝云易产生了抵触情绪，又更详尽的解释了一下。

    真是主角光环啊！习羽这是中了蓝云易的毒了，怎么总维护他替他说话呢？

    小桃不满的看着他，赌气的想着：就不能相信自己一回，日后等你被他给弄死之时，看你后悔的时候怎么办？

    连小桃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以前只想抱紧女主上官雨萱的大腿，让习羽不那么快黑化，少给女主和男主添麻烦！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站在习羽的角度，看待问题了呢？保护女主的同时，居然想要替他周旋，不让他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

    “行了，我现在也不想和你争辩是非对错，日后你就会知道我全都是为了你好！对了，你到底同不同意我离开习府的事儿啊？！”小桃旧事重提问。

    “这个……我再想想好不好？毕竟现在悦安公主那边虎视眈眈的，你也不想让她把矛头指向萱儿吧？”习羽含糊其辞的把上官雨萱推了出来当挡箭牌。

    其实，心里不知为何很是矛盾，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放她离开？更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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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表字叫慕白

    习羽不禁遥想当初，自己在皇宫里说出要纳她为妾，回到了四皇子府时，四皇子就曾经正颜厉色的告诉过自己，她的不堪名声，还有那贪得无厌自私自利的性格。

    甚至她因为爬了四皇子的床，惹怒了四皇子被萱儿救下以后，回到自己家里时，那不知感恩的厚颜无耻嘴脸，自己都从元五的口中听了个真真切切，心里对她的鄙夷不满更甚。

    当时自己就与四皇子表态，把她接进门只是权宜之计，等到习远之对自己放松了警惕之后，就想办法把她送离府里！

    可当她真的进了府里之后，她遇到事情的每一次反应，都在改变自己对她的看法。

    她可以胆大妄为的和性情古怪的二皇子平等结交；还掌掴府里最受宠的嫡亲重孙；惹恼最具权威的习远之，刺激得他无言以对也不在话下；甚至直言训悔自己父母的不作为不称职；面对黑恶势力过分的欺压也不低头妥协！

    也可以做出自己从未吃过的美食，开铺子做生意；救治已经失血过多命在旦夕的自己；与苗神医一起讨论闻所未闻的医学知识。

    甚至，帮自己解决那么多谋士商贾，都不曾解开的难题，渡过这次习远之给自己前程事业上带来的危机！

    她脑子里有取之不尽的稀奇古怪想法，离开了自己她可以不依附任何人，照样活的逍遥自在；可自己若是没有了她，在这一次次的紧急危难中，恐怕不是行迹败露，也是身死道消了！

    小桃见他双目无神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还以为他一心只惦记着上官雨萱，担心自己走后，悦安公主威胁到了她的安危，心里更加失落了起来。

    “那个……我倒不是很着急，你可以慢慢想，看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悦安公主对小姐的威胁？我就不打扰你了，下面忙我先下去干活了！”小桃勉强的保持着微笑，起身捡了几包糖，就要往楼下去。

    “哎，你等一下！”习羽赶忙起身唤住了她，哪里看不出来她脸上那虚假的笑意啊！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和自己疏离开来了？

    因为起的急，一下子又忘了阁楼里高度不够，“砰！”的又撞到了头顶脑袋。

    “嘶！”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揉着头顶。

    “喂，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昨天刚撞到，今天还能忘了，真是猪脑子！”小桃一边骂着他，一边把手里的糖丢在了一旁的杂物上。

    赶忙上前扯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自己则是扒开他的头发，查看这次有没有再出血受伤？

    习羽乖乖的坐在了原来的垫子上，嘴里不停的碎碎念叨着：“哎哟，这阁楼克我，每回来都受伤！哎哟，疼死我了！”

    看着她明显刀子嘴豆腐心的关心自己，嘴角却忍不住的向上扯着，脸上却是压抑着心喜得逞的笑容，以免她看出端倪来。

    “昨天都见血了，也没见你疼得龇牙咧嘴的，今天这个就是红肿了些，没事问题不大！”小桃检查完了他的头顶之后，放下心来。

    “今天不知为何特别疼！”习羽哪里肯承认，自己是故意夸大其词，想借机让她留下来。

    小桃闻言，有些叫不准他到底有没有事儿了！犹豫了一下后，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边查看边谨慎的说：“看伤口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这个地方也不像后脑神经那么多，若是你实在难受，还是让苗神医来看一下吧？”

    “算了，他每回都作弄我，给我开的药又苦又涩，我早就吃够了！”习羽一脸的抗拒。

    小桃满脸的担忧，苦口婆心道：“那也不能讳疾忌医啊！那你晕不晕，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猜想难道他是被撞出了脑震荡？

    习羽不清楚她这么问有何含义？不敢装的太过，免得被拆穿了，自己脸面上挂不住，支支吾吾道：“有那么点晕，不过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那应该是没事，有可能是前段时间受伤流了那么多血，起的急了血液一时没有供应上脑子，才会眩晕的！”小桃这才放下心来。

    “你刚才那么急匆匆叫住我，要干嘛？”小桃帮他整理一下被自己拨乱的头发，随口问道。

    “哦，那个……也没什么，就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儿！”习羽当时只想留住她，还真没想好以什么样的借口，多留她一会儿！

    “什么事儿？”小桃反问，怎么感觉这家伙在没事找事，故意拖延时间呢？

    习羽憨憨的挠了挠头，忽然灵光一闪，若是告诉她……自己就是想当初在斗奴场救下她的人，她是不是就会因为这份恩情，在自己身边留的更久一些了？对自己也会感恩在意一些呢？

    “那个……你知道我的表字吗？”习羽还真没好意思直接说，自己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而是拐了一个弯，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

    小桃无语的看着他，这个家伙火急火燎的把自己喊住，就是为了这个破事？自己怎么知道他的表字，他表不表字，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哥，我很忙的好不好？”小桃真想扒开他脑子看看，这个世家子是不是真的不知人间疾苦啊？

    嗯？这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啊！她不是应该很八卦好奇的吗？她那么聪明，只要自己告诉她自己表字叫‘慕白’，她肯定会反应过来，救下她的‘白慕公子’就是自己了！

    看着她重新拿起糖就要下了阁楼，习羽也顾不上打玄机卖关子了，急忙喊了声：“我表字叫慕白！”

    小糖豆站在阁楼下，早就想喊小桃下楼了，可听到自己主子拙劣的言语，实在是没敢打扰他自以为是的表演。

    “哦，知道了！”小桃背对着他撇了撇嘴，心里吐槽了句：磨磨唧唧的家伙！

    就小心翼翼的爬下了简易的梯子。

    “这就完了！？”习羽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道。一时之间有点懵住了，这不应该啊？她怎么就没猜出来了呢？

    “姑娘，上炉的蛋糕已经烤好了！”小糖豆笑嘻嘻的看着小桃，接过她手里的糖包。

    同样对自己主子的絮叨感到不满，那么睿智精明的主子，怎么一遇到姑娘就变笨了呢？

    “嗯，好，赶紧的，还能再烤出一炉来！那个明日奶茶的原料准备好了没有，明天开始店里上开始上奶茶！

    等过段时间，奶茶稳定了之后，水果捞也可以上了……”小桃一下楼就把习羽给抛到脑后了直接进入了工作的状态，认真的交代着小糖豆下一步的计划！

    “嗯，知道了姑娘！姑娘，我觉得现在制作上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有些忙不过来啊？要不要我们买些人回来，要死契那种的，就不怕他们泄漏了配方了！”小糖豆建议道。

    眼见生意越来越好，添加的品种也越来越多，只靠她一个人忙着制作，早晚会累垮了身子的！

    阁楼上，习羽耳朵里听着小糖豆的建议，就把这事放在心里了，想着明日自己就去牙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这样好吗？把别人的命掐在了自己的手里，我总归是于心不忍，可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日后开了分店，我还真就忙不过来！”小桃露出凝思为难之色。

    “可若不是死契的奴隶，随随便便就把这至关重要的配方拿出来，交给制作的师傅，那不是存在着被泄露的风险吗？”小糖豆担忧的说道。

    转头看着这个如今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小姑娘，小桃心里暖暖的，原来自己以德报怨的待人，是可以换回来别人的真心相待的！

    “确实，行，我回去再想想，看看这个事儿到底要如何解决！”小桃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临这个难题。

    虽然当时自己是有信心把生意做好了的，可也真的没想到会如此的火爆起来，缺乏人才，这还真是个问题啊！

    小糖豆和石大泉他们身怀绝技的人，也不可能把他们转为制做师傅啊！那不是大材小用的浪费人才资源吗？

    “我听说，你家掌柜的是习府九公子的小妾？”柜台前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袍的年轻才俊，故作潇洒的摇着一把折扇，神色里满是傲然之色，微仰着下巴问着忙乎招待客人的香莲。

    “对不起，这位公子，掌柜的没有与我们这些伙计们，交代过她是什么身份！所以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

    您看如果想要购买糕点，在我这里就可以了，您需要买点什么呢？”香莲直接把人给拦在了自己的岗位内。

    习羽却在阁楼里，把这男子的声音一下子就辨认了出来，真是与自己去斗奴场的姚文远，眼睛瞬间一亮，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啊！

    姚思武怕自己利用这小子，探听到皇后和大皇子那边有什么隐秘消息，前段时间把他给送出去历练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跑了回来！

    “我没想买……”姚文远刚要说自己可不想买什么甜腻的糕点，却在说到了一半之后，停住了话音。

    猛吸了两下鼻子，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皇宫里的糕点自己都是品尝过了的，这是些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香甜啊？

    这若是吃起来的口感味道，也如香气这般诱人，自己是不是应该买些送进宫里给自己的皇后，姑奶奶尝尝啊？

    “这个、这个、还有这些，每样都拿出来一个我尝尝！”姚文远指着柜台里的造型优美、精致的十几种小蛋糕甜点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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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慕白就是白慕

    香莲并没有像往日似的先让他排队把钱交了，而是直接就将他点指要了的点心，放在可供客人堂食的餐盘上，略带恭敬的放下一旁的小餐桌上，又给他添了杯清凉的果茶，放在了一旁。

    姚文远放下了折扇，用那自己没见过的木制小叉子，小挖了一口千层蛋糕，放进嘴里，入口细腻，芒果的果香味在嘴里四溢开来。

    还有那滑腻腻香甜的东西，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禁脸色微变直接夸赞道：“不错，果然坊间的传言是真的，确实味道不一般啊！”

    蛋挞滑嫩，虎皮卷香软，蛋卷酥脆……

    姚文远这一吃便停不下来了！最后，噎了一下，才想起喝了那杯果茶，瞬间整个人都舒爽了！

    “舒坦！”姚文远满意的不得了，没想到自己离京十几日，自己的好友就已经纳妾了，他不是一心只喜欢上官府的那位二小姐吗？

    怎么会纳妾呢？心里对这个小妾更是好奇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奇女子，居然能拿下那头倔驴？

    “诺，爷高兴，赏你的！”姚文远出手阔绰的扔给了香莲一个五两银元宝。

    “谢公子赏！”香莲屈身施礼后，就将银元宝放进了收银台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小伙计该有的兴奋激动，对那五两的银元宝也像是见怪不怪的没有一点反应！

    这不禁让姚文远纳闷，自己这离京时间也不算长，难道是银子贬值了吗？她怎么能像个冰山美人似的，面对她快一年的工钱赏钱而无动于衷呢？

    “姑娘，爆浆小贝早就卖估清了，今日再做一炉吧？”陈大宝看到小桃从后面的制作房里，端着一托盘的蜂蜜无水蛋糕，立即龇着大白牙，干劲十足的问道。

    “也好，这炉再卖没了，就让客人明日赶早吧！咱们做不到予取予求啊！”小桃边将无水蛋糕码放在柜台里，边应声道。

    “姑娘，这还有一托盘！”小糖豆跟在她的身后，将自己手里的托盘，也递给了前面的她。

    小桃伸手接过，小糖豆也配合默契的拿过她手里的空托盘。

    姚文远看了她们一眼，这店铺里的氛围还是相当温馨和谐的，一一相看着铺子里的三个女人，到底那个是啊？

    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香莲的身上，难道她就是习羽新纳的小妾？

    否则，她怎么会对自己赏赐的五两银子无动于衷呢？换作其他伙计，恐怕早就感恩戴德的谄媚讨好了！

    姚文远是真的没有认出换了衣衫的小桃，毕竟她当时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来本来的模样！

    季余也仰着小脸，笑容灿烂的对小桃道：“小桃姐姐，紫薯球也没有了！老婆饼也快见底啦！”

    “我们小季余真棒，姐姐这就去做啊！”小桃就喜欢这忙忙活活的样子，虽然累，可心里高兴，因为生意好浑身都是力气，觉得自己同样干劲十足！

    ‘小桃姐姐？！’姚文远眼眸圆瞪，这才想起来那个在斗奴场里，活着走出来的唯一女人不就是叫小桃吗？

    “噌！”的站起了身，几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仔细看着她稚嫩又艳若桃花的脸庞，惊讶的不得了，甚至自己都在心里怀疑，这么柔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雷厉风行出手不凡的最后赢家呢？

    微低着头，不敢相信的问：“你叫小桃？！你是原来尚书府里的那个被处置的丫鬟？”

    “你怎么说话呢？”小糖豆第一个跳了出来，气急败坏的质问他。

    自己的姑娘虽然是个丫鬟，可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丫鬟，即使曾经被处置过，也不是他一个纨绔子弟可以贬低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姚文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言语里的无礼不妥。

    “你是姚公子？”小桃有点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毕竟像个骚包似的花孔雀，还总拿着一把扇子的公子哥，在这京城里还是比比皆是的！

    何况当时他还戴着一个老虎面具呢？没想到世界这么小，自己居然在这里再次遇见到了他！

    “对对对！”姚文远一看她居然认出了自己，立即兴奋的直点头。

    ‘这个傻子，提提我呀！’习羽不禁有些焦急的挪到了阁楼的出入口旁，仔细聆听着他们的谈话！

    “真是好巧啊！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如今不在尚书府里当丫鬟，改在这里当伙计了吗？”姚文远很是自来熟的热切闲聊着。

    “算是吧！”小桃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这家伙自己知道，他可是皇后娘娘的侄孙，那肯定是大皇子一党的了。

    虽然他和白公子，都是自己来到这个异世上，第一次接触到释放善意的人，可他和白公子还是不一样！

    “哎！”姚文远把头低的更矮了，几乎都快要贴到了小桃子耳旁。

    小桃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微敛起眉头。

    “你躲什么呀？我有点事要问你！”姚文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给人家带来的困扰，还像个没有心机的直男一样，直愣愣的问道。

    小桃无奈的一笑，心里不禁怀疑：这个傻子是怎么在后宅大院里活到现在的？

    “你要问什么？但说无妨，不用离得这么近！”小桃见他不明白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只能直白告知。

    “嗯……”姚文远偷瞄了一眼香莲，低声问：“那位女子是不是就是习羽新纳的小妾啊？”

    “？”小桃费解的看着他，这个家伙是在哪里听到的风声啊？

    习羽一头的黑线，这个傻子提是提起自己了，可眼神是不是比季余祖母的还要差啊？怎么能把香莲错认了呢？

    “何以见得呢？”小桃就很好奇，这家伙是怎么把人认错了的？

    “我刚才见她服务态度好，就赏了她五两的银元宝，结果她连多余的笑容都没给我，我就撤猜测她是见惯了银子，才看不上那几个小钱的！”姚文远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甚至，都做好了小桃要夸他聪明的准备了！

    香莲听到了他的话，脸都要黑了，习公子身边怎么都是这等蠢人呢？

    “这可不一定，也许人家视金钱如粪土呢？”小桃曾经问过苗神医，是如何与香莲的父亲周老伯相熟识的？

    可看到苗神医始终缄口不言的谨慎状态，就知道恐怕他们父女的身份，不简单了！可人家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自己又摸不着她到底是谁的人，所以也就一直放任自流着，等着她们露出马脚的一天。

    “谁能视金钱如粪土？就连习羽扣扣嗖嗖把银子当命的人，不也打水漂了一千两，才把你赎出来了吗？”姚文远撇着嘴一脸惋惜心疼的说道。

    “你说谁？”小桃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是说习羽花了一千两，把自己赎出来的吗？

    “你小点声，人家妾室在那呢！你这么大声，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会误会的！”姚文远还好心的担忧起了习羽和他妾室的感情来了。

    ‘这个家伙，你没心机的时候，能不能分分清楚！别乱说话！’习羽一屁股坐在了阁楼出入口的旁边箱子上，也不急着往下来了。

    “谁妾室啊？我们姑娘才是习公子新纳的妾室！”小糖豆实在不想继续看着姚文远犯傻，在这么下去，难保他会说出什么不利于主子的话来！

    “什么？！你居然给习羽做了小妾？”姚文懵了，自己真是错过了很多好戏啊！

    眼眉一挑不禁又很沙雕的问了一句：“不是，你既然都给他做了妾，那一千两还用的着还了吗？”

    小桃抬起头看向了阁楼的出入口，这才反应过来，他今天一反常态的问自己，是否知道他的表字，里面包含的是什么含义！

    原来，慕白就是白慕，怪不得自己在户部衙门里找不到白慕，满衙门只有他认识，原来是一个人啊？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当时素未谋面，手头拮据的他会花了巨款救了自己？

    可心里却又忍不住的气恼，他居然一直守口如瓶的没告诉自己真相！

    怎么？是怕自己入了他的门，就赖账不还吗？亏得自己在这异世界里，还把他当成第一个对自己发出善意的好心人呢？

    姚文远看她的脸色不太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阁楼的出入口，可是除了看到了一个简易的梯子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啊？不禁好奇她不回答自己的话，在看什么呢？

    可当他看到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容可掬的习羽，黑着一张脸从阁楼里下来时，顿时感到浑身一冷，后颈发凉！

    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后知后觉的泛起了嘀咕：难道是习羽故意隐瞒了这一千两的事儿？一不小心被自己给说破了！

    “习兄……”姚文远讪讪的笑着，唤了一声。这小桃姑娘那么能打，自己这兄弟回去了之后，是不是要吃苦头了？

    不禁在脑海里，脑补了一段习羽隐瞒自己是债主之事，被小桃左踢右踹的殴打场面，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家小国舅爷，让我离你远点！”习羽没头没脑的丢出了这一句。

    小桃却知道那是自己第一次与他见面时，在栗香居门口排队时的场景，那小国舅爷耀武扬威的欺压习羽的那一幕，还曾经深深刺激了自己一把呢！

    “别呀，满京城我就属与你能玩的来，你若不理我，我可真就了无生趣了！”姚文远苦哈哈的好言好语的哄劝道，越发觉得自己对不住他了。

    “你了无生趣，总比我掉脑袋强吧？”习羽懒散的来到了他们面前，看了眼继续排着队购买糕点的顾客，都抻着脖子看向了这边，剑眉微微敛起，自己还真是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被那么多人瞩目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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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的日子在后面呢

    “那个……小弟错了还不成吗？别不搭理我呀，承泽那小子还与我说改日咱们一起喝酒呢？我给你整了一瓶西域的葡萄酒，你不是喝过一次，还一直惦记吗？”姚文远赔礼的同时，还不忘炫耀一下自己的实力。

    “不用，我家妾室会自己酿！”习羽看了小桃一眼，直接封门道。

    姚文远直接傻眼了，自己还以为一瓶葡萄酒能解决问题呢？结果，人家比自己有的还多，这让自己如何献殷勤是好呢？

    “姑娘，你真的会酿西域葡萄酒吗？什么时候能酿好，可以售卖些给我们吗？”排队的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一道洪亮的声音的问道。

    “这个，目前只是酿来自己喝的，若是诸位喜欢，可以先留下联系方式，等我要开始酿酒时，视情况而定如何？”小桃也不想错过能发横财，和吊人胃口的机会，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好，那我们先留下联系方式，姑娘若是得闲可一定要连系我们呀！”说着就从就近的队伍里，走出了几个男人，在季余的位置上做了登记，预留了地址。

    姚文远见此情景，立即开始搜肠刮肚的继续想办法，忽然灵光一闪：“对了，那个过几日我便要进宫去看望小姑奶奶，我可以在你这定些糕点带进去，替你宣扬一番，让更多的人知道怎么样？”

    姚文远紧着摇了两下折扇，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棒极了，本来就犯愁给见多了珍奇的皇后娘娘带什么礼物？

    结果恰巧遇到了这个铺子的东西，让自己欲罢不能，这番安排一箭双雕，岂不美哉！

    “这不太好吧！”小桃有些不自信的怂怂问，没有主意的看向了习羽。

    自己知道姚文远是皇后长兄的嫡子嫡孙，很受全家族的喜爱！

    但是自己印象最深的还是在原里，他得知全家被蓝云易抄家灭门，接受不了打击一夜之间就疯了的结局！

    习羽可不知道小桃的神思已飘远，只是没有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会露出这种退怯的神情，那自己对姚文远的这番敲打算计，岂不是徒劳无功，没捞到什么好处？

    这怎么能行？

    “既然他想要孝敬长辈，你就给他做的精细些，也好打出‘玉品楼’的招牌呀！”习羽温声看向了小桃，在外人眼里绝对是一副夫妻和睦，相敬如宾的形象。

    接受到习羽散发出来的信号，小桃知道他这是故意在利用姚文远的家族势力，打开自己店铺在京城里的知名度！

    也顾不得生闷气了，靠近他低声道：“我的铺子这么小，人家贵为皇后娘娘不会嫌弃吧？况且啊，会不会有那不安好心之人，在我们的糕点里面做手脚，栽赃陷害我呀？”

    习羽无言的看着她，这女人是太谨小慎微了，还是被人给陷害怕了？

    小桃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告诉他是电视看多了！

    “嫂夫人这是太小瞧我们姚家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漂漂亮亮的做，小爷我保证给你的店铺捧到京城一流的商家队伍里！”姚文远拍着胸脯承诺道。

    小桃挂着职业般笑容，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偷偷的眼神示意习羽，像是在问：这个家伙到底靠不靠谱？

    “既然如此，那贱内的生意，可就学全都仰仗姚家小太爷了！”习羽悠然出口的这句话，算是给此事盖棺定论了！

    前世一辈子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的小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玄幻的，自己在赏花宴第一次面对一国皇帝时，全都被紧张急迫的节奏，所牵扯着还没有什么感觉。

    如今经历过这么多权势碾压之后，让小桃不禁在心里面对这种皇权社会，产生了一定的敬畏之心，因为这可是会为了一句口无遮拦的话，真能丢了命的社会啊！

    能让给一国之母吃上自己做东西，这若是宣传得当，真的会一下子就让生意更上一层楼的啊！那自己就算是彻底在京城里立足了！

    小桃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在与姚文远敲定了细节之后，才和习羽一起将人送出了店铺。

    “那可是一国之母啊！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做出的东西，能让身份那么高的人去吃……啧啧，真是活久见啊！”小桃看着姚文远一步一摇着折扇，想尽情展现自己那挺拔身姿的背影，不禁感慨万千起来。

    “活久见？”习羽侧头看她，眼底的探寻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般强烈了。

    小桃可不敢看他，此时倒是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那么嘴欠呢？

    “那个……”小桃左右张望了一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监控习羽，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用极低的声音问：“你有没有想过脱离了他们？”

    转移话题，自己也会！况且，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自己感觉到了他人其实并不坏，虽然他心里一直装着上官雨萱，可自己还是把他当成了朋友一样相处。

    如今，又在姚文远的口中得知，他就是救下自己的白慕公子，即使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要想办法改变他悲惨的结局命运啊！

    “脱离谁？！”习羽猜不出她又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来？

    “你家人啊！”小桃声音更低了。

    习羽紧盯着她看，一脸的惊诧茫然，她到底受过怎样的伤害，才能想着要抛离家人，产生这样的想法？

    自己除了死后重生改头换面以外，如何还能脱离那一府的血脉至亲之人呢？

    小桃见他一脸的难以置模样，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都被欺压成那样了，这样的亲人还有什么意义了呢？

    可转念一想，即使自己前世生病卧床不起，被哥哥和嫂子嫌弃鄙夷，若是让自己真的做出点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心里也还是抗拒的。

    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吧，再如何失望伤心也不忍割离。

    “我姓习！不是因为祖父……而是因为祖宗家族！”习羽的这句话，其实是在告诉小桃，自己不是舍不得习远之带来的荣华富贵，而是觉得对不起传承到此的祖宗先辈。

    小桃点了点头，有些明白这是古人骨子里的家族荣誉感了，旁敲侧击道：“可若是你如果觉得在家里过得很不开心，也应该要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将来才能不受制于人呀！”

    习羽意兴阑珊的苦笑了一下，有种感觉这女人恐怕是又要与自己谈论些正经事了！因为只要想和自己谈正事时，都会是这副试探表情，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说的容易……你不知道，家里怕我做大做强，不只是控制我的日常开销，还有我身边的朋友和同僚，都会被隐晦曲折的暗示提醒，谁敢得罪了在朝堂上一跺乱颤的大人物呢？”习羽百无聊赖的望了眼天空，那渐渐多起来的云朵，遮住了那明亮的太阳，让整个天空都暗淡了下来。

    小桃也跟着他看向了天空，两只小手背在了身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长江后浪推前浪他都多大一把年纪了，你的日子在后面呢！年轻人！”

    习羽嘴角一抽，这个女人总是在你最不防范的时候，给你来那么一下子，保准让你牙根都痒痒起来。

    小桃斜眼看了他那明显压着懊恼的神情，见他吃瘪，自己心里就莫名的舒畅。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见他看向自己刚要张嘴说话，小桃立即插话回来：“即使他百般阻挠，想必你也是有想法的吧？”

    习羽虽然猜不到她想要做什么，可心里还是隐隐带着期待，毕竟这次习远之给自己设下的难关，就是她帮忙解决的！

    “我是有些想法，也在暗中努力部署，可想要做大事，那还得是有钱财开道才行！”习羽虽然被她堵住了话头，可在她面前并没有虚伪的吹嘘什么，而是老实交代道。

    春桃撇了他一眼，调侃道：“你放心，咱俩是假的，欠你的银子我可不会短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那点点小钱，用处还真不大！”习羽并没有因为她的鄙夷调侃，而恼羞成怒，反而宽慰了她一下。

    小桃眼珠一转道：“我倒是有个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习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看着她！每当她冒出什么想法的时候，都是这副神采飞扬的神态，偏偏这股自信俏皮的模样，很是会惹来人们注视的目光。

    扫了眼周围那些瞩目的眼神，那男性尤为居多，不禁眉心微蹙：“还是阁楼里隐蔽些，不如我们去那里详谈如何？”

    “也好！”小桃点了点头，在这人来人往的闹市里，确实不适合谈论这么紧要的事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又上到了阁楼里。

    “姑娘不是要再做一炉爆浆小贝吗？”陈大宝纳闷的问。

    “就是啊，还有紫薯球和老婆饼呢？”季余也在忙碌中，接过了话茬，急切的问了起来。

    “有什么先卖什么吧！姑娘这是和公子有要事相商，咱们就别打扰他们了！”小糖豆赶忙阻止了他们继续念叨。

    这主子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和姑娘相处，可不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前功尽弃了！

    见他们没有再说什么，香莲却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小糖豆不得不给她一个甜的发齁的笑，才让她不再关注自己。

    挡住了他们，小糖豆才微微的松了口气！主子，属下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你可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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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桃的梦想

    阁楼里，习羽和小桃在相对的垫子上，席地而坐，这样能给自己少一些低矮阁楼带来的压抑感！

    小糖豆识趣儿的在他们没开始谈话之前，就送上来了两杯冰凉的鲜榨果汁。这让小桃顿感在这封建社会的压榨下，有钱有权的人，还真是享尽了福分。

    小糖豆下去了以后，阁楼里又剩下了孤男寡女的两个人。

    一想到，之前被他拉扯自己的垫子，差点让自己撞到他怀里，小桃就忍不住小脸泛红，喉咙都有些干涩了起来，连喝了好几口冰凉的果汁，才缓和了少许！

    习羽也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喝着果汁，却忽然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时，自己让左一个右一个认识的人，插队在自己前面。

    她那愤然的模样！委实有些好笑，现在想想，以她的性格，连当今的二皇子和四皇子殿下，她都能直呼其名。何况是自己呢？

    并不是她不礼貌，而是在她的心里，恐怕人人都是平等的吧！名字，真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主动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僵局：“你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吗？”

    小桃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这家伙可是向来能沉得住气的，想要赶忙回他的话，可嘴里的果汁却呛进了气管里。

    呛得小桃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难受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肺子都要咳出来了。

    “你小心一些啊！”习羽赶忙帮她拍着后背，试图让呛进去的水，更快的咳出来！

    缓了好大一会儿，小桃才气喘吁吁的恢复了正常，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咳的她满头是汗，小脸憋的通红！

    习羽又赶忙递上帕子，小桃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才接了过来，擦拭了脸上的汗水后，带着歉意说道：“谢谢啊！你若是不嫌弃就等我洗干净的还你；若是嫌弃，我就给你换条新的！”

    习羽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她是知道自己有洁癖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可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对她包容到如此地步了呢？

    以往别说是递给一个女人帕子，就是人家咳嗽，自己都会离得远远的，免得口水溅到自己身上，可对于她，自己除了担忧，根本就没想过会不会嫌弃她！

    可若是能得到她亲手绣给自己的手帕……

    习羽压制自己满脸的期待，把自己的神情调整的不那么急切，才冷声开口说：“那你给我绣一条新的吧！”

    果然，这个家伙，还是嫌弃自己！小桃心里像是堵了一面墙一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痛快了！

    “我可不会绣！”小桃脱口而出道。

    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除了十字绣自己还能杵那么几下子，什么时候接触过绣花呀？

    习羽见她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自己，心里有些别扭起来，直接揭穿道：“你在萱儿身边时，连绣花鞋都做的像模像样，到我这儿连个手帕都绣不了吗？”

    小桃的心都漏跳了一拍，自己怎么忘了……自己是不会绣花，可春桃会呀！

    讪讪的笑着，嘴却已经说出了讨好谄媚的话语：“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咋还当真了呢？真不识逗，不就是一个手帕嘛，等着我给你绣啊！”

    在脑海里大概的搜索了一番，果然春桃的记忆里，各种各样的手帕还真是数不胜数，真就是小意思一个！

    “你那是和我开玩笑？”习羽真想把她的脑子翻出来，晒晒太阳，这是不是进水了啊？那副想都没想的干脆回话，怎么可能是在开玩笑？

    “哎呀，你怎么还揪起来没头没脑呢？你到底要不要说正事啊？我那边可忙着呢！”小桃只能催促进行下一个话题，否则，真不知道这人精中的人精，会让自己又露出什么马脚来！

    “来，我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正事？”习羽赌气似的说道，也明知道她这又是解释不通了，想要岔开话题了。

    “说正经的，这回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看你若是真的想要赚到大钱，单凭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太薄弱了！

    我想要扩大规模加多些品种！所以你可以抽调些资金，也可以借钱入股我的甜点店，我帮你赚钱，你帮我摆平那些地痞无赖、还有官僚压制，并且有机会还要在富人圈子里推销我的甜点，如何？”小桃也是经过了姚文远要在皇宫里，给自己宣扬一番的事宜后，才坚定了这个想法的！

    习羽有些游移不定起来，知道她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多，也知道她的手艺不错，可她一个后宅小丫鬟能把这甜点铺子的小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若是再大出几倍的铺子，还能做好吗？自己积攒多年的积蓄，若是就此血本无归……再想东山再起可就真的很难了啊！

    “你心里有谱吗？我能知道你有什么样的想法吗？”习羽没有武断的直接拒绝，也没有立刻就答应了她的说法，而是追根究底了起来。

    小桃却是很满意他的做法，只有这样才证明，他是真的认真的在听了，也是真的想把这个事情做好，而不是想都别想决绝的拒绝了自己，或是敷衍的让自己看不清楚他的态度。

    “想法有很多，但是像你所说的……做什么都得有银子开道！这就要看你筹集起来的银子有多少，我在衡量做多大的生意了！

    我这边铺子虽然是刚开没有几天，可客流量越来越多，显然这么小的铺子已经应接不暇了，所以必须得扩大规模！

    可这铺子现在是盈利，可要储备的原材料货品只会越来越多，所以我暂时拿不出太多的流动资金来。

    主要还得看你这边了，你筹集到的银子越多，我就会把生意铺的越大，那样利润自然而然就越高，反之就只能小打小闹的慢慢积攒了！这个东西还是都要看银子看规模！”

    小桃并没有给他特指的生意范围，而是模棱两可的把先期的投入，给他摆了出来，让他看清楚形势！

    “那你能保证所做的生意……必定会盈利吗？”习羽总感觉心里没有底，特别是她说了这似是而非的话之后问。

    “你怎么想的？习九爷，你是不是磕到两次脑袋给磕傻了，谁能保证做生意只赚不赔呀？我只是看到了商机，认为这个事情是可以做的，也有极大的机会把它做成！

    可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这种事不是强求的啊！不过，这次你献上了连锁钱庄的主意之后，习远之还会不会给你成长的时间和机会，就不好说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是唯一一个让你我翻身的机会了！”小桃揶揄了他一句后，不禁危言耸听的开始忽悠了起来，不给他些危机意思，这小子就只会瞻前顾后。

    习羽这次彻底陷入了沉默，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思忖良久……

    小桃并没有催促他，这种动了钱财利益的事情，还是他打心底认可才好，毕竟自己与他不是真正的夫妻，还不能作为利益共同体来承担责任！

    “我若是不入股，你还会继续做下去吗？”习羽看向她，突兀的问了一句。

    “嗯？”小桃眼眸微睁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明白了他的问题，微微一笑道：“会，这是我的梦想！”

    “你的梦想？”习羽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累心，自己亲力亲为的做生意，努力赚钱，如今听她说到了这个节点上，终于有了问出口的机会！

    “嗯，我的梦想呢！就是找个全心全意爱我的相公，生个漂亮可爱的孩子，赚多多的银子，活的身体健康、长命百岁，那也就圆满了。”小桃把自己对于前世短暂一生的遗憾，到了这个异世之后，想要达成的目标都说了出来。

    原本是没有赚银子这一项的，可怕他起疑，所以才都加进去了的！况且，自己现在真的很享受挣钱给自己带来的满足和成就感！

    看到她心思神向往的神情，习羽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出现了一个画面，她置身在一个环境优美的花园里，陪着可爱的孩子们嬉笑玩耍。

    身边有一两个仆从，为她细心准备着瓜果茶饮，可能是她看到了自己的相公回来了，她仰着满是幸福的笑脸，站在花开满树的桃花树下，看着门口的方向。

    那随着微风飘扬起的粉红色花瓣，纷纷扬扬的在空中飞舞，而她就在那花雨漫天的美景里，脸上挂着爱恋温柔的深情，静默的等待着心爱之人来到自己的身边……

    小桃说完了自己的愿望，就看到习羽恍惚走神的神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心里腹诽自己什么？

    不禁眉头微微敛起：“你难道是不相信，我会有这么小女人的愿望吗？”

    习羽瞬间回神，轻轻摇了摇头，自己能说她之所愿的情景，恍然间，也是自己除了仕途以外的毕生所求吗？

    眼眸深深一凝，把心一横道：“我愿意把我的全部身家，都投入到你生意之中，可如果想要拉自己的好友和四皇子殿下他们入股，你可就要拿出些真本事了。

    我们必须得有更大的利益价值，才能让那些纨绔投资，暂时的这三瓜两枣的人家恐怕还看不上！你可还有别的生财之道？”

    “你是想把和你有交集的人都拉进来吗？”小桃不答反问道。

    老话都说合伙的生意不能做，让这个家伙出资合伙做生意，自己都觉得挺不容易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还想拉更多的人进来，颇有前世股份公司的策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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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桃的防范

    “嗯，我想把能说上话，家族背景雄厚的都试试，拉进来的人越多，我们背后的势力覆盖范围也就越广，到时候形成了利益的共同体，在这天祈国……谁还敢来欺辱我们？”习羽显然想的比小桃还要长远和深沉！

    小桃不禁怀疑这家伙不会是和自己一样，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吧？这个年纪的孩子，脑子怎么能转的这么快，想的那么远呢？

    “这个想法不错，我同意！只要有利益上的纠葛，若是哪一方出现了问题，其他势力的股东们就都不会坐以待毙的听之任之了！这样的结盟，遇到问题才会更加牢靠的纠结在一起，共渡难关！

    你想要的生财之道我有，可若真的能把他们都拉进来，我觉得让我们大家赚的盆满钵满，只是时间的问题！”小桃信心满满的承诺道。

    可承诺完后，忽然想到了自己一个小姑娘，又身份低微，除了在现代带过来的新奇理念和手艺外，根本就没有实力能与他们抗衡！

    紧接着继续说道：“不过，可能会因为我们的规划管理的理念不同，我怕股东们会质疑我的决定和做法！

    所以，这生意上的管理和决策权一定要归我所有，并且我还要绝对的控股权！

    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出钱，坐等享受股东应得的分成红利，若是想要退股，也要开股东大会，投票表决在做定夺！”

    小桃先划好底线争取到自己的利益，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开辟的大好市场，最后被别人摘了桃子。

    习羽自然明白她的担忧，微微思索了一下就允诺道：“我同意所有的管理权都归你所有，可就怕他们不同意！这样我先去找投资，你总要给我一个方向去说服他们吧！你到底有何具体的想法呢？”

    小桃自省了一下，他所说的不无道理，自己在他们眼里，确实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而且，自己还不到及笄之年，就想掌控这么大的生意，换作是谁都不可能会同意。

    可若自己与习羽全盘托出所有的计划所想，他会不会自己单干……把自己给撇下了啊？

    思及此，小桃面色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可也只是停顿了几秒钟，就自己释然开来，他若是真的把自己撇下了，那也算是让自己看清这个人的品性了，一个生意点子，换来一个人是否可靠，也算是亏的不多！

    她的忽然禁口，最开始只是让习羽以为，她在思考从什么地方说起！

    可转念一想，她这个人哪怕说话颠三倒四，也从来不会过脑子想好了再说！能让她不想多言的地方，要么是碰触到了她的底线，要么就是涉及到了她的秘密和禁忌之处！

    底线、秘密、禁忌？生意……自己真是头猪……

    平时那么心思缜密的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想着再防范过她了呢？

    自己下意识的以为她是可以依靠信赖的！所以，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她对自己也同样如此！

    可没想到，她居然还会防着自己，她为了守护自己，连萱儿的挡箭牌都愿意做，还怕自己窃取了她的生意点子，抢了先机吃独食？

    想到此，心里有些不痛快起来！

    可转念又一想，自己何时又做过令她信服的事情呢？除了这次铁鹰帮来找茬，自己出手相助以外，好像都是她在为自己奔波劳碌吧！

    她对自己心里有些防范才是应该的呀！否则，她若是轻信他人之辈，恐怕早就被人骗得分文不剩了！

    想明白同样释然的习羽，刚想要对小桃说：算了，你不必多说！银子交给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吧！

    就听小桃已经抢先开口道：“你知道我这铺子后面是哪里吗？”

    “哪里？”习羽一时之间有点愣神，没明白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小桃拉起他，来到阁楼北面的小窗户前，就着打开的窗户，指向了阁楼下的后街，点了一下下巴，示意他自己看。

    习羽在狭小的空间里向前两步，站在了只能容得下一个半人站立的小小窗户前，弓着身子低着头，向玉品楼店铺后面的巷子看去。

    这条不算宽的巷子里，环境根本就没有前街那么整洁宽敞，做的也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生意，和前街那些资金雄厚的老牌商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难道是自己真的对做生意没有天赋吗？自己除了看到有几分市井百姓的烟火之气以外，怎么就没看出，这后街巷子里有什么商机呢？

    “什么意思？这里有什么？”习羽忍不住问。

    小桃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神情，跃跃欲试的也挤到了小窗户前，硬生生的把自己娇软的身子，挤在了习羽的前面，也就顺带的窝进了他的怀里，整个人半趴在了小窗户的窗台上。

    习羽耳尖一红，有点难为情的看着还浑然不知，已经‘投怀送抱’的小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恪守礼仪的拉开与他的距离？

    “你看我干什么？你看那边！”小桃伸手拉了他一下，想让他更加靠近自己，才能看到窗外更远的地方。

    习羽只得听从她的话，将身子弯的更深了些，将头探向了窗外。可这个动作导致两个人后背贴前胸，紧紧的依偎在了一起！

    只隔着轻薄的衣物，习羽都能感觉到她后背上传过来的温热体温，这下除了耳尖，习羽那俊逸的脸庞，都染上了绯色。

    只见小桃指向了后街巷子的最前端，示意习羽眺望观看：“你看到了吗？”

    习羽赶忙收敛心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大约百步开外的巷子口，除了客流能更多了些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看到了，客流量比这巷子里能多了一些！”习羽如实回答道。

    “出了巷子口的民生正街上，左侧就是京兆府衙门的后门；再往前一些，就是工部衙门的后门；右侧里有京城里最大的赌场；还有好几座青楼楚馆！”小桃一边指着一边给习羽介绍道。

    习羽这个从小在京城出生长大的，并且成日的和自己三教九流的朋友东跑西颠。

    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巷子，恨不得都已经转遍了，岂会不知道这民生街，算是京城里名列前茅的繁华街道了！

    “这与我们的要做的生意，又有什么关系？”习羽不解的问。

    “我这铺子的前面因为道路够宽，去往两个衙门里办公的官差衙役，和去赌场青楼消遣的达官贵人，有很多都走这条路。所以，我们这条街才沾了光如此熙熙攘攘，却还是不如那真正的民生主街繁华！

    可后巷子里的这条街，本应该和这前街一样繁华，却因为道路狭窄，摆了小摊之后，根本就行不了马车，更没有错车的空间宽度。

    所以，那些人自然不会选择这样的道路行驶，这也导致后街这条小巷子日见衰落，慢慢的只能卖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东西！”小桃享尽的给他解说起来。

    “你不会是想筹集资金来拓展道路吧？”习羽瞠目结舌起来，这可是连京兆府尹那么有实权的官员，都不见得能做成的事儿啊！

    这里面牵扯的太多事务，根本就不是一个短时间能做到的事儿啊！

    小桃无语的看着他，眼眸瞪了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哥，那得是多大的工程啊？”

    “那你这是……”习羽感觉怎么越来越看不透她了呢？不想改变道路环境，她说这些做什么呢？

    “我是想告诉你，我是没有本钱和人力去投资！可如果真把这条街，打造成京城独一无二的超级夜市或是美食一条街，我就有办法把它炒起来！”小桃翻了个白眼给他。

    “吵起来？吵架有用吗？做生意不是以和为贵嘛，为什么要吵架？”习羽显然是没听懂她夹杂着现代话，所要表达的意思。

    小桃忽然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想要扶额长叹，可看到习羽那一本正经询问的神情，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咋这么‘大聪明’呢？”

    习羽现在被她给取笑惯了，已经不信任她明面上话里的意思了，总感觉她所说的‘大聪明’，都不是褒义的了！

    见他渐渐皱起眉头，小桃才收住情绪，嘴角含笑的给他解释道：“炒起来，就是把一个东西，夸大它的功效价值，制造噱头，把它炒作起来让人人皆知，这个东西的身价就会暴涨，从而从中牟利！”

    习羽听了她的解释，才明白了她说的词，就是过分宣扬的意思！

    “知道夜市和美食街吗？”小桃转过头，背靠着窗台，与他面对面又问。

    习羽低着头看向她，有些不情愿的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后，才摇摇头！

    小桃丝毫都没有注意到他避嫌的举动，一颗心都用在了怎么赚钱上，喋喋不休的开始解释：“夜市就是夜晚里的闹市，就像七夕节没有宵禁一样，可以自由出入闲逛！美食街顾名思义，就是这条街上都是卖各地小吃美食！

    这条街因为进不了马车，我们可以把它打造成只能步行游玩的美食街！不能变成禁止，本身就会让人们好奇，是什么样的稀奇地方，怎么会连马车都不让进！

    增加了茶余饭后的议论点，加深人们的印象，让他们产生好奇心，然后我们要趁着现在铺子便宜，多盘些囤积下来。

    现在他们这条巷子里卖的小吃，实在是单调寡淡，没有什么特色可言！我们可以开油泼面、冷面、凉皮、麻辣烫、寿司、过桥米线、土豆粉、驴肉火烧、鸭血粉丝、炸鸡、炸串、烧烤、冰激凌、奶茶等等，各种各样的特色小吃！

    这一条街上都是这样稀奇好吃的。再加一些竞技类的小游戏，吸引顾客前来！你说会不会生意火爆？”

    小桃满眼都是期待的小星星，详尽的讲述了自己的计划以后，笑盈盈的看着习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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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怎么会怀疑我

    小桃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觉得激动！甚至都开始幻想白花花的银子，像漫天大雪一样的向自己砸来的情景。

    习羽并没去想生意会不会火爆，可对她说的这一串的吃食，自己好像听都没有听过，何况是见到和吃到了！

    那从未出过京城的她，又是从什么地方熟识了这些的呢？而且，看着她侃侃而谈的精干模样，感叹着男儿郎也不过如此吧！

    “那这些美食小吃，你都会做吗？”习羽压下自己心里的疑惑，开口问。

    “大部分都是会做的，只有一小部分做的还不太正宗，等有时间的时候，我在研究研究，尽可能的完善一下！

    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先做些样品出来，你和你朋友们试吃一下，觉得可以再做决定也不迟！”小桃思虑周全的建议道。

    “我不是不放心……”习羽顿了一下，窘迫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是你说的那么多吃食，除了你以前做过的以外，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更别提吃过了！所以才会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也是，等你先探探他们的口风，看看他们是否愿意入股投资？我这边准备准备食材，就可以让他们先试吃一下，然后再让他们做决定是否入股，入多少的股份？”小桃直接决定道。

    “也好！”习羽点点头，觉得这是最稳妥，也是最让人容易接受的方式了！

    小桃听到了他的赞同后，又回身看向窗外那不甚繁华的简陋街道，跃跃欲试的神情，是人都能看出她真的对此很是憧憬期待。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来看这铺子的时候，就相中了这条街，可惜我没有银子投资，所以只能望洋兴叹！却没想到因为有你，或许还有梦想成真的机会！”一时之间，小桃心里是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从话语里，不难听出她对习羽的信任支持，怀着一颗感动知恩的心！

    习羽闻言，神情郑重了起来，在心里暗暗发誓：‘你等我这次在皇帝面前露了脸，站住了脚跟，我就可以给你做靠山了，让你绝对有话语权，从此不再被别人左右！’

    “那你先忙，我这就去走一圈看看，先探探他们的口风。然后再等姚文远把你的糕点带进皇宫之后，再拉拢他们入股，一定会事半功倍的！”习羽出主意找时机道。

    “嗯，可以！不过我能知道你手里，可以动用的资金有多少吗？”小桃有点难以启齿的问出了口。

    习羽知道她是想要心里有底，才会有此一问，如实回答道：“你给我的那五百两我没动。除此之外，我能挪动的只有一千六百左右两的银子，你看可以吗？”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小桃知道现代的人影视剧看多了，搞得很多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古代的银子就跟路上的石子似的一样便宜。

    可事实上，银子只有古代上层人物才能用得上，普通人家一年到头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手里能拿得出来的只有铜钱。

    就拿自己来说，一个大活人才被卖出五两银子。可想而知，习羽不是有什么实权的贪官，还处处被习远之压制之下，能拿出这些的银子，想必是偷偷积攒了很久的全部积蓄了！

    习羽见小桃没有出声，又在心里简单算计的一下，问：“不够吗？那我再想想办法，不行先把四皇子准备要……”

    “别！”小桃赶忙阻止了他，这家伙因为鲁班锁里的纸条，已经被蓝云易不动声色的暗暗记在心里了，若是再因为钱财上的瓜葛误会，让蓝云易愈加不满，那他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我问你，那一千六百两和那五百两，可是属于你自己的银子？”小桃重申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习羽点点头，看懂了她是想让自己的生意股份，不参杂任何的牵连纠纷，以免日后麻烦找上门来！

    “那就好，先拿出一百两来给我，咱们先小来小去的预热一下！”小桃鬼机灵似的卖了一个关子。

    习羽倒也干脆，这次没有问任何问题，直接说道：“等下我就让四两给你送过来！自从李氏钱庄携款潜逃后，还真挺麻烦的，银子都不敢存入别的钱庄，所以换不了轻便的银票了！”

    小桃点点头，宽慰道：“时势造人，这就是在给你机会崛起了，等国有的钱庄成立了就好了！到时候，除非国家灭亡了，否则，你的银子永远都是你的！”

    “那我先走了？”习羽也有些坐不住了，想要赶紧行动起来，争取把此事安排妥当，以免皇帝召见自己之后，因为全国连锁钱庄之事忙碌开来，没有时间在和她一起开拓市场做生意了！

    “好！没人入股也没有关系，咱们自己干，只不过会范围小赚的少了点，过程慢了些而已！”小桃紧跟着安抚了他一句，唯恐别人对自己的偏见，让他拉不到投资碰壁难堪下不来台！

    习羽点点头，虽然没有说话，却感受到了她的贴心，这女人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觉得让人舒服的！

    顺着简易的小梯子下了阁楼，出了还排着队购买糕点的店铺，明知道她是站在后街那边的窗口，却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向了前街阁楼上的窗户，像是期待着什么一般。

    如心有所感般，习羽真的就看到了那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前，正对着自己笑颜如花的挥着手。不知为何，心情就莫名的酣畅了起来。

    同样的挥了挥手，脸上就挂起了如阳光般灿烂的耀眼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融进了人群之中。

    小桃居高临下的看着习羽的背影逐渐消失后，才对着阁楼下喊了一声：“香莲，你上来一下！”

    “哦，好嘞姑娘！”香莲立即脆生生的应声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香莲便出现在小桃面前，额头上虽然还挂着汗珠，却双眸闪亮的熠熠生辉问：“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儿？”

    小桃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意外结识的姑娘，曾几何时，自己真的把她当成了普通的老百姓，若不是这次铁鹰帮的找茬捣乱，恐怕自己依然不会察觉这姑娘的隐藏技能。

    小桃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她，眼神清亮的犹如纯真的孩子，似乎很不在意的问：“香莲姐，你是谁的人啊？”

    “……”香莲一愣，随即俏皮狡黠的笑了起来，不答反问：“姑娘觉得我是谁的人？”

    “我若是能猜的出来，还问你？”小桃撇了下嘴角，故意做出一脸沮丧的表情。

    “姑娘都猜不出来我是谁的人，还敢等习公子离开后，单独召见我，就不怕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举，威胁到你吗？”香莲又问。

    “切，你若是想要害我，昨天铁鹰帮那些地痞来找茬，你只要不出手就好了，即省事还不暴露，何必如此麻烦呢？”小桃像是早就看穿了她一样，斩钉截铁道。

    “说的有道理哦！这么说，我还是在昨日露出的马脚了？”香莲自我怀疑的嘟囔了一句。

    回想了一下后，不解的问：“我是镖师的女儿，拳脚功夫好些是很正常的呀！你怎么会怀疑我呢？”

    “可你爹这个镖师，是苗神医都讳莫如深的啊！而且，刚开始时你的动作并不流畅，确实让我相信你只是个闺阁姑娘，而不是一个经常动武之人。

    可后来面对强敌围攻，我陷入了危险之后，您所展露出来的高超杀人技，显然只有训练有素的人才能做到的。

    一个镖师的女儿可做不到如此！”小桃一脸的笃定之色，所说的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让香莲想要狡辩，都找不到借口。

    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理屈词穷的让香莲脸色有些懊恼起来，埋怨道：“都怪那些蠢货，要不是他们，姑娘也不会这么快就识穿了我！”

    小桃有些惊诧莫名的看着她，现在的潜伏者都这么大无畏吗？被揭穿了，还能这么坦然自若面对自己？

    “我还跟四海和剑云他们打赌了呢，赌我能一直隐瞒下去，等到他们回来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姑娘给识破了。”香莲万般扫兴的颓然道。

    小桃嘴角一抽，这姑娘心还挺大，这也能赌？不过，四海和剑云都是蓝云瑾身边得力的侍卫，人她倒是说的对上号了，可万一是心思叵测之辈，稍加留意也会知晓啊！

    “你说是蓝云瑾的人，他是何时安排你靠近我的，又有什么信物呢？”因为蓝云瑾给自己留的信里，根本就没有提及她们父女俩，小桃觉得还是应该验证一下，才能真正的放心下来。

    香莲一改往日的沉稳，眉尾一挑玩笑似的说道：“我知道有个姑娘借着酒劲，强吻了帅男子……”

    “停！”小桃赶忙叫停，这死丫头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想起当时的情景，只有习羽、蓝云瑾和自己三人在场！

    习羽那么傲娇的人，肯定是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喝醉酒的女人强吻了！那就只剩下蓝云瑾那个家伙了！

    “姑娘信了？”香莲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信信，蓝云瑾那个大嘴巴真是……”小桃真的很想骂他，可一想他又不在自己身边，骂了也听不到，就气恼憋屈的收了口。

    “喏！”香莲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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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只当是花钱买命了

    “什么？”小桃迟疑了一下，可在看到荷包的那一刹那，还是接了过来，因为这个荷包就是想当初自己交还给蓝云瑾的那一个。

    这个荷包对蓝云瑾来说有多重要，小桃是知道的。所以他能让香莲把它转交给自己，足以证明香莲绝不是暗卫侍从之类的泛泛之辈。

    香莲理所当然的说道：“信物啊！还能真因为一句话，就让你相信了我吗？那你也太好骗了吧！”

    随即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又继续嫌弃般的说：“师兄果然说的没错，你看着精明能干，实则就是一个小傻瓜，只要别人对你一点点好，你就会感恩戴德的加倍奉还！”

    “蓝云瑾是你师兄？”小桃惊讶的问。

    这原作者在这里到底埋了多少的坑啊？这大坑套小坑的，还坑坑不重样啊！

    “嗯，在边疆的时候，他意外的救了我一命，我爹就破格收了他为徒，这次他急三火四的赶往西南巴粟国，有些是放心不下你这个胆大妄为的丫头，才拜托我和我爹来照看一二的！”香莲道出了原尾来。

    “原来如此！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更好了，正好我有事交代给你！”小桃一点都不见外，很是热络的靠向了她，低声在她的耳边嘀咕了起来！

    “可听明白了？”临末了，小桃轻声问了一句。

    “听事听明白了，可你就不能给我和师兄也入股点你的生意啊？总不能让我们瞎忙活吧！就你给我的那点月例，还不够我爹打赏给乞丐的呢！”香莲一脸嫌弃的抱怨小桃给的工钱低。

    “咳咳！”小桃小脸一红，讪讪的赔笑道：“谁知道你们是这么大的价码呀？那个周老伯啊……什么时候再打赏给乞丐，告诉我一声呗，我过去当乞丐去！”

    “你看看你这一脸不值钱的样儿！咱好歹也是一个铺子的幕后东家啊！以后你这生意越做越大，不要总盯着看那仨瓜俩枣的眼前利益，眼光要看的长远点！”香莲把想当初她鼓励店里伙计们的话，又添油加醋的又转回给了她。

    惹得小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故作趾高气昂的傲娇问道：“想要入股，当然可以呀，你是想做大生意还是小买卖呀？”

    “你看着来呗！”香莲一拍荷包，满脸都是姐很有钱无所谓的样子。

    “没问题，等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给你们入股！”小桃承诺道，这下自己的启动资金就更加充足了。

    “那妥了，我去忙了！”香莲拍了拍手掌上的糕点屑，就洒脱的一转头下了阁楼。

    “让季余上来一趟！”小桃在她身后嚷道。

    “哦！”一声应答后，便没了声息。

    小桃不禁感叹，这蓝云瑾对自己真是实心实意的关照维护啊！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帮他多赚些钱，等他将来回到京城时，即使蓝云易当了皇帝，也要有他的立足根本！

    “小桃姐姐，你找我！”季余露着小白牙，从阁楼的出入口，只探进来一颗小脑袋，就停下了简易的梯子上，没有在往上爬来。

    “你上来呀！”小桃不解，他怎么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了，小桃姐姐，你有什么事这么说就好，我听得到，下面挺忙的，你说完我好赶快下去干活。”季余的心思都扑在了工作上，一心想要节省时间，多做些事情！

    小桃欣慰一笑，这小子做起事来认真执着，还识文断字脑子灵活，好好培养肯定又是一个得力干将。

    眼神更加和蔼可亲的对他招了招手：“有更重要的事儿让你做！”

    季余闻言小眉毛紧皱了起来，倒也没再耽搁，手脚灵活的爬上了阁楼。

    小桃也在他的耳边，低声交代叙说了起来……

    待小桃全部说完以后，季余面露难色，极不自信的忧心忡忡道：“小桃姐姐，我怕我做不好，做砸了你的招牌！”

    “不，季余！这件事非你莫属！相信自己，你肯定可以，即使失败了也不怕，小桃姐姐还有别的办法！”小桃鼓励道。

    “那……好吧！等那边工厂开始筹备，我这边就开始行动，尽量不外泄风声！”季余勉强的同意了小桃交给自己的任务。

    “好好干，学习也千万别落下，等交代你的事走入正轨之后，你就可以一边做事，一边去私塾里继续读书了。

    只有认真读书，将来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给自己家人一个摆脱困苦的安全港湾！”小桃郑重其事中带着苦口婆心的劝导，真心希望这个孩子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依靠自己的才能，过上富足安康的生活！

    当季余晕晕乎乎的下了阁楼时，感觉自己两条小细腿，都心虚气短软得没有了支撑的力气。

    自己真的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吗？那到时候……是不是就能给爹娘报仇了？

    “小子，遇到小桃姑娘，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听她的话，不会害你的！”香莲抱着双臂，懒洋洋的斜靠在墙壁上，一副男孩子似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季余抬眸看向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梗着喉咙，用力的点着头。

    “走，姐姐带你见世面去！”说着，香莲就率先出了店铺的门，带着季余扬长而去。

    陈大宝微微敛起眉心，被顾客连续喊了几声之后，才回过神来，继续招待起了客人。

    四皇子府。

    习羽是四皇子蓝云易的座上宾，是人尽皆知的事儿！所以，习羽在四皇子府里，那就像进自己的破院子一样畅通无阻。

    房门外的习羽脸色严肃、眸光坚定幽深，深吸了口气后，变脸似的换上了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才推开了蓝云易的书房门。

    “慕白，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蓝云易一抬头就看到了跨门而入的习羽。

    “四皇子殿下安！”习羽该有的礼节一点都没少，笑着施礼过后继续道：“微臣来找您商量点事！”

    元六托着茶壶给两个人添了两杯茶后，就立在了一旁。

    “哦，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劳师动众的，还亲自跑过来与我商量来了？”蓝云易好奇的问。

    以两个人的交情和互相支持合作的关系，早就开始让下属从中传话了，不是什么大事，真的很少浪费时间登门拜访了。

    “不知殿下有没有兴趣在生意上掺入一股？”习羽像是没有心机似的，没有丝毫的婉转试探，满脸期待的直截了当的问。

    蓝云易闻言，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的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也是你那个妾室出的主意？”

    虽然，蓝云易语气上没有明显的变化，可与他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习羽，对他再是了解不过了。果然，他对小桃还是打心眼儿里，充满敌意鄙夷的！

    “是！”习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可脸上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兴高采烈。

    “慕白，我们两个人从式微走到现在，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有些话别人可以不说，我却不能不说！”蓝云易岂会看不出他在无声的懈怠抵触自己，变得苦口婆心起来。

    “慕白，你怎么能信了她蛊惑你的鬼话呢？是，这贱婢她在连锁钱庄上，确实有点建树，可她心思歹毒叵测。

    见攀龙附凤没有了希望，才又想着捞些钱财的，你怎么敢保证她不会像李氏钱庄的掌柜的那样，圈钱潜逃了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睿智的人，怎么还会上她的当呢？”蓝云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

    习羽眉心微蹙，知道他是在为了自己着想，可心里面还是不舒服起来，没忍住替小桃辩解道：“殿下，她变了，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蓝云易不耐的出声打断了：“你怎知她不是故意装的让你放松警惕，我听说了她做的那些糕点全都是稀奇古怪，我们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她那铺子能生意火爆，不一定是借了谁的光，从哪里偷学来的手艺技巧，才碰巧成功了而已。

    等她把偷学来的东西全都施展没了，她就又会被打回原形，原形毕露的变得自私自利起来。”

    习羽抬眸看向蓝云易，坚定不移的说道：“她以前是不靠谱，我也不能承诺她以后会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可我还是想试试，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说完，起身便想离开！

    “慕白！”蓝云易急忙起身，唤住了他，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有点愣神，有些纳闷不解他怎么会为了那么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宁可抱着与自己离心的风险，执着以待呢？

    “这么些年，你过得不容易，我只怕你是被那个女人给骗了！”蓝云易试图挽回了一句。

    “殿下！没有她，我这条命……早就没了！”习羽头也未回，顿了一下后，又似认命的跟了一句：“若是真的被她骗了……我只当是花钱买命了！”

    自己在来之前就料想到了，这一趟恐怕要无功而返。可无论他赞同与否，这一趟自己是必须要来的。

    否则，将来自己若是真的与小桃把投资拉到位，把生意做了起来，会让他猜忌自己是故意拉拢别人，却瞒着他做事了！

    看着习羽毅然决然的背影，蓝云易脸色不禁暗沉了下来，袖笼里的手攥得紧紧的，似乎在压制自己那怒极了的心情！

    多年的兄弟朋友，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救了你的命？不过是借口罢了，你不会是爱上了那个女人吧？

    “元一，你亲自跟着他，别让他发现了，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元六，你去监控那个女人，看她都与谁接触过，背后有没有什么阴谋算计，别真的让慕白吃了亏！”蓝云易冷声吩咐道。

    “是！”元一和元六异口同声的躬身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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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没有进取心的纨绔子弟

    离开四皇子府的习羽，已经在心里面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可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子气。

    自己虽然渴望成功，可还没到了需要四下奔波看别人的脸色，去汇集资金把股份分出去的地步。

    可她的心愿是需要大量的资金，想把后面那条街整体开发起来。若非如此，自己还真不想这么做，虽然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可对于以后的发展有利也有弊端。

    还有，自己在意其实并不是他们的投资，而是他们每个人身后的人脉关系和背景权势！

    一想到她在铁鹰帮的那群混蛋手下，差一点就殒命，自己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

    还是要拉投资呀！不为别的，只为人多势众的给她做靠山，让她不再被动的被某一方势力欺负。

    思及此，习羽就奔着今日几位好友聚会的青楼走去。

    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花田坊青楼里，装修气派奢华，诺大包间里围坐着一群同样在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们！

    这些喝的醉眼朦胧的家伙们，搂着漂亮的姑娘，推杯换盏嬉笑怒骂，好不张扬肆意。

    当习羽推门而入时，他们正在和漂亮的姑娘们，玩着嘴对嘴喂葡萄的游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习羽的到来。

    习羽也不急切，环顾四周看了一下，就不动声色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纨绔们没注意到他，可姑娘们却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位风华绝代俏郎君啊！毕竟吃的就是这碗饭不是。

    何况，习羽的皮囊确实是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存在，所以即使是倒贴，也让这些姑娘们心猿意马了起来，不过一想到他的规矩，却又都徘徊观望了起来。

    只有两个胆大的挪到了习羽的身边，就要往他的身上贴。

    那股庸脂俗粉的味道，让闻惯了小桃身上淡淡的桂花香的习羽，不禁眉心紧皱了起来：“老规矩，你们不用招待我！”

    “呵呵！就你们还想往习公子身上靠？谁人不知习公子心里面有人洁身自好，就凭你们这些脸皮厚的，怎么可能让公子破例呢？”熟悉他们这些纨绔子弟脾性的花魁，嬉笑着取笑起了那两个胆大的姑娘。

    “哼！公子既然来了花田坊里，还不让我们作陪，你让我们情何以堪呀！”其中一位姑娘，嗲声嗲气的撒娇道。

    “姑娘习某的规矩如此，还望见谅！”习羽一如既往彬彬有礼的温声回道。

    “哎呀，你们就不要为难他了，他这人向来如此，来来来，都陪我来喝酒！”定远侯府孙辈的三公子程启贤，他也是蓝云易母亲娘家的表弟，和习羽也算是私交不错，才会开口替习羽解围道。

    “就是，放开我兄弟，让我来！”吴承泽大着舌头，意有所指的开玩笑道。

    “你小子就会占便宜，习兄不要给我，我都要！”吏部尚书的侄儿冯涛也起哄说。

    “都给你们，你们这些人啊……啧啧！”习羽仿佛是遇到了什么感伤的烦心事一般，挂起了失望落寞之色，故意啧啧叹息着。

    “呦！兄弟，你这是咋了？”吴承泽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的时候还差一点就砸到了习羽。

    惹的习羽又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了一点位置。

    “哎，不提了，一言难尽！”习羽故弄玄虚的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独自喝了口闷酒。

    可他越是不说，这些纨绔子弟们就越想知道，越想替这位好兄弟分忧。

    毕竟他们自己无论哪一个遇到难解问题的时候，或是府里强压给自己规划前程的事上，都是受过习羽的指点和帮助的，所以即使是投桃报李般的报恩，也不会作壁上观的不予理睬。

    因而习羽在他们面前，还是有些脸面的，大家一看，自己的好兄弟居然郁郁寡欢的喝闷酒，这还了得，立即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关切了起来！

    “习贤弟，到底为何事烦忧啊？是习老太爷又刁难你了吗？”吴承泽算是与他比较亲近的了，所以把最有可能的一项问了出来。

    习羽不语，只是慢悠悠的闷头喝酒！

    “那是上官小姐不理你了？”程启贤挑着眉毛问，自己可听妹妹说了，最近四皇子表哥与那位小姐走动的颇为亲近。

    习羽依旧没有言语。

    “哎我说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呀！到底怎么了啊？都快急死我们了！”冯涛拍着大腿，毛毛躁躁的追问。

    习羽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抬眸看向他们：“我确实有件事情比较烦忧！”

    “那你说啊！”

    “是啊！快说，快说！”

    几人又狗咬屁股似的，急忙催促了起来。

    “我那妾室开了间铺子，想要扩大规模，你们也知道我手中拮据，没有多少能动用的银子，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投资入股？”习羽真真假假的掺合了一下，才对他们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这个……”刚刚还踊跃发言的几人，顿时像是霜打了茄子般，呐呐无语的蔫了下来。

    习羽像是早就看透了他们一般，对着姑娘们说：“劳烦你们先出去一下！等我们谈完了正事，你们在进来！”

    姑娘们很识趣儿，立即施礼退出了房间。

    “哎……”程启贤有点不舍的看着姑娘们离开，有些不愿的说：“习兄，我这刚得的例银，就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呢！把她们赶出去，多扫兴啊！”

    “你呀，早晚栽在女人身上！”习羽无奈的晃着脑袋，回了他一句。

    “习兄，你也知道，我们向来大手大脚惯了，都是及时行乐之辈，哪里有什么积蓄去投资生意啊？”冯涛苦着一张脸哭穷道。

    吴承泽没有言语，只是不时的用眼睛看向习羽，试图探寻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待姑娘们和乐师们都出了包间，习羽在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们是没有什么银子，可平日里喜欢巴结你们的那些商贾富户，还有逢年过节长辈赏赐积攒下来的珠宝珍品，随随便便拿出几样来，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不太好吧！我大伯若是知道我仗着他的权势收受贿赂，还不得打折我的腿啊！”冯涛胆怯的连忙拒绝道。

    “谁让你收受贿赂了！朋友间的互相帮忙，将来有银子了再还回去，不就好了吗？你收齐广志那头小金猪的时候，可没见你怕东怕西的！”习羽一副你这人不实诚的表情，甚至让人感觉，他都不愿意搭理这个不讲义气的冯涛了！

    “这……那不是，他也没有什么歪心思吗？就想上面有个依靠的人，凡事支应一下，日后走的也顺畅些嘛，这不算是贿赂吧！”冯涛支支吾吾的强行解释着。

    自己身边这些纨绔，都是知晓此事的，所以到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可传出去也还是不好听啊！

    “对对对，你怎么说都对！”习羽一副懒散不想理会的模样。

    “习兄，你别不高兴，我们手里是有点子东西珍藏着，可也是为了应急用的，这投资店铺，还真不是我们这些没什么脑子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儿！”程启贤气短般的赔笑解释着。

    “对啊，我们确实是没那脑子啊！”

    “有那脑子，家里也不会放任我们出来鬼混！”

    程启贤的话，立即引来其他几人的附和。

    “谁让你们用脑子了？只需你们投资，管理另有其人！你们啊！吃喝玩乐都有钱，一谈到正事就和我哭穷，一点进取上进心都没有。

    发财的机会我可给你们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找文远他们，实话与你们说，我心里其实是想和你们一起，偷偷的做出一件大事来。

    一个让他们提及就竖起大拇指的光荣事儿出来，让那些瞧不起我们这些家族里的咸鱼们另眼相待，我们也有发光发热努力拼搏的时候。”习羽这具有蛊惑人心的话语，让这些纨绔子弟们，都不禁沉默了起来。

    习羽对他们的了解是深入骨髓的，来之前同样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着一下子就能把他们说服，这次的目的，主要是先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以免到时候开始筹备时，他们根本就没预留出来钱财。

    而且，已经预想到只要有人带头，他们早晚都会同意加入。

    而站在最后面大理寺卿的幺子严屹宽，迟疑了一下，却还是选择了开口询问：“习兄，你要做什么生意啊？”

    暗道一声‘有门’，习羽还是在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这个带头的人来了。面色不改的继续道：“一个吃食上的生意。”

    “不会是你妾室开的那个点心铺子吧？我吃过她做的糕点，味道确实是不错，可顶多也就再开几个那么大的铺子罢了，你这转圈的拉银子赞助，是要开京城里最大的点心铺子吗？”严屹宽困惑不解的问，想要了解的更多。

    “不可能吧，最大的能有多大，还要我们都去投资，一个铺子能分几个铜钱的红利啊？！”冯涛满嘴的不屑一顾，觉得这生意投资不知道要多少银子，可人一多了起来，那能分到手的银子，还会剩下多少啊？

    若是就那三瓜俩枣的利润，还真让这些自命不凡、见过大钱的纨绔子弟们，不屑于费那力气。

    习羽看着这些眼高手低的家伙们，明明自己没有什么本事，挣不来功名利禄，还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碰不到伯乐，也是有些无语。

    不过……他们已经由原来的推脱不屑，渐渐的开始询问得失，这也就代表着，他们已经开始关注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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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是第一次

    沉了口气，才继续说道：“确实是我那妾室的生意，只不过不是那糕点铺子，而是其他的买卖，你们若是愿意入股，我就算上你们一份。

    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求！不过，别等到日后看见别人赚了大钱，你们再来埋怨我，有来钱路没告诉你们？到时候……再来找我入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我们就怕你受了那居心叵测的……”程启贤欲言又止，没真的敢把那小桃的名讳喊了出来。

    而是含糊了一下，弱弱的继续道：“习兄你向来比我们有主意，你可别被她给蛊惑骗钱了！”

    显然，他已经被表哥蓝云易给灌输了小桃曾经的过往，不愿意相信她会真的想要做成一件大事，而不是玩票似的诓骗钱财！

    习羽闻言脸色沉了下来，如立誓祈愿般说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可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吗？若是你们真的怕被她骗取了钱财，就不要掺合进来。

    若是还信任习某愿意入股，他日若是她真的圈钱潜逃了，这份债……我来背！

    吃喝嫖赌，惹祸上身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怕过，这只是小小的生意，就让你们前怕狼后怕虎的提心吊胆，你们这辈子也就不过如此了！

    你们再好好想想吧，若是有那个不安分的心，就来找我详谈！若是担忧狐疑，就不要打扰我们做正事了！各位告辞！”

    习羽说完，压根就没有给他们在开口的机会，直接起身就离开了包间，留下一干纨绔子弟们面面相窥。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心里住着上官家小姐的兄弟，今日为了一个小丫鬟妾室，和这些兄弟翻了脸！

    习羽虽然不会做生意，可他了解人性，上赶着做不成买卖，越是苦口婆心的软声相劝，越会让人觉得自己在吃亏上当，把自己的荷包捂的严严实实的。

    反倒是这样不卑不亢的若即若离，甚至是敲敲打打的不甚在意，才能让他们真正的放在心里……惦记起来。

    而且，今日这趟过后，他们也绝对会找人商量这事是否可行，那样就会在这个圈子里宣扬开来，到时候就不用自己再多做什么，就会有那有心之人主动找上门来。

    若是习远之和齐广志他们沉不住气，早早的呈报上那份企划书……再有皇帝那边的东风加持，想必会更加的事半功倍！

    “习贤弟留步！”刚出了花田坊的习羽，就被吴承泽的呼声喊住。

    习羽面上还挂着一丝愤然的神情，回过头来看向了他。

    吴承泽左右扫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关注这边之后，才低声道：“咱们借一步说话。”说完，还扬了一下下巴，示意习羽跟自己到旁边的小巷子里。

    习羽也学着他的样子左右观望了一下，却忽然心中一动，眼眸深凝，便面不改色的跟随他进了小巷子，与此同时手里还隐秘无声的做了几个手势。

    在暗处里伺机待命的四两，身形一闪，便离开了……

    进了小巷子里，微微一笑道：“贤弟这是何苦呢？”

    “我妾室明明是为了大家好，想让大家在家族里有个能拿的出手的脸面，结果却被大家误会，这很是让我失望啊！”习羽故作一脸无奈的神情。

    吴承泽嘴里嘟囔着：“贤弟其实大可不必，有些人想的和我们想的不一样，我知道贤弟的好意，是他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着，手就从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来，难为情道：“贤弟，我这积攒了许久也就只有这五百两，我想入股你和弟妹的生意，你别嫌弃少啊！这个是王氏钱庄的银票，是能取出银子来的哦！”

    习羽知道这并不是吴承泽真心看好了这项生意，才想要投资的，而是在报答上次自己给他父亲出谋划策的人情酬劳。

    习羽微微一笑，痛快的接过了银票，应承道：“好，等过几日我把要合伙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咱们开一个……股东大会，到时候一起做什么生意、如何做，都会有一个章程出来。”

    ‘股东大会！’自己还是在小桃那里听说过来的，说出去都感觉很有正式规划的庄严感。

    “是吗？甚好甚好，那我可就等你消息了！”原本还想着银子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的吴承泽，没想到他那自私自利的妾室，居然还真的拿出了章程，要组局做生意，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吴承泽看了他思忖了一下，才低声透密道：“与贤弟再说个事儿，昨日那铁鹰帮不是来找弟妹的麻烦了吗？我爹已经将他们罪名坐实了，这里面还牵扯到了段青和姚府里的人。

    我们这私下里也只是和文远走的近些，那些大人物的事儿我们也插不上嘴，我最近没看到文远，你若是见到了他，就让他最近消停点，别被人抓了把柄！”

    习羽表示感激的拱了拱手，热络道：“我那妾室能得吴兄所助，实乃万分感激吴兄和吴伯伯了。文远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他之所幸！”

    “咱们兄弟客气什么呀！这只是其一，我还要和你说的是铁鹰帮不是倒台了吗？他的势力范围在短短的一天里，已经被其他三帮瓜分的差不多了。

    不过请贤弟和弟妹放心，我得到消息，他们私下里好像达成了一个共识，说是以后都不会找玉品楼的麻烦，还传言说玉品楼的后台硬，敢来找茬就要做好被灭帮的准备！”吴承泽想想都觉得好笑，像是说笑话似的讲给了习羽听。

    以讹传讹的事儿，还真是不一定会传成什么样子！

    “那我又要感谢吴伯伯和承泽贤弟的帮忙照顾了，要不我那不省心的妾室，不一定会吃了什么大亏了呢！”习羽再次表示感谢。

    “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上次京兆府尹的案子，还是你在中间帮忙，才让我爹抓到了那位府里的管事形迹可疑，从而牵连出线索来的。

    为此，上官大人还嘉奖了我爹呢！所以我们就不要谢来谢去的，好啦！我该说的说完了，回喝酒去了啊！”吴承泽酒劲儿都没消，红着脸一副微醺的模样。

    “好，那就不耽误吴兄消遣了！”习羽温声道。

    忽然，已经向巷子外走的吴承泽，猛拍了一下脑门儿：“对了，这酒喝的……差一点把正事忘了，我要与你说的是这铁鹰帮不是没落了吗？弟妹不正是用钱财之际嘛，贤弟可以让弟妹找一个状师，状告铁鹰帮得赔偿损失银子……”

    告别了吴承泽，习羽唤出六两，吩咐道：“你去牙行卖几个可靠顶用的死契奴隶，给她那边送去减轻些劳作上的负担。

    找个对谈生意比较在行的人，留着过几日谈收购时用；还要再去安排一个状师……在找两个殿下那边不知道的人，掺杂在这些新人里，让他们监视着这些新进来的人，若有疑心者提早排查出来，别让她吃了亏。”

    “是，主子！”六两二话不说，立即行动消失在了习羽面前。

    “主子，属下回来了！若不是主子警觉，我们还真没发现元一的跟踪，已经让人隐蔽的阻止他了；也把一百两银子给姑娘送过去了！”四两出现在习羽面前，汇报着他刚刚交代的任务。

    “嗯，告诉他们最近小心些，别乱嚼舌根说了什么犯忌讳的话！”习羽眉心微蹙，深吐了口气道。

    “主子，四殿下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就因为要与姑娘做生意，就让他怀疑防范起了主子吗？”一向木纳认死理的四两，都感觉到了四皇子的行为，让人不舒服起来。

    习羽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微微合眸：所以，你才会派元一前来，认为只有武艺高超的他，才不会被我发现吧！

    这是第一次，我可以当做不知情，可你若……

    再次睁开双眼时，那丝失望已然不在，眼眸里全都是深深的战意，一股不服天地的锐气，让本来温和阳光的习羽，变得刚毅犀利了起来。

    “四两，禁言……我们回家！”习羽沉声道。

    “是！”四两重重的点了点头，立即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去。

    四皇子府里，蓝云易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知为何心里总感觉有些浮躁起来，有些后悔让元一跟着习羽了，这如果被他发现了，岂不是会让他误会自己不再信任他了？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自己倒是没有过多在意；只是怕他被那女人迷惑了之后，再被伤了心颓然消极！

    为了那样的一个女人，若是真的离间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着实有些可惜了！

    “殿下！属下回来了！”在蓝云易忧思辗转之时，元一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

    立即紧张的出声询问：“他发现你了？”

    “属下不知，属下在跟着习公子到了花田坊出来后，被巡城的衙役给拦住了，怀疑属下行踪可疑是他国的奸细，才跟丢了的。”元一如实回答道。

    “偶然，还是……”蓝云易沉闷起来。

    “应该是偶然，属下事后核查过了，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有些风声出来，可能是与二皇子殿下去往西南有关，估计是陛下担忧巴粟国釜底抽薪报复，危及到他的安全吧？所以，现在京城里盘查的尤为严苛！”元一结合现在的形势，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蓝云易点了点头，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以后不用再跟着他了，你先下去吧！”

    “是，殿下！”元一跟随了蓝云易这么多年，知道他此时的神情是想自己静一静，也就没再言语禀报他习羽找了那些纨绔子弟的事情，躬身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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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上官雨馨的构陷

    蓝云易烦闷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抿着嘴唇在心里面自责了起来。

    是自己自私狭隘了，做了对不起习羽的事儿，明知道那个善良温婉的姑娘是他的心头好，可还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她，让兄弟有苦难言的伤心落寞，才被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钻了空子。

    也因此才会感觉他会和自己离心，故而对他起了防范之心，可自己一直想鼓足勇气找他谈谈，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大皇子府里了，蓝云轩一把就将上官雨馨扯进了怀里，把头窝在她的颈窝里，戏谑着：“还是我们馨儿的身子香软，都快软到我的骨头里了！”

    “殿下……”上官雨萱声音微颤，不知是怕的还是激动的！

    “馨儿放心，你只要你能达成本皇子所愿，本皇子绝不会亏待于你，将来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蓝云轩意有所指的并没有把话说的清楚明白。

    可只要稍微的那么一深想，就会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是在允诺给了她将来的皇后之位。

    可‘一深想’却不及看透这件事的本来面目，‘达成所愿！？’上官雨馨在心中冷笑了起来，若是真的达成了他心之所愿，恐怕便离那个位置就更加遥远了，自己怎么可能同意呢？

    何况，他还没有把话挑明了，若是将来反口不承认，推脱是自己想岔了，那除了哑巴吃黄连以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殿下！”上官雨馨柔声细语的轻唤了一声，面向了他，很是善解人意道：“臣女知道殿下是做大事的人，可有些事情臣女还看不懂，斗胆说上几句，还望殿下包涵！”

    身居天祈国的大皇子多年，蓝云轩岂是别人所能看透了的？见她没有立即应承自己，除了眼神变得凌厉了以外，其他面部表情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旧嘴角含笑：“哦，你说！”

    可不想上官雨馨声音不大，却句句字字戳在了他的心上：“殿下想要让我们姐妹俩娥皇女英，多了孟老太师的支持，可也要看看当今的形势啊！太师门下的徒子徒孙们，可有不少都已经入仕为官，势利那是绝对不容小窥！

    可盛极必衰的道理殿下绝对比我懂的多，陛下会放任他们继续做大，占据朝堂上的半壁江山吗？

    恐怕待陛下立储之前，就会给殿下清理好朝堂，避免他们倚老卖老的欺压殿下……”

    上官雨馨边说边注意观察着蓝云轩的表情，见他面慢慢露出了凝思之色，便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已经敲进了他的心坎里！

    再接再厉的继续构陷了起来：“还有殿下可还记得赏花宴的事儿吗？”

    提及此事，蓝云轩立即脸色铁青了起来，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恐怕最难忘的事情莫过于那次的丢脸了。

    冷眼看向上官雨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上官雨馨见已经吊起了他的胃口，故作难为情的含蓄了一下，心里很清楚，不能把四皇子牵扯进来，否则大皇子即使是为了压制四皇子，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放过上官雨萱。

    所以，这个最佳‘奸夫’的名号，要落到一个看上去特别真的人身上，恰巧这个人还真实存在着。

    不易察觉的奸佞一笑后，才不怀好意的继续说道：“殿下你说……若是冰清玉洁的主人身边，有一个水性杨花的丫鬟，你觉得那可能吗？”

    似是而非的一句问话，让蓝云轩似懂非懂的猜不透她想要表达，是不是自己心里想到的那个意思？

    便疑惑的出口问道：“你是想说真正水性杨花的是主子？”

    上官雨馨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含糊，立即点了点头：“那个春桃只是一个顶替受罪的幌子，真正与习府九公子有私情的人，就是我那不争气的二妹妹！

    京城里稍微有些门道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习羽的母亲和孟氏嫡母是自小的手帕交，而习羽也是从小便喜欢我那二妹妹，更是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日久生情也是很正常的呀！”

    蓝云轩见她说的有根有源又头头是道，不禁已经对她已经有了七八分的信任，想着等她离开之后，再安排人过去调查一番。

    思及此，脸上的神情也舒展开来，笑着在她的小脸蛋上用力的亲了一口，赞扬道：“你这女人年纪不大，心思还挺缜密的！”

    心机这女人有，手段也算不错，稍加调教……将来说不定还真能帮自己分忧解难了。

    “殿下好坏啊！”上官雨馨故作羞恼的嗔怪的他一眼。

    两个人就笑闹着滚到了床上，不多时，就传出了淫靡之音来……

    小桃在店铺里刚刚做好了收尾工作，准备回家休息，就见习羽大步流星的走了回来，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他去拉投资的事儿办没办成？

    小桃有点沉不住气，向门口迎了几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他们同意入股了吗？”

    “暂时只有承泽投了五百两银子，你别着急，我感觉过不了多久，他们都会主动找上门来送银子的。

    不过这五百两基本上也算是他们能拿出来最多的了，我估算了一下，大概会有十人左右的投资，你看对整个计划，有没有什么影响？”习羽见她那般急切的模样，也没故意卖关子，赶忙给她答疑解惑。

    “既然如此就算有十人投资，每个人少算一些是三百两，连带你那份加一起也有四千多两，我让大宝哥去后面巷子里侧面打听了一下。

    他们有些铺子早已经因为生意不景气关门了，所以估计几十两就能盘下来；剩下了来的小铺子大概要一百多两，像我这么大的铺子大概要二百多，不到三百两！

    而且小铺子居多有六十几家；大点的铺子有三十多家；再大些的铺子只有零散的几家而已；一共有一百多间铺子，这些银子显然是不够的，所以只能把愿意卖的先买回来，其余的再另作打算了！”小桃也没有藏私的把了解到的情况都告知给了习羽。

    “那若是不愿意卖，等着我们把生意做起来了，趁机占便宜或是想高价卖给我们怎么办？”习羽凝视着小桃问。

    小桃却微微一笑，解答道：“不愿意卖的，只是价位没给到位，谁也不愿意拿着银子，找一个更加繁华的地段的好铺子继续做生意呢？

    而且，既然如此大批量的购买铺子，想要不着痕迹那是不可能的！想要花少钱办大事，更是是不可能的，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想卖铺子的也可以，我们可以与他谈合作，但若是想要趁机抬高价占便宜，让我当冤大头的，那咱们就试试……我绝对也不会让她好过！”

    “可即使这样，大概也得需要近两万两才能把整条街都盘下来，我们的银子缺口太大了。可若是只盘下二三十个铺子，又做不出规模来！”习羽面露难色，大脑快速的运转着，思量着对策。

    嘴里嘟囔着：“这生意还没开始做，那些家伙们是标准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绝对不敢投资太多！”

    小桃若有所思的说：“我这边香莲倒是说了想要加她和蓝云瑾一股，也不知道他们能投入多少钱？”

    习羽眉心紧皱了起来，脱口而出的问：“香莲是二皇子的人？”

    “呃……”小桃有点头大，一个不注意的一点点口风，就把香莲的身份给卖了出去，这个习羽是不是太机警了？

    “你想什么呢？谁是谁的人啊？是蓝云瑾走的时候给我留信儿，说有好生意想着他一些！”小桃干巴巴的解释道。

    “嗤！”习羽冷嗤一声，显然是根本就不相信她解释的话语。

    忽然，眸光一闪计上心来：“我想到了筹集银子的办法了！”

    “哦，说来听听！”小桃见他虽然不相信自己，却没有深究的选择放过刨根问底的机会，心里还是有些小侥幸窃喜的。

    “我们先尽量的筹集资金，派人暗中悄无声息的盘下后巷里的那些想要外兑的店铺。

    然后我再去找苗神医问问，他是否愿意入股，那家伙有几个好银子！最后实在是凑不够的时候，我们可以向新开业的国有连锁钱庄借贷，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习羽志得意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深感之招可行！

    “主意不错，可等你把这连锁钱庄的大权接到手里时，我们创业的商机也要延后了！”小桃撅着嘴有点失望道。

    感觉若是他真的能接到手里那个职位，就这古代封建主义的思想，想要真正的运营起来贷款制度来，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所愿的！

    习羽见她面露失望之色，心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落寞了起来，沉声道：“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实在不行我就……”伸手暗比划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小桃明白他这是想要准备重操旧业，去杀贪官污吏的意思。

    赶忙摇了摇头：“不要，你别去犯险，我还能想到别的办法！”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你就听我的……”习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六两带回来的人给打断了。

    “请问一下，姑娘是玉品楼的掌柜的吗？”为首的中年男人，恭敬的向小桃施了一礼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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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别人也休想得到

    “我是玉品楼的掌柜的，请问您是……”小桃有点懵了，自己也不认识他呀！

    这人看上去沉稳有度，眉宇间又有着商人独有的灵动，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掌柜的您安好，我是六爷找来的协助您谈生意的。小的名叫王顺喜，而立之年京城人士！”中男人很是自来熟的自我介绍道。

    小桃在心里腹诽，这个人好奇怪，我问你了吗？他是不是找错地方，找错人了啊？十分纳闷的问：“你说的六爷是哪位呀？”

    “六两！”习羽探了一下身子，在她肩头处低声给她解惑道。

    “嘶！”小桃闻言斜了他一眼，同样探起了身子更加靠近习羽，在他的耳边轻声问：“你的主意？”

    “嗯，你不是现在正缺人吗？后面那些都是买回来的奴隶，都有死契在手，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用！”习羽继续道。

    眼眸微微俯视就看到了小桃那肤若凝脂的颈部，身上沾染了蛋糕特有的淡淡奶香味，令自己一时有些心思不在状态上的恍惚起来。

    小桃心里感慨万千起来，自己刚与小糖豆说过缺人的事，想要找个时间去找些人回来。没想到他就已经替自己办好了！

    看着王顺喜身后的那些二十左右岁的男女奴隶们，一共有八个人，虽然看上去面黄肌瘦，眼神里却都泛着诚挚祈盼的光芒，显然是一些十分渴望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和生活的人。

    那般办事牢靠熨帖的六两，选出来的人肯定也不会差。

    “既然如此，那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大泉……”说着就回身把石大泉给叫了出来。

    “姑娘您找我！”石大泉从店铺里走了出来，恭敬的问。

    “今日晚些我还有事，你给他们简单的培训一下，争取明天就能上岗。”小桃吩咐道。

    “是姑娘！”石大泉回道。

    陈大宝已经换下了工作服，正准备下工走人，恰巧就听到了她的吩咐，随口好奇的问了一句：“姑娘，香莲和季余去哪了？明天也不来上工吗？”

    “嗯，他们被我安排办别的事情去了。最近你没事的时候，也多教教这些新人，争取让她们早日上岗。”小桃随口回答道。

    说完，也没看到陈大宝那略显不自然的神情，又转头看向王顺喜，对他说道：“王哥明日也早些来，我们还要很多事情要商讨一下！”

    “好的，掌柜的！”中年男人王顺喜立即拱手施礼应承道。

    陈大宝看了她们一眼后，才应声道：“我知道了姑娘，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小桃点了点头，随口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些！”

    陈大宝也跟着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小桃回首又看了一下新来的五男三女八个人，他们那惴惴不安的神色，微微蹙眉对石大泉又交代道：“你教导他们之前，先带他们去吃顿饭，添两身衣裳，安排好住宿以后，再开始给他们培训啊！”

    闻听此言的八个人，顿时红了眼眶，那三位女子更是感动的流出了泪水来，没想到新主子没有先对他们进行盘问敲打，而是关心着自己的衣食住行，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算是安稳了些。

    “多谢主子体贴照顾！”几人纷纷表示感谢。

    “我今日确实是有事要办，也没有时间与你们互相了解介绍，等明日我来的时候，我们再互相熟悉一下，然后我再给你们的工作划分一下安排！”小桃知道每个人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都会感到惶恐不安，所以就与他们简单的交代了两句。

    “是！多谢主子！”八个人的心更加安定了些。

    小桃见店里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才对一直冷眼旁观的习羽道：“我们俩一会儿回去之后，要把后面的整体规划，先捋出来一个计划大纲！还有需要到衙门办什么样的手续，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习羽点着头，嘴角含笑的听着她边往家走，边絮絮叨叨的与自己要交代着，下一步要准备些什么工作安排。

    夕阳西下的暖光，照应在她的脸上，映衬得她越发的娇艳欲滴，习羽忽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觉。

    大皇子府。

    蓝云轩的贴身侍卫躬身复命道：“殿下，属下已经查明，赏花宴那日确实是习羽主动要去那间屋子的，只不过半路上遇到了您，纠缠之下才耽误了时机。

    而且，属下去探听消息时，听到御品楼排队买糕点的客人说，亲眼见到习看见上官二小姐时，那眼神就像是花痴一样的直白。”

    蓝云轩冷哼了一声：“本皇子还猜测他怎么出现的那般巧合，坏了我的好事！原来如此，这不调查了一番，还真是不知道看着如仙子般飘渺的端庄女人，居然还是这等货色。”

    蓝云轩这下算是彻底歇了将上官雨萱，纳入大皇子府的心思了，毕竟自己可不想头上长草。

    不过，蓝云易那个家伙为了与自己对抗，肯定不会放过她背后孟老太师的势力，恐怕宁可抱着被世人嘲笑鄙夷的名声，也会紧抓着那般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放手。

    自己得不到的助力，别人也休想得到！

    蓝云轩脸上露出阴狠之色来，对着侍卫低声吩咐了起来：“找个时机，把人……”

    夜晚的京城里万家灯火璀璨，犹如天空中闪烁的繁星，俯视着芸芸众生的百态人生。

    上官府里，上官雨萱刚刚挥退了夏荷和冬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就见到一个黑色身影坐在桌前。

    “是我！”那黑色身影简短的两个字，就让上官雨萱彻底安心下来。

    压抑着心里的雀跃，来到了烛台前，点燃了蜡烛，温和的烛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也越发称托的她温柔似水。

    “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上官雨萱轻声问。脸上则洋溢着淡淡的微笑，灵眸闪耀，仿佛里面充斥着星辰大海般，令人向往留恋。

    “想过来看看你！”昏黄的烛光下，那到黑色的身影，也露出了真容，不是别人，正是苦闷彷徨的蓝云易。

    上官雨萱颔首低眉，羞涩的抿着朱唇，抬手给他添了一杯茶后，才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殿下有心事？”上官雨萱像一朵解语花一样，看到了他的愁容，温声询问着。

    蓝云易点点头，却并没有向她倾述自己的苦闷，不想让善良的她和自己一样，也对习羽产生愧疚之意。

    思索了一下，转移了话题道：“今日慕白来找我，说是想要做生意，问我愿不愿意入股？又是你那个不省心的丫鬟出的主意，也不知道慕白是怎么想的，怎么还能信了那丫鬟的鬼话了呢？”

    即使是现在想想，都觉得是习羽脑子不清明了，是被那个鬼话连篇的女人给诓骗了。

    “你别那么说小桃，她真的已经改好了！”上官雨萱睨了他一眼，纠正着他的言论。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中了她的毒？她给你们下什么迷魂药了？”蓝云易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若说上官雨萱天性善良纯真，容易被那个不安分的女人欺骗，可习羽不是啊！习羽自小就和自己一样，生活在尔虞我诈的后宅之中。

    稍有不慎就会生不如死的苟延残喘，甚至是根本就没有长大成人的机会，他又怎么会上当受骗了呢？

    “不是她给我们下了什么迷魂药，而是自从她离开府里又重新回来了以后，她所有的行为和言谈举止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若不是她，你恐怕现在根本就看不到一个健全的我！”上官雨萱很想把大皇子算计自己，她为自己顶替被欺之事告诉给蓝云易。

    可又觉得她如今毕竟已经成为了习羽的妾室，若此事再次被翻扬出来，唯恐小桃名声尽毁，所以还是选择了没有实言想告。

    蓝云易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欲言又止，替那女人辩解，可看她的表情，想比里面还是有因由的。

    “既然她现在需要银两做投资，那我明日便去给她送些银两，支持她一下！”上官雨萱决定道。

    “你们一个个呀，怎么就看不懂，她根本就不是忠仆也不是良妾呢？”蓝云易没有想到自己本想与她聊聊天，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却没想到她和习羽一样，都替她辩解来反驳自己，还居然都愿意拿出银两来，支持那恬不知耻的女人。

    “殿下，小桃她真的变了，现在的她真的很好，若是殿下手头宽裕，我劝殿下也投资一些，毕竟你看她现在的糕点铺子做的风生水起，说不定将来还是您的助力呢！”上官雨萱那水汪汪的眼眸里，全是暗戳戳的企盼之意。

    让蓝云易根本就狠不下来心去拒绝，只能浑浑噩噩的点了头。

    习府里，穆姨娘默默无声的来到了习羽的小院子里，才进了院门，就隔着敞开的窗户，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小桃两个人，正肩并着肩伏在书案上。

    有商有量的在一大张白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看到自己的儿子时不时的望向小桃的侧颜，那没有丝毫掩饰露出来的欣赏和惊艳的神情时，穆姨娘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

    小桃低着头，用炭笔指着纸张图纸上的一点对习羽道：“对，就是这样，这个得找技艺高超的师傅打造，就立在巷子口的位置上，相信肯定会吸引一大批的顾客瞩目，从而引进他们进到巷子里面来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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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儿媳妇是赝品

    “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是找我有事吗？”习羽率先发现了穆姨娘，开口询问。

    “穆姨娘安好！”小桃赶忙起身施礼，唯恐她又趁机找茬，把自己拘在府里继续教导礼仪，那岂不是耽误了正事。

    “嗯，我听说你们正在找人入股做生意？”穆姨娘没有转弯抹角，直接表明来意。

    小桃看了眼习羽，意思在问：你娘和府里的女眷白日里才找完麻烦，晚上就又找了过来，肯定是那边又出主意或是下命令想要霸占生意呀，这该如何是好啊？

    习羽接收到了她暗示过来的眼神，毕竟白日里的事儿，自己也亲耳听到了，显然也是如她一样的想法。

    虽然不太情愿与她多说，却也没有撒谎，而是沉下了脸色问：“确实如此，娘为何有此一问？”

    可想象中穆姨娘咄咄逼人的强势索要，或是干预阻拦都没有出现，而是从袖兜里掏出了一个比巴掌长了点的红木匣子，轻轻的放在了她们与自己相隔着的书案上。

    当习羽看到这红木匣子的一刹那，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异常凝重了起来！

    小桃再次看了习羽一眼，不明白穆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当看到习羽那震憾的神情时，就猜到了这东西恐怕来历不凡。

    “娘没为你做过什么，这个算是娘的一点心意！你们拿去用吧！”穆姨娘有些愧疚之意的低声说道。

    她的如此表现，显然是之前小桃怒斥为父为母的他们，所产生的意外结果，想要借此补偿习羽一些。

    还没等习羽说什么，小桃便开口婉拒了她的好意：“穆姨娘，我们会把银子凑够的，你这些东西还是留着应急的吧！”

    不是小桃还在生她白日里的气，而是这个边角圆润，本身还带着一层幽光透亮的包浆，一看就是老物的红木小匣子；还有习羽那凝重的表情，都让小桃不得不谨慎处理。

    显然，这里面的东西不见得是多么值钱的物件，因为她们家道中落好东西基本也都典当没了，可绝对应该是很具有意义的藏品。

    “你还在为白日里的事情，而生我的气吗？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若是不跟着她们，恐怕日后再也难以在习府里立足了！”穆氏饱含歉意的看着她，心里有些忐忑愧疚的问。

    习羽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可在是非对错面前，自己心里还是有杆秤的：“娘，你今日确实不该……”

    “不是的！我虽然气恼，可也知道你的不容易，你能开始设身处地的为习羽着想，那我之前的愤慨也就没有白费！”小桃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还是不希望习羽为了自己，反驳起自己的母亲，造成他们母子二人的矛盾。

    习羽一愣，没料到这个外表强势嫉恶如仇的女人，居然会不计前嫌的宽恕自己的母亲。

    “那为何？”穆姨娘满脸的疑惑不解。

    小桃扯了扯嘴角，有点气弱的解释说：“不是我对自己的生意没有信心，怕保不住您的东西。

    而是凡事都有万一，我要做的生意投资不小，几时能回本，我心里还真的没有多少成算。

    所以，您此时拿出来压箱底的东西，日后若是真有了急事，恐怕连应急的钱财都没有了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收呢？”

    穆姨娘和习羽闻言为之一愣，小桃的连番作为出乎他们意料，着实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起来。

    本来还以为会遭她挖苦讽刺的穆姨娘，一听她如此解释，立即脱口而出：“这……我可是听说了你最喜欢银子的了，这才……不是！”

    可话刚说了一半，就发觉了言语上的直白失礼，立即改了口换了一个说法：“那个，我不是这意思，我想说的是你进门了以后，我一直也没有关照过你，你现在毕竟是我的儿媳妇，这些就算是我这个婆婆给你的见面礼吧！”话里话外就是在找借口把东西留下。

    小桃在心里不免呐喊起来：我这个儿媳妇是赝品的呀！你把东西给了我，习羽也不能同意了啊？

    在心里默默留下两行泪，硬着头皮继续推辞道：“真的不用！您还是……”

    “娘给你，你就收下吧！”习羽的突然出声，让小桃颇感意外，这穆姨娘娘不知道实情，他可是知道的啊！

    自己与他就是假扮的夫妻，甚至连‘妻’都算不上，只是一房小小的侍妾，可他居然还让自己收下？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令小桃更加意外的是，穆姨娘听了习羽的话语后，更是欣喜若狂了起来，连声对自己说道：“对对，你就听羽儿的话，赶快收下吧！”

    仿佛那小红匣子里装的是烫手山芋，他们急于摆脱一般。

    看到习羽向自己点头，小桃莫名其妙的也就跟着点了头。

    “好小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姨娘就不耽误你们谈正事了，先回去了！”穆姨娘笑容满面，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书房。

    “我送送您！”小桃紧跟了几步，将穆姨娘送出了习羽的小破院子。

    站在院门口，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穆姨娘，自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娘俩是不是在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机关呢？

    回首就看到了习羽立在房门前，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你娘她……今天怎么了？”小桃边往回走边问道。

    “没怎么！她给你的东西，你愿意用就换成银子投资到生意里，不愿意用就留着压箱底也好！”习羽说完以后，也没给小桃一个做决定的机会，就向偏房的洗漱间走去。

    “唉，你少用点我的香皂，都快给我用没了，我还没有时间重新做呢！”小桃赶忙喊了一声。

    回答她的除了哗啦啦的水声，就是香皂盒又被打开的声音！

    “啊！真是的……”小桃翻着白眼，抱怨似的嘟囔了起来：“都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东西，怎么换银子？谁知道你们母子俩合起伙来搞什么鬼？算了，还是把它压箱底吧！”

    回到书房，小桃好奇的轻轻地打开了那个红木匣子，发现里面居然装着一对翡翠镯子，一支黄金的凤头钗和一个象牙扳指，还有几张零散的银票，加起来也才不过一百多两，显然是平时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

    轻轻的拿起那个有些泛黄的象牙扳指，对着烛光仔细的打量起来，不禁更加疑惑了，恕自己前世粗俗市侩、见识浅薄，没有文玩方面的知识储备。

    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自己还真看不懂，有钱人玩的东西，这翡翠也好，扳指也罢，都不如那支黄金的凤头钗，给自己的吸引力大。

    当两个人都洗漱好，躺在了大床上时，习羽似没话找话般问：“你就不担心他们不敢投资，你的愿望落空了吗？”

    小桃困意上涌，很不淑女的打了一个哈欠，说：“他们担心血本无归也是正常的，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想要空手套白狼，人家防范担忧是应该的啊！

    没事，他们不投钱是他们的损失！我们还有时间，实在不行就等你把连锁钱庄这个实权搂到手里的，我再向你贷款做这项生意。”

    “哼哼！”习羽低沉的笑了笑，她这算是开始依赖自己了吗？若是在生意上有了往来，她是不是也就不会走了？

    “你把香莲和季余她们二人，派出去做什么去了？那么神神秘秘的！”习羽又忍不住问道。

    “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乖啊！咱们睡觉啊！我都快困死了！”小桃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嘴里含糊的说着。

    小手也不甘示弱的将习羽的脑袋，按在了枕头上，顺势还将手臂扔在了他的腰上，像是防止他在乱动打扰自己休息一般。

    习羽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因为小桃的手臂而僵住了，僵硬的侧卧在她的身旁，瞪大着自己的眼睛，直视着小桃的面庞。

    她这次不是睡熟时，无意识的把胳膊和腿扔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是醒着的，她怎么会如此做呢？她就那么放心自己，不担心会吃亏吗？

    眉目如画的眼眸，热线流畅的脸颊，不点自红的红唇，让习羽不禁又想起了在二皇子府，与蓝云瑾一起喝酒时的情景，她不胜酒力，没喝几杯就醉的一塌糊涂，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亲了自己。

    她的唇很软，很甜……

    “唉！”习羽深深的叹息了一下，努力平复着自己愈跳愈烈的心，这个女人到底长没长心啊？自己可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啊……

    若是小桃知他心中所想，一定会翻着白眼告诉他：‘孩子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你当成人形玩偶而已！’

    习羽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熟了的，醒来时天空已经一片大亮，而自己的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自己什么时候警惕放的如此松了？居然连她起床离开都不知道！

    “四两，她呢？”习羽边起身穿衣，边问。

    “姑娘去店里了！”四两虽然木纳了点，可还是听懂了自己主子想问的人是谁！

    习羽点了点头。

    “主子今日还去姑娘店里吗？”四两问。

    “嗯！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习羽轻应了一声，又问道。

    “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说，习老太爷已经让左侍郎施盾和齐广志，一起冒领了姑娘给主子的钱庄点子，而且还就着主子给底稿，又讨论完善了一些，预计不出三日便能上呈圣听给陛下了！”四两汇报道。

    “心还挺急的！”习羽嘲讽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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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怦然心动的严屹宽

    “大皇子和上官府的大小姐暗通曲款，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四皇子昨晚去了上官二小姐的闺房，具体谈了些什么，潜伏在上官府里的暗桩，并没有靠近探查，唯恐被殿下察觉而产生误会！”四两继续回禀着各方探听回来的消息。

    “嗯，去安排匠人把姑娘说的玻璃研制出来！”习羽听完了他的汇报，吩咐道。

    “主子，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点杂质都没有，防水防风防尘的透明玻璃吗？”四两有点怀疑，自己跟随主子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怎么就从未听说过呢？

    “按照她给的方法去提炼，既然她说有……就肯定会有！”习羽斩钉截铁的态度，不容四两有丝毫的疑虑不信任。

    “是！”四两躬身施礼：“那属下现在就去找姑娘所说的制作玻璃的原材料去！”

    “嗯，去吧！”习羽道。心里却想着她那么早就去店铺里忙，也不知道吃没吃到早点？

    被习羽惦记着的小桃，此时都快忙飞了，把玉品楼开业前的一番鼓励的话，又对着八个人说了一遍，互相介绍完了以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教学之路。

    小小的身影，前厅后厨的忙了开来，不是在教三位姑娘里的海棠、迎春学习制作糕点，就是教黄莺如何制作奶茶。

    陈大宝和石大泉又提点着新来的五个男奴隶，如何真正有条不紊的招待顾客。

    惶恐不安的八个人，原本以为这么小的铺子，怎么能用得上这么多人呢？提心吊胆的以为新主子是想要择优录选，其余的人还会被卖回去了，当看到生意如此火爆，渐渐的又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不大的铺子，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干活的人，空间又变得异常拥挤了起来。

    陈大宝回头看了眼忙碌的小桃，一颗心浮浮沉沉，有些不安起来，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间增加了这么多人手，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吗？

    严屹宽带着一个小书童，没有排队径直走进了铺子里。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糕点，还有统一着装忙忙活活的伙计们，正笑容满面的招待客人，颇感赞赏的微微点头。

    “请问你们东家在不在？”小书童没用自己的公子废话，主动上前询问起了陈大宝。

    “您好，我们东家不在，您若有事就找我们掌柜的！”陈大宝礼貌回完话后，又立即处理下一位顾客。

    哪里有时间和他们闲聊，耽误时间就是在耽误自己的收入。

    “那哪位才是你们掌柜的啊？”小书童在忙碌的几个男人里，搜寻着看上去像是有身份的人。

    其他的伙计可能不认识他们，可石大泉和小糖豆却知道，这严屹宽是大理寺卿的幺子，既然是他能找上门来，想必就是为了主子和姑娘，昨晚研究的那投资生意的事儿。

    小糖豆立即向着后屋喊了一声：“掌柜的，有人找！”

    “谁呀？这边忙着呢马上就好，让他去后院等！”小桃人未出来，声音到是传了出来。

    “公子，后面正要出炉糕点，所以劳烦你屈身到后面等一下，可好？”小糖豆挂着纯真的笑容，问着严屹宽。

    “也好！”这前台人挤人的，也确实不适合谈事情。不过，心里却有些好奇起来，这听声音掌柜的好像是一个女人啊？

    严屹宽和自己的小书童来到了后院，刚在小凳子上坐定，小糖豆就送上了一杯冰凉可口的果汁，还有几块精致的小点心。

    严屹宽也不见外，伸手拿起就吃喝了起来，一入口就赞叹不已：“怪不得习兄要做这吃食上的生意，这味道确实不错！”

    “是你找我？”小桃随手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小手，来到了后院问。

    严屹宽看着眼前靓丽的少女，不禁眼前一亮，她年纪看上去虽不及二八，可眉目间风情万种的妩媚，未施粉墨却浑然天成，那白皙软嫩的脸蛋吹弹可破，让人恨不得狠狠在上面亲上那么一口。

    虽然只穿着做活的衣服，可浑身上下带着糕点那特有的甜香味，不禁让自己有些痴迷起来。

    “喂，公子？！”小桃见他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还以为他误把自己当成了认识的人呢，并没有猜到他是看自己看的入了迷！

    “哦……哦……对不起姑娘，在下失礼失礼了！”严屹宽立即起身，施了一个书生礼给小桃，感觉自己怦然心动，好像是对这姑娘一见钟情了。

    “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找我有何事？”小桃在后面制作间时，就已经听小糖豆说了他的来历，同样猜测他今日的贸然登门，恐怕真的与投资生意有关。

    “姑娘，在下严屹宽，是大理寺卿严松之子，今日有幸结识姑娘，是在下的福气啊！”严屹宽嘴甜的捧了小桃那么一下下。

    “公子过奖了！小女子玉春桃见过严公子！”小桃脸都要笑僵了，这孩子有话赶紧说啊！自己还一堆的事儿呢，哪有时间和他在这闲扯啊！

    严屹宽觉得听着她的芳名，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还有一种甚觉耳熟的感觉，彬彬有礼的问：“玉姑娘是这玉品楼的掌柜的？”可算是想起自己的正事儿了。

    “没错，请问严公子有何指教？”小桃怕他继续瞎扯淡，试图把话题往他所来之事上引导。

    “玉姑娘真是厉害，小小年纪居然把生意做得如此红火，不过你这个铺子的东家与我是兄弟，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事，尽管来找我！”哪想这严屹宽答非所问，却尽可能的吹着彩虹屁往自己身上贴金，想要引起小桃的注意。

    和你是兄弟？貌似这性别好像有些不符吧？小桃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转念一想随即了然，他应该以为这店铺是习羽的吧？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哦，是吗？”小桃其实挺想看看，这货若是知道了自己才是这家店铺的幕后东家，他会是什么个表情？

    “当然，我与他关系亲近着呢！”严屹宽傲娇的又喝了口果汁。

    “嗯！好巧，我也与她很亲近呢！”小桃话里有话的说道。

    小糖豆在她的身后压抑着自己的笑意，真替这位严公子捏了一把尴尬汗，您就不能先问问你对面的是谁吗？

    “你怎么还能学我们公子说话呢？”小书童看那小桃像是在说玩笑话一样，对自己的主子没有丝毫的尊重推崇，赶忙给自己的主子树立了一下威严！

    小桃斜眸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自己怎么惹到他了呢？

    “你闭嘴，不要吓到人家小姑娘了！”严屹宽虎着脸呵斥了书童一句。

    “公子……”小书童还想辩解，自己是维护他的立场，才会如此说的，却看到自己的主子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无奈的闭紧了自己的嘴。

    “严公子，我这铺子里确实有点忙，您看要不我们等会再聊？”小桃以退为进的采用了拖延之法，免得他迟迟不入正题。

    “别别！”严屹宽赶忙叫住了她，想要继续和美人续聊，这才进入正题道：“我听你的东家说，要和他的妾室做一个吃食上的生意，所以我才来看看，想要投资一些，不知道玉姑娘对这个事情知道的是否清楚？”

    “这事我知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和我谈就可以！”小桃这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看来玉姑娘的才能，很得习兄赏识啊！这般重要的事，都放权给姑娘！不知这投资入股一事，是如何运作的呢？”磨磨唧唧想要把美人哄到手的严屹宽，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这个具体运作的内容，只有内部股东才知道真正的投资计划。所以，在您没投资入股之前，我只能告诉您投的越多，股份占额就越大，将来分的红利也就越多，在股东大会上也越有话语权！

    还有，您是九爷的朋友，我也不想欺骗您，但凡是出资做生意，投资钱财就都有一定的风险，或是分得高额红利，或是赔的血本无归，这都是很正常的！

    到时候，我们会有专门外聘的账房先生负责具体的管理，股东有随时查账的权利。”小桃简短结说的向他解释了一下。

    “那要投资多少银子，才能当上你所说的那个股东呢？”严屹宽没好意思在美人面前，表现的囊中羞涩，想探听一下这里面的深浅。

    “想要有入股东大会开会的资格，最少要投资五百两银子，投资太少只有分红利的资格，没有任何参与经营的话语权！”小桃微笑着回他道。

    这主动送上门来的，怎么可能让他拿出来个三瓜两枣的小钱，就放他回去了呢？

    “五百两啊！都能买下一个比这玉品楼还大的铺子了，是想我们两家合资开个更大铺面的吗？那投资一千多两是做什么吃食的生意，要做的这么大的呀？”严屹宽误以为没有别人投资，只有自己和习羽两个人。

    小桃微微垂眸一笑，特别凡尔赛的说道：“一千多两？什么都做不了！”

    严屹宽懵了，一千多两在京城里这个全钱交集的富贵圈里，虽然是九牛一毛的小钱，可若是在做生意的商人圈子里，这也算是不小的投资了。

    若是头脑精明灵活之辈，足以在闹市区里占有一席之地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贪官污吏，都敢把银子拿出来，明晃晃的摆在明面上做生意，那不是在天子脚下找死吗？

    “可习兄与我们那些兄弟谈论投资一事时，可并没有人愿意往出掏银子啊！我也是早就听闻了姑娘把这‘玉品楼’做的风生水起，才敢放手一试的！”严屹宽虽然喜欢美人，可还是就事论事的把自己所洞悉的事，讲给了小桃听。

    小桃老神在在的看着他，笑着说道：“其实，千八百两银子对于你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两年的零花钱！

    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些银子足以让他们全家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达成的终极目标。

    您可知，若不是我们此次谋略过大，你以为我们会有一起合作的机会吗？还有，偷偷的告诉您，您不是第一个找上我们九爷的人，昨日就有三人入了股，他们分别投了五百两，一千五百两和八百两！”

    小桃为了让他放心大胆的掏银子，甚至把习羽和穆姨娘的那份估算了一下价值，也都算了进去。

    “……”闻听此言，严屹宽沉默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凝思之色，足足得有一柱香的时间，他才抬起头看向小桃问：“我能问一下，你们最终想筹集多少资金吗？也就是在说……你们想做多大的生意？”

    “刚开始规模算是中等吧，大概预算在两万两左右，日后恐怕要发展到天祈国的各个繁华州府！”小桃严肃认真的有问必答。

    严屹宽暗吸口凉气，真是没有想到他们所图甚大，只是脸色略显沉重的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也没有说什么肯定或否定的话，而是起身想要离去。

    家里有权有势的官二代果然不一样，即使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都不是白扔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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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祖坟没冒青烟

    虽然严屹宽没有明说，可小桃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动意动，此时却能不动声色的离开，恐怕是另有打算或是想办法筹集资金去了吧？

    “严公子可以不必急着做决定，等过几日我会让九爷给严公子送拜帖，邀请公子先来品尝一下我们准备的吃食，也是我们这生意所售卖的产品！”小桃虽然心里也有些急切，却没有在面上表露出一丝一毫来。

    小桃的话音刚落，还没等严屹宽回话，就听到了石大泉的通报声。

    “姑娘，姚公子过来了！”通报的话音还没散尽，姚文远就摇着扇子疾步走了进来，看到了立在院子里的严屹宽，先打了声招呼：“咦，屹宽兄也在啊？”

    “文远兄怎么有空出来散心了？”严屹宽立即施礼问道，这可是姚家的心肝宝贝儿！

    如今大皇子殿下势头正猛，储君之位更是八九不离十，而且自己的父亲也和上官伯伯一样，都站在了大殿下的这面，自己自然已经做好孝忠他的准备了。

    “散什么心啊，难道屹宽兄不是过来谈投资的事吗？”姚文远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却把严屹宽给搞不会了。

    严屹宽一愣，昨日他可没有在现场，却听到了风声就过来洽谈，是为了与习羽的兄弟情，还是真的看好了这桩生意了呢？

    回过神来问：“文远兄弟，您可不缺这点银子，怎么也想要投资吗？”

    “那当然，谁怕钱咬手啊！你没看到嫂夫人她把生意做得火爆异常，我相信他即使做别的也同样会风生水起！”姚文远十分笃定确信道。

    说完后，对着小桃笑了笑，将严屹宽拉倒一旁了两步，低声道：“而且习兄已经偷偷跟我透露了一点点小道消息，我深感此事可行。”

    严屹宽八卦之火立即燃起，不禁好奇起来是什么消息能让向来不理世事的他，也动了心：“什么小道消息啊？”

    “这可不能说，我都和习兄签了保密协议了！”姚文远一副我知道的内幕，比你想象得还要多的表情，让严屹宽更加的抓心挠肝起来。

    “呦，你们都在啊！”习羽一进后院就看到了姚文远和严屹宽嘀嘀咕咕的模样，心知肚明他们一定是在讨论入股投资的问题，不禁更加胸有成竹起来。

    “公子，是给我们姑娘送早点来了吗？”小糖豆机灵鬼似的看到他拎着一个食盒，出现在了这里，也不管他是与不是，都把这个博好感的机会，强安在了他的头上。

    习羽面色一红，不太自然的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

    小桃狐疑不决的看向了他，这家伙会好心的给自己送早点？自己家的祖坟可没冒青烟！

    “习兄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快来咱们商讨一下！”严屹宽见到习羽眼前一亮，立即上前将他迎了过来。

    “贤弟稍等一下！”习羽摆脱了他伸手扯着自己的手臂，温声道。

    然后，就在众人瞩目的眼神中，颇有些不自在的将手里的食盒，塞进了小桃的手里。

    “那个……给你的！”习羽干干巴巴的说了这几个字后，就跟着严屹宽奔着姚文远去了。

    严屹宽看了看他，又看了眼自己心动的姑娘，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习羽不是只喜欢上官府的二小姐吗？怎么又跟他所雇佣的掌柜的，玩起了暧昧呢？

    “嘶！”小桃眉尾一扬，难道真的是给自己的？还是因为小糖豆的戏言，让他不好意思独自吃喝，才给自己的？

    嗯，不要白不要，自己正好还饿了呢？

    小糖豆赶忙有眼力见的把食盒接了过去，在这后院的小桌子上将其打开，看着丰盛的早点，小桃也没管习羽，就胡吃海喝的享用了起来。

    “姑娘成了！”香莲惊喜激动的声音，响彻了在不大的院子，连前面排着队的顾客，都听到了那脆生生的女声。

    陈大宝面色一僵，对着学徒的男奴满仓交代了一下，就走到了后院与铺子交界处的门口里侧，竖着耳朵偷听了起来。

    满仓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独自开始招待起客人。

    习羽和姚文远、严屹宽又不是聋子，自然也听到了她的大呼小叫，转头向着两位姑娘的这边望了过来。

    相较于姚文远和严屹宽的莫名茫然，习羽更是不解小桃到底交给香莲什么任务，能让香莲如此激动？

    “是吗？你们可真棒！”小桃举起两只手，比了两个大拇指给她。

    “别整这些虚的，这个冰棍厂我看好了，必须得让我入股的啊！”香莲不容置疑的表情和言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东家呢？

    姚文远看向习羽，疑问道：“什么冰棍厂，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习羽扯了扯嘴角，有些脸面上的挂不住，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精力，怎么又鼓捣出了一个厂子，还是背着自己做的。

    勉强的一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情，继续听听她们怎么说吧？”

    “好好好，这个冰棍厂加你一份，你把它位置定在哪里了？”小桃问。

    “就在北城区的贫民窟里，有一处大院子价格不贵，我们已经买下来了。季余那小子的脑袋瓜子真是太好用了，用你给的方法推算过后，直接就把冰棍和雪糕做了出来。

    他正研究你说的保温方法呢，一会儿就能过来给你看看成果！这么热的天气，只要它们能面市，我相信一定会供不应求！”香莲从未自己单独做过一项生意，对这独有的成就感，感到前所未有的斗志昂扬。

    “在城北的位置很好，那里附妇孺居多，劳动力应该会很便宜，招人也好招些！”小桃满意的点点头，自己因为前身原主就是北城区的，所以对那边的民生还算是了解一些的！

    “那我们要招多少做工的人，招多少伙计呢？”香莲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迫不及待的问。

    仿佛下一刻，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崛起之路一般。

    她这极具感染力的模样，让姚文远和严屹宽都不禁开始热血沸腾了起来，仿佛自己也已经加入了这个生意般跃跃欲试，想要大展拳脚一番。

    小桃微微一笑道：“我们这次只招做工制作的人，不招销售的店伙计……”

    “不找伙计怎么卖货呀？”姚文远心直口快的，比所有人都嘴快的问出了声。

    小桃看了他一眼，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回答道：“我这个冰棍厂只批发不零售，只要是能遵守我们规则的人，都可以去厂里以批发价拿货，然后自己出去走街串巷的我们制定的标价售卖。

    这个冰棍和雪糕放在保温箱里，可以保存一天时间，足够他们把它卖完了。”

    “保温箱是要保住温度的意思吗？什么样的糕点还怕凉了啊，要放在保温箱里？”这次换成了严屹宽问道，惹得姚文远懊恼的看了他一眼，怨他抢了自己的问题。

    “等下你们看到了实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桃笑眯眯的卖了一个小关子。

    想等着一会儿季余前来时，再给他们看看如今小小的成果，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有足够的能力，能给他们的投资带来意想不到的效益。

    自己前世小的时候，在外婆家里，就有叔叔阿姨们用自行车驮着泡沫箱子，走街串巷的贩卖冰棍和雪糕，那是儿时的自己，夏日里的最爱。

    或许应该把自行车也推广出来，这样他们也会省些脚力和时间，把冰棍和雪糕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姑娘，上官二小姐和四皇子殿下来了！”回到前台继续营业的石大泉，又过来禀报道。

    “快快有请！”小桃赶忙道，今日这还真是热闹啊！什么日子啊，怎么都一窝蜂的扎进了自己这小小的铺子里了呢？

    “是！”石大泉应声道，回店铺里面时，看了眼偷听的陈大宝，声音清冷道：“这里不需要人把守，你可以回前台招待客人了！”

    陈大宝面色一僵，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可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真诚的灿烂笑容。

    “小桃！”上官雨萱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她，边走了过来，边笑容满面的出声招呼道。

    “奴婢给四皇子殿下，上官小姐请安了！”小桃看到了她后面跟着的蓝云易，立即上前给他们两个人施了礼！

    “嗯！”蓝云易冷淡的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礼。若不是给上官雨萱面子，自己还真不愿意走这一趟。

    习羽眼眸里暗光流动，一闪而过的思量之后，才抬眸看向上官雨萱，脸上一副爱而不得的受伤神情。

    严屹宽有些看不明白了，自己是知道习羽与蓝云易自幼相伴交好，也知道他一直惦念着上官家的二小姐！可这玉品楼掌柜的又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呢？

    姚文远则是没心没肺的，没有因为在朝堂上，蓝云易和自己的大皇子表舅的敌对关系，而产生丝毫的尴尬感觉。

    只是好奇他们前来的缘由，是上官小姐单纯的来看看昔日的丫鬟，还是也是听到了风声，前来投资的？

    几人同样上前，不约而同的给蓝云易见了礼。

    小糖豆和石大泉也搬了几把椅子过来，给这些身家不菲的权贵们坐。

    “各位都请坐下聊吧！”习羽像是忘记了昨天蓝云易和自己之间的不愉快，带着灿烂的笑容，和煦的邀请他们一同入座。

    只不过，依旧会时不时的看向上官雨萱罢了。

    小桃看着他那想看又不能看，想忍又忍不住的神情，不禁都有些替他难受，心里也五味杂陈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待几人坐好了以后，上官雨萱才开口道：“小女子不知还有姚公子和严公子在，所以有打扰之处还请谅解，我们来只是说几句话，说完我们就会离开！”

    “上官小姐见外了，大家都是习兄的朋友，若是不方便我们也可以回避就是！”严屹宽给蓝云易施礼过后，说道。

    “不必那么麻烦！”上官雨萱笑容温婉的说。

    然后转头对小桃说：“我们来也是为了投资一事，我这身处后宅，出入也不是很方便，手里暂时只能拿出五百两来，不知可否入股合作呢？”

    “当然可以，小姐对奴婢的恩德，奴婢没齿难忘，小姐想投资多少都可以！”小桃心喜若狂的赶忙说道。

    这若是她真的能入股，那自己是不是就算是抱住了这条大腿了？

    女主就是女主，能把与自己闹得很不愉快、这么难搞的蓝云易都拉了过来，自己怎么有种感觉……前途无量了呢？

    香莲就站在了小桃的身后，都能感受得到她那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愉悦心情，仿佛比开了铺子和厂子还要兴奋激动。

    上官雨萱难为情的笑着说道：“你呀，就这张小嘴会哄人！现在这钱庄也不太安全，所以现银我没有直接带过来，明天我让母亲派人给你送过来！”

    小桃点点头，她向来都言而有信，所以自己并不担心她所承诺的银子，会迟迟不来而爽约！

    上官雨萱交代好自己的事情后，又转头看向了蓝云易，像是在催促他该有所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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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孤注一掷的姚文远

    “嗯……”蓝云易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来慕白昨日已经对本皇子说过这投资一事，我是不赞成的！可上官小姐也一直向本皇子推崇你，他们二人都是我最信赖的人。

    既然他们选择了信任你，我姑且也试试，若是你胆敢欺骗了我们，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蓝云易的话显然是说的有些重了，他在警告小桃，若是胆敢有半点杂念，他是决对会让小桃生不如死！

    习羽闻悉暗暗咬紧了后槽牙，放在腿上的手也收拢了起来，甚至攥紧了的拳头上的指甲，都把手掌心里抠出了深深的甲痕！

    不禁担忧的看向了小桃，猜想着她心里一定会很难受。

    可听了此话的小桃，面色上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和难堪表露，而是整个人都向着椅背靠去，双眼幽光闪烁，颇为傲娇的自信说道：“恐怕殿下是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如霸道总裁似的的小桃，霸气十足小手向后微微一伸，小糖豆就心有灵犀的递上了小桃和习羽昨晚研究出来，部分可以外露的手稿设计书。

    小桃将纸张放在了小桌子上，几根青葱玉指轻压在上面推给蓝云易，言语里带着一丝挑衅道：“这是我们的企划书，四皇子若是感兴趣，可以先看看！不知我们的四皇子殿下，要投多少银子呢？

    不过，奴婢可要事先声明一下，这桩生意是我的点子，九爷撺的局；我事先也与九爷商议过，无论是谁投资入股，也无论他投了多少银子；这个项目所有的决策权和管理权，都归我所有！

    股东们只需要吃红利便好，每个月都会召开一次股东大会，我会在大会上把上个月的账目和下一步的安排，告知给大家。

    若是日后有了重大的决策，我们倒是也可以商量着来，但我若是坚决不同意的，依旧是我说了算，别人没有质疑的资格！

    你们若是觉得接受不了，那也可以选择不投资入股！哪怕是把钱交到了我手上的人，也可以在项目开始动工之前，随时撤股！我绝不会死缠着不放。”

    说完，又左右看了姚文远和严屹宽一下，示意他们，刚刚自己所说的话，对他们同样有效。

    蓝云易硬气，小桃比他还豪横，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导致他觉得自己是想要依附谁，才能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习羽压下嘴角那淡淡的笑意，这才是自己所熟知的小桃，怎么可能被人欺压，而不奋起反抗呢？

    而且今日，自己还发现了一个问题，私下里她很喜欢自然而然的直呼自己的大名习羽，可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给足了自己面子改了称呼，唤自己为九爷。

    蓝云易并没有去翻看她那所谓的企划书，也料想着一个连京城都没出过的内宅小丫鬟，能有什么能力做出令人为之振奋的东西来！

    而是脸色铁青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贱婢妾室，居然敢和自己针尖对麦芒的正面硬刚了起来。

    “小桃……”上官雨萱面色为难的看了眼小桃和蓝云易，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两个人之间，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

    “好，我就喜欢嫂夫人这个硬脾气，从姚某认识嫂夫人的那天起，这股子冲劲儿就一直没泄过。

    我姚文远愿意投资一千两，支持嫂夫人，咱们一起共创辉煌！”姚文远忽然的支持捧场，让蓝云易的脸更黑了。

    本想着敲打一下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做事不要耍小聪明，过分的捞取众多投资者的钱财，结果不仅被她反唇相讥的划出权限，还被姚文远这个傻子，不分里外的气得够呛！

    本来还剑拔弩张的氛围，让姚文远这一打岔，顿时有些缓和了下来，不过却也尴尬的僵持了起来。

    严屹宽有点糊涂的看着他们，没弄明白姚文远的这声‘嫂夫人’喊的到底是谁啊？

    小桃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曾几何时在他面前的春桃，哪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来？能与他如此强势表达自己的观念，还是托了习羽这个后盾的支持啊！

    “小桃姐姐，我回来啦！”季余那还略显稚嫩意气风发的声音，从前面的厅里直接传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可当他看到满院衣着华丽配饰精良，好多不认识的人时，生生止住了急迫的步伐。

    想到了小桃平时的教导，沉下心来吐了一口气，昂首挺胸的来到了众人面前，不卑不亢的躬身施礼：“小子给各位爷请安！”

    “起来吧！”面对脸色不佳的蓝云易，对他此举很是满意的习羽，开口恕了季余的礼。

    “季余，你回来的还真是刚刚好，把保温箱里的雪糕给几位公子尝尝！”小桃依然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是对自己的产品信心十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可没有面上那么淡定，只是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商人谈生意时，都是这么一副我很牛掰，你不与我合作，是你的损失的装x神情。

    自己这照猫画虎的也给搬用了过来，想着这谈生意你若是弱了势气，那就会让对方带偏了节奏，失了先机。

    “是，掌柜的！”季余也不再叫小桃为姐姐了，而是把小桃的身份唤了出来。

    将保温木箱上的小方口塞子拔出，又将里面的棉垫层层打开，就看到了隔水的油纸，再次将其打开，才看到里面用小块油纸包裹严实的雪糕。

    季余恭敬的拿出雪糕，在小桃眼神的示意下，先给了蓝云易后，又依次给了上官雨萱、姚文远、严屹宽和习羽。

    几个人好奇的接过雪糕，捏着那裸露出来的小小雪糕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小桃。

    看着这冒着凉气的小东西，不禁都在心里面疑惑，这东西是糕点吗？这个要怎么吃啊？

    小桃也没有言语解释，直接向季余伸了伸手，季余就把一根雪糕放在了小桃的手里！

    小桃慢条斯理的将包裹着雪糕的油纸撕开，露出里面犹如翡翠般青绿色的雪糕，放进了嘴里咬了一口。

    嗯，虽然不及前世的雪糕那般细腻，却也是在这个环境下，能做到的最佳效果了，只能等日后慢慢在琢磨一下，看看如何在改进了吧！

    见此情景，几个人立即学着她的样子，将雪糕吃进了口中。

    沁入心脾的凉爽，让四个大男人不禁浑身一颤，舒坦的喟叹了一声：“哈！没想到这么小的东西，居然这么冰凉爽口。”

    “小桃，这雪糕也太好吃了吧！有股淡淡的橘子香味！这么热的天，吃上一根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呢！”上官雨萱忍不住赞叹道。

    “真没想到糕点还可以这么做，那为什么你的是青色的，上官小姐的是黄色的，我的却是红色的呢？而且，我的也不是橘子的味道，是山楂的味道呢？”姚文远看着几人的颜色都不一样，疑惑不解的问道。

    “虽然它名字里也带‘糕’字，可它并不属于糕点类别，而是一种冷冻类的食品！我的是青瓜味道、殿下的是菠萝味道、严公子的是桃子味道、九爷的是奶味的，这些都是我们制作出来雪糕的品类！

    日后还会增加更多的品种，比如说还有红豆、糯米、椰果、巧克力、咖啡等等，数不胜数！”

    小桃如数家珍介绍的模样，让几人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东西，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多种花样来。

    就连一直横竖看她不顺眼的蓝云易，也沉默了起来。

    严屹宽更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小桃，满嘴的赞赏之言：“玉姑娘真乃妙人也，你真是太聪明了，怎么想到的呢？”

    “我也是运气使然，巧合而已！”小桃谦虚道，前世的世界里，雪糕冰激凌也是经久不衰的夏日必备优品，想必在这个世界里也不会太差。

    “玉姑娘你这就太谦虚了，小生还从未如此佩服过哪位女子，你绝对是第一人啊！”严屹宽那觍着脸夸耀的痴迷神情，引来了习羽的斜眸。

    “这个生意也是计划里的一部分吗？”姚文远同样听的心花怒放，立即开口迫切的问。

    其他人也不由得禁了口，等待着她的答复。

    却见小桃淡定从容的摇了摇头。

    姚文远和严屹宽顿时有些急切了起来，刚要说些好话，让小桃允许他们也能参上一股。

    却被严屹宽的书童抢了先，怒气冲冲的讥讽道：“这么好的生意你不放在企划书里，让大家共同参与，却整出不知所云的乱七八糟生意让公子们投资，是想要把好的东西都自己独享吗？”

    小桃闻言都被他给气笑了，眼眸瞬间就冷了下来。

    习羽更是寒芒一闪，扫了他一眼，顿时那小书童就如坠冰窟般浑身一抖，怯弱的往后缩了缩，不敢再有丝毫的只言片语说出。

    “姚公子和严公子也是这般想的吗？”小桃冷声问道，大有一副你们敢说‘是’，我就敢把你们踹出去的架势。

    蓝云易眉心微蹙与上官雨萱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赞同。

    生意这个东西，既然你想要合伙一起做，就要看在一起能做什么样的买卖，而不是让人家把所有的生意都拿出来分享！

    也不是所有的合伙人，都要毫无保留的倾囊付出。否则，那就不是合伙，而是抄家了！

    严屹宽脸色难看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书童，陪着笑道歉道：“姑娘千万别生气，都怪我平时对他疏于管教，才会让他多嘴多舌的！

    我本人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姑娘受人所托也是身不由己，我岂能难为姑娘，至今我都不知道习兄邀请我们的生意是什么，又怎么能知道比这冰棍厂子是好是坏呢？”

    严屹宽这个小可怜蛋儿，到现在还以为小桃是习羽同其妾室雇佣，没有什么话语权的掌柜的，而看似体贴的解释道。

    小桃又看向姚文远，想看看他怎么说？

    “我也没有那么想，嫂夫人既然有生意想拉着我们，想必绝不会坠了习兄的名头和自己的诚信……”姚文远说到此处，就停了下来，点到为止的恰到好处。

    即明里表示感谢她们对自己的提携；又暗里点拨提醒他们要注意自己的名声；明里暗里都是再说你们既然想要拉自己做生意，就要拿出诚意来！

    谁都不是三岁的孩子，都是人精似的存在，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高情商的言语呢？这可比那书童的话耐听得多了！

    习羽刚想要对他承诺，却见他神色一变，微微低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懊悔。

    再次抬起头是，面色也跟着正经严肃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言语试探，而是言辞恳切的实验言相告道：“我这个人吧！平日里只知道游手好闲的吃喝玩乐。

    曾经也心血来潮投资过朋友的生意，可每次都被骗的血本无归，碍于姚家撑起来的脸面，我又不能真的去围追堵截的讨回银子，所以，我其实也不差习兄和嫂夫人的这份！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习惯了……”

    姚文远欲言又止的话，让小桃眉目一动，看向了习羽，这个家伙向来消息灵通，会不会知道他为什么已经说了那番坦诚之言后，又不再继续说下去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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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绝不负你所望

    “你是习惯了，可姚家没习惯！你的银子是你央求你祖母得来的，你向她保证这次绝不会再上当受骗。

    还允诺这些银子可以从你今年的零花钱里扣除！可若是真的不幸被骗，就断了你两年的零花钱，以做补偿！”习羽阐述事实的言语，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禁感到深深的震撼。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游手好闲的姚文远，居然会如此信服小桃，敢这么孤注一掷的投下血本。

    小桃也是没有想到，看似风光无限的他，背后还有这不为人所在的一面。

    “为什么？”小桃问，顿感自己身上的压力大了起来。

    自己与他接触的并不多，是什么原因让他敢如此笃定的相信自己和习羽的呢？

    不止是小桃，所有人都怀着好奇的心思，看向了他。

    “我……”姚文远有些语塞，还有那从未表露出来过的腼腆，缓了两息才说道：“我从未做出过什么成果成绩来，书读不好，武又练不好，他们明面上都恭维我是姚家的小太爷！

    可我知道……背地里他们都议论说，姚家的祖父辈太精明奸滑了，所以把子孙后代的慧根都抽走了，才会出一个我这样的蠢货！

    我真的想好好的做成一件事儿，不为别的，只为让别人看看，我不是一无是处的蠢人，我是可以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姚文远一番发自肺腑自我剖析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禁刮目相看了起来。

    这世上有很多人都觉得是自己生不逢时、怀才不遇；却很少有他这般清醒自知、又懂得做出解析改变之人。

    “为什么是我？”小桃继续问。仿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让他有丝毫隐瞒一般。

    “你做了很多女人不敢想更是不敢做的事情，你能在惊险异常的斗奴场，活着走出来；你敢打破陈规离开背后府里的势力，独自经营生意；你敢不畏惊险和那黑恶势力，死战到底！

    这些……我都做不到！你总是出人意料的不断挑战不可能！所以，我觉得你不会甘于平凡，一定会再创新高的勇往直前！”姚文远坚定不移的态度，让熟识他的习羽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这家伙向来是和稀泥的性子，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的果断干脆过。

    “我……会加倍努力，决不负你所望！”小桃听过之后，也神情肃然了起来，义正辞严的承诺道。

    “不过，我这个制冰厂确实已经有合伙人了，你们若是真的想要入股也可以，不过要买股份……”小桃吐口的话语还没说完，严屹宽和姚文远就已经抢先开口。

    “买买买，多少银子？怎么个入股方法？”姚文远忙不迭的问。

    严屹宽也跟着直点头。

    “我们合伙做的生意，无论是哪个项目，我都不会投资一个铜板，我属于技术入股，所有的经营策略、营销手段都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只需要投资就好。

    这个制冰厂属于另外的生意，不在我们原本计划的生意里，所以除了那份投资外，是需要另外投资的，而且这是一个薄利多销的生意，回本的速度不会很快，却能持久性的发展。

    我需要绝对的控股权，所以十成的股份，我只能放出去四成半，二百两一成股，你们谁要？”小桃看向他们问。

    习羽张了张嘴，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自己与她在外人面前是一家人，若是自己主动开口要投资，岂不是在告诉了他们，自己与她不合，那他们还敢慷慨解囊的大胆投资了吗？

    “我今日带了银票，可以直接要一成！”严屹宽赶忙道。

    自己毕竟还想要参与她另一个，大家都想要跃跃欲试的生意呢，所以也没有投入太多，想留点银子，看看情况再说。

    “我要一成半！”姚文远和严屹宽同样的想法，所以也比较低调的收敛了一些。

    上官雨萱有些急切了起来，自己也想产上一股，可惜只与母亲筹备出来五百两的现银，要投资小桃的另一桩生意。就没有再投这桩生意的资本了。

    “那剩下的我都要了！”久未出声的蓝云易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跃跃欲试的神情，直接出口道。

    “那我的呢？你可是答应了我也有份的！”香莲一看他们一点都没给自己留份，嗔视着小桃问。

    “你想要多少？”小桃被严屹宽的书童给气的，还真是的忘了还有她在等着呢！

    “我没想与他们抢夺，本想着他们若是不要，我就可以全盘接手，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把这些股份给瓜分干净了！

    我不管，这是我自己第一次单独做成了一件事儿，你答应过我的了，我必须要！”香莲一脸任性的娇俏模样。

    几个男人暗暗咋舌，这姑娘不是小桃铺子里的伙计吗？这是掉进金窟窿里了吗？要不怎么会说话这么有底气，连做事都这么土豪呢？

    “这个……”小桃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的股份分出去多少，才能不影响大局，失了决定性的控股权？

    “那要不，我给你分过去半成股？”姚文远看到了小桃那为难的表情，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香莲闻言星眸看向了他，这家伙昨天把自己误认成习羽的小妾了，他这般做法，恐怕是有赔礼道歉的含义在里面吧！

    “昨日的事儿还望姑娘见谅！”姚文远解释的话，正好印证了香莲的猜想。

    “不够！”香莲不满意的继续看向小桃，虽然不懂她想要的控股权是什么意思，可知道她这么做一定是有缘由的。

    所以，自己要扣出来的就是想要多占股份的蓝云易和姚文远，自己多要一些，他们就少得一些！将来若真是有了什么变动，自己也可以站在小桃这边给她帮助。

    “殿下可否匀出来半成股，我也再放出来半成股给她，如何？”小桃退了一步，心想着哪怕他们再团结，把所有的股份融合在了一起，那自己和习羽还能占上一半呢。

    除非，习羽也和他们一起，合伙把自己扫地出局，否则自己的位置还是比较稳的！

    “我这两成股份是买给上官小姐的，她若是同意，我没有意见！”蓝云易没有避嫌，直接了当道。满眼柔情的看向了上官雨萱。

    上官雨萱欣喜中带着羞涩，没想到他会如此照顾自己的情绪，帮自己把心动的股份买了下来。

    有些难为情的对蓝云易低头说道：“我会把银子还你的！”

    又对香莲说道：“小桃，我同意让出半成股来给香莲！”

    小桃微微蹙起了眉头，上官雨萱自己还是了解的，她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与蓝云易一唱一和，想必是想断了习羽的念想，怕习羽继续痴缠于她，让自己心里难过。

    可这蓝云易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啊？明知道习羽一直喜欢着上官雨萱，他居然还这么明晃晃的秀恩爱，对得起他兄弟习羽吗？

    还是他是有意为之，想借此宣布主权，让习羽知难而退呢？

    小桃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便不在多想，而是最后拍板道：“那好，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小姐和香莲各占一成半的股份，姚公子和严公子各占一成股！

    明日香莲还要跑些衙门手续，正好姚公子不是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吗？不如陪香莲走一趟，咱们争取早日开张营业。”

    “好，甚好！”姚文远没想到她会给自己指派工作，那自己不就可以全程参与了，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场历练。

    “那我们本来要合伙做投资的生意，要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啊？”严屹宽问。

    “不是一直在进行嘛！你想好要投资多少了吗？”小桃反问道。

    “五百两，我这就回去筹集银子去，明天就给你送过来！”严屹宽是亲眼见到了冰棍厂的股份，一放出来分都不够分的，自己若是在犹豫下去，恐怕这个生意自己连根毛都沾不上！

    “也好，我明日准备好合同，我们几个人签一下合约，若是以后想要出卖股权，也要先紧着内部股东购买，若是股东们都不要，才可以向外售卖！”小桃补充了一句。

    “好好，原来还可以这样啊！行，那我这就回去准备银子，我们明天见！”严屹宽说完，起身给蓝云易侍了礼，就带着书童小跑着离开了。

    “你另一个生意我和师兄都投两千两！一会儿我把银子给你送来，省得你再把我给忘了！”香莲撇着嘴，转头就离开了，理都没理在场的这些权贵公子们。

    “哎，香莲姑娘等等我，我还有些问题要和你协商呢！”姚文远赶忙起身追了出去，又怕迟则生变，还不忘回头叮嘱小桃道：“也别忘了我那份一千两的啊！我一会儿也让人把这一千两百两都给你送过来！”

    蓝云易看了眼面对那么多的银子，却依旧不为所动沉着的小桃，还有那沉默寡言的习羽，终于拿起了小桃之前推给自己的企划书，逐页仔细认真的翻看了起来。

    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激动，这么工程浩大的改造一整条街的想法，恐怕只有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才敢想出来的吧？

    可这么面面俱到的规划，又怎么可能是她这个不学无术，总是喜欢攀富贵爬床的蠢女人能想得到的呢？

    季余摸了把额头上的虚汗，他们这一千两、两千两的往外掏银子，自己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啊？

    “掌柜的，没有什么事儿，我先下去采买冰棍厂的所需要的工具了？”季余硬着头皮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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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没出息的样子

    “去吧，注意安全，把前面的清远叫上陪你一起去，以后他归你管！”小桃分出一个男奴给季余，怕小小的他，出门在外被人欺辱！

    “好的，我知道了！”季余感觉自己还是适应不了这高压的环境，躬身施礼后，退了出去。

    “其实，单是你这个制冰的法子，就能一本万利赚的盆满钵满，这么兴师动众的改造出这样的一条街来，你意欲何为？”蓝云易终于放下了企划书，沉声问道。

    “赚钱啊！”小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难道还要告诉他，自己是为了让习羽先摆脱习府的管控，然后在将来逃避你的斩杀吗？

    “我看了，别的都不错，只是你这只卖一些本小利薄的吃食，这投资出去的大把银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本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能赚钱的生意？你却大张旗鼓的把它翻出来，不是在骗人吗？”蓝云易提出自己的疑惑来。

    觉得他们的想法不错，可是若是真的实施起来，除了投入大量资金，把这些半死不活的偏僻铺子，收入囊中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来。

    “殿下，你以为我挣得只是这吃食的银子？”小桃喝了口小糖豆递上来的奶茶，那卖关子似的世外高人模样，让蓝云易深深的运着气，就差上去把她痛打一顿了。

    习羽努力压下想笑的嘴角，只要是她想怼的人，保准没一个能放平心态，不被她左右的！

    这女人实在是令人惊喜意外，那侃侃而谈的自信模样，很是让人挪不开目光，总是让人好奇，她还能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上官雨萱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桃，第一次感受到了夏荷所说的话，恐怕并不是无的放矢，小桃真的变得太高深莫测了！

    “难道你还能在这些破铺子底下，挖出金山不成？”蓝云易目光森冷的看着她，咬着后槽牙讽刺问。

    “这个问题属于商业机密，我只会在股东大会上，对着我们的合伙人才能一一说明！”小桃含糊其辞的解释道。

    “好，那先不说生意如何运转的问题，但是这些铺子，本就不在繁华闹市街区，与其投入大量资金将其盘下来，为何不花少量的银子，租赁下来呢？

    那样投资小见效快，岂不是更加适用？”蓝云易继续追问，颇有种咄咄逼人之势涌现出来！

    “四皇子殿下一直这么天真吗？”小桃虽然是微笑着看向了习羽，像是好奇的有口无心的人，实则这问话很是侮辱人。

    隐晦的表示蓝云易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棒槌，才会把什么事情都想的这么简单。

    “你……”蓝云易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的侮辱之言，恼羞成怒的怒视着她。

    上官雨萱赶忙伸出自己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胳臂上，以防他忽然暴起伤了小桃，柔声劝道：“殿下息怒，她向来都是口直心快的直爽之人，你就不要与她计较了！”

    “殿下平日里很忙，对生意上的事情，不曾上过心！”习羽很给蓝云易面子，替他解释圆了一句。

    小桃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才继续对着怒气冲冲的蓝云易解释道：“殿下可知，做餐饮的若是想要租赁一间铺子，需要签几年的合同文书？”

    蓝云易闻言一愣，本就清冷的面庞，愈加显得气势凌人了起来！他还真没有接触过这类的常识，所以选择了沉默以对，没有吭声。

    小桃也没指望他能真的回答自己，而是继续说道：“最少三年！因为投资餐饮业需要提前把店铺装修做好，而这装修本身就是一笔不菲的银子投入，如果租赁时间短，那装修的银子还没有回本就到期了，自己辛辛苦苦的投入就等于是打了水漂！

    你若是遇到了一个好的房东，干满了三年之后，他就会给你涨些房租，不过可以继续租赁给你。

    可若是遇到了个难缠的，他看你生意好，想要漫天要价的收高租，或是收回来自己做，那你劳心劳力积攒下来的人脉与客户，就会付之东流，想后悔都来不及！”

    自己前世所在的课外班，就吃过这样的亏！

    蓝云易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恼火情绪，情绪慢慢缓和了起来，却依旧冷冰冰的说道：“希望你所设想的一切吃食生意，都能做的起来！”

    “那殿下准备投资多少银子呢？”小桃老生常谈的追问道。

    相较于预算，自己差出来的银子太多了，所以自己是期望他们会多投入一些，哪怕是积少成多的慢慢积攒，那也是一笔不小的份额！

    “两千两能占多少份额？”蓝云易问。

    “现在还不清楚，我要等把所有股东的投资，都收上来以后，按照他们的投入算出的百分比，才知道两千两会占多少份额！”小桃解释了一句。

    “你还是你所说的技术入股，要占一半的股份吗？”蓝云易可不是冤大头，自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着想了。

    “不，这个生意投入很大，我若是贪得无厌，恐怕你们也不会同意！

    这次九爷付出和投资的也很多，我会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九爷占百分之十五的，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按照投资多少的百分比算份额！”小桃思量之后，决定道。

    觉得按他们的说法‘几成股份’，对于日后有众多投资者来说，很不方便，所以代入了自己的前世时的百分比之法，说了出来！

    怕他们听不懂，又简单的给她们科普了一下，百分比的释义和算法。

    习羽心间一动，利用她所说的百分比算法，总投资估算是两万两，才发现自己投资的一千五六百两，其实连百分之十都拿不到，这岂不是说，自己什么都没干，按股份就赚了一千多两了！

    她这是真的在帮自己敛财啊！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会算计呢？

    蓝云易想了一下道：“你这个生意企划书，有些地方表达的不是很清楚，少了很多关键诀窍之处。

    还有你也说了不是单指吃食上的生意赚钱，我能知道是指什么吗？”

    “那是因为关键诀窍之处，都被我和九爷隐藏下来了，害怕走漏了风声，失去了做生意的先机！”小桃解释说。

    顿了一下后，看在了上官雨萱的面子上，又跟了一句道：“至于这生意指什么挣钱？我只能告诉你有两个方法，具体的我会在股东大会上，统一告知各位内部的股东们！”

    蓝云易闻言看向了小桃，做了决定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强人所难了，我投三千两！”思来想去，蓝云易还是选择了信任习羽，把投资金额提了上去。

    他话刚说完，一直默默无声站在他身后的元一，就上前两步，把三千两的银票交到了习羽的手上！

    “没想到殿下还是位爽快人？”小桃终于看到了目前为止，份额最大的投资了，心里不禁有些欣喜起来。

    有种感觉自己这融资之事，恐怕不会过困难，这有权有势的皇帝儿子都投了钱，其他人即使是跟风，想必也会多多少少的投一些了吧！

    “感谢殿下的信任，这生意没有人比你加入更适合的了！”习羽将银票随手递给了眉开眼笑的小桃，隐晦的提点了蓝云易一句。

    “哦，为何？”蓝云易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这两个人真是在一起久了，连说话都越来越像了，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这是一个会为你积攒民心声望的好机会！”习羽声音极低的说道。

    这生意若是真的做起来，遍布全国！那也是促进经济发展，增加黎民百姓就业的机会，那不就是在给他积攒民心所望吗？

    蓝云易眼眸深凝的看着习羽，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指什么？可相处了多年，只看他那极度认真的神情，便知道他这番举动，绝不是单单宠溺那女人，才出面撺局的……

    送走了蓝云易他们这些外人，又收到了姚文远和香莲派人送过来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小桃两眼放光，兴奋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今天才发现你挺腹黑的呀！居然让姚文远陪着香莲去跑衙门的手续，有他在……谁还敢吃拿卡要啊？”习羽看她那眼里只有银子的模样，试图想让她分些注意力给自己。

    “那你看看物尽其用！不止是他，日后你那些投资了的酒肉朋友，我都会充分发挥他们的长处，给他们安排分担的事务，让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拥有别人所体会不到的成就感！”我这里可不养闲人，小桃狡黠一笑后，又专注于数银子了。

    习羽见她只看了自己一眼，就不在理会自己，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怨念委屈，嗤之以鼻的鄙视她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张罗着那么大的买卖，结果却被这点银子晃花了眼？”

    “哎呀，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呢！还不允许我欢喜欢喜了？”小桃摇头晃脑的一副孩童般俏皮模样。

    说着，还从里面点出来五百两的银票，轻描淡写的随手递给了习羽：“给，你的！”

    习羽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她那么喜欢银子，为什么还会给自己这么多银票，随即又像是醒悟般反应了过来。

    直接拒绝道：“你是想还我赎你的那五百两银子吗？那份银子你不用还了，你都已经给了我五百两了，又帮了我这么多，只有我欠你的份，没有你欠我的了！”

    “你也真是想瞎了心了，就凭咱俩这关系，那五百两我还会还你吗？”小桃啧啧的撇嘴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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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点石成金的小手

    “那这是……”习羽更懵了，那份钱既然已经打算不还自己了，那这五百两又要干嘛呢？

    “你是想让自己购买什么物品吗？”试探的问了一下。

    小桃十分痞气的伸出右手的食指，在他面前轻轻左右晃了晃，高冷范道：“不，这是你的收成！”

    在习羽更加糊涂的时候，小桃才忍不住‘噗嗤’一笑，给他解释起来：“傻瓜，这是你昨日投资一百两的红利，我把你的银子投资建冰棍厂了，我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里，依旧有你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别怪我给你给的少，而是我留的再少些，就不能保证绝对控股了！”

    习羽瞬间瞠目结舌，怪不得她对那些人说，冰棍厂已经有合伙人了，原来她已经把自己无声息的拉了进去，当她的合伙人啦！

    可一想到她居然敢这么倒手就换银子的举动，心都跟着紧张了起来，话说都不太利索的惊呼问：“你连厂子的影子都没有，就敢把股份卖出去百分之五十，还转身就挣了一千两？你就不怕他们来找你算账吗？”

    “谁说没有影子了？香莲已经在城北买好了院子，冰棍厂运作简单，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开始正常营业了！”小桃一副你可别冤枉我的怨怼模样，嗔视着习羽。

    “呵呵！”习羽呆傻的笑了笑。心里已然震撼无比，自己还是小看了她了，就她这手借鸡生蛋之法，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她可真是有了一双能点石成金的小手啊！

    “这五百两你不用给我了，加上我原先的一千五百两，直接追加到新开的步行街生意里面吧！”原本还抱着试试看的习羽，此时对她更是信赖起来，感觉自己遇到了她以后，恐怕真的是时来运转了！

    “姑娘，我们这些暗卫能不能也凑一凑银子，分点股份啊？”小糖豆那偷偷摸摸的一副满心期待的小模样，让小桃越发觉得她可爱伶俐。

    “当然可以，你回去的时候统计一下人数，然后把他们的名字和投资金额，列出一张单子来，我再给你们算股份！”小桃痛快答应道。

    “好嘞，谢谢姑娘，我这就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去。”小糖豆欢喜的蹦跳着离开了！

    “你快把我的暗卫给拐光了！”习羽无奈的摇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拉倒吧！人家可是叫你主子的！”小桃反驳道。

    “今日给我什么安排？”习羽知道她如今很忙，也没再与她打岔，直奔主题问。

    “等着吧，就姚文远和严屹宽大嘴巴，别人若是听到了四皇子都来投资的风声，过不了多久就会都过来了。

    你负责接待一下，我得赶紧把那几个姑娘教会了，好抽出身来忙活合资步行街的事儿！”小桃不仅安排了他的工作，也把自己要做的事儿，交代给了他。

    “嗯，也好！”习羽点点头，分工合作才能更合理的利用时间。

    忙忙碌碌的一天，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眼见天色昏黑的两个人才带着小糖豆和四两，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小破院子里，简单的吃了口饭，总结了一下白日里习羽招待的那几个官宦子弟，所要投资的金额。

    小糖豆也把十多个有心投资的暗卫，凑出来的一千两银子，交到了小桃的手中。

    小桃也没有含糊，直接把一式三份的合同分到了他们的手里，并告诉他们，在召开股东大会生意动工前，他们若是反悔，这些投进来的资金，还都可以拿回去。

    惹的小糖豆他们背地里都说，小桃担忧的太多了，这个生意谁撤资谁就是傻！

    石大泉和满仓由暗道也来到习羽的书房里。

    “今日店铺里的陈大宝，举止有些异常……”满仓毕恭毕敬的把陈大宝的所作所为，详尽的禀报给了习羽和小桃。

    习羽深锁起眉头，看向了小桃，声音冰冷的建议道：“若是觉得此人不行，就要赶快做出取舍，以免延误时机，让自己损失惨重！”

    “属下觉得，他并不是有了异心，而是因为每日他都是销售额最高的那一个，恐怕是满怀期待的想得到姑娘的赏识，想得到姑娘所说的发展前景当上掌柜的。

    没想到，姑娘却先提拔起了什么都不如他的香莲，先一步当上了一厂之主，他才会心里不平衡的吧？”一向不愿意多言多语的石大泉，很难得的为陈大宝说了一句话。

    小桃听了他们主仆二人的话语，却没有丝毫的意外慌乱，而是微微一笑道：“我早知他会如此……”

    吮了口白开水，小桃继续道：“我就是在故意磨练他的心性，他越是想要得到的东西，我越是不能轻而易举的就给了他，那他是不会珍惜的！

    他不像香莲见过大世面；也不像季余历经磨难困苦，才走到今日这番田地；他过得太顺遂了！”

    小桃遥望起了窗外的明月，似自言自语的嘟囔了起来：“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长，我希望他能自己想明白，幡然醒悟我对他的良苦用心，可千万别跑偏了啊……”

    习羽看着她为了一个小小的店伙计，都用心良苦的引导调教，不明白这样精明干练的姑娘，在没被四皇子发落之前，怎么会做出那么多的蠢事呢？

    皇后娘娘的娘家，姚府里。

    姚文远跪在祖父的书房前，一副虚心受教的懊悔形象，抻着耳朵听着书房里，祖父大发雷霆的训斥祖母的声音：“他瞎胡闹，你也跟着不明是非，你怎么能给他拿出一千多两来，去和那习羽搅在一起？

    你难道不知道她是四皇子人吗？你让子瑜（大皇子）如何看待我们？”

    “你孙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只是一个没心没肺、喜欢玩乐的权贵子弟，又没让他参与到夺嫡之争中，你给他那么大的压力做什么呀？”祖面对自己的丈夫，虽然有些气短，却依旧对孙子满嘴的宠溺。

    “那能一样吗？跟那些纨绔子弟们搅和在了一起，他还能学好吗？惯子如杀子，怕是你把文远给宠废了！”姚家祖父痛心疾首道。

    “你孙子什么样你最清楚，他什么时候做过正事？昨日他来求取银子的时候，已经承诺了这是最后一次投钱出去做生意。

    若是这次再失败了，他一定安安生生在府里的听你教导，绝不再出去鬼混了！

    你想啊！那么多在各自府里都像是混世魔王的小子们，合起伙来做生意，谁能服谁的管教啊？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的关门啦！

    我这也是给他花银子买教训，以免他以后出去吃了大亏！”祖母看似句句在理的强言狡辩，让姚家祖父有股有气没处撒的错觉！

    最后只能不甘的说了一句：“那好，我就等着他夹着尾巴回来！”

    吏部尚书府。

    时任尚书冯雨森看了跪在地上的侄儿冯涛一眼，转头怒视着立在一旁的弟弟，气恼的斥责道：“看你养出来的好儿子，那可是五百两啊！你们当我是户部尚书呐？

    明摆着的奉银就那么多，他轻飘飘的就拿了出去，这若是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还以为我利用职权贪污了巨款呢？”

    “伯父，我知道错了，我看到四皇子殿下和姚文远他们都投了银子，一时情急也就没想那么多。

    可那银子已经被我投进去，拿不回来了！我日后一定奋发图强，争取早日还上公中支出的这份银子！”

    是没想那么多吗？不，只有冯涛自己知道，是不想再仰仗他们的鼻息生活，才让自己这么义无反顾的决定最后一博的。

    “还上？！你用什么还？干啥啥不行，惹祸第一名！在你身上我都搭了多少银子了，那次你还了？”一听他这话，冯雨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冯涛闻言，神情立即变得沉郁了起来，暗暗咬着后槽牙，抬头回嘴道：“我惹的祸，照比东来来说还算多吗？他也投了五百两，为什么罚跪的只有我，没有你那好外孙呢？”

    “闭嘴，你个逆子！”冯涛的父亲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才陪着笑脸对着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的冯雨森，软声赔礼道：“大哥，都怪我没有教导好涛儿，这些银子你就在我们这房的例银上，一点点的往下扣吧？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我就把涛儿送到军营里，不再让大哥费心了！”

    冯雨森怒目扫视着这父子俩，没想到自己的外孙也加入到了那个不明不白的生意里，还被这个败家子给捅了出来，愤然掩饰心虚的一甩衣袖就离开了。

    待冯雨森走后，冯涛的父亲才落寞无奈的拍了拍冯涛的肩膀，对他说：“起来吧！涛儿，为父无能，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若是再这么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冯涛看到了父亲眼眸里的失望；也听到了他欲言又止、不想再重复了无数次的规劝之言；转身离去那微微佝偻的背影，感觉这一息之间，父亲就像老了好几岁一样！

    咬着下唇在心里暗暗祈祷，自己这次与那么多的权贵子弟都挂上了利益关系，一定不要再贪图享乐，要做出改变来真的努力拼搏，希望自己能如愿成功的给父母长脸争气！

    这样的戏码，在很多权贵世家里，都上演了一番！

    只不过有的人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拼死一搏的胆；而有的人就是盲目的追求，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的攀比心理，得过且过的听长辈们骂完，依旧我行我素的吃喝玩乐！

    一时之间，满京城的富贵圈里一片哗然，全都轰动了起来，纷纷议论着做生意的大忌，就是这合伙的买卖！

    何况是这么多人合伙的生意，只不过没想到一向冷傲孤寂的四皇子也会加入其中，众人都在猜测他们会在几时，分崩离析的关业大吉？

    又猜测这么藏着掖着的神秘买卖，到底是要卖什么，要拉进这么多权贵世家里的纨绔‘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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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陈大宝的怨念

    三更半夜的陈大宝家里，早就该上床睡觉的陈大宝，竟然还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桌前独自喝着闷酒！

    “你说她一个嫁不出去的女人，凭什么比我先当上掌柜的？季余今天给我们吃了那叫雪糕的东西，这么热的天，我都能料想得到，一旦出去贩卖，那绝对会火爆京城的！”陈大宝对着给孩子叠衣服的自己媳妇，醉眼朦胧、怨气冲天的嘟囔着。

    陈大宝媳妇闻言看向了他，脸上不禁露出不赞同的劝说道：“姑娘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考虑，你就不要妄加评判了！

    香链姑娘和大泉兄弟，那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你不是也说了嘛，单是他们两个人就把铁鹰帮的那群地痞们，杀的屁滚尿流啊！”

    “我虽然不厉害，可是我也没夹着尾巴逃走啊！就算我不与他们比，那季余呢？我之前看那孩子可怜，还给在姑娘面前为他说过好话呢！

    他凭什么能跟着香莲一起张罗事儿？掌柜的还派了清远给他指使呢？”越说陈大宝就越是激动，到最后甚至叫嚷了起来。

    “我不服，我就是不服！论卖货……他们谁比得上我？”陈大宝脸红脖子粗的甚至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妻子吼道。

    “啪！”的一声脆响，陈大宝捂着脸懵了！

    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一直温顺能干的妻子，她居然会破天荒的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你疯了吧！那季余虽小，可他识文断字，能把小桃教过的东西快速的融会贯通，哪怕是复杂的数理知识，他也能谈论一二！

    你呢？你除了卖货，还会干什么？让你跟着儿子启蒙读书识字充实自己，你却嫌麻烦丢人不愿意学！

    在如意楼时，你不得重视处处受气，挣得比这少，干的还比这多，那时候怎么不见你不服气呢？

    你销售额最高，还不是仗着你比他们有卖货经验，才会在他们中显得鹤立鸡群，若是他们有你同样的经验，恐怕早甩你几条街了！”陈大宝媳妇的话，犹如一盆冰水醍醐灌顶一般，让陈大宝因为酒精麻痹混浊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木然的盯着自己的妻子：“你……”

    “我怎么了？你若是因为此事休了我，我也绝不后悔，我很羡慕崇拜小桃姑娘，她小小年纪就敢打破世俗，自己抛头露面的做生意，我希望也可以！

    你不说季余已经开始到处宣传，任何人只要踏实肯干，不偷奸耍滑的坑骗妇孺老幼，都可以去冰棍厂拿冰棍和雪糕的货，出去贩卖吗？到时候我也可以挣钱了！”陈大宝媳妇显然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打开了自己的心扉，说出来自己一直以来深藏心底的想法。

    陈大宝哪曾见过她如此自信强势的一面啊？看来掌柜的影响到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

    若不是挣的月例够多，自己怎么会有银子，支撑孩子们去价格不菲的私塾里，读书的开销呢？

    幡然醒悟的陈大宝，立即慌张搂住自己的媳妇，赔礼道：“你……不是，媳妇儿，是我错了，大错特错！你真是我的好媳妇，我怎么会休了你呢？若不是你，我恐怕真的要钻牛角尖了，到最后丢了这份难得的好工作。

    是啊，在如意郎那么苦的日子，我们都熬过来了，结果，我却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要质疑小桃姑娘！

    媳妇儿你放心，从明日起我会加倍努力，早晚会有一天让姑娘看到我的好，提拔我的！”

    陈大宝媳妇这才欣慰的摸了把眼泪，嘴硬道：“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的两日，有几个还在观望的纨绔子弟，一看四皇子都投资入股了，也赶忙加入了进来！

    小桃和习羽都在忙碌着与众多投资的股东们，签订协议用的合同文书，也定下了第一次股东大会的时间，准备大家一同见个面，讲述一下步行街生意的具体章程！

    小桃和习羽也惊奇的发现了，之前还郁郁不得志的陈大宝，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精神奕奕，对待客人比之前还热情似火，面面俱到！

    派石大泉调查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他是因为什么开始有了转变？更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他，让他做出什么对玉品楼不利的事情来，不禁心里有些疑惑起来。

    姚文远终于等到了日子，把品种多样、精致卓越的糕点，献到了后宫的皇后娘娘案前，第一次品尝这个连御厨做不出来的精致糕点，皇后娘娘大赞姚文远的用心，还赏了他不少的好东西，让他定期给自己继续送些进宫！

    这下即使是皇帝蓝泓昊，都知道了京城里有一个‘玉品楼’，里面的糕点颜色亮丽、口感细腻、品种多样，是难得一见的甜食佳品！

    就连后宫里其他的嫔妃，也开始差遣宫女太监们出宫购买了！

    一时之间名声大噪，玉品楼的生意更是上了一层楼，变得越发忙碌、供不应求了起来。

    “姑娘，一左一右的商家看我们生意火爆，都不肯出让铺子，让我们得以扩张！我觉得实在不行能不能把后院打开，让后面巷子也能像前街一样接待顾客，如何？

    这样，就多出来几个招待客人的柜台，后面的院子也可以利用起来，那我们营业厅的空间就会更大一些。

    还可以把制作奶茶和烤制糕点的器具，挪到后面去，增加了糕点制作的空间，您看如何？”略微有些空闲下来的陈大宝，用汗巾擦拭着脸颊上流淌下来的汗水，恭敬的向小桃询问道。

    小桃和习羽正忙着核算投资金额还差多少，闻言抬起头看向了他，心里满意他是真的在为店铺空间利用最大化着想。

    正好自己也正有此意，赞同道：“嗯，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那就好，那姑娘你忙着，我就先出去忙了！”陈大宝笑呵呵的点头哈腰道。

    “大宝哥，你等一下！”要转身离开的陈大宝，被小桃给叫住了。

    “姑娘，您说！”陈大宝知道她很忙，赶忙简短截说。

    小桃在面前的众多银票里，挑出一张五十两的递给了他，头都没抬的随意说道：“这银子你拿着去找些工人，把后院翻盖一下，按照现在的制作间，重新做出一个更大更好的出来！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陈大宝惊愣了一下，才明白了她是在让自己开始张罗起事情来了，还是这种能体现自己办事能力的事，立即满嘴的应承道：“好，好，姑娘我这就去办！”

    不多时，便出现了叮叮当当的施工声，还有陈大宝那反复叮嘱的声音：“都轻些，把后门关上，别让施工的灰尘飘到前厅里！对，那个位置是放奶茶原料架子的！那个案子不要放在那里，耽误制作人员来回走动，还容易伤到人……”

    小桃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满脸疑惑的问一旁的习羽：“哎，你说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一夜之间，就变了样子？”

    “我现在可用的人手不多，只能关注他们在铺子里不使坏动手脚，并没有跟踪他们到家！”习羽解释了一下，因为自己的人手不足，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

    小桃紧了紧鼻，一脸的失望：“哦，因为什么呢？好好奇哦！”

    习羽见她那可爱的小模样，忍住了想要刮她小鼻子的冲动，微微一笑道：“他那个妻子不错，应该是她说了些什么，才让陈大宝做出改变的，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若是可以的话，就能重用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那妻子不错？”小桃不怀好意的斜眸看到，开玩笑似的有意引导别人往了歪处想。

    习羽嗔视了小桃一眼，知道她大咧咧的性格，只是在玩笑，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在坏人家的名声，这若是传了出去，还怎么让她做人啊？”

    “哎呀，我忘了！”小桃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可不是自己前世那言论自由的时代，自己这开玩笑的话语，还真容易让世人误解。

    “你能想起来什么？那日烤肉，我听到了他与妻子的谈话声，才感觉她人品不错的！”习羽解释了一下。

    又跟了一句：“明日我们一起去相国寺吧！”

    “我这边归整的差不多了，明日就可以开股东大会，正式签约了，要不后日的吧？”小桃以为他是心血来潮，往后推拖了一日。

    “不，咱们还真就得明天去！”习羽坚持道。

    “为什么？”小桃不禁疑惑的看向了他。

    习羽也回望着她，就当小桃以为他会说出原因的时候，习羽却眉眼一扬，脾坏一笑道：“就不告诉你！”

    “切！”小桃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跟自己混熟了吗？以往可不会这样逗弄自己。心里更是纳闷：他为什么早不去晚不去，却偏偏选择了明日，难道是想算计或是偶遇谁吗？

    “那好吧！明日我们一起去，通知他们后天开股东大会，下午可以安排王哥，去看看有没有要外兑的店铺了，咱们先把有心外兑的店铺收拢过来！”小桃想着正事道。

    “王顺喜那么精明灵活的家伙，哪用得上你张罗啊！他两天前就开始着手调查，每个商铺背后的东家了，现如今已经把二十多个中小铺子，谈的差不多了！”习羽道。

    “这才两天啊，你在哪找的人？这么牛啊！”小桃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我手底下能人不少！”习羽傲娇的说了一句。

    “你就显摆吧！”小桃撇撇嘴。

    次日一大早，南城门刚刚开启，习羽就拉着小桃，带着四两和小糖豆悠悠哒哒的出了城，步行着向相国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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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愚蠢的齐广志

    一路上，两个人像是正常夫妻一样，边走边闲聊着许久没看到的商宁近况，小桃没有想到商宁的父亲习庭辉，居然想等稚嫩的商宁及笄之后，就送进大皇子府里做妾！

    小桃便嘱咐习羽，如果方便能见到商宁时，一定告诉她，让她不要着急，先慢慢的跟着学东西稳住他们。等到时候，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帮她脱离苦海的！

    小桃还比较疑惑为什么最近悦安公主那边，没有什么消息了？

    习羽告诉她，那个叫‘拿命来’组织里的杀手，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已经撤销了对小桃的追杀。

    两个人又猜了一圈到底是谁，那么好心的放过了小桃。最后，还是无果！

    不过，习羽却让小桃放心，他已经给季余的祖母找到眼角膜了，是一个过两日就会被斩首的死刑犯，他已经让苗神医做好手术的准备了。

    苗神医知道他们要投资做生意，也慷慨的拿出了两千两来投资。

    两个人又聊到了蓝云瑾，从习羽的口中得知，蓝云瑾根据自己给的一些建议提醒，又结合的当地的情况，已经通过层层障碍，顺利的到达了巴粟国的边界，下一步就要开始准备明里暗里的发起策略进攻了！

    惦记着好友的小桃，知道自己现如今实力浅薄，根本就没有帮助他的能力，忽然想到了前世的一样兵器诸葛连弩！

    赶忙在路边的茶摊上，画出了诸葛连弩的图纸，拜托习羽将图纸转交给他，希望他能多一分胜算！

    习羽看到设计如此精良的武器，不禁双眸泛光，看着小桃犹如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

    二皇子人虽然不那么靠谱，可他真是没有说错，小桃真的像一座隐藏起来的宝藏一样，越是发掘越觉得惊喜连连，让人欲罢不能！

    “主子，他们往那赶去了！”四两接收到了暗卫传过来的信号，低声告诉习羽道。

    “好，继续观察！”习羽虽然面上邪魅一笑，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寒算计，若是让他的敌人看到，一定会遍体生寒！

    小桃眉尾一挑，不明白主仆二人在打什么玄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和这次出城有关。

    两个人杂七杂八的聊了许多，小糖豆和四两两个人也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此时的他们，丝毫不知皇宫里是御书房，那即将发生的一切。

    “好，甚好！施爱卿和齐爱卿现处何处？快快给朕传进来！”向来处乱不惊的皇帝蓝泓昊，破天荒的露出喜出望外的期待之情。

    “是，老奴这就去！”内务府总管太监万喜，也陪着自己的主子高兴，立即应声躬身倒退了出去。

    皇宫殿宇里，午门外。

    户部左侍郎施盾和习羽的顶头上司，五品的员外郎齐广志，一前一后恭敬的肃立在朱红色的大门外等候。

    那足以能通过战车和士兵们手里最长的武器戈大门，把两个人显得异常渺小！

    “施大人，陛下怎么还没有召见我们，难道是那企划文案有什么问题吗？”齐广志面露忧色，有些心虚的看向施盾。

    “你慌什么，习老大人都支持我们这么做，还有那么多了同僚给我们出谋划策的查缺补漏，又扩展了他的想法，不止是在京城里开分号，我们还要让它在天祈国遍地开花！

    谁能说我们剽窃了他的点子？只能说他提出了一个‘观点’，只是一个‘观点’而已，是我们这些户部的官员们废寝忘食将它完善化的，谁也说不出来个什么！懂了没有？”施盾脸色一肃，唯恐他在御前漏怯的露出了马脚，拖了后腿，在‘观点’两个字上着重加了音量。

    这世上没有人是傻子，虽然自己是站在大皇子殿下这边，与习远之那个老狐狸是一伙的，可这毕竟是自己和齐广志抢夺了习羽的功劳！

    做好了，糊弄过去了，那自己就有功在社稷的大功劳，足以加官晋爵！可若是事情败露了，那就是掉脑袋的欺君大罪！

    施盾为官这么多年，若是这点事都看不明白，他也做不到三品官左侍郎的位置！所以，他很心思深重的拉上了贪功的齐广志。

    想着，若是陛下真的被发觉了，也有一个背黑锅的替罪羊！

    “哦，对！是啊，若是陛下真的怀疑了，我就说是我偶然听到了习羽的念叨，才与众同僚一起研究起来的！”齐广志忙不迭的点头，迎合施盾。

    这个见识浅薄的蠢人，压根就没猜到施盾的算计，一心还想着如果陛下嘉奖，自己该如何占取更大更多的功劳。

    “宣户部左侍郎施盾，户部员外郎齐广志觐见！”太监们那一声声不男不女的尖锐声音，仿佛是怕人听不见一般，从内宫里层层叠叠的传了出来。

    施盾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齐广志也赶忙有样学样的整理了一番，两个人才向着宫内走去！

    书房里，蓝泓昊坐在金黄色的宝座上，身子微微前倾，显示出了他那略显急切的心情！

    “两位爱卿真是朕的好臣子啊！能想出这么绝佳的归拢全国资金的方法来，真是天祈国之福气啊！”蓝泓昊先是赞扬勉励了一番。

    “微臣叩谢陛下赞许，微臣所做都是托了陛下的鸿福，是陛下领导我们把天祈国治理的国泰民安，才使我们的国运昌盛，享受这太平盛世！”施盾脸不红气不喘，早已把这在心里联系了千百回，准备许久的腹稿，只等这一次露脸的机会，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

    在他一旁跪着的齐广志，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还有这番操作，这马屁拍的既不文邹邹的虚假，又让人听着心里舒服。

    怪不得人家做到了三品大员的位置，不像自己只知道傻乎乎的跪着，恭听陛下怎么说。

    蓝泓昊闻言也是越发的心花怒放，虽然自己不是好大喜功、沽名钓誉之辈，可哪个皇帝不想成为一代明君、名流千古呢？谁喜欢死了以后被人指着皇陵说，屁功没有给世人留下呢？

    “好好好！”蓝泓昊的连赞声，充分说明了此时的愉悦心情！

    “这文案，朕已经看过了，想法真的很不错，只不过这实施起来，朕还有些问题不太清楚！”蓝泓昊表扬过后，就开始了了解详情的问询之路。

    “这钱庄若是在全国都设有分庄，如何保证运输途中银子的安全？财帛动人心，又怎么能防止他们监守自盗？”蓝泓昊问道。

    “启禀陛下，经过我们户部习老大人的提点，我们和同僚研究了以后，觉得可以郡县设分庄，在州府设总庄；互相有抽调银子的时候，就派各地的官兵护送，衙门的衙役做监管！”施盾不忘提及习远之的栽培，恭声回禀道。

    他虽然回答的有些在理稳妥，可蓝泓昊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一时没有想的起来，索性就问了下一个问题：“那如何做到不被别人仿制银票呢？毕竟只是一张纸稍微技艺精湛的匠人，什么印章笔迹都有可能仿照的出来啊？”

    “这个……”施盾看向了齐广志，这个问题自己很排斥回答，因为自己跟随皇帝多年，觉得这个回答他不见得会满意。

    自己也不想回答的太多，免得脱罪的时候不好脱身，也会让皇帝心生疑虑，自己有此良策为何不早说？

    “回禀陛下，我们可以制作特别的纸张，多加印几处印章，上面的金额字体找专人书写，这样别人就防制不得了！”齐广志终于有了直达圣听的机会，激动的话音都有些颤抖。

    果然，施盾见蓝泓昊微微敛起眉心，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蓝泓昊觉得就这个反防制的方法，随便在皇宫里，扒拉出一个小太监都能想得到！防制印章，还有一个和多个之分吗？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那贷款抵押，若是他们还不上银子怎么办？”蓝泓昊又问，语气上多少有些不耐起来！

    施盾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皇帝的变化，很是巧妙的推脱了出去：“陛下，这贷款利率比私人放贷要低很多，想必很少有人能还不上！毕竟还是要有比贷款金额高的抵押物品啊！

    具体的身为户部员外郎的齐大人，接触黎民百姓颇多，不如让他继续禀报给陛下！”

    齐广志这是第一次面圣，哪里敢抬头盯着皇帝看，更不可能察言观色的知晓，自己的回答已经惹得陛下不满了？

    只以为这是施盾在提携自己，在皇帝面前露脸，立即满面红光的喜不自胜继续说道：“施大人说的对，他们会用房子店铺等这些固定资产做抵押，若是他们还不上银子，我们就可以收他们的房子和铺子了！”

    “朕要他们的房子做什么？让朕的百姓流离失所吗？”蓝泓昊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就差直接说自己只想要银子了。

    蓝云瑾攻打巴粟国需要银子，自己修建皇陵需要银子，边疆还养了那么多的军队……国库又空虚，自己逼着他们想办法，不就是为了把天祈国的银子抓在手里吗？

    施盾精明的选择了闭口不言！

    “陛……陛下！”伴君如伴虎，哪里见过这阵仗的齐广志，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我们可以把房子……卖了换……银子！”不敢不说，又不能不说，齐广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颤颤巍巍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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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齐广志被灭口

    蓝泓昊被齐广志气的差点拍案而起，谁还不知道把房子铺子卖了换银子，关键是怎么个卖法？又怎么能保证利益最大化？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点子了，完善不得就只是废纸一张！本来还对他们报以厚望，结果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压下一口气，最后问道：“那你们要如何信息互通呢？比方说有人在京城存了银子，想要在江南取出，又待如何知晓？”

    施盾和齐广志的冷汗，都顺着额头滴落了下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任何实质性的解决之法来！

    也不怪他们回答不出来，因为他们对现代的银行体制根本就不了解，而且现代人是电脑联网实时更新数据，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些古人能想象得到的呢？

    而习羽却有了小桃从中查缺补漏，给他打开了视野定了方向，所以施盾和齐广志，才会被皇帝几个问题就给问住了！

    齐广志心中是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同意习老大人贪了他孙子的功劳呢？这功劳是那么好贪的吗？

    “为何回答不出来？”蓝泓昊微眯双眼审视着他们，心里似乎有了答案。

    “你们是不是想欺君罔上的冒领功劳，这点子真是你们想出来的吗？”蓝泓昊忽然的爆喝声，让煎熬恐惧的齐广志，浑身一颤，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

    立即磕头求饶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施盾见他那惶恐惊惧的神情，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有些神志不清了，唯恐他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隐秘来，只能先把他阻拦下来，再研究如何让他永远的闭上嘴了。

    立即躬身道：“陛下，这点子是齐大人偶然听到他下属主事说了那么一嘴，才与我们一起研究的！不如先宣那人来试试，或许他有更好的解决之法呢？”

    施盾还是比较了解皇帝的，知道他此时的满腔怒火，是因为自己和齐广志没达到他的期望。可他所问的问题，确实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啊！

    也不知道把习羽召进宫中，能不能顶住陛下的怒火，让自己全身而退呢？

    “对对对，让习羽来，习羽肯定知道解决之法，这个点子就是他出的，他一定知道！”齐广志心神不定，恍惚间语无伦次的就把习羽推了出去。

    这个蠢货！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关键时刻，就成了见硬就回的软蛋了呢？还这么直接了当的就把习羽推了出来！

    若是习羽也回答不出来还好，就让他来承受陛下的怒火！可若是他有问必答，回话让陛下满意，那鬼都知道是自己二人，剽窃了人家足以加官晋爵的主意了！

    “习羽？”蓝泓昊反问了一句，觉得这个名字甚是耳熟。

    “陛下，是四皇子的伴读，现任户部整理编撰的主事，是习老大人的庶孙！”万喜在一旁提醒道。

    “他一个主事知道，你这个员外郎却不知道，真是朕的好臣子啊！”蓝泓昊冷哼了一声，眼眸森冷的盯着齐广志道：“拉出去给朕先打五十大板！”

    “是！”万喜脸上一肃，立即招手邀来几个大内侍卫，将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齐广志拉了出去。

    “把那习羽给朕传唤进宫！”蓝泓昊沉声道。

    “是！”万喜又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让他出去办此事了。

    施盾躬着身子，跪在一旁，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可那么大的人，那是能忽视了了的吗？

    毕竟是三品官员，蓝泓昊还算是给他留了情面，没让他到御书房外跪着，却也选择了视而不见，让他继续罚跪，来敲打他对自己的欺瞒！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传唤的小太监回来，万喜不禁也急切了起来，偷偷的又放出去了两个太监去传信！

    施盾更是度日如年，那陛下时不时的瞄了眼他，都使他感觉离死更近了一步！

    城外的大道上，小桃还在督促习羽，不要混吃等死的被别人算计，他有能力就应该往上爬，只有站在高处，才能俯瞰那些欺负他的人，让他们不敢再敢算计摆布于他……

    “踏踏踏……”急促的马蹄声，在习羽和小桃身后响起。

    小桃安全意识很强的回头看了看，只见它所过之处，飞扬起一路的灰尘，下意识的伸手赶忙拉着习羽的手，向后躲闪，唯恐有洁癖的习羽不舒服！

    习羽垂头看向了两个人两只手交握的地方，那柔软的小手，仿若无骨般柔嫩，心中忽然一阵悸动，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面露绯色，左看右望的就是不敢去看她，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发现自己的异样，也可以选择故作无视，继续被她拉着自己的手！

    眼见那一人一马就要冲到了自己的跟前，小桃很自然的松开了手，掏出了手帕捂在了习羽的口鼻上，低声道：“用这个捂着，捂严实了，灰尘就进不去了！”

    习羽暗暗捏握了一下，自己那刚刚被她握过的手，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见她一脸严阵以待、如临大敌般的模样，忍不住眉开眼笑道：“好！”

    可谁知，那如风一般的骏马，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及时停了下来。

    从马上跳下来一个中年汉子，来到了习羽的面前，朗声道：“主子，果然不出你所料，齐广志和户部左侍郎施盾，得了习远之的支持，贪功冒领了主子开连锁钱庄的功劳！

    却回答不出来陛下的提出的问题，齐广志被陛下重打了五十大板！陛下陆续派了几波人寻主子进宫觐见，可都因为迟迟找不到人，而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又赏了施盾三十大板！”

    习羽冷笑了起来，自己的功……不，是她费心竭力给自己谋划出来的功劳，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拱手相让了？

    小桃眼眸大睁，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腹黑的家伙是故意的，他心知肚明习远之不可能把这么大的功劳，轻而易举的还给他，所以才故意在他们觐见之日离开京城，让他们措手不及的！

    “我就说嘛！你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来，原来是你早就料到了他们的鬼心思，想算计他们呀？”小桃露出贼兮兮俏皮的笑容看着他，虽然言语里说的是他这个人心黑手辣，可实际却是相当满意他的做法！

    虽然可能会被键盘侠们吐槽应该以德报怨，不应该动心机，三观不正，可自己就却是觉得很解气！

    习羽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而是对那报信的中年汉子问道：“现在宫里情况如何了？”

    “齐广志挨不住打，想要向皇帝如实禀报，是习远之故意打压主子，可惜被习远之的人悄无声息的灭了口！”中年汉子继续回复道。

    “我去，你祖父势力范围这么广啊？皇宫里都能插上人手？”小桃震惊了，没想到解气的结果居然是有人因此送了命，无毒不丈夫，习羽的祖父真是太狠了！

    “你以为呢？他毕竟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经营了多年，想不在受他压制翻身做主，还得且费些功夫呢！”习羽感叹道。

    中年汉子继续说道：“还有，陛下已经派人守在了主子的院子里了，只待主子回府，恐怕会被立即传入宫中！”

    “那咱们这就回去吗？”小桃看了眼来时的路，已经走了那么久，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拜神佛当然要心诚则灵了，我们是诚心来叩谢神佛的，岂能半途而废！”习羽一本正经的义正言辞道。

    小桃想想他说的也在理，毕竟当时是自己请的愿，保佑习羽安全归来，当然要诚心还愿了！

    “嗯，好，我就是担心让皇帝等久了，对你不利！”小桃担忧道。

    习羽暖心一笑，立即变了原来一本正经的模样，贱兮兮的使坏道：“就是让他干巴巴的给我等着，要不怎么会选择在今日出门礼佛呢？”

    “啊！？”小桃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若是换成别人，常年被人打压，好不容易得皇帝召见，早就乐不得儿的跑去捧臭脚了，他可倒好，居然还敢让那个九五至尊等着！

    这招欲擒故纵，把别人的期待值不断拉高，也就只有他能做的出来了！

    “你胆儿真肥……嘶，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真的是还没到弱冠之年的毛头小子吗？怎么行为处事比那老狐狸，还要有心机呢？”小桃不禁感慨万千。

    “学着点吧！”习羽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小桃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真是感叹着他的心机深沉，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沉的住性子，怪不得后来能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当四个人步行着走到城外的相国寺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了！

    瘦削的习羽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疲惫感，小糖豆和四两也还不错，只有小桃是最狼狈不堪的，浑身上下汗津津不说，早就累的脱了力。

    到了禅房里，先是往嘴里灌了一壶水，沐浴不得就里里外外的用汗巾擦拭了一番，才算是重新活了过来。

    “你好了吗？”习羽在门外问。

    “好了，这就来！”小桃应声道。

    又是四个人一起来到了佛堂。

    眼望着慈眉善目的观世音菩萨，小桃还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可当看到两旁簇立着庄严肃穆、横眉怒目的十八罗汉时，小桃总感觉他们是在审视怒瞪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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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外面的胖和尚

    小桃自认为自己好像是属于异世的魂魄，穿越到此入了春桃的身体里，也不知道原作者写没写这诸位仙家灵不灵光，别把自己当成鬼怪给灭了，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诚心诚意的叩谢了诸位仙家，真的把习羽有惊无险的送了回来！小桃和习羽添了不少的香油钱，寺里面的小和尚对着他们又诵经了一番。

    “两位施主，我们住持有请！”一个小沙弥来到了他们面前双手合十道。

    习羽和小桃对视了一眼，习羽是不明白他们什么意思？自己原本是只相信自己，是从不礼佛之人，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解自己夫妾二人，怎么会被住持指明了邀请呢？

    而小桃更是惶恐不安起来，是不是人家世外高人看出自己并非原装的原主啊？要当着习羽的面揭穿自己……

    小桃不禁脑补了一段，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的住持，一手拿着佛珠、一手拿着禅杖，对自己厉喝一声：“呔，你个大胆妖孽，竟敢在佛门之地放肆，还不快快现出原型来！”

    “你怎么了？”习羽低声询问着，不知想到什么都想入神了的小桃，面露惊惧惶恐之色，眼里满是关切之意。

    “哦，没什么！”小桃思绪立即回归，面露为难般的怯意，低声问他：“我能不能不去啊？”

    习羽一怔，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们认识？”

    “哪有认识啊！我连京城都没有出过几回！”小桃蔫蔫的回答道。

    见她一副避之不及的神情，习羽眼眸略微的闪烁了一下后，点了点头：“既然你累了就去禅房休息一下！我自己过去就好！”

    小桃刚想愉快的同意了，可转念一想：若是那主持趁自己不在，故意找借口摸黑自己……想骗习羽一些香油钱的话，自己是不是就太冤了？

    “不行，我还是得跟着你，万一你被人给洗脑了怎么办？”小桃一副老妈子担心孩子独自出门，被人诓骗误入歧途的模样！

    “洗脑？”习羽不禁又挑起眉尾，疑问起来。

    甚至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习羽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她那么害怕见住持，是不是她真的不是正常的人？而是什么山野间的精灵鬼怪啊？否则，她怎么懂得那么多，就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呢？’

    毕竟她以前也亲口说过，她是仙界来的小仙女！

    恐怕也是她的试探之意吧！她怕自己承认了是精灵鬼怪，而遭到世人的诛杀吧？

    习羽微微敛眉，心里有种哪怕她不是人类，而是精灵鬼怪，自己也不想揭穿她，只想守护着她不被别人发现的冲动！

    “洗脑……就是被骗的意思！”小桃将身子探向习羽，用极低的声音告知，那鬼机灵的模样像是再说，这你都不知道。

    她的话让小沙弥都懵了，住持大人什么时候成了骗子了？

    “佛家重地，住持又是得道高人，切勿乱说话！”习羽眼见小沙弥的脸色难看了下来，赶忙挤眉弄眼的提醒道。

    小桃伸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就磨磨蹭蹭的与习羽一起跟着小沙弥，向了寺院的后面走去，小桃原以为他会把他们带到住持的禅房里。

    习羽则是时不时的看她一眼，总觉得她是在故意磨蹭时间，抿了抿唇瓣，低声道：“你若是实在不愿意去，就回禅房等我！”

    “算了，我觉得还是见一下比较好！”虽然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和小桃还是不死心的想看一下，这得道高僧是否能看出自己这异世的魂魄，能否把自己给收了？

    这次怎么说还有习羽陪着呢，若是只有自己，那可是连个呼救的人都没有了！

    不知为何，小桃的心里莫名的觉得只要有习羽在身旁，自己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心！

    看她如此不安，习羽很想单纯的抓着她的手抚慰一番，给她鼓励依靠，可又觉得自己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又太过孟浪！

    几个人兜兜转转，在小桃忐忑不安中，小沙弥居然把他们带到了后面的山林间里，一座环境幽静唯美的小院子前。

    隔着竹篱笆，几人就能看到院子里那简朴的小木屋，一个微胖的老男人，身着土黄色洒扫僧人才穿的僧服，正撅着屁股往屋外的露天灶台里，添着劈材。

    那不高的烟筒里，冒着的青烟慢慢飘散于山林间，一片祥和静谧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就降低了说话和走路的声音。

    “住持就在里面，只邀请了这两位施主进去，请其他两位施主见谅！”小沙弥见小糖豆和四两也要跟进去，立即低声开口阻拦道。

    “我们一直是跟随主子的……”四两刚要辩论一番，却被习羽给抬手阻止了。

    “你们在外面等着就好，佛门之地，哪有那么多的危险！”

    “是，主子！”四两和小糖豆还是被留在了外面，就连带路的小沙弥都没有进到院子里。

    “请问住持是在房间里吗？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小桃很有礼貌的询问那屋外的微胖男人。

    男人专注于添材烧火，头都未抬道：“当然可以，两位施主请进吧！”

    习羽和小桃这才抬脚向木屋里走去！

    一进屋，就看到一个矮地桌，两旁共摆着三个蒲团；角落里摆了一张一米多宽的床，床幔都是破破烂烂的满是补丁！

    一个四层的架子放在了床脚处，架子上的物品更是少到可以一目了然，从上面数第一层摆着几本佛经，第二层放着僧服，从内到外也就那么几件换洗的常服，第三层除了一个蒲团以外，更是什么都没有，最底下的四层摆了两双僧鞋。

    一个洗脸的盆架，放在另一侧的角落里，上面同样搭着一条破旧的汗巾。

    这可比习羽那破屋子还要简朴的房间啊！小桃都懵了，这真的是一寺住持的居所吗？他每日收获那么多的香油钱，都干什么去了？

    小桃都忍不住摇了摇头，面露同情的看向习羽：“我今天才发现还有比你更穷的人！”

    “比我穷的不是有很多吗？”习羽扯着嘴角一笑道，丝毫没觉得这个‘穷’，有什么难堪！

    目光却看向了那第三层孤单影只的蒲团，眼眸不禁一暗。

    “那能一样吗？本该有银子的人没银子，和一个本就是穷人没银子，那能是一样的吗？

    就好比一个宠物小猫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被主人给遗弃了以后，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它会比本就是流浪猫的小猫更可怜！”小桃一脸深有感触的模样，自己前世怎么就那么像被放弃的小猫呢？

    习羽听着她明显情绪低落的话，转头看向了她：“能被抛弃的，证明都是对主人没有用的，物竞天择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习羽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他是站在自己是一个谋士的角度，看待主子和下属的关系，更像是在自我告诫提醒，不能为蓝云易办事，将来就会被抛弃！

    可他的话，却无意间让小桃不禁愈加悲从中来！自己将来若是没有用了，他是不是也会毫不留情的踢开自己呢？

    看着她情绪更加低沉，习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消沉，只能转移话题道：“这屋子里也没有人啊！住持呢？”

    话音刚落，两个人顿时瞳孔放大，互相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外面的胖和尚！”

    “正是老衲，老衲就是相国寺的住持！”那微胖的和尚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身后猛然响起。

    吓得小桃蓦然回首看向了他，习羽更是眉心紧皱，连内功深厚的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是何时来到身后的，何况是小桃了。

    显然他并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之辈！

    “习某携妾室拜见高僧！”习羽礼貌性的拱手施礼道。

    小桃也赶忙屈身施了一礼。这才看清楚这胖和尚大概只有五十多岁，满面春风像是有什么喜事一般，手里端着一个小的托盘，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有三个茶杯一壶茶！

    “不知高僧邀我二人前来，有何指教？”习羽单刀直入的问道，不禁在心里提防了起来，因为自己好像并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高僧不高僧的，老衲只是普通的老和尚一个！来来来，别拘着，先坐下再说！”老和尚笑呵呵的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下就把堵在门口的习羽和小桃，自然而然的分开到了两侧，他从中间穿了过去。

    习羽心头一紧，心脏猝然间漏跳了一拍，不禁震惊的又看向了丝毫无感的小桃。

    自己怎么会忽然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那漏跳的心脏……竟然是在惧怕胖和尚会陡然暴起，而伤害到了小桃，唯恐自己施救不及呢？

    思及此，习羽又幡然醒悟般发觉，小桃和自己自从踏入这间木屋起，情绪上仿佛都有了些变化。

    小桃是低落不安的消沉，自己是莫名其妙的紧张惶恐！

    “坐啊！”胖和尚率先坐在了只有一个蒲团的那边，留下另一侧给他们二人，还很贴心的给他们放了两个茶杯，在矮桌子上。

    “稍等一下，茶马上泡好！”又自顾自的说着。

    小桃闻言倒是没有拂了他的好意，坐在了里侧，习羽见状也只得坐在了她的外侧。

    “高僧既然算准了我们会来，只摆了三个蒲团，怎么没算准泡茶的时间呢？”习羽单刀直入，毫不客气的点明了自己对他的不信任，话语里也带着一抹讽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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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到这可还习惯

    “呵呵呵……年轻人，你想多了，老衲可不是那奸诈狡猾之辈，提前派人去监控你们，后故意设局诓骗你们，放心，分文不取你的！”胖和尚笑着轻轻晃了晃茶壶，给习羽小桃添上了两杯茶，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小桃不禁怀疑问。

    “老衲掐指一算！咦，今日要有贵客前来，自然就提前准备好了呀！”胖和尚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沾沾自喜道。

    ‘掐指一算？’鬼才信呢！小桃漫不经心的在心里腹诽起来，可怎么看都没看出来，这么恢宏气势的寺院里，一寺住持会是这副市井模样，没有一点得道高僧仙气飘飘的气质！

    看样子也就是一个样子货了，不会把自己给当成鬼怪收走了！小桃见此定下心来。

    “怎么样？到这儿可还习惯？”胖和尚似若无意的看向小桃问。

    在外人的眼里，胖和尚这句简单的询问，好像只是在问小桃到这寺里，还习不习惯？

    可在小桃的脑海里，却像一道炸雷一般，把自己脑袋瓜子震的“嗡嗡的”！瞬间收起刚刚的不以为意，变得异常紧张了起来。

    感觉他像是已经看穿了自己一般，在问自己到这个异世界里……还习不习惯？

    哪怕他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都让自己有种他笑里藏刀的感觉！

    “还好！”小桃模棱两可敷衍着，十分拘谨的回答了一句，越发的心惊胆寒了起来，自己会被发现吗？会被他们当成异类，一把火给烧死了吗？

    “还好就好！”胖和尚自己吮一口茶水，“听说你们是一路步行走到相国寺？”胖和尚微微侧头看着习羽问。

    像是刚刚对小桃的问话，就是闲谈碎语一般，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别有居心！

    “是，贱内祈愿习某平安顺遂，应佛祖显灵达成所愿，故而特来还愿！”习羽回道，看不懂他这问东问西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余光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平时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愣青，除了遇见老鼠那次。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因为某人的问话变得如此谨小慎微的时候，难道她真的是精灵妖物所化，担心在得道高僧面前，暴露出来了吗？

    见她越发惊恐不安的神情，习羽有些不耐起来，只想带着她赶快离开这个令她不安的地方！

    “嗯，不错不错！许愿当然是要还愿的！”胖和尚又转头看向了小桃。

    见他又看向自己，刚刚松了口气，以为他不会深究的小桃，吓的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磕磕绊绊的问：“住持有什么事……还请……明说！”

    如今横竖都是一刀，早落下早轻松，自己好知道如何应对才是啊！可别这么三番两次的吓唬人，自己小心脏可受不了！

    “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很久没有和人闲聊了！才把两位施主请来一叙的！”胖和尚依旧笑眯眯的模样。

    小桃难以置信的囧眸看他，自己这是白白担惊受怕了吗？本以为他会对习羽说：公子，老衲观你印堂发黑，似有鬼怪缠身，必须得破破啊！来先捐个几百两上千两的，咱们先看看再说！

    可万万没想到，却等来了他这句闲的……自己真的很想抻着他的耳朵，大声的在他耳边吼道：‘你没事闲的，我们还有很多事好不好？我们还很忙的好不好？你吓死老娘了好不……”

    可胖和尚的下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小桃的腹诽：“不要再心里面骂我，你说咱们聊点什么呢？哦，对，这位男施主，我观你面相发现，你这英年早逝的命格……算是有所改变了喽！”

    像是骗人的时候忘了台词一般，这胖和尚的表演拙劣的浮夸不已。

    习羽闻言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他这话和外面招摇撞骗的术士，根本就没有丝毫差别！自己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呢？

    “我？英年早逝？那是因为什么英年早逝啊？不如高僧给看看，我好知道如何破解啊？”习羽扯着嘴角，刚刚还说不收取任何费用，如今两句话就露出了马脚来，还真是够讽刺啊！

    “阿弥陀佛，心诚则灵，年轻人，你心不诚，所以老衲回答不了你！”胖和尚单手做了个佛礼道。

    习羽‘嗤’了一声，刚才还像一个市井小民似的，如今谈到了命数问题，就开始开启老本行了吗？

    习羽刚想反讽几句，却被小桃难得肃然的神情，制止了习羽那满脸的不屑鄙夷：“闭嘴！”

    习羽可以选择不相信，可小桃知道他前世的结局啊，他确实落了那么个短命的悲惨命运啊！所以立即对胖和尚深信不移了起来。

    “高僧，请您一定给好好看看，他这命数如何才能破啊？”事关习羽的命运问题，小桃早就把害怕他这一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心里面更是担忧，怕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会对他产生了影响，唯恐他比前世更加命短！

    而这老和尚居然能一语道破他的命运，想必就一定有方法，给他改变了命运。

    “他们都是唬人的，你不说别让我被他洗脑了吗？怎么你还能上这当呢？”习羽不禁眉头深锁，低声劝阻了一句。

    小桃一噎，自己也不能告诉他，人家说的是真的啊！只能强词夺理的干巴巴解释道：“那，那……万一呢？老话不是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

    “你这嘴变得还挺快的！”习羽被她气的都快翻白眼了！自己怎么会遇到了这个蠢蛋，这不是等着被人当肥羊宰了吗？

    “姑娘，你夫君不信啊！所以老衲只能送客了！”胖和尚一脸的惋惜道。

    “别、别、别呀！”小桃连忙几声拒绝，拉住了就要起身离开的习羽。

    眼神示意他不要走，留下来听听再说嘛！

    习羽想不明白，就那么江湖骗子一抓一大把的说辞，她忽然间态度为什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就相信了呢？虽然心里依旧抗拒，却还是怏怏不快的重新坐好。

    “高僧就是高僧，他不信，我信，不知高僧有何化解之法？”小桃陪着笑脸，一脸奉承讨好的对着胖和尚问。

    “嗯，你若是不信，恐怕也不会在此处见到老衲了！”胖和尚嘟囔了一句。

    习羽和小桃自然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嘟囔声，心里疑惑起来，这和自己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小桃殷切的目光中，胖和尚才悠哉悠哉的说道：“你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证明你与这里有缘，要多做善事积德积福，才会让你们能一直平安无忧的生活下去！”

    说着又看向习羽：“年轻人，你少些杀戮，有些人是该死，可不该死在你的手里！凡事都有因果，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样就能化解他的命运劫数了吗？”小桃赶忙问，这种玄学总是让自己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它到底说的是真还是假？

    “天机不可泄露！”谁知胖和尚居然禁口不言了。

    “哎……”小桃情急，这人怎么还说一半留一半呢？可一想自己这算不算强人所难呢？前世听说过一下玄门，说有些东西还真不是能乱露天机的！

    随后，又嗔怨了一句：“高僧这么做很不讲究啊？”

    “讲究什么，老衲能把你们叫进来，叮嘱几句，就算是够讲究的了！”胖和尚撇了她一眼。

    “还有你，你以为阻止了一个有死志的人寻死，是救了他的命吗？或许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依旧是那个死法，结局还会更加惨烈了些！”胖和尚的一席话，让小桃心中猛的一紧。

    他是在说谁？难道是蓝云瑾吗？自己成功阻止的……只有蓝云瑾那个一心想要寻死的家伙啊？

    直到两个人离开了小木屋，小桃都有些神情恍惚的，不明白这胖和尚把他们两个人，邀请到了木屋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只是想告诉自己，蓝云瑾的命运没有改变，自己救了也白救吗？还是让自己多做善事，才能改变习羽的命运呢？

    在回禅房的路上，小桃一直闷闷不乐的没有丝毫言语，失魂落魄的习羽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本来还想带她远离闹市的喧闹杂乱，放松一下心情，结果不想还让更加抑郁起来。

    习羽故作轻松的微微一笑，安慰她道：“或许他说的也不一定是准的啊，再说若我真的是短命的人，那我们就信了他的话，多做善事，少些杀戮就好了呀？”

    小桃想想也在理，想必这位高僧的存在，是不是也在提醒自己，重活一次不容易，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啊？

    “话说，我们到最后也没把他的嘴撬开，连人家法号叫什么都不知道！”小桃自嘲的说道。

    “无所谓，反正都是一个胖和尚！”习羽逗趣儿的说了一句。

    “对哦！”小桃不禁回忆起，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外面的胖和尚时’，还被人家给堵个正着，想想都觉得好笑。

    因为两个人有意的拖时间，当天他们并没有离开相国寺，而是在寺里借宿了一夜。

    夜里山间的风还是比较凉的，小桃蜷缩在床上，将被子紧紧的搂在了怀中，满头大汗的深锁着眉心。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次赏花宴结束了以后，自己去得晚了，蓝云瑾已经吊死在了他那奢华冷寂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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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带着家眷进宫

    蓝云瑾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和那脖子上的白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破败没有任何血色，变得灰白色的脸，刺的人眼睛生疼，直想流眼泪！

    也是夜风袭来，他那尸身随风微微摆荡，没有了和自己一起坐在树上，闲聊时的不羁和灵动！

    “蓝云瑾！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小桃大声的问着他的尸身。

    可回答她的却是那随风摆动的红色嫁衣。

    “你是想要来世，穿着这大红嫁衣再嫁给他吗？”小桃瞬间泪流满面，带着哭腔问他。

    却见蓝云瑾那已经灰白色脸上，露出了极其惨淡的笑容来，很诡异，也很令人心碎难过。

    他那段不被世俗所容的爱情，随着他的死，是不是也会烟消云散了呢？

    “习羽，你怎么办？你也会死吗？我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吗？”小桃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自从来到这个异世里，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无助恐慌。

    习羽与四两偷偷办了事情归来，就站在她的门外，听着她那梦呓的哭声，心里不知为何抽疼的厉害！

    原来她忽然转变的态度，完全是因为自己，她在怕，怕自己真的如胖和尚所说，命运短暂而又悲惨！

    那胖和尚说的话，自己听明白了，若不是那日自己和小桃去找蓝云瑾喝酒，那日他就会为情所困自缢身亡了。

    而小桃好像是提前知晓了一般，否则也不会明明没有酒量，还连夜过去找他喝酒去了！

    还有她那总是特立独行的行事风格，总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语，都在彰显着她与这个世界的不同！

    她，看样子真的是未卜先知的精灵鬼怪了！

    一时之间，习羽觉得自己心绪复杂，既有好奇困惑，又有忐忑仿徨，可唯独没有惊恐害怕！

    抬步走进禅房，习羽看着床上睡得极其不安的小桃，脱了外衣爬上了床，将她紧抱着被子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不出片刻，刚刚还在梦呓哭唧唧的小桃便安静了下来，渐渐的真的睡沉了过去。

    习羽则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没想到自己还有安她心神的能力，可笑容过后，又满脸的苦涩，低语道：“你到底是谁？我又该拿你怎么办呢？”

    翌日，一行四人被六两派来的马车接回了习府。习羽和小桃在下马车前，深吸了一口气，与习远之之间的争斗，从此刻起算是正式打响了……

    “我的习九爷啊！您老人家可算是回来了啊！陛下召您进宫呢！”守候在习羽破院子里喂蚊子的小太监，脸上顶了几个红肿的包，急三火四的迎了出来告知道。

    “哎哟，是吗？这小臣也不知道啊！小臣昨日与爱妾一起去了相国寺还愿，耽搁了时辰，让陛下和公公久等了那么久，这可如何是好啊？”习羽一副假模假式的悔不当初模样，赔礼道。

    让小太监感叹：这习九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还是处处为别人着想啊！

    “那咱们赶快进宫吧！”小太监催促道。

    “那怎么能行呢？小臣轻易不能面圣，这次必要沐浴更衣方能觐见啊！”习羽像是一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孩子般，手足无措起来。

    “不必那么麻烦……哎……”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早已忍受不了自己因为赶路身上略显汗味的习羽，就已经冲进了偏房的沐浴室里冲凉去了！

    开什么玩笑，这么热的天，浑身汗津津的不先洗个澡岂不是难受死了！

    小桃拼命压下嘴角，免得笑出了声，让小太监起了怀疑。

    将一小块银子塞进小太监的手里，故意装作不知情似的问：“不知陛下召见九爷所为何事啊？公公可否指点迷津啊？”

    “这个小的也不太清楚，只不过那五品的齐大人，已经因为办事不牢被杖责给打死了；户部左侍郎施大人也挨了板子，不知道你家九爷是否能平安归来？”小太监手里摸了摸那小小的一角银子，显然并不满意这么吝啬的打赏，不着痕迹的改变了自己对他们的态度。

    “哦！”小桃微微点了点头，一副呆呆的木然模样，像是听不懂他所暗示的意思似的。

    这就完了，小太监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难道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不够吓人呢？这若是换成别人家的家眷，早就加了银子，让自己多说出点消息来，好让自己的亲人在宫里能够化险为夷，在皇帝面前更加如鱼得水了。

    她这不按常理出牌啊？这让自己怎么继续往下接呢？也不知道这位九爷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回答出来陛下提出的问题？

    自己是应该巴结讨好呢？还是趁机捞银子呢？好矛盾啊！

    “齐大人和施大人怎么会挨了板子呢？难道是我家九爷做的企划书不好吗？既然不好，为什么要呈现给陛下呢？”小桃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让小太监听在了耳朵里。

    小太监倏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察觉到了这事儿的真相了，原来那企划书真的是这位爷做的，怪不得那两位大人回答不出来关键的诀窍之处。

    “企划书很好，只不过有的人啊……没说好！”小太监含糊其辞的跟了一句，就连态度也又变回了之前的热情洋溢！

    想都没想，又把手里的那角银子，重新塞回进小桃的手里：“玉姨娘，不用和小的这般客气，小的为你们做的都是应该的！”

    “这不太好吧！”小桃知道每个府里，但凡有内侍入府的，都会或多或少的给些赏银，可自己觉得都是给皇帝办事拿工资的，凭什么要自己花钱孝敬他呀？

    话虽然说的客套，可小桃手里却没动分毫，死死的抓着那角银子，根本就没有想还回去的意思！

    不多时习羽终于清爽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九爷，您看需要带些什么文书企划之类的吗？陛下已经等了很久了！”小太监暗戳戳的催促了一句。

    “啊呀！”习羽一拍脑门，幡然醒悟道：“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桃儿赶快也进去洗漱一番，咱们一起去面圣！”

    “这……陛下只召见了习主事觐见，哪能带家眷呢？！”小太监懵了，他这当是逛菜市场呢吗？去面圣还要带上女人。

    “公公有所不知，小臣这妾室还真的带着！”习羽坚持道。

    小桃眉心微蹙，自己还真不想出这风头，也不想抢了自己给习羽的这份功劳，有些不赞成的看向习羽微微晃着头，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去洗洗，咱们一起进宫！”习羽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自己心意已决。

    小桃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乖乖的洗漱一番，习羽把穆氏给她的红木匣子里的翡翠镯子，十分贴心的戴到了小桃的手腕上。

    在小太监和满府男女老少惊诧的目光中，穿戴整齐的和习羽一起进宫了！

    “陛下，人来了，户部主事习羽来了！”经过一层层的通报，万喜急匆匆的进了御书房，习羽进宫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御前蓝泓昊的耳朵里。

    蓝泓昊冷冷的扫了眼，垂眸敛目跪在地上的习远之，吩咐万喜道：“宣他进来吧！”

    “陛下……”万喜面露难色，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什么事？”蓝泓昊不禁皱起眉头，语带奚落的开口问：“难道那个习羽也是个冒名顶替的小人吗？”

    习远之头垂的更低了，自己也不是傻子，此时若是再看不出来，是习羽那混账东西故意下的套，来让自己钻，那自己就白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了！

    好一招借势而起啊……用的甚妙！即打压了自己的人手，又抬高了他的睿智才识，可惜啊……可惜不是和自己一条心啊！

    “陛下，那习主事……是带着家眷一起进宫面圣的！”万喜将身子躬的极深，心里不禁暗骂这忽然冒出来的混小子，就知道给自己找麻烦。

    “呵！”蓝泓昊冷笑了一声，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所用的臣子，居然是一个连女人都离开不了半步的窝囊货！

    习远之却暗自思量了起来，习羽那么心思活络、鬼精鬼灵的人，怎么可能做这无用功？带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玉春桃前来，看样子一定有他的别有用意！

    “除了朕的女人，你何时见过有别的女人进过这御书房？”蓝泓昊磨着牙，言语里充满了拒绝的意味，感觉这两天过得着实烦躁。

    “陛下，老奴也是这般与习主事说的，可他说，陛下要问的事，他一个人恐怕不能给陛下完整的答复！

    还有，那玉氏带着皇太后曾经赏给穆家的翡翠镯子，所以，老奴才进来斗胆一问的！”万喜短短几句，就把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蓝泓昊微微喘着粗气，强压心底的怒火，道：“那就让他们一起进来吧！我到要看看他们是如何为朕解惑的！”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暗暗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看他们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张扬了？

    “是！”万喜躬身倒退了出去。

    当习羽和小桃背对着耀眼的阳光，走进天祈国的权利中心时，习羽知道，从今日起……自己该出现在人前了！

    “小臣（民妇）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习羽给蓝泓昊磕头施礼。

    而小桃则是很是入乡随俗的微微屈身施了一个常礼。

    “好一个不懂规矩的贱婢，面见陛下不是应该以大礼参拜吗？”万喜跟随皇帝蓝泓昊多年，岂会不了解他的性格，立即先声夺人的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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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再也控制不住了

    “既然是这样，那等婢妾把这皇太后老人家在世时，赏给夫家的镯子摘下来，一定给陛下行大礼！”小桃立即装作惶恐的模样，假意的要去摘那双腕上的翡翠镯子。

    “算了吧！”蓝泓昊一个大男人，岂会在这种小问题上使绊子，太影响自己一国皇帝大度的形象了。

    又哪能真的让她去摘，她戴着的目的，不就是借着母后的余势来告诉自己，原本她穆家曾经也是肱骨良臣吗？

    这若是被有心人听了传出去，会在背后议论自己不念旧情，人走茶凉的不顾念忠臣之后，令人心寒了！

    “谢陛下恩典！”小桃立即眉开眼笑的道谢，也没等蓝泓昊免礼，直接站直了身子！

    蓝泓昊真是平生未见，这天下还有这般不懂礼数的粗鄙之人！

    习羽嘴角微抽，这般大刺刺的行为，恐怕也就只有她才能做的出来。

    习远之余光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自己到要看看他们要怎么做！

    “昨日户部左侍郎和员外郎共同给朕呈上了一份企划书，那员外郎说是你的想法，可有此事？”蓝泓昊看见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赶快问完，就把他们给打发回去。

    “企划书？”习羽可不敢像小桃那般胆大妄为，她还有后宅女眷不懂宫里规矩这个借口，可以与皇帝磨牙耍赖皮。

    自己可是经过科举选拔的户部官员，虽然这官不太大，可芝麻绿豆也是个官不是！

    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一般，习羽赶忙禀报道：“哦，确实，小臣确实做了一份企划书，可这想法还真不是微臣想出来的……”很是坏心思的大喘气了一下。

    让习远之误以为会帮自己圆谎，毕竟自己可是他的亲祖父呀！心里略微了松了口气。

    却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响起：“不过，是小臣的贱妾提出来了的，说咱们天祈国这么大的国家，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国有钱庄呢？”

    蓝泓昊没有言语，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小桃，昨日万喜已经将他们两个人的底细查了个清楚，自己也知道这个原本在上官府后宅做丫鬟的女人，就是现在风靡京城的‘玉品楼’东家。

    可不成想她居然还有这脑子，能想出这个法子来，帮习羽度过习远之给他设置的难关！

    小桃也是没有想到，习羽居然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这份功劳推给了自己，立即道：“陛下是九爷谦虚了，故意让着妾身的，那日妾身在街上看到李氏钱庄潜逃的事儿，无意间说给了九爷听，九爷心里惦念着陛下的忧思，废寝忘食殚精竭虑才想出这个主意来的！”

    “哪里？明明是你脑子灵活聪明，才会想出这个主意的！”习羽和小桃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开起了商业互吹模式。

    万喜眼角一抽，你们这么公开秀恩爱真的好吗？余光瞄了眼皇帝，见他的脸都泛青了，不禁在心里为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默哀了起来。

    蓝泓昊刚想大发雷霆，训斥他们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在这里上演打情骂俏的戏码，是不是太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习羽，时刻关注着蓝泓昊的脸色，见他那下颚两侧咬合处明显紧绷了起来。

    立即恭敬的说道：“陛下，不过确实是我们二人合力把这企划书做出来的！”

    蓝泓昊见他终于把话题又扯了回来，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声问道：“那你说说这银票要如何制作，才能不被人模仿了去？

    所周转调动的白银，如何运输才能保证运输人员不监守自盗？

    如果贷款的百姓还不上贷款，我们收回来的房子商铺又该如何处理呢？”

    习羽立即详细的解答道：“陛下，咱们先说还不上贷款的问题，本身我们的利率就很低，在他们办理贷款之时，我们就应该有专门专项的人员做评估，他所贷的款项有何用途？是否能支撑他回本赚得利润？

    还要查看他平日里的为人处世，是不是那坑蒙拐骗偷之徒？这一切都符合标准了，才会以他抵押房屋价值的六至七层，给予放款！

    他若是真的还不上，我们就可以积攒在一起，做一个专门的拍卖会，把他们所抵押的房屋拍卖出去！

    就好比原本价值一百两的房屋，你最低可以七八十两卖，到时候不仅可以收回成本，还能小赚一笔！”

    习远之看着他意气风发那侃侃而谈的模样，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户部尚书，岂会不知他这全国钱庄的妙用？如果运营得当，甚至可以掌管全国的钱财？

    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心灰意懒的颓然起来，知道从今日起，这个孙子……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

    没想到被自己屡次三番的找麻烦，防范打压了这么多年的他，比自己尽心培养出来的子孙，要出色了这么多。

    蓝泓昊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果然，有能力的人做事，无能力的人说是非！这小子没说过任何吹捧自己的话，可做的事……真是甚得朕心啊！

    “那监守自盗又如何防范呢？”蓝泓昊一颗心都松快了起来，又问了一遍。

    “陛下，这个部门必须要经过专业的招聘和培训！所选出来的安保队必须的没有任何劣迹，正直无私的人，一经录取待遇优厚！

    当然，这些条件还不算，还要制作出专用的运输车，到了特定地点才能开启的封闭存银箱！若真有那见钱眼开之辈，除了自己受到重罚以外，五代之内不允许参加科举等等一系列的惩罚措施！”习羽继续道。

    “那防制呢？又能怎么解决？”蓝泓昊显然是来了兴致，早就改变了之前的态度和情绪！

    “这个还要看小臣的妾室了！”习羽笑眯眯的看向了小桃，一副就看你如何表演了的神情！

    小桃尴尬一笑，就不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当一个旁听者吗？自己只想抱大腿，可不是想成为大腿啊！

    出这风头，会不会被人枪打出头鸟的给‘咔嚓’了啊？想多了无用，已经都到了这一步，自己怎么也不能把习羽推了出去，自己退缩了啊？

    小桃伸手从袖兜里掏出了一张，习羽和自己提前制作好了的银票，双手奉上。

    万喜赶忙小跑着上前，双手拿起银票，又小碎步紧倒腾的奉到了蓝泓昊手里。

    蓝泓昊小心翼翼的托起这个与众不同的纸张，面色凝重中透着无限的好奇。

    习远之也不禁微微抬起头，用他那看得并不太清楚的昏花老眼，努力的看向皇帝托起的小小纸张！

    “这个纸很特别啊！”蓝泓昊轻声嘀咕了一句，自己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就不知道还有这种摸起来滑滑的，还韧性这么好的纸张呢？

    “陛下，这纸是特制的，是由短棉绒和高质量木浆过滤提炼制成的，里面还加了防水材质，即使掉进了水里，银票上面的字都不会花掉！”小桃给他解惑道。

    蓝泓昊这才注意到银票上面的字，更加惊讶的问：“这字如何做到这般小，还能这般清晰可见的？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字怎么还能这般大小工整统一，每一个笔画的字迹都是相同的呢？”

    “陛下以为这就惊奇的了吗？”小桃笑着反问。

    蓝泓昊闻言怔了一下，又仔细的观察这巴掌大的银票，发现上面不仅有不规则的暗纹，还有那看不清晰，却用手能摸到的凸起印痕！

    没想到小小的纸张上面他们居然做出了这么多的文章来，这即使是想要防制的一模一样，没有个几年的功夫都研究不出来吧？

    “能递还给我一下吗？”小桃睁着自己的大眼睛，像是天真无邪的问。

    自己就不信了，把前世人民币那套的防伪标识，照猫画虎的给他们来上那么一套，他们能忍住震撼不惊讶吗？

    蓝泓昊感觉到了她言语里，像是对自己所发现的只流于表面印记的无可奈何，要为自己指正一般，也没舍得将银票还给了她。

    而是对她招了招手，让她凑上前来为自己解疑答惑。

    小桃也没拖拉，干脆的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习羽，边说边一起上前：“这个我家九爷最有发言权了……”

    蓝泓昊眉心微蹙，万喜就要上前阻止习羽的靠近，君是君臣是臣，还没有过九五之尊会和一个六品小官相距这么近的规矩。

    “你是说刻字的问题吗？”习羽脑子也不是白给的，立即见缝插针的塞进了一句，成功的阻止了万喜即将脱口而出的阻挠！

    就两句话的间隙，习羽和小桃就已经来到了蓝弘毅对面的书案前，习羽指着银票上面的字体说：“陛下，这个字不是书写上去的，而是刻好了模板，做了特制的防水青墨印上去的！

    钢印也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钢印上做了隐晦标记，只有钱庄内部的工作人员，才知道标记是什么！”

    眼神递给小桃，示意她可以继续往下说了，两个人的功劳，不能让他自己全占了去！

    小桃接收到信号后，继续道：“这个底色花纹，陛下把它的两侧缝隙对折了一下，就会发现它们可以严丝合缝的对在一起。还有……”

    蓝泓昊闻言照做，果然，纹路的线条，居然一条不漏的都相互对在了一起。

    小桃拿过蓝泓昊放在书案上的银票，对着燃起的烛火，相映照着道：“陛下，你看！这里有一处暗条，是这银票的安全线，也是防伪标识之一，最重要的是这处……”

    说着，将银票的一处空白的地方，靠近了散发着烛光的小火苗，来回反复烘烤游动！只是几下，就在银票上显露出银票面值的数字来。

    “这……这是如何做到的？朕知道有种在江湖上流传的骗术，就是利用这东西骗了不少的百姓上当受骗！”蓝泓昊终于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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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在他们手中是欺骗黎民百姓的诡计；而在我们手里，那就是利国利民的防伪技术！”习羽辩解道。

    蓝泓昊觉得他说的很是在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把这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都能找到并且运用上了，谁能说他们不用心，谁能说他们只是出了一个点子主意呢？

    抬眸看向依旧还跪在地上，自己信任了半辈子的习远之，心里狐疑施盾和齐广志欺君罔上之事，他到底是知情还是……

    自蓝泓昊式微时，习远之就跟随着他，助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登上帝位，即而深得他信任，被安排在天祈国最重要职位上。

    看到他那表情，习远之就猜出了他眼神里的含义。

    立即虔诚的叩首在地说：“陛下，老臣跟随陛下几十年，平日里的为人处世，陛下最清楚不过的了，老臣对自己的子孙从未有过任何的优待，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在各自的职位上为陛下和天祈国效劳！

    也是没有想到，那齐广志看我这庶孙不得宠，居然敢胆大妄为的欺上瞒下，夺了本该属于他的功劳！请陛下降罪责罚老臣的失职之罪！”

    这一番话，若不是立场不对，小桃都想给他拍手叫好了！这是把那个好大喜功已死了的齐广志，推向了罪恶的深渊，他倒是成了一个不乱用职权、以权谋私的忠良之臣了！

    习羽紧抿着嘴唇，一直阳光明朗的他，脸色变得有些清冷了起来，如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却不愿声张的模样！

    小桃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出声去说什么落井下石的话，毕竟自己现在还顶着习羽妾室的名头，若是真的那么做了，会被别人搓着脊梁骨骂的！

    毕竟习羽这个男人都没有出声制止，自己这个赝品又有什么发声的资格呢？

    蓝泓昊本来还对习远之是有所怀疑的，毕竟那齐广志不是真的傻子，怎么会冒着得罪一部尚书的风险，抢了人家孙子的功劳呢？

    可听他如此一说，不禁想起了过往，他宁可让自己的子孙在低品级的位置上蹉跎，也不肯让自己破格赏他子孙高品阶的官职。

    “这么说，连那施盾也是被他蒙蔽的了？”蓝泓昊权衡之后，已然相信了他的话语。

    “陛下英明！”习远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反正都是皇帝说的，自己只是恭维了一句，算不上什么上纲上线，却明显成功的替自己的心腹属下，逃脱了罪责！

    “婢妾就纳闷了，明明说是户部上面传下来的命令，让九爷不必在去衙门办公，而是在府里潜心研究如何能快速融得资金，持之以恒的生财之道吗？施大人又怎么会被蒙骗过关呢？”小桃实在的看不得他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立即貌似纯真懵懂的出声反问道。

    “这事儿昨天晚上我已经问过左侍郎施盾了，是他给齐广志下达的任务，结果他想不出来，就想起了慕白的聪明才智，欺上瞒下的将本属于他的责任，转嫁到了慕白的身上，把他拘在府里，不让他去衙门也是怕走漏了风声。”习远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齐广志本来就是自己和施盾拉进来顶缸的！成功了，功劳他分不到多少；而失败了，他就是最佳的替罪羔羊！

    习羽暗中捏了捏小桃的手心，示意小桃不必再追究下去了，明显他们是早已串好了口供，如今齐广志也被杀人灭口，恐怕在此事上，再也辩驳不出来个是非黑白了！

    而且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了，想扳倒在皇帝心里根深蒂固的习远之，不如慢慢取代他的位置，让他引以为傲了这么多年的身份地位，都付之东流来的更加诛心！

    “原来如此，你起来吧！先回去歇歇吧！”蓝泓昊与他交代了一句之后，又开始询问起习羽和小桃其他疑惑问题，什么信息如何传递，防伪标识如何制作等等。

    “我们可以用信鸽来传递消息！这个防伪的最后一道工序，一定要找死囚去做，这样才不会机密外泄……”习羽和小桃相互交替的向蓝泓昊阐述一些事项。

    习远之眸光深凝的看了他们一眼，因为跪了许久腿都麻痹了，只得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御书房。

    出了房门，回首望去，那御书房还是原来的御书房，只不过曾几何时……自己才是被皇帝最后留下来商量国之要事，谋算机密之事的人，如今……变了！

    直到宫门下钥之时，习羽和小桃才被皇帝意犹未尽的放出了宫。

    直到进了四两准备好的马车里，习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云里雾里，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自己居然真的能到了九五之尊面前，表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幸好身边有她，才有机会做到如此快速崛起的！没想到自己与她居然还能相辅相成的，把这么复杂繁琐的方案，都研究出来落实到了细节处。

    “刚才陛下夸我了，还说我将来必然前途无量，我们回去买些酒菜庆祝一下如何？”习羽兴奋的问道。

    “你胆子不小啊，还敢庆祝一下，你不是应该提防一下你那好祖父，祈祷他别一时恼怒，把你给‘咔嚓’了吧？”小桃知道他也是一时高兴，平日里不是这么轻浮之人，所以才开玩笑似的提醒他。

    “现在不能，我正处在风口浪尖处，陛下用得着我的地方多着呢，他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赔上自己全府人的性命，把我给杀了的，陛下绝不会放过他的。”习羽言语肯定的说道。

    “话说你祖父还真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啊！硬是提前准备好了一个替罪羊，把自己和那施盾摘了出来！

    你得学着点，别一天天的瞎鬼混了，也该轮到你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如今皇帝只是让你暂代这全国连锁钱庄的管事，你可得加把劲儿把这‘暂代’二字给摘了去，变成真正的掌权者来。

    到时候等你做出了成绩来，就再也不用担忧你祖父的迫害了！”小桃絮絮叨叨的叮嘱着。

    “说的对，不过还是要等陛下处理好了各方面的人员调动之后，我才能开始谋划起来如何培养势利！”习羽意气风发道。

    一改以往那郁郁不得志的模样，整个都散发出一种精神奕奕蓬勃朝气。

    “我今日最大的收获，还要数求了皇帝那两幅的墨宝，还有那一千两的赏银！”小桃一想到得了现如今最缺的银子，就喜不自胜起来。

    “你那句，‘陛下以仁义礼智信治理天下，所以天下百姓无不感谢陛下的英明神武，斗胆请陛下赏婢妾两副墨宝，让天下人皆能观之陛下的创世文采！’这高帽给陛下戴的，他能不赏你吗？”习羽啧啧称奇道。

    自己也是没有想到一向直言爽快的她，居然还有这么狡黠的一面。

    “我费心竭力违心的说了那么多的好话，不就是为了我们日后的生意吗？我这么做不就是想扩大我们步行街的知名度吗？”小桃笑嘻嘻的说道。

    习羽不知不觉的露出宠溺的笑容来，满目柔情的看着她，说道：“你呀！不过这样也好，谁若是再想找你麻烦就真的要好好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了……”

    忽然，马车颠簸了一下，习羽眼见她的头向后车厢的壁板撞去，面色一变，手比脑快的瞬间就拉住了身形不稳的她。

    由于惯性作祟，小桃一下子就扑进了习羽的怀里，整个小脸都撞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习羽被她这一撞，像是忽然被撞开了心扉一般，有种感觉如果这一辈子就这样有她陪伴，似乎也挺好的。

    小桃揉了揉被撞酸涩的鼻子，眼泪很不争气的在眼睛里打转，抬头看向了这个始作俑者！

    见他像是呆愣住了一般，不禁嘟起了嘴来：“本来鼻梁就不高，你都给我撞塌了！”

    习羽微微垂眸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微微嘟起来的小嘴，看上去是那么的呆萌可爱，自己……好像很想上去咬一口啊！

    “撞塌了，也好看！”习羽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可话一出口，习羽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这算不算是对她的表白啊？她又是如何看待自己呢？

    会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羞恼的不好意思在理会自己了呢？

    他提心吊胆的担忧了好大一会儿，而我们的小桃呢？像是根本就没长那根弦似的，或者说她就没往自己身上想过，他会对自己产生什么想法！

    随即一开口就破坏掉了这暧昧的氛围，只见她先是赏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又略带调侃道：“这话呀，还是留着你对我们小姐说吧！我小桃呐，可是无福消受啊！”

    习羽闻言脸色一暗，不禁在心里面思索了起来，自己有多久没再想起上官雨萱了？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事情慢慢开始在乎了呢？

    小桃见他凝眉肃目，脸色也变得暗淡无光了起来，回想了一下，自己时是不是又无意的谈到了他的伤心事啊？玻璃心的孩子啊！一时有些心虚起来。

    “主子，姑娘！我们到家了！”四两在马车外的声音，打断了习羽的思绪，也解救了小桃的彷徨无措。

    “哦，这就下来了！”小桃对四两道。

    又转头对习羽问：“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一会儿我做几个拿手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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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不是狐妖

    习羽一想到小桃在喝醉了以后，就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还主动亲了自己，居然像个二哈似的呲着一口大白牙，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好啊！做那个水煮肉片，麻辣虾，还有口水鸡！”同意了不算，还点起了菜来。

    同意过后又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太卑劣了？竟然想变着法的与她更加亲近一些！

    小桃嘴角一抽，看他阴晴不定的模样有点糊涂了，这孩子不会是故意装作被自己伤到的模样，骗吃骗喝的吧？

    还是想要化悲痛为食欲了呢？他那手感还不错的腹肌，可别让自己给喂没了啊？那自己还怎么找机会揩油了呢？

    御书房里，蓝泓昊依旧摆弄着习羽和小桃给他拿过来的详细企划书，对身旁的万喜道：“朕觉得那习羽脑子是灵活聪明，可毕竟资历尚浅，年纪尚轻，不足以挑起这连锁钱庄之事！不如还是让他做执行，让习老大人做庄长吧！”

    “陛下英明，他能在习老大人身边做事，相信一定会学到很多东西的！”万喜似乎有口无心的恭维了一句。

    蓝泓昊闻言眉心微蹙，自己也知道，这全国连锁钱庄只要一开始运转，就肯定会收敛大量的钱财，习远之是可靠，但是要把举国瞩目的钱财方面的部门，全都交给习家的人，心里不知为何还是会隐隐泛着不安！

    而且，那习羽自幼与老四交好，明显也是老四的人；习远之又是老大的人，若是把习羽扶持了起来，也等于是让老大和老四更加势均力敌……

    “传朕旨意，让户部右侍郎庞启兼任全国连锁钱庄庄长；习羽献策有功破格提拔为从四品郎中，担任副庄长，实施兴建推广之策！”蓝泓昊最终下旨道。

    “是，陛下！有肱骨良臣庞大人把关，想必全国钱庄一定会推广的顺遂稳妥的！”万喜可是皇帝的心腹，那庞启看似依附着习远之，是大皇子一派的人，可自己知道那是一颗皇帝埋得极深的暗桩，是监管户部上下官员的眼睛！

    “陛下可还记得，今日习家那九公子带进宫里的妾室，就是那日在赏花宴上被大皇子殴打后，阴差阳错跟了他的那个小丫鬟？”万喜提醒了一句。

    “哦，居然是她？那次她被老大打的鼻青脸肿，朕还真没看出来！”蓝泓昊看向万喜，自己已经赏过那个妾室了，如今他提起又是何意呢？

    “前几日，习羽和她纠结了一帮纨绔子弟，想要合伙开什么生意，如今正在筹备中，里面的各世家子弟众多，党派更是复杂，既有大皇子殿下外祖府里的人，也有四皇子殿下参与其中！”因为小桃的出现，万喜不得不把最近侦察司勘察出来的消息，汇报给日理万机的蓝泓昊。

    “呵，没想到她还有这等本事？”蓝泓昊有些意外，毕竟碰巧想到了钱庄点子和有脑子做生意，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别的。

    一个可以是灵光一闪；一个则是需要真本事经营才能做的好。

    “哦，对，朕曾经是听皇后提起过，那个开点心铺子的是她吧？”蓝泓昊随口问了一句。

    “是的，最近京城里更是盛行的很！”万喜答道。

    蓝泓昊还沉浸在这企划书里面，丝毫没有在意一群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也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回事。

    这次连眼皮都没抬，顺口说道：“他们那群小子能搅和出什么好生意来？朕觉得他们就是在闹着玩，等本钱赔的差不多了，就又开始混吃等死的过日子了！

    “老奴也觉得是那么回事儿！”万喜笑出了满脸的菊花，躬身倒退出了御书房。

    习羽的小院子里，小桃最开始耕种的花圃已经开始初见成效了，那高矮不一颜色各异的花朵，争奇斗艳的吐露着自己的芬芳。

    习羽和小桃两个人就坐在小院子里，吹了凉凉的晚风，吃着可口的饭菜，喝着醉人的小酒，好不惬意！

    “上次喝酒的时候还有蓝云瑾呢！这次少了他一个，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最近怎么样了？”小桃小脸红扑扑的，眼眸迷离的看着习羽问。

    “前方传回来消息了，情况还不错，他还活的好好的呢！”习羽有些不满她还惦念着别的男人，仰头牛饮了一杯酒。

    “那就好，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有继续喝酒的机会！到时候给你们做点麻辣小龙虾，配上小酒，嗯～绝绝子啊！”小桃明显的又喝多了，表情像是陶醉于美食般的向往，开始变得话多、口无遮拦了起来。

    “绝绝子？！为什么吃麻辣小龙虾在喝酒，就要绝子了呢？那还会有人吃吗？”习羽又听不懂她说的话了，微微向后探了探身子，看了眼她的身后，空空如也。

    不禁在心里也思量起来：都说狐狸精喝了酒以后，就会露出狐狸尾巴，她喝酒没有现出原形来，是不是就证明不是狐妖了？那她会是什么妖精呢？

    “哈哈哈……”小桃听了他的疑问，把眼泪都笑出来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点指着他：“你怎么辣么可爱呢？”

    听到她这爽朗的笑声，习羽便知道自己所理解的意思，与她说的又是不同的了，难道这也是她那边的话吗？

    “喝酒吧！”习羽也没在问那“绝绝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而是直接劝起酒来。

    “好好好，喝酒！”小桃也豪爽的一饮而尽了一杯。

    “我怎么感觉，主子在故意灌姑娘酒呢？”小糖豆摸摸下巴，神情疑惑的问身旁的四两。

    “呃！”木纳的四两哪有什么坏心思，打了个饱嗝，对小糖豆道：“你是不知道，在你没来以前，有次主子，姑娘和二皇子喝酒，姑娘喝多了，跟主子动手动脚的还强亲了主子呢！”

    “啊！？”小糖豆眼睛瞪的像铜铃，嘴张的里面都能塞个鸡蛋了。

    “咱们姑娘竟然这么生猛吗？那可是主子啊？洁身自好了那么多年的主子啊？姑娘是不是太英勇神武了？”

    六两则是侧过头看向了自己主子，他那柔和的眼神里，都是小桃姑娘的影子，主子这是放下上官姑娘了吗？

    小桃身子向着习羽那边靠了靠，大着舌头提醒他道：“你呀，如今也算是位于人前了，凡事不要像以前那样脾气随和！

    鬼挑弱者上身，佛挑善者受苦，你得自己支愣硬气起来，别人才不敢欺辱你。

    还有为人臣子，你只需记住四个字：‘忠君爱国’你就会前途无量……”

    习羽听着她像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她那比比划划的小手。

    她靠自己这么近，难道不是要趁机占便宜吗？这若是以往脾性……她早就应该上手了啊？这次怎么这么能忍呢？难道是自己对她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吗？

    可是自己还没有和她……嗯，若是在一起那个了，会不会被她吸干了阳气，变成干尸了呢？

    曾经不信神佛鬼神的自己，没想到会这么神经大条，不去担忧她会不会对自己有害？甚至还有些期待她对自己动手动脚，想来应该是被这妖精迷惑了心窍吧！

    思及此，习羽不禁自嘲的苦笑着摇了摇头，守着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妖精，居然还有这闲心想那歪七歪八的事情？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哎，你听我说了没有，小帅哥！”小桃神情不满的拍了他肩膀一下，示意他要认真的听自己的教导。

    习羽点了点头，看样子自己这副皮囊还算入得了这妖精的眼，暂时还不能离自己而去。那以前她说的想要离开，难道是为了不伤害自己吗？

    看来，自己在她的心里果然是很重要的，是她不忍心迫害死了的吧！

    小桃若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定会说：孩子，你太自恋了，想这么多不怕掉头发吗？还妖精，看你才像个妖精呢！

    夜已深。

    习羽站在床前，看着刚刚即使已经昏昏欲睡，却还能与自己闲扯几句的小桃，如今已经睡沉了的模样，不禁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等了那么久，又与她喝了那么多的酒，自己也没等来心心念念的强吻！

    给她盖好了夏凉被，习羽才意兴阑珊的爬上了床，辗转反侧想睡却又怎么都睡不着！

    索性侧着身子面向了小桃的这侧，眼睛黑亮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她，因为饮过了酒，导致她小嘴微张着，鼻翼轻动，安静的如同一只小猫咪一样温顺可爱。

    十分小心谨慎的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好像……没有什么感觉呀？

    又想起那日想挂她的小鼻子，迟疑了一下，用指骨挂了一下她的小鼻梁，咦～这个感觉不错！

    为了避免上次帮她捋头发之时，被她抓包的意外再次发生，习羽在刮完她鼻子以后，做贼心虚的迅速收回了手。

    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看她有没有苏醒的迹象，可等了好一会儿，见她都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醒来，这让习羽胆子也大了起来。

    指腹点了点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细腻光滑的触感真是不错，只不过自己的心，好像跳的有点快了啊！

    看着点着，就又将目光集中在了她的小嘴上，那次因为祖父的突然到访，自己情急之下强吻了她，她那如小鹿般惊恐的样子……

    习羽慢慢的将头靠近了她的枕头旁，脸也慢慢的靠近了她，就当自己马上要亲到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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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是自己的妾室

    忽然间，小桃动了……

    把习羽给吓得瞬间缩回了脑袋，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瞪大了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看她动了一下后，就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了！

    这才松了口气下来。

    可习羽又咬了一下唇，有些懊悔起来，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自己刚刚还磨蹭犹豫什么呀？就应该直接亲她啊！

    她是自己的妾室，自己亲她一下怎么了？名正言顺、理所当然都是应该做的吧！

    越想越气越后悔，习羽气急败坏的躺平了身子，目光幽怨的看着床幔的顶棚。

    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小桃又翻身了回来，先是将一条腿扔出了夏凉被，像是不舒服一般，这条腿居然向前探了探，踢到了习羽的大长腿后，才算心满意足的像是找到了家一样，直接扔在了他的腿上！

    手也没闲着，搭在了习羽的腰间，还无意识的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顺手摸了摸后，就搭在了上面，身子也蠕动的向他这边靠了靠。

    这一下两个人之间，算是真正的零距离接触了。

    也是这一下，把习羽紧张得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不敢乱动一下，唯恐把她吵醒了，就没有这‘待遇’了。

    可小桃却没有就此放过了他，依旧闭着眼睛用手顺着习羽的腰间向上摸去，摸到了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

    小桃睡得迷迷糊糊的上去就是一口，亲在了习羽的嘴角上，像是意犹未尽般，她居然还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他的肩头。

    习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懵圈的状态中……

    她亲自己了，习羽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起来，连眼睛里都有了难以掩饰的神采，心情瞬间就愉悦了起来，激动万分，不禁感叹还是喝酒这招管用啊！

    这女人就是酒品不好，一喝酒就原形毕露出色女本质了！

    看样子自己日后可得看住了她，别哪日在外喝多了酒，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的……

    次日，小桃睡到了自然醒，精神抖擞的起了床，也没在乎习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是吃了小糖豆早已准备好的早餐，就去玉品楼里看看后院工程进展到哪一步了？

    “姑娘，您过来啦？”陈大宝见她前来，立即迎了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不错呀，我才两天没来，这么快就要竣工了？”小桃看着工匠们已经在做房顶的收尾工作，不禁感叹他们动作的迅速。

    “我怕影响前面的生意，让他们起早贪黑了些做的！”陈大宝回答道。

    “工钱也要给人家多结算一些，付出就有收获，不能让人家徒增劳作，而没有任何表示！”小桃交代道。

    “姑娘放心，该花的银子一点都没有少给！”陈大宝比以往更加沉稳了许多。

    “对了姑娘，我听说后巷子里有一位姓王的男人，买了不少的铺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会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陈大宝有些担忧道。

    “哦，还听到什么风声了？”小桃知道如此大手笔的收购铺子，肯定会有风言风语传出。

    “有很多养家糊口的小商小贩，变得有些人心惶惶，不知道对他们有没有什么影响？

    还有些本来没想出兑的商户东家，见老邻居都走了，新来的东家又所谋甚大，也心思活络了起来，想着兑出一笔物超所值的价格，自己再去繁华大道里重新开一家！

    等于说是鸟枪换炮，更上一层楼了，傻子才会想继续守着这条连马车都进不来的街道！”陈大宝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全都告诉给了小桃。

    “嗯，我知道了，你有心了！”小桃发觉人有的时候真的是需要培养和逼迫的，原本的陈大宝只是一个想多挣银子，没有什么理想的店伙计。

    因为香莲和季余的率先出圈，导致了他也燃起了热火，做事开始动脑子了，也知道做生意不能只看自己店铺闷头苦干，还要时刻关注周边的情况。

    “那姑娘你先忙，我去前面看看！”陈大宝道。

    “哎，大宝哥你等一下！过两日大泉我要调走，这个店也用不了那么多的伙计，你得尽快把他们培养出来，我留着用在别的地方！”小桃交代道。

    “哦，好的姑娘，我知道了！姑娘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陈大宝立刻应声，又反问了一句。

    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自己还以为她培养了那么多的人，是要取代自己的位置呢！

    小桃想了想，如今那几个小姑娘把烘烤技术学的也差不多了，陈大宝这边也能挑起事务了，而且自己马上就要开始忙碌步行街的事情，恐怕也没有时间顾及到这边的生意了，觉得也是时候把陈大宝提拔起来了。

    “从今日起，你不在是玉品楼的店伙计了……”

    “姑娘！”还没等小桃说完，陈大宝就激动了起来，紧张惶恐的打断了她的话，急切的问：“是因为我前段时间偷听你们说话了吗？我保证我绝对没有坏心，不是想要出卖你，以前老李大哥承诺给我银子，要我偷学你的配方我都没有答应！

    姑娘我知道错了，你别辞退我好吗？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那个……你先停一下！”小桃赶忙打断了他，刚才自己表达的有问题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陈大宝不敢再多说什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惶恐不安起来，只能面露祈盼的看着她，自己现在的收入不止能养家糊口，还能送孩子们去私塾读书，这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若是丢了这份好工作，那就又要回到以前的穷苦日子了。

    心里更是忍不住的悔恨了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嫉妒香莲和季余，更加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她那么好的女人，又要跟着自己吃苦了！

    “刚才怨我没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是想说，从今日起，你就是玉品楼的掌柜的了！薪资翻倍，提成按店铺里所有伙计的营业额总和提！

    以后这个店就交给你了，好好干！争取把这玉品楼给我开出许多家的分店来，到时候你就是连锁店的总管经理，会挣得更多，发展更好！”小桃怕他胡思乱想，赶忙一气呵成的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

    “姑娘……”陈大宝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声音瞬间哽咽了起来，鼻子一酸，眼泪也跟着滚落了出来。

    那可是自己自己心心念念的掌柜的职务啊！可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的狭隘自我，就懊悔愧疚道：“我……我不配啊！姑娘，你不是一直看重石大泉吗？不如让他来做这个掌柜的吧？前几日来新人的时候，不也是他给他们做的培训吗？”

    “原来你还在意这个啊！”小桃恍然一笑后，想打开他的心结，就解释了起来：“虽然你经验丰富，可石大泉是习羽的人，他是有能力和背景安排好他们的住宿、衣食问题！

    况且，当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你还要回家陪妻子和孩子，而石大泉本身就在店里住，孤家寡人一个，即使加了个班也没有那些顾忌考虑啊！”

    陈大宝这才知道她这么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心里更加愧疚了起来。

    “姑娘，是我误会你了！”陈大宝低垂着头：“是我太笨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我给你磕头吧！”

    堂堂七尺男儿抹了把眼泪，说着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小桃的面前。

    “哎，你快起来，你干什么呢？快起来，让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小桃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激动的给自己跪下，赶忙起身去拉他，却怎么也拉不动。

    “姑娘，你就让我给你磕个头吧！是我蠢，心里还不服气香莲怎么能率先当上掌柜的，明明她卖货什么的都不如我，我还是被我媳妇一巴掌给打醒了！

    她说我不知足，说香莲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是能做大事的。还说我不如季余识文断字，学东西快！我只不过是仗着比他们有经验，才能卖的比他们好的！

    她还说，她特别崇拜你，想要像你一样能够打破世俗的眼光，抛头露面的做生意，还说以后要去冰棍厂拿雪糕去卖呢！

    我这才幡然醒悟过来的，是我做的不好……我受之有愧啊！”陈大宝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语无伦次的阐述这段时间，因为自己妻子的话所做出的改变。

    小桃见拉不起他，便蹲在他的旁边与他平视着，语重心长的真诚说道：“大宝哥，你真的要好好感谢你的妻子，家有贤妻夫不做横事，你捡到宝了，这么好的妻子，等你将来飞黄腾达的时候，可千万别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姑娘你放心，不会的，永远不会的！我这人就是欠打，我得留着这好媳妇时刻在我身边鞭策着我！”陈大宝立即保证道。

    陈大宝无疑是一个通透的人，此时，心里也明白，若是自己当时没有被妻子及时矫正打醒，恐怕自己永远没有这成为掌柜的一天了。

    “你刚才说嫂子想出来做事卖雪糕？”小桃经过这次他的叙述和上次见到本人的为人处世，觉得他的妻子是一个难得的独立智慧型女人，想着把她揽入旗下，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陈大宝连忙点头：“对，我问过季余了，他说只要是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前科劣迹，都可以去拿货卖雪糕冰棍！”

    “你先起来，我有事要交代你！”小桃可算是找到了借口，把他给劝了起来。

    陈大宝站直了身子后，小桃才说道：“我这有个差事，就是去冰棍厂做主管对外批发销售的人员，这个位置很关键，需要迎来送往的与各种各样的零售人员打交道沟通洽谈，你回去问问嫂子愿不愿意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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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嫉妒心在作祟

    “姑娘，你这……她肯定会愿意的，她本来都想来咱们这铺子里应聘的，可一想到咱们两口子都在一个铺子里，但凡是有点经验的东家都不会同意的！所以，才作罢的！

    姑娘……你让我如何感谢你才好啊？你对我们一家真是太好了！”陈大宝又激动的跪在了地上，再也不顾小桃的反对，硬生生的给她磕了一个头。

    这对于前世被灌输了人人平等概念的小桃来说，是觉得受之不妥难以接受的！

    可对于陈大宝来讲男儿膝下有黄金，都是那些文人才该有的风骨，面对小桃对自己的提拔和对妻子的信任关照，陈大宝觉得除了更加努力的工作以外，自己唯一能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给她磕头了。

    “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若是嫂子人不好，我也不会用她，你和嫂子都好好干，只要你们能一心一意的跟着我做，将来的小日子绝对会差不了！”小桃自信满满的承诺道。

    自己抱紧了大腿，也要让自己身边的人受益才对啊！

    安排好了陈大宝这边，小桃有些好奇后巷子里如今是一个什么情况，就带着小糖豆向后巷里闲逛了去。

    果然，像陈大宝听到的风声一般，破旧逼仄的后巷里，因着前几日夜里下的雨，坑洼不平的地面，有些地方至今还是泥泞不堪，让人没有了想继续走进去的欲望。

    没有人管理和打扫，巷子里的垃圾也很多，苍蝇乱飞，味道刺鼻，导致整个巷子看上去脏乱不已。

    客人稀稀落落，店铺又有很多出租外兑，甚至是关门的，更显这条街里的生意衰败萧条！

    街头巷尾三两成群的人围在一起，口中议论的也是谁谁家，已经被姓王的给收走了；谁谁家的东家也坐不住了，想要出兑店铺。

    有人抱怨好好的谁没事闲得在这街里搅和啊？还有人更是惊奇，这么破的地方，怎么还有傻子过来兑店呢？

    小桃前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经过走访观察，才发觉自己把改造店铺环境，想的太过简单了，这么看下来银子还是有很大的缺口！

    为今之计恐怕还要向外招商一些铺面，最好是开一间大型的综合性购物超市，把里面的展档对外招商，想必能快速收拢一批资金。

    在现代，也是一个什么都有的大型超市，才会招揽更多的顾客，促进他们前来购物消费。

    毕竟这个时代的他们，做生意还都处在单打独斗之中，卖布的就是卖布的，卖粮的就是卖粮的，还没有人有这个集百家之所长的销售概念，自己把他们综合起来，也算是占了一个先机。

    “哎哟！万兄这么大的铺面也要外兑吗？”身旁的一道男声，惹来了小桃的目光。

    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藏蓝色细棉布的男人，正对着一个拿着出兑的纸张告示，就要往门板上贴的胖男人问道。

    “先贴着耍呗！本来没想兑的，可老邻居都走了，在这破地方留下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换个地方继续干！”那姓万的男人看似一脸风淡云轻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万胖子，就你这么大的铺面，在这么小还不能互通马车的巷子里，本就是难以为继，别给自己做不下去找借口了！

    是不是姓王的那小子压价太低了，你才没兑给他的？”一旁推着独轮车卖香瓜的老头，嘴快的揭了万胖子的老底。

    万胖子被老头一下子就戳穿了心思，凶巴巴的瞪了老头一眼，恼羞成怒道：“你个老不死老刘头，你在这瞎哔哔有什么用，我告诉你，等着那姓王的把这地方收拢的差不多的时候，还能让你在这里继续卖你的破香瓜了吗？看你以后去哪喝西北风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们儿这两条腿一个车，走到哪卖到哪，比你干等死要强！”老刘头白了他一眼，也没在和他闲磕牙，推着自己的独轮车，摇摇晃晃边走边吆喝着，继续卖起了自己的瓜来。

    留下万胖子对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气恼的骂了一句后，才对之前的那个男人抱怨道：“你说姓王的那个孙子，我就知道他是替别人跑腿办事儿的，又不是花他的银子，我就多要了五十两，他在那仔细个什么劲儿啊？”

    “那应该是人家东家放话了呗！你也别太绷着了，我可听说了，那姓王的已经放出了风声，说要把这些先收拢过来的店铺，全部停止营业。

    到时候只剩你们几家还在这硬挺着，哪有客人进来呀，那生意岂不是更加萧条了！那个时候你再想找王顺喜兑铺子，他还能继续按市场价给你吗？

    他不把价格给你往死了压，都对不起他王猴子的名头。真是那样的话，那你可就真是把自己给耍死了！”男人好心的劝了一句。

    “我还就不信了，除了他还没人兑铺子了吗？”万胖子嘴硬的说道。

    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慌了，如他所说，本来巷子里的客人就不多了，这若是他们都停止营业，不用王顺喜来收铺子，自己也没有了营业下去的空间了。

    到时候，这铺子白给人家，人家都嫌位置太背，没人要了！

    “有，但绝对不会给你正常的价价码，毕竟现在生意难做，谁来这鬼地方兑铺子啊！”那男人继续说道。

    “你的铺子兑出去了？”万胖子凝眉问道。

    “啊，兑出去了，我对他说我布行现在存货不少，想要清清库存，他竟然同意了，还给了我到月底二十多天的甩货时间。

    我已经在东城的繁华街区，盘下来一间铺子了，虽然比这小了点，可生意比这破巷子里可强多了，我准备这两天就把货直接挪过去，也不在这甩了，浪费这人力都犯不上！

    不出了这条街，还真不知道外面好地点的生意，那才叫做生意啊！”那藏蓝色细棉布的男人，不愧是生意人，侃侃而谈的摆弄起自己的高明之处来。

    “那还好，那还好！”万胖子听了他的话，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心里不禁后悔，不如按正常的市场价兑给那个姓王的好了，这么破的铺子，因为面积大所以价钱就高，轻易间哪有人愿意接手啊？

    “那你先忙，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库房啦！”那藏青色衣服的男人，像是看透了他心里的苦涩一般，拱手告辞道。

    “也好，你先忙！”万胖子回了礼。

    目送着这男人慢悠悠的晃回了他自己以前的小铺子里，才收回目光，回身又开始意兴索然的继续贴兑店告知了。

    左一下右一下反复木然的动作，显然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面！

    “你这铺子是要外兑吗？”小桃觉得自己既然赶上了，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兑上一两个，显然王顺喜之前做的不错，他们已经开始动摇了起来，这样才能把这条街巷尽快清空，不耽搁工期进程！

    “是啊！姑娘是要看铺子……”万胖子听到这天籁的声音，立即脆声应答。

    可当他回头看到时小桃带着小丫鬟小糖豆时，那欣喜若狂的声音戛然而止，露出厌恶的表情来：“怎么是你们？”

    “你认识我？”小桃不禁有些茫然，自己也不认识他呀，他为什么看上去这么仇视自己呢？

    小糖豆则阴下了脸，一副他若是不好好对小桃说话，自己就要出手揍他的模样。

    万胖子看了眼她身后，那满是戾气的小糖豆，战略性的向后退了两步，才回答小桃道：“你不就是‘玉品楼’的掌柜的嘛！大名鼎鼎的还灭了铁鹰帮，谁不认识你啊？”

    言语里的阴阳怪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小桃不明白，自己也不认识他，更谈不上得罪了他，他为什么这么和自己说话。

    可这还没完，看小桃没有出言理会自己，又看到左邻右舍的商户，都抻长了脖子看热闹，万胖子更加的得寸进尺，言语讥讽道：“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下贱法子找了个好靠山，仗着自己生意好，又把同行挤压的一点生意都没有！怎么你还要仗势欺人的强买强卖吗？”

    小桃眉心微蹙，这人好没道理，自己生意做的不好，不找找自身的原因，居然怨别人生意太好，还这么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这是标准的嫉妒心在作祟啊！

    “我们不就是问问你店铺兑不兑吗？谁欺压你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小桃还可以忍，可小糖豆却不愿意了，上前一步质问道。

    “我姐夫就是栗香居的掌柜的，原本他糕点店铺里的生意在京城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结果现在生意惨淡，东家天天埋怨他！”万胖子梗着脖子道。

    “呵！我还第一次见到如此强词夺理的人，明明自己手艺不行，还怨别人抢了生意，有能耐你把手艺提高上去啊？你就是嫉妒我们掌柜的生意好，才出言不逊的。

    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难怪你生意不好，就你这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还做什么生意，不如回家带孩子得了！”小糖豆据理力争的讽刺道。

    “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黄毛丫头，也就有能耐在我们这个破地方耀武扬威罢了，还想兑店铺？我就不卖，你有能耐你把这后巷里的整条街，都买下来呀！”

    万胖子被她嘲讽得脸红脖子粗，显然也是反应过来自己口无遮拦的言辞是有些不妥，所以扯着嗓子叫嚷了起来，意图用自己的大声，掩盖自己的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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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改成茅厕一边一个

    “你……”小糖豆瞪大了眼睛，秉行着我吵不过你，还能干过你的原则，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小桃却眼珠一转，一下子就拉住了就要暴走的她，看着已经逐渐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们，看样子都是其他铺子的掌柜的或是伙计。

    故作被逼急了逞能的模样，双手叉腰说道：“买就买！我家九爷有的是银子，他就喜欢给我花，我有时候还劝我家九爷不要那么宠着我，可他偏是不听呢！

    就宠我，就宠我，怎么了？羡慕嫉妒恨吗？有能耐你也找个好靠山啊！”

    说着还孩子气的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就对着围过来的人群，拍着胸脯说：“来来，谁家的铺子要外兑，到我这报名来，每间铺子比那姓王的多给五两银子啊，只要是这条巷子里的铺子，今日我全收了！”

    “对对对，就不收这个万胖子的铺子！”小糖豆也是那伶俐之人，立即一唱一和的把一副小孩赌气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让小桃貌似冲动逞能的言语，更多了几分可信性。也让其他铺子的掌柜的深觉，她们就是人傻钱多的二货，花着冤枉钱去和万胖子赌气！

    虽然有越来越多的人都在看热闹，可却没有人真的上前要兑铺子，毕竟一看这两个小姑娘都是未及笄的孩子，谁能把她们逞能的话当真呢？

    别说是一整条街的铺子了，就是最小的铺子，她们能不能拿得出银子来兑，都是一个问题！

    “哼！谁不知道你说的九爷，是习府那个最不得宠的庶孙，每个月只有二十两的零花钱，还想兑铺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万胖子嗤之以鼻的鄙视道。

    “哈哈哈！”他的话，顿时引来了一片哄笑声。

    人群里，那些嫉妒小桃生意好的掌柜的，不安好心还在起哄叫嚷：“趁早回家陪爷们儿去吧！女人家家的做什么生意！”

    “就是！就是，女人就是干啥啥不行！”

    “你们都是地里长出来的吗？你们的娘不是女人吗？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出来做生意？就要仰仗你们男人鼻息生活？”小桃最厌恶的就是他们贬低女人的行为。

    “哎呦呦！这话说的硬气呦！离了习九公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只是妾室，一个登不得台面的妾室，妾通买卖，等哪日人家九公子玩腻了，万爷我肯定买过来，试试你这个小娘们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万胖子的粗鄙之语，让小桃和小糖豆都气红了眼睛。

    本来就脾气火爆的两个人，顿时捏紧了拳头就要痛打这个嘴贱的男人一顿。

    还没等两个人动起手，就见万胖子对着人群外，热情洋溢的唤了一声：“姐夫，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说着，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谄媚的笑容满面迎了过去。

    来人正是栗香居的掌柜的樊武，只见他左右扫视了一圈，皱着眉头问：“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你还做不做生意了？”

    “还做什么生意啊！这条巷子里有一半的铺子，都被王顺喜那个孙子给兑走了，家家关门闭户的，本来就不多的客流，一下子就更加冷清了！”万胖子陪着笑脸立即把原因告诉了他，哪里还有对小桃时的鄙夷不屑。

    “这后巷的事我听说了，你别听他们瞎嘀咕，那王顺喜就是个马前卒，后面的势力绝对不小，虽说这条巷子不宽敞，那也是大家都占道经营的结果。

    若是把这些街边摊都取缔撤销了，也将将可互通两辆马车，只不过达官贵人们走惯了宽敞的大路，不愿意添那麻烦罢了！”樊武毕竟是做着火爆生意的老掌柜的，眼光独到，立即就发现了别人所忽略的问题。

    小桃暗暗锁眉，这事恐怕要坏在他的身上了。

    “说的轻巧，姐夫你是不知道，他们都为了多占地方卖货，谁还愿意往回缩啊！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把这铺子兑出去，换个繁华点的位置，重新开始，肯定比这强！

    刚才我遇到布行的东家的了，他说在东城区新开了一家店，生意比这好多了！”万胖子低声的把自己刚得到的消息告知给了樊武。

    樊武瞪了他一眼，拽着他的袖子，将他拉出了人群，偷偷的劝说道：“你别和他们一样犯傻，做生意要懂得借势，我听说玉品楼正在装修后院，想必是要在后巷里把后门打开，分担前面的经营压力。

    再说了，现在的生意既已是这样萧条冷淡了，还不如挺一挺看新来的东家是什么个势力？

    他一口气兑下这么多铺子，又想要做什么规划呢？若是他们真的能把客流引进来，到时候，一定会人来人往，你还怕没有客人光顾吗？”

    “姐夫，我刚还和玉品楼的掌柜的吵架来着呢！”万胖子讪讪的干笑着。

    樊武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态，看着万胖子直摇头，用干瘪的手指点指着他：“你……这个笨蛋，那玉品楼掌柜的再怎么风光无限，那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贱人，你和她置什么气？

    再怎么厌恶一个人，那也不能撕破了脸皮，摆到明面上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道她会用什么阴损的方法来报复你！”

    “我知道，她会把万胖子铺子两边的店铺都买下来，改成茅厕一边一个，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做生意？”小桃暗戳戳的在他们身后说道。

    樊武瞬间回头，就看到两个小姑娘贼兮兮的竖着耳朵，在偷听自己和妹夫的谈话。

    “这是谁家的女娃？好生没有礼貌，大人说话，你们一边玩去！”樊武原本就不认识小桃，万胖子也没来得及介绍，所以才会直接对她们呵斥了起来。

    心里也是没有想到，这两女娃一个看上去娇艳妩媚，一个看上去天真无邪。

    就这么两个漂亮小姑娘，居然能想出那么阴损的招数来，若是那玉品楼的掌柜的听到了照搬去做，那自己妻舅的店铺就真的离卷铺盖走人不远了。

    “姐夫……刚才说话的就是玉品楼的掌柜的！”万胖子硬着头皮告知道。

    “嗯？！”樊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万胖子，严重怀疑他说的是否是真的？

    万胖子窘迫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绝对没有撒谎！

    “樊掌柜的安！”小桃脸色一变，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任谁都挑不出错、温婉有礼的微微屈身，给他施了一礼。

    樊武老脸一红，倒是给面子的回了个拱手礼。

    可口中依旧难掩尴尬的肃然告诫道：“玉掌柜的虽然年纪不大，可偷听别人说话，终究还是欠妥当了些！”

    没想到在京城里叱咤了多年的老一辈糕点王者，在此处此时，遇到了新一辈的新起之秀当今霸主，真是时也命也！

    “彼此彼此啦！樊掌柜的不也是在背后议论人呢嘛！”小桃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态，落落大方的顶了回去。

    “玉氏，你初出茅庐年纪尚小，还不懂人间险恶，凡事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樊武可不是万胖子那么没脑子的人，话没说透……可话里的威胁之意，却一样显著明了！

    “我过分了吗？我买铺子盖茅厕不行吗？”小桃这是存心的恶心他们，不论这边收不收得成铺子，都对王顺喜那边的进展有利，所以也就没有了什么顾忌，索性就随心的任性了一次！

    “你……玉氏，我们背后都是有东家的，能在京城这地界里屹立不倒了这么多年，你说……这个后果你可能担待得起？”若是说刚才樊武威胁的话是在暗示，那现在绝对是明晃晃的警告了！

    若不是她借由习九公子，搭上了姚府的文远公子，她店铺里的糕点，怎么可能送得进皇宫里？

    没有了皇后娘娘的赞誉，她又怎么可能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看样子，自己也应该让东家走走关系，把栗香居的点心宣扬开来才是！

    小桃眉心微不可见的微微蹙起，侧过头低声问小糖豆：“他背后的东家是谁啊？”

    “兵部尚书府郑家！他儿子是郑家五公子的书童！”小糖豆同样低声回复道。

    “兵部啊！”小桃摸了摸下巴，面露为难之色：“貌似权限不小呢！”

    为了逞一时之气，得罪了六部之一的兵部，有点不划算啊！要不算了？习羽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别因为任性，再给习羽惹了不该惹的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算丢人！

    “是权限不小，不过……”小糖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樊武所打断。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嚣张的劲儿去哪了？”樊武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察言观色之力更是无人能及，眼见了小桃眼神里的迟疑，蔑视耻笑道。

    万胖子见有了人撑腰，立即趾高气昂的张扬了起来：“对啊！是谁大言不惭的还要买下整条街呀？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哄男人开心了，就会随心所欲了吗？

    还要买下我两边的铺子盖茅厕，你盖呀！你买呀！把你卖了都不值那两个铺子的价钱！”

    小糖豆撇了眼从远处，熙熙攘攘过来的一拨人，暗暗给小桃使了个眼神。

    小桃寻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了那各个绫罗绸缎、玉饰华服的贵公子们，为首的正是那风度翩翩，阳光明朗的少年郎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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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精明的樊武

    不愧是原里的男二号，就这神仙颜值，无论扔在哪堆人群里，都会被人一眼就精准的捕捉到，永远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小桃回想了一下，习羽给自己的投资名单里好像就有姓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兵部尚书府的人？

    把刚刚被万胖子调戏羞辱而燃起的火气，压了一压，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自己是不是可以‘仗势欺人’一次了呢？

    思及此，冲着万胖子和樊武讥诮的笑了一下，故意回嘴挑衅道：“林子大了飞的鸟我没看见，可这仗着人势的狗，现成的倒有一个！”

    “你在找死！”万胖子见她拐弯抹角的骂自己，立即翻脸起来，就要伸手去打小桃。

    “慢着！”樊武及时拉住了他。

    明明刚才还看到小桃面露为难，想要息事宁人，可转眼又开始讥讽嘲弄，故意惹怒自己的妻舅，显然别有居心！

    精明的他环顾四周，一下子就看到了从背后巷口走进来，以习羽为首的一干纨绔子弟，才发觉小桃的用心险恶：“玉掌柜的心机太重！想要故意挑起事端，让我们败于理亏之地！”

    小桃见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也没藏着掖着，拖着长音道：“是又怎么样？万掌柜的不是说我不值两个铺子钱吗？想要卖了我，那我可要问问我家九爷了！

    你说论比后台，都是尚书府出身……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硬呢？”

    “玉掌柜的这是要公然和我们兵部尚书府作对吗？”樊武眼眸暗沉，冷言冷语问。

    “首先你好像代表不了兵部尚书府，其次是他出言不逊，否则我也不会要争这口气！”小桃冷眼看他，分毫不让。

    这时的习羽他们已经走到了，满巷子里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身材硕长的他发现了被围在当中的小桃，赶忙问道：“怎么了？”

    看热闹的人群，定睛一看这些可都是京城里有名的小霸王，各个都是不好惹的角色，立即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通道。

    小桃像是才看到他一样，马上就换上满脸的委屈，来到他面前，青葱玉指指向了万胖子，做作的楚楚可怜告状道：“他说妾通买卖，等哪天九爷腻了，就把我买回去……哎哟，我可怎么有脸行走在外呀？”

    习羽闻言，脸色铁青的怒视着万胖子，自己都还没得到的女人，他竟然还敢调戏觊觎上了，真是活腻了啊！

    “他还说我不值两个铺子的银子，我今儿还就要买下整条街了，你给不给我买？”小桃像是撒娇任性的小妖精，非要缠着习羽宠爱一般，娇嗔的问道。

    习羽那么聪明的脑袋瓜，岂会不知她的鬼心眼，王顺喜的收购计划，已经让巷子里的商户心知肚明了，不少的商户已经隐隐觉察到里面的不同寻常。

    她是怕其余的商户不愿意搬走，或是狮子大开口的讹诈，才会以这种看似无厘头，实则立竿见影的招数，来收铺子的！

    “买买买！你高兴就好！”习羽立即硬气作答，一脸的宠溺模样。就像是被色迷了心窍的冤大头一般，让众人不耻。

    冯涛刚要出言制止，自己这些狐朋狗友可都是奔着翻身做主搞事业来的，这若是把银子就这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挥霍了，自己怎么和家里交代呀？

    却被身旁的姚文远及时拉住制止了，姚文远当初得了习羽的信任，对他说了大概的生意方向策略，知道他们两口子这么做，并不是肆意妄为瞎胡闹，而是用心良苦的在向目标进发呢！

    冯涛疑惑的看向了他，其他那些纨绔子弟也都不是傻的，从小在学院里一起偷奸耍滑惯了，一个眼神动作，就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绝不是习羽简单的色令智昏那么简单，全都选择了闭口不言，静待事态的发展。

    他们的默不作声，倒是让不知他们感情深厚的小桃，放下心来，唯恐他们当面反驳质疑自己，导致前面的铺垫功亏一篑！

    他们倒是不吱声了，严屹宽却是懵了，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扯了扯姚文远的衣袖，一脸懵圈的样子，带着隐隐的不愿相信问：“玉品楼掌柜的就是习兄那新入门的妾室吗？”

    “对啊！你不知道吗？”姚文远反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严屹宽在心里呐喊，自己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姑娘，居然还被习羽捷足先登了，自己的心啊！稀碎稀碎的。

    扭过头，看着那意气风发的小姑娘，更加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那么的迷人，朋友妻不可欺，自己还没开始的爱恋，就这么结束了！

    姚文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然意识到了这小子心里的悲伤，可却没办法挑破，言那安慰之语。

    “你们看，九爷同意了，你们谁想卖铺子，我这就给你们点银票！”小桃夸张的一副土豪模样，对着巷子里的东家掌柜们，叫嚷道。

    “我铺子不大，也可以比王顺喜那多给五两银子吗？”一个干瘦的小老头，颤颤巍巍的出声问。

    “当然可以！”小桃见有人终于为了钱财动了心，立即应承道。

    “小糖豆给银子，然后回去叫人来，咱们就比比看，是姓王的收的铺子多，还是我收的多？”小桃豪情万丈的一副老娘有钱，就是豪横的模样。

    “好嘞！姑娘！”小糖豆立即掏出银票，按照比正常价格多五两银子付给了干瘦老头，让他立刻回去取文书，等着其他人将店铺一起过户到小桃名下！

    看到那自己熟识的老头，真的得到了银子，本来就蠢蠢欲动的其他人，立即低声议论了起来，还有的中小铺子东家掌柜的更是直接回去取文书了！

    “姐夫，就这么看着她们真的把别人的铺子都收走了吗？”万胖子沉不住气了，慌忙问道。

    樊武有些心浮气躁起来，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这么大批量的收购铺子？

    还是在这种位置略显偏僻的小巷子里，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可无论是什么原因，自己都觉得应该及时制止，否则，总感觉会有不可控制的大事发生！

    “九公子，这么放任自己的妾室胡闹，就不怕一向低调的习老大人责怪吗？”樊武看着被东家掌柜们簇拥起来的小桃，脸色阴沉的对习羽说道，意图用习远之的威压逼迫他退却。

    “祖父他老人家向来对我慈爱有佳，我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我的！”习羽故意说着反话，就是为了避免他继续问东问西的，自己嫌麻烦不耐解释。

    “呃！”樊武一噎，他没疯了吧？习远之对他慈爱有佳？骗鬼去吧！

    一转头正好看到纨绔子弟里，居然还有郑家的三公子郑云翔在，他可是五公子的亲哥哥啊！心里猜测，他一定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想到此处，樊武也不在缠着习羽，而是立即绕过其他人，来到了人群后方的郑云翔身旁，躬身施礼自我介绍道：“三公子安好，我是栗香居的掌柜的樊武！”

    “哦，我知道，我听我大伯父提起过你，栗香居生意好，你有很大的功劳！”郑云翔立即笑呵呵的的回应道。

    “三公子应该清楚那玉品楼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意，如今又闹出这一出来，我实在是不晓得他们这么做，有何用意啊？还请三公子可否指点迷津，回去我也好交差不是！”樊武谦逊有礼的问道。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家里人都知道我脑子不好，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人家干啥我就跟着干啥呗！都是兄弟，你也别找嫂子麻烦！要不我在兄弟面前，怎么抬得起头啊？”郑云翔一副麻烦事儿别找我的态度。

    让樊武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扒开他的脑子看看，这家伙还分不分里外，他和谁是兄弟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姚公子，你们也这么甘心情愿的陪着习九公子和他的妾室胡闹吗？”樊武不死心的转头问姚文远。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胆敢质疑我小嫂子的实力？”姚文远把手里的折扇一合，冷脸训斥了他一句后，就笑容满面的向小桃走去。

    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留下樊武脸色忽青忽白尴尬丢脸至极。这些纨绔子弟就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混蛋，仗着自己的家势欺辱人，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那个……姚家这小祖宗就是这狗脾气，你别介意啊！那个……我先过去了啊！”郑云翔大刺刺的安慰了他一句，也跟随着姚文远的步伐，挤了过去！

    这下樊武的脸色更黑了，真是个蠢货，白投生在了那么好的人家，除了会跟在人家屁股后追捧以外，什么都不会做！

    “姐夫！”万胖子紧张的唤了一声。

    “把你那铺子兑给那个姓王的吧！”樊武眼眸阴鸷的说道。咱们商海里再战！这么多的废铺子，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赔了个倾家荡产的！

    不管樊武心里想着如何翻盘，压下小桃一头，把原属于自己的荣耀重新再夺回来，此时的小桃，那叫一个喜不自胜。

    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和万胖子逗了几句嘴，居然把剩下大半的铺子，都收拢到了自己的手里！

    当然，还有这一群权势赫人的纨绔子弟，虎视眈眈的在自己身后撑腰，才让他们更快的把文书交了出来，唯恐自己被这些小霸王们威胁惦记上，家里也跟着遭殃！

    最后，这一整条的巷子，只有零散的十几户商铺，因着各种原因，没有把铺子兑出来。

    “那个……习兄，咱们不是来开股东大会的吗？若是银子都用在了买这烂铺子上，还如何做生意了？”到了最后，冯涛实在是没忍住，瞒着所有人偷偷找到了习羽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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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召开股东大会

    “兄弟，习某何时做过无用功啊？等着吧！不会让你失望的！”习羽嘴角含笑的看着前方那忙碌的小小身影。

    “呵呵！习兄那我可就等着啦！”冯涛讪讪的苦笑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的心酸又有几人懂？

    “真的……放心，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善于揣摩人心的习羽，很理解他的尴尬处境，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自己是专门负责收集各种情报，以防因为消息滞后耽误了四皇子的正事儿！所以，他的难言之隐，自己了然于胸的在清楚不过了！

    “好好好！”听到了他的承诺，冯涛才算是放下了心来。

    当人群都散去了以后，小桃终于有时间直了直酸涩的小蛮腰。

    “姑娘！王顺喜那边传过来消息，剩下的那十几家店铺，除了祖传的两家店铺以外，其余的都把铺子兑给他了！”小糖豆悄悄的在小桃耳边嘀咕道。

    “哦？！这就意外了，我这边可是比王顺喜那边多给五两银子呢！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小桃扭着小眉毛，颇感意外的问。

    “我听王顺喜说，同行是冤家，他们还不是嫉妒心在作怪，都眼红你玉品楼的生意，比他们的点心铺子好，才故意把铺子兑给王顺喜，好让我们势均力敌的对抗争斗！”小糖豆把探来的消息，都告诉给了小桃。

    “呵，这倒是出乎我的意外了，若是被他们知道了王顺喜也是给我跑腿的，也不晓得是个什么表情！”小桃有了那么点得便宜卖乖的感觉，笑的贱兮兮的。

    “好了吗？四皇子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习羽走过来问。

    “好了，就差改文书了。”小桃见他过来，笑盈盈的回道。

    “交给小糖豆和四两去办吧！让他们去找姜策，办的会更快些！”习羽交代道。

    “是，主子！”小糖豆和四两立即应声道。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说着，小桃就和习羽率先往巷子里，最大的一处酒楼商铺里走去。

    当呜呜泱泱的一行人进入了酒楼时，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里，立即哗然了起来。

    “那个不是王顺喜兑下来的铺子吗？”

    “是啊！他们怎么会进到那里去？”

    “是要和王顺喜来个终极大战吗？”

    “那王顺喜可就要够呛了，你没看那小娘子带过去的那些人，那府里可全都是在京城里一跺乱颤的权贵子弟呀？”

    “那王顺喜拿什么与人家斗法呀？”

    樊武脑子里却是灵光一闪，心头猛的一震，眼眸瞬间就暗淡了下来，把后槽牙磨的‘咯滋滋’做响，自己上了那小娘们儿的当了！

    如今自己若是还看不出来那王顺喜和她是一伙的，自己就白活这么多年了，真是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丫头片子，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敢真的所图甚大的盘下一整条街。

    她哪里来的银子？这些权贵子弟又为什么会一同前来？他们要用这条逼仄窄小的街，做什么生意呢？

    多年的职业素养，让樊武深感自己要被她甩远了，这次过后，栗香居恐怕要与玉品楼的距离愈发巨大了！

    不行，自己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决不能坐以待毙……

    待一行人进到了酒楼里，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已经在铺子里等候多时了，王顺喜正在一旁紧张惶恐的给他们添茶倒水。

    见到他们进来才算是松了口气，立即施礼。

    “你做的很好！”习羽夸耀了一句。

    “都是小的应该做的，能给主子效力是小的荣耀！”王顺喜谦逊有礼的又是躬身施礼。

    这般低姿态的作为，让小桃不禁感叹奴役社会，就是这般不公平。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就是罪该万死，一点人权都没有啊！

    小桃给上官雨萱和蓝云易施礼过后，侧过头问习羽：“那个……王哥这边你可还有别的安排？”

    “暂时还没有，你还有什么事儿吗？”习羽问。

    王顺喜也眼神灼灼的看向了小桃，这女子昨日在这酒楼的楼上布置的那一手，让自己这个在商界行走了二十多年的老手，都叹为观止。

    若是真的能在她的手底下做事，那自己绝对会在有生之年成就一番伟业！

    蓝云易也看向了小桃，她的脑袋瓜子里面，总有那稀奇古怪的想法，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

    “是有事儿，他先借我用段时间，我要在这里开个综合性超市，所以需要他招商引资！”小桃知道他们听不懂，却解释了一句。

    “我们不是投入了那么多资金吗？还要拉拢谁入股啊？”姚文远不解问道。

    “招商引资跟入股投资是两个概念！一会儿我会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你们的！”小桃回答他的疑问。

    “不是说要开股东大会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冯涛有些急切道。

    不止他，包括其他的权贵子弟，也都跃跃欲试的看着习羽和小桃，很是好奇，他们把这事捂得这么严，搞得这么神秘，到底有什么出其不意的高招呢？

    习羽将目光转向小桃，眼里满是信任。小桃回以微笑后，才对众人道：“九爷已经把诸位投资的银子交给我了，我也有言在先，动工签合约前，诸位都有可以反悔的机会！

    所以，在开始第一次股东大会前，我要问上这么一句：‘诸位可有人想要反悔撤资的？’现在还有机会呦！”

    这些纨绔败家子们，即使有个别的因为刚刚小桃和习羽的胡来有心反悔，却也都因为其他朋友兄弟没有出声，而舍不下来面子出言退出。

    蓝云易默不作声的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心怀安慰的上官雨萱，看样子对于他们两个人能和睦相处，她也感到很高兴啊！

    小桃见没有人出声，才算松了口气拍了一下手，耐心的解释道：“好，既然大家对我如此的信任，那咱们就回归正题，请各位先把投资合同过目一下，等各位没有了什么异议，就可以签上各位的大名了！

    合同一式三份，官府存根一份，诸位手里有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我手里也有一份！”

    才与苗神医一同赶过来的香莲，上前将小桃和习羽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按照他们的名字分发了下去。

    苗神医难得低调的没有言语，而是找了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默默在脑海里演习熟悉着，明日要给季余祖母做眼睛手术的流程。

    那些纨绔子弟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的，也没有人认识这个鹤发童颜的怪老头，所以并没有人靠近他。

    只有上官雨萱和蓝云易对他微微的点头致意，便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小桃的下文。

    纨绔子弟们的招摇过市的行为作风，总是让人误以为他们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可他们却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风光！

    以往他们也曾心血来潮的投资做生意，可什么时候看过这么详细的合同，签过这么正式的合同了？

    一时之间，众人立即心安了起来，纷纷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合同到手，小桃的心里才算是一颗大石头落了地，笑魇如花的恭声道：“各位股东们，从今日起，我们仁合商行就此成立了，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能互帮互助齐心合力共创辉煌！

    现在请各位股东移步，咱们去楼上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

    “好！”冯涛率先叫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谁都愿意听好话，谁也都渴望成功，可真正能站在金字塔顶的又有几人呢？

    一行人顺着不太宽阔的楼梯上了楼，就看到由几张方桌拼成的一个硕长的条形桌子，两边摆着两排椅子。

    条形桌子上面，从头到尾放着类似于长盒子似的物品，上面还盖着红绸布，众人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也就都没有理睬它。

    “先坐下来吧！”习羽招呼着他们坐在了两旁的椅子上。

    习羽和小桃当仁不让的坐在把头的主位上。

    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坐在了他们的左手边；苗神医和香莲坐在了右手边；其他人才依次坐了下来。

    “为了大家更好的合作，我要提醒大家，我们内部股东的身份地位，绝不允许外传！互相有什么矛盾，也要互相包容，绝不允许做出损害集团利益的事儿，否则经董事会同意，是可以把你扔出合伙人股东以外的！”小桃严词警告道。

    “姑娘放心，谁若是敢背叛了姑娘，我香莲第一个出手灭了他！”香莲像个女土匪似的霸气侧漏。

    又扯着嘴角，痞气十足的冷眼扫过这些纨绔子弟，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流出，让这些没把小桃的话当回事的小子们，顿时精神了起来，赶忙摇头表示自己绝无可能背叛大家。

    小桃见此，心怀感激的看向了一直维护自己的香莲。继续介绍道：“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为什么一时冲动兑下来这些后巷的店铺，兑下来以后，又要做什么？

    今日我便来一一说明：我要在这条街上开出一条集美食、娱乐、消遣、购物为一体的步行街！”

    这个说法一出，反倒让这些见惯了吃喝玩乐的权贵子弟们，失望了起来！

    论这些……还有人比他们更有发言权吗？

    不说全国，就是全京城里，什么好东西他们没吃过见过？什么好玩的他们没玩过用过？这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好不好？

    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不投资好了，难道这银子又要打水漂了吗？

    “首先，美食上我会把全国各地的一些小吃，搬进美食街里……”

    “小嫂子，这小吃难登大雅之堂！而且能卖几个钱啊？投资那么多，铺展的这么大，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啊？”冯涛有些急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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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知人善用

    “谁让你登大雅之堂了呢？这各府的大姑娘小媳妇，为什么喜欢逛街买点心零嘴吃啊？这就是商机啊！”小桃辩驳道。

    “可做生意向来都是交通要便利，这条巷子，若是把占道经营的的小商小贩都驱赶走，到也还能通辆驷马之车，可若是有会车之时，那又该如何是好啊？

    总不能一个再倒车出去，让另一个过去吧？”吴承泽还算是这些人里，比较靠谱的人，一语道破了这条巷子里，最致命的问题。

    “为什么要通马车？我说了，我们要开一条步行街，只能步行的街！天时地利人和，我想做的是仁义之师，是能够服务于黎民百姓的生意。所以，我才把我们的商行定名为‘仁合’的。”小桃微笑着看向了他。

    众人面面相窥，理解了她这商行名字的含义，也深深的表示赞同。可不太理解，为什么是只能步行的街？

    小糖豆和四两办好了所有店铺的交接手续，和姜策也一起赶了过来。

    这下除了蓝云瑾以外，所有的股东全都到齐了。

    “姑娘，各色小吃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小糖豆禀报道。

    “那就给各位股东们开开眼吧！”小桃信心满满道。没有再继续解释给他们听，说再多，也不如让他们亲眼看到实物来的更直观。

    “伙计们，上菜啦！”随着小糖豆的一声清脆的吆喝声，满仓就带着几个男奴，陆陆续续端着托盘从楼下上了楼。

    将足有几十样的特色小吃，摆在了长条桌子的两边，让这些见过大场面的权贵子弟们，都看得目瞪口呆了起来。

    这些都是什么吃食啊？有的花花绿绿冒着凉气，有的红红火火还咕嘟的泡泡，还有的臭气熏天，黑不溜秋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就连一直淡漠冷静的蓝云易，都不禁露出意外惊讶的神情来，目光游离的看向小桃和习羽。

    只见习羽的眼神里，满是对小桃的赞赏之意，不禁微微敛起眉心，他这是不再惦记萱儿了吗？这小丫鬟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另眼相待？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这些看上去很特别啊！我有好多都没有见过呢！”上官雨萱眼眸晶亮，那酸甜可口的刨冰，自己可是吃过的。

    明明过去没多久，可如今想想却觉得已经物是人非了。当时自己还劝小桃安稳些，别异想天开的做什么生意，如今的她却已经达成所愿，没有任何人能阻拦她大展宏图了，自己在心里真是为她感到高兴！

    “那小姐可要好好尝尝了！我可是把看家的本事都露出来了呢！”小桃笑眯眯的说道。

    看来自己这提前给他们交点底，还是很有必要的。

    四两这次倒是难得的有眼力见，给众人递上了碗筷，在元一给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分餐取过一部分的菜品后，这些纨绔们也是没有客气，挑着自己感兴趣的小吃，全都风卷残云了起来。

    “这个是什么？好辛辣啊！”姚文远叫嚷着问道。

    “那个叫麻辣烫，你若是吃不得辣，就去吃寿司啊！”香莲因着前两日与他一起跑了冰棍厂的事，算是比较熟识了些，开口建议道。

    “可是很过瘾啊！在配上这冰冰凉凉的果茶，绝了！”姚文远没有放弃，边吸着鼻子，边继续往嘴里塞着麻辣烫。

    “我还是觉得奶茶好喝！”上官雨萱接话道。

    “这个串串也不错，是怎么做的啊？”严屹宽哪里还顾得上伤悲了，完全是化伤心于食欲，埋头苦干于自己喜欢的姑娘，做出来的美食之中。

    “对对对，这个咕嘟咕嘟冒泡的也很滑.嫩啊！滋味足、够劲道！”冯涛兴高采烈道。

    “砂锅里的是过桥米线，石锅里的是土豆粉！”小桃介绍道。

    “除了那些以外，还有这是油泼面，冷面，凉皮，煲仔饭，驴肉火烧，肉夹馍，炸鸡，麻辣鸭脖，章鱼小丸子，烤肉烤肠等等！

    到时候我会根据铺子的大小和位置情况，安排每个铺子卖什么！”小桃趁着他们吃东西的时候，又开始给他们讲解了起来。

    “这些真不错，按这么说，那确实需要大量的铺子，才能把这些美食展现出来！”刚刚还觉得银子打水漂的吴承泽，现如今觉得自己当初那五百两银子，花的太值了。

    “可不是嘛！这些佳肴简直是色香味俱全，完全和酒楼里的饭菜不是一个套路啊！不过，很符合尝鲜猎奇啊！”姚文远附和了一句，又添加了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小嫂子决定在这巷子里做这些美食生意，刚刚好！出了这条巷子，就是京兆府衙和工部衙门的后门，另一边还有京城里最大的赌场和众多的青楼楚馆，他们肯定早就吃腻了家常便饭，若是吃这些风味独特的爽口美食，绝对会流连忘返的！”郑云翔弱弱的说了一句。

    “对，对，就是！哎哟，没想到你小子这次还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姚文远猛拍他的肩膀，赞扬了一句。

    一句赞扬肯定，让在府里一直充当透明人的郑云翔，心里激动了起来，感觉自己也并非是一无是处的窝囊废了。

    “可还是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啊！这些都是本小利薄的小吃生意，我们投资了那么多，到底何时才能回本呢？”蓝云易的骨子里其实是看不上小桃的出身的，所以导致就是看不惯她那意气风发的张扬模样。

    小桃想到了与习羽一起研究时，他是反过来给自己提的建议，也如全国连锁钱庄一样，可以连锁做店扩大规模。

    自己想了一下前世那些加盟商，那个不是做大做强了，顿时觉得胸有成竹了起来。微微一笑道：“今日，我们已经成为了合作的伙伴，我们也就可以把话说开了！”

    偷瞄的看了眼习羽，发现他正老神在在的注视着自己时，不禁老脸一红，自己这么招摇出风头，在这个以女性端庄优雅为美的社会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厌烦？

    所有人，全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聚精会神的盯着小桃看去，想要听她说出那如何真正赚钱的项目！

    “真正可以谋取暴利的地方，就是开展加盟店，把全国富商都吸引过来，京城里的步行街，就是一个活招牌，他们看到生意火爆必定投入大量资金加盟……”小桃环顾四周，见到他们兴致勃发的惊喜神情，画风一转。

    正颜肃色继续说道：“可我并不想那么做，我们是商人，商人逐利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儿，可是我并不想那么为富不仁，只顾自己闷声发大财。

    所以，我选择了另一种模式：开分店！我会以以分店的形式和当地富商合作，把分店推广出去，一座城我们可能挣的少了些，可十座、百座城呢？

    我们要有社会责任感，我们开的分店越多，就越能服务于大众，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让想要出来工作的人，有份稳定的收入，得以养家糊口！”

    蓝云易这才恍然大悟般明白了，习羽为什么说这个生意真的很适合自己，原来这真是在帮自己积攒民心声望的大好机会啊！

    “说的好！”严屹宽立即拍起了巴掌，不愧是自己相中的姑娘，忧国忧民心地善良，只可惜是别人家的！

    “小嫂子果然有创世之才啊！若是真的能到了那一步，即使我们所占的份额很小，那也绝对是一个收获颇丰的暴利投资啊！”姚文远啧啧称奇。

    他并没有心怀天下的大义之举，却很务实的推测出了步行街若是遍地开花，那将是一笔巨额的收入。

    “对呀对呀！”其他人也附和道。

    “那另一个赚钱的方式呢？你那日不是说有两种模式挣钱吗？”上官雨萱赶忙问。

    “既然是想打造出游玩一体的商业模式，当然还要有游玩的项目了……”还没等小桃说完，屋子里就响起了程启贤的惊呼声。

    “我的天啊，这些小房子也太逼真了吧！这都是些什么呀？”程启贤一时好奇手痒，偷偷掀开了条形桌子上，盖着的红绸布一角，惊讶的看向了习羽。

    习羽淡笑着，就此将那长长的红绸布小心翼翼的全部掀开，里面的东西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里面赫然就是整条后巷的缩小版模型，大小铺子，街道大树做的逼真直观栩栩如生！

    “这是楼阁吗？皇宫的殿宇才三层楼高，这个缩小版的楼阁，可是有六层高呀？什么结构的，木榫结构的做不了六层高的楼阁！

    还有这个，前面是敞开式的店铺吗？没有支撑点，这么大的门面，根本就立不住，会坍塌的！”礼部尚书的幺子齐达成指着整条街里，中央位置处最高的楼阁，还有另一处铺子模型问。

    “哎哟，没想到你一个礼部尚书家的儿子，居然懂得工部的建筑？”姚文远一把揽过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眼前一亮道。

    齐达成腼腆的挠了挠头，有些羞涩的说：“所以我父亲才骂我不务正业呀！”

    “每个人的天赋都是不一样的，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不一定非得要走父辈的老路，才能得以成功。

    既然齐公子有这方面的经验和天赋，不如再改造后巷施工图的时候，你也加入进来多多提些宝贵意见，让我们的风格更加独特一些，可好？”小桃建议邀请道。

    知人善用，一向是小桃的行为准则，况且现在自己的人手确实也有些不够，这么做既让他们参与进来有了集体归属感，又能发挥他们最大的长处，减少了他们的不务正业的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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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综合性商行

    “真的……可以吗？”齐达成颇感意外的看向小桃，即惊喜又激动。

    唯恐怕她做不了主，又看向了习羽和蓝云易，眼神示意问他们，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事先玉氏便与本皇子商量过了，生意上的事都是她全权负责，连本皇子都没有权力过问！所以，她既然说了，就是真的！”身为原男主的蓝云易，精明睿智的头脑，瞬间就明白了小桃的意图。

    这些纨绔子弟缺什么？衣食住行，吃喝玩乐？他们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可以施展抱负的舞台，一份信任肯定的鼓励！

    习羽也道：“你有这方面的才华，就可以在我们这个仁合这个集体里，毫无顾忌的施展。不只是你，还有文远性子率真爽朗，拥有深厚的背景适合跑各种衙门手续，所以以后与衙门有关的事务全都由文远负责！”

    “真的？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呢？”姚文远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自己在外面行走，全都依靠自己家里的福荫，才被人尊称为姚家小太爷的。

    可这里面有几分真心，几分调侃，身为当事人的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自己为什么不顾家人的反对，也要与习羽混在一起？

    就是因为他和自己结交，像真正的朋友一样，时时刻刻为自己考虑，从来不会避讳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像别人总是与自己虚与委蛇，假惺惺的攀关系！

    而且他更善于利用这层关系，让自己屡次化险为夷。虽然他也从中获利，可却没有一回是把自己推向歧途的，尽他所能把事情做到十全十美。

    所以，这个朋友自己交定了！

    “我们这个集体大家庭里，可不会放任诸位浑水摸鱼，那是有多大的能耐，都别藏着掖着，全得给我拿出来！

    我可听九爷把各位擅长的都与我说了，姜大人是从底层安保队一步步稳扎稳打，才走到了今日的成就。

    我们也要成立私人安保队，来维护步行街内的治安和警示，这可要仰仗大人来给我们培训指导啦！”

    “好说好说！你放心随叫随到！”姜策笑呵呵的回道：“正好我的京兆府衙离这不远，到时候肯定会常来叨扰的！”

    能走到这个位置，谁也不是简单的人？姜策也明白自己能爬到京兆府尹这个位置，绝对不是皇帝的器重。

    而是有幕后之人把自己推到这个上面，自己原本费心竭力的才爬到了总督之位，因着无权无势没有靠山，又老持稳重不敢和段青铁鹰帮同流合污，早已经成为了大皇子党的眼中钉。所以，自然不可能得到大皇子的青睐举荐。

    而能在前任京兆府尹的案子上，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习羽，便进入了自己的视野。后来，他又和他的小妾耍了心机把铁鹰帮扳倒，让自己才惊觉自己缺的有力靠山……找到了！

    虽然他现在只是小小的六品主事，可潜龙在渊，早晚有他一飞冲天的时候！

    这次自己偶然得知他们融资做生意的风声，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一个投奔四皇子的好时机，被自己逮到了！

    “怎么能说是叨扰呢？你也是股东之一，这里也是你的生意啊！”小桃嬉笑着，却更正了他的说法。

    众人闻言顿时欢畅了起来，这姜策的底细，大家都知道是出身普通的平民，刚刚前不久才成了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底子薄没有靠山，东拉西凑的才凑足了五百两投资到生意当中。

    有很多权贵子弟投资的和他一样多，他都是这生意里的股东之一，享有一定的话语权，那自己这些人自然也可以啦！

    这说出去，是不是特有面子，自己终于不再是不务正业的败家子了！

    “冯公子心细谨慎可以监管账房，若是那边有什么纰漏，可得帮我们查找出来，免得我们损失了大把的银子！

    听说乔公子对玩独有研究，正好我们这综合性超市的五楼要建一座游乐园，等过后我会和你一起研究一下，如何能做出符合京城人士的游玩项目来！

    程公子家里有孩子了吧？那儿童剧院就交给你来分管，我已经找人在写剧本了，到时候你也要参与进来看看如何把装修做到尽善尽美！”小桃一一安排道。

    这也是和习羽商量的结果，想要让他们全都参与进来有事可做，免得一个个又流连烟花之地、赌场酒桌，被心思叵测的有心之人套出了做生意的先机，甚至被骗的丢了股权，那损失的可就是自己了。

    “那我呢？”严屹宽急忙问，这漂亮姑娘怎么把自己给排除在外了呢？

    “我们现在是百废待兴，我之后会很忙，严公子和郑公子做副董事长，协助我开展事务，可还行？”小桃娇娇柔柔的问道。

    唯恐自己语气稍微重了些，就会让他们心里产生抵触情绪，觉得自己这个女人压了他们一头，让他们面子上挂不住。

    “好啊好啊！”严屹宽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只知道自己可以跟在喜欢的姑娘左右，和她一起共事，更是一大幸事！

    习羽看着他兴高采烈的痴迷模样，微微蹙眉，怎么感觉这小子没安好心呢？

    “我也可以的！”郑云翔也忙不迭的直点头，自己可不想闲在府里，继续听老爹的絮絮叨叨。

    “那就好！”小桃心里这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转头又对最后没有任何安排的上官雨萱和吴承泽道：“小姐身居后宅出入不便，就不给小姐安排职位了。”

    上官雨萱点点头，正和了自己的心意，自己也怕抛头露面的给蓝云易和外祖父添了麻烦！

    “吴公子这边呢！综合性商行一共有六层楼，一层卖生活中各种日用品，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小零嘴，酒水饮料应有尽有的百货超市！

    二层会卖金银首饰珠宝翡翠，还有胭脂水粉，美容护肤的场所！

    三层会卖些闺阁小姐所需要的布匹服饰，衣帽鞋袜；四层是公子们衣冠服饰，笔墨纸砚，刀枪剑戟等等一应俱全！

    五层一半程公子所负责的儿童剧院，一半是游乐场；六层一半做餐厅，也可以卖些吃食，供逛商行的百姓食用，一半做为我们的办公区，到时候以后所有的会议决策，都会在那里敲定！”

    小桃把在前世里，总去逛街的商场布局形式，简单扼要的描述了一番，觉得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这样品类多样全面的商场模式，绝对是可以打响名头的存在！

    她说的简单，在座的也都不是真的酒囊饭袋，可他们居然全都似懂非懂的愕然看着她，她说的每个字自己都听明白了，可连在了一起，怎么就那么费解呢？

    刚才郑云翔不是说建不了六层的楼阁吗？她这规划的那么多，到底能不能实现啊？儿童剧院和美容护肤又是什么东西啊？

    “弟妹想让我做什么？”吴承泽显然是明白了，只要是投了银子入股的，她就不会放过免费劳动力的机会！

    “吴大哥就是聪明！”小桃笑吟吟的一声‘大哥’，一下子就拉近了自己和他的距离。

    “我想让吴大哥和王哥合作，把这些规划里的柜台，招商进来，不过现在倒是不急于一时，等我们把整条街重新翻新好，这高楼开始奠基开工了以后，再开始进行就好！”小桃告知道。

    “为什么要招商？我们各自府里的下属产业，其实都有一些生意，什么金银首饰，我府里就有，我直接让他们过来就行啊！”姚文远愣呵呵的直接说道。

    “我说姚小爷，咱们动动脑子成吗？不是小桃姑娘找不到人来做，是招商招商，就是你得拿银子出来，我才能让你在这卖货！”严屹宽立即开口道。

    “啊！？这样啊？”姚文远有点摸不到头脑，自己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不明白，自己这群人明明说要做分店卖特色小吃，为什么还要开综合性商行，在里面卖那么些贵重的物品呢？

    “姑娘的意思，吴某听明白了，姑娘是等步行街名声在外了以后，再对外招商，这样我们更有话语权，也能把商铺的租金提高上去，是也不是？”吴承泽问。

    “对，你真是一点就通啊！因为我们改造的资金还不够，所以才要对外招商，这样就能回笼一批资金，延续我们的资金链不崩盘，不烂尾！

    现在需要你们去谈些一楼日用百货等等的货品，这个百货日用品，我们自己做，投资低见效快能多挣一些银子！”小桃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我们投资了近两万两银子，这些都不够吗？”冯涛问。

    “兑下这条街，就花了近一万四千两银子，这还是多亏了王哥的办事能力，否则这些银子都不够兑铺面的！

    我们还要翻修路面，重新装潢铺面，最主要的综合性商行的六层楼，会是一个砸钱的项目，余下这四五千两还真是不够看的！”小桃一副不当家不知财米贵的模样，无奈的解释道。

    严屹宽见自己喜欢的姑娘，愁眉苦脸的样子，立即咬了咬牙道：“小桃姑娘我这就回去筹银子，再追加三百两的投资！”

    “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习羽磨着后槽牙说道。

    此时自己若是在看不出来，这小子看上了小桃，那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了。

    “这怎么说呢？”严屹宽不解的问。

    也不止是他，其他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习羽的身上，多年的相处总感觉他话里有话呢！

    “你们还是小看了小桃在这条步行街里倾注的心血！”习羽说着，就来到了那条形的桌子前，在桌子的下方，拉出一个把手，轻轻的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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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投资需谨慎

    随着习羽的动作，众人就看到六层模型楼旁边，本来还有铺面的商铺，此时已经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立在这处巨大木轮，它居然动了，木轮上面挂着一个个小箱子似的座位，从下至上的循环往复的转了起来。

    还有那街中央的一圈颜色鲜亮，造型优美的小木马，也上上下下的旋转了起来。

    更令人惊奇的是巷子口的那个酒葫芦，只见它悬空停在显眼的路中央处，而那向下倾斜的壶嘴里，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着清澈透亮的水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握着它，向外倒着酒一般，永远都流之不尽。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它怎么可能悬空似的停在那里？”严屹宽震撼的看向了习羽。

    其他人也是一样都将讶异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习羽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的模样：“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核心机密！”

    也或许是她施展的妖法了！习羽在心里喃喃自语。

    小桃‘噗嗤’一笑，从容淡定的说道：“其实这个酒葫芦就是利用了毛细现象的虹引效应，简单的很。

    这个高耸的木轮叫摩天轮，上面的座位是可以坐人的，坐在这上面到了最高点，就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

    还有这个旋转木马，是小孩子的最爱，这都是需要花铜板才能享受的！

    对了，我可丑话说在前面，我们这可是合伙的生意，即使是我想要用什么，买什么都是需要花银子的，别你们一个个的朋友亲戚来了，你们装大方不让伙计收银子，那别怪伙计不给你们留面子啊！”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吴承泽立即应承道，确实应该这样，否则今天你来，明天他来的，那这生意岂不是成了人人都可以薅的羊毛了！

    “对，若是谁那么脸皮厚，我姚文远第一个饶不了他！”姚文远也开玩笑似的叫嚷了起来。

    “这边还有黄包车和人力三轮车，若是真有人走累了，可以花几个铜板雇用，就能把客人送到指定的地点！

    在百货超市里购物还有购物车，可以把选好的商品先放在购物车里，结完账以后就可以推着它把所选的物品，推到巷子口，放在自己的马车里了！”习羽继续介绍道。

    紧跟着又接了一句：“还有更多的细节，等到时候真正开业了的时候，你们就会知晓了！”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此时才真正意思到了，小桃和习羽在这里面起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了。

    怪不得小桃坚持要技术入股，就单凭这摩天轮，旋转木马，自流水的酒葫芦和这些人见都没见过的人力三轮车黄包车，她就足以堪当大任了！

    “我觉得我银子投少了，凭我多年的吃喝玩乐经验，我觉得这条街肯定会生意火爆！”姚文远连惯用的扇子也不扇了，而是脸色深沉的摸起了下巴。

    他的一句话，让其他人瞬间惊醒，自己原来投资的那五百两，简直是物超所值啊！后悔有些投少了，这若是因为银子不够，他们再拉别人入伙，那自己岂不是占的份额更少了吗？

    等到那时，会不会自己到手的差事，也被别人给撬走了呢？不行，得想办法搞银子去！

    “小嫂子，银子不够是不是？我这就回去筹钱去！”乔东来反应过来立即说道。

    “但凡是投资，都是有风险的，还是需要诸位谨慎行事啊！”小桃抻着脖子劝了一句，唯恐他们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来，不好收场。

    “人生能有几回搏，谨慎个球球，我也回去筹银子去！”程启贤不甘示弱道。

    “一起走，一起走！”姚文远一左一右挎着两个人就下了楼。

    “哎，等等我们呀！习兄，小嫂子，那我们也去了啊！该花的银子咱们决不能省，你们先按计划进行吧！我们去搞银子去！”冯涛边说边往外跑。

    一时之间，刚刚还人头涌动热闹非凡的二楼，顿时就寂静了下来，还能安坐于椅子上的，也就只有蓝云易和苗神医了。

    就连一向端庄沉稳的上官雨萱，都有些沉不住气的和唯一的女股东香莲，低声讨论了起来！

    蓝云易眼眸深幽，对着身后的元一低声交代了几句，元一便也下了楼。

    “我回去找我爹，让他掏个两三千两应该不成问题！”香莲像个顽皮任性的孩子般，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爹娘求助。

    “这好吗？”小桃倒吸口凉气，现在有钱人都这么低调豪横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要不将来他的银子也都是我的！”香莲说着一甩头就走了。

    “我也想要一个有银子的爹了！”小桃一脸羡慕的看向了习羽。

    习羽笑着揶揄道：“这个愿望我恐怕满足不了你！”

    小桃白了他一眼，对上官雨萱问道：“小姐刚才和香莲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在商量还能不能挤出些银子来！你这边不用着急，就按计划去做，我一会儿回去找我外祖父哭穷去！看看能不能‘化缘’回来些银子？”上官雨萱难得的俏皮了一下，玩笑道。

    “我已经让元一再去取两千两送过来了，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蓝云易冷冷的对小桃说道。

    小桃看向了他，那霸道男主的冰山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他八百万似的呢！真不如习羽那张阳光帅气的脸看着顺眼。

    自己也想不让任何人失望，可是做生意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得了准呢？

    小桃还没说什么，习羽却声音有些清冷的说道：“殿下，做生意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那幅认真护妻的态度，不止让蓝云易有些愕然，就连小桃都意外至极。

    蓝云易是没有想到他会为了小桃这么个贱婢，这么严肃的与自己说话，心里不知为何……有种娶了媳妇忘了娘的错觉，更是感觉他因为这个女人，与自己离了心。

    而小桃意外感动过后，看到了蓝云易那暗沉下来的脸色，又猛然惊醒，一下子就想通了他此番作为的用意：他做出如此偏爱维护自己的态度，就像自己真的是他所爱的女人一般，就是故意在上官雨萱面前，以这种姿态来报复上官雨萱对他的拒绝呀？

    你不爱我，我就可以换个别人来护着，这很明显是在故意引起上官雨萱的注意啊！用自己作筏子，在与上官雨萱和蓝云易这对小情侣赌气嘛！

    腹黑的家伙，又利用自己来挑衅男女主角了！

    “我不会为了让大家追加投资，而让小桃做出什么承诺来，毕竟她发现资金不足时，想方设法的又想出了把综合商行做招商引资，来维持我们的资金链，而不是继续在我们身上榨取银子。

    所以，我们会尽心尽力的做事，但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谁都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富贵险中求，若是殿下太过于追求安稳，那就失去了勇往无前的那股冲劲儿了！”习羽的一番话，说的蓝云易哑口无言。

    可他那紧绷的下颚线，却出卖了他的脸上的冷漠淡然。

    那是一个人压抑怒火或极其郁闷的表现，小桃看的出来，习羽又岂会不知呢？这四殿下不愧是陛下的儿子，两个人生闷气都是一个模样！

    “习公子多心了，殿下绝没有不信任小桃和你的意思，只不过一时之间投入了这么多，都想图一下心里的安稳罢了！”上官雨萱打着圆场柔声说道。

    小桃见上官雨萱都说话了，自己也不得不违心的说出相信蓝云易的话来：“殿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换着是我，我也会有此担忧，毕竟谁的银子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过，我们已经把所有的计划和部分细节都展现给殿下和各位股东了，若是殿下心里面真的有什么生意上的疑虑，尽管可以提出来，我们再仔细研究一下。

    当然，若是殿下觉得我这个人不靠谱，也可以选择撤资，别人不可以，但是你行，我可以全盘接手你的股份！”

    话虽然说的善解人意，可心里却在不满的咆哮：前怕狼后怕虎，你还做什么生意？趁早回家当你的乖宝宝去吧！谁能喜欢一个处处看自己不顺眼的家伙啊！

    可转念一想，毕竟人家是男主角，未来的皇帝呀！自己还想抱上官雨萱的大腿呢，更不想习羽与他渐渐离心反目成仇，落得那最后悲惨的下场。

    所以，只能凡事忍耐一些了！

    “你还算是有自知之明，我从来就没看好过你，投资生意也不是看在你的能力，而全是为了慕白这个兄弟！”蓝云易没有给小桃半分颜面，毫不留情的贬低道。

    话里话外的含义却是不会撤资，只不过是给习羽面子罢了！

    得便宜卖乖的家伙！小桃只敢在心里又吐槽一句，感觉他不说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往外挤出的这句话，也差不了多少！若是旁边没有习羽和上官雨萱在场，他准能活吞了自己！

    这人还真是不招人喜欢啊！不就是原主爬了你一回床吗？你又没被她得逞吃了亏，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念念不忘吗？

    上官雨萱有些听不下去，轻轻扯了扯蓝云易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小桃了！

    ‘兄弟？！’习羽脸色难看了起来，真正的兄弟是可以时刻提醒自己的弟兄，不被心机叵测的女人迷惑，可自己有是非对错的判断。

    她自从进了自己的院子起，就没享受过一天安稳的日子，一直在辛苦的奔波之中，对自己也照顾有加，甚至就连自己这条命，都是她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这些自己全都看在了眼里！

    习羽思及此，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自己还是实力太弱，不能维护自己想要维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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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别往心里去

    小桃就在习羽的旁边，余光一扫便看到了他那紧握的拳头，心里微微泛暖，看来自己平日里没白照顾这小子，还知道在他上司鄙夷自己的时候，为自己感到郁郁不平，生着闷气！

    见他又要说些什么，唯恐他们的关系继续僵化下去，小桃把小手偷偷的伸了过去，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

    习羽有所感的扭头看她，就见到一张笑得灿烂阳光的小脸，正对着自己纯洁真挚的笑着，让自己原本燥怒的心，瞬间就变得柔软了下来。

    “好了，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既然殿下这么看重于你，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了啊！”小桃笑着说道，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也让习羽明白了她不想再追究下去的心思。

    “对了，那个我们要改建这条巷子，还是要故意保持神秘一些，先把建筑材料都运进来，再把两侧巷子口建上围墙，只留能进出施工工人的小门，防止外人入内！”小桃道。

    “那就还要去找那两家没有外兑铺子的商户谈谈了！”习羽说。

    “那你们先忙吧！一会儿元一就给你们送银子来，我们先回去了！”蓝云易起身道。

    他是想走了，可得看小桃愿不愿意让他这么清闲度日？

    立即笑容可掬的说道：“殿下回去了以后，别忘了让人在私底下，以茶余饭后的谈资形式，把咱们的这条步行街的名声传出去，让人们对这条街充满了好奇心，想着等这条街只要一开业，就要有一睹为快的心思！”

    蓝云易没想到，自己刚刚那么贬低她，她居然还这么厚脸皮的让自己做事！

    有心想拒绝，可细想了一下，她所说的方法绝对会在京城里引起一片哗然，让这条街的影响力更大一些，也会人尽皆知有这么个地方，值得他们过来一游！

    上官羽萱紧张的看着蓝云易，唯恐他说出拒绝的话来，让小桃和习羽更下不来台。

    “知道了！”蓝云易简单的三个字，让习上官雨萱和习羽算的都松缓了一口气。

    小桃却是不以为意，心想着他若是连这正事都公报私仇的不答应，那自己绝对会想方设法把他踢出局！

    在蓝云易和上官雨萱走后，习羽看着小桃手脚利索的收拾桌子上的文书，抿着嘴唇劝解的说：“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我知道！”小桃怕他过于压抑，微笑着回了一句。

    自己还知道，他还是一个不念旧情，杀伐果断的人呢！不狠，又怎么能坐上帝王的那把龙椅呢？

    “有些事我不能宣之于口，不过你们两个人日后一定要多注意些，别耍懒趴窝了赶快崛起吧，否则当受到压迫的时候，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一直就没有出过声的苗神医，见所有人都离开后，才悠悠说道。

    “嗯，我会的！”习羽难得没与他斗嘴，而是顺了他的意，回应了一句。

    “准备好了明日给季余祖母做眼睛手术了吗？”小桃问。

    “已经准备好了，我一直在用兔子做实验，已经成功的给几只兔子换了眼角.膜，相信给季老太太做手术，绝不是问题！”苗神医立即来了精神，自信满满道。

    “那就好，明日我会过去陪你一起的！”小桃道。

    “那你先忙，我就回去准备明天的手术了！”作为医痴的苗神医，心思根本就没有丝毫做生意上面，心心念念的是自己该如何尽可能的救死扶伤和行医救人！

    “也好！那我们明天见！”小桃知道他心不在此，送客道。

    苗神医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这座酒楼。

    当人们都走了以后，小桃问习羽说：“我要去那两家没有外兑的店铺，你和我一起去，还是回家等圣旨？估计那边也快有消息了！”

    “一起吧！那边总归是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事，全权交给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罢了！”习羽苦笑了一下，早晚有一日，任谁都不能抢了她的功劳，贬低她的颜面！

    “别一副抑郁不得志的模样，我很看好你呦，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站在离那宝座最近的位置上，把你的理想抱负全都施展开来的！”小桃用娇俏的语气，试图打开他的心扉。

    “你怎么一天天的这么没心没肺呢？他那般说你，你不难过吗？”习羽担心她是怕自己难受，才故意做出轻松的样子安慰自己。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为什么要用别人对我说的话，来惩罚我自己，让我自己不开心呢？”小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脸的不以为意。

    若不是为了站稳脚跟抱紧大腿，自己屌他蓝云易是谁呀？早给他拉黑屏蔽了！

    小桃像是说绕口令的话，不禁让习羽豁然开朗，是啊，自己为什么非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难道不是自己开心最主要吗？

    “你说的很对！”习羽扭头看了眼那桌子上，已经被那群小子们，狼吞虎咽吃的所剩无几的美食。

    转回头对小桃说道：“我都没吃到油泼面和麻辣烫！”

    小桃看着眼前这么高的大男孩，那类似委屈呆萌的眼神，不禁一颗老姨妈心泛滥，笑着说道：“那我晚上回家给你做？”

    ‘回家’这个词真的很温馨啊！习羽猛点头，做出了那类似像个二哈的神情，蠢萌蠢萌的！

    两个人顿时互视着笑了起来，一起下了楼，就向那两家店铺走去。

    四两指引了下他们位置，就和小糖豆去找王顺喜继续忙活交接铺子的事宜了。

    习羽和小桃在四两的指引下，先到了离得较近的一家，这家铺子是座首饰店，规模还不小，可能是因着巷子里诸多店铺关门停业，导致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客进来，所以铺子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个店伙计磕着瓜子，闲聊着外面铺子所发生的变化。

    见他们二人进来，两个伙计眼皮一撩，发现穿着一般，身后也没有个仆从，其中一个矮个伙计便懒洋洋敷衍的说了一句：“随意看看，有需要的就叫我！”

    还没等习羽和小桃说明来由，另一个瘦子伙计鄙夷不屑的嘀咕了一句：“你也真是爱多嘴，就这两个土包子，一看穷酸样就知道是从乡下来的，怎么可能买得起金银首饰呢？”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可店铺里实在是太安静了，所以不只是他对面的伙计，就连习羽和小桃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习羽脸色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冷冷一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看向了小桃。

    小桃扯了扯嘴角，看了眼习羽，也对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伙计，表示无语。想着等自己以后招伙计，可不能招这种偷懒耍滑还出言不逊的人，这不是等着得罪客人，损失主顾吗？

    “你们掌柜的或是东家在不在？”小桃温声问。

    尽管他们不礼貌待客，小桃也没和他们多做计较，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己没必要给别人调教伙计。

    矮个伙计被瘦子伙计嘟囔了一句后，态度变得更加懒得应付起来，扫视了长相俊逸的习羽一眼，还误以为他们是来应聘店伙计的，直接说道：“铺子不招人了，没看到都没有什么生意吗？”

    “真是长了一双狗眼睛，从哪冒出来的傻子一点都不会看火候！”瘦子眼神更厉，看这架势就差那扫把把习羽和小桃撵出去了。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不是来买货的呢？”小桃歪了歪头，这两个人还真是让人不爽啊！眼眸一闪，便起了坏心思想要逗弄他们一番。

    “买货的？！就你们这个穷酸样，能买的起什么？最小的一对银耳铛都买不起吧！趁早别在这磨牙，哪凉快哪待着去吧！”瘦子言语更加直接，语气更加轻蔑道。

    “走吧！”习羽第一次伸手去拉小桃的小手，淡淡的说了一句。

    本来还想逗弄一下他们的小桃，这下被他们惹得火气真的上来了，一下子就甩开了他那好不容易占到便宜的手，抻着脖子就对后面嚷道：“哎，你们这两个人，赶紧把掌柜的给我叫出来，我还不信了，你们就这么做生意的吗？”

    习羽眸光扫了眼那曾经握过她柔荑的大手，虽然只是刹那间的接触，也不禁让自己满怀期待起来。

    都怪那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伙计，否则她绝不会甩开自己的，‘嘶’轻吸了口气，习羽面不改色的依旧那般随和，可眼神变得愈加阴冷起来。

    “是谁这么大呼小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随着娇柔声音的传出，一道摇曳生姿的婀娜身影，从后堂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

    只见这女人脸上半遮半掩半块白纱，把姣好的容颜凸现的朦朦胧胧，神秘感十足。那只留一双在面纱之外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她伸手似不经意间的扶了扶松散的发髻，恰到好处的把她那慵懒妩媚之气，呈现的越发魅惑诱人，像一个成熟了的水蜜桃般，让人想要冲动的品尝那一番滋味！

    身为女人的小桃，瞬间觉得自己前世那三十年白活了！

    习羽见小桃一副痴迷模样，微微蹙眉，这看见俊俏男人犯花痴，自己还可以理解，甚至可以稍加利用，让她更注重自己一些！

    可这看见女人，也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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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别看 别碰 别动

    “东家，都是小的该死，没把这两个搅事的人赶走，扰了东家清梦！”瘦子伙计立即上前，比矮个伙计先一步谄媚的说道。

    “就是，这两个人也不买货，纯属看现在生意不好，来找茬的！”矮个伙计没抢上阿谀奉承的话，就把责任推给了习羽和小桃。

    那女人闻言看向了习羽和小桃，可当看到习羽那玉树临风俊逸非凡的模样，眼神一下子就看直了，更是无视了娇小身型的小桃，直接莲步快移的就来到习羽的面前。

    习羽微微挑眉，脸上的神情连半分都没有换过，可动作却像是胆怯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他这一下，给这女人一个错觉，觉得他是脾性随和，腼腆憨厚的老实人，脸上不禁露出了一副势在必得的肆意之色。

    嗓子更是九转十八弯的柔声道：“小哥哥，你躲什么呀？难道奴家还能吃了你不成？”

    女人娇柔造作的声音，让一旁的小桃听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何况是习羽了。

    小桃也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心里，眼神立即就看向了习羽，想知道面对如此妩媚诱人的女子，他会怎么做？

    可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习羽也正看向了自己，那一脸无辜求助的小表情，让小桃心头一乐，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瞬间就笑了出来。

    习羽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的去制止这女人，还居然像是看笑话一样，心情刹那间就沉了下来，更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自己很抓狂，她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自己啊？

    见习羽正眼都没有看自己一下，而是看向了身旁，那个连身板都没长开的小黄毛丫头，女人顿时不满的撅起了嘴，撒娇般的说道：“小哥哥，奴家看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会那么迂腐的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吧？奴家只求跟在小哥哥身旁，望小哥哥怜爱！”

    只是动嘴说着肉麻的话还不算，女人见他们两个年纪不大，觉得都是好拿捏的人，甚至开始动手动脚的去挽习羽的胳膊，伸手去抚摸习羽的俊颜。

    小桃可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要脸皮，厚颜放荡的女人，呃……也不是，自己忘了，原身春桃就是这样见到有点权势的男人，就会这般不要脸面尊严的倒贴上去。

    “哎……这位阿姨！”小桃故意恶心她，把将将过了双十的女人，唤的更老了些。

    女人一听她居然唤自己‘阿姨’，顿时秀眉一竖，恼羞成怒道：“你叫我什么？哪里来的死丫头，你是皮痒了吧，滚远点！”

    小桃本来就不算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被她的伙计鄙夷轻蔑就算了，没有档次格局的人，自己与他们计较什么，平白降低了自己的档次！

    可一个店铺的掌柜的，是这种胸大无脑的愚蠢之辈，自己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气。

    “哎呀，这个‘滚’我可不会，要不阿姨给我示范一下，让我也涨涨见识？”小桃瞪大了眼睛，表现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把小糖豆迷惑人惯用的表情，那是学了一个精髓。

    习羽被她的话，逗的轻笑了起来。

    这一笑生花，更是犹如阳光般明媚耀眼，看的小桃心都跟着‘咚咚’跳着。

    “呵！”女人刻薄的冷哼了一下，没和小桃正面硬顶，而是转头扯着习羽的胳膊面露委屈，看着他那笑得灿烂的笑颜，心里更加痒痒起来，越发嗲声嗲气的对习羽抱怨道：“小哥哥，你看她凶我！”

    习羽顿时眉心深锁，看着她扯着自己胳膊的手，厌恶的有种想要把它剁下去的冲动！

    小桃见状，知道习羽这是真的厌恶她的靠近，“啪！”的一声，把前世手劈木板的劲头都拿了出来，劈掉了那女人不老实的手。

    “呀，你干嘛？你打痛我了！”女人痛呼出声，怒视着小桃。

    心里渴望着习羽能为了彰显男子气概，呵斥这小丫头，好好的怜惜自己。

    小桃扯着嘴角，一脸似笑非笑的痞子模样，更是得寸进尺一把将她推的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也不等她说话，横刀立马的一步跨到习羽的身前，面对女人，向后指了指习羽，向前指了指自己，霸气十足的说道：“他……我的！别看，别碰，别动！”

    听到她霸气的宣誓着主权，习羽站在她的身后，再次变脸，眉眼含笑的垂眸看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你……你可知我是谁？”女人瞪着眼睛怒问道。

    “你知道？”小桃回眸挑眉看向习羽问。

    习羽老实的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小桃无所谓的两手一摊，摇摇头。

    “你们……这两个土包子，我乃吏部尚书府冯雨森冯大人女婿的女人，你们敢惹到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女人威胁似的叫嚣道。

    可女人并没有看到自己自报家门后，意料之中他们惶恐不安的表情，还有畏畏缩缩的赔礼道歉。

    不禁怀疑，难道他们连吏部尚书的官职都不知道？可在京城里，还有人不知道朝廷命官的职位吗？

    在这个区域里，只要自己报出身份来，哪一个不是讨好奉承自己，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无视自己！

    而且，那死丫头居然回头问那小男人：“冯大人几个女儿？”

    习羽回道：“就一个！”

    “那就是乔东来的家事了，咱们不方便管！”小桃看上去有些失望的情绪低落道。

    “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这番模样……总归是个外室！”习羽满不在乎道，岂会看不出来这小丫头是想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那会不会对他家庭不好？”小桃眼眸晶亮的看向他，担心自己若是冲动的出手教训那女人，对乔东来的家庭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想了想又有些犹豫起来，用极低的声音在习羽耳边问：“毕竟外室，就是不敢接到府里的姘头，若是因此让乔东来的父亲，对乔东来有什么怨恨，就不太好了吧？”

    “那就告诉东来，让他自己解决！”习羽见她那左右为难的模样，给她建议道。

    “你们两个乡巴佬……简直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那女人见他们居然直接无视了自己，更加愤怒的指着他们嚷叫道。

    自己原本可是江南瘦马里最优秀的一个，是贵人想要送到冯雨森的床上的，可自己实在不喜欢老头子，才婉转的找上了他贵为吏部郎中的乘龙快婿。

    没想到今日却被这两个土包子，有眼无珠的顶撞戏弄，自己焉能忍下这口恶气？

    这次，两个人对于她的怒吼，看都没看她一眼，习羽低声对小桃道：“走吧！咱们去找东来！”

    小桃紧起小鼻子，没有亲手教训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还是有点失望啊！却还是听人了习羽劝，点了点头。

    习羽见她有又是这个小模样，眼神宠溺的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刮了她紧皱的小鼻子一下。

    可刮完后，就心虚了起来，自己只在她睡熟了的时候，偷偷对她做过这样亲昵的动作，什么时候这么冲动，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此举来？

    起初小桃也根本没反应过来，更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习羽会对自己做出这般亲昵暧昧的动作，伸手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反应过来自己的痴傻举动后，便微垂着头，借机掩饰自己绯色的羞涩面庞来。

    痒在鼻头，也甜在了心头！自己这颗老心脏啊……好像有点蠢蠢欲动了呢？

    习羽哪里见过她如此小女人的一面？不禁呵呵含蓄的笑了起来，哥俩好似的揽着她的肩膀，就向外走去，还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走吧，别郁闷了，一会儿她这店都没了！”

    “哎……你们什么意思啊？”女人发觉他们好像有点不一样，怎么有人可以不巴结讨好自己，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呢？

    自己还没来的及惩治他们呢？凭什么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

    小桃也是纳闷，在他的臂弯里抬眸看他，‘店为什么会没了呢？’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你们给我站住！”女人娇喝着追了两步后，见她们头也不回的走了，眼眸一动，就对矮个伙计命令道：“你去找乔老爷，就说我受到外乡人欺负了，让他来给我做主！”

    又对瘦子伙计说：“你去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里了！”

    “是，东家！”两个伙计应声后，立即小跑的出了店铺。

    出了那间首饰铺，小桃压下自己心里的那一点点的悸动，不动声色的撤离了他的臂膀，有点尴尬他的主动靠近。

    明知道现在的习羽是不正常的，心里猜测：可能是他这三番两次的被上官雨萱给刺激，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让自己误会的举动来的吧！

    不禁絮絮叨叨的嘟囔了起来：“你不用这样！”

    “我怎么了？”习羽莫名。

    小桃当然还记得上回自己劝他时，被他掐住了脖子，差一点被掐死的情景。

    却还是踌躇了一下，咬了咬牙视死如归的又劝道：“这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上官小姐是人美心善、贤良淑德，可她毕竟只是一个人，不可能给两个人做妻子啊！

    你看你能不能试着先试试别的姑娘，等你再喜欢上一个姑娘就好了，就可以把她给忘了吧，全心投入下一场恋情了，她不选择你……其实是她的损失！”

    习羽闻言，脸色微微黯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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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误以为她是蛇妖

    习羽的沉默以对，让小桃不敢再劝，唯恐适得其反。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走到了那第二家店铺。

    “你先进去，我有点事要办！”习羽对小桃说了一句。

    小桃忐忑不安的看向习羽，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来。

    “进去吧！我稍后就过来找你！”习羽余光扫了眼，跟踪技术相当拙劣的瘦子伙计！

    小桃见他眼神不对，余光一扫，也看到了那个探头探脑的家伙，便点了点头进到了铺子里。

    习羽则一个闪身，就拐进了两家店铺之间，逼仄的小胡同里，身形一掠，就轻功了得的飞身翻越院落，消失在了在了那瘦子的所及目光里。

    “六两，去办件事儿！”习羽甩开了尾巴，便唤出隐藏在暗处的六两。

    “打老鼠吗？”六两难得的开了句玩笑，显然是领会到了自己主子说的那句，‘一会儿店都没了’的意思。

    “不，把老鼠的窝……给我烧了！”习羽眼帘一抬，满目狠厉的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六两极为痛快的回道。

    开什么玩笑，现在小桃姑娘就是大家的小财神爷，自己都把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老婆本，都投进去了，就等着发家致富讨媳妇儿呢！

    小桃可不知道习羽正在以自己的做事方法，替她出头讨公道！

    此时的她迈进了第二家店铺，里面有个脸色微黑，身体壮实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脸的老实本分模样，正笑意满脸的送一位客人离开。

    看到小桃进来，立即面带笑容的迎来上来：“姑娘是来打酒的吗？想要打点什么酒？”

    “呃……你这都有什么酒啊？”本来还想直接找掌柜的和东家的小桃，看到这店伙计如此热情，再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两个，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索性就真的想打几壶酒带回去给习羽喝。

    “我们这常卖的有高粱酒、黍米酒、花雕酒、糯米酒、木薯酒、当然好一些的还有烧刀子、秋梨白、相思醉等等！”脸色微黑的年轻人，显然也是看小桃身上的衣裳不那么出众，就把价格稍低的谷物酿酒，先介绍给了她，把价格高昂的名酒，只顺便简单的带过一嘴。

    小桃自然也看懂了他对自己尊严善意的照拂，这与首饰店那两个捧高踩低的店伙计，简直是天差地别呀！

    “那就秋梨白和相思醉各来两壶吧！”小桃甜甜的微笑道，怕习羽回不来，自己又拿不了太多，所以，只要了四壶酒。

    “姑娘，你要的四壶酒都是精酿的好酒，一共得需要八十两银子，你看要不先来一壶尝尝？”年轻人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觉得她是不知道这两种酒的昂贵价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这两种酒这么贵啊！”小桃听到价格后，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原来这酒这么贵呀！一壶等于二十两银子，早知道在蓝云瑾那儿就顺手牵羊一些好了！

    “四壶酒都能换个小铺子了！”小桃低声嘟囔了一句。

    “确实！”耳聪目明的年轻人憨笑着，没有丝毫的鄙夷轻蔑，倒是赞同了她的话点了点头，果然自己猜的没错，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两种酒价值几何！

    又给小桃递台阶似的说道：“要不姑娘再看看我们家的黍米酒？自己家酿的，味道也很好哟，一壶只要两百个铜板！”

    “与你说话，很让人舒服！就要那四壶吧！”小桃说着就从荷包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他。

    看着她荷包里还有那厚厚一沓的银票，年轻人嘴角一抽，合着自己遇到的是一位处事低调的富家千金啊！

    更加礼待的接过银票，对小桃说：“姑娘，请稍等，我这就去找我爹，要银票给您找零！”

    小桃点点头。

    听他这么说，才想起来小糖豆所说祖传的铺子，应该指的就是这家了，怪不得待人接物如此的有分寸，原来是自己家的买卖，才会如此用心！

    在年轻人去到后堂的空隙间，习羽走了进来，见只有小桃一人，便问：“怎么只有你自己，他们东家呢？”

    “进去给我找零钱去了，我给你买了几壶酒！”小桃笑嘻嘻的说道。

    习羽茫然不解，她不是来研究人家铺子的吗？怎么又买上酒了？

    看年轻人还没有出来，又压低声音，对习羽说：“这家人把生意做的很不错哟，看样子要想说服他们把铺子兑出来会很难！”

    “留下他们也不是不可，一家店铺影响不大，可要暂时耽误他们做生意，就要看人家愿不愿意了？”习羽微微顿了一下说道。

    话音刚落，那年轻人就从后堂里拎着一个小坛子，走了出来：“姑娘，天气燥热，蛇虫鼠蚁繁多，我爹说送你一坛雄黄酒，多谢姑娘照拂小店的生意！”

    小桃一听他说蛇虫鼠蚁，这些都是自己所害怕的东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不禁皱起了眉头，紧起了鼻子。

    她这下意识的一退，让习羽灵光一闪，恍然大悟起来，误以为她就是蛇妖，毕竟只有蛇才会怕这雄黄酒呀！

    习羽想都没想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身体便已经做出了行动，一步就跨在了小桃身前，对那年轻人说：“雄黄酒就不必了，把她要的给她就好！”

    年轻人一愣，别人赠送雄黄酒都会乐不得的收下，只有这两个人居然怪异的拒绝了！

    “哦，既然两位不喜欢雄黄酒，那便算了，我再送两位一套酒具，如何？”年轻人轻声问，怕小桃再次拒绝。

    “这个好，这个好，谢谢啦！”小桃立即道。

    年轻人手脚利索的把四壶酒和一套酒具，还有应找回的二十两银票，打包好递给小桃的时候，习羽伸手把酒壶接了过去，把银票给了小桃！

    “那个……方便我们谈谈吗？”虽然有点难以启齿，小桃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年轻人疑惑的看着他们，迷茫的问：“我们好像并不相识，姑娘想要谈些什么呢？”

    “你可知这条巷子里，只有两家没有把店铺兑出去？”小桃问。

    “这个我知道，我家是其中一家铺子！”年轻人老实回道。

    “我们想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条件，才能把铺子兑出来？”小桃继续问，有了开始，过程就不那么困难了。

    毕竟在什么地方都有钉子户的存在，就看利益给的是否让对方动心罢了！

    “这个很抱歉姑娘，我们家铺子是祖传的，恕不外兑！”年轻人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嘴里却说着拒绝的言语。

    并没有因为小桃的话语，改变了自己一如既往的态度，哪怕此时已经知道了这小姑娘的身份和来意！

    “因为我们想要重新改造所有的店铺，想要暂时把巷子的两侧堵上，我怕会影响到了你们家的生意，那又该如何是好啊？”小桃把自己担忧的事，没有隐瞒的袒露了出来。

    “这个……我得去问问我爹！”年轻人没有主意似的说道。

    “那好，我们在这等你出来！”小桃赶忙说道，有点急不可耐的模样。

    年轻人点点头又走了进去。

    “这人有功夫在身，恐怕还实力不弱！这家铺子，恐怕也不简单……”习羽在小桃耳边低声提醒似的说道。

    “怎么看出来的？”小桃很是惊讶意外，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巷子里，一座普通的酒家，居然还隐藏着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步伐沉稳，证明基本功扎实；手掌钢硬，应该是练了类似拳法或掌法的武技；就连他的内功也没有太多的外泄，敛在内里！

    还有这酒铺里，大大小小的酒坛，所摆放的位置很有讲究，像是在故意遮挡什么秘密一般！

    而且这间铺子里，一进门就感到格外的清凉，这与外面炎热的夏日着实不符，证明这铺子里一定有暗道！”习羽信誓旦旦的把自己的疑惑，对小桃没有丝毫隐瞒的解释说道。

    “那这么说……咱们家偏房和书房里，也有暗道啦？”小桃脑回路清奇的问。

    习羽眉尾一扬，这算不算言多必失？

    可若是暴露，换回了她说的‘咱们家’，感觉又怎么这么温馨呢？

    “爹，就是这位姑娘和公子！”年轻人引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同走了出来。

    老者像是一个严父一般，满脸的严肃刻板，与年轻人站在一起，让人立即就感觉到了，他和年轻人绝对是两个极端的性格。

    “老伯安好！”小桃和习羽有礼貌的施礼打招呼。

    “这位公子和姑娘，我们都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或许我的铺面狭小，并不如你所谋划的那番宏伟，可也是我们一家老小赖以生存的吃饭家伙。

    所以，第一：这铺子我们不外兑；第二：你们也无权把巷子口堵上，干涉我的生意进程！”老者并没有因为习羽和小桃的礼待，而留有半分颜面，而是义正言辞的强调道，仿佛是正义的化身！

    “可若是我承诺，以后的客源比现在多很多，生意比现在还要好呢？”小桃见他如此强硬的没有缓和余地，又换了个方向问。

    “你承诺？你一个小姑娘家家，你用什么承诺，若是因为你把巷子口堵住，导致顾客不在光临，日后生意更加惨淡，我又找谁说理去？”老者分毫不让的回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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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都是第一次做人

    “那你现在每天的营业额是多少？我比照每天的营业额补给你！”小桃又退了一步，不断的想着解决的办法。

    “姑娘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呢？可我凭什么要答应，我自己能卖的与你施舍的能一样吗？还平白伤了我的主顾，让他们没有地方买酒喝！”老者一副故意找茬，看好戏的模样。

    让小桃气得牙都痒痒了。可换方位想想，人家担忧的也是不无道理，强压心里的不舒服问：“那老伯想要如何？”

    “不如何！”老者悠哉悠哉的说道，一脸你说什么都免谈的架势！

    “这……”油盐不进的让自己怎么搞，这个钉子户可真难攻克啊！

    那边那个女人还有乔东来在，有机会谈谈，可这家老爷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难道只因为他一家，就要改变计划吗？

    “前辈就不要逗弄我家贱内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好商量！”习羽做了一个江湖礼给老者，温和有礼的说道。

    “你小子……”老者眼眸微眯，像是一副看不清习羽样貌的样子，实则是在打量窥探他：“还不错！”

    “这条巷子的事儿，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搞出来的？”老者跟了一句。

    小桃没有出声，既然习羽开了口，还撬开了老者的嘴，就证明他有所发现，也试图在找办法解决。

    “前辈英明！”习羽捧了一句。

    “嗤！你小子别捧臭脚，老头子我不吃这套，想要把巷子两边堵上，影响我做生意，也不是不可以，看见了没有？”老者指了指那微黑的年轻人。

    继续道：“我儿子大力，现在还没有讨到老婆，你这女人不错，不如给了他，我就同意了，到时候这铺子和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俩的！”老者不以为意的轻浮话语和态度，直接让习羽暴走。

    今日真是奇了怪了，一个瞄上了自己，一个

    惦记起了小桃，这是生生要把两个人拆散的节奏啊！想要从自己身边抢走她，这老头是在做梦！

    小桃不禁吸了口凉气：这老爷子是喝了多少的假酒啊？这不是在挑战男人的尊严吗？即使习羽在不待见自己，那也毕竟是他的妾室啊！若是就此被人夺了过去，以后让他怎么在城里立足呢？

    转头却见习羽呵呵一笑，露出了满口的大白牙，扭头对小桃道：“去一边等我！”

    小桃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乖，听话！”习羽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忧心，安抚了一句，把手里的酒壶欲递给她拿着。

    小桃面色有点沉重的接过习羽手里的酒壶，便真的很听话的走到了一边的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习羽见状满意一笑，身子下沉，右腿向后撤了半步，双手也摆开了架势，又看向了老者道：“那小子就要讨教一下前辈的高招了！”

    老者像是早知如此一般，两眼放光双手成拳，二话不说直接就向习羽攻了过来。

    小桃不禁心中一紧，脸色自然更差了，这男人间的矛盾，真的只能武力解决吗？他是不是傻啊？

    在人家的地盘，还说了人家儿子不简单，那老子是不是就会更厉害了？他怎么能和人家动手呢？

    果然，那老者哪里像一个老人般行动迟缓，那一套拳打的是虎虎生风，丝毫不输于体力正当的青年人。

    习羽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实力，故意显得都有些招架不住，略显狼狈的挨了几拳后，才慢慢让对方感觉适应了状态。

    又故作试探性的找寻了几次对方的纰漏之后，精明的发现老者总是下意识的防护左侧的腰间，让习羽推测出他好像有旧伤。

    再次出手的时候，习羽便专攻那处，顺利的让老者也尝了尝拳头的滋味！毕竟不是生死搏杀，还要与他商量铺子的问题，所以习羽并没有真的下死手。

    当然，老者也不是吃素的，也迅速调整了状态，才避免于继续落入下风。

    “没事儿，你别担心！”那个被唤大力的年轻人，不合时宜的对小桃安慰了一句。

    小桃一头的黑人问号，现在是习羽占了上风，他应该为他的老爹担心才是，怎么还让自己别担心呢？

    像是看出来她的疑惑不解，大力憨憨的一笑，说道：“我爹没有用全力！”

    “好巧，我家男人也是！”小桃吱着小白牙假笑着回道。很想白他一眼，凡尔赛啊！？谁不会呢？

    原里虽然没有明说，习羽的功夫如何，可那必定是要把男主角蓝云易，形容的天下无敌了。

    能陪在他身边长大，那么聪明的习羽，又能差到哪里了呢？毕竟在皇宫里伴读的时候，可是同一个名师教导授课的啊！

    还能分心听小桃与大力说话的习羽，在听到她说的‘我家男人’时，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来，别人惦记有什么用，她都承认了自己是她的男人了！

    为了不坠了小桃的期待，习羽只得加了几分气力，那老者在明显落入下风后，也释放出了全部功力，却惊讶意外的发现，无论自己多出了几分力，对面的小子都会轻松的化解开来！

    这一发现，让自己很是郁闷！

    也没听说这小子身手了得啊？他这一身实打实的功力，可不是什么花架子，即使自己使了杀手锏狠招，都不敢保证能否将其击杀！

    “宋老！”

    正当两人武力胶着之时，一个面带青铜面具的小侍，从后堂里走了出来！

    老者听到了他的唤声，收了拳式，防备的退了两步，才看向来者，不满的问：“啥事儿？”

    “东家请两位进后堂一叙！”虽然青铜小侍目不斜视的对着老者说话，连看都没看习羽和小桃一眼，可在场的人都知道，里面那位想见的就是这两位青年少女！

    习羽和小桃对视一眼，‘东家？’难道这么深藏不露的父子俩，也不能做主吗？背后还有更深的人物在坐镇？

    姓宋的老者也眼眸明暗不定的看向了他们。

    “有什么话，在这说就好了，我们没有什么可背人的！”习羽沉声道，若是自己一个人，刀山火海也敢一试，可带着小桃，自己就不得不谨慎小心一些了！

    青铜面具的小侍闻言，才慢吞吞的将脸转了过来，颇有些盛气凌人之势，微仰着下巴说道：“东家既然请两位进去，两位最好还是乖乖配合的好一些！”

    “呵！”小桃瞬间被他给气笑了，走上前来与习羽肩并着肩，眼帘一撩道：“你是不是还要说，让我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或是说，你们东家让我们进去，是看得起我们，是我们祖坟冒青烟……哦不，是着火了，大火呼呼的，才能得你们东家另眼相待的？”

    小桃夸张的动作和语气，怼得带着青铜面具小侍憋红了脸，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白眼一翻，小桃可没就此放过了他，将几壶酒挂在了手腕上，两手叉腰，直接开始了自己的泼妇之旅。

    “什么德行啊！真当没了你家这个店铺，我就玩不转了吗？我与你们好说好商量的，是出于道德素质，并不是我欠你们的！

    把巷子口堵上怎么了？现在这前前后后都是我们的铺子，我想怎么挡就怎么挡，想挡多久就挡多久，有能耐你也买啊！

    来来，我也可以把铺子卖给你家啊！到时候就是你说话算了，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若是不买，也可以啊！

    我就把对严胖子的那招，用在你家铺子上，在你这宝铺旁边盖茅厕，还一边一个，看看能不能给你们熏臭了……”

    “你……这泼妇！”小侍终于插上了话，却只发出了这几个字的音。

    就又被小桃打断道：“泼不泼的也不关你的事儿，没吃你家米，没喝你家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瞎白活个什么劲儿啊！”

    “姑娘宽容，别与他一般见识，东家对两位没有什么恶意，请您二位进去也是谈谈铺子走向的问题！”大力见情况有些不在受控制，立即出言给那小侍解围道。

    “凭什么？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要让着他？”小桃这次是再也压不住自己这小暴脾气了，像个小藏獒似的逮谁咬谁！

    习羽眉眼含笑的看着精神抖擞，战斗力十足的小桃，这霸道娇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透着一股可爱！

    “……”宋老看着眼前言语犀利，行事强势的少女，哪里还有刚才那般温和有礼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给大力使了个眼神，大力稳了稳心神，道：“姑娘前来，不就是为了解决这后巷的问题吗？咱们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刚才我想找你们谈，你们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想和我谈，我还不谈了呢！

    九爷，我就要在他家两边盖茅厕，也是一边一个！这个时候正好是苍蝇最多的时候，咱们猜猜看……这苍蝇喜不喜欢喝酒？”小桃见他们开始有意谈判，反倒是装腔作势的欲擒故纵起来。

    “别生气了啊！盖茅厕可以，可也不能真的那么不讲究，在人家铺子两边盖呀？！那屎尿的味道一传出去，还让人家怎么做生意啊？”习羽焉能不知她的小心思，故意与她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道。

    “就是就是！”大力赔笑着符合道。

    “我不……你看刚刚他说的话，什么意思啊？瞧不起谁呢？还戴了一个破面具，又防着谁呢？”小桃故意嚷嚷起来。

    小侍憋闷的青筋暴起，也知道自己一时自大的态度，坏了主子的事儿，咬了咬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老者。

    宋老不得已也只能规劝了一句：“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谁这辈子都不可能不与人交集，我知道你们二人非平凡之辈，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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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倒打一耙

    小桃直接不依不饶的打断了老者宋老的话，自黑似的说道：“别……我可是一个泼妇，能做什么大事啊？我可不敢和他有什么交集，别哪日一不小心说错了话，直接再把我给‘咔嚓’了，那我死的得有多冤啊！”

    除了习羽以外，其他三个男人真的是懵了，这里里外外都被小桃给堵住了，让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挫败感。

    “一鸣，给姑娘赔礼道歉！”宋老板起脸道，在心里对小侍和小桃都有些不满起来，一个目中无人，一个得理不饶人！

    小侍一鸣见没有了缓和的余地，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态度极不诚恳的一拱手说了句：“刚才是我无理，对不起了！”

    “虽然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我大人有大量的就原谅你了，你们东家找我谈也可以，后面我们就不进去了，让他到前面来吧！”小桃看似大度的说道。

    “姑娘，我以我宋三江的名声担保，东家绝对没有恶意，只不过他不便于抛头露面，所以还是要请两位去后面一叙！”论及此事，宋老不再退让，坚持己见道。

    小桃将目光看向习羽，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解释道：“南周北宋，北拳南腿。南周是指周三通，通天通地通鬼府；北宋是指宋三江，一拳吊打满三江！

    他们都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之辈，没想到晚辈还能在此遇到其中一位前辈！”说着，目光就看向了宋老！

    能把这号人物收揽在手下，想必也是一个声名显赫之辈！

    “不行喽，我老了，前年还受了一次重伤，伤了元气，否则你小子哪里能与我不相伯仲！”宋老晃了晃脑袋，英雄气短道。

    习羽心里清楚，他那侧腰上的暗伤，恐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小桃却不知道还有这茬啊！撇了撇嘴，心里吐槽：这自吹自擂的老头，或许原来确实很厉害，可是刚才明明就是敌不过习羽，处在了下风，还脸皮厚的不肯承认！

    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持久性不足，这都是正常的，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呢？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这小丫头，还不信老朽！”宋老可没老糊涂的看不到小桃那不忿的神情，立即吹胡子瞪眼的羞恼道：“我都承认我老了嘛！你还要怎样？”

    “哎呀，是晚辈无理！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宽容大度原谅了晚辈！”若说刚才小侍一鸣的道歉不诚恳，小桃子夸张的语气也不逞多让，甚至比他还过分的敷衍了事。

    “你这丫头，谁若是娶了你，能被你给活活气死！”宋老孩子气的鼓着腮帮子道。

    小桃闻言，皱起眉头反思自己是这样吗？扭头看向习羽，想在他的脸上找寻答案，却见他只是礼貌的微笑不语，自己更加心里没底了！

    自己以前好像是挺能与他顶嘴的，还每回都给他气的火冒三丈！他是不是得特别厌烦自己啊？

    习羽见她表情越来越僵化，知道以她敏感的性格，肯定又会混乱反思的更多，刚要出声告诉她说：没有，与你在一起很有趣！

    可还没有等他宣之于口，就听到外面惊叫的喧哗之声：“着火啦！着火啦！大家赶快去救火呀！”

    “哎我天啊！她家怎么着火了呢？赶快给她扑灭了呦，我的铺子就在她家旁边，那兑铺子的尾款还没收到呢！”一男人拍着大腿，赶忙加入到了救火的行列里。

    小桃赶忙疾步走出了酒铺，向着起火的方向望去，其他几个男人也都跟了出来！

    只见起火的正是没有外兑的那家首饰铺子，此时正浓烟滚滚而起！

    原本还风情万种的妖娆女人，此时哪里还有刚才那志在必得的慵懒姿态，正惊容满面的四下求人帮忙灭火，甚至恨不得自己钻进火海里，把那满屋子的金银首饰，都抢救出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起火来了呢？”小桃纳闷的问。

    “可能是没看住灶厨房里的火吧？谁知道呢？”习羽含糊的回了一句。

    “那是金银首饰铺子，可不是酒楼的厨房明火多！”小桃压根就不相信习羽给出的答案。

    “哎呀，会不会牵连到其他铺子啊？那可都是我们的呀！”小桃想到自己已经让人买下来了这些铺子，若是真的烧了个精光，那岂不是损失惨重了！

    “不行！得赶紧派人去救火！”说着就一脸急迫紧张的要去救火！

    “哎……不必慌张，铺子与铺子中间都有几步远的相隔距离，况且今日无风，她铺子的两边一个是铁匠铺，一个是瓷器店，都不是什么易燃的货品！”习羽相当详尽的把自己所了解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那还好！不至于扩散的无可救药！”小桃这才算是安稳了一点。

    “这火是故意有人放的，里面有易燃煤油的味道！”大力鼻子灵敏的一嗅便知道。

    “什么？”小桃惊了，谁啊？！这么胆大妄为的杀人放火啊？

    呃~看了眼身边这位，依旧老神在在没有丝毫担忧的习羽，还有什么不明白了的呢？

    这个家伙，怪不得会说‘一会儿铺子都不在了’的话。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虽然放火烧人家铺子不对，可自己却莫名的解气过瘾怎么办？是不是要跟着这个反派学坏了啊？

    离那女人铺子近的几家店铺里的伙计，全都义无反顾的上前施救！

    等到好不容易将火熄灭之时，她那铺子也只剩下黑黢黢的房屋架子，还有早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金银首饰了，让人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惋惜了起来。

    那女人失魂落魄的满目的残骸断壁，也不顾什么脸面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就哭了起来，连遮面的面纱都掉了下来，露出了娇媚的容颜。

    恍惚间一回头，就看到了从巷子口，一人一马骑行而来的一位中年男人。

    立即娇柔造作的踉踉跄跄迎了过去，更加委屈的哭诉道：“乔爷，你可算是来了，你差一点就见不到奴家了！”

    中年男人正是乔东来的父亲乔建宇，一见自己的外室略显狼狈的小花脸，伤心欲绝的小表情，立即心软的温声问道：“你这是怎么弄得？”

    “奴家被人给欺负了，就是他们……他们欺负奴家，还放火烧了奴家的铺子，奴家日后可怎么办呀？”女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立即指向了不远处的小桃和习羽，然后就楚楚可怜的垂眸抹起了泪珠来。

    女人柔柔弱弱的模样，别说是乔建宇了，就是别的男人都生出了怜惜之心，都将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小桃和习羽！

    乔建宇因着女人的指向，立即就看到了小桃身后的习羽，自己的儿子常年在人家屁股后面，怎么可能认不出他来！

    顿时，眉心深锁，心里思量该如何才能堵住他的嘴，让他别把自己养外室的事情，告知给自己的儿子！

    “怎么是他们？是不是瑶夫人没有将铺子兑给他们，他们才会恼羞成怒的烧了你的铺子的？”立即就有那怜香惜玉的男人，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大家都想到了的猜测！

    这是论理说，确实是习羽和小桃最有嫌疑，毕竟巷子里的店铺都兑给他们了，只有瑶夫人和酒铺父子的店铺，没有兑给他们，若是他们想要伺机欺压，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桃哪里知道，是因为她被那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店伙计鄙夷轻蔑，惹恼了习羽才为她出气，放火烧铺子的，此时的小桃就以为是女人故意泼脏水，立即理直气壮的辩解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砸场子的，况且我们从你那刚走，你铺子就着了火，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傻，立即就报复，好不好？那不是让自己陷于这么受嫌疑的境地呢？”

    “除了你们，我就没得罪过别人，不是你们还有谁？”女人瑶夫人也不甘示弱道。

    “得罪我们，那不如你说说，你是怎么得罪我们了？还有你这么诬陷我们可有证据？”小桃笃定了她不敢把勾引习羽的事儿往外说。

    “你……你是不是想要威胁奴家，若是奴家不随你们的意，就把奴家贬低到尘埃里，会说奴家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甚至会编排奴家低贱，主动勾引你家相公啊！哎哟，奴家不要活了呦！”女人反客为主，压根就没把刚才那看热闹男人的话，放在心里，一副受尽了委屈和诬陷的模样，倒打一耙的抢了原本属于小桃的台词。

    “呵！”小桃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声，才怒视着那女人，震惊无比的嘲讽道：“我今日真是长见识了，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你都把都给整不会了！”

    白瞎了那一出场就惊艳众人的人设，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皮囊了！

    因着女人的话，看热闹的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

    “怎么能这样，原来‘玉品楼’的掌柜的，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啊！”

    “怪不得生意越做越大，还能把铁鹰帮给铲除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是当今四皇子在给他们做靠山，他们才会如此强势控局的！”

    “这不是欺行霸市吗？还让别人怎么活啊？”

    “咱们不是把铺子兑出去了吗？只能离远点，重起鼓另打锣的重新开始了！”

    见人群里，那忿忿不平的声音越来越喧嚣至上，小桃冷声道：“你是怕别人编排，还是怕别人把你所做之事，公之于众啊？”

    小桃其实是在指她主动勾引习羽的事儿。

    可乔建宇却是心里猛地一紧，误以为她是想要把自己和女人的事儿宣扬出来，让自己惹恼了那权势赫人的老丈人，导致一些不可挽回的下场。

    更是在心里忍不住的后悔了起来，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养了外室呢？这若是被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知晓了，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啊！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乔建宇低声训斥了瑶夫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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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个土包子

    “乔爷！”瑶夫人有些傻眼了，他不是应该像往常一样，挺身而出的给自己做主吗？这般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又是为何呢？

    瞄了眼，那稚嫩中带着妩媚的小桃，不禁在心里猜想：难道他是想改改口味，又看上了对面那个小黄毛丫头了？

    这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攀上了这颗大树，可不能让他丢弃了自己！

    瑶夫人试图把他的目光，重新吸引回到自己的身上，满眼期待的说道：“我们可以找证据啊！往日里，我这生意做得好好的，只有他走离开的时候，威胁我说‘一会儿铺子就没有了’，才会闹出了这么一劫！否则我的铺子，怎么又可能无缘无故的着火了呢？”

    乔建宇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紧张的看着习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冷汗瞬间就滴落了下来，心里忍不住的在呐喊：他知道了，他是在威胁自己若是敢声张，他绝对会告诉东来！

    那自己……

    思及此，赶忙冷声对瑶夫人道：“好了，此事不要追究了……”钱财没有了，还可以再回来，这若是惹恼了自己的老丈人，那可是连吃饭的家伙都没有了啊！

    “为什么呀？就那两个土包子，以乔爷的身份地位，随随便便就能把他们驱逐出京城，凭什么要我们退让啊？”瑶夫人根本就没往他们身份地位上去想，而是越发觉得他就是为了那小丫头，才会如此敷了事的。

    “对呀！就是他们两个人，一身的穷酸样，一进门就嚣张跋扈，还想要来铺子里应聘店伙计，说他几句，这不就本性暴露了嘛！”矮个子伙计立即添油加醋的倒打一耙道。

    “对对对，就是他们俩，幸好瑶夫人明察，才会识破他们的诡计的，要不后果更加不敢设想！”瘦子伙计溜缝附和的同时，还捧了女人一句道。

    “他们应聘伙计？”乔建宇冷眼看着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两个蠢货恐怕才是祸端的源头！

    自己的儿子乔东来和妻子的侄子冯涛，最近一直在转悠什么投资做生意的事情，他们可能没听到那多嘴的男人一句猜测，可自己却听到了。

    人家明明是要兑下整条街的铺子，来投资做生意，结果这两个蠢货不知为何得罪了人家，才闹出了这一出！

    那习羽为人自己早有耳闻，左右逢源其智如妖，脑子灵活的不得了！平日里，也是这些纨绔子弟们里的智囊担当，能与这群目无王法的小子们鬼混在一起，又岂是老实本分之人，恐怕这火确实是他放的！

    证据？！

    他若出手，能找得到证据，那可就怪了！

    “对呀！我们都说了，店里不招人了，他们就大喊大叫的不依不饶，乔爷哪有这般强行应聘的道理啊？”瘦子伙计根本就没抬头看，乔建宇那快要吃人的恼怒神情，继续辩解道。

    巷子里，有一多半的东家是把铺子兑给了王顺喜的，所以他们并不清楚那幕后的老板就是小桃和习羽。

    可他们却亲眼所见今日在这巷子里，因为万胖子的出言不逊，闹出的那一场豪横之事啊！

    这玉品楼的掌柜的和习府九公子，那可是把整条街近一半的商铺都收入囊中了，怎么会去应聘一个小小的店伙计呢？

    这明显就是他们在说谎啊！

    “你们是不是疯了？”乔建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几个字。

    “乔爷？！”两个店伙计这才发觉情况有些不太对，也傻眼了今儿的爷，到底是怎么了？

    “乔爷，凭什么他们就不能应聘店伙计？难道乔爷认识他们吗？”瑶夫人可算是智商回拢了一些，没有继续犯傻的硬犟着。

    “凭你不配！”乔东来铁青着脸，出现在了人群里，脚步沉重的走上前来。

    讥笑着嘲讽道：“想来你是不识得他是谁吧！他乃是户部尚书的亲孙子，他会去你铺子里应聘店伙计？”

    瑶夫人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习羽，没想到他居然是户部尚书的孙子，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呢？还以为人家是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东来！你……”乔建宇一见到自己的儿子出现在此，心顿时就凉了。

    “你……别和我说话！你对得起我娘吗？对得起我外祖父吗？你让我……”乔东来只勉强的说了两句话，就哽咽了起来，这是极度委屈心痛的反应！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欺负我们冯家没人了吗？”冯涛虽然与乔东来差了一个辈分，可是年纪相仿，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

    虽然平日里，见冯雨森偏心外孙子乔东来，自己心里难免会有些妒忌，可关键时刻哪里看得了自家人受这窝囊气！

    疾步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了瑶夫人的脸上，打得女人手捂着脸，一个踉跄就跌坐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不止把她打蒙了，也把她打醒了！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这次恐怕要惹大祸了……

    而冯涛却没有就此停手，更是二话不说凶猛的上去就是一脚，正蹬在乔建宇的小腹上，痛的他像个虾米似的躬起了身子。

    嘴里还不忘鄙夷的数落道：“姓乔的，我大伯怎么对待你的，你比谁都清楚，就你那高不成低不就的能力，能在衙门里升到四品郎中官职，那都是看在了我大伯的面子上！

    结果呢？你却背着我大伯和姐姐在外面养女人？你是活腻了吗？若是活腻了……你就告诉小爷一声，我他娘的不介意送你去见阎王！”

    “没……没有！我知道错了，求你别告诉你堂姐，若是她知道了，该要伤心了！”乔建宇厚颜无耻的居然以这个理由来搪塞冯涛。

    “你若是怕我娘伤心，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来？”乔东来睁大了眼睛，强忍着泪水不流下来，红着眼眶质问。

    “东来，是爹一时糊涂，不该做出对不起你娘的事情了，就算爹求你了，千万不能告诉你娘，要不我们这个家就散了！”乔建宇苦苦哀求道。

    “你以为现在这种情况，我外祖父和我娘就不会知道了吗？”乔东来气愤填膺的问道。

    乔建宇一怔。

    “若是这样，你也太小瞧我大伯了！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维持脸面，可我们不能！”冯涛绝不是平庸之辈！

    早慧的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早就懂得，可冯雨森根本就没给自己弟弟家孩子，一个可以展示的机会。

    不论其他能力，只因他文采不好，便是被永远放弃的那一个！

    “东来，帮帮爹，爹真的知道错了，你帮爹劝劝你娘！你们要铺子，我让她给你们就是了，都给你们！

    爹从此再也不见这女人了，好不好？”乔建宇享受过了滔天富贵，自然不想在回到过去，过那些假清高的清贫日子！

    瑶夫人彻底的懵了，不知所措的看向乔建宇和乔东来，不明白自己只是睡了一个懒觉的时间，只说了几句逗弄他的话语，怎么就落得这么个家毁财尽的悲惨下场呢？

    “乔爷，你不能不要奴家了啊！瑶儿跟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曾经山盟海誓过，互诉彼此的委屈和不甘过，给你带去了多少的欢声笑语，难道你都忘了吗？”瑶夫人不死心的想要挽留他。

    “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我岂能背叛了家庭，忽略了妻儿！”总归乔建宇还是选择了爱自己，弃卒保车的想要最后一搏，搏亲生儿子心软的站在自己这边！

    瑶夫人闻言，立即辩解道：“乔爷，是你重金买下来的奴家，奴家才死心塌地的跟着您的……”

    “你死心塌地？”小桃轻笑了起来，本来自己是不应该插嘴的，可刚刚她在那么多人面前贬低自己，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让满巷子里的人都误会自己，为富不仁的做生意，不给别人留活路。

    自己小人也好，奸人也罢，反正是不想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们这两个搅屎棍，不是你们也扯不出这些事情来！”瑶夫人色厉内荏的吼道，唯恐他们说出刚才引诱那小子的事情来，让乔建宇更加厌弃自己。

    “那好歹我们也是根棍，你们是什么？屎啊！”小桃扯着嘴角回怼了她一句。

    瑶夫人气恼的想要继续辱骂小桃：“你……我要……”

    结果，刚说出了这几个字，就直接被小桃打断了：“你想要什么？想要我们家九爷吗？刚才是谁，又是动手摸又是动嘴说，只想跟着我们九爷，还望我们九爷怜惜的？

    还对我们九爷动手动脚的，怎么在我们九爷身上占不到便宜，就要毁了他吗？”

    小桃横眉竖目的模样，唯实有些吓人！

    这一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了瑶夫人，没想到她是这种表里不一、水性杨花的女人。

    “啊，你住口！你血口喷人，污蔑我的清白！”瑶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你小声点，如果嚎叫能解决问题，驴早就统治了世界！”小桃讽刺道。

    “你们两个出来，告诉一下大家，你们是怎么狗仗人势的目中无人的？你们这女老板又是怎么搔首弄姿，勾引我家九爷的？

    若敢有半点假话欺瞒，我就把你们送到大牢里，尝尝牢饭的滋味！”小桃不想在与他们废话，直接拎出了自始至终都在现场的两个店伙计，恐吓道。

    两个店伙计立即跪在了他们面前，刚刚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卑微，不断的赔礼道歉道：“姑娘姑娘，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错把珍珠当鱼目……”

    “别说那些没用的，让你们老实交代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完了！”小桃不耐的催促了一句。

    “哦哦，好，是这么回事……”两个店伙计你一言我一句的把事情的经过，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遍，确实没敢有半点隐瞒。

    听完过程的乔建宇脸都绿了，乔东来一脸你就为了这么个贱货，背叛了母亲的痛恨神情！

    冯涛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君子之风，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直接痛扁了瑶夫人一顿。

    “在她这个地方建摩天轮，正好……”习羽来到小桃的身边，用了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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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神秘男子

    小桃惊讶的看向了习羽，满脸的难以置信，原来这火真是个家伙放的！人家根本就没有指错了嫌疑人！

    他是在替自己撑腰，还是在为他自己出气呢？可无论是哪一样，烧毁了人家铺子都是难以更改的事实！

    不禁咽了咽口水，心虚的缄口不言了起来。

    习羽看她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事又不是她做的，她心虚什么呀？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除了我，你千万别往外说了，特别是别让你祖父知道了，要不这放火，甚至意图杀人的罪名可不是小哦！”小桃踮着脚，附在习羽的肩头上，以手遮口的提醒道。

    习羽心中一动，原来她是在担心自己啊！怕自己因为疏忽纰漏，被习远之抓到把柄，从重处罚！

    “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六两不算是人，习羽笑着回道。

    “看样子，她那铺子也会是你们的了！”宋老大热的天，也把双手互插进袖口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习羽看了眼乔东来，从容淡然的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吧！”

    “那咱们回去继续谈谈！”宋老继续道。

    习羽扫视了一眼局面，发现姚文远和吴承泽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结伴回来了，与他们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才安下心来。

    对宋老道：“请前辈带路！”

    像是看明白的他的担忧，宋老很有诚意的对自己儿子大力说：“看顾着些，别让习九公子的朋友吃了亏！”

    “是！父亲！”微黑的大力，立即应承道。

    眼神与吴承泽对接了一下，习羽便和小桃跟着宋老又重返回了酒铺里，钻进了后堂那昏暗狭小的过道里。

    小桃微微锁紧眉心，心里还是有些对未知的恐惧。

    习羽像是看出了她忐忑不安的心理，伸出自己的大手，牵起了小桃的小手。

    小桃一惊，随即有些难为情似的，想要挣脱那那燥热的手掌，这算怎么回事啊？怎么还牵起手来了呢？

    可挣扎了几下，习羽依旧没有放手，让小桃不禁有些挫败起来，一力降十会，果然力量上的差异，直接影响到了最终的结果！

    抬眸看着他并不伟岸，还略显瘦弱的背影，是那般的坚韧挺拔，一颗略显惶恐的心，都慢慢的沉稳安定了起来！

    仿佛有他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担心，都不用害怕一样！

    好在过道并不长，三人便进入到了后院子里，与小桃那铺子的后院不同，这里小桥流水绿植茂盛，环境幽雅的根本就不像是在这闹市中，更像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一般！

    没等小桃细看，三人便穿过了绿园，迈进了满是极品沉香味道的屋子里。

    小桃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东张西望的观赏着这古香古色的装修风格，与自己前世在故宫里看到的有什么不同！

    在心里更是感叹，这装修档次能甩习羽那破院子十万八千里了。原里面什么时候，隐藏着这么一个大BOSS了？

    自己前世可没有看到这个章节，是跳过去了？还是压根就是作者隐藏起来的彩蛋呢？

    “我身体不太好，也不方便见客，有失远迎还望两位多多包涵！”一道明显被故意压抑住，改变了原声的嘶哑声音，传了出来。

    习羽和小桃闻声望去，就看到里面那间更大的屋子里，一个半透明的屏风挡在了地中央。

    屏风前面还有一张地桌和两个软垫，一看就是给习羽和小桃准备的！

    两个人影影绰绰间，就看到一男子端坐在了屏风后面，他前面也有一张地桌，可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无所谓！习某也有不想见人的时候！”习羽并没有因为他的遮遮掩掩，而产生一丝被轻视的情绪，满不在乎的随口回了一句。

    也没有见外，直接拉着小桃坐在了那两个软垫上。

    宋老眉尾微挑，对习羽的表现颇感意外，但凡是个正常点的人，要么会觉得对方是故意给自己下马威，而感到气愤恼怒！

    要么会百般试探，想知道对方的底细！

    他倒好，管你是谁，我只谈事，别的一概不想知道！

    纳闷是纳闷，宋老还是上前帮他和小桃添了半杯茶后，便转进了屏风的后面，恭恭敬敬的矗立在神秘男人的身后。

    “你倒是豪爽，很久没遇到你这么胆大心细的人了！”神秘男子轻笑了起来，那暗哑的声音，让人根本猜不出来他到底是谁？

    “公子把我们请进来，不只是为了夸我家男人的吧！”小桃有点坐不住问。

    自己可不喜欢和别人打玄机，直来直往它不香吗？说那么多的弯弯绕，有什么用，不累吗？

    “你还真把这种女人留在身边啊？不怕有朝一日反噬到了自己，没有了可转圜的余地了？”听神秘男子的语气，不像是对小桃产生了轻视的态度，倒是多了几分好奇探寻。

    “我觉得人与人相识就是一种缘分！就像如果我不与她相识相知，恐怕也不会有机会坐在阁下的对面，与阁下探讨这个的问题了！”习羽微微思索了过后，据实想告道。

    “缘分？！”男人咀嚼了一下他所说的话，觉得好像确实是因此！

    “既然姑娘喜欢开门见山的说话，那咱们就细算了一下，你欠我的帐吧！”神秘男子语调迟缓，有些开玩笑的意味说道。

    小桃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有过交集了？

    “斗奴场的九号……匪首震天虎，是我费尽心机，花了大价钱挖出来，想要安放在蓝云轩府里的，结果，你横空出世，把我所有的计划全都给破坏了！”神秘男子的话，像一道惊雷一样，炸在了习羽和小桃的脑海里。

    那神秘莫测，背后东家不怎么也查不出来的斗奴场，居然是他的势利范围。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敬畏，直呼大皇子的姓名，很显然根本就没有把蓝云轩放在眼里。

    习羽和小桃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凝重。

    “阁下，绝地求生，是每一个人的本能，想让我的女人束手就擒乖乖等死，恐怕那是不可能的！”习羽按住了小桃，难得的语气强硬说道。

    “看在了你的面子上，没想真的找她算账，否则……她怎么可能还这么安安稳稳的活着呢？九九十成，可惜了我给他精挑细选的号码了！”神秘男子喝了口茶，悠然自得的说。

    习羽和小桃嘴角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哪冒出来的这么奇葩的人物啊！竟然惋惜不是那个人，而是一个安排出去的号码？

    “那阁下请我们进来，难道真的只是商谈这小小酒铺的事儿！”涉及到了小桃的事情，习羽不得不谨慎对待，唯恐这个自己都摸不到底牌的人，做出什么伤害小桃的事情来。

    “你还真是宠爱这女人啊！”神秘男子不置可否的调侃了一句。

    宠爱吗？小桃回想了一下，最近这家伙好像对自己确实有些不一样了，可以谈不上宠爱吧！充其量算是互帮互助吧！

    毕竟自己帮他在事业上建功立业；在经济上帮他聚拢财源；在爱情上还是他的解语花；自己就差当老妈子似的哄他睡觉了……

    呃……自己现在确实也在和他同床共枕，算不算哄他睡觉呢？

    “自己的女人自然要宠着些了！”习羽半真半假的敷衍着，名义上她确实是自己的女人，可实际上，还没做过半分逾越之举呢？

    小桃压住笑意，这家伙撒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啊！还你的女人，你得手了吗？

    神秘男子撇了撇嘴，揶揄道：“不用一直提醒我，她是你的女人，我没想抢！我请你们进来，确实是想谈谈这铺子的事情！”

    习羽和小桃见他终于开始谈起正事，全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应该能看出来，我压根儿就不指着酒铺子挣银子，可这里却是我的一处暗桩，我本想让它泯灭于众生，不被外人所窥探，可你们这一搅和，直接把这条偏僻的巷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甚至直接收购了所有的铺子，只余下它一个，这种情况想必它再也隐藏不下去了！”神秘男子有些懊恼的说道。

    可他这般直言不讳的话，直白的过于坦诚，就像是习羽和小桃都是他的心腹之人一样，没有丝毫警惕的避讳和防范！

    “你别这么说话，我害怕！”小桃紧着鼻子道。

    “哦？为何？”神秘男子问，自己这般坦白她还怕什么呢？

    “总觉得，知道的太多，会死的更快，你不会是想述说完秘密，就杀人灭口吧？”小桃试探性的问道。

    “呵呵……”神秘男子笑了起来！等他笑够了，才说道：“你啊？这心眼子太多，小心长不高！”

    “阁下是想废弃了这座暗桩？”习羽虽然是在问，可更像是一种事实阐述。

    “你心眼儿更多！将来你俩的孩子若是当骗子，绝对能把天下人都唬住的！”神秘男子又调侃了一句。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家孩子才不当骗子呢！你若是能谈，咱们就好好聊聊！若是不能，咱们就好走不送！别在这夹枪带棒的挖苦我们俩！”小桃‘腾’的站起了身，这人就是一个神经病，还是病得不轻那种。

    说话也太随性而为了，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样，他想如何就如何一般！纵观原里的人物，除了天祈国的皇帝蓝泓昊，还没有谁敢这么嚣张！

    “这里是我家！”神秘男子强调了一下。意思在告诉小桃‘好走不送’也该由他来说。

    “那咱们走！”小桃怒气冲冲的去拉习羽的胳膊。

    习羽没言语，如一个惧内的老实丈夫一般，作势就要起身。

    “我家公子向来喜欢开玩笑，丫头你怎么还较真了呢？”宋老开口打圆场道，说着还从屏风后面，追了出来。

    “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啊！谁家开玩笑那么过分？”不过是在不断试探自己和习羽的底线罢了。

    这人看似没有什么心机，什么秘密都敢往外说。实际精明的很，先是试探自己在习羽心里的地位，见无机可乘；又在试探两个人是否同心，对未来有所规划！

    这么可怕的人，怎么可能是默默无闻之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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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五年后的镇北王

    小桃都能看明白的套路，习羽又怎么会不懂呢？可好不容易才见到斗奴场幕后的神秘东家，自己还是想继续试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探寻出来些什么？

    已经拉起了习羽的小桃，忽然间灵光一现，想起一眼带过的几句原旁白，震惊无比的脱口而出：“镇北王！”

    那是在蓝云易登基之后，大皇子蓝云轩已经被他铲除，二皇子蓝云瑾也神秘自缢、早已魂断多年，当然现在自己是知道他是为情所困。

    只有那一直默默无闻，像个透明人一样淡漠的三皇子蓝云杰，活到了最后，不知道他和蓝云易是如何交易的，他最后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唯一的诸侯王。

    “镇北王？！”习羽费解的看向了她，天祈国哪里有什么镇北王啊？只有二皇子蓝云瑾的母亲德妃，出身于镇北将军府啊！

    虽然心里面疑惑，可习羽却没有宣之于口，而是默默记在了心里，想等没有外人的时候，在找她问个详细！

    猜到了他的身份，小桃眼眸一动，这回还能落了下风不成？

    拉着习羽又重新坐回了软垫之上。

    搞的习羽有些莫名无措。

    也把前来阻拦，想要费尽心思口舌的宋老，搞了个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小桃先是在习羽不赞同警惕的目光中，悠然的喝了口茶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才幽幽开口道：“阁下这一手扮猪吃老虎，用的可真是如火纯青啊！”

    神秘男子一直保持着的淡然神情，终于出现了裂痕，右手微微握紧，眉头一皱道：“我不明白姑娘是何意？”

    “有些人吧！总是喜欢在暗处默默积攒实力，把自己的势力范围不断的扩充蔓延……到最后，在受到性命威胁的时候，一鸣惊人，成为了谁也撼动不了的存在！”小桃目光炯炯有神，那副仿佛看穿一切虚无的笃定眼神，让在场的三个男人，全都各怀心思的沉默了起来。

    她的这段话，直接扎进了神秘男子的心坎里……

    “我还是看轻你了……”神秘男子声音有些颓然道。

    “我后悔出现在你面前了！”尤为不甘的又加了一句。

    “不，你可以继续当你的黄雀，我今日只谈铺子，不谈人生！”这次换成小桃老神在在的说道。

    “你真是个坏女人，一点都不好玩！”神秘男子有些气急败坏道。自己听懂了她暗示的意思，她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知给任何人！

    虽然她没有明说，可自己绝不会心存侥幸的以为，她是在炸唬自己，好套取出她想知道的真相来！可她到底是怎么猜到了自己的身份的呢？她说的那‘镇北王’，又是什么意思呢？

    “好不好玩，也得和我玩！来吧，这铺子你是怎么打算的？”小桃懒得和他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道。

    原本还带节奏掌握了话语权的神秘男子，如今却变了风向，被动了起来。

    “让他们都出去，我俩谈！”神秘男子有些傲娇任性的说道。

    “你出去等我可好？”小桃对习羽柔声问道。

    “我不放心！”习羽直言道。

    虽然他说的是心里话，可小桃却没那么自恋的以为他说的是真的，还误以为他是找借口想留下来，继续探听这神秘的家伙是谁呢！

    “放心吧！没事，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儿，五年以后，你找镇北王替我报仇就好啦！”小桃道。

    习羽眉心微蹙，五年后？难道她是动了自己的法术，推算出了这神秘的男人就是五年以后，异军崛起所谓的‘镇北王’吗？

    习羽最终还是来到了那风景优美的院子里，旁边站在宋老不停的问东问西，几乎全都是关于小桃的问题。

    习羽则心不在焉的含糊敷衍，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搞得宋老直在心里骂他滑头！

    等到习羽脖子都快抻长了的时候，小桃终于笑眯眯的从那紧闭的房门里，蹦哒哒的跳了出来！

    “走喽！”欢快的招呼了习羽一声。

    习羽立即丢下了宋老，赶忙跟了上去。

    “哎……”见他们理都没理自己，有些懊恼的宋老，赶忙钻进了屋子里。

    就看到屏风后面的男子已然走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赔了，还是赚了呢？赔了，好不容易经营了多年的暗桩铺子……没了！

    可花了五千两就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不是又赚了呢？”

    “主人！”宋老低声唤了一声！

    “哦，连夜收拾东西，咱们搬家！”交代了一句，神秘男子就打开了暗道自行钻了进去。

    “这是不是太仓促了？”留下宋老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对外就说，他们仗势欺人，背后靠山太硬，咱们小门小户的惹不起啊！”去而复返的神秘男子又交代了一句。

    “哦……是，属下明白了！”宋老这颗老心脏，差点没被他给吓挂了，赶忙惊恐的回复了一句。

    严阵以待的等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他的身影都没有再出现，宋老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已经出了店铺的习羽和小桃，脚步都不由得轻快了不少。

    “你们谈的怎么样了？”习羽问。

    “铺子算是他给我的封口费，另外投资了五千两，我算了一下，给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下我们的银子，就所差不多了！”小桃心情舒畅的说道。

    “他……能可靠吗？”习羽其实更想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是谁，可一想到她说的封口费，想必遵守诺言的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便改了口风，问出了这句话。

    “可不可靠不知道，不过他应该在正事上，不会给你们添乱就是了！习羽，有些看似很复杂的人……其实也很简单，或许……他们只是想有自保之力，能随心所欲的活下去而已！”小桃点到为止的解释了一句。

    习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或许时间会证明一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知道他是谁！

    “习兄！”冯涛喊住了两个人。小跑了几步，来到了近前。

    “东来怎么样了？”习羽不无担心的问。

    “还好，其实他心里早就有这种预感了，只不过对谁都没有说而已！那铺子虽然烧的没剩下什么了，可地皮还是归到了东来的手里，东来让我把地契交给你们！”说着，冯涛就把那份来之不易的地契，递给了小桃。

    “这地契我不会折算成现银给他，而是会帮他保留着，等日后这地皮升值了，也算是谁也挪动不了，只属于他个人的资产，我们使用的这段时间，也会折算成租金给他的！”小桃交代道。

    “也好，也算是给他留一条后路，他那个爹太不靠谱了，这次大伯恐怕不会轻饶了他！”冯涛脸色难看道。

    “贤弟，我们每人又都凑了三百两银子，追投在商行里，你和小嫂子就放心大胆的干吧！”吴承泽也走了过来道。

    “若是还不够，就告诉我们，我府里还些饰物能典当出银子来！”姚文远大大咧咧道。

    “够了，我刚刚又拉到了一份大的投资！”小桃伸出了五根细嫩的手指，兴冲冲道。

    “谁呀？一下子拿出了五百两！”严屹宽好奇的问。

    “南拳宋三江，宋老前辈，他投的可不是五百两，而是五千两呦！”小桃俏皮的说道，把神秘男子的投资，安在了他的得力属下宋三江的身上。

    “呃……小嫂子，你人脉可真广啊！宋前辈这一个人就快顶了我们一群人了！”郑云翔张了张嘴，艰难道。

    “小嫂子，那他担任什么职务啊？”齐达成唯恐自己的差事被别人抢了去，立即问道。

    “职务？给他老人家什么职务啊？护法，对！等我们遇到什么麻烦了，就去找他老人家来镇场子，看谁还敢欺负我们了！”小桃现成心的就给宋三江安排上了，进了自己的‘贼窝’，谁也别想跑出去！

    “确实不错！”姚文远呵呵笑道。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拳宋三江都投资入股了，这下自己的祖父应该不会再怀疑自己的眼光了吧？

    “现在咱们就得开始各负其责了，严副董事长和郑副董事长，配合着冯财务总管，把各股东追投的银子上账拟合同，咱们公事公办，谁也别落下！”小桃安排道。

    “对对对，咱们都动起来，我这就去衙门和姜策对接一下，争取把咱们的文书尽快办理好，咱们好尽快开工！”姚文远立即嚷嚷道。

    “好，加油吧！各位股东们！”小桃给他们鼓劲儿道。

    送走了他们，小桃也算是舒缓了一下神经，颇有一种自己是孩子王的感觉。

    “累了？”习羽一直温和的看着她。

    “有点！”小桃在忙活了这么些天以后，终于感觉自己忙出了一点头绪出来，如今就等着他们各司其职的将这生意走上正轨了！

    “你说他们……能行吗？”小桃又不禁心里没底的问道。

    “不是还有我们查缺补漏吗？我们现在也算是官商江湖势利都有了，问题不大！”习羽自信满满道。

    见她依旧有些不放心，又宽慰道：“他们看似不靠谱，实际也都是经过各府从小培养起来的。只不过有些人生不逢时，有些人则是注定被放弃罢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能力！”

    小桃点了点头，算是彻底将心放在了肚子里了。知道他的意思就像是在形容他的境遇一般，能力卓然却因为与习远之理念不符，就惨遭压制，是一样的道理！

    “咱们现在回家吗？”习羽问。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去一趟绣坊吧！”小桃忙得有好些日子没有去看自己那两个便宜妹妹了。

    “做衣裳吗？可以让她们去府上量尺寸！”习羽猜测她一个小妖精，可能不太了解人类的俗事，解说道。

    “哦，我知道，以前在小姐身边的时候，见过他们登门造访！”小桃根本就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老实回答着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那你这是……”习羽恍惚间想起了，曾经调查过她，好像还有两个妹妹在绣坊里学徒，接着问：“去看望令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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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们的二姐夫

    “对啊，好久没见她们，去看看！连带着把咱们过段时间用的统一工作服定制一下！”小桃给他解惑道。

    “那还是一起吧！”本应该回府等圣旨的习羽，还是选择了和她待在了一起，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小桃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我还不愿意孤零零的一个人去呢！”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先回了玉品楼铺子，陈大宝知道他们要出门，赶忙让满仓给他们套好了马车，四两不在，满仓又担当起了马夫，送他们到了绣坊的门口。

    还没进到前堂的铺子里，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叫骂声：“你瞎了吗？没看到我这可是锦缎的绣花鞋，是你这小孤女能赔的起的吗？就应该和红姑说，把你们两个白吃饭的家伙给发卖了，省的浪费了粮食！”

    小桃一听到‘小孤女’，就隐隐感觉不好，恐怕是自己的两个小妹妹，被人欺负了！

    几步就跨进了前堂里，眼前的景象让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三丫护着四丫坐在了地上的角落里，浑身湿漉漉的，头上还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而她们的对面，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脚边扔着一个还带着水底的木盆，正一脸尖酸刻薄的双手叉腰，指着她们破口大骂着：“两个赔钱的玩意儿，没有人要你们了吧？绣工习得精美又如何，我不让你们上手，你们又如何能展现出来！”

    “好了，英子！出出气得了，一会儿红姑回来又要不高兴了！”一旁的另一个小姑娘，轻声劝了句。

    “我大伯母回来怕什么，又不是我给错了客人货品，是她们蠢笨犯了错！”被唤英子的小姑娘难掩奸诈的神情，满脸坏心思道。

    “明明是你给错了货品，还诬陷我四妹……”三丫倔强不服她污蔑的话没说完，就换回了英子的一记耳光。

    “哎！谁敢阻拦姑奶奶的事儿！”不耐烦的她，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双稚嫩白皙的小手给抓住了。

    “你谁呀？”英子扫视了一眼小桃，虽然穿的一般，可也不像是贫困人家的孩子，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拦自己教训新人。

    “砰！”小桃二话不说先送给了她一脚。

    “啊！”英子被她踹的惊叫着摔倒在地。

    “二姐！”三丫和四丫终于见到了亲人，刚刚还强挺着的硬气，瞬间就变成了满腔的委屈，哭了出来。

    “乖，别哭了，等着姐姐教训她！”小桃暖声哄道。

    “你是这两个小赔钱货的姐姐，好啊，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吧？”英子叫嚣着爬起了身，指着小桃就要还手。

    随着一声“嘎嘣！”脆响，她那小胳膊便已经扭曲的变了形，明显的是骨头折了！

    “啊……”那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虽说这个惩罚，对于一个还不算成熟的女孩来说，有些过于残忍了，可小桃却生不出半点惋惜之色来。

    除小桃以外，所有人都看向了逆着光，犹如谪仙降世般的俊逸男子，只见他神情冷峻，目光阴狠的怒视着英子：“你若胆敢再妄动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英子一时之间有些呆愣，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英俊潇洒的男人，可手臂的巨疼，却在提醒着她，这么帅的男人，却是一个不懂的怜香惜玉的狠辣之人。

    反应过来不忿的反驳道：“凭什么她可以打我，而我不能打她！”

    习羽理都没理会她，在他看来，能威胁她一句，都算是瞧得起她了！

    “二姐，他是谁啊？这么厉害！”四丫怯生生的偷瞄了习羽一眼问。

    “我是你们的二姐夫！”习羽扭过头，舒缓了一下面部表情，温声回道。

    “什么？”三丫和四丫全都一脸震惊的直视着小桃，自己姐姐只说换了地方住，可没说她已经嫁人了啊？

    “……”这人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占口头上的便宜了！小桃把两个小姑娘拉了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们解释。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英子，你这胳膊是谁干的？”一中年男人疾步冲冲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小姑娘变了形的手臂，满目担忧夹杂着愤怒问。

    “爹，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他们给欺负死了！

    是他们，她们两个小崽子故意踩脏了我的绣花鞋，还给错了客人货品，我说了她们几句，她们的姐姐就打我，你看鞋印还在我肚子上呢！

    我想还手，这个男人就把我胳膊给扭断了，爹，我好疼啊！”英子看似有理有据的告状道，那痛的满脸的冷汗和惨白的面色，一看更不像是在作伪。

    中年男人刚想训斥报复小桃他们，就听到一女人询问的声音，传了进来：“三丫，四丫，她说的可是真的？”

    随着声音进来的，还有红姑那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容。

    “红姑，不是的！明明是英子给错了货品，看四妹年纪小，便故意找茬诬陷于她！”三丫立即辩解道。

    习羽和小桃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想要看看这一向做事严谨的红姑，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姑眼眸一厉，喝问其他在此学习绣技的小姑娘！

    “这……”

    “那个……”

    不出意外，所有的小姑娘，全都吱吱唔唔的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那眼神里的忌惮，红姑看了个清楚明了！

    红姑继续道：“你们不要以为英子是我夫君的侄女，就想要偏颇于她……”

    “嫂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我们英子的错呢？现在明明受重伤的是我们英子啊！”中年男人愤然不满道。

    “可凡事都有因有果，三丫她们俩，向来安分守己，做事认真勤恳，什么时候犯过那么低级的错误？”红姑反驳道。

    “嫂子，难道你要因为两个低等的贱民，就把亲侄女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吗？我告诉你，若是这事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定去哥哥那据实相告，看看作为六品主事的大哥，能不能给我们做主？”

    “对，这些贱民你们都给我等着，我大伯可是京兆府衙里的六品主事，敢欺辱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给你们都抓进大牢里吃牢饭！”英子趾高气扬的炫耀恐吓道。

    “哼！你这……”习羽刚要呵斥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人，就被小桃给拉住了。

    只见小桃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慌张怯弱的说道：“哎呀，我们真是眼睛瞎了，得罪了你这么大的人物，这该如何是好呢？”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爹，去找大伯来，把这些贱民都抓走！”英子发觉自己的胳膊越来越疼，忍不住叫嚷了起来。

    “英子，别胡闹，你大伯怎么会乱用职权的欺压百姓呢？你这不是陷你大伯于不忠不义之地吗？”红姑软了语气劝说道，想来也是拿这姑娘没有了办法。

    “大伯母难道只会胳膊肘往外拐吗？为什么总是向着她们说话，明明就是他们打伤了我，你怎么就看不见吗？”英子此时疼得已经逐渐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的质问她起来。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去医馆处理一下伤处吗？在耽误下去，你这条胳膊恐怕就真的要废了！”红姑阐述事实道。

    虽然这个侄女与自己没有的血亲，可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她的顶撞，和他父母的作为，就真的不管不顾她后半辈子的死活呢！

    “对对，咱们得先去看看胳膊，别真的治疗不好了！”中年男人像是反应了过来，赶忙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手臂，向外走去！

    还不忘回头嘱咐道：“嫂子把人给我看住了，我这就唤大哥回来主持公道，总归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逍遥法外！”

    红姑双眸微凝，没有言语应下。

    中年男人也不在乎，反正自己是说了，她也听到了，若是回来真不见了人，自己就拿她来撒气，也会向她来索要赔偿的银子！

    见他们走远了，红姑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虽然面容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模样，可动作却是舒缓慈爱的抚摸着四丫湿漉漉小脑袋。

    “走吧，红姑这儿留不下你们这两个好孩子了，和你们的姐姐回家吧！等他们回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红姑，我们舍不得你！”四丫小嘴一撇，就哭了起来。

    三丫闻声，也抹起了眼泪，万般不舍的关切问道：“红姑，你把我们放走了，他们回来了，你怎么办啊？”

    红姑闻言眼眸瞬间失去了色彩，苦涩一笑道：“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我才不信呢！二姐，你脑子好使，给红姑想想办法好不好？红姑在他们家就像一个免费的长工一样，给他们挣银子，还处处受他们的气！

    他们就是想把红姑气走，好霸占她的绣坊！他们都是坏人，这绣坊明明是红姑辛辛苦苦支撑起来的！”三丫颇有不甘的向小桃哭诉道。

    听了三丫抱不平的言语，红姑也红了眼眶，默默无言的扭头擦拭了一下，眼角流出的心酸泪水。

    “傻孩子！向你姐姐抱怨有什么用啊？徒增烦恼罢了，红姑很好，你们放心的走吧！”红姑勉强的笑了笑，劝慰起了两个小姑娘。

    “你们两个先去换身衣服，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会儿二姐带你们离开这里！”小桃对三丫和四丫说道。

    “二姐，那红姑怎么办？”四丫以为她真的要逃走，急忙焦急的问。

    “你们先过去整理一下，二姐来与红姑谈谈！”小桃觉得有些事情，还真不能当着两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说，才把她们给支开了！

    红姑也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小姑娘们，也退出了前堂，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习羽则是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等着她们聊着那些后宅之中，家长里短的腌臜事情。

    不禁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让小桃陷入到这些麻烦里，否则会被这些俗事，扰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大放异彩，施展出震撼人心的精妙理想了！

    “所以说，其实你是想要和离的，只不过他们舍不得你这绣坊的盈利，才会一直这么拖延的？”小桃目露思索，最后总结般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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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呵，还真是鸠占鹊巢的欺人太甚啊！”小桃听着都觉得很生气！

    “那你相公怎么说？毕竟这绣坊若是还掌控在你的手里，那就是你们俩的生意，若是充了公中，那就是家族的生意了！”小桃又问。

    “他……他纳了三房小妾，有两房已经怀有身孕。

    公中允诺他，只要把铺子交上去，就会帮他扶正一房妾室为平妻，他就会有嫡子了！还会帮他运作一下，把六品之位提到从五品的品阶！”红姑有些脸红的支支吾吾说道。

    “你……这么多年……无所出？”小桃轻声问。

    红姑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微垂着头，有些落寞伤悲的轻轻点了点。

    “原来如此！”小桃恍然，在这个时代，子嗣是大事，甚至在七出里面，无子更是重中之重！若不是红姑能给他们赚银子，恐怕早就以这种理由，把她给休弃了。

    “你也笑话……”红姑有些黯然神伤的刚想要说，难道你也笑话自己没有孩子吗？

    “哎呀，无子也不一定是你一个人的原因！”像是看出来她的忧思一样，小桃直言切断了她的话道。

    “可他那两个小妾已经怀孕了啊？”红姑笑了笑，这孩子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好不走心啊！

    “鬼知道是谁的种呢？”小桃撇撇嘴，接了一句。

    “呵呵呵，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鬼精灵呢？你那两个小妹妹可是傻实惠的很呢，和你一点都不像！”红姑被她这么一逗，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

    小桃呲着小白牙，抖机灵的眼珠一转：“咱们这么办……”

    看着年龄悬殊有些大的两个女人，嘀嘀咕咕的窃窃私语，习羽不禁觉得生活好像就是这样，在平淡无奇中……找寻出那不一样的乐趣！

    “二姐，我们收拾好了！”三丫拉着四丫，她那单薄的小身板，还拖着一个比她自己体积都要大的包袱。

    “你们这不会是把红姑的地皮，都给打包拿走了吧？”小桃吃惊的问。

    “没有，就是平时红姑不要的布头比较多，丢掉可惜了，我想着以后拼一拼，或许能做出点什么来！”三丫解释了一下，唯恐红姑把自己当成了贼！

    “你不发家都赖老天爷不长眼啊！”小桃啧啧叹息。

    “那红姑，咱们就这么决定了！”小桃指的是两个人暗中筹划的事情。

    红姑微微犹豫了一下，挣扎道：“是不是太不念夫妻感情了？”

    还没等小桃再说什么劝阻的话，就听到一句中气十足的声音。

    “怎么伤了人就想走？来人呀，把他们给我抓起来，严刑侍候！”去而复返的中年男人，带回了一个与他面貌相近的男人，见小桃一行人打包好了行李就要离开，立即厉声吩咐自己的手下衙役道。

    “你确定！？”习羽连身都没有起，气定神闲的微微抬起眼帘来，从容不迫的看着他问道。

    中气十足的男人，正是红姑的丈夫六品主事钱勇，看到习羽虽然穿着很是普通，可那浑身的气度和出色的容貌，根本就不像那默默无闻的平民百姓。

    脸色难看的问道：“你是何人？”

    “打伤了那女子的人！”习羽直接承认了，根本就没有给他呵斥自己，严刑逼供的机会！

    钱勇一听这人打了自己的侄女，还敢如此嚣张，公然挑衅自己的权威，立即怒气冲冲的发火：“你这个混账东西……”

    “夫君，是英子仗势欺人，虽然这位惩罚有些过了，可也是英子咎由自取，也算给了她一个教训，省得日后在外面吃更大的亏啊！”红姑赶忙上前劝了一句。

    “啪！”的一声，谁都没有想到，这钱勇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没品的给了红姑一记响亮的耳光。

    红姑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捂着脸颊，眼泪瞬间就续满了眼眶，直愣愣的看着他。

    同样作为女人的小桃，分明在红姑的眼睛里看到了伤心绝望，知道他们之间的情感，真的因这一巴掌彻底结束了！

    伸出小手将她轻轻拉到了身以后，回首就是麻利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钱勇的脸上：“渣男！”

    “你大胆，居然胆敢殴打朝廷命官？”钱勇还没有说话，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他的弟弟，却率先惊叫了起来。

    落在人后的衙役队长章武，踮着脚尖看到了出手之人，竟然是那个连左侍郎高以恒都礼待的小桃时，不禁倒吸口凉气。

    刚想提醒钱勇，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扯着嘴角坏笑了一下，最后选择了默不作声，悠然自在的等着看这个喜欢拿腔作势，不是分管自己部门还处处显官威的主事，吃下这次的大亏！

    “九爷，他吓唬我！”小桃睁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了习羽，软萌撒娇似的告状道。

    “不怕不怕啊！手打疼了没有啊？”习羽会心一笑，这丫头是相当会看眼色啊！知道自己是不想在息事宁人的默默无闻，就把这事给往大了闹！

    “你们太目无王法了，来人啊，立即将他们拿下！”反应过来的钱勇狠狠的瞪了红姑一眼，满身戾气的下令道。

    自己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打了，还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损了官威去还手打一个平民，想着等把他们抓进大牢里，一定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你确定？！”习羽挑眉重申了一遍这句反问。

    他那讥谑不屑的态度，让钱勇彻底暴怒了起来：“确定、确定！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本官都要把你们绳之以法！”

    “我什么都不要了，绣坊给你们，你也可以把我给休了，你就放过他们这群孩子吧！”红姑挺身而出的抛出了钱勇最想要的条件，想让他放过为自己出头的小桃他们。

    “那些本来也是属于本官的！”钱勇立眉瞪眼的矫正道。

    “你怎会如此颠倒黑白？这绣坊明明是我在你式微的时候，做绣娘的作坊，原来的东家因为要去江南，才想把铺子给转让给我的。

    一共一百二十两银子，你就拿出了二十两，是我东拼西凑，还典当了陪嫁的首饰，才把银子凑齐了的，你还敢说这铺子是你的……”红姑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的浑身乱颤。

    原本还顾念着夫妻感情的红姑，彻底死了心，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决定不再任人宰割的退让了。

    “你这个妒妇，怎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谎骗人呢？”钱勇强行狡辩道，可声音里，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心虚在里面。

    他怎么可能当着属下和同僚的面，承认自己的霸占妻子铺子的事情呢？

    小桃不禁鄙夷嫌弃的摇了摇头。

    “我骗人？要不咱们把原来的东家找回来证实一下，如何？”红姑正面硬刚道。

    “你是不是疯了？”钱勇震惊无比的看向她，对她的反应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她会当着外人的面，不再像以往那样说些打圆场的软乎话。

    这还是自己那个逆来顺受、顾全自己脸面和大局的妻子吗？

    “呵呵呵……”红姑狂笑了起来，把自己眼泪都笑得流了出来。

    “我是疯了！”红姑止住了笑声，满目的悲愤，挂起了她那一成不变的不苟言笑脸庞，冷冷的看着钱勇。

    “那也是被你们给逼疯的！我告诉你们，这个绣坊是我的，你那二十两银子，早在你应酬请客中消耗殆尽了。

    甚至，还欠了我不少的银子，若是你想要好好算算，那咱们就别怕费劲了，正好可以盘盘账，看看你们钱家的人，在我这绣坊里贪墨了多少的银子？”

    “你这女人，和我闹了脾气，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污蔑话来！”钱勇缓了语气，把她揭老底的话，硬说成了夫妻间的斗气之语来。

    更是不敢再让她继续说下去，女人什么时候收拾教训都一样！现在只想让下属把那两个人赶快带走，以绝后患的又重申了一遍：“来人呀，还不把人给我带走！”

    “二姐，二姐夫，我们该怎么办呀？”三丫拉着四丫，来到了她的身边惊恐担忧的问。急切的把自己那当成宝的破包袱都给撇了。

    “别怕，没事啊！”小桃揽过两个小姑娘，安慰道。

    “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习羽看着一拥而上的衙役，冷声对钱勇说道。

    “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还请神容易送神难，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带走！”钱勇同样面色冷凝，不再想什么前因后果，只想痛殴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红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桃用眼神给制止了，没有什么比觉得尽在掌握之后，再失去时，更加令人心遇难平的事情了吧！

    果真，当钱勇真的让人押着一男三女的习羽他们，回到大牢里，准备严刑拷打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姜策急匆匆的走进了牢房里，满头大汗的紧急喊住了，就要行刑的狱卒衙役：“都给我停下！”

    习羽和小桃相当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姗姗来迟的‘救星’到了！

    “姜大人，你怎么有空来牢房里了？”钱勇赶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满脸讨好的微微躬身询问道。

    “还不是你惹的好事？”姜策撇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

    又转头看向被捆得结实的习羽和小桃他们，愧疚的道歉道：“是老哥对不起二位了，来晚了，来晚了！”

    也不等两人回话，直接气不可耐的对着牢房的狱卒们，喝责道：“还不把人给松绑了？一个个都他娘的不让人省心！”

    “姜大人，这男子已经承认了，是他打断了我侄女的手臂，为什么不能将他绳之以法呢？”钱勇虽然心里对习羽他们恨之入骨，可面上还是假意不解的探寻姜策的口风。

    看上去，他们好像和姜策是相识的。

    “你将他绳之以法？！”姜策挑眉看向自己这个分管农业的主事，被他自以为是的行事作风给气乐了。

    “有什么问题吗？”钱勇不明白，这位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即使是站在了对方那边，也不应该如此阴阳怪气的与自己这般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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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习羽的算计

    “没问题……”姜策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大喘气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等一会儿宫里来的传旨太监，宣读圣旨的时候，就在牢房里摆香案迎接吧！”

    “圣……圣旨！？”钱勇瞠目结舌的结巴了起来：“大……大人，你说谁要接圣旨？”

    “哦，就是你抓来的这位习九公子啊！前段时间献策有功，听说让陛下赞赏有加，由原来户部六品主事越级提到了四品郎中是品级！”姜策故意把习羽的官职说了出来，就是在嘲弄告诉他，人家本来的官职就与你平等。

    如今，升官发财的比你还多了两级，看你还如何以权谋私的气焰嚣张了？

    “四品郎中？”他这是立了什么功啊？居然让陛下如此厚待于他！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又看到，自己都羡慕嫉妒走了狗屎运，当上京兆府尹的姜策，居然乐颠颠的给那和自己顶嘴的姑娘，亲自松绑了起来。

    一边忙乎还不忘一边询问道：“玉董事长受委屈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啊？”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再晚那么一点点，我们就少不了要挨顿打喽！”小桃一脸后怕的模样，让姜策本就笑得难看的脸，显得更黑了。

    钱勇见此情景更懵了，姜策优待当了四品官的那小子，自己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对这个平凡的小丫头，更加关怀备至呢？

    难道她有什么特殊身份？‘玉董事长’又是什么官职呢？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都是我的错，是我治下不严，让姑娘受委屈了！”姜策接话道歉道。

    “关你什么事啊？是有些人当上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就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牛的人，太自以为是的滥用职权了！”小桃白了钱勇一眼。

    被衙役松绑开了的三丫和四丫，满脸懵懂胆怯的看着自己的二姐，那官服特别漂亮有档次的男人，一看就是一个大官，自己的二姐怎么没有丝毫畏惧和敬意的感觉呢？

    还能与他那般平等的说话，心里面更是羡慕自豪的不得了。

    “改日我请贤弟喝酒，以表歉意！现在你们赶紧回府吧，太监主事在府里已经恭候多时了！”姜策催促道。

    “不行啊！我这被钱大人吓的腿都软了，这怎么回去啊？”习羽故作颤颤巍巍的虚弱姿态，走到了钱勇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一看就是想赖在了这个地方，不肯走了！

    “我的天啊！”姜策炸了，这是什么玩法？

    恕自己这个没经过世家熏陶的寒门子弟，不懂啊！惊诧的脱口而出：“那可是圣旨啊！普天之下，谁人敢让皇帝陛下的使者等这么久啊？”

    小桃心道：‘他敢呀！他为了吊着皇帝的胃口，让皇帝对他充满了期待感，硬是和自己去相国寺躲皇帝，古往今来也是没谁了！

    今日这般拖延，肯定是又有什么算计了？否则，没有必要在这与没品的钱勇周旋了！’

    “我怎么可能故意让陛下等那么久呢？实在是因为某人的滥用私权，将我抓到了这里来，耽误了陛下的差使啊！

    早知道是这样，那我不如任人欺辱，也不出手反抗就对了嘛！”习羽一脸痛心疾首的懊悔道。

    “下官没有滥用私权，真的，是这小……哦不，是这位大人他亲口承认的啊！哦……对，是我那侄女咎由自取，她总是喜欢仗势欺人，才会得大人费力出手，管教一二的！下官还要感谢大人啊！”钱勇立即变脸舔狗似的推脱责任道。

    怪不得他会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原来在这等着呢？自己若是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是一个傻子了！

    眼前的情况，明显的是这两个年轻人背景不简单，自己若是在与其针锋相对，那吃亏的绝对是自己了！

    “切！”小桃翻了个白眼，打心眼儿里鄙夷这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家伙！

    “是吗？你之前不是很确定，是我恶意伤人吗？”习羽戏谑道。

    “误会，都是误会！”钱勇讪讪的笑着，干巴巴的说。

    “这才是四品的郎中，就让你变脸如此之快，我若是告诉你我祖父……是当朝户部尚书习远之，你是不是要被吓死啊？”习羽故意坏心思的让他惶惶不可终日，把自己那名头赫人的祖父报了出去。

    钱勇闻言立即身子打起了晃来，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居然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

    “大人……大人，是下官长了一双狗眼，不识大人卓然不群的风采，还望大人海涵！”钱勇赶忙讨好奉承道。

    习羽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往往这种没有表态无声的反应，更让人抓心挠肝，惶恐不安！

    “走吧，咱们回府去接圣旨去！”习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对小桃说道。

    “那我先把她们两个小丫头安排一下住处，咱们那个院子太小了！”根本就住不下这些人，小桃没好意思说，你那院子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

    “让小糖豆去安排吧！”习羽道。

    “也好！”小桃想了一下，小糖豆做事还是很靠谱的，自己现在也确实没有时间给她们找住处。

    刚出了牢房的大门，小糖豆和四两就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见他们出来，立即迎来上来。

    “姑娘真是的，非要走这一遭做什么，那牢房里阴暗潮湿，徒增了晦气！”小糖豆边抱怨，边帮她轻拍着身上莫须有的灰尘！

    不了解明明几句话的事儿，就能把那个眼高于顶的钱勇打发过去，为什么主子和姑娘偏偏要走这一遭？

    “你不懂，这叫杀人诛心！况且，你家主子是故意晚回去接圣旨的，这消极怠工的理由，可不那么好找！”小桃低声笑道。

    “为什么二姐夫要消极怠工啊？那可是圣旨啊！”三丫问。

    因为人家不满意这个官职呗！小桃没敢真的宣之于口，怕被人听了过去，告习羽一个藐视皇权之罪！

    “嗯，你还小，以后你就明白了！”小桃拖延了一句，转移话题道：“你和四妹妹先跟小糖豆走，她会安排你们好你们的吃住，等明日我再来找你们，给你们安排一下日后的事情！”小桃细心的交代道。

    就怕两个心思敏感的小姑娘，多心的觉得是自己不待见她们，才把她们交给别人的，让她们心里难过。

    “我知道了二姐，我会照顾好妹妹的，你放心，你有事就先忙，我们不急这一时！”三丫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越发的有眼力见，善解人意道。

    “你这丫头，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凡事不要太那么为别人着想，你还没到那个年纪！”小桃拍拍她的小肩膀道。

    三丫眼眶微红，轻轻的点了点。

    安排好了那小姐妹俩，习羽和小桃就慢慢悠悠的回到了习府，沐浴更衣。

    习远之倒是没有放过，这个给外人看舐犊情深的露脸机会，早已摆好了香案，与那急得团团转的传旨太监主事，闲话家常了几句。

    交接完了圣旨，得知他们迟到的原因，太监主事了然于胸的点了点头，得了丰厚的赏银之后，回到了皇宫便把习羽因为官职低微，被人滥用私权的抓进了大牢一事，禀报给了皇帝蓝泓昊。

    蓝泓昊一听，自己的搂钱耙子，若是因为这种小事儿，屡次耽误时间进程，那岂不是在耽误自己的‘钱’途伟业吗？

    直接一道明旨，割了那钱勇的职，永世不得为官！

    又赐给习羽一道御驾亲临的令牌，允许他可以随意出入各种衙门牢狱，凡事都有直接面圣陈情的权利。

    这下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户部尚书习远之有一个不得了的孙子，不到弱冠之年，就得陛下如此赏识，那上门议亲的皇权贵胄，更是多如过江之鲫一般，都快把习府的大门都给蹬破了。

    夜晚，习羽的小破院子里！

    “你可真厉害，把那老皇帝的心理摸的是透透的啊！白得了这么一块实用的令牌，这下你在京城里几乎是可以横着走啦！”小桃一边摆弄着各府送过来的拜贴，一边说道。

    那你看看，咱这脑子岂是白给的？”习羽故意逗她般，骄傲自满的说道。

    小桃眼不离拜贴，上面有许多世家府邸闺秀小姐的信息，一一甄别了以后，无意的问：“唉，这里面有没有你相中的？”

    “没有！”刚刚还眉飞色舞的习羽，瞬间沉着脸冷冷的回道。

    “你怎么了，这可是好事啊！我们小姐那边你也看到了，与四皇子那是如胶似漆的，你恐怕没有什么机会了……”小桃可算是将目光看向了他，劝说的声音在他越来越暗沉的脸色中，渐渐小了下来，最后干脆没音了。

    “他们让我议亲，你就只想说这个吗？”习羽忍不住问道。

    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怎么就那么不长心呢？当妖精要有当妖精的觉悟啊！该采阳补阴，就别拖拖拉拉的，让自己都替她着急！

    “那我应该说什么？你怎么了？我只是想在我走之前，把你这边安排好，我也就安心了不是嘛！”小桃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心翼翼说道。

    自我怀疑的反思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错话呀？他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习羽深深的吸了口气，把暴怒咆哮的冲动，生生咽回了肚子里，似受了委屈般的闷声问：“你就不能不走吗？”

    “呃……”小桃直愣愣的看着他，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一个怨妇似的呢？这小子最近怎么了？总是这般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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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不管你是人是鬼

    习羽误以为小桃还在装傻充愣的不想承认，她是那妖精幻化出来的人形，沉了沉心神，再也不想这么糊里糊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过下去了！

    打了一个响指，吹了一长一短的的两声口哨，躲在暗处保护的暗卫，便有条理的撤退到了几十米开外，守住紧要的监控口处，不让任何人靠近，又隐藏了起来。

    “现在我们周边一个人都没有，你与我说实话，是不是又相中了别的男人，想要去吸他们的阳气，修炼功法呀？”习羽目露紧张的问，唯恐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小桃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妖精和功法，还吸男人的阳气啊？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会伤害你！就你这大大咧咧的性格，若是去了别的男人那里，肯定会被他们心细的发现了疏漏马脚，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他们可不会像我这般好说话了，他们对待妖魔鬼怪的做法，那是相当残忍，肯定不会像我这样与你和平相处啊！”习羽眼眸严肃认真，满脸尽显担忧之色，上前几步隔着书案，站在小桃的对面直勾勾的看着她。

    小桃歪了歪脑袋，满脸的不解疑惑：“我……妖魔鬼怪！？”

    “你怎么在我面前还不敢承认吗？”习羽急道，她就那么不信任自己吗？

    小桃眼眸微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眉尾一扬，调皮的问：“不是我说……羽哥，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妖魔鬼怪的呢？”

    习羽抿了一下唇，道：“上次去相国寺，那住持请我们过去，你就一副不想靠近的样子，还有他对你说话时，你也是一副拘谨防范的态度，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还有你在那酒铺里，宋老的儿子给你雄黄酒，你更是吓得往后躲！能预测到今日那个神秘男人，是五年后的镇北王！

    还有你平日里的一些说辞，和你做的我见都没见过的吃食，更有那些我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的稀奇古怪想法！

    这些足以证明你的不一样啊！你难道不是蛇妖吗？”

    小桃闻听此言，压抑自己想要狂笑的冲动，抿着嘴唇浅笑了起来，豁然开朗道：“怪不得你就立即让他把雄黄酒收了回去！”

    习羽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小桃的对面，絮絮叨叨的开诚布公道：“我调查过原来的春桃，发现在经历斗奴场那次事件之后，你表现的就与原来那个春桃截然不同了。

    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你就进入到她的身体里了？并且那次你在小糖豆和我们面前，也承认你不是原来的春桃！

    现如今我才想明白，原来你们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灵魂！

    你呀，就老老实实的先在这待着，等日后法力强劲了，再想出去闯荡一番，才更有底气啊！

    我这个人接受力比较强，我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异样眼光的，还会把你当成普通人一样对待……”

    小桃真是佩服他的脑洞大，想象力简直太丰富了，而且居然看上去还合情合理、证据确凿，自己是不是百口莫辩了呢？

    故意逗弄他又问：“那你就不怕我吗？不怕我这个蛇妖吸了你的阳气，吃了你？”

    “你不是没有那么做吗？”习羽似乎还有那么点失望在里面，怀疑是自己对她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才让她不屑于吸自己的阳气！

    看着他有些不甘的小眼神，小桃再也忍不住的暴笑了起来，直笑得她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

    看着习羽那担忧和不知所措的神情，小桃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出来，这小子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端倪破绽，可之后还能一直这么从容淡定、心平气和的与自己相处，还把自己当成了知心的朋友啊！又忍不住在心里有些感动起来！

    心里犹豫着：自己要不要顺便承认的呢？这样正好解释了他长久以来，对自己的猜忌！

    可一想到，他以后会一直把自己当妖魔鬼怪一样相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况且若是误以为自己有什么妖法，再做出什么不可逆的事情来让自己解决……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习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你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给我一样，我觉得还不到我能坦诚相告秘密的时机，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小桃并没有根据他的疑惑，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而是难得的一脸严肃的强调道。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习羽因为她的大实话，不禁眉头一皱，自己确实有不可言说的秘密，可那些都是关于四皇子的机密事，自己真的不方便向外说！

    而在她的心里，想必她也真是在斟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何时能到坦诚相见的时候，那自己还有什么可别扭的呢？

    缓了口气继续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怕你害我，我这条烂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我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对你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我不管你是人是鬼，隐藏了什么秘密，我都会无条件的信任你的！”

    小桃听他这么说，嘴角挂起了极淡极浅的笑容，心里却为之感动的一塌糊涂，自己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不能再否认，这小子不知何时起，已经钻进自己的心里了！

    让自己遇到各种事情时，总是下意识的为他着想，如今看来，自己所做的付出，并不是全然无功，还是有了回馈的，只不过不知道与上官雨萱相比，孰轻孰重？

    “虽然秘密不能如实相告！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蛇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你不要把我当成万能的妖魔鬼怪，我还真没那变幻莫测的本事！”小桃纠正他道。

    习羽一听她真的否认了，不是妖魔鬼怪，立即来了精神，在心里面也不禁雀跃心喜了起来，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那自己就可以不这么纠结了！

    不禁在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算不算关心则乱啊？怎么就觉得她是妖精幻化的呢？

    “那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那神秘的男人，就是五年后的镇北王呢？”习羽好奇的问。

    小桃对他勾了勾手指，习羽以为她要说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身子主动的探了过去。

    结果小桃直接丢给了他两个字：“秘密！”便奸计得逞般的笑嘻嘻离开了，嘴里还嘟囔着：“洗澡澡，睡觉觉！”

    “哎，你这说话只说一半，很不好，你知道吗？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习羽起身抱怨似的絮叨了起来，跟在她的屁股后面道。

    小桃调侃道：“我觉得很好，你觉得不好只是你觉得！”

    “那你就说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习羽不死心的磨叽着。

    “羽哥！”小桃猛然间回头。

    吓得习羽下意识的向后一退：“干嘛？”

    小桃眼眸不停的眨着，像是一个不会抛媚眼的人，故意东施效颦一样，挑逗的看着他：“我要洗澡了，你要看吗？”

    习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跟着她到了偏房洗漱里屋的门口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尴尬的结结巴巴道：“那个……你洗吧！我先回去了！”

    狼狈的逃走途中，小桃那似魔音的笑声，不绝于耳，让习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次日一大早，小桃就没见到习羽的身影。还是小糖豆告诉她，皇帝有令：让他火速与庞启汇合，开办钱庄事业！所以，以后的日子他恐怕就要忙喽！

    小桃两人的点点头，也是……这么大的事业，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把它全部建好完善化，这是一个长久以往的发展理念和政策。

    前期是最难的打基础过程，只有这个底子打好了，日后才会不出现问题和麻烦，不给他添乱，让他凡事亲力亲为也是有好处的！

    “那就让他忙他的去吧，我们开始忙我们的吧！”小桃豁达的说道。

    小桃交代小糖豆下一步的工作重点，让她找严屹宽和郑云翔与齐达成商谈开工的事宜；与吴承泽、王顺喜研究一下，招哪些有实力的商人入驻百货超市……

    交代完了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小桃算是松了口气，就等他们按部就班的执行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无事一身轻的小桃，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三丫和四丫的暂住之地。

    “二姐！”两个小姑娘正闲的发慌，见到她前来，赶忙迎来出来。

    “你们两个小不点饿了没有？走，二姐带你们吃好吃哒去！”小桃觉得自己难得偷得半日闲，放松一下自己。

    “不用二姐，太浪费钱了，我们自己做点吃的就好了！”小桃毕竟成为了四品郎中的妾室，三丫怕自己两姐妹低微的身份，成了二姐被人耻笑的拖油瓶，赶忙婉拒道。

    “没事，这点小钱二姐现在还是拿得出来的，走吧！”小桃不容她们分说，就拉着四丫向外走去。

    三丫只能低头跟上了她的步伐。

    “冰果雪糕喽！”带着婉转尾音的吆喝声，让小桃眼眸一亮，居然这么快就开始有人售卖了吗？

    闻声望去，是一个十多岁的大男孩，挎着一个简易的保温箱，在当街售卖着！

    可任他如何卖力的吆喝，只换回行人略感好奇的目光，根本就没有人上前购买。

    小桃拉着两个小姑娘走了过去，笑着问道：“小兄弟，你这雪糕怎么卖啊？”

    “雪糕要一个铜板一个，冰果要一个铜板俩个，你想要来点什么呢？”大男孩立即微笑着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们不买！”还没跟小桃说话，三丫便赶忙抢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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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手大脚的二姐

    “没关系！”大男孩依旧微笑着回应道：“等以后想吃了就等我过来，我天天在这一片转悠！”

    小桃没有想到生意没做成，这个年纪的他依旧没有半点失望颓然之色，还是这么乐观积极沉的住气，很是困惑，开口询问：“我们不买，你没有不高兴吗？”

    “没有！”大男孩爽朗的笑道：“季余小兄弟说了，刚开始别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生意，不好是正常的，也没让我拿太多的货，等日后大家都认可了，肯定会生意火爆的！”

    小桃这才了然的点点头，看来小季余人不大，想的还挺全面有远见的，这孩子是一个好苗子！

    “可是一个铜板都能买两个大馒头了，你这是什么东西啊？卖的这么贵？”四丫懵懂的问出了三丫最想问的问题来。

    “有些东西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在这大热的天，你吃上一口冰凉爽口的冰棍雪糕，那是发自身心的一种愉悦，舒爽啊！”大男孩面不改色的争辩了一句。

    “有那么好吃吗？”四丫含糊的问了一句，却轻轻地咽了咽口水。

    “好不好吃？要吃过才知道呀！”小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摸出了三个铜板交给了大男孩，对着他说道：“给我们来三根雪糕！”

    “好嘞！”大男孩没想到自己蹉跎了这么久，居然在这三个小姑娘身上开了张，笑得更加灿烂，问：“三位姑娘想要什么口味的？我这有青瓜的、山楂的、奶油味的，嗯……还有桃味的、荔枝味的等等！”

    “我要荔枝味的，那日我看到英子在吃荔枝，我闻到了味道，好清甜呐！我都没有吃过！”四丫立即开口道，自己的二姐已经把铜板都给了他，那是不可能再给退回来的了。

    “给我来跟菠萝的！三丫，你要什么口味的？”小桃转头看向三丫问道。

    “我……要奶油味的！”三丫微不可闻的说道。

    “好嘞！”大男孩很是耳灵的听到了她含在嗓子里的声音。

    打开了保温箱，把三种口味的雪糕拿了出来，分别递给了她们。

    三丫和四丫学着小桃的样子，把外面的包装纸打开，看着色彩靓丽如玉般还冒着凉气的雪糕，都忍不住暗暗耸动着喉咙。

    轻轻的舔了一口，清凉爽口、甜滋滋的感觉，是她们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

    “好甜啊！”四丫感叹道：“真是太好吃了！”

    “嗯，就是太贵了点！”三丫认可了她的话，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人觉得一个铜板买两个馒头能顶饿；有的人觉得一个铜板买根雪糕是消遣！这是理念、消费观的不同，是正常的。那你现在觉得你这一个铜板花的值吗？”小桃在教导她们凡事都有两面性，只看自己该如何去想。

    “二姐，肚子饿的时候，我觉得馒头值；但如今……我觉得雪糕值！”三丫抬起头看向了小桃，如实说道。

    三姐妹一边走一边感叹着雪糕的美味，立即引起了好奇的人瞩目，又听到了那经久不散的吆喝声，心痒的也都买了起来。

    一时之间，大男孩都有些忙不过来！炎炎夏日，普通老百姓哪能吃到冰啊？这雪糕给人们带来的短暂冰爽，足以让他们为之疯狂了！

    忙中偷闲的大男孩，不禁自我怀疑的喃喃自语：“她们真是自己的贵人啊！不过……我向她介绍了有菠萝味道的吗？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介绍了呢！”

    “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卖雪糕，那样就有数不尽的雪糕吃了！”四丫超级有‘理想’的说道。

    小桃被她逗的‘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二姐，你笑什么，难道不好吗？”四丫眨着大眼睛，糊涂的问。

    “也不是不好，等你长大了，如果还这么想再说吧！！”小桃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一句。

    “二姐，咱们现在去哪里啊？”三丫问。

    “去一趟玉品楼！”小桃回道，自己昨日还让陈大宝的媳妇儿过去冰果厂呢，结果在红姑那边出了状况，耽误了一整天，自己现在得过去一趟看看情况，别让他们误会了！

    “玉品楼？二姐，听说那里的糕点，是皇后娘娘都点名送进宫里的，昂贵的不得了！甚至传言说，最贵的要一百多两银子一个呢！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啊？”三丫紧张的问，唯恐自己这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二姐，又要败家花钱！

    “是吗？”小桃一天忙东忙西的，很少能关注到外面的市井传言。

    这次是两个小姑娘一起猛点头了。

    四丫还一脸羡慕的说道：“英子就曾经拿过一块爆浆小贝来馋我！那一口下去……里面雪白色的东西就冒了出来，看着都好吃！

    还有，他们家还有一种叫奶茶的东西，听说也好喝的不得了！”

    “呵呵呵……”小桃轻笑了起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再怎么懂事成熟，都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纯真娇憨的一面。

    因着小糖豆也是大忙人一个，所以给三丫和四丫他们安排的住所，是离的玉品楼很近的一处小院子，三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玉品楼的门口。

    两个小姑娘看着排得长长的队伍，都不禁为之震惊了起来。

    “二姐他们家的生意也太好了吧？我听说他们给伙计的待遇也特别好，还招收女伙计，你说我想去那里做工，他们会不会要我呀？”三丫很不自信的问小桃。

    “为什么要去做店伙计呀？你不是很喜欢绣花吗？”小桃疑惑的问。

    “绣花只是娘让我们为她挣钱的技艺罢了，我其实更想像玉品楼的掌柜的那样，虽然是一个女子，却能自己挑门立户做生意！”三丫当着小桃的面，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你可知，如果想自己做生意，需要积累经验，还要识文断字精通数理，你可以吗？”小桃问。

    “我可以的二姐，我可以先给他们打工，慢慢积累经验，还能挣些银子，不再拖累你！”三丫立即保证道。

    “你还小，不用想着拖累不拖累我的事儿，我们是姐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以后还有可能我要托你的照顾呢！你若是总这么说，你让二姐以后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呀？”小桃故意示弱，想着法的让这孩子心理负担别那么重。

    “二姐，你不用故意安慰我，我虽然小，可有些事情我早已懂得！若不是你，我和四丫恐怕早就招了爹和娘的毒手了！”三丫心有戚戚道。

    小桃看着这样懂事的孩子，总是委屈求全的讨好每个人，心里有些不好受起来。

    “好，我们三丫想做什么？二姐都支持你！”小桃道。

    看着小桃带着自己和四丫，径直向玉品楼里走去，三丫赶忙拉住了她，满脸紧张的问：“二姐，咱们就这么直接过去应聘吗？你看看我头发乱不乱？衣服干不干净？他们会要我吗？”

    “不用我们三丫去应聘，他们直接会要你的，放心吧！二姐就是……”小桃还没有来的及告诉她，自己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陈大宝就眼尖的迎了出来，打着招呼：“姑娘，你来啦！”

    “嗯，大宝哥，昨日有些事情耽误了，嫂子没有生气吧？”小桃满怀歉意问。

    “姑娘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不是折煞我们了吗？我家那位昨日来的时候，正好香莲姑娘那边忙的不可开交，过来借调人手，知道了你的安排，直接就把人接过去了，昨日就已经开始做工了！”陈大宝眉开眼笑的汇报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因为我的疏忽让嫂子白等了呢！那昨日嫂子感觉如何，适不适应啊？”小桃关心的询问，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成亲了那么久，我从未见过你嫂子那么开心的时候，她说工厂里的人相互之间，相处的都特别好，而且她终于开始挣工钱了，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陈大宝那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那就好，嫂子能力我是信得过的，只要她想做，就没有做不好的！”小桃笑着说道。

    “哦，对了，这两位是我妹妹，大一点的是三丫，她想在铺子里面学习一些经商经验，你多带带她！”小桃拉过三丫对陈大宝介绍起来。

    “好好，没问题，姑娘你就放心吧！”陈大宝忙不迭的应声道。

    “哎呀，这位是大宝哥，是玉品楼的掌柜的，以后你要多看多听多学本事哟！”小桃对三丫嘱咐说。

    “嗯，二姐你放心，我一定听掌柜的话，勤恳老实做事的！”三丫没有想到，自己的二姐居然还能个玉品楼的掌柜的说上了话，给自己走后门似的塞进了玉品楼里学习，惊喜的连忙保证道。

    “你可别叫我掌柜的，直接叫大宝哥就行！”陈大宝挠了挠头，有些憨憨的说道。这可是东家的妹妹呀！

    “嗯，大宝哥！”三丫很是嘴甜的叫了一声。

    “走吧，那咱们就进去带你看看工作的环境，咱们四丫不是还要喝奶茶，吃爆浆小贝吗？”小桃边向玉品楼里面走，边伸出手对四丫说道。

    四丫闻言立即兴奋的跟得上去，小手拉上了小桃的大手。

    三丫见状，把想要出口劝说省点银子的话，咽了回去，也只能跟了上去。

    “后院收拾的怎么样了？”小桃边走边问。

    “已经开始收尾了，奶茶制作间已经搬到后面去了。咱们是找个黄道吉日打开后门营业，还是再等等，听说姑娘出手阔绰，把后面巷子近一半的铺子收了过来！

    不知有什么安排，我们玉品楼需不需要有什么改动？”陈大宝陈述过后，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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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暴风雨的前兆

    四丫一直眼巴巴的向前望着，那长长队伍里的人群，一个挨着一个络绎不绝的进入店铺购买糕点，不禁有些急切起来，就怕那心心念念的东西，卖没有了，自己就再也吃不到了！

    而三丫却跟在他们身后，困惑了起来，这玉品楼的掌柜的为什么把自己铺子里的事情，告诉给二姐啊？

    还有他说二姐出手阔绰，收了不少的铺子，又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分开也没有多久啊，她什么时候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银子呢？

    “姑娘好！”刚一进铺子里，就看到了满仓忙碌是身影，打着招呼。

    “嗯！好！”有来有往，小桃回应道。

    “海棠拿两块爆浆小贝、两块芒果千层、再来两个小奶油蛋糕来！”小桃带着两个小姑娘坐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

    对海棠交代完以后，又对黄莺说道：“黄莺再准备三杯珍珠奶茶，都要常温的，半糖！”

    “好的，姑娘！”两个女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二姐，我们吃不了那么多！”三丫拘谨的低声道，实则是担忧小桃没有铜板结账。

    “我能我能！”四丫立即傻乎乎的猛点头，还以为三丫说的是真的呢？

    三丫瞪了她一眼，背着店里的伙计和客人，压低了声音，提醒道：“闭嘴，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你知道得花多少铜板吗？”

    小桃笑着看着她们两个：“不要钱，随便吃怎么样？”

    “二姐骗人！”四丫嘟起了嘴，自己就是再傻，也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儿！

    “东家，您要的糕点和奶茶给您拿过来了！”海棠和迎春两个人，端着托盘把小桃点的东西，一一摆到了小桌子上。

    看着色彩斑斓的糕点和自己见都没见过的奶茶，两个小姑娘一下子眼睛就直了，连海棠称呼小桃的东家，她们都没有注意到。

    目瞪口呆的看着淡定自若的小桃，将竹制的吸管插进了圆圆高高的杯子里，轻轻吸着传说中的奶茶。

    也顾不得什么拘谨，赶忙有样学样的吸了起来！

    “嗯，好喝，真的好好喝哦！”四丫的惊呼声，立即引来了瞩目的眼光！

    三丫也点着头，把手里的杯子下意识握的紧紧的，唯恐被别人抢了一般。

    小桃知道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因为每当有点什么好吃的时候，那讨厌的玉德福就总会过来抢夺。

    导致两个小姑娘的日子，越发的难捱！

    “这里没有人和你们抢！慢慢吃别着急！”小桃温柔的像一个老母亲一样，让这两个一直惶恐不安的小姑娘，慢慢的心安了下来。

    “二姐，这糕点也真的很好吃，你也吃啊！”三丫吃着奶油小蛋糕，把那爆浆小贝推向了小桃。

    “二姐吃够了，还是你们吃吧！”小桃一想到最开始的时候，掌握不好火候，总是要么烤生了，要么烤糊了，自己所尝过糕点的失败品，可实在是太多了！

    “姑娘，外面有位叫红姑的过来找您！”一男奴躬身禀报道。

    “哦？！你们先吃着，我去把红姑请进来！”小桃对两个小姑娘说道。

    “二姐！”三丫赶忙起身拉住了她，瞬间惶恐不安、紧张的问：“你不会是想像小时候那样，把我们给丢下了吧？”

    “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小桃话刚说了一半，忽然在春桃的记忆里，想起了有一次她出外吃馆子，因为没有钱结账，故意把三丫和四丫丢在那里做抵押，自己却跑了个溜干净，不禁老脸一红。

    “想起来了，不会是想故技重施吧？”三丫见她脸色缓和了少许，显然她是想起来有那么一遭的事儿来吧！

    “得，惹不起你！”小桃悻悻的坐了回去，对男奴道：“去把红姑请进来吧！”

    片刻之后，几人坐在了后院还没有开始营业的厅堂里，小桃给红姑也拿了一杯奶茶，红姑喝了一口，带着苦涩的微笑道：“这东西喝过了以后，好像还能把人坏了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甜的东西，本就能使人感到快乐和满足！”小桃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书里，曾经这么说过。

    “我和他和离了！”红姑话题一转，微垂着头有些无助般的说道。

    “那种人不分开，留着过年吗？”小桃像是看出了她心底的落寞，不屑一顾道。对于钱勇的为人，自己真是半分好感都没有。

    “我娘家说……容不下和离的女人，我……没有家了！”红姑说着掩面而泣了起来，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家，可以是两个人，自然也可以是一个人啊！为什么要那么纠结呢？没有男人还不会活了吗？”小桃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接下来是否有什么打算？

    “不是，就是觉得一时之间有些迷茫！”红姑茫然道。

    “你那铺子按我给你支的招做了吗？”小桃问，一个中年女子，没有了家，若是再没有了经济收入，在这个时代那恐怕才是最要命的事儿。

    红姑点了点头：“我已经暗中把铺子转了出去，他们家恐怕会气的跳脚了！我出来前，他接到了撤职的皇令，恐怕正在家里大发雷霆，还无暇顾及到我！”

    “我先给你安排地方落脚吧！等你调整好了情绪，我再给你谋划谋划，如何？”小桃轻声问。

    “算了，别让我停下来，否则我怕我会胡思乱想！我现在不方便出现在人前，免得他又过来找麻烦，你这里有什么事儿是我能做的吗？”红姑眼露期盼的问。

    “丫头，你这一天天跑哪里去了？”苗神医那喝亮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我去，我把那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小桃一拍脑袋，懊悔心虚的立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你说你啊！居然有闲心在这喝奶茶，那季余祖母的事儿你不管啦？死刑犯昨日就要被‘咔嚓’了，是那小子使了手段，才改成今日的，我这老眼老手那能干那么细致入微的活，赶快跟我走，人家还等着呢！”苗神医急得‘噼里啪啦’一通数落后，直接伸手就去拉小桃的胳膊。

    “哎，你这人有话好好说，别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的！”红姑上前一步拍下了苗神医的手，将小桃拉回来藏在了身后，与苗神医对峙道。

    “哎哟！我这不是着急嘛！”苗神医被她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的无礼之处。

    “你倒是快点啊！”苗神医无奈的抻着脖子，对红姑身后的小桃催促道。

    小桃连忙道：“好，我这就跟你过去！三丫四丫，你们俩在这等我，不允许乱跑，那边我忙完就来接你们！”还不忘安排一下两个小姑娘。

    三丫赶忙懂事的点点头，四丫却有些怯弱，这在人家的地方，人家会愿意吗？这些糕点吃完了，自己还能吃点别的吗？

    “我跟你一起去！”红姑有些不放心她一个小姑娘，就这么跟着这么一个头发都白了，却还顶着一张中年人脸的男人，这么走了，连忙道。

    “好啊！”小桃可没有她想的那么多，还以为她只是想出去走走散散心，立即就同意了。

    苗神医却看出了红姑对自己的提防和警惕，不禁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这女人心思还挺细腻的！

    一行三人，很快的就乘坐马车来到了苗神医的住所，在这京城里寸土寸金的地方，苗神医的院子并不是很大，却胜在幽雅别致。

    让小桃都不禁在心里默默羡慕了起来，这个小院子其实是更适合悠闲度日，养老用的！

    与季余和季余祖母打了声招呼，刚过了没多久，习羽便提着一个保温箱，走了进来。

    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准备，苗神医把所有的物品都备了个齐全。

    这让红姑对他的细心专注，都有了深刻的印象。在得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苗神医时，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居然还把他当成龌龊的登徒子了？

    经过苗神医和小桃两个人查缺补漏的配合，季余祖母的手术很顺利的结束了，苗神医为了保险起见，没有让季余祖母回家，而是留她在此观察，等着拆纱布重见光明的那个时刻！

    可毕竟是男女有别，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谁影响都不好，最后还是红姑自告奋勇的说愿意留下来，照顾季余祖母和季余妹妹，等季余下了工以后，也过来一起住，反正闲置的屋子还不少，足以装下这么几个人了。

    “天色不太好，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习羽对小桃道。

    “也好！”小桃看了眼窗外，这小半天的时间，就乌云密布了起来，看样子这场雨恐怕要不小了，自己还要把两个妹妹送回去你！

    “那苗神医，红姑和季奶奶可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小桃又交代了一句。

    “放心吧，错不了！”苗神医完成了一项前无古人的历史性的医疗手术，心里骄傲的不得了。

    在两人走后，红姑想了一下，对苗神医问道：“苗神医，厨房在哪？你们也忙活一上午了，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吧！”

    “就在偏房里，不过应该是没有什么菜了，你歇着吧！我让隔壁饭馆送过来点现成的！”苗神医哪里好意思让人家女客，来给自己做饭呀！

    “我看菜市场也没多远，别总吃外面的东西了，你们等着吧！我来做点家常菜！”红姑说着就出了门。

    当苗神医吃到了简单可口的家常菜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心里感慨着：已经多久没有吃到这种家常菜了？

    不禁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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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让人很难不动心

    “咔嚓”一声，猝不及防响雷吓了小桃一跳，脱口惊呼：“我的妈呀！”

    “呵呵呵！”习羽轻笑着：“你都不是妖怪了，还怕天打雷劈吗？”

    “你会不会说话，你才天打雷劈呢！”小桃白了他一眼。

    “又有闪电了，这道闪电那般大，一会儿雷声肯定会更响！”小桃说着就捂起了耳朵。

    “闪电是闪电，你怎么就能肯定它闪过之后，会打雷呢？”习羽戏谑道，觉得她是在杞人忧天。

    可没等小桃反驳他，一连串轰隆隆剧烈的雷声，就像一道闪亮的耳光一样，啪啪的打在了习羽的脸上。

    “打脸不？疼不疼？”小桃开怀大笑了起来，小脖一扬，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得意忘形的说道：“小伙子，不懂就要问嘛！本姑娘会耐心的给你答疑解惑、指点迷津的！”

    “这会儿不是你叫羽哥的时候了？”习羽挑眉看她，人家都是倚老卖老；她可到好，还没老，就开始卖弄上了。

    “哎哟，我这不是水仙不开花——装蒜嘛！哪有羽哥你学识渊博啊！在雷雨云中，闪电和雷声是同时发生的，但是光比声音的传播速度快，所以才先看见闪电，后听到雷声的！”小桃揶揄似的开玩笑道。

    “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习羽故意虎着一张脸，吓唬小桃道。

    小桃笑嘻嘻的向前疾走了几步，才回过头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道：“是呀！你能把我怎么着？”

    “哎哟！你给我等着！”习羽难得畅意开怀，浑身轻松嬉笑着追向了她。

    两个人你捅咕我一下，我拍了你一下，打闹间，一阵狂风吹了过后，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我的天呀！这雨怎么说下就下上了！”

    “去那边！”习羽举着胳膊，用衣袖挡在了小桃的头顶，护着她跑到了路旁店铺门口的屋檐下，躲起了雨。

    因为雨下的急且大，所以有不少没带伞的行人，都选择在道路两旁的店铺门口躲雨，这也导致了屋檐下很是拥挤。

    习羽冷眼看着那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一直在向小桃这边挤，不禁皱起眉头，拉过小桃与自己换了位置。

    可刚换完位置，又看到小桃这边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郎，‘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小桃，立即又换了回来。

    后来，干脆把她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护了起来。

    小桃躲在他的怀里，怕被挤出去，成了落汤鸡，两只小手紧抓着习羽腰腹两侧的衣衫，一颗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眼角含笑微微仰头看着他，今日才发现……这小子占有欲，原来这么强吗？

    习羽时刻提防着两边，在他眼里‘不怀好意’的两个男人，无意间一低头，就看到小桃那面若桃花的小脸，正笑魇如花的看着自己，这感觉……只怕让人很难不动心！

    外面大雨倾盆，整个世界就像是只剩下彼此相拥的两个人般，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干扰。

    习羽喉结耸动了一下，低声在她的耳边道：“要不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二姐！”

    “姑娘！”

    天不遂人愿，习羽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三丫和小糖豆的唤声打断了。

    习羽有些懊恼的锁紧了眉头，左右看着撑着伞前来的两个人不顺眼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要告白一番，结果……

    “二姐，我们来接你和二姐夫回家来了！”三丫道。

    ‘二姐夫！’还算是和自己的心意。习羽有点小傲娇的点点头。

    “主子，姑娘！”小糖豆打过招呼后，欲言又止的顿了一下。

    “怎么了？”习羽没有开口，觉得她想要说的话，可能是不便于在这么人多的地方禀报。可小桃却没想那么多，直接问出了口。

    “二小姐找不到了！”小糖豆低声道。

    “二小姐？！”小桃喃喃自语的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二小姐是谁？

    “怎么会不见了？”显然习羽更加迅敏的反应过来，一脸紧张的问道。

    他这一紧张失措，小桃立即便反应了过来，是上官雨萱出了事！

    猛然间，想起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降临时，原里所发生的事情，脸色突变：“糟了！去西边，西城外，快快！”

    “发生什么事了？”习羽心头一紧，不解的看着小桃，深锁着眉心问。

    “路上说！小糖豆照顾好我两个妹妹啊！”小桃紧急之下，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可说完便冲进了大雨里，伞都没有打，向疯了一样的就往西边跑。

    “备马来！”习羽出声道。

    “是！”暗处保护的六两立即应声。

    没等马来，习羽也跟着冲进了雨里，追上了先一步的小桃。

    看着浑身浇的湿透了的小桃，心里隐隐泛着疼惜，可嘴里却担忧的问道：“你知道了什么？萱儿她怎么了？”

    “她被抓了……咱们得快点！”小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狂奔了，一时之间体力根本就跟不上来，却还在气喘吁吁的催促习羽。

    “被抓了，被谁抓了？她待在府里好好的，怎么可能被抓了呢？”习羽疑惑的问，毕竟小糖豆都没说其他，有用的信息出来。

    “我……没看到！”小桃现在是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把给看全了呢？导致现在手忙脚乱，一点别的头绪都没有。

    虽然，明摆着也就是上官雨馨和大皇子嫌疑最大！可无凭无据，自己也不能仅凭着推测就给人定罪了吧！

    “没看到！？”习羽有点懵，之前错把她当成妖怪，才会觉得她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东西。

    可如今来看，她完全是一点法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啊！那她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没看到……”一时之间，急切的小桃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了。

    好在六两及时出现，算是把这话茬打了过去：“主子马来了！”六两动作迅速的急调来了三匹马。

    “会骑马吗？”习羽问小桃。

    “不会！”小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自己怎么可能玩过这种高消费的运动呢？

    习羽二话不说，直接揽过小桃的腰身，抱着她一个翻身，便在她的惊呼声中上了马，两腿一夹，一声呼喝，那马就像是有灵性一般，不畏风吹雨打地面湿滑的冲了出去。

    不用顾忌保持平衡和马匹操控的小桃，脸上所露出担忧之色更加浓烈了起来。都怪自己觉得进程慢，就跳过了上官雨萱被掳走前的那一段。

    后来才看到里，女主上官雨萱有这么一场劫难，虽然最后蓝云易也将她救了回来，可她还是因为被关在冰冷的水牢里，遇到山洪爆发，险些被淹死。

    还因为受凉过后，导致和蓝云易成亲之后子嗣困难，想到此，渴望天伦之乐的小桃更加焦急万分。

    出了城，小桃看着近处绿意茫茫的庄稼地，远处层层叠叠的山林，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往哪走？”习羽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问。

    “你知道原来被你杀了的前任京兆府尹，在城西外有一处庄园吗？好像院子里还有一棵枝叶茂盛的梧桐树！”小桃恍惚记得好像是在那个地方。

    “知道！驾！”习羽闻言，二话不说驱马就又跑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道路越发泥泞，三个人中六两还好点，一个人一匹马还算稳当，而习羽和小桃则是落了两次马，一向洁净的习羽裤腿和袍摆都沾满了泥巴，何况是没有内功功底的小桃了。

    “那里！是不是那里？”大雨磅礴中，小桃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庄园，手指着那处问习羽。

    果然，如原里形容的那样，风景优美，相当于现在的别墅一般，而那一棵标志性的梧桐树，也真如作者形容的那般枝叶繁茂，打眼的紧。

    习羽眼眸深幽，她明显是没有来过这里的，可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更是清楚有这么一棵梧桐树呢？

    “没错，就是那里！那萱儿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你知道吗？”习羽的声音明显有些沉闷了起来。

    一心担忧上官雨萱的小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那微弱的变化。

    “我只知道是在地牢里！这雨越下越大，咱们得快点！”小桃急切道。

    两个人说话间，就已经离庄园越来越近了。

    在又一次摔倒之后，小桃被摔伤了腿，顾不上重新牵起缰绳的习羽，撒腿就往庄园里一瘸一拐的跑去。

    看着她那踉踉跄跄，不断因为泥水跌倒爬起的背影，习羽眼眶红了，心也更加坚定了！这样的姑娘自己凭什么怀疑她？

    无论她是怎么知道上官雨萱被囚禁之地的，都在得知消息后，立即展开了行动，哪怕是她明知这样的举动会招来嫌疑，她都是没有丝毫的迟疑和隐瞒。

    习羽轻功一飘，就来到了在大门前，看着因为打不开大门，急得团团转的小桃身边。

    运气内力一脚就将门给踹了开来。

    小桃赶忙冲了进去，可看到诺大的庄园，因为没有人打理荒草遍布，连窗户和门都摇摇欲坠的萧条景象，慌忙的问习羽：“知道地牢在哪吗？地牢！”

    “没听说他的庄园里有地牢啊？”习羽深深的凝着眉，回答道。她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六两也看向了小桃。

    “不，他这里肯定有地牢！快点，一会儿地牢就要被水给淹了，那雨萱就危险了！”小桃急得都快哭了，却依旧笃定强调着自己话语的真实性。

    唯恐习羽因为自己信息来源的蹊跷，怀疑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分头去找，顺着水流往下流去的地方找！”习羽脑子很灵活的直接说道，没有丝毫的质疑和追问。

    “对对对！”小桃赶忙点头，抹了把眼泪和雨水，对他此时的不追究，感到暖心。

    “我去这边！”小桃指了右手边的方向，说着就向庄园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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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只有她死了

    六两去了左边，习羽则是往中间寻去。

    可刚分开一盏茶的功夫，习羽心里就隐隐不安起来，就如小桃上次被刺杀时那样，闷乎乎的痛了起来。

    不敢犹豫耽搁的他，不管不顾的就向着小桃的方向追了过去。

    泥泞不堪的路上，蓝云易正带着元一穿着蓑衣，快马加鞭的往这处庄园里赶来。那急切挥舞着的马鞭，彰显了他此时的迫切之心。

    庄园昏暗的地牢里。

    积水越来越多，而被紧紧捆绑在水潭里的上官雨萱，那一浪浪的污水已经没到了她的下巴，导致她只能仰着头，对正在与守着自己的两个男人缠斗的小桃，叫嚷道：“你先走，别管我，赶紧去找救兵来！”

    “你别怕，习羽他们也过来了，一会儿四皇子就到了，你肯定不会有事的，踮着脚在坚持一下，坚持一下下就好了！”小桃一心二用的安抚上官雨萱。

    里说到这一段时，描述了她冷的腿都抽筋的根本就站不住了，甚至一度想要放弃了，所以小桃才让她坚持住的。

    可惜那两个守卫却不肯放过，这个屡次三番坏了主子好事的女人，招招都是杀招，让本就疲惫不堪，还急切救人的小桃，一时之间难以招架，添了好几处伤口。

    小桃这是第二次在这个异世里，单枪匹马的面对生死之局了，第一次在斗奴场时，还能趁乱利用别人占些便宜。

    可如今，在这个不生便死危局里，只能期盼习羽和六两他们找不到地牢，就会尽快赶过来支援自己了。

    坚持……再坚持一下下！

    小桃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无力，连眼睛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当习羽赶过来的时候，小桃本就湿透了的衣裳，已经被受伤的血水，晕染的更加触目惊心，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红，让习羽目眦欲裂。

    没有一丝耽搁，习羽就向小桃那里冲了过去。

    “救小姐！先去救她！”小桃明明没有了反抗之力，却依旧对习羽喊道。

    更是咬破了舌尖，疼痛的刺激，让自己再坚持一下。

    习羽眼眶瞬间就红了，一扭头才看到了已经被水呛昏过去的上官雨萱，在水浪里不断的沉浮着，再晚那么一分，恐怕她就会溺水而亡。

    足尖一点，就飘进了水里，去替上官雨萱松绑。

    “萱儿！”蓝云易一进地牢，就看到习羽正在给昏迷不醒的上官雨萱松绑，立即就要冲过去！

    “去帮小桃！”习羽叫道。他的女人自己在救，自己的女人呢？他离得近，理应他去帮忙。

    蓝云易本不想理会那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可看到习羽那冷眸凝色，只能转了方向，去助小桃一臂之力！

    六两听到了声响，此时也赶了过来，赶忙去帮身上多处受伤流血的小桃，上药止血！

    习羽也迅速的将上官雨萱抱离了水潭。

    “先带她走！离开这里，他们的追兵马上就到了！”蓝云易和元一边与那两个守卫的人缠斗，一边沉声说道。

    “你带萱儿走！”习羽看了眼，给小桃简单包扎的六两，有些不放心的对蓝云易道。

    “我断后，你快带她走，找苗神医给她医治一下，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蓝云易岂能看不出他的担忧，却还是坚持己见的催促道。

    习羽垂眸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上官雨萱，咬了咬牙，对六两交代了一句：“六两，留下保护好小桃！”

    “是！主子！”六两道。

    蓝云易眼眸微眯，脸色难看的没有言语……

    小桃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习羽抱着上官雨萱，消失在了地牢的门口，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闷闷的，酸酸的！

    原来还处在对敌胶着状态的蓝云易和元一，手上杀招更加凌厉了起来。

    一盏茶过后，两个守卫的人，全都死在了他们的剑下。

    蓝云易大步走到小桃和六两的面前，质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萱儿的被困之地的？”

    “四皇子……在怀疑什么？”小桃小脸惨白，更是痛的满额头冷汗，虚弱的问。

    “你说呢？你是不是隐藏在萱儿身边的奸细？”蓝云易横眉怒目的质问。

    “哼哼！”

    小桃低沉的冷笑声，让蓝云易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你无话可说了吧？”

    “根本就没有追兵对不对？你只是想要支开习羽，好审问我而已！”小桃阴沉冷漠的看着他。

    “四殿下！小桃姑娘为了救上官小姐……”六两闻言立即起身，他怎么可以那么污蔑小桃姑娘？肃穆以对的刚要解释，却没有防备元一的突然下黑手，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小桃抬起眼帘，冷眼看向蓝云易：“你一直在找这个机会吧……”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蓝云易脸色难看的立即否认道。

    小桃岂能不明白他睚眦必报的心思，揭露了他的不堪回首的往事，讥笑着说道：“你不就是痛恨主动爬床的女人吗？在你年幼时，曾在后宫中，有被老女人爬床的恶心经历，才会这么痛恨主动爬床的女人吧？”

    “你闭嘴！”蓝云易怒目圆瞪的咆哮着，那气势显然处在了暴怒的边缘。

    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在抱怨道：若不是这个女人，习羽根本就不会屡次三番的不听你的劝告；只有她死了，习羽才能一心一意的追随着你，没有二心了……

    四皇子府。

    习羽冒着倾盆大雨，闯进了蓝云易的府邸里，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开口问道：“小桃呢？”

    蓝云易没有出声，而是就那么目光深幽的看着他。

    “六两也没有丝毫消息传回来，你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习羽见他不语，顿时心里更加慌乱的不得了，有种得而复失的心痛感觉！

    “我问你，你们是怎么知道萱儿的所囚求之地的？”蓝云易身子前倾，一句话，就让习羽的心冷了下来。

    他到底还是怀疑了！习羽咬了咬下唇没有吱声，因为小桃知道的消息太过蹊跷，甚至比消息灵通的自己和蓝云易还要迅速准确。

    这任谁都会怀疑她就是敌方的内应，心里都会狐疑，不知她们出了什么差错，才导致她临时变卦的出现在现场的。

    “说话呀！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难道有什么事还不方便与我说吗？”蓝云易站起了身，与习羽平视着责问道。

    “我们是在救萱儿！小桃根本就不知道庄园的具体位置，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习羽辩解道。

    “我不信，就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蓝云易质疑小桃的为人，也就导致了他根本就信不着小桃。

    “你既然不信我们，为什么还要问我们？你到底把小桃怎么样了？”习羽见他怎么也不肯吐露小桃的行踪，也动了肝火！

    “现在萱儿昏迷不醒，我问你们有错吗？那可是萱儿啊，你的心就不会痛吗？”蓝云易据理力争的反问。

    ‘心痛？！’他居然还问自己心痛？他抢走了萱儿时，怎么不问自己心不心痛？

    他私藏起了小桃，怎么又不问自己心不心痛呢？一股愤然不屈的怒意，在习羽的胸膛里炸裂。

    自己清楚的知道：她有很多次都像是先知一样，预判到了未来发展的走向！之前最明显的就是阻止了二皇子想要轻生的念头；还有上官雨萱落水的那次，知道会有人去救；再到这次上官雨萱的被困之所……

    她那慌乱担忧的神情根本就不是假象，她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前任京兆府尹的庄园，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会让她如此笃定，上官雨萱就藏在那里？

    可是，她是：真的在拼了命的去救上官雨萱。

    “为什么不说话？我告诉你，她就是绑架萱儿的幕后黑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她曾经还爬过我的床，她故意绑架萱儿也是为了报复我，对她的冷淡。

    更是为了让我们担心的，结果没想到，天降暴雨她担心会真的惹出了人命，才会假意拼命救人的！一定是这样。”蓝云易自说自话的把前因后果连贯了起来说道。

    “所以，你把她给抓了？”习羽眼眶瞬间就红了，又气恼又心疼的问道。

    想起之前见到她时，她已是受了伤血染了衣衫，如今没得到救治，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不抓她，怎么才能逼她说出幕后真凶，那两个守卫的男人，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双刀客，是常人所不能轻易降伏的！”蓝云易自觉自己做的没有一点过错。

    “你动刑了？”习羽听出了他言语里的隐形字词，皱紧的眉心，把眼帘都带出了深深的凹陷，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惊讶问。

    “不动刑，怎么可能让狡猾的她说实话呢？”蓝云易强硬道。

    “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赶快通知元一他们停止行刑，她在哪？她在哪儿？”习羽急了，不管不顾的喝问着蓝云易。

    “你死了心吧，你找不到她了，我不可能再让她继续蛊惑你了！”蓝云易的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剑，直插进习羽的心里，痛的他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她在哪儿？”习羽目眦欲裂，平生第一次薅起了蓝云易的衣领，咬着牙问道。

    “你动心了！慕白，你不该对那样恬不知耻的女人动心，我自始至终都知道她不是好人，你怎么会爱上那样不堪的女人呢？我绝不会允许她再继续迷惑你，做出损害自己的事情来的！”蓝云易一脸痛心的相劝道。

    也是没有料到他会如此激烈，心里更加确定了他已经被那个心思叵测的女人，迷惑住了心窍。

    习羽深知他是一个倔强的人，只要是他认可的事儿，别人越是与他争辩，他便越是一意孤行！

    “子坤，我习羽从未求过你，这次我只求你放过她，哪怕你让我替她接受处罚也好？”习羽语调生硬的唤着蓝云易的表字，缓了语气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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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最后一次求你

    习羽暗想着：以前的春桃恐怕是那水性杨花，攀龙附凤的小丫鬟，可如今自己接触过的小桃，根本就不是那心思龌蹉之人。

    她有能力，有魄力，就像一块金子一样，到哪都闪闪发光，她甚至还要离开自己，向往那平淡自由的生活，怎么可能还会甘心依附于某个男人，看人家脸色过活呢？

    “那不可能！慕白，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名门闺秀很多，何必纠结于一个小小的丫鬟？”蓝云易不以为意的劝说道。

    “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们筹划的生意吗？”习羽压制着心里的恼火，眼眸微凝，神情冷峻的转移话题问。

    并没有与他继续争辩情之所动，哪能是说换就能换得了的？也明知与帝王家的人谈及感情之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结果，只是在耽搁救小桃的时间。

    “不是还有你嘛！况且，所有的细节都已经敲定好了，只要按部就班的实施，还会有什么问题呢？

    还有她把各项工作都分发的下去专人负责，我日后也会再派些自己人插进去，这样整个生意就会在我们手中得到控制……”蓝云易理所当然的回道。

    示意习羽把小桃想的过于重要，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显然也是把所有关于小桃的问题，早已在心里做了权衡想在了前面，全面的部署起来！

    若是在小桃没有进习府之前，习羽可能就听他如此安排了！可现在他真的低估了小桃在习羽心里的地位。

    甚至是习羽，也没有想到在利益和前程面前，小桃依旧稳如泰山的盘踞在自己的心尖上。

    仔细聆听着他的话语，衣袖里却紧了紧握起了拳头，眼眸暗沉，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日后切记，千万不能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兔死狗烹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啊？

    真是让小桃说对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随意欺辱，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扑通”一声，习羽松开了手，心有不甘的跪在了蓝云易面前：“四皇子殿下！”

    退了一步道：“我最后一次求你，先不要行刑，等上官小姐醒了以后再下决断，如何？”

    已经有近十年没给蓝云易下跪的习羽，低下了自己傲娇了那么久的头。

    蓝云易紧紧抿着唇，看着眼前因为一个女人，与自己纠缠不休的习羽，眼眸越发深沉了起来。

    那个女人心机太重，若是就这么放虎归山，恐怕会后患无穷啊？可自己身边有习羽的人，此时若真是不管不顾的把小桃给抹杀了，那恐怕他也会真与自己离心了！

    “好！我这只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若是萱儿醒了以后，确定了有她参与在其中，我绝不会因为你……轻饶了她！”虽然小桃对他的无礼，让蓝云易还没有解了心头之恨，却还是被迫应允道。

    “我想见见她！”习羽再一次请求道。

    “我答应你的事，何时没有做到过？她，你就不要去见了，否则我担心你会继续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蛊惑！”蓝云易拒绝道。

    习羽眼帘低垂，咬着后槽牙，拼命的压制自己暴走的心绪，缓了两息过后，才说道：“好，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六两我可以带走了吧？”

    “当然，元三去把六两放出来！”蓝云易吩咐道。

    “是！”元三应声离去。

    不一会儿，六两便出现在了习羽的面前，主仆二人什么都没有说，相视了一眼后，习羽对蓝云易恭敬的说道：“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等上官小姐醒过来时，我再来接小桃回家！

    若是……小桃出了什么意外？你应该知道我疯起来，会是什么样……”

    说完，习羽便带着六两躬身告退了。

    蓝云易闻言怔愣了一下，旋即猛的一拍桌子，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发疯了什么样？

    十岁那年，自己与皇后娘娘的亲侄子打了起来，自己明明受伤颇重，结果皇帝却偏心，罚自己跪了一夜。

    他知道了以后，堵在人家府门口，硬是守了三天三夜才堵到了皇后侄子，也不顾他家丁的围攻反抗，发了疯似的拼着自己受伤，也将皇后侄子打的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

    结果，皇后厌他，皇帝罚了他的祖父，他祖父一怒之下，更是将他暴打的手臂都骨折了！足足养了小半年他才痊愈。

    可他依旧没有后悔，为自己所做的那一切，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同龄人敢欺负自己了！

    为什么全都变了呢？曾经只为自己发疯的男人，怎么会为了那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对自己发疯呢？

    “主子，习公子恐怕会因此事，与主子心里产生隔阂了！”元一犹豫过后，还是出声提醒道。

    “早晚他会知道，我才是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蓝云易神情有些疲惫的吩咐道。

    在元一和元二出去了以后，书房里只剩下蓝云易一人，打开书案下的一处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小小的纸片。

    轻轻的打了开，看着上面那略带稚嫩、诉说倾慕之情的情诗，咬紧了腮帮子，低喃自语：“你不是一直喜欢萱儿的吗？那个低贱的女人有什么好，你怎么会变心了？

    怎么……就会变了心呢？不再喜欢萱儿的你，我……还能控制得住吗？”

    蓝云易翻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小桃从习羽送给上官雨萱鲁班锁里，解出来的那个述说衷肠的纸条。

    在赏花宴之后，她们遍寻无果丢失了的那个，此时正完好无损的躺在蓝云易的手里。

    大皇子府里，蓝云轩得知了上官雨萱，被习羽和蓝云易那么快的救走之后，大发雷霆。

    还是上官雨馨劝解他，这可能是一件好事，毕竟小桃被蓝云易给抓走了，他这么做，岂不是在打习羽的脸，也会让他们为了同一个喜欢的女人上官雨萱，互相产生龌龊心里了！

    闻听此言，甚是在理，蓝云轩这才舒缓了口气来。

    路上六两刚想要开口：“主子……”

    就被习羽抬手制止住：“回去再说！”

    主仆二人行色匆匆的回了那座小破院子里，小糖豆赶忙迎了出来，没有看到小桃一同回来，有些意外的问：“姑娘呢？”

    习羽阴沉着脸没有出声，六两轻轻对她晃晃头，示意她先不要多问。

    “让所有暗卫清场！”进了简陋的书房，习羽命令道。

    小糖豆转身出去，打了几个手势以后，又回了来。

    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因为真的很少看到自己的主子，会有这般森冷以待的神情。

    “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习羽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眼神阴寒的抬头问六两。

    “主子走后，四皇子和元一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把两个守卫给击杀了。他质问姑娘是怎么知道上官小姐被囚之地的？还问她是不是上官小姐身边的奸细？

    姑娘冷笑了一声，反问四皇子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追兵？说他只是想要借机支开主子，好审问她而已！

    四皇子没有回答，我刚想出口解释是姑娘率先前去救上官小姐的，就被元一给下黑手给敲晕了。

    在昏倒之前，我听见姑娘问四皇子，是不是在一直寻找这个机会？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六两没有丝毫的添油加醋或隐瞒不报，如实的把当时的情景说了出来。

    说完，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四皇子欺人太甚了，他一直横竖看姑娘不顺眼，如今终于找到时机报复姑娘了！主子，我们不能看着姑娘在他手里吃苦啊！你快想办法救救姑娘呀？”小糖豆憋屈着嘴角微颤，急得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主子，我回来了！上官小姐身边的奸细查出来了，是夏荷妒忌姑娘在上官小姐心里的地位，觉得自己一心为主，没得到公平的对待。

    她又听信了上官雨馨的挑拨之言，故意想安排上官小姐遇到危机，在关键时刻她去救主，以此来达到受重用的目的！

    没想到前面过程还随着她的愿，可后面根本就不受她控制，上官小姐真的被掳走了！她才惊觉事情的不对劲儿！”四两语速极快的三言两语的禀报道。

    “还有，主子让我动的暗桩，给我送回了关于姑娘的消息了……”四两又道。

    “她被关在什么地方？现在怎么样了？”习羽‘腾’的起身，双手撑在了书案上，探着身子急忙问。

    “她……很不好！四皇子把她囚禁在别苑的地牢里，主子知道姑娘怕老鼠……”一想到那个地方老鼠横行，环境又脏又臭，是主子最厌弃的地方，如今却关着主子最惦记的人，一向不懂得婉转说话的四两，都不禁有些含糊其辞了起来。

    “她被动刑了！”像是在问，实际从四皇子的只言片语中，习羽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

    “嗯，姑娘誓死不肯承认，她是奸细！四皇子在主子走了以后，倒是停止了行刑，可也没给姑娘找大夫医治，姑娘之前就受伤颇重，如今……”四两情绪压抑的继续回道。

    习羽缓缓的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微垂下眼帘，沉默不语着，像是在酝酿什么雷霆风暴一般，沉闷的有些恐怖。

    “主子，我们跟着四皇子这么久了，难道连等上官小姐醒了的时间，都不给我们留吗？姑娘以前是不太靠谱，可她自从进了主子的院子里，什么时候做过有损我们的事情来？

    他凭什么对姑娘动刑？姑娘和主子拉他做生意，还不都是为他积累民心民望，就凭他投入的那几个银子，我们随便抄几个贪官污吏的家，都能给凑齐了！

    什么时候轮他在姑娘面前指手画脚？可他呢？却如此恩将仇报的对待姑娘，我真的忍不了！

    主子你下令好不好？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把姑娘给抢回来……”小糖豆先前还压抑自己哽咽着，愤然的给小桃叫屈着，可越说哭腔越重，最后干脆蹲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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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习羽的安排

    “主子，属下觉得四皇子就是再拿上官小姐来吊着主子，用你对上官小姐的一片赤诚，来控制你永远跟随在他的身边，不起二心！

    因为姑娘的出现，导致了你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他才会出此下策，想要趁机严刑逼供先一步拿到证词，给你一个证据确凿的交代，也除掉了姑娘这个隐患！

    不知道我这么想对不对？可我在旁观的角度，所看到的问题就是这样！”一向理智善于思考的六两，终于把自己欲言又止的话，表达了出来。

    习羽嘴角轻扯着一丝嘲讽苦涩的笑，他们说的，自己虽然是个当局者，可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转而，眼眸深凝，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言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一一安排道：“六两，整合一下人手，若是他敢再继续动刑，直接杀过去把小桃抢回来！

    若是天亮之前，上官雨萱还没有醒过来，我们也直接过去抢人！现在命令暗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确保小桃生命的安全！

    四两去找苗神医，不管他用什么办法，若是他不在今晚进到地牢里给小桃医治，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小桃的面前了！

    小糖豆去安排撤退和打掩护的人员和路线，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背叛他，可若是……真把我们逼急了……”

    习羽眼眸微眯，犹如暗夜里的孤狼，泛着嗜血般凶狠，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陡然而生，缓声道：“蓝云轩、蓝云瑾、亦或者蓝云杰，我都可以辅佐他们登上那帝位！”

    “是，属下这就去办！”三人异口同声，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激动，一直扮猪吃虎的主子，从未在人前真正的体现过自己的才能，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也是一位能位列人前的权臣。

    如今，借着小桃姑娘给主子支的招，主子能提前数年出现在众臣面前，在皇帝面前也开始展露自己的锋芒，那独占鳌头之日指日可待！

    蓝云易的别苑里。

    苗神医背着药箱，后面跟着怎么也甩不开的红姑，强行闯了进去。

    “苗神医，请留步，请留步，你不能再往里面去了！”元四抬起手臂制止苗神医和红姑，继续向别苑里面走。

    “怎么……如今这别苑我还来不得了，想当初你们怕犯人死了，查不到口供，特意找我来去保人性命！如今没事求我了，你们就不让我进了不是？”苗神医吹胡子瞪眼道。

    红姑在他身后，暗暗替他捏了一把汗，这可是四皇子殿下的别苑啊！他这么生生往里面闯，真的没事吗？就不能想个其他的办法吗？别小桃没救出来，再把他自己搭了进去！

    “神医，主子有令不许任何人接近地牢！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元四继续强硬的拒绝道。

    “为难你们怎么了？想当初你主子差点命丧黄泉的时候，你们怎么为难我救他的？我告诉你们，这个地牢我进定了！”苗神医也不容分说道。

    “苗神医，她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小丫鬟，即使现在给了九爷做了妾室，身份也没高到哪去。

    况且，她又与你没有什么关系，神医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与主子闹翻了吧！”元四这话说的就有些威胁的意味了。

    苗神医斜眼看他，邪魅狂狷的一笑：“关系？！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向后扫了一眼红姑，对元四道：“看见后面那个女人了吗？她是我新找的娘子，而小桃是她新认的干闺女，我不能让我的女人伤心吧？

    所以，我也不说把小桃解救出来，我只是进去给她疗伤总可以了吧？”

    见元四还要争辩什么，苗神医直接大手一挥，白色无味的粉末就飘散了出来，元四和他身后的侍卫们，一时不查，全都中了招，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苗神医下了药之后，这才老神在在的说道：“若是还不行……有什么事就让蓝云易那小子跟我说，什么事儿我都能兜着。”

    说完，大步流星的向地牢走去。

    红姑小跑着跟了上去，偷偷给他比了一个拇指，红唇轻启：“霸气！”

    这一夸，更让苗神医十分受用的洋洋得意了起来。

    可当两个人来到地牢里，看到小桃的凄惨模样时，苗神医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红姑则是捂着嘴，心疼的哭了起来……

    刑部尚书上官府里。

    无论外面的风雨有多猛烈，上官雨萱的闺房里依旧静谧无比，冬梅目不转睛的盯着上官雨萱，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她赶快醒过来，否则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不了不说，还让小桃陷于痛苦危机之中。

    苗神医明明说夜半就会醒来，这都快子时了，她怎么还没有苏醒过来呢？

    终于在冬梅殷切的目光中，上官雨萱呻吟出声，悠悠转醒了过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赶快救救小桃吧？”冬梅见上官雨萱醒了过来，立即带着哭意求救道。

    “发生了什么事？小桃怎么了？”上官雨萱带着嘶哑的声音问道，显然还处在懵懂之中，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桃被四皇子殿下给抓走了，他说小桃是你身边的奸细，你这次被掳走就是她做的恶事！甚至对小桃动了刑，小桃就要死了啊！呜呜呜……”说完，冬梅便哭了起来。

    “他怎么会那般不分是非黑白呢？”上官雨萱赶忙起身掀开了薄被，就要下床去找蓝云易。

    “小姐，现在已经夜深宵禁了，我们怎么可能出得去呢？这可怎么办呀？小桃若是被行刑致死……”冬梅像是手足无措的急切嘟囔着。

    她很有说话技巧，故意把事态严重化，还不会主动说让上官雨萱自己想办法，去通知四皇子，毕竟四皇子安排给上官雨萱暗卫的事儿，她一个小丫鬟应该是不知情的。

    “今日谁在，元三还是元五？赶紧告诉四殿下说我已经醒了，是小桃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救下来的我……”上官雨萱扯着嗓子对屋外嚷道。

    “是，属下这就去！”元五深锁着眉头，在外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狂风暴雨中，注定这个夜晚也是不消停的！

    四皇子府里，蓝云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

    “主子！”元三在房外唤了一声。

    蓝云易猛的起身问：“发生什么事了？”

    “习公子调派了人手，准备天明就抢人了！”元三禀报道。

    “他居然敢这么做？”蓝云易怒火中烧道。

    “还有别院那边传回来消息，元四他们着了苗神医软骨散的道，被苗神医闯进地牢里，给小桃医治疗伤了！”元三继续道。

    “他们一个个都要和我作对吗？”蓝云易怒吼道。

    “主子！上官小姐醒了，让你放了小桃，说是小桃第一个出现在她的面前，解救她的。而且，习公子那边送过来了消息，奸细找到了……是夏荷！”元五此时赶了过来，禀报说。

    屋里沉默不语了起来。

    元三和元五相视一眼，都没有出声，等待着里面的定夺。

    没多一会儿，房门被打了开来，蓝云易那挺拔俊逸的身姿，微微有些颓然，没想到习羽动作那么快的就把真正的奸细揪了出来，自己还有什么可辩驳的了。

    脸色阴沉道：“去地牢！”

    “殿下，外面习公子的侍从四两，过来递消息说：人，习公子自己去接了，就不打扰你去探望上官小姐了！”四皇子府的管家，形色匆匆的赶过来启禀道。

    蓝云易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一甩衣袖，赌气的咬牙说道：“那咱们就去上官府！”

    刑部尚书上官府，上官雨萱的闺房里。

    上官雨萱自责内疚的想要去看望小桃。可都被蓝云易给制止了。

    上官雨萱满脸愧意的对他埋怨道：“在水牢里时，我以为我死定了，是小桃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是小桃拼着一身伤，才拖延了那两个守卫对我下杀手的意图，你怎么能恩将仇报的这么对她呢？”

    “我这不是一时情急吗？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心疼的都快要窒息了，我满脑子只想着要为你报仇，不管是谁伤害了你，我都绝不会放过她！所以才会头脑一昏，把小桃给抓起来的！”蓝云易言辞恳恳的解释道。

    听他这么说，上官雨萱感动于他对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有些软了语气道：“那你好歹也等我醒过来在做决断啊！怎么能对她动刑呢？”

    “她根本就不肯交代是怎么知道你被抓一事，而且还那么肯定你被囚禁的地点，如此让人怀疑的举动，我怎么能轻易放过她呢？”蓝云易继续道。

    一副我有怀疑她的理由，也是为了你哪怕天底下的人都与我为敌，记恨于我，我也愿意的模样。

    “你是不知道……”上官雨萱欲言又止，急切的顿了一下，不顾小桃的嘱托，还是如实告知道：“你对她的成见太深了！

    确实，那次她趁你酒醉爬到你的床，是她的不对。可自从她被驱逐出府回来了以后，她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还记得有一日夜半三更，你闯了进来，浑身是血受伤昏倒的事吗？”

    蓝云易点点头，即使相恋了这么久，她也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那日她救了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这次忽然提起，难道是想以这事来求自己放过小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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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接小桃回家

    “当时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我好奇的想要看看，小桃还制止了我，吓唬我说怕你是江洋大盗，看到了样貌会杀了我们灭口。

    那次就是她帮你缝合了血流不止的伤口，才止住了血，救了你一命的。

    还有在赏花宴那次，大皇子想行那龌龊之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奔着我来的，也是小桃奋不顾身的将我解救出去。

    可她却来不及逃走，就被大皇子堵在了屋子里，才导致她成了习羽的妾室，根本就不是她水性杨花的主动想勾引谁的！

    她没有再像以前那么的处心积虑，不择手段想要攀高枝，她变了，就是真的变好了！”上官雨萱一股脑儿的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全都倾述了出来，只是为了让蓝云易不在对小桃有那些偏见了。

    “这……”蓝云易确实有些惊愣了，她的为人自己很了解，她不可能无中生有说出这样的谎话，脸色有些不自然道：“这些我真的都不知道！若早知如此，我岂能会下这狠手！”

    蓝云易又回想起了她给习羽出谋划策，开展全国连锁钱庄的功绩；还大刀阔斧盘下整条街，做起了全国第一家股份制商行，生意上那些好点子好东西，更是自己闻所未闻过的……

    此时才发觉：她可能确实改变了，变得不在和自己固有思想里的人一样了！

    四皇子的别苑里，习羽疾步冲冲的就闯进了地牢里，守卫的人显然是接到了通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并且全部都脸色讪讪的，不敢去看习羽那阴沉如墨的脸。

    “你怎么才过来？”苗神医言语里带着责备和心疼说。

    当他让开了身子，习羽才看到他身后的小桃，她已经脸上没有任何血色，苍白如纸的昏迷了过去，浑身的伤口显然是被苗神医和红姑包扎好了，却依旧向外浸染着鲜血。

    除了之前在救上官雨萱时，受到的刀剑之伤以外，额外添加了红肿的十指，身上的道道鞭伤，还有那手脚腕处勒得猩红破败的绑痕！

    可想而知，她当时得有多痛苦，挣扎的有多厉害了！

    习羽肃冷着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从红姑的怀里托抱起小桃，转身就离开了地牢。

    可那猩红的双眸，却出卖了他那并不平静的内心。

    红姑担忧的看着他们，赶忙跟了出去，苗神医紧随其后，一行人出了别苑。

    焦急等待的小糖豆和六两，见他们出来，立即将马车上的车帘布打开，把习羽和小桃让了进去。

    苗神医和红姑也赶忙上了另一辆。

    进入马车里的习羽，在车帘落下的那一刹那，脸上顿时露出嗜血般的狠戾，牙关咬的死死的压制自己不能咆哮出声。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桃，不敢抱得太紧怕她疼，又不敢抱得松了怕她摔！

    在心里暗下决定道：第一次你派元一跟踪监视我时，我便告诉自己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可如今你居然不念一点旧情，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如此虐待我的人，想要拿到她招认的口供，好将她抹杀铲除掉。

    甚至还想要夺了她，赖以强化自身价值的生意！如此不信任、处心积虑的算计，我岂能再容你下去？

    不可否认，这件事给习羽心里造成了很大影响，让他那颗原本还不甚坚定的心，更加坚定起来。

    “主子，姑娘怎么样了？”小糖豆紧紧的跟在了习羽身边，伸着双手护在一旁，虽然明知道自己的主子不可能抱摔了她，可依旧是不放心的小心翼翼的护着。

    在心里更是内疚，自己当时不与主子他们汇报就好了，那样自家姑娘就不会遭此一劫了。

    “饥寒交迫，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有些发热，我已经喂过药了，在后半夜一定要仔细观察照看她，以免她高热惊厥过去！

    幸好是没有什么内伤，否则就更麻烦了，这身子得要将养些日子了！”苗神医跟在他们身后，神色忧郁的嘱咐道。

    说着话，几人就已经进入到了习羽的卧室里。

    习羽小心谨慎的将小桃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哪里还有以前，不洗澡不能上床的洁癖影子！

    对小糖豆吩咐道：“去打热水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小糖豆哽咽道。

    转身出了房门的小糖豆，抹了一把情难自禁流出的泪水，对蓝云易的不满也到达了顶点！

    自己是进了屋，借助烛光才看清楚了姑娘的凄惨模样，暗恨蓝云易他怎么能下得了这个狠手呢？

    “你们若是不方便，我可以照顾她！”红姑杏眼扫过这一屋子，除了苗神医以外，全都年纪不大的孩子们，有些不放心的婉转说道。

    “红姑放心吧！我可以的。”习羽心中微暖，听懂了这个算是点头之交姑姑话里的含义，缓声回道。

    “这是上次给她特意调制的止痛丸，等她醒了肯定会疼得厉害，给她吃点吧！是药三分毒，别给她吃太多！

    这个是退热散，她恐怕在后半夜会发热烧的厉害，你在给她吃，一次一小包，两个时辰内只能喂一次，若是这期间还没能把体温降下来，就用温水给她擦拭身子，促进她散热！”苗神医交代道。

    显然是个了解习羽脾性的人，知道他在暴怒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去打扰！所以，嘱咐过后，就带着依然不放心的红姑离开了。

    小糖豆手脚利索的端来了热水，就动手给小桃擦拭起来，边擦边‘啪嗒啪嗒’的落着泪。

    四两和六两早就避嫌的来到了屋外。站在房檐下，看着虽然那惹事的大雨已经停歇了，却还是乌云密布，看不到一点星星月亮的天空，就像这些人的心情一样阴郁不爽！

    “这鬼天气……还真的挺让人……想要大开杀戒啊！”一向沉稳理智的六两，啧啧道。

    “大开杀戒？！”木纳的四两，显然没听懂他话里的含义。

    “算我一个！”小糖豆红着眼睛，大步跨出了房门。

    四两这才恍然，原来他们是起了逆反的心思，想要为小桃姑娘打抱不平。

    “你们……”习羽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这一声，让三人的心有些沉郁了起来，难道被四皇子如此的欺辱，主子还要继续忠心耿耿的维护他吗？

    “出手干净点，同样……别闹出人命就行！”习羽接下来的言语，让门外的三人立即激动了起来，主子终于知道反抗了。

    三人俱是没有想到，之前被四皇子抢走了上官小姐，主子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如今只是诬陷伤了小桃姑娘，主子就不顾一切的去抗争，显然小桃姑娘在主子心里的地位，已然越过了上官小姐啊！

    这会是所有暗卫都为之疯狂兴奋的好消息，早就觉得上官小姐那般柔弱善良，怎么能适合自己的主子呢？

    而小桃姑娘有身手，有谋略，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简直不要与主子太合拍。

    激动万分的三人立即应声：“是，主子放心！”

    “不，主子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六两脑子极快的反应着，提醒道。

    小糖豆和四两均是一愣，又是小糖豆抢先四两一步反应过来：“对，六两哥说的对！走走，咱们得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办去？”

    待众人离开后，习羽独自守在了小桃的身旁，时不时的给她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后半夜里。

    “滚开……你们这些臭老鼠，赶紧给我滚开……”

    “妈妈，我疼我怕……我想回家！我要找我妈……”

    “习羽……习羽你快来救救我，我害怕……”小桃终于有了反应，她那无助挣扎的呢喃声，下下敲在了习羽的心头上。

    “不怕，有我在！小桃，有我在！你再坚强一点，很快就好了！”多少年了？习羽都没有这种鼻子泛酸的感觉了，一种无能为力的忧伤悲切感油然而生。

    “我不……我就要找我妈妈！妈……我要回家，妈，我好疼啊！你别怕我是个累赘……”像是听到了习羽的话般，小桃胡言乱语着。

    人，每当遇到疼痛危险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惊呼，恐怕就是‘妈’了吧！所以，当小桃觉得自己承受着不能承受的痛时，她便下意识的想向自己无所不能的母亲求助！

    可她忘了，她们并不在这同一个时空里。

    习羽慌忙的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止痛丸，塞进了小桃的嘴里，又倒了点温水，轻轻的给她喂了进去。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是累赘！可你见钱眼开的那个对父母，真的能给你一个可靠的港湾吗？”习羽有些听不懂，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回那个准备把她卖两次，换成银子给儿子的家？

    四皇子府里。

    蓝云易躺下没多久，还处在半梦半醒的游离之间，就又被元三给唤醒：“主子，金库出事了！”

    蓝云易又是‘腾’的起身，烦躁的沉声问：“你说什么出事了？”

    “咱们的东城的地下金库，因为小毛贼的误入，引来了官府的追缉，导致暴露于人前被连锅端了！”元三在门外，回禀道。

    “小毛贼误入？！你也信？”蓝云易恨得牙痒痒，气得青筋暴露，鞋都没有穿就来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没有直接……甚至是间接的证据表明，是习……那边下的黑手！”元三微微抬眸看了眼光着两只脚，站在自己面前的主子，欲言又止后硬着头皮回道。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蓝云易只是告诉守卫的人，只要人不死，怎么招呼都行！可是具体他们都做了什么，自己还真不清楚！

    “十只手指骨都有点骨裂；浑身上下鞭痕遍布；还有在救上官小姐的时候，所受的刀剑外伤也颇为严重，如今依旧发着热昏迷不醒呢！”元三如实相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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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在报复自己吗

    蓝云易眉心深锁，若是查出那个女人真是奸细还好，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有借口理由，根本就不算过分，也对习羽算是有个交代。

    可偏偏她居然是一个硬骨头，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挨了那么残酷的刑罚，若是换成其他女人，早已经哭爹喊娘的苦苦哀求着，哪怕是屈打成招，也会服软招供！

    但恰恰她就不像是其他的普通女人一样，那般无能胆怯！

    “主子！”受了苗神医软骨散的元四，终于出现在了蓝云易的面前。

    “你有何事？”蓝云易一如既往的冷漠面孔，此时尤为的寒凉。

    “回禀主子，对春桃动刑的那两个行刑者，一个喝多了酒，耍酒疯得罪了礼部尚书府的公子，被打折了腿。

    一个出去喝花酒调戏了别人的清倌，被对方打的半死，两条胳膊都打断了！虽然都是意外，可在这个时间点……着实令属下起疑！”元四神色凝重的也禀告道。

    如此的时间节点，别说是元四他们怀疑，就是蓝云易也在心里猜测是性子护短的习羽所为，毕竟他一直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可有线索指向了何人所为？”蓝云易面上不显，可此时才从心而外的震惊了起来，自己与他相互扶持，才走到了今日这日趋明朗之势，他怎么会自毁前程，只因如此微不足道的事儿，便与自己决裂呢？

    真的是他在报复自己吗？

    难道他真想为了那个女人，与自己反目成仇吗？

    忽然，想到一个细节，自己知道他有洁癖爱干净，所以特意免了他对自己的跪拜之礼。

    可今晚那么喜欢干净的习羽，连衣摆都没有掀，就慌忙的跪在了自己面前，一个人真的可以那么在乎和爱一个人吗？

    “主子，情报线索这一类的问题，一直都是习公子着手安排统筹的，那些人只认习公子的人，根本就不认我们啊！”元四有些急切的继续道。

    “呵呵！”蓝云易轻晃着脑袋，眸光里一闪而过的浮现了，一道根本就无人察觉的杀机！

    之前他还摇尾乞怜的请求自己放过小桃，如今小桃如他所愿的回去了，还不到一日，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就完全变了模样！

    “还有其他意外问题了吗？”蓝云易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貌似所有的龌蹉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样，云淡风轻的问道。

    “没……没有了！”元四磕巴了一下，狐疑不定的回道，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什么意思？

    “你们连夜忙一下，把其他三城的地下金库转移位置，让所以紧要部门都打起精神来，把这段敏感时期先过渡过去！

    向仁合商行里，安插人手的事儿，先暂停行动，等过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明日，把埋在他身边的人动一下，看看是否真是他所为？”蓝云易安排起了应对措施。

    “是，主子！”两人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蓝云易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哪里还睡得了了，索性来到书房，开始重新部署自己的规划。

    接近天明时，小桃果然如苗神医所担忧的那样，发起了热。习羽又是给她喂药，又是给她擦拭降温，忙乎到了天都大亮了，小桃才又安稳了下来！

    “你这条小命，在我这里……是不是都快要折腾没了？”习羽苦涩的笑着。

    “九弟，我们过来看看了！”人还没进屋，习衍的声音便率先传了进来！

    习羽隔窗而望，就看到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那一幕，习衍和习喆居然拎着补品，笑容可掬的结伴而来。

    伸手不打笑人脸，习羽明知道他们此时过来，绝对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可还是把他们让进了屋里来！

    “哎呀，听说弟妹受了伤，我们这一合计还是得过来看看，才放心得下呀！”习衍进了中间房屋的厅堂后，才一脸担忧之色的说道。

    以往喊小桃玉氏的时候，都觉得脏了自己口的习衍，居然主动称呼一个妾室为弟妹，也不知道他是为了给习羽面子，还是故意在挖苦他，只有这一个妾室？

    习喆进了屋子后，也不出声，秉着呼吸紧张的东张西望，一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模样，看来是上次被惊吓的阴影还在。

    “多谢大哥关心！”习羽敷衍了一句。

    “咱们都是一家人，虽然往日里有些偏见隔阂，可关键时刻，还得是血脉至亲啊！”习衍拉近关系道。

    习羽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应承。

    见他不接话茬，习衍又问道：“不知弟妹这是因何受的伤啊？严不严重啊？怎么没见她出来呢？”

    “她这人向来心善，是好心为了救人，才被奸徒所害受了伤！”习羽怕经过他们的嘴，不一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所以很明确的给了他们答复。

    “这样啊？我怎么听说是上官府的二小姐，被贼人所胁，是弟妹与九弟一同前去解救的，结果九弟自己回来了，可弟妹却被四皇子殿下给带走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习衍唏嘘不已着。

    “对对！”习喆此时见没有什么危险东西靠近自己，而且还是在青天白日里，也便稍稍放下心来，连忙附和道：“就是，九弟与他那般交好，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弟妹呢？”

    习羽虽然心里面怨怼不满蓝云易对此事的做法，也做好了奋起反抗的准备，可上官雨萱及时的醒了过来，阻断了这一切分道扬镳的事件发生。

    导致还没真把自己逼到与他彻底撕破了脸、反目成仇的地步，所以还是压着愤慨，替他申辩了一句：“他只是在找贱内去问些事情！”

    “那这问的时机……可有些不合时宜了！明知道弟妹受了伤还不放人回来，这不平添着让九弟担心吗？”习衍挑拨离间这方面，可比他认真做事的脑子好的太多了。

    “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我自有分辨，就不劳大哥惦念了！”习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冷意。

    一心担忧小桃的状况，不想与他在这儿浪费时间口舌，争那一时之快。

    “我们也不愿操这心啊！还不是祖父担心你误了陛下交给你的差事，才让我们过来看看的！”习衍手指轻轻叩击着椅子旁的桌面，一副诸事尽在掌握的模样。

    “大哥可以让祖父放心，陛下难得赏识于我，我必定竭尽所能做好差事的！”习羽继续搪塞道。

    习羽又与他们打太极似的推脱了几句后，习喆终于按耐不住别扭之意，拉着习衍离开了这个小破院子里。

    “连口茶水都没有，呸！”习喆对着习羽院子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你没发现就老九对待四皇子的态度，已经开始有了变化了吗？相信过不了多久，祖父就会把他拉拢到我们这边了！”习衍察言观色敏锐的洞察力，在这方面还是有所长处的。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习喆疑惑道。

    “你这木鱼脑袋，能感觉到什么？那春桃一看就是被四皇子给当成凶手，抓了回去，听祖父说老九忙碌了一整晚，都是在想方设法的把人给捞出来，你说他们之间能没有隔阂吗？”习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懊恼模样。

    “对哦，老九是越来越把那贱女人当成宝了！我听那些纨绔子弟们之间流传说，那贱女人与老九盘下了一条破旧逼仄的烂街，要去做生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习喆相较于那些不务正业的纨绔们，也不逞多让！

    “还有这种事？不行，我得去与祖父说一声！看看他们又在搞什么鬼？”习衍说完，就脚步冲冲的离开了。

    躲过了众多丫鬟仆从的商宁，看到了习衍和习喆神色各异的从自己九哥的院子里出来，赶忙躲在了柱子后面，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声。

    小眉毛微微皱起，便绕了个弯，从习羽的后院墙翻了进去。

    “九哥！”商宁趴在后窗外，低声唤了一句。

    习羽早就听出了她的脚步声，头也未抬的说了句：“进来吧！”

    商宁得了令，手脚敏捷的从后窗跳了进来，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么顽劣有损淑女形象的举动了。

    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小桃，那浑身的伤痕，不禁让这小丫头红了双眼。

    “小桃姐姐，什么时间才能醒过来？她醒过来是不是又会很疼啊？”商宁有些哽咽问。

    习羽蹙着眉，沉声道：“她会好起来的！”

    “他怎么能那么狠心对待小桃姐姐呢？”商宁愤然道。

    “商宁，没有能力，连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九哥不是万能的，所以……你也要努力了！”习羽不得不给这小姑娘提前做好预防。

    有些事情，自己若是能做到肯定不用她多言，可若是自己真的无能为力时，也希望她不要怨恨自己。

    “九哥指的是我的亲事？”商宁侧过头看向了他问。

    习羽沉默的点了点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九哥如何能插得上手呢？”商宁像是早就看清了，这身不由己命运的一切可能，苦涩的笑着。

    习羽叹息了一下，还是于心不忍的说道：“你小桃姐姐曾经托我告诉过你，让你先好好学东西，等日后你及笄之时，她会想办法帮你脱离苦海的！她鬼点子多，你就耐心的先等一等吧！”

    商宁点点头，沉思了一下道：“九哥，你和小桃姐姐对我的恩情，我将来一定会回报你们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以为算是弱者间抱团取暖罢了；可在我心里，我们是一家人，真正的亲人！”习羽郑重声明道。

    “九哥！我也是，我一直把你当成了亲哥哥……”商宁发自内心的感慨着。

    习羽点点头，心里担忧着小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话。

    “九哥，你说若是二皇子殿下还在京城里，四皇子是不是就不敢这么对待小桃姐姐了？”商宁想象了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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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争吵离开

    习羽闻言，心里有些别扭的微微敛眉，自己的女人还要用其他男人的威名保护吗？可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可能！

    毕竟照比蓝云易的冷漠，蓝云瑾更加令人琢磨不定，性情古怪，若是真的伤害了小桃，他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他现在在西南巴粟小国里，正与他们国家打的如火如荼，哪里还有闲暇估计到这边的情况！

    况且，这次事出突然，从你小桃姐被抓，到最后被放出来，还不到六个时辰，哪里有时间通知他呀？

    即使通知了他，他人在千里之外，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习羽耐心的给她解释了一下。

    商宁了然的点点头之后，微微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看，九哥，小桃姐姐是不是醒了？我刚看到他手指动了一下！”商宁率先发现小桃的手指，无意间的轻动。

    习羽立即闻声望去，刚刚观察了只有几息的时间，就看到小桃的手指动更加频繁了，眼珠也在眼帘下，叽里咕噜转个不停！

    一声嘤咛，小桃缓缓的睁开了眼帘，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小桃……”

    “小桃姐姐……”

    习羽和商宁轻声唤道。

    微微吃力的转过头，看到了他们担忧关切的目光，小桃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出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心酸，让小桃有些破防崩溃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习羽见她这般模样，愧疚不安的自责道。

    轻轻的摇了摇头，小桃没办法说出任何责备他的话语来，本来就不关他的事儿，道歉的也不应该是他！

    习羽看她即便如此遍体鳞伤，也没有说出丝毫的埋怨之言，心里更加的憋屈难受，这么好的姑娘凭什么要受这番不属于她的罪？

    喉咙有些沙哑的对她说：“这个委屈，我不会就这么白白让你承受的……”

    “习……”刚发出这一个字，小桃的嗓子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声音轻的微乎其微不说更是嘶哑的不成样子。

    商宁赶忙给她倒了杯水，习羽接了过去，体贴的递到了她的嘴边，轻轻托起她的脖颈喂着她。

    口干舌燥的小桃赶忙大口大口的吸.允着。足足喝了两茶杯，习羽才不让她继续牛饮的：“厨房里，小糖豆给你温了粥，一会儿喝那个！”

    小桃点了点头，只能意犹未尽的作罢。

    “主子！”小糖豆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发现了小桃已然醒了过来，立即扑向了她，半蹲半跪在床边。

    “姑娘你可醒了，你都吓死我了！”小糖豆撇嘴就哭了起来。

    “还……还没死呢，别哭丧了啊！”小桃喝了水以后，不在那么难受，虽然声音已经又小又嘶哑，却还是能听到她的话。

    “不许说那么不吉利的话！”习羽嗔怪了一句。

    “是啊！姑娘，咱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您肯定会一顺百顺事事顺心的！”小糖豆抹着眼泪，说着吉利的话。

    “小桃姐姐……”商宁唤了一声。

    “长高了，看着像大姑娘了！”小桃许久没有再见到她，明显发现了她的变化，可声音又低了一个度。

    “姐姐难受就不要说话了！看你醒过来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那边看的紧。姐姐你好好养伤，等我有时间再来看你！”商宁很有眼色的给习羽和小桃，留出独处的时间；也不希望自己的出现，打扰到小桃的静养。

    “好吧，凡事放宽了心，你还有我们呢！注意安全啊！”小桃叮嘱了一句。

    “姐姐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商宁说完，又与习羽打了招呼，就顺着来时的窗户又翻了出去，无声无息的走了。

    小桃嘴角一抽，感慨着：“上帝给你关了一道门，肯定会给你开一扇窗啊！”

    习羽眉心微皱，她又在说那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了，谁关了门，却要给人开窗啊？

    “主子。”小糖豆收拾好情绪，唤了一声习羽，显然是有事要回报。

    习羽低声对小桃道：“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小桃点点头，自己受伤了以后，怎么感觉他对自己都温柔了不少呢？还真是照顾伤员啊！

    说完，习羽和小糖豆两个人就去到了书房里。

    小桃影影绰绰间，听到了小糖豆描述着她和六两、四两如何报复蓝云易的举动，不禁有些急切，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那岂不是越来越加快习羽和蓝云易决裂的速度了吗？

    自己是真的怕习羽，把蓝云易得罪的狠了有危险，前世的他有那独占鳌头的实力，都被蓝云易给扼杀了！

    今世还没到那个程度，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他的权势地位呢？

    待习羽与小糖豆交代了一番后，又回到了小桃床边时。

    小桃敏感的发现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抑制不住的戾气，显然他已经对待四皇子的心，起了不善的变化。

    忍着浑身的疼痛，耐心的开解说：“这是一个误会，确实也不能全怪四皇子，毕竟……我之前做事太离谱了，在他的印象里，根深蒂固的以为我不是好人，他误会也是正常的，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很可疑啊！”

    “误会！？既然是误会，也要给人解释的时间和机会啊！怎么能直接动手了呢？”习羽愤懑的说道，一脸的不信。

    “他疼爱小姐紧了些，一时情急……”小桃帮蓝云易找补，想要化解他们之间的隔阂恩怨，来延缓习羽被害的时间。

    “你到现在还在袒护他，替他说话，你是在骗我，还是再骗你自己啊？”小桃的话，直接让习羽迫切的打断了，心里更是酸涩难耐。

    小桃张了张嘴没有出声。自己打心眼儿里，也不想帮那个自私控制欲极强，疑心又重的男人说话。可如今看来，还真是没到翅膀硬了可以反抗他的地步啊！

    “为什么不说话？”见她沉思不语着，习羽眉心越发的锁紧问。

    自己真的不想再猜来猜去，原本以为她若是幻化成人形的妖精也便罢了。

    可如今知道她不是有妖法的妖精，而是活生生平凡的人类，受了刑也会疼，受了重伤也容易死掉的普通人，自己怎么能聪耳不闻的继续装糊涂下去？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萱儿关押的位置的？你就那么喜欢四皇子吗？为了他不惜伤害自己和萱儿，甚至还爬过他的床？”习羽目光灼灼的看着小桃，眼神里居然暗藏着伤心落寞，静等着她的回答。

    小桃微微撑起身子，靠在了软垫上，愈发沉默了起来。

    自己该怎么解释，又能怎么说，说你们这个世界……只是一本虚构的架空，原主春桃已死，自己是换了芯子的未来现代人！

    说他后期因为与蓝云轩纠缠过，导致不再得疑心太重的蓝云易信任，在他帮蓝云易得到江山以后，功高震主的他，被蓝云易给狠心处死？

    这不是让他把自己当成疯子给处理了吗？

    小桃吭吭唧唧的只能撒谎说：“我是在梦里梦到了……”

    习羽压抑了一整日的恐惧忧虑情绪，闻听此言彻底就爆发了，到了这个时候她怎么还是不肯信任自己，还要与自己撒谎呢？

    气恼咆哮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是不肯说实话，你都当了我的妾室，难道还妄想攀上四皇子吗？你真的和别人勾结了要害萱儿的？”

    直男的话，挫人心肺没有好听的不假；可人在暴怒的情况下，口出恶言……也真是理性所难控制得住的！

    可习羽的心里是真是这么想的吗？

    他心里其实是想要帮她的，想知道她所知道的所有线索，然后利于自己帮她开解辩护！

    哪怕是她真的因为嫉妒心作祟，而选择谋害了上官雨萱！习羽自始至终也都认为她受是奸人蛊惑挑拨，根本就不是她的有意为之。

    甚至，他觉得小桃在那地牢里，就应该人家问什么就承认什么，免得遭这皮肉之苦，想方设法也要拖延时间，等自己来救她。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龌龊无耻的人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苗神医给我医治，让我死了就好了，你还落得个静心！”小桃红着眼圈，颇有些前世两口子吵架，女方的蛮横劲儿。

    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平日里笑嘻嘻的他，忽然间，变得如此强势雷厉的时刻！不由的心有胆怯委屈了起来。

    “我没说你是那样的人，而是担心你是不是受了谁的蛊惑？或是着了别人的道，才替别人隐瞒的？”习羽急道。

    觉得她就是在无理取闹，自己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却被她歪解了，自己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自己是在真心实意的为她着想，甚至如今心里只能放下她一个人了。

    这般念头一闪而过之后，习羽猛然禁默无声了。

    深深皱起了眉头，此时的自己才发觉……自己居然真的见异思迁，爱上了眼前这个满嘴谎话，却用真心待自己的小丫鬟……

    有些彷徨无措的看着她那憋屈红了的眼眶，内心在挣扎犹豫着是该哄哄她吗？那她以后是不是还会继续对自己撒谎啊？

    那自己这么多年，对上官雨萱的喜爱，又算什么呢？

    甚至在内心里居然还有些惊惧，这样的感情，是自己所不曾设想过的，自己这样的人，真的配有美满幸福的爱情吗？

    习羽觉得自己心绪有些混乱，真的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小桃，转身便离开了屋子，想要冷静一番，自己这算不算是脚踩两条船？自己的心里面到底爱的又是谁呢？

    小桃看着刚刚还温柔以待的习羽，头也不回的离开屋子，心里更是憋屈的不行，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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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他若是要休弃我

    小糖豆看着习羽沉郁着脸色，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小院子，没敢上前劝阻，而是端上温着的粥，来到了小桃的的床边，故作轻松道：“姑娘，咱们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抑郁加憋屈的小桃，哪里还有闲心吃饭啊？自己都想像人家里的女主一样，说昏就昏过去，省得再想这些烦心事儿！

    “怎么能不饿呢？你昨日便没怎么吃东西，主子特意交代了奴婢，一定要小火慢熬，把里面的名贵补品的药效都熬出来，再给您吃的。”小糖豆一边舀着粥，一边温声说着，想在小桃面前给习羽刷些好感。

    他还能有那好心？小桃撇撇嘴。

    因着手指被包扎的像个木乃伊，所以小糖豆就把粥吹温了，直接递喂到她的嘴边，这下就由不得小桃不吃了，左一勺，右一勺，一个喂的起劲儿，一个吃的郁郁寡欢。

    那边的习衍没有一根筋，盲目先去找习远之，而是派了几个家丁，循着习喆的描述，去打探了一番习羽和小桃在外集资做生意的事。

    得到了算是确切消息的他们，马不停蹄的就想去找祖父习远之告状，结果因着全国连锁钱庄的事儿，习远之被皇帝传召去了御书房。

    习衍只得退而求其次，去找自己的父亲习庭辉，习庭辉一听，自己的妻子和儿媳妇们上次被上官雨萱堵了回来，如今这次证据确凿，而且还是那么大什么股份集资的生意，这岂能放过！

    立即就找到了自己的胞弟习庭耀，经过再三承诺和鼓动，终于把这个一向听自己话，这次却有些犹豫和抗拒的弟弟，给劝动了出面去要回股份！

    习羽的父亲习庭耀，经过上次小桃的训斥，心里其实虚的不得了，可碍于自己长兄的威严，不得不硬着头皮拽上了穆氏一同前往。

    习庭耀和穆氏走到了正屋的门口，习庭耀就停住了脚步，却给穆氏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自己进去。

    穆氏为难的看了他一眼，百般的不愿，还是无可奈何迈进了屋子里。

    见小糖豆正在收拾碗筷，因为自己进入，施了一礼，就继续忙活着。

    而小桃依旧则是依靠着软包，坐卧不宁的‘嘶嘶’倒吸着凉气，显然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她此时有些疼痛难忍！

    “你……怎么样，好些了吗？”穆氏开口询问。

    “哦，穆姨娘你过来了！快请坐，小糖豆去给穆姨娘端茶进来。”小桃赶忙吩咐道，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这习羽生气出门了，也不知道他这个老娘又有什么事？

    “不用忙活了，我就是过来说几句话就走！”穆氏向着屋外看了一眼，给小桃使了一个眼色。

    小桃见状也扭头顺着窗户望去，因为扯到伤口疼痛和角度的原因，她只看到了窗户纸，并没有发现立在屋外门口的习庭耀。

    微微皱眉，向她摇了摇头，暗示她：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

    却依旧出了声音：“有什么事你说，好办的我可以给您办；不好办的……”小桃只说了半截点到为止话。

    好不容易与她算是达成了和解共识，若是她还像以前那样总是找自己麻烦，那真恕自己不再奉陪了。

    穆氏点了点头，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听说你在府外，又与羽儿开了什么集资的买卖？”

    小桃一愣，自己集资做生意的事情，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想当初钱不够，还是她拿出了意义非凡压箱底的老物件和银子，投资入股的，如今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而且，虽然是穆氏在开口询问，可看她的表情非常明显的是，她问的问题好像都是被人操控的，只要她不按班做事，就会惹出很大的麻烦一般。

    “是九爷的几个朋友，在一起闹着玩的，赔挣如何也还是一个未知数呢！”小桃意味深长，看似敷衍的试探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手里的份额交出来吧！充进公中。”穆氏对她的应变能力满意的点点头，平淡无波的继续道。

    心里却在暗暗祈祷，她千万别答应了，这按倒了羊大伙吃肉，自己喝汤的日子，真的过够了！

    别的分支都能把自己手里的来钱路，把的死死的，自己的儿子和小桃姑娘好不容易攒了这么大的局，若是真的给了他们，岂不是徒给别人做了嫁衣？

    小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替那群人来索要自己在商行里的股份来了。而她不停的往外望着，也是因为有人在盯着她，看她怎么与自己说？

    “穆姨娘，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女眷在外带来的嫁妆银子，为了生计自己做些小生意，还要被夫家霸占了去的道理！

    而且，怎么不见她们别的房里女眷，把手里的生意和嫁妆交公，偏偏要我们交，是看我们好欺负，还是在这府里也分三六九等啊！

    这传出去是不是太有损习老太爷的形象和威望呀？”小桃皮笑肉不笑的对她回道。

    “你不要不识抬举！”穆氏向她施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把自己下面的话放在心里。

    “我们习府家大业大，差你这点银子吗？只不过你这般做是坏了规矩，习老太爷不可能纵容你一个女眷抛头露面，所以才要把生意划进公中的！”穆氏强势道，故意留下令人不耻可以驳论的话茬。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哪日我若是见到了陛下，一定要当面与他理论理论，他作为一国户部尚书的老大人，居然想要强行霸占庶孙妾室的东西，还真是不要脸皮！这难道就是天祈国的规矩吗？”小桃岂能听不出她的意思来，义正言辞借着穆姨娘抛过来的话把儿，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

    “好哇你，你一个大胆妾室，居然敢与我顶嘴！你若交出来股份还好，若是不交出来……我就让羽儿休了你，赶你出这习府！”穆姨娘站起了身来，厉声威胁道。

    这是习庭辉对习庭耀说的，说她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原本出身还是个小丫鬟，与家里的父母也闹掰了，现在根本就无路可走。

    只要他们两人以休妻吓唬吓唬她，她必定就范，肯定会乖乖交出手里的股份，毕竟一个被休弃的女子，回不了娘家，在外边做事也很难讨口饭吃，所以他们笃定了小桃不敢反抗。

    谁料，小桃眼睛一立，根本就丝毫不受影响威胁，叫嚣道：“那你就去找你儿子习羽啊，他若是要休弃我，我二话不说立即抬脚就走，绝不贪恋半分！

    别说这生意不是我一个人的，就是我自己的，那也绝对不可能让你们动一下。想要强取豪夺，做梦去吧！永远是不可能的！”

    “你……”穆氏像是被怼的哑口无言，捂着脸跑了出去，到了门口，对等得已经急红了脸的习庭耀，哭诉道：“老爷，我管不得儿媳，我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习府，我不想活了！”

    “那个……还没到那个份上，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进去与她理论理论！”习庭耀结结巴巴道，怎敢真的让她寻死觅活呢？

    迫不得已的习庭耀，只能自己出马会会小桃了，可上次被她训斥的心里阴影还在，难免有些心虚无措。

    所以，他在心里给自己鼓了劲儿以后，低着头便冲了进去，对着床上的小桃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道：“作为一个女人，三从四德是一定要遵守的，你怎么能这般没有礼数呢？

    父母之命，你怎么能不去遵守呢？别说是这生意，即使是要了你的命，你都应该双手捧上来，怎么还敢与母亲顶嘴呢？”

    “呵！”小桃冷笑出声。

    习庭耀闻声扭头一看，发现自己数落半天的人，居然坐在了旁边的罗汉床上，原本的床上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等于自己这是对着空空如也的床铺，空发表了一番激烈言论啊！这一下把他的老脸臊得更加通红。

    “你这个刁妇，赶快交出股份来，否则……”

    “否则什么？让习羽休了我？还是你有能力敢向四皇子和那些权贵子弟们，宣布我的股份属于你们呢？”小桃面露讥笑问。

    “你……”自己当然不敢找上四皇子了，这事儿若是真的传了出去，肯定也是好说不好听啊，否则自己大哥就不会让自己出马，做这个又丢脸又理亏的事情了。

    “你以为我不敢休了你？我是习羽的亲爹，我可以替羽儿休了你？让你以后难以在世人面前立足，你一个弃妇，没有了习府的庇护，我还看你怎么抛头露面的做生意？”

    说着还不过瘾，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小桃的脸上，连一旁的小糖豆都没有来得及去制止，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而小桃也因为伤痛，反应不灵敏的硬挨了这一巴掌！

    带小糖豆反应过来，一下子就将习庭耀推到了一边，用那弱小的身躯挡在了小桃的面前，像一个保护小鸡崽儿的老母鸡一样。

    厉声喝道：“别看你是主子的父亲，可不许你再伤害我家姑娘，你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要你好看！”

    “习府的威风还真是不同凡响啊！真是让本皇子大开眼界，改日本皇子真的要向父皇询问一下，现在的臣子家风都这么严厉吗？作为公爹就可以倚老卖老，动手打自己儿子的妾室吗？”蓝云易迈着方步和上官雨萱结伴而来。

    上官雨萱给了小桃一个，有我们在你尽管放心的眼神。

    小桃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也猜想到了面面俱到的蓝云易此番前来的目的。

    习庭耀顿时脑门上，瞬间就被吓出了一层的白毛汗来，慌忙的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道：“四殿下……明鉴，微臣只是一时气急……才会言行无状的，并不是有意为之，实在是这玉氏太过气人！”

    “她不肯把自己的生意交给你们，她就是太过气人、罪大恶极了？”蓝云易挑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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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终被休弃

    “没……没有，是……是……哦，是她出言不逊顶撞了父母，微臣才一时冲动……动了手的！”习庭耀哪敢承认说是因为自己家里贪图她的生意啊？

    毕竟那生意眼前这位皇帝的儿子也是参与其中的，能有实力与大皇子抗衡的他，岂会是简单的人物，自己敢从他的虎口了拔牙吗？

    “你再怎么气急，也不该动手打人啊？”上官雨萱不满道，心疼小桃身受重伤，还要挨这委屈！莲步速移，来到了小桃的身边，查看她那红肿起来的巴掌印。

    “她……身为一个妾室，不安分守己的在府里相夫教子，总是在外面抛头露面，我们府里哪有她这么坏规矩的女眷啊？”习庭耀再怎么窝囊，那也是习远之的嫡次子，不可能真是那酒囊饭袋之辈。

    这番言论的确看似合情合理，一时之间让蓝云易和上官雨萱，也不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关上了门，人家还是一家人，自己在里面搅和来去，只能算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

    “就习羽的那点月例，想让我安安静静的在府里混吃等死，手心向上要银子花，抱歉，做不到！”小桃直接摆明了自己的立场，强硬道。

    本来也是假夫妻，人家就那么点银子，怎么可能还给自己花呢？

    现在就是在画底线的时候，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两相博弈，自己但凡有那么一点点的退让，都只会换来他们得寸进尺的剥削！

    有些人和事……本不属于自己，自己又何必那么在乎留恋？不若放手，还他自由，也还自己一个全新的开始！

    “岂有此理！你怎敢如此张狂？莫不是因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吗？”习庭耀意有所指道，又看了眼冰山脸的蓝云易，很明显是在说给他听。

    毕竟也是一国骨干要臣家的官二代，在自己长兄和父亲面前或许抬不起头，可在外人面前，还是会刻意保持自己的形象。

    况且，在这个老百姓的小命犹如草芥的时代，他还真是没把小桃放在眼里。

    本来就传闻她攀龙附凤喜欢攀高枝，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儿子这条大鱼，她怎么敢真的一拍屁股就走人了呢？

    自己吓唬她，她又何尝不是吓唬自己呢？

    自己就要替习羽休了她，看她还敢不敢嚣张？她肯定会在自己写休书时，就痛哭流涕的跪求自己原谅了她，乖乖交出股权的！

    思及此，习庭耀就耀武扬威的对穆姨娘道：“拿笔纸来！”

    “老爷，不可呀！你若是真的休弃了玉氏，羽儿回来了，你又该如何与他交代呀？”穆氏赶忙上前规劝道。

    “我是他老子，我还要与他交代什么？这玉氏目无尊长、无所出、三从四德更是从未遵守过，这样的贱婢还不能休弃了吗？”说完，不再理会他人，直接迈出了卧室的房门，穿堂而过到了书房，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休书。

    都不等墨迹干了，就捏着回到了房间，可他所期盼的跪地哀求，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十指受伤的小桃，平淡从容的让上官雨萱接过了休书，自己大概的看了一眼。

    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玉氏你说句软话好不好？别这么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这么个性子，你若不想交就不要交好了，你可不能真的离开了羽儿啊……”穆氏赶忙去拦上官雨萱，怕她真的把这赌气的休书当真。

    那样的话，等习羽回来了以后，岂不是更加崩溃了？一个上官雨萱差点要了自己儿子半条命，自己看的明显，那傻小子早就喜欢上这个小桃了！

    只不过他不自知罢了！自己那祖传的凤头钗，就是一块敲门石，故意试探习羽是不是真心待小桃的！

    他既然让小桃从自己的手中接过那只凤头钗，就足以证明他在心里，已经把小桃当出妻子来对待了。

    “小桃，你可不要一时冲动真的接了这份休书啊！在这个社会，被休弃的女子就是等死的存在呀！你可千万不要啊！”穆姨娘见劝不动习庭耀，又改劝起了小桃。

    “穆姨娘，有些事情强求不得，我和习羽的缘分早就应该尽了，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才一直纠缠到了今日。

    这天下都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何况是性格迥异的两个人了！我们各自安好吧！”小桃说着就挣扎着起身，忍着十指连心的巨痛，把那张薄如蝉翼的休书，从上官雨萱的手里轻轻拿了过来，折好了放在了怀里。

    习庭耀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敢如此淡定从容的接过了休书，一时之间有些傻眼，她怎么敢？她凭什么会这么有底气，敢接下这封休书呢？

    “小糖豆，最后一次帮我整理一次东西吧！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帮我找出来，我要带走！”小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请求道。

    “好的，姑娘！”小糖豆虽然脸上也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睛却是红红的，一副想哭不敢哭的神情。

    “你真的要……”上官雨萱想劝说一下，结果却被她抬手所打断了。

    “小姐不必再劝了，这是一个必定的结果！”小桃的笑容变得勉强苦涩了起来。

    小糖豆见木已成舟，也便不再多说废话，而是把小桃的所有的东西，全都整理了出来。

    直到最后，小糖豆往那装货的箱子上一坐，对小桃说：“小姐，一切就绪，只待东风了！”

    “好！能不能找人帮我先搬走？就搬到我那两个妹妹所住的院子里就好！”小桃又问。

    “好，奴婢这就去！”小糖豆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跳下了箱子。

    “你这个贱婢，你还认羽儿是主子吗？你怎么能听她指挥呢？还有，这些东西怎么能证明就是她的？不行，你们不能走，要等羽儿回来以后，你们才能走！”习庭耀一见小桃来真的，有些慌乱的不知所措起来。

    孩子气的张开了手臂阻拦，妄图拖延时间，拖到习羽回来劝阻她一下，让她不要真的离开这里，否则自己跟那边也实在是没法交代！

    人家只是让自己吓唬吓唬她，结果自己上纲上线直接把人给撵跑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禁暗暗后悔了起来，自己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呢？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把场子收回来呢？

    “习叔叔，这是连本皇子都信不过了，若是真的有什么差错，她误装多了什么东西，就让慕白来寻本皇子好了，肯定不会少他半个铜板的东西！”蓝云易正颜厉色的看似为小桃撑腰道。

    小桃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微微扯了扯嘴角，这看似为自己撑腰着想的言语，自己前世毕竟活了近三十岁，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他的本意吗？

    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尽快的离开习羽，免得磨蹭到了习羽回来，自己就走不成了。那岂不是还耽误他控制习羽，才会这么说的吧？

    毕竟习羽与自己在一起以后，屡次三番的不受他的控制，上次他对自己的杀心已起，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习庭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化成了一道无可奈何的叹息！自己这次真是错大了……

    穆姨娘深锁着眉头没有再说一丝言语，而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小桃，那欲言又止和满目心疼全都化为了无声的沉默！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蓝云易的侍卫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了马车里，小糖豆小心翼翼搀扶着小桃，与四皇子和上官雨萱一同向外走去。

    可尤为不甘心的小桃，回过头对习庭耀道：“今日习府给予之辱，我玉小桃铭记于心！”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穆姨娘看了眼后悔莫及的习庭耀，转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小桃艰难的上了马车，小糖豆也跟着跳了进去。

    小桃一愣，反应过来她应该是担心自己，想把自己送到住的地方再回来吧？被伤的冰冷的心，泛起暖意柔声道：“你上来做什么？没事，有他们在呢！不用担心，他们会把我送到……”

    “姑娘忘了，我也是你的东西啊！”小糖豆红着眼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上次就是因为我没在你身边，你才遭此劫难的，我怎么可能再放你一人离开，反正这次你是撵不走我了，我跟定你了！”

    小桃差一点就绷不住落下泪来，压下哭意梗着喉咙问：“可你不是东西，你是人啊？”

    “你若不喜欢我是人，我也可以不是人！”小糖豆泪在眼圈里打转，脸色却是挂着没心没肺的笑。

    小桃刚要说些什么，蓝云易便扶着上官雨萱掀起车帘，进入到了马车厢里。

    一时之间主仆二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出声。

    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着，上官雨萱叹了口气劝解道：“我也是真没有想到，习府二伯伯居然是这样的人！他们府里做事居然这么不讲道理！”

    “财帛动人心，即使他不想，也不代表别人不想！”小桃想起了穆姨娘与自己打的暗语，想来她在那府里也是身不由己，习衍那边的贪婪心思，是习庭耀这支根本就反抗不得的。

    而蓝云易本就面瘫似的脸，脸色愈加暗沉了下来，心虚的他，显然是误解了小桃是意有所指，在指桑骂槐的说自己想要架空她，暗中谋取仁合商行的事儿。

    他压根就没想过，习羽根本就没把他龌蹉算计的心思，还有两个人的对话，告诉给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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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习羽的歇斯底里

    “可你是不是太一时冲动了啊？我看习伯伯和穆姨娘的神情，你若是低个头退一步，想必不会落得被休弃的结局吧？

    或许这事还有得缓呢？毕竟他们不是习公子，两个人感情的事也不是父母所能代替的！”上官雨萱还是觉得小桃这次接那休书的事，太过草率了。

    “小姐，你也知道想当初，我误打误撞做了习羽的小妾，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如今这样也挺好的，放过他吧！”小桃认命道。

    “这样也好，慕白的性子向来执拗，也是怨我情难自禁钟情于萱儿，才让他难以释怀的，是我对不起他！”蓝云易为了表达自己的愧疚之意，居然连尊称‘本皇子’都没有说。

    猫哭耗子假慈悲，小桃和小糖豆都在心里默默的鄙夷着他，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这即想当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的行为，真是令人不耻，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对于他看似愧疚的言论，上官雨萱却真的心有歉疚的微微低下了头低喃道：“可小桃以后该怎么办呀？”

    小桃故作无所谓的模样道：“分开就分开咯，下一个更乖！”

    “你怎么这样？”上官雨萱好气又羞恼的嗔了她一眼，提醒道：“你怎么可以把感情说的这么随意呢？若是习公子来找你，你又要怎么办呢？”

    小桃凄苦一笑：“我出了那个门，容易可充实，以后再让我进那个门……嫁人，就难了！”

    小桃已不是那个刚刚穿越过来，一无所有身份的低微小丫鬟了！自己虽然是个弃妇，可也有谋生的手段和头脑了，还掐着冰棍厂和玉品楼的生意，更所谋不小的准备在步行街一展身手，自己还真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自己与习羽也算是互相成全，他帮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回报给他了一些实际上的好处，也算是两不亏欠了！

    “可惜了，我原本以为你们两个人若是能相濡以沫，你也算是找到一个好归宿！小桃你放心，我会给你重新挑选一个好夫婿的！”

    小桃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这个女主真是一个好姑娘，可惜了怎么就配给了那么心思叵测的蓝云易了呢？

    婉拒似的开口道：“小姐，我不想再嫁人了！若是非要让我嫁人，那我也是有要求的：不是真心以待八抬大轿的明媒正娶……不嫁；不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嫁；不是与自己相互理解尊重……不嫁！

    这三点都满足了，我还会考虑一番此人人品如何，能否成为良人慈父，是否能让我动心，才会下嫁于他！”

    小桃的这些要求一出，上官雨萱顿时傻了眼，现在的男人真的会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当小桃被习庭耀替习羽休弃的消息，传到了六两的耳朵里时，六两看了眼与狐朋狗友们借酒消愁的习羽，眼眸微眯没有言语。

    “我们不告诉主子吗？现在去拦还来得及！”四两呆呆的问，不明白六两哥为什么不立即把这个消息禀报给主子？让主子把小桃姑娘给劝回来。

    “有什么比直观的冲击，更让人心里面难以接受的呢？我们现在告诉了他，在他的心里就会有了预防。可若是等他自己回去发现了小桃姑娘已经走了，想必主子才会知道……他给心里更在意的是谁吧？

    而且，也要让习府的主家们看看，姑娘离了习府照样可以风声鹊起，而他们将会损失一个，能替他们扬名立万，稳坐六部之首的好机会！”六两深谋远虑道。

    四两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六两意料，当与好友喝酒回来的习羽，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院子里，没有一丝声响发出，连一直会为自己留着的一盏烛光，也没有它往日的亮度，顿觉大事不妙！

    心慌的不得了，拔腿就向屋子里冲去。可空荡荡的房间，小桃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踪影，瞬间让他傻了眼，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失去了什么？

    上官雨萱和小桃，又是孰轻孰重？

    “她呢？”习羽一时怔仲过后，目光呆滞的看向身后的六两问。

    “主人走了以后，您的父亲便逼着你的母亲和他一起来到了院子里，逼迫姑娘交出手里步行街的股份，姑娘不愿。

    您父亲就动手打了她，还替您写了休书休弃了姑娘，如今姑娘被上官小姐和四皇子给带走了，暂时住在她两个妹妹租住的小院子里！”六两老老实实回答道。

    习羽闻言猩红了双眼，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在心里不停的燃烧着……

    此时，习府最大的书房，当然是位于府中央的习远之的书房了，习远之阴沉着脸，一脸失望透顶的神色。

    真的很想骂习衍和习庭辉这两父子‘蠢货’，可还是碍于他们在府內的威严，和日后一家之主的形象，只能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了一句：“糊涂！”

    “我们府里还缺那几千几万两的银子吗？你们怎么就那么眼皮子浅呢？那是股份制的合伙买卖，背后势力错综复杂，那是你们说要就能要来的？”

    习庭辉不敢言语，倒是习衍不知死活的辩解道：“祖父，我都派人去打听了，那些都是平时和习羽混在一起，吃喝玩乐的纨绔酒肉朋友，他们都是家族里的弃子，能有什么复杂关系啊？

    都是一起玩闹罢了！况且，他们盘下来的那条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连马车就进不去，逼仄破烂的不得了，这不是拿银子砸着玩，还真能做出什么丰功伟绩了不成？”

    “玩闹？！破烂？！”习远之更加心灰意冷了起来，这就是自己喜爱的长子长孙，若问办事的远瞻性和察言观色之能力，照比习羽真不是差的一星半点！

    习衍以为祖父在问自己，重重的点点头，肯定了他的问话。

    习远之真是忍无可忍的上去就给了他一脚！咆哮谩骂道：“你知道个屁！人家是要做什么步行街，看过设计展示模型的那些小子们，更是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不惜回府当了随身饰物，也要追加投资！

    四位成年皇子里，二皇子投了两千两，四皇子共投了五千两，江湖势利名扬天下的南周北宋，周三通和宋三江全都投了巨额银子。

    这还不算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姜策；就习羽那些狐朋狗友里面，定远候府、吏部、礼部、兵部、大理寺，更有甚者就连皇后娘娘的娘家国舅府里，那棵独苗苗姚文远，都没少投银子。

    就这么一个你们看不上眼的买卖，居然网罗了天祈国半个朝堂上的顶尖家族势利，你们还敢说没有复杂关系？都是吃屎长大的吗？脑子里装的都是屎！”

    习衍和习庭耀不敢再出声了，被习远之这么一骂，两个人才惊醒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儿！别说没要过来那春桃的股份，即使要过来了，她的那些合伙人岂能善罢甘休？

    “老太爷，九公子在二老爷房里耍起酒疯来了！”老管家躬身立在书房门外，禀报道。

    “一个两个，都是他娘的蠢货！”习远之不耐烦的低声骂了一句，就打开了房门，向习庭耀的院子走去。

    “看看去！？”习庭辉问习衍。

    “不去！”习衍心情低落道：“都被祖父骂上火了，还有那闲心看热闹，算了……我还是回房陪……邈儿吧！”习衍刚想说陪新抬进门的小妾，发现那么说好似很没心没肺，转口报出了全府都宠爱的自己儿子，习邈的名字。

    果然，习庭辉点点头，嘱咐道：“那么小的孩子确实需要你常在身边照顾培养，天色已晚你回房去吧！”

    “好嘞爹！你去看看情况，有什么需要我的再告诉我就好！”习衍扔下了一句，便撒腿就跑没影子了。

    当习远之步履越发沉重，气喘吁吁的时候，终于到了自己二儿子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劈哩叭啦’砸东西的声音。

    不禁深深锁起了眉头，背着双手走进了院子里。

    “你还我，还我！你们怎么能那么做？凭什么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要双手捧出去？明明他们都可以在外面有自己的营生私房，偏偏给我的月例最少，还不许我另谋出路呢？

    凭什么？凭什么？

    你们把小桃还给我，那是我的妾室，我的女人，你凭什么帮我休了她？啊？她招你惹你了，你们为什么总看她不顺眼？

    要不要把我也赶出府去？嗯？要不要？我是不是死在了外面，你们就静心了，我就再也不用活的这么累了，是不是？”习羽歇斯底里的咆哮不满声，响彻在院子的上空，在寂静的夜里尤为了惨烈绝望，让人听了都不自觉的为之伤心。

    “羽儿……你是在挖……娘的心肝啊？娘求求你了……你可不能做傻事啊！”穆氏泣不成声的哭求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有过如此崩溃绝望的时候啊？

    看样子这小桃是真的扎进了他的心里了。

    “娘，那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呵呵呵……哈哈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习羽癫狂的仰天大笑着，那疯魔的态度，让习庭耀更加追悔莫及了起来。

    “羽儿，爹错了，要不……你去将人寻回来，就说爹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了事儿！休弃一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作为一个公爹怎么可能替儿子休妾的！好不好？”习庭耀软声哄劝道。

    “你也知道这么做不好，你也知道是无稽之谈，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去做呢？为什么？

    晚了……晚了，她是那么一个傲娇的人，怎么会那般轻而易举的原谅了我？你们只知道想她索取，什么时候为她付出过呢？哪怕一次也好……”习羽的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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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两只狐狸的博弈

    习羽与其是说给他们听，其实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总是一次次得到了她的支持和照顾，她是那么善良念旧情的好姑娘，只要你对她一点点好，她都会加以百倍的奉还。

    自己此时终于体会到了，蓝云瑾那爱而不得的真正含义了，他那般伤心欲绝真的不是假的，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真情流露的情难自禁啊！

    习远之轻咳嗽了两声，提示着三人自己的到来，可习羽却微垂着眼帘，连理都没有理会他。

    “父……父亲！你怎么过来了？”习庭耀赶忙上前去搀扶他，却被习远之有意的躲过。

    穆氏上前给他施了一礼：“老太爷安！”

    “嗯！”习远之在鼻子里哼哼了一声，就算是赦免了她的礼。

    “行了，你小子也就别对你父亲发火了，他是什么个窝囊样？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事我已经狠狠的训斥了你大伯和你大哥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你看若是心里实在舍不得，明日就准备些礼物，去把你那妾室接回来就是了，胡闹什么？平白让下人们看笑话！

    以后你们的私下里做的生意，府里也不会再插手了！”

    因为现在习羽的身份已不同往日，习远之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穷小子了，所以只能让步的抛出，自以为是对他们最大的利益好处说道。

    “哼哼哈……”习羽低沉的冷笑着，那森冷的表情里带着无尽的悲哀。

    习远之深深皱起了眉心，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看上去更加气势凌厉了起来。

    “怎么你把府里闹得鸡犬不宁？你还不满意了？”习远之本就对他，未交出完整的连锁钱庄企划书的私藏行为感到不满，如今看他又是这副讥诮执拗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

    “祖父确定是……我闹的？！”习羽抬起眼帘，目光深幽的看向习远之，慢悠悠的问道。

    习远之闻言将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了习羽的身上，自己往日没有察觉，今日这事儿一出，才惊觉自己的这个庶孙，好像越发的不一样了。

    往日里对谁都客客气气笑容满面，哪怕是受尽了委屈，也会一笑而过的选择包容和原谅。

    而如今的他，终于露出了利爪獠牙，显现出傲视群雄的气势来了。

    习远之自认为身居高位多年，除了皇帝，哪怕是面对那几个成年的皇子，自己都从未有过这般心悸的感觉！

    “你……想如何？”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言简意赅的询问他的诉求。

    “搬离习府，从此我们没有半文钱关系！”习羽薄唇轻启，可说出的话却让自己的父母连带着这位年迈的祖父，全都大惊失色，震撼无比的看向了他。

    “你真是翅膀硬了对不对？居然想离家……”习庭耀横眉怒目的上去就要打习羽。

    却被习羽一只手，便制止了他所有徒劳无功的动作。

    “你这是要翻天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儿子？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和事情都能说做的出来，你枉为人子啊？”习庭耀打不过他，就在言语上贬低训斥着他。

    “羽儿……”穆氏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即熟悉又陌生的儿子，更加自责内疚了起来，这是得把孩子逼成什么样啊？才会让孩子一劳永逸，选择离开了习府这棵大树！

    习羽以为穆氏在给习庭耀求情，便松开了钳制习庭耀的手臂，微微向前的一送，习庭耀便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才在稳住了身形。

    “你说点实际的吧！你不是傻子，你应该心里很清楚现在离开习府，逃离了我的庇护，你将会在朝堂上举步维艰！

    那些捧高踩低的小人，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号机会的！何况你还掌握着一个令人眼红，覆盖全国的来银子路子！”习远之语重心长道。

    这番话，说的极为走心，也很符合人心和实情，有些事情真的不像故事一样可以畅快淋漓，人……总是人前慷慨激昂，人后苟且苟活！

    习羽不语，眼眸里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毕竟我们身体里都流着习姓的血脉！我们……是一家人！我还能活多久？以后只会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习远之略显老态的有些微微佝偻了起来。

    “我们以后所有的产业生意，都与习府无关！”习羽终于开口提起了要求道。

    自己当然知道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只不过这么将军他们一下，才能让他们明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别把自己惹恼了，否则，自己索性就真的离开习府，另立门户！

    习远之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点了点头。

    “我的婚姻大事，任何人没有话语权，将来无论我娶谁进门，都由我自己说了算！”习羽继续道。

    习远之眉心微蹙，却还是点了点头，语带挖苦道：“联姻固权势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庶孙！”

    习羽冷眼扫了一眼他，继续道：“提我娘的身份成为平妻！不让商宁进大皇子府！让他亲自给小桃道歉！”

    习羽手指一指，看苗头不对准备逃离的习庭耀。

    穆姨娘眼眸巨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为自己争取到了这样的机会？无论成与不成，那都是他的一片苦心啊！

    思忖了一下，习远之道：“商宁的事，已经板上钉钉更改不得了，其他的我都可以应承与你！”

    习羽和习远之一个小狐狸，一个老狐狸，两个人都在心里与对方博弈。

    习远之明知道，习羽是在吓唬自己，不是真心的要离开习府。

    习羽也明知道，他是不可能答应自己的全部条件和要求。不过，对于商宁的事情，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商宁离及笄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自己足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了，继续与他谈条件了！

    习羽微微点了点头，也不拖沓，直接冷眼扫过习庭耀，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了空空荡荡的屋子里，习羽难免有些不适应，明明小桃没来之前，自己也是这般孤孤单单的过着日子，可当她真的离开了这里，自己怎么就觉得……缺失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和感觉了呢？

    那般有洁癖的人，头没梳脸没洗，连衣服都没有换，就那么躺在了空荡荡的大床上，这还是蓝云瑾送给小桃的婚床，习羽有些心塞的冷哼了一声。

    恐怕在她的心里，蓝云瑾比自己对她好一万倍吧！若不是蓝云瑾有龙阳之好，恐怕她早就投怀送抱了吧？她怎么就不念自己一点点的好呢？

    嘶！自己对她的好，好像从来就没有让她知道过吧？不行，下次得做明面上，得让她记得自己的好！

    真是……那么厉害的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让你接休书，你就没有一点挣扎反抗的就接了，你到底把我习羽当成什么了？

    怎么就不等我回来的再做决定呢？拖着那么重的伤，你跑到那两个孩子身边去，有什么用啊？

    习羽索性坐起了身，有些不放心起来暗戳戳的离开了房间，消失在了黑夜里……

    而另一边，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将小桃送到了他两个妹妹的院子里，小桃和小糖豆虽然都不喜欢蓝云易的为人处事，可也不好直接撵人，便将两个人让进房间里喝了杯清茶。

    “昨日的事真是很抱歉，是我对不起你。实在是我太过在意萱儿，才会不分黑白对错的责罚于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补偿给你！”从未给人道歉赔礼过的蓝云易，红着脸第一次低下了他那傲娇尊贵的头。

    “殿下……”上官雨萱轻声唤了一句。

    顿时红了眼眶，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这么冷若雪山的男子，居然会为了自己，对一直被他鄙夷不屑的小丫鬟道歉，怎能让自己不感动心动呢！

    “四皇子殿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也很在意我们家小姐，只要她平安顺遂，我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心甘情愿的！”小桃勉强的微微笑着，感觉苗神医的止痛药丸好像时效到了，浑身上下的所有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对于蓝云易的道歉，小桃虽然嘴上说是原谅了他，心里也不敢与这个原的男主角叫板。

    可绝对在心里面有了隔阂，凡事都告诉自己要开始学会留一手了，否则，自己连渣子都不会剩下。

    小桃的话，让蓝云易感觉到了不舒服，感觉像是她在埋怨自己，暗示因为自己才让她受了委屈的，只不过是看在了萱儿的面子上，才放过自己的。

    “对不起小桃，因为我的事，才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是我对不起你，不关殿下的事儿！”上官雨萱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想让心爱的男人和要好的姐妹，因此有了嫌隙。

    “我的傻小姐，我们不要这么疏里外道，你放心，无论谁背叛了你，我玉小桃也绝对会站在你这边，永远支持你！”小桃坚定不移的态度，让上官雨萱更加触动心弦。

    又劝了上官雨萱几句，与蓝云易寒暄了一下，小桃便忍着痛将他们送走了。

    看到小桃疼的满脸都是汗，小糖豆赶忙递上水和止痛药丸，让她吃了下去。

    这时二丫和三丫才敢上前，目光关切的看着小桃。

    三丫眼角沁泪，四丫直接就哭了：“二姐，你怎么会受伤了，是不是二姐夫打你了，就像大姐夫打大姐一样？”

    “不是的，他没有打我，是二姐为了救人才受了伤的，二姐休息几日就好了，你不要担心哦！”小桃脸色苍白的笑着安慰她，也替习羽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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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蓝云易的监视

    “好了，一会儿让三丫带你去玉品楼里玩，让姑娘好好睡上一觉，缓解一下疼痛感！”小糖豆对四丫说道。

    “嗯，一会儿我就带四丫过去，二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三丫赶忙道。

    “我知道，我们三丫一直都很棒！”小桃夸了一句。

    “好了姑娘，你先赶快休息一下吧！”小糖豆说着就去搀扶她，强硬的将她送进房间里休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不只有习羽，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桃。

    眼神空洞的看着床幔顶棚，难得的有空闲时间和心思，回想着自己从进入到这个世界开始，每次都化险为夷的过程。

    习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对自己发出善意的人，后来自己才知道，即将入口的茶里被人下了药，若不是他，自己早已再一次踏入黄泉了！

    种善因结善果，若不是当初他救了自己，后来自己也没有机会再救他罢了！

    从一开始就与他这般纠缠不休，如今总算是分开了，也不知道对以后还会有没有什么影响？

    唉！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重活一回遇到了这么个妖孽！

    小桃有些烦心燥得慌，明明很想睡觉，可脑子里翻来覆去总是出现他那挺拔俊逸的身姿，那紧实手感足的八块腹肌，那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的脸庞……

    嘶！好像很怀念呢？

    还有那次为了迷惑习远之，而壁咚强吻自己的情景；他帮自己捋头发，自己误会他要非礼自己，那惊慌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回到家里，看到自己离开了，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是不是会很高兴终于脱离自己了？

    这样就可以继续等待他心心念念的上官雨萱了，也会给她一个自己很洁身自好的感觉呢！自己要不要告诉上官雨萱，自己和他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呢？

    算了，每本的男二号都比男主角更讨路人欢心，可唯独打动不了女主角！还是别给善良温柔的上官雨萱心里负担了，也别给习羽一个遥不可及的念想了吧！

    对他们来说，都太揪心难过了！因为流血过多和止痛丸的原因，小桃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下屋里，小糖豆手拿蒲扇，轻轻挥动着，小心的看着药罐下的火候，担心把药给熬煎糊了。

    别说她专心致志的在熬药，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也不可能察觉到了习羽有意的隐匿到来。

    听着小桃‘哼哼唧唧’的忍痛呻吟声，习羽的心都跟着疼，真的很想进去安慰她一番。

    可一想到自己对她言语上的质问，让她伤心难过，心里又有了怯意，一时之间踌躇不前起来。

    忽然，耳根一动，习羽赶忙离开了小桃的屋顶，隐匿了身形飘身出了小院子。

    “谁？！”小糖豆手提短剑猛地冲出了下屋，对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喝问出声。

    “是我们！”元五带着一个面生的姑娘现出身形。

    “你们这么偷偷摸摸的闯进来，是什么意思？”小糖豆年纪虽小，却行事泼辣的问。

    “暗卫不就应该静悄悄的吗？什么时候像你似的，展露在人前了？”那姑娘分毫不让的回嘴道。

    “你……暗卫也不可能像你似的，一出现就暴露了身形！”小糖豆反讽了她一句，继续又道：“再说了，无论是明卫还是暗卫，都是主子的安排需要，重点是怎么保护好主子！”

    小糖豆的理念显然与她不符。

    “不务正业！”那姑娘嘴一撇，脖子一扬，就不在与小糖豆多说什么了。

    “这娘们儿谁呀？你们怎么什么破烂都要啊？”小糖豆显然有些气恼，对着元五就直言不讳的问道。

    “你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撕烂了你这小黄毛丫头的嘴？”那姑娘立瞪着眼睛，立即喧嚷了起来。

    “你能不能小点声？姑娘疼得刚睡熟，吵醒了……我饶不了你！”小糖豆虽然面上强势，实际低了一个度的声音威胁道。

    毕竟元五和小糖豆都是蓝云易和习羽，这两个原本紧密无间好兄弟的心腹，也都是从一个暗卫营里爬出去的战友，只不过跟了不同的主子，开始了不同的任务人生罢了！

    所以，小糖豆还算是很给面子的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警告了一番。

    那姑娘还要反驳，却被熟悉小糖豆性格的元五，拉了一把制止了。

    元五对转头对小糖豆介绍道：“这位是新培养出来的暗卫艳秋，身手还不错，正好还是姑娘家，与你一起一明一暗配合保护玉姑娘，还是很方便的。”

    像是怕她毫不留情拒绝抗拒一般，又紧跟了一句：“这是主子的安排，殿下也是怕离开了习府，你一个人照顾受伤的玉姑娘，忙不过来，才这么安排的！”

    小糖豆不置一词的看着元五：‘忙不过来，恐怕她来了，自己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她，那样才会忙不过来吧！’这个蓝云易绝对没这么好心，他这是在变相的在监视姑娘的一举一动啊！

    可人家话说的好听，自己还真就没办法直接拒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小桃醒了询问一下她的想法了。

    元五对艳秋又细心交代了几句，才身形一闪离开了院子。

    习羽深锁着眉头，他这是断了自己偷偷来见小桃的心思啊！这种情况，自己好像就不能暗着来了啊？

    习羽抿着嘴唇，目光依依不舍的又看了眼小桃的卧房，足尖一点，就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

    小桃的受伤和离开了习府，并没有拖慢步行街的进程，也没有让那些眼高于顶的混世魔王们，轻视鄙夷！

    反倒是让各个纨绔子弟们，更方便的出入院子找小桃商量汇报最新的进展，还有一些想不明白和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了。

    特别是心里一直装着小桃的严屹宽，跑的是最勤快的，来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带些补汤给小桃，又带了些好玩的新鲜物件送给三丫和四丫，这让小糖豆警铃大响，立即传消息回去给六两他们。

    让他们赶快找主子来护花，否则这花就要被别人给摘走了！

    外面茶楼酒楼里，热议神秘步行街的言论越来越多，离得近的人们更是好奇的亲自前来，隔着围墙向里面眺望，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好留作话题与朋友们吹嘘一番。

    季余又找香莲商讨了一下，让冰棍厂的游击售卖员，走到哪卖到哪的同时，把步行街的广告宣传到了哪儿！

    甚至到了最后，整个京城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举世瞩目的商业步行街，正在秘密谋划，就要面相于大众了。

    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名声大噪！就连皇帝和皇后都知道了，一群纨绔搞了这么一条街的事儿！

    而且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风声，说原本两百两一股的股份价格，在一次三轮车、自行车、还有黄包车一起联合出动，插着广告旗帜绕着主干街道，走了一圈的宣传之后，炒到了五百两。

    当六层高楼，和更加高耸的摩天轮，出现在挡也挡不住的围墙里面时，黑市把股价又炒到了一股八百两。

    即使是这样……还是有行无市，根本就没有一个股东愿意出卖股份。

    国舅爷的姚府里，姚文远的祖父姚思建紧紧捏着一副配套的玉冠和玉簪，在书房里不停的踱着步。

    “祖父，你找我？”姚文远气喘吁吁的趴在了门缝处，像做贼似的，躬着身子探着脑袋向房里的祖父姚思建问道。

    心里暗自揣摩着自己最近又犯了什么错，让祖父把自己单拎到了书房？这副小心防范的警惕模样，颇有一种见事不好，拔腿就跑的既视感！

    “你这孩子，趴在门口像什么话，进来！”姚思建慈爱的向他边招手，便上前来想要拉他进屋里来。

    姚文远看着一反常态的祖父，有点心虚无措的硬着头皮错着小步走了进来，结果就被姚思建像捉贼似的一把就给擒住了胳臂。

    “你看看祖父给你把什么拿回来了？”姚思建像一个显摆自己心爱玩具一样，将手里的那套玉冠展示给他看。

    姚文远喜出望外的立即惊呼道：“我的玉冠！祖父，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呢？我明明……”

    刚说一半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有些讪讪的看着姚思建，赔笑着：“祖父，我实在是没有能换大笔银子的东西了，要不怎么能把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给典当了出去呢！

    不过，我是活当的，等我有了银子就会立即赎回来的，已经和典当行的老板说好了的！”

    纨绔子弟们平日里吃喝玩乐，靠着家里给的那些例银，早已入不敷出了！所以平日里，才把自己那些不喜欢的小玩意早就典当没了！

    如今入股投资的银子都是大伙儿从家里扣的、借的，或是典当了自己平时舍不得典当的心爱之物，才凑够的。

    所以当姚文远的祖父姚思建，把他心爱的玉冠赎回来时，姚文远接在手里，激动的都快哭了。

    “祖父知道，若不是祖父出面，典当行的老板确实不敢让别人把这玉冠给赎走！”姚思建洋洋自得道。

    姚文远闻言恋恋不舍的，把玉冠又放回自己祖父的手中。

    蔫蔫的说道：“那祖父先帮我收起来好不好？等步行街开业了，我回笼了资金以后，再把它从你这里赎回来，好不好？”

    “祖父能送你第一次，自然就能送你第二次！喏，这次一定要把它收好了知道了吗？”姚思建和蔼可亲的说道。

    “祖父！”姚文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自己的祖父什么时候像祖母一样，这么宠溺自己，这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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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小桃的要求

    “来来，别愣着了，祖父命人泡了上好的雨前龙井，还有玉品楼新出的茶点，来试试！”姚思建拉着姚文远，将他强按在了椅子上，还亲自为他添了一杯茶！

    那过分慈爱的态度，让姚文远彻底懵了，甚至在心里怀疑他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才会如此的。

    “祖……祖父，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姚文远看着不停忙碌着的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磕磕巴巴的说道。

    “那个臭小子！”姚思建好笑又好气的上去就给了他一脑盖。

    “这样就好多了！”姚文远嬉笑道。

    见此情景，姚思建也便不在忙活，而是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从容淡定的抿了一小口。

    啧啧称美着！

    姚文远也没打扰，自顾自的也喝了两口。

    “文远，仁合商行的那个步行街，你们这些人一共投了多少银子，你又投了多少，占了多少了股份啊？”姚思建折腾了这么久，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以前，玉姑娘不让说，现在签完了合约，这也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我也可以说与祖父听了，我们这些人一共投了三万多两银子。

    我的这些狐朋狗友们基本上都是八百两，我投了一千五百两，只占了大概百分之五的股份……”姚文远越说声音越小，唯恐自己拿了那么多的银子，却只占了这么少的份额，让自己的祖父谩骂。

    “百分之五？！”果然，姚思建立即眼眸大睁。

    姚文远感觉自己的祖父，一下子都年轻了不少，因为眼角的鱼尾纹都被他给撑开了。

    心虚无措的点点头。

    “哎哟，嘶！”姚思建一拍大腿，悔不当初：“他娘的，投少了！”

    “啊？！”这个情况，是姚文远从出生到现在从未遇到过的，他这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可是……步行街还没有开业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啊？”姚文远申辩了一句，不敢给祖父太大的希望，怕到最后事不愿为，让他失望透顶！

    “傻小子，你可知，现在黑市已经把你们那股份炒到了八百两一股，即使什么都不干，把股份转手倒卖了，都能回来四千两，你什么都没干，就净赚了两千五百两！”姚思建越发后悔，自己当初不支持他就算了，怎么还能阻拦自己的老妻子暗中的帮扶呢？

    “呵呵！”姚文远挠挠头，对姚思建道：“玉姑娘说了，若是想要出卖股份，只能先紧着内部股东们收购，没有人收购，才可以向外贩卖。

    可现在的情况是，大家都觉得当初投少了银子，根本就没有人向外卖股份！祖父不会是想让我卖了吧？”

    姚文远越想越觉得可能，急得站起了身，紧张的问：“祖父你可不能头发长见识短啊？那股份可不能卖啊！

    你们外人是不知道玉姑娘的商业版图，到底有多大，可我们这些股东们知道啊！别说是四千两了，将来四万两、四十万两都是很有可能实现的！”

    姚思建那面带和善慈爱的笑容，慢慢消失在了脸上。

    这让姚文远心里更加没了底，慌张的哀求道：“祖父，我知道以前的我……总是混吃等死的过日子，对自己向来都是得过且过的放纵。

    可如今，才识谋略都不精明的我，真的想好好做一番事业，虽然不是踏入仕途，可也想凭自己的双手，挣些银子回来，不在给家里添负担啊！

    祖父，求求你了，我不想卖掉股份好不好？你就让我继续和他们共创未来好不好？”

    姚思建见他急了，才点了点头：“好！祖父没想让你卖掉股份，甚至祖父还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阻拦你祖母想要私下接济你的心思……”

    “真的！一言为定！祖父你可千万不能反悔啊！”姚文远自说自话的打断了他，赶紧咬死了他的话茬，唯恐他说出一个‘但是’来。

    “一言为定！”姚思建又恢复了笑容，感慨道：“我是欣慰你终于能开始学着认真做事了，我们这姚家，自从出了你姑奶奶这个当朝皇后娘娘以后，就一直人丁不旺，到了你这辈竟然只有你这一个宝贝男丁。

    所以，祖父真的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因为我们姚府不缺，唯独就缺一个堂堂正正做人，认认真真做事的你啊！”

    “祖父！”姚文远红了眼眶，这些话也是他第一次这么交心的与自己诉说。

    “孩子，你这是遇贵人了，注意安全好好干，祖父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祖父，你都没有看到玉姑娘的设计模型，你怎么知道肯定能行呢？”姚文远纳闷的问。

    姚思建捋着雪白的胡须，慢慢悠悠道：“天时地利人和，那小丫头鬼着呢！她早就有了计划，在第一次面圣的时候，就求了陛下的墨宝……”

    吏部尚书府！

    乔东来和冯涛两个人互相商量着，如何才能使游乐场的安全措施更加完善？游乐场负荷量最大游能有多少？要继续投多少银子，才能省时省力的尽快完工。

    “我的好儿子，你可回来了！你大伯叫你们过去书房一下呢！”冯涛的父亲，刚见到他们，就热络的上去给了冯涛一个熊抱。

    冯涛一愣，乔东来则是有些艳羡的看着他们父子的互动，不禁想起自己的爹因为在外偷养外室，被自己搅的满城风雨。

    如今，爹娘他们已经被外祖父给送走，外派去了偏远地区做个芝麻小官，想让她们在苦日子里相互扶持，重新来过。

    “走吧！东来，咱们一起过去吧！”冯涛唤了一声心事重重的乔东来。

    “东来，你娘来信了，也在你外祖父那里，你放心吧！他们一切都安好，你父亲经此波折，也算是看清楚了现实，对你母亲越发的珍惜了！”冯涛的父亲欣慰的笑着，告知了他最担忧的父母近况。

    “谢谢二外公，他们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乔东来把自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乔东来和冯涛两个人相伴着，一同去了冯雨森的书房，又是免不了一顿追悔莫及，就连一向刻板遵循原则的冯雨森，都想要冲动的找习羽和小桃，想要投资入股了。

    可惜自己的外孙和侄子，却告诉自己，人家早就不在引资了，不过还有百货商场里的铺位，可以帮他研究一下，看看家族里有什么生意可以入驻乘势而起！

    这样的戏码，同样不止是在这两个府里上演，其他平时在府里犹如臭虫的纨绔子弟，如今摇身一变，竟变成了府里是香饽饽，没有一个被当家人所放过的。

    京城的各个世家大族里，大多数那都是有着裙带关系，甚至拉出了哪个拐弯抹角的都能沾亲带故上。

    所以，互相的打探议论中，步行街的事儿几乎是人尽皆知了。

    与户部右侍郎庞启筹备全国连锁钱庄，忙的不可开交的习羽，煎熬挣扎了多日后，终于提着礼物上门想要见见小桃。

    却被正好一直陪着小桃的上官雨萱，堵了个正当，直接给他拦在了院子里，因为他的不作为，才会让他的父亲肆无忌惮的那么欺辱小桃。

    所以上官雨萱多少有些迁怒于习羽，直接道：“小桃还需要静养，你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

    “我就是想来亲眼看看她！”习羽一改往日对上官雨萱的热络和痴迷，清清淡淡沉声道。

    “我们俩自幼相识，你的性子我很了解，你看似对谁都和善温柔，可骨子里透着特有的傲娇和自负，没有几个人都能真正的入了你的眼！

    小桃她有能力、有担当、人美心善，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知道一个女人被休弃了，会是怎样的艰难度日吗？

    你忙，但你可知小桃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吗？她人前装作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可背后有多落寞失望吗？”上官雨萱一想到习庭耀居然动手打人，还把这么好的小桃给驱离出府，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得不说，上官雨萱看他还是很准的，习羽还真是独来独往惯了，在没有明白自己的心之前，甚至觉得女人都过于麻烦，自己只要一个上官雨萱就好！

    可真正接触过了，才发现温柔善良的不一定适合自己，只有这种嫉恶如仇、行事果敢泼辣有头脑的女人，才是与自己天生一对的！

    “我知道我父亲所做的事很让她伤心难过，我已经与那边都谈好了，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了！”习羽保证道。

    “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冷静一下比较好，好好想想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小桃？毕竟小桃以前只是你的妾室，可如今她不想在寄人篱下的做个身份尴尬的妾室了，你可知她对我是如何说的？”

    上官雨萱知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段婚，毕竟小桃是跟过习羽的，若是他俩能不计前嫌的破镜重圆，也免除了小桃另嫁他人的尴尬处境。

    “她是如何与你说的？”习羽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唯恐小桃说出什么决绝的话，让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上官雨萱眉心微蹙，告知与他道：“小桃说：她出了你那个门容易，可从此以后再让她进那个门……嫁人，就难了！

    她还说，她不想再嫁人了！若是非要让她嫁人，那她也是有要求的：不是真心以待八抬大轿的明媒正娶……不嫁；不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嫁；不是与自己相互理解尊重……不嫁！

    这三点都满足了，她还会考虑一番此人人品如何，能否成为良人慈父，是否能让他动心，才会下嫁！

    你可懂得了她的心？”

    习羽微微一笑，这个丫头不就是想找性情良善，对妻子孩子有耐心有责任感的男人；还是一个不允许任何人能插足，两个人相濡以沫互相扶持到白首，那独一无二的的至纯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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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蓝云易的告白

    四皇子府。

    蓝云易挑眉问上官雨萱：“你就是这般与他说的，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笑就走了呀！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我实在是想不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在不在意小桃呀？”上官雨萱疑惑不解的回道。

    上官雨萱以养伤为借口，拒绝了习羽与小桃的见面，这误打误撞的行为，倒是正合了蓝云易的意。

    习羽的脑子本来就很聪明，是一个难以被掌控的人，若是再加上一个丝毫不逊色于他的小桃，两个人相互协作，还真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一番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来！

    可又担心她心地善良耳根子软，怕她被能说会道的习羽巧言打动，再有意为他们牵红线……

    就劝说道：“这样也好，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外人确实不应该多加掺合。

    我们还是不要多管了，免得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好意思拒绝对方，再做出什么违心的举动来，你岂不是更加自责了，我们还是随其自然吧！”

    上官雨萱点点头，觉得他说的也很在理，心思一动，试探道：“不过小桃的那些要求也确实挺特立独行的，在这个世道里好像还真的很少有男人能做得到呢！”

    上官雨萱是借着小桃对择偶标准所提出的要求，故意在试探蓝云易对自己是不是真心以待？

    毕竟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和婚姻，也是自己一直憧憬向往的！

    蓝云易岂能听不出这小姑娘的有意为之，立即对天发誓道：“我蓝云易对天起誓，那春桃提出的要求，我完全可以做到，将来也会把这江山天下，都捧到了我心爱的女人面前……献给你！”

    蓝云易的这份睥睨天下的起誓告白，让上官雨萱的心里顿时有了满满的安全感，感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傻丫头！”蓝云易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微微一笑道：“你放心，谁都能离开你，唯独我不行！”

    “为什么？”上官雨萱眼眸晶晶亮的好奇问他。

    蓝云易身子前倾，靠近着了她，轻声说道：“因为我的心早就在你这里了，没了心怎么活啊！”

    “你……”上官雨萱娇羞的嗔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小桃所在的小院子里，三丫正卖力的学着王顺喜交给自己的生意经，遇到不明白的就问身旁闭目养神的小桃。

    小桃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脸上没有一丝神采，养伤养的没胖不说，居然还越来越清瘦了。

    “你也看到了，姑娘现在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的，饭量也小的不得了，人也越来越瘦了，我觉得她是想主子了！”小糖豆双臂环胸，斜靠在了门框上，用下巴点指示意身旁的六两，看小桃现在的状态。

    “主子也是，虽然他没有明说，可在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久不成眠，还时不时的唉声叹气，一看就是想姑娘了！”六两摇了摇头，一脸的唏嘘不已。

    “你还没找到时机，把主子对姑娘暗中照顾所做的事，告诉姑娘吗？”六两眉心微蹙问。

    “我得找个好时机啊！不能平白无故的跑过去说给姑娘听吧！那样太刻意了，会让姑娘误会我是故意撒谎骗她了！

    还有那个艳秋，时时刻刻盯在这儿，我说多了，她肯定又去禀报给了四皇子，到时候他又该给姑娘穿小鞋，对姑娘下杀手了！”小糖豆斜眼看他，觉得他一是太不了解女人了，二是把四皇子的道歉太当回事了，而降低了警惕心。

    “也对！你担心的不无道理！确实该防范的多些。你说……小桃姑娘心里真的有主子吗？”六两点点头后，又狐疑的问。

    “当然有，若不是二老爷，姑娘绝对不会想着离府的，都怪他！

    还有那个艳秋……真是！我想把她拧死，若不是有她暗中监控，主子早就可以偷偷来看姑娘，与姑娘道歉解释一下了！”小糖豆心有不甘道。

    “酒，越陈越香！感情也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当他们思念成疾的时候，就是任何人都阻挡不了的时候了！”六两眼眸微凝到位。

    “嗯，希望那个日子赶快来到吧！我看着他们这样相互思念折磨，都觉得揪心难受！”小糖豆嫌恶的皱紧了鼻子。

    “还有啊！那个严屹宽一看到姑娘，两只眼睛都冒绿光，别真的让他捡了个便宜，你回去赶紧督促主子那边，快点把姑娘娶回去！”小糖豆深锁眉心，叮嘱他道。

    “好，我知道了！主子那边也在紧急部署加重筹码呢！姑娘这次被强行带走受了酷刑的事儿，让主子不再想坐以待毙了，他心里真的很是在意！你放心，咱主子的人，谁也抢不走！”六两霸气十足道。

    “咱主子隐忍蛰伏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开始准备一飞冲天了！”小糖豆老怀欣慰说。

    时间总是如白驹过隙般，流逝的飞快，十多天以后，小桃的伤情在苗神医和红姑频繁的诊治下，日益恢复。

    艳秋也不软不硬的挡下了几次习羽探望小桃的脚步，习羽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全都选择默默离去。

    商业步行街这边风风火火的施工大队，日新月异的改变着后巷好不热闹；朝堂上大皇子蓝云轩的谋臣，也开始出起了幺蛾子。

    怂恿皇帝要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兴办学堂，可现世里私塾学堂所用的书籍，都是手抄范本的自行手抄书籍，这么大的工程量，根本就不是一干翰林和国府先生们，所能承担起的工作量。

    这下把皇帝急得团团转！又去问那谋士，应该如何？

    那谋士立即恭维言道：“陛下，四皇子殿下从小就睿智干练，可以委以重任！”

    这般捧场奉承的话，让皇帝蓝泓昊闻言微微有些凝神，不知道他是真的在大公无私的建议？还是在故意捧杀自己那处事精明强干的四儿子？

    就当满朝大皇子蓝云轩的心腹，文武大臣们，等着看蓝云易如何婉拒出糗时，蓝云易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蓝云易回到府里，茶饭不思的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什么行之有效的应对措施，只能让习羽和几位谋臣一起商量一下，如何雇来更多的书生代笔，以最笨拙的方式，共同抄写书籍了！

    这事儿上官雨萱知道了以后，也是愁容满面替蓝云易着急上火，在陪小桃的过程中，难免就有些心神恍惚。

    “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小桃发现了她的心事重重，问道。

    上官雨萱点点后，又赶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因为我的事，而是四殿下最近接了一个费心费力的苦差事，陛下想让他紧急做出一批手抄书，来给州府下新开的学堂私塾所用！

    若是几十上百本还好说，我动用一下我外祖父的关系，找些书生便能解决，可陛下却听信谗言，要殿下在一个月内准备万本书籍，还要四书五经全都涵盖在内，这样每本就不下千册，这怎么可能做的到呢？”

    上官雨萱觉得这就是在强人所难，故意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完不成任务，得到陛下的惩罚。

    “这……也不算一个难事！”小桃想了一下，略显迟疑道。

    本来自己打心底，很不想帮蓝云易这个忙的，可想着若是因为自己的不作为，再导致什么没有必要的恶性循环后果……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怕自己抱的这条大腿，不够粗壮，觉得得不偿失，才选择开口的。

    “你真的有办法？”上官雨萱意外的张大了双眸，惊喜的紧盯着小桃。

    “嗯，应该没有问题！”小桃显得信心十足，转头对小糖豆道：“小糖豆，让齐达成齐公子过来一趟！”

    “哎哟姑娘，我这正烧着午饭呢，也离不开人啊？”小糖豆故意抻着长音，眼睛瞄到了一处暗影里，阴阳怪气的说道。

    躲在暗影里的艳秋，恨得牙都痒痒了，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她虽然没有明说，可就是想让小桃姑娘发现自己，让自己不能再潜伏下去了！

    或者这是关乎到自己主子的事她想躲懒，不想跑这趟腿，单纯的想让自己去罢了，不过这事儿找礼部尚书的幺子齐达成，又有什么用呢？

    “哦，我让冬梅去传信，不必麻烦糖豆姑娘跑这一趟。”上官雨萱赶忙阻止道。

    “也好！”小桃知道小糖豆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吩咐和言语，而这次反常的举动，确实引起了自己的注意，所以便顺势将小糖豆留了下来。

    艳秋见此情况，想到了自己的主子为了此事忧思过重的模样，眼珠一转，足尖一转便消失在暗影之处，邀功去了。

    小糖豆得逞似的微微一笑，脚步轻快的端着饭菜来到了小桃子房间里：“姑娘，先吃饭吧，等他们一会儿来了，你又忙的吃不上了！”

    上官雨萱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这段时间在府里也是闲来无事，才会来她这里多了一些，结果，这不就给养伤多日的小桃，添麻烦了不是！

    本想就此离去不再打扰，可一会儿小桃就要交代齐公子怎么帮四皇子蓝云易了，自己又放心不下，不想就此离开了。

    “小姐，也一起吃点吧！虽然只是清淡的病号饭，可也算营养丰富，还是可以勉强入口的！”小桃看出了她的为难尴尬，玩笑似的邀请道。

    “还是不了，我在府里用过膳了，你先吃，我去外面乘乘凉！”上官雨萱微笑着回道。

    “若是小姐实在无聊，可以去孟老太师府一趟，帮忙找找那些陛下所要手抄的书籍范本，最好是老太师的亲自书写的手稿，给我拿过来。

    这样我会把陛下所需要书籍，都用成孟老太师的笔迹。到时候，堂堂一国帝王的老师，为了全国学子有更好的学习工具，为了他们有更好的未来，费心竭力整理书写名籍的事迹，传扬出去了以后，孟老太师将来的名望只会越来越高！”小桃出声建议道，也是变相的在向孟老太师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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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孟老太师登门

    可能上官雨萱还不明白这里面会有什么影响，可作为皇帝的老师，人老成精的孟老太师，绝对会想到这样做，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若是学子们都用他的手稿范本，作为学习的榜样，那他将来就是传世的圣人，就犹如前世的孔夫子一样深入人心！

    小桃同样知道，自从上回上官雨萱被人劫持了以后，蓝云易在她身边又加了几个暗卫，上到贴身丫鬟，下到赶车的马夫，绝对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所以自己并不担心她独自前往，会遭遇到什么危险！

    “也好，那我这就去我外祖父那里去找找，与他商量一下拿什么书籍范本过来，才能完成陛下交给殿下的任务！”上官雨萱一听自己也能为蓝云易分担烦忧，立即欣然应允。

    果然是没有深想到，这会对自己的外祖父有什么巨大的影响！

    待上官雨萱走了以后，小糖豆才来到她的面前，问：“姑娘打算怎么帮四殿下的忙呢？”

    “好奇？”小桃反问，以前的她，可不会多这嘴。

    小糖豆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我想把活体印刷术教给他，这样就可以又快又准确的完成陛下交给他的任务了！”小桃对她没有丝毫的隐瞒，直言不讳道。

    小糖豆微微皱起眉头，问：“什么是活体印刷术？”

    “很简单呐，就是把每一个字的模板都事先雕刻好，统一排版，统一印刷，然后再统一按照页数给它装订成册，既省时又省力，还不担心她会因为人为书写的不规范，或是疏忽大意而出错！”小桃解释道。

    小糖豆虽然不知道具体操作什么样，可一听就知道这是一个即简单，又行之有效的方法，咬了咬下唇。

    一边为她舀着参汤，一边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姑娘……四皇子殿下在您身边也安排了一个暗卫名叫艳秋，名义上说是保护您的安全，可我觉得他就是在变相的监视我们，所以说话办事时，姑娘还是要多留个心眼才好！”

    小桃本想把活体印刷术告知给蓝云易的，可听到小糖豆的禀报后，对于他私下没有告知，随心所欲的安排，顿时感到心生不满。

    既然是派来保护自己的，那就应该事先告诉自己一下，而不是这样偷偷的安排人进来，他这么做或者真的出于好心，但他绝对没有任何一丝尊重自己的态度。

    小桃因此更加确定自己应该还是留一手，不教会他，那就把这个差事承包下来，赚些银子好了！

    在小桃吃完饭后的不多时，齐达成就赶了过来，急匆匆的问：“董事长你找我！”

    顺手接过小糖豆递过来的凉茶，两口就灌了进去，又举着茶杯向小糖豆示意空了，再给自己添一杯，显然他是又渴又热的感觉。

    小糖豆也没不管，直接又给他添上了一杯。

    “你缓口气，事情没那么急！”小桃温声道，又问：“忙什么呢？这么急匆匆的！”

    齐达成也不见外，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往日拿在手里的沉香木骨折扇，也不见得踪影，看到小糖豆扔在桌子上，煎药时用的蒲扇也不嫌弃，直接拿起来便极速扇了起来！

    “那个摩天轮底座已经夯实稳固了，可中间的轴承和四方固定的脚架，则需要大量的混合金属，尤其需要大量的铁。

    那东西在官府里属于违禁物品，毕竟是能锻造武器的，所以申报比较费劲，我们这些人正在四下找关系，忙着这件事呢！”齐达成赶忙回答道。

    小桃沉思了一下，这种事其实如果是找蓝云易是比较好解决的，可是毕竟是涉及到武器方面，担心他因此被陛下有所猜忌怀疑，所以这件事情还真是不能找他。

    突然想到自己在酒铺里，遇到的那个宋三江背后的神秘男人，便对齐达成道：“无论如何安全是重中之重，这事儿你去找宋三江，让他想办法！”

    “他一个江湖之人，能行吗？”齐达成深锁着眉头，自己这些官宦子弟都办不了的事儿，他一个江湖中人怎么可能办得到？迟疑中，手里的蒲扇都不禁停止了摇摆。

    “他应该能行，先去问问看，若是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小桃道。

    齐达成点点头：“行，一会儿我回去便去寻他问问！”

    “今日我找你来，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不过要绝对的保密！只能找稳妥的自己人去做。”小桃做出谨慎的姿态来说道。

    这番举动，会让他也把此事当成重要的事去做，而不是随意敷衍了事的去完成！

    “您说！”果然，齐达成面色一肃，郑重问道。

    “我这有一个急活，不知道能不能谈得成，若是谈成了，我想再开办一个印刷厂。主要印刷各种书籍，不知你能否找到雕刻技艺高超的木工工匠？我想要刻模板！”小桃问过以后，又详细的解释了主要做什么的用途。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现在在我手底下做活的木匠，做些装修粗活还可以，若是精细的恐怕他们还不能胜任！”齐达成仔细想了想回道。

    “那京城里有没有雕刻印章手法好的师傅呢？”小桃退一步又问。

    “哎，我想到了一个人，工部尚书闻旭凯姑娘应该知道此人吧？”齐达成眼眸一亮问。

    小桃点了点头，他曾经在铁鹰帮找茬那次，帮自己解围过。

    “他的三儿子闻熙来与我交好，他最擅长这种精巧工艺了，手底下还有一些能人巧匠，手艺也都非常精湛！

    这么说吧！朝堂里，九成官员的印章，都出自于他们的手！

    我去找他一起研究一下开印刷厂的事情，那个……到时候，我能不能还入股挂个名头啊？”齐达成双眸晶晶亮的看向小桃。

    “当然可以！也能让你那好友入股挂一个！”小桃立即应允道，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这又拐过来一个工部家的公子，甚好甚好啊！

    心里细算了一下，刑部有上官雨萱，户部有习羽，吏部有冯涛和乔东来，礼部有齐达成，兵部有郑云翔，还真就只差一个工部了！

    大理寺有吴承泽，京兆府有姜策，定远候府有程启贤，江湖上有周三通和宋三江，甚至皇后的的娘家国舅府都有姚文远。

    四个成年皇子里，更是有三个都投了资入了股，自己这势利是不是有点大了呀？

    小桃不禁在心里都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他来见你，当时候我们在细谈一下印刷厂怎么运作！”齐达成起身道。说着，就要急切的离开。

    “你这性子是不是太急切了些，你呀先别急，先找王顺喜问他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场地？等我这边敲定了合作细节，就联系你们过来商谈！”小桃赶忙叫停道。

    好家伙，自己这边还八字没一撇呢，他这就要干上了。

    齐达成赶忙问：“那大概要多久？”

    “明日吧！我总要给人家留些考虑的时间吧！怎么样？”小桃反问。

    “好吧！那我也先与熙来打个招呼，那家伙嗜技能如命，整日泡在他那工作间里，因此错过了入股咱们仁合商行的入股之事，事后埋怨了我好久呢！

    这次若是真能拉上他，他一定高兴的不得了！姑娘放心，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心里明白的很！”齐达成老实交代道。

    “嗯好！那你同样先去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意向吧？”小桃点点头道。

    “姑娘，孟老太师怎么和上官小姐一起过来了？”小糖豆有些意外对小桃问道。

    小桃扯着嘴角，自己这步好像又走对了！

    不止是习羽一个人，不想再受人压制，任人欺辱没有反抗之力，保护不了自己所在意的人。

    这次小桃受刑，同样感觉到了皇权势力的可怕，自己但凡是有些身份筹码，也不至于在没查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就被行刑处置！

    “孟……孟老太师？！”齐达成深吸了口凉气，结结巴巴的低喃了一声，震惊的无与伦比！

    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去皇宫里几次，处在半隐退状态的老太师，居然会到这个破旧租赁的小院子里来。

    “小臣……齐达成，拜见孟老太师！”

    “民女玉小桃！拜见孟老太师！”

    齐达成和小桃带着小糖豆一起施礼道。

    “嗯，都起来吧！”孟老太师本还急迫的脚步，在看到还有齐达成这个外人在，生生的止住了，一本正经的回道。

    “你原来是萱儿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孟老太师审视打量着小桃问。

    “回太师，民女正是！”小桃没有丝毫的自卑胆怯，规规矩矩的回道。

    “我听婉仪谈起过你，也是没有想到，短短时日，你果真变了许多！”孟老太师算是主动与小桃聊了起来。

    小糖豆适时的重新上了好茶！小桃伸手邀请孟老太师和上官雨萱，还有齐达成一同入座。

    “我……我在不太合适吧！要不我先……先回去等你信儿！如何？”齐达成显然也看出了，这老太师是有正经事情要找小桃姑娘谈，更加觉得自己多余，紧张的坐立不安，怯弱的退缩道。

    “没有不合适，我与老太师说的也是印刷厂的事情，你先坐会儿，听听再走也不迟！”小桃心里觉得好笑，觉得这齐达成这就像是一个学渣看到了学神，不，是学神那才识更加渊博的老师一样，自惭形秽了起来。

    孟老太师脸色微凝，有些不太赞同她用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人，做这么严肃的事情。可转念一想，凡事还没有最后敲定，自己也就先看看她如何去做，再谈论人员问题吧！

    齐达成闻言，只能战战兢兢的坐在了椅子的边缘处，仔细聆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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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包工包料

    “人都是会变的，以前荒唐事情做多了，现在只想好好做事做人，好在小姐还给我机会，让我有翻身做主的今日！”小桃满怀感激的笑容看向上官雨萱。

    “我可没有帮你什么忙，反倒是现在还要处处仰仗着你帮我赚银子呢！”上官雨萱玩笑道。

    “小姐这话说的咱可就太远了！”小桃也笑着反驳了一句。

    “祖父问我，你用他的手稿笔迹做模板，是怎么运作流程？他实在是没听懂我说的意思！”上官雨萱道。

    “哦，我觉得陛下这次想要大兴学术，兴办学堂为国家培养人才，确实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小桃先给皇帝戴了一顶高帽，也算是变相夸孟凡己教育引导的好！

    “老朽也觉得这事若做的好了，确实很有利于天祈国日后的发展！”孟老太师捋着自己雪白的胡子，一副与有荣焉的傲然之色，赞同道。

    说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一颗老心脏，略显急切的直奔主题问道：“可这事儿，现在难就难在没有那么多教学用的书籍做支撑，手抄书实在是太慢了，一不留神还容易出错，错写一个字，一片纸张便废了！

    我听萱儿说的你会什么印刷术，那又是怎么个运作流程呢？”

    毕竟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丰功伟绩啊！这种事对于不缺金银权势，土都埋到脖子的孟凡己来说，才是最有诱惑力的啊！

    特别是上官雨萱还对他说，小桃要用他的笔迹来做范本印刷在那书上，这可是自己千古留名的绝佳机会啊！

    “孟老太师应该有自己的专用私章吧！其实它们的原理都一样，只不过是经过了统一的雕刻，让它们大小、高矮、字体等等都一致，在经过统一排版……”小桃耐心的又简单解释了一遍，印刷术的运作原理给他听，把具体如何操作，依旧含糊其辞的一句带过。

    孟老太师边听边点头，虽然有的地方，就连博学的自己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可依旧深感此法看似简单易操作，可实际若是运作起来，恐怕还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能想到此法的小桃，绝对是头脑灵活智力卓越的人。她还把这个能流传后世的美名，率先想到了自己，这简直就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啊！

    不由自主的孟老太师混浊的老眼，精光烁烁，笑呵呵的说道：“好，我同意玉丫头的邀请了，陛下所需要的那些书籍的手稿笔迹，正好我都有适合学子们所用的楷书，所以，玉丫头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吧！”

    “多谢孟老太师的鼎力支持，这下天祈国的学子们可是有眼福了，那可都是皇帝老师的手稿笔迹啊，我都羡慕他们有这么好的命运了！”小桃好话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着。

    “你这丫头鬼的很！”孟老太师神清气爽的继续捻着自己的胡须。

    “姑娘，四皇子殿下来了！”小糖豆的话音刚落，蓝云易就已经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发现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孟老太师也在时，惊愣了一下，赶忙礼貌问好：“子坤拜见孟老太师！”

    “四皇子殿下多礼了！”孟老太师赶忙起身，明明有资格承受这一礼，却侧过了身子躲了过去，避让开来。

    “小臣拜见四皇子殿下！”齐达成也向蓝云易参拜一礼。

    “嗯！”蓝云易看了眼没有出声的小桃，心里有些微微别扭，应了一声：“都坐吧！”

    “我这伤口又有些疼了，殿下不会介意我没有给殿下参拜的无礼吧？”小桃皱着眉头，装作有些疼痛的模样问。

    蓝云易面色一囧，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她这是在提醒自己，她一身的伤是自己造成的了？

    “本皇子怎么会介意这种小事呢！”蓝云易面上不显，宽容大度的回道。

    小糖豆又上了一杯茶，请几人重新落座。

    “你们在聊什么？”蓝云易看向上官雨萱，只能这么明知顾问的套话问道。

    总不能明目张胆的说，我听到了暗卫传回来的消息，知道小桃有了书籍的解决之法，才找过来的吧，那样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监视她的事实。

    上官雨萱见得心爱之人到来，脸上都挂起了灿烂的笑容，立即报喜回答道：“殿下，告诉你个好消息！小桃有了解决方法了，你所需的那些书籍，她说可以又快又准确的印刷出来，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完成陛下交给你的任务！”

    “真的？”蓝云易‘惊喜’的看向小桃。

    小桃点点头，故作自信满满道：“殿下放心，确实如此！不过，我想问一下，陛下交给殿下这项任务，给了殿下多少预算？殿下又打算填补多少呢？”

    皇帝交给蓝云易的差事，怎么可能让他从中牟利？所以，肯定是能压缩到最少的，绝不会手下留情，这样蓝云易若是想要完成任务，势必会自己填补些银子。

    蓝云易微微一怔，艳秋回来禀报说她有解决之法，可问自己预算又是什么意思呢？

    自己有心只想要知晓方法，然后悄悄去做，在朝堂之上把成果一汇报，可不想把父皇给自己那少的可怜的预算说出去。

    毕竟孟老太师还在场，让他知道了父皇只给自己区区三千两的预算，会让他觉得父皇是故意为难自己，跟本就没把自己放在心里，会在他心里对自己的印象有所影响的。

    “这很重要吗？”蓝云易不置可否的问。

    小桃也不说话，直接点了点头。

    蓝云易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三千两！”

    小桃闻言眉心微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他，自己可是知道，在这个时代因为书籍都是人为撰写的，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是很昂贵的，具体多少银子一本自己不知道，可三千两绝对做不出来万本的书籍。

    “实在是太少了，单就给学子们启蒙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和《增广贤文》等等三千册的书籍，从纸张再到请人抄写都做不出来！

    何况还有四书五经，和一些名人典籍诗词歌赋了？”孟老太师的眉头皱的极深，显然不太赞成陛下这么做的用意。

    蓝云易见状，顿时感觉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孟老太师显然是有了同理心，站在了自己的这边，有些同情自己了。

    立即大义凛然的正直无私说道：“确实是少了些，可为了莘莘学子们有书可读，我决定变卖些府里的饰物，再凑出五千两来，把这个事情做好！”

    为了彰显亲近，蓝云易连自称的‘本皇子’，都省略了没说。

    “好，作为一国之皇子，确实应该以身作则，多做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来！”孟老太师脱口而出的赞扬道。

    “老太师也支持我这么做，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蓝云易觉得自己这银子花的实在是太值了，这次不止在老太师心里留下了好印象，若是他再能去自己父皇面前美言几句，不比别人强上万倍嘛！

    “当然支持了！天祈国若是大力发展文学，将来必定成为诸国之首！”孟老太师豪情万丈道。

    听着他们那冠冕唐皇的客套虚话，小桃在心里冷笑，没想到这么精明睿智的蓝云易，居然还能上了孟老太太这老狐狸的当？

    恐怕他还不清楚这件事上，看似他完成了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实际受益最大的还当属孟老太师啊！

    “好事是好事，只可惜这个任务不太好完成啊！父皇只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我遍寻京城里的文人墨客，想要全部抄写完，也要半年多的时间啊！

    也不知道玉姑娘的办法是如何操作？到底能不能完成父皇交给我的任务？”蓝云易面露难色，叹息道。

    “我可以为四殿下排忧解难，殿下原本打算一共投入八千两，是否？”小桃问。

    蓝云易点点头。

    “那些书籍八千两，早起晚归些，应该勉强够用！”孟老太师随手又盘起了他那条菩提手串，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了一句，那声量恰巧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我只要六千两，这个活包工包料我接了！到日子殿下直接过来取书籍就可以了！”小桃淡笑着说道。

    蓝云易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她居然没有告诉自己方法，而是直接把这任务揽了过去，这是为何？

    微微思索了一下，提醒道：“距离交书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小桃点点头：“我知道！准确点说还有二十八天时间！”

    蓝云易再次提要求道：“书籍纸张要求必须是上好的宣纸，墨迹不能晕染模糊！”

    小桃依旧面不改色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淡然处之：“我有制作银票的工艺，这学子们所用的书籍，恐怕还达不到那么严苛的要求吧？”

    蓝云易一噎，想要个制作方法就那么难吗？她怎么总有话堵回自己来！

    “每本书都不能有错别字，而且字迹要工整清晰，最好都是名家书作，这样更能让学子们感受到字里行间的韵味！”蓝云易这个要求一出，显然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他自己找遍的满京城里的文人墨客，都不见得能完成的任务，到了小桃的手里，居然还要求是名家书作，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了！

    小桃扯着嘴角，默默的看着他。

    上官雨萱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立即打圆场道：“殿下这般严谨要求，也是为了不负陛下所望，可本来就时间紧任务重，稍有不慎差池我们检查出来，重新改过就好了吧？”

    孟老太师没有言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桃，如何处理这么较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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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吶冷的很

    蓝云易这才神情微缓，觉得在孟老太师面前，如此强人所难的咄咄逼人，好像有些失了气度。

    解释道：“玉姑娘别介意，本皇子就是这么一个执拗性格，做事一直都比较认真严肃，难免就显得苛求了一些！”

    小桃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自己那冷峻讥讽的眼神，雅痞一笑道：“错别字不会有，因为还有审计部门审查，字迹模板是出自当朝文学权威的孟老太师亲手书写的楷书，形体方正，笔画平直！

    教书育人了一辈子，孟老太师书写字体的韵味，恐怕在天祈国若说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吧！如何？”

    蓝云易明显惊愣住了，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没想到她居然把孟老太师也拉了进来做到了！即使是自己提出了这般苛求的条件，她都能想在了自己前面满足要求……

    没想到……自己又失策了一次，小瞧低估她的脑子啊！

    “可以，当然可以！若是能请得孟老太师亲自出马，那绝对没有什么问题了！”蓝云易虽然在心里面恨得牙痒痒，可现实里却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那就好！齐公子这下可以回去准备了！这个是急活，你把手里的工作先安排给副手，或是让严副总或是郑副总暂接一段时间，等这边走入正轨了，你就可以回去继续你的事业梦想了！”小桃转头安排道。

    还没等孟老太师反对这个纨绔子弟，接手这么重要的事情，那边蓝云易就已经率先开口道：“你想让他接手这么重要的事？”

    小桃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点了点头。

    “这……怎么能行？时间紧迫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完不成父皇交给本皇子的任务，又该如何是好？”蓝云易恼了，这不是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吗？

    齐达成闻言有些自卑胆怯的微微低着头，紧张不安的看向小桃。

    “这事儿其实原料充足，技艺卓越，完成任务不难！齐公子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思细腻，对于精巧技艺上的造诣，也是出类拔萃的，何况还不止有他一个技艺卓越的人，我相信齐公子可以胜任！”小桃不为所动，赞扬起了齐达成，并没有把那已经熟练掌握印章手法技艺，有意向会加入进来的闻熙来，说了出来。

    闻之此言的齐达成，瞬间挺直的脊梁，眼眸发亮的紧盯着小桃，士为知己者死，这玉姑娘就是自己的伯乐知己啊！

    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竭尽所能的做好她交给自己的任务，绝不会让她丢脸！

    “若是不成呢？”蓝云易恢复了他那张冷若冰霜的神情，清冷的问。

    “那殿下就把我送到陛下面前，我去给他解释，要杀要剐全凭陛下做主！”小桃坚定不移的承诺道。

    “小桃！”上官雨萱于心不忍的轻声唤道。

    这次本来是不关她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小桃才揽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结果却还要因为这个原因，面临这么严重的后果，自己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孟老太师依旧隔岸观火般不置一词。

    “不过，我相信陛下是明君，他要的是能培育人才、兴盛天祈的书籍，而不是人的脑袋！”小桃义正言辞的跟了一句。

    “此言有理！”久未出声的孟老太师，淡笑着终于开了尊口，赞同了小桃的言论，也算是同意了齐达成的介入。

    看到孟老太师表了态，小桃心里更加有了底气，果真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拉他进来就对了，这样即使自己真的不能完成任务，想必为了他将来的名望，孟老太师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不管自己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齐主事好好干！”蓝云易见孟老太师都开了口，立即改了口风，鼓励起了齐达成。

    还有意点出了齐达成现在在衙门里，所担任的职务，就是在变相的暗示他，你再怎么听信这女人的话，也是我家的臣子，应该效忠于谁，心里应该要清楚！

    齐达成也不是傻子，相反这些纨绔子弟们，在府里看人眼色惯了，练就了一双察言观色的眼力，该给人的面子里子，绝对一点都不会少给。

    立即躬身施礼道：“殿下放心，小臣一定不负所望！”

    “嗯！”蓝云易点了点头。对小桃道：“一会儿便让属下把银子给你送过来，到日子再来取书籍！”

    “好，在出了成品书籍以后，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几本，殿下再看一下是否满意？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小桃善解人意的觉得，他也是想竭尽所能的完成皇帝交给他的任务，所以很上道的建议问。

    “如此甚好！”蓝云易有点意外，自己那般找她的茬，她居然还肯为自己着想，她是真的变得与之前不一样了吗？

    转头对孟老太师诚心邀请道：“已过午时，子坤想请太师去天下楼吃顿午膳，如何？”

    孟老太师脸上洋溢着笑意，手里的菩提手串，微微作响，轻轻摆了摆手：“算了，老了，牙口不好了，外面的东西咬不动也吃不香了！我再与玉姑娘商谈一下，所需书籍的品类和细节，就回府里了，不麻烦殿下了！”

    “这样……也好！那子坤先行告退了！”蓝云易闻言只能悻悻作罢。

    蓝云易对待孟老太师的态度，像是对待自己老子似的，简直是毕恭毕敬温顺的不得了。

    “我去送送殿下！”上官雨萱赶忙起身，羞涩的跟在了蓝云易的后面。

    孟老太师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颇有些女大不中留的无奈表情！

    齐达成见状，也告辞道：“玉姑娘，既然一切已经成为定局，那我便去着手去找熙来办事了！”

    “好，凡事多注意安全，还要预防小人作祟！”小桃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齐达成郑重的点了点头，也离开了屋子。

    房间里只剩下孟老太师、小桃和小糖豆三人。

    “太师觉得……这段姻缘如何？”小桃淡笑，似随意的闲话家常般问道。

    “有些问题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本来有个习羽辅助，四皇子殿的势起之势，大皇子就已经压不住了！

    再加上一个你，恐怕……”孟老太师的话说的意味深长，又给人的感觉意犹未尽，令人有了无限的遐想。

    “老太师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弃妇！”小桃自嘲的笑了笑。

    “弃妇！？”孟老太师犹如见惯了小年轻们，在相恋期间的吵闹离合，微微晃了晃脑袋。

    “否极泰来！那小子放不下你！”孟老太师那双久经风霜的老眼，像是洞察了一切虚无般，直接说道。

    “啊？！”小桃有些难以置信，呆愣的看着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事，他又怎么会如此的笃定？

    小糖豆猛点头，真的很想双手都给这位老太师，比上个大拇指，神助攻啊！

    小桃微微蹙眉，看了眼小糖豆那双眼发亮，那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心里疑惑，都离开了习府那么久了，也没见到习羽过来找自己一次，怎么可能会放不下自己呢？

    还有，他一个不问世事的老太师，又怎么会这么说呢？扭过头来看向老太师，心下好奇的问：“太师……何出此言？”

    孟老太师慢悠悠一笑道：“那小子我也算是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平日里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随和模样，实际上……心呐……冷的很！

    他的冷……不像四皇子是那面冷心冷，让人看得出深浅，自动疏离！而是让人根本就察觉不到他那深沉的心思，他可能这边正和你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笑着；手伸到背后就能掏出把刀子来，插在你跳动的心门上！

    绝对是一个睚眦必报，不讲什么以德报怨的狠人！可他若是真心实意的待一个人，这小子能把命都舍得豁出去！他若是抛却一切兄弟亲情，独自闯荡一番，绝对会成为一代枭雄，可惜……”

    “可惜什么？”小桃追问，他好像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啊？

    “可惜他不止被兄弟亲情所牵绊，如今又多了一份男女之情！”孟老太师看向小桃。

    见她依旧疑惑不解的抿着嘴唇，孟老太师也没有和这小姑娘卖关子，继续解释道：“在你让萱儿找我之前，习羽便已经先一步找上了我，他那么聪明的脑子，怎么会对这手抄书一事，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他是经过了你印制银票方法，得到的启发，也想到了印刷书籍，只不过他想把这份功劳，安在你的身上！

    这才与我商量，让我在府里等你的消息的，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在四皇子面前，多一份话语权，免得处处被他钳制，做什么事都要瞻前顾后！”

    小桃听了他的话，眉心深锁，贝齿咬着下唇，心里面五味杂陈，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他这是出于亲人对自己欺辱的歉意？还是为了报答自己对他的救命之恩？亦或者是想与自己继续交好，日后互相合作呢？

    至于孟老太师所说的男女之情，自己怎么没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情，都有想要与她倾述的冲动，想方设法的也要与她待在一起吗？时时刻刻想要见到她，哪怕只是与她聊聊家常、吃吃饭也是好的啊？

    哪有他这样不找不问的把自己扔在一边，甩手不管的道理呢？

    见她依旧一知半解的懵懂模样，孟老太师没有继续解释着什么，因为有前瞻性的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过多的干预，只待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就好，揠苗助长的感情走不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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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收你做干孙女

    “玉丫头，老朽想要收你做干孙女，你可愿意？”孟老太师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这么有原则远见，又果敢机智的孩子了。

    即使是面对权势赫人的的皇帝儿子，依旧面不改色，坚持自己的原则，单这一点，就没有几人能够做到，何况她还是个女子。

    有她在萱儿身边照顾，想来日后萱儿的路也会顺遂稳定了一些！

    若她是男子，自己甚至想收她做关门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只可惜是个姑娘家！

    小桃睁大了自己的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自己刚才是幻听了吗？他是不是说要收自己做干孙女？

    这古代的干亲和现代的可不一样，不是随口叫叫就敷衍了事的，而是真如自己的子孙一样，衣食住行婚丧嫁娶都要处处操心，只不过会比亲生的略逊一筹而已！

    小桃觉得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还是好大一个，大到自己都能当被子盖了，情不自禁的晕晕乎乎就点了头。

    “我愿意！”这三个字比前世结婚的时候，说的还要激动啊！

    “那就好，这两天我就找钦天监的给看个黄道吉日，请些亲戚朋友来府里，便把这事定下来吧！”孟老太师见她难得那呆呆傻傻的小模样，颇有童趣，笑得不禁更加开怀了些！

    “这就定下来了，您不再考虑考虑吗？毕竟我以前的名声不好，而且现在还是一个没有要的弃妇！”小桃很快就恢复了理智，拧着小眉毛忍不住提醒道。

    担心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过往，在认自己做干孙女以后，若是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岂不是脸面全无？也会让自己成为京城里的笑柄！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这些你就不必担忧了，况且……”孟老太师顿了一下，霸气十足道：“成为了我的干孙女，谁人还敢议论纷纷？”

    小桃眨巴眨巴眼睛，这还是原里那个处事低调，精明内敛的老太师吗？

    这边的小糖豆已经激动的双手颤抖了，姑娘这真是苦尽甘来，终于熬到了出头之日了！

    “我回来了！”上官雨萱笑盈盈的走了进来，略显急切，沉不住气的问：“外祖父咱们现在就去取范本书籍吗？”

    “也好！”孟老太师没有再说别的，而是起身准备与上官雨萱一同出门了。

    转头又对小桃说：“这事儿听我的，就这么定了，你安心等消息就好了！”

    小桃看了眼一脸莫名的上官雨萱，心里有些明白孟老太师此举的用意了！

    惜才培养自己可能不假，可更多的是想让自己日后做上官雨萱的靠山，让别人对她有了不善的想法时，也要掂量掂量她背后还站着自己。

    亦或者想的再深远一点，他说习羽对自己放不下，那很有可能他更看好的是习羽，若是自己将来习羽复合了，他这雪中送炭的行为，一下子等于多了两个，在蓝云易面前举足轻重的人物。

    即使是没有复合，习羽因为之前的事儿，也算是对他欠了一个人情，自己这请他出马，他又认自己做干孙女，更是与他绑在了一条船上……

    他老人家这么做……全都是在给上官雨萱铺路啊！他在防着蓝云易，防着他得到了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以后，鸟尽弓藏的将上官雨萱打入尘埃啊！

    “好！那我就静待佳音了！”小桃从善如流的恭敬回道，显然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他干孙女的身份当中！

    待孟老太师和上官雨萱走了以后，小糖豆没有打扰沉思不语的小桃，而是贴心的出了屋子，派人给自己的主子报喜去了！

    小桃微微凝神，眼眸微眯着望向了窗外，自己抱上官雨萱大腿的决定，如今看来还算是正确的，孟老太师若是真的收了自己做干孙女，自己就等于是站在了他这条船上了。

    看他的意思，显然也意识到了蓝云易的野心，也算是阻止不了上官雨萱与蓝云易之间的恋爱关系，以他的身份地位，他是绝不可能让上官雨萱只做个妃嫔妾室！

    既然阻止不了，他肯定就会帮上官雨萱，谋取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之位！

    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不止要依仗他的学生们，还要得到蓝云易身边最强有力的支持者，习羽的认同！

    抛去习羽喜欢上官雨萱这个内在因素不说。想来，他们之间恐怕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习羽应该会支持上官雨萱和孟老太师的决定，帮她们筹谋了。

    如今孟老太师又看到自己对蓝云易的防范和态度，觉得自己绝不会站在蓝云易的一边，才会给自己抛过来了橄榄枝！

    等自己若是真的能和习羽联手，加上他原本的势利范围，绝对能庇佑上官雨萱稳坐后位，不至于被蓝云易过河拆桥！

    他老人家为了这个外孙女，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不过总体来说，对自己绝对是有利可图的，毕竟自己以后就是上官雨萱的妹妹了，日后蓝云易再怎么看自己不顺眼，看在这层关系上，他也不会再对自己赶尽杀绝了。

    小桃的小院子外。

    上官雨萱挽扶着步履缓慢的孟老太师，上了马车，好奇的问：“外祖父与小桃说什么呢？这般神神秘秘的。”

    孟老太师看了她一眼，轻声叮嘱道：“萱儿，你心悦于君，外祖父可以帮你达成所愿，可你不能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有些事情，你母亲不会一点都不教给你，你应该清楚，你所面临的将是多么艰难曲折的一条路！”

    上官雨萱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外祖父，会忽然之间与自己说这些意味深长的话。

    凝了凝神，严谨恭敬道：“萱儿感谢外祖父的教诲，萱儿知道这条路上会有很多曲折委屈，甚至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可我心里思量过，我与他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在一起若是真的不敌对方，以外祖父的身份地位，保下孟府与母亲不成问题，这样我便没有什么后顾无忧了！

    外祖父，我在府里被上官雨馨压制多年，母亲也是受尽了委屈，我不想在隐忍了！既然母亲想要简单的平顺喜乐，世间男子都不能给予，那我就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势地位，看谁还敢欺压我们？”

    孟老太师目光深幽，看着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外孙女，居然如此决绝果敢的一面，顿时有种孩子已经长大了的感觉！

    几息过后，孟老太师才慢悠悠说道：“虽然你已经做下了决定，可凡事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儿，不可全然信任男人，毕竟喜新厌旧、朝三暮四都是男人的天性使然！”

    上官雨萱慎重的点点头，没有申辩什么，因为知道祖父是为了自己着想。想当初父亲也与母亲山盟海誓过，可如今呢？母亲就是吃了这个亏，早已物是人非！

    “凡事可以与小桃那丫头商量一二，她比你有远见头脑，也比你更善于看清楚一个人！跟她学着点，她脑子里的东西，哪怕只教给你几样，就够你受用一辈子了！”孟老太师对小桃的评价，不可谓不高。

    就连他的亲生女儿孟婉仪，和如此优秀的上官雨萱，都从未得到过他如此的称赞。

    上官雨萱深以为意的点点头，没有任何逆反的心理，知道事实确实如此，自己在赏花宴上的那名扬京城的飞仙一舞，就是出自于小桃之手。

    到后来她交给自己的乘法口诀，自己还教给了蓝云易，得到蓝云易的赞扬。

    她还会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美食；制冰的法子；载人载货的自行车、人力三轮车；还有所开办的买卖更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外祖父也觉得小桃可以完全信任的！”上官雨萱问。

    “最起码她不是站在四皇子那边的！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不断的增加着自己身上的筹码，她的筹码越多，作为你的妹妹，她就是你能拿得出去的底气！

    将来有些事，她出面说话办事更方便，也比我那些文人学生更加直接，有话语权和震慑力！”孟老太师认真耐心的教诲道。

    “妹妹？！外祖父是想认下小桃做外孙女吗？”上官雨萱显然已经猜到自己外祖父的心思了。

    “不，我要认她做孙女！她的将来……无可限量！”孟老太师笃定道。

    刚回到太师府的孟老太师和上官雨萱，就收到了府里管家的递上来的信封。

    孟老太师打开一看，竟然是面值两千两的银票，眉心微蹙的质问管家：“这银票是何人所送？你怎敢不经过我的许可，就接手了呢？”

    “我的老太爷啊！我怎么敢轻易接来路不明的银票呢？这银票是一位叫小糖豆的小姑娘送过来的，她说是她家姑娘给您的版权劳务费。

    这版权劳务费的意思是，要把您这次给陛下书写那万本书籍的范本，里面的笔体字迹全部买断，说日后还会继续印制贩卖，不能让太师您出工出力却没有工钱啊！

    不是说你们已经谈好了价钱吗？只等四皇子殿下的银子一到位，她就派人给您送过来吗？”老管家一副我很有理，这事怎么看自己都是应该做对了的神情看着老太师！

    孟老太师冷哼了一声，挥挥手打发走了管家，对上官雨萱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她的处事风格，跟着她只要是你出力了，就绝不会让你白白付出，这样的人原则性极强！与她在一起共事，你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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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蓝云易的道歉

    “可一共小桃才要了四皇子六千两，给了您两千两，她只剩四千两，那可是万本的书籍啊！她这不是要赔本了吗？”上官雨萱担忧道。

    “你见她做过赔本的生意吗？狗屎在她手里都能变成花来卖了！”孟老太师哼哼道。

    “嗯，外祖父你乃国之泰山，怎会形容的如此不堪……恶心！”上官雨萱想说不堪入耳的，可嫌弃了一下，还是更加直接的说出了‘恶心’二字来。

    “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干！”孟老太师迟疑了一下，掐着银票就往外走！

    “管家备车！”高声吩咐道。

    “外祖父是怕你那未进门的干孙女赔了银子，要给她送回去吗？”上官雨萱笑着紧跟了两步，自以为对的问。

    “我怕她赔银子？！笑话！”孟老太师孩子气的冷哼了一声，边疾步向外走，边故作气恼道：“那丫头这是想两千两就把我给打发了，那我能干嘛？

    我得回去找她去，我也要像他们所说的那么入股！这挂着我名誉名望，呕心沥血所书写的著作，完成了陛下交给四皇子的任务以后，再印刷出来的书籍，在全国各地还不得卖翻天了不可，那得赚多少银子啊？岂是这区区两千两就能挡得住的？”

    上官雨萱嘴角一抽，这还是自己那个处事淡然的外祖父，不是别人假冒的吗？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都被小桃给拐带的钻进钱眼儿里了？

    就连一直与自己针锋相对的上官雨馨，都有意无意的套自己的话，问她怎么赚银子了？

    上官鸣尘更是大言不惭的说，他若是入了股，肯定也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把传闻中的步行街做的风生水起！

    还有自己那久不去母亲房里的父亲，现在跑的也有些勤快了，只不过都是帮许氏那边，打听自己投资的生意消息罢了！

    小桃哭笑不得的又把孟老太师招待了一遍，收回了那两千两银票，作为他投资印刷厂入股的资金，这才把这老爷子哄的眉开眼笑的离开了。

    小桃感念着这老太师是担心自己亏了本啊！才会故意说要入股投资的，自己岂会看不出来呢？

    另一边的习羽早就等在了，小桃所在小院子后面的另一所宅院里，时不时的抬头抻着脖子看向外面！

    终于传来了四两的声音：“主子来了！”

    随着他的声音一起进来的，还有大步流星没有丝毫淑女形象的小糖豆！

    “属下拜见主子！”小糖豆先是施了一礼。

    “免了，早免了，别整这些虚的了！怎么样？孟老太师是否来了？”习羽急忙问。

    “来了，不止来了，他还要收姑娘做干孙女呢！这下看还有谁拿姑娘的身份地位嚼舌根？”小糖豆心情舒畅的扬眉吐气道。

    习羽闻听此言，这才心安的坐回了椅子上。

    “主子，最近我可以把那个艳秋支开，你可以趁机来看看姑娘了，要不你来与她解释一下吧！

    要不我怕那些惦记姑娘的纨绔们，万一把姑娘给哄走了……”小糖豆欲言又止道，在心里其实很担心自己的好姑娘，真的选择了别人，而离开了自己的主子。

    “她看不上他们！”虽然习羽表面自信满满的说道。自己这么优秀，她都能视而不见的看不到自己的好，那些酒囊饭袋怎么可能入的了她的眼呢？

    可心里还是因为小糖豆的话，感到了有些慌乱，万一呢？万一他们那一点讨好的话，碰巧打动了她……

    “话虽那么说，可痴女怕缠郎，万一呢？万一那严屹宽的一颗痴心，换回姑娘的心软了呢？”小糖豆担忧不已道。

    “呃……”习羽额头见有汗冒出。

    “我觉得小糖豆说的在理！”四两还傻憨憨认真的点了点头。

    “啪！”八斤给了他一脑盖，这个傻小子，瞎说什么大实话，没看到主子越来越心慌了吗？

    “八斤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糖豆闻声才看到了意外现身的八斤，立即喜出望外的问道。

    这段时间因为主子连锁钱庄的差事，这边的人手一直任务很多，就连玉品楼里的石大泉和满仓都被调了出去，导致很多时候做起事来都有些捉襟见肘。

    “昨晚刚回来，十五两哥也回来了呢！”八斤告知道。

    小糖豆一想到那铁塔般的人物，心就有些戚戚然，这下自己好像要更忙了！

    看着习羽脸色见黑，六两赶忙解围道：“四两，你没事给严屹宽多找些活，咱们那步行街那么多事情要忙，他哪里有时间总往姑娘那里跑呢？

    小糖豆你也是，姑娘正在养伤，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打扰姑娘休养了！”

    四两和小糖豆顿时傻眼，还是这人狠话不多的六两哥，深得主子心呀！

    没见主子听了他的话，像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吗？

    “主子也别在躲在背后关照姑娘了，就你那些心眼子随便拿出几手来，也能哄回姑娘啊！怎么能一直拖到现在，连姑娘的面都没见到呢？”六两狠起来，连习羽都敢置喙一番。

    习羽闻言微微敛起了脸色，六两立即便不敢在多言多语了！

    “姑娘那边不能长时间离人，我先回去了！”小糖豆见状怕殃及池鱼，脚底抹油先溜了！

    留下一屋子的男人们，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窥，不敢打扰习羽的沉思！

    马上就要到最炎热的三伏天了，冰棍厂的生意早步入了正轨越来越好，如今已经有外地的客商，开始前来研究加盟的事宜了！

    齐达成和闻熙来一同合作，带过来了闻熙来雕刻印章的班底，不出十天就把所有的单字和勤用的重复版块都雕刻好了。

    又经过了两天的排版，培训好了的印刷工人一操作，那齐整统一没有任何瑕疵的纸张便印刷好了。这下可把齐达成和闻熙来激动的不得了！

    齐达成立即就与小桃申请，等步行街那边建设好了，自己还要回到印刷厂这边，与闻熙来一起研究印刷别的书籍，比如小桃曾经说过的漫画、小人书、测试用的题纸、名家点评等等！

    甚至俩人还央求孟老太师，出一套答疑解惑适合科举策论的培训手册，游说着他能为天下学子指引方向，不被庸师所害误了前程！

    当然了，卖到脱销那是肯定的事了！这把孟老太师都给说的心痒难耐，决定一试！

    当几本装订好了的成品书籍，摆在蓝云易的书案上时，蓝云易的眼睛都直了，赶忙翻阅了起来。

    纸张触手舒适光滑，油墨清晰没有一点斩卷之处，字迹工整大小一致，看笔迹明显是孟老太师所书写的楷体字，每一笔都带有老太师那久经风霜的特有韵味，甚至底边都有数字页数的标识！

    扪心自问，自己能否做到如此这般？

    绝对不可能！

    孟老太师有可能在这一个月了帮自己抄写一本，但是绝对不可能抄写百本书籍！

    可她拿来的书籍，每一本都是孟老太师的笔迹，仔细一看却又不是人为书写上的！而且每一本每一个字的位置都是一样的，这就表示，这绝不是孟老太师一笔笔书写而成的！

    她果然是有自己的方法，那灵活的脑子里，装的也不在只是后宅里那些腌臜龌蹉的鬼心思了！

    真的成了，自己终于可以在自己父皇面前，扬眉吐气的把这项任务，超乎想象的圆满完成了！

    她由给予变成了自己承包做，睿智的蓝云易当时想不明白，过后岂能猜不到小桃改变主意的因由？这个女人，比习羽还难以控制，习羽原本还有一个萱儿可牵制，可她呢？

    习羽显然对她起了心思，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虽然和他之间因为这女人闹的有些不愉快，可他除了自己这个唯一的选择以外，恐怕没有哪个成年皇子敢再信任重用他了吧？

    所以，在没有成事之前，他应该不会贸然背叛自己，倒不如先看看能不能用习羽牵制住她吧？

    思及此，蓝云易看向了下首的上官雨萱和小桃，极其认真诚恳的道歉说道：“以往慕白和萱儿都说你变了，本皇子心里其实是一直不相信的，如今看到你真的不负所望的把这书籍做出来了，让本皇子真的对你真的有所改观。

    慕白是对的，你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只不过没想到你和慕白居然走到了今日，这个分道扬镳的境地！”

    “我与他的事，本也是一场阴差阳错的姻缘，早就该断了，不关殿下的事！”小桃神情清冷的说道，显然是想与习羽快刀斩乱麻的断了个干净，免得自己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蓝云易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似愧不敢当的继续惭悔道：“如果不是慕白的苦苦哀求，恐怕你很有可能已经被行刑的人给害死了，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蓝云易没好意思说习羽给自己下跪的事儿，知道那样会更显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

    小桃不禁心中一动，脸上不自觉的就显露出异样的表情来：他苦苦哀求蓝云易？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去求蓝云易！

    他不是应该和蓝云易一起逼问自己，怎么知道上官雨萱被劫持一事的因由吗？他与自己最后一次争吵，不也是为了他心里的那个挚爱上官雨萱吗？

    看蓝云易的神情不似作伪，那习羽又是因为什么，才会去求他呢？

    换个角度来说，既然是苦苦哀求，想来蓝云易当时的态度，必然是强硬无比了！不然他也不会说，动刑害死了自己的字眼儿！

    甚至已经让习羽感觉到了，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想要暗下黑手，才会让他不惜舍下脸面，苦苦哀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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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是他跪求回来的

    “都是误会！事情已经过去了，殿下不必挂怀！”小桃脸上挂着淡淡的虚假笑容，违心的说着看似原谅的话。

    虽然猜不透习羽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去求蓝云易放过自己，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谈及关于他的问题。

    见小桃没有顺着自己的心意，把话题扯在了习羽身上，蓝云易微微有些狐疑，难道她真的对习羽死了心，不再考虑破镜重圆了吗？

    蓝云易又试探性的说了一句：“也幸亏他不计后果的逼迫苗神医去救治于你，不然结果不堪设想！”

    小桃微微蹙眉，心里警铃大作，一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他这般为习羽说话，又是出于什么心思目的？只得冷着脸故意说道：“我有些不明白殿下是什么意思？

    既然木已成舟的他父亲已经替他休弃了我，殿下还反复为他说好话，是想表明什么？难道是他想求你在中间说和，与我言归于好吗？”

    蓝云易一愣，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若是以往的她，能攀上户部尚书的孙子，早就趾高气昂的沾沾自喜了，哪里还可能冷着脸质问自己？

    “不是，他没有让我从中说和！只不过我看你们这样因为误会两不相见，觉得有些可惜了！”蓝云易解释道。

    “殿下，感情的事，谁都勉强不了谁，也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到日子过来取书吧！”说完，小桃也不管蓝云易的脸色如何，起身便离开了他的书房。

    留下蓝云易有些懊悔的神情，谁能想到她会有这般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早知如此自己怎么可能为了习羽一心一意的忠心，就想要杀了她一了百了呢？

    弄得习羽对自己也是心生不满，还不如让他们两个人继续在一起，共同为自己效力的好！

    出了蓝云易诺大的书房，小桃气冲冲的向前走着，在大门外守着的小糖豆，赶忙跟在了她的后面，不知道她是因何而生气？

    难道是那不要脸的四皇子，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还是那般完美的书籍，被他鸡蛋里挑骨头似的找出了瑕疵？

    回去的路上，小桃坐在马车里依旧沉默不语着，小糖豆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姑娘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的，是殿下说咱们的书籍不合格吗？”

    “现在可方便……说话？”小桃未答，反而轻声问道，那‘说话’的两个字，更是轻的微不可闻。

    小糖豆指了指前方，轻轻的摇了摇头。

    小桃脸色更加暗沉了下来，这个蓝云易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姑娘等着，我去让人把她引开！”小糖豆声音低的直接变成了气声。

    小桃点点头。

    小糖豆就把小脑袋钻出了车厢，对赶车的马车夫说：“走慢点！姑娘贵体有恙，冲撞了你担当得起吗？”

    “是是，小的知道了！”马车夫立即会意的拉着缰绳，让马匹走的更加缓慢了些！

    待小糖豆心满意足的回了车厢以后，马车夫隐晦的做了一个手势。暗处便有人影闪过，离开了……

    “姑娘好了，现在可以方便说话了！”片刻后，小糖豆神情严肃道。

    难得姑娘有了怕人听到的言论，对自己信任的要叙说一番，自己岂能不配合？

    小桃贝齿咬了下下唇，直言不讳的问小糖豆道：“上官雨萱被劫持的那次，我被蓝云易抓走了以后，习羽去求蓝云易了？”

    小糖豆抿着嘴唇点点头，眼眶有些泛红才道：“主子把上官小姐安排好了以后，不见你和六两哥回来，就去了四皇子那儿……”

    小糖豆没说求与不求，只不过声音越来越低了。

    “蓝云易没同意？”小桃见状插言问。

    小糖豆闻言眼泪像散落的珠子一样，顿时就滚落了出来，为习羽委屈不甘的叫屈道：“岂止是不同意啊！姑娘，主子百般哀求，他都不肯放了姑娘，主子救人心切……”

    小糖豆面色愤然怨恨的哽咽了一下，才带着哭腔继续道：“我听六两哥说，那么爱干净的主子，连衣摆都没有掀，就跪在了四皇子的面前，退而求其次的求他停止用刑，等上官小姐醒了以后查明真相，在做定夺！”

    小桃闻言心中巨震，眼眶瞬间就红了，一股从内到外发自内心的愤怒油然而生！

    自己此时此刻才知道，自己被捉期间那段没有行刑的时间，是习羽跪求回来的，心里对他的怨气算是减少了很多，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欺人太甚！

    习羽看似随和没有什么脸面可讲，可自己知道他是一个特别要强的人，他甚至于很少求助于他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父母兄弟朋友！

    他凭借自己的能力，更是得到蓝云易的重用信任，已经很久都不用给蓝云易请安下跪了。可如今他这一跪，等于是像蓝云易彻底低了头，这一辈子在他面前，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而他所做这一切，竟然只是为了换回自己不受刑罚……

    “后来，主子回来的以后依旧担忧着你的安危，心情很不好，我们也都怒了，主子果断的下了命令，启动深埋的暗桩，若是发现他偷偷的对你继续用刑，我们就杀过去把你抢回来！

    若是天亮了，上官小姐还没醒，我们也会不计后果的把你抢回来！还让苗神医无论如何也要进到地牢里，给你疗伤！

    甚至……主子说了蓝云轩，蓝云瑾，蓝云杰任何一个皇子，他都能给推到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小糖豆继续述说着，习羽默默为她所做的一切安排！

    小桃听了以后，久久说不出话来，这是准备要与蓝云易决裂的节奏啊！若是上官雨萱没有及时醒过来，那他的这番安排，等于是直接与蓝云易撕破了脸皮，反目成仇了！

    自己也真是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自己竟然真的敢反叛蓝云易？

    前世因为什么他投靠了蓝云轩，自己在时，跳着看的没有看到，可今世为了自己，他差一点就提前与蓝云易决裂了！

    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会提早进入到了惨死的结局里呢？

    小桃怔怔的看向了时飘时落的车窗帘子，像是在透过它，看到了心里惦念的那个人一般……

    “他怎会……如此？他……”到底对自己起的是什么心思呢？小桃喃喃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傻姑娘，您到现在都看不出来，主子有多在意您吗？”小糖豆有点急了，姑娘那么聪明的脑子，怎么对男女之事反应这么慢呢？

    “他在意我？”小桃木然的回问了一句。

    小糖豆重重的点了点头，赶忙说道：“是啊！我还没来的时候，就听四两回暗卫队里抱怨说，他堂堂暗卫小队长，居然被主子派去捉老鼠！

    我们就问他为什么捉老鼠？他说是主子新入门的小妾，害怕偏房里的老鼠，才命令他整个院子里都不允许有老鼠的！”

    小桃微微思索回忆了一下，确实在自己那次吓得跳到他的身上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在他那破院子里，见过老鼠了，自己还问他老鼠是不是都死光了，或是搬家了的事情呢？

    他还故意逗弄自己说，老鼠搬家搬到卧室里来了，害的自己每次睡觉之前，都要一顿翻找，唯恐它藏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不定时的跑出来吓自己一下子！

    “还有玉品楼刚刚开始运作，哪怕主子出门在外办事繁忙的赶不回来，也怕你会饿着了，让石大泉给您偷偷准备饭菜！

    他还为了让您在府里安心养伤，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头发，让您练手呢？

    那次他故意找茬，也是为了让八斤哥将你送离这是非之地啊！

    这次为了让孟老太师收您做孙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答应什么过分的条件？”小糖豆继续嘟嘟囔囔的向小桃讲述着，习羽默默为她所做的一切。

    “他怎么什么都不说呢？”小桃心情更加复杂了。

    “主子的性子就是那样，他不会把自己对别人的好挂在嘴边去彰显自己，他只会默默付出对别人的好！”小糖豆解释道。

    “而且，自从姑娘搬离了习府之后，主子其实是有来看过姑娘的，只不过有时赶上姑娘正在休息，有时赶上上官小姐在，她气恼主子的不作为，便以养伤为理由拒绝了主子见你！

    主子没有不作为，我听六两说咱们走后，主子大闹了二老爷的院子，东西砸烂了不说，更是把习老太爷都招了过去，他们之间还谈了条件，否则主子就要离开习府，自立门户了！”小糖豆把自己听来的消息，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给了小桃。

    听到了这些，小桃心里的那股怨气几乎消散的所剩无几了，可随之还是沉默了下来，陷入了沉思里。

    自己即感动于习羽悄无声息的对自己的照顾关爱，又忍不住的去想他对上官雨萱的爱，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自己的心里，很疼却拔不出来。

    上次争吵也是让自己误以为他还念念不忘上官雨萱，才让自己心里很是堵的慌，脾气也上来了！

    可他既然喜欢了上官雨萱那么多年，真的会就这么放弃了吗？还是在心里默默的给他所爱的人，留着至关重要的位置，而自己只是慰籍他内心的替代品呢？

    自己和小糖豆都不是当事人，自然不可能洞悉他之所想，所以并没有对小糖豆多说什么！知道他为自己所做的那么多事，已经算是意外之得了！

    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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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时机可能不对

    小桃觉得自己已经被小糖豆的话，彻底扰乱了心神，想理顺却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只能先搁置一旁，日后在根据情况，做定夺了！

    时间匆匆而过，像风一样，路过无痕。

    小桃身上的伤，在苗神医不断的药物理疗堆积下，虽然还没有达到行动自如的地步，但最起码的生活和行动已经不受阻碍了，所以闲不下来的小桃，立即投入到步行街即将竣工的改造当中！

    给掌管儿童剧院的程启贤说剧本，发展其周边连带的小生意，比如卖些与儿童剧院同款戏码的主角玩偶，还有爆米花饮料等一些的小零食。

    又给负责游乐场的乔东来普及安全常识，如何布局游乐设施收费等等。

    当按照小桃所提供的方法，制作出防雨又防风，采光效果更好，透明的能看到外面客人和里面货品的展档玻璃时，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甚至那些纨绔子弟们，立即就开始对四两下了订单，要买这种玻璃回府去，安在自己的房间窗户上！

    这一下四两又不得不与小桃商量着，把这个制作玻璃的工坊也改成了厂子，开了一家玻璃厂，来满足越来越多的权贵府邸的供应需求。

    到了最后，连皇宫里都下了订单！一时之间，玻璃更是以放射性范围的方式，开始向京城以外的州府开始蔓延，订单更是源源不断的越来越多。

    随着小桃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生意越做越大，让那些不怀好意的有心之人，眼红的憋起了坏心思！

    也让她那小院子的门坎，被越来越多的世家公子所踏，纷纷前来求娶小桃为妻。

    习羽听闻那些混小子们，居然去向小桃求亲，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急切的不得了。

    恰巧此时，姜策把习羽之前安排的讼师，状告铁鹰帮敲诈勒索玉品楼，所赢得的赔偿银子，给送了过来。

    习羽喜出望外，可算是有借口去见小桃了，立即整理好了自己的妆容，马都没敢骑，怕吹乱了头发弄皱了衣袍，愣是走着过去到了步行街里。

    看着左三层右三层围在小桃身边，七嘴八舌谈论着公事的那一群狐朋狗友们，顿时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小桃似乎是心有所感一样，眼神向外一瞟，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外，打扮的过于精致的习羽了。

    心中一紧，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了起来，心里其实在得知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之后，是隐隐有些期待想见到他的。

    可真的见了他，心里又很复杂，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该感激他默默维护照顾自己所做的事情？还是该怨他心里既然有上官雨萱，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

    “咦，是习贤弟过来啦！”一群男人里，还是吴承泽率先注意到了习羽，转念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立即又看向了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小桃。

    对其他纨绔子弟们建议说：“要不咱们先去看看那游乐场里的‘激流勇进’，听做工的人说，很是刺激啊！”

    严屹宽眼珠一转，显然是看明白了他这是故意支开这些人，给习羽和小桃姑娘一个单独相处的时间啊！

    自己才不要成人之美呢！想当初，小桃姑娘都被习府给休弃了，自己相见小桃姑娘，还被她那个丫鬟小糖豆，给百般阻挠呢！

    小桃姑娘那么好，自己还想要求娶呢，凭什么让自己给他倒地方，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那个游乐设施我都试过了，确实不错，要去你们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严屹宽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一般，说道。

    “我也不过去了，我还要与小桃姑娘商量一下，冰棍厂建分厂的事儿，要追加多少投资呢？”冯涛扯着嘴角也跟了一句。

    郑云翔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显然也不想错失了与小桃相处的机会。

    反倒是姚文远踢了冯涛屁股一脚，纠正他道：“这事儿和小桃姑娘商量个什么啊？走走，咱们去找香莲姑娘说去！”说完，就把冯涛给硬拉走了。

    临走还不忘对习羽叽咕叽咕眼睛，示意他兄弟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习羽在心里翻个白眼，还不知道你小子憋了几个屁，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去看香莲罢了！

    随着姚文远的离开，陆陆续续又有几人也识趣儿的走了。

    见他们还有几个人没有离开，习羽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的名字，才抬步上前。

    小桃看了他一眼，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闪躲。

    见她如此，习羽心里更加别扭起来，误以为她真的要放弃了自己，想与别人双宿双飞了！

    微垂着头，有些气恼的居高临下看着小桃，疏离客气的对她说道：“我有些事要找姑娘，不知方不方便单独谈一下！”

    小桃眉心微蹙，显然对他公事公办的疏离态度感到不满，发什么疯，在这与自己冷言冷语的，直接回绝道：“不方便，我们没有什么单独好谈的！”

    这跟小糖豆说的不一样啊！他若是真的在意自己，不是应该软声软语的哄自己回心转意吗？

    这般冷漠疏离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呢！

    习羽脸色瞬间就暗沉了下来，这女人居然敢拒绝了自己，她这是已经找好下家了吗？

    “怎么与他们就有好谈的，与我便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吗？”习羽明显有些吃醋道。

    “我们谈的都是正事好不好？”小桃抬起眼眸，怒视了他一眼，怎么感觉这家伙在暗讽自己，是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与别的男人相谈甚欢呢？

    “我找你也是有正经事要谈！”习羽强调了一句。

    小桃本不满意他的态度，可又怕真的有什么要紧的正经事，因为自己的小性子而错失了良机，导致些无法挽回的后果，那岂不是追悔莫及了嘛！

    对着严屹宽他们交代了一句，才对习羽说：“去会议室吧！”说完，就头也未回的率先向那步行街里，最高的那六层楼里走去。

    习羽眼眸微眯的扫过那些留下来的纨绔子弟们，着重的在严屹宽的脸上停留了一息时间，才转头大步流星的跟在了小桃的后面。

    严屹宽顿时觉得有种被猛兽盯上了的错觉，直到习羽走远，才稍微感觉好了一点，心里不禁有点动摇了，自己真的胆敢与他抢人吗？

    与小桃一起离开的习羽，看着面前小桃的背影，果然如小糖豆所说，长高了些许，也清瘦了许多！

    到了六楼的楼上，小桃故意装作淡然的模样，先是打开了窗户通了通风，在心里鼓足了勇气后，才回头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习羽也没说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银票递给了她！

    小桃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莫名的看向了他：“这是什么？”

    “赔偿款！那次铁鹰帮来找茬，不是影响到你的生意了吗？我聘用了讼师去京兆府衙门打的官司，这是把给你的赔偿款追要回来了！”习羽微微扬着头，颇有一种我做了值得表扬是事儿，你赶紧来夸夸我的神情。

    “啊？还有这好事儿！”小桃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居然就可以索要经济和精神赔偿了！

    “多少银子啊？”一听有银子可以拿，小桃早就忘了与他见面的尴尬，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了银票，边说边打了开来。

    习羽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这才脸色微霁的回了一句：“五百两！”

    “怎么会这么多？！”小桃惊讶的问，自己的店铺玉品楼，全部打包在一起，总价值都超不过三百两，这等于是赔了自己两个铺子啊！

    “我找的人厉害呗！还有毕竟姜策是那京兆府尹，怎么的也该向着自己人不是！”习羽调侃了一句，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有道理，这下好了，正好还缺些银子做绿化，这银子来的正是时候！”小桃嘟囔了一句。

    还没等习羽说些什么解释的话，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听楼下传来了四两呼唤声：“主子，主子！”

    习羽眉头一皱，懊恼这个木愣的四两，就是会坏事儿！

    声音都没有落，就见四两三步并成两步冲到了楼上，急迫的说道：“主子，连锁钱庄的推行出事了……”

    习羽扭头看了小桃一眼，眼眸中的恋恋不舍尤为的明显，自己这还没与她说上几句话呢！

    看样子，自己找她的时机……恐怕不对啊！

    “你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吧！”小桃催促了一句。

    “嗯！”习羽点了下头，也知道此时此刻的轻重缓急，便随着四两离开了会议室。

    小桃站在窗口，看着他那一身的鲜衣配着怒马驰骋而去，微微有些愣神，多好的小鲜肉啊！怎么就心里住着别人呢？

    “姑娘，老爷和夫人过来了，正在玉品楼里教训三丫和是四丫呢！”小糖豆疾步冲了进来，语速极快的禀报说。

    起初小桃还在纳闷，哪来的老爷和夫人？可当听到三丫和四丫的名字时，才反应过来，小糖豆这是对原主春桃父母的尊称，一想到那两个奇葩爹娘，小桃便气不打一处来道：“他们算什么老爷和夫人！”

    气愤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就顺着楼梯小跑着赶了回去。

    因着是置身在后巷里，小桃便抄了一个近道，从玉品楼新修的后门，进到后院子里。

    都不用进屋，在后面院子就能听到，那夫妻俩不要脸的叫骂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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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养野男人去了

    “好啊！你们这两个赔钱货，居然只知道在这吃香的喝辣的，而不管爹娘死活，我白养你们这么大了！

    这是什么？赶紧拿过来给你们弟弟吃些，还有什么茶什么奶的，都给我们拿上来些！”春桃娘看到展柜里的东西，都那么的好看，猜想一定也都很好吃吧！

    自己可都听说了，就连皇宫里的娘娘们，都喜欢自己这二女儿手艺！

    而排队购买糕点的顾客们，看到这混不吝的两口子，带着浑身脏兮兮，鼻涕淌多长的一个男孩，也不顾伙计们的反对，直接上手去抓糕点，都有些哗然的不满的向后靠了靠，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唯恐避之不及一般。

    三丫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这么祸害二姐店里的东西啊？赶忙上前阻拦：“娘你别动手啊……”

    却被春桃爹一把扯了过去，一巴掌就扇在了脸上，顿时小脸就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三丫娇小的身子被他一下子就打趴到在了地上，春桃娘趁机抓了糕点，也不管玉德福身上脏不脏，就往自己儿子的怀里塞。

    “三姐！”四丫哭喊了一声，就扑了过去，替三丫挡下了春桃爹补了的那一脚。

    “打死她们，打死她们，她们死了，这些东西二姐就都留给我了！”春桃的弟弟玉德福拍着手叫嚷着，心思之歹毒且自私，让所有人都厌恶至极。

    三丫赶忙拉过四丫护在身后，挣扎了一下没有爬起身，却抬眸愤恨的怒视着自己的爹娘。

    “好啊！你个死丫头，离家这么久了居然还敢瞪老子了，看老子怎么打死你！老子打死你，也是白打……”春桃爹上前就想继续施暴。

    “都看什么热闹呢？还不把人拉开！”陈大宝闻声从制作间里跑了出来，吩咐几个男奴道。

    几个男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不松不紧的制服住了春桃爹，毕竟是东家的爹娘，谁也不敢下狠手啊！

    “你们这些下贱坯子贱奴隶！赶紧给我松开手，我可是春桃的爹，你们敢得罪了我，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全都给你们发卖到苦寒下贱之地，让你们永远不得翻身！”春桃爹气势汹汹的叫嚣道，显然他们的底细已经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三丫闻言一咬牙，一股激劲儿‘腾’的爬起了身，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下子就冲进了制作间，前后两秒钟都不到，又冲了出来。

    可此时冲出来的她，手里却捏着一把寒光烁烁的菜刀，猩红着眼睛失声尖叫道：“你都把我们给卖了，凭什么还来纠缠我们，与其如此，我不如杀了你们一了百了，还二姐一个清净！”

    “别别，二丫，不值得，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人偿命，等东家来的，东家来了自然有办法收拾他们了啊！”陈大宝立即上前，拉住了三丫，唯恐她真的做出弑父之事来。

    可一个大男人拉着小姑娘，又有些觉得不妥，立即唤海棠她们过来帮忙，几个女奴见此情景也上前拦着二丫，又去扯春桃娘，以免她继续祸害店里面的东西。

    “你们想翻天了不成，就是春桃在这也得乖乖的听老娘的，你们居然敢阻拦于我，活腻歪了不是！？”春桃娘高声叫嚷道，仿佛是只要她的声音够大，就占足了真理一般。

    “你们根本就没有为人父母的担当责任感，把我们姊妹四人当成了摇钱树和苦力，你们把大姐嫁给了地主家的傻儿子，整日的挨打遭罪。

    又把二姐至小就卖给了刑部尚书府做小丫鬟，还想把她卖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做填房，二姐看不过眼，把我和四丫都给买了回来，这都是你们干的好事，你们还不肯罢休！

    你们到底要怎样？非要我们都死了，你们才消停吗？”三丫声嘶力竭的数落着过往，一副目眦欲裂的模样，给人一种恨不得要吃人的架势，很是震撼人心。

    以往的三丫，绝不可能说出这么长的言语来，辩解自己的委屈过往，只会忍气吞声的默默承受着一切命运带给她的不公。

    可如今，在这个店里面，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锻炼，而且自己的二姐，也不止一次的告诉过自己，有些话得尝试着说出来。

    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过往，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除了自己……谁都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三丫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叹：这是受了多少的委屈和虐待，才会如此激烈的反抗自己的亲生父母啊？顿时，纷纷把不屑鄙夷的目光投向了这一家三口！

    “都看什么看，小心老娘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抠出来！这是我玉家的店，我想卖你们就卖，不想卖，你们就给我滚！”春桃娘色厉内荏的瞪着眼睛叫嚷道。

    “你要把谁的眼珠子抠出来啊？还你家的店，好大的脸皮！你是出了银子，还是出了力气？”小桃可真算是看了一场闹剧啊！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开门做生意，居然还敢骂客人？

    一家三口听到了小桃的声音，浑身一震，显然是想到了她以往的战绩，可随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靠山一样，把脖子扬了起来……

    “你这个不孝的女儿，还敢质问起我们来了，你是我们的女儿，连你都是我们的，何况是你的东西了！”春桃爹自以为是的喝声道。

    “我是你们的！？”小桃冷笑了一声，星眸一竖：“是谁在我九岁的时候，就把我给卖进尚书府做小丫鬟的？那可是死契，若不是我遇到善良的好主子，能不能活着长大都是一个未知数！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儿了！”

    “我们不把你卖进尚书府，你也没有今天的体面荣耀！你应该感谢我们才是，我们若没有那么做，你怎么可能有攀上富贵公子的机会！”春桃娘插着腰，像个泼妇似的强词夺理道。

    “呵！还真是活久见啊！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想要讹诈也要看看这铺子是谁的？

    上次习府的女眷过来讨要铺子的时候，已经言明了这铺子是上官二小姐的，你们想要占便宜，恐怕是找错了地方！”小桃不想因为这样的人影响店里的生意，所以把以前糊弄习府女眷的由头拿了出来，准备把他们搪塞过去。

    “你骗人！我们早就打听清楚了，这铺子是上官小姐给你的嫁妆，生意也是你自己的，你还和别人合伙开了什么街的吃食生意，就别糊弄我们了。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生身父母，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你们姐妹三人却在这吃香喝辣的，让大家评评理，哪有这么做女儿的呦？

    大不孝哦！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打雷劈死这个不孝顺的人吧！她那么有银子却不肯给亲生爹娘一个温饱啊！我不活了，一头撞死在这铺子里吧！”春桃娘也不管小桃说了什么，撒泼打滚的就地一坐，便哀嚎了起来。

    那声音惊天地泣鬼神，叫一个悲痛欲绝，让人不禁都觉得她这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才会找上这个女儿的！

    而且，人性的弱点，就是同情弱者，很多人不管对错，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弱者的眼泪一流，那有权势钱财的对方，就是罪大恶极的存在。

    春桃娘的话，立即就让排队购买糕点的顾客们，低声议论了起来。

    “孩儿她娘，你可要想开些啊！千万不要因为这个不孝女就轻言生死啊！你让我们父子可怎么活呀？”春桃爹在一旁赶忙拉着春桃娘，假模假样的抹着眼泪。

    “爹娘，二姐那么有钱，为什么不给咱们花呀？听说她都被休弃出习府了，身边还有那么多男人围前围后的，是不是都养野男人去了啊？”玉德福看似无知天真的话，其实才是最恶毒的！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哗然，纷纷对小桃指指点点的说起了酸话，毕竟她一个女人，还是被休弃了的女人，没权没势没有靠山了，掌控了那么大的生意，着实让人心里嫉妒郁闷啊！

    小桃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们一家三口，一唱一和在这装腔作势的寻死觅活，又装作年少无知的胡言乱语，火气一下子就冲冠而起。

    看似有理有据诉苦的他们，言语里不经意间袒露的漏洞，自己便清楚，说没有人在背后支持，那是不可能的，到底是谁看不得自己消停度日，非要给自己添堵了呢？

    “我以什么身份给你们花呢？我们姐妹三人的死活你管过吗？我们的卖身契在你们手上吗？

    当你们算计着把十二岁的三丫，顶替我嫁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做填房时，你们怎么不寻死觅活的了？

    当三丫和四丫，被人鄙视轻蔑忍受欺辱打骂的时候，你们又在哪？把卖我们的那些银子挥霍完了，就又想在我们的身上榨取钱财，做梦呢吧！

    别拿我的名声传言那些流言蜚语，我是没权没势没有靠山，可你们口中的野男人……他们有，你们就尽管胡乱造谣生事吧！我是无所谓的，就是不知道你们死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回去也告诉你们身后的卑鄙小人，有什么本事，当面锣对面鼓的给我摆出来，咱们看看到底是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

    一家三口看着小桃那阴冷的表情，听着她那近乎直白威胁的言语，比上次更加明显的感觉到了，此时此刻自己的这个二女儿，与以往简直是天差地别，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丫头了！

    而且，她居然还猜出来有人找过自己两口子，来贬低这个二女儿，一时之间有点心虚。可为了那丰厚的酬劳，自己还得硬着头皮继续进行下去啊，否则到手的鸭子可就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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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婿的失职

    思及此，春桃娘没有断了气势，继续叫骂道：“好啊，你个小骚狐狸，你在外到处勾搭野男人，朝三暮四的水性杨花，才被人家习府是九公子给休弃了。

    不能因为我是你娘，就偏袒包庇你那不堪的举止言行了吧！”

    骂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言行欠佳，赶忙又装出一脸慈母样，苦口婆心的解释道：“我们家不是穷嘛，我为了让三丫有顿饱饭吃，不被饿死，才会把她嫁给老员外做填房的，你们怎么就不理解一个做娘的用心良苦呢？”

    “真是笑话……还吃顿饱饭！她们在你家里确实是吃不得饱饭，你们重男轻女大鱼大肉的都给儿子吃了，却给她们吃剩饭菜汤，她们能吃饱饭才怪了！”小桃实在是忍不住揭短道。

    本不想在人多势众面前，说这些令两个小姑娘不想回首的苦难过去，那样就像是在提醒她们，有那么一个不重视她们的不负责任爹娘，等于是让她们把伤疤又揭开了一次。

    “你听谁乱嚼舌根了，哪有的事儿，你有什么证据啊？”春桃娘辩解道。一副没有事实证明的事儿，就是你胡编乱造的表情！

    看到她们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小桃真心觉得能动手的比吵吵嚷嚷更能解决问题。

    “要证据吗？给你！”上官雨萱的声音忽然就出现在了人群的后面。

    众人一回头，齐刷刷地看向了她，只见衣着淡雅、举止端庄大方的上官雨萱，竟与四皇子蓝云易一起并肩而来，好一对郎才女貌的佳人啊！

    看着他们进来，一家三口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那可是四皇子啊，当今皇帝的儿子啊！若不是因为春桃，自己怎么可能有幸见到，如此顶尖级别的人物呢？

    小桃眉目一动，嘴角轻轻一扯，消息倒是挺快的。

    蓝云易的贴身侍卫元一，将一个大布包打开，展示出了里面的一些衣物。

    只见布包里面，细棉布的衣裳颜色艳丽，款式新颖，一看尺寸就是这一家三口的；再看一旁那破破烂烂，大补丁套小补丁，颜色洗的都褪色变白了的粗麻布衣裳，显然是属于瘦小姑娘的东西。

    待众人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上官雨萱嘲弄似的说道：“那粗麻布的衣裳，就是这两个小姑娘的；其他的细棉布外加那两件缎子衣掛，则是这穷的揭不开锅的一家三口的！”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衣服尚且如此，何况是吃食呢？还有想当初你们两口子，拿着卖了春桃的银子，买了几亩地，又拿了卖了三丫和四丫的银子，开始做上了小生意收益颇佳，哪里又揭不开锅了呢？”上官雨萱把她们的老底翻了出来，质问道。

    面对权势赫人的官家小姐，春桃娘哪里还有面对小桃时的硬气，微微低了些头，压着嗓子说：“那都是……都是我们借的银子……”

    上官雨萱看了眼一直保持自身威严的蓝云易，在他微微点头之后，才继续反驳道：“还撒谎，那你说说看，在你家墙洞里的这些银子，又是哪里来的？”

    元一将一袋足有五十两银子的口袋，扔在了她面前的地上，瞬间让识得那口袋的春桃爹娘扑了过去，将那银子紧紧的护在了怀里，一副生怕被别人抢了去的模样。

    “谁会那么大手笔，‘借’给你们五十两的银子呢？”上官雨萱微微歪着头，一脸质疑的继续问。

    “你们怎么能乱翻别人的东西呢？”春桃娘不敢太过分，只敢似嘀咕把你的嗔怪道。

    “这个别人是谁啊？谁的东西能放在你家的墙洞里呢？”小桃显然是看明白了，这么多的银子，绝对不可能是他们正常所得来的，这就很明显是那个幕后黑手收买她们，找自己麻烦的证据啊！

    “要你管！反正再怎么说，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们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生母女，今日你把这铺子给我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春桃娘仰着头，怒视着小桃，强词夺理道。

    “对对对，必须得给我们，否则……我绝不会让你这么消停度日的！”春桃爹也叫嚣着。

    “二姐，我杀了她们，看谁还敢来抢你的东西！”三丫说着举起刀，就要往前冲！

    “还轮不到你！”小桃压住怒火，伸手一把就拉住了红了眼睛的三丫！

    “你这妇人既然把孩子都卖掉了，就证明她们与你已经断绝了母女关系，你还有什么脸面身份，前来索要财物！”蓝云易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开了尊口，这是一个卖小桃人情的机会，也是一个变相补偿她的方式。

    “法理无外乎人情！毕竟她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还这么有银子，孝敬我们一点怎么了？帮他弟弟讨老婆怎么了？她那么多的铺子，给他弟弟一间铺子安身立命，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春桃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多过分，把剥削自己的女儿贴补儿子，更是说的理所当然，甚至觉得自己说的甚是在理。

    姑娘嘛！将来总是要嫁人的，把东西钱财都留在了娘家，才不枉生养她一回啊！

    “呵！”蓝云易终于知道原来的春桃为什么那么自以为是的厚颜无耻了，根源竟然在这里，这样的父母能教养出什么好孩子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强词夺理呢？如此的强取豪夺，与土匪有什么差别？”上官雨萱气的浑身都颤抖了，眼眶泛红的瞪着她们夫妻二人。

    “我们怎么是强取豪夺了？上官二小姐总是标榜自己贤良淑德，怎么最基本的礼孝仁义都不懂呢？我看你还是继续与你的心上人，风花雪月的好，不要多管闲事了！”春桃爹立瞪着眼睛，眼底全是讥讽戏弄的叫嚷道。

    “你……”上官雨萱哪里受过这等草民的羞辱，顿时被气的落了眼泪，沮泣了起来。

    蓝云易一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居然被春桃爹给气哭了，脸色瞬间就暗沉了下来，冷冷说道：“若是还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你们就哪里来的回哪去，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们去京兆府尹的大牢里，尝尝牢饭的味道！”

    春桃爹闻言一顿，心虚的看向自己的婆娘，只见春桃娘眼珠一转，立即撒泼道：“还有没有天理啦！这样我们普通老百姓可怎么活呀？贵为皇子的四殿下，怎么能以权压人，掺和别人的家事呢？

    毕竟关上门，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你以什么角度和身份，去管我们的家事呢？”

    小桃眉心深锁，现在自己更加确定春桃爹娘是被人收买的了，她们是说不出这番看似在理，实则歪曲事实的话语来的。

    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人告诉她们，这来人是四皇子殿下啊！看样子她们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这幕后之人还真是恶心歹毒啊！以自己为跳板，利用春桃爹娘的贪念，这是想把蓝云易和上官雨萱都拉下水啊！

    照她的说法，那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就是以权压人谋私的昏庸之人，有损于她们的名声啊！

    可自己若是出面将他们强硬赶走，在这个以孝为美德的时代，她们肯定会到处宣扬自己不孝的流言蜚语。

    她们找的这个时候，还正是步行街即将开业的前夕，这种言论一出，势必会对生意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

    还有，若是这话传到了孟老太师的耳朵里，即使孟老太师不介意，可迫于舆论的压力，恐怕他也会对自己颇有微词的吧！

    到时候，他这条大粗腿，自己是不是就抱不上了呢？

    正当蓝云易和上官雨萱憋闷着一股气，小桃犹豫挣扎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传了进来：“确实！我们关上了门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外人还真是不好插言呢！”

    众人抬眸看去，只见笑容灿烂俊朗无双的习羽出现在了了大家的面前。

    小桃纳闷，他不是因为连锁钱庄的事，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婿拜见岳父岳母！”习羽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躬身拱手施礼道。

    他的这般操作，不止是小桃三丫她们，就连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一家三口就是来讹诈小桃来了，不止想要钱财，就连她赖以生存的铺子，都想要夺取过去，这习府的九公子，怎么还能如此礼待她们呢？

    “你就是春桃的夫君！”春桃爹正了正衣襟，挺了挺腰身，故意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模样。

    “正是，一直忙着陛下交给小婿的差事，还没来的及去探望岳父岳母，是小婿的失职啊！”习羽满脸愧意的道歉道。

    “陛下……陛下的事要紧……我们这没关系！”春桃爹别说是手脚了，就连嘴都哆嗦了一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没想到这小子在皇帝面前都能说得上话！

    “哪能没关系呢？若是我们早日登门拜访，也就没有今日这般误会不是！小桃，你怎么能这般对待亲生父母呢？还不请岳父岳母去后院喝茶？”习羽一脸不赞成似的，埋怨小桃的不懂礼数。

    春桃爹立即赞同的点点头。顿觉还是男人之间好说话，和女人掰扯就是麻烦！

    何况这个女婿还是户部尚书的孙子，身份地位这么高的人，是自己这辈子挖空了心思，也攀不上的权贵子弟啊！

    小桃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习羽，这家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我还请她们喝茶，喂她们吃耗子药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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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笑的有点瘆人

    眼见春桃爹晕晕乎乎的就要和人家一起向后院走去，春桃娘立即责问道：“你不是休了我们家春桃了吗？怎么可能还是我们的女婿呢？”

    “岳母大人，在哪里听说了那些流言蜚语的？”习羽笑眯眯的看着春桃娘问。

    可给春桃娘的感觉，他这笑得……看上去怎么就有点瘆人呢？

    “那个……”春桃娘暗恼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说的多自然就会把贵人告知自己的消息，在不经意间的吐露了点出去。

    “都是……外面人都是这么说的，还说那些权贵子弟都看上了我们春桃，想要娶回家呢！”春桃娘看着他面色丝毫未改变，依旧笑的如沐春风的习羽，硬着头皮回道。

    “那是外面的人误会了，我们小两口只是闹了点小矛盾，小桃一生气，就去到三妹四妹那里躲着不见我，这不……我今日才好不容易见到她一面！”习羽说着就上前，不顾大庭广众之下，揽住了小桃的肩膀，一脸宠溺的看向小桃。

    小桃面上一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眉尾微挑，示意他对自己做事别太过分，否则要他好看。

    习羽像是看明白的她的眼神一般，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而是满怀庆幸的说道：“好在小桃原谅了我，所以我们还是一家人呀！都别愣着了，在这里还耽误咱们的生意买卖，我们到后院说就好啦！”

    春桃爹娘相视一眼，不禁在心里狐疑，这二女婿，莫不是也是个傻的，否则怎么明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还会笑脸相迎呢？难道想要把自己骗到后面去，偷偷杀人灭口了？

    “我们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便好，不用到后面去了！”春桃娘警惕性十足的拒绝他。

    习羽眉心微蹙，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的对她们说道：“在这说也不是不可以，我习某做事光明磊落没有什么可背着人的，可是毕竟生意上的事儿……”

    话外之音就是，生意上的机密怎么能与外人说呢？

    春桃爹娘也是做小生意的，一见他含糊其辞，显然也清楚他的顾虑，面上为难了起来，又想占这便宜，又怕是他设下的陷阱！

    习羽像是被她们误解了一般，脸上露出了略显委屈的神情来：“怎么岳父岳母大人，还担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小婿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成吗？”

    “哪能啊！这众目睽睽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一家人是跟着你到后院里的，你怎么会做出什么别的过格之举呢？”春桃爹像是也反应了过来，可骑虎难下，自己怎么可能承认这是怕了女婿吧！

    所以，故意以这样的软话，反向威胁习羽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否则，会被世人所谩骂诟病戳脊梁骨的！

    “可不是嘛，我可是堂堂四品郎中啊！哪能做出自毁前程的差错呢？”习羽深以为然的点着头，认可着他的话。

    春桃爹娘一听，这女婿居然还是四品官职，顿时面上一喜，果然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这么笨乎乎的人，都能凭借他祖父的权势当上四品郎中，那将来……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借着他的名望权势，也能找个官当当了？

    而且，人家都是四品的官员，又怎么会诓骗自己这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呢！夫妻二人立时就信任上了习羽的言辞，说着就要抬脚向后院走去。

    “二姐夫！她们不是好人，你若是就此答应了她们的要求，她们只会得寸进尺的索要更多！”三丫不忍自己的二姐在婆家夫君面前为难，赶忙提醒习羽道。

    “你这死丫头，给老子把嘴闭上，再敢多说一句废话，老子打死你！”春桃爹瞪着三丫，怒喝道。

    “岳父大人何必与小孩子置气呢？”习羽松开了揽在小桃肩头的手臂，笑脸相迎的劝说了一句，伸出手做了一个礼让的手势，春桃爹立即就换了脸色，笑呵呵的跟着他向后院走去。

    玉德福看了眼自己的爹和娘，捧着沾了满手的奶油小蛋糕，就小跑的跟着自己爹进了后院，边跑还边谄媚的讨好说：“二姐夫，你人真是太好了，比大姐夫可强的太多了，他那人抠搜的不得了，还是一个土包子！

    哪像您啊！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光彩照人……”吭吭巴巴的挤出了几个自己听过的夸人词语，就往外扔，还觉得自己文采斐然，自鸣得意了起来。

    “嗯，听闻小舅弟的一番话，小婿觉得小舅弟才思敏捷，博学多才，是难得一见的文学奇才啊！”习羽边走边赞叹着夸奖道。

    听到习羽夸奖自己的儿子，春桃娘顿时更加觉求官有望，哪里还记得防范戒心啊！手里抱着那五十两的银子，立即跟上了她们，昂起了头洋洋得意了起来，还是贵人的眼光独到啊，一眼就看出自己儿子的与众不同来！

    “二姐，她们那么坏，二姐夫为什么对她们那么好啊？”四丫懵懵懂懂的看着小桃，憋屈的问。

    “……”孩子，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对她们好了？那可是一条会咬人的狗，怎么可能没事就乱吠一通呢？

    此时的小桃，好像看懂了习羽的目的了，到有些同情春桃的爹娘了，上次被自己打了一顿不说，这次习羽还不一定憋着什么坏招，招待她们呢？

    “既然是家事，那我们就不便参与了！”蓝云易被春桃娘怼过之后，见已有习羽接手，便选择了明哲保身的暂退而出了。

    “也好，这次多亏了殿下仗义直言，否则我们姐妹三人，着实会被爹娘欺压的苦不堪言了！”小桃道着谢，别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能出面给自己撑腰，就算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

    就是不知道有几分真心在里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官雨萱从中说和，才会让他对自己不再有那么多的敌意了！

    反正这个原里的男主角，得罪是得罪不起的，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那我也先回去了？你们真的可以处理吗？”上官雨萱紧张的看了眼依旧怒气冲冲的三丫问，就怕还想弑父的她，做出什么过格的举动来。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让自己人吃过亏！何况还有习羽呢！”小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这真是一个好女孩啊，这辈子自己定要守护好她，若是将来蓝云易胆敢欺辱伤害她分毫，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

    寒暄了几句，送走了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小桃又让人把展柜里的货品糕点又收拾里一番，重新填上新出的糕点，才开始继续迎客，为了表达歉意，给所有购买糕点的顾客，纷纷打了八折，这一下倒是让他们省了些铜板！

    有明事理的人，还会劝慰小桃和三丫一二，甚至还有赞同三丫和小桃，不甘压榨奋起反抗的客人，言这样的父母，简直比禽兽还不如，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呢！

    小桃安排好了一切，待到后院之时，习羽已经与她们相谈甚欢了……

    呃，倒也不是有来有往的相谈甚欢，而是春桃爹娘和她们的小儿子玉德福，兴致高的不得了，明显是她们在不断的说，习羽只是笑盈盈的点着头。

    小桃站在后门的房檐下，微微听了一下，就嘲讽的冷笑了出声。

    “女婿啊！这虽说我们春桃嫁给了你，可是这玉品楼的铺子，却是上官小姐赠予她的，理应留在玉家给她弟弟，你觉得呢？”春桃娘满怀期待的看向习羽问。

    习羽深以为然的点着头：“岳母所言甚是！”

    春桃娘没有想到这个女婿居然这么好说话，意外的看向了春桃爹，脸上露出了胜利在望的喜悦之情。

    “我听说我们春桃还有一个冰棍厂，生意也很不错，我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哪能忙得开那么多的事情呢？

    你看你也有陛下交给的差事，全都分身乏术的，我那小生意也赚不了几个铜板，不如就不用外人管理了，我去冰棍厂帮忙看着就好了！”春桃爹趁热打铁的说道。

    习羽依旧点头：“岳父真是体恤我们辛苦呀！”

    “二姐夫，你既然是大官的孙子，肯定知道国子监吧？那你看我这么聪明，是不是应该去那里读书才衬得上我呀？”玉德福双眼放光的问，发现这个二姐夫简直比菩萨还管用，有求必应啊！

    “那是自然！你这么聪明，即使是像我一样，给皇子当伴读都是绰绰有余的！何况一个国子监了！”习羽更是煞有其事的郑重点头。

    “我这二女儿就是有眼光，能找到你怎这么明事理的夫君！简直就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春桃爹娘一听自己的儿子都能去陪皇子伴读，更是眉开眼笑的合不拢嘴！

    “你家主子向来都是这么坑人的？”小桃余光看到小糖豆走了过来问。

    “也不算是……”小糖豆有点心虚的不敢看小桃，不知道自己擅作主张递消息，把主子找了过来，她会不会又不高兴了？

    好像是习羽说了什么邀请的话，与小糖豆说话的小桃并没有听到，就见春桃爹已经激动的站起身。

    那模样，仿佛是已经看到了自己梦想的老爷生活，正在向自己招手。喜出望外的连声叫好：“好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这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搬到你给我们准备的大院子里！”

    小桃眉心微皱，心下习羽自己都住着破院子，哪里来的大院子给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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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想让她们死

    “二女婿啊！我们家那二丫至小脾气就执拗，对你有什么欠妥之处，你可千万要包涵呀，回去我就好好训训她，遇到你这么好的夫婿还不知道珍惜，只知道耍小性子，那怎么能行呢？”春桃娘为习羽伸张道，俨然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丈母娘的角色当中了。

    “小桃，她人很好！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包容她的！八斤，去派人准备马车，护送老爷夫人回去收拾东西！”习羽对着身后看了半天戏的八斤，吩咐道。

    “好嘞，主子，老爷、夫人和少爷咱们这边请！”八斤嬉皮笑脸的躬身唱声道，笑得像一个老鸨见到了大额银票一般奸佞。

    小桃分明在他的脸上看出了不怀好意戏谑的笑容。偏偏那一家三口早已经被习羽的好话，恭维的不知天高地厚，傻傻的还信以为真，满心欢喜的跟着八斤走了。

    习羽这才起身抬步来到小桃面前，收起了那虚假的笑容，谨慎小心的问：“你对于解决处理她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小桃闻言一愣，没想到他在做决定之前，还会征询自己的意见，微微思索了一下，恍然他应该是顾及她们是这原身春桃的亲生父母，才会有此一问的吧！

    其实对于这种父母，自己真的是恨不得把她们送到哪个贫困山区的犄角旮旯里，让他们朝不保夕劳累困苦的度过余生。

    甚至想扔进原始森林里，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可严格意义上讲，自己毕竟不是原来的春桃了，还真不能替这姐妹几人做这决定！

    “去把三丫和四丫叫过来！”小桃对小糖豆道。

    小糖豆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你……怎么回来了？那边问题解决了吗？”小桃扭捏了一下，还是出口询问道。

    “还没有，事情有点麻烦，听到这边的信儿，我就告诉他们回来想办法来了！”习羽老实回答道。

    小桃点点头，道谢说：“谢谢你啊！要不我还真搂不住火，想要捏死这一家子奇葩！”

    “她们那番作为，一般人都搂不住火气！”习羽无奈淡笑着点头赞同道。

    “等下把这一家人的事儿解决完了，你再向我说说看你那边的问题，我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想法提供给你？”小桃想了一下，准备投桃报李的看下能不能帮他解决问题。

    毕竟两个人明里暗里都已经不是一家人了，人家帮了自己，自己当然要回报一下人家了！

    “那真是太好了！”习羽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她不仅没有对自己恶语相向，也没有埋怨自己对那贪婪的一家子的礼待，而是心有灵犀的知道，自己是在帮她解围！

    六两他们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有些事情还真是不能总藏在心里不说，沟通起来了，就会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二姐夫！”三丫带着四丫先是与习羽打了声招呼。

    小桃在心里吐槽，自己都已经被休弃了，他还算什么二姐夫？即使在没被休弃，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叫二姐夫的资格！

    “嗯，你们姐妹好好商量一下，我看她们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习羽跟了一句，就避嫌似的回到后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四两上前为他添了一杯凉茶。

    小桃看了他一眼，知道以他的耳力，自己这姐妹三人在房檐下所讨论的问题，他必然是可以听得到的。

    “二姐！二姐夫为什么那么对待她们呀？她们是想来抢你铺子的啊！”以四丫的年纪，即使听了小糖豆的劝慰，依旧不能理解习羽的用意。

    小桃回过头，看向小小的四丫，觉得这事其实也没有瞒着习羽的必要，又有心试试三丫是否已经开了窍，不再只看表面的情况，便问道：“三丫你知道吗？”

    “原来不知道，后来听，小糖豆说，二姐夫是不会让二姐吃亏的，我猜想二姐夫是不是为了压下事情，预防扩大影响，也不想让顾客们看热闹，才会先稳住她们的！”三丫犹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小桃微微一笑，还好，这个孩子不是木纳之辈，有意提点道：“他做的不止如此，最重要的还是做给不明真相的外人、还有幕后之人看的！

    外人看来我们是以礼相待她们，她们再过分，就是她们的不是了，在这个以孝为本的朝代，我们不可能真的做出弑父弑母的事情来！

    幕后之人，会在心里怀疑我们这般礼待那一家子，还全然答应了一家子那过分的要求，肯定是背后协商好了条件，甚至会怀疑那一家子已经背叛他们，联合我们一起算计他们了。

    你说那幕后之人还会全然信任他们吗？若是不再信任，会使用什么手段，逼迫他们坦白呢？”

    四丫似懂非懂的看着自己的二姐，而三丫已然明白自己这个二姐夫心思之深，恐怕是足智多谋的二姐与他相比，都会自惭形秽自叹不如！

    “二姐，你和二姐夫准备怎么处理爹娘？”三丫经过今日的波折，俨然迅速的成长了起来。

    “我把你们找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是怎么想的？”小桃看向了她们，把这个做决定的机会，留给了她们亲生的女儿。

    “我不想……在见到她们了，二姐能不能把爹娘她们送走啊！送的越远越好，让她们永远都别来找我们的麻烦啊？”四丫懵懵懂懂的问，显然单纯稚嫩的小姑娘，根本就没想让他们死。

    “你呢？”小桃问脸色不佳的三丫。

    三丫咬着牙，看了身旁年幼无知的四妹一眼，才对小桃说道：“说句大不孝的话，我想让他们死，只有他们死了才会一了百了，否则他们就会像蚂蝗一样，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爬上来，紧紧的吸住我们的血……致死不放！”这两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却是她的无奈之举。

    习羽闻言微微侧头看向了这个柔弱的小姑娘，没想到她比小桃还杀伐果断，浓浓的恨意使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说放弃就放弃了！

    不过，侧面的就体现了，那对父母做人有多失败！

    小桃紧紧抿着嘴唇，有些不太赞成她的想法，毕竟只有十多岁的孩子，心里装的都是仇恨，会影响以后人格的成长的！

    “二姐是不是怪我……太过心狠手辣？”三丫咬着下唇，红了眼眶问。

    小桃脸色一凝，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没有，你还小，我只是担心你被仇恨影响了自己以后的人格！”小桃放缓了声音，温柔以待道。

    “我还有什么以后，若是不除了她们，将来……我怕将来四丫也难逃她们的毒手！”三丫下颚颤抖，眼睛里透着绝望，明显激动的不能自已。

    ‘也’这个字，让本就心里担忧三丫状况的小桃，更加敏感的捕捉到了她言语里，不应该出现的字眼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小桃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二姐……别问了，她们真的该死……”三丫只说出了这一句话，便泣不成声的蹲在了地上，默默哭了起来。

    看着她连哭都不敢尽情的发泄，只敢默默的流泪，小桃的心都揪了起来，憋屈的不行。

    “好，我知道了，你和四丫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小桃不再追问，眼神示意小糖豆看好了她们。

    小糖豆点点头，挽扶起三丫，拉着四丫离开了。

    小桃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眉心深锁，有一种很不舒服，甚至钝痛的预感，让自己心神不宁！

    “习羽，能帮我查查三丫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小桃扭过头问。

    习羽沉默了一下，才脸色沉重的提醒了一句：“你将她们买出来的前两日，她不是已经被打的起不了床了吗？”

    小桃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自己把她接出来了以后，还给她抓药看大夫来着。

    习羽沉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也是在你搬到她们那里以后，才查到的，那两日之前……你那禽兽父母，为了成就那门亲事，把她送到了那个老员外的床上……”

    习羽的话并没有说完，可小桃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瞬间红了眼睛，滔天的怒意瞬间冲激着大脑，抬腿就要出门去找那两个禽兽不如的老东西，誓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小桃……”习羽一下子拉住了暴怒的她。

    微微弯着腰，与她平视着劝道：“不要冲动，现在不能给外人留下任何把柄，那幕后之人就是在等你出错，等你触犯律法，好借机吞没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所有！

    到时候，你更加护不住她们！若是此事宣扬了出来，你让三丫还怎么立足于世呢？”

    “习羽！”小桃厉喝一声他的名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明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可心里依旧愤懑抑郁不平。

    唯恐被别人知晓了，对三丫有了异样的眼光，压制着自己的声音说：“我忍不了，你知道的习羽，我忍不了！我要亲手杀了她们，那还是一个孩子啊！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啊！他们怎么能那么做？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啊！”

    小桃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习羽慌手慌脚的帮她擦拭着眼泪，心疼的赶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有安排，那种人渣，真的不用脏了你的手，我会处理好的！”

    “让他们痛痛快快的死，都是便宜了他们！”小桃恨得牙痒痒，一瞬间甚至在脑子里，想把自己所知道的酷刑，全都在她们身上实验一遍。

    “决不会让他们痛痛快快的死了的！”习羽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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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家三口的处置

    相较于这边小桃的义愤填膺，另一边的一家三口，却欢天喜地的回到家里，逢人就宣扬了自己得了二女儿的力，以后享受数不尽的奢侈生活。

    在她们艳羡和嫉妒的目光中，告别了左邻右舍，收拾好自以为是精致有档次的衣物，幻想着日后吃香喝辣丰衣足食的生活，再次坐上回去的马车。

    离开之后，不出意外的出现意外了！

    朗朗乾坤之下，人来人往的路上，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从道路两旁冲了出来，一边叫嚷着：“你们连主子交代的事儿都没有办好，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是啊！你们收了主子的五十两银子，却暗地里与自己的女儿沆瀣一气，坑骗主子的银子，你们拿命来还！”

    “没……没有，我们没有和自己的女儿沆瀣一气，是你们误会了，要不我把银子还给你们好了！”反正马上就能得了春桃的厂子和铺子，更是少不了大额金钱的进账，哪里还会看上这区区的五十两银子呢！

    春桃爹自以为退了钱，就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息事宁人的想法，简直是不要太过天真。

    “就是，还给你们就好了嘛！干什么喊打喊杀的呀！”春桃娘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来往的人们，见到这种喊打喊杀的事，纷纷闪躲了起来，有那胆大的吃瓜群众，好奇的趴在角落或是墙角里，等待着最后她们的结果，以做自己经历过的谈资！

    “哼哼，你们贪得无厌，觉得这点银子就能办事儿，我们可不会为了这点银子就去找自己女儿的麻烦！”蒙面人冷哼了一下，嘲讽道。

    “还和她们废什么话，赶紧的，主子说了，事儿没办成，只能杀人灭口，免得坏了主子的事儿！”另一个蒙面人不耐烦的催促着。

    “不要杀我，不要，爹娘我害怕，呜呜呜呜……”玉德福“哇”的一声，惊叫着哭了出来！

    春桃娘见此赶忙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护在了身后，壮着胆子对着蒙面人吆喝道：“我告诉你们，我家二女婿可是朝廷命官，官居四品，他祖父更是户部尚书，你们若是胆敢杀了我们，肯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呵！四品郎中算个屁啊！我们主子那可是皇……”像是觉察到自己说漏了嘴一般，蒙面人立即禁口不语。

    可耳力好的一家三口全都听到了，他那最后很不小心吐露出的字眼，瞬间冷汗就冒了出来，但凡能与‘皇’字沾上边的，自己那女婿还真是不够看的了。

    不禁在心里吐槽，这春桃怎么就不能找一个皇亲国戚，攀上关系呢？自己是不是也就成了皇族贵胄了？

    “杀了他们！”为首的蒙面人一摆手，一群黑衣人就冲上前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们这就继续去找春桃，势必会将她牢牢掌控手中，听命于贵人的一切安排！”一家三口赶忙跪在马车上，拼命的磕着头，春桃娘提出自认为能打动他们的理由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亲自与主子说吧！来人把他们带去见主子！”蒙面人说着，就上前一手刀‘砍昏’了马车夫。

    另一个蒙面人跳上了马车，架着马车就向城外狂奔而去。

    一群黑衣人，来的快，跑的更快！

    把一群看热闹的路人，都给看傻了，当他们走了以后，立即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

    最后，在有心人的有意引导下，众人一致认为这一家三口，为了帮某权贵之人打压剥夺他们的女儿，也就是玉品楼的东家！

    结果事情没办好，被贵人所厌恶想要杀人灭口，可他们却损人利己的想要活命，就把自己的二女儿，又给卖了出去。

    这不就又被贵人给请了回去嘛！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为了自己能活命，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一时之间，众人唏嘘不已，更是把这件事传扬了出去，让识得他们的人，都忍不住鄙视起了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人再去关注他们的踪迹和死活了！

    “主子，已经办妥了！咱们怎么处置他们？”六两来到了玉品楼的后院里，躬身施礼问习羽。

    习羽看向了小桃。

    小桃深恶痛恨道：“让他们……生不如死！”

    “把人给送到塞北的矿场去，告诉矿头，别让人那么快的死了！习羽沉声道。

    “是，主子！”六两应声而归。

    小桃微微敛眉，问：“那矿场会让他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习羽的话森冷让人不寒而栗。

    看她一脸疑惑，习羽贴心的解释道：“那是一处金矿，是一个让人看得见，摸得到，却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的财富，对于他们这种贪婪的人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还有，那里一年四季分明，冬夏两季都是极端天气，冻死热死的人不计其数！在那里干活挨打，不干活直接打的生不如死！更有山里人野兽，时不时的叼了人出去，享受一顿！

    更不用说什么窒息，矿难，爆炸之类的常规操作了！总之，他们回不来了！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小桃这才点点头，算是了解了他们被送去的地方，愤恨说道：“早知他们这般蝇营狗苟，我那次就应该直接把他们打的半身不遂！省得他们还来给三丫添堵！”

    “不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生这闷气，小心气坏了身体！多照顾照顾三丫吧，等以后日子稳定了，找个不介意她过去好男人，加倍的疼惜她，想来多少也会弥补一下她的心灵！”习羽沉声道。

    小桃面露忧愁，叹息道：“我也是这般想的，可现在这个年代，真的会有那种……好男人吗？”

    “会有的！我就不在意你的过去！”习羽脱口而出道。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让小桃有些始料未及，他这是说秃噜嘴了，还是在向自己表白啊？

    “嗤！我过去有什么让你在意的？”小桃撇着嘴冷嗤了一声，又有点不自然的微微低垂着头，嘟囔着：“你这是在变相夸自己是好男人了呗？”

    “还不算！我让你吃苦受委屈了，这就是我的失职！”习羽眉眼含情的看向小桃，发自内心的说道。

    “油嘴滑舌！真不愧是你呀！说话总是能让人没有招架之力？”小桃从骨子里就不信，他能对自己像对上官雨萱那般用心。

    想到了他在原书中的人设，就是一个暖男，对谁都是如沐春风的送温暖，还很嘴甜，能哄的上至八十，下至八个月的女性，全都喜笑颜开！

    一颗本来还泛着涟漪的心，也就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淡然面对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那一家奇葩既然解决了，就来谈谈你的问题吧！”

    习羽见她根本就不信自己旁敲侧击的话，又不好意思直接挑明了，现在的自己只钟情于她，只能把那更加直白示爱的话暂时压了下来，与她商量起了连锁钱庄的问题。

    “现在因为各地都有钱庄东家携款私逃的问题，所以商人和百姓们大多数，都把银子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肯存进钱庄了。”习羽深锁着眉心，俨然被此时弄得头都大了！

    小桃微微想了一下，便开口道：“这个问题还算是好解决些，首先你得宣扬出去，这是属于国家设立的钱庄，与私人的不一样，它是规章制度更严苛一些，可只要国家不亡，钱庄就不会被废弃，更不可能有携款私逃的情况会发生！

    还有，可以适当的做些广告……”

    “广告？！”习羽不解的看向她，她又说了自己听不懂的词语了。

    “就是广而告之宣扬出去的意思，你们可以找些商人，因为不小心走了水，银票都烧没了，可连锁钱庄的工作人员，却从银票的灰烬当中，找出了那不怕火烧的金属条，根据金属条的暗纹刻字，就知道他存了多少银子了！

    还有咱们的防水功能，这些都可以利用起来，把方便条件摆出去宣扬开来，慢慢就会越来越好的了！

    有些事情其实也是急不得的，毕竟是新生事物，百姓们不认可，商人们不敢信，这是很正常的，坚持住了，等他们看到了效果，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小桃不止是出谋划策，还顺便劝慰起了习羽。

    “我知道，我倒是没有急，可有些人急于求成，想一步登天的谋取暴利，我也是没有办法能控制住的！”习羽意有所指道。

    两个聪明人，自然心有灵犀的明白，他暗指的是当今的皇帝了。

    得到消息的蓝云易，这才知道连锁钱庄这个让习羽露脸的主意，竟然也是出自春桃的手，之前自己只是以为习羽想到了以后，她参与完善了一下！

    根本就不知道，是她在其中做主导，在心里面彻底对她的感觉，有所改观了不少。

    特别是自己把她极尽完美印刷完成的书籍，交给了皇帝之后，皇帝也没有想到会如此规范整齐，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他大加赞扬。

    这使得蓝云易终于在蓝云轩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也由原来对小桃的鄙夷不屑，变成欣赏起她来了。

    毕竟还没有哪个女子，能有这般才智，屡次三番的做出这么多的惊人之举！

    没有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一家三口骚扰，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习羽在小桃的出谋划策下，已然将连锁钱庄的漏洞和推广问题，慢慢都解决了，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

    转眼之间，就到了仁合步行街开业的日子，这一日，整个京城都为之轰动了，前来围观的百姓群众更是把前后两条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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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蓝云瑾回京

    姜策所培养出来的保安队，此时发挥了重大作用。不仅维持住了治安，控制进入到步行街里的客流量。

    更是凭借统一的着装和气势阵容，还让他们挺拔飒爽的英姿，成为了步行街一条刚毅的风景线。

    特别是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舞狮队表演过后，以小桃带领的所有股东们，集体圣装出席参加的剪彩仪式，揭开了那盖了许久的红布。

    御笔亲题的两块牌匾大字，赫然出现在民众面前，分别挂在了后巷两端的牌楼上，正前方街头写着‘仁合街’，后方街尾则是写着‘民以食为天’。

    这番荣耀，岂是普通商户所能比拟的？

    一时之间，仁合街更是名声大噪！连宫里的皇帝，知道了想当初她所求的墨宝，是这般用途，都感叹她未雨绸缪的深远心思。

    当首批看热闹的顾客，涌进了步行街里面以后，被里面的景象深深的折服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悬空的酒葫芦，源源不断的流着水出来，令他们叹为观止这鬼斧神工的神奇！

    那‘呜呜’作响，没有任何人力马匹推拉，就自己能跑的蒸汽小火车，更是刷新了人们的认知，了解到了坐一圈只需十个铜板时，有些不差钱的客人，立即就上去感受了一圈。

    不算宽阔的石板路，虽然交错行驶的马车会车费劲困难，可只让人们步行逛街却是绰绰有余，人们一边眼花缭乱的看着街旁各种稀奇的小玩意，一边闻着各个小吃店铺，飘出来的各色各样的美食香味。

    边走边吃已经不再是一种失礼的表现，而在这里俨然成为了一种常态，自己也是经不住诱惑，这个买点看看，那个买点试试，不知不觉就收割了不少美食。

    这时就有服务态度好的服务人员，推过来购物车，方便他们提拿商品，继续购买货品。

    透明的玻璃窗里，设计巧妙精美的服饰，见都没见过的色彩斑斓的布匹首饰，吸引了爱美的女子们目光。

    套圈，射箭，旋转木马，秋千椅则是让活泼可爱的孩子们走不动了路，即使家长们囊中羞涩，也会让孩子们驻足观望一会儿，自己借机也看会儿子热闹。

    小吃吃撑了，人们不知不觉就逛进了六层楼百货超市里，看着比平时在铺子里更便宜的日用百货，还能积分换礼品，赶紧就买了一些家里能用得上的回去屯起来。

    根据服务人员的介绍引领，他们又惊奇的发现，上面的楼层居然还有一个儿童乐园，像迷宫一样的高低滑梯，蹦床，攀岩，钓鱼等等小游戏，更是让孩子们乐不思蜀。

    儿童剧院上演的《哪吒闹海》《宝莲灯》《西游记》等等木偶戏，让大人小孩都看的津津有味，不愿离场。

    满载而归的顾客，没有马车的，在巷子口花上几个铜板，就有黄包车和人力三轮车，将他们送回自己的家里，方便又拉风，简直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有那胆大，又去尝试了一下比皇宫建筑还要高的摩天轮，那种俯瞰全京城景象的豪迈之感，更是使自己心胸开阔，一时之间豪情万丈！

    那些没赶上入股，却被纨绔子弟们介绍入住百货超市里面的商户们，生意也是前所未有的火爆异常，一天的营业流水，比其他连锁铺子的总和还要多上不少。

    这让那些纨绔子弟们，在府里更加有了底气和影响力。

    最后，就连皇帝和皇后都被姚文远说动了心，带着众多的侍卫微服私访了步行街。

    当然提前知道消息的小桃，特意交代了保安队，严查进出了顾客和工作人员，严控客流量，唯恐有那不要命的愣货，搞一把刺杀，把自己辛辛苦苦支愣起来的好生意给搅和毁了。

    临离之时，就连皇后都偷偷的找来小桃谈话，话里话外都在点拨她，再有这样的好生意，一定要带着大皇子一起做。

    小桃只能含糊其辞的应承着，想着等真正车到山前的时候，再办法解决了！

    宋三江背后的神秘男子，也就是五年后的镇北王蓝云杰，也出现了一次，当然依旧是与小桃单独会面，他也相当满意小桃的杰作。

    私下里，更是想拉她单独在别的地方，开一处分店，小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与他持续交好的机会了。

    这主儿可是未来的诸侯王，若是蓝云易再想动自己或是习羽的时候，最起码他不会置之不理了！

    当一切生意渐渐都走入了正轨之时，孟老太师那边也递过来了话，言钦天监已经看好了日子，农历八月初六，是个难得的好日子，适合举办认亲一事。

    这下把刚刚淡出人们视线的小桃，又重新摆到了世人面前。甚至有些孤陋寡闻的宅人，也都纷纷好奇是何方神奇女子，能得到孟老太师的青睐，得以一飞冲天。

    算算日子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小桃想着应该给孟老太师一个不一样的认亲礼物，便联合他那些大儒学生和上官雨萱，一起为他书写了一本自传，书里不仅记载了他的生平事迹，还把他对国家和天下学子所做出的贡献，全都刊印了出来，封面更是用上了油彩作画，将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刻画的惟妙惟肖。

    可还没等到认亲那日的到来，京城里就迎来了一场原里没有出现的剧情，也是小桃此生难忘的情景。

    这日，天气异常的燥闷，前方传回来了蓝云瑾已经攻下巴粟国，大捷而归的好消息。

    就连习羽也来向小桃报喜，说蓝云瑾就快要回京了，这让小桃很是欢愉安心，这下就不用总是挂念他在那边安不安好了！

    当蓝云瑾押着巴粟国的战俘，来到城门下的时候，京城里的老百姓夹道欢迎，一行两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在城外扎起营来，只有区区三百的精英勇士，随着蓝云瑾进了城。

    皇宫的正阳门门口外，以蓝云轩为首的皇子们，代替皇帝在此迎候他们的归来。

    小桃夹杂在人群中，看到那雌雄莫辨异常俊美的蓝云瑾，端坐在高头大马上，变得黑瘦了许多，却增添了几分杨刚之气，欣慰不已。

    “二弟为我们天祈国攻下巴粟，劳苦功高，乃是我天祈之幸、百姓之福啊！请解下兵刃随我进宫面圣吧！父皇早就盼着二弟平安归来了！”大皇子蓝云轩尽显长兄姿态，和煦的微笑着朗声道。

    蓝云瑾并没有下马，而是微微歪着头，扯了一下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蓝云轩，质疑道：“以往我进宫从未解下过兵刃武器，这次为何大皇兄有此要求呢？”

    蓝云轩微敛眉心，没想到他会因为此事，当众质疑自己，当着百官朝臣还有普通老百姓的面，又不好像是心胸狭隘的借题发作，只能压着性子说道：“以往只是二弟一人，带着些许的随从，所以便没那么硬性要求。

    这次大胜而归，众将士一身血气方刚，难免会给人煞气汹汹之感，所以父皇只准许二弟带着亲卫和巴粟皇族的战俘进宫，还望二弟配合！”

    小桃不禁深深皱起眉头，总觉得蓝云轩有些不怀好意就算了，怎么蓝云瑾表现的也这般怪异呢？

    进宫面圣，卸甲交刃不是最起码的常识吗？难道他觉得自己打了胜仗，就可以放纵自己，想要为所欲为了吗？

    这么下去，很有可能会成为皇帝忌惮的对象，到时候恐怕就会找些莫须有的借口，打压甚至圈禁他了，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能这般看不透呢？

    蓝云瑾微低着头，眼帘却缓慢抬起，直盯着蓝云轩，桀骜不驯的痞气十足问：“我若是不配合呢？”

    蓝云轩脸色顿时阴沉的下来，他这是仗着军功故意与自己作对吗？刚要沉声开口，训诫于他。

    就见蓝云瑾嘿嘿一笑，立即变了脸子，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在与他开玩笑一样：“大哥，还是这么不禁逗！喏，给你！”

    说着，就把手腰间的佩剑一扯，丢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翻身，蓝云瑾就已经动作娴熟的跃下了马。

    将马缰绳随意洒脱的向后一丢，身后的四海就默契十足的接住了，老老实实的牵在手中。

    “走，战场上的勇士们，咱们进宫面圣讨赏去喽！”蓝云瑾的一声吆喝，立即得到了这三百勇士精英的响应！

    “面圣讨赏！”

    “面圣讨赏！”

    而转回头的蓝云瑾，却脸色突变的暗沉肃杀了起来，那浑身上下的煞气，让身旁的蓝云轩不禁都脸色难看了许多。

    “剑云呢？他怎么没在队伍里？”小桃总有些违和感，不知为何心里越来越是慌乱，当没有发现剑云的身影时，这种心慌的感觉更甚。

    “是不是受伤，或是已经……”习羽只说了半截的话，让小桃瞬间醒悟，剑云恐怕在巴粟战场上，已经牺牲了。

    此时已经有大内侍卫，将那囚车里的战俘押解了出来，驱赶着他们向宫内走去。

    “没想到，剑云武功那么厉害，还会战死在沙场！”小桃嘟囔了一句，有些惋惜的感叹着。

    人群簇拥着，行至午门外，蓝云瑾能带进内宫的只剩下了寥寥数十人。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环顾四周，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看到了显眼的习羽和他身旁小桃，淡然从容的微微一笑，没有出声，嘴巴却是动了动，像是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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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蓝云瑾谋反

    “你看懂他说什么了吗？”小桃见到蓝云瑾像是对自己说了句什么，可自己根本就看不懂，只能微微敛眉，赶忙问身旁的习羽。

    心里有些埋怨他回来之前，也没告诉自己一声，现在说那些自己都听不到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习羽没有出声，却深深的锁紧了眉头，瞬间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赶忙对小桃说道：“你带着小糖豆赶紧回到家里去，无论发生了任何事，都不要出来，等我回去！”

    小桃见他如此一说，心里更加隐隐觉得不对劲，急忙拉住就要离开的他问：“你发现什么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会把查到的事情，都告诉给你的！”习羽双手按住了她的两侧肩膀，语速极快的解释了一句。

    临末了，还深深的看了小桃一眼，才松开了双手。

    不知为何，小桃分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眷恋不舍，那是一种类似于生死离别般的情愫……

    还来不及说什么，习羽就消失在了热情洋溢的人群里。

    “小糖豆，你看懂了蓝云瑾说了什么吗？”小桃只得求助于她。

    “主子能看懂唇语，我不行，我只看懂了二皇子好像说什么‘活着，’或是‘或者’之类的字眼儿！”小糖豆立即回话道。

    小桃闻听更加心急如焚起来。

    “姑娘，主子让我们回家去，我们就回去吧！免得让主子担心！”小糖豆提醒了她一句。

    她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小桃便想起了他那离开时不舍的眼神，他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他在不舍什么？

    难道……他知道或是感受到了什么，觉得会与自己形成生死离别的情况吗？

    还没等小桃想明白，忽然，以午门相隔那高高的城墙内，响起了一根串天炮的爆炸声，小桃看向了那高高的城楼后面，闪耀着一朵色彩缤纷的烟花。

    那烟花就犹如某种开关一样，瞬间就改变了现场所有的喜庆盛况。

    城外驻扎的一千多将士，势如破竹般攻破了城门，已经一鼓作气冲到了皇宫正阳门的朱红大门前，才被宫里的御林军队挡了下来。

    可每日执勤的御林军，也只有区区几百人，显然不是这一千多将士的对手，他们不过是因为有城墙作为掩体，占据有利地形，一时之间到让那些城外的将士攻破不了宫门，进不到皇宫的内宫里面来。

    小桃和小糖豆失去了先行离开的时机，只能被困于正阳门和午门间的空旷场地里，与那些手无寸铁看热闹的老百姓一样，进退不得！

    看着不断从两旁的角门里，奔出来援助宫内御林军的轮班小队，小桃再怎么急切也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之感，根本不知道正阳门外和午门内，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也正是在这个危机时刻，与她一起被困惊慌失措吵杂的百姓群中，百余道身影腾空而起，兵分两路一半攻向了正阳城楼上的御林军，因为是从内向外攻略，有楼梯的铺助，更加容易一些。

    而一半则是用鹰爪钩，相互配合，借助轻功也算是有惊无险的攻上了城墙，与那守在内城午门上的大内侍卫厮杀在了一起。

    “是‘拿命来’组织的杀手！”小糖豆眼尖的发现了几个打过交道，熟悉的身影，脱口而出道。

    看到他们已经厮杀在了一起，小桃不禁疑惑不解：“杀手组织的人，再怎么艺高人胆大，也不可能会胆大包天的敢来皇宫里撒野啊？”

    “我们也是后来查到，这个杀手组织好像和二……有牵连！”小糖豆知道人多眼杂，并没有把话挑明了说。

    “所以，悦安公主的杀令，也是他们内部撤销的？”小桃赶忙看向她问。

    “应该是吧！”小糖豆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如此原因，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小桃心下一突，若是这个杀手组织与蓝云瑾有关系，那只能说明，这次的行动他们是和蓝云瑾商量好了的，他们这是在……谋反！

    “二皇子谋反了！快传令给城外的护城营、九门提督、亲军营、前锋营让他们速来救驾！”午门的城楼上，翎羽最高的一个御林军将领，对着传令兵下达任务道。

    那威严的声音，在高耸的城楼上显得格外的突出，甚至还带着回声，使得小桃心都漏跳了一拍，感觉自己的都头在一阵阵的发晕。

    也让小桃所有的侥幸心理，全都沉入了谷底，想不明白蓝云瑾怎么会这般意气用事？

    灵光一闪，小桃想起了那相国寺胖住持的话，他说：自己以为阻止了一个有死志的人寻死，是救了他的命吗？或许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依旧是那个死法，结局还会更加惨烈了些！

    难道真的是指蓝云瑾吗？那自己当初救下他……到底是对是错呢？看着不断有人从城楼上受伤掉落，摔得支离破碎，小桃久久不能言语，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迷茫中。

    如果不是自己的强行干预，蓝云瑾是不是早就会死了，那这种血腥杀戮是不是就不会再发生了？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是不是也不用死？

    可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缢而亡呢？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蓝云瑾是唯一一个可以凭心相交的知心朋友，不用在意他的眼光，也不用担心自己说错了话，惹得他不满自己！

    甚至他比任何人都宠溺自己，无条件的支持保护着自己，那自己当然是无论如何，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救下他！这其实是无可厚非的，可小桃依旧在心里感觉自己犯了滔天大罪般，难以自拔。

    眼见有了杀手组织的介入，守着正阳门的城楼上的御林军抵御的越发困难，终于在猛烈的攻势下，人数不占优势的御林军败下阵来，边打边撤向后方的午门。

    千钧一发之际，蓝云易率领着自己的亲卫队，还有一小队的大内侍卫，从午门城墙的角门里横刀立马杀将而出，奋勇无畏的与那些城外冲进来的将士，还有杀手组织的人厮杀在了一起。

    午门城楼上，蓝云轩也披甲上阵，指挥着御林军布局捕杀谋逆之人。

    一道窈窕的身影，在小桃和小糖豆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突兀的出现在了小桃的身边，在她怔愣之际，把一个粉色的荷包塞在了她的手中，足尖一点，身影一闪就冲向了那好不容易打开的午门角门里。

    “香莲！回来！”小桃紧紧捏着荷包，目眦欲裂的惊声尖叫着，试图唤回那毅然决然的身影。

    惊叫着就要紧跟她而去，想要把她拉回来，不让她陷入这场浑水之中。

    “姑娘，别去！”小糖豆赶忙拦腰抱住了她，免得她也受此牵连。

    “那是香莲，小糖豆，那是香莲啊！”小桃泣不成声道。

    知道自己再怎么改变书里个别人的人生，也不可能改变故事的主线剧情，所以蓝云瑾这次谋反，是绝不可能成功推翻蓝泓昊的统治地位的，只有主角蓝云易才有那个资格和命运。

    所以，自己已经来不及阻止蓝云瑾，却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香莲也命断于此啊！

    “小糖豆，你松开，松开啊！你再不松开就来不及啦！”小桃眼见着那午门的角门，慢慢的就要关合上，歇斯底里的哭喊着让小糖豆放手。

    “姑娘，你理智一点啊！我是不可能放手的，他为什么明知道会回京，都没有通知您，不就是怕连累到你嘛！你何必自讨苦吃呢？”小糖豆不遗余力的劝说着。

    “不是那样的，不是，小糖豆你放手啊！”小桃再怎么着急，也不可能对小糖豆这个小女娃还手，做出什么激烈的动作，所以就导致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她的钳制！

    “你个疯女人，你快回来啊！”姚文远晚了一步，狂奔到了午门的角门外时，那朱红色的大门，已经关合了起来，紧闭的没有一丝缝隙。

    “我是姚文远，我是皇后娘娘的侄孙子，我爷爷是大皇子的亲舅舅，你们赶快放我进去，放我进去啊……”姚文远惶恐不安的不停的叫喊着，猛烈的击打着那扇门，希望有奇迹出现。

    也希望这一连串的身份地位，能是一张通行证，让自己得以进入到里面，与那义无反顾的傻姑娘，近距离的待在一起。

    哪怕是她被生擒活捉，自己也要凭着这身份，将她保下命来，远走他乡！

    午门外，因为有了蓝云易的加入，主角光环强横的他，直接便以少胜多的勉强控制住了局面。

    不多时，小桃就看到香莲艺高人胆大的直接冲向了午门的城楼上，看样子是想擒贼先擒王，直接杀向了蓝云轩的位置。

    可被皇帝皇后当成眼珠子似的蓝云轩，身边怎么可能少得了顶尖高手的保护，蓝云轩只需挥挥手，就有四位高手轻而易举的挡下了香莲的所有攻势。

    甚至，几十回合后，香莲力不能敌的显现出了颓势，进而越发捉襟见肘的屡屡受伤。就在她马上就要命丧当场之时，周三通赶了过去，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太监打扮的蒙面人！

    两个人携手击退了那四位高手，将香莲解救于刀下。

    “带她先走！”周三通对那蒙面的小太监吼道。

    那小太监一点迟疑不决都没有，果断的将受伤颇重的香莲，一把拦腰揽起，一个略身居然直接从近二十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是主子，主子把香莲救回来了！”小糖豆惊讶之余，不忘压着嗓子，在小桃的耳边告知道。

    “他……怎么会？”小桃顿时就傻眼了，习羽绝对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否则也不会受尽屈辱、隐忍蛰伏多年，不显山露水的暴露出一丝自己的本事能力来！

    在如此前景不明的情况下，以习羽的性子，别说是帮忙保护谁了，即使是看热闹，他都不会离得太近，唯恐出现在大众面前，被浑水沾染了己身，更别提暴露身手救人了！

    可还没等小桃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就见蓝云轩眼神阴鸷，看了眼准备安然离开的小太监，还没有人想要刺杀自己后，能丝毫无损的全身而退的！

    伸手接过贴身侍卫递过来的弓箭，拉满了弓身对着那小太监装扮的习羽就射出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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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香莲之死

    “不要！”小桃的心慌了，失声尖叫着。就向习羽和香莲的方向奔了过去，甚至这股不要命了的激劲儿，让小糖豆都一时恍惚，失去了钳制的能力。

    人在空中，即使是有再高深的轻功，没有任何的着力点，也不可能半途转了方向，更别提随意躲闪那疾驰而来的箭羽了。

    而且就算蓝云轩再怎么草包，那也毕竟是一国皇子，是经过名师指点的，不可能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那只箭羽不偏不倚直奔习羽的后心处，习羽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那凛凛的杀意呢？硬是在空中一个翻身转体，护着香莲，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只夺命的箭羽。

    可下一只箭又到了……

    第二只箭的箭头划过习羽那揽着香莲的胳臂，带出了一串妖冶鲜红的血花，喷溅在了香莲的身上。

    可习羽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手臂没有丝毫的放松，依旧稳如泰山的揽着香莲。

    蓝云轩以他那胜利者的姿态，傲然的看着那拼命挣扎在空中的两个人，如猫戏老鼠一般，张狂的笑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停歇，紧接着又射出了第三只箭。

    不得不说香莲也是一个果断决绝之人，厉声道：“你放开我，赶紧走，别管我们了！这本就不关你的事！”

    “你们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她怎么安心生活？”习羽压着声音呵斥了一句，这群愣货，做事之前怎么就不与自己商量一下，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们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呢？

    若是她们真的都出了事，那心软善良与她们要好的小桃，会有多伤心难过啊！

    “告诉她好好活着，我和师兄都希望你和小丫头好好活着，我们不会连累你们的！”香莲说完，抬起手掌就对着习羽拍了过去，本就费力挣扎闪躲箭羽的习羽，哪里还有精力提防抵抗她这蕴含内力一巴掌！

    瞬间就被打歪了身形，也因如此，躲开了那必死的第三箭，却失去了对香莲的掌控。

    香莲的身子，犹如凋谢了的花朵般飘荡而下，又一道疾驰而来的箭羽，直插进她的胸膛，让她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力，直接摔在坚硬的地砖上。

    “香莲！”小桃刹那间止住了急切的脚步，一脸震惊的看着那跌落而下，鲜血淋漓的香莲，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习羽落下了身后就地一滚，卸了力道后，如箭一般，向呆愣住的小桃拼了命的冲了过来，风驰电掣间就扑倒了她，一只箭羽擦着他们的身边，径直插在了地上。

    若不是习羽的拼命相护，小桃就此已经命丧当场。

    “嘶，这一箭……可惜了！”蓝云轩啧啧惋惜，趁机杀了蓝云易的摇钱树，也算是一桩不亏的买卖啊！

    “走！快走！”习羽的声音在小桃空白的脑子里，不停的回响着。

    小桃木然的看着满目的疮痍，血流成河外宫场地，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是红色的，没有了任何的思想和行动力，像一个布偶一样，任由习羽拉起抱入怀中随意摆布，去躲避那不断疾驰而来的箭羽。

    眼睛却直勾勾的看向了倒地不起的香莲，那只箭杆，贯穿了她的胸腔，位置甚至与心脏处几乎重合了，别说是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即使是在现代，都难以救治……回天乏术了。

    姚文远难以置信的回过头，震惊的看着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香莲，如今浑身都是血的躺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嘴里不停的喃喃着：“香莲！香莲呐……”

    脚步踉跄蹒跚，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香莲的面前，跪在了她的旁边，看着她嘴里不停的向外涌着血，手足无措的根本就不敢碰她，唯恐加剧了她伤口的恶化。

    “你是不是傻？你去搅和这破事做什么啊？你……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姚文远眼睁睁的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起来，人也慢慢失去了生机，无助的悲痛欲绝着失声痛哭了起来。

    香莲惨淡一笑，满嘴是血的她，只轻不可闻的吐出两个字“傻瓜！”便永久的闭上了眼睛，香消玉殒。

    “香莲！香莲……”姚文远除了痛哭着，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心口，呼喊她的名字，已然说不出任何别的话语来。

    小桃睁着眼睛，可她那眼前却是模糊一片，大颗大颗的泪珠，源源不断的滚落而出。

    “我要杀了你！”蓝云瑾的声音，在小桃的斜上方响起。

    小桃闻声望去，伸手将眼底的泪挥去，就看到了蓝云瑾杀气腾腾的手持长剑，攻向了蓝云轩。

    蓝云轩慌忙后退，因为他此时的身边，能空出手来的高手只有区区两人，而蓝云瑾显然不是平庸之人，那两个高手不过十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命丧剑下。

    蓝云瑾趁机将围攻周三通的三个高手解决，把伤痕累累的周三通拉至身后，背对着他心情沉痛的说道：“师傅不该与师妹参与进来！”

    “不该的事儿多了，你还不该如此冲动呢！少教训老子，老子闺女也没了，要这条老命有什么用，还不如与你一起痛痛快快的杀戮一场，让人们知道知道，我通天通地通鬼府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周三通老眼通红，显然也是因为香莲的死，没有了留恋世间的念想！

    蓝云瑾闻言喉咙一紧，哑着声音说道：“这辈子是我亏欠了师妹，若有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师傅和师妹的相护之情，必……不负所望！”

    蓝云瑾的这番话，显然是想表达自己对他们的歉意，也暗示了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期望，把来世作为承诺，允诺了出去。

    “好！那咱们爷俩就试试，谁能将那蓝家老狗引出来灭了？”周三通虽然身上挂了彩，可依旧不掩豪迈之气，口出狂言道。

    “周老贼，你冒犯当今圣上，罪大恶极祸及九族，拿命来！”蓝云轩身边的高手中，显然是有识得周三通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立即又吆喝召集了几个大内高手过来，组团杀向了蓝云瑾和周三通。

    “勤王救驾！”

    “诛叛军，杀乱贼！”

    “勤王救驾！”随着不断从正阳门涌进皇宫里的各部兵将，蓝云瑾城外攻进来的队伍，已被诛杀的所剩无几了。

    习羽趁蓝云轩无暇顾及，将小桃护到了一处角落里，自己趁乱没有人注意，换掉了小太监的装扮，将胳臂上的伤口处的衣袖用地上的剑割开，又在腰间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混淆视听，这才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就要拉着小桃离开这乱局。

    “他……是不是会死？”小桃驻足不前，嘴唇颤抖的看向习羽问。

    习羽抿着嘴唇，没有言语，自己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只有那真正的掌权者，唯一的皇才能决定他的生死。

    “你那么厉害！你能不能救救他呀？就这一次好不好？习羽……就这一次！”小桃泪眼婆娑的恳求起了习羽。

    可她的心里岂会不知，他在这皇宫中，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众目睽睽面前，不可能将已被定罪为叛逆谋反的蓝云瑾救下来，可依旧忍不住哭求着。

    “来不及了，我刚才离去，就是想阻止这一切惨剧的发生，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习羽解释了一句。

    不想让她误会自己不想帮忙，从而影响到了两个人本就还没和好的关系。

    “将这逆子给朕拿下！”皇帝蓝泓昊的震怒的声音，响彻在城楼之上。

    小桃浑身一震，抬眸看去，那明黄色的龙袍，在烈日的阳光下，显得尤为的闪耀，可他的声音，却犹如地狱的勾魂使者般冷漠无情至极。

    “喏！”大内侍卫高手立即上前应声而出道。

    本就苦苦支撑的蓝云瑾和周三通，见到了蓝泓昊终于出现，瞬间就红了眼睛，不畏惧生死的向他冲杀了过去。

    小桃只来得及晃头，根本就说不出任何劝说的话语，那边的蓝云瑾就被一拥而上的侍卫高手们，团团围住用套马杆，控制住了手脚。

    周三通更是直接就被乱刀砍死，血肉模糊的躺在了蓝云瑾的身边。

    “蓝泓昊！你这个昏君，我外祖父根本就没有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你为什么要逼迫母妃，劝其认错？

    你不就是想要将我的羽翼剪除，好给你的大儿子让路吗？我什么都没有争，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你还我母妃命来，还来……”蓝云瑾双眸猩红，死死的看着惨死的师傅，一颗早已死了的心，更加绝望。

    即使是被控制住了手脚，依旧不甘示弱的叫嚷着，把自己老爹的所做出的龌蹉事，都揭露了出来。

    蓝泓昊脸色铁青，勃然大怒道：“事到如今，你还强言狡辩，不过是给你意图谋反找个借口罢了，来人啊！将这个逆子给朕押入天牢！其余参与之人杀无赦，诛九族！”

    “怎么？恼羞成怒了吗？想要杀人灭口吗？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就好了，你把我杀了，就一了百了不是么？为什么要害死外祖父一家三百多口子人？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容不下我？剑雨又做错了什么，你非要置他于死地？”蓝云瑾震耳发聩的声音，像是想要在蓝泓昊这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更是把自己一心求死的心思显露无疑。

    “证据确凿，你再狡辩也没有用！事到如今，你不过是打着为你外祖父申冤的旗号，实则给你那心上人报仇罢了。

    既然你把外祖当成至亲之人，又那么舍不得你的心上人！朕就成全了你，来人啊！把他给朕吊死在这城门楼上，让他们一家人得以团聚！”蓝泓昊暴怒的声音，响彻云霄，震的小桃双耳发木。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杀他……”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皇帝的话从来就没有更改过，小桃心里知道蓝云瑾的结局已成必然，可依旧心存侥幸，希望有奇迹会出现。

    小桃哭喊着的求饶声，夹杂在拼死厮杀的两方混战里，根本就没有被上面的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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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他真的被缢死了

    城门楼上，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一个谋反落败的皇子求情，全都明哲保身的选择了闭口不言，更有甚者还在事不关己的看着热闹。

    蓝云轩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得逞一笑，暗暗的给大内侍卫的队伍里，使了一个眼神。

    就有那大内侍卫立即上前，将一条绳索粗鲁的套在了蓝云瑾的脖子上，没有任何的废话，甚至都没有给蓝泓昊反悔的机会，就干净利落的把没有反抗能力的蓝云瑾，抛扔下了城楼。

    看着蓝云瑾被人紧紧的勒住脖子，挣扎不得的吊在了半空中，小桃心胆俱裂，眼珠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仿佛那被吊在城墙上摇晃的是她自己一般。

    “蓝云瑾！”小桃声嘶力竭的尖叫声，瞬间就压过了所有的声响，甚至让城门楼上的人都回眸看向了城门楼下，她那娇小的身影！

    而就要窒息而亡的蓝云瑾闻之，淡然从容的微微一笑，眼角却流出了滚烫的泪水，用那一如既往的宠溺目光，看向了失魂落魄的小桃。

    又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发出，张了张嘴说了几个字，就带着苦涩的笑容停止了呼吸，那双妖媚的凤眸含情脉脉的看着远方，仿佛是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一般，充满了向往和憧憬！

    “啊……”小桃痛彻心扉的尖叫声，踉跄挣扎着就向蓝云瑾的方向奔去。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香莲没有了，周老伯也没有了，蓝云瑾你怎么能也没有了呢？那个梦，自己在相国寺里做过的那个梦，照进了现实，他真的是被缢死了！

    “小桃！停下！必须停下！”习羽拦腰抱住了她，将她强行留在了自己的怀中，制止她做出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免得她也被当成了谋反的叛军，被人借机害死。

    “习羽……蓝云瑾死了是不是？他死了是不是？我终究没能改变他的命运……”小桃泪流满面的看向习羽，声音也越来越嘶哑，甚至由原来的声音变成了微不可闻的气声。

    到最后竟然失语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那双唇在语无伦次的张张合合，谁也不知道她对着习羽说了些什么。

    可别人不知道，能看懂唇语的习羽，眼眸却越来越深，最后直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紧紧的护在了臂弯里，眼眸思润的伸手在她的后脖颈上一按，小桃便双眼一翻身子一软，瘫倒在了他的怀里。

    没有理会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习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打横抱起了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乱局之地。

    蓝云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离开，有些不甘心的对着身边的贴身护卫耳语了几句，那护卫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蓝云易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赞同，可在这种场合，根本就不可能安排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一道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疾跑而来，脚上的绣花鞋跑丢了一只，只留下那脏污了的云袜，发髻也凌乱不堪。

    像个小疯子似的商宁，上气不接下气的冲到了正阳门那高耸的大门下，遥遥的望着那午门城楼上，吊着的身影，泪水瞬间就涌出了眼眶。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还是在九哥的破院子里，他替小桃姐撑腰怒怼自己的大哥大嫂，那时的他是那般肆意张扬、风华绝代……

    他根本就不买祖父的面子，狠狠的教训了自己的大哥一家，还把习邈给吓得尿了裤子，他不停的贬低着九哥，却又无限的娇宠着小桃姐。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只那一眼，自己便深陷其中，难以忘怀了！

    可却是没想到，他这般身份高贵，自己遥不可攀的人儿，最后会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了性命！

    小小的商宁，微微闭合上双眼，任由那两行清泪犹如小泉流水一般，顺着下颚滴落到了地上，深吸了两口气，把所有的悲恸欲绝……和那永远都不可能宣之于口的单方面爱恋思慕，全都压在了心底。

    待再次睁开双眼时，小手缓慢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微微扬起小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刚刚的她，是那般的伤心欲绝。

    可那双还略显稚嫩的眼睛里，布满了阴冷憎恨，这种眼神完全是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和沧桑……

    习府的正门处，习衍双臂张开，挡住了习羽前进的脚步。

    “你怎么能把她带回府里来？她与二……”习衍差一点脱口而出的话，立即忌讳似的禁了口，却依旧堵在了习府的大门口，不让习羽抱着小桃进入府內。

    “让开！”习羽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有礼，眼神阴鸷冰冷的扫视了他一眼。

    习衍一愣，这家伙这是吃错药了吗？居然敢顶撞自己，给自己甩脸子。

    “你敢把她带回府里来，你不要命了吗？祖父知道了也会把她给扔出去的，你难道是想以祖父的威望地位，来保下她的性命吗？

    她与那二……关系亲密交好，屡受他眷顾照拂，如今那位已经身消道死，甚至株连九族了，你还敢把她带回来，你不要命了，我们还要呢！”习衍据理训斥着习羽。

    觉得自己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才不会像他似的只会冲动做事！

    “九族里，并不包含小桃！”习羽更正他道，身子一闪就躲过了习衍的阻拦，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咦，他是怎么绕过我的？以往他只会走离那破院子相近的西北角角门，今日怎么就堂而皇之的走府里的大门呢？”习衍没有阻挡住习羽的脚步，气闷的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有些懊恼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自问道。

    “不行，不能让他胡来的连累我们跟着吃瓜落，我得找祖父去商量一下对策！”打定主意的习衍急匆匆的就向了习远之的书房跑去。

    等他添油加醋的把习羽的所作所为，告状似的禀报给祖父习远之以后，出乎他意料外的是，自己的祖父居然没有任何反对的话说出，反而久久不语的沉默了起来。

    “祖父，您倒是说句话呀？他这么做不是把咱们全府上下的所有人，都拉进了这乱局里，让我们全府都陷入这是非之地嘛？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习衍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是位正义无私的好人，为所有家人下人们着想一般！

    正当习衍焦急万分的等待着，习远之发话处置习羽的时候，书房外的院子里，传进来一道柔弱的声音：“祖父，我是大房的庶女商宁，我可以进来吗？”

    习远之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声音传过来的门外，像是根本就记不得这姑娘是谁一般，脸色微微露出思索之色。

    “她一个清倌生下来的下贱胚子，怎敢扰了祖父的清净呢？我这就去把她赶走！”习衍心浮气躁的扭头就要出去，赶走前来第一次求见习远之的商宁。

    听他这般说，习远之才想起来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孙女，当时自己的大儿子在外养了个绝色的清倌，还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让自己丢了脸，才破例让她们母女搬进府来的。

    不过此女性子柔和绵软，样貌极其出众，自己的大儿子有心培养她入大皇子府，做一房妾室，日后等到大皇子登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她怎么也能捞个嫔妃当当，给家族增添一份助力。

    若是在筹谋一番，诞下一儿半女的，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她那个娘，听说好像是身体很不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她此时来找自己恐怕是想要准备后事，还是别有所求呢？

    “慢着！让她进来吧！”习远之苍老的声音，制止了习衍的下一步行动。

    “祖父，你见她一个黄毛丫头做什么？”习衍不赞同道，觉得自己的祖父就是在浪费时间，有这功夫还不如赶紧把那个祸端赶出府去！

    “什么时候，我做事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习远之眼神凌厉的看向习衍，恨铁不成钢之意尤为明显。

    怎么连习羽的一成脑子都没有呢？都是孙子……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习羽是自己在当今朝野之上，所有的小辈之中，见过最会权衡利弊的年轻人，他虽然年纪不大，可行事老练，他所看的不止是眼前的利益局势，而是想到了以后的三步五步，恨不得是纵观全局该如何去走！

    待人接物、为人处世更是张弛有度，既不会太过畏缩，也不会仗势欺人！甚至就那么一副好好先生的脾性，都被他经营的没有人胆敢欺辱他，当然除了自己那些有眼无珠的女眷子孙以外。

    甚至连自己都觉得，若是习羽能同自己站在一队之中，只要爷孙俩人一合作，没什么人会是两人的对手，那整个朝野都很有可能是姓习的天下了，只可惜两个人的立场不同！

    自己更注重家族的长远考虑，虽然古往今来有很多这种大家族里的孩子，都是会被安排投靠在不同的皇子阵营里，这样就能保证无论将来哪个皇子得了天下，自己府里的势利地位，都能不伤及根本，家族可以常此以往兴旺下去。

    可这么做也是有弊端的，一是会引起上位者的猜疑，让还未成型的势利范围土崩瓦解；二是会使其他忌惮权势日渐膨胀的家族，从而打压剥夺，这个尺度但凡有一点疏漏，都会导致万劫不复！

    所以，自己其实是真的很看好习羽，那小子有那个才能本事，特别是现在还有一个小桃与他瓜葛颇深。

    以前没觉得那个小丫鬟有什么了不起，甚至自己与外人一样，都觉得她是高攀了自己的孙子，是那攀炎附势目观短浅的卑贱之人。

    可她却是能让自己屡次三番的在她手中吃瘪，还能借助习羽的人脉，拉拢那么多权贵子弟与她为伍，势力范围已经涵盖了整个六部的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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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甚至，还有那油盐不进的老狐狸孟凡己，那个看似隐世不出，实则稳稳控制天才学子的老东西，居然心甘情愿要收她作为干孙女，那丫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习远之还在心里权衡利弊中时，贴身侍卫已经把商宁让进了屋子里。

    商宁见到习衍也在，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先是沉稳规范的习远之施了一下礼，又对自己这个大哥问了声好。

    “你有何事不能找你父亲解决，需要来见我？”习远之沉声问，那一身的官威，毫无保留的倾泄而出，施压在了这小小的人儿身上。

    商宁微微晃了晃身子，咬着后槽牙顶住了这份压力，如果这点困难自己都承受不住，那还谈什么有的没的，趁早找口井跳了吧！

    “商宁想求之事……只有祖父才能解决！”商宁在说话的间隙里微微抬起头，那随之睁开的眼帘，眼底都是决然沉定之色，那种气势是一种所向披靡的战意，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毅然，决绝！

    这种眼神让见惯了尔虞我诈、群雄角逐的习远之，都为之一震，这才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啊！

    “你所求之事，只有我能解决？”习远之反问了一句。

    商宁点了点头。

    “你算个什么东西？找祖父求助，居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的，趁早滚回去老实待着，少添乱！”习衍打岔插言训斥道。

    商宁眼眸一闪，默不作声的看向了习衍，那眼神里的清冷寒意，令年纪足以当他父辈的大哥习衍，都隐隐感觉到了有种上位者的威慑力！

    “你……你看什么看？你那是什么眼神？”习衍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结巴逞强的质问了一句。

    “你说的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习远之情绪低落的对着习衍说道，那有感而发的失望之音，透着无尽的精疲力竭之感。

    自己精心培养的，还不如野蛮生长来的有谋略气度，自己是不是很失败啊？

    没想到自己的孙辈里，除了习羽以外，还有一块这样的璞玉，等待自己的打磨雕琢！

    “祖父！”习衍对此有些始料未及，一向疼爱自己的祖父，竟然留下来这个低贱的小丫头片子谈话，却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赶自己离开。

    “……”习远之并没有心软的应了他的声音，而是指了指下首方向的椅子，示意商宁坐下说话。

    这与对待习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把习衍气得狠狠的瞪了商宁一眼后，一甩衣袖就愤懑不甘的离开了！

    “说吧！你要干什么？”习远之抿了口浓茶后，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商宁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处，稳了稳心神才直视着习远之，坚定的说道：“我决定不听从父亲的安排，进大皇子府了……”

    习远之闻言一愣，蹙眉看向了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习羽将小桃抱回了自己的住所，放在了还是当初蓝云瑾送给她的那张雕花大床上，帮她除去了脏污了的外袍后，才帮她盖好了薄被。

    看着她即使昏迷不醒，依旧紧紧的捏着的那个粉色荷包，从小糖豆的嘴里得知，那是最后香莲留给她的，不禁深锁起眉心，不知该不该让她继续沉郁于这悲怮之中？

    叹了口气，放弃了取出来的心思，对小糖豆吩咐道：“小糖豆去熬一碗安神汤来，嗯……再请苗神医来一趟，给她把个脉！”

    “是，主子！”小糖豆立即应声退出了房间，别说是与香莲和二皇子交情深笃的姑娘了，即使是自己都不忍心看他们那般惨死。

    六两与她点了一下头，算是两个人打了招呼，相错开身子后，脚步轻缓的走进了屋内，躬身施礼的对习羽禀报道：“主子，这次的事件我们都调查清楚了，是大皇子伪造了镇北老将军拥兵自重的证据，让心腹之人拐着弯的交给了皇帝……”

    习羽坐在小桃的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她看，那眼神就像是守着金银珠宝的守财奴一般，不敢有丝毫的错漏疏忽！

    眼眸深幽的冷若冰霜，默不作声的听着六两的汇报。

    六两汇报完了蓝云瑾前前后后的所有行动，又接着汇报道：“主子和姑娘离开后，大皇子派人跟踪了主子，想要找出证据证明您也参与其中，猜测那解救香莲姑娘的‘小太监’就是您，被四皇子的人给拦了回去！

    大皇子不死心对陛下禀言：姑娘与二皇子私交甚好，此次更是会对二皇子和香莲的死耿耿于怀，恐怕更是参与其中，请求陛下将姑娘捉拿归案！

    结果，遭到了一干老臣们的反对，言一个女人家，哪有那个能力去参与谋反，不过是以往得到了二皇子的恩惠，对他所犯的错误导致殒命结局，感到惋惜痛心罢了！

    大皇子没有再与群臣针对，却还想以搜查叛贼为名，对主子进行抓捕刑讯，好将主子的罪名定死，借此再把四皇子拉下水！

    结果，遭到了陛下的喝止！陛下已经当众下令，除了明面上的乱臣贼子以外，其他人既往不咎！

    现如今，大皇子和三皇子、四皇子都被陛下留在了宫里，如今正在御书房问话！

    属下猜测陛下这是怕真的连累到了主子，他那全国连锁钱庄的事儿，就没有进行下去的主心骨了！

    可属下真看不明白，那些老臣怎么会站在姑娘这边，替姑娘说话呢？”

    六两事无巨细把探查到的消息，都禀报了一遍。

    “因为他们的子孙家族都在步行街上得到了利益，有了小桃的经商头脑，他们将来才会源源不断的继续开源，他们那些不务正业的子孙才会走回正途，所以，他们才会不遗余力的保住小桃。

    启动全部埋在皇宫里的暗桩，我要知道这件事的后续，陛下到底会不会再追究小桃不合时宜的行为？

    若是条件允许，替蓝云瑾周前辈和香莲收尸，将蓝云瑾埋在剑雨的坟墓旁，找块风水宝地把周前辈和香莲也一起葬了吧！

    告诉四皇子的属下不要落井下石，注意京城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防止一切疏漏的事情发生，小心防范那群人趁乱使诈，将我们扯入这乱局里！

    还有，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瞒天过海悄无声息的收拢二皇子的势利余部，帮他们度过这个难关……也算是种下一个善因吧！”习羽一一安排道。

    镇北老将军到底有没有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其实那么老谋深算的皇帝，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他想借机铲除心腹之患不假，他想给蓝云轩铺路也是真，可他真的一开始没打算杀了蓝云瑾。

    只不过他却忘了，蓝云瑾一直是心怀死志，一心求死的，才会被蓝云轩趁机断了生机。

    所以，皇帝为了良心上的安稳，也为了惩罚蓝云轩的自做主张，才会下令到此为止，不再继续往下追究了！

    自己帮蓝云瑾的余部，逃避罪责，有私心的是想他们成为自己的助力，可更多的是想让小桃的心里……好过那么一点点。

    “是！”六两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苗神医带着红姑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进屋就将习羽扯到了一边，伸手搭上小桃的脉搏，认真严肃的把脉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好好的皇子不当，他怎么能谋反呢？”红姑惋惜着。

    “有些事，并不是他想如何，就会如何发展下去的！”习羽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认识人生在世，总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红姑见他讳莫如深的模样，不再多言多语，而是静待着苗神医的诊脉结果。

    “她这是悲伤过度，心有郁结，恐怕夜里还会烧起来，病好治……可心难医，你还是想办法开解她一番吧！”苗神医收回了手，脸色沉重的对习羽交代道。

    “我知道了！”习羽眉心深锁的点着头。

    “老周他们……有些可惜了！”苗神医喟然长叹了句。

    “他们的计划有漏洞，而且给他们应对预留的时间紧迫，导致赌的成分居多，加上蓝云轩早有防范，所以才会兵败将亡，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了！”习羽目不转睛的看着依旧昏迷的小桃，低声的简短总结道。

    “这都是教训啊！”苗神医一语双关的提醒习羽，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习羽沉稳自信的回了一句。

    “主子，四皇子身边的元一，在密室里等您一叙！”四两快步走了进来，低声对习羽禀报道。

    “我走不开，让他到这里来！”习羽不放心小桃，要求元一现身在这屋子里说话。

    “主子，习老太爷那边……”四两担忧的提醒着习羽，怕那边堵到元一的私下来访，恐怕会有什么别的心思？

    “没关系，他现在无暇顾及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召他入宫了！”习羽笃定道。

    “那好，属下这就让元一过来说话！”四两转身退了出去。

    “我和红姑在这里不方便，晚些时候，我们再过来看顾这丫头。”苗神医避嫌似的说道。

    “也好！”习羽点点头。

    待苗神医和红姑离开了以后，元一来到了他们的房间，进门了之后，就满脸急切的询问习羽：“习爷，主子被陛下单独留在了宫里，目前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习羽眼帘微垂，想当初，自己凡事都顺着四皇子，事事为他们殚精竭虑的出谋划策，他们便唤自己为‘九爷’。

    可当自己以小桃为先不再顺从四皇子，求他放过小桃时，他们叫自己‘习公子’，如今用得上自己了，又改回了口……

    还真是……可笑可悲啊！

    “我已经启动了宫里所有的暗桩，一有消息传回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目前看来，陛下不会大动干戈，四皇子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刚才已经让六两通知你们，千万别落井下石，同时注意京城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防止大皇子他们趁乱使诈，将我们扯入这乱局里！”习羽把交代六两关于他们如何自处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给元一听。

    没有因为心里面的失望嘲弄，而选择闭口不言！只不过开始留了一个心眼儿，想把二皇子残留的势力，抓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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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她是重生之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放心了，这次事出突然，打的我们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还好有九爷在稳定住了局面！”元一自谦了一下，又借机恭维了习羽一句。

    “都是我分内之事！”习羽对于他递过来的梯子恭维，根本就没有接话茬，只是轻描淡写的敷衍了一句。

    元一见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有些尴尬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双脚。

    善于发现谨小细微的习羽，根本就没把他的尴尬放在眼里，我行我素的转过头，帮小桃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

    “那……我先回去安排了，等主子回来了，估计会来与九爷商谈下一步的规划！”元一似提醒了一句，话里有话的暗示习羽，你不与我商谈接下来的行动可以，可若是主子来了，你还是这般态度，恐怕就说不过去了吧？

    “好！”习羽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只赏给了他一个字。

    元一顿感窝了一肚子的火，面色不显的微微点着头，转过身神色郁闷的离开了。

    心里默默愤慨着：果然是受到了陛下的赏识之后，人就开始飘了，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完全与之前的谦和有礼判若两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只顾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他到底把主子置于何地啊？难道他真的因为上次主子刑罚春桃的事儿，与主子离了心不成？

    之后的一个时辰里，习羽一边守着小桃，一边接收各方眼线暗桩传回来的各种消息，那其智如妖的脑子，不停的超负荷运转着，做出相应的举动措施。

    当小桃苏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习羽正侧对着自己，对八斤交代着如何护住镇北将军府最后的血脉，那是一个因体弱多病被养在祖籍之地的嫡亲孙子，是蓝云瑾舅舅家里的表弟。

    “放心吧主子，属下知道了，绝对会抢在他们之前找到那孩子，送到我们的势力范围，帮他隐姓埋名的保护起来！”八斤保证道。

    “去吧！凡事多加小心！”习羽叮嘱了一句。

    “是！”八斤躬身领命而退。

    交代完八斤的习羽，习惯性的下意识又去摸向小桃的额头，想试试看她有没有烧了起来。

    就看到她半睁不睁的双眼，正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

    “你醒了？”习羽默默的收回了已经快摸到她额头的手，轻声问了一句。

    “我……替蓝云瑾……谢谢你！”小桃眼神黯淡无光，声音嘶哑的几乎像蚊子一般细微。

    “我能做的不多！即使是救下了那个孩子，恐怕日后也会被别人说成，贪图他遗留下来的人脉势力！”习羽苦笑了一下，不能说自己没有那个私心，可自己心里知道，那只是占了很小很小的份额，照比小桃的安心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小桃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了一般，全都疼痛不已，更是浑身乏力没有一丝气力。

    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还是习羽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将软包塞在了她的身后，帮她靠在上面安稳坐好。

    小桃低头看向了手里的异物，那个香莲塞给自己的荷包，这荷包还是想当初自己穿越过来，死而复生了以后，剑雨让自己转交给蓝云瑾的。

    后来，还作为信物，让自己对香莲信任有佳，可万没有想到，最后又落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眼眶泛红，艰难的出声发问：“我想知道……好好的蓝云瑾……为什么要造反？”

    即使发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微不可闻，却依旧阻止不了，她想知道此事来龙去脉的决心。

    “他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反……”习羽说着，就把六两所探查到的所有消息，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给了小桃。

    “半个多月前，蓝云瑾就打赢了巴粟国，可他还没有高兴两天，先行得知消息的蓝云轩，怕他此番回来开疆扩土的功劳碾压于他，便心生毒计。

    派人伪造了镇北将军……也就是蓝云瑾的外祖父，佣兵自重意图谋反的书信证据，然后找到看似中立，实则早已规划到他旗下的朝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其交到了陛下的手里。

    本来陛下就对镇北将军忌惮许久，更是不满他日益增长的兵甲数量，才会先入为主的觉得镇北将军，是在意图谋反！

    结果可想而知，这份假证据一出世，立即就让陛下有了对付镇北老将军的借口！

    所以，在蓝云瑾还没有回京之时，陛下已经瞒过了天下人，秘密处死了镇北将军的全家三百多口人，还逼迫德妃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想要来个铁证如山。

    结果，虎父焉有犬子，那德妃也是一个性情刚烈的女子，不受胁迫，直接划烂了十根手指，自缢死在了后宫中。

    闻讯之后的蓝云瑾，组织起愿意誓死跟随自己兵将，才有了这次谋反的举动，他让剑云他们冒充巴粟国皇族战俘，面圣认罪之时，就是刺杀皇帝之际。

    可皇帝明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有些心虚绝情，怎么可能一点对他没有防范之心呢？所以，就导致了此番刺杀以失败而告终。

    其实，纵使蓝云瑾没有谋反叛逆，恐怕他也逃脱不了终身被囚禁的命运！毕竟皇帝在为大皇子铺路，给他一个能长治久安的顺遂，可他自己却并不领情，总是想要得到的更多。

    而他忘了，陛下能给予他的，自然也能收回，毕竟陛下还没到了油尽灯枯，托付大任的时候，他有些太过着急了。”

    小桃咬着下唇点点头，原来如此，别说是傲然不羁的蓝云瑾了，即使是自己也绝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何况还有这杀母之仇、灭族之恨了。

    蓝云轩，蓝泓昊……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你不要想那么多，有我在呢！我绝不会让他们奸计得逞的，给我些时间，我会让他们以血铺路，以头做祭，以慰蓝云瑾和香莲他们的在天之灵！”习羽承诺似的沉声道。

    小桃闻言瞬间泪水就涌了出来，没想到他会猜透了自己的心思，还把这大逆不道诛九族的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不必如此！这个仇我会慢慢讨回来的！”小桃不想因此牵累到他，拒绝了他的好意。

    回想自己在蓝云瑾即将殒命之时，自己慌乱之下，虽然无声，却好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看样子他应该是看不懂自己说了什么了吧！否则他怎么还会如此淡定，没有任何疑问询问自己呢？

    习羽闻言清淡一笑，那笑意微乎其微的一闪而过：“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恐怕永远都会被人规划在了一起，不论是我们两个人中的谁，做出了什么事，都会被人认为另一个也参与其中！所以，你不用怕连累到了我！”

    既然……我的命，只有那短短的几年时间，那我就拼了命的保你往后余生，平安顺遂吧！

    习羽难道真的没有看懂小桃说了些什么吗？心里就没有什么疑问吗？

    不，他看了个真真切切，她在那种惊惧慌乱之下，心神大乱说出的话，恐怕才是一直压在她心底的秘密吧！

    她说：‘我终究没能改变蓝云瑾的命运，那个胖住持说的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而且本来只是蓝云瑾一个人自缢而亡，如今却牵连进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跟着一起死……

    我为什么就会来到了这里，为什么要认识你们这些人？老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难道就是这么作弄我的吗？

    习羽，怎么办啊？你是不是也会死啊？我是不是真的改变不了你的命啊？六年，还有六年时间，我要怎么做，才能保下你来，我要怎么做啊？你告诉我好不好？’

    自己实在是看不得她如此无助伤心，才伸手捏昏了她。自己也是在那刻才知道，她为什么由刚开始的不信那胖住持，到最后坚信不疑，非要让他给自己看看，如何改变命运的举动了！

    原来，她竟然是传说中的重生之人，她早知道了所有人的命运几何……

    她知道上官雨萱掉到鱼塘里，会有人去救；她未卜先知的救下了，想要自缢身亡的蓝云瑾；她莫名其妙的道出了上官雨萱被囚禁之地！

    还有她最开始昏迷时说的要抱上官雨萱的大腿，那显然……最后的上官雨萱，一定是得了那至关重要的皇后之位了！

    那与她两情相悦的四皇子，想当然的是得了那九五之尊的宝座了，所以睚眦必报的她，才会忍下了四皇子对她滥用私权刑讯的那口恶气。

    更是为了不让自己记恨于四皇子，从中说和，怕将来自己被四皇子厌弃。结果自己还误以为她对四皇子念念不忘，导致两个人陷入了冷战里。

    结合了她以往看似胡言乱语消息来源，原来全是她前世经历过的种种事情，她所说的话，实则也全都应验成真了，所以，如今习羽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可自己还是想不明白，她在那次斗奴场死里逃生之后，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之前判若两人的行为，还有一直强调自己叫‘小桃’，而且也承认了自己不是原来的‘春桃’，又是因为什么呢？

    可无论自己怎么疑惑不解，她一直都在默默的努力着，为了改变自己早死的命运，不停的在寻求方法。

    而蓝云瑾和香莲的死，却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才会让她除了去世两位好友以外，更加情绪失控的崩溃绝望！

    因为，她发现她无力改变命运，也就无法改变自己的生死了……

    这怎么能让自己不感动心动呢？原来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的单恋于她，在她的心里，也是如此在意自己的，这就足够了！

    “当时他说了什么，你那么急匆匆的就跟过去了？”小桃压下心底的不安，又问道。

    “他说，让你好好活着！”习羽满眼的柔情，对小桃有问必答着。

    “后来呢？他被……吊着的时候，又说了什么？”小桃哽咽的又问，没敢把‘吊死’二字宣之于口，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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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

    “他说，他去找他了，你放心吧！”习羽也红了眼眶，一个人对另一个的爱，到底能维持多久？到底又能有多深呢？

    在小桃没有出现之前，自己只想建功立业，辅助四皇子登上皇位，到时候等自己位列于朝臣之前做那一代权臣，就有了求娶上官雨萱的资格！

    后来，知道她与四皇子两情相悦，就又想着再等等，等四皇子或是上官雨萱因为种种压力原因，不能走到一起。

    自己若是能有幸娶了上官雨萱，就与她一起幸福和美的过着相敬如宾的小日子。

    可她却突然意外的闯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动的心呢？

    死胡同被习喆派过来的家丁殴打，当时她虽然看自己不顺眼，却还是帮自己解了围！

    习喆出言讽刺自己和商宁，她又挺身而出的暴打习喆！

    明明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却唯独惧怕老鼠，为了逃避居然跳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当成人柱子紧紧的搂着。

    吃个油泼面，还被习喆搅和，她端起盘子去护食；谈及梦想那眼眸熠熠生辉的灵动模样！

    祖父前来找自己麻烦，她言语污秽的两次气走了祖父！

    自己的父亲前来偷听墙角，探查自己在没在府里，她困倦的昏昏欲睡，却用那淫靡之音，糊弄着他！

    更加让自己抓狂的是，她居然用她的筷子喂自己肉吃……

    林林总总，自己反思一想，却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不同于上官雨萱的那种，可以拱手相让给兄弟的爱。

    是想把她护在怀里，偷偷的藏起来，不让别人觊觎分毫的私心！

    是她若是敢对别的男人动心动情，自己宁可打断了她的腿，也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变态独占！

    是此生非她不娶的信念！

    是别人若是胆敢染指半分，自己就会去找他玩命的霸道自私的偏爱。

    总之，这辈子她的命是自己赎回来的，自己的命是她抢救回来的，自己与她之间，绝无可能再被第三个人插足。

    只不过，现在唯一还在犹豫的是自己命不久矣，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是应该不连累她变成寡妇，若即若离的像个朋友似的对待她呢？

    还是勇敢的表达出自己的爱意，用那所剩不多的时间，珍惜与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好好的去爱她，给她无尽的宠溺爱护？

    “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果然还是忘不了剑雨啊！”小桃故作轻松的吐了句槽。

    “人活着……是不是应该珍惜眼前人？不要等死了以后，空留遗憾追悔莫及呢？”习羽目光灼灼其华的看向小桃，期待她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应。

    自己果然还是自私自利的人，对她做不到放手，不想她投入别人的怀抱，想要独占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心想着：只要她敢点头，自己绝对会排除千难万险，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就算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义无反顾的把她八抬大轿求娶进门，用自己的余生爱她宠她！

    小桃闻言，也看向了习羽，他那眼眸里明晃晃表露的是根本就遮掩不住的爱意，让自己一时之间有些错愕，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他这番话，怎么那么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心意呢？他不会是出现了幻觉，错把自己当成了上官雨萱了吧？

    小桃微微锁紧眉心，温声道：“习羽，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爱着我们小姐，可你……”

    见小桃提及自己的旧爱过去，习羽深怕她有所误会，忙不迭的解释保证道：“小桃，谁都有过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早在心里把她放下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知道，爱你的心我不比任何人少！”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小桃更加懵了，心里不断的翻涌着悸动涟漪，既有激动心悦，又有彷徨担忧！

    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忘掉上官雨萱，才找上自己这个替代品！又怕他来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将来年老色衰，他会移情别恋上别的姑娘……

    小桃轻抿了下嘴角，觉得不应该草率的回答他的话，而是应该给他一段时间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脸色认真严肃道：“习羽……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因为蓝云瑾的离开，你可怜我，才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就是因为蓝云瑾的突然离开，我才会鼓足勇气对你表白心声的，我不想……不想像他一样留有遗憾，爱人在的时候没有好好去爱，等到失去的时候，又追悔莫及！”习羽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唯恐她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来，发自内心的坦诚直言道。

    说完，又怕她不肯相信自己般，紧忙跟着又说道：“小桃，其实我一直都是个性子暗淡的人，是你的出现……给了我满天的星光，才让我有了不一样的精彩人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再次错过了你，让我抱憾终身！”

    紧接着，又小心谨慎的紧张问道：“应该好好考虑的是你，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求爱？”

    “我……”小桃一时有些意乱情迷，很想冲动的立即答应了他的请求，可又怕他的家人会反对自己二入他的家门。

    还有，这个时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若是他日后有了新欢，自己又该如何自处？这些都是摆在小桃面前，不能逃避的问题。

    何况，现在蓝云瑾尸骨未寒，自己心乱如麻，其实本就是不利于谈论终身大事的时机！

    小桃想给自己和他一个冷静的时间，不想两个人都因为蓝云瑾的意外离开，而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后悔一生的决定来：“习羽，你让我在想想，你也在考虑一下，若是……”

    “主子，四皇子殿下从宫里出来了以后，直接过来到了密室里，请您现在过去一趟！”四两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小桃说了一半的话。

    习羽烦闷的深叹了口气，她果然还是没有答应自己的求爱，不甘心她被打断，眼底满是抑郁的追问道：“若是什么？”

    小桃哪里还会继续说下去，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超脱了原的故事架构情节，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将来的故事发展，有没有什么影响？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催促习羽赶忙先去看看蓝云易那边是什么情况，再做出应对措施：“你还是先过去看看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是有要事相商！”

    从始至终，小桃的声音都是嘶哑得微乎其微，恐怕也就只有习羽，才会看明白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习羽不放心的看了眼她手里的荷包，知道自己暂时是得不到想听的答案了，稳了稳心神，意有所指的劝慰道：“小桃！人生在世谁都会死，别说是我们普通人了，即使是贵为天子的皇帝，到了寿禄一样命丧黄泉，这是谁也更改不了的事实。

    蓝云瑾为了眼中的正义，心中的爱人，悍不畏死的敢与一国之君对峙孰是孰非！这份胆量，值得我们敬畏，可他的方法错了，报仇……不一定非要明刀明枪的迎难而上！”

    小桃闻言嘴角微颤，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心里清楚他是在开解自己不要钻牛角尖，做出什么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来！

    也是在告诉自己，这条路是蓝云瑾自己选择的，别人无权……也没办法替他做决定！

    “我也不怕死，我只怕还没有登上那举足轻重的权势地位，保你安枕无忧的平安顺遂活到白发苍苍。

    所以……你再耐心的等等，我会让你玉小桃，在天祈国横行无忌的肆意妄为，不敢再有人说半个‘不’字！”习羽的说完这霸气侧漏的话以后，就头也不回的迈着大长腿，两三步就走出了卧室屋子，进入到了书房的暗室里。

    小桃震惊的望着他的背影，自己两世为人，包括父母在内，从来没有过一个人，像他这样无条件无所求的宠溺放纵自己！

    虽然蓝云瑾也很娇惯自己，可有着本质上的差别，蓝云瑾心里面要装的人太多了，剑雨、家族、父母、师傅师妹……

    自己只能算是一个知心朋友，根本就排不上那至关重要独一无二的位置。

    可习羽却把自己的所有的情绪都考虑在内，耐心的劝解抚慰，甚至要为自己打造一个无人敢欺的至高地位，不受任何人的约束胁迫，免于自己再心惊胆战的过日子！

    这番言论，已经颠覆了自己的认知，他开始觉醒了，这是彻底改变了他根深蒂固近二十年的理念，使他不再沉溺于君臣之道的忠诚服从，而是要把话语权捏在自己的手里，不再受人制衡压迫！

    而让他做出这种改变的因由，居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怎么能让自己本就动了的心，继续自欺欺人的设下防线，不愿承认……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

    习羽书房的密室，空间比习羽的书房都要大上许多，蓝云易故作镇定的喝着茶，可那已然空了的茶杯，彰显了他此时那轻微坐立不安的神情。

    “慕白，你过来啦！她如今怎么样了，情绪还好吗？”蓝云易先是寒暄了一句。

    “她不是很好，可惜人死不能复生，自己没有办法陪她共度难关！”习羽脸色沉重忧郁的回了一句，给蓝云易明显的心不在焉之感。

    他果然如元一所说那般，一颗心已经全都扑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对于其他事情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么个一谈感情就色令智昏的人，哪怕是没有了萱儿的钳制也难堪大任，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提防他了？

    只不过可惜了他那般聪慧的脑子了！

    “二皇兄对此事的反应，确实挺让我感到意外的，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毅然决然！”蓝云易唏嘘不已。

    “他那般桀骜不驯的性子，怎么可能独自苟且偷生的混沌度日呢？这个结局是必然的！”习羽也坐下身来，自饮自酌了杯茶水，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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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香莲的信笺

    蓝云易并没有在习羽的言语中，听出他对此事有什么别样的看法，也没有了以往对自己那掏心掏肺的提醒规划，只能换了一个角度，似乎心有戚戚的叹息道：“看到二皇兄的结局，我就知道那也会是我和三皇兄的。

    所以，我觉得我们也要早做些准备了，免得连累了亲人跟着危如累卵，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习羽听他如此说，才像是回过了神般郑重的点点头，正视起了此时局势的紧迫性，微微沉思了一下，继而又像以往那样，给他出谋划策道：“确实，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等着大皇子逐一击破，四殿下应该先团结起三皇子来，把这个难关先度过去才好。

    再把中立的朝臣设法拉拢……”

    卧室屋子里的小桃，看着荷包里取出来信笺的内容，紧咬着下唇，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痛哭出声，可双手却变得越发冰冷颤抖了起来。

    这封信笺，是香莲用那轻松欢快的语气书写而成的，却字字句句都是在以这诙谐幽默的形式，让自己少些悲痛伤心……

    ‘桃儿啊！当你看到这封信笺的时候，我和师兄估计已经在地府与那阎王爷一起喝茶了，我猜你现在肯定是难过的要死了，毕竟师兄对你那么好，还处处娇惯着你给你撑腰，你不伤心难过才怪呢！

    至于我嘛！你就顺带着想想就好了，可别天天念叨着，我嫌麻烦，我还准备了无牵挂的转世轮回呢！

    还有……桃儿！告诉你一个秘密，师兄在第一次见到你，取回这个荷包的时候，其实是想杀了你灭口的，可因为无意中听到你感概万千的那句话，才决定放过你一条小命的。所以，你也不用太念着他的好，该忘就忘了吧！

    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是很喜欢师兄的，只不过他心里只有那个剑雨，我根本就插不进去，想想也觉得挺可惜的，我这辈子还没有嫁人成亲呢！

    对了，我和师兄那些股权遗产啊，也就都便宜给你了，文书我早已经派人更换好了，放在了你办公的抽屉里了！

    别想着给我们报仇雪恨，你只要好好的活着，就是我和师兄最大的心愿……

    桃儿啊！其实我挺感激你的，师兄说他本应是已死之人，却因为你的劝慰，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害死他的仇人还活着呢！不报仇雪恨，他没有脸去见剑雨和镇北老将军，还有那被皇帝胁迫，不愿成为师兄枷锁的德妃娘娘！

    你再帮我告诉姚文远那个傻子一声，我是天上的仙女，他不配与我在一起，让他找个人间的好姑娘，赶快成亲吧！

    还有你，我私下里派我爹的那些门下的那些杀手们，调查了一下那个习羽，总体来说和你一样，都是外表给你很精明，实则对待感情和友谊只会默默付出的傻了吧唧性子。

    那人对你还不错，不行就重归于好吧！早日生个大胖闺女，把我留给你的银子都给闺女当嫁妆啊！

    行了，我也就絮叨这么多了，师兄唤我了，我们……来世再见！’

    “香莲……”小桃手捧着信笺放在了心口，痛不欲生道：“你怎么就那么傻呀！谋反是男人的事儿，你去瞎搅和什么呀？那般小小的年纪，像一个花骨朵一样，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就香消玉殒了，不值得……不值得啊！”

    当习羽回到卧室的时候，小桃的双手已经哭的抽筋得僵硬了，双眸红肿鼻头泛红，习羽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柔弱无助的样子……

    赶忙帮她轻轻的揉搓着，嘴里不停的劝解着：“你哭成这个样子，他们也不能死而复生，还不如收起悲伤，将来把那阴险小人的阴谋算计公之于众，替他们报仇雪恨来得有用！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蓝云瑾早就心存死志，你勉强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心如死灰的心啊……”

    正当习羽苦口婆心的劝说小桃时，小糖豆脚步匆匆的闯了进来，急促的说道：“主子，主院那边传回来了消息，商宁小姐主动去找老太爷，想要进宫为妃嫔……”

    习羽和小桃闻听此言，全都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她，质疑她言语中消息的真实性。

    “她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会想要入宫为妃呢？是不是被人逼迫的？”小桃急迫的气声询问道。

    这种情况明显不可能是那么小的孩子自己的主意，肯定又是他们有了什么筹划算计，才会让那么小的孩子往火坑里跳的，小桃心急如焚的就要下床去找商宁问个清楚。

    就连一向谋略深沉的习羽，都有些摸不准，这究竟是嫡系那边人的别有用意？还是商宁被府里的人欺负得狠了，想要一劳永逸的翻身做主……

    “先别急，即使是她想要入宫为妃，也不是三两日便能决定达成的事！”习羽按住了挣扎起身的小桃，安抚了她一句。

    然后才转头问小糖豆：“那边怎么说？”

    “老太爷没有直接同意，而是询问了商宁小姐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商宁小姐说，与其赌一个皇子能不能登基？还不如直接去陪那能决定生杀大权的九五之尊！”小糖豆喘匀了一口气后，如实回答道。

    小桃愣住了，没想到那个一心往上爬老谋深算的习远之，会拒绝对子孙后代这么有利请求。

    “商宁怎么会有这种功利的想法？是不是她受了什么委屈被人欺负了？”小桃问习羽。

    习羽也赞同小桃的说法：“我怀疑也是……”

    “九少爷，老太爷请您和小桃姑娘去主院书房一趟！”院门外，传来了习远之贴身侍卫的声音。

    习羽微微蹙眉与同样脸色凝重的小桃，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被小糖豆扶起床换上素衣的小桃，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就与习羽一起走进了习远之的书房。

    “九哥……小桃姐……”商宁一见到了她们，立即彷徨的起身，有些怯弱心虚的轻声唤了声他们。

    习羽怒瞪了她一眼，对着习远之简单的问了声好。

    小桃则是满脸的不赞成，唯恐她一意孤行般，紧拉住了她的小手不放。

    习远之看了眼面色憔悴苍白的小桃，没有因为她连招呼都没与自己打，而口出什么训斥之言！

    反到没有以往的咄咄之势，而是语气平和的对习羽和她礼让了一句：“你们先坐下说话！”

    “宫里没有人宣祖父进宫吗？”习羽有些意外的问。

    按自己的推测，此时的习远之理应在宫里，要么与陛下商谈蓝云瑾的后续问题！要么帮助大皇子善后处理各类杂事才是！

    总之，是不可能在府里躲清净罢了。

    “此时进宫，无论是选择陛下或是大皇子那边……都不是明智的选择，帮助陛下处理二皇子谋反的后续……哼，陛下怎么会喜欢让我们这些臣子看笑话？

    我也怕脏了自己的手！

    帮助大皇子出谋划策的善后，陛下又会猜忌我与大皇子结党私营，意图不轨了。”习远之似抱怨似讥嘲的来了那么一句，感叹着身处乱局的不易。

    小桃和商宁似懂非懂的有些看不明白，明明是大皇子党的他，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既然站了队，不就是应该同舟共济的勇往直前吗？

    可习羽却立即明悟，他是在借此提点自己，以他过来人的经验思想，提醒自己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在上位者面前露脸，有时候回避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而且这个方式还是上位者所喜欢看到的。

    而……脏了手？在皇帝的身边做事，有几个人手里面是干净的？想来有自己消息来源的老狐狸祖父，也知道了蓝云瑾谋反的真正原因了！

    “祖父明智！”习羽不咸不淡的恭维了一句。

    “你个小兔崽子！少在这嘲呗我！”习远之翻了他一眼。

    随后指着习羽，又点指了一下商宁示意道：“你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对你九哥他们再说一遍，他们若是同意了，我挖门盗洞也会让你达成所愿！”

    习羽和小桃都将目光定在了，低垂着头没有说出任何言语的商宁身上，她那本就不大的身姿，如此一看更加显得瘦小无助。

    小桃看着她沉闷不语，试图以此消极的态度蒙混过关的模样，心都跟着焦急了起来，努力的发出了星星点点声音询问：“说话呀！你这孩子一直都很让人省心，可这次却一反常态如此的胆大妄为，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是有人胁迫欺负你吗？”

    习羽的面色也变得认真严肃了起来，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用再看府里人的眼色过日子了，若是他们真的胆敢胁迫年幼的商宁，做出这番有违伦理的事情来，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的。

    “没有……”商宁面对她的关心，终于逃避不得的无奈说了两个字。

    “那是因为什么呀？你知不知道，那皇帝的年纪都快能当你的祖父了，你怎么能自己往火坑里跳呢？”小桃更加费解的质问着她。

    商宁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猛然间就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一样，抬起头眸光里全都是决然之色，就反问起了小桃：“那又如何呢？陛下毕竟是九五之尊，丰神俊逸权控天下，我若是能有幸成为妃嫔，年纪之差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们不是常说年纪大点，会疼人嘛，只要我能得到陛下的宠爱，一切都是值得的！”

    商宁的据理力争，让小桃一时之间都有些错愕，这是弱小善良的商宁能想出来的主意嘛？她怎么会恋上大叔……不，是爷爷辈的人物你？

    见小桃被她反驳的无言以对，习羽开口道：“你还年轻，实在是不该在这个好年纪进宫蹉跎岁月，所以，无论如何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九哥，我意已决，你们即使反对也没有用，我意已决。”商宁随着时间的推移，心态越发的舒展开来，坚持己见道。

    “你若是想进了大皇子府，我们都不会如此苦口婆心的反对你，可你为什么要如此急功近利的非要进宫去呢？”习羽自认与她兄妹情深，了解颇深，也是百般不解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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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执迷不悟的商宁

    “九哥，自古君心难测，你怎知那大皇子就一定是皇帝陛下所看好的后继之人，而不是被他抛出来的活靶子呢？

    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嫡出的皇子，最后夺得了皇位呢？还不是徒给他人做了嫁衣！”商宁极力争辩，反驳着习羽的言论。

    “你还年幼无知，所想的太过短浅，有很多事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是关乎到你一辈子的幸福，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你进宫的！”习羽不容置疑的态度，深得小桃的赞同，使她频频点头。

    “九哥，这是我的终身大事，是我一辈子的幸福，该怎么选择也应该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我放着捷径不走，而去要赌一个谁也叫不准的明天？

    我意已决，你们若是不赞同支持，我只能另辟蹊径寻求他法了！”商宁眼含泪水，梗着自己的小脖子，倔强的不肯低头。

    就连自己一向言听计从的九哥发话，她也依旧没有改变主意，一意孤行铁了心的要进宫。

    “你何时被权势富贵迷了眼？”习羽咬紧了后槽牙，青筋凸起倍感痛心的质问道。

    “早就红了眼了……九哥，我们这些庶出的子孙，在外面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讲，我不想再处处被人压上一头，不想在碌碌无为的了此残生。

    我渴望翻身成功，不只在外面可以扬眉吐气，甚至可以成为被府里所期待依赖的贵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宫去搏一下……”

    商宁经过她们的劝说，不仅没有一丝的退缩，相反眼神中更是多了一份无人能改的坚定执着！

    而且她的言语里，反复强调着，是她自己想要荣华富贵，不想过平淡如水的日子！

    压根就没有提及半句使自己改变思想的蓝云瑾，甚至今天发生的大事件，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没有露出一点点的话茬。

    唯恐精明的祖父和九哥，顺藤摸瓜的猜出自己想要为他报仇雪恨的心思来，想方设法的阻止自己！

    这也是习羽和小桃，包括久经风雨洗礼的习远之，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三个在天祈国也算是绝顶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商宁那回眸间的一瞥……便已有了深入骨髓的倾慕爱意，会为了他如此的深沉决绝！

    除了小桃被蓝云易抓走的那次，习羽从来没有过像今日这般怒不可竭，看着怎么劝说，都倔强不屈、执迷不悟的商宁，习羽觉得自己的肺子都快被气炸了，可却真的也是无计可施了。

    小桃也深锁着眉心，这孩子是不是进入到叛逆期了，才会长辈越是反对什么，她便要越去做什么呢？

    觉得自己还是在私底下好好与习羽沟通一下，商量一下如何教导她，重回原来的乖巧懂事比较好。

    看着习羽被气得都快暴打商宁的模样，小桃强迫自己理性的压下心里的焦急，缓了口气道：“商宁，你放着习老大人的人脉不用，若是去找了别人求助，会让外人误解我们习府有多不和睦呢？

    既然你铁了心如此，我们也实在是不好说什么，可毕竟你还有三年才能及笄，我们先暂且不谈此事，以免你名声受损，若是你及笄之后，依旧还是坚持这般想法，我们再做商谈如何？”

    小桃见劝不动她这么大的姑娘，也不可能去真的暴打一顿，只能采用了怀柔拖延之计，先稳住了她，期待等到三年以后，她变得成熟了，或许想法就不一样了。

    又或许在这期间，找到一个与她两情相悦的好男人，习羽和自己也就不用再和她操着这份心了。

    说完，小桃将目光转向习远之和习羽，想知道他们是否赞同自己的这番对策？

    大狐狸小狐狸相视一眼，都看出来小桃并不是真的同意商宁进宫，而是把这事情在向后拖延时间，等商宁这股劲儿过了，再做决定。

    “我觉得小桃姑娘说的很对，不如我们就等你及笄的时候，再来讨论吧！”习远之一锤定音道。

    “祖父……”商宁唤住了他，三个人齐齐看向了她。

    商宁缓了口气，脸色也变得沉稳了起来，正颜厉色的拒绝道：“我觉得不行，你们不要以为我还小，就拿话敷衍我！

    我知道即使到了及笄之时，你们依旧会反对我这么做！而且，我也没打算等到及笄再入宫！

    一年，我只给祖父和我一年的时间，请祖父将我培养成能在后宫里立足，甚至……能在里面如鱼得水的夺得宠爱！

    否则我想方设法也要混进宫去，到时候……就再也由不得你们的控制了！”

    “商宁！”小桃急忙喝止，可她那细若蚊蝇的嗓音，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给我一个必须入宫的理由！”习羽捏紧了拳头。

    心里其实是隐隐有些猜测，难道她是因为今天蓝云瑾谋反的事，被吓到了，才要一心向上攀爬的？

    亦或者是她感觉得到皇帝的宠爱很简单，想给在后宫也有话语权来维护自己？

    亦或者是被自己大伯逼迫的要送她进大皇子府，她不甘不屈想要反抗，才要进宫的呢？

    “入宫……是我日后的必经之路，那何不提早一些，何不一步到位直接找上那个最厉害的皇帝呢？”商宁依旧嘴硬的回答道。

    “你知道的，我们早就说过会帮你脱离大伯父的掌控，不必进入大皇子府的，你这不算是理由！”习羽沉声道，都没有避讳习远之就在一旁听着。

    “哼，九哥，那什么算是呢？”商宁冷笑了一下：“非要我说我就是想进宫生下儿子夺那大位，我要做尊贵无比的皇太后吗？”

    习羽一脸的痛心疾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失望透顶的问：“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商宁意味深长道：“权势迷人眼财帛动人心！九哥，你从未认识过真正的我，我娘便是人人唾弃的清倌，我在人们的眼里，就等于就是娼妓之女，我能有什么好的归宿，还不如让我搏一次，或许我将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呢？”

    商宁似失落似绝望自卑的孤寂模样，让习羽知道自己无力更改她的想法了，还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自己要拼了命的崛起才能有资格对她说‘不’。

    “既然你意如此，那我们就以一年为期，毕竟你若是想要入宫，代表的也是我们户部尚书习府，我不可能让你拿我子孙后代的富贵开玩笑。

    这一年里，我会将你留在身边教导，我要亲眼看到你的变化，会权衡你值不值得让我舍下老脸，助你得偿所愿！”习远之明显是动心了，若是这丫头真的有这个心劲儿，如今大皇子和四皇子斗的如火如荼，鹿死谁手还真是不一定呢！

    若是自己的重孙能夺得大位，怎么也好过看别人的子孙得势要强的多了吧！

    “祖父……”习羽没想到习远之会真的被商宁说动，同意了她这么荒缪的做法，可一想到还有一年的时间，而商宁也不一定会通过习远之的考核，所以只能偃旗息鼓，想着抓紧时间增强自己的实力地位，才能阻止她们的一意孤行的错误做法！

    习羽和小桃相顾无言，回到了习羽的小破院子里，看着自己离开了近两个月的房间，小桃一时之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总觉得商宁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习羽抑郁沉闷的坐在了桌子旁。

    小桃看着他简单处理过的胳膊和腰间的伤口，于心不忍的翻出他的医药暴，帮他重新消毒杀菌的包扎了一遍伤口。

    “你不用忙活了，一会儿等四两回来了，我让他弄就行！”习羽微微有点愣神，对她的主动靠近，有些难为情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说，是不是会让她误会自己在拒绝她的靠近啊？

    果然，小桃双手一顿，转而无言的又不再受任何影响，继续上药包扎。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尴尬滞碍。

    “商宁是不对劲儿！我怀疑她要么是在青春的叛逆期，什么都喜欢逆反着对待？

    要么就是这么长时间在习庭辉的教养下，被他给带歪了，才会如此急功近利的！”小桃才回了习羽盏茶之前的言论。

    习羽嘴角一抽，这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

    “或许是这样吧！我会再找个时间，单独与她谈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当着祖父的面说的！”习羽叹了口气，有些不愿她所说此事为真。

    若真是后面这个原因，自己真是活剐了习庭辉的心都有了。

    小桃在这说话间，已经帮习羽处理好了伤口，便开口告辞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今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回！”

    “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做什么呀……”习羽急忙想要阻止她的辞别。

    却在她揶揄的目光里，余光看到了外面的太阳虽然西下，却连黄昏都没有达到，顿时一脸讪讪住了口。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还以为我们是两口子呢……我没想占你便宜……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原本就是你家，你不用走……”越描越黑的习羽，自诩睿智精明，却发现面对小桃时，说话总是少了一根筋！

    小桃扯了扯嘴角，淡淡的忧伤弥漫在全身上下：“我回去了，妹妹们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说完，小桃就走出了房门，夏末秋初的烈阳不比盛夏时弱了多少，小桃伸手遮挡了一下阳光对眼睛造成的不适。

    小糖豆赶忙从偏房里走了出来，上前微微搀扶着她，知道这也是一位说一不二的人，便没有丝毫的劝阻，与她一起离开了习羽的小院子，出了习府。

    习羽长身矗立在院子门口，看着小桃离去的背影，想要挽回她的心，是不是还要等啊？这个蓝云瑾做事怎么就不长点脑子呢？害的小桃为他伤心欲绝的抑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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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商宁在捧杀习邈

    三天后，一处环境优美静怡山坳里，坐北朝南新添了几座坟墓。

    习羽与小桃一起，一身素衣的跪坐在坟前，向着铜盆里不断的放着纸钱，看着那火苗将一张张纸钱燃烧成灰烬，小桃一直紧揪着的心，微微算是有了口喘息的空隙。

    “谢谢你，冒着被皇帝牵怒的风险，帮他们收回了尸骨，还把蓝云瑾和剑雨合葬在了一起！”小桃的嗓子略微的好了些，最起码说出来的话，不用仔细辨听，也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我和他虽然交情不深，可也算是一同喝过酒的朋友，算是回报他那顿酒钱了！”习羽看了眼蓝云瑾的坟头，故作轻松道。

    “我还以为……等他回来了，我们能继续一起喝酒呢……”小桃说着就又哽咽了起来。

    “你说蓝云瑾知道香莲喜欢他吗？”习羽见小桃又要陷入忧伤之中，立即转移话题问。

    小桃看了他一眼，怎么会想不到他这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呢！顿了一下，抑制住了自己的悲伤，低声道：“蓝云瑾那么机智心细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不懂香莲的心意呢！

    我想他可能是觉得既然给不了香莲希望，又不想耽误了她，所以才会对她的心思选择视而不见吧！”

    “不过可惜了姚文远，那呆子第一次动情喜欢一个姑娘，没想到是这个结局，唉~若不是他的暗中帮忙，恐怕我也不能顺利了帮他们收回尸身！”习羽叹息着。

    “生不逢时，姚文远若是早些遇到了香莲，恐怕会是另一种结局！香莲在信笺里，让我转告姚文远，她说：她是天上的仙女，姚文远不配与她在一起，让姚文远找个人间的好姑娘，成亲了吧！

    给我的感觉，香莲其实对姚文远还是动了些心思的，只可惜蓝云瑾的家仇族恨，让香莲不得不放下所有，鼎力相助！”小桃望向香莲的坟头，心疼惋惜的郁郁叙说道。

    “感情的事儿，谁又能说的清楚呢？”习羽感慨了一句。

    一阵风袭来，那铜盆里的纸灰随风而起，盘旋着向天空中飞去，犹如一只只通往阴间的黑蝴蝶……

    习羽和小桃的眼眸，全都注视着纸灰飘飞的方向……

    “听说……这种情况，是她们来取钱了是吗？”小桃喃喃细语的问。

    “好像是……”习羽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阴曹地府、转世轮回啊？

    不过她这个重生之人，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她怎么还会问自己呢？

    “你说人真的有来世吗？”习羽难得好奇的问。

    若是真的还有来世，自己还能再遇到她了吗？

    小桃双唇抿在了一起，人真的有来世吗？若说有，自己还真没遇到过！若说没有，自己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问题……自己还真的回答不了他。

    回答不出习羽这千古难题的小桃，只能换了一个话题，一直担心是习远之的阴谋诡计，才迫使商宁做出了那个决定。

    所以，不解的问：“我这两天回想了一下，你说商宁进宫，对你们府上算是锦上添花的存在，你祖父为什么会反对商宁进宫？又让我们去劝阻她呢？”

    “我事后查了一下，他最近好像因为我的崛起，开始改变自己的策略了，我这个祖父很会借势而起！

    我担心的是一年以后，他恐怕会真的支持商宁进宫，你也看到了，商宁这孩子……”习羽收回了神思，说到此处时，好像是不忍苛责太多，又好像是摸不清具体性情般，微微停顿了一下。

    才又微微凝眉的继续说道：“我以往真的只是以为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人人可以辱骂欺负的孩子，可现实好像并非如此……”

    “好像？！”小桃不解的看向他，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能是‘好像’呢？

    这种说法，对商宁来说是太不负责任，还是猜忌太深，对她存在了没有根据性的误解呢？

    “你还记得习邈吧？”习羽显然听出了她言语里的质疑，她不想把商宁想的太过复杂，这何尝不是自己的想法呢？

    可越是了解商宁的做法，自己就越有一种怪异的疑虑感，总感觉在她身上，有一种自己都没办法看透彻的朦胧感。

    小桃点点头：“那个孩子被你们府里的人给惯坏了，嚣张跋扈、目无尊长，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

    “你与他只打过那一次交道，就如此评价他，可想而知他在外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了吧！”习羽往铜盆里，又添了几张纸钱。

    “有什么不对吗？”小桃不明白好好的说着商宁，他怎么把话题又扯到了习邈的身上？

    “他可是习府唯一的嫡系重孙，你认为他真的会没经过丝毫礼仪教养的启蒙和教育吗？”习羽以反问的形式，抛出了话题。

    “既然有，为什么他会那么心思歹毒，仗势欺人的待人处世呢？你不会是想说他童言无忌、受人挑拨的一时冲动吧？”小桃觉得他有可能要帮习邈说话，立即绷着脸封了门，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茬。

    “你呀！还真是护短啊！”习羽苦笑了一下，自己这也没说什么啊！

    “我可没说什么啊！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下人说，每次商宁在你这儿得了什么稀罕的物件和吃食，都会在习邈上下学堂的时间段，在他的必经之地路过。

    而习邈的唯一爱好，也就是吃了，所以，每回都会出手抢夺商宁的东西过来，自己自私自利的大快朵颐！”习羽看似平常的描述，让小桃也不禁深锁起眉心。

    若是一个真正胆小怯弱的孩子，肯定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还躲得起的避开这个混世小魔王，哪里还会有意无意的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晃悠呢？

    “而且全府上下的仆人都知道习邈的恶行，可习府的主子们，却对此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习羽继续道。

    “她们觉得一个嫡出重孙，要比一个庶出的孙女身份高出很多倍，所以打压一下也是正常的！”小桃猜测道。

    习羽点点头，才又沉重的说道：“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不可能一直隐忍不发！

    商宁这么做的目的，现在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弊端，可十年之后，习邈在如此被肆意放纵之下，恐怕会彻底迷失了自己，早晚会碰上比他更硬的茬子，导致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你是说……商宁在捧杀习邈？不会吧！别说她是那么小的孩子了，即使是我都不可能想得到那么多、那么远？”小桃一脸难以置信，始料未及的没想到习羽会这么想商宁，立即否决了他的猜测。

    “我也希望不会……”习羽沉默了一下，望向了山坳里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眼眸里的凝思更甚。

    “我还记得她和她娘一起，第一次进府的时候，那时她才三岁，是那般的粉雕玉琢、天真无邪，见到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可爱样子，不哭也不闹！

    其实是很讨喜的，可因为大伯对她娘的宠爱，府里的女眷们，就开始恶意打压她们母女了。

    商宁懂事的很早，我一年大半的时间，都在宫里给四皇子陪读，那时也就只有我娘能与她们和善的相处，时间久了，商宁便因为自己母亲体弱多病，养在了我娘这里！”习羽似乎是想发泄一下心里的抑郁一般，平淡的讲述着小时候的事情。

    闻听此言，小桃也变得沉默了起来，若说商宁是那居心叵测、心思不良的孩子，最痛心的恐怕就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习羽母子了吧？

    “你先放宽了心，别着急上火了，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最好是能探查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来！”小桃安慰了他一句。

    习羽收回遥望的目光，看向了小桃，轻扯着嘴角，苦涩的一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两个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人，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着话！”

    “是啊！我也是没有想到！”小桃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与他相见之时，就在心里面评价他是一个墙头草老好人，中央空调不说，还是一个没有自己主意的妈宝男！

    可现实还真是打脸啊！这小子满肚子的坏水，对待不是他羽下之人更是冷漠无情至极，为达目的更是不惜隐藏自己的实力，蛰伏在府里碌碌无为的近二十年，可谁若是低估了他，保准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回去的路上，小桃对习羽说了，自己对于香莲和蓝云瑾留下来的股份所做的安排，一部分留下来给那镇北将军府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一部分补贴赔偿给跟着蓝云瑾送死的将士亲属们。

    还有一部分给‘拿命来’杀手组织里杀手们，安抚亲人所用！

    剩下的全都以她们的名义，暗中做些慈善事

    ，以给她们积攒功德，若真的有来世，希望她们幸福安康，不再受人压迫欺辱！

    习羽很赞成她的做法，也是没有任何私心的想要将他们的遗产，据为己有的贪婪想法！

    小桃这才放了心，自己并不是想要贪墨这些钱财，只是想为他们离去以后的身后之事，做些补救措施。

    习羽既然表态了，就证明是可以代替蓝云易发表意见的，自己其实是有些担心蓝云易想要以兄弟之名，把那些股份划为己有的。

    毕竟在钱财面前，父子兄弟都可以反目成仇，何况是已经变成无主之物的股份了！虽然香莲说是她们一致决定，把那些身外之物都留给了自己，可若是蓝云易强行索要，自己还真没有办法和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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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上官雨馨的诡计

    相较于习羽和小桃的悲伤不同，大皇子府里却是一片轻松惬意的氛围，对于蓝云瑾的死，蓝云轩显然是意得志满，这可是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啊！

    此时的他，身处大皇子府前院风景如画的荷花池凉亭中，斜靠在了躺椅上，端着琉璃酒杯，品尝着西域的葡萄美酒！

    微风袭来，微微晃动的花径，似乎是不能承受着那大朵荷花的份量，摇摇欲坠。

    而他却正悠然自得的哼着小曲，看着那略显童真娇俏的上官雨馨，兴致勃勃的采下一支莲蓬，对着他晃了晃莲蓬，扬起了璀璨的笑脸。

    蓝云轩很给面子的用自己手里的酒杯，对她遥遥晃动了一下，示意她，自己看到了人比花娇的她了！

    待上官雨馨来到了他的身边，蓝云轩挥退了左右的侍从，将她拉到了躺椅上，自己的身边坐下。

    上官雨馨妩媚一笑，白皙的双手轻剥了颗莲子，细心的去除了莲子心后，温柔的塞进了蓝云轩的嘴里。

    “嗯，香！”也不知蓝云轩是感叹莲子心，还是赞叹上官雨馨的小手？

    “殿下！吃醉了吧！”上官雨馨玩笑了一句。

    “啵！”蓝云轩一口就亲在了上官雨馨的小手上，挑眉的意有所指的暗示道：“一会儿在床上让你看看，本殿下到底喝没喝醉！”

    上官雨馨弯了弯眉毛，娇羞的嗔了一句：“殿下好坏哦！”

    “还是你聪明啊！这招借刀杀人用的甚妙，日后即使父皇查到了真相，碍于自己的脸面，他也不会给被灭了九族的老二平反翻供啦！”蓝云轩越想越得意，仿佛那天下至尊的宝座，已经近在眼前了！

    “那是当然了，哪个皇帝愿意承认自己杀错了儿子，又愿意向天下苍生表达歉意呢？何况还会在千古史记上留下污名，下罪己诏呢？”上官雨馨巧笑嫣然，投其所好的说着蓝云轩喜欢听的话。

    “唯一遗憾的是那个习羽简直太精明了，是他及时出现的提醒了老四，不让老四与老二发生正面冲突！

    却可以牵制老二的兵力，这样既不能让我们把脏水泼到他的身上，把他牵连在这谋逆大罪之内，也让父皇看到了他大义凛然、勇猛无畏的杀敌护驾行为！”蓝云轩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把蓝云易趁机拉下水来。

    随即又像是抱怨似的，懊恼道：“还有那个叫.春桃的小丫鬟，命也是够大的了，我连射了她好几箭，都没有要了她的命！啧啧……”

    “那小丫鬟确实命挺硬的，那习羽也确实是一个碍事的家伙！我上次找了小丫鬟那贪婪的父母，前去搅和她的生意，就是被习羽出手化解了的。

    那段时间我还失去了那一家三口的消息，后来才查到，他们被习羽给秘密送到塞北的矿场，好在是我们的属下办事得力，那一家三口并不知道真正幕后指使之人是谁，否则以习羽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还能如此按兵不动的悄无声息！”上官雨馨有些庆幸的说道。

    “嗯，那习羽确实是个人才，我给他祖父习远之那个老狐狸施压了那么久，他都没有丝毫办法，把那软硬不吃的习羽拉到本皇子的阵营里！

    现在父皇全国连锁钱庄的事儿还少不得他出力谋划，这可是一个长久昌盛之计，等我继位了以后，也是可以一劳永逸、坐享其成的福利，否则我岂能容他如此安稳度日！”蓝云轩自以为很有远见的算计着利弊！

    “我虽然看不上那个春桃的为人处世，可对于挣银子这方面，她还是很有一套的，她所做的生意全都蒸蒸日上的日进斗金，可是替四殿下挣了不少的银子，我都有些眼红不已呢！”上官雨馨话语里夹带着一丝挑拨之意。

    明显是有了对小桃下手的意图，不过却聪明的没有直接宣之于口，而是言语试探蓝云轩的想法！

    自己才不会让春桃继续帮上官雨萱，继续积累筹码价值，让她身价倍增呢！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

    蓝云轩沉吟不语了一下，才说道：“听说孟老太师还要认她做干孙女呢！这事儿我们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刻意……”

    上官雨馨立即会意：“我们也没做什么呀！只是觉得那春桃在做生意方面颇有见解、甚是了得，想‘请’她进府里来，让我们学些经商经验，莫过于此啊！”

    故意在‘请’字上面加重了语气，让蓝云轩不禁莞尔一笑，这女人还是很有用处的不是吗？比那个伪装成圣母，柔柔弱弱的上官雨萱更对自己的脾性！

    连声称赞道：“好好好，馨儿就是聪明啊！说的没错，我们就是仰慕她生意做的不错，想要讨教一下经验而已嘛！”

    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了！

    两个不要脸的人凑在了一起狼狈为奸，那可真是不断的刷新人的底线呀！

    小桃在妹妹的小院子了，郁郁寡欢的调整了很多天的情绪后，才在上官雨萱的强烈要求下，迈出了房门。

    上官雨萱为了缓和她的悲伤情绪，特意带她来到了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步行街，感受了一下人们顽强的生存活力，想让她能尽快的脱离伤感哀思！

    果然，有了市井烟火气洗礼过后的小桃，终于算是有了那么点的人气了，不在死气沉沉的囫囵度日了！

    两个人带着各自的丫鬟随从，逛了街后，又吃了些特色美食，看过了儿童剧之后，才分道扬镳的各自回府！

    “还是上官小姐在姑娘的心里非比寻常啊！就连我们主子都被姑娘置之门外，而上官小姐却能把姑娘给请出去！”小糖豆撇嘴着，似乎在给习羽打抱不平，实际是在提醒小桃，不要把自己主子给忘了！

    “我这段时间让大家费心了！”小桃勉强舒缓了心情，诚挚的致歉道。

    自己也不想郁郁寡欢的过日子，让他们担心，可自己真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面对习羽的表白，自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可自己更怕陷进去后，难以自拔！一想到自己在短短的几年后，就有可能失去了他，自己更是深感无措无助，惊惧惶恐！

    这导致自己迟迟没有给他答复，也迟迟不敢给他答复，自己不想失去他，却又不知道如何保住他？

    自己无比渴望那个胖住持说的是真的，自己多做善事就会积攒功德，换来习羽度过那必死之劫，长命百岁的活下去！

    “小糖豆，明日准备一下东西，我们去一趟相国寺！”小桃痛定思痛，下了狠心不想让脱离掌控的事情再次发生，决定先去胖住持那里探寻下他还知道些什么？

    看看有了自己的意外闯入，对习羽和整体局势会有什么影响？能不能搏来一个美好的结局呢？

    “好的姑娘！”小糖豆心下思量，这是不是可以给主子传信了，让主子找机会与姑娘一同前往，增进一下感情呢？

    说做就做，小糖豆悄无声息的就给守在暗处保护的暗卫发了信号。

    艳秋见状也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也给蓝云易传回去了消息。

    可等第二天，天已经大亮的时候，小院子里依旧寂静无声，习羽迈着大步直接闯进了小桃的卧室里，结果床上空无一人，凌乱的被子显然没有经过任何的收拾整理，这决不是小桃的作风。

    心神不宁的习羽又转到了小糖豆的房间，发现一向警觉的小糖豆，居然毫无察觉的睡得正熟，伸手推了她几下，仍然无动于衷，习羽顿时心就凉了半截。

    急不可耐的立即下命令道：“四两六两，你们赶快查一下其他保护小桃的暗卫，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小桃又去了哪里？问问那个叫艳秋的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是！”四两和六两也知道事态紧急，立即领命退出。

    可他们最终却是遍寻无果，守在外围的暗卫和小糖豆一样，全都失去了意识昏迷不醒，最后还是苗神医出马才将她们用银针刺激，唤醒了过来。

    苗神医经过一番推查，才发现她们都是在无声无息中，被手法了得的人下了药，才导致她们昏迷不醒的。

    能做到躲避这么多暗卫的监控，如此悄无声息的下药，恐怕只有皇宫里极个别的几个顶尖高手，才能做到的吧！

    而艳秋是因为回去了四皇子府而躲过了一劫，以为小桃继续在房间了睡觉，也就没有在意，导致大家此时才发现小桃的失踪！

    习羽闻言立即快马加鞭的往相国寺赶去，心存侥幸的想着万一小桃想一个人静静，自己去了相国寺呢？

    蓝云易和上官雨萱也动了起来，蓝云易发动自己的势力，上官雨萱找到了自己主管刑事的父亲，也都投入到了寻找小桃的队伍中。

    这下，整个京城都乱了，那些步行街的纨绔股东们，甚至宋三江的背后大佬蓝云杰，全都在京城里各展其能的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可无一例外，一时之间全都没有找到小桃的身影，小桃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失去了踪迹。

    “你来了？”相国寺的后面的山林里，那胖住持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来此一般，端坐在院子中的蒲团上，面前依旧摆着那张小破桌子，不过这次却只摆放了一个空的蒲团！

    这次没有上一次的现烧水沏茶，而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仿佛就等着习羽上门求教了一般。

    “她没有过来是不是？你知道她在哪里吗？”习羽没有丝毫的寒暄，直接疾步上前，开门见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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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你在怕什么

    胖住持对着习羽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你不是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吗？她那么信任你，你若是早知道她有此一劫，为什么不提醒她？”习羽也是急疯了脑子，迁怒的质问起了胖住持。

    “你不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吗？你不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吗？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吗？”胖住持风淡云轻的反问着他。

    “她不一样啊！你知道的，她并非正常的普通人，是不是？”习羽直接跪坐在胖住持对面的蒲团上，身子前倾的紧绷着神经，焦灼的问他。

    “你知道了她的秘密了？”胖住持又问。

    他这似是而非的话，更加印证了习羽的猜想，她在蓝云瑾死了的时候，那失语间嘴型说出的话，虽然匪夷所思、荒缪无稽，可全都是真的！

    “她是被上天眷顾的重生之人，对不对？她知道二皇子蓝云瑾会死，她知道上官雨萱会被劫持，她知道……我在六年后也会死！

    你们上次说的话，原本我是不相信也没听懂里面的玄机，可如今种种迹象表明，你们说的是对的，是真的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我求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她？”习羽此时已经分寸大乱，在胖住持面前，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把本应隐藏在内心的话，全都倾述了出来！

    “她并非是重生之人！”胖住持的话，瞬间推翻了习羽之前的所有猜想。

    “怎么可能？”习羽震惊的看着胖住持，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蠢了？

    之前误会小桃是鬼灵精怪的妖孽，如今又被她的言辞误导以为她是重生之人，因为只有因为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得通她未卜先知的洞悉一切。

    可听到了他的否定，习羽瞬间又是一头雾水的陷入困局之中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她如此的与众不同呢？习羽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问道：“若非她是重生之人，她一个从未出过京城，在深宅大院里蹉跎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怎么会突然间变了一个性格，还懂得那么多稀奇古怪闻所未闻的东西呢？”

    “这个就是天机了，是不可泄露的！”胖住持一脸的老神在在，活脱脱一个江湖骗子的猥琐神态。

    习羽面露怒色，握紧了拳头，“腾”的站起了身，他这说一半留一半故意的逗弄自己，是看自己好耍吗？

    自己可没有时间在这里与他鬼扯，也不知道四两和六两、四殿下他们在京城里，有没有找到小桃？

    既然他不愿告诉自己小桃的秘密原因，那自己只能等到日后再去慢慢探索了，事到如今、重中之重还是先找到小桃要紧！

    这般想着，习羽抬腿就想要离开！

    “你在怕什么？”胖住持在他身后，微提了一点音量问了一句。

    习羽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着，‘自己怕什么？’自己怎么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为什么有种惶恐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像是就要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般，而且心也越来越慌乱而已？

    “无论她是什么人，来自哪里？你不都会死心塌地的爱着这个她吗？那还纠结她有何过往做什么呢？”胖住持像是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提高了一个音量，继续在他身后追问道。

    习羽猛然间停止了脚步，像是瞬间顿悟了一般！是啊，无论她是什么妖魔鬼怪，或是什么重生之人，自己都会爱着她，也只会是她！

    想起自己与小桃发生了冷战离开的那次，就是因为自己追问了她的来历和秘密，她才会禁口不言的！

    自己与她第一次在斗奴场的相遇，春桃那哭爹喊娘被吓破了胆的惊恐模样，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

    可当她摔倒了又重新站起来了以后，她不在是攀龙附凤的拜金女春桃，而是独立理性思维行动敏捷的小桃了，这一切似乎从那时起，就已经开始发生改变了……

    怕什么？仿佛已经有了答案……

    心里的某根弦倏然动了，她真的不是原来的春桃了！

    原来自己从心底里在害怕……在害怕她像是来时那般意外突然，刹那间的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怕自己再也找不到她了……

    缓缓的转回身来，目光深邃的看向了胖住持。

    “是她的灵魂……变了一个人？！”习羽似乎是在问，又或许是在自言自语！

    胖住持微微扬眉，不置可否的喝了口茶，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习羽回身疾步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撑在了他的小桌子上，身体前倾压制，眼神冷凝的直逼向了他，似最后笃定般问：“借尸还魂对不对？那她为什么会未卜先知，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呢？”

    “小子，你认为我这嘚瑟的性子，若是能说还能等到今日今时吗？”胖住持一脸无奈的神情，自己也有种憋屈的感觉，空有知晓一切的头脑，却什么都做不了，还真是闹心啊！

    “你不用说，我问，你点头或是摇头就好！”习羽像是找到了能与他顺利沟通的方式，喜出望外的说道。

    “那我只能看情况回答你了！不过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呢？”胖住持先是同意了习羽的提议，转眼又提出了质疑，显然是想要得到些实惠报酬！

    “我会添上万两的香油钱，给相国寺修缮楼宇寺门！如何？”习羽立即回答道。

    “哎呀，这个不是银子不银子的问题！只不过是施主见寺庙破旧，不忍诸神受委屈，才会如此慷慨解囊滴！

    贫僧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得道高僧，怎么忍心看着施主陷入困局之中，不得安宁呢！

    三个问题，贫僧冒着天打雷劈的风险，拼死为施主解惑一二吧！”胖住持啧了啧舌，搓着自己胖乎乎的手，说出这番大义凛然歪曲事实的话时，颇有点得便宜卖乖的不要脸劲儿。

    习羽眉心皱的更深了，这家伙怎么看怎么有些不靠谱呢？可事关小桃的生命安全，自己如今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姑且信他一次吧！

    “小桃此番失踪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习羽赶忙问。

    胖住持轻轻摇了摇头。

    习羽听到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后，显然是松了口气，又问：“那我在哪里才能找到她？”

    胖住持面色为难的看向习羽，含糊其辞道：“这个问题它点头摇头回答不了啊！”

    “我再加一万两！”习羽立即会意加了筹码道。

    若不是有了小桃，自己哪里能有这么多的银子与他买所谓的天机消息呢！所以，为了小桃哪怕让自己倾家荡产，也心甘情愿！只为换她平安归来。

    胖住持这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而是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的天空，仿佛是真的怕一个道雷霆下来，给自己劈死了一般。

    “这个……”胖住持还是没有回答，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权衡什么？

    “那个……要不这个是第三个问题，你先问问第二个！”胖住持像是知道他心急如焚，也没继续耽误时间，而是出口建议道。

    习羽只是微微的沉思了一下，便又问：“她是否可以长命百岁？”

    胖住持眉心微蹙，不赞成的说道：“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啦！你就不问问别的什么吗？

    你就不问问贫僧，你能不能安稳度过死劫？你就不问问她能否与你再续前缘？在怎么你也得问问她心里是否有你吧？”

    胖住持满脸写着这个小子是个傻子的嫌弃神情！

    “不用！”习羽抬起眼眸看向远方，眼神深邃含情，沉声说道：“我只要知道她安好无虞，活到寿终正寝就好！那我即使六年以后……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傻！”胖住持撇嘴赏给了习羽一个字，可眼角却隐隐泛着湿润。

    胖住持叹息着，却也还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长命百岁倒是没有达到，不过也相差无几了，你放心吧！她还嫁了一个不错的男人！”

    这胖住持不仅回答了他的问题，还买一送一的多加了一句。

    可那并不是习羽想听到的答案，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你可真不讨喜！”

    “承蒙夸奖！”胖住持像是滚刀肉一样，就连一向为人圆滑的习羽，都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厚颜。

    “现在能说说第三个问题了吧？”习羽懒得与他继续扯皮，直接催促问。

    胖住持贼头贼脑的左右看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眼空无一物的天空，紧张兮兮的偷偷说道：“这么说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咔嚓！”

    一声平地而起的巨雷声，吓了习羽和胖住持一跳，转瞬间狂风大作乌云便涌上了天边。

    “我就说，就说这银子不是好拿的！也不愿我呀！别劈死我呀，这条老命留着还有用，还有用啊！”胖住持立即跳了起来，吱哇乱叫的捂着脑袋就向茅草屋里跑去！

    “他这是在和谁说话呢？”习羽缓过神来，嘟囔了一句。

    可见到如此异象，习羽不由得更加深信他所言属实了！回想上次的谈话情景，那自己若是信了他的话，多做善事，是不是就可以活的更久一点，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更多一些啊？

    双眸凝重，神情森冷自言自语了一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忽然灵光一闪，感觉自己得到了至理名言的习羽，快马加鞭就赶回了京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被习羽一直牵挂的小桃，如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当小桃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环境不知比习语和自己的小院子，好了不知多少倍的奢华房间里。

    所有的家具都是用那颜色统一的沉香木制作而出的；飘渺的一缕青烟下，那熏香的香炉都是玉石雕刻而成的；就连那桌子下的地毯都是一整张的虎皮。

    更别提精致的翡翠茶壶茶杯，真丝的薄被，纯野生珍珠的门帘了……

    这入目的皆是自己前世敢看却不敢想的存在，小桃啧啧舌：“这也太土豪了吧！简直是壕无人性啊！我这是又穿了？穿越到了一个富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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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斗智斗勇的小桃

    小桃赶忙跑到银镜前，看了下自己的样貌，还是春桃那张元气满满，略显妩媚的小脸，也没有什么变化呀！

    不禁有点狐疑，自己好端端的睡了一宿觉，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醒过来呢？自己怎么过来的，这又会是哪里呢？

    眨巴眨巴那探知欲极强的大眼睛，小桃蹑手蹑脚的想要打开后窗户，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景象？

    可刚刚夏末秋初闷热的房间里，后面窗户居然是钉死打不开的！

    小桃微微凝眉，又来到了前面窗户，情况依然如此，此时的她心里已经有了隐隐不好的预感，沉了口气走向门口，猛地用力去拉门的把手，门……居然开了！

    可开了是开了，那守在门口两侧的铁甲侍卫又是怎么回事呢？

    试探性的向前迈出去了两步，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可当小桃松了口气就要越过他们之时，那两个侍卫“刷！”的抽出腰间的佩剑，瞬间横向挡住了小桃的去路。

    小桃顿时冷汗就下来了，不怕叫唤狂吠的狗，就怕这不声不响咬人的狗啊！脸色泛白，略带讨好的轻声问道：“请问两位大哥，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回去！”铁甲侍卫冷声喝道。

    “好嘞！”小桃像是生怕给人家惹到麻烦了一样，秒怂而退的那叫一个麻利！

    退回到了屋子里，关好了门，小桃坐回床边思索了起来，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自己这是明显被人给软禁了不是！

    能悄无声息的在习羽和蓝云易的暗卫眼皮子底下，把自己偷出来安置在此，在这天祈国除了皇帝蓝泓昊，也就剩下倍受宠溺的蓝云轩了。

    一国皇帝哪有那闲心绑一个小丫头软禁起来啊？自己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

    那就只有蓝云轩了，可自己有些想不明白了，蓝云轩在蓝云谋反那日，明明是想要杀了自己的，如今直接了当的杀了自己，这大费周章的把自己藏起来，又是何意呢？

    自己可没自恋的以为，达到了让他金屋藏娇的诱惑力，难道是想在自己身上挖出习羽或是蓝云易的秘密？

    可自己又不是什么核心人物，他想要知道蓝云易的底细秘密，应该去抓习羽或是元一那种秘密知道得多的心腹，才能达成所愿啊？

    既然不图色，不图隐秘，那难不成还能图钱吗？他可是当朝大皇子，更是被皇帝看好的接班人，在他心里整个国家将来是他的，自己那点子身家，他怎么可能看得上眼呢？

    可除了这些，还能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看自己与蓝云瑾交好？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蓝云瑾的某些什么秘密或是遗产吗？

    在小桃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门忽然开了，小桃立即起身，谨慎防范的看向门口，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蓝云轩迈着四方大步，一脸和煦微笑的走了进来。

    主动的与自己打着招呼：“玉姑娘受惊了！”

    这是什么情况？小桃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姑娘不用如此防备于本皇子，本皇子请你过来，也是有正事相谈！”蓝云轩站在了虎皮毯子上说道。

    言语间，立即就有身姿妖娆、面容姣好的侍女上前给他挪好沉香木椅子，让他能不多不少正好坐在了上面。

    然后为其添了一杯茶，随后便恭敬的立在了他的身后，为他轻轻的打着扇子，在这闷热的房间里，帮他驱赶夏末的暑气。

    还真是会享受啊！小桃只敢在心里感慨一下，汲取上次在蓝云易手里被刑讯的经验，自己可不想傻乎乎的继续强硬，再遭第二次的罪，何况之前他还对自己杀气重重，若是不顺着他的意，自己的下场绝对会十分悲惨！

    可对于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软弱，否则他只会轻视自己，导致日后更加的得寸进尺。

    思及此，小桃面色清冷的揶揄说道：“大皇子这请人的方式，是不是太特别了呢？”

    蓝云轩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的得意笑容，那优越感十足、蔑视一切的傲然目光，让小桃真的很想把他吊起来，暴打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气！

    “不特别，也请不来你啊！毕竟你这个钱篓子，习府那小子和本皇子的四弟，护得还是挺紧的！”蓝云轩丝毫没有理亏心虚的悠然自得道。

    “大皇子确定这是‘请’而不是偷？大皇子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此找我过来，到底想要做什么，说个明白的好！”小桃继续嘲弄他道。

    “玉姑娘果然是个直爽性子，早知姑娘是如此伶俐之人，想当初在赏花宴时的后宫里，本皇子就应该顺水推舟的要了你就好了，这样你就会成为了本皇子的女人，吃香的喝辣的，将来更是贵不可言了！”蓝云轩的话越说越是荒诞下流，话里有话的更是暗示性极强。

    小桃心下一紧，这个家伙居然为了瓦解蓝云易的财力，来壮大自己的实力，不惜以身为饵想要借机试探自己，是否能委身于他？

    想必是对春桃的过往做了了解，所以才笃定攀龙附凤的拜金女，会像饿虎扑食似的紧抓着这个大金主不放的吧！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春桃已死，换成了自己这个了解他绝情卑鄙下流的异世之人，怎么可能还会上了他的当呢！

    “切！大皇子这话哄哄上官雨馨就罢了，恕民女身份低微，可配不上大皇子的千金贵体！”小桃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脸不以为意的轻慢道。

    自己算是看明白了，他是看中了自己生财的手段了，这种情况下只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就不会想要杀死自己了，小命保住了，就看自己怎么自救了！

    蓝云轩脸色微暗，这女人还真是不识抬举，连逢场作戏假意的话都要反驳自己！

    “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就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只要我们能够合作愉快，本皇子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蓝云轩做出一副慵懒的姿态，言语里充满了轻蔑，似乎是在提点小桃，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他是看中了自己的生财能力，小桃故作听不出他话语里的威胁提示，懵懂无知的问：“大皇子这话说的有些民女糊涂了，我一个身份低微的弃妇，如何与身份尊贵的堂堂皇子相谈合作呢？”

    蓝云轩暗暗磨牙，这该死的女人比那个习羽还刁滑，想自己堂堂一国皇子，将来的皇帝，给她脸面她却不知好歹，乖乖谢恩！

    居然胆敢挖苦自己自降身份，蓝云轩怎么能咽下这口气！眼眸立即面带杀机，神情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给你脸……你不要？”

    小桃瑟缩了一下，故意表现的由害怕恐惧，逐渐变得逞强不忿，梗着脖子叫板道：“大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想要知法犯法吗？”

    “在天祈国，你应该知道……本皇子就是王法！”蓝云轩口出狂言道。

    小桃看着他那不可一世、极其嚣张的态度，虽然他确实有那嚣张的本钱，可若自己是那亡命之徒，就是看他百般不顺眼，那他早就去找阎王爷去报道了！

    在心里翻个白眼，小桃的语气也变得恶劣了起来，质疑的据理力争道：“大皇子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还你就是王法？你被人写进关乎国家根本的律法里吗？你把陛下和皇后娘娘又置身何处呢？你这话说的本就有僭越之言！”

    “你放肆！来人呀，把她给本皇子拉进私牢里，居然敢挑拨本皇子与父皇母后之间的关系？本皇子是看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皮鞭是什么滋味的了呢！”蓝云轩直接下令道。

    “要抓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小桃立即从床上弹跃而起，一个小擒拿手就抓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蓝云轩。

    蓝云轩也是一愣，没想到她会直接出手，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对自己出手！下意识的向后一仰……

    可还没等小桃得手，蓝云轩身后的美艳侍女便出手挡住了小桃的攻势，辗转瞬间，那侍女便绕到了蓝云轩的前面，完全的挡住了小桃的攻击。

    虽然小桃的打法有些奇特，让那侍女招架的颇感吃力，可整体上还是小桃吃亏，根本就破不开她的防线，更别提想擒贼先擒王的抓住蓝云轩了。

    难道小桃不清楚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抓到蓝云轩这个主谋，以做要挟逃出困局吗？

    不，小桃很懂得判断时局，她知道在人家的地盘，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人家，只能故意先喊出了那句让他们提防的话。

    再去动手强攻，而且还不能使出全力来，借此来让她们低估自己的智商和身手，对自己没有那么高的期待和防范，自己才能伺机寻找到他们的漏洞和破绽！

    果真，他们不是好对付的，连那个花瓶侍女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她这应该是对自己手法有些生疏，又有所顾忌，不敢真的伤害到了自己，才会在还手之时畏手畏脚，否则自己在她手底下根本就撑不到十个回合！

    趁着小桃分神之际，那侍女利落的一个胳膊反扣，就将小桃按在了地上，铁甲侍卫更是冲进了屋子了七八个！

    “带走，先来顿皮鞭侍候，打的皮开肉绽；然后再扒皮抽筋；最后片她个三千六百刀，凌迟处死！”蓝云轩依旧不为所动，更是怎么解气，就怎么给小桃安排上了刑罚。

    “别，别，是民女一时莽撞，一言不合就不知天高地厚，试图反抗大皇子，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民女吧？”小桃赶忙往回找补。

    我去，这自私自利的大皇子，还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居然要给自己那么重的刑罚？

    “带走，带走，本皇子不想让她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蓝云轩似乎是被她给气狠了，暴跳如雷的对着铁甲侍卫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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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蓝云轩的逼迫

    看着那铁甲侍卫面无表情的向自己走了过来，虽然明知道这家伙是在吓唬自己，可依旧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

    自己可不想体验这种悲惨死法，更不想像上次那样遍体鳞伤！

    小桃立即使出了泼妇的三大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的第一招，号啕大哭着求饶道：“大皇子饶命，饶命啊！真是民女不知好歹，不识抬举，还望大皇子宽恕我这个卑微无知的小丫鬟吧？我知道错了……”

    那哭的叫一个惊慌失措，可就是不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蓝云轩暗恨这贱人说话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啊！明知道自己是在吓唬她，逼她就范乖乖听话，可她就是不上钩！

    看来不拿出点诱惑来，这低贱的女人是不会乖乖配合自己的，也懒得与她再做拉锯斗智斗勇。

    直接提出要求并沉声承诺道：“哼，本皇子也不是什么暴躁性子，你若是知道错了，就乖乖的给本皇子出些主意，找到一个怎么才能比你那步行街的生意更加火爆，利润更加丰厚？

    你若是做的好，本皇子就赏你一成干股！若是胆敢诓骗或是让自己赔了银子，刚才的刑罚，哪一样……你都逃不脱！”

    小桃像是被吓破胆一样，立即承诺并画大饼道：“民女愿意，民女一定为大皇子好好效力，毕竟大皇子殿下的实力，根本就不是那些纨绔子弟所能比拟的，相信我们一定会互相成就，共同创造一个覆盖全天祈国的商业帝国的！”

    “算你识相！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想想看有什么好商机可以实施？”蓝云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都说这女人胆子颇大，身手了得，屁吧！不过是人云亦云的吹嘘而已，这女人就是欠收拾，没有什么比打一顿更能解决问题！

    “大皇子殿下，一天是时间也太短暂了，我怎么可能想出一个万无一失的好生意呢？”小桃不得不拖延一下时间，万一习羽小糖豆他们发现自己失踪了，有幸找到自己了呢？

    可若是真是找到了自己，他们又该如何在这势在必得的蓝云轩手底下要人呢？

    “不是都传闻你才思敏捷，有那点石成金的双手，好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吗？怎么到了本皇子这里就不行了呢？看样子，你还是想尝试一下酷刑的滋味啊！”蓝云轩也怕她是在拖延时间，发生了什么变故，才会软硬兼施的逼迫小桃的，怎么可能就此给她宽限时间。

    “大皇子殿下，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哪能在一天的时间里，就能想到一个稳赚不赔，后续发展牢靠还稳定的好生意呢，你就是把我五马分尸剁碎了喂狗，我也确实做不到啊！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生意，我早就自己做了好不好？”小桃立即哭啼着述说自己的难处！

    蓝云轩微微凝眉，细想了一下也确实如此，若是她为了应付差事胡乱指招，导致投入了大笔的银子不说，还收不到任何成效，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本皇子只给你三天的时间，时间一到，你没有交出一个令本皇子满意的答复来，后果……你是知道的！”蓝云轩最终还是退了一步，毕竟自己是想要求财，而不是要了她的命，得罪了孟老太师！

    “多谢大皇子殿下宽容！”小桃立即狗腿子似的道谢道。

    侍女这时才在蓝云轩的眼神示意下，松开对小桃的钳制，跟着蓝云轩一起出了房间！

    小桃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狠狠的挖了他们背影一眼，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消极的向后一躺，就靠在了松软的靠包上，孤独寂寞里还透着十足的无聊，望着点缀着珍珠、勾勒着纯金丝线床幔顶棚！

    心大的又睡了一觉后，直至接近了午时，听到了送饭小丫鬟的开门声，小桃才醒了过来。

    抻了一个懒腰，像是流氓看到了妙龄少女般，双眸泛着贼光看着面容还有些稚嫩，未脱离婴儿腮的小丫鬟问：“哎，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

    不愧是经过皇后派人精挑细选、调教过的小丫鬟，丝毫没有受到她另类打招呼的刺激影响，规规矩矩的屈身回话道：“奴婢名唤雅致！”

    “好名字！”小桃由衷的赞扬了一句，比春桃可好太多了！

    “雅致啊！你帮我与大皇子殿下请示一下，能不能先帮我开个窗啊？这屋里实在是太闷热了，给我热的头昏眼花的只想睡觉，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呀！”小桃一副爱莫能助的无奈神情！

    “奴婢会帮姑娘转达请求的！”雅致依旧不急不缓的回话道。

    “好嘞，那就谢谢雅致小美女喽！”小桃浮夸的拱了拱手，给人一种错觉，她根本就不是智谋卓越的牢靠之人！

    “都是奴婢应该做的！”雅致回好话以后，就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到了桌子上，才躬身退了出去。

    小桃眉心深锁，蓝云轩还真是小心谨慎啊！这个看似懵懂无知听话老实的小丫鬟，那虎口处的茧子，就知道她也是一个练家子，恐怕还极其擅长刀枪棍棒之类的武器，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好在她还是把自己的诉求，传达到了正主的耳朵里了。

    吃过午饭没多久，就有两个铁甲侍卫前来，拿着木板、钉子和锤子，把窗户是打开了，却在窗框上“叮叮当当”钉上了木板，保证不让她逃离的同时，也能通风透气！

    在他们走后，小桃才来到窗边，就着木板间的空隙，向外探寻望去，因为角度有限，自己只能看到自己所在的宅院，占地很广，亭台楼阁也是影影绰绰的坐落在绿意盎然的树木之中。

    “这家伙不会是把我藏在他大皇子府里了吧？”小桃想到此，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了！

    除了把自己藏在此处……他的地方，习羽和蓝云易他们才会找不到自己，更没有理由和手段强行入府来搜查！

    看样子自己只能先老老实实研究点生意出来给他，先稳住了他，在想其他办法了？

    那有什么生意看似稳赚不赔，投资巨大、短时间内见效还慢的生意呢？

    一连三天，小桃都特别乖的在房间里写写画画，没有起任何的歪心思，哪怕是一点点想要逃离的迹象都没有表露出来！

    这让上官雨馨很是疑惑，自己都做好了她若是反抗，或是有那么一丢丢逃跑的企图，自己就能说服大皇子将她就地格杀的准备，没想到她连一点把柄都没有表露出来！

    蓝云轩倒是很满意，觉得她是被自己的威势给吓到了，才会如此配合的。

    “大皇子殿下，您过来啦？快快请进！呦，上官大小姐，您也来啦？”小桃笑容满面的向蓝云轩和上官雨馨打着招呼，热络的像是在自己的家招待客人一般。

    上官雨馨坐在了蓝云轩的旁边，微微的拧着眉心，厌恶的看着小意讨好的小桃，帮蓝云轩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紧着上前，心里更加不舒服起来。

    这个贱女人还是改不了见到有权有势的男人，就不守女德水性杨花的向上扑的下贱样！

    “怎么样？这安静的环境是不是可以让玉姑娘，能专心致志的想出了好主意呢？”蓝云轩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确实如此，只不过就是太闷了，等日后大皇子把生意做起来的时候，闲暇之余让我出去闲逛逛就好了！”小桃这话说的很婉转，就像是两个朋友之间的聊天一样，丝毫没有被圈禁、禁锢了自由的自觉！

    蓝云轩见她不是要求现在就出去，而是把时间推到了自己把生意做起来的时候，更加确信她已经臣服于自己的威势之下了。

    自己现在只等她的生意方法确实有用，自己便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投靠了自己，帮自己赚钱了！

    “这些都好说，不如我们先来看看你有什么好主意呢？”蓝云轩满怀期待的看向小桃。

    “民女先请问一下殿下，您这珍珠门帘，价值几何呢？”小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去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蓝云轩微微一怔，不明白她问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

    扭头看了一眼，那还在晃动的珍珠门帘，满满不在乎道：“能做成门帘的都是些带有瑕疵的品色，值不了多少银子？市值也就几百两吧”

    “那上官小姐步摇上镶嵌的这颗，品相圆润完好无瑕疵的珍品呢？”小桃又问。

    上官雨馨微微颔首，让蓝云轩看的更清楚一些，也故意露出一段白皙如凝脂的脖颈肌肤来引得蓝云轩双眸放光，喉咙不自觉的耸动了一下。

    “这颗珍珠如鸽子蛋大小，是岛国进贡而来，十分难得的东珠，大概价值在五千两左右，还是本皇子赠送给上官小姐的，怎么了？”蓝云轩耐着性子又回答了一下她的问题。

    上官雨馨则露出傲娇的神色来，似乎在暗示小桃找了习羽那个落魄户，自己一点好处没得到不说，还落了个被休弃的下场，成了一名人人鄙夷的弃妇！

    小桃半只眼睛都没看她那神色傲然的样子，而是对蓝云轩出谋划策说：“春桃给上官雨馨和大皇子故意下套出谋划策，言他们的身份，不适合做小生意要做大，应该看到了珍珠在世面上的受众程度，是人人趋之若鹜的存在！殿下您说，若是这个东西我们能够人工培育、批量生产，这生意做的吗？”

    蓝云轩双眸一亮，惊讶万分的问：“你有这培育珍珠的法子？”

    小桃点点头：“当然了……”

    “你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诓骗殿下呢？这世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东珠是由水性极好的渔民，下潜到海洋深处，找到那蚌类捕捞上来，是在赌，赌里面有没有珍珠的存在，你知不知道含珠量有多低？

    你一个连海都没有见过的小丫头，怎么可能知道这其中的艰险和不易呢？”上官雨馨立即打断了她的自吹自擂，质疑起来她话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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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小桃出的主意

    小桃略带嚣张的自鸣得意一笑，用自己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对着上官雨馨轻挑起眉尾，话里话外满是挑衅道：“我这是脑子，不是浆糊！所以，大皇子殿下才让我来出主意，而不是你！”

    “你……大皇子殿下抬举你，可你不要不识好歹！”上官雨馨不甘示弱回怼道，这个贱女人居然暗示自己没有脑子。

    她这般讨好捧着蓝云轩，无非是想与自己争夺他的宠爱，将来在那后宫里有她一席之地罢了，想和自己争男人，做梦去吧！自己绝不会让这个下贱的女人上位，与自己针锋相对呢？

    “殿下你看，她凶我！”小桃立即特别绿茶的软声软气的对蓝云轩撒娇道。

    “馨儿，玉姑娘还小，你让着她一点，她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蓬勃发展做贡献嘛！”蓝云轩知道上官雨馨的脑子同样不简单，只不过她们两个人专营的地方各不相同。

    上官雨馨所专注的是如何展现自己的美艳才智，抓紧了自己稳步向上爬，利用一切阴谋阳谋手段，不断帮助自己扩大势力范围。

    而玉春桃却是专注于如何以最小的投入，换得最大的收益筹码，做起生意所出的点子，更是无人能及！

    如今这两个女人都是为自己所用，那自己在各个方面就又会更进一步了，遥遥领先于那冷冰冰的蓝云易了！

    如她所说，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像她们一样，做什么步行街买卖……太过招摇，利润不高、操心的事儿还不少。

    若是她真的能培育出珍珠来，那自己岂不是日进斗金不再是幻想了！

    上官雨馨心里清楚，因为蓝云轩为了扳倒蓝云瑾，不计后果的洒出了大把的银子，如今他可用的流动资金少之又少，明显正是这个贱女人最受重视得意的时候，自己还真的不能与她硬碰硬招来蓝云轩的嫌弃。

    思及此，上官雨馨故意做出一副为了他，受尽屈辱的楚楚可怜模样，娇声唤道：“殿下！”

    那满目的深情的凝望，让蓝云轩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小脸蛋，安抚道：“乖啊！本皇子是不会亏待你的！”

    蓝云轩虽然话没有说透，可上官雨馨知道这等于是他提前给了自己一个的承诺，只不过不方便在这个贱女人面前说出来罢了！

    柔弱的点点头，乖乖的待在了一旁，听着他们继续讨论下去，自己也想在其中长长经验见识，将来也能在商业领域，发挥出过人的能力来。

    “不知玉姑娘那培育珍珠之法，要如何实施？”蓝云轩赶忙回归正题问。

    “那就要看殿下是想做淡水珍珠还是海水珍珠了？”小桃故作肤浅的向上官雨馨耀武扬威的撇了撇嘴，展示着自己在交锋中的胜利。

    想当初自己在上官府的时候，因着身份的压制，自己对她还要卑躬屈膝。即使是自己不想与她多做计较，他们兄妹两人还处处算计自己。

    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她也有在自己手下吃瘪的时候了。

    蓝云轩将她一切的幼稚行为看在眼里，这女人看上去为人处世也不过如此，没有丝毫的城府，那摆弄控制起来，就没有那么费心费力了。

    顺着她的话，继续追问：“哦？这培育起来有何区别呢？”

    小桃故作高深莫测道：“它们的养殖培育的环境不一样，海水珍珠属于有核养殖，淡水珍珠是无核的。

    还有形状上，淡水珍珠形状丰富多样，常见的有扁圆形、椭圆形、近圆形、异形等，正圆形的比较少见，而海水珍珠属于有核养殖，一般是正圆形居多。

    不过淡水珍珠里面的异型做出来的饰品，款式更加独特新颖，颜色也艳丽多彩，深受女子的追捧爱戴。

    还有就是光泽方面，淡水珍珠要比海水珍珠的光泽更加柔和一些！不知殿下更倾向于哪一种？”

    “那就淡水珍珠吧！毕竟珍珠饰品还是女子喜欢的多，将来销路也会更广更好些！不过这种培育养殖类的生意，先期回本见效的时间是不是会很慢啊？”不得不说蓝云轩的脑子也不是白给的，能让一国皇帝当做继承人来培养，肯定也是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之处。

    “大概需要三年到五年的时间！不过先期投入的成本并不算很高，只不过需要些的人工费心费力而已！”小桃先行下套，把他手里得用的人先散了出去。

    蓝云轩闻言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显然不太满意这个时间拉的这么长，还费心费力的生意模式。忍不住问：“就没有什么见效快的生意吗？”

    小桃立即满脸的不赞同，像是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说：“殿下，将来整个国家可都是您的啊！时间快与慢对于您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呀！

    而且珍珠的生意，本身也是越往后利润空间越大啊！那鸽子蛋与黄豆大小的珍珠，价值能一样吗？

    还有我们可以培养出来，市面上都没有的异形珍珠，殿下应该是没有见过，那形状优美独特的巴洛克珍珠吧？

    那珍珠做成精美的饰品，简直是可以秒杀品种单一的正圆珍珠，若是大皇子能有经商渠道，远销到其他国家去，你想想……这里面的利润空间有多大？”

    蓝云轩本来还挺理智的，可被她那描绘得太过美好的憧憬，还是砸的晕晕乎乎的，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甚好，甚好！有道理……确实有道理！”

    “前景是好，可暂时没有什么见效快的生意吗？还是你故意藏拙，不愿意支持大皇子殿下呢？”上官雨馨见蓝云轩已经沉浸在那美梦中难以自拔，立即出声破坏掉了那幻想的氛围。

    小桃暗恼，这上官雨馨还真不愧是第一女配大反派啊！不只是会破坏上官雨萱的计划，还会给自己三番两次的找茬呢！

    眼见蓝云轩理智回笼，小桃犹犹豫豫的才似为难般的开口道：“殿下若是真的想要见效快，利润大的生意……也不是没有！”

    故意在此还断了言语，借此勾起了蓝云轩和上官雨馨的好奇心和贪婪的探知欲。

    小桃在前世看原的时候，就知道蓝云轩私底下背着皇帝做着私盐生意。这其实是国家律法所不能允许的。

    就因为他是皇帝最得意宠爱的皇子，他便仗着这份依靠知法犯法，动摇国家之根本，在私盐生意上赚了个盆满钵满！

    自己后来又在习羽的口中得知，现如今他的主要经济来源，也是这个生意，否则他哪有钱财来收买镇北将军的亲近下属，骗得老将军的私人印章制造伪证！

    又如何收买朝廷中立之臣，呈上那份证据，替自己说话呢？

    还如何收买皇宫里的大内侍卫，给自己打开方便之门？

    “什么生意？”蓝云轩意外的睁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小桃，那眼神里兴奋的炙热，仿佛都要把小桃给融化了！

    小桃故作神秘左右看了看，才悄声说了四个字：“私盐生意！”

    蓝云轩脸色一黑，若不是心知肚明自己的私盐生意做的相当隐蔽，银子钱财都是洗干净了才转到自己的手里的，自己都要怀疑她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了！

    自己哪能让她们这两个女人知道这等隐秘之事啊！故意义正言辞的说道：“这可不妥，这可是动摇国家之根本的生意，我一个堂堂皇子，怎么可能做那伤民害民的生意来呢？”

    小桃暗笑，向来不可一世的他，能说出这种自打自脸的话语来，显然也是憋屈死了吧！看着他那憋红了的脸，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吧！

    上官雨馨确实心神一动，有一说一这个贱女人的脑子还真是灵光的很呀！这种超适合蓝云轩的擦边生意，她都能想的到，还真是会利用一切资源賺银子啊！

    压制自己想要嘲笑他的神情，辩驳道：“大皇子殿下真是体恤民情的好皇子啊！你这么做怎么能算是伤民害民呢？

    殿下可以与陛下申请咱们兴办盐场啊！现在市面上老百姓所用的都是粗盐，杂质多不说，味道还苦涩不已，即使是皇宫的御膳房里用的也是简单处理的盐粒！

    这能有什么利益空间啊？我们可以做高档的雪花细盐呐！专卖那些达官显贵的殷实世家，那才是大皇子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应该做的为民谋福利是事情来啊！”

    “雪花细盐？”蓝云轩听都没有听说过，还有小桃说的这种盐类的存在！

    上官雨馨也是同等的疑惑，这丫头从九岁起，便是在上官府里长大的，什么时候知道了连自己和兄长上官鸣尘，都不知道的这么多东西呢？

    “对啊！就是像雪花一样细腻纯白的细盐啊！”小桃点了点头。

    “世界上居然还有那种精细的盐吗？”蓝云轩有些不能相信。

    “当然了！殿下不必怀疑，既然是我说出来的，我就能给您做到！”小桃胸有成竹道。

    蓝云轩当着几人的面，忍住了自己抓心挠肝，想要立即得到粗盐提炼雪花细盐的制作方法，一本正经的违心说道：“本皇子说了，动摇国之根本的事情不能做，此事我还要请示一下父皇，看看父皇能否同意我们开办盐场吧！”

    “殿下真是时时刻刻，想着为陛下分忧着想啊！”小桃恭维了一句。

    心里面冷笑：有这好事你能想到你老子，这本是利国利民的丰功伟绩，只不过你利欲熏心一直从中谋取暴利！

    如今有了更好的私盐可供你名满天下，收割更大更多的金银钱财，你岂能甘心拱手让人？

    蓝云轩很是受用的美滋滋道：“为父皇分忧解难，本就是本皇子应该做的，不知这提炼雪花细盐的方法，玉姑娘可否……”

    “殿下！”一声不大的唤声，打断了蓝云轩的话，让蓝云轩顿时横眉立目的就要恼怒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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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我怕没命享受

    小桃定睛一看，来的中年男人居然是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时，那个在斗奴场对自己出言不逊，百般刁难的那个男人，没想到他居然是替蓝云轩办事的人。

    因为当时小桃脸上也是血污一片，那个男人并没有认出来，主子费劲心力弄回来的眼前之人，是当初自己差一点让斗奴场里的主管，下药害死了的那个滥竽充数的五十号小妇人。

    只见那个中年男人在蓝云轩耳边低语了两句，蓝云轩就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加意外的神情，脸色瞬间就变得胸有成竹的豪情万丈了起来！

    更是激动的立即站起了身，就要向外走去，可刚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还有小桃在，便又急匆匆的回过头，对小桃交代道：“玉姑娘今日先歇息歇息，本皇子现在有些要事需处理，等明日定来听听玉姑娘的高招！”

    “好，殿下慢些走！”小桃虽然心里面疑惑，是什么样的高兴事，能让一向稳重的他分寸大乱，连这至关重要的发财秘诀都来不及听，就向外走去呢？

    总不可能是皇帝蓝泓昊把皇位传给他了吧？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喜形于色呢？

    小桃心里忽然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让她反复的琢磨思量，不得其所！

    好不容易磨蹭到了午饭时间，那雅致又是规规矩矩的来送饭！

    小桃故意唉声叹气的嘟囔着：“这一天天在房间里糗的，我都快长蘑菇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都有些怀念步行街里面的美食了！”

    “姑娘还是安心的先把殿下交代的事情办好，再说其他的吧！”雅致显然是听出来小桃想要出去的念头，温声回了一句。

    小桃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这话还用她说，等蓝云轩把自己抽干榨净，挖空了脑子里的东西以后，自己恐怕就要横着出去了！

    自己在这三天里，也不是真的那么乖的老老实实做事，还是趁着闲暇休息的时间，在那木板缝隙中，向外不停地查看着的情况。

    这才发现不止门口严阵以待的两个侍卫，自己所在的院落里，好像在隐秘角落里也潜藏着无声无息的人，十二个时辰之内，不停的有替班侍卫来回调换岗位把守着，从没有疏忽大意的时候了。

    别说是想要逃跑了，就是想出去放个风，他们都不同意，也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紧盯着自己呢？

    小桃双目深凝，眼眸里全都是彻骨的恨意，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慢慢的失去耐心了，自己本就对蓝云瑾的死耿耿于怀，对蓝云轩打心底排斥抗拒，更是对蓝泓昊恨之入骨，恨他不顾父子之情，绝情狠心的下令杀了蓝云瑾。

    自己恨不得亲自手刃了他们，为蓝云瑾报仇！

    可蓝云瑾让自己好好活着，自己不想辜负他之所望！如今羽翼未丰，显然不可能在杀了他们以后全身而退，所以，暂时还不是彻底清算他们的时候。

    况且，就这么直接杀了他们，也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

    自己重活一次确实不易，毕竟前世的生命就很短暂无彩，傻子才会做那玉石俱焚的事！现如今自己身陷囹圄，只能压下了仇恨徐徐图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让他们也尝尝在得到了以后……再失去的滋味！

    大皇子府的待客厅里，习远之和一个戴着帽兜，浑身上下被黑色斗篷所笼罩，根本就让人看不清楚脸庞身材的神秘人相对而坐。

    相较于习远之如愿以偿的面庞，黑色斗篷里的人则是显得安静沉闷得多了。

    “哎哟，是什么风把习老大人给吹过来了呢？”蓝云轩热情的打着招呼。用余光看到了习远之对面，自己现如今做梦都想得到的这个熊熊崛起的新星！

    “老臣拜见大皇子殿下，殿下金安！”习远之立即起身，躬身施礼。

    黑色斗篷里的人，像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起了身，低声的施礼道：“微臣拜见大皇子殿下！”

    “好好，两位大人快请入座！”蓝云轩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来，显然是知道了这斗篷里的人是谁，赶忙邀请他们入座。

    跟在蓝云轩后面的上官雨馨，见是习远之带人登门，顿时心中警铃大作，难道他们是为那个春桃而来吗？

    毕竟春桃曾经是他孙子的妾室啊，现如今还手握步行街、玻璃厂、印刷厂、冰棍厂这些时下最赚钱最流行的产业。

    他这么老奸巨猾，把控天祈国财政大权的领军人物，怎么可能放过呢？

    若是他出面替习羽要回春桃，那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替蓝云轩出这个主意不说，弄不好还要被当成替罪羊，沾惹了一身的腥！

    而他带过来的神秘人又会是谁呢？

    本应该回避的自己，脚上却像是安了钉子，没有挪动分毫，礼貌性的给习远之施了一礼后，就厚着脸皮拿过心腹侍女手中的茶壶，给几人添了茶水。

    习远之看了眼立在蓝云轩身后，没有退出回避的上官雨馨，原本兴高采烈的脸上，不动声色的微微敛起眉心。

    神秘人却是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来。

    “殿下最近似乎有些忙啊？”习远之扫了眼上官雨馨，显然是话中有话的意有所指。

    “哈！最近有些别的事在忙，习老大人放心，本皇子知道什么事是应该做的！”蓝云轩面不改色的笑了笑。

    随和温敦的扭头对上官雨馨说道：“馨儿，我与习老大人有要事相商，你带她们先下去吧！”

    上官雨馨闻言一怔，蓝云轩是什么人？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他和自己是一样的性格脾气，甚至他比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虽然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嫡亲长子，看似沉稳干练、做人做事也颇得人心，在朝臣面前永远也都是以仁义敦厚的面孔示人，是皇族和大臣们心中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

    实际上，其实他是一个特别高傲自大且心狠手辣之人！心思歹毒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会算计，自己父亲的墙角都敢去挖！

    可此时，习老狐狸那般敲打他，话里话外暗示他沉迷于美色而不自拔，他居然还这么温和的与自己说话，显然不是他的作风啊？

    “哦……是，殿下！”上官雨馨回过神，立即屈身施礼带着一干侍从退出了待客厅。

    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自己居然这般没有分寸，还妄想探听他的想法虚实，这岂不是越界找死吗？

    看来自己最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待客厅内，蓝云轩对神秘人礼待关心道：“这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人，也没有什么外人了，这么热的天，贤弟不如脱去斗篷，免得闷热中了暑气！”

    “小臣可不敢高攀了殿下，做殿下的贤弟？我怕……没命享受！”神秘人语带讥讽，似乎在讽刺蓝云轩把自己的弟弟都害死了，却要认别人做弟弟的虚伪面孔。

    “慕白！”习远之瞬间尴尬的直接黑脸，怒喝着他的名字！

    神秘人冷冷一笑，伸手摘下了兜帽，露出的果然是习羽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只不过此时的他一改往日的阳光灿烂，变得抑郁寡欢的沉闷起来！

    “怎么了祖父？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习羽挑衅的看着习远之，回怼的反问道。

    “你别忘了，出门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习远之被他气的老脸都红了，站起了身，手指颤抖的指着他的鼻子诘问道。

    习羽抿了抿嘴唇，像是一个倔强不屈的孩子般，将头扭向了一边，梗着脖子不愿去看习远之那冰冷严厉的神情。

    那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着实人让蓝云轩好奇起来，习远之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他这个对蓝云易至死不渝的死忠心腹，改变了主意会投入到了自己的麾下呢？

    “习老大人息怒，孩子嘛！好好说好好说，想必慕白是对本皇子有什么误会了吧？不妨说说有什么误解本皇子的地方，你也要给本皇子一个为你答疑解惑，自我申辩的机会不是吗？”蓝云轩的这番话，可是把自己向来傲气凛然的姿态，放的极低了。

    连习远之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看中自己这个庶孙！

    若是在半年以前，蓝云轩对着习远之还有可能说出这番话来，可对着这个习远之最想拉拢回本家阵营的庶孙习羽来说，打死蓝云轩都不会说出口。

    只因他不值得，不值得自己面子上的礼贤下士，不值得自己好言好语的拉拢人心，甚至都不值得自己单独与他见上这么一面！

    可半年后的今日，那个蓝云瑾见了都会问：‘你哪位？本皇子认识你吗？’的年轻人，忽然间就崛起了，以仅有的一十九岁年纪，就凭借自己的头脑实力，登上了四品郎中的位置！

    关键是他执行掌控的全国连锁钱庄，那可是一个不比户部尚书差上了多少的聚宝地啊！听万喜说还是因为父皇怕他们习.家一家独大，才没有把总庄长的位置交给他的。

    这小子升官发财之日，那更是指日可待啊！习远之已经根据父皇的暗示，站在了自己这边。

    若是再把习羽控制在手心里，那自己的两只脚可就算是迈到了皇位的宝座前，只等坐下了以后，执掌大好河山了！

    蓝云轩的低姿态，终于换回了习羽的回眸相望，别说是习羽了，即使是个情商低不会说话钢铁直男，恐怕也不会当着当事人的面，揭了人家的短了吧？何况是为人处事八面玲珑的习羽了！

    “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史记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殿下与小臣解释申辩什么？是非对错各有各自的角度立场，我又不是做判官的，没那闲心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习羽因为习远之的呵斥，虽然不再处处挑衅蓝云轩，却开始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消极应对姿态，回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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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挑拨离间

    蓝云轩志得意满的喜悦脸色，慢慢的有些龟裂起来，自己惜才爱才是不假，可把一个自己控制不了的人留在了身边，那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人老成精的习远之，看到了蓝云轩那已经变换了的脸色，有些气急败坏的疾步走到习羽的面前：“做谋士就要有做谋士的觉悟，你不是想让你娘做平妻吗？你好好给大皇子做事，我明日就让庭耀升了她的位份。

    你若事到如今还想要挣扎反悔，那你娘那一把的年纪，倒是可以尝试一下，那下贱肮脏的地方，有多难熬了……”

    习羽紧咬着后槽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会儿后，才渐渐平息了下来，一脸颓然的微微低垂着头。

    似乎认命的询问道：“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蓝云轩这才与习远之相视一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来……

    他们这边的阴谋诡计，此时的小桃并不清楚，不过意外的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她居然由雅致表面是陪同，实则是监视的情况下，在自己这个小院子里，闲逛了一小圈，算是初步得到他们一丢丢的信任了吧！

    次日，蓝云轩早早的就来到了囚禁小桃的房间，驱退了所有人，直接了当的向她索要起了培育珍珠，还有提炼雪花细盐的制作方法。

    小桃则是没有任何藏私，把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精盐提炼的土方法，爽快的没有一丝丝犹豫的全都告诉给了蓝云轩。

    若说蓝云轩之前还因为她给出的培育珍珠，回本慢、先期还看不出来什么成败的生意，对她有所防范，在她告知了自己提炼雪花细盐以后，自己便再也没有那个疑虑了。

    毕竟单单就这一个法子，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空间，就已经足够巨大的了，何况还有她所说，时间越久越会升值的培育珍珠之法呢！

    “说吧！除了离开这里，你对本皇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蓝云轩感觉若真是如她一般推测，那金银钱财就会享之不尽的向自己砸来，顿感畅快淋漓，豪爽的开口问道。

    “还是算了吧！我最想得到的，恰巧是殿下最不愿意给的！”小桃有些意兴阑珊的懒洋洋道，仿佛真像是一个看淡了一切的落魄女人般，饶无兴致的面对着生活的无奈，甚至已经没有了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一般。

    蓝云轩闻言收起了笑意，她若是强硬或是与自己谈条件讲交易的要回自由，自己恐怕还要找借口讲理由的拒绝她。

    可她偏偏主动的把自己想要得到的制作方法，毫无保留的都告诉给了自己，甚至没有给习羽原本效忠的蓝云易，出过这两个暴利生意的主意，自己若是不还给她自由，还要囚禁于她，显然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本皇子说，想必你心里也应该清楚缘由！

    这样吧！现在还不行，不过你可以在这皇子府里随意走动散心，等本皇子成功提炼出了雪花细盐，你培养出来养蚌的工人以后，本皇子便还你自由！”蓝云轩承诺道。

    “真的！？”小桃眼皮一抬，像是不信任他会如此慷慨一般。而他的话，确实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果然把自己藏在了大皇子府里。

    “当然是真的！”蓝云轩露出自以为和蔼敦良的迷人笑容来。

    “殿下万岁！”小桃故作喜出望外的笑闹着，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的说出了一个……足以杀头的僭越之言来！

    蓝云轩闻言瞳孔猛的一缩，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忽的一紧，瞬间就有了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情壮志之感，这‘万岁’两个字，真是令人沉迷着魔呀！

    在蓝云轩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小桃已经冲出了屋子，在院子外尽情发呼吸着小范围下的自由空气来。

    看着她与雅致嬉笑玩闹的情景，蓝云轩觉得自己可以放下了心来了，虽然她脑子足够惊艳决绝，可依旧是一个玩心未泯的小黄毛丫头，自己如此紧张，是不是有些过于小心了呢？

    几日后，当小桃左串右颠出了蓝云轩的书房和寝殿以外，几乎把大皇子府都摸索遍了的时候，却在他的书房外，意外的看到了一道急匆匆而过的熟悉身影。

    虽然那人用黑色的斗篷，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可小桃还是直觉占了上风，越看越觉得那个人就是习羽！

    “刚才那个人好眼熟啊！谁啊？大热的天，还披着那么大的黑斗篷，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也不怕捂出痱子来！”小桃故意以调侃的语气，似无意的探听着消息。

    雅致眼眸微弯，果然如自己所料，她就是在府里探听着隐秘消息。像模像样的貌似看了眼那疾步而过的黑斗篷身影，故意说漏嘴道：“奴婢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听说是习老大人带进府里来的，很得殿下的器重！”

    小桃心里立即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和原里的剧情一样，他开始隐秘的投靠大皇子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背叛了相识效忠了十多年的蓝云易呢？

    “即便是习老大人带进府里来的，这大热的天也没有必要穿的这么严实吧！这是怕人看吗？”小桃故意取笑嘲弄道。

    “奴婢看着也像！”雅致扯着嘴角笑了笑。

    见雅致警惕性极高的不再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想必是那边有着交代，对自己还是提防戒备着呢，小桃也就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奴婢倒是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雅致见她居然没有继续追问自己，主动的又抛出话题道。

    “什么小道消息啊？又是谁家的男人在外勾三搭四的被正妻给堵到了吗？”小桃那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

    “不是，是关于姑娘以前的婆母穆氏的消息！”雅致否定了她的猜想，遮遮掩掩的低声道。

    小桃心中一紧，穆氏虽然前期对自己不算太友好，可在自己最需要用钱搞事业的时候，她还是慷慨解囊的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无条件的交给了自己。

    并且，她在府里总是忍气吞声的过日子，所以当雅致一说这小道消息是关于穆氏的，自己就情不自禁的牵挂起来，就怕柔弱的她，在习府里受到欺负！

    “哦，穆姨娘怎么了？”小桃唤了一下不远不近的这个称呼，貌似随口的问了句。

    “她由妾室提了位份，变成了习二老爷的平妻了！所以，习九公子就摇身一变，变成嫡子了！”雅致回道。

    “那倒是一个好事啊！”小桃嘟囔了一句，自己已经从小糖豆嘴里得知，这是习羽大闹习庭耀的时候，早已与习远之讲好的条件，所以自己并没有怎么惊奇意外。

    “虽然习府休弃了姑娘，可姑娘看上去并不讨厌她们啊？”雅致问的这话，明显是有些试探小桃的意思，试探她对习羽是否死了心，还有没有可能回到习府继续做习羽妾室的可能？

    小桃微微垂头一笑，似乎是满脸的苦涩隐忍，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倾述心声道：“你是没在习府里面呆过，不知道那习府二老爷是个向来拎不清的性情！

    那穆姨娘刚开始也是横竖看我不顺眼，觉得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她那宝贝儿子习羽，直到后来才慢慢转变了态度！

    哎呀……也无所谓讨厌不讨厌了，既然已经出了那个门，也就没有必要纠结那么多了，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真格的！”

    雅致也是没有想到，她会与自己说这么多袒露心扉的话。自己自小便在暗卫堆子里长大的，那里只有不停的训练，不断的厮杀。

    即使是偶然间的聊天，都是充满了试探之意，一不小心就会因此丢了性命，根本就没有人能有闲心去和你聊些什么体己话！

    眉心微蹙，放缓了声音道：“其实她也没那么看你不顺眼，曾经那穆氏在与习府女眷大闹玉品楼的过后，还背着人想花银子从上官府二小姐手中，买下来你的卖身契，还你自由呢！”

    小桃微微歪了一下头满脸的将信将疑：“那时她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训斥我呢！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雅致立即郑重的强调道：“是真的，可是却遭到了上官府二小姐的拒绝！”

    雅致看向小桃那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一闪，经过瞬间的徘徊不定后，又继续说道：“也是，像玉姑娘这么有头脑有魄力的女强人，那就是一座不可限量的宝藏啊！换作是谁，都不会轻易撒手的！”

    小桃闻言，眉心顿时就舒缓了下来。

    原来如此，她原来是在挑拨自己与上官雨萱之间的亲密关系啊，意图彻底决裂自己与蓝云易那边的联系！

    算盘打的倒是挺响，也要看自己会不会心生嫌隙？

    穆易娘想花银子赎出自己的卖身契，这事可能不假！可上官雨萱拒绝穆姨娘，那可是授了自己的意。

    自己想躲避习府女眷和春桃那吸血鬼父母的压榨，只能采取这个方法，让上官雨萱挡在了前面，以主仆的身份，来拒绝有心之人的乱占便宜！

    “说的好像很在理啊！”小桃模棱两可的嘟囔了一句，既没有表现出对她话的怀疑，也没有表现出对上官雨萱的怨气。

    这让一直身经百战的雅致，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说的难道太过隐晦，她没有听出来是上官雨萱故意不放她奴籍身份，要利用她赚银子吗？

    “姑娘也真是厉害，小小年纪就能创造出那么吃喝玩乐一体化的步行街来，真是令人佩服啊！想必上官二小姐一定会给姑娘不少的月例奖励吧？”雅致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小姐待我一向宽厚！”小桃敷衍了一句，显然不能直白的告诉她，自己才是所有生意中，掌握话语权最大的股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真是不用为钱发愁的阔东家般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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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莫名的纸条

    雅致嘴角一抽，不由自主的就在心里面吐槽了起来：‘怎么可能待你不薄呢？你只不过就是她致富的工具罢了！

    若是哪日你没有了利用价值，她肯定第一个将你抛之脑后了，与平常丫鬟没有什么不同！’

    互相试探话不投机的两个人，闲逛了一会儿后，小桃便回到了屋子里，若不是想找到他们的疏忽漏洞，自己才懒得有闲心去闲逛呢！

    若是没有习羽的出现，自己还真就不太急于脱困，可习羽的既然已经背着蓝云易进了大皇子府，就证明他已经背叛蓝云易了。

    所以，自己要在事情败露之前与习羽好好谈谈，不能让他走了原剧情里的老路，导致一切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啪！”的一声脆响，一团纸球从窗户上的木板缝隙中，被人投了进来。

    坐在床上的小桃，颇感意外的看了眼地上等待她垂怜的纸团，又有些迟疑的站起了身来到窗前。

    就着木条缝隙向外张望，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侍卫，仿佛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似的，依旧目不斜视的坚守着岗位。

    小桃回过头，看向了地上的纸团，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走了过去弯腰捡了起来，将纸团打开。

    怪不得刚才听到了脆响声音，原来是里面包裹了一块很小的石头，一边掂了掂那块小石头，小桃一边将那皱皱巴巴的纸条铺开，看着上面的文字。

    这张褶皱的纸上，没头也没尾的只写了一段话：习远之以穆氏为威胁，让习羽给大皇子效力，否则，就将穆氏送到下九流的烟花之地。

    小桃这才恍然，自己因为跳章没有看到他因为什么原因，改变的态度背叛了蓝云易，现如今才知道，原来是他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啊！

    若是这个原因，那确实为人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迫害送到那种地方吧？

    可自己明明听小糖豆说，习庭耀替习羽休弃了自己以后，是习羽大闹了习庭耀的住所，才导致习远之退了一步，已经同意了他提出的条件，将穆姨娘提为平妻了啊！

    况且，习羽的前世和今生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前世他没有机会提前在皇帝面前露脸，所以就没有那个资本地位与习远之抗衡，导致只能任由习远之摆弄威胁！

    可今生今世，钱财地位都已经不是前世可以比拟的，就连在处理商宁的那件事情里，习远之也是很明显的尊重了习羽和自己的看法。

    显然是不想得罪死了习羽和自己，现如今为什么又忽然改口，以穆氏的往后余生的下场做筹码，威胁起了习羽，让他给蓝云轩效命呢？

    甚至，自己胡思乱想的想到了更多疑惑不解之处！

    习远之那么多的孙子，为什么偏偏是排行老九，至小聪明的习羽，至小被送到蓝云易身边？

    会不会是身为大皇子党的习远之故意为之，故意让习羽假装是蓝云易的人，甚至他们全家都在陪习远之和习羽演戏，就是为了让蓝云易更加信任习羽，在关键时刻给他蓝云易致命一击呢？

    若真的是那样，那习远之的这盘棋下的是不是太大了？可执棋之人真的会是他吗？当今陛下蓝泓昊能把户部尚书，那么重要的岗位交给习远之，显然是对他信任有加。

    那明知道习远之是自己的心腹，也让他为自己的爱子保驾护航，蓝泓昊又怎么会同意再让他的孙子，给自己的四儿子做伴读呢？

    这里面又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简简单单的一张纸条，就让小桃想到了许多，可越是想，就越觉得这里面的水太深了，自己恐怕触及不到底线。

    又是谁给自己的这张纸条呢？

    是谁？是谁……能躲过蓝云轩的层层防护，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将这张纸条，精准无误的投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呢？

    小桃冥思苦想了起来……

    忽然，冷哼了一声，身陷囹圄的她居然笑了，喃喃自语道：“在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新人类面前玩这套杀人诛心，你还嫩了点！”

    蓝云轩都能躲过蓝云易和习羽的监控保护，把自己给偷出来，在这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监视防守的大皇子府，这么严密的情况下，还能让人有可乘之机，把这纸条送到自己这里来，不用说肯定又是他自导自演搞的鬼！

    他无外乎是想告诉自己，习羽那么坚定的跟着蓝云艺易身边的人，都已经投靠了自己了，你就不要再挣扎犹豫了，早日死心塌地的投靠自己这个明主，才是应该的！

    “还真是越来越肆意嚣张了呢！”小桃眼眸虚眯微凝，眼底翻涌起了熊熊战意！

    “雅致，你请大殿下过来一趟，我有要事相商！”小桃收起了纸条，故意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对外面唤了一声。

    “是，姑娘！”雅致立即应声道。

    不多时，蓝云轩便兴致昂然的大步流星赶了过来：“玉姑娘寻本皇子有何要事啊？”

    小桃抿着嘴唇，似乎在心里面做着最后的决定般，目光有些犹疑的看着蓝云轩。

    若小桃直言直语的告诉自己些什么，自己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她话语里的真实性，可小桃这一犹豫不决，立即让蓝云轩确信她要来真格的了，她信了自己纸条上的内容，准备真心的投靠自己了！

    小桃缓了几息后，看了眼蓝云轩身后的贴身丫鬟和雅致等人，才沉声道：“我想单独与殿下聊上几句，不知可否？”

    蓝云轩神色一动，立即会意抬手挥退了一干侍从，稳当的坐在了椅子上，心里暗道：还是上官雨馨了解女人啊！

    那纸条一传进她的手里，她便按耐不住了，就这么急于找自己来表现了，成竹在胸的蓝云轩，志在必得的静等小桃有什么要事，想与自己单独商谈的？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殿下有没有得到过陛下的允诺，将来继承大位？”小桃直言不讳的胆大妄言，让蓝云轩端着茶杯的手，都是一抖。

    这小丫头片子也太敢说了吧？

    蓝云轩知道她是在看自己将来到底能不能得到皇位？她值不值得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

    定了定神，蓝云轩认真道：“母后说父皇曾经对她应允过！”

    本以为这样的话，就算是一颗定心丸能让她放心依附，谁料她却小嘴一撇，十分不屑的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大殿下还信这个？你就看看陛下现在是怎么做的？他为什么要扶植起四皇子来，大殿下心里要有数，凡事也要早做准备！”小桃似苦口婆心道。

    挑拨离间谁不会？而且帝王家的遗传天性……敏感多疑！你们父子几个，没有一个好东西，自己慢慢玩吧！

    蓝云轩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讪讪起来，尴尬的强调说：“金口玉言，父皇是不会诓骗母后的！你年幼无知，不得信口开河！”

    小桃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像是无奈的说道：“你自己相信就好，我是无所谓的！谁当上了皇帝，我一个女人都是一样的吃饭睡觉过日子！”

    说完，小桃就坐在了蓝云轩的对面，自饮自酌的慢慢悠悠喝起了茶来！

    蓝云轩眉心深锁，这小丫头片子才多大的年纪啊？怎么能这么沉的住气呢？

    “你是不是在习羽的口中，听到了什么关于蓝云易的消息，才会有此一说的？”蓝云轩想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

    “这个吧！”小桃故意迟疑了一下，习羽那个小狐狸还能漏出这种口风，只不过自己是看过原结局的人，才不用打听那么些他们暗地里夺位的过程，免得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在蓝云轩越来越不耐的神情中，小桃终于调侃似的摇摇头：“大殿下……你以为习羽那种人，会那么疏忽大意吗？殿下是不是太小看他了？”

    在蓝云轩恍然的表情下，小桃顿了一下，继续从容淡定道：“我不是用听的，而是用看的！而且是用心看的！

    殿下应该看看陛下对现在朝局上的形势和布局，那明显就是提拔起来四皇子殿下，来制衡大殿下您呐！

    陛下是何用意？殿下也是被教习了帝王之术的人了，怎么当局者迷……还看不清吗？”

    蓝云轩闻言脸色一变，惊讶莫名的看向了小桃！那个眼神明显的是里面带着探究和怀疑！

    是啊！自己扳倒了蓝云瑾之后，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至那之后，父皇明显越来越器重起了蓝云易，对自己的策略和奏章不是选择忽视，就是拖延不理。

    这明显就是在敲打自己，扶植起来蓝云易与自己打擂台，暗示自己他允许的自己可以顺势而为，若是不允许的，那他才是拥有话语权的王者，而不是自己！

    小桃却是心下一凉，难道他意识到了自己在挑拨他们父子间的关系，怀疑起自己的在算计他了吗？

    “不愧是曾经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两口子，说出来的话都一模一样，若不是你在此居住多日，我都要怀疑你们是商量好的说辞呢！”蓝云轩缓了几息后，才晃着脑袋，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说道。

    “习羽怎么会和你说这些？”小桃故意隐瞒起了自己收到纸条的事情，装作不知习羽投靠他了的神态，掩饰自己已经洞察一切的心思。

    还和我在这装傻！蓝云轩在心里冷嗤了一下，若不是你知道了习羽已经投靠了我，你会与我说这么多足以掉脑袋的话？

    “因为本皇子本就是天命所归，所以他识时务的选择了正确的路……效忠本皇子，你应该替他高兴才是啊！”蓝云轩从小到大一直把这皇位，看成是自己的专属品，所以，为了让小桃更加死心塌地的效忠投靠自己，高调的宣之于口道！

    小桃咬着下唇，露出了凝思之色！像是又在权衡着什么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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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允你贵妃之位

    蓝云轩见此，加了一把火，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句实在的，玉姑娘你自己应该清楚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本皇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你忽然性情大变。

    可你心知肚明，你得罪过本皇子那性子阴沉的四弟，他从始至终都不信任你，甚至借着上官二小姐失踪的事，故意想将你屈打成招，除之而后快！

    那样恩将仇报的人，你还跟他在一起做什么事业呢？你就不怕哪日他架空了你，独享那胜利的果实吗？”

    “那……我若是效忠于你，我又有什么好处呢？你若是想要卸磨杀驴架空了我，我同样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啊？”小桃借机立即反问道，甚至隐隐有了一种逼他表态的形势处境来！

    “本皇子可以给你……他所给不了的权势地位，只要你安心辅佐于本皇子，等到即位之日，本皇子允你贵妃之位！”蓝云轩自以为诚意满满的承诺道。

    小桃闻言却是冷冷一笑，这人还真是上嘴唇顶天、下嘴唇立地——好大的脸啊！

    自己可没兴趣入他的后宫为妃，可又不能明摆着嫌弃他，只能沉着脸说道：“殿下，当我是三岁的孩子？”

    蓝云轩没明白她是何意？她是身份低微的奴籍不算，还是一个被人休弃了的妾室，自己能给她贵妃之位，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就这，都很有可能遭到群臣的反对，只不过这些问题不是现在要考虑的，怕她有所保留，不能实心实意的给自己效力，以后不行再说不行的吧！先稳住了她在说。

    可是没有想到她却还不满意，那她到底还想要什么呢？

    “此话怎讲？”蓝云轩压下心底的恼意，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殿下，我乃是被习府休弃了的弃妇，你却允诺我可以成为贵妃，你认为……这可能吗？群臣们会同意您的后宫不清不洁吗？

    这些殿下根本就保证不了，不就是在诓骗于我吗？”小桃眼眉一挑，语气里透着隐隐可见的冷意，责问道。

    蓝云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可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说出口来！

    说什么？

    说自己压根就没想过，日后真的让她进入到后宫吗？让她能安稳的在后宫里，有那一席之地吗？

    还是说，自己压根就没把她放在心上，想等自己达成所愿之后，就杀鸡儆猴的归拢人心？

    “殿下还是说些实在的吧！恕民女才疏学浅，不能揣摩殿下的心思，民女目光短浅只想得到眼前看得见的利益！”小桃见他沉默不语，更加直击人心道。

    蓝云轩语塞了，因为自己除了真假难辨的敷衍给她后宫之位以外，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会让一个女人动心？

    “看来殿下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弱女子放在眼里啊！”小桃似自嘲似苦涩的笑了笑。

    “不，不是的，本皇子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到有什么是能令姑娘动心的条件罢了！”蓝云轩赶忙解释，这好不容易设计将她也拉入到自己的阵营里，若是因为条件谈不明白，再失去了她这棵摇钱树，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既然大殿下允诺不到民女的心坎里，那民女倒是有个提议，不知大殿下是否能应允？”小桃主动出击道，明知道他是不可能得到皇位的，却不得不与他周旋着，否则以他的敏感多疑，不一定又惹出什么是非来！

    “你说，只要是本皇子能办到的，一定在所不辞！”蓝云轩承诺道。

    小桃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即不卑不亢的说道：“与大殿下一起共事，就是痛快！殿下应该知道我做生意不喜欢别人置喙，所以，我参与所有的生意主导权，都是捏在我自己手里的，别人只有投资的份，没有影响生意走向、决策的权利！”

    “你是想把培育珍珠和制办盐场的生意，也要掐在手中吗？”蓝云轩显然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头问。

    这女人还真是贪婪成性啊！自己着手的生意，她居然也敢伸手？

    小桃心里知道，若说这培育珍珠的生意还没有开始实施，他还有可能让自己掺入一股决策生意！

    可那私盐的生意他早已苦营多年，销路和渠道都已经成型，那么暴利的行业，他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掺上一股呢？

    “明人不做暗事，既然姑娘这般爽利，那本皇子也就开诚布公了！那制办盐场的事情，还要与父皇沟通申请，不是那么容易说开办就能立得起来的！

    培育珍珠的生意，本皇子倒是可以同意你掺上一股，可既然是做生意，就要有投资和收获一说，对于这方面不知姑娘是如何分配的？”蓝云轩见已经聊到了这步境遇里，自然不会放过博弈划底线的时机了。

    只不过隐瞒下来自己已经着手，将私自倒卖的粗盐，过滤提炼成雪花细盐的事实了！

    小桃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不出自己所料，他果然隐瞒下来私自倒卖粗盐的犯法之事，这倒是正合了自己的心意，否则，将来东窗事发自己还怕被连累其中，成了替罪羊呢！

    “也对，盐道乃是国之重政，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陛下应允的。既然大殿下谈到投资的问题，那我就详细的与您说一下，我在与四殿下合作的时候，谈好的条件就是以技术入股，这个条件在京城里，与我合作过的权贵子弟中，早就已经传开了，童叟无欺。

    我们之间第一次共事合作，那培育珍珠和提炼雪花细盐的方法技术，我算是无偿赠送给大殿下的，也算是我给殿下的诚意了！

    我要与殿下谈合作的是下一桩买卖，下一步我准备与大殿下一起投资开发房地产生意，还有修路造桥的生意！不知大殿下有没有兴趣一起发达呢？”小桃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开始亮出自己要下的套路了！

    “房地产生意我倒是可以理解成房屋买卖，那修路造桥还能算是生意吗？那都是国家为了利国利民，投入大把金银只赔不赚的买卖啊？怎么可能挣到银子呢？”蓝云轩满是怀疑的目光看向小桃，怎么也想不通的这里面的诀窍？

    没有经过二十一世纪科技兴国，高速公路四通八达的蓝云轩，根本就看不出来小桃提出来的这些提议，都是国家才有权利开展实施的项目，虽然前期投入巨大，可越往后越会利润丰厚，甚至挣来巨额钱财都不在是梦想。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大殿下看的还是太近了！”小桃失望的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蓝云轩眉心都皱成了‘川’字，逼迫自己脑子飞快的转着，来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孤陋寡闻了？跟不上她的想法和见识呢？

    小桃不语，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吃惊意外和扫兴颓败的神情来。

    这给蓝云轩的感觉，好像是在觉得自己辜负了她的信任，她高估了自己的智谋来？迫使自己不得不赶紧找到一个理由借口，来回答她的话，别让她失望至极，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明主才好。

    “修路造桥是为了……为了方便我们运输建材和流通珍珠吗？将来也可以方便军队的派送调遣？”蓝云轩额头都出了一层的薄汗，倒真是硬憋出了个自圆其说理由来。

    “嗯……”小桃故作一愣，像是给足了他面子的点点头，顺着他的回答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殿下这么说也对，只不过只为了这两点，那修路造桥还是有些小题大做，不值得如此！

    我所说的是生意，是真的能赚到巨额钱财的生意，而不是铺助措施！”

    “可否谈及一二？”蓝云轩晕晕乎乎的显然根本就猜不透小桃的理念想法。

    “过路费！殿下懂吗？”小桃语句简洁的问。

    “那不是土匪山贼做的勾当吗？在山坳口或是偏远僻静处，劫掠过路的商人百姓收取的钱财吗？”蓝云轩立即想到了粗野大汉，虎背熊腰的拎着大刀，大喝制止来往的车队。

    高呼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噗！”小桃实在是没有忍住，‘噗嗤’一下的笑出了声，显然那山贼土匪的惯用台词，自己也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见小桃如此反应，蓝云轩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回答的显然不是正确答案。

    这女人的脑子果然不是白给的，与那头脑灵活的习羽还真是不相上下啊！怪不得孟凡己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都想收了她做干孙女呢？

    “姑娘是在取笑本皇子，不懂装懂的胡乱作答吗？”蓝云轩有些脸面上挂不住了。

    小桃笑着摆了摆手：“大殿下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们要干的就是合理合法的收取费用！

    比如说，从京城到经贸繁华的云海城，马车走那坑坑洼洼的泥土路，需要用三天的时间才能到达。

    若是我们出银子修建了一条没有任何车辙和泥泞的平坦道路，一辆马车只需花费一百个铜板，仅用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目的地。

    而且，这条路上还没有任何的土匪山贼拦路抢劫，甚至还有来回巡逻的保卫队防护，你若是采买的商人，你会做何选择？”

    “若真是如此，那肯定是要选择在这条修好的路上行驶了啊！省出来的住店和吃饭的铜板，都够给过路费用的，而且方便快捷，正是商人所看重的啊！”蓝云轩脱口而出道。

    “那若是我们在这沿途设立几个休息区，可以供来往的客人暂做休息，有吃饭和喝茶的地方，那又会多了一项财源收入！”小桃继续添加砝码道，不遗余力的促使这件事的如愿达成。

    “姑娘真是妙人啊！你这脑子里，真的全都是发家致富的妙法啊！”蓝云轩惊喜的赞叹出声。

    心里暗自算计着，这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的商队，自己得赚多少银子啊？

    “具体要怎样实施呢？”蓝云轩急不可耐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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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想想都觉得激动

    “我已经赠送大殿下两个只赚不赔的生意了，难道殿下连碗汤都不给民女留吗？”小桃话里话外都在表明，你只有答应了我的条件，让我享有话语权得到真正的利益实惠，我才会给你出谋划策的指点迷津。

    否则，一切都免谈！

    蓝云轩微微敛起眉心，若是答应了她的条件，就要放给她一定的权利和自由，否则她不可能心无杂念的为自己效力。

    可若是不答应，这修路造桥收取的过路费的实施方法，她只给自己一个大致的方向，让自己一知半解，根本就理解不了这其中的关键和诀窍之处。

    还有那连口风都没有吐露半分的房地产的生意，想必里面的弯弯绕绕，绝不可能只是房屋买卖那么简单的吧？

    蓝云轩沉思了一下，觉得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还是找心腹谋士商量一下，再做定夺比较稳妥，故意拖延时间的对小桃说道：“姑娘也知道本皇子手底下也是有部下能人做着生意的，此事波及不小，要审查的部门也颇多，所以本皇子先找人商议一下，看从哪方面入手比较稳妥容易些，再与姑娘定夺，如何？”

    本以为小桃会怕失去了主导地位，被自己窃取了点子而阻挠自己。结果，没想到人家却立即点头，仿佛笃定了自己还会回来找她一般，没有任何犹豫徘徊。

    这让蓝云轩一颗蠢蠢欲动，想要独享其成的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很明显她还有底牌，或许还不止一张的底牌，多到哪怕被自己骗来了一个也满不在乎，好似她还有很多个的错觉！

    送走了来去匆匆的蓝云轩，小桃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来，自己真的那么好心的给蓝云轩出的全是现代社会里，能赚取巨额钱财的项目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些可全都是自己搜肠刮肚想到的烧钱项目，目地就是让这些先期投入高、实施时间长、回报时间慢的项目，来阻挡蓝云轩的发展。

    都不用拖延太长时间，只需短短的两三年时间就好，足以榨干切断蓝云轩的流动资金链。

    等到了那个时候，蓝云易差不多也就能趁机发展了起来，腾出了手来收拾蓝云轩了，自己正好可以等蓝云轩缺钱又撤不出项目的时候，趁势抄底携资收购蓝云轩未成型的这些烂尾楼，还有快要出珠的蚌类养殖塘，差不多快要竣工的谈不上高速的几条收费路！

    一想到这些发展稳定持久，回报丰厚的生意，到时候可就都是自己的啦！只是心里想想都觉得好激动啊！

    而那食盐的生意，自己可以预感到那么暴利的行业，蓝云易绝不会放任蓝云轩继续用其赚取巨额钱财，用来对付他自己的。

    所以，早晚会被其阻断，收入到国库之中的，故自己根本就没有据为己有的想法。

    现在就看蓝云轩那些智囊团，有没有真本事想到全面的实施方案了！若是想要以一知半解的摸索，就去贸然实施，那他离倾家荡产也就不远了。

    还是期待一下，他能陷入自己给他编织的美梦之中吧！那样自己就可以占到他这个大便宜了！

    蓝云轩果真也不负小桃所望，立即召心腹谋士入府，在书房里商谈起了小桃所给出的提议来！

    “殿下所说关于珍珠培育的提议，属下觉得倒是可以一试！若是真的能成，那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可那修路造桥一事，单论殿下所说京城到云海城的这条线路，就要跨郡且途经六县。

    若是真的施工起来，根本就绕不开陛下和当地衙门，若是被陛下知道了，那这生意岂不是就变成了国策建设，归属到工部闻旭凯那老家伙的运行范围了吗？”段青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倒是好解决，本皇子会找父皇沟通请示一下，毕竟也是利国利民的工程，若是真的赚了银子，本皇子可以承诺父皇支援其他国策建设项目，相信父皇会同意的。”

    “殿下，那若是有人偷偷的在没有收费的地方上了路，又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找地方下了路，那我们岂不是就不能收取到任何费用了？

    还有从京城到云海城要一百个铜板，那若是走到了六七成路，忽然想下了收费路，或是换了目的地，那费用又要以什么为依据，如何收费呢？”一位精干矮小的男子提出漏洞问题。

    “这……”蓝云轩看了眼他，眉心深锁了起来，自己还真没有想过这个实际操作起来的问题。

    这人是父皇身边得力的内务府总管万喜的侄子万崇，虽然其貌不扬身材矮小，却深得万喜的喜爱，更是仗着叔父的关系，混了个护城营总督的官职来，父皇有很多机密的事情，都是通过他透露给自己的。

    就像父皇想要实施全国连锁钱庄的事儿，多亏了习羽在其中承上启下的出谋划策，否则那个项目也早就夭折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已经在多个繁华的州郡开立了分庄的事，这些都是他告诉给自己的！

    “还有这线路也不可能只修建出这一条来，其他与京城来往密切的繁华州郡，必然也要连贯在一起，才能达到真正的便利通达。

    那工期就会越来越长，所需的建筑工匠和民工也会数量众多，这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招募起来的啊？”段青补充道。

    “确实是一个麻烦事儿！那如你们所说，这修路造桥的生意，我们就做不得了，是吗？”蓝云轩有些心疼的问，着实有些不舍这么明显能赚到银子的生意。

    “微臣觉得那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给殿下提出这根本就实现不了的生意，来博取殿下对她的兴趣，刷存在感罢了！”段青因为上次铁鹰帮的事情，一直对小桃耿耿于怀，如今可算是找到了落井下石的时机。

    “确实有这个可能！”那精干矮小的男人万崇附和道。若是那个女人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那岂不是显得书房里这些个文人谋士，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了？

    蓝云轩眼帘微垂，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小桃那信誓旦旦的神情，她那眼神就是笃定了，自己所说想找心腹谋士商议的托词，都是无用功，若真的想要办成此事，只能同意她技术入股掌握话语权，依靠她才能事半功倍！

    蓝云轩没有急着做决定，而是看向另一个一直没有言语提议的中年男子，肃穆里带着隐隐的期待问：“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这是男人名叫陈祥林，是一个面容超级普通的人，与万崇的其貌不扬还不同，这人是普通到没有一点特点，宛若透明人一般，若是说把他扔在了人群里，保证他是最后被人发现的那一个！

    “殿下请看！”陈祥林从袖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稳稳当当的将其打开，露出里面雪白色的细盐，示意蓝云轩仔细观看。

    蓝云轩立即惊讶的向前一步，微微探下了身子，看向他手里的纸包。段青和那万崇也上前两步，隐隐带着包围之势，将陈祥林围在当中，向内张望着。

    陈祥林迫不及待的介绍说：“殿下！这过滤提炼雪花细盐的事儿，微臣已经安排得力之人先行实验了一下。

    果然，这盐如那女人所说细腻洁白，还没有任何苦涩的口感，比我们以往所售卖和使用的食盐，不知好了多少倍，若是真的能大批量生产，那一定会风靡全国，甚至远销到其他周边国家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蓝云轩见他手里捧着的雪白盐粒，果然如小桃形容的那般洁白无瑕，赶忙伸出两指捻了一点点放进的嘴里，细细的品味了起来，这与市面上的粗盐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若是以前自己还在怀疑小桃的别有用心，如今经过证实，不得不让自己深信，她是真心想要与自己合作，共同创造商业帝国了！

    蓝云轩又与五位谋士商量了足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却依旧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方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蓝云轩还是没能忍住金钱的诱惑，对着房外提高了音量吩咐道：“来人啊！去把玉姑娘请到书房来！”

    不多时，打扮靓丽的小桃就被雅致引进了书房里，看着一屋子六个大男人，她没有他们意料中的腼腆涩意，而是从容不迫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

    只是微微的给蓝云轩施了一礼，便神色坦然的立在了一旁，连半个眼神都没甩给唯一打过照面的段青，静等待着蓝云轩的问询。

    这让两个没说上话的谋士罗琦和杨刚，更加尴尬的无地自容，自己在蓝云轩面前不说是卑躬屈膝，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得到主子的关注，也差不多了，结果还不如一个还没及笄的女娃子，来的惹眼。

    “来人，给姑娘看茶！”蓝云轩又命令道。

    只见那曾经把小桃按在地上摩擦的娇艳侍女，立即端上了托盘来，为几位都添上了茶水和茶点！

    “来咱们先入座！本皇子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在京城里创办步行街的女中豪杰，大名鼎鼎的董事长玉春桃玉姑娘了！

    这几位都是本皇子的至交好友，段青段大人姑娘应该之前见过，以前有所误会，等日后本皇子给两位摆桌酒宴，咱们化干戈为玉帛！”蓝云轩想让小桃尽快融入到自己的圈子里，这样才能让她快速的形成归属感，站在自己的这边。

    毕竟那边蓝云易可是一直对她防范警惕的啊！两相一对比，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她就会心有所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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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我还是个屁啊

    “这位是万大人，现任护城营总督；这位是陈总管，负责本皇子府旗下的生意往来；这两位是杨队长和罗营长！”蓝云轩简洁的介绍了一下，书房里的几个人，对于罗琦和杨刚并没有详细的介绍。

    小桃给面子的同时，又自持女子身份，略显傲然疏离的一一与他们点头致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待众人落座了以后，蓝云轩主动开口说：“本皇子请姑娘过来，是有些疑问，想请教姑娘一下！”

    这里也就只有蓝云轩，算是与小桃熟稔了些，见小桃一个身份低微的弃妇，根本就没有与这些有官职在身的谋士们攀谈的意思，所以只能是自己姿态放低的好言相商了。

    “殿下客气了，有什么能用的上民女的，民女必定知无不言！”小桃谦逊的回一句。

    “姑娘所说的那个收费路的生意，本皇子与几位大人商谈了一下具体实施的方式，恐怕要难以成形啊！”蓝云轩假意做出一副万不得已，只能忍痛放弃了的模样！

    “那真是可惜了！”小桃微微蹙眉，面色略显失望的说了一句，半点都不去问因何缘由，仿佛这生意做得成与不成，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般，更是没有什么心疼惋惜的感觉表现出来！

    蓝云轩神情一滞，本来预想到了她会借机与自己谈条件，或是蔑视鄙夷自己这些心腹，理解不到她生意上的策略点子！

    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压根就不接自己这话茬，仿佛在回应了不久前，因为自己没直接回复她，让她心里有了怨气，才会如此对待自己一般。

    蓝云轩实在是不想在热脸贴小桃的冷屁股，只能给陈祥林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撬开小桃的嘴。

    “姑娘，殿下与我们说了你的想法以后，我们觉得实施起来太难了，在短时间内，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成效，所以这项计划，是我们这些谋士所想要放弃了的项目。

    殿下很看重姑娘的想法，还是有心想要一试的！不知道姑娘有何妙招能解决用工难，材料难，收费难的问题呢？”陈祥林硬着头皮说道。

    “太难了？！这又有何难呢？”小桃秀眉微挑，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态，仿佛再说这问题也叫问题。

    陈祥林脸色一僵，这孩子可太不友好了，年幼无知啊！居然这么跟大人说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正了正脸色，陈祥林刚想说话，就被一直看小桃不顺眼的段青接了过去。

    只见他声音泛冷的讥讽道：“春桃姑娘年幼不知这路途遥远，所经历的山川河流地形复杂，开山涉水哪是那么容易的，你未免把修路造桥的事儿，想的太过简单太过天真了！”

    几位谋士立即纷纷点头认同，心里更是尤为感到解气舒畅，这女娃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小小年纪侥幸成功了一次两次，就想站在这些经验老道的智者面前，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耀武扬威，这怎么可能让她实现了呢？

    小桃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驳斥他道：“我还真的没觉得这有多难！”

    “你……”段青为官多年何时受过这么小的女娃置喙，顿时恼怒的就要呵斥她，却被陈祥林及时的拉扯制止了。

    陈祥林那是在商圈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了，什么样刁难自负的客人没有见过，挂上职业般的笑容，顺势就把疑问抛了出去问道：“那姑娘说说看，从京城到云海城跨郡不算，还要途经六县绕过云山群山，就这个工程别说是两三年的时间，就是二三十年，都不见得能完成！

    姑娘有何妙招能缩短工期啊？总不能是让殿下征集大量人力物力，劳民伤财的全都投入到建设之中吧？”

    “陈总管一直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吗？”小桃眨着懵懂好奇的大眼睛，倍感疑惑的看向了蓝云轩。

    陈祥林一噎，怎么听她话里的含义，好像是在质疑自己的经商能力呢？

    蓝云轩顿感她质疑自己的得力干将，自然也就是质疑自己的统领能力不强，不懂得慧眼识珠的知人善用，蓝云轩脸色哪里还能好看的起来。

    可又不能出言反驳她，不然也会让她觉得自己也是草包一个，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支持辅佐。

    “每个人做生意的方式都不一样，陈总管没接触过此类的生意项目，所以才会提出这类疑惑的。”蓝云轩干干巴巴的替陈祥林解释了一下，这也确实是自己疑惑之处，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这事儿那么容易做得到呢？

    “殿下既然是要收费的路，而且打着的旗号宣传，也是为商人节省在路上耽搁的时间，那这条路必要修的是两个目的地之间最短的距离啊！

    既然是最短的距离，那路肯定是要省时省力的修建啊，怎么可能绕着山跑呢？不知殿下可有我们天祈国的舆图？”小桃表现一副觉得你们都是顽固不化的死脑筋模样。

    让几个大男人的脸面更加挂不住了，觉得她就是来打脸和磨灭他们的自信心的。

    “这个本皇子倒是有！”蓝云轩不知道她到底有何想法，亲自从书架上取出一份羊皮质地的舆图来，在书案上展开，示意小桃上前查看。

    几个男人神色各不相同，有好奇、有探寻，但更多的是质疑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女娃，她能看得懂舆图？

    蓝云轩刚要给小桃指京城和云海城之间，那云山群山的位置给她看，就见她已经伸出了白皙细嫩的小手，指在了京城的位置上。

    根本就没理会他们惊疑的目光，嘴里说着自己的观点道：“这里是京城，我们从城南出发要经过两个县才能到云山山区，这山区的山虽多且杂乱，可好在并不陡峭，也都是土石混合的山体，从这个山坳口开始……”

    小桃的指尖在舆图上，划向一处地势平缓的山坳口，顺着群山间的缝隙，手指划出了一道几乎是直线的路径出来，继续说道：“经过这几座山，然后炸了这座最碍事的山头，就可以缩短工期，开辟出一条直通云海城的路线了！”

    “这怎么可能呢？那碍事的山体那么高，怎么砸才能砸的开？还有这些山体缝隙，每到夏季的多雨季节，就会有山洪顺着山与山之间沟壑奔涌而下，什么路才能经受得住山洪的冲刷啊？”段青觉得自己发现了她的漏洞，立即理直气壮的否决驳斥道。

    “是炸不是砸！”小桃冷冷说道。

    “炸！？如何炸，山又不会招来雷击，那么大一座山怎么可能崩裂开来呢？”蓝云轩他们显然还不知道有一种叫炸药的东西，会在很久以后，成为战争中必不可少的热武器。

    小桃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用手指点了点舆图，像是在选择权衡其他能赚钱的线路。

    “你是不是回答不上来了，才在这假模假样的装听不到殿下的问话呀？”段青越来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她就是心虚无措的不敢作答。

    小桃皱着眉头，看向了一直叽叽喳喳找自己麻烦的段青，不耐烦的训斥道：“不懂就别乱说话，免得让内行人看笑话，给殿下丢了脸！

    还有，若是殿下让我参与其内，就证明殿下同意了我技术入股，那我便享有项目的主导决策权，你所担心的一切问题，在我这里都不算什么难办的问题，我都有解决的方法对策。

    我做事，不喜欢有人置喙猜疑，更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你这女人人不大，口气还不小，你一直避重就轻的不肯说出用什么具体的方法，来解决这些疑难杂症问题，让殿下如何信任你，将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你去管理？”段青不甘示弱道。

    却是把蓝云轩隐藏在心底的想法，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呵呵呵！”小桃轻笑了起来，微微的晃了晃头，一脸的失望至极。

    几人不明所以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她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这或许就是大殿下和四殿下的差别了，我与四殿下一起合伙做生意的时候，只给了起草简单的企划书，甚至要做什么生意，怎么做都没有告诉他！什么叫技术入股？”小桃扫视着他们，眼神示意他们自己好好想想。

    见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小桃直言刨开他们的自私贪婪的险恶用心，根本就不怕他们会记恨自己，嘲讽似的说道：“我若是把所有的技术方法，应对措施都告诉给了你们，我还是个屁啊？

    恐怕到时候，你们早就抛开了我，自己单干了吧！还需要用我来执行吗？”

    几个大男人全都涨红了脸，这女人说话真是粗鲁，自己这些都快当她爹的年纪，居然被她呵斥的脸面全无，也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关键是刚才几人背着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啊！都想着她那么小的年纪，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经验，说话办事也不如几人头脑灵活，只需几人配合，连唬再骗的稍稍套路一下，她就会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私藏起来的办法都会吐露干净了。

    没想到，没套出话来的他们，还被人家看穿了心思，嘲讽鄙夷了起来。

    “姑娘果然智谋卓越才识无双，刚刚那些都是本皇子对你的考验，姑娘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人，本皇子同意姑娘以技术入股，给姑娘两成干股如何？”蓝云轩不得已，只能把刚刚这些心腹的算计，解说当成对小桃的考验，来找回自己在她面前的脸面尊严。

    经过这一系列的博弈，才不得不清晰的知道，没有她自己想做成这件事是绝无可能的！所以，倒是很痛快慷慨的直接给了小桃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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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步行街的乱子

    “大殿下比四殿下可慷慨大方多了，那我们就这么定好了，待殿下将各项文书安排好，我们签字画押了以后，再帮我送到我主子上官二小姐的手中，我们就可以开始实施进行起来了！”小桃故意给蓝云轩留了一个，自己还在上官雨萱手下为奴婢的错觉印象。

    “你还没有脱离奴籍？”果然蓝云轩紧皱着眉心，有些意外的问道。

    小桃点了点头，一脸傲然自负的说道：“我这么能赚钱的丫鬟，谁舍得放手了呢？”

    蓝云轩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这么算的话，那她手里那二成的股份，岂不是属于上官雨萱的了，是不是间接的就属于蓝云易的了？

    “我知道大殿下在担忧顾虑什么，请您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的东西就永远是我的，谁也夺不走，这是我与上官小姐达成的共识，若是我不幸发生了什么意外，那这些东西才会属于我们小姐所有！”小桃故意这般撒谎，就是为了先稳住蓝云轩，防范他过河拆桥，让他心存顾忌，暂时不会做出什么卸磨杀驴的事情来。

    蓝云轩这才明白，她此番做法的意义何在，他是在防范自己，怕自己在功成名就之后对她暗下杀手。

    “好！”蓝云轩思索了一下，立即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即使是那样，自己又有什么顾虑重重的呢？无论文书如何写，将来自己得了皇位，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谁又敢真的冒着丢官丧命的风险，公正严明的给她断辩是非呢？

    “合作愉快！”小桃满意的对着蓝云轩笑了笑。

    “哦，合作愉快，祝愿我们的生意红红火火，成就一番宏图伟业！”蓝云轩先是一愣，没想到被绑来被胁迫的她，会率先说出这句话来，反应过来以后自说自话的说着吉利话。

    几个心腹谋士见事已至此，谁还那么傻乎乎的去触主子的霉头，全都送上了好听顺耳的吉利话。

    这边修路造桥的计划，如火如荼的预备开展之时，小桃主导的步行街，却因为她的不在而出了乱子。

    起因还是因为她这个主心骨，莫名的失去了踪迹，蓝云易终于找到了机会，让自己的表弟程启贤趁机提议，把自己的心腹擅长做生意的谋士安插进去，去顶替小桃的主导引领位置。

    除了小桃和明面上的宋三江以外，蓝云易和习羽算是股份最多的了，蓝云易商量这个做法的时候，并没有经过习羽的同意和参与。

    可负责探听各方消息的习羽，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在心里更是生出了怨气和隔阂来，没想到他还是贼心不死，趁虚而入的做出这种自己厌恶的做法来。

    只不过自己现在为了成功找到小桃，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蓝云易伺机而动的趁火打劫，毕竟自己和小桃所占的股份，加在一起是能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只要自己坚定的站在小桃这边，在她回归之后，蓝云易所耍的小心思，其实都是徒劳无功的。

    可宋三江背后的主子，那可是心思缜密的蓝云杰啊！这位本就是喜欢躲在人后，默默潜伏中的佼佼者，立即察觉到了蓝云易想要架空小桃的意图。

    小桃那个女人虽然有些奸滑诡异，可毕竟做人做事没有纯商人唯利是图的奸诈不堪，算是有原则有底线的讲究人，脑子也灵活，账目还清晰公开，是难得一见可以信赖的合作伙伴。

    若是换成蓝云易的人，那自己的利益不用看，都知道绝对会受到影响，蓝云杰自然不会让蓝云易的计谋心思得逞，暗中作梗让步行街小吃生意上，出了客人食物中毒的乱子。

    蓝云易的心腹本以为花些小钱就能平息事态，结果人家借此更加一口咬定，说他做贼心虚想要收买自己，给的丰厚的封口费。

    这事一传扬出去，立即引起了其他股东们的不满，一时之间把这谋士搅和的焦头烂额，疲于奔波根本就不能堪此大任。

    更糟糕的是，上官雨馨从蓝云轩这边听闻了消息，立即和蓝云轩商议浑水摸鱼的安排了人，从中插了一杠，将那食物中毒的客人直接害死，怂恿其亲属大闹步行街，使这乱子瞬间升级，一下子就吸引了京城里所有人的关注目光！

    本就眼红步行街生意的同行商人，特别是那栗香斋的樊武，立即以讹传讹的肆意传播更加不实的谣言，一时之间步行街处在了舆论的制高点，深陷水深火热中。

    上官雨萱心里知道，小桃对食品这一块的卫生安全，一向抓的很严苛，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变质的食品，能把客人吃死的情况。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上官雨萱经过这么长时间磨练，也算是有了经验见识，就想出门去找刑部的仵作和衙役去调查一下此事的原委。

    却被上官雨馨百般阻挠，更是把状告到了其父上官景宏的面前，言大家闺秀的闺阁小姐，怎么能抛头露面掺和进这浑水之中呢？

    若是步行街日后以证清白了还好，若是罪证确凿，那整个上官府还如何在京城里立足，父亲作为刑部尚书，岂不是落了一个知法犯法的不堪名声吗？

    上官景宏虽然也眼红步行街的生意，可也知道兹事体大，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虎视眈眈的政敌抓住把柄参上一本，所以还是谨慎的禁了上官雨萱的足，不允许她出去为了这件事，以自己的名望到处奔走。

    上官雨萱在情急之下，只能让暗卫元三传消息给蓝云易，让他赶紧想办法解决，把希都寄托在这个始作俑者的身上了。

    蓝云易也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伺机作祟，下绊脚石乱了自己的布局，只能背着习羽加派人手去调查是谁捣的鬼？

    还要平息这件事的影响力，这让本就心浮气躁的蓝云易，有些后悔不该动了这个歪心思，否则就不会出了这个麻烦事儿！

    可令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是，身为仁合商行的副董事长，小桃副手的严屹宽和郑云翔在此事上发挥出了超常的智慧。

    直接越过了那个看似处事八面玲珑的谋士，联合起了因为香莲的离世，变得无所事事抑郁寡欢的姚文远和一干纨绔子弟，凭借家族的人脉关系，发挥着自己无赖痞气的行事作风，愣是在那逝者家里，查到了他那至亲之人，被人威胁才诬赖步行街的行为。

    经过京兆府尹姜策承上启下的运作，找寻到幕后威胁家属的地痞无赖，并铲除了他们所在的黑恶势力，救回了受害人的亲眷。

    虽然此事没有查到了上官雨馨和蓝云轩的暗中作局，却查到了有些线索隐隐的指向了四皇子府。

    姜策只能按下线索问题，匆匆的结了案，在所经处的各个破案节点，衙门里所属的各部范围内，勤加沟通，最后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将这件事，定性成了见财起意的诬陷之罪！

    就这样一场轰动京城，沸沸扬扬致人死亡的恶劣事件，就这么没翻出一点别样的浪花，就杳无声息的平息了！

    那被蓝云易派去的谋士，再也没脸留在商行里继续指手画脚的趾高气昂了，灰头土脸的离开了步行街。

    步行街彻底掌控在郑云翔和严屹宽的手里，这件事也算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使他们做起事来更加小心谨慎，顺着小桃曾经定好了的生意方向，继续稳定的发展着，都在心里坚定的相信小桃还会回来的，他们要给她守好这份家业，等着她王者归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转眼间，小桃已经被蓝云轩囚禁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修路造桥的项目，已经得到了蓝泓昊的首肯，拿到了所需线路各地文书的蓝云轩，再次把小桃邀请到了书房里。

    这次除了上次那几个心腹之人以外，被邀请的人里，居然还有只闻其声不见其貌，全副武装的习羽在内。

    小桃看着被黑色斗篷笼罩的习羽，微微低垂着头，在那五个讨论激烈的心腹谋士中，被孤立的端坐在椅子上，形单影只的模样，显得尤为的沉闷孤寂。

    双手不自觉的微微攥紧，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混到这种只有心腹谋士才能参与的论事中，他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难道他真的被习远之成功策反，已经出卖蓝云易的势力范围，或是什么灰色产业，亦或者是什么隐秘消息等等，真心投靠了蓝云轩，借此才博得他的如此信任了吗？

    “姑娘识得这位公子？”蓝云轩的眼神在小桃与习羽之间来回看了两眼，故意试探她能否认出习羽本人来？

    “看着眼熟，像是一位故友！公子可是姓白？”小桃压下激动的心情，故作含糊不确定般的询问道。

    依着前段时间收到的纸条来看，他能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因为其母穆姨娘，才受了习远之的威逼利诱，那自己若是向他求救，他能否愿意伸出援手，帮自己逃离蓝云轩的魔爪呢？

    “姑娘认错人了，本君不姓白！”习羽依旧没有抬头，甚至连坐在原处的位置动作，都没有发生一丝丝的改变。

    只不过没有看到的双手，藏在宽大的色黑斗篷中用力的握了那么一握，那个胖住持说的果然没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果然在这里。

    这就证明自己没有找错地方，没白白浪费了自己绞尽脑汁所部署的计划！

    本来还因为看到了他，那激动万分的情绪，得到了他这个回答后，让小桃的心里瞬间就凉了半截，他这是压根就不想与自己发生任何瓜葛啊！

    是不是他故意如此说，就怕自己提出一些损害他利益的事儿或请求来，让他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啊？

    失望透顶的小桃，闷闷不乐的降低了自己的音量道：“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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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两个人的博弈

    习羽看着小桃闷闷不乐的小模样，天知道自己有多想直接拉着她不管不顾的离开这里，可理智在脑海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行，真的不行！

    两个人不论是用何强硬的方法离开，都会被势在必得的蓝云轩，毫不留情的灭杀，到时候除了深山老林以外，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供两个人安好生活的地方。

    况且，自己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殒命不在了，更不想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那般清苦劳累的身处在人迹罕见的密林中。

    自己只想趁着还活着，在有生之年里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给她一个安逸幸福的家庭氛围，让她可以无忧无虑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连本君都不认得了吗？”习羽微微抬起头，硕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了布满胡茬的下巴。

    闻言，小桃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自己怎么不认得，只不过你这故作神秘的姿态，自己总不能当着心思叵测的段青他们的面，给你揭穿了说你是习羽吧？

    结果，自己故意说他姓白，就是在提醒他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他所用的化名白慕，结果他还不识好歹，与自己没有一点心有灵犀，反过来说自己不认识他，真是笑话！

    习羽感受到了她气鼓鼓的小模样，心里不禁好笑，自己怎么可能猜不到她话里的暗示呢！只不过自己与她许久未见，难得见她安好如初，实在是没忍住想与她多说上几句话，故意逗逗她。

    几个谋士立即看向了他，纷纷都在好奇，这从天而降的神秘人是谁啊？居然在自己主子大皇子面前，还能不动声色的稳坐钓鱼台，与这女人纠缠，这人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主儿！

    见习羽马上就要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蓝云轩立即阻断他们之间的互动，唯恐自己的心腹得知了习羽的身份后，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蓝云易知道习羽已经投靠了自己，那还如何出其不意的利用习羽给他挖陷阱了？

    赶忙岔开话题道：“稍等一会儿给两位叙旧的时间，现在还得请几位看看这几条线路，到底要如何开始施工，才能省时省力，最好还要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呢？”

    段青见蓝云轩如此这般的问，立即眼露讥笑的问：“哎哟呵！殿下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们呀，应该直接问问玉姑娘啊，她不是说了吗？这些难题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叫难题吗？”

    自己怎么可能让小桃好过呢？把之前小桃怼他的话，直接翻出来又还给了小桃。

    小桃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冷冷的一笑道：“确实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呢，你怎么可能与我相提并论呢？”

    “你……姑娘还真是伶牙俐齿啊！那你倒是说说看，要如何施工啊？”段青不忿的质问起来。

    小桃回怼道：“我要如何施工，还要和你请示一下吗？殿下是让我做策划主导，而不是你，难道你想在我手底下听安排做事吗？”

    “谁要在你手底下做事了？”段青立即驳着小桃，让自己一个大男人听她一个小姑娘摆弄，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那正好，正合我意，我还不喜欢凡事都质疑我的下属呢！”小桃立即傲然的接了一句，仿佛是在嫌弃他没有一点用处一般。

    “殿下，她这明显就是拖延之词，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应对之策，故意一再拖延为博取殿下的关注目光啊？”段青哪里是表面呈现出来的愣货啊，只不过是他使用了激将法，故意怀疑起小桃的目的，为了让她受不住讥讽，主动说出应对之策来。

    “呵呵呵！”小桃轻笑了起来。

    除了习羽以外，一屋子的男人全都被她给笑蒙了，这姑娘莫不是傻了？这段青明显的是没怀好意，她不生气回嘴也就罢了，还傻呵呵的笑了起来，这又是何意呢？

    只有熟悉小桃的习羽知道，这小丫头心里一定是憋着什么主意，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她才不会把自己的点子，就这么痛快的袒露出去呢！

    想当初在与自己谈论运营步行街的那个点子时，她都是支支吾吾还想防范着自己剽窃她的主意呢！何况是他们这些龌龊的小人了？

    待小桃笑了几息后，才脸色泛冷，貌似不以为意的对段青挑衅说：“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在拖延，你能把我怎么办呢？”

    闻听此言，段青像是终于找到了她罪该万死的理由一般，立即跳了出来，凶相毕露的手指着她的鼻尖，厉声喝道：“你这贱女人是不是活腻了？殿下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却如此诓骗戏弄殿下，你自己都承认了故意拖延消极怠工，殿下岂能还容你继续猖狂！”

    “那就让殿下杀了我好了！”小桃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这破罐子破摔的滚刀肉模样，着实让段懵了一下，这女人难道是真的不怕死吗？蓝云轩听了话后，也是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得慌。

    这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态度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有恃无恐，知道了自己把所有的文书都已办好，各地衙门也都通报完了以后，根本就不可能半途而废的放弃了这个项目。

    若是无功而返，即使是对父皇母后那边都没办法交代，甚至满朝文武都知道了自己的宏图伟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无疾而终了，岂不是丢脸丢到全国了。

    “你真的以为本皇子不敢吗？”蓝云轩虎着脸，想要以此能吓唬住她，试图让她惧怕服软。

    可他这招还真是用错了对象，小桃向来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没觉得你不敢啊？可这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事儿，马儿也不想干啊！”小桃微挑着眉尾，意有所指的点拨他道。

    小桃这么一说，蓝云轩立即就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了，她这般消极怠工其实是在埋怨自己，并没有按照之前谈好了的条件，给她修路造桥股份的文书，让她掌握话语权了，更别提是放她自由了。

    反而，自己后来还让她把房地产开发的生意，所需的企划书整理出来的以后，才会让她去进行实施。

    这若是换成了一般的女子，也就忍气吞声的顺从答疑了，可她不一样啊，本身就是一个烈性子的人，岂能平白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习羽将头转向了小桃这边，忍不住偷偷的用露出兜帽不多的目光，打量着月余未见，思念甚佳的人儿，她又清减了许多，本就不大的小脸都瘦出了尖尖的下巴。

    性子却还是那般的自信张扬，不肯吃一点点的亏！不过看样子蓝云轩暂时还用得上她，她吃不了亏，可等她把脑子里的点子都吐露干净时，就是她最危险的时候了！

    “只要你日后好好的跟随着本皇子，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差了你的！”蓝云轩黑着脸沉声道。

    “殿下，咱们是谈好的可不是‘日后’，还有……既然是已经谈好了的条件待遇，口说无凭需立字为据，做生意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觉得殿下应该先办好，咱们再谈下一步操作为妙！”小桃据理力争的分毫不让道。

    开什么玩笑，自己把解决方法那么一说，他还能用自己做什么，早就想着如何鸟尽弓藏的抹杀自己了，还能给自己应承过的福利条件吗？

    “殿下，微臣觉得玉姑娘说的甚是在理，既然已经谈好了报酬，还是尽早给予比较好，否则只会让手底下的人心生间隙，做事也不在像以往那样尽心尽力了！”习羽这话看似委婉，可意思却就是在说蓝云轩应承的事情做不到，那以后谁还会为他卖命？

    特别是自己这个新投靠过来的人，如此反复无常，自己怎么可能放心辅佐呢？

    蓝云轩被他气的眼睛都快绿了，这两个家伙是上天故意派来惹怒自己的吧！说话一个比一个扎心！

    小桃转头看向了习羽，这个家伙刚才还不承认他是习羽，这会子倒是知道帮自己说话了，哼！看自己以后怎么收拾他！

    “文书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这段时间忙，没来得及给姑娘拿过去罢了！”无计可施的蓝云轩，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她们针尖对麦芒的较真针对，只能先稳住了她们，想着等到日后生意和前程进入到了正轨之后，再慢慢收回他们手里的股份权力了！

    蓝云轩和小桃两个人的博弈，最终小桃还是技高一筹的占了上风。

    “雅兮，把本皇子准备给玉姑娘的合同文书拿过来，签字画押然后给上官二小姐送过去！”蓝云轩下命令道。

    那位一直在蓝云轩身边服侍的娇艳侍女，立即双手捧着文书，走进了屋内，看着小桃目光中的满意，在她签字画押后，又捧着文书退了出去。

    有了习羽的旁证，小桃相信蓝云轩不会再做出瞒天过海的事自打自脸，终于放下心来。

    “这次姑娘可以说说怎么解决人力物力财力的问题了吧？”陈祥林眼神制止了段青，自己温声开口问道。

    “这是必须的啦！”小桃得到了实际的股份，自然而然的心情大好，满口的应承，仿佛刚刚那个不拿钱就不办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众人立即正了正颜色，洗耳恭听了起来，唯恐错过什么紧要问题。

    “首先，财力肯定是要依托殿下了……”小桃刚说了这么一句，就又被段青给打断了。

    “此言差矣，即使是陛下想要筹建修路造桥事宜，都要让习老尚书在国库储备上，筹备个若干年，何况是殿下了！

    殿下就是有再厚的家底，也不可能承担得起这么浩大的工程啊！”段青类似鸡蛋里挑骨头的否决观点，立即得到了蓝云轩本人和其谋士的认可。

    小桃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这人怪不得能混到蓝云轩的心腹谋臣里，还算是个有脑子的。

    “殿下银子不够，可以向习郎中的连锁钱庄贷款啊！等到日后收费路赚钱了，再还回去不就好了吗？”小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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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蓝云轩防备

    “连锁钱庄刚刚运营不久，目前只开了六家分庄，所存入储备的银子只有区区十几万两，而国库里若是有充足的银子，你认为陛下会让殿下促成这利国利民，还能发家致富的好事？”习羽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言词，瞬间就让几个谋士和蓝云轩醒悟闭嘴。

    是啊！若是当今皇帝陛下有了充足的银子，早就把这么持久以恒发展收益的生意，揽到自己的旗下了，还容大皇子在此讨论对策吗？

    “殿下，对这几条线路的投资，大概预算出多少银子呢？”小桃见几个人沉默不语，微微凝眉问蓝云轩道。

    “本皇子筹集了三十万两银子！”蓝云轩知道这些银子根本就不够，可自己的银子都压在了私盐和固定资产里，暂时只能拿出这些现银来。

    再让自己筹集，那就只能变卖家产，典当府中珍贵传世的摆件物品了！

    “还真是不多啊！”小桃轻声嘀咕了一句。自己只修缮了步行街的那条窄路巷子，就花了几百两的银子，这单条线路就绵延几百里的大路，这点钱开山涉水根本就不可能够的啊！”

    虽然话是那么说的，可还是在心里面感叹的吐槽，这得宠和不得宠还真是不一样啊！

    蓝云易在投资做步行街生意时，左腾右挪的才筹集了五千两的银子入股。

    蓝云杰则是不声不响就随意的丢出了五千两，自己怀疑宋三江那三千两也是他暗中赞助的，他还随随便便就送了一间铺子给自己。也不知道这家伙除了斗奴场的生意，还偷偷的干了什么暴利的买卖，出手还真是土豪阔绰啊！

    可都不及蓝云轩这皇帝和皇后的亲儿子，人家拿出这三十万两的现银，愣是没伤筋动骨的，露出一点点心疼肉疼的表情来。

    “不够的话，若是再等上两个月，本皇子还有一笔十万两的银子入账，也可以投入进去！”蓝云轩嘴比脑子快的说完以后，不禁自己也有些后悔起来。

    财不外露，这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来银子那么快，一是担忧她会不会起什么歪心思？二是防范她做起预算来会毫无顾忌！

    “如此甚好！”小桃根本就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即接话道。

    “殿下，那笔银子不是要投资做珍珠培育的本金吗？”主仆多年，陈祥林一下子就看出了蓝云轩的防备窘境，立即帮他找补道。

    “哦，对对！那笔银子恐怕还不能动！”蓝云轩也是秒懂了他的意思，立即收回话语，借坡下驴的对小桃说道。

    小桃闻言，像是根本没有发觉他们别有用心的防备一般，善解人意的说道：“这样也好，培育珍珠确实需要时间的积累，耽误不得，十万两足以形成规模了！”

    她的这番话，着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吃惊的看向了她。

    蓝云轩他们是没有想到，小桃真的会一点都不反对他们这厚此薄彼的做法，因为毕竟培育珍珠的法子，小桃已经倾囊相授给他们了，连培育人员，都在这些日子里全都给教导了出来，而且她是一点股份和利益都得不到的。

    若换成其他自私自利的生意人，必定是让他们把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她所掺股的收费路里，尽快施工建成，这样她才能早日分得红利，赚到银子才是真格的啊！

    习羽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算是得到了蓝云轩的初步信任，得以参加到了这么机密的会议里，自然是知道小桃无偿交给蓝云轩培养珍珠的方法的。

    可一时之间确实有些弄不懂，小桃这么不图名利的帮他出谋划策，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真的被蓝云轩所打动，真心投靠他了吗？

    蓝云轩看了眼万崇和陈祥林，像是在与他们说：这女人这么替自己考虑，是真心投靠自己了吧！你们还要继续怀疑吗？

    “另一个我给殿下出的法子，殿下实验了吗？效果如何？”小桃像是无意间的随口问道。

    蓝云轩脸色一滞，眼神下意识的就瞟向了习羽，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样之色，毕竟那私盐的生意，除了自己这几个喂得熟了的心腹以外，就连习远之和上官雨馨他们都是不知道的。

    小桃就是故意含糊不清的这么一问，看到他在乍闻这问题时，下意识的防范警惕眼神，就知道他在这事上是瞒着习羽的。

    还有他上次当着上官雨馨的面，故作义正言辞的说倒卖私盐是动摇国家之根本，伤民害民的行为，结果还不是偷偷的来找自己，闻询那提炼雪花细盐的流程，不也是防着上官雨馨呢吗？

    这家伙还真是和他老子爹一样，是一个多疑敏感的性子啊！

    “上次那个方法还真是不错，我尝了以后味道确实比之前好上了许多。”蓝云轩也是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她，就怕她把那‘私盐’二字吐露了出来，故意把话茬往尝试了一道美食上误导。

    有些事可以让习羽知道，而有些事属于致命的把柄，自己怎么可能把致死的利刃，放在不拖底的人手中呢？

    习羽帽兜内的双眸微眯，自己可不认为小桃会无的放矢的乱说话，她所表达的东西，很明显是既想让自己知道，又不想说的清楚明白，引起他们的怀疑和戒备。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蓝云轩这么眼高于顶自负的人，都能诲忌寞深的严防死守呢？

    “那这么说，运转资金上，咱们还是不够啊？”万崇立即把话题拉了回来，解决了蓝云轩担忧露馅的燃眉之急。

    “那就先少贷款一批银子了，然后只能一条一条线路的慢慢施工了，哎呀，本两三年就能竣工收益的生意，又要再拖了五六年了。”小桃有些惆怅起来，像是对这进度缓慢而感到无奈惋惜。

    “你先说说你具体实施的方法，银子的事儿，本皇子再想想办法！”蓝云轩可比她还急功近利，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企划全都完成，然后坐等着登基为帝。

    “也好！”小桃赶忙道，也是怕他那些心腹谋士智商在线，看出自己的意图来。

    “我是这么计划的：想要施工进程快，不能单方向的一点点进行，我们要全面开花共同施工。

    还是拿京城到云海城的线路来说，途径六个县城里几十个村庄，我们可以让每个县城或是村庄独立承包所属路段的修建。

    也就是说分段分点的共同施工，然后对接在一起，不就是一条完整的线路了吗？同时也解决了用工难的问题。”

    “这方法甚妙啊！”罗琦脱口而出的赞叹道。

    “那如何保证他们的施工质量呢？”就连段青都被小桃的情绪所带动，忍不住的发出心底的疑问。

    “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了，派出心腹之人组成质检部门，主要任务就是沿途检查监督施工情况，一有违规的劣质操作立即叫停，重新整改了之后，才能继续施工，若是屡教不改，就停止合作关系。

    但是，一定要保证质检部门不能吃拿卡要，敲诈勒索起施工队。除此之外，还得请大皇子请出工部颐养天年经验丰富的退隐老大人，担任我们的技术顾问，毕竟他们那可是一辈子的经验，能避免我们少走许多的弯路……”小桃把自己所能想到的问题，全都一股脑的告诉给了他们。

    毕竟前世自己也不是专业的，还是因为在电视上见得多了，才会说出了这些的观点来。

    “那如何解决收费多少的问题呢？还有半途上路和下路，又该如何计算呢？”杨刚问。

    “收费多少事是根据行驶了多少路程而决定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让人半途上路下路！

    为了防止他们不遵守规则，我们可以设置防护栏啊！还有不只是防护栏，在山体中铺建的道路，两旁的山坡上还要设立护坡栏和加固山体的石坡，道路两旁的排水沟也是不可减免的存在……”小桃絮絮叨叨的说着前世高速公路上的标准，听的这些人愣愣磕磕的，像是听懂了全部跃跃欲试，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一样云里雾里！

    几个谋士在问出了具体实施的步骤方法之后，立即与蓝云轩围在了一起，商讨起了如何更有效的运作，才能即得利益的同时还能名扬四海？又在商议去请哪位归隐的老大人出山，才能把事情做好？

    “姑娘一起出外走走！”习羽看了眼蓝云轩他们，也没上前去卖弄显示自己的学识和智谋，而是起身来到小桃的身边，温声问道。

    小桃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蓝云轩等人，点了点头，就率先走出了书房，习羽紧跟其后。

    蓝云轩眉心微蹙，给门外的侍女雅兮使了一个眼色，雅兮立即快走了几步，跟在了小桃的身旁，像是随时随地准备服侍她，等待她的调遣命令一般。

    实际小桃和习羽都清楚，她是蓝云轩派来监视两个人有没有什么过格行为，或是暗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鬼心思！

    小桃郁闷的用余光扫了眼雅兮，好不容易在这里看到了习羽，又不知道他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得到了蓝云轩的信任，留在他身边，赶巧与自己见上这么一面。

    没有人知道，自己在此初见他时，有多么的激动雀跃，甚至比自己重活之时，都要来的激烈和兴奋。

    恍然中，有种顿悟的感觉，果然自己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即使再怎么理智的压制警惕，也阻止不了它在里面已经装满了这个小男人！

    本还想趁机问问他，外面的生意怎么样了？自己那两个便宜妹妹是否安好？他真的是因为穆姨娘才被迫投靠蓝云轩的吗？

    自己更想提醒他，尽早抽身离开这里，不要再与蓝云轩搅和在一起，向蓝云易赶快坦白，以此换得一线生机呢？

    可偏偏有那多事之人，就喜欢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当这个监视器，自己又如何能与他畅所欲言的交谈呢？还真是扫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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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等我来

    踌躇了好一会儿的小桃，引领着习羽来到了大皇子府内莲花池里的湖心亭中，才停下了脚步，猛然回头望向了他。

    没有任何的铺垫的直言问道：“刚刚为什么不承认你姓‘白’？”

    “我本来也不姓‘白’啊！”习羽略感委屈道。

    “唉，你还……”小桃刚想训戒他，一点都不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可余光看到了侧后方的雅兮，还是谨慎的闭了口。

    “对对，你不姓白，你姓黑行了吧！”赌气的嘟囔了一句的小桃，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习羽感觉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要去问她，可当近距离看到了她，身量长高了些许，却没长了一点的肉，反而清瘦了许多的近况时，全都汇成了一句关心的问询：“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小桃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第一反应还是关心自己的处境！看着他只露出兜帽外那满是胡茬的下巴时，只能故作淡定无感的没好气回了一句：“还好，你呢？”

    “不是很好！”习羽微微低垂着头看向她，苦涩的微微一笑，却故作轻松自如的回答了她。

    小桃撇了撇嘴，嘟囔着：“背离了十多年的兄弟，心里好过才怪呢！”

    这明显揶揄嘲弄的话，让雅兮脸色一黑，这女人是什么意思，是想用此方法，让习羽再回到四皇子那一边吗？

    她居然敢挑拨习羽与主子的关系，一会儿自己一定要如实禀明主子。

    可习羽听了她那类似嘲讽的话，并没有显现出任何的气恼尴尬，只是微微的一笑，即而说道：“也不全是心存愧疚，主要还是担心某人的安危处境！”

    小桃抿着嘴唇，分明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含义，他是在说担忧莫名失踪了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处境。

    小桃光明正大的看了眼一旁的雅兮，微侧了一下头，点向了她，对习羽继续说道：“除了自由，其他的我还都挺好的，大殿下倒是没有亏待我吃喝，只不过日日闷在府里，实属有些憋屈！”

    “那等我一会儿回去时，送些你以前看过一半的话本子过来，给你消磨时间如何？”习羽提议道。

    “这样也好，省的我一天无所事事！”小桃顺其自然的点点头，那不以为意的神态，仿佛就是在找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打发时间的事情一般。

    可她的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哪里有看过一半的话本子啊？想当初在他的书房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话本子，自己看的都是他那些奇闻杂志的书籍，这也是习羽心知肚明的情况。

    但是他既然如此说，就说明当着雅兮的面，他是有着什么不能明说的话，想通过话本子告诉自己。

    “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答应我的手帕不如也借着这段难得休闲的时间，给我绣了吧！我可是等了很久的了！”习羽忽然旧话重提，趁机的向小桃讨要，曾经她答应过自己的手帕。

    小桃微微蹙眉，自己什么时候答应给他绣手帕了？

    习羽深锁眉心，心里不痛快，面上就显现了出来，颇为不满的责问道：“你不会是给忘了吧？就是在玉品楼的阁楼上答应我的，我一直以为你在忙生意上的事儿，等闲暇之余就会给我绣，结果你居然给忘了！”

    习羽那哀怨的眼神和语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她变成了负心汉，辜负了他的一番真心呢！

    小桃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当初在阁楼里被呛着时，他把手帕递给自己擦拭，后来又因为嫌弃自己脏，让自己重新给他绣一条，自己随口就答应了，事后一忙，确实是给忘的死死的了。

    忙不迭的挂上满脸的歉意，陪着笑脸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给忙忘了，正好这段时间闲暇，我一定绣出来一条还你！”

    “这还差不多！我要这世界上独一无二，任何人都仿制不出来的，你看着如何给我加防伪吧！否则，我才不要呢！”习羽傲娇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桃纳闷，这小子又是闹哪样啊？还加防伪标识……是银票上的那种吗？

    忽然，小桃灵光一闪，仿佛一下子就猜到了习羽的心思，他是想让自己在绣好的手帕上，做些类似银票上防伪标识的东西，好与他隐蔽的互通消息呀！

    “真是服了你了，手帕还要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那怎么可能呢？那绣工再怎么特别也会被别人仿制的呀？我先绣一条给你看看满不满意，若是不满意，你就再提出要求来，我再重新绣给你好了！”小桃故作无奈、没好气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那我两日后过来取。”习羽这才满意的吐了口。

    “好吧！你先把话本子给我送过来，一天天的都要闷死了！”小桃又抱怨了一句，因为不知道他要给自己传达什么消息，所以只能让他先把想要对自己说的话传递过来，自己再做应答了！

    “姑娘，殿下请你回去把房地产生意的企划书完善一下，他明日想要看看！”雅致受了蓝云轩的指使，前来唤回小桃。

    这明显是不想让小桃与习羽有过多的交涉，怕他们之间联合起来，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哦，知道了！”小桃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了习羽，那眼眸里都是满满的不舍之意，自己还有很多话没和他说呢！

    而且，自己被软禁的这些天，总是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来他那日表白时的情景，特别是对自己所提出的那个问题。

    他问自己：‘接不接受他的求爱？’

    接不接受？

    自己没有深陷囹圄之时，还真的是在犹豫不决，总是有些患得患失，深怕他只是一时冲动才会那么深情的与自己告白，怕他日后会后悔。

    可经历了这突如其来的绑架软禁，身不由己了的失去了自由以后，蓝云轩的性子又阴晴不定，自己真的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忽然之间，自己就想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人生苦短，自己这个异世的灵魂，又能存在这个世界多久呢？

    若是自己真的不能改变了他的命运，在他殒命之时与他息息相关的自己，或许真的也会魂飞魄散呢，这又是谁能说的准呢？

    何不就从现在就开始，好好珍惜与他相处的那为数不多的日子呢？让自己和他都不再留有遗憾，好好的谈一场自己梦寐以求，刻骨铭心的爱情！

    也不知道时过境迁，他如今换在蓝云轩的手下做事，有没有改变了对自己的心意呢？

    习羽看着小桃那欲说还满目含情的神态，不用她说，心里面已然明白，她心里面是有自己的！

    得此发现，着实让习羽欣喜若狂，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等救出了你以后，我就八抬大轿重新求娶你进门，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那我先回去了！”小桃恋恋不舍的对习羽说了一声。

    “嗯，凡事要多注意安全！”习羽叮嘱了一句。

    像是又想起什么了一般，又紧跟着嘱咐道：“别像上次在地牢里那样硬挺着吃苦遭罪，若是人家逼问你什么了，你就承认什么，免得遭这皮肉之苦，等我来！”

    显然，习羽是想到了上次小桃在蓝云易的地牢里面，所遭受的非人折磨，怕蓝云轩也会如法炮制，所以紧忙叮嘱她，也是在告诉她自己肯定是会来救他的！

    听他如此说，小桃眼眶瞬间就红了，‘等我来’这三个字，代表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宠溺和袒护，一种谁都阻止不了毅然决然的态度。

    小桃点了点头，哽咽着喉咙解释说：“我知道了，那次蓝云易动杀心了，我若是承认了，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他就是在等这个能铲除我的借口呢！”

    小桃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故意没背着雅致和雅兮的，这般对蓝云易不满的心态，恐怕会让蓝云轩更加放心的放自己自由了吧！

    习羽眉心深锁，是自己一叶障目了！

    总觉得自己与蓝云易相交那么多年，虽然偶尔之间会有些争执分歧，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自己狠下杀手的。

    可万万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女人却动了杀心，若说六两当时说的或许是猜测，可当事人小桃也如此说，那一定是她深切的感受到了生死危机，否则一向对人宽容的她，绝不会说的如此肯定决绝。

    “你放心，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习羽语气深冷的说道。

    “不必，我的仇，我还是喜欢自己亲自来报，比较过瘾！”小桃是故意说给雅兮她们听的，可没想让习羽真的去帮自己去害蓝云易，那不是更把习羽往死路上推吗？

    “也好！”习羽听她这么一说，显然猜透了小桃恐怕还有别的什么心思，便从善如流的应了一声。

    “姑娘，时辰不早了，若是再晚些点了蜡烛又该伤眼睛了！”雅致又催促了一遍。

    “知道了！”小桃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对习羽干脆的说了一声：“那我走了！”

    习羽点点头。

    看着小桃那利落的转身离去，那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藏在斗篷里的右手却深深的捏紧了拳头，这两个女侍，自己早晚要让她们死无全尸！

    接近傍晚之时，小桃终于从雅致的手中，收到了习羽送过来的话本子，看着纸张上面明显被人翻阅了数遍的痕迹。

    小桃心里清楚，这肯定是蓝云轩他们不放心，派人盘查了好多遍，才交到自己的手中的，自己也不禁好奇，习羽是用了什么方法，才通过了他们层层的筛查，把消息传进来给自己的呢？

    轻轻的翻着纸张，余光也看到了假装收拾忙碌雅致，偷偷的瞄着自己的这边，显然也是想看看，自己是如何发现习羽给自己的暗信的！

    这恐怕自己还真是要让她失望了，自己这翻过来调过去的也查看了许久，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唉，雅致，你说他以前那么喜欢我，会不会在这里面……夹杂了什么暧昧的小情话呀？你来帮我找找看，他会在哪里偷偷的藏着呢？”小桃眼眉一挑，调侃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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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安心等我与听话啊

    雅致为小桃铺被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的继续动作，嘴里却满满的拒绝：“姑娘还是饶了我吧！我这人一看到书就犯困，所以爱莫能助了！”

    那几本破书，早就被殿下的负责侦查识别的能人给翻了好几遍了，没有夹层，没有暗中标记什么，甚至几乎都是全新的，像是根本就没有人看过似的。

    更有甚者，他们还利用了习羽和小桃，给陛下所展示的银票防伪标识的辨别方法，去做了尝试，可依旧是一无所获，那就很明显了，这很有可能是习羽的故意为之。

    要么他是真的听从了习远之老大人的话，真心归顺了主子，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暗记。

    要么就是他这次故意没做什么暗记，怕主子他们检查出来，等日后主子他们放松了警惕，他在有所行动。

    总不可能，他避过了所有人的眼目，把什么隐密消息传到她的面前就是了！

    “别呀！多个人，多个方向，你来试试看，万一就发现了点什么呢？”小桃不遗余力的劝说着。

    “姑娘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那公子不是说了嘛，这几本话本子就是给姑娘解闷的，也没说是暗通情话的互诉衷肠啊！”雅致也懒得与她在此周旋这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转身就出了房间。

    小桃在唇齿间‘啧啧’了两声，这丫头还真是不敬业啊！

    小桃意兴阑珊的又尝试的翻阅了几回，还是一无所获，不禁郁闷的嘟起了嘴，在心里面嘟囔吐槽了一句：你说你啊！做个暗号我都找不出来，这是不是得笑掉别人大牙了？你到底做是没做暗号啊？若是没做，我是不是在这瞎用功呢？

    失望无语的小桃，将几本书向桌子上一扔，就转身上床去准备睡觉了。

    即使是在熄灭蜡烛之前，小桃还不死心的看了眼桌子上的书，只见那几本书，像是他们的主人刚刚看到了那页一样，很是自然的摊开在了桌子上。

    小桃不悦的的撇了一眼：切，自己白日里，徒然无功与他打了那么久的玄机了，结果毛都没带进来一个，害得自己白白期待了那么久。

    可就在熄灭蜡烛的一刹那，小桃发现那几本书上居然泛着幽幽的荧光，眼眸一瞪，满脸的惊喜意外。

    顿时，“腾！”的蹦起了身，连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就窜到了桌子前，借着朦胧的月光，赫然发现那书页上，竟然是出现了夜光的字体。

    小桃仔细一看四本书上，一本书上一个字，而且所在的位置也都不一样，显然应该是掩藏在了话本子原本的字迹中，估计他也是怕被蓝云轩的人侦查出来，才会如此小心谨慎的吧！

    ‘我’‘心’‘等’‘安’这明显不通顺啊！

    “安心等我！”捋通了这四个字，小桃瞬间鼻子一酸，就泪湿了双眼，他这绝对是想方设法的要解救自己，逃离囚禁的节奏啊！

    原来他是借着习远之的逼迫顺势而为，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自己，处心积虑的得到了蓝云轩的信任，好为救出自己创造有利条件啊！

    此时的小桃被囚禁了半个多月，那颗心起起伏伏煎熬无助，无疑是最心浮气躁、崩溃绝望的时候。

    习羽的这番作为，无疑让小桃彻底敞开了心扉，在这个异世界里，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依靠的港湾。

    ‘好，我等着你！’破愁为笑的小桃，整个人犹如重新焕发了生机，不禁开始畅想未来自己逃离了大皇子府，计划要先去外面与习羽一起游山玩水一番，增进一下感情，看看这棵嫩白菜自己拱不拱得动？

    美滋滋的重新燃起了蜡烛，迁就着不甚明亮的烛光，剪裁出了一块纯棉质地的布料，开始用心的缝制了起来。

    缝制好边角之后，小桃手劲儿轻巧的从燃烧的蜡烛上取下一些蜡来，然后用手揉搓软蜡，把它柔成圆柱笔状，才用它在手帕上写了几句，根本就不被任何人能看到的话。

    最后，才开始在上面遮遮掩掩的绣起了花来！

    两日后，当这条绣着兰花的手帕，经过层层检查过后，辗转来到习羽手里面时，习羽也是懵的一批，这小丫头搞了什么鬼，自己在她所绣的花样上面，怎么就找不到任何她留给自己的暗号或是话语呢？

    就这么一张小小的手帕，她还身陷囹圄，是不是不太可能找到趁手的工具给自己留记号啊？

    或是绣出来的暗语被她又故意挡住了，自己要拆开上面一层刺绣，才能看到他要表达的东西呢？

    亦或是她所绣好的手帕，被蓝云轩给掉包了？若是被掉包了，那是不是就证明她暴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蓝云轩会不会对她不利，下了黑手呢？

    “六两，大皇子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特别是小桃的，她有没有什么异变，蓝云轩对她是否与往常一样？”习羽赶忙唤来六两，紧张兮兮的询问道。

    “没有关于姑娘的消息啊！我们的人倒是传回来消息说，大皇子和上官雨馨已经暗度陈仓了，最近正忙着巡查北城的贫民窟，好像是要搞什么房地产开发！

    主子，是其他暗桩传回了什么对姑娘不利的消息吗？”六两汇报完了以后，又追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只不过她给我的手帕里，我没有发现什么她留下来的记好，所以怀疑是不是被蓝云轩给调了包？”习羽当着信赖的六两面前，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

    六两脸色一肃，看向了他手里的手帕，习羽也没紧攥着不给他，反而是主动的递给了他，希望他能发现些什么不一样的细节来。

    六两端详了许久之后，紧锁着眉心问：“主子，用过水浸火烤了？”

    习羽点点头，还添了一句：“我试过了，也没有夜光的字迹！这也不是纸张，柠檬汁在布料上会很明显，她也不会那么去做，六两你说她是不是就没有口信传回来啊？”

    “要不要把小糖豆叫过来问一下，毕竟她跟在姑娘身边时间长，或许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隐匿手法呢？”六两建议道。

    “也好！”习羽立即应声。自己怎么一着急就把她给忘了呢？

    不多时，小糖豆就和六两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急不可耐的说：“主子，能给我看看你那条手帕吗？或许属下猜到了姑娘用什么办法来传递消息了！”

    习羽闻言，瞳孔一缩眼眸一亮，有些意外的把手帕又交到了小糖豆的手中。

    小糖豆拿起手帕对着烛光仔细的查看着。

    “没有，我也试过了没有什么痕迹！或许把上面的刺绣拆开，才能看到姑娘暗藏起来的玄机呢？”六两把习羽想说的话，口直心快的抢先说了出来。

    “有痕迹，只不过你们看到的是，姑娘故意欲盖弥彰绣出来的花样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暗记，却灯下黑的忽略了空白和她所掩饰的地方！”小糖豆说着，就来到了习羽的书案上，拿起那浓郁的墨汁，就倒在了他水浸手帕的水盆里。

    习羽和六两都在纳闷她想做什么时，就见她直接毫不犹豫的将那手帕，扔进了黑黢黢的墨水中。

    “唉！”

    “慢着！”

    六两和习羽同时发声，却谁都没能阻止小糖豆这突如其来的的行为。

    小糖豆也没回头解释，而是伸手搅和了一下，让手帕沾染的墨汁更均衡一些，自信一笑道：“主子放心，以前闲来无事的时候，姑娘与我讨论过许多传递暗信的小方法！”

    说着，小糖豆就将手帕从墨水盆中捞了出来，只见原本洁白无瑕带着别致兰花的清雅手帕，一下子就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就连那色彩鲜艳的兰花也失去了原本的明艳靓丽。

    小糖豆轻轻的抖了抖，待墨水向下流了流，习羽和六两就惊奇的发现，那手帕上隐隐出现了几行没被污染的字迹。

    “真的有字啊！姑娘真乃神人也！”一向沉稳的六两，忍不住惊呼出声。

    习羽也是兴奋的燃起了炙热的目光，紧盯着手帕看，像是生怕那字迹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主子，您看！”小糖豆知道习羽有洁癖，怕那墨水脏了习羽的手惹他嫌弃，将手帕举到了烛光前，映着烛光想让习羽看的更清楚一些。

    习羽却是没有任何的嫌弃厌恶，两手一伸直接从她手里接过了那黑黢黢的手帕，自己对着烛光认真的观看了起来。

    小糖豆则是避嫌的转过头，与六两来到了门边，声音极低的交谈了起来。

    “这真是姑娘告诉你的？”六两感到好奇不已，不知道小桃是如何做到的？

    “当然是啦，我哪有那脑子啊？姑娘是多聪明的人啊！姑娘说此法甚是简单，只需从燃烧的蜡烛上取下一些蜡来，用手揉搓软蜡，把它揉成笔状，然后用它写字，这样透明的烛油，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等想知道它上面写了什么的时候，就把字迹上面涂上水彩颜料或者深色粉末，文字就会出现啦。

    还有用柠檬汁在白纸上写字，晾干纸张后，用熨衣服的火斗加热纸张，纸上就会出现褐色的字迹了……”小糖豆小声的向六两嘀咕着，小桃教给自己的这些隐藏字迹的小技巧。

    习羽目不斜视的看着手帕上显现出来的字迹，这绝对是写给自己的，因为开头她便写到了自己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用到的化名。

    ‘白慕，你的信息已看到，我会等你来！

    可你要切记，千万不要与蓝云轩继续搅和在一起，他不是良主！

    也不要背叛蓝云易把事情做绝，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听话啊！’

    短短的几句话，却是简短扼要的阐述了她万般忧心的叮嘱。

    她在担忧什么？是怕自己被蓝云轩卸磨杀驴？还是怕被蓝云易自己自己隐藏身份，悄无声息的进了大皇子府，而产生怀疑清理门户？

    两手捏着手帕的两角，习羽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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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泼妇不适合你

    习羽脸色也是越来越暗沉了起来！小桃没有任何的向自己求救的意思，而是在反复的强调让自己要远离蓝云轩，不要背离蓝云易，难道只是为了抱大腿那么简单吗？

    若是没有小糖豆跟随小桃多时，自己怕是怎么也找不出这个秘密，毕竟自己不可能如此粗鲁的对待她亲手绣给自己的手帕啊！

    “主子，上官二小姐想要见你！”四两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对沉思中的习羽禀报道。

    “她来做什么？”习羽还沉浸在小桃叮嘱自己的暗信中没能自拔，一时之间没想到她的目的，恍惚中问出了口。

    “她只说了是关于姑娘的事儿！”四两回道。

    六两和小糖豆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眸光一动。

    小糖豆心想：这个时辰上官小姐来谈论姑娘的事儿，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自己可要替姑娘看着主子一些，不要因为他们的分别两处，让主子对上官雨萱再旧情复燃了。

    六两却是谨慎的出口询问：“主子，需要我们回避一下？”

    小糖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夜深人静，让主子与上官二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吗？怎么对得起姑娘呢？

    姑娘说的对，真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六两尴尬的讪笑了一下，以往都是主动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习惯成自然了，自己只想着主子的心思了，忘了还有姑娘这茬子感情在了，真是活该被小糖豆鄙视怒瞪。

    “不必，请上官小姐进来吧！”习羽对六两说完之后，又对四两说道。

    “是！”四两应声而退。

    一小会儿功夫，就带着一身男装的上官雨萱，和同样打扮的丫鬟秋兰走了进来。

    没有任何的铺垫寒暄，上官雨萱直接问道：“习……公子，你是否查到了小桃的消息了？”

    习羽点点头，曾几何时，她还是会叫自己习哥哥羽哥哥，自己也唤她萱儿呢。如今却变成了上官小姐和习公子这样拘谨疏离的称呼，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那她在哪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上官雨萱满脸的急切，显然是一直挂念着小桃的安危处境。

    “她会回来的！”习羽没有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却说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必然结果。

    听他如此说，聪明的上官雨萱，显然意识到小桃现在处境的棘手，连一向智谋卓越的习羽都闭口不谈的存在和困局，想必也就只有那几位了！

    “我今日下午收到了一个小乞丐送来的信件，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文书，上面写着什么修路建桥的股权合同，落款居然是小桃的名字。

    小乞丐说是有人指名道姓，让我帮小桃收着的，这两日四殿下因为小桃的事，忙的焦头烂额，我也没敢打扰他呀，所以只能来找你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找到小桃并把她解救出来？”

    习羽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蓝云易是怕她心里不舒服，向她隐瞒了曾经想要打那步行街主意的歪念头。

    “这说明你是小桃所信赖的人，那合同文书你就帮她收着吧！等她回来的时候，你在还给她吧！

    她的事儿，我心里自有主张，你就安心的在府里等着便好！”习羽交代道。

    上官雨萱努了努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眉头微皱欲言又止的咽了回去，看了眼习羽清冷的神情，脸上满是犹豫之色，最终还是开了口。

    带着歉意温声唤了句以前的称呼：“习哥……”

    可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自己若是一直唤他习公子，确实有些过于疏离冷漠。

    可自己那么称呼他，真的只是想尊称他为兄长，若是被他误解了，又要回到以前的感情纠葛中了。

    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后，上官雨萱撇去称呼，继续说道：“我知道上次我被绑架的那件事，让小桃受了委屈，但是是殿下真的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想要清除我身边的安全隐患。

    这件事我们做的不对，我知道你和小桃心里面是有怨言的，但是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小桃的！”

    “你知道是你们欠小桃的就好，至于亏不亏待……做人做事都要讲良心，你也看到了，有什么好事，小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

    拿你更是犹如亲姐妹般信赖支持，我只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就好。”习羽见她如此郑重的说着道歉和承诺的话语，难免也正了脸色，冷冷说道。

    习羽不知为何对于她唤自己的称呼，以前心里或许还有些波澜，可如今却丝毫不在介意她如何看待自己了。

    对于她丝毫没有隐藏自己对那次事件怨怼不满的心思，话语说的看似委婉，可上官雨萱还是在里面听出了他对蓝云易和自己的不满。

    “习哥哥……”上官雨萱哪里见过一向对自己和颜欢色的习羽，露出过如此森冷表情啊！情急之下，又自然而然习惯性的唤回了熟悉的称呼。

    刚要解释蓝云易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当时急红了眼，可看到了习羽那越发森冷埋怨的目光，还是呐呐无声的禁了口。

    不明真相的上官雨萱，忽然觉得现在解释的再多也是无用的，还不如等将来小桃回来的时候，加倍的对她好，来弥补蓝云易的错误，恐怕才是他是愿意看到的吧！

    “嗯，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小桃失望的！”上官雨萱眼眸微抬，斩钉截铁的说道。

    习羽点了点头，毕竟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被孟夫人保护的太好了，并没有被府内复杂的风气所影响，依旧是那个至纯至善之人。

    “长姐那边看得紧，那我先回去了，小桃若是回来了，一定派人通知我一声，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去配合的，也一定要告诉我！”上官雨萱真的很想出些力，让小桃早日平安回归。

    习羽这才脸色微缓的又点了点头。

    秋兰轻轻的向习羽点了点头，算是在隐秘的在向主子打了个招呼请安。

    习羽只是眼神动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一主一仆消失在了夜色中，习羽才对六两他们吩咐道：“如今大皇子为了筹集资金，将北城的贫民窟区收购，还有修路造桥的生意尽快施工，已经向他手下的钱袋子们伸了不止一回的手了。

    如此急功近利，已经引起了贪婪成性钱袋子们的不满，是时机该做我们的事情，让他们去狗咬狗吧！”

    “是主子！”六两、四两和小糖豆异口同声，躬身而退，一夜之间习羽的整个暗卫队，全都动了起来。

    几日后，当小桃又在蓝云轩的书房门口，看到习羽身影的时候，不禁眉心深深地皱了起来，这个人怎么屡不听劝呢？自己都那么苦口婆心的告诉他，不要让他再跟着蓝云轩了，他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习羽回身就见到了小桃那嗔怪的眼神，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心情大好，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操心的事还挺多的，不过能得她惦记，自己怎么就那么的欢心雀跃呢？

    “玉姑娘，你可来了，快来看看这是我听了你的建议，买下来的城北贫民窟地形图，不出五天我就会让他们收拾好家当离开那里。

    你那设计图纸研究出来了没有？看我们要如何开始筹建？”蓝云轩整个人意气勃发，那势不可挡的架势，仿佛他便是主宰一切的神圣一般。

    “好，我来看看！”心情欠佳的小桃不想多说费话，直接走进了书房里，在蓝云轩的书案上看着地形图。

    “从这到这全都围在了起来，让建筑队把所有的房屋全都拆除掉，在这个人流密集的方向，建一个售楼处，等楼房地基打好，主框架立起来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售卖了……”小桃像是指点江山的智者一样，把前世房地产大亨的那套，活学活用的搬到了这个异世里，教给了蓝云轩去实施。

    时不时的习羽也会刷刷存在感，发表了自己的一些建议，让小桃的提案显得更加专业完善了一些。

    小桃和习羽这番高谈阔论和远大的理想报复，让蓝云轩整个人都陷在了独占鳌头的飘飘然中，有种自己就是商界奇才的错觉！

    觉得日后整个天祈国的经济命脉，都会抓在自己的手中，就连自己的父皇，都会因为自己的经商才能，对自己另眼相待。

    “大殿下不会是想让他也参与进来吧！我可事先声明，我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谁也不能动！”小桃从中周旋着，希望蓝云轩把习羽踢出此局，不让他在这里越陷越深。

    “都是老熟人，况且，日后我们免不了会在郎中手里借贷银子，玉姑娘还是放下过去的成见，咱们携手共进，一起坐拥天下财富，岂不快哉！”蓝云轩误以为他们之间的不和，是因为以前的感情纠葛，小桃被习府所休弃心生怨怼，还没有打开心结，她才会处处针对习羽的，所以语重心长的从中说和道。

    小桃听他如此说，便知他是不想放过习羽这个将来掌控全国存银的助力了。狠狠的挖了习羽一眼，这个笨蛋家伙这不是羊入虎口的自投罗网吗？

    看到小桃依旧没有听自己的劝告说和，依旧对习羽敌对而视，蓝云轩有些看不明白，听雅致和雅兮前几日回禀，明明说两个人刚开始交流时，是有些剑拔弩张，可最后还算是心平气和的说了几句话。

    这怎么又互相看不对眼了呢？不，是这个春桃处处看不顺眼习羽啊！是恼怒他这个男人不作为，任由他的父亲将自己休弃了吗？

    自己也调查过了，习羽过后去找她，不是被上官雨萱挡了回去，就是被她给拒绝了。女人果然是小心眼记仇的！

    “玉姑娘，毕竟他还给你送过话本子解闷呢！你好歹给人家点面子不是！”蓝云轩微微向后倾了一下，不自觉的就带着审视的神态，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他还要什么面子，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算什么男人？”小桃故意尖酸刻薄道。

    可她越是反弹的厉害，习羽心里便越是感动，她为了让自己离开蓝云轩，都快变成泼妇了。

    “泼妇不适合你，还是悍妇比较好！我还是比较欣赏那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小桃！”习羽神情未变，不阴不阳的调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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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表达爱意的方式

    这话就是蓝云轩听着都觉得刺耳，何况是传闻中这个脾气火爆刚烈的女人了。

    就见小桃左手叉腰，右手指着习羽，立瞪着眼睛就破口大骂道：“你居然敢说我是泼妇悍妇，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我这段时间不在你院子里，你又支愣起来了哈！

    既然你那么喜欢被虐，那我就成全了你……”

    说着，小桃就一个箭步冲到了习羽的面前，上去就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习羽假模假式的躲闪了几下，又装作不敌的落荒而逃，借机躲在了蓝云轩的身后，将小桃趁机偷偷塞在自己手中的纸条，塞进了腰封里。

    嘴里却不停的嘟囔着：“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哪有你这样的女人，不懂得相夫教子，只知道在外面争强好胜……”

    “哎呦，你还不服啊！”小桃直接打断了他，叫嚣着就要上前再给他来上几拳。

    “唉唉唉！好了，都是成过亲的大人了，怎么还耍稚子任性的那套作为呢？”蓝云轩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他们给闹炸了，无可奈何的紧锁起了眉头。

    小桃斜了眼习羽，不甘不愿收回了拳头，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道：“这次看在大殿下的面子上，我且放过你，若是再有下次，我肯定把你打的你爹都认不出来你！”

    说完，转身就出了书房。

    蓝云轩没想到她连招呼都没与自己打，居然就这么走了，女人永远都是感性的存在啊！一经感情之事，再聪明的脑子，都会变得木纳蠢笨了起来。

    可据习羽的了解，她好不容易见到大皇子府外的自己，这个可以信赖的外人，绝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小桃就抱着习羽给她解闷的话本子，又气冲冲的走了回来。

    将那几本书一股脑的塞进了习羽的怀里，气呼呼的冷哼道：“哼，谁稀罕你的破书啊！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我若是想要看什么男才女貌，鬼神传说的话本子，大殿下也会去书局给我买回来解闷，你的这些还给你！”

    “唉，本就是你自己喜欢看的，现在倒是反过来说我自作多情了，你这就是迁怒于这些书！”习羽看上去也有些挂不住脸面，狡辩了起来。

    蓝云轩却是眉头微蹙，显然是想要查看一下，小桃是否在书里面夹带了什么私密，或是什么紧要消息？

    可若是直接索要查看，势必会折辱他们的脸面，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不信任他们。

    可若是不看……自己还真是不放心啊！

    “本皇子给你们做个凭证，来看看这些话本子，是不是真的入不了姑娘的眼？”说着，蓝云轩伸手就要随机的去拿习羽怀里的话本子。

    习羽心神一动，暗暗有些担忧，白蜡是方便可以就地取材，可在纸张上白蜡的痕迹，就过于明显了。

    若是被蓝云轩看出了门道，别说以后再想偷偷联系了，就是此时他都不见得能放过小桃。

    “殿下，你看看这本……”小桃抢先一步从习羽怀里抽出一本深蓝色封面的话本子，递到了蓝云轩的面前。

    那看似动作随意，问心无愧。可给蓝云轩的感觉，她像是在掩藏什么似的，故意抽了一本没有问题的给自己排查！

    可蓝云轩也没驳了她的好意，伸手接过话本子，随意的翻阅了几页，敷衍的问道：“这本怎么了？”

    “这本最狗血了，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居然放着贤良淑德倾心于他的名门闺秀不娶，非要和自己杀了人家全家的仇家之女，搅和在一起，还爱上了人家，可惜人家姑娘是来报仇雪恨的，你说，这不是有病吗？”小桃故意举止夸张的抱怨道。

    蓝云轩借着合上书的间隙，大手在上面捏了捏，并没有什么异物存在，或是异样的手感！直接就将这本重新塞进了习羽的怀里，顺手又挑中了一本正红色封面的书。

    “那这本呢？”蓝云轩一手托着书籍，一手从后向前的快速翻阅，嘴里似无意的问道。

    “不知道！”小桃小脸一扬直截了当的回了一句。

    “什么？！”蓝云轩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种答案。

    “我就看了一个开头，就果断的给弃了，殿下你说写这话本子的作者，是不是脑袋有坑啊？

    她在开头就写到什么王府里百年内无子嗣，女主角一进门就给王爷怒怀三胎！咱先不说这三胎好不好怀啊！

    那王府一百年都没有子嗣，娶她的王爷哪来的？总不会是老王妃给老王爷给绿了吧？若不是野种，那这王爷一百多岁了才娶妻，是不是悲催了点？

    那这新娘子得多大的年纪，还能一次怀三？这还是郎才女貌的爱情故事吗？这是鬼故事吧？”小桃面容不屑的鄙视道。

    “噗嗤！”习羽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些话本子都是小糖豆去买的。

    自己只不过在上面，找到了能利用上想表达意思的文字，用夜明珠的粉末混着墨汁重新描写了一遍字体，对于话本子的内容，自己还真没有去看合不合理！

    蓝云轩虽然也觉得好笑，可自己从未看过此等蹉跎时间的话本子，有些莫名其妙它为什么要这么去写？

    哭笑不得的蓝云轩，扭头看了眼忍俊不禁的习羽，习羽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让自己先笑会儿在回话。

    小桃也不禁扯了扯嘴角，习羽这家伙果然是懂自己的，这般插科打诨，蓝云轩你若是还能发现老娘做的暗记，老娘可真是佩服死你了！

    “不瞒殿下说……”习羽像是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失仪笑意，声音微颤的继续说道：“这些话本子，微臣还真是没看过，都是她原来的丫鬟偷偷买回来与她一同解闷阅读的。”

    见他扔过来了梯子，小桃立即接话道：“我早就和小糖豆说过，那些缺根弦的话本子不能买，她这丫头还是禁不住人家忽悠，好的臭的都往回划拉！”

    蓝云轩不死心，又换了一本。

    “这本是讲女主角一直生孩子的，胡乱瞎扯的都快生了一个种族了，孩子是很可爱，可猪也没她能生吧！她这一辈子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就这~还有什么人生乐趣啊……”

    小桃还算是做了功课，一一道明了话本子了，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让蓝云轩深觉，她是真的憋闷到了极点，才会把这些书的问题毛病，挑出来这么一大堆的！

    就这么一本本的把习羽怀里的四本书，全都翻了个遍，蓝云轩也没有发现，它们有什么与来时不一样的地方，只能将书又都重新塞回到了习羽的怀里。

    “你还是拿回去给你家丫鬟看吧！”蓝云轩也觉得这些东西不太靠谱。

    “等我回去的就把它们交给小糖豆，把你挑出来的问题也一并告诉给她，过后我让她重新挑选出来几本给你送过来……可好？”习羽前面还是正常说话，可到了后面却明显有些小意讨好了起来。

    蓝云轩心思一动，难道习羽是对这女人念念不忘的想要挽回吗？可若是念念不忘，早就应该付出行动了呀，也不必等到了这么久才开始想要旧情复燃吧？

    哦~忽然像顿悟了一般，蓝云轩觉得自己头脑真的很睿智英明，猜想到习羽一定是因为听说了，孟老太师要收这女人为干孙女的事情了。

    而且这女人有一双能点石成金的手，无论做什么生意都头头是道又风生水起，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这样又有头脑又有财富的女人，谁不喜欢？谁又能放得了手呢？

    并且，如果是习羽重新追求她，还有一定的先便条件，毕竟他们曾经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女人若是再重新选择别的夫家，不是清白之身，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立足和得宠的。

    “行吧行吧！你让她长点脑子好好想想，我喜欢什么类型的话本子，若是她实在挑不出来，我就请大殿下派人给我去买了！”小桃像是在无奈之下，做出了妥协一般，略显不耐的说道。

    小桃的态度和往日里对待小糖豆的完全不同，自从小糖豆重新跟了她以后，她可是拿小糖豆跟亲妹妹一样，说话都没有太大声过，哪有这般嫌弃的时候？

    显然，这几本书里一定隐藏着什么，她想让小糖豆仔仔细细查找的东西。

    “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交代清楚！”习羽立即陪着笑脸说道。

    “那个……上次的兰花手帕，我用的实在是太过女气，可不可以再给我绣一条我能拿得出去的？”习羽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那可是她第一次绣手帕给自己，却被小糖豆就那么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墨汁盆里，自己别提有多心疼了，私底下反复用香皂洗了很久，都没有将那纯白色的手帕，洗得干净如初。

    即使是那样，自己也没有舍得丢弃，反而是倍感珍惜的珍藏了起来。

    小桃有些不懂他为什么执着于让自己给他绣手帕，传递消息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选择那种最累眼睛和脖子，最麻烦的那种呢？

    却也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而是点了点头，带着疑惑便回到了被囚禁的房间中。

    毕竟把该给蓝云轩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再留下来只会徒增他的怀疑，还不如早早分开，免得他对自己和习羽看得更紧。

    在房间里又翻出了那屁纯白色的软布料，剪裁下来一块准备重新给习羽绣手帕，还在心里面盘算着：既然是他言明了想拿得出去使用的，是不是就不用做什么暗记了呀？

    “姑娘，你在做什么？”雅致看她手拿白布，目光空洞呆滞的凝思的模样，纳闷的问。

    “还不是那个家伙，说上次的手帕太女气了，非让我给他重新绣一条，你说他为什么非要让我给他绣手帕呢？在外面买一条现成的用不好吗？”小桃有点懊恼，觉得就是习羽故意欺负自己，使用免费的劳动力！

    雅致微微蹙眉，不以为意的随口说道：“姑娘不知道女子给男子绣手帕，是表达爱慕的一种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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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商宁入宫

    “啥？”小桃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闻听了她的话，结合习羽的表现，脸色瞬间展露霁色，不禁在心里面感叹：这个习羽很闷骚啊！

    想必是小糖豆为了找出自己留的暗号，直接用什么彩色染料，毁了之前的那条手帕吧？那可是他好不容易从自己手里求得的，甚至被他当成了自己给予他的定情信物一般，才会让他心疼的想要再得一条的吧！

    “姑娘你可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你那脑袋是怎么长的，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比谁说的都头头是道！”雅致感叹了一句。

    小桃扯了扯嘴角，自己也不想啊！可实力不允许自己低调啊！

    在这个世界想要活着，好好的有质量有话语权的活着，不拼了命的往自己身上加筹码，那就是等着人家剥削压榨，欺辱胁迫！

    当习羽钻进离开大皇子府的马车里时，脱下了宽大的黑色斗篷，才从腰封里把小桃塞给自己的纸条取了出来。

    轻轻的将其展开，小桃那缩的极小的字体便映入了眼帘，第一句就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要听到的话。

    ‘我等着你来可以，可你不能真心投靠蓝云轩！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凡事必须准备充足留有后路！告诉小糖豆，这次是动画片！’

    又是反复叮嘱自己要留后路的话，她果然是真的担忧害怕自己英年早逝啊！

    “动画片……又是什么东西呢？”习羽紧锁着眉头，有些懊悔自己在以前与她同床共枕的日子里，对小桃缺少了太多的陪伴，导致她和小糖豆之间居然有了那么多的小秘密，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将这来之不易的小纸条，轻手轻脚的小心卷好，习羽倍加珍惜的收进了里怀兜里，还不忘用手在胸襟衣衫外抚了抚顺，让它更服帖，谨防把它弄丢失不见了。

    又拿起小桃塞给自己的那几本话本子，逐一翻查了起来，除了多了些翻阅过的痕迹以外，真的和自己送过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又是利用了什么巧妙的方法，隐藏起来想要对自己交代的话语呢？

    ‘嗯？’也不能说是一模一样，有些页面的右上角上似乎曾经有过什么东西？这下让习羽凑近了书籍，看的就更加仔细了……

    怎么会有些类似横竖撇捺的笔画呢？也不是用笔墨书写出来的，更像是有人在上面隔了什么东西，用了尖锐的东西略重的力道，透过隔着的东西，硬压下来所留下的痕迹。

    习羽立即从马车的隔板里，拿出一根细细的碳条，动作极轻的在那痕迹上轻轻的蹭了蹭，果然那痕迹处出现了一个斜‘丿’的笔画，下一页几乎是同样的位置，出现的是一个‘丨’直的笔画，在一页是一个小‘丿’，再一页是一个‘乛’……

    习羽就这么一直涂蹭到了府里，才将所有发现痕迹的地方找了出来，动作敏捷的跳下马车，手掐着这几本书，疾步就向自己的书房里走去。

    边走边急不可耐的对四两吩咐道：“去找小糖豆到书房里来！”

    “是！”四两没敢耽搁，立即抄了条隐秘的小路，找了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飞身翻跃院墙离开了习府。

    “你回来了！”习远之忽然现身，挡住了习羽急匆匆的步伐。

    习羽看都没看一眼，几乎是在习远之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四两，对他点了点头，回话道：“我刚从大皇子府里回来，与他一起研究了北城贫民窟，房地产开发的进程和所需的金额。

    他想要从连锁钱庄里面，贷款出银子来投入到开发当中，我权限没有那么大，这事儿我还要与庞庄长商议之后，才能给大殿下回话！”

    习羽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没有丝毫给自己新主子排忧解难的自觉，甚至还隐隐有些故意拖延放款时间之意，想以此来控制蓝云轩施工的进程。

    习远之点了点头，并没有没像往日那样对他横鼻子竖眼的指责，也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是有些踌躇不前了起来。

    习羽虽然急切的想知道，小桃又给自己留了什么言语信息，可还是停住了脚步，不由的心起狐疑，他这又是有什么需要自己去办，或是出谋划策的事情了吗？

    没想到一向说一不二的习远之，居然有些反常的拖拉了起来，倒是没有含糊不清，而是直接说出了所遇到的问题：“商宁执意近期就要进宫，我拦不住……”

    习羽闻言眉心深锁，怒容满面，这孩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添乱呢？直接冷声打断道：“那就把她锁起来，不让她出门！”

    习远之叹了口气，满脸尽显疲惫无力道：“家丁丫鬟没看住，我也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胆大包天，她昨夜便已经偷跑出府了，我的人找了一天一夜才得到消息，这丫头得了姚家那小子的帮助，故意隐姓埋名、先斩后奏的进宫了！”

    习远之的话，犹如滚热的油锅里，忽然倒进了一碗水一样，炸的习羽神色大变、措手不及。

    张着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一向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商宁，为什么一夕之间，固执坚定的偏要进宫去出那风头，陷入到了勾心斗角之中呢？

    “祖父可调查出来是什么原因，让她执意如此吗？”习羽自己想不出了所以然来，只能看看习远之这边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习远之摇摇头，阐述道：“自从计划把她送进大皇子府以后，你大伯父就开始对她上了心，不止吃穿用度没有任何的苛待，让她在府里地位上提高了不少，还给她的亲娘求医问药，想要以此来消除往日的隔阂，所以不可能是府里面的原因。”

    “有没有找过府外的原因？她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有没有被什么心上人之类的在后面捣鬼？”习羽阴谋化了这件事情的诡异性。

    “这个我也想到了，可根据丫鬟们的描述，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异性的男人，更别提往来书之类的暗中联系了！”习远之否定了他的猜测。

    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都陷入了思索不解之中，不明白这商宁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影响，才偏要入宫为妃的？

    “她进宫之后，可有消息传来？”习羽又凝眉问道。

    “暂时还没有！”习远之回道。

    “让你的人先找找，看她进到了后宫的哪座殿门下，时间不长她不可能会承欢，想必应该来得及把她给捞出来！”习羽说道。

    习远之想之他所想，直接回答道：“我一早就让宫里的人去找了，正在等消息！”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这么主意正呢？”习远之纳闷起来，自己公务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膝下那么多的小辈，可习羽不同啊，毕竟他们之间兄妹之情甚笃，他怎么也没发现呢？

    “我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发现她心思深沉的！”习羽不禁眉心皱的更深了些。

    “大人，宫里有消息传出来了！”一面目亲和的男子，出现在习远之面前，躬身禀报道。

    习羽认得他，他叫李博是宫里的采办，自己只知道平日里他向祖父申报对接公务频繁，所以自己的他们之间很是熟稔，却不知他居然是祖父的人。

    两个习姓男人立即看向了李博，等待着他说出下文。

    李博声音降低了几分，回禀道：“大人，商宁小姐昨夜便已经得到了陛下的临幸，今早就被赐封为宁贵人了！”

    习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怀疑他话语中所述事情的真实性，惊疑的问：“怎么可能？她才多大啊？内务府不核查下她的身份，就敢让她去服侍龙体吗？”

    “她本就是文远公子带入宫中的，听说是商宁小姐在御花园玩耍之时，邂逅了陛下，她那活力四射的童真模样，深得陛下的喜爱。

    商宁小姐更是直接出口称赞陛下得上天之庇佑国泰民安，治国有方百姓安居乐业，体恤天下学子所愿兴办学堂，是难得一见的千古一帝！

    言她对陛下是心慕崇拜了许久，终于见到了陛下的本尊，她激动的无与伦比，非要给陛下为奴为婢！

    陛下又不缺奴婢侍候，当时就婉拒了商宁小姐，可商宁小姐顿时就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也不说话，就一脸楚楚可怜的崇拜模样看着陛下，陛下被她哭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松口答应了她，先留她在宫里待上几日，也算是给自己解了个闷。

    可之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陛下便直接收了她侍寝了！”李博把自己探听来细枝末节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以便他们能全面的分析当局情况，做出正确的选择来。

    从未关心过国家大事的小丫头，怎么会突然间就崇拜起了皇帝？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谎言啊！

    习羽不由得心情开始烦燥了起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你再传回来就好。”习远之神情倦怠，强打精神的对李博说道。

    李博施礼后，离开了习府。

    “你怎么看？”习远之抬起略显混浊的老眼，询问习羽对此的看法。

    “事已至此，祖父恐怕是领不回她了！”习羽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

    自己和小桃三番两次的劝说引导，可千防万防的还是没能阻止她，跳进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中。

    自己如今才深刻的体会到了，当初蓝云瑾谋反被赐死时，小桃那无能为力，绝望无助的心情。

    “木已成舟，确实是没有办法更改了！我只能尽力在宫里安排几个可靠的人给她，免得被那些心思叵测的女人们给害了去。”习远之悠悠叹息道。

    习羽心情沉重的点点头，这件事还是要和小桃说一声，她是那般的喜爱商宁，百般周旋就是为了让她不入火坑回归正途，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

    分别了习远之，习羽满面忧愁的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小破院子的书房里，坐在了书案后，沉默不语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沉重颓然的心情。

    开始翻看起了话本子上，分析那些笔画类的痕迹，思索着怎么才能把它们准确快捷的书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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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狠辣无情的蓝云轩

    小糖豆正好就在此时从外面赶了回来，一进门就急匆匆的给习羽施了一礼，嘴里说的却不是什么问好的吉祥话，而是神采炯炯的问道：“主子，是不是姑娘又有话传出来了？”

    习羽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在意她那敷衍的礼节，直接就问：“动画片是什么？”

    小糖豆一愣，脱口而出道：“这次不是之前的蜡染法了吗？”

    习羽点点头，解说了一句：“她让我告诉你，这次是动画片！”

    小糖豆看了眼摊在书案上，那几本书的佑上角，已经被习羽涂蹭好了的痕迹，了然一笑道：“我知道了，姑娘原来是用的这个方法啊！”

    说着，小糖豆就从习羽的书架上，伸手取下了一本地域杂谈类的杂书，翻到了其中间的某一页，走到了习羽的书案前，指给了习羽看：“主子你看这里！”

    习羽满脸的疑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本书的侧边边沿处，用书写蝇头小楷的纤细狼毫笔，画了一个简易的小人，双手各拿一只铜钹向外摊开。

    “这有什么好看的？”习羽不解的问，自从自己遇到了小桃以后，越发觉得自己好像不够聪明了。

    “主子再看这张！”小糖豆向下又翻了一页。

    习羽眉心微蹙的又看了过去，这次的简易小人原本平淡的表情，换成了咧嘴大笑，那嘴里更是滑稽的只有两颗牙，两只手中的铜钹也有了变化，合在了一起。

    习羽真的不是自谦，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两张小插图有什么含义。

    “主人也很纳闷是不是？想当初我也是这样，后来姑娘就这样做了！”小糖豆说着玩心顿起的，快速反复翻着这页纸张。

    习羽再次看去的时候，便发现了惊奇的一幕，那简易的小人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正一开一合的反复对击着铜钹，让自己开怀大笑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习羽问。

    “还有这个！”小糖豆直接把书合上，从后向前的开始快速的翻着书页。

    习羽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所有的心神和目光，他看到了书页上，有两个线条粗陋的简易小人，居然动了起来，正一刀一剑的互相对打着，虽然招式简单，可那上下翻飞，辗转腾挪的小小身影，依旧给自己一种震撼无比的感觉。

    “姑娘说我们人类具有‘视觉暂留’的特性，人的眼睛看到一幅画或一个物体后，在0.34秒内是不会消失的。

    动画片就是利用这一原理，在一幅画还没有消失前就看到了下一幅画，给人造成一种流畅的视觉变化。

    同理，姑娘说用一幅幅的画，连续在一起快速的翻阅，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小糖豆记性很好的把小桃教给她的东西，全都记得牢牢的。

    习羽没在纠结于小桃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而是赶忙拿起她还给自己的那些话本子中，令她鄙夷生孩子的那本，从头向尾的快速翻动起了那些有暗记的书页？

    果然，原本单一令人猜忌不清的笔画，就以字迹的形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切记：先期开工之时，以最大的额度给蓝云轩放贷，要多少给多少！’

    放下书，又拿起第二本摄政王的那本蓝色封面的。

    ‘再等他把所有钱财，全都投入到房地产和修路的生意上时，不再给他放贷，掐断他的资金链。’

    第三本，是令她最不屑一顾去看子嗣问题的那本。

    ‘趁他资金链断了，提议让他融资卖股份，借机隐匿身份大量收购股份，咱们给他来个偷梁换柱！’

    最后一本。

    ‘做的隐蔽一些，争取三年之内掏空他，哪怕你是真心投靠他，也要得到不容置疑的话语权，壮大自己。’

    看完了这些文字以后，习羽久久不能平静，她的远见卓识甚至在自己之上，自己也想到了这几点，只不过时机上还有待自己深思熟虑，找寻关键点，而她直接就阐明了出来。

    世人都觉得她是走了气运，才会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没有人会在意她在幕后做了那些努力，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艰辛。

    怎么办？刚分开没多久，自己就开始想她了……

    “四两备车，咱们去庞庄主的府上。”习羽一想到小桃的计划，就决定不再拖延蓝云轩的异军突起。

    没有什么比把人捧到最高点，再撒手不管更让人崩溃绝望的了吧！

    “是！”四两应声道。

    夜晚的大皇子府，绿野悠悠，灯火辉煌的盛景之下，却隐藏着令人窒息的肮脏龌龊。

    秘密会客室中，蓝云轩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独占了桌子的一面，雅兮和杨刚立在了蓝云轩的椅子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十余人。

    只见蓝云轩整个上半身前倾，以双臂胳膊肘为支点，支撑在了桌面上，双手十指相互交叉，放在了自己的嘴边。

    眸光森冷，声音低沉的问：“没银子？”

    一个脑满肠肥的胖男人，挺着一个硕大的肚子，费力的躬着身子，微微有些瑟缩的点了点头。

    声音极低的回话道：“殿下……真的没有了！前些天，姓姜那小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率领京兆府衙的衙役们，满京城雷厉风行的大规模排查，端掉了我地盘上最賺银子的地下赌场，害得我损失惨重，五万两银子，我是真的凑不出来啊！”

    其他的人谁都没有言语，全都静待蓝云轩如何处理这种事情，毕竟这种外在因素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啊！

    “呵呵……”蓝云轩低沉的笑了笑。

    杨刚倏然出刀，那胖男人的一条胳膊顿时被齐根砍断，鲜血一下子就喷溅的到处都是，甚至还有少许星星点点的血迹，喷溅在了蓝云轩的侧脸上，使得他更显妖异邪魅。

    “啊！”那胖男人一声惨叫，须臾间脸色就惨白了起来，用另一只手紧捂着鲜血喷溅之处，试图将血止住，显然他很清楚，血若是一直这么流下去，自己的小命也就交代在此了。

    蓝云轩刹那间变脸，眸光阴鸷的看向了徒劳挣扎的胖男人，又重新问了一遍：“没银子？”

    胖男人满头的冷汗，哪里还敢说没有，这位皇子殿下明显的是起了杀心啊！自己也是倒霉，居然成了他杀鸡儆猴的工具了。

    无论如何保命要紧，自己即使回去砸锅卖铁，也不敢再给出否定的答案啊！忙不迭的回话说：“有，有……殿下，求您先给小的找个大夫止血好不好？若是小的这条小命没有了，就不能再孝敬殿下了……”

    “噗！”杨刚再次出手，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刀又破开了胖男人那满是肥油的大肚子。

    顿时血红色的鲜血，混着白花花的肠子就流了出来。

    “哦！”

    “啊！”

    “我……”

    在座的十余人在发出一声惊恐声后，全都噤若寒蝉、如坐针毡了起来。任谁都没有想到，大皇子会如此狠辣无情，一言不合就不顾旧情，将跟随他多年的王胖子，就这么轻飘飘的给杀了。

    王胖子更是震惊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不断向外流着的血液，喉咙里发出了追悔莫及的呼噜声，已然再也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语来。

    早知如此……

    “砰！”王胖子再也没有了后悔的机会了，生死不知的摔趴在了地上。

    蓝云轩起身，亲自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胳膊，大手随意的一扔，就把那胳膊扔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碰撞声。

    在座是所有人都因为那道声响，惊吓得他们冷汗淋漓、青筋凸起，全都惊恐的看着那条血淋淋的胳膊，平静的躺在了桌子上，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

    “威胁我？！”此时蓝云轩的声音，就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可在场的所有人却不敢不听，甚至全都竖着耳朵，就怕漏听了半个音，引来了杀身之祸。

    “没有你们谁，本皇子都能把事办起来，不要以为本皇子离不开你们！

    以前我给你们扶持，养得你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富甲一方，如今你们一个个的腰板硬了，就敢与本皇子叫板谈条件了？

    现在与本皇子哭穷没银子……你们一个个吃喝玩乐逛窑子都有银子，一到关键时刻没银子了？你们真当本皇子是好糊弄的吗？”

    蓝云轩的声音真的不大，说的也好似风轻云淡，可越是这样，越给人一种如死神降临般的压迫感，令所有人都仿佛游走在了黄泉路旁。

    蓝云轩的目及之处，所有人都拼了命的摇着脑袋，王胖子死的算是干脆的了，自己可见识过殿下如何折磨得罪过他的人，那场景……生不如死！

    “你们是真没银子，还是假没银子，你们心里清楚，我……也清楚，我可以把你们捧起来，让你们富得流油；我也能把你们打进尘埃家破人亡！”蓝云轩犹如主宰一切的神一样，随意摆弄着眼前这些人的苟且命运、生死存亡！

    “小的感谢殿下的栽培，最近小的负责的那片生意爆火，可以筹出八万两的银子！”陈祥林带头把蓝云轩想要的效果，领头带了起来。

    自己自从得了那个提炼雪花细盐的方子之后，那银子真就像雪花一样纷纷飘来，挡都挡不住，自己其实是可以筹出十万两的，可依照殿下的性格，下次恐怕还会变本加厉，所以不得已，陈祥林只能留了一个心眼儿，给自己一条可以缓和一下的退路。

    “小的负责的……的青楼生意……尚可，可以筹，筹出五万两！”一个白白胖胖，满脸净白没有一点点胡须痕迹的男人，掐着尖细的声音，战战兢兢说道。

    来时，大家还互相沟通了一下，已经交给殿下那么多的银子了，这次还想打个商量，少交一点，谁知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还少交，现在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媳妇孩子卖了，也要凑足这些银子，只为换得殿下心情好一点，才能放过自己这条小命！

    好在有两个人打了头阵，其他的人才敢出声，你三万，我五万的纷纷的开了口，即使是咬牙跺脚的心疼万分，也要把这份银子给顶上去。

    银子没了还能再赚回来，命若是没了，还玩个屁啊！

    蓝云轩见此情景，恐吓完他们之后，才又把话向回拉了一下，昂首挺胸道：“当然，乖乖听话的，跟着本皇子一起发奋图强，勇攀高峰的你们，本皇子绝对会让你和你们的家族，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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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工地出事了

    蓝云轩的话虽然没有明说，可下面的人，都不是傻子，显然很清楚他说的话里，蕴含着什么深意！

    他在暗示他们，将来协助他夺得皇位的人，他绝不会委以重任，甚至可以保他们整个家族都飞黄腾达！

    「殿下，乃是得上天之庇佑，将来定能独占鳌头问鼎江山！」

    「对对，殿下洪福齐天，乃是众望所归的不二人选！」

    「是啊！殿下英明神武……」

    银子都已经花了，还差些恭维好听的话了吗？可自己心里却深觉这银子花的有多憋屈和不甘！

    要知道那个女人买下整条街，修缮整理好，也不过才用了三万多两，虽然那条街逼仄破敗、位置偏僻了些，可再怎么说那也是整整一条街啊！那些铺子是可以开门赚银子的啊！

    总比这看不见摸不到，还投资巨大的修路造桥和什么房地产生意要强吧！可自己再不情愿又如何，终究改变不了什么实际情况！

    他可是皇帝唯一宠信的嫡出长子，眼下更是正得陛下赏识，压下所有皇子的风头，呈现势不可挡的趋势，那储君之位岂不是指日可待。

    熬吧！再勒紧裤腰带熬上几年吧！等殿下成了储君或是皇帝之后，就算是熬出头了！

    蓝云轩此时才露出了隐晦满意的笑容来，这些人，你不逼他们一下，他们才不会心甘情愿的把好不容易捂热乎的银子，再掏出来还给你！

    没错，这就是蓝云轩的想法：天祈国整个国家都是自己父皇的，将来父皇就会传位给自己，那这个国家里，所有的人、物、财，都是自己的附属品，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予取予求，任何人都不能拒绝，不应该反抗！

    又有了这几十万两银子的进账，蓝云轩立即大刀阔斧开始了动工，拆除北城区贫民窟里的老旧房屋。

    那么一大片的面积，还没有现代的铲车挖掘机等先进设备，全凭人力足足拆了月余，才将整个区域拆除干净。

    那些得了安家费的贫民，有的也被施工队招劳力的给招了进去，看着往日的家园，变成了一片废墟，心里别提有多心疼难受了。

    再想到自己那么一大家子，只得了那么一点点的安置费，因为一下子有那么多的搬迁出去的贫苦百姓无家可归，同一时间在别的区域租赁房屋，让京城里本就稀缺紧俏的房屋，变得更加炙手可热了起来，一下子就把租赁价格抬了上去。

    奇货可居啊！居高不下的房价，一下子就成了贫苦老百姓日常最高消耗的烧钱开销，如此一来，一家人省吃俭用的也只够维持几个月的时间，以后该何去何从，心里面真的是一点方向都没有了。

    好在因为有习羽和小桃的面子在，坐落在北城区的冰棍厂，得到了一千两的赔偿金，没有了香莲的把控，小小的季余挑起了大局。

    找不到小桃的他，当机立断的就去找了习羽，俩人一商量就把厂子挪到了贫民窟一旁的偏西区域。

    并且扩大了规模，给那些无家可归的老百姓，多增添了些可就业的岗位，瞬间博得了百姓们的好感，得到了不少的偏心维护！

    可随着施工队的工程进度越发的缓慢，蓝云轩那丰厚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消散，工程却进展缓慢，这使得蓝云轩也不禁焦急烦闷起来。

    从习羽那里贷款出来的那二十万两银子，去除了给百姓们安家和买建筑材料的，几乎所剩无几了。

    上一次的猛药炸取，几乎已经挪动了手底下那些供奉者们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有些怕事的主儿，变卖了一些珍玩，才渡过了那次劫数，所以若是再让他们出银子，是不是会造成他们的反弹啊？

    可若是让他们把一些，没有什么必要价值的房产别院卖一卖，倒出些银子来，将来再补偿给他们一些，不就把现在的难关渡过去了吗？

    自己这边再去找习羽贷些款银下来，也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只要大体主结构框架出来了，就能卖银子流动开了不是。

    其实，换个方向想，连锁钱庄里的银子，这些将来还不都是我的，先用和后用都是一样的！

    还没等蓝云轩这边想明白，那边北城区的工地就出事了！

    起因还是因为那些无家可归的老百姓，实在是没有银钱度日，便打起了工地建筑材料的主意。

    因为蓝云轩依旧没有放小桃自由，被囚禁的她不能在工地以实际情况出发，给他们出谋划策，导致诺大的工地连个正经的管事人都没有。

    管理混乱，巡查也就没有那么严谨，更糟糕的是，那么大的工地蓝云轩急功近利为了省工省料，竟然连个围栏都没有，导致老百姓偷偷趁着夜色去工地里面，偷那些钢筋和木材砖瓦，卖得铜板换米吃。

    一日两日的还没发现，可几日之后，日渐减少的建筑材料，不引起巡逻队长的重视才怪了呢！

    因为丢失建筑材料的事儿，被上司队长骂的狗血喷头的士兵，怒火中烧的他们组织起来轮流蹲守，不出两日就发现了几伙窃贼协同作案，群起攻之的激怒之下，出手难免就没有了分寸，一下子就闹出了人命。

    若是好好与家属协商，赔些银钱也好，毕竟在这人不如狗的封建时代，人命真的不值什么钱，可坏就坏在这些士兵的队长，也是一个眼高于顶的官宦子弟，哪里会委屈求全的去向贱民说软话啊！

    抓着你偷窃有罪，打死活该的说法不放，硬是把没有参与其中的普通老百姓，都骂了进去，言他们就是臭水沟里的臭虫，屎里面的蛆虫，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是殿下仁慈，若换作是他，早就将他们这些贱民赶尽杀绝，免得污了京城里达官贵人的眼睛。

    这下子瞬间就把那些背井离乡、无家可归的老百姓，心中所压抑的怒火点燃，群起罢工不算，还集结了起来与士兵们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

    若不是这些人位高权重的仗势欺人，连呵斥再威胁的强行占据了自己的家园，自己怎么可能沦落到无家可归去偷盗的地步？

    这场动.乱的结果，直接导致数十人的死亡，数百人轻重伤，姜策做为京兆府尹得此消息后，立即调兵分开了他们，之后该抓的抓进大牢，该治的送医治疗。

    更没有那胆子敢瞒下此等大事，快马加鞭的就进宫向皇帝蓝泓昊汇报了此事。

    蓝泓昊闻听雷霆大怒，自己执政这么多年，还第一次……不，是改朝换代了一百多年，自己是天祈国开国至今，第一个被在京城里，发生军民械斗的皇帝。

    可想而知，蓝泓昊有多怒不可竭，暴跳如雷了吧！自己一世的英明，居然晚节不保的丢在了自己最喜爱的儿子身上，那种感觉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当即把蓝云轩叫到了御书房狠狠的臭骂一顿，本来还想让他把这房地产开发的生意，暂停施工，可是得知他已经投入了大笔的银钱，想撤资那肯定是损失惨重。

    何况房子都已经拆除了，总不可能看着那北城区近三分之一的区域，都是荒芜一片的颓废景象吧！

    气急败坏的蓝泓昊还没办法叫停工程，毕竟自己不能任性的明知国库空虚，还要接手那个耗时耗力的工程。

    权衡之下，直接将蓝云轩扔进大皇子府里，罚他禁足在府內，无召不得外出一步。

    蓝云轩恼羞成怒，自己何时受过这等责罚？虽然父皇是把自己单独叫到了御书房训斥，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这满朝文武百官，看到自己因此而被禁足，一定会在背后看自己的笑话吧？日后自己登基以后，还如何在他们面前树立威信啊？

    蓝云轩愤愤不平回到了府里，连自己的院子都没有回，直接就冲向了小桃的住所，去找她质问。

    猩红着双眼的他，不由分说的一进门，就出手毒辣的一把掐住了小桃的脖子，神情凶狠的开口责问：「你这个贱人，给本皇子出的什么馊主意，本皇子平生以来第一次被父皇破口大骂，失了君心！

    说……你是不是还一心向着蓝云易那边，想要帮他毁了本皇子？好助他荣登大宝？」

    小桃脖子被他掐住，脸憋得通红，也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的受他控制，动手就去解蓝云轩的钳制。

    心里不禁纳闷，他为什么一改往日的平和礼待，这般原形毕露的凶恶模样，自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啊！

    给他出的主意计划，那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现在时机还欠些火候，还没到自己给他挖坑的时机啊，那他会因为什么而被皇帝训斥呢？

    难道是蓝云易或是习羽那边，为了早日压垮他，又动了什么手脚吗？.

    这边小桃还在猜想着他反常的原因，那边的蓝云轩却没料到她竟然敢对自己还手，一时不查，居然让小桃挣脱了钳制，冷冷一哼：「哼，还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下子啊？」

    小桃因为被掐，喉咙极不舒服，窒息缺氧所导致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根本就说不出什么询问的话来。

    蓝云轩抬手制止住了，想要上前帮忙驯服小桃的雅致和雅兮，自己要亲自会一会，这个在斗奴场独领风骚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传闻中的那般另类独特？

    欺身上前，蓝云轩改爪为拳直接攻向了小桃的面门。

    打人不打脸，这蓝云轩还真是不讲武德，来势迅猛的直拳，让还没缓过来的小桃躲闪已然不及，只能伸出手掌心去格挡。

    另一只手不能坐以待毙，以攻为守的直劈向蓝云轩的颈部，蓝云轩也不甘示弱，反应迅猛的抬起另一只手臂阻挡住了这次危机，可另一边的直拳便有些卸了力道。

    让与他力量悬殊的小桃，不敌之下得以全身而退，借着力道退了几步靠进了角落里。

    蓝云轩怒从胆边生，这女人居然来真的，一点手都没有留，自己是不是给她好脸子了，让她觉得自己的权威不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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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九章 工地出事了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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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我是人不是神

    蓝云轩心中暗道：上次胆敢反抗质疑自己的王胖子，尸体早就烂了的喂狗了，这女人居然不知死活，还敢与自己对峙，自己是不是在她面前太好说话了，让她误以为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啊？

    「你真是活腻了！」

    微微侧歪着脑袋，一脸的阴冷，显然是不打算留手，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她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段狠辣，永远以为自己是好糊弄的愣货。

    再次冲身上前，一个前顶膝攻向小桃的腹部，小桃知道他的力道强劲不敢含糊，双手交叠压在了他膝盖上方的腿上，使出浑身力度向下压，自己借力向后跃起化解了这招。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那蓝云轩被压下来的腿落地瞬间变为支点，蓝云轩一个借力旋身反踢，便踢在了小桃子肩膀上。

    小桃凭借前世的肌肉记忆，下意识的就用双手去挡，挡是挡到了，却因为他的力道迅猛，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重心不稳身子一歪，便撞到了侧边的墙面上，反弹后又跌坐在了地上。

    不敢有丝毫大意停留的小桃，忍着疼痛咬着牙翻身而起，做出了一副防御姿态来。这种不知他心思的处境是最麻烦的，因为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情况，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命，还是在试探自己的深浅。

    他也不愧是受过名师指点的，凭心而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道习羽和他之间谁能更胜一筹？

    蓝云轩仿佛是猫戏老鼠般，明知道小桃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他并没有趁机而上，将小桃置于死地，而是慢悠悠的来到了离她一米远的位置上站定。

    「就这点子本事，怎么可能活着从斗奴场里走了出来？」蓝云轩不屑的鄙视道。

    「有的时候活下去，不一定是要靠武力的，脑子是个好东西！」小桃忍着难受勉强出口道。

    「死到临头，还有心思耍嘴皮子！」蓝云轩那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一般流淌出来。

    「殿下让我死，我也要死个明白不是，我到底出了什么主意，让你被陛下责备了啊？」小桃在他再次蓄势待发之时，赶忙开口问。

    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出口询问，估计真的要抱着疑问去见阎王爷了，到时候死的不明不白，可就窝屈冤枉死了！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那些贱民居然敢偷工地上的建筑材料，还与工地巡卫队的官兵发生了冲突，说本皇子毁了他们的家，不给他们活路！

    逼迫他们铤而走险的误入歧途，造成了数百人的伤亡！第一次……」蓝云轩越说越激动，最后举起一根手指，对着小桃吼着。

    小桃心神剧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数百人的伤亡」？因为自己的主意，那自己是不是就是间接害死他们的凶手？

    本就因为蓝云瑾谋反，牵连害死了无辜的香莲，周伯伯，剑云，那些杀手和誓死跟随蓝云瑾的将士们，一直心怀愧疚的小桃，闻听此言更是难受不已。

    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不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影响呢？

    蓝云轩可不知小桃的心里阴影，这次不止红了眼眶，更是眼底泛着湿润，以咆哮压制掩饰自己的心酸苦楚道：「二十多年了，我兢兢业业的恪守成规，在文武百官面前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力求做到十全十美。

    就是因为你……父皇第一次对我如此失望，第一次责骂于我，第一次罚我禁足……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说，我岂能饶你不死？」

    小桃强迫自己放下那些愧疚感，在不探明真相，自己也要步入他们的后尘了，自己暂时还不能死，若是现在就死在了这里，那习羽怎么办？蓝云瑾的仇又怎么报？

    重整旗鼓的小桃沉了沉心，暗恨这人还真是玻璃心，这就委屈上了，那死伤了几百人的老百姓和官兵，岂不是更加冤屈枉死！

    「若是简单的偷窃建材，怎么可能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械斗？造成这么大的伤亡？」小桃神情凝重，急中生智的立即反问道。

    第一时间真的以为是自己的疏漏错误，才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以为现代的商业做法，根本就不适用于这个时代。

    可回想一下，自己所有规划的流程，并没有什么值得老百姓如此决绝，宁死不屈的大规模反抗争斗的理由啊？

    想当初，自己在收购那后巷步行街的时，那些可都是做生意的人精，即使他们绞尽脑汁的都想多盘些银子，最后也不过是被王顺喜和自己联合起来演的戏，才让他们把那些铺子放手开来的。

    如今，步行街的生意火爆，铺子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的价值，他们算是吃了一个大亏，那也没见他们去闹出什么是非来啊？

    所以那些更加老实巴交的贫苦老百姓，怎么可能有胆子，敢反抗当今最得宠权势滔天的大皇子呢？

    蓝云轩被她这么一问，脑子里灵光一闪，阴谋化的以为可能是蓝云易在背后推波助澜，才引起那些贱民们如此激烈的反抗。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捣鬼，推波助澜给他们这些贱民撑腰？」蓝云轩神情森冷，虚眯起那双阴鸷的眼眸问。

    「不，我并不是觉得谁在背后捣鬼，而是觉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之事！有百姓因偷窃被抓，本就是理亏心虚的事儿，怎么可能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呢？」小桃可不敢让他误解了自己的话，偏激的误以为是习羽或是蓝云易从中捣鬼，那不是加大他们之间的矛盾吗？新

    让习羽身处他们之间，两相为难！

    蓝云轩闻听此言，略微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心微微皱起。

    「殿下，这是想到了什么？」小桃见他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样，立即就猜到了他可能是想到了，最有可能激发矛盾的那个点了！

    蓝云轩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却全身松懈了下来，显然是已经放弃了对小桃的虎视眈眈。

    转身坐在了太师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又沉默了起来。

    雅兮上前给他添了一杯清茶！

    他心不在焉的端起茶杯，用茶杯盖轻轻的沿着杯沿，将上面飘浮着的茶叶拂开，却没有去饮那杯茶水。

    足足拂了能盏茶的时间，蓝云轩才像是认命般的有了决断。

    「这事儿可有补救本皇子名誉和安抚人心的措施？」蓝云轩看向小桃问。

    「殿下，我是人，不是神，更不会占卜算卦，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给你出主意啊？

    况且，我好好的主意，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让你差一点把我都给杀了，我哪里又敢给你出谋划策呢？用你话讲，那我真是活腻了！」小桃知道他这是收起了杀心，要自己给他摆平难题了。

    这就好比在大牢里，审讯官不停的殴打着罪犯，一直逼问他「你说不说，你说不说？」可你倒是问问题啊！你不说出问题，让别人怎么说话回答呢？

    刚刚被他吓的半死，这下自己岂能乖乖听话，认命的给他出谋划策，先怼几句过过嘴瘾再说！

    「大胆贱婢，居然敢对主子不敬！」雅兮挺身上前，就要出手教训小桃一下。

    「唉，你别动手动脚的啊！」小桃向后退了一步，两手一抬及时制止了雅兮的进一步行动。

    「大殿下都没说什么呢，你在把我脑子打坏了，还有谁能更了解这项工作的运作模式，能对症下药的解决问题啊！」小桃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问题，自己有没有能力去解决？

    反正先是把话说出来，免得受了皮肉之苦，这小妮子出手才不会手下留情呢，自己又打不过她，江湖保命第一招：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认怂，不丢人！

    情况又不是像上次那样紧迫，自己若是服软承认了罪行，就会被蓝云易借机斩杀。

    「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重要，没有你本皇子照样能赚银子！你最好乖乖的给本皇子解决问题，否则，本皇子不介意练练刀法，看看你这小身板能削出多少肉片来！」蓝云轩恶毒的恐吓着小桃。

    她说的属实，这种生意自己的下属从未接触过，有何谈有什么经验借鉴来解决问题呢！而且，她深陷府中，又没有消息来源，不知道具体情况，确实没办法对症下药的把问题给解决好。

    「殿下又怎么能保证我给出了解决方案以后，不会继续被你给斩杀了呢？」小桃明知道在解决问题之前，他不可能杀了自己，所以有恃无恐的反问道，想给自己争取一些权益，起码在不知名的情况下，不能动不动的就被喊打喊杀吧！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有什么本事在本皇子面前耀武扬威了？」蓝云轩冷冷说道。

    「殿下，我觉得我活着比死了……更对殿下有用！蝼蚁尚且偷生，我这身份属实低微了些，可也想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苟且偷安的活着啊！」小桃言语说的卑微，可态度却没有丝毫的怯弱之感，反倒是多了几分轻慢蔑视和隐隐的要挟之意。

    给蓝云轩的感觉，她更像是在挑衅威胁自己，自己若是一意孤行，她就宁可殒了性命，也不会再给自己出半个字的主意！

    「本皇子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威胁，仗着自己有两分能力，就敢与本皇子谈条件，本皇子能妥协一次，绝不会再退让第二次！」蓝云轩态度强硬道。

    上次因为股权的事儿，自己已经退让过一次了，若是这次再退让一步，恐怕这么精明的女人以后更会得寸进尺的索求更多了！

    王胖子跟她不一样，前者是贪得无厌，该收的和不该收的银子，他都胆大包天的伸了手，甚至竟然敢擅作主张的买.官卖官，自己早就想找机会惩治铲除他了。

    而后者，她是贪婪的要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她只拿了她应得的那一部分，多一分不是她的东西她都不要。

    所做的生意也都是光明正大，可以拿的出去的生意，而不像自己的那些灰色收入，还要洗干净了，才能拿的回来。

    自己将来是要做皇帝的真命天子，不可能一直以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为主，也不能给外人那种胡作非为的印象。

    所以，自己要转型，要让人信服，必须要有令人信服的支柱产业和行事作风，才能让文武百官更加放心支持自己，登上那个至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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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章 我是人不是神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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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自《权臣贵妾》开书以来，第一次请假一天，可惜了我的212天连续的不断更了，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厚爱，请允许本牛牛调整一天，我们明天见！

    懒鱼牛牛

    2022年8月3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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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给蓝云轩画大饼

    小桃微微垂头似自嘲似无奈是笑了笑，猛然抬起眼帘，带着强势的姿态，把话说的不卑不亢，又极其自信道：「殿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其实是真心给你出谋划策的，可你却始终不信我！

    我能给你出提炼雪花细盐的方法，也能给你出修路造桥的主意，还能给你解决房地产开发的难题……

    可是殿下，你能保证……问题只会出现这一次吗？」慢慢悠悠的话，声音不大却直击人心。

    蓝云轩为什么没有选择召集心腹谋臣，来商讨解决方案？难道是真的解决不了吗？

    并不完全是，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首先得看自己的父皇如何看待处置了，然后自己在见招拆招的予以回应。

    自己来找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试探她，到底能做到如何地步？她是否是真心的投靠了自己，一心一意的为自己办事？

    因为自己觉察到了一个很惊人的发现，自己作为一国皇子也算是足够见多识广了，可她脑子里的东西，还有那特立独行的为人处世方法，自己根本就看不明白，更别提日后在她所出企划案工程的基础上，如何锦上添花或是查缺补漏了！.

    所以，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解决此事问题的方法，还得是由她来出，才能不留后患。

    否则，只能言所有的主意都是她出的，她是行使主导权的话事人，把她扔出去平复民怨和父皇的怒火了！

    见他沉思不语，小桃知道他在权衡利弊，怎么应对才是对他最有利益的，他绝不会放过利用。所以，自己在他这里就是一个棋子，有用就用，没用就弃了！

    没办法为了活着，只能让自己变得有用了，才能苟且偷生下去，等待时机逃出生天了！

    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所有施工流程的关键点，想推测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小桃猛然睁大了双眼，拧着眉头问：「每个家庭我说让你最多补偿五十两，最少也要补偿三十两，你补偿了多少银子？」

    「……」蓝云轩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了，出问题的环节上！沉默了一下才回道：「十两！」

    「嘶！」小桃倒吸了一口冷气，连一半都没到，顿时就埋怨道：「现在京城里的房价每日剧增，最次最小的房子都已经涨到了十五两银子。

    面积稍微大一点，带个院子的，都涨到了三十两银子了，让你最高出到五十两，是想给他们预留一个缓冲租房子的闲钱，让他们暂时稳定下来。

    等到楼房建好之后，再给他们安排回迁楼房的位置，可结果呢？你只给了他们十两银子，你让他们一家家老老小小的怎么活啊？」

    「你难道没有私心吗？你别做出那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搞的好像你多么大公无私、心地善良一样！

    那北城区是你原来的家园，难道你不是在给你的那些亲戚邻居谋福利，才会把改造开发的地点定在那里的，难道不是吗？」蓝云轩还没说话，雅兮就反驳了小桃的言论，直指她暗藏起来的心思。

    「谋福利？！我亲爹娘都不知所踪了，我给谁谋福利？让一家老小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躲补偿了他们一些银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而且，将来你所赚的银子是要比这多的多，翻番了不知多少倍，你怎么能只顾眼前的利益呢？」即使是被气的失了分寸，对着蓝云轩训斥起来，小桃依旧没有露出口风，把春桃爹娘的下落袒露出来。

    「银钱紧张，你没去做，你不知道那银子花的有多快！」蓝云轩解释了一句，真的在担心她觉得与自己理念不合，而不再替自己把事情想的面面俱到！

    「那你也不能在这个地方省银子啊！我让你把工地四周立起围墙，你也没有去实施对不对？」小桃反客为主的又责问道。

    「……」蓝云轩以沉默，表示了肯定的回答。

    小桃翻着白眼，气恼不已，刚刚还在自责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了那么多老百姓与士兵的无辜身亡受伤，如今才发现了这至关重要的问题，居然不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心里轻松了一些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愧疚，自己给他出别的主意就好了，也就没有这档子事了！

    「那你有没有与那些老百姓们说，会按照他们以前房屋面积的多少，给他们安排回迁楼房的住处吗？」小桃对他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怪不得在原里，他有那么好的出身和皇帝的偏爱，最终还会不及蓝云易得到了正统，蓝云易做人做事，是显得有些冷漠无情，也有些自私自利，可在大是大非的面前，他还真就不会占这小便宜，而失了民心民意。

    蓝云轩依旧迟迟没有开口，仿佛只要是自己不出声，别人就没办法把这事儿扣到他头上一样，可这再一次应证了小桃的猜想。

    「他们就是被逼无奈，觉得生活已经生无可恋绝望了，而且也是因为没有围墙，巡卫队管理松懈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他们才会铤而走险的去偷建筑材料的，是与不是？

    殿下还让我怎么说，怎么做，我说我做的，你都没有去执行，现在出了问题你来找我问责，这是不是有些蛮不讲理了啊！」小桃怒了，连番的指责起他来。

    真的替那些老百姓感到了悲哀，若是真的将来被他得到了皇位……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个不爱民如子，还鱼肉百姓的皇帝，能带出什么清正廉明的好官来？

    「大胆贱婢！胆敢顶撞殿下……」雅兮不能容忍自己效忠的主子，被她一个贱婢弃妇如此讥讽嘲弄，上前就要将她就地正法！

    雅致眉心微动，也做出了一副要上前教训小桃的架势来，但只是上前了一步，并没有在付出行动。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蓝云轩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主子！」雅兮和雅致担忧的唤了一声。

    「下去吧，她能奈何得了本皇子吗？」蓝云轩安抚了她们一句。

    「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不情愿的退出了房间。

    「说吧！出现了问题，怎么解决？」蓝云轩在她们离开了之后，没有任何废话，直奔主题问。

    小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胡作非为的是他，收拾烂摊子擦屁股的却是自己，还真是让人有了想打人的冲动啊！

    可又不能真的不管，不为别的，只为那些无家可归的老百姓，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管啊！自己若不替他们说话，那等待他们的很可能就是赶尽杀绝的下场了。

    「先赶紧让人把围墙砌起来；再出面慰问受伤和死亡人员的家属，承认是自己管理上的失误，才导致这个令人悲伤痛心的后果；补偿给他们拆迁所少给的银子；最后承诺将来楼房建成了以后，优先给他们安排居住的房子！」小桃给出了一系列的对应答案。

    「给他们分房子，那我们还能赚到银子吗？」蓝云轩眉心深锁，心里算计着，这一下子又有多少银子打了水漂。

    见他如此，小桃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殿下，我不是把房子设计出不一样的面积和格局了吗？那商品房和回迁房能是一个档次的吗？

    你的眼光能不能放得长远一些呀？你的声誉和银子哪个更主要啊？你将来可是要得天下的人呢？怎么能在意眼前这点小利小惠呢？

    况且，我现在说的这些解决方案，原本就应该是给动.迁老百姓的福利啊？我既然在最初给你保证能赚到银子，就不可能让你赔了本钱！

    只不过这生意一开始我就跟你说了，这是一项是投资巨大，发展长远的生意，将来不会只开发这小小的城北区，还有可能继续开发城南城西区域。

    你想想看，我们把高楼建起来，那天祈国其他下属繁华城郡，那些商人看到了我们京城的繁华景象，能会不心动呢？

    谁不想住进高楼大夏里面，俯瞰众生呢？这里面的盈利模式我也与你算了个清清楚楚，能赚多少银子别人不知道，你却是在清楚不过了啊！」

    这一番大饼画下来，蓝云轩已经晕晕乎乎的开始畅想未来了，自己坐上了那至尊之位，俯瞰自己的臣民生活富足，住进先进干净的楼房……

    那自己是不是就算是安国利民、开启盛世王朝的划时代明君了！

    「唉！」小桃在蓝云轩走后双肩一塌，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这算不算是又逃过了一劫？

    上次给习羽画的一张大饼，这次又换成了蓝云轩。好在自己前世在培训班，负责招生事宜，否则还真是没有这么好的口才，把他们给忽悠住。

    带着小桃给画的「大饼」，蓝云轩心情激动的来到了书房里，看着早就在此等候的心腹们，把小桃给出的一系列措施，一字不漏的说给了他们听。

    最后才看似民.主的广集众意问道：「对此，你们怎么看？」

    「殿下，微臣觉得不甚妥当！」一直深受宠信的陈祥林，意外的率先开了口。

    谁出口反对蓝云轩都不会改变自己已经下定了的决心，可是他开了口，让他意外的同时，就不由得掂量斟酌了起来。

    「哦？！哪里不妥？」蓝云轩脸色一凝问。

    陈祥林岂会看不出这是殿下所不耐，也是不愿意听的神态表现，可自己若是不出面，别人就更不敢出声了，到时候殿下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更不可能可能全身而退！

    「殿下，上次集资几乎抽走了供奉者们，所有的流动资金，这才过了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再让他们掏银子出来，恐怕他们只能变卖家产和府中的物件了，这么做……」陈祥林很有分寸的把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可话里的意思，自己的主子不可能听不明白！

    果然，蓝云轩沉思了起来，知道他既然说出了这种话，那其他人显然已经有了别样的心思了，恐怕会和自己离了心不情不愿了！

    「你们也觉得现在时机不对吗？」蓝云轩没有把问题挑明，而是把意见不同的矛盾点，再一次强调出来，这般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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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一章 给蓝云轩画大饼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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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春桃不能留了

    罗琦和杨刚相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万崇和段青。

    段青本就是最看不惯小桃的存在，立即应声道：“殿下，那女人所给出了解决方案，全都是有损殿下的利益和名望的馊主意，殿下可是皇族贵胄，岂能给那些贱民赔礼道歉。

    确实，不可否认那样可以收买民心好感，可是殿下将来是要治理天下的，本就应该在那些贱民们面前树立威望，岂能自降身份的去维系他们的好感，简直是无用功啊！那女人就是个红颜祸国的妖女啊！”

    段青苦口婆心的模样，仿佛是自己的主子，已经在吃了亏上了当，却依旧固执己见一样。

    陈祥林没有言语，而是轻轻抿着嘴唇。

    而万崇则是一副他所说的甚是有理的模样。

    “微臣觉得她是故意给殿下指邪门歪道的生意，让殿下破了钱财还失了众心！你看她给自己和四皇子出的主意，都是那种投资小，见效快的生意。

    那步行街那么长的一条街，只用了月余时间就全都翻盖一新，装修完善后直接就开始营业盈利了。

    而给我们出的这些生意呢！全都是短则需要两三年，长则七八年才能见效的，而且还都是前期投资巨大，后期也不知收益如何的生意。

    你让那些供奉者们出钱出力，他们都看不到前景，怎么敢豁出身家性命给那个女人蹉跎啊！

    殿下，你别再执迷不悟了，那春桃就是一个祸害留不得啊！”

    段青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苦闷模样，试图让蓝云轩恢复以往的冷静理智，以在座的这些谋臣一条心，而不是去信赖那个空降下来的那个神秘人和小桃。

    “段卿误会她了，那步行街和那些厂子的生意，她曾经开诚布公的与本皇子谈及过，那些都是小本投资，收益薄浅！

    我们家大业大根本就不适合，做那么利薄的小生意，赚取那仨瓜俩枣的小钱！虽然现在所做这些生意前期投入巨大，可这乃是长久之道啊，将来本皇子得了皇位，这些不都是我们的产业吗？”蓝云轩不想让给他们的印象，是自己一意孤行的独裁独断，所以为小桃解释了一下。

    也是在变相的告诉他们，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偏听偏信，都是有理可依有据可循的。

    段青说的是没有错，可现得利的生意，小桃还是给自己出了一个，只不过那私盐生意牢牢的掌握在了陈祥林的手里，隐蔽至极罢了！

    若说是蓝云轩已经被小桃成功的洗了脑，不如说他已经投了那么多的钱财精力，又有小桃不断的画大饼刺激，已然是箭在弦上，撤不出来了。

    自己的父皇为什么没让自己停止施工，等待事件过去之后再做定夺，恐怕也是想到了这点，已然投资那么多，现在半途而废，扔下北城区那么一大片，已经夯实好了的地基和无家可归的穷苦老百姓，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

    陈祥林见自己的主子依旧不肯松口，暗暗给万崇使了一个眼色。

    万崇会意，似提议似的商量道：“殿下，您看这样行不行？”

    蓝云轩见他有了想法，立即扭头看向了他。

    万崇继续道：“既然玉姑娘信誓旦旦的说，这房地产和修路造桥的生意能赚银子，那何不让她也出些银子入股呢？

    这样她有了钱财的付出，就能对生意更加上心了，到时候还怕她耍滑头吗？最好让她多投资一些，这样她才能真正的设身处地为殿下着想！”

    蓝云轩眉心微蹙，在心里面思忖他出的方法，是否可行？

    “那不如直接纳了她为妾，人都是殿下的了，何况是她的银子和她步行街、各个厂子的股份了！”罗琦更加直接的釜底抽薪道。

    蓝云轩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好方法，女人嘛！只有身子属于了男人之后，才会实心实意的为自己的男人着想！

    “可是她名声不佳，那不是给殿下摸黑吗？”段青赶忙阻止这个想法的发酵，出声反对道。

    即使是为妾，段青也不想让小桃成为主子的女人，将来入宫之后有了位份，压自己一头。何况这个女人心思叵测，自己总感觉她私底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此事本皇子再考虑斟酌一番！你们先退下吧！这两天父皇那边肯定会时刻关注这边，你们在外处事低调一点，别被有心之人抓到了什么把柄！”蓝云轩叮嘱了两句。

    他们知道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若是真的一不留神，被下了天牢，那自己可就损失惨重了！

    待这些心腹谋士离开了书房之后，上官雨馨端着参汤来到了书房里，看到蓝云轩愁眉苦脸的陷入了凝思中，也没有出声打扰，而是乖乖的坐在一旁，捡起一本书慢条斯理的看了起来。

    “你说，若是本皇子真的纳了春桃为妾，她真的能把步行街和各个厂子的股份与盈利，交给本皇子吗？”许久之后，蓝云轩才出声问向了上官雨馨。

    上官雨馨面上不露，心中却是一紧，自己为他筹谋许久，甚至委身于他都没有得到一个名分，他居然想给那个贱婢一个名分，自己如何能甘心？

    上官雨馨定了定神，先是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善解人意般的温声细语道：“殿下，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我觉得你若是想纳她为妾，她一定会欣然同意的，毕竟殿下英明神武身份高贵，这绝对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随后，在蓝云轩神情微松，脸色渐缓之时，话锋一转：“可是殿下想让她把手里面的股份和钱财交出来，我觉得她未必会同意。

    殿下，她不是傻子，她那么精明的人，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容貌也不是那么艳压群芳，根本就配不上殿下的偏爱。

    也能料想得到，殿下如此心心念念，不就是图她手里的这两样东西嘛！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交给殿下，而失去了殿下宠爱她的筹码呢？”

    上官雨馨的声音语气都是很柔很软，更仿佛是在设身处地的为蓝云轩着想一般，让蓝云轩生不出任何借机反驳的机会来。

    刚刚舒缓的眉心，又深深的皱了起来。

    “况且她曾经是习羽的小妾，毕竟是做过人妇的，清白早已不在！在我们府上做丫鬟的时候，更是声名狼藉，为了脱离奴籍水性杨花的勾三搭四，如此名声尽毁的女人，若是进了大皇子府……岂不是让殿下沦为世人的笑柄了吗？”上官雨馨又加了一把火。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蓝云轩何尝没有这样的顾虑，在她刚展露头角之时，自己就已经把她调查了个彻彻底底。

    可自从上次觉查到她的与众不同之后，自己对于她以往的林林总总其实没有过多的在意，反而因此对她更加赞赏起来。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都想往上爬，何况她的身份还是那么低入尘埃的奴隶，处心积虑的不放过任何机会，把钱权都掐在自己的手中，这样的行事作风，其实是与自己很相像的。

    况且，今非昔比，如今的她深得孟老太师的赏识，想要收做干孙女；她自己也争气，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赚了个盆满钵满。

    所以，在纳她为妾的这件事上，虽然他们都反对，自己却还是没有消除这个想法和意图的！

    虽然蓝云轩赞同了自己的说辞，可见他那明显心不在焉的神情，让上官雨馨清楚的知道，他只是把自己的话，在心里面过了一下，权衡着利弊，想着如何才能鱼与熊掌兼得？

    这个春桃不能留了，以她的头脑，若是再留下去，恐怕早晚会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夜幕降临，当黑暗侵袭到了小桃的院子里时，随之而来的还有蓝云轩这个依旧高傲自大的身影。

    此时的蓝云轩经历了几日心浮气躁的禁足之后，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浑身的酒气，配合着他那微微晃动的身形，直接就闯进了小桃的屋子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小桃。

    若是在现代社会里，这还算是说的过去，可在这个时代里，他现在是极其恶劣的流氓行为，让小桃不禁拧眉注视着他。

    往日的这个时间段，他早就应该找府中后宅里，那些莺莺燕燕们翻云覆雨去了，这么晚了不顾男女之别，来自己这里又要做什么呢？

    “你怎么那个眼神看着本皇子，怎么不欢迎本皇子的到来吗？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本皇子的府上，本皇子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蓝云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却是泛着没有血色的白。

    这人喝酒还不上脸，小桃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后，才敷衍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喝多了酒的酒蒙子，逞那口舌之快。想来也是最近几日在府里禁足憋屈着了，才会过来找茬的吧？赶紧顺着他的话把他哄走，自己好赶紧睡觉吧！

    “对个屁，本皇子错了，大错特错了！”蓝云轩像是坐不住了一样，猛然起身来到小桃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小桃心神一动，总感觉今日的他特别的奇怪，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不动声色的起了身，绕开了他声音放缓道：“殿下这是吃多了酒，雅致给殿下倒杯浓茶来！”小桃对着守在房间外的雅致，提高了音量吩咐道。

    “本殿下不要喝什么浓茶！”蓝云轩像是任性的孩童与大人顶撞般，直接否定了小桃的吩咐。

    “雅致，酒喝多了伤身，赶快去拿浓茶和醒酒汤来！”小桃哪里还能听他的摆弄，这家伙武力值不低，论单打独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否则，自己哪能这么软乎乎的说话呀！

    雅致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小桃的吩咐，出去拿浓茶和醒酒汤了。

    同样守在门口的雅兮，虽然没有出声制止，却眉心微蹙的看着她消失在了夜色中，咬起了下唇。

    蓝云轩见她起身绕开了自己，也没在意，反而屁股一沉又坐在了小桃刚刚坐过的床上，伸出手随意的对小桃勾了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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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就成全了你

    面对蓝云轩那仿佛撩猫逗狗的动作神情，小桃白了他一眼，心里愤懑道：你唤狗呢？

    不进反退的提高了警惕，这家伙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啊！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你居然敢不听本皇子的话，你上外面打听打听，但凡是本皇子勾勾手指，那个女人不往我身上扑，怎么就你例外呢？”看着她那躲闪的模样，蓝云轩立即温怒道，这是明晃晃的在说小桃不识抬举。

    小桃脑子稍微那么一转，便猜到了他现在的想法了，哼！这男人还真是不要脸至极啊！居然想毁了自己的清白名声，让自己跟了他，再慢慢霸占了自己的钱财，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殿下，我乃是习府的弃妇，清白早已不在，往日的名声也不好，是人人鄙夷唾弃的下贱之人，怎么能往殿下这么身份尊贵的人身上扑，玷污了您的贵体呢？”小桃不得不撒谎的自我摸黑着，把自己恨不得都贬低进了尘埃里，你总不会还要沾染一身的污泥，强迫自己了吧！

    “呵！第一次听见有女人如此贬低自己的！你不用把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你的过往本皇子早就已经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没关系，只要你日后一心一意的为本皇子筹谋，将来本皇子保你衣食无忧，盛宠不衰！”蓝云轩大言不惭的承诺道。

    小桃真是被他的自以为是给气笑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刚愎自用的蠢人？也不能说他蠢笨吧，毕竟他可是皇帝最倚重的儿子，若是蠢笨如猪，也走不到今日。

    可他那脑子里的思想，真是决定了他的未来，他所说的一切要求，都要有人虔诚的双手奉上，他总觉得这个世界都欠他的，自己可不是什么提线玩偶随他摆弄！

    “殿下，现在的我……衣食也无忧啊！”小桃似天真无邪的不软不硬怼了回去。

    话里话外，就是在告诉蓝云轩，没有你我自己活得也是好好的，是你把我囚禁在此，享受不了外面的荣华富贵和自由自在的生活！

    蓝云轩一噎，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你身份低微无权无势，掌握在手里的财富，犹如泡沫虚幻一般，说没有就没有了，甚至连你的小命都不见得能保的住，你觉得本皇子说的对不对？”蓝云轩抬起阴鸷的眼神，看向了小桃，耐性显然已经被她给磨没了！出声威胁道。

    若不是陈祥林给自己估算了一下，自己还不晓得这个昔日里穷困人家的小丫头，如今那些股权和厂子若是兑换成现银，身家居然超过了五百万两白银！

    特别是在玻璃厂和印刷厂开始营业了以后，那全国各地的订单就没有停止过，甚至已经在几座繁华城郡里，开始洽谈合作开厂事宜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在天祈国做生意，能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境地，那我还是趁早把生意挪到别的国家吧！”小桃丝毫不受影响，眉尾一挑满不在乎的说道。

    现在的自己可不是之前，死了都没有人知道的冤死鬼了，他若是真的一时冲动杀了自己，那最起码蓝云易为了商行的股权，也会与他继续周旋下去的。

    习羽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放任不管。孟老太师那边也会提防蓝云轩的斩尽杀绝。

    “你是当真不怕本皇子杀了你？”蓝云轩声音更加郁沉了起来。

    “怕……我当然怕，若是不怕……我早就拼死拼活的冲出去了，何必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信，囚禁于此！”小桃倔脾气也是顶上来了。

    刚开始让自己出主意时，就说会放自己自由，结果没有。

    后来又拖延说，等自己把修路造桥的计划文书签完之后，就给自己股权，让自己出去主事，结果也是没有做到。

    再后来更是让自己把房地产生意和盘托出了以后，依旧把自己囚禁于此，泥人还有三分血性，何况是自己这个暴脾气了！

    “你在埋怨本皇子食言不守信用？”蓝云轩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阴沉郁郁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小桃分毫不让的与他对视着，质问了起来。

    ‘刷！’的一下，只是这么简单的向前一冲，蓝云轩便直接到了小桃的面前，伸手再一次掐住了小桃的脖子。

    小桃料想到了他肯定会动手，却没想到他上次留了手，这次才显露出自己的真实武力，一时之间根本就躲闪不及，被他抓了个正当。

    小桃也不甘示弱，上次就吃了这个亏，这次岂能还束手无策，小手猛然就攻向了他的眼睛，迫使他不得不向后躲闪，挪动了重心。

    小桃趁机一个反拂手，将蓝云轩钳制自己的大手拂开，转身便往门口跑，打不过就跑，虽然都是他的势利范围，可是自己相信习羽一定会在府里安插了眼线，密切关注着自己这边的情况。

    只要他们能把消息传出去，习羽一定会来搭救自己的！

    另一方面，跑出去了在这些下人的面前，想必蓝云轩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有损他形象的龌龊事情来吧？

    可蓝云轩岂能让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又是脚下发力，冲到了小桃的后面，扯着她的衣衫就将她拉了回来。

    小桃被他拉扯的合襟的衣裙已然敞开了大半，幸好天气转凉，里面还穿着雪白的中衣，否则自己就要走光了！

    也算小桃反应快，在回转身的那一刹那就是一脚高抬脚，正踢向了蓝云轩面门。

    蓝云轩将头再次向后一躲，手却抓向小桃的脚腕，小桃见状想收回脚已经来不及了，另一条腿一个蓄力，将自己跃起扭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直接用另一只脚再次侧踢向他的头。

    这一下力道十足，蓝云轩不敢大意，直接松开了手，一落地的小桃，再次向近在咫尺的门口冲去。

    蓝云轩嘴角一扯，露出了痞坏的神情，眼底的兴色更加浓郁了一些，有挑战性的泼辣女人，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也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如何！

    早知道面临如此的情况，那次在赏花宴的后宫里自己与她独处之时，就不如把生米煮成熟饭，直接将她收到自己府中好了，也不至于便宜了习羽那小子！

    看样子她在那次掩藏了自己的身手，故意被自己打得狼狈不堪，好博取别人的同情，坐实了自己行事的鲁莽冲动吧！

    这次蓝云轩并没有再去制止，而是好整以暇的双臂环胸，冷眼看着小桃的背影。

    果然，小桃刚将门打开，一只好看的绣花鞋便落在了小桃的胸前，只这一脚就把小桃给踹了回来。

    小桃是有防备的，可再怎么防备也没有人家勤学苦练了那么多年，出手即是杀招的专业人士那么厉害啊！

    倒退了几步，还是重心不稳的跌坐在了地上，可她就地一滚，卸了力道以后，立即又是一个鹞子翻身，腾空而起忍着疼痛做出防御姿态来。

    门外的绣花鞋的主人，自然是与蓝云轩形影不离的雅兮了，只见她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摆开了架势，与她的主子一样，也对小桃勾勾手指，示意她可以放马过来了！

    一个蓝云轩自己都打不过，何况在加上一个高深莫测的雅兮了！小桃感觉自己的小命，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此了。

    雅兮见她磨磨蹭蹭的不肯向前，凉凉一笑，俯身就向小桃攻了过来。

    小桃不得不被动的应敌与她缠斗在了一起，可不多时就在她灵活多变的招式中，逐渐的落入了下风。

    想使用锁技的小桃根本就没找到机会下手，其实自己也知道，即使是锁住了她也没有用，毕竟还有一个蓝云轩在旁边虎视眈眈呢！

    几番打斗下来，小桃那被雅致梳理得精致华美的发髻，早已散乱开来，衣裙也被雅兮扯的破烂不堪，若不是里面的中衣还完好无损，小桃这番形象，肯定会让人误会已经失身于蓝云轩了。

    “殿下到底想要做什么？”小桃找到一个空隙，直接了当的对蓝云轩问道。

    今世的小桃并没有前世那么勤奋锻炼，更没有前世那么好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已经被蓝云轩囚禁了二个多月，没有机会活动身手了，林林总总夹杂在一起，所以现在的她，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对抗。

    也确实是没到了必须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小桃也并没有使出看家的本事来。

    蓝云轩摆了摆手，雅兮便停止了攻击，收式了拳脚，转身退出了房间，临末了还很贴心的为蓝云轩关好了门。

    小桃剧烈的喘着粗气，眉心深锁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本皇子想做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蓝云轩不答反问道。

    “自从我被习府休弃了以后，我就发誓，这辈子不在为人妾室！”小桃故意出难题道。

    你想让自己从了你，行啊！八抬大轿娶我成正妻我就同意啊！

    想要钱，抱歉，那些都是自己拿命换回来的。舍命不舍财，一向是自己的行事准则！

    “他人的妾室，与本皇子的能一样吗？”蓝云轩信誓旦旦道：“本皇子的妾室，将来是可以成为人人钦慕的贵妃！”

    “殿下，我不为妾！”小桃重申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坚定不移。

    “给你脸，你不要，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蓝云轩见好言好语的对她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顿时翻了脸，愤怒喝道。

    “那殿下就杀了我好了，反正工地上的问题殿下已经知道方法解决了，有我没我都一样了！”小桃摆烂道，左一次，右一次的敷衍欺骗，真当自己是三岁的孩子吗？

    “本皇子这就成全了你！”蓝云轩岂能受她胁迫，怒极一下子就凶狠的掐住了小桃的脖子。

    小桃就那么倔强的紧盯着他看，没有说出一个字的软话求饶。杀了就杀了吧！否则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也是没办法善解的了。

    与其失去了清白，还不如就这么干干净净的死去，免得自己死了以后也不得安生，可怜自己还没向习羽述说心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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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准备一死百了

    小桃一直在担心习羽英年早逝，却没想到自己却意外的走在了他的前面，造化弄人啊！

    作者大大真是个坑啊！把自己弄进来，好歹给自己一个差不多点的人生啊！这还不如前世活的时间长呢！

    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与其被蓝云轩占了便宜，还不如便宜习羽那个傻小子好了。

    不禁后悔在与习羽相处的日子时，就应该把他给扑倒，也算是少了一个遗憾啊！何必自卑的一直压抑着对他的感情呢？

    蓝云轩直把小桃掐得小脸憋的紫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凸现了出来，也没有等来小桃服软，反倒是真的就要把她给活生生的掐死了。

    蓝云轩恨得牙痒痒，一点都不会小意服软的女人，这让自己如何顺水推舟的饶过了她，既然下不得台，不站在自己这边依附归顺自己，那也休想给别人添加助力，不如一了百了的杀了她算了……

    眼见小桃翻起了白眼，窒息缺氧的就要死掉了，蓝云轩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忽地松了手，不甘心的说道：“你以为本皇子真的会让你死，大错特错了，本皇子让你死都得成为本皇子的人！”

    趁着小桃剧烈的咳嗽和大口喘气的时机，蓝云轩一把扯下她摇摇欲坠的外面衣裙，伸手又去扯小桃的雪白色中衣。

    都已经囚困了这么久，那么大的生意也都徐徐展开，此时若是杀了她，会不会导致自己要前功尽弃了！

    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这么好的捷径不走呢？

    小桃想要阻挡，却是因为刚刚的窒息手软脚软的徒劳无功。

    中衣被蓝云轩扯开，露出小桃贴身的吊带小背心，那黑色性感的背心，把双胸束缚的更加坚挺浑圆，衬得她肌肤雪白细腻，不禁让蓝云轩狼性大发。

    “你混蛋！滚开……”小桃拼了命的扯着中衣想去护着身体，蓝云轩却是大手一拽，直接将中衣扯毁，半挂不挂的耷拉在小桃的身上。

    见蓝云轩依旧不肯罢手，小桃怒了，管你是什么皇子贵胄，不管不顾拿起身旁架子上的花瓶，就砸向了蓝云轩，带着强势的杀意：“你……找死！”

    蓝云轩手臂一挡，那花瓶应声而碎，借机更是近了一步，拉扯过小桃的胳膊就将她整个人困在了自己的怀中，控制住了她的双臂，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还真是够劲儿的啊！本皇子看看你怎么让我死啊？是让我快活如神仙，欲生欲死吗？”蓝云轩厚颜无耻的说着下流的话，意图更加扰乱小桃的心智！

    小桃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前世女汉子般其貌不扬的自己，做梦都不会想到，还会有被人强迫的一天。

    “我要杀了你！”恼羞成怒的小桃，拼命挣扎出了极小的空间，利用它猛的抬起膝盖，攻向了他的关键隐秘部位！

    蓝云轩没想到这女人下手这般狠辣，丝毫没有女人该有的顾忌羞愧，气急败坏的赶忙向后一躲，避开了这鸡飞蛋打的攻势。

    一扬手就回给了小桃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打的小桃脸颊红肿，眼冒金星。

    即使这样，蓝云轩还尤为的不解气，伸手抽出后腰间隐藏着的匕首，一匕首就将小桃的左手掌订在了墙上。

    想以此固定她，不让她反抗自己，乖乖的配合自己！

    “啊！”小桃痛的一声惨叫，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来真的……他这架势……恐怕要势在必得了！小桃不禁绝望了起来，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了一次，大好的人生竟然就要断送在了他的手里！

    前世开放的女孩有很多，她们对于清白之事也不甚在意，可自己不同，虽说成日叫嚷着要拱了习羽那个嫩白菜，可自己从未真正的付出什么行动过。

    骨子里的自己，对于这件事，还是很保守的，保守到甚至在前世结婚了以后，与别的男人有一米之内的距离，都觉得浑身的不舒服！

    何况是这个自私自利的奸诈小人了，自己即使是去死，也不愿委身于他！

    真的不甘心啊！可面对强于自己的他，自己还能如何，又能如何？若是真的保不住了清白……

    脸色苍白的小桃，扭头看向了插在自己左手和墙上的匕首，眼睛里露出了决然之色。

    蓝云轩却依旧我行我素的，伸手就去掀小桃那件性感的吊带背心。

    “拿开你的脏手！”小桃脚不间歇的踢着蓝云轩，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这番挣扎使得那匕首更加把她的掌心，摩擦剐蹭的更加鲜血淋漓，痛的她更加撕心裂肺。

    见蓝云轩越来越得寸进尺，居然还把他的头埋进了自己的颈窝，小桃声嘶力竭之下，视死如归般的把心一横，贝齿咬着下唇，猛地用右手硬生生的拔下那柄，插在自己手掌里的匕首。

    顿时，掌心的鲜血喷溅出来，疼得她浑身都在打着哆嗦，下唇也被她给咬破了，鲜血流了出来，她却不管不顾，用那刚刚还在伤害了自己的匕首，就向蓝云轩的脖子劈去。

    蓝云轩没想到她会如此的生猛刚烈，微微一怔，身体却下意识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去，脚也随即抬了起来，一下子就踹在了小桃的肚子上。

    把小桃踹的直接撞到了墙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一下攻击，蓝云轩没有留手，小桃也挨了个实诚，瞬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他踢的窜了位置，刀绞般的痛，不得不让自己紧靠着墙壁，佝偻着身子，用那只满是鲜血的伤手的左手臂按住了肚子，想以此来缓解一下疼痛。

    另一只完好无损的右手，奋力勉强的举起匕首，指向了蓝云轩，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势。

    虽然痛的紧咬着下唇，没有只言片语所出，可给人的感觉，就是你若还敢来，我死也不会让你好活，肯定弄死你的架势！

    “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早就顺从本皇子了！”蓝云轩脸色阴沉，老话重提道。

    若不是长久以来父皇母后对自己严厉栽培训练，自己恐怕刚刚就命丧她的手里了。

    这个女人永不服输的血性，几次三番的打破了自己对女人的所有幻想啊！

    自己的身份地位，样貌才识，哪一样配不上她这么个小小的贱婢呢？不明白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你做梦！”小桃满口是血，从牙缝了挤出了这三个字。

    此时的她真算是豁出去了，倔强的不肯低头道：“你不让我好活，那我去死又何妨？可你千不该想玷污了我的清白名誉，那我宁死不屈！”

    说着，小桃直接将匕首压在了自己脖子的动脉上，准备一死百了……

    “砰！”的一声巨响，把屋内的蓝云轩和小桃都惊了一下，蓝云轩闻声望去，只见雅兮身子蜷缩的趴在了地上！

    小桃停止了即将自杀殒命的进程，也向门口望去，不禁在心里升起了一丝侥幸和希望来。

    大皇子府里的侍卫立即围了过来，将那隐藏在暗夜里的身影团团围住。

    “是谁敢坏了本皇子的好事？拉出去斩了！”蓝云轩怒斥道。

    侍卫们一拥而上，却被一群从天而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挡下，两方阵营都没有得到自家主子的进一步发话，所以谁都没有率先动手，顿时两军呈现出了势均力敌的对峙之势来！

    而回答蓝云轩的则是一道走路无声的黑色身影，只见他步履稳健的进到了屋子里，两个人才惊觉，竟然是依旧身着黑色斗篷的习羽来了！

    小桃顿时犹如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心酸苦楚的红了眼睛！

    又如见到了恋人一般，心里有股冲动，委屈的想要向他述说自己的屈辱，让他给自己当家做主！

    刚刚还强硬的为保清白，视死如归的自己，眼泪更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蓝云轩眉心紧皱，脸色更是森寒无比，他怎么会来到此处？是为了这个女人吗？自己的府里绝对有内奸通风报信，否则他怎么会在这个节点过来？

    习羽一进门就看到了衣不遮体的小桃，脸颊红肿，左手的掌心血肉模糊，还在不停的流淌着血，右手更是举着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习羽的心，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这是把她逼到了什么样的绝境地步，才会让她以死来抵抗那不公的待遇呢？

    恨不得借两条腿的习羽，在小桃殷切的目光中，疾步略过蓝云轩来到了她的面前，拿掉了她右手里的匕首，打开了斗篷一下子就将她笼罩在自己宽大的斗篷里，将她紧紧的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藏在斗篷里的手，一只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身，仿佛怕她再次丢失了一般，一只手还向小桃手里塞进了一个瓷瓶，在她的耳边说：“里面有金疮药，先把血止住！”

    小桃躲在他大斗篷笼罩下的怀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和依赖，自己在前世久卧病榻被人嫌弃，这两样的感触早已经丢失不见了，所以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让小桃格外的弥足珍贵！

    抬起头望着他那俊逸无双的面庞，眉目间满是深情感动，乖乖的点了点头后，才低头摸索着给自己的左手心上了药。

    蓝云轩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恩爱样子，愤恨的盯着小桃，这个女人自己百般承诺都不如习羽的一个拥抱，果然是身子给了谁，心就向着谁呀！

    小桃曾经是习羽的妾室，所以蓝云轩顺理成章的误以为他们早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所以才会有了这番想法。

    两个人共同窝在一个斗篷里，虽然滑稽别扭，可除了蓝云轩，却没有一个人不识好歹的出声质疑什么！

    “谁让你此时过来的，还竟然闯到了本皇子的后宅里来！你知不知道，仅此一条，本皇子就有理由杀了你们！”蓝云轩虎着一张脸，怒火中烧的质问道

    单是一个小桃，自己都会顾忌一下，对于生意上的发展有没有影响，再加上一个刚刚投靠过来的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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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还想再续前缘

    “大皇子殿下还是让你的人先下去吧！若是在你禁足期间，流传出什么大规模的械斗，死伤惨重的情况，我觉得陛下对您……恐怕会更加失望透顶了吧？”习羽四平八稳的话，让蓝云轩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

    是他带人闯进了自己的府邸，他居然还敢威胁起自己来了？谁给他的胆子？

    蓝云轩岂能让他们看低，立即阴狠冷戾的反驳道：“你不用拿父皇来压本皇子！他对本皇子的处罚，只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也是在提醒本皇子遇事多思量，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而不是真的要罚本皇子什么！

    反倒是你啊！你一直对本皇子心存防范，不肯透露任何关于他的事情，这就是你效忠本皇子的态度？”

    小桃心神一动，原来习羽还是很有分寸的与蓝云轩保持距离的，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即使是这样，蓝云轩依旧还能接受了他，甚至在一些心腹谋士商讨的要事上，还让他参加，显然很是赏识信任他的，这足以证明习羽的优秀和才智，异于常人了。

    若不是自己的这次意外，他恐怕依旧会韬光养晦的深得他的重视吧？果然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是优秀！

    怪不得蓝云轩的那些心腹谋士，对他犹如空气般无视不理，毕竟是习羽的出现，抢走了他们所有的风头，还有蓝云轩的注意力啊！

    就好比一个公司，本来主管们各司其职做的都不错，与老板相处的关系也甚是融洽。结果‘啪叽’掉下来一个空降兵，深得老板的喜欢和赏识，你说他们这些主管能高兴吗？换作是谁恐怕都会如此眼红吧！

    蓝云轩的这番质问，同时也让小桃都深深的为习羽捏了一把冷汗，习羽的做法，着实会让人怀疑他别有用心，一个回答不好，恐怕会直接导致万劫不复的下场。

    只见习羽连基本的意外和惊慌都没有，面不改色的反问道：“若是我出卖的前主子，殿下还敢用我现在为你卖命吗？”

    这话说的直杵蓝云轩的肺管子啊！

    确实，若是习羽不管不顾只求得到自己的信任和重视，把蓝云易的底细全都倾盘而出，自己真的敢用这样毫无底线，背主弃义之人吗？

    这还没完，习羽继续慢悠悠道：“过去的已然过去，既然我现在为你所用，定当在以后的事情上为你出谋划策，而不是靠出卖以前的主子来博取你的信任！”

    若不是形势冷肃严峻，小桃都要给习羽挑大拇指和鼓掌了，看这孩子多会说话，有理有据，你虽满心的不愿意，却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这就好比一个女人跟前夫所做的羞羞事情，难道还要与她现任的丈夫一起分享吗？这不是恶心人呢吗？

    “话虽如此，可你此次的行为实属欠妥，若是真心效忠于本皇子，就赶紧带人离去吧！本皇子大人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若有下次定惩不饶！”蓝云轩退了一步冷声道。

    他若是识相，就不要坏了自己的好事儿，否则，等自己得到了皇位之后，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他！

    他蓝云轩是何种心思，习羽并没有去理会和揣摩，而是更加得寸进尺道：“殿下，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好歹以前是我的女人，只是因为我那拎不清的爹，才导致她离开了府里，我对她旧情难忘，还想再续前缘，还望殿下成全！”

    若是刚刚蓝云轩还想暂时放过习羽一马，等到日后在卸磨杀驴，此时却是改变了主意，习羽再重要，也只不过会给自己出谋划策，还有方便自己在连锁钱庄里贷款出银子来。

    可小桃不一样，这是一棵经久不衰的摇钱树啊！有她在各种出其不意，闻所未闻的发财点子层出不穷啊！

    自己刚刚看似下了死手，其实也是在逼迫她，让她产生恐惧心理乖乖就范，怎么可能真的放她离开呢？

    自己这么自降身份的想要强迫于她，不也是为了把她牢牢的拴在身边吗？若是日后再让她为自己诞下一儿半女的，还怕她不乖乖受自己摆弄支配吗？

    “天下美人多的是，你想要软糯可人的、清冷矜贵的，活泼开朗的……本皇子都可以给你寻来，她不行！”蓝云轩不容置疑的拒绝道。

    他不容置疑，习羽更是刚毅果决的不容分说道：“除了她，天下的女人都给我……也不行！”

    “年轻人，你还年轻，有些事情还是要多多考量一下，别敬酒不吃吃了罚酒！”蓝云轩觉得自己今日一定是衰运当头，否则怎么会接连遇到两个食古不化的愣货呢？

    都喜欢与自己对着来啊！本皇子记住了，日后有你们好看的！

    蓝云轩在心里面憋着一股劲儿，决定在功成名就之后，就把他们斩草除根的赶尽杀绝！

    “殿下，我这一路一直都是在喝罚酒的路上，如今酒量见长，到是可以试试殿下的酒，到底上不上头了！”习羽言语轻慢的说道，眼底露出了讥谑的神色。

    那丝毫不急不怯的态度，倒是把蓝云轩给整懵了，自己和他到底谁是皇子啊？怎么面对自己，他还如此硬气强势了呢？

    这两口子难不成是一个师傅教的，怎么都不把皇权放在眼里呢？是笃定了自己不会为了这档子事，而杀了他们吗？

    确实，现在正是用人用财之际，自己权衡再三也觉得杀了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况且父皇现在很看重全国连锁钱庄这个项目，习羽恐怕是真的杀不得的！

    可若是就这么放走了他们，不咬下来他们几斤肉，让自己如何能甘心？

    蓝云轩的心里越发的矛盾，思量着到底是杀是留？无论如何处理，好像对自己的影响都很大！

    “混账东西，你怎么跟殿下说话呢？”随着一道厉喝声的传来，习远之微微佝偻着后背，脚步匆匆中带着些许的蹒跚，来到了几人的面前！

    看到习远之前来，蓝云轩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习羽以前就是冥顽不灵，不肯背离蓝云易，如今投靠自己也是因为有习远之的胁迫，如今能制止住他的人来了，看他还敢如何气焰嚣张？

    习羽看了一眼习远之，抿起了唇瓣，没有出声，像是在无言的反抗他们一般。

    小桃的心一沉，看来不止是习羽消息灵通，这老狐狸也不逞多让。本来自己和习羽就四面楚歌，如今他这一来，让这不利的情景更加是雪上加霜了！

    自古在封建社会里，女人都属于男人们的附属品，都是男人可以互相赠予，甚至作为筹码进行交易交换的的货品。

    如今的习远之，是不是也会把自己当做筹码交给蓝云轩，好换得他与他孙子习羽的更进一步呢？

    “习老大人别生气，孩子嘛，不懂事不听话，慢慢教就好了！”蓝云轩伪善的假好人劝说道。

    “殿下真乃成大事者，如此宽宏大量是我们做臣子们的福气啊！”习远之奉上了一顶高帽。

    “还不给殿下赔罪，随我退下！”习远之又呵斥着习羽。

    “不把她带走，那我也不走了！”习羽倔强的回了一句，看似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你……你这个愣货，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大闹了你父亲的寝院不算，还闹到了殿下的面前，你还不肯罢手吗？

    既然你父亲替你休弃了她，你就不能顺其自然的放手吗？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怎么就认准了一个贱婢呢？”习远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像是在深深地替他惋惜着，身份那么高贵的公子，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了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女呢？

    “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她在我心里的地位，你不必再说了，今日说什么我都要带走她，免得她在此受苦受难！”习羽依旧坚持己见，没有丝毫的退让。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免得老朽跟你烦忧累心！”习远之说着就左顾右盼的想寻找一件趁手的武器，打死他这个忤逆孙子。

    蓝云轩眼见习远之真的在地上，捡起了刚刚习羽扔掉的满是鲜血的匕首，就要刺向习羽。

    小桃也是心脏一紧，赶忙抓紧了习羽腰间的衣服，将他向后拉扯，自己更是下意识的挡在了他的前面。

    习羽见她这番下意识的举动，眼眶就红了，鼻子也酸了，这个傻丫头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武力值可比她强上太多了！

    “别怕，没事的！”习羽微微低了些头，在小桃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他怎么能肯定会没事呢？’小桃闻言不明所以的回过头看向了他，因为两个人实在是贴的太紧了，所以导致小桃这一回头，嘴唇就在习羽的脸颊和唇峰上，有了短暂的轻触后掠过！

    只是这轻轻简单的一碰触，就让习羽像是触了电一般，耳根瞬间就红了，心也跟着舒麻了，情不自禁的耸动了一下喉咙。

    这个小妖精啊！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真恨不得直接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看谁还敢肖想她？

    小桃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关键时刻，居然还会闹出这种乌龙来，可眼下保命要紧，哪里还会在乎这种意外的碰触呢！

    还没等小桃问出口他为什么那么说，习远之的攻势已经到了近前，千钧一发之际，习羽那紧揽着小桃腰间的手臂，轻轻的向后一退，一带而过的就躲过了习远之的攻击。

    “习老大人，息怒息怒啊！”蓝云轩也是没有想到，这颤颤巍巍的老爷子，年纪不小，脾气还挺大！这么暴躁，竟然说动手就真是动了手！

    赶忙上前拉住了习远之，这习羽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大皇子府里，那父皇岂不是要追根究底的询问原因了。

    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是为了利益，囚禁了一个女人，还是习府不要的妾室，那自己这脸可就丢到家了！

    “气煞我也！”习远之喘着粗气，明显是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你说，你要怎么才能放下这女人？”习远之问出了蓝云轩最想问，却又拉不下来脸问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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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颠倒黑白的蓝云轩

    “这话应该问殿下，殿下要如何才能把我的女人还给我？”习羽更正了习远之的问话，没有因为他的出现，产生了任何的退缩和动摇。

    若不是有习远之在此，蓝云轩真恨不得意气用事的不管不顾就杀了他们，这个家伙存心在给自己找茬是不是？

    若是只有自己和他两方人马就算了，可他居然当着习远之的面，明示是自己霸占了他的女人，这不是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吗？

    “你这番话说的好生无礼，本皇子明明是请玉姑娘来府中，共商生意上的往来的，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了味道了呢？”蓝云轩满口谎言的强词狡辩道。

    “那她的这一身狼狈和所受的伤，殿下又如何解释呢？”习羽闻言立即双眼中续满了戾气，丝毫没有给他留情面，直接责问道。

    蓝云轩神色一冷，这个习羽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居然胆敢屡次三番的质疑自己！

    若是换成了别人，自己随便找一个借口，哪怕那不是真相，对方也不敢再说什么质问的话，可他偏偏要刨根究底。

    蓝云轩沉下心来，找回了被习羽意外到来所打断的处事节奏，不慌不忙言语里充满了不屑和讥嘲道：“我本不欲多说什么，可你偏要本皇子解释，那本皇子就多说几句好了！”

    蓝云轩顿了一下。

    让习羽心神一沉，赏花宴那次自己就已经深有体会，见识到了他如何扭转乾坤，把小桃诬陷成故意勾引他的浪荡女，如今恐怕他又会故技重施的倒打一耙了吧！

    果然，蓝云轩继续讥笑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恐怕比本皇子还清楚！她在上官府做丫鬟时，便水性杨花的到处勾搭各府的权贵子弟，想要咸鱼翻身的脱离奴籍。

    甚至，还趁着四弟酒醉，胆大妄为的去爬他的床，这事儿不说满京城里家喻户晓，也差不多了，你不能否认了吧？

    被请到了本皇子的府里，她又见本皇子身份尊贵，礼待于她故技重施的主动勾引，见本皇子不愿意随她所愿，她便处心积虑胡乱的扯毁了衣服，还以自杀为威胁，目的就是毁了本皇子的声誉，好赖上本皇子。

    不过确实是本皇子为了自保清誉，拒绝她时有了挣扎和推搡的举动，在撕扯间她就落了个此番狼狈模样，这总不能就此诬赖于本皇子吧？”

    “呵！”小桃笑了，见过厚颜无耻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匪夷所思的了！

    脸色一变，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着实不该在府里继续打扰殿下了，以免让外人误会殿下自甘堕落，与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伍，丢了身份！就此告辞了！”

    小桃子觉得跟这种脸都不要的人，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非来了，不如趁此时机脱离了他的软禁囚困。

    余光偷偷的看了眼习羽，略显心虚的又缩了回来，一般里，都会有这种桥段，只要是别人一说这种诬陷的谎话，那男方肯定就会立即相信，从而对女方不信任的爱搭不理，产生矛盾，他会不会也是这样啊？

    可看他的表情，好像还不是误会自己的模样，毕竟没说什么要自己解释的话，也没咆哮着说什么‘我不听我不听’的狗屁话来！

    那对于蓝云轩的诬陷，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习羽心有所感的也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已经收回了目光，见她她懊恼心虚的微表情，压下了想要上扬的嘴角，心里忽然有种窃喜的感觉！

    她终于开始在意自己的感受了，不像以前压根就不管自己会不会往心里去！这是不是证明了她心里开始有自己了呢？

    “现在想走？！你们是看本皇子性格敦厚老实，在我的府里撒野张狂以后，如今想拍拍屁股走人，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吗？

    本皇子若是就此放过，日后本皇子的威信何在？”蓝云轩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令人叹服！

    习远之微微蹙眉，面对他们的针锋相对，并没有对小桃的言论，说出什么驳斥的话来，而是忙不迭的呵斥习羽道：“你个混账东西，还不向大殿下赔礼道歉！你是要气死老朽吗？你不要命了，连你母亲的命也不要了吗？”

    小桃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果然是用穆姨娘的命运，控制着习羽的命门啊！前世的他就是因此才走上了那条不归路的。

    当时的他没有人给予理解和帮助，该有多么的落寞纠结和伤心无助啊？怪不得原的后面情节，根本就不再提及他对上官雨萱的感情了，可能是他已经自暴自弃的自惭形秽了吧？

    习羽低头看了眼只到自己肩头的小桃，那双娇媚的眼睛，正紧张的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眼底那抹溢于言表的心疼，让自己冰冷的心顿时就暖了！

    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手，亲昵的抚了抚她那乱糟糟的头顶，以示自己很好，你不用担心。又顺手将额头间的碎发，掖在了她的耳后。

    小桃‘腾’的小脸就红了，比那被蓝云轩扇了耳光的脸，都要红上几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这般撩拨，自己这老脸难免有些挂不住啊！

    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小桃羞赧的微微低下了头，躲避他那炙热的目光，心里其实是有些雀跃欢喜的。

    自己可以肯定他没有相信蓝云轩的话，他是信任自己的！对于他对自己这番亲昵的举动，自己着实是有点意外的！

    在古人的眼里，即使是真是喜爱，好像都是内敛含蓄的暗戳戳表示，好像还没听说过，有这种不顾他人目光的行为举止吧？

    习羽见她那明显没有过的小女人姿态，心情不由的好转了一些，一直揽着小桃腰部的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的动了动。

    一向反应迅猛敏感的小桃，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藏在斗篷下的这一登徒子举动，猛然震惊的抬起头看向了他。

    这个家伙真的是为了上官雨萱自守清白的习羽吗？怎么与他那些纨绔子弟的酒肉朋友们似的，像个久经情场，流连花丛间的老手呢？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也不能当众逃避或是揭穿了他呀！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习羽对习远之的呵斥充耳不闻，就那么旁若无人的低着头，一直看着小桃，因为自己的小动作，她那震惊过后，又有点羞恼的娇羞表情，更是让自己的心都痒痒了起来。

    自己一向自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她面前，早已碎成了渣渣。

    蓝云轩更是恨的牙痒痒，他们这旁若无人的公开秀恩爱，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咳咳咳！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居然胆敢无视我，咳咳……”习远之微微垂着头，以拳抵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余光瞄着脸色阴沉的蓝云轩，打断了习羽和小桃之间的暧昧氛围。

    习羽再次抬起头时，脸色全然变成了清冷疏离，肃清道：“为了她……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说完，习羽回头看了眼房门外，依旧严阵以待对峙着的两方势力！

    再次回头看向了蓝云轩，示意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条件是否觉得妥当？

    蓝云轩思量着觉得此事确实有些棘手，各中的缘由，真不是自己颠倒了黑白，就让习羽信服退缩能和解决的。

    当着这么多侍卫的面，还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冷眼看了一下雅兮昏迷不醒的侧躺在地上，沉声吩咐已经在门外守候多时的雅致道：“雅致把门关上，让他们后退五十步开外！”

    “是，殿下！”雅致垂眸施礼后，开始让侍卫们集体退后，自己则是尽职尽责的关好了门，守在了蓝云轩的身后，以防习羽或是小桃的暴起，伤害到了自己的主子。

    习羽的人，一是来之前主子也是有过吩咐，有些问题不事宜他们听，将来容易被蓝云轩找借口杀人灭口！

    二是，为了防止他们伺机而动，对自己的主子和姑娘不利，才会随着他们向外挪动，时时刻刻压制着他们！

    “你要谈什么？”蓝云轩直言问道，自己就好奇了，他有什么筹码与自己谈条件呢？有什么能比这女人的金手指重要？

    “我知殿下现在正是用财之际，殿下若是能成全了我们，我会将塞北的一处银矿赠予殿下！”习羽直接开出条件道。

    蓝云轩一愣，自己没想到他开出这种条件来，外界传闻他一直以来的生活，都极尽困苦，日常开销还都是那些纨绔们的资助赠予。

    自己手下各府各地眼线不少，居然也没有发现他还有隐藏起来的财富，这小子年纪轻轻，做事还真是有几把刷子啊！

    银矿啊！自己现在正是财借无门之窘境，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为了一个不知道产能多少的银矿，就把这会下金蛋的女人换出去，显然有些不划算。

    思及此，蓝云轩直接拒绝道：“本皇子现在确实是缺银子，可还没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有了她在，多少银子本皇子都能赚的回来！”

    小桃气的都想骂娘了，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作为一国皇子，怎么能这般大言不惭的把别人的智慧，占为己用不算，还不肯放人自由呢？

    习羽磨了磨牙，看上去也是对他的贪婪，感到了不满一般，咬着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若是我能为殿下提供四皇子的致命问题呢？到时候……”习羽说一半留一半的暗示道。

    蓝云轩当然听懂了他欲言又止里的含义，只要两个人联手把蓝云易搞死了，将来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蓝云轩在心里冷笑了起来，蓝云易啊蓝云易，你自以为生死相交的好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就转头要了你的命，你知道了以后，心情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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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要命干什么

    蓝云轩面露讥谑，嘲讽道：“刚刚还与本皇子说不会出卖前主子，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就见色忘义的背叛了本皇子的兄弟，还真是……啧啧！”

    蓝云轩终于扳回一城，不禁咋着舌半遮半掩的揶揄起起习羽来，那表情极尽鄙夷不屑。

    他做出这般鄙视习羽的神情，让小桃心里很不是滋味，是自己拖累了他，让他陷入这两难的境地，被蓝云轩蔑视欺辱！

    刚想出言反驳于蓝云轩，却被习羽斗篷里的手臂，瞬间揽住的更紧了，明显是在示意自己不要出声！

    小桃心有不甘的看向了第三方人士，想知道习远之对此的态度，只见他立在一旁，也没有出声。

    此时的他，仿佛只是一个见证他们之间交易的旁观者，并没有因为习羽的反戈相向，投靠了自己的主子而沾沾自喜。

    也没有因为蓝云轩对自己孙子的讥讽，感到羞愧难当。

    这种态度让熟知原全本的小桃，不禁在心里疑惑了起来，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呢？

    这与死心塌地的一心为蓝云轩办事筹谋，感觉完全不一样啊！哪怕是自己在习府里时，他那为了逼迫习羽投靠蓝云轩所做的事情，都比这要激烈的多呀！怎么如今他倒是不急不燥的，露出如此世外高人般的神态呢？

    他不言语，可自己不能看着习羽一步步迈向深渊啊！

    习羽不让自己反驳蓝云轩，自己就与他说好了。藏在斗篷里的手，赶忙扯了扯习羽的腰间的衣服，压低声音制止道：“你不能出卖四皇子！这对你很不利！”

    就单单蓝云轩刚刚质疑习羽的话，就证明已经在蓝云轩的心里，产生了极其不好的影响，让他觉得习羽为了自己，既然能出卖蓝云易，那将来就能出卖他蓝云轩。

    将来的习羽，不会再遵守自己所有的原则和底线！这样的人，是最不令主上信任和重视的，毕竟谁也不能养一条，随时会反咬主人的狗吧！

    “呵呵！”听了小桃的话，蓝云轩嘲笑了起来，对着小桃和习羽就挑拨了起来：“你的心还是向着本皇子那四弟啊！看来想当初你爬四弟的床，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攀附富贵，还是看上了他那冷傲英俊的样貌了吧？否则，你也不会处处为他着想，让习羽不出卖他！

    这样的女人，习羽你还心心念念的不愿放手，留着她做什么呢？是想头上多片绿吗？”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小桃急道，赶忙看向习羽，生怕他会误会生气！

    自己刚刚的这一番话，再加上以往原主春桃所做的事情，确实会让人产生误会，觉得自己是对蓝云易念念不忘，才会让习羽不背叛他的！

    可是自己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以前春桃所做的事，也不能强加在自己的身上呀！自己自始至终看好的，可都是习羽这个小奶狗的颜呐！

    可又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他相信自己与春桃不是一个人，想要的也不一样，让他知道相信自己现在的心思呢？

    习羽在找寻她时，在相国寺胖住持那里已经知晓了，她根本就不是以前的春桃，只是一个借尸还魂的灵魂。

    所以，那以往春桃所做过的糊涂事，根本就不能按在如今的小桃身上，自己爱上的也是这个处世完全不同以往，敢爱敢恨独立自主的小桃，而不是处心积虑的春桃。

    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相处，更是相信小桃的人品，所以，蓝云轩的挑拨离间在自己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丝毫影响到心境，翻起任何的波澜！

    当看到她想解释，又无从下口的急切模样，心里更是美得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

    “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在乎，你不必解释！”习羽简单的安抚了小桃一句。

    习远之眉心微蹙，显然是对小桃的人品产生了质疑。对自己庶孙的做法，感到了不满意！

    得，这不还是误会了不是，小桃觉得自己真是跳进黄河就洗不清了，自己都过来异世这么久了，还摆脱不了春桃对自己的影响，这可怎么办呀？

    习羽明知道小桃因为什么而急切紧张，却因为现在场合不对，不能好好与她开诚布公的详谈，只能压下心思，继续与蓝云轩先做周旋。

    旧事重提道：“殿下觉得这个条件如何？”

    “习羽，我真的不是在替四皇子说话办事。可你一定要三思啊！有些决定做了以后，会后悔一辈子的，甚至命都会没有了！”小桃苦口婆心道，眼底满是担忧。

    自己都在给他的暗信里面强调了，让他不要投靠蓝云轩，他怎么就执迷不悟的不听劝呢？

    习羽闻言，满眼的深情注视着她，觉得小桃真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自己身边那么多人，只有她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更是一心致力于改变自己的早死命运！

    目光灼灼的对她说道：“没有你，我要命干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而来？不把你带回身边，才会后悔一辈子！”

    习羽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一下子就把小桃给感动的泪流满面！

    原来，他真的是为自己而来的，为了自己他不惜放下一切，什么身份、地位、尊严、钱财，乃至生命，他通通都不在乎，只想换回自己的平安与自己厮守在一起！

    “你这个傻瓜……”小桃哽咽了起来！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蓝云轩，见两个人旧情已然复燃，还是这种生死相依的浓厚情义，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有希望，把小桃留在身边了。

    见小桃又如此反对习羽出卖蓝云易，好胜心顿起，直接拍板钉钉道：“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同意了你的交换条件！”

    在小桃提心吊胆悔之不及的神情下，习羽微微松了口气的间隙中，蓝云轩话锋一转道：“不过，要等到蓝云易身败名裂的之时或是他死了以后，本皇子才会真正意义上的放玉姑娘离开皇子府！”

    “你这是得寸进尺！”小桃顾不得继续沉浸在感动之中，第一个跳出来慌忙反对道。

    想等到原男主角蓝云易死或是功败垂成，自己哪里还有重获自由的出头之日？他说的这个结局，换成是他还差不多！

    习羽轻拍着小桃的腰身，示意她不要惊慌，对着蓝云轩说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殿下这是明显的不信任于我呀？”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你不亮出投名状，本皇子如何信任你啊？”蓝云轩不再退步，坚持己见道。

    “好，殿下一直疑心于我，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不是一开始就跟在殿下身边的，我可以给你个投名状，不过在你没看到效果之前，我要在这府里守着她，因为同样我也不信任你！”习羽直言不讳道。

    蓝云轩自始至终都不想轻而易举的放过小桃，想要强迫小桃成为他的女人，让他得以霸占小桃的所有财产，自己怎么可能放心的把小桃一个人，继续放在这府里任由他摆布呢！

    蓝云轩只是权衡了一下，有他供奉上来的银矿，再有他能将蓝云易打入死地的方法，来换取这女人的自由，也算是一桩无本万利的划算买卖。

    将来等蓝云易死了以后，自己在想方设法把习羽弄死，到时候剩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还不得仰仗自己的鼻息生存在这个世上。

    到时候她无依无靠，自己想夺过她的财产，压榨她说出所有生意上的奇思妙想，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了？

    等将她抽干榨净之后，再将她抹杀，到时候她的财富绝对不是现在可以比拟的，在自己在任期间，那绝对可以国富民强的繁荣昌盛的！

    蓝云轩打定了主意之后，便吐口道：“好，本皇子同意了，会给你安排好客房……”

    “不用，我们本是夫妻二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就好了，不用劳烦大殿下在大费周章的替我张罗！

    不过等到殿下看到了效果以后，必须放我们夫妻二人离开，否则，我不介意直面陛下，向陛下申述我们的遭遇！”习羽直接打断了他的安排。

    这让蓝云轩很是憋气窝火，他不想等到尘埃落定以后，再与她团聚在一起双宿双飞，自己想得到，可他居然还敢用父皇威胁自己？

    自己若是不同意见到效果就放小桃离开，他居然就要去告御状了？自己岂能不知习羽说的也在理，本来小桃就是他的妾室，自己想要强占于她，令习羽感到不安和屈辱也是正常的。

    所以，他才会冒出了这个守在小桃旁边的想法！

    “习老大人觉得如何？”蓝云轩已经和习羽都已经达成了相互的条件协议，才假惺惺的扭过头询问习远之的看法。

    习远之老迈的脸庞，肌肉微微一紧，随即放松自己恢复自然道：“殿下拿主意就好，老臣的职责只是服从陛下和殿下的吩咐而已！”习远之过分的谦虚道。

    “习老大人过谦了！既然如此本皇子就留习羽在府里暂住几日了！”蓝云轩淡笑道。

    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居然还有这等收获，下一步自己可要好好的盘查一下，到底是那个不要命的混账东西，敢出卖本皇子？

    蓝云轩临走之时，交代了习羽一句：“那本皇子静待你的投名状了！”

    “把苗神医请到府里来，给她疗伤，明日我便给你！”习羽既然已经答应了和他谈好的条件，就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爽快的说道。

    “好！”蓝云轩应了一句。

    转头又对习远之温声道：“天色已晚，不如本皇子派人送习老大人回府可好？

    “那就有劳大殿下了！”习远之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习羽和被他紧紧护在斗篷里怀中的小桃，没有说任何提醒关切的话，直接便与蓝云轩走出了囚禁小桃的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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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永远都不会

    雅致很有眼色的将昏迷不醒的雅兮，扛出了房间。

    随着蓝云轩和习远之他们的离开，小桃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冲，精气神这么一懈怠，浑身上下特别是手上的伤口，就钻心的疼了起来。

    习羽眼见着她疼得汗如雨下，赶忙从怀里掏出了苗神医给自己制作的止痛丸，塞进了小桃嘴里一颗。

    “先吃一粒这个止止痛，等苗神医来了就好了，过来烛灯下，我看看你的伤口！”习羽哪里还有面对蓝云轩和习远之的从容泰然？

    此时的他慌里慌张，即怕二次伤害到了小桃的伤口，又怕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导致她伤口恶化感染！

    “嗯！”药丸刚一入口，就把小桃苦涩了就要吐了出去。

    习羽急忙伸手掩住了她的口，制止了她的行为：“不能吐，这个药丸里含有特殊药物，能预防你伤口感染的！”

    小桃知道，那是苗神医在里面加了类似消炎的药材，可这也太苦太涩了吧！若不是有习羽挡着，自己肯定已经吐了出去！

    这股子怪味，也不知道习羽是怎么抗过来的？怪不得苗神医说给自己重新调制止痛丸时，习羽露出了那么哀怨的眼神。

    自己今日一吃才知道，苗神医是真的在故意作弄习羽啊！这苦命的孩子哇！不止要忍受伤口的疼痛，还要被这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所折磨，这得是多大的忍耐力，才能经受住摧残啊？

    小桃晃着脑袋，想要逃离习羽的钳制，实在是太难吃了，自己宁可疼着痛着，都不想吃它。

    “不……不行，太难吃了……我等他来，吃我的那种止痛丸，好不好？”小桃被他捂着嘴，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道。

    “咽下去，坚持一下，他没那么快到！”习羽拒绝道。

    “不……”小桃拼命的摇头，还咽下去，那么大的药丸，还那么难吃，不噎死自己才怪呢！

    本来这药丸其实是含服药效最佳，因为小桃的抗拒，才让习羽退而求其次的让她吞服，结果她依然不肯。

    确实……难吃，可暂时没有别的办法，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她会受伤，身上备用的也只是自己能常用的药物，早知道面对这种困境，自己就让小糖豆把她的药，准备好带过来了！

    看着她眼眸含泪，委屈可怜的小模样，习羽心疼的不得了，情急之下拿开了手掌，俯身便吻上了小桃的唇……

    既然不能帮你分担痛苦，那就陪你一起吃苦好了！

    小桃都懵了，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不，是近在眼前的俊朗容颜，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吻自己，还是在和自己抢药丸呢？

    眼前的小桃，那如受惊了的小兔子一般，瞪着大眼睛，懵懂的看着自己，好像暂时忘记了疼痛。

    她没有像对待蓝云轩那样拼死拒绝反抗，是不是证明了自己对于她来说，是与蓝云轩不一样的存在呢？

    自己的心怎么跳的那么厉害啊……

    忽然感觉到了，她的舌尖无意中掠过自己的唇齿，与自己的舌尖相撞，瞬间浑身便是一麻，整个人犹如电击了一般。

    这种心悸雀跃，又欢喜激动的感觉，是自己从未有过的，着实令人沉醉着迷，不知不觉就陷入了其中。

    小桃何尝又不是呢？这是自己一直想拱到手的白菜啊！如今终于敞开了心扉，为了能守护自己的性命安全，义无反顾的陷入了虎穴之中……

    等等……小桃瞬间在他编制的柔情蜜意中，惊醒了过来！

    一把推开了他，想要向后退了几步与他理论一番，却因为他那牢牢揽住自己腰身的手臂，压根就没有得逞的离开他的怀抱。

    小嘴脱离他的堵塞，立即重获自由的以责骂掩饰着内心的羞涩道：“你是不是傻？我逃都逃不出去，你还往里钻，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习羽淡笑着看她那气鼓鼓的样子，不论是她嬉笑怒骂的与自己斗嘴，还是她古灵精怪的调皮捣蛋，亦或是她嫉恶如仇的手起刀落斩杀恶人！

    她都是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够，整日朝思暮想的小姑娘！

    “我想哪怕是多陪你一天一夜，一个时辰，那都是好的啊！”习羽真情实感的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自己时日无多，与她相处的日子也便更少，不想临死之时再后悔，自己没有竭尽所能的抽出时间来，好好的陪伴着她。

    小桃心酸感动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这个傻小子是真的在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自己，自己在他的心里有多至关重要！为了自己他可以放弃所有。

    自己何其幸运，能得到他的真心相待啊？一直羡慕蓝云瑾和剑雨那至死不渝的爱情，没想到自己也有得到的那一天！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手！”习羽一直惦念着她的伤口，却始终被她打岔的蒙混过去。

    小桃迟疑着缓慢的伸出了左手给习羽看，眼眸紧张的看着他，时刻关注着他的微表情，更是有些怯弱惶惧的说道：“我感觉没伤到骨头和筋，只是皮肉受了伤，不会影响正常的使用功能的，只是……恐怕会留下疤痕……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看着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位置真的算很幸运了，没有碰到手上的骨头和筋，可她那小心翼翼的委曲求全模样，却深深的刺痛了习羽的心。

    她的前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小心防范，如履薄冰的唯恐别人嫌弃她？

    眼圈顿时就红了，宛如发誓般的说道：“不会的，小桃，永远都不会！只有你嫌弃不要我的那一天，你永远等不到我放开你的那一日！”

    “真的吗？会不会是你现在还没得到我，就故意这么说的，等日后被你得手了，我也变得人老珠黄了，你就会慢慢厌恶嫌弃了？”小桃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又彷徨的追问道。

    习羽没想到敢爱敢恨的她，骨子里居然会如此的不自信！不知不觉间声音就放缓，透着无尽的温柔体贴，带着缓解小桃心境的幽默风趣，回道：“真的不会！等你人老珠黄的时候，我也变成了糟老头子，到时候还请姑娘手下留情，别把我赶出家门啊！”

    小桃听了他故意逗趣的话，果然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你啊！就是话说的好听！”

    可只是那么昙花一现的笑过之后，又落寞的了起来，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伤口，声音极低的又问道：“我睡觉不老实，胸不够大、腰不够细、屁股不够翘，脾气不好还善妒。

    也不是一个能守在家里，当个相夫教子的温柔女人！还有，若是我真的与你成亲了，是不可能容忍你去找别的女人，这些你都能不嫌弃和接受吗？”

    直到把这些压在心底的自卑的话都说完，小桃才鼓起勇气看向习羽的眼睛，想知道他回答自己时是什么样的表情，有没有厌恶和意外？

    习羽脸上的淡笑再也维持不住了，双手搭在了小桃的双肩上，脸色暗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认真。

    宣誓般的对小桃说：“在我这里，你永远不用担心这些外在的因素，我爱上的是小桃的心，小桃的灵魂，而不是玉春桃的皮囊，你只需放心大胆的做你自己就好！

    无论你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完美无缺的，我永远都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你！有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是你骂我的表情，我都觉得比那天仙还好看！”

    “你都知道了？”听他如此说，小桃瞳孔剧震，脱口而出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习羽挑了挑眉，破有点幸灾乐祸的神态：“有个人因此差点挨雷劈！”

    想想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把欠那胖住持的两万两银子，给他送过去，还真是有点惭愧呢！

    “谁啊？”小桃就纳闷了，是谁点破了自己的来历，还让习羽没有丝毫的畏惧心理，不在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书中原本就安排好了的故事情节，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奋斗，都是徒劳无功的呢？

    “当然是相国寺的那个胖住持了啊！在你失踪了之后，我求救无门，想碰碰运气看你是不是自己去了相国寺，结果就遇到了他在那茅草屋的院子里等我。

    几番纠缠下来，我才猜到你是……换了灵魂的人！”习羽迟疑了一下，还是委婉的说了出来，她好像不喜欢自己探究她的秘密，不知道自己已然知晓了她的来历，她会不会生自己的气，又不理自己了？

    “嘘！”小桃松了口气，原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生活在一本里的人物，把自己当成借尸还魂的灵魂体了！

    “那你不害怕我吗？”小桃好奇的问，他这反应是不是太平淡如水了，一点都不好奇八卦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来自哪里吗？

    习羽极其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怕，真的，我之前都做好了你是妖魔鬼怪的准备了，所以你这番模样，我还是挺庆幸开心的！”

    顿了一下，继续又说道：“你若是想全盘托出的告诉给我，我就乖乖的在一旁听着你叙述；你若是想继续闭口不谈，我同样表示理解，日后也不会因此生出别的心思想法来！”

    “我的来历，现在时机和地点都不对，还不方便告诉你，等日后有机会我会向你阐明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投靠蓝云轩的？蓝云易那边是否已经知道了，你在这府里畅通无阻，已然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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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鹬蚌相争

    小桃的声音极低，显然也是知道现在的处境，不适合谈这隐秘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

    因为这才是有关习羽生死的致命问题！前世的他，不就是为了穆姨娘的安危，才被迫进了大皇子府，因此让蓝云易一直对他心存芥蒂，导致最后悲惨的下场的。

    习羽倒是没有什么顾忌，只是声音还是低了一些：“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六两他们在我们屋外暗中守候保护，蓝云轩现在还不会和我们翻脸，不能在针尖对麦芒的偏要监控我们，所以说话不用太过谨慎。

    还有四皇子自始至终都知道整盘的计划，我对他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借机打入敌人内部套取情报，日后不在会有此种机会了！”

    误以为小桃是在拖延时间，不愿意对自己表明身份，自己其实是无所谓的，正如胖住持说说，无论原本的她是什么人，来自哪里？自己都会不容置疑相信她，爱着她，那自己还纠结什么呢？

    小桃拧着眉心，今世习羽都与蓝云易表明了只是假意叛变，那前世没有自己这个意外在，两个人的关系更加和谐，习羽就更不可能瞒着他做这种事了。

    所以前世的蓝云易，自始至终都是知晓习羽的计划，可后来在他得到了江山之后，还是借机会杀了习羽，那就证明他对习羽的计谋是持怀疑态度的，不信任习羽是真心的向着他这边，是以穆姨娘为借口而敷衍他，做了两面人。

    在他坐稳江山之后，身居要位的习羽，但凡是有点风吹草动的无意之举，都会让他觉得习羽当时不是真的与他一条心，是在为以后谋出路，不论他和蓝云轩谁得了皇位，习羽这个两面派，都是有功之臣！

    “习羽，凡事你都要留个心眼儿，哪怕他是蓝云易！还有既然答应了蓝云轩，也不能真的没有顾忌的出卖蓝云易，你要留好能退能进的后路！”小桃忧虑至深道。

    习羽眼眸微眯，知道她绝不是因为心里面爱着蓝云易，才偏向他说话。可如此三番两次的强调自己不能背叛蓝云易，那真相只有一个：“将来我的死和他有关对不对？”

    小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心里面瞬间被惊惧填满，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自己早就知道他在六年以后英年早逝，可当他自己说出这句话时，不知道为何在自己的心里面，就像是遇到了十级地震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如发誓一般，小桃红着眼眶，斩钉截铁的说道。

    习羽看着她那坚定的模样，淡然一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我相信你，可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凡事都是命！我们目前得先把蓝云轩给扳倒，才能把你救出去，给你报仇雪恨除此后患！”

    自己已经看开了生死，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的安危处境，看来自己凡事都要抓紧时间去实施了，那样在临死前才能给她一个安全祥和的余生。

    小桃岂能不知他是在开解自己，谁能真正的认命啊？特别还是他这个自命不凡傲娇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不想与命争呢？

    现在的自己深陷囹圄，不能在外面筹谋，等自己脱离的这里，也要抓紧时间给习羽增添筹码了。

    “蓝云轩暂时还不能倒台！”小桃提出了反对意见。

    习羽不解的看着她，若是说不能背叛蓝云易，自己还能理解，为了自己的命运。

    可为什么连她一直痛恨，害死了蓝云瑾的幕后黑手蓝云轩，她也要维护呢？

    灵光一闪，立即把声音压的极低道：“你是觉得蓝云轩一倒，蓝云易就会趁机而起一家独大，我们会压不住他的势头吗？”

    此时的习羽，单听他对蓝云轩和蓝云易的称呼，就知道他在小桃的感染下，已经没有了皇权至上，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尊敬了。

    他们一次次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再热的心也被他们给伤的冷若冰霜了。

    小桃点了点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有他们都有命在，才会奋斗不息的针锋相对，我们才是有用的，否则，我这次怎么可能活着等到你来呢？”

    习羽点点头，故作自惭形秽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趁他们互相残杀，咱们就抓紧时间壮大自己。

    还是你的脑子好用啊！可怜我饱读圣贤之书，还不及你想的深远！”

    “我也是见的多了，你不知道我曾经的世界里，业余生活有多丰富多彩、科技先进，我在那里只是一个很平凡很普通的存在！”小桃明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大大咧咧一笑，直言道。

    如今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灵魂不是原主玉春桃的了，自己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了。

    习羽这是第一次听小桃说自己前世的世界，虽然好奇的想要探究一下，可一想到她那遮遮掩掩的态度，还是强忍着，不去触碰她的底线和秘密。

    她若是想告诉自己，一定会像刚才一样，说与自己听的，所以，没有必要去纠结她所不愿的经历。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这么及时的赶了过来呢？”小桃好奇的问。

    自己看似与蓝云轩周旋了几何，其实时间真就不长，即使是蓝云轩的府里有习羽的眼线，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及时的把消息传出去，习羽又准备充分的赶了过来啊！

    “这个想必蓝云轩也会有所疑惑，是谁走漏了风声，可他绝对不会想到那个人！”习羽故作神秘，吊足了小桃的胃口说道。

    “到底是谁啊？”小桃被他这么一说更加惊奇了起来。

    “丫头，听说你受伤了，伤口在哪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习羽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温馨气氛。

    随着声音而来的就是那苗神医，那脚步匆匆的身影，后面不出意外的跟着红姑，只不过以往是她背着的药箱，又回到了苗神医的身上。

    习羽立即让出了位置，让苗神医得以清晰的看清楚伤口，赶忙担忧的问：“你总算是来了！看看伤到了骨头没有？”

    “怎么，还嫌弃我慢了不是，一接到信儿，我一刻都没耽搁，尥蹶子就来了，小丫头没说什么，你到先喔喔起来了！”苗神医顶了习羽一句，却并没有耽搁给小桃查看伤口。

    “不是，你总是喜欢往歪处想！”习羽解释了一句。

    “红姑，您也跟着过来了，给您添麻烦了！”小桃没去理会这两个男人间的争斗。

    觉得自己与苗神医打过很多交道，也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所以率先与红姑礼待的寒暄了一句。

    也有些不明白，习羽为什么与苗神医一直相爱相杀着，明明为了对方都能赴汤蹈火，可两相一见却又斗得难解难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见外的话？赶紧让来弥给你好好看看，小姑娘家家的千万别留下什么疤痕！”红姑满脸的担忧。

    ‘来弥？！’又惊又喜的小桃睁大了双眼来回看着红姑和苗神医，直觉告诉自己他们之间有猫腻啊！

    只不过两个担心小桃伤口的人，谁也没注意到她的惊讶狐疑。

    小桃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习羽。关键是习羽也是时刻关注着她的伤口，也没有注意到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所以一脸莫名其妙的又看向了小桃。

    没办法，小桃瞪了他一眼，又努努嘴示意他注意红姑和苗神医两人之间的互动，那熟练的配合和熟稔的相处模式！

    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个人像是步入中年的两口子。

    见此情景，习羽才反应过来，她想问的是什么意思！

    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苗神医和红姑的关系了。

    “真的？！”小桃差一点就兴奋的蹦了起来，自己身边的人，终于有了恋爱的迹象了。

    习羽只能再次肯定的点点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妮子居然还是有空想这种闲事！

    借着烛光苗神医深深地皱起眉头，看着小桃手心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虽然已经撒上了金疮药止住了血，可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令人不适！

    “应该是没伤到骨头和筋可以先用消毒液消消毒，然后再重新包扎一下，苗神医觉得如何呢？”小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如何！”苗神医‘爱屋及乌’的也回了小桃一句。

    小桃和习羽的心立即就揪了起来，生怕真的有什么不能医治之处。

    “本来挺锋利的匕首，让你这么一挣扎，伤口周边的血肉明显被割的有些破败，是这次你没有伤到了骨头和筋，可是差一点点就伤到了主筋骨。

    你可知你这只手，差那么一点点就算是废了，你懂不懂？”苗神医颇有些恨他们不争气的目光！

    苗神医一边赌气似的数落着小桃和习羽，一边又从药箱里拿出了自己调制的药膏，用消毒液给小桃的伤口，重新又清理了一番，才将那药膏涂抹在了小桃的的伤口上，重新为她包扎好！

    “小心看着点，不要碰到了！”苗神医叮嘱了一句，就拉着来不及告别的红姑离开了！

    “他们俩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着急呢？”小桃收回目光，看向习羽。

    “春宵一刻值千金，苗神医准备与红姑成婚了！他们在提前感受一下婚后的生活！”习羽揶揄了他们一下，露出了深深的鄙视之情道。

    “他们两个人？”小桃红着脸，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往出说啊！这不是在暗指苗神医不懂掩饰吗？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够玄幻的了。

    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在经历了季余奶奶动了手术治疗眼睛之后，他们居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还真是令人感叹羡慕呢！

    看样子自己被囚禁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不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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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很合蓝云易的心意

    “你和苗神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讲义气的有事叫了肯定到，可怎么一碰到面就开始互掐起来了呢？”小桃觉得习羽的人生经历，在原里时，看似平淡无奇，可进入到了故事之中才发现，阅历丰富多姿多彩啊！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习羽感叹了一下，随即安抚着她道：“既然他这么快就走了，想必是把祖传秘方神仙膏给你用上了，你的伤口不止不会留疤，还能很快就痊愈了！”

    “没想到苗神医还有这种好东西啊！”小桃意外道，在前世那么医学发达的现代，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祛疤。

    也是，在书里只要作者大大愿意，这里什么都可能有啊！

    想要去床上小憩一下的习羽，忽然想起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自己一直担忧着她的伤口，与她谈论一些关乎生死命运的话题，却忘了她一直躲在自己的宽松大斗篷下，并没有换好衣服。

    哪怕是苗来弥过来，也只是把受伤的手递给他查看，她依旧没有脱离自己的怀抱。如今两个人再想要分开，这场面着实令人有些脸红。

    迟疑了一下，习羽还是微微侧过身，将斗篷的系带打开，也没去看小桃的神情，就把斗篷胡乱的围在了她的身上。

    小桃一愣，也是才反应过来，压着嘴角笑了起来，这小子还难为情了呢！自己在他宽大的斗篷下，确实停留的时间过于长久了。

    从衣柜里翻出了蓝云轩派人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穿了起来。

    习羽余光看到她动作有些缓慢笨拙，可碍于男女之别，死脑筋的并没有上前帮忙！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自己不能占她便宜，胖住持对自己说过，她还要嫁给一个不错男人呢？自己若是毁了她的清白，她日后被新相公嫌弃了怎么办？

    小桃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作为新时代的女性，谁还没在海边游玩的时候，穿过比基尼呢？所以，自己起码还有一件吊带背心在，面对他并没觉得过分的失礼尴尬。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呢？”小桃边穿衣服边不忘前题的询问道。

    “上官雨馨！是她上午偷偷摸摸的来找我，告诉了我蓝云轩今日想要借着酒意，将你强行纳为小妾！”习羽又转了一下身子，避嫌的背对着她如实回答道。

    “怎么会是她？！”小桃惊疑的问，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死对头的通风报信，把自己解救于水火之中。

    “我也是没有想到，刚开始我还误以为是她与蓝云轩合谋，设下的圈套呢！”习羽有些后怕道，幸好自己以防万一的做了准备，否则小桃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至死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小桃心中一酸，眉目含情的看着他，他宁可误入圈套错来此处，也不会罔顾上官雨馨的告知，担着风险让自己陷入险地。

    娇嗔的嘟囔着：“既然想到了有可能是圈套，你还来？”

    习羽难得见到她这般娇俏的小女人模样，不由自主的咧着嘴角，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傻样儿！”小桃被他笑得脸也红了起来，白了他一眼。

    换好了衣服，小桃爬上了床，折腾了这一大圈，自己还真是有些累了。

    招了招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想让习羽离自己更近一点。

    “来嘞！”习羽若是屁股后面有条尾巴，那一定会摇着尾巴就去讨好小桃了。

    被小桃这么一召唤，立即跟个乖狗子一样，来到了小桃的身边，更加得寸进尺的是，还小心翼翼的把小桃向里面挪了挪，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背靠着床头，将小桃又托起，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让她侧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还用臂弯揽住了她。

    这小子，是不是欠打了？谁让他自作主张的上床了呢？可小桃没想过，他不上床又要睡哪里呢？

    “哎，你这是在耍流氓诶！”小桃抬起头斜瞪着他。

    习羽嘴角含笑的又把她的头，重新按了回去，还在上面顺手来了一个甜蜜宠溺的摸头杀：“你应该感到荣幸啊！我都没对别人耍！”

    “哎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习爷，这是还想对谁耍呀？”小桃揶揄了一句，言语里带着隐隐的威胁之意。

    “没……没谁！你这一个我还没哄明白呢，哪里还敢耍第二个啊！”习羽立即苦着一张脸，成求饶状的讨好道。

    小桃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旧事重提的不解问：“你说她为什么要不顾蓝云轩的想法，去提醒你，我有危险呢？”

    “你还是低估了上官雨馨这个女人的智谋了。”习羽微微垂头，看向了小桃的头顶，极其认真的说道。

    小桃闻言，扭了一下身子，直接在他的臂弯里转了半圈，改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抬眸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举动对于男人来说，其实是很具有诱惑力的，即把身子最柔软的位置贴在了他的身上，又拉进了两个人的关系距离。

    习羽感受到了那处柔软，丝毫没有男女之别的贴近，暗暗的耸动了一下喉结，定了定神以后，才开始耐心的给小桃讲解着，上官雨馨所筹谋的缜密心思。

    “她怎么可能放任蓝云轩，给自己找一个强有劲的情敌呢？

    况且，本来你就是上官雨萱的那一派的人，若是日后真的与你同入后宫，以你的赚钱手法和处事方式，一定会和她针锋相对，她怎么都不可能占到便宜。

    所以，她才会不遗余力的破坏了蓝云轩的计划的！”

    “这女人还真是不容小窥啊！”小桃惊诧道。

    “是啊！大皇子被禁足的这些日子，都是她里里外外的帮忙张罗着，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面的女主人一般。”习羽继续说道。

    “可是，我总感觉蓝云轩对她不是真心的，只是在利用她而已！”小桃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那蓝云易何尝又不是在利用上官雨萱呢！”习羽联想到了同样命运的一府两姐妹，不禁感慨了一句。

    “心疼你家萱儿了？”小桃挑眉睨视着他，一副你敢承认，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习羽岂能听不出她话语里的酸味，心情顿时就舒爽了，不禁欣喜若狂的笑了起来：“吃醋了？”

    “没有！”小桃别扭的不去看他，口是心非道。

    自己明知道在他的心里，上官雨萱就是那个不能触碰的致命点，可自己依旧不死心的去试探，这不是自寻烦恼、自讨苦吃吗？

    “小桃，说实话我在没对你动心之前，我对她确实是有那么些想法的，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因为是世交，感情也不错！”习羽看了眼小桃，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在生气？

    “嗯！”小桃哼了一声，这些不用他说，自己早就在原里面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是原里没有的桥段，好不好？

    “可是……”习羽见她果真脸色不好了起来，想要婉转的重新开始，可刚起了一个头，小桃就扭头看他，期待着他能说出些不一样的心理想法来。

    “可是，你出现了！你的出现让我越发觉得，上官雨萱是真的不适合我，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她，而是我们即使生活在了一起，恐怕都会因为性格产生不小的矛盾！”习羽直面自己的内心道，这小丫头还听不得自己对别人的感觉呢。

    眸光更是望向了屋顶那没有一根钉子，榫卯结构的房梁，有感而发道：“就像那横竖的两道梁，如果榫卯不合适，它们永远不可能严丝合缝的对接到了一处去。”

    小桃闻言眉心紧皱，紧张担忧的问：“那你说蓝云易也是在利用上官雨萱，与她毕竟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你就不提醒她一下吗？

    若是将来她真的吃了亏，你不会在心里面感到愧疚吗？”

    习羽轻轻拍了拍小桃的肩膀，以示安抚道：“提醒？！如何提醒，上官府里上官景宏乐见其成，一直想让自己府上出一位正宫娘娘。所以下了萱儿和上官雨馨两重保险！

    她自己也是心悦于蓝云易，我还有什么阻挡的理由呢？你认为的好，人家可能并不觉得好啊！”

    看他无能为力的模样，小桃也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闲事管的太多了：“那我们就真是什么都不做了吗？”

    习羽摇了摇头，继续道：“眼下蓝云易的心里其实是有着萱儿的，何况萱儿背后靠着的可是当朝太师，她的势力，哪怕是蓝云易将来得了帝位，也是不能小觑，只能礼待有加的！

    还有萱儿心地善良性子软，从小接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女德教导，所以不会做出什么善妒怨毒的事情来，这很合蓝云易心意，毕竟他经历过后宫里面的阴鸷腌臜，性子冷的不喜欢莺莺燕燕们互相算计。

    所以，这些都算是对萱儿比较有利的存在。皇家……哪里又有真情在呢？只是萱儿愿意陷入其中，这就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住的了！”

    “可蓝云易想得到上官雨萱这个助力，还要看蓝云轩愿不愿意放手了？”小桃继续道。

    “蓝云轩虽然被陛下呵斥，禁足于皇子府中，可势利范围还是在明面上压制着蓝云易，势头正盛，是公认的储君人选。

    这样就导致了对蓝云易投怀送抱的美人很少，可若是等他真的登基后，一切顾忌理由就都不复存在了，到那个时候，才是萱儿的危机时刻！”习羽语调都跟着沉了下来。

    “所以精明的孟老太师，才会收我做干孙女，是想不断的给上官雨萱加筹码，保证她日后继续势力范围广，让蓝云易想要对她做什么的时候，多少有个忌惮，是不是这个道理？”小桃举一反三的联系到了自己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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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老狐狸的深沉心思

    “确实，孟老太师能得先帝赏识，成为帝师，是有他高瞻远瞩的独特眼光。能够未雨绸缪的替萱儿铺路，想必也是早就看出了帝王家里的骨子里的算计本性！”习羽目光变得清冷了起来。

    自己也是没有想到，挖空心思的为蓝云易出谋划策，凡事都与他开诚布公的商量运作，到最后，他不止夺走了自己原本喜欢过的上官雨萱，还夺走了自己的命，真是够讽刺啊！

    “但是他不单单是为了上官雨萱筹谋，我与他畅谈过一次，他对你确实赞赏有加，否则，以他泰山北斗的身份地位，还不至于把外姓人划到他的羽翼之下！”习羽又补充道。

    小桃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今日你祖父倒是有些奇怪啊！以往你没有效忠蓝云轩时，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可如今你都站在了蓝云轩这边了，他怎么反倒沉寂起来了呢？”

    习羽微微一笑，调侃了一句：“这都被你给发现了？”

    小桃斜愣了他一眼：“习羽你是不是欠打了呀？”

    习羽也点了点头，打趣的说道：“你这么久不在我身边，我都有些不适应了！我们小桃可是一个彪悍的小辣椒呢！”

    小桃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捅了捅习羽腰间的肉：“你才是辣椒，你才彪悍呢！

    唉，话说你祖父是不是对你失望了啊？我觉得你祖父把你故意养歪了，整日里陪着那些纨绔子弟奢靡骄纵，是不是想让你把蓝云易也给带坏了啊？

    结果你没办到不说，还给他增添了那么多的助力，让他如虎添翼，才到了能与蓝云轩抗衡的地步，所以，即使你重新投靠了蓝云轩，他也不是很满意啊?”

    “没想到你的小脑袋瓜子，想的还挺深远的，连这都想到了?”习羽有些意外，一般的姑娘家可不会想的这么深。

    “那你看看，我这脑子可不是白长的。”小桃有些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可惜……不对！”习羽直接泼了冷水给她，看着她的小脸由傲娇变成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不对呢？”小桃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你再好好想想！”习羽温柔的说道。

    小桃锁紧了眉心，真如他所说的沉下心来，仔细回想着，还有什么是自己所忽略了的线索呢？

    这次习远之之所以给自己奇怪的感觉，是因为感觉到他好像并不是很热衷于替蓝允轩出谋划策，而贬斥习羽的不作为。

    甚至就连习羽如此与蓝云轩针锋相对，他也是假模假样、雷声大雨点小的比划叫嚣着要教训习羽，却没有真的对习羽造成什么实际伤害来。

    这与自己在习府看到的恨不得豁出老命，也要让习羽屈服的老头子，完全的不一样啊！这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小桃，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习羽。

    “你猜为什么外界传闻，我年幼的时候深得他的喜爱，可他却把这么得宠的孩子，送到别的皇子跟前伴读呢？”习羽提醒了她一句。

    小桃的双眸瞬间就瞪大了，灵光一闪，一个万万没想到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这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好不好？

    难以置信的看着习羽问：“你不会告诉我，你祖父自始至终看好的都是蓝云易吧?”

    自己越想越觉得可能，甚至以前有些百思不解的地方，也都瞬间明悟了起来！

    怪不得每次习远之都跟演戏似的，闹腾了习羽一通之后，又偃旗息鼓的没有什么后续的针对作为。

    就连逼他出主意的那次，恐怕这祖孙俩也是早有预谋的吧?自己还傻乎乎的给人家出谋划策，提了全国连锁钱庄的方案。

    自己以前就纳闷，为什么习羽在习府里那么受排挤，可他处理什么机要绝密的问题，还都喜欢在习府里面，就不怕习远之窥探吗？

    为什么习羽的书房和偏房那么破旧衰败，都没有去修缮，原来是故意给外人看误以为他不受宠，怪不得里面还有暗道和密室，这是方便他们会面的啊！

    这些都是习远之早就精心安排好的，这样在他这个老狐狸的眼皮底下，任何人都窥探不到习羽的秘密了！

    习羽的点头肯定，盖章确认了小桃的猜想。

    小桃不禁啧啧舌：“你祖父真是一个老狐狸啊！这心思隐藏的也太深沉了吧?这事儿是不是瞒过了所有习府的亲眷，只有你们祖孙俩知道啊?”

    习羽又是点点头，轻轻在她的耳边道：“现在多了一个你！”

    习羽的气息喷洒在了小桃的耳朵和脸颊上，让小桃更加的面红耳赤了起来。

    “你祖父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啊？毕竟皇帝一直看重的可是嫡子蓝云轩啊？”小桃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生怕自己的羞涩，影响到了想要知道更多秘密的进程。

    习羽见她如此模样，便知道了她的小心思，这小丫头还挺八卦的，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在你失踪了之后，我发了疯的满世界找你，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蓝云轩的身上。

    正当我想不顾一切夜探皇子府寻你时，祖父找到了我，与我畅谈了一番！

    他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祖父其实是一个最有原则底线的人，否则陛下也不会信任他，让他去做那掌管一国之财的户部尚书。

    他一开始确实是看好了大皇子殿下，觉得他做事勤勉，宽和待人，给朝臣的印象都不错。可随着他跟在蓝云轩身边的时间越久，越发现此人贪婪成性、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堪当大任！

    相较之下一直处于弱势的四皇子蓝云易，还算是勉强能入了他的眼，所以就把我送到了他的身边。

    这么些年，若不是因为蓝云易明知道我喜欢着上官雨萱还横刀夺爱，还有你的出现，我恐怕真的会为了他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可惜，他也令我失望了！只不过已经到此地步，我们都已经撤不出来了……”

    因为习羽的声音极低，所以小桃只能更加的贴近了他，才能听到他所说的话。

    听过之后，小桃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在原里，没把男主角蓝云易写的这般心思叵测，只是着重交代了他如何斗倒了蓝云轩，从他的手中，得到上官雨萱的垂青。

    可既然他参加了夺嫡之战，又有哪个帝王手里没沾染鲜血就成功的登上了王位呢？

    好在最后结局的时候，蓝云易还算是一代明君，不知是出于真爱，还是孟老太师遗留下来的势力，导致他对上官雨萱依旧疼爱有加，也不算辜负了上官雨萱的一片真心。

    唏嘘过后，小桃秀眉微凝道：“所以我们当下最紧要的，就是不断增加自己身上的筹码，等到他想卸磨杀驴之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让他不敢轻易的动我们！”

    “嗯，我早已经开始部署了，有我在，你可以安心！”习羽不想让她太过烦忧。

    “哦！”小桃不再说什么拒绝的话，而是在纠结着自己和他之间，这算不算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

    若算是，那他守护自己的女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己无需感恩戴德的承他的情，同样自己也会不遗余力的默默守护着他。

    若始终不挑明关系……那自己以什么角度位置，去管他的事儿呢？会不会让人觉得是自己觍着脸，去攀附他的身份地位呢？

    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比较低微尴尬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习羽发现了她的沉默。

    “那个……你说想等我给你的那个答案，还作数吗？”小桃迟疑了一下后，有些羞涩的言语躲闪问道。

    习羽眼眸微凝，心里即惧怕又有点激动，自己是不是可以听到她的心意答复了？

    “等一下！”习羽赶忙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小桃一愣，呆呆的看着他，怎么还有在这个时候叫停的人呢？整的自己上不上下不下，别扭极了！

    “你让我先缓缓！”习羽急忙接了一句，然后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后，才紧张的又对小桃谨小慎微的问道：“你给我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小桃看着他那目光灼灼，不敢移动半分紧盯着自己的模样，已经努力平复的心，又局促焦虑了起来。

    “嗯……那你想听到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试探性的反问了一句。谁知道这小子这段时间变没变心呢？

    “当然是好消息了！”习羽急了，她是不是还不相信自己的真心啊？紧跟着说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已经放下了上官雨萱，我是真心想与你在一起的！

    哦对，我会做到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把你娶进门；也会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是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你愿意继续出外做生意，和在家相夫教子都可以！我都依你！

    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绝对不会推脱！”

    小桃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足智多谋的他，何时有过如此稚拙的举止言谈过？为了找回自己，他把能做到都做了！

    自己若是还不肯回头，都会觉得自己是个渣女了！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是个坏消息！”小桃离开了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说道。

    习羽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脸上明显的失落孤寂了起来：“哦……”

    “没事，我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啊！”习羽故作轻松的自我安慰道。

    “恐怕也不行，我怕我将来的相公会吃醋！”小桃为难的又补了一句更扎心的话。

    “这……是不是……”过分了？习羽把后半句生生的吞了回去，算了！能放手就放手吧！自己反正时日无多了，让她少了些念想也好，毕竟蓝云瑾死的时候，她都快哭死过去了。

    若是自己与她太过亲近了，在忽然离世时，不知道她会不会那般伤心了呢？

    自己即怕她伤心难过，又怕她没心没肺的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还真是心情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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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挑明了恋爱关系

    “是不是难以接受啊？”小桃本来还故意冷着的一张脸，实在是绷不住的笑了起来：“我说的坏消息是我不能当你的妾室了！”

    习羽点点头，沉闷的陷入了自己的伤悲之中，果然把她弄伤心了，他便不再回头的喜欢自己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你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八抬大轿求娶回去的正妻呢？”小桃故意大喘气的挑眉逗弄着习羽。

    “……”习羽立即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了起来，一脸的惊喜若狂，猛的坐起了身，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贴到了小桃的脸上。

    激动万分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桃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

    却被习羽一把给捞了回来，尽管情绪如此波澜起伏，依旧没忘避开她受伤的左手，伸出双手按住了她的双肩，将她固定在自己的面前。

    “真的，真的，你吓我一跳！”小桃赶忙说道，生怕他一激动把自己给吃了！

    “啵！”习羽冲动之下，一下子就亲在了小桃的脸上。

    不过瘾般的“啵啵啵！”又连亲了三口！把小桃的小肉脸，都亲的变了形。

    “唉，咱们还没成亲呢？”小桃赶忙用右手推搡着他，免得这家伙得寸进尺！

    “你想要成亲，我随时都可以，需要准备什么彩礼嫁妆，都不用你操心，我全都可以筹备齐全！”习羽立即顺杆上的承诺道。

    “不是，没有那么急！我们可以先以结婚为目地的谈谈恋爱，你总不能一点恋爱时期的甜蜜时光，都不让我感受一下，就让我变成已婚妇女了吧？”女汉子似的小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小姑娘撒娇似的，嘟着嘴娇嗔的那一日。

    “谈恋爱！？”习羽感到了这词汇的新鲜。

    “就是一对异性男女，互有好感，尝试着一起相处逛逛街，看看电影，出去游乐场玩玩等等，看看彼此的三观是否一致?能不能和谐的共同组成一个新的家庭！这个过程就叫谈恋爱！”小桃笼统的给他解释了一下。

    “电影？又是什么？游乐场不是给孩子们玩的吗？”习羽化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停的求解着自己所有的疑惑。

    “电影在传统意义上来说，是通过光化学过程记录在赛璐珞胶片上，然后通过电影放映机放映到大屏幕上。

    当代的电影在制作、发行和展览的整个过程中通常是完全数字化的。这些我也不是很懂，你没见过更是想象不出来，有些3d电影的神奇之处！

    游乐场可不只是孩子能玩的，你们这个没有电有很多设施根本就运作不了！”小桃简单的解说了一下，觉得自己越解释好像越多要解释的啊。

    “电又是什么？那个电影是你亲眼所见过的吗？”习羽发现自己根本就听不懂，她说的那些神奇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小桃点点头。

    知道说的越多越会颠覆他的世界观，若是将来他能平稳渡过死劫，自己在与他详谈自己的过往世界，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毕竟还只是十九岁的小伙子，免得他现在分心探究，再形成好高骛远的性子。

    习羽沉默犹豫了一下，有些问题不是回避就能解决的了的，即而脸色一正，满脸的坚定和视死如归，问道：“你知道我是会死的，活不过六年，你还愿意嫁给我吗？我怕会耽误了你一辈子！”

    小桃愣了下神，立即连想到了自己在蓝云瑾那日，在心绪大乱之下，情绪激动的失语之时，把一些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去。

    还有胖住持的话，已经让他知道了命不久矣的命运！

    小桃用自己的小手，亲昵的捏了捏习羽的脸颊，不轻也不重，足以引起他的专注来，让他暂时忘了死亡带给他的威胁。

    第一次遇到这般亲昵的感触，让习羽不由得看向了她的小手，心里说不出来的暖心依赖。

    就听小桃说道：“这次的事，在蓝云轩打算掐死我的那千钧一发之际，让我觉得人活着真的要珍惜当下。

    谁也不能保证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有可能六天六个月以后，我还没了呢，你又会不会愿意当这个鳏夫呢……”

    “不许你说这么丧气的话，若是有人想要伤害于你，就让他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好了。那样即便是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前面。”习羽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小桃微微一笑，笑容中眼眸里便续满了感动的泪水。或许别人会以为他是在哄骗小姑娘说的吹嘘逞能的话，可自己知道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两方阵营的对峙场面，若不是最后习羽给了蓝云轩，两个对他最具诱惑力的条件，使他退了一步。

    否则，今日的事，蓝云轩若是丝毫不让，那两方绝对会爆发冲突，结局只会被蓝云轩定性为犯上作乱，绝对不会给习羽第二条出路可选！

    亦或许就是知道了这样的结局，习远之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这个主意坚定的庶孙，才会加了一层保险，他才会现身来替习羽周旋的吧！

    “傻，那个胖住持不是说了嘛，只要我们多做善事，就一定会有善报，为你延长寿命的！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死了的，毕竟这么帅的少年郎，我还想多看个百八十年呢！”小桃打趣了他一下，希望他不要给自己的压力太大。

    习羽重重的点了点头，自己还没有与她幸福快乐的过上好日子呢，怎么舍得死了呢？自己才不会真的认命了呢！

    “我争取争取的，多让你看些年！”习羽玩笑道。

    若不是地点不对，自己现在绝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收回了心思，想起了正事道：“对了，蓝云轩的资金现在极其紧张，虽然我把塞北的银矿给了他，可他派人接手需要时间不说，想要完全掌控那些彪悍的矿工，也不是一件容易简单的事情……”

    “你别告诉我，你一点套路都没有给他下？”小桃斜眼看他，这么腹黑的家伙，能一点心机手段都没有留，乖乖交出银矿吗？

    “你怎么那么聪明呢？总是这么一针见血，让我想卖关子都无从下手！”习羽捧着小桃聊天道。

    “哎呦，这嘴甜的，别把对别人的那套，转嫁到我的身上来！”小桃嗔了他一眼。

    “呵呵呵！”习羽笑了笑，老谋深算的继续道：“留啦留啦，那处银矿本身出矿量就不多，而且我以前派十五两去的时候，就是打着蓝云轩的旗号办事，强行占据的。

    所以，得罪了当地的地头蛇，和塞北的鞑子们！

    如今银子已经采集的所剩无几，给他这个烂摊子去收拾，我们就像陛下告告状，看看一个掏空国家银矿占为己有的皇子，还如何成为群臣的表率？”

    “你可真不愧是小狐狸啊！蓝云轩得罪了谁，都不该得罪了你啊！”小桃感叹着，不愧是超级大反派，坑人的能力无人能及啊！

    习羽笑得阴险狡诈，一脸的不怀好意道：“这还不算，我想给他解解燃眉之急，在他财借无门之际，再贷给他十万两的银子，然后……”

    “然后，‘咔嚓’就断了他所有的财路！让他不得不顺着你的思路，也学我开始融资，拉人入股共同发展！”小桃把话接了过来。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习羽宠溺的看着小桃，怎么看都是最好最棒，最贴自己心的那一个！

    “暗地里帮我和上官雨萱多买些股份，咱们一起架空蓝云轩的拿到话语权！”小桃眼眸晶晶亮的越说越激动。

    “嗯，我与蓝云易已经计划好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脱离操控，咱们一起回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去！”习羽不禁畅想憧憬起了未来！

    “嗯，到时候，等这边尘埃落定以后，咱们一起出去旅旅游，看看咱们的大好河山！”小桃不禁也有些心旷神怡起来，前世的自己缠绵于病榻，往往后悔不及的就是自己没趁着身体健康之时，没出去走走！

    两个人有说有笑，又跑题的开始畅想未来的生活，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温馨！

    小桃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窝进了习羽的怀里睡熟了的。习羽看着怀里的她，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相较于习羽和小桃这边的和谐相处，蓝云轩则是满脸的阴鸷狠毒，自己深查了一大圈，只翻出了一个行迹可疑的马夫，可这个马夫跟本就没和内院里的人有过任何接触，哪里又能得到这么准确无误的消息，又传出去的呢？

    “主子，就真的这么放过了习羽和那个贱婢吗？”雅兮明显的带上了个人的情绪。自己无往不利的在主子身边，行走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居然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把自己给打昏了？

    隐隐觉得好像应该是领头的习羽，可但凡调查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习武却不精炼，经常被习府里的嫡系子弟欺辱，常常满身是伤，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那想必就是他身边的六两或是四两了吧！

    “怎么可能呢！”蓝云轩觉得自己虽然得了处银矿，还有习羽明日要给蓝云易致命问题的承诺，可心里还是感到尤为的不爽。

    雅兮没受过此等憋屈羞辱，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堂堂的一国唯一的嫡亲皇子，居然受到一个庶子的挑衅，这口气，自己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习羽先留一留，他的位置还是有助于本皇子从钱庄里拿银子的！等日后登基了，本皇子第一个就灭了他。

    那个不识好歹的贱女人……告诉上官雨馨，等生意走上了正轨，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找机会，杀了她吧！

    总不能便宜了别人……”

    “是主子！”雅兮立即破愁为笑，转身就出去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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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敢替她做主

    翌日，四皇子蓝云易的府邸。

    “想当初，你已然猜到了小桃很有可能被大皇兄的人偷走，你才会故意做出为了母亲的安危，被逼无奈的选择顺从习老大人，投靠在了大皇兄的身边出谋划策！

    我们这将计就计，好不容易到了这步，你若是因此疏忽造成了不可挽回麻烦，你可知会有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因此而丧生，你忘了二皇兄一意孤行的叛乱，牵连了多少人吗？

    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意外，我又该怎么把你救回来呢？”蓝云易满脸的不赞成，甚至有些后怕习羽昨晚的冒险行为，幸好蓝云轩选择了妥协，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面对他的紧张和迫切，习羽不急不缓的笃定道：“他会妥协的，他不会放着殿下难得出现的致命问题，而置之不理的选择放弃的！

    至于会牵连到无辜之人……”

    习羽顿了一下，然后意志坚定不移的说道：“我所带领的人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的，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对，没有任何人愿意与我一同前往，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前去，我不会为了什么大局而置小桃于不顾，让她惨遭大皇子的毒手！”

    抬眸看向蓝云易，声音略显低沉和庄重道：“所以……以后我们在制定任何计划的时候，一定要优先考虑一下小桃的生命安全问题，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重感情，认准了一个人，即使是死，也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她，罔顾她的事情来！”

    习羽这话说的极其隐晦，蓝云易与他相识多年自然听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他是在告诉自己小桃对他很重要，重要到可以完全不顾大局的影响，也不会让小桃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也是在画底线，让自己做事做计划的时候，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自己的利益做出不顾小桃死活的事情来！

    更是在承诺自己，他这个人重感情，认准了自己和小桃，就不会为了别的什么权力金钱的诱惑，而背叛两个人。

    舒缓了一口气，蓝云易把本来还不满的情绪，压了下去，这就是习羽的性格，看似随和性子软，其实骨子里绝对是那种睚眦必报，淡漠绝情的性格，他会为了自己守护的人，甘愿负了天下人的狠辣无情之人！

    “你按计划把庞启给卖了？”蓝云轩依旧眉心微蹙问，算是把他一怒冲冠为红颜的事翻过去了，也是默认了他对小桃保护的一种态度，和承诺自己的永远忠诚了。

    “嗯！他是陛下隐藏起来的人，本身底子就相当的干净，所以一直也让大皇子摸不清楚底细，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

    如今，陛下拿连锁钱庄有多重视，殿下不是不知道，我说庞启暗地里是你的人，借着职务之便，更是让你在钱庄里为所欲为，贪墨国家的银子，你猜他怎么可能会按耐得住，不去把你拉下水呢？”习羽把事情的进展，简短的两句话，就禀告给了蓝云易。

    一想到自己将来会死在他的手里，心里难免会有些波澜情绪，却城府极深的掩藏了起来。

    蓝云易微蹙的眉心，听到了此番话后，仍然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反倒在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起来。

    总觉得习羽好像是在敷衍自己，若是以往的他，早就喜形于色的向自己炫耀他是如何请蓝云轩入瓮的了，岂会如此的低调处之？

    又怎么会只是笼统的告知了几句，就不言不语了呢？他是真的与自己离了心，还是因为又忙又累的不想说话了呢？

    无论自己心里有什么疑惑，如今都不是一个什么好时机，只能按部就班的先渡过这段紧要的时间段，等到日后再说了。

    “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该设计让庞启递上奏折掺大皇兄一本了？”蓝云易问道。

    “不急，等他在朝堂上启奏你与庞启勾结的时候，我们再把他的犯罪证据翻出来，效果会更加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习羽沉稳老持道。

    蓝云易点了点头，目光也变得深沉了起来：“希望这次能扳倒大皇兄，否则咱们将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习羽没有回应他的话，自己昨夜仔细思量了一下小桃的想法，也是觉得不能一下子就把蓝云轩扳倒，否则，依着蓝云易现在的性情和想法，自己和小桃的事儿，恐怕还会再起波折。

    只有自己和小桃对他都有用，他才会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人，想方设法的拉拢自己和小桃！

    所以继续说着自己的安排：“我会在这次大皇子贷款之后，直接掐断他的资金链，小桃让我们准备些钱财，也让心腹朝臣们暗中购买他的股份，把他在这几项生意上的话语权完全掐断！”

    自己有想过，听了小桃的话只告诉上官雨萱筹集资金，可一想到她知道了，蓝云易也就会知道，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而且还会增加他对自己的防范，想想还是直接告诉他比较好。

    “哦，甚好甚好！”蓝云易没有想到，那个女人身陷囹圄还能有此图谋，可见她的能力不次于习羽啊！

    这边的蓝云易紧锣密布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资金，知道这次的投资，不可能像步行街一样的本小利薄，只希望能占更多的份额，将来有更多的话语权。

    而蓝云轩这边，已经采纳了小桃的建议提出了补偿贫苦百姓的方案，蓝云轩更是上呈了奏折，“虔诚忏悔”着自己的疏漏错误。

    请求陛下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亲自去慰问伤民，给他们送去补偿银子！

    皇帝蓝泓昊见他能知错就改，亡羊补牢的做出妥善的安排，便解了他的禁足，让他能抓紧时间安抚所有的贫民百姓！

    这几日的蓝云轩自然装模作样的在贫民圈里，假模假式的转悠着，好言好语的表现了一圈，可算是把他那岌岌可危的名声，挽回了一二。

    可刚从习羽那贷出来的十万两银子，眨眼间就见了底。

    不出意外，他的资金链还是断了，开发的房地产业和修路造桥的工程，都陷入烂尾的境地。

    那些一直供养他的心腹手下们，又筹集了一次资金，除了陈祥林有私盐生意的支撑，拿出了五万两银子以外，其余的才贡献出了万万千千的小额银子，这让蓝云轩气恼他们像打发叫花子的同时，也知道他们确实是拿不出来银子了！

    “殿下，要不咱们试试看能不能让玉姑娘投些银子入股呢？”罗琦出着主意，小心试探着问。

    隐藏在黑色斗篷里的习羽，眉尾一挑，可算是有个脑子活的了，把话题引到这上面了！

    “找她不如找找其他官员，效忠于殿下的文武官员极多，每个人投入一点，那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习羽插了一句，欲擒故纵的先是否决了罗琦的提议，又调转了方向，把效忠蓝云轩的那些朝臣们拉进水坑里。

    自从习羽前几日为了小桃，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对抗了以后，蓝云轩对他的话一直是保持着迟疑的姿态，虽然他把蓝云易和庞启相互勾结，套取连锁钱庄钱财的证据交给了自己，可自己仍然不像之前那般信任于他了。

    他想让自己找效忠的官员投资银子入股，可如此一来，不就会让他们知道自己捉襟见肘了吗？

    没有现得的便宜利益可占，谁还会拿银子出来呢？他此番的用意会是真的为自己着想吗？总感觉他是在不怀好意的算计着自己呢？

    他越是不愿意让春桃投资，自己就偏要让他们都参与进来，看他们还如何耍手段，做出一损俱损的事情来。

    “他们都是朝中官员，俸禄去除了一家老小的日常开销，想必不会有多少闲余！”蓝云轩看似善解人意的替他们着想道。

    话锋一转道：“玉姑娘做生意颇有头脑，这桩生意她已经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想必她一定会愿意多掺上几股才对吧！

    还有我听说爱卿也颇有产业，不如也掺上一股如何？”

    蓝云轩意味深长的看向了习羽。

    见他已然进入到了瓮中，习羽也没急着收网，而是别有深意的说道：“我既然是大殿下的麾下，自然是有多少力出多少力了！

    可是玉姑娘……她那彪悍的性子，恕属下着实不敢替她做主，若是大殿下有信心，倒是可以去问问，或许她真的愿意呢！”

    蓝云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小子是在幸灾乐祸，自己前些日子刚与她起了矛盾，还伤了她，那么刚烈宁死不屈的她，现在恨自己都恨得要死了，怎么可能给自己投钱，让自己把生意继续做下去呢？

    “本皇子觉得你与他关系颇近，还是你去比较合适，况且想要效忠于本皇子，也要做出一些实际事情出来呀！如今，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蓝云轩故作信任十足的模样，好话赖话的全都说了，总之就是逼迫着习羽去张这个嘴！

    “就是啊！既然效忠了殿下，就应该时刻为大殿下的事奔波行走！”段青讨好的捧了一句。

    “既然殿下如此信任我，那我就试着去说服玉姑娘，可毕竟她一个女人势单力薄，独木难支！

    不论大殿下信与不信我，我们都应该学会她的手段，找官员一起融资把生意做下去，才是正确的路径！”习羽像是被迫接受了他的安排一般，颇有些气馁的说道。

    蓝云轩沉思了一下，感觉他说的确实也在理，那女人即使有那非凡的能力，能点石成金，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里，就赚得比国库里预留出来的银子多，做到只手遮天的。

    一人力薄，若是把她给掏干净了，她身后的那群纨绔子弟们，恐怕都不会息事宁人的选择漠视！若是他们闹了起来，可不是贫民那么好安抚的。

    宣扬开来，让别人误以为自己只会欺负弱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把风险分担开来，让那些官员们也入股投资！

    “你的提议我会思虑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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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定情礼物

    习羽知道既然蓝云轩说要思虑一番，想必这个提议便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用不了多久，就会枝繁叶茂的生展开来了。

    接下来就看自己怎么利用手里的权力，运转国库里连锁钱庄上的银子，把蓝云轩的产业逐一掏空了。

    他算计蓝云瑾让小桃伤心不算，居然还敢惦记着小桃伤害了她，自己怎么可能放过他了呢？

    习羽当着雅致的面，装模作样的劝解小桃，整个过程进展中，虽然让蓝云轩误以为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会让小桃不同意入股，所以习羽不负自己所望，真是‘尽心尽力、绞尽脑汁’才说服着小桃，总算是达成了自己的所愿！

    丝毫没有觉察到是两个人合起伙来，给他下的套！小桃暗地里替上官雨萱和自己买了许多股份，彻底架空蓝云轩，拿到了自己说翻脸就能翻脸的话语权。

    习羽则是利用手中的职权，拆东墙补西墙的挪用了各州郡间调动的银子，把蓝云轩向外放出的股份，偷偷的购买了进来。

    所以，这些股份顺理成章的落进了，一心算计他的习羽口袋里。

    可他们没有料到，蓝云轩掌握了蓝云易贪赃枉法的证据之后，竟然那么能沉得住气，一直没有向陛下状告蓝云易的行为。

    习羽和小桃一商议，觉得他可能是想给蓝云易来个一击毙命的招式，所以才会一直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是在筹谋什么栽赃陷害的事儿，让蓝云易永无翻身的可能。

    可蓝云轩已经逃脱开了禁足等得起，小桃却还一直被他囚禁在大皇子府中，不由得不让时刻关注她安危的习羽和上官雨萱，都有些急切起来。

    “既然他能沉得住气的不主动攻击，那我们就试试看，若是掐住了他的命脉，会是什么结果？你可以去庞启那里哭穷了！”小桃对习羽说道。

    “嗯，明日我就去！话说你一直答应我的手帕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绣好呀？”习羽眼眸晶晶亮的看着小桃，自己可是无意间，发现了她枕头下，那用心包好着的手帕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的?

    “我早就绣好了……就是一时忘记了给你！”小桃含糊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脸都有点发烫，不知道的时候还好一点，可是知道了这手帕的另一层含义后，难免还是有点难为情。

    看着小桃果然翻开枕头，取出那个包装严实的的布包，打开露出了倍加珍惜的手帕，习羽心里别提有多满足和高兴了。

    轻轻的将其展开，里面露出了手帕的真容，那是一片翠绿的青竹，坚韧而挺拔，象征了自己在这逆境中，孤军奋起的信念和坚定！

    “喜欢吗？”小桃心情忐忑的问，自己觉得青竹真的很适合他的气质和性格，可也得要人家喜欢啊！毕竟这条手帕，对自己和他而言都有着特殊的含义，代表了两个人开始进入恋爱期，第一次赠送的定情礼物啊！

    习羽猛点头，随着手帕角度的不同，被烛光这么一映照，手帕上最粗壮的那根竹子的躯干上，隐隐浮现了几个奇怪的符号。

    习羽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来回晃动手帕后，定睛仔细的一看，发现那些符号还在，不解中带着隐隐的期待，问小桃：“这上面是不是你隐藏了什么对我说的话啊？”

    自己曾经见过一个小姑娘，给姚文远绣的手帕上，就暗戳戳的绣了仰慕他的话！虽然觉得性格直爽、大大咧咧的小桃，不一定会做出这么小女人细腻的事，可自己的心里还是隐隐的有着期待，希望自己对她的心，得到相同的对待！

    “呀，这都被你发现啦！”小桃故意夸张的俏皮的笑着说道。

    “写了什么啊？这些符号我怎么看不懂呢？”习羽被她搞怪的神情逗笑，凑上前去，指着那一行符号问。

    “想知道啊？”小桃挑眉睨着他问。

    习羽点点头。

    “那我的礼物呢？来而不往非礼也，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主动送男孩子礼物，而收不到回礼吧？”小桃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手心向上的向习羽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赶紧也把礼物交出来，否则自己绝不会告诉他，那行字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原来是要回礼啊！”习羽舒朗的笑了起来，然后才志得意满的说道：“我最有纪念意义的定情信物，可是早就交给你了！”

    “早就给我了，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你送我什么礼物了呢？”小桃皱紧眉头，回想了一下，也没想起他交给自己什么东西了！

    “还记得我娘交给你的那个红木匣子吗？”习羽提醒她问。

    “记得啊！你不会告诉我，那些都是你买来，借穆姨娘的手，交给我的吧？”小桃转了一下脑子，问道。

    “你最喜欢里面的什么？”习羽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很突兀的问了这个问题。

    小桃回想了一下，自己离开习府的时候，小糖豆好像还把那个红木匣子也一并带走了，替自己珍藏了起来，难道是自己疏忽大意的没注意到里面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里面不就是三样饰品和一些银票吗？若说喜欢……黄金的凤头钗吧！我这个人比较俗气，就喜欢这些黄白之物！”

    习羽轻笑了一下，她从不在自己面前掩饰真实的性格，总是这般率直爽朗，让她还魂进了春桃的身体里，还真是春桃的福气啊！

    “你挺有眼光的！”习羽赞扬了一句。

    “我哪里有什么眼光啊！。不是说黄金有价玉无价吗？不应该是翡翠玉镯和扳指比这黄金更加有价值吗？”小桃不解的问。

    “话虽那么说，但凡事也有意外，这对翡翠镯子是已故的皇太后，赏赐给我外祖母的，我外祖母又把它当成嫁妆，传给了我娘。

    扳指是我外祖父留下的，是他生前所佩戴的心爱之物，也是他最后留下的唯一遗物了。

    而那个黄金的凤头钗，是我娘家里祖传下来的，只能传给女儿或是儿媳妇，所以我早就心悦于你，我娘也是打心眼里认可承认了你，才心甘情愿的把东西传到你手里的！”习羽解释道。

    “怪不得她当时的表情那么的慎之又慎，你也是格外郑重的模样。”小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只是以为东西比较贵重，没想到还有这层深刻的含义，幸好自己没说给他们典当了，去投资的话。

    “那我被你爹休弃的时候，你和你娘怎么不把东西索要回去呢？”小桃又提出了新的疑问，若是这般意义非凡，他们怎么能让小糖豆给自己带走了呢？

    “因为我和我娘说了……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你若是真的弃我而去，她那些东西也就永远都传不下去了，我早晚会把你再重新娶回来的！”习羽降低了声音，言语有些憨涩的回答道。

    小桃又是感动，又是觉得好笑，他这是在要挟穆姨娘，他只会迎娶自己，否则就会让她连孙子孙女都抱不上，是要与自己死磕到底的节奏啊！

    习羽这个人看似精明圆滑，也许还有人觉得他很渣，喜欢完了上官雨萱，又来移情别恋的喜欢自己！

    可是他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性情纯粹的人，我可以无怨无悔的倾心付出，你也可以毫无心里负担的坦然接受，爱了就是爱了，不会去求什么回报！

    可这份爱，到了最后如果只换回你想撇清关系的负担，那自己也决不会纠缠不休！哪怕已经被伤的遍体鳞伤的体无完肤，自己依然会果断决绝的选择放手！

    就像他现在已经能在自己的面前，可以提及和正视他对上官雨萱的那段感情了，这就证明他已经放下了她，而不是藏在心里的某个角落里，默默的思念挂牵着。

    是上官雨萱没有承接习羽给出的爱，而是在心里慢慢的有了蓝云易，才与习羽撇清关系的，只想做兄妹，才导致习羽慢慢的死了心。

    又阴差阳错的喜欢上了自己！这只能说是他求而不得的无奈放手，又自己重新启航另觅港湾而已！

    “你这么有信心吗？就不怕我不同意吗？”小桃嘴角挂着清淡的笑意，微微歪着头问道。

    “怕啊……所以，憋了那么久……才敢与你表白啊！那你这手帕上到底绣的是什么意思啊？”习羽一副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模样，一脸憨憨讨好的看着小桃，脸上有些发热。

    以前的自己哪里说过这么肉麻的话呀？果然为了她，自己什么都变了！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傻憨傻憨的！”小桃被他注视的耳根有些发烫，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子是真的太帅了！

    不论是使坏要坑蓝云轩的时候，还是奶凶奶凶的吼自己的时候，亦或者像现在这样故作憨乎乎的呆萌样子，都让自己心神大动，越发觉得自己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

    小桃越是不让，习羽越是与以往完全不同，厚着脸皮上前，双臂环住小桃的小蛮腰，含情脉脉的看着小桃。

    “我就看看，不动手动嘴！”一语双关的习羽，故意逗着小桃，给她无趣的囚禁生活，带进来了不少的乐趣。

    “呀？！你还敢和我动手啊？”小桃假意嗔怒的扭起习羽的耳朵，警告道：“我告诉你，小来小去的动手动脚，我还能容忍了你。

    若是你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的……”小桃越说神情越是狠厉，到最后像是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我们家只有丧偶，没有合离这一说！”

    自从前世被那渣男前夫因病抛弃了以后，自己就发誓，不会给任何一个男人辜负自己的机会。

    虽然这想法有点偏激和极端，自己也不见得真的能做出这么心狠手辣的绝情之事来，可还是要强调一下自己的态度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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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能亲你吗

    “这个你放心，我习羽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你，别人再也装不下了！你永远都等不到我辜负你的那一天！”习羽说着暖心肉麻的话，给出了让小桃满意的真情告白来。

    “嗯，小伙子有前途，真会说话！”小桃逗趣的夸奖了习羽一句，还得寸进尺的翘着脚，去摸摸拍拍他的头顶。

    这动作，这手法，没有丝毫的美感，更像是在抚摸一条宠物大狗一般。

    “谢夫人夸奖，为夫会继续努力，争取得到夫人的满意！”习羽顺势给小桃捧了起来，很有当狗子的觉悟。

    “谁是你夫人啊？你这油嘴滑舌的在哪学的啊?没有一点正形！是不是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经常泡在青楼里，学回来哄哄小姑娘的手段啊？”小桃故意歪曲事实道。

    实际上也是对他经常出入烟花之地的不满，以前不能算是自己的男人，如今可是挑明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若是他再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来，那自己肯定是有立场吃醋要去管的呀！

    “不喜欢?”习羽也是聪明人，当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了。

    小桃抿着嘴角，点了点头：“只能对我油嘴滑舌，不能对其他的女人这样，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男人！我的就是我的……”

    “别看，别碰，别动呗！”习羽打断了她的话，把之前她对乔东来的父亲乔建宇外室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现在听来，还是那么的霸气十足又倍感荣幸！

    “你……”小桃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他居然敢取笑自己，连忙逞强似的解释道：“当时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不惯那女人贱嗖嗖的往你身上贴，才会那么说的，我是在保护你免于被非礼，好不好？”

    “好好好，你怎么说都好，只能怨我这个小郎君长的太过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太能招蜂引蝶了！”习羽一脸的无可奈何，表示自己颜值太高，受不得控制啊！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小桃白了他一眼。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就好了？”习羽挑眉问道。

    看来不是自己一直单方面的付出感情爱意，她也是如此的对待自己，以她的方式在默默的守护着自己啊！

    “不喜欢，谁喜欢一个自以为是还自恋的家伙呀？”小桃眼神闪躲的口是心非道。

    “是吗？”习羽坏心思的去挠小桃的痒痒肉，把小桃笑得前仰后合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才得到了习羽的‘谅解’。

    两个人都微微喘着粗气，面对着面彼此相拥着，情到深处的两个人，难免都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习羽试探着微微垂下了头，小心翼翼的更加靠近小桃。

    小桃则是微微扬起了头，轻轻的闭上眼睛，迎接着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小桃，我……我能亲你吗？”习羽这傻小子煞风景的话，立即打破了暧昧温馨的气氛。

    小桃实在是没忍住，睁开了眼睛笑了出来，这小子直男的是不是有点傻啊？自己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笑什么？”习羽纳闷的问。

    小桃想着总有些里，一写到男主角和女主角要洞房花烛，或是如此的暧昧的氛围时，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导致两个人不能玉成好事！

    到了自己和他这里呢！意外没有是吧，这傻小子竟然自己制造了个意外！这也说明他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恋爱经验啊！

    “想知道我在手帕上绣的符号也就是字母是什么意思吗？”小桃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提起之前的问题来。

    习羽摇摇头，可心里面不知为何隐隐就是透着激动和期待。

    小桃伸手拿起他那握着手帕的手，在上面指着一个字母单个的拼读道：“I-L-O-V-E-Y-O-U，I-LOVE-YOU！这个是遥远的大洋外的一个国家的语言，它的意思是……我爱你！”

    习羽震撼的看着小桃，没有想到她一个姑娘家，居然没有故作矜持，扭捏的要求自己怎么样，她才会怎么样的承诺，而是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她爱着自己！

    眼眶瞬间就湿润了，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真正的被爱过！哪怕是自己在府中受尽了委屈欺辱，母亲和父亲也从来没有替自己撑过腰，只是让自己忍气吞声的不要与嫡系子弟对抗，委屈求全的在府中度日。

    而祖父虽然在背后默默的教导自己，可大多数的时间，还是放任或磨练自己自生自灭，并且，他的心里更在意的是整个家族的繁荣昌盛、前途未来，他们何时在意过自己的死活和感受？

    可她不一样，从最开始相遇之时，那时的她虽然只是小小的丫鬟，也还百般的看不起自己，即使是这样，在自己受到欺负侮辱的时候，依然会挺身而出的护着自己。

    左一次右一次的用她那瘦小的肩膀，为自己排忧解难分担重任，化解了一次次的生死危机。

    “小桃……”习羽的声音嘶哑中夹着哽咽，显然情绪激动的难以控制，此时此刻，自己万分庆幸自己寻回了她，还在心里满满的装着的都是她，也只有她！

    看着习羽那激动中带着的无法言说的委屈，小桃心疼的眼眶也红了，这是一个一直在逆境中成长起来的人，他最后的黑化有蓝云易的不信任，也有上官雨萱的别离，更有他原生家庭的生长环境的关系，才导致最后惨剧的发生。

    “嗯，我在！”声音同样很低的小桃，也带着哽咽回应着他。

    “我习羽习慕白发誓……这辈子你若不弃于我，我定拼死护你周全！”习羽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追求想法，自己就是要争名逐利的做那人上人，让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胆敢在动她一根头发丝！

    “我信！承蒙慕白君垂爱，我玉小桃的余生就请您多多关照啦！”小桃不想让他沉浸在负面的情绪中，故作轻松的俏皮说道。

    习羽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她总是能悄无声息的化解自己的悲伤情绪，带给自己欢愉。

    饱含深情的将臂弯中的她，一下子就紧紧搂在怀着，将她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美，她的好！

    “会的！”自己就是豁出身家性命去，也要护她一世周全。

    小桃的侧脸和耳朵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一点缝隙他都没有给自己留，听着他那狂跳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小桃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这是自己前世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被疼爱，被重视，被珍惜的幸福美好的感觉！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到他的独爱呢？

    静默了许久，习羽才缓缓的松开了她，像是有了信心一样，缓缓的用手指端起小桃的下颚，俯身吻上了自己垂涎已久的唇瓣，品尝着她的芬芳。

    小桃再一次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生涩笨拙的吻，那柔软炙热的唇，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要得到的更多。

    直到两个人面红耳赤的气息不匀之时，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将额头贴在了一起。

    习羽努力的压抑着眼眸里情欲，温柔体贴道：“别急，等着我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娶进门，咱们在玉成好事！”

    “谁急了？！”小桃闻言小脸变的更加娇红了，又羞又恼的回了一句：“明明是你急了好不好？”

    话说到这里，小桃忽然想到自己的前世曾经嫁过人，对于生活在思想封建的人们来说，女子就应该洁身自好，甚至与别的男人说话合作做事，都是一种不合礼数的行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和嫌弃自己的过往呢？

    “好好好，是我急，我急着把你拐回家，藏起来，谁都不给看！”习羽难得见到她又急又羞的模样，赶忙宠溺的把这看似放浪形骸的言语举动，转移到了自己名下。

    “不过习羽……我想与你坦白一件事！”小桃咬着下唇含糊了一下，若是不告诉他，自己前世嫁过人，那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可自己的心里，就要一直承受着这份煎熬，而且只要是与他在一起，就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的不纯洁，配不上他不说，还会带着愧疚生活一辈子。

    他嫌弃不嫌弃的是他的事儿，可坦白不坦白是自己的事儿，若是真的因为如此，他嫌弃和介意自己的过去，想要放弃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怪他，毕竟男人嘛，特殊还是保守的古人了，总是会有那处女情结！

    那只能怪自己没想到，会在死后遇到前世没有遇到过的他！

    习羽乍一听她说要‘坦白’，心里便是一紧，她要像自己坦白什么？是之前说爱自己是假的吗？是她不想与自己共度余生吗？还是她心里面其实住着别人呢？

    “你想说什么？”习羽神情紧绷，鼓足了勇气问道。

    小桃深吸了一口气，刚说了一个‘我……’就被习羽直接打断了：“等一下！”

    小桃一惊，本来自己就心虚，被他这一吓，更加有些忐忑胆怯了起来，猛然抬头看向了他。

    这次换成习羽有些支支吾吾了：“若是想坦白什么为了我的面子，假意同意我追求的话，就不要说了，等到我死了以后在我坟边再说也不迟！

    现在……我不想听！”

    小桃一愣，这傻小子原来这么在意自己对他的态度啊！不像蓝云轩，你不同意，我就做出一些恶心事来强迫威逼你同意！

    “不是，不是那样的话，问题出在了我的身上……”小桃顿了一下，才局促不安的说道：“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是原来的春桃……”

    习羽点点头，静默无声的回应着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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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会介意吗

    “我的灵魂意识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名字叫玉小桃，我的前世……曾经嫁过人，后来因为婚后不久，就生病在床才被前任丈夫抛弃离了婚，你……会介意吗？”小桃眸光有些闪烁不定的看着习羽，硬着头皮将整段话说完。

    虽然心里紧张的无所适从，却不愿错过他眼神里的任何一丝异样，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自己深爱的人，有情史过往的。

    看出了她的忐忑和不安，习羽这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缺乏安全感，原来是被抛弃放弃过，这么好的姑娘，那男人还真是瞎了眼睛。

    甚至即使在昏迷不醒，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也是无助卑微的喊爸爸妈妈别放弃她。

    心里的那丝不舒服，在一瞬间就被心疼所替代，是什么样的病痛经历，才让明明那么优秀的她，变得那么的自卑敏感，被丈夫抛弃了不算，甚至连家里人都觉得她是一个负担呢？

    可自己再心疼也不能去问，她说过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会告诉自己，到时候自己会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倾听者，听着她的过往，为她抚慰心灵。

    她若是一直不想述说过往……那自己也绝不会再去揭开她的伤疤，让她每每回想一次，就伤心悲痛一次。

    “那你还爱着他吗？”习羽不答反问，这才是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小桃赶忙摇摇头：“你别觉得我这个人冷情，但说实话，我本身就是一个对待爱情比较慢热的人，所以，我与他之间的感情其实并不深，更谈不上爱与不爱，毕竟连怨和恨都谈不上的人，又怎么可能还会有爱呢？

    只不过是在合适的年纪，经媒人介绍遇到了看似适合结婚的人，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罢了！”

    “那这个春桃还是清白之身吗？”习羽又问。

    其实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她的贞操是否还在，只不过自己得了解清楚所有的状况，才能找到不乌龙劝慰她的话语来，免得乱讲了什么错话，反而导致了她的心里负担。

    小桃肯定的点了点头，解释道：“你说这个春桃傻吧！她总是妄想那些不属于她的富贵，可这样傻的人，也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

    再没得到什么实际好处之前，她还真没把自己的贞洁奉献出去，这个身体是真的清清白白，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入耳。”

    习羽在心里舒了口气，总算是能找到合理的理由，化解开她的心结了：“这不就好了嘛！你在纠结什么呢？你给我的就是干干净净的小桃啊！

    何况，即使这具身体清白不在了，连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我都不介意，你觉得我还会介意你曾经嫁过人？！”

    习羽其实是做过心里建设的，外界传闻原来的春桃水性杨花，为了脱离奴籍经常勾三搭四，甚至还爬了蓝云易的床。

    所以在自己的印象里，她私下的生活不检点，所谓的清白恐怕早就已经不在了，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而看轻过小桃，因为知道她们不一样！

    而现在的情况，明显比自己设想的要好上很多，自己爱上的是她的人，而不是身体，更不会去在意那些人云亦云的过去，谁都有过往，自己还曾经喜欢过上官雨萱呢！

    现在想想自己对上官雨萱的感情，好像与对小桃的感情还不一样，一个是可以放手让她去追逐自己的幸福。

    一个是死都不想放手，只想时时刻刻都陪在她的身边，哪怕是什么都不说，只要能默默陪着她就好！

    小桃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他完全没有说假话的必要，呢喃着哭述道：“我还以为你会介意呢？我不想等到了婚后再与你说这些，我不想骗你！”

    “我知道，小傻瓜，下次有什么心事就直与我说，别窝在心里自己乱合计难受，放心，一切都有我在呢！

    若是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欢你，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只留我们两个人独自生活！何况，你还是人见人爱的小财神爷呢！

    你是不知道……你丢了以后小糖豆、上官雨萱、你那两个妹妹、还有苗神医老两口、陈大宝夫妻、季余一家、宋三江老前辈、步行街那些纨绔们、所有你的员工们等等，全都惦念着你，等着你王者归来呢！”习羽一一念叨着，那些喜爱小桃的人们！

    更是因为她话语里的‘婚后’那两个字，内心雀跃窃喜了起来。她是一心想嫁给自己的，才会想到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后，会遇到的问题。

    “你怎么那么霸道呢？我又不是银子，能让人人都喜欢，我就是喜欢看他们看我不顺眼，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小桃被习羽的强势宣言，抚慰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灵，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对他玩笑道。

    “在我心里，你是金子，不论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存在！”习羽满心满眼都是小桃的好，无限娇宠道。

    “就你会说，小糖豆和上官雨萱他们都还好嘛？”小桃闲话家常道。

    “都挺好的！”习羽回了一句后，想到了商宁的近况，抿了一下嘴唇道：“只是商宁……到底还是进宫了！”

    闻言小桃立即浑身一紧，一脸的难以置信，下意识的就觉得应该是习远之为了家族牺牲了商宁：“怎么可能，是你祖父的安排？”

    小桃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否则那么小的姑娘家，是怎么入后宫的呢？

    “不是，祖父还派了人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和姚文远遇到了一起，被文远带进了后宫，当天夜里便侍了寝，被封为了宁贵人！”习羽简短的几句话，把前后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这孩子想什么呢？她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呢？”小桃痛心道，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做出如此毅然决然，不容后退半步的事情来呢？

    习羽轻摇着头，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她一定是有着什么事瞒着我们！”虽然不知道原因，可小桃笃定商宁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变成了这样！

    习羽也赞成她的观点，可怕她又乱合计，只能劝慰了她道：“木已成舟，你就不要太过牵挂了，祖父已经安排人在宫里给她照应了，听说她还挺得陛下的宠爱！”

    “她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劝，这么执拗了呢？”小桃咬着牙恨铁不成钢道。

    “我已经排查了好几次了，还是没有找到她因何而变的心思！”习羽每每想到她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偏偏要给四十多岁的皇帝做女人，自己的心就开始难受起来。

    “事到如今，这也不是我急就能改变的事儿，她自己偏要如此，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解决啊！放心吧！我不会想歪了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小桃反过来又劝了他一句。

    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情深，商宁变成这样，最痛心的恐怕是他才对！

    “嗯，你别生气就好，毕竟你拿她跟亲妹妹一样爱护，只不过，没想到她这孩子如此的不省心！”习羽也是气恼她，棒打不回头的行事作风道。

    “咱们洗洗早点睡吧！明天你还有事要忙呢？”小桃心不在焉的说道，还在思索着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让乖巧懂事的商宁，在一夜之间变得这般执着于追名逐利呢？

    经过了自己和商宁的事儿后，刚刚的暧昧旖旎的气氛早已不在，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便一同上床歇息了。

    夜黑风高，时不时的便有那乌云遮住了昏黄的月亮，这种忽明忽暗的夜色更加的阴森可怖。

    一道矫健敏捷的黑色身影，避过了所有的家丁和护卫，偷偷潜进了庞启府邸的书房里，在隐蔽处的暗格里，悄悄的放下了一卷东西。

    然后，就溜之大吉的逃了个无影无踪了。

    翌日，习羽早早的就守在了庞启的府邸外，等着他去参加早朝。

    “大人，习郎中大人站在咱们府邸大门外，好像是在等您呢？”管家哪里敢含糊的不把这么重要的事，禀报给庞启呢！

    庞启正坐在餐桌前准备吃早餐，闻言眉心深锁，自言自语道：“他来我这做什么呢？”既没有光明正大的投贴拜访，也没有让下人通传想要求见自己，就在自己的门外守着，这叫什么事啊？

    毕竟自己在朝堂上是公认的中立派，实际上却是效忠皇帝陛下的人，而他是四皇子殿下的伴读和心腹，他的此番行为是否会让陛下误会自己，已经暗中转投四皇子的麾下啊！

    管家躬身立在一旁，没有任何言语，只等着他做出相应的对策和决定，自己再去执行。

    “你去把他请进来吧！就说邀请他进来一起食早膳！”庞启沉声道。

    同朝为官还是上下级的关系，若是避而不见怎么也是说不过去，而且这也是为官的最大忌讳，如此刻意的避嫌，反而会让一些人更加疑心这里面，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多时，习羽大步流星的就走了进来，对着庞启拱了拱手，豪爽的没有丝毫的见外，直言道：“庞大人，叨扰了！”

    “习大人客气了，区区早膳不足挂齿！”庞启站起身来敷衍般的说了一句场面话，伸手礼让了一下，就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作风，自顾自的坐下吃喝了起来。

    习羽也没客气和见外，毕竟圆滑的自己什么尴尬的场面没见过呢？端起碗筷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蓝云轩挺不厚道的，明知道自己日日在小桃房里过夜，第二天还要参加早朝，连顿早饭都不肯给自己准备。

    自己又怕吵醒了小桃，所以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溜走了。

    直到两个人见过整桌的早餐，吃的所剩无几之时，习羽才意兴阑珊的放下了筷子，赞扬道：“大人府上的厨娘，手艺真是不错！”

    庞启嘴角微抽，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习老大人苛待他，竟然苛待到了早膳都不给他吃的地步了吗？

    “一般一般！”庞启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

    “大人一定是好奇，以往我们上下级合作了那么久，都从未登过大人的门，为何今日这么早，便来守着大人想要一起去早朝呢？”习羽直言不讳道，直接就翻出了庞启的心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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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庞大人说的是

    “还好还好，以往我们除了公事上有所交集以外，其余时间相交甚少，所以如今常走动一些，也是应该的啊！”庞启的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习羽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这般说一样，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一般，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默默的又闭上了嘴巴。

    习羽这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着实把庞启给整懵了、搞不会了，这家伙这么早来自己的府上蹭一顿早餐，如今又做出这番姿态模样来，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习老狐狸的这个孙子，果然不是简单的货色，这是在让自己主动询问缘由啊！可他似乎打错了算盘，他厉害，自己也不是简单的人呐，怎么可能上了这小子的当呢！

    “习大人，这马上就要到了早朝时辰了，咱们不如赶快启程吧，否则等到了时间都堵在了宫门口，进宫又要费时费力了！”庞启见他这副愁眉苦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根本就不搭他这茬，直接当做没看见出口相邀道。

    怪不得能成为皇帝私底下的暗桩心腹，这庞启比自己的祖父恐怕还要圆滑三分，习羽腹诽了一句。

    “也好也好！”习羽笑眯眯的说道。可心里却在想：你不问，我就不说了吗？那你真是小瞧了我的脸皮了。

    见习羽真的就闭口不言，跟随着自己向外走去，庞启更加迷惑起来，心里不禁有些惴惴不安起来，暗自思忖着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两个人相顾无言，结伴而行的来到了府外，庞府的马车早已套好等待在府门口，却不见习羽的马车，同朝为官，庞启也不可能眼看着习羽自己走去皇宫吧！

    况且，明面上自己是他的上级主管官员，他的祖父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没办法，只能迫不得已的相邀道：“习大人若是不嫌弃本官的马车寒酸，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共乘！”

    “庞大人过谦了！也好也好！”习羽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即应邀与他一同上了马车。

    虽然两个人共处在一个马车厢里，可庞启依旧没有想与习羽攀谈聊天的意思，总觉得这小子无事不来，没憋什么好屁，自顾自的翻看着今日要进言陈事的奏折。

    习羽也翻出了自己的奏章，紧锁着眉心翻阅开来，像是在检查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庞启眉心微蹙，往日里可没见他有什么需要禀奏的，今日那密密麻麻写的都是些什么呀？而且还是这副忍辱负重、似有难言之隐的感觉。

    “庞大人！”习羽突兀的话，让庞启偷瞄的眼睛，瞳孔一缩，显然是惊了一下，难道是他发现了自己这偷偷摸摸的行为了？

    在内心里平复了一下，庞启才一脸懵懂无知的正视着习羽，仿若刚刚的偷看，只是自己眼神不注意的撇到了他一样，问：“有事吗？习大人！”

    “是有些事，想与大人汇报一下！”习羽合上自己的奏章，随手将它放在了坐垫的旁边，正襟危坐道：“是关于大皇子殿下，在我这里贷款的事。

    大人，大殿下已经前后几次从我这里，贷走了五十万两白银了，我的权限只有那么多，因为他毕竟是陛下宠信的大皇子，他想让我问问您，能不能以你的职权，再多给殿下贷出一些款项来？

    毕竟大殿下旗下的生意投资巨大，先后已经投进去近两百万两的白银了，若是此时放弃，着实可惜了些！”

    庞启不禁在心里抽了口冷气，全国连锁钱庄才刚刚开始投入运营几个月的时间，存款的商人百姓在习羽的几波宣传下，存入了大概七百多万两。

    贷款的人着实不是很多，像大皇子殿下这般巨额的更是就此一份。

    可大皇子那生意还没见有什么东西立起来，就花了近两百万两雪花银，花钱打水漂，都见过这般没有响声的，自己又怎么敢继续给他放贷呢？

    万一被外界百姓们知道了，自己国家的皇子拿着他们的血汗钱，去打水漂投资那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的房地产和修路造桥的生意。

    他们在一气之下全都取走了存款，那自己哭都没处哭去，又靠什么来弥补这个天大的窟窿，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呢？

    难道还能去大皇子府上，讨要陛下儿子贷走的银子吗？

    这个习羽到底是四皇子的人，还是大皇子的狗呢？这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吗？他那五十万两倒是无关痛痒到自己的安危，可若是以后自己开了这个门，让大皇子从此找上了自己，那可就不是五十万能解决的事情了。

    习羽这是把他处理不了的烂摊子，推给了自己呀！

    “习大人，既然是陛下定下的权限，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我们拿着朝廷的俸禄为陛下办事，就不能凡事都以自己的面子为重，去滥用职权讨好和巴结别人，而损害了国家和陛下的利益啊！”庞启一脸大公无私正义凛然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习羽说道。

    半个字都没有说拒绝，可句句都是这个意思！

    习羽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连连点头说着场面上的话：“庞大人说的是，羽受教了！”

    可又像是不死心道：“可那毕竟是大殿下呀！将来……”

    此番的欲言又止，庞启听出了他话里的隐藏含义：将来的什么……那肯定是将来的帝王啊！

    他是怕没把事情办好，把话封死了拒绝了大殿下，导致大殿下对他怀恨在心，等到将来荣登大宝之际，拿他这个四皇子的心腹来祭刀。

    看样子他在效忠四皇子的同时，也在暗度陈仓的串通着大皇子，两方都小意讨好，这样无论是谁将来得这天下和帝位，都有他的一碗饭吃！

    “习大人请慎言！有些话……不止说了的人要掉脑袋，就连听了的人也逃不过责罚去！”庞启时刻保持着谨言慎行的作风，老持沉稳道。

    习羽这才如梦初醒般的赶忙禁了口，附和道：“庞大人说的是，说的是！羽知道该如何做了！”

    可说完之后，习羽的脸色却有些变了，几息后，才呐呐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有些事情着实有些身不由己，我毕竟出生在大家族里，即使不顾及别人……也要顾及一下我的亲生父母啊！”

    习羽一脸的愁苦，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了下去一般。

    庞启明知道习远之是大皇子一党，也总是打压着习羽，想让他也投入到大皇子的阵营之中，最近更是听说了，他的亲生母亲被抬为了平妻，再结合他今日的言论，想必他们之间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了吧？

    否则，习羽也不会为大皇子争取贷款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人活着哪有事事都顺心的呢！年轻人，凡事得向前看！”庞启眸光须臾间就暗淡了起来，深有感触道。

    见他终于交浅言深的露出这番神情来，习羽知道自己刚刚的那番肺腑之言，戳到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了。

    自己曾经认真的调查过这个庞启，否则也不会知道他私底下居然是皇帝的人，他本是江南一大家族里的庶子，从小也是在府里备受欺辱，是他足够聪明，懂得藏拙的韬光养晦，才走到了今天这步。

    嘴角压下那微不可见得逞般的笑意，一脸真挚诚恳的点了点头：“多谢庞兄的理解教诲！”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越是在敞开心扉之时，得到的打击，越是足够深刻痛心！而且在这个时候，是主观意识最强烈无意识的时候，稍加引导，就会把所有问题阴谋复杂化。

    “大人，皇宫到了！”马车厢外的马夫恭声道。

    “那羽就不叨扰大人与其他五部的侍郎大人，互通有无政事了，羽先行一步！”习羽礼待有加的施了一礼。

    “好！你先进去吧！”庞启点点头。

    品级不一样，走的路线自然也是不一样的，而且每次早朝前，自己确实要与其他几部的侍郎，有些职务上的事要沟通一番，带着他，唯实有些不合适。

    习羽又拱了拱手，便退出了马车，被马夫扶了一下后，就顺着立在两旁的侍卫队中间的官道，径直向金銮宝殿走去。

    庞启在习羽下车后，也动身准备下车，却无意间看到了习羽的奏章，居然还在那坐垫旁边，才想起他与自己说话时，无意识的就顺手放在了那里，显然是下车的时候，忘记了拿走。

    庞启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手拿起翻了开来，只是一眼，庞启就头皮发麻，因为刚刚习羽那似乎有着难言之隐的铺垫，导致自己越发的两股战战，恨不得自己一脚就把习羽给踹死。

    完全照着习羽算计的心思往下走的庞启，还毫无察觉的暗暗懊恼着，如今自己才知道，他那一脸愁苦说着‘被逼无奈’和‘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话里有话的在暗示告诉自己，他这么做也是受人所迫，逼不得已啊！是有人看自己和四皇子不顺眼，挡了路，让他来扫清障碍的啊！

    自己还烂好心的劝慰这个死小子呢！结果，转头他就把自己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这奏章中书写的不是别的，是他想要启奏陛下诬陷自己，四皇子和自己内外勾结，盗取全国连锁钱庄巨额银钱的罪行。

    又如何利用这笔银子，在外图谋策划，赚了个盆满钵满，只等功成名就之后，回归田园想过那悠然自得的生活！

    四皇子承诺自己的子孙，将来在朝堂上的一席之地。

    而且，别管真假件件桩桩说的都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自己一直作风清廉，一直深受陛下信赖，恐怕这里面的任何一条，流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都够自己死上几百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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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庞启中计

    手捏着这份奏章，庞启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到头脑，到底是谁想要陷害自己，难道真的是这么流于表面的大皇子吗？

    可习羽这番表现是不是太过明显了？

    还是习羽和四皇子两个人的计谋，故意贼喊捉贼的让自己误会是大皇子下了的圈套，让自己针对大皇子呢？

    从马车窗的帘缝隙中，远远的看着习羽疾步，甚至带着小跑的匆匆而来，想来他的这番刻意的举动，是发现了奏章落在了自己的马车上了。

    庞启赶忙将奏章放在了原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容淡定的下了马车，欲向自己应该去的内院位置走去，马车的车夫也要驱赶着马车想到停车区域，等候自己府里的大人。

    习羽同样远远的看到了庞启，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还有十几步远的距离，边疾步向前，边提高了音量问道：“庞大人，请等一下，我的奏章是否落在了您的马车上？”

    “是吗？我没有注意到啊！”庞启打着马虎眼，一脸茫然无辜的看了眼习羽，还装腔作势的撩开了马车的门帘，查看似的向里面张望了去。

    “哦，确实在里面！”庞启向车厢里面探进去了身子，伸手就把坐垫旁的奏章拿了起来。

    还没等他要递给习羽，习羽便已经到了跟前，脸色紧张的一把就从他的手中夺了过去，见奏章完好无损，他才像是松了口气般。

    他这番紧张无措的姿态，才让庞启确信他是真有此意想要诬陷自己和四皇子狼狈为奸，而达到他和背后之人那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不是做做样子给自己看的！

    习羽像是知道自己此番举动有些冒失无礼，颇有些尴尬的紧咬着后槽牙，额头上的青筋也凸现了出来，脸色憋得都红了。

    支支吾吾的含糊道：“那个……多谢庞大人！我就不耽搁大人进宫了！”

    “习大人不必客气，咱们同僚一场，彼此之间有个照应是应该的，我这个人就是原则性比较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后面的一句，庞启明显加重了语气。

    微微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说道：“咱们有事可以好好商量，毕竟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才能把事情办好，不至于将来连条退路都没有！”

    庞启点到既止的话，若是蠢笨之人或许只是以为他在好心的提醒自己，教自己如何做事做人。

    可聪明的人会听话听音，从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语里，筛查出对自己有利或是有用的信息来！

    虽然庞启没有把话挑明，可习羽这个聪明人只听他前面的那句话，就知道自己故作无意留下的奏章果真被他看到了，既然他能用话点拨自己，证明此番计策已经开始起了作用，自己只需按部就班的暗中给他提供蓝云轩的罪行就可以了！

    习羽心里虽然已经成竹在胸，可面上却做出了闻听此言脸色一变的神情，更彰显出有些强作镇定的惶恐不安，立即解释保证道：“大人说的是，是羽把问题想的太简单粗浅了，羽会再斟酌一番，看看能否竭尽所能的解决问题后，再去做决定！”

    习羽这是在暗示他，自己如果有办法解决自身的问题，不受别人的胁迫，自己就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来。

    可自己若是没有办法解决自身的麻烦，那没办法，我也只能是为了自保，拖你下水了！

    庞启一听，肺子差点没气炸了，好小子，你自己的麻烦解决不了，就要拖我下水，还有没有道理王法了？

    虽然这习羽也是一个命苦的小子，命运与自己当年也有一拼了，他今日做出这番异于平常的举动来，想来也是良心未泯，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诬陷自己！

    可也不能真的就平白无故的冤枉自己吧？就不能换个人捏吗？自己千辛万苦爬到了这个位置，容易吗？

    归根结底不还是习老狐狸从中作梗，被大皇子这么一逼迫，才想着把自己和四皇子绑在了一起扳倒，闹出了这个天降祸事给自己吗？自己招谁惹谁了？

    “那就好自为之吧！”庞启声音泛冷的说完，就撇下了习羽，自顾自的离开了。

    反正听他话里的意思，今日会把这份奏章压下来，不会立即启奏，那自己再生气着急也没有用，还不如早朝过后回去好好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不被大皇子抓住命门！

    庞启将此事压在心底，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平生第一次这么紧张捱过去了这个有惊无险的早朝。

    回到庞府自己的书房里时，不禁有些后怕起来，这幸亏自己发现了奏章上的内容，及时对习羽说出了那番话来，显然也是最后的话起了作用，才会让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又仔细的思量着，他们给自己扳倒了，这对谁最有利？

    显然是习羽啊！自己和他共同执掌这全国连锁钱庄的大权，只要自己一倒，习羽就会立即上位了，他一得势，大皇子自然就可以无限调用钱庄里的银子了！

    心里越想越不踏实，总觉得他们的计谋不会如此简单，无论是习羽真的与大皇子勾结，暗害自己和四皇子！

    还是习羽真的故意设套，假意让自己对大皇子起了敌对之心，都不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消弭于无声之中。

    庞启想到此处脸色一变，‘腾’的站起身来，向自己书房隐蔽角落里的暗格走去。

    急不可耐的打开了自己隐蔽的暗格，里面居然多了厚厚的一本账册，双手颤抖的将其翻开，里面赫人记录着自己和蓝云易互相勾结，盗取全国连锁钱庄巨额钱款的证据。

    瞬间庞启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这么细致入微的账册，这是要坐实了自己贪赃枉法的证据啊！这般看来，习羽恐怕就是他暗中投靠效忠了大皇子，准备反戈一击的对付四皇子了！

    这不可能还是假的了，自己若是一直保持着这份天真无邪，那恐怕坟头草都能喂猪了！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心事重重的庞启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在这栽赃陷害的事件没发生前，利用自己的职权和人脉，一劳永逸的开始收集大皇子和习羽相互勾结的罪证，防患于未然，准备先下手为强的在陛下面前告状！

    给陛下打个预防，因为自己掌握了一些对大皇子不利的证据，所以不能给大皇子放款，可又怕大皇子对自己怀恨在心，只能先求助于陛下了！

    横竖都是一死，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等死要强吧！毕竟自己是陛下的心腹，陛下怎么也会听自己一二吧！

    现在渴求的不就是自己和大皇子，谁更能得到陛下的信任吗？哪怕只是多信任了那么一点点，自己就有可能逃出生天。

    若是能抓到更绝地反击的证据，那自己不仅可以逃出生天，还可以顺便卖四皇子一个人情，取代习羽在四皇子面前的地位，到时候大皇子一倒，自己也就成了四皇子登天路上，一阶很重要的阶梯了……

    思及此，庞启也没耽搁，直接将这本账册留作成证据，封在另一处常年都不使用的地砖暗格中。

    招来手下得用之人，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人便离开了书房，开始行动了起来。

    大皇子府邸的书房里，习羽还是一身的黑色斗篷与蓝云轩相对而坐。

    主动开口诉苦道：“大殿下，我也想给您多贷出一些银子来，可我的权限只有这五十万两，想要贷款贷的更多，我只能去找庞启庞大人审批。

    今天早上我真的去了，可是那庞启为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又臭又硬，做事更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连我祖父的面子都不给，他不肯通融，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蓝云轩眼眸微眯，自己的人一直是跟着他的，知道他确实一早便去了庞启府上，还在里面吃了早点，这期间说了什么，自己的人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可两个人在马车上的对话，自己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习羽确实反复试探着向庞启提及，给自己贷银子的事儿，可都被庞启以规矩条章给拒绝了。

    这狗东西还真是给脸不要啊！蓝云轩暗暗磨牙，决定不再等待了，直接把这只臭虫连带着蓝云易一起扼杀！

    “好了，这事你也是尽力了，若是本皇子将压在你头顶上的石头搬开，你会给本皇子带来什么好处呢？”蓝云轩直言道。

    话里话外的暗示习羽，你想要更进一步，就要付出相应的酬劳来，否则，自己凭什么要帮你扫清障碍前路呢？

    “殿下，全国连锁钱庄现在只开了十多处分庄，就现在的势头，将来殿下还需愁银子吗？殿下不要心急啊！”习羽模棱两可的说道，根本就没有给蓝云轩一个什么实际的承诺来。

    “别花言巧语的搪塞本皇子，我只要能看得见的利益！”蓝云轩不是好糊弄的，一次两次恐怕还会听习羽的理由，可时间久了，没看到实际的利益，自然也开始颇有微词了。

    “既然殿下想要实际的好处来，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把四皇子的暗库里的银子挪用出来，偷偷的投资入股殿下的生意。

    也可以拼尽全力的去说服，我那些已经改头换面的纨绔朋友们，一同给殿下投资，殿下以为如何？”习羽慢悠悠的说道。

    都说不见兔子不撒鹰，如今的习羽终于开始撒鹰了！

    “当真？！”蓝云轩没想到他会就此吐口，以往的他总会顾左右而言他，不会真的想方设法的掏出银子来，为自己做些什么事儿。

    “当真！”习羽简短回答。随即又露出为难之色来，说道：“殿下，偷挪出来的毕竟是偷挪的，总是要还的，我们最好还是把它变成无主之物，才不用担心日后暴露出来了那一天！”

    习羽的意思很清楚，就是在告诉蓝云轩别在等了，赶紧把蓝云易扳倒，这些银子就不用还了，自己也就没有后顾之忧，担惊受怕的害怕暴露了！

    “你的心还挺狠辣无情的！”蓝云轩揶揄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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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拿什么和我斗

    “一般一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还等着我们夫妻二人双双把家还呢！总赖在殿下的府里，也不是一个事儿啊！”习羽借机又提起了小桃自由的问题。

    蓝云轩一下子就被堵的无语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自己怎么可能放手让小桃离开？让习羽无所顾忌的想要反水就反水呢？

    “你先回去吧！这两日本皇子便会开始行动，事成之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蓝云轩看似认真，实则敷衍的应付了一句。

    “那我就坐等殿下的好消息啦！”习羽扯着嘴角，痞气十足的调侃了一句，拱了拱手算是施了一礼，就离开了蓝云轩的书房。

    蓝云轩的眼眸微凝，这个习羽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自己现在能用得上他，左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底线上来回蹦哒！

    早晚有一天，自己要砍断他的双手双脚，给他做成人彘，让他再也蹦哒不起来！

    “雅兮，去让段青他们开始行动吧！”蓝云轩调整了一下心态，对雅兮吩咐道。

    “是，殿下！”雅兮恭敬领命而退，与习羽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安排好了一切的蓝云轩，还真的以为庞启就是蓝云易的人，丝毫没有多想他有可能还有其他身份，更是没想到他会是自己的父皇，安插在群臣中，观察他们的暗臣。

    此时的他还美滋滋的在心里回想了一下，盘算着这次把蓝云易的左右手庞启扳倒，等于是斩断了蓝云易肆无忌惮的来钱路，若是习羽上不得位，自己也可以安排别人顶上去。无论如何，对自己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老四啊！你的人倒的倒，叛变的叛变，你还拿什么和我斗呢？”蓝云轩志得意满的向后靠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狂傲的喃喃自语道。

    四皇子蓝云易的府上。

    元一疾步匆匆的走进了蓝云易的书房，还没进门，一向沉稳老练的元一就已经出声唤了一声：“主子！那边来消息，成了！”

    在书房里的蓝云易，闻言也是激动的立即站起身来，向外迎了两步：“当真？！”

    元一回身关好房门，猛点头，解释道：“习爷已经给庞大人和大皇子都下好了套，大皇子收受贿赂、强占民女、草菅人命、贪赃枉法等一系列的违法证据，已经拐着弯的交到了庞大人的手上。

    现在就看他们谁沉不住气，率先开始发动攻击了！一个陛下最疼爱的皇子，一个陛下的暗桩忠臣，就不知道他们在陛下的心里，孰强孰弱了？”

    “极好！”蓝云易激动的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即对元一吩咐道：“别忘了答应慕白的事，赶紧去让元三通知萱儿做好准备，我们随时听遣进宫！”

    “主子，属下这就去安排！”元一也跟着兴奋了起来，主子忍辱负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扳倒大皇子扬眉吐气了。

    次日没有秋高气爽，也没有秋风萧瑟，与往日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若是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今日的天气异常的沉闷了些，仿佛是有雷霆暴雨的前兆。

    习羽他们的计谋，在蓝云轩率先发力的进程中，终于拉拉开了帷幕。

    段青凭着有理有据的奏章和账册，就把庞启在上任连锁钱庄庄主的期间，与蓝云易同流合污的不走合法程序贪赃枉法，挪用钱庄里百姓们的血汗钱沦为己用的证据，呈到了皇帝蓝泓昊的面前！

    也不怪蓝云轩迟迟没有下手，他实在是找不到蓝云易的其他罪证啊！所以只能紧紧的抓着这一条不放，因为知道自己的父皇，如今最在意的便是这新兴而起的钱庄生意。

    以前有细致精明的习羽为他收尾清理痕迹，所以蓝云易行事极为谨慎严密，自己根本抓不到他其他罔顾法纪的证据和把柄。

    如今的证据是习羽特意交给自己的，自己也是派人仔细排查了他这密报的真实性，觉得罪证确凿，蓝云易绝对没有再翻身的可能了。

    再说以父皇宠溺自己的程度，只这一条便可以将他们通通都打入尘埃了。

    满朝文武看着段青言辞凿凿的发表自己的言论，又呈上来的所谓的证据账册，一时之间都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

    蓝泓昊清了清嗓子，翻阅了几下之后，脸色立即就黑了，目光深寒的看向了段青和庞启，又转向了蓝云轩和蓝云易，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就冷眼看着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看看有谁敢冒出来议论纷纷？谁会落井下石，谁又会雪中送炭呢？

    可等了几息，除了自己知道的蓝云轩身边的那几位心腹朝臣，还继续口诛笔伐的向自己进言严惩庞启以外，其他的官员们硬是没有人再敢出来辩解三分。

    庞启虽然早有准备，可一直兢兢业业勤勉的自己，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陛下本身就是多疑敏感的性子，何况自己这次对上的还是他最宠信的儿子，自己这是在死里搏生啊，就怕有什么突发状况，导致自己更无胜算陷入死地之中了！

    能混到在金銮宝殿上站着的人，谁都不是傻子，全都害怕惹火烧身的选择闭口不言。

    蓝泓昊环顾一周后，冷哼了一声，既然没人发话，自己就点名好了，看你们一个个其智如妖的老狐狸们，还怎么逃避？

    沉声问道：“习爱卿，庞卿作为你的下属，对此事你有何看法呢？”

    “陛下以德服人，以法治国，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庞大人在户部任职右侍郎一职，为人一直勤勉严谨，做事也老持稳妥，若说他做出此等滥用职权的行为来……老臣还是觉得很意外啊！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习远之像外迈了一步，这么大的一把年纪，依旧恭敬的施礼之后，认真回答着蓝泓昊的话。

    这番话看似没有说什么实际用途，谁还不知道要看证据说话呀？可明显的是在帮庞启说好话，称赞他平日在公事上的辛勤付出。

    蓝云轩眉心微蹙，心里有些不满，这个习远之怎么还替庞启说上话了？难道是欲抑先扬吗？

    “老四，段卿状告你与庞卿勾结做出这违法乱纪之事，你又有何辩解的？”蓝泓昊又转头问蓝云易。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蓝云易忽然顿住了言语，像是想到了什么及时禁了口，左右张望了一下，看着满朝文武都把目光或明或暗的看向了自己。

    随即表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来，躬身施礼的对蓝泓昊又道：“儿臣确实是冤枉的，还望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清白公道！”

    像是不想让满朝文武笑话，贵为皇帝也没逃脱家里面的儿子们勾心斗角、栽赃陷害般，蓝云易没有去争辩什么是非对错，而是十分信任蓝泓昊的把自己的性命清白，完全交到了他的手中。

    听了蓝云易的话，蓝泓昊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朗声道：“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朕不会放任任何违法乱纪之事，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此事，朕自有定夺！退朝！”

    这一操作让蓝云轩立即傻眼了，像是心有所感的猛然看向蓝云易。

    那蓝云易也不是脑袋有病的浑人，自然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在增加仇恨值的落井下石，更不能露出鄙夷狂狷的得意忘形来，遭到蓝云轩的记恨，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所以，立即也摆出了同款表情，示意蓝云轩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父皇为什么会没说什么解决判罚之道，就退了朝？

    可是再好奇再纳闷，也改变不了自己父皇做下的决定，只能磨磨蹭蹭的想外走去，希望能听到一些什么小道消息，给自己解惑一般。

    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心声般，不多时，几个小太监就步履匆匆的从御书房里鱼贯而出，分成好几路追上了几个人，在他们的身前躬身一礼，然后只说了一句：“庞大人安！陛下，请您去御书房有事相商。”

    “习老大人安！陛下请您去御书房有事相商！”

    “大皇子殿下安……”

    “四皇子殿下安……”

    “段大人安……”

    “小习大人安……”

    就这样，各怀鬼胎现世的几人，避开了其他的文武朝臣，又全都被陛下给叫了回去。

    等这些看对方横鼻子竖眼，怎么看怎么想打人的几人，在御书房门口等待陛下召见，相遇在了一起时，两侧的太监和侍卫们都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随时都有支离破碎的错觉。

    “宣习老大人、庞大人、大皇子、四皇子、小习大人、段大人觐见！”太监那特有的尖细声，唱读着让这些人进入到了御书房中。

    “臣等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人进入到了御书房中，先是齐齐下跪的给坐在雕龙椅子上的蓝泓昊跪地磕头施礼！

    蓝泓昊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了下去，并没叫任何人平身起来。

    只是这一番动作，就让蓝云轩和段青露出了懊悔的神情来，自己是不是太过冒失了，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的没往后拖拖，万一事情有了别的转机呢？

    “你看看，还有什么辩解的？”蓝泓昊把段青呈上去的账册，一扬手就丢在了蓝云易面前的地上！

    蓝云易皱紧了眉心，跪在原地没动，伸手拿起地上那本不算厚的账册来，仔细的翻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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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御前对峙

    蓝云易神情紧张的仔细翻阅着这本账册，全都看完了以后，立即趴伏在地，连忙喊冤道：“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啊！儿臣与庞大人私下见面的次数都是有限的，怎么可能与他合谋做出此等危害国家利益的大事呢？

    况且，这上面的挪用的金额，足足有四百多万两啊！父皇，我自己有稳定的生意赚钱，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啊？”

    蓝云易的这话，说的就有些意有所指了，他不需要，蓝云轩需要啊，蓝云轩的生意正是急用银子之际，他这不是暗指这事只有他才能做的出来嘛！

    “四皇弟的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在暗指本皇子吗？我做人做事可都是遵纪守法，是想用银子周转，那也是去找小习大人光明正大的贷的款！”蓝云轩立即就出口辩驳道，唯恐自己的父皇听信了他的话。

    “光明正大的贷款？那玉春桃玉姑娘的失踪，大皇兄敢说与你也无关吗？”蓝云易正面硬刚道。

    如今也算是撕破了脸皮，今日这局面已然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况且，自己身后还站着一群人呢？自己若是退让或是倒了，他们谁都得不了好啊！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心爱的姑娘上官雨萱，到那时蓝云轩还能放得过她吗？

    习羽眉眼微不可见的一动，终于谈到了小桃的身上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小桃给解救出来。

    蓝泓昊眼眸深凝，玉春桃这个名字自己是知道的，曾经还是当着自己的面给了习羽做妾，在京城开了一条步行街，自己还与皇后一起去游逛过，处处透着新奇神秘，使得生意异常的火爆，甚至全国各地的豪商听闻之后，都纷纷齐聚京城，想要与她谈合作加盟事宜呢！

    后来，听说被习远之那个糊涂的二儿子，替习羽把她给休弃了。

    自己两个儿子怎么会因为她的事儿，而发出这个质问呢？她又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呢？

    蓝云轩心中一紧，没想到蓝云易会忽然提及到了玉春桃，自己不可能否认这个事实，毕竟人就在自己的府上。

    况且，习羽现在防范着自己对那女人不利，已经在府里同她一起住了这么久，即使现在想否认，习羽为了抢回自己的女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们强行进府搜查，那更是藏无可藏。

    脑子一转，对蓝云易和蓝泓昊解释道：“四皇弟这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那玉姑娘现在正与我合伙做着一笔生意，为了方便协商洽谈，所以才住在了本皇子的府上的，怎么到了你的口里，就变了味道了呢？”

    庞启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自己知道两个皇子间的真正斗法开始了，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决出雌雄了！

    “是我变了味道，还是大皇兄心虚的不敢承认呢？你可知那玉春桃至今还是奴籍，卖身契还掐在了上官府的二小姐手中，是她委托我寻找丢失的丫鬟春桃。

    大皇兄口口声声说与玉姑娘洽谈生意，她说话做事都要受上官二小姐的指派，又怎么能私下做主与大皇兄谈合作呢？”蓝云易不遗余力的质问道。

    蓝云轩一噎，这怎么可能呢？那么厉害的女人，卖身契居然还掐在原主子的手中，她都不知道要先脱离奴籍了，才能有自由的生活和人生吗？

    这话让自己怎么接？

    承认自己傻吗？主子不找，找一个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下人谈合作？

    “本皇子怎么知道她还是个奴隶啊？她口口声声的说要与本皇子合作，而且股权还占了不少比例，本皇子就理所当然的以为她能自做自身的主啊！”蓝云轩提高了音量，想以此显示自己的无辜，强词夺理道。

    “那现在知道了，是否就可以还回上官二小姐的丫鬟了？”蓝云易进一步道，先把人抢回来在说，自己上次想要借着春桃失踪的时机，夺了她的话语权，已经引起习羽和那些纨绔子弟们的不满，如今只能亡羊补牢的修复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四皇弟，对权臣之女的事儿如此上心，难道是有什么龌龊不成？”蓝云轩在小桃的事上不占理，闭口不提及放小桃回家的话语，拐了一个弯，在勾结权臣的事上做起了文章。

    “大皇兄，不同样与上官府的大小姐私交甚笃吗？”蓝云易一语致死道。

    老鸹站在猪身上，看见人家黑，看不见自己黑！

    “你……你这是与兄长说话的态度吗？本皇子与上官府的大小姐只是点头之交，是府里的妾室有时与她一同研究绣花的样板，她才会时常入大皇子府的。”蓝云轩强行解释道。

    “事实是什么样子，本皇子不会去追究如何，大皇兄想与谁交往，也不是我一个做弟弟所能干预的。

    只不过，现在大皇兄已经知道了玉春桃的身份，是不是可以物归原主的把她还给上官二小姐了呢？

    若是春桃再不回到她的身边，她就要准备一纸诉状的去大理寺状告大皇兄，知法犯法的强抢民女了！”蓝云易分毫不让，势必今日要达成习羽所愿。

    “四皇弟未免太有些危言耸听了，只是为了一个婢女，上官二小姐怎么会那么较真，本皇子可以赔她许多个可心的丫鬟，何必执着于这一个呢？”蓝云轩故作不以为意的承诺道。

    现在决不能放小桃离开，否则，他们就不会投鼠忌器的事事退让了！

    习羽脸色一黑，小桃怎么能是普通丫鬟可以比拟的呢？他这话明显的是在贬低小桃！

    “大皇兄觉得这是数量能解决的问题吗？大皇兄就是这么不以为意的对待我们国家的老百姓吗？”蓝云易以前还真是没发现同父异母的兄长，是这样一个拿百姓命不当成命的人。

    “启奏陛下，上官府的二小姐上官雨萱，今日应钰贵妃之邀入宫赏菊，想要状告大皇子罔顾法纪偷拐走了她的丫鬟，请陛下为她做主，现在人就在外面跪着呢！”万喜脚步略显匆匆的走了进来，打断了两兄弟间的争论不休。

    蓝泓昊的眉心明显的紧皱了起来，没想到那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姑娘，居然直接越过了大理寺，真的敢为了一个丫鬟闹到御前，请自己做主！

    “宣她进来吧！”不看僧面看佛面，蓝泓昊就是不想给上官景宏面子，也得给孟老太师的面子不是。

    “臣女上官雨萱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雨萱规矩极正的给蓝泓昊施了一礼。

    “平身吧！”蓝泓昊声音多少缓和了一些。

    “臣女叩谢陛下！”上官雨萱有礼的随即起身道。

    “臣女今日求见陛下，是想请求陛下为臣女做主，请大皇子殿下放回自己的姐姐！”上官雨萱一点都没含糊耽搁，直奔主题道。

    一干跪在地上的朝臣皇子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气质卓越的小姑娘，立身在圣驾面前，不卑不亢从容淡定的对蓝泓昊禀报道。

    “你的姐姐？”蓝泓昊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说的不是那个叫玉春桃的丫鬟吗？如今她怎么又说起姐姐来了呢？

    难道她的长姐上官雨馨，也被自己的大儿子关在府里了吗？

    “哦，是臣女的外祖父想要认下的义孙女……玉春桃！日子都订好了，就在下月的初六，自从姐姐失踪了以后，我们找了许久，才知道她被大皇子殿下关在了他的府中，不能得以自由！

    请陛下做主，还臣女姐姐自由！”上官雨萱解释着回答道。

    “孟老太师想要收她做干孙女？”蓝泓昊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居然到了晚年还会做出这番事情来，颇有些意外的问。

    上官雨萱肯定的点了点头，解释了起来：“外祖父向来喜欢才华横溢的人，还曾与臣女说过，陛下当年就是这样的人，才会得先帝的赏识荣登大宝的。

    而桃姐姐头脑清奇，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花样点子来，虽远不及陛下万分，却也深得外祖父的喜爱。所以，才萌生了收其做干孙女的想法来！”

    这番话说的极妙，既解释了缘由，又把蓝泓昊暗暗夸了一波，让蓝泓昊烦闷的心里，多少有了丝慰籍，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继承大统的唯一人选啊！

    “哦~本皇子就说嘛！一向冷傲的四皇弟，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来责问于本皇子，原来是要被孟老太师收去做干孙女啊？

    四皇弟还真是好算计啊！主仆通吃，就是不知道所谋如何了！”蓝云轩故意装作第一次听到此事的模样，立即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阴阳怪气的说着挖苦蓝云易的话，实则是在向蓝泓昊暗示他的图谋不轨。

    “大皇兄这话说的好生奇怪，遇到不平不公之事，难道我们还要装聋作哑的漠不关心吗？

    不论玉春桃是身份低微的奴籍丫鬟，还是孟老太师的干孙女，她都是天祈国的百姓，都应该值得我们去保护啊！”蓝云易大义凛然道。

    “好啦！你们吵的朕头都痛了！”蓝泓昊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论不休。

    在场的人哪有一个是傻子的，皇帝蓝泓昊的此举，实则是在替蓝云轩解了围，毕竟他也承认了人就在自己府上的事实，再如何争辩打岔，最后的问题还会归咎于此处的矛盾点上来。

    蓝云轩顿时松了一口气，父皇果然是最疼爱自己的，凡事都会给自己留有情面，否则在强硬的争论下去，自己恐怕会更加的捉襟见肘。

    蓝云易见状，知道自己的父皇是想要揭过此事，不想让自己去追究蓝云轩的责任，可若是失去了这次机会，再想把春桃救出来，恐怕就要难上加难了！

    所以他急忙唤道：“可是，父皇……”

    “朕说好啦！”蓝泓昊提高了音量，厉声喝断了蓝云易还想纠缠不休的言语。

    说完，目光转向了上官雨萱，见她眼眸微凝，颇有些不理解自己所说所做的模样，想来若是自己真的一意孤行的放纵自己的大儿子，不让他放了那个玉春桃，恐怕她一定会找孟老太师答疑解惑的询问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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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给蓝云易指婚

    蓝泓昊转头又对蓝云轩说道：“既然是请到府里的客人，又不是什么有话语权的主子，还留人在府里做什么？回去以后赶紧让人家回家吧！”

    没有横眉怒对，只不过是语气上略显不耐了些！

    “是！谨遵父皇教诲！”蓝云轩这点比蓝云易就讨喜多了，父母亲谁不喜欢听自己话的孩子呢？

    都像蓝云易似的杵倔横丧，当父母的还不糟心死啊！

    习羽此时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庞启敢不敢把到手的证据呈给陛下？自己似乎已经不在乎了，就目前的情况看，没有太触及社稷底线的罪责，咱们的这位好皇帝，好像都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这就是所谓的偏心和偏爱吧！反正自己也没想让蓝云轩这么快就倒台。

    只要小桃能逃离魔窟，哪怕是让自己再慢慢图谋策划，也心甘情愿，况且扳倒蓝云轩给小桃和蓝云瑾他们报仇，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臣女叩谢陛下！”上官雨萱同样觉得自己这趟来的算是值了，只要能把小桃解救出来，比什么都强！

    见此情景，庞启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袖兜里关于大皇子草菅人命、结党私营、贪赃枉法的奏章，就显得烫手了起来。

    不上书禀报大皇子的罪行，他对自己虎视眈眈欲杀之而后快；上书禀报……自己好像同样得不到好处，果然横竖都是一死啊！

    与其坐以待毙，还真不如投靠了四皇子，自己若是借此机会状告大皇子的罪证，那如今的危急局势，四皇子为了多一丝助力，也绝不会袖手旁观，那最起码自己也多了一层的保障。

    庞启这边还在算计着得失，蓝云易那边已然心急如焚，不明白庞启为何还不出言，难道他见到父皇如此偏袒蓝云轩，就退缩了？

    习羽想要顺从小桃的意思息事宁人，暂且放过蓝云轩一马，可蓝云轩却不肯善罢甘休，不管小桃是不是奴籍，她的能力都摆在那里，如今让自己失去了这个主力，怎么可能甘心呢？

    自己不如意，又岂能让别人快活，立即给段青使了一个眼神。

    段青接到了信息，正了正颜色说道：“陛下，那庞大人和四皇子殿下勾结，做出危害国家利益的罪行，还请陛下为天下百姓做主啊！”

    蓝泓昊闻言脸色又变得不好了起来，自己刚想把这页翻过去，这个不长眼的混蛋，又把它给翻出来了。

    眼眸冷淡的看了眼蓝云轩，显然是对他所下达的指令感到了不满，这个傻儿子，怎么就抓着庞启不放了呢？

    自己还想把庞启留给他登基之后，作为辅佐肱骨之臣呢！

    蓝云易和习羽眼眸一深，来了，不怕你告状，还就怕你们选择偃旗息鼓。

    “陛下，微臣与四皇子殿下确实是冤枉的啊！微臣前日已经把发现的东西交给了陛下，今日微臣还有要事向陛下禀报！”庞启说着就把袖兜里的奏章取出，双手呈上。

    事到如今，果真是不能在退缩不前了，在退下去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万喜上前接过，又双手捧给了蓝泓昊。

    庞启很识趣儿，并没有把自己奏章上的内容宣之于口，而是就这么静待着皇帝自己去看。

    蓝泓昊只是那么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看了庞启一眼，明显也是感到了他这份奏章的非比寻常。

    庞启这人出身低微为人正直无私，是自己在他式微之时，一手提拔起来的，还替他料理了家里面的琐碎事由，他对自己绝对的忠心耿耿，能把他逼到这步，显然是已经让他察觉到了生命危险了吧！

    蓝泓昊微不可查的深吸了口气，段青那个蠢货，一点都没有眼力见，没看庞启一直按兵不动，本不想掏出这份奏章的，可是被他们一逼迫，为求自保，才只能殊死一搏。

    心里气愤不已，却也只能翻开了奏章，里面的东西果真不出自己所料，全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的罪证。

    贪赃枉法还都是小事，他居然为了一己私利勒索收取钱财，导致他手下的人家破人亡。

    给城北贫民区的那些赔偿了银子之后，又强迫人家去他开的地下赌场去豪赌，结果刚出手的银子，拐了一个弯又回到了他的手里，后果就是闹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卖儿卖女举家投河的也大有人在。

    这还不算，他居然私下里勾结文武百官，在政事上暗中指手画脚，企图引导朝事走向！

    上面所记录的事，件件桩桩都有时间、证人和证据，蓝泓昊是越看越生气，自己的皇位本来就是要传给他的，他急什么？

    若说看到现在，自己这个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皇宫中长大，爬到这个位置上的皇帝来说，还看不明白里面阴谋的话，那自己早就死在了兄弟间的手足相残中了。

    “蠢！”蓝泓昊给了蓝云轩一个字，作为评价。

    蓝云轩一愣神，没想到一直对自己赞誉有加的父皇，今日居然当着自己对手的面，如此评价自己，心里顿时懊恼不甘的想要问自己的父皇，为什么那么贬低自己？

    可看到他又目光森冷的看向蓝云易时，自己便悻悻的住了口，骂自己证明还想管教自己，总比冷漠以待的老四要强上许多了吧！

    蓝泓昊心道：这个老四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啊！这手腕玩儿的还真是不输自己当年的风采啊！

    自己若是没有的嫡子，他到是一个不错的储君人选，可惜他生不逢时，投错了胎！

    而且，不管你们如何争，最后还要看朕的心思向着谁，朕便是先帝和母后唯一的嫡子，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庶子和贱女人们，夺走了父皇的偏爱，让朕差一点就沦为失败者，惨死于所谓的兄弟手中，朕怎么可能还让自己唯一的嫡子，承受朕所承受过的一切呢？

    “眼皮子浅的东西！你怎么能疏于管教约束自己的那些部下呢？从今日起你继续回府禁足，罚你三年的俸禄以儆效尤。把那些仗着你的势，到处惹祸的部下，该处理的处理一下。”蓝泓昊轻描淡写的把蓝云轩的罪责，全都推到了他身边的谋臣属下身上。

    轻飘飘的只罚了他那可有可无的俸禄和禁足，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偏袒，让习羽和蓝云易瞬间变了脸色。

    就连一直装作老眼昏花、默不作声的习远之，也不禁不赞同的微微蹙起眉心来。

    庞启更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鲁莽冲动了，不知道自己此举的旦夕祸福！

    上官雨萱这般正直善良的姑娘，早就知道了蓝云轩的那些罪刑，没想到当今的圣上，竟然选择了宠耳不闻，如此的袒护于他。

    自己有心想要辩驳几句，可却被身旁的习羽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就只能干瞪眼的无计可施了。

    “庞爱卿一直忠心为国，凡事鞠躬尽瘁，朕深知你的为人，你前日所呈上来的东西，朕也早就翻阅过了，所以这段卿所奏纯属是中了别人圈套的无稽之谈，朕会给庞爱卿洗刷冤情的！

    段卿回去之后，自省自身的闭门思过十日吧！”蓝泓昊的这番话，算是给整个事件画上了一个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句号。

    “臣遵旨，定会自省其身，日后以此为戒！”段青立即松了口气的叩首谢恩，事已至此，自己显然也是知道了手里的证据，已经被人家给化解了。

    “臣谢主隆恩还臣一个清白！”庞启像是沉冤得雪般的面色激动，虽然说着感激蓝泓昊的话，却在心里对自己一直感激敬重的皇帝，彻底的失望了。

    自己是铭记着他的知遇之恩，若不是陛下的赏识，自己还会继续在家里受尽蹉跎。可这不是放纵愚忠的借口，自己不止要报恩的效忠于他，更要替他守护好他的江山社稷啊！

    “父皇……”蓝云易情急之下，急唤了一声。

    习羽暗道要糟，这皇帝明显是要就此结案，可四皇子偏要迎难而上，怎么可能得到好处呢？搞不好会被皇帝当做泄火撒气的出气筒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蓝泓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责问道：“上次你负责定制的书籍，在运输途中淹了水，导致很多书籍都不能用，你不知道做好防雨措施吗？干什么吃的，一天天像个小孩子一样就知道告状，你就不能让朕省省心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蓝云轩犯了那么大的错误，甚至在前不久还在京城里，闹出过一阵与百姓间的动.乱来，可自己的好皇帝却只是轻飘飘的数落了几句，还帮他把问题推脱了个干干净净！

    可蓝云易犯的错，压根就不是他的任务范畴内的，却要承受这无妄之灾，被蓝泓昊狠狠训斥，还真是够讽刺啊！

    蓝云易和习羽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习羽随即眼帘微垂，面不改色没有一丝表情流露出来，依旧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蓝云易看了眼蓝泓昊后，微微低下了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随即微微一笑，这笑容里有绝望失望，也有不屈不甘，微合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戾色，你越是打压贬低我，我越是要把你最喜爱的儿子，打入尘埃，永世不得翻身！

    蓝云轩则是得意一笑，果然，谁都比不上自己在父皇心里的地位，老四你再怎么能蹦哒，也不过是一颗陪练的弃子，等我登上了帝位，早晚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后悔与我作对！

    “看你一天天的与这个相交，与那个要好的，就缺一个女人管管你，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娶正妃了。

    前几日，皇后在看京城里的花名册，那知府于茂源的嫡女于思瑶性情纯良，聪敏贤惠，就指给你做正妃吧！”蓝泓昊显然是早就打算好了蓝云易的婚姻大事，所以，就着这次给他一个教训的机会，随手指婚就把他的婚姻大事给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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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接小桃回家

    “父皇，万万不可！儿臣对那于什么的姑娘，见都没见过一面，怎能贸然就娶进门成为正妃呢？”蓝云易赶忙拒绝道。

    上官雨萱闻听此言，一脸紧张无助的看向了蓝云易，差一点就当场昏了过去，那可是九五至尊的金口玉言啊！谁能改变得了？

    若是他娶了于思瑶成了正妃，外祖父决不会容忍自己再成为他的侧妃，被那知府之女处处碾压一头，那自己是不是就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难道还想抗旨不遵朕的指婚吗？”蓝泓昊一句话，就堵住了他所有的理由借口。

    甚至没有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一甩衣袖就离开了御书房！

    蓝云轩看着失魂落魄的蓝云易，嗤笑了一声：“掳获了佳人芳心又如何？机关算尽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父皇一句话，你便没有了任何机会！

    老四，人啊……”

    蓝云轩顿了一下，环顾四周一一看向了习远之、庞启、习羽、最后是魂不守舍的上官雨萱，才又继续接着说道：“……得认命！不要去肖想那些……你根本就得不到的东西！”

    他的眼神由原来的不屑鄙夷，在说话间慢慢转变成了阴狠毒辣，甚至到最后隐隐透着威胁恐吓，试图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蓝云易，不论是女人还是江山，他永远都不可能达成所愿的从自己的手中夺走！

    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习远之和段青随即跟了出去。

    诺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了庞启、习羽、蓝云易和上官雨萱四人。

    庞启努了努嘴，想要说点什么，又碍于这个地方，是满天祈国眼线最多的的核心地方，而选择闭口不言的咽了回去，只是冲着蓝云易温和有礼道：“四皇子殿下，微臣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一步了！”

    “庞大人请便！”蓝云易打起精神来，礼待有加道。

    庞启又作一拱手后，才后腿着离开了御书房。

    没有了外人在，蓝云易赶忙来到已经伤心落泪的上官雨萱面前，如宣誓般的承诺道：“萱儿，事情还没到了不可转圜的地步，你放心，这辈子除了你，我蓝云易绝不会迎娶任何一个女人进了我的门！”

    “殿下！那可是金口玉言啊！我们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上官雨萱一时之间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办法会有的，大不了我就出家当和尚去，他还能逼我还俗不成了吗？”蓝云易想到了最无奈的解决之道，心里赌气道。。

    “你们先都不要那么的悲观，小桃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确实还没到了必须迎娶姓于的那一步，凡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习羽安慰了他们一下，若不是想让善良的上官雨萱宽心，自己还真是懒得管蓝云易的婚姻大事。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把小桃给接回家来，要不一会儿大皇子又开始耍赖的不肯交人了！”上官雨萱闻言，瞬间想起了小桃还被囚禁在大皇子府里，立即忘记了自己难过的伤心事，紧张的对习羽说道。

    “是啊！所以当务之急，咱们最应该的就是接小桃回家！”习羽重申了一遍。

    “对对对！”上官雨萱说着就催促道：“殿下，咱们先赶紧出宫把小桃接出来，再做商议吧！”

    “也好！”蓝云易一时也是心乱如麻，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皇宫，直奔大皇子府赶去，恰好赶在了蓝云轩刚回府时，一同进了府门。

    蓝云轩脸色暗沉，与习羽他们一起来到了软禁小桃的院子里，此时的小桃悠闲自得的躺在院子里的一颗梧桐树下的躺椅上，正闭目养神的晒着秋日暖洋洋的太阳。

    那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倾泄在躺椅旁，随着秋风轻轻的飘扬着，搭配着她自带妩媚的白皙面庞，说不出来的柔美恬静！

    让人不自觉的就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不想什么荣华富贵、争权夺利，只想陪着佳人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安稳平和的过着小日子。

    蓝云轩有些后悔了，忽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顾忌习羽的感受，直接强要了这女人，就没有他们什么事儿了啊！将来人和财都是自己的了。

    蓝云易眼眸一深，这个女人还真是总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啊！她的能力亘古未闻，若是得到了她，一定会给自己增添不小的助力。

    可惜自己已经有萱儿了，孟老太师和她也都不会同意，让她入自己的府里做妾室。

    如今只能在心里劝解自己，她若是能与习羽破镜重圆，也算是弥补了自己心里的亏欠，有他们携手共进一起帮助自己扳倒蓝云轩，倒也是如虎添翼了！

    “小桃！”习羽嘴角不自觉的就挂上了笑容，温柔的一声呼唤，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小桃闻声，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有些满半拍的睁开了眼睛，懵懂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被人打扰了好梦一般，还露出了赖床般的委屈和郁闷来。

    给习羽的感觉，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刚睡醒的小孩子，随时准备要哭出声找娘亲一般！

    自己还从来没见过刚毅果决的她，露出过如此呆萌的表情来，一瞬间觉得她好像一个小娃娃，那些坚强果敢，都是她保护自己的铠甲，不让人敢轻易的试探着欺负她。

    “怎么在院子里睡熟了？天气转凉了，伤风发热了怎么办？”习羽虽然话音里满是责备，可言语却是透着满满的关心体贴。

    小桃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来的一群人，赶忙从躺椅上坐起了身，惊问道：“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小桃！我们来接你回家了！”上官雨萱见到了安好的她，心里顿时就轻松了下来，像是看到了亲人主心骨一样，也不禁透出了自己刚刚所遇的心酸和委屈。

    明明自己比她还要年长两岁，可遇到了不公之事，自己却还是喜欢依赖于她，找她寻求帮助！

    小桃明显感觉到了上官雨萱情绪上的不对劲儿，可当着蓝云轩的面，也不好去询问到底是何缘由！

    既然他们都来了，而且她还说出了要接自己回家的这种话，那显然是计谋已经达成，自己可以重获自由了。

    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习羽，又确定了一遍问：“我真的可以回家了吗？”

    习羽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着她：“对，是陛下亲自下的口谕，我们可以回家了！”

    这段时间，她虽然在这大皇子府里好吃好喝的养着，却还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想来也是心神不宁的不得安稳吧！

    “啊！太好了！”小桃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自己终于又可以过着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了。

    激动的她从躺椅上一下子就跳了下来，上前就抱住了习羽，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他做到了，他真的找到了自己，还把自己救出了这个魔窟。

    鬼知道自己看似没心没肺的混吃等死，实则心里是有多害怕，害怕这辈子就这么身陷囹圄的死在这深墙大院之中。

    害怕蓝云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疯的来强迫自己成为他的身下玩物。

    害怕自己这辈子又像前世一样，没有来得及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更加害怕没有了自己的习羽，延续了前世的悲惨死法，年纪轻轻就死在了所谓的兄弟手中。

    总之，自己还有太多的事儿，太多的遗憾还没有去做，自己是真的舍不得丢掉了来之不易的新生啊！

    “小桃……”习羽轻唤了一声。

    “等一下！”小桃声音略带着哽咽委屈。

    习羽眉心微蹙，如今的自己最看不得小桃受苦受难受委屈，眼眸微眯，蓝云轩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落到我的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蓝云轩冷哼了一声，鄙夷嘲讽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贱人就是贱人，自甘下贱的见到男人就往上扑，还真是不知廉耻啊！”

    蓝云易也是不赞同的锁紧了眉头，这女人是不是以前的老.毛病又犯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举动来。

    习羽双臂的肌肉猛的一紧，有着衣袍的掩饰别人没有注意到，可抱着他腰身的小桃却注意到了，他这是想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去与蓝云轩理论或是动手。

    可眼下并不是再惹是非的好时机，不如先偃旗息鼓的离开这里，日后再做图谋。

    “我没事，咱们先离开这里吧！”小桃赶忙把他抱的更紧了，小脸在他的胸前使劲儿的蹭了蹭。

    再次抬起头时，习羽清晰的看到了她的眼角，还有在自己胸前没擦拭干净的泪痕，心狠狠的抽痛了起来，这个傻丫头居然连哭都不想让别人看见！

    一只大手按住了小桃的后脑勺，将她又按回到了自己的胸前，轻轻的用她的小脸，又蹭了蹭自己胸前的锦袍，试图将那为数不多的泪痕，彻底清除干净。

    既然你的懦弱不想让那些人看到，那我就依着你，默默的守护你一生一世！

    小桃自然看出了他的用意，赶忙止住了心酸感动，不是自己的地方，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小桃来时除了身上的衣物，没带来任何一件自己的东西；那走的时候自然也是除了身上的衣裳，不带走任何一样物品了！

    蓝云易、上官雨萱、习羽和小桃四人，不在有任何的耽搁，出了大皇子府，直奔习羽的小破院子里赶去。

    路上，习羽和上官雨萱把今日在皇宫御书房里，整个事件的经过，给小桃详细的描述了一遍，想看看她是否有好的主意？

    “于思瑶？就是那个在赏花宴上双手丹青，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姑娘？”听完之后，小桃回想起来了一下这个于思瑶，到底是何方的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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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送殿下一份大礼

    “对，就是她！看上去恬静文弱的一位小姑娘！”上官雨萱肯定了小桃的问题。

    小桃再次努力的回想着，这个人物好像在原里存在过，同样是被蓝泓昊指给了蓝云易，只不过是个侧妃。

    正妃原本指的是淑妃的侄女宛瑜，可惜宛瑜一直暗恋着自己的表哥蓝云瑾，所以和蓝云易一拍即合的故意搅毁了亲事。

    可是那于思瑶一家好不容易攀上了四皇子这棵大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具体是如何与蓝云易和上官雨萱斗智斗勇的，自己那段时间工作忙，也是跳着看过去的。

    还真是……头都炸了，自己以后做事可真的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了。

    “小姐，对谁都不能只看外表，她是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柔弱样子，可人的心，是最难揣摩的！咱们还是多加小心的好。”小桃提醒着上官雨萱，注意防范于未然。

    “我觉得玉姑娘说的很有道理，萱儿，你放心，我会解决好她的问题的！”蓝云易怕上官雨萱心情郁闷，忙不迭的出口保证道。

    “嗯，我会小心的！”上官雨萱点点头，如今的自己被上官雨馨接连陷害，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亲姐妹尚且如此，何况是一个外人了呢？

    不再会觉得天底下的人都是好人，没有人会伤害自己，所以小桃提醒自己要防范于思瑶，自己自然会上了心。

    “我觉得老谋深算的陛下，一定是看穿了我们的计谋，才会故意找由头将四殿下贬斥，还给四殿下指了区区四品府上的官家女做正妃，他是在替大殿下报复四殿下啊！”习羽眉心紧皱的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看法。

    蓝云易闻言脸色更加的暗沉了下来。

    “可那些犯罪事实确实是大殿下的所作所为，我们也没有冤枉他呀！”上官雨萱愤愤不平的说道。

    “是他残害百姓、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胡作非为啊！难道我们还要看着这样鱼肉百姓的浑人，登上那个至尊之位吗？”上官雨萱实在是不能理解，皇帝为什么会不顾天下之安危，偏要宠信这样的儿子？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攥起拳头，把手背放在外边，去抵御反抗敌人。

    十根手指伸出来还不一样齐呢，所以不要太纠结，厚此薄彼是人之常情，我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把这个皇帝心中的宝给他废掉！”小桃劝解了一句，就怕上官雨萱和蓝云易太钻牛角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小桃说的没错，是我们错估了皇帝对大殿下的宠溺程度，这种情况……恐怕只有欺君谋反，才能让大皇子身败名裂，遭到皇帝的厌弃了！”习羽慎重其事道，说出了自己最不想去做的事情。

    说完，又有些迟疑不决的紧跟着说：“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因为谋反之事牵连太多，真的会导致很多无辜之人，也深受其害家破人亡，所以，此事还要斟酌再三，看看能否想出什么万全之策？”

    习羽此言一出，其他三人立即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没有想到，皇帝会偏爱大皇子到如此的地步，就连这样的大罪，都会替他去化解掩饰。

    “这样，趁大皇子的人去塞外接手银矿之际，我在其中安排一下，塞进去一些私造兵器什么的罪证，看看能不能成？”习羽出谋划策道。

    “我觉得不妥！”小桃立即正颜厉色的反对道。

    因为塞外那个银矿，是习羽为了救回自己，而献给蓝云轩的，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让习羽牵连其中。自己决不会让他担那一丝一毫的风险，受到蓝泓昊的迁怒。

    “这么做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且蓝云轩吃了这次亏后，做事绝对会更加谨慎小心，岂能让你轻易得逞？

    一个搞不好，甚至会把你搭进去，还动不了他的分毫！”小桃解释了一句，也是怕蓝云易那个小心眼的男人误会，自己和习羽不给他卖命。

    “是啊！小桃说的对，那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罪行让大皇子伏法了吗？”上官雨萱附和了小桃一句后，又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咦！还别说……我还真知道一个他百般遮掩的罪行！”小桃灵光一闪道。

    习羽三人闻言精神一震，全都目光灼灼满含期待的看向了小桃。

    小桃眉尾一挑，俏生生的对蓝云易说道：“今儿送殿下一份大礼，殿下可以放出风声说大皇子私下做着私盐的生意……”

    “什么？”小桃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蓝云易给打断了，几人都知道这食盐的生意，关系到国家之根本，是老百姓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

    可这生意，一直明令禁止私人去做，全都是国家在严格控制，没想到蓝云轩的手，居然伸的这么长，连这样的生意都敢去碰！

    习羽和上官雨萱也同样震惊的看着小桃，平复着心情，去化解她说出来的消息。

    “你确定他真的在做私盐的生意吗？”蓝云易重申了一遍疑问，就怕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小桃点了点头，反问了句：“知道现在黑市上流行的雪花细盐吗？”

    这下蓝云易和习羽是一同点着头。

    习羽率先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位能人，研究出来的粗盐提炼雪花细盐之法，现在天祈国原有的粗盐生意一落千丈，甚至周边的几个国家，好像都开始抢购这些雪花细盐了！”

    “你是说，这雪花细盐的生意是大皇兄的？”蓝云易眼眸一深，立即猜出了小桃话语里的含义。

    若真的是他的产业，那就不奇怪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银子，去投资那么大的生意了。

    “是啊！那就是大皇子的产业，这个主意还是我给他出的，现在他的私盐生意确实已经覆盖到周边的几个国家了，所以咱们国家的粗盐才更没有了什么利润空间！

    殿下可以放出风声说大皇子的私盐生意富可敌国，正在招兵买马意欲谋反，只有这样我觉得陛下才会有所重视吧！”小桃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话。

    习羽和蓝云易对视了一眼，都在心中思量着小桃这个主意的可行性！

    “大皇子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他怎么敢去做这动摇国家之根本的事情呢？

    现在天祈国还有很多百姓吃点粗盐都要精打细算，可他居然把盐还卖到别的国家去，那不是要养肥了他们，来欺辱自己的国家吗？”上官雨萱一介女子，都知道食盐对于国家百姓的重要性。

    “他为了赚钱，已经疯魔了！”习羽一针见血的评价道。

    几人这才恍然，确实……怪不得陛下只评价他一句‘眼皮子浅’！他是真的没有远见啊！陛下不辞辛苦细心栽培出来的皇子，还不如身处后宅的上官雨萱头脑清醒。

    “我这就去安排，收集好他的罪证，争取这回一次性将他扳倒！”蓝云易‘腾’的起身，经过今日皇帝对蓝云轩的偏袒，自己是真的不想在继续等下去了。

    “也好，我这边也会跟进一下，咱们双管齐下看看哪边更容易得到消息！”习羽也跟着站了起来，对蓝云易说道。

    蓝云易点点头后，对上官雨萱温声道：“我先送你回府，否则总是不安心！”

    上官雨萱点点头，告别了小桃和习羽，就与蓝云易一起离开了习羽的小破院子。

    “他俩的感情因为于思瑶，恐怕还要有的磨了！”小桃依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个人结伴而行的背影，感慨万千的嘟囔着。

    习羽来到了小桃的身后，为她披上了一件斗篷，随即又将她圈入怀中，在自己的地方抱着她，更让自己心里踏实。

    像是在迎合着她的话，又像是发自肺腑的有感而发道：“起些波澜也好，一帆风顺的感情，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历经波折拨云见日之后，才能让他们更加彼此珍惜对方！”

    “也是这么个理！”小桃没有丝毫的难为情，反而还向后依了依，更加贴近他的胸膛，寻求那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安稳和温暖，与自己的小男朋友正在恋爱期，搂搂抱抱不是应该的嘛！

    她的主动贴近，让习羽欣喜若狂，她这是真的接受了自己，才会如此不避嫌的依赖自己吧！

    “对了，我给蓝云轩出主意的时候，提到了最好将盐场建在海边，那样方便就地取材和海运，所以你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找一找？

    最好是在蓝云易之前，把整个盐场控制在手中，哪怕最后盐场归了国家所有，里面的实际掌控权，也要在你的手上。”小桃忽然想到了怎么才能更近一步的，把蓝云轩所有的产业都抓在自己人的手中。

    习羽会心一笑：“咱们俩想到一起去了！我刚刚已经交代了十五两，让他先去探查蓝云轩那边的生意往来，都集中在什么地方？

    既然你已经给了方向，那他就更好寻找了！四两，告诉十五两去沿海地区探查一下！”

    “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四两得了命令就身形一闪的消失不见了。

    “你这份大礼，确实有点大了，私盐的生意连消息灵通的我，都没有听到过任何蛛丝马迹的消息！”习羽真的很意外，小桃能带回这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消息。

    他并没有去问，蓝云轩那么谨慎的封闭着私盐的信息，她是如何知晓的，还能给出效果更好的提炼雪花细盐方法？

    而是继续选择相信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全身心的信任自己，愿意或不愿意袒露心声，自己都无所谓，只要她能与自己相亲相爱的朝夕相处这就够了！

    “他做的极其隐晦，你没察觉也是正常的，别说是你了，他那么多的谋臣属下里，就只有那个其貌不扬的陈祥林，帮他管理着私盐生意，其他的心腹也都不知道！”大大咧咧的小桃，并没有察觉到习羽会有心回避一些探究性的问题，唯恐她不愿回答而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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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乖再唤一声

    “原来如此！”习羽点了点头，继续道：“怪不得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出来！可你把这么暴利的私盐生意无偿的给了蓝云易，是不是有点可惜了？那么赚钱的生意你不心疼吗？”

    习羽心里相当清楚，小桃最喜欢的就是这黄白之物了，而且亲是亲财是财，她在钱财上很是较真。她的原则是：该是我的，你一个铜板都拿不走；不该是我的，给一座金山我也不为所动！

    小桃在他的怀里面，转过了身来与他面对面而立，娇俏一笑问道：“你呢？你心不心疼？”

    他每个月可只有二十两的银子零花，那盐司若是成立了起来，那可不是百两千两那么算的了！

    习羽微微一笑，满眼的宠溺：“我替你心疼！等着……将来我在把它夺过来，完完整整的交到你的手中！”

    小桃摇了摇头，出乎习羽意外的拒绝道：“银子虽然是好东西，可也要有命享受啊！这么暴利的行业，总会有人眼红的，一时之间可能不能得手，可时间久了一直被有心人惦记着，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担惊受怕的，我们也没必要出那个风头！

    我能赚钱的生意和点子又不止这一个，所以还是闷声发大财才是我的风格。

    况且，这食盐的生意，关乎到整个国家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如果交给国家，由国家成立盐司，那对老百姓也是有好处的，以后百姓们都能吃到质优价廉的食盐了。

    我让你把它控制在手里，也是想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得是我们自己人把控，我才放得下心，不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小桃并没有什么高谈阔论的说空话，她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即站在了自己的角度把问题剖析透彻；又站在了国家和百姓的角度，把惠民利民做到实处！

    “人间清醒！你活得还真是问心无愧啊！”习羽调侃了一句。

    “那你看看！跟姐混，将来姐也给你关照的明明白白滴！”小桃调皮的用手指端着习羽的下巴，一副流氓调戏妇女的乖张模样。

    “你足足小我四岁，还敢让我管你叫姐？”习羽故作气恼的伸手就去抓小桃的痒痒肉。

    这下把小桃痒得‘咯咯咯’的笑了个不停，断断续续的求饶着：“哎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是我姐……不，你是我哥……还不行吗？

    要不……九爷，九哥、羽哥……啊，你随便挑一个，叫什么都行……快停手啊！”

    小桃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把自己能改称呼求饶的话，基本上都说了一遍。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习羽其实并没有真的下死手去控制她，只不过两个人好不容易逃离了蓝云轩的魔爪，自己只想让小桃不那么忧思忧虑，让她什么都不去想的暂时放松片刻时间！

    “慕白！”小桃实在是受不了了，厉声喝了一声他的表字。

    习羽的手，骤然间就停了下来，有些激动和心悸，又有些欣慰和窃喜，总之是五味杂陈，还带着异常感动的看着小桃，声音都有些颤抖的低声道：“再唤一声！”

    小桃胸口剧烈的起伏喘息着，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夹了习羽一眼，这家伙抽什么疯，一个表字有什么好叫的，早知道喊这俩字就能让他住手，自己说那么多的软话干什么呢？

    “乖，再唤一声！”习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娇纵溺爱，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小桃网在其中难以自拔。

    小桃本来就很喜欢习羽这阳光帅气的颜值，如今被他的温声细语一哄，更是意乱情迷的小鹿乱撞，满脸绯红的待气息喘匀了以后，带着傻呆呆的表情问：“慕白怎么了？我叫的不对吗？这不是你的表字吗？难道是不应该我叫的吗……”

    “唔……”小桃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习羽那俊美的容颜，在自己的眼前越放越大，直到他用他的唇，堵住了自己的喋喋不休。

    若说小桃对习羽没有什么自控力，那习羽更是如此，自己唇触及了那份自己渴望许久的柔软，情不自禁的就想要索取的更多。

    觉得之前的十九年，好像是白活了，什么为了上官雨萱守身如玉，那是自己没遇到对的人。若是早遇到了小桃，自己恐怕早就忍不住的把她娶进门来，好好的‘疼爱’了！

    “别动！”习羽的唇猛然的离开了正享受甜蜜之吻的小桃，在她怔愣之际，一下子就强硬的把搂入了怀中，更是将她的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胸膛上，拥抱的紧紧的，甚至在两个人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留。

    “怎么了？”让小桃有些茫然失措，这个吻来的突然，离去的更是有些猝不及防，难道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

    习羽喘着粗气，拼了命的压制自己身体里那狂傲的冲动，她越来越让自己欲罢不能了，若不是怕自己毁了她的清白，将来她没办法嫁个好男人，自己岂能就此放过了她呢！

    见习羽没有回答自己，小桃在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她越是乱动，习羽越是难受的不行，压着喉咙在小桃的耳边警告道：“别动！你若是再动，我可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将你‘就地解决’了啊！”

    小桃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子血气方刚的想要行那云雨之事啊！

    其实也不怪他，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和自己心爱的姑娘腻腻歪歪的呆在一起，没有激情和冲动，才是怪事吧！

    努力的扬起头，看着他努力平复自己心绪和冲动的憋屈模样，小桃不厚道的笑了，揶揄着还不忘叫嚣道：“来呀！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我‘就地解决’的？”

    习羽被她这番操作，搅和的更加气血翻涌，瞬间就感觉到了鼻孔里有股暖流，流了下来。伸手一抹居然是流鼻血了。

    小桃直接愣住了，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会有如此诱人的一天，眼见着习羽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满脸哀怨的钻进了偏房的洗漱间里。

    顿时，就换来了自己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满心的感动和了然。

    这个傻小子，肯定是想到了他将不久于世，怕要了自己的身子以后，自己没办法在继续嫁人了，所以才紧急刹车停止了的，他怎么就不问问自己愿不愿意呢？

    前世的自己一直恪守成规的选择先婚后爱，结果呢？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一起也如行尸走肉一般。

    自己今世不能说是看开了，而是经历了蓝云轩强迫自己的那件事之后，自己忽然觉得，若是献身给心爱的人，自己其实是心甘情愿的。

    及时行乐！若是自己不能帮习羽渡过死结，那自己恐怕也不会独活于世，那还不如两个人好好的渡过这余下不多的人生，免得空留遗憾呢！

    习羽将自己整个人都泡进了大木桶里，冰凉的水，依旧没有浇息自己的欲.火焚身，反而越是压制仿佛反弹的越是厉害。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习羽又痴又怨的忍不住叹息道。

    那该死的死劫，自己一定要安稳渡过，只要自己还留一口气在，定将她迎娶进门，日日不辍的好好‘疼爱’她！

    等自己洗漱完毕之后，习羽脚步匆匆的再回到房间时，小桃已经躺在蓝云瑾送她的大床上，四仰八叉的睡熟了。

    这把习羽给郁闷的，直接站在地的中央双手叉起了腰，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道：“还真是佩服你的没心没肺啊！把我勾引的欲.火焚身，你睡得倒是安稳了，我该怎么办啊？”

    话虽然是这么抱怨的，可习羽并没有真的去唤醒她，自己暗暗运气了许久，才平复了心绪，又怕自己无意碰醒了她，小心翼翼避开了她随意伸展的四肢，轻手轻脚的爬到了床的里侧，侧躺下身来，一眼不眨的看着小桃的睡颜。

    自己怎么看也是看不够，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就连目光炙热的脸上，都挂着自己并未察觉的幸福笑容。

    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身子，向着她的方向挪了挪，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寸距离，自己也是心满意足的感觉离幸福更近了一步。

    相比于习羽和小桃这边的温馨气氛，皇宫里的蓝泓昊却是铁青着脸，来到了商宁所处的永和宫。

    “宁儿恭迎圣上大驾！”商宁瘦小的身躯，穿着皇宫后院嫔妃所穿的华服，恭恭敬敬的给蓝泓昊施了一礼，并没有后宫嫔妃所自称的臣妾二字。

    那色彩厚重工艺繁琐复杂的华服，一点都不趁商宁的脸色，把本来青春靓丽的小脸，衬托的一点光彩都没有，即使是这样，在精致的妆容下，也显得商宁依旧娇艳动人。

    “嗯！”蓝泓昊简单的应了一声，就路过了她，径直走到了房间内的罗汉床上，坐了下来。

    施礼后的商宁，也没等蓝泓昊让她起来平身，她便自顾自的站起身来，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提着裙摆蹦蹦跳跳的就来到了蓝泓昊的面前。

    “陛下，今儿我在御花园的鱼塘里，捞了两条鱼，刚刚炖好，咱们可以开饭了吗？”商宁像一个做了调皮捣蛋的孩子，压低了声音，悄悄的与蓝泓昊说道。

    蓝泓昊的眉心一紧，满脸的不赞同：“胡闹，那是观赏鱼，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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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蓝云轩的应对之策

    商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赶忙说道：“能吃，有一年我馋的紧，就偷偷抓了祖父的鱼，炖了以后吃的可香了，到现在祖父都不知道他喜欢的鱼儿，是被我给偷吃了呢！”

    商宁一边说着，一边贼兮兮的坏笑着，活脱脱的小痞子模样。

    “你呀！怎么那么能调皮捣蛋呢？就不怕朕告诉你祖父了吗？”本来还抑郁沉闷的蓝泓昊，被她这么一闹，心情倒是放松了许多，看到她如此鬼机灵的娇俏活泼，感觉自己也跟着年轻了不少。

    “才不会呢！陛下对宁儿最好了，比祖父、父亲、母亲、姨娘她们都要好！”商宁掰着手指数着自己血缘上亲近的人。

    “那和你九哥习羽比呢？”蓝泓昊见她没有去数关系最好的习羽，起了逗弄之心，故意让她为难的问道。

    “嗯……”商宁瞳孔向上一撇，嘟着小嘴，还真的在权衡皇帝和习羽孰轻孰重？谁又对她是真的好？

    “比不出来？”蓝泓昊见她这副表情，又追问了一句。

    “快了，快比出来了！”商宁忙不迭道，嘴上是那么说，可人却还是陷入自己的考量中。

    “好啦！你这个小笨脑袋瓜子，能想出了什么来？走吧！咱们先吃饭！”蓝泓昊站起身，拉着还在比较的商宁，坐在了餐桌前。

    商宁的两个贴身宫女如夏和如花，并没有按照皇帝的用膳规格，只是依次有序的端上来了六菜一汤，就又退了出去。

    “陛下，宁儿不笨！宁儿可聪明了！”商宁略显不忿的看着蓝泓昊，显然是不满意他对自己的评价。

    “嗯，不笨不笨！”蓝泓昊像是哄孩子似的，看似敷衍实则娇宠的说道。

    要不怎么说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呢？商宁听了他的话，立即破愤懑为嬉笑的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或许商宁的这般活泼开朗，满满的青春气息，正是蓝泓昊所贪婪留恋的原因，商宁在皇宫里，就这般的处事模样，竟然深得蓝泓昊的心，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陛下，尝尝这个，当初小桃姐姐给宁儿做过的麻辣烫，宁儿可喜欢吃了！”商宁用公筷给蓝泓昊夹了一筷子的麻辣烫，给他放进了食碟里。

    本来心情见转好的蓝泓昊，听她提起了小桃，立即又连想到了习羽、蓝云易和庞启，他们居然连起手来摆了自己嫡亲大儿子一道！也没有在商宁面前掩饰，直接又脸色暗沉了下来。

    “陛下，怎么心事重重的呢？是宁儿惹您不开心了吗？”商宁赶忙紧张的问道。

    “不是你……是你九哥，总和子坤搅和在一起针对子瑜，今日又闹了一出，让朕很是烦心啊！”蓝泓昊没有像在外人面前那样，端着皇帝的架子。

    而是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烦心的事情，说给了商宁听，这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惊掉了下巴，严重怀疑这个皇帝是被别人假冒的，并不是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蓝泓昊。

    “这样啊！那不如让宁儿出宫一趟，回去劝劝九哥如何？顺便宁儿也想娘亲了，想回去看看娘亲，好不好？”商宁目光幽幽，像有无数的星辰在眼中闪烁。

    蓝泓昊看向她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他却恍若未闻的点了点头：“好，朕会让内务府安排，你快去快回吧！”

    商宁猛点头：“嗯，宁儿会早些回来陪陛下的！”

    大皇子府。

    曾经囚禁小桃的院子里，蓝云轩独坐在白日小桃躺过的躺椅旁边的石墩上，看着被秋风吹的微微摆动的躺椅，目光有些飘忽呆滞的发愣出神。

    那个女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多？与以往完全的不一样了呢？自己不论是权势地位，还是未来能给她的前程似锦，都要比习羽强上百倍千倍，她怎么就会念念不忘那个小子了呢？

    这就是蓝云轩的为人：送上门来的不珍惜，抢不过来的又百爪挠心得耿耿于怀！

    “殿下！”上官雨馨披着斗篷，趁着朦胧的夜色赶了过来。

    “哦，馨儿过来啦！”蓝云轩回过神来，微微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与她寒暄了一句。

    “今日御书房的事情，我已经听父亲说过了！”上官雨馨没有任何的铺垫婉转，直接挑明了的来意。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消息传的还挺快的啊！”蓝云轩冷笑了一下。

    “殿下可知，那庞启所奏的事，到底指的是什么吗？”上官雨馨此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坐在了躺椅的边上，问道。

    蓝云轩想要制止她坐在那女人躺过的地方，却在话要出口的那一刹那，生生咽了回去，在心里不禁自嘲了一下：人家拿你如洪水猛兽，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自己还在期待守护着什么呢？

    舒缓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她明明是刑部尚书最宠爱的女儿，虽然有些小心思的攀附自己，可她确实真的为自己的事，在劳心劳力的四处奔波。

    自己是不是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父皇说的没错，自己真是太蠢了！蠢在本末倒置的以为占有了女人，那女人才会属于自己，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办事。

    倘若自己有能力成为了天下至尊，那女人也好，江山也罢，不就都会反过来全属于自己，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办事了吗？

    “我不清楚他到底上奏了什么内容，可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我这么多年不光彩的事罢了！庞启这是为了自保在殊死一搏啊！”蓝云轩感叹着，连平日里对上官雨馨的自称‘本皇子’，都没有再说，显然此次对他的冲击有多大，足以改变他以往的行事作风。

    “他怎么会知道殿下要对他下手，还提前做好了准备，反戈一击呢？”上官雨馨一针见血的直指问题的关键之处。

    “你的意思是习羽是假意投靠于我，然后在背后出卖了我吗？”蓝云轩深锁着眉心，虽然不愿承认自己有眼无珠的错信了人，可还是不得以的猜到了唯一的可能。

    “恐怕是了！殿下还要让手下的人注意一下，他有没有在别的地方，还给殿下下了什么别的套路？”上官雨馨面色忧忧的提醒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蓝云轩又想到了习羽还给自己一座银矿，看来还要派人去仔细查看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了！

    若是他真的还敢在那个地方给自己下套，那等自己翻过身来，解除了禁足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放过他。

    “嗯，我会加小心的！”蓝云轩点了点头。

    “殿下，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呢？”上官雨馨一边问着，一边脑筋急转的想着主意。

    “我不好过，岂能让他们逍遥自在！”蓝云轩双眸一眯，满脸的阴霾算计。

    上官雨馨看向了他，静等着下文。

    蓝云轩思量了片刻，继续道：“习羽以前不是很喜欢你那二妹妹吗？如今又装作把玉春桃那个贱人当成手心宝，不就是看上了她的赚钱能力，还有孟老太师要收她做干孙女的背景靠山吗？

    咱们就从这下手，内部瓦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先去找到那个被赐婚的于思瑶，让她的父亲去找父皇诉苦，既然已经被赐了婚，却看不到蓝云易有丝毫的行动，还天天与帝师的外孙女待在一起厮混，这不就是现成的抗旨不遵嘛！”

    上官雨馨眼眸一亮，恍然道：“对啊！四皇子肯定不会轻易放开雨萱，到时候看他怎么面对于思瑶和雨萱两个女人？

    我再去找那个玉春桃，她那么脑子灵光强势的女人，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习羽心里面爱着雨萱，却和她假惺惺的谈情说爱？

    就不信她看不懂习羽的鬼心思！还傻乎乎的凡事都替他们张罗着。”

    “这事儿你去做再何合适不过了！”蓝云轩出言赞同道。

    “嗯，我明日就去找于思瑶，先把她的事儿解决了，在去找春桃！”上官雨馨点着头。

    “馨儿，这段时间就辛苦你在外面奔波了！”蓝云轩难得的说了一句体贴的话。

    “殿下！”上官雨馨一怔，眼眶泛红的看着蓝云轩，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能放下了身段，与自己说出这番话语来，想来这段时间的不顺，造就他变得多了些人情味了吧！

    蓝云轩淡笑着，其实那上官雨萱的单纯善良，恐怕还真的不如这手段老辣的女人，更适合自己，有她在自己的身边排忧解难，是可以让自己后顾无忧的专心处理朝政的。

    “等到我重获自由之时，就去请父皇赐婚，我要娶你为我的正妃！”蓝云轩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做出如此郑重的承诺，更是添加了几分真心。

    “……”上官雨馨这次真的震惊了，自己已经半推半就的委身于他，本来以为一个侧妃之位，也算是成全了自己的付出了，没想到他会允诺自己这个位置。

    那可是正妃之位啊！将来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的一国之母……皇后啊！那是自己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位置啊！

    “殿下，你待馨儿实在是太好了……”上官雨馨鼻子一酸，感动的热泪就流了下来。

    “傻！我不对你好，还对别的女人好嘛？”蓝云轩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便附上了自己的热吻。

    早已成就好事的两个人，干柴烈火的立即熊熊燃烧了起来。

    一直守在院子门口的雅兮，立即识趣儿的挥退所有暗卫，自己也退了出去，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的院门。

    次日一大早，难得安稳睡到自然醒的小桃，睁开了双眼，眼底一片清明，扭过头就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习羽。

    脸上立即就挂上了甜蜜幸福的笑容，以前他也是睡在自己的旁边；在大皇子府时，他也同样陪着自己同床共枕。

    可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又与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以前没确定了关系，如今……自己的，他就是独属于自己的小男人！

    看他那剑眉浓密，睫毛闭合在一起更显清俊的睡颜，英挺了鼻子，脸上的每一个棱角，都恰到好处的长在自己的审美观上，简直大爱了。

    情不自禁的向他这边偷偷的挪了挪，眼睛更是时刻偷瞄着他，唯恐他忽然醒来，看到了自己如此贪恋他颜值的色眯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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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商宁归宁

    近了……离得更近了，小桃将小手慢吞吞的拿了起来，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腰间，趁机又贼兮兮的用指尖轻轻的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一边偷摸还一边得逞般的偷笑着，欢愉的不得了。

    本来还想继续装睡的习羽，着实有些绷不住了，她那作乱的小手，那般轻柔的触碰自己，实在是太痒了。

    不止是身体上的痒，心里面更是痒痒的不得了，昨日那好不容易压下的冲动，瞬间又燃起了热情来。

    不得已，习羽只能以他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闭着眼睛就一把擒住了她四下点火撩拨的小手。

    小桃被他抓了个现行，吓得脸都白了，惊呼出声：“啊！你吓了我一跳！”

    习羽一个翻身就以手臂为支撑的悬空在了她身体的上方，痞气十足的明知故问道：“哦？你对我做什么亏心事儿，怎么就吓了一跳呢？嗯~”

    “没有！”小桃瞪着咕噜噜乱转的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他，立即眼神躲闪般的否认道。被他说的自己都快成了趁人之危的女流氓！

    “真的没有？！”习羽又问。

    “真的没有！”小桃如捣蒜似的直点头。

    “我还以为某人趁着我熟睡，摸我的腰不算，还要偷亲我呢？”习羽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小桃红润的唇瓣。

    那跃跃欲试之态，不用他说，小桃都知道这家伙是又想要亲自己了。

    小桃内心是抗拒的，早上起床自己还没有洗脸刷牙呢！才不要被有洁癖的他，嫌弃自己呢！

    “别，我还没刷牙呢！”小桃捂着嘴，直接拒绝了习羽的暗示。

    “呵呵呵！”习羽见她这般在乎自己对她的感受，心情舒畅的轻笑了起来。

    “没事，我不介意！”习羽说着，只伸出了一只大手，就擒住了小桃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控制住了以后，举过她的头顶，心满意足的品尝到了让自己欲罢不能的香甜之吻。

    “喂……”小桃下意识的抬起双腿去反抗习羽，却被他的大长腿直接碾压控制，瞬间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眼见着她从被动反抗，变得慢慢的柔顺了下来，到最后竟然还与自己有来有往的痴迷其中，习羽顿时又意乱情迷了起来，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

    重获自由的小桃，情不自禁的攀上了他的肩头，不知不觉间，习羽的手便已经探进了小桃的中衣内，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了起来。

    “习羽……”小桃情迷意乱之际的一声低喃，瞬间唤回了习羽的理智。

    他停住了自己得寸进尺的双手，万般不舍的缓缓抽离那柔嫩细腻的触感，声音暗哑的低声应道：“我在！”

    “喜欢我叫你慕白吗？”小桃想起昨日唤他表字时，他那隐隐激动的神情。

    “嗯，我觉得你叫我习羽很正式，不如唤慕白那么温柔亲昵！”习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那边一般称呼丈夫为老公，不叫名字和表字！”小桃红着小脸，解释了一下。

    “那丈夫怎么称呼妻子呢？”习羽忍不住好奇的问。

    “叫老婆或媳妇儿都行！”小桃回答道。

    “原来如此！”习羽心下了然，怪不得她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嘴里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原来是与自己这里的叫法不同啊！

    自己这个时代，那‘老公’可是指的太监啊！若是她不说，自己以后肯定会误以为，她暗示自己那个方面不行的喔！

    “主子！商宁小姐归宁回来了！”四两不解风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两个人瞬间没有旖旎暧昧的气息，几乎是同时间的脸色一变，神情肃然的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浓重的担忧和关切。

    “她怎么会突然出宫了呢？是不是在宫里受到了什么委屈？”小桃忧心忡忡的问。

    “应该不会，祖父安排了人照顾着她。”习羽挣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

    下了床穿戴了起来，准备去看看她是何原因，能出宫回来了这一趟?

    “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不亲眼看到她，我这始终的有些不放心！”小桃也赶忙起身，自然而然的从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衣服……

    忽然，手就顿住了，满脸的疑惑不解，扭过头问：“我的衣服怎么又回到你的衣柜里了？不是应该在我的那个小院子里吗？”

    “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回到我的身边，便让小糖豆给你收拾好了，送回来了！”习羽理所当然道。

    “嗨，你这个人啊！经过我同意了吗？赶紧的八抬大轿求娶我进门，否则我早晚还得搬出去！”小桃边嘟囔着，边套着衣裙。

    “是你说要享受一下恋爱时光的，又不是我不想娶！”习羽抱怨道。

    “是我说的又怎么样？恋爱恋爱……你倒是买买花送我呀！陪我逛逛街呀！什么都不做，叫什么谈恋爱？

    对了，你还得准备好婚戒，单膝跪地的向我求婚，我才能嫁给你呢！”小桃提了一连串的要求，全都是前世小情侣之间，恋爱时必需要走的过程。

    “这样啊！”习羽没想到，她口中的恋爱，也与自己这边的三媒六聘之礼，有着很大的差别。

    “嗯，好啦，好啦，以后再说吧，咱们快点过去，要不一会儿时间来不及了，什么话都说不上了！”小桃匆匆忙忙的将自己的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一根步摇，就拉着习羽向外走去。

    习羽看着她那不修边幅的模样，并没有觉得半分难堪，反而被她如此挂念商宁的神情，感到心里暖暖的，她对一个人的好，永远都不是用嘴在说，而是实实在在的在做！

    习羽拉住了她，将她那系错串了的衣带，重新系了一遍，才说道：“既然她能破例出宫，就证明她在皇帝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你不必如此忧心！”

    “话虽是这样说，可那么小个孩子，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总想亲眼看看她过的到底好不好？”小桃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依旧催促着习羽。

    “好好好，咱们这就去啊！”习羽应着声，才放过了她，与她一起快步出门，向着习远之所处的主院走去。

    “对了，怎么一直没看到小糖豆呢？”小桃边走边问道。

    “她被我派出去做点事，大概明天就能回来了！”习羽如实回答道。

    “哦，那就好！要不我还惦记着她的安危！”小桃点了点头。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生意上也发生了些事，所幸都没伤筋动骨的解决了，有时间你去了解一下吧！”习羽告知道。

    “哦，有问题那很正常，凡事还有你在，我也是很放心的！”小桃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

    生意已然步入了正轨，那些纨绔子弟们各负其责，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还算兢兢业业，自己还真就没有必要非要天天守着他们做事，那样只会让他们没有了用武之地的继续闲逛惹事。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主院的院子里，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出了习庭辉爽朗的笑声：“宁儿真是我的乖女儿啊！才进宫不久，就能得到陛下的偏爱，一入宫就凭自己的能力被赐封为贵人，证明为父对你的教导栽培，全都是精准无误的啊！”

    “父亲说的是！”商宁淡笑着附和了一句。

    习羽和小桃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习远之下手方的商宁，如今的她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脱离了女孩的稚嫩青涩，变得柔媚成熟了些。

    她就连一直回避怨怼的父亲，也能没有任何不满情绪的流露而出，就能看得出来她在皇宫这个大染缸里，改变了脾性变得越发的沉稳老练了起来！

    “九哥，桃姐姐！”商宁倏然睁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和亲近之感，立即站起身来，刚想上前去迎他们，却脚步一顿的萌生了怯意。

    这副表情与对待她的亲生父亲习庭辉相比，形成了明显的差异，仿若习羽和小桃才是她心心念念的至亲之人般，怕他们因为担心而责骂自己。

    “你这孩子，是不是欠揍了！怎么能一声不吭的就做出这种事来呢？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啊？

    你做事之前，为什么不与我们商量商量，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一意孤行的任性而行呢？”小桃看着她那明显是故作镇定的模样，上前就对着商宁的胳膊，惩罚似的给了两巴掌，心里是又气又心疼，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

    果然如此，被打的商宁，没有任何的气恼怨怼，就知道她会心有余悸的担忧着自己的安危，眼眸微弯的看似在笑，实则下颚微颤，嘴角也下压着，明显就是一副欲哭之相。

    跟在身后的两个宫女如夏和如花，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理解这姑娘为什么要打宁贵人，可识趣儿的并没有出声制止。

    她们没有制止说话，习远之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可现在明显拿商宁当做宝的习庭辉不干了，立即斥责道：“大胆春桃，你可知如今的宁儿已经不是你可以随意欺辱的庶女了，她可是宫里的娘娘了，你怎么敢动手打骂于她呢？”

    小桃正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呢！他到好，主动送上门来了，顿时也不顾什么长幼尊卑，就气急败坏的替商宁鸣不平，数落起他来。

    “你现在知道她是宫里的娘娘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从小对她不管不顾，任由你们嫡系子弟欺辱，那时的你又在哪？可曾为她伸张正义，弥补父女关系？”

    商宁上前两步拉住了小桃的手，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再与习庭辉做口舌计较，徒惹他们嫡系的不高兴。

    习庭辉自知理亏，强词夺理的呐呐出声道：“以前我一天要忙那么多的事，有些事顾及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是我们父女间的事儿，不用你一个外人插嘴！”

    “她不是外人，以前是我习羽的女人，以后依旧还是，我母亲已经被抬为平妻，我也变成了嫡系，她做为我未来的妻子，是有权利，教导自己的小姑子的！”习羽正颜厉色的更正了习庭辉的言辞，极为护短的不允许任何人来质疑小桃。

    以前自己的实力不强，祖父也不允许自己展露锋芒，才会一忍再忍的息事宁人，而如今已经到了可以强势崛起之际，自己怎么可能还会让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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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这都是命

    小桃本就是很有分寸的一个人，只不过是为了商宁才会自乱了阵脚，做出这越俎代庖的行为来。

    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证明了小桃那对商宁极为真诚的心，没有因为人家父母的疏忽懈怠，也没有因为她的任性胡为就轻视了她。

    习庭辉被习羽噎的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憋闷至极！抬头就想找自己的父亲给自己做主评理，结果就看到父亲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要告状的话，生生被自己又给吞了回去。

    垂头耷耳的立在一旁，不敢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外露，只能竖起耳朵，听听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见习羽已经替自己发声，又为自己撑腰，小桃也就没有分精力去理会偃旗息鼓的习庭辉。

    而且木已成舟，自己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来，只能关切的询问着商宁：“在那边还习惯吗？有没有哪个嫔妃针对你？那个老皇帝对你怎么样？规矩多不多，皇后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挺好的小桃姐姐，有祖父的庇佑，皇后她们都没有为难于我，陛下对我也挺宠爱的，规矩我在府里学得很多，倒是不觉得有多难捱，都还好！”商宁对于小桃的诸多问题，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全都事无巨细认真的一一回答道。

    小桃左顾右盼了一下，总觉得这孩子在众人面前没有说实话，有委屈也是忍气吞声的报喜不报忧，就想单独与她聊聊。

    还没等小桃找到借口，就听商宁温声对习远之说道：“祖父，孙女这次出宫是带着陛下的差事的，能否让孙女与九哥和小桃姐姐单独聊上几句？”

    习远之眼眸一深，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习羽之后，就伸手挥退了所有的下人，还有习庭辉他们这些凑上来的嫡系子弟们，自己也缓慢起身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给他们留下这私密的空间，让他们得以畅所欲言。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那些答案都是真的吗？你别骗我哟！”待外人走干净，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后，小桃立即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并且眼眸直视商宁的双眼，想看看她有没有半分的隐忍撒谎之情。

    “小桃姐姐你放心，我真的挺好的，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倒是你的事儿，我进宫之后一直很担忧，我就知道九哥一定会把你给解救出来的。”否则，我定要将那欺负你的人碎尸万段！商宁暖心一笑，饮下了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去。

    心里知道无论自己是何身份，小桃姐姐永远是这般把自己当成孩子来挂牵。

    “我没事，就是你啊！你……”小桃欲言又止，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在这个贞洁比命还重的时代，女性永远是属于弱势的群体，等待她不再有普通老百姓的平淡生活了。

    “小桃姐姐，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愿意这么去做，是有我的原因在里面，别说你当时不在，即使在府里，依旧阻挡不了我的决定和步伐！”商宁已然猜到了她欲言又止话里的含义。

    所说出口的话，无论是从声音还有语气，都是那种毫无杀伤力的柔顺温和，可却没给自己留一丝转圜和后悔的余地。

    “那你这是为什么啊?”小桃问出了自己和习羽都想知道的原因答案。

    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非要毅然决然的做出这个自毁终身的决定呢？

    商宁未语，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微微垂眸，苦涩的嘴角扯着淡淡的笑：“这都是命，姐、九哥……这都是命！”

    说完，商宁便沉默不语的不再说任何的话语。

    习羽眉心紧皱和同样疑惑不解的小桃对视了一眼，知道以商宁的性格，若是她不想说，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她嘴里挖出事情真相的了。

    “那你这次出宫，到底所为何事？”习羽终于开了口问道。

    “是昨日你们御前对峙的事儿，我向陛下禀报说自己可以劝服你们，放过蓝云轩，他才答应让我出宫了的！”商宁抬起了头，对习羽回答道。

    “你想让我放过伤害你小桃姐姐的罪魁祸首?”习羽顿时横眉怒对的质问商宁，以为她被富贵蒙蔽了双眼，开始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守本心原则的趋炎附势了！

    自己一想到，蓝云轩为了得到小桃的钱财和能力，就强迫着想和她发生那种关系，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伤害于她，自己的心就如刀绞般的痛！

    “我怎么可能放过了他?”商宁本还娇柔明媚的小脸，霎时间就阴暗晦涩了起来，浑身上下更是笼罩着仿佛是难以言说的滔天恨意。

    新仇旧恨，自己要与他一起算，只不过自己不想让习羽和小桃掺和进来，免得一遭不慎，将他们牵连其中。

    “那你还要替他从中说和?！”习羽不解的看着她，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了这样啊?

    小桃未语，只是看着两兄妹间的交谈，想客观的从里面听出一些，以往没有注意到的弦外之音来。

    “我只是假意对陛下说，我能说服你们，他才能放我出来办事啊！而我这次出宫就是想告诉九哥和小桃姐姐，现在的陛下是不可能放弃蓝云轩，让蓝云易一家独大！

    所以，我们只能暂避其锋芒，先按下此局，日后等时机成熟了，再找准时机一次性的将他定死，才是正解之途！”此时的商宁气息沉稳，镇定自若的眼底全都是深思熟虑的阴狠算计，哪里还有以往的天真烂漫！

    小桃见状，又想起之前习羽对她的评价，脸上的忧虑更甚，她真的是一夕之间就变了，还是本性如此，一直在自己面前掩藏着呢？

    习羽瞳孔一缩，小桃也是这般打算，想让蓝云轩和蓝云易互相制衡着，好留有时间让自己和小桃趁机崛起，掌握足够的话语权！

    没想到豆蔻年纪的商宁，居然也很有前瞻性的想到了这步！

    “你说的，我都清楚了，只要他不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会暂且放过他一马！”习羽顺水推舟的说着自己早就做好的决定。

    “九哥心里有数就好！”商宁松了口气道。

    “小桃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与九哥重归于好啊?”商宁话锋一转，关心起了两个人的终身大事来。

    小桃偷瞄了一眼习羽，恰巧就看到了他也正看着自己，老脸一窘，惩罚似的轻拍了商宁的小手一下，羞恼道：“你这孩子还是顾好自己吧！一天天的瞎胡闹，我都跟着你提心吊胆！”

    商宁转而神情舒缓的清淡一笑，这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就如清风拂过，令人不自觉间，心情就舒展了起来。

    打趣般的催促着：“姐姐早点嫁给我九哥吧！他都惦记你好久好久了，然后再早些给我生一个大胖侄子，我就把天下最好玩的东西送给他玩！”

    ‘天下最好玩的东西是什么?’小桃不知道，可是让自己不到前世的法定结婚年纪，就早婚早育……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自己前世就因为没有孩子，导致成为了毕生的遗憾，自己不想在重蹈前世的覆辙。

    两个女人又闲聊了几句，小桃不着痕迹的试探了商宁到底是何动机，偏要入宫为妃，商宁都巧妙的化解了去，并没有吐露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

    接近午时，商宁便告别了小桃和习羽，言想去看看自己卧病在床的娘亲，小桃不好再留，便放她离去了。

    “商宁的娘亲在府里，还真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啊！以至于我真的都忽略了她的存在，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带些补品，去探望一下商宁的娘亲啊？这么久了也没有去拜访过，不太好吧！”小桃看了眼商宁的背影，扭头问习羽。

    “莲姨一直卧病在床，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就连我一年都见不到她一次，你不用自责，没有关系她不会挑理的。

    若是我们现在前去探望，又会被别人传闲话说：是我们看到商宁当上了贵人，而攀炎附势前去探望的，没必要惹那是非！”习羽神色一紧，又在须臾间恢复了正常，显然是有些话没有敞开心扉的向小桃坦白！

    一颗心都在商宁身上的小桃，并没有注意到习羽的异样，点了点头，妥协道：“那好吧，那等以后有机会的，她愿意见客的时候，我再去拜访一下吧！”

    “嗯！咱们先回去吧！我今日还要去衙门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出门？”习羽岔开话题，不想让她继续纠结于商宁的娘亲。

    “要要，我今日得回去看看三丫和四丫了，这么久没有见到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还要去看看季余，这小子在香莲离开了以后，一直在冰棍厂独挑大梁，不去看一眼，总归是不放心他会不会承受不住压力？”小桃数着自己今日要去做的事情。

    “那咱们吃过午饭就出发吧！”习羽点点头。

    习府花园回廊的拐角处，习邈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着，终于看到了商宁款款而来的身影。刚要像以往那般口无遮拦的出言叫停她。

    又想到了父亲和母亲的交代，赶忙闭上了嘴，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情绪，自以为显得可爱乖巧了之后，才迎上前萌声萌气的唤道：“小姑姑，你几时回的府呀？许久未见，邈儿都想小姑姑了！”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以前骄纵恶毒的模样，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往的他怎么可能叫这个身份低微的庶女，为小姑姑呢？

    商宁微微一笑，眸间流光极速闪过，脸上满是不符合实际年龄的慈爱，伸手摸了摸习邈那圆乎乎的小脑袋，柔声回道：“今早回来的呀！小姑姑还给你带了宫里面，最好的御厨做的点心呢，你吃到了没有啊？”

    “吃到了，真是太好吃了，小姑姑真厉害，爹娘他们都不能把宫里的点心，带给邈儿吃呢！”习邈虽小，可好听的话还是会说的，否则也不会得到那么多女眷长辈的疼爱！

    “只要邈儿喜欢吃，那小姑姑以后会经常派宫女给邈儿送回来！”商宁承诺道。

    “谢谢小姑姑，小姑姑对邈儿真是太好了！”习邈笑呵呵道。

    自己就知道，自己只要好言好语的表的哄一哄，这个傻子就会掏心掏肺的疼爱自己了。

    否则，自己的祖父和曾祖父，一定不会再捧着她，任由她在皇宫里自生自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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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自卑怯弱的于思瑶

    “小姑姑现在是皇帝的女人了，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揍回去，你放心凡事有小姑姑替你做主，咱们谁都不怕了啊！”商宁出言十分敞亮，可若是熟悉她的习羽或是小桃在此，就会发现她的眼角处，暗藏着一分不怀好意的神色。

    “小姑姑，你就是邈儿的亲姑姑，有你这句话邈儿就放心了，这下在国子监看谁还敢欺负我！”习邈瞬间豪情万丈，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在小伙伴们面前，天下无敌了！

    商宁眉目一动，笑得越发的柔和宠溺……

    可当她分别了习邈，终于来到自己母亲房间外的时候，却全然变了模样，没有在习羽和小桃面前的亲近依赖，也没有在习远之面前的拘谨，更没有在皇帝面前的俏皮娇憨。

    而是带着肉眼可见的尊崇和庄严，一点都不像是去见自己的娘亲，更像是要去见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般，脸色肃然庄重。

    回过身对如夏和如花说道：“我娘亲久病不愈，因而不喜见陌生人，你们在外等我一会儿！”

    “是！”如夏和如花异口同声的屈身施礼，应声道。

    交代好了以后，商宁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相较于习府这边的一派祥和，上官雨馨的处境却是相当的微妙。

    一大早就带着帷帽遮挡住了脸庞，来到了于府，见她遮遮掩掩的不肯表露身份，下人们也没有惯着她，直接回绝了她的拜访。

    毕竟自己家的小姐已经接到了圣旨，不久的将来便是四皇子妃了，可不是什么不知名的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直到上官雨馨表明了的身份，才被管家带进了于府内，见到了于思瑶。

    这让她想隐藏身份，悄无声息来办此事的计划，直接泡汤了，出师不利颇感郁闷的她，定了定神后，才对于思瑶问道：“我是谁，于姑娘知道了吧？”

    于思瑶浑身的一股子小家子气，怯弱的不敢抬头看向上官雨馨，只是默不作声的把微微垂着的头点了点，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我今日前来拜访，是听说了一些事，想和你交代一下，让你心里好有个准备！”上官雨馨声音放的更加温和一些，想要以此来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

    于思瑶像是不太理解她的话一般，轻轻的抬起了一点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又垂了下去，依旧是点了点头。

    上官雨馨眉心微敛，她的父亲只是小小的四品知府，身份地位平庸，能力也不出众，所以培养出来的嫡女，也是这样一扁担压不出个屁来的货色。

    陛下却把她指给了蓝云易做正妃，这不是直接断送了他想要夺嫡的心思了吗？

    思及此，上官雨馨明悟了然的在心底冷笑着，原来陛下自始至终就从未想过扶起蓝云易来啊！

    陛下还真是‘慧眼如炬’呢！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想必更是了解我的二妹妹是谁了吧？”上官雨馨问。

    于思瑶点点头。

    上官雨馨已然知道了她这怯弱的脾性，也没指望她能开口询问自己什么，停顿了一下之后，直接继续往下说道：“令堂刚刚回京述职，对于京城里各方势力的关系……可能并不是很熟悉。

    我那二妹妹可是当朝太师孟凡己的嫡亲外孙女，自幼饱读诗书，端庄大气温婉可人，一直是京城里诸多王侯将相府里公子们，竞相争娶的对象！

    这其中就包括一直对她百般维护的四皇子殿下，他们私交甚笃，恐怕陛下的这道赐婚圣旨，难有令行既往的一天了！”

    于思瑶听闻之后，脸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上官雨馨，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话里含义，小手紧紧的扭着手里的丝帕，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憋了半天，素白的小脸都憋红了，才眉心紧皱的说：“上官大小姐今日前来，是不是想告诉我不要痴心妄想，即使是陛下下的圣旨，也不能左右四皇子殿下的姻缘。

    让我不要高攀于四殿下，令妹与殿下才是门当户对天生的良缘？

    可我又该怎么办？这亲戚朋友们都知道了我被赐婚的旨意，我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上官雨馨被她过于短视自卑的话，给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居然误会自己是来替上官雨萱撑腰的?

    而且，这姑娘莫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还在意什么亲人朋友的看法啊？不是应该赶紧想办法，把自己能成为四皇子妃的事做实了吗？既然陛下都下了圣旨，她还管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干嘛？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上官雨馨交浅言深的语重心长道：“于姑娘过于自谦了！姑娘在赏花宴上那双手丹青，可谓是惊艳了众人！再说了，皇家子弟还缺什么地位权势吗？

    既然陛下属意于你做四皇子妃，还是证明了你足够的优秀，否则怎么没有指婚给别家闺秀呢？”

    “你说的好有道理啊！”于思瑶睁大了双眼猛点头，耳根子软的她，立即附和着上官雨馨的话。

    可转瞬之间，又打起了退堂鼓，自卑的说道：“可是……你看我是江南女子的身材娇小，不如令妹身姿的高挑挺拔，看上去那么的端庄大气，四殿下能喜欢我这样的女子吗？

    而且，你也说了，令妹乃是当朝太师的外孙女，我又拿什么与令妹相提并论呢？我是不是应该禀明父亲，让他去向陛下奏请拒绝这门婚事啊？”

    看着于思瑶没有了主意的样子，上官雨馨鄙夷心更重，这个不战而败的孬种样子，怎么去和蓝云易和上官雨萱他们去斗呢？

    “那圣旨是你说拒绝就拒绝的，你应该去找四皇子殿下去想主意啊！再说了，你人又不差，四殿下沉稳自持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女人，这样的良婿你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啊！怎么还能往外推呢？”上官雨馨见她有了退意，也顾不得其他，赶忙安抚鼓励道。

    无论她能不能成功的与蓝云易退了婚事，对自己和蓝云轩都是有益无害的。

    成功退了婚事，就会在陛下心里更添了一份不满，促使他更加失去了君心，得不到重视。何况，这还是陛下为了替爱子，报复他设计扳倒蓝云轩的惩罚呢？

    未能成功退婚，更是好处多多，蓝云易娶不了上官雨萱，就失去了孟老太师这座靠山。

    到时候，习羽又会有了继续追求上官雨萱的机会，就凭此事，蓝云易也会和习羽分崩离析，习羽和小桃也会分道扬镳。

    倒时候，他们不就是一盘散沙，不攻自破了吗？

    “你这么说，确实是我目光短浅了，四皇子殿下……”于思瑶欲言又止的露出了羞涩的表情，垂着头不敢去看上官雨馨，红着脸低声嘟囔道：“他确实是一位天下少有的好男人！”

    “对嘛，这么好的男人，失去了这次机会，以后可就再也没有了！”上官雨馨蛊惑道。

    “可是，你为什么会来劝我呢？毕竟上官二小姐才是你的亲妹妹，四皇子殿下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不让令妹在陛下面前，争取一下呢？”于思瑶疑惑不解的看向了上官雨馨。

    ‘该傻的时候不傻，该精明的时候又不精明！天底下怎么还有此等蠢人？她的府里难道就没有内斗吗？

    嫡庶兄弟姐妹之间，全都是其乐融融的相处吗？她又是怎么在这后宅里，天真的活到现在呢？’上官雨馨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心里虽然烦躁怨怼，可面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解释道：“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陛下不中意于我那妹妹，我们即使是倒贴，也是毫无用处的啊！”

    “也对，毕竟陛下的口谕谁敢不从呢！”于思瑶随声附和了一句。

    “可不是嘛！你说这四皇子也真是的，虽然与我那妹妹私交甚笃，可圣旨已下，他怎么能连面都不露，独留你在府里空等呢？

    迟则生变，若我是你绝不会耽搁，赶紧去四皇子府宣一下主权，这个时候不主动去找四皇子殿下，那以后恐怕被他们想到了对策，退了这门好亲事，再想筹谋就晚了啊！”上官雨馨不遗余力的劝说道。

    “你人真是太好了！我若是有你这么好的姐姐，睡觉都会笑醒的！”于思瑶双眼冒着小星星，一脸推崇的看着上官雨馨。

    上官雨馨讪笑着：“也没有那么好！”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算是熟络了起来，慢慢的上官雨馨发现于思瑶有些心不在焉，与自己交谈的话也是反反复复的话题，上官雨馨便知道，她这是心里开始急切的想要去找蓝云易了。

    主动告别了她，就出了于府。

    于思瑶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显得足够孱弱娇柔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告别了母亲，出了门乘坐着马车，直奔四皇子府而去。

    四皇子府中，蓝云易和上官雨萱正因为赐婚的圣旨一事，愁容满面的商量着该如何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就听到管家来禀报说，御赐的未来四皇子妃在府外求见！

    两个人相视一眼，上官雨萱秀眉紧蹙，满脸都是抗拒委屈的眼神，看着蓝云易。

    而蓝云易则是神情一肃，眼神中多了一股子狠厉杀气！

    “不见！”蓝云易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拒绝了于思瑶的求见。

    “她这般堂而皇之的过来，明里暗里看热闹的人繁多，这般直接回绝，是否驳了陛下的脸面啊?”上官雨萱有些不知所措的问蓝云易。

    “那又如何?他干预了二皇兄的感情问题，结果导致二皇兄怀恨在心，最终走上了谋逆的死路，难道他还要以此之法，让我也身死道消吗？”蓝云易悲愤的抱怨道，不免多了些兔死狗烹之意。

    “不要胡乱说话，外祖父常与我说祸从口出，咱们现在已经够难的了，可不能被别人抓住了把柄，那前景岂不是更加堪忧！”上官雨萱稳住了心神，满脸担忧的劝慰着蓝云易。

    蓝云易抿着唇角，有些懊恼不甘的深吸了口气，满脸歉意的对上官雨萱说道：“对不起，是我没压抑住自己烦躁的内心，让你跟着我担忧了。”

    “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按理说圣旨已下，她根本就不用放低身段前来拜访，只需在府里静待着内务府把一切事由安排妥当即可，何必不请自来的多此一举呢？

    不如我先回避一下，你先看看她所为何事而来，你看好不好？”上官雨萱条理清晰的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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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于思瑶的拜访

    “除了你，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甚至连见她们，我都觉得麻烦！”蓝云易直言道。

    不是他故意这么说，以此讨好上官雨萱，而是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看惯了那些女人为了得到皇帝那一个男人的宠爱，费尽心思的勾心斗角，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各种结局。

    所以，造就了他的性格确实如此，从心里下意识的怕麻烦，也就不如一了百了的远离麻烦！

    上官雨萱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欣喜感动，却不得不让理智占着上风，又劝了一句：“还是见一见吧！有些问题不是逃避就能解决得了的！”

    蓝云易叹了口气，迟疑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勉强同意了。

    管家见状躬身施礼退了出去，上官雨萱也回避似的，躲进了书房的里屋内。

    为了怕孤男寡女的传出去流言蜚语不好听，蓝云易避嫌似的提前打开了所有门窗，还让二管家传了几个侍女在房间里侍候茶水。

    不多时，管家就带着身材娇小玲珑的于思瑶，来到了蓝云易的书房里。

    “臣女拜见四皇子殿下！”于思瑶声音有些颤抖，规规矩矩的给蓝云易施了一礼。

    “嗯，你来府里有什么事情要说？”蓝云易阴沉着脸，没有丝毫的婉转铺垫，像个钢铁直男似的直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嗯，殿下……臣女……有事！”于思瑶像是被他的冷脸吓到了一般，结结巴巴的挤出了几个字来。

    “我公事繁忙，有事就快说！”蓝云易尽显不耐的催促着，哪里还有对待上官雨萱时的温声细语啊？

    于思瑶浑身一震，惊惧的赶忙回答道：“今日……哦，不是，是我听说四皇子殿下与上官府的二小姐，情投意合私交甚笃。

    臣女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四皇子殿下，对于陛下的旨意，想必殿下也是打心里不愿意的，所以想问问殿下，臣女要如何做?

    才能保家人平安，殿下如了心愿，臣女也能全身而退的呢？”

    于思瑶本就弱不禁风的姿态，因着这番急于善解人意的言论，更显柔弱不堪了些！

    蓝云易眉头一紧，显然在她开始那遮掩的话语里，听出了有人在她面前搬弄是非的出了阴招。

    可她的这番举动，是故意以退为进的欲擒故纵，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还是真的不想掺合进了夺嫡的浑水中呢？

    见蓝云易沉思不语，于思瑶素白的小脸上，有了些许的挣扎犹豫之色，嘴角蠕动了几下，才微微扬起头眼露艳羡的看向了蓝云易。

    开口称赞道：“殿下不知道，臣女这人自小便性子软弱，除了能书得一手还算是看过眼的丹青以外，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而上官二小姐在赏花宴上，那惊为天人的一舞飞天，让臣女瞬间便被她征服，心里更是钦慕不已，我乃是繁星怎敢与皓月争辉，四皇子丰神俊逸，臣女怎敢攀附?”

    虽然对她的突然到访很是不满，对她本人也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在她口中听到如此推崇上官雨萱，蓝云易还是与有荣焉的表示认同：“萱儿那一舞，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不是嘛！就像天上的仙子，下凡误入人间了一样！简直是太美轮美奂了。”于思瑶一副心生向往之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上官雨萱是她的如意郎君呢！

    蓝云易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也就是在上官雨萱和习羽面前，能多说些话，在其他人面前，几乎一直是沉默以待的，所以面对她的夸赞，蓝云易算是很给面子似的点了点头。

    “殿下，所以臣女是真心盼望殿下和上官二小姐能郎才女貌的喜结连理！”于思瑶说到此处顿了一下。

    鼓足勇气的看向了蓝云易的眼眸，神色极其认真的说道：“可人都是有弱点的，臣女的弱点便是家人，臣女不想因为个人的原因，而导致他们背上的抗旨不遵的罪名，所以还请殿下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圆满的化解此事?”

    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情深意切，让蓝云易不忍也不能拒绝，毕竟人家是真的根据自己的情况，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因由，没有据理力争的依仗圣旨逼迫自己强娶了她。

    “好，我会尽可能的让你名声不损，家人无虞的想办法解决此事！”蓝云易承诺着，却并没有把话说绝说死。

    “真的太好了！真是太感谢殿下了，那就请您多费心了！”于思瑶这话说的就像是托了好大的关系，求他为自己办事一样，客气至极。

    这下使得对她不满的蓝云易，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愧疚之色：“这件事本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是父皇的一意孤行，才把你牵连其中，你且先回府静待我的消息吧！”

    于思瑶猛点头，立即应声道：“好，那臣女就回府静待殿下佳音了！”

    说着就真的没有丝毫想要留下来攀谈的意思，仿佛蓝云易是洪水猛兽一般，干净利落的起身告辞了。

    蓝云易心里还带着微微的错愕，没有想到她能不被自己的身份所诱惑，还能坚守本心说走就走的不攀附权贵，想来她也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姑娘啊！

    “她就这么走了?”上官雨萱一脸莫名的从里屋内走了出来。

    蓝云易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很意外呢，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真的无意于你，可我的心为什么总感到隐隐的不安呢？”上官雨萱紧皱着眉头，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你没有什么不安的，除了你，我不会迎娶其他的姑娘，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等着我把这赐婚的圣旨解决了，就八抬大轿的迎娶你进门。”蓝云易温声细语的对她说道。

    上官雨萱的心里这才有了些底气的点了点头。

    与蓝云易又相处商谈了半日的时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上官雨萱，离开了四皇子府后，直接来到了小桃的步行街办公室里，找到了正忙的焦头烂额的小桃。

    小桃见自己的金大腿过来了，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令她为难的事情了，赶忙把手头上的事情交给了严屹宽去处理，就与上官雨萱关好了门窗，详谈了起来。

    待上官雨萱把于思瑶从进门以后，所有与蓝云易间的对话描述完了以后，就紧张的看着小桃，心中忐忑不安的问：“小桃，你说是不是我们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或许人家根本就没有嫁入皇家的心思呢?”

    “我的傻丫头啊！就见了一次面，哦……不是，你连面都没有与人家正式见过，更别提打过什么交道了，就这么武断的给人家定论了?”小桃对于她那轻信别人的性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道。

    “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么做对她可一点好处都没有，若是四殿下真的去找陛下退了这门亲事，那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嘛！”单纯善良的上官雨萱，实在是想不明白于思瑶此行的目的。

    “那我问你，如果她不来找四殿下，殿下会一点办法都不想，直接承认的这门亲事，迎娶她为殿下的正妃呢?”小桃直指问题的关键之处。

    “肯定不能啊！”上官雨萱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

    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有些太自以为是了，略显羞涩的微微垂了下头，才对小桃解释般的说道：“我与四殿下情投意合，殿下已经允诺了我，除了我不会再迎娶其他的女人，我相信他绝不会背弃了我们的誓言，而不做任何努力，就听从了陛下的旨意的迎娶于家小姐的！”

    “你可知你与四殿下经常的出双入对，在有些人的摸黑渲染下，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也差不多满城皆知了！

    所以啊，你都知道四殿下为了你不会再迎娶别人，她又岂会不知呢？明知道四殿下不可能娶她，她才会故意以退为进的博得四殿下的好感，还白得了你和四殿下的人情，她这是在为以后铺路啊！”小桃剖析于思瑶的心理想法，说给上官雨萱听，就怕她吃了原里于思瑶给她的暗亏！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她为以后铺什么路啊?”上官雨萱听懂小桃的苦口婆心，可还是没太懂于思瑶在图谋什么？

    毕竟自己和四殿下的人情，对于一个四品知府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啊！

    “若是我说，她明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在四殿下心目中的位置来说，是成不了正妃的。

    那她就图谋一个侧妃之位，将来若是四殿下有幸荣登大宝，她便摇身一变成为贵妃，甚至凭借一儿半女的成为了皇贵妃，你觉得如何呢？”小桃把前世赐婚的结果，告诉给了上官雨萱。

    上官雨萱闻言，脸色瞬间就苍白无力了起来，双眼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小桃说的简直是太残酷也太现实了，真切到自己都能感受得到那扑面而来的精心算计。

    是啊！四殿下在自己外祖父所引导带领下，还有习羽和小桃这些肱骨能人的帮忙，他若是想要那帝位，少走了多少的弯路，那于思瑶还真是‘眼光独到’啊！

    片晌过后，才心有戚戚的冷声道：“若是那样……我们为了弥补对她的亏欠，还真是有可能同意了呢！”

    “对啊！她肯定知道你心软善良，这是摸准了你们的脾性，利用你们的思维方式达成她的所求所愿！

    这才是一个真正隐藏起来，平时不叫，找到了机会就死咬不放的高手！”小桃见她终于开了窍，不遗余力的引导她直视自己的弱点，想要她能更长进一些。

    “那我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上官雨萱没有了主意问。

    “这事儿我做起来的风格是比较偏激的，你最好还是去找大夫人或是孟老太师研究一下！”小桃不得已推脱了一句。

    真的不是小桃不想管，而是于思瑶的种种劣迹，自己也算是知道个大概，所以对她的报复手段，再过分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对于孟夫人和孟老太师他们这些不知情的人来说，自己的做法就显得过于狠辣绝情了，所以还是他们出面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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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老苗的绅士一面

    上官雨萱闻言，沉默了一下，显然是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些唐突，小桃还没有自己的年纪大，自己怎么能凡事都问她拿主意呢？

    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己就是莫名的信赖于她，仿佛她才是自己的姐姐，总觉得有她在身边，就像有了依靠一样，让自己可以无所顾忌的随心而动！

    “你说的很对，这事情我还真的要回去与母亲商量一下，以她过来人的经历，或许能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也未可知呢！”上官雨萱总觉得若是此事得不到解决，继续拖下去，那对自己是没有任何的益处。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不必太过挂心，毕竟前面还有四殿下顶着呢，他绝不可能在没把你娶进门之前，便娶了别的女人的！”小桃安慰了她一句。

    “你这安慰人的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那等他把我娶进门之后，就会娶别的女人了吗？”上官雨萱故作轻松的打趣道，善解人意的她，不想让小桃太过牵挂忧心。

    ‘唉！何止是娶了别的女人啊！有一些女人，还是你主动送到他床上去的呢？

    毕竟原里你因为上官雨馨的迫害，在水牢里耽搁了时间，导致了子嗣困难，所以成亲了几年之后，不得以为了子嗣繁衍，你还真给蓝云易送过女人。

    只不过蓝云易除了一个于思瑶以外，其他的都没有接受罢了！’小桃只敢在心里吐槽，哪里还敢当着上官雨萱的面，让她更加忐忑不安了呢？

    回答上官雨萱的是小桃那特有的翻白眼举动，故意逗上官雨萱道：“哟，这还就没嫁过去就已经开始吃醋了，若是以后真的有什么女人和你一起抢四殿下，那你还不把那人给抽皮扒筋了？”

    “哎呦，你居然敢取笑我！”上官雨萱羞恼的轻拍了一下小桃，以做惩罚。

    “好啦，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小桃意味深长的说道。

    上官雨萱误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蓝云易的心是向着自己的，所以别人才会抢不过去。点了点头，也告别了她，回到了上官府里，直接去找自己的母亲孟氏研究对策去了。

    “这孩子是不是被我保护的太好了，导致现在遇到问题不懂得自己去思考了呢？这样下去她即使稳坐了皇后的宝座，也斗不过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啊！

    看样子我应该试着放手，才能让她成长起来，自己有能力去面对风风雨雨的洗礼，成为能与蓝云易比肩前行的人啊！”小桃从楼上的玻璃窗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雨萱的身影，消失在了步行街的街口，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无意间，在人群中居然还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苗神医居然挂着谄媚的笑脸，像个小太监似的小心翼翼搀扶着红姑。

    “这真是天降红雨，太阳打东边落下去啊！老苗还有这绅士的一面呢？”小桃惊诧莫名的轻摇着头，一脸的难以置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发生了改变。

    自己是从习羽的口中得知了，他们两个人，宴请了为数不多的朋友，宣布结成了夫妻，可如此秀恩爱，怎么看都不像苗神医那个一心扑在医学上的钢铁直男，能做出来的事儿啊？

    自己好久也没有见到红姑了，便想着下去打一个招呼，顺便八卦一下，看看红姑是如何驭夫有道的拿下苗神医的？

    自己好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的学上几手，好以后调教习羽的……

    嗯……说干就干，小桃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书桌，就下了楼，半路还遇到了风风火火赶回来的小糖豆。

    “姑娘，你都想死我了！”小糖豆见到小桃的那一刹那，眼眶就湿润了，一直担惊害怕的她，见到小桃完好无损，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我也想我家的小可爱呢！哭什么，我这不好好的吗？走，回来的正是时候，带你去看热闹去！”说着，小桃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便拉起她继续向外走去。

    小糖豆这激动的心情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小桃拉着出了门，见她在人头攒动的步行街里，左右张望着，似乎寻找着什么！

    “姑娘你找什么呢？”小糖豆莫名其妙的问。

    “苗神医啊！我看见他和红姑了！”小桃头也未回的回答小糖豆的疑问。

    “在那呢！”苗神医那一头的银色发丝，还是相当引人注目的。

    查找到了目标，小桃便拉着小糖豆疾步挤了过去。

    还没等到了跟前，就又看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人，居然是红姑的前任丈夫，心里不禁觉得自己下来的正是时候，这下可真有热闹看了。

    “呦！这才和离多久啊！居然就找了一个老头子，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找你也找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啊，备不住还有可能让你这棵老树开花！

    找这么年纪大的男人又有什么用，本来就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平白的更让人笑话了！”红姑前任丈夫钱勇，像一个怨气冲天的泼妇一样，什么话难听，就解气般的口无遮拦说什么。

    此时哪里还有以往的意气风发，衣服破旧不说还满是油污，显然是没有人帮他打理，得罪了习羽的他，早就被姜策撤了官职，能保下一条命都算是他的幸运。

    在他话说了一半之际，苗神医就已经冷下了那张谄媚的脸，目光如箭似的紧盯着钱勇，心里想了无数种折磨手法，就要上前教训这个曾经把红姑欺负到骨子里的男人。

    却被红姑伸手一拉，给拦了下来，苗神医脸色一暗，神情不满的低声抱怨道：“你不会心里面还有他，舍不得吧？”

    “你是不是傻？我有病啊，还惦记着他，现在让他叫的越欢，一会儿就越是打脸！”红姑声音极低的在苗神医耳边说道。

    见红姑和这个银发男人交头接耳的低声说着什么，显得是那般的亲密无间，钱勇瞬间妒火丛生，毕竟红姑原来是自己的女人，即使是自己不要的女人，转头投入别的男人怀抱，自己心里也是万分的别扭气愤。

    不禁在心里更是后悔不已，自己为什么就一时冲动的与她和离了呢？有她这个做生意的好手在，给自己赚得大把的银子，自己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落魄地步啊？

    钱勇见红姑没有理会自己，觉得是她理亏，愈发的无所顾忌了起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还与老男人拉拉扯扯交头接耳，我都替你丢人……”

    “你说够了没有？”苗神医实在是听不下去他继续辱骂自己的妻子，上前挡在了红姑的面前，出声喝止了钱勇了。

    “哎呦！你一个野男人还敢与我叫板啊？大家都过来评评理啊！这老男人和我的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他还有理了不成？”钱勇不知死活的居然还敢与苗神医耍着无赖，不嫌事大的叫嚷了起来。

    眼见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指指点点着苗神医和红姑两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的议论着她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红姑看着他把人都聚集了起来，这才在苗神医的身后捅了捅他，示意他可以开始当众反击了。

    苗神医立即心领神会，越是在人多的时候，把他打入尘埃，他日后便越是抬不起头来。

    原来红姑已然放下了过往，不在像以前饮泣吞声的顾全脸面，而选择息事宁人。还会反抗起来，不再逃避直面这无赖至极的卑鄙男人。

    如此坏心思的戏弄对方，哪里还可能有感情的牵绊，自己觉得此事过后，自己和她的感情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你别忘了，你们已经和离了，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苗神医心下轻松了之后，开始不紧不慢的回怼起了他。

    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原来是已经和离了的啊！那人家你情我愿的又喜结连理，算什么奸夫淫妇呢？

    这么看就是这女人的前夫没品，还想压女人和她现任的丈夫一头罢了。

    钱勇没有了官职给予他的脸面，又听到围观人群里对他贬低鄙夷的嘘声，更加变得破罐子破摔了起来。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了，专挑红姑的薄弱之处，挑拨离间的挖苦道：“那又如何，她曾经可是我玩过的女人，你捡了一双我不要的破鞋，还是这个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女人，在这如获至宝的得意洋洋个什么劲儿啊？”

    “啪！啪啪啪……”苗神医在一般情况下，都是能在嘴上就把人气个半死了，若是不能气个半死，那也是一把毒药过去，让人生不如死了。

    可面对如此不要脸皮，还专挑红姑最不愿意去回想的伤心事，去说的恶心男人，直接上手才是最解气的，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拳拳到肉的运动一番了。

    “你个糟老头子居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钱勇叫嚣着就要上前，反击苗神医。

    虽然觉得眼前这男人的面相，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可自己再怎么也是中年强壮的男人，还能被一个满头银发的人打败吗？

    “来弥小心！”红姑虽然被钱勇的话说的心情抑郁沉闷，可还是担忧的就要上前，去帮他阻挡钱勇的攻击。

    结果却被苗神医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腰身，给轻柔的拦了下来，余光看到了躲在人群里，还在看热闹的小桃和小糖豆。

    直接对她们嚷嚷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赶紧帮我看顾着我夫人一些！”

    “好嘞，苗神医，你忙你的！”小桃立即脆生生的应承下来了这个任务。

    自己可没觉得那个眼高手低的钱勇，会是苗神医的对手，能与习羽做朋友的人，又有几个是简单的人物呢？

    “小桃，来弥会不会吃亏啊？”红姑被小桃拉离了战圈，有些担惊受怕的看着苗神医的方向，怕他在钱勇的手底下吃了亏。

    “不会，不会的啊！大不了苗神医一包药粉过去，那钱勇就尸骨无存罢了！”小桃夸大其词的安慰红姑道。

    “……”红姑斜着眼睛看向小桃，这丫头的嘴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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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不能生育的是你

    小桃的声音不低，所以钱勇咋听此言，前冲的身体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了个跟头，心想着，难道这个银发男人真的是有什么来头不成？

    他这一徘徊犹豫，苗神医已经到了跟前，一脚便将他踢飞了出去，尤为不解气的跟上前去，根本就没有动用自己的内功绝学，像个流氓打架斗殴一般，拳拳到肉的又狠狠的补上了几脚。

    “我不找你，你还不知道好赖的敢找我麻烦！你奶奶的，我告诉你……日后有我妻子走路的地方，你他娘的就离她远点，若是胆敢不识好歹的吓到了她……

    我把你两根儿大腿掰下来插进屁.眼儿里，让你变成烧鸡！

    把你皮扒下来做成纸鸢，让你竖着走过去，飘着走出来！”

    小桃嘴角抽搐，这威胁人的词，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虽然我被罢官撤职了，可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他可是三品的侍郎，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啊！”钱勇被苗神医给骂的羞愧难当，不得不搬出家里依仗的权势贵胄来威胁吓唬这个银发男人。

    却因为苗神医发狠的一脚，踢断了腿骨而发出了一声惨叫，疼的他脸色瞬间就苍白如纸了起来！

    “都让开！别聚众围观！”步行街的保安队害怕发生什么踩踏事故，也怕发生什么恶性案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分开围观的群众，就挤了进来！

    钱勇见保安队的人员过来，想起了他们曾经宣传过的口号，说是在步行街遇到的一切不公不正之事，他们都可以为消费了的顾客讨回公道。

    所以立即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埋怨的喊叫了起来：“你们怎么才过来？你们这就是对待顾客的态度吗？我在你们这步行街里花了银子，不就得受你们的保护吗？

    这个白头发老头子，他把我的腿都给踢断了，你们怎么也要给我讨个说法，否则我把你们告到衙门里去，要你们这步行街开不成，早早的关门大吉！”

    钱勇本以为他们会解救帮助自己，却没想到，他们这些人一见到这个银色头发的老头，居然视自己于无物，直接越过了倒地不起的自己，去到了他的面前。

    “苗股东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保安队的队长问道。

    “嗯，记住这个男人的脸，以后他若是进了步行街，来一次打一次，有什么事我兜着！”苗神医看着自己打过钱勇的手，有些嫌弃的拍了拍，吩咐他们道。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进来？”钱勇没有想到这个老男人，竟然还是仁合商行的股东，可他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这步行街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凭什么不让自己进来？

    “不让你进，你就不能进！”

    “对呀，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你也不撒泼尿照一照，这可是当今陛下都赞誉有加的苗神医，他你也敢得罪？”保安队的人，七嘴八舌的训斥着钱勇。

    钱勇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他瞧不起自己就算了，这些保安看似威风凛凛，实际不就是人家养的狗吗？

    他们居然也敢嘲讽自己，岂能让他们好过！

    就在此时，像是黑社会炸街似的，乌泱泱的又来了一群人。

    钱勇眼神极其锐利的看见了人群里的吴承泽，立即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求助般的叫嚷了起来：“吴公子，吴公子，是我呀！我是城东钱府的二公子钱勇，我父亲与令堂还是至交好友呢！

    您来的正是时候，这老男人仗着自己是这仁合商行的股东，就欺压百姓，你看还将我的腿都给踢断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吴承泽嘴角一颤，自己怎么就遇到了这个二货呢？上次他得罪了习羽和小桃，若不是看在了自己父亲的面子上，习羽岂能轻描淡写的饶过了他。

    结果这货居然不识好歹，还敢来招惹苗神医，这位主即使是皇帝为了应对不时之需，在他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自己怎么可能为了他这么个蠢人，去惹苗神医的嫌弃呢？

    “他所说的上面有人，还是个三品的侍郎官，不会是你爹那个糊涂蛋吧？”苗神医在他们这些小辈人面前，向来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开口问道。

    红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男人，威名有多大，略显心神不宁的在心里暗恼他，是不是太冒失了？这么得罪人的话，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真的好吗？会不会让人家借题发挥，多给他扣个罪行啊？

    钱勇也顾不上自己的疼痛了，则是兴奋叫嚷道：“你看看，吴公子！就是这么个浑人，他居然敢辱骂朝廷命官，还不把他抓进大牢里，让他尝尝牢饭的滋味？”

    “你有病吧！不说话能死啊？”一向还算稳重的吴承泽，实在是没忍住愤懑，出声喝止了他的喧嚣。

    钱勇有点懵了，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他爹可是三品侍郎啊！那可是能直达圣听的高官啊，怎么会看见这个老男人，比见到亲爹还惶恐呢？

    见钱勇被自己喝止住，吴承泽才转过头对苗神医赔礼道歉道：“神医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他爹是我父亲的部下，因着年轻时意外救过我爹一回，我爹才对他府上多了些照拂的，并不是真的有那么深的交情在。”

    这话也不算是急于撇清关系，只不过想让苗神医知道，他们钱家不可能仗着自己家的势，在京城里为所欲为的无论做出什么事，都让自己家人给擦屁.股！

    自己为人处世都没有那么高调，他一个落魄子，凭什么耀武扬威的乱找人麻烦？

    “哼，以后告诉你爹，离他们家的人远点，免得他们家挨雷劈的时候，被误伤受到了牵连！”苗神医冷哼道。

    “是是是……小子我回去了以后，肯定与父亲好好交代一番！”吴承泽立即连声应承，陪着笑脸回道。

    钱勇这下是彻底傻眼了，左右看了看，与吴承泽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家族的权贵子弟，有很多都是自己认识渴求结交的存在，可他们却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

    却对着银发男人，嬉皮笑脸的谄媚相迎着，这个银发男人到底是谁啊？他们叫他神医……神医！忽然，钱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惊醒。

    前段时间就传闻这个苗神医，让一个瞎眼了多年的老太太重见光明了，这事都惊动了皇帝陛下。

    更不要提他以往的光荣事迹了，什么皇后心悸的毛病和皇帝陛下多年的隐患，都被他给医治好了，自己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敢和人家叫板。

    不怪刚才那个女娃说，他能一包药粉解决了自己，他哪里需要什么药粉啊！一句话，就有人主动前来给他卖命，只为换回他一个可以出手施救的人情而已。

    现在悔恨还来的及吗？没想到红姑离开了自己，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又成为了正妻，这让自己有种错失明珠的感觉！

    “苗夫人受惊了！”吴承泽这时显然已经在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的口中，听闻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吴公子多礼了，这事也不是公子能控制得住的！”红姑礼待的说道。

    “是是是，这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总觉得他怀才不遇，实则眼高手低的草包一个！”吴承泽实话实说道，在他的心里，钱勇就是一无是处的白痴一个。

    “确实！”红姑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把这样的男人当成毕生的依靠，真是眼瞎没救了。

    好在遇到了苗来弥，虽然满头银发，可实际年纪还不过四十，自己也是从他的嘴里知晓了他轻描淡写的人生经历。

    他从小就被他的父母卖给了一个无良药师做药人，导致他在年幼之时就被毒药毒白了头发，身体和心灵上饱受摧残。

    自己无法想象一个年幼的孩子，被父母抛弃贩卖，还被人百般折磨，是如何一步步在死人堆里长大成人的？

    自己没有去细问，因为怕他回想起来等于把伤疤重新揭开。

    只能心疼的给他更多的抚慰爱护，希望他能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幸福无忧的展望未来！

    红姑想着就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还坐在地上的钱勇面前，居高临下的淡然说道：“我怀孕了！”

    钱勇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她现在的男人明明都那么强势的宣布了她的新身份，她这是要做什么啊？

    她这么说，是想让这银发男人吃醋，好继续打压自己吗？

    赶忙辩解道：“我们都和离多长时间了，你怀孕了，怎么还想赖上我不成？”

    红姑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不怀好意的对他说道：“不能生育的是你！”

    “什么？”钱勇因着她的话，猛然反应过来。

    是啊！她怀孕了，那只能证明这么多年无所出的是自己啊！可是……

    那怎么解释自己的小妾都怀有身孕了呢？

    苗神医上前一把抓住了钱勇的手腕，钱勇胆怯的想要挣扎钳制，却徒劳无功的挣脱不开，自己怕了，真的怕了，若是不能生育的真是自己，那只能证明那几个妾室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那些平日里温柔体贴的小妾，在自己落败了之后，全都卷了自己的钱财跑路，留下自己受尽府里的奚落鄙夷，钱勇就感到一阵阵的惊恐，甚至不敢去细想，自己日后该有何脸面活在这人世间！

    短短的几息之后，苗神医一把就将他的手腕甩开，嫌弃道：“果真是个废物！”

    “我的天呐！他真的不能生育啊？”小桃可不管这话是不是该自己问的，一想到自己还曾经和红姑说过，不能生不一定是她的问题，竟然一语成谶了！

    苗神医冷笑着讥讽道：“天生的发育不良，别说是让女人怀孕了，就是床第之事都难以让女人满足，不是废物是什么？”

    苗神医的一句话，就将心存侥幸的钱勇彻底的打入了尘埃，毕竟神医的名头是不可能说出虚假之言的。

    可他在绝望之后，顿生出一股子怨气，都是府里面的兄弟在捣鬼，若不是他们贪图红姑的店铺，导致她心死绝望的离开了自己，就没有人知道是自己不能生育了。

    而且还是他们惹的祸事，害自己丢了官职，没有了立世的体面，让自己如今过着无人问津落魄的余生，自己怎么可能甘心呢？

    越想越偏激的钱勇，一股子忿劲儿的爬起身，一瘸一拐的就挤出了人群，向着府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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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习邈之死

    “啧啧，这人真是没事找抽型的啊！”小桃忍不住感叹道，他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嘛！

    若是他不找红姑和苗神医的麻烦，就只不过是还沉浸在落魄郁郁不得志的生活中，可如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就再也没有了最后一丝的希望。

    把面子看的比性命还重的人，这辈子恐怕都抬不起头了，甚至极端一些的不疯魔恐怕也不能活了吧！

    “算了，估计以后他再也没有脸面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还提他做什么呢？徒增笑话罢了！”红姑叹了口气对小桃说道。

    “来弥，咱们回家吧！”红姑淡然一笑的看着苗神医，温声说道。

    小桃忽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不禁有些艳羡苗神医，能得此佳人，也算是余生无憾了。

    经过了此事，红姑已经放下了心里最后的那一丝不甘不忿，彻底的与过去做了一个完整的了结。

    哪怕是日后知道了，钱勇下药毒死了钱府上下，包括了他自己在内的三十多口人时，也只是感叹了一句因果轮回。

    不过这桩灭门惨案，在习羽和苗神医的压制下，并没有轰动了整个京城。只不过在贵胄圈子里，那些家族里的长者们，不再是一味了偏颇某个自己喜爱的家族子弟，也不在任由他们互相欺辱打压而置之不理了！

    “怎么羡慕了？”习羽不知何时来到了小桃的身后，贴近了她问。

    “嗯，你什么时候娶我进门啊？”小桃扭过头，目光炙热的看向了习羽，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的问。

    “快了，再等等！”习羽低头看她，只见她的瞳孔中，都是自己的影子，不禁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自己恨不得今日便把她娶进了门，可那么做只会害了她，她若是能忘记了自己还好，找到胖住持嘴里的好男人，一起白头偕老！

    就怕她性子刚烈，对自己念念不忘，那她在以后的岁月里，要怎么煎熬……才能度过漫漫人生路呢？

    “那你快点啊！明年我可就及笄了，到时候想娶我的人，都得排出南城去！”小桃悠悠然的警告道。

    “嗯，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踢跑一双，看谁敢和我抢女人？”习羽傲娇的宣示主权道。

    “切，就你厉害！”小桃白了他一眼，他所担忧的，自己岂会不知呢？若不是有那层顾虑在，他怎么可能每次在临门之时，都会选择退缩，宁可委屈自己隐忍，也不敢过格的动自己一下呢？

    “就厉害！咱们也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油泼面了！”习羽眼眸一囧，撒娇似的看着小桃。

    “卖萌可耻！”小桃被他搞怪的表情，一下子就给逗笑了，上去玩笑似的给了他一脚，才说道：“走吧！回家做油泼面，麻辣小龙虾去！”

    “好哦，又有口头福喽！”习羽立即喜笑颜开。

    “那个弟妹，咱们有份吗？”吴承泽拉了拉冯涛和郑云翔，壮着胆子问。

    “有啊！”小桃立即应声。

    习羽则是不满的瞪向了自己的好友，不过看在他管小桃叫弟妹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他蹭吃蹭喝了！

    一干人有乌泱泱的离开了步行街，留下一群围观群众，纷纷议论，谁家的姑娘这么有面子，那么多的权贵子弟，都围前围后的马首是瞻？

    一番打听下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步行街和众多厂子的掌权者啊！一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真是厉害到令男人都汗颜的地步，谁家若是有这个小财神在，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因着小桃被蓝云轩囚禁了那么久，孟老太师错过了钦天监选好的良辰吉日，又想重新安排时间认亲，却被小桃给婉言拒绝了。

    这种情况，即使是深谋远虑的孟老太师，都是意外至极，毕竟认他做干爷爷，那她可就是当今陛下的师侄了，对她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到时候她在天祈国，几乎是没有什么人敢再找她麻烦的了，那是别人做梦都想实现的愿望啊！她怎么就会拒绝了呢？

    虽然拒绝了孟老太师，可小桃还是把当时精心准备好的礼物，为孟老太师撰写的自传送给了他。

    孟老太师看到她如此费心尽力，给自己准备的礼物时，那般德高望重、秉节持重的老太师，激动的情难自禁泪洒当场，简直对那本承载自己一生的自传，是爱不释手啊！

    谁不想名扬天下，传世后人！特别还是一代大儒，自己缺的就是这份世人的认可和万古留名的传承。

    谁都不知道这一老一小的两个人，在书房里具体聊了些什么，只不过在小桃离开的时候，孟老太师亲自将她送到了太师府的正门口，当着人来人往和各方势力眼线的面，承诺她若有什么麻烦事可以随时随地来寻找自己，自己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会保她平安。

    这让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借机打压小桃生意的势力，全都偃旗息鼓的选择的暂时蛰伏了下去，想等日后再有时机的时候，去分上一杯羹。

    岁月总是流失的很快，秋天的脚步还没怎么停留，转眼间天气就冷了下来，来到了年底。

    这日，习邈的书童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进了习衍的房间里：“大少爷……不好了，小公子被人给打死了！”

    “什么？”习衍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或是听错了，心里带着侥幸赶忙追问：“你说谁被谁打死了？”

    小桃早在拒绝孟老太师之后，就搬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里，毕竟还没有嫁给习羽，总是赖在他的院子里，难免会让有些人非议的。

    可自己不赖在他那里，不代表他就不赖在自己这里呀！这就导致习羽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摸的来自己这里蹭睡，还美其名曰道：“吃不到肉，还不让尝尝了！”

    可每次把小桃撩拨的意乱情迷之后，他又退缩的不敢再进一步，还把自己折磨憋屈的够呛，让小桃时常取笑他，有贼心没贼胆！

    这日小桃觉得蓝云轩内部的经营状况，已经被自己所架空，更是与各地豪商紧密的联系起来，在全国都撒开了关系网，开了数十家的步行街和各种分厂。

    蓝云轩风生水起的私盐生意，也被习羽派人暗中传进宫中，就等着一个合适的契机，翻开纱布把脓疮露出来了。

    时机已然成熟，正在思忖如何在过年的之前，如何给蓝云轩致命一击，就听到一串急切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进来。

    抬起头时，小糖豆已经进了屋子：“姑娘！习邈死了！”

    小桃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双眸深凝的问：“你说谁死了？”

    “习邈，就是那个你一进习府就找你麻烦那个小男孩儿！”小糖豆怕她忘了这号人物，又提醒了她一下。

    “怎么死的？是因为天凉发热了吗？还是贪玩，在冰上玩耍掉进了冰窟窿里？”小桃问道，虽然那孩子过于顽劣恶毒，可毕竟也是年幼无知，若是悉心教导，或许还有改邪归正的一天。

    可怜那么幼小的一条性命，就这么戛然而止了，还真是挺令人心里不舒服倍感惋惜的。

    “都不是，是他仗着自己的曾祖父是户部尚书，小姑姑又是后宫的宁妃，居然胆大妄为的去欺辱挑衅脾气暴躁的淮南王世子。

    结果淮南王世子也不是个好拿捏的，两个孩子居然不顾书童和侍卫的阻拦，真刀真枪地打了起来。

    习邈那个草包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根本就不是世子的对手，一个不小心淮南王世子的剑就戳破了习邈颈部的血管，导致血流不止，最后也没救回来，直至血尽死亡！”小糖豆简单扼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那习老大人是何态度？习衍和习庭辉他们能善罢甘休吗？”小桃揉了揉太阳穴，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意外的没了性命，自己都替他们感到糟心不已。

    “大老爷和大少爷他们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已经闹到了御前了，淮南王护犊子的不肯交出淮南王世子，而且人家有证人证供，是习邈主动挑衅滋事，人家才被迫反抗的！

    习老太爷闻听噩耗，当场就昏了过去，本来就身体有恙，恐怕这一次的打击，会使病情更加雪上加霜了吧！”小糖豆继续回答道，也不禁露出了担忧之色。

    “习羽呢？他在做什么？”小桃赶忙问，想知道他对于此事是一个什么态度？

    “主子虽然劝习老太爷要节哀，可却说，一个人的生长环境造就了一个人的性格，性格又造就了一个人对待他人的态度，这个态度又影响着对人生所遇事情的应对措施……

    所以这就是习邈的命！一个一出生就被家人百般宠溺骄纵，要天上的星星不给月亮，百依百顺的予取予求，才得到了今日的结局！”小糖豆描述着习羽在习远之面前所说的话。

    小桃沉默了，确实，若不是他们那么溺爱习邈，养成了他恶毒骄纵的性格，又怎么会有今日的祸事？！

    “姑娘要去习府里看看吗？”小糖豆问。

    “算了，我现在明面上还是习府的弃妇，况且习衍他们也不待见我，我就别在人家伤心难过的时候，过去添堵了吧！

    还会让那些心胸狭窄的小人们，觉得我是回去看笑话的！”小桃唏嘘道。

    “姑娘说的有道理！”小糖豆点点头，知道小桃说的恐怕还真是那些人会想的，而且弄不好还会成为他们泄愤的出气筒。

    “你去看看苗神医是否有时间，让他给习老大人看一下，他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小桃想了想，吩咐小糖豆道。

    “好，我这就去！”小糖豆说着就利落的又转身离开了。

    天色已晚，小桃时不时的向着玻璃窗外张望着，今日的习羽怎么还没有来蹭睡呢？难道是习老大人病得真那么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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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路遇于思瑶

    原里倒是有说他身体每况愈下，可也是等到了习羽把蓝云易扶上帝位的时候，又把家主之位禅让给了习羽，他才病逝的。

    这其中并没有关于商宁和习邈等，这些小人物的故事情节，所以导致自己现在越发的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商宁，又是什么原因使她改变的？

    “姑娘别等了，主子那边有些忙，刚刚传信过来说，让您先睡，他今日就不过来了！”小糖豆紧了紧身上的棉斗篷，在门口对小桃禀报了一声。

    “嗯，我知道了，你赶快回去睡觉吧！天冷，别冻感冒了！”小桃赶忙回道。

    “好的姑娘！”小糖豆也没客气，又钻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本来天天有习羽陪伴着睡觉，还没有觉得有什么感觉，可他这一不过来，自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有股莫名的失落憋闷。

    起身披上了一件裘绒边的夹袄，穿上了自制的棉拖鞋，小桃来到了火炉旁边，用铁钩勾了勾炉膛底，细碎的煤炭星渣，顺着铁篦子漏了下来，这使得空气更好的进入，炉火更旺盛了一些。

    一时性起，小桃来到了外间，找出了前几日买的红薯，塞进了炉膛底下的灰碳星子里，自己则是坐在了火炉旁发着呆，等着炉火慢慢的将红薯烤熟。

    小院子外，冷风吹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不停的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形成了吼厚厚的积雪。

    一道银灰色的身影，翻墙进到了小桃的院子里，看到那小屋里，微微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一道倩丽的身影，习羽郁郁寡欢的神情和冰冷的心，瞬间就暖了过来，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咯吱咯吱……”外面传来了响声，发呆着的小桃并没有注意到。

    直到房门被打开，一股寒风吹了进来，才让小桃回过了神，向着门口望去。

    倏然睁大了双眼，就看见习羽穿着一件银灰色的棉斗篷，顶着一头的风雪走了进来。

    “你不是不过来了吗？”小桃赶忙起身，就要帮他去拍打身上的残雪。

    “你别过来，我身上凉，别给你过了凉气！”习羽赶忙制止她的靠近，向后又退了一步，在门边把自己的斗篷摘了下来，又拍打着头上和腿上的雪。

    小桃微微一笑，没想到这小子心还挺细的，听话的没有上前，而是搬了把椅子放在火炉子旁边，又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一边晾凉，等着他一会儿来喝！

    “外面下雪了吗？这么大的雪还折腾来做什么呀？忙了一天，怎么就不早点休息了呢？”边忙乎，小桃边问道。

    “你不知道下雪了吗？再说不是让你先睡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呢？是没有我睡不着吗？”习羽打趣道。

    习以为自己这样取笑她，她一定会出言反驳，结果没想到她居然点点头承认了：“嗯，忽然身边少了一个人，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习羽心中一紧，这般短暂的分离便不习惯了，那以后自己真的死了，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将斗篷挂好，习羽先是在水盆里洗了洗手后，才来到了她的身边，坐在了她给自己准备好的椅子上，伸手烤着火炉。

    “我也是很不习惯呢！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才半夜三更的又跑到你这里来！”习羽没有去看小桃，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一样。

    小桃闻言，刚刚还空落落的心，立即被幸福和甜蜜所填满，笑盈盈的调侃说：“原来我还是你失眠的良药啊！”

    “可不是嘛！”习羽淡笑着回了一句。

    “苗神医对于你祖父的病情，得出了什么诊断？”小桃见他有些勉强的神情，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打听道。

    “他说我祖父年事已高，初闻噩耗，才会昏迷不醒的，他已经用银针疏通了祖父的气瘀之处，也开了药调理。

    让我提醒他别太伤心，否则身体里的各个脏器负荷不了，很容易会出大事的！”习羽面色终于恢复成了进门之前的郁郁寡欢！

    “习邈的死……真的是意外吗？”小桃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

    “……”习羽沉默了一下，才说道：“连你也觉得两个孩子之间的打闹，居然还成了生死之战，有些匪夷所思吧？”

    小桃点了点头，说道：“别说是有书童和侍卫在，即使没有他们在，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也不可能真的会动出生死人命来啊？”

    “我也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可是现场真的是一点证据和疑点，都没有留下！

    想要真的彻查，恐怕困难不小！我现在人手属实不够，蓝云轩那边又追的很紧，恐怕此事也就只能如此了！”习羽眼窝深深的塌陷了进去，显然对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很满意，却不想再继续深入调查。

    小桃敛起眉心，这话说的根本就不是习羽的作风，他看似对嫡系子弟欺辱郁郁不平，可实际上他这个人极重感情，决不会因为人手不够，就不去做或是放弃调查真相。

    即使是这个人是一直鄙视他的习邈，他也绝不会这么坐视不理，那让他停滞不前的真相只有一个，他已经猜到了幕后的黑手是谁？

    而这个凶手恐怕比习邈在他的心里位置更重，感情更深一些……

    联想到商宁上次回来归宁省亲，而对习邈说的纵容的话，恐怕……真的就只有商宁了！

    虽然怀疑到了商宁的身上，可小桃却没有表露出来，若是如此，那习羽的心里又该如何难过啊？

    毕竟是两个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因为府里面的龌龊，而导致自相残杀的结局，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为了缓解他的心情，小桃起身将晾好的白开水递给了他：“晚上喝茶不助于睡眠，给你晾了一杯白开水，你先喝一下暖暖胃。你可真有口福，我刚烤好了红薯，可以分一半！”

    说着，小桃便蹲下身子，用铁钩子，在煤碳灰里，扒出了一个香味浓郁的烤红薯，想捡起它，却被烫的畏手畏脚的，直呼呼！

    习羽被她贪嘴又滑稽的模样，逗得心情好上了那么一些，用手阻挡了她想要继续伸手的动作，自己去捡起了滚烫的烤红薯，左右手相互掂了几下，就将其掰了开来，递了一半大的给小桃。

    “我要小的那半块就好，太晚了，吃不完那么多！”小桃伸手去拿他左手心里的那半块小的红薯。

    习羽笑着说道：“谁要把大的这半块给你了，我是让你帮我拿着，我给你把这半块小的剥了皮，要不太烫了，你根本就拿不住！”

    小桃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故意逗弄着自己。夹了他一眼，乖乖的接过这半块大的，嫌弃烫手的放在了一边。

    就默默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指尖都被烫红了，却依旧像是无所感的帮自己剥着红薯皮，眉眼一弯，就嘴角上扬的笑了起来。

    “这块烤红薯一定很甜！”小桃见他细致入微的的表情和动作，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习羽修长如玉的手指，闻声一顿微微一笑，灿烂生花：“没有你甜！”

    说着就在小桃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浅尝即止的笑眯眯的继续剥着红薯皮，像是刚刚孟浪的行为，不是他做的一般淡然处之！

    小桃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唇角，以为他是已经习惯了这般的亲昵举动，可目光所及之处，他的耳尖都红了，显然他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的从容不迫。

    这下小桃不禁笑出了声，感概万千道：“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也就是你觉得我是可爱的！”习羽看了她一眼，将剥好的红薯递给了她，换回了自己那块大一点的。

    囫囵的剥了几下，就咬了一大口，软糯香甜，在这个寒冷的夜里，多了些温馨暖意。

    第二天，虽然天空放晴，可昨夜的雪已经把房屋道路全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玩雪的孩子们是开心了，可却苦了外出赶路的行人。

    蓝云易因着大雪路滑还容易陷车，怕耽误了上早朝的时辰，所以并没有乘坐马车，而是一大早便骑马入宫了。

    等下了早朝，自然又骑着马向四皇子府里回去，行至接近自己府邸的时候，发现了身穿狐裘斗篷的于思瑶，鼻尖泛红泪眼汪汪，正站在路边跺着脚，还时不时的用小手互搓着，显然是冻得狠了！

    而在她的旁边，一辆蹩断了车轴，掉了一个车轮的马车，侧歪在路旁，马夫和一个丫鬟正低头商量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顺子，能修好吗？若是修好还要多长时间呢？”小丫鬟冰儿急切的问。

    “冰儿，这是车轴坏了，又不是单纯的车轮掉了，在这里没有工具和更换的车轴，是修不好的。

    要不小的去雇辆马车过来，送小姐去龙王庙？”马车夫顺子建议道。

    “这么冷的天，骡马市也不可能开门啊！”冰儿深锁着眉心否决道。

    “那要不小的回府看看老爷回府里了没有，去驾老爷的马车来如何？”顺子又提出了一个想法来。

    “这个时辰，父亲应该能回府，你回去倒是可以，可这边我们也不会照看马匹啊！一会儿这马若是暴躁的不在老实了，怎么办？”于思瑶左右为难道。

    “小姐，那要不冰儿回去吧？冰儿去找老爷的马车夫刘叔，让他来接应小姐如何？”冰儿提议道。

    “看样子只能这么办了！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这路实在是太滑了！对了，别告诉母亲，我在外面呢，免得她担心我这体弱，受不得北方的严寒！”于思瑶反复叮嘱道。

    “我知道了小姐，你放心吧！”冰儿爽快的应声道。

    蓝云易也是因为路滑，马匹走的并不快，将他们主仆间的对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想到了至今为止这么久的时间，于思瑶一家还真的没有找过自己，而自己却始终没有机会把这门婚事给退了，就难免有些觉得对不住人家姑娘。

    “你们这是要去哪？我府邸离这不远，要不让府里的车夫送你们过去！”蓝云易连马都没有下，只是居高临下的询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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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吃醋的上官雨萱

    “是四皇子殿下！”冰儿闻声，立即回头看到了蓝云易，喜出望外的惊呼道。

    “殿下金安！”于思瑶立即屈身施礼，该有了礼仪一点都不少。

    顺子和冰儿也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立即也纷纷施了礼。

    “不必多礼！”蓝云易手一抬，示意他们免礼平身。

    “殿下真是及时雨啊！我们小姐要去龙王庙，给无家可归的小乞丐们送些馒头和热粥去，怎料这马车突然坏了，我们还发愁该怎么办呢？

    殿下就像天神下凡似的来到了我们身边，还真是缘分啊！”冰儿快言快语的把自家小姐的行程，卖了个干干净净。

    “冰儿！”于思瑶满脸的不赞成，转头对蓝云易温声说道：“殿下日理万机，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一会儿我家里的马车过来，我们就能继续前行了！”

    “小姐，你这都冻了好一会儿，咱们江南女子，哪里受过这等寒冷天气啊！你若是真的冻病了，夫人还不扒了奴婢的皮啊！”冰儿气弱的诉苦道。

    蓝云易眉心微蹙，没有想到这姑娘看似文弱娇柔，却还有着一副菩萨心肠，因这雪天不好乞讨，还想着去救济那些孤儿乞丐！

    “元一，将马匹让给于姑娘，先让她们去府里暖暖身子，然后再派马车送姑娘过去龙王庙！”蓝云易转头对身后跟着的元一吩咐道。

    “是！”但凡是蓝云易的命令，元一绝没有拒绝的时候。立即跳下了马车，比了一个请上马的手势给于思瑶。

    只见于思瑶面色一红，十分尴尬的对蓝云易拒绝道：“真的不麻烦殿下了，冰儿，去回府找马车来！”

    “小姐！”冰儿嘟着嘴，不肯离开的嘟囔道：“你不会骑马就与殿下直说嘛！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啊！你这身子，再不去暖暖，真是要冻风寒了啊！

    前面就是殿下的府邸，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殿下仁爱，想让我们去整理一下，我们为什么要拒绝啊？”

    蓝云易一听，这才惊觉自己的疏忽之处，她一个文弱女子，怎么可能会骑这高头大马？心里更加愧疚了些。

    “你不会骑马？”

    于思瑶微微点了点头，有些懊恼羞愧的模样，像是连这种基本简单的骑乘都不会，丢了好大的脸一样。

    蓝云易略微顿了一下，急忙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你不会骑马！”

    说着，他就跳下了马，将缰绳随手递给了元一，对于思瑶道：“前面不远就是我的府邸了，我们一起走着过去吧！暖和一下，我再派马车送你过去，如何？”

    “这……”于思瑶面露犹豫之色，忽地自抑不住，用手帕住掩住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立即诚惶诚恐的道歉道：“对不起四殿下，是臣女失礼了！臣女还是不打扰殿下了。”

    “无碍！”蓝云易没想到即使是这样，这姑娘依然没有顺势而为的同意自己的建议，看样子她是真的没有居心不良，想要取萱儿而代之啊！

    “小姐，殿下都说无碍了，你就别硬撑了，咱们赶紧去暖暖好给小乞丐们去送饭啊，否则他们该饥寒交迫的生病了！”冰儿进一步劝解道。

    “你这小丫鬟说的很在理！”蓝云易也劝了一句。

    “那好吧！”于思瑶这才吐口同意，又面露难色的对蓝云易道：“为了小乞丐们，就有劳殿下费心了！能不能请殿下再帮一个忙？”

    “什么事儿？”蓝云易心里隐隐泛着不舒服，这女人是要得寸进尺吗？

    “劳烦殿下的马匹借用一下，我这马车里装了馒头米面和棉衣，是要给小乞丐他们送过去的，这车坏了，东西也不能扔在这啊！

    臣女想让马匹帮忙把东西先拿到殿下的府邸里，然后等殿下派马车送臣女去庙里时，一起再带过去。”于思瑶眼含期待的看着蓝云易。

    那素白的小脸，在银色狐裘的映衬下，更显楚楚动人般的清纯唯美，让人不忍拒绝这般安宁美好。

    蓝云易刚刚心里的不舒服立即烟消云散，甚至让自己有些羞愧以小人之心，度了人家的君子之腹。

    人家这是为了受苦受难的孤儿，在请求自己的帮助，这个忙还是自己举手之劳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元一，帮他们把东西搬到马背上来！”蓝云易直接开口吩咐道。

    “是，主子！”元一得了令，立即和顺子一起把马车里的东西，搬到了马背上。

    也感叹这姑娘的细心善良，若是换成了别的女子，早就兴高采烈的跟着殿下走了，怎么可能还会惦记这些破烂东西呢？

    这期间于思瑶还不断的清点着东西数量，唯恐漏拿了什么，直到几个大袋子全都挂在了两匹马背上，才又和冰儿一人拿了一个小包裹，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了蓝云易的身后，向着四皇子府走去。

    “唉！”于思瑶脚下一滑，失声惊呼。

    “小姐！”跟在她身后的冰儿都没有来得及去扶，就见她已经跌坐在了雪地上，赶忙上前扶起她：“小姐，你慢着点啊！”

    蓝云易闻声也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就看到于思瑶和她的丫鬟一起拍除着身上的雪沫，伸手就把她手里的包裹，拿了过来。

    于思瑶一怔，转而小脸一红，微垂着头轻轻道了声谢：“有劳殿下了！”

    “嗯！”蓝云易应了一声，回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却叮嘱了冰儿一句：“扶着你们家小姐些！”

    “是！”冰儿喜不自禁的应声道，都说四皇子冰山一座，这不也知道心疼人嘛！

    而这一幕正好被来找蓝云易的上官雨萱所看到，原来他不止会对自己温柔体贴，还会对别的女人同样如此，那自己算什么？

    还是他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吗？他承诺自己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还能做数吗？若是他想于思瑶和自己一同娶进门，自己是该同意还是该……拒绝呢？

    想不明白，也伤心不已的上官雨萱，没有再上前，而是吩咐着秋兰与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

    秋兰回头看了眼于思瑶主仆二人，眼眸一深，不置一词的跟在了上官雨萱的身后。

    上官雨萱漫无目的的在雪地里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小桃的居所门前。

    “小姐！”秋兰以为她会进去找小桃畅谈解惑一番，毕竟她向来都喜欢听小桃给她讲解男女之事，结果上官雨萱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继续向前走着。

    秋兰探头向院子里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子习羽，正在院子里和小桃一起，喜笑颜开的堆着雪人！

    不禁在心里叹息了一下，这不是更在上官雨萱的心里撒盐嘛！人家恩恩爱爱，自己却被别人抢了位置……

    “小桃姑娘，我们小姐来了！”秋兰提高了音量，装作不知上官雨萱想要逃离的趋势，直接唤起了小桃，想让她能安抚这姑娘几句，免得她失魂落魄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小桃一听，立即丢下了习羽，一溜一滑的就要向大门口走去。

    “见友忘色！”习羽不满的在她身后嘟囔了一句。

    “乖啊！等姐回来啊！”小桃笑闹着回过头安抚了一句，好不容易把他从沉默消极中拉了出来，自己可不想前功尽弃的让他又想起烦心事！

    上官雨萱因着秋兰的这声吆喝，不得不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过身又向小桃院门口这边走来。

    “来了怎么不进屋呢？”小桃扫了眼她身后的雪地里，明显是去而复返的脚印，惊奇的问道。

    “怕打扰你们打情骂俏的呗！”上官雨萱故作轻松道，不想让她替自己担心！

    “切，就像你没和四皇子秀过恩爱似的！”小桃如今面对她，已经不再是以往上下尊卑的关系，反而像是真的闺蜜姐妹般，平等交谈交心。

    上官雨萱一听她的逗弄戏言，小脸‘刷’的就白了，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本来就注意她去而复返的小桃，刚才的话也只是试探之意，见她如此表情，立即就猜到了她有可能与蓝云易闹别扭了。

    “快进屋，我让小糖豆煮了热乎乎的奶茶，这么冷的天，咱们可别在外面傻站着！”小桃故作轻松的挽着上官雨萱的胳膊，将她强拉进屋子里。

    习羽眼神示意秋兰，上官雨萱这是怎么了？

    秋兰就把上官雨萱刚刚看到的情景，向习羽描述了一遍。

    习羽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小桃在屋子里，与上官雨萱喝着奶茶聊着天，又让秋兰和小糖豆去买些牛羊肉回来，准备中午吃火锅！

    可不论小桃如何试探去问，上官雨萱都是闭口不谈刚刚自己所见到的一幕，她不想让小桃觉得自己太没用，处处让她担心！

    小桃提议请四皇子也来吃火锅时，却意外的遭到了上官雨萱的婉拒，小桃不解的看向了习羽，这俩人是闹了什么别扭，居然还升级到了冷战的地步？

    待上官雨萱吃完火锅离开了之后，习羽才将秋兰对自己所说，关于于思瑶和蓝云易的见面的事，又说给了小桃听。

    “呵呵！我就说今日故意提到了蓝云易，雨萱怎么是那个表情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这于思瑶……终于按耐不住狐狸尾巴了啊！”小桃冷笑着说道，一脸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习羽不解，她怎么会如此笃定于思瑶没安好心呢？疑惑道：“如此看，她也不像是有意去缠着蓝云易啊？”

    “你们这些臭男人能看明白什么呀？知道上官雨萱为什么不与我说嘛？”小桃有些迁怒的对习羽也没有了好语气。

    习羽摇了摇头，知道她这是真的在为上官雨萱担心，也是怕自己分不清好歹，错把于思瑶当成了好女人！

    “她一是怕我担心，二也是没有证据证明于思瑶是有意为之！可既然没有证据，她为什么还会忧心忡忡？”小桃又问习羽。

    “她吃醋了？毕竟谁也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去帮别人排忧解难吧？何况还是与他有婚约的女人，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不是嘛？”习羽也是因为对上官雨萱足够了解，才会立即顺着她的思路，想到了关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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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小桃遇袭

    “是啊！你说的很对，所以，雨萱才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小桃无奈的说道。

    “可你们都是怎么看出来于思瑶的别有用心呢？毕竟她也拒绝蓝云易的帮助了，而且我刚派收到眼线传回来的消息，于思瑶只是简单的在四皇子府里停留了片刻，就避嫌似的辞别了蓝云易，乘坐四皇子府的马车，赶往龙王庙了啊！”习羽狐疑的问。

    “连你都觉得于思瑶不是别有用心，何况是身在局中的蓝云易了！”小桃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想了想郑重其事的对习羽说：“我给你讲啊！她于思瑶就是一个高级的绿茶婊，上官雨萱太单纯，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她就是善于用自己柔弱的外貌，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实际上一步步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就是为了不引起蓝云易的怀疑，无声无息的接近他。

    让他没有丝毫的防备心理，慢慢从抗拒变成潜移默化的习惯了她的存在，到最后，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才会达成所愿的收网，这就是于思瑶的高明之处！

    我能想到，是因为我见多识广，而雨萱应该是因为女人的直觉，心里吃醋蓝云易对她的另眼相待！这于思瑶若是真的能成功上位，那将来带给雨萱的冲击，决不会小！”

    小桃耐心的解释了起来，也是想让习羽引以为戒，不要被外面形形色色的女人迷花了眼！

    “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情况！那我去是不是应该找蓝云易谈谈，让他不要再与于思瑶接触了？”习羽只是简单的想解决根本问题。

    “蓝云易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你若是以现在这个时机过去找他，把刚才的话对他说了，他一定会以为你在杞人忧天，不信任他对雨萱的感情！

    况且你又以什么立场去说这番话呢？他那么多疑敏感的性格，一定会误以为你还对雨萱念念不忘，心存私情的替她撑腰的去警告他，这样只会事得其反，让他加速疏离厌倦雨萱！”小桃情真意切的苦口婆心道，真怕他一时冲动，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

    再说了，在原里，虽然于思瑶达成所愿的进了四皇子府做了侧妃，可这朵黑心莲就是增加蓝云易和上官雨萱感情的调味剂，到最后的结局很凄惨，还真没有必要让习羽去趟这浑水，免得让蓝云易提早的对他下杀手！

    习羽点点头，觉得她所说的情况很有可能发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的看着吗？”

    “放心吧！邪不压正，早晚蓝云易会想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的，你也说了，一帆风顺的感情，他们该不珍惜了！”小桃又劝了一句。

    习羽思忖了一下，深以为然道：“确实，也该让她们经历一下风雨了，若是一个于思瑶就能分割他们的感情，那这段感情不要也罢！”

    “是啊！这点风雨都承受不住，那还谈什么以后啊！”小桃嘟着嘴点点头。

    大皇子府，蓝云轩难得一见的对着办事沉稳得力的陈祥林，大发雷霆：“你是干什么吃的，我们做的那么小心谨慎，怎么可能会走漏了风声，闹得满城风雨。

    甚至，都在茶余饭后议论着本皇子鱼肉百姓，知法犯法在做私盐的生意呢？”

    “殿下息怒！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来往钱财和货物都是分开交付的，甚至交换钱货的双方都见不到对方的面，这怎么可能因此走漏了风声呢？”陈祥林赶忙解释道，唯恐现在阴晴不定的他，一个恼羞成怒就‘咔嚓’了自己。

    “那你说，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蓝云轩追根究底问。

    “殿下，虽然我们因为雪花细盐的提炼增添了不少的人手，可是都被我们的人看的牢牢的，只要是有逃跑反抗的，全都被杀鸡儆猴的处死在那些贱民面前，所以盐场也是不可能有泄密者的……

    还有，既然走漏了风声，却没有官兵和四皇子的人去盐场搜查，那就证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盐场的具体位置！

    这么看来或许是殿下身边的知情者，最值得怀疑了，您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泄密呢？”陈祥林试探性的猜测着问。

    他的话，让蓝云轩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泄密的人，立即正了颜色对陈祥林说道：“父皇传召让本皇子明日进宫，我估计恐怕就是关于这私盐的风声，若我猜的没错的话，走漏消息的人肯定是玉春桃那个贱人！

    虽然当时我没有明说，但是以她的脑子肯定会猜出，是我在背后做着私盐的生意，也只有她不知道我们盐场的具体位置，却知道这提炼雪花细盐的方法。

    为了以防外一，你今晚就找人杀了她灭口，只要她这个正主死了，那提炼雪花细盐的方法，就没有人知道是她给本皇子出的了，父皇就是想要追究也是死无对证了！”

    蓝云轩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小桃这个麻烦，同样小桃恨不得手刃了蓝云轩，给蓝云瑾和香莲报仇，置他于死地。

    “是，属下这就去办！”陈祥林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立即应声开始了部署。

    夜黑风高杀人夜，天空中乌云密布，遮挡住了月亮，没有一丝光亮能透过乌云，映照在了地面上。

    本应是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却因为前一天下的积雪，倒是让人能隐约看得清楚一些事物。

    也是这积雪的地面，根本就不能隐藏杀手的来去行踪，所以这样的天气，其实是不利于刺杀的，除非是抱着必死之心的死士，才会一如既往的实施杀戮的使命！

    故而，当第一支箭羽带着呼啸之势，穿过玻璃窗直向小桃的面门射杀而去之时，习羽的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吓得灵魂都快出窍了……

    却身体本能快过大脑，下意识的一把将小桃捞进了怀里，堪堪躲过了这只暗箭，转身就用后背对着窗户的方向，护住了怀里的小桃，以防下一瞬间再有暗箭射来，伤到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快趴下！”小桃惊呼出声，心中一颤，这明显是对自己布下的杀局，若是因此让习羽受到了牵连，自己怎么可能安心呢？

    好在现在三丫和四丫都在店里面学着各类的技能，不在小院子里面住，否则一定会受此牵连，让自己分心了。

    习羽是十分信任小桃的，立即抱着她就势向前一个翻滚，还不忘脚尖一带把桌子勾翻，躲进了衣柜和桌子面板所夹成的角落里。

    其实不用小桃提醒，习羽根据以往的经验，也知道应该先趴下躲避暗箭，再想办法脱离险境。

    只不过刚刚事发突然，自己又怕还没来得及趴下，就有第二支箭相继而上的射杀小桃，才想着用自己的身躯先挡上一挡。

    这一切防御动作做完，也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箭雨便铺天盖地的射了进来，想来是射第一箭的人，没有想到会失手，才会在开始时只放那一道冷箭吧！

    这也不怪放冷箭那人会失败，毕竟在外面习羽一直掩饰的很好，谁人也不知道他还是一位隐藏起来的高手。

    那箭雨虽密，却因为习羽应对正确及时，并没有给二人造成实际伤害，也只是这一波箭雨侵袭而过，便再也没有箭羽射了进来，相反外面传进来了对抗厮杀的声音。

    “应该是六两他们找到了暗藏着的弓箭手了，你在房间里面等我，我去看看是谁他娘的长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你下黑手！”习羽眼眸深凝，愤怒中带着明显心有余悸的后怕。

    小桃一下子就拉住了就要起身的他，若不是他，自己刚刚就再一次命丧黄泉了，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颤抖了起来。

    习羽的眼眸也看向了她拉着自己的手，显然也意识到了她异常的反应，眉心愈发的紧皱起来：“别怕！有我在呢！”

    “我……我不是怕死，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能活多少日子，那都是白赚回来的。上一次死的时候我还觉得是解脱了呢，可这一次不一样……

    习羽，我怕我来不及……”小桃声音也有些颤抖，甚至带着强压抑制下的哽咽。

    自己真的怕来不及好好的去爱他，好好的与他相处，帮他渡过死劫，给他生儿育女……只是这一刹那间，小桃想到了太多太远，远到自己实在是舍不得现在就死去。

    小桃的眼泪就在眼眶里含着，欲落不落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心疼了起来。

    习羽见状赶忙又蹲了回来，温声安抚她道：“来得及，什么都来得及，等着我去把那些混蛋都杀了，咱们就去做你想做的一切事情，好不好？”

    “好……”小桃闻言泪如雨下，只说了这一个字，便哽住了喉咙，想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叮嘱他几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别的话语来了。

    习羽心下一动，狠狠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口，就掠身翻过满是箭羽嵌入的桌面，出了房间！

    小桃在习羽离开了之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些事情不是你害怕，它就会消失不见或不来侵袭的，看来自己除了要有富可敌国的金钱和权倾天下的权势以外，还应该具备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

    那工序复杂要求精准的枪支弹药，自己做不了，可那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数理化，简单的黑火.药自己还做不成吗？

    不给他们这些人点厉害看看，他们真当自己是好欺辱的是不是？

    无论外面是何险象环生，小桃的房门却没有因此而被打开过一丝一毫，当刀枪剑戟的撞击声，逐渐减弱之时，担心习羽他们安危的小桃，从桌子后面试探性的探出头来，见没有什么意外情况，才跳了出来想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忽然间，陡变发生一道疾驰的箭羽，已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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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可以下去陪他了

    习羽在刚刚的缠斗之中，被数位高手夹击，本就有些捉襟见肘，余光看到那一道疾驰而过的箭羽，冲进了小桃的屋子里，那角度、那位置……

    习羽目眦欲裂，心都跟着漏跳了一拍，万般惊惧之下，拼着以伤换命的硬挨了两刀的情况下，才斩杀摆脱了围堵的杀手死士，向房间里冲去……

    小桃虽然有些谨慎防备，可电视剧误人啊，有那些影视化的特效加持，自己以为古代箭羽的速度不会太快，以自己的身手，应该来得及躲避。

    却没想到，那箭羽速度惊人，自己只来得及避开要害之处，肩头便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冰冷的箭头深深的插进了自己的血肉里，小桃被这力道一击，顺势向后一躺，既躲过了补来的第二箭，也减小了箭羽伤害自己的力道。

    他奶奶的，这不是现代狙击手才有的策略嘛！无论你们缠斗的有多凶猛焦灼，我就是一直蛰伏着不动，等待有利于自己的时机一到，才对自己的目标人物，发起进攻偷袭。

    果然，没有谁是真的傻子！全都想方设法，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奋斗的活着，太他妈的狗了。

    “小桃！”疯子似的冲进房间里的习羽，胆颤心惊对着躺在地上，肩头胸前都是鲜血的小桃，颤颤巍巍的唤了一声。

    “没事，还活着呢！”怕他担心，小桃赶忙忍着巨痛出声回应道。

    习羽立即扑在了她的身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还没等帮小桃挪动位置，那令人愤恨的破空声，再一次传来。

    若是习羽自己，虽然是受了伤，但躲开这箭矢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可多了一个受伤了的小桃，还是他们的终极目标人物，他怎么可能弃她于不顾呢？

    情急之下，眼眸一深，习羽像是来不及找趁手的东西去阻挡一下，只能趴俯下身子，以血肉之躯挡在了小桃的上面！

    “习羽！”小桃惊叫着，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以身挡箭。

    那箭矢直接穿透了习羽的后心处的衣服，插在了他后背上，只听他‘哼’了一声，便双眼一翻昏倒在了小桃的身上。

    “习羽，你醒醒，你别吓唬我啊！”小桃泪水一下子就决堤而出，不禁在心里深深的悔恨了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出了那安全的角落啊？为什么就不能等他回来呢？若不是自己的粗心大意，他又怎么会受此重伤呢？

    只有一个胳膊能动的小桃，费力的去推着身上的习羽，希望他能苏醒过来，否则，若是对方再来补上一只暗箭，那在自己上方的他，将会继续替自己挡着箭矢，不再会有生的希望了！

    可无论小桃怎么费尽全力，依旧不能撼动习羽半分，仿佛是千斤坠住了一样，沉的让小桃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有肉，使自己无能为力的干着急！

    “习羽，我求求你了，赶快醒过来啊！只要你能醒过来，以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好不好？我只求你醒过来！”因为想把习羽唤醒，所以小桃哭求的声音很大。

    可习羽依旧不为所动的紧闭着双眼，仿佛任何声音，都不可能唤回他的神志清醒一般。

    小桃见手臂推不动他，就在他的身下，勉强别扭的抬起了腿，想要以腿上的力道，将他顶开。可又反复试探了好一会儿，习羽还是不为所动的没有挪动一分。

    精疲力竭的小桃，无可奈何的只能暂时放弃了将他推到一边的想法，正在想着如何才能把他挪开，就听到了房门被打开了的声音。

    “小糖豆，是你吗？快进来帮忙，我怎么也挪不动习羽！”躺在地上的小桃以为是小糖豆回来了，赶忙扬声唤道。

    可却没有任何应答的声音传出来，这让小桃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因为不论是小糖豆还是四两六两他们谁进了屋子，自己说了话，他们都会应声回答，而不是默不作声的没有任何言语。

    果然，一双描了黑边的白色靴子，出现在了小桃的面前，从下向上望去，白裤白衣白色包头面巾，就连他手里紧握的弯弓，都是用白色布条包裹缠绕好了的，全身上下都是极利于掩饰在雪地里的白色，看样子这个人绝对是有备而来。

    小桃对上了他那杀意外露的眼睛，心里透着无限的绝望，是来杀自己的人……

    虽然不认识他，可依旧能猜出他的来意，眼睁睁看着他端起弓箭，瞄准了自己，怎么感觉这辈子死的比上辈子还要憋屈呢？

    “习羽，你这个笨蛋，你怎么能把我压在身下？让我连一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呢？”小桃心有不甘的骂了一句，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不愿和诸多的遗憾。

    “你马上就可以下去陪他了！”这全服武装的白衣男人，看了眼那插在习羽后心上的箭矢，冷冰冰的说道。

    说完这句话，白衣男人一脚踢开了，趴在小桃身上的习羽，对着小桃就放出一箭，这么近的距离，以他的手法，绝对能保证万无一失的完成主子交给他的任务。

    却不料陡变突起，他那还没来得及射出去的箭矢，被习羽一个翻身便捏在了手中，在他震惊无比的眼神下，下一瞬间便被习羽一个倒挂飞脚，踢在了头上。

    将毫无防备的他，一下子就踢飞了出去，身子腾空的撞到了墙壁上，可想而知习羽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随即，在白衣男人还在眩晕中，没有爬起身之时，习羽果断上前，下手极狠的卸了他两个胳膊的关节，又踢断了他的两条腿骨。

    白衣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时四两和小糖豆才跑了进来，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想将白衣男人拖出去处理拷问。

    “先去找苗神医过来，小桃受伤了，快去！”习羽言语里透着无尽的杀意。

    “是，主子！”小糖豆这才发现小桃的肩头上还插着一只箭矢，一溜烟的跑出了屋子。

    四两也是手脚熟练的用破布塞住了失声惨叫，白衣男子的嘴，拎起他一条扭曲变形的大腿，将没有任何行动力的他，像拖死狗似的拖了出去。

    小桃这才恍然大悟刚刚习羽昏迷都装出来的，若不是想要盘问这弓箭手的幕后之人是谁？习羽一定早将他大卸八块，根本就不会以身犯险的做诱饵，引他前来留下这个活口。

    可还是因为刚刚的情景，惊骇后怕的浑身颤抖着，当看到了习羽胸前的两道血肉翻起的伤痕，更是哭的不能自已。

    心疼的问：“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我没事，这都是小伤！”习羽忍着眩晕的感觉，实在是没有能力将小桃抱上了床，只能伸手将小桃从地上拉起。

    小桃看着这么触目惊心的伤口，怨声道：“怎么可能是小伤？怎么可能不痛呢？”

    赶忙就着他的劲儿站起了身，还把他扶到床边，关切体贴道：“你去床上躺好，我给你找药，先把血止住！”

    习羽却一把把她拥在了怀里，鬼知道刚开始那第一箭射过来的时候，自己有多怕，平生第一次惧怕的心都颤抖着。

    又无比庆幸自己的武功卓越，才能及时的制止悲剧的发生，让她没有香消玉殒。

    “小桃，我们成亲好不好？”习羽声音微颤的问道，那言语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想再失去的珍惜。

    “好，等过了年春暖花开，我及笄了，咱们就成亲！从此，以你之姓冠我之名！”小桃也不想在等到现实社会里的成年，才嫁给他，自己真的怕来不及了。

    原里根本就没有习羽三番两次的受伤劫难，他向来都是明哲保身的保全自己安枕无忧，是自己的出现才打破了原本的局面，让他承受这些无妄之灾的。

    若是自己真的不能改变他的命运，那这短短的六年时间，自己只想与他朝夕相处的共同度过余生。

    习羽红着眼眶猛点头，自己不想再错过了她，哪怕是将来自己死了以后，她会改嫁给其他男人，现在的她也只是属于自己：“好，以我之姓冠你之名！从此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习羽……”小桃感受到了他那下沉的身体，想要去托住他，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好在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床边，小桃便就势将他放在了床上，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爬上床又去看侧躺着的他，后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箭矢是穿透了他的衣服，那箭旁也有鲜血渗出，可看箭矢所露出来的长度，好像并不深……

    小桃伸手一摸，发现习羽那后背的衣服里，居然挡了一本手掌厚的书籍，那箭矢正好就插在了这本书籍上。

    撕开了衣服去查看他的伤口，因为箭矢力度强大，所以箭头刺穿了书籍只伤到了一些皮肉，根本就造成不了致命的伤害。

    小桃这才惊觉习羽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居然会只靠听声辩位，便能准确无误的用事先准备好的书籍，塞在后心处等着鱼儿上钩！

    看来他昏迷不醒还是因为胸前的伤口，拿出医药箱，先把他的伤口进行了消毒处理，又撒上了止血的药。

    虽然没有完全止住了血流，却缓解了许多，使出血量明显的减少了。

    小桃这才咬着牙，把消毒液倒在了自己的伤口处，那痛彻心扉的剧烈疼痛，让小桃险些昏厥了过去！

    挺过了那阵钻心的疼痛之后，小桃想要自己徒手拔箭，却一动那箭矢便痛彻了心扉，实在是没有勇气和力气去处理它。

    好在苗神医来的相当及时，在小桃挣扎犹豫之时便赶了过来，出手利落的将她药翻了之后，帮她拔箭处理缝合了伤口。

    又给习羽缝合了伤口，并给两个人都开了调理的药方，又急匆匆的走了。

    留下小糖豆和四两莫名其妙的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主子和姑娘，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苗神医怎么最近干什么都忙忙碌碌的呢？连主子和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都留不下来他们多照看一会儿？”小糖豆拧着眉头问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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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二妹身边的红人

    “想来主子和姑娘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否则苗神医也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听说，他好像是切脉切出红姑怀的是双生子，而红姑又年纪不轻了，怕生产时有什么危险。

    所以，苗神医最近一直在研究实验，姑娘以前所说的那个刨宫产子的手术呢！”四两回答道。

    “原来如此！”小糖豆点点头，又问：“那个穿白衣服的弓箭手，是不是国舅府的庶子姚文清啊？你们拷问的怎么样了？”

    “除了天祈国排名第一的射手姚文清，有这超常出众的能力以外，还有谁能让主子不惜以身作饵的引蛇出洞呢？

    没想到他还是个硬骨头，没啃下来呢，等有结果了，我自然会禀报给主子的！”四两是有些赞扬姚文清的射技成分在言语里面，毕竟能者总是令人倾慕尊崇的，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个派系的罢了！

    “你还挺替他惋惜的？”小糖豆讽刺了木纳的四两一句。

    “毕竟他身为国舅府上的庶子，不被嫡系所重视，能习得这一身的本领也实属不易，如今被主子废了双腿，那双臂若是长时间不能按回原处的关节，恐怕双臂也够呛能保住了。

    你说他惹谁不好，为什么偏要对姑娘下手呢？他不知道姑娘就是主子的眼珠子吗？欺负过姑娘的人，有哪个得到好下场了？”四两喋喋不休道。

    “你这看的还是挺明白的呢！那你说姚文远与主子交情不浅，他会不会来替姚文清求情啊？”小糖豆继续问道。

    “文远公子或许会被家里逼着来求情，可同不同意放人，还是主子说了算。而且即使姚文清回去了，估计情况他那一手的好射技，也得毁了，只能沦为府里的弃子！”四两想着他好不容易练出的绝技，就这么毁于一旦，有些惋惜的说道。

    “你是觉得咱们和他一样的同命相怜吗？”小糖豆眨了眨眼睛问。

    “也不算全是！我们的主子才不会让我们以身犯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呢！

    我只是感叹他没有遇到一个好主子，不用他招供，我都能猜到是大皇子蓝云轩，在背后指使他暗杀姑娘。”四两笃定道。

    随即又感慨万千的补了两句：“身为暗卫属下，最怕遇到的就是没有理智，拿人命不当回事的主子，在他们的眼里，少了一个属下，就像是换了一件衣服一样容易，丝毫不会去珍惜。

    可对于我们来说，命没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以后？”

    “这话你就说对了，只有蓝云轩那个小人，才能不顾手下做出这种滥杀无辜的事来！

    好在主子和姑娘都是感性之人，才让我们免于遭受这样的漠视疏忽！”小糖豆同样心有感触的说道。

    四两点了点头，是啊！幸好自己遇到了主子，否则在很小的时候，就冻死在了破庙里了！

    大皇子府里，蓝云轩大发雷霆的对着陈祥林和杨刚他们暴跳如雷的咒骂道：“废物，都是他娘的废物，就一个黄毛丫头都杀不了，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还不如都砍了喂狗，狗都比你们有用！”

    陈祥林和杨刚他们谁都不敢抬头辩解一句，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洗耳恭听这不堪的辱骂。

    “好了，殿下息怒！事情还没有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毕竟现在习羽和小桃都身受重伤，一时半会找不了我们什么麻烦，我们可以借机继续实施我们的计划。

    虽然那个于思瑶文文弱弱的傻子一个，却也能傻乎乎的给四皇子和我那二妹添堵，使得现在两个人还在冷战着呢！

    这种情况下，那孟老太太还能再支持四皇子吗？”上官雨馨替杨刚和陈祥林解围道。

    蓝云轩不置可否气闷的坐在了椅子上，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要不要随之更改一下。今日父皇宣自己入宫，又是一顿披头盖脸的骂，自己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失望了。

    而且，他应该是对自己贩卖私盐的事，知道的并不全面，不知道自己已经把雪花细盐，卖到了其他国家，等于是在做通敌卖国之事！

    若是知道了真相，自己这条小命即使保住了，恐怕也是孤独终老的在宗人府里，了此残生了，还谈什么继位大业。

    “看样子你那边进展的还不错！”蓝云轩挑眉看向上官雨馨。

    “那是自然，而且，我还意外找到了一个可以剽窃玉春桃秘方的得力之人，殿下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上官雨馨胸有成竹道。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蓝云轩不由得舒展开了紧皱着的眉目。

    “那姚文清恐怕落在了他们的手里，我们是去营救还是……”陈祥林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显然是在问是保还是杀了灭口？

    “去找姚家，让文远去一趟，他与习羽交情不一般，总要给国舅府点面子不是！若是他不识好歹的给脸不要，我再与他聊聊！”蓝云轩还以为习羽是以前那个连草包姚思武，都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所以，不以为意道。

    翌日，一座破旧的小矮房内，一条腿拖拖拉拉瘸着的姑娘，正费力的提着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倒进了水缸里。

    上官雨馨到来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你二妹身边的红人，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还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瘸腿姑娘闻声扬起头，略显凌乱的头发随之飘荡了一下，见来人居然是上官雨馨，立即慌乱又拘谨的捋了捋微乱的头发。

    “关你什么事？若不是你，我也沦落不到今天这个地步！”瘸腿姑娘眼底满是愤恨，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她正是因为那次想要在上官雨萱面前立功，结果却因此中了上官雨馨的计，导致上官雨萱被抓进水牢的夏荷。

    在事情败露了之后，她被蓝云易打罚致残之后，因着上官雨萱的说情，才没有被蓝云易赶尽杀绝，只是赶出了上官府。

    如今靠给别人浆洗衣裳勉强糊口度日，哪里还有以往的靓丽风光。

    “话可不能这么说，夏荷，你只犯了这一回错，我那二妹妹都不肯原谅你，而那春桃三番两次的丢尽了她的脸面，却还活得好好的深受她重视。

    甚至，还费尽心思的出银子出力，去帮扶她发展生意，这对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你就甘心这么一无是处、落魄无依的了却残生吗？”上官雨馨的话极尽挑拨之意，却字字敲在了夏荷的心尖上。

    夏荷怎么没怨没恨过，自己明明忠心耿耿的照顾着上官雨萱，可她却屡次三番的偏颇春桃，这让自己如何能心理平衡，让那个恬不知耻的春桃，处处压自己一头呢？

    “你来找我，想要我做什么？”夏荷原本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色彩，瘦削的塌陷了下去，使得冷若冰霜的神情，多了些尖酸刻薄在里面。

    “这还不简单，只要你乖乖听话，金钱富贵享之不尽，还用在这里摆弄这些冷冰冰的水，脏兮兮的破衣服吗？”上官雨馨闻言露出了早知如此的满意笑容来，慢悠悠的说道。

    “现在拿来！”夏荷直接伸出了满是冻疮的手，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向她讨要起了银子来。

    果真是不一样了，人一旦失去了所有，真的会变得没有任何脸面尊严可言！

    上官雨馨志得意满从袖兜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夏荷。

    夏荷看了眼上面的金额，眼眸微眯，带着一丝奸笑贪得无厌道：“事成之后，我还要二百两！”

    “没问题，你若是把事情办好办漂亮了，我再给你五百两！”上官雨馨伸出自己白皙细嫩的小手，展开了五根纤细的手指，立即承诺道。

    夏荷见状眸光飘忽了一下，随即便志在必得般的问道：“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你只要这么做……”上官雨馨开始了自己侃侃而谈。

    小桃受伤的左侧肩膀，被绑带束缚着吊在了脖子上，因着三丫传回来的话，匆匆丢下了刚刚转醒习羽，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在冰天雪地里出了门。

    习羽担心还有人图谋不轨，想要加害于她，非要跟着她一同前往，却被小桃给严厉制止了，习羽只能派了六两他们一些得力暗卫，暗中保护着她。

    因此没太耽搁时间的小桃，直接在玉品楼接上了三丫，姐妹俩正坐在马车里赶着路，满脸的凝重问：“你说看到了长姐被婆家人殴打，当时把人留下就好了！”

    “二姐，他们追着长姐跑，我当时也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想找大宝哥他们帮忙的时候，长姐已经被他们给追上扯走了！”三丫满脸的懊悔，事发突然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去喊人呢？

    “你能找得到他们家里吗？”小桃眉心深锁着又问道。

    “我去过长姐的婆家，我识得路！”三丫立即回道。

    “那就好！”小桃应了一声，转头问小糖豆：“有没有可疑的人跟着？”

    自己不得不谨慎对待，毕竟昨日自己刚刚遭遇袭杀，若这次的突发事件，还是敌人放出的诱饵，那自己是要对习羽的这些属下的生命安全负者的啊！

    “姑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八斤已经调查了一圈，姑娘的长姐确实是从城外临京镇跑进城里的，她先是跑回了姑娘的旧居，城北的贫民区老房子。

    看样子是想跑回家，找家里人做主求助，见旧居已经被动.迁拆除了，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街上胡乱逃跑的！”小糖豆如实回答着自己知道的情况。

    “那就好，一定小心谨慎，别有任何的疏忽错漏，我把你们健健康康的带出来，就要把你们平平安安的带回去！”小桃叮嘱着，自己不想连累任何人，跟着自己吃苦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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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长姐被打

    “知道了姑娘，我们都是老手了，你放心吧！”小糖豆虽然胸有成竹的说着，却也不敢含糊，直接又出了马车，四下查看嘱咐了一圈，才算是放下了心。

    不多时，小桃和三丫便来到了，离京城不到十里地的临京镇。

    这镇子其实并不大，只不过下属的村子比较杂乱且多，才让它得以成镇。

    想当初，春桃的爹娘也是贪图，大丫婆家是个不大不小的地主，人家还给了五两银子的彩礼，就把有几分姿色，还老实本分的大丫，许配给了地主家脑子不太灵光的傻儿子。

    镇子上的住户大多混个脸熟，小桃和三丫乘坐的马车，是习羽的座驾虽不是奢侈华丽的，却也不是他们这种阶层能配用得上的。

    在加上赶车的马车夫和坐在车辕另一侧的六两，警惕性十足精神抖擞的模样，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更加好奇马车里坐的是哪个高官家贵族子弟，也都在议论纷纷着这是哪家来了贵客？

    “就是那家！”三丫从车帘处的缝隙中，看到了自己曾经来过的院落，立即对车内的小桃告知道。

    小桃伸出完好的右手，掀开的车帘看了眼，在一排排众多的院落里，那是一座不新不旧，不大不小的院子，类似于四合院的布局结构，只不过没有临街的前门房罢了。

    马车还没挺稳，小桃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女人痛苦的惨叫声，不由分说直接就下了马车，与三丫和六两一起进到了大门敞开的院子里。

    独留马车夫在外守着马车！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啊！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我错了，真的……我错了，我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女人嘴里不停的哭求着，惨叫着。

    令人闻之心酸不忍，可如此卑微的求饶声，却并没有得到任何谅解缓和，那棍棒打击在皮肉上的声音，依旧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

    小桃和三丫小跑了几步，小糖豆已经先一步一脚踹开了房门，那有些糟粕的木门板，摇摇欲坠了两下，‘啪！’的一声，直接拍在了地上，把房间里面的人，全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手，转过头来看向了门口。

    “哪里来的死丫头，居然敢在我李家撒野！活腻歪了不是，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丢到后山去喂狼！”手持棍棒的老太婆，满脸的皱纹，绑布裹着裤脚，单手插在腰间，另一只手拿着棍棒指着破门而入的小糖豆。

    房间里的三个长工闻言，筹措的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对小糖豆道：“主家做事，你一个小姑娘走错了门还不快快离去！”

    可他们的话音还没落，小桃就和三丫一同走了进来，六两在她们身后时刻保持着警惕，防止有人意外偷袭。

    李家老太婆和老头子，包括那个傻儿子李胖子，都没有认出来，早已经改头换面不再是面黄肌瘦的两个小姑娘，是何许人也了？

    老太婆继续叫嚣着：“还愣着干什么，都他奶奶的不想干了是不是？就这仨个黄毛丫头，还想找上门来耍横的吗？”

    小桃一进门便看到了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大丫，奄奄一息的跪趴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顿时，怒不可揭的怒视着老太婆，咬牙切齿道：“小糖豆给她些教训！六两救人！”

    若不是，自己答应了习羽照顾好自己，绝不会再受伤，岂能假手于人的让小糖豆教训这个死老太婆，自己早就上去打她丫的了。

    那小糖豆向来是以小桃马首是瞻的，一听到她的命令，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左右开弓的抡起了膀子就扇起了老太婆的耳光。

    “啊，要命啦，居然有人敢欺上门来，这还得了……儿子，儿子去找人，找族长来，找镇长来！

    死老头子，快来帮忙……把这死丫头拉开啊！打死我了……哎哟，哎哟！”老太婆挣脱不开小糖豆，手脚并用的试图反抗，却被小糖豆卸了关节，只能被动挨打的惨叫着。

    那李家木愣愣的傻儿子，超级听话的还真就向外跑了出去。

    六两眼神示意询问小桃，是否要将人留下，小桃摇了摇头，自己倒要看看，他们这一个个还有没有人性，能做出什么歪曲事实的言论来？也是想着找到能说话算了的人，一次性的解决大丫的问题。

    见不用抓那胖傻子，六两上前就拨开了还想要阻拦自己，去扶起大丫的李家老头子，把老头子气的直瞪眼，叫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个王八犊子，男女授受不亲的，凭什么碰我家儿媳？

    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手掌剁下来扔了喂狗，还敢伸手是不是？都是死人啊，还不把他们都给老子打出去？再不听话，就把你们都辞退了，看你们指什么养家糊口过日子！”

    骂完六两又骂起了长工的老头子，一脸的趾高气昂，觉得自己就是他们的天，说什么他们都不敢反驳。

    三个长工没办法，自己的命门都在主家手里掐着，只能受人钳制的硬着头皮向六两冲去，一下一个没有任何的悬念，三个长工直接被六两出手精准利落的放倒，昏迷了过去。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此时若是老头子在看不出来人的不凡，那真是白活了这么一把子年纪了。

    “二丫，三丫……”大丫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已经青肿成缝隙的双眼，看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两个小姑娘，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长姐，是我们！”三丫顿时心疼的哭了出来，没有了任何阻拦的奔向前去扶起了她。

    小糖豆知道小桃肯定会有章程，便收了手退到了小桃的一边，以备不时之需的随时准备出手。

    “你们居然是玉家的小丫头，好啊！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嘛？敢来我家闹腾，把你们爹娘找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女儿的？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大丫给休了，让你们爹娘把彩礼给退回来？”老头子不次于老太婆的刻薄，一听是他们这穷亲家的孩子，立即支愣了起来，叫嚷道。

    “找来是不可能找来了，不过……我可以把你们送去找他们！”小桃那明艳娇媚的小脸上，出现了明显不符合她面貌的阴鸷狠辣，仿佛是想要索人性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令人不寒而栗！

    老头子只隐隐感到一股杀气，笼罩在自己的身上，令自己心都跟着不由得一颤。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小丫头，实则身上是背负着人命，手里是真的见过血的。

    “老头子跟她废什么话，等儿子找来族长和族人，一定不能放过她们这群贱民！”老太婆已经被打得脸颊红肿的像个猪头一样，却依旧不服气口齿含糊的叫嚷着。

    小桃根本就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吩咐小糖豆道：“小糖豆、三丫你们去扶长姐先进屋，把伤势处理一下，等下我在与他们慢慢算账！”

    “是，姑娘！”小糖豆立即领命，与三丫一起扶着担惊受怕还放心不下的大丫，走进了里屋！

    六两自顾自的进屋，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在小桃的身后，小桃会意直接坐在了上面，翘起了二郎腿，气势十足的问：“说吧！为什么打我姐？”

    “你知不知道你爹娘，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老太婆见此情景，立即火冒三丈，自己的家什么时候允许这个贱丫头，反客为主了？

    她不是从小就被卖进刑部尚书的府里，做了个粗使丫鬟吗？什么时候有了这身傲然的姿态了？

    而且，她的这身衣裳可是京城里现下最流行的珠光锦材质，御寒的斗篷更是皇亲贵胄才能穿得起的银色貂裘。

    这丫头是真的攀上了什么皇亲国戚嘛？还是在故弄玄虚的穿了主子的衣裳，在自己面前装大爷呢？

    “别提他们那对恶心的人，我在问你话，你应该知道该如何回答！”小桃重申了一遍，不想在此跟他们废话。

    “你想知道你姐为什么挨打？”老太婆看到敞开的门外，族长带着几十号的族人乌泱泱的赶了过来，立即硬气了起来。

    “那我就告诉你，善妒，做事手脚不利索，对公婆不孝，对丈夫不贤……来，你看看，哪条你比较喜欢，都是可以成为她挨打的理由！”老太婆腆着脸，大言不惭的嚣张跋扈道。

    “艹，这老货他娘的太欠揍，姑娘，直接弄死她得了！”小糖豆在内屋里都听不下去了，直接气急败坏的嚷叫了出来。

    老太婆和老头子闻言身子俱是一颤，这丫头年纪不大出口张狂，难道还真的敢杀人不成？可转念一想自己人多势众，怎么都不可能会败在，这四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子手中吧？

    “你这死丫头嘴还不干不净的，老娘撕烂了你的嘴！”老太婆虽然叫骂着，却很识时务的没敢上前，唯恐再挨打耳光。

    小桃从容不迫的回头看了一眼，乌合之众般的一行人，不以为意的吩咐道：“六两，把里面说话算的，帮我拎过来！”

    “是，姑娘！”六两立即应声，施礼后向着那一群人走去，没有任何老太婆心想看到的犹豫和惧怕。

    不屑片刻，六两就拳打脚踢的撩翻了十多号的乌合之众，拎着一个胡子花白，年过半百老头子的后衣领，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那老头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见挣脱不开，便跟着六两的步伐快走了几步，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狼狈！

    其他的人见自己的族长被带进屋子，吃过亏的不敢再上前，没挨到打的更是不想上前的无胆鼠辈，压根就是来壮声势看热闹的。

    不过这些人倒是很有默契的围了上来，看看这几个年轻人到底要做什么？

    六两把胡子花白的老头子，拽的一个踉跄丢在了小桃的面前。

    那老头正了正衣襟，梗着脖子叫嚣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到我们李氏家族来找麻烦，你可知我们族里可是出了诰命夫人的？”

    “哦，几品的诰命夫人？哪个府上的呢？”小桃微微歪着头，显得有几分的天真烂漫的问道。仿佛刚刚的阴狠毒辣的一面，不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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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给我跪着说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小桃也要探探看他们行事如此嚣张，依仗的是哪位大神？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物？

    大丈夫能屈能伸，欺软怕硬人之天性，解决问题的方法也有很多种，得知道用什么方法解决问题更加合适才好，不是自己怂，而是怕再给习羽惹了麻烦！

    “吏部右侍郎段青段大人的妻子，就是出身京城里我们李氏的嫡系一脉！”老头子满腔的自豪感，声音也不由得正气凛然的大了几分。

    哎哟，还是一个老熟人！小桃在心里嘲讽了一句，也不忘找到他言语里的潜台词，鄙夷道：“三品的右侍郎……不错不错，算是权高位重！可人家的妻子是出身在京城李家的嫡系小姐，那你们呢？

    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们只是人家分出来无关紧要的庶出分支啊！还想着扯虎皮做大旗，真是不要个狗脸啊！”

    原来他们的靠山是自己的老对手啊？即使是正面硬刚上段青之流，如今的自己也是有一拼之力，毕竟习羽手里可掐着不少他们的犯罪证据，足以斗趴下他们，顺便把蓝云轩的爪牙拔上一拔，何况他们还是个庶出的分支了！

    说着，小桃瞬间变脸，傲慢的微微仰着头，声音清冷淡漠道：“我长姐无缘无故的被公婆家虐待殴打，今时今日你们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否则，别说是你们临京镇的李家分支，即使是京城里的主家，我也不惧斗上一斗，绝不会就此罢休！”

    内屋里的大丫本就泪水涟涟，闻言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着，谁给自己撑过腰，谁给自己拭过泪？在最困难艰辛的时候，谁又真正的在乎过自己的感受？

    自己忍气吞声了倍受煎熬折磨了数年，何时受过家人的如此庇护？本该由父母应该做的事儿，却被一个还未及笄的妹妹做到了，自己真的很是……惭愧内疚啊！

    老头子面皮一紧，这小丫头好大的口气，居然连三品的侍郎大人都不放在眼里，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呵！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一个小小刑部尚书家的粗使丫鬟，居然敢大言不惭的在此口出狂言，真是活腻歪了，就不怕我们到尚书府去告你一状吗？”

    老太婆唯恐族长见硬就躲的不帮自己家周旋，直接揭穿了小桃的老底，只是想让族长知道，这丫头身份低微，即使打杀了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去吧，你猜刑部尚书府……还能不能管得了我呢？”小桃挑衅般的扯了扯嘴角，满眼的嘲弄。

    “你……”老太婆就不明白这么小的丫头片子，怎么就处事精明的如此笃定，自己不会去尚书府告状呢？

    “你什么你？站着不说是吧？那你们就给我跪着说！”小桃眼眸一立，神色暗沉阴寒道。

    六量能跟在习羽身边这么多年，除了身手不凡以外，脑子也是相当的聪明灵敏，立即会意的上前，只是简单的几下发力，那老太婆和老头子包括气喘吁吁刚跑回来的李胖子，全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而且像是中了邪一样，痛苦呻吟着，却怎么爬也爬不起来？这下，一家三口彻底慌乱了。

    可这还没完，小桃冷冰冰的瞄了一眼，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老头子族长，对六两继续说道：“他们一家不是很喜欢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吗？来我也让他尝尝这种被随意欺辱的感觉！

    六两，去把他们倆的宝贝胖儿子，胳膊打断腿打折，耳朵割掉眼珠子也抠出来！”

    若是前半句还让老两口心有余悸，在暗中侥幸没有什么大问题。可听到了后面那句命令，联想到这个男人出手利落的程度，若是再不出声，那自己的宝贝儿子，就真的要惨遭毒手了！

    “不要，不要，娘……娘救我救我！”那李胖子一听要拿他开刀，害怕的窝成一团直叫唤，在怎么傻也知道该向谁求救！

    “我们说，我们说！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我给你们磕头了！”老太婆见状立即变了口风，主动的赔罪磕头道。

    哼，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老太婆含糊了一下，才一脸的不堪回首的模样，气恼道：“因为……你长姐不守妇道，总和我们家长工眉来眼去的暗度陈仓……”

    “你胡说，我没有！”在这个把贞洁名声看的比性命还重要的时代，大丫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婆婆，把这盆脏水扣到了自己的身上呢？

    立即来到了门口，瘦若枯枝的手扶着门框，泪如雨下的出声否认道。

    “我姐说没有！”小桃看了眼从小就老实的姑娘，才不过刚刚二十岁的年纪，已经消瘦孱弱失去了满脸的胶原蛋白，色衰的犹如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一般，不免有些心疼起来。

    若不是那两个丧尽天良的春桃爹娘，以她的容貌，岂会只嫁给一个傻子，没想到脱离了苦海，又进到了狼窝，这一家老小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说没有就没有吗？哪个女人不守妇道，敢自己明目张胆的承认啊！”老太婆咬死了冤枉大丫，否则怎么解释自己殴打她呢！

    “你确定要这么说？六两去把这些长工给我弄醒，我倒是要问问我姐和谁眉来眼去的暗度陈仓？若是与这老太婆所说的不一样，那我就立即杀了她儿子！

    若是说的一样，那为了我姐的名声……我就杀了长工！”小桃岂容这老太婆随意污蔑老实本分的大丫，慵懒的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仿佛在她的口中杀了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

    老太婆心中一紧，没有主意的看向了自己的老头子，她这么说，那这些长工谁敢撒谎承认啊？谁又不惧怕她的手段呢？

    若他们实话实说否认自己的言论，那自己的儿子岂不是危在旦夕了！

    老头子接触到了自己老妻子的目光，立即改口说道：“是我家老太婆糊涂，不是你姐不守妇道，而是不孝敬我们公婆！”

    小桃将目光看向大丫，眼神示意她有什么不满的话就直说，自己给她撑腰。

    可这么多年的忍气吞声，让大丫早就没有了反抗之心，更不知道二丫能给自己撑腰到何种地步，心想着自己若是真的一直反驳他们，他们会不会秋后算账，把自己打的更狠了！

    果然老太婆目光凶狠的瞪了大丫一眼，示意她说话谨慎些，否则有她好看的。

    大丫身子一颤，有些怯弱畏缩的向后退了一步。

    小桃将他们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底，深深为这姑娘感到委屈不值！若是在新时代的女性，怎么可能会受到如此压迫呢？

    “长姐，我已今非昔比，若是你不想留在这个家里，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就带你走，日后荣华富贵丰衣足食，全都不会少了你的！”小桃郑重承诺道。

    “二丫……”大丫猛然抬头震惊无比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曾几何时她这么体贴关爱家人了？

    当初她被卖到上官府以后，爹娘要把自己嫁给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自己不是没有向她求助过，希望当时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她，劝劝父母放过自己。

    可她却冷冰冰的说，凭什么被卖的只能是她，自己又凭什么不能被父母卖了呢？

    “所以，你到底是想走还是想留？”小桃为何会这么问？因为有的人真的会把丈夫和孩子看得极重，无论如何也都不舍得离弃。

    自己怕一意孤行的带走她，会让她心里负担繁重，故而日后再埋怨自己！

    “我……”大丫低着头犹豫了起来。

    “长姐，你倒是说话呀！这可是你唯一逃离这个家的机会了，你要相信二姐，二姐真的有能力保你一世平安，不再这么窝窝囊囊的生活下去了！”三丫急切的说道，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姐姐，过着吃不好穿不暖，还去处处受欺辱压迫的生活！

    可还没等大丫说话，老太婆率先不干了，立即对着三丫喊道：“那可不行，你姐是我们当时花了彩礼买回来的，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没说走就走！虽然我姐这么多年，在你家劳心劳力的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可我不占你家这三瓜俩枣的便宜。

    彩礼退你，走之前定然是要办好和离文书的！不能耽误你儿子再娶，也不能耽误我姐的大好青春再嫁！

    现在只看我姐自己是什么态度了？”小桃正颜厉色道，说完，看向了大丫，等待她的抉择。

    不只是她，甚至是李家的这些人，全都把目光看向了大丫，想知道这个逆来顺受的姑娘，是否不在意世俗的眼光，真的敢和离！

    “我跟你走！”大丫眼眸微微闭合了一下之后，两行热泪从眼角处滑落，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几个字。

    “好，小糖豆，给他家五两银子，别耽误她家的傻儿子继续娶媳妇儿！”小桃讥讽道，甚至不给老太婆一丝反驳的机会。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自己不想因为这区区几两银子，与他们斤斤计较而当误了时间。

    “好嘞姑娘！”小糖豆说着，就像打饭要饭花子似的，随手丢给了老太婆五两的银子。

    “族长也别看热闹了，该作保画押签字的一样也别落下，我不想有些人借此机会，再接近我姐胡搅蛮缠！”小桃冷着脸警告意味十足的说道。

    “不行！我不卖，银子给你们，儿媳妇还给我！”老太婆见他们动了真章，立即叫嚷了起来，连忙把到手的银子又丢了回去。

    自己去哪找这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止干活是把好手，还逆来顺受孝顺自己的儿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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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你以为你是谁

    “这事由不得你做主！”小桃阴冷的看着她，又转头对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族长，神色傲然的说道：“别拿你们那个诰命夫人压我，真正遇到了一起，还指不定谁奉承谁呢？”

    自己生意满天下，还与皇子蓝云杰和蓝云易一起合伙投资，更有覆盖面极广权贵子弟的关系网，一个段青而已……自己还真是不放在眼里了！

    “你……”族长老头手指颤抖的点指着小桃，搜肠刮肚的想着怎么才能反驳她，说些硬气的话撑脸面？

    憋红了脸的他，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自己可以借刀杀人呀！立即扬声道：“你小小年纪，就敢口出狂言，还让诰命夫人奉承于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到我们临京镇来逞威风来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李老五去把镇长请过来，这群年轻人不顾理法，想要强抢民女，根本就不把我们镇长放在眼里，你去报官把她们全都抓进大牢里！”

    “哦，对对！”外面人群中的一个壮年，立即恍然般的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六两虎视眈眈的压迫，胆怯的试探性的真就被他跑出了院子。

    族长立即眉心紧皱，本以为她们会胆怯的去拦截李老五，可出乎自己的意料，她们对于自己的小心思和小动作恍若未视般，根本就没有理睬！甚至，放纵族人去找帮手靠山，这不禁让自己的心越发沉了下来，她们是真的有恃无恐吗？

    “今天无论是谁来，我都会带走我姐，你们最好想清楚，能不能承担这后果？”小桃没阻拦他的人离开，却不代表自己会善罢甘休！

    “你没天理了啊！你敢在青天白日之下抢人，要我们怎么活啊？她怎么也是我儿子的妻子，我孙子孙女的娘，你怎么能看着他们骨肉分离呢？

    你这人的心怎么这么狠？老天爷开开眼吧！”老太婆见硬的不行，反倒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耍起了无赖来，想以亲情栓住大丫，不让她离开。

    自己家道中落已经不复往年的辉煌，原本二十多个长工，如今只剩下了三个，自己这傻儿子还如何能讨到媳妇儿呢？

    小桃左右看了看，自己刚才还觉得奇怪，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如今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一直没有看到大丫一儿一女的两个孩子。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是啊，不能看着她们母子分离啊！来吧，你那孙子孙女卖不卖，我也一并买了，这样就不会让我的姐姐与她的孩子骨肉分离了？”小桃大言不惭的厚脸皮，把胡搅蛮缠的老太婆都给整懵了。

    “你……岂有此理，你有多少银子能买得起我的宝贝孙子孙女？”老太婆止住了哭喊声，暴跳如雷叫嚷道。

    “这得看你卖多少银子？总归买孩子的银子还是有的！”小桃不软不硬的回了她一句。

    转头又对大丫问道：“我那外甥和外甥女呢？”

    “她们……去她姑姑家做客去了……要不，算了吧！毕竟是他李家的孩子，我不要了，否则他们拿孩子做筏子，又该纠缠不休了！”大丫看了小桃一眼，像是真的怕他们一家再来找自己麻烦一样，又软弱无能般的低下了头。

    “也好！你若是想孩子了，我就派人来接回去玩些日子！六两，让他们把和离书签好，咱们就回吧！”小桃直接盖棺定论的说道。.

    “是，姑娘！”六两说着就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和离文书，走到李胖子的面前，示意他在上面画押签字。

    李胖子看着父母拼命的冲着自己摇头，嘟着嘴，那一脸的肥肉都跟着扯了扯，虽然惧怕六两，却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六两的示意。

    六两废话也不多说，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烁烁的匕首，就在李胖子的眼前，手里面耍了一套残影纷飞的漂亮刀花。

    “好漂亮！你真是太厉害了！”李胖子猛拍手，没有脑子的赞扬道。

    “傻儿子！快停手……”李老头的心差一(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章 你以为你是谁

    点都蹦了出来。

    “签，我儿子现在就签！”李老太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忙催促命令道：“儿子，在那张纸上写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

    没有什么比自己儿子的命更重要的了，还是先稳住了这群愣头青再说吧！

    六两拎着匕首，时不时的还甩了几个动作复杂且熟练的刀花，又走到族长的面前，让他也在担保见证人的位置上签字画押。

    族长见状，无奈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冷眼扫过那些族人，至此以后，自己在他们面前再也没有什么威信可言了！

    最后才轮到了李老太婆和老头子，老太婆尤为的不甘心，凭什么她们说来就来，说把自己的儿媳妇带走就带走呢？

    她没有去签字画押，而是用起了拙劣的激将法，把小桃她们当成无知的孩子对待，反唇相讥道：“怎么要走了呢？你这是怕了吗？怕镇长来了以后，将你们抓进大牢，有能耐别走啊！”

    “怕？！”小桃用鼻音冷嗤了一声。

    转回身来到了李老太婆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声音低沉的问道：“你知道与我打交道的都是些什么人吗？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镇长来了！”围观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李老太婆一家和族长族人等人，瞬间精神抖擞了起来，全都满怀期待的看着镇长带着一队的衙役，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二丫！要不你赶紧跑吧！”大丫紧张的唤了一声，还出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主意，把镇长都给招过来了，二丫这下要怎么收场啊？

    小桃微微一笑，安抚她道：“长姐安心看着就是！”

    只见疾驰的骏马都没停稳当，镇长就一个翻身跃下了马背，急匆匆向小桃这边走来。

    “镇长大人，您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再晚来一步，这些刁民就要逃走了！”族长满脸菊花的笑脸相待，热情的向前迎了几步。

    “你才是刁民，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是坏了本官的好事，本官饶不了你！”镇长瞪了族长一眼，脚步不停的终于来到了小桃的身边。

    “玉姑娘多包涵，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临京镇早已没有当年的繁华了，他们这些人也是心慌了，还望姑娘高抬贵手，放他们条活路！”镇长的话一出，令除了小糖豆等自己人以外，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掉了下巴。

    这是什么情况？李家是旁支没有实力与她争锋对决，可镇长却是京城里的望族子弟啊！人家只是在这个小地方历练一下，等有点功绩之后，家里就会给予更好安排啊！

    回京述职也是顺理成章的啊！可他怎么能对一个丫鬟出身的女人，如此的礼待有加呢？

    “您是……”伸手不打笑人脸，小桃也不知道这个镇长又是什么来头，便轻声询问了一下。

    “哦，在下是兵部尚书郑老大人府里的庶孙郑云贺！”镇长自我介绍了一下。

    小桃嘴角一抽，这还真算是一个人物了，虽然是庶出，可他却和习羽在习府的身份一样，没想到这个兵部尚书还挺有意思，居然只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小的镇长之位，比习远之冷待习羽还不如。

    “郑云翔是你的叔父家的弟弟？”小桃又问。

    “是的，云翔回府的时候，经常提到姑娘，对姑娘的行事作风更是景仰不已！”郑云贺恭维了一句，说的却是真心的实话。

    自从正云翔跟了眼前的这位姑娘做事之后，整个人不再是游手好闲混日子的纨绔了，比以前可靠谱了许多。

    连带着把他那房的银子，也贡献给了公中不少，逐渐成为了府里经济来源的主力军！

    “郑公子过奖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便不与他们计较了，可那对老夫妻虐待我姐，不放她和离，这事还得麻烦公子出面劝说一下！”人家既然都来了，必(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章 你以为你是谁

    定要给人家点事情去做，自己才好承了他这份人情啊！

    “好说好说！”郑元贺在来的路上，已经把情况了解清楚了，立即把族长叫到了一边。

    而李家的老两口见此情景，心都凉了半截，自己悔啊！若是好好对待大丫，那这么强硬的靠山，不就是自己家的了吗？

    “镇长，这姑娘到底是谁啊？你怎么如此礼待她呢？”族长实在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率先开口询问道。

    “知道京城里的步行街吗？”郑云贺问。

    “知道，听说分店都已经开到天祈国各地了。”族长直点头，脸上露出了憧憬之色，自己若是有那个能力，是不是也可以带着族人重获辉煌，载入族谱之中！

    “玻璃厂，冰棍厂，印刷厂这些呢？”郑云贺又问。

    “更知道了，前些日子我还买了几块玻璃呢？虽然价格贵了些，可是那透明度可比窗户纸好上太多了，而且还不怕刮风下雨的坏天气！”族长这下更是有感而发道。

    “我刚才问你的这些，都是这姑娘名下的产业，不仅如此，与她一起合伙做生意的，还都是皇子和各世家的权贵子弟级别的人物，你说你拿什么和人家斗？

    我告诉你，若是我们镇上引进玻璃厂分厂的计划就此泡汤了，我饶不了你们李家的人！”郑云贺把关系网这么一摆，族长的腿都软了。

    回过头对着小桃，像看到了金灿灿的一堆金子一样，笑得别提有多谄媚了，点头哈腰的保证道：“姑娘放心，是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在这给您赔罪了，他老两口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也不等小桃发话，直接就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李家老两口面前，双手恭敬的从六两的手里拿过了那份和离文书，直接就让李家老两口签字画押。

    “族长，你怎么能向着外人，欺负族人呢？”李家老太婆一脸的难以置信，想不明白，那镇长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怎么让他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第二百六十章 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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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姚文远登门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只需要知道咱们镇上要做的大事，是与这姑娘息息相关的就好，别把事情搅和黄了，否则别说镇长，就是我也饶不了你们家！

    到时候人家把你们一家送到煤山去挖煤，都是轻的了！”族长黑着脸厉声吓唬他们道。

    李家老两口一见族长都这么发话了，若是在一意孤行的死缠着大丫不放，那可真是要吃亏了，自己家老的老，小的小，傻的傻，拿什么去和人家斗啊？只能被逼无奈的在这份和离书上签字画押了。

    就这样无惊无险的，小桃带着忐忑不安的大丫离开了李家，那郑云贺镇长更是骑着大马，一路护送他们回到了京城里。

    眼见姐妹们相聚在了一起，又有习羽来蹭住，再加上小糖豆他们，原本租住的小院子显然是不够用了。

    小桃和受伤了的习羽一合计，便让王顺喜在步行街的旁边，找一处装修适宜宽敞些的院子，最好是能直接拎包入住的。

    这事找王顺喜绝对是找对了人，不出两日，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京城繁华路段，他还真的找到了一处环境优美，亭台楼阁样样俱全的府邸，最主要的是价格真的是相当的便宜，便宜的小桃都以为是什么凶宅了。

    直到后来小桃才知道，是蓝云杰那个闷骚男，偷偷贱卖给自己的，算是向自己示好了吧！这把小桃都给整的不好意思了，这给了一个铺子，又贱卖了一处府邸，人情有些欠大了。

    只能在做生意的时候，多想着他，多给他些股份了！

    忙着搬家安顿姐妹们的小桃，所以就没有时间去看在府里养伤的习羽，正好上官雨萱这几日没有去蓝云易那边因此有空，小桃就拜托她帮忙给习羽送些吃的用的。

    这直接就给了上官雨馨传播流言蜚语的大好机会，趁此时机，在茶楼酒楼这些鱼龙混杂的环境里，传谣言说习羽对上官雨萱死心塌地，才甘愿接受***的丫鬟春桃，想要借她与上官雨萱的关系，一直守在上官雨萱的身边。

    当然，这些流言蜚语主要就是讲给蓝云易听的，目的就是离间他和习羽之间的情分，所以在有心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传播下，蓝云易果真如预想中的一样，怀疑上官雨萱和习羽私交感情甚笃，真的是因为爱屋及乌的才接受了春桃。

    一时之间心里根本就接受不了，不知自己应该怎样面对萱儿，是应该放手让她与习羽双宿双飞，还是要锲而不舍的继续追求她？

    借酒消愁的蓝云易，在酒楼里，恰巧又在路上遇到了狼狈不堪逃窜进来的夏荷。

    本不想理会她的蓝云易，却听她说：“四皇子殿下，只要你能救奴婢于水火之中，奴婢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习羽和上官雨萱的秘密！”

    蓝云易眉心紧皱，思量犹豫着是否要听一个曾经背叛过萱儿的人，来说一些明显不利于萱儿的话？

    夏荷唯恐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让自己完成不了任务，所以不等他说什么，就已经自顾自的开口说道：“四皇子殿下，我们家小姐自小便与习九公子青梅竹马，习九公子的母亲和我们孟夫人也是情同姐妹，若不是因为习九公子是庶出，夫人早就把小姐许配给他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小姐……眼红嫉妒大小姐与大皇子殿下情投意合，怕将来大小姐压她一头，她才会与四皇子殿下相识相交，目的就是踩着你与大小姐打擂台的啊！”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蓝云易也是不逞多让，虽然直觉告诉自己，萱儿并不是那种争强好胜之人，也明明不信夏荷的话，可还是在心里面产生了隔阂，抑制不住的去怀疑。

    仔细回想着，以前的习羽总是那么意味深长的看着萱儿，那眼里的柔情，自己是真切感受得到的。

    只不过不知何时起，那个春桃在他的眼里占据了更加重要的位置，甚至不惜为了那个女人，与自己据理力(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一章 姚文远登门

    争险些反目。

    若是习羽真的想要主仆一夫，自己又该怎么面对他们，如何是好呢？

    上官雨馨的计谋成功的让蓝云易，误会了习羽和上官雨萱的关系，变得抑郁沉闷了起来。

    于思瑶得到了上官雨馨的传信，虽然当着上官雨馨的面，自证清白的说着这样有些趁人之危。私下里，却是向四皇子府跑的有些勤快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如朋友一般能聊上几句。

    胆小怯弱的大丫经过了多日的调养，才慢慢走出阴霾，为了报答春桃，开始像丫鬟老妈子似的照料起，救自己于苦难的二妹春桃。

    习羽也不负厚望，终于撬开了姚文清的嘴，证实了确实是蓝云轩在背后下的黑手。

    姚文远也确实前来拜访领人了，如今的他没有了以前骚包的模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的黯然神伤，眼眸里更是没有一点往日的神采。

    “慕白！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这个人情你卖不卖我都没有关系，你不必为难！我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敢来刺杀玉姑娘！”姚文远脸色平淡如水，那神情像是真的看开了一切，对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来的无所谓模样。

    “该知道的，我已经都知道了！姚文清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了，你可以把他带走，只不过我不会放任伤害过小桃的人逍遥法外，日后更是成为危及小桃生命的安全隐患。

    所以，在抓捕的过程中，他已经被我给打成废人了！”习羽选择实话实说道，自己不想因为这个，导致昔日的好友心生隔阂！

    姚文远浑身一僵，转而长舒了口气，眼帘低垂目光空洞的看着眼前的茶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嘟嘟囔囔的告诉习羽般说道：“废就废了吧！既然他敢接下这个任务，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习羽眉心微蹙，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担忧他此时的状态，想到自己和小桃的计划，唯恐他也被牵连其中，出声建议道：“文远，出去云游四方吧！京城里的纷纷扰扰，不适合你……”

    言尽于此，若说太多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慕白……”姚文远听了他的话，双眼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明显是隐隐猜到了他似乎要有所动作了，敛下眼帘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自己要说的话是否合适一般。

    习羽没有出声，而是眼眸清明的注视着他，等待着他或虚情假意的与自己套交情探消息；或真情实感的与自己诉说心中的苦闷。

    可没想到他直白的令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郑重认真道：“我们俩认识有几年了吧？不说是莫逆之交，也算是相处甚欢吧！可我的家人说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探听我表叔大皇子这边的消息……”

    习羽闻言眉心微蹙，没有说话解释辩驳什么，而是选择了继续聆听！

    “他们说的时候，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没有探听什么！”姚文远抬起眼帘看向习羽。

    “傻，谁能一上去就去探听消息啊！不都得把感情处到位了，才能慢慢筹谋探听吗？”习羽清浅一笑，仿佛这话说得是别人的诡计心思，而事不关己一般。

    “也对啊！”姚文远扯着嘴角傻笑了一下，可这笑容里面满是自嘲和苦涩，并且双眸瞬间就泛红了起开来。

    “当时你或许真的有什么心思，可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在看到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时，还被家里宠溺的无法无天，根本就接触不到核心机密时，想来是后悔接近我了吧？”姚文远也不禁感叹起自己前半生的荒唐不羁。

    “你这个人虽然在学术习武上没有什么见树，可为人赤诚仗义，富有很强的正义感，我不知道国舅爷是怎么培养你的，可你真的与他们不一样！”话已至此，习羽已然明白，自己与姚文远回不到从前了。

    两个人的交(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一章 姚文远登门

    情走到今日，算是画上一个不完美圆满的句号，从此以后，两个人代表的就是两方的势利了！

    这次的姚文远眼眸微弯，倒是露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容来，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双臂，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习羽，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吗？”

    习羽眼神明显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你这个人太重感情了！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毁了我，却都没有那么去做！不止是对我，还有你效忠的人，你心里在恼怒愤恨，你也还是优柔寡断的想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一个让你效忠于他的机会……

    可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你的心慈手软，而丢了性命……”

    习羽闻言心中一震，想起自己六年后的宿命，小桃已经证实了自己是死在了蓝云易的手里，没想到一向无为的姚文远，居然一语成谶还有这先见之明。

    “文远……”习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自己早就知道了结果，却一直心存侥幸的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改变蓝云易的心思。

    姚文远淡然一笑，眼眸有些空洞的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寒冷的风，吹着干瘪却又韧性极强的柳枝顺风摆荡，自言自语道：“慕白，我生下来就是大皇子一派，我没得选！可他却不该……亲手杀了我最爱的姑娘，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习羽顿了一下，感情的事儿根本就理不清应不应该，对不对？

    只能劝解了一句：“文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事明明之中自有定数！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姚文远点点头，叹息道：“是啊！谁知道老天爷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呢？”

    说完，起身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习羽的书房，可下眼睑上滑落到地上的两滴泪，却出卖了他，向着世间万物证实着，他有多思念那个性格爽朗，脾气火爆的姑娘了。

    “又是一个被情所困的痴心人，蓝云瑾你死了都还在影响着别人的人生啊！”习羽嘟囔了一句。

    第二百六十一章 姚文远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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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那是相信你

    习羽不禁有些憧憬起来，这个时候……有点想喝酒了，这么冷的天，吃着火锅喝着酒，等把小桃灌醉了，还能享受一把被主动强吻的感觉，貌似还不错呦！

    习羽因此事，更加珍惜与小桃所处的剩余时光了，总觉得哪怕是剩下最后一天时间，自己也要与她相伴左右。

    “四两！”习羽唤了一声。

    “主子我在！”四两行如疾风般的走了进来。

    “去准备火锅和相思醉……算了，相思醉容易让小桃想起蓝云瑾那个家伙，换成桃花酿吧！那个酒喝完，小桃脑袋不疼！”习羽话说到一半，改了自己的吩咐。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准备！”四两领命而退。

    “对了，别忘通知小糖豆，告诉他们家姑娘就说我伤口疼了，想要她来陪陪我……你委婉点说啊！”习羽缓了两息，在他身后难得孩子气的嘱咐了一句，想要得到小桃更多的关注！

    都走到房外的四两，脚下一个踉跄，通知小糖豆不难，难的是怎么才叫委婉点说呢？早知道自己就和六两换下位置，自己去保护小桃姑娘了！

    唉，可惜技不如人呐，谁让六两比自己武功高强了呢？主人放心不下自己呀！

    夜晚的寒风比白日里更加凶猛，刮的树枝“呜呜”作响，四两是怎么通知的习羽不知道。

    可小桃确实是来了，在温暖的房间里，与习羽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铜火锅，难得如真正两口子间的家常闲聊着，别提有多温馨舒坦了！

    “新家都安顿好了吗？”习羽问。

    “嗯，都安排好了，比你这小破院子可强太多了，等着将来你倒插门进了我家，一定比现在过得舒服！”小桃开着玩笑道。

    “切，我还能倒插门？这院子是破了些，可将来我窝在这里的时间，不可能会很久了！”习羽白了她一眼，知道她喜欢吃海鲜，特意让四两买回来的大虾，煮好了剥皮后放在了小桃的碗里。

    祖父已经有意让自己继承家主之位，那搬离小院子的时间，就指日可待了。

    “少吃点，少吃点，海鲜属于发性的食物，咱俩这都属于伤号，还没有好利索呢？不宜吃太多！”小桃忍着馋，只吃了这一只虾。

    “那还真是可惜了，有这么多的虾和带籽的海兔呢！”习羽故意逗她道。

    “唉，你这个人绝对是存心的！”小桃瞪着他，眼珠一转道：“煮了，都煮了给小糖豆他们拿去吃，别浪费了！”

    “啧啧！”习羽哼哧了两声，自己也很想吃好不好？哀怨的看向了她，见她一脸的坏笑，就知道她是反过来在逗自己。

    “今天姚文远来了！”习羽随口说道。

    “来求情接回姚文清？”小桃猜测道。

    习羽点了点头，把姚文远和自己的对话，与小桃边吃边聊的叙述了一遍。

    小桃听过之后眉心微蹙，轻轻抿了口桃花酿，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杵着碗底的肉片。

    “他说的没错，你这个人确实是太重感情了！你这几日没出门，也不知道四两他们有没有对你说外面的风言风语？”小桃赞同了姚文远的话，又问了一句外面关于他和上官雨萱的流言蜚语，是否知情？

    “是传闻说我想主仆共侍一夫的流言吗？”习羽抬了一下眼帘问，又将两片煮好的百叶，放在了小桃的碗里。

    “是啊！人家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你就是那么想的！”小桃一边吃着他给的投喂，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习羽有些哀怨的弹了小桃额头一脑瓜崩！

    “唉！疼……嘶！”小桃嘟着嘴瞪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行动，不满道：“我说疼！”

    “疼就是让你长记性的！你是真的拿我不当回事了，是不是？别人都那么议论你男人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的只知道吃呢？(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那是相信你

    ”习羽嘴里说着抱怨的话，伸手却在她被弹的额头上，轻轻的给她揉了揉。

    “我那是相信你，好不好？虽然你以前是喜欢雨萱，可现在我相信若是把我们两个人，都摆在你面前，你肯定会……呃！”小桃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嗝儿！

    “你的意思肯定会选你呗？伤害没好利落，少喝些酒！”习羽递给她杯果汁，嘱咐了一句，又随口问道。

    小桃喝了口果汁，接话道：“肯定会选择不出来！哈哈哈……”

    说完就向后退了下，明显是怕习羽报复的又弹自己脑瓜崩，显然又是在逗习羽！

    习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想去捏她的小脸蛋，却让小桃误会他要惩罚自己，向后又是一躲。

    这下导致了小桃坐在椅子上的重心不稳，直接向后仰去，惊恐的失声叫着，根本就不成句的求助：“唉唉……习……啊！”

    “咣当！”一声，连坐在对面的习羽只堪堪反应过来站起了身子，小桃就倒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老腰啊！习羽你这个坏蛋，你都坏透了！”小桃挣扎着坐起身。

    “哈哈哈……”习羽爆笑了起来，无可奈何的绕过了餐桌，来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将她给公主抱的抱了起来。

    脚尖一勾椅子，椅子也站了起来，习羽又将小桃安放在椅子上。

    “你可是冤枉为夫了，我还没动手，你就做贼心虚的自己倒了，怎么能怨我呢？”习羽皮笑肉不笑的调侃着小桃。

    “谁夫了？谁夫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谁要嫁给你啊！”小桃脸色有些绯红眼眸微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你去把那个男人找出来，我杀了他！”习羽在她的耳边挑逗性十足的低喃着。

    小桃老脸一红，这小子还没开荤呢，就开始与自己这般没脸没皮的开黄腔，这若是开了荤还得了？

    小桃嗔了他一眼，一推他的肩膀：“你个流氓，赶紧吃饭去！”

    习羽看出了她的难为情，也没在继续逗她，又绕回了自己的位置。

    “话说这个姚文远，你是不是低估他了啊？他今日的这番话，根本就不像一个纨绔子弟能说出来的啊？”小桃小桃逃离暧昧旖旎的氛围，转移话题似的问道。

    “何以见得？”习羽有些当局者迷的感觉，自己与他相交的时间久了，已经感觉不出来意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你看他都知道你是故意接近的他，那与你相交……何尝又不是替姚府在探听你和蓝云易的消息呢？

    还有，商宁入宫的事儿，我也想不通怎么会是他，将商宁带进皇宫里的呢？又是因为什么，在宫里下钥之后，把一个那么小的姑娘独留在宫里，自己出宫的呢？”小桃又旧事重提道。

    习羽闻言沉默了起来，好大一会儿才出声道：“这个事我会让人换这个角度去调查一番的！”

    小桃点点头又想起了于思瑶的那茬，拧着眉心道：“对了！这雨萱还因为吃着于思瑶的醋，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外面满天飞的流言蜚语呢？老太师不想让她烦心，也让孟夫人先别告诉她，你说咱们要不要管一管那个于思瑶啊？”

    “蓝云易也因为这个流言没有去找上官雨萱，两个人冷战着，彼此的关系也冷淡了不少！

    你若是看不惯那个于什么，就小试牛刀的逗逗呗！反正有什么事儿我都给你兜着，你做什么事都不用有顾虑！”习羽说了蓝云易这边的情况。

    “哎哟，霸道总裁上身了？”小桃俏皮一笑，脸上带着惊喜意外的神情。

    “霸道总裁？！又是什么？”习羽有些搞不明白她那一套套另类的言词，代表的都是什么意思！

    “就是类似于一个像我这样在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身份，对自己喜欢的女(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那是相信你

    人行事霸道独断，占有欲极强，总是以他的角度给女人无限的宠溺疼爱。

    使得一些大姑娘小媳妇，无一不对多金腹黑深情霸道偶尔虐恋情深的“总裁”欲罢不能。

    当然除了总裁还可以换成霸道王爷、霸道皇上等等！”小桃解释了一下网络里，常用的一种题材文章，给习羽做了简单明了的解释。

    “原来如此！你原来的世界里还挺多姿多彩的啊？”习羽说完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本是无意间的好奇她以往生活的环境，可这会不会让她误会了自己又在试探她了呢？

    自己这职业病是不是犯了啊？怎么说话间不知不觉间就随口问了呢？是自己对她没有丝毫的防范之心，才会没有了往日的谨慎心里吗？

    “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习羽赶忙想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小桃经过上次蓝云轩的事儿，已经把心里面的防御墙拆除殆尽了，甚至她有种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亲密无间的人，就只有完全可以信赖的他了。

    显然明白了他是真正在乎自己的人，才会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在意自己的想法。

    习羽抿了抿唇瓣，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小桃，不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气极反笑讥屑的反话？

    小桃什么时候见过，习羽如此彷徨不自信的姿态啊？将自己的小手，覆在了他的大手之上，微微一笑道：“我真的知道你是想了解我的过去，而不是试探我什么！”

    小桃思索了一下，以前在蓝云轩的府邸时，就说过以后有机会，会把自己的来历告知给他，自己觉得现在的时机算是成熟了。

    眼眸里流露出了回忆往昔的神色来：“我是来自千年以后的未来人，我的那个世界，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相待的，女人是可以和男人一样做官经商出外挣钱的。

    白天去上班赚钱，晚上也没有宵禁可以随意闲逛，业余时间可以在家看电视玩手机，也可以出去K歌蹦迪，还可以三两朋友出去外面的饭店喝酒烧烤等等！

    不愿意出门，还可以用手机点外卖，想吃什么点什么，会有专人给你送上门来，你足不出户也可以吃到想吃的美食！

    在那个通讯异常发达的信息时代，一个手机在手，什么都有！远在千里之外的两个人，因为它的存在都可以在显示屏上，面对面的说话传递消息，简直不要太方便！

    我们的出行，可以坐公交车打出租车，也可以自己开车，远一点的地方能坐火车高铁甚至还有更快可以飞上天空的飞机。

    穿的有休闲的卫衣裤，飘飘欲仙的时尚长裙，庄重的西装，性感的露脐装短裤，可盐可甜还能御姐范儿等等。

    总之，真的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现代人做不到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那是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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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习羽闻言真的是大开眼界，赶忙询问道：“所以那个银行也是你们那边的生意？”

    “对啊！但是银行不是简单的生意能涵盖了的，它是属于国家控制范围内的。不止是银行，我开办的各种厂子和步行街，也都是我们那边的产物。

    所以真的不是我很聪明，只不过是把我前世的见识搬到了这里，照猫画虎的搬过了来罢了，这样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小桃实话实说道，眼神有些醉意迷离的看着习羽。

    可却心如明镜似的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自己本就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只不过仗着拥有现代人的见识和前人的积累，才在此世界里有了现在的成就。

    自己不想瞒着他，想图一个心里安稳坦然真诚的面对他。可是实话实说的代价，就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得知真相的他，会不会失望的就此看轻自己？对自己不再像往日那般看重喜爱了？

    习羽反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将其紧紧的包裹在了自己的两只掌心之中，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那你还会回去了吗？”

    自己没在意过她原来是什么人！也没在意她是否还有能力做什么丰功伟绩！更不会觉得她是无用之人！

    只在乎她是否会继续留在这里？会不会有一天如来时的那般，突然的又消失不见了？若是她有朝一日回了她原来的世界，自己该怎么办啊？又该去哪找到她呢？

    “应该不会回去了，前世我是病死的，尸体估计都火化成灰了，还怎么可能回得去呢！”小桃赶忙说了一句安抚他的话，看出了他是真的在怕自己会忽然离开。

    “那便好，那便好，我跟你说，若是你真的有一天能回到你的世界，你一定要带着我一起，别把我独自扔在这里！”习羽这才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郑重认真的叮嘱小桃道。

    小桃感动的眼眸湿润了起来，哽咽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这么帅的小奶狗，我可舍不得给弄丢了，去哪我都会带着你的！”

    “你才是狗呢！”习羽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又在逗自己，弱弱的回怼了一句，喝了口酒算是压了一下惊。.

    “刚才你提到了老太师，你那日与他老人家聊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啊？你可知有了他做靠山，日后基本就没有什么人，再胆敢借机欺辱你了！”

    习羽见小桃把她的真实来历，全都告诉给了自己，想来是真的放下了以往对自己的戒备，一下子就感觉两个人的心，更加贴近了一步，自己也终于可以畅所欲言的与她交谈了。

    小桃闻言深吸了口气，心里也跟着轻放松了下来，其实最开心莫过于自己了，能对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之心畅所欲言，表示自己真的很信任依赖他了。

    从此，他也不再耿耿于怀的怕自己会误会了，两个人不在有隔阂，可以真的同心同德了。

    对于他的问题，出口道：“我其实是有些想法的，毕竟现在的三位成年皇子中，其他的两位皇子都将你划进了蓝云易的阵营。

    如今蓝云轩虽然已经被禁足，可他决不是平庸无为的泛泛之辈，以前没想明白，现在恐怕已经反应过来你是假意投靠于他，才会对我下手，对你疏远冷待了，甚至在找机会打压于你，你可要小心些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六两对我说，又替你拦截了两次没有成型的刺杀，看样子他想要置你于死地的心思，还没死啊！

    我这边倒是没有关系，全国连锁钱庄发展的势头正猛，陛下不敢轻易换人，他明知道不能一击即中，所以不敢打草惊蛇的对付我！”习羽眼眸阴狠了起来。

    “除非他倒台了，否则他是不会放任我们，就那么有惊无险的离开了他的府邸，与他对着干了的！”小桃言辞更加的直白干脆。

    若不是将他留下是为了制衡着蓝云易，习羽岂容他嚣张到了现在，冷声道：“不动(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三章 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他，倒是可以动一动他身边爪牙！”习羽邪魅一笑，准备动手了！

    “我看行，要不他总觉得我们会像怂包一样，一直隐忍不发！”小桃赞同道。

    又继续接了前言道：“况且，蓝云易是有夺嫡之心的，咱们这么做，也会让蓝云易更放心些。

    即使我不认孟老太师这个干亲，我也要护着雨萱一世的安宁，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了她。

    原本我是想抱着她的大腿，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如今相处这么久，是真的有感情在，我真的把她当成亲姐妹般相待了。

    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我与蓝云轩和蓝泓昊有着不解之仇，蓝云瑾待我真诚仗义，所以他的死仇，我是绝不会放弃去报的！

    我也怕一时疏忽，行事上有什么不慎，导致满盘皆输的局面，让孟老太师和雨萱受到牵连，才拒绝认亲的！

    毕竟若真的失败了，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砍头那么简单了，祸及家人在正常不过了！”

    “你这人看着精明，实则还真是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人了，什么都替别人考虑，而忽略了自己！”习羽不由感叹她的单纯善良。

    “我也没说我聪明啊！”小桃吐了吐舌头。

    两个人敞开了心扉以后，又聊了些习羽想知道的现代理念和生活习惯，毕竟以后会生活在一起，习羽想尽可能的照顾到小桃的起居饮食。

    小桃也是难得有人倾听自己原来世界的东西，怀念着感慨着尽情的抒发自己的倾述欲，直至深夜，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上了床，习羽这次没有“奸计”得逞，因为小桃累了一天，又说的太多了，导致倒头就睡熟了。

    习羽暗自后悔着，早知道自己就少问些好了。

    次日回到自己新宅院的小桃，难得的被大丫训斥了一顿：“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习公子人是挺优秀的，可你还没嫁给他，就夜不归宿的与他……在一起，传出去日后还怎么做人啊？”

    小桃闻言想了想，虽然自己没与习羽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来，可婚前同居在这个时代，还是不被人所能接受的，只能把以前的身份拿出来当挡箭牌道：“那个……姐，我以前就是他的小妾……”

    “你也知道是以前啊！现在咱们既然已经不是那个身份了，做事就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胡来啊！要不就让习公子赶紧娶你进门，要不你就顾及一下别人的目光，别给三丫四丫带坏了！”大丫语重心长道。

    小桃赶紧点头，大丫这么想代表的就是这个时代对女人的固有思想，况且她也是真心的在替自己着想，自己还是别与她争执了，免得伤了姐妹感情。

    “好好好，我都知道了，咱们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小桃赶紧岔开话题。

    “炖了羊排山药，在这个时候吃最是滋补！”老实的大丫果然被带跑偏了。

    “那咱们赶紧开饭吧！我都饿了！”小桃侥幸过关，立即拉着大丫进屋了。

    “二丫，我在家里闲得有些闷的慌，能不能也像三丫一样去店里帮忙啊？”姐妹四人吃饭的时候，大丫主动开口询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想去哪个铺子呢？”小桃边吃边问。

    “我想去冰棍厂！”大丫直接道。

    “冰棍厂这个节气并不是旺季，倒是让你过渡一下也好，免得忙起来的时候，没有人带你，明天我就派人把你送到季余那里试试看，你看你能不能接受那个环境！”小桃随即安排了起来。

    “太好了，等长姐忙起来就知道，二姐的本事有多大了！”四丫像个小迷妹似的，吹捧起了小桃的能力。

    “可不是嘛，一直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啊！长姐的这个想法很不错呦！”三丫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整个人都干练了许多。

    也觉得与其让长姐一个人在家里，整日的胡思乱想，还不如让她忙起来，重新找寻自己的生(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三章 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活目标。

    “我们姐妹几个都是厉害的姑娘，所以加油吧！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小桃给姐妹几个鼓劲儿道。

    “对，加油！”三丫和四丫立即附和。

    “加油！”大丫慢半拍的也跟着说道，眼神有些飘忽躲闪的挂着淡淡的涩意。

    “长姐不好意思了！”四丫眼尖的发现了大丫的窘态，取笑道。

    “就你眼睛尖！”小桃看了眼明显有些心绪不宁的大丫，以为她还不习惯姐妹间的相处，很替她挽尊的刮了刮四丫的小鼻子。

    吃过饭的小桃，闲来无事就去了步行街，想看看临近年关，在管理上是否有什么漏洞可以弥补一下。

    意外的居然看到了于思瑶带着丫鬟，在步行街商贸城的卖珠宝首饰的严记店铺里，挑选着首饰。

    小桃知道那严记金铺款式新颖，是隶属于严屹宽府里的产业，平时卖的东西不便宜，只靠她那当四品知府的爹，恐怕一个月的俸禄也只够卖上一两件的单品。

    可看她挑选出来试戴的首饰，可不止一两件那么简单，这里面若说没有什么猫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见她们没有任何肉疼的潇洒付了银票，又钻进了独衣坊去挑选服饰布料。小桃便一头扎进了严记金铺里。

    “玉董事长，你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了呢？”店铺的掌柜的立即笑容可掬的迎了出来，还不忘回头命令店铺伙计：“你赶快给玉董事长沏壶好茶来！”

    “掌柜的不必麻烦，我就是打听你点事，问完我就走！”小桃赶忙制止了他那兴师动众的举动，说明了来意。

    “董事长但问无妨！”掌柜的立即躬着身子，洗耳恭听道。

    “刚刚那个姑娘都买了些什么，花了多少银子呢？”小桃直言不讳的问道。

    “董事长稍等一下，我查看一下伙计的账目本！”掌柜的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去翻账本。

    显然是上面有过交代，只要是小桃提出来的任何问题，都要事不宜迟的立即去做。

    第二百六十三章 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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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出手阔绰的于思瑶

    “董事长您请看，一副点翠的华胜，配了一对同款的耳珰，一只步摇和一只簪子；还买了一对上好羊脂玉的男款带扣。

    一共花了七百五十六两银子，其中那男款的带扣就占了五百八十两！”掌柜的把账本捧到了小桃的面前，指着上面的金额和所属的商品给小桃看。

    小桃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了然的点点头，不禁在心里有些咋舌，这看似闷声不响的于思瑶，这一出手还挺豪横的啊！

    谁给她的底气呢？

    要知道当初那些投资做生意的纨绔子弟们，也是好不容易才凑出了一千多两，拿来投资合伙的。

    虽说不能代表他们府里的资金实力，可也证明了，他们这些官二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用大量金钱的。

    所以，于思瑶的爹官职明明不高，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来供她尽情挥霍的呢？

    “那个男款的带扣可有同款？”小桃知道这么贵的东西，她肯定不会是给她爹于茂源买的，自己得知道这东西流向了哪里？

    “我们铺子里的饰品都是独一无二，没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不过倒是有款类似的，就是这款！”掌柜的将小桃引到了玻璃展台前，取出了一个与于思瑶所选类似的带扣。

    指给小桃看道：“这个带扣四周的雕刻花纹是一样的，只不过她那个带扣中间是麒麟的花纹，而这个是白鹤的！”

    “好，我知道了，如果方便的话，能把那个账目给我抄写一份嘛？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铺子蒙受泄露之名的，只是想留个不时之需，以供日后有个理论的凭证。”小桃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有点心虚的询问和保证道。

    毕竟若是被自己的主顾知道，随意就把自己的购买信息传播出去，会给店铺造成不守诚信的不良形象，所以，小桃也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这个别人不行，董事长绝对可以，若是谁敢质疑我们，我们就会说是管理需要，仁合商行要随时抽查我们的营业流水，以防我们哄抬物价，具体在哪个环节走漏了信息，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掌柜的那是脑子转的飞快，立即想到了此事泄露后的应对措施。

    小桃不禁给他比量了一个大拇指，起了惜才之心，由衷的称赞道：“掌柜的应对经验简直是灵活多变，实在是了不起啊！严家真是慧眼识珠才能将您收到麾下，若是哪日掌柜的想换个环境发展自己，可以随时来寻我，您这样的人才，一定能促使仁合商行发展壮大的！”

    “玉董事长缪赞了，老朽惭愧！”掌柜的受宠若惊立即躬身施礼道。

    小桃侧身躲过这一礼，又回身礼待的还了一礼：“掌柜的绝对担得起。”

    “严大人对老朽有救命之恩，所以老朽就是拼了自己这条老命，也想继续在此为严家效命，老朽多谢董事长的抬爱了！”掌柜的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婉拒了小桃的邀请。

    显然真的是一心一意的没有任何的私心，小桃对他的赞赏更是多了一分，谁不喜欢忠诚又能干的属下呢？

    “那还真是我的损失呢！”小桃有些可惜道。

    掌柜的又拱了拱手，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小桃向外张望了一眼，看到于思瑶已经离开了独衣坊，赶忙告辞道。

    掌柜的也看了眼那个方向，伸手把账本的抄写版，双手交给了小桃，立即温声道：“原迹我们会妥善保管好，您随时用都可以，董事长请便！”

    小桃点点头，赶忙一头又扎进了独衣坊的铺子里，在里面同样得到了于思瑶的消费清单，两张账单合在一起，居然高达了九百多两银子。

    这比于茂源一年的俸禄可要多得多了，难道她们家也有什么额外的产业吗？

    “大泉，去查查她家有什么产业？”小桃直接命令调到自己身边的石大泉道。

    “是姑娘！”石大泉领命而退。

    夜幕降临，小桃回到了自己的新家，刚进房间里，就发现了靠在自己床头上，看着书的习羽，满身的疲倦一扫而光，满心欢喜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呗！”习羽放下了书，目光清亮的看着她。

    小糖豆手脚利落的帮小桃脱掉了厚重的斗篷和外套，挂好后，识趣儿的退出了屋子。

    小桃因为冷热的温差，导致小脸红扑扑的，习羽体贴的起身，用自己温热的大手，捧住了她的小脸帮她尽快温暖起来。

    小桃羞涩的冲着他甜甜一笑，习羽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得以飞升了。

    “对了，我今天看到于思瑶了，你都不知道就连雨萱这个尚书千金，都不如她出手阔绰，今日一天在我们步行街的商行里，就花了一千多两银子！你说她爹会不会是个贪赃枉法之人啊？”小桃直接说道。

    “你给大泉下了命令之后，他动用了暗卫营，仔细调查了一番，他爹大毛病还真就没有，小来小去的错误连罪都定不了，也算是难得一见的清廉官员了！”习羽把石大泉收集到的消息转述给了小桃。

    “那她家的家底丰厚，可以随意消耗了？”小桃睁大了眼睛又问。

    “于茂源属于寒门子弟，是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才考上举人的，不过他倒是遇到了一个肯提携他的贵人，你猜是谁？”习羽卖了一个关子问。

    “谁啊？”小桃眨巴着大眼睛，脑子转了一圈也没想到是谁，嘟囔着：“据我所知，六部的尚书和各候府也没有一个与他走的近的啊！”

    “一个在京城里极为低调，却实力不容小窥的人！”习羽提醒了一下。

    小桃深锁着眉头，还是没有猜到是谁，不满的抱怨道：“在这个掉一个雨点，都能砸到两个京官的京城里，你让我猜这样的人，是不是在嘲笑我孤陋寡闻啊？”

    “你这也能歪曲事实？”习羽嘴角一抽，憨憨的来了一句：“得，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日理万机的你老人家动脑子！”

    “你给我正经点！”小桃夹了他一眼，伸手去挠他腰间的痒痒肉，威胁道：“到底是谁啊？”

    “是淮南王！”习羽赶忙回答，以便逃离她的魔爪。

    小桃闻言眉心更加紧皱，脸色也没有了刚才的嬉闹松弛，变得更加谨慎小心了起来，思索了一下，问：“怎么会是他？”

    一提到他，就让小桃想到了习邈的死，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针对习府的阴谋啊？

    “那皇帝对于习庭辉他们，状告淮南王世子误杀了习邈的事，是什么态度，后来又是怎么解决的呢？”小桃打听道，心里总觉得透着一股子的怪异，具体什么地方怪，自己又形容不出来！

    “各打五十大板呗，对于这种乱头事，皇帝还能如何！责令淮南王赔偿了不少的银子，好好教导世子，甚至送到军中去历练。

    对习府这边，表示了习邈的死是有些惋惜，可因为是他主动挑事儿，而且淮南王世子又不是故意为之，只能就此做罢了，毕竟也不能把一个误伤他人性命的孩童，抓进大牢里吧！”习羽阐述着皇帝的最后决断。

    “那习老大人也同意这样的处置了吗？”小桃问。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杀了淮南王世子，给习邈报仇吧？况且，明面上确实是习邈主动挑事，才招来了杀身之祸！”习羽回道。

    “那你说她于家家底薄，还为官清廉，那她于思瑶哪里来的银子挥霍呢？我总觉得有股神秘的力量，仿佛在暗中支持着淮南王和于茂源他们……”小桃面露忧色，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难道是自己的时候，没看透作者写的那些暗线了吗？她到底挖了多少的坑，隐藏了多少的秘密呢？

    习羽闻言，也沉默了下来，认真思忖着不停的往深了想。

    “会不会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五年后的镇北王？”习羽凝眉问道。

    小桃仔细回想了一下，原里写蓝云杰如何成为镇北王的那段，自己是跳着看过去的，所以他有没有什么神秘势利，自己还真是不知道！

    “五年后的镇北王，就是三皇子蓝云杰，但是他有没有什么隐藏势利，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隐晦的调查一下呢？”小桃扬眉问。

    习羽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这个心腹谋臣，在最后都死在了蓝云易的手里，而同为竞争对手的皇子蓝云杰却活了下来，还能成为独霸一方镇北王！

    小桃怎么总会未卜先知的知道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比如蓝云瑾想要自缢身亡；上官雨萱被绑架；自己会在六年后死在蓝云易手里；蓝云易和上官雨萱会结成夫妻，成为皇帝和皇后；蓝云杰会成为镇北王！

    习羽知道小桃还有秘密没有告诉自己，可连她的前世经历来历，她都毫无保留的告诉给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可隐瞒的呢？

    “好，我去试试看！”习羽没有再开口询问，还是那句话，该告诉自己的，如今的小桃绝不会再对自己隐瞒；不该告诉的，自己也没有必要去问，自己命都可以给她，那些秘密又算得了什么呢？

    “姚文清被送到乡下庄子上了，这人基本就是被家族抛弃了，你若是觉得不解气，我可以派人做了他！”习羽想起了这茬对小桃交代道。

    “算了，算是给姚文远一个面子吧！”小桃找了一个借口安抚习羽，不想自己和他手里的杀戮太重。

    “今日，我已经让人向大理寺投诉状，状告段青以权谋私，草菅人命等罪名，他翻不了身了，你长姐婆家那边没有了靠山，也就更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差错了！”习羽继续道。

    “太好了，终于可以开始动手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蓝云轩那吃屎的表情了！”小桃兴致顿起。

    “等段青这事儿年前一了结，下一个就是他的钱篓子陈祥林了！”习羽一步步的安排道。

    “时机差不多了，也该一决雌雄了！”小桃点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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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指定算个屁啊

    大皇子府里，因为段青的忽然被捕，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还在禁足期间的蓝云轩，更是有着浑身的怒火撒不出来，已经有好几个下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错，被打罚致死了。

    “主子，这个时候你不能乱，陛下毕竟还是偏心于主子的，无论段青因何罪获刑，都牵扯不到主子的身上。

    再说了，段青也不是傻子，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即使是为了他的家人，他心里也是明镜着呢！

    属下只怕这事是有人在背后有意为之，为的就是一步步蚕食主子的势力啊！”陈祥林还是很有见地，语重心长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叔父也通知我，转告主子越是在多事之秋，越要稳住，只有主子稳坐泰山，陛下才会觉得主子临危不乱，有君临天下王者之态势！”万崇也劝慰了一句。

    “万总管可还说了什么？”蓝云轩立即询问，自己父皇身边最亲近宠信的总管太监万喜，是否还有什么别的话传了出来？

    “叔父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新进位分的宁妃越发受宠，主子可以试着走走习老大人这条路，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万崇回答道。

    蓝云轩哑然失声，自己的人刚刚伤了习羽，还差点杀了春桃，因为姚文清那个蠢货被捉，架不住习羽的酷刑，把自己给招供了出来。

    习老大人也因为习邈的死，卧病在床，自己这个时候去寻求帮助，是不是会气短劣势了些？

    “这件事先等等再说，我让雨馨去找上官景宏试试看，毕竟刑部去插手这个案子，那是顺理成章的事，他不是一直在向我示好吗？就看看他能使多大的能耐吧？”蓝云轩眼眸深凝道。

    “这样也好！可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大皇子还是应该去找皇后娘娘商量商量，咱们该如何把这水搅混，别一直处于被动状态！”陈祥林提议道。

    “我明日便递折子，看看能否入宫见到母后？”蓝云轩没办法，现在只能去探听自己母后，能否有什么高招了？

    腊八这日，上官雨萱闲来无事就去找小桃在步行街里面游逛，两个人带着丫鬟，还有隐藏在人群里的暗卫，倒是没有什么安全隐患。

    可总有那么些个碍眼的人，不识好歹讨人嫌的喜欢在人面前晃荡。

    远远的看着蓝云易带着元一，一向惯有的冰山脸，此时竟然难得有两分温和在里面，脚步不快的走在街里，眼睛看了眼步行街里商贸城的方向，想来最后的目的地是那里。

    身旁跟着娇小玲珑的于思瑶，正巧笑倩兮的对他述说着什么？

    “小桃……”上官雨萱有些怯弱的拉住了小桃的胳膊，不想与他们面对面的接触，想要躲闪开来。

    “咱们有什么好躲的呢？男未婚女未嫁，能处处，不能处就分呗！躲着岂不是让人更加趾高气昂的以为，咱们连打擂台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小桃眼眉一挑，瞬间燃起了战意。

    “可是，她毕竟是陛下指定的……”上官雨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桃打断了。

    “指定的算个屁啊！”小桃挽起袖子，就来势汹汹的迎了上去。

    “萱儿！”蓝云易已经近二十天没见到上官雨萱了，这意外的相遇，令原本还彷徨犹豫的心，瞬间有了归属感，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奔涌而出。

    不论习羽对她是否还旧情未了，自己的心还是放不下她，看到了她，心里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暖意心安。

    可上官雨萱看了眼他身边的于思瑶，便带着疏离般的知书达礼，对着蓝云易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四皇子殿下金安！”

    施完礼，就退了一步，侧立在了小桃的身后，不去看他们有说有笑的相处之道。

    蓝云易被她冷漠梳理的态度，噎了一下，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的热情和相思之苦。抿着嘴角，眼神清冷中带着丝丝的委屈隐忍，看着躲在小桃身后的上官雨萱。

    “是上官二小姐唉！”两个当事人没有出声，小桃也没有发力呢，于思瑶倒是主动开了口，一脸的欣喜对蓝云易说道。

    “于小姐识人不少啊！还认识我们家的小姐哦！”小桃阴阳怪气道。

    于思瑶像是没有听出来小桃的阴阳怪气般，用她那江南女子独有的娇滴滴声音，笑容可掬的说道：“当然识得了，想当初上官二小姐在赏花宴上的那一舞，可是令小女子惊为天人，钦慕不已呢！”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不对盘，还是她的笑容太过纯良，小桃对她就是产生了一种排斥感。

    “于姑娘缪赞了！”上官雨萱的修养素质，不容许她在此时没有任何表示。

    小桃眼眸无意间一扫，就看到了蓝云易腰间的那个羊脂玉的带扣，正是严记掌柜的所说的麒麟图案，不禁在心里冷嗤了一下。

    原来那么下血本，是为了搏郎君侧目啊！看着于思瑶头上那简单的饰品，一看就是不值什么银子的便宜货，却送给蓝云易那么贵重的带扣，两相一比，一定会让蓝云易感动了吧！

    再看带扣上的玄色腰带，上面搭配刺绣着麒麟祥云的图案，做工平整绣工了得，与带扣相得益彰，到是难得的一件佳品！

    见小桃目光紧盯着蓝云易的腰间，于思瑶立即温声问：“这位姑娘怎么没有向殿下施礼呢？还一直盯着殿下的腰间，在看什么呢？”

    “呵！”小桃冷笑了一声，这女人就怕自己和雨萱注意不到这腰带啊！还主动提了一嘴，不就是想让上官雨萱吃醋吗？

    那自己就趁了你的心意，看看到时候多疑敏感的蓝云易，会不会察觉到你的别有用心了吧？

    “于小姐可能不识得我，我这个人出身乡野，向来就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四殿下也是了解我的为人，不会挑这个理的，对吧？”小桃说完，还用下巴向蓝云易点了一下，示意他得承认自己的说辞。

    蓝云易脸色一僵，知道小桃这个人向来天马行空，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样，只得顺着她点了点头。

    “你看看，殿下都承认了！”小桃立即挺直了腰杆，故作洋洋自得了起来。

    于思瑶岂能真的不知道，在京城里大名鼎鼎的商业女强人是谁，只不过没想到第一次正式见面，她居然就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

    “姑娘想来与殿下关系亲密，才会如此熟稔，连平日里的常礼都省下来了呢？”于思瑶温柔调侃的这句话，像是在开着玩笑，实则是解气的挑拨了上官雨萱和小桃之间的关系。

    你看连与四皇子相亲相爱的上官雨萱，都要施礼请安；你一个原本身份低微的小丫鬟，居然敢眼高于顶的不把一国皇子放在眼里，是不是证明你要比上官雨萱在四皇子的心里，位置更高更重啊？这是不是很说不过去呢？

    可谁都不是傻子！

    她这番话，却弄巧成拙的让蓝云易心有不满，觉得这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应该开出的玩笑，她这么说，岂不是会让萱儿误会自己与小桃之间，藏着什么龌蹉不成？

    上官雨萱心思单纯，虽然听出了她别有用心的话里有话，却是知道小桃和习羽如今情意浓浓，根本就对蓝云易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所以直接过滤了她那挑拨之言。

    “可不是嘛，我与殿下之间的关系，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楚的！”小桃凉凉的回了一句。

    于思瑶脸色微微有些泛白，那番楚楚动人的小模样，让人顿生几分怜惜，只见她略显局促不安的对蓝云易解释了一句：“殿下，这位姑娘是不是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仗着自己是未来的四皇子妃，就口无遮拦的乱扣帽子，毕竟你还没嫁进皇家的大门呢？”小桃眼眸轻眯，流露出浓浓的嘲弄和鄙夷。

    于思瑶闻言立即满脸的急色，对着蓝云易慌乱的解释了起来：“我没有想要嫁给四皇子殿下的意思，殿下你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与上官二小姐两情相悦，我是有心成人之美的，可是……”

    “可是皇命难违是不是？”小桃接口道。

    “殿下说了会想办法的！”于思瑶生怕被别人误会般，急切的辩解道！

    “哦，既然你那么不愿意这门婚事，为什么不直接进宫向皇帝禀明呢？”小桃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蓝云易眼眸一深，于思瑶是找过自己的，自己也曾经承诺过她，会妥善解决此事，尽量不让她的名声受损，不让她的家族遭受牵连。

    所以，蓝云易没有逃避，而是出声道：“这事是我的主意，我会妥善解决的！”

    小桃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神情，步步紧逼的问蓝云易道：“你解决，你怎么解决？现在的情况是你与这位于小姐，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未婚夫妻，而我们雨萱却成了破坏你们感情的第三者，还有没有一个先来后到啊？”

    “我……不是那样的，萱儿，你知道的啊！”蓝云易想让上官雨萱相信自己，可至今为止，谋臣们没有任何招数能迫使父皇取消这门婚事，一向足智多谋的习羽，也因为养伤已经很久没与自己交流接触了，忽然发现自己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是怎样？小桃说的没错，我才是横在你们之间的第三者！”上官雨萱下颚微颤，瞬间就委屈的泪如雨下。

    “上官二小姐，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呢？本来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小姐已经很隐忍了，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是觉得我们小姐抢了四皇子殿下呢？

    还有你，哪里来的乡野丫头，凭什么对我们小姐言语羞辱指手画脚的，有能耐别怼我们小姐啊？去找陛下收回成命啊？没能耐就别在这咋咋呼呼的，平白丢了深沉！”懦弱无能的于思瑶，紧紧拉着自己的小丫鬟冰儿，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冰儿依旧护主的反唇相讥道，丝毫不惧上官府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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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怒怼白莲花

    小桃啧啧舌：哎哟，没想到于思瑶身边还有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有理有据的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自己无理搅三分了！

    看着逐渐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上官雨萱拉住了小桃的手，示意她咱们还是走吧！自己是真的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

    可小桃却挣脱了她的手臂，对秋兰吩咐道：“看顾好你家小姐！”

    “是！”秋兰立即领命。

    小桃此时已经战意盎然，自己还没去找你于思瑶的麻烦，你就腆着脸叭叭的凑了上来，那自己岂能放过这大好的时机。

    讥诮之意更是溢于言表，瞟了一眼看似忠心护主的冰儿，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个跳梁小丑，她所说的话，不过是于思瑶借她的口宣扬而出，来为自己正名的罢了，真正的狠角色还是于思瑶，主仆二人一个白脸一个黑脸，配合的倒是还挺默契！

    可惜自己的主子还没有磨练出来，达不到与自己‘天人合一’的地步？

    看了眼围观的群众，上前一步逼近于思瑶，声音都大上了许多，不怀好意道：“我这个乡野丫头还真就没有什么能耐，去让陛下改变主意！否则，哪里还用在这冰天雪地里，和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闲磨牙啊！”

    “你……”于思瑶一脸深受打击的脆弱模样，仿佛从未受过如此的泼辣羞辱，下一刻就要弱不禁风昏倒了一般。

    “你这贱婢，居然敢辱骂我们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不怕殿下治你的大不敬之罪吗？”冰儿替于思瑶开口训斥起了小桃。

    “贱人就是矫情！”小桃说了前世看的电视剧里，最经典的台词，又对着于思瑶警告道：“还大不敬，你家小姐以什么身份治我大不敬之罪啊？切……于小姐可想好了，千万别装昏哦，我与那明震天祈的神医苗来弥可是至交，你若是装昏被他看出来了，丢人现眼的可是你自己哦！”

    于思瑶脸色一白，眼眸微微一寒，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狠茬子了，没想到这个看似粗枝大叶的女人，还能这么明察秋毫的洞察自己下一步的企图。

    可令她更加追悔莫及的是小桃下面的操作，让自己彻底的在四皇子面前失了颜面，甚至后悔自作主张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刚才于小姐不是问我看什么吗？那我告诉你，我在看四殿下的腰带，这腰带的带扣是上好的羊脂玉，价值五百八十两白银，前些日子被于小姐在这商贸城里购得。

    真是看不出来啊！一个四品知府家的女儿，出手竟然如此阔绰，连堂堂二品尚书家的千金都望尘莫及。

    还有你买的点翠华胜、耳珰、步摇和那些烟云锦布料，怎么没有穿戴出来呢？整这一身的素衣素妆，是想得到谁的怜爱呢？

    一出手可就是一千多两的银子啊！我还真不知道于知府的奉银几何啊？”小桃痞气十足的挑眉问道。

    周围的人群里，立即一片哗然，京城里的人算是见多识广了，别说是区区四品知府了，就是姚文远那个小霸王，每个月的零花银子，也不过区区的一百两，而这于家姑娘，出手便是一千多两，可不是要惊掉了他们的下巴了！

    于思瑶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赶忙望向蓝云易，解释道：“我的银子都是清清白白的，是师傅疼爱我，赠予给我的，我见这带扣精致很适合殿下清冷的气质，才豪掷银子将其购买赠予殿下的！”

    “本皇子没想到这带扣这般贵重，元一把银子给于小姐，再去给本皇子购买一条腰带来换下！”蓝云易眉心紧皱，立即吩咐元一道。

    若是自己知道这带扣的价值，绝不会就此收下，这不是让百姓们误会自己收受贿赂，去做她于家的靠山了吗？

    再说了，自己虽然不受宠，可也是见过好东西的，这东西别说是极品了，连上品都算不上，若因此背负了污名，岂不是得不偿失、功亏一篑了吗？

    “是！”元一领命而退。

    “那是贵重的事儿吗？你长心了吗？你不知道女人送男人腰带是什么意思吗？你还敢明晃晃的带了出来碍眼？”小桃岂能放过这个教训蓝云易的机会，今天不把于思瑶的龌龊心思挖出来，可对不起自己彪悍的性格。

    而她嘴里的‘师傅’是不是确有其人，自己还会再让习羽调查一番的！

    “这腰带扣又有什么含义呢？当时于小姐只说是偶然所得，为了答谢我前段时间伸出援手，帮她接济龙王庙的小乞丐，才赠予我的，我不好拒绝，才收下的！”蓝云易一头的雾水，把因由说了出来。

    “什么含义？这女人送男人腰带，就是心慕男人，想要借此为寓意，套住男人与自己一辈子相依相伴白头偕老，这下你知道咱们这位看似柔弱的于大小姐，到底隐藏着什么心思了吧？”小桃直接揭露道。

    “你血口喷人，我只是感念殿下的仁慈，才会送给殿下腰带的……”于思瑶试图解释道，不想给蓝云易和众人一种自己处心积虑的印象。

    “感念殿下仁慈……呵！”小桃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又是一连串气势汹汹的责问道：“敢问于小姐给那些小乞丐送的什么吃食啊？什么棉衣御寒啊？又有什么授人以渔的补救措施呢？”

    “这……”于思瑶被问的哑口无言，忽然意识到了她们肯定是背地里调查了自己，否则绝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

    自己是去做了善事，可那也是做给蓝云易看的，根本就没有坚持几天，更不会去帮他们寻求什么得以生存的技能，安顿他们啊！

    “我们小姐去给小乞丐送白粥馒头，还有棉衣御寒，难道小姐做善事你还要质疑吗？不信你去龙王庙问问，我们小姐是不是过去行善积德了？”冰儿据理力争道，做了就是做了，谁也不能否决了小姐的付出。

    “是过去行善了，积没积德就有待商榷了！”小桃蔑视了她一眼，继续当众怒怼说道：“你只是装了装样子，把几袋米粮送了过去，那些棉衣看似很多，实则还不到十件，还不够一小半孩子们分的呢？

    也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心思，将棉衣给了最小的孩子，可他们身小体弱根本就不是那些大一点孩子的对手，在那种环境里，怎么可能保住那御寒的棉衣呢？

    有什么比得到了以后，在被迫失去更加残忍的事情呢？他们不止挨了一顿暴打，还被大孩子们欺负的饭都吃不上一口，赶出了唯一可躲避风寒的破庙！

    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险些冻死在了庙外，那时候心地善良的于大小姐，你人在哪里呢？”

    “我们怎么能想到那些刁民会欺凌弱小啊？再说了谁又规定了行善，还必须夜以继日不能停歇呢？再说了最起码我们还去行善了呢，你们呢？

    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有能耐你舍出大把银子，去施舍接济他们呀？凭什么在这里空口白牙的指责我们呢？”冰儿依旧不肯放弃，据理力争的辩解着，似乎想以拉低对方来抬高自己。

    “大把银子？！接济他们还用大把的银子吗？你们小姐施舍他们花了多少银子，前后加在一起不到五两银子！”小桃举起一只小手，伸出了五根手指。

    众人再一次的交头接耳起来，刚刚这位于小姐为了送四皇子殿下谢礼，豪情万丈的花了五百八十两，结果给乞丐花的还不足五两银子，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

    “殿下身份尊贵，我家小姐岂能拿便宜货来敷衍殿下？”听到议论声的冰儿，有些沉不住气，赶忙出口辩解道。

    “所以就送了那么贵的东西？那你这到底是施舍给乞丐呢？还是给四殿下呢？”小桃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蓝云易的脸此时就如烧红了的火炭，对于见惯了此种欲擒故纵手段的自己，此时若还不能看出于思瑶的城府心思，那可真是瞎了眼睛了！

    腰间的腰带，简直犹如一道枷锁一般，令自己难堪至极！

    在心里不禁感叹，这小桃处事太过老道，于思瑶隐藏的那么深，自己都能没看出来，她却已经洞察了一切。

    “主子腰带买回来了！”元一双手奉上。

    蓝云易也不顾这里是人多眼杂的闹市，赶忙取下于思瑶送给自己的那副腰带，让元一递还给她，才又系上了那条新买回来的。

    上官雨萱紧咬着下唇，自己怎么会如此的懦弱，遇到困难就想逃避，若不是有小桃在，那自己岂不是被于思瑶算计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

    看来外祖父叮嘱自己的没有错，自己若是想要与四皇子长相厮守，要学的实在是太多了，也不能再怎么得过且过的混日子了！

    于思瑶知道当冰儿被逼说出最后的那句话之后，这场争斗就已经落下了帷幕，自己败了，还没等嫁进四皇子府，就一败涂地的失去了资格，这一切都是玉春桃这个贱人，搅在其中作祟！

    自己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与她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到底是什么地方露了破绽，才会被她如此重视的摸清自己的行事轨迹，导致功败垂成呢？

    师傅若是知道了她的一招筹划，就此毁于一旦，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可无论如何，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放过她！

    掩下眼底的锋芒，于思瑶手足无措的解释保证道：“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是我不该一时兴起，便买了如此贵重的东西，赠予殿下！

    也没做到有始有终的善待小乞丐，都是我的错，我会在府里闭门思过，让家人妥善解决小乞丐们的衣食住行问题，不再出来碍了两位姑娘的眼了！”

    痛痛快快的道歉，脸上尽是忏悔之意，泪流满面的小姑娘，谁又能忍心再去苛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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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徒儿暴露了

    “算了，于小姐也是无心之过，日后再去补偿小乞丐就好了嘛！”

    “对啊对啊！毕竟于小姐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啊！”

    “可不是嘛，只不过方法有些欠考虑罢了！”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纷纷出口劝慰道。

    白莲花果然还是有一套的，这小表情一做，道歉的话一出，立即博取了他人的同情。

    小桃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脸上故意表露出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神情，温和有礼的说道：“我这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说的话也都是为了于小姐的名声考虑。

    再说了这路又不是我们家的，可谈不上什么碍眼，说的我和我们家小姐像是黑恶势力似的呢！

    还有龙王庙的小乞丐，就不劳于小姐虚情假意的挂念关心了，我们小姐已经把棉衣给他们备齐了，还授人以渔的安排他们进到厂子里面做起了学徒工，对日后的生活，算是有保障了！”

    小桃此言一出，立即迎来满堂的喝彩声，纷纷赞扬上官雨萱才是大善之人，要知道那些厂子要求极严，若是挑选学徒更是谨慎细致全面考量，没想到她居然给他们安排进了厂子里，到了那个没有后顾无忧的地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上官雨萱闻听这些夸赞之言，其实是愧疚心虚的，那些接济的东西，确实是自己送过去的，可是安排他们妥善的去处，却是小桃安排的。

    “我个人能力有限，多亏了仁合商行的玉董事长，就是大家眼前的这位玉姑娘，她能力出众巾帼不让须眉，不止支撑起仁合商行诺大的生意，更是心怀天下的给许多贫苦百姓们，诸多的就业机会，让他们的生活质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可她却从不宣扬出口，她才是真正的良善之辈！”

    上官雨萱没有独占这份功劳，心里感动于小桃是想让自己身上多些好名声，将来可以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和喜爱。

    可却不知自己同样希望她也如此，她以前声名狼藉不得人待见，更需要这份荣誉来证明自己。

    所以，今后自己不止接受着她的爱护，也要拼尽自己的全力，去护她一世周全。

    “怪不得这玉姑娘生意越做越大，原来是这种雷厉风行，还细心周到的奇女子啊！”

    “可不是嘛！日后我们可要多来步行街走走，支持支持她的生意啊！”

    “都是好姑娘，人美心善的好姑娘啊！得之是我们天祈国之福分呐！”

    赞扬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道道耳光一样，响亮的扇在了于思瑶主仆二人的脸上。

    小桃的言语看似温和，实际上不止嘲讽了她虚情假意的作为，更是把上官雨萱和自己，推到了黎民百姓面前名动京城。

    灰溜溜的于思瑶主仆两个人，不改柔弱形象的对蓝云易屈身施礼，厚着脸皮强撑道：“既然那些小乞丐已经得到上官小姐的妥善安排，那臣女就放心了，臣女身子有些不适，暂且告退了！”

    蓝云易眉心微蹙，虽然不想再理会她这般做作之人，可碍于这满街的百姓们，她又是自己御赐的未婚妻，还是有风度的轻点了一下头。

    “小桃咱们也走吧！”上官雨萱说着就拉起小桃，理都没有理想要上前攀谈的蓝云易，直接扭头就走了。

    小桃回头对蓝云易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夸张表情，表示人家姑娘生气了，自己也是爱莫能助，你还是自己努力抱得美人归吧！

    谁让你想当初那么阻拦自己和习羽的，让你也尝尝两个人都承受着相思之苦的滋味吧！

    蓝云易这下可真是感受到了，女人生起气来的可怕之处了，她怎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呢？自己还没问她对习羽是怎么看待的呢？

    没办法，蓝云易只能带着五味杂陈的复杂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想着怎么才能调解自己与上官雨萱之间的关系？

    而被小桃揭穿面目失利的于思瑶，却并没有回于府，而是带着冰儿熟练行进了一条胡同里，左转右转又拐进了一处僻静的宅院里。

    一进房门便心惊胆颤的跪在了屏风前的地上，脸上更是因为惊惧，没有了丝毫的血色，颤音道：“师傅，徒儿暴露了，恐怕再想得到蓝云易的青睐，是不可能的了……”

    “因何？”屏风后的身影纹丝未动，仿佛于思瑶的成功与否，根本就影响不了那身影半分心绪。

    可越是这样，于思瑶的身子就越是颤抖的厉害，恭敬回道：“是那个叫玉春桃的女人搅局，徒儿才功亏一篑的……”

    于思瑶把前因后果全都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屏风后面的身影静默了几息之后，才悠悠说道：“你知道为师在你身上，倾注了多少的心血吗？”

    “徒儿知道！”于思瑶趴伏在地，不敢起身。

    “可你做事却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让为师如何能留你在身边做事呢？你不行还有别人，耽误了大事……你万死都难辞其咎！”声音越发深冷，本就听不出男女的声音，更多了一些阴森在里面。

    于思瑶瑟瑟颤栗，立即将头触地变得更加卑微急切了起来：“求师傅再给徒儿一个机会，徒儿一定吸取教训，做到万无一失的！”

    心里不停的祈祷乞求这满天神灵显显神威，让师傅网开一面，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再不行，就回老院子里，领罚去吧！”那身影像是体恤到了于思瑶的恐惧心里，在她默默的祈祷中，终于同意再给她一次机会了。

    “是是，徒儿一定万分珍惜师傅给的机会，一定不遗余力的完成师傅交代下来的任务的！”于思瑶立即精神一震，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样。

    “既然蓝云易这边行不通，你去换个目标试试吧……”那道身影平淡无波的声音，下达着命令。

    “徒儿谨遵师命！”于思瑶仔细认真的听完了那道身影下达的指令，立即叩首领命。

    自以为是的上官景宏，自以为从昔日的好友大理寺卿严松的手里，很容易的就可以把段青给挖到了刑部大牢，交由自己审判，那样岂不是就很容易徇私舞弊，帮蓝云轩把段青给捞出来！

    可经过了十多天的努力，和他打着太极油盐不进的严松，也没有松口同意。

    结果，获救无望的段青，终是没能等到自己的主子的援手，因为实在是受不住酷刑，为了家人的安危又不敢出卖了主子，只能在绝望之下，利用自己的囚服拧成绳子，吊死在了牢房里，没能熬过了马上就要到来的这个新年！

    “二姐！”三丫清脆的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随后一道已经亭亭玉立的身影便进了屋子。

    “这冰天雪地的你慢点，别滑倒了！”小桃笑着提醒了一句。

    “咦，二姐夫你也在啊！”三丫经过这大半年的历练，俨然变了模样，性子也开朗了许多，看到了习羽也在，已经见怪不怪的打着招呼。

    “嗯，你们姐妹俩有事要说，我就先出去走走！”习羽说着起身就要出去避嫌的转一转。

    “不用不用，二姐夫，没有什么要紧的，我就是问问二姐，有没有看到长姐？”三丫快言快语道。

    “长姐没在去冰棍厂吗？”小桃问，心里却是知道一般在这个时间段，她都会在家里面准备好姐妹几人的晚饭。

    “没有啊！我刚从那里过来！”三丫回道。

    “那玉品楼呢？”小桃又问，心里有了不太好的感觉，可段青都已经倒台了，现在的家离玉品楼和冰棍厂都不算太远，也没有谁能威胁她的安危啊？

    “也没在，我是从玉品楼去的冰棍厂，长姐会不会又去了步行街呢？”三丫微微皱起小眉头。

    “长姐总去步行街吗？”小桃微微挑眉问道，发现了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可具体是何因由，自己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是啊！长姐说二姐性子爽利，像个男孩子似的根本就不注意自己旗下的生意，前段时间长姐一直在玉品楼里忙前忙后。

    这段时间就总去小吃街那边，查看各种特色小吃的生意，她说她要帮你勤盯着一些呢！”三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还替大丫邀功了起来，觉得长姐是真心的在替二姐考虑，帮她守着这诺大的家业。

    小桃眉心微皱的再也没有松开，转头与习羽对视了一眼，各中含义只有自己与他知晓。

    虽然严屹宽和郑云翔都是纨绔子弟出身，可却都是从小到大被家族里面，花了大把银子请名师培养出来的，两个人的见识和能力，在小桃被蓝云轩囚禁的那段时间里，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实，是有足够的能力管好步行街乃至整个仁合商行的。

    什么时候需要自己那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长姐，分精力去帮忙照看管理呢？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长姐或许有什么别的事情耽误了时间呢？她那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小桃应付了三丫一句，将其安抚下来，以免小丫头又紧张起来。

    “哦，那我去做晚饭吧！等长姐回来了以后，咱们就能开饭了！”三丫果然没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脆声应道。

    待三丫走后，习羽脸色严肃认真的说道：“我这就派人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先把人给找到！”

    “也好，那就只能辛苦他们跑一趟了！”小桃没有别的办法，若是在前世就是一个电话或是gps定位，就能解决的问题，可在这里却没有办法，只能靠人力去寻找了！

    消息传出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十五两就带着失魂落魄浑身颤抖的大丫回到了家里。

    “长姐，这么晚你去哪里了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呀？！”三丫赶忙上前有些埋怨的责问道。

    习羽静默无声来到十五两面前，低声询问着在哪里找到的她，她又在做什么？

    十五两同样低声回答着他的问话。

    习羽听过后，又对十五两低声吩咐了几句，十五两就转身离开了！

    小桃看了习羽一眼，只见习羽对自己点了点头，小桃的一颗心都沉了下来。亲手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递到了刚刚坐在椅子上的大丫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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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死了好几天

    大丫目光呆滞空洞的看着小桃递在自己手上的茶杯，温热的触感，仿佛一下子就唤醒了大丫的理智。

    猛然抬眸看向了小桃，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眼泪就噙满了眼眶，神情悲伤强忍着崩溃大哭的冲动。

    断断续续哽咽的说着：“二丫，是长姐对不起你啊……可看在……你是孩子们……姨娘的份上……能不能……救救他们呀？”

    大丫越是哽咽想要克制自己不哭出来，把话说清楚，越是不能自已的几度失声抽泣，勉勉强强的才把一句话分成了几段才说了出来。 _o_m

    小桃闻言立即询问道：“你先别急，把话说清楚，我那外甥和外甥女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他们在其姑姑家做客吗？”

    大丫想放下手里的水杯，却双手颤抖的根本就放不稳水杯，直接打翻在了桌子上，那温热的水也泼洒在了大丫的身上，可大丫却像是浑然不知似的，浑身僵硬颤抖着滑下了椅子，无助的跪在了小桃面前。

    “二丫……姐知道你厉害有本事，姐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出卖了你，可姐求求你了，我就只有这么两个孩子，他们一个五岁，一个才三岁呀！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啊！姐求求你了，你救救他们吧？”大丫不停的磕着头求助着。

    “先把什么情况说了，我才能想办法啊！”小桃赶忙拉起她。

    三丫已经完全吓傻了，不明白长姐为什么要给二姐跪下啊？为什么又要二姐去救她的两个孩子呢？

    见小桃去拉大丫，她也赶忙上前帮忙，一起拉起了大丫，将她又扶坐在了椅子上。

    “长姐，你有话慢慢说，你别这样，我害怕！”三丫试图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大丫冷静下来。

    小桃见她已经方寸大乱，只能出言提起她最在乎的孩子，让她心有惦记冷静下来：“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孩子们，正等着你这个当娘的去救他们呢？你这哭哭啼啼的说不出个有用的信息来，我又怎么能帮得了你呢？”

    闻听此言，大丫才深吸了几口气，强压着心神不宁的自己，开始述说起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小桃解救大丫出了李家之前，就有一个男人找到了倍受李家欺凌的大丫，要求她去找自己的二妹春桃，偷学她手里的制冰和各种小吃糕点的配方，还承诺了重金给她。

    可她知道以前的春桃为人势利小气，别说是自己不信她能把生意做的那么大，即使真实情况确实如此，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让自己占到什么便宜！

    所以，大丫根本就没有同意他们的要求。

    可他们居然在李家老两口面前，挑拨自己有了外心，不为这个已经落魄了的家着想，这直接导致了他们更加变本加厉的殴打虐待自己。

    自己趁他们不备，偷偷逃跑了出来，想先回到家里找父母求助，或是让他们捎句话给春桃，看看能不能解决自己的难处？

    可惜城北贫民区动.迁搬离了，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求助无门之时，李家的人又追了过来，把自己给抓了回去。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当自己回到李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不在家里了，他们说是去了孩子姑姑家做客，可自己知道是他们把孩子藏了起来，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同意那男人的要求，好让他们得到大笔的赏银。

    后来，自己被打的实在是没有了办法，为了孩子只能假装同意他们的条件，想拖延些时间假意听他们的话，潜伏在春桃的身边再去想别的办法，可他们应该是没有想到春桃能如此强势，让自己与那李胖子和离，所以才又百般的阻拦自己脱离李家。

    自己为了早日能见到孩子，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春桃的制冰法子和甜点小吃配方学了个七七八八，今日跑回了李家，想着只要他们交出孩子，自己就会给他们配方。

    。

    可他们却说那男人早已经把孩子给领走了，说只要能给他配方，不止会给他们大量银钱，孩子以后还会被他给送进国子监读书，所以利欲熏心的老两口欣然同意了。

    然后，他们又逼迫自己交出了配方，自己不肯，他们就强行搜身搜走了配方，为了独占赏银和好处，又以自己已经和离为由，将自己给赶出了李家。

    可母子连心，本来这几日自己心里就惴惴不安，何况还没有看到孩子了，所以被赶出来了以后，自己又偷偷的跑了回去，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他们说孩子走的时候，哭的厉害，是被男人敲昏了带走的，谈论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孩子是他李家的根啊！

    后来他们又说，那个男人说了只要交出配方，孩子就不会有危险，还能得到赏银，若是交不出配方，他就会杀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在没看到结果之前，他们认为孩子应该会是安全的。

    可当娘的心里总会不放心的想太多，这么冷的天，孩子连件换洗衣服都没带，也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冷不冷？饿不饿？

    在小桃的身边见识的也多，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才有了刚开始失魂落魄的那一幕。

    “习羽能查到孩子们被关在什么地方吗？”小桃双眉紧皱，询问道。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情况恐怕不容乐观！”习羽的话像一击重锤，敲的小桃有些心慌意乱，显然刚才十五两禀报的一些内容里，透露出了不详的信息。

    大丫闻言更是双眸发直，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灵魂般，立即失去了精气神，颓然了起来。

    一直忙活到了大半夜，习羽这边才有消息传了回来。

    大丫眼怀期待的看向了六两，与此同时，六两也目露同情的看了大丫一眼，转头低声对习羽禀报了起来……

    三丫一脸的急色，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把话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听一听呢？

    小桃心不由的沉得更深了，那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根本就不会察言观色，懂得不要触怒了看守的人。若是一直哭闹不休，岂不是要吃尽了苦头，一时间再惹恼了他们……

    习羽越听脸色越是凝重，没有擅作主张的做决定，而是来到了小桃的身前，轻声说道：“你与我先出来一下！”

    小桃点了点头，就要与习羽一起出门，却被大丫一把给抓住了胳膊，深深塌陷的眼眶，紧盯着小桃的双眼问：“你们是不是有了孩子们的消息了？他们在哪？为什么你们没有把他们带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这不是要去看看情况吗？他们应该是遇到什么决定不了的难题了，让我和习羽去看一下，拿个主意，所以你再等一等，一会儿我们就会回来了！”小桃稳住了心神，想要安抚好大丫的情绪，找着借口拖延了起来。

    可大丫却明显不相信她的言论，就是死抓着小桃的胳膊不肯放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绝望里带着些许的侥幸：“二丫……你告诉姐，他们是不是找到了我的孩子们？”

    “是！”习羽强行掰开了大丫的手，小桃肩头的伤还没好利索，再被她这么用力的抓下去，肯定会伤口崩裂的！

    小桃猛地看向了习羽，眼神示意他若不是好消息，就不要告诉大丫真相。

    “你不要看她给你使眼色，习羽，你说实话，是不是找到我的孩子了？说啊！”大丫被迫放开小桃，改抓住了习羽的手臂，双眸犹如泣血般的猩红，歇斯底里的逼问道。

    “对，找到了，可他们都已经死了好几天了！”习羽没有任何的铺垫，直截了当的说道，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死了……好几天了？”大丫眼眶里含着大颗的泪珠没有滴落，震惊无比的看着习羽，仿佛是在质疑他说的不是实话。

    “不可能，我才来这不到一个月，他们也才被带走没多久，怎么可能就…。

    …死了呢？”大丫继续不愿相信的质疑道。

    “他们被带走后，关在了大皇子一处别院的柴房里，刚开始还有下人能送过去一些饭菜给他们吃，可时间一长，他们就不那么上心了。

    因着柴房寒冷，两个孩子又长时间没有棉被御寒，再断了饭菜，导致他们饥寒交迫，最后被直接冻死在了那里！”习羽同样心情低落，很是不好受。

    因为六两告诉自己，那两个孩子在还没断气的时候，就被柴房里的老鼠啃食的面目全非了，他们也是根据衣物和那些下人的供词，才知道了孩子的身份。

    大丫闻听习羽的话后，顿时眼前发黑，勉强的稳住了身形后，又紧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那里剜心的痛，迫使她几度失声嘶吼着，半晌才找到了声音，嚎啕痛哭了起来。

    “啊……啊……那群挨千刀的，是谁那么狠的心，要两个幼子做质，还这么歹毒的害死他们呀？

    那么冷的天，他们可怎么熬过那些日子的啊？我可怜的孩儿啊，你们怎么那么命苦啊？”大丫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让在场的人无不闻之落泪。

    小桃更是能想象得出那两个娇小的身影，相依为命的在冰冷的柴房里，紧紧相拥取暖的画面，不禁悲从心来。 首发更新@

    “是谁的主意？”小桃抹了把眼泪，问习羽。

    “上官雨馨的主意，蓝云轩的属下杨刚下的手！”习羽痛快的交代道。

    “此仇不报，我小桃誓不为人！”小桃的眼里恨意顿生，成年人之间的较量，阴谋阳谋，生死搏杀，暗算陷害这些自己都可以接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己即使是死也无怨无悔，可就是不能接受，他们不顾道义的把什么都不知道的稚子，也牵连其中！

    “我的……孩子……在哪里……”大丫嘶哑着喉咙，直视着习羽，沉声问道。

    “……外面！”习羽这次的回话，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大丫猛地起身，双腿虚软的险些又跌倒在地，还没等小桃和三丫去扶，她已经又爬起了身，扶着桌子、门框等一路上可以扶到的任何东西，跌跌撞撞的向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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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大丫的报复

    小桃、三丫和习羽等人全都跟了出去。

    外面的院子里，两张简易的担架，上面用白布盖着两个小小的身子。

    大丫扑上前去，就趴在了其中的一张担架的上面，伤心欲绝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孩子们啊！你们怎么……那么可怜呢？你们那么小的年纪……才那么小的年纪啊……”

    大丫伸手想去掀开白布看看孩子的最后一眼，却被习羽上前一步按住了手腕。

    小桃心里猛地一紧，脸色大变的看向了习羽，他如此做，显然是两个孩子的死状，恐怕会令人不忍直视，更令一个母亲难以接受。

    三丫一脸的泪水，有些莫名的看着忽然阻止长姐的二姐夫，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六两眉心紧皱的背过了身去，悄然无声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小糖豆看着六两的举动，就知道，这两个孩子已经不是简单的死亡，那么简单了。

    大丫双眸猩红嗜血的看向了习羽：“松开！”

    “长姐，让孩子们走的安心些吧！”习羽没有松手，说了一句想让大丫放弃的话，有时候谎言更加的让人绝望，所以自己才没有隐瞒孩子们已死的真相，可不代表能忍心让一个母亲，去接受孩子惨死的模样。

    “我只想看看我的孩子！”大丫咬着牙，奋力的在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长姐……”习羽还想再劝。

    可却被大丫直接打断：“习羽，长姐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是我的孩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如何……我都要送他们最后一程！”

    大丫隐忍不发的神情，不容人有一点质疑反对，在场的都是没有孩子的年轻人，所以她们都不可能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去理解大丫的心情！

    “习羽，松开吧！”小桃抹去了下颚上的泪珠，对习羽道，谁也不能剥夺一个母亲，想去看自己孩子的心情。

    尽管结果残忍冷酷，也不可能逃避现实的不做出任何的反应，去姑息养奸放任凶手，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习羽神情凝重，不情不愿的还是听从了小桃的话，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大丫猛地一下子就掀开了白布，里面那小小的一团身子佝偻的蜷缩着，浅藕色的衣服除了胸前的那块完整以外，其余的地方已经被老鼠咬的破破烂烂，小孩子的小手和脸、鼻子、耳朵裸露在外的肌肉皮肤，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血肉模糊的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啊……”大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寂静的夜空。

    剧烈的嘶吼，迫使她情绪严重失控，牙齿把嘴唇咬的鲜血直流，因为缺氧导致她的手抽搐的如鸡爪僵硬。

    却依旧不死心颤抖的又掀起了另一块白布，青兰色的小衣服同样破烂，可这个幼小男孩的小脸却是完好无损的，只是其他的地方被咬的支离破碎。

    “六两发现他们的时候……姐姐是将弟弟护在了小小的怀里，想来当时她是想护着弟弟的……可惜……这才让弟弟脸上的遗容……保持完好的。”习羽哽咽着，第一次为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孩子，感到了由衷的崇敬。

    那么小的孩子，在用自己那微弱的臂膀，给自己亲人一个自以为的安全臂弯，她当时承受着本不该她这个年龄承受的痛苦和恐惧，她会有多无助害怕啊？

    “习羽，是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他们就不会死了……”小桃瞬间崩溃，无力的蹲在了地上，都是因为自己，才让上官雨萱和蓝云轩瞄上了大丫，利用她的孩子来威胁她，偷自己的配方。

    “不要用魔鬼的恶毒心思，来惩罚自己，你什么错都没有，一切的因由都是人性贪婪所造成的！”习羽将扶起她护在怀里，给她以温暖依赖。

    三丫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长姐，自己都难以接受这样的惨状，何况是作为亲生母亲的长姐了？

    “我的孩子们啊……”大丫心如刀绞般的眼前阵阵发黑，一口血喷了出去，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长姐……”

    “姐……”三丫和小桃不约而同的奔了过去。

    几人七手八脚的将大丫送回了她的房间，又找来了苗神医，苗神医坦言她只是伤心过度，自己治得了病，可治不了心啊！开了些安神的药，便心情沉痛的回去了。

    小桃与习羽送走了苗神医，又整理着两个孩子的遗容，准备等大丫醒了之后，再让他们入土为安！

    简易的灵堂里，三丫和四丫哭哭啼啼的不断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小桃坐在地垫上，看了眼哭得伤心的三丫和四丫，手里面折着金元宝，对习羽说：“习羽，我不想等了！”

    说话间，眼泪就又涌了出来，微低着头，任由泪水直接从眼眶里涌出，滴落在了地上。

    “那咱们就不等，他们杀了孩子们，咱们就继续斩断他的左右手，让他疼让他悔，让他整日的坐立不安，惶惶不可终日！”习羽脸色阴鸷，咬牙切齿道。

    “好！”小桃点头，吸了吸鼻子。

    小桃一夜没睡，连夜开始安排自己的生意布局，开始全面打压蓝云轩所经营的生意，知道部分不全的配方已经泄露，这会让商行承受巨大的损失，就补救般的让仁合商行的分行步行街，昭告天下诚招加盟商。

    将原本只在繁华省郡，才有资格加盟的连锁店，更是向下线发展，让各州府县城甚至镇上都开始经营起了小吃生意。

    消息一经发出，仁合商行立即得到了井喷似的发展，商业版图真正覆盖面更加广泛了起来，真正发展到了全国各地，培养起了自己的势力眼线，收集各地的信息，甚至哪个村镇多少人口，谁最有话语权都能做到了如指掌。

    “二姐，长姐又不见了！”三丫神情焦急的跑进了小桃的书房。

    小桃‘腾’的起身，把手里的工作安排丢给了严屹宽和郑云翔，就与三丫跑了出去，在府里找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大丫的身影。

    后来还是在一个值班的暗卫口中得知，大丫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出府了，说是去给两个孩子买些陪葬品，正好艳秋说没事，就让艳秋跟着出去保护她了。

    正说着，艳秋就大包小裹的回到了府里。

    小糖豆伸手接下来了部分的东西，小桃就问道：“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呢？我长姐呢？”

    “大姑娘说，还落一样孩子喜欢吃的糖葫芦，她就去路口转角那儿去买了，一会儿就回来！”艳秋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随口回答道。

    “你就是这么做事的吗？赶快去找人！”习羽从后面跟了上来，立即厉声喝道。

    艳秋心里有些不满，自己的主子又不是他，他发号什么命令啊？等自己回去的时候，就去禀报主子习羽僭越无礼。

    可如今却还是应声的回去路口找起了大丫，可令她心惊肉跳的是平日里那么老实巴交的大丫，居然对自己撒谎了。

    卖糖葫芦的老大爷根本就没见到大丫过去。

    知道闯了大祸的艳秋，心慌意乱的立即回禀了习羽和小桃，习羽赶忙又把暗卫撒了出去，所有的信息网立即动了起来。

    不多时就传回来了消息，大丫回了临京镇，一把砍刀砍死了李家老两口和那痴傻的李胖子，三个长工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全都跑出了李家。

    大丫手持砍刀，双眸泣血的又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闻听消息的小桃和三丫她们，久久不能言语，谁能想到一向老实本分，逆来顺受的大丫，会做出这种灭人满门的事儿？

    千万别惹老实人，你不能他们是真正的不在重压下死亡，就是在重压下疯狂。

    若不是李家老两口的一直欺压殴打；不是他们为了金钱放任蓝云轩的人，带走了她的两个孩子；不是他们的不做为，孩子就不会死！

    更不会死的如此惨烈，让当娘的心千疮百孔，心如死灰。

    “糟了，她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上官雨馨或是蓝云轩啊？”小桃幡然醒悟，老实人的思想，你不让我好活，那咱们就谁也别活！

    可是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突破层层防护，直击目标呢？那不是去送死嘛？

    “查查今天上官雨馨会去哪？”习羽立即吩咐六两。

    “是！”六两也不耽搁，立即便如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大皇子府的门口。

    上官雨馨兴高采烈的下了轿辇，怀里揣着从李家老两口那里得来的配方，心里不禁有些憧憬了起来。

    这次得到那个春桃赖以盈利的核心机密配方了，看她还如何耀武扬威的独占鳌头？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成为扬名立万的女中豪杰了？

    到时候，大皇子殿下也一定会更加宠溺自己，自己将来可是做皇后的人啊！有了这些美名，岂不是更加如虎添翼，锦上添花了！

    可还没等做着春秋大梦的上官雨馨，迈上大皇子府大门前的台阶，就从过往的人群里，冲出了一道身影，寒光烁烁直奔上官雨馨而去。

    谁都没有防备，会有人胆敢在皇子府门前，行凶杀人的，所以一时间全都愣了一下，那寒光一闪的砍刀，就差两步远就能砍在了上官雨馨的脑袋上。

    可守在府门口的带刀侍卫，当然不是吃素的，经过精挑细选的他们，俯身一掠，就挡在了上官雨馨的面前，一脚便将那窜出来的身影踢飞。

    “啊！”凄厉的一声惨叫，惊住了来往的行人，人们纷纷转头望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见大皇子府里冲出来的一整队侍卫，将那发出惨叫的女人团团围住，全都事不关己的远远躲开，唯恐哪个贵人一个不顺心不顺眼，就把自己牵连其中。

    被一脚踢飞的不是别人，正是杀红了眼，前来找上官雨馨报杀子之仇的大丫。

    只见大丫因刚才那一脚口吐鲜血，外面罩着的斗篷掉落了下来，露出里面浑身是血的衣服，这些血迹都是刚杀完李家三口留在上面的，斑斑驳驳的殷红色，再加上披头散发、双眸泣血猩红的模样，更加衬得大丫诡异无比，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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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大丫之死

    匍匐在地的大丫，冲着光鲜亮丽的上官雨馨，声嘶力竭的咆哮着：“上官雨馨，杨刚说是你承诺的，只要我把二妹的配方给你们偷来，你就会放了我的孩子，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上官雨馨刚刚因为大丫的突然出现，已经吓了一跳，听她如此的叫嚷，才恍然间猜到了她的身份，只不过没有想到她一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懦弱无能的妇人，居然有胆量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对自己行凶！

    心虚的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小桃或是习羽、蓝云易等人的出现，那就证明是她独自一人的来找自己报仇了。

    那是不是只要找一个借口，就可以把她当场斩杀，不留后患，就没有知道自己利用她两个稚子为人质，强迫她出卖自己的妹妹了呢？

    “大胆疯婆子，你信口雌黄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个堂堂二品大员府上的千金嫡女，怎么可能害死你的孩子？

    你竟然敢在大皇子府门前撒野，欲行刺于本小姐，岂不是罔顾法纪，藐视皇权！来人啊，将她给我乱棍打死！”上官雨馨反应极快，心下一横，决定先下手为强，否则若是等到习羽或是小桃他们过来了，让她们对上了话知道了真相，此事恐怕难以善了！

    此时的上官雨馨还不知道，习羽和小桃已经洞悉了他们所有心思叵测的阴谋诡计，正快马加鞭的向着这边赶了过来！

    “是！”大皇子府的侍卫，没有人不知道她与自己主子大殿下的关系，一声令下不敢不从！

    棍子如同雨点般砸在了大丫的身上，可大丫咬紧了牙关，没有喊一声的疼，眼神中流露出万般不甘的怨毒痛恨之色，手掐着砍刀忍着浑身上下的巨痛，向着上官雨馨的方向，一点点艰难的爬着，身下的雪地上拖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上官雨馨……我的孩子一个五岁……一个才三岁，因为你想要我二妹的配方……就残忍的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永远不能……得偿所愿……”大丫诅咒的话，随着破碎的内脏，都从口中吐了出来。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小桃目呲欲裂的高声咆哮制止着，与习羽一起率先骑着快马赶了过来。

    马匹还未挺稳，她就慌忙的跳了下来，伸手拨开了人群和侍卫，看到地上全身衣物已经被血水浸透的大丫，浑身的骨头都断了变形，却还是死死的抓着砍刀不肯放手，泪水瞬间就奔涌而出。

    蹲在了她的面前，哪怕一下下都不敢再动她，唯恐碰到她的碎骨碾着皮肉，让她更加的疼痛，梗着喉咙，艰难的唤了一声：“姐……”

    大丫微微抬起头，眼神涣散的看向了小桃，挣扎了几下才勉强开口：“二丫……不怪……你，姐……对你……不起……”

    说完，头便无力的又摔在了地上，那血红的双眼，依旧忿忿不甘的瞪着上官雨馨的方向，再也没有了呼吸！

    “长姐……”小桃托抱起大丫被打断了浑身骨头，软的一塌糊涂的身子，发自肺腑的痛心嘶吼着。

    她才二十岁，她有什么错？为什么这一生要受到如此不公的命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社会，与他们这些纸片人有了感情；还是对命运不公，以权压人之事的愤恨不平。

    小桃不再觉得自己是可以游戏人间的局外人，而是真正的把自己代入到了春桃的世界，成为了这个世界渺小的一员！

    所以，更加羞愧悔恨自己救不了她，连一个如此命运悲惨的姑娘，自己都救不了，那么小的两个孩子，自己也救不了……自责、愧疚、脱离掌控的恐惧，反复折磨着小桃，痛的她不能自已！

    看着小桃如此伤心欲绝，习羽满眼的血丝，怒视着罪魁祸首上官雨馨，还有急匆匆赶出来的蓝云轩，正颜厉色的质问道：“上官大小姐，作为刑部尚书府的千金，就是这么罔顾律法，命令大皇子府的侍卫，动用私刑，置普通老百姓的性命如草芥，随意打杀致死吗？”

    上官雨馨哪里受过如此的质问，慌乱的看向了蓝云轩。

    好在蓝云轩已经从管家的口中得知了，整个突发事件的经过，知道上官雨馨这是在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一切都是在帮自己奔走图谋，岂会坐视不理。

    立即出口替她驳斥狡辩道：“是这妇人先刺杀馨儿在先，本皇子的侍卫除暴安良的将其暴徒贱民乱棍打死，杀人者人恒杀之，又有什么不对？！”

    “大殿下既然那么说，这妇人来杀上官大小姐，也是有理有据顺理成章的啊！因为她的两个孩子就是死在了……她上官雨馨和你府里的总管杨刚手中！”习羽的话，夹杂着深厚的内力，直接扩散到了很远的地方，达到了震耳发聩的地步，仿佛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了人们的心上，导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知道了，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上官雨馨心下一惊，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任何问题，否则京城百姓们的口水都能淹死自己。

    那样的话，自己名声尽毁，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别说是成为一国之母了，就是自己的爹都会受此牵连乌纱不保！

    稳了稳心神，强装镇定的抵赖道：“你血口喷人，我都不认识这个妇人，你怎么能把这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我何其无辜？”

    这边的针锋相对，不多时就传到了蓝云易和蓝云杰的耳朵里。

    四皇子府。

    蓝云易隐隐带着战意，激动的对元一道：“传令下去，暗中配合习羽大闹大皇子府，最好惊动了圣听！我们明面上的人，谁都不许在他们争论之时露面！让元三也通知萱儿不要出面！”

    “可是我们不出面，以习爷的身份职位，怎么可能是大皇子的对手呢？万一他以权压人……”元一担忧道。

    “若是我们此时出面，那就不是私人间的恩怨，会让父皇以为我在与蓝云轩打擂台，上官雨馨在和萱儿争强弱，这对我们会很不利！

    反倒是习羽和小桃站在弱势群体中，两个人代表着普通的老百姓，受到了皇权势利的压迫残害，更能引起劳苦大众的共鸣！”蓝云易思索过后，还是觉得自己在后续事情中发力，才是最恰当的时机。

    “殿下英明！属下这就去通知他们！”元一立即领命而退。

    蓝云易望着玻璃窗外的风景，光秃秃的树木，仿佛都觉得焕发了生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甚至隐隐觉得，这次正是自己苦等翻身的绝佳时机！

    “小桃你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蓝云易自言自语道。

    三皇子府。

    蓝云杰听完了宋三江的汇报，眉心紧皱，自言自语的嘟囔着：“那女人……好像好久没吃到这么大的亏了！

    蓝云轩就是一个大傻子，总喜欢把简单的事儿复杂化了，自以为走了一步高棋，实际臭的不得了，这次他的麻烦恐怕大了！

    你说咱们是推泼助澜一下，还是坐山观虎斗，比较好呢？”

    宋三江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公子，老朽觉得还是坐山观虎斗比较好，他们怎么斗，火都烧不到咱们的身上。

    若是侥幸，还有可能坐享其成得那渔翁之利！可若是在其中插了一脚，万一露出了端倪来，岂不是会让陛下和蓝云轩那边怀疑了？”

    “你这老家伙，到现在还贼心不死，那位置是那么好得的，你当蓝云易是蓝云轩那个傻子吗？

    有些东西不是最好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再说了，你觉得我是一个当皇帝的料子？”蓝云杰放浪不羁的懒散模样，直接让宋三江偃旗息鼓了下来。

    “不过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咱们插上一手，是容易暴露出了痕迹……”蓝云杰又自言自语道。

    这句话让宋三江很是欣慰，公子终于与自己意见统一了一次，不容易啊！

    “这样吧！你去吊唁一下咱们合伙人的亲眷，毕竟这是丧事，得办的隆重点，我觉得大皇子府的门前就很不错！”蓝云杰眼珠一转，就出了一个极损的主意。

    “那老朽就去吊唁一番？”宋三江又确认了一遍。

    “去吧去吧！带点有用的人，帮着围前围后的忙活忙活！”蓝云杰随意的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似的驱赶道。

    “好嘞！”宋三江应声而退，到了门外才反应了过来：“这不还是掺和了一脚，推波助澜了嘛？”

    大皇子府门前，上官雨馨矢口抵赖了习羽的指控，自己只是出了一个主意，具体事宜都是杨刚去办理的，什么事都没用自己亲自出面，他们怎么可能抓到自己的把柄证据呢？

    “脏水是不是我泼到你身上的，你这个蛇蝎女人心里最是清楚，刚刚可是你亲口下令将人打杀致死的，如此的草菅人命，又有什么事情又做不出来呢？”习羽据理力争道。

    “凡事都要讲证据，习卿还是不要口无遮拦的好？就不怕为了一个被习府休弃的女人，遭到习老大人的训斥吗？

    他老人家可是已经卧病在床了，小心别一下子被你给气得背过气了吧？”蓝云轩挑拨威胁加上不怀好意的诅咒，让习羽很是厌恶反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国之君呢？

    习羽眼眸一深：“若是祖父知道殿下如此行事，恐怕才会气的不轻吧！祖父一生为人正直无私，从未因为一己之私，去算计本不属于自己的金银钱财！”

    习羽话里话外都在讽刺蓝云轩的贪婪狡诈，更是在向世人宣扬自己的祖父，根本就不会与他同流合污的鱼肉百姓！

    小桃忍着悲伤放下了大丫，将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轻轻的盖在她的尸身上，愤然起身怒问道：“你想讲证据，我可以给你，可你敢把杨刚交出来我们面对面的对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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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两方对峙

    此时除了小糖豆，八斤，六两，四两等人跟了过来，护在习羽和小桃的身边，其他的暗卫全都潜伏在了人群里，找时机随时给主子助力。

    蓝云轩眼眸深幽，杨刚是自己暗卫和护卫队的总指挥，是自己最后的防线，有他在自己才会安心。

    因为谁都能背叛自己，唯有他不能，所以让自己交出杨刚，就等于是交出去了自己的半条命，自己怎么可能同意呢？

    “杨刚根本就不在府里，早在前几日本皇子就派他出门公干去了，所以才说你们是在血口喷人，诬赖上官大小姐和本皇子的护卫队队长！”蓝云轩撒着谎，阻止他们想要找杨刚对峙的心思。

    段青落到了他们手里，已经变成了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自己怎么可能让杨刚步了他的后尘呢？

    “你撒谎！明明有人看到了他出入你的别院和大皇子府，怎么可能不在呢？

    你们合伙害死了我的长姐和她的两个孩子，只为了我手里制冰和糕点小吃的配方，你们怎么能那么的残忍冷血呢？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们普通老百姓但凡做点什么火爆生意，都要受你的控制，把所有的好东西全都无偿的献给你，你才肯就此罢休吗？

    你让我们老百姓还怎么活了，你直接把我杀就好了，那整个仁合商行就都是你的了；你把陛下也杀了，那江山就是你的了；何必这么费劲心思和手段呢？”小桃声声泣血的声音里，夹杂了太多的不甘心和不认命，更是直接把它上升到了蓝云轩眼红的东西，都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这话传到了皇帝蓝泓昊的耳中，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到时候能不能在心里生根发芽，就要看蓝泓昊是怎么想的了？

    而此时，小桃的这些话瞬间得到了围观的群众们的反应，全都对着蓝云轩指指点点了起来，人生在世兜兜转转，谁都是为了这碎银几两忙忙碌碌。

    可这些皇族权贵子弟，却可以在优渥富足的环境里坐享其成，尽情享受金钱美女权势带给他们的优待。

    可他们居然还贪得无厌想要得到的更多，这让一直生活在压迫之下的底层老百姓，全都变得愤懑不甘、郁郁不平了起来。

    “这不是欺负人吗？还让不让我们老百姓活了！”一壮年男人怒道。

    “就许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凭什么有好东西都要上交上去啊？不给就要威逼利诱的将其斩杀殆尽吗？”一书生模样的少年，也跟着开口，被一旁的老父亲紧拽着制止，拉进了人群里。

    有人退缩就有人出头，一文邹邹的老者，一脸悲天悯人的神色，如为国明志，以死相谏的御史文臣般正气凛然，朗声大喝道：“是啊！前段时间大皇子就在城北贫民区，强制普通老百姓搬离旧居，导致那么多的人流离失所，甚至家破人亡，如此丧尽天良之人，却还是我天祈国的皇子殿下，真是天祈国最大的悲哀啊！”

    “大胆刁民，居然敢出言污蔑皇子殿下，说……是不是哪个贼人指使你混入其中，故意摸黑殿下的？”一侍卫立即上前将那老者，拎着衣领扯出了人群，凶神恶煞的逼问道。

    “没有人指使老朽，老朽一把骨头已经入了土，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只不过看不得恶毒之人当道，听闻大皇子深得当今圣上偏爱，若是这样的人得了天下，还有我们天祈国老百姓的活路吗？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老者视死如归的神情，刹那间就感染了在场的老百姓。

    这些老百姓在京城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经常会遇到各府的权贵子弟，大小官员，亦或是狗仗人势的各府下人，动辄打骂的欺压，早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甚至，很多倍受欺凌磨难的老百姓，已经眼含了热泪，纷纷叫嚷了起来：“是啊，早晚都被欺压致死，我们还怎么活啊？”

    “无良皇子，纵容属下杀人灭口，老天爷为什么不开开眼啊？”

    “放开老先生，他的私塾都是无偿教导贫苦人家的孩子，德高望重岂容你小子欺辱！”两个中年人上前去抢侍卫手里的老者。

    “你们都疯了吗？”那个抓着老者的侍卫，有些惊慌失措的向后退却，怎么也是没有想到平日里见到自己大气都不敢出的贱民，如今居然敢反抗自己。

    “呵！”他这一退，他身后的侍卫们全都训练有素的抽出腰间的佩剑，整齐划一的指向了上前的两个中年人。

    两个中年人见状敢怒不敢言的倒是没有在继续向前，却不肯罢休的继续争取道：“放开老先生！他年纪大了，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无良皇子，放开老先生！”

    “恶毒皇子，放开老先生！”

    有人带了头，下面的人头攒动的老百姓，立即齐声叫嚷了起来，一时之间声势浩大，在这个非富即贵全都是贵胄的城区里，立即得到了更多权贵的瞩目。

    “你们这些贱民想要谋反吗？”蓝云轩没有想到，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就已经围观了这么多的老百姓，甚至全都义愤填膺的声讨起了自己。

    这一左一右住的都是朝堂上的肱骨重臣，若是不能尽快的解决此事，恐怕会让他们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

    “一个老人家，说了几句感慨之言，大皇子殿下就这么急三火四的给无辜百姓，乱扣犯上谋反的帽子，去株连九族的吗？是想把我们都杀了，变成了死人就没办法开口告御状，告你为了掩盖罪行乱杀无辜了？”小桃挺身而出趁其不备，一脚踢开了那个侍卫的钳制，将那老者拉回了人群里，并质问起了蓝云轩。

    “本皇子什么时候要乱杀无辜了？是你长姐在本皇子的大门口欲行凶杀人，被本皇子的侍卫乱棍打死是她罪有应得的惩罚，你们还有什么可闹的？”蓝云轩眼睁睁的看着她把人给劫了回去，却没办法再下令捉回，只能冷声喝道。

    自己即使真的想杀了这些贱民，也不可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法不责众，更不能真的不管不顾的任性为之，毕竟将来自己是要继承王位的人，不能担此暴戾弑杀的千古污名。

    “我姐为什么来袭杀上官大小姐，她若不是害死了我姐的两个孩子，她能以一介乡野女流之身，硬闯你皇子府门前，当着带刀侍卫们的面，明知不可违而为之吗？

    她是报了必死之心，想用她的死来告诉提醒世人，堂堂天祈国大皇子蓝云轩，为了一己私利能做出什么恶毒的事情来！

    殿下不是要证据吗？我们给你！”小桃知道只有在事实面前，才能向天下人证明，他蓝云轩根本就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待人真诚，性子敦厚。

    而是一个心思歹毒，凶残贪婪的狡诈小人。

    习羽比了一个手势，石大泉就与京兆府尹姜策、大理寺卿严松、刑部右侍郎吴昊臣，三个主掌刑事案件的部门一二把手，各带领一小队的衙役，押着众多的犯人走了过来。

    他们的如此行径，让蓝云轩心底猛然一震，姜策没有任何背景，是托了习羽和蓝云易的关系，才从代理府尹慢慢转正的，他会效忠于蓝云易自己无话可说。

    可严松和吴昊臣，想当初那可是上官景宏要推荐给自己，想依附自己的势利，稳坐权臣的存在。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这几个肱骨之臣，与自己渐行渐远的走到了对立面，站在了蓝云易的那边呢？

    好像是他们府里的纨绔子弟，开始跟在玉春桃的屁股后，投资了各种的生意赚回去了大把的金银之后，他们才逐渐改变想法的？

    “这些犯人全都已经签字画押，供诉了是大皇子殿下府上的护卫总管杨刚，受了上官雨馨的命令，将玉氏的两个孩子，绑回了大皇子你别院的柴房里。

    刚开始还能给吃几顿饭，可时间一长就不再理会，直至两个孩子被饿得奄奄一息，饥寒交迫之际……被柴房里的老鼠啃食致死！”习羽悲痛的沉声说道。

    “人证物证俱在，大殿下还有什么要说的？他杨刚是大殿下府里的总管，为什么会听从上官雨馨命令，行这灭绝人性的差事？难道大皇子就一点都不知情吗？”小桃满眼含泪，步步紧逼的控诉着。

    “那怎么可能呢？大皇子殿下又不是弱智白痴，手下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看幕后的黑手就是他，要不一个女人一个总管，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来呢？”一个痞里痞气的二流子，一身的破衣喽嗖，边剥着南瓜籽边叫道。

    “对对！就是他！”

    “是啊！都是听令于他的啊！”

    “他不发话，谁敢动手啊？”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

    习羽眉头一皱，已经出现了两个不是自己的人，在人群里带节奏了，刚刚那个老者若说是有感而发还有情可原；可这个二流子，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又都是谁的人呢？

    蓝云轩脸色一僵，被他这么一说，自己还怎么弃车保帅的否认自己不知情呢？眼神凶狠的瞪了那个罪魁祸首的二流子一眼，今天晚上就将你抽筋扒皮命丧黄泉。

    “大皇子是想要继续杀人灭口吗？你敢否认这些犯人不是你别院的下人吗？”小桃看到了他眼底的杀意，立即给他扣上了恶名，更不会放任他现想拖延之法。

    “本皇子被父皇禁足在府里，许久未曾出府，更别提去别院里了，所以对他们自作主张的恶形，确实是一无所知！”已经被人家人赃并获的一锅端了，若是强行保住他们，只会名声尽毁的更加天怒人怨，没办法蓝云轩权衡之后，只能放弃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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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三丫的控诉

    那些被羁押的别院仆人闻言，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主子，他可是皇帝皇后以下的天祈第一人啊！他怎么可能……连自己别院的下人都护不住了呢？

    不止是别院里的他们，就连大皇子府里的下人，不禁都有些心有戚戚起来，若是大皇子再也护不住了他们，那将来再做一些隐晦的龌龊事，是不是也要自己一力承担，不再有任何的后路可退了呢？

    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在做事之时，可就要给自己一条可以活命的后路了！

    蓝云轩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推脱责任之言，会让他失去了多少的人心！

    小桃和习羽客观的知道，蓝云轩狡辩的话是有些道理，现在根本就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他是知情的，命令也是他下的。

    除非能将杨刚抓在手里，把他的嘴撬开，得到这个人证，才能指认蓝云轩的所作所为。

    “大殿下一无所知！？行，那就把知道详情的杨刚交出来啊！你不交出来，就是做贼心虚！”小桃逼他交出杨刚来对峙。

    别院的下人他都能放弃，一个杨刚，若是真的能影响到了他的利益，他同样也不会手软的知道该如何选择。

    自己就不信把他的左膀右臂都砍掉了，他还能这么稳如泰山的与自己诡辩！

    “本皇子说了杨刚不在府里，怎么难道你还想擅闯皇子府，去搜查吗？”蓝云轩咬死了不松口，自己就不信了谁敢冒着杀身之祸，擅自闯府搜查缉拿杨刚？

    小桃深锁眉心，没有主意的看向了习羽，自己以为如此重压之下，逼迫着蓝云轩，他肯定会交出杨刚，没想到他也不是傻子，知道交出了杨刚，事情就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还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死敌啊！

    习羽也是眉心紧皱，空有一身的能耐，也不可能真的闯进大皇子府，去翻个地朝天的搜查杨刚吧！

    事到如今，恐怕只有将事情闹的更大了，惊动了宫里面的那位，这件案子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正当两方相对抗呈现僵持之际，习羽环顾四周，看到了大丫那不忍直视的尸身，刚要以此作为借口发难，就听到了一阵唢呐那悲切高亢的响声，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所有的人，都扭过头去，看向了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三丫和四丫一身白色孝服，一边悲伤哭泣着，一边扬着手里的纸钱。

    身后是玉品楼里的两个男奴，拉着两个推车，上面是大丫那两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孩子尸身。

    再后面则是跟着步行街，冰棍厂，玻璃厂，印刷厂，甚至是临近的各个分厂的所有员工，浩浩荡荡人群，犹如压抑性极强的洪水般涌了过来，场面是史无前例的极其浩大，震撼人心。

    她们所途径之处的老百姓，在听到了如此悲惨之事后，也都义愤填膺的纷纷加入到了队伍其中，这下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一时之间，就连习羽和小桃都懵了，这招‘兵逼城下’其实两个人也想到了，却是不愿利用那么小的孩子尸身做文章，因为它给人视觉震撼的效果，确实是比自己说再多的千言万语都管用。

    可毕竟死者为大，谁能让本就命运悲惨的他们，尸身还如此狼狈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呢？小桃不忍也不舍，更是没想到晚来了一步，大丫也被他们乱棍打死。

    两个幼小的尸身，面目全非的摆在了蓝云轩的大门口，唢呐也停止了它那愁肠百结的呐喊声。

    三丫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长姐也已经被他们给害死了，猛然一个转身，对着围观的群众就是声嘶力竭哭诉道：“我是这两个惨死稚童的三姨，被惨遭乱棍打死女子的三妹！

    我们姐妹四人是贫民窟里走出来的孩子，身份低微本不可能与这些贵人有什么交集，可无奈小儿在闹市捧金，被人惦记已久。

    他们为了得到我二姐的生意配方，一而再再而三暗害算计着她，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嫂，你们看我二姐的手……”

    三丫快步来到小桃面前，满脸泪痕的举起了小桃的左手，让大家看到了她掌心上那凹凸不平的疤痕。

    继续愤慨怒吼道：“这就是大皇子的杰作，我二姐不想成为他的小妾，被他吞没了家产，他就用匕首将我二姐的手掌刺穿钉在了墙上！

    二姐好不容易脱离了虎口，可他们为了杀人灭口，又让天祈国排名第一的射手姚文清，来刺杀我二姐，若不是有习公子在，我二姐早已做了箭下冤魂。

    到现在，她肩头上的箭伤都没有痊愈，可他们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又为了那赚钱的配方，害死了我是外甥和外甥女，打死了我的长姐！

    天子脚下，他就敢如此知法犯法、滥杀无辜，若是将来他侥幸得了皇位，还有我们老百姓的活路了吗？

    天祈国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老天爷为什么就不能开开眼，惩罚恶毒之人啊？”

    弱小可怜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全凭着一股子愤恨，情绪激动的把宋三江教给自己的话说完。

    出色完成了任务以后的她，已经浑身无力的颤抖起来，显得更加的柔弱无助、卑微可怜。小桃赶忙扶好了她，知道此番举动着实难为她了，将她交给了上前来的小糖豆。

    三丫声声都是泣血般的控诉着，大皇子和其属下的残暴不仁，一些心软的妇孺，看着那么小的两个孩子死后的惨状，又听到了三丫震耳发聵的哭诉声，无不闻之伤心落泪。

    就算是铁铮铮的汉子，也不禁红了眼眶，是啊，若是被大皇子得了江山，看他如此残暴的程度，不知何时自己就有可能步入了他们的后尘。

    “没有天理了！”

    “天理难容啊！天理难容啊！”

    “若是没有了玉掌柜的，我们这些在厂子里上班的伙计们，是不是又要回到朝不保夕的贫苦生活了？”

    陈大宝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人们的情绪，是啊，若是这位奇女子真的死在他们谋划的阴谋诡计中，那自己赖以生存的工作薪资，是不是就没有了？

    “我是季府的季余，杨刚贪恋我娘的容貌，想要对她无礼，我爹为了救我娘，被杨刚活活打死，我娘不愿受辱也投井自杀了。

    可那杨刚还不肯善罢甘休，得寸进尺的把我们祖孙三人赶出了我们自己的家，可怜我年迈的祖母哭瞎了眼睛，年幼的妹妹饥寒交迫奄奄一息。

    是他……导致我们流离失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老的老、小的小，走投无路的我们，若不是有玉掌柜的……小桃姐的出手接济，还给了我赖以生存的差事，我们一家早就饿死街头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杨刚仗着大皇子的宠信，继续逍遥法外的作威作福，没有任何收敛不说，还越发的心狠手辣残杀无辜，不将他绳之以法，那天祈国岂有青天白日？”季余声泪俱下的终于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慷慨激昂的当众说了出来，控诉着被杨刚欺压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

    小桃心下一动，原来初遇季余时，他正是在最困苦艰难的时候，怪不得当时那么问他，他也不说，想来是怕自己一时不忿，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毕竟当时的自己，确实没有能力替他报仇雪恨！还容易招惹是非麻烦出来。

    这下人群里更是炸开了锅，纷纷的开了口，不止有控诉杨刚罪行的，还有万崇、罗琦、大皇子府里的管家总管的比比皆是，越说群众的情绪就越是激动，显然是已经激起民怨沸腾了。

    “交出凶手，交出杀人凶手！”

    “交出凶手！”

    “交出杀人凶手！”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让蓝云轩不禁有些炫目，眼前忽明忽暗，忽然有种大势已去的错觉。

    这才是春桃这个贱人的底气，一直隐忍不发，默默无声的耕耘着自己的人脉资源、势利范围！在关键时刻，一鸣惊人的将自己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上官雨馨也懵了，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到，她是如何无声无息的做到如此地步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帮她，她只是一个贱奴出身的乡野小丫鬟啊！她又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呢？

    “杨刚，你交是不交？”小桃厉声问道。

    蓝云轩抿着嘴角，做着最后的无声抵抗。

    “圣旨到！”尖细的声音唱过之后，所有人都在瞬间禁住了口，没有了声音，骨子里的皇权至上意识，让他们全都匍匐在地。

    习羽和小桃对视了一眼，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了地上。

    蓝云轩拉着上官雨馨同样跪在了地上，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禁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自己的父皇肯定是知道了这边的情况，他一定会帮自己善后，处理好这边的烂摊子。

    可之后也绝对会大骂自己一顿了，看样子还要去找母后，让她在父皇面前多替自己说些好话了。

    来人正是皇帝身边最受信赖的内务府总管万喜，也只有万喜才能代表他，镇住这种群起激愤的场面：“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已派内务府查明，大皇子府护卫总管杨刚，为得到大皇子的令眼相待，自作主张的筹划了绑架玉氏子女的恶毒狠辣行为。

    责令御林军搜查大皇子府，将偷偷藏匿在府里的杨刚缉拿归案，当众斩首以解民忧，平民怨，安民心！别院其他伙同之人，交由内务府论罪罚处！钦此”

    宣读完了圣旨，万喜苍白的手一摆，两队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就冲进了大皇子府，去搜查杨刚的踪迹。

    小桃闻听圣旨猛然抬头，他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包庇蓝云轩，甚至偏袒得只字不提蓝云轩的过错，即使是如此不留余地的按死了杨刚，都没有连带到蓝云轩一星半点的失察之错。

    更是敷衍了事的用一个杨刚，换回了上官雨馨和蓝云轩的安枕无忧，这狗皇帝还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啊！

    好啊！既然你想给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也要看看老娘同不同意，老娘到要看看，你能包庇他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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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老娘两不耽误

    “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习羽眼眸微眯，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我同样也不会！”小桃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看着御林军小队冲进大皇子府之后，万喜又来到小桃的面前，一脸惋惜同情的说道：“陛下也为这样悲惨的结果感到了痛心，特意交代赐玉氏姐妹宝珠一斛，黄金百两，宝石、布匹若干，以做丧葬补偿之用！”

    小桃知道，这些金钱是皇帝在当众收复民心，表示他还是一个为民做主的好皇帝，不让他的黎民百姓因为对蓝云轩的抵触行为，对他失去的崇敬之心。

    更是在借此警告自己，不许再紧抓着蓝云轩不放，这些赏赐之物就是补偿给玉家姐妹的赔偿金，是用来堵住她们嘴的。

    接受了，就等于妥协了，不接受，就等着一国皇帝的报复吧！

    可他低估了老娘的人品，老娘可不是什么讲究人，银子照拿、仇照报，老娘两不耽误！

    “民女替冤死的长姐和可怜苦命的孩子，多谢陛下的赏赐补偿！”小桃当众高呼着，痛快的接受了皇帝的赔偿，吸引了更多人的瞩目。

    小桃的这番举动，让三丫和四丫都不禁锁紧了眉心，四丫虽小却也知道那是仇人给的银子，不明白二姐为什么要接受？

    三丫年纪稍大了些，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也开始懂得一些事情了，明知道二姐绝不是一个可以无底线去妥协的人，这明显不怀好意的银子，她既然接了，就一定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呢？

    “三丫！”小桃摆手让三丫和小糖豆六两等人来到近前。

    “二姐！”三丫声音暗哑的唤了一声。

    “将陛下赏赐之物拿回家去，我们不能辜负了陛下的好意，从今日起我们停灵七日，设下全日制流水席，不设任何礼桌，不接受任何随礼。

    菜品丰盛些，不要心疼银子，招待所有愿意前来吊唁长姐和孩子们的客人，身份不限，贫富不限，人数不限，男女不限，老幼不限……只要是能来的，全都会热情接待……”

    听了小桃的话，围观的群众纷纷在心里面盘算着，在这七天里，自己也要去吊唁一番，趁机尝一下高门大院里的吃食。

    小桃越说，三丫她们越是听的糊涂，不明白自己的二姐，为什么要特意交代自己做这些事呢？这些事不是小糖豆一直在张罗的吗？

    人虽然是懵着的，也看不懂二姐这是要做什么？可对于一向拿小桃当成偶像的三丫来说，只要是二姐让自己做的，那就绝对不会错。

    “我知道了二姐！”三丫抹着眼泪，应声道。

    小桃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清清冷冷也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仿佛是真的放下了恩怨，又仿佛是憋着什么大招，给人再一次措手不及的打击。

    只听她又继续说道：“咱们要听陛下的话，把这丧事办的风风光光，争取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好，我这就去做！”三丫言听计从，却悲愤接过了内侍手里的一斛宝珠，六两他们又分别把其他的东西接了过来，交给了下面的暗卫，护送大丫母子三人的尸身，向着家的方向进发。

    就连老谋深算的万喜，也是一脸的莫名茫然，隐隐感觉到了事态发展的……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了，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怪异？

    习羽却是心有灵犀的对小桃说道：“若是厨子或是丫鬟不够，我去买些人给你送过去！”

    “好！也可以把小吃街的员工都叫过去帮忙！”小桃回望了他一眼，显然也有了自己的对策。

    “万总管，杨刚抓出来了！”御林军出声禀报道。

    “嗯，那就执行陛下的旨意吧！”万喜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下令道，仿佛冷眼看着杀一个人，就像是吐口唾沫一样简单。

    “殿下！是属下一时鬼迷心窍，立功心切的给殿下抹黑了，望殿下日后多保重，属下来世还来效忠殿下！”杨刚眼含泪水，却依旧在众人面前，替蓝云轩遮掩着他的罪行，替他背了黑锅道。

    “你……安心吧！”蓝云轩从未有过如此伤心难过的感觉，自己发誓日后一定要善待他的家人，碎尸万段的杀了玉春桃这个贱人，给他报仇！

    御林军手起刀落，杨刚的脑袋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滚落在了地上。

    “爹娘，害死你们的恶人终于死了，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季余眼望雾蒙蒙的天空，轻合上了眼帘泪如雨下。

    压在心里多年的积怨，终于有了解脱，再次睁开时，看向了立在人群中的少女，眸光变得更加坚定了起来：‘小桃姐，我季余对天发誓，一定会发奋图强，将来成为你的助力靠山，绝不会再让你忍受今日这般的委屈求全！’

    小桃冷冷的看了杨刚血肉模糊的头颅一眼，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害怕，更多的是一种除恶务尽的痛快！

    只可惜罪魁祸首的两个主谋还逍遥法外，上官雨馨、蓝云轩，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习羽劝道：“别看了，恶心！”

    “咱们回吧！”小桃回首轻声道。

    “嗯！”习羽点点头。

    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和慢慢消散的众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万喜，如梦初醒般的忽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想到了小桃大宴天下此做法的真正用意了。

    喃喃自语道：“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啊！就连陛下的隐晦口谕，她都要在里面做文章去反抗。

    幸好她只是一介女流，否则能她会爬到何种高度，还真是一件不可预料的事啊！”

    三皇子府。

    蓝云杰在得到了宋三江的汇报后，一拍大腿，由衷的赞扬了一句：“妙，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妙人啊！”

    “公子，她这么做，除了浪费金钱以外，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宋三江表示自己是真的没看明白。

    “你那脑子能看懂她的弯弯绕，就不至于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蓝云杰点指着他，坏笑着调侃道。

    “今天这地步怎么了？跟在公子身边不是挺好的吗？”宋三江小声嘀咕道。

    “没出息！”蓝云杰嗔视了他一眼。

    宋三江可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觍着脸追问道：“公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你说，如果开了七天的流水席，不限任何身份地位的人都可以去吊唁，那将会有多少人前去？”蓝云杰问。

    “很多吧！毕竟现在年景不好，而且玉姑娘又说不要吝啬钱财，想必席面也不会太过寒酸，富贵人家还好些，可是贫苦老百姓一定会前去占了这个便宜，恐怕人绝不会少了的！”宋三江老实回答道。

    “那你说，谁去吃这白食，不会问一下缘由呢？”蓝云杰又问。

    宋三江张张嘴，显然也已经猜到了小桃的用意了：“我的老天爷啊！这女人真是……”一时之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

    “所以，多少张吃饭的嘴，就有多少张传播出大丫母子三人死亡的真相。

    这样那个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蓝云轩为了一己私利草菅人命的名声，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扬开来，最后人尽皆知！”蓝云杰解释道。

    “这……这简直把人心算到了极致啊！大皇子以往的好名声，就这么兵不血刃的被小桃彻底解决了？大皇子岂不是夺嫡无望了？”宋三江倒吸了一口来凉气。

    听自己主子这么一说，更加震惊无比的呐呐出声道：“这下朝堂上的风可是要变了，绝对会变了，谁也不能阻止四皇子殿下的崛起了！”

    “嗯，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蓝云杰敷衍的随口赞扬了一句。

    “走，咱们去凑凑热闹，邀邀功去！”蓝云杰一下子就蹦下了软软的贵妃榻，吆喝着宋三江出了门。

    “是该去邀邀功，那画龙点睛之笔，可是我们公子做的呦！”宋三江讨喜的吹捧了一句。

    小桃的新居里，本以为只有贫苦百姓才会占这个便宜，前来吊唁蹭吃蹭喝，可没想到在习羽的暗中操作下，与小桃投资合作的纨绔子弟们，他们的府上居然也会派人来吊唁。

    还有一起合作的各地豪商们，更是有组织的前来，不是不让随礼吗？他们就带了各种的食材物资，甚至知道人手不够，还主动带了仆人围前围后的帮忙招待来吃流水席的客人。

    要知道这可绝对是在风口浪尖的冒险行为，那些明哲保身比猴都精明的权贵世家，他们难道不知道此举的含义吗？

    他们这种行为，不止会就此得罪与小桃对抗的大皇子蓝云轩，更有可能触怒皇帝蓝泓昊，让他在心里面记恨起他们，甚至会找机会打压罢免了他们。

    可他们却依旧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对小桃的支持，虽然一方面是迂回的在向蓝云易和习羽示好，可更多的是向小桃传达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与这个商圈里的女强人交好，那银子还不是大把的赚嘛！

    要说最具份量的当属孟老太师的门下学生，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当朝大学士、翰林院任职、绝世大儒文坛大家的存在。

    虽然孟老太师称病未亲自前往，可没有他的话，他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如此大胆的举动？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天下学子们的表率啊！

    当皇帝蓝泓昊知道了这些情况以后，极品的金龙壶茶杯，都不知道摔碎了几套，后宫佳丽更是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去触他的霉头。

    蓝云轩听闻后，神情木讷的眼望着天空，忽然间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这些人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去吊唁呢？怎么就敢与父皇和自己对着干呢？

    就不怕自己登基了以后，挨个找他们秋后算账吗？就不怕惹恼了父皇，全将他们革职查办吗？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了，以往别说是杀了母子三人了，就是去屠村，也没有人敢来找自己算账报仇啊？

    怎么就流年不利的屡次三番失手，痛失了大把的人脉和资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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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陈祥林失踪

    “殿下，上官大小姐因着早上的事，被上官大人责罚，囚禁在府中不允许出门，所以来不了府里了！”太子府总管硬着头皮对蓝云轩禀报道。

    “呵！还真是墙倒众人推啊！”蓝云轩自嘲的冷哼道。

    “你们就那么肯定，本皇子不能东山再起了吗？本皇子有父皇和母后的偏爱，本皇子是嫡出正统的唯一，你们谁与争锋？”蓝云轩有些癫狂的叫嚷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独一无二的存在，舒缓自己隐隐不安的紧张情绪一般。

    “殿下，皇后娘娘传信出来说，让您稍安勿躁，她在宫里已经想到了绝地反击的策略了，让您静待佳音！”太子府总管赶忙把宫里传出来的信息，禀报给了蓝云轩，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母后对我的安抚之言？”蓝云轩显然是心态有些崩塌了。

    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集万千宠爱为一身，虽然养尊处优顺风顺水的没有经受过一点点的波折，可是也知道已经损毁的名声，根本就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

    那些失去的民心民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重新聚拢回来的！

    “皇后娘娘聪慧决绝，有了她的睿智支持，陛下才得了这皇位宝座，她说有办法，就一定会有解决之道，殿下应该要相信娘娘才对！”太子府总管立即改变了态度，不容人对皇后娘娘产生质疑，显然在他的心中，对这个当朝皇后是绝对崇敬的无可附加的。

    蓝云轩想想，自己母亲确实才思敏捷，总能想到一些出奇制胜的法子出来，否则这么多年来，也不会一直屹立后宫的被父皇尊敬，那么是不是证明自己还有希望了呢？

    “殿下！大事不好了！”太子府副总管，就是想当初与小桃在斗奴场针锋相对的那个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又发生了什么事？”蓝云轩心里‘咯噔’了一下，情不自禁的锁紧眉心问道。

    “陈祥林在前天晚上失踪了！”副总管的话，犹如热油锅中倒进了冰水般，瞬间就炸懵了蓝云轩，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破灭了。

    “他怎么可能失踪了呢？我不是派了内外兼修的好手，全程护着他的吗？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失踪了呢？”蓝云轩上前急问道。

    没了段青，死了杨刚，连最得力的陈祥林也失踪了，这……这该如何是好？自己那最赚钱的私盐生意，为了保守秘密保险起见，可都是交给陈祥林一手经办的，他这一失踪，岂不是断了各个环节的联系了？

    “我们接受了习羽献给殿下的银矿之后，那边邻的塞外游牧民众，全都眼红不已时不时的就来骚扰一番。

    前不久，咱们京城你不是传言说殿下在经营私盐生意吗？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知道了陈总管是私盐生意的总管事，三番两次的伺机而动。

    陈总管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想着去青楼里放松了一下，结果，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踪影，护卫们翻遍了青楼也没找到陈总管！”副总管如实禀报道。

    “废物，都是一群蠢人废物！”蓝云轩觉得老天爷都是在跟自己作对，事事都不让自己顺心。

    “殿下，会不会也是习羽那边为了报复殿下，而下的手呢？”太子府总管提醒道。

    “应该不会吧！毕竟按时间推断，那时他们还不知道那个女人的两个孩子已经死了，甚至都不知道那女人偷了春桃的配方呢！”副总管已事实论证道。

    “赶紧把我们的人都撒出去，赶紧找到陈祥林，他若是被人掀开的嘴，咱们谁都好不了！”蓝云轩下了死命令。

    陈祥林太至关重要了，自己好多隐晦的事，他全都知道，若是他落在了塞外游牧的手里还好，大不了费了些金银利益把再他捞出来。

    可若是他落入了敌人的手里，那自己恐怕是真的离那个位置无望了！

    “是！”两位总管立即躬身施礼告退，这不止关乎到主子的前途命运，还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谁敢轻慢懈怠呢？

    四皇子府。

    蓝云易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因为小桃长姐的死，发生了如此逆转乾坤的局势。

    自以为是的觉得虽然这些朝堂上的官员，明面上是去拜访吊唁着她长姐和孩子，可还不是看在了她和习羽身后，是站着的自己面子上，知道靠向了他们，就是变相的投靠了自己。

    这让蓝云易瞬间有种翻身做主的成就感，动作迅速的连忙派心腹谋臣挤压了蓝云轩在朝堂上的势力范围，呈崛起之势。

    小桃的新居里。

    蓝云杰和宋三江换了老百姓的粗衣，还易了容混在了人群里，吊唁了大丫和她的两个孩子。

    又偷偷的躲过了众人，绕到了后院，却被暗处的暗卫给阻拦了下来，宋三江在与他们交手的过程中，既怕误伤了他们，又怕他们下死手误伤了公子，只能急匆匆的压着嗓子对他们喊道：“自己人，自己人！我们是来找玉姑娘的！”

    “住手！”四两走了出来，看着易容后蓝云杰和宋三江，微微锁紧了眉心问：“你们是何人，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们啊？”

    “你告诉那女人，五年后北边的王找她！”蓝云杰说着只有四个人知道的秘密预言。

    四两迟疑了一下，五年后北边的王？！谁能保证自己能成为五年后北边的王呢？可他还是转头进屋，对小桃和习羽如实禀报。

    “他怎么来了？”习羽挑眉问道。

    “不知道，你们先出去忙吧，再请他们进来！”小桃回答了习羽的话之后，让小糖豆和六两他们都出了屋，保护着自己与蓝云杰之间的约定，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是！”几人出了屋，与不甚稳当如二流子似的蓝云杰走了个面对面。

    “我就说混进来容易，见到你还是比较难的，没想到果然如此，姓习这小子把你护的还挺严实的！”蓝云杰一屁股坐在了小桃对面的椅子上，口无遮拦道。

    小桃怎么感觉这人，比蓝云瑾那个家伙还不着调呢？四个成年皇子都是皇家名师教育出来的，怎么各个反差这么大呢？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小桃问有些猜不透他来此的真正用意。

    “我来看看你这个小可怜，随便邀邀功啊！”蓝云杰也没用他们礼让，咋咋呼呼的伸手就拿起桌子上果盘里的橘子，边剥着皮，边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个慷慨激昂的老者和那个二流子是你的人？”习羽虽然是在问，可显然在心里面已经认定了是他所为。

    “你这么聪明是会没朋友的！”蓝云杰抱怨着他的灵敏嗅觉，睨了他一眼，又挑眉问道：“那宋老给三丫出的主意，也是我出的，怎么样？我比你可聪明多了吧？”

    小桃闻言眉心紧皱，郑重其事的说道：“三皇子，我很感激你派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帮助我们把蓝云轩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可是，我这个人做人做事是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可知拿那么小的孩子尸身去博取人的同情，我心里其实是难以接受的！”

    蓝云杰易容了以后，虽然面部表情不是很明显，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他面色极其难看，瞬间冷下了脸色：“你是在说我心狠手辣，没有同情心吗？”

    “我是觉得事情还没到了非要如此的地步，我们不应该利用亡者的惨状，去做文章！”小桃觉得此法还是有些草率的。

    “玉小桃！同情心在生死斗争中，只会成为你的累赘，你不心狠，别人就会反过来将你置于死地，况且那两个孩子确实是他们害死的，难道他们就不想看着凶手，死无全尸吗？”蓝云杰一摔手里的橘子，愤然起身的怒视着小桃，寸步不让的反驳诘问道。

    习羽猛然起身，将小桃护在了身后，以防他一时冲动伤害到了小桃，然后才冷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之道，三皇子觉得顺势而为理所应当；小桃觉得亡者为大，不忍扰了他们的后事安宁；你们都没有错，只不过接受的教育理念不一样，才会出现了分歧！”

    小桃一时哑然，发现自己在前世的那套人生准则，好像在这个时代里真的不太适用，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地方，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得过且过，就能化干戈为玉帛的！

    特别是对待十恶不赦的坏人，你心思手段只有比他更加狠决，才能将他拿捏死，不被他迫害欺辱。

    显然，蓝云杰想必是深有体会，才会有如此激动的反应。

    小桃在习羽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习羽扭头看向了她，蓝云杰也凝眉看着她。

    只见她抿着嘴角，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看着两个人说道：“我知道三皇子说的很在理，我可能是有些妇人之仁了，可我还是会坚持我自己的原则，日后我会多加小心，尽力在这种是非之事上，做一个妥善的处理的！”

    蓝云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人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若是在咄咄逼人，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算了，我跟你这瞎操什么心啊？你们生生死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蓝云杰一屁股又坐了下来，嘴里没好气的说着逞强的话。

    小桃和习羽对视了一眼，自己这是得罪了他了，都说蓝云瑾的性子古怪，可这蓝云杰绝对的不逞多让！

    两个人到现在也没有摸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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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习羽出京遇险

    “我来这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负责帮蓝云轩照看生意的陈祥林失踪了，刚开始他们还怀疑是你们的恶意报复，后来一看时间点，才发现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你长姐偷了你的配方呢？

    如今他们四下寻人，就怕陈祥林落到了你们的手里，所以你们凡事多注意些吧！没有把他置于死地的高招和手段，就别把狗惹急了！

    若是跳墙了还好说，可若是不管不顾的变成了疯狗，那对谁都没有好处！”蓝云杰在这个尴尬的氛围里，又没好气把自己刚得到的消息，像是没话找话的说了出来。

    小桃心底一松，这人还说不管自己的生死存亡，却还是把他知道的所有消息，又都告诉给了自己，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嘛！

    “多谢三皇子的告知，我们会小心些，不被他抓到什么把柄的！”习羽缓解了他的尴尬，出言感谢道。

    小桃和习羽两个人都是很有分寸感的人，谁也没有去向他打听消息的来源，可是能把人家的对话，都传达的有始有终还如此详细，显然他的人已经混到深受信赖的地步了。

    因为府里在办丧事，所以诸事繁多，蓝云杰只坐了片刻，又插科打诨了会儿，就离开了这里。

    蓝云杰边闲庭信步的往回溜溜哒哒，边凝眉不解的问宋三江：“你说真的是我这个人太过冷血了吗？”

    “公子多虑了，其实习羽说的没错，你和玉姑娘成长的环境不同，所以想法自然就不一样。

    一直在温和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自然而然的会心软了一些，可咱们是刀尖上舔过血的人，过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日子，半点不得含糊啊！”宋三江宽慰着他，自己的主子，人是随性了些，也不算是什么大好人，可有些事情做起来，还是很大快人心的。

    “谁死谁活？”蓝云杰不爱听他言语里的用词不当。

    “哦！是我死你活！不，不是别人死，我们活！”宋三江忙不迭的改口，唯恐又惹恼了这位爷！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这话说的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走吧！该挑拨的地沟都挑完了，咱们就看着他们慢慢斗去吧！”蓝云杰邪魅一笑，双手背后，吊儿郎当的向前走去，一不留神就踩在一处有着冰棱的地面上，摔了一个狗啃屎。

    “唉，卧槽！”

    吓得宋三江赶忙去扶……

    送走了蓝云杰主仆二人，小桃问：“他说的陈祥林失踪，你知道消息吗？咱们若是能先他们一步找到陈祥林，那对我们将会有极大的好处！”

    “嘘！”习羽将手指竖在了小桃柔软的唇瓣上，俯身在她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他就在我的手里呢！”

    小桃不可思议的猛然看向了他：“你早就惦记上他了？”

    习羽点了点头，对小桃说道：“我的下一步会用上他，我想与你商量个事儿，我觉得蓝云轩不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来对你不利。

    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出京一趟，到他的势力范围走一走，把能掌握在手中的，全都抓在手里。也要开始布局把钉死他的证据，全都落实到了实处。你觉得行不行？”

    “行倒是可行，可是这个关键时刻，蓝泓昊能放你出京吗？”小桃揉了揉眼角，显然连日不眠不休的她，已然疲惫不堪。

    “我会与祖父商讨一下子，看有什么借口让他不得不放我出京！”习羽见她不反对，立即开口道，又贴心的给她揉了揉额头的两侧，缓解一下她的疲惫感。

    小桃知道现在才是真正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正如蓝云杰所说，若是不能一击即中的将蓝云轩砸死，给了蓝泓昊替他周旋的机会，让他们翻身，那自己的长姐和孩子们，可就真的白死了。

    自己的大仇再想报，恐怕更会难上加难了。

    况且，自己和习羽的势利范围已经成型，想必即使是蓝云易想要再针对自己，他也要掂量掂量自身的份量！

    “想要离京，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咱们自己制造些假的银票来，去蓝云轩势力范围的地区去兑换出大额的银子，就不信他蓝泓昊不慌！

    到时候，你就借着勘察管理漏洞的机会，在他的势利范围内，横行无阻了！”小桃脑子极快的就给出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甚好，现在庞启经过了上次蓝云轩的诬告他的事，已经彻底了转向了我们这边，想来让他这个什么都不管的人，去查看漏洞出现在哪里，他也无从下手，陛下就只能派我去了！”习羽立即赞同。

    果真不出二人所料，出了如此严重的巨额损失，即使蓝泓昊再不愿意，也不得不为了正值上升期的连锁钱庄于不顾，只能放习羽出京。

    当时想用庞启压制他的想法，如今变成了笑话。因为庞启早已经找好了推脱的借口，向蓝泓昊直言，连锁钱庄的具体实施操作，习羽根本就不假手他人，所以一连串的问题漏洞，也只能是他亲自前往，才知道是哪个环节有了疏漏。

    这让蓝泓昊深切的体会到了，习老狐狸的这个庶孙，也不是一个池中之物！

    习羽这边在小桃千叮咛万嘱咐的依依不舍中出了京。

    那边则是怕小桃再遇到什么危险，把自己能抽调出来的人手，全都在小桃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在了她周边，暗中保护着她的人身安全。

    待到大丫和两个孩子的葬礼一结束，小桃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打铁还需自身硬，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势力做支撑，小桃知道绝不会在与蓝云轩的对峙中，占得上风。

    所以，商行一下子大规模扩张了那么多家分行，小桃还是有些担心下面的人，会滥竽充数或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偷工减料，与仁合商行的管理层一商议，也决定派出巡查小组开始抽查各地加盟商。

    经过小桃之前的提醒，习羽和自己的属下一直在沿海地区，查找着蓝云轩有可能设立私盐提炼的工厂，已经勘察到了几处大体的位置，只不过撬不开陈祥林的嘴，也不知道哪处是蓝云轩的私盐厂？

    害怕打草惊蛇的习羽与四两等人，乔装打扮成逃难的贫民，故意做出了体力不支落单的模样，终于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连抓再骗的，全都带进了一处规模颇大的盐场。

    里面生产的赫然就是蓝云轩所经营的雪花细盐，习羽和四两对视了一眼，全都露出了不出所料的得逞目光。

    习羽知道双拳难敌众手，单凭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守卫森严又繁多的看守的对手，而且，他们既然能在此处隐藏了这么多年，显然和当地的官府早已经臭味相投的同流合污了。

    想着既然摸清了位置，再去找蓝云易的兵马，直接端了他的老窝，也就方便多了。

    几人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居然在夜深人静之际，偷偷的把盐场的主管给反擒住了，本以为擒贼擒王可保万无一失的脱险而出，谁知这人能爬到这个位置，也是一个狠角色。

    知道不管是落入他们手中，会受尽酷刑折磨，把嘴里的东西都掏干净的憋屈死；还是被主家知道了自己的背叛而赐死；都是难逃一死！

    嘴里被塞着破布被带走的时候，索性直接踢翻了支撑在外面照明的火盆架，巨大的声响和飞散的火光，立即引起了看守们的注意。

    一时之间场面大乱，全都陷入了混战之中，有瑟瑟发抖不明所以的老百姓劳工，就有面黄肌瘦不堪重负，想要趁机逃跑的人，更有前来围剿的看守护卫。

    即使是这样，习羽都没有一刀杀了这个管事，依旧扯着他努力杀出重围，因为知道他的嘴里一定藏着机密，用他来撬开陈祥林的嘴，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四两立即引燃自制的信号弹，希望接应的同伴们看到了以后赶过来支援。

    可时间拖的越长，对于在盐厂劳作了一白天，也没吃到什么饭的习羽他们来说越是不利，面对数以百计的看守围攻，他们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变得捉襟见肘了起来。

    “主子，你带着这家伙先撤，我们断后。”四两抱着必死之心，也要让习羽先脱离重围。

    “要走一起走！”习羽身先士卒冲在了最前面，最后竟然用那管事当起了挡箭牌，你不是英勇无畏吗？那你就去挡刀子吧！看看你所护着的人，能不能同样护着你？

    颓势越发的明显，虽然看守们面对管事有些投鼠忌器，可刀剑无眼，有的时候真的不是能随时随地收住手的，所以在那管事‘吱哇乱叫’中，早已经身中了数刀，倒是皮糙肉厚的一时半会还没断了气。

    最后，那些看守们见他们如此勇猛，居然逼迫那些手无寸铁的劳工向前冲，试图用他们的血肉之躯阻拦住习羽等人，让他们精疲力竭难以逃脱。

    这下确实反过来的让习羽他们投鼠忌器了，变得畏手畏脚了起来，不多时便纷纷受伤。

    就在看守们准备最后一击，向习羽他们发起总攻的千钧一发之际，从山上冲下来了大批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军队士兵。

    习羽他们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下来，因为自己一方根本就没有驻扎或布防军队上的后援，何况还是如此大规模的调兵行为。

    想来只有蓝云轩，才能有如此手眼通天的能力，能在这个地方不止勾结了官府给他庇佑，就连地方上的军队都已经被他渗透掌控了，毕竟陛下对他宠溺的程度，是别的皇子遥不可及的存在。

    “你们若是谁能侥幸逃出，帮我转告她，让她找个好男人嫁了吧？不要再等我了，我们来世再见！”习羽眼露凝重，心存死志的对着身边的四两他们交代道，而这个不用点名指姓的‘她’是谁，众人心里面都清楚。

    “这恐怕不行，我还没见过哪个比你还好的男人呢？”一道如天籁般的声音，在这一片男人们的嘶吼声中，显得尤为的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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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带坏小孩子

    习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猛然回首望向了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只见两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居然也身穿着战甲，在那群高大威猛的士兵群中，是那么明显的与众不同。

    一个赫然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桃，难道自己不知出现了幻听，还幻视了吗？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扭头看向另一个女子自然是与小桃形影不离的小糖豆，只见她护在小桃的左右，偶尔有不开眼的混蛋靠近，就会手起刀落的将其斩杀在眼前。

    习羽再次定睛看回那道熟悉的身影，确实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桃，如从天降般的出现在了这里，唯恐有哪个不长眼的愣货，一不留神伤害到了她，赶忙将手里那半死不活的管事，扔给了她带过来的六两，自己提了口气，慌忙飞身到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会忽然到这儿来了呢？”习羽又惊又喜又担忧，紧紧将她拥抱在了怀里问道。

    “傻瓜……”小桃扬起头看着他，虽然这次侥幸没有添了新伤，却依旧疲于奔命的狼狈模样，不禁有些心疼的红了眼眶。

    “我想你了！”说着，小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是除了喝醉了酒以外，第一次在自己意识清醒之时，主动踮起了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习羽的整个人都傻了，谁家的姑娘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举动，居然去亲一个男人，别说是没成亲的了，即使是已经成亲的，那也没人敢啊！

    可她偏偏就那么胆大妄为的做了，还如此的随性自然，真情流露！丝毫不在意别人对她的想法和目光。

    这是独属于自己的甜蜜美好……虽然浅尝即止，却让自己心花怒放的满心欢喜。

    “我也想你了！”习羽深深的被她所感染，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压在心里许久的话，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

    “姑娘，咱能等回去了在亲亲我我的吗？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小糖豆哀怨的提醒了一句，怕日后有风言风语的传出，毁了她的名声。

    小桃一吐舌头，满脸的羞涩：“不好意思啊！带坏小孩子了，我就是一时情不自禁……”

    小糖豆搓了搓胳膊，表示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还得是姑娘生猛啊！这次不借酒劲儿，都敢和主子当众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了！

    习羽则是满脸的幸福宠溺，看着小桃难得有这小女人的一面，觉得甚是可爱呆萌，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小脸上，又偷偷的啄了一口。

    这边几句话的功夫，那边的战斗就已经接近了尾声，碾压似的战斗力，足以顷刻间毁了看守们的所有防护。

    他们被杀的杀，抓的抓，全都被士兵们给控制了起来。

    他们为首的小将军，一看年纪就不是很大，是一个面红齿白的俊俏少年郎，只见他大步流星的就走了过来。

    跟在习羽身后的十五两，立即睁大了双眼，惊讶道：“冯……”可刚说了一个字，又猛然的住了口，像是偶得意外之喜般的兴奋模样，激动了直比划，想要告诉自己的主子，来者是何人！

    习羽当然耳尖的听到了十五两所说的那个‘冯’字，可不禁在心里琢磨了起来，自己认识哪位少年将军是姓‘冯’的了呢？十五两的欲言又止，比比划划的又有什么含意呢？

    “两位请借一步说话！”那少年将军伸出右手，向着私盐厂最大最好的那处房间，邀请着习羽和小桃。

    习羽还有些迟疑，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两个人的事情，结果小桃却直接拉着他，率先向着那处房间走去，显然是对他十分的信赖，这让自己不禁心里有些别扭起来。

    可刚一进屋，那少年将军一掀衣摆，没有丝毫的难堪之感，直接跪在了地上，向习羽叩拜道：“思诚，拜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习羽那是情商多高的人啊，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不影响自己的处事原则，赶忙上前扶起了他说道：“小将军这是折煞习某了，可担不得小将军的大礼！”

    更是一脸莫名的看向了小桃，示意在问这人谁啊？怎么一见面就给自己磕头呢？

    “他现在叫马思诚，是这滨海地区驻军的副将军！”小桃介绍了一下后，又低声在他跟前道：“他原来姓‘冯’，镇北将军府的‘冯’！”

    习羽瞬间恍然，原来他就是自己让十五两救下来的镇北将军府的唯一血脉，镇北老将军送到乡下养身子的那个少年郎，也是蓝云瑾剩下的亲人表弟，没想到原本病怏怏的少年，竟然摇身一变，改名换姓的成了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

    如此年少，就能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做到了副将的品阶，绝不是紧凭着他祖父残留的人脉，才能爬上去的那么简单。

    况且，他还能被人信服的带兵出来作战，足以证明了他的优秀和卓越！

    “原来如此，那你更不用谢我了，二皇子与小桃私交甚笃，若不是因为她，我也不能思虑周全的把你提前藏了起来！”明知道这个人情绝对是自己军事上的有力依仗，可习羽还是想把这份功劳，推在小桃的身上，希望她能得到少年的庇护。

    “公子不必谦让，小桃姑娘思诚也是要感谢的，若不是因为姑娘在京城里与那蓝云轩闹得人尽皆知，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了两位恩人！”马思诚又躬身施礼，显然是真的对他们十分的尊敬。

    “这次可真的要好好谢谢思诚了，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人手来接应你们！”小桃无比庆幸自己的好运气！

    习羽闻言立即点头称：“是啊！若不是你们及时的赶过来，我们恐怕难过此劫了！”

    习羽这才深刻的感觉到了，那胖住持所说的种善因得善果，自己想当初若不是为了让小桃少些悲伤，给她些心里慰籍，是不会主动找寻镇北将军府的遗留血脉的。

    可谁成想，这般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在今日的生死危机局势了，意外的救了自己一命。

    “现在这边的情况，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传回京城里，你要怎么向上禀报自己不去巡查钱庄，而是找到了私盐厂呢？”小桃问习羽如何善后的问题。

    “原来是没有说辞的，不过现在不是有了思诚吗？”习羽淡笑将目光转向了少年将军。

    马思诚闻言微微一笑，心领神会的又是作了一揖：“思诚多谢公子白给了一次立功的机会！”

    “喂，你们打什么哑迷呢？快说来听听！”小桃赶忙问，自己怎么就没明白里面有什么可做的文章呢？

    “公子的意思，是想让我直接上禀主将，说我们在演习拉练中，偶然发现了一处囚禁失踪贫苦老百姓的地方，我们派人混了进去想要解救之时，竟然发生了大批武装抵抗行为，后来一勘察这里居然是一处制作售卖私盐的厂子。

    我们虽然将厂子攻破，也拿下了部分看守人员，可不敢私下做主，所以才上报给圣听，等待陛下的处置！”马思诚立即给小桃解释道。

    习羽不满的啧啧嘴，谁让他搁这儿显摆他的脑子灵活了？自己还想在小桃面前找找存在感，亲口告诉她呢！

    眼珠一转，习羽故作出一副你还很嫩，经验也不足的模样，补充道：“你说的这些还不够引起皇帝的重视，你要在其中附上这么一句，这个私盐厂就是现在黑市里，卖的最好最流行的雪花细盐厂，而且查到他们的账册，居然还远销到周边的其他国家？这简直就是通敌卖国呀！”

    “还卖到了其他国家去，他们哪有那个胆子啊？这么说，皇帝会信吗？”马思诚紧锁着眉头，以为这只是习羽想要扳到蓝云轩的说辞，而并非真相。

    “这不是皇帝信不信的问题？而事实确实是如此，我早已掌握了他们出口到其他国家的证据，否则我为什么要冒着此等危险，来查找他们这个盐场呢？”习羽严肃认真道。

    “他们为了金钱利益，简直是罔顾国家的安全于不顾，若是被他得了皇位，天祈国危矣！”马思诚义愤填膺道。

    马思诚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培养，全都是镇北老将军的悉心指导，所以这份刚正不阿的性格，根本就不能容忍蓝云轩做出此等伤民害民之事！

    “你不是还要弄一些他谋反的证据吗？为什么不一并放里面呢？”小桃问习羽。

    “那么做太明显了，以前京城里只是放出风声说蓝云轩在做私盐生意，根本就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确实是他所做。

    现在咱们要给皇帝一个心理铺垫，让他知道他的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是他所看到的那么纯良乖巧，背着他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样的惊天大事来，这样再说他私铸兵器蓄意谋反，才更有信服力！”习羽一向都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性格，不容出现一点纰漏。

    “还是公子想的周到！”马思诚附和了一句，又邀请道：“小桃姑娘，我在城里的酒楼定了宴席，给您和公子接风洗尘，不如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接风洗尘就不必了，这边后续的事情还很多，我的人不方便露面，否则被皇帝知道了，还以为是我们做下的栽赃之事，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还是要你这个局外人妥善处理善后之事，你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一定要谨慎细致些，各个节点该安排的人，必须是可靠妥当的人，若是没有信得过的中间人，再找我来安排。

    我和小桃就不用你操心了，城里有我们落脚的地方，一会儿我让四两把地址给你，有什么事你去那里找我们吧，我们就先回去歇息了！”习羽拒绝了他的提议，又仔细叮嘱了一遍，关键之处的细节问题。

    “公子放心吧！我有托底可用之人！这事的后续你们确实不便于参与，立功的机会我就独享了！”马思诚开了句玩笑道。

    其实三人的心里都清楚，这确实是一个立功的机会，明面上皇帝也不会不给这个功劳予以奖励。

    可伴随的这是一个绝对冒险的行为，不止在皇帝面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随时准备抓其错漏之处；也真正动了蓝云轩仰仗的巨额利益，深深的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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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咱们生个孩子吧

    “这事爆发出来了以后，你将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别害怕……只要坚持住，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倒台，等到我们能翻身做主的时候，就是彻查镇北将军含冤而死的真相之时！”小桃说着眼眶就红了，若不是镇北将军府的满门抄斩，蓝云瑾也就不会心如死灰的以死明志，去谋那根本就反不了皇权！

    听她这么一说，马思诚瞬间眼眶就湿润了，猛点了点头，哽咽道：“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告别了马思诚，习羽和小桃等人回到了城里的落脚处，洗漱一番身上的血污，换好了衣衫又吃饱了饭，习羽开始忙乎起了后续的安排，几乎是熬到了天明才算是爬上了床，搂到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小桃睡眼惺忪的翻了个身，窝进了习羽温暖的怀里，又在习羽悉悉索索的碎吻中苏醒了过来。

    “你才忙完吗？”小桃没有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反而自己还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慵懒的气息，有些暗哑的问。

    “嗯，再睡会吧，时间来得及！”习羽忍着还想与她亲近一番的举动，低喃了一句。

    小桃揉了揉眼睛，抬眸看向了近在咫尺的他，声音不大，却言词十分生猛的说了一句：“习羽……咱们生个孩子吧？”

    习羽一口口水，差点没呛死自己，挣脱了她的手臂转身对着床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小桃这下是真的清醒了过来，用小臂支撑着身体，凝眉问他：“你没事吧？就这么令你难以接受吗？”

    习羽赶忙摆摆手，好不容易压住了咳嗽，才回头问她：“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我昨晚回来了以后想了想，觉得马思诚就是镇北老将军，故意送到乡下的，名义上去养身子，实际上他也怕将来蓝云轩得了帝位之后，会对他们镇北将军府下手，故而留下的火种血脉。

    否则，如何解释他马思诚一穷二白的少年郎，会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成就如此的地位呢？而且，他也一定是这辈冯家子弟中的佼佼者，才会有机会被镇北老将军留了下来。

    所以，我也想留一个属于你和我血脉在这世间。”小桃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习羽沉默了，自己难道不想要一个和小桃的孩子吗？可是……将来自己死了以后，他们娘俩要怎么活啊？

    她改嫁了之后，以后的丈夫会对她和孩子好吗？若是因此而嫌弃了她，那自己宁可不要这个孩子，也要让小桃过着没有后顾之忧，被悉心疼爱的一生。

    思及此，习羽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婉拒道：“你现在还小，生孩子对你身子不好！咱们等等……”

    “你是不是在外面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小桃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厉的质问道。

    “怎么可能？我对天发誓，一个你我都喜欢不过来呢，哪还能喜欢别人！”习羽赶忙否决，唯恐她误会自己。

    “那为什么不和我生孩子？”小桃逼问着他。心里面有种感觉，他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否则不会每到关键时刻，宁可自己憋着难受，也不越界的动自己一下。

    “不是不和你生，是等你及笄了以后，身子调养的差不多了，我们就生好不好？”习羽苦口婆心的拖延道。

    “不好！”小桃直接了当的拒绝，甚至威胁道：“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将来等我死了以后，有一个生命的延续，你不和我生，我就找别人生去。”

    “这怎么能是随便找个别人的事呢？”习羽快疯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今日的以身犯险的行为，让她没有了安全感，她才会受了刺激想要用孩子捆住自己，不让自己冒险吗？

    “你若是担心我的安危问题，我保证以后会多注意一些的！再说了，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明年春暖花开之际，就成亲吗？你总不能未婚先孕吧？那样有损你的名声！”习羽千方百计的劝说着她，希望她能改变想法。

    “我不在乎！”小桃的四个字，一语致胜的把习羽给雷的外焦里嫩。

    梗着脖子，一时半会还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怪不得老一辈的人都说女人是不可理喻的，果然如此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许久，习羽才憋出了一句：“可我在乎你的名声啊！”

    “现在知道在乎了？你摸也摸了，搂也搂了，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呀？”小桃依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我……姑奶奶，我错了行不行？咱不闹了好不好？”习羽这绝对是百口莫辩，面对人家的质问，心虚的只能开口求饶道。

    “你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吗？”小桃顿时瞪圆了眼睛，嗔视着习羽，诘问道。前世的短视频可不是白看的，这家伙明显就是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呀！

    “不是，绝对不是！是我不识好歹，不可理喻，辜负了你的厚爱，我就是觉得我们还年轻，我也没那么快就死，咱们来得及，真的来的及！

    咱们没有必要非得在这个时候要孩子，平白对你的名声还不好，虽然我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的虚礼，可毕竟咱们还要面对那么多了亲朋好友，还是顾忌一点他们的感受比较好。

    你看若是三丫和四丫也学你，你得操心多少啊？咱们离成亲也没差多久了，那个时候再要孩子不是顺理成章的吗？咱们再等等好不好？”习羽哪敢说她无理取闹啊！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不断的找着各种理由拖延着。

    小桃拧着眉心，是啊，若是三丫和四丫两个孩子也学自己，那确实够糟心的了。

    自己可以做到特立独行，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却不能做到不在意别人对习羽，以及穆姨娘他们的的看法，所以只能入乡随俗了。

    况且，他说的也对，时间确实还来得及，没有必要在这个乾坤未定的危急时刻，急匆匆的做出选择来。

    考虑了片刻之后，才妥协道：“那好吧！那就等成亲了以后吧！”

    习羽可算是松了口气，躺回了床上，将她重新拥回了怀中，低声诉说道：“小桃，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有了孩子，我就会有了牵挂，凡事不会那么身先士卒的拼命了？”

    “少自作多情了，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孩子！”小桃心有不甘，口是心非道。

    自己好不容易勇敢了一把，大着胆子说出了主动献身的想法，可这家伙居然还拒绝了。

    自己是有心想要拴住他，毕竟自己是真的怕改变不了他的命运，若是他只能再活六年，自己也殉情了以后，那这个世界里还有自己来过的痕迹吗？

    会不会如曼德拉效应似的，被作者大大抹掉了所有存在过的痕迹呢？那样习羽和自己原身里的原主春桃，是不是就如原里的那样，毫无交集的各自走完短暂的一生了呢？

    “嗯，好，是我自作多情，你喜欢孩子，我喜欢你，咱们都有喜欢的人，天生的一对，真好！”习羽顺从的点子头附和了一句。

    “切，你这个人脸皮真厚，这都能挨上边！”小桃白了他一眼，伸手又掐了他腰间的皮肉一下。

    “嘶，疼！夫人饶命啊！”习羽夸张的叫嚷求饶着。

    看着他满眼的红血丝，小桃不禁有些心疼起来，可面上却故意甩脸子没好气道：“好啦，别闹了，你赶紧先睡一会儿吧，万一马思诚有什么搞不定的事，再来找你，你又睡不好了！”

    习羽点点头，笑盈盈道：“好，能陪着心爱的姑娘，聊至天明再天黑，习某都是愿意的！”

    “油腔滑调！”小桃嗔了他一眼，不再与他说话，希望他能多休息一会儿。

    没等上两分钟，小桃就听到了习羽的呼吸声均衡了下来，显然是真的累狠了，直接就睡熟了。

    自己困意也起了来，索性陪着他继续睡了下去。

    这边因为善因善果的逃过了一劫，那边的京城里，却是暗潮汹涌，阴谋诡计轮番登场。

    蓝云轩的雪花细盐厂因为在离京城距离颇远的滨海城，此时暴露的消息还没有传回京城，可蓝云轩因为陈祥林的失踪找寻无果，便感知到了大事不妙，赶忙请旨进入到宫中。

    皇后娘娘虽然气恼蓝云轩的行为过激和处事不当，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余生还要靠他来独冠天下，只能出谋划策的替他继续筹谋。

    “这么做能行吗？”蓝云轩有些心里没底，蹙着眉心问皇后姚舒妤。

    “能不能行，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一旦陈祥林那边是真的落入了敌手，受不住刑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公布出来，那你将永远没有翻身之日？”姚舒妤冷眸望向了他，直接给他做了决定。

    “我就是担心父皇那边……”蓝云轩欲言又止，显然也是知道自己最近总是惹祸，惧怕了蓝泓昊的怒骂，所以想把这个挑起开端的难题，推给自己的母亲去做。

    “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安排了人，在朝堂上公然把蓝云易捧的极高，以你父皇的脾气，现在估计已经在心里提防蓝云易，一朝得势踩死了你，再逼迫他退位呢！”姚舒妤未雨绸缪的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安排。

    “母后圣明，怪不得父皇能得了江山，全靠背后有母后替其出谋划策啊！”蓝云轩吹捧了自己母亲一句。

    “你这孩子，这话可别让你父皇听到了，否则可不是骂死你，那么简单了！好了，一会儿你父皇过来，你只要做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咬死了都是蓝云易陷害你的奸计便可！”姚舒妤又叮嘱了一遍。

    不得不说，蓝云轩的演技就是高，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他，如今像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似的猛点头。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

    母子俩在屋内对视了一眼，全都恭恭敬敬的迎到了门外，跪在冰冷的地上，恭候着蓝泓昊的鎏金辇轿。

    “臣妾恭迎圣上驾临！”

    “儿臣恭迎父皇驾临！”母子俩异口同声的叩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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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家三口的算计

    “朕不是说了不用皇后行此大礼吗？这天寒地冻的，你们都是傻了吗？还不把皇后娘娘扶起来。”蓝泓昊呵斥着皇后身边不得力的宫女。

    那宫女嬷嬷立即上前将皇后姚舒妤扶起。

    “陛下呵斥她们做什么？您毕竟是天下之主，臣妾心存敬重的大礼恭迎，是应该做的本分事，也是臣妾心甘情愿如此做的！”姚舒妤嘴像抹了蜜一样，两句话就把蓝泓昊在早朝上的不悦心情，哄好了大半。

    蓝泓昊斜眼看了蓝云轩一眼，好了大半的心情，又减掉了几分，看到也当没看到的未理会他，就与姚舒妤两手相挽扶的进了屋子。

    蓝云轩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跟了进去，连端茶再倒水的一顿忙活，把宫女和内侍的活都抢着干了。

    “行啦，你别在你父皇眼前晃荡了，看见你都心烦！”姚舒妤一改之前的母慈子孝，变得像是横竖看他不顺眼了起来。

    “母后，儿臣真的是一时失察，中了……唉算了，都是儿臣不小心，儿臣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不让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有机可乘的。”

    蓝云轩虽然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说自己中了蓝云易的奸计，是他在趁机诽谤陷害，而自己又碍于兄弟亲情，不想让父皇难心，才忍下了所有的委屈。

    蓝泓昊闻言没有言语，而是眉心紧皱，母子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姚舒妤见蓝泓昊没有出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接话训斥道：“那也是你治下不严，否则怎么会给了人家可乘之机？好在那个杨刚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也幸好你父皇当机立断的对他进行了处置，否则这腌臜龌龊事，岂不是牵连到了你？”

    蓝云轩立即双膝跪地，面向着蓝泓昊和姚舒妤磕头请罪道：“父皇母后，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段青的无故被捉，儿臣还来不及反应，他就被逼迫的自缢身亡，儿臣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杨刚也是立功心切想要替我分忧，才会做出此等的糊涂事！”

    “为什么针对你？还不是他们想要捧起老四来？”蓝泓昊眼眸微眯，语气森冷的气恼道。

    “今日在朝堂之上，居然有人公开上奏嫡皇子失德，请奏立四皇子为储君的折子来，他们一个个的就那么盼着朕下台，好拥立蓝云易吗？”蓝泓昊越说越是怒火中烧。

    在蓝泓昊的心里，无论有什么关于蓝云轩的流言蜚语，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只要皇后和他一个解释，自己就都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的陷害栽赃。

    毕竟那些只是谣言，还没有切实证据证明那些龌龊事，真的与自己疼爱的大儿子蓝云轩有关。

    “现在的朝臣都收了蓝云易什么好处了？陛下正值壮年，哪里需要定这么早的储君之位？陛下哪里亏待了他们，他们这是揣着什么鬼心思了？”姚舒妤气愤难当替蓝泓昊感到委屈，却暗自庆幸，自己之前的安排起了作用。

    “不行，我得去找老四谈一谈，咱们兄弟间的争强好胜，再怎么也是亲兄弟？可不能与朝臣们结党私营的来逼迫父皇啊！”蓝云轩故作一脸的愤懑，就要去找蓝云易理论。

    “回来，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你这么去问他，他能承认吗？如今，他借着那个叫玉春桃的女人做的生意，把大半朝臣家的子弟都围拢在她的那一边。

    所以，满朝文武都在替四皇子说话，你有什么话语权让他放手呢？孩子，认命吧，你父皇怎么也会给你安排好后路，不会让你在他手里吃亏的！”姚舒妤以退为进的想要探听出蓝泓昊的心意。

    “子瑜没有话语权，朕有，朕还不信了，朕和皇后争来的江山，想传给我们俩唯一的嫡子，谁敢阻拦！”蓝泓昊沉声道。

    “陛下，臣妾与您自幼相识，能陪您一起历经重重波折坐稳这江山，其实都是陛下洪福齐天，臣妾只是借了陛下的福气，才有幸成为这一国之母的。

    臣妾也知道您心里是一直偏心我们母子俩，可是咱们娘俩如今已经失势，又该如何才能压那正是春风得意的四皇子一头呢？”姚舒妤微微垂着头，轻拭着眼角的泪珠，虽青春不在，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庞，让蓝泓昊心疼不已。

    果然，身为正统嫡子的他，历经了千难万苦才在一群庶子中拔得头筹，所以他的心里嫡子高于一切，自然就向着自己母子俩了。

    “我这就把他调派到大西北那边的苦寒之地，去守边疆，他岂敢不从？”显然蓝泓昊已经在思量着如何打压蓝云易的崛起之势了。

    “西北虽然是苦寒之地生存环境堪忧，可为了防止蛮子侵袭，那里足足布防了十万大军，而且还靠近原来镇北冯老将军的驻地。

    一个蓝云易……我们都快压不住了，若是他和镇北将军遗部混在了一起，再像蓝云瑾一样仗着兵力意图谋反，咱们岂不是给他如虎添翼了吗？”姚舒妤满脸担忧的看向了蓝泓昊，说出了自己早已盘算好了的借口。

    “皇后说的在理，那朕再想想别的办法！”蓝泓昊与姚舒妤间的对话，更像是平常夫妻间一样，跟本就没有什么身份上隔阂。

    她所说的，自己何尝又不是最担忧的呢？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再不压制蓝云易，恐怕他会真的谋取了江山，让自己的帝位不保。

    “嗯……臣妾倒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还得陛下给把把关才行！”姚舒妤说话很有技巧性，把问题又给蓝泓昊甩了回去捧高了他不说，还达到了自己试探他，是否真的需要自己出谋划策的目的！

    “咱们老夫老妻多少年了了，有办法就直说好了，朕来帮你看看是否可行！”蓝泓昊直言道。

    看来姚舒妤果然把他的脾性摸得透了，知道怎么说话，才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好！”姚舒妤双眸还挂着泪珠，却展露出少女痴迷自己心慕男子的神态来，巧笑倩兮的看着蓝泓昊，别有一番韵味。

    蓝云轩不禁咋舌，怪不得自己母后这么多年来都荣宠不衰，这样有头脑有手段还会撒娇卖萌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失了男人的宠爱呢？

    “臣妾想咱们不如让蓝云易出征平乱，怎么样？不是说，东南部千明山那一带有山匪出没吗？派他前往剿匪不是正合适吗？”姚舒妤建议道。

    蓝云轩在刚刚已经知道了母亲的计划，是想在那千明山那里设下埋伏，直接将蓝云易就地诛杀，来个死无对证的再往山匪身上一甩锅，就大功告成了！

    “普通的山匪根本就绊不住老四……”蓝泓昊微微凝眉，深思熟虑道。

    姚舒妤和蓝云轩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能说根本就没指那些乌合之众的山匪出手啊！

    “不如把他派到东北边关的山河关吧，那里同样是地广人稀的极寒天气，依仗关卡易守难攻，驻兵也只有区区两万，还要时时受到关外鞑子的侵扰抢夺物资。

    最重要的事，那里离京城只有两天的路程，他若是有什么异动，咱们可以随时随地的派兵镇压！

    把他耗在那里，直到子瑜在朝中重新站稳了脚跟，乾坤已定之后，再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打发了，不就好了吗？”

    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蓝泓昊并没有像姚舒妤和蓝云轩想的那么狠决，对蓝云易起了杀心，而是权衡利弊后，做出了一个自以为是最妥善的安排。

    “也好，不愧是英明神武统领万疆的陛下，想的就是周全！”姚舒妤抢在了蓝云轩想要坚持己见的前面，开口称赞道。

    “好，那咱们就这么办！”蓝泓昊简单的吃了午饭，就回了御书房去安排相应的事宜了。

    “母后，你怎么就同意了呢？”蓝云轩不明白，这与母子俩的计划有出入啊！

    “你平日里挺喜欢动脑子的，怎么我一开始替你筹谋了以后，你就有了依赖性，不愿意动脑了呢？”姚舒妤斥责道。

    “不是，我没有，我就是一时想不明白，母后若是要坚持己见，父皇也是会同意的啊！为什么要改变计划呢？”蓝云轩辩解了一句。

    “我们的目的只是让他死，死哪里还不一样，你若是坚持己见，你父皇又该起疑心了！一路上有那么多的机会不说，那鞑子也不是好相与的，你急什么？”姚舒妤气恼道。

    见自己的母亲真的生气了，蓝云轩不敢在多说废话，而是转移了话题问：“父皇现在每天还是在宁妃那里过夜吗？”

    “十有八九都在她那里，你问这个做什么？”姚舒妤反问。

    “我就是怀疑那么小的丫头片子，有什么能力栓住父皇的人呢？”蓝云轩好奇的问。

    “谁知道了，你父皇和那女娃宫里的人嘴严的紧，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口风传出来。”一谈及此，姚舒妤就觉得自己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没想到自己在这后宫了细心经营，荣辱沉浮的二三十年，临到胜利在望了，半路居然杀出这么个小东西，一夜之间竟然抢了自己所有的荣宠！

    甚至，皇帝还竟然告诉自己一定要护着她一些，不要让后宫里的腌臜龌龊之事，扰了她的那份单纯善良，这真是比吃了只苍蝇还令人恶心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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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蓝云易出京

    四皇子府。

    元一神情凝重的禀报着宫里传出来的隐秘消息，蓝云易知道了皇帝皇后夫妻俩，和那蓝云轩的密谋，心寒意冷的嘲讽道：“这一家三口还真是齐心合力啊！”

    “主子，那咱们要不要去找钰贵妃或是去定远候府，找老侯爷商量一下对策啊？”元一问道。

    “不必麻烦外祖父，镇守山河边关而已，父皇还是壮年，也身体健康硬朗，还没到了非要现在就决胜负之际，我们还有时间，若是能趁此时机，加些战功在身上，那将来我的威望就会更高一些了。

    如今……倒是一个摆脱婚约的好时机！”蓝云易心里做下了决定。

    次日下午，派遣蓝云易驻守东北山河边关的圣旨就下到了四皇子府里，蓝云易恭恭敬敬的接完了旨意，就捧着圣旨进宫了。

    面对蓝泓昊的黑脸，他的理由很充分，自己这一去就不一定是几年，唯恐误了于家小姐的青春，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请求解除婚约。

    蓝泓昊心想着他这一走，上官雨萱也已经及笄了，孟老太师和上官景宏都不可能让她等成了老姑娘，所以基本上也就人走茶凉了，不可能再有什么风云变换，也就同意了他解除了婚约。

    上官雨萱也知道了圣旨的消息，虽然之前碍于蓝云易曾经与于思瑶有过交集，可还是担心他这一去会有什么危险，想要去探访他一下，却又怕被他看轻，觉得自己不够矜持。

    不禁有些徘徊懊恼，这小桃也不在京城里，自己想找个能商量心事的知心人都没有，正在彷徨犹豫之际，蓝云易居然翻墙偷偷溜进了她的闺房。

    上官雨萱一时之间是又惊又喜，赶忙上前担忧的问道：“殿下怎么过来了？我听说陛下要派殿下去守东北边关的山河关……”

    “萱儿！”蓝云易见她一脸的急色，直接激动的上前拥抱住了她，开口唤了一声。

    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感，让蓝云易感到莫名的心安，激动的说道：“萱儿，我与于思瑶解除婚约了！”

    “真的吗？”上官雨萱睁大了眼睛，脱离了他的怀抱，难以置信又惊又喜的看向了他。

    “真的！”蓝云易是借着一去多年，不想耽误于思瑶的青春为借口，解除了赐婚圣旨，可自己同样也不想耽搁了上官雨萱的青春。

    可自己就快要走了，实在是放心不下她，原想祝她与心爱的人，也就是谣言里的青梅竹马习羽终成眷属，却发现话到嘴边自己根本就说不出口。

    把心一横，颇有霸道总裁上身似的强势要求道：“你在京城里乖乖的等着我凯旋归来，除了我……你不能嫁给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你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的习羽，我都不允许……”

    “殿下说谁？”上官雨萱发觉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赶忙辩解道：“我和习羽青梅竹马不假，可什么时候两情相悦了啊？我只是把他当成兄长而已啊！

    再说了，人家和小桃现在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又管我什么事儿啊？是谁告诉殿下的？日后你可别胡乱说了，免得小桃该生气了！”

    “你们没有想要旧情复燃吗？前段时间外面传言说你和习羽一直是两情相悦，即使是小桃也只是你的附属品，说习羽想要主仆一夫的啊？

    就连你以前的丫鬟夏荷，都是这般承认的，说你只是在和上官雨馨置气，才会接近我，想与上官雨馨打擂台啊？”蓝云易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待他讲诉完以后，上官雨萱才恍然大悟他那段时间，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原来是误会自己了。

    “他们还真是好算计啊！用于思瑶恶心我对殿下的印象；用习羽来挑拨殿下和我的关系；用我来离间殿下和习羽的兄弟之情！

    这一环环一出出的，非要把我们都搅和的分崩离析了才肯罢手吗？”上官雨萱很聪明的猜透了他们的鬼心思，义愤填膺的申述道。

    被她这么一说，蓝云易才幡然醒悟，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是先入为主的误会了习羽和萱儿，才会一而再的上了当，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况且，我心悦着谁，殿下心里还不知道吗？”上官雨萱有些扭捏的嗔了蓝云易一眼，这个家伙，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蓝云易一时哑然，是啊！自己与她以往虽然心有灵犀的知道了彼此的心意。可并没有挑明了爱恋关系，也没有正式的婚约在身，所以自己才会一叶障目，又犯了不信任人的老.毛病了！

    思及此，蓝云易由衷的反省道：“这次是我心胸狭隘，先入为主的误解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放心……以后我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会绝对信任你们的！”

    上官雨萱闻言，善解人意的劝解道：“我知道殿下在自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对任何人都提防的谨小慎微习惯了，可是殿下也要试着信任我们，我、小桃、包括习羽都是殿下前进路上的伙伴，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做出过，任何伤害殿下的事情来呀！”

    “是啊！我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蓝云易羞愧难当。

    “不是的，殿下是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成长起来的，性格若非如此早就被他们欺压的无法翻身了，殿下也不必自责，我们都很理解你，并没有怪过殿下什么！”上官雨萱赶忙劝解了他一下。

    蓝云易点点头，有时候自己把事情想的确实很偏激，甚至有些自私自利了。

    两个人敞开了心扉的把误会解开了，上官雨萱就给在全国各地巡查分行的小桃去信，求她出主意帮帮蓝云易。

    又找自己的外祖父帮蓝云易周旋，孟老太师经过深思熟虑运用自己的人脉，帮蓝云易拉了不少势力！

    即使他领旨出了京城，依旧有肱骨得力之人，在朝堂上维护着他的地位不受动摇，不过倒是给了蓝云轩一党的喘息时间。

    蓝云易借助着习羽给蓝云易传递的最新消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重重暗杀算计，到了东北山河关的蓝云易，终于知道了皇帝为什么给自己派到了这个鬼地方！

    虽然关卡修建的易守难攻，可这里天寒地冻将士们缺衣少粮不说，还有那些身形高大威猛的鞑子们，冒着生命危险翻过关卡旁的险山峻岭，对边关的百姓实施侵扰，抢夺生活必需品。

    没办法因为他们更是处在水深火热的饥寒交迫中，哪怕是一个黍米馒头，都有可能引起一场血案的发生。他们若是不来抢夺物资，就连最基本的温饱，都会成为他们致命的难题！

    看着冻得鼻涕直流，手脚开裂的士兵们，蓝云易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与蓝云轩斗智斗勇的想要一举夺魁，可从未想过这些为了保护国家不受侵犯的边防将士们，他们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自己出来这么一遭，感觉不甘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可以见识到真正的民间疾苦，真正的铁血战士，若是自己真的能登上大宝，自己一定会鼓励支持小桃大开商业之道，做到国富民强，给这些苦寒之地的官兵们，最大的生存保障和月例薪水。

    一时不知如何开展事业的蓝云易，幸好又及时接到了小桃和习羽的来信，小桃给蓝云易出主意可以先建一个玻璃厂做出一个个的阳光房，利用草帘子之类的保暖用具进行保温，即使是冬季也可以在里面种植新鲜蔬菜，进行自用和售卖。

    士兵们除了最基本的训练以外，都可以参与到劳作之中，尽量做到以兵养兵自给自足，这样朝廷发下来的粮饷，就等于是给了将士们多开了一份奖金了。

    这种情况下，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会招来更多的兵力，有朝一日都会派上用场了！

    蓝云易顿时茅塞顿开，大刀阔斧的开展了一系列的变革，刚开始时困难重重，毕竟那些在战场上生死厮杀的将士们，根本就不可能信任这个锦衣玉食的空降皇子。

    唯恐他只是一个纸上谈兵，过来历练镀金的皇室贵胄，没有什么真本事不说，再瞎指挥的乱搞一通，岂不是更加乱了边防的布兵！

    可经过他一系列的操作，将士们的日子越发的变好了，能吃饱穿暖了以后，也从心里面开始接受了他。

    后来，更是知道了这位皇子的背后，支持他的就是天祈国大名鼎鼎的商业女侠玉小桃姑娘，更是信赖有加。

    如今小桃的名声，随着全国各地商业街的兴起，早已经在天祈国的百姓心中如雷贯耳了，没有一个不伸出大拇指夸上一句厉害的！

    在山河关终于站稳脚跟的蓝云易，很快就与性格直爽的将士们打成了一片，在边关过了一个人生中最舒心且简陋的新年！

    舒心是因为没有了在宫中家宴上的繁文缛节，也没有兄弟间的勾心斗角，更没有昧着良心的歌功颂德！

    简陋是那年夜饭也不过是区区的八菜一汤，只有元一等几个暗卫相伴，让自己越发的想念那心爱的姑娘了。

    习羽和小桃在除夕夜时，终于聚到了一起，赶到了离东北山河关不远的边陲小镇，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小糖豆终于露出附和年龄段贪玩笑容，与四两八斤他们一起放着小桃自制的烟花，兴奋的直拍手。

    两个人也觉得心情畅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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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九族里都有谁

    “怎么样？咱们借着巡查之际，把我那炸药包实验了一番，不知道这般威力，九爷可否满意啊？”小桃志得意满，傲娇的故意逗弄习羽道。

    “嗯，你这脑子里的东西，让我真是大开眼界呀！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杀伤力大的武器！”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习羽，都不禁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来。

    有了这个东西在手，自己真的可以无所顾忌的去与蓝云轩抗衡，甚至可以在生死危机时刻，都有了博弈的本钱！

    “那陈祥林被盘问的怎么样了？”小桃又问。

    “你那熬鹰的法子，还别说，兵不血刃居然还能打破了他的心里防线，让他吐露了一些东西出来。

    不过这家伙心里清楚，当他没有了秘密可说，没有了被利用的资格，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所以，他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交代，不急，咱们慢慢耗！只要留他一条命在，早晚他得吐了个干干净净！”习羽浅笑着，仿佛刚刚的狠话，根本就不是他说出口的一般。

    “有道理！”小桃配合着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来，嘻嘻的笑着。

    那种人即使是千刀万剐都死有余辜，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他落在了习羽的手中，正好还制止了他继续残害百姓，所以小桃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坏坏的样子呢？”习羽刮了她一下小鼻子，趁着几个玩闹的人不注意，还偷亲了一口香腮。

    小桃嗔了他一眼，问道：“咱们明天差不多就能到山河关了，现在这个时候让蓝云易回京，是不是就得我们去驻守边关了？”

    “商宁来信儿说，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京城里的天要变了，这个时候蓝云易不在京城里面守着，恐怕会吃亏，这种手足相残的浑水，我是不希望趟的！”习羽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一个人看你不顺眼，任何理由都可以成为杀死你的借口利器，所以这个时候虽然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可有些浑水不趟也罢！

    “可他刚来山河关没几个月，这个时候没有圣旨调遣，他岂能私自回京呢？况且，蓝云轩和皇后明显也是不想蓝云易能活着回去啊！这一路恐怕比来时更加艰险！”小桃疑惑不解的问。

    “调回的圣旨，商宁会想办法弄到。我们是先一步得到消息的，可以让蓝云易偷偷的先行回返，在半路上遇到圣旨也就算顺理成章的奉旨回京了。

    那边匆忙之下，安排的就不会那么的周密，半路若是遇到了劫杀，正好把传旨的内侍解决了，这样就没有什么遗漏了，他还能尽早到达京城。”习羽进一步安排道。

    “商宁居然连这种圣旨都能拿到，显然在皇宫里还是顺遂。也好，这也算是最省时省力的办法了！”小桃点点头，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面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原中，皇帝可是一直身体硬朗的，直到几年后蓝云易把蓝云轩都斗倒了，他才被蓝云易强行奉为太上皇怡养天年的，并没有描写出他身体有恙的情节来呀！

    看来因为自己的出现，不止加快了事态发展的速度，还改变原本的故事情节，甚至整体的故事架构好像都有所改变，也不知道这对于自己和习羽来说是福是祸？

    次日一大早，习羽和小桃带着自己的人就赶到了山河关，好在这里没有规定说女子不得进入军营的条例，将士们知道了习羽是四皇子蓝云易谋臣的身份，也都误以为小桃是习羽的妻子，更没有人去阻拦。

    蓝云易得到了习羽传递过来的消息之后，妥善的安排起了山河关的内部运营，认命自己的副将也是心腹常德为暂代统帅，怕他独木难支，又请习羽为暂时担任军师一职。

    随后，带着早已准备好了的万民祈福伞，就往京城里面赶。

    可消息来的却是如此的快，还没等蓝云易赶到京城，就接到了皇帝忽然病倒了的消息，近水楼台的蓝云轩立即进宫侍疾。

    蓝云轩与皇后姚舒妤母子俩，听闻了皇帝已经下旨召蓝云易回京，以绝后患的假拟了遗召！

    这份遗召得到了内务府大总管万喜的支持，上面的玉玺印章都赫然醒目，让满朝文武都信以为真的以为真的是陛下以防万一，早早就留下的遗召。

    一时之间一直处于疲软的大皇子一派，立即重新焕发了生机，欢欣鼓舞的纷纷庆祝了起来。

    而对于大部分支持蓝云易的朝臣们来说，心情却沉重不已，难道真的是自己站错了队吗？可就朝堂和民众上的局势人心来说，还是蓝云易一派隐隐压制着蓝云轩一派的权势地位和民心所向。

    就在这关键时刻，孟老太师出面言说自己曾与陛下有过约定，在立传位诏书之时，一定要有包括自己在内的五位朝廷重臣在一旁督促证明，可明显大皇子的诏书没有此项过程证明。

    很明显这份诏书就是假的，蓝云轩以胜利上位者的姿态，强势反驳孟老太师是拿了蓝云易的好处，故意混淆视听扰乱朝局。

    孟老太师是多在乎名声脸面的一个人啊！

    武将死战，文官死谏！

    自己必然要唤起文人的风骨，彰显为国为民的大家风范，孟老太师一怒之下一头撞死在了金銮宝殿的柱子上，以死明志的抗争蓝云轩和皇后姚舒妤的恶行。

    得到噩耗的习羽和小桃，还有蓝云易和商行纨绔股东们，纷纷愤懑的都替老太师叫屈，习羽立即安排人员，把手里面所有蓝云轩意图谋反，滥杀无辜，卖国求荣的证据抛了出去。

    主管刑事案件的大理寺卿严松大人，还有刑部右侍郎吴昊臣，立即不顾上官景宏的反对，彻查起了蓝云轩的各种知法犯法大逆不道的罪证。

    孟老太师的大儒学生们，也纷纷煽动天下学子们，口诛笔伐的抨击着蓝云轩的不耻行为！

    小桃更是给全国各地的连锁店，下发了死命令，全面劫停压死蓝云轩的所有产业，并制造全国性的舆论，反对蓝云轩被立为储君之位。

    因为孟老太师这一英勇赴义，全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加上以前大皇子蓝云轩的恶行也被公之于众，全国百姓愤然，立即就民声鼎沸怨声载道。

    钰贵妃和母家定国候府出面，联合其他后宫嫔妃的势力，勉强在皇宫中抗衡着皇后一脉。

    可惜蓝云易在回京的途中，遇到了蓝云轩和皇后的不要命了的拼死劫杀，迟迟没有赶回京城，这让钰贵妃和支持他的人不禁都有些急切起来。

    各方势力纷纷登场，有想在这个危机之际，雪中送炭的在蓝云易面前获得一个从龙之功的好时机。

    就有转头去卖好的投奔蓝云轩，阻止蓝云易回京的奸佞之人。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习远之也不在府中称病不出了，而是迈着苍老的步伐，来到了后宫之中，求见了圣意正宠的宁妃商宁。

    祖孙二人屏退了所有的内侍和宫女，商宁此时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青涩稚嫩，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柔魅之惑。

    因着皇帝的忽然病倒，前朝后宫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可年幼的商宁却是异常的稳当，没有丝毫的忐忑不安之意！

    “陛下怎么会忽然间就病倒了呢？”习远之没有去喝桌子上的茶水，而是直视着商宁冷声问道。

    “祖父说……是为了什么呢？”商宁没有在意他的冷脸，淡然一笑的反问了一句。

    习远之敛起眉心：“你不会是真的与皇后同流合污了吧？”

    习远之猜测她只有与皇后同流合污，才会在陛下病倒了之后，才能如此安稳度日，心里不慌吧？

    “和她同流合污？！”商宁冷嗤了一声，鄙夷不屑的否认道：“她也配！”

    习远之眼眸微眯，显然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连一国皇后都不放在眼里，见她没有丝毫的心虚游离之色，善于识人的习远之知道她并没有撒谎：“那你可知陛下为什么会忽然病倒了？那道遗召到底是真是假呢？”

    “遗召当然是假的了，虽然皇帝是想不顾天下人的舆论，还有朝臣们的反对，要立蓝云轩为储君，可我若是不同意，他就是再想做，也不可能做的成！”商宁柔媚的小脸上满是讥屑傲然之色，所说出来的话更是霸气侧漏。

    “你能左右得了陛下的决策？”习远之怀疑起了她话语里的真实性，这孩子难道在这宫里也学会了尔虞我诈、骄傲自大的那一套。

    “那当然，否则蓝云易回京的圣旨是如何来的呢？我可是……提前告诉了九哥，皇帝会病倒的消息呢！”商宁抬起眼帘看向了习远之，浅浅淡淡的表情里，全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听她如此说，早就得到蓝云易回京信息的习远之，才惊觉她说的好像不是自吹自擂的虚张声势之言啊！

    这哪里还是在习府里，卑微求生的小小庶女啊？习远之神情凝重了起来，自己已经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这一生见过太多善于筹谋，城府极深的人。

    别说是一个年纪十多岁的女娃能左右皇帝，就是已死的孟老太师都不见得能让皇帝改变决策，所以她的说辞，自己是不愿相信的。

    可她竟然面不改色，说得如此随意自如，又像是真的有这么个手段在里面运作一样，这就不得不让习远之重新审视她，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陛下的忽然病倒，不会是你动的手脚吧？你到底要干什么？”习远之现在真的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一开始就严防死守的看住了她，放着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的人进宫，若是做出任何出格过激的事，那习府将陷入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啊！

    “祖父你说……我的九族里都有谁呢？”商宁不怀好意的不答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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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最近有点忙，也有点累，特请假一天，望亲人们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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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鱼牛牛

    2022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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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习羽的至关重要

    习远之脸色大变，自己所担忧的，正是她所能拿捏的，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习远之崩溃的呢？

    他竭尽全力的压制着自己燥怒的情绪，稳了稳心神，回想她这么多年在习府里所受过的委屈，不由得悠悠叹息了起来，闷声道：“我知道你恨习府的人，可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为了整个家族能够在历朝历代中保存实力，长久以往的生存下去，我必须要有所取舍。

    你九哥习羽，其实是我暗中培养起来的下一任家主，我早已准备把整个习府的当家之责交给了他，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对，才没有具体落实下来。

    你心里清楚，已经害死了时常欺负你的习邈了，如今……就放过习府吧！”

    商宁那坦然自若的神情，终于有了反应，面露怀疑的看向了习远之，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是自己害死了习邈。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只要看到你九哥，向他询问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伪？我这一把子老骨头了，没有必要用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去糊弄你！”习远之见她不信，又补充证实了一句。

    “你会同意小桃姐成为九哥唯一的妻子，将来成为习府的女主人吗？”商宁终于正了颜色，极其认真的问道。

    “自然是荣幸之至！若是她能愿意重新进入我习府大门，那真是我们祖上积德，才换回来的福报！我这一生阅人无数，却只看走眼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便是她！”习远之给了商宁和小桃极高的评价。

    “那还真是我和小桃姐的荣幸呢！”商宁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笑容来。

    静默了少许时间，商宁才继续又说道：“你一定会疑惑我一个小丫头，怎么能左右皇帝的决策，会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习远之点了点头，不解的道：“既然你否认是皇后在背后支持着你，那我想知道你的身后站的到底是谁？”

    商宁闻言目光瞟向了窗外，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一句：“这玻璃的窗户就是比纸糊的好啊！让外面的人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也让里边的人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

    可谁又能看透一个隐藏了几十年的人心呢？”

    习远之凝神片刻，依旧悟不出她话中的含义，几十年？谁隐藏了几十年的心思，利用自己的庶孙女做事呢？

    “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或是受了谁的威胁，你可以直接与我说，我习某人再无能，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子孙后代，被外人拿捏欺辱！”习远之沉声问道。

    商宁闻言垂眸一笑，已经冷了的心平添了几分暖意，眼眶中瞬间续满了泪水，低声喃喃自语着：“有些事情不是金钱利益，权势地位能改变的……”

    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祖父放心，我是不会做出危害习府的事情来的！不过……”其他人，我是无法制止的了。

    这也可能是我习商宁最后一次唤你祖父了！

    习远之显然听懂了她的闪烁其词，她不伤害习府，不代表她幕后之人会放过习府！而那个人，是她不能也不愿出卖的人。

    “商宁……”习远之还想争取一下，确认习府的安危存亡？也想再多了解一下她身后的势利，却直接被商宁出言打断了。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探知的好时机！或许……有朝一日……所有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不见泯灭于历史的长河里了呢！”

    商宁慢悠悠、轻飘飘的话，犹如尘烟般飘渺无痕！

    相顾无言的祖孙二人，结束了这场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谈话。

    出宫的路上，习远之回首看了眼巍峨壮丽的宫殿楼宇，人人都想登上那个至尊之位，可谁都知道那个位置是鲜血浇灌出来的呢？

    没想到自己在这朝堂上沉浮了数十年，居然还有没接触到的一方势利，甚至连人家的边边角角的痕迹，都没有察觉到，就被人家掌控了自己的庶孙女，也不知道习羽是否听到过一些风声？

    “姑娘！”习远之为商宁安排的贴身宫女如夏和如花，脚步轻柔的走进了房间里，低低的唤了一声。

    没有外人在，她们并没有随着宫里称呼，唤商宁为宁妃娘娘，而是继续唤做在习府时的称呼！

    “生如夏花……小桃姐说，人就要像夏天的花朵一般灿烂多彩，才不枉费来这世间走上这么一遭！”商宁目光幽远的看着窗外，又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所以，姑娘给我们赐名如夏、如花？”如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嗯！小桃姐说我们错生了时代，若是几千年以后，咱们是没有身份高低贵贱之说的，只要你肯动脑子肯卖力气，都能出外去赚钱，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人人平等，恋爱自由……全都是一夫一妻的公平公正！”商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找人倾诉一般。

    如夏和如花对视了一眼，今天的姑娘好像有点奇怪，几千年后的世界，谁又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她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去做一般呢？

    “我交代你们的事情，你们都记清楚了吗？”商宁像是才回归了理智，询问道。

    “姑娘放心，我们都记下了！”如夏和如花屈身施礼。

    “那就好，那就好……”商宁喃喃自语道。

    身在东北边关的习羽和小桃，见蓝云易被皇后和蓝云轩一脉死死压制，根本就进不到京城里，只能应蓝云易所邀，暂时将山河关全权交到了常德手中，带着人手去支援蓝云易。

    几人恰巧在京城外的临京镇汇合在了一起，郑云贺帮忙掩藏了他们的行动轨迹。

    “东西南北四方的城门都被他们严防死守着，我和主子想了很多办法，根本就混不进不去啊！”元一心下急迫，说话不免就有些心浮气躁了些。

    “我们京城里的人手，也被捉的捉，藏的藏，和我们这边断了联系！”元二补充道，示意习羽和小桃也别指望有人接应了。

    “你们就没有驻守军队上的心腹或是暗桩吗？不可能连一个中间放水或传话的人都没有吧？”小桃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不敢相信会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居然连京城的城门都进不去。

    蓝云易看向了习羽，此时才发现自己以往依赖他的过于频繁了，这种情况下，往往都是习羽提前为他安排好一切行进轨迹，自己只需按部就班的采取行动就好了！

    结果，这次没有他的安排，自己从东北的山河关到京城，快马加鞭两天的路程！

    可自己却连躲再藏，还时不时遇到劫杀的伏击，硬生生走了八天，最后还被迫停在了这里。

    若不是有小桃的关系在，郑云贺又怎么可能冒着杀身之祸，来收留和安排自己这些人的行踪呢？

    此时的蓝云易才惊觉习羽的至关重要，没有了他，自己好像寸步难行啊？暗桩和眼线的消息情报也如一盘散沙一样，根本就不能发挥最大的效率！

    看来想要把他手里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势力，重新再规划整合回到自己的手心里，完全被自己掌握，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习羽眉心微蹙，故意做出一副想方设法的思考模样，自己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京城里接应的人手，也是自己故意断了联系，目的就是为了让蓝云易知道，关键时刻他还是要靠自己，才能把暗处的关系网联通起来。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习羽才勉为其难的说道：“我去想想办法吧！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亲卫队里的人手？”

    “习爷，只有亲卫队里有暗桩吗？护城营里没有吗？要不咱们多管齐下，一起开始行动，岂不是更快达到目的吗？”在蓝云易初始遇阻拦之时，就从京城里跑出来接应蓝云易的心腹谋臣关炳辉，显摆他足智多谋似的开口询问道。

    这话其实更是蓝云易想问的，可是他为了彰显出对习羽的信赖，宁可自己憋着，也不可能宣之于口的去问，反而关炳辉开了这口，正中了他的心意。

    小桃微微敛眉，怎么有种就显他多事的感觉呢？你有能耐你上啊！何必等到习羽来了，在这指手画脚的呢？

    习羽并没有丝毫的不悦，而是微微一笑，直视着关炳辉傲睨自若的开口道：“有啊！不止亲卫队，护城营里也有我的人手。

    还有就连大皇子府、国舅府、御林军、大内侍卫、甚至是皇宫内苑等等各个敌方阵营，皇族贵胄的府衙里面也都有我的人呢！”

    关炳辉和其他几个来博取好感的谋臣，立即眼露精光，这可是能否致胜的关键法宝啊！没想到这个习羽，平日里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居然深藏不露的在背后打通了各个关节啊！

    郑云贺神情一动，真的没有想到与自己身份一样，都是六部尚书的庶孙出身的习羽，而且他在外的名声，还是一个深受欺辱的软弱无能之人。

    居然在背地里隐藏的这么深，默默无闻的不断发展壮大着自己的实力。照比他在一国皇子面前，还能举足轻重的游刃有余，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逊色了许多。

    这不禁令自己有些汗颜，心里不自觉得就带上了一些敬佩之意。

    自己为人太过死板，凡事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按部就班的听从祖父的安排，还是因为府里叔父家的弟弟郑云翔，与这玉姑娘私交甚好，又在一起投资做生意。

    身为兵部尚书的祖父，虽然没有明面上表示会力挺四皇子一派，可也在私下里默许了自己的行为，显然还是心有偏颇的！自己这才敢在这危难时刻，帮蓝云易和他们一把。

    否则，自己确实没有那个魄力，敢做出这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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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习远之的阳谋

    “甚好甚好，那咱们何不都利用起来，全面反击大皇子？”关炳辉一拍手掌，恨不得就要兴奋的跳了起来，准备摩拳擦掌的大干一场了。

    “不知关大人离京几日了？”习羽没有在意任何人期待的目光，也没有被他热情高涨的情绪所影响，而是不急不缓的温声问道。

    “关某自从知道了陛下调回四殿下的圣旨之后，就猜测到了大皇子和皇后一派，绝不会让殿下顺利回京，所以七日前，关某就出了京城去迎接护送殿下安宁！”关炳辉邀功似的夸夸其谈道。

    “其余几位大人呢？”习羽又扭头问道其他人。

    “我等几乎也都是那个时候出的京城！”谋士李硕代表其他人回话道。

    这李硕其实还是一个熟人，想当初习远之给习羽故意出难题，解决来钱快，还能长久发展的生意时，其中两个前来帮忙是谋士里面，就有他一个。

    习羽眼帘一抬，眸光扫过了他们：“也就是说，现在京城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们谁都不清楚，是不是？”

    “这……”

    “啊……”

    刚刚还叭叭邀功的关炳辉，瞬间傻了眼，自己这算不算是头脑一热的言多必失了？怎么他这一问之后，瞬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痴似的呢？

    在座的谁都不是傻子，习羽虽然没有明说，可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说，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就要把所有的底牌都扔出去，是想让人家一网打尽吗？

    见他们都哑口无言的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尴尬，蓝云易才出声打了一句圆场道：“慕白，关大人他们也是心急如焚，难免想问题不是那么全面周到，你多担待一些吧！就按照你说的，咱们先探听一下情况，再做下一步的安排吧！”

    “殿下把话说远了，我与在座各位相识多年了，彼此的脾性还是很了解的，都是为了殿下排忧解难，哪有担待不担待的一说呢？”习羽似乎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脸的坦然自若。

    可熟知他性格的小桃，心里却清楚，这只是他为人处世的一种保护色罢了，实际上的他，在心里早把这些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都是什么白痴货色，与他们为伍还真是心累啊！

    几人见习羽如此气定神闲的神情自然，算是缓解了尴尬放下了心，又寒暄研讨了几句，就暂时解散分开了。

    习羽交代了六两几句要去办的事情，就和小桃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干啥啥不行捣乱第一名！真是可笑至极，这还没打下来江山呢，就开始蠢蠢欲动的争功邀宠了？”小桃不屑一顾的嘲讽了一句。

    怪不得原里，蓝云易得了皇位不久，就将习羽给扼杀了，原来与这些小人作祟，也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啊！

    “他们去争去夺又如何？也要看看我手里的人脉，是否愿意与他们达成共识？谁都不傻，谁也都不愿意跟傻子去玩……

    玩好了，不见得占了多少的便宜；玩砸了，全家老小的命可就都玩没了！”习羽自信满满道。

    自己暗中铺下去的信息网，以及自己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人脉，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给撬走了的！

    即使是他蓝云易……也不行！

    “我知道，可就是看不惯他们那趋炎附势的嘴脸！蓝云易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清楚，那多疑敏感的性格，可没比蓝泓昊强到哪里去！”小桃没好气的嘟囔着。

    一想到因为上官雨萱被绑架那次，他曾经想要屈打成招的杀了自己，心里就气恼的不得了。

    何况，这家伙还借着自己被蓝云轩软禁在大皇子府里时，派心腹之人强行掌控仁合商行，趁虚而入的试图想要架空自己了！

    “放心，如今咱们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不过碍于君臣之道，咱们可能会在一些公开场合和事情上吃些暗亏，可不代表咱们会一直如此！

    还是时间不够啊！没有想到短短的半年多时间，整个朝局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习羽感慨万千着时局发展变化太快，有很多事情和想法都来不及布置，所以还不能真正的达到万事自由的程度！

    “我总觉得是我的出现，改变了事态发展的进程，否则以之前的情况看，现在和蓝云易和蓝云轩应该处在实力相当的胶着中，而不是蓝云易已经压了蓝云轩一头了！”小桃摩挲着下巴，凝思费解着。

    “什么事情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你不要把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平白无故的给自己增添了心理负担！

    有些人就是老天爷都觉得他们活的太苦了，才把他们收走了去享福的！”习羽劝慰着她，暗指大丫和蓝云瑾等人的死因，就怕她心里有负担，郁郁寡欢的自责愧疚。

    小桃叹了口气，显然知道他言之未尽的含义，微微点了点头。

    “主子，习老太爷传递了消息出来！”四两避嫌似的在屋外禀报道。

    习羽立即来到了门边打开了房门，将四两手里的小纸条拿在了手里，将其展开。

    小桃也披了件外套跳下了床，想要来到了他的身边，第一时间知道京城里的最新消息。

    习羽见她过来，直接制止道：“地上凉，你先回床上去！”边说着，边就向她走了过去。

    小桃相当听话的又回到了床上，缩进了温暖的被窝里：“习老大人说什么了？”

    习羽边来到了她的床边坐在了床沿上，边拿着纸条对她展示开来说道：“祖父说，他去找了商宁，商宁说蓝云轩传位诏书是假的！这就证实了孟老太师所说的是真的，传位并不是只拿出了诏书就可以顺利继位的！”

    这下，习羽心里越发踏实了下来，这样自己也就更加师出有名了！

    “商宁在宫里还好吗？”小桃先是问了商宁是否安好，因为自己在这纸条上，徒劳无功的没有寻找到商宁的任何信息。

    “祖父传信里没说，不过能探知到了这么隐秘的信息，想来是安然无恙的！”习羽猜测大概率的情况说道。

    祖父没有交代，自己也没有收到后宫里有什么意外的消息，所以推断商宁应该是安全无虞的。

    “那就好！”小桃的心算是放了下来，看向了习羽，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习羽没有辜负她的期待，继续叙说道：“祖父说，既然他们派人刺杀阻拦四皇子进京，与其这躲躲藏藏的惶恐度日，不如就反之其道为之，给他来一个名正言顺的阳谋！”

    “哦，老大人有什么高招？”小桃立即来了兴致，更加凑近了他，想看看纸条上的高招。

    习羽闻着小桃身上的桂花香味，情不自禁的向小桃这边又靠了靠，不知为何总是喜欢亲近于她。

    怕她受了风寒，伸手将厚重的棉被又在她的身上紧了紧，还尤为不放心的直接将她连被子，一起圈进自己的怀里。

    才继续说了下去：“祖父说，四皇子殿下本就是奉旨回京，知道陛下病倒了，若是还带了神医入宫侍疾，谁能阻拦，谁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阻拦？”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让习羽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自己一直在想着怎么隐藏蓝云易的行踪，偷偷摸摸的将其送入到了宫中，没想到祖父的这招，直接就光明正大的把问题给解决了。

    “这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啊！你祖父真是老奸巨猾……啊，不是，是老谋深算！”小桃一时说吐露了嘴皮子，吐了一下舌头，立即改正了回来，还心虚的扭头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习羽。

    这么说人家的祖父好像很不礼貌，没有教养啊！

    “他是挺老奸巨猾的！我总怕四皇子会遇到什么刺杀危险，才不让他露面与人前的，却没有想到可以反其道而为之！”习羽也是豁然开窍一般的感慨道。

    “那是不是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啊？若是蓝云轩真的釜底抽薪的不管不顾，当众袭杀了蓝云易，那岂不是给他直接送人头去了吗？”小桃以防万一的谨慎道。

    “准备是必须要做的，毕竟还有苗神医的安危我们也要兼顾着啊！”习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真的放任蓝云易就这么出现在人前。

    “是啊！这若是蓝云易登基了，咱们起码还有一席之地；若是蓝云轩谋反成功了，那咱们可就要沦落天涯了！”小桃一脸的唏嘘。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沦落天涯的！”习羽淡笑着，看她一脸的担忧保证道。

    “我会安排我们势利范围内的文武百官，在城门口迎接四皇子和所带的万民伞，这是为陛下祈福平安的。

    当着众官员和京城老百姓的面，蓝云轩也不会冒着不忠不孝之名，而横加阻拦的！更不敢去劫杀，否则岂不是应了坊间流言？”习羽笃定道。

    “京城里，已经开始传言是蓝云轩害的陛下病倒的了？”小桃挑眉问。

    “是啊！你当蓝云杰是好相与的，他暗中出的这招：一是进一步让蓝云轩失了臣意民心；二是若是四皇子不能及时回京，或是被蓝云轩所害，他也能趁机享受渔翁之利。”习羽老神在在的的看透了蓝云杰的心思。

    “这家伙可比蓝云瑾聪明多了！即使是他出完这招之后，什么都不做，将来若是蓝云易得了帝位，他也会说是在助蓝云易一臂之力，有从龙之功啊！”小桃也反应了过来，不禁感叹蓝云杰的心思之深。

    “怪不得这家伙最后能独善其身的成为一方诸侯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在皇帝和蓝云轩面前挂了号，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习羽也是由衷的感叹蓝云杰的心思缜密，甚至比自己还善于伪装。

    “可不是嘛，这人果真不可貌相！”小桃撇撇嘴。

    “海水果真不可斗量！”习羽逗趣儿的接了一句。

    两个人相视一眼，都眉开眼笑了起来，有时候爱情真的不是轰轰烈烈的为谁痴狂，才能代表对爱的人有多真心实意。

    反而这种润物无声般的情感，才能彼此依恋走的更加长远。

    习羽低头就亲到了怀里的佳人，小桃故意调皮的向后一仰脖子，小脑袋一偏不让他如愿。

    习羽眉毛一扬，不怀好意的痞帅一笑：“哎哟，还敢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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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人不狠站不稳

    话一说完，立即就使坏的更加用被子紧紧固定住了小桃的上半身，然后就对着小桃的脸颊和脖子，又亲又啃了起来。

    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小桃颈部的痒痒肉上，顿时让小桃抓狂了起来。

    “喂，喂，痒……哈哈……你别闹……哎呀……痒死了……”可惜小桃的双手被棉被包裹的紧紧的，根本就反抗不了习羽故意的亲吻逗弄，痒的她像个虫子一样，拼了命的在习羽怀里扭动挣扎着。

    “就闹！”习羽孩子气的回嘴道。

    “习羽……习爷行不行？别……别闹了……我服了……还不行嘛？慕白……饶了我好不好？啊……慕白……”小桃在喘息的笑闹中，不断的求饶道。

    直到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气喘吁吁，习羽才算是放过了她，见她的小脸在被迫狂笑后憋得通红，剧烈的喘着粗气，头发也变得散乱不堪，此时正撅着嘴怒视着自己。

    那神情就跟炸了毛的小鸡似的，莫名的呆萌可爱！习羽瞬间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怎么能这么幸运的就遇到她了呢？

    “桃啊桃！我觉得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习羽眼眸深幽炙热的看着小桃，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情根深种！

    小桃一愣，这告白来的有些猝不及防啊！

    脸颊泛红的小桃，冷哼着撇了撇嘴，眉尾一挑显出凌厉之势来，隐隐带着威胁问道：“咋的，你想逃出去找那个小娘子去呢？”

    “哪个小娘子也赶不上我自己家里的好！”习羽嘴像是抹了蜜一样，还得寸进尺的在小桃的嘴角偷了一口香。

    小桃白了他一眼：“行啦，别闹了，早点休息吧！这些日子事情多，你别光顾着蓝云易那边，你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啊！”

    “知道了，谨遵娘子教诲！”习羽猛点头，有人关怀备至的感觉就是好啊！

    第二日，在习羽出手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蓝云易才与苗神医带着护卫队，堂而皇之的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南城门的大门口。

    蓝云轩站在城门楼上，看着蓝云易只有几十人的队伍，眼露凶光，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城墙上。

    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老四居然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不怕自己不管不顾将他杀死一了百了吗？

    不再像之前过街老鼠般的东躲西藏，这般反将一军，令自己骑虎难下的高招，又是谁给他出的呢？

    “殿下，下令吧！再不下令就真的来不及了啊！杀了四皇子，殿下的地位就无人能够撼动了！

    若是真的犯了民怨众怒，殿下就把属下推出去斩了，就说是属下一意孤行而为之！”亲卫营的头领罗琦心急如焚的对蓝云轩请求道。

    蓝云轩下颚咬合的紧紧的，甚至腮帮子处的咬合肌都是紧绷的，自己不想下令让弓箭手直接射杀了他们吗？若是能用罗琦一命换掉了蓝云易的，那自己简直就是赚翻了！

    可惜蓝云易不是傻子，他那亲卫头领元一，举着明晃晃的万民祈愿伞，那般的招摇过市，不就是在彰显他蓝云易对父皇的一片孝心吗？

    他虽然只带了几十人的亲卫，可那些紧跟在队伍后，人头攒动的老百姓又是怎么回事儿？

    城门前迎接他归来的文武百官，又是怎么回事？甚至那个一头标志性的银色发丝，许久未在京城里露面的苗神医，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

    这一切，在他拼命躲藏逃亡之时，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会是谁，这么手眼通天的在暗中帮助着他呢？

    自己可以一时冲动杀了他，可他这一死，本就处在风口浪尖上的自己，舆论直接就能把自己给葬了，这些文武百官的口诛笔伐，岂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到时候，什么为了皇位不顾手足兄弟之情，将其残杀。

    不遵从民生民愿，居然连祈福的万民伞都不容送到皇帝面前。

    不顾亲生父亲的安危，把神医拒之门外，等于变相的弑父杀弟。

    任何一条都足以把自己打入尘埃，自己即使硬着头皮登了基，想来也要将这些文武百官和知情百姓，甚至还有自己的亲卫营，全都斩杀殆尽，才能真正做到对此事的守口如瓶，不被载入史册。

    可自己真的能将他们全都杀了灭口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能。

    最重要的是，皇城里还住着一个成年的皇子蓝云杰呢！

    这位表面对皇位不感兴趣，可自己时常会觉得，他像一个蓄势待发虎视眈眈的雄狮，在你稍不注意，露出破绽的时候，就会猛的冲上前来给你致命的一口。

    “大皇兄，四弟奉父皇旨意回京侍疾，还请大皇兄开启城门！”蓝云易夹杂着内力的朗声吆喝，让城里城外的人，都听到了他那掷地有声的言语。

    蓝云轩脸色阴沉的低垂着眼帘，与城门楼下的蓝云易眼神对接在了一起，不禁露出阴恻恻的杀意，场面瞬间寂静了下来。

    一个眼睁睁看着胜利在望，却不得不愤懑不甘还要退上一步；一个志得意满，觉得自己是王者归来。

    隐隐之中火花四溅，目及之处一片肃杀之气。

    渐渐的场面由原本的寂静无声，慢慢变得有些细小的议论声纷纷扬扬的发出，并且越发的繁杂众多，无外乎都是在质疑大皇子为什么不开城门？

    是想要抗旨不遵吗？还是憋着什么手足相残的龌龊心思？亦或是想要阻拦神医进城，耽误皇帝陛下的病情，再去遵循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遗召，想着继承皇位呢？

    蓝云轩越听脸色越是阴郁，从齿缝了对着罗琦挤出三个字：“开城门！”

    “殿下！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今日的名声，照比日后的辉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啊！

    若是不趁此良机釜底抽薪，那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啊！”罗琦不遗余力的低声再次强调道。

    什么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不杀了四皇子，那再想等到皇帝病倒，四皇子不在京内这样千载难逢的时机，恐怕将不复存在了。

    蓝云轩何尝不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呢？可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嫡子，能名正言顺大继承皇位，自己凭什么要让天下人看笑话，当着文武百官普通老百姓的面，让他们看着自己如何不择手段的残害兄弟，阻拦他们施救父皇吗？

    骨子里的尊严傲气，让自己真的做不到！

    “我说……开城门！”蓝云轩眼眸赤红，下了无比沉重纠结的决心。

    罗琦无比痛心的一跺脚，转身心灰意冷的下了城门楼。

    小桃和习羽乔装打扮了以后，混在老百姓的人群中，见此情景，知道是习老大人的阳谋发挥了作用。

    小桃侧着头，低声在习羽身边嘟囔了一句：“人不狠，站不稳！蓝云轩将来会为今日的一时抹不开脸面，而后悔终身！”

    习羽看了她一眼，她总是能说出些特立独行的话语来：“他将来后悔的可不止这一桩事情！你这词都从哪里学来的歪理邪说？”

    “怎么是歪理邪说呢？自古每到帝位继承之际，无不是踩着至亲的兄弟亲人，听命行事的士兵和朝臣们的鲜血尸体，踏上那个位置的！

    人若不狠，没有强大的内心，根本就不可能熬到最后登顶！”小桃斜眼看他，自己可是熟读历史的人，还不如他这个小屁孩了！

    习羽想了想，话虽然糙了点，可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还是娘子厉害，说什么都对！”习羽赶忙奉承了一句好话。

    小桃好气又好笑的嗔视了他一眼，这家伙与自己更近一步了以后，怎么就没有个正经模样了呢？

    “许久未见，四弟甚是想念大皇兄，听闻父皇身体有恙，咱们还是别在此耽搁了，赶快进宫让神医给父皇查看一番吧？”蓝云易趁热打铁把该说的场面话，也不失风度礼仪的诉说几句，在平常老百姓的心里，增添了一抹温文尔雅、正直仁义的好印象。

    蓝云轩知道自己没有借口，去阻止一个名扬天下的神医，进宫查看父皇病情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先行同意：“那是自然，不是只有四弟挂念父皇的龙体，父皇昏迷不醒这段时间四弟不在，身为父皇的嫡亲长子，本皇子也是心急如焚啊！

    可惜，本皇子拜访了无数名医，与御医们也是绞尽脑汁的商议对策，可惜都没有什么好方法，将父皇唤醒！”

    蓝云轩演技也是十分精湛的，立即借势把自己至高无上的嫡亲身份说了出去，强调了自己也不是什么作为都没有，任皇帝自生自灭的！

    可如今心里面说到底还是忐忑不安的，御医们没有把自己的父皇救醒，不代表这个传说中的惊世神医做不到。

    若是他成功的把父皇医治醒了，那自己假传遗召的事情可就败露了，父皇绝对不会因为心里偏颇自己，而把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再做姑息，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失了君心啊！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位苗神医成功将父皇救醒！

    可在此这众目睽睽之下，显然不是出手的好时机，心里盘算着父皇已经病了那么久了，即使在神乎其技的神医也不可能瞬间救醒他吧？

    现在只能是先把他们领进宫，再找母后商议一下，看怎么做才能更加稳妥合适？

    蓝云易带着自己浩浩荡荡的队伍，顺着正对着皇宫正门的正阳街，就与蓝云轩和文臣武将们，进了金碧辉煌的皇宫里！

    小桃和习羽跟随着老百姓的队伍，来到了皇宫的大门口前，停下了脚步，毕竟那是皇宫，不可能让贫民百姓进去参观游览。

    “现在才是蓝云易和苗神医最危险的时候！”小桃不禁在心里担忧了起来，毕竟红姑还有一个月就要临盆了，若是苗神医出了什么意外，她们母子三人日后该有多伤心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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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举止怪异的商宁

    “放心吧！宫里我们也早有安排！”习羽胸有成竹的承诺道。

    “这么多年的潜伏，看来你在暗中做了不少的事啊！”小桃用自己的小手在他的大手掌心了，轻轻的挠了挠。

    习羽回应般的也在她的掌心里挠了挠，淡淡的笑着：“你不是说他将来能做皇帝嘛！那就证明他们是不会有什么致命危险发生的！”

    “你这么说也对！”小桃不得不赞叹这习羽脑子灵活、运转的极快，反过来推断确实如此啊！

    都知道了最终的结局，自己还在瞎操心个什么劲儿呢？还没等两个人退出人群，继续等待宫里的消息传回之时，就见商宁的贴身宫女如花，同样的贫民打扮，挤到了他们的身边。

    低声道：“玉姑娘，习公子，我们宁妃娘娘有请！”

    习羽和小桃本想守着苗神医安全出宫，可被她这一插手，急忙先去她那边看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

    几人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里，四两和小糖豆守在了明处，六两则带着暗卫隐藏在了暗处。

    “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出得了宫呢？就不怕皇后借题发挥吗？”一进门，习羽就看到了独自一人，神情自若的喝着奶茶的商宁！

    若是被皇后抓住了私出皇宫的小辫子，或是准备栽赃了什么私通外男、霍乱后宫的把柄，那她岂不是小命危矣？

    “九哥不必心急，我没事！”商宁微微一笑，目光亲切的看着他和小桃。

    “你是有什么急事要与你九哥和我商量吗？”小桃则是上前询问是何缘由，在这个非常时期，来找自己和习羽呢？

    “我就是想你们了，想出来看看你们！再说了，没事就不能找姐姐聊聊天吗？”商宁神色随性自然的笑了笑，对于眼前紧张的形势，仿若完全置身事外般，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拘谨无措！

    可她越是这么说，越是让习羽和小桃心中惶恐不安，怎么可能有人不在意自己的未来，甚至是生死攸关处境呢？

    要知道她还年幼，皇帝若是不能恢复健康，她就要失去庇佑，被奉为太妃了，甚至还有可能因为一道圣旨就去陪葬啊！

    “别在这插科打诨的，你到底是怎么出宫的啊？”习羽严厉的质问道。

    虽然习羽没有和习远之互通了具体谈话的消息，可习羽凭着自己敏锐的嗅觉，也感受到了此时商宁的反常之举，同样担忧她会因为对习府的恨意，导致习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更是担忧她小小年纪，行差就错的毁了一生平安。

    商宁微微凝眉，转而又向小桃抱怨告状道：“小桃姐，你看九哥凶我！”

    小桃回头瞪了习羽一眼，数落道：“有话不会好好说嘛？凶什么凶？”

    习羽一噎，自己怎么就态度不好了？自己也是关心则乱好不好？

    小桃转回了头，像哄孩子似的，也温声问起了商宁：“那你到底是怎么偷溜出宫的呢？”

    近距离的观察着她，发现正值豆蔻年华的她，现在的妆容极其的厚重，把原本单纯稚嫩的脸庞，遮掩的没有一丝正常的血色。

    虽然有些违和，可想到了在后宫里争奇斗艳的嫔妃们，小桃觉得自己可能是不了解内情，或许皇帝就是喜欢这样的妆容，也就没有在意。

    “我也没有偷溜出来啊！陛下御赐了一个如朕亲临的金牌，我可以在皇宫内外任意行走，哪怕是宵禁，或是宫门下了锁，我都可以畅行无阻，什么规章制度都不在我所遵守的范围内！”商宁像是一个小女孩显摆自己的好东西一样，洋洋得意的拿出了金牌递给小桃看。

    小桃和习羽一看，果然是刻着龙纹的御赐金牌。

    “这金牌是身居高位，为国建功立业的旷世功臣，才有资格得到的至高无上的荣耀，陛下怎么会给了你呢？”习羽眉心紧皱的更深了。

    “因为陛下心疼宠溺我呗！这块就送给你了九哥！”商宁像是送出了一堆萝卜白菜一般，没有露出一丝心疼之色来。

    习羽浑身一震，这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简直雪中送炭啊！要知道有了这块畅行无阻的金牌，自己想要来往于皇宫，甚至是宗人府天牢等重地，那可是如鱼得水方便至极！

    “这是御赐之物，岂能容你随意赠送……”习羽虽然眼馋于金牌，可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贪念，拒绝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商宁所打断。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这还有一块呢！再说了，陛下给我的时候，我就说了，我这人手松喜欢送别人东西，他若是以此来训斥我，那我可是不依的，他也笑呵呵同意了啊！所以，你就放心用吧！”商宁不以为意道。

    习羽还想说些质疑的话，毕竟这可是如朕亲临的御赐金牌，真的有她说的那般随意吗？

    可商宁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开口，只见她转头对小桃，笑眯眯的说道：“我还得了一个精致的玉簪，我觉得不适合我的风格，就送给小桃姐姐吧！别让姐姐说我厚此薄彼的偏心！”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牡丹花款式的玉簪，虽然款式古朴略显陈旧老气，却不减其精致栩栩如生的雕工，以及质地上乘的材质。

    小桃明显感觉到了此物的不一般，这更像是穆姨娘给自己的那三样东西，都是具有纪念意义或是来历不凡的物件。

    所以，立即出口婉拒道：“这玉簪一看材质就知道是好东西，我一个粗鄙之人，根本就看不出它的好来，还是不要暴残天物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习羽则是盯着那牡丹玉簪层层叠叠的花瓣，若有所思的发着呆，明显也是感觉到了此物的来历不凡，可却想不起来此物的由来！

    “我给你讲姐姐，这个玉簪极其养人，听说佩戴它的人全都无病无灾，平安顺遂的活到了长命百岁！”说着，商宁便亲手把玉簪给小桃插在了发髻上。

    继续说道：“所以，小桃姐你要日日夜夜佩戴着它哦！”

    小桃心神一动，总感觉有丝不好的预感！伸手抓住了她细弱的手腕：“商宁！你这样很让我和你九哥担心，你知不知道？”

    “小桃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好好的，还有祖父在暗中庇护……”商宁说着声音放的更低道：“就是陛下真的不好了，我也能逍遥自在的颐养天年，所以你们真的不用担心。

    况且，将来你们助四皇子得了天下，权势地位应有尽有，还能看着我孤苦无依的在这后宫里，自生自灭嘛？我这是在提前投资，日后等着你们回报我呢！”

    商宁一副我说的你都懂的神情，不着痕迹的挣脱了小桃的钳制。

    小桃和习羽对视了一眼，她说的话，感觉很有道理，又隐隐觉得是她在敷衍拖延的借口，可这私底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两个人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

    见他们还陷在思绪之中，商宁从自己的手袋中，掏出了一个鲁班锁递给了小桃，皱着小眉毛抱怨道：“对了，我听说小桃姐解鲁班锁很厉害，这个锁比较复杂，听说最聪明厉害的人，想要完全解开它，也需要十天的时间！

    陛下是想让我解闷的，结果我都解了半个多月了，一点头绪都没有，都烦心死了，不如小桃姐帮帮我，看看能不能解得开？”

    小桃接过这个严丝合缝的鲁班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有些犯难起来。

    又将此锁递给了习羽，希望他能看出点门道来。

    习羽上下左右摆弄了一番，说：“我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有什么玄机！”

    “那不如九哥和小桃姐带回去研究吧！下次看到我的时候，还给我就好了，若是提前解开了，九哥也可以拿着金牌来还给我！”商宁提议道。

    “也好！”小桃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还惦记着小桃姐店里的爆浆小贝呢！我买完就直接回宫里了，有什么事再差人告诉我吧！”商宁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商宁……”小桃急忙唤住了她，原里，对她的戏份少之又少，自己只知道习府有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被习庭辉送进了大皇子府做妾，可后来蓝云易得了天下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此庶女的消息了，所以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她的结局如何！

    “怎么了？小桃姐！”商宁回首问道。

    “你要好好的保全自己，等咱们帮助蓝云易顺利登基之后，就把你偷偷接出宫，找一个环境优美，没有这些纷纷扰扰的地方，咱们快快乐乐的重新开始！”小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应该这样去说。

    商宁微微一笑，眼眶有些晶晶亮了起来，轻声道：“好！”

    转回头的瞬间，泪水就夺眶而出，微微低垂了一下头，泪珠都没有经过脸颊，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犹如轻风吹过了一般，没有留下半分的痕迹！

    “我总觉得……这孩子有什么心事瞒着我们呢？”小桃看着商宁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觉得她行为举止箥显怪异，深锁着眉心对习羽说道。

    “或许……就在这鲁班锁里，藏着她的什么秘密呢？”习羽低头看向了手里的鲁班锁。

    “就像你在鲁班锁里，藏了向雨萱告白的情话？！”小桃挑起眉尾问道，瞬间联想到了习羽的旧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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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沽名钓誉的苗神医

    “那个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别揭短了好不好？我现在这一颗心里，装的满满当当的可都是你啊！不信你刨出来看看，它为你跳的可欢了！”习羽脸色一僵，可怜兮兮的看向小桃，希望她能放过自己的黑历史。

    “你呀，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了呢？”小桃有点扶额，是自己把这小子带坏了吗？

    “看见你，自然而然的就会了！”习羽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行啦，咱们先回去看看苗神医那边是什么情况吧？”小桃还是不放心宫里那边的情况，也就暂时放过了他。

    “也好！否则你又该吃不下睡不香的了！”习羽显然十分了解小桃的性格，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同时，也十分在意自己身边人的安危问题。

    小桃被说中了心情，白了他一眼，率先出了房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蓝云易带着苗神医进了内宫，来到了皇帝蓝泓昊的寝宫养心殿。

    匆匆的与皇后姚舒妤和钰贵妃等后宫嫔妃施过了礼，又与蓝云杰打了招呼，蓝云易就赶忙让苗神医上前去察看皇帝的情况。

    苗神医在众皇族的注目下上前几步，来到了蓝泓昊雕龙刻凤的龙床边，看着蓝泓昊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磋磨，已经枯瘦了脸颊，四肢也变得瘦削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都暗黑无比。

    给人有种他即将变成干尸的错觉，躺在明黄色的龙纹被褥中，像一个将死之人般毫无生机！

    蓝云轩神情紧张的看了自己母后一眼，心中隐隐带着惶恐不安，皇后姚舒妤则是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那么多的御医会诊，都没有查出陛下到底是什么病因，导致一直昏迷不醒，他一个连面都不敢在大众视野里长存，沽名钓誉的家伙，怎么可能看出什么来了呢？

    自己也是经御医们托底保证，才敢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假拟遗旨的，否则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无论谁登上了帝位，自己都是母后皇太后，颐养天年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能当一国至高无上的唯一皇太后，谁愿意与平日里看到自己都要行跪拜之礼的妃嫔，凭着母凭子贵当上了圣母皇太后的女人平起平坐，甚至还要隐隐被她压着一头呢？

    所以，自己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蓝云易力压自己的儿子，就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自己要他们死，要他们永远都臣服在自己儿子的脚下！

    姚舒妤面上一副担忧期盼的模样，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是把这个姓苗的悄无声息的给解决掉？还是直接来个釜底抽薪，不管不顾的杀了蓝云易？

    苗神医可不管皇帝的这些女人，还有儿子们是怎么各怀鬼胎！而是自顾自的上前先检查了蓝泓昊的身体状况。

    检查的越是仔细，眉头就皱得越深，最后才坐在了床边的团凳上，静静的给皇帝把起了脉。

    足足过了一刻钟之后，苗神医才收回了手，蓝云易赶忙上前询问：“苗神医是否检查得出来，父皇是因为什么病因昏迷不醒呢？”

    蓝云杰眉目一动，眼神立即紧盯着他们。

    姚舒妤和蓝云轩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眉目到是有一些，可若是就此定论，未免有些武断了些，我需回去再翻阅一下古医术，才能确认陛下的病因！

    可若是证实了，却如我心中所想，那想要彻底根治陛下，恐怕还要费些力气，成功与否还有待时间去论证！”苗神医犹疑不定的沉声说道。

    “本宫觉得你跟本就看不出陛下身染何疾？却在此大放厥词，是不是想要利用陛下昏迷不醒之际，做些什么栽赃陷害的龌龊文章出来？

    来，你告诉本宫，你是收了谁的好处，想要陷害谁呢？”姚舒妤正颜厉色的质问起了苗神医。

    这般直白的逼问，其实也算是先下手为强，给人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觉。这么做的用处就在于，苗神医查不出来病因还好。

    若是真的查出来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证据，那自己就可以把今日的话柄抛出来，反过来申辩是他故意陷害自己和儿子的了！

    苗神医眼眸一深，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性子，最近因为红姑身怀有孕，已经收敛了许多，可何时受过这等污蔑鄙夷。

    “皇后娘娘就这么确定，陛下真的醒不过来了吗？”能咽下这口恶气，那就不是苗神医为人处世的风格了，眼眸一撇立即嘲讽般的反问了一句。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他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是皇后使了什么手段，才会如此笃定皇帝是醒不过来了！

    “你大胆！居然敢顶撞母后，来人啊，把他给本皇子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蓝云轩立即叫嚣道。

    此时的他，急于给苗神医定下罪责，试图用此方法将他扼杀在此，这样就没有人能救醒父皇了，那自己就不是假拟遗诏，而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了。

    “慢着！”蓝云易挺身而出，保住了苗神医就是保住了父皇再次苏醒的机会，只要父皇能够醒过来，那他们母子俩假拟遗召的事，就肯定会暴露出来，自己就不信如此大逆不道，意图造反的举动，父皇还会姑息养奸的饶过了他们。

    “苗神医所说的话并没有错啊！他做事严谨，想要回去查看一下古医书，确保父皇无虞才敢下手诊治，怎么到了母后的嘴里，就变成了阴谋诡计呢？”蓝云易据理力争的帮苗神医抗衡道。

    “你竟敢忤逆本宫？”皇后避重就轻的紧抓着蓝云易的错处，试图蒙混过关。

    “四皇子只是就事论事，可皇后娘娘却在这反复强调这神医，是收了什么好处要栽赃陷害谁？这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不会真如神医所说，皇后娘娘心里清楚陛下的病情吗？”钰贵妃当仁不让的挡在了蓝云易的前面。

    你有儿子我还有呢！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在一味的忍让，那小命可就真的要让没有了！

    “本宫倒是觉得钰贵妃姐姐所说的在理！皇后娘娘和大殿下确实心切了一些！”淑妃帮腔道，很明显已经和钰贵妃站在了一条线上。

    “事到如今，咱们应该先问问这位神医啊，他不是隐约有些猜想吗？不如说出来听听，或许就连御医也有所顿悟，从而合力寻求一个好的治疗方法，把陛下给救醒了呢？”良妃自以为是很聪明的从中说和道。

    想着只要能把陛下救醒了，那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在里面不是！

    蠢货！苗神医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样听不懂潜台词的蠢人，是怎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活到了这个年纪的呢？

    自己若是想说就不会找那么多的借口了！什么叫做神医？只会看书按部就班的书呆子，怎么可能会是灵活运用医术精湛的神医呢？

    苗神医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农一样，十分不雅的将双手互插进自己的袖口里，就像压根没听到良妃的话一般，直盯着蓝云易看，像是在问他，咱们什么时候能走？

    蓝云易面上一窘，这苗神医还真是如习羽所说，性子怪异的很啊！难道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当众诉说吗？

    皇后姚舒妤冷冷一笑，难得的附和起了良妃的话：“是啊！不是神医嘛？你倒是说说看，陛下是因为什么病因啊？没关系你不用回去看医书，说对说错了，本宫不怪罪于你便是了！”

    沽名钓誉嘛！本宫偏偏不让你得逞！

    “是不是父皇的病因有些蹊跷，所以神医才要回去看看医书，暂时不能当众告知啊？”蓝云易见苗神医压根就不接皇后的话茬，自己又不好直接带他出宫，所以找着借口为苗神医拖延时间，希望他那想出一个不容置疑的理由来，堵住皇后一党的嘴。

    “激将法吗？可惜我说要回去翻医书，就是要回去翻医书，你们就是杀了我，我也要这么说！

    而且就目前这种情况，你们若是在这在与我拖延时间，那陛下的性命可就真的危在旦夕了！”苗神医漫不经心的看了皇后一眼，话说的很重，恨不得就是明晃晃的再说，若是陛下出了什么意外，都是他们这些女人勾心斗角的拖延所导致的。

    难道说苗神医真的没有看出，皇帝蓝泓昊到底是何病因导致昏迷不醒吗？其实不然，他经过望闻问切的一番操作之后，便已经确定皇帝的病因是中了蛊毒，而且若是再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揪出蛊虫，他即将迎来死亡。

    可他为什么没有当众告知，因为他并非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他知道现在宫里最得皇帝宠爱的，就是习羽的一个妹妹，当今的宁妃习商宁，虽然她有着后宫里女人们没有的青春朝气、纯真可爱，可这绝对不能成为日日专宠的理由！

    所以，在这群眼红她宠爱的女人们面前，自己若是说出了详情，那恐怕第一个被怀疑牵连的就是商宁了！

    商宁若是因此被责问获罪，那习羽甚至整个习府都会被殃及，承受这滔天巨浪了。所以，自己才要出宫去找习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对策！

    蓝云易见苗神医如此油盐不进，坚持自己的说辞，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父皇病因的不简单。

    “父皇的龙体耽误不得，儿臣知道母后也是担忧父皇的龙体，所以还是放苗神医出宫吧，去看看到底有什么解决之法？”蓝云易如此一说，等于是给了剑拔弩张的皇后一个台阶下。

    可姚舒妤听他们如此坚持出宫，却是心中大定，自己可是千年的老狐狸了，跟自己斗，他们这些孩子还是嫩了点，笃定了他们这么急于回去，肯定是发现什么一时拿不定主意的问题了，想要回去商量一下对策！

    自己可不会放任他们做好万全的准备，必然是要横加阻拦的啊！

    “既然如此，还折腾什么神医啊！派个人把神医的医书都搬过来就好了啊！”姚舒妤脸上暗藏着幸灾乐祸的神情，就那么盯着苗神医和蓝云易看，心想着看你们还能找出什么借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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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咱们反吧

    苗神医冷嗤了一声，真当自己是好相与的人了，大夫会的可不止是救人，还会杀人呢！

    既然你如此不以为意，还处处为难自己，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管你死活了，假传遗召，就看陛下怎么惩治你们了？

    自己可以施针令皇帝暂时苏醒过来，只不过那样他便真正的药石无医了，不出一日皇帝便会再次陷入昏迷，直至身体机能逐渐衰败，几日后命丧黄泉。

    思及此，苗神医不禁没有了刚刚的心急火燎，他们可不知道皇帝再次醒来，会醒多久，又会活多久，自己不说，又有谁会去追查皇帝真正的病因呢？怎么说还不是自己的一言之堂吗？

    “皇后娘娘不知，我的那些医书都是惊世孤本，年代久远，还真就经不起折腾！”苗神医慢悠悠道。

    姚舒妤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胸有成竹道：“不要再给自己的欺世盗名找借口了，整个御医院都没有好的方法救醒陛下，你一个所谓神医，也只不过是民间沽名钓誉、好大喜功的游医罢了，承认自己束手无策，不丢人！”

    “我是不是欺世盗名之辈，也要皇后娘娘听在下把话说完啊！我确实现在是没有办法根治陛下的疾病，可我却有办法让陛下醒过来呀！”苗神医老神在在的这句话，直接震翻了众人！

    姚舒妤再怎么故作镇定，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瞬间脸色大变，苍白如纸的脸足以证明她此时的惊惧无措之心。

    蓝云轩更是被吓的瞬间瘫坐在了椅子上，这一行为，足以让在场的人看出来他的心有多虚了！

    “神医真的能让父皇醒过来吗？”蓝云易眼眸一亮，只要父皇醒了过来，就会向天下人证明孟老太师的冤死，证明蓝云轩和皇后合谋假传遗召了！

    “当然可以，只不过事先我可要说明一下，陛下龙体欠安身体机能衰弱，再醒过来了之后，可千万不能动怒，若是你们哪位嫔妃或是皇子殿下惹恼了陛下，那陛下一时气血攻心，后果将不堪设想！”苗神医可是相当会甩锅的哦！

    他就是在变相的告诉众人，只要皇上一动怒，那便离死不远了！这么说的目的就是让皇后和蓝云轩来背这个锅，只要皇帝醒了过来，肯定会有人坐不住，去提及遗诏的事。

    皇帝必然会雷霆大怒，对信任有加的他们感到万分失望，之后是死是活可就不管自己的事儿了！

    那样就不会再有人去追究皇帝的病因了，那商宁自然而然的躲过了被质疑的危机了，她安全了，习羽不就受不到牵连了嘛！

    “你刚刚还说不能确定陛下的病因，如今又说能把陛下医醒，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若是一招不慎伤害到了陛下，你可知万死都难辞其咎！”皇后色厉内荏的想要就此吓唬住苗神医，试图让他惊惧的知难而退。

    “能不能救醒陛下，皇后娘娘一会儿就知道了！只不过苗某好奇，皇后娘娘和大皇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难看呢？”苗神医故意挑衅道。

    众人瞬间就把目光看向了姚舒妤，面上虽然没有显露什么，也没有出声质疑这个六宫之主，可心里不禁开始怀疑，她这么多年被陛下尊崇着，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陛下醒过来的啊！

    如今有了办法让陛下醒过来，为什么她连试都不想去尝试一下，会是这个反应呢？难道是因为陛下已经有了遗诏给大皇子，所以她才盼着陛下继续昏迷不醒，她的儿子好尽快的登基称帝吗？

    善于揣摩人心的姚舒妤，岂会想不到他们心里的想法，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阻拦并不是一个好的方法，便找个借口敷衍了一句，口是心非的转了口风，对苗神医说道：“没什么，就是最近太累了些，还忧心陛下的龙体安康，既然神医这么确定有办法救醒陛下，那就赶快行动给陛下医治吧！

    治好了陛下重重有赏；若是陛下有个什么闪失，本宫诛你九族！”

    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千万不能自乱阵脚，但凡还有一线生机，自己都要去争取一下，不到最后一刻，绝不罢休！

    可也就是她的首肯，才让苗神医有了给皇帝施针的借口，这可不是自己没有医德医风的见死不救，而是你的女人孩子让自己下的手，才导致你不在有机会，被成功救治痊愈的！所以，你做鬼了以后也要找对了人去讨债！

    “那苗某就遵了皇后娘娘的意，为陛下开始医治了！”苗神医说着，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拿出里面做工精细的一套银针，就开始给蓝泓昊施起针来。

    众嫔妃和皇子立即向前靠了靠，都想在皇帝蓝泓昊醒过来了之后，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彰显自己有多忧心惦念他！

    姚舒妤和蓝云轩则是相视一眼，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养心殿，一直默默无声的万喜，也随即跟了出来。

    “母后，若是父皇真的醒了过来，那我们岂不是……”蓝云轩一出了门，就紧张不安的求助母亲姚舒妤。

    “嘘！”姚舒妤示意他禁声，免得被别人听到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轻轻扬了扬下巴指向了偏殿，示意他们过去说话。

    老练沉稳的万喜微微点头，给他们母子俩留出了单独的空间，率先向偏殿走去。

    “你能不能沉得住气？”姚舒妤见没有外人在，低声训斥起了蓝云轩：“一遇到事就没有了自己的主张，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的不用我为你操心了呢？”

    蓝云轩低垂着头，一脸无措不安的模样，为自己辩解道：“母后，平日里我挺当机立断有主意的，只不过此次事关重大，我怕牵连到了外祖父一家，所以才不敢贸然的有所行动啊！”

    听了他的解释，姚舒妤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低声道：“还算你有良心！”

    可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就见蓝云轩的心腹罗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这么冷的天气，他却连跑在急的满头是汗：“殿下！出事了！”

    姚舒妤和蓝云轩闻言，顿时心都跟着漏跳了一拍，姚舒妤抢先开口问：“怎么了？慢慢说！”

    “这……”罗琦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主子大殿下的这个在暗地里做的事情，该不该在皇后娘娘的面前，被自己抖落了出来？

    “母后问你话，你就直说好了，我有什么事情，能瞒着母后啊？！”蓝云轩还以为是府里，或是自己调兵遣将中，出现了什么差错。

    所以，也就没有避讳自己的母后，直接催促罗琦开口。

    “殿下！咱们的私盐厂……被沿海地区的驻兵拉练演习时发现，两方还发生了械斗，驻军的副将军将我们的人全都抓获了，也发现了那些被强抓回去干活的老百姓，还掌握了所有提炼雪花细盐卖到了各个国家的证据，已经交到了刑部和大理寺的官衙里！

    那大理寺卿严松，刑部右侍郎吴昊臣都是四皇子的人，早就一直盯着这个事儿，恐怕他们会借此机会揭发殿下的疏漏过错了！”罗琦的话，说的算是很委婉的了。

    滨海城私盐厂的消息，在马思诚和习羽有意的阻挠下，年前发生的事，年后的此时才被传回了京城里。

    姚舒妤和蓝云轩也不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含义，蓝云轩这次恐怕要真的倒台了，刨去强抓虐杀百姓的罪责，单就是一个私自提炼食盐，私通他国的罪名，就够蓝云轩死上几回的了！

    “糊涂！”姚舒妤气急败坏的给了蓝云轩一记耳光，这也是自己从生下他以后，第一次动手打了他。

    气得她浑身颤抖，深深的为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筹谋，而感到不值。

    声嘶力竭了起来：“前段时间，京城里就有传言说你私通食盐，甚至那吴昊臣和严松也借着那风声，开始彻查此事，没想到居然不是蓝云易陷害你的谣言！你怎么就那么蠢呢？”

    蓝云轩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她从未舍得打过自己一次，没想到自己都过了弱冠之年，还能挨到了她的掌掴。

    “你要什么没有啊？怎么能动私盐生意呢？还把盐卖到了别的国家？你疯了吗？你可知整个江山国家都是你的，你却做着卖国求利的事儿，你要那么多的银子有什么用啊？”姚舒妤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继续痛心疾首的责问着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蓝云轩此时就犹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感悟起自己的一生，本来顺遂无忧最后会登上塔尖的人生，怎么就生生被自己折腾的步步惊心了呢？

    “母后，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想来是陈祥林受不住刑，供诉出了我，他知道的可不只是这些事，母后你得帮帮我……

    咱们……反吧！否则，等父皇苏醒了过来，儿臣的命……休矣！”蓝云轩从未在大事上如此坚定过！

    “反也要出师有名啊……”姚舒妤双眸微眯，显然也是觉察到了此时的母子俩，正处在水深火热的刀刃上，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那我们就清君侧！蓝云易从山河关回来，带来了一个江湖术士冒充的神医，居心叵测的置父皇于生死攸关之际，是我们及时赶回斩杀了蓝云易，也没能救回父皇，无奈我只能奉遗诏继承大统了！”蓝云轩在这一瞬间，就把借口已经找好了，决定破釜沉舟的殊死一搏。

    “你决定好了吗？”姚舒妤此时也完全沉下心来，郑重其事的沉声问道。

    既然无路可退，那便勇往直前的去生死搏杀吧！瞬间，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战意勃勃生起，曾几何时，自己就是这么陪着蓝泓昊夺得了天下！

    如今只不过是重新再来了一次，帮自己的儿子，拿回本属于自己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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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可曾留有遗诏

    “母后，我决定好了，我会把这本属于我自己的江山，重新拿回到自己的手里，不再让你失望了！”蓝云轩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好，不愧是我姚舒妤的儿子，咱们母子俩并肩作战，抢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来！”姚舒妤一拍蓝云轩的肩膀，就带着他进了偏殿，去找万喜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养心殿内，苗神医用银针在蓝泓昊的几处大穴位上，轻轻刺了进去，又反复细撵着刺激。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在药箱里面拿出十余种草药，依次放在香炉里点燃，将香炉放在了蓝泓昊的耳洞旁，用小小的一把扇子将那袅袅的青烟，轻轻的扇进蓝泓昊的耳洞和口鼻等七窍之中。

    不多时，就见蓝泓昊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苗神医眼疾手快的直接拿起一根银针，又插进了他的百会穴位里。

    蓝泓昊经此一刺激，陡然睁开了双眼。

    “父皇醒了！”蓝云杰感到了万分的惊奇，没想到御医们绞尽脑汁都没有弄醒的皇帝，却被这个脾气古怪的银发男人给真的弄醒了！

    以往只知道他也是仁合商行的股东之一，听传闻他还医好了季余瞎了多年祖母的眼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眼眸一撇，那姚舒妤母子二人已然不在众嫔妃皇子之中，想来是出去安排对策去了，唉！虽然照比自己预想的时间，来得早了些，可也是时候一定乾坤了！

    蓝泓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么多的嫔妃和皇子公主们，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眼里还泛着激动之色。

    微微怔愣之后，才想起自己好像是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朕这是睡了多久了？”声音一出来，就嘶哑无比，显然已经沉寂太久，嗓子也干涩不堪了。

    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很巧妙的避开了身体有恙的情况，把昏迷说成了昏睡，觉得这样就不会有那蠢蠢欲动的皇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旁边的小内侍立即上前，很有眼力见的将他扶着坐了起来，放好靠包帮他依靠好。

    “陛下，你已经昏迷了近十天了！”良妃手掐着丝帕刷着存在感，抹着眼泪立即回话道。

    蓝泓昊瞬间变了脸色，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昏迷了那么久，蓝云易默不作声的端了一杯温水过来，想要给蓝泓昊润润喉咙。

    可在这个非常时期，任何一点差错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像苗神医明知道皇帝这次醒来之后，便会不久于世，唯恐蓝云易的这杯水，会引起别人对他的陷害，一旦皇帝有了任何闪失，他都会陷入了有口难辨的是非之地。

    所以，知晓细底的苗神医直接开口道：“现在龙体正是脆弱之时，这水还是让御医们检查一番，再给陛下喝为妙？”

    蓝泓昊看了眼蓝云易，只见他脸色微窘，显然也是没想在此事上出这个风头，端着一杯水在那原地进退不得。

    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的子女嫔妃，平日里围前围后的关怀备至，在这个时刻居然没有一个人，会像这个冷冰冰的儿子一样，对自己有了哪怕一丝丝真诚的体贴入微。

    他们都在担忧自己醒不过来，会给她们以后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吧？

    “你这神医未免也太过小心了，这里可是守卫深严的皇宫，那些污秽之物岂能进得了皇宫？

    不过既然神医不放心，这些御医虽然没有能力救醒父皇，可检查区区的一杯水，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你是四弟带进宫里的神医，肯定是要避嫌的了，所以我先替父皇尝上一口，再让御医检查一番，这就万无一失了！”蓝云杰仗义执言的开了口，帮蓝云易脱离了尴尬之地。

    也把蓝云易带神医进宫，唤醒了皇帝的事，替他歌功颂德的邀功了一番，还顺便表示了自己对蓝云易的信任之情。

    蓝云易在心里默默的感激着，这个关键时刻站在自己这边的三哥，想着若是自己真的得了江山，一定要善待于他。

    说话间，蓝云杰真的就用另一个杯子分了一口水，仰头喝了进去，有那识趣儿的御医也立即上前，一番检查勘测后，这杯蓝泓昊期盼已久的水才进了自己的喉咙。

    恍然间，又觉得缺少了些什么，问道：“皇后和子瑜呢？”

    众人面面相窥，左顾右看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皇后和大皇子蓝云轩的身影，像是都想到了什么，没有一个人开口来回答蓝泓昊的话。

    就连头脑最简单的良妃都选择了默不作声。

    见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的闭口不言，蓝泓昊心猛地一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把目光看向了这里位分最高的钰贵妃，眼神一肃、声音深冷的问：“你说？朕的皇后和嫡子呢？”

    在蓝泓昊的心里，自己的皇后和嫡子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殿里这么多的人，却唯独不见他们母子俩，自己严重怀疑是他们趁着自己昏迷不醒之际，设计陷害了他们，才令他们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陛下先将养好龙体，想必用不了多久，皇后娘娘和大皇子殿下就会过来探望您了！”钰贵妃压下心底的不悦怨怼，清冷疏离的回答了一句。

    “朕，现在就要见到他们！”蓝泓昊双眸一瞪，虽然现在的身体犹如油尽灯枯的老者，却还是因为以往的形象深入人心，所以显得颇具威严。

    蓝云易眼眸一深，刚刚还捧着温热茶杯的双手，如今空落落冰凉凉，最后心灰意冷的紧握成拳。

    果然，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及蓝云轩在他心慕中的形象和位置，若以往是因为被蓝云轩逼不得已的才去反抗筹谋。

    现如今蓝云易却是感到了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尽早有了准备，不在一味的听天由命，最后可能像二皇兄一样，落得个人死族灭的下场！

    自己不再觉得有任何的亏欠和内疚，这江山，你不给我，我自己同样也有资格去争去夺。

    而且，自己一定会比蓝云轩做的更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朝臣也尽心尽责的为民服务做主！

    蓝云杰扯了扯嘴角，显然也看清楚了皇帝之所想，眼底泛着讥讽之意，自己还真要看看这出大戏，皇帝要怎么收场？

    冲着低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内侍，就是一顿嚷道：“都还愣着干什么啊？万喜公公可是与皇后娘娘和大皇兄一起出去的，你们怎么就不会做事了吗？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父皇了，难道只有万喜或是皇后娘娘发话，你们才会动吗？去禀明咱们的皇后娘娘，父皇可是醒过来了呢！”

    蓝泓昊闻言眉目一动，听出了自己这个性情不定的儿子，言语里隐隐暗藏的幸灾乐祸。

    揉了揉阵阵发痛的额头，一时之间有点想不明白他话里是何含义？

    “是！奴才这……这就去！”一个内侍战战兢兢的应了话，立即跑了出去。

    “他们去做什么了？”蓝泓昊虽然隐约觉得情况可能有些不对，可心里依旧觉得皇后姚舒妤与自己伉俪情深，应该会在自己昏迷之际，日夜操劳的守护着自己。

    所以，自己猜测如今他们没在身边，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过疲倦，才会暂且去休息了。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静默之声。

    这次连面面相窥都没有了，谁都不想把皇后和蓝云轩的鬼心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告诉了皇帝，因为心里都清楚，外界传言大皇子手里的那份遗诏是假的，若是皇帝知道了，那一定会雷霆大怒。

    而神医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皇帝动怒，这事就比较难办了，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你说！”蓝泓昊一指蓝云杰，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不着调不靠谱的小子，才敢说真话了吧？

    “这不太好吧！？”蓝云杰故作一脸的为难，避之不及的回了一句。

    “朕让你说，你敢不从！”蓝泓昊厉声一喝，紧喘了两口粗气。

    “这可是父皇让我说的啊！你们可都得给我证实一下子，我可不想背负不忠不孝的骂名啊！”蓝云杰立即就坡下驴的对着众嫔妃和未成年的皇子公主们嚷嚷道。

    众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父皇，儿臣虽然平日里不得父皇待见，说话做事也是一事无成，可无可厚非的我却是父皇最省心的儿子了吧！

    咱们事先可说好，无论儿臣说了什么消息出来，父皇可都不能动怒，神医可说了，你这病气不得！你可能做到？”蓝云杰虽说着玩世不恭的话，却做着十分严谨的交代，免得自己也落入到了这个是非之地中。

    自己在第一次与玉小桃接触的时候，曾经把宋三江和习羽赶出了屋子，与她密谈了一次，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有了通天的本事，居然说自己会是将来的镇北王！

    若说她是胡言乱语的，可自己却心里清楚，自从二皇兄的外祖镇北老将军一族被灭之后，自己确实惦记上了那方广袤无垠的地方，虽然那里地广人稀环境有些不尽人意，可那才是最令当今陛下，甚至是未来皇帝所能放心，让自己海阔天空任鱼游任鸟飞的存在！

    若是她真的能预知未来，那就更加证明了自己与这皇位无缘了，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卖蓝云易一个好，将来他对自己也会宽和几分。

    至于蓝云轩那个眼高手低的家伙，压根就不在自己会去考虑追捧的范围内！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蓝泓昊眉心紧皱，不理解他为何如此郑重其事的先与自己说明？

    怎么感觉他在说万喜和皇后他们母子走的极近，甚至像是在说他们相互勾结的做了什么事情出来呢？

    “既然父皇如此坚持，那儿臣可就实话实说了啊？”蓝云杰又确定了一遍。

    蓝泓昊耐性已经被他给磨没了，立即喝斥道：“让你说，你就说，哪里那么多的废话！”

    “父皇，儿臣也不想这么废话连篇啊！可是事关重大，毕竟关系到了天祈国以后的传承问题，儿臣不得不谨慎对待啊！”蓝云杰透出话锋，让他心里有些准备。

    蓝泓昊眉心皱的更深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心惊肉跳、脱离掌控的感觉了！

    “请问父皇……可曾留有遗诏？”蓝云杰声音低沉的一些，像是在说着父子间的悄悄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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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传位于蓝云易

    “你这个混账东西，是在诅咒朕吗？”蓝泓昊闻言，横眉怒目的恨不得手刃了这个逆子！

    “陛下，消消气，又不是他想这么问的，是陛下一直问子琛，他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问你的啊！”淑妃立即护起了自己的儿子，替他申辩道。

    “那还是朕的不是了吗？怎么没看到朕驾崩，你们失望了……就等不及了吗？”蓝泓昊剧烈的喘息着，胸膛都起伏的很厉害。

    “陛下息怒啊！臣妾冤枉，臣妾可没有此意！”淑妃立即柔柔弱弱的开了口，能在后宫之中屹立了这么多年，况且还能把蓝云杰培养的如此城府极深，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如今很有默契的与自己的儿子择善而从，一同站在了蓝云易的这边。

    见淑妃母子已经抛过来的橄榄枝，钰贵妃不可能在静默无声的只让人家冲在前面，立即向皇帝表态解释道：“陛下，真的不是我们等不及有什么歪心思，我们还恨不得许愿陛下长命百岁呢！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依赖着陛下的庇护，荣享富贵了！

    而且，陛下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也不是我们能够得到益处的啊，有人可是拿着陛下的遗诏，等着继位呢！”

    “遗诏？！朕何时下过遗诏？！”蓝泓昊横眉怒目的怒视着钰贵妃，厉声诘问道。

    “陛下没有下过遗诏吗？那大皇子殿下是怎么拿着遗诏当朝宣布，是陛下让他继承皇位的呢？

    孟老太师据理力争的坚持着，陛下没有下过这份遗诏，却被大皇子冤枉是收了四皇子的好处，才会如此笃定偏心违抗圣意，逼迫着老太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撞了金銮殿上的盘龙柱子，以死明了志！”良妃没经过脑子，立即脱口而出道，说完才惊觉不对，可为时已晚。

    “你放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子瑜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一定是你们合起伙来暗害了他，还把这蓄意谋反的罪名，强安在了他的身上，是也不是？”蓝泓昊勃然大怒，手指颤抖的指着良妃和蓝云杰等人，根本就不信自己一直疼爱的儿子，会趁着自己昏迷之际，做出此等事情来！

    “陛下，真的不是臣妾胡言乱语，不信你问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外面守着您的那些文武百官，他们都知道啊！”良妃吓得都快哭了，手足无措的为自己辩解道。

    “父皇不必心急，皇后娘娘和大皇兄一会儿肯定都会过来，你不妨亲口问问他们，遗诏的事儿是否属实？”蓝云杰到如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有因为皇帝恐怕会不久于世，而感到一丝丝的不舍和忧愁！

    “你……你这个逆子是想要气死我吗？”蓝泓昊看他的神情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这个儿子说他省心，确实从出生到现在，自己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让他做什么他绝不多伸一手！

    任打任骂，绝不反抗一下，可就是这放荡不羁的性子，一个皇室子弟居然像个纨绔子弟般的玩世不恭，凡事都不往心里去！

    连自己都快死了，也看不到他有一丝难过的表情，如此冷漠绝情，着实令自己烦心恼怒！

    可他们为何如此的信誓旦旦？难道子瑜真的胆敢谋权篡位吗？可舒妤怎么可能容忍他背叛朕呢？

    “那儿臣可不敢啊！”蓝云杰回了一句嘴。

    “去找皇后和子瑜过来！”蓝泓昊不死心的厉声咆哮道。

    刚跨过高高门槛的蓝云轩，就听到了蓝泓昊的咆哮声，自己在蓝泓昊面前，这么多年的血脉和身份压制，难免有些心有余悸。

    可事到如今，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所以，他在心里强撑着告诫自己，只有灭杀一切，自己才能活！

    该布置的自己早已布置妥当，就等着皇帝殡天，自己就可以一代新人换旧人了，同样都是帝王，自己照比他……又会差上什么呢？

    思及此，蓝云轩沉下心来，直接开口问：“父皇找儿臣前来有何要事？”

    “你母后呢？”蓝泓昊见只有他一人前来，颇感不满的质问道。

    “母后她有要事要忙，暂时没有时间过来，父皇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对儿臣说也是一样的！”蓝云轩随口回答道，外面一堆子的事儿，需要母后出面才能安排妥当，哪有时间听皇帝训斥啊？

    “让她给朕滚过来！”什么时候自己传召，她有呼之不来的道理？

    “儿臣说了，母后很忙，没有时间过来！”蓝云轩寸步不让的强调了一遍，他们同床共眠了那么多年，如今让母后与他对立，岂不是让母后难心吗？

    见他坚持己见，蓝泓昊心里的悔恨翻江倒海的犹如实质，如今自己再看不明白时局，那可真是棒槌了。

    可笑自己这么多年真是瞎了眼睛，偏疼着一头养不熟的狼！

    “朕问你，是你拿着遗诏当朝宣布，是朕要传位于你吗？”蓝泓昊虽然悔恨自己错信了他，却依旧不死心的问出了声。

    “是啊！父皇糊涂了，不是你亲手书写了遗诏，交到了母后的手里吗？前些日子你昏迷不醒，御医们全都束手无策，没办法儿臣才拿出遗诏，想帮父皇分忧暂代朝政的！”蓝云轩脸不红气不喘的否认道。

    更是歪曲着事实，把自己的叵测心思，解说的是冠冕堂皇！

    皇帝蓝泓昊见他谎言败露之后，居然没有丝毫悔恨的表情，还如此大言不惭的颠倒是非，顿时怒喝一声：“孽障！大逆不道的孽障！你这是在诅咒朕死啊！枉费朕那么偏疼于你，你居然胆敢谋权篡位……呕！”

    蓝泓昊怒火攻心的一口黑黢黢的血喷了出去！直愣愣的瞪着双眼，仰躺在了龙床之上，整个人的喘息声，就像是破风箱一般呼呼作响，仿佛下一口气就喘上不来了一样。

    “陛下，陛下……”那惯会逢场作戏的妃嫔们，一拥而至，恨不得让皇帝临死之前，也要念及自己的好，给自己一个妥善的安排。

    蓝泓昊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双双殷切的眼眸，全都注视着自己，想到了刚才蓝云杰的话，自知命已休矣！

    万般无奈不舍又有何用，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自己这一生待他母子不薄，他们却如此暗害算计自己，恐怕自己这次身染恶疾昏迷不醒，也是他们意欲谋权篡位的险恶手段！

    怪不得他们迟迟都不敢露面，想来是怕自己醒过来揭穿他们母子的丑恶嘴脸吧！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想必那个善于谋划的女人，一定是在外奔走，为了她的儿子，再一次谋取江山了！

    思及此，蓝泓昊顿时暴戾弑杀之心骤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来，勉强开口道：“隐龙卫听令！”

    “刷！”的几声破空声传来，七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单膝跪地没有一丝声响，只等蓝泓昊继续发话。

    “不惜代价捉拿皇后姚舒妤……鸩酒赐死！从今往后你们归……”蓝泓昊顿了一下，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知道他这是在交代后事的节奏。

    这些可关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日后是死是活、荣辱兴衰可都在此一举了。

    蓝云轩目光森冷，自己倒要看看，父皇这只有七七四十九的隐龙卫，怎能阻挡自己的万人大军？

    护城营在万崇手里，大内侍卫在万喜的掌控之中，御林军只有区区两千余人，有一半也被自己的心腹罗琦把持！

    最最关键的是九门提督这个职位，母后已经安排的自己的小舅姥爷姚思武担任，有他率领重兵把守着皇城九门，铜墙铁壁的高耸城墙，谁人能攻的进来？

    自信满满的蓝云轩，就听到曾经疼爱自己的父皇，喘息片刻后继续说道：“隐龙卫归四皇子蓝云易所有……同时传皇位于四皇子蓝云易，三皇子蓝云杰被封为镇北王……”忽然猛烈的咳嗽声，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父皇！”蓝云易赶忙上前，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机真的把皇位传到了自己的手里，这次自己真的是名正言顺的能登上那至尊之位了。

    “……”蓝云轩情难自禁的向前迈了一步，可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目光变得阴鸷森冷了下来，他到底还是把他和母后打下来的江山，传给了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居然还要赐死母后，自己反他就对了，否则不一定会有什么下场呢！

    “父皇！”蓝云杰心下了然，果然，那个女人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自己命中注定会成为一方诸侯。

    顿时房间里哭喊声一片，皇帝若是不能再发话，那所有人的命运将全都交给了新帝去定夺，平日里与钰贵妃交好的还好些，可那些争风吃醋、使过绊子的嫔妃们却惶惶不安了起来。

    “苗神医……”蓝云易急唤。

    “殿下这种情况，恕苗某无能为力了！”苗神医直接开口回绝了蓝云易，自己可是说了若是强行让陛下醒过来，只要一动怒，那肯定是药石无医。

    所以，怎么也不可能怪罪到了自己身上吧！要怪就怪下令的皇后，点到为止的三皇子和淑妃，说出实情的钰贵妃和良妃。

    还有这个巴不得自己老爹死了的大皇子蓝云轩了！

    “钰贵妃和淑妃除外……所有……嫔妃……陪葬……”还没等蓝泓昊说完，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再一次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虽然蓝泓昊的声音虚弱的微乎其微，可围的这么近的嫔妃们还是听到了，那入耳如惊雷般的催命声。

    刹那间，众嫔妃的哭嚎声响彻了养心殿，良妃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是这个结局，皇帝真是好狠的心啊！

    “凭什么姚舒妤那个贱女人犯下的错，要我们一起承担？”刚刚还手足无措的良妃，立即歇斯底里的狂叫了起来，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娴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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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仗义的纨绔子弟

    “良妃娘娘在哭叫什么啊？父皇还没驾崩呢！多晦气啊！父皇想让你们‘陪着’我母妃和淑妃娘娘，一起安享晚年，这是陛下体恤各宫娘娘们！”蓝云易脑子极快的把‘陪葬’改成了‘陪着’，还加重了这两个字，以做强调。

    显然是想借此杂乱之际，直接违抗了皇帝的口谕，很有可能也是遗命！

    救下这些命运多舛的女人，并不是自己以德报怨的不去计较，她们曾经如何刁难自己的母妃。

    而是现在正是生死存亡之际，留下她们这些人的命，即能博得仁善的好名声，还能得到她们身后的助力，何乐而不为呢？

    即使以后自己做了皇帝，她们也威胁不到自己母子的安全了，自己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良妃一愣，转而就明白了蓝云易偷梁换柱的主意，一时之间又破涕为笑了起来。倏然又觉得自己此举不妥，立即补充了一句：“我这不是挂念陛下的身体嘛！是晦气了些，好了好了，我不哭就是了！”

    皇帝再重要，还有自己的命重要吗？能活着当太妃享清福，谁愿意去死啊！

    众嫔妃全都心怀感激的看向了蓝云易，那些隐龙卫，虽然隐约间听到的陛下遗命并非如此，可现在自己已经归了新主子所有，主子怎么说自己怎么听就可以了！

    蓝云杰眸光闪烁，没想到看似刻板的蓝云易，还有这种操作，有些忍俊不禁了起来。

    “四弟还真是会收买人心啊！简简单单的假传圣谕，就博得了诸妃身后的势力跟随，还真是好算计啊！”蓝云轩冷嘲热讽了起来。

    “那也不及大皇兄的弑君篡位啊！”蓝云易反唇相讥道。

    “捉叛贼，清君侧！”

    “捉叛贼，清君侧！”

    殿内的众人还没有从惊心动魄，濒临死亡的绝境中缓过神来，殿外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转眼之间，整个养心殿就被团团围住了起来。

    元一见状深知情况有变，赶忙绕到了后殿打了一颗信号，潜藏在暗处的暗卫们立即行动了起来。

    姚舒妤一身的戎装，虽然年近四十，可保养得宜的身材和样貌，尽显英姿飒爽之态势，大步流星的就走了进来，志在必得的神情，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身后跟着容光焕发的姚思武，还有胸有成竹的万喜，以及他那身为护城营总督的侄儿万崇。

    蓝云杰扯了扯嘴角歪头一笑，终于来了，这可是明目张胆的造反啊！？蓝云轩啊蓝云轩，没想到你也有被逼的狗急跳墙的一天。

    “姚舒妤你带着武器闯入养心殿，你们是想要造反嘛？”钰贵妃如今有了质问的身份和底气，气势上就显得凌厉了一些。

    “造反？！本宫这是在清君侧，蓝云易你带着庸医进宫，试图谋害父皇弑君篡位，本宫这就送你们上路！”姚舒妤也不废话，把早就给蓝云易定好的罪状往外一扔，直接宣布了他的结局！

    “皇后这是要颠倒黑白，强行篡位谋反吗？刚刚父皇已经当众承认了，你们手里的遗诏是假的，隐龙卫可以作证，你敢当着外面文武百官的面，承认自己的险恶心思吗？”蓝云易大义凛然的诘问道。

    自己必须要拖延着时间，等待习羽等众心腹的兵力支援！

    “哈哈哈！蓝云易你死到临头，还是不甘心的试图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吗？我告诉你别做梦了，这皇宫九道城门已经被我牢牢锁死，还派了重兵把守，就你控制的那点城外驻扎的兵力……嗤！”姚思武鄙夷不屑道。

    蓝云轩也冷笑着讥讽道：“你得到了满朝文武都支持你又如何？只要你死了，我掐着遗诏登了基，他们一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的听话做事的！”

    “奉陛下口谕，捉拿皇后姚舒妤，鸩酒赐死！”隐龙卫首领一声令下，隐藏在暗处了五十六个隐龙卫立即现身，分了一部分守在了蓝云易身侧，令一部分提着刀剑，就向着姚舒妤直冲而去！

    “来人啊！将他们这些逆党统统拿下！”姚舒妤一声令下，后边的各路兵马犹如潮水般涌了进来，阻挡隐龙卫的进攻！

    刹那间，残肢断臂四溅，鲜血横流，整个养心殿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修罗场，众嫔妃们也都是家族里精心培养出来的，除了小门小户选出来的秀女以外，各个都是处乱不惊的严阵以待。努力做到虽然帮不上忙，也绝不会在关键时刻去添乱的自觉。

    知道事到如今即使去投靠蓝云轩，人家也不会领情，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还不如等着最后的时刻到来，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

    虽然隐龙卫英勇无畏且身手了得，是难得的以一敌百的高手，可面对如潮水般涌进来的将士们，难免会有些分身乏术之感！

    蓝云易带进宫里的将士早已在殿外就被斩杀殆尽，只余了些元一为首的暗卫，还有一战之力，与隐龙卫一起奋力杀敌抵抗着叛军。

    蓝云杰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嘻笑打闹，一脸严肃阴沉的看着殿内的乱象，向自己的贴身内侍使了个眼神，那内侍随即也消失在乱哄哄的人群中。

    这边如兵力压境般，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那边的习羽和小桃也没有闲着，当习羽的人看到了宫里传出的信号，告知给习羽之时，习羽便知道蓝云轩终于按耐不住的发起攻势了。

    “是不是蓝云轩翻牌了？”小桃赶忙问习羽。

    习羽点了点头，叮嘱她道：“这几日京城里会很乱，你乖乖带着妹妹们到尚书府里等着我，千万不要出去乱跑！”

    “放心吧！我也不是好拿捏的，况且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功的，我会在府里等着你回来的！”小桃知道蓝云易是有主角光环的，他一定会成功登基。

    习羽同样也不会就此有什么危险，所以自己并没有很担心他们。

    “那好！”习羽说着就牵过了四两递过来的马缰绳，翻身上了马。

    “真帅！”小桃逆着光看着硬着冬日的暖阳，端坐在马背上的习羽，由衷的夸赞道。

    习羽轻轻扯起嘴角，看向小桃的眼眸里，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自己真想每时每刻都留在她的身边，永不分离！

    “等我！”习羽轻声道了一句。

    “嗯！”小桃重重点着头。

    可话虽然那么说，小桃也不可能真的一点安排都没有，毕竟前段时间因为大丫的事情，激起了民怨，老百姓群起激昂的推崇支持着自己，否则怎么可能被皇帝所重视，最后把杨刚给逼了出来。

    这次若是不制造出点舆论走向来，哪能对得起蓝云轩左一次右一次的迫害欺辱呢？

    “六两派人去通知严屹宽和郑云翔他们，愿意支持蓝云易的就去宫里帮忙，不愿意支持的就帮我把舆论制造出来，我要让蓝云轩彻底失了民心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小桃脸色阴沉，决定给他一记重拳！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六两转身就去安排送信的人员。

    去往户部尚书府的马车上，三丫和四丫有点忐忑彷徨的看着小桃，三丫迟疑着还是出口问道：“二姐，你这毕竟还没有嫁给习公子，就带着我们去府里避难，这样做真的好吗？会不会让习府的人就此看轻你呀？若是那样，我们就不过去了吧！在哪还不躲一躲了呢？”

    “三姑娘这话可就说远了，我家主子巴不得姑娘天天待在习府里面呢！”小糖豆宽慰着她打趣道。

    “你这小丫头，人不大，想的还挺多！放心吧，早晚那个习府得是你二姐我当家做主！再说了，我怎么会是去避难的呢？我是去护佑他们的安全去了！”小桃刮了三丫一下小鼻子。

    自己早与习羽聊过，他对自己说过习远之是有意让他接管家主之责，所以自己将来不出意外那就是当家主母了。

    心里思量着的小桃，手里依旧掐着商宁给自己的那个鲁班锁，反复摩挲着，时刻思索着如何才能将其解开？

    自己是知道蓝云易和习羽肯定会成功，可在三丫和四丫眼里，这一切都是充满未知的，所以她们才会如此忧心忡忡的忐忑不安。

    若是他们真的腾出手来对付习府，那就证明习羽他们失败了，原本的故事情节变了，那自己以后躲到哪里，都会被蓝云轩那个混蛋给翻出来？

    真到了那个时刻，若是蓝云轩胆敢对习府下手，自己不介意送蓝云轩一个精彩大礼包，把他炸个稀巴烂，让他在漫天绚烂的火药花中……一命归西，给习羽和蓝云瑾他们报仇雪恨！

    “姑娘！”六两在马车外轻声唤了一声。

    “怎么了？”小桃唯恐习羽那边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赶忙掀开了马车门帘问道。

    “没什么，主子那边一切顺利，已经准备开始炸城门了。吴大人和严大人也带着蓝云轩的罪证往宫里赶去，想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发蓝云轩的滔天罪行。

    属下就是过来回姑娘一句，严屹宽他们明确表示了，会支持姑娘的所有决定，已经安排步行街和各个厂子的人员，开始有组织的去皇宫门前抗议蓝云轩的罪行，反对他继承皇位了！

    还有，他们说……”六两说道此处停顿了一下。

    小桃心有灵犀的知道恐怕是些不便于外人听的话，立即向前凑了凑，听他继续向下说。

    “他们说，一切以姑娘马首是瞻，姑娘支持谁，他们就跟着支持谁，他们遣派好制造舆论的人员后，也会去宫中助蓝云易一臂之力。

    想着在他面前露了脸，日后混个一官半职的，若是蓝云易再敢像上次那样意图谋取姑娘的产业，他们也好有直面圣意的机会。

    甚至若是蓝云易胆敢有什么对不起姑娘的地方，他们会积攒势力，再与姑娘一起逼他下台，扶植一个听姑娘话的皇帝来！”六两声音压的极低，显然这大逆不道的话，不止说的人要掉脑袋，连听的人也得不了好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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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出生就是一场阴谋

    小桃心神一震，没有想到这些纨绔子弟们，一个个看上去一无是处玩世不恭，可真正相处起来，居然这般讲义气重感情！

    要知道在这个封建社会，等级制度是相当根深蒂固的，他们的骨子里被灌输都是金口玉言、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思想，能让他们有此改变，显然是对整个皇族已经失去了信赖和敬畏之心！

    「好！」小桃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只说了这一个字。

    忽然像是开了心窍一般，小桃的手摸到了一个比别的缝隙大了那么一丝丝的角落，低头看向了手里的鲁班锁，对着车窗外的阳光看了一下那处缝隙，里面居然暗藏着一个极其细小的栓芯。

    小桃立即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致勃发的回到马车上翻找着，有没有什么能***缝隙里的东西！

    可找了好一会儿，要么太大要么太宽，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能拨开里面的栓芯。

    「二姐，你找什么呢？」三丫问。

    「是啊！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帮忙找找！」小糖豆也附和道。

    「这个缝隙看到了吗？我要找一个能插到这里面去的东西！」小桃指给她们看，也是想多一个人就多一丝希望，万一她有这种细小的东西呢？

    小糖豆神情专注的看着那道缝隙，三丫和四丫也靠近了一看，那缝隙窄小的只能塞里两三张纸的宽度，就连轻巧的绣花针都插不进去，所以想要找一个能***里面的东西，一时之间确实很难寻到。

    「姑娘，这么小的缝隙，哪有东西能插得进去啊？」小糖豆紧锁着眉心，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有啊！二姐，你看这个行不行？」四丫眨着懵懂的眼神，说着从自己的小荷包中，翻出了一个轻薄如纸的金属铁片，递给了小桃。

    小桃狐疑的接过了铁片，发现它质地轻薄的过分，还十分坚硬，最巧合的是上面还有一个小小豁口，那大小居然与鲁班锁里面的栓芯几乎相同。

    这令小桃倏然间，有种极其心慌意乱的感觉，赶忙问：「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自己这有需要，就有一个像是为它量身定做的东西出现呢？这岂能不让自己有所怀疑呢？

    四丫立即想起二姐曾经叮嘱自己，不要拿陌生人的东西，免得被人贩子给拐走了，所以立即解释道：「二姐不是陌生人，是我曾经见过的一个姐姐，就是那商宁姐姐身边的……

    对，那个叫如花的姐姐，她说这个东西让我好好保管着，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总有一天你会用到，再让我交给你！」

    四丫的话，犹如一道惊雷般，把小桃劈的是头晕目眩，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几何时香莲也是这般暗戳戳的交给自己一封信，最后……

    下意识的与小糖豆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想到了香莲的事儿。

    事不宜迟，为了避免类似香莲的惨剧再次发生，小桃赶忙用铁片***缝隙内，用上面的豁口对准栓芯一个挑拨，只听到一声脆响，那看似严丝合缝的鲁班锁就这么开成两半了。

    小桃又运用了前世在补课班里，与小朋友们互享的心得，顺利的打开了里面的机关，在最后开锁成功之后，里面果然出现了一张纸条。

    小桃慌忙将其展开，只见里面寥寥数语写着一段话：小桃姐姐，真的很幸运遇到了你！不要为我伤心难过，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我的出生就是一场阴谋，我选择不了如何去活，我却可以选择如何去死！祝愿你和九哥白头偕老，还有……小心我娘！

    小桃的心「咯噔」了一下，掐着纸条对着小糖豆和车夫清远低声的嘱咐了一句：「将她们安全送到习府，告诉习老太爷把商宁的娘给我看住了，等我回来。」

    「放心吧姑娘！」小糖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应声道。

    「属下遵命！」清远道。

    小桃见他们应允了之后，立即跳下了马车，带着护送自己的六两等人，发了疯的向皇宫跑去。

    清远也不迟疑，立即驾着马车，带着三位姑娘飞速向习府奔去。

    「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儿？」六两见小桃脸色大变，立即在一旁询问道。

    「先别问了，去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炸药和燃.烧瓶给我取出来些，我们留着防身用！」去那个都是豺狼虎豹的乱地，自己可不想成为习羽的软肋，明知道在那个高手如云的皇宫里，自己的那点身手还真的不够看了。

    万一自信过了头，一时托大再被蓝云轩捉住，以此来威胁习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六两也不含糊，自从主子把自己分配到了姑娘身边，自己向来都是唯命是从，听从她所有的安排指挥。

    虽然主子让自己保护姑娘，回到习府安然度过危机，可姑娘也不是简单之辈，既然发现了问题，必然还是要去解决的，也免除了主子的后顾之忧！

    「姑娘，上马！」石大泉先一步骑着高头大马，还带着一队的马匹，奔到了小桃面前。

    小桃在山河关的时候，还真的被习羽把骑马给教会了，一个跃身利落的上了马，就带着暗卫队向着皇宫奔去。

    此时的京城里，但凡是有头有脸有点头脑的重臣，全都动了起来。

    得到小桃传信的习远之，第一时间就出手隐秘的将商宁一直传闻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娘给监控了起来。

    还派了府里的府兵，以及能调动的户部衙役，全都派进宫内去助习羽一臂之力。

    兵部尚书府，庶孙郑云贺和侄孙郑云翔，对着郑老大人口若悬河的劝说着，让他尽快做出抉择去支持蓝云易，而不要继续保持着中庸之道选择中立，到最后功名册上没有他的姓名。

    「您们确定要支持四皇子登基？」郑老大人徘徊了许久，终于开了口，看向了自己的子子孙孙郑重其事的询问道。

    「确切的说是我们相信习羽和玉姑娘，他们那么有远见的人，都能选择去支持四皇子，而大皇子如今也失了大势，惹得老百姓怨声载道，此时正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郑云翔不遗余力的劝说着。

    见自己的子孙都频频点头，郑老大人才叹息了口气说道：「四皇子此人……」

    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换了种说法：「凭老夫多年的经验之谈，习老狐狸家的那小子确实不是简单之辈，你们若是心意已决，那倒是可以一试，可记住了咱们只与那小子共进退。

    毕竟跟着他和玉姑娘走在一起，咱们吃不了亏！」

    郑老大人的话说的虽然阴晦，可是却清楚明白告诉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让他们只看习羽和玉小桃的抉择，把他们当成风向标，他们支持谁，你们就跟着支持谁？

    他们进则你们进，他们退则你们也要跟着退，变相的就是再说，蓝云易自己也信不过，只相信习羽和小桃，不会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吃亏。

    「是祖父，我们知道了！」郑云贺和郑云翔等人立即心花怒放的调兵遣将了起来，毕竟咱这可是兵部尚书府邸，小规模的调兵还是可以擅作主张的。

    吏部尚书府内，老尚书冯雨森事无巨细的交代自己的外孙乔东来和侄子冯涛，要如何跟在习羽身后，保存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去帮他建功立业助蓝云易成功上位。

    同样是告诫他们要与习羽和玉小桃打好关系，更要与他们时刻保持统一战线，同生死共进退！

    相较于当初投资小桃的生意那般情景一样，同样的戏码在各个府里全都上演着

    ，大理寺卿严松谨慎的交代着自己的幺子严屹宽，也要与习羽和小桃保持良好的协作关系。

    还有礼部尚书齐大人，工部尚书闻旭凯，京兆府尹姜策，刑部右侍郎吴昊臣等等，都派出了自己的嫡系部队，去支持习羽的选择，帮助蓝云易谋取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甚至刑部尚书上官景宏都在犹豫挣扎中，放了上官雨萱出府去联系孟老太师旧部，选择站在了百姓舆论中，名声更好的蓝云易。

    养心殿内，一片狼藉，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

    七七四十九位隐龙卫，只剩下不到三十人；元一他们也死伤近半，那些在外恭迎蓝云易进宫的朝臣们，也加入到了护佑储君蓝云易的队伍里，就连蓝云易和蓝云杰也下场展开了厮杀。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吗？」蓝云轩洋洋得意的看着他们疲于奔命的模样，忍不住出言打击道。

    「现在缴械投降，本皇子还能留一个全尸给你们，你们身后的家族，本皇子也可以放过一马不去赶尽杀绝！可若是你们一意孤行继续反抗，那抄家灭门诛九族，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权力是真是好东西啊！可以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也可以让自己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掌控一切啊！

    「你的话能听吗？蓝云轩你连弑君篡位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岂能放过在场的这些人，束手就擒等着被你杀了灭口吗？」蓝云易一边搏杀一边稳定军心道。

    算着时间，习羽的援军也快要到了，虽然蓝云轩说城门坚不可摧，可这些都在习羽的计划之内，他说能轻而易举的攻破城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又是真是假？

    眼见着处境对自己越发的不利，蓝云易也不禁在心里有些急切了起来，习羽迟迟未见身影，难道他想在这关键时刻，反水背叛自己了吗？

    就在这危急时刻，正在拼死厮杀的众人，忽闻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声，震的大地都跟着抖上了三抖，更是把众人都吓得浑身一震，全都停止了生死搏杀。

    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紧接着连续数道同等规模的声音，陆续从四方的城门方向传进了养心殿内。

    惊惧的声音更是在这停顿打斗的空隙间，显得尤为震耳醒目。

    「发生了什么事？」姚舒妤脸色阴晦暗沉的询问身旁的万喜。

    「老奴这就派人去问问！」万喜立即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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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互换人质

    「皇后娘娘，万总管大事不好了！习羽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个不知名的东西，威力巨大，居然把东南西北四方的城门，都给炸开了巨大的破洞。

    如今他和定远候爷等武将，正带着城外驻扎的兵马，势如破竹般的向这边攻过来了！」罗琦浑身是血的冲了进来，已经被不知名的炸药吓破了胆的他，惊惧无措的向姚舒妤和万喜禀报着。

    蓝云易面上一喜，他说过那东西威力巨大容易暴露，不适合让自己实验观看，果然，他真的做到了！

    蓝云杰眉目一动，看来自己猜测的完全正确，习羽那家伙藏的可真深啊！居然有这种能把城门瞬间攻破，逆天的秘密武器，幸好自己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否则下场绝不会比蓝云轩好到哪里去！.

    「主子，她来了！」之前偷偷溜走的小内侍，又趁人不备的偷溜了回来，在蓝云杰身边轻声回禀了一句。

    蓝云杰点了点头。

    「来人，不计后果的把蓝云易给本宫拿下，本宫重重有赏！」姚舒妤见事已至此，只能擒贼擒王的先把人质抓到手，才能有与习羽和定远候谈判的资格。

    习羽以不知名的武器开路，之前还觉得他们的援军插翅难进的皇宫，瞬间就被攻破了城门，这简直打脸至极。

    「是！」那些参与谋反的将士显然知道，失败的后果也是难逃一死，还不如拼死厮杀的去抓到至关重要的人物，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所以全都悍不畏死的向前冲来。

    一直不离蓝云轩左右的雅兮和雅致，此时正巧赶了过来，手持柳叶双刀也向蓝云易的战营中杀将而来！

    残余的隐龙卫立即缩小的战圈，护在了蓝云易的周围。

    可那雅兮只是虚晃一枪，竟然身形一转，杀了两个内侍后，就把钰贵妃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

    雅致见状直接上前，把更是没有什么人护佑的淑妃擒在了手里。

    蓝云杰眼眸一深，看着自己的母妃在雅致的手里，虽然发丝有些凌乱，脸色也略显惊慌，可却依旧保持风度的没有惊声尖叫。

    不禁心里有种引以为傲的自豪感，不愧是自己老娘，关键时刻还真没给自己丢脸啊！

    「好！」蓝云轩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还有这个眼力见聪明劲儿。

    「蓝云轩，你赶快命令她们放开我母妃和淑妃！」蓝云易大惊失色，没有想到他的人居然那么下作，居然拿女人做威胁！

    「母妃，母妃你别害怕啊！咱就保持美美的，一会儿就好了啊！」蓝云杰的声音一出，让整个剑拔弩张的氛围，莫名的出现了一丝喜感！

    「你个兔崽子，什么叫一会儿就好了？！你是准备让他们一会儿就把你娘给「咔嚓」了，你好替我收尸吗？」淑妃本来还有些惊惧无措的心，闻言居然莫名的缓解了些。

    哭笑不得的瞪着自己的傻儿子，他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啊？自己的亲娘都被人家挟持了，他居然还心大的这般调侃，还不如人家蓝云易，算了，这个儿子自己不要也罢！

    「放下武器，否则，我现在就让她们杀了钰贵妃和淑妃！」蓝云轩叫嚣道，觉得自己瞬间就占了上风。

    「放开两位娘娘，否则我先送皇后娘娘上路！」习羽犹如从天而降的神兵般，及时赶到了养心殿，并从后方擒住了皇后姚舒妤，将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来威胁蓝云轩。

    妃嫔中，一直挤不上前的悦安公主，在看到习羽出现的那一刹那，立即双眸放光，自己平日里根本就出不了宫，见到习羽一次的机会，真是太难得了。

    万喜大惊失色，没有想到一直默默无闻的习.家小子，居然会有如此了得的身手，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擒住了皇后娘娘

    。

    立即出手想要近距离的解救下姚舒妤，却被习羽弹指一挥间，一记飞镖钉在了他的肩胛上！

    「我劝万公公还是省些力气吧，你那侄儿还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呢？只不过我想要从你嘴里掏些东西出来，才没放你去陪他！

    可你若是坚持想要与他团聚，我也不介意一直困惑下去，好心送你上路！」习羽志在必得的神情，让万喜瞬间心如刀绞。

    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疼爱的侄儿，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命丧黄泉了！

    「咱家杀了你，为我死去的侄儿报仇雪恨！」万喜疯癫狂暴的抽出佩剑，冲向了习羽。

    「万公公以大局为重啊！不要伤害到我母后啊！」蓝云轩胆战心惊的看着万喜的鲁莽行为，没有想到他会因为万崇的死，失去了以往的理智，深深的为自己的母后感到担忧。

    万喜怒视着习羽，虽然很想杀了他以解心头之恨，可为了大局还是心有不甘的停住了手，等自己人将他拿下之时，自己一定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蓝云轩眼见殿外面的自己人，已经和习羽带来的将士们打斗在了一起，刚刚还占着的上风，如今风云突变的落入了下风，心也止不住的跟着往下沉了去！

    「放开两位娘娘！」习羽强硬的提出要求道。

    「你先放开我母后！」蓝云轩不肯让步，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这两个妃子，怎么可能就此放手呢？

    「子瑜，杀了他们，他们不敢落人口舌而加害于本宫！」姚舒妤笃定道，既然他们打着仁义之师的人旗号，斩杀了自己这个当朝皇后，那不是自砸招牌吗？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习羽目露狠戾，若不是有她在蓝云轩身后出谋划策，自己岂能屡次被袭杀。

    「那你动手试试看！」姚舒妤嘴硬道。

    这下子局面就陷入了僵持之中，蓝云杰一脸傻愣愣的神情看着他们，像个二傻子似的说道：「别啊！你们别这么僵着啊？换我母妃一会儿被吓哭了怎么办？要不你们互换人质吧？谁都不吃亏！」

    蓝云轩和蓝云易互视了一眼，显然都有些意动蓝云杰提出互换人质的主意，可又都保持着警惕，唯恐自己吃了对方的亏！

    蓝云杰暗暗给蓝云易使了一个眼色，蓝云易一脸懵，自己和他可没有什么默契！他这个眼神又是什么意思呢？

    正纳闷呢，就听蓝云杰自觉很聪明的出着主意道：「要不这样，先放了我母妃，习羽再放了皇后娘娘，大皇兄在放了钰贵妃如何？这样谁都不吃亏！」

    却换来众人的白眼，淑妃脸色通红，都有些挂不住面子，自己这儿子怎么时傻时聪明的呢？这说的叫什么话啊？明摆着是只顾自己母亲的死活，不管别人的娘呢？

    「三皇子这想法未免太自私了些，要我说不如先放了钰贵妃，再让习羽放了皇后，最后大皇子再放了淑妃，如何？」苗神医冷哼道。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倒像是他们主宰了大局一般，居然安排起了互换人质的过程！丝毫没在意蓝云轩和蓝云易他们会不会同意？

    蓝云易因为之前收到了蓝云杰的眼神示意，虽然不解其意，却也知道他应该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便识趣儿的没有出声，而是静待其变的看着他如何周旋？

    「这不太好吧！？毕竟我母妃也是受了贵妃的牵连啊？」蓝云杰满脸的纠结，颇有微词的嘟囔道。

    「老娘用不着你这混账东西在这瞎咋呼！要杀要剐随了大皇子的心情！」淑妃大义凛然道：「本宫也曾风里来雨里去过，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大不了从头再来！」

    虽然感动于自己傻儿子的孝心，可既然已经选择了蓝云易，那为了自己的儿

    子和母家，也不可能容许自己退缩！

    「我同意苗神医的换法，你呢？」蓝云轩不可能放着皇后不管，毕竟她可是自己的主心骨，自己还要依仗她来翻盘扭转乾坤！

    蓝云易为难的看向了淑妃，觉得这样做太不仗义了，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了起来。

    「要不一起放了如何？」蓝云易争取道。

    「怎么可能呢？一个换俩，你真当我傻吗？」蓝云轩想要利益最大化，显然是想让蓝云易加些筹码。

    「不换了，习羽杀了皇后，我死有何惜！」临门一脚，钰贵妃岂容蓝云轩借此拿捏自己的儿子，说着，就向雅兮的刀口撞去。

    「先放了钰贵妃！」蓝云轩赶忙开口，活的可比死的有价值。

    雅兮手脚灵敏的收了柳叶刀，没有让钰贵妃求死得逞。向前一推，便将钰贵妃推向了蓝云易。

    「现在轮到你放了我母后了吧？」蓝云轩看向了习羽。

    习羽则是看向了蓝云易，蓝云易点了点头，自己母妃已经得救，显然是蓝云杰的话起到了作用，引导性的让蓝云轩去选择，是先放了自己的母妃还是淑妃？

    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利用她们来威胁他和自己，自己的母妃得了救，自己不可能看着蓝云杰的母妃，还被困在蓝云轩的手里啊！

    蓝云杰这才在心里真的认可了蓝云易，还算他有良心，顾及自己母妃的死活，否则即使他得势登基，自己也绝不能容他安稳度日！

    就在习羽准备放开皇后换取淑妃之际，雅致忽然松开了紧抓淑妃的手，电光火石间一柄寒光烁烁的柳叶刀就架在了蓝云轩的脖子上。

    别说是蓝云轩了，就是习羽蓝云易等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什么情况？

    「雅致，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蓝云轩震怒无比的责问道。

    雅致冷冷的看着蓝云轩，清清淡淡的反问了句：「殿下难道眼睛瞎了吗？」

    蓝云轩怎么也是没有想到，平日里不多言不多语的心腹侍女，在关键时刻居然给了自己致命的反戈一击。

    「雅致，你大胆，赶快放开殿下！」雅兮厉声喝道，说着就要上前去解救蓝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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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一心求死的商宁

    「站在那，别动！」雅致微仰了一下头，制止了她的更近一步，甚至刀口都随之压了压，在蓝云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她的行为就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只要自己愿意，真的敢一刀下去，当场解决了蓝云轩。

    「为什么？」蓝云轩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去阎王殿里问阎王吧！」雅致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

    「母妃受惊了！」蓝云杰立即上前，没有顾忌离蓝云轩和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雅致颇近，挽扶着淑妃，笑盈盈的开口道。

    「你个兔崽子，快离他们远点！」淑妃说着，就要拉开蓝云杰。

    觉得此时情况未明，这个忽然松开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唯恐自己的儿子靠近，中了他们欲盖弥彰的阴谋诡计！

    「没事的母妃，你真当你儿子傻愣愣了啊！我怎么舍得这么貌美如花的母妃，被他们挟持威胁呢？」蓝云杰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四弟，现在皇后和大皇子都已经被捉拿了，是不是咱们迎来了新纪元了呢？」蓝云杰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时让蓝云易有些莫名。

    恍然间，才察觉出来那雅致原来是他的人，所以他才敢反其道而行的让蓝云轩先放了淑妃。

    「史册上会有三哥智勇双全的浓重一笔的！」蓝云易显然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郑重承诺道。

    习羽也是眉眼一动，也猜想到了这个雅致恐怕是蓝云杰的人了，怪不得当初陈祥林失踪时，他能得到那么确切的消息！

    而且据小桃回想，在她被软禁的那段时间里，这个雅致还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

    蓝云杰把人埋的太深了，自己都不禁怀疑身边是不是有他的人了！？

    他这是在公然亮剑吗？想借此机会告诉蓝云易，他也并非真的酒囊饭袋，若是蓝云易不善待他，即使拼个你死我活，他也能有一战之力吗？

    见两个主谋已被擒获，众人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可有的人心还是不死，不甘心就这么一败涂地，罗琦趁着他们放松警惕之际，反身一脚便踢开雅致的柳叶刀，将蓝云轩给解救了出来。

    「主子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罗琦拼死挡住了雅致的再一次袭击，对着蓝云轩大叫道。

    蓝云轩知道事不宜迟，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万般无奈不舍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一眼，神情悲壮的唤了一声：「母后，儿臣不孝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已经身形一转的窜了出去。

    万喜也是奋不顾身的帮他阻拦着追兵，习羽见状赶忙将手里的皇后姚舒妤，塞给了前来接应的元一，就去追蓝云轩。

    万喜见习羽脱离了人群去追蓝云轩，自己也赶忙脱身紧随其后的追了过去，自己本是身体残缺之人，拿侄儿万崇可是当亲儿子在养，如今却死在了习羽的手里，自己怎么可能放过了他呢？

    即使是死，也要拉他这个垫背的一起！

    蓝云易赶紧派出隐龙卫人马，让他们去帮助习羽，自己也知道蓝云轩若是逃脱了，就等于是放虎归山，将是一大祸患。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边习羽追着蓝云轩向宫外逃窜，这边的小桃带着保护自己的暗卫们驾马疾行，穿过习羽用炸药炸开的正阳门，绕过了进进出出的各方兵马。

    遇到认识自己的友军向自己打着招呼，也是敷衍的应了一声，丝毫不敢停歇的就向宫里面冲去；遇到敌方偷袭自己的，顺手也就被六两和石大泉他们用箭矢或燃烧.瓶给解决了。

    远远的就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爬上了近二十米高的午门的城楼墙上，而且那道娇小的身影是那般熟悉！

    待到近前小桃她们才发现，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身材娇小的商宁，只见她手里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联想到了她留给自己的纸条，知道她已有求死之心，小桃根本就不敢喊出声，唯恐她听到了什么声音，加速了手里的举动。

    小桃快马加鞭了速度，趁乱奔进了午门的城门里，连杀在躲的快速登上了城门楼，看着一身红衣的商宁，已经孑然一身的站在了城门墙上，脖子上还套着绳子，正准备向下跳，显然是想自缢在此。

    「商宁！等一下！」小桃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失声喊叫了出来阻止她道。

    商宁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在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微微一怔，才淡然一笑着说道：「小桃姐，对不起！」

    「不行，商宁，下来……快下来！有什么事小桃姐都能给你解决，你下来好不好？小桃姐求你了，你不能那么残忍的看着小桃姐再伤心欲绝一次啊！」小桃慌了，因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商宁到底是何原因，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做出令自己想象不到的事情来。

    所以，才会手足无措的没有应对解决的方法，想要上前去拉她下来，却被商宁厉声喝止：「小桃姐，你别过来，否则我现在就跳下去！」

    「别……别，商宁，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你知道的，你九哥帮四皇子得了天下，只要是他有所求，四皇子必定会无条件的答应，你想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求来！好不好？」小桃急的满头是汗，赶忙制止住了她，不遗余力的劝说着。

    「小桃姐，我只想一心求死！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快的解开了鲁班锁，很抱歉，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了！」商宁扯着嘴角若有似无的浅笑了一下，仿佛只有死亡才能换回她以往的快乐单纯。

    「可是为什么啊？我就不明白你小小的年纪，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你觉得今天无比艰难的事儿，到了明后天或许全都迎刃而解了呢？

    死能解决什么问题？只能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啊！」小桃搜肠刮肚的想着一切能说服她的理由，不遗余力的劝说着她。

    「小桃姐……」商宁闻言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想到了那个曾经惊艳决绝的身姿，脸色也变得轻柔了起来。

    「我在呢！」小桃赶忙应声，见她落泪，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这个地方，你还记得吗？」商宁向着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那令人头晕目眩的高度，总给人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她的话，瞬间让小桃心中一震，一种醍醐灌顶般的念头划过了心间，下颚微颤着挤出了一句：「这里是……蓝云瑾的命丧之地！」

    「是啊！」商宁惨然一笑，眼眸轻眨间，大颗的泪珠就滚落了出来。

    「你知道嘛小桃姐，在你进习府的那天被习邈找茬，九哥怕你吃亏让我去找他，我在院子旁边躲着，看着你们怎么解决习府嫡系的刁难……」商宁眼眸中流露出了向往追忆之色。

    可忽然间商宁眉头紧皱，喉咙处从内向外的翻涌着什么，又被她生生的给压了回去，脸色不禁越发白了几分。

    小桃见状心神一动，看样子商宁是喜欢上了蓝云瑾，才会有那追忆之色。

    可她那明显是想要呕吐的模样，难道她怀了老皇帝的孩子，却不想要这个孩子，才会有了自杀的心思？

    商宁又吞了口口水，缓了口气才又继续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我看着他不问缘由，不论是非，无条件的宠溺于你，就情不自禁的想象着，若是他待我一如他待你这般，该有多好！」

    「商宁，若是当时你早些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啊！」果然，小桃听了她的话，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因此给了她一个

    想象空间，希望她能继续活下去。

    「不用，我知道他有心爱之人，至死不渝的那种！况且，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我也没想去求取什么，想着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就好，哪怕他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

    可千不该万不该，蓝云轩和蓝泓昊他们居然设计陷害他外祖一族，让他不得不反……」商宁的表情从柔顺变得狠戾狰狞了起来。

    「皇帝的昏迷不醒与你有关系？」听到此处，小桃若是再联想不到原本里，关于蓝泓昊生死的变动，那自己干脆蠢死得了。

    「他们都该死！」商宁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

    「那也轮不到你来动手，你不该进宫的商宁……」小桃这才恍然大悟，她为什么那么斩钉截铁的执意入宫，原来是想替蓝云瑾报仇雪恨！

    「我的手，本就是为了祸国殃民而生！挑动这乱局而死的！」商宁抬起自己的手臂，目光茫然的看着自己素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小手，喃喃自语道。

    小桃趁她迷离不备，想要将她拉下城墙，却不料商宁手脚灵敏的躲过了自己的抓拽。

    「小桃姐，不用枉费心机的想要救下我了，那样只会徒劳无益！」商宁说着又是眉头皱起，这次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喉咙的呕意，一口黑乎乎的血液就喷了出来。

    小桃大惊失色，她没有……没有怀孕，而是中了毒药吗？她那么说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告诉自己，她不止是想要自缢，还怕自己不死留了后手准备毒发身亡啊？

    这口黑血一出，商宁的整个人的精神气息，都萎靡不振了起来，像是泄了气的娃娃般，没有一丝的神采。

    「快去找苗神医，快去啊！」小桃对着六两吩咐道。

    「不必麻烦了，我中的不是毒……他解不了！」商宁虚弱的说道。

    「小桃姐，我听说横死的人，要抓到替死鬼才能重新转世轮回……蓝云瑾，我商宁来替你了！」商宁笑的凄凉悲壮，仿佛是折翼的天使般，这一生都处在悲剧之中。

    「别，商宁，会有办法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转世轮回呢？那都是封建迷信的说辞啊，你怎么能相信了呢？」小桃急得哭了出来，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试图打消她求死的念头。

    「小桃姐，我只求你一件事！」商宁面露哀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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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帮我埋的离他近一些

    “你说，只要小桃姐能办到，咱们都去做！”小桃抹了把眼泪赶忙承诺。

    “帮我埋的离他近一些！”商宁气息孱弱的说道。

    商宁的话，瞬间让小桃破防了，自己救不了她了，她的心如磐石般坚定，被泪水洗刷过的脸旁，已经出现了灰白之色，这与自己前世临死之前的脸色一模一样。

    “商宁！你这是在剜姐姐的心啊……”小桃泣不成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蓝云轩后有习羽这个追兵，前有吴承泽和程启贤为首的一群纨绔子弟们拦路，正在慌不择路的无措之时，听到了小桃和商宁的声音，三步并成两步的就冲上了城门楼。

    见小桃周围有一堆的人护着，当机立断的冲向了孤身一人的商宁，在生死存亡之际，他居然也爆发了潜在机能，整个身形如一道残影般，瞬间就到了商宁的身边。

    奄奄一息的商宁怎么可能躲得开，他本就敏捷的身手，电光火石间，纤细的脖子就被他捏在了手心里。

    “放开商宁！”小桃目呲欲裂，她已经都是那番模样了，心狠手辣的蓝云轩怎么还不肯放过了她。

    蓝云轩神情紧张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向了追过来的习羽，威胁道：“放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拦住万喜！”习羽脸色阴沉，头也未回的给六两他们下了命令。

    “是！”六两他们立即上前，将万喜团团围住，主子明显是想要活口，所以动起手来难免要顾忌一些，这就导致一时半刻还真就难以拿下万喜来。。

    习羽这才对蓝云轩冷冷说道：“你认为你还能跑的了吗？”

    “跑不跑的了，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蓝云轩歪了歪脑袋，眼眸里全是挑衅嗜杀之色。

    习羽眼眸微眯。

    “蓝云轩，你赶快放了商宁，我让习羽放你走，如何？”小桃却不管不顾一切后果，只知道商宁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真的会危在旦夕了。

    “习羽，还是这女人心软啊！你知道吗？蓝云易能成功上位，全都依仗于你；而你能够有此能力，全都依仗这个女人为你铺路筹谋！

    你若不是因为有她辅助，哪里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我又怎么会落得个众叛亲离、天怒人怨的惨败下场。”蓝云轩发自肺腑的说出了自己不甘心的原因。

    “你也知道天怒人怨，那还不是你倒行逆施、无恶不作的结果，身为一国皇子，居然不顾百姓死活，为了一己私利动摇国家之根本，你还有理了？”小桃愤恨的责问着。

    “若不是你伪造了镇北老将军意图谋反的证据，镇北将军府和蓝云瑾他们就不会死，你怎么能逍遥自在的继续活着呢？你下地狱去吧！”商宁憎恶的看着他，满口的黑血说着诅咒他下地狱的话。

    然后根本就不计生死的抱紧了他，向后面的城墙下栽去。

    “你这个毒妇！”蓝云轩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悍不畏死的想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内力加自身的力气，一下子就掰断了死死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商宁细弱的胳膊，借助她下坠的身体力量，一个轻功掠身跳跃，又回到了城墙上。

    可迎接他的是铺天盖地的刀剑压制，瞬间就被习羽等人俘获，明知道这个高度下去，商宁脖子上的绳索会立即勒断她的颈骨，直接导致死亡的后果，习羽手掐着蓝云轩的脖子，恨不得一把将其掐断，双眸猩红如泣血般说道：“你会后悔你还苟且偷生的活着！”

    “商宁……”小桃又何尝不知商宁的结局呢？奔到了城墙边向下张望，泪水模糊了眼睛，她想擦干净，却怎么也擦不干，怎么也擦不净！

    成年人的崩溃，不止是眼泪，还有心酸和无奈，无能为力去改变自己和他人的命运，小桃深深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

    在知道了那么多的预知未来的前提条件下，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和姐妹，一个个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无计可施……

    伸手抓紧了那绳索，费尽全身的力气向上提拉着，心存侥幸的欺骗自己，或许有转机她还会活着……

    习羽见状，直接将蓝云轩甩给了四两，脸色显得极其的阴森恐怖：“将他带到我的私牢里！”

    “是！”四两立即上前将蓝云轩五花大绑了起来。

    “我是堂堂一国皇子，即使犯了国法被定了罪，那也是在宗人府的职责范围内，还轮不到你这个庶子处置！”蓝云轩神色大变，此时终于心惊胆寒了起来，有种透心凉的感觉，外强中干的叫嚣着。

    自己如果被抓到了宗人府，即使是蓝云易成功的登基为帝，为了表示自己是仁君，也不会对自己赶尽杀绝，而是圈禁起来孤独终老。

    再不济，也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身首异处。

    可若是落到了习羽的手中，以自己和他之间的仇怨，那自己的下场将不堪设想。

    可习羽对于他的叫嚷充耳未闻，而是与小桃一起亲手将商宁拉了上来，不出所料，商宁的脖骨已经断了，一个花骨朵般的生命，就此戛然而止，不再有任何的生机了。

    “商宁……商宁啊！你怎么能那么傻呢？你为什么那么傻呀……”小桃揽着她还温热的尸体，失声痛哭了起来。

    四两这次没有木纳的等着主子发话，这么长时间在小桃身边耳濡目染，显然也知道了有些事要权宜变通。

    立即扯开了蓝云轩的衣服，团成一个布团，塞进了他不停叫嚣的嘴里，并扯开他的外衣将里面翻了出来，将他的脑袋盖住，让不知情的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被绑的人是谁？

    习羽背过身去，默默抹着眼泪，宿命……真的那么难以逃脱吗？

    六两他们忙乎了好一阵，终于将万喜成功活捉，识趣儿的带着他和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蓝云轩，离开了城门楼，押到了习羽的私牢里。

    外面的乱战在各个府的府兵和各个衙门的衙役，加上城外驻扎的军队共同努力下，终于消弭于无形，开始做起了收尾工作。

    淮南王府里。

    淮南王的贴身侍卫疾步匆匆的进了王府的书房里，深锁着眉心禀报道：“王爷！全京城都乱了，没想到墙倒众人推，大皇子居然众叛亲离的除了心腹之军队和国舅府的人，根本就没有朝臣愿意与黎民百姓对着干，去支持他了！”

    “这么说，他对上四皇子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了？”淮南王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心里也是没想到蓝云轩会如此的不中用。

    “也不完全是，毕竟那九门提督的位置是被姚思武占着呢！只不过那个习羽不知道从哪得来了秘密武器，直接将城门炸破出了大洞，守城的官兵们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些东西的袭击，死伤惨重！

    还有那些六部尚书，甚至大理寺卿京兆府尹等等，那些老狐狸们全都派了自己府衙内的府兵和衙役，进宫相助四皇子，大皇子孤掌难鸣岂有不败之理呢！”贴身侍卫把前方传回来的情报，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淮南王。

    淮南王闻言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问道：“这么说四皇子登基已经成了必然之势了？”

    “是，老皇帝短暂的醒过来了一会儿，当着众嫔妃和皇子公主的面，亲口说了传位于四皇子蓝云易，封三皇子蓝云杰为镇北王！”侍卫继续回答道。

    “万喜呢？万喜暴露了没有？”淮南王眉心微蹙着问。

    “暂时没暴露，不过他那如亲子的侄子万崇死在了习羽的手中，他失去了理智居然去追杀习羽，导致被习羽的人给活捉了！把他和蓝云轩都抓进了私牢里！

    还有……”侍卫含糊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什么？”淮南王抬眸看向他问道。

    “郡主死了！”侍卫硬着头皮出口回答。

    “你说谁死了？”淮南王立即站起了身，双手支撑的书案，惊声问道。

    “郡主，商宁郡主！她在午门的城门楼上，自缢身亡了，就连那个玉春桃想要去救她，他都不为所动的一心求死！”侍卫脸色悲伤的回话。

    淮南王闻言，脸色瞬间沉郁了起来，半晌才问道：“她知道了吗？”

    “消息恐怕已经递过去了！”侍卫顿了一下，面露凝思之色，不明所以的问：“属下不明白郡主这是为何呢？明明主子是想让她进大皇子府的，她为什么执意要入宫陪那个老眼昏花的老皇帝呢？”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郡主这一死，她的计划就缺少了一环，于思瑶也是个不顶用的，居然连蓝云易都没有拿下，这下恐怕等蓝云易登基之后，还要重新安排人进宫。”淮南王揉了揉额头。

    思索过后，下起了命令：“为了以防万一，去安排人将万喜杀了灭口吧！让于思瑶动起来，赶紧去接近习羽，早已经让她去做了，她怎么还不行动呢？”

    侍卫替她申辩了一句：“最近习羽一直忙着四皇子的事情，很少有机会能让她上得前，而且玉春桃那边因为上官雨萱的事，已经让习羽提高了警惕，恐怕于思瑶再想接近习羽，不是什么容易事！”

    “那是她的事情，有能耐她就去使，没能力趁早哪来的滚回哪去！”淮南王满身的戾气。

    “是，属下这就去催促一下！”侍卫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午门的城门楼上，小桃已经哭得抽泣不已，险些背过气去。

    习羽上前蹲在了小桃的身边，轻轻为她抚摸着后背顺着气，温声劝说道：“小桃，这是商宁自己的选择，或许死对于她来说……是唯一可以能为自己做主的解脱。”

    因为看过了小桃手里面，商宁藏在鲁班锁里的纸条，习羽显然是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才会如此劝解小桃。

    “习羽，我本以为香莲就够傻了，可她这么聪明，怎么会比香莲还要傻呢？只为了那转瞬间的一眼定情，就赔上了她年幼的性命，我真的接受不了啊！”小桃伤心欲绝的向习羽哭诉着。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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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弱化习羽的功劳

    「或许，她明知道她的结局就是如此，才会如此义无反顾的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

    走，咱们去找找她让我们防范的娘吧！或许那里才有我们想要的答案！」没有安慰人经验的习羽，觉得或许让小桃知道了一些事情，就会清楚商宁的结局，根本就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那她是不是就会少些伤悲，不那么的难以接受了呢？

    小桃这才点了点头，自己真的很想知道，商宁的母亲，在商宁短暂的人生当中，又是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

    怎么会同意那么小的孩子，进入到吃人不骨骨头的后宫中呢？心大的放任孩子在外漂泊，而没有一丝关怀爱护的心呢？

    匆匆赶过来的小糖豆，接过了商宁的尸体，将她抱上了担架，让石大泉和十五斤抬下了城门楼安置。

    习羽公主抱起已经哭的虚脱了的小桃，也向城门楼下走去，上了回习府的马车。

    「习爷，殿下请您去御书房商量一下善后之事！」元三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对着马车上的习羽说道。

    「你去告诉殿下，这边还有一件急事我没有调查清楚，先劳烦别的同僚商量参谋一下，我去去就回！」习羽怎么可能放着小桃自己回去，面对那不知深浅的莲姨娘呢？所以拒绝了元三的传话。

    「这恐怕不妥吧！」元三觉得现在尘埃已定，还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不顾主子的传唤，而要亲自前往的呢？

    对于自己主子的传唤，习羽居然会选择拒绝不理，这让元三很是愤然不解，心里猜测肯定是春桃这个女人不识好歹，记恨着以前主子对她动过的刑罚，在习爷面前挑拨是非，才让习爷倒行逆施的不去听主子的安排。

    也或者是习爷想彰显一下，在这夺嫡之战中觉得自己的劳苦功高，居功自傲的想要主子给予更多的关注和嘉奖，才会故意拿乔等着主子礼贤下士呢？

    「殿下会理解的，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习羽点到为止的交代了一句，因为商宁背后的势力，就连自己的祖父都没有接触到过，所以留有这颗定时炸弹在，自己怎么可能安枕无忧呢？

    而且她还隐藏在习府的后宅中，若是有个什么差错，那整个习府都会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地，所以还是尽可能的挖掉这个隐患，以免到了日后牵连全府的安危。

    习羽说完，四两便放下了马车门帘，驾车向习府奔去。

    一向善于揣摩别人心思的习羽，一颗心都扑在了小桃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觉察元三的不满情绪，和他更加歪曲自己话意的心思。

    元三眼眸一深，转身就回了皇宫。

    「这习大人是不是色令智昏了啊？怎么能为了陪一个女人回府，就不顾殿下的传唤呢？」关炳辉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习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性错事一般。

    吏部尚书冯雨森闻言神情未变，眉心却微微敛起，自己在朝堂上摸爬滚打的多年，这小小谋士话里的含义，自己还是猜测个八九不离十的。

    与了然于胸的兵部尚书郑大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者对他淡淡一冷笑，显然二人都知道共苦容易同甘难，这是大雁打下来了，开始争论怎么吃，谁吃最大的那块了啊？

    礼部尚书齐大人，微微垂着眼眸对于两位同僚的心思，自然而然的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任何的表示罢了。

    「可这次确实是习大人的功劳最大呀！若不是他手里那个秘密武器，城外驻扎的将士和城内各个衙门府上文武百官们的支持，大皇子一党不可能这么快就败北伏法！」另一心腹李硕像是替习羽歌功颂德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殿下若是没有了习大人，就不可能成事了吗？那其他的几部尚书大人和大理寺卿、京兆府尹等官员们，不遗余

    力的调兵遣将，甚至都把自己府里的府兵和衙门里的衙役，都调配出来助殿下的一臂之力，他们的功劳是可以抹灭的吗？」

    关炳辉不服气的话，将习羽的功劳抹杀了不算，还直接拉踩他到了依仗功劳、不遵上意的层面。

    怕别人质疑否定自己，还更是不怀好意的拉起诸位朝廷命官，与自己一起同仇敌忾，夸大了他们的功劳，试图拉他们一起赞同附和自己，从各个方面弱化贬低习羽的功劳，去迎合四皇子蓝云易的心思。

    「关大人是因为在临京镇那晚，习大人否决了大人的的提议，而记恨于心的想要否定习大人的功劳吗？」郑云贺耿直的开了口，有些话祖父不便于说，怕引来结党营私之嫌，自己倒是可以仗着初出茅庐，口无遮拦一下。

    哪怕是让四皇子对自己的印象不好，却在众人心中搏一个正直无私的形象。况且，祖父也说了凡事以习羽马首是瞻，相信这些贪功小人根本就动摇不了习羽的地位。

    郑老大人假意斥责了郑云贺了一句：「贺儿，不得无礼！」说完嘴角轻扬，向冯雨森挑了一下眉毛，示意他看看自己家的小辈，就是懂自己的心思。

    冯涛这些纨绔子弟可是最会看人脸色的，见郑老大人轻描淡写的斥责了郑云贺之后，还挑衅的看着自己大祖父一眼。

    立即开了窍，反正郑云贺都已经开了口，自己自然不甘落后，故作不拘小节般的说道：「郑兄此言差矣，毕竟关大人还帮我们这些援军表了表功劳，可我就纳了闷了，刚刚那番乱战之时，关大人在哪个位置杀敌平定乱局呢？」

    「我知道，关大人在我京兆府衙役的后面，忙着给受伤倒地不起的敌军补刀呢！」姜策冷嘲热讽道。

    自己真是替他不耻，别人拼死拼活的在前面杀敌对战，他却躲在后面，专挑没有还手之力的伤兵俘虏下手，还真是英勇无畏呢！

    关炳辉大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也是没有预料到他们会不顾同僚之谊，当众打自己的脸面！

    毕竟深谙为官之道的官员，都会为了自保的命令手下的人冲锋在前，自己稳坐中军帐，才会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谁像他们似的傻呵呵的就身先士卒的往前冲呢？再说了，你冲就冲你自己的呗，也没必要揪着自己不放吧？还当众戳穿了自己的逃避行为呢？

    李硕悄无声息的抬起官服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群老狐狸不出声，却让自己的小辈冲锋在前，幸好自己没有什么语句上的疏漏，被他们抓到了什么话柄！

    「李大人说的很有道理，确实是因为有了秘密武器，习大人才会建此奇功的。可习大人的功劳可不止如此，从天而降的俘获了姚氏，才换回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的安然无恙！

    更是把大皇子私造私盐、草菅人命、卖国求利等等的罪证收集起来，给大皇子定罪的时候，不在因为证据不足，导致民间对殿下处理大皇子时，会有所非议。」大理寺卿严松岂是简单的人，明察秋毫的一下子就看穿了关炳辉和李硕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想要给习羽扣上一个功高震主、倚势凌人的头衔。

    礼部尚书齐大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可谁能当上第一重臣，得到大家的信赖引领朝堂风气，还是跟自己很有关系的！

    李硕脸色一僵，没想到自己本来只想借武器来赞誉习羽，实际暗指他除了这秘密武器以外，没有什么真本事的话，被严松提了出来引申了之后，还更加的具体化的抛出了习羽实打实的功劳，这下主子不想表彰嘉奖习羽都不可能了。

    论功行赏，若是做了这般天大的功劳，都得不到应有的赏赐报酬之后，日后谁还愿意替主子卖命了呢？

    「严大人所言极是！这次给大皇子定

    罪，还真是多亏了习大人提供的罪证！」刑部右侍郎吴昊臣很有发言权的附和道。

    保住了习羽，那就是间接保住了玉小桃，有她在……那自己无论做不做得成官员，金银都是大把的赚，而且人家重情重义，根本就不像皇室家族那般敏感多疑，所以该是怎么选择，谁都不是傻子！

    蓝云易见除了因病继续没在场的习远之习老大人，还有左顾右盼，对自己略感愧疚的上官景宏外，其他的四部尚书，全都附和似的纷纷点了头。

    这让自己的脸面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了，关炳辉这个蠢货，说话太过直白，还没到了杀鸡儆猴立威的时候，他就想报一时的忍气吞声之仇，未免过于早了些！

    也不知道这些老狐狸们，看没看透他们间的龌龊心思？

    自己虽然也不满习羽不遵自己的调派，可猜测习羽并非是倚势凌人之辈，很有可能是真的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面才会径直离去，所以，自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若是他真的胆敢功高震主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也就没有留着他的必要了。

    「严大人所言甚是，多亏了有慕白在，本皇子才会屡次三番的化险为夷，逃出生天的。所以，他的功劳本皇子都记在心里呢！

    好了，现在凡事都百废待兴，父皇的身体也不容乐观，咱们还是协心同力的先稳定住局面。

    各位爱卿在本职官位上，先把各项问题规划好，日后论功行赏之时，本皇子会根据各位的功劳给予嘉奖，绝不会让各位失望的！」蓝云易想着先拖上一拖，毕竟习羽的滔天之功，在这个时机是绝不能装作视而不见的。

    而且，就凭他的功劳，封个异性王都不为过！可自己如今根基不稳，若是直接给他封了个异姓王，万一他有了二心，仗着手里的秘密武器，还有这些文武大臣们的支持，想要推翻自己，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自己怎么敢冒这个风险呢？越想蓝云易就越是心有余悸，或许应该做些什么，瓦解一下他的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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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商宁的亲生母亲

    皇宫里刚刚爬上高位，志得意满之人的防备心思，习羽这边根本就不清楚，他一心只顾念着小桃悲观的消极情绪。

    先是蓝云瑾香莲她们的轰然离世，之后是大丫母子三人的凄惨下结局，这下又痛失了商宁，一连串的打击，让这个重情重义心地善良的姑娘，几近崩溃。

    如今推翻了老皇帝的统治，蓝云轩也成了阶下囚，也算是间接给蓝云瑾香莲，还有大丫他们报了仇。

    自己必须还要给她找到一个，可以重新振作起来的事情去做，才能转移她的情绪，不让她继续沉浸在悲伤痛苦之中。

    「你们回来了！」年迈的习远之，虽然心里有着底气，推断习羽此举一定会成功，可还是在见到他和小桃安然归来时，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小桃微微向他老人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周旋这些繁文缛节。

    「祖父！那边控制住了吗？」习羽开门见山的问。

    习远之点点头，看了眼黯然无神的小桃，心里清楚这孩子恐怕是对于商宁的死，耿耿于怀了。

    「这不查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人物，隐藏在老朽的宅院里，从小桃命人传回话来以后，我已经先后截获了前来通风报信的四批人马了！」习远之自嘲似的冷哼着。

    「招供了吗？」习羽问。

    「暂时还没有，四批人马咬舌自尽了一个，咬破后牙里的毒槽又死了一个，看样子都是死士，不好逼供啊！」习远之皱紧了眉心。

    「她的背后势力应该不小！若不是商宁提醒我们，恐怕谁也不会在意提防后宅中，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会有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习羽深深的吸了口气，更加觉察到了莲姨娘的不简单。

    「走吧！咱们去会会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吧！」习远之招呼道。.

    习羽伸手拉着黯然神伤的小桃，跟在了习远之的身后，来到了商宁母亲莲姨娘的院子里。

    「呦，老太爷和九少爷今儿怎么有空，到莲姨娘的院子里来呢？」正在小厨房里面做着饭菜的丫鬟喜果，立即迎了出来，立在了为首习远之的面前屈身施礼，说着热络的话。

    老谋深算的习远之并没有直接揭穿，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阻拦施礼。而是神色凝重的说了一句：「庭辉不在，有件事情需要告知她一下。」

    喜果眸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好奇心极重的问了一句：「什么事情啊？还需要老太爷亲自登门的啊？」

    「这是你一个丫鬟该问的吗？」习远之的贴身心腹侍卫立即喝斥道。

    「莲姨娘的院子向来肃静惯了，我就是难得见主子们过来，多了两句嘴，不问就不问嘛！凶什么呢？」喜果面有不甘的嘟囔着，却依旧没有让开了路。

    其实，见她如此的表现，在场的几个人便知道，她这是在给屋里的人拖延时间做好准备了。

    可没有一个人打草惊蛇的去戳穿她，明知道她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跑不掉了，习远之和习羽就是想要看看，她们这戏能演到一个什么登峰造极的程度？

    侍卫二话不说，一把就扯开了她，得以让习远之进到了主屋里面。

    与别的院子玻璃窗户不同，这个院子里的屋子还是纸糊的窗户，所以一进门之后，就感觉到了整个房间都阴沉憋屈不已。

    不过确实做到了够隐蔽的效果，让别人根本就窥探不到这屋子里的秘密。

    喜果紧随其后的快步走了进来，抢在了习远之他们的前面，来到了床前，像是怕吓到了床上的人一般，轻声唤道：「莲姨娘，老太爷和九少爷来看您来了！你还醒着吗？」

    小桃锁紧的眉心，若是真的

    久不承宠，在小破院子里，自生自灭的一个妾室，怎么可能得到这么忠心的丫鬟，一如既往的贴心照顾呢？

    被唤莲姨娘的女人，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挣扎着扭过了头来看向了几人，声音虚弱道：「老太爷……九少爷安，恕贱妾失礼……实在是不能起身给二位请安了，不知二位前来……有事吗？」

    小桃这是第一次见到商宁的母亲，只见她双颊深凹面如枯槁，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散发着衰败濒死的气息。

    与自己前世临死之前，没有什么行动能力，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情景，简直是一模一样。

    真的很难让自己相信，这是商宁最后告诫自己的话，让自己防范警惕的人，竟是这般病恹恹的模样，别说是有搅动风云乾坤的手段了，就是活着喘气，感觉都像是一种奢侈。

    「当然有事了，否则我们怎么可能过来了呢？！」习远之左右扫了眼环境后，步履缓慢的来到了圆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习羽见状，也拉着小桃在习远之的旁边，安坐了下来。

    莲姨娘挣扎着想要起身，喜果立即又将她扶起，摆了两只靠包在她身后，帮虚弱不堪的她，能勉强坐起。

    「老太爷有何事吩咐？」莲姨娘一脸温顺贤良的模样，望向了几人。

    「莲姨，商宁死了！」习羽没有任何征兆，红着双眼直接说出对一个母亲来说，残忍至极的实情来，更是紧盯着她的脸庞，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反应！

    很明显的莲姨娘身子一僵，随即才以手遮面的嘤嘤哭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哭诉着：「我苦命的孩子啊！娘就说不让你进宫……不让你进宫，可你为什么偏偏不听话呢？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这一死，你让娘可怎么活啊？」

    习羽和小桃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她那掩面而泣的双手，虽然肤色同样暗黄，可肤质饱满，与那瘦骨嶙峋的脸庞，形成了并不是很明显的对比。

    若是粗心大意之人，恐怕都注意不到，这违和之处，但是来此的四人，都注意到了她这不同寻常之处。

    还有这种很不正常的反应，小桃和习羽两个人坚信，她在初闻商宁已逝的信息时，那浑身一僵，绝对算是真情实感的流露，确实应该是没有想到商宁会死！

    可作为一个母亲，她随后的表现就很令人费解，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自己孩子的死亡信息，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不敢相信呢？

    难道她自始至终都知道，商宁一心求死的心思吗？

    「她不是被宫里的阴谋诡计给陷害死的，也不是被逼迫到了绝境抑郁而终，更不是被人毒害致死，而是……自缢身亡！」习羽继续道，自己倒要看看这女人演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闻听此言，莲姨娘整个人瞬间就没有了声响，不再装腔作势的哭闹，看向了习羽的目光，瞬间透着一股令人后背发凉的阴寒之气。

    「自缢身亡！？」莲姨娘终于不再伪装，声音瞬间高了个八度，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哪里像一个刚刚还病入膏肓的孱弱之人呢？

    「对，自缢身亡！就在午门的城门楼上，小桃百般恳求她，让她重新振作起来不要寻死，她都……不为所动。

    后来，蓝云轩挟持了她，本就一心求死的她，更是拉了蓝云轩做垫背，义无反顾的纵身一跃，就此结束了生命！」习羽语速极快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话毕之后，又是紧紧的盯着她的反应。

    习远之也是眼眸深幽，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而小桃却是又回想起了自己那最无助，无奈的时刻，压抑着痛哭的声音和情绪，痛心疾首的抽泣了起来。

    「哭哭哭，哭什么哭？！」莲姨娘忽然变了脸，厉声呵斥道：「你还有

    什么脸去哭？你不是自诩和她亲如姐妹吗？你不是一直挂念着她生命安全吗？

    为什么不拦住了她？谁允许她现在就死了的？没用的东西，她怎么敢违抗我的命令，未达成我之所愿，现在就死了呢？」

    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更是没有了之前的温顺贤良，简直像一个欲要食人的母夜叉一样，令人讶异不已。

    这说的又是哪门子道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把商宁的死，强加在了小桃的身上啊？而且居然没有一丝对商宁的怜惜之情，反而责怪她死的不得时候！

    根本就想象不到，这是一个母亲在孩子死了以后，会发表出来的言论！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母亲呢？她还配做人吗？

    小桃整个人都傻了，这算什么？本就自责内疚的心，瞬间倒是起了些逆反之意，自己这是被她沾边就赖的给讹诈上了吗？

    「你怎么能把商宁的死归咎于小桃的身上？当初她可是强烈反对商宁入宫的，你扪心自问，你又是如何劝说商宁的？可曾动摇过她的心思？

    你作为她的母亲，你又做了什么？你可有哪怕是一丝的真情实意、心疼自责在里面呢？你眼底都是利益纠葛，可曾顾念一丝的母女之情？你到底是不是商宁的亲生母亲啊？」习羽立即起身上前两步，怒不可竭的质问起了莲姨娘。

    她怎么敢如此责怪小桃？没有任何一个人如她这般自责，眼睁睁的看着商宁命殒当场，伤心欲绝的她，居然还要被这个女人呵斥？

    莲姨娘眼眸低垂，轻笑出声，眼底全都是不甘不忿之色，陡然间她浑身的气势一变，犀利的眼神瞪向了习羽。

    自己隐藏在习府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揭穿，猜测到了肯定是商宁私通了消息，才让他们来逼问自己的。

    立即忿忿不甘的怒喝道：「若不是她向你们透露了口风，你们怎么可能会来质问于我？我若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岂会等到今日才来揭发我？

    我原本是想把她安排进蓝云轩的大皇子府，可她却屡次三番的拒绝，甚至还想利用你和小桃，逃离我的掌控。

    哼！就凭她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可没想到有一日，她居然主动来找到了我，说进大皇子府不如直接进了后宫，大皇子不一定会继承皇位，而皇帝确实是天下第一人。

    她说不想在等蓝云轩登基来施展我的抱复，而是走捷径的直接要进宫，给蓝泓昊当妃子！我当然会同意了，只要能进入到了天祈国的核心位置，她给谁当妾室不都一样吗？

    若是能侥幸生下个皇子，我有足够的把握，将他推上皇位！」

    她的话，瞬间让习羽和小桃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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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为商宁感到悲哀

    「你真是敢想啊！商宁才多大的年纪，你就想让她生儿育女？况且，进大皇子府和后宫的结果，那能是一样的吗？

    那老皇帝都能当她的祖父了，你怎么想的，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入这虎口？若不是你的引导，她怎么可能会有了进宫的想法？」小桃哭喊着，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莲姨娘冷血无情的行为。

    「是我引导的又怎样？若不是她要强行进宫，我又怎么会帮他逃离着习府，找人想方设法、不着痕迹的带她入宫呢？

    还有，她早晚都会死，她为了固宠让蓝泓昊听话，在自己和他的身上下了傀儡蛊，可这蛊已经很久没有人尝试去养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只半成品。

    半成品的副作用，就是中蛊的人一命呜呼之时，那与他一同中蛊的操控之人，也会遭到反噬，过不了多久，就会紧随其后的吐血而亡！

    所以，我告诉她了以后，在她选择同意下蛊的那一刻起，她本就没打算继续活下去！」

    她的话，一下子就佐证了想当初，商宁莫名其妙的逃出习府，进宫后，又立即得到皇帝宠幸的缘由！

    还有皇帝为什么把蓝云易调出京城后，又会发出调遣他回京的圣旨来，甚至随意出宫，还有「如朕亲临」的金牌。

    更是她刚刚在一刹那的惊愣之后，早就预料到商宁死亡结局的真实反应。

    「你还是人吗？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可你居然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来，我真为商宁感到悲哀，怪不得她一心寻死，有你这样的娘，是个正常人，都会活不下去的！」小桃愤恨的盯着她，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道。

    此刻才终于理解了商宁，为什么会那么绝望的一心寻死。

    「你到底是谁，潜藏在我的府邸里，又有什么目的？」习远之通过她话里暴露出来的信息，显然是觉察到了她的背后，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是谁，你们不配知道！若不是你深得蓝泓昊信任，掌控着全国的经济命脉，足以在这京城里呼风唤雨，我岂会委身给习庭辉做妾！」莲姨娘的眼眸了满是高傲之色，谈及嫡子习庭辉时，更是露出了鄙夷不屑的表情来。

    「既然你在此不愿意说，我就给你换个地方好好交代一番吧！」习羽面露狠戾毒辣之色，看样子是想给她来个严刑逼供了，她既然拿商宁只做个棋子，那自己也不必把她当成长辈来尊敬了。

    莲姨娘鄙视的看着习羽，嘲讽似的嚣张道：「小子，你祖父都没发现了我，你认为你能留的住我吗？」

    「留不留得住，也要留一下试试看？」习羽虽然心里面打鼓，可面上却未露分毫。

    自己并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底牌，若是真的在府里打了起来，自己的生死倒是无所畏惧，可是还有满府的老幼妇孺，小桃的生命安全，这些自己不得不考虑一下。

    小桃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心神急转着，这个女人只有刺激到她的时候，她才会情绪激动的说出一些隐秘来，否则以她这嚣张偏激的性格，绝不会吐口说出什么来。

    想到了商宁交给自己的牡丹簪子，小桃从怀里就掏了出来，手心向上在她的面前似无意的晃了晃。

    果然，那莲姨娘见到了这做工精致的簪子，瞬间眼睛就露出了震惊之色。

    立即一把掀开了被子，跳下了床来，冲着小桃叫嚷的同时，还快步向前，试图抢夺回簪子来：「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把簪子偷出去，给了你这个***的坯子，你有什么资格拿着这东西？把它还给我！」

    习羽怎么可能看着小桃被她袭击，而无动于衷呢？猛然出手去制止她，两个人瞬间交手在了一起。

    本就不大的屋子里，那边的喜果三步并成两步，如电光火石般冲了过来，从莲姨娘

    的手里，接过了习羽的阻击。

    倒开手的莲姨娘继续向小桃这边冲了过来。

    「摩洛！」习远之第一次唤出了自己贴身侍卫的名字。

    侍卫摩洛瞬间出手，一下子就制止住了莲姨娘，并只用了两招就将其擒获住了，更加出乎意料的是，摩洛近距离的接触，居然看出了她的易容来，一把掀开了她那瘦骨嶙峋枯槁的脸皮面具。

    瞬间一张倾国倾城的精致脸庞，就暴露了在了众人面前。

    怪不得当初习庭辉非要接这女人回府，这般容颜，别说是他了，就是自己前世在电视里见过那么多的明星偶像，也没有一个能与她媲美的了。

    若是强行比较的话，恐怕也只有惊艳决绝的蓝云瑾才有一博之力吧！

    小桃只是一个晃神，就压下心底的惊艳之感，纵使再漂亮又如何，也是无情无义心如蛇蝎之人。

    站在被摩洛擒获的莲姨娘面前，小桃继续刺激她道：「怪不得如此嚣张，原来是凭着这张脸，才入了习府的，再美的艳冠决绝，你也只是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胆之辈。

    商宁根本就不是为了你的什么报复，才甘愿进宫的，而是她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她只是一眼就钟情的人！」

    只有从内心上击溃了她，才能让她歇斯底里的崩塌了执念，溃败了之后，才会袒露出她的真实想法来。

    「你胡说，不可能，她从小是被我教导长大的，看似软弱无能，实际上她心机颇重。在男女之事上，她更是早熟的看不上任何的男子！

    而且，她见到外男的机会几乎没有，能有哪个男子如此冠绝天下的被眼高于顶的她，放在眼中呢？」莲姨娘根本就不相信，被自己严格看管唯命是从的商宁，会是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才会假意同意自己去进宫，完成她自己的目标和理想。

    「我没胡说！」小桃厉声喝道，怒视着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她就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她见到那男人的第一眼，就深深的爱上了他！」

    「谁？！那个狗男人是谁，坏了我的千秋大计，我要杀了他！」莲姨娘果然被小桃刺激的情绪激动了下来。

    习羽已经将喜果轻松打晕，正冷眼看着小桃是如何一步步将莲姨娘的情绪给刺激击溃的。

    「他已经死了，若不是因为他死在了蓝泓昊和蓝云轩的手里，商宁根本就不会彻底疯魔，执意要进宫去给他报仇，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凄惨结局！」小桃的声音像一个魔咒一样，从莲姨娘的耳朵里，钻到了心里，在她的心海里不停的翻腾叫嚣着。

    莲姨娘终于在此时此刻，深深的怀疑起了自己的能力，自己怎么也是没有想到，她愿意进宫的转变，居然是为了一个一见钟情的男人？

    自己还以为她是想开了，想要替自己报仇复国呢，结果导致了自己暴露了潜藏的地方不说，还被人家给堵在了屋子里，被习远之的侍卫所擒。

    万般不甘不忿的莲姨娘，双眸猩红，怒喝一声：「天机卫何在？」

    「属下在！」瞬间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应答之声，几个呼吸间，就有数十人站满了院子，甚至还有身手更加了得之人，突破了四两和六两他们的防线，攻进了屋子里。

    习远之在她怒喝的声音乍响之时，整个人就情绪低沉了下来，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莲姨娘见援军已到，看着脸色难看的习远之，显然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顿时狂妄嚣张道：「习老爷子，天机卫是什么人……他们年纪小不知道，你心里却清楚吧？乖乖的放我走，还能保全你习府全族安然无恙，若是执意留下了我，那就等着满门抄斩的诛九族吧！」

    那么漂亮的女人，却露出了如蛇蝎般令人胆寒的锐利眼神，倏然间气

    势逼人了起来。

    「摩洛放开她！」习远之深深的运着气，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和命令，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不愿接受！

    「祖父！不能放虎归山啊！」习羽神情凝重，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的「天机卫」到底是什么组织？可看到祖父隐忍不发的态度，就知道此组织的不简单。

    「小九子，你可想好了，不放我走，你们全府可就要跟着我一起陪葬了？」莲姨娘更加志得意满了起来，仿若她的离开，是谁都无法阻挡之势。

    「而且，你……还要把牡丹簪子还给了我！」莲姨娘眉尾一挑，指向了小桃。

    「你要保证我能平安无虞的出了这京城，否则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习府的！」莲姨娘又得寸进尺的指向了习羽。

    她的话一出口，一向稳重自持的习羽，不禁都变了脸色，刚要发作，就被小桃给制止住了，自己在此时才想起这「天机卫」是什么组织？

    在原里，提过一次天机卫的段落，他们是前朝的皇室侍卫，类似于当朝的御林军之责。

    而她反复向自己讨要的簪子，好像也是一个可以调动什么兵马的信物！

    只不过当时自己看的不仔细，所以早就忘了它能调动哪方的兵马了？

    不过倒是依稀记得她们是和蓝云轩搅和在了一起，成为蓝云轩最强的助力，最后还是在蓝云易登基之后，才被蓝云易给彻底绞杀干净的。

    今世因为商宁没有按照她的计划，提前进入到了大皇子府为妾，所以她们才没有借助到了蓝云轩的势力崛起，依旧苟且的潜伏着，等待着复国的时机！

    她的底气，无外乎就是笃定习府的人，根本就不敢在明面上揭穿她的身份！只因为藏着前朝余孽的这一个罪名，就足以让习府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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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厚此薄彼的待遇

    「放你走可以，但是这牡丹簪子绝不可能再落入你手，还有我们会在你离府之后，便昭告世人因为商宁的意外去世，莲姨娘悲痛欲绝的撒手人寰。

    从此之后，你与习府再也没有一点瓜葛，若是你胆敢在把习府曾经的过往说出去，我便立即毁了这牡丹簪子，让你再也不能利用它做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来！」小桃快刀斩乱麻的直接替习羽和习远之做了决定道。

    这边的混乱情况，那边对习羽早就不善的蓝云易，绝不可能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所以，自己过后会让习羽把此事的严重性，如实禀报给蓝云易，毕竟在原里也是他出的手，才铲除这一大隐患！

    习羽一脸的困惑不解，怎么嫉恶如仇的小桃，也会同意放走她了呢？转头看向自己的祖父，只见他也是点了点头，自己这才压下心里的情绪，脸色阴郁的看着莲姨娘。

    莲姨娘恋恋不舍的看着小桃手里的牡丹簪子，通过手下的人汇报给自己的情报，知道这小丫头年纪不大，主意却很正。

    基本上说过的话就不会轻易有所改变，所以便料定了，她既然说不会还给自己这个牡丹簪子，那她就绝对不可能还给自己！

    「这簪子在你的手里，对于你来说绝对是桩祸事，你非要趟这浑水，就不要后悔！」莲姨娘外强中干的威胁道。

    心里想着：最好她是不知道这牡丹簪子的用处，否则就是自己的一大隐患！现在耽误之急也是离开这里，既然已经暴露了，再留下来也是被他们严密监控防守，没有施展的机会了。

    更是会给了他们想方设法袭杀，或是报复自己的机会！

    可惜了自己东躲西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混进了这个安全无忧的地方潜藏了十多年，最后却因为那个死丫头功亏一篑。

    「慢走不送！」这是小桃咬牙切齿才发出来的声音，别说是习羽了，即使是自己都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杀了，替那可怜的商宁，讨回一个公道。

    莲姨娘狠狠的剜了一眼小桃，带着自己的天机卫和喜果，不再有片刻的停留，呼啦啦的就都走了！

    「就这么放她走了？」习羽眉心紧皱的问习远之和小桃。

    「不放又如何？她是前朝余孽，若是把她交到了蓝云易的手里，你认为她会说什么？」习远之抬眸看向习羽。

    习羽哑然，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前朝余孽，是啊！明知左右都是一死的下场，她会说什么？

    「她会为了报复习府将她擒获，肯定会栽赃陷害说商宁进宫就是祖父授意的，利用蛊毒将老皇帝给害死，还会承认她是前朝余孽，习府给了她庇护之所，还提供各项资源与她同流合污的意图谋反！」习羽的眸光森冷，这才理解祖父和小桃都同意放她走了的原因。

    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当棋子利用，何况是没有关系的习府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商宁的娘，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现在回想一下，想来她的原计划应该是花言巧语的劝说大老爷，让商宁入了皇帝偏疼的大皇子府。

    大老爷想着能给府里增添助力，也会同意她的要求。这样她就会让商宁趁机谋得皇后之位，或是将来生了个皇子篡夺江山。」小桃想到了前因后果，出声说道。

    习远之赞同的点了点头。

    「发生这么大的事，蓝云易那边肯定会知道消息的。你进宫的时候，对他报备一下，就对他实话实说交代莲姨娘的身份，说她抓了我做威胁，你没有办法才放走她的！

    说会在暗地里继续搜查抓捕她，否则担心她会利用大皇子余党，闹出是非来！」小桃唯恐习羽想的不那么周全，事无巨细的交代了起来。

    「小桃说的没错，你还要强调自己是他四皇

    子的人，若是莲姨娘利用这个关系，说是这幕后都是四皇子授意的，就是利用前朝余孽的势力，击溃了大皇子，那才是扰乱民心让别的皇子有机可乘的一大祸事呢！」习远之不愧是老狐狸，这一下直接把蓝云易也拉进了这个乱圈里。

    这种情况下，即使蓝云易想要借机除掉习羽和习府，他也要掂量掂量习羽会不会束手就擒？会不会把这脏水又泼到了他的身上？

    到时候即使他登了基，也是污名满身，不会得到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的认可的！

    甚至一招不慎，还会被别人渔翁得利摘了桃子！

    「好，我这就进宫去会向蓝云易表明，商宁就是被她娘逼迫进到宫中，想要霍乱朝纲，可商宁不受胁迫以死明志，向我们供述她娘的罪行。

    再向他请示多调些兵来守护习府，怕逃走的莲姨娘他们回来伺机报复！」习羽一点就通的又完善了说辞。

    习远之点了点头，继续道：「慕白，你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祖父很放心将习府的全族大任，交到了你的手里。」

    「祖父！你还老当益壮，家主之位……」习羽脸色一凝，没想到在这个时机，他会将家主之位禅让给了自己。

    习远之没等他说完，便抬手制止了他。

    小桃也是神情庄重的看向了习远之，虽然听习羽说过，习远之不反对自己和他的婚事，可若是这个老人只是说说而已，但心里还是鄙夷自己低微的出身，那是不是又会起些波澜呢？

    「我会在明日的朝堂之上主动请辞，想来四皇子会在三请三否后，不会将你越级安排在这个位置上，而庞启则更有可能接过户部尚书一职。

    在这个时机，蓝云易还不可能做出坑杀有功之臣的事情来，以你的功劳，封一个异性王也是绰绰有余的，可蓝家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多疑敏感！」习远之显然开始担心蓝云易登基之后的朝局走向了！

    「祖父放心，我已经找了后路，我和小桃前段时间在全国各地走了一圈，已经把蓝云轩在外的势力收拢的差不多了。

    庞启我们也是私下里聊过，我相信他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知道该与谁走的更近一些！

    还有文武百官这边和小桃都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们都不敢轻易让小桃倒台，否则他们哪里还能衣食无忧的尽情享受呢？

    况且，我在东北边关那边也着手安排了一下，能成为异性的王，我觉得那个地方，虽然地广人稀，可百姓直爽纯朴。

    而且那里四季分明，春天咱们踏青游玩，夏日咱们嬉水钓鱼，秋日咱们上山採果，冬日咱们赏雪滑冰。

    祖父你不知道，小桃做的狗.爬犁雪橇，还有滑雪板都可好玩了。

    最主要的是那里离京城还不算太远，我觉得挺适合我驻守的。我会逼蓝云易最后把那块地方分封给我的。

    到时候，我就带领着我们习府的一家老小，迁徙到那里，不再管这朝堂上的纷纷扰扰！」习羽把自己的计划告知给了习远之，那侃侃而谈的兴致模样，显然也是心之向往。

    习远之听了他的描述，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这个孙子比自己想的还有前瞻性！捋着胡须，混浊的眼眸里，倒是多了一丝期盼向往之色。

    「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我也想养养花种种草钓钓鱼，再含饴弄孙的逗逗你俩的孩子，安享晚年呢！」

    小桃猝不及防的听到他这一说，脸色一红，看样子老爷子还是赞同自己和习羽的婚事啊！那样的生活，也是自己所向往憧憬的呢！

    想想自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这段时间里，一直处在提心吊胆水深火热之中，忽然很是厌倦了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什么都不去想的混吃等

    死啊！

    习羽看了眼略显羞涩尴尬的小桃，眉眼间都是欢喜和幸福之色，快了，就快要过上那样的生活了。

    「祖父你在府里就安心的颐养天年，我们很快就能离开京城了。」习羽自信满满的保证道。

    「好，祖父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习远之点了点头。

    皇宫中，习羽跟着元一进到了御书房中，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心腹谋臣，七嘴八舌的在向蓝云易，建议如何善后朝中之事，安排各部的官职！

    可笑的是，这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三院六部的重臣，甚至就连王公侯爷都没有一个，更别说是亲王、大学士、尚书、侍郎或京堂兼任等组成的军机大臣了。

    这不禁令习羽嘴角微微一扯，这种组合就很耐人寻味了。

    是蓝云易怕有些事情被那些重臣们知道，故意支开了他们？

    还是他们如六两传话给小桃那样，他们支持蓝云易，完全是因为小桃和自己是跟着他这边的原因，所以才会选择支持他上位的呢？

    若是前者，那只能说明蓝云易还是不完全信任他们，不拿他们当自己人，这注定会造成权臣们的反感，导致他失了至关重要的掌控权。

    若是后者，那蓝云易还真是悲哀啊！这个皇帝做的像个傀儡一样。

    「殿下，习大人求见！」元一出了声音，打断了那些谋臣的侃侃之谈。

    「微臣拜见殿下！」习羽施了个常礼。

    「快快平身！元一给慕白看座！」蓝云易显然有意抬高习羽，不只唤了习羽的表字，还直接赐座。

    让其他心腹谋臣站着，却唯独让习羽有这优待，这和商宁捧杀习邈又有什么差别呢？

    「臣不敢，诸位同僚都还站着呢，微臣怎么能让殿下为难，这厚此薄彼的待遇呢？」习羽不软不硬的回绝道。

    众心腹一愣，是啊！这习羽在这些人当中，功劳无可厚非是最大的，可即使是这样，自己也是出了力的啊！

    凭什么他一进来，殿下就厚此薄彼的只给他赐座了呢？

    蓝云易脸色一僵，没想到自己刚登上无人比拟的位置，他就敢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

    此时的蓝云易丝毫没有觉察到，他此事办的有多不妥，他那想要把习羽打造成一个居功自傲，功高震主的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心思，有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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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蓝云轩的处置权

    “是属下的疏忽，刚刚殿下曾经交代属下，要给每位大人都搬来椅子，是属下一时给忙忘记了。”元一赶忙打圆场，把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道。

    并立即下去喊来侍卫，给每个人都搬了椅子进来。

    “这纷乱繁杂之事众多，本皇子也是一时失察，让诸位受累了。”蓝云易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这与人相处之道，特别是君臣之道，父皇只教给了蓝云轩一人，自己哪里会无师自通的一上位，就面面俱到呢？

    况且，自己本就是清冷的性子，以往的待人接物还都是习羽帮忙做的，如今自己想要疏离他，那在这一块就不得不加强自身的磨练。

    “殿下日理万机，哪能面面俱到呢！我等理解殿下！”关炳辉立即奉承了起来。

    这话说的就像是习羽不理解他一样。

    习羽不动声色的立在一旁，也没有再去狡辩什么，忽然有种感觉，与他们为伍还真是有损自己的英明形象啊！

    待众人都安坐在了椅子上，蓝云易才言语亲昵的唤着习羽的表字，开口问他：“慕白刚刚急匆匆回府，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蓝云易起初听到元三的回禀，就同元三想的一样，他习羽就是仗着自己一身的功劳，想要得到自己的认可和重赏。

    后来，元二回来又说，蓝云轩在逃跑之时，劫持了正要自缢身亡的宁妃，而宁妃在自缢之前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后，更是直接抱着蓝云轩就跳了城门楼。

    还有线报说，习府后院的一处宅院里，忽然集结了数十人全副武装的队伍，带着一个神秘的女人离开了习府。

    这不得不让自己怀疑，或许是真的有什么万分紧急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否则他不会不到一个时辰就赶了回来？

    “确实有一件难办的事情，想要向殿下禀明，不过众大人正与殿下如火如荼的商谈着正事，微臣还是等等各位把要事商量完了，再做禀报为好！”习羽泰然自若的慢悠悠说道。

    蓝云易眼眸一暗，这是明显想要私下细谈的节奏啊！

    李硕察言观色的立即出声道：“我们商谈的都是无关大局的事情，既然习大人有事禀报，那我等先行告退，殿下若是还有什么吩咐，我等再进宫不迟啊！”

    “也好！”蓝云易立即应答道。

    待众人纷纷告退，当房间里只剩下习羽、蓝云易和元一时，习羽才神色凝重的对颇有些尴尬的蓝云易说道：“殿下可知刚刚传微臣回来，微臣去做了什么？”

    如今蓝云易已经稳操胜券的会继承皇位了，习羽不再像以前那样说话毫无顾忌，反而谨慎小心了许多，‘微臣’这种自称，也开始运用了起来。

    蓝云易摇了摇头，显然也意识到了习羽的转变，也忽然有种感觉，他这般公事公办的态度，令自己与他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远了太多。

    定了定神，想到了元五所说，他活捉了蓝云轩，却没有交到自己的手上，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盘算？

    难道是想用蓝云轩制衡自己，怕自己卸磨杀驴的留条后路？试探性的回了一句：“我听说你把大皇兄和万喜都给生擒活捉了，难道是在他们身上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他们被关进了微臣的私牢里，微臣到现在还没有时间过去审问，皇后这边殿下是怎么处理的？”习羽回答之后，紧跟着问了一句。

    “父皇已经明令鸩酒赐死皇后姚舒妤！我想等将她和蓝云轩的罪行昭告天下的时候，就送他们上路！”蓝云易特意又提点了一下，想要如何处理蓝云轩的安排。

    习羽眉心微蹙的说道：“皇后的处置，殿下可以自行做主，只不过这蓝云轩，微臣想向殿下讨要过来！”

    蓝云易深锁眉心，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讨要了对于蓝云轩的处置权！

    蓝云易满心的想要拒绝，又怕习羽在心里面不满自己的决定，毕竟现在这个时候时局不稳，若是他有什么二心，用那个秘密武器反过头来支持蓝云杰，或是其他未成年的皇子，来个摄政夺权……

    那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无奈的又试探性的反问了一句：“你要他做什么？”

    “商宁因他已经死了，还有她的长姐母子三人，也是因为他的搅和家破人亡，更是因为他，小桃差点也死在了他的手里，我要了他就是为了给她们报这血海深仇！”习羽目露狠戾的杀意，让蓝云易不禁轻轻耸动了一下喉咙。

    这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杀戮，才能解他心头之恨的感觉啊？恐怕蓝云轩的下场会极其凄惨悲凉。

    这小子什么时候下手这么狠辣了？堂堂的一国皇子，得罪了他的女人，他都要不择手段的报复回去……

    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试图针对小桃和他吗？毕竟自己也曾经伤害过小桃，更是试图架空于他们二人。

    “好，我会找个替罪羊，顶替他与姚舒妤一起当众处死，从此你私牢里那人的死活，不再与皇室有任何瓜葛！”蓝云易心虚的同意了习羽的讨要，还出了一个善后的主意。

    “如此最好了！”习羽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回答了他之前提出的问题：“微臣这次回府，是因为商宁在临死之前，透露出了一个重要信息！”

    习羽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等的就是蓝云易的继续发问。

    “宁妃有什么遗言留下？”蓝云易没有办法，自己若是不问，这小子是真能沉住气闭口不谈啊！

    “殿下，商宁如此年幼，怎么会想方设法的进宫呢？这一切都是她的亲生母亲在逼迫她的，想利用她来霍乱朝纲！

    可商宁不想受她胁迫，想方设法的利用皇帝对她的宠信，将您从东北边关调回，抓紧时机能与大皇子分庭抗礼，得以荣登大宝。

    更是在你功成名就之后，想要以死明志，并向我们供述她娘的罪行。”习羽情绪悲痛的向蓝云易解答道。

    “这宁妃真是年幼啊！既然她是被胁迫的，本皇子已经大权在握，她又何必走这极端呢？”蓝云易一脸的痛心疾首。

    “她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边是心中的道义，她一个孩子，又怎么能想到什么万全之策呢？”习羽继续道。

    “可她的母亲，为什么想要用她来霍乱朝纲呢？”蓝云易像是发现了习羽言语里的漏洞，故意装出疑惑的神情来。

    “这就是微臣和玉姑娘回习府的原因！”习羽目光如炬的看着蓝云易，郑重其事道：“因为她的母亲是前朝余孽！”

    蓝云易也是没有想到还有这层身份在里面，再联想到她的母亲就是习府里，嫡长子习庭辉的妾室，立即脸色一变，深深的怀疑习远之是否知情？是否也参与其中？

    习羽见他的脸色一变，便知他心之所想，眼底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之色，果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任习府的站位问题。

    轻轻含首阖眸掩藏起心底的冷意，再次抬眸时，已经在表情上毫无破绽了，神情凝重的继续说道：“因为她知道，微臣是四皇子殿下的人，她笃定即使是失败了，作为殿下面前的红人，也不会自掘坟墓的不管她的死活，把她交出去，让殿下定习府和微臣一个窝藏前朝余孽的诛九族大罪！”

    蓝云易微微点头，他说的不无道理，若是他们习府众人真的不知情，被她隐藏了那么久，那确实他们会投鼠忌器的放她离开。

    “所以你放走她了？”蓝云易不置可否的问道。

    “微臣和祖父放她走，并不是因为她会危机到习府的安危，毕竟微臣跟了殿下这么多年，殿下对微臣的信赖和重用，一定会相信微臣不会与她一个前朝余孽同流合污，搅和在一起的自毁前程！”习羽真情实意般的回答道，直接就给了蓝云易一顶万分信赖的帽子。

    “嗯……你说的对，本皇子当然会相信你了！”蓝云易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都这么坦白从宽的交代了，自己还如何找借口，定他和习府的罪责呢？

    “我们放她走是因为她劫持了小桃，还气焰嚣张的说，微臣和祖父若是不放过她，她在被捕获之后，就让人四下传扬，说这幕后都是你授意的。

    说你利用微臣搭桥，与她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利用前朝余孽的势力，击溃了大皇子，才得了这江山社稷的！

    这种事，微臣怎么敢轻易做决断？可她却不给自己前来求助的机会，直接调遣了天机卫，将院子封锁，没办法微臣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先放他们离开，想来与殿下商量下一步对策！”习羽详细的解说，让蓝云易才惊觉这里面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你做的很对，若是让他们放出了那种风声，恐怕根基尚且不稳的本皇子，一定会被皇族舆论压制的想要再继承皇位，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前朝余孽一直是父皇头疼的问题，没有想到他们居然隐藏的这么深，销声匿迹了那么久，会在这个节骨眼暴露了出来。

    也幸好是宁妃当机立断的大义灭亲，否则，咱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蓝云易想想都觉得后怕连连。

    “是啊！微臣也是心惊肉跳的，没有想到一直被传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莲姨娘，居然会是前朝余孽！”习羽一脸的心有余悸，成功得到了蓝云易暂时的信任。

    在蓝云易再一次点头认同之后，习羽最后说道：“况且，微臣也推算了一下，殿下现在刚刚平息了大皇子和皇后的叛乱，正是朝局不稳之际。

    殿下一定不会开启城门，毕竟他们有那么多的人抛头露面，只要殿下在京城里瓮中捉鳖……应该没有那么难。

    殿下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底细，也就知道该如何秘密处理他们了！”

    蓝云易对于他心思缜密的算无遗漏，心里不禁有些感慨，若是自己有他这般运筹帷幄的细腻心思，是不是路会走的更加顺畅一些？

    “本皇子想见他一面，不知道方不方便？”蓝云易风马牛不相及，很唐突甚至是有点急切的问了一句。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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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蛇鼠一窝的两个人

    “当然，只不过殿下心里应该清楚，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在失败人的嘴里，恐怕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更别提那个心比天高，把脸面看的极其重要的大皇子了！”习羽提醒他了一句，显然心里清楚，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想要见谁，可还是猜到了他此刻最想见到的人是谁？

    这个敏感的时候，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拒绝他，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疑心，怀疑自己图谋不轨的在背地里算计着什么？

    “我们也算是一同长大的，他是什么为人，本皇子还是十分清楚的！你就放心好了！”蓝云易露出了睥睨天下的神色来，显然对于自己能够斗败，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的蓝云轩，发自内心的兴奋激动。

    习羽点了点头，等待着蓝云易安排元二等人去秘密抓捕莲姨娘等众人之后，就与他一起去了自己的私牢。

    阴冷潮湿的习府私牢里，时不时的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吼声，显然有人在承受着难以言说的凄惨遭遇。

    听着声音还有些耳熟，很像是万喜的声音。

    即使面色冷峻的蓝云易，对于这昏暗环境里，如鬼泣狼嚎的惨叫声，都感到了阵阵不适，何况是闻讯过来的小桃了。

    “若是不舒服就回去吧！你的仇我会帮你讨回来的！”习羽当着蓝云易和元一的面，低声对小桃劝说道，也是担心里面的情景会让她害怕。

    “不要，我就是想看看年前还那么不可一世的皇子，如今成了阶下囚，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面前为非作歹耀武扬威？他还有什么本事扭转乾坤，逆天改命？”小桃直接拒绝道，眼神里多了些刚毅在里面。

    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可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甚至就是借尸还魂的妖孽，还有什么牛鬼蛇神的会来吓唬自己？

    习羽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将她身上的狐裘紧了紧，帮她裹的更严实了些。

    小桃却直接从斗篷里，默默掏出一个手炉来，塞进了习羽的手里，也是低声的回道：“我特意给你多带了一个，暖暖手！”

    习羽眸光里满是柔情，微笑着点了点头，将那手炉捂的更严实了些。

    蓝云易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不禁露出了艳羡之色，有些想念自己的萱儿了，宣儿也会贴心的给自己准备一下意想不到的暖心小惊喜。

    越是往里面走，那惨叫的声音就越是清晰可见，夹杂着蓝云轩不停咒骂怒吼的咆哮声，让蓝云易不禁快走了几步。

    从小与他一起长大，万分熟悉他言行举止代表何意的习羽，知道他这是被蓝云轩压制多年，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蓝云轩面前，所以才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四人终于走到了私牢的最里面，映入眼帘的就是蓝云轩跪坐在了地上，脸色通红的正对着旁边的牢房里，不停的叫嚷着：“祥林，你一定要挺住啊！你放心，我们肯定会被母后她们救出去的，还有咱们在全国各地的势力，知道了我们被关押在此，也会组织救援的！

    等我们出去了以后，我一定会亲手把习羽那个心狠手辣的混蛋，交给你去折磨，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春桃那个贱人送进最下贱的窑子里，经受千人骑万人搂的下场，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没有了，殿下……习羽，把咱们的老窝都给端了……”陈祥林挣扎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蓝云易这才看到了旁边牢房里，那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四肢固定在木架子上的陈祥林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的整张脸上故意留着一颗眼珠，让他眼睁睁看着万喜和蓝云轩被抓进了私牢里，另一颗眼珠被生生挖了出来，还挂在他的脸上，看上去别提有多骇人。

    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满嘴的牙齿没有被留下一颗；鼻子耳朵也被割掉；手足更是被地上的铁锤砸成了肉泥，也不清理，就让它们粘在他的胳膊和腿上，让他清楚的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溃烂致死的。

    难怪一向稳重的蓝云轩，会这般歇斯底里，这换作是谁，都不可能在无动于衷的保持冷静啊！

    这般情景让蓝云易不禁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与元一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心有余悸的震撼！

    这习羽的外表太给人一种欺骗性了，谁能想到那么脾气随和的好好先生，审讯起犯人来，会是这般残忍狠毒？

    甚至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蓝云易拼命压下喉咙处的外涌感觉，锁紧了眉心，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一击命中的斩杀于他，就千万别惹到他，千万别与他敌对……

    相较于他们的紧张心慌，习羽同样也没好哪去，自己不在乎任何人对自己的看法，说自己禽兽不如也好，说自己手段残忍也罢，面对敌人，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肆意妄为。

    可唯独怕小桃因为自己的狠毒残忍，而疏离了自己，怕她不再与自己向以往那般甜蜜相处……

    小桃在初见陈祥林的凄惨模样时，确实是被震撼到了，也被吓到了，可自己是看过原的人，连他们或许都不知道，这陈祥林为了更加有效的控制私盐场，竟然命令那些管事杀鸡儆猴般的处置那些逃跑的奴隶和老百姓们。

    越是残忍至极越好，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警示恐吓住他们，防止其他人继续逃跑，所以惨死在管事们手底下的冤魂不计其数！

    而且他这个人伪装的极好，是个极其贪恋女色之人，死在他手里面的小姑娘更是数不胜数。

    因此，让他也来承受这酷刑拷问，尝尝这个中滋味，自己在心里觉得尤为的解恨，为那些无辜惨死的老百姓们感到畅快不已。

    或许自己也不算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吧？真的做不到以德报怨，那么高尚的事情来，以暴制暴才更符合自己的性格！

    扭头看到习羽正一脸像是犯了错误的表情，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想来他是怕自己在心里觉得他心思歹毒，暴虐成性吧？

    “你做的很好很对，恶人就需这么对待！”小桃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更是在言语上赞同着他的做法。

    蓝云易和元一更咋舌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人还真是蛇鼠一窝，不好相与的啊！

    听了小桃肯定的话，习羽瞬间就把悬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不禁感慨还是小桃懂自己呀！这若是换成其他的女人，不是被吓哭了，便是不敢再亲近自己了。

    只有这个女人，才能面不改色的对自己说，自己做的好做的对，也只有她才能与自己三观相同的并肩同行。

    蓝云轩听到了声音，从疯狂迷离中扭头看了过来，被陈祥林的惨样吓坏了的他，此时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习羽所说的那句‘你会后悔你还活着’的话。

    他是故意的……他要给春桃那女人的姐姐和孩子们报仇，还有那夺妻之恨、杀妹之仇！

    他就是故意留下自己，就是想像折磨陈祥林一样的折磨自己，陈祥林如今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还故意把自己安排在他的牢房旁边，让自己去看他的悲惨模样，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看到习羽身旁的蓝云易，立即双眸一亮，像是终于见到了救星一样，赶忙说道：“我知道我不敌你，我败了！可按照历朝历代和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你也应该将我送到宗人府处理，而不是交到你的书童私下处置！”

    蓝云易何尝不知他说的对，可自己现在想做习羽的主，恐怕会有点难度。

    何况刚刚在御书房时，自己已经同意了将他交由习羽处置，若是现在只听他的一句话，就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承诺，那以后还如何服众呢？

    “你不用白费口舌和力气了，本皇子已经想到如何善后了，你弑父篡位作恶多端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的！”蓝云易冷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承认我有些事情做的是不拘小节了些，可我绝对没有弑父！”蓝云轩强言狡辩道。

    “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和皇后合谋下毒，父皇怎么会忽然昏迷不醒？”蓝云易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居然还试图把那么罪恶滔天的恶行，说成不拘小节！

    “我与母后根本就没有下毒害父皇，我们是在父皇昏迷不醒了以后，太医们诊断说父皇没有了苏醒的机会，才想着投机取巧的假拟遗的早日继位，根本就不是蓄意谋之啊！”蓝云轩知道此时的蓝云易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以更是不敢撒谎，赶忙实话实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信口开河的试图狡辩！蓝云轩！你一直倍受父皇的偏疼喜爱，他也把所有的父爱全都给了你，你怎么能下此狠手呢？”蓝云易显然为了自己在皇宫里，被那至高无上的父亲忽视了多年，感到了痛心和委屈！

    蓝云轩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像是受尽了委屈的表情，把心里压抑的不满，暴脾气的立即迸发了出来，反驳道：“那又如何？最后他还不是把皇位传给你了吗？我说我没有就是没有！我为什么要去弑父篡位啊？

    那皇位本就是我的，是本皇子的母后和父皇费心尽力打出来的，由本皇子这个嫡子来继承，更是名正言顺。

    就是你们利用阴谋诡计害的我众叛亲离，将本皇子的心腹谋臣一一陷害致死，才让本皇子最后不得不铤而走险的去谋逆！”

    习羽和小桃相视一眼，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在谋害皇帝的这个事上，蓝云轩确实是被冤枉了，莲姨娘已经承认是商宁下了蛊，让皇帝和她都命不久矣的，商宁最后的话语，也证实了确实如此。

    甚至苗神医看出了苗头，都帮习羽把商宁的手段隐瞒了下来，更是以此给皇后和蓝云轩下套，让他们背上了强行让皇帝苏醒帽子！

    可两个人怎么会把这实情，告诉给蓝家的两兄弟呢？虽然蓝云易能比蓝云轩，对黎民百姓来说更加人性化仁善了一些，可还是有着蓝家人的通病！

    “说到底还是你的贪婪作祟！”蓝云易扯着嘴角冷笑着，看着习羽的安排，就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了蓝云轩，这样自己也就放心了。

    见蓝云易和元一真的转身就要走，蓝云轩彻底慌了神，他是真的不管自己了吗？他怎么可能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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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挑拨离间的蓝云轩

    “你就这么认怂了吗？你真是一个窝囊废，看着你的亲哥哥，在你的书童手底下受尽折磨而死，连个屁都不敢放吗？”蓝云轩赶忙爬起身，奔到了栅栏旁，隔着栅栏刺激蓝云易，谩骂着他，试图让他停下脚步，把自己从这鬼地方给带出去。

    可蓝云易脚步不减，继续向前走着。

    蓝云轩急了，没想到自己这么骂了，他却还不为所动：“你就不想知道想当初他还投靠过我，成为我的谋臣吗？”

    习羽不怀好意的看向了蓝云轩，眼底流露出，你给我等着的神色……

    蓝云轩一见，心里更是炸了响，口无遮拦的冲着蓝云易的后背就喊道：“你以为习羽是真的甘心效忠于你吗？陈祥林说他被严刑逼供，把我在外地的生意和势力，几乎全都接了手，他向你禀报过一回吗？”

    蓝云易刹那间僵住了步伐，生生止住了自己想要回头的冲动。

    习羽瞬间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情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蓝云轩。又转头看向了蓝云易，似调侃似解释的问了一句：“殿下要不停下来听听，他还会说些什么挑拨之词？”

    蓝云轩的这一嗓子过后，习羽那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问话，使得蓝云易不止脚步僵硬了，就连脸色都有些涨红了起来。

    习羽是在挑衅自己彰显他的权威吗？还是想要告诉自己蓝云轩所说的都是无稽之谈，让自己对他继续信任下去？

    小桃面上一紧，自己当然知道蓝云轩说的是事实，有好多产业和势力，还是自己和习羽一起收缴回来的呢！

    没想到蓝云轩在被抓了这么短的时间，陈祥林就把所吐露的东西，全都告诉给了他。这下可糟了，习羽做事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蓝云轩关的这么近呢？

    可反过来想一下，习羽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吗？难道他是在试探蓝云易，到底是想要如何处理他的问题？

    此时此刻……

    若是蓝云易折回来，继续听蓝云轩诉说习羽的罪状，那就证明蓝云易已经起了怀疑打压习羽的心思。

    那样，即使习羽忠心耿耿，也会心寒的谋以退路。

    若是他连听都不听，就急着走了，那就证明此时的他，心知不是气势如虹习羽的对手，现在撕破了脸皮，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只会先行退让，等到日后时机成熟之际，再来找习羽算这笔后帐！

    如幡然醒悟豁然开朗了一般，小桃和习羽都悟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对方，原里没有小桃的介入，没有防备的习羽是将蓝云轩交给了蓝云易处置！

    这么说，原来前世习羽的死，竟然是因为蓝云轩的挑拨离间，在蓝云易的心里埋下了，习羽根本就不是真心效忠他的种子。

    等到习羽稍有不慎，做出了让他不顺心不如意的事，他就会在心里无限放大蓝云轩今日的言论，最后忍无可忍的出手将习羽给害死了！

    只见蓝云易微不可见的深吸了口气，才说道：“他这明显的是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想要报复你擒获了他，也让我不再信赖于你，我岂能听他在此胡言乱语！”

    果然，蓝云易的话印证了习羽和小桃的猜测，他确实选择了忍辱负重，想要在日后慢慢的从习羽手里夺权，壮大自己后再做打算。

    “微臣多谢殿下的信任！”习羽立即躬身施礼，言辞恳恳道。

    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早已在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

    “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子坤，我们才是亲兄弟啊！

    他习羽就是没安好心啊，他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狗，平日里温顺的不得了，连叫都不会叫一声，可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他就会给你一口，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蓝云轩见蓝云易就要离开，知道自己悲惨的命运没有办法改变，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来。

    蓝云易像是充耳未闻般，没有再理会继续叫嚣的蓝云轩，而是转头以那诚挚的目光看向了习羽。

    似发自肺腑的对他说道：“慕白，我们兄弟相识于微末之时，一起忍辱负重才熬到了今日功成名就之时，我们之间的情分，不是谁的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的，咱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这神情，这语气，若不是知道前世结局的小桃和习羽，恐怕早就信了他的话，傻呵呵的继续掏心掏肺的给他卖命了。

    这世间什么最难猜？人的心是最难猜的，习羽和小桃不会武断的一竿子打翻蓝云易的为人。

    虽然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对习羽到底是怀疑防范还是真的信赖有加，这都不影响习羽继续观望。

    只不过今生与前世不同，今世的习羽不会傻乎乎的倾其所有，肯定留了些保命的手段。

    “蓝云易！你这个傻子痴儿，你会后悔的，你绝对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习羽会架空了你，取代你的位置的……”蓝云轩不遗余力的试图留下蓝云易离开的脚步，可发觉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他已经走了，知道他为什么走了吗？”小桃蔑视的看着蓝云轩，冷声讥诮问道。

    蓝云轩脸色阴沉的看着小桃，没有回答她的话，自己心里也是狐疑，蓝云易为什么会放弃对自己的处置权呢？

    按理说，他击败了自己，成功得到了皇位，本应该以胜利者的姿态，强势的来到自己的面前，让自己看着他如何登顶，满足他的虚荣心的，可他为什么就把自己交给了习羽呢？

    “因为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敢与习羽叫板！”小桃干脆直接的毁灭了蓝云轩心底所有的希望。

    “你们……你们竟然敢叫板皇权？！”反应过来的蓝云轩，瞬间就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习羽和小桃，同时也在心里清楚的知道，他们是没打算留自己这个活口了。

    这回轮到了小桃和习羽默不作声了，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

    “呵呵呵，哈哈哈……”蓝云轩忽然仰天狂笑了起来，像是无奈的摇着头，满身悲凉的自嘲道：“真是意想不到啊！最后竟然是你这个庶子书童，掌握了整个朝局的话语权！真是可笑可悲至极啊！”

    明知道自己落在了他们的手里，没有好下场的蓝云轩，心里面发狠，与其像陈祥林那样受尽折磨而死，不如让他们给自己一个痛快。

    还要让他们两个人，在彼此的心里留下隔阂，最好是心生怨怼，那即使是自己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思及此，眼眸一深，对着小桃便反过来嘲讽道：“你这个女人也是傻子一个，你可不知道习羽当初在斗奴场救下了你，只不过是想在上官雨萱身边，多留一个眼线，没想到在赏花宴的时候，阴差阳错的砸在了他自己的手里。

    也是看你在做生意上颇有些头脑，才会对你另眼相待的，在上官雨萱那边实在是抢不过蓝云易的他，迫不得已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他对你百依百顺，全都是看上了你的银子，和你能给他带来的助力，若是有一天，他你把身上所有的东西潜能都榨干净了，就会毫不留情的一脚把你给踢开！

    到时候，你哭都没有地方哭去，恐怕下场绝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见蓝云轩居然挑拨自己和小桃间的关系，习羽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因为蓝云轩信口开河的话，正说到了自己一直想隐瞒起来的痛处。

    只有自己知道，从在斗奴场第一次见到春桃的时候，自己就看出来她是上官雨萱身边的丫鬟，当时的自己确实是安了些心思的。

    可后来慢慢的与她接触上了以后，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传言中的那么不堪，直到后来才知道，她和春桃骨子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自己更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甚至为了她不惜舍弃自己的性命；为了她跟自己十多年的兄弟反目成仇，也要给她一世安宁！

    可自己真的不敢打断了蓝云轩，若是不等他说完，自己就杀人灭口，那自己与小桃可就一辈子都说不清了。

    小桃闻言嘴角下压，点了点头，像是承认了蓝云轩的话，很符合逻辑。

    “小桃……我……当时……”习羽有些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是该承认，然后坦白从宽？还是应该抵死否认，埋藏这一辈子的秘密？

    小桃摆了摆手，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看了眼习羽说道：“他说的刚开始你就有目的的故意接近我，我是相信的，这符合你习羽的做事风格！”

    “小桃……”习羽脸色大变，心跟着猛的窒息了起来，她那么聪明被蓝云轩这么一点，当然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了！

    她会因此离开自己了吧？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现在是非她莫属了呢？怎么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现在绝没有一丝一毫，贪恋上官雨萱的心思呢？

    更加不是因为她的生意金钱，才对她恋恋不忘的呢？

    寒冷的冬季，阴冷的牢房，习羽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像是一个罪犯，在等着县官老爷判处自己死刑一般，浑身都颤栗着。

    小桃见他如此紧张惶恐的模样，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自己说的话，让他害怕了！

    赶忙拉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说道：“可有些时候感情是算计不到的，不说以前的种种，就说你在奋不顾身挡在我面前，承受姚文清的冷箭时，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命……

    若是那箭矢歪了，或是姚文清又补了箭，你都会必死无疑！所以，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的话，而去怀疑你从那以后对我的态度呢？”

    “你也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你比蓝云易被他骗的还惨，蓝云易最起码还会怀疑一下，而你明知道他的不怀好意，还选择相信他，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蓝云轩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小桃，我承认我坦白……我最开始接近你真的是想利用你，可再之后相处的日子里，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面惦记和深爱的人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给不了你永远，可我绝对会在死之前，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后半生的！”事到如今，习羽知道是自己亏欠了小桃太多，内疚自责的他不禁红了眼眶，深深的觉得愧对小桃对自己的信任！

    那么多年的兄弟都对自己防范警惕，可她却仅凭那一次的事情，就对自己信赖有加，自己又何德何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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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两极分化的习羽

    “今日一见我才信了段青的话，习羽你这人惯会花言巧语，一张嘴不知骗过了多少人！”蓝云轩到了此时，还贼心不死的挑拨着他们的关系。

    “他骗人？！”小桃看向蓝云轩，问：“你觉得什么能栓住一个女人？”

    “难道你不是因为身子给了他，才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吗？只可惜他没能让你怀上孩子，否则，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蓝云轩冷嘲热讽了起来。

    “你也就会用你狭隘龌龊的心思，去揣摩别人度量，他也知道身子和孩子能栓住一个女人，可他却没有那么去做，与我之间更是清清白白的，到现在我还是完璧之身！

    所以，你不用白费力气了，等着下地狱吧！”小桃微微前倾了身子，那般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是蓝云轩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

    蓝云轩懵了，原以为习羽是贪恋女色的色令智昏之人，更是冲冠一怒为了自己的女人，嚣张跋扈的去挑衅自己和蓝云易的权威，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控制住自己，与这女人同床共眠了那么久，还能忍住不行那云雨之事的！

    就在他怔愣之时，小桃拉着习羽已经离开了他的牢房门口，看也看了，听也听了，自己就不留下来看他被折磨的样子了。

    “不，你们不能伤害我，我可是天祈国的大皇子，我可是皇帝的儿子……”蓝云轩惨烈的嘶吼声，不停的回响在空旷的私牢里。

    习羽对守在门口的四两，恶意报复的交代道：“好好‘侍候’咱们的大皇子，千万别让他死了！”

    “是！”四两感觉自己从脚底板都泛着凉意，是不是应该求三丫给自己做双棉鞋了呢？嗯，这是一个好借口！

    挥退出了私牢就跟在身边的六两他们，习羽慌忙喊停了小桃：“小桃……”

    小桃回望向了他，抿着嘴角，等着他的解释，这个家伙不说点什么，肯定会心绪不宁的！

    “我……真的很抱歉，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一直那么信赖我，我其实一直都内疚着，想当初遇到你时的心思不纯。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不在是以前的那个春桃，我对你的心，真的是天地可鉴，你不要心里面难受憋闷，生我的气好不好？”习羽忐忑不安的看着小桃，就怕刚才她对蓝云轩所说的话，是为了找回面子的说辞。

    杀伐果断的她，实际有可能在心里面，已经做好了离开自己的准备了，一想到这些，从来没有过恋爱哄女孩子经验的习羽，更是不知所措的紧紧抓着小桃的袖子，唯恐她消失不见了一般。

    “其实你是可以否认的，你说当时是无意间救下的我，又有谁知道呢？”小桃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样他就不会这么进退两难了。

    “别，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害怕啊！我就是死，也不想瞒着你，去做算计你的事儿，其实我早就想对你坦白的，就是……一直害怕你会离开我！

    后来，我想着怎么我也活不了几年了，等我死了以后，再让六两他们告诉你，你也为了当初的这份算计，对我也会少了些念想！”习羽脸色暗沉了下来，把自己掏心窝子的话，说了出来。

    “傻子！”小桃闻言哽咽了起来，这个家伙想的真远，看样子是真的把自己的后路，都安排好了吧！

    “你若是还生气，就打我骂我好了，我肯定甘愿受罚！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习羽再次小心翼翼的温声细语讨好道。

    小桃何时见他如此小意讨好过，这和刚刚在里面，把陈祥林残忍折磨的风格，完全是两个极端啊！

    原文故事里的大反派，变身小奶狗般乖巧，两极分化双标的习羽，还真是令人忍俊不禁啊！

    实在是没忍住的小桃轻轻笑了起来，伸手在他微凉的脸颊上，用力了捏了捏，吓唬他道：“好了，惩罚过了，下不为例哦！”

    习羽刚要出口发誓保证。

    却被小桃打断道：“以后不许在算计我了，还有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左拥右抱的，你若是确定了想要与我在一起，从此之后，便只能有我这一个女人！

    若是实在不想这么单调的过一生，想找别的女人去……那也行，咱们就和离各找各的，谁也别耽误谁？

    可若是以后你敢背着我，再有什么隐瞒算计我的事，我就会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再也不要你了哦！”

    闻言习羽脸色大变，立即惶恐不安的说道：“我以后绝不会再做出什么隐瞒你的事儿，我也发誓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小桃……你绝对不能离开我，更不能回到你的世界里去！若是你真的要回去，也要带着我一起！”

    “看你那熊样，没出息！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这一枝花？”小桃眼眸泛红，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自己也就是吓唬吓唬他，怎么舍得这枚小鲜肉呢？

    习羽知道她这是原谅自己之前的算计了，也红了眼眶，哽咽道：“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我只知道你是比我命还重要的存在，无论是谁，想要伤害你，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哪怕是杀尽天下伤害反对你的人，我也在所不辞！甚至我死了，只要你还能好好的活着，我也会死得其所的瞑目了！”

    “你还真是霸道……”小桃的话，被习羽失而复得般急切的吻堵回了口里。

    意乱情迷的两个人直到呼吸紊乱急迫了以后，才终止了这个长吻，两个人的额头相抵在一起，习羽意犹未尽的狠狠说道：“等我过了死劫，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桃扯了扯嘴角，这个家伙到现在还在顾忌着自己的未来命运，轻声道：“好，我就睁着眼睛，看你怎么来收拾我！”

    习羽被她噎的气闷至极，狠狠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后，欲求不满的嘟囔道：“快了，就快了，如今已经彻底震慑住了蓝云易，而且我感觉合适的时机已经到了，不用我设局，他恐怕都会主动把咱们派到东北边关，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

    “你是说关外雪灾的事情？六两说，鞑子们已经攻破了山河关外的顺城，常德的消息还没传进京城里吗？”小桃忽然想起了之前听六两说起的这茬。

    “今日不到，明日怎么也该到了！那个常德办事拖泥带水、瞻前顾后，即怕延误军情被蓝云易发落；又怕蓝云易责怪他没用，没有预判到鞑子们的异样，丢了城池责罚于他。

    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就把他踢回京城陪蓝云易吧！”习羽用指腹轻抚摸着小桃被自己咬出齿痕的唇瓣。

    小桃点了点头：“他那人确实是那样，否则当初蓝云易单独回京的时候，也不会把我们留在那里帮他坐镇了！

    这次雪灾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流离失所，丧命于此？我们那边提前布置的生意，恐怕也会深受影响。

    这样，我先去让严屹宽他们多准备些粮食和御寒物资，我觉得这个烫手山芋，备不住还真就让不知道怎么赏赐你的蓝云易，会借机让你接手！”

    小桃心中隐隐有此感觉，迫不得已的要给习羽封王，还不想封一个好地方，这么乱，环境也不如江南那边好的东北边关，可不就是正中了蓝云易的心意了嘛！

    “那不正合了我们的意嘛！粮草和御寒的事儿，我让十六斤去通知严屹宽去准备。

    去东北边关的事，我已经找了能说的上话的人，在蓝云易面前引导了。莲姨娘已经逃离了，咱们先去把商宁的身后事，安排一下吧？”习羽提议道。

    “好，咱们现在去接商宁回家，帮她完成心愿，葬在蓝云瑾的那片山坡上吧？”小桃依旧惦记着商宁最后的愿望。

    “好，我这就去安排！”习羽点了点头。

    回到皇宫的蓝云易，知道皇宫里有很多习羽的眼线，硬是忍着脾气没有爆发了出来，连夜拟起了诏书，让自己的父亲成了太上皇，又把上官雨萱立为皇后。

    还把所有出过力的世家朝臣封赏了一遍，到了习羽这里，却不禁犯了难……

    因为以习羽的功劳，还有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的苦劳，他都担得起一个异性王的封赏。

    可给他封王了之后，封地应该在什么地方呢？

    离得太远，怕天高皇帝远的自己监控不到他，他成了一方的土皇帝，到时候背着自己不停扩大势利和版图，与自己相互抗衡，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离的太近，他本就因为小桃的原因与文武百官走的颇近，若是借此结党私营的架空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傀儡皇帝？

    “报！边关八百里加急！”传令官的声音，从宫门口，一直延续到了内城。

    元一脚步匆匆的走进了御书房，神色凝重的对着蓝云易禀报道：“主子，常德从山河关派人来报，关外遭受百年内最大的雪灾，鞑子们死伤无数，逼不得已的他们率大军开始强行闯关了，如今山河关以外的边陲顺城已破，鞑子们正在顺城里疯狂的抢夺物资！

    他请求主子派兵增援抢回关隘，而且还需要运筹帷幄的军师和善于谈判的辩官，恐怕这次鞑子们不会轻易的撤离咱们天祈国的领土啊！”

    蓝云易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登基，就遇到了这般大军压境的战事，而且还是在自己驻守过的东北边关。

    “去找慕……算了，去传兵部、户部、吏部尚书觐见吧！”虽然习羽比蓝云易年纪还小，可在大事上蓝云易还是习惯性的依赖着习羽，开口便想让他来商量这般大事。

    可话一出口，便想到了蓝云轩白日里挑拨的话，还有以往其他心腹们的颇有微词……

    确实，自己不可能依赖他一辈子啊！稳了稳心神，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念头，吩咐元一去找与战事紧密关联的三部尚书。

    “是！”事关国家安危，元一不敢有丝毫的耽误，立即又急匆匆的出了房门。

    门口带进来的冷风，让烦躁不已的蓝云易，瞬间冷静下来了许多，若是自己只有这点能耐，还如何压下习羽，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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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我们才是亲兄弟

    习羽的有些策略都是那个小桃给他提出的，他能有这么大的功劳，离不开小桃私下里的支持。

    而且，小桃还有卓越非凡的经商头脑，有了她滔天财富加持，习羽若是另有它想的反叛自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思及此，蓝云易立即附在书案上，洋洋洒洒的奋笔疾书，然后让元二躲过习羽的暗卫，亲自送到小桃的手上，意有所指想表示要纳她为贵妃。

    自己就不信了，那么精明能干的女人，什么对她最有利，能给她带来质的飞跃，她会正确选择的……

    如今感觉自己势不可挡的蓝云易，已经开始享受权利带给自己的便利和自信了，不再是以往那个谨小慎微，不被重视的式微皇子了。

    不多时，吏部尚书冯大人，兵部尚书郑大人，全都汇集到了御书房。只有因习邈的早夭一直在府里养病的习远之，没有看见身影。

    又等了一会儿，就见户部左侍郎施盾和右侍郎庞启结伴而来。

    “微臣拜见殿下！”左右侍郎躬身施礼。

    “爱卿平身，习老大人的身子还没有养好吗？”蓝云易寒暄似的明知故问道。

    “是啊！毕竟年纪大了，习老大人在养病期间，就把户部的所有往来职责，交给我们两人来处理了。

    这次殿下传召，习老大人想着朝局历经波折百废待兴，殿下应该是有什么疑惑之事，所以就让我们一同前来为殿下阐明解答。”左侍郎施盾恭敬的回答道。

    “朝堂之上的事还好些，只不过眼下有件要事需要几位大人一同参谋一下！是这么回事……”蓝云易详细的把东北边关的战况，与几人交代了一番。

    末了才问兵部尚书郑大人道：“郑爱卿，咱们现在还能调动多少兵马，去增援东北边关？”

    郑老大人斟酌了一下，回答道：“这关外鞑子几乎是倾巢而出，去年镇北……老将军在对敌的时候，就派斥候调查过，他们兵力能有八万人马。”

    郑老大人一时嘴快居然提起了因谋反罪被满门抄斩的镇北将军府，顿了一下，见蓝云易也没有深究，又继续说道：“若说现在伤亡惨重，那就证明他们目前没有那么多的兵马。

    勉强加上他们也算是骁勇善战的普通老百姓，即使是全民皆兵的情况下，恐怕也只有十多万人。

    我们从东南、西北、镇北倒是能调出二十万的兵马来，可这统帅之人，不太好选择啊！”

    “是啊！老一辈的统帅将军，都已经拿不动战刀了。这几年陛下喜文，科举倒是出了不少的人才，可惜武将没落了。

    微臣的吏部里，真的很难挑选出一个能担此大任的武将啊！如此大规模的战争，鞑子们茹毛饮血的生活习惯，造就他们各个身材高大魁梧。

    若不是一个有勇有谋的文武全才坐镇，很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啊！

    这毕竟是殿下接管天祈国以来，第一次平乱，关乎到殿下的脸面问题，需要立威给天祈国的黎民百姓，还有周边各国的帝王们看，咱们新上任的殿下，也不是好惹的啊！”吏部尚书冯大人像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禀般的说道眼里满是担忧急切之色。

    蓝云易闻言心神一震，这才如醍醐灌顶般醒过神来，如冯雨森所说，这可是自己开局换代以来的第一战啊！

    若是真的以失败告终，自己还有何脸面，面对世人呢？

    “户部能调集多少粮草军饷呢？”事关重大朝中无武将可用！那银子呢？银子又有多少，能否支撑这么大的开销呢？蓝云易看向了两位侍郎大人。

    施盾和庞启互视了一眼后，施盾才说道：“短时间撑个两三月应该没有问题，时间久了，户部难以承受！”

    “只能撑两三月？！”蓝云易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给自己留下的烂摊子不算，家底居然还这么薄。

    庞启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声道：“这还是最近玉春桃那边的生意发展起来了不少，给国库增加了不少的税收，否则还达不到呢！”

    蓝云易闻言真是想把自己父皇喊起来问问，他把国库的银子都花哪里去了？

    不过没用他问出口，施盾那边便给出了答案：“陛下和皇后偏疼大皇子殿下，在位期间经常从国库里面私拨银子，给大皇子殿下挥霍无度的做生意。”

    “这……真是……”蓝云易真是愤恨郁闷的无语了。

    不想让他们这些肱骨之臣觉得自己太沉不住气，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又问庞启：“若是调动全国连锁钱庄的银子，能撑多久？”

    “殿下，这恐怕不妥啊！百姓间的市井流言，更是灵敏迅捷，若是钱庄里的人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那他们会惧怕自己的银子不保，都来提取银子。

    到那个时候，不仅会造成全国恐慌和国之动荡，还会让好不容易支撑起来的连锁钱庄的生意，陷入到了死局里。后果更是将不堪设想啊！”庞启立即否决了他的想法。

    蓝云易一听这个来银子方法也不行，自己又去哪筹集资金去打仗呢？

    “大皇子殿下还欠了钱庄六十万两的白银呢！若是能把这笔款项收回来，钱庄倒是可以出一份力，还不会动到根本，等到国库丰盈的时候，再还回来亏空就好！”庞启出着主意道。

    “这也是个办法！”施盾附和道。

    蓝云易眼前一亮，自己明日就派人去抄没蓝云轩和姚家的府邸财产，这样小半年之内的财政压力，就要小上许多了！

    “财粮都有了，可人呢？统帅之职，微臣觉得熟悉东北边关的常德或许……”冯雨森像是在硬着头皮，强行推荐出一个人一样。

    “他若是有那之能，也就不会未雨绸缪的多加防范了，关外连下了十余天的大雪，他都没有察觉到危机，这样的人怎么能堪当大任呢？”郑大人不满道。

    “郑大人所言有理！”庞启助攻道。

    几人暗中递了个眼神，笑话，习羽那个小狐狸可是在一开始接到消息时，就找了几人会面了。

    冯大人、郑大人加上一个庞启，蓝云易找来的四人中，有三人都被习羽打了招呼，东北那地方他要了！

    而且还承诺了他们生意照做，自己家的那些混小子们，他也会给予重用，不再让他们游手好闲的混吃等死！

    蓝云易一口郁气压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噎的不行，这个常德还真是不给自己长脸啊！

    蓝云易无意间看到了书案上，对于习羽的赏赐还没有着落，倏然间心中一动，若是给他的封地就在东北边关如何？

    距离上不远不近自己容易把控，而且那个地方地广人稀经济严重落后，还比邻着蓝云杰的镇北王领地，自己毕竟和蓝云杰都是皇室子弟，让他临近监控习羽，岂不是更加方便！

    等习羽花个三年五年的平息了战乱局面，自己已经大权在握，站稳了脚跟，正好可以腾出手来，慢慢递减他的权利和影响。

    越想，蓝云易越觉得此办法甚妙！

    “诸位爱卿，本皇子倒是有一个为统帅的绝佳人选！你们觉得小习爱卿如何？”蓝云易问道。

    “小习大人文韬武略倒是尚可，自幼陪在殿下身边长大，对殿下也是忠心耿耿，可他年纪尚不及弱冠，这是不是太儿戏了？”郑大人欲擒故纵的提出一个理性的问题。

    因为自己不说，明日早朝也会有别人质疑，特别是都围在蓝云易身边争功的那些心腹谋臣，自己这是提前给他透个题，省得明日里被问的不知对策！

    “习羽虽然年纪轻轻，可心思沉稳缜密，本皇子年前在边关驻扎的时候，他还提过不少的有效建议，对边关环境也是有所了解熟悉！”蓝云易赶紧阐述自己的观点，唯恐他们不想让习羽离京道。

    “这么说，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是殿下登基在即，有着从龙之功的小习大人若是只做一个统帅，恐怕会引起别人误会殿下，不愿意重用功臣啊？”冯雨森略显迟疑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又像是觉得自己失言了一般。

    赶忙解释了一句：“不过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殿下如何赏赐下臣都是无可厚非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不，冯爱卿说的极其有理，若是立了大功没有相应的酬劳，那日后谁又肯为本皇子做事呢？”蓝云易心情大好，误以为他们会这般坦然与自己讨论，证明是为了自己的日后所着想。

    不买力人家怎么卖力，不买命人家又怎么卖命呢？他们也是在竭力的帮助自己，尽快适应新的地位，如何处理君臣关系呀！

    “习羽与本皇子自幼相携长大亲如手足，在这次大皇子谋反叛乱中，更是骁勇善战功不可没！

    本皇子决定封他为异姓王，东北边关十八郡县都归他所有！日后他若是能成功打出关外，扩充多少的地盘也全都归他！”蓝云易看似慷慨大方的承诺道。

    这话说的，还不是自己找食吃吗？打不下来也就算了，打下来了，明着是归东北王习羽所有，实际上不还是划在了天祈国的国土范围内吗？

    谁不知道东北那地方地广人稀，边关十八郡县的总人口还不如江南五个郡县的人口多！

    并且还常年遭受关外鞑子的侵扰，若不是实在没有地方可去，那里的百姓早就不堪其扰逃离那里了。

    虽说四皇子之前去那驻守的时候，改善了些那里的环境，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又能有什么成效呢？

    不过既然习羽和小桃看好了那个地方，经过三人的旁敲侧击，也算是成功的把蓝云易引到了坑里，圆满的完成习羽交给自己的任务了！三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做好了决定的蓝云易，又与几人详细了碰了一下要派哪方的兵马，和多少粮草先行了！

    显然蓝云易也是想到了，已经把东北那地方给了习羽，那兵马和粮草就不可能予以欲求的给那么多了，反正他还有那个神秘的武器，就能抵得过千军万马。

    所以，蓝云易能压缩的已经压到极致，就怕多给了习羽一分一毫，都是助长了他的实力。

    送走了几位朝廷重臣，蓝云易又传蓝云杰觐见，旁推侧引的表示着：我们才是亲兄弟，你在北边封王，离东北和西北边关极近，要时刻提防外人，窃取了蓝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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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多疑的蓝家人

    蓝云杰也不是傻子，自然心里清楚，这的这位弟弟，是开始地提防习羽做大做强了。立即满口的答应，保证自己不会辜负他的所望，更是表示自己可以去习府探探习羽和小桃的口风，看把他们调派到了东北边关，会不会引起他们的不满情绪？

    这正和了蓝云易的意，自己还正愁没有人提前与习羽透个话一下呢！习羽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猜到自己想要压制他的想法，就是不知道现在已经成了气候的他，会不会甘心去往那个苦寒之地？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蓝云杰这回可是名正言顺的拎着两坛秋梨白，来到了小桃的府邸之中。

    笃定有小桃的地方，必定会有习羽出现！

    可他却扑了一个空，小桃和习羽居然都不在，略微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们竟然一同去了天牢，看被蓝云易打入天牢的姚府全家了。

    这个落井下石的热闹，自己怎么可能错过呢？

    习羽和小桃避开的众人，来到了关押姚家一百多口的牢房前，姚思武见到了曾经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夹着尾巴做人的习羽，立即暴跳如雷的咒骂道：「好啊，你这个狗东西，原来以往的懦弱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啊？若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会败？

    你是来这里落井下石的看热闹吗？这下如了你的愿，踩着我们功成名就了吧？狗，你就是蓝云易身边的狗，你再能扭转乾坤又如何，早晚你会死的比我们还惨！」

    「思武！」姚文远的祖父姚思建喝止住了他，成王败寇各为其主，现在骂这些除了能痛快痛快嘴以外，还有什么用？

    习羽和小桃的目光在黑压压的牢房里，寻找着姚文远的身影。

    蓝云杰此时也赶到了天牢里，只不过没有上前，而是躲在角落里，屏住了呼吸，偷听他们都在说着什么？

    「习小子，你是在找文远吗？」姚文建的话，瞬间让整个繁杂吵乱的天牢里，静的连喘着愤怒的粗气声息都能听得见。

    因为他们都知道，大皇子败了，姚舒妤败了，他们姚家不能再一步登天了！那福祸相依成王败寇，失败的下场只能是满门抄斩！

    蓝云易不可能留下后患，整日提心吊胆的去提防！

    可若是习羽念着以往与文远的交情，向蓝云易求情能放过文远一马，那姚府最起码还留有一丝血脉，不至于对不起列祖列宗，断了香火！

    「他在我们满府被抓之前，就被人给叫走了，到现在都了无音讯！」姚思建回道，这个曾经严厉的老人，如今颓然的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好几十岁。

    习羽和小桃对视了一眼，对此事感到了棘手，想当初也不知道商宁是怎么和姚文远联系上的？又是为什么要跟着姚文远进宫？

    更不知道在莲姨娘的计划里，姚文远充当的又是什么角色？

    如今商宁已死，莲姨娘又不知所踪，只有姚文远这一个知情人，可他居然不在天牢里，那他会在哪里呢？

    「知道是什么人给叫走的吗？」习羽眉心深锁的问。

    姚文建含糊了一下，神情凝重的看了看周围，低声问道：「习小子，看在你与他多年的交情上，能否保他条小命？」

    习羽环顾着那些眼露期盼的姚家众人，自己其实是在心里有些钦佩姚家人的，在这个生死存亡之际，家主的一句话后，没有任何一个人贪生怕死的向自己求饶，想让自己也救他们条性命，甚至连几岁的娃娃，都没有哭闹。

    看着那么小的孩子，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自己，小桃有些心有不忍，他们何其无辜啊？

    他们懂什么？为什么大人犯的错，要让他们去买单呢？

    习羽轻吐声道：「我尽力……」

    「习

    羽！」小桃情急打断了他。

    姚家人的心全都提了起来，他们心里都清楚，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期，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勾结谋逆乱党的头衔，被政敌打压，甚至会被上位者怀疑，导致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都传这玉姑娘未雨绸缪，善于筹谋，她这是要阻止习羽涉身犯险吗？

    「我知道，现在这事很难办！可我只想给姚家留一支香火，并不是要与你谈交易条件！叫走文远的是淮南王府的人，只不过这事他只是告诉了我一人，我不知道他是何意思？」姚文建没有隐瞒，直接坦诚相告道。

    风水轮流转，如今习羽逆风而起，已经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而姚府却家道中落到了穷途末路之际。

    若说现在最后的希望，真的就只能指望习羽了，自己有什么资格与人家谈条件呢？只能寄希望于他这小子重情重义，能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救过姚文远这唯一一个不在天牢里的血脉了。

    淮南王府？！

    习羽和小桃互视了一眼，都在眼底露出了凝思之色，这个淮南王府最近露面，露的是不是有点勤啊？

    「你来！」小桃把习羽叫到了一旁，避开了姚家众人。

    这下使得姚家人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这女人果然是不想让习羽犯险啊！天要亡姚家呀！

    「你这女人……」姚思武愤恨的想要谩骂小桃几句，蛇蝎心肠见死不救，以解心头之恨。

    小桃和习羽都看向了他。

    可他却再一次被姚思建呵止：「趋吉避凶人之常情！不要忘了姚家的风骨！你想要与子瑜去赌，就要有赌输了以后，承担后果的勇气！」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会一败涂地！是我连累了整个姚府，我是姚府的罪人啊……」姚思武跪在了姚思建的面前，痛哭流涕道。

    一直是主张夺嫡的好战分子，大难临头，才发现自己以往的利欲熏心，不止害了自己，更害了至亲之人。

    他为时已晚认错的声音，惹来了姚家众人的哀伤痛哭，能有享尽荣华富贵本事，就要有能承受住打入尘埃的落差！

    小桃简单的和习羽交代了几句，习羽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姚家众人，最终还是为难的点了点头。

    姚家女眷的哭声更大了些，心里面都清楚，这是习小子向她妥协了，决定不管姚家最后一丝血脉的死活了。

    「丫头，我那孙儿可是一直对你信任有加啊！为了投资你的生意，甚至都与他祖父立了军令状，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赴死呢？你就行行好……救救他吧！」姚文远的祖母跪在地上，悲痛不已的对着小桃哭求道。

    姚文建见此也红了眼眶。

    小桃看不得那么大年纪的老人家，一脸悲伤的跪在自己面前，立即快步上前，劝说道：「老夫人，你快先起来，你说的这些，习羽已经与我说过了，我都知道，我没说不救他呀！」

    习羽也走上前来，对姚老夫人说道：「老夫人你还是起来吧！小桃刚刚与我商量，看看能不能把姚府十岁以下的孩子，想方设法的改判个流放之类的责罚，先保住一条命。

    再想着在流放之地想想办法，让孩子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有个温饱的平安度过一生！」

    姚府的众人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会不计前嫌的想要保住姚府更多的血脉！那些怀抱孩童的女眷，更是喜出望外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感恩有小桃这位女菩萨，解救她们的孩子，纷纷叫嚷着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她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这……」姚思武更是震惊无比的看向了小桃，自己刚刚误会她了，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心地善良的人，能以德报怨的解救自己

    府邸的孩子，让自己所犯的错误，不至于灭了姚家所有的希望。

    早已被悔恨淹没了的自己，心里总算是有了些慰籍，情绪激动的痛哭道：「我……很对不起，姑娘和习公子大人有大量的不计较我以往的出言不逊，若有来世，甘愿为奴为婢也要报答你们的恩情！」

    「孩子，此事恐怕会连累你被四皇子怀疑居心不良的！」姚文建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而是设身处地的提醒了习羽和小桃一句。

    小桃眼眸一弯，没想到他临到死地，还能有如此保持冷静清醒的人，若不是自己有了炸药的辅助，想把这样的人扳倒，恐怕还真是一个疑难问题！

    「他怀疑习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蓝家的人，信任过谁呢？我只是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受你们这些大人的牵连，小小年纪就殒命在此，实在是可惜，才想着能救回一个是一个吧！」小桃随口说道，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多么的伟大。.五

    蓝云杰心中一动，回想着小桃的话，不禁在心里自嘲了起来：是啊！蓝家的人，从头到尾的都是疑心极重，自己若不是怀疑他们与姚家串通什么，怎么会躲在角落里，偷听他们的谈话呢？

    若不是蓝云易的多疑，自己怎么会得到监控镇北王封地两旁，西北和东北的地方政权呢？自己不是傻子，蓝云易是在防着习羽，防他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甚至自己不用猜都能肯定，他还会找人来监控着自己，同样怕自己在暗地里做着背叛他的事情！

    若不是蓝云轩猜疑父皇会把江山传给了别人，也不会借着父皇昏迷不醒之际，假传遗诏，甚至起兵谋反！

    若不是父皇多疑，怕自己和蓝云易、蓝云瑾抢了蓝云轩的皇位；又怕蓝云轩一家独大的影响到他的地位，也不会扶植起蓝云易来与他制衡，才有今日这般情景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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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拖蓝云杰下水

    「姑娘大义，老朽姚文建带着姚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在此叩谢玉姑娘和习公子的大恩大德！」姚文建带着姚府众人跪谢小桃和习羽的雪中送炭之情。

    「这咋还都跪下了呢？快起来……快起来啊！」小桃有些无措的看向习羽，自己哪能承受过那么大年纪人的跪拜啊？

    况且，自己与姚文远还是朋友，若是能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自己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姚老太爷还是起来吧！她最怕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了！你们这样会吓到她的！」习羽劝了一句。

    「我姚家孙辈听令！」姚文建抹了把老泪，听劝的起身回望着那些十岁以下的孩童。

    女眷们立即推着自己附和年龄条件的孩子向前走了一步，怀抱着的稚童也被放在了地上，踉跄的蹒跚到了姚文建的面前。

    姚文建一一看着这十多个孩子，声音铿锵有力道：「你们最大的已经九岁多了，也能记得住这灭顶之灾的事情了，你们要教导好弟弟妹妹，切记，这两位虽然与我们姚家政见不和，可各为其主都是身不由己。

    然，他们却能冒着杀身之祸，解救于你们的生死危机，他们就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若是长大以后，能有什么本事得以立足于世，但凡是两位恩人有所指派，你们哪怕是死，也要报答这份恩情，可能记住？」

    「祖父/曾祖父，我们记住了！我们记住了！」年幼的孩子们，直盯盯的看着习羽和小桃，把他们的面容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让自己这辈子都记住今日，在濒死之时，是他们救下了自己，不必与族人一起命丧黄泉！

    小桃眼窝极浅，又不禁落了泪。自己不知道这些孩子们长大以后，会不会记恨自己和习羽帮助蓝云易打败了他们的那一派，可如今只能求自己的问心无愧了吧！

    「你这动不动就哭的毛病可不好，外面天气凉，很容易落下迎风流泪的病根！」习羽为了劝阻小桃不再伤心难过，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小桃睨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像个老太婆一样默默叨叨的，却听话的擦干了眼泪。

    「事不宜迟，咱们先去找人运作一下，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小桃催促习羽道。

    习羽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姚家众人的期盼目光中，感恩戴德的感谢下，离开了天牢。

    蓝云杰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从天牢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在天牢旁的转角处，被一柄寒光烁烁的剑身，挡住了去路。..

    「你跟踪我们！」习羽冷声开口。

    「误会……误会了，不是我故意要跟着你们的！」

    蓝云杰晃了晃自己手里拎的两坛酒，继续解释道：「原本我是想来找你们喝酒的，可听说你们到了这里，我便也跟了过来凑凑热闹。

    本以为你们是来落井下石的，却没想到你们还会想要解救姚家的余孽！你们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你都听到了？！」小桃神色一凝，心思电转着，如何才能封住他的嘴，让他别对蓝云易乱说什么话？

    「也不完全是没事找事！既然你都听到了，这事儿你就也有份了，三皇子这么神通广大，连我们来看姚家余孽都能打探出来，想来把姚家孩子改个流放之类的刑罚，也不在话下吧？」习羽秉持着来过别放过的原则，立即顺杆爬的把这棘手的问题，抛给了蓝云杰。

    蓝云杰翻着白眼，回怼了句：「我还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脸皮厚的人，明明是你们自己揽的破事，还把我拖下水？你这是明显的讹诈，你知道吗？」

    「就讹诈你了，怎么招吧？谁让你跟着我们进天牢的，我可是能找到证人，证明你和我们一起出现在了姚家人面前，商量如何救人的！」习羽这是

    歪曲事实，准备拉蓝云杰下水，免得他向蓝云易供诉自己的别样心思。

    「你……无耻！」蓝云杰气恼的半天憋出了这几个字，对着小桃就告状道：「你不管管你家男人吗？就这么看着他欺负我？」

    听他这般言语，显然是觉得与小桃更亲近了些，习羽微微挑眉心中别扭了起来，不过那句「你家男人」还是让自己很喜欢听的！

    小桃笑看了习羽一眼，与他站在统一战线上，也问蓝云杰：「那你就说帮不忙吧？」

    「帮忙？！切，你不是说了吗？蓝家的人都多疑敏感，蓝云易还防备着我呢，这忙我怎么帮啊？我不给你们告状添乱就不错了！」蓝云杰白了小桃一眼，觉得她在强人所难！

    「我相信你，你和他们不一样，蓝云瑾也是，你们看似办事不牢靠、为人不着调，可心里面有着大局观。

    凭良心说你也有争那位置的实力，可你为了朝局的稳定，百姓的安居乐业，根本就不屑于兄弟间的自相残杀！

    硬是隐藏着实力，只为自保的不受他们绞杀，这份胸襟，很令我钦佩！」

    「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呢？」蓝云杰撇撇嘴，不以为意道。

    不禁在心里却是惊悸起来，包括与自己亲如师徒父子的宋三江，还有生养自己的母亲淑妃，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理解自己暗藏起来的心思。

    自己是真的没有起过与他们一争高下的心思，只想自保的保住母妃和外祖家的现今地位。

    不过也曾经想过，若是蓝云轩被皇帝寄予厚望的得了皇位，在位期间不作为的鱼肉百姓，残暴不仁；那自己真的很有可能揭竿而起，推翻了他的政权，给百姓一个可以生存下去的空间。

    蓝云易虽然为人深沉也自私了些，可好在他是奔着做一个仁义爱民的好皇帝去的，所以，自己在慢慢的观察着他，若是他长久以往的坚持还好，若是他胆敢走上歪路，自己同样不会姑息于他。

    「蓝云杰，其实若不是命运如此安排，我和习羽更想的是推你或是蓝云瑾上位，可惜他是自缢的结局，而你只是当诸侯王的命运！」小桃忽然正了颜色，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若不是蓝云易和上官雨萱的男女主角光环，小桃和习羽就不会如此被动。上官雨萱是个好姑娘，可惜看上了心思深沉的蓝云易。

    蓝云杰心神俱震的看着小桃，又四下紧张的张望了一下，唯恐她这大逆不道的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又将目光定在了习羽的身上，你这女人疯了，他不会也跟着疯了吧？

    结果，更加惊恐的看着习羽居然认同的也点了点头。

    「你俩……疯了！」蓝云杰啧啧舌，嘟囔着：「这还没喝……你们就醉了！」

    「主子，商宁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六两进上前来禀报道。

    「好！我们这就过去！」习羽和小桃的心瞬间又跌落到了谷底。

    「求仁得仁，求义得义，又有何怨！？你们就是太执着于生死了！有些人他们觉得死了比活着更加身不由己，痛苦不堪。

    那还真不如潇潇洒洒的告别，来世再搏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呢！」蓝云杰的别样劝说，让小桃和习羽不禁有些豁然开朗了起来。

    小桃灵光一闪的觉得，这里是书中的世界，或许作者就真的给个彩蛋，让他们得以转世轮回呢？

    习羽则是觉得，自己现在畏惧的死亡，只想着会给小桃带来多深的伤害，却从未想过，不如珍惜当下，与她度过所剩的每一个日升月落，让彼此都不再有遗憾，才是正解啊！

    心里打定主意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跟着六两就到了埋葬蓝云瑾的山坡。

    不多时

    ，蓝云杰和宋三江两个人也提着纸钱和金银元宝等冥币，来到了蓝云瑾的坟前。

    看了眼小桃和习羽在不远的三十步外，准备给商宁下葬，又看了眼葬在一旁的香莲墓碑，不禁悠悠的叹了口气。

    「都是傻子！一个比一个傻！」蓝云杰最后将目光看向了蓝云瑾的墓碑，目露讥讽道：「属你最傻，明知道不可能成功还去送死！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若不死，这些傻姑娘还会陪着你去死吗？」

    可讥讽鄙夷不屑着，蓝云杰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像有些难以置信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哭……

    哭，有用吗？在那个没有任何人情味的皇宫里，哭就是懦弱的表现，就离死不远了！

    多久了？自己多久没流过眼泪了？

    「主子，你哭了？」宋三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嘟囔着问。

    「你在哪买的纸钱？太呛人了，眼睛受不了！」蓝云杰嘴硬道。

    宋三江表示自己有点无辜，他站在上风口，烟都没有吹到他那边去好不好！

    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蓝云杰抽了抽嘴角，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算了算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等着和他们一起走，去小桃家喝酒去，什么时候回去，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主子……」宋三江刚想说，现在动荡时期还没有过去，自己不放心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可看到他不容置疑的眸光，还是禁住了言语，点了点头离开了。

    在宋三江走了以后，蓝云杰接替了他的位置，跪坐在火盆旁，边向里面丢着纸钱和金银纸元宝，边闲话家常般的说道：「你说你，怎么就不再等等呢？

    你看我等着等着就把蓝云轩给等倒了，再等着等着就能把老头子等死了！不去争那个位置，却得了个诸侯王的地位……

    你若是现在还活着，不那么锋芒毕露，是不是也会独霸一方，到时候就能和你的剑雨双宿双飞，没人管得了的呢？非要傻乎乎的对着干，那老头子能让你好吗？

    不过，你的眼光还真是好啊！把那小桃当成亲妹妹来疼爱，结果真是慧眼识珠，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人！

    但凡是与他们交好的人，就没有跟着吃亏的，你说她这么吸引人，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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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君子远庖厨

    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小桃回眸看了眼蓝云杰独自一人跪坐在蓝云瑾的墓碑前，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可神情看上去却是有种感同身受般的悲伤！

    抿着嘴角，小桃没有出声，而是转回了了头看向新隆起的坟包，柔声细语道：「商宁，如你所愿，离得不远吧？你们可以在没事的时候串串门，打打牌了……」

    说着说着，小桃便又情难自禁的流出了眼泪来，深深的为这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感到惋惜着，若是她能遇到疼爱她的父母，她的人生绝不会在这豆蔻年华里，就戛然而止！

    「你的仇，九哥会慢慢去报，绝不会让蓝云轩轻易受死的，你若是泉下有知，就好好的买通门路，等着我过去的时候，继续护佑你无忧无虑的生活！」习羽意有所指的承诺道。

    小桃满眼含泪，狠狠的瞪着他：「你就不能说些吉利的话吗？他们都死了，你还要离开我吗？」

    「不离开，不离开！我就是随便说说，商宁啊，别等我了，你小桃姐不让我去，你先轮回转世着，咱们有缘再见啊！」习羽赶忙改口，故作轻松的口吻说道，就怕小桃再次沉浸在失去他们的悲伤里。

    「你……这家伙！」小桃被他这一插科打诨，倒是真的没有之前那么伤悲了，轻轻的叹了口气，蓝云杰说的很对，求仁得仁，求义得义，又有何怨呢！？

    自己真的太执着于他们的生死了！现在想想，若是习羽真的在五年后，被蓝云易害死了，自己不也同样不想苟活于世，想要追谁他而去吗？

    没有惊动任何达官显贵的安葬好了商宁，本就不是喜欢热闹的性子，如此安静的走完最后一程，也算是如了心愿！

    「好了吗？」蓝云杰觉得他们把下葬该有的仪式都走完了以后，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嗯，差不多了！」小桃回了一句。

    「子坤登基的日子定在了六日后，明日一系列册封赏赐的旨意，就会下达到各个府里！我已经定准了是镇北王，习羽被封为东北王，圣旨下达之后，咱们可能就要各奔东西了！

    你们应该知道了关外***，攻破顺城的事情了吧？我倒是能等到登基大典过后离京，习羽恐怕明后日就得出发上任了，我想与你们聊聊天喝喝酒！」蓝云杰自顾自的说着蓝云易的安排。

    小桃和习羽对视了一眼，果然不出习羽所料，稍加运作，蓝云易就把东北十八郡县给了习羽。

    还是在这个危急时刻，临危受命的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习羽，这若是打了败仗，可不是他蓝云易的脸面问题，而是他这个连自己封地都守不住的异姓王的问题了！

    「这个时间点，把习羽派到东北边关去，那能行吗？殿下也真是放心，若是守不住那山河关，那习羽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你倒是行了，镇北王！那里有镇北老将军之前打下来的底子，民风彪悍直爽，都是些可以放下武器种地，端起武器保卫国家的百姓。

    东北边关这边呢？地广人稀，人家***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占领一大片的领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习羽还没出声，小桃倒是不愿意的抱打不平了起来！

    看着小桃眸光流动，了解她的习羽，立即猜出了她的意图，她是故意以退为进的抱怨着封地的劣势，免得又被蓝云易怀疑自己早有筹谋，很想去那个地方，怀疑自己又有什么底牌或是算计，在那边暗箱操作了！

    「啧啧，你这个女人，能被封为异姓王你知道是多大的荣耀吗？还对所封的领地挑三拣四的，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未来皇帝的心意呢？

    派习大人过去，那不是知道习大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嘛！相信只有他前去镇压，才能达到立退敌军的效果呀！」蓝云杰嘴角一撇

    ，立即提高了音量，像是不满意她不识好歹的模样，反驳起了她的话。

    「说到底……还不是看咱们家习羽好拿捏，今年和我做生意也攒下了点家底，能有底气在那个穷困潦倒的地方蹦哒蹦哒吗？

    还对他又忠心耿耿的，他才放心把那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习羽吗？」小桃依旧口是心非的翻着白眼，把自己这个黑脸扮演的是活灵活现。

    习羽见火候差不多了，才出声道：「你想多了，殿下一定是觉得我能胜任那个位置，他才敢把那么棘手差事交给我！

    这是殿下登基之后的第一战，得找一个可靠的人，把他打响了，也立威给其他国家看看啊！」

    「你看看人家这思想，这觉悟！不愧是未来皇帝所信任的左膀右臂啊！」蓝云杰认真中带着些许嘲讽的反话。

    习羽暗暗睨了他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就是给那些躲在暗地里的有心人听的吗？

    「切！你们啊……」小桃欲言又止，显然觉得对于未来的皇帝，说的太过分了也是不好！

    「走吧走吧，咱们来个一醉解千愁！」蓝云杰说着，竟然不见外的想要去勾搭习羽的肩膀。..

    可在他严肃得不像话的清冷目光中，还是讪讪的放下了手臂。

    「你这个人，看似随和，实际上冷漠得狠着呢！」蓝云杰嘟囔了一句。

    「你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心眼子多着呢！」习羽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小桃看着两个人互怼，忽然觉得蓝云杰或许比蓝云易更能理解习羽的立场和为人！

    若不是生不逢时，或许两个人还能成为不打不相识的至交好友呢！

    不多时，几人回到了小桃的新居，知道或许明日习羽就会去往东北边关，小桃还要忙着给习羽保证后勤的运作，暂时不能与他一起前往。

    毕竟若是蓝云易忽然掐断或是拖延了，习羽前线的粮草和御寒衣物的补给，那对习羽和边关战士们来说，便是灭顶之灾了！

    所以，小桃特意下厨做了几个菜，也是真的想与习羽喝上两杯，为他送行！

    两个人为了今日，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虽然不担心他武功卓越，还有小桃倾尽所能给予的防护，会出什么危险。可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真的误伤了，自己也是会心疼的啊！

    房间里，习羽和蓝云杰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憋着气。

    习羽心说好不容易能吃到小桃亲手做的饭菜，还能和她喝点小酒，趁着走之前，沾点小便宜，结果还有这么个不长眼的家伙，在旁边碍事。

    而蓝云杰却想着，若不是因为小桃提前猜透了自己隐藏起来的身份，又预言了自己的未来，让自己好奇的与她做起了生意，成为了朋友，自己岂会鸟他习羽是谁？

    「你们俩干什么呢？若是实在闲着没事干，可以搭把手摘摘菜！」小桃回房间取东西，就见他们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想要破解他们间的生疏隔阂！

    「君子远庖厨！况且，我还是客人呢！你总不会让客人去……」蓝云杰急了，这怎么来喝酒还要干活呢？她们家就没有个仆人打下手吗？

    「好嘞！」结果习羽就用了两个字，打断了蓝云杰的喋喋不休。

    蓝云杰一口气被噎的上不上下不下，最后实在没招，只能硬着头皮与习羽一起来到了厨房。

    觉得自己站哪儿哪妨碍，站哪儿哪尴尬的蓝云杰，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局促的看着小桃，真的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麻利搭配着各种菜肴的配菜，每样做的还都像模像样。

    与厨房里的厨娘，说话也如平等人一样温声细语，丝毫没有主人的架子，一口一个大嫂子

    的叫着，甚至比对自己还有些尊敬。

    与习羽的相处，更是和谐的让自己都觉得纳闷，难道平常百姓家的夫妻就是这个样子吗？没有男主外女主内的虚礼，两个人共同携手准备晚上的吃食，相互闲聊着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

    「来，别愣着了，帮我给这个香菜去了根！」小桃很会指使人的让蓝云杰去处理香菜。

    蓝云杰有些无措的接过了，这个好像从外国传入进来，最新开始种植的蔬菜，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的？

    思及此，忍不住低头闻了闻，一股清香扑进了鼻孔里，好像还不错！

    学着习羽的模样，蹲在了地上，笨手笨脚的开始摘起了香菜。

    「我终于发现你们对她另眼相待的原因了！」蹲在习羽对面的蓝云杰嘟囔了一句。

    习羽抬眸看他，有点好奇他发现了小桃身上的什么优点了呢？

    「她身上有着我们都没有的人情味儿，她像是仙子一样，降临到了我们的身边，提醒着……我们是人！」蓝云杰的眼中，没有了以往的玩世不恭，第一次出现了不一样严肃认真的神情，似乎是有所感触，又似乎心之向往！

    两个男人对视着，蓝云杰继续说道：「我们不是杀伐果断的禽兽，是有血有肉的人，或许会受伤……或许会死亡，可为了心中的道义和良心，还是会孤注一掷的去搏一个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蓝云杰的声音极低，在嘈杂的厨房里，只有习羽离他近，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习羽闻言微微一愣，望了眼在灶台上忙碌的娇小身影，嘴角上扬，情不自禁的就挂上幸福甜蜜的笑容。

    「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带去温暖！知道她想怎么解决关外的***吗？」习羽收回目光，淡笑着看向蓝云杰。

    「是用你们那个无往不利的神秘武器吗？」蓝云杰觉得自己这个答案，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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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蓝云杰的倾述

    “不，她在集全国商家之力，筹集御寒物资和粮食，想要帮关外鞑子度过难关。

    她说，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人最难的是背井离乡的离开了故土，去融入一个新的环境，可既然他们已经离开了故土另谋他路，证明他们已经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

    而人为了活着，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与其让他们无休止的袭扰，不如帮他们解决根本问题，让他们能在自己的地方安居乐业。

    这样就从根本上解除了两国之间，经常发生战争的几率，毕竟战争给百姓带来的伤害，是无法用再多的金钱和物资弥补的！”习羽没有任何的隐瞒，娓娓道来着小桃的安排。

    “这……”蓝云杰懵了，不禁有些急迫道：“如此以德报怨的作为，雪中送炭的义举，确实能让鞑子们在这个困难时期，感恩戴德小桃的善举。

    可是，若等到将来他们翻过身来，被养的膘肥体壮了，再来攻打我们天祈国，那不等于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了吗？”

    “你太小瞧我们了，我们有的可不止是那个秘密武器……”小桃自信满满的说半句留了半句，并没有真的把自己的想法付之于口，用雪白的抹布擦着手上的水渍。

    等习羽到了边关以后，有了实权和军队，自己可以为他打造出一支武装到牙齿，类似特种兵的队伍，到时候给那关外的鞑子们亮亮相，他们若是胆敢再来找事，那自己不介意真的武装镇压，统治更多的领土！

    原里的命运，安排蓝云易会成为皇帝，蓝云杰会成为王爷。自己不能违背既定的故事架构，否则这个世界都有可能崩塌，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拼劲全力，把能抓在手里面的金钱和权力，全都掌控起来，有足够的话语权能与蓝云易形成平衡姿态，让他没有办法再对自己和习羽赶尽杀绝，掌控习羽的生死！

    “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蓝云杰真的很是好奇他们还有什么后手，没有展露出来！

    “等着吧！也得让你看看，咱们的看家本事，省的你没事的时候，也惦记扩充一下领土面积！”小桃意有所指的警告暗示蓝云杰，别想着打习羽封地的念头。

    “切，你都说了那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才懒得争呢！”蓝云杰鄙夷她的自作多情。

    “现在环境是不好，可不代表着它没有发展起来的一天啊！早晚我会通过我的双手，把那块地方打造成一个，人人闻之蜂拥而至的好地方！”小桃话锋一转，还没去东北边关呢，就开始护犊子似的，不许别人说那儿不好的话来了！

    “可以用膳了吗？”习羽打断了他们的话问，小桃已经近两日没有吃什么东西了，自己很担心她的身体，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她吃些东西。

    “差不多了，我简单的做了几个菜，咱们开饭吧！”说着，小桃就将蓝云杰摘好的香菜洗了洗，切成了小段，点缀在了部分的菜品上。

    蓝云杰自然不会放过品尝小桃亲自下厨的机会了，赶忙帮忙端着一道菜就往主屋走！

    小桃也让小糖豆招呼了三丫和四丫一起过来吃，可三丫和四丫觉得太过拘谨，才不想与一个皇子还是未来的王爷一起用餐呢！

    所以，并没有过来，而是分了些菜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与小糖豆四两他们分享去了。

    只剩下小桃习羽和蓝云杰三人，在主屋里的炭炉旁，相顾无言的默默吃着东西。

    蓝云杰知道他们这是又想起了，那个自缢身亡的小姑娘了，叹息道：“逝者已逝，活着的人终究是要向前看的！喝酒吧！好好的大醉一场，好好的睡一夜觉，明天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小桃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习羽深锁着眉心，用手帕轻轻的帮她擦拭着眼泪，小桃随手接过，自顾自的擦了一下。

    “其实……我挺能理解二皇兄和商宁他们的……”蓝云杰说着，一饮而尽了杯中早已倒好了的酒，之前温好的酒，因为一直没有喝，已经变凉了，却依旧不影响它灼热了咽喉，烫伤了内心。

    小桃和习羽将目光转向了他，却见他似乎有些自嘲鄙夷，又有些无奈可笑的摇了摇头，才说道：“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怪，我蓝云杰字子琛，知道‘琛’什么含义吗？”

    蓝云杰看向两个人，像是在等他们回答，又像是在看他们会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一般。

    习羽和小桃都没有出声，而是回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不过在心里却有种感觉，蓝云杰今日好像就是来发泄这么多年的憋屈心理的，想在分道扬镳之前，找个人好好倾述一番！

    “是珍宝的意思！这表字是我外公给我取的，他觉得我就是他们眼里的珍宝，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在那阴冷绝情的皇宫里，平安顺遂的活下去！

    而我那父亲除了在生我们的时候，卖过力气以外，其他时候还不如一个透明人！”蓝云杰勉强扯着嘴角苦笑着，倒着不为人知的心酸。

    “除了蓝云轩以外，蓝云瑾蓝云易和我，就像是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他从未给过关注，不……这么说也不对！

    他还是关注的，只不过他的关注，是建立在别挡在他为蓝云轩安排好的道路上！从小到大我……是永远被忽视的那一个。

    我知道，我不如蓝云瑾长的出众，性子乖张能出尽风头；也不如蓝云易办事沉稳，冷寂的让人不敢忽视。

    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遇到危险的时候，人还是会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把手背留在外面，紧紧的护着手心！

    我母妃总是告诫我，咱们不争，咱们不抢，陛下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断的否决我，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情，他都不允许我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被忽视，被安排，却从未得到过他的正视，你们说这还是父子吗？那还是家吗？”

    “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能选择的就是家庭和父母，命运如此安排，人只能在后天改命，搏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好在你还是成功的等到了最后！”小桃能想象得到，一个从小不受关爱的孩子，心里面所承受的委屈，好在他还没有长歪，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们兄弟俩一个德行，没事找我媳妇吐槽什么啊？来喝酒吧！”习羽故作轻松的发了句牢骚，想岔开话题，本来小桃的心思就够重的了，他们这一个个的还不省心，都把自己媳妇当成倾述对象，那不是更增加了她的心理负担嘛！

    “切！还不一定是谁的呢？”蓝云杰刺了他一句，又恢复了他吊儿郎当的本色，调侃道：“你这不还没娶进门吗？外面惦记她的人可不是一个半个的，抓点紧吧，要不就被别人给抢跑了！”

    “我看谁敢？”习羽咬着后槽牙，这个家伙，就会杵自己的肺管子。

    “财帛动人心，总有人会敢的！”蓝云杰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有那样的人，会不择手段的把有利于自己的一切，都想收到自己的手心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习羽和蓝云杰结伴去了茅房，留下醉意朦胧的小桃独自一人，呆呆的看着炭炉里，烧的红彤彤的炭火，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出现在了小桃的面前。

    小桃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抓桌子上的饭碗，想阻拦他的进攻也给外面来个声音，报个信儿自己这边有情况。

    “姑娘且慢，我是元二！”说着，元二解下了蒙在脸上的面巾。

    即使小桃见到了他的面庞，也并没有放松警惕，甚至刚刚醉眼朦胧的酒劲儿，一下子都散去了几分，依旧抓着饭碗问他：“深夜到访，不知所谓何事啊？”

    “主子，让属下单独交给姑娘一封信！”元二说着就把一封短小信笺从怀里掏了出来，双手递到了小桃的面前。

    小桃迟疑了一下，这个‘单独’二字，显然是避开了习羽的耳目，才送到了自己的手里，可他大费周章的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而元二并没有留下来等她回复消息，转身便退了出去，毕竟这短暂的空隙，还是自己的队友冒着被习羽暗卫斩杀的风险，引开了他们才换回来的。

    自己着实没有想到，习羽居然把她防护的这般严密！

    小桃见状拧紧了眉心，双手灵敏的打开了信笺，里面竟然是蓝云易的亲笔书写的，本以为有什么要紧事找自己，可看了内容才知道，原来这混蛋自以为是的想要纳自己为妾，封为贵妃的龌龊心思。

    还话里话外的暗示自己，习羽出京已成定局，言自己是商人自然会权衡利弊，是选择跟着一个异姓王在边关吃苦遭罪？还是跟着天祈唯一的皇，吃香喝辣的享尽人间富贵？

    自己应该知道该如何取舍？

    况且，言上官雨萱与自己亲如姐妹，若是在后宫里一定可以和平相处，也会是一段佳话良缘！

    呵！真是自以为是家伙，好大的脸皮啊！以为他得到了皇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这个蓝云易，前脚对着上官雨萱山盟海誓的，也确实没有辜负雨萱的信任，立她为皇后。

    可原本对着攀炎附势的春桃鄙夷不屑，如今自己接管了这个身体后，掌控着天祈国最赚钱的生意，他却起了这个心思，显然是看上自己所能创造的财富和价值，才会让他屈尊降贵的想把自己收进宫里的吧？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已经不顾道义的抢走了习羽心爱的上官雨萱，现在又要的抢走自己？简直是欺人太甚！

    有些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遍内容，自己没有看错，他的意思就是如此，恍惚间，就听到习羽和蓝云杰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进来！

    唯恐这信笺的内容被就要离京的习羽知道，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让蓝云易提前下手控制住习羽，小桃当机立断的把信笺扔进了炭炉里。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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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咱们才是一类人

    “主子！”六两躬身拦住了向主屋里回去的习羽和蓝云杰。

    “怎么了？”习羽微醺着问。

    六两微微躬身没有言语，蓝云杰立即明白是何意思，便说道：“你们有事先聊，我先去赏赏明月！”

    毕竟没有习羽在，自己这个外男单独进小桃的房间，恐会在这个敏感时期，被有心人运作利用！

    习羽点了点头。

    待蓝云杰走远了些以后，六两才禀报道：“刚才有伙神秘人过来引走了守在姑娘身边的暗卫，属下没有跟过去，留下来守护着姑娘，后来发现一黑衣男子潜进入到了姑娘的主屋里，交给了姑娘一封信笺便离开了！姑娘看过之后，直接扔进了炭炉里烧了！”

    “为什么放那黑衣人进去？他若是伤害了小桃怎么办？”习羽立即责怪起了六两擅作主张的行为。

    并没有任何怀疑小桃与别人另有企图的想法，反而担心小桃的安全问题。

    “属下感觉他不会伤害姑娘，才放他进去，看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想要做些什么！”六两并没有因为习羽的责备，而收住了话茬。

    “你认出来人是谁了？”习羽眉心微蹙的问，显然明白了六两的用意。

    六两点了点头，据实相告道：“毕竟在一起训练共事了那么久，只看他习惯性的动作和步伐，属下就认出了，他就是四皇子身边的元二！”

    习羽闻言，心神一震，神情变得凝重深冷了起来：“你确定？！”

    “九成的把握！”六两并没有把话说死，可这么大的概率，其实已经间接的表明了他所言不虚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顿了一下的习羽问。

    “只有属下自己看到了他进了姑娘的房间，显然他也知道姑娘身边防护严密，不敢多做耽搁，他让其他人把大泉他们引走后，立即把信笺交给了姑娘就离开了的原因。”六两猜测道。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想尽一切办法我要知道信笺上的内容！”习羽沉声道，满脸阴郁的神情，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蛰伏而起的野兽般，把对抗他的人撕成碎片！

    “是！”六两点了点头，躬身退了下去。

    习羽快步来到房门口，调整了一下情绪，故作轻松的走进了房间里，就看到小桃原本阴鸷的眼眸，在看到自己进来的一刹那，瞬间变成了柔顺的模样。

    巧笑倩兮的问：“怎么就你自己，蓝云杰呢？”

    “他有事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习羽回答道，鼻翼呼吸间就闻到了那淡淡燃烧纸张的味道！

    “哦！”小桃默默的点了点头，来到了习羽的面前，借着淡淡的酒意伸开了双臂，环住了习羽的腰身。

    扬起头来对习羽继续说道：“等我这边安排妥帖了，我就去边关找你好不好？”

    “好，我会尽快控制那边的局势，再接你过去的！”习羽低着头，目光锁定在了小桃的身上。

    知道这个傻姑娘，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信笺上的内容了！

    那封信笺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能让向来直爽果敢敢爱敢恨的小桃，选择了要隐瞒自己，缄口不言呢？

    小桃想了一下，若是习羽在那边太过顺遂，恐怕蓝云易更不敢放自己离京了，忍不住出声叮嘱道：“你在接到赐封的圣旨以后，一定要与蓝云易争取，把整个习府带离出京到封地上，否则我怕他有朝一日会借此要挟于你！

    还有初到那边，先不要那么快的施展咱们的计划，最好是暗中与关外可汗联系上，可以适当的战败几次，再放些领土出去！

    让蓝云易觉得你也不过如此，那样就不会一直警惕提防于你，我也会把三丫四丫和季余他们先转移过去，慢慢的把发展的重心也转到那边！”

    听了她的叮嘱和安排，聪明的习羽怎么可能猜不到，她想隐瞒自己信笺的内容，独自抗衡蓝云易的信笺上的内容！

    她把能想到的所有人都转移出京，是怕她若是失败会牵连了自己和那些朋友亲人。

    看来自己要加快暗中布局的速度了，一定要保护好小桃，绝不会再让她陷入失望无助、任人宰割的绝境之地。

    两个人谁都没告诉对方，却都在默默的守护着对方！

    小桃宅院的隐秘角落里。

    蓝云杰眼眸深沉的听着黑暗中的人影，向自己禀报着，刚刚被被一伙神秘的黑衣人引走，独留下了玉姑娘的过程！

    “还真有人会急不可耐啊！”蓝云杰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问道：“找到线索是谁的人了吗？”

    “没有，都是好手，只是引走了暗卫，没有留下伤员和俘虏！”人影的声音很是耳熟。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隐藏好自己吧！注意安全！”蓝云杰嘱咐了一句。

    “是！属下告退！”黑暗中的人影，抱拳施礼后，极速的退出了这隐秘的角落。

    蓝云杰伸手弹了弹身上莫须有的灰尘，一整衣袍，就向着小桃所在的主屋里走去。

    “你跑哪里来去了！就等你喝酒呢？”小桃故意带动气氛，免得善于察言观色的习羽看出了什么端倪。

    “这不来了吗？”蓝云杰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你这府里太小了，想要给你们倒出些私人空间来，都不容易！”

    “这就不小了，这可是三进三出的院子啊！”小桃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都和你家皇宫一样大吗？”

    “皇宫怎么可能是家呢？”蓝云杰含糊了一句，就坐在了炭炉旁烤着火。

    自然也没有忽略了那淡淡燃烧纸张的味道了。

    “对了，姜策是你的人还是老四的人？”蓝云杰忽然间问了一句很敏感的话题。

    并且言语更加随意了一些，没有了对蓝云易的疏离和敬意，让人一时摸不到头脑，揣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都是陛下和殿下的臣子啊！”习羽模棱两可的回答着蓝云杰的话。

    “嗤！习狐狸，你说这话，你信吗？你手里掐着老大多少的势力，你又因为小桃得到了多少文武百官的追捧，你心里面最清楚！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你是我老子的儿子，我和老四早就哪凉快哪待着去了，皇位……还有他什么事儿！”蓝云杰挤兑习羽道。

    “三殿下酒醉胡言乱语了！”习羽面色不改，却多了几分冷峻在里面，示意蓝云杰有的话能说，有的话打死也不能宣之于口！

    小桃紧张的看着蓝云杰，这个在原里像个隐形人一样无足轻重的存在，在这世里，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到底是敌是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蓝云杰冷笑了一下，眼帘低垂低声道：“是我吃醉了酒，吃醉了酒啊！他现在不是分管着天牢吗？姚家人如何处置他应该上点心了呀！

    若姜策是你的人，你就让他明天上奏将姚府满门抄斩，手段越是残忍越好！若不是你的人，你就找个你的人去上奏，这样意志坚定的站在老四一边，他日后必会得到老四的重用！”

    习羽眼眸深沉，并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的建议；更没有因为刚刚的酒意，而做出或说出什么出格的话语来。

    小桃虽然在心里猜疑他的动机，却也没有去问，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从未接触过党派政事的小桃，没有听明白更没有想出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自己和习羽要救姚家的孩子，他却让自己人如此上奏，那不是更把姚家人往火坑里推吗？

    “你想用你的人，故意与我的人唱反调，来迫使四皇子顾全名声的放过姚家的孩子？”习羽立即猜到了他的想法。

    小桃看不出来的事情，不代表习羽看不懂他的用意！

    蓝云杰目光定在了习羽的身上，赞赏似的笑了笑，缓了一息之后，才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习羽，咱们才是一类人，只是为了活下去，就需要使出浑身解数、拼劲全力！

    何况还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呢？不拼命怎么能行呢？”

    “是啊！不拼命怎么能活呢？三殿下是想与某结盟吗？”习羽回望着他，这才是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吧？

    回想了一下，从最开始与他纠缠在一起的过程，这家伙恐怕从一开始，就用心良苦的盯上了自己，故意在小桃的铺子后面，也弄了间铺子，与小桃产生了瓜葛，就是间接的与自己搭上了关系。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在第一次见面，就被小桃看透了身份！

    云里雾里的小桃到了此时，才被习羽的话点醒，明白了蓝云杰一直亲近自己和习羽的用意。

    他虽然在各处都安插了眼线，可因为老皇帝蓝泓昊常年看不透他，而对他防范的更甚，他实际上并没有捞到一点实权。

    即使是被派到了北方，接管了镇北老将军的范围，那军权也没有彻彻底底的交到他的手里，大部分依旧被冯家的旧部所把控着。

    他是怕被蓝云易羽翼丰满了之后，削弱或收回了藩王的势力，被其灭杀，才会与习羽交好，想在危难之际，互相有个照应！

    “嗯！”蓝云杰很干脆的就点了头。

    没有一国皇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没有高人一等的故作傲然施舍，而是诚意十足的开口对习羽说道：“我知道，你们早就开始未雨绸缪的防范着，老四兔死狗烹的坑杀功臣！

    其实在外人看来，你习羽一直对老四忠心耿耿；老四也待你亲如兄弟，甚至连老四身边的人都尊称你为‘习爷’，显然地位甚高！

    可在老四对小桃刑讯逼供的那次，我就知道，你们之间是出现不可调节的隔阂缝隙了！

    这个世界上，不怕没有好事，就怕没有好人，在他身边有些奸滑佞臣，平日里就眼红你得到老四的更多赏识，如今终于找到了机会，讨论你的不妥之处，你说他们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吗？

    所以，习羽，你若是没有足够的资本和盟友，将来的下场恐怕不会善了！”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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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骗人的最高境界

    「三殿下，是在这试探我对四殿下的忠心吗？」习羽面不改色的看着他，显然不可能只听他空口白话，就把自己的内心的打算袒露了出去！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救下姚家的孩子，就是我的投名状，如何？」蓝云杰手拿着铁掀轻轻的拨弄着炉火，扭头问习羽。

    「不够诚意！」习羽丝毫不为所动的摇了摇头，坦诚道：「没有你出手，我一样可以保下那些孩子！」

    蓝云杰锁紧了眉心，没想到这小狐狸压根就不吃自己这一套！咬了咬牙：「你想如何？」

    习羽的眉眼微不可见的轻轻扬起，显然为自己更胜一筹的讨价还价，感到畅快不已，可依旧面上不显的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以你的实力，一定可以查出姚文远的下落吧？还有，我身边的谁……是你的人？」

    前一句还好蓝云杰没有什么表情外露，可后一句直接让蓝云杰没有了声音，抿起了嘴角，似乎在沉默中衡量着利弊一般，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好糊弄呢？！

    不过，我事先声明，我的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和小桃的事儿，只不过传递出些消息而已！

    我若是告诉你们他是谁，我可以把他带回去吗？你有什么不满对我直说，我可以给予补偿，可我的人……我不希望他在给我卖命了之后，再被你所责罚斩杀！」蓝云杰含糊了一下后，率先抛出自己的底线。

    习羽同样说出了自己的底线：「我会派人查明，只要他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小桃和我的事情来，我可以不予追究！」毕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所以蓝云杰此时的话，自己还是相信的。

    小桃立即打起了精神来，没有想到真被习羽给炸出来了，原来他的身边真的有蓝云杰安排的女干细啊！

    「姚文远现在还在淮南王的府上，他们之间好像是互相交易的关系，具体事宜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这个淮南王存在感太低了！

    而且据我所知，现任的淮南王是老淮南王的私生子，一直养在了外面，他是等到了府里的嫡子庶子，因为种种原因或是意外陨落、或是久病不愈，全都死了以后，他才被接进府里接受承袭亲王王位来培养的！」

    蓝云杰这下可是诚意满满的，不仅告知了姚文远的下落，还事无巨细把自己所知的淮南王出身，也一并告知给了习羽。

    习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承了他的好意，可他说的这些，自己也调查出来了不少。

    「在我说出我的人之前，我是不是也该问一句，我身边有没有你的人呢？」蓝云杰显然也不想坐以待毙，作为交换条件，怎么也要挖出自己身边的隐患来啊！

    「你比你们蓝家其他人敏感多疑的更甚，而且又没有什么实权和存在感，我怎么可能在你身边安插人手呢？

    不过，我在调查小桃过往的时候，曾经调查过斗奴场，知道那个地方是你的势力范围！

    除此之外，因为我也负责四殿下的情报之责，所以在情报网上接触的能深上一些，知道你在全国各地也都有暗网组织，在替你收集各方情报！」习羽没有隐瞒，开诚布公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也说了出来！

    蓝云杰点了点头，自己身边一直亲近之人，确实只有宋三江一人，敢让自己实心实意信赖，所以他没机会下手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他话里的意思，两方人马在情报收集当中，还是有过交集的，所以出于好奇或是探究，都会互相在其中打探或是潜入了解一番，这是避免不了的！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剑雨被蓝云轩扔进了斗奴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蓝云杰知道自己的事，同样被习羽调查清楚，所以自己就将他们所在意的事，坦白了出来。

    小桃闻

    言瞬间神情就黯淡了起来，这是蓝云瑾最后活下去的希望，果然又是蓝云轩在中间搞的鬼，怪不得当时在斗奴场里，会有他府里的管事在场。

    「我的人是……石大泉！一会儿我走的时候，会将他一并带走！」蓝云杰的话一出，小桃和习羽刹时就惊呆了，没有想到一直在两人身边的石大泉，竟然会是他的人。

    蓝云杰埋人的能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我真是够大意的了，居然还让他潜伏在你的点心铺子保护你，若是他有什么别样企图，我万死都难辞其咎！」习羽不禁有些后怕了起来，锁紧了眉心，自责道。

    「那是你过于小心了，不是每个暗桩都会害人的，雅致也是他的人，她就没有对我有过伤害！

    大泉呢？是我一开始就怀疑的人，没想到在「拿命来」杀手来暗杀我的时候，他却能不让小糖豆涉险，自己去迎敌。

    还有在铁鹰帮来找茬的时候，他也毅然决然的与我们站在了一起，习羽不管他是谁的人，他都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了我，所以，这个人情我得记！」小桃安慰劝说了习羽几句。

    一是不让他太过于自责，二是在为石大泉说好话，怕习羽在震怒之下，再伤害了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少年！

    「你……就是太念及别人的好了！」习羽想要训戒她做事不能太妇人之仁，现在他是没有伤害你，不代表以后什么样！

    若是遇到两方相对峙的时候，再去伤害你，那才是致命的一击，就像雅致的最后出手对付蓝云轩一样。暗桩都是用在刀印上，没有随随便便就启动的道理！

    可一想到她不就是如此宽和待人的吗？她连姚家的孩子们，都于心不忍的想要解救，何况是朝夕相处的石大泉了！

    多做善事，那个胖住持不就是这么告诫自己和她的吗？那是生是死又如何，自己陪着她就好了！

    心里有了计较的习羽，从心底里放过了纠缠的念头，终于回到了正题上，扯着嘴角又问道：「那殿下，你又怎么保证你就不会背叛了我呢？你又有什么实权，在我被四殿下为难的时候，出兵或是出手帮助于我呢？」

    「我到了封地以后，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兵权抓在自己的手里；我生意的分红还在小桃的手里，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我不可能割自己的肉，去喂饱了你！

    况且，唇亡齿寒的道理我都懂，若是眼睁睁看着你被削藩压制，那离我的灭亡还有多远了呢？所以，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共同驻守的是天祈国的东北两方，若是有敌军来犯，我们还可以遥相呼应，最先给予支援的盟友啊！」蓝云杰显然早就想好了两个王日后结盟的益处。

    「你想的可真够远的了！」习羽真的挺佩服看似平平无奇的蓝云杰，居然可以想得那么久远，显然老皇帝没有悉心的培养，人家也不缺胆识和远见。

    蓝云杰最后才出了下策道：「若是你实在不放心，我将来可以让我们的孩子联姻，让他们的孩子继承王位都是可以的呀……」

    「停，打住！」习羽在小桃想要开口前，就打断了蓝云杰的言论。

    「现在谈儿女的事还太过遥远了。而且这还要看他们的心思，我可不想让他们的亲事参杂进利益纠葛里！」习羽知道自己发表的观点，正是小桃想要说的。

    看着小桃猛点头的赞同自己，习羽面带微笑，这个傻姑娘是真的想与自己生儿育女呢！

    「那好吧！那就等他们长大了以后，自己处处看吧！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啊！」蓝云杰说着就站起了身。

    「这么晚了，习羽就要去边关了，你们恐怕还有许多的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回了！」说完，这家伙就真的不管不顾的离开了，走的那叫一个潇潇洒洒！

    可不到一分钟，小桃刚缓过神来，想要收拾一下碗筷，蓝云杰这厮又转了回来，身后还带着有些忐忑不安的石大泉！

    「这家伙非要与你们告别一下！」蓝云杰没尊没卑的指了指局促的石大泉。

    「主子，姑娘！」石大泉并没有改变之前的称呼，跪在了地上直接给习羽和小桃磕了一个头后，才继续说道：「我跟在主子身边已经五年了，只是受殿下的命令收集习府的情报，并没有做出什么背叛，或伤害主子和姑娘的事情来！

    今日，主子已经功成名就，属下也就放心离去，这么多年来，感谢主子对属下的照顾，主子若是肯原谅了属下，属下一定在会日后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回报主子和姑娘的恩德！」

    习羽眼眸一深，深吸了口气才说道：「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只有十一岁，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被一群地痞流氓追打！

    没想到一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知道的，对你我是万分信任的，所以才会把你安排在了小桃的身边，没想到……」

    习羽一想到自己那么会演戏潜伏的人，居然被一个比自己还能隐藏的人守在身边，还真是感慨万千啊！

    「不是他隐藏的好，而是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你的人，实心实意的守护着我，才会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的！」小桃轻轻挽住了习羽的手臂，像是知道他所想一般，对他劝说道。

    石大泉闻言浑身一震，眼泪便在眼眶里打着转。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聪明呢？」蓝云杰接过了话茬：「我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就是，把潜伏的主子当成真正的主子，才会设身处地的为新主子着想，成为他们所信任的属下！

    雅致亦是如此，所以才会得到蓝云轩的重用和信任！」蓝云杰解释了一句。

    「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骗的信以为真了！」小桃嘟囔了一句，前世在里看到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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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他想动谁

    习羽觉得很有道理，这或许也就是石大泉此行的原因，他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心腹，才会向自己告别的吧？

    「算了！」习羽轻吐了口浊气，对蓝云杰交代道：「这小子跟了你几年我不知道，可跟了我五年，一直可都是好好的，你也要把人给我看住了，你若是给他派遣了什么危险的差事，我和你没完！」

    蓝云杰一愣，这怎么跟老岳丈交代女婿，要对自家姑娘好，不离不弃的感觉一样呢？

    「主子……」石大泉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习羽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是这个反应！

    小桃见习羽如此护犊子似的，虽然话有些强硬糙了些，可明显是在叮嘱蓝云杰要善待石大泉。

    不禁露出了舒心的浅笑来，对着泪如雨下的石大泉说道：「好了，咱们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你在我这可还有投资的股份呢！等每年年底的时候，我会把你的那份分红送到镇北王府上，日后你买个宅院，娶个媳妇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石大泉一个劲儿的猛点头，哽咽了好一会，才把话说出了口：「分红不要也罢，只要还能见面就好……属下会永远铭记主子和姑娘对属下的照拂，希望两位主子和姑娘能同心协力，共创辉煌的未来！」

    「我这么大的老板，还差你那仨瓜俩枣的！」小桃逗着他。

    蓝云杰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小子跟在小桃身边久了，不像小时候闷葫芦一个，还会说起吉祥话了呢！」

    习羽和小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蓝云杰的言论。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蓝云杰就带着石大泉离开了小桃的新居，几人算是短暂的告别了！

    习羽唤来了四两和小糖豆，将碗筷收拾了下去！自己又洗漱了一下，便钻进了冷冰冰的被窝里。

    「哟！给我暖被窝呢吗？」小桃洗漱回来一看，这家伙已经鸠占鹊巢的上了自己的床，开了个玩笑道。

    「搞不好明天我就要走了，蓝云易还不一定又出什么幺蛾子呢？咱们俩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你忍心让我回去孤枕难眠吗？」习羽可怜兮兮的看着小桃，像是在撒娇的软萌萌道，实则是在试探小桃对此有什么反应？

    听他说蓝云易会出什么幺蛾子的言论，小桃心里顿时翻涌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立即想到了蓝云易让元二送来的信笺，这个混蛋还真被蓝云杰一语成谶的说中了，他真的想在习羽手里把自己抢过去呀！

    「别扯淡，你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现在蓝云易地位不稳，还有关外***虎视眈眈，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你！」小桃眼帘微垂，遮挡住了眼底的烦忧，稳住了心神安抚了习羽一句。

    「那你说他想动谁？」习羽扯着嘴角，极具雅痞之气的调侃问。

    习羽可是其智如妖的存在，虽然不知道那信笺上的内容，可能让蓝云易避过自己所有的耳目，偷偷的把信笺送到小桃的手里，恐怕只有许以重利的策反和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能撼动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吧？

    「他想动谁……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小桃清冷的嘟囔了一句。

    像是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怨艾，小桃缓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你就安心的去把山河关那边摆平了，乖乖等着我就好，等我过去了，咱们就成亲！」

    「好！」习羽知道她这是不想说太多，或是她也没有想好到底要如何去改变蓝云易的心思，只是单纯的不想牵连自己！

    上官雨萱自己让了也就让了，在没有与小桃两情相悦之时，自己曾以为萱儿便是自己的全部，是自己在迷茫中唯一可见的一道耀眼的光芒。

    可他把那道光拿走了，照亮了他的前路，却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之中，是小桃的出现，又给了自己重见光明的一天，而且这片天更加广阔自由，更加适合自己也是自己所爱恋贪恋的。

    伸手就把独属于自己的美好，捞进了被自己暖好了的被窝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唇，呢喃细语道：「这辈子我死都不会放开你……」

    「只说不干假把式！」小桃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家伙的自制力真是超级顽强，每每到了临门一脚，他硬是能生生控制的住，也是没谁了！

    次日早朝，习远之罕见的登上了金銮宝殿，递交了颐养天年的奏折，蓝云易在百般挽留无果后，同意了他的辞呈，提拔起了自认为与自己一心的右侍郎庞启，担任户部尚书一职。

    左侍郎施盾依旧是左侍郎之职，却担起了全国连锁钱庄庄主的责任来，因为习羽被封为了镇东王，东北边关十八郡县全都归其所统辖！

    习羽在接旨之后，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言念及亲情不能割舍，申请带领习府上下一同前往东北边关驻守，蓝云易想要阻挠却被官员们嘴快的插言，说习羽能作为异姓王，多亏了习府的培养，如此不忘根本，是重情重义的楷模。

    这让蓝云易还想利用习府上下老小作为人质，牵制习羽的希望落了空，面上没有显露什么，心里却是憋闷不已。

    这时，姜策忽然横空出世，上奏要杀鸡儆猴将大皇子的外祖姚家，男的五马分尸、扒皮抽筋，女的游街示众、腰斩立威。

    刑部左侍郎高以恒，却在众人意外的目光中站了出来，言：祖志传承下来的处置方式，都是十岁以上的满门抄斩，十岁以下的稚童都会被判处流放苦寒之地的刑罚！

    殿下即将登基为帝，虽然姜大人是一心想要让殿下稳住朝局，诛杀大逆不道的谋逆之人，可为了彰显殿下的仁义治国，还是依照祖志处置比较妥当！

    习羽这才知道原来这高以恒，也是蓝云杰的人，他和姜策两个人一进一退间，倒是真的让蓝云易动摇了心思，尤为不甘的妥协了。

    至此，姚家的孩子们得到了赦免死罪，被流放到了蓝云杰所处的北方之地，蓝云易在私下里暗示蓝云杰，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蓝云杰爽快的就答应了，没多久，就有奏折上表姚家的这些孩子还没走到北方，就因年幼承受不住北方苦寒的天气，「死」在半路上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果然退朝之后，蓝云易就把习羽单独叫到了御书房里，言前方战况紧急，希望他次日启程，击退来敌。

    习羽也没推迟，与施盾交接了全国连锁钱庄的各项事宜，就让习府的家眷收拾所有家当，准备前往东北边关。

    一时之间，习府众人怨声载道，都不明白在京城里好好的，享受着荣华富贵，还离权利核心这么近，为什么非要去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去遭罪呢？

    习远之当众大怒，呵斥他们不识好歹，更是当众宣布习羽接管家主之位的信息。

    这更让习府的嫡系震惊无比，纷纷叫嚷着，是不是习羽给老太爷灌了什么***？特别是习喆这个一直鄙夷欺辱习羽的嫡次子，顿感自己大难临头，叫嚣的更甚。

    这把习远之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习羽则是上前扶住了他老人家，挥退了所有的下人，让暗卫把守在外，严密防护着外人的窃.听后。

    对着习衍和习喆等平辈兄弟，习庭辉和习庭耀等父辈叔伯，沉声说道：「我知道在以往的岁月里，你们都仰仗着自己嫡系的尊贵身份，鄙夷蔑视于我。

    如今我翻身做主的做了异姓王，让你们心里不平衡了，不想仰仗我的鼻息生活在我的王府里！

    可是，你们却辜负了祖父的一片良苦用心，你们真的以为我们在这京城里，

    可以仰仗着祖父的蒙荫为所欲为吗？

    习邈的死……还没有给你们敲醒警钟吗？他只是权利谋略战的开始，有人容不得我们习府树大招风，一直霸占着全国银子最多的户部之职，你们连这都看不透吗？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懂！想要活的就跟我走，我依旧保证你们衣食无忧，甚至比在京城里提心吊胆的活的更加自由自在！

    不想跟我走的也可以，从此，京城习府与镇东王府，不再有任何瓜葛，各生欢喜！」

    习羽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习邈可是唯一的嫡系重孙，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了些，可罪不至死啊！怎么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死在了淮南王儿子的手里呢？

    到了最后，因为皇权至上，也没有给习府一个信服的处理结果，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习庭辉如今为什么时常不在府里，不就是在四方奔走的想给自己孙子查明真相吗？这京城里的水，确实太深了，稍不留神就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走了，那邈儿的死，就这么算了吗？」习老夫人颤抖着声音，质问着习羽！

    「老太婆，这事你问慕白有什么用？淮南王决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慕白还在查找邈儿被害的真相，寻找他的破绽。」习远之喝止着自己的老妻子。

    「祖母，习邈有今时的祸事，不止是被别人害了那么简单，平日里若不是你们的娇惯纵容，他也不可能养成那般目中无人的性格，被别人钻了空子！

    若是我们习府的后人，都是如此教育子女，那不用别人去害，自己都能作死自己！」习羽的话说的是毫不留情，试图想警钟长鸣的提醒他们，自身所带的缺陷才会被人所利用！

    可这逆耳直言，却让嫡系的子弟们更加的愤懑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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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习府的当家主母

    “怎么被封了镇东王，就开始教育起人了吗？这就要开始当家做主的打压嫡系一脉了吗？想把以往的怨气都报复回来吗？

    有种冲着我来吧！毕竟欺辱你最狠的就是我习喆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反正有祖父给你撑腰，你又是未来皇帝的兄弟，咱们被弄死也是咎由自取的死有余辜！”

    习喆第一个就跳了出来，像是在自暴自弃般的叫嚣着，其实是想试探习羽到底想要如何处置嫡系的子弟，会不会秋后算账的找自己的麻烦？

    “朽木不可雕也！”习远之听了习喆的话，更加的失望不已，老谋深算的他，显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们可知慕白这么多年以来，忍辱负重的受了多少委屈？明明是授了我的意，辅佐四皇子殿下，却还要遭受我故布疑阵的打压蹉跎！

    你们以为他这个镇东王，是因为幸运的站对了党派，轻而易举就得来的吗？你们见过他昏迷不醒险些殒命的时刻吗？

    你们以为他带你们是去吃苦去了吗？他是在救你们于水火之中啊！人家小桃一届女流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你们却像个痴儿似的只知道抻着脖子吼叫！”习远之在此时此刻，再也不想让习羽遭受家人的误会了。

    自己还能活多久，自己不知道！可他们没有习羽的庇护，用不了几年，就会被京城里捧高踩低的人精们慢慢蚕食干净！

    “我们有什么危险还用他去救？”习喆听了自己祖父的话，显然也清楚习羽的这些过往，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个清楚明白的，所以有些气弱的问了一句。

    “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功高震主吗？你们不知道皇帝都喜欢坑杀功臣吗？你们这两辈子孙中，有谁能在我死了以后，挑起习府的顶梁柱啊？

    户部尚书一职，那是多少人眼红的职位？历朝历代有哪个经受过洗礼，最后得到善了的？轻者自己掉脑袋，重者带着全家掉脑袋，有谁能在我在任了户部尚书一职了这么久，还能确保我能明哲保身的安稳退居下来的？

    你们谁能做到？嗯！？

    习羽习慕白……他是拼了自己的命，拿到了一块领地，一块永远属于姓习的土地，在那里他是唯一的王，最起码不让你们在看着别人的眼色过活，过着不知何时掉脑袋的日子，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习远之推心置腹的话，终于唤醒了众人早已停滞不前的紧张神经。

    此时的他们，才恍然大悟般，深深陷入了自惭形秽之中。

    “我们也不知道啊！”

    “慕白这小子什么也不说，早知道小时候我就不欺负他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我们搬家呢！”

    原本的穆姨娘，早以变成了穆夫人，听闻习老太爷诉说着自己儿子，这么多年来付出的所有，又是心疼又是赞赏的泣不成声。

    自己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了，不在因为家道中落，而处处被那些内宅女眷们鄙夷蔑视了。

    这些都是自己的好儿子，为自己争取回来的，还有那个没有嫁进门的好儿媳，人人都在传言，天祈国的户部尚书掌管着一国之财富，而民间的财富大数却掌握在了小桃的手里。

    有她在，自己儿子与自己亲近了不说，还比以往多了些人情味，活的不在那么孤苦寂寞了，脸上也多了幸福的笑容来！

    “我还要说上几句，你们都知道小桃曾经是我的妾室，可日后不管你们赞同也好，拒绝也罢，我都会娶她为妻，并且是唯一的妻子，决不会再纳进任何一房妾室。

    她会是咱们习府的当家主母，她不喜欢束缚，不会像内宅院里的女人一样，在府里相夫教子，你们有目共睹的也知道她的各项能力。

    说句实话，若不是因为有她，我绝不可能得到这个异姓王的王位，所以，我希望你们无论是谁，对我可以横眉怒对冷言相向。

    可对于她，必须无理由的顺从！”习羽说着还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习庭耀，因为就是他，险些让自己差点失去了与小桃之间的联系。

    习庭耀老脸一红，当然知道，习羽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在暗示自己，千万别再把小桃给惹翻了。

    他也是多心了，自己现在可是知道那小姑娘赚钱的本事了，自己巴不得儿子能把人家哄回来呢！这若是她能进了习府，那不是把财神爷搬进家里来了吗？

    “你真的能娶她进门吗？我一直想加盟那个玻璃厂，可碍于面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去找玉姑娘洽谈，若是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那是不是会更好办事些了呢！”在习府里一直默默无闻的庶三公子习举，眼眸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谈合作当然可以，但是必须严格按要求办事，绝不可能因为亲人裙带关系，而做出什么有损合作利益的事情来。否则，日后我还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做事呢？”习羽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那你绝对放心，我有个朋友就是运城加盟商的合伙人，他就入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都赚了个盆满钵满的，我怎么可能自砸饭碗呢？”习举立即说道。

    只要能与人家搭上关系，自己也可以不再仰仗他人过活了。

    习羽点了点头，其他庶子一听，也明白了习羽的用意，习府祖上本就是以做生意起的家，后才出了一国尚书的习远之。

    因为弃商从政，有很多子弟后辈显然不是读书的料子，骨子里还是喜欢从商带来的快感，所以习羽这是同意不思学业的大家，可以经商展示自己的价值！

    习衍和习喆两个人互视了一眼，已然明白习羽成为一家之主已成定局。虽然心里别扭，倒也是顺应大势的选择了闭口不言，自己技不如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祖父说的没有错，毕竟现在看来，只有他能带着习府上下老幼妇孺度过非常时期，还使整个习府更上一层楼，登上了更高的位置啊！

    自己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总比全家老小被人害死要强的多吧！姚府那么多口子人，不就是因为站错了队，而惨遭家破人亡的吗？

    幸好，老太爷未雨绸缪的安排习羽跟在四皇子身边，否则自己这一大家子都上了大皇子的贼船，那现在岂不是跟姚家人一个下场？

    习远之看着自己的子孙后代，全都释然的模样，心里才放松了下来，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搬迁之事，太过突然了些，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也是在所难免的！

    经过了这个插曲之后，习府上下收拾家当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能立即拿走的全都打包妥当，不能拿走的就让管家断后，到时候与小桃商量着如何利益最大化。

    过了晌午，小桃来到了习府，这进府的一路上，无论是丫鬟仆人，还是嫡庶长幼，全都热情的与她打着招呼，把受惯了冷眼疏离的小桃，都给搞的有些莫名其妙受宠若惊！

    终于看到了习羽，立即神色紧张的上前询问：“你们习府的人今天怎么都怪怪的，看见我都热情的不得了？”

    习羽欣然一笑，看来自己和祖父上午说的话，起到了作用了，摸摸她的小脑袋道：“他们今天才发现你特别可爱！”

    “骗人！快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呀？以前他们看到我都远远的疏离着，甚至眼里还有些鄙夷不屑，绝不会上前主动打招呼。

    可现在……唉，你都不知道，刚才你大伯母居然还拉着我闲聊了一会呢！”小桃一脸的难以置信。

    习羽吹垂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祖父已经当众宣布了我为家主的消息了，我也对他们说了，你将来会成为我的妻子……习府的当家主母。

    所以你以后也是我们一家人了，他们当然就对你客客气气的了！”

    小桃闻言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甜蜜，以往只有穆姨娘能礼待自己，认可自己，如今终于重新得到了习府其他人的认可了，自己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你东西都收拾的怎么样了？”小桃扬起小脸问。

    “我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只不过他们恐怕要慢些，不过不着急，收拾不完就让管家慢慢断后收拾，我先带他们的人离开京城！”习羽说着自己的进程。

    小桃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也已经让三丫他们做好准备了，你们出京之后，等上一两天，我就派人把她们送去与你汇合。

    红姑就快生了，苗神医想等到红姑生完孩子，做好了月子再出京！估计我也会在那时能脱开了身去找你！”

    习羽点了点头，看着纷乱了习府，习羽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这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没想到还有离开的这么一天！”

    “你只能安慰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毕竟你不可能真的推翻了宫里的那位，自己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吧！

    所以，能成为独霸一方的土皇帝，还是远超我们的预想的！”小桃倒是很看的开，宽慰着习羽。

    习羽闻言，顿觉自己心胸不再那么压抑，舒畅了许多，叮嘱小桃道：“是啊！比我们预想的要好上很多啊！

    我会把六两他们留下，你不用有什么顾忌，即使是捅破了天，我人不在京城里，也没有谁敢动你分毫！”

    “嗯，我知道，以前在上官府的时候，不长眼的金宝想要欺压于我，当时我还是身份卑微的小丫鬟呢，我都毫无顾忌的把他直接给灭了！

    如今我钱厚靠山硬，谁敢那么不长眼的惹恼了我呀？”小桃就怕习羽担心，故作张扬自信的说道。

    习羽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虽然她老实交代过前世的真实年龄，可在自己的心里，她只是一个你对她好，她会加倍奉还的傻姑娘！

    “是啊！谁敢惹恼了你，我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习羽眸光渐凝，戾气深重！

    “主子，姚公子来了！”四两的通报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温馨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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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十一章  杀杀她的锐气

    习羽和小桃、姚文远三人打过招呼后，便来到了习羽所居住的破院子里。

    三人恍然间，都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你，你在斗奴场的围栏里，与那些亡命之徒殊死一搏，我在心里其实是挺敬佩你的！

    没想到，那些只是冰山一角，你所带来的意外和惊喜，是我们所不能企及的！」姚文远看着小桃率先开口，竟然提起了往事来。.z.br>

    「呵呵……我也是运气好，他们自相残杀，倒是让我捡了个便宜！」小桃不知他此行的动机和目的，含糊其辞的敷衍了一句。

    今日可是姚府除了十岁以下的孩童流放以外，满门抄斩的日子，他能如此不避人耳目的来到习府，谁知道他藏着什么心思呢？

    小桃这边还在揣测姚文远的来意，那边的习羽显然更能莫到他的脉路，直接问道：「你得到了皇帝的特赦令？」

    姚文远没有丝毫的隐瞒的点了点头：「淮南王帮我找四皇子殿下，求取的特赦令！」

    「什么代价？」习羽问的话，全都是直击目标，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姚文远苦涩的垂头浅笑着，几息之后才抬眸看向习羽，神色严肃道：「他让我重组姚家和大皇子的残余势利……」

    虽然姚文远的话没有说完，可习羽和小桃都明白他话里的含义，这个淮南王恐怕意图不轨啊！

    「他怎么会胆敢如此？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吗？」小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姚文远没有说话，而习羽却像是深有感触的解答了她的疑问：「权利的诱惑，会让人如飞蛾扑火般的勇往直前！」

    「咱们……」小桃刚想说是不是应该提醒下蓝云易，要注意提防淮南王，可又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总不能把姚文远推出去，找蓝云易自首吧？

    本来蓝云易就不待见姚家人，若是知道姚文远和淮南王勾结在一起图谋不轨，那不是把他往死里推吗？

    一时之间，顿住了话语。

    习羽像是看透的她的心里，意有所指的沉声说道：「有些人是该让他经历些风雨，他才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也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小桃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否则，那家伙还以为他能得到皇位，是他运筹帷幄的顺应了天意民意而达成的呢！

    言尽于此的姚文远，也自然不会袒露太多，转移了话题，说出了此行的来意：「我这次来是真心的感谢你们的出手相救，祖父临行刑前对我说，若不是你们，我的那些族人孩子们，恐怕也会跟着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他们身首异处，根本就没有被流放的机会！」

    「稚子无辜，我们只是可惜了那么小的孩子，还没有见到世间的美好，就要夭折于此，有些于心不忍！」小桃缓了声音，实事求是的说道，丝毫没有要承接他感恩戴德的意思！

    「你对那些孩子是有什么安排吗？」相识多年的两个人，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寒暄虚假，习羽直接问道。

    姚文远面露难色的回答道：「我日后过的生活……可能会身不由己，所以，还是不留他们在身边跟着我铤而走险了，你帮我安置一下他们吧！

    我在玉姑娘手里的股份，就算是我补偿你们的酬劳！」

    习羽和小桃刚要拒绝，却被他打断，只见他神色凝重道：「我知道银子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更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可我还是想尽微薄之力的补偿答谢你们，请你们不要拒绝！」

    「那好吧！我和习羽已经安排好了，会让那些孩子在流放途中诈死，到时候会把他们转移到我们的驻地！」小桃直接爽快的就同意了，说出了两个人的安

    排，并没有告诉他这其中还有蓝云杰的暗中协助。

    毕竟人心难测，自己和习羽搅进这浑水里，若是日后走漏了风声，也不至于牵连到了蓝云杰。而且，两个人心知肚明，姚文远只是想要一个心里安慰，觉得他不那么亏欠于两个人。

    「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你当初为什么会带着商宁进宫？」习羽想要知道，商宁悲剧的开始，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是商宁主动找上的我，我也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知道，那日我要进宫去看望皇后姑奶奶，我以为她年幼好奇，想要见识一下宫中繁华呢，就顺了她的意。

    可等我把她带进后宫之后，她居然借着去解手之际，便不知所踪了，后来到了宫里快要下钥之时，我和姑奶奶的宫女们也没找到她。

    最后还是姑奶奶出面，让我先离宫，她去找到陛下帮忙，这才惊觉陛下已经宠幸了商宁小姐，可那时我已经出宫，等再知道消息时，你们也就都知道了！」姚文远诉说着那次的过程。

    「据我所知，淮南王领地极小，还常年被老皇帝传召入京防范，你们姚府还不屑于借助他的势力，你也从来没结识过他们王府里的人！那你怎么又与淮南王产生了瓜葛呢？」习羽又问。

    「这是我一个乱臣贼子能选择的吗？在小叔祖和姑奶奶大皇子败落了以后，他找到了我说能让我活……

    我心里其实很矛盾的，我与家里想的不一样，我并不希望大皇子得到帝位……他不配！他那种人若是做了皇帝，那是天下黎民百姓的灾难！」姚文远眼底流露着深深的恨意，显然对蓝云轩没有一点好感，或许是了解的多了些，知道他平日里的为人处世，才会这么深的感触吧！

    「因为他害死了香莲，你才会如此恨他吧？」小桃眼眶湿润，直击他内心的问道：「你如此矛盾的原因，也是心里面清楚，蓝云轩若是得到了帝位，对家族来说将是满门荣耀的巅峰时刻！

    可那样香莲的死，你就再也没有了报仇的机会了！帮助商宁进宫，你也是有私心在的，明知道她是习羽的妹妹，做事肯定会偏重于习羽和四皇子这边，所以，你知道带她进宫，无论她做出了什么事，都是有利于你复仇的！」

    「……」姚文远直盯盯的看着小桃沉默了许久，才满脸伤悲的说道：「我还是太低估你聪明的头脑了！」

    姚文远虽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小桃的猜测，而是喃喃自语道：「姑娘，是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也没有想到最后商宁小姐会那么毅然决然，选择那般惨烈的结束了生命！」

    「她的心思藏的太深了，谁都没有想到她会为了一眼定情的蓝云瑾，做到如此地步！」习羽并没有责怪姚文远。

    因为心里清楚，即使没有他还会有别人，以商宁的心机，再得到莲姨娘暗中的情报和运作，想要进宫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也是在我意料之外！」姚文远满脸的歉意。

    三人沉默了起来，都陷入了思绪之中。幻想着若是早知今日，提前做些什么才能阻止这悲剧的发生？

    可再多的后悔和自责都没有了用处，人死不能复生！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耽搁慕白收拾行囊了，若是有幸我们再见，希望还是朋友！」姚文远起身告辞！

    习羽眉心微蹙，姚文远的状态再也没有了以往那般张扬肆意，整个人都变得消沉郁郁起来。

    「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刻的！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会尽可能帮忙的！」习羽也跟着站起了身，承诺说道。

    姚文远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可小桃却看的出来，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日后想要寻求帮助的意思！

    否则，最起码也要问

    问习羽日后有什么安排吧！这次见面，恐怕会是两朋友间，最后的一次会面了。

    蓝云轩是蓝云轩，姚文远是姚文远，自己不可能株连的因为对于蓝云轩的恨，牵连到了姚文远的身上。

    而且在以往的合作中，姚文远也是帮了自己很多，关系相处的也很融洽，所以，小桃并没有反对他再与习羽有着瓜葛！

    送走了姚文远，两个人十分珍惜当下的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家常和互相叮嘱的话，直到四两催了好几遍，习羽才恋恋不舍的准备趁着天还没黑，先行出京了。

    毕竟***在边关虎视眈眈的凶相毕露，晚去一时一刻，受伤害的都是贫苦百姓！

    小桃一直把习羽送到了城外的十里亭处，才与他和习府的人，挥手告别！

    没有想到，送行的人群前，还有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蓝云易。

    当他看到小桃并没有随着习羽一同出京，立即露出了胸有成竹的了然神情，显然是误解了小桃留下来的用意。

    还以为她是故意疏离了习羽，同意了自己信笺上的册封，留下来做准备，等自己宣她入宫呢！

    心里盘算着：这女人还是要杀杀她的锐气，否则将来在后宫里，恐怕会不服萱儿的管教，若是在像以前那样动些歪心思，还会给萱儿带去不小的麻烦！

    那么心思单纯的萱儿，怎么可能会是她这精明能干的女人对手呢？

    到时候，自己会慢慢的给她下避子药，只要不让她怀上孩子，那她就不会起一争长短的心思，到时候，才会更好把控一些！

    小桃眼神冷淡的远远望着如众星捧月般的蓝云易一眼，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看向了被挤到外围的上官雨萱。

    虽然也有不少闺阁小姐，诰命夫人围前围后的找她说着话，可那些女人的眼神，全都时不时的瞄向了蓝云易的那边！

    显然，都是想通过这个未来皇后，进到那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后宫之中。

    看着上官雨萱神情不自然的疲于应付，小桃于心不忍的想要把她拉出那个明显虚以委蛇的氛围。

    眼眸一撇间，小桃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如隐形人一般的于思瑶，只见她丝毫没有想当初被蓝云易上表拒婚的尴尬，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站在了人群的边缘地带，与几个身份不相伯仲的闺阁小姐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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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看开了的上官雨萱

    似乎是心有所感，于思瑶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闪躲，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回望向了小桃，完全没有上回小桃嘲讽她时的难堪之情，像是在熟稔的打着招呼般，脸皮颇厚的还冲小桃善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惹得她身边的几位小姐，纷纷探究似的看了过来！

    却看到小桃眼神都没在于思瑶的身上停留半分，直接忽视了过去，走向了风光正盛的上官雨萱方向。

    于思瑶面色微僵的对着几位小姐，解释了一句：「玉掌柜的生意做的极大，与她相交的都是朝堂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人家眼高于顶，忘了我这个小家子，也是正常的！」

    「什么东西啊！一个被习府休弃的弃妇，还恬不知耻的巴巴来送镇东王，有能耐让镇东王再把她娶进府里啊！」

    「王爷还是庶子的时候，她之前只是一个妾室，现在都是称霸一方的诸侯王了，哪能八抬大轿的娶进去做妻子啊，这不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了吗？」

    「可不是嘛！你看这镇东王去往驻地，不就把她一个人丢在京城里了吗？」

    「也是我们思瑶福薄，想当初这四皇子正妃的位置可是思瑶的，若不是四皇子出京去东北边关驻守，怕耽误了思瑶的青春，又有上官雨萱什么事儿呢？」

    几个小姐压低着声音，叽叽喳喳的八卦个不停！

    对于她们的八卦讨论，小桃置若罔闻的并没有理会。

    上官雨萱身边的女眷，基本都是肱骨之臣的家眷，显然没有是于思瑶身边，傻乎乎的几个小姐那般没有眼色之人！

    况且，还有好多的府里都与小桃在生意上，有着合作关系。看到小桃上前来，都热情的打着招呼，还主动让出了位置！

    看到她们如此礼待小桃，于思瑶身边那几个小姐，都悻悻的闭上了嘴，在心里酸的不行！毕竟那个圈子，是自己这低微的身份，挤破了脑袋也所不能融入其中的！

    「你身子弱，也就别和各位夫人在这冷风口里吹着了，咱们一起回去吧！」小桃开口想把她解救出这没有意义的尬聊之地。

    「……」上官雨萱的眼眸，立即露出了赞同之色，却看向了众女眷，似乎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玉姑娘说的在理，这么冷的天，咱们确实不应该在这儿受冻，那就日后在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咱们再继续吧！」大理寺卿严松的夫人魏氏附和道。

    「也好也好！」现任户部尚书庞启的夫人，也开口赞同。

    「过几日，就是四殿下的登基大典了，到时候我们再一同觐见恭贺咱们的新皇和皇后殿下！」吏部尚书冯府的老夫人，说着吉利话！

    「对对对！」其他人不甘示弱的全都唱起了欢歌道。

    这些有份量的女眷发了话，其他人还有什么迟疑，都纷纷告了别。

    「我的天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与她们那么多人聊什么？而且，我总觉得她们话里有话的意有所指呢？

    一句话，说的十八道弯，太累脑子了！」一上了马车，上官雨萱就忍不住向小桃抱怨吐槽道。

    「她们还不是看重了你的位置了，你将来可是做皇后的人，不能被她们牵着鼻子走，要有自己的行事原则。

    还有，有些事孟夫人以前就曾教导过你，可你一直和善待人，从未疾言厉色过，这会让她们觉得你太好说话，这样会让她们越发的得寸进尺！」小桃叮嘱了她两句，就怕她这只小绵羊在这群老狐狸手中吃了暗亏。

    「我就是抹不开脸面！」上官雨萱心虚的辩解了一句。

    「你啊！你日后身份变了，所要面对的事情也是会关乎到了一国之根本的问题，有些事你得替四皇子把好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凡事都不争不抢，

    到最后只会受其所累！」小桃语重心长的告诫着她，真的不放心把她自己留在那个处处都是阴谋诡计的皇宫里。

    「嗯，我会试着改变的，我的小管家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边关找你家那位啊？」上官雨萱调侃着小桃。

    「我这边要忙的事情有点多，再等等的！」小桃含糊的回了一句。

    毕竟这里可是天祈国最繁华的京都，自己的生意是最开始发展起来的，更是仁合商行发展的根本核心，融接各方势力的绝佳之地。

    想要不被蓝云易吞噬的继续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还需要自己妥善的安排和处置。

    而且，自己还在等各方的物资到位，不搜刮得足以让东北边关驻地的百姓衣食无忧，自己怎么可能放心前往呢？

    想到了蓝云易让元二送过来的纸条，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上官雨萱对于蓝云易想要纳别的女人入宫，会有什么想法？

    更是想要让她提防一些蓝云易，免得他登上了高位，就不顾以往的情谊怠慢了上官雨萱！

    思及此，小桃拐着弯的试探问她道：「萱儿，四殿下册封你为皇后的诏书已下，可自古帝王的后宫里，历朝历代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若是四殿下只是位亲王，还有可能守着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作为至高无上的皇帝，他为了平横各方势力，恐怕也会选些妃子入宫，到时候就你这单纯的性子，你可怎么办呢？」

    上官雨萱满眼都是喜爱幸福之色，听了小桃的话，倒是有些坦然自若的没有丝毫的紧张，轻轻的舒了口气。

    反倒劝解安慰起了小桃：「其实，在你向习羽提出要求只能娶你一人的要求时，四殿下曾经就承诺过我，也会只娶我一人！

    当时我并不认为他会真的得到这九五至尊之位，所以真的信以为真了！可你也说了，他为了制衡各方的势力，会选些妃子进宫，这是谁都阻止不了的。

    母亲在前几日与我聊了许久，毕竟想当初她即使嫁给了父亲，仗着我外祖的权势地位，同样都没有阻挡父亲娶进府平妻许氏，何况是地位更高的四殿下了呢？

    所以，小桃，我看开了许多，我只要知道他心里有我，我们也是同甘苦患过难的，他不会放任别人欺辱于我，纵使他三宫六院只要是以我为尊，不行那宠妾灭妻之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桃不禁有些哑口无言了起来，没想到外柔内刚的上官雨萱，都会选择接受现实，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这让小桃深深的为这个时代的女性，感到了悲哀！她们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逆来顺受的承接着命运交给她们的安排。

    幸福与否，都要赌她们的男人是否坚守初心？是否待她们如初般爱恋？

    试想一下，习羽如今也算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了，还因为与自己合伙做生意，赚了不菲的红利，他想要娶妻纳妾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若是他有了想要纳进府里的女人，自己可能会像上官雨萱这样坦然接受吗？

    不用想，答案都是否定的，自己前世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只能接受一夫一妻，真的不能放任别的女人与自己一起分享丈夫，也不可能让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叫自己丈夫为爸爸！

    除非自己死了，否则要么他只能娶自己，要么他娶妻纳妾从此与自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因为上官雨萱的退让妥协，让小桃有了深深的危机感，若是习羽移情别恋的爱上了别的女人，又以上官雨萱的行为做为劝解自己的典范，为了坚持自己的本心，自己一定会选择离开他！

    心情沉郁的小桃，将上官雨萱送回了上官府时，天色已经灰蒙蒙了起来，悠悠的叹息着，习羽这才刚走，自己就开始想他了！

    「八斤，你去一趟商行办公室，把布局资料给我取到府里来，晚上我要看看！」小桃吩咐道。

    「好嘞姑娘！」八斤得令，打马离开了。

    「玉姑娘，殿下传召姑娘入宫觐见！」元三被六两阻挡在了五步开外，对着马车里的小桃恭声说道。

    「天色已晚，宫里就要下钥了，姑娘此时进宫恐有不便吧！」小桃还没有反应过来回绝，就被六两给挡了下来！

    主子临走之时可是严格交代了，对待蓝云易和他的人，可以不留情面的直接给予回击，特别是涉及到了玉姑娘的事情！

    一定要把玉姑娘给主子看紧了，若是他们胆敢图谋不轨，就是把天捅破了，主子也会给自己善后！

    元三眉心深锁，没有想到玉姑娘没有说话，却被他给胆大妄为的拒绝了，他有什么资格违抗未来皇帝的旨意呢？！

    「六两说的很有道理，你回去禀明殿下，若是没有什么紧急事情，民女明日再进宫拜见！」小桃掀开了车帘，不容分说直接站在了六两的一边，说着疏离客套的话。

    元三见以六两为首的护卫队，护着玉春桃的马车，没有丝毫犹豫停留的直接行驶过自己的面前，脸色更黑了。

    习爷不把主子的传召放在眼里就算了，他的手下居然也敢如此张狂，真是不知死活啊！

    元三一甩衣袖，转身便恼火的回了皇宫复命去了！

    当蓝云易得知习羽的人，居然敢替玉春桃做主，拒绝自己的召见之时，显然也是被气的不轻，觉得就是习羽在暗中作梗，阻止她投靠自己！

    那自己倒要看看明日小桃来觐见时，又是一个什么态度？

    小桃的新居里，小桃简单的吃过了晚饭，就埋头苦干的整理起所拓展起来的加盟店资料。

    小糖豆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了进来，轻轻的放在了小桃的案头边。轻声道：「姑娘，严公子说，已经联系好了各地的加盟商，开始筹集御寒物资和粮草了！」

    「嗯，让他们把筹集的东西，直接送到东北边关交到习羽的手里，隐蔽些别让京城这边露出了风声，又让蓝云易起了提防之心！」小桃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姑娘，严公子他们连程公子都没有说，秘密进行着呢！」小糖豆了然她的担心，毕竟消息灵通的暗卫里，知道的隐秘消息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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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恼羞成怒的蓝云易

    「那就好！咱们得加快速度了，明天就把三丫、四丫还有季余她们秘密送走吧！」小桃继续吩咐道，唯恐蓝云易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让自己无暇顾及到她们的安全。

    「好，我这就去给两位姑娘收拾一下东西！」小糖豆立即转身出去忙了起来。

    翌日，实在不想与蓝云易有什么瓜葛的小桃，还想着为习羽拖延些时间，以免蓝云易破釜沉舟把习羽强留在京城，推脱不过的进了宫。

    可在偏殿里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他本人，一了解才知道，他登基在即，与礼部正忙着各项大典事宜。

    既然，他没有时间接见自己，正好自己还落得清闲呢！直接与内侍说了一声，便低调的出了宫！

    等蓝云易忙完了想起这茬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只能再次作罢！

    一连几日忙碌的蓝云易，直到隆重的登基大典和封后仪式过后，才有了闲暇时间，想起要召见小桃这事儿。

    而小桃趁此时机，迅速的把自己的所有资产，全都秘密转移出了京城。

    蓝云杰为了避嫌，直到离开京城去北方走马上任，都没有去找小桃一次！

    御书房的偏殿里，蓝云易终于与小桃面对面的隔案相对而坐。

    蓝云易身后站着元一，小桃的身后则立着小糖豆，气势上明显是刚刚登基，豪情万丈的蓝云易更胜一筹。

    「朕前几日让元二送到你手里的信笺，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好在蓝云易起码还知道小桃属于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没有一开始就趾高气昂的下了册封的旨意。

    「民女心有所属，没办法接受陛下的错爱了！」小桃还算客气婉转的直接回绝道。

    小糖豆小眉毛微动，这陛下与姑娘是打的什么玄机呢？怎么感觉这小皇帝对姑娘不怀好意呢？

    蓝云易闻言蹙起眉头，显然这与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难道她不是故意疏离习羽，让其离京，她方便入宫吗？

    不由得沉声问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若是同意进宫，将来的孩子就有机会成为这天下的霸主，你就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尊贵的人了？」

    小糖豆愣住了，没有想到，一直困扰主子的信笺，上面居然是这个内容！那姑娘没有随主子出京，心里又是如何盘算的呢？

    想到此处，小糖豆不禁露出了急色来，这蓝云易现在可是一国之君，明显与主子不是一个层面，姑娘又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小桃「噗嗤！」冷笑了起来，这饼画的比自己当初给习羽画的可大多了！

    眼眸泛冷的讥讽问道：「陛下这话说的，那你把当今的上官皇后置于何地了呢？」

    「……」蓝云易脸色一变，自己现在可是一国之主，她怎么会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和地位，还是这般心直口快的肆意而为呢？

    就不怕自己恼羞成怒的责罚于她吗？她不就是仗着还有几分能耐，让自己能用得上她，她才会如此有恃无恐的吗？

    「朕只是说有机会！」蓝云易显然被她气出了肝火，却不得不压下了想要爆发的情绪，咬牙切齿道。

    「那陛下就是在敷衍我了！？」小桃理直气壮的质问起来。

    「你……日后的事情，朕总要权衡哪位皇子更适合治理国家，才能不辜负天下黎民百姓的厚望吗？」蓝云易正颜厉色的为自己狡辩了一句。

    「呵呵呵！」小桃真为他自以为是的想法感到可笑。

    自己从来没有怀疑他对上官雨萱的感情，毕竟原里的设定，也是他一心一意只爱上官雨萱一个人。

    册封其他的嫔妃，也不过是为了权衡各世家的势力而为之，所以，他对于别的女

    人的承诺，就是空口无凭的逢场作戏罢了！

    别说是有机会了，他就是把整个江山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可能放弃了习羽，与他这个自私自利的人走在一起！

    蓝云易看她鄙夷轻蔑的神情，恍然大悟般的知道了她，根本就不屑于自己许出的高位，她没有随习羽出京，显然是故意留下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好给习羽可以脱身离开的机会！

    「你对习羽还真是情真意切、至死不渝啊！甘愿留在京城里以身为饵，不就是怕朕……兔死狗烹的袭杀功臣吗？」蓝云易冷声冷语道。

    小糖豆瞬间瞪大了双眼，此时才明白姑娘对主子的良苦用心！

    「你没那么想吗？在我被大皇子软禁之时，你都想着如何架空我，得到仁合商行的掌控权，如今你初登帝位，习羽手握重权，你岂能安心？」小桃没有丝毫的退让。

    如今自己已经把能转移出京的人和财，全都转移走了，习羽和三丫他们也安然无恙的到了东北边关，若不是有那个艳秋一直在身边监控着自己，早就在他登基放松警惕之际，也离京找习羽去了！

    蓝云易被说中了内心，脸面上极为难堪的怒气冲冲的诘问道：「朕本来就投入不菲，你出了绝佳的主意，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也尚可。

    可习羽凭什么拿那么多的股份，他的所有，都是朕给予他的，没有朕，他只是习府里不受宠的庶子！

    你可知若是大半股权在朕的手里，朕可以造福多少黎民百姓？」

    「那是因为习羽占多了股份的问题吗？你为了孟老太师的势力影响，在背后抢了习羽从小就喜爱的上官雨萱，不就是为了钳制习羽吗？

    你利用习羽对萱儿的爱慕，控制习羽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因为你知道，习羽为了萱儿可以连性命都不要，自然会实心实意帮萱儿深爱的你，夺得这至高无上的皇位。.

    当你发现习羽移情别恋的爱上我时，怕他脱离了你的掌控，又诬陷我暗害萱儿，想要屈打成招的逼我认罪，以为灭杀了我，习羽就还会为了萱儿，对你言听计从！

    可你却没有想到，习羽会为了我反抗于你，甚至不惜决裂也要保下我，发现我们都不在受你所控，你只能无可奈何的放我回去。

    如今，你找到了机会想利用我再牵制习羽，你这算盘打的可真响啊！你在怕什么？怕掌控大量金银的我，真的给习羽助力招兵买马，你怕他反了你吗？」小桃摊牌似的，把蓝云易所有的龌龊心思都翻了出来。

    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自己还给他这个小人留什么颜面，当然是怎么解气怎么说了！

    「你大胆，你竟然敢污蔑朕的良苦用心，你怎敢把朕想成这种无耻之人？！」蓝云易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

    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的屈辱挫败感！她怎么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自己之前还觉得顺理成章的事情，如今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错的太过离谱了！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与蓝云轩自私自利的行为，又有什么差别呢？

    「你有什么良苦用心？啊呸！不要给你自私自利的行为，找借口了！」小桃话不留情的直接驳斥道。

    若不是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自己铁定先给他一顿好打，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这弃妇，胆大包天的居然敢藐视皇权，以下犯上！」元一护主的呵斥道。

    「你这贱奴，胆大包天居然的敢与姑娘这么说话！」小糖豆不服气的叫嚷道，他凭什么慢待自己家的姑娘呢？

    这主仆二人明显的想让姑娘就范，顺从了这个新皇帝，可主子怎么办？自己可以看得出来，主子对

    姑娘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主子若是没有了姑娘，还能活得下去吗？

    元一见以往在自己面前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糖豆，居然敢与自己针锋相对的蔑视自己，顿时脾气也暴涨了起来：「你放肆！你不想活着，我可以成全你！」

    「不如你也成全我一下！」小桃闻言脸色一冷，眼眉一挑斜睨着元一，阴恻恻的嘲弄了一句。

    当着自己的面，就喊打喊杀的威胁小糖豆，这是真把自己当成一号人物了！以为他主子得了天下，他就可以有恃无恐的为所欲为了吗？

    「姑娘，主子给足了你脸面，你却不识好歹的感恩戴德，反而百般污蔑主子，这是你一介良民应该做出的事情吗？你对得起主子对你的赏识吗？」元一大义凛然的驳斥小桃道。

    「我向来就是一个给脸不要脸的人，你还真是高看我了！」小桃丝毫不把他道德绑架的那一套，放在眼里，一副摆烂的模样，让元一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要知道如今整个天祈国都是朕在做主，朕若是找个由头拿捏你，你赖以生存仰仗的生意……恐怕就再难维持经营下去了！」蓝云易自以为釜底抽薪的威胁小桃道。

    她如今傲然于世，不就是仗着她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嘛！自己若是掐断了她的底气，她又能有什么办法抵抗呢？

    「呵呵呵……」小桃微微垂眸冷笑了起来，再次抬起头时，已是满脸寒霜，盯着底气十足的蓝云易，一脸的不以为然道：「好啊！那就让仁合商行倒闭就好了啊！

    让那些因为在商行和各个厂子里，赖以谋生的贫苦老百姓们，继续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咱们仁合商行已经发展到了全国各地，它覆盖面有多广，想必没有人比陛下更清楚的了吧？

    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你说他们还会一老本实的继续过以前的苦日子吗？他们会不会不甘如此，奋起反抗想要继续工作呢？

    还有，太上皇为了功绩民心，所拓展的全国连锁钱庄，最近生意好像还不错哦！就连东北边关战乱，陛下都从中调取银子做军饷……

    我可以与全国豪商联合起来，将存在全国连锁钱庄的银子全部取出，你那钱庄也会给仁合商行陪葬，倒闭关门了吧？」

    小桃针锋相对的每说一句，蓝云易的脸便黑上一分！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早就想到了破解之法，如此条理清晰的与自己阐明，自己不得不怀疑她很有可能已经将所有环节都安排好了，才会如此信誓旦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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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小桃的影响力

    面对泰然自若的小桃，蓝云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惊胆寒，沉声问道：「习羽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宁可鼓动全国黎民百姓，不惜一切代价的与朕对抗呢？」

    忽然惊觉这个女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发展出了如此庞大的势利范围，她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在一年前，她还想借着自己醉酒之际，想要攀龙附凤的爬上自己的床，可经历了在斗奴场死里逃生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稳扎稳打的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有足够的资本与自己叫板，自己不是不能强硬的镇压了她，接管仁合商行，可是那与强取豪夺的土匪又有什么差别呢？

    而且，习羽已经被放在外，听常德传回来的消息，习羽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建树，正在试图去找关外***的头领臧齐可汗谈判，看如何能让他们退出关外！

    若是自己不管不顾的对小桃下手，习羽破釜沉舟的与关外***勾结在了一起，那可将是灭国之祸啊！

    「习羽有什么好？你连习羽有什么好都不知道，枉费他这么多年一步步帮你走到了这个位置上！

    话不投机半句多，民女还有事，就不耽搁陛下处理国家大事了，告辞！」小桃觉得与他在这废话，都是对自己的蹉跎，该说不该说的已经全都说完，起身便要离开这里。

    「朕允许你走了吗？」蓝云易见她避自己如蟑螂臭虫般急于脱身的模样，气更不打一处来。

    小桃眼眸一凝，这家伙想做第二个蓝云轩吗？小糖豆立即摆出防御姿态来，一副你敢以武力强硬留姑娘，自己就敢拼命的架势！

    「陛下，不好了，太上皇驾崩了！」一直守在老皇帝蓝泓昊身边的小内侍，颤颤巍巍的在偏殿外，哀泣的报着丧！

    蓝云易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他死了，那个一直打压自己，想要给他嫡子铺路的老皇帝，终于死了！

    自己却不知道是该恨，还是随着他的离世该释然过往？

    小桃一时间也是有些茫然，商宁去了那么多天，没想到老皇帝却熬了这么久！蓝云瑾、香莲、周前辈、镇北将军府、你们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蓝云易深深的看了小桃一眼，对元一命令道：「看好了她，等朕处理好父皇的丧事，再来安排她！」

    「你想软禁我？」小桃冷眼看他。

    「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否则，吃亏的肯定会是你！」蓝云易冷声威胁道，料想她在这皇宫里，也是插翅难飞。

    便不再理会于她，而是转身出了偏殿，疾步去往太上皇蓝泓昊的居所。

    元一志得意满的看了小桃和小糖豆一眼，耀武扬威中带着隐隐的蔑视：「到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的留在这里，你们敢违抗圣命吗？」

    「圣命？！」小桃倨傲的看向了他，有的人一旦得到了势力，就会变得不在如之前那般谦卑有礼了。

    清浅的笑看向了元一，让元一有种她不会甘于如此，还有底牌的错觉，可这天下都是主子的，她又有什么翻身做主的底气呢？

    小桃慢悠悠的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一块金牌拎在了手中，肆意张扬的展现在元一的面前。

    元一瞳孔瞬间放大，一脸的震惊……

    元一快步来到了身穿孝服，跪在灵堂里的蓝云易身边，一脸沉重的对他低声禀报道：「陛下，玉春桃出宫了！」

    「朕不是让你看好她了吗？」蓝云易震惊的看向元一，心里清楚他绝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私自放她离开。

    那就证明，那女人有元一不得不放她走的原因！

    「她有先皇「如朕亲临」的御赐金牌，属下根本就不能阻拦！」元一面色极其难看的回禀道。

    显然也是一

    脸莫名其妙，不知道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小桃的手里？

    主仆两个人做梦也不会想到，那金牌是商宁故意留给小桃和习羽，就是防备有个什么意外状况，让他们有个退路的！

    蓝云易暗暗气闷，自以为手拿把掐的事儿，没想到拆台的会是自己的亲爹！

    「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朕留在京城里！」蓝云易眼眸阴鸷的不得已下了死命令。

    「是！」元一也知晓事态的严重性，立即得令而出。

    京城的南城门门口，元一以防万一的带领足足四队，两百多的骑兵铁甲，快马加鞭的拦在了就要出城的小桃马车面前！

    看了眼守在马车周围的六两等人，沉声说道：「姑娘，城外山间野兽横行，还是留在京城里比较安全些！」

    「没事，就不劳元一统领担心了，我这护卫队也不是白给的，区区野兽还奈何不了我们！」小桃从容不迫的掀开了车帘，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中有话般，站在马车上，与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元一，毫不逊色的针锋相对道。

    发现了这边的异常，顿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百姓们，全都凑了过来！

    「姑娘执意如此吗？」元一面色冷峻的看了眼周围的人群，并不想把事情扩张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再一次确认似的问道。

    实际就是在给小桃一个识趣儿，自己回去的机会。

    「我的生意在外出了点状况，要急于出京一趟，难道这还有碍国法了吗？元一统领又凭什么阻止民女出京呢？」小桃笑盈盈的反问道。

    「本官并不是要阻止姑娘出京，而是大皇子谋逆一案，还有些疑点没有调查清楚，所以陛下有令，等大皇子一案水落石出后，方可允许姑娘出京！

    我劝姑娘还是退一步比较稳妥！」元一找了一个服众的借口，想要留下小桃。

    「大皇子谋逆一案与民女有什么关系呢？人是镇东王抓的；案子是大理寺、宗人府和刑部联合审理的；就连行刑之事都是当今陛下下令执行的！

    你让我一个民女回去协助调查，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呢？

    还退一步比较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吗？你退吧，我不退！吃亏是福，我还祝你福如东海呢？」小桃的嘴皮子向来就不是摆设，只不过在做生意以后，不再那么强势了而已，如今惹到了她，她岂能放过毒舌的机会。

    「姑娘这般不留脸面吗？」元一脸色阴沉的可怕。

    「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是狮子了！」小桃依旧嘴不留情的讥讽了一句。

    小桃的话，瞬间惹来百姓们中的轰然大笑，纷纷嘲弄似的看向了元一，这个当今陛下面前的第一人。

    「你……」元一脸色忽白忽红，又气又恼的不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该如何与一个毒舌女人争论不休！

    六两环顾四周，看到了自己人早已经按照计划，隐藏在了人群中，心中算是落了底！

    「来人呀！请姑娘回府！」元一直接下命令道。

    「是！」二百多名的骑兵铁甲，齐声领命道。

    「元大统领，那个冯府的靖宇、靖江是不是在这队伍里？他们前往外地驻兵的凋令已经下来，冯老大人命他们回府收拾行囊，即刻启程！」一吏部尚书府服饰的家丁，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元一和二百骑兵铁甲里的众兵喊道。

    元一咬着后槽牙，铁青着脸喝了一声：「冯靖宇，冯靖江出列！」

    「属下在！」两个铁甲士兵闻言出列。脸色尴尬无措的对元一道：「统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元一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了这一个字。

    「哎哟，元大统领真是不巧，郑老大人心悸的毛

    病又犯了，怕见不到庶孙，想请郑云南和郑云北两兄弟回府一趟！」兵部的家丁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对元一请示道。

    自己能阻挡人家孙子回去尽孝吗？这些都是肱骨之臣的嫡系子弟，靠关系进的御林军队伍里，自己能阻挡得了谁？

    又是两人出了队伍，歉意的向元一请辞了。

    这两个先河一开，随后大理寺卿严府，礼部尚书齐府，刑部右侍郎吴府，就连交情不太深的闻府等等，全都以各种理由调回了自己家的子弟，不让他们牵连在小桃与新上任皇帝的争斗中。

    除此之外，那些商贾世家也纷纷登场，什么老娘摔了，让回家照顾！媳妇要生了，让你回去坐镇等等，找了各种奇葩且煞有其事的借口离开了。

    到最后，元一脸色阴沉的快要杀人之际，那二百骑兵铁甲，就只剩下了不足五十人的队伍了。还有什么比这更打脸的吗？

    此时的元一终于意思到了小桃的可怕之处，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女人的影响力了，别说是自己，就是陛下在此，恐怕也难阻止她出京。

    因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她已经将自己的商业帝国，扩展渗透到了朝野内外，百姓之中！

    所谓的法不责众，陛下也不可能把全天下与她有关系的人，全都抓起来吧！？何况，如今看来三院六部也都站在她那边，自己还如何强留下她来。

    正当元一进退不得之际，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唱声道：「皇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全都下了马车和马，跪拜在地高声朝拜道：「恭迎皇后娘娘金安！」

    「平身吧！」上官雨萱如今已经由一个闺阁小姐，成功的变身成为了一位颇有雍容华贵资态的女人了。

    随上官雨萱一起前来的，还有原本的贴身丫鬟秋兰。

    只见秋兰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上官雨萱，来到了小桃身边，热络的询问道：「桃妹妹这是要出京吗？」

    「嗯，生意上出现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还有习羽已经到边关了，我也想顺道去看看他适不适应边关的生活？」小桃对于上官雨萱没有丝毫的隐瞒，坦然的就像是与知心好友在闲聊一般。

    「那这情况是？」上官雨萱看向了阻挡在前的元一，似乎有些纳闷的问。

    「元一说，奉了陛下圣喻让我回去协助调查大皇子谋逆一案！」小桃直接把元一拖延的借口，告知给了上官雨萱。

    上官雨萱眉头一皱，对元一道：「大皇子谋逆一案，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嘛！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上官雨萱微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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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十五章   给他一个痛快吧

    元一急中生智的硬着头皮道：「大皇子手里掐着造桥修路的项目，这其中有玉姑娘的参股投资，陛下想知道后续要如何开展工程？」

    「这事儿我已经交给了齐达成全权处理，各项事宜也都交接给他了！」小桃为了防备他们，早已安排好了各项事宜，就怕他们以各种理由借口扣留自己，不让自己出京。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上官雨萱开口放行。

    「皇后娘娘……」元一急了，陛下可是给自己下了死命令的，必须留下她，不让她出京的，可皇后这一插手，自己岂不是更难留住她了。

    「陛下那边本宫自会有个交代！」上官雨萱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显然短短几日已经有了上位者的姿态，也改了些以往那个单纯的性子了。

    事已至此，别说是皇后上官雨萱前来助阵，即使她不来，自己也未必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留下这女人，何况是还有新晋的皇后娘娘在场撑腰呢？

    一时之间，元一有了前所未有的颓败感，悻悻的低下了头，让出了身后的城门。

    「此间一别，也不知我们何时能够相见，你凡事要多保重！」上官雨萱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桃。

    「我这边你放心，倒是你凡事都要以自己为中心的处理各项事宜，别为了她人委屈了自己！

    你要记得，你身后还有我，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欺辱于你，我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桃霸气宣言，当众给了上官雨萱可以随心而为的底气。

    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不可欺辱侵扰的，否则自己第一个饶不了那个人。

    上官雨萱眼眶一红，显然知道了她的良苦用心，这姑娘想当初拒绝了外祖父的认亲，是怕她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连累到了外祖父和自己。

    如今强势宣言，却是为了以她强有力的势力昭告天下，自己谁都可以无所畏惧！

    「好妹妹，姐姐亦会如此守护于你！」上官雨萱也激动的出口承诺道。

    先不论外祖父曾经与自己特别交代过，小桃是绝不会害自己；就说自己与她相处了这么久，也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

    在她离府归来之后，事事都以自己为先，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更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份情义，自己终身难忘！

    如今自己登上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之位，定要成为她安枕无忧的靠山！

    小桃点了点头，希望这个傻丫头能在那后宫里，不为所动的一直保持初心的生活下去。

    「哦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个事情，或许陛下会很感兴趣？」小桃来到元一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眼底的不怀好意和别有用心，被元一看了个清清楚楚。

    只见她红唇微起，低声在自己面前说道：「陛下不是不放心大皇子谋逆一案吗？有一个重要的犯人还关在习府的私牢里，元大统领若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元一心里猛的一紧，自己可是与陛下去过习府的私牢的，那里曾经关着陈祥林、万喜还有被替死了的大皇子蓝云轩啊！

    难道习羽并没有把大皇子带出京吗？陛下一直担忧习羽会利用大皇子，做出什么别有用心的事情来，所以才如此提防他们二人的。

    若是大皇子一直被留在了京城里，那陛下所最担忧的情况，就万不会发生了啊！

    元一眼睁睁的看着小桃出了城门后，带着剩下的骑兵铁甲，赶往了习府在京城里的旧宅……

    当自觉已经练就一副铁石心肠的元一，看到大皇子的凄惨模样时，都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凉气。

    皇宫里，穿着雪白孝服的蓝云易，神情不自然的看向了姗姗来迟，

    同样身穿孝服的上官雨萱。

    显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满面烦忧的说道：「萱儿，你可知放走了小桃，就会更加助长习羽的羽翼，若是他们有什么不轨之心，你我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们若是想有什么不轨之心，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陛下应该选择信任他们！」上官雨萱语重心长的劝解了一句。

    「他们暗中掌控了蓝云轩所有的势力，你让我如何相信他们？」蓝云易对于心爱的姑娘，说出埋在心底许久的隔阂之处。

    「陛下可曾想过，以往的他们……可会处处提防着您？」上官雨萱站在客观的角度，温声问道。

    蓝云易看着眼前的女人，温婉优雅的举止气质，更彰显了她的恬静美好，一身素白的孝服，把她映衬的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蓝云易沉默了，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一问，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是啊！自己的所作所为，哪点让人家放心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毫无保留的献给自己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习羽不再像以往那般与自己畅所欲言，不再信任自己了呢？

    是小桃被自己屈打成招的时候吗？还是自己派元一跟踪的那次呢？

    自己越是防范警惕、打压疏离他，他便与自己越发产生隔阂缝隙！

    习羽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自己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异样，他都会感知得到，从而解析出更多的信息来。

    何况，自己做的还是那般明显呢？

    「事到如今，恐怕破镜难圆了？」蓝云易从内心里感到了阵阵悔意，若是自己自始至终都与习羽坦诚相待，如实告诉他自己真的是情难自禁的爱上了上官雨萱。

    等到他也有了心爱的姑娘以后，自己也祝福于他，两家人互敬互爱，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了呢？

    「只要我们给予他们更多的善意，让他们对我们慢慢改观，也比一直这么分崩离析下去，要好上许多呀！」上官雨萱继续劝说道。

    真的希望自己深爱的男人，与自己的姐妹兄长相处融洽，自己才能真正的安心无忧。

    「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试着去改变他们对我的看法的！这些日子天气寒凉，你多注意些身体，别因为给父皇守孝而冻病了！」蓝云易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上官雨萱一句。

    「嗯，我会的，你也穿暖一些！」上官雨萱温柔的为他理了理衣领，以防冷风钻了进去。

    「嗯！你不用担心我！」蓝云易扯了扯嘴角。

    「主子！」元一晚了上官雨萱许久，在此时才回到了宫中。

    「你们有事先聊，我去看看灵堂有什么需要安排的？」上官雨萱深知后宫女眷不得参政的祖志，避嫌似的离开了他们。

    待上官雨萱离开之后，元一才心有戚戚的对蓝云易禀报道：「主子，玉春桃离京的时候，告诉了属下，大皇子被他们留在习府的私牢里！」

    蓝云易怔愣了一下，才问道：「你去了习府？」

    元一点了点头：「属下看到他了，习爷真的没有另有企图的想利用带走他！」

    「他现在身在何处？」蓝云易又问。

    「被属下秘密送到主子别院的私牢里了，只是……」元一欲言又止道。

    「只是什么？」蓝云易哪里见过元一与自己吞吞吐吐的时候。

    「只是……人已经废了，只能说还有口气在！」元一想想都觉得心惊胆寒。

    「废了？！」蓝云易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元一。

    「嗯！属下找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大皇子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形，原本以为是被绑在了木架上，走近了才发现他被人从

    后背把皮剥开，用铁钳子穿进四肢皮肉中，固定的立在那儿！

    眼珠、耳朵、鼻子、舌头全都被割掉了，还……还被阉割成了太监！手脚上的骨头被敲得粉碎，小臂和小腿被凌迟削肉！

    身上被刀枪鞭子抽打的没有一块好地方！一听到脚步声过去，就被吓的浑身颤抖、大小便失禁了，那模样……不忍直视惨不忍睹啊！」

    元一此时回想起来，还感觉头皮发麻的心有余悸。

    蓝云易静默无声了下来，他们是故意给自己看看蓝云轩的凄惨模样吗？在警告自己，若是胆敢像他那样与他们作对，自己也将步蓝云轩的后尘？

    「朕知道了！给他一个痛快吧！」许久过后，蓝云易才吩咐道。

    「习羽，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没想到，狠毒起来的你，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的试试看，到底谁能更胜一筹吧！」蓝云易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

    东北边关白雪皑皑，关内关外都是一幅荒凉死寂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人在这冰天雪地里，还在外行走着。

    山河关最大的酒楼里，习羽端坐在一桌丰盛的酒席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于思瑶。

    「王爷，臣女说的都是真的，皇帝陛下早就与玉姑娘达成了共识，你这一出京，玉姑娘就进宫了！

    陛下可是允了玉姑娘贵妃之位，玉姑娘是个生意人，当然知道如何权衡利弊了，若是她有幸一举得男，那问鼎江山也是指日可待啊！

    她会怎么选择，还用问吗？臣女只是觉得王爷一片痴心，终究是错付了！」于思瑶柔声细语的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巧言令色的劝说习羽该清醒过来，面对现实了！

    「你三番两次的想要求见于本王，就是要说这些吗？」习羽依旧冷冰冰神情，问道。

    「臣女知道王爷对臣女印象不好，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臣女所能左右的！」于思瑶泪眼婆娑的望着习羽。

    那模样配上本就楚楚动人的容颜，更加给人一种能勾起保护欲的娇柔可人姿态。

    「哦？！难道还有人逼迫你不成？」习羽终于改变了神情，眉尾一挑像是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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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于思瑶的克星

    于思瑶闻言更是犹如受了天大的委屈，泪水涟涟的哭诉道：“王爷向来消息灵通，想必也是知道，家父能封官进京，全都仰仗淮南王在背后的默默支持！

    家父为了报答淮南王的知遇之恩，便把臣女推了出来。淮南王很是看好当今的圣上，也就是原来的四皇子殿下，就想让我能嫁进四皇子府，得以给他些助力，能得到新皇的重用。

    没想到真的被他给运作成功了，不知道他与先皇是如何说的，倒是真封了臣女做四皇子正妃，臣女根本就推脱不得啊！”

    “能成为四皇子正妃，以你的身份算是高攀了，你怎么还觉得委屈了吗？”习羽意味深长的扯了扯嘴角。

    “臣女不是觉得委屈了自己，是觉得不应该插足进当今陛下与皇后的情投意合中！世间最难求的便是独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臣女很是向往那样的婚姻，可不能因为报恩就去破坏别人的感情，那臣女宁可削发为尼，也是万万不能做的啊！

    所以，才会前后不一的让玉姑娘当众揭穿了臣女，让四皇子殿下厌弃臣女，最后解除婚约的啊！”于思瑶像一个情真意切的纯情少女般，述说着自己的想法。

    “呵呵呵！”习羽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把小桃揭穿她的话，曲解成了自己故意为之。

    结合姚文远的话，明知道那个淮南王居心叵测，而这个于思瑶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心机颇深，两个人不知道密谋着什么阴谋诡计，如今找上了自己，又有什么目的呢？

    自己是该与她虚以委蛇的探听消息，利用她钓出背后的大鱼？还是直接拿下了她，严刑拷问呢？

    “你放屁！砰！”粗鲁的骂声过后，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小桃那灰尘扑扑的身影就立在了门外。

    习羽瞬间眼眸大睁，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什么于思瑶淮南王，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你来了，怎么没让六两他们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习羽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三两下就欢快的来到了小桃的面前，去牵她的小手。

    可小桃却丝毫没给他留有颜面，白了他一眼不算，还把自己的手狠狠的抽了回来，嘲讽揶揄道：“那我哪敢劳镇东王爷的大驾呀！别耽误了王爷和美娇娘互诉衷肠！”

    “玉姑娘你误会了，我和王爷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王爷，你倒是说话呀！”于思瑶抢在了习羽前面开了口，手足无措的紧张解释道，颇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王爷，你倒是说话呀！？”小桃扯着嘴角，学着于思瑶的语气和言词重复了一句，只是揶揄讽刺意味更深重了些。

    这么寒冷的冬日里，习羽顿时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来，赶忙解释道：“我真的就是来听听她要说什么……”

    “说什么呀？她能说什么让你感兴趣的话呀？让你这么巴巴的就跑过来了！”小桃直接打断了他，不肯善罢甘休的挤兑起了习羽。

    “也没有什么，就是说在王爷出京了以后，你就进宫面圣的事儿，臣女也是听说陛下想封玉姑娘做贵妃，才来找王爷相告的！”于思瑶直接就把话挑明了说。

    意思就是在说：你既然朝三暮四的去攀附富贵，就不要不守妇道的再来纠缠着习羽，事到如今习羽已经知道你的做法，看你还有何脸面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小桃一听此话，根本就没有她想象中的心虚无措，而是蔑视的撇了她一眼，讥讽鄙夷道：“你这贱人消息还挺灵通的啊？听说？听谁说的？你爹还是淮南王呢？

    还标榜自己的一个贤良淑德的闺阁小姐，却单独找一个成年男子告小状，怎么的？让他厌弃我了以后，你好趁虚而入的鸠占鹊巢吗？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来来来，你扒光了衣服，让王爷看看，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你怎么这么粗鲁无礼呢？”一直稳如泰山的于思瑶，又羞又恼的被小桃气得满脸通红。

    见过素质低的，却没见过敢面对面羞辱谩骂自己的人，即使是在鄙夷和敌对的竞争对手，也都是端着架子，暗戳戳的较劲，哪有当面这么出言不逊的人啊？

    她这般鄙陋粗俗，习羽一定会更加厌弃于她了吧？扭头看向了习羽，却发现他在初时的微微讶异之后，居然眉眼含笑的看着玉春桃。

    那傻呵呵的模样，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这还是那个其智如妖，把大皇子和当今陛下耍得团团转的习羽吗？

    习羽也是没有想到小桃这毒舌的功力，会在这个时候又爆发了出来！

    看她像个小野猫炸毛似的，张牙舞爪露出獠牙的模样，怎么就那么招惹喜欢呢？

    “哎呀！我粗鲁无礼！嗯呐，怎么的啊？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又关你什么事儿呢？”小桃直言怒怼道。

    “你……简直就是一个泼妇，这样的人怎能成为当家主母呢？！”于思瑶简直不能理解，谁家的当家主母，会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不通人情世故之人？

    “我不配做当家主母，那谁配？你吗？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小脸，心却如蛇蝎般狠毒，还总摆出这么弱不禁风的娇柔模样，你给谁看呢？你是不是练剑的啊？”小桃语速极快的数落着她。

    一时之间根本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最后的一句问话，更是把于思瑶给问懵了，练剑又是什么意思？自己什么时候练过剑啊？

    “上剑不练你练下贱！”小桃大喘气的把后半句给扔了出去，直接把于思瑶气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

    “王爷！臣女好心好意来到边关提醒你，不要被人所欺骗，可在玉姑娘的口中，却成了下贱之人，臣女实在是太冤枉委屈了！”于思瑶楚楚可怜的看着习羽，展现出需要他发挥男子气概，保护自己的的期盼眼神来。

    “人家姑娘的好心好意，你可要领情啊！”小桃浑身冒着冷气，阴阳怪气的对着习羽说道。

    “我的姑奶奶，你行行好，让我说句话行不行？”习羽的表情可比于思瑶的真诚和憋屈多了。

    小桃又白了他一眼，撇过头去，给了习羽一个后脑勺，正巧与满脸期待的于思瑶，来了一个面对面。

    神情一变，立即气焰嚣张暗暗冲她做了一个鬼脸，一脸的幸灾乐祸。

    于思瑶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这贱人还真是自己的克星啊！三番两次的害自己计谋失败寸功不进，真想不管不顾的直接宰了她！

    “我知道她心思叵测，就是想看看她在耍什么花样？最好是能顺藤摸瓜的找到她背后之人，所以才会来与她见这一面的！”习羽赶忙趁机实话实说的解释道。

    于思瑶睁大了双眼，显然是没有想到习羽竟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对玉春桃产生丝毫的怀疑。

    还言明了是想利用自己，抓到背后之人，这世上但凡有男人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就会毫不留情的指责厌弃女人，怎么还有这样选择无条件信任女人的男人呢？

    “听到了吧！你机关算尽又如何？这男人是我的，不是你的，你就是再往我身上泼脏水，他也不离不弃的喜欢我，你……抢不走的！”小桃强势的手撕白莲花，宣誓了自己的主权！

    让于思瑶的所有心机全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你以为他喜欢你的人吗？还不是看重了你手里掐着的大把银子，和盘根错节深扎朝堂的势力关系！

    等把你手里的权财都攥在了自己的手中，你没有了利用价值，王爷还会如此善待于你吗？

    等你人老珠黄的时候，会有更多豆蔻年华里的小姑娘，排着队的等着王爷的垂青，到时候看你还如何嚣张跋扈？”于思瑶知道自己完不成主子和淮南王的任务，等待自己的除了被丢弃，就是送给哪个位高权重的拉拢人心和势力，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出路了。

    所以，这次失败了之后，自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可能，自然会歇斯底里的把心底怨毒解气的话，毫无保留的倾泄而出了。

    “不知死活！”习羽周身一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势威压来。

    可以允许别人在自己面前凶相毕露，可决不允许有丝毫的潜在危险，威胁到了小桃的身心安危。

    “四两，把她‘请’回咱们王府，好好问问，于小姐是怎么得到宫中秘辛的？”习羽哪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直接下令道。

    “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爹可是淮南王面前的红人，你若是对我不利，淮南王那里你要如何交代？”于思瑶见他来真的，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了起来。

    就是曾经的四皇子，在玉春桃揭露了自己之后，也没有责罚的放自己离开，不在理会也就罢了！

    哪成想到，这习羽跟本没有一点男人的大度姿态，不顾及好男不与女斗的常理，竟然想要拿下自己，挖出自己的背后之人？

    “本王与他们交代个屁！不服，来战吧！”习羽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直接狗腿似的小意讨好的转向小桃：“咱们回府去吧！我抓到了一个浑身雪白矮脚马，好玩极了，你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于思瑶看着前后不一双标的习羽，简直无语到了极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让一个叱咤风云的傲娇人物，心甘情愿的对一个女人百依百顺！

    “没兴趣！”小桃别过脸，显然是不想轻易放过习羽。

    “那我还特意让四两他们抓了一只塞外野山羊，你不是喜欢吃羊肉火锅嘛，咱们杀羊吃肉怎么样？”习羽眼冒小星星的又问道。

    “没心情！”小桃耸动了一下喉咙，显然是口是心非的又否定了一句。

    “那我想吃了，你陪陪我好不好？我最近没看到你，睡不香食无味的都瘦了好几斤了！”习羽可怜兮兮的看着小桃，期盼她能放过自己。

    “这不是有个美人陪着你吗？哪里还用得到我这个粗鄙之人啊？”小桃明知道习羽根本就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心里就是别扭不舒服着，就想刁难刁难他，让他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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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莲姨娘的计划

    “她算什么美人啊？哪里有我们家的小妮子可爱漂亮啊？我就喜欢你一个，给个天仙都不换！

    好了，你就放过我了吧！我先带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咱们可还有很多正事儿要办呢？”习羽可不想让别人来质疑小桃，便想先离开这里，回去之后在和自己心爱的姑娘，你侬我侬的互诉衷肠！

    一听说还有正事要办，小桃也便不再使小性子，睨了眼还愣在原地没有被带走的于思瑶。

    习羽立即会意，眼神示意让四两，赶紧带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四两立即醒悟的伸手掐晕了于思瑶，以免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还没等他们将人带走，就有一群打扮朴素类似于普通百姓的神秘人，冲了进来去抢夺昏迷不醒的于思瑶。

    殊不知精于算计的习羽，自然不会毫无防备，几人纠缠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就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涌进来一队队的边关士兵。

    将这些前来救援的人员团团围住后，开始了能活捉就活捉，活捉不得就斩杀的围剿，就连他们最后想要杀了于思瑶灭口的行为，都没有达成所愿。

    “前来与美人约会，带了这么多的埋伏人员，你也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了！”小桃调侃了习羽一句。

    “我这不是为了保住我的清白之身，留着给你嘛！你可不知道，这一桌子的酒菜，里面可是加了不少的‘佐料’呢？”习羽不甘示弱的嘲谑道。

    “这于思瑶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见蓝云易那边没有了可乘之机，转身就来边关找你来了。

    也是！你这多财又有权利的男人，当然能吸引女人的眼光了，何况还是这种别有用心的女人了！”小桃边看着热闹，边嘲弄似的开口道。

    “我更感兴趣的是她的幕后之人，淮南王若只是想要篡权谋位，不应该到现在才露出苗头啊？

    而且，在蓝云轩和蓝云易相争夺嫡的时候趁乱出手，成功的机会不是更大吗？”习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淮南王虽然年纪不大，可毕竟是蓝云易的小叔叔，若是他在那时出手，想必蓝云易和蓝云轩会暂停了内斗，联手先把他这个外人淘汰出局。

    不过，我倒是有点看不明白商宁的娘了，她搅和在蓝云轩和蓝云易的争斗中，充当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若说商宁进了大皇子府，还有可能借着母凭子贵有翻身的一日，让她的外孙登上帝位。

    可她同意商宁入宫为妃，以老皇帝的年纪，即使有幸生下了孩子，想要辅佐他跨过蓝云轩和蓝云易，甚至是蓝云杰成为未来皇帝，这显然是不合常理啊？”小桃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以后，又有些纳闷的问习羽。

    “或许咱们能从她的嘴里，撬出点东西来！”习羽眼眸阴鸷的看向了昏迷不醒的于思瑶。

    “我看可行！”小桃幸灾乐祸了起来，想到自己在京城里没来得及教训教训她，这女人倒是自己送上了门来找虐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习羽这边的人就已经取得全面的胜利，开始手脚麻利的打扫战场了。

    两个人把逼供的责任推给了四两，就携手回到了现如今的镇东王府。

    舟车劳顿的小桃，美美的吃了顿羊肉火锅后，没来得及与习羽说上几句话，便倒头大睡了起来。

    这把本来看到她前来喜笑颜开的习羽，弄得郁闷至极，自己还没好好与她诉诉相思之苦，聊些家常呢！

    可看到她累极了黑着眼眶的模样，又心疼的无以复加。

    “主子！”小糖豆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极低的声音唤了一声。

    坐在小桃床边的习羽，动作轻盈的站起了身，随着小糖豆来到了外间，又转到了对面的房间里，确保不会影响到小桃的休息之后，才出声问道：“她这一路可还顺畅，我听说出京的时候，动静还闹的不小，是元一阻止的你们吗？”

    “这一路上有暗卫兄弟们的保驾护航，倒是没出什么差池！不过，在京城里时，姑娘确实如履薄冰度过了几次危险……”小糖豆说着，就把习羽离京之后，小桃遇到的种种刁难，还有蓝云易所传的信笺内容，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习羽。

    “这挖墙脚还挖上瘾了！”习羽冷哼了一句。

    自己确实没有想到小桃会为了让蓝云易放松警惕，故意找借口留下来以身为质，让蓝云易放心自己离开京城，全身而退！

    自己着实没有想到，蓝云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抢自己喜欢的人，还仗着皇权威逼利诱小桃，简直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若不是有商宁留下来的金牌，自己和小桃暗中的布局，还有上官雨萱的强势护航，小桃想要成功离开京城，还真是一件难事啊！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对着小糖豆和六两吩咐道：“传令我们留在京城里的所有暗桩，全面行动起来，我要知道皇宫内外的所有消息！

    把我们抓在手里的势力看紧了些，之后的日子里，蓝云易一定会试图慢慢吞噬我们的势力，以壮大自己。

    要让他处处碰钉子，削弱他的控制力和自信心，让他变得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起来。

    在给三院六部送商行红利的时候，交代他们做些力所能及，不会犯难的小事情；也可以帮他们解决一些小麻烦；时刻保持着良好的紧密关系，让他们生不出疏离我们的心思来。

    联系马思诚，让他在暗中挑些反皇一派，最好是那种怀才不遇有真本事有抱负的武将，尽力助他们登上高位，以备不时之需。

    死道友不死贫僧，利用于思瑶放风声出去，淮南王心怀不轨，试图拉拢各方势力，让蓝云易转移注意力，去管管淮南王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小糖豆和六两仔细的听完习羽的命令后，躬身退了出去。

    ‘小桃，我绝不会再让你陷入失望无助，任人宰割的绝境之地！你放心，即使是起义造反，我也在所不惜！’习羽在心里暗暗的发着誓。

    正如小桃没有告诉习羽蓝云易的算计，习羽同样没告诉她自己全力以赴的付出，两个人都在默默守护着对方，不想让对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次日清晨，当阳光透过玻璃窗和窗帘，映射进房间里时，小桃悠悠转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习羽那含笑的目光里，满是蜜意的柔情。

    “醒了？饿了没有，我准备的南瓜小米粥，还有酱菜和茶叶蛋！”习羽轻声细语的问。

    说的都是平常百姓家的早餐饮食，却透着满满的温馨感。

    “好！再躺一小会儿就起来吃，那个于思瑶审的怎么样了？”小桃向习羽这边拱了拱，毕竟天气寒冷，靠着这个免费的小暖炉，还是很有用的。

    习羽看穿了她的小动作，含笑着把她拥在了怀里，还贴心的把她身后的被子，掩的更实了些，以免冷风灌了进去。

    才说道：“严刑逼供下她招了，她确实是有目的的接近蓝云易，在他那里，因为你而功败垂成！转而接到了命令来攻略我！”

    “淮南王也真是想瞎了心了，现如今蓝云易都看穿的女人，你怎么可能上这个当？不过话说回来，于思瑶的心机和长相，还真是很难令人产生怀疑和防备的！

    想必淮南王提拔于茂源，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于思瑶，若不是我揭穿了她，蓝云易这会儿恐怕也会把她带进宫里封妃了！”小桃为自己的出手干预，沾沾自喜道。

    ‘也会……’习羽发现了她言语里的小漏洞，显然她还不知道，小糖豆已经把蓝云易想要封她为贵妃的事儿，与自己说了。

    “不是淮南王！淮南王与她有牵扯也是因为另一个人，也就是于思瑶的真正主子！”习羽的话，让小桃瞬间一震。

    瞪大了双眼看着他问：“谁啊！？”

    “莲姨娘！”习羽答。

    “居然是她！”小桃‘腾’的做起了身，直视着习羽，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居然把手伸的这么长，意图干扰皇子们的后宅，这可关乎到皇家血脉的延续问题啊！”

    习羽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点了点头，用被子将她紧紧包裹住：“我也是从她口中才知道，莲姨娘居然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公主，而商宁虽然是我大伯父的女儿，可论之前的身份，也算得是位郡主！

    而淮南王与她是师兄妹的关系，年幼时还曾爱慕着她，你的那支牡丹簪子，是能调动前朝皇室留下来的一批精卫军队的信物。

    所以那次，她才会那么紧张的想要夺回簪子。

    她原计划就是看准了蓝云轩能得到皇位，利用商宁嫁进大皇子府生下麟儿，她再推波助澜让那孩子继承皇位，试图让这江山重回到她的手里。”

    小桃定定神眉头一皱，思索了片刻之后，才说道：“恐怕还不止如此，若是原计划让商宁进大皇子府，趁机生子篡夺江山。

    那她的有备无患的备选计划，就是让于思瑶入四皇子府，商宁那边的蓝云轩若是败了，还有蓝云易这个机会，她怎么赌都不会输！”

    习羽闻言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毕竟于思瑶可是被先皇钦定为四皇子妃的，而且她还成功的让蓝云易打开了心房，没有防范警惕于她。

    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若不是有小桃在，这以后还不一定是个什么结果呢？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她一介女流能做到如此，还挺让人意外的！”习羽神色凝重道。

    “即使她没有成功夺回王位，现在最起码也把蓝家皇室搅了个底朝天，让他们兄弟倪墙同室操戈了啊！也算是报了灭国之仇了！”小桃退了一步，感觉莲姨娘那个疯子还真有可能是这般想和做的。

    “我一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所经历的这些事情，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般，总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推着我们不停的向前走！”习羽的这种感觉由来已久，只是第一次宣之于口的说了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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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习喆的改变

    小桃一时哑然，继而失笑了起来，这习羽的脑子还真不是白给的，可不就是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安排好了的吗？

    只不过这幕后安排之人，是在这本里，从未出现的作者罢了！

    “好啦，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淮南王和莲姨娘之间的勾当，蓝云易比你着急，他不可能放任他们推翻了蓝氏的江山的！

    咱们操心一下你这边的情况吧！臧齐可汗那边你联系上了没有，他怎么说？”因为小桃知道淮南王和前朝余孽的结局，所以并没有很担心那边的情况，反而更忧心开启全新篇章，自己没有一点预知的习羽，这边的情况如何？

    “别提了，那个臧齐可汗根本就不信任我派去的使者，他怕我瓮中捉鳖，根本就不与我谈，我听了你的话到现在也没有动他，把顺城的黎民百姓都迁徙进了山河关内，留了一座空城给他，决定慢慢磨！”习羽将自己的情况简单的告知给了小桃。

    “也好，他们的可汗没有远见，那就让他们再嚣张些日子，等他们把顺城里的余粮消耗一空的时候，他就不得不找你来商谈了！”小桃点了点头，反正自己这方现在时间有，武器有，粮草御寒物资也应有尽有，倒是不担心他们拖延时间。

    也算是让他们暂时有一个避难所，修养生息一下，早晚他们会低头的，只不过时机不到罢了。

    “主子，习二公子过来说，找您有要事相商！”八斤躬身立在门外，向房间里的习羽通禀道。

    “习喆？！他能有什么正事来找你呢？”小桃有些意外的看向习羽，这习喆以前可是最不待见习羽的，现在这习府的众人对待习羽的态度，又是什么情况了呢？

    “三哥习举想要加盟你的玻璃厂，最近他们两个人走的挺近，可能他知道你来了王府，想来是探探你我的口风吧！”习羽也有些叫不准他此行的目的。

    虽说上次在京城里的习府旧居，祖父曾经语重心长的告诫了他们一番，可毕竟自己曾经在他们的眼色下讨生活。

    如今翻身做起了他们的主，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人心……自己还真是没有什么底气去猜？

    “你再躺会儿，我去看看他想做什么？”习羽抚了抚小桃不着半点首饰的乌黑秀发，温声道。

    “嗯，你先去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急事呢！我这也就起床了。”小桃可不想让外人误以为自己不识礼数。

    “也好，要不粥就坨了！”习羽低头在她的小嘴上偷了一个香，整个人都心情舒畅了起来。

    “哎呀！”小桃没有想到他还会这么偷偷下手，又羞又惊的看着他。

    习羽却是抿着嘴角露出一个得逞了的神情，跳下了床，动作极快的去往了门外面。

    小桃情不自禁的捂着自己发烫的小脸，这个家伙绝对是蓄谋已久了！

    镇东王府的书房里，习喆明显有点尴尬难堪的立在了门口，搓着双手缓和着手足无措的感觉。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习羽从外面走了过来，立即深吸了口气，挂起了不太自然的笑容，迎了出去。

    “九……王爷！”习喆刚想套近乎的唤他九弟，又怕他撅了自己的脸面，改口尊称了声‘王爷’！

    “二哥，咱们是一家人，不必整那些虚礼！外面冷，你还出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习羽见他这般局促，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礼待了一句。

    “好好！”习喆立即连声说好，对于他没有摆王爷的架子轻视自己，感到心也不在那么彷徨不定，跟在习羽的身后又进了书房。

    待侍卫倒好了热茶之后，习羽才问正不知如何开口的习喆：“二哥，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吗？”

    习喆猛点头，赶忙事先声明的说道：“那个你也知道二哥这个人吧，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祖父自幼教导我们要忠于国家，忠于百姓！所以，谋逆叛国的罪责二哥绝不敢沾惹！”

    习羽点点头，也承认了他的说辞：“确实，咱们以前怎么斗气是咱们的事，在大是大非的民族大义面前，绝不可能有丝毫的含糊！”

    习羽这么说也是怕他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可逆的错事来，给他敲响一个警钟！

    “对对对！咱们以前闹的再不愉快，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现在出息了，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也不可能在找我什么麻烦！

    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出去与朋友们喝酒时，新认识了一个人，他让我给你带句话！”习喆有点迟疑的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哦？！什么人带的什么话？”习羽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我朋友说他叫洽卜，听着名字和他说话的语态，他并不像是我们天祈国的人，有点像……有点像关外的鞑子！”习喆试探性的开了口，就怕习羽一个震怒，借机责难自己。

    闻言习羽顿时眉头紧锁，确定般的重问了一遍：“你确定？”

    “本来没那么确定，毕竟在这个边关地方，两国曾经还有过贸易，而且还出现过通婚的情况，所以口音串了也是正常的，可他让我带的话，我想他是鞑子的身份就没跑了！”习喆见他没有立时发作，提着的心，稍有些缓和了下来。

    “他让你带什么话给我？”习羽又问。

    “他是趁着我去放水的时候单独找上的我，说很隐晦，意思是他们的可汗不放心与你和谈，若是想要谈判，倒是玉姑娘出面，更能让他们放心些！”习喆的话，很是出乎习羽的意外。

    一想到，要让小桃去谈判，心里立即就否决了这个建议，自己如何以身涉险都没有问题，可却丝毫不敢拿小桃的生命去冒险。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让小桃去冒这个险！况且，他们为什么会让小桃去谈判呢？”习羽先是拒绝了这个提议，又有些不解的追问了一句。

    一时之间真的想不通那些鞑子，此举的目的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知道，现在对你造成困扰的就是这些鞑子，能把他们赶出天祈国，两国交界处和平共处，你也就有精力继续强大自己，不被别人所钳制。

    所以，我肯定要了解的详细一些啊！我也问他了，谁谈不一样，为什么要找一个女人呢？”习喆显然很理解习羽的想法。

    习羽微微颔首，想不到平日里不着四六的习喆，还会有这个觉悟和防范意识。

    见习羽认同自己，习喆来了精神道：“他们说的意思是，因为玉姑娘是商人，臧齐可汗觉得商人都是重利益的无利不起早，这更能让他信任。

    还因为玉姑娘与你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了，他们也知道玉姑娘在你心里的份量很足，她若是说了话，你不可能置之不理！

    所以谈判的事儿，他们就想落到玉姑娘的身上。不过我觉得他们更想找玉姑娘的原因，是因为她有一双点石成金的手，他们应该想要有所企图作为，才会坚持如此的吧？”

    “你想的很有道理，这些鞑子还挺精明的！”习羽嘟囔了一句。虽然想早些处理好这边的乱局，可若是让小桃出面，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答应的！

    “在等等吧，看看咱们谁先沉不住气！”

    习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下更加深刻的了解到玉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了，宁可边关局势不稳，都不愿让玉姑娘犯险洽谈。

    “二哥回去的时候，传达咱们府里的人一下，没有必要先不要出门，若是有迫不得已的事情要出门，一定带好侍卫。我怕他们狗急跳墙，抓了你们以做要挟！”习羽叮嘱了一句。

    “好，我这就去告诉他们一声！”习喆赶忙起身，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就要立即出去传达消息。

    “嗯，二哥！”习羽也跟着站起了身，唤了习喆一声。

    “嗯？！”习喆不解的看向习羽，不知道他临末了叫住自己，想要做什么？

    “这事儿你做的很好，咱们兄弟其利断金，以后整个习府都会越来越好的！”习羽不吝夸赞之言语的给了习喆肯定的认可，说的也是更有归属感的‘习府’，而不是‘镇东王府’。

    习喆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责难自己，还认可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声‘习府’，顿时让自己感觉心胸都开阔了起来，这里还是习府，还是自己的家。

    在京城里时，祖父为了得到老皇帝的信任，很少让习府子弟承担重要职位，所以自己也算是一事无成的游走在闲职位置上。

    没想到到了这东北边关，到是开启了新的篇章。

    “好，说句捧你的话，我们兄弟现在都仰仗着你锦衣玉食！咱们私下里也聊过，谁也不是傻子，权衡利弊都觉得现在要紧随你的脚步，把这边关打造成一个世外桃源般的繁华世界，让那小皇帝不敢对你再伸手，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习喆推心置腹坦然的话，又一次让习羽感到了意外。

    没想到离开了那个浮躁的京城，这些兄弟们到开始有了振兴之态来，看来事在人为，凡事都有两面性啊！

    这事儿在习羽的有意隐瞒下，小桃也确实没有得到丝毫的口风。

    还是近十日后，臧齐可汗那边余粮见了底，他们率先沉不住气的派兵试图强攻山河关，想看看习羽这边有什么对策？

    结果，无论他们如何强势攻城，都没有讨到半点好处，甚至连这个新上任的镇东王的深浅，一点都没有试探出来。

    这让臧齐可汗对着自己骁勇善战的将士们，发了好大的脾气。

    迫不得已的他们，只能继续把希望寄托在隐藏在关内的洽卜身上，让他直接找上玉春桃，看看能不能在这女人身上打开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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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谈桩大生意

    可洽卜因为在习喆面前已经露的面，被习羽防备的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找到。万不得已的他，只能又找到自己天祈国这边的朋友，重金许诺他们给小桃带个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有那么些要钱不要命的人，甘愿做这个里通外敌的事儿。几人一起想办法，倒是真的让他们找到了机会，接近了小桃。

    「玉姑娘，有桩大买卖，不知道姑娘感不感兴趣？」乔格高声喊住了筹备新开商行步行街，从街口走出来即将要上马车的小桃。

    这个人，也就是原本给习喆和洽卜牵线搭桥的主要中间人，在其他伙伴的掩护下，总算是苟到了离小桃只有十多步远的地方，才敢开口高呼。

    六两和小糖豆去布置习羽的安排去了，所以最近都是八斤跟在小桃的左右，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八斤给吓得瞬间精神高度紧张，随身携带的佩剑都拔了出来！

    那乔格也是个怂货，见八斤一脸的横肉，拔剑怒目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声音就有些弱了下来：「我绝对没有恶意，就是想找玉姑娘谈个生意，不是我谈……我也是给别人带的话，是桩大生意哦！」

    小桃看着他又怂又不死心的模样，感到有趣又可笑，嘴角上扬的调侃问他：「那是谁要找我谈那么大的生意啊？怎么还让你来给我带话呢？」

    「你家王爷不让他们打扰到你，我们猜是王爷怕你有什么危险，才阻拦这桩生意的！」乔格一脸防范的偷瞄着八斤，就怕他突然暴起的斩杀了自己。

    小桃眼神瞟向了满脸紧张的八斤，眉尾一挑，眼神示意他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姑娘，这个吧……我觉得还是让主子亲口对你解释一下比较好！」八斤呲着牙陪着笑脸道。

    「我会去找他的！」小桃见他推脱问题，便知道应该是习羽那边下了命令的缘故，也就没有为难他，转向了乔格伸手摆了摆，示意他近上前来。

    乔格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小伙伴都躲在人群里，谁都没有上前，却以眼神给自己鼓励，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慢吞吞的向小桃走了过去。

    「玉姑娘，这地方人多眼杂，咱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再把拜托找你的人也喊出来好好聊聊？」乔格小心翼翼的问道。

    毕竟市井传言，这姑娘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茬子，那是一个手里见过血的人，而且能把生意做到全国各地，谁知道是个什么脾性？

    万一一言不合，她找个幽静的地方把自己给「咔嚓」了，那自己的小命可就真的玩完了！

    「你看啊！你给带话的人，是男是女，是好是坏我都不知道，这哪有谈生意的诚意啊？万一你们是骗子，把我骗到深山老林里，把我这个弱女子给一刀解决了，那我哭可没地方哭去了！」小桃开诚布公的话，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同样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毕竟习羽都会阻碍的事情，想必是有一定的危险在里面，否则他不会轻易的阻挠自己的生意！

    「姑娘说的有道理，这样，姑娘定个时间地点，我让他携礼前去，最后能不能成功的做成这单生意，全凭姑娘的心意，如何？」乔格赶忙说道。

    来的时候，那洽卜也是与自己交代了实底，只要玉姑娘肯谈，在哪里都可以！自己也是奇怪，那洽卜就是一个有着外族血脉的混子，他能有什么正经的生意，非要找这个未来的镇东王妃谈呢？.c

    「也好，那就还在这里吧！这里是我在山河关开展的第一站，咱们明日辰时，就在这座迎宾楼里面谈，如何？」小桃直爽应允道。

    「好好好，咱们一言为定，我这就回去通知他！」乔格见她真的同意了，意外至极，立即激动的猛点头。

    看着他点头哈腰的退到了远处，才兴冲冲的跑开了，小桃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感叹道：「看样子你们王爷把这边关守的是真严谨啊！」

    「确实如此，现在山河关内外，几乎是零接触，不过姑娘没有去关卡那看过，怎么会知道的呢？」八斤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一时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怎么知道的？他们把这样的人都能利用起来传信，你说他们能有多少人混进这关内呢？」小桃好整以暇的淡笑道，深深的为自己家的男人感到自豪着。

    「姑娘就是明智，可不就是嘛！咱们主子一到这边关就开始整顿关卡和巡逻士兵，把所有的部署打乱，全都重新安排了一遍，就怕这里面有互相包庇的行为，里通内外的给***大开方便之门！」八斤一听小桃夸赞习羽，立即自豪的侃侃而谈了起来。

    「习羽办事，那是滴水不漏！」小桃也是一脸的与有荣焉神情。

    小桃还没回到王府，习羽就得到了消息，急不可耐的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就在半路上接到了小桃，慌忙上了小桃的马车。

    「你可知那个乔格说的大生意是什么？」习羽开门见山的问。

    「乔格？！那个拦路给别人带话谈大生意的男人？」小桃反问。

    习羽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被小桃打断。

    「看你这么紧张，想来这大生意应该与关外***有关吧？」

    习羽见她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意，立即锁紧了眉心：「你知道怎么还答应见面呢？」

    「这不是在咱们的计划之中吗？你谈和我谈，不是一样的吗？我想了一下，我去谈总比你去谈还要好一些，毕竟你代表的可是天祈国的诸侯王，而我只是一个商人，这传出去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小桃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万一他们图谋不轨拿你做人质怎么办？」习羽不想让小桃陷入到任何的危险境遇里。

    「你呀！就是关心则乱，这可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他臧齐可汗在厉害，还能在这反客为主吗？

    况且，他若是真的把我们惹急了，与他们不死不休，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小桃觉得习羽当局者迷，太过在乎自己，才会前怕狼后怕虎的不敢轻易尝试。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你去，要不我也不放长线钓大鱼了，直接把那个洽卜给抓了，让臧齐可汗来谈得了。」习羽想要快刀斩乱麻的直接下狠手。

    「别，我们是想真正的解决更本问题，你忘了胖住持不是劝过我们要多行善事吗？我想那关外***毕竟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若是能和平相处的救下他们，对于日后边关的百姓也是一件益事啊！」小桃劝解起了习羽。

    习羽微蹙着眉头，自己也想度过死劫，一辈子都守护在小桃身边，可实在不放心她的安危问题，只能退一步道：「那我也要跟着你过去！」

    「你去他们敢露面吗？」小桃有些迟疑，不让他跟过去，他肯定不放心，甚至也不会同意让自己过去。

    可让他前去，人家不是更怕会有埋伏，不敢前往了吗？到时候他们破釜沉舟的又来攻城，岂不是会更增加没有必要的伤亡了！

    「我就化妆成护卫，偷偷跟在你身边，我不出声，就想保护你，否则我不放心！」习羽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有你在我也安心些！」小桃觉得这也算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达成了共识，习羽才算是暂时淡定了下来。可还是觉得隐隐不安，又对马车外的四两和八斤吩咐道：「你们现在就去安排，把迎宾楼里的掌柜的和店小二全都盘查清楚，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存在。

    再把所有的食材也检验一遍，安插些我们的人手进去。

    还有，明早在各区路口设立关卡，严格盘查来往行人，在迎宾楼附近更是全面禁行。

    除了来谈判的人员外，一切活动全都停止，什么时候把这关乎到百姓安居乐业的要事谈完，什么时候在解除禁严……」

    小桃看着习羽连续不断，事无巨细的吩咐着所有的安排，心里面说不出来的甜蜜，他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威慑对方，若是胆敢有叵测心思，一定是有来无回！

    次日一大早，身材高挑的洽卜，带着六个虎背熊腰的护卫，走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看着每隔五十步远就有一队士兵驻守，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神不自觉的向左瞟了瞟。

    看到了一抹伟岸的身影，依旧举止从容淡定，一颗悬着的心，不禁稍稍安稳了些！

    看此情景，这镇东王早已经掌握了自己的所有动态，迟迟没有抓捕自己，想来也是要利用自己钓出背后的指派之人。

    可如今，为了这个姓玉的女人，甘愿劳师动众的清空街道，全面布防，想来他还真是把这雷厉风行的女人，放在心尖尖爱护宠溺吧！

    「洽卜，玉姑娘已经在上面的包间里，等候多时了！」迎接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给他带话的习喆。

    「有劳习二公子了！」洽卜微微颔首，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和谢意，若不是当初因为他的缘故，自己也不可能与镇东王搭上了话。

    虽然结果不是令人很满意，但是最起码有个接触的过程，这次再找上玉姑娘，才不显得那么唐突！

    习喆将他们引领到了包间门口，八斤伸手拦下了那六位的壮汉，直言道：「我们王爷交代过，你只能带一位侍卫进去，公平起见……我们姑娘也是同样如此！」

    洽卜与左侧的护卫相视一眼后，对着八斤点了点头。

    包间的门，这才被八斤打开，就见一模样俏丽的女子，端坐在客椅上，后面站着一个面色白净的身材瘦削，护卫打扮的男子。

    那女子见他们进到房间里，从容不迫的站起了身，对着他们微微屈身施礼：「民女玉小桃见过可汗阁下！」

    洽卜顿时神色大变，努力保持着镇定，声音却有些微颤的打着马虎眼，否认道：「玉姑娘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没关系，你身边的这位能听懂就好！」小桃笑吟吟的看向了洽卜身边的彪形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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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蹭吃蹭喝的臧齐可汗

    “呵呵呵！是姑娘的眼力好，还是镇东王的消息灵通啊？”那彪形大汉爽朗的笑声过后，目光看向了同样隐藏身份，扮做护卫的习羽身上。

    “可汗的画像，在我还没到东北边关时，就已经摆在我的书案上面了！”既然瞒不住，习羽也很痛快的就承认了。

    “镇东王此番作为，是想要以本可汗为质，好驱逐本可汗在顺城的子民吗？”臧齐可汗没有想到一碰面，对方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在来之前的已经做了稳妥的善后安排，只想前来亲眼看看山河关里，这个镇东王到来以后的实际情况，才会只带这么几个人勇闯山河关里，出现在小桃和习羽面前的。

    “也是一个办法哈！”习羽玩世不恭的挑眉看向小桃，那一脸的意动，让臧齐可汗和洽卜心都跟着一沉。

    “嗯，是办法就试试呗，咱们也看看臧齐可汗还有什么后招没使出来呢？”小桃深表赞同，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试试就试试，看是你镇东王道高一尺，还是我臧齐魔高一丈！”臧齐可汗浓眉一竖，拉起架势就要先行擒下习羽和小桃，以做人质威胁，好离开这里。

    “唉！做生意要和气生财，打坏了这里的桌桌椅椅，还要去给人家赔银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小桃看着两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就要战到了一起，赶忙喊停。

    开什么玩笑，习羽虽然功夫高深莫测，可一看对方那足有两米的个头，和魁梧彪悍的体格，能把两个习羽装进去。

    自己怎么可能让习羽去冒险呢？

    习羽自然是言听计从的听小桃的话，意兴阑珊的放下了攻势。

    可臧齐可汗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敢轻易疏于防范，手握着弯刀警惕性十足的盯着习羽和小桃看。

    “臧齐可汗，我们这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逞强斗狠的，这毕竟是天祈国的的领土，你在这个地方闹了起来，吃亏的还是你们！”小桃从中劝了一句。

    臧齐可汗这才不情不愿的收起了弯刀，心里暗想着：自己找上这个女人看来方向是对的，无商不奸，她还是想要从中牟利，发国难财，才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安抚两方，促成这单生意的吧？

    “姑娘说话在理，本可汗不想因为两国间闹得不愉快，而损失双方的利益。”臧齐可汗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物，自己找着台阶下了来。

    “可汗先请入座咱们再细谈，不知可汗找上小女子，是想要谈什么生意呢？”小桃礼让了一下，明知故问道。

    那臧齐可汗也不含糊，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桌子，皱紧了眉头问小桃：“这就是天祈国的待客之道吗？怎么没有酒菜呢？”

    小桃一愣，这个家伙事来搞笑的吗？这也就是自己和习羽早有安排，没有趁机拿下他；若是换成了别人，早就拿他换军功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想蹭吃蹭喝？

    好在习羽事先排查了厨子和食材，否则还以为他提前安排好了呢！

    “八斤，去安排些酒菜过来！”小桃对着外面的八斤吩咐起来。

    “是，姑娘！”八斤恭恭敬敬的回了话，就下楼安排去了。

    “既然酒菜都安排上了，咱们就谈谈生意吧！”臧齐可汗看了眼习羽后，对坐在了自己对面的小桃率先开了口。

    人家可以无所畏惧的继续推延着，可自己的子民却朝不保夕，自己怎么可能只顾自己，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呢？

    “好，可汗阁下想要与民女谈什么生意呢？”小桃重申了一遍自己之前的问题。

    “本可汗听说姑娘手里有一大批的御寒物资和粮草，我想用我们草原上的牛羊来交换，如何？”臧齐可汗显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计划好了才会有此一问。

    “你们不是死了不少的牛羊吗？还有交换的本钱吗？还有就只有牛羊，没有马匹吗？”小桃知道，他们关外在夏日里牧草茂盛，地域广阔，所以畜牧业很是昌盛。

    若不是今年的雪灾他们冻死了不少的牛马肥羊，流动的居所蒙古包也垮塌损坏了众多，他们也不可能落到现在这个朝不保夕，居无定所的地步！

    可他说的只有牛羊，让自己有些心里不舒服，他们最有名的还是强壮稳健的马匹，各个都可以当战马来用，若是能得到一批优良战马，那在日后培养起骑兵来，简直是如虎添翼。

    “你们想要战马？”臧齐可汗面色有些沉重起来。

    小桃与习羽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臧齐可汗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们的牛羊是冻死了不少，可想要换些粮草还是可以抽调出来一些的。

    玉姑娘应该知道，马匹可是战略物资，不能养肥了你们，来攻打我们呀？”

    “我知道你的担忧，可你也清楚你们不可能以肉为粮食，不食一点的米面蔬果，那样时间久了，可汗的子民可是会生病的啊！

    再说了，我们要战马，可不是为了与你们为敌，毕竟远亲不如近邻，我们王爷可是要在这东北边关安家乐业长治久安的，与你们把关系处理好了，也少了桩心事不是嘛？”小桃礼貌的淡笑着，帮他权衡利弊着这中间的利害关系。

    “你们不恨我们常年袭扰边界，强取豪夺百姓们的物资吗？”臧齐可汗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想要以和为贵的解决问题。

    “恨啊！可是恨就能解决问题吗？说实话，我们不是没有把你们迁进到顺城里的百姓和将士，全都杀了的实力。

    可冤冤相报何时了，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国家的臣民，可你国家里的那些黎民百姓，毕竟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我们俩心慈手软，不想造成那么多的杀戮！况且，人为了活下去，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两国长时间的交战，只会让两国的百姓陷入到更加痛苦的沼泽里。”小桃语重心长的话，让臧齐可汗沉默了起来。

    她说有办法将自己迁进关内的百姓，全部斩杀于此！到底是吓唬自己的说大话，还是真的确有其能？

    好话赖话都让她给说了，还是那般的情真意切，让人看不出一点点的虚假，不禁在心里深深感叹着，这女人确实不简单。

    “臧齐可汗不要觉得小桃是在说大话，我们其实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随时随地都可以将顺城变成一片废墟。

    可是小桃却说，救人一命胜造七浮屠。

    所以，你也听到消息了，她来这边关之前，确实准备了大量的物资，这些物资不止是给我的子民百姓，还有臧齐可汗你的！

    我们想要战马也并不是要去侵略谁，只不过想有一个能保护自己不受别人伤害的底气罢了！”习羽推心置腹的话，更是字字敲在了臧齐可汗的心上。

    “本可汗听说了镇东王有一个神秘的武器，凭借着它，你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皇宫的城门，打进了你们的皇宫里，帮助你们的小皇帝，得到了至关重要的政权！”臧齐可汗想要和谈，其实有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

    毕竟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秘密可言呢？普通的老百姓可能还会有被掌权者愚弄的可能，可能在一国大核心里屹立不倒的皇族，自然会关注着任何的风吹草动，唯恐一时不察，就有了灭国的可能！

    “确实如此，前几日可汗试图攻破山河关的城门，本王本想让可汗的将士见识一下那武器的厉害，可想想毕竟那武器杀伤力太大，违背了玉姑娘想要以和为贵的想法，所以也就作罢了！”

    习羽故作志得意满的模样，其实也是在提醒臧齐可汗，自己不是没有将你们的人全部留下的可能，只不过是因为小桃的存在，才放过他们一条生路。

    “既然是这样，本可汗暂且信了你们的话，先说说你们是想怎么个交换之法吧？”臧齐可汗自知，自己若是对上那个神秘的武器，其实没有任何胜算之说。

    所以只要习羽和小桃的条件不过分，自己能换回物资，哪怕是亏本的买卖，自己也会同意，毕竟人命关天，留再多的金银钱财和牛马肥羊，没有了人民百姓又有何用呢？

    小桃向前微微倾斜了身子，将双肘支在了桌子上十指相扣，直言不讳道：“可汗应该了解到了，我不是那拖泥带水的人，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御寒的棉衣棉裤，我可以卖给你们十万套，粮食二十万担，草料三十万车，白菜萝卜马铃薯、苹果橘子等能放得久些的蔬菜水果，也会有三十万担！

    这些东西我最早明天，最迟也会在二日内就能送到山河关外，供你的子民生存下去。我知道你们是游牧民族，极少有人种植过粮食和蔬菜，都是与其他周边的国家贸易交换，还处处受人制衡。

    所以除此之外，我们还会在春暖花开之时，派人教给你们一些种植技术，让你们不再受他人钳制！”

    臧齐可汗越听心情就越是沉重，就连一直不形于色的大脸，都变得凝重阴沉的下来。

    不是因为她所给予帮助太少，而是因为她把衣食住行各个方面，都想的太过全面仔细……给予的太多了，简直就是及时雨般的存在！

    有了这些粮食和蔬菜水果，自己的子民配上原有的肉食，就可以安稳度过两个多月的困难时期。

    到时候天气暖和了，自己就可以带着子民回到关外草原了，这两个月可是给自己一个至关重要的缓冲时间和余地了。

    可如此丰厚的物资提供，她所图的报酬是不是就会漫天要价，高昂的离谱了呢？

    虽然心里忐忑不安，可臧齐可汗还是开了口问道：“既然姑娘如此直爽，本可汗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首先我臧齐很感谢姑娘的慷慨解囊，可如此大批量的物资，不知姑娘想要多少的报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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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第一个饶不了你

    「两万匹好马，一万头壮牛，三万只羊，还有顺城我们可以允许你们住到来年开春，可走的时候，一定要保证那里的房屋完好无损，你们来时什么样，就要还给当地居民什么样，可能做到？」小桃的条件一出口，别说是臧齐可汗了，就是随同前来的洽卜都懵了。

    这买卖明显是小桃吃着亏，别说是挣到银子了，就是这些东西全都筹备齐全，加上人工运费，不赔上一半的银子就不错了。

    「姑娘可是认真的？！」臧齐可汗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桃和习羽，两只大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身子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起来。

    看他的微表情和言谈举止，习羽和小桃心里瞬间明白，这个可汗是一位爱民如子的优质领头人。

    他宁可亲自前来以身涉险，也要把自己子民的衣食住行筹谋安排的稳妥些，与这样的人交涉，自己还是心里很敬佩和舒服的。

    「当然是真的，你放心这些物资早已经准备妥当，如若不是我们也有些身不由己，还需要提防京城那边的眼线，早就把它们送到你们手里了！」习羽的开口允诺。

    让臧齐可汗深深的震撼住了，他们居然没有借机敲竹杠，还给自己那么大的优待，甚至还没有把自己的子民撵出顺城，这怎么可能不让自己震惊呢？

    而他们嘴里的「身不由己」和「眼线」，想来也是当朝皇帝为了制衡他们做大做强，所实施的手段罢了。

    他们以半价的酬劳，给予自己这么大的帮助，自己若是再没有什么表示，都觉得对不起人家的这份热忱之心了。

    「姑娘和镇东王爷这份天大的恩情，我臧齐铭记于心，等到春暖花开之际，我族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定会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臧齐可汗情绪激动的站起身来，躬身给了两个人一个抚胸礼。

    小桃赶忙起身与习羽同样回了一礼。

    小桃这才说道：「可汗阁下不用嗔心，我们也是为了两国日后的交好在做努力，毕竟两国边界常年遭受袭扰，受苦受难的普通的黎民百姓！

    若是我们能带头做出表率来，将以后接壤的顺城做成两国相互贸易的城市，让两国的百姓互通有无，也是一桩千古留名的善事了！」

    「姑娘真不亏是生意人，这就研究上买卖了！」臧齐可汗玩笑了一句。

    「可是，既然王爷和姑娘担心眼线会泄露你们把物资换给我们的事情，那么大的一批物资，我们要怎么交接呢？」洽卜满脸的疑惑。

    这话一出臧齐可汗也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即联想到他们依旧让自己的子民，暂住在顺城的用意，立即明悟了他们的计划。

    「我们运进顺城的马匹和牛羊，被新上任的镇东王给劫走了！」臧齐可汗这话一出，就为自己的想法，笑得合不拢嘴起来。

    「可不是嘛！这批牲畜劫得本王得意忘形，一时疏忽大意，竟然被臧齐可汗反劫走了，给边关士兵的粮草和御寒物资！」习羽笑盈盈的回了一句。

    显然两个男人玩笑间，就把计划给完善了。

    「合作愉快！」臧齐可汗温声道。

    「合作愉快！」习羽礼待出声。

    「臧齐可汗没事的时候，可以来叫叫阵，咱们假模假式的也得打上几场，才不会被人怀疑，那咱们就上菜吧！」小桃对着包间外的八斤吩咐了一声，不多时，一桌丰盛的酒席就摆在了餐桌上。

    那臧齐可汗也不客气，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就像是饿了八百天了似的，直到酒足饭饱了之后，才意犹未尽的抹着嘴角。

    把两方交接的路线和细节又确定了一遍，最后才对习羽和小桃承诺道：「我不知道天祈国的皇帝想要如何对待你们，可我臧齐发誓，只要我族不亡国

    灭族，就会永远站在二位的身后，大门随时随地为你们敞开！」

    「我可希望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小桃调侃了一句。

    「对对对！」臧齐可汗才发现了自己的失言之处。

    「你们就是真神派来守护我们的使者，真神一定会保佑你们，平安顺遂的度过一生的！」臧齐可汗对着南方的方向又施了一个抚胸礼。

    「那就借你的吉言了！」小桃这才喜笑颜开了起来。

    送走了臧齐可汗和洽卜他们，习羽和小桃就向下安排着两方交接物资的线路了，顺便又调查了一番，这个臧齐可汗是怎么混进关内的？

    对于这个漏洞，两个人可不敢含糊，人家没有恶意还好，若是有所图谋，借着这个条线路，杀进关内，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经过一整晚的排查，终于查到了一条以前在两国之间，走私物资的黑恶势力所掌控的一条暗道。

    将那黑恶势力铲除后，又堵上了暗道，习羽和小桃才安心下来。

    都担心对方会暗下圈套埋伏的两方人马，小心防范的完成了彼此的任务之后，才确定了两方的王是真的有信用之人。

    「主子，姑娘，那臧齐可汗给的马匹和牛羊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有公有母，都是强壮稳健的，而且还有一队的驯马师和饲养师也在其中。

    他们说可汗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不把咱们的骑兵教会了如何驯养牲畜，就不让他们回去了！」八斤喜眉笑眼的禀报道。

    「主子，你应该去看看，那骏马比我们的战马可强上太多了，一个个溜光水滑，漂亮的不得了！」四两眉飞色舞的补充道，显然对那些马匹喜爱的不得了。

    「好就行，这臧齐可汗倒是一个可交之人，还贴心的派了驯养师过来！」习羽对于他的做法深感满意。

    「下来我们就可以打造自己的骑兵铁甲了！」小桃也兴奋了起来，为习羽有了更好的装备感到高兴。

    冬去春来，时间转眼就到了春暖花开之际，习羽和臧齐可汗又搞了一次互换物资，为他们送行，就高高兴兴的把关外***「赶出」顺城了。

    因为第二次是习羽故意设计，让常德押运物资，导致了更大的损失，习羽借机就把他踢回了京城，让他自己去找皇帝蓝云易请罪去了。

    又使了手段，把一些残留的暗桩眼线，一一拔除，从此东北边关就真成了习羽的一言堂，不再有不该走漏的消息流传出了。

    小桃则是趁机不断发展自己的生意，甚至受到臧齐可汗的邀请，把生意做到关外！

    而不同于这边的风生水起，蓝云易那边略显得有些焦头烂额，淮南王在习羽不断的挖坑下，终于暴露了出来。

    为了压制他，蓝云易连出兵镇压，再围剿前朝余孽，没有了习羽的筹谋帮助，他使出了浑身解数，用了足足一年，才算是真正的把淮南王余党绞杀殆尽。

    也是这年，上官雨萱平安生下了蓝云易的长子，为了稳定局势，制造太平盛世的情景，蓝云易直接立了这孩子为储君太子。

    「人家雨萱孩子都生了，咱们什么时候成亲啊？你不说春暖花开就成亲吗？这都是第二年的春暖花开了，我都十七岁了！」小桃手持大号擀面杖，扛在了肩上，质问着眼神闪躲的习羽。

    「那个……」习羽想要拖延似的解释着。

    却被习喆直接打断：「我说老九，你不会是想要始乱终弃的不要小桃了吧？我可告诉你，别看我们是仰仗着你生活，可你若是胆敢辜负小桃，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习喆说完，还偷偷瞟了眼小桃，自己可是在这个未来弟妹手里吃过大亏，那次把自己给打的呦～

    只不过现如今，自己背靠着

    她，赚了不少的银子，所以，这个能让自己扬眉吐气的弟妹，谁都不能与自己抢！

    「我第二个！」习举跟风附和道，以前一出门，那些用鼻孔看着自己的人，如今知道了天祈第一豪商，已经是习府内定的九夫人，未来的当家主母。

    全都来巴结自己，希望能跟着借光占些便宜。

    「你要气死我吗？小桃哪点不合你心意了，你给我赶紧改了，端正你的态度，别说小桃没有错处，就是有……你也得给我忍着！」习远之的霸气宣言，让习羽的脸更黑了。

    「祖父，你就别凑热闹了，我哪里敢挑她的错处啊！我连她的头发丝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我们不成亲，是时机还没到！」万事顺遂的习羽，总是在心里不安着自己的死劫，还是惧怕自己与小桃成了亲，是害了她。

    已经过了两年了，还有三年，若是三年后自己没有死，那天底下绝对没有什么，能阻碍自己与心爱的小桃成亲！

    「成个亲，要什么时机？你看苗神医和红姑说成亲就成了亲，现在人家的那对双生子都会走会跑叫爹娘了，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小粉团子，多招人喜欢！」习远之不肯放过他，继续催婚道。

    习羽找着理由借口，解释了起来：「苗神医一把年纪，做事情可不就是得急一点吗？我还年轻……」

    「我知道了，你就是觉得我不漂亮、不可爱，就开始不喜欢我了，爱上了别的女人了是不是？」小桃忽然变了一副面孔，像被抛弃了的弃妇一般，一脸的可怜兮兮悲痛欲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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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小桃逼婚

    「哎哟，那怎么可能呢？」习羽一见小桃垂眸哀怨的模样，立即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那你怎么就不娶我呢？咱们不是说好了去年的开春就成亲吗？当时你刚到东北边关，百业待兴，我都没有催你。

    可一个姑娘家家，好青春又有几年呢？你若是实在不想遵守诺言，就痛痛快快的告诉我，我也就死了心，去嫁给别人罢了！

    总不能让我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了吧！」小桃故意哭闹着，没有了在京城里三思而后行的提心吊胆，在这边关日子过得顺心了，反倒想作作妖来逗逗这个家伙。

    「你看看，你都把小桃逼成什么样子了！？」习远之怒其不争的瞪着习羽。

    替小桃撑腰道：「小桃原本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时与我都能针尖对麦芒的理论一番。

    如今被你给气得都要死要活了，这么会赚钱的孙儿媳妇，若是你敢给我们弄丢了，我打折你的腿？」

    「老头子，打麻将三缺一你玩不玩？」习老夫人的一声吆喝，立即让习远之眼眸一亮。

    「玩玩，带我一个，我孙媳妇儿就是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习远之感叹了一句后，赶忙就向自己的宅院快步走去，哪里还有在京城里，老眼昏花的佝偻模样啊！

    习喆和习举一看，长辈都走了，自己哪还敢与习羽叫板啊！冲着习远之的背影就喊道：「祖父等等我们，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这观众都没有了，娘子还表演了吗？」习羽含笑的看着小桃，打趣儿的问。

    「哼！谁是你娘子了？」小桃白了他一眼，扭头就回了房间，把门关的「啪啪」作响。

    习羽抽了抽嘴角，这回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啊！

    「要不……我派人进京一趟，找找那个胖住持，询问下我的死劫破没破呢？」习羽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还是先把小桃哄好了再说吧！」习羽还是不放心，一想到她可能会心里难受，就浑身的不舒服！

    也怕到嘴的鸭子……不是，到手的媳妇儿，真的跑了！

    佝偻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就看到了一向开朗活泼的小桃，坐在罗汉床上，神情恍惚的望着窗外，满脸都是失魂落魄的落寞模样。

    习羽抿了抿唇角，站直了身子，来到了小桃的背后，从后面将她环抱住，在她的耳边低语问：「真的很想成亲吗？」

    「……」小桃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自己本来只想要逗弄逗弄他玩笑着逼婚，可真的撒起泼来了之后，他还是这般敷衍推脱的态度，心里却莫名的失落难过了起来。

    自己好像主动太多次了，确实是有些累了！

    「我知道，拖了这么久，你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很伤心！可是……」习羽顿住了话语。

    「可是……你还是在怕与我成亲了以后，等到了死劫会撒手人寰，独留我一人在这人世间，想要再嫁人，会招人嫌弃厌恶！」小桃接过了他的话茬，继续说了下去，说出了习羽的内心所想。

    「你都知道了……我确实在害怕，我害怕你没有我可怎么办？还会有别的男人，会像我这般深深爱着你吗？

    为了守护你，宁可舍弃了自己的性命，宁可犯上作乱，也要义无反顾的不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那次你被蓝云轩抓走，我走投无路去找了那个胖住持，他曾经对我说过，你能活到近百岁，还会嫁给一个很不错的男人，疼你爱你到白头偕老！」习羽轻声的叙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就在眼眶里打转。

    自己真是舍不得……

    「他可说了，那男人是谁？」小桃回过身，满脸的寒霜直视着习羽。

    「那倒是没有……」习羽有些不敢与近在咫尺的她对视，气虚的回了句。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就不是你呢？」小桃显然是有些怒气在里面的，这个家伙一定要等到自己气急了，才会挤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出来。Z.br>

    都这么久的事情了，他居然才对自己说出来！

    习羽哑然失色，傻愣愣的脱口而出道：「我也没问啊！」

    「你……你说说你，平时挺精挺灵个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他都那么说了，你还不顺嘴问一句？」小桃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之意。

    明明一句话的事儿，居然让他徘徊彷徨了那么久！

    小桃深吸了口气，郑重其事的对习羽道：「他曾经说了，只要我们多行善事，就会有福报，你也就会平安度过死劫！

    你看当时你一时心软，救下了蓝云瑾外祖家的那个男孩马思诚，后来在你身临险境的时候，恰恰是他率兵将你救出了重围！

    甚至，连敌对姚家的孩子们，我们也伸出了援手，帮他们在这边关安家立命！

    后来，我们还救关外的臧齐可汗他们全族，那可是二十几万的人口啊！我们这还不算是行善积德吗？

    难道这么多的善事还换不回你的命吗？我觉得就是换回蓝云瑾，商宁，还有香莲他们的命都绰绰有余！」

    小桃越说越激动，情难自禁的就落下了眼泪，深深的为这艹蛋命运，感到无可奈何！

    「是啊！我们救了那么多条命，你还给那么多的贫苦老百姓就业的岗位，让他们脱离了地主的压迫，也能丰衣足食，这才是最大的善心！

    我们与臧齐可汗化干戈为玉帛，减免了两国的战争，不只是救下了他们的族人，还让我们的老百姓免于战争的袭扰，不至于家破人亡，这也变相的救下来很多人啊！」习羽顺着她的思路，发现了经过这两年的努力，好像真的行了许多的善事，结了许多的善缘啊！

    「所以，你不能为了不可预知的未来，就踌躇不前吧！毕竟珍惜当下才最可贵不是嘛！而且，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小桃抬眸直视着他，神情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习羽闻言，心都跟着跳空了一拍，她要与自己说些什么呢？看上去还那么的郑重其事！

    「我早已经在心里面做了决定，你活……我陪着你白头偕***享未来！你死……我陪着你下黄泉过忘川不离不弃！

    所以，你这辈子就死了心吧！你摆脱不掉我的……」小桃说着喉咙就哽住了。

    自己明明不想在他面前落泪的，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与他同生共死！可为什么就感觉有很多的遗憾，还没有来得及去做，有那么点子不甘心呢？

    「小桃……我……」习羽眼眶瞬间就红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同样哽咽住了。

    从未想过小桃会有如此偏激的想法，竟然会要追随自己而去，那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岂不是平白的折磨两个人吗？

    「我一直是希望你在失去了我以后，依旧可以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哪怕是你重新嫁了人，生了孩子，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不想你活在痛苦之中！

    更不想你因为与我成过亲的经历，被你未来的相公厌弃，所以，我才会三番两次的拖延成亲的事宜！

    我还早就安排好我死了以后，所有遗产和势力要如何保护你安稳度日，不被有心之人欺辱压制。

    我更是在等，那个五年的期限还有三年，等过了那个期限，我若是得以侥幸不死，谁也不能抢走你离开我的身边！」面对小桃袒露的心声，习羽再也没有隐瞒，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同样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傻子，你就是一个大傻子！相较于天长地久，我更在意的是曾经拥有。

    你可曾想过，若是你不能度过死劫，那我们岂不是就这么浑浑噩噩，心不甘情不愿满是遗憾的度过这几年了吗？」小桃有预感他是因为死劫的原因，而迟迟不与自己成亲，可没想到他会想的那么深远和全面！

    「我不知道你会那么想！」习羽是指不知道她已经心怀死志，所以，自己所有的计划和安排，瞬间就都失去了意义。

    「小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就去筹备我们的婚礼，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玉小桃是我习羽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回来的妻子！

    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不管将来我是死是活，你都要勇往直前的活下去，不要伤心和难过，等你年近百岁时，再来找我，我一定在奈何桥的这边，不喝那孟婆汤等着你！」习羽在小桃如震人发聩的深情告白中，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

    不愿在这么蹉跎了岁月，空留遗憾！

    并且还借机开导小桃要活下去，不要因为自己的命运，而提前结束了生命！

    「我才不要你在奈何桥那里等我呢！我要你好好活着，你若是敢不保护好自己性命，胆敢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死了，我让你做鬼都见不到我！」小桃根本就不吃他这套，咬牙切齿的威胁道，表情了却带着隐隐的委屈和乞求。

    「好……」习羽看着她又狠又怂的小模样，哽住了喉咙。

    深吸了口气，满脸都是溢于言表的心疼和内疚，眼眸里噙着泪：「对不起，对不起，这么久了，让你独自承受了那么多！」

    小桃也是从来没有见过习羽露出这般歉意愧疚是时候，他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即使当时报不了仇，也会在背后默默努力，直到把你搬到为止，就像是对待蓝云轩一样。

    他什么时候露出过如此脆弱的神情啊？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是自己的出现，才让他有了如此患得患失的感觉。

    「感情的事没有谁对不起谁，两个人相爱本就是一场相互付出的行为，在你从斗奴场大皇子府的管事手底下，救下我的性命时，我们俩就互相纠缠在了一起，这辈子都难以分割了！」小桃同样红了眼睛，觉得两个人能走到今天这步，全都是命运安排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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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习羽求婚

    习羽同样有此感觉，温声感叹道：「好像确实如此，我受伤失血过多濒死之时，还是你临危不乱的用椰子救了我一命，我感觉有一种无形中安排，让我们相辅相成走到了今天！」

    「那咱们就好好珍惜当下吧！」小桃伸手将眼里的泪水抚干，微微一笑，可不就是命运安排好了的吗？否则，自己怎么可能到这里来了呢？

    「好，我这就去准备，早日把你娶进门！」习羽此时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执念。

    不再去想没有了自己，会不会有男人接受曾为人妇的小桃？

    若是真的没有人接受小桃，那只能说是那些人有眼无珠，不知道她的好。

    现在反过来想，若是她真的能生下自己的孩子，那是不是在自己不幸身亡之后，能给她留一个念想，让她不会再想着寻了短见，追随自己而去了呢？

    「嗯，我要风风光光的哦！」小桃吸吸鼻子，见他终于敞开了心扉，暗暗松了口气，一个人若是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动力，又怎么可能拼尽全力的活下去呢？

    「好！」习羽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便急三火四的出了房门。

    瞬间，整个镇东王府都动了起来，习庭辉习庭耀等父辈的早已退居了二线，与习远之一起颐养天年。

    现在张罗事儿的都是习衍和习喆这辈的年轻人，这八个嫡庶兄长一听说，习羽终于吐口说要娶小桃进门了，全都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把自己娶妻生子的所有经验技巧，一股脑儿的都传授给了习羽。

    习羽这边听听，那边看看，如填鸭式囫囵学到了许多有用没用的东西。

    其实娶小桃的聘礼和小桃陪嫁的嫁妆，这些东西自己早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等自己撒手人寰了以后，全都送给小桃，让她不用操心任何的东西，只管安心嫁人就好。

    没想到，这些东西都没有白白准备，居然全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想到她就要嫁给自己了，习羽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像个二傻子似的，都能看到后槽牙了。

    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自己吩咐十五斤准备的钻石戒指，那可是小桃说过她原本世界里，男人送给女人的求婚戒指啊！

    年前才找到了原材料，自己一直在跟着宝石首饰师傅在学打磨，最近几天就可以打磨好镶嵌了，到时候一定要给小桃一个惊喜！

    十日后，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姑娘，你快去看看吧！主子和臧齐可汗打起来了！」小糖豆咋咋呼呼的跑进了房间，一脸的紧张，气喘吁吁的对正在绣嫁衣的小桃说道。

    小桃倏然起身，赶忙放下手里的针线，问小糖豆：「他们俩怎么能打起来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小糖豆赶忙回道。

    「真是的，那他们在哪打起来了？」小桃又问。

    「就在咱们王府门口！」小糖豆回答。

    「走，咱们去看看！」小桃说着就急匆匆的向府门口走去。

    「你慢着点姑娘！」小糖豆紧跟在她的身后，叮嘱提醒着。.

    等忧心忡忡的小桃来到府门口时，发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的人，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玉姑娘来了！」

    围观的人群立即让出了一条通往中心的路来。

    小桃脚步匆匆的扎进了人群里，可人群中哪是习羽和臧齐可汗打起来了啊！

    明明是习羽一脸堪比阳光的璀璨笑脸，对着自己散发着迷死人不要钱的笑容，只见他看到自己前来，一下子就单膝跪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把捧的火红色玫瑰花。

    然后，又打开了手里的首饰盒，像自己展示着那晶莹剔透光芒闪耀，足有格子蛋大的钻

    石戒指。

    这是求婚吗？

    小桃震惊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有些傻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周围，觉得自己怎么像在梦中一般呢？！

    忽然，习羽仰着头对自己深情告白道：「玉小桃，我习羽愿意用我的一生一世来守护你的岁月静好。

    我愿在我统治的黎民百姓面前宣誓，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请求你嫁给我好吗？」

    原本还阳光明媚的笑脸，说着说着就激动的眼含热泪，哽咽了起来，自己等这一天，真是等太久了！

    小桃同样眼眶红了，幸福甜蜜的泪水顺着眼角就流淌了下来，梗着喉咙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话来。

    「姑娘这是不愿意吗？」小糖豆见小桃迟迟没有声音，忍不住提起了心，对着八斤嘀咕问。

    「应该不是！他们俩两情相悦是天下皆知的事儿，姑娘怎么可能不愿意嫁给主子呢？」八斤说着，捋了捋自己新蓄起的胡子。

    「唉，你怎么留起胡子了？」小糖豆看到他的动作，才注意到了他新蓄的胡须，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对姑娘说喜欢成熟稳重的吗？你看看我现在有没有点成熟稳重的感觉了？」八斤腆着脸，凑上前直言问。

    「……」小糖豆傻眼了，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才回了一句：「切，傻了吧唧的，还稳重成熟呢？」

    「还不够吗？」八斤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小糖豆眼皮一翻，这家伙是不是太闲了？便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姑娘和自己的主子进一步的进程！

    见小桃久久不语，习羽也有些急切了起来，殷殷切切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小桃。

    小桃缓了口气，抬步向前来到了习羽的面前，俏皮的问：「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你能包容我一辈子吗？」

    「哪能啊！你哪能脾气不好呢？怎么会用我包容呢？你若是真的发脾气，也是我不识好歹惹到你了，你教训我是应该的啊！」习羽立即承诺着，唯恐她一个不愿意，就不嫁给自己了！

    小桃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他可是这东北边关的王啊！这若是传出去了，他还有何威严存在了呢？

    他果真的一点后路，都没有给他自己留啊！

    果然，围观的黎民百姓们，也是没有想到一向雷厉风行的王爷，会是怕老婆的存在，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全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过人都是趋炎附势的存在，黎民百姓哪里敢议论不好的言论啊，全都是赞叹这镇东王有情有义，是个知冷知热疼娘子的人！

    见事态没有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小桃这才放下心来。

    赶忙拉起了习羽，对他说道：「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我一直都愿意的，你知道！」

    听到小桃同意了求婚，习羽立即一颗心就落回了独肚子里。

    围观的群众也都纷纷鼓起了掌来，第一次见到贵为王爷的男人，居然会单膝下跪的请求一个女子的嫁予，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过，也是这女子厉害，听说这玉掌柜原本就是一个府里的丫鬟，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打下了一个商业帝国，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做到呢？

    轰轰烈烈的求婚仪式，在不到两日的时间就传到了京城里。

    「陛下，淮南王和前朝余孽已经铲除干净了，如今这镇东王如此高调张扬，不遵循三媒六聘的礼仪习俗，这不是给天下人耻笑我们朝廷官员的不通事理吗？」吴炳辉躬身言表道。

    蓝云易眉心微蹙，自己到是不担心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他们要笑话，也只是笑话习羽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颜面折损的无地自容。

    自己在意的是，他们明明两情相悦了那么久，怎么就迟迟没有成亲，反倒是在这个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平静日子里，才传出来喜讯？

    「陛下，末将有在东北边关的心腹，去年曾经回禀说，镇东王与关外的臧齐可汗相互勾结，故意把战时拉长。

    他不明何意，后来臧齐可汗在去年开春了之后，经过一场战役，便撤离了顺城，当时还带走了不少的物资，说是从末那里截获的。

    可末将就奇怪了，为什么那次会让末将押运物资，而且臧齐可汗又那么清楚我们行进的路线呢？」常德回到了京城以后，发现这里与天高皇帝远的边关不一样，处处受人压制。

    甚至自己大老粗一个性子直，一句话说的不好，就莫名得罪了一大帮子的人，真的很想把习羽撵走，自己在回到那方熟悉之地啊！

    只可惜人家镇东王治理有道，百姓们在他的领导下，变得丰衣足食，那里的物产甚至开始向各个地区输送，为他们创造了不少的收入，一家家都赚的盆满钵满，谁愿意放习羽离开呢？

    「你的意思是说镇东王勾结臧齐可汗，故意拖延战局，以此获得大量的军用物资和粮饷吗？」蓝云易的神情终于庄重严肃了起来。

    「恐怕还不止，末将还得到了消息，镇东王还缴获了数以万头的战马牛羊，也没见他送回京城一只一匹啊？

    他留那么多的战马做什么？这不是变相的要……」常德适时收住了口，并没有把谋逆宣之于口，却足以影响蓝云易的思维了。

    「微臣倒是听说那个玉姑娘，把生意的重心也挪到了东北边关，如今前……」李硕接过了话茬，想提大皇子蓝云轩，发现也是一个禁忌，就停住了嘴。

    转而说道：「如今那造桥修路工程早已经做好，各个收费站所收的银子，大把的向东北边关流去，那苦寒之地现在可真是富得流油啊！

    还有那南方的珍珠养殖生意，更是日进斗金，不比陛下的雪花细盐生意差上多少啊！这若是都掌控在陛下的手里，那咱们的天祈国，岂不是更加繁荣昌盛国富民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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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给他玩把大的

    “可我们现在对上镇东王，是不是有些草率了？毕竟他在京城里的人脉广阔，恐怕想要一下子扳到他，不是那么容易的啊！”关炳辉神色凝重的接着说道。

    “都说人走茶凉，这些朝廷官员在以前与他私交还算不错，可都过了这么久了，在厚的交情，也都会薄弱了，如今他们可是拿着陛下的俸禄，做着陛下的臣子，怎么可能不做忠君之事呢？

    关大人，我们趁着他没羽翼丰满之时，就将他拿下，否则待他招兵买马练成强兵之后，恐怕就更加困难了！”常德立即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本身自己不是很了解原本的朝堂重臣与习羽的关系，只是在回京了以后，慢慢发现他们越来越少的提及这个曾经风头无两的镇东王，才会有此一说的。

    蓝云易经过他们的一番言论下，那好不容易压下去蠢蠢欲动的疑心，愈发的深重了起来，更是越来越怀疑习羽图谋不轨了。

    李硕余光看到了蓝云易那慎之又慎的忌惮神情，迟疑着试探性的提议道：“不如……把他们二人传召回京，试探一下他们的想法，若是真的有了不轨之心，他们一定不敢进京！

    即使进京了，也要让他们交出战利品，或是提出些针对性的问题再做试探。

    无论结果如何，陛下都可以早做打算啊！”

    他的这番言论，立即得到了关炳辉和常德的赞成，这不就是想要准备趁机坑杀习羽嘛！

    “李大人此建议甚是稳妥，是忠是奸陛下一试便知啊！”关炳辉率先开口。

    “末将也觉得甚妥！”常德附和着。

    “这真的好吗？毕竟朕与慕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做慕白会不会与朕嫌隙啊？”蓝云易并不想给他们留一个，坑杀功臣的印象，免得他们有了兔死狗烹之想，不敢再给自己卖命了！

    “是镇东王先对不起陛下的呀！陛下为了国家的统一，百姓们的安居乐业，提前做个防范，这是民族大义啊！”李硕正义凛然的劝说道。

    “是啊！为了国家的稳定和谐，陛下不得不这么做啊！”常德赶忙道。

    “是啊，是啊！”关炳辉怎么可能少了声音呢？

    “那好吧！”蓝云易答应的似乎有些为难勉强，却还是道貌岸然的点了头。

    就这样，当习羽正兴致勃勃的准备盛大婚礼的时候，一道传召圣旨来到了东北边关。

    “皇太后五十大寿，让各藩王进京贺寿？这蓝云易又是搞什么名堂？”小桃挑了挑眉毛，狐疑的问习羽。

    “我们的人说，是那三个倒霉蛋一起窜动的，想要试试我有没有不臣之心？还让常德给准备妥当，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呢？”习羽一早就得到了京城里传出来的消息，斜扯着嘴角，一脸的痞帅坏笑。

    看向的小桃，继续玩味道：“你说，咱们要不给他玩把大的，让他以后再也生不出拿捏我的心思来，如何？”

    “我看行，得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得了这江山到底是因为靠着谁？不是长着一张男主大冰山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咱们一没想反他夺他江山，二没主动找他麻烦，只想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拘束的过生活，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把淮南王和前朝余孽平息了之后，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想动我们了，也不看看自己长没长那手？”小桃立即赞同道。

    自己这千辛万苦可算是盼到了要结婚的时候了，他怎么就不开眼，偏要惹自己不痛快呢？

    “好，那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把你新给我置办全副武装的小队拉过去，给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精英队伍！”习羽虽然挂着笑脸，可眼底的寒意却实打实的深沉起来。

    本只有两天的路程，小桃和习羽游游逛逛，拐着弯的欣赏了一下大好河山，足足用了半个多月，才在寿诞的前一天赶到了京城里。

    因为提前知会了各位朋友和官员，所以并没有一个官员来给他们接风洗尘，看似灰溜溜的住进了原本习府的旧宅里。

    这让关炳辉，常德和李硕他们更加确定了，习羽早已经在京城里失了人脉根基。

    两个人也没等蓝云易传旨召见，直接打发个人进宫，说了一声两人已经到了，明天在寿宴上再去拜见新皇陛下。

    这让一直监控他们从边关到入京过程的蓝云易，气的肚子都炸了。

    游山玩水的不累，有那么大把的时间啊！进宫拜见就没有时间吗？这不是妥妥的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

    次日，午门外的广场上周边繁花似锦，广场中间有一个足有篮球场大的舞台，蓝云易为首带着上官雨萱满周岁的太子；还有寿宴的主角原来的钰贵妃，现如今的皇太后程钰，端坐在城门楼上。

    肱骨重臣携带着家眷，分布在皇帝和皇太后的两侧，其他低品阶的官员，则坐在了城门下的宴席中。

    看着那舞台上兴起了舞蹈，吃着瓜果，听着各方临国还有文武百官送过来的贺礼礼单，满意的点着头。

    直到习羽和小桃带着一队十人金戈铁甲的侍卫，有说有笑的进了正阳门，顿时引来了百官们注视的目光。

    与他们私交甚笃的官员们无不是眼露激动欣喜，即使是被蓝云易新提拔起来的低品阶官员，也早就听闻过这赫赫有名的镇东王爷，还有商业天才玉小桃，全都想一睹他们的风采！

    正在此时，镇东王府的贺礼礼单也唱响了起来：“镇东王府前来恭贺太后娘娘寿比南山，进献极品异型珍珠两斛、美白补水……面膜百盒……”

    传唱的管事太监一脸的莫名，这异型珍珠自己知道，现下最流行的首饰镶嵌珍品，因为形状怪异又莫名的独特靓丽，深受贵妇们喜爱。

    更是被炒出了天价，那可是一珠难求啊！没想到，人家居然不是成斗，而是成斛的送给了太后娘娘！

    可这什么补水面膜又是什么东西啊？能排在那么珍贵的珍珠后面，岂不是又是一个火爆的物件？

    这是不是又是玉姑娘新研制出来的生意啊？

    皇太后程钰和蓝云易相视一眼，也都弄不清楚，这习羽和玉春桃送的稀奇古怪的礼物，都是做什么用的？

    反倒是上官雨萱早就得到了，小桃所赠送的香皂洗发露等日常用品，这面膜也是之前派人送到宫中给自己用的，所以自然是知道了。

    看到蓝云易和皇太后疑惑不解的神情，出声解释道：“母后，陛下，这面膜是一种护肤品，用洗面奶洁面之后，涂一层润肤水再敷上它，就可以保养脸部肌肤锁住水分，淡化细纹，更显肌肤细嫩紧致呢！”

    听当今的皇后娘娘都这么推崇，那些肱骨之臣府邸的女眷，顿时流露出新奇惊艳的脸色来，无不想要一睹为快的感受一下，这小东西的神奇之处！

    毕竟，谁不想永葆青春靓丽，一直娇艳动人呢？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皇太后程钰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临老了老了还能赶上一把新兴之物！

    “是啊！等明日，儿臣就去母后宫中亲自给您试用一番！”上官雨萱在有了孩子之后，身上不由自主的平添了一股雍容华贵之态，如此亲力亲为的侍奉婆母，显然是给天下的儿媳做了优良的典范！

    “好好好，你费心了！”皇太后程钰对这个儿媳是相当的满意！

    “你这波广告打的太牛了！”留下侍卫在城门楼下，边登上城楼的习羽，边对小桃赞扬了起来。

    “那你看看，先用这些贵妇们打开市场，咱们美肤护肤的生意，在天祈国就会好做很多啦！”小桃本来是想自己亲口对皇太后解释的。

    结果没想到这广告居然是上官雨萱亲自宣之于口的，这无形之中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她的话可比自己的话可信度高多了。

    收回神思的管事太监，继续唱读道：“全套精选护肤品十套，天祈国的黎民百姓亲笔书写的万寿图一副，金玉满堂如意十对，珐琅彩头面十副，点翠宝石头面十副……”

    那边太监高声传唱着令人咋舌的丰厚礼品，这边的小桃和习羽已经来到了皇太后程钰的面前，躬身施礼道：“镇东王习羽携未婚妻玉小桃，恭贺太后娘娘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皇太后程钰和煦的笑着，温声道：“好好，慕白能从边关特意回来祝贺哀家的寿辰，哀家就很高兴了，还备了那么多的厚礼，辛苦你了！”

    显然，皇太后根本就不知道她儿子的别有用心之举，在心里是亲近这个陪着自己儿子从小到大，风雨同舟的孩子的。

    “能为太后娘娘献上慕白和小桃的祝福，是我们夫妻二人的荣幸！”习羽对这个胜似姨母的程钰，也是颇为亲近，毕竟陪在蓝云易身边多年，与她接触的也自然时间不短了。

    “两年没见，这小桃也出落的是越发艳丽动人了，你小子好福气啊！”程钰由衷的为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感到欣慰不已！

    “慕白觉得也是！”习羽没有任何的谦虚，直接承认了程钰的赞美的话。

    “是太后娘娘抬举民女了！”小桃倒是没有那么脸皮厚，谦逊的回了一句。

    “母后，只会拉着他们说话了，我们兄弟还没说上话呢！慕白来这边来坐吧！”蓝云易亲近似的唤了一声。

    “谨遵圣命！”习羽道了一声，就对程钰微微躬身，赔了句失礼，拉着小桃转身去到了蓝云易的身边。

    正儿八经的礼拜过后，对着另一边的蓝云杰点头示意了一下，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桃来我这边坐！”上官雨萱难得能看到小桃，立即向习羽要了人。

    “民女拜见皇后娘娘！”小桃也是久未见她，心里自然想念，没管习羽什么反应，就来到了上官雨萱身边。

    蓝云易看着小桃笑吟吟的走向自己的皇后，才转头看向了习羽，这小子到底是把这个能赚钱的女人，给牢牢抓在了手心里的啊！

    “朕听下面人说，你们是昨日进的京？”蓝云易似关心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可有心人知道，这是陛下在怪罪镇东王藐视皇权，不知礼数，没有进宫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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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常德的精兵强将

    “是啊！我们这一路绕去看了看生意，委实有些累，到京城里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所以也就没有风尘仆仆的进宫，前来叨扰陛下！”习羽微笑着回话道。

    我们很忙的好吧！而且浑身疲乏衣衫不净，又怎么能见你呢？

    “也是，玉姑娘这几年的生意做的越发大了，听说与各个国家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啊？”蓝云易又问道。

    这不是明晃晃的像是在暗示说，你找的这个女人，就是有能力让你变成吃软饭的小白脸啊！还与各国勾结，是不是有卖国求荣之嫌呢？

    “就是女人家家，闲着无聊没有什么正事，研制出了一些女人用的化妆品和洗漱用品罢了！

    正巧各国贵妇喜欢，就卖给他们一些，用他们的银子养我们天祈国的老百姓，这买卖还是做得的！”习羽巧妙的回了蓝云易的意有所指。

    你一个一国之君，还要管臣子后宅女人的事情吗？

    而且，咱们卖的也不是什么损害国家利益的东西，还用赚得的利益，促进自己国家百姓的生活水平，这你到哪也说不出来个不是吧？

    连续被顶得哑口无言的蓝云易，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确实啊！自己早已派人查明了，确实就是那些女人家家用的东西。

    若是有些禁忌之物，自己早就找到里通外国的把柄和借口，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就是明知道他私藏战马，自己没有实际到手的证据，也没办法在文武百官面前，定了他的的罪啊！

    这个习羽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做事滴水不漏啊！

    这试探他虚实，是否有不轨之心的话，还真是不好套取啊！

    无奈，只能口是心非的赞叹了一句：“确实，玉姑娘确实帮助天祈国百姓的生活水平，提升了不少！

    对了，咱们驻扎在城外的护城营，新换了都督常德，他想出了一套训练强兵的计划来，被他训练的士兵，可比在山河关的强太多了，各个骁勇善战，今儿让你见见他的真本事！”

    蓝云易转移了话题，把被习羽踢回京城的常德单拎了出来，就是想告诉习羽，常德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是你错把珍珠当鱼目，损失惨重。

    “哦，还是陛下有本事，这常将军在山河关的时候，可没这么有想法，陛下说的让本王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一睹为快了呢！”习羽笑容温和，任谁都看不出来这笑容背后的讥讽鄙夷。

    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能有什么真本事训练出精兵强将呢？不一定是谁出的高招，被他给贪了功。

    亦或是蓝云易找的枪手出了主意，就是为了替他表功，让自己在百官面前，留下一个没有容人之态的印象来。

    蓝云易见他没有丝毫不满流出，还以为是他真的好奇精兵猛将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呢！对着下首的常德吩咐道：“常将军，把你的强兵拉出来练练，给镇东王看看吧！”

    “末将遵命！”常德一抱拳，就急匆匆的退了下去，那一脸急不可耐的跃跃欲试之态，让小桃都觉得可笑至极！

    现在有多自信嚣张，一会儿恐怕就有多丢脸悔恨吧！

    不多时，那歌舞伎就被清下了舞台，常德一声令下，就从城门楼的角门里，冲出两只队伍，一身黑漆漆的金戈铁甲，胯下战马各个雄赳赳气昂昂，显得是那般的庄重严肃，又威武霸气！

    这时那犹如篮球场大小的舞台，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只见一队内侍，手脚迅速的搬来了能左右摆动的箭靶子，吊得足有近二十米高的红绸花，还有高低临立的梅花桩。

    习羽和小桃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饥谑，这花样还挺多的呦！

    只见两队金戈铁马的将士足尖一点马背，身子就脱离的战马飞上了舞台，两队瞬间拳脚便虎虎生风的交接在了一起，各种格斗技巧五花八门，套路拳法更是观赏性十足。

    “皇后娘娘你看，他们打的拳可真好看！”小桃兴奋的拍着手，像是在赞赏这些士兵的武力值超强，可习羽和蓝云易，还有旁边的老狐狸们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只是在说打的好看，而不是打的厉害，这不是变相的在说，这些士兵只是会些花拳绣腿，只有观赏性，没有实际战斗力嘛！

    上官雨萱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显然也是能听出一些话外之音的，显然也是意识到了小桃话里的问题。

    唯恐她的言论得到了蓝云易的不满，委婉的提醒了一句：“他们是有些本事的，只不过是怕伤到了队友，才会束手束脚的！”

    “哦～”小桃拖着长音点了点头，很给上官雨萱面子没有再多说什么。

    蓝云易有些脸黑，可想到了还有后续的精彩部分，也就没有在意小桃的一时口舌之快，继续期待着之后的表演。

    在他们相互交手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又跳上了梅花桩，继续在这个情况复杂的地方，拳来脚往的互相碾压。

    更是在这间隙之余，竟然掏出了别在后腰的诸葛连弩，对着左右摆动的箭靶子就是一顿射击。

    那箭镞根根正中靶心，想来也是经过了刻苦的训练，才能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还能百发百中，这顿时迎来文武百官不可置信的目光，纷纷赞叹了起来。

    “这常将军真是厉害，居然能训练出如此百发百中的强兵来！”

    “是啊！那又是什么神秘的武器呢？居然不用搭弓射箭，就可以射出箭来，这在对阵杀敌上，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就是就是，有了这般强有力的武器，其他国家，怎敢挑衅我们天祈国呢？”

    小桃眉尾一挑，这不是自己想当初让习羽给蓝云瑾送去的诸葛连弩图纸，所造出来的武器吗？

    没想到被蓝云易得了去，藏的还挺深，居然到了这个时候才拿了出来，这真是在敲山震虎，想让习羽知道知道他的厉害了。

    只不过自己很想知道，他若是知晓这武器是自己给的图纸，是现在东北边关的士兵人手一件，还是精心打磨设计的加强版，能装更多的箭杆、射程更远时，他又是个什么神情呢？

    “这武器真厉害，是不是小桃？”上官雨萱兴奋的问，深深为蓝云易感到高兴着。

    “是挺厉害的，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器可还是会有更厉害的呢！”小桃不得不给上官雨萱泼了盆冷水，自己可不想唯一的好朋友，在过后埋怨自己看她笑话。

    “你说的也对，镇东王的那个炸开宫门的武器就是最厉害的那个，陛下找人研究了很久，都没有成功！”上官雨萱眼观着下面的舞台的精彩对决，无意中的一句话，就暴露了蓝云易想要研制炸药的心思。

    “那个确实做工复杂，难以成功！”小桃敷衍了一句，不想心思单纯的她，搅和在蓝云易的诡异心思里。

    好在蓝云易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也与自己想的一样，没有利用上官雨萱达成他的私心，没把她搅和进他和习羽的明争暗斗中，自己还算是高看了他一眼。

    最后的高潮部分，是这两队士兵相互配合，由一人飞身踩着人梯人山，飞身到了近二十米高的空中，一脚踢开了红绸花，一副‘太后万寿无疆，天祈国运昌盛’的条幅垂了下来，引发了全场剧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好，这才是我们天祈国的好儿郎，这般勇往无前的战斗力，乃是我们天祈国的昌盛的前兆啊！”

    “就是，就是，这般强兵良将，那是承蒙陛下的福泽，是天祈国的福气啊！”

    “太平盛世说的就是陛下所创造出来的盛况啊！”

    “天祈国万岁，陛下万岁！”山呼海啸的朝贺声，连绵不绝！

    场面一度很激动热烈，一顶顶高帽戴的蓝云易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仿佛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代明君楷模，创造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世来。

    眼神不自觉的就看向了习羽，见他一副眉头微蹙的模样，心里不禁更加得意了起来，这下他终于该正视自己的军队了吧！

    不会那么一直仗着自己的军功，与自己分庭抗礼了吧！志得意满的问道：“镇东王觉得如何呢？”

    “确实不错……只不过与我心目中的精兵强将，还有那么点子的差距！”习羽吧嗒吧嗒嘴，有些欲言又止，又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那镇东王，觉得什么样的兵，才算是精兵强将呢？”蓝云易觉得他就是嘴硬的在鸡蛋里挑骨头，不肯承认他低自己一头罢了！

    这个诸葛连弩可是自己在调查蓝云瑾谋逆案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图纸，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一定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罢了！

    “那定是要能上得了天，下得了地，潜得了水，滑得了雪，下下都是致人于死地的杀招，灵活运用的战术，当然先进的武器装备，更是必不可少的了！”习羽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说的简单，镇东王爷是想说自己镇守的东北边关，依仗着在臧齐可汗那里，得到了数以万计精壮的战马，才会有此一说吗？”关炳辉虎着脸，当众正气凛然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关大人确定镇东王爷得到了那么多的战马吗？怎么这些战利品，没送到京城里一匹呢？

    王爷留下那么多的战马，不会是想要拥兵自重意图不轨吧？”李硕立即把话接了过来，这种似是而非的问话，与关炳辉一唱一和，瞬间就把习羽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

    蓝云杰闻言浑身一震，眉心深锁！来了，蓝云易把淮南王和那些前朝余孽清缴了之后，果然开始整顿起了各地藩王了。

    还第一个就是拿异姓王习羽开刀，也不知道习羽和小桃能不能顶住压力啊？自己又该动用哪些手段，才能帮他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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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针锋相对

    与习羽和小桃私交甚好的文武百官，俱是浑身一震，全都紧张的看向了习羽和小桃的方向，不知道他们二人对此可有什么准备，若是没有，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化险为夷？.z.br>

    「本王不知两位长居京城里的京官，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得知本王得到了数以万计的战马呢？」没有丝毫紧张的习羽，面色悠然自得的反问道。

    像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举动，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一般，理直气壮到了极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爷不会是觉得世人都是瞎子吧，山河关里养了那么多的战马，还有关外***日日操劳强加训练，这些你还想否认吗？」常德直接把习羽隐藏战马的地方都说了出来，显然可信度立即就提升了起来。

    「慕白，常爱卿他们说的可是真的？」蓝云易一脸的震惊，那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是真的第一次听说此事，感受到了被好友兄弟背叛的伤害！

    「他们怎么会怀疑习兄长呢？」上官雨萱紧张的拉着小桃的手，有些无措了起来，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了如此的突变！

    「没事的，该来的早晚都得来！」小桃模棱两可的话，瞬间让上官雨萱脸色一变，震惊的看向了小桃，他们好像早就预料到了如此情况吗？

    「皇帝，慕白是哀家从小看到大的，人品是无话可说的，即使是他在圈养着战马，想来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常将军可能有些误会，慕白是绝不可能背叛皇帝，背叛整个天祈国的！」皇太后程钰发现了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难道是自己的儿子想要削藩夺权吗？

    怎么说，也看不出习羽会拥兵自重，招兵买马的想要谋反啊？否则，他怎么敢只带了这么一点子的兵力，就招摇进京呢？

    「太后娘娘，末将也是不想如此去揣度镇东王的意图，可是事实如此，在镇东王与臧齐可汗交战之时，他们借着战局互相交换物资，这是边关将士心里都清楚的事实！

    只要陛下派人去调查，肯定会得到大把的证言和证据，镇东王是如何都狡辩不了的啊！」常德一脸的痛心疾首，更是觉得有这样的蛀虫在天祈国的边关，是国家的损失！

    「一派胡言！常德，若是真如你所说，那你在东北边关因压运物资时，同样被臧齐可汗劫走了物资，也是你得了镇东王的命令，故意为之了吗？」吏部左侍郎沈重新是尚书冯雨森一手提拔起来的，接到了自己老领导冯雨森的眼神后，立即起身怒问道。

    「那并不是我之过，我一个人双拳难敌众手，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常德狡辩道。

    「不是对手就不反抗了吗？你连一点点的伤都没受过，还好意思说双拳难敌众手？我看莫不是你贼喊捉贼的与臧齐可汗暗中勾结，故意放水，好诬陷镇东王的吧？

    你不止一次两次的在公开场合表示，镇东王打压于你，明明山河关是你的地盘，却被他这个毛头小子夺了去，你心有不甘，想要夺回边关才是真的吧？」沈重新继续揭着常德的老底，让他的所作所为听起来更有栽赃陷害的明显意图。

    老尚书冯雨森捋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就是能力出众啊！

    「不是的，不是的！」常德发觉自己在京城里的言多必失的错漏，现在看来真的有些无力辩解。

    「沈大人，常将军就是嘴直了些，他一直兢兢业业在边关驻守多年，也是旧土难离，才会有些不恰当的言论传出去。

    可他所言之事，是很多山河关人都清楚的，镇东王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真的私藏培养了很多的战马，还扩充了不少的兵力呀！」关炳辉立即出言帮腔常德，唯恐他在能说会道的沈重新手中，吃了大亏！

    「旧土难离？关大人的意思是说，那东北边关倒是成了常将军的私人领地了吗？」兵部尚书郑老大人慢悠悠的似无意的嘟囔了一句。

    「郑老大人糊涂了，那是陛下赐给镇东王爷的领地，不是常将军的！」新任全国连锁钱庄的庄长施盾开了口。

    明着是在提醒着郑老大人，实际就是在告诉文武百官，那东北边关现如今是镇东王习羽的领地，人家不是普通的臣子，在自己的领地上，自然是可以招兵买马以备不时之需的！

    关炳辉被他们这一唱一和配合的言语，噎的脖子粗脸红的，他们这是疯了吗？这不是在变相帮习羽开脱吗？

    难道他们就不怕陛下怪罪于他们，割了他们的职位，将他们全都治罪吗？

    「几位大人是想颠倒黑白吗？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镇东王虽然是在自己的领地内招兵买马，可那也是陛下的江山，理应有什么安排都要请示陛下做主才是应该的啊！

    他如此僭越，藐视皇恩，拥兵自重，不就是心怀不轨吗？」李硕顺着他们的话，又把原问题抛了出来。

    一心想要建功立业的三人，殊不知因为他们不怀好意的话，那些朝臣全都变了脸色。

    大理寺卿严松闻言立即斥责起了他：「李大人，可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想当初镇东王为了救回陛下，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这般的大忠大义之臣，你居然会诬陷他意图不轨？

    你们是不是不安好心，看不得边关安宁，百姓安居乐业，故意为之啊？」

    刑部右侍郎吴昊臣横眉冷对道：「严大人此话有理，我更加怀疑他们是不是收了他国的巨额贿赂，故意挑拨陛下与镇东王爷的关系。

    让陛下误解镇东王爷与臧齐可汗狼狈女干，合起伙来要攻打天祈国啊？」

    「对对对！只要陛下信了他们的话，与镇东王爷分崩离析，你们再借机挑起战争来，好让其他国家坐收渔利，是也不是？」兵部尚书郑老大人一脸的老眼昏花模样，像是老糊涂似的，出声附和了起来。

    「我们都是忠于陛下，忠于天祈国的贤臣良将，怎么会有那般心思呢？」关炳辉赶忙辩解起来。

    这风向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李硕和常德也默默的擦着冷汗，纷纷点头承认关炳辉的话。

    「那你们如此挑拨离间是想要做什么呢？」工部尚书闻旭凯，是一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听懂了他们的意图之后，立即责问道。

    自己可是听说幺儿子在东北边关，传回来的所见所闻，这镇东王爷有了玉姑娘相助，手里可是掐着惊天的武器，更是把边关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那令人头疼的关外***臧齐可汗，更是在他们面前温顺的不得了。

    「做什么？嫉妒镇东王爷的赫赫军功，想要取而代之呗！」礼部尚书齐大人冷冷一笑，这几个小人，仗着会溜须拍马，处处捧高踩低，就连六部尚书都不放在眼里。

    也就是一直在打压排挤下成长起来的陛下，才会上了他们的当，被他们蛊惑住了的。

    「齐大人所言甚是！财帛动人心，镇东王爷不止权势不低，还手握各种赚钱的买卖，他们可不就是眼红了不是！

    这若是扳倒了王爷，抄家灭门了以后，那巨额的钱财，多少都会流入他们的腰包里啊！」久未出声的庞启，最后故意歪曲他们的心思，总结道。

    「庞大人慎言，我等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李硕忙不迭的否认道。

    「那你们是图谋什么，难道是真的卖国求荣挑拨陛下和镇东王之间的信任关系吗？」庞启眼眸一深，犀利霸气的神情，让众人终于意识到了，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并不是一个无名之辈！

    蓝云易见所有的肱骨重臣，全都向着习羽那边说话，心中立即清醒了过来！

    这习羽虽然离开了京城，可一直用他的银子，他的人脉，继续保持着与朝臣之间的联系，让他们无论何时，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那边！

    也不怪他们如此坚定，谁跟着习羽和小桃身边办事吃过亏？哪个不是对他们越好，他们越是真心相待回报丰厚呢？

    曾几何时，习羽对自己何尝不是掏心掏肺，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拱手送到自己面前，可自己却每每都伤了他的心，把他推的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转头看向习羽，只见他依旧一脸的老神在在，承受这么多的指责，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紧张烦忧，仿佛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般！

    「慕白，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事到如今，蓝云易更是心里明白，今时今日的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习羽分毫。

    「陛下！本来我觉得你我之间无需多言！可有些话，我不说，果真还是会招人误会啊！」习羽无奈了摆弄了一下玄色的衣袍，看向蓝云易话里有话道。

    蓝云易眉心微蹙，显然意识到了习羽恐怕是有备而来，这家伙什么时候打过无把握之仗呢？

    只不过以前是与自己一起对抗别人，现如今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罢了！

    程钰和上官雨萱两个不知情的女人，全都目光注视着他们，唯恐他们真的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这可是能撼动国之根本的两个人啊！

    「你是说他们说你私养战马的事，是假的了？」蓝云易沉声问。

    「不，他们说的是真的！」习羽痛快的就回答了他。

    这让所有人都静止了一下，全都不解的看向了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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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比试一场

    “陛下觉得那些战马送到京城里，会有什么用武之地？”习羽接着的一句问话，直接把蓝云易给问无语了。

    是啊！有什么用武之地？先是被几大家族的败家子弟讨要一番，又会被城内城外的护城营和御林军分割一批，组建出一支可有可无的骑兵营来。

    最后能有十之一二流到军队里，保持一如既往有战斗力的战马，都算是多的了！

    见蓝云易没有说话，习羽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你们有熟悉那些关外战马的训养师吗？能保证他们时刻都保持在战斗状态吗？能在训练的同时，还能进行繁育吗？

    陛下是在东北边关驻扎过的，自然清楚那里一面环海，两面对敌，不只有那骁勇善战的鞑子，还有说着听不懂语言凶悍的外国人，更是时不时的要接受海寇的袭扰。

    我把战马都给了他们这些酒囊饭袋们肆意挥霍，等敌军来犯时，我的士兵能骑着他们去打仗吗？”

    这一番推心置腹的大实话，经由习羽说出口，立即得到了众官员的纷纷点头认可。

    现在朝堂上被这三个小人，搅和的是乌烟瘴气，贪腐严重，那些战马回到京城里，确实只能被他们想方设法的换成实际利益。

    蓝云易张了张嘴，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己只想着从他手里抢夺回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东北边关虽然是他的领地，可也是天祈国的国土啊！

    他和小桃有再多的银子又如何，自己把他得来的战马搜刮的一干二净，当敌军来犯，他们还能拿银子砸死来敌吗？

    那只会让敌人更加见利忘义，绞尽脑汁的攻打他们，夺取海量金银了！

    一直温和示人的习羽终于变了脸色，眼眸阴鸷的看向关炳辉三人，霸气十足道：“说句大不敬的话，我若是想反，根本就不用那么费劲儿！

    陛下不是想问我什么是真正的精兵强将吗？那咱们就来比试一场，如何？”

    蓝云易看着他一脸从容不迫，仿佛泰山压顶，他也不为所动的姿态，瞬间就被燃起了斗志，即使明知道他有那神秘武器加持，自己军队不能力及，可还是想知道自己与他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好，那咱们就以武会友，好好比试一场，看看慕白眼中的精兵强将，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蓝云易知道他此次前来，带了一队十人的侍卫，就在城门楼下候命，想来这就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吧！

    “陛下三思！”程钰立即神情紧张的阻止道，自己这儿子是怎么了？怎么会使起了小性子来，真的要与习羽比试一场呢？

    这若是赢了还好，可这若是输了，他在习羽面前还有何威严可言了呢？

    “陛下，这刀剑无眼，不论是伤到了哪方的将士，那可都是我们天祈国的损失啊！”上官雨萱也劝阻了一句。

    “无碍！若是在自己人的演练比试下，都不能全身而退，那即使到了战场，又有谁会手下留情的饶他们一命呢？！”蓝云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上官雨萱和程钰相视一眼，都知道他向来是个倔强的脾气，一旦决定好了的事，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说太多了，又像是在质疑他的威严，所以婆媳二人只能偃旗息鼓下来，寄希望于他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小桃……”上官雨萱担忧的看向小桃，上次她离京之时，就波折不休，这次还有习羽一起，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不被陛下忌惮，真正放过自由呢？

    “没事！男人间的事儿，咱们不必理会！”小桃对自己的装备和习羽的策划，可是信心满满，今儿就让蓝云易彻底死心，生不起抹杀习羽的心思来。

    上官雨萱还是有些担忧的看向蓝云易，挣扎了许久才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想怎么个比法？”蓝云易倒是尽了地主之谊，让习羽挑选战法！

    “简单，陛下不是说下面的两队将士，是常德将军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吗？

    不巧，这次我带了十位个中好手，不如就让他们以一敌二，对战那两队将士如何？”习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十人对战你们二十人，这明显是你们占便宜，还不行吗？

    “那不是让你的兵吃亏了吗？”蓝云易心中怒火冲天，他这不是明显的瞧不起人嘛！

    觉得自己这二十人根本就不是他那十人的对手，这个习羽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呢？

    要知道想当初暗卫队里的人，都是自己挑剩下了以后，才给他挑选的，就他手底下的那几个人几斤几两，自己再来清楚不过，能有什么本事训练出来精兵强将呢？

    “我们有着秘密武器，对你的兵来说才是不公平！”习羽开诚布公的直言相告道。

    蓝云易心想：他果然还是仗着之前的东西，想要打败自己的兵，可那个东西杀伤力巨大，他们若是真的使用了，不止是自己的士兵，就是他们的士兵也会受此牵连，非死即伤了！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他都不怕有违天和、失了人心，自己又怕什么呢？

    “那就让朕开开眼界吧！”蓝云易想用极小的伤亡向天下人证明，他习羽就是一个不顾士兵死活，费尽心机手段也要打败自己的人。

    习羽没有言语，而是随意的吹了一声口哨，守在城门楼下的十位铁甲侍卫，瞬间变得更加严阵以待起来，其中为首的一人，对着天空就发射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

    众人都狐疑的看着这般操作，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还没有去到舞台中央，与那二十名常德的士兵战在一起呢？难道不是他们下场对敌吗？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之时，忽然从正阳门的城楼上方，飘进来一个诺大的东西，上面圆圆的球状，下面还坠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筐子。

    “我的天呀，那是什么，怎么还会飞？”

    “你看，上面还有人呢！”

    “看那球底下还能冒火啊！”

    只这一手，就让文武百官纷纷惊呼起来。众人的喧哗声，让蓝云易也是感觉到了，此物的非比寻常！

    “小桃，这就是习兄长的秘密武器吗？”上官雨萱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这只是一个交通工具而已，叫做热气球，他还可以飞得更高，飞得更远！”小桃为她解答道。

    而站在舞台中央，本以为会得到皇帝嘉奖的二十名士兵，见到这种意外的景象，不禁耸动着喉咙，不知道接下来的他们将面临什么样的考验？

    只见热气球到了舞台上方之后，里面的十位装备精良的士兵，立即手持加强版的诸葛连弩，对着下方的还在晃动的箭靶子射击起来。

    在以上至下距离尚远，还在晃动的热气球上射击，显然要比在近距离梅花桩上射击，要难上了许多！

    可他们依旧次次命中靶心，没有一根是脱靶或是打偏的，可想而知，若是他们打的不是靶心而是敌军的话，那下面的二十名士兵，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去了！

    这波攻击刚刚落下帷幕，上面的十名士兵就从热气球上扔下来五根绳子，五人顺着绳子滑落下了热气球。

    这下面常德带领的士兵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就要趁他们还没落到地面上前偷袭。

    可是他们却低估了这十人配合的默契程度，只见留在上面的五人立即手持加强版诸葛连弩，对着他们要上前的地方就是几箭下去，箭箭射在了他们的脚趾前面，在警告他们若是胆敢上前，下一箭决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果然，这下面的二十名士兵谁也没有了下一步的举动，全都僵持在了原地，打是死，不打是不是还有一搏的可能呢？

    在他们犹豫不决中，绳索上服装怪异的五名士兵已经安全落了地，只见他们立即摆出防御姿态，分五个方位背对着围在绳索四周，给后续的队友保驾护航！

    “看看人家的契合度，这默契在战场上，能降低多少士兵的伤亡损失呢？”兵部尚书郑老大人一拍大腿，由衷的感叹着。

    “郑老大人，你看他们的服装也很独特啊？他们的头盔居然一点光都不反，身上这花花绿绿的衣服，在野外战斗的时候，还会有利于隐藏身形！”吏部尚书冯雨森也发现了他们的不同之处。

    “我倒是更好奇他们穿着的马甲，还有腰间那包包里装的是什么先进东西？”工部尚书闻旭凯一直听儿子说的什么武器，会不会就是这东西呢？

    在他们说话间，剩下的那五名士兵也身手敏捷的滑落到了舞台上，瞬间十人便和这二十名士兵战在了一起，双方都很有默契度的没有用连弩互相攻击，毕竟都是天祈国的士兵，自相残杀的事情，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

    两方一交手，有些身手见识的人，立即就发现了两方的不同之处，就像小桃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常德带出来的兵，拳打脚踢那样子真的漂亮的不得了。

    可习羽带出来的兵，却总是不按他们的套路出牌，我不管你打的多漂亮，招式多复杂，我只是简简单单快准狠的直掐脉门，招招致命，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二十名士兵已经被十名士兵打倒了近一半，不能在起身反抗了。

    常德是急在眼里，怒上心头啊！给自己的兵一个眼神示意，那士兵立即心领神会的抓起诸葛连弩，就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习羽的兵射去。

    顿时全场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纷纷在心里鄙夷这偷袭行为，可规则也没说不能伤人甚至是杀人，所以众人还真没有什么立场，去口诛笔伐常德手下的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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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蓝云易败了

    被突如其来射的那名士兵，也只是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立即身形一偏，用自己身上的马甲去挡住了这只箭。

    随手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巧的东西了来，对着偷袭自己的士兵指去。

    那偷袭的士兵显然是没想到，如此近距离的偷袭，居然还会被他那马甲挡住，即使是铠甲，也不可能在这么近距离下，万全挡下来极速的箭矢啊，何况那又不是铠甲，怎么可能挡住箭镞呢？

    眼见着他掏出了一样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这士兵不由得有一种死神降临的感觉，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东西一定会在瞬间要了自己的小命。

    “小五！”习羽的这十名士兵里的队长，立即喊停了拔出腰间武器的士兵。

    被唤小五的士兵，显然也知道，在这京城皇宫里，真的闹出了人命，对主子来说绝对是不利的因素。

    可咽不下这口气的他，对着还在移动的箭靶子，就扣动了手里的扳机，只听‘砰’的一声，那么大的箭靶子竟然被打的支离破碎，靶心更是炸出了一个比人头还大的洞来。

    随着这一声剧烈的枪声，让在场的人无不为之震憾！可想而知，这若是打在了人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惨痛结局呢？

    上官雨萱扭头看着笑眯眯为自己儿子堵住耳朵的小桃，显然她早就知道这东西威力有多巨大。

    只这一下，就把蓝云易他们看的呆愣住了，这才是他的底气……他的秘密武器不只是那个能炸破城门的东西。

    还有这个能藏在身上，让人防不胜防，根本就躲闪不及，直接能要人命的东西啊！

    “这……这，还真是出乎老朽的意料啊！”闻旭凯手脚乱颤的开口道。

    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不愿意回京城，非要与习羽和玉姑娘他们搅和在了一起了，有着这般专研成果，谁还愿意回来鼓捣老旧的传统武器呢？

    就是这一枪下去，所有的打斗都戛然而止了，还打什么呀？人家根本就没有用出全力，若是一开始就言明可以斩杀对方的将士，那自己一方，在人家还没下那热气球时，就被人家用这武器给打死了。

    “这是什么武器？”蓝云易脸色阴沉的看向习羽，怪不得人家说想要谋反不至于那么费劲儿。

    有这能上天下地，还能杀人于无形的武器，人家可不就是想要多大的江山都能得到了吗？

    “这东西叫火枪！”习羽简单的回答了他一句，站起身来到城墙边，向下张望去。

    蓝云杰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习羽和小桃，这两个家伙在边关的时候，没事的时候都在研究着什么呀？

    自己若是有了这武器自保，是不是就没有人敢动自己了！他这一下子算是测底震住了蓝云易了吧？看他以后还敢拿习羽开刀了啊？

    “列队！”十人小队的队长，一声令下，十人立即排成一排，身姿挺拔的行着注目礼看向习羽。

    “精英战队七营三队向镇东王爷报告！”队长一声高昂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更显尤为的响亮！

    “好！退下吧！”习羽的声音一出，那十人又顺着绳索攀回了热气球，与下来时一样，依旧是五人一组相互保护配合，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胜利，敌人的退弱，就得意忘形的有所疏漏。

    常德一脸的颓败，脸色苍白，这不止是丢了自己的脸，还让自己效忠的陛下，再也没有了脸面能在习羽面前抬起头的资格了。

    所有人没有想到会是一个这样的结局。

    一时之间，整个广场上下寂静无声，蓝云易尴尬之余更是带着无尽的悔恨，自己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局面，怎么到了习羽面前，就如此的不堪一击呢？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自己怎么可能想着给他这个下马威呢？还在人家班门弄斧的以为，自己有诸葛连弩的加持，不会输的太惨！

    “你们怎么会有诸葛连弩这种武器呢？”蓝云易不死心的问，其实更想借机试探他怎么会有火枪这种致命武器？

    “这诸葛连弩的图纸，是小桃亲手画的，我的人送到了西南交给原本的二殿下的！”习羽的话，一下子就把蓝云易所有的傲娇打破了。

    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甚至还运用在了实战当中，亏的自己还在沾沾自喜，像个跳梁小丑般以为得到了神兵利器！

    又是小桃？这个女人到底还有着什么秘密，怎么总在你以为她江郎才尽之际，她又给你翻出新的花样来呢？

    “他们穿的马甲，恐怕也不止是能防止箭矢那么简单吧？”蓝云易又问。

    “不错，它叫防弹衣，不止能防箭矢，还能防止火枪的攻击！”习羽依旧坦然没有丝毫的隐瞒。

    今天本来就是来让他开开眼的，自己不介意透露出更多的信息来，只有让他息了坑杀自己的念头，自己才会安稳无忧的与小桃一起平安度日。

    “还有，我们还有一种叫火炮的武器，不止能攻破城门，轰塌桥梁，还能把山头炸平！有机会也可以让陛下见识见识！”

    这隐隐带着威胁的话，说的让蓝云易的脸色都有些泛白了！

    没想到他在背后居然默默的做出了这么多的东西，说他没有谋反的心，自己怎么可能相信呢？

    可即使知道他心存不轨又如何？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没有与他抗衡的本钱啊！经今日之事，自己更是在心里明白，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向着他那边，除非自己罢免了所有的官员，否则，自己想要有所行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习羽已经掌控了整个局势上的话语权……

    进一步想……根本就不是自己有能力登上了这个位置，而是因为有他，这些官员们才会支持自己而已！

    深深的叹了口气，蓝云易终于流露出了颓然之色：“慕白，你随我来！”

    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百炼成精的他们，显然是知道这是皇帝退步了，想要与镇东王和谈。

    为了天祈国的完整和百姓们免受战争之苦，众官员觉得这个谈话很有必要，毕竟人人都心知肚明镇东王只是单纯的想要自保，不被皇帝卸磨杀驴的给害死。

    “习羽！”小桃担忧的唤了一声。

    “朕与慕白许久没有一起谈心了，只是想好好聊聊！”蓝云易对她说了一句。

    “我也要去！”小桃没理他的回应，反倒是对习羽说道。

    “乖，没事，等我回来！”习羽安抚了小桃一句，说着，拍了拍腰间的火枪，示意小桃自己还是有着安全保证的。

    小桃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蓝云易嘴角一抽，还能做的更明显点吗？

    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后。

    “小桃！”上官雨萱见此情景，不由得有些担心起自己的丈夫来。

    “放心，只要你家男人不想着害我家男人，我家男人就绝不会伤害你家男人的！”小桃拍了拍她的小手。

    以习羽的身手，在加上火枪的加持，他撑到救援是绝没有问题的，所以小桃还是比较放心的。

    “你说，陛下……真的容不下习兄长吗？”上官雨萱声音极低的在小桃耳边问了一句。

    小桃点了点头，同样声音极低道：“任谁面对这样的异姓王都会怀疑的，可是习羽真的从未打算过要谋反！”

    小桃就是想用上官雨萱的嘴，告诉蓝云易，一切都是他在杞人忧天的多疑敏感。

    听了小桃的话，上官雨萱才稍微放下心来。

    与太后程钰强打着精神，继续主持大局，组织着歌舞和宴会的继续。

    另一边的习羽和蓝云易两个人，来到了皇帝寝殿的偏殿里，只见这里早就摆好了一小桌的酒席。

    “咱们很久没有把酒言欢了吧？”蓝云易率先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

    习羽也是识趣儿坐在了他的对面，端起面前的酒杯闻了闻：“是啊！两三年了吧，烧刀子？！”

    蓝云易点了点头：“对，我俩第一次偷偷喝酒，喝的就是这个烧刀子！”

    顿了一下之后，蓝云易有些感伤的继续说道：“自从你与玉小桃在一起之后，我们便没有了以往的心无隔阂了！”l

    说着一饮而尽了杯中的酒。

    习羽听了他的话，满脸的不赞同，辩解道：“不是因为小桃的出现，我们才会走到今日的！一切的起因都是你觉得我不在受你控制，你才会越来越对我提防警惕的！”

    “若不是她挑拨，我们兄弟二人怎么可能走到今天的地步？你以前做什么事情都不瞒着我，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让我去挑去选！

    可你与她在一起了以后，你学会隐瞒我了，先是秘密隐瞒下蓝云轩的残余势力，后来又隐藏起了这么多的秘密武器，甚至去和臧齐相交和谈，都不愿意与我敞开心扉了。

    你还说不是她挑拨的吗？她不就是在报复我当初害她逐出上官府，报复我刑罚于她吗？”蓝云易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觉得自己现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小桃在其中捣鬼作祟。

    更是觉得习羽的改变，都是因为玉小桃的帮扶，即使自己得不到玉小桃，可若是让他们心存误解，最后也不得善了，他同样也不会再得到任何帮助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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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成亲（大结局上）

    听蓝云易这理所当然的说辞，习羽真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扶持，全都喂了狗，神色一戾道：“我以前什么都让着你，是我认为我们兄弟二人不分彼此，你好了我自然会好。

    这也是我祖父为什么暗度陈仓的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原因，他以为你和蓝云轩不一样，可事实呢？却并非如此。

    你屡次三番的怀疑我，疏离我，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去刑罚小桃，我那般求你……你却依旧不为所动！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痛吗？我在那个时候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有足以自保的手段，让谁都不能欺负我爱的人！

    可你做的是什么事儿呢？你居然趁着把我赶出京，想让小桃进宫为贵妃，你对得起萱儿和我吗？”

    蓝云易一时哑口无言，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觉得小桃就是那逐利之人，只要自己许以重利和至高无上的位置，她就会乖乖就范了呢？

    “我也是在替你试探她一下，看她能不能被这权势迷花了眼，毕竟她以前可是趋炎附势的性子啊！”蓝云易脑子很快的想出了狡辩的言论来。

    “照陛下这么说，我还有谢谢你了！”习羽冷笑了一句。

    被他看穿了心里，蓝云易一时也有些脸红，可为了蓝氏的江山，自己今日如何也要探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你今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自己并非想要谋反，可你却掐着那么多的秘密武器，你觉得我可还会相信吗？”蓝云易这句反问，把自己最想问的话，问出了口。

    习羽‘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他终于正视了自己的能力，不再以为他才是主宰一切的皇帝了。

    对蓝云易说：“你原本可能是信我的，可当他们左一个，右一个都让你提防警惕我的时候，你动摇了！

    时间越久，你怀疑的就越深！

    你以前以为我是大皇子派来打入你们内部，做斥候的，我是他们大皇子党的人！

    后来，大皇子倒了，你又觉得是小桃在挑拨离间，试图分崩离析你的势力！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呵呵，可笑我为了追随你，曾经当了那么多年的狗腿子，处处受尽白眼蹉跎！

    我不是天生贱命，只是因为你……他们才如此打压我，想让我屈服的，到最后我得到什么？”

    蓝云易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眼眶泛红的青年，他不在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小奶团子了，他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不再隐忍处处受人打压了。

    想到了他这么多年为了给自己打听情报，把全京城里的纨绔子弟聚拢个遍，更是为了自己不惜舍身忘死，装作一无是处隐藏实力，可自己为他又做了什么？

    即使给他一块封地，还是透着处处阴谋算计！自己与那狼心狗肺的蓝云轩又有什么差别呢？难道人们说的权势迷人眼，都是真的吗？

    “知道一个得道高僧曾对我说过什么吗？”习羽又问。

    蓝云易怎么知道他得到什么高僧的指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他说，我会死！在我助你登上皇位之后的几年里，被你给害死！”习羽的话，像一颗炸弹一般，在蓝云易心里炸响。

    自己有这想法是一回事儿，可真的说习羽被自己给害死了，此时在心里，无论如何也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的。

    “我……”蓝云易一时之间，脑子都有些迷茫了起来。忽然有种心悸的感觉，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的，自己真的会那么做一般。

    “子坤！你我兄弟相识已有十多载，你应该知道我不怕死，可我不能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所以，我在这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没有想要推翻背叛你的心，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我只想守着我的妻子孩子过自己的小日子。

    若是谁真的不长眼，不让我过自己的日子，那我即使是死了，我的人，也会带着先进的武器，不顾天下苍生生灵涂炭的为我报仇雪恨的！”

    习羽的话不可谓不重，他这是在公然威胁蓝云易，一旦他做好了要自己命的准备，那自己断然不会坐以待毙就那么等死的。

    蓝云易知道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这对看似和善好说话的夫妻了，以他们的能力，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将他们扳倒。

    忽然间，有种心灰意冷的挫败感，无奈的摇了摇头，颇有些苦涩之意，想到了人家有那么多的致命武器，还有数不尽的金银钱财做后盾，不禁在心里面彻底妥协了。

    缓了口气郑重其事的说道：“慕白，事到如今，我也实不相瞒，你太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我是想要扳倒你，可我还真的没有到了想要杀了你的地步！小桃说的对，我们蓝家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多疑敏感了！

    有了你今天的话，我也对你承诺，我蓝云易此生绝不会再对你动手，若是你发现我再有什么意图不轨之处，可以随时随地的出兵反抗，甚至可以推翻了我，如何？”

    “我希望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习羽知道能得到一向自负的他，能如此郑重其事的允诺，显然他是真的在自己强大的武力下，不得不放下心里的成见，选择与自己和平相处了。

    小桃说的没有错：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菜刀再稳也怕枪准！

    有些人就得让他们怕了，与他们拉开了距离，让他们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碰触不到你的时候，仰望你的时候，他们才会老实下来，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来！

    皇宫里，声势浩大的皇太后寿宴落下帷幕时，习羽和小桃手挽着手出了宫。

    “这下吓住他了吧？”小桃仰着小脸问。

    “那当然了，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啊？我觉得这次他是真的死心了，生不出害我的心思了！”习羽温声道。

    “为了以绝后患，找找那三个小人的把柄，把他们都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吧！省得他们总是进谗言害忠臣！

    这次是遇到了你，他们没有得逞，下次还不一定要害谁呢？”小桃眼看着那三个人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上下窜动，就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吧！好不了他们！”习羽揽着她的肩膀，这小丫头操心的事儿还不少呢！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小桃又问。

    “你想什么时候回，咱们就什么时候启程！”习羽一脸的宠溺。

    “那咱们明天就走，坐着咱们的热气球回去！”小桃跃跃欲试道。

    “好！”习羽有求必应的点了点头。

    易皇三年，蓝云易为了稳住掌控全国经济的习羽和玉小桃夫妻二人，更是打破祖训，给他们夫妻都封了官职。

    虽然都是闲职，可也算是在朝廷编制内的，算是肯定了这夫妻二人的重要性。

    同年，习羽终于在东北边关的山河关里，摆下震惊天下的奢华酒席，迎娶玉小桃过门。

    这一天，是小桃终于盼到的一天。

    这一天，是习羽终于熬到的一天。

    京城里所有的朋友股东们全都纷纷到场，就是蓝云易和上官雨萱，也御驾亲临的光顾了他们的婚礼，除此之外还有各国使臣送过来的新婚贺礼，让这对本就名扬天下的夫妻，再一次成为人们口中的热聊人物。

    夜晚，坐在龙凤呈祥的雕花大床上，头顶着红盖头，有些局促不安的小桃，既满心期待着习羽的到来，又隐隐带着不安，唯恐自己哪个方面不合习羽的意。

    像是过了许久，又像是过了短短几分钟，习羽就急不可耐的推开了房门，急吼吼的闯了进来！

    也没用什么喜称杆，直接一把就掀起了小桃的红盖头，一脸傻呵呵直盯着小桃看，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啊？”小桃有点难为情的睨了他一眼，这怎么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呢？

    “我现在可是你合礼合法的丈夫了，怎么看都可以啊！”习羽一双眼睛都挂在了小桃的身上，理直气壮道。

    “哎呦，可算是熬到今天了是不是？”小桃揶揄了他一句。

    “可不是嘛！我容易嘛我！”习羽说着就拉着小桃来到桌子前，催促道：“来来，咱们俩先喝合卺酒！”

    小桃扭不过他，只得陪着他来到桌边，与他喝了那杯如偿所愿的交杯酒！

    酒杯刚落在了桌子上，小桃整个人就被习羽打横抱起，痞气十足道：“以前总有个小丫头怀疑我的能力，今天我得让这小丫头知道知道，我能力有多出众啊！”

    “……”小桃惊了，这还是那个乖巧温顺的小奶狗吗？怎么瞬间感觉画风突变，变身为狼了呢？

    “喂，我还饿着呢！”小桃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有些退怯的找着借口道，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好不好？

    “别着急，一会儿我就喂饱你啊！”习羽调戏着找她的言语漏洞。

    “我说的不是那个！”小桃急了。

    习羽将她放在那雕花大床上，俯身直视着她，戏谑道：“怎么害怕了？是谁说要和我生个孩子的啊？”

    小桃目光闪躲，小脸‘刷’的就红了，自己想当初还真是仗着他不愿动自己，作弄了他那么多次，没想到他一直‘怀恨在心’，终于等到了报复的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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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我爱你（大结局下）

    “我那时……就是……”小桃被问的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所以然。

    习羽哪里还等她想着借口啊，俯身便亲上了她那自己期待已久，红润有光泽的小嘴，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急不可耐的伸手去解她的大红嫁衣了。

    “喂，习……灯没关……”小桃这下想躲都躲不开了，被动的承受着他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情。

    三年后的一天夜里，京城皇宫里的蓝云易，忽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是冷汗。

    “陛下，你怎么了？”上官雨萱赶忙起身，边关切的询问着，边为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蓝云易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皇后，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梦之后，才长舒了口气！

    伸手就把上官雨萱揽在了怀里，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我听信小人谗言……把习羽给杀了！

    他到死都没想到我会杀了他，他的鬼魂在梦里质问我，他哪点对不起我了？我竟无言以对，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真的让这个梦境成真了！”

    “梦终归是梦，陛下别往心里去，现在习兄长不是与小桃好好的在边关生活吗？所以，梦里的事儿，陛下不必当真！”上官雨萱劝慰了一句。

    “不是的，萱儿，这个梦就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你不知道自从我喜欢上了你以后，其实潜在意识里，总是把他当成了情敌，总担心他那么优秀，会把你抢夺回去。

    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去提防警惕他，还甚至试图用你去钳制他，希望他能乖乖就范，继续任我摆布。

    小桃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蓝云易犹如黄粱一梦，忽然整个人都顿悟了般。

    怪不得习羽说高僧曾预言，他最后的结局是被自己给杀死的，他若是没有那么多自保的手段，可不就是会冤死在自己的刀下了吗？

    “陛下！”上官雨萱满脸担忧的看向了他。

    “元一！”蓝云易紧抓着上官雨萱的手，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属下在！”元一在外躬身回道。

    “关炳辉和李硕滥用职权贪赃枉法的案子，是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了？”蓝云易想着自己一直想保下来的两个人，之前还想着不让习羽的人在朝堂上只手遮天，现在看来自己所信任的简直是一个笑话！

    “是，若不是陛下有意拖着，严松和吴昊臣早就把他们绳之以法了！”元一回道。

    “他们在大牢里，是什么反应，可有悔改之意？”蓝云易不死心的又问。

    “陛下，他们……他们觉得自己是陛下的心腹之臣，陛下不会放任他们不管，所以，在大牢里还是比较嚣张跋扈的！”元一迟疑了一下，还是据实回禀道。

    “既然罪证确凿，那就依法查办吧！”蓝云易狠了狠心，沉声说道。

    在这一刻，自己才终于释怀了，为什么蓝云杰在暗地里与他们常年走动交往，两个人却没有一点意动想要联合起来推翻自己，原来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自保而已！

    “陛下！”上官雨萱在此刻终于放下了纠结多年的心结，自己何尝不是呢？

    其实在心里也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习羽这么多年的关爱的，可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比如感情，比如家族！

    “你放心吧！别说我现在斗不过他们，即使将来有那个实力了，我也不会再对他们下手了！”蓝云易对上官雨萱承诺道。

    “好！”上官雨萱眼含热泪，点着头。

    这一晚，同样的梦境习羽也感同身受了一番，双眸猛然张开，布满血丝愤恨不甘的双眸，一入眼看到的便是小桃那恬静的睡颜。

    浑身紧绷的一个人，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伸手抚上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或许那便是自己的前世吧！？前世里没有她来拯救自己，自己最后落到了那般惨烈的下场！

    今生今世因为有她的存在，自己才一步步走出深渊沼泽，享受着弥足珍贵的幸福人生！

    “小桃！”习羽在她的耳边低喃出声。

    “嗯？！”小桃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我爱你！”习羽情真意切道。

    “……”回应他的是小桃依旧均匀的呼吸声。

    习羽轻浅一笑，替她掖好被角，轻轻的揽着她，继续陷入到了甜美的梦乡中。

    六十年后，习羽和小桃早已经变成八十左右岁的耄耋老人，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

    如今的东北边关，根本就不再逊色于京城的繁华，更是成为了各国各地贸易的中转站！

    “老王爷，又带着老王妃出来逛街啊？”有熟稔的商家，居然还敢主动与他们打着招呼！

    “是啊！是啊！待在府里闲不住，出来溜达溜达！”习羽笑呵呵的回着话，亲切和蔼的不像话，哪里还有年轻时，对峙皇帝蓝云易的气势凌人了。

    “你看，这都是咱们创造出来的太平盛世！”小桃放眼望去，原本冷冷清清谁都不愿意过来的东北边关，如今也变得熙熙攘攘了起来，百姓们安居乐业都有了赖以生存的工作。

    “嗯，我们家小桃最厉害了！”习羽跟着奉承了一句。

    “老不正经的！”小桃白了他一眼，嗔道。

    忽然，小桃余光一瞟就看到两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提着宝剑结伴同行着，向自己这边走来，两个人一人身穿大红色、一人身穿玄色的衣袍，在人群中本就是打眼的紧。

    而令小桃挪不开眼睛的是，那两个少年分明就是蓝云瑾和剑雨的年轻脸庞。

    “习羽，你看！那是不是蓝云瑾和剑雨？”小桃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肯定是老眼昏花了，否则怎么会看到几十年前的故人呢？

    “看着是很像！”习羽虚眯了眯眼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这两个年轻人，确实与已经死了几十年的二人，长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大哥，你又与雨大哥一起偷跑出来玩了，看爹娘回去怎么收拾你？”一道女孩子清脆的声音，让小桃和习羽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与商宁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姑娘，紧追在了两个少年的后面。

    她的出现，让小桃一双眼眸里都噙满了泪水，自己惦念了几十年的小妹妹，又重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有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有什么比这个更令自己欣慰的了呢？

    “宁儿，你跟出来做什么？快回家去！一会儿爹娘又担心的四处寻你了！”长的像蓝云瑾的年轻人，赶忙停住了脚步，对被唤宁儿的小姑娘说道。

    “大哥出门玩都不带我，我才不依呢！要不你们带我一起走，要不我回家就向爹娘告状，让你们今天都玩不成！”宁儿插着小腰，不依不饶的威胁道。

    “算了算了，就带她一个吧！你什么时候甩掉过这个小尾巴了啊？”酷似剑雨的年轻人退让了一步，劝了一句。

    “呵呵呵，雨大哥最好了！”宁儿兴奋的拍了一下手，然后就一胳膊一个，挎上两个人向前走去。

    “唉，你们在这啊！我带了香儿，咱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吧？”那长的像姚文远的年轻人，拉着一看就很利落，模样和香莲相同的姑娘，对着酷似蓝云瑾的年轻人提议道。

    “好啊！最近听说上了不少的新项目，大哥，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快走快走！”宁儿一脸小孩子贪玩的模样，催促道。

    “真服了你，好好，这就去！”酷似蓝云瑾的年轻人无可奈何的对着几人抱了抱拳，言语却是十分宠溺的对几人说：“舍妹顽皮，请各位多包涵！”

    “宁儿活泼开朗，难得有如此率真的小姑娘，你小子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这么可爱的妹妹的，还不知足！”酷似姚文远的年轻人回了他一句，显然几人的关系一直很好。

    说说笑笑着，几人路过习羽和小桃的时候，显然他们也知道，这两位就是传说中利国利民的镇东王和王妃，立即收住了嬉皮笑脸，很有礼貌的躬身施了礼。

    习羽刚要喊住他们，却被情绪激动的小桃，抬手给制止了，习羽不解的看着她，她最惦记的可就是他们了。

    “不要打扰他们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们干涉不到他们了！”小桃意味深长的话，让习羽更加莫名起来。

    人生已经不同，能有今日的相遇，显然是作者给自己这恩赐的一生，临死之前最好的福利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

    让他们像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的度过现在的这个人生，可能才是他们前世最想得到的吧！

    “我就说，我这么卖力的集攒了那么多的善念，她不可能只让你一人安然无恙，果真，她安排好了，她把他们都轮回转世了……”小桃低喃感叹着！

    小桃很是自然的从习羽的怀里，掏出自己当初第一次绣给他的帕子，擦了擦眼泪，又给他塞了回去。

    有些耳背的习羽，并没有听到她后面的低喃自语。看着她如此邋遢的行为，嘴角一抽：“你这么做，不太地道哦！”

    “那你能把我怎么办呢？”小桃有些挑衅的问。

    “你猜呢？”习羽扬起脸庞，笑着反问道，岁月虽然在他们的脸上雕刻下了痕迹，可在心里还是那般年轻炙热！

    “老头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小桃的忽然转变，让习羽有些纳闷，她这又是闹哪样？

    “嗯，你说着，我听着！”不明所以的习羽依旧不敢丝毫放松两个人相互搀扶的手。

    夕阳的余晖把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整条道路，都像是铺满的阳光般璀璨夺目。

    “从前，有一个女人，因病死了以后，魂魄就穿越进了一本，她自己曾经看过的话本子里……”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