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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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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隋朝（求收藏，求追读）

    大隋。

    开皇九年。

    滚滚长江东逝水。

    水面之上。

    一艘艘艨艟战舰林立。

    一面面青龙牙旗招展。

    随着旗帜飘扬。

    黑色的“杨”字旗号，十分醒目。

    此时此刻。

    正是北方隋军攻破南陈国都建康的第二天。

    这支庞大的水军舰队，则是由当时的大隋信州总管杨素统领，负责扫荡逃到城外的敌军残部。

    杨素，久在隋朝天子杨坚麾下为将。

    他本是关中名门——弘农杨氏出身，不仅文采斐然，更是弓马娴熟，与忠孝王伍建章、靠山王杨林等人齐名。

    如今。

    就在这水军大寨中军帐内。

    杨素正翻看着公文，处理本部兵马的军政要事。

    “父亲！”

    正在此时。

    一位身高九尺，披挂铠甲，容貌雄壮，长须飘然的年轻大将快步走了进来，朝着杨素躬身行礼。

    “哦，玄感来了。”

    杨素抬起头，微微颔首。

    这位年轻大将名唤杨玄感，乃是杨素的嫡长子。

    杨玄感天生神力，自幼喜好武艺，年仅二十岁的他早就跟随在父亲身边南征北战，屡有功劳。

    现在，他正奉杨素的军令，在兵马当中的各处伤兵营内探视，督促行军医者给轻重伤员治疗。

    “父亲，王烈的儿子王恪到了。”

    来到中军帐内。

    杨玄感身子微屈，拱手向父亲杨素禀报道。

    “王烈之子？”

    杨素闻言，微微一愣。

    王烈，乃是杨素的副将。

    前些日子，杨素抢渡长江，兵至濡须口时，遭遇了南陈猛将萧摩诃的阻击。

    萧摩诃乃南朝悍将，武艺高强，使一口九耳八环偃月刀，重一百七十斤，罕有敌手。

    那一日，萧摩诃引军杀至，杨素麾下第一猛将杨玄感不在阵中，仓促之间，副将王烈挺枪跃马，和萧摩诃交手。

    不过。

    王烈虽然是北方猛将，可怎能抵得住萧摩诃的武艺呢？

    就在十几个回合。

    萧摩诃奋起神威，长刀翻飞之际，顿时将王烈斩于马下。

    后来，幸亏名将贺若弼率军赶到，从旁侧击萧摩诃兵马，生擒萧摩诃于阵中，这才解了杨素之围。

    “王烈之子现在何处？”

    想到不久前的这次大战。

    杨素心里还有些后怕。

    他看着杨玄感，问道。

    杨玄感说：“王烈之子王恪正在帐外，他从北面而来，收拾王烈的遗体。”

    “倒是个忠孝之人，让他进来吧。”

    杨素微微点头，说道。

    “是！”

    杨玄感微微拱手，旋即转身离去。

    不多时。

    大帐门帘再被掀开。

    杨玄感引着一位年纪在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进来。

    但见这位青年——身高八尺，猿臂狼腰，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英气勃勃，穿一件素白长袍，悬一口乌鞘长剑，初一看去，不像将门子弟，倒像世家贵胄。

    “在下王恪王彦忠，拜见元戎！”

    这青年自是王恪。

    他来到杨素面前，抱拳躬身，行礼说道。

    “贤侄不必多礼……如今是什么官职呀？”

    见王恪气度不凡。

    杨素先有几分喜爱。

    他点了点头，柔声问道。

    王恪拱手回答：“在下一向在家中读书习武，未曾出仕。”

    “原来如此……”

    杨素脸色温和，看着王恪。

    片刻之后。

    他接着说道：“你父亲王烈，乃是我十分倚重的大将，前些日子阵前战死，是我的过错与失策，今日你到了这里，我自然是要给你一些补偿……说吧，可否让我请示晋王，让你接替你父亲的将军之职？”

    晋王，即为杨广。

    杨广乃是隋天子杨坚嫡次子。

    此番率领大军，担任征南大元帅者，便是此人。

    故而，如杨素、高颎、韩擒虎、贺若弼这般老臣重将，都要听从晋王的节制。

    “承蒙杨公抬爱，不过还是不必了吧。”

    王恪脸色微微一正，对杨素说。

    “哦，为何？”

    杨素双目微眯，看着王恪，饶有兴趣的问道。

    王恪说：“家父官拜领军将军，是杨公麾下副将，这等官职乃是刀枪林中，实打实打出来的，若我贸然接受了这等官职，恐家父在天之灵不安……不如先将家父官职暂存，待在下立下功劳，再行正式继承，不知杨公可否应允？”

    说到此处。

    王恪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哈哈哈！壮哉！大丈夫当如是也！”

    听了王恪之言。

    还没等杨素说话。

    一旁的杨玄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向王恪的眼神则更加欣赏。

    “哈哈哈……你这孩子倒是颇有志气，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我身边还缺一个亲兵旗牌官，伱就暂时担任此职，平时就在这中军帐内见习军务，待日后有功，我再上书为你谋取官职，如何？”

    杨素越发的喜爱这位旧将之子。

    他脸上带着笑容，对王恪说道。

    “如此，多谢杨公了。”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

    他双手抱拳，向杨素和杨玄感团团行礼，口中说道。

    【叮！】

    就在他一躬身之时。

    他的脑海当中，也传来了一道生冷僵硬的机械音：

    【新人任务完成……】

    【诸天猛将模拟器加载成功……】

    “成了！”

    听到脑海中这道声音。

    王恪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

    ……

    原来。

    王恪除了是王烈之子这個身份之外。

    还有另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身份——穿越者。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熟读诸多历史网文的老书虫。

    穿越这件事降临在自己的头上，王恪表示很淡定。

    但是。

    当他得知自己所处的时代和世界之后，他顿时就不淡定了。

    因为，他降临在了隋朝！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穿越的并非是历史上的隋朝，而是评书演义里，拥有诸多绝世猛将的隋唐时代！

    那位看官问了：你咋知道这是评书演义里的隋唐时代呢？

    我的回答是——因为在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里，朝堂之上有忠孝王伍建章、靠山王杨林、双枪老将定彦平……

    还有，砍死原主人父亲王烈的萧摩诃，手里那一百七十斤的偃月刀也很直接的告诉了王恪——

    这个世界很危险！

    不过。

    不幸中的万幸是，王恪在穿越的同时，获得了一个喜闻乐见的系统，便是这个【诸天猛将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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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猛将模拟（求收藏，求追读）

    答应了杨素担任亲兵旗牌官之后。

    王恪便在军中住了下来。

    杨素让几个士兵帮王恪拿了行装，安排在离中军帐不远的一座小营帐内住了下来。

    ……

    是夜。

    待军营内安静之后。

    伴随着长江哗哗不绝的水声。

    王恪躺在帐中榻上，心念一动，立刻进入了自己的金手指——诸天猛将模拟器当中。

    这个金手指，自从他穿越之后就和他彻底绑定。

    不过激活之前需要完成一个新人任务。

    而这個新人任务便是——获得一位朝中大员的青睐，并且在官场上拥有第一个身份。

    看到这个任务。

    王恪一开始有些懵逼。

    不过很快，他借助自己身体原主人的身份，与杨玄感搭上了线，随后便见到了杨素。

    于是，就有了开篇的故事。

    完成了新人任务，成功开启了模拟器之后。

    王恪便要趁着深夜无人之际，好好的研究一下自己的这个金手指。

    “模拟器，你的作用是什么？”

    王恪心头意念流转，询问模拟器说道。

    【叮！】

    【本模拟器为诸天猛将模拟器，旨在辅助宿主成为诸天至强猛将，同时在主世界内成就霸业。】

    “哦……那还不错，具体是怎么用的？”

    王恪点点头，接着问。

    【叮！】

    【请宿主查看诸天猛将模拟器使用手册：

    一，诸天猛将模拟器当中，包含了诸多世界，其中既有正常的历史世界，也有评书演义、野史传说、神话故事衍生的世界；

    二，诸天猛将模拟器每一个自然月启动一次，每次可在模拟器中推演模拟三个月的时间；

    三，模拟器当中的时间和现实世界的时间为平行时间，互不影响——宿主在模拟器中无论修行多久，在现实世界也只是一瞬；

    四，宿主在推演模拟时，可以进行选择，每次的选择都会影响最后的推演结果，所以在选择的时候，需要宿主慎之又慎；

    五，宿主在模拟器中获得的道具、奇遇、武学等等，原则上不能携带到现实世界；

    六，每次结束模拟的时候，模拟器会根据宿主这次模拟的事件、评价等，给出相应的奖励，宿主可以进行三选一，携带到现实世界中；

    七，模拟器中，每次推演和模拟的时间、事件都是上一次模拟的延续，如果宿主在模拟器中死亡，则模拟推演结束，宿主当从头再来；

    八，宿主在现实世界中获得的能力有可能会投射到模拟器中，所以，请宿主在现实世界努力提升自己；

    九，模拟器世界里的各方势力会因为宿主的为人处世、行事守则，对他有不同的看法，所以宿主在模拟器推演当中，不要盲目草率的决断；

    十，每次推演模拟结束之后，模拟器会总结宿主在模拟世界中获得的物品、能力等，届时将简化为个人属性数据，便于宿主随时查看。】

    花了将近半个时辰。

    王恪终于把模拟器的使用说明看完。

    之后。

    他问模拟器道：“我现在的个人属性数据有吗？”

    【叮！】

    【宿主目前的个人属性数据已经收录，是否现在查看？】

    “查看！”

    王恪说道。

    【叮！】

    【宿主目前个人属性数据如下：】

    【姓名：王恪（字彦忠），

    年龄：一十六岁，

    生命：一百（健康），

    膂力：七十斤，

    武艺：王氏枪法（入门），

    术法：无，

    将星：无，

    物品：无，

    模拟世界：零。】

    “好吧……”

    看着自己如同白板一样的个人属性数据。

    王恪有些无奈。

    他转而问模拟器：“现在我能够进行推演模拟吗？”

    【叮！】

    【目前符合推演模拟条件，可以进行模拟，是否现在进行？】

    “现在么？”

    见系统这么说。

    王恪有些心动。

    如今，在这等危险的世界。

    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更何况，这模拟器和现实世界互为平行时间，对于王恪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于是，在略加思索之后。

    王恪对模拟器说道：“模拟器，开始模拟！”

    【叮！】

    【模拟准备中……】

    【正在创建世界……】

    【正在创建时间……】

    【世界创建成功！本次模拟世界为——《水浒全传》。】

    【时间创建成功！本次模拟开始时间为——“王教头私走延安府”时间线前后。】

    【是否开始模拟？】

    “水浒全传……对于我现在的能力来说，还不错。”

    王恪微微点头。

    然后，他对模拟器说：“现在开始模拟！”

    【叮！】

    【推演模拟开始……】

    ……

    【你出生于北宋绍圣二年正月的河东，是一位富商之子，从三岁开始就学习文武，花了十年时间，熟读儒家经典，同时在父亲的监督下，也学成了一身武艺。】

    【北宋政和元年三月，皇帝在东京汴梁开设弓马子弟所，招收青年教习武艺，扩充禁军，选拨人才，你的父亲得知此事之后，便建议你前去试试。】

    【如今的你，已经在附近村庄内没有对手，听从了父亲的建议之后，你踏上了前往东京汴梁的道路。】

    【北宋政和元年四月，伱在路上多有见识，看到了许多不知道的事，也认识了许多有趣的人。】

    【北宋政和元年五月，你来到了东京汴梁，用父亲给你的银两，获得了一个进入弓马子弟所学习的名额。】

    【你成功成为了弓马子弟所的学员。】

    【你在弓马子弟所开始学习武艺，因为你在家中本就习武，有良好的基础，所以在短时间内成为了一个新生小队的队率。】

    【习武半个月后，你习惯了弓马子弟所的作息时间；这天，你正在校场中加练枪法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你这枪法虽好，但却赢不得真好汉！”】

    【你心中疑惑，收了枪法向后看去，只见一位身形魁梧、膀大腰圆、步履矫健的男子叉手而立。】

    【这个男子穿着教头制式的服装，显然是弓马子弟所当中的教师。】

    【你心中好奇，连忙弃了长枪，拱手问道：“不知这位教师尊姓大名？有何指教？”】

    【这位男子拱手回礼，笑着说道：“不敢不敢，在下王进，见贤弟在此处练武，便多看了几眼，还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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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步收获（求收藏，求追读）

    【熟读水浒的你自然知道王进的名字。】

    【看到王进就在眼前，你十分诚恳的向他请教起来。】

    【王进说道：“贤弟这条枪堂堂正正，的确有大将之风，不过招式虽然精妙，却缺少了凌厉杀气，且看！”】

    【王进说完，顺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过一条木枪，抖手甩出一团枪花，然后身随枪走，把你刚才练习的枪法施展了出来。】

    【王进把一套枪法使出，你看得眼中异彩连连。】

    【你连忙询问王进：“教师在哪里高就，不知小子是否能够聆听教诲，承蒙指点？”】

    【王进说：“我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本来在负责传授护卫宫闱的禁军枪棒，但奉陛下之命，来弓马子弟所选拔人才，今日见到贤弟，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枪法，果然不差，这段时间，我都在弓马子弟所中住宿，贤弟如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便是。”】

    【王进说完之后，便带着王恪认清了自己休息的住处。】

    【自此，王恪在王进的指点下，开始修行枪法，武艺也日益进步起来。】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之中：

    一，枪术精通；

    二，弓术入门；

    三，马术入门。】

    如同看一部长篇小说一样。

    王恪把发生在《水浒全传》世界当中的故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看罢，他依旧回味无穷。

    “这三个选择么……”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三个选择上，眼神略微有些闪烁。

    这三个选择，其实对王恪都挺有帮助的。

    枪术，自然能让王恪在隋唐乱世当中多一個保命的武艺。

    而弓术和马术，也都是身为大将的必备技能。

    但很可惜，这两样技能却还是入门的境界。

    “看了没得选，只有选择枪术精通了！”

    王恪微微点头，随后意念一点，选择了枪术精通的选项。

    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汹涌而出，宛如滚滚浪涛一样，轰击着王恪的脑海。

    王恪闷哼一声，鼻子一热，顿时流出鼻血来。

    原来。

    正是因为这枪法的信息颇为庞大，冲击了王恪的脑海，使得他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

    “还是得抓紧时间提升自己啊！”

    王恪擦了擦鼻血，心里说道。

    想到这里。

    王恪对于下次模拟充满了期待旋即沉沉睡去。

    ……

    建康城。

    始建于东吴。

    乃是吴、东晋、南朝宋、齐、梁、陈五代京师。

    更是江南之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此时。

    建康城早就没了几天前的极尽奢华。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股宛若实质的肃杀之气。

    城内。

    禁苑昭明宫中。

    晋王杨广身着金甲，手按长剑，鹰视狼顾的面容上，阴狠之色一闪而逝。

    “殿下，宇文将军求见。”

    宫殿之外。

    一名王府亲兵躬身禀报。

    “让他进来！”

    听说是宇文将军到此。

    晋王杨广脸上神色稍霁，他摆摆手，缓缓说道。

    不多时。

    一名穿着黑色软甲，外罩文臣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进来，躬身行礼：“臣，宇文述，拜见殿下。”

    “罢了罢了，免礼！”

    杨广摆了摆手，让宇文述坐下。

    这位宇文述，乃是鲜卑族人，原姓破野头，字伯通，骁锐善骑射，文武双全，常在杨广麾下辅佐，因他颇能明白王爵心意，故而很受宠信，阖府唤作“小陈平”。

    此时。

    他看着杨广，嘴角微微露出笑容，明知故问道：“殿下扫平南陈，立下赫赫大功，为何在这里闷闷不乐呢？”

    听到宇文述相问。

    杨广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他缓缓说道：“什么赫赫之功，不过是无权之主罢了。”

    “殿下何出此言？”

    宇文述接着问道。

    杨广说道：“昔日未至南国时，早就听说陈叔宝有两个妃嫔，生得十分美丽，一个唤作张丽华，一个称为孔贵嫔……”

    “这两人我也听过，当真是倾国倾城之貌？”

    宇文述微微一笑，继续问道。

    杨广闻言，叹了一口气，回答说：“唉……哪里还有什么倾国倾城，如今已经是香消玉殒了。”

    “为何会发生这等事？”

    宇文述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接着问道。

    杨广目光阴沉，缓缓对宇文述说出了此事的缘故。

    原来。

    杨广早在北方之时，就听过张丽华、孔贵嫔的艳名。

    这次他引军南下，其中一个心愿，就是要看看这风华绝代的南方佳人。

    所以，在大隋兵马攻破建康城之后，杨广下达的第一道军令，便是让高颎之子高弘德前去将张、孔二女带来。

    不过，高弘德领命而去之后，迎面就遇到了正在搜寻陈国宫室的唐公李渊。

    李渊询问高弘德来此的目的，高弘德也把奉命之事和盘托出。

    不料，李渊听闻此事之后，勃然大怒，说道：“陈国天下便是被这两个女子所毁，如今晋王想要纳之，乃是取乱之像也！”

    说罢，他传下军令，将刚刚拿到的张丽华、孔贵嫔两人就地斩首。

    高弘德见状，脸色大变，说道：“我奉命而来，如今怎么给晋王交代？”

    李渊说：“如实说便是！”

    见到李渊这般言语。

    高弘德心里无奈，只能折返而去，将李渊的话，一五一十禀报给了杨广知道……

    “李渊此贼，我早晚必杀之！”

    说到这里。

    杨广眼中杀机毕露，冷冷道。

    听完了杨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宇文述微微沉吟，手捻胡须，对杨广说：“陇西李氏天下驰名，其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就连陛下也对他忌惮三分，若殿下在此时和他翻脸，殊为不智，不如将他调回后方，然后再慢慢炮制如何？”

    “李渊乃破城先登之军的领袖，理应在此驻守，威慑宵小，如果将他调回去，这里留谁守备呢？”

    杨广看着宇文述，问道。

    宇文述说：“臣遍观诸军，除了李渊之外，唯有韩擒虎、贺若弼、杨素三位将军可以镇守江南……不过，韩擒虎性情刚直，贺若弼居功自傲，只有杨素将军能够当此大任！”

    “你所言不错，我这就上奏父皇，拜杨素为荆州总管，驻守南方，威压宵小贼寇。”

    杨广点点头，对宇文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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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校场斗武（求收藏，求追读）

    第二天。

    薄雾朦胧。

    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点点金光迸射。

    穿透迷雾。

    洒落在长江之上。

    将微微荡漾的江水笼罩上了一片金鳞。

    此时。

    大隋水军营寨内。

    各处兵马已经起身。

    王恪自然是穿上铠甲，提着一柄长枪，跟随在杨素身边伺候。

    杨素为人严谨，吃罢早饭，便在中军帐内处理军务。

    直到正午时分。

    晋王杨广身边的亲信大臣张衡走了进来，对杨素说：“晋王殿下请将军入城议事。”

    杨素说道：“建平（张衡字建平）稍候，待我换上礼服，便随你进城。”

    一边说着，杨素一边起身，往后面走去。

    不多时。

    他换上礼服出来，转而对王恪说：“彦忠，今日你就留在军中，修行文武，我去城内，不用你随身伺候。”

    “是，元戎！”

    王恪拱拱手，躬身听令。

    吩咐完王恪，杨素便跟随张衡离了水军营寨，往建康城行去。

    望着杨素远去的背影。

    王恪的眼神微微闪烁。

    因为就在刚才，他暗暗通过模拟器，查看到了杨素的基本信息。

    【姓名：杨素（字处道），

    年龄：四十五岁，

    生命：八十（轻疾），

    膂力：九十五斤，

    武艺：家传槊法（精通），

    术法：水战威压（精通），

    将星：披头五鬼。】

    “果然，这个世界水很深……杨素是披头五鬼星转世，那么十八家反王，必然就是二十八星宿其中的人物了。”

    强行压住自己心头的紧迫感。

    王恪提着长枪走出中军帐，信步来到了后营的一片校场当中。

    “您可是旗牌官王将军？”

    校场外。

    一个颇有眼力劲的士兵躬身行礼，笑着打招呼道。

    王恪点点头，问道：“此处校场可有兵马操练？”

    士兵回答说：“今日没有兵马操练，将军若要练武，尽管进去，里头各种器械都有。”

    “多谢了。”

    王恪微微一笑，向士兵抱拳行礼，旋即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这座校场不大，两侧兵器架上，放着各种武器。

    王恪目光略略扫了一遍，然后将手中的长枪一抖，步法变换，当即演练起枪法来。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在模拟器内。

    王恪把这套枪法已经练习得烂熟于胸。

    不过在现实世界里。

    他的身体和枪法的融合度还并没有那么高。

    但是，凭借着模拟器内的习武经验加持。

    王恪只练习了一遍，这套枪法就变得行云流水起来。

    但见得——团团枪花翻腾，阵阵劲风四射，初时人枪分离，后来枪人合一。

    王恪一连使了三四趟，直练到浑身热汗蒸腾，这才收枪罢手。

    “好！好枪法！”

    他刚刚收拾好长枪。

    突然，却听到了校场旁边传来了一阵鼓掌叫好之声。

    王恪听到声音，扭头看去，只见校场门口站着一人——身高九尺、美髯长须、容貌威严，正是杨素之子——杨玄感。

    “少将军！”

    王恪拱手行礼。

    杨玄感面带笑容，快步走了过来，对王恪说：“贤弟的枪法不错，端得让我大开眼界了！”

    “哪里哪里，少将军有霸王之勇，末将十分佩服！”

    王恪适时捧了杨玄感一句。

    同时，他顺势将模拟器打开，探查到了杨玄感的基本数据。

    【姓名：杨玄感，

    年龄：二十岁，

    生命：三百（强横），

    膂力：二百斤，

    武艺：家传槊法（大成），

    术法：冲阵破军，

    将星：破军星。】

    “嘶～三百的生命力！没想到杨玄感竟然是破军星转世，难怪这么厉害！”

    王恪心里想道。

    不过，他虽这么想。

    表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异色。

    只是和杨玄感客气的交谈。

    杨玄感笑着说：“方才看到贤弟修行武道，我有些技痒，如今正好空闲，不如切磋一番如何？”

    王恪说：“少将军武力惊人，末将恐怕不是对手啊！”

    杨玄感摆摆手，口中说道：“唉……此番南下伐陈，本以为能够斩将立功，没想到大军势如破竹，竟没有我发挥的机会，如今我那兵刃放在营帐内，怕是要生锈了！”

    说到这里。

    杨玄感看向王恪，接着问：“怎么样？走两手？”

    王恪沉吟片刻，对杨玄感说：“既然少将军这么说，末将同意便是！”

    “哈哈哈哈！痛快！好，来人，取我兵刃来！”

    杨玄感哈哈大笑，随后转头，对侍奉在校场门外的自家亲兵说道。

    说实话。

    王恪的确想要领教一下这方世界的猛将手段。

    根据模拟器个人属性数据显示。

    王恪的膂力有七十斤左右。

    这般膂力放在《三国演义》或者《水浒全传》里，应该还算得上是中等水平。

    可是，这個世界，乃是评书演义里的隋唐乱世！

    李元霸手中擂鼓瓮金锤，一支就有四百斤重。

    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重达六百四十斤。

    裴元庆的八棱梅花亮银锤，一对也是六百多斤。

    如此宛如神魔一样的力道，在王恪看来，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所以。

    见杨玄感如此兴致勃勃的邀请自己切磋武艺。

    王恪便选择了同意。

    因为他想看看，自己离这方世界的猛将，尤其是天上星宿转世之人，究竟有多大差距。

    果然。

    不多一会儿。

    两名士兵抬着一柄黑沉沉的马槊走了进来。

    杨玄感单手一把抓住马槊，挥洒如飞，旋即对王恪说：“贤弟可认得这件兵刃？”

    “恕末将眼拙，不识得。”

    王恪摇摇头，老实回答。

    杨玄感哈哈大笑，抖了抖这柄马槊，十分骄傲的说道：“这柄马槊，唤作钉头狼牙槊，乃是前朝猛将高昂高敖曹的心爱之物！”

    “原来是他的兵刃！”

    王恪听到高敖曹这个名字，心下也不由得一惊。

    杨玄感因为骁勇善战，武艺过人，被人称为“再世霸王”。

    而在他前面，也被称为“再世霸王”者，便是这位高敖曹！

    高敖曹，乃是东魏至北齐之间的绝世猛将，精通马槊，善于骑战，常常来往纵横于军阵之前，摧坚破敌，鲜有对手，乃当时的一代枭雄高欢极为倚重的大将。

    如今。

    高敖曹的兵刃落在了杨玄感的手里。

    这也正好全了杨玄感“再世霸王”的名头。

    “好了好了，闲话休提，且看我一招！”

    杨玄感哈哈一笑，左脚一步踏上，手中马槊抖开，槊头在空气里抽出一声爆响，朝着王恪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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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留守江南（求收藏，求追读）

    呼！

    一声爆响。

    钉头狼牙槊带着滚滚气浪砸向了王恪。

    “好厉害！”

    王恪心里一惊。

    当下他不假思索，身子一侧，手中铁枪抖开，甩出三团枪花，试图挡住杨玄感的攻势。

    铛！

    铛！

    铛！

    三团枪花，看似厉害。

    然而却被杨玄感随手三招轻松破掉。

    咬着牙。

    拼命挡住杨玄感的怪力之后。

    王恪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

    他对于这方世界的力量体系顿时就有了直观的认识。

    这个世界，力量对于实力的影响太过强大。

    无论你招数有多么精妙，兵刃有多么神奇，单单在力量上，你不及对手，你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如今。

    就拿秦琼来举例子。

    秦琼家传的锏法，可以说是这方世界里顶尖的武道了。

    更何况。

    他在受困北平府之际。

    还获得了罗成罗家枪法的真传（虽然没有学到回马枪）。

    简而言之。

    秦琼可以说得上是这方世界里技术流的代表人物。

    但是。

    就是这样一个武学精妙之人。

    却在临阵斗将当中屡屡受挫。

    年轻时，他和魏文通、尚师徒等人交手，按道理来说，他的招数应该是能够与两人周旋的。

    可是，就是因为力量上的差距，秦琼几乎被这两人碾压。

    试想一下。

    若是在其他世界当中。

    力量不强的大将，依靠着技巧，也许还有一战之力。

    但是在这里。

    力量几乎可以说得上，就是一切！

    “还是太弱，我要力量！”

    三招已然挡过。

    但杨玄感第四招赫然砸了过来。

    王恪向后撤步，险之又险，避开了雷霆之击。

    那钉头狼牙槊带起的劲风，刮得王恪面颊生疼。

    见王恪抵挡不住自己。

    杨玄感也不再进攻。

    他抖手收了兵刃，对王恪道：“贤弟，你的枪法的确厉害，不过这力量也太弱了吧！”

    “不知少将军可有什么力量修行的法门？”

    王恪打蛇随棍上，接口便询问道。

    杨玄感说：“力量修行的法门，乃是探索体内气血、经脉的秘诀，我弘农杨氏家中自然不少，然而，这些东西都是世家大族的绝密，我不便轻易传授……不如这样，你来我的麾下担任副将，待日后立下功勋，我向父亲请示，传你打熬力量的煅体法门，如何？”

    “合着在这里等着我呢？”

    听了杨玄感这话。

    王恪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

    杨玄感对王恪颇为认可。

    一心想要和他结交。

    所以，今日才故意提出切磋，随后再招揽王恪，让他在自己的麾下担任副将。

    不过，这事儿对于王恪来说，有利而无一害。

    于是，他不假思索，当下就同意了杨玄感的招揽，暂时归属于他的麾下。

    杨玄感哈哈大笑，看着王恪说道：“伱我一见如故，这少将军的称呼休提，若是看得起我，叫我一声杨大哥便是了！”

    “小弟见过杨大哥！”

    王恪拱拱手，对杨玄感行礼，口中说道。

    自此。

    杨玄感便收揽王恪，让他统领自己麾下的一支五百人的骑兵。

    至于正式的公文。

    还要等到杨素从建康城回来，这才正是办理。

    ……

    建康城。

    禁苑玉华林内。

    一座凉亭当中。

    晋王杨广、杨素、李渊、宇文述、韩擒虎、贺若弼、高弘德、张衡等人依次落座。

    待众人到齐。

    杨广首先起身，向李渊深深鞠躬行礼。

    “殿下这是何故？”

    李渊吃了一惊，连忙站了起来，回礼不迭，说道。

    杨广笑着说：“前些日子，孤王险些酿成大错，多亏了兄长提醒，这才未给父皇抹黑，所以，还请兄长受我一拜！”

    “殿下，你说的是何事？”

    听到杨广此言。

    除了宇文述、张衡、高弘德之外，其他人都有些疑惑。

    而心直口快的贺若弼率先开口，问了出来。

    杨广微微一笑，就把当时他让高弘德去取张丽华、孔贵嫔之事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

    杨广看着李渊，笑着道：“这两位女子，孤王本是打算带回长安，献给父皇，既然兄长如此一说，孤王思来想去的确如此，那么此事就此作罢！”

    这一番话说完。

    李渊脸色微变。

    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其他的几个大臣，也都沉默不语。

    看到众人如此做派。

    杨广哈哈大笑，话锋一转，接着说：“诸位，我等虽然攻陷建康，但是陈国余贼未除，据孤王所知，陈叔宝的废太子陈胤至今未曾落网，是否如此？”

    “正是如此。”

    性情刚直，稳重严谨的韩擒虎点了点头，对杨广说道。

    杨广接着说：“既然如此，我等还不能松懈……这陈国大抵覆灭，可江南之地，想来也不甚太平，我准备留下一位重将，镇守此地，弹压各处反贼，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殿下，末将不才，愿意镇守江南，震慑宵小！”

    杨广话音未落。

    贺若弼昂首挺胸，拱手说道。

    这贺若弼，复姓贺若，字辅伯，河南洛阳人，久经战阵，骁勇好杀，使一柄一百六十斤重的三尖两刃枪，十分厉害。

    见贺若弼请命。

    杨广并不感到意外。

    他微微点头，对贺若弼说道：“将军武艺超群，兵马强盛，理当镇守此地……不过，此时虽然灭陈，但北方异族蠢蠢欲动，边塞之事，还需要将军多多主持……所以，孤王以为，此地应该留下一位善于水战，家世显赫的将军镇守，一来，可以威压贼寇；二来，也可以结交江南士族，何乐不为呢？”

    话都说到这里了。

    众人自然知道晋王杨广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而这样的人选，除了杨素之外，还有何人呢？

    杨素，弘农杨氏出身，身世自然是十分显赫的。

    另外，还有一节。

    杨素极善用兵，是北方将领当中，少数能打水战之人。

    这一次乘风渡江，击破陈国江防，便是杨素全权主持定计。

    因此。

    身份与战功都十分吻合。

    镇守江南者，舍他其谁？

    “处道公。”

    果然，杨广看向杨素。

    杨素连忙起身，拱手听令。

    “孤王回朝之后，当请奏父皇，以公为荆州总管，留守江南，宣布朝风，振扬威武，擒剪叛亡，慰劳黎庶，军民事务，一以委之，不知公可否胜任？”

    杨广温声问道。

    “承蒙晋王厚恩，臣敢不效死，以报殿下！”

    杨素当即跪倒在地，叩首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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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南陈旧将（求收藏，求追读）

    隋，开皇九年。

    大军破南陈。

    生擒陈主陈叔宝，并收文武百官，班师还朝。

    之后。

    杨素拜荆州总管，留守江南之地，剿除当地贼寇，防备江南士族联合陈国后裔叛乱。

    担任荆州总管之后。

    杨素并未把治所搬到荆襄之地。

    他依旧屯兵于建康城外。

    同时，他传令杨玄感，让他引军驻守牛渚山，与建康城呈掎角之势，先稳定住此处，再行收服其他地区。

    至于王恪。

    在征得杨素同意之后。

    他顺利加入了杨玄感的麾下。

    手中有五百名骑兵可以统御，官职也从之前的旗牌官，变成了牙门将。

    牙门将，为偏将最低级的一阶。

    按照隋朝军伍官职品级。

    偏将为从九品，乃是将领当中的低级官员。

    牙门将则是偏将当中的低阶，属于从九品的从九品。

    不过，在王恪的心里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滋味。

    毕竟自己有金手指在手。

    给他足够的时间成长。

    加官晋爵、割据一方，乃至于称雄天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王恪喜怒不形于色的状态，在杨素看来却是十分不凡。

    在他的心中，对于王恪的评分，也不由提升了一些。

    ……

    弹指间。

    已经过了五日。

    这五天当中。

    王恪已经熟悉了自己麾下的五百骑兵，并且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而他的上司杨玄感，则百无聊赖，一心想要上阵厮杀。

    他常常和王恪抱怨，说这次伐陈太过轻松，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困难。

    这天。

    王恪正在自己的营寨内休息。

    杨玄感快步走了进来。

    “彦忠，收拾兵马，跟我走一趟！”

    杨玄感一进军帐，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大哥，发生何事？”

    王恪连忙起身，一边穿戴铠甲，一边询问道。

    杨玄感回答说：“萧摩诃逃了！”

    “什么？”

    王恪一愣，脸色也闪过一丝凝重。

    ……

    原来。

    就在几天前。

    晋王杨广班师还朝。

    诸多文臣猛将都在他的身边拱卫。

    而负责看押俘虏的贺若弼兵马，则行在最后，由贺若弼的两个义子——贺若兴、贺若盛率领。

    这两人本来是北方的豪侠。

    投靠在贺若弼门下之后。

    因为武艺高强，所以被贺若弼看中，收为义子。

    如今。

    贺若弼给他们寻了个押解俘虏的清闲差事，为的就是让他们立下功劳，以后好加官晋爵。

    不料。

    这看似清闲的差事，却要了两人的性命。

    那一日。

    两人并一千多兵马押着萧摩诃，以及诸多南陈旧臣，行走在一片树林之中。

    正走间。

    只听得前面马蹄声响。

    却有两道人影，骑乘骏马，飞驰而出。

    这两人，都是黑盔黑甲，纱巾蒙面，锋芒毕露。

    左边一人，提着八宝翻天槊；

    右边一人，提着四棱铁方槊；

    看气势，都不是易与之辈。

    贺若兴、贺若盛两个，见对面杀气腾腾，心里早就怯了三分。

    那贺若兴手持长枪，硬着头皮，壮着胆子，策马而出，朗声对对面喊道：“来者何人？胆敢拦路？”

    对面两人当中。

    那個提着四棱铁方槊的，冷笑一声，大声喝道：“晓事的就放了我南陈大臣，否则将尔等一个一个，都取了性命！”

    “我等乃是大隋天兵，你胆敢撒野吗！”

    贺若兴听了这话，自然不能示弱，大声骂道。

    那手持铁方槊的哈哈一笑，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于是紧催战马，飞驰而来，直取贺若兴。

    贺若兴看到敌人杀来，咬着牙，挺枪跃马应战。

    两匹快马恰如闪电，瞬息之间便撞在一处。

    就在这双马错镫之际。

    贺若兴一枪抖出，卷起团团光影，直刺那黑甲大将的面门。

    不过，那黑甲大将不躲不闪，手中铁方槊轻轻一挥，槊头带着灰蒙蒙的光晕，重重砸在贺若兴铁枪之上。

    铛！

    一声巨响传来。

    贺若兴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巨震，手掌中鲜血直流，只一招，他便抵挡不住。

    “好强！”

    这是贺若兴最后的一个想法。

    因为下一秒。

    那黑甲大将翻手挥出一槊，正打在贺若兴的头盔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贺若兴连头带盔砸的粉碎，一具无头尸体，顿时倒坠下马，重重摔在地上。

    “兄弟！”

    看到贺若兴被杀。

    贺若盛目眦尽裂。

    他一声怒喝之下，手舞大刀，纵开战马，直取那手持铁方槊的敌将。

    不过。

    还没等那个黑甲大将出手。

    刚刚一直在阵后观战，手持八宝翻天槊的敌人已经跃马而出，手中兵刃带起一阵恶风，砸向贺若盛的顶门。

    砰！

    和贺若兴一样。

    贺若盛甚至挡不住此人的一招。

    一个照面，便被敌人打爆脑袋，坠马而亡。

    自此。

    两个隋将被杀。

    隋军四散奔逃，走了个干净。

    而被关在囚车里的那些南陈官员，则被两人尽数救走。

    ……

    听了杨玄感所言。

    熟读《说唐》的王恪。

    似乎已经知道了敌人的身份。

    不过。

    他故作不知，问杨玄感道：“这两个敌人，我们可曾知道身份？”

    “诶！他们两人的兵器这般明显，我军如何不知？”

    杨玄感摆摆手，笑着说道。

    此时两人已经提着兵器，召集了兵马，准备与杨素的主力，在建康城下汇合。

    “那使四棱铁方槊的，唤作新文礼，此人乃是陈国重将，有横推八马之力，十分了得；

    那使八宝翻天槊的，唤作新承师，乃是新文礼的父亲，据说之前曾经跟随陈霸先征战，多有战功；

    此番建康城破时，两人都不在城中，结合使用的兵刃，多半就是他们！”

    杨玄感与王恪并辔而行，引军直趋建康城下。

    在路上。

    他对王恪说道。

    正说着，两人率军已经到了建康城外。

    此时。

    杨素已经金盔金甲，披挂整齐，手持金丝云纹槊，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父亲！”

    “元戎！”

    杨玄感和王恪拱手行礼。

    杨素点点头，说道：“速速准备，随我出征！”

    “父亲，那新承师、新文礼二贼的藏匿之处，我军已经知道了？”

    杨玄感问道。

    杨素手抚长须，缓缓说道：“二贼和萧摩诃等人一起，奉陈国废太子陈胤为主，正在临江坞集结……我军探马冒死得知消息，刚刚报给我知道！”

    “哈哈哈！好好好！知道敌人在哪里就好！我这柄钉头狼牙槊可好久没有饮过鲜血了！”

    杨玄感闻言，咧开嘴，哈哈大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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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临江坞外（求收藏，求追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蹄声滚滚！

    战马飞腾！

    千骑卷平冈！

    在杨素、杨玄感、王恪等人的率领之下。

    三千大隋精锐铁骑，骤然之间，便已经杀到了临江坞畔。

    临江坞。

    为江南周氏所建。

    究其根源。

    甚至可以追溯到衣冠南渡之际。

    当年。

    五胡入华，群雄并起。

    司马氏衰微，不足以奉宗室、定天下，故而衣冠南渡，偏安一方。

    义兴周氏，趁此机会，招兵买马，那时节的周氏家主周玘，有“三定江南”之功，辅佐晋天子稳固政权，终究建立东晋。

    而这座临江坞，便是义兴周氏旁支修筑的一座军事设施。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

    这座坞堡渐渐成为了周氏一族的居所，世代传承了下来。

    临江坞南侧。

    杨素当先出马。

    杨玄感与王恪左右护卫。

    他们把兵马一字排开，猎猎军旗翻腾招展，正是要以隋军的赫赫兵威，瓦解城中兵马的斗志。

    ……

    与此同时。

    临江坞之内。

    数百名周氏家仆私兵，弓上弦、刀出鞘，纷纷围拢在正厅四周。

    而正厅当中。

    陈叔宝之子——年仅十六岁的陈胤；

    以及新承师、新文礼、萧摩诃、周玄盛等南陈旧臣，都聚集在这里。

    “诸……诸位，我等该如何应对？”

    听到坞堡庄园外传来的隋军战鼓之声。

    陈胤有些慌张，左顾右盼，问众多旧臣道。

    “哈哈哈！殿下勿忧，有在下在此，料也无妨！”

    陈胤脸色苍白。

    周玄盛哈哈大笑，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说罢，他长身而起，快步走出正厅，点齐兵马，准备去坞堡外迎战隋军。

    待周玄盛离去。

    萧摩诃手抚长须，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他看向新承师，问道：“新将军，周家主久不上阵，如今贸然出战，会不会……”

    新承师说道：“周家主一身家传武学十分厉害，虽然赋闲在家，但一向未曾懈怠，若将军不信，我与你同去压阵，如何？”

    萧摩诃点点头，说道：“正该如此！”

    两人说到这里，便同时起身。

    新承师提着八宝翻天槊。

    萧摩诃提着九耳八环偃月刀。

    两员大将骑着骏马，来了庄门，来到两军阵前，准备观看周玄盛和隋军大战。

    ……

    且说这周玄盛点了兵马，率领贴身的四员大将，一起开了庄门，擂鼓出战。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轰鸣不绝。

    吸引了杨素等三人的目光。

    只见临江坞大门打开。

    一彪军马飞奔而出。

    这支军马的为首之人，乃一位身形高大，顶盔掼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的老将。

    正是周玄盛！

    周玄盛的身边，则跟着他的四个贴身猛将，这四人自幼被周玄盛扶养，对他忠心耿耿。

    另外，周玄盛还赐了他们周姓，以为亲信家人之意。

    “待我看看这几人的能力如何？”

    站在高坡上。

    王恪目光微凝。

    他调出模拟器，查看周玄盛和他四个部下的基本信息。

    “周玄盛的膂力是一百三十斤左右，这几个副将的膂力都在八十斤到一百斤之间……看来，还是可以一战的！”

    王恪心里想道。

    正思索间。

    周玄盛已经策马而出，高声喝道：“隋军听着，尔等犯我国境，已经是罪大恶极，如今真的要赶尽杀绝么？”

    “此话多说无益，如今天兵到此，给你两個选择——第一，献出陈胤，率众投降；第二，负隅顽抗，鸡犬不留！”

    杨素面色淡然，古井不波，听了周玄盛的话后，缓缓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夸下这般海口？凭着我掌中铁枪、身后兵马，再加上坞堡坚固，定叫你这班隋狗有来无回！左右，谁与我当先出阵，立下大功！”

    周玄盛眉头一皱，哈哈大笑。

    旋即，他看向身后四将，冷冷下令道。

    “末将愿往！”

    周玄盛话音刚落。

    只见他身后一将飞出，正是贴身四将之一的周鹏！

    周玄盛的贴身四将，皆冠以周姓，名字分别叫做“龙”、“虎”、“鲲”、“鹏”。

    周鹏领了将令，飞驰战马，手舞长枪，高声大叫：“隋狗，哪个敢来和我决战？”

    王恪在坡上见状，正要挺枪杀去。

    不过，正在此时。

    杨玄感哈哈大笑，口中道：“兀那贼将，我来战你！”

    说罢。

    他摇动手中钉头狼牙槊，一骑马，飞也似奔驰而去。

    周鹏见杨玄感来得凶猛，心里惊慌，硬着头皮问道：“来将通个姓名！”

    杨玄感眼中杀机毕露，滚滚气血已经在身体中奔腾不止。

    他一声暴喝道：“哪个耐烦通姓名，照我槊吧！”

    话音未落。

    他双臂肌肉一紧。

    一柄两百斤重的钉头狼牙槊狠狠挥出，砸向了周鹏的顶门。

    呼！

    槊头压迫空气。

    带起一声轰鸣！

    周鹏久在南陈温柔之地，见识过的英雄豪杰本就不多，哪里能够料到杨玄感有这般威势？

    一合之间。

    他已经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砰！

    槊头重重砸落。

    直把周鹏打得头脑粉碎。

    “我儿！”

    临江坞前。

    周玄盛见杨玄感将周鹏斩杀。

    他心如刀绞，双目充血通红，手中一条浑铁点钢枪抖动，径奔阵上杀来，要为周鹏报仇。

    “吃我一枪！”

    含着暴怒之气。

    周玄盛一枪陡出，直刺向杨玄感的咽喉之处。

    杨玄感咧开嘴，哈哈一笑，双手将钉头狼牙槊一紧，运转兵刃，立时和周玄盛斗在一处。

    这两人使得都是大开大合的套路，一时之间，阵前劲风呼啸，金铁交击之声连绵不绝，不过眨眼功夫，二人已经斗了十五六个回合。

    此时此刻。

    在后面掩护的周龙、周虎、周鲲三人见状，恐周玄盛有失，于是召集自家兵马，向隋军杀奔而来。

    “恪儿，随我杀敌！”

    看到敌人军阵移动。

    杨素眼中顿时爆发出一丝精芒。

    旋即，他将手里的金丝云纹槊轻轻一挥，胯下骏马一声长嘶，四蹄翻腾，奔驰而出。

    王恪则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朝着敌人，杀了过去。

    这一次。

    杨素出兵的时机十分精准。

    他抓住周鹏被杀，周玄盛被杨玄感拖住，敌人士气飘忽不定的时机，果断全军攻击，为的就是彻底摧毁敌人的斗志！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马蹄声宛如奔腾巨浪，滚滚而来，滔滔不息。

    杨素手舞兵刃，冲在最前方，转眼已经和周龙交上了手。

    王恪见此情形，正要上去相助，却见旁边斜刺里，一个敌将撞了进来，大声喝道：“隋狗休走，可认得大将周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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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刀槊对决（求收藏，求追读）

    “周鲲？”

    王恪心念一动。

    脑海当中顿时浮现出了周鲲的基本信息。

    【姓名：周鲲，

    年龄：二十七岁，

    生命：一百（健康），

    膂力：一百斤，

    武艺：枪法精通，

    术法：无，

    将星：无。】

    “除了膂力比我强点儿，其他没什么可看的！”

    面对敌将。

    看到他的基本信息。

    王恪心里大略有了几分镇定。

    他低喝一声，掌中铁枪翻飞，甩出团团枪影，扎向周鲲面门。

    铛！

    铛！

    铛！

    双马盘旋。

    两柄铁枪激烈碰撞。

    一点点火花在枪锋之间迸射而出。

    感受到周鲲的力量。

    王恪越打，心里越发的放松。

    这周鲲和他一样，枪法都是“精通”境界。

    但是。

    他的枪法乃是家传。

    周鲲的枪法却也平平。

    论招式，远不及王恪精妙。

    故而，两个斗了三十几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激战正酣。

    不过，就在此时。

    只听得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原来，正是杨玄感抓住周玄盛破绽，手起一槊，将他刺落马下。

    杀了周玄盛之后。

    浑身被敌人鲜血浸红的杨玄感好似魔神，口中呼喝，奋起凶威，纵马迎向周虎，只一合，将之斩杀！

    周鹏、周玄盛、周虎三人，先后死在杨玄感的手中。

    周龙、周鲲两人心中骇然。

    趁此机会。

    王恪很好的抓住了周鲲的破绽，手中铁枪仿佛毒龙出水，枪锋快如闪电，直刺在周鲲的咽喉之上。

    周鲲“哎哟”一声，脖颈处血光迸现，身子晃了晃，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这，便是王恪两世以来，斩杀的第一个敌将！

    “呼……”

    压住心中既恶心又激动的情绪。

    王恪调转马头，挺枪来助杨素。

    杨素虽然膂力和生命都不及周龙，但其人久经战阵，对于战场把握十分精准。

    此时。

    周龙内心慌乱。

    杨素加紧攻势，他运转马槊，满天锋芒之下，裹住周龙厮杀，使其左右冲突不得。

    就在这时。

    王恪从斜刺里骤然杀出。

    周龙措手不及，更兼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抵挡不住，被王恪一枪刺中肋下，翻筋斗跌落马去，登时丧命。

    一战之下。

    杨素等人诛杀了周玄盛等五员大将。

    周家的家仆、私兵见状，士气崩溃，纷纷四散奔逃。

    杨玄感杀得性起，正要追赶之际，突然看到败军阵后，又有两匹快马，如风似电一样撞将进来！

    这两個，宛如猛虎。

    纵马冲锋之时，隋军波开浪裂，不敢掠其锋芒，竟然让出一条道路，直通杨素面前。

    “萧摩诃？”

    杨素转头，看向两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冷冷说道。

    “萧摩诃！”

    王恪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震，双目微微眯起，看向了杀来的两人。

    冲在前头，长须飘飘，容貌威严，骑马舞刀者，正是他的杀父仇人——萧摩诃！

    【姓名：萧摩诃（字元胤），

    年龄：五十七岁，

    生命：五百（强横），

    膂力：二百斤，

    武艺：奔雷刀法（大成），

    术法：青龙威压，

    将星：黄幡星。】

    “嘶……五百的生命，二百斤的膂力，此人果然厉害！那么，他旁边的人物，又是谁呢？”

    王恪双目微眯，看罢萧摩诃的基本信息。

    随后，他目光流转，看向了萧摩诃身边，那位黑盔黑甲，黄须狮面的猛将身上。

    这一位，更是重量级！

    【姓名：新承师，

    年龄：六十四岁，

    生命：七百五十（强横），

    膂力：二百斤，

    武艺：金狮伏魔槊（大成），

    术法：金狮降魔，

    将星：豹尾星。】

    “新承师？此人应该就是那位日后大名鼎鼎的八马将新文礼之父吧？”

    看到此人如此华丽的面板。

    再望向他标志性的武器。

    王恪瞬间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哈哈哈！这几个无名下将实在不过瘾，你便是萧摩诃，看来有些本事，照槊吧！”

    萧摩诃、新承师两人杀到阵中，当先就遇到了战意盎然的杨玄感。

    杨玄感挥洒钉头狼牙槊，纵开战马，径奔两人杀去。

    新承师自负年长，身子一侧，不与杨玄感交手。

    而萧摩诃眼中锋芒毕露，手里的九耳八环偃月刀翻转，刀光宛如瀑布，向杨玄感冲刷而来。

    “来得好！”

    杨玄感咧开嘴，哈哈狂笑，手里的钉头狼牙槊稳稳架住萧摩诃挥来的长刀。

    铛！

    两般兵刃撞击。

    发出了刺耳的的金铁交击之声。

    感受着萧摩诃的力量。

    杨玄感浑身气血翻涌。

    他哈哈大笑，用力一顶，把萧摩诃手中的偃月刀顶开。

    随后，他双手手腕翻转，钉头狼牙槊好似毒蛇吐信，向萧摩诃急刺而去。

    “好！”

    萧摩诃双眸精光爆射。

    运转大刀挡住来招。

    旋即，他刀势如瀑，和杨玄感的兵刃斗在一处。

    这一对猛虎，端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斗到五六十个回合，两个人依旧是不分上下。

    “全军，掩杀过去！”

    见萧摩诃与敌将斗得难分难解。

    新承师有些坐不住了。

    他手中八宝翻天槊一抖，指着前方，向身边的一众兵马下令道。

    这些兵马，本是周玄盛的家仆、私兵，对于周氏可谓忠心耿耿。

    方才，他们见周玄盛等人全灭，心惊胆战之下，士气崩溃。

    而此时。

    见自己这边逐步稳固住了局面。

    一众士兵们便慢慢的集结起来，向杨素等人的兵马冲击而去。

    “鸣金收兵！”

    看到敌人杀来。

    杨素面上没有惊慌之色。

    不过，他却下令撤军。

    “嗯？元戎，这……”

    王恪有些不解，看向杨素。

    杨素不管不顾，直接向亲兵下令。

    一时之间。

    隋军阵中传来鸣锣之声，这正是收兵的号令。

    “什么情况？”

    杨玄感有些疑惑。

    不过，他虽然好战，但是并不敢违抗军令。

    于是，杨玄感虚晃一招，荡开萧摩诃的兵刃，调转马头，跟着杨素等人，向后撤退。

    “追杀隋狗！”

    新承师和萧摩诃对望一眼，都是精神一震。

    他们率领兵马，紧紧追赶杨素等人。

    一直追出十多里路程。

    正到了一片树林之外。

    杨素打马而回，指着两人道：“你二人还要追赶吗？不妨回头看看吧！”

    听到杨素之言。

    新承师和萧摩诃都是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那临江坞方向，竟然燃起了熊熊烈火，隐隐约约还传来了厮杀之声！

    “哎呀！中计了！”

    见此情形。

    两人哪里还不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于是，两个人恨恨看了杨素一眼，率领兵马折返，直奔临江坞方向，要去接应太子陈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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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盘龙遗法（求收藏，求追读）

    江南之地。

    临江坞当中。

    自周玄盛、萧摩诃、新承师等人出阵之后。

    小将新文礼负责护卫太子陈胤的安全。

    这个时候。

    陈胤只听得坞堡外战鼓轰鸣不绝，一阵阵厮杀之声远远传来。

    他脸色苍白，不知道外面战况如何了。

    “文礼将军。”

    过了一会儿。

    实在受不了煎熬的陈胤看着新文礼，开口说道。

    新文礼听着外面的响动心里也很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危。

    于是，他拱拱手，对陈胤说：“殿下休要担心，末将出去看看！”

    说罢。

    他站起身来，迈步就向外走去。

    “报……！”

    不过，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只见一个周氏的家仆飞奔进来，向新文礼等人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一支隋军从江上而来，已经上岸，冲开了北门，已经杀了进来！”

    “什么？”

    一听这话。

    陈胤、新文礼都齐齐一惊。

    随后。

    新文礼心念电转。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四棱铁方槊，转身对陈胤说：“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您紧紧跟着末将，末将带您杀出重围！”

    “一……一切由将军做主！”

    陈胤自幼长于宫中，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当下，他六神无主，只能依靠着新文礼决断。

    旋即。

    新文礼护着陈胤，引了百十名精锐士兵，开了侧门，向外突围而去。

    “杀！”

    “杀！”

    “杀！”

    不多时。

    那支渡江而来的隋军已经攻破了临江坞的大门。

    兵马宛如浪潮，滚滚冲了进来，把所过之处尽数摧毁。

    新文礼骑着火眼金睛驼，提着四棱铁方槊，引军奔行在前，迎面便遇到了大队兵马。

    这些隋军见新文礼衣甲鲜明，知道他是个大将，于是乱纷纷涌了过来，想要斩将立功。

    新文礼见状，冷笑一声，手里的四棱铁方槊使将开来，一道道劲风扑面，立刻就把围拢过来的隋军打得头破血流、脑浆迸裂，其他人见状，只能四散而去，暂避锋芒。

    “好個贼将，有些本事，看你这兵刃，便是杀我部下，劫夺俘虏之人吧！”

    正当此时。

    却见隋军之后，一员猛将飞驰而来。

    此人骑着黑鬃马，手持三尖枪，正是“开隋九老”之一的猛将贺若弼。

    “是又如何？”

    新文礼年轻气盛，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老夫今日就要看看，你有什么猖狂的资本！照枪吧！”

    贺若弼气极反笑，双目杀气腾腾，手中的三尖两刃枪锋芒爆射，径奔新文礼胸口要害而来。

    新文礼见贺若弼来得凶狠，口中虽然不屑，心里却颇为重视。

    他手中四棱铁方槊使开，槊头发出沉闷风声，立时和贺若弼斗在一处。

    这贺若弼自幼在军中长大。

    少年时，曾跟随杨坚的父亲杨忠征战。

    后来，他加入杨坚阵营，辅佐名将韦孝宽荡平尉迟迥之乱。

    灭北齐时，他归属于靠山王杨林麾下，在击破邺城的战斗当中，他先登破城，五十回合斩杀老太师秦旭，立下大功。

    因此，荣登“开隋九老”之列。

    如今。

    他掌中一柄一百六十斤的三尖两刃枪挥洒，与新文礼激烈交锋，越斗，心中越是吃惊。

    “这小将膂力竟然不差！”

    斗到二十五六个回合。

    许是年老气力不支。

    贺若弼竟然有些抵挡不住。

    原来。

    这新文礼手中的四棱铁方槊，重达二百四十斤。

    施展起来，虎虎生风。

    他更是南国第一少年猛将。

    现下。

    这位少年猛将和老一辈的英雄交手，枪来槊往之间，少年人自然是占了上风。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贺若弼浑身冒汗，堪堪抵挡不住。

    正在此时。

    却听得马踏鸾铃声响。

    又有一头猛虎直撞了进来。

    但见他——

    容貌刚毅，气度不凡，虎背熊腰，身着重甲，手持三停鬼头刀，骑乘登山乌骓马，宛如阎罗人间返，却是大隋擒虎人。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讨伐南陈的成名猛将——韩擒虎！

    韩擒虎，原名韩擒豹，字子通，河南东垣人，世家出身。

    他天生神力，自幼被异人收为弟子，传下阴毒狠辣的“归命刀法”，从军之后，多有战功。

    此番南下南陈，韩擒虎与贺若弼乃是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冲州撞府，如入无人之境，终于立下大功，直入“开隋九老”之列。

    如今。

    他与贺若弼接了杨素的将令。

    让他们假作北上，然后悄悄迂回，趁着南陈残兵在外面和杨素的大军作战时，渡江偷袭临江坞，前后夹击，把敌人击破。

    此时，这条计策果然成功。

    韩擒虎和贺若弼的兵马，把临江坞攻下，只有新文礼与陈胤两个并未成擒。

    回到现在。

    新文礼正和贺若弼大战。

    他目光一转，见韩擒虎拍马舞刀杀来。

    这两头猛虎合力并新文礼一个，斗了二十几个回合，新文礼暗暗心惊，想道：“隋将果然厉害，若耽搁久了，也不知后面又来多少有力气的……不如带着殿下突出重围，日后再图大计！”

    想到这里。

    新文礼奋起神威。

    他将手里铁方槊抖开。

    第一招，崩开了贺若弼的三尖两刃枪。

    第二招，荡开了韩擒虎的三停鬼头刀。

    趁着两人后退之际。

    新文礼一带火眼金睛驼，护着陈胤，撞出重围，向外疾奔而去。

    突出重围之后。

    新文礼清点兵马人数。

    原本跟着他的百十人，目下只剩十五六人。

    “为今之计，应该先去寻找父亲等人，合兵一处，在做决断！”

    沉吟片刻。

    新文礼咬咬牙，带着兵马，绕过临江坞，往南边行去。

    行不多时。

    他果然看到新承师、萧摩诃两人率部而来。

    两军合并。

    新文礼向两位老将说明了情况。

    萧摩诃说道：“现在北面尽是隋军，我等只能往南而去……我听闻那南安王高智慧颇有兵马，不如请他相助，光复陈国。”

    新承师和新文礼对视一眼，一起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自此，这支南陈残兵一路向南，径往交州之地，投奔南安王高智慧。

    ……

    临江坞破。

    大隋兵马徐徐而入。

    因为陈胤等人走得仓促。

    南陈府库中的各种典籍都没有来得及带走。

    杨素进入坞堡之后。

    一面安排兵马，把坞堡内负隅顽抗之人尽数斩杀。

    一面吩咐杨玄感和王恪两人，让他们去收拢南朝典籍。

    ……

    “彦忠，你看这个！”

    周玄盛的书房内。

    杨玄感拿着一卷书册，招呼正在清点书籍数量的王恪。

    “怎么了？”

    王恪抬起头，看向杨玄感。

    “你不是一直想要煅体法门吗？你看，这是什么？”

    杨玄感将书册递给王恪，说道。

    “煅体法门？”

    听到这句话。

    王恪吃了一惊。

    他连忙接过书册，目光落在封面之上。

    只见，这本书册的封面上，赫然写着：“熊虎煅身法，周盘龙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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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二次模拟（求收藏，求追读）

    周盘龙，何许人也？

    在历史当中。

    周盘龙与其子周奉叔，都是南朝知名的猛将。

    而在王恪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当中。

    周盘龙父子的故事更加传奇。

    在这方世界当中。

    周盘龙乃是三国猛将周泰之后，西晋时期，家族迁徙到兖州附近生活。

    但是，很快天下大乱。

    先是八王夺位。

    后有五胡入华。

    周盘龙的祖上因为武艺高强，而被征召入伍，跟随他的主公南征北战，渐渐的，家族也恢复了元气，发展壮大。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

    北方汉人政权逐一破灭。

    周盘龙的家族无奈南下，与那些他们之前看不起的人一样，成为了怆民。

    不过。

    天无绝人之路。

    到了周盘龙这一代。

    由于他天资过人，把家中的煅体法门修行到了顶峰，而且能够拿得动周泰留下的神兵——三百六十斤重“翻江雁翎刀”。

    凭借着自己的勇武。

    周盘龙投靠到了军伍之中。

    他跟随当时的国主平定内乱，挥师北伐，一步步立下大功。

    但是，在他某次北伐之时。

    他遇到了北地猛将薛安都。

    薛安都手持青龙戟，与周盘龙多次大战，皆是平手而归。

    然而在最后一战之际。

    薛安都灌注全身力量，一戟将周盘龙的翻江雁翎刀斩断，击败了周盘龙。

    周盘龙回到南朝，决心弃刀不用，融合自家刀法的厚重，再加上薛安都戟法的狠辣，创出了一套枪法。

    之后。

    仗着自己的这套枪法。

    周盘龙武力更进一步。

    彻底成为了当时南朝的第一猛将。

    不过，周盘龙临死之前，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能够在跟薛安都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

    ……

    “原来这本《熊虎煅身法》并非单纯的煅体法门，周盘龙晚年修订的枪法，也在其中……”

    一边翻看着这本书册。

    王恪的心里一边回忆着周盘龙的生平。

    等到他翻阅至最后一页时。

    只见周盘龙写道：“自枪法初成后，未与河东郡王一战，憾甚……后世子孙若有能逢河东郡王之后者，当以枪法败之……如此，不负我愿也！周盘龙绝笔。”

    “周盘龙乃前辈英雄，若是我能够修行他的法门，他的遗愿，我必当遵守！”

    合上书册。

    王恪心里说道。

    “彦忠，怎么样？这本书册如何？”

    杨玄感来到王恪身边，笑着问道。

    王恪拱手行礼，说道：“这本书对我很有帮助，多谢大哥！”

    杨玄感哈哈一笑，说道：“一会儿我请示父亲，这本书就就在你这里，日后借助这煅体法门，也可以提升实力，多多沙场建功！”

    一边说着。

    杨玄感与王恪两人勾肩搭背，往书房外走去。

    这个时候。

    临江坞内的大火已经扑灭。

    杨素正与贺若弼、韩擒虎两人在正厅交谈。

    杨玄感和王恪在此时到来，分别向三位大将行礼。

    一面行礼。

    王恪一面打开模拟器，查看贺若弼与韩擒虎的基本信息。

    先是贺若弼：

    【姓名：贺若弼（字辅伯），

    年龄：四十五岁，

    生命：一百八十三（强力），

    膂力：二百三十斤，

    武艺：孤狼枪法（大成），

    术法：巨门摧坚，

    将星：巨门星。】

    然后是韩擒虎：

    【姓名：韩擒虎（字子通），

    年龄：五十一岁，

    生命：二百四十六（强横），

    膂力：二百八十斤，

    武艺：归命刀法（大成），

    术法：阎魔威压，

    将星：森罗阎王。】

    “一个巨门星转世，一个阎罗王临凡，开隋九老，的确一個个都不同凡响。”

    王恪目光闪烁，心里想道。

    “彦忠……”

    正在王恪自己思索之际。

    杨素的一声呼唤把他拉了回来。

    “元戎！”

    于是，王恪连忙起身，向杨素拱手行礼。

    “这个王彦忠，乃是我副将王烈之子，如今在犬子麾下担任牙门将，攻打临江坞时，也有所斩获，倒是个年少有为之人。”

    杨素指着王恪，对贺若弼、韩擒虎说道。

    贺若弼打量着王恪，笑着说：“这小子的确气度不凡，不过他立下大功，牙门将是不是小了点儿？”

    杨素说：“我正准备擢升他做个裨将，领本部一千兵马。”

    “多谢元戎！”

    听到这话。

    王恪脸上露出喜色，连忙拱手行礼，向杨素、贺若弼、韩擒虎等人称谢不迭。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天。

    贺若弼与韩擒虎告辞离去。

    待两人走后。

    杨玄感说起了周盘龙遗留的煅体法门之事。

    杨素摆了摆手，对王恪说：“这卷书册在你的手中，也就是你的缘法，以后你多加练习，打磨身体，也好为国家出力。”

    “是！末将定然不负元戎之望！”

    王恪再度拱手，向杨素、杨玄感行礼称谢。

    自此。

    王恪便引一千兵马，驻扎在临江坞的旧址上。

    处理完军中事务之后，他便拿起《熊虎煅身法》细心研读。

    这《熊虎煅身法》当中。

    除了打磨身体的煅体法门。

    还有三国周泰传下来的“翻江刀法”，以及周盘龙自创的枪法。

    这套枪法，便是周玄盛所修行的“惊雷十三式”。

    只不过。

    周玄盛天赋不佳。

    他的枪法招式虽然大成。

    但是熊虎煅身法的煅体法门没有练到顶峰。

    故而，他的武艺也不甚了得。

    不过。

    王恪修行这套法门却是不慢。

    一来，可能是这具身体的武道天赋的确不错。

    二来，应该是两世融合的灵魂，强化了王恪的理解能力。

    三来，加上模拟器金手指的辅助。

    正因为这些原因——

    王恪修行《熊虎煅身法》的效率事半功倍。

    短短一个月时间里。

    他已经把煅体法门完全掌握。

    就连“惊雷十三式”的枪法，也初窥门径。

    ……

    这一日。

    正好距离上次模拟过去了一个自然月。

    此时此刻，

    冷月高悬空中。

    王恪躺在床榻之上。

    他的意念挑动，沟通系统：“打开个人属性数据！”

    【叮？】

    【个人属性数据已开启：】

    【姓名：王恪（字彦忠），

    年龄：一十六岁，

    生命：一百五十（强力），

    膂力：一百零八斤，

    武艺：熊虎煅身法（精通）；王氏枪法（精通）；惊雷十三式（入门），

    术法：无，

    将星：无，

    物品：无，

    模拟世界：水浒全传（未完成）。】

    “看来成果不错，经过一个月的修行，生命和膂力终于突破了一百！”

    看到现在的属性。

    王恪还是颇感欣慰。

    他关闭面板，随后沟通系统，准备开始第二次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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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弓马演武（求收藏，求追读）

    【叮！】

    【推演模拟开始……】

    【北宋政和元年九月，你已经在弓马子弟所修行了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你努力修行，枪法、马术、弓术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不仅如此，你在弓马子弟所内，还结识了王彦、魏胜两个好友……】

    【但是，在你修行的时候，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突染重病，回到家中休息，没有再来弓马子弟所……】

    【北宋政和元年十月，你与王彦、魏胜切磋武艺，武功又有精进……】

    【某日，你如往常一样，正在自己的庭院内练习武艺，弓马子弟所的传令士卒走了过来，让伱到大校场集合……】

    【你有些疑惑，问那位传令士卒：“不知发生了何事，所有人都要去大校场集合吗？”】

    【传令士卒白了你一眼，说道：“今日有贵人驾到，传令众人都去，你若是不愿去，自己待着吧！”说完，他也跟着去了……】

    【你走到大校场时，发现数千名弓马子弟所的学员子弟都聚集在这里。】

    【你找到和你关系不错的王彦、魏胜，询问今天集合的原因。】

    【王彦对你说道：“具体有什么事，我并不清楚，只说是新任的殿帅府太尉选拔军官，让我们在这里集合。”】

    【听到新任殿帅府太尉几個字，你恍然大悟，原来剧情时间线已经到了高俅发迹的时候了。】

    【你和王彦、魏胜正说着话，只见校场高台上已经出现了几道穿红挂紫的身影，那些都是朝廷高官，而站在最中间的一位，自然就是新任殿帅府太尉高俅无疑。】

    【原来，高俅这次来到弓马子弟所，就是想要选拔一些年轻的军官，作为自己的亲信所用。】

    【高俅传下军令，让这数千子弟进行比试演武，在半个月后决出胜负，决赛当日，天子也许会来到这里观战。】

    【听到高俅这话，众人都踊跃不已，而你却漫不经心。】

    【宣布完比赛之事后，高俅就离开了，而具体负责选拔、分组的，还得落在弓马子弟所负责的各位教头身上。】

    【这次的比试演武，最开始是由分组决胜——众多教头把学员们以三人为一组，分为了数百个小组，每个小组捉对厮杀，半个月之后，再由胜出的最后两个小组进行决战。】

    【你因为与王彦、魏胜关系不错，被分在了同一组。】

    【你们三人平时就配合默契，一路过关斩将，终于杀到了决赛之中。】

    【北宋政和元年十一月，寒气逼人，但弓马子弟所内，却热火朝天。】

    【这一天，正是比赛的最终一日，你与王彦、魏胜一起，来到了决赛的场地当中。】

    【“第一战，魏胜对阵云天彪！”】

    【听到军令官的呼喝，魏胜提着大刀，与一位容貌酷似关羽的武士走上擂台。】

    【他们两人都是弓马子弟所的学员，平时早有接触，如今相见，更不搭话，抡起大刀就打在一处，斗到二十几个回合，魏胜年纪偏小，膂力不及云天彪，被云天彪击败。】

    【“第二战，王彦对阵丘岳！”】

    【云天彪获胜后，向众人拱手行礼，然后离去。】

    【紧接着，你身边的王彦提枪而上，和云天彪队伍当中的丘岳交手。】

    【两人走上擂台，互相行礼之后，王彦一声大喊，率先一枪刺向丘岳。】

    【丘岳手中拿着一口混铁大砍刀，运转如飞，和王彦一来一往，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斗在一起，打了约莫五十个回合，王彦趁丘岳一刀砍来，他将身子微微一侧，随后一枪挥出，正打在丘岳的肩膀上。】

    【中了王彦这沉重的一击，丘岳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几步，终于扔下兵刃，对王彦说道：“我输了！”】

    【王彦微微一笑，向丘岳拱了拱手，提着铁枪，迈步走下了擂台。】

    【“第三战，王恪对阵周昂！”】

    【待王彦走下来后，军令官的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听到军令官的呼喊，当即长身而起，提着铁枪，走到了擂台上。】

    【上台之后，你把目光望向你的敌人周昂。】

    【无论是前世观看原著小说，还是今生一起在弓马子弟所学习，你对周昂都十分熟悉。】

    【在原著小说里，周昂出现在高俅亲征梁山的战役当中，据说他“名闻海外，深通武艺，威镇京师”。】

    【而在今生的世界里，周昂还未曾发迹，在弓马子弟所中学习，他的武道天赋很高，善使一柄大斧，人送外号“巨灵神将”。】

    【此时此刻，他提着战斧，与你相对而立，眼中喷出的杀气宛如实质，誓要将你击败。】

    【现在的局面——你的队伍赢了一阵，周昂的队伍也赢了一阵，相对来说，乃是平局。】

    【所以，这一战，若是你胜，这比试演武的魁首，就是你的队伍所有。】

    【于是，在如此情形之下，你看向周昂的眼神当中，也是战意盎然。】

    【你与周昂对峙片刻，周昂率先出手，他大踏步赶了上来，抡起手中战斧，自上而下，向你的头顶砍来。】

    【你知道周昂膂力过人，并没有和他正面交手，身子微微一晃，绕到侧面，双手一扭，掌中铁枪带起团团枪影，卷向周昂的兵器。】

    【这个时候，你已经使出了大成境界的王氏枪法，枪锋如同蛟龙，缠住周昂的战斧，和他斗了个平分秋色。】

    【你和周昂战到三十个回合之际，周昂的斧法变得有些迟滞起来。】

    【你知道这是周昂后劲不足，心里一喜，当即把枪势一转，由绵绵不绝的王氏枪法，转化为如同雷霆的惊雷十三式。】

    【你修行惊雷十三式的时间不长，这套枪法堪堪入门。】

    【但是，在面对周昂的时候，这套枪法已经足够将其击败。】

    【你双手紧握长枪，霎那间使出了枪法当中的“崩字诀”，一连三招，都点在周昂战斧的斧刃之上。】

    【周昂每接你一招，身子都不由自主向后退去，等到第三招过后他已经退到擂台边沿，突然一脚踩空，跌落下去，摔了个灰头土脸。这一战，显然是他输了。】

    【“比试演武结束！王恪、王彦、魏胜为比武魁首！”】

    【听到军令官的声音，下面的诸多子弟学员都兴奋的跳了起来。不过，你抬头看向高俅所在的方位，高俅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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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敌人踪迹（求收藏，求追读）

    【比试演武之后，你与王彦、魏胜得到了天子的封赏。】

    【王彦被授予清河尉，魏胜被授予射声尉，你被调往青州，担任平贼尉。】

    【但是，被你们三人击败的云天彪、丘岳、周昂三人，反而得到了更好的官职。】

    【云天彪被任命为景阳镇兵马团练使，丘岳被任命为八十万禁军偃月班教师，周昂被任命为八十万禁军金钺班教师。】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你们三人很是不解。】

    【不过，你们通过询问一些关系不错的殿帅府虞侯、干办、承局，终于得知了他们三人升官的真相。】

    【原来，他们在比试演武之前，早就给殿帅府递了银子，想要暗箱操作，夺得魁首之位。】

    【但是，奈何实力的确比不上你们队伍，最终未能得逞。】

    【不过，高俅为了补偿他们，故意将伱们调到外府，把云天彪、丘岳、周昂安排在一些优渥的地区，方便他们日后加官晋爵。】

    【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你们三人都愤愤不平。】

    【其中，尤以魏胜最为愤怒。他不顾你们的劝阻，直接辞官而去，回到家乡务农。】

    【而你与王彦也忍受不了东京汴梁的腌臜破事，打包了行李，带着授官公文，向各自为官的地方赴任而去。】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七十五斤重浑铁点钢枪，

    二，红袍玉带黄金甲套装，

    三，登萍渡水青鬃马一匹。】

    “这三个奖励，有点儿意思啊！”

    看到系统奖励。

    王恪的双目当中，射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

    古话说的好：

    武将有三件宝贝——正是兵器、铠甲、战马。

    想那三国之时。

    吕布在丁原麾下，已经拥有了两件宝物，但为了一匹赤兔马，他甘愿背上弑父的罪名。

    由此可见。

    这些装备坐骑，对于武将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那么……我选择七十五斤重的浑铁点钢枪吧！”

    思索片刻之后。

    王恪对系统说道。

    他选择浑铁点钢枪的原因有三：

    第一，如今他的膂力已经到了一百斤往上，一般的兵刃便不太适合他了。

    第二，这套红袍玉带黄金甲对于目前来说太过显眼，临阵斗将之际，容易吸引火力。

    第三，隋唐世界的宝马良驹更多，王恪没有必要在水浒全传的世界里选择一匹战马骑乘。

    所以，结合三点。

    王恪选择了浑铁点钢枪。

    ……

    次日。

    天光大亮。

    临江坞军营之内。

    王恪早早起床。

    他提着刚刚从模拟器空间里取出的浑铁点钢枪，就着营中空地上演练起来。

    正练习之际。

    只见一匹快马飞驰而至。

    马上的传令兵来到王恪面前躬身行礼，口中道：“将军，主将传令，让您前往建康城议事！”

    “好，请稍等片刻！”

    王恪点点头。

    随后，他回转营帐，穿上铠甲骑着战马，引百十名亲信骑兵，与那传令兵一起，往建康城飞奔而去。

    不多一会儿。

    这一小队骑兵已经来到了建康城外。

    守城的军将验看了王恪的随身令牌之后，便放他们进去了。

    沿着笔直却略有些荒凉的街道飞驰。

    王恪来到了杨素等人的办公地点——台城。

    “这里就是萧菩萨饿死的地方？”

    看着这座平平无奇，宛如小土坡的城墙。

    王恪心里想道。

    不过，此时却容不得他多看风景。

    他进入台城的正厅之后，看到诸多文武官员已经济济一堂，等候杨素下令。

    “拜见元戎！”

    王恪紧走几步，拱手行礼。

    杨素挥挥手，让王恪在一旁坐下。

    随后，他的目光扫视众人，缓缓说道：“既然诸位到齐，老夫就长话短说……

    一个月前，我军虽然击破南陈残兵，但让那几個贼首逃脱……

    这一个月来，我派兵马一路追踪，寻找敌人踪迹，终于在前几天发现了敌人的落脚之处！”

    “敌人现在何处？”

    听到杨素这么说。

    脾气火爆的杨玄感当即起身，大声问道。

    杨素说道：“那几个败将带着废太子陈胤，一路向南，投奔在了南安国中，苟延残喘！”

    “南安国？”

    杨玄感微微一愣，他自幼在北地生长，自然是不知那南安国的虚实。

    “德言，你可知南安国虚实？”

    杨素不理自己的好大儿。

    他目光一转，看向一位身着青袍，白面长须，风采斐然的中年文士。

    “德言？”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有些疑惑。

    他转头看向那位中年文士，紧接着，模拟器也正好给出了他的相关信息。

    【姓名：徐德言，

    年龄：三十八岁，

    生命：七十（轻疾），

    膂力：五十斤，

    武艺：无，

    术法：无，

    将星：无。】

    “这人到底是谁呢？”

    看到这个比当初的自己还要辣眼睛的属性数据。

    王恪实在猜不出此人的身份，只觉得他的名字有些耳熟，具体的事件，半分也想不起来。

    “承蒙元戎让卑职夫妻团圆，当年在南陈为官时，卑职也去过几次南安国，若元戎想知道南安国的虚实，卑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德言缓缓起身，在正厅当**手行礼，口中说道。

    听到“夫妻团圆”四个字。

    王恪眼前一亮，顿时想起此人究竟是谁了！

    原来，这徐德言正是“破镜重圆”故事的男主角。

    当日。

    建康城破。

    徐德言与妻子——陈后主陈叔宝的妹妹平昌公主走散。

    临走时，徐德言将家中一面铜镜打碎，一分为二，用作与妻子日后相见的凭证。

    城破之后，徐德言隐藏身份，辗转来到了杨素的门下担任小吏。

    一边做事，他怀中却暗藏着那个破开的铜镜，凭借这件信物，一边悄悄寻找妻子。

    后来，他终于在杨素家中的歌姬内找到了同样隐藏身份的平昌公主。

    夫妻相见之后，将两块破镜合一，然后一同拜见杨素，请杨素让他们夫妻团聚。

    杨素听了两人的故事，颇为感动。

    他知道徐德言乃是江南名士，于是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让这对夫妻团聚，徐德言也死心塌地，跟随在杨素身边担任谋士。

    这个时候。

    他见杨素想要了解南安国，当即便长身而起，将自己所知道的南安国信息，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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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南安虚实（求收藏，求追读）

    南安国。

    并非正史上存在的国家。

    乃是这方世界杜撰而出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割据势力。

    见徐德言开始讲述南安国的虚实。

    王恪也沉下心来，细细倾听。

    “南安国，位于古交州之地，乃高如龙在二十年前所建，如今高如龙驾崩，其子高智慧继位，由老皇叔高如虎、高如豹共同辅佐，稳定朝局。”

    徐德言看着杨素，侃侃而谈。

    “高智慧此人如何？”

    杨素目光深邃，面色如常，声音平淡的问道。

    徐德言回答说：“高智慧此人，弓马娴熟，骁勇善战，好为游侠，身边经常聚集一些武艺高强的猛将，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南安第一猛将沈玄讳。”

    “接着说下去。”

    杨素微微点头，记住了这个名字。

    徐德言微微躬身，接着说道：“高智慧继位之后，好大喜功，一直以西南至尊身份自傲，若这次南陈旧将尽数去了南安国，再以示弱的态度请求高智慧出兵相助，卑职以为，高智慧定会应允。”

    “如此一来，又有一场恶仗要打了。”

    杨素手抚长须，口中说道。

    “父亲，儿不才，愿意率领大军为先锋，攻打南安国，生擒高智慧！”

    杨素话一说完。

    杨玄感迫不及待跳了起来，对杨素大声说道。

    “你且坐下，仗有你打的！”

    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杨素无奈说道。

    说完。

    他将目光转向另一人，问道：“玄邃，你对此事怎么看？”

    “玄邃？李玄邃？李密！”

    顺着杨素的目光。

    王恪终于看到了这位日后会搅动天下风云的枭雄。

    此时的李密，不过是杨素身边的行军参谋而已。

    【姓名：李密（字玄邃），

    年龄：一十八岁（注，见作者的话），

    生命：二百（强横），

    膂力：七十斤，

    武艺：无，

    术法：逆境枭雄，

    将星：娄金狗。】

    “对了，我一直没问，这個术法是什么意思？”

    看到李密的基本信息。

    王恪用意念问模拟器道。

    【术法——根据人物的将星或者性格特点，推演而出的被动技能；如果是身怀异术、法力之人，术法即为他的法门神通。】

    看罢模拟器的解释。

    王恪微微点头。

    “将军，卑职以为，玄感少将军言之有理，此事应当出兵。”

    李密听到杨素点名，当即缓步起身，拱手说道。

    “说说你的理由。”

    杨素看着李密，问道。

    李密拱手说：“根据徐先生所言，这高智慧好大喜功，必然要发兵相助南陈贼将，若我们软语请求，定然被他瞧不起，倒不如以雷霆之军将之击破，让他梦里也怕，到那个时候，他南安国便是一团鱼肉，我等就是案头刀俎，可以任意施为了。”

    “言之有理。”

    杨素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点头。李密的意思，正好与他不谋而合。

    于是。

    杨素当即拍板。

    以杨玄感、王恪两人为先锋，率领三千兵马，火速起兵，直奔南安方向而去。

    杨素自己也率领五万大军在后，李密、徐德言等人随军参谋，浩浩荡荡，誓要击破南安国。

    ……

    与此同时。

    南安国境内。

    玉泉城中。

    高智慧拿着一个硕大的珊瑚树，脸上笑开了花。

    “陛下，沈将军到了。”

    这时。

    一名宦官在宫殿门口禀报道。

    “让他进来。”

    高智慧轻轻抚摸着珊瑚树，头也不抬，随口说道。

    “是！”

    宦官闻言，躬身而去。

    不多时。

    一位身着白银狻猊铠，腰悬三尺龙泉剑的昂藏大汉大踏步走了进来，在距离高智慧五步之地停下，拱手行礼：“末将沈玄讳，拜见陛下！”

    “玄讳你且来看，这珊瑚树如何？据说是晋时石崇的宝贝，辗转百年，终于到了朕的手中，哈哈哈！”

    高智慧抬头看着沈玄讳，哈哈笑着说道。

    沈玄讳脸色有些凝重，对高智慧说道：“陛下，这件东西可是那南陈太子陈胤所赠？”

    “是啊，怎么了？”

    高智慧点了点头，问道。

    沈玄讳说：“此乃取祸之源，还请陛下弃之！”

    “此言何意？”

    高智慧听了这话，眉头不由皱起，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沈玄讳接着说：“陛下，那南陈国被隋国击破，残兵败将逃到我国境内，必然会引得隋军大举前来……若陛下收了他们的礼物，助他抵挡隋军，我国必然大祸临头也！”

    “我国兵强马壮，哪有什么大祸临头？将军多虑了。”

    高智慧摆摆手，说道。

    沈玄讳急切说：“陛下，那隋军宛如虎狼，杨坚枭雄之姿，杨素更是用兵如神，我国兵马不过十数万，如何挡之？”

    “沈玄讳！”

    见沈玄讳如此说。

    高智慧当真听不下去了。

    他眉头一皱，冷然喝道：“我国中地势险要，谅他不敢贸然进攻……若他敢来，我等就在山中和他周旋，破他几阵之后，他必然与我媾和，我有何惧？”

    “唉……陛下，你……”

    沈玄讳脸色苍白，还要再劝，只见高智慧已经转身走进了后殿。

    “南安国，危矣！”

    沈玄讳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了皇宫。

    果然。

    没过几日。

    南安国派在外面的斥候回来禀报，说有隋军大队兵马直奔国境而来。

    高智慧听了这个消息，勃然大怒——我还等着伱跟我交涉呢，怎么一声不响就杀过来了？

    于是。

    高智慧火急火燎，召集诸多官员与南陈的几个旧将商议。

    商议来商议去。

    沈玄讳站在武将班中一言不发，冷眼看着君臣慌乱。

    最终。

    高智慧草草定策。

    他派出大将汪文庆、汪文达兄弟，引一万兵马，飞驰独龙峪安营扎寨，抵挡隋军。

    然后，又令蔡文进和皇叔高如豹一起，引一万兵马。驻守磐石沱，作为第二道防线。

    至于其他的兵马。

    高智慧大手一挥，让众人汇合在玉泉城中，以防不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整个南安国行动了起来。

    一支支兵马向自己的目的地飞驰而去。

    ……

    车辚辚，

    马萧萧。

    行人弓箭各在腰。

    一片片旌旗招展。

    捧出如龙似虎的大隋兵马。

    杨玄感手持铁槊，与王恪并肩而行。

    他们一路从建康城出发。

    沿着长江行进，度过了荆襄之地，走了十几天路程，终于到了南安国境。

    “报……！”

    “启禀将军，前方乃是独龙峪，南安国大队兵马横在当中，阻挡了我军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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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独龙峪破（求收藏，求追读）

    独龙峪。

    位于荆州零陵与南安国之间。

    乃是一处极其险峻的所在。

    此地两峰耸峙，只有一条崎岖道路通过。

    道路上烟尘滚滚，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面面旗帜飘飞招展。

    显然，此处已经被南安兵马把持。

    “此地易守难攻，的确是个难啃的骨头。”

    王恪指着山路，对身边的杨玄感说道。

    杨玄感咧开嘴，笑了笑，口中说道：“管他什么易守难攻，我自一槊破之！”

    说罢。

    他紧催战马，来到阵前，手中钉头狼牙槊抖开，对敌人大喝道：“大隋天兵至矣！哪个敢出来搭话！”

    杨玄感连呼三声。

    那独龙峪南安兵马大营当中，终于有了动静。

    只听得一阵阵沉闷战鼓声不绝于耳。

    两面大旗从军营当中卷出，大旗下，乃是一队五百人的骑兵两厢排列。

    两列骑兵之间，捧出一员大将，但见此人——

    大红袍、白玉带、兽面吞头连环铠；左插弓、右悬箭、坐下一匹黄鬃马、手中一条铁骨矛。

    他跃马挺矛，杀到阵前，高声大喝道：“我乃大将汪文庆，哪个不怕死的敢来犯我边境！”

    杨玄感说道：“我乃荆州总管大帅杨素麾下先锋官杨玄感是也！尔等收纳南陈叛逆，难道不惧我大隋滔天之怒吗？”

    汪文庆哈哈大笑，说道：“旁人怕你隋国，我汪文庆可不怕！今日，你等敢来犯我边境，当真是不知死也！不要走，且吃我一招！”

    言未毕。

    他手中铁骨矛挥洒，纵开战马，径奔杨玄感杀来。

    “这人究竟有多大本事，敢夸下海口？”

    王恪手持浑铁点钢枪，为杨玄感压阵。

    他双目盯着汪文庆，暗中调出模拟器，查看此人的信息。

    【姓名：汪文庆，

    年龄：三十二岁，

    生命：一百二十（强力），

    膂力：一百一十七斤，

    武艺：破阵矛法（精通），

    术法：无，

    将星：无。】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是個眼高于顶之辈……”

    关掉模拟器后。

    王恪撇撇嘴。心里说道。

    他正想间。

    两军阵前，杨玄感与那汪文庆已经斗在了一处。

    只见杨玄感双目微眯，眼光当中杀机爆射，单手抡起钉头狼牙槊，直挺挺向汪文庆顶门狠狠砸去。

    汪文庆见状，不躲不闪，直把手中铁骨矛向上一架，试图用自家的力道，顶开杨玄感。

    铛！

    电光火石之间。

    两般兵刃重重撞击在一处。

    只一下。

    汪文庆便觉得气血翻涌。

    他双臂酸软，往下一松，那勾魂夺命的钉头狼牙槊顿时砸了下来。

    只听得“噗”的一声。

    钉头狼牙槊重重砸在汪文庆头顶，直把他一个头打得粉碎，整个人倒坠下马，已然丧命。

    “杀！”

    见敌人大将落马。

    王恪怎能放过这个打顺风仗的机会？

    当即，他将手里的浑铁点钢枪一抖，催开战马，率领部下，直奔上去，一举将汪文庆带来的五百骑兵全歼。

    他与杨玄感，一路追到独龙峪南安大营门前。

    大营中。

    汪文达早就吓得瑟瑟发抖。

    他虽然是汪文庆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是面对如狼似虎的隋军，他只能结寨自守，不敢贸然出击。

    冲杀了一阵。

    杨玄感和王恪见不能击破敌人营寨，于是便收兵而去，在敌营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转眼间。

    一连三天过去。

    在这三天当中，杨玄感多次攻打敌营，终究没有收获。

    到了第四日。

    杨玄感如往常一样，正要引军出战，王恪缓步走来，叫住了杨玄感。

    “何事？”

    杨玄感有些奇怪，问道。

    王恪说：“敌人依仗着山势险峻，将大路牢牢把住，我军冲突多次，总是冲突不开，大哥何不换一处进攻呢？”

    “贤弟什么意思？”

    杨玄感眉头一皱，问道。

    王恪微微一笑，来到杨玄感身边低声说出了一条计策。

    ……

    是夜。

    万籁俱寂。

    一弯冷月高悬。

    汪文达坐在帐中，心乱如麻。

    前些日子。

    他奉命与兄弟汪文庆镇守此地。

    原以为能够靠着天险混一波攻击，没想到自己的兄弟死在阵前，而那隋将悍勇，自己又不是对手，所以困顿在此，不敢出战。

    所以。

    如今的状况，他当真是进退两难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汪文达拍拍脑门儿，心里说道。

    然而，正在此时。

    一名亲兵撞进大帐，脸色慌张，禀报说道：“将军！大事不妙，我军营寨的左右两侧山峰上，燃起了熊熊烈火，隐约之间，还能够听到战鼓的声音！”

    “什么？”

    一听这话。

    汪文达脸色大变。

    他长身而起，快步走出营帐，抬头向两侧山峰看去。

    果然。

    只见那如剑险峰上。

    一道道火焰腾空而起。

    几乎把整片苍穹染成一团血色。

    “莫非……隋军找到了一条小路，绕到山峰后侧，要前后夹击我军？”

    见此情形。

    汪文达肝胆俱裂。

    他提着长刀，带着已经混乱不堪的兵马，想要冲上山峰，去查看情况。

    不过。

    他没有料到的是——他将兵马移动，营门处的防御，自然而然出现了空虚。

    “杀！”

    就在这个破绽出现的瞬间。

    借助夜色掩护，早就埋伏在敌营左近的王恪一马当先，引一千铁骑，如同利箭一样激射而出。

    他轰然撞开敌营大门，一骑马、一条枪，直取汪文达而来。

    “贼将受死！”

    声音宛如霹雳！

    王恪骤然杀到汪文达身后。

    “你们没上山峰？”

    汪文达提着大刀仓促应战。

    “此山这般险峻，我等大队人马如何能够轻易上去？”

    王恪撇撇嘴，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运转兵刃，将大成境界的王氏枪法施展开来。

    铛！

    铛！

    铛！

    连续三招。

    王恪掌中浑铁点钢枪枪锋呼啸，重重点在汪文达手里的大刀刀刃之上。

    这是他突然使出的惊雷十三式！

    这套枪法能够激发武将体内潜能，每一枪挥出，便如同雷霆之威，让人不可抵挡。

    咬着牙，硬接了王恪三记惊雷十三式后。

    汪文达已经是满头大汗，手里的刀法也渐渐散乱了。

    斗到二十个回合上下。

    王恪看准汪文达露出的破绽。

    他一声暴喝之下，铁枪陡然出手，风驰电掣之际，枪尖正中汪文达咽喉。

    霎那间，血光迸现！

    汪文达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坠落马下，气绝而亡。

    主将被杀。

    麾下的士兵自然溃散。

    杨玄感和王恪一路追杀，斩首数千，这才引军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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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南国皇叔（求收藏，求追读）

    独龙峪。

    狼烟散尽。

    杨玄感和王恪清点完战利品，旋即修书一封，送到杨素案头。

    数日之后。

    杨素派人送来回信。

    信中赞扬了杨玄感、王恪破敌之功，随后又令两人，在独龙峪休整三天之后，直奔磐石沱，击破敌军第二道防线。

    杨玄感两人接令之后，各自整顿兵马，暂时按下不表。

    ……

    磐石沱。

    位于玉泉城之北。

    其间一条小河环绕。

    小河纵横之处。

    一片片怪石嶙峋，形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小型陆地。

    也正因如此。

    这里水网纵横。

    很不适合骑兵展开。

    故而，高智慧在这里布置重兵，想要在这里抵住北方隋朝的强大兵势。

    且说磐石沱内的南安军。

    统军大将正是南安国当今天子高智慧的叔父高如豹。

    其人身高八尺，赤面银须，使一口凤嘴赤铜刀，更有一手神箭绝技，十分厉害。

    这一次。

    他奉高智慧之命。

    提大军在此处驻扎。

    宛如一道坚固铁闸，挡在了南来的隋军面前。

    不过很快。

    这座所谓的铁闸便出现了裂痕。

    原来。

    正是那汪文庆、汪文达兄弟的残兵败将，一路来到磐石沱，拜见高如豹倍言自家兵马大败之事。

    高如豹闻言，感觉事情十分严峻，于是请蔡文进前来议事。

    这位蔡文进也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他自幼在荆襄之地出家，跟随异人修行武艺和法术神通，临阵斗将之际，常常持一柄方天画戟，背后却背着一口阔刃长剑，杀到酣处，猛然运起邪法，伤人性命，十分了得。

    不多一会儿。

    蔡文进来到高如豹的帐中。

    他微微拱手，问高如豹道：“不知王爷唤我前来，有何要事？”

    高如豹说道：“日前独龙峪已破，汪文庆、汪文达兄弟被隋军斩杀，我等该如何迎敌，不知蔡将军可有高见？”

    蔡文进闻言，哈哈一笑，说道：“磐石沱险要难走，王爷武艺高强，在下身怀法术，谅那隋军有几个脑袋？多少本事？敢来这里撒野？”

    说到这里。

    蔡文进拍了拍胸脯。

    他看着高如豹，笑着说：“王爷，您武艺高强，可引一支兵马，埋伏在河滩之上担任先锋，待隋军来时，突然杀出，半渡而击，挫他的威风！”

    “言之有理。”

    高如豹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于是。

    高如豹点齐兵马，引一千余人出了营寨，径奔河滩南侧山坳里埋伏了，等待隋军到来。

    而蔡文进，则率领铁骑三千，沿着河滩驰骋，接应高如豹，同时也可以袭扰其他地方登陆的隋军。

    南安国这边，兵马布置完毕，两员大将各自准备，暂时按下不提。

    ……

    再说杨玄感、王恪方面。

    两人整顿兵马，离了独龙峪，一路向南而行。

    不多时。

    大军便到了磐石沱附近。

    王恪在离开建康城时，曾经看过由徐德言绘制的南安国地图。

    他对磐石沱这样的险地记忆十分清楚。

    于是，王恪对杨玄感说道：“大哥，此地水网密布，道路崎岖，我等骑兵不好展开，需小心谨慎！”

    杨玄感看着王恪，问道：“贤弟有何良策吗？”

    王恪说：“只有派兵马试探一番，方能定策。”

    杨玄感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明天我寻了船只，先渡过河去，试探敌人虚实！”

    王恪摇了摇头，对杨玄感说道：“大哥乃是兵马之主，岂可轻动？小弟愿意引军试探！”

    杨玄感摆了摆手，说道：“诶！你的武艺不及我，就在寨中安坐，待我夺了河滩，你再引军与我汇合。”

    说罢，他不容王恪质疑，自顾自点齐兵马，让士卒安排船只，待明天渡河。

    一夜无话。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隋军的效率很高。

    天色刚蒙蒙亮，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供五百人渡河的船只。

    杨玄感披挂整齐，提着钉头狼牙槊，带着五百名精锐健儿，各持刀枪，上了船，径往对岸行去。

    立于小船之上。

    杨玄感只觉得清风吹拂，耳边尽是流水潺潺之声。

    举目打量四周。

    他只见怪石耸峙，谷坳连绵，并不见一个敌人踪迹。

    “莫非我等多虑了？”

    杨玄感心里一动，暗暗想道。

    不过。

    正在此时。

    但见那对岸异变陡生！

    轰！

    轰！

    轰！

    三声连珠炮响。

    就在河滩左近的一处山坳当中，突然杀出了一彪军马。

    这些人個个衣着青甲，腰悬利刃，手挽长弓，正是南安国士卒打扮！

    而兵马为首的那员大将，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但见他——

    身高八尺，

    腰长十围，

    赤面威仪烈似火，

    白须飘然洒如银，

    戴一顶双龙朝天帅字盔，

    穿一件铆叶连钉黄金甲，

    披一领腥腥如火大红袍，

    左插画雀弓，右悬狼牙箭，

    胯下一匹火炭也似赤兔马，

    掌中一口厚背凤嘴赤铜刀。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那南安国赫赫有名老皇叔——高如豹！

    高如豹跃马舞刀，立于河滩之畔，高声喝道：“天杀的隋军，如今我麾下数万弓弩手将尔等团团围住，只待我一声令下，尔等立刻化为刺猬也！”

    “左右，随我杀敌！”

    见高如豹这般挑衅。

    杨玄感勃然大怒。

    他将手里的钉头狼牙槊一抖，撑开船，直杀向岸边而去。

    高如豹见状，冷笑一声，轻轻挥手，身后的弓箭手一起射箭，只见一蓬蓬乱箭之下，无数隋军纷纷中箭落水，鲜血登时把河流染红。

    “杀！”

    一面挥洒兵刃。

    杨玄感亲冒矢石，一面顶着箭雨，杀上了对岸。

    见隋将杀了过来。

    几个南安国大将分左右杀了过来，试图截住杨玄感。

    杨玄感冷笑一声，只把手里的钉头狼牙槊一晃，顿时卷起阵阵劲风，将几个敌将尽数斩杀！

    “好胆！”

    看到杨玄感这般威势。

    高如豹眉头一皱。

    他手舞大刀，直奔杨玄感而来，准备亲手将他斩首！

    呼！

    刀锋破空。

    直劈杨玄感的头顶。

    而此时。

    杨玄感已然翻身上了一匹战马，旋即反手一槊往上迎击，槊头狠狠和高如豹掌中大刀撞在一处。

    铛！

    一声脆响。

    高如豹只觉得对手怪力惊人。

    心中不由得有些骇然。

    杨玄感与高如豹乍一交手，顿时知道了此人的底细。

    他微微一笑，掌中钉头狼牙槊运转，呼呼风声不绝，槊头点起层层劲风，直击高如豹的前胸。

    高如豹急忙舞起大刀招架。

    两个人战马盘旋，一场好杀，约莫斗了十几个回合，高如豹抵挡不住，虚晃一刀，向后败走。

    杨玄感见状，担心身后自家兵马安危，便不再追赶，随即反身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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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敌将妖法（求收藏，求追读）

    这一场大战。

    杨玄感虽然击败高如豹。

    但是他麾下兵马却折损不少。

    五百名精锐健儿。

    目下只剩三百八十六人。

    清点了战损人数。

    杨玄感很是心疼。

    他引军而归，随即与王恪商议渡河策略。

    王恪听完了杨玄感所说的战斗经过。

    他沉吟片刻，然后对杨玄感说：“大哥，据你所言，那南安国兵马只有弓弩手厉害，其统兵大将不足为虑？”

    杨玄感说：“那厮武艺不济，被我一二十合击败，若非我麾下的弟兄损失惨重，我定要斩了那厮以解心头之恨！”

    王恪微微点头。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对杨玄感说道：“大哥，我有一计，可渡河击贼！”

    “计将安出？”

    杨玄感闻言，眼中神光闪烁，连忙问王恪道。

    王恪低声说：“如今大哥已经展露了自身实力，敌将定然不敢轻易放松警惕，我等何不将计就计？小弟引一支兵马，在这里打着大哥的旗号，而大哥也率领一支偏师，趁夜色往偏僻的所在渡河，绕到敌人身后，与我军前后夹击，如此可破贼也！”

    “此计不错！不过，哪里有适合渡河的偏僻之地呢？”

    杨玄感问道。

    王恪听到杨玄感相问，伸手从旁边的桌案上取过地图，轻轻铺开，指着上面一处，说道：“大哥请看，这是徐德言先生当日绘制的地图……这里，距离磐石沱五里之处，有一个浅滩，唤作虬龙渡，两岸之间的距离很短，但是水流湍急，平日里少有人从那里过河。”

    “水流湍急算不得什么，将船只绑牢便是！”

    杨玄感挥挥手，对王恪说道。

    “如此的话，大哥可以从这里渡河，过河之后，转向东面行军，从背后击破贼将，便可破敌也！”

    王恪点点头，对杨玄感说。

    “好！事不宜迟，我立刻召集众将进行商议，明日深夜，便进行渡河作战！”

    杨玄感雷厉风行，当下对王恪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出了中军营帐。

    随着时间推移。

    很快就到了第二日的深夜。

    果然。

    经过了昨日恶战。

    对岸的敌人不敢放松。

    他们将兵马向前移动，几乎就要压迫到河面上来了。

    王恪暗暗点头，下令让士兵们打起杨玄感的旗号，同时频繁擂动战鼓，来往调集部队，做出一副想要大举渡河的假象。

    见到隋军这般动静。

    南安国的兵马当真中计。

    这一整个白天。

    对岸的弓弩手不曾注意，一直列阵河边，严阵以待。

    到了深夜。

    约莫三更时分。

    这正是人们最疲惫的时候。

    休息了一个白天的杨玄感顶盔掼甲，引一千名精锐士卒，从后面离了营寨，借着月色飞速行军，不多一会儿，便到了虬龙渡口。

    虬龙渡。

    因为其形如虬龙，故而得名。

    杨玄感率领兵马，隐藏在密密层层的树林之中。

    等了半晌，他只听到哗哗水声，并没有察觉其他动静。

    如此，他才敢放心出来，和士兵们将船只推到河里，尽数抢渡过去。

    这一次。

    杨玄感等人渡河很是顺利。

    不到半個时辰。

    一千名士兵就已经尽数过河。

    上岸之后。

    杨玄感将众人聚集起来，人衔枚，马摘铃，不点火把，悄悄的往东面行进。

    这一路上。

    杨玄感手持钉头狼牙槊，骑着战马，行在最前。

    他目光如电，四处扫视，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又走了一刻钟左右。

    兵马绕过一处山坳，正待往前时，却见前面是一片平坦之地，冷冷月光将这片大地照得十分明亮。

    “这里无一物可以隐蔽，当速速通过。不然恐生不测！”

    杨玄感心念一动，想道。

    随后，他下令大军，让众人不要休息，全力快速通过前面的平地。

    然而。

    就当他这道军令刚刚下完。

    只听得前面隆隆马蹄声不绝。

    转眼之间。

    竟然有一彪军马从前头不远处的一片山谷后绕出，横在了空旷的平地上。

    “不好！敌人知我计也！”

    见此情形。

    杨玄感暗暗叫苦。

    而此时。

    对面的敌人点起火把，旗门开处，捧出一员大将，只见此人怎生模样——

    堂堂七尺躯，瘦面威风凛，

    画戟冷如月，长剑亮若银，

    铠甲透征袍，战马似龙形，

    背后旗两面，上书“蔡文进”。

    此人，正是南安国大将蔡文进。

    要说这蔡文进，并非提前料到杨玄感会出现在这里。

    此番两军相逢。

    完全就是天意使然。

    不过，蔡文进作为一员大将，自然不可能说自己的碰巧来到此处，于是故作玄虚，大声骂道：“不知死的隋狗，敢来行偷袭之事乎？”

    杨玄感闻言，眉头皱起，他更不搭话，心中想道：“偷袭？呵呵，我将你斩杀当场。无人知晓，便是偷袭了！”

    想到这里。

    他不言不语，直把手中钉头狼牙槊抖开，纵战马径奔蔡文进。

    蔡文进见杨玄感来得凶猛，急忙挥方天画戟招架。

    两个就在征尘影里一场厮杀，直斗到十五六个回合。

    杨玄感手中钉头狼牙槊势大力沉，呼呼劲风卷地而起，把蔡文进打得手忙脚乱。

    又斗了三四个回合。

    蔡文进抵挡不住，虚晃一招，向后败走。

    此时的杨玄感独要立功，哪里肯放蔡文进离开？

    他纵马追赶过去，紧紧咬住蔡文进的身影不放。

    蔡文进被追得急了，心中恼怒，当下把头上兜鍪除下，猛然抽出背后长剑，转身对着杨玄感指了指，叫一声“疾！”

    刹那之间。

    原本清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四合，遮住了月光。

    紧接着。

    乌云当中传来滚滚闷雷之声。

    电闪雷鸣当中。

    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尊金甲天神，势若龙虎，浑身甲胄，手持降魔杵，往杨玄感顶门砸了过来。

    杨玄感纵然久经沙场。

    却又哪里见过这般景象。

    他脸色大变之间，急忙把钉头狼牙槊举起来抵挡招架。

    但，这金甲天神气势十足。

    杨玄感又怎能不心惊胆战呢？

    突然！

    就在这危急关头。

    那杨玄感天灵盖处，突然迸发出阵阵金光，这道金光直冲天际，挡住那金甲天神。

    同时。

    那金光当中。

    隐隐约约也有一位金甲天神。

    这尊金甲天神——面如满月，唇若涂朱，戴束发金冠，着黄金锁甲，骑乘银合马，手持方天戟——正是杨玄感的本命将星“破军”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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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杨素来援（求收藏，求追读）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杨玄感乃是日后隋末反王之一，此时命不该绝，故而有破军星暗中护佑。

    不过。

    现在的杨玄感并不知道后事。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周游全身，自己心头的恐惧一消而散。

    下一秒。

    他不假思索，提着钉头狼牙槊，引军转身就跑。

    蔡文进看到那杨玄感头顶的金甲神将，心里也是犹豫，暗暗想道：“莫非此人有大气运在身，伤害不得？”

    一边想着，他一边收了神通，下令撤军，不再追赶，此事按下不提。

    ……

    且说杨玄感回到自家营寨。

    他向王恪说起遇到敌人之事。

    王恪眉头皱起，思索良久，并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他只能对杨玄感说：“为今之计，只有先行撤退，等待主力大军到来，再合力破贼。”

    杨玄感叹了口气，恨恨看了一眼对岸的敌军，说道：“也只有如此了！”

    于是。

    两人商议已定。

    第二日将兵马后撤。

    在距离河滩二十里处安营扎寨。

    同时。

    王恪修书一封，将两次与敌人交战之事详详细细告诉了杨素，请杨素尽快派兵，支援前方。

    没过几天。

    杨素传来回信。

    信中告知杨玄感与王恪，大军不日就到，让两人坚守营寨，切莫出战，等大军到时，再做商议。

    王恪和杨玄感看了书信，心中安稳。

    随后。

    他们加派兵马守备四周。

    又调集斥候，沿着河岸观察敌人动向。

    其事暂时按下不提。

    ……

    时光如水，岁月如流。

    转眼之间。

    距离上次模拟。

    一个月时间已到。

    王恪躺在床榻之上，意念流转，连接上了模拟器，准备开始第三次模拟。

    “开始模拟！”

    随着王恪的一声令下。

    模拟器慢慢运转起来。

    【叮！】

    【开始推演模拟……】

    【北宋政和元年十二月，冒着茫茫风雪，你踏上了前往青州的旅途。】

    【在路上，你看到几个张贴海捕公文的官差，走过去查看公文，发现正是通缉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文书。】

    【看到这个场景，你知道剧情已经开始，王进多半已经去了边塞之地说不定快走到了史家村。】

    【你一边回忆原著的故事细节，一边往青州行进，没过多久，你就到了青州城内。】

    【你来到青州城，拿着任官的公文，前去兵马都监府面见青州的兵马都监。】

    【但是，伱走到府衙门口，守门的将校蛮不讲理，必须要你给出银子，所以，你的选择是——

    一，给银子，消灾免祸。

    二，不给银子，挺身硬闯。】

    “这個嘛……”

    王恪眉头一挑，心中思索。

    按照他现代人的思维，破财免灾是第一选择。

    但是，若是在《水浒全传》的世界里嘛……

    “我选择第二个选项！”

    王恪对模拟器说道。

    【叮！】

    【你见守门将校如此无礼，心中怒火中烧，一步踏上，想要撞开将校，自己硬闯进去。】

    【看到你率先动手，其他的几个将校顿时围了上来，各持齐眉棍，要将你乱棍打出。】

    【你见这几个将校动了兵器，心中更加恼火。】

    【于是，你把手里的朴刀紧握，用刀背连连挥洒，把这几个守门将校打得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不过，也就在此时，从兵马都监府内走出一人，大声喝道：“快快住手！”】

    【你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此人，只见他容貌端方，身如虎豹，穿着一件团花锦绣战袍，斜挎着一口鲨鱼皮鞘长剑，极有威严。】

    【你虽然知道此人是谁，但还是收了朴刀，拱手说道：“这位将军，有礼了！”】

    【此人看着你，冷冷提问：“你是哪里来的军官，这般无礼，敢在兵马都监府衙门口闹事？”】

    【你不卑不亢，拱手回答说：“我姓王名恪，从东京汴梁来，因为在弓马子弟所比武当中夺魁，奉天子任命，在青州担任平贼尉，这些人目无尊上，胆敢在府门拦截，不知这是何罪？”】

    【那人听了你的言语，把你上下打量一番，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东京来的官老爷，当真失敬……在下青州兵马都监黄信，若是要进府验明正身，那就跟我进来吧！”】

    【你跟随黄信进入兵马都监府，来到正厅。】

    【黄信验看了你的公文、户牒，记录了你的名字，将平贼尉的官印放在了书桌上。】

    【“且慢！”黄信见你要拿官印，伸手将你拦住。】

    【你问黄信：“黄都监这是何意？”】

    【黄信冷笑一声，说道：“王将军，你可知这平贼尉的职责所在？”】

    【你拱拱手，回答说：“还请黄都监示下！”】

    【黄信对你说道：“我青州境内有三处贼寇乃是大患，一个是清风山、一个是桃花山、一个是二龙山，而你平贼尉的职责，便是平灭这三处贼寇！”】

    【你听了黄信所言，微微点头，说道：“多谢将军提点，在下明白了。”】

    【黄信接着说：“既然如此，王将军的武艺便马虎不得……本官作为青州兵马都监，自然是有考较下属武艺的职责。”】

    【听到这里，你终于明白了黄信的意思，不过你并不害怕，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你微微拱手，对黄信说：“好！那就请将军指教！”】

    【随后，你与黄信一起来到外面的演武场中，黄信取下一柄阔刃丧门剑，你取下一柄混铁红缨枪，旋即相对而立。】

    【下一秒，你与黄信同时向对方杀去。黄信的剑法大开大合，威力惊人，你的枪法灵动迅猛，让人防不胜防。】

    【你和黄信斗了二十几个回合，黄信的剑法被你摸得七七八八，当他下一招一剑砍来的时候，你身子一晃，顺手一枪点在黄信的剑刃之上，再往下一压，直接把黄信压了一个趔趄。】

    【使黄信吃了个亏后，你收枪而立，问黄信道：“黄都监，还打吗？”】

    【黄信被你说的有些羞臊，径直进入房中，把平贼尉的官印扔给了你，并且说道：“你武功不错，我不是对手，望你多多为国建功，不要辱没了平贼尉的名头！”】

    【说完之后，黄信挥挥手，让你自行前往馆驿等候正式赴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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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膂力提升（求收藏，求追读）

    【你在馆驿住了三天。】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兵马都监府派人前来传令，请你去兵马都监府领取正式任命。】

    【你跟随传令兵前往兵马都监府，进去之后，你发现除了黄信之外，还有另一位气度不凡的武将在侧。】

    【这位武将生得虎背熊腰，霸气十足，头戴朱红漆笠，身披绛色战袍，一双虎目熠熠生辉，盯着你不住打量。】

    【这位武将盯着你，随后站起身来，对伱说道：“我乃青州兵马统制秦明，听闻你武艺不错，特来见识见识，亮兵器吧！”】

    【你有些疑惑，看向黄信，问道：“黄都监，今日不是正式任命吗？”】

    【黄信有些尴尬，对你说：“这位秦统制是我的师傅，本来是准备给你正式任命的，但听说你武艺不凡，偏要和你比武。”】

    【看到秦明战意盎然的模样，你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要看看自己与梁山五虎将之间，到底有多少差距。】

    【“既然秦统制有此雅兴，在下不才，就请教一番吧！”你微微拱手，对秦明说道。】

    【秦明见你这么干脆，心中对你的好感多了几分。】

    【你们一起走出大厅，来到演武场中。这里，早就有士兵准备好了兵器和战马。】

    【秦明骑上他自己的赤骝马，提着惯用的狼牙棒，停在演武场的左侧；你则骑上黄信的青鬃马，提着一柄点钢枪，停在了演武场的右侧。】

    【你与秦明相隔一百米，紧接着，三个呼吸之后，你与秦明同时启动，向对手杀了过去。】

    【秦明手提狼牙棒，招式凶狠；你掌中点钢枪，套路精妙……斗了二十五六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秦明与你交战，越打越是兴奋，他高声呼喝，狼牙棒如同雨点一样砸了下来，而你也挥洒点钢枪尽数接下，抵住了秦明的所有攻势。】

    【斗到四十几个回合之际，你终于因为膂力不及，故而枪法慢慢开始散乱。】

    【秦明见到你的招式有些松懈，知道你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抖了抖狼牙棒，收了攻势。他笑着对你说：“许久未曾有这般畅快的大战了，这青州城内，你的枪法，可算第一！”】

    【听到秦明的称赞，你不由得有些觉得好笑——秦明此时还不知道花荣的武艺，那小李广花荣，除了一手弓箭十分厉害之外，他的枪法也不容小觑。】

    【不过，秦明见你神色不属，以为是你因为战败而沮丧。】

    【于是，秦明对你说：“你武艺不错，但膂力不够，日后若有空闲，我可以传你一套打磨力气的法门，你慢慢调养修行，到那时，你的武艺便会突飞猛进。”】

    【听到秦明之言，你十分高兴，连忙谢过了秦明，以及介绍你与秦明认识的黄信。】

    【自此，你就在青州城中安顿了下来。】

    【你每天除了前往兵马都监府点卯之外，便是跟随秦明打磨力气，渐渐的你的力量也是增加。】

    【北宋政和二年二月，你在青州城中呆了两個月之后，终于获得了第一个正式任命——前往虎岭寨训练甲兵。】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膂力提升三十斤；

    二，丧门剑法（精通）；

    三，霹雳棒法（入门）。】

    “这三个选项么……”

    看到这三个选项。

    王恪几乎没有什么思考。

    他直接选择了第一个。

    也不是说后面两个选项不好。

    丧门剑法，乃是黄信的武艺，剑招凶猛，大开大合，有横扫千军之势。

    霹雳棒法，则是秦明的得意武学，施展起来，宛如晴天霹雳，又似泰山压顶。

    总之，若是在平时，王恪可能还会考虑考虑这两个选项。

    不过，如今他身在沙场，必然是要为自己目前的困局寻求解决办法了。

    “打开个人属性数据！”

    选好了奖励。

    王恪只觉得一股暖流游走全身，然后他便觉得双臂之间，有一团磅礴的力量赫然爆发。

    于是，他立刻调出自己的个人属性数据查看。

    【叮！】

    【个人属性数据已开启……】

    【姓名：王恪（字彦忠），

    年龄：一十六岁，

    生命：一百九十三（强力），

    膂力：一百三十八斤，

    武艺：熊虎煅身法（精通）；王氏枪法（大成）；惊雷十三式（入门），

    术法：无，

    将星：无，

    物品：浑铁点钢枪，

    模拟世界：水浒全传（未完成）。】

    “膂力提升了三十斤，连带着生命值也有所提升，还不错……”

    看罢自己的个人属性。

    王恪满意的点了点了。

    次日。

    王恪早早起身。

    他从床榻上坐起，目光落在一旁的铜镜上。

    经过这几个月来的锻炼。

    他的身体越发健壮，浑身肌肉紧致，并且微微隆起，充满力量之感。

    片刻后。

    王恪伸手去过一件战袍，随意披在身上，掀开营帐门帘，大踏步走了出去。

    “杨将军何在？”

    洗漱完毕。

    用了早饭之后。

    王恪提着自己的浑铁点钢枪，在空地上练了一套武艺，等身上出了一层细汗，他回过头，问一旁的士兵道。

    那士兵连忙回答说：“杨将军引军出营去了！”

    “莫非他要去突袭敌人？”

    听了这话，

    王恪有些吃惊。

    他连忙召集兵马，准备出去接应杨玄感。

    不过，正在这时。

    只听得隆隆马蹄声不绝于耳。

    军营北面，滚滚烟尘之中，一面面隋军战旗猎猎飞舞，原来是杨素的援军终于到了。

    看到杨素的主力大军到来。

    王恪十分高兴。

    他点齐兵马，开了营寨，出来迎接大军。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领军诸多大将身上时，却看到杨素也在其中。

    “大哥？”

    王恪有些疑惑，旋即看向了面沉似水的杨素。

    杨素指着杨玄感，口中说道：“这厮作为大将，擅离职守，幸亏被我在途中擒获，今日夺了你的先锋之位，留在军中听用！”

    看到杨素发怒。

    众将皆不敢吭声。

    王恪眼珠一转，十分知趣的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接过杨素战马的缰绳，亲自将杨素迎进了营寨之内。

    主力大军和先锋汇合。

    杨素等人在中军大帐坐定。

    他金冠威仪，长须飘飘，战袍锦绣，颇有天神之风。

    扫视众人片刻。

    杨素缓缓开口：“前些日子的战况如何，谁来与我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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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夜渡击贼（求收藏，求追读）

    见杨素相问。

    王恪当即起身，将这几天与敌人交手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众人。

    听完王恪所言。

    杨素转头看向其他人，说道：“诸位可有对策？”

    “将军！”

    杨素话音刚落。

    一旁穿着戎装的李密站起身来，向杨素行礼。

    杨素微微点头，示意李密接着说下去。

    李密拱拱手，转过身，看向王恪，一双眼眸熠熠生辉。

    他问王恪道：“王将军，你可知道敌人有多少弓弩手？”

    王恪微微皱眉，回答说：“根据这几日的交战来看，敌军兵马应该在三五万人，弓弩手大概是三千人左右。”

    “敌军将旗共有几面？”

    李密接着问道。

    王恪说：“将旗一共两面，一面是高智慧的叔父高如豹的认旗，一面是上次与玄感将军大战，会使妖法那人的认旗，只知道姓蔡，具体不知什么名字。”

    李密听完这话，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他转过身，对杨素说道：“将军，卑职有一计，可破敌军！”

    杨素问道：“计将安出？”

    李密回答说：“卑职刚才听闻，这敌军当中，不过三千余弓弩手，对我军的杀伤力并不大……所以，卑职以为，我军可以分做四队，由将军、玄感将军、王恪将军，以及卑职率领，都打起火把，大张旗鼓，作为抢渡河水之势……”

    “如此一来，敌军弓弩手分散，我军再拼命硬战，便可渡河？”

    听李密说了一半。

    杨素便明白了李密的意思。

    他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王恪在一旁听了，心中暗暗一沉，不由想道：“李密这条计策虽然可行，但是将兵马铺开，在水网密布的阵地上并不适合骑兵作战，隋军的战斗力一定会大打折扣，如此一来，我们就只有人数上的优势，恶战下来，肯定损失惨重，若要我来提议，这条计策一定说不出口……唉！看来，我与这些历史上的枭雄人物，还是差了一大截啊！”

    不过。

    他虽然这么想。

    但是也不可能十分圣母的去阻止杨素用计。

    很快，杨素与众人计议已定，就按照李密的计策，各自准备。

    他令杨玄感率领五千兵马，移动到虬龙渡，高举火把，擂鼓准备渡河。

    又令王恪率领五千兵马，与杨玄感一起，向西面行军，在距离虬龙渡十里处准备，等到深夜，便举起火把，直接渡河。

    然后，李密率领五千兵马向东，在一片树林外安营扎寨，等待另外几处开始渡河时，他也催动大军向南岸杀去。

    最后，杨素自己则率领剩下的三万多人，稳坐中军，等到夜色降临，三更时分，他便率众渡河！

    ……

    是夜。

    冷月依然。

    清幽的光晕洒落。

    恍如神明不带任何感情的俯瞰着整片大地。

    杀气，在磐石沱周围弥漫。

    杨素、杨玄感、王恪、李密几人都磨刀霍霍，各自准备。

    很快。

    时间到了三更时分。

    杨素拢了拢战袍，轻轻挥手，身边的亲兵得令，立刻点起了代表着渡河进攻的火把，火光摇曳，在黑夜里十分醒目！

    “渡河！”

    “渡河！”

    “渡河！”

    看到中军点起的火把。

    杨玄感、王恪、李密三路兵马同时下令，向南岸掩杀过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惊天动地。

    仿佛晴天霹雳乍起。

    惊醒了两岸鸟雀的同时。

    也惊醒了对面的敌军。

    高如豹和蔡文进急忙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蔡文进说道：“王爷，敌人此番以长蛇之阵，从对岸压迫而来，如此大的手笔，恐怕是援军到了。”

    高如豹说：“隋狗用长蛇之阵，我等也应该将弓箭手排开，将之抵挡在对面，或者半渡而击，如此，方能取胜！”

    蔡文进摇了摇头，说道：“若我们把弓箭手排开，防线必然变得薄弱，如果敌人拼死杀来，恐怕难以抵挡啊！”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高如豹眉头微皱，问道。

    蔡文进说：“我率领一支兵马出营，截击隋军，探明他的主将所在，然后再合力破敌！”

    高如豹点点头，说道：“也只有如此了！”

    蔡文进拱了拱手，提着方天戟，背剑飞身上马，引一千名骑兵，出了营，径奔西面而去。

    那蔡文进仗着妖法在身，抖擞精神，提着方天戟，一路往虬龙渡方向行来。

    正走间。

    只听得前头马蹄声不绝于耳。

    一彪军马自月光下杀奔而至。

    这支兵马，为首大将，正是王恪！

    王恪手舞浑铁点钢枪，目光死死盯着蔡文进，脑海中的模拟器已经给出了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蔡文进，

    年龄：四十三岁，

    生命：一百八十九（强力），

    膂力：一百四十二斤，

    武艺：破阵戟法（精通），

    术法：小驱神法，

    将星：无。】

    “原来是你……”

    王恪听杨玄感说起过这个会使妖法的敌人，此时在这里相见，他自然是留了几分小心。

    于是，王恪高声喝道：“大隋天兵到此，尔等还不归降？”

    蔡文进眉头一皱，冷哼一声，手舞方天戟，也不说话，催开战马，径奔王恪而来。

    王恪不慌不忙，骤马挺枪，来迎击蔡文进。

    两人就在这火把灯球翻滚之间，枪来戟往，直斗到三四十个回合。

    王恪这一套王氏枪法，在主世界与水浒全传世界里浸淫多时，施展出来，卷起滚滚劲风，带出层层枪影。

    蔡文进虽然厉害，但架不住自己多修术法，并没有把武道练至大成，所以慢慢的转攻为守，只能抵挡对方攻势了。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正是五十招往上。

    两個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来。

    正当此时。

    一旁的南安国士兵突然阵型混乱，连声大喊，四处奔走起来。

    蔡文进心里一突，趁着和王恪交手空隙的机会，扭头看去，原来是杨玄感引军杀到了。

    “不好！”

    蔡文进与杨玄感交过手。

    他知道杨玄感武艺高强。

    此时，他独对一个王恪就难以招架，再加上杨玄感，蔡文进必然是要命丧当场的。

    于是。

    在此危机情形下。

    蔡文进奋起一戟，荡开王恪的兵刃旋即将马一侧，跳出圈外，顺手掣出背后的长剑来，口中念念有词，立时之间，空中乌云四合，一尊金甲神人顿时显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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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兵败山倒（求收藏，求追读）

    “防的就是你这招！”

    见蔡文进唤出金甲神人。

    杨玄感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他轻轻挥手，身边的诸多士兵顿时张弓搭箭，望那金甲神人射去。

    “哈哈哈！尔等凡间兵器也敢伤我神……”

    看到杨玄感麾下兵马放箭。

    蔡文进不由得哈哈大笑。

    不过，还没等他笑过三秒。

    笑容就在他的脸上凝固。

    因为，那空中的金甲神人，在一轮箭雨之下，竟然开始崩溃！

    看着神光暗淡的金甲神将。

    蔡文进还隐隐约约闻到了一阵血腥气。

    他脸色狂变，掌中方天画戟抖开，直取杨玄感，口中还大声喝道：“你这贼厮，敢用狗血破我神术！”

    原来。

    无论是正道、邪法，修的都是唯一之术，切不可被外污侵染。

    而这狗血，正是世间最污、最恶、最臭的东西。

    杨玄感在临行之前，悄悄令麾下兵马，在自家的箭矢头上涂满了狗血、屎尿等腌臜之物，专门用来防备蔡文进的妖法。

    此时此刻。

    这以污破妖之策果然有效。

    杨玄感欣喜之余，抬眼见蔡文进满眼通红，朝自己恶狠狠杀来。

    “哈哈，这般性急吗？”

    杨玄感冷笑一声。

    旋即，他掌中钉头狼牙槊使开，滚滚劲气四射，瞬间抵住蔡文进的暴怒攻击。

    这两个都是厮杀猛将。

    蔡文进又添了几分搏命的心思。

    故而，一时之间，杨玄感竟然没有拿下敌人。

    但见得双马盘旋，兵刃凌空狠狠撞击，带起一片片火光迸射。

    斗到二十七八个回合时。

    蔡文进口鼻流血，一双手臂被杨玄感震得酸麻不堪，就连施展的戟法也宛如村农把戏，只顾乱打，没有招数可言了。

    杨玄感见此情形，撇了撇嘴，已经没有和他斗下去的兴趣，抬手一槊，震开蔡文进兵刃，槊锋更不停歇，正扎进了敌人的前胸。

    噗！

    一声轻响之后。

    血光迸射而出。

    蔡文进身子晃了晃，顿时栽倒在地，气绝而亡。

    杀了蔡文进。

    杨玄感和王恪合兵一处，又将蔡文进麾下兵马尽数杀散。

    最后，调过身来，查看蔡文进尸首时，只见他七窍流血，身边的方天画戟已经被杨玄感砸得宛如蛇形，弯弯曲曲，几乎辨不清形状。

    “这厮妖法被破，便没了战心，最终不过黄土一抔而已。”

    指着这具残破尸体。

    杨玄感说道。

    王恪看了尸体许久，随后抬起头来，对杨玄感说：“大哥，事不宜迟，率军迂回敌军身后，和主力合力破敌！”

    “言之有理！”

    收拾好心情。

    杨玄感和王恪率领一万兵马，沿着河流疾驰，径奔高如豹大营身后而去。

    ……

    话分两头。

    再说高如豹方面。

    营外战鼓声轰鸣不绝。

    高如豹的内心也如同火烧油煎一样，不知情况如何。

    等了半晌。

    他迟迟得不到蔡文进的消息。

    正要派人去打探时。

    只见一个亲兵撞了进来，口中说道：“王爷，隋军大举渡河，我军抵挡不住，已经丢了沿河第一道防线了！”

    听了这话。

    高如豹脸色有些发白。

    他呆立在帐中，沉吟踌躇，半晌不语。

    “我若引军与敌人力战，恐怕后营遇袭，前后夹击之下，大势去也！”

    “可我若引军去投蔡文进，那隋军掩杀过来，仓促之间，我们又该怎么地方呢？”

    高如豹的脑海中，天人交战不止。

    他想了一会儿。

    隐隐听到营外传来了一阵阵的喊杀之声。

    这等残酷的声音终于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咬咬牙，披挂整齐，提着凤嘴赤铜刀，上了战马，带上亲信兵卒，直往南面玉泉城跑去！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蔡文进也就只能苦苦你了！”

    高如豹心里暗暗想道。

    ……

    杀！

    杀！

    杀！

    一只只小船，宛如利箭。

    搭载着无数隋军渡过河流。

    兵马上岸之后，好似被饿了三天的猛虎一样，眼中尽是杀气，望南安国兵马大营杀来。

    这一场好杀。

    南安国士卒怎是对手？

    几乎就是一個冲锋。

    被高如豹布置在前方的第一道防线，便赫然溃散。

    杨素与李密并肩而立，他们目光冷峻，面色不变，平静的看着前方，好似这场胜利是理所当然一样。

    “报……我军攻破敌人营门！”

    “报……我军突破敌人中军！”

    “报……我军夺取敌人粮草！”

    稳坐鞍鞯之上。

    杨素细细听着前线传来的军报。

    他随口问道：“敌军主将可曾抓住？”

    那传令兵回答说：“敌军主将引一支骑兵，突开重围，往南边去了……目前，玄感将军和王恪将军正在追击！”

    “好！传令大军，将俘虏集中一处管理，整顿兵马，待敌军主将成擒，便一鼓作气，兵发玉泉城！”

    杨素轻轻挥手，对传令兵说。

    传令兵拱拱手，快步离去。

    ……

    且说高如豹引军而去。

    他仗着自己武艺不凡，将一口赤铜刀使开，滚滚刀影呼啸之下，直冲开一片隋军，杀出了一条血路。

    突开重围。

    高如豹心中稍定。

    他引军正欲前行。

    突然听得左侧一片树林中传来了阵阵喊杀之声。

    转眼间。

    便有一彪军马飞驰，斜刺里撞了过来。

    但见那支兵马——

    人如獬豸，马若狻猊，

    猎猎大旗卷两面，滚滚杀气透征尘，

    为首飞出虎贲将，正是上界破军星！

    “高如豹，事已至此，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杨玄感跃马而出，指着高如豹，朗声大呼不绝。

    高如豹怒目而视，口中冷冷说道：“隋狗莫要欺人太甚，当真一点活路也不给吗？”

    杨玄感说道：“想要活路容易，跪下投降便是！”

    高如豹闻言，几乎气冲斗牛，大叫道：“你这厮欺我太甚！”

    言未毕。

    他拍马舞刀，径奔杨玄感杀来。

    杨玄感哈哈大笑，手里钉头狼牙槊一晃，槊头生风，抵住高如豹厮杀。

    两个一场大战，斗到二十七八个回合，高如豹膂力不及，顿时抵挡不住，只能虚晃一刀，向后便走。

    杨玄感见高如豹败逃，当下策马追击。

    然而，高如豹身怀神箭绝技，一边走时，一边悄悄将腰间金描画雀弓取下，猛然间扭身一箭射出，大叫道：“莫要追赶！”

    嗖！

    雕翎狼牙箭破空。

    恍如一道闪电，直射杨玄感的面门而来。

    杨玄感嘴角一撇，身子微微一侧，左手猛然探出，一把将那利箭绰在手中。

    “哈哈哈！什么神箭绝技，你再射来我看！”

    抓住箭矢之后。

    杨玄感心中大定，旋即放心追赶。

    不料，就在这时。

    高如豹第二支箭矢已射至半途，目标正是杨玄感的心口。

    原来，这高如豹射出的，乃是连珠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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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铁枪猛将（求收藏，求追读）

    第一箭，被杨玄感轻松抓住！

    第二箭，已然紧随而至！

    高如豹武艺虽然不及杨玄感。

    但是他的一手弓箭实属不错。

    当下。

    杨玄感只当没了危险，宽了心胸，纵马追赶。

    不料，第二箭射来之际。

    他手忙脚乱，只能将身子向旁边躲闪。

    这一躲。

    虽然躲过了要害。

    但那箭矢正中杨玄感的肩头。

    刹那之间。

    一道血箭飚出。

    杨玄感闷哼一声，已然受伤。

    看到杨玄感手捂肩头。

    高如豹冷笑一声，持弓作再次射击之状。

    杨玄感见此情形，心里犹疑，便不敢追赶，只能恨恨盯着高如豹，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大哥，你且在此休息，我去追赶！”

    这个时候。

    后面的王恪赶了上来。

    他一边吩咐随军医者为杨玄感包扎伤口，一边拱手对杨玄感说道。

    杨玄感咬着牙，对王恪说：“兄弟，你先去追击贼人，我随后就到！”

    “是！”

    王恪拱拱手。

    旋即，他便引五千兵马，提枪追赶而去。

    ……

    再说高如豹。

    两箭逼住杨玄感之后。

    他放下心来，引军加速向南面行进。

    这一次。

    他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

    来到一处阴暗的树林边时。

    但见月色朦胧之下。

    一道高耸人影倚在一株参天大树之下，在黑夜中看不清相貌，唯有一双眼眸熠熠生辉。

    “兀那汉子，快快闪开！”

    高如豹大声喝道。

    那人影嘿嘿一笑，长身站起，顺手拿起了旁边一柄铁枪，口中说道：“你们是哪里的兵马？敢来搅扰爷爷清梦！”

    高如豹看着此人，心中渐渐升起警惕之色。

    他轻轻挥手，让手下数百名亲信骑兵做好战斗准备。

    随后，高如豹缓缓说道：“我乃南安国皇叔高如豹是也！此番引军而归，准备前往玉泉城调集大兵，与隋军作战，如今情势危机，你快快让开，日后我奏明天子，必有封赏！”

    “你当真是高如豹？”

    那汉子闻言，歪着头问道。

    高如豹说：“正是！”

    那汉子笑道：“我久闻高如豹王爷急公好义，为人慷慨，今日见你这般模样，却是不信除非伱拿出证据来！”

    高如豹说：“黑灯瞎火的，你要我拿出什么证据？”

    那汉子哈哈大笑，说道：“这倒是容易……若你是高如豹王爷，那便将首级慷慨让给我，容我去隋军处领功，如此便可证明！”

    一听这话。

    任高如豹多有涵养，也被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里生烟。

    他大喝一声：“狗贼安敢欺我！”随即，把手中凤嘴赤铜刀一晃，径奔那汉子杀来。

    随着高如豹出手。

    他身边的一众亲信士卒也纷纷抽出兵刃，向那汉子杀去。

    “好好好！今日正要和你斗个三百回合！”

    那汉子不急反笑，将手中碗口粗细的的大铁枪一晃，枪锋左右横扫，顿时把抢先冲上来的十几個士兵扫倒在地。

    一招建功之后。

    那汉子大踏步向前奔行。

    他迎着高如豹，掌中铁枪一竖，狠狠向高如豹的胸口扎去。

    铛！

    见那汉子枪法凶猛。

    高如豹不敢怠慢。

    当即，他将手里的赤铜刀一抖，狠狠往下一压，架住那汉子黑沉沉的一条铁枪。

    然而。

    就在这一压之际。

    高如豹双手巨震，两臂酸麻，心中骇然道：“此人好大力气，竟然比那杨玄感还要厉害！”

    不过。

    在这般危机情形之中。

    高如豹无暇再思索其他。

    他双目凝重，将大刀使开，试图挡住那汉子的攻势。

    可是，高如豹坐在马上，重心不稳，怎能挡得住双脚踏地的一条莽汉呢？

    但见得刀来枪往，战了十三四个回合，那汉子一柄铁枪翻飞之下，把高如豹打得浑身冒汗，遮拦不住。

    那汉子见高如豹左支右绌，心下大喜，一双眼眸神光爆射，更把铁枪使得开了，呼呼风声不绝，宛如蛟龙出水，好似怪蟒翻身！

    斗到十八回合之上。

    那汉子突出一枪，扎向高如豹的大腿，高如豹急忙舞刀招架，但这一招却是虚招。

    赤铜刀砸在铁枪上时，那汉子双手紧握枪杆，狠狠一抖，把高如豹手中大刀震开。

    下意识的，高如豹一个仰身，在马鞍上晃了一晃。

    就在这一晃之际。

    那汉子抓住机会，猛然一枪挥出，正打在高如豹战马脖颈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闷响。

    战马长声惨嘶，往侧面滚倒在地，将高如豹也摔在地上，震起尘土无数。

    此时此刻。

    高如豹身旁的一众亲信见状，纷纷围拢上来，想要救出主将。

    但是那汉子悍勇无敌，只把手里铁枪抡开，滚滚劲气激荡而出，把一众士兵打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众人看到那汉子如此威势，都不敢上前，发一声喊，各自散了。

    那汉子打退众人，哈哈大笑。

    随后，他拎起高如豹，大踏步向隋军赶来的方向行去。

    ……

    且说王恪引军追击。

    正行走间。

    前方的士卒回来禀报：“一位壮士生擒高如豹在此，特来投奔！”

    “哦？”

    王恪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那壮士带了多少兵马？”

    王恪问道。

    士兵回答说：“只有他一人，便擒下了高如豹。”

    王恪闻言，心中暗暗称奇，想道：“如此人物，必然是位猛将，我当亲往见之！”

    想到这里。

    王恪与那士兵一道，往前方行去。

    走了没多久。

    在一个篝火堆旁。

    王恪看到了这位壮士。

    只见此人，一丈长短，面如雄狮，体若猛虎，一双眼精光爆射，浑身肌肉虬结，把一件粗布衣袍撑得微微隆起，蒲扇大的手中，正提着那高如豹，而他的身边，也放着一柄碗口粗细，丈二长短的硕大铁枪。

    “好一位壮士，难怪会生擒得高如豹在此！”

    王恪心里暗暗想道。

    一面想着，他一面调出模拟器，要查看此人的身份。

    而模拟器将此人的基本信息提供给王恪的同时，王恪恍然大悟心里说道：“难怪难怪……非是此人，还擒不得高如豹呢！”

    原来，那模拟器中，赫然显示出这壮士的姓名，正是：

    【姓名：来护儿，

    年龄：二十六岁，

    生命：八百（强横），

    膂力：三百一十斤，

    武艺：巨灵枪法（大成），

    术法：巨灵镇世，

    将星：巨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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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玉泉奇阵（求收藏，求追读）

    来护儿何许人也？

    无论在历史还是评书演义中，都可谓是一代猛将。

    在历史上。

    来护儿乃是新野来氏子弟，自幼弓马娴熟，早年投奔隋军，参与平定陈朝以及江南叛乱，累功至上开府、大将军，后来与隋炀帝一起，死在了江都兵变当中。

    而在评书演义里。

    来护儿的来历不详。

    但其人十分厉害，是隋唐四猛第二猛，外号铁枪将，官拜山东兵马监军使，与秦琼关系不睦。

    后来，秦琼倒反山东，来护儿被“今世孟贲”罗士信斩杀，手中的铁枪也被罗士信夺走。

    如今。

    在此处见到来护儿。

    又看到他的穿着打扮，与使用的武器，想来正是评书演义当中的那位当世猛将。

    看到王恪到来。

    来护儿微微点头，口中道：“这位将军，在下来护儿，特来投奔大军，还请将军接纳！”

    王恪笑问道：“壮士身在南安国，更有这般武艺，为何不在南安王麾下为将呢？”

    来护儿闻言，扭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高如豹，回答说：“南安王并非明主，我不屑与之为伍！”

    “哦？听壮士谈吐，并非等闲之辈，不知壮士是何出身？”

    王恪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来护儿回答说：“在下本为南阳人，南北朝乱世之际，家人隐居此地，不料南安国主暴虐，常常征发民夫，我等百姓苦其久也！幸亏天兵到此，在下不才，愿意以此粗笨功夫，为马前卒，荡平南安国！”

    “原来如此……壮士既然诚意来投，我怎有不接纳的道理？不过，如今战事甚紧，恐怕不能立刻为壮士请功，不知壮士可否在我麾下担任副将，待灭了南安国，再行封赏？”

    王恪笑着对来护儿说道。

    来护儿点点头，说：“既然将军这么说，在下便在将军麾下效命便是了！”

    之后。

    王恪麾下兵马接收高如豹。

    来护儿也与王恪一起，返回大营，面见杨素等人。

    杨素见拿了高如豹，又收了来护儿这等猛将，心里十分高兴，当即下令，大军休整三日，然后往南安国都城——玉泉城进发。

    ……

    话分两头。

    且说南安国内。

    国主高智慧稳坐皇庭当中。

    前些日子。

    磐石沱残兵败将逃回，已经向他禀命了高如豹被擒、蔡文进被杀，以及大军兵败之事。

    听说此事后。

    高智慧心中大乱。

    他连忙召集众臣商议对策。

    “诸位，隋国大军来势汹汹，现下已经破了独龙峪和磐石沱，他们的兵锋直指玉泉城，此时该如何应对，众卿可有良策吗？”

    高智慧目光扫视众人，声音有些急切，问道。

    “陛下！”

    看到高智慧如此情状。

    南安国头一位大将沈玄讳缓步走出，拱手行礼。

    “沈爱卿，可有良策？”

    高智慧连忙问道。

    沈玄讳说道：“臣以为，隋国大军气势汹汹，兵锋极其旺盛，现在万万不可与之争锋，不如派人议和，献出南陈残部，如此方能保住南安国无恙。”

    “这……”

    听说要议和。

    一向好面子的高智慧坐不住了。

    他缓缓从龙榻上起身，手抚长须，沉吟片刻，接着说道：“俗话说君无戏言，朕已经答应了南陈太子，如何能够临时反悔呢？若如此，岂不让天下耻笑吗？”

    “陛下，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两关尽失，我军拿什么与隋军抗衡？”

    沈玄讳有些着急，口中说道。

    “沈将军！你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沈玄讳话音刚落。

    只见文臣当中，走出一位大红袍老臣来。

    此人面色红润，银须皓首，身高八尺，容貌雄伟，正是老皇叔高如虎。

    高如虎怒视了沈玄讳一眼，转而对高智慧说：“陛下，臣以为，就在这玉泉城下，便可与隋军决战！”

    “如何战法？”

    高智慧连忙问道。

    高如虎说：“我军在玉泉城左近的，一共有十万余人；再加上老臣与南陈几位猛将，足以抵挡隋军！”

    说到这里。

    高如虎紧走几步，接着说：“更何况，老臣有一套玄奇阵图在此，必破隋军！”

    “是何等阵法？”

    高智慧有些好奇，连忙问道。

    高如虎闻言，旋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缓缓展开，对高智慧并沈玄讳等人演说起他这套阵法来。

    ……

    弹指之间。

    三天时间已过。

    杨素等人休整完毕。

    五万兵马自磐石沱出发，浩浩荡荡，向玉泉城杀奔而去。

    这一路上。

    隋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所过村镇，秋毫无犯，诸多百姓纷纷箪食壶浆，来迎接这堂堂之师。

    王恪引军在前，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他心里想道：“唉……如今隋军还是王师，可到了十几年后，这样的军队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乱军……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也！”

    他一面想着，一面依旧带着大队兵马前行。

    在路上走了三四日。

    兵马绕过一片起伏丘陵之际。

    前头探查情况的斥候飞驰而至，拱手禀报道：“将军，前方便是玉泉城！但是，城外有南安国大军驻扎，看人数，竟有十万之众。”

    “看来南安国大军是想要在玉泉城下，与我们决战了……”

    王恪闻言，心里暗暗思忖。

    想了片刻之后。

    他传令兵马，让大军就地安营扎寨，等候后面的杨素主力。

    很快。

    杨素主力到达。

    王恪与来护儿前去拜见。

    杨玄感因为受伤，跟随在杨素身边，并没有担任先锋。

    众将汇合之后。

    王恪说起了玉泉城下的情况。

    杨素手抚长须，缓缓说道：“想来高智慧要做困兽之斗了，他既然在城外列阵，便是要堂堂正正与我一战，我等也要以堂堂之兵与他交手……不知何人，愿意往敌营一去，送我战书？”

    “末将愿往！”

    杨素话音未落。

    王恪就已经起身请命。

    杨素见是王恪请命，满意的点了点头，当下洋洋洒洒，写下一封战书，随后递给了王恪。

    “末将必不辱命！”

    王恪躬身行礼，接过战书，大踏步离了中军帐。

    出了营帐。

    王恪骑一匹快马，飞也似来到南安国营外，大声说：“我乃隋将王恪，特来下战书，尔等快快开门！”

    南安国营寨内。

    士卒听了王恪之言。

    连忙进去，禀报高如虎。

    高如虎旋即将王恪召进了大营的中军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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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八门铜旗（求收藏，求追读）

    “隋将王恪，见过将军！”

    进入南安国中军帐内。

    王恪不卑不亢，拱手行礼。

    高如虎身形高大，目光炯炯，他盯着王恪，看了半晌，觉得此人气度不凡，不由得微微点头。

    “你们隋军大将，都如你一般吗？”

    高如虎问道。

    “我隋军之中，惊才绝艳者有之，力敌千军者有之，用兵如神者有之……在下，不过平庸之辈而已。”

    王恪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哈哈哈！将军谈吐不凡，谦虚了。”

    高如虎点了点头，说道。

    王恪挺直身子，看着高如虎，说道：“将军可曾看过战书了？”

    高如虎说：“战书就不必看了，告诉杨素，明日辰时，列阵开仗。”

    “是！”

    王恪行了一个军礼。

    旋即，辞别了高如虎，离开了南安国大营。

    ……

    次日。

    辰时初刻。

    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刺破了层层迷雾。

    洒落在了大地之上。

    玉泉雄城宛如巨兽，安静的盘踞在一片大平原上。

    杀气在弥漫。

    渐渐变得浓烈。

    突然。

    一阵苍凉的号角声传来。

    位于平原东面隋军大营顿时沸腾起来。

    一道道铁蹄踩踏大地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匹匹骏马恍如洪流，从营门鱼贯而出，带起滚滚烟尘，最后在广阔的平原上汇拢。

    列阵完毕之后。

    一面面赤色军旗被树立起来。

    隋朝承北周木德，为木生火之意也。

    故而，隋朝军旗、铠甲皆为赤色，排列开来，宛如滚滚火浪，犹如烈焰翻腾。

    此时此刻。

    旗门缓缓开启。

    杨素、李密、杨玄感、王恪、来护儿相对而出。

    身后的兵马也呈雁翅之形排开。

    而大军对面。

    南安国已然列好阵型。

    只听得咚咚咚战鼓之声不绝。

    那南安国大军之内。

    也飞出一员大将。

    正是老皇叔高如虎。

    但见此人怎生模样——

    麒麟锦袍黄金甲，手中玄铁剑两根。

    红面白发须如雪，南安宗室第一人。

    高如虎身形高大，武艺高强，掌中掣出一对玄铁剑，骑一匹能征惯战黄鬃马，横在阵前，扫视对面隋将。

    “好一位老将军！”

    杨素心中暗暗赞叹。

    他微微一笑，策马上前，拱手行礼道：“可是南安国高如虎王爷当面？在下杨处道，甲胄在身，不能全力，还请恕罪！”

    “你便是水神将军杨素？我也曾听闻你是个人物，如今为何不知好歹，擅自攻打我南安国？”

    高如虎朗声说道。

    杨素闻言，哈哈大笑，说道：“高王爷此言差矣！我大隋圣天子临朝，有匡扶宇宙之心，吞吐天下之志……

    如今这天下，纷纷乱乱已经两百多年，幸得圣人降世，如何不能统一？

    那南陈国主陈叔宝，逆天背人，不思进取，被我大军覆灭，正是顺天应民之举……

    你南安国主，不尊天命，擅自收纳南陈叛党，难道不是助纣为虐、失德之政吗？

    此时此刻，我等天兵降临，你南安国依然执迷不悟，还妄动刀兵，阻拦大军讨逆，难道不是螳臂当车吗？

    现下，就在这两军阵前，我要劝伱一句，早些下马受缚，尚有一线生机，若是执迷不悟，阖城上下，必然粉身碎骨也！”

    这一番话。

    被杨素语气平淡说出。

    但话中的内容却是杀气腾腾。

    高如虎听罢这话，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他沉吟半晌，冷笑一声说道：“杨处道果然是名门之后，端的一副好口才！只是不知用兵如何？”

    “高王爷是想试试？”

    杨素微微笑道。

    高如虎双目微眯，冷冷说：“我有一阵，钻研多年，不知杨将军可敢见识见识？”

    杨素拱拱手，说道：“既然高王爷有此雅兴，本将自当奉陪！”

    “哈哈哈哈！好！杨处道，你且看我这阵法如何！”

    高如虎听了杨素之言，旋即哈哈大笑。

    同时，他将左手的玄铁剑高高举起，又往下一压，只见身后兵马来往驰骋不绝，竟向两边分开，显出了一座凶恶阵法。

    但见这阵——

    来往进退形连锁，暗藏杀机隐八门。

    平原陡起刀枪海，登时翻为虎狼城。

    巍巍铜旗镇四柱，滚滚征云透三魂。

    若无通天彻地法，任尔猛将难得生。

    “好一座恶阵！”

    杨素面不改色，缓缓说道。

    高如虎立于阵门，指着杨素，口中喝道：“杨处道，你可识得此阵？”

    杨素双眸神光熠熠，看着这凶恶阵法，缓缓说道：“不过是铜旗阵，有何难哉？”

    高如虎哈哈大笑，说道：“既然知道此阵，可敢来破？”

    “有何不敢？”

    杨素微微一笑，回答说。

    “好！”

    高如虎双眸精光爆射。

    旋即，他一骑马飞回阵中，自去安排兵卒布置。

    杨素见高如虎离开，也回到了自家阵前。

    他还没开口说话，却见来护儿走到面前，拱手说：“将军，末将自投奔以来，寸功未立，今日愿破了这阵法，斩高如虎头颅，献于帐下！”

    杨素打量了来护儿一眼，见此人势若熊虎，体壮如山，不由得微微点头。

    随后，他对来护儿说道：“来壮士，这座阵法，唤作铜旗阵，阵中暗藏八门，乃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个方位，八门之内，又有四面铜旗，铜旗上布置了高台，安排士卒坐镇，用旗帜传令四周，运转大阵，如臂指使。”

    “原来如此。”

    来护儿心思沉稳，微微点头，已经暗暗记下。

    杨素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八门之内，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壮士进阵之后，可从东南角上生门击入，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听杨素说到这里。

    来护儿微微点头，拱手说道：“将军放心，末将知道了！”

    说罢。

    他提着铁枪，飞身上了一匹黑鬃马，径奔那八门铜旗阵而去。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铜旗阵内。

    鼓角争鸣。

    来护儿策马舞枪，绕开正东，折向东南的方向，宛如一团黑云，直撞了进去。

    不过奇怪的是。

    这些守阵的士兵却不太抵挡，纷纷向旁边一让，将来护儿让进了阵中。

    “这阵法这般不堪一击？”

    来护儿心中还在思索。

    可正在此时。

    一员大将从旁边飞驰而来。

    但见此人，顶盔掼甲，身长丈二，坐下一匹金睛骆驼，使一条四棱铁方槊，气势汹汹，杀奔而来。

    “匹夫，可认得新文礼乎！”

    新文礼一声暴喝，掌中四棱铁方槊抖开，对着来护儿分心便刺。

    来护儿见新文礼来得凶狠，双手紧握铁枪，枪头甩开，和新文礼斗了個难分难解。

    这两人皆是猛将，乍一交手，端的是将遇良才，直斗到五六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而此时。

    铜旗阵中央。

    高如虎微微冷笑。

    他轻轻挥手，身旁铜旗上的士卒立刻取出一面黑色大旗，向左右连晃三晃，整座大阵猛然启动，开始了滚滚运转。

    “不好！”

    看到这座铜旗阵转动起来。

    阵内的来护儿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

    而阵外的杨素却脸色大变。

    “怎么了？”

    杨素身侧，王恪低声问道。

    杨素说：“这……这不是八门铜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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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逆转奇门（求收藏，求追读）

    “什么？”

    王恪有些疑惑，看向杨素。

    杨素脸色凝重，对王恪说出了其中的缘故。

    原来。

    这自古相传的铜旗阵，共有三类排列之法。

    一为三才铜旗阵，按天地三才排列，中间为混元一气阵，两侧则是大型的两仪太极阵，三阵循环不息，互为犄角。

    一为四象铜旗阵，按周天星辰并四象二十八宿排列，乃是四座大阵组成的精妙阵法，以东、南、西、北分别为：苍龙出水阵、朱雀腾云阵、白虎盘山阵、真武龙蛇阵，四座大阵互相独立，又互相连接，最终形成周天星斗，十分厉害。

    一为八门铜旗阵，则是按照古时八门金锁阵排列，虽然是铜旗阵的一种，但却是十分简单的阵法。

    至于阵中铜旗。

    无非是用于各个大阵互相交流，方便变换阵法之用。

    “彦忠且看，这阵法当中，变化无穷，八门由生变死，由吉变凶，生死无常，吉凶无定，端的是好一座恶阵！”

    杨素指着高如虎布下这座阵法，口中不由得赞叹道。

    “这么花里胡哨的什么用？父亲，孩儿愿意直杀上阵去，救出来护儿将军，斩杀高如虎！”

    听了杨素之言。

    一旁的杨玄感却有些不服气。

    他一把将包扎在肩头的白布扯下，掌中钉头狼牙槊一挥，大声说道。

    “也好！你与彦忠一起，率领精锐骑兵直奔进去，救了来护儿出来，莫要恋战！”

    杨素微微点头，对杨玄感说。

    杨玄感拱手领命，随后与王恪一起，率领一千骑兵，飞也似的杀上阵去。

    ……

    再说阵中。

    一阵阵战鼓之声不绝于耳。

    无数兵马好似浪潮一样，源源不断向来护儿冲击而去。

    起初。

    来护儿和新文礼还能斗个平分秋色。

    但是，在大队兵马的袭扰之下，来护儿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掌中铁枪翻飞，滚滚枪风呼啸不绝。

    直把周围的士兵狠狠震开。

    可是，杀完一批，后面的兵马却又前赴后继而来。

    来护儿一面抵挡新文礼，一面还要防备四周的士兵。

    因此，在斗了八九十回合之后，来护儿略显颓势。

    新文礼见此情形，心中大喜，一边大声呼喝，一边将掌中四棱铁方槊使开，宛如天神挥锤一样，砸向来护儿。

    铛！

    铛！

    铛！

    连声闷响。

    仿佛晴空惊雷。

    来护儿咬牙挡住了新文礼如潮的攻势，逐渐萌生退意。

    斗到一百个回合之际。

    他虚晃一枪，调转马头，向阵外飞驰而去。

    新文礼见来护儿要走，怎能轻易放过，当即他骑乘火眼金睛驼紧紧追赶。

    两個人一逃一追，冲开层层兵马，正奔行间，只听得一声炮响，前面人马分开，捧出一员大将来。

    但见这位大将——

    江南英雄胆气豪，手横斩将偃月刀。

    千里转战扶幼主，汗青早把姓名标。

    来者不是别人。

    正是那位南陈猛将——萧摩诃。

    萧摩诃拍马舞刀，截住来护儿厮杀。

    两个斗了十五六个回合。

    新文礼已然赶到。

    两员大将夹击之下，来护儿渐渐抵挡不住。

    他心中焦急，暗暗想道：“莫非我声名不显，便要死在这劳什子阵中吗？”

    不过。

    正在此时。

    却听得旁边一阵呐喊。

    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萧摩诃与新文礼扭过头去，正看到杨玄感和王恪如狼似虎杀了过来。

    杨玄感眼中精光爆射手里的钉头狼牙槊狠狠甩开，重重砸向离他最近的萧摩诃。

    萧摩诃知道杨玄感的能耐，不敢怠慢，当下倒转大刀，架住杨玄感的兵刃。

    至于旁边的王恪。

    他一骑马，一条枪呼呼风声不绝，和来护儿双战新文礼。

    来护儿见援军到来，心头一振，当即把铁枪使开。

    两条枪架住新文礼的一柄四棱铁方槊，斗到二十几个回合，新文礼战两人不过，连连后退。

    趁着敌人后退之际。

    王恪、来护儿、杨玄感，以及那一千骑兵向外奔行而去。

    大阵中央。

    高如虎见此情形。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随后，手中令旗一展，四面兵马让开道路，放了几个隋将离去。

    几个人离了大阵。

    来护儿连连咋舌，说道：“这阵法当真猛恶，不知如何破法！”

    杨玄感说：“但凡阵法，无非用兵的技巧罢了……若我有百万雄师在手，天下什么样的阵法破不了？”

    “唉……说起来，就是兵力不及而已！”

    三个人说着话，一路回到了营寨当中。

    对于这次受挫。

    杨素并没有什么表示。

    他挥挥手，让诸位大将下去休息，各自整顿兵马，暂且不提。

    ……

    且说到了次日。

    杨素召集众将议事。

    来护儿又一次说起了自己在那阵中的感受。

    听罢来护儿之言。

    坐在一旁，久久不语的李密突然起身，对杨素说道：“将军，在下有一个提议。”

    “玄邃但说无妨。”

    杨素摆摆手，说道。

    李密说道：“这八门铜旗阵，乃是八门互相勾联运转，无论是否按照生死吉凶规矩运行，总归要以八门为根基，不知卑职说的可对？”

    杨素微微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此阵虽然玄奇，但终究是以八门为根基排列而成。”

    李密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来个断其根本呢？”

    “如何断其根本？”

    杨素眉头一挑，问道。

    李密缓缓起身，立于大帐中央，拱手说道：“敌人阵型所倚仗者，乃是运转之妙也！我等布置兵马，分多路同时出击，让他无法正常运转，则大事可成，阵法可破也！”

    杨素听了李密这话，微微一愣，他沉吟片刻，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是极是极！这等道理，我如何没有想到呢？”

    说到此处。

    他当即传下军令。

    以杨玄感率领兵马三千，攻打左侧生门。

    以来护儿率领兵马三千，攻打右侧景门。

    以王恪率领兵马三千，攻打正面的开门。

    三路兵马分派已定，杨素与李密率领其他主力列阵在后，只等三路兵马建功，便可趁势而击，一举攻破敌阵。

    杨玄感、王恪、来护儿三人拱手听令，旋即纷纷下去准备，只待来日大战。

    此事，暂时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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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二打铜旗（求收藏，求追读）

    话分两头。

    再说南安国大寨之中。

    高如虎稳坐中军，意气风发。

    他的下首。

    则是萧摩诃、新承师、新文礼三位南陈猛将。

    此时此刻。

    几杯酒下肚之后。

    高如虎拍了拍手，笑着对几人说道：“诸位送给我的这套八门铜旗阵端的厉害，仅仅一战，就让隋军受挫了……”

    萧摩诃冷笑一声，口中说道：“此阵尚未展开，若是彻底展开，把敌军尽数囊括进来，再行运转，谅他十万大军，也一起化为齑粉也！”

    “彻底展开……”

    高如虎眼眸中精光一闪，对于这阵法更加期待。

    原来。

    这座所谓的八门铜旗阵并非高如虎亲手布置。

    乃是萧摩诃送来的阵图。

    这套阵图，相传于陈国宫闱之中，乃是刘宋一代谋主刘穆之所创。

    至于萧摩诃为何要把这套阵图送给高如虎，无非就是想让高如虎助他破敌。

    待破敌之后。

    高如虎便可引军而出，和南陈分裂江南，自立为帝。

    得到这个大饼。

    一向以自己兄长为榜样的高如虎，如何不尽心尽力呢？

    带着这等期待。

    高如虎端起杯中酒，仰头将之一饮而尽。

    ……

    次日。

    鼓角争鸣。

    隋军大营营门打开。

    一片片红色兵浪翻跃而出，在大平原上铺陈开来。

    杨素着红袍金甲，持云纹铁槊，骑高头大马，缓缓来到阵前。

    他的身侧。

    杨玄感、王恪、来护儿、李密四人，各率兵马，雁翅排开。

    待此方布好阵势。

    彼方的铜旗阵正门大开，高如虎手舞双剑，策马而出，大声喝道：“杨素，昨日一战，你已然受挫，还不知进退，敢出营来战吗？”

    杨素笑着说：“区区小阵，之前不曾防备，这才未得全功，今日一战，必教你全军覆没！”

    “哈哈哈哈！杨素啊杨素，我听闻你用兵不错，不想这脸皮也厚的可以！昨日，你手下的大将都险些折在阵中，今日还这般淡然？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来破阵吧！”

    高如虎哈哈大笑，对杨素说道。

    说罢。

    他调转马头，径往自家阵中飞驰而去。

    杨素冷哼一声。

    随后，他目视李密。

    李密见状，当下将手中令旗一指，杨玄感、来护儿、王恪三路兵马，直奔而出，杀向八门铜旗阵。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蹄声震荡不已。

    三路兵马，宛如三条赤龙，向那滚滚运转的八门铜旗阵撞了过去。

    ……

    杨玄感黑盔玄甲，手中提着钉头狼牙槊，坐下一匹雪蹄乌骓马，撞向八门当中的生门方位。

    不过。

    还没等到他杀到门口。

    镇守生门的士卒左右奔驰不定，那原本的生门猛然一变，失了门户，却捧出一位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将来。

    但见这员大将——

    身长八尺，双眸生电。

    金面长须，浑若天神。

    穿一套狻猊雕刻黄金甲，

    戴一顶金狮云纹帅字盔，

    使一条丈二八宝翻天槊，

    骑一匹千里黄鬃斑花马，

    端的是：纵横南国无敌将，力敌千军新承师。

    新承师骤马而出，指着杨玄感大骂道：“隋狗，还不下马受缚？”

    杨玄感冷笑一声，口中说：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不要走，吃我一招！”

    言未毕。

    他拍马舞槊，便朝新承师杀了过去。

    新承师艺高人胆大，却也不怕杨玄感，两个一来一往，激烈交兵，直斗到三四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再说景门附近。

    来护儿穿着一身乌金色战甲，提着他那柄碗口粗细的大铁枪，骑着战马飞也似来到门前。

    而正要进门之际。

    也如生门一样。

    景门一阵变换，新文礼飞马而出。

    这两個昨日便已经交手。

    今日相见之下。

    两人更不搭话。

    一条四棱铁方槊，一条沉重混铁枪，重重撞击在一起。

    只听得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两头猛虎混战一处，只见四条臂膀纷乱，八只马蹄纵横，一槊一枪恍如蛟龙腾空，来来往往，斗了四十几个回合，不分高下。

    这两处杀得正紧。

    王恪引军却撞进了开门当中。

    他的兵马一进大阵。

    整座阵型便微微一滞，出现了一些混乱。

    阵外的杨素见状，手抚长须，心中想道：“果然，这大阵运转的轴心，正是正面的开门！”

    不过。

    就在杨素发现阵法破绽之时。

    位于阵中阵眼的高如虎也发现了不对。

    他将手中令旗一招。

    开门附近的两队兵马，宛如长龙一样，向王恪卷了过去。

    王恪手舞浑铁点钢枪，催开战马，就在阵中一场好杀。

    但见他枪法流转，枪影纷飞之际，一道道劲风呼啸不绝，周围源源不断杀来的士兵，仿佛被割麦子一样斩杀无数。

    然而。

    就在王恪冲开了一层又一层敌人包围的时候。

    只听得马蹄声骤然响起。

    一匹快马从旁边斜刺里杀出，马上一人，倒提偃月刀，正是南陈猛将萧摩诃。

    “隋将，休得猖狂！”

    萧摩诃一声暴喝。

    掌中偃月刀含着雷霆之威，狠狠斩了下来。

    王恪见此情形，手中铁枪抖开，瞬间挑飞几名南安国士兵，旋即反手一枪，稳稳架住了萧摩诃的兵刃。

    铛！

    一声闷响。

    萧摩诃和王恪都是暗暗吃惊。

    萧摩诃惊讶于王恪的枪法宛如行云流水。

    王恪惊讶于自己的力量竟然这么直观的提升。

    要知道，萧摩诃的这口偃月刀重达一百二十斤，自己能够稳稳架住，在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果然。

    “这段时间的金手指没白开。”

    王恪精神一振，随后双臂微微一沉，用长枪把萧摩诃的兵刃卸下，旋即枪势一转，枪尖就像附骨之蛇般卷了上去，转守为攻。

    “好枪法！”

    萧摩诃见状，双眸精光迸射，口中暗赞一声。

    他双手握刀，和王恪激烈拼杀起来，斗至二十七八个回合，不分上下。

    这三路大军，分别被南安国三只兵马截住厮杀。

    一直杀到正午时分，依旧是没有能够攻破敌阵。

    杨素微微皱眉，思忖片刻之后，他转头对李密说：“传令，鸣金收兵吧！”

    “是！”

    李密的脸色也有些黯然。

    他拱手领命，将令旗轻轻晃动，身后的军令官立刻敲起了金锣。

    这一次激战，依旧未能攻破八门铜旗阵，可谓是杨素二打铜旗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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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枪仙破阵（求收藏，求追读）

    听到自家阵中鸣锣。

    三路大军不敢怠慢。

    各自引军徐徐退回。

    自此。

    第二次攻打铜旗阵之事，又以杨素失败而告终。

    ……

    是夜。

    冷月如钩。

    杨素坐在中军帐内。

    他面前的书案上，铺着一份八门铜旗阵的阵图。

    这是近段时间，杨素根据敌人阵法运转，以及自己所知道的布阵法门，亲手绘制而成。

    不过。

    他看了半晌，却始终没有破阵的头绪。

    “杨公，还未曾休息么？”

    此时。

    王恪走进帐来，拱手行礼。

    “彦忠来此何事？”

    杨素闻言抬头，看着这位他颇为器重的少年俊才，问道。

    王恪说：“末将思索破阵之策，不觉走到这里，还请杨公恕罪。”

    杨素微微一笑，眼神柔和，口中说道：“彦忠既然知道如何破阵，不如与我说说？”

    王恪点点头，坐在了杨素对面，缓缓说道：“末将以为，今日李玄邃的计策是正确的，但是只有一个弊端。”

    “是何弊端？”

    杨素连忙问道。

    王恪说：“这八门铜旗阵运转之法，的确是依靠八门环环相扣的配合，我等分而击之的办法也是正理，但是唯有一事，我们未曾做到。”

    “是何事？”

    杨素坐直了身子，问道。

    王恪说：“我等三路兵马，虽然能够分而击之，但是主持大阵的阵眼，却没有人能够攻破……若我们下次出战，三路兵马攻打三座阵门，同时再派一支兵马，出击阵眼，则大事可成也！”

    “正是此理！”

    听了王恪之言。

    杨素眼前一亮，不由得抚掌大笑起来，口中说道。

    但是，他说到此处，眼眸光芒却微微沉静，沉吟片刻，接着说道：“可是，我军能征惯战者，不过彦忠、玄感与来护儿三人，其余人众皆无独当一面的武略，不知……”

    他正说到这里。

    却见一名亲兵快步走了进来，拱手行礼道：“将军，营外有一位老者求见，说有破阵之法！”

    “嗯？”

    听到亲兵所言。

    杨素与王恪都齐齐一愣。

    随后，杨素问道：“那人何等容貌，怎生打扮？”

    亲兵说：“那人鹤发童颜，穿一身灰袍，提着一柄银枪，还说让小人将这个交给将军，将军看了，自然请他相见！”

    “哦？是什么东西？”

    杨素微微有些奇怪，旋即问道。

    那亲兵伸手入怀，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翠玉令牌，令牌上有白虎盘踞，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哎呀！原来是他，快快请来！”

    看到这块玉牌。

    杨素脸上一阵狂喜。

    紧接着，他站起身来，迈步就要往外面走去。

    “杨公，此人究竟是谁？为何您这般激动？”

    一边向外走。

    王恪一边问杨素道。

    “彦忠可知高昂高敖曹？”

    杨素眼中压抑不住兴奋，口中问王恪道。

    王恪说：“再世霸王之名，在下自然知道。”

    杨素说：“这位老者在年轻时，曾经击败过高敖曹！”

    “什么？”

    听到这话。

    王恪心里吃了一惊。

    他脚步一顿，抬眼向前看去，正看到一位身形魁梧，穿着灰袍，精神矍铄的老人持枪而立。

    与此同时。

    他的脑海当中，已然浮现出了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赵蟾嘉

    年龄：七十二岁，

    生命：一千五百六十（绝世），

    膂力：五百三十斤，

    武艺：百鸟朝凤枪（大成）；长虹贯月枪（大成）；七探盘蛇枪（大成），

    术法：枪仙，

    将星：九天荡魔祖师。】

    “这是何人？”

    看到这個名字。

    王恪有些发愣。

    他搜尽脑海当中的诸多隋唐英雄，也没有想起此人的名字。

    ……

    原来。

    这位赵蟾嘉在隋唐之际声名不显。

    但是在南北朝时，却是一等一的高手。

    相传。

    这位赵蟾嘉乃是北周八柱国之一赵贵同宗子弟出身。

    但是。

    与赵贵不同的是。

    赵蟾嘉不重视功名利禄，反倒对武学更加喜欢。

    年纪轻轻之时。

    他就借家中资助，遍访名师，更在深山之中，得到了三国时赵子龙的枪法，日夜修行，直至武功大进。

    时值元象元年。

    东魏高敖曹进京兆郡公，与先锋大将侯景攻打金墉城。

    西魏元帅宇文泰闻知此事之后，统军十万，支援关城。

    两军乍一相逢。

    那高敖曹与侯景皆是能征惯战的猛将。

    第一阵，侯景使方天戟刺伤李虎、赵贵等十三员大将。

    第二阵，高敖曹亲自出战，单人独骑，击溃了宇文泰的主力大军，并夺得了宇文泰的黄罗伞盖。

    宇文泰畏惧高敖曹的武力，引军向后撤退。

    高敖曹紧追不舍，一连三胜，打得宇文泰几乎全军覆没。

    不过。

    就在这危急关头。

    一位少年将军突然杀进军阵，掌中一条亮银枪抖开，抵住了高敖曹的攻势。

    两个猛将一场大战，斗到七八十个回合，高敖曹竟然抵挡不住这少年英雄的枪法，无奈只有撤退。

    可是。

    就在此时。

    宇文泰之子宇文觉率领一支轻骑，截断了高敖曹的退路。

    高敖曹由于轻敌冒进，与后队失去了联系，只能引军向河阳城进发。

    直到城下之时。

    那河阳城太守高永乐与高敖曹素来不和，紧闭城门，不让他进城。

    高敖曹心中着急，又要求城上放一根绳子下来，见不被理睬，便拔刀劈砍城门。

    不料，此时敌军已然杀到。

    高敖曹见不是头，便躲在了护城河下，最终被部下出卖，死在了宇文觉的手中。

    这一战。

    东魏大军惨败。

    而力敌高敖曹，使得宇文觉顺利截断东魏军退路的少年将军，正是赵蟾嘉！

    立下此等大功。

    赵蟾嘉被宇文泰拜为大将。

    但是，此人的的确确无心国事，只领了虚衔，又隐居去了。

    直到后来尉迟迥之乱时。

    因为尉迟迥武艺高强，刀劈小杨林，锤打鱼俱罗，时无人可治。

    幸得杨坚亲自前往，拜见赵蟾嘉，请其人出山，一战刺杀尉迟迥。这才平定了内乱。

    而在此之后。

    赵蟾嘉再次飘然而去。

    不想此时，却在南安国中现身，前来面见杨素。

    ……

    “原来是赵老将军当面，处道在此有礼了。”

    杨素几步赶到赵蟾嘉面前，双手团团行礼，口中说道。

    赵蟾嘉手抚长须，面无表情，淡然说：“老夫此番下山，乃是助帝星破敌，且进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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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神枪之威（求收藏，求追读）

    “请老将军进营。”

    杨素闻言，微微侧身，邀请赵蟾嘉进了军营。

    同时。

    他传令亲兵，让杨玄感、来护儿、李密前来中军帐议事。

    不多时。

    两位猛将到来。

    “父亲，发生了什么事？”

    杨玄感披着战袍，疑惑问道。

    一边问着。

    他一边看向了旁边沉稳的赵蟾嘉。

    “快来见过赵蟾嘉将军。”

    杨素抬抬手，指引杨玄感、来护儿、李密道。

    “便是击败高敖曹的那位猛将赵蟾嘉？竟然还在人世？”

    杨玄感大大咧咧，一句十分不敬的言语脱口而出。

    “混账！你且退下，在旁听话即可！”

    听到这句话。

    杨素眉头一皱，重重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冷冷说道。

    “是……”

    杨玄感苦着脸，退到一旁。

    杨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向赵蟾嘉拱手致歉。

    赵蟾嘉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这等事情。

    他看着杨素，缓缓说道：“老夫本在鹤鸣山隐居，近些日子观看天象，见帝星起于关中，有匡正天下之气，故而前来军中，助帝星成功也！”

    “端的是天子洪福！”

    杨素微微点头，向北方拱手行了一礼，低声说道。

    说罢。

    他转过头来，接着问赵蟾嘉：“那么老将军，我等该如何破阵，还请示下！”

    赵蟾嘉点了点头，手抚长须，说道：“这南安国布置的，乃是八门铜旗阵……不过这套阵法并非真正的八门，乃是按照逆转之法进行运行，诡谲难测……唯一能够破阵的法门，就是多路进攻，牵制住阵型运转，然后以破八门金锁阵之法，破之即可。”

    “我以为是什么高论，原来与我们所言的也是一般。”

    听了赵蟾嘉这话。

    杨玄感撇撇嘴，侧过身子，对李密低声说道。

    杨素耳聪目明，自然听到了杨玄感的这句话。

    他双目圆睁，瞪了杨玄感一眼，随后转过头去，问赵蟾嘉道：“如此，该怎生破法？”

    赵蟾嘉说：“将军之前布下的谋略，的确是破阵的正解，但是，唯一缺少的，便是击破阵眼之人。”

    说到此处。

    他双手抱拳，对杨素说：“老夫不才，愿领一支兵马，直入阵中，生擒敌将而还！”

    “父亲，赵老将军年纪颇大，怎么担任这般危险的任务？不如这攻破敌军阵中之事，交给孩儿如何？”

    赵蟾嘉话音未落。

    杨玄感连忙起身，拱手说道。

    他是个一心立功之人，自然不想让这样的功劳，随意给了别人。

    杨素微微沉吟片刻，他也对赵蟾嘉如今的实力有所怀疑——毕竟，尉迟迥之乱，离现在已经过了接近十年。

    “老将军，冲阵之事，还是交给年轻人，您看如何？”

    于是。

    杨素侧身，对赵蟾嘉拱手行礼，温言问道。

    赵蟾嘉哈哈一笑，说道：“将军是觉得老夫武艺不济？”

    说罢。

    他指着杨玄感，问道：“这位可是将军的孩儿？左右现在无事，老夫指点他几招如何？”

    “哈哈哈！早就听闻赵老将军武艺高强，今日有幸，不知可否赐教！”

    杨玄感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从坐榻上一跃而起，看着赵蟾嘉，眼中尽是浓浓战意。

    赵蟾嘉微微笑了笑，转头看向杨素。

    杨素一阵头大，对赵蟾嘉说：“老将军就教训教训这个不成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吧。”

    赵蟾嘉微微点头，旋即长身而起，缓缓迈步走出中军帐，来到了外面的一片空地站定。

    “来吧！”

    立于场中。

    赵蟾嘉浑身气质顿时一变。

    他将掌中一条粉龙亮银贯月枪轻轻一抖，双目开合之际，两道冷冷光芒直射杨玄感。

    杨玄感哈哈一笑，翻身而起，一把抓起旁边的钉头狼牙槊，大声说道：“来来来！赵老将军，你我斗上三百回合！”

    月色下。

    赵蟾嘉左手持枪。

    他的目光落在杨玄感手里的兵刃上时，脸色微微有些变幻。

    “这是钉头狼牙槊？”

    赵蟾嘉问道。

    杨玄感说道：“正是！此乃高敖曹遗物，钉头狼牙槊！”

    赵蟾嘉说：“好！老友相见，分外有缘……今日老夫就看看，你这小子能有高敖曹几分本事！”

    言未毕。

    这位老人全无谦让之意，身子猛然向前窜出，掌中亮银枪挥洒，恰似一条白龙，径奔杨玄感杀来。

    “来得好！”

    杨玄感赞叹了一声。

    他身子向旁边闪开，手里的钉头狼牙槊顺势横扫而出，带起了滚滚气浪，煞是了得。

    铛！

    直刺的亮银枪与横扫的狼牙槊重重砸在一起。

    赵蟾嘉单手持枪，面不改色。

    而杨玄感则脸色狂变，身影向后暴退，手里的钉头狼牙槊几乎拿捏不住，剧烈颤抖不止。

    “好强的力量！”

    场外。

    来护儿暗自咋舌。

    王恪的目光也看向了杨玄感的双手。

    只见他的一双虎口已经震裂，鲜血源源不断的流淌而出。

    “招式不错，膂力不行，不过论及武道心性，你这小子倒还有高敖曹的三分影子，不错不错。”

    赵蟾嘉收枪而立，看着杨玄感，口中缓缓说道。

    “赵老将军雄风犹在，端的老当益壮也！杨处道佩服佩服！”

    看到赵蟾嘉这般威势。

    杨素哪里还有半分怀疑。

    他紧走几步，向赵蟾嘉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好说好说……”

    赵蟾嘉微微点头，缓缓说道。

    ……

    次日。

    天朗气清。

    一阵阵微风吹拂。

    将平原上的草木拂动得轻轻摇摆不定。

    如往常一样。

    杨素营中金鼓齐鸣，一队队兵马雁翅排开，列起阵势。

    对面的高如虎也布下八门铜旗大阵，在自家大营面前，设立强大的防线。

    两军对圆。

    诸位皆不搭话。

    杨素身边的李密直把令旗一卷，杨玄感、王恪、来护儿三人，各率兵马，如往日一样，向敌人的大阵冲杀了过去。

    “千篇一律的攻势！”

    高如虎冷笑一声。

    他将自家手里的令旗挥开。

    八门兵马一阵变幻，捧出新文礼、新承师、萧摩诃三个猛将，各自封锁阵门，向来护儿、杨玄感、王恪杀了过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此时此刻。

    就在双方兵马激战之际。

    两边的战鼓之声骤然响起。

    仿佛晴天霹雳，震碎了九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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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破阵擒将（求收藏，求追读）

    玉泉城外。

    杀气腾空，几乎凝结实质。

    沙场不远处的一座缓坡上。

    赵蟾嘉骑着健硕白马，手持亮银枪，昂然而立。

    他凝目看向坡下——

    只见两支兵马已然狠狠撞击在一起，无数士卒混乱绞杀，刀枪碰撞之声、嘶厉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生门、景门、开门皆有兵马牵制，其他各门，则都是极为危险的所在……”

    依照自己年轻时从赵子龙修行法门中得知的破八门金锁阵法门，赵蟾嘉心里思忖道。

    此时此刻。

    他并不着急入阵，只是仔细观察着阵法变幻。

    不过很快。

    他的眉头稍微舒展。

    “八门金锁阵，本来就是一座恶阵，加上了铜旗，反而画蛇添足了！”

    赵蟾嘉冷笑一声，心里说道。

    想到此节。

    他的眼中精光爆射。

    随后，掌中粉龙亮银贯月枪轻轻一抖，座下战马一声长嘶，四蹄分开，需律律向缓坡下飞驰而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战阵之上。

    金鼓声不绝于耳。

    高如虎举目向阵前看去。

    那里红旗与黑旗竞相招展。

    一阵阵厮杀凄厉之声远远传来。

    那是生门、景门、开门所在的方向。

    “萧摩诃所说，这座大阵完全展开，可以吞吐十万大军，可现在为何连敌人几千兵马也歼灭不得？”

    高如虎有些急躁，心里想道。

    一边想着。

    他一边紧紧握着令旗，随时准备变幻阵型，碾压敌军。

    “报……！”

    正在此时。

    一名传令兵飞驰而至。

    “北面杜门有敌人杀入！”

    士兵向高如虎禀报道。

    “有多少兵马？”

    一听这话。

    高如虎的脸色有些凝重。

    “只有一人一马！”

    士兵回答说。

    “哈哈哈！我当多少兵马？传我军令，让大军变幻，绞杀敌人！”

    高如虎听了士兵之言，脸色稍缓，口中下令道。

    “是！”

    士兵闻言，拱手领命而去。

    ……

    杜门。

    乃八门之一。

    杜门者，堵门也，属五行之木，取困顿无门，阻塞难通之意。

    故而。

    布置八门金锁阵时。

    主将多把手持巨盾的重甲步兵安排在此处，作为封锁之用。

    这道门，虽然没有死门、伤门、惊门的凶煞之气。

    但是。

    其坚固难攻，也是出了名的。

    不过现在。

    赵蟾嘉独要立功。

    他掌中亮银枪翻飞，胯下银合马纵横，恍如一道闪电，直撞向这层层密密的重盾步兵丛中。

    “杀！”

    “杀！”

    “杀！”

    见到一人一马飞驰而来。

    众多手仗巨盾的士兵齐声呐喊。

    他们重重把盾牌杵在地上，结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盾墙，挡在了赵蟾嘉的面前。

    “驾！”

    战马长嘶。

    四只马蹄飞腾。

    赵蟾嘉离盾墙越来越近！

    他一只手紧紧握住缰绳，一只手高高举起长枪，看准前方，狠狠挥出！

    砰！

    砰！

    砰！

    紧接着。

    只听得连绵的撞击声响起。

    滚滚锋芒呼啸之下。

    亮银枪席卷着巨大的力量挥洒而出。

    重重砸在连串的盾牌之上。

    顿时之间。

    数十名重盾士兵被轰击得直飞而起，向后摔了出去。

    一招之下。

    第一层盾墙便被攻破！

    冲开一条血路。

    赵蟾嘉去势不停。

    掌中一条亮银枪施展开来。

    锋锐枪影铺天盖地而下。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盾墙，立时被轰击冲散。

    杀到核心之处。

    周围各路兵马纷纷涌了过来。

    赵蟾嘉浑然不惧，催开战马，左右纵横，枪尖快如闪电，敌人碰着就死，磕着就伤，一顿冲击之下，敌人被这位如同天神一样的老人吓得肝胆俱裂，好似波开浪裂般，向四面八方逃去。

    ……

    “报……！”

    大阵中央。

    高如虎身骑战马，腰悬双剑，十分凝重的看着前方。

    此时此刻。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出来。

    “王爷！那敌将已经冲开杜门，正向阵中杀来！”

    士兵脸色有些惊恐，向高如虎大声禀报道。

    “嗯？杜门布置的都是重盾步兵，莫非都挡不住那敌将？”

    高如虎侧过身，沉声问道。

    “那敌将十分厉害，已经冲散了我军五层防线！”

    士兵连忙说道。

    “竟有此事？”

    高如虎眉头一皱，转过身，凝目往杜门方向看去。

    果然。

    那里人马纷乱。

    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阵阵惨叫。

    “随我来！”

    高如虎冷哼一声，暗骂一句手下士兵无用，当即抽出双剑，纵开战马，径奔杜门而去。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枪影纷飞。

    铺天盖地杀来。

    滚滚气浪轰击之下。

    无数士卒被高高震飞。

    赵蟾嘉挥枪纵马，随意收割敌人的性命，一道道血箭冲天而起，将他的衣袍染得血红。

    “哪里来的贼将，胆敢这般撒野？”

    高如虎杀到杜门之时。

    正好看到赵蟾嘉力敌万人的气势。

    他双目微眯，舌绽春雷，一声暴喝道。

    赵蟾嘉闻声抬头，目光微沉，手中亮银枪顺势挥出，直将几名骑着战马的副将重重抽飞。

    “你便是主阵之人？”

    赵蟾嘉冷冷问道。

    高如虎说：“我乃南安国皇叔高如虎是也！你是什么人，胆敢乱我阵型？”

    赵蟾嘉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个皇叔啊？失敬失敬，老夫不才，今日特来破阵！”

    “口出狂言，看剑吧！”

    高如虎冷冷开口，说道。

    言未毕。

    他猛然掣出双剑，催开战马，直挺挺向赵蟾嘉杀了过去。

    “来得好！”

    赵蟾嘉撇撇嘴，双腿轻轻扣动战马，掌中亮银枪抖开一团枪花，径奔高如虎劈面刺来。

    呼！

    一枪破空。

    仿佛平地起惊雷。

    高如虎见他来势汹汹，急忙将双手长剑交叉在身前一架，试图挡住赵蟾嘉的来招。

    铛！

    一声巨响。

    粉龙亮银贯月枪枪尖锋芒爆射，轻轻点在玄铁双剑之上。

    巨大的力道滚滚而来。

    高如虎浑身剧震，双手虎口顿时裂开，那玄铁双剑更是被一枪震成两段。

    呼！

    一枪崩断双剑。

    赵蟾嘉手中枪趋势不减，眨眼之间，枪尖前送，重重捅进了高如虎的肩窝。

    一个恍惚间。

    高如虎闷哼一声，当即就被刺落马下，摔得灰头土脸。

    敌将落地之后。

    赵蟾嘉策马紧紧跟上，身子微侧，左手猛然探出，竟把这个全身重甲的老皇叔拎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鞍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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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传枪授艺（求收藏，求追读）

    击破杜门！

    生擒高如虎！

    就在不到一刻钟内。

    赵蟾嘉已经杀到阵中。

    他一人一马一枪，来回纵横，左右决荡。

    就在这八门铜旗阵中，直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从杜门直贯而出。

    赵蟾嘉将阵眼搅乱。

    他见周围的士兵运转逐渐混乱，心里微微一定，手中的长枪快速翻转，左右横扫，杀来一条通道，一直向前，飞驰而去。

    ……

    开门附近。

    萧摩柯抡开大刀，和王恪激斗不休。

    一条枪！

    一柄刀！

    激烈混战，争斗不已。

    两员猛将，来回纵横，上下翻飞，直杀到三十五六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但是。

    王恪如今的膂力已经达到一百三十八斤，手中的浑铁点钢枪却只有七十五斤重，施展起来略略有些不顺手。

    然而。

    在这等猛将对决之际。

    兵器一丝一毫的重量差距，很可能成为这场战局的变数。

    果然。

    斗到四十个回合往上。

    萧摩诃看出了王恪的兵刃问题，心下一喜，手里的长刀挥出，一刀快似一刀，重重砸在王恪掌中浑铁点钢枪的枪杆之上。

    铛！

    铛！

    铛！

    几记金铁交击之声乍响。

    王恪额上已经见汗。

    他咬咬牙，双手紧握枪杆，反手挥洒而出，立刻使出了惊雷十三式来。

    但见得，滚滚枪影惊空，尖锐呼啸风声轰击之下，一枪快似一枪，一枪狠似一枪。

    铛！

    铛！

    铛！

    王恪枪势一转。

    情形立刻有了变化。

    奔雷般的枪势轰出，结结实实砸在了萧摩诃的偃月刀刀刃之上。

    瞬间。

    萧摩诃刀法一滞，不禁有些散乱起来。

    一枪建功。

    王恪得势不饶人。

    他口中一声暴喝，掌中枪法立刻加紧，滚滚枪影运转，一吞一吐，飘忽不定，抵住萧摩诃厮杀。

    萧摩诃心下凝重，长刀翻飞，卷起了一层刀幕，封住了王恪的枪势。

    又斗了十五六个回合。

    萧摩诃的实力终究比王恪高上不少，他逐渐摸清了对手的枪势，刀法随之转变，渐渐的，又将王恪压制。

    “枪尖向左上刺出三寸！”

    此时此刻。

    王恪咬紧牙关，浑身上下腾腾冒着热汗，正和萧摩诃争斗不已。

    正在此间。

    一道苍老的声音涌进了王恪的耳际。

    听到这個声音。

    王恪浑身一震。

    因为他听出了，这是赵蟾嘉的音色。

    于是。

    王恪心中大喜，不假思索，按照赵蟾嘉的指示，反手一枪，向萧摩诃左上面门处刺去。

    这一枪。

    枪势又快又急。

    刺得萧摩诃有些手忙脚乱。

    他连忙将刀势一收，向上架出，稳稳接住了枪尖。

    “枪势翻转，刺向右肋！”

    这个时候。

    赵蟾嘉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恪微微点头，双手紧握枪杆，用力往下一压，枪头滴溜溜一转，抽离萧摩诃刀杆，仿佛毒蛇一样，往下刺出，攻向萧摩诃右肋。

    铛！

    这一枪，更是刁钻。

    萧摩诃额头生汗。

    他连忙挥刀招架，一边和王恪作战，一边想要侧过头去，看看指点敌人的到底是谁。

    然而。

    王恪怎能让他分心？于是，加紧枪势，抵住萧摩诃厮杀。

    “枪尖左移，刺敌右肩！”

    “枪头翻转，挑敌喉头！”

    “枪花三朵，攻敌双肩！”

    一道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指点着王恪密如雨点的枪法。

    萧摩诃虽然是南国猛将，但又怎能抵挡得住赵蟾嘉这般毒辣的眼光呢？

    在赵蟾嘉的指点之下。

    王恪与萧摩诃斗了十个回合上下，终于一枪刺出，正中萧摩诃的咽喉，一道血箭从伤口处激射而出，洒了王恪一身。

    砰！

    旋即，萧摩诃身体重重坠地！

    王恪手腕微抖，将枪尖血迹甩开。

    此时此刻。

    他只觉得心中念头一阵通达。

    仔细想来，应该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执念，在萧摩诃被自己亲手刺杀的同时，已然消弭无形。

    “多谢老将军指点！”

    王恪深吸一口气，随后翻身下马，向赵蟾嘉拱手行礼。

    赵蟾嘉点了点头，对王恪说道：“你这套枪法，是周盘龙的功夫？”

    “正是！”

    王恪回答说道。

    赵蟾嘉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接着说道：“不错！不错！小小年纪，能够领悟惊雷十三式，一会儿回到军营，可来与我一叙。”

    “是！”

    一听赵蟾嘉这句话。

    王恪心中大喜，连忙拱手，称谢不迭。

    ……

    随着高如虎成擒，萧摩诃被杀，整座八门铜旗阵顿时崩溃。

    新文礼、新承师冲开重围，往玉泉城内败走，紧闭城门，坚守不出，暂且不提。

    而赵蟾嘉、杨玄感、来护儿、王恪几人，则掌得胜鼓，徐徐回营，各自安顿兵马，等待围攻玉泉城。

    是夜。

    微风轻拂。

    王恪穿着一身武士劲装，提着长枪，来到赵蟾嘉营帐之外，拱手行礼：“老将军，晚辈王恪求见。”

    “进来吧！”

    赵蟾嘉的声音从帐中响起。

    听到赵蟾嘉呼唤。

    王恪进入帐中。

    他抬眼望去，只见赵蟾嘉坐在书案之后，手中正捧着一卷古书。

    “且坐。”

    赵蟾嘉点点头，示意王恪在旁边的座榻坐下。

    他身形笔直如枪，目不斜视，静静等待赵蟾嘉将书籍看完。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王恪的背脊已经有些微微发麻。

    而此时此刻。

    赵蟾嘉合上书册，抬起头，看向王恪，缓缓问道：“你从何处获得的枪法？”

    “好教老将军知道，晚辈曾经跟随大军，攻破了临江坞，斩杀周玄盛，获得了周盘龙枪法。”

    王恪长身而起，拱手说道。

    “你倒也诚实……不过，你可知道，我与周氏的渊源？”

    赵蟾嘉微微点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晚辈不知。”

    王恪摇摇头，回答说。

    赵蟾嘉说道：“当年我未及弱冠，酷爱武学，遍访天下名师，某日游历江东，遇到一位落魄之人，交谈之下，那人说他是周盘龙、周奉叔之后，因为皇室争位，周氏落魄，无奈流落民间，他身无分文，沿街乞讨，我见他身怀武艺，所以便资助于他，他便把枪法倾囊相授……”

    “原来如此……怪不得老将军对于这惊雷十三式十分熟悉。”

    听到赵蟾嘉之言，王恪微微点头。

    赵蟾嘉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得了他的枪法，觉得十分精妙，当时候就感觉白白占了大便宜，于是，我对他说：若是后日再见到修行惊雷十三式的传人，我定会传他另一路精妙枪法，完全我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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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百鸟朝凤（求收藏，求追读）

    “徒儿拜见师父！”

    听赵蟾嘉说到这里。

    王恪不假思索，当即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嗯？你这小子，动作怎么这么快？”

    赵蟾嘉被王恪的操作整不会了。

    他皱起眉头，问道。

    王恪嘿嘿笑了一声，说道：“老将军所言，若是遇到修行惊雷十三式的后人，那么就会传他一路枪法……晚辈有幸，学过惊雷十三式，这个嘛……”

    “哈哈哈哈！好好好！”

    赵蟾嘉闻言，哈哈大笑，指着王恪，有些无奈。

    他口中说道：“我来南安国时，本就听闻临江坞破，本以为这般夙愿无法达成，不想此时竟然遇到了你这小子……也罢也罢，既然你学过这套枪法，也算是与我有缘，近前来，我传你一套枪法！”

    “多谢师父！”

    见赵蟾嘉松了口。

    王恪心里大喜，快步走到赵蟾嘉近前，附身听令。

    赵蟾嘉伸手从书案上，将方才他观看的那卷古书轻轻放在王恪面前，说道：“可认得这套枪法？”

    “百鸟朝凤枪？”

    随着赵蟾嘉所指。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古书封面上，不想这一看，他不由得惊喜高呼。

    “你认得百鸟朝凤枪？”

    赵蟾嘉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王恪点了点头，信口胡诌道：“不瞒师父说，徒儿祖籍并州太原祁县，家中也有些古籍，某日闲暇之时，曾也看过一些秘闻。”

    “是何等秘闻？”

    赵蟾嘉眉头一挑，疑惑问道。

    于是。

    王恪便凭借着脑海中对于评书演义的记忆，将这百鸟朝凤枪的故事，一五一十，讲给了赵蟾嘉。

    ……

    原来。

    这历代枪法。

    大致分为四门——乃是霸、勇、刁、狠。

    霸者，指的是枪势大开大合，有一往无前的霸者气度，其中的代表人物，正是楚汉争霸时期的项羽，以及汉末三国的桓侯张飞。

    勇者，指的是枪势中平刚毅，正气凛然，有堂堂大家气度，其中的代表人物，正是季汉顺平侯赵云赵子龙。

    刁者，指的是枪法招数灵动，刁钻古怪，令人防不胜防，其中的代表人物，乃是汉末三国的马超，以及五胡十六国时代的豪杰吕光。

    狠者，指的是使枪之人，无所不用其极，招数十分狠辣，无论是何等战法，出手必定用尽全力，这等枪法的代表人物，正是那五胡十六国时期，冉魏的一代枭雄——冉闵。

    而这百鸟朝凤枪，则是四路枪法当中的勇者一流。

    百鸟朝凤枪法的创始人，乃是枪法宗师——童渊。

    童渊，字雄付，乃是汉末之际的一代奇人。此人游历四方，曾经见过百鸟朝凤的盛况，故而创出这一流枪法来。

    凤，乃百鸟之祖。

    百鸟朝凤者，正是万法归宗之意。

    童渊创出这门枪法，也是取自这个意思，试图将这套枪法打造为天下枪法之宗是也。

    也正因如此。

    童渊将这门枪法传给了三位弟子——北地枪王张绣、西川枪王张任，以及五虎大将之一常山赵子龙。

    ……

    “竟然还有这些掌故？”

    赵蟾嘉虽然修行赵子龙的枪法。

    但他对于童渊，以及天下枪法流派的秘闻却知之甚少。

    此时，他听了王恪之言，不由得心里喜悦，看向王恪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这個时候。

    赵蟾嘉笑着点头，对王恪说道：“你既然知道这些，也算得上与这百鸟朝凤枪法很有缘分，也罢，这套枪法便传给伱了！”

    说完。

    他轻轻把古书一推，放在了王恪的面前。

    王恪微微躬身，伸手将秘籍拿起，贴肉藏好。

    赵蟾嘉接着说：“这套枪法入门容易，精通却难，你拿回去之后，好生研习，若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我便是。”

    “多谢师父！”

    王恪闻言，深深行了一礼，口中称谢道。

    “罢了罢了，老夫如此年纪，也算是后继有人，去吧！”

    到了这个时候。

    赵蟾嘉才十分自然的受了王恪一拜，口中说道。

    自此。

    王恪得到了《百鸟朝凤枪》的秘传，欢欢喜喜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准备从明日开始，就进行修炼。

    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

    话分两头。

    且说那玉泉城中的高智慧。

    自从白天兵马大败，高智慧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后殿之中来回踱步，不知所措。

    正思索对策之际。

    只见殿外宦官禀报道：“陛下，沈玄讳将军求见！”

    “快传！”

    高智慧开口说道。

    不多时。

    沈玄讳跟着宦官进来。

    君臣行礼完毕。

    高智慧直入主题：“将军，如今敌人兵临城下，我等该怎么是好？”

    沈玄讳有些面色凝重，他沉声说道：“陛下，为今之计，还有两条路可走！”

    “那两条路？”

    高智慧连忙问道。

    “陛下，这第一条路，乃是立刻派出使者出城，与那杨素沟通，献上降表，就地归顺隋朝。”

    沈玄讳缓缓回答说。

    “这条路……”

    一听要投降。

    高智慧开始犹豫起来。

    他对于投降隋朝，并不是没有想过。

    只不过。

    隋主杨坚的名气太臭。

    就连禅位给他的宇文氏，也被他杀的干干净净。

    更别说像高智慧这样的弱国国主了。

    “第二条路呢？”

    高智慧接着问道。

    沈玄讳拱拱手，连忙说道：“臣听闻陛下曾经与那六诏国的南诏王皮金鹏十分相熟，不知可有此事？”

    “的确是有这件事。”

    高智慧回答说。

    “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弃城而去率领亲信，投奔南诏王，如此还不失封侯之位！”

    沈玄讳缓缓说道。

    “南诏王啊……”

    高智慧是个没主见的人。

    听完沈玄讳的言语，不由有些踌躇起来。

    沈玄讳再次说道：“陛下，我听闻那南诏王势力颇大，雄据南中，麾下更有依照武侯遗传的一支精兵，乃是不容小觑的力量……若我军前往，以金银财帛动其心，不怕他不接纳我们！”

    “可……南陈之人该怎么处置呢？”

    高智慧脸色一阵变幻，随后，沉声问沈玄讳道。

    沈玄讳说：“新承师、新文礼父子悍勇无敌，我等的谋划如果让他们知道，恐怕会闹出乱子，为今之计，只有悄悄出城，直奔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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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玉泉城下（求收藏，求追读）

    “罢了罢了！”

    高智慧叹了一口气，最终下定了决心。

    “祖上留下来的基业，不想竟然毁在了我的手上！”

    他看着沈玄讳，语气寥寥说道。

    沈玄讳说：“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今隋朝兴盛，可日后未必没有衰落之机，我等囤积力量，待天下变时，再重振旗鼓，定然有崛起的机会！”

    “也只能如此了……沈将军，这南下之事，便由你全权处置吧！”

    高智慧摆摆手，对沈玄讳道。

    沈玄讳闻言，向高智慧深深拱手，随后告辞离去，自行准备相关事宜，暂且不提。

    ……

    次日。

    杨素偕得胜之威。

    将麾下兵马一路推进到玉泉城下三里处扎营。

    那马蹄声隆隆不绝。

    就连城中的南安国士兵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看到衣甲鲜明、刀枪林立、旗帜招展的隋军。

    再想到前几日自己兵败如山倒的惨状。

    哪里还有什么斗志？

    一股颓丧之气顿时在玉泉城内弥漫开来。

    得知此事之后。

    沈玄讳立刻召集新承师、新文礼前来议事。

    他对两人说道：“如今敌人气势正盛，大军只能据城而守，我已经奏请陛下，派出使者，前往北方，请突厥狼主沙钵略起兵南下，为我等分担压力，只要能够在此坚定守住，便有破局的办法！”

    听了沈玄讳之言。

    新承师微微点头。

    他说道：“沈将军，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任凭吩咐！”

    沈玄讳紧走两步，握着新承师的手腕，缓缓说道：“将军武勇，我十分佩服，如今危急时刻，我想让将军驻守东门，文礼将军驻守北门，在下不才，引军驻守城中，我们呈掎角之势，拱卫城池，你看如何？”

    新承师说：“既然如此，末将遵命就是了！”

    之后。

    新承师统兵三千，新文礼统兵三千，各自据城守备。

    沈玄讳则装模作样回到城中，假装调集兵马，筹划逃离事宜。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再说杨素方面。

    战鼓声连绵不绝。

    将诸多骁勇猛将召集到中军大帐之内。

    诸将向杨素行礼完毕。

    杨素说道：“现下八门铜旗阵已破，玉泉城唾手可得，胜败就在数日之内，不知何人愿意担任先锋，攻陷城池？”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杨素话音刚落。

    便有两人挺身而出。

    众人闻言，向两人看去——正是杨玄感与来护儿两员大将。

    这两人皆是虎贲之士。

    此番同时请战。

    弄得杨素有些犹豫不决。

    不过很快。

    他脸上露出笑容。

    随后，杨素对两人说道：“难得你们两人立功心切，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不如两路同时进攻……”

    一边说着。

    杨素一边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

    “杨玄感听令！”

    “末将在！”

    “我令你引五千兵马，攻打玉泉城东门，辰时初刻起兵，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杨玄感双手抱拳，紧走几步，来到杨素面前，躬身接过令箭，雷厉风行般离去。

    “来护儿听令！”

    “末将在！”

    “我令你率领五千兵马，攻打玉泉城北门，辰时初刻起兵，不得有误！”

    一边说着。

    杨素一边取出一支令箭，递给了来护儿的手中。

    来护儿拱手领命，旋即快步转身离去。

    “其余诸将，皆披挂整齐，率领主力，与我一同出战，围攻城池！”

    待两头猛虎走后。

    杨素又抽剑在手，冷然喝道。

    “是！”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其他众人齐齐起身，拱手听令。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营门大开。

    一队队隋军骑士策马而出。

    滚滚赤旗仿佛洪流。

    由三个方向，向玉泉城围拢过去。

    新承师和新文礼顶盔掼甲，各持兵刃，凝目等候。

    很快。

    隋军兵马杀到近前。

    新承师手舞八宝翻天槊，新文礼抖开四棱铁方槊，两人各自率领兵马，开了城门，径奔出来，截杀敌人。

    一时间。

    就在这护城河畔。

    一黑一红两路兵马，宛如两条蛟龙一般，狠狠绞杀在一处。

    只听得刀枪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血腥气顿时弥漫开来。

    “杀！”

    新承师目眦尽裂，掌中八宝翻天槊左右挥洒而出。

    沉重兵器带起滚滚气浪，将周围的隋军打得四处横飞。

    好不容易杀开一条血路。

    只见杨玄感骤马赶到。

    “休得无礼！”

    晴空霹雳般的一声呐喊。

    杨玄感掌中钉头狼牙槊直刺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架住了新承师的兵器。

    铛！

    一声闷响传来。

    仿佛是高手对决的信号。

    这一老一小两位猛将，骤然好似闪电，顿时厮杀在一处，翻翻滚滚，一直斗了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而另一侧。

    来护儿高声呐喊。

    他将手里的铁枪使得狠了。

    枪尖光芒爆射，在南安国兵马的人群里上下翻飞，来回搅动，直杀得残肢断臂崩碎，道道血箭冲天。

    杀得正狠时。

    只听得马蹄声急促接近。

    新文礼掌中四棱铁方槊抡开，对着来护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铛！

    铛！

    铛！

    威势无双的三记重击。

    来护儿挥手之间举枪挡下。

    紧接着。

    两个人双马盘旋，斗在一处。

    枪槊激烈碰撞之际，震起点点火光。

    这二人，已经交手多次，对彼此都十分熟悉，斗到五六十個回合，端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两军阵前。

    四路兵马各自捉对厮杀。

    战况焦灼之时。

    杨素、李密、赵蟾嘉、王恪引大军也来到了沙场之前。

    赵蟾嘉一身灰袍，骑乘白马，与王恪并肩而立。

    他目光流转，落在了与来护儿交手的新文礼身上。

    “你去斗一斗那人。”

    赵蟾嘉指着新文礼，说道。

    “我能打过他？”

    王恪有些懵了，问道。

    赵蟾嘉说道：“伱已经修行了百鸟朝凤枪，如何不能斗得过他？”

    王恪说：“昨夜我才开始修行，今日便要与敌人交手？”

    虽然有模拟器助阵。

    王恪此时已经把百鸟朝凤枪修炼到了入门阶段。

    但是让他和隋唐排名第十一位的新文礼交手……

    这还是有点儿困难吧？

    “你这小子，最喜欢耍滑头，师父的命令都不听了？”

    赵蟾嘉板起脸来，喝道。

    “徒儿遵命！”

    王恪没奈何，只能拱拱手，提着浑铁点钢枪，催开战马，径奔阵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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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父子归降（求收藏，求追读）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四棱铁方槊卷起阵阵劲风。

    正和来护儿斗得难分难解。

    此时此刻。

    王恪骤马挺枪杀来。

    离新文礼还有三尺之地时。

    他双手紧握枪杆，手腕微微一沉，立时甩出了三团枪花。

    这三团枪花，呈品字形，分别刺向新文礼的喉咙、左、右两肩，端的是电光火石之际，迅猛无比。

    这一招枪法有个名堂，正是百鸟朝凤当中的名招“青鸾三点头”。

    这一招使出。

    阵外的赵蟾嘉眼前一亮，不由得微微点头。

    旁边的杨素见此情形，眼中也露出了赞赏之色，对赵蟾嘉道：“恭喜老将军，得到如此佳徒啊！”

    再说回两军阵前。

    那新文礼本来正在和来护儿交手，两人武功差距不大，都是用尽全力，酣战不休。

    但是此刻。

    王恪一条枪突然撞了进来。

    刷刷刷三团枪花闪现。

    顿时将新文礼迫得手忙脚乱，急挥动铁方槊招架。

    不过。

    王恪一招建功。

    却并没有接着深入。

    他双手紧握铁枪，枪头猛然回缩，旋即锋芒一阵吞吐，又使出几招百鸟朝凤枪法来。

    大鹏展翅！

    鹞子翻身！

    金雁横空！

    孔雀梳翎！

    丹凤朝阳！

    一道道枪势纵横。

    再加上来护儿从旁协助。

    新文礼渐渐左支右绌，难以招架二人的联手攻击。

    斗到六十七八个回合。

    来护儿突出一枪，正砸在新文礼手中铁方槊槊头上，巨大的力量，将新文礼撞得一个趔趄。

    趁此机会。

    王恪手腕轻轻颤抖，一条枪径撞进来，枪尖仿佛灵光乍现，正刺中新文礼左肩。

    紧接着。

    他的双手向前一送，顿时把新文礼给耸下马去，摔落地面。

    “绑了！”

    王恪与来护儿挡在新文礼身侧，挥动兵刃冲散周围想要过来抢夺主将的兵卒。

    而他们身边的隋军，早就七手八脚，将新文礼给绑了個结结实实。

    这边厢胜负已定。

    那边新承师与杨玄感也已经斗到深处。

    两员猛将虽然如龙虎相争，厮杀不绝。

    但是，新承师麾下兵马气势已泄，被隋军几轮冲锋之后，连连后退，几乎败回城门。

    在此情形之下。

    新承师只得虚晃一招，率军撤回，依托城池坚守。

    他退回城门后，便把大门紧闭，再不出战。

    回到城内。

    新承师即可问起新文礼的情况。

    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擒之后。

    他更加烦闷。

    一面派人通知沈玄讳增加兵马助战，一面则加强防御，抵御隋军攻击。

    ……

    是夜。

    一轮圆月孤悬。

    拼杀了一日的南安国士卒们陷入了深深地沉睡之中。

    而皇宫之内。

    高智慧已经准备停当，带着后宫妃嫔，等待沈玄讳到来。

    果然，时间到了三更。

    沈玄讳身披甲胄，提着精钢方天戟，率领铁甲骑兵五百，来到皇宫侧门，等候高智慧。

    很快。

    两路人马汇合。

    他们不敢打扰惊动新承师等人，故而不点火把，悄悄的来到西门附近，趁着夜色，推开城门，一溜烟，绝尘而去。

    这一路可称得上极其顺利，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城将领。

    ……

    到了次日。

    隋军一如既往围攻城门。

    好似潮水一样的攻势，汹涌不断，杀向城墙。

    城楼上。

    一道道箭矢横飞。

    雨点般射了下来。

    顿时之间。

    隋军死伤无数。

    但是。

    在这样残酷的战场当中。

    隋军前赴后继，用生命堆出了一条战线。

    杨玄感、来护儿两员猛将，各持重盾，手舞兵刃，踏着同袍尸体飞扑而上，巨大的力量涌动之下，瞬间就把本来就残破不堪的一面城墙轰开了缺口。

    城墙上有了缺口。

    就好像洪水寻找到了泄洪的突破口。

    沿着这个缺口。

    在两位猛将的掩护下。

    大队隋军杀奔进来，玉泉城一一角已然失守！

    新承师手持铁槊，一面指挥兵马与隋军恶战，一面派人前往皇宫，请求沈玄讳的支援。

    不料。

    他派出使者带来的情报，却让他大吃一惊。

    “什么？南安王与沈玄讳逃走了？”

    新承师有些不敢置信，望着使者，大声喝问。

    使者低着头，说道：“将军，小人持您的书信飞奔进了皇宫，皇宫中已经大乱，宫女、宦官都说那南安王昨夜便逃走了！”

    “他娘的！”

    新承师闻言。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走。

    他身子微微晃动，手里的八宝翻天槊颓然落在地上。

    “将军……”

    使者试探着向前，低声说道。

    “你想说什么？”

    新承师叹了口气，缓缓问道。

    那使者说：“将军，小人从在陈国时，便跟在您的左右，眼看着您心怀复国之志，但是现在大势已去，不如……”

    “不如什么？”

    新承师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按住了腰间长刀。

    “不如降了吧！”

    使者咬咬牙，说道。

    “你让我投降隋军？”

    新承师冷哼一声，大声呵斥。

    他这句话一出。

    周围的亲兵纷纷看了过来。

    新承师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视众人，这些士卒都是从陈国便跟随于他，随他南征北战。

    可是现在。

    他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少。

    而对他的怨恨则越来越多。

    “罢罢罢！我新承师本就是一勇之夫，现下大势已去，我再给陈国太子做最后一件事吧！”

    新承师心里想道。

    一念至此。

    他也就松了手，对那使者说：“再辛苦你一趟，去城外隋军大营，就说我要和杨素讲和！”

    “是！”

    使者连忙拱手，快步离去。

    ……

    城外。

    见城墙被凿开一条缺口。

    杨素的身心陡然轻松。

    他凝目看向城门，耳中听到的，尽是嘶声厉叫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报……！”

    正在此时。

    一匹快马飞驰而至。

    “城内新承师派人前来讲和！”

    马上的士兵向杨素躬身行礼，口中禀报道。

    “让他过来！”

    杨素摆摆手，说道。

    不多一会儿。

    新承师的使者到来。

    杨素问道：“你家将军是怎生想法，快与我说来。”

    那使者说：“我家将军不忍刀兵涂炭，愿和将军讲和，归顺大隋，朝拜天子。”

    “若早如此，何必伤及无辜呢？”

    杨素叹了口气，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目视李密。

    李密乃是七窍玲珑之人，自然明白杨素的意思。

    他将手里的军旗轻轻一挥，阵后响起鸣锣之声。

    听到这样的声响。

    隋军的攻势渐渐缓和下来。

    随后，兵马徐徐退出战场，重新列阵，等待下一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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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班师襄阳（求收藏，求追读）

    见城外攻势顿减。

    新承师也并非矫情之人。

    当下，他骑着马，提着八宝翻天槊，缓缓从城门处走了出来。

    “罪将新承师，见过杨素将军！”

    新承师行了一个军礼，说道。

    杨素拱拱手，回礼说：“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不如进营一叙，如何？”

    新承师摇摇头，说道：“将军恕罪，在进营之前，末将还有一事相求。”

    “不知是什么事？”

    杨素问道。

    新承师说：“末将自建康城外，一路保护幼主到此，如今虽然大势已去，但还是想请求将军，劳烦修书一封，奏明天子，饶恕幼主性命，如此，我等方敢投降。”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此事容易。”

    杨素满面笑容，对新承师道。

    新承师有些疑惑的看着杨素。

    杨素接着解释说：“将军可知那陈国国主陈叔宝现在如何了？”

    “不知。”

    新承师摇摇头，回答说。

    杨素微微一笑，说道：“陈国国主至长安后，跪纳降表，天子大喜，下诏册封长城县公，赐下宅邸，生活端的是滋润得紧呢！”

    “此话当真？”

    听闻杨素这话。

    新承师脸色缓和，连忙问道。

    杨素说：“此事已经传诏天下，大隋境内人人皆知，老夫如何会诓骗于你？”

    新承师说：“如此说来，天子能够善待我家太子？”

    杨素微微点头，说道：“天子垂怜，在老夫临行之际，已经下诏，让老夫迎接陈国太子至长安，与长城县主父子团聚，将军以为，老夫会擅杀太子吗？”

    说到这里。

    杨素从身后箭壶中取出一支箭矢，接着说道：“将军，若老夫之言有任何假话，宁愿死于刀剑之下！”

    说罢。

    他双手一挫。

    将手中箭矢直接折断。

    “将军如此诚心待我，我安敢不信！”

    新承师虎目含泪，翻身下马，拱手说道。

    之后。

    新承师请杨素进城。

    杨素将大队兵马留在城外，以李密全权统制。

    而杨玄感、王恪、来护儿、赵蟾嘉众人，则跟随杨素，引一百名骑兵，径直入城，接受投降。

    来到南安国皇宫内。

    陈国太子陈胤，身穿一套白衣，恭恭敬敬跪倒在地。

    杨素翻身下马，紧走几步，扶起太子，温声安慰。

    自此。

    南陈残部归顺大隋。

    新承师、新文礼父子投靠在杨素的麾下担任大将。

    李密则带着陈国太子陈胤，一路从南安国出发，向长安城行去。

    就这般，一连过了十几日。

    长安城中的使者抵达玉泉城。

    使者加封杨素为越国公，镇守江南、荆襄之地。

    杨玄感为柱国，加郢州刺史，统辖荆南兵马，威慑南蛮。

    王恪为护军将军，加襄州刺史，统领襄樊之地的兵马，同时节制水军。

    来护儿为翎军将军，加泉州刺史，统辖南安国旧地兵马，安抚百姓。

    赵蟾嘉为冠军将军，加江陵节度史，但是他闲云野鹤惯了，辞官不受，飘然而去。

    临走之前。

    他将《百鸟朝凤枪》详详细细的运功法门、枪法招式尽数传授给了王恪。

    并且，他对王恪说道：“你的天赋非常，学武甚快，但只有一节乃是短处。”

    “不知是什么短处？还请师父示下！”

    王恪拱手问道。

    赵蟾嘉说：“你这柄浑铁点钢枪虽然锋利，但不适合你武艺施展，所以，寻得兵刃和坐骑，是你目下最为紧要的两件事。”

    “是！”

    王恪微微点头，心中记下。

    又勉励了王恪几句。

    赵蟾嘉嘴角勾起，说道：“我赵蟾嘉纵横天下多年，晚年得到你这样的徒弟，当真是天大幸事，日后修行，为国效力也可，闲云野鹤也可，唯有一节，不可恃强凌弱，欺压良善。”

    “徒儿记下了。”

    王恪恭恭敬敬行礼，口中道。

    赵蟾嘉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王恪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去。

    赵蟾嘉走后。

    杨素的大军也从玉泉城启程。

    来时，众人合兵一处。

    归时，大家却要各奔东西。

    玉泉城外。

    一片平坦草地上。

    王恪身着甲胄，向杨素、杨玄感、来护儿等人行礼。

    杨素说道：“贤侄，伱胸有韬略，武艺不俗，日后必成大器……如今，你执掌一彪军马，当广纳人才，结好地方，既要有雷霆手段，也要会菩萨心肠，若有什么问题，随时修书问我便是！”

    “多谢杨公！”

    王恪身形微屈，行礼道。

    “走吧。”

    杨素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随后。

    王恪辞别杨素，引军马往襄阳而去。

    ……

    襄阳。

    乃是千古名城。

    东汉末年时，为荆州治所。

    而现在，襄阳也是南北通衢，一等一的要地。

    在路上行了十日。

    王恪率领的五千兵马，终于抵达了襄阳城下。

    “下官襄州司马刘成之，拜见王使君！”

    城外。

    襄阳城中的官员已然等候在此。

    王恪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过去，拱手和他见礼。

    两人携手进入城中。

    王恪望向两侧街道，却发现冷冷清清，并没有多少商铺开门。

    “司马，襄阳城中有什么事吗？”

    王恪问道。

    “使君有所不知……”

    刘成之回答说道。

    “这襄阳城本是交通要道，但近些年在南面的山泽之中，出了一伙贼寇，为首的十分骁勇，我等屡次派兵征绞，都奈何不得……而那些贼寇十分嚣张，我等征绞一次，他也出兵掠我城池一次……一来二去，我等便不敢惹他了。”

    刘成之苦着脸，一五一十的说道。

    “那伙贼寇是什么来头？有何本事？”

    王恪一边沿着街道向前走，一边问刘成之。

    刘成之手抚长须，回答说：“那伙贼寇，有两个首领，一个身高八尺，常常穿锦袍金甲，使一柄雁翎刀，武艺高强；另一個则是身长七尺，穿着灰袍铁甲，使一柄钩镰枪，也是本事不赖！”

    “既然有了形象，那捉他不难！”

    王恪笑着说道。

    “王使君要去捉那贼寇？”

    刘成之心里一突，连忙问道。

    王恪说：“既然他为祸一方，我自然是要去剿灭的。”

    “可是，那贼寇武艺高强，我恐怕……”

    刘成之连忙说道。

    不料。

    正说到这里。

    只见从襄阳南门方向，一个士卒飞奔过来。

    “禀报二位使君，襄阳城南面烟尘滚滚，好似有一支兵马杀来！”

    那士兵跪倒在地，对王恪和刘成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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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左膀右臂（求收藏，求追读）

    “南边来的兵马？”

    刘成之一听这话，脸色微变。

    他猛然抬头，入眼处正是王恪探询的目光。

    “刘兄可知是哪里的兵马？”

    果然，王恪开口询问。

    刘成之摇摇头，说道：“还能是哪里的，正是南边贼寇罢了。”

    王恪说：“哈哈哈！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今日给我送功劳来了。”

    “王使君，这贼寇当真厉害的紧，万万不可大意啊！”

    刘成之连忙正色劝说道。

    王恪见刘成之这么啰嗦，眉头一皱，冷冷喝道：“这贼寇选择今天前来，必定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呵呵……我岂能让他如愿？”

    一边说着，他一边提着浑铁点钢枪，大踏步，向城外走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襄阳城南门之外。

    一队三百多人的骑兵飞驰而至。

    这些骑兵不穿制式铠甲，都穿着布衣劲装，持着刀枪，乌乌泱泱的十分混乱。

    在这些骑兵当中。

    为首的一人甚是威风。

    只见他身着金甲，外罩锦袍，头戴赤帻，手挺长刀，骑着骏马，神色之间颇为嚣张。

    他策马在城外奔驰，高声喝骂，言语里尽是粗鄙之语。

    此时。

    他正大骂之际。

    只听得襄阳城门吱呀呀打开。

    旋即，一支铁甲骑兵如同旋风一样飞奔出来。

    王恪挺枪跃马，当先而出。

    他目光如电，直射向对面的那个金甲贼寇。

    与此同时。

    此人的基本信息，立刻浮现在了王恪的脑海之中。

    【姓名：甘猛，

    年龄：二十九岁，

    生命：一百六十四（强力），

    膂力：一百二十二斤，

    武艺：斩蛟刀法（大成），

    术法：水战骁将，

    将星：天河神兵。】

    “一百二十二的膂力，若是在一般的世界里，还算得上是个猛将……可惜，这里是说唐世界！”

    王恪心下暗暗思忖。

    一边想着，他一边策马而出。

    旋即，王恪将手中长枪一摆，大声喝道：“哪里来的贼寇，敢在这里撒野？”

    那甘猛听到这话，上上下下打量了王恪一番，哈哈大笑，口中说道：“你便是新来的劳什子襄州刺史？还以为什么人物，没想到是個小白脸儿罢了……不过，你远来是客，老子作为一方霸主，自然要礼貌礼貌，尽一尽地主之谊了！”

    “哈哈哈……一方霸主？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本事，敢说此狂言！”

    王恪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甘猛闻言，撇撇嘴。

    他将手里的雁翎刀轻轻一晃，说道：“就凭我这口刀，也能够在此地立足了！”

    “既然如此，可敢比试一番？”

    王恪看着甘猛，心里微微一动，于是口中说道。

    甘猛说：“你既然想要比试，可有什么彩头？”

    王恪说：“你若输了，便束手就擒……如何？”

    “那你若是输了呢？”

    甘猛眉头微皱，冷冷问道。

    王恪微微一笑，说道：“若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甘猛冷笑一声，说道：“若伱输了，自己滚回老家去，这襄阳之地，还轮不到你说话！”

    “听你的口气，想要这襄阳之地？那么为何不博个官职，名正言顺呢？”

    听罢甘猛之言。

    王恪接口问道。

    甘猛哼了一声，回答道：“我等出身贫寒之人，比不得你这油头粉面的小子，就凭城里那些个酒囊饭袋，能让老子屈服？笑话！”

    “哈哈哈哈！你这人倒也有趣！不必多言了，进招吧！”

    王恪闻言，微微点头，旋即哈哈大笑一声，手中长枪抖开，指着甘猛，口中说道。

    甘猛见王恪这起手式颇为不俗，心里顿时凝重起来。

    他双腿轻轻一磕战马，手里的雁翎刀卷起阵阵刀光，径直杀向王恪。

    骤然之间。

    两人相距不过尺许，当即就混战一处。

    但见得——

    刀枪并举，

    猛虎相争。

    刀如重岳，凌空挥出团团雨，

    枪若惊虹，平地卷起点点星，

    这一个，胸中愤恨，翻江倒海莫能挡，

    那一个，气定神闲，电光火石谁争锋？

    真正是——南国豪杰真对手，襄阳城下遇良才。

    且说这两员猛将。

    一柄刀、一条枪，斗到三十五六个回合。

    那甘猛虽然刀法精妙，可怎能抵得住王恪神出鬼没的枪法？

    不多时。

    王恪看准甘猛一刀挥出的破绽，先是一枪挑开雁翎刀，旋即猛然回撤，再复一枪，正中甘猛肩窝，直把他搠下马去。

    甘猛翻筋斗落马，下意识向旁边抓刀，准备再战。

    但是此时。

    王恪的长枪已经抵在了甘猛的脖颈之间。

    “绑了！”

    王恪冷冷开口，说道。

    ……

    话分两头。

    襄阳城南面。

    怒蛟寨中。

    凌威稳坐大厅之上，等待着甘猛带来的好消息。

    前些日子。

    他们兄弟二人听闻襄阳城即将新来一个刺史，生性冲动的甘猛当即就想要给这个新官来个下马威。

    于是。

    算准了今天是新任刺史第一天抵达。

    甘猛便引军出寨，直奔襄阳城而去。

    不过。

    等到现在。

    左右不见甘猛归来。

    凌威就有些着急了。

    “报……！”

    正在此时。

    一个小喽啰飞奔进来。

    “二当家，大事不好了！大当家与那新来的襄州刺史作战，被那襄州刺史拿去了！”

    小喽啰一脸惊慌，对凌威说道。

    凌威闻言，心里吃惊，连忙问道：“你可曾看见，大当家是怎样被拿去的？”

    那喽啰听到凌威相问，于是就把甘猛怎生和王恪交战，又怎生被王恪生擒，一五一十告知了他。

    凌威听罢，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看来这个襄州刺史，并非以往的那些昏官，倒是个有本事的。”

    想到这里。

    凌威转过身，向众人下令道：“传我军令，兵马集结，一起向襄阳进发，解救大当家！”

    “是！”

    众喽啰一声呐喊，各自准备停当，一同往襄阳而去。

    ……

    再说襄阳城内。

    王恪生擒甘猛归来。

    刘成之在城门处迎接，口中说道：“原以为将军只是说说，不想竟然真的有这般本领！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将军恕罪！”

    王恪摆摆手，说道：“现下还不能放松紧惕，这贼寇首领只是其一，根据你之前所言，另一人还未曾擒获呢！”

    “是是是！下官一切听从将军的吩咐！”

    刘成之连忙说道。

    王恪微微点头，吩咐道：“多派兵马向外打探，我估计，不出三日，贼寇的另一位首领，就该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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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贼首臣服（求收藏，求追读）

    （ps：已经将前面章节称“大人”不当的地方进行了全部修改，给读者大大造成的困扰，还请原谅，望周知～）

    果然。

    不出王恪所料。

    就在第二日下午。

    城外的斥候传来消息——襄阳城南，又有一支贼兵正在接近。

    得知此事之后。

    王恪颇为兴奋。

    当即，他点了三千兵马，开了城门，飞也似奔向大道，准备在贼兵未至之时，便将之击溃。

    ……

    城外。

    官道荒凉。

    一阵阵闷雷似的马蹄声响起。

    滚滚烟尘当中。

    王恪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行不多时。

    果然看到前头一片刀枪林立。

    一支队列相对严整的贼兵一字排开，正等待着他们。

    王恪将目光扫向对面。

    对面为首的贼将十分引人注目。

    只见他——

    身长八尺，猿臂蜂腰，

    五柳须髯，目光微沉；

    戴一顶金瓜云纹镔铁盔，

    穿一套古朴厚重混铁铠，

    罩一件陈旧团花灰战袍，

    持一柄丈二乌缨钩镰枪。

    骑一匹跋山涉水黑鬃马。

    与此同时。

    此人的基本信息，也在王恪的脑海当中浮现而出。

    【姓名：凌威，

    年龄：二十六岁，

    生命：一百五十四（强力），

    膂力：一百一十四斤，

    武艺：破浪枪法（精通），

    术法：水战运筹，

    将星：天河神兵。】

    “果然和那甘猛是一路！”

    王恪暗暗点头，心里思忖道。

    此时此刻。

    两军对圆。

    凌威一双眸子熠熠生辉，也盯着王恪不住打量。

    王恪将掌中枪轻轻一摆，口中喝道：“对面的贼寇，我还没去找你，你却来这里送死吗？”

    凌威目光冷沉，见王恪气度不凡，微微点头，旋即将钩镰枪交到左手，行了个军礼，口中说道：“久闻王将军大名，前日是我家哥哥冒昧，今日特来赔礼，还请将军宽恕。”

    王恪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赔礼，却带刀兵，莫非是以礼不成，便要刀剑相向么？”

    凌威回答说：“将军可知，我们兄弟义气深重，若是你不肯通融，那么在下就只有刀兵相见了。”

    “哈哈哈！看来阁下也是个实在人……这样吧，你我一对一斗上一场，若是我赢了，你便随我进城；若是我输了，便还你兄弟，如何？”

    王恪仰头笑了笑，旋即看向凌威，问道。

    “好！”

    凌威一声冷喝。

    他还没等王恪话音落下。

    掌中的钩镰枪已然挥洒而出。

    这钩镰枪与普通的长枪不同。

    除了一般的刺、挑、扫、砸、搠之外。

    还多了夺、锁、拿等十分繁复的招数。

    王恪见他枪法不错，有心等他使完，于是将手中浑铁点钢枪一转，只守不攻，与凌威争斗。

    铛！

    铛！

    铛！

    两条枪，激烈交锋！

    王恪掌中枪，好似一条蛟龙，上下翻飞，神鬼莫测。

    凌威手中刃，恍如一条怪蟒，躲闪腾挪之间，隐藏着点点杀机。

    两个人斗到三十個回合左右。

    王恪已经逐渐摸清了凌威的套路。

    他将手中枪略略一歪，引得凌威一枪扎来。

    待枪尖到时。

    王恪身形微侧，手中长枪挥出，重重砸在那钩镰枪上。

    紧接着。

    他枪锋一转，再往上顶出。

    巨大的力量使得凌威不由自主的一个趔趄。

    而就在此时。

    王恪调转枪头，用枪杆一个横扫，直把凌威打落马下。

    “绑了！”

    再一次。

    王恪生擒贼首而归。

    ……

    襄阳城。

    刺史府大厅上。

    甘猛穿着一件崭新的长袍，正坐在一张桌案面前。

    他心中不安，四处打量，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丝不耐烦的神色来。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正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

    大厅外涌进了百十名身穿甲胄的彪形大汉。

    而为首之人，正是王恪。

    甘猛目光冷冷扫过王恪，不过，当他看到王恪身边，被绳索绑住的那人时，不由得吃惊道：“兄弟，伱怎么也被擒到这里？”

    那个被绑住之人，正是凌威。

    他见甘猛相问，不由得脸色发红，低头不语。

    王恪也不多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随后摆摆手，让麾下兵马解开凌威的绳索。

    解开绳索后。

    凌威与甘猛并肩而立。

    王恪微微一笑，说道：“你二人都被我擒下，还有何话说？”

    凌威拱手道：“我们兄弟两人实力不济，被你生擒，自然是听凭发落！不过，我们一世英雄，不愿受辱，只求你给我们一个痛快！”

    甘猛也拱手说道：“不错！我兄弟二人只愿速死！”

    “哈哈哈！二位壮士的确是义气深重之人，不知敢不敢与我喝杯酒呢？”

    王恪听了两人的话，哈哈一笑，旋即长身而起，对两人道。

    凌威回答说：“我们死也不怕，还会怕喝酒吗？”

    王恪说：“好！拿酒来！”

    他大手一挥。

    早就在旁准备好的亲兵鱼贯而入，手中端着酒菜，尽数摆在桌案上。

    “二位请坐！”

    王恪伸手虚引，口中说道。

    “将军这是何意？”

    凌威和甘猛对视一眼，随后，凌威问道。

    王恪让两人坐下。

    随后，他开口道：“我初来乍到，早就听闻二位乃是豪杰，今日有幸相见，当真是缘分……不过，两位壮士，心里真的想终老于绿林之中吗？”

    一听王恪这话。

    凌威与甘猛又对视了一眼，他们终于明白了王恪的意思——这是看他们武艺不凡，想要招募二人。

    “说实在的，如今国朝初定，四海未宁，边塞之地更有大把大把的战功等着二位，若二位愿意，可以归在我的麾下，日后南征北战，博个封妻荫子，岂不比落草为寇好上百倍？”

    王恪看向两人，接着说道。

    此时，已经是开皇九年的五月下旬。

    距离真正的天下大乱，也只有十几年的光景了。

    更别说这个评书演义世界，隋朝周边的猛将、英雄无数，随时可能爆发一场大的战争。

    所以。

    对于散落在外，无主的人才，王恪还是十分看重的。

    听见王恪这么说。

    凌威与甘猛犹豫了片刻。

    最终，凌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拱手说道：“承蒙将军不弃，在下愿意归顺，不过有一件事，还请将军答应。”

    “凌兄但讲无妨！”

    王恪抬抬手，说道。

    凌威说：“在下兄弟二人，经营着怒蛟寨，寨中还有三千兵马，若将军信任我们，我们今日便回去，招募三千人一同来投将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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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五湖群寇（求收藏，求追读）

    “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眼熟？”

    听到凌威这话。

    王恪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个剧情。

    完全就是孙策和太史慈的翻版嘛！

    “哈哈哈二位壮士诚心待我，我怎能不放心你们呢？今夜，二位自去，明日我在城中，等候两位到来！”

    王恪大手一挥，十分豁达的说道。

    凌威与甘猛两人听到王恪如此说，心里十分感动，当即跪倒在地，口中道：“明日，我等与主公不见不散！”

    ……

    次日。

    天色清朗。

    一轮红日自东而起。

    王恪从自己的居所起身。

    用过早饭之后。

    他来到刺史府邸的议事厅内。

    不想，那襄州司马刘成之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刘使君起的挺早。”

    王恪笑着问道。

    刘成之拱手行礼，说道：“今日无事，特来与将军讲一讲襄阳城的一些情况。”

    “无妨，刘使君尽管讲来！”

    王恪摆摆手，笑着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邀请刘成之坐下。

    不多一会儿。

    门外的亲兵送来了一份份卷宗，正是这段时间，襄阳城的军政事务公文。

    襄阳城。

    之前为陈国属地。

    隋军灭陈之后。

    襄阳这才收归大隋。

    所以。

    此时的公文，还多有陈国的地名、年号。

    刘成之是个精细人，一边为王恪讲解，一边将地名、年号等，都改成了如今的称谓。

    在刘成之的讲解下。

    时间过得很快。

    此时，已经到了午时初刻。

    王恪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对刘成之说：“刘兄，左右无事，不如与我一同到城外，去接应凌威、甘猛二位将军如何？”

    “额……将军，容下官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刘成之听闻此言，眉头微皱，拱手对王恪道。

    王恪看向刘成之，笑道：“刘兄可是认为我不该收那两個贼寇首领为将？”

    “正是如此。”

    刘成之点点头，说道。

    王恪解释说：“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若是一味攻伐，岂不是耗费民力？我收服二人，就是想告诉其他的绿林好汉，在我这里，可以归正……如此一来，大家纷纷归附，我们既获得了能战之兵，又安抚了本地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这些人都是贼寇，野性难驯，下官担心的是，他们会搅乱军纪啊！”

    刘成之又说道。

    “哈哈哈！刘使君多虑了，我先收服首领之心，明确军法，整编部队，再逐一收服其他部众，若到后面，他们还不服王化，那么我使用雷霆手段，也不会落下话柄了。”

    王恪看着刘成之，解释道。

    刘成之听罢王恪之言，不住地点头，说道：“将军之言，乃是正理，在下短视了，哈哈哈！”

    “那，一起到城门迎接二位将军，如何？”

    王恪脸上带着笑容，对刘成之说道。

    经过这几日的接触。

    王恪对于刘成之这位历史上不见经传的踏实官员颇为看中。

    此人虽然没有徐茂公那般神鬼莫测之机，也没有房玄龄、杜如晦那样包藏天下之志，但是胜在踏实，却是个处理政务的可靠之人。

    两人说着话。

    一起来到襄阳城南门。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凌威与甘猛到来。

    直到午时已过。

    王恪的脸色也有些阴沉。

    “将军，你以诚待人，可这贼寇终究是贼寇，狡诈多端啊！”

    刘成之叹了口气，对这位年轻的上官说道。

    王恪摇摇头，回答刘成之：“也许是他们有事耽搁，我以诚待之，想必二位将军定不负我！”

    他正说话间。

    只见南门外官道上一匹快马飞驰而至。

    马上坐着一人，布衣劲装，腰悬佩刀，大声叫道：“王恪将军！王恪将军！我乃怒蛟寨斥候，如今怒蛟寨有难，二位当家逃脱不出，还请将军支援！”

    “你说什么？”

    王恪闻言，眉头一皱。

    他向前紧走几步，问那斥候道。

    随即，那斥候翻身下马，将发生在怒蛟寨之事，尽数告知了王恪。

    ……

    原来。

    南陈后主陈叔宝在位时。

    因为其昏庸无道。

    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所以盗贼蜂起，混乱不堪。

    而荆襄之地水网密布。

    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诸多水匪山寨势力割据。

    这些势力争斗多年，最终在近些时间结成联盟，号为——五湖连环寨。

    这个联盟势力颇大，和北方的七省绿林会、西北的万马牧场鼎足而立，都是数得上的黑道势力。

    而怒蛟寨的寨主凌威、甘猛，则是新兴的青年才俊。

    五湖连环寨的总瓢把子林士弘十分看好两人，多次派人拉拢，但两人皆不愿意归降。

    于是，林士弘心里暗暗生气，便悄悄在怒蛟寨中安插卧底，探听怒蛟寨动静。

    果然。

    昨日深夜。

    怒蛟寨的卧底传出消息。

    说凌威、甘猛准备投降襄阳城的官军。

    林士弘闻言，勃然大怒，当即点了其他几个勇武过人的寨主，引五千兵马，奔袭怒蛟寨，准备为荆襄之地的绿林清理门户。

    不过。

    幸亏凌威、甘猛骁勇。

    也仗着怒蛟寨易守难攻。

    林士弘的兵马攻打不下，便将寨子团团围住。

    没奈何之下。

    凌威派出斥候，向襄阳城而来，请求王恪发兵支援。

    ……

    “原来如此。”

    王恪听了斥候讲述过程，不由得暗暗心惊。

    在隋朝末年。

    群雄并起。

    其中势力最大的，便是十八家反王。

    次一级的，正是六十四处烟尘。

    这些人虽然都是贼寇，但个个势力不凡。

    而那个时候。

    林士弘，正是六十四处烟尘之一。

    可见其在绿林中的地位。

    “传令，点起三千兵马，随我往怒蛟寨一行！”

    王恪沉吟片刻，随后做出决断，

    “将军多加小心！”

    刘成之拱拱手，旋即自行安排兵马、粮草等物去了。

    不多一会儿。

    兵马集结完毕。

    王恪引着大军，跟随那前来报讯的斥候，朝着怒蛟寨飞驰而去。

    怒蛟寨。

    离襄阳城只有五十多里。

    兵马一路飞驰。

    约莫两个时辰，便到了寨子附近。

    到达此处之后。

    王恪正要派人向前打探情况。

    却听到一阵急促马蹄声响。

    一彪军马从旁边的树林中斜刺里杀了过来。

    这支兵马，不着盔甲，一看就是贼寇模样。

    而为首之人，却有四个。

    王恪双目微眯，目光扫视之下，四个人的基本信息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雷通，膂力九十三斤。】

    【雷达，膂力九十一斤。】

    【雷明，膂力九十六斤。】

    【雷亮，膂力九十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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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剿贼灭寇（求收藏，求追读）

    “呔！哪里来的兵马？此地由我们五湖连环寨把持，谁敢过来！”

    四个人一字排开。

    其中。

    那个叫雷通的，挺枪跃马，指着王恪，大声喝道。

    王恪冷笑一声，口中说道：“此乃大隋疆土，我为大隋子民，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偏这里不能通行？”

    那雷通双目圆睁，大声说道：“平常可以，今日不行！”

    “你是什么人？敢说这样的大话，莫非是天王老子么？”

    王恪怒极反笑，喝问道。

    雷通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我等乃是雷大鹏、雷世猛二位寨主麾下家将，再这荆襄之地，我家寨主正是天王老子！怎么，不服气么？”

    “雷大鹏？雷世猛？”

    听到这两个名字。

    王恪倒是不陌生。

    根据前世听评书、看演义，以及正史当中的记载。

    雷大鹏，为后世十八家反王之一，割据湖广，自称楚王。

    雷世猛，则是正史当中记载的，跟随林士弘等人起兵反隋的豪杰。

    在这方世界里，两人竟然成为了兄弟。

    这是王恪不曾想到的。

    “原来是区区草寇，快快让开，饶你不死！”

    不过。

    雷氏兄弟虽然有名。

    但是抵不住王恪一心要救凌威、甘猛二人。

    于是。

    他将掌中枪一横，大喝道。

    雷通、雷达、雷明、雷亮四個家将互相对视一眼。

    其中，雷通接着问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王恪冷哼一声，回答说：“我乃襄州刺史，尔等还不让开么？”

    “哈哈哈哈！原来是襄州刺史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呢，没想到。却是个小白脸儿！”

    雷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王恪冷笑道：“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杀你们，却是够了！”

    他这一句话说完，当即就骤马挺枪，径奔雷通而来。

    雷通站在四个家将最前方，猝不及防之下，被王恪起手一枪，刺落马下，登时毙命。

    雷达、雷明、雷亮三人见状，又惊又怒，各自提了兵刃，向王恪杀了过来。

    那雷达使一口大刀，雷明使一柄大斧，雷亮仗一把铁剑。

    三个人呈品字形，围着王恪厮杀。

    然而。

    王恪修行百鸟朝凤枪，这套枪法神鬼莫测，有万法之宗的气度。

    但见他双手紧握枪杆，把一条枪使得上下翻飞，寒芒爆射，力斗三人至二十四五个回合时，猛然暴喝一声，枪尖前刺，雷明顿时翻身落马而亡。

    又杀一人！

    王恪心中大振。

    当下，他再度挥枪。

    呼呼枪影吞吐之间。

    他一枪崩开雷达的大刀，反手回略，枪尖好似闪电，正中雷亮的咽喉。

    雷亮骤然中枪，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双腿悬空，倒坠下马，抽搐了几下，丢了性命。

    “不好！”

    雷达见自家几个兄弟在瞬息之间便全部毙命，哪里还不知道敌人武艺远在自己之上？

    当下，他心生退意。

    不过，王恪一条枪怎能容他轻松逃走？

    只见得浑铁点钢枪左右翻飞，团团枪影爆射，裹住雷达，令其无论无何也无法逃脱。

    正杀到深处。

    雷达手里的大刀略慢一慢，立刻就被王恪看准机会，手起一枪刺中左肩，将其耸下马去。

    砰！

    一声闷响。

    雷达摔了个灰头土脸。

    他刚一抬头，王恪的铁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之上。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将军饶命！”

    雷达求生欲拉满，连忙磕头求饶，口中念念不绝。

    王恪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长枪收起，随后问道：“我问你答，若口中有半句虚言，我立刻取伱性命！”

    “是是是！将军尽管问，小人必将知无不言！”

    雷达一脸讨好神色，回答道。

    “好！我且问你，此番攻打怒蛟寨，统领大将是谁？有多少兵马？”

    王恪目光灼灼，盯着雷达，口中喝问道。

    雷达不假思索，当即实话实说：“我等奉总瓢把子林士弘大哥的将令而来，统军大将，乃是我们二当家人称赛温侯的雷世猛便是。”

    “赛温侯？”

    听到这个绰号。

    王恪不由得笑了出来。

    “那雷世猛有多大本事，竟然有这么大的名号！”

    王恪接着问道。

    雷达回答说：“我家二当家武艺高强，使一柄七十二斤重的方天画戟，平时最喜欢吕温侯打扮，所以人称赛温侯。”

    “他现在何处？”

    王恪又问道。

    雷达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将军沿着这条路直走，见前头安营扎寨的就是！”

    “多谢了！”

    探听到了此地敌人的情报。

    王恪也懒得和此人废话。

    他掌中枪向前一送。

    枪尖刺进雷达的咽喉。

    顿时之间，血箭迸射而出。

    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雷达身子一晃，倒地气绝。

    杀了雷世猛麾下的四个家将。

    王恪更不停歇。

    他引军起行，沿着雷达所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果然。

    行不多时。

    兵马绕过一片缓坡。

    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处营寨。

    这一片营寨，并没有什么兵法布置，只是随意排列。

    而营寨好似没有多少喽啰镇守，反而是不远处的一座险峻山峰处，隐隐传来了喊杀之声。

    “将军，那里就是怒蛟寨！”

    从怒蛟寨出来的那个斥候，指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对王恪说道。

    “想必贼寇正在围攻山寨，我等前去解救他们！”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长枪一指，对麾下众人下令道。

    “杀！”

    “杀！”

    “杀！”

    麾下众人齐声呐喊，纷纷催促战马，向怒蛟寨冲去。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声连绵不绝。

    一队队喽啰兵前赴后继，冲击着怒蛟寨木制的寨门。

    这些喽啰行军毫无章法，刚刚冲上去，便被怒蛟寨中的弓箭手射回。

    一连冲了几次，不曾攻克怒蛟寨的同时，还折损了不少兵马。

    中军当中。

    见到自家兵马屡屡受挫。

    雷世猛有些坐不住了。

    他当即下令，让麾下精兵向前，作为督战队，逼迫前锋继续进攻。

    然而。

    正在此时。

    只听得后方突然一阵大乱。

    紧接着。

    响起了阵阵喊杀之声。

    雷世猛心里一惊，猛然回头，只见一支铠甲整齐的兵马，斜刺里杀将进来，宛如虎入羊群，立刻把自己的军队搅得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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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四次模拟（求收藏，求追读）

    “哪里来的兵马？”

    见此情形。

    雷世猛心里吃惊。

    当下，他手持方天画戟，调转马头，率军回撤，想要截住突袭他的这支部队。

    不多时。

    他策马赶至后军之处。

    目光所及，正看到对面的敌将挺枪跃马，飞驰而来。

    但见那人怎生模样？

    乌盔金甲猎氅红，战马掣电逞英雄。

    横扫江南威名显，拓枪在手立奇功。

    “好一个少年将军！”

    雷世猛微微点头，心里说道。

    他并非莽撞无知之人。

    看到王恪这般容貌，心里已经是凝重了起来。

    于是，雷世猛缓缓上前，将方天画戟一指，口中道：“来者何人，报个名姓！”

    王恪引大军杀到。

    他看向雷世猛——确实有股子赛温侯的味道。

    怎生模样？

    身高九尺，虎背熊腰，

    赤面黄须，煞是威武，

    戴一顶三叉束发紫金冠，

    穿一领花团锦簇红战袍，

    披一件兽面吞头连环铠，

    使一柄描金画杆方天戟，

    骑一匹火炭也似赤兔马，

    端的是——

    温侯在世，吕布重生！

    看着这等拉风的打扮。

    王恪微微点头。

    不过，再看向雷世猛的基础信息时，王恪不由得哑然失笑。

    【姓名：雷世猛，

    年龄：三十六岁，

    生命：一百二十二（强力），

    膂力：一百二十五斤，

    武艺：破阵戟法（大成），

    术法：无，

    将星：无。】

    “这般气度，却是个中庸之才，唉……”

    王恪心里想道。

    不过，他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轻视之色，反而拱手道：“我乃襄州刺史王恪，你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聚集兵马？”

    “你就是那個跟随杨素，扫平南安国的王恪？我乃雷世猛，为本地义士，在这里扫除贼寇，将军若是无事，尽可离去！”

    雷世猛双目微眯，缓缓说道。

    王恪道：“原来是义士啊……不知阁下剿除的是哪里的贼寇？”

    雷世猛回答说：“正是怒蛟寨的贼徒！”

    “怎么我听说，怒蛟寨乃是一等一的义士，阁下这伙人，才是沿江打劫的贼徒呢？”

    王恪似笑非笑，看着雷世猛，缓缓说道。

    雷世猛撇撇嘴，冷冷道：“将军初来乍到，还是不要管这些得好……”

    “若我偏要管呢？”

    王恪眉头渐渐皱起，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那就要看看，将军有多少本事了！”

    雷世猛双目猛然睁开，两道寒芒直刺王恪面门。

    他话音未落，其身后的一众贼兵蜂拥而上，朝着王恪等人杀了过来。

    “杀！”

    跟随着自家兵马。

    雷世猛骤马而出，赫然出手。

    铛！

    下一秒。

    两般兵刃重重撞击。

    雷世猛不由得倒吸凉气。

    他感受着汹涌力量，心头暗暗想道：“此人看着也没怎么强壮，怎的能用这般大的力道？”

    一边想着。

    他却不敢怠慢。

    掌中方天画戟极速旋转，和王恪的铁枪重重撞击。

    铛！

    铛！

    铛！

    连续的碰撞。

    金铁交击之声，仿佛炒豆一样赫然炸响。

    这两人斗到十五六个回合。

    王恪一条枪甩出层层枪花，终于把雷世猛逼入绝境。

    铛！

    再一次出击。

    王恪掌中铁枪呼啸，重重砸在雷世猛的方天画戟戟杆之上。

    紧接着。

    他大枪一翻，往上重重一挑。

    雷世猛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他下意识双手一松，手中的方天画戟早就被抛出了九霄云外。

    一枪挑飞方天戟。

    王恪手中长枪，枪尖指着雷世猛的咽喉，口中冷冷道：“回去告诉林士弘、雷大鹏等人，今日我王恪在此，便容不得尔等放肆！怒蛟寨的凌威、甘猛已然归顺大隋，若再来叨扰，必不相饶！滚吧！”

    雷世猛兵刃被击飞，原以为自己会命丧此地。

    可听完了王恪之言。

    他如蒙大赦，微微拱手，说道：“将军之言，我会一五一十告知我家大哥，这怒蛟寨，我等不会再来，日后之事，再做商议！”

    “去吧！”

    王恪冷哼一声，将长枪一收，缓缓说道。

    于是。

    雷世猛捡了方天戟，率领兵马，卷了旗帜，径奔自家营寨而去。

    击败了雷世猛。

    王恪驱兵直到怒蛟寨下。

    凌威和甘猛见王恪大军到来，心中十分欢喜，当下率领一众喽啰开了大门，迎接王恪。

    两军合兵一处。

    王恪清点怒蛟寨喽啰，仅存两千多人，而且还多有带伤者。

    见此情形。

    王恪便提议拆了山寨，全部进入襄阳城驻守。

    凌威、甘猛闻言，纷纷拱手，听从了王恪的命令。

    随后。

    大军收拾好衣甲、兵器，在山寨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徐徐启程，向襄阳城行去。

    ……

    岳州西侧。

    鄱阳湖内，君山。

    此地，乃是五湖连环寨总瓢把子林士弘举兵之处。

    此时此刻。

    但见波涛荡漾之下。

    一艘艘快船好似利箭，向君山围拢而来。

    这些快船，船头都打着各色旗号，乘着清风，猎猎作响。

    很显然。

    这些兵马并非来自一处。

    正是荆襄之地各方水寨山贼的首领旗帜。

    诸多船只行至君山脚下，立时跃下诸多彪形大汉，他们各自列队，向山上飞奔而去。

    山峰巍峨。

    一座大平台上。

    林士弘一身甲胄，率领三百铁甲勇士，已经在此等候。

    待诸多水寨、山贼的首领到来，各自行礼完毕之后，林士弘缓缓说道：“前些日子，怒蛟寨之事，各位可曾听闻？”

    “大哥，那怒蛟寨违背我绿林道义，擅自投靠官府，我等应该大举兵马，直奔襄阳，打破城子，把那两个叛徒生擒，剖腹挖心，清理门户！”

    林士弘话音刚落。

    一位名叫操师乞的寨主大声说道。

    “不妥不妥……这襄阳城的刺史王恪武艺高强，我等恐不是对手啊！”

    操师乞之言，引得一群贼寇首领蠢蠢欲动。

    可是，又有一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众人闻声，看向此人——正是璃龙寨寨主董景珍。

    “列位！是否攻伐襄阳，需要细细商议，不过这襄阳城的虚实，我的你也略知一二，雷寨主，请你把那王恪之事说给诸位兄弟听听！”

    林士弘听了一阵，眉头微微皱起。

    趁着董景珍把话说完。

    他长身而起，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雷大鹏，口中说道。

    ……

    襄阳城。

    刺史府邸当中。

    就在荆襄之地的贼寇商议针对襄阳城的计策时。

    那王恪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之内，稳坐在桌案旁，准备开始第四次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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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地煞将星（求收藏，求追读）

    （ps：大概修改了一下前期膂力失当的数据，后期我会更加严整对待自己的作品，前期给各位读者大大带来的不适，还请多多见谅～）

    【叮！】

    【开始推演模拟……】

    【北宋政和二年二月，你收拾好行装，带着五个军汉，前往虎岭寨赴任。】

    【虎岭寨位于白虎山东南、桃花山西南方向，是两座山岭交界的要地。】

    【这座营寨建立的初衷，是为了与清凤山附近的清风寨互相配合，形成掎角之势，共同防卫、剿灭三山的贼寇。】

    【但是，由于青州知府慕容彦达一直没有选择出合适人选，这才把虎岭寨知寨的位置空置，这次你的到来，正好给了慕容知府一个机会，于是你便成为了新任的虎岭寨知寨。】

    【北宋政和二年二月，你在路上行了三五日，终于抵达了白虎山下的白虎县。】

    【因为肚中饥饿，你来到县中一家酒馆吃饭。】

    【这个时候正值中午，你来到的这家酒馆却空无一人，伱询问店主时，店主说：“今天的酒食已经被一位官人包圆了。”】

    【你听了店主的话，不觉有些郁闷，于是离开这家酒馆，又找了几处，发现都被某位官人包下。】

    【见此情形，你心里愤怒，就问那酒馆店主道：“这是哪里的官人，这般托大，竟然包下了整座县城的酒馆？”】

    【那店主回答说：“这位官人乃是白虎县外的一位奢遮人物，姓孔名明，绰号毛头星，住在孔家庄，家里很有家资，颇通拳脚，常养着一二百庄客，与他弟弟独火星孔亮，为白虎县一霸！今日他兄弟二人出城游猎，回来之后，必定来县中享用吃食，所以我等只能等候他到来。”】

    【你听了这话，接着问道：“他们来县中吃食，不过只去一家，为何整個县城的酒馆都要停业，等待他们前来？”】

    【那店主愁眉苦脸，说道：“这位官人说的不错，可是他们每次来此，都是随意进入酒馆吃食，若看到一家酒馆未曾给他收拾停当，免不了就是一顿拳脚啊！”说到这里，店主开始抹起眼泪来。】

    【你听完了店主的诉苦，心里不由得怒火中烧，于是你决定：

    一，仗义出手，就在白虎县教训孔明、孔亮两兄弟一顿；

    二，痛陈厉害，前往孔家庄，找到孔太公，说明兄弟俩的危害。】

    “选一！”

    看到这里。

    王恪略一沉吟，当即给出了选择。

    用现代社会的思维来看。

    王恪对于《水浒全传》当中的一些地头蛇出身的好汉颇为不齿。

    比如：穆弘、穆春、孔明、孔亮之辈。

    这些人欺行霸市，为祸乡里，若非日后上了梁山，招安之后东征西讨，立下战功，最后得一归正，恐怕他一辈子都还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最后被某些路过的大侠给清理掉吧。

    “直接去他庄上，将此事告诉他的父亲肯定没用，还不如直接在这里狠狠揍他一顿，物理劝解他！”

    王恪心里想道。

    【你计议已定，于是对店主说：“这位店主，你不要怕，实不相瞒，我乃是虎岭寨新任知寨，今日路过白虎县，酒饭只管上来，若是那劳什子孔家兄弟到来，一切有我便是！”】

    【店主闻言，心里虽然犹犹豫豫，但是见到你气度不凡，便只能烫了酒、切了肉，为你布置好了饭菜。】

    【你坐在酒馆里，一边吃酒，一边等候孔明、孔亮兄弟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只听得县城门口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三五匹骏马和二三十名帮闲的汉子从城门外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短衣打扮，唯独马上的两条汉子穿着锦衣，他们沿着街道向前，终于在你所在的酒馆门口停了下来。】

    【“他娘的，这是谁开的店？怎的今日容人在店里饮食？”那两个汉子当中，其中一位面圆耳大，唇阔口方，七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穿着鸭头绿锦袍，戴着鱼尾赤头巾的汉子大声喝道。】

    【你稳坐在酒馆之内，看着那汉子，冷冷回答说：“酒馆开门招客，谁人坐不得？阁下恐怕有些管得宽了吧！”】

    【那汉子闻言，气得暴跳如雷，劈手从旁边的庄客手里夺过一条杆棒，直挺挺冲上来，要把你打翻在地。】

    【你见那汉子气势汹汹，但是招数上错漏百出，不由得微微冷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几个呼吸之际，那汉子一棒朝你的顶门打来，而你微微侧身，左手猛然探出，抓住了那汉子的杆棒，紧接着，你手臂猛然发力，向后狠狠一推，那汉子顿时支撑不住，身子微微晃动，连退了五六步，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好个贼男女！”见那汉子吃亏，另一个坐在马上的大汉也跳下马来，他带着手下的一二十个庄客冲了进来，试图将你擒拿。】

    【你看到这群人一拥而来，心里没有半分畏惧之色，当下取过自己的哨棒，指东打西，上下拨弄，不过是几个照面，就把这些庄客打得东倒西歪。】

    【打翻众人之后，你一脚踏在第一个被你打倒的那个大汉身上，口中说道：“你这厮听清楚了，我是新任的虎岭寨知寨，今日在此见你欺行霸市，为祸乡里，若日后还敢再犯，定不饶你！”】

    【说完之后，你狠狠一棒打在他的屁股上，那汉子满脸涨红，狠狠盯了你一眼，带着其他人，狼狈不堪，逃走了去。】

    【打退了众人，你留下一些金钱，让店主重新装修被打破的店面，随后，他离开了白虎县，径往虎岭寨而去。】

    【白虎县离虎岭寨不远，只有半日的路程。】

    【你从白虎县离开，沿着官道向前，眼看着日落西山，你正好走过了白虎山，来到了一片灌木丛外。】

    【不料，正在此时，只听得周围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响起，百十名手持火把的彪形大汉冲了出来，各持兵刃，把你团团围住。】

    【见此情形，你心中奇怪，一边慢慢后退，靠在一棵大树上，一边取出哨棒，严阵以待。】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诸多大汉围拢过来，其中一个蒙面的彪形大汉手持朴刀，大声喝道。】

    【你微微一笑，说道：“想要拿我的买路财，那就要看看你们的本事够不够了！”说罢，你不退反进，提着哨棒向前，当先就打翻了两个喽啰，夺过一条铁枪，双手紧握，顿时把自己的绝妙枪法施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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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落雕箭法（求收藏，求追读）

    【一枪在手，你的气势为之一变。】

    【只见得滚滚枪影翻飞，不过几个回合，你就冲散了喽啰兵，直奔到那蒙面大汉面前。】

    【火把摇曳之下，那大汉见你挺枪杀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不过很快，他眼中的惊恐被一股狠劲取代，他大喝一声，把手里的朴刀抖开，向你杀了过来。】

    【那大汉的刀法虽然凶狠，但是招数破绽百出，你看准机会，抬手就是一枪，正好从那大汉破绽之处刺出，扎在他的前胸之上，顿时间，血光迸现，那大汉身子晃了晃，倒地而亡。】

    【杀了那大汉，你转过身来，反手杀向其他的喽啰，喽啰们看到主将已死，哪里敢多做停留，纷纷四散奔逃。】

    【伱驱散了喽啰，回到那大汉尸体处，伸手扯下了他的面罩，赫然发现这个伏击你的人，正是今天白天，你打翻的那个跋扈的汉子。】

    【看着此人的尸体，你一阵沉默，心里想道：“今天也许是我冒昧了，出手教训了，他未曾考虑到他的势力，恐怕现在，那個酒馆的店主也性命不保了吧……”】

    【想到这里，你叹了一口气，强忍住回到白虎县查看酒馆情况的心思，只是提着枪，带着躲在一旁的几个军汉，一路往虎岭寨而去。】

    【又走了一两个时辰，你终于到达了虎岭寨中。】

    【此时的虎岭寨内，只有三四十个老兵驻守，衣甲残破、兵器损坏，并没有什么战斗力。】

    【你在虎岭寨休息了三天，摸清了这里的情况，心里渐渐有了挖掘第一桶金的思路。】

    【于是，你带着二十名士兵出了虎岭寨，一路直奔白虎县，果然，那酒馆已经被孔家庄打烂，店主也被打成重伤。】

    【借着这个由头，你带着士兵来到孔家庄，要求孔太公交出打砸酒馆的凶手。】

    【孔家庄威震白虎县周围多年，怎能被初来乍到的一个所谓的虎岭寨知寨所威胁？于是，他带着兄弟孔宾，以及大儿子孔明，出了庄园，和你对峙。】

    【你见孔太公拒不配合，于是利用自己的口才，彻底激怒了孔太公，孔太公的弟弟孔宾率先出手，提着刀，向你杀了过来。】

    【孔宾虽然厉害，但是却并非你的对手，只走了一个回合，孔宾就被你刺杀当场。】

    【随着孔宾血溅当地，这也彻底点燃了孔太公等人的怒火，众人大声呐喊，向你杀了过来，你一人一枪，力敌众人，不过多时，便斩杀了孔太公，等你再准备去追击孔明时，他已经逃得不知所踪了。】

    【搜查了许久，始终不见孔明的踪迹，你收拢了兵马，将孔家庄里的金银、粮草、马匹、辎重等物全数打包，送到虎岭寨中安置。】

    【之后，你在白虎县招兵买马，收纳了约莫一百多名青壮，全部充作了虎岭寨的正军，一同带到寨中训练。】

    【自此，你在白虎县附近立下了威信，诸多当地的地头蛇纷纷前来拜见，整个白虎县附近的治安为之一振。】

    【北宋政和二年三月，你正在虎岭寨操练兵马，突然听闻寨外有清风寨的知寨花荣前来拜访。】

    【对于花荣，你可谓是久仰大名，此时听闻他前来拜访，你当即亲自出寨迎接。】

    【来到营寨之外，你一眼就看到了带着五十名骑兵的花荣，只见他——

    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

    能骑乖劣马，爱放海东青。

    百步穿杨神臂健，弓开秋月分明，雕翎箭发迸寒星。

    人称小李广，将种是花荣。】

    【你与花荣互相行礼完毕，一同进入虎岭寨坐定。】

    【你问起花荣到此的原因。花荣回答说:“上官慕容知府有命，让我前往青州城述职，应该有所安排。”】

    【你们两人一边说着话，花荣问起了你的武艺和兵法，你毫无保留，侃侃而谈。】

    【说到兴起之处，你和花荣长身而起，各自在厅外的演武场中取过铁枪，互相切磋印证起来。】

    【你的枪法堂堂正正，古朴大气，有一种宗师的感觉；而花荣的枪法则是轻灵变幻，走的灵动路线。】

    【你们斗了三十几个回合，花荣渐渐不是对手，于是虚晃一枪，跳出圈外，拱手说道:“王知寨武艺高强，在下佩服！”】

    【你笑着说道:“花知寨枪法高妙，我还听闻你的弓箭十分厉害，不知可否有幸相见呢？”】

    【花荣闻言，喜形于色，说道:“怎么？王知寨也听过我的箭术？”】

    【你回答说:“小李广之名，端的是天下尽知也！”】

    【花荣见你如此欣赏于他，心中更加高兴，当下取了画雀弓在手，来到营寨之外，忽抬头间，看到一只金雕横掠而过。】

    【花荣指着那金雕，笑着说道:“王知寨且看，我射那金雕左目！”话音刚落，他张弓一箭射出，只听得嗖的一声轻响，金雕应手而落，重重摔在地上，你走过去看时，那金雕的左眼，正插着花荣射来的利箭。】

    【“哎呀！花知寨神箭，古今罕有也！”你拍了拍手，口中赞叹道。】

    【花荣笑着说:“家传的箭法，恐怕辱没了祖上，惭愧惭愧！”一边说着，你们两人一边携手再回到了营寨当中。】

    【互相展示了身手，你与花荣更加亲近，当日，你们两人就结成了异姓兄弟，其后更和清风寨达成同盟，形成了两寨互保的盟约。】

    【第二天，你和花荣告别，送他下山，花荣带着人前往青州，你则回到了虎岭寨内，继续着平时的操演训练。】

    【北宋政和二年三月，十天之后，花荣又来到了虎岭寨下。】

    【此时的他一脸郁闷，你连忙询问缘由，花荣说道:“哥哥不知，这次我去那青州城，原以为慕容知府会分拨军饷，不料，他不仅没有给调拨银两，反倒要在我那清风寨中安排一个甚么文知寨！这清风寨知寨的位置，乃是我花家世代经营，更兼保境安民之责，这突然来个文知寨，互相牵制，成何体统！”】

    （今天下午修改了前面关于膂力数据的错误，有一些地方可能没有看到，如果有读者大大看到了，希望评论区提醒一句，我立刻进行改正，这两天发烧39度，脑子有点儿晕，还请见谅，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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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奖励结算（求收藏，求追读）

    【花荣一边诉苦，一边与你饮酒，双目渐渐变得通红。】

    【你听罢花荣的诉苦，给他倒上一杯酒，开解说道:“贤弟，莫要郁闷，这大宋官场自来如此，文臣始终要压咱们武将一筹，这文武两知寨的格局，在我大宋国中，也算是寻常之事。”】

    【花荣叹了口气，说道:“哥哥有所不知，我并非反感这文知寨来此，而是不想让我苦心经营的清风寨白白送给他人！”】

    【你微微一笑，低声对花荣说:“若是如此的话，我倒有一个计策，不知可不可行。”】

    【花荣说:“哥哥请讲！”】

    【你对花荣说道:“这劳什子文知寨到任，无非就是想要多捞些功绩，我等只需引他打上一仗，让他知道这仗可不是好打的，如此一来，他也没有什么理由插手你清风寨的军务了。”】

    【花荣闻言，微微点头，说道:“理是这么个理，可如果来的文知寨是个将才呢？”】

    【你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对花荣说:“若是将才，他也不可能急匆匆来夺伱清风寨军权了。”】

    【说到这里，你与花荣相视一眼，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之后，花荣离开了虎岭寨，回到清风寨中。】

    【北宋政和二年四月，青州知府慕容彦达派出了自己的亲信刘高前往清风寨赴任。】

    【刘高路过虎岭寨时，受到了你的热情款待；随后，你还亲自护送刘高来到了清风寨中。】

    【在你与花荣一唱一和的奉承当中，刘高逐渐膨胀起来，他听闻清风寨不远处的清风山上盘踞着一伙贼人，于是想要前去征讨。】

    【花荣得知此事之后，屡次劝阻不成，刘高自己率领一千寨兵出击，反而被杀得大败回来，就连他自己肩膀上也中了一箭。】

    【受到这等打击之后，刘高已经被真正的战场吓破了胆，再不敢提什么引军出征之事了，他将清风寨中训练兵马、征讨贼寇的军事尽数交给花荣，而花荣也答应刘高，会给予他相应的功劳。】

    【自此，清风寨内，呈现出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平衡。】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地狂星将星命格；

    二，北宋士兵操练基础；

    三，落雕箭法（精通）。】

    “这個就不太好选择了吧……”

    看到模拟器给出的三个选项。

    王恪不由得微微皱眉。

    地狂星，即为他斩杀的独火星孔亮所掉落的地煞将星命格。

    北宋士兵操练基础，则是他在虎岭寨中，训练士兵所获得的一些心得集合。

    落雕箭法，则是他看到花荣演示射杀金雕之后，由模拟器推演而出的一套弓箭射术。

    这三样奖励，都还算是不错。

    “对了，这个地狂星将星，有什么效果？”

    首先。

    王恪把目光落在地狂星将星命格之上，他询问模拟器道。

    【叮！】

    【地狂星——地煞将星命格之一，效果未知，可能很强，也可能弱的一匹……】

    “你个腊鸡模拟器怎么还皮起来了？这么说的话，所谓的地狂星不过就是开盲盒咯？开出啥是啥？”

    王恪撇撇嘴，问道。

    【是的。】

    “那好吧，我还是选择落雕箭法！”

    王恪微微点头，对模拟器说。

    这三项奖励当中。

    士兵操练基础被他首先排除，在这种猛将遍地走，神魔多如狗的世界训练普通士兵，那完全就是白费功夫。

    地狂星随机性太强，没有一个确定的效果，在王恪看来，是一个赌博，所以也果断放弃。

    于是，他最终选择了落雕箭法。

    ……

    砰！

    砰砰！

    砰砰砰！

    襄阳城。

    刺史府邸校场当中。

    两道人影腾挪翻飞，激烈交手。

    这两人一个使浑铁点钢枪，一个使厚背雁翎刀，两个一来一往，一上一下，前前后后，斗得不分胜负。

    然而。

    在斗到三十招之际。

    那使雁翎刀的人影猛然起跳，一记力劈华山狠狠砸下。

    那使点钢枪的人影拿着兵刃往上一迎，只听得“当啷”一声，那持刀汉子往后连退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主公好生厉害，在下服了！”

    原来。

    这使雁翎刀的汉子，正是新来投奔王恪的甘猛。

    而那个手持浑铁点钢枪的男子，自然就是王恪无疑了。

    此时。

    距离上次模拟已经过去了十五天。

    凭借着自己得到的落雕箭法加持。

    王恪利用弓箭来训练自己的膂力，此时的他，一身力量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斤。

    和甘猛等人的距离，可算是越来越大了。

    两人一场比武切磋之后，各自把兵刃交给随从，便坐在旁边的庭院内休息。

    甘猛笑着说道:“主公，这段日子，您的武艺突飞猛进，在下当真是望尘莫及啊！”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你却不知，我现在正有一件烦心事呢！”

    “不知主公有什么烦心事？”

    王恪与甘猛正说着话。

    只见凌威从侧面走来，笑着向王恪行礼，口中说道。

    王恪说:“你们却是不知道，我现在使用的这柄浑铁点钢枪，乃是平灭陈国时所得，重有七十五斤，当时使用起来还算不错，可现在施展起来，我只觉得轻飘飘的，甚不爽利！”

    “主公之意，乃是想要找一件趁手的兵刃？”

    凌威颇有谋略，心知肚明，笑着问王恪道。

    王恪点点头，看着凌威与甘猛，口中问道：“二位久居荆襄之地，可知哪里有知名的匠人，可以打造兵刃吗？”

    凌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回答说：“主公，这能够打造神兵的匠人的确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线索，也许能够找到一件神兵。”

    “不知是什么线索？”

    王恪心里一喜，连忙问道。

    凌威拱拱手，回答说：“这条线索与末将和甘猛兄弟的祖上有关。”

    “二位的祖上？”

    王恪微微一愣。

    随后，他想起这两人，一个姓凌，一个姓甘，突然反应了过来，笑着说：“莫非二位是汉末三国东吴骁将甘宁、凌统之后？”

    “正是！”

    凌威与甘猛对视一眼，一起回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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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裂水神威（求收藏，求追读）

    “所以，这件神兵，乃是汉末三国流传下来的宝物？”

    王恪看着两人，问道。

    凌威说：“我家先祖凌操、凌统，皆为东吴旧将，家中流传家史，其中有一节，乃是记载合肥之战的故事。”

    “哦？你所说的合肥之战，可是那逍遥津之事？”

    王恪问道。

    凌威点点头，说道：“正是！”

    随后。

    他便把这凌氏家史当中，关于合肥之战的一则秘闻，告诉了王恪。

    ……

    且说汉末三国之际。

    吴主孙权携赤壁大胜之威，将十万大军，进攻合肥。

    合肥守将张辽十分厉害，屡次击破孙权主力。

    故而，两军就在合肥附近的逍遥津对峙。

    其时。

    孙权麾下有一员大将，名唤太史慈，此人武艺超绝，枪、戟、弓术都是顶尖水平。

    他见兵马久攻合肥不下，于是献计说道：“我有一旧友，正在合肥军中，可以充为内应。”

    孙权闻言，自然是心中欢喜，随即就让太史慈联系他的旧友。

    不料。

    那旧友行事不密，和太史慈联络之事，被张辽获知，张辽将计就计，把孙权大军引至逍遥津，截断身后小师桥，几乎使吴军全军覆没。

    这一战。

    江表十二虎臣之中的董袭、陈武阵亡，孙权的贴身猛将贾华、宋谦被杀，太史慈因为身为先锋，被张辽大军围困，左右冲突不得。

    他仗着一条枪，杀退了层层魏军，麾下亲兵让他杀出血路逃走，他却高声大喝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

    力战多时，太史慈最终气竭，壮烈牺牲。

    而其人所使用的兵刃，被东吴另一位猛将周泰拼死夺回，送还到了孙权面前。

    孙权看着太史慈的兵刃，眼中垂泪不止。

    他下令将太史慈的兵刃、衣甲埋葬在他之前屯兵的长江之畔，意为永镇江东。

    ……

    “凌兄弟的意思是，让我去取那太史慈的兵刃？”

    王恪听到这里，微微皱眉，口中说道。

    凌威摇了摇头，说：“太史将军英雄一世，我等如何能贸然去惊扰他的坟冢呢？末将早就打探清楚，这太史将军的遗物，在两晋之际，就已经被人取走，而取走遗物者，正是司马氏与王氏之人。”

    “哦？还有此事？”

    王恪眉头一挑，接着听凌威讲述这遗物之时。

    ……

    随着时光荏苒。

    东汉覆灭，三国乱世开启。

    又数十年。

    西晋一统天下。

    可是，紧接着的八王之乱，再次把整个神州大地搞得支离破碎。

    最后，幸得琅琊王司马睿与王敦、王导引军南渡，这才苟延残喘下来，获得了喘息之机。

    然而。

    这些个所谓的世家大族。

    到了南方，依然没有意识到天下混乱的局势。

    他们天天谈玄论道，炫耀斗富，挖掘各类宝物，互相攀比，较之在北方时，变本加厉。

    也正因为如此。

    太史慈的坟冢便被某位世家子弟挖掘，从而进献给了司马氏。

    ……

    “原来如此……那么现在，这件兵刃在何处呢？”

    王恪微微点头，问凌威道。

    凌威说：“司马氏被刘氏反夺了天下后，一直流落民间，这兵刃也自此失踪，不过近些年，司马氏中出了一位人物，正是司马消难。”

    “竟然是他？”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心里吃了一惊。

    根据原主人这具身体的记忆。

    司马消难本是北周的大臣，后来反抗杨坚不成，逃到陈国，陈国灭亡之后，便失去了踪迹。

    “正是此人……前些年，此人在陈国为官，陈国灭后，他趁着主公征伐南安国之际，悄然来到荆襄之地，暗暗筹谋势力，试图有所动作……据末将所知，那件兵刃正在此人的手里。”

    凌威点了点头，低声对王恪说道。

    “这等事情乃是隐秘，你是如何得知的？”

    王恪眼中神光闪烁，他微微侧头，看着凌威，缓缓问道。

    凌威拱手回答说：“司马消难初来荆襄时，想要拉拢五湖连环寨的兵马，也想让我们加入其中，故而请众人至他的府邸赴宴，我在酒宴之间，无意中听得此事，回去之后，再结合家中家史，所以断定，太史慈将军的兵刃，正在此人的手上。”

    “这件兵刃究竟叫什么名字？”

    王恪问道。

    凌威说：“这件兵刃唤作裂水神威枪，重有两百斤，为太史将军作战主要使用的兵刃……此外，他另外两件兵刃——每支百二十斤的腾龙双铁戟、龙舌铁胎弓，兴许也在司马消难手中。”

    “司马消难的府邸现在何处？”

    王恪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些意动。

    他抬起头，问凌威和甘猛道。

    甘猛说：“司马消难的府邸在那三岔玄武河口，正与长江相通。”

    “既然知道地方所在，那么我们便去走一遭看看。”

    王恪笑着说道。

    说到这里。

    他突然想起一事，转过头，又问凌威说：“对了，这段时间，五湖连环寨可有异动？”

    凌威说：“目前针对我们襄阳城的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那林士弘的亲信董景珍，前些日子乘坐一艘小船，沿着长江而下，说要去拜访什么兰陵萧公子，看起来，动作有些大。”

    “萧公子么……先不必管他……明日我准备一份名帖，前去拜会拜会那位司马消难先生。”

    听到“萧公子”的名字。

    王恪心下微微一动。

    他沉吟片刻，旋即对凌威和甘猛说道。

    “是！”

    两人接了王恪的命令，拱拱手，转身离去。

    ……

    “模拟器，开启個人属性数据！”

    待两人走后。

    王恪顺手取过庭院石桌旁的清茶，浅抿一口，心念已然沉进了模拟器中。

    【姓名：王恪（字彦忠），

    年龄：一十六岁，

    生命：一百九十九（强力），

    膂力：一百五十斤，

    武艺：熊虎煅身法（精通）；王氏枪法（大成）；惊雷十三式（精通）；百鸟朝凤枪（入门）；落雕箭法（精通），

    术法：无，

    将星：无，

    物品：浑铁点钢枪，

    模拟世界：水浒全传（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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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司马消难（求收藏，求追读）

    第二天。

    天色微亮。

    薄雾笼罩之下。

    整座襄阳城静谧而安详。

    吱呀呀……！

    城门缓缓开启。

    一匹快马飞驰而出。

    马上人携带者王恪亲手书写的名帖，直奔司马消难的庄园而去。

    一直到了正午时分。

    那送信之人归来，向王恪禀报道：“将军，司马消难庄主收了名帖，邀请您明日相会。”

    王恪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明日我亲自前去拜会。”

    ……

    次日。

    王恪披挂整齐，腰悬佩刀，带着百十名士卒，押送着四五箱财货，直往那三岔玄武河口而去。

    因为押运财货。

    王恪引军慢慢向前。

    走了两个时辰左右。

    王恪目光微沉。

    他抬起头，远远看见前方一片河滩上正有一众家仆、庄客在此等候。

    行到近前。

    王恪翻身下马，快步向前，拱手行礼：“在下王恪，见过司马公。”

    那河滩之上。

    一位素袍老者负手而立，微微冷笑。

    他目光混浊，看着王恪，缓缓开口道：“你是杨坚的部下，他还没死吗？”

    王恪听到这话，微微冷笑，拱手回答说：“天子鸿福，万世一统，陛下曾言：放眼天下之间，他的敌人还未死绝死尽，他自然不敢轻易正果。”

    “呵呵……你这小子，嘴也忒毒！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司马消难冷哼一声，衣袖一摆，冷冷问道。

    王恪说道：“在下听闻司马公有一柄裂水神威枪，乃是三国时传下的神兵，特来求购。”

    “你从哪里听到此事的？”

    司马消难眉头皱起，冷冷问道。

    王恪听司马消难这般问，还没等他回话，只见甘猛从身后转出，拱手说：“司马先生，可还认得我吗？”

    “你？原来你投靠了隋军！”

    司马消难冷笑一声，说道。

    王恪听到这里，将手一摆，缓缓说道：“司马公，此言差矣，如今天下一统，万民归心，甘将军勇于归正，乃是大好事，何必如此苛责呢？”

    司马消难看着王恪，说道：“万民归心？你去问问我大周宇文氏百万亡魂，看他们归不归心！”

    说到这里。

    司马消难摆了摆手，接着道：“老夫今日见伱，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若是不识抬举，待我号令一下，荆襄之地的豪杰，必然对你群起而攻之！”

    言未毕。

    只见司马消难身后，那些家仆庄客纷纷持了兵刃向前，将自己的老主人护在中央。

    “司马公，你这般说话，难道不怕遭到灭门之祸吗？”

    王恪冷冷问道。

    司马消难哈哈大笑，说道：“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活腻了，你若杀了我，但也轻巧！”

    说完这句话。

    司马消难带着家仆庄客们缓缓离去。

    看着司马消难离开的方向。

    王恪心中微动，不由得暗暗想道：“唉……果然如历史所言，江南士族对于隋朝的统治反抗这般强烈，也难怪隋炀帝要修筑大运河，沟通南北，自己也坐镇江都，笼络南方士族……看司马消难一人，窥一斑，而知全身也！”

    想到这里。

    王恪突然有一种惆怅之感，随后，率领众军，回到了襄阳城中。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之间。

    半个月已过。

    王恪在襄阳城操练兵马，刘成之管理政务，两人一文一武，互相配合，相得益彰。

    而凌威、甘猛则训练长江水军，渐渐的拉起了一支三千人的水军兵马。

    而这一日。

    一匹快马从长安而来，向王恪传达了天子的旨意。

    “下护军将军、襄州刺史王恪诏：

    朕初临宇内，百废待兴，虽南收陈土，北及番疆，四海臣服，八荒来贺，实乃普天之幸也！闻卿年少有为，屡立战功，有乃父之姿，承家风之望，幸甚幸甚……故，加封王恪为武奕男，传诏之日，随即入长安谢恩。

    钦此。”

    襄阳城。

    刺史议事厅中。

    一名来自长安的宦官，手持白色的诏书，缓缓诵念。

    不多一会儿。

    圣旨读毕。

    王恪谢恩起身，一个包着鼓囊囊银两的锦囊顺势滑进了宦官袖中。

    “哈哈哈！王将军客气了，你年轻有为，日后多多立功，前途不可限量啊！”

    宦官不露痕迹的捏了捏锦囊，旋即笑着行礼道。

    王恪拱了拱手，脸上露出笑容，温声问道：“公公可知，这次陛下诏卑职进长安，是因为何事？”

    那宦官微微一笑，说道：“天子之事，自有天子的想法……不过，咱家可以告诉王将军，此番进长安，有大大的好处啊！”

    “哦？”

    王恪闻言，眼神微亮，紧走几步，接着问宦官道：“还请公公直言。”

    宦官拿了王恪的好处，又见王恪年轻有为，有心和他交好，于是说道：“天子见平了南陈，前些日子又与那北番突厥沙钵略可汗结盟，故而龙颜大悦，于是想要召集天下英杰，进行御前演武阅兵之会……王将军，乃是平定陈国的有功之臣，天子自然是牢牢记在心中的，所以派咱家前来，诏你入长安一行。”

    “原来如此，多谢公公解惑。”

    王恪恍然大悟，拱了拱手，对那宦官称谢不已。

    那宦官摆了摆手，说道：“罢了，圣旨已经传过，咱家也要回去了，王将军也早日启程，莫要拖延。”

    “是！”

    王恪点了点头，口中说道。

    ……

    经过那日天子诏命到来。

    王恪也收拾停当，准备往长安一行。

    他留下刘成之驻守襄阳城，只带了凌威、甘猛两個副将引了三百名亲信骑兵，沿着官道，往长安而去。

    一路之上。

    王恪等人行了三五日。

    这天刚刚渡过长江。

    正行走间。

    只听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响。

    他勒马回头看去，但见两面红旗招展，正有两支兵马，一左一右飞驰而至。

    这两支兵马为首的大将，正是杨玄感和来护儿。

    “哈哈哈哈！贤弟，久违了！”

    杨玄感哈哈大笑，倒提着钉头狼牙槊，须臾而至。

    来护儿则是颇为稳重的拱手行礼，口称：“王兄。”

    王恪和两人见礼完毕，又介绍了甘猛、凌威给两人认识。

    杨玄感笑着对王恪说：“贤弟此番，也是去长安城拜见天子么？”

    “正是。兄长也是么？”

    王恪点点头，问道。

    杨玄感哈哈大笑，说道：“正是如此，这长安城中，有我的几个相熟豪杰，到时候，一同给你引见引见！”

    “如此的话，多谢兄长了。”

    王恪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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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天下英杰（求收藏，求追读）

    大隋。

    开皇九年。

    自扫平南陈之后。

    杨坚吞吐天下的气魄几乎达到了顶峰。

    而此时。

    一直负责与北番突厥国接洽的长孙晟也送来了好消息——突厥国狼主沙钵略可汗，想要与隋朝结盟修好。

    南方兵戈已定。

    北方又传来和平之音。

    这使得杨坚越发的高兴。

    某日。

    他翻看古代典籍，正看到《汉书》之中，汉宣帝修筑麒麟阁故事，心里萌生出一个想法——号召天下英杰，入长安演武阅兵，其中优异者，便可进入大隋的麒麟阁。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

    杨坚更是欣喜异常。

    他传来内史令李德林，写下招募英杰的榜文，试图从民间发掘一些人才。

    同时。

    他还传下旨意。

    让平灭陈国有功的一些年轻将领，如王恪、杨玄感、来护儿之类，皆可进入长安，进行演武，表现优异者同样能够进入麒麟阁中。

    天子的诏令一出。

    四海八荒自然是纷纷震动。

    一时之间，各路豪杰并起。

    他们怀着雄心壮志，提着自己的兵器，憋着一股劲，纷纷向长安汹涌而去。

    ……

    山东。

    济南府。

    历城县外。

    十里亭中，两人正在做别。

    这两人当中。

    一个白衣胜雪，素袍金冠，背负着硕大长弓，腰悬秋水宝刃。

    而另一人，面若淡金，双眉斜飞，浑然天神，气宇不凡，穿着一件马快紧身劲装，背着两柄瓦面金装长锏。

    他们俩，在十里亭中依依不舍。

    那位白袍男子道：“二哥，你当真不去？”

    那金面男子说：“家母身体有恙，我不敢远离，这次就不去了，下次有机会，也可以去长安看看！”

    那白袍人叹了口气，说道：“说是会尽天下英杰，你秦二哥不去，这哪里说得上天下英杰！”

    “诶！岂不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王贤弟，到了长安，莫要冲动。”

    那位被称为秦二哥的摇了摇头，伸手为白袍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声说道。

    “呵呵……若当真是人外有人，我王伯当倒要去领教领教！”

    白袍人王伯当撇撇嘴，眼中闪过桀骜不驯之色。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你也该启程了。”

    秦二哥微微一笑，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口中道。

    “好！秦二哥，我先去了！”

    王伯当拱拱手，别过秦二哥，背着弓箭，挎着长刀，大踏步，向长安而去。

    ……

    太行山。

    虎踞岭上龙盘寨。

    “你说什么？”

    雄阔海大马金刀，整個人浑如一头雄狮，稳坐在虎皮交椅上。

    他穿着连环铁铠，却因为肌肉虬结，反把铁铠撑得高高隆起。

    此时。

    他目光如炬，正盯着下方的一个喽啰兵。

    “大当家的，那个什么英杰令，的确是皇帝老子下的圣旨，说招募天下英杰，去长安城比武，获胜者，可以当大将军哩！”

    喽啰兵点头如捣蒜，回答说。

    “哈哈哈！好好好！这皇帝老儿还算是开眼了，老子在这太行山上练兵五年，终于可以堂堂正正，让天下人见识见识我雄阔海的威风了！”

    雄阔海猛然起身，哈哈大笑，口中说道。

    说罢。

    他传下将令。

    山寨当中的诸多头领严守寨门。

    他自己，则率领五百名太行山健儿，骑着快马，径奔长安而去。

    ……

    且说雄阔海一路向前。

    走了三五日。

    正行到一处树林之外。

    正在此时。

    却见那树林当中，走出了一个身高九尺，头戴斗笠，黑纱蒙面，骑着战马，手持风火狼牙棒之人。

    他一人一马，手持狼牙棒，挡在大道中央，高声冷喝道：“呔！前面的兵马止步！”

    “哦？老子就是强盗祖宗，今日竟然也会遇上劫道的？”

    雄阔海见此人气势汹汹，不由得哈哈大笑，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

    他一边提着蟠龙熟铜棍，轻催战马，缓缓向前。

    “这位兄弟，可是老合家的朋友？”

    雄阔海微微点头，朗声问道。

    “什么老合家，你爷爷是老张家的！”

    那戴斗笠之人闻言一愣，旋即冷声说道。

    “原来是个吃生米的啊！”

    见此人答不出绿林暗语。

    雄阔海不由得哑然失笑，随后又问道。

    原来。

    在绿林道中。

    老合家乃是绿林同道之意。

    吃生米，则是绿林道上愣头青的意思。

    此时。

    雄阔海说这戴斗笠的男子是个吃生米的，意思便是说，此人乃是个不谙绿林事务之辈。

    而听雄阔海说完。

    这戴斗笠的男子皱皱眉头，冷然喝道：“什么吃生米吃熟米的？你家若有米店，可容我十万斛！”

    他话音刚落，当即就把狼牙棒一摆，催开战马，径奔雄阔海杀来。

    “一言不合就动手么？”

    看到那汉子直接挥棒打来。

    雄阔海心中也升起一丝怒火。

    他将手里那一根三百斤的熟铜棍向上一架，迎向狼牙棒。

    铛！

    一声闷响乍起。

    两般兵刃狠狠撞在一处。

    直撞得火光四溅。

    两个人的心里，也都吃了一惊。

    “这厮好强的力道！”

    雄阔海暗暗想道。

    一边想着，他定定心神，一边抡起熟铜棍，卷起了滚滚劲风，向那使狼牙棒的汉子兜头砸来。

    这两个，一场好杀。

    但见得——

    雷霆使号令！

    战神起凶威！

    狼牙棒，顶门招呼。

    熟铜棍，不让分毫。

    这一个，赳赳雄烈逞英勇，

    那一个，晴空霹雳胆气豪。

    端的是——道左相逢竟相斗，却不知，哪个了得，哪个高？

    这两人斗到四五十个回合，棒来棍往，不分敌手。

    正在此时。

    却见那树林南侧缓缓行来一支人马。

    这支人马为首一人，看到前方争斗，口中当即喊道：“二位且罢手，可是去往长安之人？”

    听到来人呼喊。

    雄阔海和那汉子各自还了一招，向后退去。

    不多时。

    那支兵马来到近前。

    看后面招展的旗帜，正是杨玄感、王恪、来护儿的兵马。

    “几位壮士，可是去长安的兵马？”

    王恪向众人团团拱手，行礼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调出模拟器，查看雄阔海和那使狼牙棒汉子的信息。

    这一看，王恪不由得大吃一惊！

    【姓名：雄阔海，

    年龄：三十二岁，

    生命：一千二百（绝世），

    膂力：三百五十斤，

    武艺：翻天棍法（大成），覆地斧法（大成），

    术法：千钧破阵，

    将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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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长安城外（求收藏，求追读）

    “果然不愧是隋唐第四条好汉，实力的确没话说。”

    看着雄阔海的信息。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穿着衣甲之上。

    但见这雄阔海一身黑甲凌厉，掌中铜棍不俗，腰间还挂着一对金灿灿的短柄板斧，甚是厉害。

    看罢雄阔海模样。

    王恪又将目光落在了那戴斗笠之人的身上。

    而模拟器所浮现出的信息，又使得王恪大吃一惊，心中不由得想道：“竟然是他！”

    【姓名：张须陀（字果），

    年龄：二十四岁，

    生命：一千（绝世），

    膂力：三百三十斤，

    武艺：奔雷烽火棒法（大成），

    术法：风火无敌，

    将星：丧门星。】

    “没想到这位汉子居然是日后力挽狂澜的隋末名将张须陀。”

    看完张须陀的信息。

    王恪眉头一挑。

    他微微拱手，开口问道：“二位武艺高强，何必在此处相斗，既然都是要去长安的，不如结伴而行，到了长安的天子驾前，再行比试，不知意下如何？”

    雄阔海和那张须陀对视一眼，随后都哈哈大笑。

    雄阔海说：“这位兄弟武艺不凡，在下雄阔海，佩服佩服！”

    “原来阁下就是太行山的紫面天王，在下张须陀，南阳人士，自幼修行武艺，不通世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雄天王恕罪！”

    张须陀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雄阔海连忙回礼，口称不敢。

    见两人罢斗。

    王恪、杨玄感、来护儿也互相通报了姓名。

    杨玄感的名头，已然是十分响亮。

    而来护儿和王恪，则都是名声未曾闻名天下之辈。

    几人聚在一起，安营扎寨，各家的兵卒准备好酒食，供其大快朵颐起来。

    酒足饭饱。

    几人点起篝火，席地而坐，谈论天下武学，纷纷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于是，大家汇合在一起，一同向长安城缓缓而行。

    终于。

    在路上走了七八日。

    大队兵马便到了长安城下。

    ……

    长安城。

    自汉高祖刘邦开始，便是整个华夏文明的政治文化中心。

    但是。

    在此期间。

    经历了多次混战和乱世。

    直到近些年。

    大隋天子杨坚稳定朝局。

    长安城又一次迎来了它的荣光。

    如今的长安城。

    初创于开皇二年。

    由当时天下闻名的建筑大家宇文恺一手设计。

    其中。

    由外郭城、宫城、皇城、禁苑组成，各处分布井井有条，鳞次栉比，是当今世界，最为庞大的城市群。

    这一日。

    杨玄感等人来到了长安南侧。

    他身着锦袍，意气风发，回到长安，仿佛就是回到自己的家乡一样。

    “列位且看，这便是我大隋的明德门！”

    他杨玄感持钉头狼牙槊，骑着骏马，行在队伍的正前方。

    他指着前头一座雄伟的城门，扭过头来，对众人说道。

    “明德门……”

    顺着杨玄感所指。

    王恪看向城门之处。

    只见古朴厚重的城墙下。

    有五座巨大的城门静静伫立。

    门洞幽深。

    满是恢宏庄严之气。

    “我常听人言，明德门乃是我大隋国门，如今一见，的确不凡！”

    王恪点了点头，感叹道。

    几人正说话间。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

    却见那明德门内，一队金盔金甲的骑兵鱼贯而出。

    这些骑兵各持兵刃，打着红旗，队伍严整，军容威严。

    杨玄感见到这支兵马，眉头微微一挑，当下策马迎了上去，口中道：“可是左武卫的队伍？今日值守是谁？”

    “可是玄感兄长当面？”

    听到杨玄感的呼喊之声。

    那支骑兵之中。

    当时便有一员大将纵马而出。

    王恪的目光落在此人身上，同时开启模拟器，看到了此人的相关信息——

    【姓名：尚师徒，

    年龄：二十六岁，

    生命：九百六十五（强横），

    膂力：二百二十斤，

    武艺：混元枪（大成），

    术法：四宝护佑，

    将星：无。】

    “原来是四宝大将尚师徒……”

    王恪心里微动，但面上不露痕迹，只看杨玄感和那人交涉谈笑。

    但见这尚师徒——

    头戴夜明盔，身披雁翎甲，手持纂金提炉杵，骑乘异兽呼雷豹，果然不负四宝之名。

    “你瞅瞅，这家传的兵器、马匹、铠甲有多好！哪像我，还在满世界寻找趁手的兵器呢！”

    望着尚师徒的一身金色装备。

    王恪眼馋的想道。

    过了一会儿。

    杨玄感兜马回来，引众人进了城，一边走，一边对王恪说道：“方才那位将军，也是我的兄弟好友，名叫尚师徒……他本是殿前大将尚玄义之子，后来又拜在昌平老王爷邱瑞门下习武，近些年入了军籍，担任左武卫骑兵统领之职。”

    “原来如此。”

    王恪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大队人马一路进城。

    到了城内的校场之中。

    兵马各自在此安营扎寨。

    至于杨玄感、王恪、来护儿、雄阔海、张须陀、凌威、甘猛几人，则来到了开化坊内的一间客店住下。

    杨玄感在长安城内本来是有住宅府邸的。

    可是，杨素目前便在府中。

    在老父亲的眼皮底下。

    杨玄感颇不安稳。

    索性，他便跟着众多好友一起，住在了客店之内。

    安顿完毕。

    此时已经到了申牌时分。

    阳光斜洒长安城中的街道。

    坊市当中，各处店铺的旗幡招展，宛如层层波浪，十分好看。

    王恪站在房中窗前，看了片刻，心里想道：“长安之地，汇集了天下各处的商贾，我何不在此寻访，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兵刃和马匹呢？”

    一想到这里。

    他便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王恪带着凌威、甘猛两人，出了客店，往外走去。

    沿着笔直的青石街道。

    王恪负手缓步而行。

    他绕过了几条街道，耳畔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金铁交击之声。

    “果然有铁匠铺？”

    王恪听到这个动静，心中一喜，当即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果然。

    从一条小巷穿过。

    王恪便觉得热浪扑面而来。

    他微微一愣，举目看向前方某处，那里烈焰升腾，数个肌肉虬结的汉子赤裸上身，挥动铁锤，正在打造物件。

    这里，的确是一处铁匠铺。

    “店家何在？”

    王恪点了点头，迈步走进铁匠铺，朗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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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伍氏子弟（求收藏，求追读）

    “客官里面请！”

    听到王恪相问。

    那铁匠铺中迎出一人。

    他一边擦汗，一边将王恪迎到旁边的一座凉棚内坐定。

    不多时。

    几个伙计送来茶水。

    那铁匠铺店主拱手道：“这位郎君，不知光临小店，有何贵干？”

    王恪笑着说：“我本是行伍之人，缺少一件趁手兵器，故而来到此处，想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好铁，可以打造一件兵器的。”

    那店主点了点头，说道：“这倒好说，不知将军使用什么兵刃？需要多少重量？”

    王恪回答道：“在下善使长枪，重量嘛……一百八十斤如何？”

    “长枪倒是好说，一百八十斤嘛……却难。”

    那铁匠铺店主听了王恪的话，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为难道。

    “这是为何？”

    王恪挑挑眉，问道。

    那店主回答说：“若是寻常精铁，百十斤的兵刃倒是可以打造，但一百八十斤这等重量，便需要比精铁更好的原料打造了……小人这家店铺，乃是伍氏的产业，若将军左右无事，小人倒可以带将军去主人那里，询问可否有上好的铁料，可以打造兵器。”

    “伍氏？”

    王恪闻言，有些疑惑问道。

    那店主说：“不错，我家主人，正是忠孝老王爷家中之人。”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

    王恪微微点头。

    忠孝王伍建章，乃是大隋开国元勋外姓第一人。

    此人文武双全，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使一条白龙亮银枪，临兵斗将，为老一辈的英雄。

    大隋开国之后。

    伍建章凭借着功劳，被封为大丞相、忠孝王，有良田千顷，庄园数十处，势力颇大。

    此时。

    王恪的确是没有什么事情。

    他整了整衣服，对店主说：“若店家无事，可否帮我引见引见？”

    店主说：“正当如此。”

    于是。

    王恪与凌威、甘猛一路，和那店主一起，出了铁匠铺，离开坊市，转而向南，径奔伍氏某处庄园而去。

    行不多时。

    几人来到一座庄园外。

    王恪位于庄园门前，举目向庄园里看去。

    只见庄园内有一片空旷的大场地，场地中，大大小小的马车来往，马车上运送着各种金铁物料。

    很明显，此处是更大的一个铁匠铺。

    “将军，此乃伍氏玄铁庄，正是我家主人负责管理的地方。”

    那铁匠铺店主一边给王恪介绍，一边引着众人走了进去。

    “主人！”

    进到庄园之内。

    店主径直来到大场地中。

    他恭恭敬敬向一位身材粗壮，肌肉虬结的中年男子行礼，旋即将王恪的需求，一五一十告诉了此人。

    此人闻言，转过身去，打量了王恪一番，随后拱手说道：“在下伍彪，这位将军请了。”

    “伍兄你好，在下王恪，今日冒昧而来，是想求一件兵刃，还请兄长相助。”

    王恪拱手行礼，口中笑道。

    伍彪微微点头，说道：“好说好说，我这里正好得了一件海外寒铁，若将军觉得合适，便可打造为兵刃。”

    一边说着，伍彪一边引王恪入内，在大厅中坐定。

    片刻后。

    几名仆人送来茶点。

    伍彪端起茶水，问王恪道：“方才听闻将军所言，是想要打造一柄一百八十斤重的长枪，是吧？”

    “正是如此。”

    王恪点点头，说道。

    “不知将军对于长枪的制式，有何要求？”

    伍彪又问道。

    王恪说：“我目前所用兵刃，乃是浑铁点钢枪，重七十五斤，伍兄按照这等规模，打造一百八十斤就行。”

    “也好！我这里的海外寒铁正好合用，将军在此稍待，我去算好打造费用，然后再来服侍。”

    伍彪目光灼灼，将王恪所说的话一一记住，随后拱手说道。

    说罢。

    他拱手起身，向厅外走去。

    不过。

    正在此时。

    却听到厅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

    一道高大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伍彪，那海外寒铁还有多少？给我打一对两百斤的混天镗来！”

    那人走进厅来，还未歇步，如雷霆一样的声音就传到了王恪的耳中。

    听到这声音。

    王恪举目向门口处看去。

    只见那里行来一人，怎生模样——身高一丈，腰大十围，红脸黄须，双目如电，穿一领团花红战袍，挎一口鲨皮鞘腰刀。

    这人来到厅中，目光也落在了王恪、凌威、甘猛几人身上。

    他眉头微皱，看向伍彪，问道：“伍彪，你这里有客人？”

    “哈哈哈，原来是天锡公子到了，有失远迎……这几位也是来打造兵刃的客官。”

    伍彪拱拱手，向这位高大汉子行礼说道。

    那汉子“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王恪一眼，开口问道：“阁下容貌清秀，也要打造兵器？不知打造多重的？什么兵刃呢？”

    王恪拱手回礼，口中说道：“在下王恪，特来打造一柄一百八十斤中的长枪。”

    “一百八十斤？哈哈哈！你这后生好大口气，我看你这膂力，能施展这么重的？”

    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忠孝王伍建章的嫡亲侄儿——伍天锡。

    伍天锡自幼父母双亡，一直跟在伯父伍建章门下生活。

    伍建章见他天生神力，能使用两百斤的一对铁镗，心中十分欢喜，于是将之就在身边，日夜教导。

    可到了近些年。

    随着伍天锡年龄日长。

    他越发的桀骜不驯起来。

    伍建章渐渐淡了心思，便让他随意发挥，也不多做管束。

    这一日。

    他与兄长伍云召打猎归来。

    来到玄铁庄附近时。

    他猛然想起这庄子里新得了一块海外寒铁，于是就琢磨着来打完一对混天镗，以为日后征战之用。

    不料到了厅中，却发现另有一人，也想要打造兵刃。

    看到伍天锡甚是无礼。

    站在王恪身后的甘猛已然按捺不住。

    他猛然踏出一步，高声喝道：“你这人好生无礼，一开口便是这般不敬吗？”

    伍天锡双手抱在胸前，哈哈大笑，说道：“这是我伍氏的地盘，便是无礼，你又敢如何？”

    甘猛口中骂道：“若伍氏之人都如同伱这般，便传不过二代也！”

    “放肆！”

    一听甘猛这话。

    伍天锡勃然大怒。

    他身形一晃，左手挥拳，直向甘猛砸了过去。

    甘猛见伍天锡一拳打来，当下不退反进，身子微微一闪，右掌一竖，朝着伍天锡打来的一拳狠狠劈下。

    砰！

    一声轻响。

    伍天锡拳法沉重。

    直把甘猛手掌震开。

    连带着将甘猛也震退了两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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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寒铁铸枪（求收藏，求追读）

    一拳震退甘猛。

    伍天锡大嘴咧开，露出笑容。

    他得寸进尺，一步步踏上，运拳如飞，向甘猛打了过去。

    甘猛一招受挫，脸上涨的通红，他咬咬牙，一声呐喊，紧接着飞步而上，挥拳迎向伍天锡。

    砰！

    砰！

    砰！

    这两人就在厅中一场大斗。

    王恪和凌威还未来得及劝解。

    他们已经斗了十招左右。

    而一旁的伍彪鉴于伍天锡的身份，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斗了几招。

    伍天锡猛然一声大喊，左手握拳，狠狠打在甘猛腰际，甘猛一个站立不稳，身形渐渐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座榻之上。

    “哈哈哈！再来打过！”

    伍天锡击退甘猛，哈哈大笑。

    这等举动，当真就惹怒了坐在旁边的王恪。

    王恪一拍桌案，长身而起，口中说道：“阁下未免太过了吧？”

    伍天锡说：“你既然打造兵刃，想来也是学武的，不如比划比划？”

    王恪冷笑一声，双手负在身后，口中说道：“既然你想和我切磋，那就划下道来！”

    “你要如何？”

    伍天锡撇撇嘴，问道。

    王恪说道：“我若赢了，你给我这兄弟赔礼道歉！”

    “若我赢了呢？”

    伍天锡冷笑一声，问道。

    王恪回答道：“随你处置！”

    伍天锡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看拳！”

    他高声大喊，一边喊着，一边迈步上前，舞动双拳，就向王恪砸了过来。

    王恪不躲不闪，双掌一分，和伍天锡斗在一处。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一连串的拳掌交击之声骤起。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已经斗了二十几个回合。

    正在此时。

    只见大厅门外又来了一人。

    此人身着月白色长袍，面如紫玉，目若朗星，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他赶到厅内，见伍天锡和人动手，眉头不由皱起，冷冷喝道：“天锡还不住手？”

    听到这一声呼唤。

    伍天锡心里一惊，暗叫不好，但他甚怕这位男子，更不敢违逆心意，只能收了拳，后退几步。

    那男子进来，行至王恪面前，拱手说道：“这位兄台，在下伍云召有礼了！”

    “原来是忠孝王世子，失敬失敬！”

    王恪连忙回礼，口中说。

    一边说着。

    他一边打开模拟器，看向伍云召和伍天锡的基本信息。

    先是伍云召——

    【姓名：伍云召，

    年龄：二十九岁，

    生命：一千三百六十（绝世），

    膂力：二百四十斤，

    武艺：玄煞枪法（大成），白龙惊鸿（大成），

    术法：铁血威风，

    将星：无。】

    再是伍天锡——

    【姓名：伍天锡，

    年龄：二十七岁，

    生命：一千一百（绝世），

    膂力：二百斤，

    武艺：玄煞枪法（大成），混元镗法（大成），

    术法：嗜血狻猊，

    将星：无。】

    “这位兄台，方才我见你武艺不凡，不知尊姓大名？”

    伍云召颇有豪迈之气。

    他教训了伍天锡几句之后，旋即转过身来，和王恪见礼。

    王恪回答说道：“在下王恪，现任襄州刺史，这次来到长安，正是奉诏进京，参加演武阅兵之事。”

    “王恪？可是那位新封的武奕男？”

    伍云召微微一愣，随后问道。

    “正是在下。”

    王恪点点头，笑道。

    伍云召见王恪承认身份，哈哈大笑，一把拉住王恪的手，口中说：“我家老爷子早就说起了伱的名头，家父与杨素杨公交厚，前些日子，还在一起饮酒呢！”

    一边说着，伍云召一边邀请王恪等人坐定。

    随后，他指着伍天锡说道：“这个兄弟，是我的族弟，名唤伍天锡，自幼跟随在我父亲身边修行，为人虽然大大咧咧，但是武艺高强，心性也是不错的。”

    伍天锡见自家兄长这么给面子，脸上也是微微发烫，他拱拱手，向王恪、凌威、甘猛几人行礼致歉。

    王恪等人也回礼不提。

    不多时。

    几杯热茶奉上。

    伍云召问起王恪的来意。

    王恪便又把打造兵器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了伍云召。

    伍云召哈哈一笑，转头对伍彪说：“海外寒铁还有多少？”

    伍彪说道：“目下还剩一百斤，再加上百锻玄铁八十斤，便可为王将军打造兵刃。”

    伍云召说：“可以……这件兵刃算在我的账上，就算是我交下王兄这位朋友了。”

    “诶！今日我是来购买兵器的，伍兄莫要这般客气！”

    见伍云召如此豪爽。

    王恪连忙说道。

    伍云召摆了摆手，说道：“你我一见如故，已经算是朋友；更何况，目下天子招揽英雄，我打造兵刃，也是变相为朝廷选拔了一位人才，王兄还是不必多礼了。”

    听伍云召如此说。

    王恪只能拱手称谢不迭。

    ……

    在玄铁庄定下了打造兵器之事。

    眼看着天色已晚。

    伍云召便在城中摆开酒宴，请王恪饮酒行乐。

    王恪说道：“伍兄，非是在下推辞，这才我并非一人到此，在客店内，还有杨玄感兄长，以及其他的几位好友，不敢相离。”

    伍云召笑道：“玄感与我本是旧交，其他的几位好友，想必也是英雄，不妨一起聊聊！”

    王恪说道：“既如此，我派人请来。”

    说完，他让凌威速速回到客店，将杨玄感、张须陀、雄阔海几人请来。

    不多一会儿。

    众人齐至。

    伍云召这段日子只在长安行事，许久没见过这么多的英雄。

    此番群英会聚，他自然是十分高兴。

    于是，伍云召吩咐大摆筵席，与大家共谋一醉。

    酒宴之乐，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

    转眼间。

    三天已过。

    王恪正在客店里闲玩。

    正在此时。

    只见一名杨素府中的家将从外面进来，拱手道：“可是襄州刺史王将军当面？”

    “正是，不知有何事？”

    王恪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那家将说：“将军，我家主人有令，说明日天子将诏您觐见，今夜可去府中休息，主人与你说明拜见礼节。”

    “哦？”

    一听这话。

    王恪心念一动，当即收拾了行装，跟随那家将，往越国公府而去。

    不一会儿。

    他到了府中。

    走进大厅之时，举目一望，只见杨玄感与来护儿已经坐在了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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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隋帝杨坚（求收藏，求追读）

    “二位也到了啊！”

    王恪笑着打趣儿道。

    “王兄！”

    来护儿性格沉稳，拱手一礼。

    杨玄感则是大大咧咧，哈哈笑道：“父亲相召，不敢不来也！”

    “你这性情顽劣，若没有老夫随时提点，恐怕会闯下大祸！”

    杨玄感话音未落。

    只听得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

    身着锦袍，手持拐杖的杨素，在诸多侍女、家仆的簇拥之下，缓缓走了出来。

    “拜见杨公！”

    王恪与来护儿见到杨素，连忙起身，拱手行礼。

    杨素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几位自己提拔的年轻俊才身上，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且坐吧。”

    他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多谢杨公！”

    众人一起称谢。

    待大家坐定。

    杨素吩咐送来茶点。

    吃了一杯茶之后。

    杨素开口道：“你们可知，老夫唤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来护儿和王恪闻言，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杨玄感说道：“父亲，您不是说，召我等进来，是为了说明觐见礼节吗？”

    “若是觐见天子的礼节，你这猴子莫非不知？”

    杨素撇了杨玄感一眼，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额……那是为何？”

    杨玄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接着问道。

    杨素扫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老夫召你们前来，乃是听闻朝中将会发生大事……”

    “是什么大事？”

    杨玄感最是性急，连忙问道。

    杨素说：“天子想对西北沙陀国用兵。”

    “啊？”

    一听这话。

    杨玄感、来护儿、王恪都是心中吃惊。

    “杨公，这刚刚才平定了南陈，我大隋又要动兵？”

    王恪皱起眉头，拱手问道。

    杨素点点头，说道：“正是……也正因如此，天子不想动用之前的一些老家伙，他想提拔一些新晋的大将，为国效力，攻打沙陀。”

    “年轻将领都是生力军，而且个个心怀报国之志，天子之策的确不错。”

    王恪微微颔首，口中说道。

    “那好啊！我们三人正好领一支兵马，跟随天子，扫荡沙陀，到时候，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杨玄感听到这里，目光灼灼，大手一挥，高声说道。

    “老夫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明日君前奏对，天子必然要问一些有关于沙陀国、骑兵作战的问题，你们便要好生回答。”

    杨素点点头，对三人说道。

    “还请杨公指点！”

    王恪拱手说。

    杨素手抚长须，轻轻摆手，他身边一位穿着红色衣裙的侍女快步离去，不一会儿，便捧上来一卷略微发黄的卷轴地图。

    随后。

    杨素指着这地图，便对杨玄感、王恪、来护儿三人，讲起关于沙陀国之事来。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之间。

    一夜已然过去。

    此时此刻。

    时间未及卯时。

    杨素等人便已经起身。

    众人各自穿好朝服，乘坐着越国公府的马车，徐徐往午门而去。

    今天的朝会定在卯时三刻。

    杨素等人来到午门时。

    门外已经有诸多大臣等候。

    王恪一面跟着杨素向诸多大臣行礼，一面用模拟器查看着众人的信息。

    高颎、李诨、李德林、苏威、裴寂、虞世基……

    诸多之后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名臣在王恪的面前掠过。

    对此。

    王恪已经十分淡定了。

    “王爷驾到……！”

    正在此时。

    只听到一声悠扬的唱名。

    从午门的南侧，缓缓行来三驾马车。

    这三驾马车，都是兵车戎辂，玄牡二驷，两边都有虎贲卫士相随，象征着极度的尊贵和庄严。

    三驾马车缓缓行来。

    诸多官员也纷纷躬身，拱手行礼，口中：“拜见王爷！”

    车子在距离大臣一箭之地时停下，车厢大门打开，从中走下了三道人影。

    这三人，皆是容貌非俗的中年人物，都穿着衮冕之服，气度不凡。

    王恪跟在杨素身后，微微抬头，打量三人。

    同时，他将模拟器打开，查看着三人的基本信息。

    位于中间的一人，生得面如傅粉，两道黄眉，身长九尺，腰大十围——

    【姓名：杨林（字虎臣），

    年龄：四十五岁，

    生命：一千五百（绝世），

    膂力：三百二十斤，

    武艺：困天索地囚龙棒法（大成），

    术法：恶曜凌空，

    将星：计都星。】

    杨林左侧之人，生得体态雄伟，长髯过腹，双手负在身后，气度不亚杨林——

    【姓名：杨方（字义臣），

    年龄：四十四岁，

    生命：九百五十（强横），

    膂力：一百七十斤，

    武艺：旋风鬼头刀法（大成），

    术法：玄兵斗阵，

    将星：龙德星。】

    杨林右侧之人，则是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容貌威严，形若奔马，令人不能逼视——

    【姓名：杨通（字烈臣），

    年龄：四十二岁，

    生命：八百八十（强横），

    膂力：一百八十斤，

    武艺：开山破城戟法（大成），

    术法：丧门戮煞，

    将星：吊客星。】

    靠山王杨林杨虎臣！

    关山王杨方杨义臣！

    镇山王杨通杨烈臣！

    这三人，正是杨坚的手足兄弟，也是目前朝廷之中，最有威望的三位宗室之人。

    三人一同下了马车，来到了群臣之前，拱手向众人行礼，随后与文武百官一道，进入了午门之内。

    午门之内，便是禁宫！

    沿着一条长长的甬道向前。

    走了约莫十分钟。

    群臣终于来到了一座大平台上。

    平台的对面，便是专门用于朝会的——大兴殿！

    吱呀呀……！

    随着一声轻轻的推门响。

    大兴殿殿门大开。

    群臣缓步而入，分为文武左右站定。

    不多时。

    又听到一声轻轻的金钟响动。

    隋文帝杨坚在众多宫人的簇拥之下，稳坐在龙榻上。

    “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见杨坚到来，齐齐俯身下拜。

    杨坚摆了摆手，口中道：“众爱卿平身……”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文臣第一位的高颎身上，继续说：“今日朝会，可有要事？”

    高颎连忙说道：“臣有本请奏……如今天下英杰汇聚于长安城中，各处校场之内的演武擂台也搭建完毕，如此，是否可以开始进行演武争胜之事，还请陛下训示。”

    杨坚点了点头，说道：“为国家抡才，乃是天下大事，太子……”

    正说到“太子”二字。

    杨坚的目光下意识扫向大殿一处，突然，他的语气变得森冷起来：“太子何在？今日为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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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沙陀之事（求收藏，求追读）

    “太子何在？今日为何不来！”

    这一声冷喝传来。

    整座大殿的文武百官齐齐一颤。

    而此时。

    一位身着王袍，容貌英俊的男子缓步而出，拱手说道：“父皇，皇兄昨日与几位青年才俊出城游猎，也许多饮了几杯，故而未曾醒来，还请父皇恕罪！”

    “哼！你要不给他开脱，顽劣不堪便是顽劣不堪，还说什么和青年才俊游猎，简直笑话！罢了，这演武争胜之事，你先去负责，太子多久睡得够了，便多久让他去吧！”

    杨坚看着这王袍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相对于大大咧咧的太子。

    他更喜欢这位孝敬父母的晋王。

    于是。

    在太子未到的情况下。

    杨坚便命杨广为钦差，全权负责民间诸多英杰，演武争胜之事。

    安排完了此事之后。

    杨坚看向武将班中。

    突然，他开口问道：“季晟何在？”

    “微臣在！”

    听到杨坚呼唤。

    只见一位身形修长，容貌俊朗的大臣缓步走出，躬身行礼。

    此人复姓长孙，单名为晟，表字季晟，如今官拜左骁卫将军，权力甚重。

    “爱卿调查的沙陀国之事，如何了？”

    杨坚看似轻松的问了一句。

    一听这话。

    王恪心中微微一动，略略抬起头来，细细倾听长孙晟所言。

    果然。

    只见长孙晟说道：“启禀陛下，微臣已经将沙陀国之事探听清楚，请让微臣为陛下及诸位大臣详细说来。”

    杨坚点点头，说道：“好！爱卿试言之。”

    长孙晟拱手说：“这沙陀国，兴起于两晋乱世之中，其时名声不显，先依附于汉光文帝，后归顺在诸天王麾下，屡屡输送猛将，为枭雄征战……直至东西魏分裂时，沙陀国趁机独立，一直割据至今。”

    “这些朕已经知晓，不知目前沙陀国中，军备如何？”

    杨坚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长孙晟回答说：“如今，沙陀之主唤作呼罗国王，此人武艺高强，膂力过人，使一柄大铁锤，有万夫不当之勇……他的麾下更有五员上将，唤作沙陀五虎，个个都是统兵的人才、惯厮杀的猛士，十分厉害。”

    “这所谓的沙陀五虎又是何人？”

    杨坚问道。

    长孙晟说道：“这五个人，头一個唤作罗铁汉，使一柄鬼头方天戟；

    第二个唤作铁木尔，使一对狰狞熟铜锤；

    第三个唤作洪海，使一柄混铁狼牙棒；

    第四个唤作慕容罗睺，使一柄锯齿狼牙枪；

    第五个唤作赫连腾龙，传闻乃是赫连勃勃之后，使一口三停龙雀刀，煞是了得。”

    “这五个大将，不过一勇之夫，他国中兵马如何？”

    杨坚又问道。

    长孙晟顿了顿，接着回答说：“沙陀国内，分为九部，每一部各有兵马，其中强盛者十余万，稍逊一筹者，也有五六万之众……若总共算下来，约莫有五十万兵马。”

    “若要破之，该如何打法？”

    听到这里。

    杨坚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长孙晟微微一笑，口中说：“臣心中虽有计策，然而不过是纸上谈兵，这朝廷之上，能征惯战的大将极多，陛下何不听听他们的意见呢？”

    “哈哈哈哈！你啊你啊！”

    听长孙晟这么说。

    杨坚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摆了摆手，让长孙晟退下。

    随后，杨坚看向众人，问道：“方才季晟之言，诸位可曾听清楚了？若我等要破沙陀国，该如何打法？各位可有良策？”

    见杨坚相问。

    诸多大臣各自思索。

    正在此时。

    只见晋王杨广抢先出班，拱手说道：“父皇，儿臣不才，愿意率领一支兵马，讨伐沙陀国，生擒沙陀国主，献于麾下！”

    “诶，现在说讨伐之事，为时尚早，晋王权且退下，先听听各位大臣的意见。”

    杨坚笑着点点头，随后对杨广说道。

    杨广闻言，连忙拱手行礼，退了回去。

    待他退下之后。

    武将之中，上柱国韩擒虎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沙陀国久居西北，兵锋强盛，若是要征伐其国，恐怕乃是不亚于讨伐南陈的大仗……所以，应当调集天下强兵，一战定之！”

    “此言不妥，臣以为，沙陀国较之南陈更弱，我军骑兵本就厉害，可让长城大都督史万岁引一支兵马，足以平定沙陀！”

    韩擒虎话音刚落。

    一旁的贺若弼唱起了反调。

    此言一出。

    不光是韩擒虎。

    就连晋王杨广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快之色。

    见此情形。

    杨素缓缓出班，拱手请奏道：“陛下，臣有一言，可破沙陀。”

    “嗯嗯，处道请讲。”

    杨坚微微点头，说道。

    杨素说：“臣的计策乃是远交近攻之策……这沙陀国与我国交界，两军正好厮杀……而沙陀国之北，乃是北番六国三川的群雄割据，我等可派出使者，与突厥国，并六国三川兵马一起，南北夹击，攻略沙陀国，如此，则大事可定也！”

    “我堂堂大国，岂能和北番联盟？”

    贺若弼再次开口说道。

    杨素说：“我军方才平定南陈，各地需要休养生息，若现在征战，一定是以最小的代价，争取最大的胜利，所以，臣以为，如果要讨伐沙陀国，那么最合适的便是这远交近攻之策。”

    “处道言之有理……朕前些日子与那沙钵略结盟，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杨坚微微点头，十分认同杨素的看法。

    说到这里。

    他目光落在杨素身后的几人身上，口中同时说道：“对了，朕听闻处道在江南挖掘了几个不错的将才，不知是否前来？”

    一听杨坚这般说。

    杨玄感、王恪、来护儿齐齐出班，跪倒在地，拱手说道：“臣等拜见陛下！”

    “哈哈，玄感很不错，这几年不见，身子骨倒是壮实不少啊！”

    杨坚先是打趣了一句杨玄感。

    随后，他看向来护儿和王恪。

    目光最终停留在王恪的身上。

    “你便是王烈之子王彦忠吗？”

    杨坚笑着问道。

    “回陛下，微臣正是王恪。”

    王恪拱手回礼。

    “不错不错！朕听闻你跟随处道征战，多有战功，目下在襄州刺史任上，可还习惯吗？”

    杨坚接着问道。

    王恪回答说：“承蒙陛下惦记，臣一切都好。”

    杨坚笑着说道：“如此甚好……伱还年轻，日后多为国家立功，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谢陛下！”

    王恪闻言，再次跪倒在地，拱手称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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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庭前斗武（求收藏，求追读）

    “好了，三位都是我朝廷年轻一代的俊杰，且起来说话吧。”

    和王恪说了两句话后。

    杨坚转而又勉励了来护儿几句。

    随后。

    他轻轻抬手，让几人站起。

    看着这几个俊杰。

    杨坚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缓缓说道：“几位久在军伍，想必对于领兵之道有一定的心得，若我军要讨伐沙陀，你们可有领兵之策？”

    “陛下，臣有一策！”

    杨坚话音刚落。

    那杨玄感已然跳了出来，拱手说道。

    杨坚笑着点头，看着杨玄感让他接着说下去。

    杨玄感开口道：“陛下，我等大隋兵马，以铁骑为主，若要扫平沙陀，只需要派出大队骑兵，四面出击，以强大之阵地战法，便可击破敌军。”

    说到这里。

    杨玄感接着向前一步，又说道：“陛下，若是末将率军，定然能一举击破敌人！”

    “哈哈哈哈！”

    杨坚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王恪。

    此时的王恪，目光冷静，面色平淡，古井不波。

    “彦忠，你可有什么良策吗？”

    杨坚看着王恪，问道。

    王恪拱手说：“陛下，臣以为，沙陀国所倚仗者，乃是九部之精兵，这九部分散于西北大地之上，合则强，分则亡，若我军与那北番联合，分别击破其九部兵马，让他首尾不能相顾，如此，大事可定！”

    “陛下，臣以为王彦忠之言有理！”

    王恪话音刚落。

    一旁的重臣高颎拱手说道。

    “嗯……朕也认为王彦忠言之有理……不错不错，如今我国朝强盛，更有少年英杰为国分忧，朕心甚慰也！”

    杨坚笑着对诸多大臣说道。

    “陛下，臣有一个提议。”

    正在此时。

    只见坐在一旁的靠山王杨林突然缓缓起身，拱手说道。

    “皇弟但讲无妨。”

    杨坚摆了摆手，说道。

    杨林说：“如今群贤毕至，正好也有演武阅兵之盛会，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天下少年英杰斗武，选拔豪杰猛将，以便日后征战天下之用！”

    “嗯？”

    此言一出。

    杨坚面无表情。

    而麾下的诸多大臣则神色各异。

    忠孝王伍建章、昌平王邱瑞等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而高颎、李德林、裴寂、虞世基等人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皇弟言之有理，如今天下群贤毕至，正好为国所用……建章、昭玄！”

    杨坚点了点头，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了伍建章、高颎两位重臣。

    “臣在！”

    “微臣在！”

    伍建章与高颎连忙出班，拱手说道。

    杨坚看着两位大臣，缓缓说道：“既然如此，这次斗武的事务，便交给二位爱卿，此间的一切事宜，皆报知晋王处置。”

    “臣，遵旨！”

    伍建章和高颎对视一眼，旋即齐齐拱手，口中说道。

    而一旁的晋王杨广听到了父亲的差遣，眼眸当中，也射出了一丝精光。

    ……

    这一次的朝会。

    便在杨坚传下的诸多旨意当中而结束。

    杨玄感、王恪、来护儿跟随杨素回到府中。

    几個人在厅中坐定。

    杨素问起了今日朝会的感受。

    杨玄感和来护儿都是大咧咧的武夫性格，只是十分兴奋，想要立刻开始着手准备斗武之事。

    而王恪则坐在一旁，目光沉静，不发一言。

    “彦忠，你想说什么？”

    杨素眉头微皱，看着王恪，问道。

    王恪转过身来，口中说道：“杨公，末将今日在朝会上所见，天子说起斗武之事后，几位大臣的脸色各有变化，我不知其故，还请杨公解惑。”

    杨素听王恪这般说，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他说道：“想不到你竟然会注意到这个……唉，的确如此，天子这条旨意，可不是单单的斗武这么简单啊！”

    说到这里。

    杨素便给王恪讲起了其中的内因。

    原来。

    这杨坚之父杨忠。

    乃是昔日北周十二将军之一。

    其人手握重兵，威凌天下。

    也正因为如此。

    杨坚能够借助麾下兵马，威压天子，最终建立隋朝。

    不过。

    在北周十二将军当中。

    还有几支势力颇大的尚存。

    这些人，便是今天在朝廷之上，脸色凝重的那些人物。

    他们把持朝廷军权，自然是不想让其他人得到天子的信赖，担任军职，分化自己的兵权。

    而那些脸上显露出喜色的。

    则是杨坚一步步提拔上来，渴望让自己的亲族上位的新兴贵族。

    这里面的人物，便以伍建章等人为首。

    “所以，杨公的意思是？”

    王恪看着杨素，问道。

    如果他所料不错。

    杨素，正是弘农杨氏之后。

    他也算是目下手持大权的一位军界大佬。

    杨素哈哈大笑，说道：“我与他们不同，关于斗武之事，晋王在此之前，已经告知于我，对此，我并不感到意外。”

    “晋王么……”

    王恪闻言，心念一动。

    原来，在这个时候。

    杨素已经和晋王杨广过从甚密了。

    “所以，我等应该如何应对此事？”

    王恪皱起眉头，问杨素道。

    杨素说：“一切胜负不算，尽心去做就是，不过，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要关注一下那些想要奋起一搏的军界重臣们，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

    长安城。

    晋王府内。

    一座简朴的书房内。

    一盏油灯摇曳。

    杨广躬身站立，正聆听着大夫柳述传达天子的旨意。

    一篇长长的圣旨读完。

    柳述微微躬身，将圣旨轻轻递到杨广的手中。

    杨广伸手虚扶，请柳述坐下，然后问道：“柳兄，天子可有什么密旨吩咐吗？”

    柳述回答说：“卑职来时，天子有言，说斗武之事，一切由晋王殿下处置，便宜行事，不必请示天子。”

    “嗯嗯，孤王明白了。”

    杨广微微点头，笑着说道。

    随后。

    他略略起身，送走柳述。

    柳述刚一离开。

    只见晋王府中的重臣宇文述和儿子宇文化及缓缓走了进来。

    “拜见殿下！”

    宇文父子一起拱手行礼。

    杨广摆摆手，让两人起身，旋即问道：“斗武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宇文述回答说：“我等已经在长安城外建立了十座擂台，供以诸多武者比试。”

    “嗯嗯……不错……”

    杨广微微点头，他目光幽深，左手食指轻轻扣动桌案，发出了叮叮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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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各方动作（求收藏，求追读）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长安城。

    忠孝王府之中。

    深深庭院内。

    一道白色人影宛若龙形，正在施展一套枪法。

    但见他枪随身走，衣袂生风，直卷起一道道劲风四射，将周围的树枝也震得沙沙作响。

    “好枪法！”

    正当此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

    那白色人影收枪而立。

    同时，他向前微微拱手，口中说道：“云召见过父亲！”

    原来。

    这位白色人影正是身着月白色武士劲装的忠孝王世子伍云召。

    而那位口发苍老声音者，自然就是忠孝王伍建章无疑了。

    伍建章白须胜雪，精神矍铄，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而来。

    他看着伍云召，笑着说道：“这几日越发的勤快了啊！”

    伍云召笑道：“天子有令，号召天下英杰斗武，孩儿不敢松懈，故而在此修行。”

    “嗯……对了，伍天锡那小子去哪里了？”

    伍建章微微点头，突然话锋一转，接着问道。

    伍云召回答说：“前些日子，他在玄铁庄用百炼赤铜打造了一对混天半月双短镗，这几日天天在外演示兵刃，不曾归来。”

    “呵呵，这小子……老夫记得你曾经说过，上次去玄铁庄，你们偶遇了那王恪？”

    说起玄铁庄。

    伍建章突然想起了一事，随后开口问道。

    伍云召说：“正是……这位王恪将军为人稳重，倒是个不可多得人物。”

    “嗯嗯……我看天子颇为喜爱此人，日后若是有机会同袍出战，倒是可以结个善缘。”

    伍建章看着伍云召，正色说道。

    “是！”

    伍云召微微拱手，口中说。

    ……

    长安城外。

    靠山王庄园内。

    后院校场。

    一支支火把通明，将整片校场映照得宛如白昼一般。

    校场两侧。

    一队队金盔金甲的虎贲卫士相对而立。

    他们挺胸抬头，目不斜视，滚滚煞气从身上肆意宣泄而出。

    这些人，一個个都是百战之兵，如今，都是靠山王杨林极其信任的贴身侍卫。

    而校场当中。

    三道人影正在激烈拼斗。

    这三人里。

    两个年轻人各持刀枪，正向着一位黑袍老人猛烈进攻。

    那黑袍老人身影犹如鬼魅，掌中双刀绚烂，卷起了滚滚刀影，好似瀑布一样，席卷向对面的两人。

    铛！

    铛！

    铛！

    一连串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四件兵刃在半空狠狠对撞。

    直撞得火光迸射不绝。

    三人约莫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那黑袍老人一声低喝，手中双刀错开，呼呼两记强横刀招挥洒而出，直把那两个年轻人逼得连连后退。

    啪啪啪！

    正在此时。

    校场旁传来了一阵鼓掌之声。

    几人听到动静，扭头看去，只见靠山王杨林满面笑容，轻轻拍手，看着场中之人。

    “拜见王爷！”

    “拜见义父！”

    “拜见义父！”

    场中三人看到杨林走来。

    当即一起跪倒在地，拱手行礼。

    杨林摆了摆手，笑着点了点头。

    他看向那位黑袍老人，口中说道：“双刀苍龙仇成仇兄风采不减当年啊！”

    “靠山王谬赞了，若非靠山王当年手下留情，小老儿恐怕已经命丧沙场了吧！”

    那位黑袍老人，名唤仇成，表字乐天，乃是长安皇城兵马总教师，善于使一对银光日月刀，武艺甚是高强。

    他年轻时，曾经是北齐国大将，依仗着手中双刀凌厉，南征北战，骁勇无敌。

    不过。

    后来杨林征讨北齐时。

    仇成和杨林交手，三战三败，但每次杨林都手下留情。

    见此情形。

    仇成心里十分感动，当即率领兵马归顺了杨林。

    杨林为人豁达，得了仇成这等猛将后，转而将之推荐给了杨坚。

    于是。

    杨坚便让仇成统领亲兵，最后一步步做到了皇城兵马总教师的职位。

    如今。

    杨林自登州来长安参加朝会。

    仇成感念杨林当年留情之恩，故而前来拜访，其间遇到了杨林的两位太保，便出手和他们切磋了几招。

    “仇兄，你看我这两个义子如何？”

    几人来到厅中坐下。

    杨林笑着看向仇成，问道。

    仇成拱手回答说：“王爷，二位太保武艺不错，若是上阵厮杀，还算得上是先锋人选，不过若要比武争胜，恐怕还略逊一筹。”

    “仇将军，你是觉得我等比不过长安城内的这些子弟咯？”

    一听仇成这话。

    两个太保当中。

    脾气最为火爆的“金刀将”罗方顿时按捺不住，大声说道。

    “放肆！”

    见罗方如此无礼。

    杨林不由得眉头一皱。

    积累了多少年的煞气猛然爆发。

    直把罗方逼得后退一步，重重坐在榻上。

    “仇兄，你的意思是？”

    杨林看着仇成，问道。

    仇成手抚长须，笑着说道：“长安城中，将门林立，每一处将门，皆有独到的修行法门，二位太保虽然厉害，但面对这些独到法门时，恐怕会措手不及，所以，小老儿觉得，若是斗武，还需谨慎。”

    “仇兄可知道哪些将门的子弟不凡呢？”

    杨林笑了笑，看着仇成，接着问道。

    仇成哈哈大笑，说道：“诶，王爷胸有韬略，怎能不知城中哪些子弟厉害呢，就不要戏耍小老儿了。”

    说到这里。

    仇成略略起身，拱手说道：“天色已晚，小老儿不敢久留，还请王爷体谅。”

    杨林点点头，说道：“好，仇兄自便……罗方、薛亮，替我送一送仇兄。”

    “是！”

    两位太保闻言，齐齐拱手，将仇成送到了庄园之外。

    ……

    长安城内。

    宇文氏府邸当中。

    宇文述老神在在，正稳坐于书房之中，手里则拿着一卷古籍。

    吱呀……！

    正在此时。

    房门被粗暴推开。

    宇文化及一脸焦急走了进来，口中道：“父亲，成都他未在山上！”

    “急什么，成都修行数载，此时不在山上，应当已经开始游历了。”

    宇文述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可是，斗武之事当前，他怎么去游历了？若我宇文氏输了一着，日后之事，谁也说不准了啊！”

    宇文化及是个没心机的纨绔子弟，大大咧咧，对父亲宇文述说道。

    宇文述冷冷看了自己的这个儿子一眼，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此事有我处理，下去吧！”

    “额……是！”

    宇文化及纠结了一阵，终究不敢再说什么，微微拱手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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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斗武开始（求收藏，求追读）

    宇文化及出了书房，一路往自己的居所行去。

    走不多时。

    他猛然抬头，只见后花园门口，一道昂藏人影一闪而过。

    “那门口的是何人？”

    宇文化及心念一动，当即喊道。

    “小人宇文金陵，拜见主人！”

    那昂藏人影听到宇文化及呼唤，当下走了过来，跪倒在地，口中说道。

    “宇文金陵？”

    宇文化及微微一愣，随后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原来。

    这宇文述生有三子。

    一为宇文化及，一为宇文智及，一为宇文士及。

    宇文化及与晋王杨广交厚，宇文智及则是个飞扬跋扈的花花公子，宇文士及现在外地为官。

    这三个乃是宇文述的亲子。

    除此之外。

    宇文述依照南北朝故事，还收纳了一些颇有勇力之人为养子，这宇文金陵便是其中之一。

    此时。

    宇文化及见宇文金陵身强力壮，心里欢喜，于是问道：“你曾经学过武艺？”

    那宇文金陵回答说：“承蒙义父抬爱，小人学过一些武艺，目下正在学镗。”

    “哦？不错不错，你且随我来吧！”

    宇文化及微微点头，旋即对宇文金陵说道。

    宇文金陵闻言，拱拱手，跟着宇文化及，往后厅走去。

    ……

    随着天子一纸诏书。

    长安城中，顿时武风盛行。

    城内的招贤馆中。

    那些闻风而来的民间武者一个個也摩拳擦掌，为斗武之事准备。

    他们原以为来到长安，不过是能够入一些达官显贵之眼。

    可现在却没想到，天子亲下旨意，由晋王主持斗武之事。

    故而。

    诸多武者憋足了劲。

    准备在斗武之时，大干一场。

    很快。

    随着时间推移。

    斗武擂台正式开启。

    在比试之前。

    重臣高颎亲笔手书了四份比赛细则，悬挂于长安四门之外。

    细则上说，此番比赛在长安城十座校场当中同时进行，每座校场举办十场比斗，十场比斗获胜者，便可进入皇城之内的演武场，进行决赛。

    与此同时。

    住在客店之内的王恪，也看到了这份细则。

    他看向身边的张须陀、雄阔海，笑着说道：“二位，一起去看看？”

    张须陀正要答应，那雄阔海却开口说：“诶，王兄勿怪，老子前几天在城外遇到一个硬手，已经答应和他一个擂台比试了，这次就算了吧！”

    王恪点点头，说道：“如此，在下也不勉强！”

    说罢，他微微拱手，长身而起，朝客店外走去。

    张须陀见此情形，沉吟片刻，随后也与雄阔海告辞，跟着王恪，向城内某处走去。

    ……

    这一座擂台。

    位于皇城西南侧。

    正是左武卫军的校场当中。

    这一日。

    天朗气清。

    一阵阵微风轻拂。

    将校场周围的旗帜吹得轻轻飘摇。

    王恪穿着黑色的武士劲装，手持一柄一百八十斤重的寒铁冷月枪，与杨玄感、来护儿、张须陀一道，进入了辕门之内。

    此时此刻。

    场中尽是前来比试的武者。

    王恪跟在杨玄感身边，几个人来到记录姓名之处，分别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报了名。

    几个人没休息多久。

    只听得一阵清脆鸣锣之声响起。

    只见辕门两侧，突然有两队铁甲骑兵飞驰而至，将一座大型擂台团团包围。

    随后。

    那骑兵之中，又有两员大将走出，缓缓踏上擂台，团团拱手行礼。

    “这两人唤作东方伯、东方煌，乃是左武卫中有名的大将，他们的父亲东方雄，更是周室骁将，后来死在了斛律光的手中。”

    杨玄感看着这两人，低声对王恪等介绍道。

    “东方伯、东方煌……”

    王恪听到这两个名字，随即抬起头，看向两人。

    只见那东方伯，面如冷玉，目似朗星，长须飘然，相貌堂堂，穿着黄金锁子甲，外罩锦绣大红袍，背插双枪一对，手持金刀一柄，雄赳赳，气昂昂，端的是一员猛将。

    【姓名：东方伯，

    年龄：三十六岁，

    生命：八百四十（强横），

    膂力：二百五十斤，

    武艺：双龙穿花枪（大成），金风细雨刀（大成），追魂抓（精通），

    术法：三绝兵奇，

    将星：大耗星。】

    再看那东方煌，生得一张朱砂脸，两鬓火红须，带一顶猪嘴盔，穿一领铁甲，手持一对板斧，恰似一尊妖魔。

    【姓名：东方煌，

    年龄：三十三岁，

    生命：七百五十（强横），

    膂力：二百斤，

    武艺：狂魔斧法（大成），

    术法：秘术拿人，

    将星：小耗星。】

    两人来到台上，团团拱手行礼毕。

    那东方伯开口说道：“诸位，我兄弟二人，奉晋王之令，在此担任擂台裁判之职，诸位比斗时，务必遵行比赛细则，若有人故意违反，定然按照军法从事！”

    说到这里。

    他稍稍后退。

    那东方煌则走了上来，从怀中取出一卷卷轴，高声念道：“此乃本擂台比斗的十组武士名单……”

    随着东方煌的念诵。

    众多武者已经分配到了比赛的对手。

    王恪听到自己将要和一个叫做什么“独孤义”的交战。

    杨玄感低声说道：“这独孤义虽然复姓独孤，不过就是独孤氏的旁支而已，没有那么厉害，贤弟好生比试就是了！”

    “好！”

    王恪点了点头，回答道。

    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另一侧那里正有一位身着大红战袍的年轻人对自己虎视眈眈，正是独孤义。

    铛！

    铛！

    铛！

    不多一会儿。

    只听得一阵锣响。

    一名旗牌官高声喊道：“下一场比武开始——王恪，对阵，独孤义！”

    话音未落。

    那王恪翻身上马，将那寒铁冷月枪提在手中，双腿轻轻踢了踢马腹，战马一声咆哮，径奔进擂台圈子之中。

    与此同时。

    又是一阵急促马蹄声响。

    独孤义倒提方天画戟，身着滚红战袍，头戴稚尾金冠，气势汹汹飞驰而至。

    他将方天画戟抬起，指着王恪，冷冷喝道：“我乃景公之后，独孤义是也！今日，定要再兴我祖威风！”

    “呵呵……独孤景公威名，天下尽知，我看，也不必你来宣扬吧？要打就打，说那么多做甚？”

    王恪撇了撇嘴，口中说道。

    “好大胆！”

    一听这话。

    独孤义怒火中烧。

    他一声厉喝，掌中方天画戟一竖，朝着王恪当头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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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激烈争锋（求收藏！求追读）

    铛！

    一声闷响。

    方天戟宛如半月。

    自上而下，重重砸来。

    王恪见独孤义来得凶猛，不敢怠慢，旋即将寒铁冷月枪紧握，往上一抬，稳稳架住了敌人砸来的攻势。

    “听说当年独孤景公在世时，掌中方天戟，胯下雪龙驹，端的十分了得，你这武艺，有景公几成火候呢？”

    一边架住独孤义兵刃，王恪一边口中输出不断。

    这独孤义一向以独孤信亲传为标榜，怎么受过这等轻视？

    当下，他怒火中烧，双臂一沉，手中的方天画戟滴溜溜一转，从左至右一个横扫，直斩向王恪的脖颈。

    呼！

    锋锐破空之声乍起。

    王恪见独孤义来得凶猛，当即将长枪抵住。

    紧接着。

    他双手一翻，寒铁冷月枪猛然抖开，恍如一条真龙觉醒，锋芒爆射之下，顿时把独孤义的攻势化解。

    然后。

    这一条长枪上下一抖。

    枪头猛然点出三团枪花。

    枪锋摄人心魄，赫然正是百鸟朝凤枪中的“青鸾三点头”一式。

    铛！

    一点头，将独孤义手中方天画戟震开。

    铛！

    二点头，将独孤义整个人逼得后退三步。

    铛！

    三点头，独孤义收势不及，退无可退，竟然被一枪扫下马去，摔了个灰头土脸。

    “好！”

    这一套枪法使出。

    周围的诸多武者轰然叫好。

    就连东方伯、东方煌这两個左武卫的宿将，也纷纷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之色。

    “这一阵，王恪，胜！”

    旗牌官高声大叫，宣布此战的胜利。

    王恪笑容可掬，向周围团团拱手。

    而独孤义则低垂着脑袋，拖着方天画戟，颓然离开。

    “下一场比武，杨玄感，对阵，虞大鹏！”

    王恪退下之后。

    又看了几场比赛。

    此时，旗牌官再次上台。

    宣布杨玄感的比斗准备开始。

    “虞大鹏？莫非是虞氏子弟？”

    听到杨玄感对手的名字。

    王恪微微一愣。

    他转头往另一边看去。

    只见那虞大鹏顶盔掼甲，手持一对铁挝，轻轻挥动，虎虎生风。

    “嗯？”

    看了看虞大鹏的容貌。

    王恪的目光却被虞大鹏身边的一人吸引。

    只见那人年纪在三十岁上下，一副刀削斧凿的面容十分英俊。

    他穿着一件十分朴素的武士劲装，腰悬长剑，背负兵刃，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武士。

    可，此人的气势却很是独特。

    “查看此人的信息！”

    略一思索。

    王恪打开模拟器，查看此人的相关信息。

    【姓名：杜伏威，

    年龄：三十五岁（注），

    生命：五百四十（强横），

    膂力：一百八十斤，

    武艺：双飞燕（大成），

    术法：十字纵横，

    将星：斗木獬。】

    “杜伏威？”

    看罢此人的信息。

    王恪微微一惊。

    此人竟然是日后的六十四路烟尘之一，杜伏威！

    “想不到杜伏威未发迹时，还做过虞氏的武士，此时应当就开始积蓄力量了吧……”

    王恪心里暗暗想道。

    他一边想着，一边转过头来，看向擂台之上。

    这个时候。

    杨玄感纵马舞槊，已经和那虞大鹏斗在一处。

    虞大鹏手里的一对镔铁挝上下翻飞，恍如双龙飞腾，和杨玄感的兵刃激烈碰撞。

    只听得一阵阵马蹄声紧。

    加之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两个人转眼就斗了十招有余。

    不过。

    杨玄感终究经验丰富。

    他故意卖个破绽，引得虞大鹏一挝从上而下砸来，旋即将身子一侧。

    那虞大鹏一击落空，身子在马上晃了几晃。

    趁此机会。

    杨玄感突然挥出一槊，这一槊携风带劲，砸在了虞大鹏后心，直打得他伏鞍吐血，转身就走。

    “这一阵，杨玄感，胜！”

    “下一场比武，王宣，对阵，于公尚。”

    杨玄感得胜归来。

    下一场比试也在片刻之后开始。

    “王宣？”

    王恪立在场外。

    目光落在刚刚上台的一人身上。

    只见那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目似朗星，长髯过腹，气度不凡。

    他身披鹦鹉绿战袍，头戴赤帻金凤盔，手持青龙偃月刀，骑乘火炭赤兔马，浑如关羽降临一般。

    【姓名：王宣（字君可），

    年龄：二十八岁，

    生命：七百八十三（强横），

    膂力：二百八十斤，

    武艺：青龙刀法（大成），钓鱼刀（大成），

    术法：无，

    将星：无。】

    “原来这位王宣就是日后的大刀王君可啊！果然不凡！”

    王恪心里想道。

    这王君可乃是河北道上五柳庄庄主，此时不过二十多岁年龄，一身傲气凌云，听闻天子召集天下英杰斗武，便想来长安试试身手。

    这时。

    王君可出众的相貌，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他老神在在，倒提青龙刀，缓缓来到擂台之上。

    与此同时。

    对面的于公尚也策马而出。

    这位于公尚，传闻乃是“黑槊都督”于栗磾之后，家传乌铁独龙槊运转如飞。

    这个时候。

    两人擂台相逢。

    于公尚拱手说：“阁下容貌非凡，不知尊姓大名，谁家弟子？”

    王君可丹凤眼微眯，缓缓说道：“一介草民而已。”

    “一介草民？”

    于公尚闻言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轻视之色，他冷冷说道：“既然如此，出手吧！”

    话音未落。

    他率先一槊挥出。

    这一槊，卷着滚滚劲气。

    更加持着于公尚的战马冲击之势，向王君可杀了过去。

    铛！

    电光火石之间。

    黝黑的铁槊已经杀到王君可的面前。

    可就在此时。

    王君可掌中青龙刀赫然挥出。

    刀锋宛如匹练，巧之又巧封锁住了于公尚的攻击路线。

    两般兵刃猛然撞击。

    铁槊顿时被重重弹开。

    紧接着。

    王君可双手轮起大刀，刀锋倒转，自下而上狠狠斩出，锋芒之气直逼于公尚面门。

    “不好！”

    于公尚吃了一惊。

    他一向心高气傲，哪里会想到一个草民竟然有这般厉害的招数？

    一时之间，他几乎招架不住，只能左支右绌，不能再有反击之势。

    “不行！不能输！”

    斗了七八个回合。

    于公尚又羞又恼。

    他咬牙切齿，心里暗暗想道。

    一念至此。

    于公尚不敢恋战，虚晃一招，向后退去。

    王君可见于公尚败走，下意识纵马追赶。

    于公尚见状，心中暗暗高兴，当下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支巴掌大的甩手箭。

    “大胆！”

    正在此时。

    一直位于旁边，目光灼灼的东方煌高声喝道。

    言未毕。

    他心头念动咒语。

    只见其人身后空气一阵扭曲，一支血淋淋大手竟然凭空从他的脑后显出，大手迎风而长，须臾之间抓向于公尚，顿时将之拉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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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四宝大将（求收藏，求追读）

    “大胆！”

    见于公尚企图用暗器伤人。

    东方煌当即一声大喝。

    随后，他默念咒语，只见身后凌空生出一只大手，狠狠抓向于公尚，直把他扯下马来。

    紧接着。

    几名士兵冲了上去，将于公尚五花大绑，捆在一边。

    于公尚那里见过这等奇术？

    被东方煌凌空拿下之后，整个人面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

    “呵呵……此人罔顾军令，被东方煌生擒，恐怕就此完蛋了。”

    杨玄感撇撇嘴，低声对王恪说道。

    王恪转过头，问杨玄感：“他是贵族之后，莫非前途无望？”

    杨玄感说：“贵族？他祖上的余荫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哪有什么贵族身份，天子厚恩，不追究他违抗军法之事就算好的了，哪还有那么多废话。”

    “原来如此……”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收回目光，不再看于公尚一眼。

    “这一阵，王宣，胜！”

    闹剧结束。

    旗牌官适时宣布了王宣获胜。

    王宣微微拱手，策马走下擂台。

    正在此时。

    王恪迎了上去，拱手道：“可是大刀王君可当面？”

    “在下正是！请问阁下是？”

    王君可看着王恪，微微点头。

    王恪说：“在下并州人，王恪王彦忠便是。”

    “并州人士？可是并州王氏子弟？”

    一听王恪自报家门。

    王君可微微一愣，旋即问道。

    “正是，家父王烈，曾经是越国公身边的副将。”

    王恪点点头，说道。

    王君可一听这话，眼中露出惊喜之色，连忙拱手说：“原来是兄长当面，我是并州王氏旁支，目下住在五柳庄中，若兄长空闲，可以去小弟那里坐坐。”

    “好说好说，见过贤弟。”

    王恪闻言，心下也十分高兴，当下拱手行礼。

    两人认了亲戚，就在一旁说话。

    杨玄感见王君可武艺高强，也乐于和他结交。

    而正在此时。

    那旗牌官再度上台，高声说道：“下一场，张须陀，对阵，尚师徒！”

    “嗯？”

    一听这一对对决。

    杨玄感、王恪、来护儿齐齐一愣，随后看向旁边。

    张须陀已然是手提狼牙棒，骑着黑鬃马，一溜烟，飞上擂台。

    与此同时。

    只听得又有一阵鸾铃声响。

    一员大将雄赳赳气昂昂，宛如一道闪电，一跃而上，与张须陀相对而立。

    只见那人双眉斜飞，气度不凡，头戴夜明盔，身着雁翎甲，手持提炉枪，骑着青鬃马。

    正是尚师徒！

    “诶，尚兄弟竟然未曾骑那呼雷豹上阵，倒还算公平。”

    杨玄感在台下笑道。

    “何为呼雷豹？”

    此时。

    一向沉默寡言的来护儿突然问道。

    杨玄感说道：“这呼雷豹，乃是尚兄弟的父亲当年在北地获得的一匹良马，此马天生异种，生得极其高大，头上更有一个肉瘤，但凡临兵斗阵之际，他轻轻扯动那肉瘤上的鬃毛，呼雷豹便会发出宛如虎豹的吼叫叫声，只要是与他作战的战马听到这声音，必然被吓得屁滚尿流，动弹不得。”

    “这等神马，如果是在战场之上，岂不是大杀器了！”

    王君可听到这里，感叹了一声。

    杨玄感深以为然，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当年我与尚兄弟交手，就因为这战马之故，因此输了半招。”

    几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场中两人大战。

    只见张须陀一手狼牙棒势大力沉，挥洒之际，滚滚劲风四射，令人不可直视。

    尚师徒掌中提炉枪金光闪闪，他将枪法抖开，只见满天枪影纷飞不绝，好似金龙盘旋，犹如怪蟒翻身。

    铛！

    铛！

    铛！

    几声闷响传来。

    提炉枪和狼牙棒激烈碰撞。

    张须陀双臂膂力过人，挥动狰狞的狼牙棒，带起了呼呼风响。

    尚师徒挺枪招架，点点枪影飘飞，卸下了张须陀所有的攻势。

    这两人，皆是当世年轻人当中的顶尖人物，在擂台乍一相逢，端的是将遇良才。

    不多时。

    只听得劲风四射之际。

    两人已经斗到了一百回合上下，依旧是不分胜负。

    “停！”

    此时。

    东方伯策马而出，来到了擂台之上。

    “见过将军！”

    “见过将军！”

    张须陀和尚师徒同时收了兵刃，一起向东方伯拱手行礼。

    “你们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斗至一百回合上下，依旧是不分胜负……如此，按照比赛细则，你们应当比试弓箭，连射五箭，射中靶心多者，便可获胜。”

    东方伯缓缓说道。

    “若斗箭依旧不分胜负呢？”

    张须陀接口问道。

    东方伯缓缓说道：“若五次斗箭未分胜负，则继续斗箭，直到比赛出胜负为止。”

    “我等遵命！”

    听了东方伯之言。

    张须陀和尚师徒对视一眼，一起拱手，口中说道。

    不多一会儿。

    一队兵马来到擂台范围之内，立上了两座箭靶，距离为百步。

    紧接着。

    两张弓与三壶箭也被几名士兵抬了上来，放在了张须陀和尚师徒身侧。

    “准备，开始！”

    东方伯轻轻摆手。

    旋即开口，对两人说道。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是！”

    张须陀率先拱了拱手，一把抓住身边的硬弓，取过一支利箭，行云流水一般，先行一箭射出。

    嗖！

    弓如满月，箭若流星。

    这一支利箭径奔箭靶而去，须臾之间，正中一座箭靶靶心。

    “好！”

    见张须陀箭法不凡。

    台下众人纷纷叫起好来。

    尚师徒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眼中立刻闪过了不屑之色。

    他快步上前，与张须陀一样，一把抓起了硬弓，旋即抬手取过一支利箭，随后将箭矢轻轻搭在长弓之上，双臂恰似怀抱婴儿，瞄得亲切，紧接着，一箭射出。

    嗖！

    长箭破空。

    恍如流星经天。

    也就是在呼吸之际。

    利箭疾飞而出，稳稳射进了箭靶的靶心当中。

    “好箭法！”

    与此同时。

    台下的武士们又纷纷叫好不迭。

    “如何？”

    仿佛是失威一样。

    尚师徒挑衅的看了一眼张须陀。

    张须陀微微一笑，也不多做言语，又默默取出几支利箭，旋即搭在长弓之上，双臂灌注力量，猛然疾射而出。

    嗖！

    嗖！

    嗖！

    随即。

    利箭宛如流星。

    一箭快似一箭。

    一箭狠似一箭。

    一连射出三箭。

    皆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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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皇城校场（求收藏，求追读）

    嗖！

    嗖！

    嗖！

    三箭连珠。

    宛如一串流星。

    皆稳稳射中箭靶靶心。

    加上最开始张须陀射出的那支利箭。

    如今。

    他已经射中四箭。

    “此人弓术当真这么厉害？”

    见此情形。

    尚师徒脸上顿时露出凝重之色。

    经过一百回合的斗武。

    张须陀还能够连发四箭，皆中靶心。

    可见此人的弓术强横。

    不过。

    也正因为如此。

    尚师徒心中的傲气被激发而出。

    他一步踏出，顺手也取出三支利箭，看得亲切，也是三箭连续射击！

    嗖！

    嗖！

    嗖！

    与张须陀仿佛。

    三支利箭横空而出。

    紧接着就是箭矢射入箭靶的沉闷撞击声。

    三箭，皆中！

    “这场比箭有意思了。”

    台下。

    杨玄感、王恪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两个人，都是四箭皆中。

    最后的一箭，则成为了获胜的关键。

    “呼……”

    张须陀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前方的箭靶。

    他微微抬起长弓，搭上箭矢，将弓弦拉开，一双眸子瞄得亲切，旋即，一箭射出。

    嗖！

    箭矢撕裂空气。

    宛如一道乌黑色闪电激射而出，下一秒，正中靶心！

    “好！”

    台下的众人见状，都是眼前一亮，高声叫好。

    这下子。

    压力给到了尚师徒。

    尚师徒脸色凝重，他看了看张须陀，又看了看百步之外的箭靶，咬咬牙，缓缓来到箭矢之前。

    一伸手，他取过一支利箭。

    “来吧……”

    尚师徒心头默念。

    双手紧紧握住长弓。

    双臂灌注力量，将整张弓拉得宛如满月一般。

    此时，箭矢轻轻搭在弓上。

    箭头隐约之间，有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崩！

    猛然间，尚师徒松开手指。

    弓弦瞬间回弹，将利箭激射而出。

    嗖！

    箭矢快如闪电，直射箭靶靶心。

    铛！

    然而。

    这一支利箭过于势大力沉。

    箭头穿透力极大。

    竟然将靶心洞穿之后，还去势不减，正射在擂台边沿的军旗旗杆之上。

    “这……”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看向东方伯，等待他的裁决。

    东方伯微微摆手，看了看尚师徒，口中说道：“此战，张须陀胜！”

    “且慢！”

    正在此时。

    一声断喝从台下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文官服色的大臣缓缓起身，来到了擂台上。

    “见过裴公。”

    东方伯与东方煌见到这位文官，紧走几步，向前行礼。

    “二位将军免礼。”

    这位文官名唤裴蕴，乃是杨广招募的江南重臣，此时奉命负责维持这方擂台的正常运转。

    裴蕴来到台上，对众人拱手一礼，缓缓说道：“尚师徒将军武艺高强，虽然射术略输半筹，但是其他并无不妥，在下以为，应当让尚师徒将军与这位张须陀一同晋级。”

    “这个……”

    东方伯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但是很快，他反应了过来，连忙拱手说道：“不错不错，裴公考虑得当，是末将不知变通了！”

    说到这里。

    东方伯朗声道：“这一阵，张须陀、尚师徒，同时晋级！”

    “好一招拉拢人心之法。”

    见尚师徒喜形于色。

    王恪微微点头，心里说道。

    如此。

    在这般比赛氛围之中。

    这座擂台的赛事迎来了结局。

    王恪、杨玄感、王君可、张须陀、来护儿、尚师徒尽数晋级。

    而那些失败者，则垂头丧气，黯然离开，不过刚刚走出校场，一些来自于世家大族的人物，便抛来了橄榄枝，邀请那些没有根基之人，加入他们的门下，成为世家门客。

    “有道是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这些人若是能够在世家大族中慢慢发展，日后未必不能出将入相。”

    杨玄感叹了口气，对王恪等人说道。

    ……

    长安城。

    皇城禁苑，大兴宫。

    杨坚坐在龙书案后，随意翻看着大臣们送上来的奏折。

    此时。

    已经是二更时分。

    宫殿外，万籁俱寂。

    只能听到一阵阵清风吹拂，以及护卫甲士身上铠甲的轻轻摩擦之声。

    “陛下，元岩求见。”

    正在这时。

    一名宦官小碎步进来，跪倒在地，俯首禀报。

    “传他进来！”

    杨坚摆摆手，口中道。

    “遵旨！”

    宦官行礼退下。

    不多时。

    一位容貌俊秀，身着长袍的文臣快步走进来，拱手行礼。

    “陛下，十座擂台的比试结果已出，还请陛下查看。”

    元岩官拜黄门侍郎，奉命随时禀报擂台比试之事。

    这一日。

    各个擂台的比试正好结束。

    元岩不敢怠慢，连忙写了奏书，立刻进宫，向杨坚禀报。

    “拿来朕看。”

    杨坚对于比赛结果颇感兴趣。

    他轻轻摆手，示意一旁的侍卫上前，将元岩手里的奏书送到自己的面前。

    “哦？杨处道家的小子晋级了。”

    翻开奏书第一页，便是杨玄感的基本资料。

    杨坚对于这個名字十分熟悉，而且他曾经还称赞杨玄感为“再世霸王”，可见他对于这孩子的喜爱。

    杨玄感、王恪、张须陀、来护儿、尚师徒、王君可、裴行俨、伍云召、雄阔海、伍天锡、左天成、魏文通、王勇……

    一个个名字落入杨坚的眼中。

    他越看，心里越是高兴。

    “不错不错，天下英杰皆入长安也！”

    杨坚哈哈一笑，对元岩说。

    “承蒙陛下鸿福！”

    元岩连忙拱手，随后一个马屁适时拍了上去。

    “对了，宇文氏那个后辈未曾比试？”

    突然。

    杨坚好似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元岩，问道。

    “启禀陛下，宇文氏未曾参加比试。”

    元岩拱手回答道。

    “我听闻他家有一个麒麟儿，有万夫不当之勇，不知属实否……可惜这才未曾参加比试。”

    杨坚心里想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轻轻挥手，让元岩退下。

    元岩微微躬身，拱手退去。

    目送元岩离开。

    杨坚合上奏书，缓缓起身。

    他负手信步，来到了大兴宫外的一座平台上。

    此时。

    朗月当空。

    幽深的清冷光晕洒落大地之上。

    “此番天下英杰斗武，让朕看到了民间武者的实力……若是让天下文士也来到长安，从中选拔人才，岂不是更好么？”

    杨坚抬头看着苍穹，心中想道。

    不过很快，他的这个想法便被无情抹去——选拔武夫还好说，若真的要选拔文士的话，恐怕天下世家都会反对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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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宇文成都（求收藏，求追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冷月如钩。

    长安城笔直街道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荡不绝。

    但见得月光之下。

    原来是一支十人的骑兵队伍急驰而过，终于在宇文述府邸门口停了下来。

    啪踏！

    骏马停步。

    马上一位骑士翻身而下，稳稳站在地上。

    只见此人——身高一丈，膀大腰圆，势若熊虎，目光如神，淡金脸，高鼻梁，穿着一件暗金色武士劲装，提着一柄黑沉沉长柄兵刃。

    他来到门口，轻轻叩门。

    不多时。

    大门开启。

    一个看门的家仆探出脑袋，往外观瞧。

    当他看清外面之人长相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大声说道：“哎呀，少主人，您可回来了！”

    “怎么，家中出事了？”

    这位风尘仆仆，趁夜而归之人，正是宇文述的嫡亲孙子，宇文化及的嫡长子——宇文成都。

    此时。

    见这家仆脸色有异。

    宇文成都当下开口问道。

    那家仆一边将宇文成都迎进家中，一边回禀说：“回少主人，这几日长安城中进行御前斗武，我宇文家无人能胜，家主心情有些不快。”

    “御前斗武？”

    宇文成都闻言一愣，随后想起了前些日子，宇文化及给他写的书信中提及的内容。

    “你且仔细说说。”

    宇文成都负手在后，随口问道。

    “此事，我来告诉你。”

    正在此时。

    宇文化及一脸喜色从后院闪了出来，口中说道。

    他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心中大定。

    “父亲！”

    宇文成都双手抱拳，向宇文化及拱手行礼。

    宇文化及点了点头，说道：“我儿回来的正是时候，届时天子将亲自观战，我儿大显神威，必然会被天子青睐！”

    “可是，这御前斗武的选拔阶段已经过了，我怎能中途参赛？”

    宇文成都皱起眉头，问道。

    宇文化及哈哈大笑，口中说道：“诶！这次乃是晋王全权负责，此事还不简单？”

    一边说着。

    宇文化及一边将宇文成都引到书房当中。

    宇文述，早就等候在此。

    “成都，你可有把握？”

    一进入书房。

    宇文述灼灼的目光就盯住宇文成都，缓缓问道。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回答说：“没有问题。”

    宇文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伸手入怀，将一份关于晋级之人的情报轻轻放在宇文成都的面前，接着说道：“这些就是你的对手。”

    “不过土鸡瓦犬而已，没什么可看的。”

    宇文成都撇撇嘴，口中说。

    “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

    宇文述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

    宇文述这一支宇文氏，并非北周皇族宇文一脉。

    他的祖上出自于破野头部，乃是实实在在的匈奴人，与鲜卑人并非同源。

    但是。

    由于杨坚继承的乃是北周的政权。

    对于宇文氏有一种天然的警惕感。

    宇文述虽然不是北周皇族，但他照样没有获得杨坚的多少信任。

    也正因如此。

    宇文述曲线救国，接近晋王杨广，试图利用杨广夺嫡成功，来获得更多的政治资产。

    而此次御前斗武，正是宇文述谋划的极为重要的一环。

    他想利用宇文成都强大的武力，使得宇文成都进入军中，在通过一系列的功劳，让宇文成都获得杨广信任，从而在杨广阵营里更有话语权。

    所以。

    在宇文述眼里。

    这一次的斗武，宇文成都必须赢，不能输！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之间。

    三天已过。

    这一日。

    正是皇城校场比武的第一天。

    经过长安城内十座擂台的角逐。

    一共选拔出了一百名获胜晋级之人。

    这些人被分为两组，每组五十人，一一捉对厮杀。

    每天进行五场比斗，获胜之人，继续进入下一轮比试。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此时此刻。

    皇城禁苑内的大校场中。

    左武卫、右武卫、左屯卫、右屯卫的兵马齐出，将整座校场团团围住。

    一面面旌旗猎猎。

    一杆杆刀枪如林。

    隋天子杨坚与皇后独孤伽罗稳坐在主位上。

    他们的身边，太子杨勇、晋王杨广、汉王杨谅等等皇家血脉分别落座。

    再往下。

    便是忠孝王伍建章、大丞相高颎、昌平王邱瑞、靠山王杨林、韩擒虎、贺若弼这一班重臣。

    这些人，正是上一辈的武勋官员，军界大佬。

    待到诸多重臣坐定。

    皇城禁苑的兵马大统领史万宝引御林军缓缓行至，引导一众比赛的武者进场。

    杨坚面带笑容，看着下方的诸多年轻俊杰，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启禀陛下，众武士尽数进场，是否开始比试？”

    武士们分两排列定。

    浑身金甲，手持战斧的大将史万宝一路小跑上来，单膝跪地，向杨坚请示。

    杨坚微微点头，对史万宝说：“比赛开始！”

    “臣遵旨！”

    史万宝行了一个军礼，随后快步退下。

    不多时。

    战鼓之声隆隆不绝。

    皇城禁苑当中的第一场斗武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阵，魏文升，对阵，侯莫陈霆。”

    随着传令官的一声令下。

    只见武士左队当中，一员大将飞驰而出。

    但见此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势若奔马，声如巨雷，黄金甲，大红袍，手持丈八点钢枪，骑乘嘶风乌骓马，与那汉末桓侯极为相似。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魏文升，绰号“赛张爷”。

    【姓名：魏文升（名玄），

    年龄：三十岁，

    生命：五百六十（强横），

    膂力：二百斤，

    武艺：桓侯枪法（精通），

    术法：天虎啸林，

    将星：天虎星。】

    魏文升策马上阵，先向杨坚拱手行礼，随后兜转战马，在擂台上来回奔驰，大声喝道：“侯莫陈霆何在？”

    “我来也！”

    他话音未落。

    只听得对面武士之中传来了一声呐喊。

    紧接着。

    一匹快马飞上。

    马上之人身高一丈，面若天神，金盔金甲，霸气十足。

    此人手持凤翅鎏金镗，双眸开合之间，精光爆射。

    “嗯？”

    台下。

    王恪见到此人，微微一愣。

    下意识的，他打开模拟器，查看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宇文成都，

    年龄：二十四岁，

    生命：三千六百（近神），

    膂力：一千二百斤，

    武艺：九天麒麟镗（大成），

    术法：雷霆神威，

    将星：九天应元府雷声普化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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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雷霆神威（求收藏，求追读）

    “嘶……”

    看到这个名字。

    王恪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说好的侯莫陈霆吗？宇文成都是什么鬼？”

    他内心有些无语。

    不过。

    不仅是他。

    场中魏文升更是无语。

    魏文升紧紧盯着宇文成都，口中问道：“你是谁？侯莫陈霆呢？”

    宇文成都撇撇嘴，说道：“侯莫陈霆身体不适，后面他的比赛，皆有我接下来。”

    “嗯？荒谬！”

    魏文升眉头微皱，旋即转向杨坚，等待天子诏令。

    杨坚微微侧身，看向杨广，口中问道：“晋王，这是怎么回事？”

    杨广拱手说：“父皇，这位武士名唤宇文成都，乃是宇文化及之子，前些日子本来是要回来参加斗武的，可途中偶遇山贼，宇文成都单人匹马折服贼众，这才回来得晚了……幸亏这位侯莫陈霆为人仁义，主动让出名额，宇文成都这才得以参赛。”

    “哦？呵呵……”

    杨坚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望向宇文成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随后，他淡淡说道：“传朕旨意，允许宇文成都参赛，但是，若表现不济，便要治其慢君之罪！”

    “儿臣遵命。”

    杨广连忙起身，拱手领旨。

    “哼！”

    一旁的太子杨勇见状，眉头皱起，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随着杨坚旨意传下。

    史万宝接到命令。

    擂台之上，魏文升与宇文成都的比武重新开始。

    魏文升双手紧紧握住丈八点钢矛，一双眼眸精光爆射，他看着对面的宇文成都，心头升起一阵既羡慕又嫉妒的情绪。

    “哼！卖相不错，想来是个世家子弟，等老子一招将你刺落马下，看你还神不神气！”

    魏文升心里想道。

    一念至此。

    他冷喝一声，掌中丈八蛇矛挥洒，胯下乌骓战马奔腾，径奔宇文成都杀了过去。

    “受死！”

    随着他一声呐喊。

    丈八蛇矛爆发出蒙蒙乌光，直挺挺刺向了宇文成都的面门。

    这一矛，极快极狠。

    一击之下，竟然发出了“呜呜”的破空之声。

    铛！

    不过下一秒。

    蛇矛的锋芒已然被另一件奇怪兵刃架住。

    只见那兵刃金灿灿，光芒万丈，仿佛一只凤凰振翅而起。

    那正是宇文成都赖以成名的神兵——凤翅鎏金镗！

    “下去吧！”

    凤翅鎏金镗从诡异的方位突兀挥出，十分精准的架住了魏文升的兵刃。

    紧接着。

    宇文成都舌绽春雷，双臂微微用力，将兵刃向外一顶。

    顿时之间。

    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从凤翅鎏金镗上爆发而出。

    那魏文升只觉得手中的丈八蛇矛几乎折断，强大的力量犹如实质，在他的胸口重重一击。

    “不好！”

    这是他在飞出去之前最后的一点思绪。

    砰！

    仅仅一招。

    宇文成都轻轻将魏文升击飞。

    魏文升诺大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直摔得脸色苍白，口喷鲜血。

    “哼！”

    宇文成都击飞魏文升，看也不看这个狼狈的对手，继而转过身去，向杨坚微微拱手行礼，随后策马缓缓离去。

    “好强！”

    此时此刻。

    台下众人都已经目瞪口呆。

    杨玄感微微张着嘴巴，看向宇文成都的眼神之中尽是凝重之色。

    “这一阵……宇文成都，胜！”

    半晌之后。

    传令官走上擂台。

    他不可置信的忘了宇文成都一眼，接着宣布比赛结果。

    “宇文成都倒是不差。”

    高台上。

    杨坚微微点头，随口对杨广说道。

    杨广连忙拱手，口中说：“还是父皇慧眼识英雄，若非父皇应允，这宇文成都还不得登上擂台呢！”

    “哈哈哈！晋王言之有理。”

    听见杨广这么说。

    皇后独孤伽罗轻掩口齿，笑着说道。

    ……

    不提皇家几人说话。

    且说那宇文成都下场之后，也不看后面的比赛，径直策马离开。

    而接下来的诸多比试。

    因为有宇文成都这样的珠玉在前，故而也并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

    剩下的四场斗武。

    杨玄感上了一场，在二十回合左右，战胜了对手。

    魏文升的兄长魏文通上了一场，他掌中持一柄青龙偃月刀，刀法较王君可只强不弱。

    由于兄弟魏文升落败，魏文通憋了一肚子火，刀刀凶狠，夺人要害，不过十五六個回合，他一刀震断敌人的兵刃，将对手击退。

    第三场，则是一位唤作左天成的平民武者上场。

    这位左天成掌中一口金背砍山刀，挥动起来，仿佛一个车轮相似，和对手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终于将对手左肩铠甲劈断，胜了半招。

    第五场对局。

    乃是靠山王杨林的大太保罗方，对阵一位民间的武者。

    也许是那位民间武者知道罗方的身份，打起来畏手畏脚，被罗方抓住一个机会之后，长刀翻飞不定，滚滚刀气将那民间武者推到了擂台边沿，最终手起一刀，将之击败。

    “呵呵……”

    罗方获胜之后，还颇为挑衅的看了一眼坐在群臣之中的仇成，随后施施然策马而出，离开了擂台。

    自此，第一天的比赛终于结束。

    ……

    回到杨素府邸。

    王恪说起了宇文成都的武艺。

    杨玄感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来护儿说：“我回想宇文成都的出手招式，就他那十分简单的一招，我恐怕都没办法破解。”

    “那还比什么？干脆认输得了！”

    杨玄感摆了摆手，语气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诶……临阵认输，岂不让人笑话，即使是输，也要堂堂正正和那宇文成都一战之后，再败无憾。”

    来护儿正色说道。

    “倒是有理……若临阵退缩岂不是给越国公府丢了大人了！”

    刚才的情绪发泄过后。

    杨玄感恢复了冷静。

    他长身而起，站在厅堂当中，高举左手，大声说道。

    ……

    次日。

    比武照旧进行。

    这一天的比武，倒没有第一天那么差距悬殊。

    前两场比斗，皆是在四五十回合左右才分出胜负。

    而到了第三场。

    终于轮到了王恪进行比试。

    “下一场，王恪，对阵，薛亮！”

    传令官站在擂台上，大声喊道。

    “薛亮？”

    王恪闻言轻轻催动战马，提着寒铁冷月枪，来到了擂台之上。

    他的目光扫视，正看见对面一位银盔银甲的年轻将军，手持长枪，骑着白马，如一团瑞雪般来到了他的对面。

    “王将军，有礼了！”

    薛亮认得王恪，当下双手抱拳，拱手行礼。

    “薛将军，你好！”

    王恪微微点头，回了一礼。

    与此同时。

    他暗暗打开模拟器，查看薛亮的基本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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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两场比斗（求收藏，求追读）

    【姓名：薛亮，

    年龄：二十五岁，

    生命：二百二十（强横），

    膂力：一百六十斤，

    武艺：腾龙枪法（大成），

    术法：无，

    将星：无。】

    “这位杨林的二太保薛亮，就是日后被程咬金一斧头劈死那位吧？武艺果然不强，顶多算个二流下游水平。”

    王恪看着此人的信息，心里暗暗的琢磨道。

    他正想着。

    却见对面的薛亮一声呐喊，挺枪跃马，向自己杀了过来。

    呼！

    银枪借助马势。

    抬手之间的威力，竟带着一丝丝破空之声。

    铛！

    就在这快如闪电的一枪即将刺向王恪之际。

    王恪赫然出手。

    他双手紧握长枪，手腕轻轻一抖，长枪枪头锋芒爆射，瞬间甩出两团枪花，迎向了薛亮的兵刃。

    这一系列变式。

    出现在呼吸之间。

    第一团枪花爆射，挡下了薛亮刺来的杀招。

    紧接着。

    第二团枪花爆发。

    迫得薛亮手忙脚乱，只能将自己的兵刃收回，抵挡王恪攻势。

    见自己一招奏效。

    王恪双眸之中闪过精光。

    他一声低喝，掌中枪灵活翻腾，一道道枪影满天，宛如一条蛟龙，将薛亮的兵刃卷住，使其走脱不得。

    被缠字诀拖住。

    薛亮越打心里越慌，渐渐的，他的枪法趋于散乱。

    不多时。

    两人斗到十一二个回合。

    王恪看准破绽，斜刺里一枪挥出，枪锋刺破薛亮的防护，震开薛亮的兵刃，直刺进他的肩窝之中。

    “哎呀！”

    伴随着一声惨叫。

    薛亮倒坠下马，摔落在地，跌了个头晕脑胀。

    “这一阵，王恪，胜！”

    与此同时。

    台下的传令官适时大叫道。

    击败了薛亮。

    王恪表现的云淡风轻。

    他转身向杨坚躬身行礼，随后一带战马，转身离去。

    “他是赵蟾嘉前辈的弟子。”

    皇家聚集的高台上。

    杨林突然说了一句。

    “这小子是赵蟾嘉的弟子？”

    听到杨林所言。

    杨方侧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下方那道卓然身影上。

    “他的百鸟朝凤枪已经初窥门径，赵蟾嘉收了個好徒弟啊！”

    杨林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神色。

    当年。

    尉迟迥作乱。

    赵蟾嘉单骑破阵，平定叛乱。

    杨林为国招揽人才，曾经在赵蟾嘉的居所门口等候了三天三夜，想要请赵蟾嘉担任杨氏的武术教头，赵蟾嘉却一直避而不见。

    而此时，他竟然发现了赵蟾嘉的弟子，这不得不让杨林感慨万分。

    “赵蟾嘉一生枪法无敌，他的弟子能够为国效力，也算是他为我杨家所用了，虎臣不必挂怀。”

    此时。

    杨坚微微侧头，看着杨林，笑着说道。

    “不错，是臣着相了。”

    杨林点了点头，口中说道。

    ……

    “下一场，裴行俨，对阵，伍天锡！”

    就在台下诸多重臣聊天之际。

    传令官宣布了下一场对决的两人名字。

    听到这两个名字。

    伍建章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他的目光向旁边看去，只见虎贲中郎将裴仁基的脸上也浮现出关切之色。

    “父皇，这两位，一个是裴仁基的长子，一个是忠孝王的侄儿。”

    杨坚的身侧。

    杨广也低声介绍道。

    “嗯嗯……不错。”

    杨坚手捻长须，微微点头。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声隆隆不绝。

    擂台两侧武士的阵中。

    一左一右分别飞出一匹战马。

    左侧战马之上，一人势若熊虎，黑盔黑甲，身高九尺，手提一双黑沉沉混铁戟，极有威势。

    此人，正是裴行俨！

    右侧战马之上，一人身高一丈，腰大十围，红脸黄须，头戴鱼尾乌金盔，身穿鱼鳞乌金甲，手持混天半月双短镗，杀气腾腾。

    此人，正是伍天锡！

    “模拟器，查看裴行俨的基本信息！”

    台下。

    王恪心念一动，默默对模拟器下达了命令。

    【姓名：裴行俨（字守敬），

    年龄：二十岁，

    生命：五百六十（强横），

    膂力：二百四十斤，

    武艺：恶来戟法（大成），

    术法：双戟遁龙，

    将星：军荼利明王。】

    “裴行俨膂力竟然比伍天锡还要略胜一筹？”

    看到裴行俨的数据。

    王恪微微一愣，心里想道。

    在他脑海的记忆中。

    裴仁基最强的儿子应该是三子裴元庆。

    不料这长子裴行俨也还不错。

    不过。

    王恪所不知道的是。

    裴仁基绰号“在世恶来”，一身膂力惊人，家传的“恶来戟法”更是天下驰名。

    这裴行俨继承的是他家传的武学，至于三子裴元庆，早就被异人带走，传授更高级的仙家功法去了。

    就在王恪思索之际。

    擂台上马蹄声隆隆。

    那伍天锡高声呐喊，掌中一双混天半月双短镗已然高高举起，向裴行俨砸了过去。

    “来得好！”

    裴行俨一声低喝，运起双铁戟抵挡招架。

    转眼之间。

    只听得一道极其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传来。

    裴行俨和伍天锡的兵刃重重撞击在了一起。

    “好大的力气！”

    伍天锡舔了舔嘴唇，心里说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力运双臂，用力一震，将裴行俨兵刃震开，随后反手一镗，砸向了裴行俨的顶门。

    铛！

    见铁镗带着沉闷风声当头砸来。

    裴行俨浑然不惧，直把手中双铁戟一架，接住伍天锡强大的力量。

    紧接着。

    他双手一抖，双铁戟滴溜溜倒转，和伍天锡的兵刃激烈碰撞在了一处。

    铛！

    铛！

    铛！

    连串的兵刃撞击声传来。

    但见得双马盘旋，这两人已经斗了五十几个回合，依旧是不分上下。

    台下的诸多大臣，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伍建章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裴仁基时，却见裴仁基也看向了自己。

    随着时间推移。

    两人斗得越来越狠。

    这场斗武。

    可以说是这两天之内，最为精彩的一场搏杀。

    直至七十个回合时。

    伍天锡引裴行俨一戟刺来，身子微微侧开的机会，突然挥出一镗，砸向了裴行俨的坐骑。

    裴行俨急忙要挡，却不料伍天锡另一柄铁镗赫然杀至。

    没奈何之下。

    裴行俨只能硬接伍天锡的兵刃。

    也就是在这分毫差错之际。

    伍天锡招招不让，最终在八十个回合左右，击败了裴行俨。

    裴行俨后退几步，看了伍天锡一眼，拱手说道：“你的武艺不错，后会有期了！”

    说罢，他一带战马，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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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碾压之势（求收藏，求追读）

    随着裴行俨和伍天锡一战落幕。

    第二天的比斗结束。

    紧接着。

    第三天、第四天并没有多少精彩的对局。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杨玄感与一个名叫王伯当的年轻人进行比试。

    看着场中手舞长枪，策马向杨玄感冲过去的王伯当。

    王恪心里突然生出一丝颇为荒谬的感觉——

    这俩人，一个是李密的恩主，一个是李密的部众……

    他们一個帮助了李密崛起，一个又跟随着李密战死，此时却互相搏杀，看来隋末的诸多豪杰，也渐渐的走上牌桌了吧！

    王恪一边想着，一边将目光落在了擂台之上。

    此时。

    杨玄感已经占据了上风。

    他掌中钉头狼牙槊大开大合，向王伯当展开攻势。

    王伯当的长处在于一手精妙绝伦的箭术，于兵刃上的确是略逊一筹，于是，斗至二十几个回合，王伯当抵挡不住，只能虚晃一枪，回马败走。

    这一阵，杨玄感轻松获胜。

    此战之后。

    当天的比赛便没了看点。

    第六天，张须陀出战，获胜。

    第七天，王君可出战，被伍云召击败。

    第八天，尚师徒与来护儿分别与对手大战，皆胜。

    第九天，雄阔海出战，获胜。

    第十天，新文礼竟然出现在了擂台上，和对手交战，用四棱铁方槊砸断了对手的铁枪，因此获胜。

    ……

    随着第一轮比赛结束。

    晋级的五十人再度分组。

    众人分为二十五组。

    两人捉对厮杀。

    获胜者再度晋级，再行比赛。

    这一次。

    王恪抽到的对手不错，并非是日后隋末乱世当中有名的猛将，却是一个实力全靠家族堆砌的二代子弟。

    这个人凭借着家传武学、神兵宝甲，以及一点点运气，竟然能够晋级到这里，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不知宇文成都抽到了谁？”

    王恪负手而立，看着一旁的杨玄感，随口问道。

    杨玄感说：“宇文成都的对手，我们都想知道……”

    ……

    转眼间。

    三天已过。

    五十强的比斗正式开始。

    这一次的传令官换成了双刀苍龙仇成。

    仇成穿着一套素色银甲，手持双刀，骑乘白马，朗声对周围的一众武者说道：“此番争斗，乃是为国抡才，诸位应当点到为止……第一场对阵，魏文通，对，宇文成都！”

    “什么？”

    一听这两人的名字。

    下方的诸多武士齐齐一惊。

    魏文通的弟弟魏文升便是被宇文成都轻松击败。

    这魏文通能为他弟弟复仇吗？

    “驾！”

    与此同时。

    只听得一声断喝。

    赤面长须的魏文通手持青龙偃月刀，策马而出，目光炯炯，紧紧盯着台下一位雄壮身影，口中喝道：“宇文成都，出来受死！”

    “哼！”

    下方。

    宇文成都目光冷漠，微微撇了撇嘴，双腿轻叩战马，手提凤翅鎏金镗，缓缓走了上去，与魏文通相对而立。

    “出手吧。”

    看着对面的魏文通。

    宇文成都淡然说道。

    “贼将，竟敢这般托大！”

    魏文通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时又看到宇文成都如此嚣张，当下勃然大怒，口中大喝道。

    “说够了吗？动手吧……”

    宇文成都也不回话，眉头微微皱起，冷冷喝道。

    “大胆！”

    接二连三被宇文成都羞辱。

    魏文通脾气再好，也按捺不住。

    他大喝一声，手中青龙刀起，催开战马，径奔宇文成都杀来。

    呼呼呼！

    一边冲击。

    魏文通一边挥动大刀。

    这一口长刀翻飞。

    卷起了阵阵刀幕，劲风四射！

    “此人刀法不亚于萧摩诃。”

    台下。

    王恪心里想道。

    不过。

    就在此时。

    正当滚滚刀幕卷向宇文成都之际。

    宇文成都微微抬起手里的凤翅鎏金镗，只是随手往前一挥。

    铛！

    伴随着一阵金铁交击闷响。

    刀幕崩碎！

    魏文通一声闷哼。

    整个人连带着战马猛然后退，连续退了五六步，这才稳固住身形。

    “好……好厉害！”

    魏文通浑身颤抖。

    一双手鲜血直流。

    显然是虎口被生生震裂。

    很明显。

    这一阵。

    他输得不能再输了。

    “陛下，末将有一言。”

    击败了魏文通之后。

    宇文成都便不再多看他一眼。

    反而转过身去，拱手向杨坚行礼道。

    “说吧。”

    杨坚面带笑容，点头说道。

    宇文成都说：“末将斗胆，挑战天下诸多武士，大家可以一起上，因为一个个来，实在麻烦！”

    “大胆！”

    “狗贼！”

    “这般托大么！”

    一听这话。

    台下的诸多武士顿时轰然发作。

    这些人都是赳赳武夫。

    一生血气方刚的他们，哪里受过这等轻视。

    尤其是杨玄感、伍云召等世家子弟，一个个摩拳擦掌，对着宇文成都怒目而视。

    “这小子好大口气，想要挑战天下群英呢！”

    杨坚微微一笑，回头看向宇文述、宇文化及父子。

    宇文述父子二人连忙起身，跪倒在地，口中说道：“稚子无知，请陛下恕罪。”

    杨坚摆了摆手，说道：“若有这等言语，必然是有十分本事，让他出出风头，未尝不可！”

    说到这里。

    他看向宇文成都，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你且去会一会天下群英吧！”

    “是！”

    宇文成都微微一笑，旋即转过身来，目光扫视台下众多武士。

    “谁敢上来一战！”

    他双眸如电，熠熠生辉，口中冷然喝道。

    “我来也！”

    宇文成都话音未落。

    只见人群之中，突然飞出七匹快马，马上人各持兵刃，其中不乏左天成、尚师徒、新文礼几人，皆是军中好手。

    “杀！”

    新文礼骑着火眼金睛驼，脚力最快，手中四棱铁方槊抖开，朝着宇文成都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铛！

    见新文礼来势汹汹。

    宇文成都神色不变。

    他抬手轻轻一挡，直把新文礼震退几步。

    紧接着。

    左天成的金刀，尚师徒的金枪，并其他几个好手的兵刃，一起杀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

    “开！”

    猛然间。

    宇文成都一声暴喝，宛如舌绽春雷一般。

    他抡圆了凤翅鎏金镗，向周围一搅，滚滚劲气呼啸之下，几个大将只觉得怪力涌来，几乎拿捏不住兵器，齐声呐喊，纷纷向后退去。

    其中实力最弱的几个，竟然被震得脸色苍白，口中喷出鲜血，整个人翻身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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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横勇无敌（求收藏，求追读）

    铛！

    铛！

    铛！

    连串的兵器碰撞之声响起。

    尚师徒、左天成、新文礼几人纷纷落败。

    他们一声呐喊，倒拖着兵器，向后败逃而去。

    一举击败七人。

    宇文成都轻轻一抖兵刃，目光再度扫向下方众人。

    “我来会你！”

    心高气傲的杨玄感最是受不了宇文成都这般模样。

    他大喝一声，催开战马，手舞钉头狼牙槊径直杀了上来。

    与杨玄感一同出手的，还有张须陀、来护儿、王恪三人。

    四个人，四匹马，马蹄声隆隆不绝，兵刃一起向宇文成都招呼过去。

    呼！

    钉头狼牙槊撕裂空气。

    呼！

    风火狼牙棒搅动风云。

    呼！

    镔铁大枪抖动滚滚枪影。

    呼！

    寒铁冷月枪卷起阵阵锋芒。

    四般兵刃，席卷劲风，从四个方向，朝着宇文成都杀了过去。

    “来得好！”

    宇文成都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

    他一边挥洒凤翅鎏金镗。

    当先一镗，重重砸在最为沉重的狼牙棒上。

    铛！

    一声闷响。

    张须陀脸色苍白，胯下战马更是悲鸣一声，向后倒退而去。

    紧接着。

    宇文成都去势不减。

    凤翅鎏金镗翻转，行云流水一样，又在来护儿的大铁枪和杨玄感的钉头狼牙槊铁杆上狠狠砸了过去。

    铛！

    铛！

    又是两声巨响。

    来护儿拿捏不住兵刃。

    大铁枪向后抛飞而去，重重摔在了尘土之中。

    而杨玄感勉力挡了一下，感受到了宇文成都的力量，胸口气血翻腾，终于忍耐不住，惨叫一声，鼻子里喷出两道鲜血来。

    连续击退三人。

    宇文成都收回兵刃。

    正在此时。

    他只觉得一股寒风从后方传来。

    下意识的。

    宇文成都回手一镗挥出。

    呼呼呼！

    不过，就在他转身的同时。

    三团枪花赫然间在他的面门乍现。

    这三团枪花，似实而虚，吞吐不定，正是百鸟朝凤枪中的精妙手段。

    “好！”

    宇文成都眼前一亮。

    当下他将凤翅鎏金镗往下一压，根本不管什么虚虚实实，直往前随手砸出。

    铛！

    金铁交击之声再起。

    王恪的“青鸾三点头”顿时被破。

    他双手剧震，坐下战马更是发出悲鸣，口鼻之中尽喷出鲜血来。

    “你这枪法可是百鸟朝凤？”

    宇文成都一击建功，随后不再动手，反而问道。

    王恪脸色有些苍白，他从已经快废了的战马上一跃而下，旋即回答说：“正是百鸟朝凤枪！”

    “家师有言，百鸟朝凤枪乃是万枪之宗，今日一见，果然有几分精妙，不过你这套枪法，却差得远了。”

    宇文成都微微一笑，口中说道。

    说罢。

    他不管不顾，转身退了几步，冷冷而立。

    王恪撇撇嘴，拉着自己的战马，和杨玄感、张须陀、来护儿几个人一起，垂头丧气的走下擂台。

    这宇文成都太强。

    强到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等着……等我模拟到西游记、封神演义的世界，然后打爆你……”

    王恪在脑海里暗暗吐槽。

    ……

    “还有何人来战？”

    擂台上。

    宇文成都冷冷喝道。

    经过前两轮交手。

    下方的诸多武士都知道了自己和宇文成都之间有巨大的差距。

    等了片刻之后。

    宇文成都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缓缓说道：“果真没有一战之人了吗？”

    “我来战你！”

    他话音未落。

    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武士劲装手持白龙亮银蛇矛的年轻男子策马而出，横在了宇文成都面前。

    此人，正是伍云召。

    “大哥，我来助伱！”

    见伍云召出手。

    伍天锡也策马越众而出。

    他将一对混天半月双短镗轻轻抖开，一双眼眸升起浓浓战意。

    此时。

    他看向下方一处，开口喝道：“雄阔海，你来不来！”

    “哈哈哈！雄某来也！”

    雄阔海听到伍天锡召唤，哈哈大笑，将手中熟铜棍一晃，分开众人，紧催战马，与伍云召、伍天锡并肩而立，迎战宇文成都。

    “杀！”

    三人各持兵刃，呈品字形对阵宇文成都。

    随着伍云召一声呐喊。

    伍天锡运起双镗，雄阔海挥洒长棍，伍云召抖开蛇矛，一起向宇文成都杀了过去。

    “这还有点儿意思！”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宇文成都见三人出手不凡这才将自己的态度转为认真。

    待三人杀到面前时。

    宇文成都直把凤翅鎏金镗一竖，一招封住了三人的攻势。

    铛！

    铛！

    铛！

    熟悉的连串巨响传来。

    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被宇文成都震退。

    但是。

    他们三人膂力过人，一身武艺又是当世顶尖，很快就恢复斗志，各持兵刃，翻身再来接战。

    这三個人，丁字形撒开，和宇文成都一场好杀。

    直杀得擂台当中征云滚滚，金铁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台下的诸多武士，何曾见过这般搏杀，一个个目眩神驰，都看得呆了。

    四员猛将，斗到三十几个回合。

    宇文成都越战越勇。

    他双臂灌注力量，将凤翅鎏金镗使将开来，这件沉重的奇门兵器在他的力量加持之下，被舞成了一团金色光晕。

    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所轰出的所有招数接被宇文成都挡下。

    反之，宇文成都的强大招式，还把三人给拉拢进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中，使得三人左右冲突不得。

    “好了，让众人罢手吧。”

    看了半晌之后。

    杨坚微微点头。

    他抬了抬手，对杨广说道。

    杨广拱拱手，下去传令。

    不一会儿。

    得到天子命令的东方煌策马而出。

    他左手提着战斧，右手竖在胸前，口中念动咒语，从背后赫然长出一支血淋淋大手，凌空飞到场中，想要拨开正在拼斗的四人。

    不料。

    正当这大手抓向宇文成都之际。

    从那宇文成都的头顶处，突然透出一抹紫巍巍的光晕，光晕之中，隐约有一尊神灵一闪而逝，将东方煌的血色大手崩开。

    东方煌见状，心里吃惊，再念咒语，这才把众人分开。

    “哈哈哈！罢了罢了，诸位都是我大隋少年英雄，互相之间莫要伤了和气……传下旨意，在场的五十位武士，每人赐下锦袍一领、美酒十瓶、金牌一面，金牌上刻大隋英杰四字。”

    杨坚长身而起，缓步走到高台边，对下方的诸多武士说道。

    “多谢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面的武士们听到这话，个个踊跃，人人欢喜，当下跪倒在地，口中称颂不绝。

    随后。

    杨坚看向宇文成都，笑着说道：“宇文将军武艺高强，特赐横勇无敌金牌一面，归入我御林军中听用。”

    “末将谢陛下恩典！”

    宇文成都闻言，当即翻身下马，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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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突厥事变（求收藏，求追读）

    “平身吧！”

    杨坚笑了笑，对下方众人说。

    说罢。

    他回到自己的龙榻上。

    转而，杨坚吩咐杨广，赏赐众多武士，在这校场之中饮宴三天，宣扬大隋恩德。

    杨广微微躬身，将父皇所说之事，一一记录了下来。

    随着天子赐宴的恩惠。

    这一次的御前斗武。

    徐徐落下帷幕。

    ……

    三天之后。

    诸多武士离散。

    世家大族出身的武士，依靠着金牌，走上了更高的官位。

    民间修行的武士，有的拿着金牌从军，直接从低级军官做起，一步步向上晋升。

    有的则将金牌当做自己的荣耀，并未加入朝廷，悄然离开了长安。

    总之。

    这一次的御前斗武。

    的确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轨迹。

    可是，也未曾改变一些人的心中想法。

    ……

    这一日。

    正是御前斗武结束后的第二天。

    圆月当空。

    皇城禁苑之内，万籁俱寂。

    杨坚与杨林、杨方、杨通、杨素几位朝廷重臣一起，围坐在一幅巨幅地图前，讨论着周边局势。

    “准备的如何了？”

    没来由的。

    杨坚盯着地图的北方，说道。

    杨林手抚长须，回答说：

    “北平王罗艺统领三十万大军，坐镇东北之地，防备辽东渤海国与北番从侧面向南进军；

    渭西王焦本忠统领三十万大军，坐镇玉门关内，防备西凉诸国往东面进军；

    寿东王李子通统领三十万大军，坐镇东海之地，同时负责东南各地粮草转运，供给天下兵马使用；

    这三支兵马各自准备，而长城大都督史万岁也调集雄兵三十万，厉兵秣马，只等陛下发令，大军就可以开拔沙陀，扫平贼寇！”

    “这几位都是国之干城，皇弟有心了。”

    杨坚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北平王罗艺，武艺绝伦，久牧北疆，掌中一柄五钩丈八滚银枪，坐下一匹追风闪电白龙驹。

    渭西王焦本忠，骁勇善战，万夫莫敌，手中一口苍云梅花凤嘴刀，胯下一匹白土黄沙一字龙。

    寿东王李子通，枪术高强，英武过人，手中使一柄滚金锻锦五龙枪，坐下骑一匹翻江倒海水电马。

    长城大都督史万岁，总督兵马，威凌西北，手持一口猛虎八门破风刀，坐下一匹千里一盏赤紫灯。

    这四位，俱是大隋朝的开国功臣，更是威风凛凛的封疆大吏。

    杨坚很满意杨林的布置。

    他看着地图，沉吟片刻，随后问道：“对了，北番突厥国与我们的结盟。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正问到这里。

    只见宫殿外有一名宦官快步走来，躬身禀报：“陛下，长孙晟将军求见。”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到……快请！”

    杨坚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对那宦官说。

    宦官躬身行礼，随后退了出去。

    不多时。

    容貌俊秀的长孙晟快步走进大殿当中。

    “陛下，突厥有变！”

    一进入大殿。

    长孙晟开口对杨坚说道。

    “嗯？突厥有变？”

    杨坚微微一愣，看着长孙晟。

    此时，长孙晟从怀中取出一份奏书，恭恭敬敬递到了杨坚的手中。

    接过长孙晟呈上的奏书。

    杨坚翻开仔细查看。

    一边看着，他的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了下来。

    ……

    突厥。

    崛起于南北乱世之时。

    在宇文泰和高欢争霸的时代。

    突厥就与中原政权多有交锋。

    直到近些年。

    北番枭雄并起，六国三川各地势力各自为政。

    突厥国为了拉拢外援，主动和隋朝交好，试图借助隋朝兵马，平定国中的诸多叛乱。

    可是。

    就在十几天前。

    异变陡生！

    突厥国老狼主沙钵略可汗力主和隋朝结盟，其子始毕可汗十分支持，并且积极与长孙晟等人联系。

    沙钵略可汗心中高兴，于是暗暗许诺，将来的突厥国狼主之位，必然属于始毕可汗。

    但是。

    始毕可汗的兄弟处罗可汗心怀不满。

    他拉拢六国三川反对与隋朝结盟的势力，渐渐积攒力量，试图给予沙钵略可汗和始毕可汗雷霆一击。

    果然。

    没过多久。

    他等到了绝好的机会。

    那时正值隋朝长安御前斗武前夕。

    长孙晟派出使者前往突厥，准备洽谈合击沙陀的具体事宜。

    沙钵略可汗与始毕可汗亲自率领一支虎师和两支豹师亲往迎接。

    不料。

    就在当夜。

    趁着隋朝使者和两位可汗欢悦饮宴之际。

    处罗可汗突然发动攻势，率领自己的亲信豹师、鹰师突击设宴之地，打了沙钵略可汗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时之间。

    始毕可汗死在了乱军之中。

    沙钵略可汗与隋朝使者冒死突围，率领残兵退往北方，建立营寨，和处罗可汗对峙。

    之后。

    就在短短的十天内。

    沙钵略可汗和处罗可汗连续攻杀数十次，双方互有胜负，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合击沙陀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

    “突厥国内乱这般严重？”

    合上奏书。

    杨坚目光灼灼，缓缓说道。

    “如此一来，我等合攻沙陀之事，要从长计议了。”

    长孙晟手抚长须，对杨坚说道。

    “不必！”

    长孙晟话音未落。

    却见杨林猛然抬头，目光灼灼，看着杨坚说道。

    “皇弟有何良策？”

    杨坚问杨林道。

    杨林拱手说：“我大隋兵马强盛，本是打算以最小的代价夺取沙陀之地，可现在北番突厥大乱，我等何不趁此机会，一举并吞北番与沙陀国呢？”

    “如此弄险，恐怕不妥吧！”

    其他几人闻言，都吃了一惊。

    其中。

    杨方杨义臣皱起眉头，问道。

    “争天下之事，就是要敢于弄险……陛下，臣不才，愿意率领一支兵马，北上突厥，扫平北番，匡正天下！”

    杨林看着杨坚，双手抱拳，朗声说道。

    “处道，你可有什么良策？”

    听了杨林之言。

    杨坚沉寂多年的野望被激发而出。

    不过，作为一位帝王。

    他还是要顾及其他诸多大臣的意见。

    于是。

    杨坚转过身，看向一直不发一言的杨素，问道。

    杨素目光冷静，眼眸闪烁光芒。

    他沉吟片刻之后，拱手问杨林道：“敢问靠山王，若是攻打北番，有何计策实行？”

    杨林说：“可先派一支兵马深入大漠与沙钵略可汗联系，然后南北夹击，里应外合，便可暂时击退处罗可汗的兵马！”

    “若同时沙陀国和处罗可汗联盟，我等该当如何呢？”

    听了杨林之言。

    杨素微微点头，随后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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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杨林扫北（求收藏，求追读）

    “若是沙陀国与处罗可汗联盟，我等该当如何呢？”

    见杨素如此一问。

    杨林微微笑道：“若沙陀国来犯，渭西王焦本忠与长城大都督史万岁两支兵马，一南一北，足以吞之！”

    “嗯嗯，不错！”

    杨素闻言，拱手向杨林行礼。

    随后。

    他转过身来，对杨坚说：“陛下，臣以为，靠山王之言，可行！”

    “可行便好！”

    杨坚哈哈大笑，转而看向地图，脑海中已经开始畅想北番归心的美妙场景。

    “明日朝议，商量北伐人选！主帅便由靠山王担任，如何？”

    杨坚看着众人，笑着问道。

    “臣遵旨！”

    杨林微微拱手，躬身听令。

    ……

    次日。

    大朝会。

    杨坚说起突厥内乱。

    之后便讲到了准备趁突厥虚弱，一举荡平北番之事。

    一听这话。

    诸多军界大佬仿佛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一个个摩拳擦掌，大声叫嚷请战。

    看着朝堂上群臣争吵。

    杨坚微微一笑。

    待众人声音小下去之后。

    他轻轻摆手，口中道：“诸位都是朝中重臣，如此争吵，成何体统？关于北伐的人选，朕心中已有定论……”

    说到这里。

    他微微抬手。

    一旁的宦官捧出一份诏书，展开宣读：

    此番征伐，以靠山王杨林为扫北大元帅，越国公杨素为行军大军师；

    宇文成都为正印先锋官，引五千铁骑率先起行；

    尚师徒为左哨先锋官，引五千铁骑紧随宇文成都之后；

    新文礼为右哨先锋官，引五千铁骑，与尚师徒一起进军；

    杨玄感、王恪、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为中军五虎将，共引十万大军，跟随在扫北大元帅与行军大军师身侧，随时听候调用；

    昌平王邱瑞与东方伯、东方煌兄弟，引三万大军，为后队运粮官，协调地方各处押运的粮草、辎重等相关事宜；

    另外，忠孝王伍建章之子伍云召，与兄弟伍天锡一起，率领三千精锐骑兵，深入大漠，与沙钵略可汗联络，商议南北夹击之事。

    这道诏令一出。

    下方的众臣纷纷停止了争吵。

    杨坚接着说道：“突厥之乱，事发突然，机会稍纵即逝，我等应当速速出兵，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众位爱卿，从现在开始，各自下去准备，三天之后，校场点兵，北上攻略突厥！”

    “臣遵旨！”

    群臣闻言，齐齐躬身，口中说道。

    其实。

    如今的长安城外。

    已经屯集了大量的兵马。

    这些兵马本来是准备出发开往沙陀国的。

    没想到如今，却赶上了突厥之乱，转而要往北番进军。

    ……

    当夜。

    越国公府。

    王恪用过晚膳，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当中。

    他躺在床榻上，目光幽深，看着上方的幔帐。

    “模拟器，打开个人属性！”

    不一会儿。

    王恪向模拟器下令道。

    【姓名：王恪（字彦忠），

    年龄：一十七岁，

    生命：二百一十（强横），

    膂力：一百八十斤，

    武艺：熊虎煅身法（精通）；王氏枪法（大成）；惊雷十三式（大成）；百鸟朝凤枪（精通）；落雕箭法（精通），

    术法：无，

    将星：无，

    物品：寒铁冷月枪；浑铁点钢枪，

    模拟世界：水浒全传（未完成）。】

    “看来这段时间，经过了多次搏杀我的膂力和武艺都有了不小的提升，生命力也达到了强横的水准……”

    王恪双眸精光闪烁，心里说道。

    此时。

    也正好达到了模拟器一個月的冷却时间。

    他准备进行一次模拟，为了给自己北上讨伐突厥加强一下实力，增加一些底牌。

    “隋朝境内的高手就这么多……可见北番的强者，必然也不少！”

    王恪心里琢磨道。

    想到这里。

    他目光一凝，意念沟通模拟器，心中说道：“开始推演模拟！”

    ……

    【叮！】

    【开始推演模拟……】

    【北宋政和二年五月，你在虎岭寨操练兵马，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由于你处事公正，急公好义，时常帮助当地乡民，同时加上剿灭白虎县孔家庄的威名，周围的百姓纷纷依附于你，很快就聚集起了五百人的土兵。】

    【这一天，你正在训练新兵，处理日常的军务，此时。却见清风寨的一名信使来到了你的营寨之中。】

    【你心中疑惑，不知清风寨书信所为何事，打开看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是花荣邀请伱一同剿灭清风山和桃花山的贼寇。】

    【原来，前些日子，为了打压刘高，花荣故意建议刘高与清风山征战，导致其大败而归。】

    【但是，清风山的贼寇因为击败了官军，日益膨胀，多次下山，劫掠百姓，使得周围农庄苦不堪言。】

    【正因为如此，花荣率领大军征讨清风山，射杀了清风山的一个头领燕顺，而另外两个头领，则退回山中坚守不出。】

    【同时，两个头领修书一封，送到桃花山和二龙山，请求两座山寨的寨主出兵相助，一起和清风寨花荣作战。】

    【得知此事之后，花荣恐双拳难敌四手，当下就写了一封书信，送到了你的面前，请你出兵，支援清风寨。】

    【你看完了书信，只觉得一阵头大。】

    【由于你的涉足，水浒全传的故事线已经面目全非，于是，你决定：

    一，支援清风寨，让剧情再混乱一些；

    二，谨守虎岭寨，努力纠正水浒全传的时间线。】

    “水浒全传的时间线出现了问题……那么其中的一些能够修正时间线的大神通者，会不会被惊动啊？”

    看着这个选项。

    王恪微微一愣，随后用意念询问模拟器道。

    【叮！模拟器属于超高维文明的成果，不会被模拟世界当中的大神通者影响，宿主可以随心所欲进行选择……】

    “原来如此！那么我选择支援清风寨！”

    得到了模拟器的确认。

    王恪心中大定，当即说道。

    【你沉吟片刻，决定支援清风寨，协助其剿灭清风山。】

    【不过，当你将这个计划告知麾下的士兵时，士兵们却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这些士兵都是本地人，只想跟着你吃军粮，并不想真正的和贼寇拼命。】

    【你听了他们的意见，心里有了谋划。】

    【第二天，你将同意跟你一起去剿灭贼寇的两百人组建为自己的队伍，其他人则留守虎岭寨。】

    【在寨子里吃饱喝足之后，你带着两百名敢打敢拼的士兵，离开了你的据点，往清风寨而去。】

    【你在路上走了两日，正行到一座猛恶林子附近，正在此时，只听得林子中传来一阵锣鼓响，一支兵马突然之间涌了出来，挡在了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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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杀人罗汉（2023，搏一搏）

    【挡在你面前的一支兵马，为首两人，分左右站定。】

    【左边一人，头尖骨脸似蛇形，枪棒林中独擅名。打虎将军心胆大，李忠祖是霸陵生。】

    【右边一人，身着团花宫锦袄，手持走水绿沉枪。声雄面阔须如戟，尽道周通赛霸王。】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桃花山的贼寇，人称打虎将的李忠，和小霸王周通便是。】

    【贼寇兵马乌乌泱泱，约有千人，将你堵在路上。其中，那周通挺枪跃马而出，高声喝道：“狗官兵，晓事的快快退去，莫要来捋虎须！”】

    【你看着卖相颇佳的周通，微微冷笑一声，口中说道：“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拦截朝廷兵马，是真的认为我手中的长枪不利乎？”】

    【周通哈哈大笑，回答说：“我长枪也未尝不利！”说罢，他拍马舞枪，径奔你杀了过来。】

    【你驻马而立，任凭周通气势汹汹向你杀过来。】

    【等到他离伱只有数尺之地时，你猛然出枪，森寒枪锋光芒大盛，正砸在他的枪杆之上。】

    【紧接着，只听得一声巨响，周通的脸色大变，双手几乎拿捏不住枪杆，整个人在马上一阵摇晃，然后调转马头，仓皇败退。】

    【一枪击退周通，你口中发出一声大喝，随后，你将掌中铁枪抖开，策马而上，直直撞进了桃花山兵马人群之中。】

    【杀进人群的你，仿佛是猛虎猎杀羔羊，周通和李忠不敢和你争斗，只能带着自家的兵马往树林里乱走。】

    【你挺枪跃马，紧紧追逐两人，一边追赶，一边取下弓箭在手，正奔行间，猛然一箭射去，只听得弓弦响动，周通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背后中箭，整个人滚倒在地，气绝而亡。】

    【李忠见射杀了周通，心里更慌，连忙猛抽战马，没了命的乱跑，终于脱离了战斗。】

    【你率军追杀一阵，缴获了辎重无数，后又割了周通首级，再整合兵马，继续向清风山方向行进。】

    【你又在路上行了半日，眼看着前方就是清风山，于是你决定，就在山下平坦处安营扎寨，同时派人联络花荣，准备合击贼寇。】

    【当夜，你在清风山下的一座村坊外驻扎，下令兵马不准进村，只能在村外活动。】

    【村坊当中的百姓，听闻是虎岭寨的官兵到来，纷纷送上粮食，并且提供了许多清风山的情报。】

    【是夜，正值三更时分，你正在营寨中安睡，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之声，你心里疑惑，急忙起来查看。】

    【你走到大营外，只见外面的空地上，一个胖大和尚正在追打你手下的士兵，他一条禅杖舞得虎虎生风，你手下的几十個士兵都不是对手。】

    【你看到这和尚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此人的身份，于是开口大喝道：“哪里来的出家人，这般无礼？”】

    【那和尚闻言，昂着头，大声回答说：“洒家在树林里睡觉，你手底下这群腌臜汉子将洒家吵醒，才是无礼！”】

    【你冷笑一声，对那和尚说道：“好好的出家人，不在庙里休息，反而在树林中大睡，我看你这厮，不是强人，就是巨寇！”】

    【那和尚一听你这话，一双怪眼圆睁，大声喝道：“便是大盗又如何？”说罢，他迈开步子，提着禅杖，向你砸了过来。】

    【你见和尚向你冲开，身形一晃，顺手取过长枪，反手一抖，枪花赫然绽放，挡住了和尚的攻势。】

    【和尚见你武功高强，眼中更是露出了兴奋之色，他大声呼喝，手里的禅杖上下翻飞，与你掌中枪斗在一处。】

    【你们两人各持兵刃，一来一往，一上一下，约莫斗了四五十个回合，竟然精神倍长，不分上下。】

    【又斗了几个回合，那和尚突地跳开，大声问道：“你这军官究竟是什么人？武艺端的不差！”】

    【你拱手回答说：“我乃虎岭寨知寨王恪便是，你这和尚又是谁？”】

    【那和尚闻言，微微一愣，旋即问道：“王恪？莫不是惩恶扬善，灭了孔家庄的侠义将军王恪？”】

    【你点点头，说道：“孔家庄就是我剿灭的，侠义将军之名，愧不敢当！”】

    【那和尚哈哈大笑，连忙拱手行礼，口中说道：“洒家自从到了青州地界，日日听到你的名字，耳朵里都听出鸟来了，不想闻名不如见面，哥哥端的是个好男儿、好武艺！洒家鲁达，本是关西军汉，现下出了家，法名智深，有礼了。”】

    【你假意吃惊，连忙拱手说道：“原来是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在下有礼了，不知鲁提辖为何来到青州之地呢？”】

    【听到你这般问，鲁智深略作思索，于是就把东林相国寺、白虎堂、野猪林等等诸多故事，一一讲给了你听。】

    【你一边听，一边随口附和，鲁智深越说越兴奋，他引你为知己，说到最后，你们两人撮土为香，竟然结拜为了异姓兄弟。】

    【讲完了他的事，鲁智深又问起你为何在此。】

    【于是，你把清风山贼寇劫掠百姓，花荣修书求援之事告诉了鲁智深，鲁智深一生极恨欺压良善之辈，他听完你的话，拍着胸脯说道：“哥哥勿忧，有洒家这条禅杖在，定然助哥哥破贼！”】

    【你闻言大喜，对鲁智深说：“有大师在时，我无忧也！”】

    【于是，鲁智深加入你的军中，在营寨内安歇，只等第二日大早，一同上清风山，协助小李广破贼。】

    【果然，到了第二天，花荣送来书信，说已经调集兵马，准备攻打清风山正门，同时他还告诉你，那二龙山的贼寇金眼虎邓龙也率领五百兵马驻扎在清风山上。】

    【得到花荣的传讯，你与鲁智深商议，鲁智深说：“正好，花知寨攻打清风山正门，我等出其不意，攻打那撮鸟的后营，令他首尾不能相顾，如此，便可破贼！”】

    【你们两人商议已定，便率领这两百兵马，借着山林掩护，一路向往清风山山寨悄悄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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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势力初成（2023，搏一搏）

    【清风山，易守难攻。】

    【其山势险峻，往北只有一条陡峭山路和清风寨相连。】

    【往南的方向，却是茂密的大森林，森林里光线暗淡，山寨的贼寇在这里布下了许多陷阱，防备有人从后方偷袭。】

    【不过，幸亏你的军中有几个曾经的猎户，之前来清风山捕猎，知道南面树林的秘密。】

    【于是，在几个猎户出身的士兵带领下，你与鲁智深引军悄悄逼近了清风寨后营，只等前方展开大战，你们便突然出击，偷袭贼寇。】

    【果然，没过多久，你隐隐约约听到山前方向传来了声声呐喊，紧接着，你派出去打探情况的斥候一路小跑回来，禀报道：“将军，花知寨和贼寇打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你心中大喜，随后猛然起身，手持长枪，和鲁智深一起，率领兵马，向清风山后营杀了过去。】

    【此时，清风山贼寇的注意力全都在前面的花荣方向，又怎会料到后面有人突袭呢？】

    【伱的兵马宛如神兵天降，直接冲散了后营的栅栏，敌人又只是未经训练的草寇，只能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你挺枪迈步追杀喽啰，正走间，只见前方闪出一人，穿着虎皮战袍，手持戒刀，头上留着板寸，脖子上更挂着一串佛珠，不僧不俗，面目狰狞。】

    【他挡在你的面前大声说道：“哪里来的泼贼，敢在这里撒野可认得金眼虎邓龙吗？”】

    【你看着邓龙，眼中杀机顿显，口中喝道：“荒野草寇，有何盛名？”说罢，挺枪迈步，向邓龙杀去。】

    【那邓龙本是二龙山宝珠寺的和尚，最近还俗做了强盗，他仗着天生神力和一口戒刀，渐渐坐稳了寨主之位。】

    【此时，他听闻清风山被清风寨攻击，本着趁乱捞一笔的原则，他率军前来支援，不料却遇到了从身后突袭的官军。】

    【话休絮烦，邓龙舞刀和你相斗，只两個回合，他便抵挡不住，只能一步步向后败退。】

    【正在此时，只听得身后一阵大乱，原来是鲁智深挺着禅杖，赶杀二龙山的兵丁。】

    【邓龙见前有强手，后有追兵，心里早就慌了，手中的戒刀也使得散乱不堪。】

    【趁此机会，你一步赶上，手中长枪一送，正荡开邓龙兵刃，刺进了他的咽喉，可怜一个山寨之主，没享几个月清福，便死在了别人的山寨之中。】

    【杀了邓龙之后，他带了的那些二龙山喽啰纷纷伏地归降，你让鲁智深整合这些降兵，自己却率领虎岭寨的兵马，向前支援花荣去了。】

    【此时此刻，花荣引军正在和清风山主力大战。】

    【清风山寨主矮脚虎王英和白面郎君郑天寿依托着地形优势，和花荣打得有来有回。】

    【他们知道花荣弓箭厉害，于是自己不敢露头，只派出兵马在前方和官军激战。】

    【不过，就在贼寇和官军激战之际，只听得那清风山中一片大乱，王英和郑天寿见状，都吃了一惊，他们以为是邓龙趁机作梗，于是便要派出兵马回去查看。】

    【但是，正在此时，那清风山中跑下来一个喽啰，向王英和郑天寿禀报道：“二位大王不好了，后面有一支官军突袭，已经斩杀了邓龙大王，正在寨子里收缴金银细软呢！”】

    【一听这话，王英和郑天寿坐不住了。那王英当即就要自己回去查看情况，郑天寿连忙拦住，说道：“哥哥武艺高强，正好在这里和那花荣作战，待小弟回去打探情况！”】

    【王英闻言，没奈何，只能点点头。郑天寿向王英拱拱手，提着刀，带着几十个喽啰，往山寨奔驰而去。】

    【郑天寿一路飞奔，火急火燎想要回到山寨查看情况。】

    【他刚一来到大寨门口，迎面就见到你率领虎岭寨的兵马杀了过来。】

    【郑天寿心里惊慌，硬着头皮，大声说道：“哪里来的兵马，敢乱我营寨！”】

    【你指着郑天寿说：“官兵已至，现在不降，更待何时？”】

    【郑天寿咬咬牙，手舞长刀，迈开步子要来和你争斗。】

    【你见郑天寿杀来，只是微微一笑，身形一侧，把手中长枪直刺而出，正点在郑天寿的长刀刀刃之上。】

    【被你的长枪点中，郑天寿下意识向后退去，而你趁机迈步上前，掌中长枪使开，不过五六个回合，就杀得郑天寿左支右绌，难以抵挡。】

    【斗至十个回合时，你突出一枪，正刺在郑天寿的大腿上，郑天寿猝不及防，扑地倒了，你身后士兵趁机冲了上去七手八脚将之生擒活捉。】

    【抓住了郑天寿，你与鲁智深合兵一处，准备下去助花荣击败王英。】

    【不料正在此时，只听得山下一阵喧哗，那花荣已经攻破了清风山，直往山上杀来。】

    【原来，就在郑天寿离开之后，王英见不是头，便弃了兵马，单独逃进了荒山野岭之中，没了主将坐镇，清风山喽啰自然是四散奔逃，花荣便趁机攻破了山寨，来到山上，和你相见。】

    【你把鲁智深介绍给花荣认识，然后说起了后面的打算。】

    【花荣说：“我等攻破了清风山，自然是修书一封，向慕容知府禀报情况，等他定夺。”】

    【你摇了摇头，说道：“岂不闻狡兔死，良狗烹？兄弟若是将清风山之事全数禀报给慕容知府知道，慕容知府必定让刘高全权处置此地的相关事宜，到那时，你真的可就大权旁落了。”】

    【一听你这句话，花荣脸色一变，连忙问道：“如此，该怎生是好？”】

    【你来到花荣身边，低声耳语几句，花荣微微点头，将其中要诀记下，然后引大军回到了清风寨中。】

    【数日之后，你与花荣一同修书，说击破了清风山贼寇，斩杀贼首燕顺，王英、郑天寿逃走。】

    【与此同时，那二龙山中，有一个花和尚鲁智深整顿了周围的喽啰，坐镇宝珠寺，其下整合了桃花山的兵马，与打虎将李忠、操刀鬼曹正、白面郎君郑天寿一起，暗中积蓄力量，他定下铁律，不准侵扰山下来往的普通百姓，渐渐的，青州绿林道上人人归心，二龙山自此接替清风山，成为了青州山寨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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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北上突厥（2023，搏一搏）

    【原来，这就是你对花荣所说的策略。】

    【你招降了郑天寿和李忠，让他们率领兵马和鲁智深汇合，在二龙山落草。】

    【自此，青州明面上，你与花荣组建同盟，暗地里，鲁智深的二龙山则是你绿林中的势力。】

    【随着各方势力的发展，渐渐的，你在青州的黑白两道，都有了不弱的强援。】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醉罗汉拳法（大成），

    二，术法：金刚伏魔，

    三，地空星将星命格。】

    “这三个选项……”

    看到这次的奖励。

    王恪有些纠结。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这三个选项的详细介绍。

    第一个，醉罗汉拳法，乃是一套步战的拳法套路，包含了九九八十一招拳招，以及一套佛门的煅体法门，算是不错的奖励。

    第二個，金刚伏魔术法，这是一个被动技能，可以使宿主在战斗当中，有几率避免敌人的法术攻击，并且增加一定的气运加持。

    第三个，地空星将星命格，与上次的将星命格一样，都是地煞星的将星效果，但是具体功效未知，只有选择了之后，才能查看具体的功效，类似于开盲盒。

    “我选择第二个，金刚伏魔的术法！”

    王恪看了片刻，略一踌躇，随后做出了决断。

    首先，他排除了第三个——地空星将星命格，这玩意儿就是个盲盒，一般根本没必要选择。

    其次，第一个——醉罗汉拳法，这个虽然还不错，但是他现在拥有熊虎煅身法，对于拳法和煅体法门，并非是必须的东西。

    所以，结合自己的情况，王恪选择了“金刚伏魔”的术法。

    ……

    几天以后。

    长安城外。

    大校场之中。

    此时。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隋文帝杨坚一身戎装，亲率御林军等，来为杨林送行。

    杨林封号靠山王，乃是大隋的靠山柱石，一生戎马征战，难逢对手。

    这个时候，他手捧御酒，望着下方的十万虎贲，也不由得心潮澎湃。

    “虎臣，此一去，多加小心。”

    杨坚拍了拍杨林的肩膀，温言柔声说道。

    杨林将御酒一饮而尽，旋即拱手说：“陛下，末将此去，不破敌军誓不还朝！”

    “不破敌军，誓不还朝！”

    “不破敌军，誓不还朝！”

    “不破敌军，誓不还朝！”

    下方的将士们，也被当时氛围所带动，纷纷抽出兵刃，高声呐喊。

    “好好好！都是我大隋的好男儿！”

    杨坚微微点头，心情激动。

    随后。

    他猛然抽出天子剑，剑锋斜指苍穹，口中大喝道：“出征！”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嘹亮。

    催动着大军拔营而起。

    兵马一路缓缓向前，渐渐的远离了长安城，向着北地，徐徐进军。

    ……

    且说大军开拔。

    数日之后。

    兵马来到了长城之南。

    此时。

    长城大都督史万岁亲自率领五百兵马在道左迎接。

    见到史万岁到来。

    杨林旋即下令安营扎寨，率领杨素、杨玄感、王恪等大将，以及自己带来的十二位太保，前来与史万岁相见。

    那杨林十二位太保分别是谁？

    正是：大太保罗方、二太保薛亮、三太保李万、四太保李祥、五太保高明、六太保高亮、七太保苏成、八太保苏凤、九太保黄昆、十太保曹林、十一太保丁良、十二太保马展。

    史万岁一身甲胄，风尘仆仆，快步来到帐***手向杨林行礼，口中道：“末将史万岁，拜见王爷！”

    杨林笑着说：“将军驻守边庭，劳苦功高，且坐下说话吧。”

    史万岁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榻上。

    王恪侍立在杨素身后，一双眼眸看向史万岁，根据自己原身体主人的记忆，这位史万岁的履历颇为传奇。

    此人本是游侠出身，自幼修行武艺，后来投入北周朝廷，从一个边庭戍卒做起，身经百战，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上。

    因此，足见史万岁的武艺和谋略是多么的厉害。

    现在。

    史万岁和杨林寒暄了几句。

    杨林问起了突厥的基本情况。

    史万岁回答说：“王爷，其实这次突厥国乱，罪魁祸首并非是处罗可汗，乃是那沙钵略的王后，之前周室的千金公主。”

    “千金公主？我记得此人，她应该是宇文邕侄女、宇文招之女对吧？此人还没死么？”

    杨林闻言，眉头皱起，问道。

    “不错，此人如今正在处罗可汗军中，和处罗可汗一起，试图击破沙钵略可汗，和沙陀联盟。”

    史万岁点点头，说道。

    “有周室残党的身影，看来此战有些复杂了。”

    杨林手抚长须，沉吟片刻道。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伍云召、伍天锡兄弟身上，接着开口说：“伍云召、伍天锡何在？”

    “末将在！”

    两位年轻将领一起出班，拱手听令。

    “你二人点起自己本部三千兵马，趁夜色越过长城，先去寻找沙钵略可汗，让他拖住处罗可汗，使敌军无法南顾，届时我军出其不意，便可击破处罗可汗兵马。”

    杨林对两人说道。

    “是！”

    伍云召、伍天锡齐齐拱手，抱拳领命而去。

    待两人走后。

    杨林看向史万岁，接着下令道：“史将军，伱率领麾下兵马，在西北之地集结，做出一副想要攻打沙陀的样子，如此，使沙陀国不敢乱动，先暂时稳住他。”

    “是！末将明白。”

    史万岁略一沉吟，立刻就明白了杨林的意思。

    此时。

    隋军并不知道处罗可汗和沙陀国进行谈判到什么状态了。

    他们只有在边界囤积重兵，使得沙陀国不敢轻举妄动，这样才能把主导权抓在自己的手中。

    ……

    话说伍云召与伍天锡领了将令。

    当夜，二人在营中休整，等到三更时分，便率领三千兵马，跟随史万岁离去。

    借着朦胧月色。

    他们引军越过长城，蜿蜒前行，径往大漠北方的沙钵略驻扎之地行去。

    因为处罗可汗作乱十分仓促。

    沙钵略可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驻扎的所在并不为人所知。

    所以。

    伍云召和伍天锡商议，准备先找到突厥一小股兵马，细细盘问，沿途绘制地图，寻找沙钵略可汗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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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异族猛将（2023，搏一搏）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长城之北。

    便是极尽荒凉。

    这一日。

    正是伍云召和伍天锡出塞之后的第三天。

    他们两人，引三千精锐骑兵，翻越长城，远出大漠，一路寻找突厥部落的踪迹。

    这三天当中。

    众人目光所及，尽是茫茫大漠，极度的孤寂和荒芜。

    那伍天锡本就是个跳脱的性格，口中止不住的抱怨。

    幸亏伍云召为人稳重，再加上不时的物理教育，这才使得伍天锡渐渐安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

    伍云召派出斥候，往四面八方寻找突厥人踪迹。

    而他与伍天锡则率领主力，缓缓向前行进。

    正当这时。

    大军正行走之间。

    只听得一连串的马蹄声响，却见两匹快马飞驰而至，伍云召抬头一看，正是自己派出的两名斥候。

    “禀报将军，我等在前方发现马匹粪便！”

    一名斥候躬身禀报。

    “在何处？”

    听到这等消息。

    伍云召精神一振，立刻问道。

    那斥候以手指向西北方向，回答说：“距离此处往西北三十里。”

    “好！大军集结，先去那里查看！”

    伍云召点点头，随即跟着斥候，引大军来到了发现马粪之处。

    来到那处附近。

    经过几名极其有经验的骑兵观察，这马粪微微发热，显然是有马匹刚离开不久。

    之后。

    伍云召吩咐斥候，以此处为圆心，四下散开继续探查。

    终于，没过多久。

    又见一名斥候飞奔而来禀报，说是在东北方向发现了一片车辙印痕迹。

    “果然有人马通过！”

    伍云召心里欢喜，对众人说道。

    随后。

    伍云召吩咐兵马。

    让诸多军士偃旗息鼓，沿着那车辙印悄悄向前，一路尾随而去。

    果然。

    按照这等方法。

    当了当日傍晚时分。

    伍云召等人绕过一处沙丘，赫然看到前方有一片营寨林立。

    营寨周围，几面绣着苍狼图腾的大旗，猎猎飞舞。

    “大哥，当真有突厥人！”

    伍天锡一脸兴奋，手中混天半月双短镗轻轻抖动，只等伍云召一声令下，他便要策马杀出。

    伍云召轻轻摆手，说道：“看这图腾，不像是突厥人主力，也许只是个普通部落，不要轻举妄动，只去捉个舌头过来问问。”

    “好，我立刻就去！”

    伍天锡连忙说道。

    “不必……等到深夜，正好下手。”

    伍云召目光深沉，紧紧盯着对面营寨，低声说道。

    ……

    是夜。

    天地间一片寂静。

    冷冷弯月悬挂于苍穹之上。

    一股股寒风骤然间，在大漠当中刮了起来。

    趁着朦胧月色。

    从某处沙丘之后。

    一支骑兵缓缓行进，渐渐的接近了那异族的营寨。

    不多时。

    随着兵马距离营寨只有一射之地，为首的大将伍云召将掌中丈八亮银蛇矛轻轻一抖，攻击骤然开始。

    “杀！”

    “杀！”

    “杀！”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伴随着隆隆铁蹄声，瞬间撞开了营寨大门。

    营寨当中。

    那些还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士兵措手不及，顿时就被斩杀大部。

    一轮冲锋过后。

    营寨中的异族人终于集结起来。

    他们为首一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头戴金盔，披着白狼大氅，骑着一匹黑山白水走天驹，正操着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呼喝，要求兵马防备。

    正当此时。

    却听得那大将身后一阵大乱。

    那大将吃了一惊，急忙扭转身形，往回看去，只见那伍云召挺着丈八亮银蛇矛直撞了进来。

    “隋……隋人？”

    那异族大将吃了一惊，连忙举起方天画戟招架。

    然而。

    伍云召何等英雄，他怎能抵挡得住？

    但见得那柄丈八亮银蛇矛锋芒毕露，只一下，便崩开了方天画戟。

    紧接着。

    伍云召一声暴喝，抬手一枪，正中那大将肩窝，一個照面，将其刺落马下，生擒活捉。

    抓住敌将的同时。

    伍天锡率领如狼似虎的隋军，杀败了其他兵马，没过多久，这座营寨便彻底被隋军控制。

    收缴了辎重马匹之后。

    伍云召大马金刀坐在营寨的中军帐内。

    他轻轻摆手，让麾下将士把那异族将军给推上来。

    “隋人……卑鄙……不是好汉子！”

    那异族将军一脸不忿，梗着脖子，盯着伍云召，口中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大声喝骂。

    “我问你答，别的废话，我不需要听。”

    伍云召出身将门，杀伐果断，他缓缓起身，来到那异族大将身侧，冷冷说道。

    “休想！”

    异族大将咬牙切齿，恨恨盯着伍云召，回答道。

    “呵呵……”

    伍云召冷笑一声，猛然抽剑，重重斩在那异族大将肩头，顿时划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啊呀……！”

    异族大将猝不及防，被这突然的一剑砍懵了，立时惨叫了起来。

    “回答问题……你是什么人？”

    伍云召收回长剑，重新坐在了主位上，接着问道。

    此时此刻。

    这异族大将终于冷静了下来，他一双眼眸充满恐惧，看了伍云召一眼，回答说：“小人……郁久闾弧归，是处罗可汗驾前运粮官……这次奉命押送粮草，在这里休整。”

    “郁久闾弧归？你是柔然人？”

    郁久闾，乃是柔然国姓。

    当年柔然的一代枭雄郁久闾大壇横行草原，和北魏拓跋焘打得有来有回，从那时开始，郁久闾氏便声震漠北。

    “小人正是牟汗纥升盖可汗之后，但如今柔然覆灭，我等只能依附于突厥国和北辽国这样的强大国家为生。”

    听到伍云召提起柔然。

    郁久闾弧归的脸上露出一丝哀伤之色，口中回答道。

    “既如此，你倒是个失国的可怜人……现在，你将处罗可汗的情报和盘托出，我可以上奏大隋天子，饶你性命。”

    伍云召微微点头，看着郁久闾弧归，缓缓说道。

    “小人遵命！”

    郁久闾弧归略一沉吟，旋即将处罗可汗的基本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伍云召。

    原来。

    就在伍云召等人出塞的同时。

    突厥国的内乱，又有了新的变故。

    之前，处罗可汗奇袭沙钵略可汗成功，将沙钵略可汗逼退到霜狼岭结寨自守。

    可是。

    沙钵略可汗身边有猛将沙图射、钵鲁浑两人相助，处罗可汗多次进攻，皆被沙钵略可汗击退。

    于是。

    处罗可汗心生一计。

    他派出使者，前往北辽国，请求新继位的北辽宝康王起兵助战。

    宝康王初登汗位，雄心勃勃，见到突厥内乱，本来就想趁虚而入，覆灭突厥，成为六国三川的大狼主。

    此时见到处罗可汗亲自派人前来联络。

    他又怎能不心动呢？

    于是，宝康王当即下令，派出红袍大力子元帅左鲲鹏，与副帅铁雷不摧、铁雷不破，率领五万大军，一路往南，相助处罗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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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北地乱局（求收藏，求追读）

    “北辽国？”

    听到这里。

    伍云召微微皱眉。

    北辽国离隋朝甚远，中间又隔着突厥国，所以对于这个国家，伍云召知之甚少。

    郁久闾弧归接着说：“这北辽国从各族逐鹿中原之时，便悄悄发展，如今兵马强盛，那统兵的大将更是万夫莫敌。”

    “万夫莫敌？呵呵，不见得吧。”

    伍天锡在旁听到这话，眉头微挑，撇撇嘴，口中说道。

    郁久闾弧归点点头，说道：“那北辽国大元帅左鲲鹏，手持一柄车轮大斧，重有二百四十斤，舞动起来，运转如飞，百十个人近不得身……而铁雷不摧、铁雷不破乃是兄弟二人，不摧使一柄赤铜大砍刀，武力高强，不破使一柄独脚铜人槊，更有千钧力量，不容小觑啊！”

    “如今，那北辽国兵马驻扎在何处？”

    伍云召闻言，皱起眉头，接着问道。

    郁久闾弧归回答说：“北辽国兵驻扎之地离此不远，往北走三百里，便可到达。”

    “好！现下，你可否能把处罗可汗、沙钵略可汗、北辽国各处兵马的简略分布，画作一个地图？”

    伍云召沉吟片刻，突然抬头，看着郁久闾弧归，问道。

    那郁久闾弧归点点头，说道：“小人能画出来！”

    听到这般说。

    伍云召当即大喜。

    于是。

    他立刻吩咐兵马准备纸笔。

    郁久闾弧归虽然汉语说得不好，可是书写也还不错。

    没过多久。

    只见他手持毛笔，在纸上刷刷点点，一副简易的地图就此画完。

    拿着这副地图。

    伍云召吩咐斥候都来临摹，一人收藏一份，随时取用。

    至于这异族大将郁久闾弧归，则被安置在中军当中，方便伍云召亲自监管看押。

    得到了突厥国乱的最新情报。

    伍云召下令兵马暂时在这里休整两日。

    其间。

    他修书一封，派出信使回到长城之内，把最新情况禀报给杨林知道。

    两日之后。

    伍云召整顿兵马。

    他们按照郁久闾弧归的指点，引军向北，试图绕开处罗可汗的主力和北辽国大军，直往霜狼岭而去。

    ……

    “什么？隋人来了？”

    伍云召起行之时。

    郁久闾弧归的残兵败将已经逃回了处罗可汗身边，躬身禀报。

    处罗可汗身强力壮，容貌粗犷，宛如一头雄狮。

    他目光灼灼，脸色有些阴沉的盯着那败军，冷冷问道。

    败军浑身瑟瑟发抖，断断续续的把夜间被偷袭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处罗可汗。

    听罢败军之言。

    处罗可汗摆了摆手，让手下的几個士兵将这人拉出去砍了。

    “母亲，这究竟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之后。

    处罗可汗决定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千金公主商议此事。

    千金公主，乃是北周皇室。

    她自从来到突厥之后，给突厥的发展带来的极大的帮助。

    如今突厥以虎师、豹师、鹰师为根本的军制，便是在千金公主的提议下，组建而成的。

    当年。

    突厥虽然强盛。

    但是其军制却如同一般的草原民族，各个部落各自为战。

    然而。

    千金公主到来之后。

    便按照中原的军制，将突厥国中的主力正规兵马，组建成了虎师、豹师、鹰师。

    鹰师，一般负责执行巡逻、驻防、劫营，长途奔袭等任务，多为轻骑兵，乃是突厥全国人数最多的部队，但战斗力相对于豹师与虎师来说较差，目前的突厥国中，共有三十二支鹰师，每支兵马约有七千人。

    豹师，主要负责主力进攻，实力介于虎师和鹰师之间，目前的突厥国中，共有十六支豹师，每支兵马约有三万人。

    虎师，是突厥国最精锐善战的部队，一般负责执行大汗发布的私令和保护大汗的安全的任务，多数情况下不轻易出战，目前突厥国中共有三支虎师，每支兵马约有一万人之众。

    在这般严整的军制加持之下，突厥国国力日盛，一步步成为了北方六国三川之首。

    而如今。

    由于处罗可汗突然发动突袭。

    沙钵略可汗仓促应战。

    突厥国中的兵马各自站队。

    目下。

    沙钵略可汗手中，共有两支虎师，六支豹师，二十支鹰师，共可以调动三十二万兵马。

    处罗可汗手中，共有一支虎师，五支豹师，十二支鹰师，共计二十四万兵马可以调动。

    虽然处罗可汗纸面实力较沙钵略可汗略逊一筹。

    但是他联络了沙陀国、北辽国的盟军，只要援军一到，四面合围之下，这胜负还犹未可知。

    不过，这只是处罗可汗的想法。

    只要不出现变数，自己胜利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可现在。

    变数出现了。

    ……

    “隋人！隋人！我等的就是他们！”

    处罗可汗王帐之后。

    另外一座奢华的营帐内。

    头发花白，面容扭曲的千金公主冷冷说道。

    “母亲，您已经有良策了？”

    处罗可汗脸上露出喜色，躬身问道。

    千金公主冷冷说：“根据那败军所言，这次隋军不过是一支先头部队罢了……他们的目的，一定是寻找沙钵略的藏身之处……他们想找，我们就让他找到，逼他现身，到时候，随我们拿捏便是！”

    说到这里。

    千金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深深的仇恨之色。

    她的国家便是被杨坚覆灭。

    她蛰伏于北荒苦寒之地，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覆灭杨坚的国家，为自己的家人复仇。

    此时。

    机会已经送到面前。

    她岂有不珍惜的道理？

    “具体该如何行使，还请母亲示下！”

    处罗可汗微微躬身，接着问道。

    千金公主说：“你可以大张旗鼓，率领大军攻打霜狼岭，这样的动作，隋军必然知道，他们一定会引军前去查看，只要他们现身，我们便可以进行反包围，断了他们的后路，如此一来，这茫茫大漠，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此计可行！若灭了这支先头部队，后面的隋军便没了耳目，他们来到大漠，随我们怎么拨弄……到时候，母亲要他们活，他们就活，要他们死，他们就死！”

    处罗可汗微微一笑，对千金公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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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双槊争锋（求收藏，求追读）

    与此同时。

    茫茫大漠当中。

    顶着肆虐的风沙。

    伍云召引军一路向北行进。

    他们带着充足的军粮，一边行军，一边派出斥候向前打探情况。

    这一日。

    正行走间。

    只见前方探哨斥候飞奔回来，拱手禀报道：“我等在前方打探，发现了大队突厥兵马往北调集，疑似有大规模行军。”

    伍云召闻言，当即打开地图，只见此地往北不过七八十里处，便是那沙钵略可汗屯兵的霜狼岭。

    见此情形。

    伍云召转身对伍天锡说道：“想来处罗可汗准备大规模进军，试图一举击破沙钵略可汗，如此，我等应当速速去救！”

    伍天锡连忙拱手说道：“大哥，我愿为先锋！”

    “不妥……我军兵少，彼军兵多，若是全线压上，恐怕被敌人所乘……这样，你率领两千兵马与那敌军相反而行，直取敌军的大营……而我，则率领一千兵马，从侧翼冲击敌人军阵，让他首尾不能相顾，从而解沙钵略可汗之围。”

    伍云召看着伍天锡，沉声说道。

    伍天锡双手抱拳，口中道：“好，我听大哥的！”

    “既然如此，各自准备吧！”

    伍云召点点头，对众人说道。

    之后。

    兄弟两人分别。

    伍云召继续向北，引一千兵马飞驰而行，径往霜狼岭奔去。

    伍天锡则率领两千兵马，行围魏救赵之计，转向攻击处罗可汗的主力大营。

    ……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霜狼岭内。

    地势复杂险峻。

    一身戎装，胡子花白的沙钵略可汗正坐在一具胡床上，略显喘气的状态，体现出他的日益老迈。

    此时。

    苍凉号角声骤然响起。

    沙钵略可汗下意识抓住狼牙大刀，缓缓起身，当即就要出去查看情况。

    “狼主，处罗可汗引军杀至！”

    正在此时。

    一位身高一丈，容貌威严的中年大将快步走了过来，拱手说道。

    “来的这般快？有多少人？”

    沙钵略可汗微微皱眉，问道。

    那中年大将名唤沙图射，乃是沙钵略可汗的族亲，按照亲戚来说，处罗可汗应该叫他一声王叔。

    沙图射回答道：“根据阵前旗帜判断，处罗可汗率领了三个鹰师、两个豹师和一个虎师前来，其余兵马应该分布在其他各处。”

    “这個逆子！”

    沙钵略可汗恨恨说道。

    说罢。

    他猛然迈步来到沙图射身侧，大声下令道：“传令，全军集结！我要亲自出去会一会这个逆子！”

    “是！”

    沙图射微微拱手，旋即下去传令。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霜狼岭外。

    战鼓之声连绵不绝。

    沙钵略可汗手持狼牙刀，骑着黑色骏马，率领大军列阵。

    他的身侧，左手站着王叔沙图射，右手则是另一位猛将钵鲁浑。

    其后。

    便是虎师、豹师、鹰师滚滚布阵。

    各路兵马宛如鱼鳞，密密麻麻，整个战场，充斥着弥天杀气。

    “逆子，你还敢来此地与我相见？”

    两军对圆之际。

    沙钵略可汗策马而出。

    他手中长刀一指，对着对面的处罗可汗大声骂道。

    处罗可汗手掌一对铁锤，冷冷一笑，口中说道：“大漠中的苍狼拥有自己的野心，父亲，你老了，这大漠上的事，应该让给我们了！”

    “胡说八道！谁人与我擒之！”

    沙钵略可汗一双眸子里光芒爆射，紧紧盯着对面的处罗可汗，大声喝道。

    “末将愿往！”

    他话音未落。

    只见身侧一员猛将策马而出。

    但见此人，狮面虎身，膀大腰圆，头戴稚尾紫金冠，体挂兽面黄金甲，外罩团花锦战袍，骑乘登山赶月一阵风，手持混铁独脚铜人槊，端的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好个北国英雄形象！

    此人飞马杀至阵前，掌中奇门兵刃指着处罗可汗，大声喝道：“乱国之人，出来讨死！”

    他话音未落。

    却见处罗可汗的身边，也飞出一位虎背熊腰的大将。

    此人身披精铁甲，手持托天叉，骑乘大宛马，如风似电，杀到面前，大声道：“钵鲁浑休要猖狂，可认得大将孛日帖赤乎？”

    “呵呵，乱国之将，我如何认得？”

    钵鲁浑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这句话一出。

    孛日帖赤怒火中烧，他一声暴喝，手中托天叉一晃，对着钵鲁浑分心就刺。

    钵鲁浑冷笑一声，双手紧握兵刃，独脚铜人槊倒转，二百八十斤的重量狠狠砸向了孛日帖赤的钢叉。

    铛！

    紧接着，一声闷响传来。

    孛日帖赤虽然骁勇，但怎能抵挡得住钵鲁浑天生的怪力？

    仅仅一招之下。

    孛日帖赤只觉得双手巨震，虎口顿时开裂，鲜血滚滚而下。

    他心中骇然，手中托天叉一松，当下不敢再战，一带战马，转身就走。

    “休走！”

    钵鲁浑一击制胜，心中大喜，他见敌将败走，心头冷哼一声，紧催战马，掌中独脚铜人槊翻飞，直追赶了过来。

    “敌将休要猖狂！”

    不过。

    正当此时。

    仿佛晴空中炸响一个霹雳。

    一匹快马从处罗可汗身后直飞而出，一员金发碧眼，容貌威严的猛将，宛如一尊战神，横挡在了孛日帖赤的面前，阻住了钵鲁浑的来路。

    “来将通名！”

    钵鲁浑见此人容貌不凡，且掌中也是一柄独脚铜人槊，心里顿时升起凝重之色，口中喝问道。

    那大将呵呵一笑，口中道：“我乃铁雷不破是也，钵鲁浑，我久闻你的名头，可敢与我一战否？”

    “就凭你也敢挑战我？”

    钵鲁浑冷笑一声，一双眸子精光爆射，他看着铁雷不破，杀气顿生。

    “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用这独脚铜人槊！”

    一声断喝之下。

    钵鲁浑催开战马，掌中独脚铜人槊翻飞，卷起了阵阵光晕，直挺挺砸向铁雷不破敌而来。

    铛！

    铛！

    铛！

    仿佛流星经天！

    好似战神挥锤！

    眨眼之间。

    两员猛将杀到一处。

    紧接着。

    两柄独脚铜人槊同时挥出，在空中划过两道绚丽光晕，重重撞击在了一起。

    顿时。

    火花迸射。

    一股股霸道的劲气在阵前激荡四射。

    钵鲁浑双眸爆发出惊讶的光芒，而铁雷不破的心头则涌起了滚滚的战意。

    下一秒。

    战马赫然长嘶。

    两头猛虎再度飞出，兵刃并起，激战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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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单骑破阵（求收藏，求追读）

    两军阵前。

    杀气滚滚而起。

    钵鲁浑与铁雷不破一场大战。

    但见得——

    两匹快马飞驰，

    一双兵刃乱舞，

    独脚槊荡人心魄，

    铜人杆摧敌胆肠，

    这一个，怒目圆睁，天生怪力呈英勇，

    那一个，连声暴喝，欲把敌将尽平吞，

    正所谓，域外猛将施妙手，原来北地有豪杰。

    这时节。

    叮叮当当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直斗到七八十个回合。

    两员大将精神倍长，依旧不分胜负。

    见此情形。

    处罗可汗暗暗咬牙。

    他将掌中长柄倭瓜锤轻轻一指，大喝一声：“杀！”

    只见得身后豹师、鹰师的精锐骑兵，各持兵刃，催开战马，向阵前掩杀而至。

    沙钵略可汗看到对面大举进攻，也是冷笑一声，将手中狼牙刀举起，旋即重重挥下，他身侧的沙图射掌中一对玄铁伏魔杵轻轻一晃，引着跟随在沙钵略可汗身旁的虎师、豹师、鹰师健儿，一拥而出，立时与那处罗可汗的兵马混战一处。

    两支兵马，就好像两条蛟龙，于霜狼岭前，互相纠缠，直杀得刀枪交击之声不断，残肢血肉之躯乱飞，一股股血腥气弥漫开来，直冲脑际。

    这個时候。

    沙钵略可汗亲自在阵前奔驰，他紧催战马，手中挥刀，每次挥砍之下，便会收割一名敌人的性命。

    正厮杀之际。

    却听得左侧马蹄声紧。

    又有一人，身骑战马，撞开一众骑兵，杀到了沙钵略可汗的面前。

    “颉勒忽在此！”

    那大将手持狼牙棒，旋舞如风，径取沙钵略可汗。

    这颉勒忽乃是突厥国中有名的大将，一身蛮力惊人，狼牙棒法颇为精妙。

    此时此刻。

    他见沙钵略可汗策马而出，只顾厮杀敌人，未曾看到自己已经杀进了敌人的阵中，于是心中大喜，当即挥洒兵刃，直挺挺杀了过来。

    呼！

    转眼间。

    颉勒忽杀到沙钵略可汗左近。

    他不由分说，掌中狼牙棒对着沙钵略可汗头顶直砸了下来。

    沙钵略可汗久闻颉勒忽威名，不敢怠慢，急忙举刀招架。

    两个只斗了三五回合，颉勒忽一条狼牙棒上下翻飞，打得沙钵略可汗浑身冒汗，虚晃一刀，转身败走。

    颉勒忽见沙钵略可汗败逃，心里想要在新主人面前立下功勋，当即双眸精光爆射，紧紧追击不舍。

    两人正一追一逃之间。

    但见得旁边士卒宛若波开浪裂一样，人群之中，正有一人跃马而出，两柄伏魔杵挥出，截住了颉勒忽，救下沙钵略可汗。

    “狼主速走，这里我自当之！”

    那使伏魔杵的，正是沙图射。

    他双臂一晃，伏魔杵震开狼牙棒，旋即反手略出，转守为攻，打向颉勒忽。

    颉勒忽认得沙图射，知道此人武艺高强，于是不敢怠慢，咬咬牙，挺狼牙棒和此人交斗。

    只见那狼牙棒卷起阵阵乌光，伏魔杵泛起道道金影。

    两般兵刃撞击不绝，挥洒不定，直斗了十五六个回合，那颉勒忽抵不住沙图射的攻势，狼牙棒略慢一慢，被那沙图射看准机会，一杵荡开狼牙棒，另一只手的伏魔杵赫然挥出，只砸在颉勒忽的额头之上，打得他脑浆迸裂，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杀了颉勒忽。

    沙图射整顿精神。

    他一声呐喊，将伏魔杵高高举起，杵尖一挥，手下兵马各个奋勇向前，朝着那处罗可汗杀奔而去。

    这番鏖战。

    沙图射首先摧坚破敌。

    钵鲁浑与铁雷不破激战正酣。

    双方兵马捉对厮杀，一阵紧似一阵。

    处罗可汗立于阵后，直看得眉头紧锁，沉吟片刻之后，他掌中铁锤一指，对后阵兵马说道：“全军压迫上去，旨在生擒沙钵略！”

    “杀！”

    “杀！”

    “杀！”

    随着处罗可汗一声令下。

    其后的兵马各持刀枪，纵开战马，朝着前方沙场冲击而去。

    这一波冲锋，好似滚滚浪潮汹涌，将沙钵略可汗的兵马撞开，撕裂了一条缝隙。

    “好！两翼侧击，截断沙钵略的归路，不准让其退回霜狼岭！”

    见到自己的兵马略有建树。

    处罗可汗心里欢喜，紧接着继续下令道。

    不过。

    正在此时。

    他突然听到自己阵后一阵大乱。

    处罗可汗下意识回头，只见自己的后阵待命的一支鹰师当中，却有一匹白马纵横，马上之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银盔素甲，手持丈八亮银蛇矛，来往决荡，所过之处，尽皆披靡。

    “那是何人？”

    处罗可汗目光阴沉，指着那人问道。

    “我等前去截住此人！”

    他的身侧，八名突厥健将一起拱手，各持兵刃，向着那单枪匹马杀奔而来的白马大将，冲杀了过去。

    那白马蛇矛，银盔素甲的大将，赫然正是伍云召！

    时间向后推移两刻钟。

    那时节。

    处罗可汗正挥师而出，和沙钵略可汗的兵马混战一处。

    正在此时。

    伍云召引一千兵马已然来到了霜狼岭南侧的某处无名山坡之上。

    他目光灼灼，盯着下方激烈的战场。

    那个时候。

    他并未贸然杀奔而出。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处罗可汗后阵空虚的时机。

    很快。

    时机已到。

    伍云召让自家麾下一千兵马在战马尾后拖拽枯枝，于山坡上来回奔驰，卷起阵阵烟尘，以做疑兵之计。

    而他自己，则仗着武艺高强，一骑马，一挺矛，径直撞进了处罗可汗的军阵当中。

    乍一杀进敌阵。

    伍云召顿时使开丈八亮银蛇矛。

    但见得矛影纷飞之际，滚滚劲气四射，将无数的敌人冲开震飞。

    他高声呼喝，一连冲开数道防线，直把这一支鹰师杀得七零八落，士兵个个抱头鼠窜。

    正当此时。

    只听得前头马蹄声起。

    那处罗可汗身侧的八员健将，骑着战马，各持兵刃，一起卷杀过来。

    见八名敌将向自己杀来。

    伍云召浑然不惧。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之下。

    他一马当先，掌中丈八亮银蛇矛抖动，顿时将一名敌将刺落马下！

    紧接着。

    他运矛如飞，左右横扫，又将两个敌将当场斩杀！

    一个照面。

    立杀三个敌人。

    这等赫赫凶威。

    让其他五名敌将心中骇然。

    他们不敢恋战，齐齐回头，转身逃走。

    但是。

    如今的伍云召，仗着自己夺来的黑山白水走天驹极其神骏，呼吸之间被追上了两人。

    旋即。

    蛇矛光芒爆射。

    矛起处，又有两员敌将翻身落马，登时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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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围魏救赵（求收藏，求追读）

    再杀二人。

    伍云召哈哈大笑。

    他双腿猛然一踢战马。

    伴随着一声长嘶。

    伍云召电射而出。

    他双手紧握蛇矛，滚滚矛影翻飞，点点杀机吞吐，这等威势之下，剩下的三人又怎能逃脱。

    不过三五个回合。

    另外三人便被伍云召挑落马下，取了性命。

    不过十个回合。

    伍云召连杀八人。

    他掌中蛇矛使开，扫荡出一条血路，眼看着便要杀到处罗可汗面前。

    “此人竟然如此了得？”

    处罗可汗自己就是大漠有名的悍将，但是此时，他的心头也涌起了一丝畏惧之色。

    “狼主，我等前去截杀此人！”

    正在这时。

    四匹快马飞至，马上的骁将齐齐拱手，向处罗可汗说道。

    这四人，乃是处罗可汗的贴身四大猛将，个個武艺高强，忠心耿耿。

    这时，他们见伍云召这般嚣张，当下激起了自己的凶性，于是纷纷拱手请战。

    他们四个，各自使用的都是奇门兵刃。

    一个使虎头挝。

    一个使金刚钺。

    一个使龙爪戟。

    一个使九曲枪。

    四员骁将，各持兵刃，抖擞精神，策马而出，挡在了伍云召面前。

    “来得好！”

    见这四人兵刃奇异。

    伍云召心头战意也昂然而起。

    他紧握兵器，催马上前，竟然率先出手，向四人攻杀过去。

    铛！

    铛！

    铛！

    铛！

    四大骁将看到伍云召这般托大，各自暗暗咬牙切齿。

    他们分做四方，同时挥出兵刃，从四个方位，向伍云召杀来。

    伍云召哈哈大笑之际，丈八亮银蛇矛一收一缩，须臾之间点出四团光影，分别点在了四件奇门兵刃之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金铁交击声响来。

    这一招轰出。

    四大骁将如遭雷击。

    他们四人虎口震裂，顿时被向后震退，眼中尽露出骇然神情。

    “再来！”

    伍云召朗声说道。

    话音未落，他身影如风，已经杀到一人面前。

    呼！

    瞬间。

    矛头撕裂空气。

    如同闪电一般击中那手持金刚钺的骁将。

    转眼间血光迸射，那骁将闷哼一声，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紧接着。

    伍云召倒转蛇矛，左右挥洒，再次击退身侧拿着虎头挝和龙爪戟的两人。

    随后。

    他身形一转，蛇矛划出精妙“龙转身”招数，反手刺出，矛头正戳进了从背后向他杀来的那个使九曲枪的骁将的咽喉。

    顿时之间。

    那骁将还未来得及说话。

    便被伍云召杀翻，一个筋斗掉下马去，抽搐几下，没了生机。

    又斩二将。

    伍云召眼中光芒大盛。

    之后，他催开战马，紧追上去，掌中蛇矛挥洒，不过三五个回合，剩下的两个骁将，也在他的强大攻势之下了账。

    见伍云召如此骁勇。

    纵然处罗可汗武艺不俗，但心中也萌生了退意。

    他不敢再战，手中倭瓜铁锤一举，麾下豹师、鹰师齐出，试图拖住伍云召，将他逼退。

    伍云召冷笑一声，纵开战马，放开怀抱，大开杀戒。

    这般人间凶器降临乱军当中，直把整支兵马杀得四散奔走，连声大叫。

    他一人一矛，竟然杀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来！

    阵后，有伍云召的冲击。

    阵前，有沙图射、钵鲁浑两员猛将的硬战。

    此时。

    战争天平已经倾向了沙钵略可汗那一边。

    又斗了半个时辰。

    处罗可汗在孛日帖赤的护卫之下，见自己的兵马连连后退，显然是锐气已尽，他长叹一声，传令道：“撤退吧！”

    此令一下。

    训练有素的突厥士兵们纷纷列阵，缓缓向后退去。

    伍云召旨在击溃敌军，他见敌人撤退，便不再恋战，摇晃蛇矛，杀出重围，直奔向霜狼岭中与那沙钵略可汗汇合。

    沙钵略可汗的兵马与处罗可汗酣战一场，此时正在打扫战场。

    他见伍云召单人匹马而来，心中疑惑，于是问道：“将军何人？从何处而来？”

    伍云召拱手说道：“末将乃大隋天子驾前伍云召是也，今日特来拜见沙钵略可汗，助可汗平定内乱，匡扶突厥。”

    沙钵略可汗闻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大隋圣人皇帝厚恩，孤王便是沙钵略，将军远道而来，不知带了多少兵马？”

    伍云召回答说：“此番北伐，乃是靠山王老千岁统兵，共有十万大军，目下正驻扎在长城左近，可汗这边的战况如何？还请详细告知，末将不日便会赶回长城，向靠山王禀明情况。”

    沙钵略可汗点点头，说道：“这边的战况，孤王会一五一十告知将军，不过将军单枪匹马而来，不知该如何突破那处罗的封锁呢？”

    “处罗方面，现在恐怕已经自顾不暇了。”

    听沙钵略可汗相问。

    伍云召想起了自家兄弟的武艺，于是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将军何意？”

    沙钵略可汗问道。

    于是，伍云召便把自己兵分两路，行围魏救赵之计的谋略，告知了沙钵略可汗。

    沙钵略可汗闻言大喜。

    一旁的沙图射也说道：“不错，这位伍将军兵分两路，一路故布疑阵，一路断了处罗的后路，只待他兵马出现混乱，我等衔尾击之，一定能大获全胜！”

    伍云召点点头，说道：“这位将军言之有理，我等就是这个意思！”

    沙钵略可汗手抚长须，微微点头，对伍云召说：“既然如此，伍将军且随孤王进帐，待孤王将六国三川各路叛贼的详细情报，一五一十告知与你。”

    “多谢狼主！”

    伍云召双手抱拳，口中道。

    ……

    话分两头。

    再说那千金公主坐镇的大营当中。

    时间来到前一天晚上。

    那时，繁星点点，冷月如钩。

    借着朦胧月色。

    伍天锡引军来到了处罗可汗大营南侧附近。

    他们埋伏在一片幽深茂密的灌木丛中，静静等待着敌人防御最为松懈的时刻到来。

    很快。

    时值夜半三更。

    这就是敌人最为松懈的时候。

    伍天锡掌中混天半月双短镗一紧，口中一声冷喝：“出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紧接着。

    马蹄声隆隆不绝。

    仿佛九天闷雷乍起。

    惊碎了沉寂的黑夜。

    伴随着催魂的铁蹄声。

    伍天锡一马当先，舞动兵刃，恶狠狠撞进了敌人的营寨之内。

    不多时。

    滚滚火光相伴着喊杀声，从敌营之内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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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六国三川（求收藏，求追读）

    冷月。

    黑夜。

    纷乱的人群。

    腾空的烈焰。

    一匹匹战马飞驰。

    一阵阵短兵相接。

    伍天锡率领两千名精锐骑兵，撞进了处罗可汗的大营。

    让毫无准备的一众突厥士兵出现了大片混乱。

    后营之内。

    千金公主被喊杀声惊醒。

    她披上白狐大氅，拄着龙头拐杖，颤颤巍巍来到营帐门口，准备查看外面的情况。

    “主母，营中敌袭，还请您在帐中安坐，这里我去处理！”

    正在此时。

    帐外出现了一位顶盔掼甲的身影，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此人，身着黑铁甲，腰悬青锋剑，手持腾龙方天戟，面戴狰狞鬼面具，听口音，竟然是纯正的汉语。

    见到此人。

    千金公主微微颔首，也用汉语说道：“高将军且去，老身在此等候便是。”

    帐外之人闻言，再行一礼，留下了五百铁甲军守护千金公主，自己则提着兵刃，率军向前，查看情况去了。

    再说伍天锡。

    他撞开敌营之后，骑着战马，只顾在营中乱杀。

    一路冲击之时。

    只见前方一员大将，带着鬼面具，手持方天戟，跃马而出，挡在了他的面前。

    伍天锡见到这般模样的敌将，心知乃是重要人物，于是将兵刃一挥，口中喝道：“番将休走！”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口中道：“果然是隋狗！”

    说罢。

    他举起方天戟，对着伍天锡当头砸来。

    伍天锡急忙举起混天半月双短镗招架。

    下一秒。

    两般兵刃交击。

    伍天锡心里惊讶：“此人的力量如此厉害！”

    想到这里。

    伍天锡双膀一晃，混天半月双短镗荡开方天戟，紧接着宛如两条蛟龙，向那鬼面大将卷了过去。

    鬼面大将见伍天锡招式精妙，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他将方天戟使开，抵住伍天锡的攻势。

    就在这滚滚火光之中。

    两员虎将抖擞精神，各持兵刃，激战一处，两人杀到四五十个回合，直打得劲气四射，不分上下。

    二人正厮杀之际。

    那突厥兵马也渐渐的反应了过来。

    这些人不愧是鹰师和豹师的精锐，再加上拱卫千金公主的虎师兵马，众多士卒列成大阵，与隋军作战。

    隋军虽然精锐，但只有两千人马，怎能抵挡得住突厥虎贲之师？

    不多一会儿。

    突厥兵马护着千金公主，冲开营寨，一路向北逃遁。

    那鬼面大将见大部分兵马突出重围，也不再恋战，虚晃一招，托地跳出圈子。

    伍天锡被此人抵住，本就一肚子火，口中喝道：“番将好本事，通个姓名如何！”

    那鬼面大将冷笑一声，也不多言，跟着千金公主的车驾，尾随而出。

    伍天锡紧紧盯着那人的背影，心头说道：“此人究竟是什么人物？他的戟法并非一般的货色，倒有几分枪法的影子……看来，只有与大哥汇合之后，再问问他了。”

    想到这里。

    伍天锡让兵马收拢辎重缴获，然后点起狼烟，通知伍云召，这边大营已经攻破。

    ……

    很快。

    天光微亮。

    千金公主与那鬼面大将引军走了一夜，来到一片土坡下休整。

    正在此时。

    从东侧传来阵阵马蹄声。

    不多时。

    一彪军马汹涌而来。

    为首一人，生得面如紫漆，两道扫帚眉，一双怪眼，狮子大鼻，海下一部连鬓胡须。

    他头上戴一顶二龙嵌宝乌金盔，斗大一块红缨，身穿一件柳叶锁子黄金甲，背插四面大红尖角旗，左边悬弓，右边悬箭，坐下一匹黑点青鬃马，手执一柄车轮大斧。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北辽国宝康王驾前大帅——左鲲鹏。

    左鲲鹏行至千金公主驾前，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口中说道：“末将救驾来迟，还请主母恕罪！”

    千金公主点头说：“左元帅来的不晚，昨日可有损伤？”

    左鲲鹏回答说：“末将军中并无损伤，想来那隋军兵少将寡，不敢来捋我的虎须。”

    说到这里。

    左鲲鹏接着说道：“不如我等现在杀回，打隋军一个措手不及，如何？”

    千金公主摇头说：“这支隋军只是先头部队，主力兵马正在后方……若是贸然进攻，恐怕遭遇敌人主力，我军得不偿失。”

    “那么，主母有何良策？”

    左鲲鹏心念一动，他素来知道这位曾经的北周公主足智多谋，于是开口问道。

    千金公主说道：“经过昨夜之事，老身大概已经知道，那沙钵略联络了杨坚，杨坚已然出兵北上，试图趁机收拢北国……既然如此，我等不能和他在这里消耗，应当联络六国三川各路兵马，一同与隋狗作战。”

    左鲲鹏点点头，说道：“主母言之有理，北辽国已经与隋朝开战，沙陀国也是我们的盟友，就是不知西凉国、辽东渤海国、吐蕃国、南诏国是什么想法。”

    千金公主说：“这几個国家各怀异心，我们只有先拖住隋军，然后派出智谋之士，晓以利害，让他们出兵相助。”

    “不知怎么拖住隋军？”

    左鲲鹏目光微闪，隐隐想到了什么，他心中冷笑，随口问道。

    “可在三川之地设下重兵，阻挡隋军脚步，然后再以其他国家兵马出击，把隋军围杀于大漠之中。”

    千金公主看着左鲲鹏，缓缓说道。

    左鲲鹏笑道：“哈哈，主母好谋算，这三川之地离我北辽国最近，我国正好调兵……”

    “诶，北辽国兵锋强盛，我突厥国正值内乱，此事还请北辽国多多出力才是啊！”

    千金公主笑着说道。

    “也罢，主母此言不差，末将这就送主母前往三川之地，不过，处罗可汗那边，怎生处置？”

    左鲲鹏问道。

    千金公主沉吟片刻，说道：“想来霜狼岭方向，也有隋军袭扰……高将军！”

    “末将在！”

    那鬼面大将拱手道。

    “你率领五百精骑，前去寻找处罗可汗，让他到野马川与老身汇合。”

    千金公主看着鬼面大将，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那鬼面大将微微躬身，随后带着五百兵马，飞速离开。

    分拨完诸多事务之后。

    千金公主便与左鲲鹏一道，向三川之地缓缓而去。

    他们准备在那里重新布置，与隋军展开会战。

    ……

    与此同时。

    伍天锡也与伍云召、沙钵略可汗等人汇合。

    伍云召将沙钵略可汗所讲述的北国虚实一一记下，旋即和伍天锡一路，南归长城，向杨林禀报大漠情势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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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王恪出塞（求收藏，求追读）

    五天之后。

    前哨部队回到了杨林军中。

    杨林见伍云召与伍天锡风尘仆仆，口中对两人称赞不已。

    随后，他点军聚将，准备商议向北用兵的战略。

    没过一会儿。

    正印先行官宇文成都、左哨先锋官尚师徒、右哨先锋官新文礼、行军军师杨素、中军大将杨玄感、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王恪，以及十二位太保纷纷到来。

    众人一起向杨林行礼，随后分列两侧，禁声听令。

    杨林扫视众人一眼，随后开口说道：“如今大漠战事有变，沙钵略可汗危机缓解，处罗可汗与千金公主等人，屯兵三川之地，与那北辽国结盟，准备和我军决战，对此，不知诸位有何意见？”

    “三川之地？”

    听到这个词语。

    王恪心中一动。

    在他的前世，诸多说书艺人的袍带书里，都有六国三川九沟十八寨的说法。

    而在现在这方世界。

    这些评书演义当中的地理，也成为了现实。

    只不过，这里的位置，和评书之中还是略有出入。

    六国者，便是位于隋朝周边的六个势力较强的小国，分别是突厥国、北辽国、渤海国、西凉国、南诏国、吐蕃国。

    三川者，乃是位于北方大漠当中，极其险要的三座关隘，这三座关隘都以“川”为名，故而称为三川，分别是金岭川、银岭川、野马川。

    三川呈品字形，金岭川、银岭川平行而立，野马川在后，以掎角之势拱卫北辽国。

    如今，处罗可汗等人退进三川，定然是准备用北辽国的兵马，来对抗隋朝大军。

    杨林展开地图，为众人讲解三川之地的险要。

    说完之后，他看向杨素，问道：“处道，你有什么良策吗？”

    杨素起身拱手回答说：“在下以为，这三川之地互为犄角，不能只攻其一点，应该三路进军，同时攻击。”

    “嗯，处道之言，甚合我意。”

    听了杨素的话。

    杨林微微点头。

    他目光落在三位先锋的身上，随后开口道：“宇文成都、尚师徒、新文礼何在！”

    “末将在！”

    三人一起出班，拱手说道。

    “你们三人各引本部兵马，率先前行……宇文成都攻打野马川，尚师徒攻打金岭川，新文礼攻打银岭川，先斩断三川险地，再合兵一处，攻打北辽国。”

    杨林取出三支令箭，递给了三位先锋官。

    “末将领命！”

    三人接过令箭，齐齐拱手，旋即告辞而去。

    “杨玄感、王恪何在？”

    待三位先锋官离开之后。

    杨林再看向中军五虎将。

    “末将在！”

    杨玄感和王恪来到近前，拱手听令道。

    “你们二人，各率五千兵马，跟随尚师徒、新文礼两路，作为二队，攻打金岭川、银岭川！”

    杨林又取出两支令箭，递到了王恪、杨玄感两人的手中。

    “末将领命！”

    两人接过令箭，躬身后退。

    “三日之后，你们引军出征。”

    杨林点点头，对两人说道。

    “是！”

    两人闻言，一起拱手，随后向杨林行了一礼，各自准备去了。

    “其余兵马，随我一同前往野马川，只等金岭川、银岭川一破，三路大军，直捣北辽国！”

    杨林接着说道。

    ……

    自杨林分派各路将官之后。

    转眼间，三天已过。

    此时。

    正值清晨。

    王恪点齐五千兵马，与副将甘猛、凌威一起，引军向北，按照沙钵略可汗绘制的地图，向银岭川奔行而去。

    一路无话。

    王恪大军行了两天。

    这时。

    兵马刚过一座山口。

    眼看着红日西沉。

    王恪下令，让大军就地扎营，休整一夜，次日再行。

    不多时。

    一座座营盘安顿完毕。

    王恪进去中军帐内坐定。

    没过一会儿。

    火头军刚送来晚饭。

    只听得帐外的一名亲兵进来禀报：“将军，前方有新文礼将军派来的信使！”

    “哦？让他进来。”

    听闻新文礼信使到达。

    王恪眉头一挑，口中说道。

    “是！”

    亲兵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不多时。

    一名衣甲残破的传令信使出现在了王恪的面前。

    “你怎生这般打扮？”

    看着信使如此狼狈的模样。

    王恪微微皱眉，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那信使苦着脸，对王恪说道：“将军，我家新文礼将军攻打银岭川失利，如今后撤三十里，此番让小人前来，正是想请将军速速出兵相救！”

    “新文礼将军兵败？”

    听到这个消息。

    王恪有些不敢置信。

    虽说新文礼乃是南陈降将。

    但此人武艺高强，又颇通行军布阵的法门，按理来说，不会有特别惨痛的大败。

    想到这里。

    王恪眉头微皱，看向信使，问道：“可有战报？”

    信使点点头，伸手入怀，取出了新文礼亲笔书写的战报，递到了王恪面前。

    接过战报。

    王恪当下仔细查看。

    他越往后翻，眉头越发皱起，心中想道：“唉，怎的又是妖法左道？”

    ……

    原来。

    三天之前。

    新文礼兵至银岭川下。

    他身为降将，一心想要立下头功，于是不曾休息，直接来到关隘下挑战。

    不多时。

    银岭川关隘之中冲出一人。

    此人身高两丈，步战无骑，挺着一柄笑脸娃娃槊，口中哇哇乱叫，对着新文礼当头就打。

    新文礼绰号“八马大将”，有横推八马之力，怎会害怕这种力量型的武者？

    当下。

    两個一场厮杀，斗了五六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这一战，直杀到红日西沉。

    新文礼浑身冒汗，略微有些疲惫，随后便虚晃一招，跳出圈子，引军后撤。

    自此，第一战，打成平手。

    不过。

    到了夜间。

    正值三更时分。

    那银岭川内突然杀出一彪军马劫营。

    然而，这次劫营却不同寻常。

    大队兵马冲杀而来之际，还伴随着滚滚黑气，黑气当中射出阵阵风刃，四下绞杀新文礼的兵马。

    新文礼措手不及，只能引军连连后退。

    到此时还没完。

    新文礼正撤退时，从斜刺里又杀出那两丈高的巨人。

    这下，新文礼兵马彻底崩溃，一路向南，直退了三十里，才稳住了阵脚。

    于是。

    新文礼修书一封，请求王恪速速进军，与他一同进攻银岭川。

    “黑气、风刃……”

    看着战报中这等左道旁门的法术。

    王恪不由得想起了《封神演义》当中，那汜水关的韩升、韩变兄弟两人。

    “莫非是这般法门？”

    他心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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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银岭川下（求收藏，求追读）

    “这等异术，不是法宝，便是神通，若要取银岭川，还得费些周折。”

    看罢战报。

    王恪心里暗暗琢磨。

    不过。

    此时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沉吟片刻之后。

    他对那信使说道：“你且下去休息，明日清晨，我先引一千骑兵向前，与新文礼将军汇合，商议攻打银岭川之事。”

    “多谢将军！”

    信使连忙跪倒在地，叩头不止。

    “都是为国尽力，不必多礼。”

    王恪摆了摆手，让那信使起来，之后，又派亲兵带着信使下去吃了酒饭，找了个营帐休息，暂且按下不表。

    到了第二天。

    王恪披挂整齐，提了寒铁冷月枪，骑了战马，引一千精锐骑兵，跟着那信使，直奔新文礼大营。

    至于剩下的兵马。

    则在后慢慢行军，夜间到达，与王恪汇合便是。

    单说王恪。

    他率领骑兵前行。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

    只见得前方旌旗猎猎，正是新文礼的营寨。

    看到王恪亲自率军前来，新文礼也骑着火眼金睛驼，亲自出来迎接。

    王恪看着新文礼。双手抱拳行礼道：“新将军，久违了！”

    新文礼老脸一红，摇摇头，口中说道：“败军之将，实在惭愧！王将军且先进营休息，稍候再说攻打银岭川之事。”

    “也好。”

    王恪点点头，说道。

    随后，大军汇合一处，进入了新文礼的大营当中。

    来到中军帐内。

    新文礼与王恪按宾主坐定。

    王恪问道：“新将军，这银岭川的敌将究竟是什么人物，还请实情告知。”

    新文礼叹了口气，回答说道：“据在下的判断，那银岭川关隘当中，之前有两员大将镇守，头一个便是那身高两丈的巨人，第二個便是那左道旁门之士。”

    “但这两人关系未知，不好下手……那左道之士，一直未曾出现吗？”

    王恪微微皱眉，问道。

    新文礼点点头，回答道：“正是，这几天与在下交手的，一直就是那个巨人，此人膂力不弱，但实力也就和我是伯仲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主要就是那左道之人。”

    “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计策，也许能够引出那人。”

    王恪沉吟片刻，对新文礼说。

    新文礼连忙问道：“哦？不知王将军有何良策？”

    王恪微微一笑，缓缓说出一条计策来。

    新文礼闻言，心里大喜，当下起身，吩咐亲兵，让军中诸多军官来到帐内，听候王恪调遣。

    ……

    次日。

    天刚蒙蒙亮。

    新文礼大营内，突然传来阵阵战鼓之声。

    紧接着。

    一队队铁骑兵鱼贯而出。

    一面面旌旗招展，向银岭川方向飞速移动。

    不多时。

    大队隋军已经杀到银岭川下，摆开了阵势。

    列阵完毕之后。

    那新文礼骑着火眼金睛驼，手提四棱铁方槊，就在关下大声叫骂不绝。

    起初。

    关中并无动静。

    但新文礼越骂越难听。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

    只见银岭川关隘大门开启。

    从里面奔出一条威风凛凛的大汉。

    但见此人——身高两丈，膀大腰圆，穿一件混铁铸就连环铠，披一领虎皮制成大披风，提一条精钢笑脸娃娃槊。

    他迈步来到阵前，破口大骂：“杀不尽的隋狗，还敢来讨死么？”

    新文礼冷笑一声，口中说道：“尔等蛮夷，只能设计害人，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有何不敢？”

    那巨汉大喝一声。

    旋即，他手持兵刃，大踏步朝着新文礼冲了过去。

    新文礼见那人杀来，鼻子里冷哼一声，当下也催开火眼金睛驼，舞动四棱铁方槊，向那人攻杀过去。

    转眼之间。

    这两人便斗在一处。

    此番拼斗，与前些日子略有不同。

    这一次。

    新文礼摸清楚了此人的招数。

    人称“八马大将”的他，一心想要在力量上碾压此人，于是出手绝不容情，招招都有开山裂石之威。

    但见得战马嘶鸣，脚步沉稳，两般兵刃凌空对撞，直打得火光飞溅，刺耳的交击之声连绵不绝。

    两人约斗了一百回合。

    新文礼一槊刺出，被那巨汉荡开，但他去势不减，身子在坐骑上一晃，险些摔落下去。

    见到这个破绽。

    那巨汉哈哈一笑，手中的笑脸娃娃槊没头没脑砸了过去。

    铛！

    新文礼手脚有些慌乱，勉力撑了一招，随后一带坐骑，就要挺身再战。

    但是。

    那巨汉怎能容他准备？

    一招未成，他连续又砸出几招，直取新文礼头顶。

    新文礼又和他斗了十几个回合，胸口剧烈起伏，看情形，已然是气力不支。

    他口中喝道：“今日气力不支，明日再来挑战！”

    说罢，新文礼虚晃一招，向后败走。

    那巨汉冷笑道：“此时还想走？今日就要将你斩杀当场！”

    说完这话。

    那巨汉迈开大步，拖着笑脸娃娃槊，向新文礼追击而去。

    新文礼引军后撤，那巨汉紧紧跟随追击。

    两支兵马一追一逃，渐渐远离了银岭川关隘。

    而正在此时。

    却见从银岭川南侧一片树林之中，突然杀出一队隋军，直冲向了银岭川大门。

    此时。

    因为那巨汉取胜。

    关隘大门还未来得及关闭。

    这支隋军突然出现，在为首一员黑马长枪的大将率领之下，直接撞了进来。

    门洞处。

    那些北辽国兵马看到隋军杀来，慌慌张张举起兵器迎战。

    两军一场大战。

    但是。

    隋军属于有心算无心。

    在此处占了上风。

    而北辽国兵马自然是不愿意放弃城门，也拼死搏杀。

    渐渐的拉锯之下，两军就在城门处对峙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

    只听得关隘之中传来阵阵马蹄之声。

    一队前来支援的北辽国兵马赫然杀到。

    为首之人，穿着衲衣，长发披散，额戴头箍，手仗双刀，却是个头陀模样的人物。

    “终于出来了！”

    王恪见到此人穿着装扮非凡，心念一动，暗暗想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打开模拟器，观看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福宗腾龙，

    年龄：三十三岁，

    生命：三百二十（强横），

    膂力：一百五十斤，

    武艺：破戒刀（精通），

    术法：风雷万刃车，

    将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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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番犬伏窝（求收藏，求追读）

    那福宗腾龙运刀如飞，

    两口戒刀仿佛雪花车轮。

    再加上战马的冲击之力。

    他须臾之间就杀到了王恪面前。

    不过，王恪看了他的信息，也知道此人的武艺一般，强是强在术法之上，于是心头微定。

    此时。

    见福宗腾龙双刀杀来。

    王恪直把掌中冷月枪微微一抖，枪尖寒芒一闪而逝，顿时甩出三团枪花。

    枪花呈品字形，分别刺向福宗腾龙的眉心与双肩位置。

    这一枪极快极狠。

    正是王恪最为熟练的“青鸾三点头”。

    福宗腾龙那里见过这等枪法？当下心中吃惊，手中双刀摆开，挡下了攻向眉心的一枪，又紧接着下压，隔开了刺向右肩的枪花。

    但是。

    当他想要架住第三团枪花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枪花一闪而逝，紧接着，枪尖疾如闪电，正中福宗腾龙的肩头。

    福宗腾龙闷哼一声，双刀一架，不敢再战，转身就走。

    王恪见状正要追击时，自己麾下的诸多兵马却被北辽国士兵死死拖住，左右前进不得。

    没奈何之下。

    王恪挥枪杀出，引军徐徐后退，离开了银岭川关隘大门。

    与此同时。

    那巨汉也发现中计，便不追赶新文礼，随即引军而归。

    新文礼看到巨汉撤退，当即率兵回击，冲杀一阵，略有小胜，与王恪合兵一处，在银岭川南侧十里安营扎寨。

    当夜。

    王恪将新文礼招到帐中。

    新文礼皱着眉头，问道：“王将军，白天一战虽然小胜，但那银岭川内，却还是有大量兵马防守，我等该如何破敌呢？”

    王恪微微笑道：“今日攻打他的城门，其主要目的并非是夺城，乃是为了生擒他的兵卒，拷问城内虚实也！”

    “将军可有所得？”

    新文礼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旋即问道。

    王恪伸出二指，沉声说道：“我这条计，唤作番犬伏窝之计……”

    “何为番犬伏窝？”

    新文礼接着问道。

    王恪手指轻轻叩动桌案，口中说道：“北地有野犬，捕猎之时，常常趁猎物离窝，反而埋伏在猎物窝中，待猎物回来之际，再出其不意，捕而杀之！这条番犬伏窝之计，便是从此而来。”

    “那么，我等又有什么办法，让敌人轻易出城呢？”

    新文礼皱起眉头，问道。

    王恪回答说：“今日我擒得十数个北辽国士兵，严刑拷问之下，问出了他们的屯粮之所，我军可趁机断其粮仓，然后驱兵大进，做出一副想要攻打银岭川的模样，那时候，敌人一定也会断我们的粮道，让我们自退……如此，我军便可将他们引诱出来了……”

    说到此处。

    新文礼十分高兴。

    接着。

    王恪又说了后续的一些方案。

    新文礼都一一记下，然后辞别王恪，自去准备，暂且不提。

    ……

    转眼过了两日。

    隋军营中始终不见动静。

    这一日。

    时间到了夜间。

    趁着朦胧夜色。

    隋军当中突然飞出一彪骑兵，直往银岭川西侧的一片树林中奔去。

    不多一会儿。

    那林中突然传来阵阵喊杀之声。

    紧接着。

    一团团烈焰滚滚而起，将整片树林映得亮如白昼。

    那里，正是银岭川守军的屯粮所在！

    银岭川内。

    那福宗腾龙正躺在床上养伤。

    此时，他听闻自家粮仓处遇袭，心中着急，连忙将那巨汉唤到面前听令。

    那巨汉唤作福宗腾虎，乃是福宗腾龙的嫡亲兄弟。

    两人虽然体型各异，但是感情却是极好。

    福宗腾虎听到哥哥召唤，连忙跑了过来，口中问道：“大哥，有何吩咐？”

    福宗腾龙说道：“如今我军粮仓遇袭，你脚力快，可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宗腾虎点点头，拱了拱手，当即提着笑脸娃娃槊，奔出了门去。

    离了银岭川关隘。

    福宗腾虎提着兵刃，直往西侧树林奔去。

    行不多时。

    只见前方几十个残兵，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福宗腾虎将兵刃一抬，挡住众人，口中喝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兵马？为何如何慌张？”

    那十几个残兵见到福宗腾龙，仿佛是看到了亲人一般，当即跪倒在地，口中道：“将军终于来了，我家的粮仓，被隋军所劫！”

    “劫粮者是何人？”

    福宗腾虎还想确认一下。

    残兵回答道：“便是前几次与将军交手那人率领的兵马，那人手持铁槊，十分骁勇，连杀了我军三名将佐！”

    “罢罢罢！你等且回关禀报，我先去看看……”

    福宗腾虎本想现在就去夺回粮仓，但是转念一想，若自己前去，隋军趁机夺城，那便因小失大了。

    于是，略加思索之后，福宗腾虎便跟随这十几個残兵，一起回到了银岭川内。

    福宗腾龙见腾虎归来，连忙询问粮仓之事。

    福宗腾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那残兵所言告知了福宗腾龙。

    福宗腾龙听罢，脸上露出愁苦之色，沉吟片刻后，他对福宗腾虎说：“这几日莫要出战，待我修书一封，送到野马川，请师傅亲来相助……然后，再写下求援军报，报给狼主知道，请他早发兵马支援。”

    “一切听大哥的！”

    福宗腾虎乃是一莽之夫，本就没有决断能力，现下听了福宗腾龙之言，便一一记下了。

    自此。

    银岭川中的北辽国兵马，多备滚木礌石，防止不测。

    而外面的隋军则把大营继续推进，每日陈兵关外，连续攻打关隘，双方各有死伤，一直持续了五日。

    ……

    这一日。

    前往野马川的信使，与前往北辽国都城牧羊城的信使同时归来。

    那野马川守将赤金布鲁修书回报，说宇文成都横勇无敌，这几日已经斩杀了自家十几员大将，自己请了师傅飞砣道人相助，这才和宇文成都的兵马相持，若银岭川想要支援，他只能调拨一千兵马前来助阵。

    而牧羊城的宝康王则修书回来，说已经点了两员骁将和突厥国的几名猛将一起，引军三万前来助战，还请福宗腾龙多多支撑几日。

    福宗腾龙看了书信，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他吩咐福宗腾虎道：“贤弟，你这几日守城辛苦，明日暂且休息，我去城头看看。”

    “是！”

    福宗腾虎闻言，心里一暖，当下抱拳拱手，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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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金刚伏魔（求收藏，求追读）

    次日。

    福宗腾龙包扎好伤口。

    随后，他披挂整齐，挂了两口戒刀，来到了城楼之上。

    银岭川本就地势险要。

    这座关隘更是修筑在最为险峻的地方。

    所以，城墙高耸，墙内的望楼更是可以看到极远的地方。

    立于望楼之上。

    福宗腾龙的目光看向下方的隋军营寨。

    由于这几日连番的攻击。

    隋军军容略显疲态。

    再加上关隘内的北辽国兵马不敢出城接战，隋军的军营渐渐有些放松了防备。

    “此等良机，我怎能错过？”

    福宗腾龙目光灼灼，看着城外的敌人，心里想道。

    细细看了一番隋军大营。

    福宗腾龙的目光又落在了大营后的一条山路上。

    那里，正是隋军的运粮通道。

    “我计成矣！”

    看着那粮道。

    福宗腾龙心生一计。

    旋即。

    他下了望楼，径直回到了中军帐内，找来了兄弟福宗腾虎。

    “大哥，有何吩咐？”

    福宗腾虎大踏步进来，拱手问道。

    福宗腾龙说：“今日我观察隋军，心中有了一个计策，今夜便可施行。”

    “小弟一切听大哥吩咐！”

    福宗腾虎头脑简单，听闻兄长有计策，当即抱拳拱手道。

    “好！今夜，我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福宗腾龙微微一笑，来到腾虎身侧，将自己的计谋细细说出。

    ……

    很快。

    红日西沉。

    福宗腾龙与福宗腾虎点齐兵马，磨刀霍霍，悄悄开了关门，往隋军营寨行去。

    借着朦胧月色映照。

    福宗腾龙与福宗腾虎来到了隋军营外。

    福宗腾龙说道：“贤弟，你前往隋军粮道，我埋伏在隋军营外，只等你那里火起，引得隋军杀出，我便在这里做法截杀隋军！”

    “是！”

    福宗腾虎点点头，旋即转身离去。

    待福宗腾虎走后，福宗腾龙将双刀一并，引着麾下兵马，躲进了一座树林之内，隐藏起来，只等隋军粮道火起。

    果然。

    没过多久。

    只听得那粮道方向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隋军大营内顿时喧哗起来。

    紧接着。

    一队队兵马集结，准备向粮道方向杀去救援。

    此时此刻。

    福宗腾龙见之前与自己交手的那个隋将引军奔出。

    那隋将身骑黑马，手仗长枪，正是王恪。

    “此人定是隋军主将之一，待我先杀此人！”

    福宗腾龙冷笑一声。

    随后，他舞开双刀，紧催战马，恍如一道闪电般冲了出来。

    呼呼呼！

    连声不绝。

    福宗腾龙把双刀舞成一团光影，卷向前方不远处的王恪。

    王恪看到福宗腾龙，微微一愣，随后挺枪纵马接战。

    这一番大战。

    与上次在城门处时却有不同。

    此次，福宗腾龙将一双戒刀舞动得如同车轮相似，当真是水泼不进。

    王恪虽然枪法了得，可在三五招之内，还是无法攻破福宗腾龙的防线。

    但是。

    百鸟朝凤枪终究是顶级枪法。

    福宗腾龙挡了十三四个回合，终于被王恪一枪崩开了双刀。

    此时。

    福宗腾龙不敢再战，双刀一掩，跃马向后撤去。

    一边后退，他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纸风车，风车四叶上，分别写着“地”、“水”、“火”、“风”的符印，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他取出风车，口中念一声“疾”，顿时之间，乌云四合，黑气弥天，滚滚黑气当中，的确有一道道风刃席卷而至，杀向隋军。

    “的确是旁门左道！”

    王恪笑了笑，心头却并没有多少恐惧。

    看这福宗腾龙的万刃车，规模可比封神时代的韩升韩变两兄弟小的多了。

    在封神时代。

    韩升、韩变手中的万刃车，再加上他们亲自训练的三千万刃车阵，给予西周兵马极大的杀伤力。

    而目下。

    福宗腾龙不过只有一个万刃车法宝，召唤的风刃也只能击杀普通的士兵，对于王恪却收效甚微。

    但见此时。

    王恪去了头盔，那泥丸宫中登时射出一道朦胧金光，光芒里，浮现出一道虚影。

    那虚影怎生模样？

    正是——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头戴宝冠，袒露上身，手持金刚杵，骑乘金睛兽，好一尊佛门护法——密迹金刚！

    金刚怒目，散发伏魔神威。

    蒙蒙光晕浮现，立刻将向他斩来的数道风刃冲散。

    福宗腾龙修行术法多年，每每施展，皆是百发百中，此番这等情形，他怎能见过？

    原来。

    王恪自从得了“金刚伏魔”秘法之后，一心想要拿左道之士实验一下，今日相遇，也是他初次施展这等法术。

    结果两相比较，福宗腾龙大败亏输。

    趁此机会。

    王恪一声暴喝，手中寒铁冷月枪使开，枪尖寒芒如龙，直驱福宗腾龙面门。

    见到王恪气势汹汹。

    福宗腾龙急忙举起双刀招架。

    两个又斗了三五回合。

    福宗腾龙气势一泄，便已经抵挡不住，双刀一架，虚晃一招，跳出圈子，转身就走。

    看着福宗腾龙离开。

    王恪也不追赶。

    他目光当中神采奕奕，仿佛有一道杀机一闪而逝。

    再说福宗腾龙方面。

    他引军后撤三里之后，逐渐收拢兵马，准备列阵再战。

    此时此刻。

    在他的心中，还期盼着福宗腾虎能够在隋军粮道处取得大胜，那时整支军队便能扭转败局。

    不过，正在这时。

    但听得那茂密树林里沙沙作响。

    不一会儿。

    一支浑身血污，衣甲残破的部队跑了过来。

    看这些人的打扮，正是北辽国的部众，而其中那个十分显眼的两丈巨汉，不是福宗腾虎，又是何人？

    “贤弟，何至于此？”

    福宗腾龙心里吃惊，连忙问道。

    福宗腾虎看到兄长，眼中露出喜色，快步跑来，拱手说道:“大哥，我等中伏，幸得拼死杀出，方能在这里相见啊！”

    “你们如何中了埋伏？”

    福宗腾龙吃了一惊，心中顿时升起了极度危险的感觉。

    而听到兄长询问。

    福宗腾虎便把自己在粮道上遇到伏兵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

    这福宗腾虎引军向粮道行去。

    他一心想要摧毁隋军粮草，报当日夺粮之仇。

    不料。

    正当他们来到隋军运粮通道当中时。

    早就埋伏好的三千弓箭手顿时杀出，一道道火箭冲天，尽往福宗腾虎麾下兵马射来。

    福宗腾虎措手不及，手下的人马立刻就被射杀一片，随后，他只能引军后退，且战且走，终于在现在，和福宗腾龙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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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铁椎和尚（求收藏，求追读）

    听罢福宗腾虎之言。

    福宗腾龙微微皱眉，心中犹疑不定。

    片刻后。

    他对福宗腾虎说道:“此番之事，定然是隋军故意露出破绽，引我军出城，然后想要围而歼之，此时，我等应该速速回城，据关坚守，等候援军到来。”

    “事不宜迟，就请兄长先行，这里我自断后！”

    福宗腾虎点点头，口中道。

    旋即，福宗腾龙引军起行，福宗腾虎率兵断后，两路兵马一前一后，离了隋军营寨附近，便往银岭川折返。

    这一路十分平静，倒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见此情形，福宗腾龙的心头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不料，正在此时。

    异变陡生！

    这支兵马眼看着就要走到银岭川下，正行至一片峡谷之时。

    突然间，两侧山峰中战鼓声大作，无数隋军从两边杀奔而出，为首大将，身长丈二，仪表堂堂，手持四棱铁方槊，骑乘火眼金睛驼，正是隋朝猛将——新文礼！

    新文礼舞动兵刃，乘骑杀出，口中大喝道:“番将哪里去！”

    福宗腾龙见到新文礼，哪里还不知道这也是隋军设下的伏兵。

    而此时。

    在这等危机情况之下。

    福宗腾虎口中爆发出一声断喝，掌中笑脸娃娃槊挥动，直向新文礼砸了过去。

    “来得好！”

    新文礼哈哈大笑，掌中四棱铁方槊抖开，如闪电般架住了敌人的兵器。

    一时之间。

    就在这混乱的夜色中。

    两头猛虎厮杀一处，招招尽是搏命手段，战至三十几个回合，二人依旧不分胜负。

    激战之际。

    福宗腾虎恐兄长有失。

    他一槊荡开新文礼兵刃，口中大喝道:“兄长快走，回城引军来助我！”

    “好！”

    听到福宗腾虎这般说。

    福宗腾龙如梦初醒。

    他连忙率领人马，拼死从新文礼麾下隋军中杀出，径往银岭川疾驰而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夜色如墨。

    冷月如钩。

    空旷的荒野中。

    马蹄声一阵紧似一阵。

    福宗腾龙引军向银岭川飞驰奔行。

    不料，正行走间。

    前方突然传来连珠炮响。

    紧接着。

    一彪军马自斜刺里杀来，横在了福宗腾龙等人面前。

    借着周围或明或暗的火把，只见对面一员大将，生得英气勃勃，猿臂狼腰，手持一柄长枪，正是那中军虎将——王恪！

    王恪杀到福宗腾龙面前，大声喝道:“番将，我在这里等候多时也！”

    “你这厮逼人太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到王恪现身。

    福宗腾龙眼中泛起仇恨的火焰。

    他一声大喝，手中双刀舞动径奔王恪杀了过来。

    王恪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只把手中寒铁冷月枪一抖，催开战马，杀向福宗腾龙。

    铛！

    铛！

    铛！

    两匹快马驰骋。

    转眼间，二人斗在一处。

    这次，福宗腾龙旨在搏命。

    他将一对双刀使开，滚滚刀光卷向王恪全身。

    王恪见福宗腾龙来势汹汹，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他将惊雷十三式与百鸟朝凤枪尽数使开。

    满天枪影纵横不绝，一道道锋芒四射，抵住了福宗腾龙厮杀。

    斗了二十几个回合。

    福宗腾龙左手刀斜挥而出，正好撞上王恪掌中铁枪枪头。

    瞬间。

    枪头诺大的力量宣泄。

    使得福宗腾龙身子微微一晃。

    也就是在这一晃之际。

    王恪双手一扭，寒铁冷月枪滴溜溜转动，顿时绽放出一团枪影。

    这一招，正是百鸟朝凤当中的绝杀之一——“仙鹤梳翎”！

    噗！

    紧接着。

    枪头毫无悬念的崩开了福宗腾龙的兵刃，并且直直刺进了福宗腾龙的咽喉。

    福宗腾龙闷哼一声，身子微晃，当即滚鞍落马，摔倒在地，很快，没了气息。

    “敌将已死，降者免罪！”

    杀了福宗腾龙之后。

    王恪高声大喝。

    一众北辽国兵马早就被吓破了胆。

    此时听闻“免罪”二字，自然是纷纷跪地投降，磕头不止。

    王恪见状，心里大喜。

    他一面安排兵马收拢降兵，一面则亲自带队，要去斩杀那巨汉福宗腾虎。

    这时。

    福宗腾虎依旧在与新文礼交手。

    两人都是力量型猛将，各呈本事，抖擞精神，两条槊仿佛蛟龙相似，互相纠缠，搏杀不止。

    不多一会儿。

    王恪引军杀到。

    他策马在前，看着场中激战的两员虎将。

    看了片刻后。

    他轻轻抬手，一旁的甘猛见状，便把一张铁胎弓放在了王恪的手中。

    紧握铁胎弓，取出狼牙箭，王恪瞄准福宗腾虎的左腿，猛然一箭射去。

    福宗腾虎久经战阵，他听到身后一道劲风袭来，下意识向旁边躲闪。

    不过，他躲开了后面射来的箭矢，却未曾躲开新文礼刺出的铁槊。

    只听得一道清晰的兵刃入肉声响起。

    福宗腾虎被新文礼一槊刺倒，周围的兵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这两丈高的巨汉绑了个结结实实。

    “那福宗腾龙已死，你还不投降吗？”

    王恪看着福宗腾虎，冷冷问道。

    听到自己兄长已死。

    福宗腾虎脸色微变。

    他紧紧盯着王恪，冷笑一声，口中说道:“你杀我兄长，还有脸让我归降！哈哈哈哈！如今，我只求速死！”

    “狗贼，好大胆！”

    新文礼深恨福宗腾虎，当下抽出腰刀，就要将之斩杀当场。

    王恪看着福宗腾虎，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想成就忠义，我也乐得此为……”

    说到这里。

    他对新文礼说:“给他一個痛快，不要折辱于他。”

    “好！”

    新文礼点点头，口中道。

    当下他长刀出鞘，刀锋散发出森冷光芒，只一下，就把福宗腾虎人头斩落。

    敌军主将皆被斩杀。

    银岭川内的守军自然是士气崩溃。

    不多时。

    整座关城便被攻破。

    银岭川落入了隋军的手中。

    ……

    与此同时。

    银岭川西北方。

    一片空旷的荒野当中。

    一彪军马正在急行。

    这队兵马，为首的不是大将，却是个身材魁梧的和尚。

    只见此人——

    横眉怒目，面容狰狞，

    穿着一件黑色袈裟，

    手提一柄水磨禅杖，

    骑着金毛狮子兽，

    腰悬狼牙玄铁椎，

    不是西天佛门客，倒像杀人放火僧。

    他引军一路奔行，眼看着距离银岭川只有三五十里的路程。

    正在此时。

    前方有斥候禀报:“发现几个银岭川的败兵，说隋军已经夺下关口，正在休整！”

    “怎么这般快！”

    那和尚吃了一惊，口中道。

    那斥候闻言，不敢隐瞒，随即就把隋军夺城之事，尽数告知了和尚。

    和尚听罢，脸色阴沉，口中缓缓说道:“隋军杀我徒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现下大军折返，先回到野马川，再做打算！”

    “是！”

    众多北辽国兵马一声喊。

    随后，前队变后队，又向野马川飞速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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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飞砣道人（求收藏，求追读）

    且说王恪、新文礼夺下了银岭川，他们一面休整兵马，一面写信报知靠山王杨林。

    没过几天。

    杨林传来回书。

    信中先是勉励了王恪与新文礼一番，然后让他们留下部分兵马驻守关城，其他的人马来到野马川外取齐，共同攻打野马川。

    “宇文成都这般人物，怎么还未打下野马川？”

    王恪看完书信，心里奇怪，于是问那信使道。

    这信使乃是杨林心腹亲兵，也颇为了解军中事务。

    他微微拱手，回答说道:“这宇文将军攻打野马川本来十分顺利，可途中遇到了旁门左道，这才被阻在野马川外，停滞不前。”

    “又是旁门左道？”

    新文礼闻言，眉头微皱，接口说道。

    “这北番之地，茹毛饮血之人极多，他们颇为好战，又多拜祭邪神，故而常常有旁门左道来往。”

    王恪点点头，对新文礼解释说。

    说到这里。

    他转而向信使说道:“还请多多拜上靠山王，我等留下一千兵马守银岭川，其余九千兵马，明日启程，前往野马川外汇合！”

    “是！”

    那信使闻言，微微拱手向王恪和新文礼行了一礼，旋即快步离开。

    一夜无话，暂且不表。

    次日。

    王恪与新文礼只留下了一千兵马守城。

    其余近九千人马披挂整齐，与王恪和新文礼一道，一路往西北之地奔行，径往野马川而去。

    ……

    在路上走了两日。

    这一天。

    正值午时左右。

    兵马刚刚转过一片缓坡。

    只见前方烟尘大起。

    一面面赤色军旗猎猎飞舞，十分醒目。

    王恪仔细一看，原来是杨林率领主力大军赶到了。

    遇上了杨林的兵马。

    王恪与新文礼作为下属，自然要前去相见。

    不多时。

    两路兵马汇合。

    王恪与新文礼来到中军，拜见靠山王杨林。

    杨林笑容可掬，看着两人，笑道:“你二人之功，我已经知道，这攻打野马川之事，还要二位多多努力才是。”

    “我等谨遵王爷号令！”

    王恪与新文礼齐齐拱手，口中说道。

    之后。

    王恪问起了野马川的战况。

    杨林说道:“当年我跟随太祖（杨忠）征北之际，便知道北番多左道之士，不想这么快就出现了。”

    “不知是什么样的左道之士？”

    王恪有些好奇，问道。

    杨林道:“这野马川中的左道之士，不止一人，乃是师兄弟三个，头一个，名唤枯松尊者，为师兄；第二个，名唤飞砣道人；第三個，则是铁椎和尚。”

    “一个尊者，一个道人，一个和尚，还都是师兄弟，果然为旁门左道。”

    王恪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口中说道。

    杨林正色说:“这几人虽然是旁门左道，但术法颇为不弱，我等出征，要多加小心。”

    说到这里。

    杨林便将宇文成都如何受挫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众人。

    ……

    原来。

    那宇文成都领了军令，当夜便拔营起寨，往野马川而来。

    他这次出征，只带了五员家将。

    分别是宇文化及的义子宇文金陵，以及自己在游历天下时收服的四个好汉——邓天庆、辛文忠、张云霆、陶震节。

    此时。

    作为第一次担任先行官的他。

    宇文成都仗着一身本事，仿佛胜券在握。

    他提着凤翅鎏金镗在前，一路行军，不过三五日路程，便到了野马川下。

    野马川，与金岭川、银岭川不同。

    这里地势复杂，南面有数座沟壑，皆为易守难攻之地。

    也正因如此。

    野马川守将赤金布鲁安排了数丛兵马，阻挡隋朝大军。

    而如今。

    头一路兵马，便横在了宇文成都等人的面前。

    这一路兵马的统领大将名唤赤里花豹，他麾下四员副将，分别唤作赤里花东、赤里花西、赤里花南、赤里花北。

    这五人乃是手足兄弟，个个武艺高强，在北国扬名。

    此时。

    他们听闻隋军杀到。

    当即就点起了三千铁骑，来到营外，准备截杀宇文成都。

    不过。

    这些人又怎能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呢？

    两军初次交锋。

    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鎏金镗，骑乘千里黄花驹，奔行在兵马之前。

    他掌中兵刃翻飞，仅仅一个照面，赤里花南、赤里花北就被斩杀当场。

    其他三人见到这般情景，都吃了一惊，下意识向后撤退。

    但是，宇文成都策马赶上，就在第一次冲锋之下，又把赤里花豹、赤里花东、赤里花西劈落马下。

    自此，第一道防线便被宇文成都赫然撞破。

    紧接着。

    宇文成都马不停蹄。

    他引军一路前行。

    很快杀到第二道防线。

    不出意外的，这道防线也被宇文成都生生凿穿，镇守第二道防线的数名大将，自然也被宇文成都尽数斩杀。

    这一路上。

    宇文成都斩将夺旗，连续杀了北辽国十八名将佐，兵锋直取野马川下。

    野马川的最后一道防线当中，赤金布鲁听闻此事，也微微皱眉。

    不过，就在这时。

    那三个左道之士飘然而至。

    三人当中，那位飞砣道人乃是赤金布鲁的师傅。

    他收到赤金布鲁的书信，与两个师兄弟星夜赶来。

    三人在听说了宇文成都的强悍之后，那飞砣道人笑道:“此人不过一勇之夫，待我以法宝取胜！”

    赤金布鲁连忙询问是什么法宝。

    飞砣道人笑而不语。

    次日。

    飞砣道人引五百兵马出战。

    对面的宇文成都提着凤翅鎏金镗，率领众将列阵迎敌。

    飞砣道人见宇文成都年纪轻轻，衣着华贵，以为此人不过是个富家子弟，当下就开口讥讽。

    宇文成都怒火中烧，正要策马出战。

    一旁的宇文金陵却拱手说:“少主前些日子多有劳累，还请暂且休息，末将愿杀此贼，献于少主麾下！”

    说罢。

    他倒提龟背震天镗，骑乘斑驳玉花骢，飞驰而出，来到阵前。

    两员大将相见。

    飞砣道人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催开战马，提剑径取宇文金陵。

    宇文金陵武艺不弱，大喝一声，掌中龟背震天镗抖开，朝着飞砣道人头顶打来。

    他使得是长兵刃，飞砣道人使的短兵刃，两个一场大战，约斗了五六个回合，飞砣道人不是对手，虚晃一剑，转身逃走。

    宇文金陵见状，不知是计，只顾策马追赶。

    飞砣道人看到宇文金陵追来，心里笑道:“这厮合当死在此处！”

    一念至此。

    飞砣道人猛然转身。

    他左手袖袍突的鼓胀，从中飞出黑乎乎一团，直打在紧追不舍的宇文金陵面门上。

    顿时之间。

    就把个隋朝猛将打得脑浆迸裂，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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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大驱神法（求收藏，求追读）

    见宇文金陵身亡。

    宇文成都心头吃惊。

    当下他紧催战马，要来斩杀飞砣道人。

    而就在这时。

    那飞砣道人的师兄枯松尊者立于野马川的关城之上。

    他做头陀打扮，披发仗剑，念动咒语，做起法来。

    只见得，一时之间，乌云四合，一团团黑气冲天，黑气当中，隐隐约约有百十个金甲神人，铺天盖地杀来。

    和枯松尊者做法同时进行的，还有那铁椎和尚。

    铁椎和尚，也就是福宗腾龙的师傅。

    他一抖黑色袈裟，提着禅杖，骑乘金毛狮子兽杀到阵前。

    行至飞砣道人左近。

    他左手猛然挥出，但见得一道道灰蒙蒙的光影腾空而起，这些光影发出呼呼破空之声，径往宇文成都及其麾下兵马打来。

    宇文成都不知那些密密麻麻，细如雨点的东西是何物，他只能运转凤翅鎏金镗抵挡。

    一边招架，宇文成都一边向后撤退。

    趁此机会。

    赤金布鲁率领大军杀出。

    这一路追杀，直杀得隋军连连后退，一直退了五十里，方才作罢。

    这一战。

    除了宇文金陵战死之外。

    那张云霆、陶震节也死在了乱军之中。

    自此。

    宇文成都退军固守。

    同时，他修书一封，送到杨林处，请主力进军相助。

    ……

    讲到这里。

    杨林将宇文成都方面的战况尽数告知了王恪。

    王恪听完杨林之言，微微皱眉，说道:“王爷，我听你所说，这枯松尊者的术法应当最强，那什么飞砣道人、铁椎和尚，不过是以小术取胜而已。”

    杨林点点头，说:“左道之士，往往以奇技淫巧作乱，此番攻打野马川，想必乃是一场恶仗了。”

    王恪接口道:“不过……末将听王爷说到那金甲神人之事，倒是想起了之前破南安国的故事。”

    “哦？南安国，也有这般奇人？”

    杨林问道。

    见杨林这般问。

    王恪便把南安国蔡文进的术法能力，告诉了他。

    杨林说:“听你所说，那蔡文进的术法唤作小驱神法，这枯松尊者显然比他厉害，可称为大驱神法。”

    王恪点头道:“若是类似的法术，那么破解之法应当也是一般，可用狗血等污秽之物试一试。”

    “嗯，言之有理。”

    杨林微微一笑，说道。

    随后，他轻轻呼唤，帐外侍立的十一太保丁良和十二太保马展走了进来，跪倒在地，口称“义父”。

    杨林指着两人，对王恪道:“他们是我膝下义子，武艺为人都还不差，这准备狗血等污秽之物的事情，便交给他们去做，如何？”

    “一切听凭王爷吩咐。”

    王恪拱拱手，口中说道。

    这十一太保丁良，使一柄三股叉，武艺精妙。

    十二太保马展，掌中一条齐眉棍，也是弓马娴熟。

    这两人，年纪轻轻，跟随杨林多年，此番北伐，正好想立些功勋，日后加官进爵。

    对于杨林的一些小心思。

    王恪自然是不会拂了他的意。

    于是，他向两位太保点头致意，随后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报……！尚师徒、杨玄感将军率领兵马前来助战！”

    正在此时。

    帐外亲兵快步进来，禀报道。

    “哦？快请进来说话！”

    听闻尚师徒、杨玄感到来。

    杨林心中更是高兴，于是对亲兵说道。

    不一会儿。

    杨玄感的笑声就远远的传了过来:“哈哈哈！彦忠也回来了吗？太好了！”

    随着这声音传来。

    营帐门帘掀开。

    杨玄感与尚师徒快步进来，齐齐拱手，向杨林行礼。

    “免礼……二位在金岭川征战之事，我有所耳闻，打得不错！哈哈哈！”

    看着两位风尘仆仆的将军。

    杨林脸上露出笑容，口中说道。

    尚师徒与杨玄感攻打金岭川，的确很是顺利。

    那一日。

    尚师徒领军出征。

    他来到金岭川下，不敢冒进，一面安营扎寨，一面派人探查金岭川情况。

    不多时。

    杨玄感引军赶到。

    两路兵马合兵一处，这才向金岭川发起进攻。

    那金岭川内的守将，正是北辽国老将军赤金得荣。

    此人统兵数十年，作战经验丰富，他见隋军远道而来，当即就率领麾下兵马出击，企图以逸待劳，攻打敌人的疲惫之师。

    不料。

    尚师徒与杨玄感乃是当世猛将。

    他们麾下的兵马也战意盎然。

    一轮冲锋之下。

    北辽国人马竟然受挫。

    同时，尚师徒挺枪拍马，与赤金得荣大战，两人一场厮杀，斗了二十几个回合时，尚师徒猛然一扯坐骑呼雷豹的鬃毛，呼雷豹顿时发出虎豹之音，直把赤金得荣的战马吓得屎尿齐流，软倒在地。

    于是，趁此机会。

    尚师徒一枪挥出，登时结果了赤金得荣。

    金岭川主将被杀。

    关中的士兵自然是一触即溃。

    之后。

    杨玄感率军先登，终于夺取了金岭川的关隘。

    夺下关口。

    杨玄感与尚师徒也休整了三天，在接到杨林书信之后，日夜兼程，终于在今日，抵达了主力所在之处，与杨林等人汇合。

    左右两翼兵马合一。

    杨林便提起了支援野马川之事。

    杨玄感这次攻打金岭川并不过瘾，叫着嚷着要当先锋请战。

    杨素在旁大声呵斥，终于将杨玄感喝退。

    杨林摆了摆手，笑着说:“少年人立功心切，乃是好事，处道莫要过分苛责……”

    说到这里。

    他脸色一肃，接着说道:“不过此番支援野马川，乃是一场硬仗，我这次不设先锋之职，大军一起出发，与宇文成都汇合之后，便一起会一会那北辽番贼！”

    “是！”

    众将闻言，齐齐拱手，俯身领命，旋即各自转身离去。

    当夜。

    兵马就地休整。

    次日一早。

    大军缓缓启程，往野马川行去。

    在路上走了两日。

    兵马抵达野马川外，与宇文成都的正印先行官部队汇合。

    宇文成都亲自来到中军，拜见杨林。

    “末将宇文成都，拜见靠山王！”

    宇文成都脸色有些阴沉，不像当日在长安城中那般意气风发。

    他微微抱拳拱手，对杨林行礼说道。

    “宇文将军初经战阵，便能连斩北番十八员大将，如今略微受挫，不必挂怀……目下，我大军压境，料想那旁门左道之士，必然丧命于我军铁蹄之下！现在，宇文将军暂且休整，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去看看那野马川虚实，如何？”

    杨林看着宇文成都，笑着说道。

    “末将遵命！”

    听了杨林之言。

    宇文成都脸色稍霁。

    他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

    不过。

    就在隋军援兵抵达之际。

    那北辽国牧羊城派来的援兵，也已经抵达了野马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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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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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斩将夺旗（1/6，求首订）

    大漠的夜很冷。

    但是，野马川中却是一片火热。

    一座座营帐之内。

    诸多北辽国和突厥国的士卒，大口喝酒，大碗吃肉，好不快活。

    而在最大的中军帐中。

    几个北地位高权重的大将统帅也围坐在一起，商议当下的战局。

    这次，从北辽国牧羊城赶来的援军，统兵大将分别是——突厥国的孛日帖赤，以及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鬼面大将，至于北辽国自己，则派出了红袍大力子元帅左鲲鹏，以及铁雷不摧、铁雷不破，还有一位生长于北地的汉将李师济。

    众人率领八万兵马驰援而来。

    他们本是支援银岭川。

    但银岭川被王恪与新文礼攻破。

    几个人没奈何，商议一番之后，便来到野马川中，准备在这里，和隋军决战。

    此时。

    正是众人初来乍到。

    赤金布鲁杀牛宰羊，为大家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

    赤金布鲁停杯不饮，口中问道:“诸位，据探马来报，隋军大队兵马已经来到野马川下，离我第一道防线十里下寨，明日不知哪位将军愿意率军，去第一道防线打个头阵呢？”

    “哈哈哈哈！赤金将军勿忧，有末将这一条枪、一张弓在，那隋军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赤金布鲁话音未落。

    只见那个满脸通红，衣甲散乱的汉人大将李师济拍拍胸脯，大声说道。

    这李师济乃是汉朝李陵之后，双臂有贯石之力，善使一柄枯藤盘龙枪，腰悬一张画雀射虎弓，武艺精熟，是北国数得着的猛将。

    如今，他趁着酒兴，拱手请战，为的就是想要立下大功，日后统领兵马，纵横大漠。

    赤金布鲁与李师济同殿为臣，自然知道此人的本事，略加沉吟，他便微微点头，对李师济说:“李将军此去，我甚是放心，不过，那隋军中几个猛将，将军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哈哈哈！主将放心，这个我自省得！”

    李师济哈哈大笑，对赤金布鲁说道。

    ……

    次日。

    酒醒以后。

    李师济辞别赤金布鲁。

    他点起本部五千兵马，带着四个贴身猛将，往野马川第一道防线行来。

    话说那汉朝李陵，自从在匈奴娶妻生子，一直繁衍至今。

    他们自诩为汉地将门，自视甚高，常常收服草原上的勇士为自己所用。

    此时，这李师济麾下，便有四位贴身猛将，他们是四个孪生兄弟，分别唤作——奴儿克金、奴儿克银、奴儿克铜、奴儿克铁，这四人，皆是一般容貌、一般打扮，临阵杀敌，骁勇非常。

    如今。

    李师济率军启程。

    兵马行了半日，终于到了第一道防线左近。

    他正吩咐兵马安营扎寨之际，突然前方一名探路斥候飞来禀报:“隋军兵马开始行动，已经杀到我军南面三里之处！”

    “哈哈哈！来得好！今日趁着我军士气强盛，正好厮杀！”

    听闻隋军杀来。

    李师济不怒反笑，口中说道。

    说罢。

    他大手一挥，兵马停止休整，重新列阵，向那隋军迎去。

    果然。

    兵马未行多远。

    刚刚绕过一片土丘。

    只见得前方烟尘大起，一阵阵隆隆铁蹄声远远传来，隋军那醒目的赤色军旗赫然在望。

    没过多久。

    那随军越来越近。

    李师济举目望去，但见得那为首的隋将生得极其雄伟——

    白面黄眉，髭须三绺，

    身长九尺，腰大十围，

    穿一件盘龙钮金镶铁铠，

    罩一领猩红云纹锦战袍，

    使一对水火无情囚龙棒，

    骑一匹千里金睛烟云兽，

    正是，征南逐北擎天柱，大隋第一靠山王。

    此时此刻。

    杨林一马当先，率领大队兵马来到野马川第一道防线之前。

    他们还未休息，就看到对面乌乌泱泱也杀来的大队的北辽国兵马，那为首的大将，穿戴也十分齐整，怎见得——

    头戴鱼尾卷云镔铁冠，

    披挂龙鳞傲霜嵌缝铠，

    身穿石榴红锦绣罗袍，

    腰系荔枝七宝黄金带，

    足穿抹绿鹰嘴金线靴，

    腰悬三尺青锋鲨皮剑，

    左插硬弓，右悬长箭，

    战马神骏赛猛虎，

    枪横枯藤一条龙。

    两军对圆。

    李师济当先出阵。

    他将掌中枯藤盘龙枪一抖，大喝道:“对面杀不尽的隋狗，安敢来此犯我边界？”

    杨林见此人容貌，听此人口音，并非是北番异族，乃是堂堂正正的汉人，于是眉头微皱，口中说:“你乃是汉人，如何反倒助北辽国与我为敌？当真数典忘祖是也！”

    “大胆！隋狗如此无礼！”

    一听杨林这话。

    李师济怒火中烧。

    他出生在大漠之中，一心一意为北辽国卖命。

    可正是因为他乃是李陵之后，北辽国对他的信任天生不足，这才使得他急于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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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

    在两军阵前。

    杨林说破了他的痛处。

    这怎能不让他当场破防？

    于是，李师济回头大声说道:“谁人与我擒杀此贼！”

    “将军，某家奴儿克银愿往！”

    李师济话音刚落。

    他麾下猛将奴儿克银拍马杀出直取杨林。

    这奴儿克银，身披大红袍，头戴双稚尾，骑乘大宛马，掌中合扇刀，雄赳赳，气昂昂，冲至阵前，奔驰不绝。

    这般嚣张的挑衅。

    早就惹恼了隋军当中的一头猛虎。

    只见那杨林身后一团乌云，飞驰出阵，只见此人——

    戴一顶浑铁打就四方铁帽，

    顶上撒一颗斗来大小黑缨，

    披一副熊皮砌就嵌缝沿边乌油铠甲，

    穿一领皂罗绣就点翠团花秃袖征袍，

    着一双斜皮踢镫嵌线云跟靴，

    系一条碧鞓钉就叠胜狮蛮带，

    一张弓，一壶箭，

    骑一匹黑风乌云麒麟马，

    拖一条风火万胜狼牙棒。

    他不是旁人，正是杨林麾下中军五虎将之一——张须陀是也！

    这一次。

    张须陀随军出征。

    一路上寸功未立。

    如今来到野马川下，他憋着一股劲，就想着斩将立功。

    当下。

    他一匹马，一条棒，飞到阵前，口中一声暴喝，兵刃陡起，对着那奴儿克银当头打来。

    奴儿克银见张须陀来得凶狠，心里吃惊急忙举刀招架。

    两个就在阵前一场厮杀，战至三五个回合，张须陀双目精光大盛，猛然一棒挥出，正砸开奴儿克银的兵刃，巨大的力量使得奴儿克银身子向后一仰。

    也就趁此机会。

    张须陀紧接着再起一棒，正打在奴儿克银的天灵盖上，直打得整个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显然是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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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诸将施威（2/6，求首订）

    砰！

    沉重尸体落地。

    伴随着李师济的心情十分阴沉。

    与此同时。

    他身后另外三员大将目眦尽裂。

    那奴儿克铁、奴儿克铜最为冲动，两人各持合扇刀，飞也似杀上阵来，要给兄弟报仇。

    “且住，番邦狗贼想要以多欺少吗？可认得大将来护儿？”

    “狗贼休来，左天成在此！”

    见到张须陀立功。

    同为中军大将的来护儿和左天成坐不住了。

    两个人，一枪一刀杀上阵去，来护儿接住奴儿克铁，左天成接住奴儿克铜，四员大将捉对厮杀。

    斗不多时。

    只听得一声呐喊。

    那四人当中，有一个翻身落马！

    赢的是谁？

    原来是那来护儿一枪荡开奴儿克铁的兵刃，再复一枪，将之刺落马下，取了性命。

    奴儿克铜看到又折一个兄弟，心下慌乱，刀法越发的散乱不堪。

    左天成何等人物，见到这样的破绽怎么会轻易放过？

    当下，他陡起一刀，宛如一道闪电，直把个奴儿克铜连头带肩砍成两半，尸体到坠落马，鲜血肚肠流了一地。

    三将出战，便杀了敌军三人。

    杨林见状，心中大喜，他将囚龙棒一摆。

    王恪、杨玄感、新文礼、尚师徒、宇文成都等猛将齐出，杀得李师济兵马七零八落。

    李师济不敢恋战，带着奴儿克金拼死逃出，一直逃到第一道防线之内，这才令麾下兵马射住阵脚，暂时止住了隋军的攻势。

    当日一场厮杀。

    李师济五千兵马，折损两千。

    他心中烦闷，只在防线之内固守，多设置拒马鹿角，防备隋军趁夜袭击大营。

    杨林见敌人龟缩不出，心中冷笑，他让三位先行官各引兵马，围在敌军军营东、南、北三面，只留下西面不打，旨在逼迫李师济出来和他决战。

    见此情形。

    李师济心中越发烦恼。

    两军相持两天之后。

    李师济终究比不上杨林云淡风轻，他派出心腹死士，翻山越岭，回到野马川，想要请赤金布鲁派兵来救。

    不过。

    李师济还未发出书信。

    赤金布鲁的援军已经到了第一道防线的附近。

    原来。

    这赤金布鲁甚是持重。

    他见李师济大大咧咧，生怕此人误事，于是便点了铁雷不摧、铁雷不破兄弟率领三千铁骑在后，以防不测。

    而第二道防线则是他亲自率领枯松尊者、飞砣道人与铁椎和尚，引五千兵马镇守。

    一来，在这里布置强兵，阻挡隋军进攻步伐。

    二来，若是第一道防线的两路兵马都有折损，他也可以及时补救。

    此时此刻。

    正是李师济受挫的第三天。

    他站在防线当中的望楼上查看情况。

    那宇文成都兵马在北，尚师徒兵马在南，新文礼兵马在东，正好堵死了他回到野马川的路径。

    “隋狗当真可恶！”

    看了半天。

    李师济见隋军阵营严整，并没有什么可乘之机，于是口中骂道。

    这时。

    副将奴儿克金来到身后，拱手提议道:“将军，如今那隋狗使用围三缺一之策，为的就是和我们决战，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明日率军冲杀，到那时，再伺机突围！”

    李师济闻言，叹了口气，口中说道:“我何尝不想如此，只是这些健儿皆是随我多年的勇士，强行突围，必然会死伤无数，我心中不忍啊！”

    这李师济麾下本部兵马，皆是由自己的家资招募而来，在北地乃是一等一的强兵。

    但是前番大战，这支兵马折损一半，使得李师济十分肉疼。

    如今听了奴儿克金之言，他脸色微变，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此事容后再议，今日休整半天，到深夜时分，我派人突围，向赤金布鲁求援。”

    李师济对奴儿克金说道。

    奴儿克金拱手说:“将军，若要突围求援，末将愿往！”

    “好！”

    李师济微微点头，说道。

    ……

    是夜。

    万籁俱寂。

    一轮弯月悬挂天空。

    冷冷清光洒落，俯视着大地苍生。

    此时。

    在新文礼军营东侧。

    一支铁甲骑兵正静静等待。

    这支铁甲骑兵，主将乃是铁雷不摧、铁雷不破兄弟。

    而他们此番行动的目标。

    正是前方不远处的新文礼大营。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

    已经到了三更时分。

    这正是人们最为疲惫困倦的时候。

    铁雷不摧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赫然举起掌中赤铜刀，旋即重重一挥，口中道:“杀！”

    “杀！”

    “杀！”

    “杀！”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三千铁骑骤然杀出。

    宛如滚滚闷雷的铁蹄摧山崩岳，瞬间卷到了新文礼军营之内。

    此时的新文礼，一心只关注大营西侧的李师济部队。

    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有伏兵等候。

    这时，敌军骤然杀出，仿佛一道道浪潮奔涌，将大营直接摧毁。

    黑暗之中。

    新文礼急忙骑上火眼金睛驼，提着四棱铁方槊，收拢残兵，准备和敌人接战。

    正在此时。

    但见得斜刺里一彪军马杀到。

    为首大将正是铁雷不摧。

    铁雷不摧掌中赤铜刀翻飞，直取新文礼顶门而来。

    新文礼看到敌将，眼中精光大盛，他一声暴喝，抖开铁方槊，催开坐骑，就和铁雷不摧厮杀。

    两个斗了十五六个回合。

    新文礼兵刃势大力沉，打得铁雷不摧手忙脚乱，他一边争斗，一边向后退去。

    新文礼见敌将武艺不济，心中暗喜，想要反败为胜破敌，于是，便策马紧追不舍。

    正在此间。

    那右侧也突然杀来一人。

    只见此人——

    金发如狮，双眸生电，

    身形雄伟，浑若战神，

    穿一件精钢连环犀牛甲，

    罩一领虎皮缝制锦战袍，

    掌一柄丈二独脚铜人槊，

    骑一匹铜斑绿锈紫花骝，

    端的是，北国堂堂英雄将，铁雷不破任纵横。

    这铁雷不破催马杀到面前，交见了新文礼更不搭话，手中独脚铜人槊陡起，劈头盖脸打来。

    新文礼急忙举起兵刃招架，这两般兵器，都是重家伙，二人各呈雄威，拼使力量，斗了四五十个回合，依旧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

    再说李师济方面。

    他本来准备夜间派人突围。

    正值三更之时。

    突然有守关的士兵禀报，说东侧敌军营中大乱。

    李师济急忙来到望楼查看情况，果然看到东侧隋军营中火光冲天。

    见到这般情形。

    李师济双手加额，口中说道:“如此，天不亡我也！”

    说罢。

    他当即点齐兵马，与那奴儿克金一道，开了营寨，杀奔而出要去趁乱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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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夜战破敌（3/6，求首订）

    “报……！新文礼将军大营遇袭，宇文成都将军和尚师徒将军已经率军前去支援！”

    就在李师济引军出战的同时。

    隋军大营当中，也得到了新文礼兵马遇袭的消息。

    杨林闻言，急忙召集诸将商议对策。

    顶着半夜被叫起来的郁闷之气，王恪听闻又是新文礼遇袭，心里不由得暗暗吐槽:“什么天马星转世，这新文礼明明是天霉星吧？怎么每次都是他被袭击。”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

    杨林已经定下了策略。

    他派出中军五虎将——王恪、杨玄感、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几人，各率五千兵马，前去支援新文礼大营。

    而杨林自己，则与杨素，并十二位太保一起，去夺下野马川第一道防线的关隘。

    众将闻言，都拱手领命，各自快步离开，下去准备，暂且按下不表。

    只说王恪。

    他披挂整齐，点了五千兵马，提着寒铁冷月枪，骑了战马，星夜出营。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听着耳边铁蹄声不绝。

    感受着战马的颠簸。

    不多时，王恪已经来到了新文礼大营附近。

    此时此刻。

    这里已经是一片大乱。

    李师济的兵马、新文礼的守军、铁雷不摧的伏兵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攻击。

    王恪冷冷看了片刻，旋即咬咬牙，对麾下兵马说道:“全军整备，直驱中军，解救新将军！”

    “是！”

    “末将遵命！”

    甘猛与凌威齐齐拱手，各自率军出击，往营中杀去。

    王恪掌中寒铁冷月枪抖动，枪影翻飞之际，已经冲开一条血路。

    他策马而入，一面斩杀敌人，一面寻找新文礼的踪迹。

    “隋狗，休要逞强！”

    正在此时。

    却见旁边自家兵马被强行冲开。

    一员敌将拍马舞刀，向王恪杀了过来。

    王恪扭头看去，脑海中的模拟器顿时给出了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奴儿克金，

    年龄:二十九岁，

    生命:一百七十（强力），

    膂力:一百五十斤，

    武艺:苍狼刀法（精通），

    术法:无，

    将星:无。】

    呼！

    刚刚看完敌将的信息。

    合扇刀挟风带劲，已经劈到了王恪的面前。

    王恪微微侧身，手中寒铁冷月枪顺势点出。

    枪尖寒芒爆射，仿佛一道闪电乍现，重重点在了奴儿克金掌中长刀的刀锋之上，顿时使得敌人攻势一滞。

    趁此机会。

    王恪得势不饶人。

    他一声轻喝，双手翻转，长枪在他的手中使开，一团团枪花骤然爆发，铺天盖地，抵住奴儿克金厮杀。

    奴儿克金虽然骁勇，但怎能抵住百鸟朝凤枪这等枪法？

    不过十三四招。

    奴儿克金便没了还手之力。

    到第十五招时，王恪一枪直刺，挑开了奴儿克金的合扇刀，旋即一枪横扫，枪尖划过敌人咽喉，瞬间血光迸射，奴儿克金在马上晃了几晃，当即滚落在地，命丧黄泉。

    挑了奴儿克金之后。

    紧紧跟在身旁的亲兵立刻取了敌将首级。

    王恪抖了抖枪头血迹，随后抬眼打量了周围一番，继续策马向前，寻找新文礼。

    ……

    另一侧。

    杨玄感挥洒钉头狼牙槊接战。

    他大声呼喝，冲开密密层层的敌军，一路来到了新文礼后营当中。

    这里乃是新文礼的屯粮之处。

    可现在，已经是烈焰腾空，浓烟滚滚，诸多粮草付之一炬。

    杨玄感见此情形，心头大骂不止。

    他一面驱散敌军，一面继续向前奔驰，渐渐的，面前敌人越来越多，隐约之间，他听到了新文礼的怒吼之声。

    “新文礼原来在此！”

    听到这个动静。

    杨玄感心中高兴。

    他紧催战马，提着钉头狼牙槊直撞向前方，铁槊挥洒之际，敌军纷纷披靡，抱头鼠窜。

    正厮杀之际。

    杨玄感猛然抬头，只见新文礼与那铁雷不破双槊并起，斗得难分难解。

    见到这般情况。

    杨玄感手痒难耐，口中大喝道:“新将军少歇，某家来也！”

    言未毕。

    他紧催战马，挥洒兵刃，直取铁雷不破而来。

    “隋狗，莫要以多欺少，可认得我铁雷不摧否？”

    看到杨玄感杀来。

    一旁掠阵的铁雷不摧勃然大怒，掌中赤铜刀陡起，飞马来战杨玄感。

    “来得好，今天正好拿你人头请功！”

    杨玄感哈哈大笑，翻转身来，挺槊与铁雷不摧接战。

    这两对猛虎，各寻对手厮杀。

    正斗得难分难解之时。

    李师济引军赶到。

    他见场中几人厮杀正酣，当即就要下场助战。

    不过，再转念一想，李师济悄悄取出腰间那一张画雀射虎弓，又抽出一支狼牙箭，看准正和铁雷不破争斗的新文礼，抬手就是一箭射去。

    “狗贼休放冷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这时。

    只听得一声断喝从旁传来。

    紧接着。

    一道乌光破空。

    又一支利箭横空掠出。

    箭速快如流星，顿时就把李师济射出的箭矢撞开，旋即两支箭齐齐坠地。

    “嗯！”

    见此情形。

    李师济心中吃惊。

    他扭头向另一支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里正有一位英气勃勃的隋军大将策马而来。

    但见那人——

    体态矫健，猿臂狼腰，

    双眸如电，相貌堂堂，

    戴一顶凤翅云纹乌金盔，

    穿一件兽面镶金黑铁甲，

    罩一领倒坠七星玄战袍，

    挂一壶雕翎油杆狼牙箭，

    左手持金锋寒铁冷月枪，

    右手握二石牛筋铁胎弓，

    座下一匹登山涉水黑鬃马。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隋朝年轻一代的将军——王恪王彦忠便是！

    原来。

    这王恪杀了奴儿克金之后，率军一路向前，不多时便到了这里。

    他在一旁掠阵，观看四员猛将搏杀。

    正当此时。

    他的眼角余光微瞟，正瞟到李师济取出箭矢，对准新文礼。

    情急之下，王恪也连忙取了弓箭在手，依靠着自己落雕箭法之能，顿时挡住了李师济的偷袭。

    李师济看了王恪一眼，心中有些慌乱。

    他乃是李陵之后，精通家传的箭法，如今却被隋将破解。

    想到此节。

    李师济越发慌乱。

    他不敢怠慢，只能调转马头向外突围而去。

    不料，正当此时。

    只听得背后马蹄声紧。

    又有一队隋军杀到。

    这支隋军，为首大将虎目金面，仪表堂堂，手持凤翅鎏金镗，骑乘烈焰火龙驹。

    正是，宇文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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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杨林受挫（4/6，求首订）

    “休走！”

    宇文成都好似一堵墙，挡在了惊慌失措的李师济面前。

    话音刚落。

    那金光灿灿的凤翅鎏金镗就已经砸了下来。

    看着这恍如神魔的兵刃。

    李师济鬼使神差的举枪招架。

    铛！

    紧接着。

    只听得一声金铁交击。

    那李师济脸色骤然苍白。

    口中鲜血“哇”的喷出。

    整个人缩成一团，软倒在地，五脏六腑就已经被生生震碎。

    砰！

    与此同时，李师济那匹战马也轰然倒地。

    王恪看着被连人带马震死的李师济，不由得暗暗咋舌。

    宇文成都杀敌建功，却连那李师济的尸体看也不看一眼，只将掌中凤翅鎏金镗一抖，策马飞出，直取那铁雷不摧而来。

    这时。

    铁雷不摧已经被杨玄感裹住厮杀，左右冲突不得。

    那宇文成都赫然现身，照着铁雷不摧顶门就打了过去。

    杨玄感本要建功，看到有人来抢，本是准备开口喝骂，不过当看清楚来人是宇文成都时，他那一口污言秽语，也就收回去了。

    此时的宇文成都，急需要敌将撒气，因此，继李师济之后，铁雷不摧也成为了宇文成都镗下亡魂，未曾走过第二招。

    这时。

    那正在和新文礼对战的铁雷不破，看到自家兄长被杀，心中惊骇，当即不敢恋战，虚晃一招，转身就走。

    王恪在旁看见，连忙取下弓箭，对准铁雷不破就是一箭射去。

    铁雷不破听到脑后风声，把身子一耸，那箭没有射中他的后心，却射在了左肩之上。

    铁雷不破不敢久留，只能带着箭，撞开重围，胡乱走了。

    自此。

    这一战，隋军大获全胜。

    宇文成都割了李师济、铁雷不摧的首级。

    王恪取了李师济的画雀射虎弓，又割了奴儿克金的首级，众人一起掌得胜鼓，收兵而去。

    ……

    再说那铁雷不破。

    他带着箭伤，单人匹马回到了野马川第二道关隘之中。

    赤金布鲁见状，心中惊慌。

    他一面请枯松尊者、飞砣道人和铁椎和尚前来商议，一面修书一封，让左鲲鹏等人做好准备。

    至于铁雷不破，则回到野马川中疗伤休养，此事暂且不提。

    单说那宇文成都。

    这一夜杀了两员敌将，得到了杨林的高度称赞。

    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不过。

    当他看到自己帐中那几个空荡荡的座位。

    心头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

    “那几个旁门左道之士，我必杀尔等，告祭几个兄弟的在天之灵！”

    宇文成都心中说道。

    一面想着，他的眼中杀机迸射，宛若实质。

    ……

    次日。

    休整完毕的隋军拔营起寨。

    大军一路高举战旗，宛如一团团火焰流转，向第二道防线压迫而来。

    第二道防线之内。

    赤金布鲁大马金刀坐镇帐中。

    他听着外面探路斥候一趟趟的禀报军情，计算着隋军到达的速度。

    终于，又有一名斥候进来，拱手禀报道:“将军，隋军离我军只有两里距离！”

    “好！传令，列阵出战！”

    听到这个消息。

    赤金布鲁大手一挥，对麾下诸将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各自前去准备，列队出战。

    至于枯松尊者、飞砣道人、铁椎和尚三个，则老神在在，依然坐在中军帐内，不提。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阵沉闷的战鼓声响起。

    赤金布鲁一马当先，率领大队铁骑兵马出阵。

    且看这员番将怎生打扮？

    但见得——

    一部落腮胡子，两条板刷眉浓。

    脸如火炭熟虾红，眼射电光炯炯。

    头上分开雉尾，腰间宝带玲珑。

    掌中大刀逞威风，刹那山摇地动。

    北辽国兵马方列阵完毕。

    不多时。

    只见得对面滚滚铁蹄汹涌而来。

    为首的杨林策马在前，身后跟着宇文成都、尚师徒、新文礼三位先锋，紧接着就是军师杨素，并王恪、杨玄感、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五虎大将。

    大军来到近前，列出鹤翼之阵，十二位太保各率骑兵，分列两侧，虎视眈眈。

    此时。

    两军对圆。

    杀气顿时弥漫开来。

    “隋狗，尔等无端犯我疆界，所为何事？”

    赤金布鲁提着一口三停凤嘴刀，亲自上前，口中大骂。

    杨林冷笑一声，说道:“尔等搅乱突厥，纵容兵马助纣为虐，我堂堂天朝，自然是要领军征讨，匡正天下！你回去告诉你那宝康王，得国不易，莫要后悔！”

    “哈哈哈哈！好个隋将，大言不惭！今日这野马川下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赤金布鲁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旋即指着杨林，口中喝道。

    “番贼休要口出狂言，我苏成前来斩伱！”

    赤金布鲁话音未落，早就惹恼了杨林身后的一员大将。

    只见那人一身团锦战袍，披挂黄金铁甲，手持一口三尖两刃刀，正是杨林的七太保苏成。

    这一匹马，一口刀，忽律律杀到阵前。

    苏成不由分说，挺刀斩向赤金布鲁。

    赤金布鲁冷笑一声，将凤嘴刀一抖，接住苏成厮杀。

    这赤金布鲁，乃是北国宿将，武艺精熟，一口刀神出鬼没，不过七八个回合，苏成便已经抵挡不住。

    直到第十个回合时。

    那赤金布鲁陡起神威，一声暴喝，直把苏成斩于马下。

    “哎呀！兄弟！”

    苏成阵前失机。

    一旁的八太保苏凤勃然大怒。

    他与苏成乃是手足弟兄，后来又一同归属于杨林麾下，早就是情深意笃。

    这时，为了给苏成报仇，苏凤策马而出，掌中混铁长枪点起蒙蒙光影，直取赤金布鲁面门。

    铛！

    长枪抖出，快如闪电。

    不过，苏凤的枪快，赤金布鲁的刀更快。

    转眼间，两般兵刃斗在一处。

    苏凤目眦尽裂，口中呼喝不绝，要给兄弟报仇。

    赤金布鲁先胜一阵，心定神闲，一口刀舞得水泼不进，将苏凤拖在圈中。

    战至十五个回合左右。

    赤金布鲁故意卖个破绽，引得苏凤一枪搠来，他身子一晃，苏凤搠了个空，被赤金布鲁兜头一刀，劈于马下。

    “大胆！”

    不过片刻之间。

    这赤金布鲁便斩杀了两员大将。

    这下可惹恼了杨林，以及麾下一众猛虎。

    此时，那左天成拍马舞刀，径奔阵上而来，一口金背砍山刀爆发光芒，直取赤金布鲁。

    “哈哈哈！慢来慢来，可敢和道爷一战？”

    左天成还未杀到阵前。

    只见那赤金布鲁身后，一位道人大袖飘飘，策马仗剑，来到军前，指着左天成，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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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以力破法（5/6，求首订）

    这道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斩杀了宇文金陵的飞砣道人。

    看到这道人出阵。

    宇文成都眼中爆发精光。

    他双腿轻踢烈焰火龙驹，掌中凤翅鎏金镗一抖，整个人宛如一团火，飞驰上阵。

    他冷冷盯着飞砣道人，口中道:“贼道士，你的对手是我！”

    “哈哈哈！来来来，我与你斗个三百回合！”

    飞砣道人凛然不惧，一边笑着说话，一边调转马头，向宇文成都迎去。

    “这飞砣道人如此托大？”

    杨林身侧。

    王恪微微一愣，心头想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调出模拟器，看向了飞砣道人。

    【姓名:飞砣道人，

    年龄:五十五岁，

    生命:四百六十五（强横），

    膂力:一百二十斤，

    武艺:护身剑法（大成），

    术法:袖里飞砣，

    将星:无。】

    “这能力也平平，莫非他有更厉害的……”

    看着飞砣道人的信息。

    王恪脑海中还在给他找补。

    不料，就在此时。

    场中异变陡生！

    原来。

    这飞砣道人策马而出，正面迎上宇文成都。

    他满以为宇文成都的武艺与那宇文金陵相差无几，于是放开胆子，想要先拔剑和他斗上几个回合。

    不过。

    宇文成都深恨此人。

    他左手单提凤翅鎏金镗，高高举起，席卷风雷，狠狠砸向飞砣道人。

    这等力量，直接使得兵刃落下之时，带起了一阵音爆之声。

    轰！

    一声闷响。

    凤翅鎏金镗向飞砣道人砸来。

    这时候。

    飞砣道人才发现宇文成都恐怖的力量。

    他倒吸凉气，连忙后撤，同时左手衣袖鼓荡，袖中飞砣蓄势待发。

    呼！

    下一秒。

    飞砣赫然出手！

    那黑乎乎的飞砣，初时不过秤砣大小，释放出来之后，迎风就长，眨眼间便有了西瓜规模。

    这玩意儿挟风带劲，直打向宇文成都面门。

    听它飞出的风声，恐怕有千斤重量！

    “雕虫小技！”

    这等情形。

    宇文成都已经构想了百遍。

    他冷哼一声，掌中凤翅鎏金镗回转，展翅欲飞的凤凰左翅，正好挡在了那巨大飞砣之上。

    “给我开！”

    一声暴喝。

    宇文成都双臂力量灌注。

    隐隐约约间，他的脸上金光微闪，那个千斤之重的飞砣，顿时被他向旁边击飞而出，落在了五六丈外。

    “这……这么强？”

    飞砣道人惊了。

    这宇文成都一击打飞千斤重的飞砣，其实力端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就在他愣神之际。

    宇文成都已然纵马，杀到了他的面前。

    “受死！”

    随着宇文成都的一声暴喝。

    那宛如九天雷神权杖一般的凤翅鎏金镗重重挥下。

    飞砣道人还来不及抵挡，就在这鎏金镗下，骨骼尽碎，被打成一团。

    赫赫凶威。

    两军皆为之震撼。

    不过很快。

    杨林反应了过来。

    他将掌中一双水火囚龙棒一指，口中喝道:“杀！”

    瞬间。

    鹤翼阵展开。

    王恪、杨玄感、张须陀、来护儿、尚师徒、新文礼等人，各自率领兵马，纷纷掩杀上去。

    那正在和左天成交手的赤金布鲁见状，当下也不敢恋战，虚晃一招，转身败走，拼死杀出重围，只带着几十名骑兵，逃回了关隘当中。

    隋军追杀一阵，直杀到关隘楼下，这才收兵而归。

    ……

    再说关隘当中。

    赤金布鲁愁容满面。

    他披麻戴孝，拜祭了师傅飞砣道人，然后询问两位师叔伯破敌之策。

    枯松尊者冷冷坐在座位上，沉吟片刻，旋即缓缓说道:“隋狗所依仗的，不过是那几个猛将而已，师弟是因为轻敌，这才身死当场……若是我出阵，定要趁夜劫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若要劫营，必须猛将坐镇，我这里的人手，恐怕捉襟见肘啊！”

    赤金布鲁眉头皱起，看着枯松尊者，开口问道。

    “报……！”

    正在此时。

    一名亲兵来到帐中，拱手禀报。

    “何事？”

    赤金布鲁问道。

    那亲兵说道:“左鲲鹏元帅，与突厥国二位将军引军来援！”

    “哈哈哈！好好好！天助我也！”

    一听亲兵如此说。

    赤金布鲁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他跟着亲兵快步出营，迎接左鲲鹏等人。

    两军主将在营门之处相见。

    左鲲鹏说道:“那隋军之中，不乏骁勇猛将，我放心不下这边战事，故而率领兵马前来支援，不知目下战况如何？”

    赤金布鲁闻言，脸上浮现一丝苦笑，他低着头，将自己兵败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左鲲鹏。

    左鲲鹏皱着眉头，略略思索片刻，旋即说道:“那么现在，将军可有什么破敌之策？”

    赤金布鲁说:“末将和枯松尊者等人商议，准备夜袭隋军，就是苦于猛将不多，无法几路进攻。”

    “夜袭倒也不错，可以一试！”

    左鲲鹏听了赤金布鲁之言，微微沉吟，随后点头说道。

    于是。

    众人一起来到营中，直至中军帐内坐定。

    左鲲鹏、孛日帖赤，以及那位鬼面大将，都与枯松尊者、铁椎和尚见礼完毕。

    赤金布鲁说:“元帅亲率大军到此，正好全了猛将不足的缺口，若要劫营，怎生打法，还请师伯示下！”

    说完，他缓缓起身，向枯松尊者抱拳拱手。

    枯松尊者老神在在，手抚长须，口中说道:“我军趁夜而出，兵分四路，一路攻打中军，一路攻打左营，一路攻打右营，再有一路攻打后队粮草，待兵马齐出之后，我做起法来，届时自有金甲神人助阵。”

    “嗯……既然如此，那么末将斗胆分派兵马，还请元帅恕罪。”

    赤金布鲁点了点头，旋即转身拱手，向左鲲鹏说道。

    左鲲鹏微微一笑，说道:“赤金将军但说无妨，我任凭差遣便是。”

    赤金布鲁再行一礼，随后开始分派兵马，准备今夜的奇袭。

    他先派大元帅左鲲鹏率领三万兵马，突袭敌人中军，从正面攻入。

    随后，又派那突厥国大将孛日帖赤率领一支豹师、两支鹰师，攻打隋军左营。

    然后，又以那位突厥国的鬼面大将为主，与孛日帖赤率领一样的兵马数量，攻打敌人的右营。

    最后，赤金布鲁自己，率领一万精兵，与师叔铁椎和尚一起，绕道隋军之后，攻打粮草所在。

    至于枯松尊者，则紧紧跟在左鲲鹏身边，待战事一起便仗剑做法，助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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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劫营接敌（6/6，求首订）

    分派已毕。

    诸多北国猛将各自准备。

    暂且按下不表。

    ……

    再说那隋军大营当中。

    杨林正在中军帐内安坐。

    他一边品茶，一边翻看着日常的军务公文。

    此时。

    隋军已经把敌人的第二道防线彻底堵住。

    只待后队运粮兵马一到，他们便可以对野马川发起最后的总攻。

    破了野马川后，接下来便是牧羊城，只等牧羊城破，这北辽国就算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里。

    杨林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咔嚓！

    不料，正在此时。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紧接着。

    就是一片士兵惊呼的声音。

    “发生了何事？”

    杨林微微皱眉，抬头问道。

    他话音刚落。

    帐外侍奉的五太保高明、六太保高亮快步进来，脸色有些怪异，口中说道:“义父，帐外帅旗旗杆被风折断了。”

    “帅旗折断？”

    听到这个消息。

    杨林眉头深深皱起。

    无论对于谁来说，代表军中最高统帅的帅旗断裂，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

    “请军师过来一趟。”

    沉吟片刻后。

    杨林对两位太保说道。

    “是！”

    高明、高亮躬身一礼，领命而去。

    不多一会儿。

    杨素来到帐中，与杨林见礼完毕，分宾主落座。

    寒暄了一番之后。

    杨林说起了帅旗折断之事。

    杨素闻言，也是脸色微变，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六枚铜钱，略加筹算，旋即开口说道:“依在下看来，此事确实不吉，这几天应该多备兵马，防止敌军偷袭。”

    “言之有理……无论是否吉凶，严加防备敌军，总归是不会错的。”

    杨林点点头，对杨素说道。

    杨素说道:“既然如此，我军就不能把所有大将聚集一处，应当兵分几路，分别把守，防止敌人分而击之。”

    “传令，让众将到中军帐听令！”

    随后，杨林起身，对门外的高明、高亮两人说道。

    两位太保躬身领命，旋即到各处传令，紧接着，诸多大将纷纷来到帐中，听候杨林安排。

    待众将到齐。

    杨林扫视众人，随后缓缓开口，分派各处防守兵马。

    中军自然是由杨林亲自把守，他率领五万兵马，与自家的诸多太保，修筑工事，严格守备。

    左营则是由新文礼、王恪两人前去驻守，他们率领一万兵马，防止敌军劫营。

    右营则是由杨玄感、尚师徒两人，率领一万兵马驻守，与左营一样，严格防备敌军偷袭。

    后营粮仓，乃是重中之重，所以杨林安排了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三人一同把守，防备敌军趁夜掠夺粮食。

    至于宇文成都。

    这位武力值顶天的猛将。

    杨林给了他五千铁骑，让他在营中来回纵横，左右接应，作为奇兵，连接各处兵马。

    一道道军令传下。

    每位接到军令的将领，都微微躬身，行礼而去，随后各自开始准备，暂且按下不表。

    ……

    是夜。

    随着时间推移。

    很快到了三更。

    此时此刻。

    由于气温骤降。

    天地之间充斥着一股凉意。

    野马川第二道防线之内。

    北辽国与突厥国兵马联军已经准备完毕。

    赤金布鲁手中凤嘴刀微微颤抖，他扫视众人一番，随后冷冷开口:“各自准备，全军出击！”

    “杀！”

    “杀！”

    “杀！”

    随着他的一声号令。

    包括北辽国大元帅左鲲鹏在内，都纷纷高举兵刃，眼中杀机爆发。

    紧接着。

    一队队兵马鱼贯而出。

    仿佛滚滚江水分流。

    杀向了隋军大营的各处。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声宛如闷雷。

    在大地之上震荡不休。

    北国的精锐骑兵直扑隋军大营，瞬间展开了厮杀！

    ……

    中军之内。

    杨林早有准备。

    他掌中一对水火囚龙棒抖开，一马当先，迎向气势汹汹杀来的敌国兵马。

    转眼间。

    两军绞杀一处。

    左鲲鹏左手拉住缰绳，右手挥动车轮大斧，一眼正看见了纵横决荡的杨林。

    他一声暴喝，口中道:“老贼，可认得大帅左鲲鹏乎？”

    “老夫世代公侯，怎会认得番邦下国的匹夫？”

    杨林哈哈大笑，口中骂道。

    一听这话。

    左鲲鹏怒不可遏。

    他口中爆吼，催开战马，抡起车轮大斧，直取杨林而来。

    杨林虽然口中喝骂敌将，但是心头却十分谨慎。

    此时他见左鲲鹏武艺不凡，当下不敢怠慢，将手中的水火囚龙棒一分，纵马杀上，和左鲲鹏斗在一处。

    这两人，一个是隋朝多年宿将，一个是北国统兵元戎，两个棒来斧往一场好杀，战至五十几个回合，依旧是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

    左营当中。

    也是一片修罗战场。

    王恪与新文礼驻守此地。

    果然到了三更半夜，对面敌军铺天盖地而来。

    他们急忙点齐兵马出战。

    刚刚列阵完毕。

    只见得火光冲天之下，一员番将已经催马杀到。

    那番将怎生模样？

    但见得——

    戴一顶三叉紫金冠，冠口内拴两根雉尾。

    穿一领衬甲白罗袍，袍背上绣三个凤凰。

    披一付连环镔铁铠，系一条嵌宝狮蛮带。

    着一对云根鹰爪靴，挂一条护项销金帕。

    带一张雀画铁胎弓，悬一壶雕翎鈚子箭。

    手搦铁骨托天叉，坐骑银色拳花马。

    那番将杀到面前，口中道:“我乃大将孛日帖赤，哪个隋狗上来讨死？”

    “番贼，某家新文礼特来杀你！”

    看到孛日帖赤十分嚣张。

    新文礼当即动了真火。

    他催开火眼金睛驼，陡起四棱铁方槊，引一支兵马，直杀向孛日帖赤而来。

    孛日帖赤见隋将杀来，浑然不惧，直把掌中托天叉抖开，卷起阵阵锋芒，刺向新文礼面门，新文礼挥洒铁方槊招架，顿时之间，两人杀作一团。

    两个斗至三十几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而此时。

    那北国兵马源源不断杀奔而来，冲击着隋军防线。

    新文礼见状，越打越是焦急，不过，正在此时，却听得一声弓弦声响，那孛日帖赤闷哼一声，肩头早中一箭，身子不由微微一抖。

    也就在这一瞬间。

    新文礼抓住机会，猛然抬手一槊，正中孛日帖赤前心，直把他翻筋斗刺下马去，随后便割了首级，取了性命。

    杀了孛日帖赤。

    新文礼抬起头来。

    只见一旁的王恪持弓而立。

    原来那一支改变战局的箭矢，正是王恪射出。

    ——

    （呼！打完收工！！！明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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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邪门道术（1/4，求订阅）

    “多谢将军相助！”

    新文礼微微拱手，对王恪行礼道。

    王恪说:“将军不必多礼，我等速速杀散了这边的兵马，准备去支援其他各处！”

    “好！”

    新文礼点点头。

    随后两人一起，引军杀向那些北国士兵。

    由于孛日帖赤战死。

    北国兵马士气崩溃。

    几轮冲击之下。

    众人不敢恋战，纷纷四散奔逃去了。

    追击了一阵之后。

    王恪与新文礼也不敢贸然进攻。

    他们收拢兵马，一面布置防御，一面调集精兵准备去支援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其他各处。

    ……

    右营。

    乃是尚师徒与杨玄感驻守。

    不久之前。

    他们听到了来自中军和左营的喊杀声，于是更加提高警惕，防备敌人偷袭。

    很快。

    敌人果然杀到。

    那为首的一员敌将，面戴鬼面具，身骑青鬃马，掌中方天戟，气势汹汹，恍如一道青光般杀奔而来。

    呼！

    离隋军二将给有一射之地时。

    那人赫然出手，方天戟带起一阵破空之声，刺向尚师徒面门。

    “来得好！”

    尚师徒一声暴喝，掌中提炉枪卷起一片金光，枪尖锋芒毕露，迎向那人的兵刃。

    铛！

    两般兵器狠狠撞击。

    尚师徒身子一震，竟然被一击震退。

    他心中惊讶，但很快，胸口的战意翻腾。

    “再来！”

    紧接着。

    尚师徒眼中光芒爆射。

    他手里的提炉枪抖开，仿佛狂风骤雨的枪法宣泄而出，刺向了那鬼面大将。

    “哼……”

    鬼面大将的面具下发出一声冷哼。

    随后，他掌中方天戟抡起，和尚师徒斗在一处。

    这两人，厮杀到了十五六个回合，尚师徒便已经抵挡不住，他额头见汗，心中想要虚晃一枪败阵，以呼雷豹的能力压制敌人。

    可是，这鬼面大将一条方天戟使开，密密层层的劲风席卷，把尚师徒裹在当中，左右冲突不得，情形十分危急。

    “尚兄弟休慌，我来也！”

    看到尚师徒战不过敌将。

    杨玄感勃然大怒。

    他掌中钉头狼牙槊一抖，催开战马，猛然加入战团。

    呼！

    带着滚滚劲风。

    钉头狼牙槊刺向那鬼面大将的咽喉。

    “嗯？”

    看到杨玄感刺来的兵刃。

    那鬼面大将微微一愣。

    随后，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爆发出极度仇恨的光芒。

    “就凭你，也配用这钉头狼牙槊？”

    鬼面大将冷喝一声，旋即掌中方天戟使开，滚滚戟风呼啸，顿时把周围一小块地方笼罩进去，成为了劲气四射的危险地带。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兵器连续碰撞！

    鬼面大将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相反。

    他手中方天戟神出鬼没，反而把尚师徒和杨玄感困在垓心，左右来回，皆冲突不出。

    然而。

    就在此时。

    却听得一声晴天霹雳般的怒吼:

    “藏头露尾的鼠辈，手中用的方天戟，使的却是兰陵王的枪法，当真以为我认不得么？”

    话音未落。

    只见一柄仿佛凤凰振翅的奇门兵刃横空而来！

    那兵刃撕开密密层层的凌冽戟风，对着鬼面大将，当头砸落！

    来人，正是宇文成都！

    见宇文成都这般神威。

    鬼面大将为之色变。

    他双臂一振，荡开杨玄感与尚师徒的兵刃。

    随后，掌中方天戟向上一举，试图架开砸来的凤翅鎏金镗。

    铛！

    紧接着。

    一阵刺耳的金铁交击声传来。

    那鬼面大将身形一晃，双手发麻，虎口鲜血直流，显然是被震得受伤不轻。

    他口中喝道:“好个隋狗！”旋即一带战马，转身逃去。

    尚师徒和杨玄感正要去追，那宇文成都横镗挡住，说道:“你二人不是对手，守在这里，我去擒拿此人！”

    说完，他催开烈焰火龙驹，倒提凤翅鎏金镗，紧紧追赶鬼面大将而去。

    ……

    后营。

    屯粮所在。

    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各率兵马，虎视眈眈。

    不多时。

    沉闷的马蹄声在营外响起。

    正是那赤金布鲁与铁椎和尚率领的精兵杀到。

    “杀！”

    随着张须陀一声呐喊。

    他舞动狼牙棒，一马当先杀来，一记“乌云盖顶”虎虎生风，朝着赤金布鲁顶门打落。

    赤金布鲁掌中凤嘴刀一转，刀锋恰似匹练，稳稳接住张须陀的狼牙棒，随后刀光运转，两头猛虎混战一处。

    与此同时。

    那位骑乘金毛狮子兽，掌中水磨铁禅杖翻飞的莽和尚，也迎向了来护儿与左天成两人。

    “着！”

    铁椎和尚身形雄壮，膂力过人。

    他舞动禅杖与二将相争，都到十个回合上下，突然袖袍一卷，从中飞出三枚黑黝黝的尖锥之物，直射向来护儿与左天成面门。

    那两个猛将都是惯厮杀的汉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们见和尚突使暗器，当下都侧身躲过。

    那和尚嘿嘿冷笑，左手紧握禅杖，右手往空中一招，那三枚黑锥竟然倒飞而回，接着刺向二人。

    “什么？”

    来护儿与左天成，以为躲过了铁椎和尚的攻击。

    没想到这黑锥并非暗器，乃是和尚运炼的法宝，能够随意而动，十分了得。

    两人措手不及，急忙挥动兵器招架，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僵局。

    ……

    黑夜之中。

    隋军中军、左营、右营、后营粮仓各自为战。

    两军兵马互相厮杀，刀剑齐动，血肉横飞。

    中军战场当中。

    枯松尊者骑马立于外侧。

    他一双眼眸阴森，紧紧盯着战场，观察场中动静。

    待到各处兵马都混战在一起时，他终于出手了。

    只见这枯松尊者，将头发一笼，露出了顶门泥丸宫，随后左手仗剑，口中念念有词，叫一声“疾”，瞬间天地变色！

    一团团黑气腾空而起。

    一道道金光忽明忽暗。

    在那黑气之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尊尊身高四五丈的金甲神人。

    这些神人有的持方天戟，有的持偃月刀，有的掌青锋剑，有的掌降魔杵。

    一个个容貌威严，带着莫大的压迫之力，一步步踏向隋军军营。

    这术，正是那大驱神法！

    “终于来了吗？”

    此时此刻。

    那王恪与新文礼引军杀至中军，正要前去接应杨林。

    可兵马刚到中军附近时，只见黑气冲天，乌云四合，几乎遮盖了月光星辰。

    与此同时。

    一尊尊金甲神人浮现，朝着自己的兵马压迫而来。

    见此情形。

    王恪心念一动，头顶泥丸宫突突直跳。

    索性，他一把取下头盔，披散了头发，抬起头，望向了空中的诸多金甲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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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群星列宿（2/4，求订阅）

    王恪抬起头。

    目光所及之处。

    尽是神威赫赫，直入灵魂。

    他身后的诸多士兵，早已经瑟瑟发抖，几乎拿捏不住兵器。

    而新文礼也是脸色发白，眼中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此乃幻术而已，临阵退缩者，斩！”

    看到麾下兵马这般模样。

    王恪心中有些焦急，口中顿时大喝道。

    被王恪这一喝。

    新文礼也回过神来。

    他立刻吩咐兵马，把早就准备好的狗血箭取出，对准空中的金甲神人乱射。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在王恪与新文礼的军令下。

    士兵们强行压住了心头恐惧。

    他们颤颤巍巍取出弓箭来，对准空中的金甲神人射击。

    但如今这些士兵胆气已丧，怎么可能射得中呢？

    于是，那些箭矢纷纷射出，到了半路便已经落在地上，再起不能。

    “哈哈哈！一群凡俗之辈，也妄想破我仙术？”

    枯松尊者哈哈大笑，旋即把手一扬，那些飞在空中的箭矢都微微颤抖，紧接着，化作了片片飞尘。

    “这么厉害的吗？”

    见枯松尊者这等本事。

    就连王恪也心头吃惊。

    这时，他的泥丸宫跳得越发激烈，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跃跃欲试，准备摆脱桎梏，跃到空中。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王恪索性不再管它，只是放平心态，随着泥丸宫的跳动，而开始缓缓呼吸。

    这时。

    随着金甲神人的显化。

    北国兵马变得越发狂热。

    他们向前冲杀，很快就冲散了新文礼与王恪麾下兵马的防线。

    新文礼手舞四棱铁方槊在前，槊头挥洒翻飞，卷起了层层光影，挡住北国兵马进攻。

    他一边打，一边侧头看向王恪，只见此时的王恪，乜呆呆站在那里，一双手握着长枪，却不向前杀敌。

    “莫非他被吓呆了？”

    突然，新文礼脑海中冒出了这个想法来。

    不过很快。

    这道想法便被现实打消。

    因为此时此刻的王恪，身上已经起了新的变化！

    原来。

    王恪跟随泥丸宫的跳动，不再阻止，任凭其发展。

    渐渐的，他进入了一个玄妙境界。

    如今，他的身躯慢慢变轻，整个人忽忽悠悠好似飞了起来，凌空悬浮在了苍穹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飞起来了？”

    看到这般情景。

    王恪猛然一惊。

    旋即，他心神清明，好似能够看到如今他自己的身形模样——原来，他已然施展出了金刚伏魔的顶尖术法，试图镇压对面的金甲神人。

    但见现在的王恪——面如蓝靛，发似朱砂，青面獠牙，凶威凛凛，袒露着上身，身上肌肉虬结，掌中捧着一柄金刚杵，座下骑着一头火眼金睛兽。

    这尊密迹金刚，身高丈六，释放威压，他目光冷漠，望向对面的一众金甲神人。

    随后，他胸脯一起一伏，鼻子微微鼓动，从中猛然爆发出一道声响:

    “哼！”

    这一声，宛如暮鼓晨钟。

    回荡于天地之间。

    但见得一道道黄色气流凝成枷锁，顿时就把百十个金甲神人锁住，左右前进不得。

    同时，也使得隋军诸将，并众多兵马头脑清醒了起来。

    “嗯？这是什么神通？”

    枯松尊者见状，心中吃惊。

    他脸色阴沉，继续念动咒语，想要催动金甲神人挣脱枷锁，继续向前，与王恪的金刚法相争斗。

    “哈！”

    看到金甲神人依然缓缓向前来。

    金刚法相一催火眼金睛兽，手中金刚杵一晃，大嘴一张，又爆发出一道声浪。

    旋即。

    随着这道声浪发出。

    金甲神人齐齐后退。

    紧接着。

    整座隋军大营一阵翻腾。

    仿佛有什么被激活了一样。

    只见那杨林的泥丸宫中，突然跃出一道虚影，生得金盔金甲，金面金马，左手持方天画戟，右手隐隐有雷光闪动，正是九曜之一的计都星临凡！

    随后便是杨素，泥丸宫中披头五鬼星降世！

    杨玄感破军星降世！

    新文礼天马星降世！

    来护儿巨灵神降世！

    张须陀丧门星降世！

    包括那甘猛、凌威，也都显化出了天河神兵降世的法相来。

    这一尊尊天界正神。

    都是被密迹金刚的“哼”“哈”二声惊醒。

    他们纷纷现出法相，一步步向枯松尊者的金甲神人压迫过去。

    轰！

    其中，破军星像最为快迅。

    当下，这尊神明倒提方天画戟，对着几个金甲神人抬手便是一招。

    这几个金甲神人仿佛纸糊的一般，立刻就被斩得粉碎。

    “噗！”

    与此同时。

    在诸多神明气势威压之下。

    枯松尊者脸色骤然苍白。

    他身子一晃，直接从马上跌落，手中长剑折断，而剩下的一众金甲神人，仿佛瓦解冰消一样，瞬间崩碎！

    随着金甲神人崩裂。

    乌云与黑气尽数消散。

    除了王恪之外。

    众将皆如梦初醒。

    他们纷纷重整旗鼓，再与对手交战。

    至于那左鲲鹏等等北国众将，见到枯松尊者的术法都被隋军莫名其妙破去，心中哪里还有战心？

    当下，他掌中车轮大斧挥洒，拼死突出重围，只得几个亲信骑兵跟随，往牧羊城逃去。

    而赤金布鲁与铁椎和尚两个。

    铁椎和尚看到师兄术法被破，心知有高手在侧，连忙收了法宝，转身逃走。

    他一路逃到辽东长白山，与自己的师傅五毒老祖盖天池再行修炼，日后还将出世，这是后话。

    赤金布鲁则没有铁椎和尚这般幸运。

    他被张须陀缠住，一场厮杀之下，斗至五六十个回合，张须陀看准机会，抬手一棒，直打在赤金布鲁天灵盖上，将他一个头打得粉碎，倒坠下马死了。

    中军、左营、右营、后营粮仓的敌军皆被击破。

    隋军诸将气势高涨。

    他们整顿兵马，一路冲杀，一直杀到野马川下。

    野马川的守军见自家主将已死，没奈何只能弃了兵器，跪地投降。

    自此。

    三川之地。

    皆归于隋军的掌中。

    ……

    打扫过战场。

    隋军兵马皆进入野马川休整。

    杨林清点人数，诸将都在，却只少了宇文成都一个。

    杨玄感见宇文成都未归，连忙说道:“宇文将军追击那鬼面大将去了，如今彻夜不归，恐怕有所不测，末将请求引军寻找！”

    “好！你率领五百骑兵出去寻找，遇到危险，不可恋战，速速回来禀报！”

    杨林点点头，说道。

    杨玄感闻言，行了一礼，快步离去。

    待杨玄感走后。

    杨林看向杨素，接着说道:“目下夺取了野马川，北辽国都城指日可下，下一步该怎么打算，处道可有良策？”

    杨素目光微微闪烁，他手抚长须，沉吟片刻，旋即说道:“如今到了这里，北辽国无非是板上鱼肉，我们只需要等到昌平王运粮赶到，便可以发起总攻……不过现在，还需要邀请沙钵略可汗与我们共同出兵，毕竟此番北伐，为的正是他突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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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北辽国主（3/4，求订阅）

    “前些日子，伍云召、伍天锡兄弟已经前往沙钵略可汗处，想必此时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杨林微微点头，对杨素说道。

    “正是如此……不过，我等在等候伍氏兄弟归来之际，也可以修书一封，送到牧羊城内，所谓先礼后兵是也……若北辽国主识相，也该与我军讲和了吧。”

    杨素微微一笑，对杨林说。

    之后。

    杨林吩咐众将。

    让大家麾下兵马各自休整。

    他自己则修书一封，由大太保罗方、二太保薛亮两人一起，前往北辽国牧羊城，面见宝康王，递上书信，提出和谈的请求。

    自此。

    隋军大部便驻扎在野马川。

    没过几日。

    昌平王邱瑞运粮草到此。

    杨林与邱瑞乃是多年好友。

    两人相见，十分高兴。

    邱瑞索性就暂时并入杨林军中，助杨林攻打北辽国。

    这些军中杂事，暂且不提。

    ……

    牧羊城。

    位于茫茫漠北。

    西汉之时。

    那位声名赫赫的苏武，就是在这里成就了他千古忠节之名。

    而现在。

    这里从荒芜之地变成了一座坚城，同时也成为了北辽国的国都所在。

    城中。

    银安宫内。

    一座大火炉烧的通红。

    北辽国主宝康王赤里辉正坐在一张虎皮王座上，翻看着杨林送来的书信。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赤里辉脸色有些阴沉。

    他三十八岁接位，一心励精图治，就是想要成为六国三川之主，进而和大隋朝掰掰腕子。

    可现在。

    自己倚重的三川之地尽失。

    麾下猛将也阵亡无数。

    精锐兵马更是多有战死者。

    这些残酷的现实，终于把他的雄心拉了回来，强行按在了冰冷冷的苦寒之地。

    “报……！狼主，左鲲鹏元帅在外求见。”

    正在赤里辉苦苦思索之际。

    门外的一名宦官躬身禀报。

    “快传进来！”

    听闻左鲲鹏到来。

    赤里辉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那宦官说道。

    宦官闻言，躬身离去。

    不多时。

    一身甲胄的左鲲鹏快步进来，推金山倒玉柱，跪拜在地，口中道:“末将左鲲鹏，拜见狼主！”

    “元帅免礼！”

    赤里辉轻轻抬手，让左鲲鹏起身，旋即吩咐宦官安排座位。

    左鲲鹏拱手称谢，坐在软榻之上，随后开口问道:“狼主，不知您召唤微臣到此，是有何要事？”

    “唉……如今隋军大兵压境，孤王心乱如麻，不知有何退敌之策，还请元帅教我。”

    赤里辉脸色愁苦，早已经没有了前些日子意气风发的模样。

    左鲲鹏看着赤里辉，叹了口气，说道:“现下隋军与突厥国沙钵略可汗，一南一西两下呼应，试图围杀我北辽国，依臣看来，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

    “哪两条路？”

    赤里辉抬起头，问道。

    左鲲鹏回答说:“第一，交出那千金公主和处罗可汗，向隋朝称臣投降；第二，依托牧羊城死战，然后联结沙陀国和辽东渤海国，让两国加紧进兵，支援北辽……如此，才能解脱危局。”

    “称臣……”

    赤里辉听到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孤王登基数载，这苦苦经营的国土，便要一阵拱手送人？不行，我要再多加思索一番……”

    赤里辉心中筹谋。

    随后。

    他看着左鲲鹏，口中道:“元帅之言，乃是肺腑之语，孤王考虑几日，然后再多多商议，如何？”

    左鲲鹏点点头，说道:“狼主尽管思索，臣一切为狼主马首是瞻！”

    “嗯嗯，好，元帅征战多时，十分辛苦，先下去休息，以后有事，还要多多倚仗。”

    赤里辉点点头，对左鲲鹏说道。

    左鲲鹏双手抱拳，向赤里辉行了一礼，旋即告辞离去。

    送走左鲲鹏以后。

    赤里辉依旧坐在王座上。

    他微微皱眉，还是在思索日后的出路。

    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红日西沉，眼看着就到了傍晚时分。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正在此时。

    银安宫大殿外，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

    几名宦官进来，朝着赤里辉拱手说道:“狼主，银地城城主拓拔龙率领三万兵马，前来相助！”

    “银地城城主！”

    这个名字从宦官口中说出。

    赤里辉顿时精神一振。

    他连忙起身，随手取过一件大氅，亲自出门，去迎接那银地城主拓拔龙。

    ……

    那位看官要问了。

    这银地城城主究竟是何等人物？为何堂堂一国狼主会亲自迎接？

    原来。

    这位银地城城主拓拔龙，传闻乃是拓拔匹孤支脉，与那北魏的拓跋氏乃是远亲。

    这一支族人，既没有跟随拓拔匹孤西迁，也没有跟随拓跋宏南迁，因而一直在大漠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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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如今，已然不知道传了多少代首领了。

    不过。

    他这一支拓跋氏。

    前面的首领不甚了得，一直在大漠中声名不显。

    可是现下这位首领，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将才。

    此人唤作拓拔龙，十年前继承城主之位，即位之初，便与北辽国结盟，迎娶了现在北辽国狼主宝康王赤里辉的姐姐天月公主。

    换句话说，这位拓拔龙，正是赤里辉的姐夫。

    在此以后。

    拓拔龙借助北辽国帮助，渐渐收拢兵马，成为了漠北一个不小的势力。

    在赤里辉的印象中，拓拔龙麾下拥有十万精兵，来去如风，如臂指使，就连北辽国面对他，也要斟酌几分。

    所以。

    这个时候的赤里辉，听闻拓拔龙亲自前来，也不及细想，立刻带着诸多宦官、侍卫，出了宫门，前来亲自迎接。

    果然。

    赤里辉刚一出宫。

    只见外面密密层层来了一彪军马。

    为首之人，身长九尺，年近五旬，面如熏枣，体似狼形，头戴一顶银鼠帽，身披一领锦貂裘，腰系一条狮蛮带，袋插一壶狼牙箭，坐下青靛追风马，手持明晃晃方天戟，正是拓拔龙。

    而拓拔龙之后，则跟着两位年轻将领。

    当先一人，身高一丈开外，面如蓝锭，头如巴斗，大眼浓眉，长须飘飘；头戴龙面太岁盔，身披锁子乌油铠，腰束狮蛮带，外罩长虹贯日袍，足蹬冲天靴。

    此人，乃是拓拔龙长子，名唤拓拔雷司马。

    拓拔雷司马身后，正是他的嫡亲兄弟、拓拔龙次子——拓拔朗司马。

    这位拓拔朗司马怎生打扮？

    但见得:

    身长体壮，虎背熊腰；

    面如淡金，目似铜铃，

    一道朱眉，长须飘飘；

    金发披散，浑如狻猊，

    身披一套狮子黄金甲，

    腰束一条兽纹玲珑玉带，

    足蹬一双踏云鱼鳞靴，

    外罩一领斑斓豹皮袍，

    掌中一柄烽火黄金棍，

    腰悬一个紫金流星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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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战端再起（4/4，求订阅）

    “拓拔龙（拓拔雷司马、拓拔朗司马）拜见狼主！”

    拓拔龙浑身甲胄，带着两个儿子，跪倒在地，向赤里辉行礼。

    赤里辉快步走上，双手扶起拓拔龙，笑着说道:“姐夫远道而来，孤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拓拔龙说道:“狼主日理万机，我等引兵而来，正是为了解狼主为难之事。”

    “哦？此话怎讲？”

    赤里辉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挑，旋即问道。

    不过。

    还未等拓拔龙回话。

    那位英气勃勃的拓拔朗司马开口说道:“狼主，我等来此，正是为了杀一杀隋军士气，将这伙狗贼赶出大漠！”

    “休要多言！”

    拓拔龙闻言，把眉头一皱，对拓拔朗司马喝道。

    随后，他看向赤里辉，拱手接着说道:“狼主，我等率军而来，并非逼宫，乃是遵循狼主号令，若狼主要战，我等愿为前驱，若狼主要和，我等也愿意追随……”

    “姐夫之意，孤王尽知，如今你远道而来，先请休息一夜，明日我召集诸多官员，再行商议此事，如何？”

    赤里辉点点头，对拓拔龙说道。

    之后。

    拓拔龙率部尽皆进城。

    他麾下兵马精锐，很快接管了牧羊城防务，把守住了各处城门，只等次日与诸多官员商议之后，再做决断。

    ……

    转眼。

    到了第二日。

    赤里辉召集诸多官员来到银安宫内，进行朝会。

    他说起城外隋军之事，然后对群臣道:“诸位，此事十分危急，孤王心中始终未定，不知哪位有所良策，能够缓解当下危局？”

    “狼主！”

    正在此时。

    一位文臣越众而出，拱手说话。

    此人唤作尔朱侍郎，乃是北辽国内数一数二的谋士。

    “尔朱爱卿，有何良策？”

    赤里辉说道。

    尔朱侍郎回答说:“臣以为，那隋军大兵压境，其目的乃是为了处罗可汗与那千金公主，我等不如先和他议和，献出两人，若隋军还不退兵，那么我等便有了口实，到时候，再联络沙陀国、渤海国，和隋军作战，只有这样，我等才能够掌握大义！”

    “狼主，此言不妥！”

    尔朱侍郎话音刚落。

    只见武将之中，闪出一人。

    此人容貌威武，狮面金发，正是拓拔朗司马。

    “你是何人？胆敢在朝廷之上胡言乱语？”

    尔朱侍郎抬头，见拓拔朗司马不过一个少年，不由得怒火中烧，口中喝道。

    拓拔朗司马踏步上前，拱手说:“狼主，末将以为，方才说议和之人，该杀！”

    说到这里。

    他微微侧身，看着尔朱侍郎口中说:“我等与隋军议和，隋军是否进城？是否要接管牧羊城周边防务？若是隋军突然反水，我等该如何处之？”

    这一番话，说得尔朱侍郎脸色微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你说不要议和，那么该如何处置？”

    憋了半天。

    尔朱侍郎看着拓拔朗司马，口中说道。

    拓拔朗司马说:“并非不要议和，而是要占据主动……若我等现在议和，不过是屈辱的城下之盟而已；若我等先胜一阵，杀得隋军梦里也怕，那么我等议和之事，便可和那隋军讲讲条件！”

    “哈哈哈哈！杀得隋军梦里也怕？伱是什么东西？如何破敌？”

    听了拓拔朗司马这话。

    尔朱侍郎哈哈大笑，指着这位少年将军，冷嘲热讽。

    拓拔朗司马冷笑一声，不再看着尔朱侍郎，反而转向赤里辉，接着说道:“末将父子率军至此，便是想要与隋军一战，为狼主打出一个议和的条件来！”

    “贤侄有何本领，能够说出这话？”

    赤里辉也有些犹豫不定，于是问道。

    拓拔朗司马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只是转过身，看向银安宫门口的一座巨大的铁龙雕像。

    “敢问狼主，这尊铁龙，重量几何？”

    拓拔朗司马问道。

    “这座铁龙，乃是当年孤王的先祖从那冉魏宫中所得，重有千斤，到了银安宫外，就一直放在那里，未曾动过。”

    赤里辉说道。

    “原来是武悼天王遗物，末将不才，愿意试举一番，还请狼主恩准。”

    拓拔朗司马拱拱手，对赤里辉说道。

    “你要试举一番？这座铁龙一千斤重，贤侄可有把握？”

    赤里辉微微皱眉，一边问着拓拔朗司马，一边看向旁边的拓拔龙。

    此时此刻。

    拓拔龙却手抚长须，面不改色，只是微微闭目，好似养神一样。

    拓拔朗司马眼中精光四射，语气更是信心满满:“末将自幼修行武艺，这一千斤的重量，还难不倒我！”

    “也罢，你就试试无妨。”

    赤里辉点了点头，说道。

    拓拔朗司马微微拱手，随后将衣袍一甩，快步来到铁龙之前，双手把住铁龙撑地的双爪，只轻轻一提，那铁龙仿佛玩物一样，被他提在了手中。

    提住了铁龙，在群臣及赤里辉惊讶的目光之中，拓拔朗司马在厅中走了三圈，旋即看向赤里辉，口中道:“狼主，若要与隋军作战，末将愿为先锋！”

    “狼主！末将等人在银地城经营多年，早就训觉了一支铁流精兵，若狼主愿意与隋军一战，末将等当为前驱！”

    拓拔朗司马话音刚落。

    那位一直不发一言的拓拔龙突然起身，拱手说道。

    “这……”

    见到这般情景。

    赤里辉有些犹豫，看向了一旁的元帅左鲲鹏。

    铛！

    突然。

    那拓拔朗司马将手中铁龙往地上重重一顿，旋即口中喝道:“我等兵马皆已到此，谁个不愿与狼主并肩而战？”

    被他这一震。

    群臣皆胆战心惊，不敢言语。

    见此情形。

    赤里辉也下定了决心。

    他猛然起身，抽出腰间弯刀，重重斩在身前桌案上，口中喝道:“他奶奶的，拼了！”

    ……

    话分两头。

    再说隋军方面。

    那杨林自修书一封，送进了牧羊城，到这天，已经过了五日。

    此时此刻。

    杨林、杨素、邱瑞三人，正在中军帐内闲坐，议论北地战事。

    目下。

    沙钵略可汗已经率军赶到，驻扎在了牧羊城西侧。

    而他们隋军主力，则驻扎在牧羊城南侧。

    两支兵马呈掎角之势，把牧羊城锁在当中。

    但是。

    在如此危急之下。

    牧羊城内并无动静。

    这样的情况，让杨林等人十分费解。

    “报……！”

    正当众人议论之际。

    只见大太保罗方和二太保薛亮联袂而来。

    “何事？”

    杨林问道。

    罗方心直口快，立刻禀报道:“义父，我等在外巡逻，发现了牧羊城当中正在增援兵吗，想来那宝康王准备与我军决战！”

    ——

    （打完收工，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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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夜探遇敌（求订阅）

    “增援？”

    杨林闻听此言，微微一愣。

    随后，他看向杨素与邱瑞。

    两位老将也是脸色凝重。

    片刻之后。

    杨素说道:“我们的书信，早就送到了宝康王手中，他一直未曾回书，想来可能真的是想要与我军决战……不过，他的兵马已经被我等绞杀大半，他们又有何处的兵马，能够与我们交战呢？”

    “这北辽国内部的具体局势，我等知之甚少，此时局面诡异，还是要多多观察，谋定而动。”

    听了杨素之言。

    昌平王邱瑞点了点头，说道。

    杨林微微颔首，说道:“言之有理，如今不可轻动，当探查情况之后，再做处置……”

    说到这里。

    他双眸微抬，对帐外侍候的九太保黄昆、十太保曹林说道:“尔等去传王恪过来。”

    “是！”

    黄昆、曹林齐齐抱拳拱手，躬身受命，旋即转身离去。

    “末将王恪，拜见靠山王，拜见昌平王，拜见杨公！”

    不多时。

    王恪与两位太保来到帐中。

    他微微躬身，行了个军礼。

    “如今牧羊城内局势诡异，是打是和，尚未可知，因你为人持重，颇有谋略，故而准备让你前去探查情况，查明牧羊城内究竟发生了何事，如何，可能胜任？”

    杨林看着王恪，问道。

    王恪点点头，说道:“王爷之命，末将必当效死！”

    “好！我予你一千精骑，明日出发，往北探索，切记多加小心。”

    杨林微微点头，缓缓起身，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取过一支令箭，递到了王恪手中。

    “末将定不辱命！”

    王恪双手接过令箭，口中说道。

    随后。

    他辞别杨林，回到了自己的营中，旋即召来甘猛、凌威二将，各自准备兵马，只待次日便可出兵。

    ……

    很快。

    次日天明。

    王恪与两位部将一起，率领兵马一千，直往牧羊城方向行去。

    这一路向北。

    初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第二日下午。

    在前方巡视的甘猛突然回报，说发现了一些马蹄蹄印。

    王恪闻言，心念微动，于是，他率领兵马，沿着甘猛指示方向，往前查看。

    果然，在一处土丘下，众人发现了一连串的马蹄印，由北向南，十分清楚。

    “主公，这等马蹄蹄印，并非北辽国骑兵的制式蹄铁！”

    凌威心细如发。

    他仔细观察地上蹄印，目光微微闪烁，心头沉吟片刻，旋即对王恪禀报道。

    王恪微微点头，脑中思索不定，随后，对身边的二位将领说道:“不管如何，这串蹄印十分重要，我等兵分三路，每路兵马相距五里，齐头并进，往南而去，看看这些战马的主人，究竟是谁！”

    “主公，伱乃一军之主，岂可弄险？不如您在此处等候，我与甘兄弟前去查看情况。”

    凌威双手抱拳，对王恪道。

    “你我兄弟，本就同生共死，以后休要说这等话！甘猛，速速调集兵马，准备起行！”

    王恪摆了摆手，打断了凌威之言，随后转过头来，对甘猛道。

    “末将领命！”

    甘猛点点头，拱拱手，起身而去，各自准备不提。

    不多时。

    兵马分配停当。

    王恪率领五百兵马居中。

    甘猛率领三百兵马居左。

    凌威率领两百兵马居右。

    三路兵马齐头并进，沿着马蹄蹄印，往南边行去。

    不说甘猛、凌威二人。

    只说王恪一路兵马。

    他辞别两位兄弟之后，一路向南行进。

    行不多时。

    那马蹄印越来越多。

    等到绕过一处山口之后。

    王恪等人来到一片灌木丛内。

    他们将战马放在远处，抬起头，向前方看去。

    只见那里却有一个异族的兵营哨所，一面白底黑鹰的战旗随风飘扬，猎猎飞舞。

    “嗯？我记得北辽国军旗徽印乃是黑底白狼的纹色，这里为何是白底黑鹰的军旗？莫非，这里不是北辽国兵马？”

    王恪看了半晌，暗暗思索道。

    想至此处。

    他轻轻挥手，让部队缓缓后退。

    他计划着，等到天色昏暗之际，再靠拢兵营，抓几个营中士兵，拷问军情信息。

    很快。

    夜色降临。

    一轮弯月缓缓升空。

    清冷的光亮洒落大地。

    隐藏在山口之内。

    王恪翻身上马，他让大部分兵马就在这里，自己只带了十余骑出击，借着朦胧夜色，向那异族的兵营飞驰而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战马阵阵飞驰。

    王恪感受着冷风扑面。

    几乎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他率领少量骑兵已经杀到了兵营当中。

    这些人的突然降临。

    令兵营中的士卒措手不及，各自举起兵器抵挡。

    不过，在王恪一马当先之下，他掌中寒铁冷月枪翻飞，恰如闪电一般，瞬间击溃了一层防线。

    死里逃生的几个兵卒拼命敲响了锣鼓，终于惊醒了营中的其他兵马。

    “哪里来的人马，敢偷袭我等营寨！”

    没过多久。

    统领营中兵马的主将挺枪跃马而出，对着王恪大声喝道。

    “来得正好！”

    见到有将佐出现。

    王恪心中高兴。

    他一带战马，掌中寒铁冷月枪一抖，反手一枪斜刺，这一招猛如奔雷，直挑中那敌将腰间丝绦，把此人翻跟斗刺下马去。

    紧接着。

    王恪策马赶上，手中长枪一指，用之前学的北辽国语喝问道:“你是哪里的兵马？”

    “我等乃是银地……”

    那敌将见王恪武艺高强，心中害怕正要说时，不料却听得那营地东侧，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

    转眼间。

    一彪军马已然杀至面前。

    “隋将！竟敢攻我营寨！”

    那支人马，为首一将，甚是凶猛，只见此人——身高一丈开外，面如蓝锭，头如巴斗，大眼浓眉，长须飘飘，骑一匹踏海烟云兽，掌中一柄开山宣花斧，端的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他纵马持斧，高声呼喝，须臾之间杀到王恪跟前。

    王恪见此人来得凶猛，双手一错，长枪仿佛毒龙吐信，刺向那敌将面门。

    敌将看到王恪一枪刺来，连忙回斧招架，两个一场大战，枪来斧往，激斗不休，战至三十几个回合，依然不分上下。

    但是。

    此时此刻。

    异族兵马越来越多。

    王恪见不是头，于是虚晃一枪，跳出圈外，径往营门奔去。

    “哼！哪里去？擒住此人！”

    那敌将见王恪要走，冷笑一声，旋即掌中战斧轻抬，麾下兵马齐出，向王恪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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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神射将军（求订阅）

    黑夜。

    兵营。

    层层密密的人马汹涌不绝。

    王恪掌中长枪使开，滚滚枪影翻飞呼啸，顿时将敌军兵马杀翻不少，眼看着就要突出重围。

    “哪里去！”

    那位异族猛将，自然就是新来的拓拔雷司马。

    此人，率领麾下精锐铁流军在这里轮值，意外的和王恪带来的巡查骑兵相遇。

    他见王恪武艺不凡，并且掌中兵刃精美，心中知道此人是个隋军大将，于是就想生擒。

    王恪看到拓拔雷司马追得紧，手中寒铁冷月枪连环点出，刺落几名敌军，旋即调转马头，再和这敌将相斗。

    这一场好杀。

    王恪且战且走。

    那拓拔雷司马虽然了得，但想要留下王恪，那还是要费些气力。

    斗不多时。

    王恪看到拓拔雷司马斧中破绽，抬手一枪挥出，逼得敌人回手招架。

    也就在这一挡之际。

    王恪果断后撤，舞枪拍马，引麾下骑兵，杀出重围。

    “休走！”

    被王恪突开重围。

    拓拔雷司马心里有些恼怒。

    他低喝一声，催开战马，直奔王恪追去。

    黑夜当中。

    王恪目光灼灼。

    他自从得到了落雕箭法的传承，目力突飞猛进。

    如今，他见拓拔雷司马越跟越近，心里有些焦急，于是左手后探，取出画雀射虎弓，又顺手拿了三支狼牙箭。

    一边跑时，他一边将长枪挂在得胜钩上，随即猛然转身，一支利箭激射，直取拓拔雷司马面门。

    “哎呀！”

    那拓拔雷司马正追赶之际，突觉得恶风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他将脑袋一缩，那狼牙箭擦着头盔飞去，直把斗大盔缨射落。

    “好厉害！”

    见到王恪这般射法。

    拓拔雷司马有些犹豫。

    他轻轻一带战马，放慢脚步。

    而其身后的数百骑兵马已然越出，冲向王恪。

    王恪一面走，一面又摸出几支狼牙箭来。

    他连连张弓，一支支狼牙箭激射而出，每一箭射去，必然射中一人。

    直射到第五人时，诸多兵马骇然，口中叫着“神射将军”，皆畏畏缩缩，不敢向前了。

    趁着将敌人震慑之机。

    王恪急忙策马而出，招呼了早就准备好接应的部众，一路向北疾驰。

    不多时。

    他们在一座隐蔽的峡谷内安顿下来。

    这里也是他与甘猛、凌威商议的集合落脚之处。

    没过多久。

    眼看着天色将明。

    甘猛与凌威来到峡谷内，和王恪的兵马汇合。

    “主公，末将率军前行，在南侧一处也发现了兵营哨所。”

    一番休整之后。

    凌威脸色凝重，对王恪说道。

    “哦？那兵营当中的军旗，是何等样色？”

    王恪看着凌威，问道。

    凌威说:“与主公所见一样，乃是白底黑鹰军旗。”

    “果然……看来有第三股势力加入了这场大战，这样，集合兵马，速速回营，将此事报知靠山王！”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下令。

    ……

    一日之后。

    隋军大营当中。

    王恪面见杨林，将自己探查到的情况，以及与敌将交手之事，一五一十，尽皆禀报。

    杨林闻言，眉头微皱。

    随后，他吩咐身边的三太保李祥、四太保李万:“将那郁久闾弧归带上来！”

    郁久闾弧归，正是被伍云召、伍天锡生擒的异族大将。

    此时此刻。

    他被关押在大营当中。

    方便杨林随时召唤，询问北地事宜。

    李祥与李万领命而去，不多时，将那番将带了上来。

    “罪人郁久闾弧归，拜见王爷！”

    此人倒也识相，当即跪倒在地，叩头行礼不迭。

    “免礼……今日唤你前来，乃是有事询问。”

    杨林摆摆手，让郁久闾弧归起身，随后还吩咐李祥，送了一张软榻，让这番将坐下。

    郁久闾弧归连忙说道:“王爷有命，罪人不敢不从，若有事询问，罪人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便好。”

    杨林微微点头，对于这个识相的饭番将十分满意。

    随后。

    他就把王恪巡查发现之事告诉了郁久闾弧归，同时问道:“这使用白底黑鹰军旗的兵马，来自何处？你可知道？”

    “白底黑鹰？”

    郁久闾弧归微微一愣。

    思索片刻之后，他拱手说道:“王爷，如果罪人猜的不错，这白底黑鹰标志，乃是银地城拓跋氏所用。”

    “拓跋氏？魏朝余孽？”

    杨林闻言，心头有些惊讶，于是问道。

    那郁久闾弧归老脸一红，嘿嘿笑道:“嘿嘿嘿，罪人边荒粗野，不知什么魏朝余孽，据罪人所知，这一支拓跋氏，在银地城附近，已经经营了一两百年，实力不弱。”

    “王爷，若是如此的话，末将以为，这一支拓跋氏，并非魏朝皇室宗派，可能是没有跟随魏朝孝文帝南下的鲜卑族人。”

    王恪听了郁久闾弧归之言，突然开口，对杨林说。

    杨林手抚长须，微微点头，说道:“不管他是哪里的兵马，这件事十分奇怪，我现在修书一封，送到沙钵略可汗处，让他提高警惕，防备敌人出其不意的袭击。”

    一边说着，他一边铺开信札，提起笔来，不多时，便一挥而就。

    “传尚师徒来！”

    写完书信。

    杨林抬起头，对李祥、李万吩咐道。

    两位太保领命，转身离去。

    不多一会儿。

    先锋官尚师徒便来到了帐中。

    “末将拜见王爷！”

    尚师徒躬身行礼，口中说道。

    杨林说:“眼下牧羊城形势不明，我欲修书让沙钵略可汗提高警惕，这封信打算让你去送，送到之后，速速回转，莫要停留。”

    “末将遵命！”

    尚师徒双手抱拳，口中道。

    紧接着。

    他接过杨林手中书信，快步离去。

    待尚师徒离开。

    王恪也起身告辞。

    之后，杨林传令各军，让兵马加紧防备，提高警惕。

    隋军兵马调动，暂且按下不表。

    ……

    再说拓拔雷司马。

    他追击王恪不成，于是便引军回到了牧羊城内，向父亲拓拔龙禀报此事。

    拓拔龙微微皱眉，口中道:“伱的意思是说，隋军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向？”

    拓拔雷司马摇摇头，说道:“应当不知我们的来历，不过，以隋军的精明，多半发现了我们和北辽国兵马的不同。”

    “哈哈哈！如此更好，那就不用藏着掖着，直接明刀明枪和他斗上一斗！”

    拓拔朗司马一拍桌案，大声说道。

    拓拔龙摆摆手，说:“隋军精锐，不可硬战，我军兵分两路，一路攻打沙钵略可汗，一路埋伏在道中，截杀隋军支援的兵马，先给他个下马威，试试敌人的成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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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铁流奇袭（求订阅）

    “父亲，我愿引军击破沙钵略可汗的兵马！”

    “父亲，我愿引军半路截杀隋朝部众！”

    听到拓拔龙所言。

    拓拔雷司马与拓拔朗司马齐齐拱手，大声请战。

    看着两个武艺、统帅都不差的儿子，拓拔龙微微点头。

    随后。

    他传下军令。

    拓拔雷司马引军一万，奔袭沙钵略可汗营寨，令沙钵略可汗兵马大乱，使他向隋军求援。

    同时。

    拓拔朗司马则引军一万，埋伏在隋军与沙钵略可汗兵马之间的必经之路上，待隋军通过之时，突出击之，斩将破敌。

    两个儿子领命，各自下去准备。

    至于牧羊城周围防务。

    则由拓拔龙与那位大元帅左鲲鹏共同执掌。

    不过，目前拓拔龙势大，真正的实权，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

    话分两头。

    再说沙钵略可汗方面。

    那一日。

    他借助伍云召和伍天锡之助，击败了处罗可汗，解了霜狼岭之围，然后便引军东进，准备和杨林呼应，合攻北辽国。

    这天。

    他的主力兵马驻扎在北辽国牧羊城西侧三百里。

    前方地势起伏，乃是一片片丘陵和平原，正好适合他的骑兵攻略。

    在这等兵力优势和地形压制的情况下，沙钵略可汗渐渐放下心来。

    他让自己麾下两位猛将——沙图射、钵鲁浑各自统帅一路兵马，分别拱卫在自己的左右两翼，以为掎角之势。

    此时。

    他正想象着攻破牧羊城，生擒处罗可汗和千金公主之后，该如何处置的问题。

    突然，一名亲兵进来禀报，说伍云召、伍天锡两位将军求见。

    一听是这二人到来。

    沙钵略可汗满面喜色。

    他吩咐亲兵，将两人请进来，随后安排酒饭，给二人接风。

    不多时。

    伍云召兄弟俩到来。

    两人取出杨林书信，递给了沙钵略可汗。

    沙钵略可汗把书信打开一看，原来是隋军攻破了野马川，目前正在牧羊城外驻扎，想要与自己联络，同时向城池发起进攻。

    看罢书信。

    沙钵略可汗的心情越发美妙。

    他对伍云召和伍天锡说:“还请多多拜上靠山王，孤王愿意与天朝大军一起，攻打牧羊城，随时随地，听候号令。”

    伍云召和伍天锡拱手说:“狼主之意，靠山王已然知晓，此次派我等前来，就是让我等在狼主帐下听用。”

    “好说好说，二位将军且下去休息，待攻城之际，孤王再行安排。”

    沙钵略可汗面带笑容，对两位猛将说道。

    伍云召与伍天锡闻言，立刻行礼退下，暂且不提。

    ……

    又过了几日。

    沙钵略可汗等候杨林的命令。

    可是，攻城的约定始终不至。

    反而，尚师徒却送来了杨林让他严加守备的书信。

    “嘶……莫非，隋军和北辽国有所谋划？他们暗通款曲了？”

    看着杨林的书信。

    沙钵略可汗有些犹疑了起来。

    作为一位草原政权的首领。

    在这等弱肉强食的环境下。

    沙钵略可汗不敢相信任何人。

    他一旦产生了犹疑，对于住在自己营中的伍云召、伍天锡兄弟，便有些不放心了。

    ……

    渐渐的。

    又过了一两日。

    这天。

    天色将暗。

    大漠当中的寒风越紧。

    沙钵略可汗连绵大营之外。

    某处土丘之后。

    一片黑压压的骑兵赫然接近。

    这些兵马，个个身披铁甲，手持长矛，一双双眸子宛如恶狼，熠熠生辉，散发着冷光。

    他们，正是银地城拓拔龙麾下的精锐兵马——铁流军。

    铁者，冲阵拔寨，坚硬如铁。

    流者，行军奇袭，势若奔流。

    故而，这支铁流军骑兵，正是拓拔龙横行草原的重要倚仗。

    率领一万铁流军。

    拓拔雷司马提着开山宣花斧，骑乘踏海烟云兽，伫立于土丘之上。

    他一双虎目光晕流转，紧紧盯着下方的军营。

    “传令！兵分三路，分别攻击下方三处营地的交界薄弱之处，同时四处放火，不要让他们互相救应！”

    半晌之后。

    拓拔雷司马猛然下令。

    “是！”

    他的麾下，诸多铁流军军官齐齐拱手听令。

    紧接着。

    拓拔雷司马掌中大斧向上一举，随后重重一挥，身后兵马一起行动，宛如黑色洪流，往下方沙钵略可汗的军营冲击而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沉重的铁蹄践踏。

    使得整片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在强大的铁骑洪流冲击之下。

    营寨辕门防线一触即溃。

    然后就是外部的豹师、鹰师，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铁流军杀进军营，便四处放起火来，这时，加上了滚滚烈焰的威慑，突厥兵马不知有多少敌人，顿时一片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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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军之内。

    沙钵略可汗心中有些惊慌。

    他手持狼牙刀，飞身上马，亲率兵马，一边与敌人交战，一边等候沙图射、钵鲁浑的支援。

    但是。

    此时此刻。

    三座大营同时被攻击。

    沙图射和钵鲁浑的兵马也是纷纷乱乱，一时半会儿不过来。

    在此情形之下。

    沙钵略可汗越发焦躁。

    “沙钵略！可认得我拓拔雷司马否！”

    正当此时。

    那护卫在沙钵略可汗面前的亲兵被强势冲散。

    一匹快马疾驰而出，马上猛将手持开山宣花斧，气势汹汹，风驰电掣一般，直奔主将而来。

    铛！

    话音未落。

    拓拔雷司马掌中大斧运转，对准沙钵略可汗顶门斩落。

    沙钵略可汗急忙举刀招架，两般兵刃碰撞，发出剧烈声响。

    沙钵略可汗只觉得双臂发麻，手中刀几乎拿捏不住。

    “好厉害！”

    他心中暗暗叫苦，但如今周围并无强援，只有自己勉力和敌人相斗。

    两个战了十个回合上下。

    沙钵略可汗被拓拔雷司马一柄大斧杀得浑身冒汗，左支右绌，已然不是对手。

    他正惊慌之际。

    突然，左侧一片兵马大乱，只见两员大将杀奔进来。

    这二人，一个掌中丈八亮银蛇矛，一个抖开混天半月双短镗，仿佛猛虎驱赶羊群一样，冲到了沙钵略可汗面前。

    这两人，正是伍云召、伍天锡兄弟！

    “二位将军救我！”

    见到这两个猛将到来。

    沙钵略可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口中大声喊道。

    伍云召有些恼怒沙钵略可汗这几天的冷淡。

    他更不搭话，掌中丈八亮银蛇矛呼啸，对着拓拔雷司马就是刷刷刷三枪抖出。

    铛！

    铛！

    铛！

    见伍云召来得凶狠。

    拓拔雷司马连忙挺斧招架。

    他一连挡下了伍云召三记杀招，却震得一双膀子微微颤抖，暗暗咋舌心头直呼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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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道左伏击（求订阅）

    仅用三枪。

    伍云召爆发神威。

    使得拓拔雷司马心头惊骇。

    紧接着。

    第四枪赫然杀至。

    拓拔雷司马咬咬牙，手中开山宣花斧举起招架，又勉力挡了一招，旋即转身就走。

    伍云召见敌人败走，也不追赶，转而看向沙钵略可汗。

    沙钵略可汗微微喘息片刻，随后说道:“多谢二位将军相助……”

    “哼！”

    伍天锡冷笑一声，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

    伍云召却拱拱手，口中道:“狼主，这支劫营兵马，您可知道是哪里来的吗？”

    “孤王不知……不过，根据靠山王的书信所言，这支兵马应当是那银地城拓跋氏的兵马吧？”

    沙钵略可汗脸上发烫，抬起头，对伍云召说道。

    伍云召点点头，说道:“不错，末将也这么认为……只是不知道，这拓跋氏兵马，究竟有多少人，麾下能征惯战之将又有几何。”

    “大哥，小弟想讨个将令，回靠山王军中，请他率军支援此地！”

    经过前些日子的冷遇。

    伍天锡是一天都不想待在突厥军中，于是开口说道。

    伍云召沉吟片刻，点头说:“也好，你率领本部一千兵马，回到靠山处报信，路上切记小心。”

    “大哥放心，我明白！”

    伍天锡点点头，说道。

    说完，他也不给沙钵略可汗打招呼，只率领兵马，出了营门，径直去了。

    而没过多久。

    沙图射和钵鲁浑各自率军前来。

    他们两座大营也损失了一些兵马，并且粮草也被焚烧部分。

    沙钵略可汗闻言，随即下令，让全军后退三里，再安营扎寨，休整不提。

    ……

    且说伍天锡。

    他在路上行了一天半。

    此时，兵马已经抵达了杨林大军当中。

    他面见杨林，告知了沙钵略可汗遇袭之事。

    杨林闻言，微微点头，随即对众人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沙钵略可汗那边缺少防备，给了拓跋氏可乘之机……新文礼何在？”

    “末将在！”

    听到杨林呼唤。

    新文礼昂首挺胸，拱手说。

    “你率领一万兵马，前往沙钵略可汗处支援！”

    杨林取出一支令箭，递给新文礼，同时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新文礼双手接过令箭，行了一礼，拱手离去。

    “王爷！”

    不料，这新文礼刚一接过令箭，从门口末位上，突然跳起一人，对靠山王拱手说道。

    “嗯？”

    杨林闻言，目光看向此人。

    只见这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身高八尺，凛凛有威，正是宇文成都麾下副将，邓天庆是也。

    “何事？”

    杨林见到此人开口，心里微微一愣，于是问道。

    邓天庆说:“王爷，我家将军乃是正印先锋，此番支援本是他的职责，无奈目下将军失踪，那么此事顺理成章便应该由末将代劳！末将不才，愿意跟随新文礼将军，驰援沙钵略可汗，击溃敌军！”

    “不错！王爷，我等二人，愿意随新文礼将军破敌！”

    邓天庆话音未落。

    他身边一个瘦高汉子也起身拱手，口中大声说道。

    这汉子头戴虎冠，面如重枣，身披金甲，腰悬长刀，正是宇文成都另一个副将——辛文忠。

    邓天庆与辛文忠，包括已经战死的张云霆、陶震节四人，最初都是山中打家劫舍的强盗。

    某一次。

    几人率领喽啰下山准备去做没本儿买卖时，偶然遇到了刚刚出师，正在天下游历的宇文成都。

    他们几个，见宇文成都年纪轻轻，又金盔金甲，兵刃也十分特别，以为是哪个出来踏青的贵公子，于是就升起了抢劫的念头。

    不过。

    当他们看到他们准备打劫的对象，轻轻一镗便斩断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他们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随后，几人跪倒在地，请求宇文成都收留，宇文成都见他们武艺不错，便收下做了自己的亲卫。

    这一次。

    宇文成都统兵担任先锋，他们四个顺理成章，便成为了宇文成都的副将。

    此时此刻。

    听到邓天庆与辛文忠之言。

    杨林也对这两位副将另眼相看。

    他微微点头，说道:“好！你二人跟随新文礼同去，以全宇文成都之功。”

    “末将领命！”

    邓天庆、辛文忠闻言，齐齐拱手，口中说道。

    分派完了新文礼的兵马。

    杨林转而看向王恪。

    “彦忠……”

    杨林对王恪道。

    “王爷有何吩咐！”

    王恪挺身而出，拱手躬身。

    杨林说:“伱为人稳重，可为第二路兵马，与新文礼一起，往沙钵略可汗处救援。”

    “是！末将领命！”

    王恪点点头，双手抱拳。

    “你等几人，立刻下去准备，趁着天色尚好，加紧行动！”

    杨林摆摆手，对几人说道。

    “是！”

    新文礼、王恪、邓天庆、辛文忠几人，一起拱手向杨林告辞，旋即转身离去。

    待众人走后。

    杨林目光灼灼，轻轻挥手，又让左天成、张须陀上前听令。

    ……

    话分两头。

    再说牧羊城内。

    拓拔龙稳坐在大帅府中。

    他的身侧，则是北辽国真正的大元帅——左鲲鹏。

    “报……！城外隋军果然拔营起寨，有数路兵马向西而行！”

    突然。

    一名亲兵飞奔进来。

    向两位主将禀报。

    拓拔龙听到这个消息，微微一笑，看向左鲲鹏，口中说:“元帅，此时该如何决断？”

    左鲲鹏闻言，笑着说道:“拓拔城主料事如神，那隋军当真离开大营，此时，他的营中必然出现空虚，趁此机会，突出奇兵击之，再配合两位小将军那里，端的是三面开花之策也！”

    “不错！拓拔城主端的好计！”

    左鲲鹏正说话间。

    只听得大帅府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喝彩。

    紧接着。

    四位顶盔掼甲的年轻将领走了进来。

    他们一般打扮，都是英气勃勃的北地青壮，一起向拓拔龙与左鲲鹏行礼，口称“主将”。

    “四位殿下为何到此？”

    左鲲鹏见了四人，连忙起身，拱手行礼不迭。

    而拓拔龙微微一愣，随后也起身笑道:“原来是四位贤侄，几年不见，体格越发雄壮也！”

    原来。

    这四人不是别人。

    正是这北辽国国主赤里辉的四个儿子，名字唤作——赤里虎、赤里熊、赤里豹、赤里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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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将计就计（求订阅）

    这兄弟四人，自从懂事之日起，便被赤里辉寄予厚望。

    赤里辉借助国主的能力，广邀天下能人，为四子老师。

    渐渐的。

    这四子文武皆能，为北辽国年青一代不可多得之人才。

    此时。

    几人来到大帅府内，一起向拓拔龙与左鲲鹏行礼。

    听到左鲲鹏询问几人来意。

    四人当中。

    为首的大哥赤里虎说道:“二位将军，目前正是多事之秋，父王恐军中将士不足，特派我等四人，率领五千铁骑，前来助战！”

    “哦？”

    拓拔龙闻言，眉头微挑。

    旋即，他哈哈笑道:“哈哈哈！二位贤侄果有此心，北辽国后继有人也！如今，我等正要引军和隋狗决战，不知四位贤侄可愿担任先锋？”

    “拓拔城主，这……”

    听到这话。

    左鲲鹏脸色微变。

    他正要劝谏之际。

    不料这四个王子都挺胸抬头，拱手说道:“我等引兵出战，正是为国建功，如何不愿意为先锋？”

    “好志气！壮哉！”

    拓拔龙大拇指一竖，口中夸赞。

    这四个王子内心单纯，虽然学成文武，但从未涉足政事，自然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如今，他们听闻这位手握重兵的银地城主亲口夸赞，也不由得心中骄傲，胸脯挺得更高了。

    “既然如此，四位贤侄可率领本部五千铁骑，我再助你五千，共计一万兵马，担任先锋，攻打隋军！”

    拓拔龙笑着说道。

    “我等定不辱命！”

    四位王子齐齐拱手，大声说道。

    左鲲鹏在侧，目光微微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中人情世故，暂且按下不表。

    ……

    话分两头。

    且说新文礼、王恪等人引兵起行。

    人马一路向前。

    不多时。

    来到一处山峰耸峙之地。

    王恪与新文礼并辔而行。

    他举目抬头，看着周遭景色、地势，突然，对新文礼说道:“这里地势险要，只有一条通道可以通过，若敌人在此埋伏下一支兵马，应当如何？”

    新文礼皱皱眉，口中说道:“如此，我等只有迅速通过，令其防不胜防？”

    “不妥！”

    王恪摇摇头，说道。

    新文礼闻言，问道:“有何不妥处？”

    王恪说:“若这里真有伏兵，我等飞驰而出，而他们断我归路，又该如何？不如我等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等他前来。”

    “敌人如何肯来？”

    新文礼问道。

    “我们自然不能普普通通的安置营寨，只需如此如此，引他出来。”

    王恪微微一笑，低声对新文礼说道。

    新文礼听罢，点点头，旋即传令，兵马安营扎寨，就地休息不提。

    ……

    列位看官。

    原来这座峡谷名唤幽龙谷。

    乃是北地一个十分险要的所在。

    更是杨林前往驰援沙钵略可汗的必经之路。

    所以，这里的的确确就有一支兵马埋伏，而这支兵马，正是那拓拔朗司马麾下健儿。

    此时此刻。

    拓拔朗司马伏在山上。

    他见隋军兵至，正要率军杀出，突然却看到隋军折返，反倒去了峡谷旁的一片树林里安营扎寨。

    不多时。

    那树林中燃起了点点火光。

    同时，更有一丝丝饭香并人言喧哗之声隐隐传来。

    拓拔朗司马见此情形，心中笑道:“还以为隋将谨慎，原来只是想要在此处安营扎寨也！”

    看到这般情况。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汉末三国之时，那老黄忠定军山斩夏侯渊的典故来。

    于是，拓拔朗司马下令，让兵马各自准备，只等隋军开始用饭，就立刻冲杀下去，直取树林之中，斩杀隋军大将。

    士兵们听令之后，个个摩拳擦掌，抽出兵刃，只等主将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冲杀下去，给下面的隋军一点颜色看看。

    果然。

    没过多久。

    那林中的饭菜香气越发浓郁。

    拓拔朗司马紧了紧手中的烽火黄金棍，骑着胯下的黑云破风墨麒麟，轻轻一挥手，口中道:“杀！”

    “杀！”

    “杀！”

    “杀！”

    骤然间。

    幽龙谷内喊杀声大作。

    一队队银地城的铁流骑兵铺天盖地而来。

    隆隆铁蹄轰鸣，震碎了茫茫大地，直奔树林中的隋军杀去。

    然而。

    当这些银地城骑兵队伍杀到树林左近之际。

    只听得林中嗖嗖嗖连声不绝，一蓬蓬箭矢宛如疾风骤雨一样射来，直把那些冲锋在前的骑兵射翻大片。

    他们有的直接被乱箭射杀，有的则是被射落马下，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被后面赶来的同袍踏成肉泥。

    这时。

    已经是红日西沉。

    树林中昏昏暗暗，更不知有多少隋军设伏。

    一时之间。

    铁流骑兵一片大乱。

    而就在此时。

    只听得左右两侧突然传来呐喊之声，又有两路兵马，从斜刺里直杀过来，如同两条蛟龙，顿时把铁流骑兵的后路斩断。

    “哈哈哈哈！那番将，尔等今日中我计也！”

    左边一片兵马，为首大将身高丈二，金盔金甲，手持四棱铁方槊，骑乘火眼金睛驼，不是新文礼，又是何人？

    原来。

    见到这等地势之后。

    王恪就担心此处有伏兵。

    于是，特索性将兵马隐藏在树林当中，借助天色昏暗，悄悄隐蔽。

    同时。

    他又让邓天庆、辛文忠两个，在树林里埋锅做饭，装成安营扎寨的样子。

    而他与新文礼，则将精锐兵马调到林后，若有伏兵至，先以林中弓箭手射杀一轮，再以自己和新文礼左右齐出，断敌后路。

    在此情形之下。

    敌人果然中计。

    故而，此时此刻。

    也正是隋军收网之时。

    “杀！”

    新文礼一马当先，恍若雄狮一样。

    他掌中四棱铁方槊翻飞，滚滚劲气四散之下，无数的铁流骑兵被砸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好大胆！”

    看到新文礼这般威势。

    自家的兵马也个个惊慌。

    拓拔朗司马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将掌中烽火黄金棍一摆，口中一声暴喝，旋即一拍黑云破风墨麒麟，直往新文礼面前杀来。

    呼！

    两人催开坐骑，舞动兵刃，骤然间杀在一处。

    拓拔朗司马掌中黄金棍抡开，对着新文礼当头打来。

    “来得好！”

    新文礼双手紧握铁方槊，一个“举火烧天”往上架出，刹那之间，两般兵刃激烈碰撞。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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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两路激战（求订阅）

    铛！

    两般兵刃猛烈撞击。

    新文礼只觉得双臂剧震。

    紧接着。

    拓拔朗司马冷哼一声，手中黄金棍陡起，又是一连四五棍打了过来。

    新文礼急忙舞动铁方槊招架。

    这一顿厮杀。

    打得新文礼浑身冒汗，心惊胆战。

    他料战不过敌人，又看到敌人兵马被自家士兵围住绞杀，已经有崩溃之势，于是，便不再应战，虚晃一招，向后败走。

    拓拔朗司马见敌人败走，心中担心麾下兵将，于是也不追赶，翻过身来，径撞进重围，试图以一己之力，杀散隋军，解救自己人马。

    隋军如潮，汹涌而来。

    铁流骑兵仿佛一叶扁舟。

    在第一轮箭雨之后，始终无法组织起严整的防线与隋军对抗。

    此时。

    他们正需要一位能够左右战局的猛将出现。

    很显然。

    拓拔朗司马便是这样的猛将。

    但见得拓拔朗司马纵马向前，手中烽火黄金棍一卷，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搅动一团劲气迸射，直打得隋军抱头乱走。

    他借着敌军混乱之际，来回纵横，当下解了一部自家兵马之围。

    之后。

    拓拔朗司马不敢怠慢，一带战马，复又杀进阵中，几乎就要冲进那茂密树林之内。

    那里，也还陷着自家的一彪军马在彼。

    密林。

    乃是骑兵天然的死地。

    兵法有云，若骑兵遇到密林这等地形，务必速速通过，不可多做停留。

    但是现在，树林之中，箭矢乱飞，把铁流骑兵射翻无数，后面的骑兵被同伴阻挡，在林子里挤成一团，已经成为了隋军的活靶子。

    此时。

    那拓拔朗司马一人一马直撞进来，他借助坐骑神骏，竟然呼吸之间冲进了隋军阵中，挥开长棍，乱打起来。

    “番将休要猖狂！邓天庆在此等候多时了！”

    拓拔朗司马正厮杀间。

    只听得马蹄声紧。

    他用余光一瞟，但见得一名手持两柄混铁战斧的大将催开战马，径奔自己，风驰电掣而来。

    “来得好！正要拿你立威！”

    拓拔朗司马冷笑一声，旋即翻转黄金棍，和邓天庆大战。

    铛！

    铛！

    铛！

    三记重棍砸下。

    邓天庆猝不及防，被打得手忙脚乱，心中骇然。

    拓拔朗司马冷哼道:“不过无名下将，也敢在我面前撒野么？”

    正说到这里。

    他的身后突然一阵大乱。

    紧接着。

    从斜刺里又杀出一将。

    此人手舞一对铜锤，对着拓拔朗司马后脑砸来。

    他不是旁人，正是邓天庆的结义兄弟——辛文忠。

    听到了身后风声。

    拓拔朗司马浑无惧色。

    他当先一棍荡开邓天庆。

    旋即，身影转动，反手回掠而出，黄金棍带起劲风，直砸在辛文忠左手铜锤之上。

    两般兵刃一碰。

    辛文忠只觉得浑身巨震，身子一歪，几乎落马。

    他心里大吃一惊，暗暗想道:“这等力量，恐怕和宇文成都将军比起来，也可以斗上一斗了！”

    想到这里。

    辛文忠看向拓拔朗司马的眼神越发凝重。

    他对邓天庆叫道:“大哥，你我二人一起上，并了这番将！”

    “好！”

    邓天庆一声呐喊。

    随后，两柄铁斧和一对铜锤齐出，打向拓拔朗司马……

    ……

    话分两头。

    就在王恪设伏，与拓拔朗司马作战的同时。

    牧羊城内，也磨刀霍霍。

    拓拔龙顶盔掼甲，与左鲲鹏，以及四位北辽国王子一起，来到了校场当中，点齐兵马，准备出城与隋军作战。

    火把点点。

    烈焰翻腾不绝。

    拓拔龙目光如炬，冷冷扫视着麾下诸多兵卒。

    这里面，有他亲自训练出来的铁流骑兵精锐，也有赤里辉压箱底的北辽国精兵强将。

    片刻后。

    他缓缓举起方天画戟，口中冷冷喝道:“出击！”

    “杀！”

    “杀！”

    “杀！”

    滚滚杀意翻腾。

    校场大门赫然打开。

    一队队骑兵宛如洪流，直奔城外的隋军大营而去。

    与此同时。

    隋军军营之内。

    杨林一身甲胄整齐，端坐在中军帐中。

    他的麾下，杨素、邱瑞、伍天锡、尚师徒，以及诸多太保，皆分列两侧。

    他们也在等待一个时机。

    “报……！牧羊城内有兵马调度的迹象！”

    不多时。

    大太保罗方快步进来，拱手向杨林禀报。

    “哈哈哈！客从远来，我等岂有不迎接的道理？”

    杨林闻言，脸上露出微笑，环顾众人，口中说道。

    随后。

    他脸色一肃，须发皆张，朗声道:“诸将听令！”

    “末将在！”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空旷的荒野上。

    铁骑如龙。

    一万人的骑兵队伍气势汹汹。

    而这支骑兵的统领——北辽国四位王子，更是意气风发。

    因为。

    在这一万名骑兵当中。

    除了他们从牧羊城内带来的五千精骑之外。

    还有五千名骑兵，乃是拓拔龙亲自挑选的精锐。

    这些兵马虽然比之铁流骑兵略有不及，但一个个也都是马术精湛的北地健儿。

    他们四人，初来乍到，便得到了一万人的指挥权，此等地位，怎能不让他们兴奋？

    心中正想象着破敌斩将的大功。

    渐渐的。

    这一万骑兵已然冲上了一座土坡。

    而土坡之下。

    正是布置得宛如棋盘的隋军大营。

    “杀！”

    看着下方黑沉沉，好似一头巨兽的敌军军营。

    大哥赤里虎眼中精光爆射，他将手中浑铁枪高高举起，旋即一声令下。

    紧接着。

    骑兵仿佛滚滚浪潮，自上而下，往隋军营中倒灌而去。

    铁蹄震荡。

    卷起了滚滚烟尘。

    几乎就是在转瞬之间。

    这一万骑兵便冲开了隋军辕门，杀进了隋军的营盘之内。

    但是，此时此刻。

    四位王子的脑海中同时浮现起了一丝疑惑——这也太轻松了吧？隋军兵马何在？

    轰！

    轰！

    轰！

    他们正思索间。

    几声沉闷的炮响回答了这个疑惑。

    转眼间。

    火把通明。

    从那些营盘阴暗之处。

    突然涌出了无数的隋军兵马。

    他们各自分队，仿佛群狼一样，将四位王子所带的一万骑兵撕裂，旋即就是一场激烈搏杀！

    “番将休走！可认得老夫邱瑞否！”

    四位王子见中了埋伏，心中有些惊慌，正在此时，只听得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旋即，他们面前的兵马分开，一员大将挺枪跃马，飞驰而至。

    但见此人——

    虎背熊腰，神采奕奕，

    须发花白，仪容矍铄，

    穿一件红蟒宝带连环甲，

    戴一顶雁翅朱缨紫金盔，

    掌中持出水白龙亮银枪，

    胯下骑踏雪乘风逍遥马，

    端的是——堂堂天朝忠勇将，跨马扫北昌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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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调虎离山（求订阅）

    这位老将不是别人，正是开隋九老之一，爵拜昌平王的邱瑞。

    邱瑞，本是北齐大将，因为齐主高玮无道，他多次劝谏无果，索性就辞官而去。

    离开朝廷以后。

    他本想着终老林泉，可是杨忠率军东征，杨林亲往招募。

    拗不过杨林的求贤若渴。

    邱瑞几经推辞以后，终于加入了杨氏阵营。

    最终，哇跟随杨忠、杨坚两代君王征战，为新朝建立，立下了赫赫战功。

    因而。

    在大隋开国后。

    他的爵位甚高。

    并且坐镇长安，以为国之柱石。

    此时此刻。

    在火把灯球环绕之下。

    邱瑞挺枪跃马而出，一双虎目灼灼，紧紧盯着对面的敌将。

    借着火光。

    邱瑞见四员大将一般兵刃，一般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口中道:“原来是孪生兄弟……生则同生，今日死也同死乎？”

    “老儿休要无礼！”

    一听邱瑞这话。

    脾气火爆的赤里熊勃然大怒。

    他紧催战马，手舞长枪，赫然杀出，须臾间便冲到了邱瑞面前。

    邱瑞哈哈大笑，双腿一夹战马，掌中枪忽地抖开，蒙蒙枪影之中，两人便已经厮杀一处。

    这一番好杀。

    赤里熊年轻力壮，将一条枪使得性发，一道道劲气激射之下，与邱瑞德白龙银枪碰撞出点点火花。

    不过。

    这等年轻人又怎么是经年宿将的对手呢？

    斗不至二十回合。

    邱瑞手中大枪使开，时而堂堂正正，时而刁钻异常，直把赤里熊杀得浑身是汗，渐渐遮拦不住。

    他的身后，赤里虎、赤里豹、赤里彪三兄弟见状，各自一声呐喊，手持兵刃，飞马赶上来。

    四个王子，合力大战邱瑞！

    邱瑞独战四将，浑无惧色，他双手紧握白龙银枪，枪头翻飞不绝一团团枪花吞吐不定，竟然舞出一股股枪影，把四人困在其中。

    呼！

    斗不多时。

    邱瑞使个巧劲儿。

    他左手斜握枪杆，把长枪自上而下挥出，带起一阵风声。

    这一招突出奇兵，四个对手都猝不及防，其中那赤里豹躲闪不及，当即被一枪刺中胸口，翻筋斗落下马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其他三人见兄弟阵亡，心中骇然，皆不敢恋战，虚晃一招，齐齐向后逃去。

    他们这一逃，可就把自己的气势给卸了。

    邱瑞冷笑一声，掌中枪更加狠辣，又不三合，赤里彪中枪落马，死于非命。

    赤里虎与赤里熊看到又折一个兄弟，更是不敢停留，很抽战马，没了命的乱走。

    邱瑞把长枪一招，麾下兵马四面八方齐齐冲出，将劫营的一万北国兵马围住厮杀，这一场大战，杀得诸多北国兵卒抱头鼠窜，纷纷跪地求饶。

    ……

    话分两头。

    且说隋军大营外不远处。

    拓拔龙与左鲲鹏引军至此。

    他们两人，率领了两万兵马，作为四位王子的接应，在此处屯驻。

    不过。

    等了许久。

    却不见捷报传来。

    反而从那隋军营中，隐隐约约透出了阵阵喊杀之声。

    “拓拔城主，四位王子初次上阵，恐不知行伍之事，我等应当下去接应才是啊！”

    左鲲鹏脸色有些阴沉，拱了拱手，对拓拔龙说道。

    拓拔龙沉吟片刻，旋即点头说道:“也罢！四位王子在敌营之中，我等岂能袖手旁观……传令！大军一起出发直奔隋军大营！”

    “是！”

    左鲲鹏双手抱拳，当下策马离开，四处传令去了。

    不一会儿。

    铁流骑兵和诸多北辽国精锐集结，隆隆铁蹄声震荡，径直冲向了山下的隋军营盘。

    不料。

    他们的兵马还未杀到辕门。

    却听得两边杀声震天。

    从两处土丘之后。

    一左一右杀来一彪军马。

    左边一部，为首大将，皓首银须，金盔金甲，掌中囚龙棒，正是靠山王杨林！

    右边一部，为首大将，身形魁梧，双眸如电，手里混天半月双短镗，正是猛将伍天锡！

    两路兵马，宛如剪刀，从斜刺里飞驰而出，卷向拓拔龙和云鲲鹏的两翼。

    与此同时。

    拓拔龙等人正惊慌间。

    只听得自家正后方也喊声大作。

    又有一彪军马，赫然杀至！

    这一路兵马，为首大将，头戴夜明盔，身着雁翎甲，掌中提炉枪，胯下呼雷豹，不是尚师徒，又是何人？

    “番邦下将，尔等区区小计，怎能瞒得过老夫？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

    杨林双目神采奕奕，紧紧盯着对面的两个敌将，口中冷喝道。

    拓拔龙见此情形，眼中战意勃发，掌中方天画戟一抖，催开战马，就要来战杨林。

    “番将且住！你的对手是我！”

    此时。

    伍天锡跃马而出，掌中混天半月双短镗一并，接住拓拔龙来势汹汹的一招，紧接着，双马盘旋，激烈厮杀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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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人，一个是中原生力军，一个是北国厮杀汉，两般兵刃狠狠撞击，约摸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依旧是不分高下。

    而另一边。

    左鲲鹏抡开车轮大斧，紧催战马，直奔杨林而去。

    杨林见左鲲鹏杀来，也也微微一笑，舞动囚龙棒迎接招架。

    这两人，乃是之前的老对手，武艺可以说是将遇良才，一个照面，便激烈搏杀，斗了三四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一旁的尚师徒手持长枪，虎视眈眈，他见杨林久久不能取胜，心里也有些焦急起来。

    于是。

    尚师徒把呼雷豹一拍，挺枪跃马直撞进去，和杨林双战左鲲鹏。

    那左鲲鹏本与杨林不相伯仲，可尚师徒这一条枪杀将进来，形势即刻扭转。

    杨林囚龙棒上下翻飞，尚师徒提炉枪飘忽不定，两条棒、一杆枪，逼住左鲲鹏厮杀。

    斗不多时。

    只见杨林陡起一棒，砸开左鲲鹏的兵刃。

    紧接着。

    尚师徒一枪突出，正刺在左鲲鹏咽喉，血光迸现之下，可怜一代北国元帅，终成沙场泡影。

    看到左鲲鹏被杀。

    拓拔龙心中惊讶。

    他掌中方天画戟不由自主慢了慢，却被伍天锡抓住机会，左手混天半月双短镗陡出，重重拍在他的后背之上，直拍得他口喷鲜血，伏鞍而走。

    他知道今日不拼命，必然会死在敌军阵中，于是躲开伍天锡，死了命的往外突围。

    不料。

    他刚刚率领数百名铁流骑兵杀开重围之际。

    只听得前方一声炮响。

    张须陀、来护儿左右两路兵马杀出，横在了拓拔龙的面前。

    “端的天亡我也！”

    拓拔龙双目通红，口中悲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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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辽东援军（求订阅）

    原来。

    就在伍天锡求援之际。

    杨林担心这是敌人调虎离山之策，于是做了两手准备。

    第一，他让新文礼与王恪率领兵马前往沙钵略可汗处救援。

    第二，他暗暗派出张须陀与来护儿，引两路精骑离开大营，在别处安营扎寨，以备不测。

    在这两手准备之后。

    杨林便派出自己的太保，日夜轮休，一刻不停的探查牧羊城附近的动静。

    果然。

    在某次探查之中。

    杨林得知牧羊城内，有五千精锐骑兵正在调动。

    当下，他便反应过来，洞悉了敌人的三路进兵的计策，旋即对症下药，各自安排。

    于是，也就有了今夜的出其不意，大获全胜。

    ……

    回到现在。

    且说拓拔龙倒拖画戟，仓皇而逃。

    正走之间。

    突然前方一声炮响。

    张须陀、来护儿，各率兵马，从左右卷将过来。

    拓拔龙见此情形，不由得仰天悲呼:“端的是天亡我也！”

    然而。

    正在此时。

    那张须陀和来护儿正要进攻。

    却听得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呐喊传来:“爹爹休慌，我来也！”

    话音未落。

    一道火红身影撞将进来，一柄黄金棍横出，掠向张须陀和来护儿。

    铛！

    铛！

    紧接着。

    两记沉闷巨响。

    黄金棍和狼牙棒、大铁枪各拼一招。

    张须陀和来护儿脸色一变，竟然被那黄金棍震得连连后退。

    很显然。

    这位手持黄金棍的火红身影，自是拓拔朗司马无疑了。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在那幽龙谷外。

    拓拔朗司马奋力突围，正撞上了邓天庆、辛文忠二将。

    这两人虽然骁勇，可有怎么是拓拔朗司马这等绝世猛将的对手呢？

    二人合力大战拓拔朗司马。

    斗至十个回合。

    拓拔朗司马一棍荡开辛文忠铜锤，旋即再复一棍，将其打落马下。

    邓天庆见状，正要救时，拓拔朗司马左手取出紫金流星锤来，只一锤，冷不防打中邓天庆心口，直把他打落坐骑，吐血而亡。

    杀了两人。

    拓拔朗司马高声呼喝。

    他舞动黄金棍，率领残兵直杀出去。

    王恪与新文礼看到他有困兽之气，于是吩咐兵马不可硬战，只在外围放箭。

    待又射杀他数百骑兵之后，拓拔朗司马仗着自己的本领，只带了一两百人，突围而出，往牧羊城行去。

    击退了敌军。

    王恪与新文礼率军向西，汇合沙钵略可汗，此事按下不表。

    至于拓拔朗司马，则带着仅剩的兵马，回到了牧羊城下。

    刚刚来到城外，便看到兵马纵横，两军厮杀。

    这时，他又见自己的父亲拓拔龙被追得甚紧，于是便策马救援，也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借着拓拔朗司马骁勇。

    拓拔龙与赤里虎、赤里熊奋力杀出重围。

    大军不敢久留，丢盔弃甲，逃回了城中。

    战后，清点兵马人数，北辽国的数万兵马，只剩下两万余人，而银地城带来的精锐铁流骑兵，原本有三万人，目下也只得一万六千人了。

    看到如此战损。

    拓拔龙仿佛一个赌徒。

    他重重一拳砸在桌案上，一双眼眸变得通红。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拓拔雷司马率领兵马归来。

    因为他是佯攻，所以这一路兵马损失不大。

    自从那日与伍云召、伍天锡一战之后。

    拓拔雷司马便不敢轻易出战，只是排出小股部队在周围巡弋。

    昨天，他看到王恪与新文礼的兵马到来，心头料到抵不过，于是也就趁着夜色悄悄撤军，回到了牧羊城内。

    自此。

    这所谓的三路击破之策。

    终告失败！

    ……

    “主公！狼主请您进宫议事！”

    三路兵马大败之后的第二天。

    拓拔龙正在自己的大营内养伤。

    突然，一名亲兵进来禀报道。

    “嗯？”

    拓拔龙微微一愣，旋即长身而起，他看向身边服侍的拓拔雷司马，口中道:“点五百铁骑，随我一起入宫！”

    “父亲，这……”

    拓拔雷司马脸色凝重，口中疑惑问道。

    拓拔龙说:“此番战事失利，我恐怕那赤里辉会将我擒下，送到隋军处求和。”

    拓拔雷司马皱起眉头，又问道:“那当真如此，父亲该当如何？”

    拓拔龙冷笑一声，说道:“我虽然失利，可身边还有万余铁骑，纵然和他赤里辉一战，又能如何？”

    说罢。

    他一甩大氅，踏步出营。

    临走时，他吩咐次子拓拔朗司马，牢牢守住这里的骑兵。

    安排好诸多军务。

    拓拔龙来到了牧羊城内的银安宫当中。

    一进入大殿。

    他便看到双目红肿的赤里辉。

    由于自己二子丧命，赤里辉心神俱疲，昨夜大哭一场，几乎晕厥。

    所以，今日一早。

    赤里辉便把拓拔龙召来，准备商议与隋军议和之事。

    “狼主，末将以为，不能议和！”

    拓拔龙刚刚站定。

    那赤里辉便提到了议和之事。

    听闻这等话。

    拓拔龙赌性已起，拱了拱手，冷冷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拓拔雷司马缓缓来到大殿门口，殿外，正是银地城的五百名精锐骑兵。

    “可……可现在无兵无将，我等如何征战？”

    赤里辉脸色苦涩，问道。

    拓跋龙说:“狼主不是派出能言善辩之人，联络辽东渤海国和沙陀国、西凉国等地了吗？估摸着，这几日使者就会有所答复，狼主不妨等到那时，再做决断不迟！”

    “辽东渤海国……”

    赤里辉一愣，正要反驳时，只见大殿外的一众银地城精锐虎视眈眈，而大殿里的文武百官，已经宛如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罢了罢了，就听姐夫之言吧。”

    赤里辉叹了口气。

    如今，北辽国损兵折将，军界庭柱左鲲鹏也战死沙场。

    此时此刻，已经无人和拓拔龙的兵马抗衡。

    无奈之下，赤里辉只能委曲求全，听从拓拔龙的安排。

    ……

    果然。

    数日之后。

    出使渤海国的使者归来。

    同时，与使者一道前来的，还有辽东渤海国资助的三千靺鞨骑兵。

    看着到来的援军。

    拓拔龙眼中闪过狂热。

    这是他最后的赌注。

    这是他打破局面，逐鹿草原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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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北国来使（求订阅）

    这方世界的辽东渤海国，与真正历史上的高句丽，差距甚大。

    虽然，如今的君主与那高句丽的君主同姓，但是人生轨迹，却是大不相同。

    如今，辽东渤海国国主名唤高元。

    此人在位二十年，今年不过四旬，乃是男子最为宝贵的一段时间。

    他执政之时，励精图治，收服了周边的靺鞨部落，选拔其中的精壮者，训练成十分精锐的骑射兵马。

    至于，为何在训练劲卒。

    那自然就是为了南下神州，攻略中原花花江山。

    不过。

    他前些年，却在北平王罗艺的手中碰了大钉子，一场大战之下，他手中的五万精锐骑兵，被罗艺一条大漠银枪斩杀两万，元气大伤。

    因此。

    在血淋淋的现实下。

    高元知道光凭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和隋朝抗衡的。

    于是。

    当他接到北辽国求援书信之后。

    他整个人就兴奋了起来，当即召集文武百官，定下了支援北辽国，搅乱北地的决策。

    但是。

    那北平王罗艺陈兵数十万，屯驻在北疆六大关隘之中。

    他想要大规模调动兵马，这肯定是痴人说梦。

    所以。

    高元派出国中大元帅盖鸣丘，率领新收服的靺鞨骑兵三千，悄悄越过山川丘陵，往北辽国而来。

    ……

    且说现在。

    听闻辽东渤海国援军至。

    拓拔龙心情大好。

    他带着赤里辉、处罗可汗等人，来到牧羊城北面，迎接远来的大军。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不多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

    从那不远处的滚滚烟尘之中，涌出一彪军马来。

    这支兵马，多为骑兵，马上的骑士，皆身着黑色甲胄，手持长刀，背负硬弓，一看模样，就知道不是易于之辈。

    人马远远而来。

    最终，在距离拓拔龙等人还有一箭之地处停下。

    为首的一员大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拱手说:“远国末将盖鸣丘，拜见北辽狼主！”

    见这盖鸣丘向他走来。

    赤里辉不由得心中有些惊惧。

    问及原因。

    无他，只因为这大将生得十分丑恶。

    但见得——

    青面獠牙，赤发红须，

    身长九尺，体若狻猊，

    穿一件青惨惨犀牛皮甲，

    披一领血腥腥斗大狐裘，

    悬一口冷森森青锋宝剑，

    提一柄明晃晃赤铜大刀，

    端的是:纵横渤海无敌手，生性好杀盖鸣丘。

    定定心神。

    赤里辉拱了拱手，说道:“将军远道而来，孤王十分感激，不如先进城休整，再做处置，如何？”

    盖鸣丘点点头，说道:“也罢！末将听从狼主吩咐！”

    随后。

    他将三千骑兵安置在北门外安营扎寨，自己只带了两员大将，并十名卫士，跟随赤里辉，进入城中。

    入城之后。

    赤里辉安排酒宴。

    众人推杯换盏，一场痛饮。

    见到下方拓拔龙与那盖鸣丘交流热切，赤里辉眉头微皱，心中不悦。

    然而。

    正在此时。

    那盖鸣丘放下酒杯，长身而起，拱手说道:“狼主，这隋朝兵马肆意北上，杀戮我等北地百姓，不知这些日子，贵国与隋军交战，战况如何？”

    一听这话。

    全场安静了下来。

    半晌之后。

    拓拔龙对盖鸣丘说道:“隋军兵马强劲，猛将众多，我等初战失力，正与他隔城相持。”

    盖鸣丘点点头，口中道:“所谓骄兵必败，若是隋军连连取胜，心中必然对我们有所松懈，届时，我等若是突出奇兵，以猛将突击敌军中军，斩杀其大将，则此战必胜也！”

    “哦？盖将军有何良策？”

    拓拔龙闻言，连忙问道。

    听见盖鸣丘如此说，就连赤里辉、处罗可汗这几个被隋军打怕了的，也都侧耳倾听起来。

    盖鸣丘微微一笑，只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

    “报……！牧羊城有使者求见！”

    第二天。

    隋军大营当中。

    一名亲兵进帐，向杨林禀报。

    杨林听闻是北辽国使者，于是微微一笑，对亲兵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亲兵拱手一礼，旋即离去。

    不一会儿。

    一位穿着北辽国官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进来，朝着杨林微微拱手，口中说:“北辽国尔朱侍郎，见过隋军主将。”

    “侍郎？”

    杨林心里微微冷笑。

    不过，他的口中却说道:“不知使者今番前来，可是缴纳降表的吗？”

    “呵呵呵……将军容禀，我等两国互不交界，因为一些小小误会大动干戈，实在是无奈之举……为了两国百姓免遭生灵涂炭之苦，我家狼主有一个提议，还请主将考虑考虑。”

    尔朱侍郎也不接杨林的话，自顾自的从怀中取出使书，微微躬身，递给了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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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林见状，微微一笑。

    一旁侍立在侧的大太保罗方接过使书，轻轻放在杨林手中。

    展开使书一看。

    杨林眉头微挑，说道:“怎么？你家狼主约我破阵？”

    “不错，我家狼主恐生灵涂炭欲效仿春秋古风，行一战定胜负之事，不知隋军主将可否应允？”

    尔朱侍郎躬着身，态度甚是恭敬。

    杨林手抚长须，微微沉吟，随后对尔朱侍郎道:“既然贵国之主有此心，老夫自无不准……不过，若是贵国阵法被我们破解，你等该当如何？”

    尔朱侍郎回答说:“那自然是天命不可违，我家狼主必然亲自出城，献出降表。”

    “好！”

    杨林点点头，答应了尔朱侍郎带来的这个要求。

    ……

    送走尔朱侍郎之后。

    杨林召集众将商议此事。

    杨素手捻胡须，微微思索，随后说道:“想来北辽国主已经无计可出，想要孤注一掷，与我军决战。”

    “应当是这个原因……不过，我等也不可掉以轻心，明日先去观阵，然后再做决断。”

    杨林虽然手握优势，但是用兵还是颇为谨慎，他环顾众将，口中缓缓说道。

    众将闻言，尽皆拱手听令，各自准备兵马，只待明日一早，便出营观阵。

    话休絮烦。

    很快，次日已至。

    隋军营中，一阵翻腾。

    辕门缓缓打开。

    一队队骑兵鱼贯而出。

    杨林手持一对囚龙棒，行在最前方，其后则是手持金丝云纹槊的杨素，和手持白龙银枪的邱瑞。

    这三位老将身后，便是左右先锋官——尚师徒、新文礼。

    其后，又是中军五虎将——王恪、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以及诸位靠山王门下太保，各自率领兵马，摆开了雁翅之阵，稳住阵脚，列在牧羊城下。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不多时。

    就在隋军列阵完毕之际。

    只听得牧羊城内鼓声震天。

    紧接着。

    一队队北国兵马也在城下集结，须臾之间，摆出了一座大阵。

    然而。

    当杨林看到这座阵势之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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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五行之阵（求订阅）

    但见得，北辽国这座阵法怎生模样？正是——

    青幡招展，甲乙木搅动风云；

    素带施张，庚辛金杀气腾空，

    红幡闪灼，丙丁火烈燎天赤，

    皂盖飘摇，壬癸水铁骑纵横，

    杏黄滚滚，戊己土兵甲如虹，

    端的是:战将英雄如猛虎，欲把恶阵斗蛟龙。

    看了没一会儿。

    杨林眉头微皱。

    身后的大太保罗方见此情形，立刻赶上来，口中问道:“义父，此阵有何蹊跷吗？”

    杨林摇摇头，反问罗方:“我儿可知此阵是何名称？”

    罗方说:“这阵法不就是五行五方阵吗？相传乃是西周武成王创下，当年周武王伐纣之时，在牧野便是布下的这等大阵……呵呵呵，不想这北国番邦，也有人会这个阵法。”

    “这等阵法记载在六韬之中，流传至北国，也不足为奇。”

    杨素听到罗方如此说，于是接口说道。

    “是啊！北国兵马布置出这样一个寻常阵法，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杨林口中喃喃自语道。

    不过。

    就在杨林游戏之际。

    只见那五方大阵开启。

    两面猎猎飞舞的旗帜下，拓拔龙身披金甲，手持方天画戟，跨马而来。

    他口中喝道:“隋军主将是谁？快快出来搭话！”

    杨林闻言，微微一笑，轻轻一带战马，缓缓行出，口中说:“老夫便是大隋靠山王，尔等还要负隅顽抗么？”

    拓拔龙拱拱手，笑着说道:“原来是靠山王当面，恕在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不知靠山王，可否识得此阵？”

    杨林冷笑一声，说道:“这不过是西周武成王传下的五方五行之阵，六韬乃是我中原孩童的启蒙读物，你这等北国番邦，就不要在老夫面前卖弄了。”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靠山王可敢破阵？”

    拓拔龙微微点头，旋即说道。

    “此等小阵，破之何难？”

    杨林冷冷说道。

    说罢，他一带战马，徐徐回到自己的军阵之内。

    “王爷在上，末将愿意破阵！”

    “末将愿往！”

    “末将也愿一去！”

    见杨林策马归来。

    一众猛虎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口中请战不迭。

    看到诸多大将皆是战意高昂。

    杨林心里也颇为满意。

    他沉吟片刻，旋即开口说道:“诸将听令！这五方五行之阵，合五行相生之理，我等破阵，则要用五行相克破之！”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张须陀身上。

    “张须陀何在？”

    “末将在！”

    “老夫令你率领五千兵马，其中三千盾兵，两千轻骑，攻打他东方甲乙木之门，击破之后，直杀入阵去，取他中军！”

    “末将领命！”

    待张须陀引兵而去。

    杨林的目光又落在了来护儿身上。

    “来护儿听令！”

    “末将在！”

    “老夫令你率领五千兵马，其中三千长枪队，两千轻骑兵，攻打他南方丙丁之门，击破之后，直杀入阵去，夺他中军！”

    “末将领命！”

    来护儿微微躬身，行个军礼，旋即率军而去。

    紧接着。

    杨林继续下令。

    新文礼率领五千兵马（三千盾兵、两千弓箭手），攻打西方庚辛之门。

    尚师徒率领五千兵马（三千长枪队、两千弓箭手），攻打北方壬葵之门。

    至于伍云召、伍天锡、左天成、王恪四人，则与杨林一起，率领三万重骑，只待五行阵一门崩溃，便可全线出击，撕裂敌人整条阵线。

    听罢杨林的安排。

    诸将各自行动，点齐兵马，等待发起进攻之时。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很快，时间已到。

    一道道苍凉的号角声传来。

    一阵阵激昂的战鼓声响起。

    伴随着阵阵鼓点。

    隋军分做数路，杀向了对面严丝合缝的五方五行阵中。

    首先接敌的，乃是来护儿。

    “列阵！”

    “枪兵正面突击！”

    “轻骑兵绕至两侧，绞杀敌人兵马！”

    他一边策马在前，一边高举长枪，大声下令道。

    这座南方丙丁之门。

    守门的兵马，皆是身披铠甲的重骑兵，行若雷霆，侵略如火。

    他们见隋军杀到，当下就排列成锋矢阵型，准备一举凿穿隋军兵马。

    不过。

    迎接这支重骑兵的，乃是满天的箭雨。

    层层密密的箭矢，宛如雨点一样落下，立刻就覆盖了一片敌人，中箭落马者不计其数。

    顿时之间，这支重骑兵中，出现了一丝的混乱。

    “驾！”

    也就是趁着这一点混乱。

    来护儿将手中铁枪一抖，催开战马，直挺挺撞了进去。

    轰！

    轰！

    轰！

    挥枪！挥枪！不断的挥枪！

    仗着自己膂力过人，来护儿将一条长枪当做重武器四下挥洒。

    随着一连串的闷响重击。

    诸多北国重骑兵被狠狠砸落，有的直接被打得脑浆迸裂，有的则是摔在地上，被自己的同袍踩踏成了肉泥。

    “隋将休狂，我来也！”

    就在来护儿大杀四方之际。

    一道呕吼声从北国兵马之中传来。

    紧接着。

    一道魁梧身影，舞锤跃马，飞驰而至。

    呼！

    他快如闪电，直杀到来护儿面前，左手黑沉沉铁锤卷起风云，对着敌人，当头砸下。

    铛！

    来护儿只觉得恶风扑面，心中不由得一凛，于是双手紧握枪杆，往上一架，两般兵刃撞击，发出剧烈声响。

    “好力道！”

    来护儿口中称赞一声，旋即抬头，看向面前之人。

    但见此人如何模样？

    正是——

    身高过丈，体壮如牛，

    活蟹青面，金睛环眼，

    穿一件兽面丝绦鱼鳞甲，

    披一领五花斑斓豹皮袍，

    掌中一对四棱八角紫金锤，

    胯下一匹飞山登水青鬃马，

    正是:莫道异族无勇将，大名猩猩靺鞨王。

    见这人容貌凶恶，自己并不认得，于是来护儿开口问道:“伱这厮是什么人？报个名字来！”

    那大将哈哈大笑，口中说:“某家靺鞨族猩猩猛是也！今日到此，正要杀几个隋将，立我的威风！”

    来护儿冷笑道:“杀几个隋将？好大口气，那我便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

    他掌中大铁枪一抖，枪头呼得发出一声尖啸，直刺向猩猩猛的面门。

    猩猩猛见状，直把双手一对铁锤并拢，架住了来护儿铁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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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阵后袭击（求订阅）

    铛！

    铛！

    铛！

    一条枪、两柄锤，激烈碰撞。

    南方丙丁之门前。

    来护儿和猩猩猛一场大战，斗到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与此同时。

    他们两人麾下的诸多兵马也绞杀在一起。

    经过了最初的混乱之后。

    北国重骑兵们反应了过来。

    他们各持兵刃，与隋军打得有来有回，渐渐出现了相持焦灼之态。

    另一方面。

    东方甲乙之门、西方庚辛之门、北方壬癸之门几处，两家兵马也各自接战。

    那东方甲乙之门方向，守门的大将唤作安尔屠，也是个渤海国猛士，此人身高九尺，体型敦厚，掌中一柄五股托天叉，舞动起来，虎虎生风，与张须陀倒是个对手。两个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西方庚辛之门方位，新文礼与拓拔雷司马接战，一柄铁方槊，一柄开山斧，斗得难分难解，碰得火光飞溅。

    而北方壬葵之门，则是拓拔龙亲自把守，他掌中方天画戟使开，与尚师徒交手，他这一手画戟使得如狂风骤雨一样，抵住尚师徒，纵然尚师徒枪法不凡，也占不到多少好处。

    这三座阵门，激战正酣。

    而杨林等人也统兵在外，虎视眈眈。

    他们结成锋矢之阵，只等阵型有变，就立刻杀出。

    不过。

    就在军阵当中。

    王恪心里却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他看着被死死拖住的几路兵马，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诸多将领，心里的不安更甚。

    片刻后。

    王恪眼中闪烁的精光收敛。

    紧接着，他策马上前，低声对杨林说:“王爷，末将有事禀报。”

    “何事？”

    杨林回过头来，问道。

    王恪说:“敌军布阵在前吸引我军视线，我军列阵在此，只等敌人露出破绽……若是敌人出一支偏师，从后方突袭我军，该当如何？”

    杨林闻言，眉头一皱，旋即转身看向王恪，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王恪说:“末将愿意率领一支骑兵，绕到阵后，以防不测。”

    杨林微微点头，对王恪说:“也好！我给你三千兵马，你与左天成一起，在后方接应吧。”

    “是！”

    “是！”

    王恪拱手领命。

    他抬头之际，却看到左天成的脸色有些阴沉。

    ……

    “左兄，可是心中不快？”

    率领着三千兵马。

    王恪与左天成并辔而行。

    听见王恪如此一问。

    左天成摇摇头，说道:“我的武艺不及张将军与来将军，王爷不让我出阵，理所当然。”

    “哈哈哈！原来兄台是害怕没有仗打，故而无法立功？”

    王恪听到这话，不由得笑道。

    左天成说:“那是自然，我自从军起，便是刀山火海里熬出来的功劳，终于进去了武卫军中，此番北伐，正要立功，搏个将军之位！”

    “哈哈哈哈！左兄休要烦恼，伱看，那里不就是功劳么？”

    听罢左天成之言。

    王恪微微一笑。

    随后，他指着不远处一片土丘，口中说道。

    顺着王恪的指引。

    左天成举目一望。

    只见那土丘后烟尘滚滚，转眼之间，竟然有一彪军马翻越而来！

    “王将军，你是如何得知这里有敌人兵马的？”

    见此情形。

    左天成有些惊讶，连忙问道。

    王恪笑着说:“直觉而已！”

    ……

    列位看官。

    你们说，这王恪料定敌方兵马绕后，靠的是他的直觉？

    其实不然！

    原来。

    就在王恪心生疑虑之际。

    他已经用模拟器查看到了敌方四门守将的相关信息。

    发现其中有几个是渤海国大将以后，王恪心中产生了怀疑。

    他觉得，渤海国兵马大张旗鼓而来，一定不可能只是摆一个简简单单的五方五行之阵，这里面定然有后手准备。

    于是。

    心有疑虑的他立刻向杨林提出，想要率领一支兵马，回到阵后，防御敌军。

    果然。

    他们刚刚来到军阵后方，还未来得及摆开阵型，便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土丘方向，征尘滚滚，敌军兵马杀奔而来。

    这一支兵马。

    为首大将正是渤海国的大元帅——盖鸣丘。

    盖鸣丘，乃是那辽东长白山五毒老祖盖天池的嫡亲兄弟。

    他们两个，自幼跟随弥天道人修行，各怀奇术。

    这盖天池的本事，在下这里暂且不表。

    如今只说这盖鸣丘。

    盖鸣丘掌中一口赤铜砍山刀，用的是仙传的本事。

    而除了武艺之外。

    盖鸣丘还有一个名堂，却是一种暗器，唤作柳叶化血魔刀，刀共九把，每把只得巴掌般大小，释放之际，仿佛血光横空，中者立毙，十分厉害。

    也正因为这武艺、暗器。

    盖鸣丘一步步踏上了辽东渤海国的兵马大元帅之位。

    此番。

    他与那拓拔龙设下计策。

    先在城外布下阵法，以骁勇猛将进入阵中，拖住隋军兵马。

    趁着隋军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在阵前之时。

    盖鸣丘则率领三千靺鞨精锐骑兵绕后突击，前后夹攻之下，一举击溃隋军。

    然而。

    他率领兵马刚刚翻过一座土丘，眼看着就要冲至隋军后阵时，却见隋军之中，一支兵马已经列阵完毕，对着自己虎视眈眈。

    “怪不得隋军屡战屡胜，看来军中果然有些高人！”

    盖鸣丘见此情形，心中想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将目光扫向这支隋军为首的大将。

    只见隋军左首一人，甚有威严，怎生模样？正是——

    面如鸡血，目射寒光，

    形态魁伟，相貌堂堂，

    戴一顶二龙斗宝紫金盔，

    穿一件铁叶镶嵌黄金甲，

    披一领花团锦簇红战袍，

    掌中使金背六合砍山刀，

    胯下骑青云玉翠白点马，

    端的是:威风凛凛金刀将，杀气腾腾立阵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一心立功的金刀大将左天成。

    而左天成身侧，那位气质不俗，容貌英武，黑马长枪的年轻大将，自然是王恪无疑了。

    与此同时。

    就在盖鸣丘打量两人之际。

    王恪也召唤出模拟器，看向了盖鸣丘的基本信息。

    【姓名:盖鸣丘，

    年龄:三十三岁，

    武器:寒光赤铜刀（二百斤），

    坐骑:混海翻江驹，

    武艺:奔雷血煞刀（大成），

    术法:化血魔刀，

    将星:孤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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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各方破阵（求订阅）

    “盖鸣丘？此人名不见经传，莫非是北辽国的隐藏猛将？”

    看着这位相貌凶恶的敌将。

    王恪心里暗暗思忖。

    一面思索，他将目光一面落在了盖鸣丘的术法之上。

    “化血魔刀？这个与封神演义之中的化血神刀有何关系？莫非，也是一种暗器？”

    想到此处。

    王恪低声对左天成说道:“此人容貌不凡，又独领一军，想来有异术傍身，一会儿作战，需要多加小心。”

    “多谢王将军提醒！”

    左天成拱拱手，口中说道。

    随后。

    两人并辔而行，将兵马雁翅排开，挡在了盖鸣丘大军面前。

    不多时。

    盖鸣丘率领骑兵行近。

    王恪挺枪跃马而出，哈哈大笑，口中道:“客从远处来，我等在此久候了！诸位一路辛苦，不如弃兵下马，随我进营喝杯酒水如何？”

    “呵呵呵……故弄玄虚！要战便战，休要多言！”

    看到自家的计策已经被隋军识破。

    盖鸣丘也不多言，当下一声暴喝，催开战马，挥动大刀，径取王恪、左天成而来。

    “贼将休要猖狂！”

    左天成见盖鸣丘刀法不错，眼中战意暴涨，当即，他也拍马舞刀，迎向盖鸣丘。

    两个人，就在阵前一场好杀。

    只见得——

    刀锋如瀑，寒光凛凛，

    开山刀，势大力沉，开合好似林中虎，

    破浪刀，诡谲刁毒，破敌亚赛水底龙，

    这一个，满怀嗔怒，势要平吞对面将，

    那一个，心藏机锋，欲把功劳标姓名，

    端的是:金刀将对铜刀将，出林虎遇翻江龙。

    两员大将，各凭本事，抖擞精神，施展绝妙刀法，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王恪策马在旁观阵，一双眼睛死死盯住盖鸣丘全身，防备他施展奇门暗器。

    果然。

    斗到五十个回合上下。

    盖鸣丘见久久不能胜敌，心里有些着恼，于是，掌中赤铜刀一翻，荡开了左天成兵刃，旋即左手持刀，右手摸向了腰间某处。

    那里，正是放着九把化血魔刀的所在。

    “盖鸣丘！休要放化血魔刀！”

    看到盖鸣丘这般作为。

    王恪当下一声断喝。

    听到这声喊。

    盖鸣丘悚然一惊。

    他自从来到此处，并未与王恪等人通名姓，又没有在中原之地显本事，故而，知道他的不多，知道化血魔刀的就更少了。

    于是。

    听到王恪叫破他的暗器。

    盖鸣丘心里微愣，掌中的一口刀竟然使得慢了。

    他的大刀一慢。

    左天成却已经找到了破绽。

    当下，左天成一口金背砍山刀挥洒不绝，滚滚刀气抵住盖鸣丘厮杀。

    一步错，步步错。

    盖鸣丘失了先手，便被压着连攻了十几招，变得左支右绌起来。

    又斗了二十几个回合。

    盖鸣丘几次想要抢攻，可都被左天成压下。

    越斗下去，盖鸣丘心绪越发浮躁。

    他偶尔一回头，还看到方才喝破他暗器之人持枪纵马，蓄势待发。

    见此情形。

    盖鸣丘已然心生退意。

    一念至此。

    他只能虚晃一刀，一带座下混海翻江驹，转身就走。

    左天成一心立功，怎能轻易放过敌将？

    当下。

    他催开坐骑追赶。

    坐骑飞奔的同时。

    左天成金刀陡出，自斜上方一记竖劈向下，斩向盖鸣丘后背。

    这一刀，若是斩中，盖鸣丘必然被一分为二。

    不过。

    盖鸣丘也非泛泛之辈。

    他身子一矮，向旁边一侧，躲开了致命一击。

    可是，左天成的大刀，却也挥向了盖鸣丘的肩头。

    噗！

    一道刀刃入肉之声响起。

    盖鸣丘大声惨叫，左边手臂，竟然被左天成斩落。

    此时此刻。

    他已经心胆俱裂，再不敢逗留，只能带着三千精骑，死命撞开已经将他们包围了的隋军，一路向北逃去。

    见盖鸣丘败走。

    左天成正要追击。

    王恪摆摆手，口中道:“那贼将已然重伤，没有什么可战之力了……如此时刻，我们不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率领这三千兵马，绕道敌军阵后，突出抢城，搅乱敌军的阵型！”

    “此言甚善！”

    经历了诸般事情。

    左天成已经对王恪心生敬佩之意。

    他听王恪如此说，自然是没有反驳的理由。

    于是，两人率领三千兵马，就从盖鸣丘杀来的道路，一直向北，绕到了五方五行大阵背后，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发动进攻。

    至于盖鸣丘。

    他断了一臂，灰溜溜回到渤海国，后辞官归隐，娶妻生子，最终得了孩儿盖苏文，拜师伯父盖天池，学成文武、异术，再犯中原，此乃后话，暂时按下不表。

    ……

    牧羊城下。

    五方五行阵中。

    两支兵马互相绞杀。

    目下已经到了焦灼时刻。

    四座阵门附近。

    八员猛将皆激战正酣。

    斗了良久。

    且看那东方甲乙之门处。

    张须陀使开狼牙棒，和那唤作安尔屠的骁将厮杀。

    安尔屠膂力过人，掌中一柄五股托天叉上下翻飞，来回纵横，方寸不离张须陀要害。

    张须陀与此人交手，斗了四五十个回合，一条棒无法建功，他心中有些着急，于是渐渐采取守势，静观其变。

    看到张须陀只守不攻。

    安尔屠以为他心存怯意，不是对手。

    故而，安尔屠不再留手，将五股托天叉使得性发，全力进攻之下，已然暴露出了一些破绽。

    “来得好！”

    见此情形。

    张须陀眼中精光爆射。

    他猛然挥起狼牙棒，只一棒，打得安尔屠一个趔趄，旋即自上而下，接着三棒连环打出。

    安尔屠猝不及防之下，挡了两招，最后一棒，终究被击中顶门，把个天灵盖打得粉碎，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杀！”

    随后。

    张须陀携斩将之威，率领兵马，一鼓作气冲开了敌人阵门，直往大阵中心的戊己阵眼杀奔而去。

    另一处。

    北方壬癸之门。

    与张须陀得胜不同。

    尚师徒和拓拔龙相斗，端的是险象环生。

    这尚师徒师从昌平王邱瑞，一手枪法十分厉害。

    但是，他虽然了得，可拓拔龙也不遑多让。

    两个斗了四五十个回合，拓拔龙掌中方天画戟攻势凌厉，迫得尚师徒无法进攻。

    那尚师徒多次想要以战马呼雷豹取胜，可在急促如同狂风暴雨的攻击之下，根本无暇使出暗招。

    不过。

    就在这等危机时刻。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

    王恪与左天成率领三千兵马，从斜刺里杀奔进来。

    那左天成一口大刀挥洒，对着拓拔龙顶门，当头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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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猛将之围（求订阅）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五方五行阵。

    北方壬癸之门外。

    尚师徒与拓拔龙激战不休。

    正在此时。

    只听得阵阵马蹄声紧。

    原来是击败了盖鸣丘的王恪、左天成率领人马杀到，已经抵达了附近。

    左天成目光毒辣，一眼就看到了尚师徒被拓拔龙压制。

    于是，他一拍战马，舞开大刀，气势汹汹，径奔拓拔龙而来。

    他一刀挥出，带起滚滚刀气，直取拓拔龙顶门。

    拓拔龙正和尚师徒相斗，未曾料到身后有敌人偷袭。

    他下意识的，一个闪身，旋即掌中方天戟回转，重重和左天成拼了一记。

    铛！

    一声闷响下。

    拓拔龙只觉得身子一震，上次被伍天锡打伤之处，竟然开始隐隐作痛。

    “好力道！”

    拓拔龙受力的同时。

    那左天成也感受到了来自于拓拔龙的一股强大力量。

    他口中称赞一声，旋即双手一翻，大刀滴溜溜一转，瞬间挥出三四道刀光，直取拓拔龙脖颈。

    拓拔龙见左天成刀势凶猛，心下也不敢怠慢，急忙挥动方天画戟招架。

    与此同时。

    尚师徒抖擞精神，催开呼雷豹，舞动提炉枪，与左天成双战拓拔龙。

    拓拔龙力敌二人，将一条方天画戟舞动，仿佛车轮一般，水泼不进。

    左天成和尚师徒虽然了得，可是一时半会儿也破不了拓拔龙的防线。

    见此情形。

    王恪一带战马，掌中寒铁冷月枪抖动，从左侧恍如一道电光，直撞进了三人战团之中。

    这王恪一加入进来。

    战局顿时活络。

    他一手百鸟朝凤枪绝妙非凡，点点枪花吞吐挥洒，几次都点在拓拔龙手中画戟的长杆之上。

    每点出一枪。

    王恪都释放出自己不俗的力量。

    拓拔龙一面抵挡其他二人，一面又与王恪力量抗衡。

    斗到十五六个回合之际。

    王恪长枪如龙，赫然点在拓拔龙方天画戟的戟锋三寸之处。

    拓拔龙受力，下意识向后一仰，露出了颇大的空隙。

    趁此机会。

    王恪猛然回枪，又紧接着闪电般刺出，正中拓拔龙左肋，拓拔龙惨叫一声，身子一歪，旁边的左天成、尚师徒刀枪并举，一起把拓拔龙斩落马下，取了性命。

    “多谢二位将军！”

    尚师徒杀了拓拔龙。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他微微拱手，向左天成和王恪称谢道。

    王恪摆摆手，说道:“都是为了国家出力，将军不必言谢……如今北门已破，我等一鼓作气，直取中军如何？”

    尚师徒、左天成闻言，皆微微点头。

    于是。

    三人各率兵马，一起向中军戊己阵眼之处杀奔而去。

    ……

    南方丙丁之门。

    猩猩猛双锤挥舞，如同疾风骤雨。

    来护儿长枪翻飞，好似搅海蛟龙。

    两人都是膂力过人之辈，激斗之间，也是用的以力破力的打法。

    斗了七八十个回合。

    来护儿终究比猩猩猛更胜一筹。

    他掌中铁枪挥洒，滚滚劲风呼啸，只一枪，荡开了猩猩猛左手锤。

    紧接着。

    长枪一吞一吐，枪锋仿佛闪电，正中猩猩猛左肩，直把这一员大将从马上扯了下来，摔了个灰头土脸。

    重重落地之后。

    猩猩猛还想再起。

    可是，来护儿骤马赶到。

    掌中铁枪陡出，直刺在猩猩猛的后颈之上，直把这一员猛将死死钉在了地上，眼看着没了生气。

    ……

    西方庚金之门。

    新文礼和拓拔雷司马大战。

    这两个，正是对手。

    一来一往，一上一下，冲突不定，驰骋不绝，斗了百十个回合，依旧是精神倍长，不分胜负。

    斗了多时。

    拓拔雷司马手中开山宣花斧使开，一斧隔开新文礼的铁方槊，正要再进取时，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大乱，隐隐约约有一道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那声音赫然是——

    “大军败了！拓拔城主战死！”

    “什么？拓拔城主战死？”

    一听这话。

    拓拔雷司马心中大震。

    他思绪如麻，顿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然而。

    在战斗生死之际。

    怎能容忍他有丝毫分神？

    当下。

    新文礼抓住机会，手里的四棱铁方槊抡圆，对准拓拔雷司马就是一连串密集攻击。

    拓拔雷司马勉力抵挡了几下，待到第六招时，终于未能招架得住，手一滑，新文礼的铁方槊打将下来，直把他的脑袋打得粉碎，倒坠下马，气绝身亡。

    ……

    随着拓拔雷司马的死。

    五行五方阵的四位阵门大将尽数被斩落马下。

    自此。

    五行大阵阵门洞开。

    杨林在外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轻轻一挥掌中囚龙棒，口中道:“杨素、邱瑞坚守军阵！其余兵马，随我杀进阵去！”

    “杀！”

    “杀！”

    “杀！”

    伍云召、伍天锡、十位太保，并三万重骑一起抽出兵刃，高声呐喊。

    随后。

    滚滚兵马宛如潮水，向五方五行阵中杀奔而去。

    另一方面。

    牧羊城西侧的一座土丘上。

    沙钵略可汗率领着突厥兵马静静等待。

    这是他前些日子和杨林约好的一个计划。

    只等杨林的主将大旗一动，他便率领突厥健儿一起杀出，冲开军阵，夺取牧羊城。

    此时此刻。

    正是那个机会！

    “战士们，随我歼灭叛徒，诛杀敌人！”

    于是。

    沙钵略可汗高高举起狼牙刀，对身后兵马大声喊道。

    “杀！”

    “杀！”

    “杀！”

    他话音未落。

    身后诸多兵马已经杀声震天。

    旋即。

    在沙图射、钵鲁浑两员猛将的率领之下，突厥兵马齐出，向下方的五行阵中冲击而去。

    ……

    纷乱的士兵。

    四起的惨叫。

    冲突的铁骑。

    如此酷烈的场景。

    告知坐镇阵眼的拓拔朗司马——五行大阵，外围已破！

    “不管来多少兵马，在某家掌中棍下，也难逃劫数！”

    见此情形。

    拓拔朗司马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之色，口中说道。

    与此同时。

    来自于四门的隋将隋兵已然逼近，他们杀散了周围的北国士卒，只把拓拔朗司马围在垓心。

    “贼将，愿降否？”

    张须陀来的最快，他手持狼牙棒，高声喝道。

    “废话少说！来战吧！”

    拓拔朗司马哈哈大笑，一边说着，掌中黄金棍陡起，对着张须陀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铛！

    铛！

    铛！

    连环几棍当头砸下。

    张须陀咬牙举起狼牙棒抵挡。

    每挡一招。

    张须陀的浑身就要震动一下。

    约莫挡了七八招。

    张须陀已然双手酸麻。

    他心里惊讶，不敢硬战，只是微微一错身，带开战马，向旁边跳去。

    而正在此时。

    王恪、左天成、新文礼、尚师徒几人，也已经杀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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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一锤定音（求订阅）

    四员大将，各持兵刃，将拓拔朗司马团团围住。

    王恪立于敌将左侧。

    他微微抬头，将模拟器召唤而出，查看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拓拔朗司马，

    年龄:二十八岁，

    武器:烽火黄金棍（四百斤）、紫金流星锤（一百斤），

    坐骑:黑云破风墨麒麟，

    武艺:神煞荡魔棍（大成），袖中锤（大成），

    术法:恶煞凶星，

    将星:丙寅太岁。】

    “原来此人便是那鼎鼎大名的拓拔朗司马？”

    看着面前的敌将。

    王恪的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了前世因为感兴趣，而在网上搜索到的一些评书演义相关资料。

    在正统的《说唐传》或者《隋唐演义》当中。

    并没有拓拔朗司马这个人物。

    而一些地方性，以及民间说书艺术家的独门隋唐故事之中。

    拓拔朗司马可是一位比肩宇文成都的绝世猛将。

    如今。

    大隋兵马将此人团团围住。

    可是慑于此人数招击败张须陀的威风。

    众人一时半会儿，竟然都不敢主动上前挑战。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随着时间推移。

    一层又一层的隋军越聚越多。

    不多时。

    杨林率领三万重骑也来到了阵眼之处。

    他一双眼眸如鹰，看向拓拔朗司马，一道精光自眼眸处闪过。

    “你这小将，可愿降否？”

    杨林是个爱才之人。

    他看着这位年轻骁将，缓缓问道。

    拓拔朗司马哈哈一笑，口中说:“尔等胆子这般小，竟然不敢上前一战？如此土鸡瓦犬，怎配我效力？”

    “小子猖狂！可认得我伍天锡否？”

    伍天锡脾气火爆，他仗着武艺高强，从来眼高于顶，此时听见此人这般嚣张，心里顿时不忿，于是出口喝道。

    “伍天锡？什么人？未曾听说过……想来是个无名之辈吧！”

    拓拔朗司马冷笑一声，口中道。

    “好胆！”

    一听这话。

    伍天锡顿时火冒三丈。

    他掌中混天半月双短镗一抖，催开战马，径奔拓拔朗司马杀来。

    “来得好！”

    拓拔朗司马身子一侧，手中黄金棍一晃，双手抖动之间，这条棍已经舞出了层层金影，截住了伍天锡的攻势。

    铛！

    铛！

    铛！

    紧接着。

    一连串的金铁交击之声。

    黄金棍与混天镗激烈碰撞。

    两头猛虎双马盘旋，厮杀一处，直斗到二十个回合上下。

    拓拔朗司马手中兵刃神出鬼没，竟然渐渐占了上风。

    “慕容雄的传人？”

    看着拓拔朗司马的招数。

    杨林眉头微皱，口中低声道。

    “王爷在说什么？”

    他的身侧，一脸凝重的伍云召开口问道。

    杨林说:“这拓拔朗司马的武艺，传承自慕容雄。”

    “慕容雄？这是谁？”

    伍云召微微一愣，旋即又问道。

    “相传此人乃是两晋乱世慕容氏之后，传承家传武学，但一向避世不出……老夫当年征战沙场，也是偶然间得到了他的半本功法残卷，凭借这半本残卷，这才将囚龙棒推至大成。”

    杨林口中说道。

    “原来如此……想来这位慕容雄，乃是一位十分厉害的绝世之才……可惜终老林泉，未曾建立功业！”

    伍云召脸色微沉，对杨林说道。

    而就在他们说话之际。

    伍天锡已经和拓拔朗司马斗到四十几个回合。

    正斗之间。

    拓拔朗司马卖个破绽，手中黄金棍打空，引得伍天锡一镗砸来。

    就在此时。

    拓拔朗司马左手一抖，一个流星锤赫然出现在手中。

    紧接着。

    锤若流星，向伍天锡胸口砸去！

    “贤弟小心！”

    见此情形。

    伍云召心急如焚。

    他一声暴喝之下，掌中丈八亮银蛇矛出手，径取拓拔朗司马而来。

    铛！

    一声闷响。

    快之又快的时间内。

    伍云召架开流星锤，救下了伍天锡。

    虚惊一场的伍天锡浑身是汗。

    他眼中怒火爆射，看着拓拔朗司马喝道:“贼将释放暗器，当真无耻之极！照镗吧！”

    话音未落。

    他掌中混天半月双短镗翻飞，带起滚滚恶风，对着拓拔朗司马砸了过去。

    “兄弟，我来助你！”

    就在伍天锡发动攻势的同时。

    伍云召挺矛纵马，也飞驰而出，要与伍天锡双战敌将。

    两头猛虎，并力大战拓拔朗司马，奋勇厮杀不绝。

    那拓拔朗司马端的了得，左手一条黄金棍抵住伍天锡，右手扯起流星锤，抵住伍云召的蛇矛。

    这一快一慢，一松一紧，一刚一柔，力道竟然恰当好处，当真十分厉害。

    三个人，就在阵中一场厮杀，伍家兄弟一时半会儿竟然奈何不了拓拔朗司马。

    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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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拔朗司马冷笑一声。

    他左手黄金棍一震，逼退伍天锡，右手流星锤同时一甩，迫使伍云召后退几步。

    趁着敌人闪避，拓拔朗司马一带战马，竟然向外突击而去，想要冲出重围。

    “围住此人！”

    见自己麾下最强的两个大将都不能奈何拓拔朗司马。

    杨林心头升起一丝怒意。

    他大喝一声，手里囚龙棒一指，身后的重骑兵滚滚压上，四面八方杀来，试图围住敌人。

    “来来来！今日放手一战！”

    看到层层密密的敌军。

    拓拔朗司马哈哈大笑。

    他左手挥起黄金棍，右手舞开流星锤，一阵呐喊，打出了层层包围。

    纵然诸多弓箭手一起乱射。

    那拓拔朗司马手里兵刃舞开，直把自己与战马护得密不透风，竟然片刻未曾受伤。

    一路杀出。

    隋军宛如波开浪裂，皆不敢掠其锋芒。

    直杀到五行阵外。

    迎面只见沙图射、钵鲁浑双骑并出，截住道路。

    “休走！”

    这两人，乃是北国成名老将。

    他们各持兵刃，挡在了拓拔朗司马面前，只要厮杀。

    拓拔朗司马胯下坐骑不停，手里的黄金棍也紧紧握住。

    而那柄流星锤则被他悄悄掩在背后，未曾让前面两人发现。

    渐渐的。

    三骑越来越近。

    在离得只有半箭之地时。

    拓拔朗司马猛然挥出流星锤，口中叫一声:“着！”

    这流星锤挟风带劲，直取钵鲁浑胸口。

    钵鲁浑见状，急忙挥动独脚铜人槊招架。

    可他的速度，哪里跟得上流星锤的迅猛？

    只一下。

    钵鲁浑中锤落马，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而拓拔朗司马，则趁着沙图射惊讶之际，一催战马，电射而出，往西北方向逃遁。

    ……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战马四蹄奔腾。

    带着拓拔朗司马一路疾驰。

    没过一会儿。

    他远离隋军军阵，来到一片土丘附近。

    刚刚喘息稍定。

    只听得头顶传来一道声音:“那番将，宇文成都在此等候多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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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宇文归来（求订阅）

    听到这个声音。

    拓拔朗司马悚然一惊。

    他猛然抬头，向上看去。

    只见那土丘之上，逆着阳光有两匹马来回巡弋，马上各有一人，皆是相貌堂堂，十分威武。

    左首一人怎生模样？正是——

    金面神貌，一丈身躯，

    浓眉虎目，虚室生电，

    穿一件兽面吞头黄金甲，

    披一领蜀锦流云百花袍，

    戴一顶双凤盘旋紫金盔，

    掌中使一柄凤翅鎏金镗，

    胯下骑一匹千里黄花马，

    端的是，百万军中无敌手，横推天宝大将军。

    而右侧之人，也是相貌不俗，怎生模样？

    但见得——

    体貌雄伟，长髯过腹，

    虎背狼腰，双眸有神，

    穿一件獬豸连环混铁铠，

    戴一顶狻猊云纹乌金盔，

    披一领七彩斑斓虎皮袍，

    掌中一条镔铁猛虎霸王槊，

    胯下一匹紫电青鬃麒麟驹，

    端的是，纵横捭阖英雄将，再世霸王显神威。

    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失踪许久的宇文成都与杨玄感便是！

    要说这二人在几天之内到了何处？

    为何杨玄感的衣甲、兵刃皆不同往日？

    列位看官，且听我慢慢道来。

    ……

    且说那一日。

    北辽国兵马劫营。

    反被隋军将计就计设伏。

    那掩护突厥千金公主的鬼面大将被宇文成都击败，仓皇而逃。

    他一路冲开重围，不敢再回营中，只捡些荒僻之路乱走。

    而宇文成都，一心想要立功，便催开千里黄花马，紧紧追赶而去。

    他们两个，一追一逃，直到次日清晨，已经离大战战场越来越远了。

    此时。

    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

    那鬼面大将纵马狂奔，慌不择路之间，转进了一道峡谷。

    那座峡谷宛如一线天般，通道狭长，仿佛之容一人一马通过。

    “今日定让你丧命于此！”

    紧紧追赶在身后的宇文成都见状，心里冷笑道。

    一边想着，他也一边催开战马，跟随而去。

    然而。

    刚一进峡谷。

    宇文成都便发现，那鬼面大将消失无踪了。

    “人呢？”

    见此情形。

    宇文成都微微一愣。

    旋即，他抬起头，在四处来回扫视，试图寻找什么隐蔽的通道。

    “痴儿……痴儿……”

    不料。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宇文成都微微一愣，猛然回头看去，只见那峡谷谷口处，正立着一个老年道人。

    那道人身形清瘦，白发皓首，赤面长须，穿着一件青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一柄玉拂尘，飘飘乎好似神仙一般。

    “师父？您如何在此？”

    一看到这位老年道者。

    宇文成都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当下，他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口中问道。

    原来。

    这老道不是别人，正是宇文成都的师父——鱼公也！

    鱼公，隐士高人。

    二十几年前，宇文成都降生之际，他亲往宇文化及府邸，收宇文成都为徒。

    这么多年内。

    鱼公传授宇文成都文韬武略，更是把一门极其高深的武艺“九天麒麟镗”传下。

    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精妙的武艺，宇文成都一跃成为天下顶尖的猛将。

    而此时。

    鱼公的突然出现。

    使得宇文成都惊诧万分。

    看到自己的徒弟询问。

    鱼公微微一笑，口中说:“你追逐之人命不该绝，放他去吧。”

    “师父，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我看他的武功，好像是兰陵王的枪法路数啊……”

    听到鱼公之言。

    宇文成都眉头微皱。

    他看着师父，沉声问道。

    鱼公摆摆手，笑着说:“此地并非说话之处，且随我来。”

    说罢。

    他率先缓步踏出峡谷。

    而宇文成都，则跟随在师父身后，离开了原地。

    两人离了峡谷，向北而行，走不多时，那鱼公迈步上了一座高山，山麓之上，却有几座木屋错落。

    “且在此稍坐。”

    鱼公抬手一指木屋在的几张蒲团，口中说。

    宇文成都不敢违令，只能在这里坐定。

    而鱼公则进了木屋，不多时，取出两壶酒来。

    “那鬼面大将，名唤高宝宁，乃是北齐宗室出身，为兰陵王高长恭一脉。”

    鱼公坐在宇文成都对面，顺手倒了两杯酒，旋即口中说道。

    “怪不得……我观他的戟法，却并非普通的戟法，乃是由枪法转化而成的。”

    宇文成都点头说。

    一边说着，他一边微微躬身，将鱼公斟满的美酒一饮而尽。

    这酒一入喉咙，便化作滚滚热气，流转全身。

    宇文成都感受到这磅礴力量，微微一愣，随后称赞道:“好酒！”

    鱼公接着说:“北齐覆灭之际，太师秦旭战死，临死之前，他掩护年幼的高宝宁突出重围，因此，高宝宁来到了大漠之中，与生死之际磨炼功夫，渐渐成为一员骁将。”

    “可为何此人命不该绝呢？”

    对于高宝宁的过去。

    宇文成都已然了解。

    但是，为何如今并非他绝命之时，宇文成都还有些不明。

    鱼公手抚长须，笑着说道:“这高宝宁乃是将星转世，自有他的定数，我辈中人皆在定数之中，不可改变。”

    “那么师父可知，徒儿的命数？”

    宇文成都看着鱼公，问道。

    鱼公回答说:“你有二十年无敌天下之气运，算是天地所钟的人物，倒也不必忧虑。”

    “二十年无敌？那么二十年之后呢？”

    宇文成都眉头皱起，接着又问道。

    鱼公哈哈大笑，说道:“二十年后，天地乱局，帝星暗弱，将星飘摇，孰胜孰负，犹未可知也！”

    “此等缥缈之事，不足信。”

    宇文成都思索片刻终不能理解师父所言，索性摇摇头，口中道。

    鱼公也不回答，只是自斟自饮起来。

    饮了三五杯酒，他看着宇文成都接着说:“这几日，伱且在此住下，到时候，自有隋军大将来寻你，你二人下山之际，便可立功。”

    “徒儿谨遵师命！”

    宇文成都点点头，说道。

    自此。

    宇文成都便在这山中住下。

    两日之后。

    他正在木屋前打熬气力。

    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响。

    他回头看时，果然见到杨玄感风尘仆仆赶来。

    杨玄感一见宇文成都，当下大声嚷嚷道:“宇文将军好逍遥，在这里闲住，可把我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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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霸王神槊（求订阅）

    “杨将军。”

    宇文成都这几天磨炼武功，早就觉得无聊，此时看到杨玄感，顿时生出一些亲近之意来。

    两人互相见礼完毕。

    宇文成都便引杨玄感面见自己的师父鱼公。

    听闻是宇文成都的师父。

    一向桀骜不驯的杨玄感也变得恭恭敬敬，对着鱼公拱手行礼不迭。

    “杨将军免礼……贫道久闻阁下有再世霸王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器宇不凡也！”

    鱼公打了个稽首，口中说道。

    一听鱼公提到“再世霸王”这个外号。

    杨玄感老脸一红。

    这个名头，对其他人说说倒还可以，若是在宇文成都面前提及，那就有些贻笑大方了。

    不过。

    还没有杨玄感说话。

    鱼公接着说道:“我观你风尘仆仆，衣甲上还有血迹，这一路寻到此处，可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么？”

    听到鱼公相问。

    杨玄感连忙回答说:“前几日，在下奉命前来寻找宇文将军，一路往北，昨日夜间，在一处树林内，遇到了两头猛虎，趁着夜色，拖了我的战马吃了，在下见状，勃然大怒，当下和两头猛虎相斗……一头，被在下当场打死，另一头，见同伴被杀正要走时，在下掷出铁槊，钉在那猛虎背上，那虎负痛逃走，我迈步追赶，眼看着那畜生带着在下的铁槊，坠进了一条深谷之内，没了踪影。”

    说到这里。

    杨玄感长吁短叹起来。

    对于那钉头狼牙槊。

    他还是颇为心爱的。

    不过。

    听了杨玄感所言。

    那鱼公却抚掌哈哈大笑起来。

    杨玄感心里奇怪，于是问道:“先生为何发笑？”

    鱼公笑着说:“前些日子，贫道偶然得了一宝，不想今日却遇到了正主，岂非缘分天定么？”

    说罢。

    他长身而起，缓步走进屋中。

    不多时。

    鱼公出来，手里提着一柄丈八长短的铁槊。

    这条槊，通体镔铁打造，上有点点虎纹，更是虎头吞口，槊头碗口粗细，端的一把好槊。

    “好兵刃！”

    一看到这条宝槊。

    杨玄感眼中爆发出一阵精光，口中大声称赞道。

    鱼公笑着说:“这条槊，乃是贫道从邺城所得，为项王当年遗物，唤作镔铁猛虎霸王槊，重二百斤。”

    “原来是项王遗物……不知在下可否试试？”

    杨玄感是个标准的武者。

    对于兵器、铠甲、宝马等物向来是来者不拒。

    此时见了这霸王槊，哪里能够按捺得住？

    当下，他便请求鱼公道。

    鱼公自然答应，笑着将这镔铁猛虎霸王槊递给了杨玄感。

    杨玄感手掌一接触到这霸王槊，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立刻从他的心头涌出。

    下意识的。

    他身形一晃，手中霸王槊挥洒，都是将自家的家传武学施展开来。

    但见得滚滚劲气四射，杨玄感将霸王槊舞作一团，初时还能看见人影，而到了后面，槊风与人影已然相融合，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一套槊法施展完毕。

    杨玄感浑身热汗腾腾。

    他双手抱拳，向鱼公行礼道:“先生，这条铁槊我甚是喜欢，您可否割爱？无论多少金银，在下绝不还价！”

    “哈哈哈哈！此物蒙尘千年，今日幸得遇到主人，贫道愿意成其美事，区区黄白俗物，又怎能在此中衡量呢？将军尽管拿去便是！”

    鱼公摆了摆手，颇为大度地说道。

    杨玄感闻言，心里大喜，当即跪倒在地，向鱼公大礼相谢。

    随后。

    杨玄感便在鱼公处住下。

    他一面与鱼公和宇文成都讨论武学，一面熟悉这柄新的武器。

    很快。

    五天时间已过。

    鱼公突然召两人近前。

    他对二人道:“目下隋军攻打牧羊城，大局已定，唯有一尊太岁难降，你二人正好出山，前去降服太岁。”

    “不知这所谓的太岁现在何处？”

    宇文成都问道。

    鱼公手抚长须，哈哈一笑，口中说:“就在山下五十里处……”

    说到这里。

    鱼公看了看杨玄感。

    旋即，他又转到木屋后面，顷刻间牵出一匹战马，口中接着说道:“这匹马，唤作紫电青鬃麒麟驹，登萍度水如履平地，杨将军今日无马，正好骑它做个脚力。”

    列位看官。

    正乃是破军星为搅乱天下首功，自有气运相助，故而得到异人赠宝。

    当下。

    杨玄感也不推辞。

    他躬身行礼，谢过了鱼公。

    随后，两个人各自上马径往山下行去。

    下得山后。

    这两匹快马仿佛有神指引一般，发了性的狂奔，不多时就到了那土丘之上，正好看到了拓拔朗司马逃命而来。

    ……

    回到现在。

    拓拔朗司马见两人气度不凡，于是喝问道:“你们是哪里的贼人，在此打家劫舍乎？”

    宇文成都冷笑一声，说道:“我等在此，正要生擒敌将，回去立功，伱可是北辽国大将否？”

    拓拔朗司马闻言，哈哈大笑，口中说:“纵然我是，尔等奈我何？”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回答说:“是就好，免得我大费周章！”

    拓拔朗司马心中大怒，冷喝一声:“你这厮好大口气！当真目中无人？今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言未毕。

    拓拔朗司马抖擞精神，催开坐骑，掌中黄金棍使开，直取宇文成都而来。

    呼！

    黄金棍挟风带劲，砸向宇文成都的面门。

    而在兵刃几乎要打中之时。

    宇文成都手腕一动，凤翅鎏金镗赫然抬起，稳稳架住黄金棍。

    被凤翅鎏金镗一架。

    拓拔朗司马只觉得一股大力直撞向胸口。

    他闷哼一声，连人带马，后退数步。

    “此人果然有些本事！”

    感受着宇文成都的力量。

    拓拔朗司马心头骇然。

    于是，他悄悄取出流星锤，左手依然舞动黄金棍，右手的暗器却已经蓄势待发！

    转眼之间。

    第二招已然杀至！

    拓拔朗司马掌中棍从旁边斜劈而来，向宇文成都肩头砸落。

    如果按照常理。

    宇文成都要么举凤翅鎏金镗招架，或者身子向旁边躲闪。

    的确。

    宇文成都按照常理做了。

    他身子微侧，单手掌凤翅鎏金镗，架住了黄金棍。

    也就在这一瞬间。

    拓拔朗司马右手流星锤闪电般打出，击向宇文成都向右边侧开的身子。

    不过。

    宇文成都对这一招早有所料。

    他右手单手持凤翅鎏金镗，左手猛然探出，竟然一把捏住了打来的铁锤。

    “下来吧！”

    紧接着。

    一道晴天霹雳般的声音陡起。

    宇文成都手臂发力，抓住铁锤的手掌猛然一扯，直把拓拔朗司马连人带马扯翻在地。

    下一秒。

    杨玄感策马赶上，一槊捅在拓拔朗司马胸口，一代猛将，就此绝命。

    杀了此人。

    宇文成都抽出腰刀，割了首级，悬在马上，随后便与杨玄感一起，并肩往隋军大营方向行去。

    没有多久。

    只见前方烟尘大起。

    原来是王恪率军追踪到此。

    几人相见之后，便合兵一处，回到了大营之内。

    此刻。

    银地城拓跋氏全军覆没。

    辽东渤海国援军折戟沉沙。

    北辽国中已然没有了可战之兵。

    在隋军与突厥兵马两路大军围困之下。

    宝康王赤里辉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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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北辽归降（求订阅）

    果然。

    就在杨林把拓拔朗司马的首级挂在辕门上的第二天。

    北辽国牧羊城内，尔朱侍郎捧着一份国书来到了营中。

    “议和？”

    杨林看罢国书，冷笑一声，随手将其扔在了桌案上。

    尔朱侍郎这次的态度极其恭顺，他口中说道:“靠山王容禀，我家狼主深感恐惧，对于妄动刀兵，抵抗天朝之事十分后悔，此番诚心议和，还请王爷考虑……”

    “若要议和，需答应我三个条件！”

    杨林并非意气之人，沉吟片刻以后，便问道。

    “不知王爷有什么条件？我家狼主必当遵从。”

    尔朱侍郎俯首在地，口中说道。

    杨林手抚长须，缓缓说:“第一，君臣撤出牧羊城，阖城百姓有我大隋接管！”

    “这是自然……我等既然议和，那便是臣服在天朝之下。”

    尔朱侍郎连忙回答说。

    杨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神色，旋即接着说道:“第二，献出千金公主与处罗可汗，写下誓书，以后不得干涉突厥内政！”

    “外臣领命！”

    第二个条件。

    不出意外。

    尔朱侍郎也选择了同意。

    “第三，割让三川之地交于突厥国，尔等北辽国只能留下牧羊城方圆七百里之土地！”

    顿了顿。

    杨林说出了第三个条件。

    “这……”

    这个条件一提出来。

    使得尔朱侍郎微微一愣。

    “这三个条件，老夫并非与你商议，而是例行通知，若你家狼主不愿，三日之后，老夫将率领大军攻城，到时候玉石俱焚，就莫怪老夫无情了。”

    杨林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尔朱侍郎脸色有些苍白，他点点头，说道:“王爷容禀，割地之事非同小可，外臣要回去与狼主商议，然后才能向您回命。”

    “也好……你且回去吧。”

    杨林微微颔首，口中道。

    于是。

    尔朱侍郎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中军帐，回到了牧羊城内。

    其实。

    宝康王的选择，很简单。

    不过短短两日。

    他便已经答应了杨林的所有条件。

    尔朱侍郎回来复命。

    杨林当即写下书信，送到牧羊城中，说在五天以后，接受议和。

    ……

    五日之后。

    牧羊城下。

    城门缓缓打开。

    宝康王赤里辉，携带王子赤里虎、赤里熊来到城外。

    他们三个皆身着白衣，不骑坐骑，不着盔甲，不持兵刃，就如同三个普通百姓一样。

    紧随三人之后的。

    便是文武百官。

    众人都跪倒在城门两侧，等候杨林的大军前来。

    不多时。

    杨林率领大军抵达。

    他一马当先在前。

    他的身后便是三位先行官——宇文成都、尚师徒、新文礼。

    先行官之后，则是杨素、邱瑞两位沙场宿将。

    两人的旁边，则是伍云召、伍天锡左右护持。

    而大部队的先头，正是镇守中军的五虎将——杨玄感、王恪、来护儿、张须陀、左天成。

    大军分成几个方阵，缓缓向前，推进到了牧羊城外。

    牧羊城中的文武官员，则跪倒在地，低垂着头，不敢与隋军对视。

    “化外罪人赤里辉，拜见天朝靠山王殿下！”

    见杨林到来。

    赤里辉几步来到附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同时捧上了自己的国印。

    “突厥乱党何在？”

    杨林也不看赤里辉手中国印，他的目光扫视群臣，随后问道。

    那赤里辉双手高举，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回答说:“王爷……那千金公主与处罗可汗自觉罪孽深重，昨夜已经自缢而亡了。”

    “自缢身亡？”

    听到这个消息。

    杨林不由得一愣。

    原来。

    那千金公主与处罗可汗到了北辽国之后，便被赤里辉变相的软禁起来。

    他们一开始觉得赤里辉不过是害怕他们插足北辽国兵权。

    可到了后来。

    千金公主这才反应过来——赤里辉原来是想要两头下注。

    若北辽国获胜，他趁机放了两人，送二人归国，接任突厥狼主之位。

    若北辽国失利，赤里辉便可以顺势交出两人，向隋军求和。

    发现赤里辉的这等目的。

    又见北辽国使者频繁出城，与隋军交涉。

    千金公主和处罗可汗万念俱灰，两人便在某一日，趁着赤里辉等人不备，就在自己的宫殿中，自杀而死。

    沉吟片刻之后。

    杨林问道:“突厥国可还有宗室之人？”

    赤里辉回答说:“还有处罗可汗之子阿史那染干尚在，他年仅十岁，在处罗可汗死后，罪臣已经将之牢牢看管了起来。”

    “让他上前觐见。”

    杨林摆摆手，说道。

    赤里辉听到杨林这般说，当下起身，匆匆走到文武百官之后，从中领出一个身着皮裘，容貌清秀，脸色却有些苍白的孩童来。

    “罪……罪人，阿史那染干，拜见天朝靠山王。”

    那孩子来到杨林马前，躬身行礼，叩首不迭。

    “阿史那染干……这就是日后的启民可汗？”

    杨林身后的诸将当中。

    王恪微微侧头，看向此人。

    与此同时。

    脑海之中的模拟器，也给出了他的相关信息。

    【姓名:阿史那染干，

    年龄:十岁，

    武器:无，

    坐骑:无，

    武艺:无，

    术法:铁骑纵横，

    将星:星日马。】

    “竟然是星宿转世……若按照历史，启民可汗未曾活到隋末大乱的时候……可是，在这方世界的设定里，他的儿子始毕可汗却成为了他的叔父……足见这里的历史，与正史颇有不同……也许，这尊二十八星宿转世之人，也是日后天下群雄之一。”

    王恪看着阿史那染干的基本信息，心里暗暗思忖。

    而就在王恪思索之际。

    杨林也在打量这个孩子。

    他微微点头，说道:“乃父之罪，非伱之罪，起来说话吧！”

    “多谢王爷！”

    阿史那染干起身，旋即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之后。

    杨林率领大军进城。

    不多时。

    沙钵略可汗也引军到来。

    他向杨林行礼，表达了自己的谢意，随后将阿史那染干收在了自己的麾下，让他做了个小可汗，负责管理三川之地。

    自此。

    北辽国上下，皆臣服在大隋的马蹄之下。

    几天后。

    赤里辉亲手写成国书，送到了杨林的手中，请求杨林将其带回长安，上呈天子御览。

    杨林自然是不会拒绝。

    而后。

    隋军在牧羊城内驻扎十日。

    待到局面彻底稳定下来。

    大军便拔营起寨，往长城之内，缓缓退兵。

    ……

    入夜。

    冷月高悬。

    一座军帐当中。

    伴随着外面呼呼风声。

    王恪躺在床榻之上，心念一动，进入了模拟器内，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人生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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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模拟再起（求订阅）

    “模拟器，先开启我的个人属性数据！”

    躺在床榻上。

    王恪对模拟器说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

    模拟器的虚幻光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自己如今的基本属性，便呈现在了眼前。

    【姓名:王恪（字彦忠），

    年龄:一十七岁，

    武器:寒铁冷月枪（一百八十斤），

    坐骑:黑鬃马，

    武艺:熊虎锻体术（大成）、王氏枪法（大成）、惊雷十三式（大成）、百鸟朝凤枪（精通）、落雕箭法（精通），

    术法:金刚伏魔，

    将星:无，

    物品:寒铁冷月枪、浑铁点钢枪、黑鬃马，

    模拟世界:水浒全传（未完成）。】

    “熊虎锻体术已经达到了大成的境界……看来在这段时间的搏杀当中，对于自身实力的提升，的确很有帮助。”

    看了自己的基本属性。

    王恪微微点头，心里说道。

    随后。

    他的目光流转。

    意念再次沟通模拟器:“好了，开始模拟！”

    【叮！】

    【开始推演模拟……】

    ……

    【北宋政和五年五月，你已经在青州呆了两年左右的时间。】

    【在青州境内，你在州府当中，依靠秦明、黄信；在外面各寨，依靠花荣；在黑道绿林，依靠二龙山群雄，在各方势力的加持之下，你的实力逐步提升起来。】

    【这一日，伱正在虎岭寨中休息，操练新招募的三千兵丁。】

    【正在此时，下方的亲兵上来禀报，说是花荣来访。】

    【听闻是花荣到来，你的心里欢喜，立刻下山，和花荣相见。】

    【你们两人携手进入中军正厅坐定，亲兵顺势送来酒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你问起花荣来此的意图，花荣说:“久不见兄长，心下甚是想念，今日左右无事，便来兄长这里坐坐，讨杯酒水喝。”】

    【你听了花荣之言，哈哈大笑，回答道:“兄弟说哪里话？我这里，和你那清风寨乃是一般，随时可以过来……这几日，新招募了三千兵马，正在训练，着实脱不开身……若是训练有成，我正想着去清风寨看看，不料兄弟倒与我心有灵犀呀！”】

    【你们两人说笑着，亲兵又来斟酒。】

    【待吃了十七八碗，你们俩酒意上涌，那花荣目光一转正看到你倚靠在门口的那一柄铁枪，于是口中说:“兄长，这段日子，少有比武的机会，不如今日切磋一番，如何？”】

    【你听到这话，哈哈一笑，当下长身而起，说道:“我也正有此意！来来来，我等在校场比试一番！”】

    【一面说着，你一面提着长枪，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花荣也跟了上来。】

    【你们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校场当中。】

    【此时，早就有亲兵把你们的战马牵来。】

    【你提着铁枪，飞身上马；花荣也绰过一条银枪，骑着白马，与你相对而立。】

    【见花荣这般模样，你不由得口中称赞道:“好一个风流将军！”】

    【花荣笑着说道:“兄长谬赞，我等兵刃上见真章！”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战马，掌中银枪挥洒，径奔你杀来。】

    【你看到花荣枪法中正平和，知道乃是堂堂正正的枪招，于是也把手中铁枪一引，甩出团团枪花，点向花荣的面门。】

    【花荣见你枪法凶猛，当下抖开银枪招架抵挡。】

    【转眼之间，你们两人就已经斗了三五个回合，旋即，双马盘旋，铁枪黑影沉沉，银枪白光灿灿，以快打快之下，不多时，二十招已过。】

    【斗到三十五六个回合。】

    【你仗着酒劲上涌，手中枪挥洒不绝，纵横如意，趁花荣一枪刺来之际，把身子一闪，口中喝道:“着！”话音未落，一枪横空而出，正扫在花荣的战马脖颈之上，那战马一声嘶鸣，向后连退了几步。】

    【如此好的机会，你怎能放过？】

    【于是，你双手一翻，掌中铁枪呼得卷起劲风，向花荣胸口、左肋、右肋三处要害攻击而去。】

    【这一招，正是百鸟朝凤枪中的青鸾三点头，是所有枪法当中，十分精妙的杀招。】

    【花荣武艺虽然不错，可怎么能比得上已经精通百鸟朝凤枪法的你呢？】

    【当下，他举枪格挡，虽然挡住了攻向胸口和左肋的枪术，但是右肋衣甲却已经被你的长枪挑落一片。】

    【此时，正是你们两人交斗四十回合之际。】

    【花荣见此情形，无可奈何，只能拱手说道:“兄长武艺越发精湛，小弟再不是对手也！”】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人，接着道:“对了，那位花和尚大师，我等也是许久未见，不如去二龙山走走？”】

    【听到花荣这般说，你沉吟片刻，旋即点头道:“也好！明天咱们去二龙山走走，与花和尚吃几天酒！”】

    【说到这里，你与花荣相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此，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你与花荣收拾停当，只带了十名亲兵，一路游山玩水，直至第三日，才到了二龙山下。】

    【如今的二龙山，早就没了金眼虎邓龙所在时的荒凉。】

    【你与花荣刚到山下，负责周边情报的操刀鬼曹正早就迎了上来，向你们两人行礼。】

    【他一边将你们迎进山下的酒店坐定，一边派人快快上山，禀报给寨主鲁智深知道。】

    【不多时，鲁智深、李忠、郑天寿几人，引了数百喽啰，气势汹汹下来。】

    【一进酒店大门，鲁智深那大嗓门当即叫道:“哥哥好生见外！来洒家这里，却也不提前告知？”】

    【你笑着回答说:“我与花荣兄弟也是兴之所至，昨日才决定到此，今天便已经来到山下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郑天寿接口说:“王知寨与花知寨，兴之所至，便能纵横天下，端的是古侠客之风也！”】

    【你见郑天寿如此说，知道他是想要融入你们的小圈子，于是笑着说道:“郑兄弟，当日你我分属不同阵营，今日既然上了二龙山，便是手足兄弟，日后莫要再以知寨相称了，如何？”】

    【见你这般说，郑天寿的脸上显露出激动之色，当即翻身跪倒在地，口中道:“哥哥在上，小弟这里有礼了！”】

    【你一把扶起郑天寿，说道:“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多礼，咱们上山说话！”】

    【之后，大家簇拥着你和花荣两人，一起来到山上坐定。】

    【不多时，喽啰们送来酒肉，鲁智笙正要招呼大家吃酒时，只见又有一名喽啰从外面飞奔进来。】

    【鲁智深见状，口中喝道:“你这撮鸟，怎的如此冒失？”】

    【那喽啰忙不迭的回答:“寨主，大事不好！方才我等几个弟兄在二龙山西口望风，正好撞上个汉子，我等也不曾惹他，他一见我们，口中喝骂泼贼，拽开步子就来厮并，我等几个弟兄，立刻被他砍翻在地，小人见识得快，当即撒腿就跑，那汉子提着朴刀，直追上来，现下恐怕已经到了第一个关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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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青面金刀（求订阅）

    【鲁智深本是个性快之人。】

    【他听罢喽啰之言，勃然大怒，当下一拍桌案，口中喝道:“哪里来的贼汉，竟敢在这里讨野火？看洒家下去，打他三百禅杖，方才罢手！”】

    【说完，他迈步向前，一把抓起水磨禅杖，就要冲将下去，与那汉子厮斗。】

    【不过，就在此时。】

    【那位原桃花山大寨主，现二龙山二寨主——打虎将李忠长身而起，拱手说道:“今日贵客临门，哥哥岂能失陪？小弟不才，愿意去擒那汉子上来，博诸位兄长一笑！”】

    【说罢，这李忠提了一柄铁枪在手，引数十个喽啰下山，前去战那汉子。】

    【待李忠走后，众人便开始喝起酒来。他们一边喝酒，一边等待李忠回来。】

    【不多时，又有一名喽啰进来，一脸惊慌，对鲁智深说道:“寨主，大事不好！二寨主下得山去，与那汉子争斗，不十合，便抵挡不住，已经被砍翻在地，败下阵来了！”】

    【一听这话，鲁智深终于按捺不住，他提起禅杖，大声嚷嚷道:“走走走！大家一起去看看那个贼撮鸟！”】

    【话音刚落，他一马当先，大踏步，走出了聚义厅。】

    【紧接着，你与花荣、郑天寿、曹正几人，带着一百多个喽啰一起，跟着鲁智深，来到了山下的第一个关隘附近。】

    【不料，众人刚到关隘之处，那鲁智深一声暴喝，手中禅杖挥舞，直赶了下去。】

    【你和花荣等人急忙追上，只见关下树林当中，一条大汉挺着一口朴刀，已经和鲁智深斗在一处。】

    【你举目望去，那大汉容貌打扮果然不凡，怎见得——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把红缨，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把毡笠子掀在脊梁上，坦开胸脯，带着抓角儿软头巾。】

    【看到此人的模样，伱心里一动，暗暗想道:“这个时间点此人出现在这里，莫非那个引动天下星宿觉醒的大事件——智取生辰纲，已经发生了？”】

    【他正想见，只见鲁智深与那大汉已经斗到深处，一条朴刀卷起雪花片片，一条禅杖勾动劲风森森，两人战至五六十个回合，依旧不分上下。】

    【你站在一旁观战，花荣低声说道:“兄长，此人的武艺颇为熟悉，好像是杨家刀法？”】

    【李忠行走江湖多年，他捂着被砍伤的膀子，一步步挨到前面来，他听到花荣所言，吃惊问道:“这汉子一脸倒霉模样，武艺竟然这般奢遮？用的是杨家刀法？”】

    【花荣说道:“我家累代将门，对于杨家刀法自然识得……这金刀令公当年无敌天下，刀法传承果然不凡！”】

    【说到这里，花荣仔细打量那汉子，低声说道:“施展杨家刀法，脸上又有一搭青色胎记，莫非……”】

    【他正说到此处，你却接口回答道:“没错，此人必然就是那位青面兽杨制使了！”】

    【李忠闻言，暗自咋舌，喃喃自语道:“若是这位好汉，我倒是输得不冤！输得不冤！”】

    【一片缓坡上，你与花荣几人正说着话。】

    【而坡下的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却已经斗到了百十个回合。】

    【战至如此状态，鲁智深眼中闪过欣赏之意，他一禅杖荡开杨志的朴刀，口中喝道:“且住！你这汉子武艺不错，先报个名来！”】

    【杨志冷笑说:“洒家没有名姓，要打就打！”】

    【鲁智深道:“你口称洒家，莫非是关西的英雄？洒家也曾在关西地面，做过经略府提辖！”】

    【杨志闻言，微微一愣，旋即问道:“既然身为提辖，如何又做了贼寇？”】

    【鲁智深哈哈大笑，说道:“你看着乌黑般的世道，哪里容得良人？我便是看那些昏官恶霸不惯，这才身入绿林，结交义气兄弟也！”说到这里，他又指了指站在山坡上的你们几人，接着道:“你看，这几位好汉，不也如此吗？”】

    【顺着鲁智深的指引，杨志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身着武士便装和官靴的你与花荣二人。】

    【于是，他抱拳拱手，对鲁智深道:“不敢问大师法号？”】

    【鲁智深笑道:“好说好说！洒家鲁达，本是小种经略相公麾下提辖，因为三拳打死了镇关西，无奈出家，现在法号鲁智深便是！”】

    【杨志一听此人身份，顿时露出惊讶之色，口中说:“洒家久闻大师法名，不想今日，在这里相见！”旋即，他拱拱手，就绿林礼节，与鲁智深剪拂了。】

    【二人行礼完毕，你与花荣等人也来到了树林之中。】

    【杨志转过身，询问你几人的姓名，听闻你与花荣都是朝廷知寨，不由得微微发愣。】

    【见此情形，你笑着说:“诶！杨兄弟，你可是认为我与花荣兄弟是官面人物，不宜与绿林好汉相交？”】

    【听你说破了杨志的心里话，杨志的脸上微微一红。】

    【而你接着说:“王某平日里交朋友，无非就是看其人品德，若品行端正，无论三教九流皆可与王某相交，若是品行不洁，呵呵呵……像那高俅、蔡京之辈，即使想要与我交往，我也抓住他们的衣领子，大喝一声，滚你妈的蛋！”】

    【这话一出，众人都哈哈大笑，气氛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随后，你与鲁智深、花荣、曹正、李忠、郑天寿几人，簇拥着杨志，上了二龙山。】

    【鲁智深当下重整酒宴，欢迎杨志到来。】

    【而杨志，也把自己如何丢了花石纲，如何前往东京疏通关系，如何倚桥卖刀，如何杀了泼皮牛二，又如何配到大名府，再护送生辰纲失落，诸般事情，皆告知了众人。】

    【众人闻知，各自举酒，相劝安慰，其中言语不表。】

    【酒过三巡之际。】

    【鲁智深邀请杨志就在二龙山落草，杨志失了生辰纲，本来就无处可去，又见这里兄弟意气相投，于是，索性就留在了这里。】

    【是夜，众好汉尽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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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铁臂周侗（求订阅）

    【自从杨志上山之后，你与花荣又在二龙山盘桓数日。】

    【这期间，你与鲁智深、杨志等人切磋武艺，颇有所得。】

    【其中，你更是领教到了杨志的杨家刀法与杨家枪法，使得自己的武学见识更上一层楼。】

    【五日之后。】

    【伱与花荣辞别鲁智深等人，离开了二龙山，回到各自驻地。】

    【你回到虎岭寨，将自己在二龙山获得的武学经验融会贯通，渐渐的提升着自己的武艺。】

    【北宋政和五年六月，生辰纲被劫之事已经传到了青州，慕容知府传令各处知寨，严防死守，配合地方，巡查劫夺生辰纲的贼寇。】

    【作为朝廷的知寨，你自然是要表面上配合一番。】

    【转眼之间，又一个月过去，你听闻那劫夺生辰纲的贼人到了郓城县，上了水泊梁山，并且拥立晁盖为主，暗暗发展势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各处州府开始强化地方，防止自家的领地内出现类似于梁山泊一样的贼人据点。】

    【这一日。】

    【你正在虎岭寨中修行武艺。】

    【一名青州府的传令兵来到了营寨之内。】

    【他带来了慕容知府和秦明的命令，让你前往州府述职。】

    【前往州府述职，这是慕容知府定下的规矩。你他接到命令之后，送走了传令兵，随后安排了营寨当中的事务，便收拾行装，准备次日启程，前往青州府。】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数日之后，你抵达了青州府。】

    【来到城中，你并没有先去拜见慕容知府，而是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安顿好行李之后，你前去拜访黄信与秦明。】

    【在虎岭寨时，你们本就有书信往来，交情也是更胜从前。】

    【看到你来到青州，两人都十分高兴，当即安排宴席，为你接风洗尘。】

    【你们三人吃了一夜酒，眼看着到了三更时分，于是你辞别两人，回到了旅店内。】

    【不过，就在你进入房中，刚刚躺下休息的时候，旅店的伙计轻叩房门，口中说道:“里面住的可是王恪客官？外面有人拜访。”】

    【听到伙计这话，你微微一愣，酒意散了小半。随后，你披上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房间，顺着伙计指引，你举目望去——只见如霜月光之下，却有一位身着青袍，体型清瘦的中年儒士负手而立。】

    【你见此人容貌不凡，于是拱手问道:“敢问先生名讳？”】

    【那青袍人微微一笑，拱手回礼，口中说:“足下可是虎岭寨知寨王恪么？”】

    【你点点头，回答说:“正是。”】

    【那人笑了笑，接着说道:“在下陕西周侗，受故友之托，前来送一封书信。”】

    【听到周侗这个名字，你心里顿时吃惊——无论是前世的评书演义，还是今世在北宋听闻的武林掌故，周侗都是一位绕不开宗师人物。】

    【于是，你回退几步，恭恭敬敬，再行了一礼，口中说道:“原来是御拳馆周老英雄当面，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恕罪。”】

    【周侗伸手将你扶起，同时笑着说:“我已经不是官身，闲云野鹤惯了，小友莫要多礼……今日天色已晚，不如进屋一叙，如何？”】

    【你们两人说着话，一同进去屋内。】

    【分宾主坐定之后，你询问起周侗的来意。】

    【周侗回答说:“前些年，我辞去了御拳馆教师之职，本打算回乡隐居，不想那老种经略相公送来书信，邀请我前往军中，助他训练亲兵……这老种经略相公，乃是我的多年好友，左右推脱不得，于是就去了西北之地。”】

    【你听到这里，口中不由问道:“前辈既然去了西北，可曾遇到一位唤作王进的教头？”】

    【周侗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唉……我要说的，就是此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一封书信，递到了你的面前。】

    【你拿过信件，展开一看，信中笔迹，的确出自于王进。】

    【与此同时，周侗声音低沉，给你讲起了王进在西北之地的事情来……】

    【原来，那王进自恶了高太尉，带着母亲，连夜离开东京，后来在华阴城外的史家庄，收了个关门徒弟，名唤九纹龙史进。】

    【后来，他在史家庄住了大半年，害怕高俅派人追到连累了史进等人，于是便辞别爱徒，离开了华阴城，折往西北而去。】

    【他来到西北重镇，投奔之前在东京相熟的几个提辖，诉说起了自己想要在边关出力，博个功名的愿望。】

    【这几个提辖便将王进推荐到了老种经略相公门下。相公爱王进武艺，就让他留在府内，帮助周侗，训练自己的亲兵。自此，周侗和王进渐渐熟悉起来。】

    【原本，这样惬意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料，那高俅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王进投入了老种经略相公帐下。】

    【他一番谗言，在道君皇帝面前推荐了王进，说此人文韬武略无一不精，道君皇帝听了这话，反而把老种经略相公骂了一顿，说他蒙蔽贤能，不能为国所用，随后，皇帝便调了王进，进入童贯率领的西军之中任职。】

    【王进的底细，童贯自然是知道的？他乃是大内出身，明白皇帝身边的小鬼难缠，于是不愿得罪高俅，等王进到了军中，便随便给了个官职，让他带领一哨兵马，在西夏与大宋边界巡逻，探查敌情。】

    【某一日，王进照常率军在边关巡视，突然，撞上了西夏的精锐铁鹞子。铁鹞子乃是纵横西北的重骑兵，这一支铁鹞子小队共有百人，气势汹汹杀来，远非王进等人所能抵挡的。】

    【于是，王进一面掩护众人撤退，一面吩咐众人，向童贯求援。】

    【不料，正在此时，一支药箭横空射来，正中王进后心，王进惨叫一声，扑在马上，昏迷不醒。】

    【幸亏，身后的诸多兵卒拼死相救，这才把王进给救了出来，送回了军营当中。】

    ——

    明天除夕，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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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金刚锻体（1/7，除夕爆更，求月票！！！）

    【回到军营之后，诸多士卒连忙请来军医。救治王进。】

    【然而，由于王进中的是药箭，毒性过重，军医没有办法只能把他送到童贯大营处治疗。】

    【童贯见王进半死不活，表面上有些着急担忧，但是心里却暗暗高兴。随后他借口军中没有药物，就将其送回了老种经略相公处。】

    【如此的连日颠簸，直把王进这个铁一般的汉子折磨得几乎油尽灯枯，同时，王进也看清楚了童贯与高俅等人的真面目……万般无奈之下，他挣扎着写了两封书信，托付给周侗，让他找个机会，把信送给你与史进。】

    【周侗见到王进这般惨状，心里也是黯然，他送了王进最后一程，将王进安葬之后，便辞别了老种经略相公，准备游历江湖，寻访你和史进。】

    【看完王进的书信，听完周侗的讲述，你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接着问道:“前辈，那王教头的母亲……”】

    【周侗叹气道:“唉……王教头的母亲，刚到西北之地时，因为水土不服，心痛病复发，没过几个月，便溘然长逝了。”】

    【说到这里，伱与周侗一起沉默了许久，整个房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半晌之后，你抬起头，问周侗道:“对了，前辈，那个九纹龙史进兄弟，您可曾见到？”】

    【周侗回答说:“那史大郎倒是个不错的好汉，只可惜家道中落，被少华山几个头领赚上山去，做了贼人。”】

    【你微微点头，旋即又问道:“如此，前辈往后有何打算？”】

    【周侗说道:“我本打算去大名府转一转，然后回归故土，不过之前少年时一位好友，写信相邀，请我去他那里做个坐馆先生，我不好推辞，准备往河南麒麟村一行。”】

    【你点点头，旋即转过身去，从包裹里取了五锭大银，放在周侗面前，口中道:“前辈，承蒙您送来书信，在下不才，本该亲自侍奉，送到麒麟村，然而公务在身不能擅离，这五锭银子，聊表寸心，还请前辈收下！”】

    【周侗正要推辞，但看到你如此坚持，略加思索，便收下了银子。随后，他起身告辞，离开了你的房间。】

    【你恭恭敬敬把周侗送到旅店门外，看着他骑马离开，然后再转回房中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你早早来到慕容知府的官邸，向他说明了这段时间的兵马训练情况，同时还送上了一些虎岭寨的“土特产”，慕容知府见状，十分高兴，当下勉励了你几句，又送了不少军械辎重，你拱手谢过之后，便离开了。】

    【之后，你又回到了之前按部就班的训练当中。】

    【直到又一个月后，一名传令兵从青州府赶来，说慕容知府让你调集兵马，跟随秦明平定一伙贼寇，而那伙贼寇的首领，名字竟然唤作——王彦。】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十万贯生辰纲，

    二，杨家枪法（精通），

    三，金刚锻体术（精通）。】

    ……

    退出模拟许久。

    王恪才回过神来。

    这一次模拟的信息量很大。

    足够让王恪消化一阵子的了。

    半晌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转而看向模拟器的奖励面板。

    第一个，十万贯生辰纲，顾名思义，肯定是一些金银珠宝，若是实力发展初期，的确挺有帮助。

    但是，如今的王恪，身为隋朝官员，天生有大义之名在身，若以金银财宝私养兵马，可能效果还会适得其反。

    于是，这个选项，很快就被王恪排除。

    第二个，杨家枪法。

    作为华夏民族的一份子。

    杨家将之名，旷古烁今。

    而杨家将的刀、枪、锤三绝，也是评书演义当中，十分出彩的武学套路。

    不过。

    目前的王恪，身怀百鸟朝凤枪这等精妙枪法，对于招数上的东西，并没有多大的需求。

    所以，杨家枪法一项，也被王恪排除。

    至于第三个，金刚锻体术。

    顾名思义，这是一门锻体的法门。

    而根据这次模拟推演的过程推断，这门功法多半是从周侗的身上提取而出。

    周侗此人，在历史上，与评书演义当中，都是武学大家级别的存在。

    历史中，周侗乃是岳飞的弓术老师，其人的膂力，定然不差。

    而评书演义里，周侗更是卢俊义、史文恭、林冲、岳飞的师父，又指点过武松、鲁智深的武艺。

    同时，周侗的师门传承也十分厉害。

    他的师父，正是北宋年间，赫赫大名的大侠金台。

    至于金台此人，在民间被称作“王不过霸，将不过李，拳不过金”，能够与项羽、李存孝并肩，足见他的实力不错。

    而更有甚者。

    某些网络里，推测金台乃是《天龙八部》里的扫地僧，当然，这就是无稽之谈了。

    所以。

    综合各方考虑。

    王恪决定，选择金刚锻体术。

    随着他的选择确定。

    奖励面板缓缓消失。

    而这金刚锻体术的修行功法也宛如滔滔江水一样，涌进了王恪的脑海当中。

    紧接着。

    一股股热流灌注全身。

    下意识的。

    王恪弹身而起，就在军帐之内，一趟趟的打出了一套拳法来。

    而此时。

    王恪的个人属性面板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姓名:王恪（字彦忠），

    年龄:一十七岁，

    武器:寒铁冷月枪（一百八十斤），

    坐骑:黑鬃马，

    武艺:熊虎锻身法（大成）、金刚锻体术（精通）、王氏枪法（大成）、惊雷十三式（大成）、百鸟朝凤枪（精通）、落雕箭法（精通），

    术法:金刚伏魔，

    将星:无，

    物品:寒铁冷月枪、浑铁点钢枪、黑鬃马，

    模拟世界:水浒全传（未完成）。】

    ……

    车辚辚。

    马潇潇。

    隋军旌旗猎猎。

    缓缓向长城之内行去。

    这一路之上。

    王恪一边引军在侧护卫，一边磨炼自身的武道。

    当大军走到长城之内时。

    他的金刚锻体术，竟然已经修行到了大成的境界。

    而他刚一踏入大成境界时，模拟器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提示音:

    【叮！】

    【检测到两门锻体功法都修行至大成，是否进行融合操作？】

    【融合之后，系统会自行推演，将两套功法完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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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三路大捷（2/7，除夕爆更，求月票！！！）

    “融合？”

    听到模拟器这个提示。

    王恪微微一愣。

    旋即。

    他的脸上显出一抹喜色。

    意念中立刻回答道:“好！立刻进行融合！”

    随着他的回答。

    模拟器沉寂了下去。

    三秒钟后。

    一道信息再度浮现而出——

    【融合成功！】

    而王恪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

    原来的熊虎锻身法（大成）与金刚锻体术（大成）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则是一个“未知锻体术（精通）”的名字。

    “果然融合成功了！”

    见此情形。

    王恪心里一喜。

    随后。

    他暗暗用意念联系模拟器。

    查看这未知锻体术的相关信息。

    随着他仔细观看，这套功法比之最开始的两门功法，更加的精妙，且更加的通俗易懂，更好掌握。

    正所谓: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是也！

    如此。

    一路无话。

    兵马越过长城。

    一路向长安行进。

    大约走了半个月的路程。

    诸多兵马，抵达了长安城下。

    ……

    长安城。

    皇家禁苑。

    大兴宫之中。

    杨坚身着龙袍，稳坐高台。

    他的身侧，两个仙鹤状的香炉，氤氤氲氲燃着檀香。

    而他的身前。

    三份奏折，静静躺在龙书案上。

    看着这三份奏折。

    杨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原来。

    这三份奏折，分别是靠山王杨林、渭西王焦本忠、长城大都督史万岁送来的战况捷报。

    杨林的战报，自不必说。

    其他两路，却也是取得了不俗的战绩。

    杨坚眼中闪过精光。

    他缓缓伸手，取过最面上的一份奏折，这份奏折，乃是史万岁亲笔手书。

    轻轻翻开，映入杨坚眼帘的，乃是史万岁略显潦草的字体。

    看到这般“草书”，杨坚哑然失笑，随后，他目光微凝，看向奏折中的内容。

    原来。

    就在史万岁护送杨林等人出塞之后，他便把重心放在了抵御沙陀国的方向上。

    果然。

    随着杨林节节胜利。

    北辽国终于坐不住了。

    他屡次修书，请求沙陀国出兵相助。

    于是。

    沙陀国王呼罗大王亲率兵马十五万，引慕容罗睺、洪海、赫连腾龙三员虎将，前往支援北辽国。

    他们的计划是，袭扰隋朝边界，以围魏救赵之法，迫使隋军退兵。

    可是。

    计划很完美。

    第一步就失败了。

    因为，隋朝并非战国时期的魏国。

    呼罗国王率领兵马刚刚抵达隋朝边界，还未来得及发动进攻，那史万岁已然率军出击。

    他自幼就在边塞之地长大。

    对于异族的进攻方式了如指掌。

    一轮冲锋之下。

    呼罗国王远道而来，喘息未定，立刻被打得大败，向后撤退了五里面这才安定了下来。

    反应过来的呼罗国王不再冒进。

    他吩咐手下九部铁骑分散开来，仿佛狼群一样袭扰隋军。

    果然。

    在这等战法之下。

    隋军不敢深入关外，只能依托城池进行防御守备。

    渐渐的。

    呼罗国王步步逼近。

    和史万岁在紫门关相持。

    大约五六天后。

    也许是按捺不住心中怒火。

    史万岁率领五千轻骑出塞，趁夜奇袭呼罗国王的大营。

    不料。

    这等动作，已经被呼罗国王那如同群狼一样的骑兵探知。

    于是。

    他们将计就计，引史万岁杀进大营，然后重兵围困。

    史万岁仗着武艺高强，冲开重围，向紫门关逃去。

    殊不知。

    那紫门关外，已经有沙陀国兵马等候了。

    此时此刻。

    呼罗国王信心满满。

    他统领大军，一路尾随史万岁，正走间，突然听得阵阵炮声响起。

    四面八方杀出了无数的隋军。

    原来，这也是史万岁的计策。

    他坐镇紫门关的这段时间内，已经以长城大都督的印信，召集诸多当地世家前来助战。

    这些人常年居住此地，生性剽悍好杀，在史万岁许以官职和金银财宝之下，纷纷拱手领命。

    旋即。

    一个勾引呼罗国王攻城的计划便诞生了。

    呼罗国王自诩智谋过人，一时不察果然中计。

    如今。

    在诸多世家的私兵，加上史万岁的精锐隋军攻势之下，沙陀国兵败如山倒。

    那位引军埋伏在侧，准备奇袭紫门关的沙陀国大将慕容罗睺，更是被隋军生擒，继而归降。

    至于其他诸将。

    洪海失踪，赫连腾龙战死，呼罗国王灰溜溜，率领五万兵马逃回国中，闭门不出，再不敢和隋军争锋了。

    看罢史万岁的战报。

    杨坚心情大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史万岁提到的当地世家几个代表人物的名字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举、薛仁杲、李轨、梁师都、梁师泰……

    “这些骁勇之将，皆是我大隋的忠义之臣也！”

    杨坚记住这些人的名字，心里感叹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将奏折轻轻放在一旁，旋即看向了渭西王焦本忠送来的战报。

    渭西王焦本忠。

    此人曾经是南梁益州大将。

    北周攻略益州之际，他被杨忠设计生擒，三捉三放，感念其恩德，终于归顺了杨门。

    后来，他仗着掌中大刀，屡立战功，为北周，以及新建立的大隋，多次击溃西凉国的兵马。

    因此，对于西凉国。

    焦本忠是十分熟悉的。

    这一次。

    受到北辽国邀约。

    西凉国起大军十万，由大元帅杨行世率领，袭扰隋朝边界。

    这位西凉国大元帅杨行世，相传乃是超长待机的仇池国皇族后裔，修行祖上杨大眼的武艺，掌中铁枪无敌。

    他率军前来，不待安营扎寨，选择积极出击，日不移影，连斩隋军五员大将。

    焦本忠闻言，勃然大怒，亲自统兵，与新招募的魏文通、魏文升兄弟，一起出战杨行世。

    两军对圆之后。

    连续三天。

    焦本忠亲自出马，和杨行世斗将。

    两人每次都战至三百回合，皆不分胜负。

    直到第四日。

    焦本忠心生一计。

    他使魏文通、魏文升兄弟，引一彪军马，悄悄绕道敌军阵后。

    趁杨行世出战之际，突然杀出，放火焚烧敌军粮草。

    两位小将领命，各自引军而去。

    果然。

    到了第二日。

    杨行世再次和焦本忠大战。

    战到下午之时。

    杨行世后队突然大乱。

    他心中一惊，急忙引军回撤。

    而魏文通、魏文升两人，焚烧了敌军粮草之后，早就埋伏好了兵马，等杨行世人马松动，他们立刻杀出，直把杨行世击退三十里。

    收拢了残兵后。

    杨行世还想再战。

    可此时。

    西凉国主派小将王不超送来旨意，说沙陀国、北辽国相继兵败，不宜再战。

    杨行世闻言，长叹一声，旋即率军撤退。

    而就在杨行世撤退时。

    焦本忠趁机出击，攻略数座城池，把大隋边界往西推进了三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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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威赫赫（3/7，除夕爆更，求月票！！！）

    两份战报看罢。

    杨坚心里十分满意。

    他轻轻拍手。

    早就在门外恭候的两位笔杆子——柳述、元岩快步走了进来。

    “拜见陛下！”

    两位文臣进来，躬身行礼。

    杨坚抬抬手，说道:“二位爱卿免礼……靠山王的兵马，现在到了何处？”

    柳述拱手回答说:“陛下，靠山王大军，还有三十里，便可到达长安城。”

    “好……你传下朕的旨意，明日文武百官准备，与朕一起，去十里长亭，迎接得胜之师。”

    杨坚笑着说道。

    “臣遵旨！”

    柳述、元岩一起躬身，说道。

    “对了，太子与晋王最近在做些什么？”

    杨坚漫不经心，突然问道。

    一听这话。

    两位文臣脸上顿时显出难色。

    “怎么了？”

    杨坚见状，缓缓问道。

    此时此刻。

    他的语气慢慢低沉下来。

    两位文臣虽然也是身居高位，可是天子之怒，他们又如何抵挡得住？

    当下。

    两人跪倒在地。

    那元岩颤颤巍巍的说道:“晋王每日在家吃斋念佛，为前线将士祈求大胜，太子……太子……”

    “太子如何？”

    杨坚眉头一皱，冷冷道。

    “太子外出打猎，三日未归，臣等无能，不知太子现在何处？”

    元岩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汗，声音颤抖着回答道。

    “好了，二位爱卿先下去吧。”

    听了元岩的话。

    杨坚并没有想象中的发怒。

    他轻轻摆手，让两人退下。

    待二人走后。

    杨坚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一个之前从未有过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涌起。

    ……

    长安城外。

    一片平整的官道上。

    一面面赤色军旗招展。

    一列列整齐的队列缓缓向前。

    天空中，阳光斜洒。

    把将士们的衣甲映照的熠熠生辉，宛如天兵天将。

    王恪率领五千兵马，护持中军，他的身侧，则是甘猛、凌威两位副将。

    顺便一提。

    在返回长安的途中。

    王恪将之前在模拟器中提取的奖励——金刚锻体术传授给了二人。

    经过不懈的努力修行，两人的实力也有了可观的进步。

    此时。

    兵马徐徐前进。

    在前面的不远处。

    便是长安城外标志性的建筑——十里长亭。

    而根据杨林昨夜传下的军令，天子将会在这里，迎接大军归来。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果然。

    没过多久。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王恪与诸多大将一样，纷纷滚鞍下马，以军礼列队迎接。

    不多时。

    只见一位身着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缓缓而来。

    他一边走，一边与各位大将亲切交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坚！

    慢慢的。

    杨坚来到了王恪面前。

    “末将王恪，拜见陛下！”

    王恪微微躬身，行礼说道。

    “哈哈哈！彦忠不必多礼……方才朕听闻靠山王说，彦忠在军中，多有奇智，且武艺不凡，当真厉害呀！”

    杨坚拍了拍王恪的肩膀，笑着说道。

    王恪拱手说:“陛下谬赞，一切全仗天子洪福，臣等不过是为天子扫平天下而已！”

    “哈哈哈哈！说得好！你此番立下大功，不知想要什么官爵呀？”

    杨坚又问道。

    王恪连忙回答道:“末将未曾想过加官进爵，为将者，或开疆拓土，或镇守一方，如此，我愿足矣！”

    “好！彦忠果然不负姓名……且退下吧！”

    杨坚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紧接着。

    杨坚又与张须陀、来护儿、左天成、杨玄感几人聊了聊。

    直到午后。

    大军这才开动。

    兵马密密层层，簇拥着天子，往长安城中而来。

    进入城内。

    杨坚赐下酒宴。

    大军就在校场当中，欢饮三日。

    直到第四日。

    这才各自回归自家的军营。

    至于王恪等人，则留在了长安城馆驿当中，等待后续的封赏。

    ……

    入夜。

    皇家禁苑。

    大兴宫内。

    龙书案上，烛火摇曳。

    杨坚手持御笔，勾画不迭。

    “陛下！”

    正在此时。

    身着蟒袍的靠山王杨林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虎臣来了，且坐。”

    杨坚摆摆手，笑着说道。

    杨林微微一笑，口中说:“这么晚了，陛下还如此勤奋，实乃苍生之福也！”

    杨坚闻言，旋即放下笔，抬起头，对杨林说道:“方才朕在思索给诸多有功将士封官之事，正在踌躇，如今虎臣到了，正好给朕参谋参谋。”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招手。

    杨林见状，当即站起身来，走到了杨坚的身边。

    他目光一转，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杨坚身前，平平铺在书案上，还未写完的一卷圣旨。

    只见得，这卷圣旨上写道——

    宇文化及之子宇文成都，冲锋陷阵，横勇无敌，擢升左武卫中郎将，加封无敌大将军；

    忠孝王伍建章世子伍云召，千里驰援，远赴塞外，擢升猛虎将军，加封南阳侯；

    忠孝王伍建章族亲伍天锡，骁勇善战，佐兄杀敌，擢升虓虎将军，加封麒麟关总兵；

    越国公杨素世子杨玄感，奋勇当先，摧城拔寨，擢升飞虎将军，加封楚州刺史；

    左哨先行官尚师徒，名门高徒，武艺不凡，擢升平北将军，加封临潼关总兵；

    右哨先行官新文礼，迷途知返，屡立战功，擢升定北将军，加封虹霓关总兵；

    中军护军将军张须陀，生性勇猛，每战先登，擢升破贼将军，加封并州总管；

    中军护军将军来护儿，悍勇非常，斩将无数，擢升破虏将军，加封济州刺史；

    中军护军将军左天成，坚韧不拔，勤奋苦战，擢升荡寇将军，加封虎牢关总兵；

    西路先锋大将魏文通，临战必进，每攻必克，擢升威武将军，加封潼关总兵；

    西路先锋大将魏文升，举兵善攻，结寨能守，擢升猛武将军，加封函谷关总兵；

    中军护军将军王恪……

    杨林一个个名字看下去，一边看着，他一边微微点头。

    不过，等到他看至王恪的名字时，却微微一愣，旋即抬头，问道:“陛下，这王彦忠的封赏？”

    “虎臣认为王恪此人如何？”

    杨坚不答，反而问道。

    杨林思索片刻，然后回答说:“王恪，此人武艺虽然不及宇文成都、伍云召、伍天锡三人，但是颇能用计，足智多谋，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将才。”

    “同时，此人乃是越国公提拔，说得上，乃是朕的嫡系。”

    杨坚接着杨林的话，补充道。

    杨林闻言，微微一愣，旋即手抚长须，不由得点了点头。

    杨坚起身，缓缓走了几步，来到了一张巨幅地图面前，口中道:“所以，朕打算让他去一个合适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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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地方制衡（4/7，除夕爆更，求月票！！！）

    “那么，陛下准备让王彦忠去往何处呢？”

    杨林微微躬身，口中问道。

    听到杨林之言。

    杨坚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反问道:“依虎臣之见，王彦忠该去往何处？”

    杨林略加思索，旋即拱手说道:“承蒙陛下恩典，若想要提拔王彦忠，无非两处可以选择……其一，乃是京畿之地，其二，乃是边庭重镇。”

    “接着说下去。”

    杨坚摆了摆手，让杨林继续。

    于是，杨林又说道:“若是在京畿之地，王彦忠与陛下相近，便多了几分立功的机会，不过如今有宇文成都执掌左武卫，其他诸卫，据臣所知，应当没有空缺。”

    杨坚微微点头，说道:“不错。”

    杨林拱拱手，转而看向地图，口中道:“若是如此的话，陛下准备将王彦忠派往边庭重镇……这个嘛，臣就不好猜了。”

    “哈哈哈哈！你我兄弟同心，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杨坚今日心情不错，大手一挥，让杨林接着说。

    杨林见状，行了一礼，口中又缓缓说道:“边庭重镇，无非就是四个方向；东面，臣坐镇登州，唐壁为济南府节度使，并没有什么空缺；南面，南安国内乱已平，越国公与杨玄感坐镇其中，也没有什么重要之处空出；西面，则是渭西王焦本忠与长城大都督史万岁坐镇，那边的异族已经被两位杀破了胆，自然不敢贸然进兵；至于北面……”

    说到这里。

    杨林微微一愣。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东北方向的一处地带。

    那里，虽然是大隋的领土。

    可是，大隋直属的兵马，却从未曾涉足。

    那里，正是北平王罗艺的领地。

    “莫非陛下下你要让王彦忠去往北平府一带任职？”

    杨林思索片刻，旋即转过身来，对杨坚道。

    杨坚不置可否，转而问杨林:“虎臣以为如何？”

    杨林说道:“北平之地，皆为罗艺管辖，此乃陛下之前定下的旨意，若轻易修改，恐怕难以服众。”

    “呵呵呵……难以服众？”

    杨坚冷笑一声。

    旋即，他接着说道:“此番虎臣征讨北辽国，可是有渤海国的兵马出现？朕曾经答应他，不干涉北平府军政大事，其前提条件，正是要他罗艺牧守一方，作为我大隋屏障，可现在，渤海国跨海而来，已经杀到了北辽国中，罗艺那时候在干什么？”

    “若是以这等理由加派兵马前去，倒也无懈可击。”

    杨林点点头，说道。

    “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罗艺虽然目下忠于大隋，可他的后人呢？朕现在安排兵马前去，就是要制衡于他，倘若事情有变，就地便可处置。”

    杨坚负手而立，一双眼眸望着地图，喃喃自语道。

    随后。

    他转过身，对杨林说:“好了，朕决定了，擢升王恪为镇北将军，加封蓟州刺史，另外管辖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要塞，以为抵御北面异族之用。”

    抵御异族。

    即为抵御有异心之人是也！

    听罢杨坚所言。

    杨林拱手接旨。

    之后。

    杨坚接着说:“除了王恪之外，朕还打算派一位总兵，进入北平府中，担任罗艺的副将，一内一外，钳制此人……对于这个职位，虎臣可有合适人选？”

    “莱州总兵武魁，刀法不凡，颇能持重，可担当此任！”

    杨林想了想，随后给出了自己的人选。

    “好！既然如此，虎臣子去调遣，朕对你的眼光，还是很信任的。”

    杨坚点点头，笑着说。

    杨林闻言，心中一暖，当下拱手行礼，告退而去。

    ……

    “中军护军将军、襄州刺史王恪，颇能奇智，善于用兵，擢升镇北将军，加封蓟州刺史，总督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镇兵马，钦此……”

    长安城。

    馆驿之中。

    一名宦官手捧圣旨，大声朗读。

    其下，杨玄感、张须陀、来护儿、王恪几人，跪倒在地，恭听天音。

    待宦官读罢。

    几人谢恩起身。

    王恪伸手入怀，取出一个装满了银两的锦囊，不着痕迹的递到了宦官手中，旋即低声问道:“不知我等何时可以出发赴任呢？”

    那宦官将银两收入怀中，微微一笑，低声说:“好叫将军得知，两日之后，六国三川的使者会过来进献国书，陛下的意思，是让诸位参加了宴会之后，再去赴任不迟。”

    “原来如此，多谢多谢！”

    王恪闻言，脸上露出喜色。

    他微微拱手，将这宦官送了出去。

    送走宦官。

    王恪转身回到厅中。

    此时的厅内，众人互相恭贺，热闹非凡。

    杨玄感见王恪进来，笑着说道:“贤弟，我等几个都在中原之地，偏伱却到边庭苦寒去了！”

    王恪摇摇头，说道:“这蓟州比邻北平府，乃是罗艺的地盘，天子如何把我放到那里？”

    杨玄感等人听了这话，也都安静了下来，心里思索不定。

    片刻后。

    结合前世评书演义的设定。

    王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大概明白了天子此举的目的。

    ……

    两日之后。

    长安城。

    皇家禁苑大殿之内。

    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杨坚身着龙袍，高坐龙椅。

    他的下方，便是诸多的大隋文武群臣。

    铛！

    铛！

    铛！

    大殿外。

    几声悠然的钟鼓响起。

    在宇文成都的引领之下。

    北辽国、渤海国、沙陀国、西凉国、吐蕃国、南诏国，各国使臣鱼贯而入，跪倒在杨坚面前。

    “臣等拜见圣人可汗！”

    使者们身子低俯，口中称颂。

    “哈哈哈哈！诸位多礼了，圣人可汗之名，朕不敢当也！”

    杨坚摆了摆手，笑着说。

    圣人可汗之名，出自阿史那染干送给杨坚的国书，其意为“自天以下，地以上，日月所照，唯有圣人可汗。今是大日，愿圣人可汗千岁万岁常如今日也。”

    如此尊贵的称呼，立刻就被其他诸国使者学会。

    于是，在正式拜见杨坚的时候，众人大声称颂，使得杨坚龙颜大悦。

    随后。

    杨坚赐下酒宴。

    邀请诸多使者入席。

    酒宴之后。

    便是对于各国的封赏。

    这些封赏，无非是归义王、助顺王之类的虚衔。

    不过，对于那位年纪轻轻的阿史那染干。

    杨坚大笔一挥，赐予了“启民可汗”的称号。

    自此，四夷暂时安定。

    第二日。

    杨坚颁布诏书，改长安城为大兴城，意在之后的国策，侧重于振兴天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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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启程北上（5/7，除夕爆更，求月票！！！）

    长安城。

    越国公府邸。

    一座安静的书房中。

    杨素手持毛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此时。

    已经是宴请诸国使者之后的第三日。

    “主人，公子与王恪将军到了。”

    正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家仆的禀报。

    “让他们进来！”

    杨素轻轻摆手，说道。

    “是！”

    家仆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不多时。

    杨玄感与王恪联袂而至。

    两人进入书房，躬身行礼。

    杨素伸手虚扶，把两人扶了起来，旋即说道:“坐吧！”

    两人谢过杨素，随后坐了下来。

    杨素问道:“你们准备何时启程赴任呢？”

    杨玄感说道:“我准备后日出发。”

    王恪说:“末将准备明日启程北上。”

    杨素微微点头，然后看向王恪，问道:“恪儿，你可知天子让你前往北方的目的？”

    王恪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心念微动，也就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他点点头，说道:“莫非是因为北平王？”

    杨素微微颔首，开口道:“不错，正是如此……伱可知北平王罗艺之生平？”

    “所知不详，还请杨公解惑。”

    王恪摇了摇头，说道。

    罗艺此人，正史与演义的记载大不相同。

    在正史之中。

    罗艺凶暴狡黠，熟悉军事，在隋末之际起兵，割据一方，后归顺唐朝，复而又叛，最终被唐太宗李世民击破杀死。

    而在评书演义里。

    罗艺乃是北齐旧将，武艺高强，纵横大漠，后来被隋朝招安，加封北平王，统领数十万兵马镇守幽州，乃是地方上一个极有势力的诸侯王。

    至于在这方世界里的罗艺。

    王恪抬起头，看着杨素，等待他的介绍。

    杨素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旋即说道:“罗艺，字廉庵，本是北齐勋爵燕公，然其父年少时，家道中落，罗艺只能流落民间为生，后他加入军中，依靠着一身武艺，一步步重新获得爵位，坐镇北疆。”

    “原来如此……想来，北平王也是一位枭雄。”

    王恪点点头，口中说道。

    杨素手抚长须，接着说:“不错！这位罗艺坐镇北疆之后，没过几年，北齐被我天朝覆灭，罗艺当即举兵造反，与我大军对抗，天子闻知此事，立刻派出靠山王引兵十万，准备平定罗艺之乱。”

    “靠山王出手，定然十拿九稳了。”

    王恪目光一转，心里想道——这罗艺的生平，倒是个评书演义世界颇为相似。

    接着。

    杨素继续说道:“靠山王大军杀到，罗艺引军和他对峙，一战之下，罗艺的幽燕骑兵大放异彩，靠山王为了保存实力，于是便后退三舍，采取守势。”

    顿了顿。

    杨素又说:“不过，正在此时，罗艺却派人悄悄面见靠山王，请求归顺天朝，同时提出条件，独掌幽燕北疆之地。”

    “北平王果然好计策，先体现自己的价值，然后再与靠山王议和。”

    王恪笑着说道。

    杨素点点头，说道:“当时，国朝初立，四方未定，为了免生杀戮，天子答应了罗艺的请求，加封为北平王，永镇北疆。”

    “原来如此……”

    王恪口中喃喃说道。

    杨素说:“如今，天朝格局不同往日，四夷宾服，万国来朝，天子更是有圣人可汗之美誉，所以，北平王那里，就十分微妙了。”

    “父亲，你的意思是，天子让彦忠去除掉北平王？”

    杨玄感眉头微皱，口中说道。

    “并非立刻除掉北平王，天子的意思，乃是想在北方钉上一枚钉子，稍微钳制罗艺。”

    杨素回答说道。

    “那么，末将应该怎么做呢？”

    王恪连忙拱手询问。

    杨素回答说:“此番去北平，只需做到八个字便可。”

    “哪八个字？”王恪问。

    杨素说:“少说多看，敬而远之。如此，便是完成天子的任务了。”

    “杨公之言，当真醍醐灌顶，末将真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王恪将杨素的话细细品味一遍，眼中猛然爆发出一抹精光，旋即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杨素含笑点头，心里对王恪更加满意。

    一开始。

    杨素照顾王恪，不过是顺势而为，想要补偿王恪之父罢了。

    不过，到了现在。

    经历了诸多事件。

    杨素发现王恪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于是也不介意多多提点。

    日后，他希望王恪可以和杨玄感一起，为弘农杨氏建功立业。

    所以。

    此时此刻。

    杨素已经把王恪当做了自己的亲信大将，开始倾斜资源助力了。

    “对了，你此去蓟州，身边恐无人照顾，我家中有一侍女，唤作红拂，文武全才，可以在你身旁服侍。”

    杨素轻轻摸着胡子，看着王恪，开口接着说道。

    “杨公，如此厚待，末将诚惶诚恐！”

    王恪闻言，连忙起身拒绝。

    杨素哈哈大笑，说道:“区区侍女算得上什么？你与玄感情同手足，也是老夫一手提拔，自然可以说得上我杨门亲信，此事不必顾虑，按我说的行事即可！”

    “是！多谢杨公！”

    王恪听到杨素这般说话。

    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他再度大礼拜谢，随后，便和杨玄感一道，离开了书房。

    “兄长，如此笼络王恪，值得吗？”

    待王恪与杨玄感离开。

    那杨素书房的屏风后面，却转出一位中年文士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素的嫡亲兄弟杨约杨惠伯。

    杨素看着杨约，回答说道:“王恪此人，的确有些才略，天子目前对他十分看好……正因如此，他若是忠心对我，那么对于晋王谋划之事，也颇为有利。”

    “他？能够影响晋王？”

    杨约有些不懂了。

    杨素说:“王恪目前前往北疆，虽然作为天子耳目，那何尝不能作为晋王耳目呢？若是他能够与罗艺一起，为晋王马首是瞻，那么，晋王谋划之事，便可更加顺利了！”

    “原来如此……是小弟考虑不周了！”

    听了杨素这番话。

    杨约恍然大悟，拱拱手，口中笑着说道。

    ……

    次日。

    天光大亮。

    王恪从睡梦中醒来。

    他翻身起床，简单洗漱完毕，推开门，走到庭院之中。

    “主人，行李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正在此时。

    一道倩影出现在了王恪面前，行了一个万福，口中说道。

    但见此人——柳眉星眼，粉面桃腮，体态婀娜，气度清媚，穿一套暗红色衣裙，微收的腰上挂着一柄长剑，一眼望去，端的是英姿飒爽，颇有侠风。

    她，正是昨日杨素送来，服侍王恪的侍女——红拂女张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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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绿林豪杰（6/7，除夕爆更，求月票！！！）

    “好！点起人马，出发吧。”

    王恪微微点头，对红拂女说道。

    红拂女微微躬身，旋即领命而去。

    看着红拂女离开的背影。

    王恪不由得回想起了前世所知道的一些民间故事传说。

    在前世的一些传说当中。

    红拂女张出尘乃是陈国大将张忠肃之女，陈国灭亡后，被杨素收留，以为侍妓，常执红拂立于杨素身旁，因而被称为“红拂女”。

    不过。

    在如今这方世界里。

    红拂女的身世却有些出入。

    她本是杨忠麾下大将张宣之女，当年尉迟迥作乱，张宣为了保护如今的皇后独孤伽罗，被乱军所杀。

    而他的遗腹女便被杨素收留，担任杨素的侍女。

    虽然，她是侍女。

    但是在越国公府邸之内。

    她的身份却类似于《天龙八部》中的朱碧二姝，更像杨素的义女一般。

    如今。

    杨素将红拂女送到王恪身边。

    足以见得，他对于王恪此人的看重。

    收回目光。

    王恪迈步走到前面厅中。

    此时。

    他麾下的两位副将——甘猛、凌威已经在此等候。

    “主公！麾下一百名亲信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启程。”

    凌威拱拱手，向王恪禀报道。

    王恪点点头，说道:“好！待我向越国公别过，就出发起行。”

    说完。

    他转过身，往后堂走去。

    不料。

    王恪刚到后堂庭院里。

    一位杨素的随身家仆前来，行礼说道:“王将军容禀，主人已经入朝去了，他让小人告诉将军，不必等他回来，可自行前往蓟州，切记昨夜之语便可。”

    听了这话。

    王恪微微点头。

    他向这家仆拱手行礼，口中道:“劳烦转达杨公，多谢他的耳提面命，末将告辞。”

    家仆点点头，躬身说:“将军放心，小人定当告知。”

    随后。

    王恪离了越国公府邸。

    带着甘猛、凌威、红拂女，并一百名亲信士兵，骑了马，往北面而去。

    ……

    一路无话。

    王恪等人出了长安，便向东北方向前行。

    走了四五日。

    越过函谷关，又出了崤山，便转而向北。

    这一天。

    人马缓缓前进，来到了一片土坡之下。

    此时。

    天色晴朗，一轮红日高悬。

    王恪举目四望，对麾下众人说道:“今日有些炎热，索性就在这里休息，等到明天天阴，再行赶路！”

    手下的众人听到这话，都十分高兴。

    随后。

    王恪又说道:“甘猛，你带着三名士卒上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

    “是！”

    甘猛拱了拱手，旋即提刀上马引着三个士卒，往前而去。

    就在甘猛离开的同时。

    凌威与红拂女等人，已经安置好了帐篷。

    王恪吩咐烧水做饭，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眼看着红日西沉，甘猛风尘仆仆归来。

    “主公，末将打听清楚了。”

    甘猛来到王恪面前，禀报道。

    “详细说说。”

    王恪点点头，说道。

    甘猛顿了顿，拿起一旁的水壶猛灌一口，旋即开口说道:“此地唤作枯草山，往北五十里，就是潞州府天堂县。”

    “天堂县？”

    王恪微微颔首。

    旋即，他又问道:“不知这枯草山中，可有什么贼寇隐藏么？”

    甘猛闻言，挠了挠头，口中说道:“这个倒不曾听过，想来是没有吧。”

    “也好！那今晚在此休息一夜，明日一早起行，到了天堂县内，再做处置。”

    王恪点点头，笑着说道。

    之后。

    一众人马就在土坡下的背风口安顿好营寨，就地休息。

    此节，按下不表。

    ……

    到了这时。

    那位看官要问了:

    莫非就让王恪这般轻松的到蓟州之地？

    非也！非也！

    方才那甘猛所言，说这里并没有贼寇，指的其实是没有坐地劫财的土匪。

    然而。

    这条路上，却架不住有些撞州窜府的流贼。

    此时此刻。

    正有一伙贼人从西面飞驰而来。

    这一伙人马，共有五百多喽啰，为首乃是两个大王，都是绿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此番。

    他们来到天堂县左近，正是前来拜会某位黑道魁首。

    在路上行了十几日，终于到了枯草山附近。

    到了此地。

    眼看得天色已晚。

    两位大王商议，就让喽啰们在这里休整，明天清晨，再去拜会那位魁首。

    不过，正在此时。

    一名在前方探路的喽啰归来，禀报道:“二位大王，那枯草山南侧，却有一支人马驻扎，共有一百多人，带着几车货物，看来是个肥羊啊！”

    “肥羊？”

    一听这话。

    二大王却坐不住了。

    他一生惯于弄险，喜欢做些刀头舔血的买卖。

    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坐到如今的位置。

    于是。

    他看向大大王，问道:“大哥，如何？干不干一票？”

    大大王眉头微皱，说道:“此地乃是潞州府境内，这枯草山，可有我老合家的袍泽？”

    二大王回答说:“小弟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座山乃是个无主之地，若是干了一票，单二哥闻知，也不会说什么。”

    大大王闻言，微微点头，随后说道:“既然如此，贤弟先去探查情况，如今天色尚明，只有等到夜间，我们才好动手！”

    二大王笑着说:“哈哈哈！大哥尽管在这里安坐，小弟今日将那财货取来便是！”

    说罢。

    他吩咐麾下十几个精细喽啰准备停当，只等夜幕降临，便可动手。

    ……

    很快。

    红日西沉。

    乌云四合。

    整片天地渐渐沉入黑暗之中。

    王恪等人各自在自己的营帐之内安寝。

    殊不知。

    数十条黑影已然接近众人。

    不多时。

    那位二大王提着一柄长刀，率领众人靠近了王恪等人的营寨。

    他们悄悄推开栅栏，翻了进去，不料，才走了几步，只听得一道冷喝从旁边传来:“哪里来的毛贼？敢在这里讨死？”

    话音刚落。

    周围瞬间升起团团火把。

    今夜负责巡营的凌威，带着十名士卒，手持长枪，挡在了那二大王的面前。

    那二大王如何知道，这凌威跟随王恪久在军中，对于行军行伍之事十分熟悉，夜间的巡营刁斗更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所以，在二大王到来之际，他其实已然发现众人的踪迹。

    不过，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凌威没有贸然出击，而是将众人放了进来，再伺机包围，将之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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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狭路相逢（7/7，新年快乐，求月票！！！）

    冷月孤悬。

    凉风飒飒。

    在凌威设计埋伏之下。

    那位二大王的人马被团团围住。

    而凌威手中的倚仗，除了自己的武艺之外，便是他麾下那十名士卒手里的冷森森弩箭。

    在火把灯球包裹之下。

    那二大王脸色冷峻。

    他举目四望，冷冷扫视了周边手持弩箭，虎视眈眈的敌人一眼。

    猛然！

    他左手一挥，三支甩手箭顿时激射而出，迎面射中眼前三人。

    噗！

    噗！

    噗！

    三声闷响骤起。

    那三人瞬间倒地。

    与此同时。

    见贼人依旧这般猖狂。

    凌威勃然大怒，手中长枪一指，大声喝道:“杀！”

    剩下的七名士卒，纷纷扣动弩箭机括，一道道利箭破空射出，在黑夜里划过弧线，直取垓心贼寇。

    一轮箭矢攒射。

    那二大王带来的数十名喽啰，顿时就被射杀一半。

    而那位二大王，则抡开长刀，使一招“夜战八方藏刀式”，将周身上下护住，荡开了层层向他射来的箭雨。

    “好贼人，倒是有些本事！”

    凌威见状，眼中迸射出精光，口中不由得喝了一声彩。

    紧接着。

    他一步踏上，掌中长枪如龙，卷起一阵劲风，直取那二大王的面门。

    二大王身子一侧，手中长刀运转，刀锋挥洒之际，形成一团光影，当即格开了凌威的长枪。

    随后。

    两人同时撤步，又立刻向前飞扑而出，一柄刀，一条枪，来回翻飞，搅作一团，叮叮当当斗个不休，金铁交击，不绝于耳。

    此时此刻。

    这里争斗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王恪等人。

    不多时。

    王恪引着红拂女、甘猛两人，来到场外，观看凌威与那二大王争斗。

    自然而然的，整座营盘之内，火把陆陆续续被点了起来。

    营盘之外。

    二大王带来，正在外围放风的几个喽啰看到营中异常的动静，又见自家二大王许久不曾出来，心里忐忑不安，于是，只留下一人在此观察动向，其他人径往枯草山西侧向那大大王禀报。

    ……

    如今。

    那大大王正在帐中饮酒。

    满心欢喜的期待二大王将财货尽数取来。

    正在此时。

    一名喽啰进帐，禀报说道:“大大王，大事不妙了，二大王今日看中的肥羊，乃是个硬爪子，如今风紧，还请大大王率领兵马救援！”

    一听这话。

    那大大王坐不住了。

    他们出身绿林的，一向以义气为先，自家兄弟有难，怎能不立刻出手相助？

    一想到这里。

    大大王当即下令，让麾下五百喽啰尽数集结，一起向枯草山南侧飞驰而去。

    呼！

    王恪营盘当中。

    就在那大大王动身之际。

    凌威一条长枪使开，枪影点点，呼啸不绝，吞吐不定，斗至四五十个回合时，他一声暴喝，脚步往左踏出，身子一斜，手里的铁枪顺势刺出。

    这一招，刁钻古怪！

    那二大王抵挡不住，急忙把长刀一架，不想，这凌威来招竟是虚招，待到二大王引刀向上之时，枪头忽的一抖，转而向下刺去。

    这一下，二大王猝不及防，当即大腿中枪，身子一屈，摔倒在地，十分狼狈。

    “绑了！”

    紧接着。

    凌威冷喝一声，对麾下兵马下令道。

    随后，那二大王还未起身，周围的士卒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他绑得结结实实。

    至于跟着二大王进来的那数十名喽啰，已然被凌威麾下士卒射杀，不曾走脱一个。

    “主公！末将已经将潜入营中的宵小之辈生擒，还请主公发落！”

    押着那二大王，凌威来到王恪面前，躬身行礼，口中说道。

    “你姓甚名谁？为何夜入我的营寨？”

    王恪看着面前的贼寇，口中缓缓问道。

    只见这二大王，衣甲残破，蓬头垢面，满脸的汗珠，尽是颓然之色。

    他抬起头，瞪着王恪，口中说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下绿林盟西路头领，千手将丁天庆便是！”

    “丁天庆？没听说过，想必是无名之辈而已。”

    王恪笑了笑，转头对麾下众人说道。

    此话一出。

    丁天庆臊得满脸通红。

    他梗着脖子，大声说道:“便是无名之辈，也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你这贼，夜入营盘持械杀人，真当我会放了你？故意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来！说，那所谓的天下绿林盟是个什么组织？”

    王恪负手而立，冷冷喝问。

    听闻此言。

    丁天庆盯着王恪，紧闭嘴唇，默然无语。

    正在此时。

    一名负责守卫营门的士卒飞奔而至，拱手向王恪禀报道:“主公！营盘西侧杀来一彪军马，约莫有五百人之众！”

    “哦？果然是绿林好汉，义气深重……走！随我一起，会一会这些绿林豪杰！”

    王恪闻言，哈哈一笑，旋即大手一挥，便将那丁天庆押着，来到了营门之外。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马蹄声沉闷。

    在静谧的黑夜中十分突兀。

    一支支火把摇曳之下，那位大大王率领五百喽啰，宛如一条火龙，杀到了王恪大营门前。

    他将兵马一字排开，只等王恪出来交涉。

    不多时。

    王恪等人缓缓行出。

    他身骑黑马，手持铁枪，身侧跟着一袭红衣的红拂女张出尘，甘猛、凌威一左一右，驻马而立。

    几人的身后，便是二十几名骑着骏马的精锐士卒。

    丁天庆则是被五花大绑，随意扔在了地上。

    “阁下是哪里的人马？在下盛彦师，有礼了。”

    那位大大王见王恪等人出来，当下微微拱手，颇为客气地说道。

    “盛彦师？”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微微一愣。

    此人，在演义里虽然名声不显，可是在历史上，却是一位骁勇善战的猛将。

    但见此时，在火把的掩映之下，盛彦师虎背熊腰，身着铁甲，手中提着一口大刀，背后却背着一枪一戟，腰上也悬着一弓一剑，丫丫叉叉，十分怪异。

    看到对面人物这般容貌打扮。

    王恪心里颇为谨慎。

    于是，他调出模拟器，看向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盛彦师，

    年龄:三十五岁，

    武器:雁翅刀（一百五十斤）；浑铁枪（一百斤）；精钢戟（八十斤）；青锋剑（二十斤）；宝雕弓（四十斤），

    坐骑:大青马，

    武艺:中平枪法（精通）；断魂刀法（精通）；破阵戟法（精通）；七星剑法（精通），

    术法:百家之长，

    将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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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百变大将（1/3，新年快乐，求月票！！！）

    “哈哈哈哈！阁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王恪策马向前，冷笑一声，盯着盛彦师，口中问道。

    盛彦师举目看向王恪见此人手持长枪，骑乘骏马，身边更有勇士护持，心知乃非易于之辈，于是心里暗暗叫苦。

    他拱手说道:“在下盛彦师，江湖人称百变大将，现在关中玄巨山开山立柜，不知阁下是哪里的当家？”

    “原来也是个山贼草寇！”

    王恪冷笑一声，说道。

    一听这话。

    盛彦师心里一沉。

    他原以为王恪也是绿林中人，来到潞州府左近，也是参加这次极其重要的聚会，故而以绿林之礼相见。

    不过现在。

    听闻王恪如此说。

    盛彦师便摸不准此人的身份了。

    他目光为凝，看着王恪，问道:“原来阁下并非同道中人……这位被阁下生擒的，乃是我的手足兄弟，不如互相结个善缘，我等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化干戈为玉帛？好哇！这厮夜入我的营盘，欲图谋不轨，盛寨主的意思，该当如何？”

    王恪冷笑一声，口中道。

    盛彦师说:“这是在下的不对，还请阁下交还舍弟，在下自当回去，严加管教！”

    王恪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厮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尔等皆是绿林人，还会严加管教从属，莫要沿路抢劫么？”

    盛彦师脸色一沉，冷冷问道:“那么按照阁下之见，该当如何？”

    王恪盯着盛彦师，一字一顿，缓缓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若是劫掠行商，那么按照律法，该当何罪？”

    “按律当斩！”

    他话音未落。

    一旁的红拂女冷冷接口道。

    “不错！”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看向盛彦师。

    盛彦师脸色阴沉，缓缓说道:“阁下当真要把事情做绝？”

    王恪说:“尔等贼寇，做出这些事来，便要承担此事后果，若是不想承担，便莫要再做这等事！今日，便要给你一个教训！”

    一言至此。

    他顿时抽出腰间长刀，对着丁天庆一刀斩落，顿时把个大好头颅斩飞而出，鲜血射在了几步之外。

    可怜未来的贾家楼四十六友之一，名声不显，登时化作南柯一梦。

    “大胆！”

    见王恪斩杀了丁天庆。

    盛彦师目眦尽裂。

    他一声暴喝，掌中雁翅刀摆开，径奔王恪杀来。

    王恪见状，还未出手，从旁边已然飞出一员大将。

    但见此人，容貌威严，体魄雄浑，手持雁翎刀，骑乘青鬃马，快如闪电一般，迎住盛彦师厮杀。

    此人不是别人，这你是王恪麾下骁将——甘猛是也！

    两个人皆使长刀，须臾之间，便斗在一处。

    两柄大刀挥洒，滚滚刀气纵横，道道劲气四射，直杀到三十几个回合，二人精神倍长，都不分高下。

    正在此时。

    看到甘猛不能取胜。

    王恪右侧的凌威掌中铁枪一抖，紧催战马，直奔阵前，高声喝道:“贼寇休要猖狂！可认得大将凌威否？”

    言未毕。

    他一条枪直撞上去。

    甘猛看到兄弟杀来，心领神会，只虚晃一刀，向后退了几步。

    而凌威也挥枪直出，接战盛彦师。

    见凌威一条枪使得精妙，盛彦师也后退几步，反手一刀荡开枪头，旋即，左手从后背取下铁枪，挽出一团枪花，直取凌威面门。

    铛！

    铛！

    铛！

    凌威杀到盛彦师面前。

    未曾料到盛彦师突然更换兵刃。

    猝不及防之下，他只能举枪格挡。

    连续几下金铁撞击之声骤起。

    凌威勉力挡下了盛彦师的攻势。

    紧接着。

    盛彦师得势不饶人，掌中大枪挥洒，呼呼枪影不绝，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

    斗了十五六个回合。

    凌威渐渐稳住阵脚，他双手紧握铁枪，微微一抖，枪尖时吞时吐，吞吐之间，荡开了盛彦师的攻势。

    旋即。

    长枪运转，一招“龙点头”赫然击出，架开了盛彦师的长枪。

    “好本事！”

    盛彦师口中冷喝一声。

    紧接着。

    他枪影翻飞，又与凌威恶斗一处。

    又杀了二十几个回合。

    凌威终究抵挡不住盛彦师如潮的攻势，枪法渐渐散乱。

    此时。

    红拂女见状，左手轻轻搭在长剑之上，正要骤马出战。

    而这时。

    王恪摆了摆手，将右手的寒铁冷月枪一甩，口中道:“且慢，此人倒有些本事，待我去擒他！”

    说罢。

    王恪一带战马，挥动长枪，飞驰到阵前，旋即一枪如龙，直刺盛彦师咽喉。

    此时。

    盛彦师正和凌威交手。

    斗到三十几回合之际。

    王恪突然杀到，枪锋凌冽，使得他不得不回手抵挡。

    不料这一挡。

    盛彦师只觉得双臂巨震。

    手中长枪几乎拿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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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

    王恪冷笑一声，双手一翻，铁枪枪头运转，抖起层层枪花，连绵不断，向盛彦师攻击而去。

    盛彦师的枪法虽然不错，可又怎么是百鸟朝凤枪的对手？

    斗至三五个回合，他就已经左支右绌，枪法散乱。

    而此时。

    王恪猛然收枪，冷冷说:“伱这厮丫丫叉叉，带了这许多兵刃想来样样精通吧！不如一一给我演练一番？”

    听到王恪如此说。

    盛彦师恼羞成怒。

    他觉得王恪将自己当成了个卖艺献宝的江湖草莽。

    于是，他怒吼一声，弃了长枪，反手抽出铁戟，向王恪砸了过来。

    铛！

    铛！

    铛！

    又是一阵密集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王恪手里长枪潇洒写意，随便几招，就架开了盛彦师的兵刃。

    又到十个回合左右。

    王恪突然出枪，架在铁戟之上，旋即双手一震，向外架出，直把盛彦师的铁戟挡到了九霄云外。

    列位看官。

    这位盛彦师号称“百变大将”，对于刀法、枪法、戟法、剑法以及弓术皆有不凡造诣。

    不过现在，就在短短几十招内，他的武艺便被王恪随手破去。

    如此情形之下。

    盛彦师心惊胆战，不敢再战，虚晃一招，向后败退而去。

    王恪见盛彦师逃走，哈哈大笑，纵马紧追不舍。

    那盛彦师看到王恪追来，心念一动，当下取出宝雕弓，抽出狼牙箭，猛然间一箭反射而出，箭矢划过天空，射向王恪前胸。

    王恪见箭矢射来，当下身子一扭，使了个镫里藏身的法门，躲开了盛彦师第一箭。

    然而。

    这盛彦师却有连珠箭绝技。

    一箭不中。

    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赫然射至面前。

    铛！

    第二箭，也被王恪一枪荡开。

    至于第三箭，却被王恪伸手一抓，抓在了手中。

    “你的连珠箭厉害，可看我的箭法！”

    王恪哈哈大笑，口中说道。

    话音未落。

    他伸手取出挂在腰间的画雀射虎弓，就着刚才拿到的狼牙箭，对准盛彦师后心射去。

    嗖！

    箭矢破空。

    宛如流星经天。

    正中盛彦师的后背。

    直把这位贼寇寨主射翻下马，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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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二贤庄主（2/3，新年快乐，求月票！！！）

    噗！

    箭矢入肉之声传来。

    盛彦师在在马上晃了几晃，最终翻身落马。

    与此同时。

    他大声呼喝:“硬爪子厉害，大家并肩上，与我一起，斩杀这些人！”

    他虽然口中呼喊，手里也抽出了宝剑，可是身子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麾下喽啰皆是亡命之徒，听到盛彦师之言，立刻抽刀在手，冲了上去，想要仗着人多势众，以五百人的力量，围杀王恪的一百多人。

    “列阵，杀敌！”

    面对五百多名喽啰杀奔而来。

    甘猛、凌威等人浑然不惧。

    他们各自率领兵马，形成锋矢之阵，往五百名喽啰处杀了过去。

    除了这两位猛将之外。

    王恪麾下这一百多人，都是跟随王恪征南讨北的老兵，一个个都有以一当十的能力。

    他们形成军阵，步步推进，以一百人的数量，居然和五百喽啰打得难解难分，隐隐还有占据上风的趋势。

    至于那盛彦师。

    则忍痛拔出箭矢，拖着长剑，一瘸一拐的奔出阵去，钻进了枯草山中，没了踪迹。

    不多时。

    五百喽啰被一百名劲卒击溃。

    独独却走了盛彦师一人。

    甘猛生擒一名喽啰，喝问盛彦师的去处。

    那喽啰说:“回……回禀将军，我等乃是玄巨山强人，奉……奉北方绿林盟之令，特来拜见新任的天下绿林盟盟主。”

    “天下绿林盟盟主，此乃何人？”

    王恪接着问道。

    那喽啰说:“乃是二贤庄的庄主，姓单名通，字雄信，绰号赤发灵官的便是。”

    “单雄信……”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微微颔首。

    他之前听到天堂县这个名字，便已经猜到了二贤庄就在这左近，不过，对于所谓天下绿林盟主的名字，却未曾听闻过。

    “将此人收押，待到天堂县中，再找县令理论！”

    王恪摆了摆手，对麾下众人说道。

    ……

    话分两头。

    再说那盛彦师。

    他趁着喽啰和王恪麾下士卒混战之际，只在枯草山中乱走，约莫到了天色将明之际，来到了天堂县南八里处的一座大庄子外。

    正在此时。

    几匹快马从侧面飞驰而至。

    马上乘客看到盛彦师的模样，吃惊问道:“这不是盛彦师盛大哥吗？如何弄成这般模样？”

    盛彦师闻声，抬起头来，见那几个骑马过来的，也都是绿林道上的英雄豪杰。

    他们乃是兄弟两人，在山东一片地区开山立柜，名唤——卢明星、卢明月的便是。

    “原来是两位卢兄，有礼了。”

    盛彦师支撑着向两人行礼，旋即添油加醋的说起了枯草山下之事。

    听罢盛彦师之言。

    卢明星、卢明月勃然大怒。

    他们对盛彦师说道:“大哥休要烦恼，待我等见了单二哥，再率领兵马，为丁兄弟复仇！”

    几人说了一阵。

    卢明星、卢明月搀扶着盛彦师，径直走进了二贤庄内。

    进入庄中。

    越过一个跨院。

    几人来到了一座大厅之外。

    这座大厅，八角飞檐，十分宏伟，厅上匾额上书四个大字——“义薄云天”。

    进得厅内。

    只见厅中主位乃是一把虎皮交椅。

    交椅背后，乃是一座神龛，神龛上红彤彤点着八只儿臂粗的蜡烛，烛光映照之下，显出神龛上一尊灵位——“先兄单道雄忠公之位”。

    “几位兄弟，久违了！”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脚步声林。

    从正厅之后，转出四位身形高大，气度不凡之人。

    为首的一个，身高九尺，蓝面赤须，相貌堂堂，顾盼生辉，正是“赤发灵官”单雄信。

    单雄信来到厅中，向卢明星、卢明月、盛彦师团团拱手，口中说道:“三位兄弟，承蒙大驾，来来来，我为你们引见几位兄弟！”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盛彦师，眉头微皱道:“盛兄弟怎的如此模样？”

    ……

    天堂县外。

    枯草山南侧。

    经过了夜间一战。

    王恪等人又休整了一段时间。

    直到一轮红日初升，这才拔营起寨，向北面行去。

    不过。

    还没走多久。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从层层密密的树林之中，突然撞出了一彪人马，挡在了王恪等人的面前。

    王恪目光闪烁，看向对面人马。

    只见这些人，一个个身着虎皮战袍，腰悬弓箭，手持长刀，骑乘骏马，皆是彪悍之辈。

    而他们为首之人，赤发蓝脸，长须飘然，端的如同天神一样，正是单雄信！

    单雄信身后，盛彦师对着王恪怒目而视，他的身边，另有几人，各持兵刃，皆是凶悍非常的绿林人物。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挡住去路！”

    王恪目光一转，已然利用模拟器看到了单雄信的基本信息。

    【姓名:单通（字雄信），

    年龄:二十五岁，

    武器:苍龙金顶枣阳槊（一百六十斤），

    坐骑:青片浑火赤炭驹，

    武艺:烈焰冲天槊（大成），

    术法:灵官威压，

    将星:青龙星。】

    单雄信微微拱手，行礼说道:“在下二贤庄单雄信，阁下可是从枯草山方向而来？”

    “正是！不知单庄主有何见教？”

    王恪也随意一拱手，回答说。

    单雄信哈哈大笑，口中说:“见教不敢当！只是阁下与我的兄弟，恐怕有些误会，不知在下可否斗胆，做一个和事佬？”

    “你的兄弟？又是何人？”

    王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盛彦师，旋即开口问道。

    单雄信指了指盛彦师，接着说道:“在下这位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在枯草山下犯了些错误，得罪了阁下，阁下气度不凡，武艺高强，不如卖我个面子，了结此事交个朋友，如何？”

    “犯了个错误？这般轻巧？”

    王恪看着盛彦师，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伱昨日已然射我一箭，你还要让我如何？”

    盛彦师闻言，脸色涨得通红，策马越众而出，大声喝道。

    王恪看着盛彦师，目光灼灼，缓缓说道:“一句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这厮于路劫杀，自然有律法限制，如今畏罪而逃，竟然还要让我原谅，当真无耻至极！”

    “阁下这般说话，果真就是不愿意卖我一个面子咯？”

    单雄信冷冷问道。

    王恪笑了笑，拱手说:“不好意思，在下乃朝廷命官，不愿意给你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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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江湖军伍（3/3，新年快乐，求月票！！！）

    “他娘的，原来是个鹰爪子，有多大本事，敢说这样的大话？”

    王恪话音刚落。

    那卢明星、卢明月两人早就按捺不住。

    这两个，乃是山东之地沿海的贼寇，之后若是按照历史，也是贾家楼四十六友之二，在山东扯旗造反，声势浩大。

    此时此刻。

    他们两人见王恪如此嚣张，心头顿时大怒，当即各持兵刃，拍马奔驰而出，直取王恪杀来。

    王恪身侧。

    凌威、甘猛两人，见两个贼头如此猖狂，当即也是心中愤怒，各自舞动兵刃，催开战马，飞上阵来，直取卢家兄弟。

    这卢家兄弟，各使一般兵刃，卢明星掌中一条铁棍，十数人难以近身，江湖传为“铁棍虎”；卢明月则是善使一对双鞭，挥洒起来，劲风阵阵，人也不敢近前，故而呼为“双鞭龙”。

    两个人，两匹快马，飞驰而来，正撞上凌威、甘猛两员大将，捉对厮杀。

    卢明星遇上凌威。

    卢明月逢着甘猛。

    八只臂膀招展。

    五般兵刃横飞。

    直杀得劲气四射，火光崩现，斗至二十几个回合，翻翻滚滚，竟然不分胜负。

    阵外。

    单雄信双目微眯，盯着场中。

    他越看，眼中异彩越浓。

    随后，他轻轻催开赤炭驹，掌中金顶枣阳槊使开，径取阵前而来。

    “阁下既然身为首脑，何不与我一对一一战？”

    一边飞奔阵前。

    单雄信一边挥洒兵刃。

    但见得马蹄翻飞，战袍飘然，说不出的骁勇霸气。

    王恪冷冷一笑，倒是不以为意。

    这单雄信，在隋唐英雄排名当中，为十八条好汉垫底，实力虽然强于普通猛将，但是和实力约等于新文礼级别的王恪，还是颇有差距。

    至于历史中的那位“飞将”单雄信，也许实力会稍微提升一点，可也是有所局限。

    想到此处。

    王恪催马上前，掌中长枪一横，口中说:“既然阁下想要和我动手，那么我也不能扫了阁下之兴！”

    “好！”

    单雄信冷喝一声，转眼间已经杀到王恪面前，旋即手里的金顶枣阳槊一抖，带起滚滚劲气，直击王恪顶门。

    呼！

    槊头破空。

    蕴含着撕裂风云的气势。

    直直砸向王恪的顶门。

    王恪见状，不慌不忙，掌中寒铁冷月枪往上一架，枪杆顿时和槊头撞在一处。

    铛！

    一声闷响。

    单雄信只觉得双臂一震，虎口微微湿润，显然已经渗出了鲜血。

    “好厉害！”

    他暗暗吃惊，双手一翻，金顶枣阳槊猛然抖出，呼呼风声不绝，槊头仿佛一团火，换个方向，向王恪的心口刺去。

    “来得好！”

    王恪心里暗暗称赞。

    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

    若是单论招式。

    单雄信的确是个中翘楚。

    不过，在这方世界，除了技巧之外，力量的占比更加重要。

    所以。

    在怪物遍地走的时代。

    单雄信的武艺，也只能屈居末席了。

    铛！

    铛！

    铛！

    回到现在。

    单雄信铁槊如龙，快如闪电一般，和王恪斗了十几个回合。

    斗到第二十个回合之际。

    王恪已然摸清楚了单雄信基本的套路。

    他虚晃一枪，诱得单雄信一枪刺实，身子前倾，旋即，掌中铁枪陡出，枪杆稳稳架住单雄信铁槊，再往外一震。

    刹那之间，一股大力汹涌而出，把单雄信震得向后连退五六步。

    “二哥！”

    “单二哥！”

    绿林阵中。

    与单雄信一同前来的另外两人见事情要遭，心中大怒，于是各持兵刃，催开战马，杀了上来。

    这两人，也都是绿林道上的成名人物，一个唤作黄成虎，一个唤作李成龙，两个乃是异姓兄弟，都在北路磨盘山打劫为生。

    如今。

    因为天下绿林选拔盟主。

    这二人是单雄信的铁杆支持者，所以召集天下英雄，齐聚二贤庄，商议大事。

    好巧不巧的。

    盛彦师的事情正好撞在此处。

    故而，单雄信仗义出手，这才引发了目下的事件。

    此时此刻。

    那黄成虎拍马舞刀，李成龙挺枪骤马，一左一右，杀向了王恪，试图解救单雄信。

    而正在这时。

    但见得王恪阵中一道红影闪烁，婀娜身姿，摇曳如风，眨眼之间冲到了阵前。

    这道身影，正是红拂女！

    红拂女的武艺，并非行军斗阵的技法，乃是江湖武林之中的精妙武功。

    她一步踏出，旋即掌中长剑挥洒，卷起点点剑影，刺向黄成虎、李成龙的战马。

    两人都是绿林好汉，哪里见过这般精妙快捷无比的剑法？

    骤然之间，二人竟有些手忙脚乱。

    就在这一瞬之间。

    两军阵前，异变陡生。

    那卢明星、卢明月力战甘猛、凌威，斗至六十几个回合，甘猛奋起神威，掌中雁翎刀刀芒爆射，正面一刀，将卢明月斩于马下。

    卢明星见状，心里发慌，手里铁棍略慢一慢，凌威何等人物？抓住机会，掌中枪宛如狂风骤雨，使得卢明星左右冲突不得，正惊慌之际，一枪斜刺里杀到，直把卢明星刺于马下，取了性命。

    单雄信麾下，两位绿林兄弟被杀，那一干好汉顿时惊慌起来。

    与王恪交斗的单雄信见此情形，咬咬牙，一槊荡开王恪长枪，口中说:“你这厮报个名来！也让老子死的明白！”

    王恪哈哈大笑，掌中铁枪使开，越发的密集如雨，一边争斗，口中一边说道:“记住了，我乃王恪王彦忠是也！”

    “原来是破北辽的王恪！”

    单雄信口中说道。

    旋即，他将马一带，跳出圈子，接着扔了兵器，对王恪说:“死在你的手里，老子死而无憾……动手吧！”

    王恪见单雄信如此，也收了长枪，皱着眉头，问道:“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伱我之间的冲突，无非是那盛彦师而已，你看他，现在还敢出来领死吗？”

    一边说着。

    王恪伸手往后一指。

    单雄信扭头看去，果然见盛彦师骑着骏马，往远处奔逃而去。

    原来。

    那盛彦师看到卢家兄弟被杀，单雄信又不是王恪对手，直到今日抵不过，于是便策马逃走。

    “你这些兄弟，不过一群酒肉朋友罢了……单兄弟义薄云天，日后谨防被兄弟所累啊！”

    王恪哈哈大笑，对单雄信说道。

    ——

    这几天走亲戚，更新可能不稳定，请各位读者大大谅解～3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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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并州王氏（补1，求月票！！！）

    王恪看着单雄信，说完一段话后，旋即转身离去。

    听了此言。

    单雄信愣在原地，久久无语。

    不多时。

    又是一阵马蹄声紧。

    从北面奔出两匹快马来。

    快马一黑一白。

    马匹鞍鞯之上，也稳坐着两位英雄。

    白色战马上的一位，身形挺拔，银盔素甲，目光如炬，手持金背七星刀，腰悬牛筋铁胎弓，正是曾经在大兴城御前比武的“拼命三郎”王勇王伯当。

    而黑色战马上的一位，体若猿猴，双臂修长，一身黑盔黑甲，掌中金乌枪，腰悬凌月弓，却是绿林中极其善射的高手，人称“神箭将军”的谢科谢映登便是。

    此时此刻。

    两人联袂而来。

    同时。

    那盛彦师面如死灰，赫然趴在王伯当的马鞍上。

    快马奔至近前。

    王伯当和谢映登飞身跃下。

    他们将盛彦师扔在地上，旋即团团向单雄信和王恪行礼。

    王伯当说:“单二哥，王将军所言不差，你的心眼忒好，义气又十分深重，恐怕为人利用，树敌太多。”

    说到这里。

    他指了指盛彦师，接着道:“这厮乃是西北薛举薛大哥不要的败类，二哥也要收留吗？”

    薛举，绰号“西秦猛虎”，与其子“西秦霸王”薛仁杲盘踞西北，麾下坐拥马帮数万之众，声势颇大。

    前番史万岁与沙陀国作战，便多有倚仗薛举父子。

    如今，薛举与薛仁杲都已经担任官吏，这绿林道上的身份便慢慢的剥离了出来。

    其中一些义气深重，颇有侠名的绿林好汉，便被薛举引入自己的幕中。

    至于盛彦师这般积年老贼，也就随意放弃，不再联系了。

    也正因如此。

    盛彦师才从西北之地，一路来到潞州府，想要拜会单雄信，在绿林盟中，得一个安身之所。

    “伯当兄所言不错……单二哥，想我天下绿林盟中兄弟，皆是铁骨铮铮，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好汉，这盛彦师虽然是绿林中人，可终究非我一类，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二哥也不必因为他，得罪了天下英雄！”

    待王伯当话音刚落。

    谢映登拱手说道。

    说至此处。

    王伯当脾气火爆，指着盛彦师说道:“因为此人，险些坏了我天下绿林的规矩！”

    说罢。

    他一步踏出，掌中金背七星刀宛如匹练，直把盛彦师人头斩落。

    “唉……”

    看着盛彦师人头落地。

    单雄信长叹一声，摇头不语。

    随后。

    他向王恪微微拱手，口中道:“王将军，你远征漠北，在下十分佩服，原本想要与你相交，可今日之事，在下甚是惭愧……还请受我一礼！”

    说罢。

    他微微躬身，向王恪行礼。

    同时，与单雄信一般，属于绿林道上的王伯当、谢映登、黄成虎、李成龙几人，也向王恪鞠躬行礼。

    王恪拱手说:“单庄主不必多礼，二贤庄在绿林久有盛名，想来的确是多行侠义之举，我出镇北方，以后方方面面，可能也会仰仗庄主。”

    说完。

    王恪双手抱拳，也与单雄信回了一礼。

    江湖行走，面子最重。

    单雄信给了王恪面子。

    王恪自然也要给足单雄信颜面。

    恩威并施之下。

    两人矛盾暂时化解。

    随后。

    王恪辞别单雄信，拒绝了他邀请王恪进入二贤庄休息的提议。

    旋即，一百多人马，继续向着北面而行。

    ……

    并州。

    祁县左近。

    一片茂密树林当中。

    王恪麾下兵马安营扎寨，等待着主将归来。

    时间后退半个时辰。

    当这一百多兵马来到祁县附近时，王恪对麾下众人道:“此地乃是我的祖地，家族族老皆在此间，应当前往拜见！”

    之后。

    他便带着红拂女并十名骑兵，往并州王氏祖地而去。

    并州王氏。

    兴起于两汉之际。

    东汉末年，声名赫赫的王允，魏晋时期的重臣王凌，皆是王氏家族所出。

    然而。

    经历了南北朝二百多年的乱局。

    王氏家族渐渐衰微，到了现在，幸得出了一个王恪，隐隐有了再兴的机会。

    话休絮烦。

    不多时。

    王恪来到了祖地附近。

    早就听闻王恪到来的家族族老们纷纷出来迎接。

    其实。

    在征讨南陈之后。

    王恪便与祖地有了联系。

    他担任襄州刺史期间，将父亲王烈的灵柩送往祖地安葬，同时修书族老，说自己深受天子隆恩，没有办法十分跟前，恳请恕罪。

    族老们当然知道王恪乃是如今的大腿，必然抱得紧紧，不肯撒手。

    后来。

    王恪在大兴城遇到了王君可，使得他与王氏家族的联系，又深了一层。

    如今。

    王恪抵达祖地。

    诸多族老纷纷前来相见，安排酒宴，热情款待。

    正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

    只见从座位末席，突然有人长身而起，来到王恪面前，拱手行礼，口中说道:“将军在上，小侄王天佑有礼了。”

    “王天佑？”

    王恪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旁边的一位族老。

    那位族老笑着说道:“彦忠，这位王天佑，乃是伱族兄之子，自幼父母双亡，目前正在县中担任县吏。”

    “原来如此，不知天佑有何贵干？”

    王恪闻言，点点头，转而看向王天佑，口中问道。

    王天佑拱手说道:“叔父！小侄久仰大名，一心想要追随叔父，征战沙场，建立功勋，还请叔父收留！”

    “你有此志，可否修行武艺？”

    王恪笑着问道。

    那王天佑点点头，回答说道:“小侄自幼修行武艺，平常善使一条长枪，运用虎眼铁鞭。”

    “哦？可否演示看看？”

    王恪微微点头，当即问道。

    “好！请叔父稍待，小侄换了披挂，这就回来演武！”

    王天佑微微拱手，对王恪说道。

    说罢。

    他快步离开大厅，往外面走去。

    见王天佑要演练武艺，诸多王氏族人簇拥着王恪，来到外面的大空地上，等候王天佑回来。

    不多时。

    只听得一阵急促马蹄声响。

    从空地右侧一座小门外，飞奔来一匹快马，马上之人顶盔掼甲，十分威武。

    但见得——淡黄面皮，双眉斜飞，八尺以上身材，射得硬弓，骑得劣马，掌一柄长枪，腕上悬一条虎眼竹节钢鞭，交角铁幞头，大红罗抹额，百花点翠皂罗袍，乌油戗金甲，端的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披挂整齐的王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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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五柳庄内（补2，求月票！！！）

    “叔父，小侄来了！”

    王天佑纵马挺枪，在场中来回驰骋，躬身行礼，口中说道。

    看到王天佑这般容貌穿戴，王恪微微点头，说道:“好！且演武吧！”

    “是！”

    王天佑躬身一礼，随后双腿一夹战马，掌中枪立刻开始挥洒舞动起来。

    但见得，王天佑掌中铁枪宛如游龙，上下翻飞，左右纵横，吞吐不绝，翻飞不定，身随枪走，隐隐把一人一马尽皆笼罩在枪影当中，端的十分精妙。

    使到五十招上下。

    王天佑猛然收枪，旋即掣出腰间铁鞭，在空中甩出一团鞭花，挥洒舞动起来。

    此时。

    他左手持枪，右手舞鞭，枪中带鞭，鞭里夹枪，忽而刚猛霸烈，忽而刁钻阴狠，招式精妙诡谲，让人难以捉摸。

    又使了三十几招。

    王天佑左手一枪斜挥，右手单鞭一竖，登时收了招数，拱手驻马而立。

    “不错不错！若你追随我去，县中事务可有接替之人？”

    看罢王天佑武艺。

    王恪点了点头，进而笑着问道。

    王天佑说:“小侄已经禀报了县令，说明了我的志向，县令多有勉励，且赠送了马匹、兵器，这一条铁枪和一柄铁鞭，都是那位县令所赠。”

    “哦？这位县令倒是一位慧眼识英雄的贤才，不知其尊姓大名？”

    王恪笑着问道。

    他话音刚落。

    一旁的族老抢着回答说:“这位县令名唤房彦藻，对我王氏一族颇为青睐，时常来到族中做客。”

    “原来如此。”

    王恪微微点头，口中道。

    一方县令，笼络当地世家，乃是为官的常事。

    不过，房彦藻此人，倒是要值得重视一下。

    因为，不光此人本身，在历史上乃是杨玄感、李密麾下重要谋士。

    他的侄子房玄龄，更是大唐贞观之治的开创功臣之一。

    得知了房彦藻在这里担任县令。

    王恪便不敢怠慢，亲自来到县中拜访，并且说起了自己即将前往北方赴任之事。

    房彦藻虽然是一介文人，可对于燕然勒功之类的武略也十分向往。

    他与王恪聊了半日，结交为朋友，约定时常书信往来，随后，更是亲自送别王恪离开了祁县，继续向北而去。

    ……

    离开祁县之时。

    王恪的队伍已经扩充到了三百人。

    其中的一百人，乃是王恪从大兴城带来的精锐兵马。

    而剩下的两百人。

    则是王氏家族当中，颇为出色的两百名青年才俊。

    他们自备铠甲、马匹、粮草、辎重，跟随王天佑一起，投靠在了王恪的麾下，想要跟随着王恪，建功立业。

    看到这么多投奔自己的青壮，王恪自然是来者不拒，他将两百人马尽数打散，划入最早跟随他的一百人名下统辖。

    这，便是王恪最为原始的一支亲信部队。

    在路上走了两日。

    眼看着就要进入幽州地界。

    正当此时。

    只听得前方马蹄声阵阵。

    紧接着。

    不远处的土坡后烟尘大起。

    须臾之间，一匹匹快马飞奔而至，马上皆是手持长刀的彪形大汉。

    而为首一人，更是相貌威严，但见得——面如重枣，美髯垂胸，戴一顶翠玉英雄巾，穿一件鹦哥绿战袍，掌中一口青龙刀，胯下一匹枣红马，正是威风凛凛绿袍帅，亚赛汉末关云长！

    他不是别人，正是王恪的族亲，曾经在大兴城有过一段友谊的王宣王君可。

    “哥哥，小弟在此等候多时也！”

    看到王恪等人到来。

    王君可哈哈大笑，催开战马，飞驰而至，在王恪身前停下，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王恪笑着说:“哈哈哈！贤弟一向可好？”

    王君可道:“好好好！好得很！不过，小弟时常听闻哥哥在北方立功，可是羡煞旁人也！”

    “哈哈哈！贤弟武艺高强，若是想要建功立业，岂非手到擒来？”

    王恪对王君可说道。

    王君可抱拳拱手，口中说道:“正因如此，小弟才率领家人，前来迎接哥哥，前面不远便是小弟的庄园，还请哥哥在此地少歇，待小弟收拾停当，即刻率领家中健儿，在哥哥麾下听用！”

    “贤弟此言当真？”

    王恪闻言，心里大喜，连忙开口问道。

    王君可拱手说:“哥哥乃是我王氏一族顶门柱，小弟自然是一心追随，哥哥莫要疑惑，且入庄中休息！”

    王君可看着王恪，语气诚恳，口中说道。

    于是。

    两支兵马合为一队，向前方不远处的五柳庄行去。

    这座五柳庄，正是王君可的产业，庄中面积颇大，但没有太多点缀，最多的就是演武场和跑马场，足见王君可对于武道的痴迷。

    进入庄中。

    王恪与王君可在一座亭台内坐定。

    不多时。

    便有几名庄客送来酒水。

    两人正喝酒之际。

    却见一名庄客急匆匆赶来，对王君可说道:“庄主，大事不好了，那罗憨儿又和黄牛打起来了。”

    “怎地又在打架？这罗憨儿！”

    一听这话。

    王君可眉头皱起，口中道。

    王恪微微一愣，眼中精光流转，他缓缓问道:“贤弟，这位罗憨儿是何人？”

    王君可笑着回答说:“好教哥哥知道，这罗憨儿乃是家母一支的亲戚，大名唤作罗士信，自幼父母双亡，我看他可怜便收在府中，他拜我为兄，放牛为生。”

    “哦？既然如此，又怎么了黄牛打起架来了？”

    王恪听到罗士信这几个字，心里不由得一阵激荡。

    不过。

    他强行压住心头激动，明知故问起来。

    王君可回答说:“他虽然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可是力大无穷，身形已经不亚于成人，一双腿快如闪电，势若奔马，发起傻来，真的是百十个人不敢近身啊！”

    “这等力量，乃是猛将之才啊！”

    王恪点点头，口中称赞道。

    “唉！虽然力量不凡，可这孩子自小天真烂漫，不谙世事，性格质朴，没有成人心机，若是为将，恐怕不能担当大任也！”

    王君可摇了摇头，口中说道。

    “贤弟此言差矣……自古以来，大将分为多种，一为战将，一为斗将，一为智将，一为谋将……以这位罗士信兄弟的潜质，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斗将之才！”

    王恪笑着对王君可说道。

    正当这时。

    两人说话之际。

    只听得亭台外脚步声响起。

    王恪侧头一看，但见得一位身高过丈的大汉，赤裸着上身，双手倒拖着两头大黄牛，迈开大步，向这边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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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北平府外（补3，求月票！！！）

    “大哥，给我评评理！”

    那大汉倒拖着两头黄牛，直接来到亭台之前，嘟囔着嘴，看着王君可，口中说道。

    王君可笑着说:“憨儿，你先把两头牛放下，再来说话。”

    那大汉正是罗士信。

    他听了王君可的话，嗯了一声，双手猛然一抬，再往外一甩，这两头大黄牛只被他高高抛起，又重重落在了数丈之外，砸的满天烟尘起，足见力量之大。

    “大哥，这两头牛又在打架，我好心上去劝解，反被庄客诬赖，我不干！”

    罗士信嘟着嘴巴，看着王君可，可怜巴巴地说道。

    王君可揉了揉额头，对罗士信说道:“我知道是庄客诬赖，你不必在意……快过来，拜见这位英雄！”

    “英雄？是关二爷吗？”

    罗士信看向王恪，口中说道。

    说罢。

    他自己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像不像，关二爷和大哥一样，都是大胡子。”

    “哈哈哈！在下王恪，罗兄弟你好！”

    看到罗士信这般天真烂漫，王恪不禁莞尔，于是拱手说道。

    “我……我是罗士信，也是罗憨儿，伱……你好！”

    看到王恪颇为和蔼。

    罗士信的心里也十分高兴。

    他挠了挠头，对王恪说道。

    王恪点点头，伸手轻轻扶起罗士信，让他来到亭台内坐定。

    随后。

    王君可吩咐庄客送来好酒好肉，三个人旋即大吃大喝起来。

    不多一会儿。

    王君可看着罗士信，笑着问道:“憨儿，这位王大哥，也是我的兄长，过几天，咱们要一起去王大哥那里过活，你愿不愿意去呀？”

    “愿……愿意，只要能吃饱饭，我就愿……愿意！”

    罗士信抓着一只硕大的烤牛腿，头也不抬，嘴里不清不楚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撕咬牛腿，直咬得满嘴油光，憨态可掬。

    王恪哈哈大笑，对罗士信说道:“顿顿吃饱饭，自然是有的，不仅如此，我还会传你一身本事，让你有所依仗！”

    “真的？”

    听到这话。

    罗士信一愣，一双牛眼睛，圆溜溜盯着王恪，问道。

    “自然不假！”

    王恪微笑着回答说。

    罗士信重重点头，看着王恪，说道:“那成，王大哥！你是我大哥的大哥，也是罗士信的大哥！以后，只要能学成本事，吃饱饭，罗士信的命，就是你的了！”

    “哈哈哈！你这小子，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听罗士信这般说。

    王君可哈哈一乐，摸了摸罗士信的脑袋，笑着问道。

    “嘿嘿嘿……我又不傻，这些话，都是我听那些庄客对你说的。”

    罗士信憨憨一笑，对王君可说道。

    听了这话。

    王恪与王君可对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当夜。

    王恪等人就住在了五柳庄中。

    而王君可，则吩咐庄客收拾行装，准备跟随王恪北上。

    一夜无话。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日。

    这天清晨。

    天色颇为晴朗。

    王恪与王君可、罗士信、甘猛、凌威、红拂女、王天佑几人，正在后院的打谷场边坐定，讨论武艺。

    说到武艺。

    王恪指着罗士信，问道:“罗兄弟，你喜欢用什么兵刃？”

    罗士信摇摇头，回答道:“额……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兵器，不过，放牛的时候……我喜欢拿一个大棒子，如果遇到什么老虎之类的，我一棒子打过去，那老虎就死了。”

    “罗兄弟膂力过人，第的确适合使用重型兵器，比如锤、棍、棒、杵之类的兵刃。”

    凌威沉吟片刻，口中道。

    “我倒是觉得，有一件兵器颇为适合罗兄弟。”

    凌威话音刚落。

    王恪则开口说道。

    “不知是什么兵器？”

    王君可连忙问道。

    王恪说:“那汉末三国的古之恶来典韦，手中双铁戟，挥洒起来无人能敌，乃是步下第一强者，他这般兵刃，就颇为适合罗兄弟。”

    “诶！主公所言不差，这典韦的武器，的确适合罗兄弟！”

    听完王恪之言。

    一旁的甘猛接口说道。

    王恪微微颔首，随即转向罗士信，开口问道:“罗兄弟，你平时用的那个大棒子，有多少重量？”

    罗士信摇摇头，说道:“我每次都是随机拔一棵树起来，去了枝丫，便是一根大棒，没计算过什么重量。”

    王恪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一边说着。

    他一边举目四望。

    不多时。

    王恪的目光定格在打谷场外的两个大石墩子上。

    “贤弟，这两个石墩子有多少重量？”

    指着这两个石墩子，王恪问王君可道。

    王君可想了想，回答说:“这石墩子是建庄之初便有的物件儿，我曾经试着称过，大约一个有千斤重量，两个就是两千斤吧。”

    “好！”

    王恪微微一笑。

    随后。

    他看向罗士信，口中道:“罗兄弟，你能举起这两个石墩子么？”

    “这有何难？”

    提到力气。

    正好触及罗士信的特长。

    他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快步走到两个石墩子中间。

    然后。

    他左手右手齐出，同时抓住两个石墩，轻轻往上一提，很是简单的，便把这两个一共两千斤重的石墩子拎了起来。

    旋即。

    他提着两个石墩子，绕着打谷场飞奔了五六圈，这才把石墩子轻轻放下，微微喘息方定，他向王恪拱手说:“王大哥，怎么样？”

    “罗兄弟果然神力！”

    王恪拍拍手，称赞不绝。

    之后。

    他转过身来，对王君可道:“贤弟，罗兄弟兵刃的重量，我已经有了计较，待我等去往北疆蓟州，便立刻寻找高手匠人，为罗兄弟打造兵刃，如何？”

    王君可双手抱拳，口中说道:“如此，多谢哥哥深情厚恩了！”

    于是。

    众人在五柳庄中住了十日。

    等待着王君可收拾好家当，又带领五百庄丁，加入了军伍之中，这才缓缓起行，往北平府方向而来。

    ……

    不多时。

    八百多人马在路上行了三日。

    这天。

    王恪等人刚刚路过北平府界碑，便看到前方旌旗猎猎，已经有一支浑身甲胄在身的骑兵队伍，在那里等候。

    那支骑兵队伍看到王恪等人到来，齐声呐喊，旋即结成锋矢之阵，朝着他们冲击而来。

    “这便是北平王待客之道？”

    见此情形。

    刚刚加入王恪阵营的王君可勃然大怒，手中青龙偃月刀起，当即就要策马而出。

    不过。

    就在此时。

    王恪微微抬手，将王君可拦了下来。

    同时。

    他传下军令:“兵马不可轻举妄动，敢后退一步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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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北地枭雄（补4，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漆黑的铁甲。

    雄壮的战马。

    锋利的兵刃。

    冷漠的眼神。

    浓郁的杀机。

    这正是北平王麾下骑兵的特征。

    此时此刻。

    就在这北平府界碑之前。

    王恪对此有了直观的感觉。

    不过。

    面对这等虎狼之师。

    王恪神色很是淡然。

    他非但没有任何惊恐之色。

    反而，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支北国强军的军容、队列。

    不多时。

    滚滚铁骑飞奔到了王恪等人面前。

    猛然间。

    他们同时勒马，静静伫立。

    随后。

    自骑兵队中，行出一匹骏马，骏马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将领。

    “末将北平府骑兵统制屈突通，拜见镇北将军！”

    这年轻将军微微拱手，在战马上，朝着王恪行了个军礼。

    “原来是屈突通将军……”

    王恪微微点头，一双眼眸眯起，看向眼前之人。

    屈突通，隋朝名将。

    在历史中，其人刚毅武略，善于骑射，后归降唐朝，成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在演义里，此人乃是北平府军官，贾家楼四十六友结拜之时，位列十四，但后期渐渐沦为龙套人物。

    此时此地。

    屈突通出现在这里。

    很明显，这方世界里的他，乃是评书演义当中的生世。

    “不知北平王何在？”

    脑海中，屈突通的履历一闪而过，王恪旋即又问道。

    屈突通拱手说:“还请将军恕罪，我家王爷公务繁忙无暇前来迎接将军，更何况，将军乃是青年才俊，我家王爷年长，恐怕与将军谈不来，故而差遣末将，前来迎接！”

    “哦……原来北平王是因为我等年纪幼小，不屑前来迎接啊！”

    王恪微微一笑，看着屈突通，缓缓说道。

    屈突通脸色不变，再度拱拱手，说道:“镇北将军误会了，非是如此，的确因为王爷公务繁忙。”

    “北平王也会公务繁忙吗？”

    听到屈突通所言。

    王恪眉头一挑，疑惑问道。

    屈突通说:“王爷执掌北疆军政兵马大权，为大隋矜矜业业，自然是公务缠身的，不过，如今将军到来，想来必定会为王爷减轻一定负担。”

    “原来如此……”

    王恪微微点头，仿佛恍然大悟一般。

    不过。

    随后王恪话锋一转，问屈突通道:“不过，本将有一言，还请屈突将军为我解惑。”

    “镇北将军但说无妨！”

    屈突通拱手说道。

    王恪微微一笑，口中问道:“是这样的……”说到此处，他轻轻挥手，一旁的红拂女会意，立刻走了下去，取出一套衣甲，递给了王恪。

    王恪接过衣甲，猛然抖开，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响动，衣甲的模样彻底展示而出。

    “这……”

    屈突通见到衣甲制式，眉头微皱，旋即看向王恪。

    王恪面带笑容，问道:“不知将军可否知道，这是哪支兵马的衣甲服色？”

    “若末将所料不错，这套衣甲，应当是辽东渤海国士卒的制式。”

    屈突通略加思索，随后拱手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那么将军可知，这套渤海国士卒的衣甲，是在何处得来的？”

    王恪看着屈突通，缓缓问道。

    屈突通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说道:“末将不知。”

    王恪说道:“那么本将告诉你，这渤海国士卒的衣甲，乃是本将攻打北辽时，从北辽国援军处得来。那时，有一支渤海国精锐，突然出现在牧羊城下，而统兵大将正是渤海国兵马大元帅盖鸣丘！”

    “这……”

    盖鸣丘现身之时。

    乃是军中绝密。

    此事并未传到北平王麾下军中。

    故而，屈突通并不知情。

    此时听闻这个消息。

    他不由得微微发愣。

    也就是趁着屈突通脑袋迷糊之际。

    王恪咄咄逼人道:“你说北平王镇守北疆，矜矜业业，那么渤海国兵马大元帅，是怎样出现在北辽国境内的？难道渤海国人马，凭空飞过去的不成？还是说，北平王与那渤海国……”

    “将军，慎言！”

    听到这里。

    屈突通脸色一变。

    当即，他翻身下马，跪倒在地，俯首说道。

    看到自家统领下马，那数百北平府铁骑，也纷纷滚鞍而下，跪倒在地，叩首行礼。

    “哈哈哈哈！方才之言，说的重了，将军不必介意！”

    心安理得，受了北平府兵马一礼。

    王恪暂时刹住了北平兵马的锐气，他倒是不怕罗艺的反扑，毕竟自己武艺不凡，现在更是有罗士信左右护卫，这安全方面，他是很放心的。

    于是。

    他跳下马来，亲自扶起屈突通，低声说:“将军，实不相瞒，天子对于北平王很是信任，在下到此，不过是做做样子，堵住文武百官的悠悠之口罢了……可北平王却不来相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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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北将军休要焦虑，还请将军在十里外的铜山营休息，末将即可飞马禀报王爷，请王爷放下所有的事情，来与将军相会！”

    屈突通俯首于地，坚持不起，口中说道。

    王恪摆了摆手，说:“罢了，北平王既然公务繁忙，自然是应该本将前往拜见，今日就听屈突将军的，暂居铜山大营，明日启程，在北平，与王爷相会。”

    “将军放心，末将自会安排！将军，请！”

    听了王恪之言。

    屈突通这才起身，微微拱手，请王恪及麾下兵马，往前行进。

    ……

    是夜。

    北平府。

    北平王府邸。

    书房当中，一灯如豆。

    罗艺身着锦袍，正翻看着屈突通送来的公文。

    他越看，脸色越发的阴沉。

    “卑职张公谨，拜见王爷！”

    正在此时。

    一位身着武士常服的年轻将领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此人，名唤张公谨。

    他本是凉州人士，定远郡公之后，可惜家道中落，流浪江湖，辗转来到北平，因为文武双全，得到了罗艺的看重。

    目前，张公谨虽然只是亲卫旗牌官，可却是罗艺身边的亲信，也是他颇为倚重的智囊。

    “进来坐吧。”

    罗艺摆摆手，让张公谨入内。

    待张公谨坐定之后。

    罗艺将屈突通的公文递给张公谨，旋即问道:“弘慎（张公谨字弘慎），你怎么看？”

    张公谨略微看了一遍，将公文放下，脸色有些凝重，口中道:“前些日子，靠山王派来武魁担任总兵，今日，天子又差镇北将军坐镇边塞，王爷，来者不善啊！”

    罗艺说:“来者不善……呵呵呵，也忒小看孤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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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骄兵悍将（补1，求月票！！！）

    “王爷的意思是？”

    张公谨微微一愣，问道。

    罗艺说:“孤家打算见他一面，若是识相，孤家和他如鱼得水，若是咄咄逼人，孤家之刀，也未尝不利！”

    “不错……他今日给了我北平兵马一个下马威，若没有表示，恐怕数十万北平将士心寒……正好，也趁此机会，挑动北平军中诸将，和王恪麾下大将争雄，以比武，论一论兵马强盛。”

    张公谨闻言，微微颔首，对罗艺说道。

    罗艺摆摆手，对张公谨说:“此事交给你去办，明天我亲率文武，至北平府外迎接，亲自会一会这位镇北将军、少年英才！”

    ……

    北平府。

    即为春秋战国时，燕国古都。

    后来。

    一直是北方幽燕之地的重镇。

    从秦汉，到魏晋，再到南北朝，直至如今的大隋天下。

    这里，始终是重兵把守，乃抵御北方异族的第一道防线。

    因此。

    这里的民风，大多十分彪悍，每家每户，皆修行武艺，而能够进入北平府军中担任兵卒，甚至大将者，一个个更是武艺超群之辈。

    此时。

    正值辰牌时分。

    北平府南门外。

    一片骑兵队列严整。

    罗艺骑乘骏马，手持银枪，静静等待着王恪的到来。

    果然。

    没过多久。

    只听得由远及近，一阵马蹄声滚滚不绝。

    由屈突通、屈突盖兄弟打头，三千名北平府骑兵精锐，簇拥着王恪，缓缓行至。

    还没来到跟前。

    罗艺已然策马而出，口中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久闻王彦忠之名，今日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也！”

    一边说着。

    罗艺纵马驰骋。

    当他来到王恪等人面前时。

    就在战马还未停下之际，他已然飞身下来，迈步走到王恪阵中。

    “好一手骑术！”

    王恪见状，心中赞叹。

    同时。

    他目光一转，利用脑海中的模拟器看向了罗艺，提取到了他的基本信息。

    【姓名:罗艺（字廉庵），

    年龄:四十二岁，

    武器:五钩丈八滚银枪（二百斤），

    坐骑:追风闪电白龙驹，

    武艺:罗家枪法（大成）、姜家枪法（精通），

    术法:银枪骑神，

    将星:箕水豹。】

    “原来是北平王亲至，卑职诚惶诚恐！”

    见罗艺到来。

    王恪自然是不会托大。

    当即，他也翻身下马，拱手躬身，行礼说道。

    说罢。

    他微微抬头，打量罗艺。

    这方世界当中。

    罗艺的容貌与王恪心目中的雍容威严的罗艺颇有差距。

    只见这罗艺，身形瘦高，面目冷峻，须发花白，双目如鹰，开合之间，隐隐有精光爆射，一望便知，并非易于之辈。

    整个人并非如同普通的王爷，更像是常年纵横于军伍，心机颇深的草莽将军。

    听了王恪之言。

    罗艺微微笑道:“王将军说笑了，孤家自从得了天子的诏令，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将军到来！今日好了，将军终于到此，孤家总算放心了。”

    “哈哈哈！有劳王爷惦记了。”

    王恪拱拱手，口中逊谢。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迈步向前走去。

    罗艺拉着王恪的手臂，带着他认识北平府麾下诸将。

    这些将领，大多数都是罗艺亲自提拔，一个个身形剽悍，目露精光，皆非善类。

    介绍完了诸将。

    罗艺把王恪等人请进府中。

    此时。

    王府之内，早就摆开了宴席。

    罗艺伸手虚引，请王恪等人入座。

    待众人坐定之后。

    罗艺轻轻拍手，一队队侍女鱼贯而入，为众人盛来美酒佳肴。

    “来！北平府众将，欢迎镇北将军来到北平！”

    酒菜上起。

    罗艺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大声说道。

    坐在厅中右侧的北平府众人，听闻罗艺之言，也纷纷端起酒杯，向王恪等人敬酒。

    王恪抱拳称谢，旋即端起面前酒盏，把盏中之酒一饮而尽。

    不料。

    这酒刚一滑过咽喉。

    王恪便觉得腾腾一股热气汹涌而出，直冲脑海。

    他心里一惊，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住了这股酒意。

    不过。

    他虽然压住酒意。

    一旁的甘猛却喝得急了，脸色涨红，大声咳嗽了起来。

    见此情形。

    罗艺哈哈笑道:“王将军，这酒乃是北平府特产，唤作烧刀酒，最为浓烈，将军初来乍到，饮我北地之酒时，要多加小心了！”

    “哈哈哈！王爷提醒的是，这北地之酒的确浓烈，不过只要习惯了，慢慢品鉴，过个三五年，想来也醉不倒我麾下将士了。”

    王恪放下酒盏，口中道。

    罗艺微微点头，说道:“不错，我早就听闻，王将军麾下将士，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之辈，今日一见，的确不凡！”

    正说到这里。

    突然，从后厅之中，奔出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直闯进大殿里来。

    “父亲！父亲！哪个是攻克了北辽国的王将军？”

    那少年粉雕玉琢，穿着锦袍，外罩狐皮大氅，头上戴着金冠，甚是可爱富贵。

    他来到罗艺面前，钻进罗艺怀里，大声问道。

    见到这个孩子。

    王恪心念一转，脑海中的模拟器顿时给出了此人的信息。

    “果然是他！”

    看罢信息之后。

    王恪心里暗暗说道。

    【姓名:罗成，

    年龄:一十三岁，

    武器:五钩神飞亮银枪（二百四十斤），

    坐骑:西方小白龙，

    武艺:罗家枪法（大成），

    术法:不屈寒枪，

    将星:白虎星。】

    不过。

    就在王恪查看罗成信息之际。

    又从门外奔进一人，快步来到罗艺身边，先向罗艺行了一礼，旋即抱起罗成，低声说道:“小弟，别胡闹，义父在这里商议大事呢！”

    “罗艺的义子？”

    听到这男子对于罗艺的称呼。

    王恪微微一愣，再度打量起此人的相貌来。

    但见这人，容貌朴实，粗手大脚，穿着一件灰扑扑战袍，头上戴着铁盔，足下踏着麻鞋，非俗非道，非文非武，倒有一股别样的气质。

    同时。

    模拟器内，又显示出了一道基本信息的资料，正是这位罗艺义子的相关情况。

    【姓名:罗春，

    年龄:一十八岁，

    武器:八卦紫金麒麟枪（三百斤），

    坐骑:追风掣电玉狮子，

    武艺:罗家枪法（大成），

    术法:麒麟枪威，

    将星:无。】

    “竟然是罗春？”

    看着此人的基本信息。

    王恪微微有些疑惑，心中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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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北平比武（补2，求月票！！！）

    在评书演义当中。

    罗春的身份颇为尴尬。

    在最原始版本的《说唐传》里，罗春不过是个忠心耿耿，跟随着罗成走南闯北的普通家将。

    但是随着后来家将书（如薛家将、秦家将、罗家将、杨家将、呼家将、曹家将、岳家将……）的兴起，罗春的身份越发重要。

    首先是在某些评书里，罗春与另一位人物——罗松融合，成为了罗成同父异母的兄弟。

    并且，罗春的武艺，较之罗成更高，同时更有宗师风范，宛如武林中的隐士高人。

    其次，在有的评书当中，罗春的设定依然是罗成身边的家将，但是他天生神力，并没有招式上的优势，却能靠着力量，多次化险为夷，属于憨傻福将一类的人设，与罗士信较为雷同。

    所以。

    当此时此刻。

    王恪看到罗春为罗艺的义子时，他才会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讶。

    回到现在。

    罗艺摸了摸罗成的小脑袋。

    他笑着指向王恪，说道:“孩子，这就是你十分崇拜的镇北将军！”

    “拜见镇北将军！”

    罗成闻言，立刻从罗春的怀中跳下来，看着王恪，脆生生的叫道。

    “公子不必多礼。”

    王恪连忙拱手回礼。

    罗艺则在旁边说道:“我听闻王将军也是使用枪法，而且传承的乃是三国赵子龙的百鸟朝凤枪？”

    “正是！”

    王恪点点头，说道。

    罗艺微笑说道:“那感情好！日后若有空暇，你我可以切磋交流一番！”

    “哈哈哈！那就要请王爷多多指教了。”

    王恪拱了拱手，口中道。

    这时。

    罗春已经抱着罗成离开。

    罗艺招呼众人接着喝酒吃菜。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

    却见北平府诸将当中，有一人长身而起，口中嚷嚷道:“久闻镇北将军大名！今日幸得来到北平府中，我等诸将无以进献，愿意舞剑为乐，徒增酒席趣味！”

    王恪闻声望去，只见此人虎背熊腰，身形魁梧，容貌威严，穿着一件赤铜甲，外面罩着玄色战袍，手按长剑，炯炯而立。

    看到此人相貌，王恪的脑海中也回忆起了方才在北平府外，罗艺介绍此人的场景。

    此人名唤杜义，字文忠，乃是罗艺麾下中军护军，统领罗艺亲兵，性如烈火，武艺高强。

    见杜文忠请求舞剑。

    罗艺微微一笑，说道:“文忠若有本事，尽可舞剑一观！”

    “是！”

    杜文忠抱拳领命。

    随后，他一步踏上，伸手仓啷啷抽出长剑，刷刷刷挽了几个剑花，果然有本事在身。

    “端的是好剑法！”

    王恪拍拍手，口中称赞。

    “多谢将军！”

    杜文忠一边舞剑，一边说道。

    正说间。

    他身形晃动，越来越接近王恪等人，一柄长剑青光霍霍，隐隐有挑衅之意。

    见杜文忠这般模样。

    王恪麾下诸将脸上都露出了不平之色。

    其中。

    刚刚被烈酒呛住，脸色微微发红的甘猛按捺不住，拍案而起，抽出腰间佩剑，大声说:“席间无以为乐，末将与这位将军舞双剑助兴也！”

    说罢。

    他也不等王恪答应，当即就迈步而出，手中剑剑影翻飞，刺向杜文忠。

    杜文忠看到甘猛剑法凶猛，自不敢怠慢，两个人就在厅中，斗起剑来，两柄剑器碰撞，激得劲风四射，火光飞溅。

    斗到十几个回合。

    两个人平分秋色，还未分出胜负来。

    此时。

    北平府诸将当中。

    又有几个人拍案而起，纷纷抽出剑来，大声说道:“两人舞剑不甚痛快，群舞更加爽利！”

    见此情形。

    凌威、王天佑、王君可等人，也纷纷起身，手按长剑，高声大叫，怒目而视。

    “好了好了！”

    事态发生至此。

    罗艺轻轻拍手，缓缓起身。

    他看着众人，眼中精芒宛如实质，口中缓缓说道:“镇北将军远道而来，我们就是这般待客的？”

    话音未落。

    北平府众将齐齐回身，收起长剑，跪倒在地，皆是屏息凝神，等待罗艺下一条军令发落。

    “罢了罢了，今日乃是为镇北将军接风洗尘的大喜之日，孤家不会责罚你们，起来吧！”

    罗艺顿了顿，接着说道。

    说完。

    他看向王恪，问道:“不知孤家决断，将军以为如何？”

    王恪笑着说道:“王爷军纪严明，在下十分佩服。”

    罗艺摆了摆手，口中说道:“诶……话说回来，将军麾下与孤家麾下，都是久在行伍的悍勇之人，一身血性桀骜不驯，若是一再压制，也不为美。”

    “那么，以王爷之意，该当如何？”

    王恪看着罗艺，笑着问道。

    “镇北将军，卑职有一个计策，可安抚诸将之心。”

    听到王恪相问。

    罗艺还未回答。

    却见北平府中群臣之中，一位身着武士劲装的青年男子长身而起，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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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是？”

    王恪看向罗艺，问道。

    罗艺说:“这是孤家的旗牌官，名唤张公谨，是孤家的体己人，将军可以听听他的计策。”

    王恪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张兄请讲。”

    张公谨说:“若要安抚诸多英雄之心，必然要以英雄之举行之，如今，虎贲在侧，不如效仿先贤，举行比武抡才之事，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对于麾下这般猛虎之将，只有比武，才能安抚众人之心。”

    “不错！我等武人，久仰将军麾下猛将如云，早就想比试一番了！”

    张公谨话音刚落。

    其后的诸多北平府大将纷纷起身，大声喧哗起来。

    “哈哈哈哈！王将军，伱觉得如何？”

    罗艺笑容可掬，看向王恪，口中问道。

    “原来王爷已经有所准备，末将自然是客从主便了。”

    王恪看着罗艺，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说罢。

    他身形微侧，看着罗艺身旁的诸多北平府大将。

    但见得——张公谨、杜文忠、尉迟南、尉迟北、南延平、北延道、白显道、屈突通、屈突盖……

    诸多北地猛将，一个个尽是骁勇熊虎之人，盯着王恪及其麾下诸将，眼中都露出了愤愤然之色。

    “好！既然将军同意，那么孤家就安排擂台比试，在此期间，还请将军在北平城中稍作休整，任何日常用度，随时给孤家提出，孤家必然倾力相助！”

    罗艺面带笑容，看着王恪，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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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英雄聚会（求月票！！！）

    相比大兴城。

    北平府的夜晚愈加寒冷。

    罗艺府邸当中。

    张公谨已然写好了比武细则。

    目下，他正在罗艺面前，禀报此事。

    “王爷，依卑职之见，我们与那镇北将军王恪，各自选出五名大将，捉对厮杀，胜者当为擂主，等待下一位对手挑战，若是哪方的五名大将尽数淘汰，则哪方败北，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做……不过，孤家的北平军中，有哪些大将可以与王恪麾下猛将角逐？”

    罗艺眉头微皱，看着张公谨，开口问道。

    张公谨胸有成竹，微微拱手，口中说道:“王爷放心，卑职已经拟好一份名单，请王爷查看！”

    一边说着，张公谨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递到了罗艺的桌案之上。

    见此情形。

    罗艺微微点头。

    他伸手取过卷轴，将其展开，只见得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北平府众将官的官职、武艺。

    但见得——

    北平府中军亲卫旗牌长张公谨，绰号“锦衣太保”，善使一柄笔管枪，弓马娴熟；

    北平府中军亲卫骑兵统制白显道，绰号“霹雳火”，善使一对熟铜锤，骁勇善战；

    北平府中军护军统制杜文忠，绰号“金眼雕”，善使一双丧门剑，武艺不凡；

    北平府前军骑兵统制屈突通，绰号“铁骨龙”，善使一柄浑铁点钢枪，擅长骑射；

    北平府前军骑兵正印先行官屈突盖，绰号“铜头虎”，善使一柄出水白银枪，精通弓马；

    北平府左军骑兵统制尉迟南，绰号“追魂枪”，善使一柄芦叶竹节枪，性如烈火；

    北平府左军骑兵正印先行官尉迟北，绰号“夺魄刀”，善使一柄雁翅大环刀，每战先登；

    北平府右军骑兵统制南延平，绰号“一阵风”，善使一双鬼头重刀，杀人成性；

    北平府右军骑兵正印先行官北延道，绰号“滚地雷”，善使一柄狼牙铁棒，充作先锋。

    ……

    顺着张公谨提供的名单。

    罗艺一条条看了下去。

    不多时。

    便把这北平府一百八十名将官的名录浏览了一遍。

    随后。

    他合上卷轴，问张公谨道:“弘慎，依你之见，选择哪几位大将，可以与王恪麾下猛将角逐呢？”

    张公谨拱拱手，回禀说道:“根据卑职了解，王恪麾下诸将，其中佼佼者为甘猛、凌威，这两人，在靠山王扫北之际，便立下了功劳，若对照我们麾下诸将实力，应当与尉迟南、尉迟北兄弟相差仿佛。”

    “嗯……这两兄弟，孤家知道，都是府中亲信大将，可以胜任！”

    罗艺点点头，说道。

    张公谨接着说:“除去他两人之外，更加厉害的便是白显道、杜文忠、屈突通三人，不过……”

    “不过什么？”

    罗艺眉头一挑，问道。

    张公谨说:“不过，那王恪枪法精妙，卑职思索许久，始终无法确定，能够与他争锋的人物……除非王爷亲自出战，才能取胜。”

    “胡闹！孤家堂堂王爷，还要去擂台争强斗狠？”

    罗艺摆摆手，笑着说道。

    不过。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道声音从后堂传来:“义父，孩儿愿意上擂台，挑战镇北将军麾下英雄！”

    话音刚落。

    一位十八岁的灰袍男子便转了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罗艺的义子——罗春。

    ……

    就在罗艺与张公谨商议之时。

    王恪所在的馆驿当中，也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末将北平府总兵武魁，拜见镇北将军、蓟州刺史！”

    会客厅中。

    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大将双手抱拳，向王恪行礼。

    王恪面带笑容，起身回礼:“武将军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武魁笑着说:“末将听闻将军要与北平王赌赛，不知是否如此？”

    “确有此事。”

    王恪点点头，说道。

    武魁眉头一皱，看着王恪，说道:“将军，北平王麾下猛将如云，不知您可有把握取胜？”

    “武将军的意思是？”

    王恪似笑非笑，看着武魁，明知故问道。

    武魁笑了笑，回答说:“末将本是靠山王统辖的莱州总兵，因为王爷恩典，这才来到北平府赴任……听说将军与靠山王有旧，所以，你我二人，应当勉力协作才是啊！”

    一边说着，武魁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封纸札，递给了王恪。

    “这是？”

    王恪疑惑问道。

    武魁回答说:“这是末将统计的北平府诸将信息，将军可以仔细查看，以此为基础，布置对策。”

    “武将军这般助我，在下可是受宠若惊了。”

    王恪接过纸札，微微拱手，笑着说道。

    武魁笑了笑，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沉声对王恪说道:“不知天子让将军到蓟州，可有什么差事吗？”

    王恪闻言，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问道:“天子任命，自然是让在下镇守一方，这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差事？武将军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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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魁摇摇头，说道:“末将知道将军对我还不信任，不过放心。将军乃是天子任命，末将也是靠山王亲点，本就休戚与共，日后合作机会还多，这北平府诸将名册，就算是末将给将军的见面礼了，还请将军收下！”

    说到这里。

    武魁站起身来，微微拱手，旋即告辞离去。

    送走了武魁。

    王恪回到会客厅内。

    这时。

    红拂女送来了夜里安神的茶点。

    而一直在旁边暗中护卫的王君可也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王君可一向很有主见，在王恪多次考察之下，他已经成为了王恪身边极其倚重的一位大将。

    “君可，对于武魁到来，可有什么想法？”

    王恪看着王君可，问道。

    王君可手抚长须，略一沉吟，旋即说道:“哥哥，小弟以为，武魁来此很简单，肯定是想要和您进行合作，一内一外，钳制北平王。”

    “呵呵呵……那么贤弟以为，我该怎么做？”

    王恪接着问道。

    王君可眉头微皱，随后说道:“小弟以为，哥哥心中，定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

    “哦？伱说说。”

    王恪摆摆手，对王君可道。

    王君可笑着说:“今日会面，北平王一口一个镇北将军，却从未叫您蓟州刺史，很明显，他不想承认您的蓟州刺史之职，也就是说，他不想让您插足北疆政务……如此，哥哥还没有决断的话，日后恐怕会被罗艺所制。”

    “诶……此事为时尚早，暂且不提它……不过，这北平府诸将的信息，还颇有意思，君可不妨看看。”

    王恪哈哈一笑，对王君可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那封武魁送来的纸札，放在了王君可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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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校场争锋（求月票！！！）

    开皇十年。

    隋帝杨坚遣镇北将军王恪，前往北疆，担任蓟州刺史之职。

    王恪来到北平府后，受到了北平王罗艺的热情款待。

    酒酣耳热之际。

    罗艺与王恪都对对方麾下猛将十分推崇。

    于是。

    两人约定，在五日之后，于北平府外大校场内，举行比武夺魁大典。

    但是在北平府左近的百姓，皆可来现场观看。

    届时，北平王罗艺与镇北将军王恪，也会坐镇校场，观看比赛。

    此事一出。

    北平府的士卒们就把公告贴满了全城。

    诸多百姓久仰北平王罗艺的威严，纷纷扶老携幼，汇聚在大校场外，等待这次比武夺魁的开始。

    很快。

    五日时间已到。

    在五千名铁甲骑兵的护卫之下，罗艺与王恪穿戴披挂整齐，统领着诸多大将，来到了大校场中。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声擂动不绝。

    校场中旌旗猎猎。

    左边一侧，乃是绣着“大隋镇北将军王”的红底白字军旗。

    右边一侧，则是绣着“大隋永镇北平王罗”的红底黑字军旗。

    两边旗门之下。

    诸多等待着比赛的大将，各自骑乘战马，手持兵刃，望向对面的眼神里，也尽是浓浓战意。

    不多时。

    随着约定时辰已至。

    担任比武夺魁裁判官的张公谨、武魁两人齐齐上到擂台。

    他们向罗艺与王恪行了一礼，旋即取出比赛章程，开始大声朗读起来。

    读罢。

    张公谨微微侧身，对下方的传令官点了点头。

    那传令官会意，手中鼓锤重重在旁边的战鼓上敲击三下，代表着这次比武夺魁，正式开始！

    ……

    “驾！”

    待到三声鼓响之后。

    只见那北平王罗艺的旗门下，已然飞出一员大将来。

    只见此人，身高七尺上下，体魄雄浑，双目圆瞪，顶盔掼甲，手中熟铜锤，正是惯于冲阵的猛将——“霹雳火”白显道。

    白显道催开战马，直冲到观赛的高台下，微微拱手，向罗艺与王恪行了个军礼，口中道:“末将白显道，拜见王爷！拜见镇北将军！”

    “好个白显道！”

    看到这位骁将气势不凡。

    王恪微微点头，口中称赞。

    他话音未落，只见得自家旗门下，也飞出一人来。

    但见此人——

    两眼露光芒，声雄性气刚。

    刀横三尺雪，甲耀九秋霜。

    威名踞江寨，兵锋定北疆。

    水陆皆堪战，甘猛最高强。

    甘猛骑乘骏马，手持雁翎刀，飞奔而出。

    他与白显道一样，在罗艺和王恪面前，躬身行礼。

    罗艺微微点头，问王恪道:“将军，这位便是跟随你平定北辽国的大将甘猛吗？”

    “正是！”

    王恪点点头，回答说。

    罗艺微微一笑，说道:“果然不同凡响，真猛将也！”

    说到这里。

    他望向下方，对两位虎将道:“开始吧！”

    “是！”

    “是！”

    甘猛与白显道同时拱手，大声说道。

    说罢。

    两人各自一带战马，往一左一右，奔驰而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不多时。

    两人各自驻马，立在校场的东侧和西侧。

    此时。

    战鼓再一次响起。

    伴随着隆隆战鼓声。

    甘猛紧了紧手里的雁翎刀，率先一拍战马，朝着白显道冲杀过去。

    “杀！”

    他一声暴喝。

    双眸之中精光闪烁。

    手里的雁翎刀仿佛瀑布一样，刀锋森冷，向着白显道冲刷而去。

    见甘猛来得厉害。

    白显道不敢怠慢。

    他将掌中一双铜锤交叉，向上一举，正好挡住了甘猛的大刀。

    铛！

    一声巨响。

    两般兵刃交击。

    撞出了点点火花迸射。

    感受着白显道沉稳的气力。

    甘猛双眸微眯，掌中雁翎刀翻转，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向白显道斩了过去。

    自然而然的。

    白显道掌中双锤挥动，与甘猛激烈斗在一处。

    只见得校场当中，征尘滚滚，战马飞腾，两头猛虎一来一往，直杀到三十几个回合，也不曾分出胜负来。

    不过。

    越斗到深处。

    那白显道的实力便慢慢的展现了出来。

    他天生神力，手中双锤也是十分沉重，密集如雨点一样的攻击之下，将甘猛的雁翎刀打得抬不起头来。

    不多时。

    两人斗到四十个回合之际。

    那白显道猛然将力量灌注双臂，左手一锤挥出，正好荡开甘猛雁翎刀锋，右手则一锤直捣，那甘猛急忙躲闪时，锤头擦着甘猛肩头过去，将铠甲划出一条口子来。

    “好厉害！”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丝丝痛觉。

    甘猛心中感叹。

    随后。

    他一带战马，向后退了几步，拱手说道:“白将军厉害，在下甘拜下风！”

    白显道也拱手一礼，口中道:“甘将军刀法宛如滚滚浪涛，的确十分精妙，不愧为平定北辽的骁将啊！”

    “将军谬赞了！”

    甘猛老脸一红，回答道。

    说罢。

    他催促战马，缓缓来到了场下。

    ……

    当日。

    随着白显道获胜。

    北平府第一场比武夺魁之战宣告结束。

    回到了馆驿当中。

    那甘猛跪倒在地，对王恪道:“末将初战失利，折损士气，还请主公责罚！”

    “诶……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此番比武夺魁，不过是我与北平王之间的切磋交流，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甘兄弟不用介怀！”

    王恪摆了摆手，旋即扶起甘猛，柔声勉励道。

    “不过主公，这北平王府中，的确是藏龙卧虎啊！”

    一旁的凌威，正在翻看由武魁送来的北平府诸将名单，口中说道。

    王恪微微笑道:“诸位不必忧虑，北平王麾下兵马虽强，我军之中的诸多猛将自也不弱，明日第二战，诸位自当尽心尽力就是了。”

    “末将领命！”

    听罢王恪之言。

    他麾下众人皆显露出浓浓战意，纷纷拱手，大声说道。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次日。

    时值辰牌初刻。

    北平府大校场内。

    战鼓声一声接着一声。

    一队队兵马整齐排列，刀枪剑戟宛如密密层层的树林。

    不多时。

    那两侧旗门当中，各自飞出一将——

    罗艺阵中，出战的乃是气度雄壮，势若奔马，手持一柄芦叶竹节枪的“追魂枪”尉迟南。

    而王恪阵中，出战的则是相貌威严，鞭枪双绝的并州王氏子弟，王恪的族亲——王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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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刀君可（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两匹战马奔腾。

    在大校场内相对而立。

    尉迟南在罗艺的授意之下，研究过王恪麾下诸将。

    他见王天佑容貌陌生，心里疑惑，于是问道:“来将何人？可否通个姓名！”

    王天佑笑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并州王天佑便是！这位将军，可否是追魂枪尉迟南乎？”

    “正是本将！”

    尉迟南微微点头，回答道。

    “既然阁下擅长枪法，那么在下也用枪法与阁下放对，如何？”

    王天佑笑着问道。

    尉迟南听到王天佑口气轻佻，心里颇为不忿，冷冷说道:“不管你用什么兵刃，只管来战！”

    “既然如此，照枪吧！”

    王天佑闻言，目光一凝，旋即冷喝一声，挺枪跃马，直奔尉迟南而来。

    尉迟南看到王天佑杀至，当下也舞枪策马迎去。

    两个人就在大校场中一场厮杀，芦叶竹节枪青光隐隐，浑铁点钢枪黑风沉沉，两条枪仿佛一青一黑两条蛟龙，互相纠缠，激烈拼斗，直打得叮叮当当，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他们两人皆是以快打快的凌厉枪法，就在这滚滚劲气纵横之下。

    二人已经战了三十几个回合，依旧是不分高下。

    不料。

    斗到四十个回合时。

    异变陡生！

    原来。

    那王天佑的杀招，全在鞭枪双绝，互相呼应夹击之下。

    此时，光凭着枪法，他斗不过那尉迟南，心头生出一计。

    于是。

    他左手持枪，一枪挑开了尉迟南刺来的枪头。

    趁着身子微微躲闪之际，他右手一抖，悬在手腕上，隐藏在衣袍之中的虎眼竹节鞭顿时出手。

    刷的一鞭，直取尉迟南顶门。

    “不好！”

    尉迟南心头吃惊，急忙举起长枪招架。

    铛！

    一声巨响。

    铁鞭重重砸在枪杆之上。

    与此同时。

    王天佑左手挥出，长枪宛如毒蛇，以十分刁钻的角度刺向了尉迟南的肩头。

    尉迟南一心一意防备铁鞭，却不曾挡住王天佑的长枪。

    猝不及防之下。

    他肩头中了一枪，身子一矮，忍着痛，回头便走。

    第二阵。

    王天佑获胜。

    “哈哈哈！王将军麾下之人的确厉害，这等神出鬼没的鞭枪双绝之法，拿到战阵之上，何人能够抵挡呢？”

    看着尉迟南败走。

    罗艺皮笑肉不笑，看着王恪，口中说道。

    王恪闻言，也不反驳，却是说道:“听闻王爷年轻之时，曾经以枪中夹锏之法，连败靠山王麾下两个太保，在下闻知，也十分敬佩。”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战阵之上，管的他什么鞭枪双绝，还是枪中夹锏，都是取胜之道，是孤家心眼儿小了。”

    罗艺哈哈一笑，手抚长须，淡淡然把这一节揭过。

    ……

    第三日。

    又是辰牌初刻。

    还是在大校场中。

    那第一日胜了的白显道当先出阵，指着王恪军中的王天佑，大声喝道:“那个鞭枪双绝之人，快快出来应战！”

    王天佑一心立功，怎能受得了白显道的嘲讽。

    他一声低喝，当下拍马舞枪，直取白显道而来。

    白显道哈哈大笑，手中一对熟铜锤一晃，催开战马，直奔王天佑。

    几个呼吸之间。

    两人几乎撞在了一起。

    呼！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双马错镫之际。

    白显道掌中双锤猛然挥下。

    锤头压迫空气，直砸向王天佑顶门。

    王天佑见白显道招式厉害，不敢怠慢，连忙举枪招架。

    同时。

    他悄悄抖手，想要取出铁鞭来。

    “又想用鞭枪双绝么？”

    白显道冷笑一声。

    随后，他双手一翻，熟铜锤呼呼挥舞，锤头带起劲风，仿佛冰雹一样砸向了王天佑。

    王天佑的套路，乃是刁钻古怪的招数。

    而白显道，则是以力破巧的打法。

    这等招数，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却是没了戏唱。

    在恍如雨点般的双锤猛烈攻势之下，王天佑只能举枪招架，根本没有机会甩出铁鞭来。

    他与白显道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白显道大喝一声，左手锤起，直砸向王天佑心口。

    王天佑急忙挥枪招架。

    铜锤去势不减，重重撞在铁枪枪杆之上。

    瞬间，王天佑如遭雷击，脸色一白，立刻喷出一口血来，自然是输了一阵了。

    ……

    第一日，北平府麾下获胜。

    第二日，王恪麾下获胜。

    第三日，北平府再下一城。

    直到第四日。

    压力再次来到了王恪这边。

    不过。

    在罗艺看来。

    王恪面带微笑，神色淡然，丝毫不担心此战的胜负。

    见此情形。

    罗艺心里嘀咕道:“莫非王恪要亲自出战？”

    不过很快。

    罗艺的想法被打消。

    只见他自家旗门之下。

    依旧是白显道手持熟铜双锤，来回驰骋，高声搦战。

    而王恪旗门也是缓缓打开，从中更有一员大将，骑着骏马，飞驰而出。

    但见此人——

    义胆忠肝豪杰，胸中武艺精通。超群出众果英雄。战马腾烈焰，宝刀偃青龙。

    一表堂堂神鬼怕，形容凛凛威风。面如重枣色通红。云长重出世，却隐绿林中。

    罗艺看到此人容貌，不由得咦了一声。

    他转过头来，问王恪道:“王将军，这位大将容貌不凡啊！”

    王恪说:“好教王爷得知，这位乃是我家族弟，人称大刀王君可便是！”

    “大刀王君可……果然有当年关大刀的风采……王将军麾下，的确是藏龙卧虎啊！”

    罗艺手抚长须，心里赞叹。

    一边说着。

    他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下方的校场当中。

    ……

    校场中。

    白显道看见王君可策马而来。

    他的心里微微吃惊。

    随后，他手中双锤一并，开口问道:“阁下容貌不俗，不知尊姓大名？”

    王君可缓缓说道:“某家大刀王君可，这几日白将军出尽了风头，今日特来领教！”

    白显道说道:“哈哈哈哈！原来是五柳庄庄主，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在此得见，当真三生有幸！”

    王君可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言，且吃我一刀！”

    说罢。

    王君可双腿一夹枣红马，掌中青龙刀起，直奔白显道杀来。

    白显道见王君可气势汹汹，心下已经有了十分警惕。

    待王君可杀到面前时，白显道双锤一并，一起向王君可胸口捣了过去。

    不料。

    王君可只把青龙刀刀杆一竖，顿时接住了白显道的锤击。

    同时。

    那王君可身若磐石，一动不动，那白显道颇为强横的力量，竟然没有撼动王君可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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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罗春出手（求月票！！！）

    铛！

    一声闷响。

    紧接着。

    一股股酸麻的感觉涌进了白显道的双臂之中。

    “这……竟有如此力量！”

    白显道心里惊讶。

    其实。

    在北平府诸将当中。

    白显道的膂力名列前茅。

    在北平府纵横多年。

    他几乎没有遇到过力量能够与他比肩的对手。

    不过。

    就在如今。

    王君可十分淡然的挡下自己重锤，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

    然而。

    还没等白显道多想。

    王君可双臂一振，荡开白显道双锤。

    紧接着。

    他刀起青龙，好似晴天霹雳一样，自上而下斩落。

    白显道急忙举起双锤格挡。

    那王君可招数并未使老，刀锋刚一碰到熟铜锤锤头之际，猛然向旁边左右横扫。

    但听得“铛！铛！”两声。

    白显道双锤竟然被蛮横砸开，胸口空门暴露，而王君可的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我输了……”

    白显道支支吾吾，低声说。

    同时，他额头见汗，脸色渐渐发红，旋即一带战马，往后退去。

    第四日。

    王恪麾下诸将获胜。

    ……

    是夜。

    北平府。

    罗艺府邸当中。

    张公谨、屈突通、尉迟北三人齐聚书房，正在与罗艺商议对策。

    与王恪十分淡定的状态不同。

    罗艺对于这场比武颇为重视。

    他试图利用这次比武，向朝廷展示自己的兵将，同时还能够更好的打压王恪与武魁，巩固自己在北平府的权力。

    所以。

    对于这次比武。

    他罗艺，绝对不能输。

    “诸位，这王君可的武功不错，他的实力比之王恪，如何？”

    罗艺看着张公谨，问道。

    张公谨微微拱手，回答说:“王君可本是五柳庄庄主，之前托身绿林，后来遇到王恪，两人为同族，于是王君可便收拾家财，投奔了王恪，他的武艺，应该与王恪仿佛。”

    “也就是说，王恪麾下，有两位一流猛将，那么孤家该如何取胜呢？”

    罗艺手抚长须，缓缓问道。

    张公谨说道:“今日我见王君可与白将军对战，用的乃是以力打力的套路，想来此人膂力过人，对于精妙刀法，也许不太擅长……那么，我们可以针对这一点，让屈突通将军以精妙枪法破他的刀招！”

    “若当真破了王君可，那王恪亲自出马，又该怎么迎敌？”

    罗艺皱起眉头，再次看向了张公谨，接着问道。

    张公谨说:“根据卑职观看王恪北伐的战绩，其中斩将之功，大多称赞为枪法精妙，想来力气不是很大……所以，到时候便用尉迟北将军的重刀拖住王恪，只要能将其拖住，我军便是五局三胜了。”

    “嗯，言之有理。”

    罗艺听了张公谨的分析，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之后。

    几人又说了一些值得注意的情况。

    罗艺便让张公谨送众人离开了。

    出了书房。

    罗艺转向后堂而去。

    他刚刚走过一处花厅，猛然抬头，只见花厅照壁后面站着一人。

    “什么人！”

    罗艺心里一惊，旋即问道。

    听到是罗艺的声音。

    那人转了出来，双手抱拳，行礼说道:“孩儿罗春，拜见义父！”

    “你在此作甚？”

    罗艺问道。

    罗春回答说:“回禀义父，孩儿有一事相求！”

    “何事？”

    罗艺问道。

    罗春说:“请义父明日让孩儿出战，必能战胜王将军麾下大将！”

    “你有何本事？罗家枪法可曾学习完全了？”

    罗艺听了罗春之言，心里有些不悦，于是问道。

    罗春拱了拱手，对罗艺说:“孩儿对于罗家枪法已经烂熟于心，还请义父指教！”

    “当真？”

    听闻此言。

    罗艺心里一喜，问道。

    罗春点点头，说:“若义父不信，孩儿愿意演示一番，给义父观看！”

    “好好好！先去家中演武场等我！”

    罗艺点点头，看向罗春的眼神越发的柔和起来。

    不多时。

    罗艺府邸当中的演武场内。

    罗春穿着一套武士衣靠，手中提着紫金麒麟枪，静静等待罗艺到来。

    没过多久。

    那罗艺提着自己的五钩丈八滚银枪，也来到了场中。

    他看向罗春，说道:“春儿，尽管向我攻来，让我看看，你的罗家枪法有几分成色！”

    “请义父指点！”

    罗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随后。

    他双肩一沉，手中麒麟枪赫然挥出，一枪点出，竟然化作七朵枪花，直取罗艺胸口、双肩、咽喉、眉心各处要害。

    “梅花七蕊？”

    看到这一招。

    罗艺心里吃惊。

    但很快，他的心头涌起一阵狂喜。

    随即。

    罗艺手中五钩丈八滚银枪出，银枪仿佛银龙，同样也是一招梅花七蕊，刺向罗春。

    铛！

    铛！

    铛！

    铛！

    铛！

    铛！

    铛！

    七团枪花。

    七声轻响。

    两条长枪狠狠碰撞一处。

    每一次撞击。

    罗艺都会向后退出三步。

    直到这七招枪法之后。

    罗艺已经被罗春逼退到了演武场边上的兵器架旁。

    “义父，孩儿枪法如何？”

    罗春拱手问道。

    “好！好！好！不过，明日伱不能出战！”

    罗艺脸上露出笑容，对罗春说道。

    “为何？”

    罗春闻言，有些疑惑。

    罗艺说:“你是孤家的最后杀器，自然是要最后出场，一举将王恪拖入绝望之中！”

    “是！孩儿明白了。”

    罗春听了这话，略一沉吟，旋即拱手领命。

    ……

    第五日。

    屈突通对阵王君可。

    这一天。

    朔风阵阵。

    给予校场一股凉意。

    而校场当中。

    两员大将却斗得十分激烈。

    那屈突通一手枪法来自于边塞，出手即是杀招，招招凶狠，让人难以捉摸。

    可是，王君可也并非庸手。

    两人刀来枪往，战了十七八个回合。

    王君可待屈突通一枪刺来，他身形微侧，青龙刀猛然挥出，正好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掠过了屈突通的头顶，将头盔上斗大的红缨斩落。

    很显然，这是王君可手下留情。

    而这一战。

    王君可再度获胜。

    取胜之后。

    王恪微微侧头，看向罗艺。

    只见罗艺面色淡然，十分冷静。

    “这老小子转性了？”

    王恪心里嘀咕道。

    不过。

    他正想着，从内心深处却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大的不安感。

    “莫非这场比武夺魁，还会徒增变数？”

    王恪目光微沉，下意识的，看向了场中的王君可，以及旗门下的北平诸将。

    ……

    很快。

    第六日。

    王君可对阵尉迟北，开打！

    ——

    终于把春节的补完了。

    明天上班，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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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五印梅花（开工大吉，求月票！！！）

    尉迟北。

    乃是尉迟南的兄弟。

    其人颇有膂力，从而得到罗艺赏识，加入北平军中。

    后来。

    他们兄弟俩敢打敢拼，靠着一腔血气，一步步走到了统兵大将的位置。

    相比于兄长尉迟南。

    尉迟北更加的坚韧。

    他的武艺也更加的扎实。

    所以。

    罗艺将他安排在第四位上场，为的就是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

    此时此刻。

    尉迟北策马出阵。

    他面色冷峻，对着王君可微微拱手，行礼说道:“王将军，久违了。”

    王君可也躬身回礼，说道:“尉迟将军之名，在下也是久闻，今日有幸一会，当真难得……如今，不必多礼，手中兵器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

    他兜转战马，回到了旗门之下，蓄势待发，准备与尉迟北一战。

    尉迟北也与王君可一样，回到了北平府诸将的旗门下，深深吸了口气，口中暴喝一声，双腿一夹战马，掌中雁翅大环刀抖开，径取王君可而来。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马蹄声紧。

    卷起阵阵烟尘。

    尉迟北几个呼吸之间，便杀到了王君可左近。

    与此同时。

    王君可座下枣红马也骤然启动，手里的青龙偃月刀更是抡圆，双臂一振，借着骏马奔驰之力，连环三刀赫然斩出！

    铛！

    铛！

    铛！

    这三刀，除了带着王君可强大的力量之外，还借助战马冲击之力，气势如虹！

    尉迟北见此情形，心中惊骇，连忙收刀横举，抵挡王君可的雷霆攻势。

    不过。

    他又怎么是王君可的对手呢？

    连环三刀瞬间爆发。

    尽管被尉迟北咬牙挡下。

    但是强大的冲击力却把尉迟北连人带马向后冲开三步。

    尉迟北脸色一白，噗的吐出一口血来，紧接着身子一晃，顿时滚落在地。

    “好个快马三刀，之前孤家听闻关云长斩杀颜良之时，便是使用的这般绝技，此招一出，袁绍麾下兵马，如同波开浪裂，不敢抵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了得啊！”

    见王君可三战皆胜。

    罗艺拍了拍手，笑着对王恪说道。

    王恪微微一笑，口中说:“君可是我的兄弟，也是我军中猛将，他的刀法造诣的确不凡，曾经也是前往大兴城，参加过御前斗武比赛的。”

    “原来如此，难怪这般厉害！”

    罗艺微微颔首，口中道。

    此时。

    王恪一面看着罗艺的表情，一面听着罗艺的语气，心里越发的疑惑。

    “从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到什么急迫之意，反而隐隐有些兴奋……莫非罗艺还有杀招？”

    王恪眉头微皱，心里说道。

    ……

    当夜。

    王恪回到馆驿。

    坐在自己的房间之内。

    他目光闪烁，心里暗自揣摩:“罗艺的底牌是谁呢？若按照评书演义来说，罗家将在这时期，应该只有罗春、罗松、罗成几人符合底牌的设定……

    不过，那罗松始终未曾出现，存不存在，还有待商榷；

    罗成年仅十三，即使天赋异禀，也不会达到锁五龙的巅峰实力；

    那么，排除他们两人，目前唯一符合的，便是罗春了！”

    一想到罗春。

    王恪便回忆起了自己脑海中的模拟器显示的相关信息。

    他脸色一沉，心里又道:“罗春的罗家枪法这般厉害……我军麾下，哪个能够抵挡得住呢？”

    一边想着。

    王恪下意识的一边起身。

    他缓缓迈步，顺手提起了倚靠在墙壁上的寒铁冷月枪，旋即推开门，走到了庭院之中。

    今夜。

    月白如水。

    清冷月光洒落大地。

    看着这般好月色。

    王恪心情渐好，双手紧握长枪，身形一转竟然在这庭院之内，舞起百鸟朝凤枪法来。

    但见得，他身随枪走，一道道劲气纵横，直把这周遭的花草树木，激荡的沙沙作响不止。

    殊不知。

    就在王恪修行枪法的时候。

    另有一道卓然身影，正在不远处的房顶之上，冷冷注视着他。

    ……

    第七日。

    依旧是北平府大校场。

    依旧是大刀王君可策马而出。

    不过。

    罗艺阵中缓缓行出之人，却令除了王恪之外的诸多麾下猛将惊讶。

    “末将罗春，拜见王将军！”

    一身铁甲，外罩灰袍，手持紫金麒麟枪，骑乘追风玉狮子的年轻男子微微躬身，向王恪行礼。

    “王爷，这位公子也是北平府军中大将？”

    王恪侧过身子，问罗艺道。

    “怎么不是？孤家昨日已经将罗春封为北平王亲兵队率了。”

    罗艺一本正经，回答道。

    “哈哈哈！王爷的家事，你说是就是吧……”

    王恪早就料到这一幕，于是也不多言，目光随即转向了校场当中。

    校场之内。

    王君可与罗春相对而立。

    根据武魁提供的资料。

    王君可对于罗春并不熟悉。

    不过。

    当他的目光落在罗春的宝枪、宝马之上时。

    他的眼眸当中，顿时闪过了一丝丝凝重之色。

    “此人并非易于之辈，我当以雷霆手段，胜之！”

    王君可心中想道。

    一念至此。

    王君可双腿一夹战马，手中青龙刀起，向着罗春凌空斩杀而来。

    刀势雄浑！

    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

    他一出手，便是快马三刀！

    “来得好！”

    罗春看到王君可刀势沉重，口中暗暗称赞了一声。

    话音未落之际。

    他双手紧握麒麟枪枪杆，阴阳手腕一错，长枪抖开，仿佛晴空霹雳，竟然在空中甩出一个气爆，旋即稳稳接住了快马三刀。

    列位看官。

    原来这罗家枪中，分为快枪与重枪两种。

    这快枪之法，又被称为“献把梅花枪”，招式迅捷无比，快如闪电，让人无法抵挡。

    而重枪之法，则是被称为“五虎断魂枪”，这套枪法威猛厚重，宛如战神挥锤，好似雷霆击地，端的是，极其霸道的枪法。

    此时此刻。

    罗春抬手之间，五虎断魂枪赫然爆发而出，稳稳挡下了王君可快马三刀。

    紧接着。

    他趁王君可身子后仰之际。

    双手一翻，掌中枪枪影流转，快如闪电的攻出五招，分为上中下三个角度，击向王君可胸前要害。

    这一招，又是“献把梅花枪”里的套路，唤作“五印梅花”！

    铛！

    铛！

    铛！

    这一招突如其来。

    饶是王君可武艺高强，也难以抵挡。

    他浑身冷汗直冒，咬着牙，荡开了罗春的前三招。

    可是最后两招，却未曾躲开——只见得那罗春枪法快迅，在王君可的左右两肩各刺了一下，将他的两片护肩甲尽数挑落。

    这一战，自然是罗春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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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神秘高手（开工大吉，求月票！！！）

    短短数招之间。

    罗春便击败了连胜三场的王君可。

    这等高妙的武艺。

    使得两边的诸多大将都十分惊讶。

    见到罗春得胜。

    罗艺十分满意。

    他手抚长须，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王恪。

    此时。

    王恪微微皱眉，好似因为王君可失利，自己也变得颇为忧虑。

    “呵呵呵……”

    见此情形。

    罗艺微微一笑，顺手端起旁边的茶杯，轻抿一口。

    不过。

    罗艺不知道的是——

    王恪并非是因为王君可失利而心情不好。

    相反。

    对于王君可败给罗春。

    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至于他如今为何心头忧虑。

    却是因为，他从罗春那一招“五印梅花”当中，看出了百鸟朝凤枪里“青鸾三点头”的味道。

    “莫非这罗家枪法，和百鸟朝凤枪，有些渊源？”

    王恪心中暗暗思忖道。

    带着这等疑惑。

    在比武结束之后。

    王恪便回到了馆驿之中。

    不多时。

    王君可、凌威、甘猛、王天佑几位大将纷纷前来拜见。

    红拂女为众人送上茶点之后，便安安静静的站在王恪身后。

    王恪喝了口茶，对众人说道:“这罗春武艺高强，诸位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听到王恪这般问。

    手下的几个大将都没有什么胜利的把握，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低头不语。

    片刻之后。

    王君可说:“将军，那罗春枪法精妙，就是当年在大兴城比武之时，也没见过这样的枪法，我等……我等的确不知道该怎么破解了。”

    说到这里。

    本就如同重枣一样的面庞，越发的通红起来。

    “你们所言不错……这罗春的枪法精深，仿佛与我修行的百鸟朝凤枪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如这样，我明日亲自出战，看看有无把握，从招数上找到他的破绽。”

    王恪沉吟片刻，随后说道。

    “主公乃三军首脑，怎可贸然出战？明日由末将出战，主公再观察一日，后天再行比试，如何？”

    听到王恪所言。

    凌威连忙起身拱手，口中道。

    不料。

    正在此时。

    站在王恪身侧的红拂女突然一动，身形翻飞，纤纤玉手之中，一柄长剑赫然出鞘。

    转眼之间。

    她仿佛一抹惊鸿，撞开窗棂，飞跃到庭院之中。

    现下。

    庭院内冷月如霜。

    而月光挥洒之下。

    却有一道卓然身影，静静地挺立在空旷的庭院中央。

    “你是什么人？”

    红拂女跃身而出，掌中剑熠熠生光，架在了那人的脖颈之上。

    见此情形。

    王恪等人也纷纷来到庭院内。

    王君可手按长剑，护卫在王恪的身旁。

    而王恪的目光，则已经落在了那人的面庞之上。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体态英挺，脸上遮着黑布，身上穿着黑色武士劲装，手中提着一柄银灿灿的丈二长枪，隐隐寒光透射。

    看到此人气度不凡。

    王恪心念一动，旋即调出模拟器查看此人的基本信息。

    很快。

    此人的身份资料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而当王恪看到这人的名字时，心头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微微点头，想道:“果然是他！”

    但见得，模拟器中的信息显示为——

    【姓名:姜松（字永年），

    年龄:一十五岁，

    武器:五钩蟠龙亮银枪（三百斤），

    坐骑:超云掣电啸霜马，

    武艺:五部姜家枪法（大成），

    术法:枪术惊神，

    将星:北斗天罡（北斗七星之一）。】

    “阁下是什么人？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弄清了此人的身份。

    王恪依旧明知故问，口中道。

    姜松身形挺拔，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红拂女，旋即将手中的五钩蟠龙亮银枪往地上一顿，口中回答说:“听闻将军要破罗家枪，草民不才，愿意相助！”

    “你是何人？竟然夸下如此大的海口！”

    听到姜松这话。

    王恪身边的王君可微微一愣，随后沉声问道。

    王恪麾下诸将当中。

    只有王君可直面过罗春迅猛与霸道同时存在的罗家枪。

    因此，他很明白罗家枪的强横。

    于是。

    此时，他听到姜松这般言语。

    王君可不由得将一双凤眼，紧紧盯着这位神秘年轻人。

    姜松见王君可面露怀疑之色，于是说道:“这位将军是王君可吧？若伱不信，可以与在下搭搭手，比试一番。”

    “哦？”

    一听这话。

    王君可眉头一挑。

    他来到庭院当中的兵器架前，取下自己的青龙偃月刀，随后，回手一刀，猛然向姜松咽喉处横斩而去。

    这一刀。

    迅猛狠辣。

    乃是关羽春秋刀法当中，拖刀斩的一个变数。

    王君可修行春秋刀法多年，早就对于这一招烂熟于心。

    此时猛然使出，端的是有雷霆万钧之气魄。

    铛！

    不料。

    原本很有把握的一刀。

    却被一柄银色枪杆稳稳架住。

    而这柄银枪的主人，正是姜松。

    姜松左手持枪，右手低垂，单臂接住了王君可的刀势。

    紧接着。

    他体内力量奔涌，左手轻轻一抖，便把青龙偃月刀给顶了回去。

    旋即。

    姜松脚下步伐变换。

    猛然转身之际。

    他掌中银枪一抖，刷刷刷，三朵枪花赫然爆发，刺向王君可面门。

    “咦？”

    看到这一招使出。

    不止是王恪。

    就连凌威、甘猛等人，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因为这一招的出手手法，与王恪的“青鸾三点头”极为相似。

    铛！

    铛！

    铛！

    不过。

    身为与姜松对敌的王君可却不这么认为。

    他掌中青龙刀连续与亮银枪撞击了三次。

    每次撞击当中，在一开始，力量极小，可却在某一个点突然爆发，仿佛霹雳炸响，狠狠冲击在了王君可的气血经脉之上。

    故而。

    连对三招之后。

    王君可回退十余步，最终靠在庭院墙壁上，就连握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如何？”

    姜松看着王君可，问道。

    “你……你这是，百鸟朝凤枪法？”

    王君可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了王恪。

    而王恪此时却微微摇头，说道:“这不是百鸟朝凤……”

    说到这里。

    他转向姜松，问道:“阁下为何要帮我？”

    “将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姜松看着王恪，似笑非笑道。

    “真话怎么说？假话又怎么说？”

    王恪问道。

    姜松回答说:“假话嘛……在下仰慕将军威名，想要助你一臂之力，同时把这身武艺，献给将军，供将军驱驰！”

    “哈哈哈哈！那真话呢？”

    王恪笑着问道。

    姜松脸色一肃，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之色，口中道:“真话就是……单纯看罗艺不顺眼罢了！”

    “有趣有趣！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王恪看着姜松，眼里尽是欣赏之意。

    姜松微微拱手，说道:“在下姜松，见过镇北将军、蓟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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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姜松罗松

    第二日。

    比武夺魁再次开始。

    北平府诸将的旗门下。

    罗春骑乘战马，手提长枪，于诸多兵马之前，默默伫立。

    不多时。

    罗艺与王恪来到高台之上。

    见王恪身着锦袍，神色淡定。

    罗艺问道:“将军怎么不披挂上阵呢？”

    王恪笑道:“我并非罗春将军对手，不过我麾下有一人，可敌罗春将军。”

    “哦？不知是何人？”

    罗艺微微皱眉，问道。

    听到罗艺询问。

    王恪也不回答。

    他缓缓起身，来到高台围栏之前，朗声喝道:“亲军统领姜松何在？”

    “末将在！”

    听到王恪呼唤。

    但见得诸将当中，一位白面小将拍马而出。

    此人身高八尺，面色白润，犹如观音，上阵不着铠甲，只穿着一身武士袍服，掌中持五钩蟠龙亮银枪，胯下骑超云掣电啸霜马，端的是——好似真君凌下界，北斗列宿我为尊。

    姜松一匹马飞至阵前。

    他先向王恪行了一礼，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罗艺。

    旋即，姜松一带战马，来到了旗门之下，与罗春相对而立。

    “请了！”

    罗春见对面大将年纪轻轻，不由得一愣，随后拱拱手，行礼说道。

    姜松撇了撇嘴，对罗春说:“听闻你罗家枪厉害，今日特来领教！”

    说话之间。

    “领教”二字话音刚落。

    那姜松双腿一夹战马，掌中亮银枪已然直刺而出。

    这一枪，当真是枪出如龙，卷起一阵劲风，扑击罗春面门。

    呼！

    这一枪。

    迅若疾风，快如雷霆！

    一招出手。

    罗春心头微沉。

    当下他横枪一挡，架住了姜松的来招。

    “好厉害的枪法！”

    罗春紧紧盯着姜松。

    眼神之中，浓浓战意翻滚不定。

    “再来！”

    姜松冷笑一声。

    阴阳手赫然翻转。

    掌中亮银枪滴溜溜一转，带起滚滚枪风，分作数道枪影，刺向了罗春的面前。

    此时的罗春，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手中麒麟枪起，枪锋直指，点向了姜松的兵刃。

    一时之间。

    两匹战马嘶鸣盘旋。

    两条长枪互相争锋。

    起初，还能看到两人身影晃动。

    到了后面，便不见其人，只能见到一金一银，两道劲气纵横，耳朵里，也只能听到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之声连绵不断。

    两个人，斗到五六十个回合，依旧是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正在此时。

    只见得那罗春趁着姜松一枪直刺而来的机会，左手紧握枪杆，斜斜向上挑去，想要以掌中神枪的倒钩，夺取姜松右耳。

    不过。

    姜松枪术神妙，怎么可能不防备这等招数？

    但见得他身形一侧，手中五钩蟠龙亮银枪改刺为扫，狠狠甩向罗春手里的麒麟枪。

    铛！

    只听得一声巨响。

    两柄长枪枪头狠狠撞在一起。

    旋即。

    两个枪头上的倒钩也都缠在了一处。

    “下去吧！”

    见此情形。

    姜松眉头一皱，双目顿时圆睁，一声暴喝之下，双手微微抖动，竟然把罗春掌中麒麟枪上的五个倒钩尽数卸了下来。

    紧接着。

    姜松将长枪向前一送，反手一打，便把罗春给打落马下，摔倒在地。

    “五反枪！”

    看到姜松这般招数。

    坐在高台上的罗艺猛然站起，快步来到围栏之侧，凝目张望。

    “王爷，怎么了？”

    王恪心里微微一笑，脸上却不露声色，又是明知故问。

    不过。

    这一次，罗艺却没有回答。

    他喃喃自语道:“五反枪……五反枪……这大将姓姜……姓姜……他说他叫姜松……姜松……姜松！”

    一边说着。

    罗艺一边后退。

    最终，他还是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只不过脸色微微显得苍白。

    “王爷，可是身体不适？”

    王恪看着罗艺，关心道。

    “唉……年纪大了，身体突觉不适，这次比武夺魁，是将军胜了，恭喜将军！”

    罗艺拱了拱手，对王恪说。

    说罢。

    他缓缓起身，在诸多护卫的簇拥之下，离开了大校场。

    ……

    随着罗艺的离开。

    这次的比武夺魁到此结束。

    而最后的胜者。

    自然就是新到任的镇北将军、蓟州刺史——王恪了。

    先不提王恪等人回到馆驿，如何庆贺胜利之事。

    单说那罗艺回到了自己的北平王府邸当中。

    他刚刚来到后堂坐定。

    只听得环佩声响。

    从后堂屏风侧面，转出了一位宫装美妇人。

    “王爷怎么闷闷不乐？”

    这位宫装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罗艺的妻子——秦胜珠。

    秦胜珠缓缓来到罗艺身边坐下，一伸手，从旁边的侍女托盘中取了一份茶点，轻轻放在罗艺面前。

    罗艺叹了口气，端起茶，轻抿一口，随后说道:“为夫心里有些烦闷，故而在此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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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军政之事？”

    秦胜珠问道。

    “并非军政之事，乃是为夫年轻时，做的一些事情。”

    罗艺看着秦胜珠，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惭愧之意。

    “不知是什么事情？王爷可否给妾身说说。”

    听到罗艺这般说。

    秦胜珠目光流转，看着自己的丈夫，口中说道。

    ……

    与此同时。

    王恪所在的馆驿之内。

    姜松双手抱拳，向王恪辞行。

    “你要离开？”

    王恪看着姜松，有些不舍。

    姜松说道:“草民不喜政事，还请将军让我离去。”

    王恪皱起眉头，说道:“你乃是我的亲卫统领，怎能轻易离去？”

    姜松道:“昨日之言，不过相戏而已，将军莫要当真便是。”

    “若姜兄弟要走，我自然是不敢阻拦……不过，姜兄弟到了北平府，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满怀遗憾？”

    王恪看着姜松，缓缓说道。

    “将军何意？”

    姜松闻言，转过身来，看向王恪，口中问道。

    王恪说:“今日伱与罗春一战，你们使用的枪法颇为相似，而最后你卸下罗春手中长枪倒钩之时，那罗艺口中说起五反枪三个字……莫非你与罗艺有旧？”

    姜松听到王恪相问，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沉吟半晌之后。

    他抬起头，对王恪道:“今日借助将军之名，让草民除了一口恶气……罢罢罢，那么草民就把与罗艺相关之事，一五一十告知将军便是了！”

    说到这里。

    姜松顿了顿。

    旋即，他接着道:“将军容禀，草民名字虽然叫做姜松，可这姜姓乃是家母之姓，如果跟随父姓，草民应该唤作罗松！”

    “罗松？那么你与罗艺……”

    王恪看着姜松，问道。

    姜松点点头，说:“将军所料不错，那罗艺，正是草民的生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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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罗家枪法

    时间回溯。

    那时节，正是南北乱世。

    罗艺虽然是勋爵之后。

    但是此时，他已经家道中落。

    在父亲母亲相继去世的打击下。

    罗艺提着家传的银枪，收拾好了行囊，背井离乡，四处漂泊。

    这一日。

    他来到了河东的一个镇甸，名字唤作姜家集。

    来到这座镇甸。

    罗艺看到周围的店铺，闻着饭馆里传来的阵阵香味，腹中不由得饥饿起来。

    他摸了摸衣袍当中的钱袋，里面半个子儿也没有。

    于是。

    他咬咬牙，把手里的银枪竖起，在场中画了个圆圈，旋即朗声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儿，在下路过贵宝地，盘缠用尽，身无长物，只能演一套枪法，博诸位一笑，若各位觉得舞得不错，还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多谢了！”

    罗艺学着一路上看来的卖艺人切口，对来来往往的众人说着。

    一边说，他一边深深呼吸。

    片刻之后。

    罗艺身形一转，手中枪左右横扫，脚下步伐盘旋，便把自家家传的枪法施展开来。

    见到有人在演练枪法。

    周围居住在镇甸的百姓纷纷驻足观看。

    不过。

    看了没多一会儿。

    百姓们便渐渐散去。

    临走之时。

    罗艺还听到一阵阵隐隐约约的嗤笑之声。

    再看旁边准备盛放银钱的破竹筐里，却是一文钱都没有。

    见到这般情景。

    罗艺涨得满面通红。

    他咬咬牙，发起狠来，将自家枪法使得越发快了。

    可是，来来往往的百姓，的确会站着看一会儿，但只是略做停留，便转身离去。

    至于打赏罗艺银钱，更是半文也无。

    舞了接近半个时辰。

    罗艺心里十分郁闷，再加上肚子里饥饿难当，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晃，顿时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

    罗艺悠悠醒转。

    醒来之后。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十分柔软的床榻之上。

    看周围的布局，这里应当是一座颇为富贵的宅院。

    正在此时。

    这座宅院的主人现身。

    此人正是姜家集中的首富——姜家庄庄主姜元。

    这一日，正是姜元外出访友归来，在途中看到了昏迷的的罗艺，顺手将其带到了庄中。

    此时。

    他见罗艺醒转，于是便开口询问罗艺的来历。

    罗艺叹了口气，就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告知了姜元。

    最后，他说道:“今日，小人来到贵地，本想着靠一手枪法，赚些路费盘缠，不料百姓们却看也不看，隐隐还听到了嗤笑嘲讽的声音，小人也不知何故。”

    姜元闻言，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只是说道:“这段时日，你身子虚弱，就在我府中休养，待到完全康复之后，再走不迟。”

    自此，罗艺便住在了姜家庄中，休养身体。

    养了三天。

    罗艺能够下床活动。

    他勤勤恳恳，为姜元在庄子里耕地种田，挑水打柴。

    不仅如此。

    他脑子还十分灵光，很快就博得了姜元的青睐，并且引他来到后堂，认识了自己的女儿——姜桂芝。

    之后的某一日。

    罗艺做完了自己的农活。

    他见天色尚早，于是就提着银枪，在庭院中操练。

    正在此时。

    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娇俏可人的声音:“你这枪法都是花架子，可赢不得真好汉！”

    罗艺闻声回头，只见姜桂芝俏生生站在那里。

    她穿着翠色长裙，手里却提着一柄丈二长短，上有五个倒钩的银枪。

    “小姐何意？”

    罗艺问道。

    姜桂芝说:“你这枪法太过普通，没多少真本事。”

    罗艺道:“这是我家传枪法，如何没有真本事？”

    姜桂芝笑着说:“不服是么？敢不敢比试一番？”

    罗艺说:“小姐乃是在下恩人，在下不敢和小姐动手。”

    姜桂芝闻言，柳眉倒竖，喝了一声:“休要说些废话，看枪！”

    话音刚落。

    她身影晃动，手中五钩银枪挥洒，直取罗艺面门。

    这一枪来得精妙，罗艺心头大惊，硬着头皮，挺枪抵挡招架。

    但是。

    正当他的长枪迎上姜桂芝的兵刃之时。

    那姜桂芝双手一错，手里的银枪倒钩流转，瞬间锁拿住罗艺的兵刃，旋即一拉一夺，竟然把罗艺手里的长枪夺了过来。

    “桂芝，伱在做什么？”

    正在这时。

    姜元从庭院外走了进来，眉头皱起，眼中已经有了怒意。

    见自己的父亲发怒。

    姜桂芝吐了吐舌头，提着银枪，转身溜了。

    而罗艺则脸色苍白，将自己的长枪捡了起来，垂头丧气，往外走去。

    “痴儿，过来！”

    看到罗艺要走。

    姜元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之意，口中说道。

    罗艺闻言，转过身，向姜元拱手行礼，说道:“恩公有何见教？”

    姜元说:“之前你曾经问我，为何你在姜家集演练枪法，那些百姓只是看看，却不曾给你打赏，对吧？”

    “正是，在下至今也百思不得其解。”

    罗艺脸色微红，对姜元说道。

    姜元道:“咱们这座镇甸唤作姜家集，镇子里的百姓，十有八九都修行过枪法，而且，若论枪势招数，个个都颇为精妙。”

    “还有这等事？”

    罗艺心里吃惊，看着姜元。

    姜元道:“我们这姜家集中的姜姓之人，祖上乃是季汉时代的大将军姜维，姜维枪法无对，传到现在，已经两百多年了。”

    “原来是姜维将军之后，失敬失敬！”

    听了这话。

    罗艺连忙向姜元抱拳拱手，口中说道。

    姜元说:“方才桂芝与你对敌，使出的枪法便是姜维将军之前修行的枪术，这套枪法世上难逢对手，你输给她，却也不必郁闷。”

    “难逢对手的枪法……”

    一听姜元这话。

    罗艺眼中精光闪烁。

    当下，他翻身跪倒在地，口中说:“还请恩公垂怜，指点我一招半式，让我有个傍身之法吧！”

    姜元伸手扶起罗艺，微微沉吟，随后说道:“你我道左相逢，也算是有缘之人，也罢，看你颇为诚恳，便传你一套枪法，日后临阵杀敌，只盼不要堕了这枪法的威风。”

    “多谢师父！”

    罗艺听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了狂喜之色，当下他重重向姜元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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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北平父子

    且说姜元收了罗艺为徒。

    他受了罗艺三拜之后，对罗艺说道:“你我师徒传授武艺，乃是大事，且沐浴斋戒三日之后，再举行拜师之礼。”

    罗艺闻言，自然是满口答应，再拜了姜元几拜，便把师父恭恭敬敬送回房间，这才自行回去休息，权且按下不表。

    很快。

    三日之后。

    姜家庄内张灯结彩。

    罗艺身着锦袍，跪倒在姜元面前，叩首行礼。

    姜元伸手搀扶，将罗艺扶了起来。

    随后。

    待到酒席散去。

    姜元便把罗艺引到后堂，进了书房之内，给他讲起了自家枪法的来历。

    姜家的这套枪法，虽然传自姜维，不过真正的传承，却是在赵云赵子龙一脉。

    原来。

    那赵云得到枪神童渊传授，修行了百鸟朝凤枪法，后来通过长坂坡七进七出的淬炼，枪法脱胎换骨，渐渐自成一门。

    因此。

    赵云便把自己领悟的枪法命名为“七探蛇盘枪”。

    后来。

    武侯北伐。

    季汉大军在天水遇到了麒麟儿姜维姜伯约。

    姜维初次上阵，便设计让武侯暂时失利。

    在此等情形之下，武侯爱惜姜维人物，便用计谋将之生擒，后收为弟子，传承兵法韬略。

    同时。

    在阵前与姜维有过短暂交手，目前已经年过七旬的老将赵云，对于姜维的枪法颇为赞赏。

    两个人半传授半切磋，那赵云便把七探蛇盘枪尽数教给了姜维。

    可惜，姜维武艺虽高，但终究敌不过天命，多年之后，季汉被魏国灭亡，姜维的后人辗转多地，终于在姜家集定居下来，一直传承到了现在。

    听完姜元讲述的姜家传承来历。

    罗艺对于这套枪法更加的期待起来。

    之后。

    那姜元从书房一处高阁上，取出了一卷古书，对罗艺说道:“这是姜家枪法的一部，名为五钩枪，乃是修行姜家枪法的基础，你可好生修行，若有不会的，尽管问我？”

    “多谢师父！”

    捧着五钩枪秘籍。

    罗艺脸上露出喜色。

    他躬身向姜元道谢，旋即离开了书房，回到自己的庭院里，开始勤奋研习起来。

    转眼之间。

    数年过去。

    罗艺已经到了弱冠之年。

    他的七十二路五钩枪法也达到了大成的境界。

    这一年。

    正值北齐国兵马大元帅斛律光招兵买马，准备西征北周。

    罗艺听到这个消息，仗着自己的枪法，便想要去投军。

    但是，早就对罗艺芳心暗许的姜家小姐姜桂芝死活不让，并且向罗艺表达了爱意。

    其实，在这么多年的接触当中，罗艺也对姜桂芝有所好感。

    本着“先成家，后立业”的想法，罗艺向姜元求亲，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和姜桂芝结为夫妻。

    在结为夫妻之时。

    姜桂芝取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嫁妆——乃是姜家枪法的杀招秘传《五虎断魂枪》。

    话说这姜家枪法，一共分为七部。

    乃是当年姜维根据赵云的七探蛇盘枪推演而出。

    这七部枪法分别是——

    五钩枪，集百家之精，套路共七十二式，是姜家枪法的基础。

    五反枪，分为洒式跟泼式，洒式破尽天下枪法，泼式速杀天下强者，乃是后发先至之枪。

    子母枪，却是长短双枪应敌的法门，双枪尾部用钩锁链连在一起，枪法难知如阴，现下已经失传。

    五虎断魂枪，融合世间诸多枪法杀招的一套绝世枪法，可以夹杂在其他枪法中猛然使出，让人肝胆俱丧，防不胜防。

    霸王望帝枪，分为三套，前三招霸道无比，乃是霸王枪；后三招为杀气腾腾，取望帝啼血之意，最为无情。

    梨花鬼母枪，适合女子修炼的枪法，进攻时枪势如漫天花雨一般，招数更是诡谲难当，令人不可捉摸。

    在新婚之后。

    罗艺得到了五虎断魂枪的秘籍。

    又在姜家庄住了半年。

    他已经将五钩枪和五虎断魂枪烂熟于胸。

    此时。

    那北齐国斛律光引军抵达姜家集附近。

    罗艺得知此事之后，便咬咬牙，辞别了姜家父女，毅然决然的投入了北齐军中。

    进入军伍。

    他凭借着自己的枪法，冲阵杀敌，鲜有对手，最后终于拿回了自家的爵位，同时也到了太师秦旭的青睐，将女儿秦胜珠嫁给了他。

    为了进入北齐国上层。

    罗艺隐瞒了自己娶亲之事。

    他迎娶了秦胜珠，坐镇北疆，权势日益壮大。

    最终。

    大隋兴起。

    罗艺率领北疆诸多兵马归降，被封为了北平王。

    ……

    回到现在。

    听罢了姜松之言。

    王恪眉头皱起，半晌不语。

    紧接着。

    姜松又道:“那罗艺走后，母亲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最后生下了草民……又过了几年，外公姜元病故，母亲便带着草民辗转多地，寻找父亲，可是在路上，母亲得了风寒，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去世了，临死之前，她曾托付草民，一定要找到父亲，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

    听完了姜松的讲述。

    王恪对于罗艺的感观又低了几分。

    他冷笑一声，对姜松道:“若是罗艺不认你，该当如何？”

    姜松说:“这是家母的遗言，草民不得不遵守，若是罗艺不认，那便怪不得草民了。”

    “姜兄弟准备怎么做？”

    王恪问道。

    姜松叹了口气，回答说:“这罗艺的枪法，乃是我姜家所传，若他不认我，便是不认师门……如此人物，草民即使将他的枪法收回，也自无不可。”

    “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这样……姜兄弟，伱暂时在馆驿当中住下，容我去北平王府中打探情报，探得虚实之后，再做计较如何？”

    王恪看着姜松，问道。

    姜松沉吟片刻，最终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草民便多谢将军厚恩了！”

    “诶！还说什么草民不草民的，你我兄弟相称，贤弟以为如何？”

    王恪站起身来，拉着姜松的手笑着说道。

    姜松漂泊江湖，无依无靠，如今看到这位天子面前的红人、镇北将军、蓟州刺史王恪，对自己这般敬重，而刚才，自己也对王恪剖明了心迹，关系自然是拉近了不少。

    于是。

    姜松点点头，说道:“好！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说罢。

    姜松身形微屈，向王恪行了一礼，口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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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罗艺受挫

    送走了姜松。

    王恪正要回去休息。

    正在此时。

    只见红拂女快步进来。

    她躬身行礼，说道:“主人，门外有张公谨将军求见。”

    “张公谨乃北平谋士，他来做什么？”

    王恪心下一动，旋即想道。

    不过。

    他的心思活泛。

    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于是。

    他向红拂女挥挥手，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红拂女再行一礼，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

    张公谨进来，向王恪行礼道:“卑职张公谨，拜见将军。”

    “这大半夜的，张将军来此何干呢？”

    王恪问道。

    张公谨回答说:“卑职奉北平王之命，特来请将军明日往王府赴宴……同时，还请将军带上今日获胜的姜公子，一同前往。”

    一边说着。

    张公谨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封红底烫金请柬，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嗯？”

    一听张公谨这话。

    王恪眉头微皱。

    不过很快，他恢复过来，伸手接过张公谨送来的请柬，展开看时，只见上面写着:“明日午时，扫榻相迎”几个大字。

    “好！将军回去告知王爷，明日午时，我必将与姜将军亲至。”

    王恪看罢请柬，将之合上，放于桌案，对张公谨说道。

    “多谢将军，卑职告退！”

    看到王恪收下请柬。

    张公谨心里安定下来，当下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望着张公谨远去背影。

    王恪嘴角处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

    ……

    次日。

    阳光炽烈。

    馆驿当中。

    王恪身着锦袍，姜松武士劲装，红拂女紧身衣裙。

    三个人各自骑乘骏马，带着十名亲卫，径往北平王府邸而去。

    沿着街道一路向前。

    王恪与姜松并骑而行。

    他的脸色颇为轻松。

    不过，在看向姜松时，只见姜松脸色却有的苍白，紧紧握住缰绳的双手，骨节也深深凸起，很显然，他的心情极不平静。

    “贤弟不必焦虑，今日之事，都在我的身上。”

    王恪看着姜松，温声道。

    “多谢大哥！”

    姜松回过神来，对王恪点了点头，口中说道。

    两个人说着话。

    不多一会儿。

    众人便已经到了北平王府门口。

    此时此刻。

    北平王府外。

    张公谨与罗春并肩而立，迎接王恪等人。

    姜松翻身下马，目光在罗春身上停留片刻，旋即迈步往里面走去。

    穿过两进院子。

    众人来到了一座亭台之上。

    这里已经布置好了酒菜。

    罗艺身着蟒袍，起身前来迎接。

    “不敢当王爷亲迎！”

    王恪微微笑着，拱手说。

    而一旁的姜松，一动不动，眼眸直直盯着罗艺，眼神里不知是仇恨，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

    “来，将军请上座，姜……姜公子，也请进来吧。”

    罗艺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对王恪和姜松说道。

    不料。

    正在这时。

    王恪左脚刚刚踏出一步。

    那姜松突然说道:“罗艺，你可还记得姜桂芝么？”

    听到“姜桂芝”这三个字。

    罗艺脸色一白，身子颤了颤，旋即恢复如常。

    他说道:“姜桂芝是何人？孤家不认得。”

    “罗艺！你看这是什么！”

    听闻罗艺此言。

    姜松双目瞬间通红。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枚玉佩，这玉佩乃是羊脂玉雕成，做为白虎形状，而白虎的脊背之上，赫然刻着一个“罗”字。

    “这是当年你与姜桂芝成亲之际，亲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莫非伱忘了不成？”

    姜松身形挺拔，左手拿着玉佩，瞪着罗艺，朗声喝道。

    罗艺闻言，终于忍耐不住，转过身来，看着姜松，说道:“你……你当真是桂芝的孩儿？她……她还好么？”

    “姜桂芝已经去世十年，她的孩儿也流落江湖十年，她唯一的遗愿，便是让她的孩儿认祖归宗，回归罗家门下！今日看来，大可不必了。”

    深吸一口气。

    姜松缓缓说道。

    说罢。

    他将手中的白虎玉佩狠狠扔出，砸在了一旁的石阶上，只听得“咔嚓”一声作响，玉佩崩碎，四散飞溅。

    随着玉佩崩碎。

    罗艺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一样，重重坐倒在软榻之上。

    今日。

    他原本打算好好的处理此事。

    若姜桂芝尚在。

    他还可以用花言巧语安抚。

    若姜松听劝。

    他也可以用荣华富贵稳住。

    可是如今。

    当着众人之面。

    先是姜松咄咄逼人，直接质问。

    再是姜松取出玉佩，高声呵斥。

    这等情况。

    如何能让堂堂的北平王下得来台？

    “罗艺，既然你不认我母亲，我也不追究此事……今日来此，却是另有一事，便是要收回我姜家枪法！”

    姜松看着罗艺，冷冷说道。

    罗艺闻言，猛然抬头，说道:“你……你说什么？姜家枪法？你要如何收回？”

    姜松道:“你的枪法，乃是外公和母亲传授，这数十年间，你只字不提，却一直以罗家枪法行世，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再提罗家枪法，你的枪法，传承自姜家！”

    “不！不！不！这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本，怎能轻易放弃？”

    听到姜松这等要求。

    罗艺当即大声喝道。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站了起来，看着姜松，接着说:“松儿，你的名字，乃是为父亲口所取，如今你武艺精进，为父十分高兴……可……可你不能断了罗家传承……不如这样，你入我罗家之门，这姜家枪法，还称作罗家枪法，如何？”

    “罗艺！你这不要脸的贼，竟然这般下作！”

    正在此时。

    只听得那亭台后一声娇斥。

    只见一位身着长裙，手提一对银装锏的美妇人快步冲了过来。

    此人，正是罗艺的正妻，当年北齐太师秦旭之女——秦胜珠。

    她柳眉倒竖，对着罗艺，刷的一锏打去。

    此时。

    罗艺正在和姜松交涉。

    猝不及防之下，被秦胜珠照着后背一锏，打得口吐鲜血，身子一歪，倒在了亭中。

    看到王爷被打。

    一旁侍奉的罗春等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将罗艺给抬了下去。

    王恪与姜松见此情形，便不再多言，带着红拂女并十名亲信，离开了北平王府。

    殊不知。

    今日发生的这般闹剧。

    已然被一位躲在亭台附近假山后的十三岁少年，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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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前往蓟州

    一场闹剧。

    罗艺威严扫地。

    这几日当中。

    罗艺一直没有现身。

    而整个北平军内。

    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军纪整肃。

    过了快五天。

    王恪正在馆驿闲坐。

    张公谨再次来到会客厅中。

    他的神色恭敬，同时送来了罗艺的一封书信。

    这封书信的内容很简单。

    第一，因为身体不适，偶感风寒，罗艺不能亲自前来相见。

    第二，蓟州各处的官员，以及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守将，罗艺已经打好了招呼，让他们无条件听从王恪的命令。

    第三，对于家中私事，罗艺已经修书一封，送到了大兴城中，等候天子的裁决。

    看罢书信。

    王恪微微点头。

    旋即。

    他对张公谨道:“有劳张将军亲自前来送信，请转告王爷，让他安心养病，我就不去探望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准备启程，离开北平府。”

    “将军，可否需要兵马护送？”

    张公谨问道。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料想周围的宵小之徒，也不敢招惹我们。”

    的确。

    王恪如今麾下的猛将不少。

    除了一直跟随他的甘猛、凌威之外。

    杨素府中送来红拂女。

    王氏祖地得到王天佑的投靠。

    五柳庄上收服了王君可、罗士信。

    在北平府里，助姜松痛斥了罗艺之后，姜松也投入了王恪的麾下。

    如此。

    再加上八百多兵马。

    这样的实力，在如今的北平府左近，的确无人敢惹。

    于是。

    张公谨点了点头，随后向王恪行礼，告辞而去。

    ……

    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

    王恪等人准备停当。

    开了馆驿大门。

    一路向北面行去。

    不一会儿。

    他们便出了北平府地界。

    行走在了荒凉的官道上。

    蓟州。

    又被称为蓟县。

    春秋战国之际，属于无终国。

    无终国覆灭之后，被秦朝收入囊中，改为无终县。

    直至西汉时期。

    无终县更名为蓟县，属于右北平郡统辖。

    而经历了数百年的战火摧残。

    这里又改为蓟州。

    北面接蓟门关。

    乃是沟通北疆边塞和幽州重镇的枢纽地界。

    因此。

    不同于中原之地的州郡。

    蓟州人烟稀少，周围有大片大片的荒地，以及一些神色剽悍，骑马飞驰，来去匆匆的青壮骑士。

    “古人有言:幽燕之地多游侠。如今一见，诚不欺我也！”

    看着那些背弓挎刀，来去如风的年轻人。

    王恪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他一边向前，一边考察民情。

    在路上走了三日之后。

    这天。

    他的视野范围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很显然，正是那蓟州城到了。

    “末将蓟州总兵袁震，拜见将军！”

    兵马继续向前。

    没有多久。

    只见得一阵烟尘滚滚。

    转眼间，一彪军马迎了上来。

    这支军马为首一将，飞驰而出，就在马上，向王恪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且说这员大将怎生模样？

    但见得——

    头上三叉冠，顶一团瑞雪；

    身上镔铁甲，披千点寒霜。

    素罗袍光射太阳，银花带色欺明月。

    坐下骑一匹征宛玉兽，手中抡一枝寒戟银蛟。

    见此人容貌不凡。

    王恪笑着拱手道:“有劳将军亲来迎接了。”

    袁震拱拱手，口中说道:“将军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末将早就十分径往，如今来到蓟州，自然是要出城迎接的……”

    说到这里。

    袁震往左右看了看，接着又道:“现下天气寒冷，使君随末将入城休息，饱餐一顿，喝些热汤，不知意下如何？”

    “哈哈哈！将军想的周到，那就一起进城吧！”

    王恪微微一笑，对袁震说。

    袁震躬身一礼。

    旋即，他引军在前，为王恪等人开导道路。

    不一会儿。

    大队兵马陆陆续续进城。

    入城之后。

    士兵们进入军营当中休整。

    王恪及众将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蓟州刺史府邸中休息。

    刚刚坐定。

    袁震便安排好了热酒热饭。

    众人饮酒吃饭，缓解着一路行来的疲惫之感。

    随着众人酒足饭饱。

    时间也到了深夜。

    于是。

    在袁震的安排之下。

    众人各自来到自己的院落住下，暂且不提。

    只说王恪。

    他来到自己房间之内。

    红拂女已经点起了火炉，在旁边侍奉。

    王恪脱去长袍，伸手在火炉旁暖了暖，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出尘，你觉得袁震此人如何？”

    红拂女微微一愣，随后思索了片刻，回答道:“袁震虽然是个武将，可为人颇为仔细，若主人用的好，应当是能办事的人。”

    “是啊，这样的人，为何没有入了罗艺的法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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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恪轻轻说道。

    听到王恪这般说。

    红拂女双眸微微闪烁，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王恪说道:“今天在府中，会见蓟州诸多官员，来的人稀稀拉拉，一共十五名官员，远远少于一般州郡的正常配置，所以我推测，那些罗艺的亲信，已经被他提前调走，而留下来的，则是一些边缘人物。”

    “所以袁震，也是边缘人物？”

    红拂女看着王恪，问道。

    “也许是边缘人物，也许是罗艺在这里埋的钉子，要到了日后，才知分晓。”

    王恪伸了个懒腰，对红拂女随口说道。

    ……

    次日。

    王恪起身。

    他洗漱完毕之后，便来到了刺史府邸当中的议事厅中。

    不多时。

    袁震带着十几名蓟州官员，来到了厅内，向王恪行礼。

    王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诸位免礼……这些年，诸位苦守边塞，辛苦了！”

    “有使君这话，我等便知足了。”

    袁震笑着回礼，对王恪说。

    王恪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本官初来乍到，这蓟州虚实，还请诸位为我细细说来。”

    袁震闻言，拱手说道:“使君放心，在您到来之前，我等已经将各处的兵马、钱粮、人口数目统计完毕，请使君验看。”

    “袁将军果然是有心人。”

    王恪称赞了一句。

    随后。

    那袁震快步走了上来，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一封公文，送到了王恪的手中。

    王恪接过公文，打开一看。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记录兵马人数的资料上。

    只见上面写着:“蓟州全境，共有常备兵马三万人，其中步军一万五千人，马军五千人，转运粮草一万人；蓟州城内，现有兵马八千，剩下的驻扎在各处村镇，以及北面的蓟门关大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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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王恪观兵

    蓟州兵马一共三万。

    看到这里。

    王恪微微点头。

    随后。

    他的目光向下，扫过蓟州人口总数和钱粮细目的一大串数据。

    结合着当地情况。

    王恪略加思索。

    他发现，这蓟州的资源，还是挺不错的。

    于是。

    王恪合上公文，对袁震说道:“将军辛苦了。”

    袁震笑着说:“这只是纸面上的资料，若使君想要前往军营、坊市查访，末将即可安排人手跟随。”

    “先不必了……明日传令，让城中的兵马在校场集结，我看看军容如何，再做定夺吧。”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

    袁震闻言，当即默默记下，随后与诸多官员，拱手行礼而去。

    待众人走后。

    王恪又翻看了一阵公文。

    随后，他起身而去，来到了后堂当中。

    这里。

    早就有自己麾下的几个亲信在此等候了。

    昨天，王恪初来乍到。

    他麾下的八百兵马，大部分并入军营中居住。

    至于剩下的一百多人，则作为王恪的护卫，屯驻在刺史府邸当中，由王天佑统领。

    “拜见主公！”

    看到王恪到来。

    甘猛、凌威、王君可、王天佑、姜松几人一起起身，拱手行礼。

    顺道一提。

    自从王恪进入蓟州之后。

    他麾下众人，统一把对他的称谓改为了主公。

    意在对他的尊重。

    王恪摆了摆手，让众人坐下，随后问道:“君可，昨日你去了军营，可看到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王君可眉头微微一皱，对王恪说道:“昨日末将前往军营，安顿我们的兵马，所见所闻，的确有些奇怪……”

    “因为什么？”

    王恪看着王君可，问道。

    王君可说:“那些蓟州本地的兵马，年龄都有些大，衣甲残破，看着我们的目光，还隐隐有些敌意。”

    “年龄大？有多大？”

    王恪接着问道。

    王君可回答说:“不知具体年岁，只见到几个士卒，头发已经花白了。”

    “头发花白，还在军中？这蓟州城到底是怎么想的？”

    甘猛听到这里，按捺不住，大声说道。

    “诶！先不忙下结论，等我明日在校场看了操演，再做定夺。”

    王恪看着众人，轻轻摆手，对他们说道。

    见王恪如此说。

    其他诸人便不再多言。

    他们又聊了聊蓟州别的事情。

    约莫到了午时，一起用了午膳，各自散去。

    其余杂事，权且不提。

    ……

    到了第二天。

    王恪一身戎装，挺枪跃马，率领麾下诸将，来到了校场当中。

    他们到达之际。

    蓟州总兵袁震已经率领其他的本地官员在此等候。

    “拜见使君！”

    袁震身形微屈，向王恪行了一个军礼。

    王恪拱手道:“袁将军，是否已经准备停当？”

    袁震说道:“使君放心，请随末将入场！”

    一边说着，他一边骑马在前，引导王恪等人进入了校场当中。

    来到校场当中。

    王恪缓步登上高台。

    他目光向下，看着下方的军阵。

    这一看，不由得让他眉头微皱。

    只见校场当中。

    左边一侧，有一个军阵，军容严整，衣甲鲜明，一柄柄刀枪林立，散发出阵阵杀气——这一队兵马，正是王恪从中原带来的八百精锐之士。

    而右边一侧，却有四个军阵，但衣甲残破，兵器老旧，稀稀拉拉颇为分散，其中还有些士卒，身体单薄，晃晃悠悠，好像伸出一根指头，就可以将其推倒一样——很明显，这些兵马，便是蓟州城的本地戍守士卒。

    “袁将军，这些士卒怎么回事？”

    王恪见此情形，脸色微沉，对袁震说道。

    袁震脸上露出苦笑，回答说:“前些日子，因为防备辽东，北平王征调各州郡的青壮，前往渤海之侧驻守，这里的兵马虽然年迈，可也都是征战多年的老卒，这……”

    不过。

    还没等袁震说完。

    王恪摆了摆手，打断他道:“一军之气，在于军容；一军之形，在于军阵；袁将军说这些人都是多年老卒，你也不必解释太多，只在操演中见真章即可。”

    说罢。

    王恪轻轻一摆手。

    身后的凌威、甘猛二将齐出，手里的令旗卷动，而校场之中，顺势响起了擂鼓之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伴随着战鼓敲响。

    下方的兵马衣甲摩擦，慢慢开始移动，变换阵法。

    在华夏古代的冷兵器时期。

    根据兵法所言。

    作战军阵大概分为十类。

    其中，除去火阵、水阵这种需要有特殊条件的阵型之外。

    另外的八个军阵，都是士兵平时训练的基础科目。

    这八个军阵分别是——

    方阵，军队战斗最为基础的阵法，攻守平衡，可以随时转换其他阵型。

    圆阵，军队作战时的基础防御型阵法，金鼓旗帜部署在中央，没有明显的弱点。

    疏阵，即疏散的战斗队形，方阵圆阵等均可疏开为疏阵，旨在以少胜多，迷惑敌人的战术。

    数阵，密集的战斗队形，集中力量进行防御和进攻。

    锋矢阵，前锋部队如同剪头的进攻阵型，特点为尖锐迅速，两翼坚强有力，可以通过精锐的前锋在狭窄的正面攻击敌人，突破、割裂敌人的阵型，两翼扩大战果，是一种强调进攻突破的阵型。

    雁形阵，即为横向展开，左右两翼向前或者向后梯次排列的战斗队形，主要用来包抄迂回，左右夹击，席卷绞杀敌人。

    钩形阵，正面是方阵，两翼向后弯曲成钩形，保护侧翼的安全，防止敌人迂回攻击后方指挥金鼓之所在。

    玄襄阵，这是一种迷惑敌人的假阵，队列间距很大，多数旗帜，鼓声不绝，模拟兵车行进的声音，步卒声音嘈杂，好像军队数量巨大，使用各种办法欺骗敌人。

    这八个阵法，乃是古代作战时最为基础的阵型。

    可是。

    就在战鼓传达出变阵的命令时。

    那八百名精锐之士可以很好的做到每个阵型的灵活转换。

    而那八千名所谓的多年老卒，却歪歪扭扭，队列极度混乱。

    尤其是从疏阵转化为数阵之际。

    那八千兵马乱纷纷，几团士卒撞在一起，甚至还发生了踩踏事件。

    “袁将军，这就是你所说的多年老卒？”

    王恪面色冷峻，目光如冰，回过头，看向袁震，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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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塞北三镇

    见王恪如此一问。

    袁震脸色苍白，顿时跪倒在地。

    他低头解释说:“使君容禀，我等蓟州兵马，本来十分强盛，可是前些日子渤海国频繁骚扰，北平王将精锐尽数调走，就连我等的粮草辎重，也多有削减，久而久之，便没有了兵员补充，也就成了现在这样……”

    “呵呵呵……这等情况，你不会禀明朝廷？”

    王恪看着袁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总算明白罗艺为何将此人放在蓟州了。

    诚然，袁震颇为细心，能够逢迎，但是，此人胆子太小，既不敢投靠罗艺，也不敢直接上报朝廷，就在这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罢了，让他们散了吧。”

    王恪叹了口气，对袁震道。

    说罢。

    他带着麾下众将，离开了校场。

    回到刺史府邸。

    王恪再度拿起昨日袁震送来的公文。

    他看着上面的各种资料，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原本。

    他还觉得蓟州身为重镇，必然有些军备底子。

    可如今一见。

    这幽州地界的各种精兵、粮秣、辎重，恐怕都被北平王麾下兵马，瓜分的干干净净了。

    “难怪杨坚会忌惮罗艺，此人的确有拥兵自重的底气！”

    王恪心里暗暗想道。

    正在此时。

    只见凌威快步走了进来。

    “主公，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的总兵，听闻主公到来，纷纷送来书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三封书信放在了王恪面前。

    王恪拿起书信，先看向落款。

    果然。

    三封书信正是三处关隘的守将亲自送来。

    密云关守将王横，据说也是并州王氏旁支，但数十年前已经举家搬迁，目下担任军官，使一柄狼牙棒，武艺精熟。

    古北峡守将吕宇，幽州人士，因为姓名，故而学习方天画戟之法，精通骑射，弓马娴熟，也是一位骁将。

    瓦关口守将秦峰，传闻乃是罗艺夫人秦氏一门的旁支后裔，但与罗艺走动不多，一心驻守边疆，使一条镔铁棍，带一双熟铜锏，百十人近不得身。

    随意翻看了三人的书信。

    信中无非就是恭贺王恪到任，同时邀请王恪前往各自驻地巡查之类的客套话。

    王恪放下书信，看着凌威，问道:“贤弟对于蓟州之事，有何看法？”

    凌威摸了摸颔下短须，略加思索，回答说:“蓟州之事，主要是兵源、钱粮的问题，只要解决这两个，蓟州就会大有改观。”

    “若是解决这两个问题，还用什么方法呢？”

    王恪眉头皱起，接着问道。

    凌威沉吟片刻，随后说:“末将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

    “但说无妨！”

    王恪笑着说道。

    “当年我与甘猛兄弟在怒蛟寨落草之时，因为没有兵马、钱粮，便想到了去周围裹挟流民，劫掠富户，从而在寨中立足……主公此时也是一般，现下初来乍到，不像在襄州时有所根基，所以，也可以效仿此法。”

    凌威略加思索，旋即说道。

    王恪闻言，不由得在厅中来回踱步，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招募流民，征集富户的粮草？”

    凌威说道:“蓟州地处边塞，与中原之地不同，这里的虚实，我们还不够了解，不如先暗中打探，然后在做商量。”

    “诶，对了，这三处关隘的守将邀请我们前去巡查，这三人必然对于蓟州各处虚实有所了解，我等可以先去探探他们的口风，然后结合袁震之言，对症下药。”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对凌威说道。

    凌威思索了一番，点点头，说道:“不错，此计可行！”

    “那好，你且去把众人叫来。”

    王恪微微颔首，对凌威道。

    “是！”

    凌威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不多时。

    甘猛、王天佑、王君可、姜松几人陆续到来。

    王恪对他们说道:“如今的蓟州，百废待兴，我准备先行整顿老兵，勘察农田……诸将听令！”

    “末将在！”

    诸将身子一震，齐齐拱手。

    “甘猛听令！我令伱接替袁震，负责操练蓟州老兵，重申军令，违者一定要以重刑警戒！”

    王恪看着甘猛，说道。

    “甘猛领命！”

    甘猛一步踏上，双手抱拳，大声说道。

    “王君可听令！我令你率领麾下士卒，前往蓟州各处，统计农田，若有错漏，务必寻到违法抗命之人，重刑镇之！”

    待甘猛退下。

    王恪又看向王君可，说道。

    “末将领命！”

    王君可本是农园庄主出身。

    他对于农田开垦之事颇为熟悉，于是，这整顿农田之事，便交给了他。

    “凌威听令！我令你在蓟州城中设立招贤馆，吸引接纳四方前来投奔的奇人异士，若有对我们有利的，破格提拔，不必前来问我。”

    吩咐过王君可。

    沉吟片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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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颇为稳重的凌威身上，口中道。

    这个命令，是他刚刚才决定下来的。

    此时，正值隋文帝开皇年间。

    各地豪杰要么还未出生，要么还在江湖游历。

    正因如此。

    王恪这才想到以招贤馆作为渠道，招募各路豪杰前来，也是为了日后，扩充自己的班底。

    作为一个前世喜欢评书演义，同样喜欢暗耻三国志系列游戏的玩家。

    内政阶段过去之后。

    王恪的重心便要落在扩张之上了。

    “王天佑、姜松听令！”

    于是。

    王恪看向王天佑与姜松。

    两人听闻主公呼唤，当下身子一挺，拱手躬身，口中应诺。

    “你们回去收拾行装，明日随我一起，前往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巡查一番。”

    王恪淡然说道。

    “是！”

    王天佑和姜松齐齐拱手，口中说道。

    分配完诸多任务。

    王恪便让众人下去休息。

    至于罗士信这样的特殊人物。

    王恪让他跟着王君可，四处走走，查看地形去了。

    ……

    次日。

    天色晴朗。

    刮了好几天的朔风也渐渐停了。

    王恪带着王天佑与姜松，引三十名精锐骑兵，一路向北而去，前往塞北三镇之一的密云关。

    密云关。

    地势险要。

    相传乃是上古时代的水神共工统治之地。

    此地的主体乃是密云山，关隘城池依山而建。

    山脉的背后。

    正是那蜿蜒万里，抵御胡人千年的雄浑长城。

    换而言之。

    这里，乃是长城之内，针对异族的第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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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北疆局势

    密云山。

    宛如横卧猛虎。

    静静躺在广袤平原之上。

    山下的一条崎岖小路当中。

    王恪、王天佑、姜松率领三十名骑兵向前疾驰。

    行不多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

    紧接着。

    从一片树林当中转出一彪军马。

    这些骑马之人穿着隋军制式铠甲，手持铁矛，腰悬长刀，背负弓箭，风尘仆仆，一看就知道是巡哨的斥候。

    “你们是什么人？”

    这些斥候显然没料到这里有人马通行。

    他们当即排出了战斗队列，其中一人，冷冷喝问道。

    “我是镇北将军、蓟州刺史、塞北三镇都督王恪，今日特来密云关巡查，你们是密云关的兵马？”

    看到这几个斥候。

    王恪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些斥候装备齐全，个个身形剽悍，一眼望去，便知道是军中精锐，这样的好兵，正对王恪胃口。

    “你……伱们真的是王使君的兵马？你真的是王使君？”

    那几个斥候听了王恪这话，都吃了一惊。

    其中，那个斥候队率盯着王恪，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问道。

    王恪笑了笑，伸手入怀，摸出了自己的刺史府印信，递到了那斥候的手中。

    作为斥候，必须认字。

    那斥候队率双手接过印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终于相信了王恪的身份。

    他拱手行礼，口中道:“不知使君到来，死罪死罪！卑职梁廷方，现任密云关斥候队率！”

    “梁队率不必多礼，我们本就是微服而来，此地离密云关还有多远？”

    王恪笑着问梁廷方道。

    梁廷方回答说:“前方二十里处便是密云关，使君且在这里慢行，我派出麾下斥候，飞马禀报王将军！”

    听到梁廷方如此说。

    本就对他有些好感的王恪自然不会弗了他的意思，于是点点头，说道:“好！多谢梁队率了。”

    梁廷方闻言，心里高兴，当下吩咐一名斥候士卒，飞马奔向前方密云关，汇报王恪到来之事。

    而他则与王恪一起，徐徐往密云关行去。

    在路上。

    王恪问梁廷方道:“你们斥候出来巡哨，是每日都会进行的吗？”

    梁廷方说:“我们密云关乃是边塞重镇，王横将军为人十分谨慎，虽然不是每日巡哨，但一定是三日一巡，而且必定要把周围方圆一百里之地，尽数走上一遍。”

    “方圆百里？这路程可不短啊！”

    王恪听了这话，眉头微挑，连忙问道。

    梁廷方说道:“可不是嘛！我等每次巡哨，在外面最少要过两夜，回来休息一两天后，又得出来巡逻，当真苦不堪言啊！”

    说到这里。

    梁廷方话锋一转，对王恪说:“不过，不瞒使君说，自从行了这三日巡哨之法，我密云关左近，就没有出现过一支马贼、流寇，王将军的法子，着实不错！”

    “你的意思是，在这边塞之地，有马贼、流寇出没？”

    听梁廷方说到这里。

    王恪好似抓住了重点，双目微微闪烁，口中问道。

    “这里边塞苦寒，杂胡混居，要说桀骜不驯之辈，自然是有一些的，不过罪大恶极的，倒是很少。”

    梁廷方解释道。

    “很少，那还是有的？”

    王恪微微一笑，对梁廷方说。

    两人正聊着天。

    突然。

    听得前方马蹄声紧。

    不多时。

    一彪军马飞驰而至。

    为首之人，颇为雄壮。

    但见此人怎生模样——

    身长八尺，虎体熊腰，

    面如蓝靛，颌下无须，

    穿一件狮子吞头黑铁铠，

    披一领狐皮缝制紧战袍，

    戴一顶豹纹铆钉乌金盔，

    骑一匹北地神骏青鬃马，

    手掌狼牙棒，腰悬铁胎弓，

    正所谓:威风凛凛狻猊将，驻守边城唤王横。

    “末将王横，拜见将军！”

    王横一匹快马先到。

    旋即，他整个人从马上飞身而下，几步来到王恪面前，拱手行礼。

    王恪伸手扶起王横，脸上露出笑容，口中道:“王将军治兵有方，乃是大将之材也！”

    王横闻言，老脸一红，随后对王恪道:“将军谬赞了……如今天气寒冷，将军快随我进关中休息吧！”

    “也好，有劳王将军了。”

    王恪点点头，说道。

    随后。

    在王横的带领之下。

    王恪等人跟随着边塞兵马，进入了密云关内。

    进到关中。

    王横当即安排热酒伺候。

    众人来到守将中军帐内坐定。

    喝了两杯热酒。

    王恪随口问起关中军事。

    王横皆不假思索，对答如流。

    显然，此人的确并非泛泛之辈。

    听王横讲完关内的诸多军务。

    王恪突然问道:“王将军，这密云关周围，可否有马贼流寇存在？”

    听到王恪这般问。

    王横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了一旁侍奉的梁廷方。

    不过。

    紧接着。

    他拱手说道:“好教将军得知，之前这密云关左近，的确有一些马贼流寇，不过近些年来，已经被末将肃清，其残余势力，也未曾踏入我密云关境内。”

    “是怎样的马贼？”

    王恪点点头，接着问道。

    王横思索片刻，随后回答说:“这伙马贼并非我汉家儿郎，乃是来自塞外的异族胡人。”

    说到这里。

    王横站起身来，从旁边取出一卷羊皮绘制的简易地图，摆在王恪面前，接着说了起来。

    原来。

    自两晋乱世开始。

    北方各族乱战不休。

    先是匈奴人重新崛起。

    后有羯族人取而代之。

    紧接着，鲜卑族、氐族、羌族，你方唱罢我登场。

    而在密云关左近。

    则有一支不太起眼的异族盘踞。

    这支异族源自于东胡，趁着两晋战乱时，逐渐做大，后来依附于北齐政权。

    但是。

    随着北齐覆灭。

    罗艺统领北疆军政大权。

    这支异族渐渐没了靠山，只有迁居塞外，靠着游牧渔猎为生。

    至于这支异族的名字，便是——契丹。

    听完了王横的讲述。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心里暗暗想道:“想不到，这契丹族在隋朝时，便已经有了些许势力。”

    其实。

    王恪不知道的是。

    契丹族并非只有些许势力。

    在北齐之时，契丹族举大军攻略中原，和高洋展开决战，虽然最后失败，但也证明了，在当时的契丹族内，已经有能力发动一场大型战争。

    不过。

    王横接着说道:“契丹人虽然众多，可是其中并没有什么领袖人物，反而是一名汉人渐渐掌握了这支契丹人的领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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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塞外肥羊（今天结婚）

    “汉人？”

    一听王横这话。

    王恪有些疑惑了。

    王横接着解释说:“不错，这支契丹族的首领并非契丹族人，乃是一个汉人。”

    紧接着。

    王横一五一十，把这个汉人的虚实，告知了王恪。

    这汉人名唤王须拔，本来是上谷郡人士，后来流落北疆，靠着一身武艺，渐渐做大，成了一支马贼的首领。

    后来。

    王须拔来到密云关附近。

    他和塞外的契丹人结盟，相约一起劫掠边塞。

    不料。

    密云关守将王横治军有方。

    在与王须拔大战的过程中。

    王横多次得手。

    其中一次，他更是阵斩契丹族一支的首领扶弗郁瓜都。

    契丹族首领被杀。

    麾下的兵马自然是群龙无首。

    趁此机会。

    王须拔夺取了契丹族的首领大权，将众人领到塞外，屯驻在青狼山附近，不敢再入塞内。

    “这王须拔有多少兵马？”

    听完王横的讲述。

    王恪扭头问道。

    王横回答说:“之前和他交手，他的麾下共有三千多人，契丹部族当中，约莫五千人之众……这几年，他休养生息，恐怕他的部族已经过万了吧。”

    “这么多兵马，他如何养活？”

    王恪又问道。

    王横微微皱眉，接着回答说:“据末将了解，这王须拔多次率领骑兵，在塞外截杀商队，除此之外，他还控制了几座草场，养了牛羊马匹无数。”

    听到这里。

    王恪心中暗喜。

    他又接着问了王须拔许多细节。

    王横一一为其解答。

    不过。

    越到后面。

    王横越觉得不对劲。

    他问王恪道:“将军，恕末将冒昧，您问这么多，是有何打算呢？”

    王恪笑了笑，说道:“不过随便问问，了解一下周遭情形，王将军不必多虑。”

    又说了一会儿话。

    王横便请王恪用过饭菜。

    在密云关呆了半日之后。

    王恪借口还要前往古北峡和瓦关口两处，于是辞别王横，出关而去。

    王横把王恪送出关口，自行回到密云关中，此事按下不表。

    ……

    单说王恪。

    他离开了密云关。

    与姜松、王天佑等人一起，转向古北峡方向行进。

    路上。

    王恪突然问道:“你们觉得王须拔此人如何？”

    姜松和王天佑闻言一愣，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王恪说的乃是那个统领契丹兵马的汉人首领。

    “方才听那王总兵所言，这王须拔势力颇大，倒是个不容小觑的力量。”

    姜松略加思索，旋即对王恪说道。

    “若要除了此贼，二位可有把握？”

    王恪微微点头，随后问道。

    “若是临阵斗将，末将有把握！若是筹谋划策，末将恐怕略逊一筹了。”

    姜松很是实诚，抬起头，看着王恪，口中说道。

    “不过，主公……”

    正在此时。

    王天佑抬起头来，看着王恪，眼中闪过疑惑之色，问道。

    “天佑但说无妨！”

    王恪笑着说。

    王天佑道:“这王须拔身处塞外，我等若贸然出击，恐怕会招惹口舌，对主公不利！”

    听了王天佑的话。

    王恪微微点头。

    此时。

    杨坚刚刚得了“圣人可汗”这等尊号，若是现在有一支兵马，出塞杀敌，而且杀的还是异族兵马，这等事情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则天子威严扫地，王恪自己恐怕也会得不偿失。

    “如今只是说说而已，天佑不必多虑。”

    王恪沉吟片刻，不多时，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他看着王天佑，微微笑着说道。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走去。

    不一会儿。

    沿着崎岖山路。

    翻过了一片破旧长城。

    这三十人的骑兵队伍，终于到了古北峡附近。

    古北峡。

    位于三山之间。

    哪三山？

    正是——卧虎山、蟠龙山、金山岭。

    这三座险峰，成掎角之势，把住古北峡，为幽燕之地的咽喉，更是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险要。

    王恪一面看查周围地势，一面沿着地图指引，往古北峡的关隘行去。

    行不多时。

    但见得前方满是拒马鹿角，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战旗飘扬，很显然，这附近，便是那古北峡关隘了。

    “什么人，敢在这里偷窥我们的关口！”

    果然不出王恪所料。

    正在此时。

    只见一处拒马鹿角之后，转出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卒。

    此人手挽弓箭，大声喝问。

    一如在密云关那般。

    王恪向士卒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也取出了刺史印信给士卒观看。

    那士卒见状，急忙进去禀报主将。

    没过多久。

    古北峡的守将率领兵马，飞驰而来。

    但见此人怎生模样——

    踞鞍立马朔风里，铠甲辉煌光焰起。

    麒麟束带称狼腰，獬豸吞胸当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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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上明珠嵌晓星，鞘中宝剑藏秋水。

    方天画戟雪霜寒，乱卷金钱豹子尾。

    他一骑马飞到王恪面前，翻身跃下，躬身行礼，口中说道:“不想将军亲至，末将吕宇，拜见将军！”

    “吕将军不必多礼，且进关中叙谈吧。”

    王恪笑着对吕宇说道。

    吕宇闻言，当即吩咐兵马打开关口，让王恪入关。

    进入关内之后。

    两人聊了聊军务杂事。

    随后，王恪又问起那王须拔的情况。

    吕宇说道:“这王须拔当年的确是有些势力，不过最近一段日子，他只在塞外活动，不曾进来一步，我等想要征讨，恐怕也有些困难。”

    “若当真要打，将军可有把握？”

    王恪笑了笑，接着问。

    吕宇说:“王须拔的倚仗，不过是契丹骑兵而已，我们只要能够分而击之，断了他与契丹骑兵的练习，则大事可成！”

    “嗯，将军之言，我尽已知之，今日承蒙将军款待，我还要去瓦关口看看，便不多做停留了，告辞告辞。”

    王恪笑着对吕宇说。

    吕宇见王恪要走，苦留不住，没奈何，只能将其送出关外，送了十多里地，这才告别折返。

    之后。

    王恪又来到了瓦关口。

    瓦关口比邻草原。

    是大隋边塞当中最为前端的一处关隘。

    关隘的守将唤作秦峰，生得金面短须，威风凛凛，对于王恪也是颇为恭敬。

    如密云关、古北峡一样。

    王恪问起了王须拔之事。

    秦峰回答的，也和王横、吕宇相差仿佛。

    于是。

    王恪的心里渐渐有了定论。

    “主公，您当真要对那王须拔动手？”

    在离开瓦关口，返回蓟州城的路上。

    王天佑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恪说:“我军正好缺兵少粮，王须拔身为马贼，作恶多端，不正好是放在我们面前的一只肥羊吗？这等天上赐予之物，我们都不要，那岂不是太不给老天爷面子了。”

    “可是，我等隋军，怎能贸然出塞呢？”

    王天佑又问道。

    “谁说我让隋军出塞？边塞游侠，听闻马贼肆虐，轻身出塞，击破马贼，缴获辎重无数，这样的理由，不是更好吗？”

    王恪微微笑着，对王天佑与姜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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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立威之举（今天结婚）

    数日之后。

    蓟州城。

    刺史府邸当中。

    大略巡查了一番三镇之后。

    王恪回到了自己的治所。

    休息了一日。

    他来到议事厅中。

    虽然，蓟州城不像中原地带的那些重镇。

    但是，这几日未曾审阅的政务公文，也堆了五六本之多。

    “看来在这等高武世界当中，内政人才还是很重要啊……”

    翻看着公文。

    王恪只觉得一阵头大。

    心里不由得想道。

    正在此时。

    守卫在外面的一名士卒进来，拱手禀报:“使君，凌将军在外求见！”

    “凌威？”

    王恪目光流转，随后挥挥手，让士卒将凌威领进来。

    不一会儿。

    凌威带着一卷卷轴到来。

    他躬身行礼，口中说:“主公，末将这段时日驻守招贤馆，略有收获，请主公查看！”

    一边说着。

    他一边将手里卷轴递到了王恪的手中。

    因为地处苦寒。

    王恪并没有指望着能够招募到多少的人才豪杰。

    此时。

    他见凌威送来一份名册，心中颇为高兴，当即打开，仔细查看。

    不过。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这字里行间之内，并没有什么名流千古的人杰。

    反而是本地游侠，落魄文士之流的人物更多一些。

    “这些人才具如何？”

    王恪略微有些失望，抬起头，问凌威道。

    凌威回答说:“主公容禀，这蓟州城地处边陲，人口较少，且主公初至，根基未稳，虽然没有大才投奔，却还是有些可用之人。”

    王恪微微皱眉，叹了口气，说道:“的确，我根基不稳，有才之人，多半还在观望，不会立刻投靠……不过，最近可有什么事情，能让我行立威之举呢？”

    凌威闻言，略微思索一阵，随后拱手说道:“主公，前些日子，末将招贤之时，认得一个贩马商人，此人有些苦处，若能够助他，主公的威信，便可算是立下了。”

    “哦？什么商人，有这般能耐？”

    王恪有些感兴趣的问道。

    “这贩马商人乃是兄弟两个，本为突厥国阿史那氏之后，但家道中落，只能贩马卖牛为生；不过，凭借着家族姓氏，他们兄弟两个，在北疆也算是头一号买卖……可是，前些日子，他们遇到了麻烦……”

    凌威拱手躬身，仔细为王恪说明道。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且说下去。”

    凌威点点头，接着说:“十几天前，两兄弟从辽东之地押运马匹，途中遇到了一支异族部落，本来在草原上遇到异族乃是寻常，但是这伙异族人马十分嚣张，趁着夜色，袭击商队，掠夺马匹，那兄弟两个拼着死，杀奔而出，辗转多日，来到了我蓟州城内，看到我们招贤纳士，故而想要请我们帮助。”

    “那两个贩马商人叫什么名字？”

    王恪看着凌威，问道。

    “那两人，本姓阿史那，不过来到大隋，为了行事方便，都改了汉姓，哥哥唤作史大奈，弟弟唤作史大义。”

    凌威回答说道。

    “原来是他们两人……”

    王恪听到这两个名字，心里微微一喜。

    史大奈和史大义，皆是隋唐评书演义，及影视剧当中的知名人物。

    在评书演义之中。

    史大奈算是个喜剧英雄，最后跟随诸多猛将南征北战，投入唐朝，得到封赏。

    而史大奈的兄弟史大义。

    则是当年王恪特别喜欢的一部影视剧——《隋唐英雄传》里的虚构人物。

    此时。

    见这两人的名字被凌威提出。

    王恪当即决定，让凌威把两人带来，与自己相见。

    与此同时。

    这几天之内。

    居住在蓟州城的史家兄弟，也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们向凌威提出了帮助请求。

    可几天过去。

    凌威始终没有给出答复。

    不料这一日，

    听闻王恪想要面见自己两人。

    史大奈和史大义心中高兴，当即带上礼物，来到了王恪的府中。

    ……

    “草民史大奈、史大义，拜见王将军！”

    蓟州刺史府邸。

    议事厅内。

    一身戎装打扮，面目冷峻威严的王恪，接见了史家兄弟。

    两兄弟一进大厅，便被王恪气势所慑，当即跪倒在地，叩首不绝。

    “二位免礼，请起来说话吧。”

    王恪微微点头，缓缓说道。

    一边说着。

    他一边利用模拟器，查看两人的基本信息。

    先说那身形魁梧，体如熊虎，大肚子十分显眼的史大奈。

    【姓名:史大奈，

    年龄:二十二岁，

    武器:金背砍山刀（一百六十斤），

    坐骑:铁青豹子马，

    武艺:孤狼刀法（大成），

    术法:无，

    将星:无。】

    再说那容貌刚毅，气度沉稳，较之史大奈更有谋略的史大义。

    【姓名:史大义，

    年龄:二十一岁，

    武器:银背合扇刀（一百五十斤），

    坐骑:梅花点子马，

    武艺:孤狼刀法，

    术法:无，

    将星:无。】

    “这两人虽然不及王君可等一流猛将，不过实力也算是不错了……”

    王恪看着两人的基本信息，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史大奈和史大义闻言，一起起身，再度谢过王恪。

    王恪脸上带着笑容，问两人道:“二位来此，有何事相求呢？”

    史大奈说:“久闻将军大名，我等卑微之人，不敢贸然拜见，今日得将军邀请，特备薄礼，献给将军！”

    一边说着。

    那史大奈一边取出身上的礼单，递给了王恪。

    护卫在王恪身侧的王天佑见状，快步走下去，接过礼单，放在了王恪的面前。

    “三百匹北地战马、五百套马鞍马镫……二位好大手笔，不过，我并非无功受禄之人，二位有事，还请直言！”

    王恪看罢礼单，旋即将之放在一旁，口中缓缓道。

    史大奈闻言，一步踏上，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将军！我等的确有事相求，还请将军拔刀相助！”

    说罢。

    他推金山倒玉柱，再度跪倒在地，口中说道。

    “有事请讲！”

    王恪摆摆手，让史大奈起身。

    紧接着。

    史大奈便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告知了王恪。

    ……

    原来。

    就在不久之前。

    史大奈等人途径塞外，遇到了一伙从未见过的异族骑兵。

    这些人残忍嗜杀，一言不合，便趁夜袭击史大奈等人。

    史大奈行走北方多年，对于各地的地头蛇自然都有打点，所以防范便有些松懈了。

    正因如此。

    史大奈等人损失惨重。

    除了自己的马匹被劫掠之外。

    他麾下养着的三五百游侠，被杀杀得七零八落，只得十二三人，拼死和他一起，逃到了蓟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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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再次模拟

    “如今可知道劫掠你们的是什么人？”

    听罢史大奈的讲述。

    王恪眉头微皱，问道。

    这等事情。

    乃是王恪最不能容忍的。

    若是来往商队连性命也无法保证安全，蓟州城如何有人敢来？

    借着这个事。

    王恪有心以此立威。

    不过。

    这支神秘的异族骑兵，就连史大奈等人也不知道底细，王恪顿时觉得微微有些棘手。

    “嗯，二位之事，我已经尽知，这段时间，请二位暂时居住在蓟州城中，我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只异族骑兵身份查明，并且绳之以法！”

    按下心头焦虑。

    王恪脸上露出笑容，对史大奈、史大义兄弟说道。

    史大奈、史大义兄弟，本来心中忐忑，没报多少希望。

    此时，他们见王恪当场答应下来，心里也是十分高兴。

    当即。

    两人跪倒在地，千恩万谢，旋即告辞离去。

    送走了史家兄弟。

    王恪立刻召集甘猛、凌威、王君可几人来到厅中议事。

    他问众人道:“这些日子，你们久在城中，可否知道城外有一支神秘异族骑兵肆虐之事？”

    众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曾听过。

    众人当中。

    那凌威知道王恪询问此事的目的，他微微拱手，对王恪说道:“主公何不请袁震将军、王横将军、吕宇将军和秦峰将军一起前来议事？这几位将军在蓟州附近镇守多年，想来有些渠道，知晓此事。”

    “言之有理！”

    王恪沉吟片刻，随后点了点头，口中说道。

    说罢。

    他即刻传下公文，请袁震，并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的守将一起，前来蓟州议事。

    公文送出之后。

    不过三天时间。

    众人纷纷而至。

    来到蓟州城后。

    王恪并没有召集与他们会面，反而让麾下诸将，与那三关总兵相见。

    这三人，之前见过王恪，却不曾见过王恪麾下诸将。

    因此。

    在王恪有意的拉拢之下。

    现场气氛十分活跃，就连这些日子颇为郁闷的袁震，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

    几番寒暄过后。

    王恪说起了正事。

    他把史大奈、史大义兄弟请来，再次说起了自己贩卖的马匹被劫之事。

    当他们说到劫掠马匹的异族骑兵容貌、形象之时。

    王横与吕宇，脸上都露出了思索之色。

    而秦峰双目当中，却闪过了一丝精芒。

    “秦将军，你可认得这支异族骑兵？”

    一直在观察这三位总兵的王恪，很快抓住了秦峰的微表情。

    他当即立刻开口问道。

    这位秦峰，据说是北平王妃秦胜珠的亲族。

    当年，秦峰的父亲，护送秦胜珠，跟随罗艺来到了北平府。

    后来。

    北齐覆灭。

    太师秦旭、马鸣关总兵秦彝相继战死。

    秦胜珠心中悲愤，请求罗艺发兵，为父亲秦旭、哥哥秦彝复仇。

    而罗艺趁此机会，率领幽燕骑兵，和杨林的北周大军展开激战。

    然而。

    在连斩杨林两大太保的优势之下。

    罗艺悄悄和杨林达成同盟。

    杨林在隋军之中设祭，祭奠和厚葬了秦旭、秦彝，罗艺则顺水推舟，率领北平大军，投靠了大隋。

    那时节。

    秦峰年仅十三。

    他见罗艺投降敌国，心中愤怒，当即离开军伍，准备流浪江湖。

    得知此事之后。

    幸得北平王妃秦胜珠出言挽留，秦峰顾及秦家情分，只能留在军中。

    但他不愿在罗艺手下为将，于是在十五岁时，请了一个边将的职位，驻守瓦关口，靠着战功，在多年之后，终于升任了瓦关口总兵。

    此时此刻。

    听闻王恪询问。

    秦峰长身而起，他拱手说道:“将军，非是末将知道这支异族骑兵的底细，而是末将突然想起了近些时日，末将辖区之内，发生的一些事情。”

    “哦？什么事？”

    王恪眉头一挑，当即问道。

    “末将所在瓦关口，乃是大隋深入塞外的一处关隘，之前时常发生异族南下打草谷之事，可灵活末将管制，此事渐渐杜绝……不过，近几个月，又有一些依托于我大隋庇护的异族部落，被一支神秘骑兵突袭，掳掠人口，抢夺财货，末将多次派兵搜寻，却始终未曾寻得，故而也就不了了之了。”

    秦峰双手抱拳，沉声禀报道。

    “瓦关口……将军，那瓦关口离草民被劫掠之地颇近，想来就是这伙畜生！”

    听罢秦峰之言。

    还没等王恪发话。

    一旁的史大奈、史大义兄弟齐齐拱手，对王恪说道。

    王恪微微点头，说:“只要发现一点线索，我等便要查询下去！此事，该如何查访，各位可有良策？”

    一听这话。

    厅中诸多大将纷纷开始思索起来。

    不多时。

    那凌威长身而起，拱手说:“主公！末将有一计策，可以一试。”

    “是什么计策？”

    王恪问道。

    凌威拱手回答说:“在绿林道上，有一个计谋，叫做投石问路，说的是，如果一个盗贼想要偷取宝物，但是不知道宝物所在，便于夜间潜入某处前，先投以石子，看看有无反应，借以探测情况，引诱主人自行暴露宝物所在之地……而此时，我等在明，那一支异族骑兵在暗，正好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暴露我们的行踪，引诱那支异族骑兵现身，自此，便可一举成擒也！”

    “这条计倒也不错，不知该如何布置？”

    王恪听了凌威之言，微微点头，随后问道。

    那凌威不慌不忙，伸出两个手指，顿时说出了一条计策来。

    ……

    是夜。

    送别了诸多大将。

    王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之内。

    他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去了外裳，坐在了房间当中的书案之前。

    借着微微闪烁的烛光。

    王恪看向了放在书案上的一卷日程安排。

    “离上次模拟，又过了一个月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啊！”

    王恪心里想道。

    一念至此。

    他决定立刻开始模拟。

    毕竟现在，他的自身实力、自己势力，都还有所欠缺。

    只有通过不断的模拟，不断的提升，才能够让他在即将到来的乱世当中，站稳脚跟，开启自己的霸业！

    “准备推演模拟！”

    定了定神。

    王恪用意念，对模拟器说道。

    【叮！】

    【开始推演模拟……】

    ——

    今天有点儿忙，第二更可能稍晚，还请诸位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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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八字贼军

    【北宋政和五年八月，你在虎岭寨中，得到慕容知府调令，让你与秦明一起，征讨一处贼寇，而这处贼寇的首领，正是你的昔日好友——王彦。】

    【得知王彦落草为寇，伱惊讶万分，心里想要将此事弄个明白，于是便点了两千兵马，来到青州城中，和秦明的主力大军汇合，准备征讨王彦。】

    【在路上走了十日，你来到青州校场当中，将自己的兵马编入出征队伍之后，你赶紧去拜见了秦明和黄信。】

    【他们两人，正是这次出征王彦的主将与副将。】

    【看到你到来，秦明与黄信都十分高兴，可是，当你问起王彦为何成了贼寇的时候，两人支支吾吾，有些吞吞吐吐，显然不愿与你多说。】

    【你将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暗暗发笑。】

    【一天以后，集结完毕的青州府大军开拔，往王彦等人集结的太行山奔行而去。】

    【这一路之上，秦明率军慢慢向前，仿佛有心放慢脚步，不像是平贼灭寇，反而如同春游踏青一般。】

    【在路上走了三五日，眼看着离太行山不远，正在此时，只见从另一侧，又来了一支官军，与秦明的青州兵马，正面相遇。】

    【你骑着骏马，位于秦明身侧，目光落在对面军马的旗帜之上，只见那面旗帜写着“高唐州高”四个大字。】

    【与此同时，你的耳边传来了黄信的低声吐槽:“怎么是这厮引军到来！”】

    【听到这话，你看向黄信。而黄信以为你并不知道对面是谁，于是低声说道:“贤弟，你却不知，对面兵马的主将唤作高廉，乃是东京高太尉的兄弟，最为尖酸刻薄，我甚不喜他！”】

    【听了黄信的话，你故作不知，开口问道:“既然是高太尉的亲戚，为何率领大军到此？”】

    【黄信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等两军相会，再做计较！”】

    【你和黄信一边说着话，一边向着高唐州高廉的部队靠拢。】

    【不多时，两军相遇。秦明手提狼牙棒，在军前行了个军礼，请对面的主将出马搭话。】

    【此时，那边兵马旗门开处，捧出一位打扮奇特之人，但见此人怎生模样——

    横生怪目，颔下黑须；

    骑得烈马，使得宝剑；

    内衬连环镔铁甲，

    体挂阴阳锦道袍；

    四蹄纷乱，神驹嘶鸣呈英勇；

    三尺锋寒，光映秋水斩蛟龙；

    正是:仿佛真武临下座，恰似雷神大天尊。】

    【这位非俗非道，披发仗剑的大将，正是高廉。】

    【高廉策马而出，看着秦明等人，眼中尽是桀骜不驯之色。】

    【他大声说道:“哪个是青州府兵马统帅，出来和我搭话！”】

    【听到高廉这么说，秦明心里有些不满，不过介于此人身份，他压住心中火气，只能骑马向前，对高廉说道:“末将青州兵马统制秦明，见过高知府。”】

    【高廉闻言，微微点头，口中说道:“霹雳火秦明，某家听说过你的名字，今日随我出战，必须奋勇向前，不然，定斩不赦！”说罢，他摆摆手，让秦明将青州府兵马后撤，留出自己高唐州进军的道路来。】

    【秦明听到这个命令，心里怒火几乎喷薄而出，他看着高廉，口中说道:“高知府，末将引军到此，乃是为国出力，如今一阵未战，如何肯屈居人后？还请知府让末将打头阵，必定斩将而归，献于麾下！”】

    【高廉见秦明不尊自己号令，顿时勃然大怒，左手食指伸出，指着秦明，高声喝骂道:“你以为你是何人？胆敢与我争辩？惹得老爷性起，将你直告到殿帅府中，把你这厮发配到远恶军州去！”】

    【被高廉这般辱骂，秦明心头火焰几乎要冲开天灵盖！他忍着愤怒，手里仿佛要捏断了狼牙棒，深呼一口气后，秦明拱手说:“末将领命！”随后，他点齐兵马，向后退去，直退了三五里，让高唐州兵马徐徐通过，这才引军向前。】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高唐州兵马在前方绝尘而去，青州兵马跟在后面，吃着前头骑兵荡起的烟尘。】

    【秦明咬牙切齿，紧紧盯着前方高廉的背影，只因为此人身份，他才敢怒不敢言。】

    【此时，那黄信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与你一起来到秦明身边，劝慰秦明道:“这高廉借着高太尉的势力，一直做到高唐州知府，如今乃是他的初战，想来只要他独自立功，你我今日引军到此，无非是做个伴读书童罢了。”】

    【秦明叹了口气，说道:“想我霹雳火一生英名，今日只能屈居人后，若他不是高太尉亲戚，老子非打断了这根狼牙棒不可！”】

    【且不说你们青州兵马缓缓向前行军之事，只说大军一路行进，又过了两日，终于来到了太行山附近。】

    【高廉见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于是让青州兵马在左侧土坡列阵扎营，自己则当道安营扎寨，堵住了王彦兵马的出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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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行山，虽然易守难攻，但是若是被堵住了主要道路，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看到高廉这般布置，你也不禁微微点头，心里暗暗想道:“这高廉虽然借着兄弟之名崛起，但若论本事，还是有几分火候的。”】

    【果然，被高廉围困几日之后，那太行山中的王彦按捺不住，点齐兵马，从山口中杀奔而出。】

    【这一伙兵马杀来，首当其冲的，乃是高廉兵马前部。】

    【这前部统兵大将，姓于名直，本是高唐州土豪，因为想要巴结高俅，又学过几年武艺，此时投入高廉帐下，担任将军。】

    【如今，他见太行山里的贼军杀出，心中大喜，当即点齐兵马，来迎战贼军。】

    【伴随着隆隆战鼓。】

    【高唐州官军和太行山贼寇对峙于一处小平原上，但见这伙太行山贼寇，一个个皆是彪形大汉，身着布甲，手持钢刀，脸上赫然绣着八个大字——赤心报国，惩恶杀贼。】

    【看到敌人这般模样，于直呵呵冷笑，口中说:“杀不尽的贼寇，竟然有这般大话，今日待我将你们一个个诛绝了，方不负我平生之志！”】

    【不过，他话音未落，只听得对面一阵金鼓声响，太行山八字军中，乱纷纷拥出一员大将，却见此人生得十分凶恶，怎生模样——狰狞鬼脸如锅底，双睛叠暴露狼唇。放火杀人提阔剑，鲍旭名唤丧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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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各有攻守

    【这太行山贼寇头领，身着重甲，手持阔剑，龙行虎步，凶猛非常。】

    【他迈开双腿，须臾之间杀到阵前，口中大喝道:“天杀的狗官！晓事的快快投降，不然免不了吃爷爷一剑！”】

    【于直闻言，不怒反笑，口中冷冷道:“这贼寇，竟敢如此夸口！且看我将你斩于马下！”话音未落，他手捻大刀，催开战马，径奔鲍旭杀奔而来。】

    【看到于直杀来，鲍旭浑无惧色，双手拖着丧门剑，迈开步子，向鲍旭迎了过去。】

    【须臾之间，两人斗在一处。那于直仗着人高马大，手里的大刀使开，仿佛雪花飘飘，朝着鲍旭顶门斩杀而来。】

    【那鲍旭身形灵活，手持阔剑，左右躲闪，格挡招架着于直的攻击。二人斗到十几个回合，那于直一刀直劈而下，鲍旭身子一错，朝旁边轻轻一闪，这一刀正砍了个空。】

    【下意识的，那于直身子也连带着向前倾去。趁着于直身子前倾，空门大开之际，鲍旭猛然一剑，正砍在战马脖颈之上，直砍得战马嘶声尖叫，血光飞溅，顿时把于直掀翻在地。】

    【于直重重摔落，正要起身之时，鲍旭一步踏上，手起剑落，立时将于直人头斩落，鲜血流了一地。】

    【杀了于直，鲍旭一声怒吼，提着阔剑，率领身后的八字军掩杀而来。高唐州的兵马见折了主将，士气大挫，纷纷倒拖兵刃，四散奔逃。鲍旭一路冲杀，直把高廉的前部兵马尽数击败。】

    【一些残兵败将逃到高廉处，向高廉禀报兵败之事。高廉闻言，心头大怒，当即杀了几个败兵泄愤，随后点齐兵马，一路向前，准备亲自会战王彦。】

    【与此同时，高廉传令青州兵马，让他们在旁边列阵，协助自己，共同攻打太行山。】

    【接到高廉的命令，同时得知高廉麾下前部兵马战败，将领被杀的秦明心里暗暗高兴，不过，在高廉军令的面前，他也不敢怠慢，直把兵马前移，从侧翼掩护高廉的大军。】

    【第二日，诸多兵马准备停当，那高廉点起大军，杀到太行山口处列阵。】

    【不多时，只听得对面山口内杀声震天，紧接着，一彪军马汹涌而出，排开阵势，但见这兵马十分雄壮，正是——

    绣旗飘号带，画角间铜锣。

    三股叉，五股叉，灿灿秋霜；

    点钢枪，芦叶枪，纷纷瑞雪。

    蛮牌遮路，强弓硬弩当先；

    火炮随车，大戟长戈拥后。

    鞍上将似南山猛虎，人人好斗能争；

    坐下马如北海苍龙，骑骑能冲敢战。

    端的枪刀流水急，果然人马撮风行。】

    【这支兵马当先，三员大将并肩而立——

    中间一人，黑盔黑甲，骏马长枪，满面胡须，额上刺着金印，看面目正是当年在弓马子弟所，与你有同窗之谊的王彦；

    王彦左侧一人，双目如血，身长丈二，全身重甲，手持阔剑，正是那威风凛凛的丧门神鲍旭；

    王彦右边一人，红面黄须，虎背熊腰，手中鎏金锤，身上铁叶甲，一双眼眸熠熠生辉，紧紧盯着对面的高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彦麾下重将，人称“赤面狮王”的高托山便是。】

    【两军对圆，各自射住阵脚。那高廉一人在前，手仗宝剑，驱马行出，指着王彦，破口大骂道:“贼配军！当真要谋反不成！”】

    【王彦看向高廉，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冷冷说道:“高贼！你屡次辱我，今日我定要将伱斩于马下！”】

    【高廉听了王彦之言，哈哈大笑，口中说道:“你这贼人，日前我饶你狗命，你不思回报，反而啸聚山林。今日我定要你碎尸万段！左右，谁个与我杀了这贼！”】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统制官温文宝拍马杀出，掌中长枪挥洒，走马径取王彦而来。】

    【王彦看着温文宝，眼中怒火更炽，口中大骂道:“钻营小人，竟然敢来讨死！”说到这里，他正要出战，却见一旁的高托山口中喝道:“哥哥且住，让小弟杀了这走狗！”说罢，他催开战马，抡起双锤，直奔温文宝杀来。】

    【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响，温文宝与高托山混战一处。温文宝双手紧握长枪，运转如风；高托山掌中挥洒双锤，翻飞如意。两个人一场激战，斗到十二三个回合，那温文宝一枪刺来，被高托山左手金锤荡开，旋即右手金锤陡出，直捣在温文宝胸口，打得温文宝口吐鲜血，倒坠下马，登时毙命。】

    【见杀了温文宝，王彦麾下兵马军心大振，在此情形之下，王彦手中长枪一挥，口中道:“全军冲杀过去，生擒高贼！”】

    【看到敌军兵马杀来，那高廉面无惧色，他手仗长剑，口中喝道:“飞天神兵何在？”话音未落，只听得自家阵营后侧，呜呜泱泱杀来一彪军马，这伙人一个个都是山东、河北、江西、湖南、两淮两浙选来的精壮好汉。怎生结束？但见得——

    头披乱发，脑后撒一把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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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挂胡卢，背上藏千条火焰。

    黄抹额齐分八卦，豹皮裈尽按四方。

    熟铜面具似金装，镔铁滚刀如扫帚。

    掩心铠甲，前后竖两面青铜；

    照眼旌旗，左右烈千层黑雾。

    疑是天蓬离半府，正如月勃下云衢。】

    【这一伙飞天神兵，伴着滚滚烟尘，向王彦的八字军冲杀而去。与此同时，那高廉从马鞍前桥取出一物，乃是巴掌大小的一个铜牌，唤作聚兽铜牌，把剑去击时，只敲得三下，神兵队里突地卷起一阵黄砂来，罩的天昏地暗，日色无光，喊声起处，豺狼虎豹，怪兽毒虫，就这黄砂内卷将出来，向王彦兵马猛扑过去。】

    【王彦身经百战，但都是刀兵相见，战场搏杀的套路，这等妖法异术，端的是前所未见。】

    【借着满天妖兽之威，高廉挥军掩杀，王彦兵马顿时崩溃，四散奔走而去。】

    【与此同时，高廉令旗一展，侧翼的青州兵马得到号令，从旁边斜刺里杀奔而出，准备截断王彦的归路。】

    【那秦明憋了一肚子火，手中紧握狼牙棒，对你与黄信说道:“如今贼军崩溃，我等务必奋勇当先，莫要让那高廉得了全功！”】

    【黄信闻言，笑着说道:“哥哥放心，我等今日出战，必定生擒敌将，给青州兵马争取脸面！”说罢，秦明、黄信和你一起，率领青州兵马，分作三路，杀向太行山八字军。】

    【一时之间，太行山口兵马混战。那黄信逢着丧门神，秦明激战高托山，皆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而你却提着一条枪，径奔向王彦，枪锋吞吐，直刺王彦面门。】

    【王彦和你斗了十几个回合，枪法渐乱，脸上露出了惨然之色，口中道:“王恪兄弟，你当真要与我决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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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里应外合

    【你与王彦双马飞驰，两条枪捉对厮杀，直斗到十几个回合，王彦战你不过，将手中枪逼住你，口中道:“兄弟，伱真个要与我决裂不成？”】

    【你掌中长枪翻飞，只一枪，荡开了王彦兵刃，旋即低声说:“王彦兄弟，烦你找个僻静之处，我有要紧话和你说！”】

    【王彦闻言，心中会意。他连忙快出几枪，将你逼退，随后转身便走。你故意失手，让王彦向前逃出，紧接着，策马追赶而去。】

    【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渐渐远离了两军阵前，直至一处山谷密林之中。】

    【来到树林当中，那王彦将手中枪往后一架，抵住你的长枪，口中道:“兄弟，你可知我为何要落草为寇？”】

    【你双手持枪，架住王彦的兵刃，口中回答:“王彦兄弟，你与我乃是弓马子弟所同窗，有何话，尽管给我说！”】

    【王彦叹了口气，说道:“兄弟容禀，我如今落草为寇，有家难回，完全是因为那高廉所致！”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紧接着，他将自己如何落草，又如何来到太行山之事，尽数向你告知。】

    【原来，这王彦自从被任命为清河尉后，一向兢兢业业，协助本地知县绞杀四方贼寇，不过短短数年，他得到上司赏识，调任高唐州兵马都监之职。】

    【然而，就在他上任之前，一则小道消息传到了他的耳中——说是东京高太尉的兄弟高廉接任高唐州知府，将自己的亲信调到高唐州，担任都监。】

    【一开始听闻此事，王彦还以为是以讹传讹，心想这是官家圣旨，那高廉怎能随意换人？不料，过了几天，自己的上司苦着脸，将王彦叫过去谈话，期间不经意的透露出，高唐州兵马都监换人的事实。】

    【一听这话，王彦勃然大怒，质问上司为何如此？上司只是托词，说这是殿帅府公文，他作为兵马统制，没办法违抗命令。】

    【王彦心里愤怒，脱口而出道:“什么殿帅府命令，无非就是做的人情，大宋的官场，便是被你们这干人给毁了！”】

    【那上司听王彦这般说，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指着王彦说道:“王彦，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自去高唐州找那新任的兵马都监理论！”】

    【被上司顶到这个程度，王彦脑袋一热，当即提了一口朴刀，骑着快马，直奔高唐州来。上司见王彦连夜走了，心里惊慌，立刻修书一封，送到高唐州知府高廉下处。】

    【那高唐州知府高廉，初来乍到，让自己的亲戚殷天锡顶了兵马都监的缺，这一日正在府中与之欢宴，突然接到了王彦将要到来的消息。】

    【高廉对殷天锡说:“这王彦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找我们理论？”殷天锡拍了拍胸脯，对高廉说道:“大人莫要生气，这等虫豸人物，小人伸出一根拇指，便可将之镇压！”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没过几天，王彦来到了高唐州内，他一进入城中，便被殷天锡派来的打手围住，王彦勃然大怒，提着朴刀，连砍三人，直撞进殷天锡府中。】

    【而此时，平常和王彦相熟的统制官温文宝闻讯赶来，将王彦拦下，说一定在高廉面前，为王彦周旋此事。】

    【被好友劝住，王彦终于冷静下来，他定了定神，只好在客店里住下，等候温文宝的消息。】

    【等了几天之后，温文宝派来随身伴当，对王彦说道:“王相公，我家主人已经和高知府商议已定，让您去知府衙门和解，还请收拾一下，随小人前往。”王彦闻言，心里微微一喜，当即挎着腰刀，直奔高唐州知府衙门而来。】

    【不料，他刚进衙门，正走到正厅之时，四面八方突然涌出了一群彪形大汉，七手八脚将王彦按倒在地，又用粗麻绳绑了，夺了腰刀，将其扔在了厅堂之内。】

    【见此情形，王彦哪里不知自己中计，原先在担任清河尉时，他也曾听过林冲被高俅陷害的细节，可当时的他认为这不过是江湖人以讹传讹而已。】

    【而现在，在这般情形之下，这高廉行事，几乎和林冲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林冲案上，还有开封府为其周旋，至于自己，曾经的好友温文宝，一力指认王彦谋反，使得高廉把王彦打成死罪，刺了面颊，三天之后开刀问斩。】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王彦被狱卒押出，赶赴刑场。不料，囚车刚刚行至街心，从两侧百姓身后，突然射来了数十支箭矢，将护卫在囚车四周的兵丁尽数射杀。】

    【紧接着，一众头戴朱巾，面罩黑纱的彪形大汉手持兵刃，从四面八方杀出，为首一人，舞动双锤，打散刽子手，直夺了王彦而去。这些人来去如风，高廉和殷天锡等人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王彦出城而逃。】

    【说到这里，王彦终于把自己如何落草的缘由讲了出来。】

    【之后，他看着你说:“救我之人，正是高托山、鲍旭二位兄弟，虽说他们也是受人之托，可救命之恩，恩重如山，索性这鸟官场老子也呆够了，不如就在太行山落草为寇，打家劫舍，岂不快哉！”】

    【听完王彦的话，你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话虽如此，可事到如今，兄弟该如何是好呢？”】

    【王彦苦笑一声，说道:“原以为高廉是个草包，不料此人颇有妖法，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若是能够杀出重围，老子继续和他纠缠，若不能身免，老子只有拖几个狗官垫背了！”】

    【对于王彦之事，你的决定是:

    一，劝其投降，自己会在高廉面前努力斡旋此事，之后会获得高廉赏识，成为高俅亲信；

    二，透露破解高廉妖法的方式，暗助王彦脱离困局。】

    模拟到这里。

    看着模拟器里的对话框。

    王恪心中几乎没有第二答案。

    他意念沟通模拟器，说道:“选择第二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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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太行困局

    王恪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模拟再次开始。

    【你看向王彦，见他脸色苍白，已经没了当年在弓马子弟所讨论兵法，挥斥方遒的神态，心中略微有些不忍，于是，你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决定暗中帮他，解决现在的困难。】

    【一念至此，你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口中对王彦说道:“兄弟，伱当真想要和高廉作对？”】

    【王彦咬牙切齿，回答说:“高廉害我如此，我必当食其肉寝其皮！若王恪兄弟不愿意助我，你我就此别过，日后沙场相见，便是仇敌，无论情分！”】

    【你微微一笑，说道:“你我微末之际就已经相识，我岂能因为荣华富贵，来害了兄弟性命呢？兄弟若要击败高廉，我却有一个方略？”】

    【见你说出这话，王彦的眼中，很明显的闪过了一丝喜悦之色。他一把抓住你的肩膀，急声问道:“好兄弟，究竟是什么方法？”】

    【你对王彦说:“高廉此人，武艺平平，麾下也没有能征惯战的大将，其所倚仗者，无非是妖法异术而已，若是破了他的妖法，则高廉不足为虑。这破妖法的法门，我这里都是有三位人物，兄弟可以派人前去寻访。”】

    【王彦闻言，连忙问道:“不知是哪三位人物可以破解妖法？”】

    【你见王彦相问，于是回答说道:“这第一位，乃是如今梁山泊头领入云龙公孙胜，此人跟随二仙山罗真人修行，法力精深，手段高强，正好破解妖法。”】

    【王彦沉吟片刻，说道:“梁山泊山寨，我早有耳闻，不过，听闻他刚刚换了寨主，根基未稳，恐怕不愿意出兵相助吧？”】

    【听了王彦的话，你微微一笑，紧接着说道:“这第二位破解妖法之人，乃是陕西泾原人，本名乔洌，道号乔道清，年少时曾到崆峒山游历，遇异人授其异术，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也是一位世外高人。”】

    【王彦听到这人的名字，接着问道:“此人，该到哪里去寻找？”】

    【你回答说:“兄弟可派人往原籍寻访，或者往河北田虎处，看看有无此人的消息。”】

    【王彦微微点头，说道:“我那高托山兄弟和田虎有旧，可以使人去打探打探。”】

    【听闻王彦这话，你不再多言，接着说起了第三人:“第三位，乃是濮州人氏，绰号混世魔王，名唤樊瑞，早年曾作道者，学得一身妖法，能呼风唤雨，善使流星锤，神出鬼没，如今可以去北方一带，或者芒砀山附近寻访。”】

    【王彦将这三人一一记下，旋即对你说道:“多谢兄弟指点，如今情势紧急，我们就此别过，我立刻回去安排，兄弟在高廉军中，也多加小心！”】

    【你拱了拱手，对王彦说道:“好！兄弟，告辞！”说罢，你与王彦互相作别，王彦策马往太行山中奔去，你则调转马头，往山口方向飞驰。】

    【你一路飞奔而出，来到山口附近，只见秦明和高托山斗得难分难解，黄信已经将鲍旭击退。】

    【看到你纵马赶来，黄信连忙询问王彦下落，你只说了一句“太行山山岭崎岖，失了贼人踪迹”便不再多言，黄信闻言，似笑非笑看着你，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时，看到自家兵马败走，高托山奋力逼退秦明，舞动双锤，杀出重围，也逃进了太行山中。】

    【秦明与高托山斗了一阵，对于此人的武艺十分忌惮，如今见前面山路崎岖，恐其中有埋伏，于是高廉又问道便不再紧追不舍，只是收了兵马，与你以及黄信一起，面见高廉。】

    【高廉率领高唐州大军，杀散了贼寇，正往前进军时，只见秦明率领青州军到来。高廉问道:“可抓住王彦？”秦明摇摇头，说道:“不曾抓住。”高廉又问道:“可抓住其他贼首？”秦明脸色有些难看，说道:“也不曾抓住。”】

    【听了秦明的话，高廉呵呵冷笑，口中道:“前些日子，我家兄弟高太尉点拨兵马，听闻你在青州有偌大名头，叫做甚么霹雳火，如今却连区区草寇首领也捉不得一个，可见当真是名不副实，枉做大将！”说到这里，他一拍桌案，下令麾下诸多将校，将秦明五花大绑，推出营门斩首。】

    【见此情形，下方的诸多大将纷纷跪地求情，说如今已经胜了一阵，再杀大将，恐麾下兵马心乱。高廉闻言，压住内心火气，让亲兵押着秦明，推到门外，就在大军面前，狠狠打了五十军棍，之后又传令青州兵马后退三十里，不准再干涉太行山之事。】

    【一顿军棍下来，秦明被打得鲜血淋漓，几个亲兵将他抬着，送回了青州兵马营寨之内。这秦明一向对麾下兵卒不错，那些士卒见主将被打成这样，心里更是愤愤不平，对高廉多有怨怼之意。】

    【自此，你跟随秦明在太行山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同时，你趁此空闲之机，修书一封，派出心腹，送到青州二龙山去，请鲁智深、杨志等人，出兵相助王彦。】

    【很快，十天时间过去。】

    【这十天里，高廉亲自统领大军，多次攻打太行山。他的妖法虽然厉害，可是对于攻打坚固山寨，并没有什么效果。一来二去之下，他的兵马折损无数，却始终没有攻克太行山山寨。】

    【于是，高廉无可奈何之下，决定以围困之法，困住太行山的贼寇。他重新启用青州兵马，让秦明率领大军，分散在太行山各处山谷之内，安营扎寨；他自己则率领主力大军，逼近王彦的山寨正门扎营。】

    【这个时候，秦明棍伤未愈，忍着疼痛，率领兵马行军，可是走到半路时，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战马之上，也正因如此，青州兵马的指挥权，落在了黄信和你，两个人的手中。】

    【又过了三天，各处兵马已经集结停当，你率领一支兵马，驻扎在太行山的东侧，黄信率领一支兵马，驻扎在太行山的西侧，再加上高廉的主力大军，官军仿佛一把铁钳，抵住了王彦的咽喉。】

    【与此同时，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太行山山寨里，一位身形灵活的喽啰，带着王彦亲笔书写的密信，悄悄的送到了你的手中。】

    【你看过密信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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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秦明落草

    【你收到书信的第二日。】

    【王彦的山寨里出现了异样的情况。】

    【根据高廉麾下兵马送来的消息，那王彦的营寨内，隐隐约约听到了许多急促的马蹄奔驰之声，据高廉的推测，就在这几日内，王彦定要突围而去。】

    【推算出这个可能，高廉随即传令诸将议事，他对众人说道:“贼人恐惧我等兵马雄壮，准备突围而去，若是他们走了，日后逃散，擒之不易，所以就在这几日，我等必须全歼贼人！”】

    【听到高廉这等决心，麾下诸将纷纷拱手，表示愿意和高廉一起，全歼太行山贼寇。】

    【于是，高廉下令，让麾下兵马饱餐一顿，直至三更时分，一起向太行山贼寇营中冲杀而去，趁其不备，突破外围营寨。】

    【诸将闻言，纷纷拱手，随后离开军帐，自行准备去了。】

    【是夜，官军各路将领皆准备停当，他们趁着夜色，人衔枚，马摘铃，静悄悄来到了太行山山寨附近。紧接着，高廉一声令下，麾下兵马齐出，各持兵刃，乌泱泱杀向了山寨正门。】

    【这一番杀戮骤起，滚滚火光立刻冲天，驻扎在太行山一侧的你也得到了信息，当即率领兵马，配合高廉，向太行山进攻。】

    【与此同时，那黄信也率领青州兵马，在你发起进攻的同时，也杀出营寨，攻打王彦大营。】

    【高廉手持宝剑，纵马飞驰在前，他头发披散，长剑一竖，口中念念有词，须臾之间，一道道黑气横空，遮住了残月星辰，使得王彦大寨内外，皆是伸手不见五指。】

    【见此情形，那三百飞天神兵，也吹风唿哨杀入寨里来，几乎就是呼吸之间，便突破了王彦的营寨大门，然而再往里走时，却也是一路顺风，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正冲杀之间，那高廉心里突然疑惑起来:“这太行山寨一向坚固，为何今日这般轻易的突破了呢？”一念至此，他悚然一惊。】

    【与此同时，只听得四下里一阵呐喊，无数的灯球火把冲天而起，一面面大旗迎风招展，旗门下，王彦、高托山、鲍旭三位好汉引军杀出，一道道乱箭齐发，嗖嗖之声宛如狂风骤雨，没头没脑的只顾射来，那三百飞天神兵不曾走脱一个，顿时被射杀在营寨当中。】

    【高廉看到伏兵突出，心中又惊又怒。他一双眼眸看着王彦，冷冷喝道:“王彦狗贼，这般空寨伏兵的雕虫小技，怎能骗得了我？且看我的本事！”话音未落，他取出那聚兽铜牌，轻轻敲了三下，登时之间，空中霹雳作响，四下黄沙滚滚，猛然冲出一伙野兽来！但见得——

    狻猊舞爪，狮子摇头。

    闪金獬豸逞威雄，奋锦貔貅施勇猛。

    豺狼作对，吐獠牙直奔雄兵；

    虎豹成群，张巨口来啮劣马。

    带刺野猪冲阵入，卷毛恶犬撞人来。

    如龙大蟒扑天飞，吞象顽蛇钻地落。】

    【这一番妖法甚是凶猛，铺天盖地杀将过来，立刻把王彦的三路大军拖住。】

    【高廉见状，哈哈大笑。不料正在这时，只听得那王彦阵后，有人大喝一声“疾！”紧接着，一道金色霹雳划破天空，冲开黑气，使得残月可见，星辰复明。与此同时，那些所谓的陆地猛兽，也一个个化作纸片，随风消逝，散于无形。】

    【看到自己的妖法被破，高廉脸色有些难看，他大声喝道:“哪里来的贼人，竟敢破我道术！”他话音刚落，又听得那声音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伱那旁门左道之法，也敢枉称道术，端的让人笑掉大牙！”这句话一说完，只见王彦的背后，转出一位身着道袍的先生来。】

    【只见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长髯垂胸，恍若仙神，他首戴黄冠，身披鹤氅，掌中一口宝剑指着高廉，喝道:“高廉，可认得我否！”】

    【高廉呵呵冷笑，说道:“你这厮是哪里来的野狐禅？竟然在这里撒野？”说罢，他手中长剑一指，念一声“疾！”却是使出了平生所学，起了太行山周边飞石，如疾风骤雨一样，朝着那道者顶门砸来。】

    【那道者见高廉再使妖法，也不慌不忙，也用掌中长剑斜指苍穹，口中喝一声“敕！”随着他话音一落，那凌空而来的飞石竟然翻转而去，不打王彦等人，反而打向了高廉麾下诸多兵将。】

    【这一番变故，高廉措手不及，麾下兵马被打得头破血流，骨断筋折，四散奔走，慌不择路。王彦见状大喜，挥军掩杀过去，趁着满天飞石乱砸，一举将高廉麾下兵马杀得七零八落，直败出了太行山口。】

    【另一侧，你引军行进在密密层层的树林之内，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派出兵马，时刻探听山寨正门方向的情报。没过一会儿，那探马回报，说高廉兵马战败，往山口处撤退而去。你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十分欢喜，于是加速行军，直奔山寨正门，试图为高廉“解围”。】

    【不过，正当你刚到山寨正门时，那高廉的兵马已经尽数撤退。你率领大军，和王彦的人马“激战”一场，等到黄信兵马到来，这才一起率领军队，追赶高廉。】

    【不多时，高廉的败兵和青州两路兵马在一片平坦山坡上集结。高廉喘息已定，听闻青州兵至，当即传令，让你与黄信前来拜见。】

    【你与黄信听令，来到高廉帐中。高廉脸色阴沉，对你问道:“你便是王恪？”你拱手回答说:“正是！”高廉说道:“我听闻你也是弓马子弟所出身，与那王彦乃是旧交啊！”你昂首回答道:“虽是旧交，但如今各为其主，自然不敢因私废公。”高廉冷笑说:“好个不敢因私废公！你们青州兵一个个皆是出工不出力，今日兵败，全是你支援不利所致！不过，如今乃是用人之际，尔等的罪孽暂时记下，待破了王彦，我再处置你们！还不退下！”说完，高廉一掌拍在桌案之上，怒视你与黄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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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秦明落草

    【被高廉一顿臭骂，你低着头，出了中军大帐。】

    【来到帐外，你还未走几步，只听得身后黄信说道:“贤弟，留步！”】

    【你回过头，看着黄信，问道:“哥哥有事请讲。”】

    【黄信说道:“兄弟，如今天色尚早，不如伱到我军中，我们边喝边聊？”】

    【你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旋即点点头，说道:“既然哥哥相请，小弟却之不恭了。”】

    【你与黄信约定，等到各自安顿好兵马之后，便在黄信的营中相聚。】

    【没过多久，你收拾停当，只带了三五个随从，提着佩剑，来到了黄信营中。】

    【不多时，黄信亲自出来迎接，并且把你请到了他的后营帐内，这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酒菜。】

    【黄信端起酒杯，请你喝了一杯，随后苦着脸，对你说:“贤弟，哥哥的命，可就靠你了！”】

    【听到黄信如此说，你停杯不饮，抬起头，问道:“哥哥何出此言？”】

    【黄信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对你说道:“兄弟，你以为这太行山战事如何？”】

    【你思索片刻，眼神里一片疑惑，问道:“如今虽然失利，不过我军主力不失，再配合高知府围攻几次，料想太行山贼寇必然崩溃。”】

    【黄信闻言，看着你苦笑道:“兄弟，你真当哥哥看不清楚吗？那王彦乃是你的旧友，你们两个早有了联络，如今情势危急，兄弟可要救我一救啊！”】

    【听闻黄信这般说，你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口中缓缓说道:“哥哥这话，可是要让我满门抄斩耶？”】

    【黄信说:“兄弟，如今高廉那厮故意害人，若不自救，那才是满门抄斩啊！”】

    【你盯着黄信，目光灼灼，缓缓问道:“自救？如何自救？”】

    【见你如此一问，黄信的脸上闪过喜色，他长身而起，一把抓住身边的丧门剑，旋即重重杵在地上，口中道:“事情紧急，倒不如反他娘的！”】

    【你听完黄信的话，看着他，沉声问道:“若是要反，你我二人如何能够成事？”】

    【你话音未落，还没等黄信回答，只听得帐后传来一道声音:“再算上我一个！”随着声音传来，一道人影慢腾腾走了出来，此人脸色苍白，须发皆张，正是那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

    【不过，此时的秦明面无血色，半分没有驰骋沙场的威严。他拄着一根木杖，缓缓来到你和黄信面前，一双眼眸尽是苦涩，口中道:“我家世代大宋忠良，可惜天不佑我！没奈何，只能在绿林中屈身了！”说到这里，他看着你的眼睛，接着说道:“贤弟，你如果要起兵，做哥哥的，愿为臂助！”】

    【看到黄信、秦明都愿意起兵谋事，你的选择是:

    一，现在敷衍，随后告知高廉，诛杀黄信、秦明之后，你成为青州兵马统制；

    二，与黄信、秦明一起起兵，和王彦、鲁智深等好汉里应外合，一举击破高廉。】

    “这还用选吗？妥妥的第二个选项啊！”

    看着这一次的选项。

    王恪不假思索，心念微动，对模拟器说道。

    紧接着。

    推演模拟继续。

    【看到两位同僚义气深重，你终于点了点头，一拳打在面前的桌案上，口中道:“好！反他娘的！”】

    【见你答应下来，黄信和秦明都齐齐拱手，说道:“多谢贤弟成全，自此之后，我二人愿意为贤弟副将！”】

    【这边，你双手伸出，扶住黄信与秦明，沉声说道:“二位哥哥折煞小弟，你我兄弟一体，自然是互相帮衬，日后阵前杀敌，还要仰仗二位哥哥呢！”说到这里，你话锋一转，看着秦明，说道:“秦明哥哥，你世代居住青州，家族人口甚多，如今落草，恐怕害了家人，此时，应当低调处置，先与高廉那厮虚与委蛇，待大势已定，我们再设法解救哥哥的家小，如何？”秦明闻言，微微点头，说道:“我只知道冲阵杀敌，这些谋略之事，一切全凭贤弟做主！”】

    【自此，几个人商量已定。黄信和秦明各自分头行动，悄悄拉拢青州兵马，而你则修书两封，一封送到王彦处，一封送到了早就埋伏停当的鲁智深、杨志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三天已过。】

    【这一日，你正在营帐之中闲坐，突然帐外一位亲兵快步进来，跪倒在地，口称兄长。】

    【你见到此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鲁智深麾下的一个头领，唤作操刀鬼曹正。】

    【曹正到来，同时送来了鲁智深写给你的回信。信中说，他已经知道了青州兵马人心思变，准备借此机会，一举击破高廉。你仔细查看了鲁智深定下的计策，随后补充了几条，就写了封回书，让曹正连夜带着，出了营寨，面见鲁智深去了。】

    【很快，夜幕降临。】

    【那高唐州兵马驻扎在太行山山口之处，正值三更时分，守营士卒昏昏欲睡之际，那太行山山口当中，突然杀出了一彪军马，直冲向高廉的大营。】

    【此时此刻，见自己始终打不破太行山山寨，高廉心里也十分烦躁，他修书请求高俅支援，那高俅得了回信，已经点了将门世家出身的呼延灼，以及陈州团练使韩滔、颖州团练使彭玘，将五万兵马前来相助。】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高廉心情颇为愉悦。不料，正在此时，那太行山口当中，突然有贼兵杀来。】

    【惊怒交加之下，高廉和自己的妻弟殷天锡，率领大军迎敌。两军相交之际，高廉做起妖法来，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王彦军中那位神秘道者赫然出手立刻就破了高廉的法术。】

    【没奈何之下，高廉在自家兵马护卫中向后撤退。与此同时，他连忙派出信使传令，让青州兵马速速前来接应。】

    【这一场大战，从三更时分一直杀到平旦，高廉衣甲残破，宝剑也在混乱中失却。他率领五百名精锐骑兵，冒死突出重围，正赶到一处密林时，只听得一声炮响，密林当中，赫然杀出一位大胖和尚与一位青面恶人。两个人各持兵刃，气势汹汹向高廉当头打来。】

    【就在这危急之际，又听得滚滚马蹄声不绝，斜刺里，一位手持狼牙棒的猛将飞马赶来。】

    【一见这人，高廉脸上露出喜色，大声道:“秦统制，快来救我！”那手持狼牙棒者，正是秦明。秦明纵马赶来，一双眼眸紧紧盯着高廉，背后被军棍重责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救你奶奶！”随着秦明一声怒吼，狼牙棒陡起，重重砸在高廉的天灵盖上，顿时把这位高俅亲眷打得脑浆迸裂，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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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太行聚义

    【随着高廉被杀，高唐州兵马四散奔逃，然而，这四周尽是青州起事的兵将，个个都要拿投名状的，又怎能放过高廉嫡系？不过半个时辰，那些高唐州士卒、将校，不曾走脱一个，全数被杀死在密林之中。】

    【击破高唐州兵马，鲁智深、杨志，与秦明、黄信相见已毕，又一起前来和你相会。秦明和黄信见鲁智深、杨志这等绿林魁首都对你恭敬有礼，心中更加佩服。】

    【之后，你与众人合兵一处，一起来到太行山中，面见王彦等人。王彦双手抱拳，向伱拱手行礼，口中说道:“多谢兄弟出手相助，今日征战多时，麾下好汉必定劳累，不如稍在鄙寨休整，然后再商议大事如何？”】

    【你微微点头，对王彦说:“如此，打扰王彦兄弟了。”两人说着话，一同携手，引军进入了太行山山寨当中。】

    【当你们这大队兵马来到太行山山寨大门时，山寨当中的高托山、鲍旭两位头领已经整备好酒席，等候你们诸多好汉。】

    【你带着秦明、黄信、鲁智深、杨志、曹正五位好汉，向鲍旭、高托山等人行礼。秦明开口问道:“王寨主，我听闻您麾下有一位得道高人，翻手之间破了高廉那厮的妖法，我心十分佩服，不知可否请来相见？”】

    【秦明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道清朗声音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哪里是什么得道高人？在下乔道清，久仰霹雳火大名，今日得见，当真三生有幸也！”】

    【这句话说完，只见一位身着黄色道袍的青年男子飘然而来，面上含笑，对秦明打了个稽首。】

    【此时，王彦向众人介绍道:“这位乔道清先生，乃是得道之人，听闻在下正在和官府作对，故而出手相助。”】

    【乔道清摆了摆手，笑着说:“王寨主来请我之时，我正欲前往晋阳投奔田虎，幸亏听了王寨主之言，这才能够认得诸多豪杰，实在是乔某荣幸。”】

    【听闻此言，你突然开口道:“乔兄既然认得田虎，也认得王彦兄弟，只是不知，这太行山兵马，较之田虎如何？”】

    【乔道清闻言，略加思索，说道:“田虎兵马势大，割据县城，太行山诸将义薄云天，一个个骁勇善战，现在看来，各有胜场，日后的话，未可知也！”】

    【你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兄长何不就在太行山中安顿下来，这里基业初创，正好缺少乔兄这样的智谋之士，若兄长留下，王某必然推举兄长担任寨中军师！”】

    【之前，乔道清就已经展露了自己的道术；此时，他又侃侃而谈，诸多草莽好汉都已经心悦诚服。现下，看到你出口相邀，于是也纷纷开口，邀请乔道清留下。】

    【乔道清见诸多头领义气深重，略作思索之后，索性拱了拱手向你和王彦行了一礼，说道:“既然诸位如此深情厚谊，在下愿意留在山寨，为山寨出谋划策！”】

    【王彦闻言大喜，连忙拱手回礼，口称:“多谢先生！”】

    【乔道清入伙之后，众多头领欢天喜地，一起在酒席之中坐定。略略喝了三杯酒，那王彦站起身来，双手端起酒杯，对你说道:“此番太行山之难，幸得兄长出手相助，这才让山寨化险为夷，如今，又有这么多英雄前来投奔，当真是山寨洪福！值此大喜之日，小弟不才，愿意将山寨寨主之位让给兄长，还请兄长主持山寨大事，率领我等涤荡世间，祛邪存正！”】

    【见王彦这般说，鲁智深、杨志、曹正、秦明、黄信几个自然是高声附和。而鲍旭、高托山两人却有些犹豫，好像还未彻底认可你的能力。】

    【你推辞了几次，实在是推辞不掉，又见高托山和鲍旭目光有些闪烁，于是拱手对王彦说:“兄弟听我一言，如今大事未定，不可在这等礼节问题上耽误……”】

    【王彦点点头，问道:“兄长想说什么？”】

    【你看着秦明与黄信两人，说道:“秦明兄弟和黄信兄弟，家小都在青州府中还未取来，此事乃是目下的当务之急！”】

    【王彦闻言，问你道:“不知兄长可有良策，将两位兄弟的家小取来？”】

    【你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有一条计策，不过并非是取家小之计，乃是夺青州之计也！”】

    【你说到这里，旋即走到聚义厅中央，对着诸多头领，缓缓把心里的想法，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没过多久，趁着蒙蒙夜色，几路兵马分头行动，依次下了太行山。】

    【直到第二日中午时分，一支风尘仆仆、衣甲残破的官军士卒，来到了青州城下。到了城门外，为首的一个大将高声喝道:“楼上是哪个驻守，快开城门！”】

    【听到下方的动静，城楼上有一个将校低头俯瞰，目光落在城外那大将身上时，惊声呼道:“原来是黄都监，怎的这般光景？”】

    【黄信闻声抬头，认得楼上的将校唤作崔猛，善使一条虎尾钢鞭，又射得一手好箭，连发双矢，人莫能敌，只因为没有上官门路，才做了个马军都头，幸得黄信爱惜他的本事，常常照顾，故而两人颇为熟络。】

    【此时，黄信见了崔猛，脸上露出愁苦之色，口中说道:“可别提了，那太行山贼寇势力甚大，联络了河北田虎和梁山泊晁盖两路兵马，一起夹击高知府和我们青州兵，高知府中箭受伤，暂时退却，我等青州人折返而回，准备再整人马，和贼寇大战。】

    【崔猛闻言，心里不疑，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都监快快进城休整！”一边说着，他一边吩咐麾下兵马，打开城门，迎接黄信等人进城。】

    【黄信看到城门开启，心里一喜，他提着丧门剑，骑马在前，正到了城门门洞当中时，那崔猛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都监，秦统制何在？”他这一问，黄信还未来得及回答，隐藏在败军当中的秦明早就按捺不住，口中大喝道:“霹雳火在此！”话音未落，一条狼牙棒横空飞出，直打向崔猛顶门。】

    【此时此刻，异变陡生，崔猛完全没有反应过了，下意识的举起钢鞭招架，可是仓促之间，他怎能是早有准备的秦明对手？斗了五七个回合，失了先手的崔猛措手不及，被一旁的黄信一剑斩了马头，倒坠下来，跌落尘埃，立刻被一拥而上的黄信亲兵绑了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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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呼延来袭

    【崔猛落马，仿佛是进攻的信号。黄信和秦明率领兵马猛然突击，顿时冲开了青州城门的防御。】

    【紧接着，你与鲁智深、杨志、王彦、鲍旭率领着城外早就埋伏好太行山兵马，一举杀出，跟随在黄信的身后，直奔青州城内。】

    【与此同时，这青州府的知府慕容彦达正在衙门安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大乱。他心中惊疑，急忙派人出去打探。不过，正在此时，门外一个亲随飞奔进来，向慕容彦达禀报道:“大事不妙！那秦明、黄信、王恪几个聚众谋反，如今打破了城门，直往衙门杀来！”】

    【一听这话，慕容彦达脸色巨变，他连忙问道:“可知秦明、黄信他们为何谋反！”那亲随摇摇头，说道:“不知为何，只见满街都是乱军！”】

    【慕容彦达在厅中来回踱步，正走间，他猛然停顿，对亲随说:“你们速速点起兵马，与我一同去秦明府中！”亲随闻言一愣，问道:“大人想做什么？”慕容彦达说:“如今情势危急，我只有抓住秦明的家小，以此为人质，这样才能脱困！”说完，慕容彦达整了整衣服提着佩剑，率领众人，冲出衙门，往秦明的家中赶去。】

    【大街上，百姓、官军、义军，乱纷纷混作一团。慕容彦达眉头紧锁，一面快步向前，一面催促召集散落在街上的散兵游勇。不多时，众人来到大门紧闭的秦明府邸。慕容彦达眼中露出一丝狠色，口中道:“给我砸！”】

    【其实，秦明的家眷们，哪里不知道外面的动静？只不过，现下兵荒马乱，他们只好躲在家中，头也不敢露出来。然而此时，慕容彦达气势汹汹杀来，手下兵马发疯一样猛撞大门，吓得家里的秦老夫人和秦明妻子脸色大变。】

    【不过，就在这等危急之际，那慕容彦达只听得身后兵马一阵大乱，须臾之间，只见一位身高丈二，面白如纸，双眸血红，手持阔剑的猛汉大踏步杀了过来，所过之处，官军恍如瓜果蔬菜，被杀得满地乱滚。】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丧门神鲍旭！】

    【鲍旭拖着丧门剑，看着慕容彦达，冷冷说道:“王恪哥哥进城时传下军令，不让骚扰城中百姓，使得老子好生心焦，如今见了这等狗官，岂能放过？”说罢，他一声暴喝，挥洒重剑，轰开诸多官军，直向慕容彦达杀来。】

    【慕容彦达麾下众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现在见到了鲍旭这等凶人，哪里还敢撒野？自然是一哄而散了。慕容彦达还想说些什么，那鲍旭迈步上来，如同拎着小鸡一样，将他提住，直往你和王彦所在的方向而去。】

    【很快，青州城内，负隅顽抗的官军被杀戮殆尽。整座城池，尽数落在了伱们的手里。】

    【不久之后，青州府衙门被打扫出来，你与王彦并肩坐在主位上。秦明、黄信也分别接来了自己的家小。此时，鲍旭押着慕容彦达进来，慕容彦达战战兢兢，跪倒在地，请求投降。】

    【秦明见状，心头火起，一步踏上，抓住慕容彦达的衣领，口中喝道:“我原本打算破城之后，请求哥哥饶你性命！不想你竟然意图劫我家小充当人质，全然不顾同袍之情？”慕容彦达四肢酸软，屎尿齐流，一个劲的只顾求饶。你看到他这般模样，眉头微皱，摆了摆手，对秦明说:“此人乃是慕容贵妃的兄长，若是饶了他，他必定不会倾心投降，不如将之斩杀，以壮军威！”秦明闻言，一声答应，旋即抽刀在手，顿时把慕容彦达斩成两段。】

    【杀了慕容彦达之后，你的目光微转，落在了站在厅中末尾，低头不语的某人身上。】

    【你看着此人，缓缓说道:“崔都头，我听秦明兄弟和黄信兄弟说，你武艺不错，心中更有韬略，不知可愿意与我们一同起兵举事？”】

    【崔猛闻言，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

    【你见崔猛不说话，接着说道:“崔兄弟，我听闻你使得好鞭，射得好箭，如今为何只落得马军都头之职？足见这青州府的慕容彦达乃是个没眼之辈！若兄弟愿意共同举事，在下保证，必定让你名扬天下！”】

    【听了你说出这等话，崔猛脸色几度变幻。正所谓“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可若是帝王不识货，那么……】

    【踌躇片刻之后，那崔猛当即双膝跪地，双手抱拳，对你说道:“若哥哥不弃，崔猛愿意跟随哥哥举事，作为哥哥身边一个马前之卒！”】

    【见此情形，你心里大喜，哈哈笑了一声，紧走几步，双手将崔猛扶了起来。】

    【自此，青州城被太行山义军攻陷。你也顺理成章，成为了这支义军的首领。借着青州城、太行山两处依托，你与王彦、乔道清、高托山、鲍旭、鲁智深、杨志、秦明、黄信、崔猛、曹正、李忠、郑天寿，共十三位好汉聚义。没过几天，花荣劫持刘高，率领清风寨的部众前来投奔，到此，太行山义军日益做大。】

    【不过，就在义军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不出半个月，负责打探情报的曹正禀报，说殿帅府太尉高俅点了大将呼延灼与韩滔、彭玘二将，率领五万大军，已经逼近太行山西侧。】

    【你听闻此事，立刻与诸多头领商量军情。】

    【乔道清对你说道:“我军势力，处在东京附近，必然会引起道君皇帝的警惕，所以，我等一定要以战止战，令昏君不敢小觑我等……同时，我们还可以联络田虎、晁盖等豪杰，南北相连，守望相助，形成攻守之盟，如此，可稳固局势。”】

    【你听了乔道清之言，微微点头。随后，你传下号令，让李忠携带你的亲笔书信，送往晋阳田虎处，又让曹正带着书信，送往水泊梁山去。两位头领领命，各自准备。】

    【之后，乔道清调派人手，准备和呼延灼作战。他以高托山率领一千兵马为第一队，崔猛率领一千兵马为第二队，鲁智深率领一千兵马为第三队，分批分拨，出太行山，迎战呼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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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告一段落

    【且说呼延灼，乃是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赞嫡派子孙，祖籍并州太原，目下为汝宁郡都统制，武艺高强，杀伐骁猛，有万夫不当之勇，因其善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故而人送外号“双鞭”是也。】

    【如今，他奉了殿帅府太尉高俅之令，与自己的两个好友——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一道，引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太行山杀来。】

    【大军一路向前，正行走之际，刚刚路过一片山坡，只听得连珠炮响，一彪军马猛然间杀奔而来，为首之人，金甲红袍，鲜衣怒马，手中鎏金锤，气势汹汹，正是那太行山中的义军头领——赤面狮王高托山！】

    【高托山生性豪迈，挥舞双锤，在阵前来回驰骋，高声喝道:“哪个不怕死的来战！”话音未落，只见那呼延灼身边，也有一人飞马而出，此人怎生模样？

    但见得——

    韬略传家远，胸襟志气高。

    解横枣木槊，爱着锦征袍。

    平地能擒虎，遥空惯射雕。

    陈州团练使，百胜将韩滔。】

    【这韩滔，乃是东京人氏，早年曾应武举，官拜陈州团练使，使一条枣木槊，累有战功，故而人称百胜将。此时，他见高托山大咧咧好不嚣张，心头不由火起，骤马上前，直奔对手杀来。】

    【高托山撇了韩滔一眼，冷笑一声，旋即舞开双锤，走马迎战。】

    【两个一场好杀，韩滔掌中枣木槊忽上忽下，使得开了，片刻不离高托山要害；而高托山更是了得，手里的双锤卷起阵阵金光，完全锁住了韩滔攻势。】

    【斗至二十五六个回合时，那韩滔终究气力不支，槊法渐渐散乱。高托山见状，心中大喜，正要加紧激斗，擒将立功之际，却听得一声霹雳吼响:“韩将军少歇，我来也！”话音未落，便看到一团黑影卷到面前，正是那主将呼延灼！却说呼延灼怎生模样？

    但见得——

    开国功臣后裔，先朝良将玄孙。

    家传鞭法最通神，英武熟经战阵。

    仗剑能探虎穴，弯弓解射雕群。

    将军出世定乾坤，呼延灼威名大振。】

    【呼延灼披挂冲天角铁幞头，锁金黄罗抹额，七星打钉皂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御赐踢雪乌骓，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重十三斤，气势汹汹，直往高托山当头打来。】

    【高托山见呼延灼来势汹汹，不敢怠慢，只能弃了韩滔，翻身和呼延灼作战。】

    【这二人，一个双锤凶猛，一个两鞭翻飞，叮叮当当斗了五六十个回合，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正在此时，那在后方统领骑兵的副将彭玘引军杀到。他见呼延灼战敌将不过，当下挺一口三尖两刃刀，催开战马，飞也似上阵而来。不料，与此同时，第二队义军也来到战场，为首大将崔猛独要立功，手中虎尾钢鞭抖开，飞马接住彭玘厮杀。】

    【那崔猛在青州一直不受重视，此时正憋着一股火气在胸，钢鞭呼啸之下，只十三四个回合，打得彭玘左支右绌，抵挡不住。心惊胆战之间，彭玘虚晃一招，转身就走。】

    【见敌将退却，崔猛心里早有准备，他一边追赶，一边取出弓箭，瞄的亲切，抬手猛然射去。】

    【但听得弓弦响处，正中彭玘战马后臀，战马吃痛，往上一颠，把彭玘颠下马来，摔了个七荤八素。紧接着，崔猛骤马赶到，伸手一提，立刻将彭玘提在鞍鞯，生擒归阵。】

    【看到自家兄弟被擒，呼延灼又和贼将激斗，不分胜负，韩滔心下十分慌乱，而正在这时，战场右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响，紧接着，一片土坡之后，转出一彪军马，直奔阵前而来。】

    【韩滔目光微沉，只见那尘头起处，当头一个胖大和尚，骑一匹白马。那人是谁？

    正是——

    自从落发闹禅林，万里曾将壮士寻。

    臂负千斤扛鼎力，天生一片杀人心。

    欺佛祖，喝观音，戒刀禅杖冷森森。

    不看经卷花和尚，酒肉沙门鲁智深。】

    【鲁智深提着禅杖，催开坐骑，宛如一头猛虎直扑阵前而来。他气势逼人，那韩滔又怎是对手？两个斗了五七个回合，鲁智深一杖荡开韩滔兵刃，再一杖，把韩滔战马马头打得粉碎，韩滔翻身落马，也被义军生擒。】

    【彭玘、韩滔相继被擒，呼延灼暗自心惊。他咬咬牙，一鞭砸开高托山金锤，调转马头向后败退。高托山、崔猛、鲁智深三人一起追赶，直把呼延灼杀退二十里，这才引军回营。】

    【回到营中，三位大将欢欢喜喜前来交令。你看着三人，略加勉励，然后下令道:“传令！全军撤回太行山口，找道路崎岖处安营扎寨。”】

    【三将闻言，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你笑着解释说:“那呼延灼麾下有一彪军马，唤作连环马，于平地冲阵，端的无敌，我等既然已经生擒二将，便不能逼得太紧，须知文武之道，在于一张一弛是也！”】

    【三将听了你的话，皆是点头认同，随后，伱们押着一脸惊骇之色的彭玘、韩滔，回到了太行山口，在层层山峦之间，安营扎寨。】

    【果然，到了第二天，呼延灼统领五千连环马队杀来。可是，当他来到阵前，却没有发现敌军踪迹，再派斥候前往打探时，斥候回报，说太行山人马已经退回了山口之中，结寨固守。】

    【呼延灼闻言，勃然大怒，当即点齐兵马攻打太行山，一连打了几次，山中弓弩齐发，呼延灼兵马死伤无数，连环马队完全没有发挥作用。】

    【自此，呼延灼无奈撤退，在太行山附近的平坦处扎营，和义军对峙。】

    【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多月，呼延灼始终没有突破山口防线。正在此时，那西北方面的童贯兵马吃紧，准备调集呼延灼的兵马回援，高俅对着这个命令不敢违抗，只能让呼延灼班师而回。】

    【至于太行山义军，经过数次大战，田虎、晁盖等人都认可了你的实力，自然和你结为同盟，你的绿林地位越发稳固。】

    【而彭玘和韩滔两人，在家小都被郑天寿悄悄接到青州之后，他们也顺理成章归降了太行山义军。】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聚兽铜牌；

    二，飞天神兵运炼法；

    三，天威星将星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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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神秘骑兵

    “这三个选项……”

    看到模拟器当中的文字。

    王恪的目光微微闪烁。

    聚兽铜牌，乃是高唐州知府高廉使用的一件法器，运用之后，可以演化出诸多猛兽虚影相助，虽然是幻术，但在战场之上，也可以做到出其不意，击垮敌人士气。

    飞天神兵，乃是高廉麾下的一支特种部队，看原着当中，出场极其拉风，可是基本上没有发挥出什么战斗力，在夜间劫营之时，便被梁山兵马一波给端了，所以，这飞天神兵，暂时不予考虑。

    天威星，这又是一个盲盒性质的奖励，不过这次的并非地煞将星命格，而是极其罕见的天罡将星命格。

    “这次的奖励的确很难选择啊！”

    王恪微微皱起眉头，心里说道。

    一开始，他便否定了最为鸡肋的飞天神兵运炼法这个选项。

    其次，略加沉吟，他否定了第一个聚兽铜牌的奖励——这玩意儿虽然是一件比较罕有的法器，但是破法也十分简单，这个世界里，时不时就出来一个所谓的星宿转世，更何况还有阐教、截教的影子存在，若聚兽铜牌拿出来不能用，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所以。

    综合考虑一下。

    王恪还是决定拼一拼人品，选择了第三个奖励——天威星将星命格。

    随后。

    就在王恪做出决定的同时。

    第一个和第二个奖励立刻消失无踪。

    而那个标注着“天威星将星命格”的奖励，却化作一道流光，融进了王恪的体内。

    紧接着。

    王恪只觉得全身经脉暖洋洋的，仿佛有一团神只之力冲刷着他的血脉。

    不多时。

    这种感觉渐渐消散。

    他的个人属性列表当中，则多出了一道说明。

    【将星；天威星——

    被动效果1:使用短兵刃的熟练度大幅度增加；

    被动效果2:与敌人交手时，有几率获得“五五开”buff；

    被动效果3:统领骑兵时，自部队士气不易崩溃，敌方部队有几率士气崩溃。】

    “这个效果意外的不错啊……模拟器，这将星命格以后可以替换吗？”

    王恪微微一笑，用意念再度联系模拟器道。

    【叮！将星命格可以替换，但是替换将星命格之后，宿主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等到虚弱状态过去之后，新的将星命格才能够激活效果。】

    “能够替换就行……至于这虚弱状态，我现在身边有姜松、罗士信在侧，这天下间，除了那个还未出世的李四傻子之外，还有谁能够威胁到我呢？”

    王恪微微点头，心里说道。

    ……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数日之后。

    蓟州刺史府邸。

    庭院之内。

    王恪身着黑色武士劲装，手持长枪，势若游龙，正在演练枪法。

    只见他身形晃动，步伐闪烁，道道枪影翻飞之际，滚滚劲风呼啸，把周围的树枝、花草都震荡得剧烈摇晃起来。

    没过一会儿。

    一套枪法运转完毕。

    王恪深吸一口气，收了长枪，心神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模拟器当中的武艺一栏。

    那里，百鸟朝凤枪法，赫然已经到了大成的境界！

    【叮！】

    【检测到三门枪法都修行至大成，是否进行融合操作？】

    【融合之后，系统会自行推演，将两套功法完善提升。】

    果然。

    就在百鸟朝凤枪法达到大成的同时。

    模拟器适时的弹出了这条消息。

    看着融合的提示到来。

    王恪不假思索，立刻把王氏枪法、惊雷十三式、百鸟朝凤这三门已经推至大成的枪法进行融合。

    随着融合完成。

    对于王氏枪法的沉淀。

    对于惊雷十三式的爆发。

    对于百鸟朝凤枪的精妙。

    三门枪法当中的所有精妙之处完美融合。

    而他的个人属性栏里，三门大成枪法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门只是入门级别的未知枪法。

    “虽然目前只是入门境界，但融合了三门大成枪法，其中更是有惊雷十三式和百鸟朝凤这样顶级枪法的未知武学，必然有其独到的妙处！”

    王恪稳固心神，缓缓想道。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凌威快步走了过来。

    “主公！”

    他站在王恪身侧，拱手行礼。

    王恪转过头来，看向凌威，笑着说:“免礼……巡查那支神秘骑兵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呢？”

    “我等调查此事，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还请主公前往查看！”

    凌威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王恪闻言，点了点头，旋即拿过红拂女送来的手帕擦了擦汗，随后跟着凌威，来到了正厅当中。

    一进入正厅。

    只见王君可、王天佑、甘猛、姜松、王横、吕宇、秦峰、袁震、史大奈、史大义诸多人物，尽在此处等候。

    他们看到王恪到来，于是纷纷起身，向王恪行礼。

    王恪挥挥手，让众人坐下，随后问道:“说说吧！发现了什么线索？”

    他话音刚落。

    坐在下方的秦峰长身而起。

    他拱手说道:“将军！这几日末将回到瓦关口，仔细查看了这些日子那神秘骑兵的踪迹，已经确定了一处地点……”

    说到这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羊皮卷，铺开之后，放在王恪的桌案上。

    顺着秦峰所指。

    王恪目光看向羊皮卷。

    只见羊皮卷上，大略画着蓟州城、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几处要塞的位置。

    而在瓦关口北面某处，有一片被朱砂红笔划出的区域。

    那里，正是秦峰调查的神秘骑兵曾经出现过的位置。

    秦峰说道:“此地，名为黑风口，乃是瓦关口往北的一片要紧之处，自古以来就是我中原之地和北国番邦之间的交通要道，也是商人通行的通路。”

    正当秦峰说到此处。

    一旁的史大奈、史大义兄弟，都微微点头，表示秦峰所言非虚。

    王恪嘴角露出笑意，点了点头，看向史家兄弟，接着说道:“既然发现了那神秘骑兵的踪迹，那么就按照我们之前定下的策略行事，看看这些人马，究竟是哪里来的贼寇！”

    “是！”

    史大奈、史大义两人闻言，脸上露出了喜色，一起拱手，向王恪行礼，口中应道。

    说罢。

    两人齐齐转身，走出厅外。

    不过。

    正在此时。

    又有一人越众而出。

    他跪倒在地，拱手说道:“使君！末将愿意跟随史家兄弟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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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黑风口内

    “使君！末将愿意跟随史家兄弟破敌！”

    此人跪倒在地，一双眼眸熠熠生辉，对王恪道。

    他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蓟州总兵——袁震。

    “袁震？”

    王恪微微皱眉，有些犹豫。

    袁震此人，虽然不是罗艺放在蓟州钳制王恪的棋子，可是他虽然有些本事，可心态十分平庸，得过且过，不堪大任。

    此时。

    王恪见他主动请缨，心里颇觉意外。

    看到王恪沉吟不语。

    袁震心里有些着急。

    如今。

    蓟州城有新主接掌。

    看情形，乃是和北平王不对付的人物。

    他袁震何德何能，也敢在这两位之间做骑墙派？

    所以。

    站在袁震的角度。

    他必须要投奔一人，并且献上足够分量的投名状。

    至于为何不投奔罗艺？

    那自然是因为，袁震在此处多年，早就看清了罗艺的心态——只相信自己的老兄弟，并不会相信后期投奔他的一些武官。

    于是。

    袁震的最优选择，则是王恪。

    捋清楚了目下的局势。

    袁震紧走几步，再度跪倒在地，口中道:“使君！末将诚心诚意，愿意追随使君，还请使君不计前嫌，接纳末将！”

    “诶！袁将军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大隋官员，说什么追随不追随的，你若是有心协助史家兄弟，那便去吧！我拨给你一千兵马，随身调用，如何？”

    略加思索之后。

    王恪决定接纳袁震。

    不说此人能力如何，只说他在北疆做了这么多年官，自然有些人脉，若是收下他，日后做个榜样，何愁北地英雄不来投奔？

    于是。

    王恪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袁震说道。

    袁震闻言，心里大喜，当即双手抱拳，昂声说道:“主公放心！末将定当擒获贼徒，献于麾下！”

    “也罢！各自诸将按照计划行事，务必一战擒下贼寇！”

    王恪点点头，长身而起，大手一挥，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诸将闻言，各自昂首挺胸，抱拳拱手，大声说道。

    ……

    次日。

    蓟州城外表风平浪静。

    而北面城门却缓缓打开。

    一支押送着大量粮草、物资的车队沿着城门直道向前，一路沿着官道向北，朝着塞外行去。

    这一支商队，正是史家兄弟所有。

    他们因为折了本钱，无法回家，于是在蓟州城里借了重金，购买了大量的物资、粮草，准备往北面押运。

    这几天，史家兄弟大大咧咧，四处购置货物，有意无意之间，早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一路无话。

    又过了两三日。

    史大奈、史大义兄弟，带着自家招募的两百多名新进商队护卫，越过了长城，来到了塞外之地。

    此时。

    朔风呼啸。

    史大奈手持金背大砍刀，策马在前，目光灼灼，四处扫视，警惕性十分之高。

    大概是因为上次被劫掠的教训，史大奈不着布甲，却穿了一套铁铠，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又走了一日。

    商队顶着寒风，翻过了一道道丘陵，折向东北，进入了一条狭长的古官道。

    这里，便是黑风口！

    传说，这黑风口官道乃是曹魏时代的司马懿所建。

    他奇袭公孙渊，好像就是派出一支骑兵，从这里越过长城，直取辽东。

    不过。

    因为时代颇为久远。

    这里又连年征战。

    黑风口慢慢荒废下来。

    虽然也是交界要地。

    可是因为地势荒凉，所以无论是大隋还是北方诸国，都没有在这里修筑关隘。

    这一日。

    冷月如钩。

    史大奈等人来到了黑风口内的一处土坡背面。

    这里背靠着巨大岩石，能够抵挡从北面吹来的凌冽寒风。

    眼看着气温越来越冷。

    史大奈喝了几口烈酒，点起了篝火，便安排一些人手巡逻，自己则与兄弟史大义，各自回到了营帐中休息。

    殊不知。

    此时此刻。

    就在土坡不远处的一片稀疏树林内，一支身着黑袍的骑兵，已然悄悄逼近了过来。

    ……

    没过多久。

    空中的乌云遮蔽月色。

    时间也来到了三更。

    史家兄弟的整支商队渐渐陷入沉寂，只留下了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

    同时。

    那树林内。

    神秘的黑袍骑兵慢慢靠近。

    他们仿佛是盯紧了猎物的狼群，在合适的时机，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牙齿。

    “杀！”

    很快。

    骑兵们接近了营寨。

    随着其中一人的一声令下。

    麾下的众人纷纷抽出腰间弯刀，催开战马，如同黑色风暴一样，撞进了商队营盘。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声乍起。

    滚滚战马呼啸而至。

    马匹冲散了篝火，直接杀向后方存放物资的所在。

    “敌袭！敌袭！”

    史大奈、史大义两兄弟脸色铁青。他们各自骑乘战马，手持兵刃，大声呼喝，指挥商队护卫迎敌。

    其中。

    那史大奈掌中一口金背大砍刀挥洒，纵开战马，撞进敌人骑兵队中，刀锋宛如匹练，瞬间斩落几人下马。

    呼！

    正当他一路突进之际。

    只觉得脑后一阵恶风杀至。

    他猛然回头，手里的长刀运转，稳稳架住了身后刺来的森冷一枪。

    “果然是你！”

    看到对手的兵刃。

    史大奈认出了袭击他的人——这一支神秘骑兵，的的确确就是他之前遭遇那支异族骑兵。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史大奈怒吼一声，大刀抡开，卷起阵阵劲风，向那黑袍骑兵的首领轰杀过去。

    那黑袍骑兵首领掌中狼牙铁枪翻转，枪头连环点出，枪锋纵横激荡，和史大奈的兵刃重重撞击。

    这一番大战，直斗到两般兵刃火光四射，杀至二十几个回合，依旧不分上下。

    不过。

    就在这时。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杀进营盘准备劫掠物资的黑袍骑兵，突然一阵大乱。

    紧接着。

    几名骑兵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冲到首领面前，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段话。

    那首领脸色也突然一变。

    “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契丹骑兵！这劫掠之事，乃是伱家首领王须拔指使的吗？”

    史大奈久在边塞生活。

    对于边塞各民族的语言，他都略知一二。

    这些契丹骑兵扮做神秘异族兵马时，一般使用自己编造的暗语混淆视听。

    而此时，他们突遭变故，那黑袍骑兵惊慌之下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的本族语言给说了出来。

    自此，暴露了这一伙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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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耶律氏族

    刀势若龙！

    枪影如风！

    两般兵刃激烈碰撞！

    史大奈看出对手是契丹人后，心中大定，手里的刀越发使得开了。

    而那黑袍骑兵首领，心里则有些烦躁，手里的狼牙铁枪上下翻飞，招数虽然凶狠，可是渐渐的急功近利起来，没有了平稳之心。

    铛！

    铛！

    铛！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只见得自家麾下的黑袍骑兵已经开始四处溃散。

    那骑兵首领终于按捺不住，只得虚晃一枪，向后败退而去。

    看到敌人败走。

    史大奈冷笑一声，纵马舞刀，紧紧追赶。

    不过。

    那个黑袍骑兵首领的确有些本事，他骑术精湛，借着战马神骏，冲开了史大奈的堵截，往商队的后方空旷处奔驰而去。

    “哪里走！”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斜刺里突然杀来一道人影。

    这人穿着仆从衣服，骑着战马，手里提着方天画戟，气势汹汹，对着那骑兵首领当头砸来。

    那骑兵首领先是一惊，而看到那人的穿着之后，心里微微安定。

    随后。

    他就着那人挥来的方天画戟，抬手一枪，迎击而去。

    铛！

    一声巨响。

    铁枪与长戟狠狠撞击。

    那骑兵首领身子一震，连人带马往后退了几步。

    而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的家仆，却咧开了嘴，哈哈大笑起来。

    “贼徒受死！”

    那家仆自然是袁震无疑！

    原来。

    这一支商队，乃是王恪放出来钓鱼的诱饵。

    商队当中，除了史大奈、史大义兄弟之外，其他的所谓的护卫，尽是王恪麾下精兵。

    这支精兵的真正统领，便是新加入王恪阵营的袁震。

    一开始。

    王恪打算让姜松亲自率军前来，给予敌人降维打击。

    可如今，袁震归降。

    王恪索性就送他这个功劳，让他以后也能够死心塌地辅佐自己，稳固自己的基业。

    至于袁震这边。

    则更是想要在王恪面前展露手段。

    只见他将一条方天画戟使开，左插花、右穿花、乌云盖顶、举火烧天……一道道招数施展而出，直把那骑兵首领打得左支右绌，难以抵挡。

    斗至三十几个回合时。

    那骑兵首领一枪直刺而来。

    袁震见状，身形一闪。

    那骑兵首领收势不及，身子微微向前探出，顿时暴露了大片破绽。

    趁此机会。

    袁震双手紧握方天画戟，狠狠向前抡出，正中那骑兵首领的肩头，只听得一声闷响，骑兵首领被重重一击，直接打落马下，摔得灰头土脸。

    “绑了！”

    袁震眼中闪过兴奋光芒，指着敌人，对身边士兵下令道。

    随着骑兵首领落马。

    那些黑袍骑兵或被擒，或被杀，很快，一场大战就此落幕。

    史大义收拢着兵马。

    史大奈提着血淋淋的金背大砍刀来到那骑兵首领面前，一双眼眸中杀机毕露。

    袁震见状，赶紧挡在那骑兵首领身侧，低声说:“史兄，主公有令，此人杀不得！”

    “好！王将军对我有恩，我就给王将军这个面子！”

    史大奈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头火，对袁震说道。

    说罢。

    众人合兵一处，慢慢退出黑风口，转而向长城之内行去。

    ……

    数日之后。

    这支假扮成商队的精兵，抵达了瓦关口关隘当中。

    得知消息的王恪，身着一件黑色的狐皮大氅，稳稳坐在议事厅中，一盆炭火在厅内烧的通红。

    “主公，史家兄弟与袁将军他们到了。”

    此时。

    原本在门口扶刀而立的王天佑快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

    王恪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口中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王天佑微一躬身，旋即快步离去。

    不多时。

    史大奈、史大义、袁震三个，押着那骑兵首领，来到了厅中。

    “主公，末将幸不辱命，生擒敌人，今日特来交令！”

    袁震一步踏上，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对王恪说道。

    “几位辛苦了。”

    王恪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随后。

    他的目光看向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那个骑兵首领，口中问道:“这就是你们生擒的贼寇首领？”

    “正是！”

    袁震点点头，回答道。

    “抬起头来！”

    王恪微微颔首，旋即对那骑兵首领说道。

    那人闻言，慢慢把头抬起，露出了苍白的面庞。

    他用一口蹩脚的汉语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是什么人？是何来历？为何率领兵马，截杀商队？”

    王恪双目微眯，紧紧盯着此人，口中冷冷说道。

    那人沉默半晌，直到史大奈朝他屁股踢了一脚，这才开口说道:“我是耶律虺，耶律氏族长……”

    “耶律氏？你是契丹人？”

    王恪眉头微皱，随后问道。

    耶律虺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反问:“伱知道耶律氏？”

    “何止是知道，那可是相当知道……”

    王恪心里吐槽道。

    不过。

    从现在耶律虺的语气中看来，如今的耶律氏，貌似过得很不好。

    “也是……我耶律氏这等小部落，又有谁能够认得呢？”

    见王恪并不回答。

    耶律虺身形颓然，低声说道。

    说完这句话，耶律虺顿了顿，旋即把自己为何劫掠商队的原因，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原来。

    这耶律氏正是王恪想的那个日后会声名赫赫的氏族。

    如今，这个氏族只不过是契丹八部之一的迭剌部一脉，算是旁支当中的旁支。

    不过。

    在数十年前，因为耶律氏的男儿骁勇善战，契丹族内的诸多精锐兵马当中，也多有耶律氏人物的踪迹。

    然而。

    也正因如此。

    耶律氏在契丹族和北齐鏖战当中折损大半，到了现在，族内也就只剩下了包括老幼妇孺的四五千人，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所以，你就想着劫掠商队，抢夺财货，壮大自身？”

    听到这里。

    王恪手指轻轻叩动桌案，口中接着问道。

    “若能够壮大自身还好，我等还不至于铤而走险……可恨那王须拔，以自家兵马威慑我契丹一族，任用亲信，打压族中各部，我等多次反抗，皆被他率众击破，没奈何之下，我只能带着族人出走，想要投奔启民可汗……不过，投奔他人，要有进见之礼，所以，我们这才冒险截杀商队，抢夺财货。”

    耶律虺低着头，说出了自己劫掠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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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借机出塞

    “王须拔此人如何？”

    听耶律虺提到王须拔的名字。

    王恪眼前一亮，随即问道。

    “王须拔乃是草寇出身，后来依附于我契丹族，在动乱之际，趁机夺取首领之位，如今排除异己，渐渐安插汉人，已经把契丹族变成了他自己的私军！”

    说起王须拔。

    耶律虺满口的不满之意。

    王恪缓缓起身，迈步走到大厅中央，略一思索，随后说道:“若我要讨伐王须拔，你可愿意相助？”

    “你……”

    耶律虺闻言，微微一愣。

    随后。

    他抬头打量了王恪一番，口中问道:“不知你是何人？”

    “本将王恪。”

    王恪缓缓说道。

    “破北辽的王恪王彦忠？”

    一听王恪的名字。

    耶律虺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道。

    “正是。”

    王恪点点头，说道。

    耶律虺说:“若是将军愿意攻打王须拔，解救我契丹族人，在下愿意担任前锋！”

    对于王恪。

    耶律虺早有耳闻。

    他并不认为王须拔会是王恪的对手。

    于是。

    他对王恪说道。

    王恪笑了笑，看着耶律虺，口中说:“伱现在不过是我的俘虏，还没有资格与我谈交易……来人！将他送到别院看押，待我思虑定下之后，再做处置！”

    听到王恪的命令。

    一旁的袁震连忙走了过来，将耶律虺押出大厅，扔在了别院之内。

    待袁震走后。

    史大奈、史大义兄弟双膝跪地，拱手说:“多谢将军助我等扫荡贼寇，我等愿意投入将军麾下，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哈哈哈！二位兄弟言重了，你们久在北地贩卖马匹，对于周围风物十分熟悉，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二位呢！所以，就莫要这么客气，快快起来！”

    王恪一面说着，一面走上前去，亲手将两人扶了起来。

    “多谢主公！”

    史大奈、史大义一起起身，口中又说道。

    “主公，秦将军到了！”

    就在王恪与史家兄弟寒暄之际，门口的亲兵进来禀报道。

    不多时。

    瓦关口守将秦峰快步走了进来。

    “拜见将军！”

    秦峰双手抱拳，口中道。

    王恪摆了摆手，示意秦峰坐下，随后说道:“方才那贼寇首领已经交代，他是契丹人，率众在边界之地，多次截杀商队。”

    秦峰闻言，眉头一挑，说道:“哦？这一把好刀果然递到了将军的手中。”

    王恪笑着说:“我本欲讨伐王须拔，正愁没有借口，如今名正言顺，趁此机会，正可以好好梳理一下周边局势。”

    秦峰点点头，旋即长身而起，拱手道:“将军需要末将做什么？”

    王恪说道:“征伐王须拔的目的，其一是震慑宵小，重申大隋威严，其二则是想看看边塞三镇的手段，你可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王横、吕宇二位将军，让他们各自准备，等我号令。”

    “末将领命！”

    秦峰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旋即沉声拱手，口中说道。

    “好！且下去准备吧。”

    王恪微微点头，挥挥手，让秦峰退下。

    自此。

    从蓟州起，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瞬间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

    此事，暂且不表。

    ——

    塞外。

    云愁山。

    一片木制栅栏围绕的巨大山寨当中。

    王须拔身着虎皮大氅，稳坐在头把交椅上，一双虎目熠熠生辉，翻看着最近的军报。

    前些日子。

    随着自己被打得大败。

    他仓皇逃到塞北，投靠在契丹人的麾下寻求庇护。

    不料。

    这短短时间之内。

    他竟然能够反客为主，掌握了诸多契丹兵马，同时招募了数万骑兵，割据一方。

    不过。

    他的势力虽然日益壮大。

    可他却没有入塞劫掠的打算。

    因为作为汉人的他知道，扫荡天下、统一南北的大隋朝，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还有等等……待天下有变，才有我的机会……”

    看完最近的军报。

    王须拔合上公文，口中喃喃。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不料。

    正在此时。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纷乱脚步声。

    紧接着。

    门帘掀开。

    两道人影顿时走了进来。

    这两人，一文一武。

    文的身穿葛布长袍，头戴竹冠，长须飘然，几乎垂到小腹，容貌颇为威严。

    此人名唤魏刀儿，绰号“历山飞”，乃是王须拔帐下谋主，颇有韬略，善于用兵。

    而那位武的，身长八尺，体型瘦高，面目阴沉，眼神狠辣，穿着镔铁重甲，腰悬精钢长剑，手提三尖两刃刀，一眼望去，便知是个悍勇之人。

    此人名唤甄翟儿，与魏刀儿乃是结拜弟兄，武艺高强，弓马娴熟，是王须拔麾下头一个大将。

    “大哥！”

    两人联袂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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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魏刀儿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何事？”

    王须拔抬起头，看向两人。

    魏刀儿脸色有些难看，低声说:“契丹人有异动，有几个部族正在悄悄集结兵马，好像要离开此地。”

    “呵呵呵……想走？”

    王须拔冷笑一声。

    随后。

    他的目光看向甄翟儿。

    “准备的如何了？”

    王须拔问道。

    甄翟儿拱手禀报:“各处兵马已经准备停当，只等契丹人一动，我们便可立即出击！”

    “大哥，你要做什么？”

    魏刀儿看到这两人杀气腾腾的模样，心里一惊，急忙问道。

    “做什么？杀人嘛！”

    王须拔哈哈一笑，大声道。

    “杀尽契丹人？”

    魏刀儿皱起眉头，问道。

    王须拔说道:“这契丹人不过是我等驱使的猎犬，猎犬不听话，那就只有煮熟吃肉了。”

    “可大哥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我呢？”

    魏刀儿眉头皱起，问道。

    王须拔说:“你乃是我的谋主，一向负责与契丹人虚与委蛇，若提前知道此事，恐怕泄露破绽，故而未曾告诉你。”

    “既然如此，我军是如何准备的？”

    听完王须拔的解释。

    冷静下来的魏刀儿再次回到了自己作为谋主的角色上，低声询问王须拔道。

    “哥哥放心，我麾下的八健将全部出动，各自率领一千铁骑，已经把云愁山四面八方团团围住，谅那些契丹人拼死突围，也没什么用处！”

    甄翟儿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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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枭雄贼寇

    读至此处。

    有看官要问了——

    这王须拔从塞内逃到塞外，麾下为何还有这么多的汉人大将跟随呢？

    原来。

    这王须拔身份极不简单。

    他除了是当地做没本买卖的土豪贼寇之外。

    其人还与长白山（隋末起义军培训基地长白山为山东长白山，这里因为剧情需要，故改为辽东长白山）大寇“金刀”王薄、“雪天王”郝孝德结为兄弟。

    有了这层关系。

    王须拔的影响力在北方绿林道上渐渐扩大。

    一些在塞内犯下重罪，逃避追捕的江洋大盗，便纷纷出塞，前来投奔。

    在这之中，有八人十分厉害，归在王须拔麾下之后，唤作八健将。

    哪八健将？正是——

    顶破天向明，掌中一口七星古铜刀，骁勇善战。

    压塌地杜宾，掌中一杆镔铁点钢枪，横勇难敌。

    丧门神左玉，手里一对宽刃丧门剑，嗜杀如命。

    险道神左坤，掌中一柄显道开山斧，转斩人头。

    靠山熊高远，手中一柄盖地虎头槊，膂力过人。

    飞山豹刘进，掌中一口五股托天叉，神鬼莫测。

    贼道人玄明，腰悬一柄七步追魂剑，暗藏飞刀十二口，百发百中。

    恶佛陀玄阴，手里一杆骷髅混铁杖，腰悬寒光流星锤，人莫能敌。

    这八个人。

    在到来之前。

    要么是江洋大盗，恶名远播。

    要么是本地大寇，凶威赫赫。

    而到了现在。

    他们一个个尽在王须拔麾下。

    每个人统领一千铁骑，故而又被称为“铁骑八将”。

    说回现在。

    当魏刀儿听闻是铁骑八将封锁四周之时。

    他的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

    “好了好了，魏兄弟，你就在帐中稳坐，相信要不了一个时辰，八健将便会传来捷报了。”

    王须拔并不担心契丹人会突出重围。

    因为他知道，如今的契丹人无非是一群待宰羔羊罢了。

    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在多年来与北齐、与大隋的摩擦和交锋当中消磨殆尽。

    而自己到来之后，也有意无意的以契丹人为前驱，攻略了数座草场，在扩充自己势力的同时，也进一步的消耗着契丹人的有生力量。

    果然。

    没过多久。

    就在王须拔、魏刀儿、甄翟儿三人饮酒之际。

    只听得帐外骤起喊杀之声。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阵阵战马奔腾的动静。

    良久后。

    喊杀声逐渐消失。

    紧接着。

    只见那顶破天向明与压塌地杜宾两个走了进来。

    这二人浑身浴血，手里还提着几个血淋淋的人头。

    “大哥，契丹八部首领人头在此！今日，那些契丹狗密谋作乱，不料事机不密，早就被他们的稽胡奴隶告发，我等闻讯赶去，直杀进帐中，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剁成肉酱了！”

    那顶破天向明咧开嘴，对王须拔禀报道。

    稽胡。

    乃是匈奴别脉。

    相传为于夫罗、刘渊一支。

    不过，在刘氏灭亡，石氏上位之后。

    这一支的首脑贵族，尽数被石虎屠杀殆尽。

    如今，这一脉已经式微。

    竟然沦落到成为了契丹人的奴隶部落。

    不过。

    他们深恨契丹人这一点，与王须拔不谋而合。

    在不久之前。

    他们已经和王须拔勾结在了一起，并且趁着这个机会，成功弑主。

    “做的不错，除了八部首领，其他人，你们是如何处置的？”

    王须拔脸色冷峻，丝毫不为方才听闻的血腥消息所动。

    “其他人，有的被稽胡奴隶当场斩杀，有的被我们赶去杀死……至于那些部落中的女人，按照大哥日前承诺，尽数分给了那些稽胡人。”

    压塌地杜宾拱手禀报。

    “不过……”

    当杜宾说到这里。

    一旁的向明再度上前，拱手道。

    “不过什么？”

    王须拔问道。

    “不过，那迭剌部的耶律氏一脉，首领耶律虺和数百青壮皆不在营中，不知去向。”

    向明低着头，回答道。

    “耶律虺？”

    王须拔眉头一皱，低声说了一句。

    此时。

    魏刀儿拱手道:“那耶律虺前几日引军外出，至今未归。”

    “莫非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谋划？不可能啊……”

    王须拔手抚长须，沉吟道。

    不过。

    就在片刻之后。

    他恢复了冷静。

    旋即，王须拔下令道:“不管吗耶律虺去了何处，我等尽快杀绝契丹人口，拉拢稽胡人马，将之打乱分散进入各军当中，然后严加防守四面，重点是西北方向的突厥国边界和东南方向的隋朝边界。”

    “是！”

    魏刀儿、甄翟儿、向明、杜宾等人闻言，齐齐拱手，躬身领命。

    ……

    蓟州。

    刺史府邸之内。

    王恪召集众将议事。

    之后没过多久。

    王君可、王天佑、姜松、甘猛、凌威、史大奈、史大义众人纷纷到来。

    诸将行礼完毕。

    王恪说道:“关于征讨王须拔之事，我已经修书两封，一封送到大兴城天子处，一封送到了北平府北平王处，趁着两家还未回复之际，先定下出战人选。”

    “主公！我们兄弟承蒙厚恩，无以为报，愿意担任先锋，击破王须拔！”

    王恪话音未落。

    史大奈、史大义兄弟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这两人，的确是很好的人选。

    一来，他们武艺不差，算是二流当中的高手。

    二来，他们久在边关，对于塞外诸多地势都十分熟悉。

    不过，唯一缺点是，他们初来乍到，资历不够，恐怕引起诸将不满。

    想到这里。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王君可身上。

    “君可！”

    王恪看着这位骁将，说道。

    “末将在！”

    王君可一抚长髯，缓步而出，拱手听令。

    “你与史家兄弟，率领一千兵马，至古北峡与王横、吕宇、秦峰三人汇合，一同出塞，攻略王须拔，伱们出塞之后，兵马诸事，皆有你一人节制！”

    王恪看着王君可，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桌案上的镇北将军虎符拿起，放在了王君可的手中。

    “末将遵命！”

    看到王恪对自己这般信任。

    王君可心神激荡，当即接过虎符，沉声应诺。

    “姜松！”

    随后。

    王恪看向自己麾下第一将。

    “末将在！”

    姜松迈步而出，拱手说道。

    “你率领一千兵马在后，接应出塞大军，若出塞大军胜，便不必管他，若出塞大军受挫，你便前往救应，逆转局面。”

    王恪取过令箭，递给姜松，口中说道。

    “是！”

    姜松微微拱手，将王恪的吩咐记在了心中。

    对于姜松的安排，

    王恪颇为纠结。

    他乃是麾下头名猛将，按理来说应该是主将不二人选。

    可是，姜松的特长之在武艺，对于行军布阵、将帅关系之间的微妙，他却知之甚少。

    所以，王恪思索许久之后，终于把讨伐王须拔的任务，交到了王君可的手里。

    ……

    与此同时。

    北平府。

    北平王府当中。

    罗艺翻看着王恪送来的书信，不由得撇撇嘴。

    “弘慎！”

    看罢书信。

    罗艺看向了一旁的张公谨。

    “王爷有何吩咐？”

    张公谨躬身行礼道。

    “传我军令，让武魁、武亮兄弟准备兵马，运到蓟州城中，支援王恪破敌……同时，给我盛传王恪准备扫荡贼寇的消息，传得越广越好。”

    罗艺微微一笑，看着张公谨，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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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少年小将

    “哥哥，你要带我去杀敌吗？”

    深夜。

    蓟州城。

    王君可的居所中。

    身形高大，一脸质朴的罗士信来到房中，可怜巴巴望着王君可，口中问道。

    “诶！我们出兵大战乃是正事，你就好好呆在城中，练习武艺，等我回来，好吗？”

    王君可看着这个弟弟，一阵头大，只能说道。

    “天天练武，还是我一个人练，没意思！没意思！”

    罗士信嘟着嘴，委屈说道。

    原来。

    这段时间里。

    罗士信呆在蓟州城无所事事。

    王恪见此情形，便把那金刚锻体术教给了王君可，让王君可代为传授给罗士信。

    一开始。

    罗士信还喜滋滋的修行。

    不过，修行了几次之后。

    他便觉得这种修炼方法太过枯燥，便四处找人比武。

    可这蓟州城，阖城上下，又有谁是他的对手呢？

    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城中诸将都被罗士信变态的力量击败，而罗士信在失去了比武乐趣之后，便来到城外，找附近的野兽为伴。

    据说某日，罗士信在山岭当中遇到了两头猛虎，那两头没眼的畜生把罗士信当成了上天送来的食物，一起猛扑过去，想要结果这个大个子。

    不料，罗士信只出两拳，就把两头猛虎脑袋打爆。

    当晚，他拖着两具老虎尸体回到城中时，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就连王恪也去看了看这个热闹。

    不过，老虎岂是轻易能够碰上的？经过了那次事件之后，罗士信又回到了那枯燥乏味的生活里。

    直到今天，他听说王君可准备出塞征战，这才兴冲冲的要求跟随王君可一同前往。

    “诶！好了好了，明日我去请示主公，若他愿意，你就跟着我吧！”

    见自己这个傻弟弟缠着自己不放。

    王君可也没奈何，只能对罗士信说道。

    一听这话。

    罗士信笑逐颜开。

    随后。

    他便不在纠缠王君可，欢欢喜喜，哼着歌去了。

    待罗士信离开。

    王君可苦笑着摇摇头，自顾自的收拾起自己的衣甲。

    ……

    次日。

    蓟州城西。

    城外官道上。

    王君可手持青龙偃月刀，骑乘枣红马正在与王恪道别。

    而他的身侧，正是穿着黑色铁甲，手中提着一对铁戟的罗士信。

    这套铁甲和铁戟，都是王恪派人打造送给罗士信的。

    不过，这一对铁戟只重五百斤，罗士信耍起来颇不爽利，王恪闻知此事后，向罗士信保证，一定送他一对能够使得得心应手的兵刃。

    至于为何王恪会同意罗士信跟随大军出征？

    正是因为王恪想要看看，这位在评书演义里比肩李元霸的绝世猛将，能够给战局带来多大的变化。

    向王君可勉励几句之后。

    大军便拔营而起。

    一路之上。

    王君可引军在前。

    罗士信从旁护卫。

    史大奈、史大义充作向导。

    兵马徐徐推进，缓缓向前。

    走了约莫三四日路程后。

    古北峡关隘遥遥在望。

    又走了两三个时辰。

    大军绕过一片崎岖山道。

    刚刚来到平地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

    那古北峡守将吕宇亲率大军，飞驰而来。

    “可是王君可将军当面！”

    吕宇曾经在蓟州见过王君可，此时在这里相会，喜不自胜，当即高声喊道。

    “吕将军，久违了！”

    王君可微微一笑，向吕宇拱手行礼道。

    吕宇说:“王将军，清入关休息，明日王横将军与秦峰将军都会抵达，届时，我们一起商议征伐之事。”

    “一切但凭吕将军安排。”

    王君可飒然一笑，口中道。

    随后。

    大军跟随着吕宇，一路进入古北峡关隘之中。

    当日无话。

    直到第二天。

    那密云关的王横、瓦关口的秦峰，各自率两千兵马到来。

    王君可听闻众人到齐之后，立刻擂起战鼓，请众人一起议事。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伴随着沉闷的鼓点。

    诸将纷纷来到议事厅中。

    王君可坐在主位，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看着陆续进来的几人。

    不过。

    当那位瓦关口守将秦峰进来时，他身后的一人引起了王君可的注意。

    只见秦峰身后跟着一位少年，那少年生得——面如傅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极为俊俏，穿着细叶白银甲，头戴六瓣莲花冠，年龄不过十二三岁，却有了一种别样风采。

    “秦将军，这位是？”

    王君可看着秦峰，问道。

    秦峰回答说:“这是末将在瓦关口收的一个孤儿，在家中以为子侄，取名秦用。”

    “小子秦用，见过将军！”

    待秦峰介绍完毕。

    那位少年秦用挺身而出，朝着王君可拱手行礼。

    “小将军年纪轻轻，便轻身进入战阵，果然不愧为将门调教而出，免礼免礼。”

    王君可微微一笑，对秦用说。

    随后。

    一番寒暄完毕。

    王君可进入正题。

    他指着墙上巨幅地图，说道:“根据那耶律虺所说，王须拔据点所在唤作云愁山，不知各位可知云愁山在何处？”

    “云愁山在古北峡往北一百五十里处！”

    听到王君可相问。

    吕宇长身而起。

    他走到地图前，以手在图上大略划出范围。

    “不错，这云愁山易守难攻，山脉往南，有一处唤作乱石坡，有一处唤作青石谷，这两处，乃是云愁山门户……而依据王须拔的习惯，必定有兵马在那里驻守。”

    王君可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轻点。

    说罢。

    他抬起头来，看着下方诸将，口中传令:“所以，我准备兵分三路，一路打乱石坡，一路打青石谷，一路主力直取云愁山，使得三处无法相顾，则大事可成！”

    说到这里。

    他看向王横，说道:“王横听令！”

    “末将在！”

    王横长身而起，躬身受命。

    “伱率领本部大军，直取乱石坡，以最快速度攻下之后，立刻来与主力汇合！”

    王君可左手持虎符，右手持令箭，对王横说道。

    “末将领命！”

    王横躬身一礼，旋即接过令箭，转身离去。

    “秦峰何在？”

    待王横走后。

    王君可转向秦峰。

    “末将在！”

    “你率领本部兵马攻打青石谷，攻克之后，与王将军一样，引军来与主力汇合！”

    “末将领命！”

    “吕宇！”

    “末将在！”

    “你率领本部兵马，与我一起作为主力，直奔云愁山口，钳制云愁山敌军，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末将领命！”

    ……

    一日之后。

    就在王君可等人各自引军出塞的同时。

    在边塞附近日夜不停巡弋的王须拔麾下斥候，就已经把隋军调动的情报，送入了云愁山中。

    自此。

    战端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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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胜败无算

    青石谷。

    位于云愁山东南。

    此地地势崎岖。

    有两座堪比小山的巨大岩石相对而立。

    在云愁山前，形成了一条天然的狭长小路。

    所以。

    王须拔的一支兵马便把营寨扎在小路路口。

    其中，多布置了拒马鹿角，专门防备敌人突袭。

    这一日。

    天色微沉。

    一团团乌云在空中翻滚。

    没过一会儿。

    云层便把太阳遮蔽。

    使得天地之间，形成了一股颇为让人焦虑的威压。

    与此同时。

    一面面赤色军旗在不远处浮现。

    很快。

    一支两千人的隋军骑兵部队踏着滚滚征尘，飞驰而来。

    兵马在距离青石谷五里的一座土坡处停了下来。

    秦峰背负熟铜锏，骑乘黄鬃马，立于土坡之上，举目向青石谷中看去。

    “王须拔的兵马早有准备？莫非他已经探到了我们出兵的消息？可是，我们在擒获了耶律虺之后，短短五日便把兵马集结完毕，这么迅速的行军，他竟然能够探到？”

    看着青石谷内忽明忽暗的火光。

    秦峰心中微沉。

    不过很快，他恢复过来，双腿一夹战马，转身回到了营地。

    次日。

    休整了一夜的隋军纷纷上马。

    兵马结成鱼鳞阵，向青石谷外缓缓行动。

    而见到隋军移动的迹象。

    那青石谷中的王须拔兵马，也开始行动起来。

    随着拒马鹿角缓缓分开。

    青石谷中，顿时飞出一彪军马——这些人，一个个身着黑袍，骑乘骏马，手持铁矛，奔行如风。

    一众兵马迅速结成锋矢阵型，隐隐和秦峰的骑兵对峙。

    “哪里来的兵马，胆敢犯我云愁山？”

    两军对圆。

    王须拔兵马当中。

    一员大将纵马而出。

    只见此人面目凶恶，体型魁梧，手持盖地虎头槊，骑乘黑斑青鬃马，正是那靠山熊高远。

    “尔等贼寇，放纵兵马，四处截杀商队，已经犯下滔天大罪，如今天兵降临，尔等还不投降么？”

    秦峰指着靠山熊高远，口中大声喝道。

    “纵兵劫掠商队？”

    高远微微一愣。

    随后他摇了摇头，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等跟随王须拔首领，一向奉公守法，何曾劫掠过隋朝商队？尔等无非就是想要找个借口，无端发起战火而已！不要走，且吃我一招！”

    说罢。

    他将掌中盖地虎头槊一招。

    身后一众黑袍骑兵见状，各自挥动铁矛，向秦峰的兵马杀奔而去。

    “驾！”

    看到对面敌人杀来。

    秦峰自然是不会落了下风。

    他双腿一夹战马，手里熟铜锏抡开，率领跪下骑兵，正面迎上了高远的黑袍骑士们。

    一瞬间。

    兵对兵，将对将。

    两支军马立刻混战在了一处。

    不说两支兵卒激战。

    只说那高远手舞铁槊，催开战马，径直砸向秦峰顶门。

    那秦峰浑然不惧，手里熟铜锏宛如两条蛟龙，上下翻飞不定，泛起阵阵金光，与那铁槊狠狠碰撞。

    两个斗至二十几个回合。

    秦峰手中熟铜锏乃是短家伙，先天占了劣势，杀到现在，已经有些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又斗到三十回合时。

    高远双手紧握盖地虎头槊，猛然左右一荡，直把秦峰双锏崩开，露出了好大的空门。

    “哈哈哈！这狗官合该死也！”

    高远见此情形，哈哈一笑，手中铁槊顿起，就要斩杀秦峰。

    不过。

    正在此时。

    却见旁边一道黄影闪过。

    旋即，一柄金灿灿的短柄兵刃横挥而来，接住高远铁槊。

    铛！

    一声巨响。

    高远只觉得双臂酸麻。

    他猛然抬头看向眼前挡住他击杀秦峰之人。

    只见此人手持紫金降魔杵，骑乘追风黄花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而容貌，却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峰的收养的子侄——秦用。

    秦用双手紧握降魔杵，挡在秦峰面前，口中说道:“叔父快走，这里我来抵挡！”

    “呵呵呵！小小娃娃，不过仗着天生神力，便夸下这般海口？若论膂力，老子靠山熊从来没有怕过谁！”

    高远看着秦用，咧开嘴，冷冷笑道。

    他话音刚落，手中盖地虎头槊陡起，对着秦用当头砸下。

    “来得好！”

    秦用见高远一槊砸来，口中也发出一声大喝。

    他双臂一晃，掌中降魔杵交叉，往上一顶，稳稳架住高远兵刃。

    旋即，秦用全身运劲，把兵器向外一送，顿时将那盖地虎头槊震开。

    与此同时。

    那高远便觉得一股大力汹涌，自己无法抵挡，在马鞍上晃了几晃，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这小娃娃这般厉害？”

    他心头骇然，不假思索，立即虚晃一招，兜转马头，向后败退而去。

    “贼将休走！”

    一招击退敌将。

    秦用的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他双腿一夹战马，手里降魔杵挥洒，正要追击而去。

    “用儿，穷寇莫追，恐敌人在前方设伏！”

    看到秦用准备追击高远。

    秦峰连忙开口说道。

    秦用哈哈一笑，说:“叔父莫要担心，凭着我手里降魔杵，谅这些贼寇，不足为虑！”

    说完。

    他双腿一踢战马。

    那马儿一声长嘶，四蹄翻腾之际，宛如闪点飞驰而出，紧紧追赶着高远，直撞进了滚滚兵马当中。

    “快拦住此人！”

    见秦用追击而来。

    高远心里冷笑。

    他轻轻挥手，让一队百人左右的骑兵奔出，斜刺里截杀敌人。

    这些骑兵，个个都是高远亲手训练，都是些生性彪悍，残忍嗜杀恶汉。

    他们身着黑袍，手持铁矛，结成小型的锋矢之阵，向秦用撞了过去。

    “杀！”

    “杀！”

    “杀！”

    这伙人，骑着快马，眼中迸发出嗜血光芒。

    他们手中铁矛挥洒，口中呐喊着，对着秦用狠狠刺下。

    “开！”

    以一人之力独对百人。

    秦用虽然年纪尚小，可是心头却浑然不惧。

    他一双降魔杵摆开，猛然向前挥出，只听得一阵金铁交击的沉闷声乍起，滚滚大力汹涌喷薄而出，顿时把冲在最前头的几个黑袍骑兵连人带马打得高高飞起！

    这些倒飞而出的骑兵，又撞倒了后面的一片骑兵。

    只一招，秦用便让这看似严整的锋矢阵乱做了一团。

    “驾！”

    于是。

    趁着敌军阵型混乱。

    秦用继续向前。

    但见得一道道金光翻飞，这百名高远亲自训练的精锐骑兵，便成了横死之鬼。

    而那秦用，也堪堪杀到了高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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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输赢岂凭

    “受死！”

    离高远还有一射之地。

    秦用的眼神之中，一道道精光迸射而出。

    这可是他的初战第一功！

    如此机会，怎能不让他心头激荡呢？

    一念至此。

    秦用的眼神越发热切。

    而高远那边，被十二三岁的小孩儿压着打的屈辱也充斥着他的脑际。

    “老子今天拼着死，也要拉你垫背！”

    高远口中暴喝一声，随后，掌中盖地虎头槊使开，卷起一阵劲风，直刺秦用面门。

    呼！

    劲气震荡。

    撕裂空气风云。

    不过。

    这秦用乃是天生将种，怎会不知高远这一招的凶狠？

    只见他身形微侧，让过高远刺来的铁槊，旋即将左手降魔杵一扬，立时架住了高远的兵刃。

    随后。

    秦用手法快如闪电。

    右手的降魔杵猛的向前捣出，这一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高远来不及收回兵刃，硬生生挨了秦用一下，口中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子被打得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一摔在地上。

    高远的脸瞬间煞白，口鼻里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喷出，显然是活不成了。

    “贼将已死！降者免罪！”

    担心秦用受挫的秦峰，一直紧紧跟随在这个子侄的身后。

    此时，他见秦用斩杀了高远，当即大声喝道。

    随着他的声音传出。

    周围的隋军也纷纷大声呐喊起来。

    听到喊出的消息。

    正在混战之中的贼军一阵大乱，旋即便一触即溃，向后四散奔逃而去。

    见此情形。

    秦峰和秦用一路追杀，一举冲开青石谷防线，杀进了贼军营寨当中。

    这一阵，隋军大获全胜！

    ……

    另一方面。

    就在秦峰兵至青石谷时。

    那王横率领本部两千兵马，也来到了乱石坡外。

    与青石谷不同。

    乱石坡几乎无险可守。

    这里重要的原因，乃是云愁山极为倚仗的水源地。

    因此。

    王横在抵达此处之前，特地派出斥候仔细打探，想要弄清楚究竟有多少敌人驻守这里。

    很快。

    斥候便送来了情报。

    “根据乱石坡中错落的旗帜，以及地上挖出的灶洞，这坡上大约有一千兵马驻扎……”

    王横看着斥候送来的公文，心里大概测算了一下。

    随后。

    他略微放下心来。

    如今，他两千对阵敌军一千，优势正在自己一方！

    “传令！擂鼓前进，直奔乱石坡下安营扎寨！”

    想到这里。

    王横大手一挥，对麾下诸多兵马传令道。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随着王横一声令下。

    他麾下兵马齐齐向前奔行。

    不过一个下午时间。

    大军便来到了乱石坡外三里处稳住阵脚。

    借助如血夕阳。

    王横举目往乱石坡上看去。

    只见那里旗帜飞扬，的确有贼军驻扎。

    只不过，再走近一点，王横便发现这些旗帜稀稀拉拉，果然没有多少兵马。

    “这王须拔到了塞外多年，还是这般不知兵？此处乃是他的水道，若被我军断绝，他那一彪军马只有坐以待毙了！”

    看罢敌人营寨。

    王横冷笑一声，心里想道。

    原来。

    王横和王须拔之前多有交手。

    那个时候，王横屡战屡胜，直把王须拔赶到了塞外之地。

    所以。

    此时见王须拔还是如此行军布阵，王横的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轻敌之意。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不过。

    就在王横查看敌人营寨时。

    只听得一阵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那贼军营寨里突然涌动起来。

    紧接着。

    寨门打开。

    一彪军马飞驰而出。

    为首一员大将，容貌阴毒，瘦如竹竿，身着豹皮袍，手持托天叉，骑乘斑点马，正是那飞山豹刘进。

    “哪里来的狗贼，敢来偷窥俺们的营寨！”

    刘进一双眼眸好似毒蛇，紧紧盯着王横，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哈哈哈哈！一群蟊贼，在此地做下好大事！如今天兵到此，还不归降么？”

    王横撇撇嘴，冷冷说道。

    “天兵？好大口气！尔等隋军只在中原撒野便罢，如今竟然来云愁山捋虎须？当真不知死活也！”

    刘进冷笑一声，反口骂道。

    “知不知死活，只在手段上见真章！贼将受死！”

    听到刘进这话。

    王横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掌中狼牙棒起，催开战马，唏律律直奔敌将杀来。

    见此情形。

    那刘进也不惊慌。

    他把手里五股托天叉一分，纵马迎接住王横。

    两个就在征尘影里一场厮杀。

    王横双臂翻飞，狼牙棒上格下打，劲风呼啸不绝。

    刘进招数灵动，托天叉卷起阵阵锋芒，宛如神出鬼没。

    两个人斗至三十个回合上下。

    那刘进掌中托天叉运转，往左侧猛的刺出。

    王横下意识身形一侧，刘进这一招顿时落空。

    趁此机会。

    王横手里狼牙棒陡起，对着刘进便是呼呼呼三招连出。

    刘进咬着牙，拼着命挡下三招，口中大声道:“哎呀！好厉害！”

    说罢。

    他虚晃一招，转身逃走。

    王横击败刘进，也不追赶，冷笑了一声，便掌得胜鼓回营。

    “今日暂且留你一命，明天正式出阵，必然把你打死在两军阵前！”

    一边往回走，王横的心里一边想到。

    带着这种迫切立功的心态。

    王横在营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时间很快到了次日清晨。

    伴随着激昂的鼓点。

    隋军一匹匹战马从军营内鱼贯而出。

    就在那乱石坡下列开阵势。

    王横手持狼牙棒，缓缓来到阵前，指着坡上的敌军营寨，口中大喝道:“杀不尽的贼寇，快快下来与我相斗！”

    他话音未落。

    那乱石坡上，贼军寨门开启，刘进率领一众兵马杀奔而出，和王横对峙。

    两军对圆。

    两个主将也都没有废话。

    各自率领兵马，朝着对面冲杀过去。

    又是一阵熟悉的兵对兵，将对将的混战。

    王横双目战意盎然，狼牙棒翻飞纵横，左右决荡，几乎把刘进生生压制。

    刘进咬着牙，将手里的五股托天叉舞得水泼不进。

    可是，斗了二十几个回合。

    刘进终究不是王横对手，当下不敢恋战，调转马头向山坡上退去。

    这一次。

    王横如何能放过敌人？

    他哈哈大笑，催开战马，率领全军压上，试图一战定局！

    不料。

    正在此时。

    王横突然发现自家的后军一阵大乱，隐隐约约看到，一支身着黑袍的精锐骑兵，赫然间冲开了自家后军，直往阵前杀来。

    “狗官，受死！”

    正在这等危急之际。

    刘进突然反身杀回。

    他一声暴喝，手里的五股托天叉带起凌厉锋芒，直刺向王横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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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君可出阵

    铛！

    铛！

    铛！

    五股托天叉宛如狂风骤雨。

    狠狠朝着王横劈面刺来。

    王横抡起狼牙棒招架。

    他越打，心里越是吃惊，暗暗叫苦道:“此人武艺不在我之下，昨日故意露怯，乃是慢我之心也！”

    此时此刻。

    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贼军之计！

    原来。

    就在王须拔探得隋军出塞的同时。

    谋主魏刀儿已经定下了抵挡隋军的策略。

    那青石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只需要多修筑拒马鹿角即可。

    而乱石坡方面。

    因为这里没有险地防守。

    魏刀儿便定下了骄兵之计。

    他先派出刘进驻守。

    然后让刘进少打旗帜，少挖灶洞，使得隋军以为这里兵马不多。

    在稳住隋军之后。

    刘进再用露怯之法，迷惑隋军大将，让隋军大将放松警惕，从而暴露出隋军破绽。

    而等到隋军破绽露出。

    那么魏刀儿最后的杀招便赫然而至。

    至于这最后杀招是谁？

    却见如今，两军阵前，那王横正在和刘进激战。

    突然，身后马蹄声紧。

    一股寒风直直突袭王横脑后。

    “不好！”

    感受到身后的压力。

    王横悚然一惊。

    他双手紧握狼牙棒，猛地砸开刘进刺来的托天叉，旋即反手一棒挡出，正好与另一般兵刃狠狠相撞。

    王横定睛一看时，却见偷袭他的乃是一柄三尖两刃刀。

    而这柄三尖两刃刀的主人，正是他之前有过交手的甄翟儿。

    “王横！受死！”

    甄翟儿在王须拔麾下多年，自然认得王横，更是对王横有些刻骨仇恨——正是王横，才使得他们躲到塞外，有家难回！

    于是。

    在此情形之下。

    甄翟儿运转掌中三尖两刃刀没了命的向王横杀来。

    纵然王横武艺不凡，在甄翟儿与刘进联手攻击之下，斗了十几个回合，他便已经遮拦不住。

    “今日再不搏命，当真要死在此地也！”

    危急关头之下。

    王横运起全身之力。

    他手里的狼牙棒恍如乌云盖顶，一阵没头没脑的乱打。

    幸得那甄翟儿与刘进皆是招式凌厉，力量却略逊一筹的大将。

    如今被王横困兽一样的打法震慑，不敢硬战，使得他拼死突围而出。

    即使如此，那王横的后背也吃甄翟儿来了一刀，鲜血直流。

    不过，在如此情形下，王横不敢停留，只用战袍裹住伤口，率领部下，向后退去。

    甄翟儿与刘进趁机掩杀。

    诸多兵马齐出。

    直把王横等人杀退十五里，这才引军回营。

    退出十五里后。

    王横喘息方定。

    他一面治疗自己的伤势，一面修书一封，送到主力王君可处，请王君可速速派兵，前来接应。

    此事，暂且不表。

    ……

    且说那乱石坡上。

    甄翟儿与刘进收兵回营。

    两个欢欢喜喜，吃了一夜酒。

    到了第二日。

    刘进向甄翟儿请战，想要趁机追杀隋军。

    甄翟儿说道:“隋军大败，后方必然有主力前来接应，若我军贪功冒进，必然被隋军所乘，不如先坚守营地，打探敌人虚实，待情况清楚之后，再做决断。”

    刘进闻言，点了点头，随即领命而退。

    自此。

    两军之间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对峙情况。

    隋军在乱石坡外十五里处安营扎寨，等待王君可支援。

    贼军则在乱石坡上驻扎，在坚守据点的同时，更是派出兵马打探隋军动静。

    如此。

    一连过了五六日。

    贼军的斥候飞来禀报，说未见隋军有所行动，但是东面的青石谷被破，守将高远死在阵前。

    一听这话。

    刘进顿时坐不住了。

    在投奔王须拔之前。

    这高远和刘进乃是结伴为寇的江洋大盗，两人情同手足，此时听闻兄弟被杀，刘进悲痛万分。

    他来到甄翟儿面前，拱手说道:“将军，如今青石谷被破，那隋军主力一定往那边调兵，试图攻打云愁山，这边的兵马多半只是威慑监视我等之用，不如我们先击破这里的兵马，然后绕道敌军身后，断他粮草，再与王大哥前后夹击，使他腹背受敌，从而将之击破？”

    “你确定那隋军这些日子未曾调动兵马？”

    甄翟儿听了刘进的话，也有些意动。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询问刘进道。

    刘进拱手说:“我麾下斥候，每日在隋军营外巡查，并未发现有大队兵马进入！”

    “如此，就依照你的计策行事！”

    听到这话。

    甄翟儿终于下定决心。

    他重重一拳打在桌上，沉声说。

    随后。

    刘进快步走出营帐，一面吩咐埋锅造饭，一面召集诸多将校前来，安排突袭隋军大营之事。

    很快。

    突袭隋军的计策定下。

    乱石坡上的诸多贼军饱餐战饭，养足精神，只等夜半三更之际，悄悄来到隋军营中，趁机放火截杀。

    诸将得了将令，各自领命准备，暂且不提。

    随着时间推移。

    很快到了半夜。

    此时。

    乌云四合。

    遮蔽了月光。

    这等天气。

    正是厮杀的好时节。

    刘进率领一千精兵在前。

    甄翟儿率领两千兵马衔尾。

    两军一前一后，缓缓下了乱石坡，也不点火把，摸着黑，来到了隋军军营左近。

    “杀！”

    观察了一段时间情况后。

    随着刘进一声低喝。

    麾下兵马各自抽出兵刃，催开战马，往隋军大营撞了进去。

    瞬间。

    军营里一阵大乱。

    刘进手舞五股托天叉，纵马杀到营中，宛如死神一样收割着隋军的性命。

    杀了一阵之后。

    他耳朵微动，扭头朝左侧一处看去，果然，那王横手持狼牙棒，正在拼命和自家兵马力战。

    “今日就拿你祭奠兄长的在天之灵！”

    刘进低声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策马而出，手里的托天叉挥洒，卷起点点锋芒，刺向王横。

    铛！

    电光火石之际。

    王横挡下了刘进的攻势。

    他抬起头，看见是老对手杀来，脸色骤然大变，口中道:“快快撤退！莫要恋战！”

    说罢。

    他也不管刘进，只虚晃一招，转身往外逃走。

    其余众人见主将败逃，一个个也不再恋战，一起向西面营门奔逃。

    刘进见状，哈哈大笑，紧催战马，追赶王横。

    他麾下兵马，见隋军走得干净，营中落下了粮草、辎重不计其数，个个欢喜得紧，当即就大肆劫掠起来。

    与此同时。

    那甄翟儿的后队也杀到了隋军营中。

    他们和正在劫掠的自家兵马混作一团，行动不畅，甄翟儿见此情形，心头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

    隋军大营西面。

    一片密密层层的树林中。

    王横单人独骑，奔逃在前。

    刘进引数十名精锐骑兵，追击在后。

    两个一追一逃，已然赶到了树林的深处。

    不过。

    直追到这里时。

    刘进突然心头一紧。

    多年刀头舔血的本能。

    使他勒住战马，举目四望。

    而与此同时。

    只听得树林中骤然响起一阵纷乱的马蹄声。

    四面八方内，一团团火把冲天，无数的隋军突然冲出，把刘进围在垓心。

    “贼将，受降否！”

    紧接着。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隋军之中传出。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位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长髯过腹，头戴朱缨盔，身着路战袍，手持青龙刀，骑乘枣红马的猛将缓缓行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次讨伐王须拔的头号大将——王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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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铁骑八将

    乌云。

    冷月。

    滚滚燃烧的烈焰。

    互相争抢的贼徒。

    甄翟儿驻马而立。

    望着眼前的混乱。

    不知怎的，他的心里猛然间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将军你看！”

    正在此时。

    身旁一位副将的断喝，打断了甄翟儿的思绪。

    顺着副将手指方向看去。

    甄翟儿脸色狂变。

    因为在隋军大营东面某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火光冲天。

    血红色的烈焰忽明忽暗，直把半个苍穹渲染！

    更可怕的是——

    那里并非什么寻常所在。

    而是刘进与甄翟儿囤积粮草和辎重的大营！

    “趁我军突袭敌营，而绕道我军身后，出其不意攻略我军本阵……不好！刘进危矣！”

    望着那滚滚烈焰。

    甄翟儿瞬间想通了一切。

    他当机立断，立刻率领大军转向，往自家本阵大营飞驰而去。

    然而。

    他麾下的兵马已经在隋军营中抢红了眼，哪里还听得到自己的战鼓号令之声？

    因此。

    甄翟儿花了好大力气，亲手斩杀了几个士卒，这才把自家的兵马集结起来。

    不过。

    正当他准备折返大营时。

    异变陡生！

    只见这隋军大营西侧，突然一阵大乱，一彪火把通明，打着赤色军旗的隋军骑兵飞驰而至。

    为首大将，倒提青龙刀，坐下枣红马，长须飘然，恍如天神，须臾之间，便来到了甄翟儿面前。

    他的战马銮铃之侧，还挂着一颗好大头颅——正是刘进的首级！

    “贼将休走，可认得某家王君可吗！”

    这位赤面长须的猛将，自然是王君可无疑了。

    “王君可怎会在此？”

    听到王君可自报家门。

    久在绿林的甄翟儿自然是不陌生。

    他心中惊讶，不由想道。

    不过。

    甄翟儿还未多想。

    那王君可一骑马，一口刀，已然杀到了他的面前。

    呼！

    紧接着。

    青龙刀起。

    撕天排云之间，朝着甄翟儿顶门斩落。

    铛！

    电光火石之间。

    甄翟儿手里的三尖两刃刀翻飞，一刀逼开旁边的敌将，旋即反手，兵刃刀锋瞬间与王君可的大刀撞在了一处。

    “好本事！”

    王君可双目猛然睁开。

    手里的青龙刀一转，刀锋宛如匹练，朝着甄翟儿的三尖两刃刀骤然压下。

    铛！

    铛！

    铛！

    见王君可想要以力打力。

    甄翟儿心中也激起了好胜之意。

    他双手紧握长刀，刀势阴损毒辣，诡谲非常，立时与王君可的大开大合刀招斗在一处。

    只见得，两口刀上下翻飞，来回荡决，就在这黑夜之中，撞出了点点火光，金铁交击之声就好像炒豆一样激烈密集。

    两个人斗至四五十个回合，依旧是精神抖擞，不分上下。

    不过。

    两位骁将激战正酣。

    可甄翟儿麾下的兵马，却已经被隋军杀得七零八落。

    见此情形。

    甄翟儿不敢恋战。

    他虚晃一刀，拨马向后，转身就想往自家的大营逃奔而去。

    “休走！”

    见甄翟儿败逃。

    王君可岂能轻易放过。

    他一声暴喝，催开枣红马，紧紧追赶而去。

    那甄翟儿看到王君可紧追不舍，心里更加发慌，一个劲的只顾乱走，不多时，便撞出了隋军营盘。

    借着微弱的月光。

    甄翟儿奔行于荒山之中。

    正走时。

    只听得前方金鼓之声大作。

    紧接着。

    一彪军马打着火把，气势汹汹杀来，为首两员大将，一个使金背砍山刀，一个使银背合扇刀，正是史大奈、史大义兄弟。

    两人策马而出，将兵马横在前方。

    史大奈把掌中刀一摆，口中大喝道:“贼将休走！可认得史大奈乎？”

    “不好！”

    前方骁将拦路。

    后面猛将追击。

    甄翟儿暗暗叫苦。

    他不敢恋战，只把战马一兜，往斜刺里疾驰而去。

    沿着荒野小路乱走。

    甄翟儿一刻不敢停歇。

    他直走到天色微明，已经脱离了乱石坡大道。

    见身后没有兵马追来。

    甄翟儿喘息片刻。

    不多时。

    他骑着战马，悄悄来到乱石坡左近，慢慢靠拢过去，查看情况。

    果然。

    那乱石坡上，已经插满了隋军赤色军旗。

    “如今全军覆没，我只能回到云愁山，自陈其罪，将功补过了。”

    甄翟儿心里苦涩，思索片刻之后，他调转马头，往云愁山飞驰而去。

    ……

    且说王君可以伏兵诱敌之计，打破了乱石坡贼军之后。

    他只留下王横在此守备，率领本部兵马回到自己的大营之中。

    他刚刚回到营地之后。

    没过多久。

    只见秦峰、秦用引军而来。

    见两人抵达。

    王君可十分高兴。

    他拍着秦用的肩膀，说道:“听闻小兄弟阵前斩将，当真了不得，正可谓英雄出少年也！”

    秦用微微一笑，口中道:“将军谬赞了！”

    王君可点了点头，拉着秦用的手，指着云愁山方向，笑着说道:“哈哈哈！小兄弟过分谦逊了，如今大功正在眼前，日后在阵前杀敌时，还要多多努力才是。”

    “多谢将军厚爱！”

    秦用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勉励了秦用一番。

    王君可缓步回到主位之上。

    他手扶腰间长刀，朗声对麾下诸将说道:“列位！前方便是云愁山，那王须拔主力就在那里，我等此番一战，定要让边塞诸多豪杰看看，蓟州兵马实力如何！”

    “愿随将军破敌！”

    诸将闻言，齐齐拱手，大声说道。

    一时之间。

    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

    三日之后。

    王君可拔营而起。

    大军浩浩荡荡，直扑云愁山下，列开了阵势。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云愁山下。

    战鼓隆隆。

    一面面赤色军旗猎猎，在阵前飞扬不休。

    不多时。

    那云愁山上烟尘滚滚。

    须臾之间。

    一彪军马自山上飞奔而出。

    大军杀到山下，成鹤翼之阵，横向排列。

    鹤翼中心，一位身着黑色铠甲，头戴乌金铁盔，骑乘黑鬃骏马，手持混铁长槊的中年男子昂然而立。

    此人须发浓密，眼眸如鹰，团团杀气横生，正是云愁山贼寇首领——王须拔。

    他的身侧，左边是手持锯齿大刀的谋士魏刀儿，右边是手掌三尖两刃刀的猛将甄翟儿。

    而这三位骁勇善战的猛人身后，又有八人相对而立。

    这八人里，除了剩下的八健将其中六人之外，还有两位新晋的猛恶煞星——这两人，乃是稽胡族首领，却为兄弟两个，一个唤作刘铁龙，一个唤作刘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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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七步追魂

    云愁山。

    山如其名。

    其势宛如利剑，高耸入云。

    山下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其实，按理来说。

    作为防守一方。

    王须拔应该设立防线，依托地势，据兵防守。

    不过。

    作为一位绿林大寇。

    王须拔的尊严不容侵犯。

    他此刻陈兵山下。

    就是为了让远在蓟州城的王恪知道，他王须拔，并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看着对面的官军。

    王须拔定了定神。

    他手持铁槊，缓缓策马而出，口中说道:“哪里来的贼军，敢来云愁山讨死？”

    王君可哈哈大笑，看着王须拔说道:“背国之人，竟然如此夸口么？如今天兵到此，还不归降，更待何时？”

    “呵呵呵……天兵？王君可，我可认得你，你乃是五柳庄庄主，绿林道上有名人，如今却成了朝廷鹰犬，为官军卖命，当真无耻下流！”

    王须拔冷笑一声，口中道。

    “哈哈哈！我归附镇北将军帐下，乃是弃暗投明之举，不像你，惶惶如丧家之犬，有国难回，自甘堕落！”

    王君可反唇相讥，口中喝道。

    “狗贼竟敢辱我！谁与我擒拿此人！”

    一听到“有国难回”四字。

    王须拔顿时破防。

    他指着对面的王君可，大声喝骂道。

    “哥哥，末将愿往！”

    听到王须拔相问。

    一旁的刘铁龙按捺不住。

    他乃是新投奔的大将，寸功未立，如今在两军阵前，正好立下功勋，站稳脚跟。

    于是。

    不待王须拔回话。

    刘铁龙拍马舞刀，直奔阵前，向王君可杀了过去。

    见对面敌将杀来。

    那王君可身侧，也有一人飞马而出。

    只见此人，唇红齿白，容貌俊俏，头戴六瓣莲花冠，身着细叶白银甲，掌中紫金降魔杵，坐下追风黄花马，正是小将秦用。

    这时。

    刘铁龙飞到阵上，突见对面来了个小将，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官军无人，竟然派了个娃娃上阵？伱叫什么名字，快快讲来！”

    “哼！小爷没工夫给你报名字，快快受死！”

    秦用闻言，撇了撇嘴，也不多话，将掌中一对降魔杵摆开，催马直取刘铁龙而来。

    刘铁龙勃然大怒，掌中大刀舞动，直迎向秦用而去。

    呼吸之间。

    两人骤然相撞。

    然而。

    那刘铁龙和秦用乍一交手，便知道自己不是这少年对手。

    两人斗不五个回合。

    刘铁龙手里刀法一慢，顿时被秦用抓住破绽，左手一杵砸出，直把刘铁龙脑袋打得粉碎，无头尸体倒在地上，两军大震！

    “哥哥！”

    王须拔阵中。

    刘铁虎见自家兄长横死，心头悲怒交加。

    他双手抖开长枪，纵战马飞上阵来，不由分说，直杀向秦用。

    “来得好！”

    秦用见刘铁虎一脸怒色，恨不得平吞自己，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将掌中紫金降魔杵一摆，催开胯下骏马，直挺挺迎击而去。

    就在这说话之间。

    刘铁虎手里的长枪已然刺出。

    枪锋带起凌厉劲气，朝着秦用扑面而来。

    不过。

    见刘铁虎招数凶狠。

    秦用却也不躲不闪。

    他待敌人长枪刺到面门之际，左手的降魔杵斜斜挥出。

    铛！

    一道金铁交击之声乍起。

    刘铁虎只觉得一股大力奔涌而至，双手骤然一麻，身子也不由自主向后倒退而出。

    一招之下。

    刘铁虎抵挡不住。

    顿时之间，空门大开！

    趁此机会。

    秦用纵马赶上。

    右手的降魔杵紧接着直直砸出。

    砰！

    只听得一声闷响。

    伴随着刘铁虎的惨叫，他的胸口立时塌陷而下，口中的鲜血不要钱的喷出，整个人滚落马下，登时气绝而亡。

    可怜刘铁龙、刘铁虎兄弟，刚刚投入王须拔帐下，寸功未立，便做了秦用薄上功劳。

    “全军听令，杀！”

    看到秦用连斩二将。

    王君可心潮澎湃。

    就连他手里的大刀也微微颤抖起来。

    于是。

    他不假思索，掌中青龙刀起，做出了进攻的动作。

    一时之间。

    麾下隋军结成锋矢之阵，各自舞动兵刃，踩着滚滚征尘，向王须拔的军阵杀奔而去。

    王须拔脸色铁青。

    他手里的铁槊轻轻抖动。

    片刻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魏刀儿、甄翟儿说道:“展开鹤翼阵，迎战隋军！”

    “是！”

    “是！”

    两位副将拱手，旋即与向明、左玉、左坤三人，各率兵马，接战杀来的隋军！

    至于贼道人和恶佛陀两个，则护卫在王须拔身边，观察着阵前的动静。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马蹄声宛如闷雷。

    阵前士卒好似浪涛。

    一波接着一波向前奔涌。

    秦用不管不顾，他催开胯下追风黄花马，直奔王须拔而去。

    在他的眼里。

    除了王须拔之外。

    其他的功勋，都不值一提。

    心里有了目标。

    秦用那一双眼眸便紧紧盯着黑盔黑甲的王须拔。

    他趁双方兵马混战之际，一匹快马飞出，直接撞入贼军阵中，凭借着自身武力，活生生撕开一条血路，径取王须拔而来。

    “贼将还不受死，更待何时！”

    离着王须拔还有四丈之地时。

    秦用双目精光爆射。

    他看到了王须拔脸上的一抹惊恐，更看到了自家功劳簿上鲜艳的“头功”二字。

    “小娃娃休要撒野，可认得贫道玄明否！”

    正在这等危急关头。

    只见一道灰影从旁边飞奔而出。

    这道灰影也不骑马，麻鞋仗剑，大踏步而来。

    他闪身来到王须拔身前，手里的青锋长剑一竖，向秦用刺了过去。

    “哪里来的道士，快滚开！”

    秦用看到这自称玄明的道士颇为嚣张，心里不由火起，冷冷喝道。

    一边说着话，他手里的降魔杵却也不慢，一边向着那道士砸了过去。

    不料。

    那贼道士玄明颇有本事。

    但见得，他一步往左踏出，险之又险闪过了秦用的雷霆一击，紧接着，左手手腕微动，一口剑好似灵蛇，风驰电掣舞将起来，那剑影分光，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进而在变得无穷无尽，就恍如细细密密的瓢泼大雨，直挡在了秦用面前。

    这秦用乃是阵前厮杀之人。

    他自幼修行的尽是些两军斗将的绝妙武学。

    对于这几乎相等于仙术的剑法，他却知之甚少。

    故而。

    被这玄明稍一打断。

    秦用的速度便慢了几分。

    而趁着这个机会。

    王须拔急忙策马向后，飞奔回到了云愁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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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辽东绿林

    云愁山下。

    一场恶战爆发。

    相比于秦用和贼道人玄明的纠缠。

    两军阵前，也是颇为精彩。

    只见那王君可一口青龙刀翻飞，抵住魏刀儿、甄翟儿两个厮杀。

    吕宇方天画戟精妙，裹住顶破天向明鏖战。

    史大奈、史大义双骑并出，迎着左玉、左坤两兄弟大战。

    但听得，一匹匹战马咆哮，一柄柄兵刃撞击，金铁交斗，杀气横空，直把个塞外荒原，翻作修罗沙场。

    这几员大将，各自捉对厮杀。

    斗到酣处。

    突然听得一阵霹雳爆喝。

    诸将当中，却有一人翻身落马，输了性命。

    赢的是谁？

    原来是那古北峡守将吕宇，一手方天画戟神出鬼没，与顶破天向明战到四五十个回合，突然发一声喊，手里铁戟挥出，一招将其斩落马下。

    向明既死。

    其他几个王须拔麾下大将纷纷吃惊。

    那魏刀儿和甄翟儿双战王君可，也没有落到好处。

    他两个对视一眼，齐齐收了兵刃，调转马头，往云愁山飞驰而去。

    至于左玉、左坤两兄弟。

    这两个正要走时，被史大奈和史大义围住，两口刀吞吐锋芒，不多时，就双双被劈死于战马之下。

    这一战。

    王须拔连折向明、左玉、左坤、刘铁龙、刘铁虎五员大将。

    加上之前战死的高远、刘进。

    他麾下的所谓铁骑八将，已经折损了大半。

    见此情形。

    王须拔顿觉肉疼。

    他咬咬牙，对身边的压塌地杜宾说道:“传我军令，收回兵马，依托山寨坚守吧！”

    “是！”

    杜宾闻言，拱手领命而去。

    随着撤军之令传出。

    不多时。

    王须拔手下的诸多兵马陆续回来。

    众人上到云愁山中，坚守山寨，布置箭楼，安插拒马鹿角。

    王君可欲携得胜之威猛攻山寨，不想突击了多次，始终没办法上到山中。

    无奈之下。

    王君可只能暂时撤退。

    他将兵马布置在乱石坡、青石谷以及正面各处，围住三面，只留北方一面，以乱贼军军心。

    如此安营扎寨，权且按下不表。

    ……

    再说云愁山中。

    王须拔愁眉紧锁。

    麾下众将也是不发一言。

    沉默了半晌之后。

    王须拔终于开口:“诸位，如今隋军围困山寨，我准备率部突围，不知该如何应对？”

    下方的诸多贼头，此时已经被王君可和秦用这些猛将吓破了胆。

    他们一听王须拔想要突围，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回应。

    只有那魏刀儿和甄翟儿两个，目光灼灼，盯着王须拔，只等其一声令下。

    “魏兄弟，你是我军中谋主，说一说，我等该如何是好？”

    “哥哥，小弟以为，此时突围不妥……我军今日新败，士气不稳，若现在突围，恐怕隋军设伏，再败一阵的话，我等兵马当真就一蹶不振了。”

    魏刀儿双手抱拳，对王须拔说道。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王须拔眉头皱起，问道。

    魏刀儿拱手说:“以小弟之见，此战的破局并非在这云愁山中，而是在大隋境内。”

    “此话怎讲？”

    王须拔看着魏刀儿，问道。

    魏刀儿说:“哥哥忘了，您还有一位结义兄弟，割据辽东长白山，统领辽东绿林一十八寨，势力颇大吗？”

    “哎呀！正是正是！你不说，我险些忘却了！”

    一听魏刀儿这话。

    王须拔真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一般。

    他拍了拍手，口中道:“依伱之见，我应该修书一封，请王薄大哥发兵前来，助我破敌？”

    “若王薄王首领引军至此，恐怕也是添油战术，于事无补……小弟以为，应当行围魏救赵之计，使隋军自动撤军。”

    魏刀儿缓缓说道。

    “围魏救赵？”

    王须拔有些疑惑，看着魏刀儿，让他继续说下去。

    魏刀儿说道:“那王恪初来乍到，想要拿我们立威，所以这次派出的兵马，乃是其军中主力，若此时，王薄的大军突袭三镇，王恪猝不及防之下，必然会调集这里的王君可兵马回援，我等云愁山之围遂解。”

    “妙计！妙计！”

    听了魏刀儿之言。

    王须拔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看向众人，问道:“不知哪位兄弟愿意走一趟长白山呢？”

    不过。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

    只见大厅之外。

    一位镇守寨门的小头领进来禀报:“寨主，辽东长白山王首领麾下兄弟，前来送上书信！”

    “哦？来的还真巧？快快有请。”

    王须拔闻言，双目骤然一亮，旋即摆了摆手，让那位从长白山来的头领进来说话。

    不多时。

    一位身型精瘦，体态矫健，面色微黄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他双手抱拳，向王须拔行了一礼，口中道:“长白山孙安祖，拜见王寨主！”

    ……

    辽东。

    长白山。

    其势若龙。

    南北纵横，绵延千里。

    这座巍峨大山当中，多为茂密森林、层峦叠嶂，故而有许多绿林大寇隐藏其中。

    经过多年的互相残杀和角逐。

    目下，割据在长白山的贼寇，主要分为十八座山寨。

    而这十八座山寨共同的首领，便是那位坐镇金刀寨，武艺绝伦，气度恢弘的绿林豪杰——王薄。

    此时此刻。

    就在金刀寨中。

    王薄召集十八寨的诸多寨主，齐聚一堂，商议大事。

    而此次商议的重点。

    正是近些日子疯传的，那位蓟州刺史准备扫荡绿林的消息。

    “诸位！”

    身形魁梧，面色赤红，精睛豹眼的王薄大马金刀坐在一张虎皮交椅之上。

    “方才孙安祖的话，想必各位已经听到了，这如何救援王须拔，诸位可有良策？”

    他声音洪亮，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慑人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诸多寨主。

    饶是这些寨主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

    在王薄的逼视之下，也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首领！在下以为，此时正是出击的好时机，我等不只要攻略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镇，还要以雷霆之势，攻打蓟州城，争取一战，让大隋朝廷对我们长白山兵马，梦里也怕！”

    见王薄相问。

    那十八家山寨寨主当中。

    有一位身着青色长袍，作文士打扮的年轻人长身而起，拱手朗声说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八寨之一——青岩寨的寨主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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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围魏救赵

    孟让，山东齐郡人。

    他自幼贫寒，与王薄乃是同乡。

    十五岁时，孟让通过自己努力，一步步走上了仕途，在郡中担任主薄。

    然而。

    一年之后。

    就因为一些不经意的小事。

    孟让恶了上官，旋即被上官寻个由头，贬到了边远之地。

    得知此事之后。

    孟让杀心顿起。

    他修书一封，请王薄出手，连夜屠了上官一家，然后与王薄一道，来到了长白山中，自此开始了打家劫舍的生活。

    此时。

    见王薄相问。

    孟让自然是缓步而出，对众人侃侃而谈。

    听了孟让的言语。

    那一干山寨的首领、绿林的豪帅一个个群情激奋，纷纷拱手，大声请战。

    “哈哈哈哈！孟军师言之有理！那王恪官拜镇北将军，好大的名头，不过俺郝孝德偏偏不服！一个黄口小儿，算个什么东西，纵然是北平王罗艺到了，老子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正在此时。

    群豪之中，一位身高一丈，穿着狐袍，容貌英挺，双目生电的猛士站起身来，昂首说道。

    此人唤作郝孝德，人称“雪天王”，善使一柄银龙方天戟，人莫能敌，乃是王薄、王须拔的结义兄弟，故而积极请战。

    “郝兄弟且坐，你乃是王首领麾下头一个会厮杀的猛将，仗自然有你的份，不过这诱敌的事情，却不需要你这把牛刀出手。”

    孟让向郝孝德拱了拱手，有意捧了一句，口中道。

    郝孝德笑了笑，说道:“军师说的是，末将听从军师号令即可。”

    他话音刚落。

    却见又有一人长身而起，拱手说道:“首领！军师！末将不才，愿意率领一支兵马，作为诱敌之师，随时听候调用。”

    众人闻言，回头向那人看去，只见此人身形瘦削，目光炯炯，颔下长须飘然，不像个绿林好汉，却如同教书先生。

    此人唤作孙宣雅，乃是那位与王须拔联络的孙安祖之兄。

    他在长白山中，待人接物一团和气，其人又十分持重，故而地位也仅次于王薄、孟让两人。

    这个时候。

    王薄见他主动请战，心里颇为高兴，当下拍板决定，以孙宣雅为主将，率领尚青山、夏玉山两位寨主，引五千兵马，直奔蓟州城而去，截杀蓟州城兵马。

    尚青山与夏玉山，也是长白山当中，割据一方的大寇。

    那尚青山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中一柄九尺竹节枪，甚是了得。

    夏玉山则是身长九尺，玉面长髯，手里使一口象鼻卷帘刀，膂力过人。

    两个领了王薄的将令，当即就与孙宣雅一起，下去准备了。

    随后。

    王薄又接着下令。

    他让郝孝德率领三千精兵，埋伏在蓟州城西北方向。

    孙宣雅围攻蓟州时，这支精兵轻易不会出击。

    只等那王君可引军杀回之际，这支精兵便绕道王君可兵马身后，突然发起进攻。

    这一战，务必让王君可首尾不顾，从而大败亏输。

    这，便是围魏救赵的杀招。

    ……

    蓟州城。

    蓟州刺史府邸之内。

    这一日。

    府邸之中张灯结彩。

    论及原因。

    乃是北平总兵武魁，率领五千铁骑，与兄弟武亮、儿子武安福，一起来到了这里。

    “来来来！安福，快来拜见镇北将军！”

    接风宴上。

    酒酣耳热之际。

    满面红光的武魁哈哈大笑。

    他招呼着自己的儿子武安福上前，向王恪行礼。

    王恪端起酒杯，坐在主位之上，和武安福遥遥相敬。

    这武安福身高八尺，圆头圆脸圆脑袋，粗胳膊大肚腩，穿着一套连环铁铠，外罩一件团花战袍，眉宇之间，一丝丝彪悍气息流转。

    一眼望去，的确有个猛将的模样。

    不过。

    听过评书的王恪知道。

    此人看似凶狠，其实只是个银样镴枪头而已。

    与同自己年龄相仿的武安福对饮一杯之后，王恪将酒杯放在了桌案之上。

    此时。

    武魁凑到王恪面前，开口问道:“将军，不知伱觉得安福这孩子如何？”

    “的确有猛将之姿。”

    王恪捏着鼻子，捧了一句。

    武魁仿佛没有听出王恪的敷衍之意，接着说道:“我这孩子自幼修行武道，善使一柄三股翻天叉，万夫莫敌……只可惜，他身在北平，并无功绩，无法为朝廷效力啊！”

    “所以，武总兵的意思是？”

    王恪大概明白了武魁的意思。

    他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精明，实则愚笨不堪的中年汉子。

    “不知将军可否让安福在你的麾下任职，不求多的，一介偏将足矣！”

    武魁嘿嘿一笑，用自家酒杯轻轻碰了碰王恪手中酒杯。

    “这个……”

    王恪略作沉吟，有些头疼。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衣甲磨擦之声响起。

    宴会大厅之外。

    大将凌威脸色阴沉的大踏步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口中禀报:“主公！辽东长白山贼寇有一支兵马，正向蓟州城杀来！”

    ……

    蓟州城北部。

    一百五十里之外。

    丘陵起伏，树林丰茂。

    这里，乃是蓟州城新兵驻扎之地，也是甘猛日常操练的所在。

    此时此刻。

    夜幕降临，冷月隐藏于乌云之后，天地之间，一片安详。

    不过。

    在此等情形之下。

    杀机赫然降临！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夜半三更。

    伴随着滚滚铁蹄轰鸣。

    一支疾驰的骑兵队伍，径直撞进了隋军大营之中。

    紧接着。

    便是烈焰冲天，一阵大乱。

    甘猛从睡梦中惊醒。

    他手持雁翎刀，翻身上马，率领身边亲卫出帐迎战。

    这些亲卫，都是曾经经历过战阵的老兵。

    对于半夜被袭之事，还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是，其他的兵马就不一样了。

    这些年轻的士卒，入伍的时间不过半个月至一个月左右。

    在甘猛的训练之下。

    这些人学会了基本的阵型变换和战场搏杀的法门。

    可是，对于夜袭、中伏、断后等特殊紧急情况的应对，他们还差的很远。

    所以。

    在这等情况之下，士卒们被神秘敌人骤然突击，顿时陷入混乱。

    “不要慌！不要慌！列开阵势，准备迎敌！”

    甘猛手舞长刀，一边与敌人恶战，一边大声呼喝道。

    正在此时。

    他只觉得两侧恶风突起。

    原来是尚青山、夏玉山两个寨主，各乘战马，飞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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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金刀王薄

    尚青山挺枪跃马！

    夏玉山拍马舞刀！

    两个贼头，斜刺里杀到了甘猛的面前。

    甘猛目光微侧，也看到了两人容貌，他一声暴喝，雁翎刀左右荡决，以一敌二，和两人展开激战。

    斗不二十个回合。

    甘猛奋起神威，向左侧猛然一刀劈出，顿时把尚青山斩于马下。

    夏玉山在旁见状，心头大惊，连忙调转马头想走。

    然而，此时的甘猛正要稳定军心，又怎能轻易将其放过？

    于是，他策马赶上，再起一刀，直把夏玉山也斩落马下。

    可怜这两位日后贾家楼结义的寨主，在此时，却翻作了南柯一梦。

    杀了两人。

    甘猛翻身回到乱军之中。

    他一口刀上下翻飞，驱散诸多贼军，救下了惊慌失措的新兵。

    不过。

    正待甘猛准备集结兵马，突围而去的时候。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贼军当中，又有一将飞奔而出。

    但见此人，身材精瘦，容貌狰狞，身着黑铁甲，外罩灰布袍，胯下黑鬃马，手中持一条黑铁乌金棍，气势汹汹，如同旋风般杀奔而来。

    呼！

    此人须臾之间，已经撞开了诸多隋军，转眼来到甘猛面前。

    随后。

    他不假思索，当头一棍，向甘猛直劈而下。

    铛！

    看到对手招数凶恶。

    甘猛不敢怠慢。

    他掌中雁翎刀运转，抬手横握，向上方格挡而去。

    紧接着。

    只听得一阵金铁交击之声乍起。

    甘猛只觉得对面之人膂力不凡，武艺必然不错。

    “来将通名！”

    一念至此。

    甘猛挥刀略出，顿时把那黑铁乌金棍荡开，旋即开口问道。

    “我乃八臂大圣孙安祖是也！”

    那贼将口中喝道。

    说罢。

    他也不多做休整，反手又是几棍砸出，打向甘猛要害。

    铛！

    铛！

    铛！

    一连串的攻击。

    黑铁棍和雁翎刀激烈相撞。

    孙安祖武艺高强，甘猛也是不甘示弱。两个人战马盘旋，兵刃交加，斗到四五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不过。

    就在这时。

    孙宣雅的大军到了。

    他手持佩剑，轻轻一指，身后兵马席卷而出，分作数路，四处截杀隋军。

    原本被甘猛逐渐收拢的新兵，在新一轮的冲击之下，又渐渐的开始了溃散。

    正在和孙安祖交斗的甘猛见状，心里有些慌乱。

    他不敢恋战，只虚晃一刀，转身败走，试图尽量集结残兵突围。

    “哈哈哈哈！休走！”

    看出了甘猛的心态。

    孙安祖哈哈大笑，手里的铁棍使开，紧紧追击甘猛而去。

    仗着自己的武艺。

    甘猛只带了数百人突围而出。

    他一路疾驰，始终甩不掉身后的孙安祖。

    正在这等危急关头。

    甘猛引军正走之间。

    只见得右侧一片草坡后，突然转出一个少年来。

    此人头戴范阳毡笠，身着粗布劲装，手持滚龙刀，骑乘银合马，刹那间杀到面前，截住孙安祖，口中喝道:“贼寇休得猖狂！我来也！”

    ……

    蓟州。

    刺史府邸。

    酒席宴前。

    凌威脸色凝重，把贼军踪迹出现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王恪。

    王恪脸色不变，只是缓缓问道:“甘猛将军何在？”

    凌威拱手说:“甘猛将军正在厅外，等候主公接见。”

    “他一路辛苦，请进来吃些酒饭，然后再商议出兵之事。”

    王恪混不在意。

    他端起一杯酒，对凌威淡然说道。

    凌威闻言，旋即抱拳拱手，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

    风尘仆仆的甘猛快步走来。

    他将自家兵马如何被袭自己又如何突围之事，尽数告知了王恪。

    旋即，他身形微躬，向王恪行礼说道:“末将无能，导致兵马折损，还请主公责罚！”

    王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诶！胜败乃兵家常事，贤弟不必自责，且在这里休息，待我引军，为贤弟复仇。”

    “这等小事，岂能劳烦镇北将军亲至？”

    王恪话音刚落。

    一旁的武魁卷着大舌头，趁着酒意，大咧咧站起，拱手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拉着自己的兄弟武亮，招呼自己的儿子武安福，接着说道:“我们到此来，就是为了给将军分忧！今日，我们几个，愿意率领五千铁骑，击破贼寇，解蓟州之围。”

    “武将军有这般信心？”

    王恪目光流转，似笑非笑。

    “我久在行伍，区区贼寇，不足为虑也！”

    武魁大咧咧拍了拍胸脯，高声说道。

    “好！若是武将军愿意，那便起兵出城，届时，我自会引军在后接应！”

    王恪笑着说道。

    方才听了甘猛之言。

    王恪心知这伙贼寇实力不容小觑。

    此时，他见武魁主动请战。

    于是，也乐得让他去一探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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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武魁拱拱手，沉声应诺。

    旋即。

    他带着武亮、武安福二人，晃晃悠悠，往大厅之外走去。

    “对了，你方才说的那个救你的少年，是什么人？”

    待武魁等人走后。

    王恪侧头看向甘猛，口中道。

    甘猛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那人姓名，他帮我挡住那孙安祖之后，便悄然离去了。”

    “想来也是一位隐世之人。”

    王恪缓缓说道。

    ……

    次日。

    酒醒之后。

    武魁意气风发。

    他一身金盔金甲打扮，手持金背砍山刀，骑乘黄鬃马，和自家的兄弟武亮、儿子武安福一起，率领五千兵马，出了蓟州城，浩浩荡荡，往北面行去。

    兵马一路前来。

    只行了一日。

    前方便有斥候前来禀报:“禀报将军，前方土坡处，有贼军安营扎寨！”

    “好！大军继续前进，先胜一阵，再做打算！”

    武魁哈哈大笑，手里金刀所指，口中说道。

    “父亲，孩儿愿为先锋！”

    他话音未落。

    一旁的武安福兴致勃勃，将三股翻天叉一抖，朗声请战。

    “好！”

    武魁好像对自己的儿子颇有信心，当即点头答应。

    于是。

    这武安福提着钢叉，率领一彪军马在前，直往贼军驻扎之地，飞驰而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奔行于丘陵之上。

    不多时。

    武安福便到达了贼军驻扎的左近。

    他举目向前方望去。

    只见那土坡起伏的地方，一片片旌旗猎猎，无数的营盘鳞次栉比，分布在各处。

    见此情形。

    武安福有些疑惑道:“不是说好了只有数千贼兵吗？这里怎的有数万兵马？”

    其实。

    他更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

    这里不只有数万兵马。

    而且还有那位长白市一十八寨之主——金刀王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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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蓟州恶战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武安福抵达土坡之时。

    那土坡上金鼓声大作。

    紧接着。

    一阵阵马蹄声雷动。

    贼军大营旗门开处，已经有一彪军马飞驰而来。

    这支军马，为首的大将，身材精瘦，手持铁棍，正是“八臂大圣”孙安祖。

    看到对面贼将这般打扮。

    又联想起之前听闻甘猛所说的事情。

    武安福心下微定，掌中钢叉一摆，口中喝道:“贼将！你可是孙安祖否！”

    孙安祖哈哈一笑，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敢来和我对阵？当真是不知死活！”

    武安福口中说道:“无知草寇，还敢口出狂言？今日到此，正要扫荡尔等！不要走，且吃我一招！”

    说罢。

    武安福纵马挺叉，径取孙安祖而来。

    列位看官。

    要说着孙安祖，也并非等闲之辈。

    若按照历史轨迹。

    这孙安祖乃是窦建德的老大哥，曾经聚集豪杰，在高鸡泊起义，横扫河北，势力甚大。

    此人乃是贝州漳南县人，自幼家境贫寒，由于偷羊，受到县令处罚，遂持刀杀了县令，流落绿林，投奔在自家亲族孙宣雅的麾下。

    这孙宣雅见孙安祖骁勇善战，心里欢喜，便将其就在身边，以为臂助，渐渐的，孙安祖靠着军功，慢慢成为了孙宣雅帐下的头号大将。

    此时此刻。

    孙安祖见武安福纵马杀来。

    他不慌不忙，手提铁棍，飞驰迎战。

    就着滚滚征尘。

    两人一场好杀。

    直斗到三十几个回合，二将竟然不分上下。

    正在此时。

    武魁、武亮二人率领主力大军到来。

    他们见武安福和敌人激战正酣，于是令旗一展，命身后兵马齐出，卷杀贼军而来。

    孙安祖正和武安福相斗，看到大队隋军至，旋即不再恋战，虚晃一招，拨马而回。

    武安福见敌人逃走，当即追赶了一阵，直杀到土坡之下，被贼军弓箭射住，这才引军回到父亲身边。

    “我儿，这贼将武艺如何？”

    武魁看着武安福，笑着问道。

    武安福大大咧咧，口中道:“那贼将武艺一般，若再给我十合机会，必定擒之！”

    “哈哈哈哈！我儿武艺，为父自然知晓，若你这般说，明日一战，为父亲自上阵，为你掠敌！”

    对于武安福。

    武魁甚是看中。

    这孩子自幼便有膂力。

    修行三股翻天叉之后，武艺更是突飞猛进。

    也正因如此。

    武魁变得有些目光短浅，慢慢的开始小觑天下英雄。

    ……

    另一边。

    土坡之上。

    王薄大军营中。

    一身黄金铁甲披挂，头戴金盔，赤面虎须，精睛豹眼的王薄稳坐主位。

    他的目光运转，看向了下方的孙宣雅、孙安祖二将。

    “今日到此的官军，可是那位镇北将军的兵马？”

    王薄手抚胡须，缓缓问道。

    “看旗号，应该是北平府总兵武魁的兵马。”

    孙宣雅摇了摇头，对王薄说。

    “武魁？此人如何？”

    王薄眉头一挑，问道。

    “武魁此人，曾经是莱州总兵，为靠山王杨林麾下，最近才来到北平府，任北平府总兵。”

    孙宣雅对于朝廷，尤其是北疆的朝廷官员任免颇为熟悉，当下不假思索，回答说道。

    “靠山王杨林……”

    王薄眉头微皱，喃喃自语。

    “这位莱州总兵武魁世代将门，乃是当地豪族，其人的能力也许并不太强，不过对于杨林忠心罢了。”

    孙宣雅微微一笑，脸色不甚凝重，语气也颇为轻松道。

    王薄疑惑问道:“伱如何知道？”

    孙宣雅拱手说:“杨林此人，颇能识别人才……他麾下十二太保，以及曹州总兵曹延寿、海州总兵黄从义，皆是不错的豪杰，而且一个个都手握重兵，只有这武魁被派往北平府，足见此人才具不足。”

    “如此，也可说是杨林派他来分化罗艺的兵权啊？”

    王薄皱眉问道。

    “一来分化罗艺兵权，二来即使罗艺将之斩杀，杨林也不至于肉疼……”

    孙宣雅接着说道。

    “哈哈哈哈！你这观点倒是少见……你且说说，今日该如何应敌？”

    听了孙宣雅之言。

    王薄哈哈大笑，随后问道。

    孙宣雅说:“正所谓骄兵必败，武魁此人志大才疏，我等正好利用这点，趁夜袭营，必可大胜！”

    “如何打法？”

    王薄看着孙宣雅，问道。

    “只需如此如此……”

    孙宣雅微微一笑，伸出左手两指，向王薄说出了一条计策。

    ……

    是夜。

    万里无风。

    弦月微微低垂。

    土坡上下，皆是一片安静。

    不过。

    到了三更时分。

    那土坡之上的贼军，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紧接着。

    孙宣雅、孙安祖两人，顶盔掼甲，率领一队贼寇骑兵，飞驰而下，直奔武魁大营杀来。

    这一支军马。

    踏着隆隆铁蹄声。

    须臾之间。

    来到了隋军营外。

    不料。

    当众多兵马冲进大营之时。

    那大营当中，竟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不好，中计了！”

    孙宣雅见此情形，脸色大变，当即一回头，招呼孙安祖，准备引军折返。

    然而正在此时。

    但听得连珠炮响。

    大营周围火把齐明。

    无数的隋军蜂拥而出，各持兵刃，把孙宣雅等人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无端草贼，尔等中我计也，还不归降，更待何时？”

    火把当中。

    武魁手掌大刀，策马而出，指着孙宣雅等人，破口大骂。

    孙宣雅见状，脸色铁青，也不搭话，只把战马一拍，带着孙安祖，向后突围。

    “杀！”

    看到孙宣雅要走。

    这武魁怎能放过？

    当下，他一声大喝，率领麾下兵马径直追赶过去。

    两路兵马，就在土坡下的方寸之地上且战且走。

    不多时。

    孙宣雅引军来到了一条狭长小路当中，再七拐八拐，他与孙安祖便失了踪迹。

    杀散了一众贼兵。

    武魁寻不到贼将的下落。

    他撇了撇嘴，对身边的武亮、武安福说道:“这等贼人，见兵马大败，便弃了大军逃走，端的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也！”

    “正是！”

    武亮点了点头，随声附和。

    嗵嗵嗵！

    嗵嗵嗵！

    嗵嗵嗵！

    然而。

    正在这时。

    突听得那小路两侧的树林当中，骤然传来三声炮响。

    紧接着。

    两路贼军如龙，一左一右，向武魁等人杀了过来。

    而这支兵马为首的大将——金盔金甲，赤面虎须，手持金刀，正是魁首王薄！

    “狗官休走，可认得某家王薄乎！”

    王薄策马而出，朗声大喝道。

    “原来你就是王薄，今日正待擒你！”

    武魁身后。

    武安福听闻王薄之名，眼前一亮，旋即拍马舞叉，直奔上去。

    呼！

    杀至王薄近前。

    武安福一声呐喊，钢叉翻动，直取王薄而来。

    铛！

    铛！

    铛！

    见到武安福一招杀来。

    王薄撇了撇嘴，手里金刀运转，但见得刀光如瀑，三层刀势滚滚而出，重重砸在武安福兵刃之上。

    这三招快如雷霆。

    顿时把武安福杀得手忙脚乱，心惊胆战。

    原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王薄的绰号“金刀”的前头，却还有一个前缀词语，乃是“立地”二字。

    所以。

    王薄真正的绰号，唤作“立地金刀”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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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双刀争雄

    立地金刀！

    这个绰号极不寻常。

    因为第一个拥有这个绰号之人，正是那位东汉初年，与光武帝刘秀同台竞技的枭雄——公孙述。

    公孙述，字子阳，扶风茂陵人，王莽末年，自称辅汉将军兼领益州牧，后称帝于蜀，国号成家。

    在评书演义当中。

    除了他的基本事迹之外。

    公孙述的武艺也十分高强。

    相传，他掌中一口金刀，号称开天辟地刀法第一人，常常以一个回合便可斩杀敌方骁将，更是与刘秀麾下四大先锋（铫期、马武、岑彭、杜茂）而不败，端的是威风八面，武艺绝伦。

    因此。

    王薄既然有这么一个绰号。

    那么他的武艺，自然不弱。

    ……

    回到现在。

    但见王薄掌中金刀翻转。

    只用了三招。

    便把武安福击退。

    武安福眼中闪过惊慌之色，当下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

    武安福的二叔武亮，挺枪跃马，接住王薄厮杀，试图救下侄儿。

    不过。

    武亮的武艺，比之武安福还要略逊一筹。

    他与王薄斗了不过两合。

    只见王薄手起一刀，顿时将武亮斩于马下。

    随着武亮被杀。

    贼军军心大振。

    诸多长白山的彪勇之士，各持兵刃，飞驰而来，瞬间和隋军厮杀在一处。

    武魁见到这等情形。

    他也顾不得悲痛。

    只带着武安福，拼死杀出重围，带了数百亲兵，朝着蓟州方向逃遁。

    “哈哈哈哈！哪里去！”

    王薄仰天长啸，拍马舞刀，率领贼军精锐，紧紧跟着武魁追杀。

    这一番混战。

    直杀得隋军五千精兵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数百人，跟着武魁仓皇逃窜。

    再说那武魁、武安福父子。

    两人带着兵马，只顾乱走。

    身后的王薄，却是紧紧追赶个不住。

    他两个正走到一处树林之外时。

    只见树林中闪出一人——毡笠布袍、银马金刀，却是个少年模样。

    这少年闪在武魁、武安福身侧，口中喝道:“二位将军莫慌，我来斗着贼寇！”

    “你是何人？能斗得过这贼头？”

    武魁心里惊慌，连忙问道。

    “哈哈哈！斗不斗得过，只有一试便知！”

    那少年哈哈一笑。

    旋即，他一带战马，掌中长刀翻飞，径取王薄而来。

    至于武魁、武安福两个，则在一旁惊恐紧张的观战。

    铛！

    骤然之间。

    两匹战马杀到一处。

    王薄手里的金刀运转，直取那少年顶门。

    少年撇了撇嘴，将长刀斜卷，拨开王薄刀锋之际，反而向王薄杀了过去。

    “好刀法！”

    见此情形。

    王薄眼中精光爆射。

    他双臂一震，金刀光芒大作，刀势更加凌厉，一刀紧似一刀，向那少年斩了过去。

    铛！

    铛！

    铛！

    一连攻出数刀。

    那少年皆轻描淡写的接住。

    相反。

    他每接一招，还会反手攻出一招。

    这一来一回的激烈交手，直杀到四五十个回合，依旧不分上下。

    正在此时。

    突然听得那蓟州方向传来了阵阵马蹄之声。

    武魁和武安福闻声转头看去，只见滚滚烟尘里，火光摇曳，原来是王恪率领的压阵兵马到了。

    看到又有隋军到来。

    那王薄冷笑一声。

    当下，他长刀收起，调转马头，率兵而去。

    战退王薄以后。

    那少年回来与武魁等人见礼。

    武魁问那少年:“小兄弟武艺高强，是何出身啊？”

    那少年拱手说:“在下冀州武邑县人，苏烈苏定方，见过将军！”

    “现居何职？”

    武魁笑容可掬问道。

    “现为白身。”

    苏定方不卑不亢，昂首回答。

    “白身……”

    武魁和武安福闻言脸上一烫，竟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小英雄虽为白身，可比一些身居高位的大将强多了，在下王恪，有礼！”

    正在此时。

    一阵爽朗大笑传来。

    随着声音到来的，还有王恪、甘猛、王天佑等人。

    看着一脸稚气，却装作成熟稳重的苏定方。

    王恪顿觉有些好笑。

    他翻身下马，大踏步走上前去，对着苏定方微微拱手。

    “原来是镇北将军亲至，在下苏定方，有礼了！”

    被王恪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苏定方也连忙跳下马来，双手抱拳，朝着王恪行礼。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待苏定方和王恪见礼完毕。

    一旁的甘猛走了上来，拱拱手，向苏定方道谢。

    原来。

    上次手持滚龙刀，救下甘猛者，也是苏定方。

    一边和这位日后的灭国猛将说着话，王恪一边调出了模拟器，查看起苏定方的基本信息。

    【姓名:苏烈（字定方），

    年龄: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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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器:九尺滚龙刀（一百九十斤），

    坐骑:银合马，

    武艺:翻龙刀法（精通），

    术法:腾龙破阵，

    将星:金德星君。】

    “不知定方小兄弟来此作甚？”

    不着痕迹的看完了苏定方的基本信息。

    王恪开口问道。

    苏定方说道:“在下自幼家贫，在山中跟随师父修行武道多年，近些日子，师父说天下风云即将变幻，便让我下山寻找明主……我来到北疆之地时，本欲投奔北平王罗艺，后听闻他抛妻弃子，颇为不义便不再考虑此人……直到来到蓟州附近，见将军设立招贤榜，这才准备前来投奔。”

    “既然小兄弟到了蓟州，为何不来城中相见呢？”

    王恪有些疑惑问道。

    “在下到达之时正逢贼寇和将军麾下兵马鏖战……”

    苏定方说到这里。

    那甘猛脸颊一红——什么鏖战，明明就是被趁夜劫营了。

    “故而，在下击退贼军准备作为进身之阶……可是，贼军退后，不多时，又有大队兵马赶来，于是在下便在此处隐藏，以待接应将军！”

    苏定方声音清朗，缓缓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王恪点点头，口中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接着问:“方才与你大战之人，便是王薄吗？此人武艺如何？”

    苏定方闻言，正色说道:“此人武功不弱，与我正是对手。”

    一听这话。

    王恪身后的王天佑不由得心里发笑:“这孩子好大的口气……还说什么正是对手……”

    不过。

    王恪的脸色不变。

    他沉吟片刻，随后对众人说道:“大家且扎营休整，明日我亲自出马，和那王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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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临阵斗将

    次日。

    蓟州城北。

    连绵起伏的土丘之下。

    一阵阵战鼓轰鸣。

    一面面旌旗猎猎。

    随着隋军大营辕门开启。

    无数的官军仿佛红色浪潮一般冲了出来。

    他们有的手持刀盾，有的骑乘战马，有的弯弓搭箭，向着前方的土坡，列开方阵。

    与此同时。

    那土坡之上。

    只听得隆隆铁蹄声响个不住。

    一个个辽东健儿骑乘战马，飞驰而至。

    他们皆身着布甲，手持兵刃，目光冷辣，神色剽悍。

    在王薄的率领之下，众人结成鱼鳞阵型，缓缓来到坡下，和王恪的官军遥遥相对。

    烈烈风中。

    王恪骑马持枪。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王薄的身上，模拟器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王薄，

    年龄:三十岁，

    武器:金背断山刀（一百八十斤），

    坐骑:一字黄风马，

    武艺:立地金刀（大成），

    术法:塞北豪雄，

    将星:贪狼星。】

    “贪狼星？这王薄日后不是十八家反王之一吗？这些反王都是二十八星宿转世，为何他是贪狼星，不属二十八宿之列呢？”

    王恪看着王薄的相关信息，有些疑惑，心里想道。

    列位看官。

    书中暗表，这隋末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实则乃是三点因由——

    一来，暴隋无道，生灵涂炭，圣主合该出世。

    二来，群星列宿，上界恩怨，皆寻紫微复仇。

    三来，玄门道统，阐截相争，再起三轮斗法。

    至于如何开启此等乱世。

    正是要杀、破、狼三星入局，掀起杀劫三千丈，进而才能让群星列宿、诸天神魔临凡，了却各自的恩怨。

    而这王薄，在历史中首倡义兵，作《无向辽东浪死歌》，率众抵抗暴政，正是那贪狼星转世是也！

    不过。

    如今的王恪，并不知道这些玄机。

    他的目光微冷，盯着对面的王薄，缓缓策马上前。

    “对面可是镇北将军王恪？”

    见王恪策马而来。

    王薄也是轻轻叩动马镫，缓缓向前，一边行进着，口中一边问道。

    “正是！”

    王恪微微点头，回答道。

    “将军坐镇蓟州，百姓威服，为何贸然兴兵，攻略我等绿林人马？莫非，是想要在北疆，给我等来个下马威不成？”

    王薄看着王恪，冷冷问道。

    “普天之下，莫为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尔等割据一方，结寨自立，难道还有理了不成？如今天兵降临，你们还打算负隅顽抗，实属不智！我见你武艺高强，统兵有方，不如归顺朝廷，我保证阁下，不失大将之位也！”

    王恪眉头微皱，缓缓回答说。

    “哈哈哈哈！果然是朝廷鹰犬，开口闭口皆是什么王土、王臣！小子，废话休提，两军对阵，还是要在刀枪上见真章！我听闻你武功不弱，敢不敢和我斗上三百回合？”

    王薄冷笑一声，将手中金刀一摆，口中喝道。

    “早就听闻金刀王薄之名，今日特来领教！”

    王恪也不怯场，将手里的寒铁冷月枪一抖，当下就要催开战马，与王薄相斗。

    不过。

    正在此时。

    他身后一人说道:“主公，伱乃万金之躯，岂可亲动？末将不才，愿斩杀此人，献于麾下！”

    说罢。

    便听得一阵马蹄声响。

    一员大将飞马而出，直奔阵前杀来。

    众人观之，只见此人挺枪跃马，身佩钢鞭，正是那王恪的亲族大将——王天佑是也！

    王天佑昨日听了苏定方之言，对于王薄颇为不服气，于是今日憋着劲，就要和王薄交手。

    不过。

    与此同时。

    那王薄身后也飞出一人，手持铁棍，骑乘战马，正是孙安祖。

    孙安祖须臾之间飞到阵前，掌中铁棍抖开，大喝道:“无名下将，竟敢对我家首领无礼？且吃我一招！”

    一边说着，孙安祖一边纵马杀来，手里的铁棍抡开，对着王天佑当头砸下。

    王天佑浑无惧色，手中铁枪翻转，卷起呼呼枪风，径取孙安祖而来。

    铛！

    铛！

    铛！

    骤然之间。

    两人斗在一处。

    只见得枪棍相交，金铁撞击之声连绵不绝，眨眼之间，两个已经战至三十几个回合，招招皆是搏命，依旧不分胜负。

    见此情形。

    那王薄眼中精光爆射。

    他猛然大喝一声，拍马舞刀，直取王恪而来。

    王恪一直关注着王薄的动向，见王薄拍马杀来，他也挺枪纵马迎击。

    瞬间，两人也斗在一处。

    这一番好杀。

    王薄掌中金刀运转，满天刀气吞吐不绝，滚滚杀机四射，宛如狂风巨浪，向王恪席卷而去。

    王恪则面无惧色，双手紧握铁枪，手腕反转之间，枪锋抖动，好似搅海蛟龙，撕裂层层恶浪，直取王薄垓心。

    但见得，刀随枪走，枪伴刀形，两般兵刃互相交击纠缠，激起火花点点，荡出杀气腾腾。

    这二人斗到五六十个回合。

    那王薄终究不敌王恪融合了三套枪法的绝世枪招。

    他额头渐渐浮现汗珠，心里微沉，左手一翻，长刀向下流转，虚晃一招，托地跳出圈外，调转马头，向后走去。

    看到王薄败走。

    王恪微微一笑，手里长枪一指，身后兵马一起杀出，向王薄的军阵冲去。

    与此同时。

    那王天佑和孙安祖之间，也分出了胜负。

    只见二人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那王天佑心生一计，一枪刺空，身子向左歪斜。

    孙安祖见状，心中大喜，当即探身一棍，向王天佑顶门砸了过去。

    不过，就在这时。

    那王天佑左手手腕一抖，钢鞭顿时滑出，他擎鞭高举，重重打在孙安祖背心，直打得他口喷鲜血，伏鞍而走。

    看到孙安祖败回，王薄眉头紧锁，他对孙宣雅说道:“久闻王彦忠威名，今日一见，的确是不俗之辈！”

    孙宣雅说:“今日事急，不如先撤回营中，再作商议！”

    “言之有理！”

    王薄点了点头，旋即下令撤军。

    ……

    这一战。

    虽然斗将得胜。

    但是长白山贼寇个个悍勇。

    在大军交手之间，已然占据上风。

    王恪收兵回营之后，召集众将，商议后面的战事。

    在中军帐内。

    众人各执一词，各抒己见。

    有的说整备兵马，明日再战。

    有的说暂时收兵，召集王君可等大军回来，前后夹击。

    唯有苏定方，一言不发，坐在末位，似乎有所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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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王薄折戟

    “定方可有良策？”

    绕过了诸多大将。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十三岁少年的身上。

    苏定方闻言，当即起身，拱手说道:“主公，末将以为，今夜可行劫营之计，一举可破敌军。”

    “劫营？”

    一听这话。

    周围的众人神色变得怪异了起来。

    这王薄麾下兵马，精通趁夜劫营的门道。

    前番自家兵马多次失利，都是因为敌人劫营而起。

    他们既然精通，又如何不会防备隋军劫营呢？

    大家的脸上都是疑惑之色，目光也纷纷看向了苏定方。

    苏定方神色不变，目光沉稳，缓缓说道:“既然敌军有所防备，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借着他防备的时机，趁虚而入呢？”

    “哦？”

    见苏定方这么说。

    王恪当即站起身来，示意这位少年接着说下去。

    于是。

    苏定方微微一礼，指着墙上挂着的巨幅地图，将自己心中的计策，尽数说出。

    ……

    很快。

    红日西沉。

    玉兔初上。

    土坡上下，又陷入了沉寂。

    不过。

    此时此刻。

    隋军大营当中。

    却有诸多兵马顶盔掼甲，悄悄集结，准备往土坡上行去。

    不多时。

    兵马集结完毕。

    王恪率领一军居中。

    王天佑引一支兵马居左。

    少年英雄苏定方引一支兵马居右。

    三路齐出，直奔土坡上的贼军大营而来。

    不料。

    三支兵马刚刚来到敌人大营之前时。

    只听得一阵连珠炮响。

    那大营当中，也杀出几路兵马来。

    居中的乃是王薄。

    左侧的乃是孙安祖。

    右侧的乃是孙宣雅。

    三路官军对上三路贼军，顿时之间，便展开了一场恶战。

    且说中央兵马之内。

    那王薄拍马舞刀，径取王恪。

    王恪浑然不惧，挺枪跃马，和这辽东贼酋厮杀。

    两个就在火把灯球掩映之下，斗了三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败。

    而两方的兵马士卒，也憋着一股劲，拼命搏杀。

    不过。

    双方斗至酣处。

    王恪虚晃一招，引军略微向后撤退。

    王薄不假思索，立刻引军压了上来，紧贴进攻。

    见此情形。

    王恪心念微动。

    他一面与王薄交斗，一面缓缓后退，且战且走之下，竟然将王薄的主力大军拉扯出了军营中央。

    与此同时。

    王薄和王恪越打心里，越是疑惑，不由得暗暗想道:“王恪这厮枪法未乱，为何一直向后退却，莫非……”

    想到这里。

    王薄心里微微一突。

    而正在此时。

    只听得身后大营方向一阵呐喊。

    他急忙回头看时，果然看到自家营盘火光冲天，那后营存放粮草、辎重之处，已经腾起了大火。

    “不好，中计了！”

    见此情形。

    王薄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计。

    他口中大骂一声，旋即调转马头，向着自家营盘奔去。

    不过。

    就在这时。

    但听得一阵喊杀声传来。

    那营盘当中，长白山兵马四散奔走，更有两员猛将，好似虎入羊群般赶了过来。

    这二人，正是甘猛、凌威。

    这两头猛虎，一口刀、一条枪，径取王薄而来。

    王薄虽在后退，可一身武艺却也惊人。

    他见两个隋将策马杀至，眉头微皱，口中喝道:“休来撒野！”

    话音未落。

    仿佛晴空中霹雳乍起。

    伴随着这道呐喊声。

    王薄赫然出手，掌中金刀翻转，只一刀，便砸向了甘猛、凌威两人的兵刃。

    铛！

    铛！

    紧接着。

    两声金铁交击响起。

    甘猛和凌威脸色微变。

    他们的双手被庞大力量震荡，身体也微微后仰。

    趁着这个机会。

    王薄直撞开二人，冲杀出去。

    他一路驰骋，手里长刀挥洒，不多时便冲出重围。

    而这个时候。

    那孙宣雅也一身血污，在诸多兵马的保护之下，来到了王薄身侧。

    “如何了？”

    王薄皱眉问道。

    孙宣雅面有苦色，对王薄说道:“这次我军失利，应该是敌人假以劫营之法，引得我军齐出，等我们背后露出破绽时，再用两支偏师，奇袭我军粮草和辎重所在。”

    王薄恨恨道:“不错，多半如此！现下，我们该如何应对？”

    孙宣雅说道:“只能突围而出，与山中的其他弟兄并军师汇合，再做定夺！”

    他正说到这里。

    突然听得乱军之中一阵呼喝之声传来。

    随后，只见那苏定方拍马舞刀，直向王薄杀来。

    而苏定方战马脖颈之处，赫然挂着孙安祖的头颅！

    原来。

    就在方才乱战当中。

    苏定方逢着孙安祖，两个各逞本事，一场好杀，正斗到三十个回合上下，孙安祖突觉背后剧痛，原来这伤口正是白天被王天佑打中之处，回营略作包扎，现在却开始痛起来了。

    忍着疼痛。

    孙安祖和苏定方死命搏杀。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他终究抵不住背上的剧痛，手里铁棍不由得散乱起来。

    见此情形。

    一心想要立功的苏定方怎能放过？

    当下他抬手一刀，宛如金龙暴起，直斩在孙安祖肩头，把个孙安祖连头带肩，劈成两半。

    可怜这高鸡泊开创之主，在此地，化作了无头冤魂。

    杀了孙安祖后。

    苏定方割了这人的头颅。

    旋即，他纵马舞刀，冲开敌军，杀向了王薄和孙宣雅。

    这个时候。

    王薄和孙宣雅自然是看到了苏定方战马上的孙安祖首级。

    可如今的局面，使得他们只能把仇恨深深咽下，不敢久留，率领了残兵败将，向东北方向败退而去。

    这一战。

    隋军大获全胜。

    这王薄亲率的数万兵马，被隋军斩首数千。

    追杀一阵之后。

    王恪传令收拢兵马。

    他们一面打扫战场，一面清点收获。

    不多时。

    诸多大将纷纷集结完毕。

    王恪目光灼灼，对众将下令说道:“将这数千贼军首级收好，送到蓟州城下，堆作京观，威慑宵小！”

    “是！”

    诸将闻言，皆拱手而去。

    ……

    话分两头。

    再说王薄等人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路向北，准备逃回长白山。

    正走到天明平旦之际。

    突然间前头旌旗猎猎，一队队战马飞驰而来，征尘遮蔽天空。

    待大军走到近前。

    王薄举目望去，但见为首一员大将，顶盔掼甲，威风凛凛，怎生模样？

    但见得——

    头戴一顶熟钢狮子盔，

    脑袋斗后来一颗红缨；

    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

    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

    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

    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

    上面垂两条绿绒缕领带；

    下穿一支斜皮气跨靴；

    左带一张弓，右悬一壶箭；

    手里横着一柄亮银宣花斧，

    胯下骑着一匹善战雪白驹。

    一见此人。

    王薄又惊又喜，大声道:“贤弟来的何其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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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云愁援军

    列位看官。

    且说这大将乃是何人？

    他姓孔名旭，绰号“小袁达”，正是长白山中獬豸寨的寨主。

    此人一身武力，膂力过人。掌中大斧，重有两百斤，舞动翻飞起来，百十个人近不得身。

    此时此刻。

    两军在荒野处相逢。

    孔旭对王薄说道:“我等在长白山中集结，得了军师之令，特来此处接应兄长，不知前方战况如何？”

    王薄叹了口气，说道:“王恪狗贼诡计多端，我吃他杀败，率领残兵败将到此，那孙安祖孙兄弟，也被狗贼麾下大将斩杀。”

    孔旭闻言，脸色有些凝重，沉声说:“如此，兄长如何处置？”

    王薄说:“只能徐徐回军，再行良策了。”

    几个人商议已定。

    大军合兵一处，缓缓向长白山方向行进。

    不过数日。

    兵马来到长白山左近。

    这时候，只见前方一彪军马横出，乃是军师孟让引军前来接应。

    看到了孟让到来。

    这王薄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不多一会儿。

    连绵营寨安置完毕。

    王薄、孟让、孔旭、孙宣雅等人齐聚中军帐内，商议后续发展。

    王薄说道:“如今我军大败，这围魏救赵之策，恐怕也无法施展了，不如让郝孝德兄弟引军回来，休养生息，以待天下有变，如何？”

    孟让摇了摇头，说道:“兄长，若是现下让郝孝德归来，那王须拔大军便不能保也！”

    “如此，军师可有良策？”

    王薄眉头微皱，看着孟让，缓缓问道。

    孟让双手抱拳，躬身行礼，旋即说道:“兄长，小弟以为，此时我军虽然失利，可郝孝德的兵马并未损失，不如让他们改变目标，与王须拔合兵一处，前后夹击，攻打王君可部，如此，也许还有回旋余地。”

    “具体如何实施？”

    王薄看着孟让，声音都变的有些急切起来。

    孟让顿了顿，对王薄说:“我等欲急着回山，那王君可也想急着立功，只要给他露出一些破绽，那么他必然会上钩，只要他兵马一动，在他身后的郝孝德兄弟，便有机可趁。”

    “好！以军师之见，我等是要和王须拔互相联络，上次去云愁山的孙安祖兄弟已经阵亡，此时该派谁人前去呢？”

    王薄眉头皱起，口中问道。

    “兄长！小弟不才，愿往云愁山走一趟！”

    他话音未落。

    只见得大帐之内已然站起一人——正是那位“小袁达”孔旭。

    见孔旭主动请缨。

    王薄心里十分高兴。

    他大手一挥，当即拨给孔旭一支绿林令箭，让他率领本部三千兵马，日夜兼程，从塞外绕道云愁山，请见王须拔。

    孔旭闻言，接过令箭，随即大踏步离开了中军大帐，自去准备，暂且按下不提。

    ……

    再说那塞外之地。

    云愁山脚下。

    王君可和王须拔大军相持，已经有了十数日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

    王君可多次进攻。

    但因为云愁山山势险峻。

    他始终攻打不下，反而还折损了不少的兵马。

    到了后来。

    王君可冷静下来。

    他自领一军在中，王横引军在左，秦峰引军在右，至于古北峡守将吕宇，则让他率领兵马，沿着云愁山北部巡弋，防止王须拔援军到达。

    这一系列布置下来。

    诸将纷纷领命而去。

    不知不觉之间。

    又有十天过去。

    这一日。

    吕宇正引军巡视，走到云愁山东北处一片丘陵时，突然看到前头斥候飞驰而来，禀报道:“将军！前面发现一支军马，看旗号，并非我大隋官军！”

    “并非我军？”

    吕宇微微一愣。

    旋即，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口中道:“功劳就在眼前，大军随我出击，去看看那支人马，究竟是何来历！”

    “是！”

    众军士一起呐喊，跟着吕宇，朝着那兵马到来的方向飞驰而去。

    原来。

    这吕宇虽然随军出征。

    可他在这场战争中，并没有立下多少功劳。

    如今。

    他听闻有一支兵马逼近。

    推测之下，十有八九便是那王须拔的援军。

    于是。

    趁此机会。

    吕宇便要斩将破军，立功而归。

    且说吕宇怀着雄心壮志。

    他率领兵马一路飞驰。

    不多时。

    转过一处草坡。

    果然看到了对面的一彪军马。

    但见那支兵马，皆是黑盔黑甲，体型彪悍，为首一人，生得七尺以上长短，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他手中提着亮银宣花斧，胯下骑着善战雪白马，不是孔旭，又是何人？

    原来。

    这孔旭自离了王薄，率领三千兵马，一路向云愁山而来。

    此时。

    他正走了四五日。

    还有数十里抵达云愁山时，突然看到一队隋军杀来，为首一将，手横方天画戟，一身火红战袍，仿佛汉末吕布降世。

    见这人容貌不凡。

    孔旭不敢小视，只把手中亮银宣花斧一摆，口中喝道:“呔！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吕宇口中道:“我乃大隋古北峡守将吕宇，尔等是什么人，在此作甚？”

    孔旭闻言，哈哈大笑，指着吕宇说道:“原来是隋朝大将啊！这里乃是塞外，你的兵马为何出现在此处？莫非，隋军想要进取草原了吗？”

    吕宇冷笑一声，口中说:“呵呵呵……你这厮倒也牙尖嘴利，看模样却也不似良人，说说吧，可是云愁山的援军？”

    “既然知道，便好好让路，不然的话……”

    孔旭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看着吕宇，口中道。

    “不然怎样？”

    吕宇撇了撇嘴，冷冷问道。

    “不然，老子这柄大斧，便要了你的脑袋！”

    孔旭暴喝一声，旋即拍马持斧，径奔吕宇杀来。

    吕宇见孔旭来得凶猛，也不敢怠慢，当即把掌中方天画戟一抖，画戟上豹尾翻飞，卷起团团黄影，黄影之中，更有点点杀机。

    须臾之间。

    这两人战马飞腾，转瞬斗在一处。

    只见得，长戟呼啸，大开大合之间锋芒毕露；斧影重重，来回捭阖之际杀气腾腾。

    两个皆是当时骁将，也都想要建立功勋，故而对阵之时，全力施展出了平生本事。

    但听得叮叮当当的金铁撞击之声不绝。

    两人大战五六十个回合，精神倍长，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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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前后夹击

    且说云愁山左近。

    往东北方向。

    一片草坡之下。

    吕宇和孔旭酣斗不止。

    他们各逞本事，挥洒兵刃，直斗到百合上下，依旧平分秋色。

    与此同时。

    他们两人麾下的兵马也没有闲着。

    在两头猛虎交斗之际。

    这些士兵也纷纷抽出兵刃，杀向对方。

    一时之间。

    草坡之下，喊杀声震天，血腥气也渐渐的弥漫开来。

    这边的动静响起。

    那边云愁山的斥候也慢慢靠拢过来。

    看了片刻之后。

    这些斥候便飞奔回去，禀报给了王须拔知道。

    王须拔说:“与那官军相斗的，必定是王薄兄长派来的援军，我等应当出兵相助！”

    他话音未落。

    但见那铁骑八将之一的恶佛陀玄阴长身而起，双手合十道:“寨主，贫僧愿意走一趟！”

    王薄点点头，说道:“大师前去最好！”

    恶佛陀玄阴闻言，遂提了兵刃，带了数百人下山，气势汹汹，直扑那东北方的草坡而去。

    走不多时。

    玄阴来到草坡之处。

    此时，吕宇和孔旭依旧在激斗当中，各自呼喝不绝，酣战不休。

    玄阴在旁看了，心痒难耐，当下将手中的骷髅混铁杖一抖，迈开大步，飞奔上去，抡起铁杖，对准吕宇胯下战马就打。

    吕宇正和孔旭拼斗，一心想要击杀敌将。

    可是此时，那玄阴撞将过来，吕宇措手不及，连忙抖开方天画戟抵挡。

    他以一抵一就已经不分胜负了，现在加了玄阴进来，吕宇自然不是对手。

    于是。

    这吕宇咬咬牙，奋力挥出兵刃，方天画戟荡开恶佛陀，趁着敌人躲闪之际，他一带战马，冲开两人，引军向外逃去。

    孔旭和玄阴见吕宇败走，也不追赶，两人互相自报家门之后，便合兵一处，往云愁山行去。

    ……

    不说那孔旭入了云愁山。

    只说吕宇退回军营之中，王君可禀报了敌人有援军到达之事。

    王君可听罢，也不在意，说道:“敌人有援军，我们难道没有？姜松将军兵马在后，且不管他！”

    而听了王君可之言。

    一旁的史大奈说道:“若敌人援军至，必然会出兵与我们决战，我们要做好准备。”

    王君可手抚长须，点了点头，说道:“将军之言有理！”

    果然。

    不出隋军诸将所料。

    就在孔旭进入云愁山之后没过多久。

    那山中的兵马突然调动了起来。

    王君可接到情报，微微一笑，召集众将说道:“哈哈哈！王须拔果然沉不住气，现下已经在调集兵马了……左右听令！如今敌人正在调兵，想来不日就要与我决战，我等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应当趁敌人还未列阵，便一举攻上山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我等愿听从将军号令！”

    听到王君可这么说。

    麾下诸将纷纷拱手，大声说道。

    于是。

    王君可传下军令。

    他自己和吕宇，率领史大奈、史大义等主力，直取云愁山正门。

    而王横和秦峰两路，则一左一右，分别攻打云愁山两翼。

    这番布置，乃是化防守为进攻，旨在使王须拔首尾不能想顾是也！

    随着王君可一声令下。

    诸将各自前去准备。

    暂且按下不提。

    ……

    很快。

    时间到了傍晚。

    此时。

    正是人们埋锅造饭的时间。

    不过。

    王君可却一反常态。

    他早早让兵马饱餐战饭。

    等到这时，只见山中炊烟慢慢升起，敌人仿佛已经开始用饭了。

    “传令！进攻！”

    见此情形。

    王君可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掌中长刀一指，麾下大队兵马，向云愁山冲杀而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翻腾。

    好似激昂的号角。

    就连大地，也被震得微微激荡起来。

    云愁山中。

    王须拔立于山寨前方。

    他手扶战刀，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山下。

    没过多久。

    山下果然响起了激烈的喊杀之声。

    王须拔微微一笑，对身边的魏刀儿与甄翟儿说道:“我计成也！”

    说罢。

    他大手一挥，对身边的杜宾和孔旭说道:“二位，你们各率兵马，抵住左右两侧敌军，只有一节需要注意，那瓦关口守将秦峰麾下，有个小子十分厉害，若是遇到此人，不要硬拼，只用弓弩取胜便是！”

    “是！”

    “是！”

    杜宾、孔旭闻言，齐齐拱手，旋即引兵而去。

    回到隋军阵营。

    再说王君可引军向前。

    他手持大刀，身先士卒。

    兵马沿着山路，一直向上，正走到半途之时，只听到嗖嗖嗖连声不绝，一蓬蓬箭矢突地从两侧的树林中纷纷射下。

    冲在前头的隋军措手不及，顿时被射杀了一片。

    王君可见状，心下一惊，当即抡开大刀，格挡飞来的箭矢。

    而正在此时。

    前方杀声突起。

    贼道人玄明与恶佛陀玄阴两个，率领大军，从树林当中杀了出来，挡在了王君可面前……

    另一边。

    云愁山左侧。

    这个时候。

    王横的伤势已经好了。

    他心头憋着劲，想要斩将立功。

    于是。

    随着攻击的开始。

    他手舞狼牙棒，冲在最前方，毫不留情的屠杀着山上的贼军。

    一路向前冲杀。

    正杀到一片平坦之地时。

    前方已经布置好了无数的拒马鹿角。

    而王须拔麾下的骁将——“压塌地”杜宾挺枪跃马，直奔王横而来。

    “受死！”

    杜宾一声暴喝，双手翻转，卷起点点枪光，劈面刺向王横。

    王横急忙举起狼牙棒招架，两个就在阵前一场厮杀。

    而他们身后的诸多兵将，也纷纷斗在一处，互相攻伐，不分胜负。

    另外一方。

    云愁山右侧。

    秦峰目光冷静，率领自家兵马大部徐徐推进。

    而作为先锋的秦用，则率领一百名精锐骑兵，奔驰在颇为平缓的山路之上。

    他们刚刚冲上一处缓坡。

    那孔旭拍马持斧，已经飞奔过来。

    “小将休得无礼！”

    杀到秦用身边。

    孔旭一斧狠狠斩落。

    铛！

    秦用见敌人一招杀至，不慌不忙，只把兵刃向上一顶。

    只听得一阵金铁交击之声。

    孔旭顿时觉得双臂发麻，脸色立刻大变:“此人好生厉害！”

    想到这里。

    这孔旭果断认怂，一带战马，转身就走。

    秦用见状，哈哈大笑，当下率军急追。

    然而。

    刚刚追出不久。

    那对面的一片密林当中，立时射出纷纷乱箭来。

    秦用措手不及，左臂和肩头中了两箭，而身后的一百名精锐骑兵，也有十几人中箭落马。

    ……

    与此同时。

    就在王君可等人三路围攻云愁山，且进入了胶着状态的时候。

    离着隋军大营不远处。

    南部的一片起伏丘陵之上。

    一支兵马慢慢集结，缓缓向军营方向靠拢。

    “杀！”

    待兵马离隋军大营还有两三里路程之时。

    这支兵马的统帅手中银龙方天戟一举，大声喝道。

    而这位统帅不是别人，正是那王薄麾下第一大将——雪天王郝孝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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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银戟太岁

    原来。

    这王须拔与郝孝德定下的这条计策，唤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条计。

    旨在引诱王君可全力进攻云愁山。

    而郝孝德则悄悄绕道王君可身后，趁隋军大营空虚，突然发起攻击。

    若计策成功。

    王君可必然首尾不能相顾，大败而去也！

    果然。

    看到眼前的这般局势。

    郝孝德心里高兴，暗暗想道:“哈哈哈！不错不错，我计成也！”

    想到这里。

    他手中银龙方天戟向前一指，大声喝道:“全军听令！冲进敌营，斩断隋军退路！”

    说罢。

    他一马当先，纵马驰骋，直奔进了隋军大营当中。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伴随着战马奔腾。

    郝孝德引军直接杀进了隋军大营当中。

    果然。

    因为王君可的全军压上。

    隋军营内一片空虚。

    郝孝德一路直进，竟然没有遇到半分的抵抗。

    一直杀到中军左近之时。

    郝孝德绕过一座营盘，却看到前面的空地上，孤零零站着一人。

    只见那人，身高过丈，憨头憨脑，头戴黑铁盔，身着黑铁甲，手中一双混铁戟，眼眸之中，尽是跃跃欲试之色。

    他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君可的表弟——罗士信。

    原来。

    这罗士信自从跟随王君可来到云愁山下。

    那王君可忙于军事，一向无暇看管这个兄弟。

    所以，罗士信万分无聊。

    而今日，王君可全军出击，与王须拔兵马鏖战，罗士信万分无聊之下，就在营中乱走。

    正在此时。

    郝孝德却引军杀至。

    正好和那罗士信撞在一处。

    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敌军。

    罗士信咧开嘴巴，笑着说道:“哈哈哈！好几天没有练功了，今天终于送上门来了！”

    见罗士信容貌不俗。

    郝孝德心里一突。

    那罗士信看向自己的眼神。

    仿佛是一头洪荒巨兽，紧紧盯住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下意识的。

    郝孝德一带战马，稍微放慢了脚步，落在了十几名自家骑兵身后。

    也正因如此。

    那十几名贼军骑兵，越过了郝孝德，直奔罗士信杀奔而来。

    看着铁蹄翻腾，离自己越来越近。

    罗士信咧开嘴巴，哈哈大笑，身形微微晃动，一身肌肉虬结，双臂分开，手中的混铁戟荡开，向前猛然扑出。

    只听得“呼”的一声。

    罗士信仿佛是一颗炮弹，轰然撞向了那十几名向他冲来的骑兵。

    砰！

    砰！

    砰！

    紧接着。

    只听得一连串的爆响。

    那十几名骑兵，好像被一辆高速冲击的汽车撞中，身子被撞得高高飞起，连人带马向后甩出，重重砸落在地，全部气绝而亡。

    “嘶……”

    看到罗士信猛然出手。

    顿时就斩杀了自家的十几名骑兵。

    郝孝德脸色微变，当即不假思索，一带战马，向后急速撤退而去。

    “哪里走！”

    罗士信双眸精光暴射。

    他手持双铁戟，迈开大步，紧紧追赶着郝孝德等人而去。

    这郝孝德的兵马，大多为纵横辽东的马贼骑兵。

    可是那罗士信双腿飞腾，势若奔马，须臾之间，追上了前头的骑兵。

    他双臂一晃，手中铁戟翻飞，左挥右砸之下，一道道劲气吞吐爆射，立刻就把这一支骑兵生生冲散。

    郝孝德策驰在前，一边跑，他一边扭头看向身后那罗士信的方向。

    不料，这一看，郝孝德脸色狂变，越发的猛催战马，向前驰骋。

    原来。

    只见那罗士信虽然步战无骑。

    但是，他身形如风，手里铁戟运转，每挥出一招，磅礴大力便会宣泄而出，将五到六名骑兵尽数击飞。

    就这样，一连攻出数十招。

    便有数百名骑兵被击飞而出，砸进了前面奔逃的骑兵队伍当中。

    一时之间。

    郝孝德兵马一阵大乱。

    “这傻子是哪里来的？竟然这般厉害？莫非是天神不成？”

    郝孝德脸色苍白，一面向后查看，一面暗暗想道。

    一边想着。

    他一边紧催战马。

    待到绕过一处密林之后。

    郝孝德只带了两三百人，逃出了罗士信的视线。

    而其他的兵马，则将罗士信团团围住，死命拖住敌人，留出时间，让郝孝德向前逃命。

    不说被兵马拖住的罗士信。

    只说那郝孝德引一支兵马，向前飞奔而去。

    正走之间。

    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荒凉山路之旁，有一个人驻马而立。

    借着日光。

    郝孝德眼眸微沉。

    只见那人年纪轻轻，乃是个俊俏后生，生得长眉细目，英俊非凡，一身银盔素甲，手中倒提着一柄方天画戟。

    “前面的，快快闪开！”

    郝孝德看着这人，口中大声喝道。

    “你便是郝孝德？”

    那年轻人看着郝孝德，问道。

    郝孝德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说道:“我乃塞外的客商，遇到了贼寇，险些丧命，识相的快走，贼寇就要追来了！”

    那年轻人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塞外的客商，还会顶盔掼甲？说吧！你究竟是不是那雪天王郝孝德？”

    郝孝德一边策马向前，一边口中喝道:“快让开！快让开！”

    说到这里。

    他双手紧握方天画戟一抖，戟锋赫然爆射，直刺那年轻人面门。

    铛！

    这一招。

    快如闪电。

    料想那年轻人避无可避。

    不过。

    这年轻人武艺竟然不错。

    他身子微侧，向后一仰，手中的方天画戟顺势陡出，画戟左边半月形的锋刃正好挑中郝孝德的兵刃，然后一股巨大力量汹涌，直把郝孝德的银龙方天戟压了下去。

    “果然是贾君文的残篇武艺，就伱这本事，也敢成为雪天王？”

    那年轻人架住郝孝德的兵刃，双眸精光暴射，口中喝道。

    说罢。

    他双手一错，手里的方天画戟锁住郝孝德的兵刃，然后再往自己身边一拉，郝孝德收势不及，直接被扯到那年轻人身边，轻轻提了过来，生擒而去。

    列位看官。

    要说这年轻人当真这般厉害？

    不然！

    乃是因为这年轻人唤作“银戟太岁”，也是用的当年贾复贾君文的武艺，正好看破了郝孝德的破绽。

    并且，在其精神失守之际，将那郝孝德生擒过来。

    抓住郝孝德后。

    这年轻人调转马头，往树林中去。

    走进树林之中。

    姜松正在此地等候。

    那年轻人紧走几步，拱手说道:“将军，末将不辱使命，已经把郝孝德生擒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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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云愁山落

    “辟疆兄弟，多礼了！”

    姜松看着过来的年轻人，微微点头，笑着说道。

    原来。

    这年轻人名唤魏辟疆，江湖人称“银戟太岁”，论及原因，乃是因为他修行贾复戟法，而闯出来的偌大名头。

    魏辟疆年少时家境贫寒，自幼投身在县城中的武馆居住。

    那武馆的馆主姓贾，乃是曾经六镇遗兵之后，颇有武艺，骑射精熟。

    魏辟疆居住在武馆里，过了些时日之后，武馆馆主见他为人朴实，又很有根骨，底子也十分干净，便把自家的家传戟法传授给了他。

    魏辟疆修行戟法十几年，如今已经出师，正准备寻个明主，为其效力。

    而临走之时。

    那武馆馆主却叫住了他，给他说了一段自家门派的密辛。

    这贾姓武馆馆主年轻时，曾经收了一个徒弟，唤作郝孝德。

    郝孝德自身资质一般，却一直想学那贾复的家传戟法。

    贾姓馆主多次劝诫于他，说他无缘这套功夫，郝孝德心里不忿，于是就在某夜，悄悄取了一卷戟法逃走，从此不知去向。

    那贾姓馆主寻访了郝孝德一辈子，始终没有寻到此人。

    直到魏辟疆出师这一次。

    贾姓馆主便把此事告诉了魏辟疆。

    于是。

    魏辟疆带着这个任务，在天下间四处寻访，猛然听闻那辽东长白山中，有一个绰号“雪天王”的，名唤郝孝德。

    听得这个消息。

    魏辟疆十分惊喜，一路赶到北疆左近，准备与郝孝德相见。

    可是，到了此处，魏辟疆盘缠用尽，又饥又渴之下，无奈只能做些没本买卖。

    这一日。

    他来到云愁山附近。

    正遇到了姜松引军而来。

    魏辟疆举目观看，见姜松麾下只有数百兵马，当下便远远跟在后面，准备趁夜潜入营盘，劫夺一些粮食出来，解一解燃眉之急。

    一念至此。

    魏辟疆便远远跟在后面，只等夜色降临。

    果然。

    到了夜间。

    魏辟疆骑着快马，悄悄来到军营左近，趁着防守的士卒不备，推开后面的一处栅栏，飞跃进了寨中。

    不料。

    他刚刚来到营寨之内。

    突然间，一道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阁下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魏辟疆听到这话，心里一惊，猛然扭头看过去，只见蒙蒙黑夜当中，有一个身着布袍，手持长枪的十五岁少年，卓然而立。

    魏辟疆问道:“你是何人？”

    那少年说道:“你来我营中，却还问我是什么人？”

    “你是这营寨的主将？”

    魏辟疆打量着这少年，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少年，自然是姜松无疑。

    他看着魏辟疆，笑着说道:“不错，怎么，不像么？”

    魏辟疆说道:“伱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本事？我不信。”

    姜松道:“我看你的身法，乃是堂堂正正的武道，应该不是奸邪之辈……若是不信，大可与我比试一番，如何？”

    其实。

    这姜松在白天就已经看见了跟在身后的魏辟疆。

    于是。

    他故意在这里扎营，为的就是引出此人，将之擒下，审问来历。

    魏辟疆听闻这话，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小年纪，有什么本事？若要和我比试，输了该当如何？”

    姜松道:“若我输了，送你粮草、马匹、兵刃、补给，如何？”

    说到这里。

    他转而问道:“若你输了，又当如何？”

    “我输了？”

    魏辟疆微微一愣。

    随后。

    他笑着说道:“若是我输了，但凭阁下发落！”

    姜松点了点头，看着魏辟疆，口中道:“好！此话当真。”

    “当真便当真！看招！”

    魏辟疆腹中饥饿，早就不耐烦和姜松磨蹭嘴上功夫，口中一声暴喝，旋即双腿一夹战马，掌中方天画戟挥洒，卷起一股劲风，直取姜松而来。

    “来得好！”

    姜松微微一笑，就站在原地，胯下战马岿然不动。

    待魏辟疆杀到面前之时。

    姜松身形微动，左手单手持枪，赫然甩出，枪头呼的爆响，直甩出了七朵枪花，正是家传枪法当中的“梅花七蕊”一个变数。

    这一招。

    直接攻出七团枪影。

    虚虚实实，让人难以捉摸。

    魏辟疆见此情形，心中骇然，急忙收回画戟，回手格挡枪招。

    只听得一连串的炸响。

    枪影挥洒之间。

    魏辟疆自然是抵挡不住。

    在他勉力挡下五团枪影之后，第六招和第七招都重重砸在魏辟疆的身上。

    魏辟疆一个趔趄，当下被砸得翻身落马，摔倒在地。

    姜松这才策马上前，笑着对魏辟疆说:“如何？可曾服气？”

    “你武艺高强，我服了。”

    魏辟疆点点头，说道。

    说完。

    他抬起头，看向姜松，问道:“阁下要我做什么？”

    姜松说道:“你武艺不错，如今镇北将军正值用人之际，你何不归在他的麾下，日后好建功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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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辟疆说道:“可是那位远征塞外的王恪王彦忠将军？”

    姜松道:“正是！如今镇北将军坐镇蓟州，扫荡四方贼寇，如今陈兵云愁山下，正要平推了王须拔，现下正有立功的机会，阁下便在我营中为将，趁机建立功勋，如何？”

    魏辟疆道:“也罢也罢，我愿赌服输，任凭将军差遣便是了！”

    自此。

    魏辟疆归于姜松帐下。

    而姜松也发现了郝孝德的踪迹，于是跟在郝孝德身后，趁郝孝德攻打王君可军营时，正准备突出进攻。

    却不想，那郝孝德反而大败归来，于一条荒野道路上，遇到了师出同门的魏辟疆。

    ……

    生擒了郝孝德后。

    魏辟疆取了那银龙方天戟作为兵刃，反而和姜松一起，引军往云愁山杀奔而去。

    他们率领兵马，一路直进，直杀到云愁山下，和王君可合兵一处，猛攻云愁山。

    这一支生力军加入。

    王君可局面顿时打开。

    于是。

    隋军推锋直进，一举突破了云愁山的防线，向山上冲击过去。

    在此之间。

    那压塌地杜宾、恶佛陀玄阴，皆战死在战场之上。

    云愁山中。

    王须拔看着突变的战况，不由得长叹一声，只带着败退而归的孔旭，与那贼道士玄明、魏刀儿、甄翟儿一起，从后山突出重围，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直进。

    王君可终于攻下了云愁山。

    他在山中安营扎寨，一面清点敌人的战利品，一面召集诸多大将前来相见。

    很快。

    兵马集结完毕。

    而山下隋军营寨之中，却有一人前来禀报:“将军！我军麾下，诸多大将皆在，唯独少了一人。”

    “何人？”

    王君可问道。

    “独不见罗士信罗将军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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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须拔被擒

    “想来又出去玩耍了。”

    王君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这罗士信天真烂漫，又身怀神力，对于他的安危，王君可倒不太担心。

    这个插曲过后。

    王君可便召集众将议事。

    期间。

    姜松把魏辟疆引荐给了王君可。

    王君可见魏辟疆容貌不凡，又听闻他生擒郝孝德，心里颇为高兴，当即说道:“魏兄弟放心，我家主公乃是爱才之人，见了你之后，一定十分喜爱，必然予以重任！”

    魏辟疆微微拱手，心中却有些犹疑——他对于这位镇北将军虽然颇有好感，可究竟是不是明主，还需要他亲眼去看看。

    这段插曲过后。

    王君可便下达了后续的军令。

    他让王横、秦峰两人，各率兵马，分别攻略王须拔的数座草场。

    随后。

    他又令吕宇、史大奈、史大义几人一起，引一支兵马，清点被王须拔等人劫夺的诸多商队财货、马匹、粮草等物。

    众人闻之，便纷纷领命而去。

    最后。

    王君可看向姜松，开口道:“那王须拔引军逃离此处，现下应该离此地不远，劳烦将军引一支兵马，追赶过去，半路彻底覆灭此贼。”

    “是！”

    姜松拱拱手，沉声领命。

    待诸将皆离开之后。

    王君可坐在主位之上。

    他伸出手，取过一支笔来，挥挥洒洒，把最近的诸多战报写明了下来，然后送到蓟州城内，报给王恪知道。

    此事，暂且不提。

    ……

    话分两头。

    且说王须拔引军向北。

    他的身边，只得魏刀儿、甄翟儿、孔旭、玄明几个大将。

    这一路上。

    王须拔急急忙忙，马不停蹄，直走到天色阴暗，到了夜间，这才停下脚步，寻找到一处背阴的土坡下安营扎寨，休息下来。

    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

    如今已经到了半夜三更之时。

    王须拔坐在中军帐中，目光冷沉，紧紧盯着桌案上的一副简易地图。

    “大哥，还未曾休息吗？”

    正在此时。

    魏刀儿缓步进来，拱手问道。

    王须拔抬起头，看向魏刀儿，回答说:“唉！如今我军失败，欲往辽东投奔王薄首领，可是南面有隋军防备，我军又该如何脱身呢？”

    魏刀儿说道:“现下隋军在南部防御，而北面乃是突厥国的领土，若突厥国和隋朝联合绞杀我们，我们恐怕无力回天了……如此，小弟但是有一个计策，也许可以暗度陈仓。”

    “是何计策？”

    王须拔连忙问道。

    魏刀儿侧过身来，低声在王须拔耳边说了一句。

    “报！”

    不料。

    就在这个时候。

    只见帐外一名亲兵飞奔而来，拱手禀报:“后营有一支隋军突袭，已经杀进了寨中了！”

    “什么？”

    一听这话。

    王须拔脸色狂变。

    魏刀儿说道:“事不宜迟，大哥快快依计行事！”

    ……

    再说那袭击后营的隋军。

    正是姜松与魏辟疆率领的一支骑兵部队。

    他们自领了将令之后，连夜疾驰而出，追踪王须拔的踪迹。

    很快。

    众人在这里看到了王须拔败军的营盘。

    于是。

    他们便蛰伏在周围，只等夜色降临之后，再突出攻击。

    果然。

    到了夜间。

    王须拔营内灯火昏暗。

    姜松一马当先，率领麾下数百骑兵，并魏辟疆这般猛将，直挺挺杀进了营寨当中。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一时之间。

    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无数的铁骑滚滚而来。

    那王须拔麾下士卒，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纷纷从梦中惊醒，各自提了兵刃，出来查看情况。

    那姜松仗着自家武艺高强，也不着铠甲，只穿着一件灰色布袍，手中长枪纵横决荡，所过之处，那敌军就好似一片片稻田般，向两旁倒伏而去。

    正厮杀之际。

    只听得前方一阵呐喊。

    却看到一彪军马向左侧一处冲突过去。

    而那军马当中，有一个金盔金甲的大将，手持长枪，颇为惹眼。

    “莫非那是王须拔？”

    看到那人衣甲鲜明。

    姜松心念一动，当下策马而出，直奔那支军马的方向行去。

    “王须拔，哪里走！”

    一边策马追赶，姜松一边开口大喝道。

    见到有隋军追来。

    王须拔更加的慌张。

    他手中长枪挥洒，招呼着诸多士卒围拢过来，试图绞杀姜松。

    不过。

    这姜松武艺高绝，手中的五钩蟠龙亮银枪宛如九天神龙乍现，滚滚劲气挥洒而出，只在数个呼吸之间，他已经冲开了数重敌军骑兵，一直杀到了王须拔面前。

    “看枪！”

    离着王须拔还有三步之处。

    姜松双手一分，掌中银枪抖开，直刺王须拔面门。

    王须拔见状，脸色巨变，急忙挺枪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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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那姜松手里长枪甩开，一枪重重砸在王须拔的枪杆之上，再一枪，荡开王须拔的兵刃，枪尖已然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下去吧！”

    抵住王须拔咽喉之后。

    姜松手腕翻转，那长枪滴溜溜一转，只在王须拔的肩头重重一敲，顿时将他打落在地。

    随着王须拔落马。

    敌军士气崩溃，纷纷四散逃去，丢盔弃甲，大败而走。

    之后。

    姜松提着王须拔，一路赶到中军，再往四下查看时，只见敌军大部已经溃散，一些被隋军斩杀，一些被隋军俘虏，显然是再无回天的机会了。

    “将军！将军！”

    就在姜松四下查看之际。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那魏辟疆手中提着一个金盔金甲的敌将，兴冲冲的策驰而来。

    “将军，我已生擒王须拔在此！”

    魏辟疆来到姜松面前，大声说道。

    “你生擒了王须拔？”

    姜松微微一愣，看向魏辟疆手里拎着的那个大将。

    只见那人手持亮银宣花斧，而盔甲穿着和自己生擒的一模一样。

    “他是王须拔，你是何人？”

    姜松眉头一皱，转而看向自己生擒的大将，低声问道。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如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主公想来已经走远……实话告诉伱们，我二人皆非主公，乃是主公麾下大将！我乃魏刀儿是也！”

    “我乃辽东长白山孔旭是也！”

    那手持亮银宣花斧的大将听了魏刀儿之言，也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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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战后收获

    “一个魏刀儿，一个孔旭，这故布疑兵之计，的确不错！”

    听罢两人自报家门。

    姜松和魏辟疆相对苦笑。

    他们的兵马本身就少。

    若是真的分兵追赶，恐怕也抵不过王须拔麾下兵马的困兽之斗。

    所以。

    两人商议已定，就带着魏刀儿与孔旭两个，回到云愁山，面见王君可，自请其罪。

    回到云愁山后。

    王君可听了两人之言，倒也没有怪罪。

    他一面让人将魏刀儿、孔旭押到后厅，和郝孝德一处关押，一面派出兵马，驻守夺回的数座草场，同时，还休整士卒，等候王恪最终的决议。

    ……

    蓟州。

    刺史府邸。

    王恪翻看着王君可送来的军报，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将军报递给凌威，并且让他交给诸将传阅。

    针对王须拔之战。

    对于王恪来说，十分重要。

    一来，此战能够让王恪在北疆之地打开局面，收获诸多民心。

    二来，此战夺取数座草场，让王恪有了训练骑兵的地界。

    三来，王恪招揽诸多豪杰，再加上得胜之威，可以使罗艺对他有所顾忌，不会轻易在后作怪。

    因此。

    如今的王恪，十分罕见的在诸多属下面前，露出了颇为欢喜的神情。

    一旁的武魁、武安福看罢军报，脸上终于露出了臣服的神色。

    那武魁自来到北平府起，便一直想要在与王恪的关系上，占据主动的一方。

    可如今。

    见王恪军威赫赫。

    武魁心中已经自叹不如。

    他站起身来，对王恪说道:“将军击破王须拔、王薄两路兵马，使得北疆边陲安定，我自愧不如也！”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诶！武将军练兵有方，日后还需要你在北平多多扶持呢。”

    武魁笑着说:“你我皆为国家出力，日后北疆军事，还请将军多多指点，末将必当马首是瞻！”

    自此。

    在谈笑之间。

    武魁与王恪达成了同盟。

    几人寒暄一阵之后。

    武魁和武安福很识相的离开了刺史府邸。

    之后，整个议事厅中，便只剩下了王恪的基本班底。

    “凌威！”

    待武魁走后。

    王恪看向凌威，口中道。

    “末将在！”

    凌威拱手行礼，沉声说。

    “如今我军大胜，你传下令去，让招贤馆的众人，把我军胜利的消息四处张贴，说我军收缴草场数座，需要人才管理，特此招募诸多人众前来。”

    王恪缓缓开口，对凌威说道。

    凌威闻言，点点头，拱手说:“主公放心，末将一定照办！”

    “甘猛！”

    随后。

    王恪转向甘猛，接着说道。

    “末将在！”

    甘猛拱了拱手，沉声应诺。

    “伱率领新军，依旧在城北训练，一边训练，一边宣扬我军胜利之事，慢慢吸引百姓前来蓟州定居，可能办妥？”

    王恪盯着甘猛，问道。

    甘猛闻言，咬咬牙，大声说:“末将一定照办！”

    “定方！”

    吩咐完两位最早跟随他的军中重将之后。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位于诸将末席，沉稳少言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此时的苏定方，虽然立下了功勋，可因为战事紧急，王恪还无暇给他正式的军职。

    如今。

    王恪看着苏定方，笑着说道:“我给你一个副将之职，让你新招募一支兵马，自行训练，自行带领，可能胜任？”

    “若主公信任，末将一定能训练出一支百战之师！”

    苏定方昂首挺胸，拱手道。

    “诶！大话莫要多说，实事求是即可，你这支兵马乃是轻骑兵，不求百战百胜，只求运转灵活便可。”

    王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末将领命！”

    苏定方沉声说道。

    分派完三人军务。

    王恪又转向其他几人。

    王天佑依旧是他的亲兵统领，紧紧跟随在他的左右。

    袁震因为已经立下功劳，所以任命为镇守蓟州的大将，统领蓟州城中兵马。

    至于其他的蓟州将领，则一个个皆有封赏。

    至于王君可、姜松等人，那就需要大军回转之后，再行其他封赏。

    ……

    果然。

    随着王恪军事大胜。

    诸多豪杰投向蓟州的目光越来越多。

    那凌威在招贤馆中已经有了切身的体会。

    这一日。

    正是王恪将军报悬挂在招贤馆后的第二天。

    一个上午，已经有不下十人前来应募，准备投靠在王恪麾下。

    凌威和他们交谈片刻，根据他们的特长，分别安置在城中，或者城外呢军营之内。

    如此重复的工作。

    一直到了下午。

    凌威总算能够休息一下。

    他喝了一口茶，正靠在坐榻上，翻看着今天前来的诸多人才的基本资料。

    而正在此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到了他的耳中。

    “敢问，这里可是蓟州的招贤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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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在凌威桌案前停下。

    紧接着。

    就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嗯？”

    凌威闻声抬头，看向了眼前之人。

    只见自己的面前，有一位年仅二十岁上下的青年昂然而立。

    他一身风尘仆仆，穿着粗布长衣，带着遮阳斗笠，背后披着披风，手中提着大刀，门外还有一匹骏马停驻，显然是从远地赶来。

    “这里正是招贤馆，不知阁下何人？”

    凌威看着此人，问道。

    “某家宋金刚，上谷郡人士，听闻镇北将军这里正在招募贤才，故而前来投奔！”

    那青年人声音低沉，却十分稳重，缓缓说道。

    ……

    另一边。

    苏定方带着袁震拨给他的五十名亲兵，来到了城南校场当中。

    这里有五百多个青壮，尽是新招募的兵勇。

    这些兵勇的来源，皆是蓟州附近的村镇。

    他们三五成群，按照村镇亲疏形成团体，在校场中乱哄哄的，很不成样子。

    “擂鼓！”

    苏定方看着下方众人，脸色微沉，对身边的亲兵说道。

    “是！”

    亲兵闻言，旋即走到一旁，拿起鼓锤，重重敲了下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随着战鼓响起。

    校场当中的五百青壮渐渐安静了下来。

    苏定方走上台去，手扶长剑，冷冷说道:“列位，你们好！我乃苏定方，日后便是你们的主将！”

    看到台子上出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诸多青壮纷纷疑惑起来。

    而听到这位少年说是他们的主将。

    这些个青壮顿时哗然。

    “将军，不知你担任主将，靠的是什么功勋？可否说出来，让我等听听，你是否能够胜任此事？”

    在诸多青壮的哗然当中。

    有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越众而出，看着苏定方，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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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封书信

    “嗯？”

    听到这汉子询问。

    苏定方目光微凝，低头看向台下的此人。

    但见这汉子生得虎头鹰目，身形健硕，燕颔微须，猿臂狼腰，煞是剽悍。

    “好一条大汉！”

    苏定方微微点头，心下说道。

    一面想着，他一面开口:“我能够担任主将，自然是建立了功勋，不过若我现在说出来，诸位一定不肯相信吧？”

    “哈哈哈哈！非是我们不信，想那镇北将军何等人物，麾下骁将无数，又何必让一位少年立下功勋呢？若是想让我们相信，阁下还需证明自己实力！”

    那汉子看着苏定方，大声说道。

    “对！”

    “对！”

    “阁下若是展露本事让我们心服，我们自然以阁下为主将！”

    一听汉子这话。

    他身边的近百青壮，纷纷振臂高呼，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好，阁下想让我如何展露本事？”

    苏定方仰天一笑，口中问道。

    经过这一番言语交流。

    苏定方见这汉子隐隐乃是百十人的领袖，心中就想要先将此人拿下，然后对付其他人便容易了。

    那汉子说道:“在下张虎，在这蓟州城左近也有些名气，你若是当真身怀武艺，且立下功勋，可敢和我比试比试？”

    “有何不敢？”

    苏定方微微笑道。

    说到这里。

    他大手一挥，问张虎:“你善使什么兵刃？”

    张虎回答说:“我惯使一条铁枪，正放在大营门口。”

    苏定方道:“好！你且把铁枪拿来，披挂整齐，我与伱斗上一斗，也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好！”

    张虎闻言，哈哈一笑。

    旋即，他大踏步走出营去，从营外存放兵器的所在提了铁枪，随后又披挂整齐，翻身上了白马，再飞也似回转过来，进入校场当中。

    “来来来！”

    一入校场。

    张虎便兜马盘旋，高声呼喝不绝。

    苏定方见状，目光落在那张虎身上，果然好一条大汉。

    但见此人怎生模样？

    正是——

    鹘眼鹰睛头似虎，燕颔猿臂狼腰。疏财仗义结英豪。爱骑雪白马，喜着绛红袍。

    背上飞刀藏五把，钢枪斜嵌银条。性刚谁敢犯分毫。张虎真壮士，满城逞英豪。

    “果然是一位豪杰……我若能收服其心，何愁这五百兵马不服！”

    苏定方心里想道。

    一面想着，他一面手持滚龙刀，骑乘银合马，飞也似来到了场中，与那张虎遥遥相对。

    “驾！”

    看到苏定方前来。

    那张虎眼中精光爆射。

    随后，他双腿一夹战马，手中铁枪翻飞，直奔苏定方杀来。

    苏定方见张虎来得凶猛，也不敢怠慢，手里滚龙刀起，刀光恰似匹练，朝着张虎头顶赫然斩落。

    铛！

    一瞬间。

    刀枪猛然撞击。

    紧接着。

    一口刀，一条枪，仿佛龙虎相斗，就在那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中，苏定方与张虎转眼就战了二十几个回合，仍然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斗到此时。

    张虎已经相信了苏定方的实力。

    可是。

    他身为一个武人。

    在这等酣畅大战之中，逐渐激发出了好胜之心。

    除了方才的不服气外。

    张虎也想让苏定方看看自己的压箱底手段！

    于是。

    斗到三十个回合上下时。

    那张虎虚晃一枪，一带战马向后退出几步。

    旋即，他左手持枪，右手往腰间一摸，顿时把一柄巴掌大的飞刀掌在手中。

    “着！”

    飞刀在手。

    张虎随后猛然甩出。

    只见得这飞刀宛如一道闪电，直刺向苏定方的面门。

    铛！

    不料。

    就在飞刀出手的一刹那。

    那苏定方手中的长刀竟然换成了一张硬弓，而硬弓之上，一支狼牙箭已然激射而出。

    犹如电光火石。

    狼牙箭和飞刀在空中相撞。

    旋即又同时落在了地上。

    张虎见此情形，双目圆睁，有些不可置信。

    紧接着。

    第二柄、第三柄飞刀也脱手甩出。

    嗖嗖！

    铛铛！

    与飞刀同时出手的。

    还有苏定方手里的狼牙箭。

    原来。

    这苏定方除了刀法精湛之外。

    他的一手箭术也是十分了得。

    要知道，在《说唐全传》的原着之中，苏定方一箭射死了北平王罗艺，后来又率领自己的神射军，在淤泥河中，将罗成乱箭穿心，从而名动天下。

    因此。

    在如今这个时候。

    也许苏定方的箭术还未窥大成。

    可是，施展出连珠箭这等技法，已经是信手拈来了。

    随着连珠箭出。

    第二柄飞刀和第三柄飞刀也被狼牙箭击落。

    张虎看着地上满是尘埃的暗器，脸色有些黯然。

    此时。

    苏定方策马上前，笑着说道:“张虎兄弟不愧是本地豪杰，一手武艺的确不差。”

    “唉！还说什么不差，将军箭术超群，在下的雕虫小技，在将军面前，不值一提了！”

    张虎叹了口气，说道。

    说到这里。

    他翻身下马，跪倒在地，接着说道:“在下张虎，愿在将军麾下听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哈哈！有张将军相助，我这支新军，算是成型大半也！”

    苏定方见此情形，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双手扶起张虎，口中道。

    自此。

    在收服了张虎之后。

    苏定方对于新兵的训练，终于走上了正轨。

    而与此同时。

    王君可的大军，也从塞外边陲之地，回到了蓟州城中。

    ……

    蓟州城。

    刺史府邸。

    议事大厅之内。

    王恪与王君可等大将欢聚一堂。

    经过这次征战。

    王君可一跃成为了王恪之后的二号军事统帅。

    如今。

    他协助王恪，坐镇蓟州，辅佐处理军中事务。

    而王横、吕宇、秦峰三人，又回到了三座关隘之内，由王恪上奏朝廷，论功行赏。

    姜松和魏辟疆，则引一支骑兵，坐镇塞外，管理王须拔曾经的数座草场。

    至于史大奈、史大义兄弟，王恪让他们启动之前在做商人时的关系网，大量购置战马，送到草场当中，供日后的骑兵使用。

    分拨诸将司职已定。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

    之后。

    王恪修书三封，派出亲信军官，送到了隋朝国都大兴城内。

    分别投在了杨坚、杨素、杨玄感三人的府邸之中。

    这三封书信，措辞不同，内容不同，但皆是王恪为自己日后运筹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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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月之后

    转眼间。

    半个月过去。

    送往大兴城的三封书信，也传来了回信。

    首先是天子杨坚。

    在看到王恪写的军报之后。

    杨坚龙颜大悦。

    他当即下令传旨。大力表扬了王恪一番，又赏赐给王恪麾下诸将，每人金甲一套、锦袍一领、玉带一条、御酒十瓶、良马五匹，同时将王恪的功劳传阅九边，为诸多守关大将的楷模。

    其次。

    乃是杨素的回信。

    这封信，与杨坚官面上的表扬不同。

    杨素夸奖了王恪一番之后。

    话锋一转，为王恪分析起了现在的局势。

    如今。

    王恪通过击破王须拔，已经在北疆立威。

    同时。

    他收服了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关隘的守将，麾下兵马也与日俱增。

    所以。

    目前的王恪，已经不再忌惮北平府的罗艺。

    反而那罗艺，很可能会忌惮王恪，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

    杨素对王恪建议——慢慢靠拢罗艺，行恩威并施之举，让罗艺对他又敬又畏，不敢造次。

    最后。

    杨素提了一句，说让王恪随时准备，估计最近朝中有变。

    “朝中有变？”

    王恪略一沉吟，随即拿起了杨玄感送来的回信。

    这封信较之杨坚和杨素，则更加的随意。

    杨玄感如今坐镇楚州，大本营在荆襄之地生活颇为安逸。

    但是，他是个天生的将种，对于这等生活，反而不太感冒。

    所以。

    在王恪对王须拔动手时。

    杨玄感也向割据江南的五湖连环寨发起了进攻。

    这一番雷霆出击。

    打得五湖连环寨大败亏输。

    其中的骁将操师乞、董景珍、张绣尽数被杨玄感斩杀。

    残余的林士弘等人，率领溃军一路东逃，联络位于吴越之地的沈法兴、陈峻、闻人遂安等大寇。

    如此战功。

    杨玄感全都写在了信里，满是向王恪炫耀的意味。

    “哈哈哈！”

    看罢杨玄感的炫耀。

    王恪不由得哑然失笑。

    随后。

    他接着往下看，却看到了一个既在他情理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的消息——

    伍天锡弃官而逃！

    这件事的起因，还得回到杨林大军远征北番归来之后。

    那时，随着隋军军威日盛。

    大兴城越发的繁荣起来。

    之后，在大兴城内最为繁华的街市当中，一座号为“英雄楼”的酒楼拔地而起。

    这座酒楼的主人名为宇文成豹，乃是宇文化及之弟宇文智及的儿子。

    这小子仗着伯父宇文化及和族兄宇文成都之威，在大兴城内广纳游侠，欺行霸市，为祸一方。

    某一日。

    伍天锡与几个好友在街市上饮酒，喝的大醉之后，正好遇到了带着数十名游侠从英雄楼中走出的宇文成豹。

    宇文成豹看着伍天锡，质问他为何不给自己面子，不来英雄楼吃酒。

    伍天锡一向看不惯宇文家的一群纨绔子弟，他反唇相讥说，英雄楼名不副实，宇文成豹这等狗熊，也配开英雄楼？

    一听这话。

    宇文成豹勃然大怒。

    他借着酒兴，带领游侠们试图围殴伍天锡。

    但是，那伍天锡一身武艺超绝，又怎是宇文成豹能打得过的？

    一番交手之下。

    那宇文成豹的属下被伍天锡打得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而宇文成豹怒极，劈手夺过一口横刀，就要斩杀伍天锡。

    这时，双方都喝了酒，也都激发出了好勇斗狠的凶性。

    那宇文成豹一刀朝着伍天锡头顶斩去，伍天锡身子一错，这一刀便落了空，而趁此机会，伍天锡左手伸出，反夺过宇文成豹手里的横刀来，旋即翻转锋刃，横扫一刀，直接把宇文成豹斩飞而出，鲜血喷了伍天锡一脸。

    被滚烫热血一激。

    伍天锡顿时醒了过来。

    他见自己杀了宇文成豹心里不免有些惊慌。

    于是，他飞奔回了伍建章府中，将此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自己的伯父。

    伍建章闻言，大吃一惊。

    他当即换上朝服，向皇宫中走去，试图向杨坚和宇文述、宇文化及说明此事缘由。

    而那宇文家早就对伍建章这等将门虎视眈眈，趁此机会，一定要置伍建章等人于死地。

    所以。

    经过多次交涉之后。

    那伍天锡见宇文家咄咄逼人，一赌气，便挂了那麒麟关总兵之印，只提了一对混天半月双铁镗，连夜离了大兴城，开始了自己的流落江湖之路。

    看罢这件事情的始末。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

    “按照原着的历史发生轨迹，这伍天锡初次登场，乃是在陀罗寨担任寨主，想来他逃离官场，应该就是因为此事了。”

    他心里想道。

    ……

    大隋仁寿元年（注）。

    距离三封回信送到王恪的手中，已经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期间。

    王恪进行了一次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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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模拟，对于剧情的推动不多。

    无非是王恪在模拟世界里，利用田虎、晁盖两路奇兵，再加上太行山三路进军，彻底击败了呼延灼，并且将其生擒，使他归降了太行山。

    在此之后。

    那黄门山四杰（摩云金翅欧鹏、神算子蒋敬、铁笛仙马麟、九尾龟陶宗旺）与饮马川三位好汉（铁面孔目裴宣，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都纷纷投奔在太行山中。

    自此。

    太行山内的头领聚众数万，以青州为圆心，打家劫舍，好不痛快。

    模拟结束之后。

    这一次的模拟奖励也不太理想。

    头一个是呼延灼的家传鞭法，这个奖励对于王恪来说，实在是鸡肋的存在。

    第二个是铁面孔目裴宣的“地正星”将星命格，这对于拥有了天威星命格的王恪来说，更是不会选择的存在。

    而第三个，则是呼延灼的五千铁甲连环马训练之法。

    连环马，一个优势和劣势都十分明显的重骑兵兵种。

    这等战术起源于五胡十六国，慕容恪破武悼天王冉闵之时。

    相传，那冉闵横勇无敌，鲜卑兵马不能破之，慕容恪利用自己的骑兵优势，将其引到平地之上，再以“鲜卑善射者五千人……铁锁连其马，为方陈而前……”如此，大破冉闵。

    这般骑兵连环列阵之法，传到《水浒传》中，便是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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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薛氏五虎

    “我选择第三个！”

    略做纠结之后。

    王恪选择了第三个奖励——呼延灼的五千铁甲连环马训练法。

    虽然连环马缺点明显。

    但是在现在的局势下。

    王恪要想真正坐稳蓟州刺史的位置，那必然需要一支真正的百战雄师。

    这铁甲连环马训练的法门，除了可以训练连环马之外，还可以捎带着模拟一下金国“铁浮屠”的训练和作战方式。

    倘若真的训练出一支比肩铁浮屠的强兵。

    再加上苏定方的轻骑兵从旁袭扰。

    那么，在骑兵这一块，王恪便可以安稳发展一阵子了。

    很快。

    随着王恪做出了选择。

    那“铁甲连环马训练法”的选项顿时化作一道金光，凝为实体，轻轻落在了王恪的面前。

    等到金光消散。

    在王恪身前的桌案上，出现了一卷古朴的图册。

    其上，正是连环马的训练法门，以及人马铠甲的打造图谱。

    “主公！凌威将军求见！”

    就在王恪翻看图谱之际。

    只见一位亲兵走近了内堂，躬身禀报道。

    “哈哈哈！我正要寻他，不想他却来了……快请凌将军进来！”

    闻听此言。

    王恪笑着对亲兵说道。

    亲兵旋即领命而去。

    不多时。

    一身甲胄，手捧文牍，步履轻快的凌威来到了王恪面前。

    “这是近几日城中的内政公文，请主公验看。”

    凌威来到王恪身前，拱手道。

    王恪接过文牍，大略翻了翻。

    这凌威为人稳重，文武双全，早些年在怒蛟寨时，便是他一步步将水寨发展壮大。

    因此。

    王恪在如今没有专门文官主政的情况下，便让凌威顶了这个空缺。

    “不错不错，有凌兄弟助我处理政务，我无忧也！”

    王恪微微点头，把文牍轻轻放在桌案上，口中说道。

    “主公谬赞了！”

    凌威拱手谦逊说道。

    “对了，我还有一事，要交给凌兄弟来做。”

    说到这里。

    王恪话锋一转，接着道。

    凌威闻言，连忙抱拳拱手，说:“还请主公吩咐！”

    王恪说道:“我欲组建一支重骑兵，以为日后冲阵之用，不知凌兄弟这里，可有合适人选吗？”

    “组建重骑兵……”

    凌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多时，他双眸猛然睁开，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倒是有这么一个人才。”

    凌威对王恪说道。

    “是何人？”

    王恪有些意外。

    本来，他想召凌威过来询问，也就是走个流程，有枣没枣打三杆子，不想还真的找到了人才。

    “此人唤作宋金刚，目前正在末将麾下担任副将，他一个月前加入军中，颇有统兵之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凌威对王恪说道。

    “宋金刚？”

    一听这个名字。

    王恪心里突然闪过惊喜之情。

    在真正的历史之中。

    宋金刚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此人崛起于并州雁门左近，后在易州和当时的夏王窦建德作战，战事失利之后，他投奔在定杨可汗刘武周麾下。

    刘武周知道宋金刚很能用兵，于是拜其为宋王，并且全权托付南下的兵马大事。

    得到了刘武周的信任，宋金刚志得意满，他多次出兵击破唐军，斩杀唐将姜宝谊，擒获唐将刘弘基。

    不过，宋金刚的威风也就止步于此。

    在他层层突破唐军关隘之时，大唐的秦王李世民率军前来迎战——这是天之骄子亲自下场，宋金刚自非对手，于是多次被其击退。

    然而，即使如此，这宋金刚也发挥出了不弱的战斗力，在夏县之战中，宋金刚麾下大将尉迟恭、寻相奉命设伏，大破唐军，并且生擒了李孝基、独孤怀恩、于筠、唐俭、刘世让等诸多唐将。

    因此，从这里足以看出，宋金刚担任铁甲连环马的统领，的确绰绰有余。

    “此人现在何处？”

    虽然知道宋金刚日后的战绩。

    但是现在，王恪还是决定亲自和他聊一聊。

    “他正在军中训练兵马。”

    凌威回答说道。

    “你且把他请到此处来，若的确是个人才，我便以他为大将！”

    王恪对凌威说道。

    “是！”

    凌威点了点头，旋即转身离去，前往军营，请宋金刚来。

    没过多久。

    那位宋金刚在凌威的带领下来到了刺史府邸的后堂之内。

    王恪看着容貌沉稳，形态刚毅的宋金刚，微微点头——这相貌方面，的确符合王恪对于一军统领的预期。

    之后。

    王恪与宋金刚聊了聊军略、兵法、行军布阵之类的方案。

    宋金刚皆对答如流。

    王恪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旋即问宋金刚道:“我欲组建一支重骑兵，不知将军可能担任主将？”

    宋金刚说道:“主公有多大胆略，末将便有多大军略！若主公愿意托付重任，末将必定以死报之！”

    “好！”

    王恪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当即下令，任命宋金刚为训练重骑兵的统领，先行招募一千士卒，充作重骑兵成员。

    宋金刚和凌威闻言，一起拱手，领命而去。

    ……

    转眼。

    又是半个月过去。

    蓟州城的发展按部就班的进行。

    苏定方麾下轻骑兵，已经扩充到了两千人。

    而宋金刚麾下的重骑兵，也逐渐成型。

    至于重骑兵需要的铁甲、兵器、马掌等物，也在有条不紊的锻造、制作之中。

    “主公！”

    这一日。

    王恪正在府中安坐。

    王君可大踏步走了进来。

    “君可来了，何事？”

    王恪闻声抬头，笑着问道。

    王君可拱了拱手，旋即取出一封书信，说道:“这是朝廷公文，送至北疆诸镇传阅，不知何事发生，故而送到主公处。”

    “朝廷公文？”

    王恪接过书信，查看了火漆印章，的确是朝廷签发。

    展开公文。

    王恪仔细看去。

    不多时，一篇简短的文章看罢。

    王恪的目光微微闪烁，低声说道:“这件事这么快就发生了？”

    原来。

    这公文中所写的乃是——大隋天子下嫁安义公主与启民可汗为妻，以长孙晟为使者，薛世雄并五子为护卫，赐婚队列人员所到之处，北疆诸镇任其行动，不得阻拦。

    “君可。”

    看罢公文。

    王恪略作沉吟。

    旋即，他对王君可道。

    “主公，不知公文中写了什么事？”

    王君可也很是好奇，于是问道。

    “天子赐婚突厥，使者想来最近便会达到，你率领一支兵马，日夜在蓟州南侧巡弋，若使者到了。立刻将其接到城中。”

    王恪吩咐王君可道。

    “主公放心，我自省得！”

    王君可点点头，对王恪说道。

    “对了，士信可曾找到？”

    说完了公事。

    王恪问起了一件十分蹊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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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安义公主

    罗士信失踪。

    离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起初，王恪与王君可一样，也派出了数路兵马四处寻找。

    同时，他还提出郝孝德，严加审问当时大战的细节。

    但是，无论王恪等人如何寻找，那罗士信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到了后来。

    王恪渐渐冷静下来。

    他认为，这罗士信乃是天下绝世的猛将，按理来说，若是有敌人突袭，也不可能毫无动静的便束手就擒。

    再结合此方世界水很深的神魔设定背景。

    以及前些日子，宇文成都、杨玄感失踪之事。

    王恪推测，这罗士信多半是获得了奇遇，要么进入了某个秘境之中，要么是被哪位仙人看中，收为了门下弟子。

    因此，王恪宽慰王君可道:“士信这小子素有福缘，君可不必太过担心，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是！”

    王君可微微拱手，口中道。

    另外。

    值得一提的是。

    前番击破王须拔和王薄之后。

    那几个被生擒的敌将——郝孝德、孔旭、耶律虺，皆归顺在了王恪麾下。

    郝孝德在苏定方处，担任苏定方的副将，他的那本贾复家传戟法残篇，则还给了魏辟疆。

    孔旭担任王君可麾下副将，负责管理冀州城中的诸多军事防务。

    耶律虺归属于宋金刚麾下，担任新组建的重骑兵统军副将。

    这几个位置，都是目下的军中显职，王恪如此豁达的把重任交给了诸多降将，足见其人唯才是举的韬略。

    也正因为如此。

    诸多降将个个心头臣服，再不敢生有异心。

    ……

    果然。

    数日之后。

    王恪手扶长剑，在孔旭和袁震的带领下，巡视完了城中部队。

    他正往刺史府邸内行走之际。

    却见一匹快马飞驰而来。

    快马在王恪五步之外停下。

    马上骑士飞身下来，拱手向王恪禀报道:“主公！王君可将军急报，大兴城赐婚使者，已经出现在蓟州城南一百里处！”

    “来得好快！”

    听了这个报告。

    王恪心里暗暗想道。

    随后。

    他传令苏定方，让他集结兵马，半个时辰之后，在蓟州城南门等候，一起前往城外，迎接赐婚使者。

    蓟州城南。

    一百里外的一片荒原上。

    赤色军旗猎猎。

    一队队盔甲鲜明的隋朝骑士，列着整齐的军阵，齐齐向前而行。

    军阵最中央，一座偌大的马车被簇拥其间，里面坐着的，自然是大隋王朝宗室之女——安义公主。

    而护送着公主往北疆完婚的，自然是精于外交的朝中重臣——时任车骑将军的长孙晟。

    长孙晟年过五旬，生得容貌清雅，身形挺拔，穿了穿着一件黄金连环甲之外，并无一点武将的特质。

    可是，此人在年轻之时，的的确确精通武道，枪法和箭术堪称双绝。

    “将军！前方乃是蓟州城，城中镇北将军的一支部队，正在不远处等候！”

    沿着平坦而荒凉的官道前行。

    长孙晟目光宛如鹰隼，四处扫视着。

    而正在这时。

    一位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着西川蜀锦百花袍，手持方天画戟，骑乘龙血赤兔的年轻将领飞驰而来，微微躬身，向长孙晟禀报。

    这位年轻人唤作殷岳，乃是大兴城内的卫军出身，自大兴城开始，便一直护送公主到达此处。

    而如今。

    他奉长孙晟之命，引一支骑兵在前，打探前方路况。

    听闻了殷岳禀报。

    长孙晟微微点头。

    他对殷岳说道:“既是镇北将军的兵马，你我自当前去会会！”

    说到这里。

    他扭头对一位老将道:“世雄，你的意思呢？”

    这位老将，自然是薛世雄了。

    但见他怎生模样？

    正是——

    身长体壮，虎背熊腰；

    面如淡金，目似铜铃；

    雪白剑眉，长须飘飘；

    银发披散，精神矍铄；

    身披狮子黄金甲，

    腰束八宝玲珑带，

    足蹬鱼鳞靴，外罩豹皮袍；

    掌中秋水三停大环刀，

    坐下飞山越海青鬃马。

    薛世雄，大隋朝中重将。

    此人乃是舞阴郡公薛回之后，自幼性情凶狠好斗，周围同年的孩子都不敢惹他。

    某一日，薛世雄在长安城外的一座寺庙中偶遇一位无名老僧，那老僧出言不逊，薛世雄勃然大怒，提刀就要斩杀这和尚。

    不料，那老僧却是个高手，只一个照面，便把薛世雄拍倒在地。

    随后，老僧伸出手掌，在薛世雄额头连拍三下，这薛世雄就好似开了窍一般，当即跪倒在地，重重磕头，求老僧收他为徒。

    那老僧见薛世雄根骨清奇，也就传了他一套刀法。

    凭借着这套刀法，薛世雄进入军伍之中，他随北周武帝讨伐北齐，以军功授任帅都督，直至如今，官拜右亲卫军将军，声威赫赫。

    而除了自家武艺超群之外。

    他生下的五个孩子，也都是非同小可之辈。

    长子薛万述，字无为，任右军卫郎将，使一口银背开山刀，弓马娴熟，统兵有方。

    次子薛万淑，字无方，任右军卫骑将，使一口铜环狮头刀，骁勇善战，文武双全。

    三子薛万均，字无平，任右军卫骑将，使一口虎头霸王刀，武艺超群，勇猛过人。

    四子薛万彻，年仅十四岁，生得唇红齿白，极其俊俏，手中一对熟铜倭瓜锤，得异人传授锤法，有万夫莫敌之勇。

    五子薛万备，今年只有七岁，留着总角，十分可爱。

    这孩子虽然年幼，但是武道天赋过人，手持青锋长刀，挥洒起来，宛如狂风骤雨，已经把自家的刀法学得通透。

    这一次。

    薛世雄奉命护送公主。

    他起了私心，把自家五个儿子一起带来，为的就是让他们长长见识，认识认识天下英雄。

    如今。

    听到长孙晟相邀。

    薛世雄自然是点头应允。

    一旁的薛家五子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那薛万彻最是跳脱，低声对几个兄弟道:“听闻那镇北将军麾下猛将如云，这次在北平府未曾见识罗家枪，在蓟州城一定要见见本事了！”

    “诶！镇北将军公务繁忙，怎会和你一般见识？一会儿进了蓟州城，莫要多事，免得父亲为难。”

    最为稳重的长子薛万述闻言，眉头一皱，对这个弟弟低声喝道。

    “哼！”

    薛万彻颇不服气，撇撇嘴，便不再说话了。

    随后。

    赐婚队伍继续向前。

    又行了不过三五里地。

    只听得对面马蹄声紧。

    一彪军马从连绵的丘陵之后席卷而来。

    为首一员大将，生得凤目蚕眉，长须飘飘，面如重枣，貌若天神，不是别人，正是王恪麾下重将——大刀王君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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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庭前较技

    “前方可是安义公主的车驾？末将王君可，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请公主和诸位将军恕罪！”

    王君可策马而至，在长孙晟面前微微躬身行礼。

    长孙晟见王君可容貌不俗，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无妨，不知王镇北何在？”

    王君可说:“我家主公命我日夜在此等候将军，今日将军到来，我已经派出士卒，向主公禀报了，想来，主公已经在前来迎接将军的路上。”

    “哈哈哈！镇北将军有心了，既然如此，我们一起慢慢向前，在路上与镇北将军相会，如何？”

    长孙晟常年行折冲樽俎之事，口中的客套话简直是信手拈来。

    如今，他听到王君可这般说，于是微笑着提了个建议。

    王君可看到长孙晟没有什么朝廷大员的架子，也对其好感倍增。

    于是，两家合兵一处，一起向着蓟州城方向行去。

    果然。

    行不多时。

    队伍绕过一片丘陵，刚刚来到一处平整的官道上。

    却看见前头烟尘滚滚，一彪骑兵如风，刹那间飞到近前。

    这支骑兵为首一人，身着锦袍，头戴金冠，剑眉星目，仪表英俊，正是如今的蓟州刺史、镇北将军王恪王彦忠。

    而王恪的身侧，一位双眸如鹰，银盔银甲，长刀白马，腰悬弓箭者，正是苏烈苏定方。

    “长孙将军，久违了！”

    远远看到了长孙晟。

    王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催马上前，拱手行礼。

    长孙晟笑着回礼，说道:“早就听闻彦忠将军大名，之前在大兴城中，只是朝会时相见，如今到了这里，的确是要好好亲近亲近了。”

    王恪笑道:“将军放心，末将已经在城中安排妥当，还请公主与诸位将军一起，移步进城休息。”

    “好说好说，此事全凭彦忠安排即可。”

    长孙晟哈哈一笑，对王恪说道。

    一边说着话，大军一边向城中开去。

    那公主队列当中。

    薛万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王恪、王君可、苏定方几个之间来回打量。

    越看，他越觉得这些人武艺非凡，心里的战意也越发的浓烈起来。

    不多时。

    众人抵达蓟州城下。

    城门处，甘猛、凌威、袁震、郝孝德、宋金刚、孔旭、王天佑等等城中的大将，皆在此地等候。

    大家见到安义公主的车驾和长孙晟的兵马到来，也纷纷下马行礼，各种寒暄客套之词，暂且按下不提。

    进入城内。

    王恪将公主安顿在刺史府邸居住。

    长孙晟也在刺史府中随时护卫。

    至于麾下兵马士卒，以及其余诸将，各自安顿在城南大校场左近安营扎寨。

    安顿完各路兵马。

    王恪立刻开始安排晚间的酒宴，宴席便设置在城中一处小校场内，多备美酒、牛羊，为诸多从大兴城远道而来的兵将接风洗尘。

    ……

    很快。

    众多兵马已经安顿完毕。

    时间到了夜间戌时初刻。

    小校场当中。

    篝火遍布，张灯结彩，诸多美食美酒如同流水一样送来，轻轻放在了诸多饮宴客人的桌案之上。

    看到王恪对待自己等人如此隆重。

    不止是从大兴城来的诸多兵将，就连长孙晟与安义公主这等贵人，也微微点头，对王恪的好感大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

    诸多武将脸上泛起微红。

    那长孙晟身侧，小将军薛万彻终于按捺不住，一拍桌案，长身而起，迈步来到场中，拱手对坐在主位的王恪说道:“镇北将军，末将薛万彻，久闻将军麾下猛将如云，心中十分仰慕，于是今日想来请教请教。”

    “薛万彻？”

    王恪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

    在前世的评书演义里，薛万彻一向不甚出彩。

    他的名头被王恪所知，还是因为一部童年神剧《神探狄仁杰》，里面有个江州血案，这个单元的主角薛青麟，正是薛万彻的后人。

    一念至此。

    王恪脑海中模拟器激活。

    一道关于薛万彻的基本信息，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姓名:薛万彻，

    年龄:十四岁，

    武器:熟铜倭瓜锤（一百九十斤），

    坐骑:金虎暴骢震雷马，

    武艺:混元九天锤法（精通），

    术法:血路金刚，

    将星:岁杀星。】

    “你这小子，胡乱说些什么？快快回来！”

    见薛万彻直挺挺上前请战。

    薛世雄脸色大变。

    他紧走几步，来到了薛万彻身侧，扯住薛万彻的衣袍，大声喝道。

    “诶！这位将军可是薛世雄么？薛万彻小将军颇有志气，我十分喜欢，他想要与我麾下诸将切磋，并非什么错失，薛将军就不要阻拦了。”

    王恪一面笑着，一面说道。

    他正说着话，目光落在了薛世雄的脸上。

    同时，薛世雄的基本信息，也浮现在了王恪的脑海当中。

    【姓名:薛世雄（字世英），

    年龄:五十二岁，

    武器:秋水三停大环刀（一百八十斤），

    坐骑:飞山越海青鬃马，

    武艺:大须弥刀法（大成），

    术法:铁壁矍铄，

    将星:狼藉星。】

    “一个狼藉星，一个岁杀星，这薛世雄一门的确是出身不凡……听闻他是河东薛氏出身……等等！河东薛氏？”

    王恪看罢薛世雄的信息，眉头一皱，顿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来。

    不过现在，他却未曾多问，反而看向自家麾下的诸将。

    见王恪的眼神看了过来。

    诸将当中，那位蓟州总兵袁震长身而起，拱手道:“主公！薛将军！既然薛小将军想要与我蓟州诸将比武切磋，那么末将袁震，愿打头阵！”

    “袁将军武艺不凡，正好与薛万彻将军厮杀。”

    王恪含笑点头。

    看到王恪也同意比试。

    薛世雄便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低声吩咐准备换上铠甲的薛万彻:“切磋比武旨在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薛万彻撇撇嘴，点头应下。

    另一边。

    袁震穿上镔铁甲，手持方天戟，骑上白玉马，忽律律飞到校场当中，一双眼眸灼灼，紧紧盯着对面正要上场的薛万彻。

    不多时。

    那薛万彻也披挂整齐。

    只见他身着黄金甲，头戴紫金冠，手中一对熟铜倭瓜锤，胯下一匹金虎暴骢震雷马，雄赳赳，气昂昂，缓缓来到场中，和袁震相对而立。

    “请了！”

    袁震微微点头，心道这位小将卖相的确不错。

    而薛万彻却未曾客气。

    当下紧催战马，手中双锤挥洒，径取袁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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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出塞北上

    呼！

    熟铜倭瓜锤宛如流星。

    压迫着空气。

    向袁震的顶门当头砸来。

    “来得好！”

    见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小将出手不凡。

    袁震的眼中，也精光爆射。

    趁着战马飞腾之际。

    他掌中方天画戟向上，使一招“丹凤入昆仑”。

    铛！

    电光火石之间。

    那方天画戟的两侧半月刃锋芒毕露，稳稳架住了砸来的熟铜倭瓜锤，从而爆发出一道沉闷的金铁交击之声。

    一招被对手挡下。

    薛万彻眼中战意越发盎然。

    他一声低喝传出，旋即双臂一震，掌中锤回收，紧接着直直捣出，砸向袁震胸口。

    袁震双眸微眯，手中的方天画戟运转，再一次接住了薛万彻的攻势。

    不过这一次，袁震的手臂已经开始慢慢发麻。

    “这小子天生神力啊！”

    袁震心下沉吟。

    可他手中功夫却是不慢。

    但见得方天画戟挥洒之间，戟锋带起滚滚劲气，朝着薛万彻没头没脑砸了过来。

    面对如潮攻势。

    薛万彻也是浑然不惧。

    他掌中双锤飞腾，与方天画戟狠狠撞击，端的是天雷勾地火，二虎战苍龙！

    不过。

    斗至二十五六个回合。

    那袁震终究不敌薛万彻的神力。

    他咬着牙，挡了薛万彻一招“乌云盖顶”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倒拖着方天画戟，带战马，向后退去。

    “哈哈哈！恭喜薛将军，有此麒麟儿也！”

    见袁震略输一筹。

    王恪却也没有生气。

    他端起酒杯，远远敬了薛世雄一杯，笑着说道。

    薛世雄连忙举杯，口中道:“犬子顽劣，惭愧惭愧！”

    正在此时。

    只见王恪麾下又有一人挺身而出，抱拳拱手道:“主公，末将不才，愿与薛小将军切磋武艺！”

    众人闻言，扭头看去。

    只见开口之人，皂袍黑甲，气势汹汹，正是王恪的亲族大将——王天佑。

    “末将求之不得！”

    薛万彻见王天佑气度不凡，眼眸中精光闪烁，拱手说道。

    “哼！”

    王天佑冷笑一声。

    随即，他提了铁枪，挂了钢鞭上马，飞也似杀奔上阵，也不多话，挺枪直取薛万彻而来。

    “来来来！”

    看到王天佑骤马挺枪杀至。

    薛万彻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之色，遂一带战马，舞动双锤，迎了上去。

    这两个就在场中，枪锤并举，斗在一处。

    直杀到三四十个回合，依旧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此时，战至酣处。

    那王天佑一枪荡开薛万彻左手锤，紧接着手腕一翻，立刻取出那虎眼竹节钢鞭来，刷的一鞭，将薛万彻右手锤架住。

    旋即，王天佑招数陡变，他一路枪、一路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来回荡决，上下翻飞，又和薛万彻斗了二十几个回合。

    再斗到七十个回合分际。

    那薛世雄身边的三子薛万均顿时按捺不住。

    他猛然长身而起，提了手边的虎头霸王刀，朗声道:“蓟州果然猛将如云，薛万均不才，前来领教！”

    “这位将军想来刀法精湛，在下苏烈，想要讨教讨教将军刀法！”

    看到薛万均起身。

    苏定方也高声说道。

    随后。

    这两人也换了铠甲，一个使滚龙刀，一个使虎头刀，这一金一银，一黄一白，立时也斗在一处。

    “薛万均……”

    王恪目光微沉，看向薛万均的战团方向。

    与此同时。

    薛万均的基本信息，自然也浮现而出。

    【姓名:薛万均（字无平），

    年龄:十六岁，

    武器:虎头霸王刀（一百八十斤），

    坐骑:登山黄斑马，

    武艺:大须弥刀法（大成），

    术法:单骑摧锋，

    将星:岁刑星。】

    就在王恪查看薛万均基本信息之际。

    那场中已经杀得十分激烈。

    只见王天佑和薛万彻斗了近一百个回合，不分高下。

    苏定方也与薛万均杀了四五十个回合，难分胜负。

    薛世雄的脸上则露出了焦急之色。

    “好了好了！”

    见此情形。

    王恪轻轻拍手，试图阻止两团猛将的争斗。

    坐在一旁的王君可知其意，当下提着青龙刀，飞马而出，人未至，长刀赫然挥洒，正十分准确的架住了苏定方和薛万均的两口大刀。

    “二位少歇！”

    王君可分开两人，淡然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带战马，准备去分解薛万彻和王天佑。

    不料，就在这时。

    那长孙晟身旁，也有一位大将策马而出，他手中方天画戟起处，一招荡开王天佑铁枪，又一招，架住了薛万彻的兵刃。

    “二位将军，歇歇吧！”

    那手持方天画戟的年轻将领微微一笑，对王天佑和薛万彻说道。

    “哈哈哈哈！这一路上深藏不露，想不到殷将军也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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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分解两人争斗者，自然是御林卫军之中的年轻骁将殷岳无疑了。

    这一路之上。

    殷岳颇为低调。

    以至于薛万彻这等跳脱的性格，也没发现其实此人乃是一位高手。

    此时。

    坐在主位上的王恪笑了笑，看着殷岳，问道:“这位将军武艺不错，不知尊姓大名？”

    殷岳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军礼，口中回答道:“末将殷岳，现居左翎卫骑将之职！”

    “原来是御林卫军里的高手，失敬失敬！”

    王恪也微微拱手，回了一礼。

    同时。

    殷岳的基本信息，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姓名:殷岳，

    年龄:二十四岁，

    武器:龙牙寒铁方天戟（一百八十斤），

    坐骑:龙血赤兔马，

    武艺:七十二路地煞戟法（大成），

    术法:无，

    将星:月破星。】

    随着王君可和殷岳把两边猛将分开。

    这场酒宴也渐渐接近尾声。

    酒席散后。

    安义公主等人各自回到下处休息，诸多兵马也返回驻地休整，这些，暂且不提。

    直到两日之后。

    长孙晟辞别王恪，率领公主车驾再度北上。

    王恪亲自率军护送。

    一直把长孙晟等送出了密云关后，这才引军而归。

    ……

    黄沙莽莽。

    朔风阵阵。

    出了密云关后。

    再往北走，便是苦寒荒凉之地。

    在如此恶劣环境当中。

    长孙晟一面护送公主前行，一面派出使者，直奔突厥国首都——石国牙帐，请启民可汗派出兵马迎接。

    如此这般。

    在荒野当中。

    大队兵马又走了两日之久。

    这一日。

    天色将晚。

    长孙晟等人按照之前的习惯，纷纷在背风的土坡后安营扎寨。

    他们扎营的地方，唤作蝎子谷，距离石国牙帐，还有五天路程。

    而不久之前。

    长孙晟派出的使者已经传来消息，说启民可汗亲自率领大军，正朝这里行来。

    “好了好了！只等启民可汗兵至，我们在这大漠中的折磨，也快结束了！”

    抖了抖衣袍上的沙尘。

    长孙晟心里暗暗想道。

    不料。

    就在这等寂静的夜间。

    杀机，却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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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使团遇袭

    冷月。

    黑夜。

    荒漠。

    朔风四起。

    一片片黄沙被吹得四处飘飞。

    而忽明忽暗的黄沙光影当中，一支无声向前的骑兵队伍越来越近。

    这一支骑兵，皆是黑盔黑甲，外罩黑袍，脸上戴着黑铁面具，手中拿着如月弯刀。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伴随着诸多黑甲骑兵围拢。

    那骑兵阵列之中。

    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高耸人影策马而出。

    他戴着狰狞鬼面，鬼面森冷的双眸之中，射出了凌冽寒光。

    “首领，下方便是隋人的营地。”

    顶着朔风。

    众人磨刀霍霍。

    其中一位骑兵低声，对那位黑袍首领说道。

    “什么时辰了？”

    听罢那骑兵的禀报。

    黑袍首领双目微眯，缓缓问道。

    “已经三更时分了。”

    骑兵回答说。

    “好！开始进攻！记住，一个不留！”

    黑袍首领驻马而立。

    他的语气低沉，可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杀气凛然。

    很快。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已经围拢在四周的黑甲骑兵同时出击，向下方的隋军营地发起了进攻。

    瞬间。

    隋军营中顿起一片火海！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战马奔腾。

    带着沉重马蹄铁的北地骏马起起伏伏，将大地也踩得微微震动。

    此时。

    距离长孙晟等赐婚使团离开，已经过了五天。

    此地。

    位于蓟州城北三十里处，乃是一个巨大的草场。

    而如今。

    王恪正与王君可、王天佑两人联袂而来，巡视宋金刚训练重骑兵的成果。

    “主公，这宋金刚的确有些本事，你看这铁甲马队，令行禁止，已经算是小有所成了。”

    站在点将高台上。

    王君可手抚长须，低声对王恪说道。

    “不错，的确有几分铁血雄兵的影子了。”

    王恪也满意的笑了起来。

    “不过，这些个士卒虽然对于军阵变幻十分熟练，但终究未曾上过战场，若要成为铁血雄兵，还需要让他们见见血才是。”

    就在王恪和王君可交谈之际。

    一身重甲，手扶横刀的宋金刚大踏步走了过来。

    “宋将军所言不差。”

    王君可笑着说道。

    “要不，再去打一打王薄的贼寇？”

    宋金刚一心想要立功，开口提了一个建议。

    王恪摇摇头，说道:“重骑兵需要的粮秣甚多，若是远征长白山，恐怕辎重跟不上……宋将军，你先把军阵演练熟悉，这大战，迟早会来的。”

    作为一个熟悉历史轨迹的人。

    王恪能够很精准的下判断。

    不出十年，这天下，便要大乱了。

    “是！”

    宋金刚听闻王恪之言，肃然拱手，口中说道。

    之后。

    宋金刚指挥骑兵，为王恪等人演练了一番对阵攻杀，以及各阵变幻的法门。

    王恪勉励了宋金刚几句，便带着诸多人马离开了重骑兵的训练场。

    不料。

    他们刚刚走出辕门。

    只见前方一匹快马飞驰而来。

    马上之人，竟然是镇守蓟州城的大将凌威。

    “主公，出事了！”

    凌威脸色凝重，策马来到王恪身边，低声说道。

    ……

    蓟州城。

    刺史府邸当中。

    一身血污的殷岳躺在一间厢房当中。

    一名名医者在房间内外来回穿梭，一股浓重的草药气味远远散开。

    此时。

    王恪与诸多大将也来到了房门之外。

    他抓住一个医者，询问道:“殷岳将军伤势如何？”

    那医者躬身回礼，口中道:“殷岳将军生命无碍，可是身中十三创，流血过多，如今还不能起身。”

    “十三创？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恪眉头微皱。

    他一面想着，一面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将……将军！快……快……快去救安义公主！”

    刚一踏进房间。

    那殷岳抬头看到王恪，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神采，立刻断断续续的说道。

    “将军切莫着急，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王恪坐在殷岳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问道。

    那殷岳叹了口气，说道:“赐婚使团在蝎子谷遇袭，薛万述、薛万淑两位将军阵亡，末将拼死杀透重围，一路坎坷，这才到达蓟州城内。”

    “遇袭？怎么可能？”

    王恪闻言，心中大为吃惊。

    他立刻询问那一日的具体情况。

    殷岳对此自然不会隐瞒。

    他叹了口气，将遇袭当天的诸多战事，一五一十，告知了王恪。

    ……

    袭击是从三更时分开始的。

    那时。

    除了常规的巡视之外。

    隋军几乎毫无防备。

    顿时被突袭者打了个措手不及。

    短短的一个冲锋。

    外围的防线立刻崩溃。

    不过，也正是如此。

    惊醒了营中的诸多大将。

    长孙晟和殷岳急忙披挂上马，率领亲卫，围拢在安义公主车驾左右。

    而薛世雄带领薛万述、薛万淑、薛万均、薛万彻、薛万备五人，率领其他兵马，围成圆阵，和突袭者交战。

    按理来说。

    经过了前头的猝不及防。

    逐渐稳住阵脚的隋军慢慢的扳回了局面。

    不料。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只见那宛如滚滚黑潮一样的突袭者当中，有一个身形高耸，体若竹竿的人十分显眼。

    只见他跟随在大队兵马之后，双手拢在袖中，一直不曾出手帮助那些突袭者。

    不过。

    到了现在。

    正在隋军组织起圆阵防线之际。

    他赫然出手。

    只见他双手一拍，衣袖鼓荡之间，飞出一团黄澄澄的事物。

    那东西飞到空中，迎风就长，眨眼间化作了一个滴溜溜打转的硕大念珠。

    这念珠之上，一共有一十八颗珠子，每颗珠子都有拳头大小，飞在空中之后，猛然间，从那些珠子上，突然爆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刹那间夺人二目。

    突遭这等变故。

    薛世雄麾下兵马首当其冲。

    一个个不由自主双目受到刺激，流下了泪来。

    趁此机会。

    那些黑甲骑兵一拥而上。

    薛万述、薛万淑死在了乱军之中。

    而薛世雄和其他三子一步步后退，最终也被黑甲骑兵冲散。

    至于长孙晟，他护着公主，仗着弓箭厉害，拼死杀出重围，往启民可汗的石国牙帐方向逃去。

    而殷岳，则受到长孙晟委托，向南方突围，请蓟州刺史王恪引军相助，并且将此事报给大兴城的天子杨坚知道。

    ……

    “怎么又是左道之士？”

    听了殷岳之言。

    王恪眉头微皱。

    他的心里，顿时笼罩起了一层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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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龙颜震怒

    听罢殷岳之言。

    结合前世听闻的正史、评书、演义等世界观。

    再梳理目前的时间线。

    王恪的确不太清楚，这突袭赐婚使团的，究竟是什么人。

    于是。

    王恪也不多言。

    他吩咐殷岳好好休息。

    自己则长身而起，往房间门外走去。

    出了门。

    凌威赶了上来，低声问道:“主公，怎么样？殷岳将军情势如何？”

    王恪摇摇头，回答说:“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使团遇袭之事，颇为蹊跷。”

    凌威皱起眉头，说道:“如今边关才安宁几天，莫非又要再起战火？”

    王恪思索了片刻，实在是没有想到究竟是什么势力所为，于是对凌威说道:“先不管此事是什么人做的，你且吩咐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兵马，严加防范，莫要生变！”

    “是！”

    凌威闻言，拱手领命，快步离开了刺史府邸。

    “君可。”

    凌威走后。

    王恪转身看向王君可。

    “末将在！”

    王君可拱手道。

    “你传令宋金刚和苏定方，让他们多辛苦辛苦，这些日子加紧操练兵马，我估计又有战事要来了。”

    王恪叹了口气，说道。

    “主公放心，我自省得！”

    王君可是个闻战则喜的人，当即拱手抱拳，沉声说道。

    “好，你去吧！”

    见王君可满口答应。

    王恪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

    他来到议事厅中，按照方才殷岳所言，挥挥洒洒写了一封奏疏，派王天佑日夜兼程，送往大隋国都——大兴城中。

    ……

    砰！

    十数日后。

    大兴城中。

    禁宫内苑的御书房内。

    杨坚脸色铁青，将王恪送来的奏疏重重摔在桌案之上。

    “贼子尔敢？贼子尔敢！”

    杨坚低声喃喃自语，颔下白须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陛下，渤海公求见。”

    正在此时。

    天子的贴身太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低声禀报。

    “让他进来！”

    杨坚声音冰冷，口中说道。

    渤海公，即渤海郡公，乃是“开隋九老”之中的外姓文臣第一——高颎高昭玄。

    高颎少年时聪明敏捷，颇有才气胸襟，十七岁出仕北周，后被杨坚延揽入丞相府，从而开始了自己从龙之路。

    周大定元年二月，按捺不住心头野望的杨坚终于称帝，他拜高颎为尚书左仆射，兼纳言，进封渤海郡公，朝中外姓大臣无人能比。

    直至现在，高颎依旧是杨坚十分倚重的重要谋臣。

    此时。

    一身锦绣朝服的高颎缓步而来，手捧笏板，向杨坚躬身行礼。

    杨坚摆了摆手，对高颎道:“昭玄，伱且来看看这封奏疏。”

    一进御书房。

    极善察言观色的高颎便发现杨坚眉宇之间的丝丝杀气。

    但是作为臣子，他没有贸然询问，只是听从杨坚之言，接过奏疏，仔细查看起来。

    片刻之后。

    高颎的脸色也有些阴沉。

    他合上奏疏，对杨坚道:“陛下，此事有些严重啊！”

    “朕被天下诸国奉为圣人可汗还没过多久，这北疆塞外之地便出现了如此严重的事件，呵呵呵……好得很！好得很！”

    杨坚手抚长须，一边在书房中来回踱步，一边缓缓说道。

    “陛下准备如此处置此事？”

    高颎低声问道。

    “派一位朝廷大员入驻北疆，全权督促查明此事，然后将相关贼子，无论主逆从犯，一律斩首示众！”

    杨坚目光中杀机毕露，语气也变得颇为阴沉。

    “若是如此，臣愿往北疆之地走一趟。”

    高颎拱手请命。

    “爱卿乃朝中肱骨，轻易不可离朝，关于去北疆查察此事的人选，朕还要多多考虑一番。”

    杨坚微微沉吟，口中说道。

    “陛下以为左武卫将军李浑如何？”

    高颎略加思索，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人选。

    “李金才（李浑字金才）却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朕……”

    听了高颎之言。

    杨坚正要决断的时候。

    突然。

    守在门口的贴身太监又一次走了进来，旋即跪倒在地，禀报道:“陛下，晋王殿下求见。”

    “请他进来。”

    一听是杨广到来。

    杨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段时日当中。

    杨广给予杨坚的感官，那是相当的好。

    先不说之前平定南陈、主持比武之类的国家大事。

    只说最近一段时期，独孤皇后病重，杨广衣不解带服侍在侧，一直累到晕厥在地，最终被杨坚勒令回家休息。

    而他在家中休息期间，还每日诵经念佛，向菩萨膜拜，祈祷母亲早日康复。

    见此情形。

    一向生活在尔虞我诈，波诡云谲的朝廷斗争当中的杨坚，心里顿觉十分感动。

    于是。

    他多次在朝中表扬杨广，以宣示自己对于这个儿子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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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拜见父皇！”

    “晚辈拜见渤海公！”

    正说话间。

    一身素衣，容色憔悴的杨广快步走了进来。

    他先向杨坚行礼，随后又向高颎微微躬身。

    高颎见状，赶紧回礼不迭。

    “父皇，听说安义公主他们……”

    作为皇室成员。

    杨广自然是有一定的情报能力。

    他脸色有些焦急，显然是担心自己妹妹的安危。

    杨坚叹了口气，说道:“贼子好胆，想要让朕与北国再动干戈，如今朕已经决定，派遣一位朝廷重臣前往北疆，查明此事，然后再做决断！”

    经过了方才的一番发泄。

    杨坚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听了天子之言。

    杨广当即拱手说:“儿臣不才，愿意前往北疆走一趟。”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说的话与昭玄一模一样。”

    见杨广这么说。

    杨坚不禁哈哈大笑。

    他心中阴霾，顿时扫去大半。

    “渤海公公忠体国，儿臣自然不能比，儿臣只愿为大隋分忧，为父皇分忧。”

    杨广态度极其诚恳，说道。

    “这件事不过是边庭小事，你若是要为朕分忧，还是留在朝中帮助朕处理政事，至于去往北疆的人选，不知孩儿可有提议？”

    杨坚笑着问道。

    杨广听闻此言，双眸微微一亮。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于是。

    杨广躬身行礼，说道:“若是推举人选，儿臣的确有一个合适之人想要报于父皇知道。”

    “何人？”

    杨坚问道。

    “尚书右仆射苏威。”

    杨广拱了拱手，躬身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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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再入水浒

    苏威何许人也？

    此人乃是朝中“四贵”之一，父亲是名臣苏绰，岳父是北周权臣宇文护。

    如今的他，已经年过半百，在朝廷当中担任文职，算是维持稳定的庭柱角色。

    这个时候。

    杨坚听闻杨广提出苏威的名字来，不由得眼前一亮。

    一来，苏威名望颇高，是天下少有的世家领袖。

    二来，苏威擅长外交辞令，在北疆与诸国交涉，不至出现一些外交事故。

    三来，苏威乃是文臣，而方才高颎推荐的李浑乃是武官，一位文臣前去，一定比一位武官前去的压力要少很多，那些番邦异族也不至于出现误判。

    所以。

    经过短暂的考量。

    杨坚觉得苏威的确比李浑更加合适。

    于是。

    杨坚当即传旨，让苏威入宫觐见，商议出发前往北疆的事宜。

    见父皇采纳了自己的提议。

    杨广心里暗暗高兴，眼眸深处，一道隐藏极深的野望，一闪而过。

    苏威。

    乃是杨广近期拉拢的人才。

    自上次主持了比武大会之后。

    杨广越发明白了人才的重要性。

    首先，他的麾下已经有了宇文述、宇文化及、宇文成都这等铁杆。

    而利用杨素的兄弟杨约贪财的性格，宇文述渐渐拉拢了杨素一派的势力。

    得到这两家相助。

    杨广的触手伸得越来越长。

    渐渐的，他的目标落在了朝中以高颎为首的外姓诸臣身上。

    首先，高颎此人，杨广暂时还不敢招惹。

    高颎与杨坚关系颇近，若杨广结交外臣，联络武将的切实证据被杨坚拿住，那么杨广的布局，又要大费周折。

    其次，和苏威同为“四贵”的虞庆则也被杨广排除。

    因为此人桀骜不驯，杨坚多次下旨斥责，甚至一度动了杀心。

    这等人物，杨广能不招惹，便万万不可招惹。

    最后，便是伍建章、邱瑞、苏威这样的庭柱大臣。

    这些人，杨广纷纷送了厚礼，而他们也送来了回礼。

    伍建章和邱瑞，属于礼尚往来型，只是回礼，没有后续。

    可是，这苏威不甘寂寞，竟然亲自登门拜访，一来二去之下，他也就成为了杨广幕僚当中的重要谋臣。

    除了这些人之外。

    杨广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李渊……”

    想起此人。

    杨广恨得牙痒痒，连带着他早就痊愈的肩膀伤口，也在微微作痛。

    ……

    北疆。

    蓟州城。

    刺史府邸之中。

    就在杨坚传旨让苏威觐见之际。

    王恪屏退手下亲兵，坐在自家的书房之中，意识微沉，进入到了模拟器内。

    “模拟开始！”

    下一秒。

    王恪果断开启模拟。

    【叮！】

    【开始推演模拟……】

    ……

    【太行山中。】

    【你正在观看秦明、呼延灼、花荣等人操练兵马。】

    【这段时日当中，经过你与诸多英雄的经营，太行山山寨的势力蒸蒸日上。】

    【你的麾下，现在拥有王彦、高托山、鲍旭、乔道清、秦明、黄信、崔猛、鲁智深、杨志、曹正、李忠、郑天寿、呼延灼、彭玘、韩滔十五位头领，以及五万多马步军卒，威震中原。】

    【也正因如此，在呼延灼大军失利之后，朝廷采取了和谈的态度，派出太尉宿元景与伱进行交涉，你知道这是朝廷缓兵之计，也不戳穿，只和他虚与委蛇罢了。】

    【很快，又是一月过去。】

    【你正在山寨当中，与王彦等人商议日后规划。】

    【正在此时，门外有个喽啰进来禀报，说梁山使者求见。】

    【听说是梁山使者，王彦撇了撇嘴，冷笑说道:“还说晁天王义薄云天，上次和呼延兄弟作战时，请他在旁协助，他却只派了几百人来，也忒小气了。”】

    【你摆了摆手，对王彦说道:“那梁山山寨，不久之前才并了王伦，根基不稳，自然不敢轻动，此时派出使者前来，定是想与我修好，我等切不可失了礼数，走吧，你我二人，下山迎一迎梁山使者！”】

    【见你这般说，王彦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你们两人一起，骑了马，开了寨门，来到了太行山下。】

    【你们走到断金亭时，便看到曹正和郑天寿两个头领，陪着两个陌生面孔聊天。那两人看到你和王彦到来，急忙长身而起，拱手行礼。】

    【你的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只见左侧一人，生得身材长大，貌相魁宏，双拳骨脸，三叉黄须，颇有江湖草莽之气；而右边一人，则是八尺来长身材，淡黄骨查脸，一双鲜眼，没根髭髯，手里提着一条哨棒，腰间悬着一口腰刀。】

    【两人一起向你和王彦行礼，那黄须汉子说道:“二位可是太行山的两位王头领？小弟朱贵，江湖人称旱地忽律……”说着，他又指了指一旁的鲜眼汉子，介绍道:“这位是石勇，江湖人称石将军，我们二人，皆是梁山头领，今日特地前来，拜见二位哥哥！”】

    【听到朱贵和石勇自报家门，你微微笑道:“既然是梁山好汉，那就上山说话吧！”说完，你吩咐曹正和郑天寿，在山寨中安排酒宴，同时请诸多头领一起来聚义厅议事。】

    【曹正和郑天寿听了你的吩咐，自去安排诸般事务，暂且不提。】

    【再说你将朱贵和石勇接上山后，便问起了梁山泊目前的情况。】

    【朱贵拱手回答:“自我家晁盖哥哥登了寨主之位，梁山泊上下一片繁荣，前些日子，那位及时雨宋公明哥哥也上了山，目前在山寨中，已经有了一二万兵马。”】

    【一听这话，你的心里微微一动，抬头问道:“你是说，那位山东及时雨也在梁山？”】

    【朱贵点点头，说道:“正是这位兄长！”随后，他便把宋江如何上山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你和王彦。】

    【原来，自那晁盖等人劫了生辰纲，便如同原着一样，被宋江通风报信，连夜上了梁山。后来，晁盖等人反客为主，火并王伦，成为了梁山泊主，渐渐发展壮大。】

    【而站稳脚跟的晁盖，对于报信的好兄弟宋江不曾忘记，他派赤发鬼刘唐下山，带着金银前去感谢住在郓城县的几个恩人。不想，那宋江处事不密，与晁盖的密信被外室阎婆惜获得，阎婆惜欲图勒索宋江，反被宋江杀死。】

    【最终，宋江趁夜潜逃，流落江湖，直往沧州柴大官人处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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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宋江上山

    【来到柴大官人庄上的宋江，在此处住了几个月，后得石勇送信，说自己的父亲宋太公病重，让他火速回到郓城县。】

    【宋江闻言大惊，当即辞别了柴进，和自己的弟弟宋清一起，悄悄回到了郓城宋家庄中。】

    【不料，因为宋江牵扯到了生辰纲之事，负责此案的官员尽是从济州来的干吏，那郓城县县令时文彬想要保住宋江，也没有办法。果然，宋江兄弟两个一回到宋家庄里，顿时就被差人察觉，趁夜间，一伙差人一拥而上，准备把宋江押往济州城去。】

    【不过，那宋江却十分机警，在父亲和兄弟的帮助下，他逃出了宋家庄，一路只顾乱走，竟然撞进了一个他极少路过的所在——还道村。】

    【在还道村里，宋江闯进了一座九天玄女娘娘庙，睡梦中得到了九天玄女传授天书三卷，让他保境安民，为国靖忠，宋江叩谢玄女之后，眼看着天明，他推开庙门，准备离开还道村。】

    【不料，他这一出庙门，却发现外面的景色和昨日夜间大不一样。经过多处寻访打听，他才弄清楚，这里已经并非还道村，而是在青州东南方向的对影山脚下。】

    【感叹了一番仙法道术的玄奇，宋江决定先回郓城县宋家庄解救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于是，他信步向前，可没走多久，只听到那对影山上，突然传来了兵马厮杀的声音。】

    【宋江听到这个动静，好奇心起，立刻上山查看情况。没过多久，他爬到山顶，只见两队人马互相搏杀，其中更有一红一白两员虎将，各持方天画戟，杀的难分难解。】

    【看到场中人马如龙，宋江心里欢喜。他朗声开口，以自己偌大的江湖名头止住了两人的争斗，随后提出让两人一起到梁山入伙。】

    【那两人，穿白袍的唤作赛仁贵郭盛，穿红袍的唤作小温侯吕方。两人久闻宋江及时雨的大名，此时听闻可以投入大寨入伙，自然是十分高兴。于是，两家和好，一起收拢了三千兵马，诈作官军，往梁山而去。】

    【顺便一提，大军行到青州与济州交界的浊雾山时，从山中突然杀出一彪军马，为首一人，自称矮脚虎王英，挺枪跃马，来抢夺宋江等人的财物。】

    【吕方和郭盛两个，刚刚投奔宋江一心要显本事，于是双骑并出，来战王英。可怜这王英，和宋江一句话也没说，便被吕方、郭盛二人截住，两条方天画戟翻飞之下，不过二十个回合，就取了性命。】

    【经过了这段插曲，之后的一路十分平常。等到了郓城县左近，宋江先引荐吕方和郭盛上了梁山。他惊讶的发现宋太公和弟弟宋清也在山中居住。】

    【宋江连忙询问原因。原来，那郓城县令时文彬因为宋江之事，被济州知府训斥，宋太公家产被官府抄没，宋清被铁枷钉了，每日跪在衙门之前示众。】

    【而衙门当中，与宋江关系最好的朱仝和雷横两个都头见状，只能求助于梁山泊的一众好汉。晁盖是个义薄云天的性格，听闻此事之后，当即点了诸多好汉下山，抢出宋太公和宋清来，直送到山寨里居住。】

    【而那个时候，太行山与朝廷大举交兵，济州兵马无暇顾及梁山泊好汉，于是就没有起兵征剿。】

    【因此，宋太公和宋清两个，终究在梁山泊上安顿了下来。】

    【看到自家的父亲兄弟上了山，自己的官路也已经断绝，宋江长叹一声，只能在山寨之中落草，坐了梁山第二把交椅。】

    【自此，梁山泊内，现有晁盖、宋江、吴用、公孙胜、林冲、武松、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吕方、郭盛、杜迁、宋万、朱贵、石勇十六位头领坐定，麾下有一二万多喽啰，把住要地，打家劫舍，好不痛快。】

    【听罢朱贵的讲述。】

    【你似笑非笑的说道:“想不到及时雨上山，竟然有如此波折之事，只是不知二位头领前来，是有何要事呢？”】

    【朱贵拱手道:“我家哥哥在山中囤积兵马，只可惜粮草匮乏，于是常常下山行劫富济贫之事……前些日子，我寨中杜迁、宋万两位哥哥下山，攻打那独龙岗上的祝家庄时，意外被祝家三子祝彪生擒，听闻此事之后，晁盖哥哥大怒，想要引军讨伐祝家庄，可是那祝家庄旁边的李家庄和扈家庄也并非善与之辈，所以宋江哥哥提议，想要请二位寨主哥哥出兵，协助我梁山破敌，事成之后，缴获物资六四分成，不知二位哥哥意下如何？”】

    【听完朱贵所言，王彦还未说话，你开口道:“贵寨之中，武有豹子头，文有智多星，何须我等出兵相助？”】

    【朱贵笑着说道:“哥哥莫要多疑，这祝家庄的确难以攻克，我家晁天王无奈之下，只得来请太行山雄兵，非二位哥哥大军不可也！”】

    【王彦听了这话，眼中迸发出一阵精光，他微微一笑，问道:“晁天王的确这般说？”】

    【朱贵点点头，说道:“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你看着朱贵，等他话音刚落，便开口道:“好！既然是梁山泊诸多好汉盛情相邀，那么我太行山兵马便去祝家庄走一趟。”】

    【朱贵闻言，脸上露出了喜色。他连忙起身，拱手说道:“多谢二位哥哥，不知贵寨兵马何时出发？”】

    【伱摆了摆手，对朱贵说道:“此事还要容我和诸位头领商议，再出兵不迟……朱头领和石头领不如就在寨中休息，到时与我们一同前往祝家庄？”】

    【朱贵笑着说道:“既然是寨主哥哥之命，小弟自当遵从。”】

    【之后，你吩咐麾下喽啰，将朱贵带到客房休息。同时，王彦传令诸多头领，来到聚义厅中议事。】

    【不多时，十几位头领一起来到了厅上。】

    【你向他们说起了梁山泊攻打祝家庄，让太行山兵马助战之事。】

    【一向喜欢厮杀的秦明、鲁智深等人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而那杨志却长身而起，拱手说:“哥哥，小弟不愿出战，容我下去休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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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祝家庄外

    【见杨志这般情形，知道内幕的头领们纷纷保持了沉默。】

    【你看着杨志，笑着点头道:“杨志兄弟莫要多想，此番我等不会大举用兵，只会以一支偏师前往，你便在山中好生训练兵马，如何？”】

    【杨志见你如此体谅，心头一暖，当即抱拳拱手说道:“哥哥放心，小弟镇守山寨，必然不会有事！”】

    【安抚好杨志之后，伱的目光转向麾下诸将，随后，你开始调拨兵马，准备出征祝家庄。】

    【此番作战，你不想点拨大队兵马前往，于是，你亲自挂帅，只带着乔道清、秦明、崔猛、鲁智深、欧鹏、邓飞、黄信几个头领，并五千兵马前往，众人各自准备，三天之后，出兵启程。】

    【诸位头领闻言，个个抱拳拱手，领命而去。旋即，各处马步军营开始调配兵马，此间各种纷繁事务，暂且按下不提。】

    【转眼之间，三天过后。】

    【你与太行山寨的七位头领，加上朱贵、石勇两位梁山好汉一起，引五千兵马，离开了山寨，径往祝家庄方向而去。】

    【闲话少叙。】

    【在路上行了五六天，兵马来到独龙岗北侧。你策马在前，远远观望，只见独龙岗上杀气腾腾，三座庄园宛如铜墙铁壁一样，一面面旌旗猎猎，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准备给来犯者致命一击。】

    【看罢岗上情况，你寻了个平坦之处安营扎寨，而朱贵和石勇两人，则向你辞行，绕道祝家庄正面，和梁山主力大军汇合。】

    【没过一会儿，营寨安顿完毕。你召集众将，在中军帐中坐定。经过方才观看敌人庄园，你发现在诸将之中，隐隐有一丝凝重之气。】

    【见此情形，你笑着说道:“此番我等乃是助战，并非生死搏杀，诸位莫要紧张，放松些才好。”】

    【乔道清手抚胡须，笑着说道:“哥哥乃是大将之材，兄弟们一心想要杀敌，哪里想得到这些？”】

    【你微微一笑，对众人道:“放心，既然已经下山，那么厮杀必然是免不了的，今日先休整一夜，明天天亮，在做商议。”】

    【见你如此成竹在胸，诸多大将心头阴霾尽散，纷纷拱手行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中休息。】

    【到了第二天。】

    【依旧是中军帐中。】

    【你召集诸将，准备布置接下来的进攻阵型。】

    【昨天夜里，虽然大部分兵马都在营寨中休息，可是那欧鹏、邓飞两位头领却率领斥候骑兵，绕着独龙岗，把李家庄、祝家庄、扈家庄的相关布阵情况探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此时此刻，你坐在中军帐主位之上，指着墙上勾画的简略地图，口中说道:“独龙岗东西纵横，岗上道路崎岖，树林茂密，乃是易守难攻之处，而此时，那三个庄园的兵马，已经在岗上布置了大量的防线……”】

    【说到这里，你指着用朱笔打着红点的三处位置，接着说:“独龙岗下，东侧是李家庄，中间是祝家庄，西侧则是扈家庄，这三个庄园之中，以祝家庄与梁山仇恨最深，且兵马势力最大！”】

    【你说完这句话，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军师乔道清，很显然，乔道清的眸子微微一亮。】

    【你看到乔道清这般模样，于是笑着问道:“想必先生已经胸有成竹了吧？”】

    【乔道清说道:“根据哥哥所言，小弟的确有一个计策。”】

    【你点点头，示意乔道清将自己的计策说出来。】

    【乔道清接着说:“小弟这条计策，旨在攻敌所短，避敌所长，似独龙岗这等局面，合该用各个击破之法，让他三家互不相帮，只有这样，才能击破敌军。”】

    【你微微颔首，眼神中充满了赞赏之色。随后，你对众将下令道:“秦明、崔猛、欧鹏三人，率领两千兵马，抵住李家庄后侧安营扎寨；鲁智深、邓飞、黄信，率领两千兵马，抵住扈家庄后侧安营扎寨，若有敌将来攻，不可伤其性命，只管拿来主营，便算功劳！”】

    【听到你的号令，几位大将纷纷起身，拱手行礼不迭。】

    【之后，你转向乔道清，对其说道:“先生与我坐镇主营，静待两路兵马立功，如何？”】

    【乔道清微微一笑，拱手说:“小弟谨遵兄长号令！”】

    【一番点将完毕，诸多头领各自下去安排兵马，暂且不提。】

    【只说秦明、崔猛、欧鹏一路兵马，辞别了主营之后，便向南而行，直到独龙岗北面的山麓上安营扎寨。】

    【不料，他们的营寨刚刚安置完毕，只听得铛铛铛一阵锣响，从那岗下树林之中，突然杀出一彪军马来。】

    【这一彪军马，士卒皆是布甲穿戴，手持朴刀，身佩藤牌，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庄客。】

    【再看那为首一人，容貌更是非凡，但见得怎生模样？正是——阔脸方腮，眼鲜耳大，貌丑形陋，穿一领茶褐色战袍，戴一顶灰布扎巾，手中一条枯木枪，胯下一匹黄鬃马。】

    【他一骑马来到秦明等人的营寨前，高声喝道:“哪里来的草贼，敢在俺们李家庄后安营扎寨，还不快快离开此地！”】

    【听到外面这人呐喊，秦明勃然大怒，当即提着狼牙棒，就要出营和那人厮并。不过此时，一旁闪出骁将崔猛，口中道:“如今兵马刚到，怎可让主将轻易出战？末将不才，愿为先锋！”秦明闻言，也知道崔猛的本事，遂点头应允。】

    【不多时，崔猛提了兵刃出营，和那人对阵。】

    【他见那人容貌丑陋，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对面可是扑天雕？你这容貌，有些名不副实啊！”】

    【那人冷笑道:“我乃李家庄总管杜兴，尔等这般草寇，还不配我家主人亲至！你们要是想见我家主人，不如丢盔弃甲，卷旗来降，到那时，我家主人也许还会大发善心，在州府大人之处，为你们求情一二，怎样？”】

    【崔猛闻言，怒极反笑，说道:“你这厮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竟然说这般大话！若想要我等归降，且问问我手中钢鞭答不答应！”言未毕，他紧催战马，掌中虎眼鞭舞动，直取杜兴而来。】

    【那杜兴性格刚烈，自然不会避战，当下骤马挺枪，迎战崔猛。】

    【不过，杜兴生性刚烈，武艺却是平平，和崔猛斗不三合，便被崔猛卖个破绽，猛起一鞭，打落下马，生擒归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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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绿林会盟

    【崔猛生擒杜兴，回到了秦明营中。】

    【秦明见状大喜，便让麾下的几个喽啰，押解杜兴，直到主营之内，交给你与乔道清审问。】

    【至于秦明等人，趁着得胜的气势，来到了李家庄左近，擂鼓讨战。】

    【再说李家庄中，这位庄主李应也是一位人物。此人是郓州人氏，善使浑铁点钢枪，背藏五把飞刀，能百步取人，神出鬼没，人称“扑天雕”。】

    【如今，他正于庄中闲坐，等候杜兴探查敌情归来。】

    【不多时，却见一个庄客惊惊慌慌跑了过来，向李应禀报道:“主人，大事不好！杜总管率领庄客探查敌情，和贼将相斗，战不数合，便被那贼寇生擒去了！”】

    【一听这话，李应正要发作，又看到一个庄客飞奔进来，一脸的恐惧之色，说道:“主人，大事不妙了！那贼寇捉了杜总管后，大举进军，已经抵至庄子后侧，正要擂鼓讨战哩！”】

    【李应闻言，怒火腾腾燃烧。他一掌拍在桌案之上，口中喝道:“好贼子，竟敢如此折辱与我！左右，安排铠甲，我要亲自去会会他们！”】

    【听到李应这般说，庄客们哪里敢违抗命令？当即，几个庄客捧来了衣甲头盔，取了铁枪，挂了飞刀，骑了白马，开了庄门，直杀出阵来！】

    【出了庄子，李应直驱阵前。他看到对面秦明的兵马，高声大叫道:“扑天雕在此！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一战！”】

    【见到李应出马，秦明还未出战却见身边一位头领已经跃马而出，这位头领也是个会厮杀的，怎生模样？但见得——

    黄州生下英雄士，力壮身强武艺精。

    行步如飞偏出众，摩云金翅是欧鹏。】

    【这欧鹏，本是黄州人氏，身材健壮，行步如飞，人称摩云金翅。他与神算子蒋敬、铁笛仙马麟、九尾龟陶宗旺一同在黄门山落草，听闻太行山声势浩大，故而引军来投。如今，正是他上太行山之后的第一阵，自然是想要立下功勋，为黄门山一脉扬名立万。】

    【此时，两军对垒。欧鹏飞马拈枪，径奔李应而来。】

    【李应见状，浑然不惧，也挺枪拍马，来战欧鹏。】

    【两个就在阵前一场厮杀，双枪并起，战马嘶鸣，直斗到十五六个回合，精神倍长，不分胜负。】

    【战到这个时节，李应暗暗想道:“这贼人枪法严整，不可力胜，当以飞刀赢他！”一念至此，李应当即虚晃一枪，拨马向后诈败。】

    【看到李应败退，欧鹏不知是计，纵马向前追赶。不料，正在此时，那李应扭转身形，撒手一刀飞起，正砍在欧鹏的肩膀之上，直把欧鹏刺落下马。】

    【看到欧鹏失利，秦明暴喝一声，手里狼牙棒起，催开战马，直上阵来，迎战李应。】

    【那李应本想生擒欧鹏，用来交换杜兴。不想如今秦明风风火火杀来，没奈何之下，李应只能先弃了欧鹏，调转马头，和秦明交手。】

    【这一番大战，更是了得。李应一条长枪，滚滚如风，好似银龙飞腾，秦明掌中铁棒，挥洒如云，宛若雷霆万钧。两个斗到三十几个回合，一时竟然难分高下。】

    【两人杀到四五十个回合之际，李应正要诈败，释放飞刀时，突然听得自家庄子内梆子响个不停，他心里吃惊，只得虚晃一招，退回了阵中。】

    【而秦明也怕李应再放飞刀，便不追赶，只救了欧鹏，回归军营。】

    【回到营中，秦明对崔猛说道:“李应此人武艺不错，不可力敌，当以谋略胜之！”崔猛道:“为今之计，先断了李家庄的道路，让他缺少粮草，慢慢料理。”秦明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

    【再说那李应回到庄里，问起庄客为何敲响收兵的梆子。】

    【那庄客还未回答，却见有一人从旁边绕了过来，大声说道:“李庄主，你为何擅自动兵？”】

    【听到这话，李应抬头望向此人。这人不是别个，正是祝家庄三子祝彪。】

    【祝彪说道:“你我三家庄子休戚与共，合力抵抗梁山贼寇，如今正是关键之时，庄主为何擅自动兵？”】

    【李应说:“那梁山援军在我庄子后侧安营扎寨，又捉了我家总管去，我如何不能起兵讨伐？”】

    【祝彪说道:“梁山援军不过数千，且独龙岗地势险峻，我等准备先破了梁山主力，届时那援军自然退走！庄主伱倒好，私自开兵，使我三家庄子陷入前后受敌之困也！”】

    【李应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呵……我不出兵，便不是前后夹击？三郎说话，未免太孩子气了吧！”】

    【祝彪闻言，双眸微眯，口中道:“李庄主莫要争辩，我此番前来，只想说一句话，这独龙岗上的事情，乃是三庄一起的事情，若是因为一家而坏了大事，日后清算起来，切莫后悔！”说罢，他昂首阔步，扬长而去，只留下李应一个，心中愤愤不平。】

    【另一侧，太行山兵马的主营当中。】

    【你正在和梁山派来的使者朱贵交谈。】

    【朱贵此番前来，主要是带来了宋江等人送来的粮草、辎重，表达了梁山诸位头领，对于太行山兵马前来助战的感谢。】

    【你翻了翻礼单，随后问朱贵道:“不知梁山兵马准备如何攻打祝家庄？”】

    【朱贵说:“我家哥哥说了，太行山诸位头领久经战阵，自然有自己的用兵之道，如今攻打祝家庄，乃是听从诸位哥哥的号令！”】

    【你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意思是，先断了祝家庄的盟军，再整合兵马，和祝家庄决战。”】

    【朱贵听罢这话，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说道:“倒是巧了，我家军师吴用头领也是这般说的。”】

    【你笑了笑，接着说:“既然如此，那么还请贵军四面出兵，围住祝家庄道路，使他左右不能突围，只有如此，我等才能逐一拔除李家庄、扈家庄两路兵马。”】

    【朱贵拱拱手，说道:“寨主哥哥放心，此事小弟必当禀报我家头领！”说罢，他再躬躬身，转身离去。】

    【朱贵走后，没过多久，一名亲信喽啰走了进来，向你禀报道:“哥哥！崔猛头领生擒了李家庄总管杜兴，现已经押到门口，还请哥哥发落！”】

    【一听这话，你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开口道:“带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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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女将三娘

    【不多时，被五花大绑的杜兴在两个喽啰的押解之下，来到了你的面前。】

    【你看着杜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他在原着当中的基本资料。】

    【在原着之中，杜兴祖贯是中山府人氏，因为他面颜生得粗莽，因此人都叫他“鬼脸儿”，在蓟州做买卖因打死同伙客人被押，为杨雄所救，后离开蓟州，投奔在独龙岗李应庄上，李应见他办事得力，逐渐提拔为了家中总管。】

    【回忆起杜兴在原着当中的相关情节，你心中暗暗想道:“李应和杜兴这对主仆，可以说是小号的卢俊义与燕青，他两个想要在祝家庄和梁山之间左右逢源，却不料梁山早就看中了他的家产……唉！为了不让梁山祸害伱们，也只好委屈委屈二位，上太行山坐一把交椅了。”】

    【你一面想着，眼眸一面打量着杜兴，旋即笑着说道:“诶！堂堂李家庄总管，怎可随意捆绑？还不快快解开！”说到这里，你亲自走了下去，伸手解开了杜兴的绳索。】

    【见此情形，杜兴心念一动，开口问道:“不知大王尊姓大名？”】

    【你回答说:“我是太行山王恪，特来助我晁盖兄弟。”】

    【听闻你是太行山的魁首，杜兴心里吃惊，不由得暗暗叫苦，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你看到他这副模样，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这梁山的仇人乃是祝家庄，李家庄与扈家庄和他无冤无仇，想来梁山兵马必然不会加害。”】

    【杜兴闻言，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口中道:“大王此话当真？”】

    【你的脸上浮现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回答说道:“这是自然，王某说一不二，必定不让梁山兵马加害李家庄！”】

    【说到这里，你拍了拍手，只见帐外一位亲信喽啰走了进来。】

    【你吩咐那喽啰道:“准备纸笔，我为李庄主写下盟书，若当真的梁山兵马袭扰贵庄，就让李庄主把这封盟书拿给他看，自然无事。”】

    【你说到这里，那喽啰已经送来纸笔。接过纸笔之后，你刷刷点点，一挥而就。】

    【杜兴看你写完盟书，更是千恩万谢。不过，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了苦恼之色。】

    【你见杜兴这般模样，眉头微皱，于是问道:“杜总管，可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杜兴道:“大王深情厚谊，我家主人必定铭感五内，不过这独龙岗上，除了祝家庄之外，那扈家庄也不可小觑……那庄主扈太公，有个儿子唤做飞天虎扈成，弓马娴熟，武艺十分了得，除他之外，更有一个女儿最英雄，名唤一丈青扈三娘，使两口日月双刀，马上厮杀，难逢敌手。”】

    【他正说到这里，只见又有一位喽啰走了进来，向你禀报道:“哥哥！鲁智深哥哥生擒扈家庄扈三娘在此，是否将她带上来？”】

    【一听这话，你与那杜兴，同时吃了一惊。】

    【时间回到数个时辰之前。】

    【那鲁智深、邓飞、黄信三人，率领一千兵马，抵达扈家庄下安营扎寨。】

    【见到一支敌军到来，扈家庄中的扈三娘咬碎玉齿，不等天明，就要出去厮杀。】

    【幸得她的兄长扈成苦劝，才把这扈三娘稳住。】

    【然而，到了第二天白天，扈三娘终于按捺不住，点起庄上三百庄客，来了后门，直杀到鲁智深营前，破口大骂讨战。】

    【看到营外有人挑战。鲁智深、邓飞、黄信三人一起出马。等到列开阵势，这三人才发现对面是个美貌女将，却是怎生模样？

    蝉鬓金钗双压，凤鞋宝镫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跨。

    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当先出马。】

    【扈三娘看到敌人出阵，于是高声喝道:“哪里来的贼寇，到什么地方不好，偏来扈家庄捋虎须！可认得我扈三娘否！”】

    【鲁智深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好泼辣的婆娘！”黄信笑道:“不过容貌不差，倒可以给王恪哥哥做个压寨夫人！”说罢，他手中丧门剑一指，催开战马，直飞上阵来。】

    【一边飞驰上阵，黄信一边喝道:“那女将，可认得某家黄信否！”】

    【扈三娘冷笑道:“荒野草寇，姑奶奶怎会认得？看刀！”话音未落，她双手日月刀运转，纵开战马，直抵黄信而来。】

    【这两个就在阵前一场厮杀。他们二人，一个使丧门剑，一个是双快刀，直杀到二十七八个回合，扈三娘卖个破绽，将双刀一分，那黄信自顾自的撞将进来。见此情形，扈三娘心中暗喜，将柳腰微微一侧，就把双刀挂在马鞍鞒上，袍底下取出红绵套索，上有二十四个金钩，看的亲切，对准黄信掷去，黄信措手不及，早被索套裹住，直拖下马来，摔了个灰头土脸。】

    【鲁智深阵前，看到黄信失机，一旁的邓飞勃然大怒，吆喝一声:“贼婆娘，休要伤我兄弟！”话音未落，便紧催战马，手舞大刀，飞也似杀奔上来。】

    【扈三娘呵呵冷笑，遂弃了黄信，一带战马，迎战邓飞。两个杀了十七八个回合，邓飞渐渐遮拦不住，刀法散乱，只能左支右绌勉强抵挡。】

    【鲁智深见状，不由得心头火起，口中喝道:“这婆娘恁地了得？且看洒家来也！”一边说着，他一边催开胯下白马，手里水磨禅杖运转，换下邓飞，接战扈三娘。】

    【扈三娘见鲁智深容貌威严，气势汹汹，心下有些惊慌。而就在这时，鲁智深抡起禅杖便打，扈三娘急忙举起双刀招架。】

    【可这扈三娘招数精熟，在力气上却逊了鲁智深不止一筹。两个斗了三五个回合，扈三娘粉面微红，气喘吁吁，双臂渐渐酸麻。】

    【鲁智深见此情形，猛然一声大喝，手里的禅杖陡起直直打在扈三娘坐下战马马头之上，把那桃花战马的脑袋打得粉碎。】

    【扈三娘战马被杀，她自然坐不稳鞍鞯，身子一晃，便跌倒在地，鲁智深趁机赶上，将扈三娘提着，直奔回了本阵当中。】

    【回到现在。】

    【听说扈三娘带到。】

    【你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对那喽啰说:“把扈三娘带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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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断其两翼

    【扈三娘在几名喽啰的押送之下，来到了中军帐内。】

    【一进入中军帐中，她意外的看到了李家庄的总管杜兴，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看到扈三娘这般模样。】

    【你微微一笑，十分热情的来到杜兴身边，拍了拍杜兴的肩膀，说道:“杜总管，你我约定之事，莫要忘了。”】

    【杜兴神色微动，心知被你做了筏子，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微微拱手，说道:“大王放心，小人回去，自然向我家主人一五一十，说明此间之事。”伱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好说好说，杜总管请自便吧！”随后，杜兴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待杜兴走后，你的目光落在了扈三娘的身上。】

    【扈三娘冷冷看着离开的杜兴，一双眸子里尽是不耻之色。】

    【你轻轻咳了几声，开口说道:“你便是扈家庄的扈三娘？”】

    【扈三娘昂首挺胸，回答道:“正是！你待怎样？”】

    【你说道:“如今梁山泊兵马大举进攻祝家庄，你扈家庄好大的胆子，竟然派兵助他？”】

    【扈三娘琼鼻一翘，冷哼一声，说道:“不光要助他，姑奶奶还要亲自带兵捉了那晁盖、宋江！对了，你是何人？是晁盖还是宋江？敢不敢和我真刀真枪斗上一场！”】

    【你笑了笑，说道:“奇了怪了，莫非我那鲁智深兄弟是用计将你擒来的？还有，方才之事，想来你已经看到了，我与李家庄已然结盟，届时梁山兵马攻打祝家庄时，李家庄必然出兵相助，到时打下了祝家庄，祝家的财货，李家庄必定可以分上一些，到了那个时候，你们扈家庄该如何自处呢？”】

    【扈三娘撇撇嘴，说道:“哼！莫要使离间之计！我们与祝家庄既然身为同盟，那么必定齐心协力，你等贼寇，怎能经得起我两家合攻？”】

    【听了扈三娘天真的发言，你哈哈大笑起来，片刻之后，对扈三娘道:“罢了罢了，此事还是得和你兄长扈成来说，你先下去休息吧！”说罢，你拍了拍手，一旁的喽啰便押着扈三娘离开了大帐。】

    【扈三娘走后，你再度坐在了中军帐主位上，一边翻看着军务公文，一边老神在在，等候扈成的到来。】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

    【一身便装，不带兵刃的扈成，在邓飞的看管之下，来到了你的帐中。】

    【一进入中军大帐，扈成赶紧跪倒在地，叩头不止，口中说道:“不知是太行山诸位大王降临，舍妹冒犯虎威，还请大王宽恕。”】

    【你笑容可掬，双手扶起扈成，接着说道:“哈哈哈哈！扈兄弟多礼了，王某此番前来，不是为了征战，而是为了给我家晁盖兄弟压阵……这一次，梁山兵马主要是围攻祝家庄，对于李家庄和扈家庄并没有多少敌意，因此，我等前来，正是为了劝解两庄，莫要趟这浑水。”】

    【扈成闻言，脸上露出纠结之色，口中道:“大王容禀，我等偏僻小庄，实不敢和大寨争锋，怎奈何祝家庄强凶霸道，我等没有法子，只能相助……若是不出兵支援，恐怕祝家庄日后算账啊！”】

    【你听了扈成这话，笑着问道:“你觉得这祝家庄还有将来？”】

    【扈成抬起头，看着你，问道:“大王此话怎讲？”】

    【你对扈成说道:“诶！扈兄弟远道而来，必然是想见见令妹，如今天色不早，令妹正在后营安歇，你与她去见一见吧！”说完，你摆了摆手，让扈成跟着一名喽啰，往后营而去。】

    【扈成前去的方向，自然就是扈三娘所在之处。而扈成想要知道的事情，想必扈三娘也会一五一十告知于他。】

    【毕竟，亲人所说的话，自然比你说出来的，更有可信度。】

    【果然，一个多时辰过后。】

    【扈成回到了中军帐内。】

    【他向你微微拱手，说道:“大王算无遗策，我等佩服之至，不知此番作战，大王对我扈家庄有何吩咐吗？”】

    【你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你扈家庄紧闭庄门，无论祝家庄处发生何事，都不要开门来看，同时，若是有祝家庄的头领、庄客逃到你扈家庄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捆了送来！”】

    【扈成点点头，说道:“大王放心，我扈家庄必然遵命！不过，舍妹这边……”】

    【你摆了摆手，说道:“令妹武艺不凡，我这里场地大，适合她磨炼武艺，等到诸事完毕之后，再让她回到庄中，如何？”】

    【听了这话，扈成脸色一白，踌躇片刻之后，只能点点头，说道:“也好！也好！那就有劳大王，多多担待了。”】

    【说完这句话，扈成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旋即转身离去。】

    【自此，通过两场大战，你借助对于原着人物性格的把控，成功稳住了李家庄和扈家庄两支兵马。】

    【望着扈成远去的背影，你负手而立，心里想道:“接下来，就要看看梁山兵马，是如何与祝家庄对阵的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你从营帐之中缓缓醒来。】

    【而就在这时，帐外的喽啰近来禀报，说是梁山泊头领朱贵求见。】

    【你和朱贵算是好朋友了。听闻他来到营中，你微微一笑，当即披上衣袍，前去面见朱贵。】

    【来到中军帐内。】

    【朱贵见你到来，笑容可掬，拱手行礼，口中说道:“多谢寨主哥哥出兵相助，我家公明哥哥感激之至，如今主力取齐，正要围攻祝家庄，我家公明哥哥想要邀请寨主哥哥一起到营中小聚，坐观我梁山兵马破敌。”】

    【你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久闻梁山兵马雄壮，今日正好看梁山猛将威风……朱贵兄弟少歇，容我点齐兵马，就来与梁山头领们汇合。”】

    【朱贵闻言，拱手说道:“也好！小弟就在此处等候便可。”】

    【于是，你吩咐贴身喽啰，召来欧鹏、邓飞二将，各自率领五百兵马回到主营，一起护卫，往祝家庄正门外的梁山泊驻扎之处，缓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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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庄前鏖战

    【这一次，梁山讨伐祝家庄的头领分别是——宋江、吴用、林冲、武松、吕方、郭盛、杜迁、宋万、朱贵、石勇。】

    【这其中，杜迁、宋万被祝家庄生擒，朱贵现在你的营中，而正在梁山营中的头领，便是余下的七位。】

    【此时，你与欧鹏、邓飞一起，率领了一千兵马，在朱贵的带领之下，借着蒙蒙日光，穿过密林，绕到了祝家庄的庄前，来到了一处缓坡之下。】

    【正当这时，只听得那缓坡上马蹄声响，紧接着，一彪军马打着旌旗，踏着滚滚烟尘而来。朱贵见状，指着那为首的一人，对你说道:“寨主哥哥且看，那便是我家公明哥哥！”】

    【听闻是宋江亲自来迎，伱目光流转，顺着朱贵手指方向看去，果然，那边一匹白马之上，正端坐着一位不凡人物，怎生模样？正是——

    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

    年及三旬，有养济万人之度量；身躯六尺，怀扫除四海之心机。志气轩昂，胸襟秀丽。刀笔敢欺萧相国，声名不让孟尝君。】

    【宋江望见你率领的太行山兵马到达，当即紧催战马，飞也似来到你的面前。还不等战马停住，他便飞身跃下，口中道:“小可宋江，见过太行山主！”】

    【你面露微笑，抱拳拱手，对宋江说道:“久闻山东及时雨大名，今日一见，当真三生有幸！”】

    【宋江哈哈一笑，旋即邀请你进入了梁山泊兵马的营中。】

    【刚刚踏入辕门之内，只见一位青年书生拱手而立，此人似秀才打扮，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下面丝鞋净袜，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须长，正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智多星吴用吴加亮。】

    【吴用快步迎了上来，对你微微行礼，说道:“哥哥用兵如神，只翻手之间，便止住了李家庄、扈家庄两处兵马，小生佩服之至！”】

    【你摆了摆手，谦虚说道:“诶！此番用计，乃是仰仗梁山兵马军威强盛，若非如此，那两庄兵马，多半不会轻易臣服。”】

    【见你说到此处，宋江趁机打了个哈哈，接着说:“我等都是绿林好汉，怎能在这里说话，王寨主请随小可入帐，待吃了酒饭，便坐观我梁山兵马剿灭祝家庄，如何？”】

    【你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说道:“一切听凭宋头领安排。”】

    【话分两头。】

    【不说这宋江营中之事。】

    【且说那祝家庄中，此时此刻的气氛甚是凝重。】

    【祝家庄，乃是远近闻名的大庄子，其中人马众多，剽悍非常。在祝家庄内，一向有“老三杰”、“新三杰”之说。】

    【这“老三杰”指的乃是如今祝家庄庄主祝万茂以及两个兄弟:祝万年、祝永清。此时，祝万茂坐镇庄中，祝万年在江湖中修行武艺，祝永清则是于朝廷为将。正是因为有朝廷这层关系，祝家庄逐渐做大，隐隐成为了独龙岗上的霸主。】

    【至于“新三杰”的名头，则是祝万茂之子:祝龙、祝虎、祝彪三人所拥有。这三个都是年纪轻轻的武士，拜在铁棒栾廷玉麾下修行武艺，一个个心高气傲，要拿尽梁山好汉。此番和梁山结仇，也正是因为他们三人所起。】

    【原来，这梁山泊兵马攻打祝家庄的起因，并非是原着那般，因为一只鸡而引发出的。】

    【此番攻打祝家庄，源自于梁山兵马下山劫掠村镇，偶然碰上祝彪率领的祝家庄庄客，两厢一场恶战，梁山泊兵马大败，祝彪将生擒俘虏的梁山泊喽啰割了鼻子，送回山中，让他们传话，说要不日荡平梁山贼寇。晁盖闻言，勃然大怒，当即就要率军出战，却被宋江劝住。那宋江自言晁盖身为山寨之主，不可亲动，于是主动请缨，率领兵马，来到了独龙岗下。】

    【梁山大军抵达独龙岗后，宋江派出为人谨慎的武松扮作驱魔头陀进庄查看情况，可是等了半日，武松迟迟未归。宋江等得心焦，于是趁着夜色，率领梁山大军直杀向祝家庄内，不想这一番厮杀，却中了祝家庄埋伏，折损了无数兵马。就在这危机之时，武松拼死杀出，救下宋江等人，一举突出重围，重新在庄前安营扎寨，此乃一打祝家庄也！】

    【等到第二日，宋江大举进兵，在祝家庄前列阵挑战。祝家庄中，祝彪、栾廷玉飞马出战。宋江麾下的吕方、郭盛接住厮杀，斗了几十个回合，吕方、郭盛不敌，祝彪和栾廷玉趁势掩杀，竟然几乎要冲开宋江本阵。正在这危急关头，吴用、林冲引援军抵达，救下梁山兵马。可是，在此当中，杜迁、宋万两个老头领，中了陷阱，被倒拖进了祝家庄内，至今生死未卜。此乃二打祝家庄也！】

    【如今，到了现下这个局面。祝家庄赢了两阵，士气正旺，他们正要整备兵马，和梁山泊进行决战，而就在此时此刻，突然有庄客前来禀报，说两侧的援军——李家庄、扈家庄皆有敌军包围，兵马冲突不出，请祝家庄发兵支援。】

    【得知此事之后，祝万茂心情糟糕。他召集祝龙、祝虎、祝彪以及教师栾廷玉，来到议事厅中，商议对策。】

    【那栾廷玉自幼得名师指点，武艺精熟，深通韬略。他思索片刻之后，说道:“如今盟军被围，我等应当分兵解救，然后合力破贼。”】

    【祝彪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若我们分兵，梁山贼寇趁机进攻，又该如何是好？不如现在一举击破贼兵，那围困两庄的贼军已然撤退。”说到这里，他的双眸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祝万茂。】

    【见儿子如此说，祝万茂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祝彪的打算很简单，让那两庄先拖住敌人援军，自己击破梁山泊主力之后，再回过身来，击败围困两庄的兵马，顺便收了两庄的产业。】

    【不过，这计划很完美，第一步却遇到了问题。】

    【正在此时，只见厅外一个庄客飞奔进来，禀报道:“梁山大队兵马，在外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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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祝家庄破

    【听闻梁山泊兵马挑战，祝彪哈哈大笑，当即点齐兵马，就要出去会面。】

    【栾廷玉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也披挂整齐，跟着祝彪，出了庄门。】

    【伴随着密集的鼓点，两边的兵马列开了阵势。】

    【祝万茂立在庄园的碉楼之上，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庄外滚滚杀气弥漫的所在。】

    【祝龙、祝虎两个骁将，各持兵刃，跟随在祝彪与栾廷玉身后，作为压阵而行。】

    【至于祝彪和栾廷玉两人，却是顶盔掼甲，纵马挺枪，耀武扬威。好不嚣张。】

    【见到对面这般做派，不说宋江等梁山泊好汉，就连你的心头，也微微升起了一丝怒意。】

    【来到阵前，祝彪高声大喝，口中道:“杀不尽的贼寇！尔等的同伙还在庄中，今日小爷就要一个个把尔等擒了，解上官府，也不负心中之志！”说到这里，他将掌中红缨枪一抖，接着说道:“哪个不怕死的，上来送命！”】

    【此话一出，顿时惹恼了梁山军中一人。但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一道人影当先飞驰出阵，却说此人怎生容貌，正是——

    嵌宝头盔稳戴，磨银铠甲重披。素罗袍上绣花枝，狮蛮带琼瑶密砌。

    丈八蛇矛紧挺，霜花骏马频嘶。满山都唤小张飞，豹子头林冲便是。】

    【林冲飞马上阵，一条丈八蛇矛飒飒生风，抵住祝彪厮杀。】

    【这祝彪武艺虽强，可有怎是林冲的对手？当即，两个斗到十五个回合，便气力不加，枪法便有些散乱了。】

    【一旁的栾廷玉见状，恐祝彪有失，急忙手舞铁棒，催开战马，直逼过来，和祝彪一起并那林冲。】

    【林冲一条蛇矛倒腾，宛如乌龙卷地，怪蟒翻身，和两个敌人斗了三四十个回合，不分高下。】

    【然而，正在此时，只听得那祝家庄上，一阵锣鼓之声传来，祝彪和栾廷玉心头疑惑，但不敢违背军令，只虚晃一招，齐齐跳出圈外，往后走去。】

    【林冲见状，正要向前追赶，那祝万茂下令乱箭齐射，把梁山兵马逼退撤回。】

    【回到庄园之中，祝彪对父亲祝万茂说道:“今日我正要和教师并力生擒贼将，父亲为何鸣金收兵？”】

    【祝万茂说道:“那贼将好生厉害，我恐你与栾教师有失，所以鸣金收兵。”】

    【祝彪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也罢，只待明日再战，我必然生擒梁山贼将！”】

    【待祝彪话音刚落，那栾廷玉则踏上一步，拱手说道:“朝奉容禀，小人有一计，可破贼兵。”】

    【祝万茂闻言，眼睛一亮，旋即连忙问道:“不知栾教师有何良策？”】

    【栾廷玉说道:“梁山贼势甚大，若兵对兵将对将的贴肉搏杀，恐怕我祝家庄也有所损失，不如趁夜劫营，多备弓弩药箭，来一个出其不意，则贼兵必败也！”】

    【听了栾廷玉之言，那祝彪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一心想要立功，当即抱拳拱手，对祝万茂说道:“栾教师所言甚是！孩儿不才，愿与栾教师一起，趁夜破敌！”】

    【祝万茂手抚长须，有些踌躇，喃喃道:“若要劫营，不知什么时候合适呢？”】

    【祝彪说道:“事不宜迟，不如今日便趁夜劫营！”】

    【那祝万茂闻言，又见祝彪频频请战，没奈何，只得拨了三千兵马，让栾廷玉相随，一起出了庄园，截杀梁山兵马。同时，他又命祝龙、祝虎两人，各自率领精壮庄客，备好弓弩药箭，跟在祝彪和栾廷玉之后，伺机乱射，击破梁山兵马。】

    【几人各自领命，旋即准备兵马武器，暂且不提。】

    【再说那梁山营中。】

    【此时此刻，正好是宋江与你饮宴之际。】

    【伱手捧酒杯，正和林冲、武松演说武艺，正说得入港，只听得帐外咔嚓嚓一声巨响，那杏黄色帅旗竟然被一阵旋风折断。】

    【见此情形，宋江等人皆是脸色大变，惊讶非常。】

    【吴用眉头紧锁，用手掐算，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宋江沉吟片刻之后，猛然站起身来，以目光示意吴用，两个走到后帐。宋江一伸手，从怀中取出那九天玄女送的无字天书来。】

    【以手抚摸天书，宋江低声说道:“方才帅旗折断，乃是大不吉之兆，不知究竟因为何事？”吴用说道:“哥哥既然有天书在手，不如以天书询问神灵？”宋江点点头，缓缓打开天书，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微变，转头对吴用说道:“原来今夜，那祝家庄人要来劫营！”】

    【很快，时间到了半夜。】

    【祝彪与栾廷玉率领兵马，悄悄地来到了梁山军营左近。】

    【看着前方黑洞洞的敌营，祝彪眼中杀气一闪而过。随后，他也不等栾廷玉反应，当即一带战马，手中红缨银枪抖开，直挺挺杀向了敌营之中。】

    【栾廷玉见状，心里一惊，也赶紧率领兵马，跟着祝彪冲了出去。】

    【然而，当兴冲冲的祝彪杀到敌营当中时，他猛然发现，这座大营，竟然空无一人！】

    【紧随而来的栾廷玉脸色大变，对祝彪说道:“三郎快走，中计了！”不过，他话音还未落，只听得旁边嗵嗵嗵几声连珠炮响，宛如天崩地裂一般，顿时之间，一只只火把从营外冲天而起，无数兵马自四面八方杀奔而来。】

    【其中，当先一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持丈八蛇矛，正是梁山猛将林冲也！那林冲一骑马，宛如一团旋风，直杀到祝彪面前，不由分说，挺矛就刺，祝彪被吓得心惊胆战，怎能抵挡得住交马之一合，便被搠翻在地，气绝而亡。】

    【杀了祝彪之后，林冲调转马头，迎战栾廷玉。栾廷玉手舞铁棒，和林冲斗了三五回合，终究不敢恋战，只一带战马，转身败走。林冲见栾廷玉离开，冷笑一声，也不追赶，随后率领兵马，赶杀四下奔逃的祝家庄庄客。】

    【那栾廷玉倒拖着铁棒，一面心里大骂祝彪，一面拼命想要突出重围，不料正在此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一道黑色人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只见此人，脸上戴着狰狞面具，手中浑铁点钢枪，胯下追风黑鬃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他横枪一摆，冷冷喝道:“栾廷玉，你准备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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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替天行道

    【自那宋江通过天书，算出祝家庄会来劫营之后，吴用立刻做出了应对之策。】

    【他召集众将，齐聚在中军帐中，有条不紊的分配任务。】

    【你在一旁默默而坐，听完吴用的调兵遣将之后，突然起身，拱手说道:“宋头领，在下在此做客，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若加亮先生有所差遣，在下定当从命！”】

    【吴用闻言，连忙起身拱手，说道:“既然王寨主愿意相助，小生的确有一个紧要之地，需要一位武艺绝伦的高手镇守，王寨主的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他说到这里，便微微侧身，低声向你说了几句话。】

    【听完吴用的安排，你微微拱手，随后带领欧鹏和邓飞，自去准备，暂且不提。】

    【伱按照吴用的安排，率领欧鹏、邓飞两人，以及本部一千兵马，来到了指定的地点，静静等待敌人进入埋伏圈。果然，没过多久，那梁山营中杀声震天，祝家庄兵马果然中计。紧接着，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员大将带着三五名骑兵，奋力杀出重围，朝着自己这边的方向奔了过来。】

    【借着月光，你定睛一看，只见那人手持镔铁棒，腰悬流星锤，看穿着打扮和兵刃，应该是那位祝家庄的教师栾廷玉。】

    【于是，你一带战马，飞驰而出，掌中铁枪一横，高声喝道:“栾廷玉，你准备往哪里去！”】

    【听到你这一声大喝，栾廷玉脸色微沉。他猛然低吼一声，手里的铁棒挥洒，催开战马，向你冲杀而来。你看到栾廷玉杀来，撇了撇嘴，当即挺枪迎击。】

    【就在这灯火昏暗之下，你和栾廷玉枪棒并举，斗了十三四个回合。这栾廷玉得名师指点，精通枪棒，的确有些本事，你心中渐渐升起了爱才之意。于是，杀到二十个回合之际时，那栾廷玉见久不能胜，便猛然抽出流星锤，呼的向你砸了过去。】

    【你熟读水浒传原着，自然知道栾廷玉的流星锤厉害。这个时候，你看到流星锤向你飞来，当即举枪一挡，枪尖卡主流星锤的铁链，竟然把个流星锤夺到了自己怀中。】

    【见你将流星锤夺去，栾廷玉心中惊慌。而就在此时，你猛然用力，狠狠一扯，栾廷玉措手不及，立刻被你的磅礴力量加身，直接拉下马来。他跌倒在地，正欲站起时，一旁的欧鹏、邓飞齐出，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七手八脚，拖进了一旁的密林之中。】

    【随着栾廷玉成擒，你这边的战斗也宣告结束。收拾好兵马之后，你与欧鹏、邓飞，率领大队兵马来到了梁山大营之内，和宋江、吴用等人汇合。】

    【不多一会儿，又有一阵喧哗喊杀之声响起，正是武松、吕方、郭盛几人，率领精兵，绕到了祝龙、祝虎背后，趁夜发起突袭。祝龙、祝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自然抵挡不住。那祝龙被武松连人带马劈成两半，祝虎在慌乱之间，被吕方、郭盛双戟并出，刺杀下马，死于非命。】

    【几处大战皆胜，祝家庄覆亡已成定局。之后，你回到了自己的营中，传令秦明和鲁智深两路兵马，一左一右，发兵祝家庄，截断庄中退路。而宋江和吴用的梁山军主力，则狠狠攻打祝家庄正门。】

    【祝万茂听闻三个儿子和栾廷玉皆陷在敌军之中，只觉得天崩地裂。他双眸充血，心里顿时生出鱼死网破的意图来。于是，他传令庄客，直至后堂，将那杜迁、宋万细细剐了，然后披挂整齐，提着方天画戟，开了庄门，亲自和宋江等人作战。】

    【不过，这祝万茂虽然抱着死志，但是武艺却与自己的两个兄弟差了大截。他刚一出门，迎面就遇到了手持双戒刀，宛如天上太岁神的武松武二郎。武松大踏步杀来，见祝万茂衣着华贵，知道是条大鱼，于是身形一侧，反手一刀，正好斩断了祝万茂战马马腿。祝万茂收势不及，直接扑倒在地，被武松生擒活捉。】

    【很快，梁山兵马和你的太行山兵马一起，攻破了祝家庄庄园。宋江来到后堂，想要解救杜迁、宋万两个头领，却见两人已经被杀。】

    【见此情形，宋江勃然大怒，下令洗荡了祝家庄上下庄客，将粮草、金银劫掠一空，剩下的诸般物事，全数送给了村里的普通百姓。同时，宋江还下令，把那祝万茂押到门前，千刀万剐了，为杜迁、宋万报仇。】

    【平定了祝家庄，你拱手向宋江辞行。宋江拉着你的手，盛情邀请上梁山相聚。你左右推脱不得，便带着鲁智深、崔猛、邓飞、黄信几人，率领两千兵马，跟随宋江往梁山而去。】

    【临走之前，你召来乔道清，低低吩咐了几句，乔道清拱手听令，随后转身离开。】

    【你随着宋江一路东行。不多时，便来到了梁山左近。你们过了芦苇荡，进了金沙滩，那晁盖晁天王早就在此等候迎接。】

    【你与晁盖虽然从未见面，但是书信沟通许久，算是神交多年。你们寒暄了几句之后，晁盖和宋江迎着你，一起上了三关，进入宛子城内，于聚义厅中摆开宴席，为你接风洗尘。】

    【诸多好汉在厅上坐定，鸡鸭牛羊各类佳肴，宛如流水一样送来。直到酒过三巡，脸热耳酣之际，那晁盖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此番梁山泊中，来了太行山寨的诸多贵客，今日酒宴，诸位当不醉不归也！”】

    【你见晁盖遥遥相敬，也端起酒杯，拱手回礼。】

    【一旁的宋江见状，待晁盖坐下之后，他也端着酒杯起身，对你说道:“哈哈哈！王寨主义薄云天，小可十分佩服！我梁山山寨与太行山山寨乃是绿林同道，日后一起携手替天行道，乃是天下快事也！”】

    【耳朵里听着替天行道四字，你微微一愣，旋即停杯不饮，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宋江，笑问道:“替天行道……不知宋头领所说的替天行道，是替哪个天，行什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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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天书三卷

    【见你如此一问，宋江微微有些愣神，随即笑着回答说:“替天行道，自然是替上天在世间主持公道……我等既在绿林，自当不扰良民，专杀贪官污吏，只等赦罪招安，兄弟们同心报国，青史留名也！”说到这里，宋江双眸微微发亮，显然十分兴奋。】

    【不过，与宋江不同的是，你的神色却非常沉静。】

    【待宋江说完，你缓缓开口，接着问道:“方才听了宋头领之言，在下可否这样理解——伱所说的替天行道，乃是替如今的皇帝，行匡正之道？”】

    【宋江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朝中奸臣在侧，我等忠义之人，自然要替天子扫清奸佞，还天下朗朗乾坤，这有何不对吗？”】

    【听到你与宋江的交谈，其他的诸多好汉纷纷朝这边望了过来。他们放下酒杯，看着你们二人。】

    【你一双眼眸盯着宋江，口中说道:“宋头领，我且问你，你可知道那江南花石纲之事？”】

    【宋江点点头，说道:“自然知道，那花石纲惹得天怒人怨，更有一个唤作方腊的，率领义军攻城拔寨，便是为了抵抗花石纲暴政。”】

    【你微微一笑，接着问:“那么我再问你，这花石纲之事，是罪在奸臣，还是罪在天子呢？”】

    【宋江听到这里，不假思索回答道:“自然是罪在奸臣，想那朱勔……”可是，他说到一半，竟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见了宋江这般模样，也不接她的话头，自顾自说道:“这花石纲，兴许是朱勔擅自大肆开采，可是论及根本，乃是天子修建艮岳所用……我早年间在东京弓马子弟所学习武艺，所见所闻，只得四个字——上行下效而已！”】

    【说到这里，你的目光扫向席间的诸多头领。只见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沉吟之色。】

    【宋江看着你，眼中闪过莫名神色，他接着问道:“若按照王寨主所见，这替天行道，当为何解？”】

    【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在了桌案之上，然后缓缓来到大厅中央，朗声说道:“依我之见，替天行道者，乃是替上天行正道，若天本非正道，那何必替他，直接取而代之，有何不可？”】

    【一听你说出这话，鲁智深猛然拍案而起，哈哈大笑道:“是极是极！洒家果然没有看错人！这贼老天若是有眼，还可以助他行个正道，若他没眼，何必理他？三拳两脚打死了，我等自己行正道，岂不快哉！”】

    【晁盖闻言，心中也是激荡。前些日子，他与宋江谈论梁山日后的发展方向，宋江说起替天行道之事，晁盖自然是觉得不错。可今日听了你和鲁智深的言论，他顿时发现，这宋江的思维，有些小家子气了。】

    【于是，晁盖端起酒杯，对着太行山众多头领道:“多谢诸位前来，日后梁山发展之事，还得多多仰仗了！”】

    【你与太行山诸多头领不敢怠慢，纷纷举起酒杯回礼。】

    【至于宋江，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端起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微微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随着酒宴散去，你和诸多头领自行下去休息不提。】

    【在梁山住了半个月后，你率领太行山众人辞别晁盖，准备离去。】

    【晁盖与你英雄相惜，依依不舍。他还想邀请你多住几日，你笑着说道:“各位头领每日盛情相请，按理来说，自当遵命，可是山寨之中事务繁多，不敢再留，日后天王若是要来太行山做客，在下定然扫榻相迎！今日，就此别过吧！”说罢，你不再停留，率领鲁智深、崔猛、邓飞、黄信几人，并两千兵马，往太行山而去。】

    【这一路无话。大队兵马在路上行了十几日，直到太行山口，那乔道清和王彦，率领诸多头领和兵马，前来迎接。】

    【你的目光所至，发现除了原来的头领之外，又多了几位熟悉的面孔，这几位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庄的庄主李应、总管杜兴，扈家庄的少主扈成、扈三娘等人，还有一个，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你的，不是栾廷玉，又是何人？】

    【原来，自你离开之后，乔道清根据你的命令，诈作官府中人，以私通贼寇为由，裹了李家庄全伙上山，李应见木已成舟，何况自己真的也与太行山有过暗通款曲之事，没奈何，也就顺势在山上坐了一把交椅。】

    【之后，那扈家庄的扈成，见李应上了山，他害怕日后官府追查，于是也举家落草，和妹妹扈三娘，各自坐了交椅。】

    【至于那栾廷玉，一来主家全军覆没，二来自己无处可去，三来又有些怕死，所以在乔道清和王彦磨了几日之后，他索性也就归顺了太行山，坐了一个头领。】

    【自此，这太行山中，除你之外，便有了王彦、乔道清、高托山、秦明、鲁智深、杨志、花荣、呼延灼、崔猛、黄信、鲍旭、彭玘、韩滔、欧鹏、邓飞、裴宣、马麟、孟康、陶宗旺、蒋敬、李忠、郑天寿、曹正、李应、杜兴、扈成、扈三娘、栾廷玉二十八位头领坐镇，并有兵马五万，粮草、辎重不计其数，可谓声势浩大也！】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九天玄女三卷天书，

    二，替天行道大旗，

    三，祝家庄机关陷阱图纸。】

    随着模拟器提示结束。

    三个奖励的选项慢慢浮现而出。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看着这三个奖励。

    “首先排除第三个！”

    王恪的心里想道。

    第三个选项是祝家庄的机关陷阱图纸，这玩意儿对于现在的他基本上没大多用处。

    更何况这种庄园、坞堡等级的机关陷阱，在隋唐之际的大乱世中，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紧接着。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替天行道大旗的这个选项上。

    随着他目光流转，模拟器很贴心的给出了相关的说明。

    【替天行道大旗——宿主使用之后，可获得天命气运加身，同时对于人才的吸引力，和民心的归顺度，大幅度提高。】

    “这个有点儿东西啊……若没有那三卷天书，我妥妥选择这个啊！还是先看看天书的说明吧。”

    王恪保留了第二个选项，随后转而看向了三卷天书的说明。

    【九天玄女三卷天书——长五寸，阔三寸，厚三寸，乃九天玄女亲传，其中蕴含无数法门，可趋利避害，同时对于星宿转世的人物，有一定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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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苏威到来

    “嘶……这三卷天书，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王恪看着模拟器给出的介绍。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开始，他还在替天行道大旗和三卷天书之间纠结。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决断。

    “我选择三卷天书！”

    王恪对模拟器说道。

    之后。

    随着他做出了选择。

    那模拟器的选项逐渐消失。

    而代表着三卷天书的那个选项，则化作了一团光晕，渐渐凝聚为实体，浮现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之上。

    王恪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桌案。

    只见这三卷天书，与模拟器中描述的一般无二。

    用手轻轻抚摸天书封面。

    手掌五指一接触到天书之上时，王恪顿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沟通联系的感觉浮现而出。

    他下意识的翻开天书第一卷第一页，只见那原本空白的一页书中，突然显现出了八个大字——

    “龙隐于渊，待时而变。”

    “不愧是天书，果然有些玄妙！”

    看到这几个字。

    王恪心念微动，不由想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准备接着往下翻看。

    不过。

    就在他要翻到第二页时，那第二页的纸张却好似被牢牢粘住一般，根本无法开启。

    “看来还不是时候！”

    王恪微微点头，随后便把天书放在床头，不再管它。

    接下来的几天。

    王恪恢复到了原本的生活。

    他依旧在蓟州城处理军务。

    凌威依旧是自己倚重的政略臣属。

    甘猛依旧在训练新招募的青壮步卒。

    苏定方依旧在训练他的那一只轻骑兵部队。

    宋金刚依旧在与自己的重骑兵进行磨合。

    这一桩桩事务最终汇总在王恪的案头。

    使得他的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

    十天过去。

    此时此刻。

    蓟州刺史府邸。

    清早起床之后，王恪在红拂女的服侍下洗漱完毕，用过了早饭，他来到了处理政事的书房当中。

    刚刚坐定之后。

    那王君可佩剑快步而来。

    “主公，朝廷的使者到了！”

    王君可双手抱拳，口中禀报。

    “好！随我出城迎接！”

    王恪早就在等候这个消息。

    听了王君可的汇报，他当即长身而起，穿上一套锦袍，，骑了快马，率领五百亲兵，开了城门，直到城南的十里亭内，静静等候。

    果然。

    没过多久。

    远远的烟尘滚滚。

    苏威率领的钦差使者缓缓而来。

    行至近前。

    王恪策马而出，拱手行礼，口中道:“末将蓟州刺史、镇北将军王恪，见过天使！”

    苏威是个年过五旬的文士，一头花白的长发高高束起，三缕长须随风飘扬。

    他看着这位近些日子颇为有名的年轻俊杰，不由得微微颔首。

    于是，他拱手回礼道:“镇北将军，有礼了！”

    王恪笑着说:“天使远道而来，不如先进城休息，我等再细细向您禀报使团被劫之事，如何？”

    苏威点头道:“好说好说。”

    一边说着话。

    王恪与苏威一边向城里走去。

    一路之上，王恪向苏威禀报了蓟州的军政各处发展之事。

    苏威也是一位颇有韬略之人，听了王恪的话，手抚长须，眼中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多时。

    使者尽皆入城。

    王恪在刺史府邸内安排好了酒宴，邀请苏威等人赴宴。

    苏威在临来之际，受了杨坚的密旨，也得到了杨广的暗示，让他拉拢边关诸将，所以，面对王恪的盛情邀请，苏威自然是积极迎合。

    深夜。

    蓟州刺史府邸内灯火通明。

    王恪坐在主位。

    苏威坐在王恪身侧。

    而身上伤势好了大半的殷岳也来到了酒宴之间，向苏威行礼。

    苏威就在内府，自然是认得宿卫宫闱的殷岳，他微微拱手，回礼说道:“殷将军身体康健，老夫回到朝廷，终于可以向陛下交代了。”

    殷岳闻言，脸上微微发红，口中道:“如今公主与长孙将军等人下落不明，末将十分惭愧，无颜面见陛下了！”

    苏威摆了摆手，说道:“诶！此事不怪将军，只要能好好办事，将功折罪就好……对了，将军可否把当日之事，再给老夫仔仔细细讲上一遍呢？”

    殷岳连忙说道:“自无不可！”

    随后。

    他按照脑海中的回忆，又把那日遇袭之事，一五一十，告知给了苏威和王恪两人。

    苏威双目微沉，静默不言的听完了殷岳所说。

    沉吟片刻之后。

    他抬起头，把其中的一些关键之处，再问了问，接着转头看向王恪，说道:“王将军，对于此事，你如何看待？”

    王恪轻轻抚摸了一下嘴唇，缓缓说道:“此事最为关键的，乃是截杀使团的动机……若查明动机，则此案便破了一半！”

    “依将军之见，动机为何？”

    苏威又问道。

    “若单看此事，截杀使团的动机，无非两点，一为嫁祸，二为夺权。”

    王恪说道。

    随后。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若是嫁祸，那截杀使团者，必然是想要趁机引得我边关不宁，借机作乱之人，这等人，最大的嫌疑目标，便是北疆之地，割据一方的豪强、贼寇……不过目下，他们应该不敢这么做。”

    “为何？”

    苏威微微皱眉，问道。

    “因为他们已经被我重创，短时间内，没有这个实力。”

    王恪回答说道。

    “那么，要是夺权呢？”

    苏威看着王恪，再次问道。

    “要是夺权，那么嫌疑之人便身在塞外……无论是突厥人，还是北辽人，亦或是渤海国人，都有做出截杀使团的动机……这些人无非就是想要将塞外搅乱，让我大隋无法掌控局面，然后从中作梗。”

    王恪手指轻轻叩击桌案，口中缓缓说道。

    “将军所言不差……此番来到北疆，还是要仰仗将军相助。”

    苏威略作沉吟，随后站起身来，拱手称谢。

    王恪怎会受他一礼，也连忙起身，拱手回礼，口称不敢。

    之后。

    酒宴散去。

    苏威便居住在了刺史府邸之中。

    等到他来至后堂，看到带着一队侍女布置房间的红拂女张出尘时，不由得心头吃惊。

    因为，之前在大兴城时，苏威经常去杨素府上饮宴，他知道杨素手下有一位十分出众的侍女，正是这位红拂女。

    如今，他见红拂女被杨素送给了王恪，顿时觉得王恪在杨素心中地位越发的重要。

    “看来以后还要多多拉拢此人才是。”

    苏威心里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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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枪戟切磋

    次日。

    王恪亲自前来拜见苏威。

    苏威自然是走出庭院迎接。

    两人略做寒暄之后。

    王恪问道:“不知天使何时出塞探查情况呢？”

    苏威拱手道:“正要请教。”

    王恪说:“末将这里的确有一个提议，苏公不如从突厥人入手，先去看看突厥人内部的情况，再做决断。”

    苏威闻言，微微点头，然后说道:“不错！不错！老夫也是这般考虑……也罢！事不宜迟，今日午后，老夫便率领人马启程，往塞外一行。”

    王恪说道:“苏公走时，可以带上殷岳将军一路，他这几日多次前来见我，说要将功赎罪。”

    苏威手抚长须，点点头，说道:“也好！这殷岳的武艺，我在朝中也有耳闻，虽然不及他们御林军的统领宇文成都，但也算是一个猛将了，若能够再为朝廷效力，也未尝不可。”

    “正是如此。”

    王恪微微一笑，说道。

    随后。

    王恪取出一支令箭，递给苏威，说道:“本来此番苏公到来，末将应该随您一同前往塞外，不过这蓟州城中公务繁忙，我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不过，在塞外草场之上，我还有一支兵马驻扎，为首大将姜松，为人稳重，可以担任苏公臂助。”

    苏威闻言，心里有些感激。

    他伸出手，接过令箭，旋即行礼谢过。

    ……

    塞外。

    长云草场之中。

    伴随着隆隆隆一阵战马飞驰。

    数百名骑术精湛的铁甲骑士高声呐喊，正在操练阵型。

    不远处。

    一座缓坡之上。

    姜松驻马而立。

    他眼眸如鹰，正紧紧盯着下方驰骋的骑士们。

    这里。

    正是王恪击破了王须拔后，获得的一处草场。

    此地水草丰茂。

    养育了大量战马。

    在供给自家兵马使用的同时，王恪还让史大奈、史大义兄弟，开通了商路，向其他各处贩卖马匹。

    也正因如此。

    这等犹如聚宝盆一样的所在，必然是是需要有极其强横的武力大将镇守。

    而姜松，正是王恪心目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此时。

    待到自家麾下兵马训练完毕。

    姜松便招呼众人，转而往营地方向行去。

    进了大营。

    诸多兵马解散。

    姜松提着长枪，骑着战马，一路徐徐来到了大营后面的一片平坦之处。

    可刚到此处。

    他便听到那一片树林后侧，传来了嗖嗖嗖的破空之声。

    “来的这般早？”

    姜松微微一笑，信马由缰，慢慢的绕到了树林后方。

    原来。

    就在这片空地上。

    却有一人，手持银龙方天戟，正在演练武艺。

    但见他，身形如风，长戟破空，一招招精妙招数使出，只击得周围劲气震荡不绝。

    舞了四五十招后。

    此人一声呐喊，猛然转身，手里的长戟划过一道银灿灿光芒，恰似一条银龙乍现，狠狠撞进了一颗参天大树当中。

    顿时之间。

    只听得咔嚓嚓一阵爆响。

    那棵大树竟然被一斩两段，长戟所到之处，更是木屑横飞，宛如飘飘雪花一般。

    “好！”

    见到这等状况。

    一向好武的姜松，不由得大声叫好。

    “嗯？”

    那位施展戟法之人听闻叫好声，微微一愣，旋即转过身来，拱手道:“末将拜见将军！”

    姜松一脸兴奋之色，问道:“辟疆，你的戟法可曾修行完备了？”

    原来。

    这位演练戟法之人，正是那位传承贾复戟法的年轻骁将——魏辟疆。

    自那日魏辟疆生擒了郝孝德之后。

    他一直在磨炼传自贾复的戟法。

    后来。

    郝孝德归顺王恪。

    为了让魏辟疆和郝孝德和好。

    王恪提议，让两人互相交换戟法修行。

    郝孝德听到这个提议，自然是十分愿意。

    他交出戟法残本之后，便归属在宋金刚麾下，负责训练重骑兵。

    至于魏辟疆，拿到了郝孝德的残本，将之与自己的戟法图谱融会贯通，终于使得贾复的戟法归于完整。

    他得到完整的戟法之后，每日都在刻苦修行，实力更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此时。

    他见姜松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于是口中说道:“末将戟法已经修行完备，不过还需要日常的磨炼，将军现在可否有空，我们切磋一番，如何？”

    “哈哈哈哈！好！今日左右无事，正好切磋一番！”

    姜松不过十几岁的少年。

    他见魏辟疆戟法精妙，心中本就难耐。

    此时，听到魏辟疆开口邀请一战，自然是满口答应。

    随后。

    两人拉开距离。

    姜松把手中的五钩蟠龙亮银枪一晃，示意魏辟疆进攻。

    魏辟疆看着对面的姜松，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当时和他第一次交手的场景。

    那时，姜松只是甩出了五团枪花，便让自己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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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自己能够挡得住对手的几招呢？

    想到这里。

    魏辟疆咬咬牙，身形一晃，手中银龙方天戟抖开，脚下步伐纷繁，如同闪电一样，杀到了姜松的面前。

    呼！

    看到魏辟疆一戟刺来。

    姜松身子一侧，手里的长枪斜挥，枪尖流转光晕，顿时和魏辟疆的长戟撞在一处。

    紧接着。

    魏辟疆招式不停。

    方天戟狠狠一压，半月锋刃锁住五钩长枪，然后戟锋向前递出，直刺姜松的喉头。

    “来得好！”

    姜松心头暗暗喝彩。

    不过。

    他的手中却是不慢。

    一双手腕翻转之际，手里的五钩蟠龙亮银枪滴溜溜一转，枪头五钩仿佛神龙收爪，十分巧妙的脱出了银龙方天戟的锁拿。

    摆脱魏辟疆钩锁之后。

    姜松手腕发力，掌中枪赫然突进，重重点在了魏辟疆的银龙方天戟上。

    这一下。

    姜松核心力量尽数灌注在枪头之上，生生把魏辟疆的方天戟崩开。

    魏辟疆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然而。

    就在魏辟疆退出两步之时。

    他的胸口空门大开。

    姜松看准机会，一步踏上，手中长枪如龙，在空中震起一道骇人尖啸之声，刺向了魏辟疆的胸口。

    看到姜松一枪刺来。

    这几日天天训练的魏辟疆连忙横戟挡出，胸口也同时回缩，试图躲开姜松的一枪。

    不过。

    那姜松武艺的确高强。

    他见魏辟疆方天戟横持，已经封住了自己一枪刺出的轨迹。

    于是姜松手腕一动，枪头轻轻抖开，仿佛灵蛇一样，挑开了魏辟疆的画戟，直抵在了魏辟疆的胸口上。

    刺枪！

    抖枪！

    递枪！

    就在方寸之间。

    三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等对于微小力量的拿捏，的确是枪中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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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塞外疑云

    “报！”

    就在姜松一枪逼住魏辟疆，刚刚分出胜负之时。

    一位铁甲骑兵催战马，飞驰而来。

    “何事？”

    见有公务。

    姜松便收起长枪，转而问道。

    那骑士拱手禀报:“将军！朝廷派往塞外的使者到来，已经抵达了营寨之外！”

    “哦？朝廷使者？”

    姜松微微一愣。

    不过。

    他并不认为这是假消息。

    于是。

    姜松整了整衣袍，提着长枪，率领众人，开了营寨大门，前来迎接苏威。

    此时此刻。

    苏威正驻马而立。

    他的一双眼眸，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广阔的草场。

    耳边听着阵阵马匹奔腾的蹄声，鼻子里闻着清香的草木之气，他轻轻点头，心里想道:“这位镇北将军不愧是陛下青睐的年轻俊杰，的确有些本事。”

    正想到这里。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接近。

    苏威回过头，看向营寨大门。

    只见大门开处，一位少年将军策马而来。

    “敢问是来自大兴城的使者吗？”

    这位少年将军自然是姜松。

    他微微拱手，向苏威行礼道。

    “不错，老夫尚书右仆射苏威，奉陛下之令，特来调查赐婚使团遇袭之事，不知姜松将军何在？”

    苏威点了点头，开口对姜松说道。

    姜松再行一礼，回答说:“原来是右仆射在上，末将便是姜松。”

    “你就是姜松？”

    苏威听闻这话，有些不可置信。

    在蓟州城中。

    他听王恪说起姜松，言语之内，尽是对这位大将武艺的推崇。

    因此，苏威以为，这位姜松将军，乃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宿将。

    可不曾想，此人却不过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不过。

    苏威心里虽然疑惑。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不妥的表情。

    同时，他的口中说道:“想不到姜将军如此年轻，当真是年少有为啊！不知将军可认得此物？”

    苏威一面说着，一面从怀中取出了王恪给他的那支令箭。

    “这是镇北将军府的令箭。”

    姜松拱手回答道。

    “不错！老夫临来之际，王将军曾经有言，说将军武艺高强，可以作为前往塞外的臂助……”

    苏威微微一笑，对姜松说。

    姜松道:“既然如此，末将自当遵从镇北将军之令！”

    “好！那今日就在此处休息，明天一早，有劳将军随老夫一同北上了。”

    苏威点点头，接着对姜松说道。

    “末将遵命！”

    姜松拱手抱拳，行礼说。

    自此。

    苏威、殷岳等人，进入了姜松驻守的营寨之中。

    期间。

    苏威悄悄问殷岳道:“一直听闻那镇北将军说这位姜松武艺不凡，不知是真是假。”

    殷岳是个武道行家。

    他凝目观察了姜松许久。

    此时，听闻苏威询问，殷岳低声回答说:“姜松将军神光内敛，武艺的确不凡，若末将和他交手，生死之间，恐怕……”

    “恐怕什么？”

    苏威好奇的问道。

    “恐怕并非他的一合之敌。”

    殷岳老脸一红，接着说道。

    ……

    次日。

    天色明朗。

    苏威和殷岳早早起身。

    当他们率领钦差卫队来到营寨之外时，一身甲胄的姜松，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许久。

    为了护送苏威等人北上。

    姜松留下魏辟疆驻守营寨。

    他自己，则率领三百铁骑，跟随着诸多钦差，一起向北面行去。

    很快。

    顶着猎猎朔风。

    苏威等人已经在塞外走了三天。

    按照殷岳的指点，众人来到了那日中伏的蝎子谷区域。

    在一处土坡下。

    苏威翻身下马，仔细查看周围的痕迹。

    不过。

    经过了多日的北风吹拂，这里的痕迹早就被黄沙掩盖。

    若真的要找到什么，那的确是难于登天。

    看了良久。

    苏威叹了口气。

    他直起身子，望向一旁持枪而立的姜松，开口问道:“姜将军发现了什么没有？”

    听闻苏威询问。

    姜松把远眺的目光收回，拱手禀报道:“此地虽然背风，但是两侧的土坡却遮挡了视野，而且中间道路狭小，运转不灵，的确是个设伏的好地方。”

    殷岳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道:“唉！只怪当日太过大意，若是多多观察地形，恐怕也没有中伏之事了。”

    苏威脚步轻踱，口中说道:“当日中伏，殷将军向南，长孙将军向北，却不知是正北、东北，亦或是西北呢？”

    殷岳皱起眉头，略加思索了一阵，然后说道:“应当是西北方向，那边正是突厥石国牙帐的方位。”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往石国牙帐那边一行……不过，过了这么多时日，长孙将军和薛将军等人，终究没有讯息传来，的确令人费解。”

    苏威手抚长须，缓缓说道。

    临来之前。

    他的心里已经有所准备。

    可是等他到了此地之后，更是觉得这使团遇袭之事，越发的扑朔迷离。

    姜松和殷岳两人，听了苏威之言，也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诸多兵马整备完毕，便向西北方向缓缓行去。

    这一路之上。

    苏威等人随走随停。

    他们一边赶路，一边查看周围的痕迹和情况。

    一直走到傍晚时分。

    这塞外的寒风骤然吹起。

    姜松抬起头，看着空中振翅盘旋的飞鹰，略作沉吟，然后对苏威说道:“苏公，如今天色已晚，塞外气候多变，不如先行休息，明日再行。”

    “此处离石国牙帐还有多远？”

    苏威听了姜松之言，转而问殷岳道。

    殷岳看了看方向，大概算了算，随后回答道:“若末将所料不差，应该还有两日路程。”

    “哦……那就在此休息一夜，明日清晨起行吧。”

    苏威点了点头，对姜松和殷岳两人说道。

    说罢。

    又顿了顿，苏威补充了一句:“今夜严加防范，莫要再出事端。”

    “是！”

    姜松、殷岳齐齐拱手，口中道。

    ……

    啁！

    寒夜。

    苍鹰振翅。

    一位黑袍人抬起头，看向了猛禽飞来的方向。

    他微微一笑，眼中杀机毕露。

    “杨坚这厮倒也沉得住气，赐婚使团被截杀之后，竟然不派兵征剿，反而来了个劳什子使者……嘿嘿嘿！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再加一把火，让这使者也一起陪葬吧！”

    想到此处。

    黑袍人微微抬手。

    他的手腕上，一串白骨骷髅铃铛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随着这声音响起。

    在他周围的诸多土坡后面，猛然间亮起了一双双惨绿色猛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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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斗群狼

    入夜。

    朔风忽起。

    吹得营帐也微微抖动。

    苏威坐在帐中，手里捧着一卷古书，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旋即起身想要把帐帘彻底拉拢。

    然而。

    正当他走到帐门之处时。

    只见殷岳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拱手禀报道:“苏公，小心，外面有动静！”

    “嗯？”

    苏威闻言，心里一突。

    不过。

    他身为右仆射，大风大浪见得多了，瞬间就恢复了常态。

    “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着殷岳，问道。

    “我们营寨周围多了无数野狼，狼群结成了圆阵，把我们围在当中！”

    殷岳向苏威禀报道。

    “这塞外大漠之中，出现野狼乃是常事吧？有何大惊小怪的？”

    苏威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接着问道。

    “野狼出没的确正常，可是我们大营周围，如今已经有了数百头野狼，一个个目露凶光，隐隐围成圆阵，显然是人为控制而来！”

    殷岳听到苏威这般说，神色已经有了一些急切。

    “竟有此事？”

    见殷岳这般模样。

    苏威的脸色也有些凝重了。

    他当下换上铠甲，提着横刀，挎着弓箭，跟随殷岳，快步走出了营帐。

    帐外。

    营寨的最外围。

    姜松手持长枪，神色肃然。

    他的身边，三百名精锐骑兵已经严阵以待。

    只不过。

    骑兵胯下的战马，被对面那宛如星辰的绿油油眼睛所慑，十分烦躁的走来走去，打着响鼻。

    “姜将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快步走来的苏威脸色严肃，低声询问姜松道。

    “群狼到来之际，我们未曾防备，如今已经形成了合围，只不过对面的敌人还未发出攻击命令，所以无法判断其人方向……”

    姜松拱拱手，向苏威说道。

    “将军有何对策？”

    苏威问道。

    “末将已经让麾下兵马备好火箭，若狼群向前扑来，我们便乱箭齐发，射退它们……”

    姜松对苏威说道。

    不过。

    正说到此处。

    只听得那西北方向，隐隐传来了一阵铃铛摇晃的声音。

    刹那之间。

    这些野狼突然发出一阵嚎叫，利爪在大地上刨出沙沙之声，一起向营寨这边压了过来。

    “弓箭准备！”

    姜松冷冷喝道。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那三百精骑顿时射出火箭。

    一时之间。

    刺眼的火光宛如流星。

    在黑夜中划过道道绚烂的光华，射进了狼群当中。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被一轮火箭轰击。

    狼群立刻出现了一阵骚乱。

    出于野兽本能。

    它们发出阵阵低吼，慢慢向后方退去。

    不过。

    正在此时。

    那道摇铃的声音又在西北方向响了起来。

    “果然是那边！”

    第二次听到这个摇铃之声。

    姜松双眸顿时爆发出一阵精芒。

    他转头对殷岳说道:“有劳将军守在此地，我去看看这操控狼群者，究竟是何人！”

    殷岳闻言，把掌中方天画戟一抖，斩钉截铁说道:“将军放心，这里交给我！”

    他们正说着话。

    那些野狼听到了铃铛的声音。

    刚刚骚乱的情绪渐渐的消散开来。

    取而代之的。

    则是更加的嗜血暴虐。

    它们低声嘶吼，迈开四只利爪，向列阵防御的三百精骑发起了冲击。

    “杀！”

    见群狼冲开。

    姜松也不骑马。

    他将掌中的五钩蟠龙亮银枪一抖，身形一晃，不退反进，直向狼群之中撞了过去。

    此时此刻。

    姜松身着灰袍，不穿铠甲，手里的长枪流转，仿佛一团旋风，逼近了冲上来的狼群。

    呼呼呼！

    一步踏出，姜松几乎感觉到了野狼口中喷出的腥臭。

    他一声清啸，手里的长枪宛若蛟龙，赫然刺杀而出。

    长枪左右决荡，在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已经刺中了一左一右两头野狼的头颅之上。

    顿时之间。

    血光迸射而出。

    两头野狼闷哼一声，扑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

    姜松手腕一抖，长枪立时回转，滴溜溜一甩之际，正巧一头野狼高高跃起，向他扑杀而来。

    噗！

    不过。

    迎接这头野狼的，并非是姜松的脑袋，反而是一杆森冷的寒枪。

    下一秒。

    枪尖刺进狼头，从其下颚透出，五只银钩反卷，将这头野狼死死锁住。

    借助沉重狼尸，姜松紧握枪杆，他猛然一声大喝，将一套大开大合的枪法使出。

    那狼尸被姜松甩来甩去，好像一个重锤，在狼群中来回横扫，那些野狼见此情形，都不敢正面和他交锋，低声呜咽着，纷纷四散逃开。

    自此。

    姜松借着狼尸，竟然在狼群之中，杀出了一条通路。

    冲出狼群之后。

    姜松手腕一抖，那狼尸自然从枪头滑落了下去。

    不过。

    姜松的脚步却不停歇。

    按照方才听到铃铛声音的方向。

    姜松迈开步子，一路飞奔。

    不多时。

    他来到一座土坡之上，赫然看到了十几名手持弯刀，身披黑袍，杀气腾腾的奇怪人物。

    “你们是什么人？”

    姜松手持长枪，缓步向前走去，脸色冷峻，口中问道。

    “哈哈哈！想不到，这次隋人的钦差当中，竟然有这般猛将？有趣有趣！”

    黑袍人中，有一个手腕上戴着白骨骷髅铃铛的，低声笑道。

    “隋人？你们不是中原人士，乃是异族？”

    姜松皱起眉头，问道。

    “是又如何？”

    那黑袍人哈哈大笑。

    一边笑着，他一边轻轻挥手，两旁的十几名黑袍人迈开步子，将姜松围在垓心。

    “上次的赐婚使团，可是你们的手笔？”

    面对围在自己周边的黑袍人。

    姜松神色不变。

    他的眼眸一直盯着那戴着白骨骷髅铃铛的黑袍人，缓缓问道。

    “哈哈哈哈！伱说呢？”

    那黑袍人似笑非笑，回答道。

    “趁夜偷袭，不敢露头的卑鄙行径，的确有你们这次的作风。”

    姜松冷冷说道。

    “就算你猜对了，又能如何。如今这般局面，你又能怎么样呢？”

    黑袍人双眸微眯，紧紧盯着姜松，缓缓说道。

    “不错，这般局面，你们的确不能怎么样，无非就是早些扔了兵刃，跪地投降罢了……若是如此，我还可以算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姜松看着那黑袍人，口中道。

    “你这厮在发什么颠！没看到，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吗？”

    黑袍人喝道。

    “不错！不错！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姜松冷冷说道。

    他这个“了”字一出口。

    人动，枪亦跟着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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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铁鞭金光

    “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姜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颇为轻松。

    不过，在那十几名黑袍人听来，却是十分的可笑。

    然而。

    当姜松长枪出手之际。

    一众黑袍人便笑不出来了。

    但见得。

    姜松身在原地，腰部微微扭动，手腕翻处，立时抖出三团凌厉枪花。

    啪！

    第一招。

    枪若奔雷，正中左侧一位黑袍人咽喉，刹那间血光崩现。

    啪！

    第二枪。

    枪如游龙，锋锐回转之际，巧之又巧的勾在了右侧一位黑袍人的兵刃上，然而虽然勾住了兵刃，那枪势却去势不减，直直捅进了那人的胸口。

    嗖！

    第三枪。

    姜松从敌人胸口处将枪头抽出，转身砸在了正面杀来的几人身上。

    立时之间。

    只听得连声呼喝不绝。

    五钩蟠龙亮银枪翻飞之际，一道道血箭冲起，那几个冲到姜松面前的黑袍人一个个惨声大叫，兵刃落地，手腕竟然被那五钩神枪全部斩断！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三记枪招只在一瞬之间爆发。

    姜松便凭借着自己强横武艺，杀两人、废六人，直接摧垮了黑袍人大半的战斗力。

    刷！

    轻轻一抖长枪。

    姜松甩掉了枪头残留的血迹。

    他的一双眼眸微抬，看向了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的那个黑袍人。

    “快！快！快杀了他！此子断不能留！”

    那黑袍人深吸一口气，猛然大声喝道。

    一边说着话，他的身子一边向前扑出，手中两口弯刀顿时挥来，刀锋森寒，刁钻狠辣。

    铛！

    铛！

    双刀寒气逼人。

    姜松身形未动。

    他双手紧握长枪，轻轻一抖，那长枪仿佛白龙觉醒，腾空而起，直撞开了双刀舞成的刀幕，穿透层层劲气，正好刺进了吗黑袍人的左肩。

    一击之下。

    黑袍人闷哼一声。

    他身形连连后退，脸色也越发的苍白起来。

    而此时。

    姜松错身赶上，掌中大枪呼呼挥洒，但见得枪芒爆射，其他的几个黑袍人又怎是敌手。

    只在呼吸之间，一个个兵刃坠地，捂着手，大声哀嚎起来。

    原来。

    就在方才刹那。

    姜松连出数枪，已经把其他的几个黑袍人的双手，尽数斩断。

    “走吧！”

    缓步行到那个戴着白骨骷髅铃铛的黑袍人面前。

    姜松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这黑袍人心里，却如同重锤一样。

    黑袍人不敢违逆姜松，只得低着头，跟着姜松，一起回到了苏威军营之内。

    至于其他手腕被斩断的那几人，自然是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

    姜松押着那黑袍人回到营地时。

    数百头野狼已经被火箭射退。

    苏威等人虽然逃过一劫。

    可是军营中却也折损了数十匹战马。

    听闻此番劫营的敌人首领押到，苏威当即下令，让姜松把人带到中军帐来。

    “你是何人？”

    进入中军帐后。

    姜松一把扯下了那黑袍人头上的斗篷，露出了一张高鼻深目的异族人面孔来。

    苏威眉头微皱，缓缓问道。

    那人听了苏威相问，先是支支吾吾不肯说，直到姜松把手中铁枪在地上重重一顿，他才开口交代。

    “我们是黑风骑的兵马，受雇主之命，在此截杀你们。”

    黑袍人低着头，回答道。

    “伱们的雇主是谁？”

    苏威接着问道。

    “我只是受命而来，这雇主是谁，实在不知啊！”

    黑袍人抬起头，一脸诚恳的看着苏威，回答说。

    “那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苏威撇了撇嘴，手抚长须，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问道。

    “知道……”

    黑袍人点了点头，回答说。

    “即使知道我们的身份，你们也要冒险前来截杀，想必报酬不少吧？你们这所谓的黑风骑，首领现在何处？”

    苏威微微冷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黑袍人，继续问道。

    此番出塞查案，是苏威重返政坛的重要机会，所以，如今抓住了一个线索的他，必须要审出结果来。

    “我不过是个武人，奉命行事而已，实在不知首领在何处？”

    黑袍人摇了摇头，说道。

    “果然，不用些手段，你们这等人物必然是不会开口了……”

    听了黑袍人的话。

    苏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

    他轻轻摆手，手持方天画戟的殷岳快步走了进来。

    “殷将军，你乃是御林军中的大将，对于刺客用刑之法，应该十分熟悉吧？”

    苏威看着殷岳，问道。

    “苏公放心，末将自然晓得！”

    殷岳双手抱拳，冷冷说道。

    说罢。

    他转过身来，看向黑袍人的眼神里满是嗜血杀机。

    随后。

    他大手一张，直提起那黑袍人，倒拖着，走出了中军帐。

    “姜将军一夜辛苦，快回去休息吧，想来殷将军那边，明日正午便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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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威看着姜松，眼神里的冷意尽散，取而代之的，全是对于属下的关怀。

    “是！”

    姜松倒也不是纠结之人。

    他微微拱手，向苏威告辞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

    第二天。

    姜松从睡梦中醒来。

    他刚刚用过早膳，却见苏威的一名亲兵走了过来，向他禀报道:“将军，我家主人请您往中军帐一行！”

    “好！稍等片刻。”

    姜松闻言，点点头。

    随后，他换上武士劲装，提着长枪，跟随那亲兵，来到了中军帐内。

    一进入帐中。

    姜松便闻到了一阵血腥气。

    他的目光一扫，只见帐内一个角落，堆着一团烂肉。

    再仔细一看。

    这哪里是烂肉，却是一个被打得不成人形，赤身露体的成年男子。

    见此情形。

    姜松眉头一皱。

    再仔细看去，透过那层层血污，这人的眉眼间，赫然就是昨天被自己生擒而来的那个黑袍人。

    “姜将军，殷将军辛苦了一夜，这贼子已经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出来，这是他的口供，你且看看。”

    苏威微微一笑，对姜松说道。

    “是！”

    姜松走到苏威面前，略一躬身，接过他手中的口供。

    看了半晌之后。

    姜松突然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苏威，问道:“弥天教？这是个什么组织？他不是自称黑风骑的杀手吗？”

    “黑风骑不过是此人统领的分支罢了，这弥天教乃是黑风骑幕后的主事之人……据他所说，这弥天教的首领乃是一僧一道，一个唤作铁鞭道人，一个唤作金光和尚。”

    苏威看着姜松，向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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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北荒古庙

    “铁鞭道人……金光和尚？”

    姜松口中呢喃。

    一边念着，他一边又看向了手中的口供。

    的确，方才苏威所说的这些，口供上应有尽有。

    这铁鞭道人和金光和尚，皆是奇人异士，在北疆聚集了一伙亡命之徒，专门做些受雇杀人的勾当。

    不过，随着事业越做越大，这二人的野心也逐渐暴露。

    那时，正逢杨林扫北。

    曾经一度强大的北辽国被杨林打得大败亏输。

    之前被其压迫的诸多小部族纷纷崛起，试图脱离北辽国的掌控。

    铁鞭道人和金光和尚见状，趁机收拢了一支唤作奚族的部落，恩威并施，使得他们归属在了弥天教麾下。

    得到奚族相助。

    两人便准备把北疆的局势搅浑。

    所以。

    他们暗中联络了突厥国中的内奸，得到了隋朝公主下嫁的讯息。

    于是。

    就在蝎子谷。

    那位金光和尚亲自动手，率领奚族精骑，突袭了长孙晟等人。

    做下这等大事之后。

    他们两个满以为杨坚会勃然大怒，起兵攻打北疆诸国，从而自己可以从中取利。

    不料。

    杨坚颇为冷静，只是派出钦差到此调查。

    觉得自己失算的铁鞭道人和金光和尚当即做出决断，让这黑袍人拿着自己的一件奇物——控兽铃，在这里伏杀钦差。

    至于这弥天教的总坛。

    则是在距离此处三百里的一座长生天神的神庙之中。

    “突厥国中的内奸是何人？”

    看罢那黑袍人的口供。

    姜松眉头微皱，低声说道。

    “此事，这黑袍人也不知道。这与内奸的沟通，皆是铁鞭道人或者金光和尚亲自前往……如今，那金光和尚正在石国牙帐，而铁鞭道人则在弥天教总坛。”

    苏威看着姜松，回答说道。

    “原来如此……苏公，末将不才，愿意率领兵马，前去剿灭弥天教！”

    听完苏威的解释。姜松顿时点了点头，心中明了。

    旋即。

    他双手抱拳，主动请缨，准备前往那长生天神古庙，剿灭所谓的弥天教一伙徒众。

    “哈哈哈哈！姜将军武艺高强，要去剿灭贼人，最为合适不过……这样，你率领你的三百精骑，与殷岳将军一起，前往古庙一行，如何？”

    苏威哈哈大笑，仿佛已经料到了姜松准备主动请缨，于是说道。

    “若是我等把兵马调走，苏公这边怎么办呢？”

    姜松皱起眉头，问道。

    “不错！我与姜将军两人，只带一百人去，谅那劳什子弥天教，也奈何不了我们！”

    一旁浑身血腥味浓烈的殷岳闻言，也拱手说道。

    见二将态度坚决。

    苏威也不多做推辞。

    他留下了一百五十名骑兵在侧，让两人率领其余的一百五十人一起，往那北方三百里之外的长生天神古庙而去。

    而那个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黑袍人，则被扔到了大营之外，被游离在周围的野狼，分而食之。

    ……

    长生天。

    乃是北方异族共同尊奉的天神。

    此神自匈奴时便已经开始流行，主要保佑牧民的水草丰茂、牛羊生长，以及草原战士骁勇善战，攻无不克等诸多事宜。

    因为其司职广大，所以在草原上，坐落着许多的长生天神庙。

    而那弥天教作为总坛的那一座，则是位于北辽国东南面的一座峡谷之中。

    按照那黑袍人所指的方向。

    姜松与殷岳两人，率领一百五十名骑兵在路上走了两日，终于来到了峡谷之外。

    此时。

    天色如血。

    姜松与殷岳两人，引一百五十名骑兵，蛰伏在峡谷附近的一处山坡上。

    殷岳目光阴沉，手中方天画戟微微颤抖。

    “殷将军，我们何时动手？”

    姜松抬起头，问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趁夜劫我营寨，我也要趁夜杀他门徒！”

    殷岳语气发冷，口中说道。

    听闻此言。

    姜松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很快。

    随着时间推移。

    太阳沉入大地。

    一轮明月浮现空中。

    月色清冷，明晃晃洒落在地面之上，更添肃杀之气。

    眼看着快到三更。

    殷岳紧了紧身上的铠甲，将手中方天画戟一抖，当先从山坡上飞驰而下。

    姜松见此情形，也率领一百五十名骑兵紧紧跟随。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伴随着沉闷的马蹄声。

    这一支隋军精锐，赫然间杀到了那峡谷面前。

    “什么人，敢来……啊！”

    驻守峡谷门口的几个弥天教教徒看到突然杀来的兵马，心里顿时十分惊慌。

    为首一个大将，手持大刀，正要高声喝问之时。

    姜松快如疾风，一枪劈面杀到。

    只一个回合，那人便翻身落马，中枪而亡。

    杀了为头的敌将。

    周围的教众纷纷向峡谷之内退去。

    姜松一面挥枪杀敌，一边对殷岳说道:“将军从正面突击，我绕到后侧放火，使其大乱，如何？”

    “好！将军只管前去，这些贼子交给我便是！”

    殷岳咧嘴一笑，对姜松说道。

    说罢。

    他一声虎吼，胯下赤兔马四蹄飞腾，掌中方天戟纵横决荡，直把周围的逆天教徒劈得倒飞而出，血洒当场。

    再说姜松方面。

    他一骑马，一条枪，轻松冲开弥天教众的一条防线，直接冲进了峡谷之中的古庙内来。

    这里，正是弥天教所谓的总坛所在之处！

    他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弥天教众，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下一秒。

    姜松骤马挺枪，迎着人数最多的那个方向撞了过去。

    一时之间。

    枪锋携带雷霆。

    阵阵劲气四射之下。

    无数的弥天教众被斩杀当场。

    这些教徒挡了不过五六息的时间。

    对于死亡的恐惧，终究战胜了他们对于弥天教的忠诚。

    在被姜松第二次冲击之后。

    弥天教众终于抵挡不住，发一声喊，四散奔走而去。

    “哪里来的狗贼，竟敢如此撒野？”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声怒吼从后院处传来。

    话音未落之际。

    但见一个身着黑袍，肌肉虬结，手持铁鞭，戴着道冠，非道非俗的人物纵马而来。

    “铁鞭道人？”

    姜松一枪崩飞一个弥天教众，随口问道。

    “正是你家爷爷！”

    那铁鞭道人呐喊一声，当即舞动铁鞭，催开战马，来迎姜松。

    不料。

    这姜松武艺甚高。

    他这条枪，如风驰雨骤，势不可当。

    铁鞭道人见此情形，心里发慌，当即心头默念咒语，便要施展旁门左道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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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石国牙帐

    列位看官。

    原来这铁鞭道人手中铁鞭，并非凡物。

    这乃是他师傅玄功运炼，亲自传授的一件法宝。

    这宝贝，平时可作为武器厮杀，若是念起咒语，便可化作一条乌龙，飞在空中，摄拿敌将。

    此时此刻。

    铁鞭道人见胜不得姜松。

    当即，他默念咒语，便要施展旁门左道法术。

    果然。

    待他咒语念罢。

    这手中铁鞭猛然一震，将姜松手中长枪震到一边偏出。

    而那铁鞭却凌空而起，扭了扭，立时化作了一条乌龙。

    乌龙携风带电，从空中向下，朝着姜松扑杀而至。

    面对这等邪门招数。

    姜松却浑然不惧。

    他双手紧握五钩蟠龙亮银枪，手腕微微一抖，这大枪枪头旋转，竟然甩出了一团团圆形光圈。

    光圈之中，劲气四射，密密层层的锋芒呼啸之下，竟然抵住了那条张牙舞爪的乌龙。

    “雕虫小技，开！”

    斗得片刻。

    姜松猛然间一声怒吼，仿佛舌绽春雷般。

    随着他的一声喊，浑身力量进而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

    那长枪运转的光圈突地一收，化作一点，猛地向前方刺杀而去，一记普普通通的中平枪，顿时施展了出来。

    俗话说，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

    这一招中平枪虽然普通。

    可是在姜松的手里却发挥出了极强的威力。

    这，便是枪术出神入化的体现。

    但见得一点寒芒先到，然后长枪宛如蛟龙，与那乌龙交相辉映。

    刷！

    一声轻响过后。

    长枪恍若闪电，撕开乌龙身躯，直取那铁鞭道人咽喉。

    下一秒。

    血光迸射。

    铁鞭道人瞪着眼睛，里面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身子微微一晃，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至于那一柄化作乌龙的铁鞭，则在乌龙被破之时，已经落在地上，摔成了两段。

    击杀了铁鞭道人之后。

    姜松继续骑马向峡谷深处行去。

    一路之上。

    他随手挥枪，每一枪挥出，都会有一个弥天教徒众翻身坠马，真可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多时。

    他来到古庙后侧的一座小院门前。

    “此地就是铁鞭道人的居所？”

    看着这小院。

    姜松低头问一个被他擒在马上的弥天教中层教众道。

    “对对对！此地就是铁鞭道长的居所，日常的公文，都在这里存放。”

    那教众是个惜命的，连忙点头，对姜松说道。

    “多谢。”

    姜松口中回答。

    说罢。

    他轻轻松手，将这弥天教教众扔在地上，饶了一命。

    吱呀！

    推开小院大门。

    姜松迈步进入屋中。

    一进入屋内。

    他便闻到了一阵浓烈的草药味道。

    再往里走。

    只见一排排书架上，放着各种道经医书。

    “这铁鞭道人还真是道门中的弟子？”

    姜松心里暗想。

    同时，他来到了书架旁的桌案前。

    目光落在桌案之上。

    这桌子上，也散乱的放着几本古书，看痕迹，应该是铁鞭道人时常翻动的。

    “房中术、御女经、轩辕升仙录……这都是这什么？嗯？南山集？”

    略一扫视。

    姜松越过了那些修行熬战之法的书籍。

    他伸手拿起了一本名为《南山集》的书册。

    随手一翻，这本所谓的《南山集》，竟然是铁鞭道人平时的日记。

    “若是日常随笔，为何要取这个名字？”

    微微皱起眉头，姜松心里思忖道。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正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过来。

    不多一会儿。

    一身热汗的殷岳，提着方天画戟，快步而入。

    “殷将军来得慢了。”

    看着殷岳，姜松打趣儿道。

    “方才遇到一个对手，耽误了一会儿。”

    殷岳来到姜松身侧，口中道。

    “对手？是什么人？”

    姜松颇为好奇，问道。

    ……

    原来。

    就在姜松策马赶进峡谷之际。

    那殷岳一条方天画戟挥洒，四处乱杀敌人。

    不过。

    正在那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斜刺里突然杀出一将，拍马舞刀，挡在了殷岳身前。

    就在火光猎猎之中。

    但见那人面如黄纸，长须飘飘，手中一口金锋鬼头刀，胯下一匹乌鬃千里马，背插短枪六柄，容貌气度不凡。

    此人杀到殷岳面前，不由分说，双手一抬，掌中刀立时劈斩而至。

    见此情形。

    殷岳连忙举起方天画戟招架。

    铛！

    只听得一声巨响。

    两般兵刃撞击，震得火花乱绽，足见二人膂力颇大。

    “你是何人？”

    见此人武艺不差。

    殷岳朗声问道。

    “奚人，可度塔尔是也！”

    那大将瓮声瓮气的回答了一句。

    话音刚落。

    他抡起大刀，再和殷岳交手。

    一时之间。

    两员大将，刀戟并起，战马盘旋。便厮杀在了一处。

    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二人依旧不分胜负。

    不过。

    这殷岳一条画戟神出鬼没，宛如一条赤龙，吞吐劲气，将可度塔尔裹在当中。

    可度塔尔一边和殷岳作战，一边观听周围情况。

    他见自家教众四散奔逃，心里便越发的惊慌，不由暗暗想道:“这里只有铁鞭道人一人在此，金光和尚尚在石国牙帐之中，看今天的情况，显然是隋军有备而来，不如先去石国牙帐，给金光和尚通报情况，伺机再做处置！”

    一念至此。

    可度塔尔心生退意。

    他虚晃一刀，向后拨马便走。

    殷岳看到可度塔尔败去，急忙纵马追赶。

    可是，这可度塔尔有一般本事，乃是玄铁飞枪，百步之内，出手如电。

    他一面跑，一面观察殷岳的动向。

    见殷岳来得近了，猛然扭身，顺手摘下一柄短枪，叫一声“着”，撒手朝着殷岳打去。

    殷岳看到敌人释放暗器，心下惊慌，急忙向旁边一躲，那短枪擦着他的耳垂飞出，扎在了数丈之外的地上。

    这一击虽然不中。

    却也把殷岳吓了一跳。

    于是。

    他不再追赶，只一带战马，往峡谷之中寻找姜松去了。

    ……

    听完殷岳所言。

    姜松微微点头。

    他说道:“看此人武艺，多半是奚族之中的猛将……此时他突出重围，定然要去石国牙帐报信，我等应该立刻前往，免得再生变故。”

    “将军言之有理！”

    殷岳点点头，也同意了姜松的提议。

    自此。

    弥天教这座总坛攻破。

    姜松将铁鞭道人的各类道经、医书，以及那本南山集尽数收起准备带给苏威观看。

    收拾停当之后。

    他正要走时，目光又落在了那几本修行熬战之法的秘籍上。

    略做沉吟后。

    姜松大手一挥，将这些秘本，也一起囊括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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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抵达突厥

    “苏公，我等剿灭了那弥天教的巢穴，斩杀了铁鞭道人，这是从他房中搜来的书卷，还请苏公查看，是否有异常情况。”

    回到了营寨之内。

    姜松和殷岳向苏威禀报道。

    一边说着，姜松一边取出了各类道经、医书，以及南山集，放在了苏威的面前。

    “嗯，二位将军辛苦了！”

    苏威面带微笑，对两人说道。

    说罢。

    他翻看起姜松带来的这些书卷。

    作为名门世家传人。

    苏威自然是对于道经不陌生。

    他随意翻看，这些道经当中的字句并无异常。

    而过了小半个时辰。

    他拿起南山集来，越看眉头越是深深皱起。

    “这不过是一本正常的随笔吧？”

    苏威看了看这册随笔。

    其中记录的，不过是一些日常炼丹、打坐的心得，并没有其他的任何不同寻常之处。

    “还有一事，我等攻打弥天教时，遇到一个奚族猛将，此人见回天无望，一骑马杀出重围，直往石国牙帐的方向去了……末将觉得，他应该要去寻找那金光和尚。”

    姜松顿了顿，接着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能立刻收拾出发！”

    苏威看着姜松，口中道。

    ……

    不多时。

    天色大亮。

    苏威等人收拾好行装。

    诸多兵马也衣甲整齐。

    等到用过早膳，大家一起，向突厥国石国牙帐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路上。

    人马奔驰如风。

    直到正午时分，苏威翻看地图，此时离那石国牙帐还有半日的路程。

    正在这时。

    只听得前面一阵骚乱。

    苏威微微一愣，随即带着姜松和殷岳二将，来到了前方。

    “发生了何事？”

    苏威询问一位隋军骑士道。

    “禀报苏公，我等正走之间，此人突然横在面前，说要与您见面，有机密大事禀报。”

    那骑士拱手回答道。

    “机密大事？”

    苏威闻言，顺着那骑士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正有一人驻马而立。

    那人生得燕颔虎须，阔面重瞳，身披铁铠，掌中横枪，胯下骑着一匹白马，看相貌，并非凶恶之辈。

    “壮士何人？”

    苏威微微点头，缓缓策马上前，拱手问道。

    “你可是隋朝官员？”

    那人见苏威模样，也是微微行礼，开口问道。

    见这人字正腔圆，乃是汉人口音，苏威心里警惕消去大半，于是接着说道:“我乃尚书右仆射苏威，阁下可是有事禀报吗？”

    “你既是大隋右仆射，可敢和我去一个地方？”

    那人看着苏威，口中道。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和苏公说话！”

    听到这里。

    一旁的殷岳按捺不住，破口大骂道。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若想知道是什么机密大事，便随我一行！”

    “将伱擒下，我也可审问得出，你口中的机密大事！”

    殷岳冷哼一声，旋即手舞方天画戟，向那人飞马杀去。

    呼！

    画戟破空，撕裂风云，直取那人的咽喉。

    “来得好！”

    那人哈哈大笑，手里的丈二铁枪陡起，枪头如龙，正好架住了殷岳的方天画戟。

    “嗯？”

    见到此人的枪法。

    姜松微微一愣，眼神越发的明亮起来。

    “将军认得此人？”

    苏威问道。

    “我认得此人的枪法，乃是西楚霸王传下的霸王摔枪。”

    姜松回答道。

    霸王摔枪。

    乃是项羽当年的一项绝技。

    想那楚霸王力能扛鼎，手里的大枪也是以霸道见长。

    这门霸王摔枪之术，则是取借力打力之法，先架住敌人的重兵器，再猛然摔出，借敌人之力，打击敌人，是为摔枪也！

    此时此刻。

    只见殷岳一戟刺出。

    那人长枪挥起，接住殷岳的方天戟，枪头则顺势挂在了方天戟上的半月锋刃之处。

    紧接着。

    此人手腕发力，猛然一甩。

    这殷岳猝不及防，手里的方天戟向后甩出，整个人的身子也往后仰了过去。

    趁此机会。

    那人策马而出，一枪陡起，抵在了殷岳的咽喉之上。

    “如何？”

    那人似笑非笑，对殷岳说。

    “将军不出手？”

    苏威看着这等情形，转而望向一旁的姜松。

    “此人并无杀意，是友非敌。”

    姜松对苏威说道。

    “哈哈哈哈！”

    苏威闻言，哈哈大笑，策马向前而来，挡在了殷岳面前。

    “阁下武艺高强，老夫愿意和你走一趟。”

    他看着那人，笑着拱手说道。

    “右仆射，请！”

    那人闻言，微微拱手，略一侧身，请苏威和他往一旁的树林中行去。

    这片树林不大。

    苏威跟随那人走了一刻钟的时间，眼前便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这片开阔地上，稀稀拉拉布置着十几个营寨。

    居中的一座营寨门外，一位身形高大的老者正拨弄着眼前的篝火。

    而苏威看见此人之后，眼中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口中道:“薛将军！可是薛将军吗？”

    原来。

    这老者不是别人。

    正是那位护送着安义公主北上，途中遭到伏击的老将——薛世雄。

    薛世雄正在拨弄篝火，突然听到有人呼唤，于是抬起头来，向苏威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他不由得“哎呀”一声，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拱手行礼道:“原来是右仆射到了！末将有礼有礼了！”

    “薛将军为何在此？”

    苏威紧走几步，一把抓住了薛世雄的双臂，连忙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

    薛世雄眼中噙着泪水，叹了口气，然后向苏威说起了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

    ……

    蓟州城。

    刺史府邸之内。

    “南山集……这玩意儿弄得，明明拿的说唐演义的剧本，怎么越来越像神探狄仁杰的画风了……”

    王恪坐在桌案后侧，看着姜松通过信鸽送来的情报，心里不由得暗暗想道。

    “只是不知，这突厥的内奸究竟是谁？苏威的人马太过扎眼，现在一定被人给盯上了，若想要拔除内奸，必然要安排一支暗线，进入石国牙帐……”

    王恪目光幽深，心里慢慢思忖琢磨道。

    一想到这里。

    他轻轻拍手。

    门外的亲兵进来，拱手行礼，口中道:“主公有何吩咐！”

    “传侯君集！”

    王恪淡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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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 塞北暗流

    侯君集。

    江湖上有名的梁上高手客，人送外号“圣手白猿”。

    前些日子。

    他游历至蓟州一带，偶然遇到了之前在绿林中有过交情的王君可。

    两人寻了个酒楼喝酒叙旧，说起日后的打算时，王君可邀请侯君集投奔王恪。

    这侯君集在江湖中漂泊良久，的确准备找个豪杰投效。

    一开始。

    他的计划本是前往二贤庄，寻找单雄信入伙。

    可现在，听说蓟州刺史王恪招贤纳士，索性便听从了王君可的安排，进入招贤馆中，准备谋得一官半职。

    王恪见王君可推荐来了一个名叫侯君集的人，顿时觉得意外。

    他当即让凌威带此人前来相见。

    等到侯君集到来。

    王恪通过自己的模拟器一查。

    果然。

    这位侯君集，正是那位在评书演义里十分出众的妙手空空。

    【姓名:侯君集，

    年龄:二十五岁，

    武器:精钢齐眉棍，

    坐骑:一阵风，

    武艺:回风刺（大成），电光登天步（大成），

    术法:妙手空空，

    将星:四废星君。】

    不过。

    虽然侯君集投靠在了王恪麾下。

    可一连数日，王恪并没有委以重任。

    就在侯君集有些着急的时候。

    一名亲兵传来军令，让侯君集前往刺史府邸拜见。

    ……

    “末将侯君集，拜见主公！”

    侯君集身长七尺，体型精瘦，眉宇之间神采奕奕。

    他双手抱拳，向王恪躬身行礼。

    “哈哈哈哈！侯将军，这几日在招贤馆中住的如何？”

    王恪笑着打趣儿道。

    “主公待我很好……只不过，整日里没有事做，末将这双手，已经淡出鸟来了。”

    侯君集耸了耸肩膀，对王恪实话实说道。

    “侯将军的绝技，我早有耳闻，如今的确有一桩事情需要将军出手，不知可否愿意？”

    王恪口中说道。

    “末将愿意！还请主公示下！”

    这段日子里。

    侯君集天天住在招贤馆中。

    王恪爱他的本事，每日好酒好肉好招待。

    侯君集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然要做一番事业，报答王恪的恩德。

    故而。

    此时此刻。

    他听闻王恪有事安排。

    当即，眼中精光迸射。他抱拳拱手，口中说道。

    王恪笑着点头，旋即召侯君集近前，仔仔细细把此番使团遇袭，姜松协助钦差调查之事，尽数告知了此人。

    侯君集听罢。

    他的目光流转，思索片刻之后，拱手道:“此事，末将已经尽知，不知主公对末将有何吩咐？”

    王恪说道:“如今，我大隋钦差已经快要抵达石国牙帐，那里必然有针对钦差的危局，我要你作为暗线，悄悄进入突厥，一来保护钦差，二来调查一下突厥内奸，三来，最为重要的，便是查一查这个弥天教。”

    “弥天教？那两个为首的贼人，其中之一，不是已经被姜松将军斩杀了吗？”

    侯君集有些奇怪，问道。

    “我总觉得这弥天教不简单，你去突厥，先做前两件事，调查弥天教之事，暗中进行即可。”

    王恪并未多做解释，他对侯君集说道。

    “嗯，末将领命！”

    侯君集闻言，当即抱拳拱手，沉声应诺。

    随后。

    他辞别王恪，骑上了自己的坐骑——宝驴一阵风，离了蓟州城，往突厥方向而去。

    “弥天教……”

    看着侯君集远去的背影。

    王恪口中突然低声自言自语。

    并非他认为弥天教不简单。

    而是在某个说唐全传的世界里，有一位法力高强的妖道，给了即将统一天下的唐军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而这一位妖道的道号，正是唤作弥天道人。

    此人另一个身份，则更加了得——乃是李靖的师傅——香山老祖的亲师弟。

    若按照说唐演义全传整个大世界观来看，这位弥天道人，很可能拥有阐教或者截教的背景。

    如此诡异之事。

    容不得王恪不多加谨慎。

    ……

    话分两头。

    且说这侯君集别了王恪。

    他骑着自家的坐骑一阵风，径直奔向突厥国的都城——石国牙帐。

    说到这里。

    那位看官要问了。

    这侯君集的坐骑，为何叫宝驴一阵风呢？

    原来，却有缘故。

    这头驴本为侯君集家中所养。

    某一日，一位老僧游方到了侯君集所在的附近。

    侯君集见老僧可怜，便请了那老僧进屋喝了一碗热汤。

    老僧笑道:“你请我喝一碗汤，贫僧也请伱喝一碗汤。”

    说罢。

    这老僧袖袍一卷，顿时变出了一大碗热腾腾、香喷喷的浓汤来。

    侯君集见状，心中惊叹，知道自己遇上了神仙。

    他连忙询问这老僧姓名，老僧笑而不答，飘然离去。

    侯君集辞别了老僧之后，当即喝了半碗热汤，顿时之间，他便觉得身轻如燕，膂力过人，有了极大的力量。

    不过。

    这半碗汤下肚。

    已经把侯君集撑得难受。

    无奈之下，他将剩下的半碗汤放在桌上，准备等到第二日再喝。

    不料。

    当夜发生了变故。

    他们家的老毛驴见了这汤，也生出了馋念，趁着夜色咬断绳索，径直进了屋中，将剩下的半碗汤一饮而尽。

    第二天。

    侯君集见此情形，哭笑不得。

    不过。

    这老毛驴喝了汤之后，也发生了变故。

    之后的它，四蹄翻腾如风，登山涉水，跨海渡江，如履平地，若是发了性的奔跑时，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乃是一等一的神异坐骑。

    说回站在。

    这侯君集坐驾一阵风，不过短短两日，便到了石国牙帐附近。

    石国牙帐，其实是两处地名。

    石国，即为塞外药杀河附近的一座重镇。

    据史书记载“都城方十余里……有粟麦，多良马，其俗善战……”

    而牙帐，则是异族首领所在的营帐，他的营帐在何处，那么都城便在何处。

    此时。

    突厥国国主沙钵略可汗头风病重，无心管理政事。

    年轻的启民可汗便把牙帐设立在石国城，故而，突厥的国都唤作石国牙帐。

    这一日正午。

    石国牙帐的南门外。

    侯君集打扮成一个行商模样，牵着一阵风，走到了城门处。

    “什么人？”

    城门口。

    一位突厥士卒喝问道。

    “我是行脚商人，进来做生意的。”

    侯君集熟练的说着突厥语，同时从袖中摸出一个锦囊，悄悄递在了那突厥士卒的手中。

    “进去吧！这几日做生意，只能在城南坊市，其他地方，莫要前去！”

    突厥士卒十分默契的接过锦囊，随后低声说道。

    “为何？”

    侯君集连忙询问。

    “这几日有贵人到来，其他的莫要多问！”

    突厥士卒摆摆手，很不耐烦的对侯君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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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 突厥国事

    “贵人到来？不知是什么贵人？”

    侯君集听了那突厥士卒的言语，心念微动，暗暗想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拉着一阵风进了城池，按照突厥士卒所指方向，往城南的某处客栈行去。

    石国。

    乃是塞外诸多部落商业通衢之地。

    正因如此。

    城中的客栈甚多。

    侯君集牵着坐骑进去，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他让客栈中的店小二送来热水，洗漱一番之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他在等一个时机。

    只待夜半三更之后。

    他再悄悄翻出门去，四处调查。

    很快。

    夜色降临。

    侯君集将行李放在屋中。

    他身上只带了一柄齐眉棍，再加一个百宝囊，轻轻推开窗棂，身形宛如狸猫，一个翻身，跃上房顶。

    随后。

    趁着双脚还未踏实之际，他小腿猛然发力，向前一蹬，竟然跳到了另一座房顶。

    就这样，借助自己强横轻功，侯君集身形如电，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内。

    ……

    石国城北。

    两支虎师和一支豹师驻扎的营寨左近。

    一位黑袍人大踏步走了过来。

    “这几日，你竟然还敢现身？”

    黑袍人刚到一座隐蔽土坡下。

    旁边的树林里，也闪出了一道身影。

    “我如何不敢来？”

    那黑袍人冷笑一声，说道。

    “你弥天教总坛都让人给端了，铁鞭道人被斩杀当场，你不想着隐姓埋名，反而要和我联络？”

    那从树林中走出之人，呵呵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正因如此，我要复仇！”

    那黑袍人缓缓回答。

    此时。

    他一边说话，一边向前迈步。

    接着冷冷月光洒落。

    只见此人面色铁青，头上无发，身形瘦削，体态高大，正是弥天教另一位强力人物——金光和尚。

    “伱要复仇？哈哈哈哈！你的弥天教已经折损大半，你拿什么复仇？”

    那位从树林中走出之人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之下，口中问道。

    “阴山来消息了。”

    金光和尚不等那人把话说完，自顾自冷冷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

    那人顿时住口不言。

    “阴山上的消息说，迦楼罗重返极乐，大圣国师王菩萨终成正果，天下大变之机就要到了。”

    金光和尚不等那人询问，接着缓缓说道。

    “此言当真？”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你敢质疑阴山上的消息？”

    金光和尚冷笑一声，反问道。

    “那么，阴山真的会助我吗？”

    那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略带踌躇的问金光和尚道。

    “阴山只会帮助信奉他的人。”

    金光和尚说道。

    “你准备让我怎么做？”

    那人盯着金光和尚，问道。

    “我需要驻守石国的三支虎师相助！”

    金光和尚看着那人，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其他的呢？”

    那人接着问道。

    “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金光和尚摆了摆手，对那人说。

    说罢。

    他转过身，大踏步离开了此地。

    ……

    第二日。

    石国城外。

    苏威、姜松、殷岳，以及薛世雄、薛万均、薛万彻等人，一起抵达。

    得知隋朝钦差到来。

    启民可汗与主持内政的重臣阿史那雍虞闾，并执掌兵权的沙图射、钵鲁浑两员大将，一起出城迎接。

    “罪臣阿史那染干，拜见天朝钦差！祝圣人可汗万岁万岁万万岁！”

    城外。

    启民可汗跪倒在地，向苏威等人叩首行礼。

    苏威摆了摆手，脸色阴沉，对启民可汗说:“本来是两国联姻之事，陛下龙颜大悦，可如今出现了这等情况，陛下怎能善罢甘休？”

    说到这里。

    他看向跪倒在地的诸多突厥臣属，顿了顿，接着说道:“罢了，别的不多说了，先进城再议！”

    说完。

    他大袖一挥，重新坐回了车驾之内，大国钦差风采显露无疑。

    进入城中。

    启民可汗邀请隋朝钦差来到城北的馆驿中休息。

    不多时。

    突厥的诸位重臣齐齐到来，向苏威行礼。

    苏威摆了摆手，询问各位大臣的名字。

    启民可汗恭恭敬敬，一五一十的向苏威禀报回答:

    “这位阿史那雍虞闾，是罪臣的王叔，如今执掌国中政务。”

    “这位猛将沙图射，以及这位猛将钵鲁浑，都是世代侍奉突厥的重臣，如今执掌城中的各处兵马调度。”

    启民可汗声音轻柔，一字一句，向苏威说道。

    苏威见启民可汗年纪虽小，可是做事条理清楚，倒也不由得微微点头。

    “诸位可听说过弥天教？”

    待启民可汗介绍完众人之后。

    苏威冷不防的问了一句。

    “弥天教？”

    启民可汗脸色迷茫。

    他回头看向身边的诸多重臣，众人也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弥天教是何物？罪臣等未曾听过？”

    启民可汗躬身回答道。

    “赐婚使团遇袭之事，和弥天教脱不了干系……可汗未曾听过这个教派，恐怕有些孤陋寡闻了吧？”

    苏威似笑非笑，对启民可汗说道。

    之后。

    带着这等尴尬情绪。

    众人又聊了几句。

    苏威便借口舟车劳顿，让启民可汗等人先行离开了。

    “薛将军、姜将军，你们怎么看？”

    待突厥人走后。

    苏威转过头来，询问薛世雄和姜松的看法。

    两人对视一眼，姜松开口道:“我观看启民可汗神色，不似作假……兴许他们的确没有听过弥天教……”

    “兴许，藏的很深！”

    姜松话音刚落。

    薛世雄接了一句。

    “石国牙帐，乃是突厥军政中枢之地，鱼龙混杂，暗流涌动，我们在此地行事，务必多加小心。”

    苏威听罢两人言语，也不做出评判，只是微微点头，旋即开口说道。

    ……

    是夜。

    万籁俱静。

    白天听闻隋朝钦差抵达的侯君集，准备趁着夜色前来拜访。

    他恐怕馆驿周围有敌人耳目，于是穿着夜行衣，借助轻功，来到了馆驿后院。

    “那里定然是正使休息之地。”

    侯君集伏在房檐上，目光扫视周围，最终落在了一处还亮着灯光的庭院中。

    下一秒。

    他的身子晃动，双腿轻轻一点，宛如一片枫叶，慢悠悠飘落在地，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然而。

    正在此时。

    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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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 夜探王庭

    呼！

    侯君集刚一落地。

    突觉劲风扑面。

    一条亮银长枪已然迎面杀来。

    “厉害！”

    侯君集一声低呼。

    他手中精钢齐眉棍挥开，狠狠和那亮银枪对了一记。

    铛！

    一声闷响。

    侯君集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不由自主连退数步。

    “你是什么人？”

    对侯君集对敌之人，生得燕颔虎须，阔面重瞳，凛凛有八面威风。

    他一双眼眸紧紧盯着侯君集，冷冷喝道。

    “好枪法！”

    侯君集也不回答那人的问题，手里的齐眉棍一晃，身形向左侧掠出，想要绕到那人身后，再行袭击。

    呼！

    见侯君集身影飘忽不定。

    那人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他运转铁枪，枪头劲风吞吐，紧紧跟随着侯君集的身形刺杀。

    不过。

    这侯君集的确是轻功绝伦。

    那人将长枪使发了性，也没有碰到侯君集的一分一毫。

    使了十几招枪法之后。

    那人住手不斗，口中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侯君集哈哈大笑，一个筋斗，再翻上屋檐，口中道:“我乃蓟州大将，有要事禀报苏公，还请通报一声。”

    “此话当真？”

    那人盯着侯君集，一脸警惕之色。

    侯君集点点头，说道:“有凭证在此！”

    一边说着，他一边取出怀中令箭，扔给了那人。

    那手持长枪之人，伸手接过令箭转身进了苏威的房间。

    不多时。

    他开门出来，仰着头，对侯君集说道:“你如何不早说？费了这大半天的周折。”

    “哈哈哈哈！我见伱武艺不差，一时技痒，想要比试比试。”

    侯君集轻飘飘落在地上，向那人微微拱手，说道。

    “你的轻功也很不错。”

    那人扯了扯嘴角，对侯君集说道。

    两人说着话，一同走进了苏威的房中。

    “末将侯君集，拜见苏公！”

    进入房间之内。

    侯君集向苏威躬身行礼。

    “哈哈哈！将军免礼，可是镇北将军有事相托？”

    苏威伸手虚抬，让侯君集起身说话。

    侯君集拱了拱手，随后把王恪让他到此的目的，减去弥天教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威。

    听完侯君集所言。

    苏威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他说道:“我正要派人打探突厥各位重臣的府邸，不想镇北将军就为我送来了你这位高人……侯将军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末将这边倒是没什么需要帮助的，不知苏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着手调查呢？”

    侯君集问道。

    “将军一开始行动，我这边就可以进行配合。”

    苏威点了点头，对侯君集说道。

    “好！明日夜间，末将便准备探查各处，还请苏公配合！”

    听了苏威之言。

    侯君集脸上露出喜色。

    他拱了拱手，对苏威说道。

    “将军只管前去，明面上的周旋，由我应付。”

    苏威微微一笑，对侯君集说道。

    之后。

    侯君集向苏威拱手行礼，随即在那持枪大将的引领下，离开了苏威的房间。

    “对了，不知足下尊姓大名？”

    出了苏威房间。

    侯君集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他向那持枪大将拱拱手，问道。

    “好说！在下项广，有礼了。”

    那人微微一笑，拱手回答道。

    ……

    项广。

    正是那日解救薛世雄，后来又拦住苏威之人。

    此人乃是西楚霸王项羽之后，自幼生长于江南之地，学成家传武艺后，他游历江湖，纵横天下。

    近些日子。

    项广来到塞外磨炼心性。

    某一日，他正在荒野中休息，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阵阵喊杀之声。

    被声音吵醒的项广心情十分烦闷，于是便提着长枪，骑上战马，前去查看情况。

    果然。

    行不多时。

    项广便望见一片土坡下，有一支黑袍骑兵，正在围攻某座营盘。

    看那营盘的结构布置，正是大隋兵马的制式。

    见此情形。

    项广骤马挺枪，直赶了上去。

    他借着自身的武勇，连刺数人下马，旋即兜转马头，撞进了重围当中。

    列位看官。

    这支黑袍骑兵，正是那日金光和尚亲自带队，围杀赐婚使团的那那支神秘部队。

    而此时此刻。

    则正是金光和尚围攻赐婚使团之时。

    趁着黑夜，金光和尚发起突袭。

    他借手中法宝——金光珠相助，放出万道光芒，射住隋军兵马的双眸。

    然后一轮弓箭射击之下。

    护卫在外围的薛万述、薛万淑首当其冲，被射杀当场。

    而后面的薛世雄、薛万均、薛万彻、薛万备等人，也是措手不及，一触即溃。

    正危机之间。

    薛世雄想要拼死杀出重围，回到蓟州报信。

    于是，他率领兵马猛冲。

    儿子薛万均、薛万彻皆身中十数箭，流血不止。

    幸得这时，项广跃马杀到，这才救下了薛世雄父子性命，众人一起朝着北方茫茫大漠之中，逃遁而去。

    连走了一夜之后。

    薛世雄急忙查看自己儿子们的伤势。

    薛万均、薛万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

    但是两人不能行动，自然也无法回到蓟州治疗。

    不过。

    幸亏项广走南闯北，学了些医术，身上也多有金疮神药，

    在项广的精心照顾下，薛万均、薛万彻二人慢慢恢复。

    而项广也受到薛世雄委托，每日在外寻找隋人踪迹，一开始，并无所获，直到苏威等人在树林外，与他们相逢。

    ……

    听罢项广说完自己的事情。

    侯君集拱手道:“将军义气深重，在下十分佩服！日后若不弃，愿以朋友相称！”

    项广哈哈大笑，说道:“诶！兄长说哪里话？兄长的一身绝技，在下更是佩服！你不避刀剑，千里迢迢，一人来到石国牙帐，更是勇气可嘉也！”

    两个人互相客套了几句，约定日后再行切磋武艺。

    侯君集便辞别了项广，一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飘然而去。

    ……

    次日。

    苏威与启民可汗相会。

    启民可汗任命麾下一支虎师的统领乌勒呼担任苏威的馆驿护卫。

    苏威略略拱手，算是谢过。

    之后。

    他对启民可汗说道:“此番到来，有些仓促，今晚正好无事，可否请突厥国中的文武百官，一起宴饮，共同商议查案事宜呢？”

    启民可汗点点头，说道:“好…既然是天使要求，罪臣自当领命！”

    于是。

    他传令群臣，今夜在王宫之中设宴，与隋朝使者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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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骤然遭遇

    是夜。

    石国城北，灯火辉煌。

    石国城南，则是重兵把守，层层防御，生怕再出变故。

    一座小小的客栈之中。

    侯君集盘腿坐在床榻上。

    他沉下心，静静等候着夜半三更的到来。

    铛！

    铛！

    铛！

    没过多久。

    长街之上传来了梆子声。

    这启民可汗仰慕汉人文化。

    他将石国城设计得与大隋的城池一般无二。

    其中的一些细节，也原封不动，搬到了城中来。

    因此。

    听到清脆的梆子声时。

    侯君集还觉得有几分亲切之感。

    “到时间了！”

    此时此刻。

    他猛然睁开眼睛，一个翻身，轻轻落在窗棂之外。

    随即。

    他宛如一只狸猫，在一连串的房顶上起起落落，不一时，便来到了城北的那片区域。

    这里，正是突厥国王公贵族们居住的位置。

    半蹲在房檐之上。

    侯君集一双眼眸宛如鹰隼。

    他目光扫视周围。

    作为绿林中有名的大盗。

    经过前几日的踩点调查。

    侯君集已经摸清楚了突厥国内，诸多重臣府邸的所在地。

    “若是那弥天教的内奸，必然是国中极其重要的角色……根据这些天得来的情况，沙图射、钵鲁浑、阿史那雍虞闾、启民可汗、沙钵略可汗，这几个人的嫌疑应该最大……”

    侯君集心里暗暗思忖。

    片刻之后。

    他决定，先从离自己最近的沙图射府邸入手。

    嗖！

    一念至此。

    侯君集身形如电，猛然朝着右侧的一处大宅院飞扑而去。

    ……

    沙图射。

    突厥国骁将。

    更是阿史那氏宗族中人。

    他在协助沙钵略可汗平定了处罗可汗之乱后，越发受到沙钵略可汗的信重。

    近些日子。

    沙钵略可汗病危。

    也是沙图射率先引兵，稳固住突厥国局面，使得启民可汗能够从容到来，执掌国政。

    正因如此。

    在新君执政之后。

    沙图射更加受到启民可汗的信赖。

    此时。

    沙图射陪同着启民可汗，正在王庭之内赴宴，府邸之中防备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空虚。

    呼！

    微风轻拂。

    吹落几片树叶。

    伴随着树叶落地。

    侯君集也好似一头巨鸟，轻飘飘飞跃进了沙图射的宅邸当中。

    他弓身缩首，宛如灵猴，身法飘忽，眨眼间就钻进了沙图射的书房之内。

    “的确是个忠臣，他的书房里并无异常！”

    不多一会儿。

    书房门再度打开。

    侯君集轻快掠出，翻身上了房顶，心里暗暗想道。

    想到这里。

    他身形一窜，电射向沙图射的后院卧房之中。

    很快。

    探查一番后的侯君集再度出来。

    的确，沙图射的宅院并无异常，他是个实打实的突厥忠臣。

    “下一个，该是钵鲁浑的府邸了。”

    侯君集心里想道。

    钵鲁浑。

    与沙图射一样。

    二人都是突厥国响当当的猛将。

    同样。

    他的宅院也没有什么问题。

    出了钵鲁浑的府邸。

    侯君集在一片片房顶上快速奔行。

    他的虽快，可是双脚踏在瓦面上却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儿声息，就好似一阵清风一样。

    不多时。

    侯君集在一处大宅邸前停下。

    这里，乃是如今突厥的执政大臣——阿史那雍虞闾的府邸。

    阿史那雍虞闾。

    乃是处罗可汗的旁支兄弟。

    当年，在处罗可汗作乱之后。

    阿史那雍虞闾稳固自家兵马，未曾牵扯进动乱之中。

    待到沙钵略可汗复仇成功之后。

    阿史那雍虞闾率领部众来投，帮助沙钵略可汗稳定政局。

    渐渐的，由于他的才干过人，沙钵略可汗对他日益信任。

    直到现在，他依旧是辅佐可汗处理国中政务的不二人选。

    相比于沙图射和钵鲁浑的府邸。

    阿史那雍虞闾的宅院更加的奢华大气。

    侯君集借助轻功，形如鬼魅一般，飘然来到了阿史那雍虞闾的后院当中。

    他悄悄伏在房顶滴水檐侧，双脚勾住房檐整个人宛如细柳，随风摇摆。

    等了半晌。

    侯君集未曾发现什么动静。

    于是。

    他身子一扭轻轻落地，随后几步窜出，溜进了书房当中。

    作为一位文臣。

    阿史那雍虞闾房中的书册，比之沙图射、钵鲁浑两个武夫来说，自然是更多的。

    侯君集在房中翻了许久，依然是一无所获。

    之后。

    他溜出书房。

    径往阿史那雍虞闾的后厅卧房赶去。

    没过多久。

    侯君集脸色有些凝重。

    他躲在房顶，心里想道:“这三位重臣房中皆没有什么线索，莫非这突厥国当中的内奸，乃是那启民可汗，或者是沙钵略可汗？不应该啊？怎么会出现这等情况？”

    他一面想着，一面扫视四周，观察情况。

    片刻之后。

    他咬咬牙，心里说道:“罢罢罢！左右定要把主公吩咐之事查个清楚！如今启民可汗正在宴请群臣，那里的防备一定森严，且先去沙钵略可汗处看看再说！”

    想到这里。

    侯君集身子一弓，再猛然跃出，凌空提纵，没于黑暗之内。

    ……

    沙钵略可汗。

    前些日子因为头风，故而无法处理朝政。

    启民可汗到此之后，便将他安顿在了王庭东侧的别院居住。

    此时此刻。

    侯君集飞身而至。

    他隐在别院附近的房屋顶上，一双眼睛张望别院大门。

    那里，密密层层布置了十数名甲士，显然防备极其严密。

    “看来，还需要绕到后面，从偏门进去。”

    侯君集心里暗忖，脑中想道。

    思索至此。

    侯君集从怀中摸出了一颗飞蝗石。

    他手指轻屈，运转力量，将石子往左侧一处弹出。

    啪！

    但听得破空之声。

    那石子砸在地上，吸引了十几名甲士数秒钟的注意力。

    而也就趁着这几秒钟。

    侯君集身法如电，已然朝着右侧一片黑暗中掠了过去。

    几个呼吸以后。

    侯君集已经出现在了沙钵略可汗所居别院的偏门附近。

    他略做观察，见周围无人，便一提身形，飘然落地，几步赶到了偏门跟前，伸手就要推开大门。

    呼！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阵恶风骤然从身后杀至。

    侯君集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反手取出精钢齐眉棍，向后一架，接住沉重的杀机。

    随即，他一个筋斗翻出数丈，再扭身看时，只见那黑暗之中，站着一个身形高耸，体态瘦削的黑袍和尚。

    此人手持浑铁禅杖，一双冷目森然，紧紧盯着侯君集。

    “金光和尚？”

    侯君集眉头一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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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 石国惊变

    “呵呵……”

    那黑袍僧人，自然是弥天教重要人物——金光和尚无疑。

    此时。

    他正欲做些要事。

    偶然间发现了侯君集的踪迹。

    于是。

    金光和尚赫然出手，想要擒下此人，严加审问。

    不料。

    此人一见面，便喝破了自己的名字。

    如此一来。

    金光和尚只能痛下杀手了。

    “死来！”

    于是。

    金光和尚低喝一声，掌中禅杖抖开，大踏步向侯君集迎了过来。

    呼！

    呼！

    呼！

    一边迈步向前，金光和尚一边运转禅杖如风。

    滚滚劲气四射之下。

    禅杖宛如一条乌龙，向侯君集压迫而来。

    侯君集见此情形，倒也不甚惊慌。

    他身影腾挪闪转，齐眉棍上下遮拦，借助轻功灵便，与金光和尚斗了二十几个回合。

    一面和敌人相斗，侯君集一面观察地形。

    很快。

    他引着金光和尚，来到了一处十分黑暗的花坛旁边。

    呼！

    此时。

    金光和尚心头火起。

    他的禅杖越发沉重。

    待到第三十五六个回合上下。

    金光和尚一杖直直砸下。

    侯君集把腰一扭，来了个鹞子翻身，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金光和尚雷霆一击。

    咔嚓嚓！

    然而。

    金光和尚这一杖气势未减，重重打在花坛之上，直打得石屑纷飞。

    侯君集一个筋斗翻出，跃在花坛之中，微微躬身，顺手抓了一把泥土起来。

    这时。

    金光和尚已然提杖而起。

    他一声怒吼，接着向侯君集追赶过去。

    侯君集趁金光和尚冲过来时，猛然扔出泥土，直打在金光和尚脸上。

    金光和尚猝然中招，不由得“哎哟”了一声。

    见此情形。

    侯君集正要手提精钢齐眉棍结果此人性命。

    可是，那沙钵略可汗府邸门口的甲士听到动静，已经向这边赶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及衣甲摩擦的声音。

    侯君集愣了愣，颇为不舍的看着金光和尚，口中道:“罢罢罢！今日就饶你一命，告辞！”

    说罢。

    他身子一晃，借助轻功之力，在空中一个折返，跃在了房檐之上，再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路奔驰而出。

    侯君集穿墙过户，

    不多时。

    他已经回到了馆驿之内。

    这个时候。

    王庭之内的酒宴已经结束。

    回到馆驿的苏威听闻侯君集到来，立刻请他进入书房相见。

    “末将见过苏公！”

    侯君集拱手行礼道。

    “今日可有什么发现？”

    苏威看着侯君集，问道。

    “的确有些收获！”

    侯君集脸色有些凝重。

    随后。

    他便把自己今夜所见所闻，与那金光和尚相斗之事，一五一十，向苏威和盘托出。

    听完侯君集之言。

    苏威目光微沉，问道:“依将军之见，可有什么猜测吗？”

    侯君集拱拱手，说道:“末将以为，这内奸，多半是……沙钵略可汗……至于动机嘛，无非就是想要趁乱夺权而已。”

    “沙钵略可汗……不会。”

    听到这里。

    苏威摇了摇头，对侯君集说道。

    “苏公为何如此认为？”

    侯君集有些疑惑，故而问道。

    “因为那沙钵略可汗早已薨逝，只不过是启民可汗秘不发丧而已。”

    苏威微微一笑，对侯君集说。

    “什么？”

    侯君集闻言，心头大惊。

    “此事乃是我大隋的内外侯官暗中查到的消息，千真万确。”

    苏威手抚长须，对侯君集说道。

    内外侯官。

    乃是自北魏起就为皇家所用的秘密机构，类似于后世的不良人、皇城司、锦衣卫的秘密部门。

    作为隋朝的邻国。

    突厥境内必然有内外侯官的情报网络。

    因此。

    此时苏威说起内外侯官之事。

    侯君集便再无怀疑。

    可是，沙钵略可汗早就已经去世。

    这启民可汗为何秘不发丧呢？

    ……

    原来。

    沙钵略可汗头风病重之际，自觉时日无多，便暗中命令沙图射，将启民可汗接到身边。

    他吩咐启民可汗，为了突厥稳定，在他死后，秘不发丧，只等启民可汗迎娶了安义公主，再行国葬之礼。

    启民可汗闻言，自然是遵从了沙钵略可汗的意愿。

    因此。

    此时此刻。

    沙钵略可汗薨逝的消息。

    除了启民可汗，以及朝中的几位极其重要的臣子之外。

    其他人，还真的不知情。

    至于苏威是如何得知的。

    那是因为，他在王庭饮宴之际，蛰伏在王庭内的内外侯官从属，悄悄给他传递的消息。

    听了苏威的解释。

    侯君集眉头皱起，对苏威说道:“若如此说，末将等人一开始查访的方向便错了……昨日末将在沙钵略可汗府邸前遇到了金光和尚，很明显，他是不知道沙钵略可汗去世之事的，那么这个突厥内奸，也并非是朝中极其重要的臣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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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也！侯将军昨日敲山震虎，我大概已经知道了突厥内奸是谁。”

    苏威似笑非笑，对侯君集道。

    “哦？是何人？”

    侯君集急忙问道。

    “便是……”

    苏威不慌不忙，说出了一个名字。

    ……

    数日之后。

    石国牙帐，王庭内。

    自苏威等隋朝钦差到来。

    启民可汗尽起全国之力，协助隋朝钦差调查赐婚使团遇袭之事。

    这几天之内。

    石国城中的骑兵四出，分流向外，在各处侦察。

    终于。

    这一日。

    正在石国城北方与南方两个位置，都有鹰师传来军报，说在荒野之内，发现了一些黑色衣甲与青铜面具的痕迹。

    得知此事之后。

    启民可汗立刻禀报给了苏威。

    苏威闻言，当即派出殷岳、项广二人，率领两百名精锐骑兵，跟随沙图射、钵鲁浑两位猛将，率领虎师出城，前去调查城外的痕迹。

    然而。

    就在突厥国两位猛将，并殷岳、项广两位隋将出城之后。

    石国城内，突然发生变故！

    ……

    深夜。

    冷月如钩。

    朔风瑟瑟，吹个不停。

    王庭。

    启民可汗居住的大殿外。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正半梦半醒的启民可汗听到门外的动静，顿时睁开眼睛。

    “咄苾！咄苾！咄苾何在？”

    启民可汗翻身起床，顺手抄起了一旁的弯刀，同时口中喊道。

    咄苾。

    全名为阿史那咄苾。

    乃是启民可汗的旁支兄弟（历史上为启民可汗之子，这里有所改动），年仅十八岁，生得高大健壮，武艺高强，是启民可汗的贴身护卫。

    不过此时此刻。

    无论启民可汗怎么呼唤，这阿史那咄苾却没有半点回应。

    砰！

    正在这时。

    大殿的房门被狠狠撞开。

    一队队举着火把的黑袍面具甲士快步走了进来。

    在火光的摇曳之中。

    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启民可汗的面前。

    “是你！”

    启民可汗盯着此人，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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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六章 意外之人

    “报……苏公，王庭起火！”

    冷峻的夜色中。

    苏威稳坐馆驿之内。

    他借着烛光，随意翻看着一卷从大兴带来的古籍。

    此时。

    一位亲兵快步进入，拱手向苏威禀报道。

    “王庭失火？”

    苏威闻言一愣。

    随即。

    他迈步走出房间，举目往王庭方向看去。

    果然。

    那边的宫殿腾起滚滚烈焰。

    火光映照得半边天宛如白昼。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威眉头微皱，心中想道。

    正想着之时。

    那侯君集、姜松、薛万均、薛万彻等人，都来到了庭院之内。

    一百多名精锐隋军，将馆驿团团围住，保护了起来。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与此同时。

    一支三百人的突厥骑兵沿着长街飞驰而来。

    他们来到馆驿门口，齐齐勒住战马停下，一字排开。

    “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大队突厥骑兵赶来。

    隋军将校面露凝重之色。

    其中一人，扶刀而立，高声喝问道。

    “我等乃是石国城外驻扎的虎师，特来保护天朝钦差，快快让开大门，容我们进去拜见！”

    突厥骑兵内。

    一位身着黑色铁甲，手持混铁长枪的大将，冷声说道。

    “我等兵马自会保护钦差，不劳诸位操心了！”

    那位隋军将校扬了扬头，对突厥骑兵说道。

    “如今城内发生变故，我恐你们无法应付，特来相助！快快让开。”

    那突厥骑兵的大将见状，并没有多少意外的感觉，只是策马向前再进了几步，口中说道。

    “我等说过了，这里自有我们隋军拱卫，还不快快让开……啊！”

    那隋军将校见突厥骑兵依旧向前逼来，心里顿时生出警惕之感。

    他正在和突厥人交涉之际。

    冷不防，那突厥大将陡起一枪，正中隋军将校的胸口，直把此人刺杀当场。

    “杀！”

    随着这员大将出手。

    其他的诸多突厥骑兵也撕下了自己虚伪的面具。

    他们各持兵刃，立刻开始针对隋军展开杀戮。

    一时之间。

    馆驿门口，血流遍地。

    ……

    馆驿当中。

    苏威等人也听到了门口的喧哗。

    他的脸色微变，可是心头却没有太多的惊慌之意。

    “万均、万彻！”

    片刻之后。

    苏威看向一旁衣甲整齐的两位少年将军，说道。

    “末将在！”

    薛万均、薛万彻齐齐迈出一步，拱手听令。

    “你二人去前头看看，出现了什么变故。”

    苏威对两人说道。

    薛万均、薛万彻闻言，拱手接令，旋即，一个提着虎头霸王刀，一个提着熟铜倭瓜锤，快步向馆驿正门走去。

    薛家二人飞步赶到正门之时。

    只见门口的普通隋军已经被突厥骑兵杀死大半。

    两人见状，勃然大怒。

    薛万均挥刀攻左，薛万彻举锤向右，一左一右，迎向了那三百突厥骑兵。

    这些个突厥骑兵，的的确确是虎师当中的士卒。

    他们身为精锐，但早就归顺了弥天教，成为了其中的信徒。

    此时。

    他们奉了上头的命令，前来馆驿截杀隋朝钦差，正杀得顺手之际，不料被两个生力军撞了进来。

    这两人武艺高强，一个刀法如瀑，一个锤若雷霆，一左一右，两面夹击之下，这三百突厥骑兵措手不及，竟然隐隐有崩溃之态。

    “休要猖狂！”

    就在薛万均、薛万彻两个大杀四方之际。

    突然听得一声呐喊。

    紧接着。

    一道铁甲身影纵马而至。

    那人手舞长枪，卷起层层劲风，朝着薛家两兄弟刺杀而来。

    呼呼呼！

    枪锋森寒，宛如滚滚巨浪。

    薛万均身形晃动，手中长刀一引，立刻架住了敌将来招。

    而与此同时。

    薛万彻双手的熟铜倭瓜锤一分，顿时对着那敌将的顶头，狠狠砸来。

    这一番配合，来得甚猛。

    正是他兄弟二人苦练的招数。

    “喝！”

    看到朝自己头顶砸来的双锤。

    这位铁甲大将心下一慌。

    他一个藏头缩尾，向后仰去，同时反手一枪，荡开了薛万均的长刀。

    随即。

    这敌将身子一纵，从战马上后空翻跃下。

    就在他跳出之际。

    薛万彻重锤砸落。

    直接把那敌将方才骑乘的北地良马生生打死。

    轰隆隆！

    杀了那战马。

    薛万均与薛万彻正要合力生擒敌将时。

    突然。

    从馆驿之中传来了一阵爆响。

    旋即。

    只见火焰滚滚冲天。

    竟然是从苏威所在的庭院方向燃烧起来的。

    “哈哈哈哈！伱家那钦差估计已经遭遇不测，你们还要拼死与我弥天教对抗吗？”

    那铁甲大将趁着薛万均、薛万彻回头观望之际，连退数步，一边退一边大声喝道。

    “出事了！”

    薛万均、薛万彻兄弟犹疑不定，不知是该回援，还是该在此抵挡？

    毕竟，他们并没有见过姜松的本事。

    ……

    馆驿之内。

    苏威所在的庭院中。

    薛万均与薛万彻前去门口查看情况已经有一阵了。

    苏威负手而立，一面抬头看着空中弯月，一面等待着薛家兄弟的消息。

    不过。

    就在此时。

    只听到自家的居所之处，猛然传来一阵巨响。

    紧接着。

    滚滚烈焰腾空而起。

    伴随着烈焰腾空。

    有五道黑袍人影，借着烟火掩护，从后院内扑杀而来。

    这五个人，皆是身着黑袍，手里的兵刃也并非寻常。

    其中，一个使九节鞭，一个使钩镰枪，一个使鸳鸯钺，一个使虎头爪，一个使吴钩剑。

    他们飞纵而来，目标直指被几位打酱油护在当中的苏威。

    “来得好！”

    此时。

    只听得一声低喝。

    姜松迈步而出。

    他身形挡在那五人飞扑而来的路线上，手中的五钩蟠龙亮银枪轻轻一转。

    枪起，人出！

    砰！

    砰！

    砰！

    砰！

    砰！

    一枪抖出，卷起五朵枪花。

    每一团枪花爆射之际。

    便伴随着一点血箭和一声惨叫。

    不到三个呼吸。

    这五个气势汹汹，飞扑而来的黑袍高手，便被姜松的五团枪花斩杀当场。

    “主使之人，还不出来么？”

    苏威微微一笑，神色十分轻松。

    “哈哈哈哈！好枪法！好武艺！不过今日，尔等皆要死在此处！”

    听到苏威之言。

    那后院的滚滚烟尘之中，一位身形高耸，手持禅杖的和尚缓步而来。

    他脸色铁青，满是怒容，不是金光和尚，又是何人？

    行到行人面前。

    那金光和尚也不废话，左手一扬，一串念珠滴溜溜飞在空中。

    紧接着。

    念珠旋转，释放出宛如太阳的光华，射住苏威等人的双目。

    “不好！我却没料到金光和尚的这个妖术！”

    苏威本来准备仗着姜松的武艺逆风翻盘。

    可是，当他看到姜松也在这刺眼的光华中无法行动时，心里不觉暗暗叫苦。

    “哈哈哈哈！尔等受死！”

    金光和尚哈哈大笑，一边催动法宝，一边迈步向前，准备击杀众人。

    轰！

    正在此时。

    旁边的一堵高墙猛然炸裂开来，石屑纷飞溅射而出。

    紧接着。

    一柄黑沉沉的铁戟横空而出，直直砸在那金光念珠之上。

    顿时，将这念珠打得粉碎。

    “哎呀！”

    法宝被破。

    金光和尚脸色一白。

    他扭头向崩碎的高墙处看去。

    只见墙外立着两人。

    一个猿臂狼腰，容貌儒雅，手持弓箭，乃是长孙晟。

    一个身高过丈，形若魔神，手提铁戟，却是罗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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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尘埃将定

    罗士信手持单戟，跃跃欲试。

    长孙晟张弓搭箭，目光冷漠。

    两人那宛若实质的杀机，紧紧锁定着金光和尚。

    “不好！”

    金光和尚心头惊骇。

    他强行压住胸口倒腾的气血，身形赫然暴退，准备趁着如今混乱的时机，冲出重围。

    不过。

    他未曾料到，那位刚刚抵达现场的罗士信强到了什么地步。

    此时此刻。

    金光和尚的身形刚刚启动。

    那残破墙外的罗士信也猛地飞扑而出。

    他虽然身高过丈，但是一双腿异常灵活。

    双腿迈开，隐隐带起风雷之气，几乎就在呼吸之间，他横身挡在了金光和尚的面前。

    “滚开！”

    金光和尚双目圆睁，高声暴喝，与此同时，掌中禅杖抡开，向罗士信胸口砸了过去。

    呼！

    这一杖，携风带劲。

    乃是金光和尚必杀之招。

    故而，他没有半分留手。

    然而。

    这一记宛如雷霆一样的攻势，在罗士信面前却不管用了。

    罗士信身形岿然不动，双目微眯，盯着那向他急速砸来的禅杖。

    待那禅杖离自己只有数寸之地时。

    他猛然出手，五指箕张，直接捏住了禅杖的铁杆。

    “松手吧！”

    紧接着。

    罗士信骤然发力。

    手臂向后一拉。

    那金光和尚顿觉汹涌力量扑面而来。

    自己仿佛那位于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扁舟。

    瞬间，他身子不由自主往前扑出，直接摔倒在罗士信面前。

    而他那柄浑铁禅杖，则被罗士信轻松折断，扔在了一旁。

    “士信！你如何在这里？”

    姜松看见罗士信，心里高兴，快步走来，开口问道。

    “嘿嘿嘿……原来是姜家兄弟，有礼了。”

    罗士信憨厚一笑，口中说。

    一面说着，他一面如同提小鸡一样提着金光和尚，来到了苏威的面前。

    此时。

    苏威已经在和长孙晟寒暄。

    长孙晟指着罗士信说道:“这位壮士端的厉害，今夜在石国城外，生生杀穿了两支虎师，这才与我进来相助！”

    “竟然这般了得！”

    苏威闻言，再次看向一旁憨笑的罗士信。

    他微微拱手，问道:“不知壮士尊姓大名？”

    “我叫罗士信……”

    罗士信挠挠脑袋，回答道。

    “苏公，这是镇北将军麾下，王君可将军的表弟，前些日子离开了军营，不知所踪，现下看来，应该是有奇遇了。”

    待罗士信话音刚落。

    一旁的姜松适时开口，补充说道。

    说到这里。

    姜松的目光也转向了罗士信。

    他问道:“士信兄弟，这段日子，你去了何处？我们在蓟州城，可想你想的紧了！”

    罗士信笑着说道:“师父带我去了山里，送了我兵器，还请我喝酒吃果子呢！”

    “伱拜师了？”

    姜松闻言，心里十分惊喜。

    他知道罗士信此人天生神力，放眼天下之间，能够做他师父的，的的确确没有几人。

    “嗯嗯！我师父可厉害了，乃是天上的仙人！”

    罗士信说起自己的师父，一脸的崇拜之色。

    紧接着。

    他絮絮叨叨不止。

    而苏威、姜松等人，从罗士信的言语之内，渐渐拼凑出了在这段日子里，他的经历。

    ……

    原来。

    那日云愁山下。

    郝孝德趁王君可攻山之际，突发奇兵，准备攻打隋军大营。

    不料。

    就在大营当中。

    他迎面遇到了休息的罗士信。

    罗士信悍勇非常，一个照面，便冲垮了郝孝德的阵线。

    郝孝德心慌意乱，不假思索转身就走。

    临走之时。

    他留下一支兵马，试图拖住罗士信，为自己争取时间。

    而罗士信一人独对诸多兵马，心里却浑然不惧。

    他一声怒吼，双铁戟摆开，不一时，尽杀数百敌军。

    杀完众人之后。

    一身鲜血的罗士信正要往前追赶郝孝德。

    不料。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痴儿且住，饶他去吧！”

    “嗯？”

    听到这个声音。

    罗士信猛然回头。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个缓坡上，正有一位道人负手而立。

    这道人怎生模样？

    但见得——

    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

    额前三点按三光，脑后双圈分日月。

    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双绦王母结。

    脚登一对踏云鞋，夜晚闲行星斗怯。

    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

    面如傅粉一般同，唇似丹朱一点血。

    一心弘扬玄门法，好道长，两手补完天地缺。

    “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拦路？”

    罗士信走近这道人，仰起头，开口问道。

    “这郝孝德命不该绝，且容他去吧！”

    道人打量着罗士信，微微一笑，口中说道。

    “那个人叫郝孝德？这么说，你是他的同伴咯？既然如此，且吃我一戟！”

    一听这话。

    罗士信不由分说。

    他的心思单纯，不懂所谓的命不该绝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这道人阻止他追击敌人，便自然是敌人一伙。

    于是。

    罗士信双腿迈开，风驰电掣朝着那道人杀了过去。

    呼！

    冲到道人面前。

    罗士信手中铁戟抡开，狠狠砸了过去。

    巨大的风压呼啸。

    使得道人须发也肆意飘飞。

    啪！

    不过。

    这道人不慌不忙，轻轻一抬手，手掌打在那铁戟之上。

    罗士信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他左手砸向道人的铁戟几乎拿捏不住，掌心一松，铁戟横飞而出，落在了数丈之外。

    见此情形。

    罗士信心里惊讶。

    随即。

    他大喝一声，右手的铁戟已然竖劈而下。

    “慢来慢来！”

    那道人朗声说道。

    正说着，他左手的拂尘挥出。

    只见得白光一闪。

    罗士信右手铁戟被那拂尘稳稳架住，再一甩，铁戟远远飞出，落在了地上。

    “好厉害！”

    罗士信见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了双目。

    “哈哈哈哈！你这痴儿一身蛮力，若无神功傍身，岂不是白白废了这么好的天赋？可愿拜我为师吗？”

    那道人微微一笑，看着罗士信，问道。

    “你真的不是那郝孝德的朋友？”

    罗士信盯着那道人，问道。

    “自然不是。”

    道人笑着回答道。

    “那好！我愿意拜你为师，学习本事！”

    罗士信听到道人否认，当即眉开眼笑，跪倒在地，砰砰砰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好了！你既然入了我门，也该知道我的名姓……老夫谢弘，师从钟南山云中子一脉，如今游历天下，专为寻访救世人杰。”

    那道人受了罗士信三拜，然后将其扶起，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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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如有仙助

    “哦哦哦……我记住了。”

    听了谢弘之言。

    罗士信愣愣点头。

    不过。

    对于什么终南山，什么云中子的，他一概不知。

    谢弘看出了这位徒弟的懵懂。

    他哈哈大笑，轻轻拍了拍罗士信的肩膀，说道:“徒儿，且看好了！”

    话音刚落。

    他手掐诀，口念咒，叫一声“疾”，只觉得周边一阵旋风突起，竟是谢弘驾驭土遁，带着罗士信，飞出千里之外，落在了他现在闭关修行的一座洞府之内。

    “这是为师目前闭关修行的所在，名唤玄兵洞，徒儿这几日就在此处休息，空闲时传你武艺。”

    谢弘负手而立，对罗士信说道。

    “可是师父，我跟你到了这里，我哥哥那里怎么办？”

    见识了神仙手段。

    逐渐冷静下来的罗士信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瞪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谢弘，问道。

    “徒儿不必着急，且在这里住下，日后自有与你兄长相会之时。”

    谢弘摆了摆手，柔声对罗士信说道。

    听了谢弘这话。

    罗士信渐渐安定了下来。

    自此。

    他便在这玄兵洞中居住。

    谢弘在空暇之时，根据他的一身怪力，传授了他一门极其强横的炼体法门，以及一套精妙戟法。

    据谢弘所言。

    他传授给罗士信的戟法，从殷商之时就已经横行天下。

    在商周之际。

    有一位实力强大的猛将唤作恶来，此人神力惊人，武艺绝伦，乃是凡人之中的翘楚。

    他的武艺，据传便是这一套戟法。

    在谢弘的悉心教导，和罗士信强大的学武天赋加持之下。

    不过一二个月的时间。

    对于这套霸绝戟法，罗士信已经烂熟于胸。

    这一日。

    罗士信正在洞府后面的桃园之内运练武艺。

    谢弘突然传唤于他。

    “师父，唤徒儿前来，有何要事？”

    罗士信恭恭敬敬行礼，问道。

    “如今伱的武艺已经完备，山下正好有一桩功劳，为师打算让你下山去了。”

    谢弘笑着对罗士信说道。

    “不知是哪里的功劳？”

    罗士信学了一身本事，自然是想要立下功勋，于是连忙问道。

    谢弘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功劳在那突厥国石国牙帐之中，下山之后，你只往北走，不过三五日，便可遇到带你立功之人。”

    “那徒儿何时出发？”

    罗士信又问道。

    “哈哈哈哈，暂且不急，你入我门中，我却没有给你见面之礼，今日你即将下山，为师送你一件兵器……”

    谢弘看着罗士信，笑道。

    “多谢师父！”

    罗士信一听这话，心里大喜，连忙跪倒在地，口中大声说道。

    “不必多礼……你且去洞府后面的青崖山中一行，那件兵器就在山上。”

    谢弘摆了摆手，对罗士信道。

    罗士信闻言，兴致勃勃，当即辞别了师父，直往青崖山而去。

    青崖山，高万仞，位于玄兵洞后，层峦叠嶂，郁郁葱葱。

    罗士信奉了师父之命，在山中寻找兵器。

    可是，他寻了半日，走了半天，却连兵器的影子也没见着。

    这时候。

    突然乌云四合，空中雷声滚滚，闪电纵横，不一时，竟然下起了暴雨。

    罗士信抱着脑袋，来到一片树林之中，一面躲雨，一面心里想道:“这青崖山也忒大了，这般徒步上山，怎的能够找到兵器，不如先回洞府，寻师父问明方向，再来寻找。”

    他想到这里，便转过身来，向山下的洞府走去。

    不过。

    正在此时。

    突然听得一阵霹雳声响。

    一道闪电自天而降，重重砸在罗士信面前。

    电光散尽之后，赫然出现了一头神兽，这神兽怎生模样，但见——

    鹰眼金睛麋鹿身，

    疾风掣电任纵横。

    自来灵异驱虎豹，

    缘由劫运定乾坤。

    这神兽乍一降落，惊慌失措，一眼看见罗士信，不由得一声长啸，转身就跑。

    罗士信见此兽浑身电蛇缠绕，十分神异，当即发足追赶。

    他这一双腿，能够平追骏马，快如疾风，此时追赶着神兽，一路直冲上山顶而去。

    神兽一边跑，一边往后看罗士信动静，见罗士信死死咬在身后，紧追不舍，它心里一慌，冷不防一头撞在了一座山壁之上，突听得“哗啦啦”一阵巨响，这山壁竟然被神兽撞开，露出了一道巨大门户。

    那神兽收势不及，一个趔趄，直跌进了门户当中。

    罗士信见状大喜，立刻迈开双腿，追进了门户当中。

    在门户内的崎岖小路上。

    罗士信追了不多时，来到一块平台上，这座平台中，有一方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小碟儿，碟儿里却是两枚晶莹剔透的红杏。

    除此之外，并无他物，那头鹰头鹿身的神兽，也无影无踪。

    “这是何物？”

    罗士信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番，终究没有发现神兽踪迹。

    随后。

    他的目光被两枚红杏吸引。

    “这两个果子怎的如此香甜……左右未找到兵器，不如吃一个果子，再拿一个回去送给师父，请师父指明兵器所在何处。”

    罗士信走上前去，拿起一枚红杏，仰头囫囵吃下。

    这一枚红杏下肚。

    罗士信只觉得香气在自己的口中炸开。

    他吃得嘴滑，下意识的，又把第二枚红杏自顾自吃了。

    两枚红杏入腹，立时化作了两道热流，直灌入自己的双腿之中。

    罗士信觉得两条腿燥热非常，竟然有使不完力气。

    他长啸一声，发足狂奔而出，足下竟然生出风雷之气，翻翻滚滚，有摧枯拉朽之势。

    须臾间。

    他恍如闪电，从青崖山上疾奔而下，回到了玄兵洞内，猛一抬头，便看到了自己的师父，一脸含笑的看着自己。

    “好好好！古有两枚仙杏安天下，一条金棍定乾坤……如今你也吃了两枚仙杏，不输古人也！”

    谢弘抚掌大笑不绝。

    说到此处。

    他手中拂尘一甩，两柄黑沉沉的大铁戟自空中赫然降下，重重插在了地面之上。

    “徒儿且看，这两柄兵刃，正是你方才在山中追逐的神兽所化，且来试试看！”

    指着地上一对铁戟。

    谢弘对罗士信说道。

    “敢问师父，方才那神兽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罗士信一头雾水，挠了挠脑袋，问谢弘道。

    “这神兽说不得与你有缘，乃是……”

    谢弘见罗士信相问，微微一笑，当即说出了神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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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 单人破城

    “这神兽说不得与你有缘，乃是飞廉也！”

    谢弘手抚长须，缓缓说道。

    飞廉。

    乃是上古神兽。

    据传说，这等神兽鸟头鹿身，能御风而行，行走如电，速度极快。

    这两柄大铁戟，正是以飞廉之魂，加上天外玄铁，以玄门六丁神火锻炼而成。

    一双兵刃重有八百斤，更蕴含风雷之力，煞是了得。

    听罢谢弘的解说。

    罗士信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他赶紧走上前去，一把提起飞廉双铁戟，试了试重量，真个如量身打造一般。

    罗士信越看越是喜欢，当即身形一晃，一个箭步冲到洞府之外，立刻施展出自家的“上古恶来戟法”。

    但见得，一阵阵风雷劲气爆起，电光流转之间，罗士信宛如魔神，一招招挥洒之下，似乎将天地也震荡得微微颤动。

    不多时。

    一套戟法使完。

    罗士信浑身泛起一层细汗。

    他翻身跪倒在地，口中说道:“士信多谢师父传艺赠宝之恩！”

    “好了好了，莫要再做这些小儿女态，事不宜迟，下山去吧！”

    谢弘微微一笑，受了罗士信的大礼，然后拂尘一卷，将罗士信扶了起来。

    “师父，徒儿这一下山，不知何时才能与你相见了。”

    罗士信有些恋恋不舍，问道。

    “过不了多久，天下大乱，你我终有见面之日，去吧！去吧！”

    谢弘口中回答道。

    一面说着，他一面轻轻晃动拂尘，顿时施展大法力，将罗士信挪移出了洞府，甩在了山下百里之外。

    “伱一生食龙，反被龙毒所噬……如今你与龙王皆已降世，且看看是你的本事高妙，还是我手中这条龙王的手段更深呢？”

    望着罗士信远去的方向。

    谢弘运转袖中卦，默默掐算。

    ……

    不说玄兵洞中事。

    只说那罗士信落在百里之外。

    他愣了半晌，辨明了方向，旋即朝着正北方一路行去。

    此时此刻。

    他服食了仙杏，双腿有风雷加持，发足狂奔之际，雷光闪烁，好似万马奔腾。

    奔了不到半日。

    他翻越了不知多少山岭，正好到了那突厥国石国城外。

    这一日。

    正是石国城变乱之时。

    罗士信抵达城外时，已经是夜里三更左右。

    借助弯弯月光。

    罗士信举目望向城池。

    只见城外连营无数，一面面虎头旗迎风招展。

    看不多时。

    罗士信余光扫到一旁的树林。

    那里，也有一支兵马正在埋伏。

    “你们是何处兵马？”

    见此情形。

    罗士信一个闪身，疾风掣电来到了那支埋伏的兵马面前。

    “你是何人？”

    那支埋伏下来的兵马，自然就是长孙晟与安义公主率领的隋军残部。

    原来。

    自那日突出重围以后。

    长孙晟保护着安义公主，率领数十名御林军精锐，一路向北奔驰。

    他本想潜伏进入石国城，可是又害怕城中波诡云谲，对自己不利。

    于是。

    长孙晟和安义公主便悄悄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果然。

    这几天里。

    石国城外的几支虎师频频调动。

    今天夜里，更有一支虎师直接开城而入，不多时，那城里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见到这般情形。

    长孙晟顿觉城中有变。

    他立刻点齐兵马，留下部分保护公主，其他的人，跟着他一道，来到树林里埋伏，伺机杀进城去。

    然而正在这时。

    罗士信的出现，打破了长孙晟的全盘计划。

    “我是罗士信……你们是隋军吗？”

    罗士信看着长孙晟，问道。

    “不错，我等正是隋军将士……你是汉人？”

    长孙晟抬起头，盯着罗士信，口中问道。

    他久在宦海沉浮，察言观色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此时。

    他见罗士信并无恶意，于是，便有了此问。

    “此话当真？”

    罗士信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自然千真万确……小兄弟是要寻访隋军吗？”

    长孙晟笑容可掬，问道。

    “正是！我奉师父之命，前来石国城外立功，相助此处的隋军，不知可是你吗？”

    罗士信天真烂漫，见长孙晟和蔼可亲，顿时就把师父之言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长孙晟点点头，说道:“若尊师所说不差，那么应该就是在下了。”

    说到这里。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落向了下方的两支突厥虎师所在之处。

    “不好！突厥虎师正在调动兵马！”

    树林外。

    两支本该在城外营地中的突厥虎师突然开始运动。

    一支支火把林立，形成两条火龙，往石国城城门方向席卷而去。

    “将军可是要进城吗？”

    顺着长孙晟的目光。

    罗士信看着那两支兵马，突然开口问道。

    “不错！我本欲进城，可是两支虎师把住城门，我们不能硬拼，不如在城外放火，吸引敌军注意，然后再……哎呀！小兄弟，你要作甚？”

    长孙晟眉头微皱，对罗士信说道。

    不料。

    他的话音未落。

    那罗士信早就手提飞廉双铁戟迈步而出，宛如一团电光，直冲向了石国城城门之处。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罗士信一人狂奔，仿佛有千军万马相随。

    他双腿迈开，周身电光流转，不过就是呼吸之间，便已经冲到了一支虎师的身后。

    “哪里来的狂徒！”

    见到罗士信气势汹汹奔来。

    这一支虎师当中，顿时杀出一员大将。

    只见这员将，狐裘铁甲，快马长刀，面如锅底，凶恶非常——正是突厥上将乌勒都！

    此时。

    他见罗士信单人杀来，心下冷笑，想要借助战马奔腾之力，把这个不知好歹的敌人斩杀当场。

    呼！

    想到此处。

    乌勒都当即策马而出。

    他手中长刀甩开，带起滚滚劲气，向着罗士信迎面斩落。

    不过。

    罗士信是何等样人？

    他见乌勒都一马杀来，直把身子一侧，掌中飞廉双铁戟绞杀而出，那乌勒都的一人一马就好像是直接撞在铁戟上一般，瞬间便被绞得粉碎。

    一击杀敌，人马俱碎。

    罗士信看也不看，一声虎吼之下，他踏大步杀向了密密层层的虎师铁骑当中。

    只听得阵阵厮杀不绝。

    一道道锋锐光芒四射。

    那突厥虎师的士卒们，被罗士信一个人杀得四散奔走，残肢乱飞，鲜血四射，宛如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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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章 尘埃落定

    石国城外，血气冲天！

    当长孙晟率领大军到来之时。

    两支虎师兵马已经被罗士信杀得四散奔走，折损大半。

    此时此刻。

    罗士信手持双铁戟，整个人宛如一座大山一般，挡在了城门口，为隋军开辟了一条通道。

    “将军，请进城吧！”

    罗士信摆了摆手，对长孙晟说道。

    “小……小兄弟，真神人也！”

    饶是长孙晟见多识广。

    他也从未见过这般绝世猛将。

    愣了半天之后。

    长孙晟点点头，率领麾下兵马长驱直入，进了石国城。

    进城后。

    长孙晟让大队人马把住城门。

    他自己则与罗士信一起沿着长街飞奔，直杀到馆驿之内，这才救下了苏威等人。

    ……

    听罢罗士信讲述。

    又听了长孙晟说完了罗士信的猛将之威。

    苏威微微点头，看着罗士信的眼神越发不同，口中称赞道:“壮士神威，古今少有也！”

    “嘿嘿嘿！多谢多谢。”

    被苏威和长孙晟轮番夸奖。

    罗士信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挠挠头，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

    正在此时。

    被罗士信击败，扔在一旁的金光和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苏威转过头，问道:“阁下一败涂地，如今还有脸笑吗？”

    “哈哈哈哈！好个绝世猛将！好个计谋百出！不过，尔等虽然抓住了我，却不可能救得了王庭中的启民可汗！”

    金光和尚哈哈大笑，眼中尽是疯狂的神色。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不过。

    正在此时。

    从馆驿前门处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薛万均、薛万彻两兄弟快步走来。

    在他们的身后，则是薛世雄、薛万备父子。

    而被这一对父子保护在中间的一位锦袍金甲的少年，正是启民可汗。

    “你……你怎么？”

    看到启民可汗现身。

    金光和尚先是一愣，随后，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惊惧之色。

    “启民可汗为何在此对吧？这还是要感谢阁下呢！”

    苏威冷冷一笑，对金光和尚说道。

    ……

    原来。

    自侯君集说起与金光和尚在沙钵略可汗府邸门口交手之事后。

    苏威便已经知道了突厥国中的内奸，正是那位管理政务的重臣——阿史那雍虞闾。

    阿史那雍虞闾。

    乃是阿史那氏的宗族子弟。

    此人生得美鬓长大，精通骑射，最爱汉人书籍，乃是突厥年轻一代的翘楚。

    可惜，他并非可汗嫡传，故而并没有担任大汗的机会。

    数月之前。

    处罗可汗作乱之际。

    阿史那雍虞闾严格控制兵马，不让自己的麾下与处罗可汗纠缠。

    直到沙钵略可汗重新收拢突厥后，这才回到政治中心。

    沙钵略可汗发现了阿史那雍虞闾的才华，同时也发现了此人掩藏极深的野心。

    他临终之时，派沙图射悄悄携带密旨告知启民可汗，说道:“阿史那雍虞闾容貌俊美、精通骑射、刚毅果断、善文巧变，皆是人臣之才，然其人素有野心，若将自己的才能用于野心之上，则为突厥之祸也！”

    因此。

    启民可汗向阿史那雍虞闾隐瞒了沙钵略可汗薨逝之事。

    使得阿史那雍虞闾引弥天教入石国城。

    他自称南山，用密语和弥天教沟通，企图搅乱突厥与大隋的关系，趁乱夺取政权。

    数日之前。

    阿史那雍虞闾在城外故布疑阵，引得沙图射、钵鲁浑两位猛将调兵而去。

    他则率领亲信兵马直入王庭，先控制住了启民可汗的护卫——阿史那咄苾，然后奔向启民可汗寝宫，想要弑主自立。

    不过。

    就在这时。

    那启民可汗寝宫两侧的偏殿内。

    薛世雄、薛万备飞身而出。

    两口刀挡在了阿史那雍虞闾面前，杀散了周围的乱军，控制住了现场局面。

    之后。

    在阿史那雍虞闾震惊的目光之中，薛世雄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招降了反叛的兵马。

    自此。

    王庭中的变乱平息了下来。

    ……

    此时此刻。

    金光和尚和阿史那雍虞闾对视一眼。

    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灰暗。

    苏威轻轻咳嗽了一声，看向了启民可汗。

    “此乃可汗自家国中之事，该如何处置，请可汗自行决断吧。”

    苏威缓缓说道。

    “多谢苏公助我平乱！”

    启民可汗微微拱手，说道。

    说罢。

    他转过身，盯着阿史那雍虞闾的眼神之中杀气腾腾。

    随后。

    启民可汗下令，搜捕阿史那雍虞闾全家及麾下兵将部属，尽数擒拿入狱，严加审问。

    同时。

    他又派出使者，前往石国城南面和北面，令沙图射和钵鲁浑率军迅速返回，稳定局面。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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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启民可汗拜谢长孙晟，并且提出，不日将于安义公主完婚。

    这一条条命令下达。

    石国城中慢慢平稳了下来。

    很快。

    两天之后。

    沙图射和钵鲁浑率领精锐兵马回到了石国城内。

    启民可汗在有了这两位重将撑腰之后，立刻开始审讯阿史那雍虞闾的部众。

    又过了三天。

    阿史那雍虞闾因背主叛国之罪，押赴闹市斩首示众。

    金光和尚因妖言惑众，截杀隋朝使团，刺杀隋朝使者，也被一同斩首。

    至于阿史那雍虞闾的家人、部下、臣属等，或开刀问斩，或终生关押，或贬为奴隶，或流放荒野……

    被此案牵连者，竟然多达三千多人。

    在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

    离石国城变乱已经过去了十余日。

    借着某个良辰吉日。

    启民可汗正式迎娶了安义公主，同时，他亲笔写了国书，请求长孙晟等人携带，往大兴城中递交给天子杨坚。

    这封国书之内。

    第一感谢了杨坚送公主完婚。

    第二感谢了隋军助突厥平叛。

    第三承诺终生奉中原天朝为主，永远不会背叛。

    ……

    蓟州城。

    刺史府邸内。

    王恪收到了侯君集送回的公文。

    他翻看着关于突厥变乱的始末，又见罗士信得了奇遇，心里十分高兴。

    然而。

    就在这时。

    他突有所感，猛地抬头，看向了放在手边的三卷天书。

    原本，这三卷平时毫不起眼的天书，此时竟然微微闪烁起了毫光。

    “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此等异象。

    王恪心念一动。

    他捧起天书翻开，只见本来空无一字的书页上，赫然出现了几行篆文，正是——

    群雄竞起，阴山生变。

    龙蛇草莽，搅乱坤乾。

    阴山以南，逐鹿中原。

    阴山以北，仙魔争玄。

    “这几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着微微闪烁光芒的文字。

    王恪皱起了眉头。

    ……

    不过。

    就在王恪看着天书，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那潞州天堂县中。

    名为金甲、童环的两个官差，押送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犯人，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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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一章 图谋二州

    在喜庆的氛围里。

    启民可汗与安义公主的婚礼落下帷幕。

    长孙晟、苏威、薛世雄、殷岳等重要人物参加完了婚礼，也向启民可汗辞行，准备启程南下。

    而为了保护一众隋朝重臣。

    启民可汗传令，让沙图射率领三支鹰师一路护送，直到长城之外，才能回来。

    沙图射自然没有异议。

    长孙晟、苏威等人见状，感谢了启民可汗的好意，于是在三天之后，开始了南返的路程。

    ……

    蓟州城内。

    在长孙晟等人南下之际。

    骑着一阵风的侯君集已然回到了城中，向王恪交令。

    王恪翻看着侯君集送来的情报，又问了问长孙晟等人到达此处的时间，然后笑着对侯君集说:“此番北上辛苦了，且先下去休息吧！”

    侯君集微微拱手，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这件事虽然明面上结束了……看来下方的暗流，更加湍急啊！”

    轻轻将情报放在手边。

    王恪心里想道。

    之后。

    又是三天时间过去。

    王恪依旧按部就班，在蓟州城内主持大事。

    此时。

    王君可快步进来，拱手禀报:“主公！朝廷使者离此还有一日路程了！”

    “好！你先率领兵马出城迎接，明日一早，我便出城接应。”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

    “是！”

    王君可闻言，脸上露出喜色，口中说道。

    他自从听说自己的兄弟罗士信立下大功，心情就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飞到城外，与罗士信相见。

    这时。

    当王恪让他率先出城时。

    他自然是喜形于色了。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

    看着王君可这般模样。

    王恪微微一笑。

    旋即，他摆了摆手，让王君可下去准备，暂且不提。

    待王君可离开之后。

    王恪缓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当中。

    他关上房门，整个人放松躺在床榻之上，意念沉进模拟器内，掐算着时间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模拟。

    【叮！】

    【开始推演模拟……】

    ……

    【北宋政和七年，三月。】

    【且说太行山山寨，在你与诸多头领精心经营之下，越发的蒸蒸日上起来。】

    【此时，在太行山中，已经有你、王彦、高托山、鲍旭、乔道清、秦明、黄信、花荣、鲁智深、杨志、呼延灼、韩滔、彭玘、李忠、郑天寿、曹正、崔猛、邓飞、欧鹏、蒋敬、裴宣、马麟、陶宗旺、孟康、扈成、扈三娘、李应、杜兴、栾廷玉二十九位头领坐镇，聚集兵马七万六千人，声势浩大，官府不敢争锋。】

    【而其他诸如梁山泊、冷艳山等绿林势力，在太行山这等大寨的影响下，也慢慢的发展起来。】

    【见到绿林势力如此猖獗，驾坐东京的道君皇帝赵佶连忙召集诸多大臣商议对策。】

    【这些大臣当中，以太尉宿元景、谏议大夫赵鼎为首的官员请奏，说西军边事紧张，南方魔教骚乱，应当以怀柔政策安抚山东绿林势力，待时机成熟，再做定夺。】

    【而以殿帅府太尉高俅、太师蔡京为首的一干官员则请奏道:山东绿林离东京太近，若联合起来，一起向朝廷发难，则大事危急也！所以，他们提议，当先行处置绿林之事，只待卧榻之侧安稳后，再行征讨南方魔教等势力。】

    【这两派官员，各执己见，互相争辩，一直吵闹不停。】

    【道君皇帝见状，左右踌躇了良久，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玩伴——高俅的提议最好，于是便同意了先征剿山东绿林的建议。】

    【随后，道君皇帝问道:“既然是征剿绿林贼寇，该用何人为将呢？”】

    【高俅与蔡京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那蔡京拱手说道:“臣有一条两面夹击之策，可破贼寇。”一边说着，他一边迈步来到悬挂于大殿中的巨幅地图前，接着说道:“山东之地，贼寇猖獗者，乃是在西面与北面，而忻州和登州，正好位于东面与南面，我等只需要把住这两个州府，派兵从两面夹击，再联络山东相邻各镇共同进剿，把贼寇困于一隅，则大事可成也！”】

    【道君皇帝听了这番言语，满意得手捻胡须，微微点头。随后，他问道:“既然有此良策，二位爱卿必然有合适人选为将吧？”】

    【见道君皇帝如此一问。高俅和蔡京再一躬身，那蔡京说道:“臣荐一人，可知忻州，此人名唤苗尚高，有经略牧守之才，更善丹青书法，是一位难得的高士！”待蔡京说完，那高俅接着说道:“臣也举荐一人，可知登州，此人乃是臣的亲眷，名唤高侗，自幼熟读兵法，精通战略，一心绞杀贼寇，日夜期望为陛下建功立业！”】

    【道君皇帝闻言，心里越发的高兴。他对两人说道:“既然有如此人才，定当委以重任，此事交给伱们去办，务必积极敦促，早日绞杀贼寇。”】

    【高俅与蔡京听了这话，皆是躬身行礼，口称:“遵命。”】

    【不过，他们两人向皇帝行礼起身之际，微不可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欢喜的神色。】

    【原来，这两个奸臣哪里是想要为国分忧，分明就是准备派些亲信，至山东之地搜刮民脂民膏。只不过，这山东的北面、西面俱被绿林把持，他二人只得先取登州、忻州之地，慢慢的再行日后之事。】

    【很快，短短两天后。】

    【任命苗尚高为忻州知府，高侗为登州知府的诏书已然下达。】

    【且不说这苗尚高如何欣喜若狂，只说高侗此人是何跟脚？】

    【此人乃是高俅的远房兄弟，略读过几天书，会写些淫词浪曲，常常混迹于三瓦两舍。高俅发迹之后，他千里迢迢投奔兄长，每日伏低做小，极力逢迎，只想做个一府之官。】

    【这一日，高侗正在园子里玩闹，听说高俅已经给他谋了个登州知府的位置，他心中大喜，急忙赶到太尉府中，当面拜谢恩主。】

    【坦然受了兄弟三拜，高俅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你莫要高兴太早，这登州之地不比别处，一路上贼寇甚多，定要多加小心。我这里有一个人，颇为合用，你可带在身边，护卫安全。”高侗闻言当即跪倒在地，叩头不止，口中道:“多谢太尉恩典！”】

    【高俅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不必多礼……我说的此人你也认得，便是我后院里看家的教师，名唤高冲汉，你明日出发之时，便带着他一同前往吧。”】

    【高侗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再度跪倒于地，大礼感谢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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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二章 猛将立威

    【非是高俅夸口，这高冲汉的确有些本事。】

    【此人生得身长九尺，膀阔腰圆，面如蓝靛，力大无穷，善使一顶溜金宝镋，数十人近他不得，因家中困顿，投奔在高俅府上，为其看家护院。】

    【原本高俅准备将他抬举到西军里，好与童贯结个善缘。】

    【不过现在，只因自家兄弟要用，高俅便打消了把高冲汉送到西军的念头，让他跟随高侗出任登州。】

    【次日，高侗带着高冲汉，准备起行。临行之前，他来拜别高俅。】

    【高俅在客厅里面见高侗，两人寒暄了几句，那高俅突然道:“昨日倒忘了一件事，另有一人，你可带去登州，抬举他做个登州兵马总管……”】

    【高侗闻言，连忙起身询问道:“不知是何人？”】

    【高俅说道:“此人目下在景阳镇担任兵马总管，唤作云天彪，武艺不错，可堪大任。”高侗听罢这个名字，点了点头，默默记在了心中。】

    【之后，高侗与高冲汉，率领了五百将校起行，一路直往山东登州而去。】

    【这一路之上，有高冲汉从旁护佑，更兼五百兵马左右护持，高侗并未遇到什么山贼草寇。】

    【不多一日，兵马来到景阳镇前。高侗下令安营扎寨，自己则与高冲汉一起，进城来见云天彪。】

    【这云天彪本为弓马子弟所学子，和你乃是同窗。那一日校场演武，他走了殿帅府的路子，花了些钱，投在高俅的帐下。这高俅见他容貌堂堂，且有些本事，于是十分敬爱。】

    【平日里，这高俅遇到一些不明之事，便会常常告知云天彪，让云天彪帮着出谋划策。】

    【渐渐的，这云天彪便成了高俅的心腹。】

    【也正因如此，高俅时时打算提拔此人，可是左右没有机会，好不容易等到这次高侗出任登州，高俅便顺水推舟，让云天彪跟着高侗，做个登州兵马总管。】

    【此时，高侗刚一入城，便看到一彪军马迎接而来。这支军马当中，为首一将，生得面如重枣，凤眼蚕眉，虎形豹走，美髯过腹。高侗见此人容貌不俗，当即拱手说道:“可是云总管当面？”】

    【那大将闻言，当即滚鞍下马，跪倒路边，拱手说道:“可是高侗相公大人吗？末将云天彪，奉太尉钧旨，在此等候多时也！”】

    【高侗见状，急忙把云天彪扶起，口中说道:“将军之才，我在太尉处早有耳闻，如今见你容貌不凡，方知此言非虚也！日后伱我二人，应当多多扶持才是！”】

    【两个说着话，便携手进了兵马总管大营之内。一旁的高冲汉冷冷观望，满心皆是不忿之气。】

    【又过了三五日，后补的景阳镇兵马总管抵达。】

    【云天彪准备停当，便与高侗一起东行。此时，高侗见云天彪身侧有一个少年，生得容貌俊俏，英气勃勃，于是开口问道:“云将军，这是何人？”】

    【云天彪连忙介绍道:“回禀相公，此乃犬子云龙，自幼修行武艺，一直跟在末将身边，担任副将！云龙，还不拜见相公大人！”那少年云龙当即拱手行礼。高侗闻言，伸手扶起云龙，笑着说道:“原来是公子，果然仪表堂堂！”】

    【待几人见礼完毕，大队兵马便拔营起寨，共计一千五百人众，向登州行去。】

    【且说高侗等人一路前行，不一日，兵马悄悄绕过太行山，慢慢的进入了山东界面。】

    【又行了数日，却看到前方隐隐约约有一座猛恶山林。高侗心慌，低声问云天彪道:“这座山岭甚是凶恶，不知是什么去处？”】

    【云天彪微微皱眉，举目远眺，打量了片刻，旋即拱手对高侗说道:“相公容禀，这座山唤作盘龙岭，乃是往登州去的一个猛恶所在。”】

    【一听这话，高侗吓得心惊胆战，他颤颤巍巍说道:“既然是猛恶去处，不如绕路而行？”】

    【云天彪闻言，哈哈大笑，说道:“相公说哪里话？这盘龙岭虽然猛恶，但末将这口刀也非浪得虚名！今日请相公在此安坐，待末将率军破贼！”说罢，他与儿子云龙两个，点起五百兵马，向前而去。】

    【不说这云天彪行军布阵之事。只说盘龙岭上，如今的确有一伙强人落草。这伙强人，为头的乃是五个好汉——头一个唤作铁臂龙王史斌，第二个唤作金毛犼施威，第三个唤作毒火龙杨烈，第四个唤作截命将军邓天保，第五个唤作铁枪王大寿。他五个，尽是彪心狼胆的壮士，打家劫舍的英雄，他们聚集着四五千人在此，专门做些没本儿买卖。】

    【这一日，五个头领正在寨中闲坐。突然有喽啰上来禀报，说山下来了一支兵马，约摸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一听这话，五位头领尽是精神一振。那大头领史斌说道:“我等在此聚义，为的就是杀富济贫，如今山下来了官军，正好拿他们立威！”听了大头领之言，其他几人个个踊跃。】

    【其中，金毛犼施威拱手道:“大哥所言甚是！我听闻那登州新来了一个知府，乃是高俅那厮保举之人想来也是个贪官，如今在我们山下的，多半就是这厮！”说到这里，施威踏前一步，接着拱手道:“小弟不才，愿意领兵，截杀此人！”】

    【史斌见施威这般说，不由得哈哈大笑，口中道:“好！二弟且去迎战，做哥哥的在后压阵！”说罢，他便点了一千儿郎交给施威，施威躬身领命，提了一口朴刀，骑了战马，率领喽啰，出寨下山迎敌。】

    【这施威气势汹汹，率领一众喽啰刚刚下山，迎面就撞上了云天彪、云龙这一支兵马。】

    【云天彪跟随高侗不久，一心想要展露本事，此番见了贼将，不由得心头大喜，口中道:“那贼人！敢来送死吗？”言未毕，拍马舞刀直杀上来。】

    【见着神威凛凛的云天彪，施威心下顿时惊慌起来，方才的豪言壮语已然忘得一干二净。此时，那云天彪策马杀到，掌中青龙刀抡起，对准施威当头斩来。】

    【在这等情形之下，施威只得硬着头皮迎战。他将朴刀舞开，和云天彪斗不三合，那云天彪奋起神威，起手一刀，立时将施威斩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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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三章 登州孙立

    【且说这云天彪与施威相斗，战不三合，那云天彪手起一刀，顿时把施威斩于马下。】

    【杀了贼头，云天彪策马向前，正要追杀贼众，却见诸多喽啰发一声喊，早就四散走了。】

    【不过，正待此时。】

    【但见那压阵的史斌引军杀来。这史斌自幼便是绿林中勾当，善使一柄方天画戟，武艺超群，百十人近不得身。此人怎生模样，正是——

    久在绿林丛中住，性情敢欺鲲鹏，学成武艺惯心胸。方天戟似月，浑赤马如龙。

    体挂连环镔铁铠，战袍风飐猩红，雕青镌玉更玲珑。史斌尊寨主，绰号铁臂龙。】

    【史斌纵马赶到，把方天画戟一指，口中喝骂:“杀不尽的狗官军，敢来盘龙岭撒野么！”】

    【云天彪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无端草寇也敢这么猖狂？本将这口青龙刀，杀了你，恐怕脏了刀锋，你不如扔了兵刃，跪地求饶，本将心善，说不得饶你一命！”】

    【一听这话，史斌胸中怒火腾腾而起，他一声怒吼，大叫道:“红面贼休要夸口，且吃我一招！”言未毕，便紧催战马，手舞方天画戟，直奔云天彪杀来。】

    【看到史斌冲来，云天彪正要挺刀迎战，不过此时，那小将云龙拱手说道:“父亲少歇，待孩儿生擒此贼！”云天彪见状，素来知道儿子手段不凡，于是手抚长须说道:“我儿多加小心！”云龙点点头，说道:“父亲放心，孩儿自是省得！”】

    【说罢，云龙绰刀策马，直取史斌而来。史斌见来了个少年，口中道:“小小孩童，也敢来送死？”云龙喝道:“便是我这般小孩儿，也能杀尽尔等贼寇！”话音未落，两人双马已经杀到一处。这云龙刀法精妙，史斌更是戟法刁钻，两个一场厮杀，直杀到四五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杀了半晌，云天彪见云龙久不能胜，心头火起，当即拍马而出，要和云龙双战史斌。这史斌虽然骁勇，可怎的抵挡得住云天彪这员猛将？当下，他和二人斗不三合，只虚晃一招，转身就走。】

    【云天彪和云龙两个，紧紧追赶过去，不料那山上的杨烈、邓天保、王大寿三个头领齐出，率领喽啰胡乱射下箭来。云天彪和云龙见状，只得率军返回，向高侗交令。】

    【高侗见云天彪斩将而归，心里十分高兴。他对云天彪说:“如今我军大胜，应当早早过岭为妙。”】

    【云天彪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我等如今虽然获胜一阵，但前方地势崎岖，我等若是行在半途，贼人突然杀来，恐首尾不能相顾。”】

    【高侗闻言，眉头皱起，于是问云天彪道:“如此，我等该怎生行事？”】

    【云天彪说:“末将今日杀了他一个贼头，那贼首必然要来复仇，而他们复仇的最好时机，定然是趁夜劫营，我等只需如此如此……”一边说着，云天彪一边比比划划。】

    【这一番计策，说得高侗眉开眼笑，他当即下令，让麾下众人听从云天彪的安排，依计行事。】

    【且不说这边高侗等人的布置。只说那盘龙岭中，史斌等人返回山寨，越想越是来气。】

    【片刻之后，史斌重重一拳打在桌案上，口中道:”今日施威兄弟被杀，乃是我等轻敌之过！想那狗官军不过一千多人，如何能与我们抗衡？”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毒火龙杨烈拱手道:“不错，我等盘龙岭上都是好汉，怎能受了这等气？今夜那伙官军必然在岭下休息，我等何不趁夜出击，攻打官军大营，诛杀狗官！”】

    【听了杨烈这话，史斌略微有些意动。不过一旁的邓天保说道:“若官军有所防备，该当如何？”】

    【杨烈笑着说:“诶！我等久在此处生活，对地势十分熟悉，又怎会轻易出击呢？趁着夜色，我等点起火来，借着火势杀奔而去，那官军怎能抵挡？”】

    【见杨烈如此说，史斌微微点头，他猛然起身，口中道:“正是正是！若是如此，纵然官军有所准备，也肯定料不到我军的计策！”之后，他传下命令，让邓天保、王大寿两人率领两千精细喽啰，跟着自己，悄悄摸到官军扎营之处，同时让杨烈备好火种，只待三更时分，便行释放，其余兵马则趁机杀出，劫掠官军营寨。】

    【三个头领听了史斌之令，纷纷拱手，各自准备去了。】

    【很快，到了夜半三更。】

    【史斌、邓天保、王大寿引两千兵马起行，悄悄来到了高侗等人驻扎的附近。】

    【这盘龙岭山势崎岖，高侗根据云天彪的指点，将大营安置在岭下的平地上，那东面、南面和西面皆比邻官道，只有北面，乃是茫茫森林。】

    【此时此刻，史斌等人便埋伏在森林之内，突然间，那杨烈方向火光闪动，滚滚烈焰顿时腾空而起，同时风助火势，那火苗照着下面的官军大营就烧了过去。】

    【见此情形，史斌心中大喜，他站起身来，手里的方天画戟一挥，立时率领兵马，就要向下方冲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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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就在这时。】

    【这树林当中的一左一右两侧，突然传来了一阵锣响。紧接着，一支支火把冲天，白日里与他厮杀的那个红面大将引军从左侧赶杀而来，至于树林右侧，却是另一位蓝脸大将正在纵马酣战。】

    【见到这般场景，史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了官军之计。这个时候，在那红面大将和蓝脸大将一左一右夹击之下，盘龙岭的喽啰们纷纷崩溃，大部分的兵马，被赶进了方才他们自己点燃的火海之中，顿时丢了性命。】

    【再说那史斌。他见自家兵马中计，折损无数，心里十分悲痛。一旁的邓天保和王大寿劝说道:“哥哥休要悲伤，需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事急，我等三人只顾拼死杀出，再寻机会报仇！”史斌闻言，微微点头。】

    【于是，这三人计较已定。那邓天保仗一柄钢叉，王大寿握一条铁枪，加上史斌的方天画戟，三个人调转马头，向树林之外，突围而去。】

    【不料，未走多时，那红面大将拍马舞刀杀到。邓天保不知好歹，抖擞精神挺叉迎战，还未等史斌出言提醒，红面大将抬手一刀，立时把邓天保劈成两半。】

    【见此情形，史斌心胆俱裂，一带战马加紧逃命。后面的王大寿走得慢了，也被红面大将赶上，自背后一刀斩出，杀死于马下。】

    【另一边，放火的杨烈下场也是悲惨。他被埋伏在侧的官军一冲，麾下兵马立刻大乱。杨烈正惊慌间，蓝脸大将手持溜金宝镋策马驰出，交手只一合，杨烈便被打中天灵盖，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这一战，盘龙岭贼寇大败亏输。史斌翻山越岭而走，朝着梁山泊方向奔去。而高侗等人收拢了兵马之后，割了贼首首级，整理功劳送往东京报捷。】

    【如此，又过了五六天。】

    【高侗等人来到了登州境内。】

    【众人来到城门处，只见大门敞开，一彪军马已然列队等候。】

    【这支兵马当中，为首的一位将官快步走来，拱手向高侗行礼道:“登州兵马提辖孙立，拜见知府相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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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四章 演武争功

    【孙立，身高八尺，功夫了得，使一支长枪及一竹节钢鞭，骑坐乌骓马，人称“病尉迟”，目下担任登州兵马提辖，在军中颇有声望。】

    【如今，自己的顶头上司高侗到来，孙立自然是想要给这位来自东京的官员一个很好的印象。】

    【果然，高侗打量了孙立一番，摆了摆手，说道:“孙提辖辛苦了，咱们这就进城吧！”】

    【孙立急忙躬身，口中道:“是！大人里面请！”】

    【不多时，众人进得城中，那登州阖城官员，尽皆前来拜见新任的知府，此事暂且按下不提。】

    【却说当日，为高侗举办的接风宴结束之后。醉醺醺的高侗回到了自己的官署之内。】

    【不一会儿，外面的家人禀报，说是高冲汉前来拜见。】

    【高侗听闻高冲汉求见，心里疑惑，于是挥挥手，让家人将高冲汉引进来。不过，这高冲汉一进房间，当即跪倒在地，叩头不止。】

    【高侗见状，心下大吃一惊，急忙起身，把高冲汉扶了起来，说道:“高兄弟与我同自东京而来，为何行这般大礼，快快起来！”那高冲汉说道:“相公容禀！小人自跟随了太尉，后又跟从相公赴任，一路之上，相公待小人甚好，小人无不时时期盼能够为相公肝脑涂地！可是，小人左思右想，却没有效力之处，每想到此，心里都止不住的悲痛万分啊！”】

    【听了这话，高侗不觉暗暗好笑，心里说道:“不过是想要一官半职而已，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不过，想是如此想，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理解的神色，然后亲手扶起高冲汉，口中道:“兄弟莫要着急，如今我初来乍到，待几日之后，我在校场观兵，那时再为你谋个去处，如何？”高冲汉闻言，心头大喜，连忙说道:“如此，多谢相公了！”】

    【果然，三天过后。】

    【高侗率领诸多官员、将校，来到了登州校场之中。作为新任的知府，他还是要看看，这登州的兵马，成色究竟如何。】

    【不一会儿，一队队官军列队完毕。正当这时，只见那兵马提辖孙立，率领一支骑兵，从辕门之外，直驱而入，周围的军官看了，纷纷行礼，原来这支兵马，正是登州最为精锐的士卒。】

    【高侗看了，也不住点头。随后，他传令旗牌官，说道:“着孙提辖试演本身武艺！”孙立在下听令，当即提枪上马，单人独骑，在校场之中挥舞起来，只见得左盘右旋，右盘左旋，把个枪法使了一路，枪术精妙，众人也纷纷高声喝彩。】

    【高侗待孙立把枪法使完，接着说道:“东京来的高冲汉何在？”话音未落，只见从高台之侧飞出一人，直至高侗面前，唱个大喏，口中道:“末将在！”但见此人，声如枭鸟，脸若瘟神，头戴镔铁盔，身穿镔铁连环甲，手执溜金镋，坐下高头卷毛点子马，正是那拔山力士高冲汉。】

    【高侗微微点头，抬手让高冲汉免礼，旋即说道:“高冲汉，我知你素来武艺高强，如今山东地面贼寇猖獗，正值用人之际，你可敢和孙提辖比试武艺？若是得胜，即刻擢升官职。”高冲汉闻言，拱了拱手，说道:“承蒙相公抬爱，小人不敢有违！”高侗见状，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孙立，问道:“孙提辖，伱的意下如何？”孙立也拱手说道:“末将遵相公钧旨！”】

    【高侗闻言，哈哈大笑，随即吩咐各自准备，说道:“先着二位比试弓箭，然后再比骑战，如何？”高冲汉与孙立对望一眼，都拱手道:“一切但凭相公安排！”】

    【随着比试之事议定，周围的亲兵、旗牌官等各自准备。】

    【而听闻这登州第一高手孙立要和来自东京的骁将比武，诸多军中健儿，也都纷纷前来观战。】

    【不多时，校场之中，擂台已经准备停当。这孙立手持铁枪，腕悬钢鞭，腰挎弓箭，从校场右侧缓缓行来。与此同时，高冲汉手持溜金宝镋，身佩弓箭，骑乘战马，从校场的左侧飞驰而出，各自相对而立。】

    【那高冲汉望着孙立，眼中尽是贪婪神色，恨不得一箭把这个挡在自己仕途前头的军官射个透明窟窿。于是，随着高台之上的传令官一声锣响，他当即飞马而出，手里的弓箭拉开，对准孙立，便是一箭射去。】

    【此时此刻，孙立也策马而出，他拉住马缰，来回兜转，突听得一声弓弦响，顿时使出听声辨位的本事，一个侧身，轻轻松松躲开了高冲汉的第一箭。】

    【高冲汉见自己第一箭未曾射中，心头一沉，当下摸出第二支箭来，把弓弦拉满，扭转身，又是一箭射去。】

    【这时，那孙立纵马而来，正好直面这射来的箭矢。他心头要显本事，身子一仰，在马上使了个铁板桥，旋即把手一伸，正好将飞来的一箭抓在了掌中，自此，高冲汉的第二箭，也未曾射中。】

    【见两箭不中，高冲汉心头忿忿。他一边兜马绕着校场奔驰，一边再取一箭，这一次，却不射人，而是对着孙立座下的乌骓马，拉弓射去。】

    【看到高冲汉一箭向自己的战马射来，孙立心里有些愤怒，他心头想道:“此番不过比武较技，这厮却要射我战马，当真可恶！”想到这里，孙立当即取了弓箭在手，对着那射来的箭矢便是一箭。此时，只听得嗖的一声，孙立利箭疾飞，正射在那飞来箭矢的中部，只听得啪塔一声，两支箭齐齐落地。】

    【很明显，这一场箭术比试，孙立要更胜一筹了。】

    【一旁的高侗虽然不懂武艺，可是在看到云天彪凝重的脸色，听到下方军官齐声的喝彩之后，他也知道孙立不容小觑。】

    【于是，高侗下令，这一场比试，孙立获胜。随后又说，让两人下去准备第二场骑战的较量。】

    【高冲汉和孙立两个，在下方闻言，皆是拱手而退。】

    【不过，在离开校场的时候，高冲汉的眼中，一股杀机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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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五章 绿林豪杰

    【没过多久，第二场比试开始。】

    【方才的箭术比试，的的确确非高冲汉所长。他的一身本事，尽在这溜金宝镋之上，故而此时此刻，他双手紧握兵刃，一双眼眸精光熠熠，恨不得立刻平吞了对面的孙立。】

    【于是，就在第二场比试开始的同时，这高冲汉一骑马飞驰而出，掌中溜金宝镋挥洒，对着孙立的顶门便是一击而下。】

    【这一镋，既快且猛，甚是了得。孙立见高冲汉出手就武艺不凡，心里不敢怠慢，急忙挺枪招架。】

    【自此，这两人来来回回，盘盘旋旋，枪来镋往，镋来枪架，恰似蛟龙争珠，犹如猛虎相搏，直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依然未能分出胜负来。】

    【战至深处，那孙立见不能取胜，心里慢慢有些焦急了。他猛出一枪，架住了高冲汉的兵刃，左腕翻转，擎出那条虎眼竹节钢鞭来，呼的一声，对着高冲汉迎头砸落。】

    【高冲汉正斗那孙立的枪法，冷不防这一鞭打来，于是微一侧身，躲开钢鞭，紧接着便是连续数镋反击砸出，孙立咬着牙，拼死挡了几招，浑身已经是冷汗直流，没奈何，只能一带战马，跳出圈子，一张脸臊的通红，拱手对高冲汉说道:“将军武艺高强，在下认输了！”】

    【见高冲汉取胜，一旁观战的高侗心里高兴。他猛然一拍桌案，对那孙立喝道:“怪不得山东地界贼寇猖獗，你这等本事，也配做兵马提辖？莫不是上任知府没眼？还不快快给我拿下！”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几个亲兵齐出，就要将孙立捉拿。】

    【看到孙立被知府训斥，旁边与他相熟的几个赵提辖、钱团练、孙都监、李统制纷纷跪倒在地，向高侗求情。】

    【高侗见状，暗暗心惊，私下想道:“不料这孙立竟有这些人情，看来谋取兵马提辖之事，还要费些周折！”想到这里，他便朗声问道:“你们为这孙立求情，此人究竟有何本事！”那几个军官一起拱手，说道:“孙提辖为我登州尽心尽力，剿除了周边诸多贼寇，当真功劳甚大也！若相公不信，可以取功劳簿查看！”听了这话，高侗摆了摆手，说道:“也罢！本官回到府衙即刻验看……高冲汉武艺高强，先任为都头，总管登州城内兵马。”说罢，他摆了摆手，下令各军解散，自己则回到了登州城内。】

    【回到城中，高侗用了午膳，正要休息之际，只见家人进来禀报，说城内名士毛仲义求见。】

    【毛仲义，乃是城中富户毛家庄少庄主。前些年，老庄主毛善因为身体原因渐渐放权，这毛仲义逐步成为了毛氏家族的族长。如今，毛仲义前来拜访，自然是准备在新任的知府面前混个脸熟，日后行事更加方便。】

    【听闻毛仲义来访，高侗一开始并没想着要见。不过，当门房家人把一份丰厚的礼单放在高侗面前之后，高侗决定，勉强见一见这位毛家少主。】

    【不多时，毛仲义在家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高侗面前。一番寒暄之后，毛仲义突然说道:“相公大人，我等苦孙立那厮久矣，若大人想要铲除此人，小人愿意出力！”】

    【一听这话，高侗微微吃惊，他抬起头，再度看着这位毛仲义，然后说道:“有何计策？”】

    【毛仲义说道:“我登州左近，各处山贼草寇，皆被孙立铲平，唯一一个地方，他未曾动手。”】

    【高侗闻言，眉头一挑，急忙问道:“是何处？”】

    【毛仲义口中道:“乃是那登云山上的贼徒，为头的唤作邹渊邹润的便是……相公大人可知，孙立为何不剿除此地呢？”】

    【高侗摇了摇头，说:“本官初来乍到，怎的知道这些款曲？”】

    【毛仲义说:“这两个寨主，有个要好的朋友，唤作小尉迟孙新，而孙新的大哥，正是病尉迟孙立！”】

    【高侗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看着毛仲义，问道:“毛大郎因何原因，为本官说明此事呢？”】

    【毛仲义站起身来，拱手正色说道:“相公大人容禀，孙立这厮，常常欺压我等大户，我等受了他不少闲气，如今幸得大人前来，大人一来，这登州就太平了，大人一来，这青天就有了。”】

    【高侗听了毛仲义这番话，更是哈哈大笑。之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高侗亲自把毛仲义送出府衙，然后回转居所之中。】

    【几天过后。】

    【高侗将孙立召来。】

    【孙立来到知府官署，向高侗躬身行礼，十分恭敬。】

    【高侗对孙立说:“前些日子，本官翻看功劳簿，你的功绩的确了得，不过，本官有一事不明，这登云山中的贼寇，为何伱未曾剿灭？”】

    【一听这话，孙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之色。他拱手回答说:“相公容禀，这登云山地势易守难攻，小将多次派兵攻打，皆未能取胜，实在是无能为力。”高侗微微一笑，说道:“之前只有你一人在此，自然是无法施展全部本事，如今本官到来，给你分派几个帮手，你可否能够剿灭登云山呢？”】

    【孙立闻言，略加沉吟，在高侗的逼视之下，只能微微点头，说道:“若有相公大人相助，小将自然是能够放手剿灭贼人。”】

    【高侗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明日我点起兵马，你即刻引军出城，剿灭贼寇，如何？”孙立没奈何，只能拱手说:“末将领命！”说罢，他垂着头，辞别高侗，离开了知府官署。】

    【出了府衙，孙立回到自己的军营当中。他刚一坐定，只见一名亲兵进来禀报，说妻弟乐和求见。】

    【这乐和乃是孙立之妻乐大娘子的兄弟，目下正在登州监牢中公干。此时，他在亲兵的引领下进了军营，向孙立行礼。】

    【孙立问道:“兄弟何来？”】

    【乐和说:“方才孙新哥哥使人来家中，请兄长至城外酒店团聚，家姐闻知此事之后，便派小弟来此处禀报兄长。”】

    【听闻这话，孙立心下微微一动，他当即点头，说道:“好！既然是我家兄弟邀请，我自是要去的……你且回去报知我家兄弟，今晚我便去他的酒店相会。”】

    【乐和闻言，颇感意外——原来，自孙立升任兵马提辖之后，他与家人常常聚少离多。这次原本以为他不会前往，不想孙立竟然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于是，乐和拱了拱手，向孙立行了一礼，然后作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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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六章 倒反登州

    【是夜，孙立换了衣甲，只穿着一件长袍，提了枪，带了钢鞭，骑着马，出城而去。】

    【孙立的兄弟孙新，生得面目黝黑，双眸灿灿有神，与兄长十分相似，故而绰号“小尉迟”。】

    【这一日，他置酒设宴，招待江湖上的一位朋友，正好也邀请兄长孙立前来作陪。】

    【果然，等到夜里，孙立骑马赶来。】

    【孙新出来迎接，将自家兄长迎进酒店。孙立一进大厅，便看到首席上坐着一位陌生人。此人怎生模样，正是——

    白范阳笠子，如银盘拖着红缨；

    皂团领战衣，似翡翠围成锦绣。

    搭膊丝绦缠裹肚，腿絣护膝衬麻鞋。

    沙鱼鞘斜插腰刀，笔管枪银丝缠杆。

    远看毒龙离石洞，近观飞虎下云端。】

    【见此人容貌不凡，孙立有些犹疑，侧头看向自己的兄弟孙新。】

    【孙新笑着说道:“哥哥，这位是杨林杨兄弟，自北地做买卖归来，与小弟乃是故交。”】

    【孙立闻言，微微点头，旋即拱手行礼，说道:“杨兄弟，你好。”】

    【那位唤作杨林的汉子，也拱手回礼，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敢问，可是病尉迟当面？”孙立点点头，说道:“正是在下。”杨林笑着说:“久闻病尉迟大名，今日一见，当真三生有幸也！”】

    【几个人寒暄一阵后，那孙新的浑家顾大嫂整治了酒菜，便一起入席就坐。】

    【酒过三巡之后，孙新问杨林道:“杨兄弟，此番回到山东地面，有何打算呢？”杨林说道:“我在那北地折了本钱，如今准备回乡，临行之时，便来山东看看朋友，今日在此处相会，明天一早，我便要去那登云山，见见邹家两位寨主。、一听登云山三个字，孙立心头一突，手里的酒杯，不由自主滑落在地，打了个粉碎。】

    【顾大嫂在旁见状，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开口问道:“伯伯，今日可有心事？”】

    【孙立摆了摆手，说道:“无事无事，你们且吃酒吧！”】

    【那杨林是个眼乖的，见孙立吞吞吐吐，于是停杯不饮，拱手说:“各位，今夜有些醉了，不能奉陪，小弟就先下去休息了。”顾大嫂见状，当即安排伙家，为杨林准备客房，暂且不提。】

    【待杨林离开以后，孙新便问起孙立的心事。孙立挨不过，于是就把高侗如何准备让亲信担任提辖，又如何逼迫自己引兵攻打登云山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孙新夫妇二人。】

    【听了孙立之言，那孙新还未说话，一旁的顾大嫂却一拍桌案，高声说道:“伯伯好生窝囊，这攻打登云山之事，显然是高侗那厮做的杀句，你若是攻打了登云山，则江湖上名声尽丧，若是不打登云山，则高侗便有借口可杀伯伯……所以，打与不打，高侗都有后手！”】

    【孙立闻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正是如此……现下好生为难，不知如何处置！”】

    【顾大嫂沉吟片刻，然后盯着孙立，缓缓说道:“这件事，说难不难，说易也颇不容易，我这里倒有两条退路，不知伯伯可愿听否？”】

    【孙立说道:“弟妹有言，但说无妨。”】

    【顾大嫂微微点头，接着道:“第一条计，伯伯何不挂冠悬印，辞了提辖之职，隐居林泉之内，保合家平安。”】

    【孙立目光闪烁，略作沉吟，然后说道:“此事不妥……我孙家世代军户，若是弃官而去，岂不是让祖上蒙尘？不知第二条计，又是如何？”】

    【顾大嫂撇了撇嘴，继续说道:“第二条计，便是依高侗之令，攻打登云山，不过在发兵之前，可修书一封，送到邹家两位寨主手里，让他们率军躲避，然后再以兵马洗荡山寨，堵住高侗之口。”】

    【孙立闻听此言，微微点头，他拍了拍手，说道:“嗯，此言不错，便依此计行事。”】

    【顾大嫂道:“也罢！伯伯先过了这关，对于高侗此人，咱们再慢慢应付。”】

    【听了顾大嫂的言语，孙立与孙新兄弟又吃了会儿酒，眼看得天色将晚，孙立便辞别了兄弟夫妇两人，骑着马，回到了城中。】

    【第二天，方至清晨，孙立早早起床，写了一封书信，派了个体己的心腹人，送往登云山邹渊、邹润两人所在之处。】

    【不过，就在孙立使人离开登州城的时候，另有一人，悄悄跟在了那人身后，也往城外行去。】

    【很快，到了午后。】

    【自城外飞回一匹快马，径直奔进了高侗的府邸之中。】

    【随后，不过一刻钟左右，一队队兵马从城内各处的军营里奔驰而出，向着孙立所居住的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登州城中的监狱之内，乐和正在和几个同僚闲坐，一个小牢子快步走了进来，低声对乐和说道:“乐家哥哥，大事不好，新来的知府相公大人准备对孙提辖动手，已经集结了大队兵马，正在往孙家府邸行进！”】

    【一听这话，乐和脸色大变，他连忙起身，一溜烟的飞奔到了孙立家中，向孙立禀报了此事。然而孙立到这个时候，却还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

    【乐和看着孙立，心头有些无语，口中道:“想来是哥哥修书送到登云山的事情被高侗那厮知觉了，故而，他派兵前来捉拿哥哥，如今事不宜迟，还请哥哥速做决断！”】

    【孙立皱起眉头，略加思索，随后猛然起身，重重拍在桌案之上，口中喝道:“此事危急！兄弟先带伱家姐姐到城外孙新酒店里暂避，我这里处置停当之后，再来与你们相会！”说罢，他快步走到后堂，披挂整齐，提了钢鞭，绰了铁枪，静静坐在自己家中的宅院里，等待捉拿他的兵马到来。】

    【不多一会儿。】

    【只听得府邸之外脚步声纷纷不断。】

    【一队队顶盔掼甲的士卒从外面奔了进来，将孙立府邸当中的大厅团团围住。】

    【孙立目光阴沉，盯着大门之外。很快，一位与孙立相熟的提辖紧走几步，与孙立相对而望。】

    【孙立看着这位老友，笑着说道:“兄弟来擒我么？”】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孙兄弟，大门周围尽是兵马，偏门南侧有一条小路，你可以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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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七章 投奔太行

    【见到那友人这般说，孙立微微一愣，旋即问道:“兄弟为何要助我？”那友人苦笑一声，说道:“明眼人皆看得出，这是高知府逼你之计，乃是实打实的死局，我等相交多年，受了你诸多好处，别的没什么帮助，唯有以此，放你一马。”】

    【原来，这登州诸多兵将当中，唯有孙立武艺最好，每次剿灭贼寇，孙立无不先登，而挣得的功劳，则与诸多同僚平分，故而积攒下了偌大的人情。】

    【这时，孙立见友人相助，也不多言，只是拱了拱手，提着兵器，从后院骑了战马，往偏门奔去。】

    【孙立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孙家门外的兵马越来越多，那高冲汉提着兵刃大踏步走了进来，他高声喝问:“逆贼孙立何在？”几个和群里关系不错的提辖、都头对望一眼，纷纷说道:“我等来时，孙立已经离家而去，不知所踪了！”高冲汉闻言，心头大骂不止，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于是带领兵马出门紧追，同时，他还将此事报知云天彪、云龙等人，让他们一起起兵支援。】

    【再说孙立这边。】

    【他骑了战马，在登州城中飞驰而过。因为熟悉城中地形，孙立只拣小路躲避行走，没过多久，他便到了登州南门，出门以后，便是通往孙新酒店的大道。】

    【于是，孙立咬咬牙，掌中铁枪陡起，枪尖翻飞之处，竟然撞开城门，杀散了看守的士卒，冲突而出，往城外奔去。】

    【这一下，彻底坐实了孙立谋反之事。不多时，城门马蹄声滚滚而起，云天彪、高冲汉、云龙等人，各自率领人马，从南门飞奔而出，追击孙立。】

    【孙立一面跑，一面往后查看情况。正当此时，他刚刚绕过一处树林，便看到林子里转出一支兵马，为首之人，正是他的兄弟孙新，以及顾大嫂、杨林两人。】

    【孙新手持长枪，拱手行礼，说道:“哥哥为何来得这般迟！”孙立叹了口气，说道:“在城里和高冲汉那厮兜了个圈子，唉！我孙家几代英名，毁在我的手上了！”顾大嫂闻言，开解道:“若伯伯直受这等腌臜气，那才是真的毁了一世英名！”孙立看着顾大嫂，问道:“如今之计，该当如何？”顾大嫂说:“乐和兄弟已经带了乐大娘子前往登云山，我们几人，特地在此接应伯伯，待汇合之后，便一起上登云山聚义！”】

    【孙立闻言，微微点头，只得同意了。】

    【自此，几人合兵一处，掩了旗号，快马直往登云山而去。】

    【果然，没过多久，云天彪等人兵马出了城，他们沿着地上的马蹄印一路追击，也紧紧跟随着孙立等人，来到了登云山山脚之下。】

    【且说这登云山，接天连云，地势险峻，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没有直通山顶的路径。高冲汉看了半晌，对云天彪说:“此地甚是险峻，需找几个本地人询问道路，方可上山。”云天彪闻言，微微点头。】

    【随后，几人麾下的兵卒四散而去，纷纷前往附近的村镇寻找上山的猎户询问情况。不多时，几个士兵押着两名猎户前来。云天彪微微抬头，见这两名猎户，一个七尺以上身材，紫棠色面皮，腰细膀阔，一个也有七尺以上身材，面圆身黑，光着双腿，两只腿上刺着两个飞天夜叉，皆是神色剽悍之辈。】

    【看到这等模样，云天彪心里有些喜爱，口中问道:“伱二人是附近的猎户？”两人之中，年长的一人回答说:“不错，我等兄弟，正是此间猎户。”云天彪道:“不错不错，非是这等身材，也打不得猛虎……你二人对登云山可熟悉吗？”那猎户回答说:“我们自幼在此生长，如何不熟悉？”】

    【云天彪点了点头，说道:“我等乃是登州府官军，奉命征讨山上的贼寇，你二人可愿意做个向导？若破了山贼，我保举你们做个都头。”那两个猎户听了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喜悦之色，一起拱手说道:“既然是将军抬举，我等二人愿意效力！”于是，云天彪便让这两个猎户在前，云龙紧紧相随，自己则和高冲汉两个，率领后续兵马压阵，一同往登云山上行去。】

    【登云山山路果然崎岖，不过，在这两位猎户的带领下，一众兵马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上。而正在此时，那两个猎户突然加快脚步，身形一晃，左转右转，竟然绕进了一片密密层层的树林之中，在不多时，便失了踪迹。】

    【见此情形，那云天彪心里一突，急忙下令，正要让兵马后退之时，突听得一阵锣响，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射出一蓬蓬乱箭来，顿时就射翻了数十名军汉。】

    【看到这等场景，云天彪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中了贼人之计？他高声呼喝，且战且走，用青龙刀阻挡着纷纷射来的乱箭。】

    【不过，这登云山道路狭小，诸多兵马怎能一时之间退得下去？一时之间，人挨人，人挤人，互相踩踏而死者更是不计其数。】

    【与此同时，又听得阵阵锣声敲响，连绵不绝。周围的树林之中，无数的喽啰兵马各持刀枪杀奔而出，绞杀士气已经崩溃的官军。】

    【这个时候，作为先锋的云龙持刀呼喝，试图重振旗鼓。不料，就在此时，两条浑铁点钢叉从斜刺里一左一右杀来，一条叉架住云龙的兵刃，一条叉戳翻了云龙的战马，云龙措手不及，被马匹摔倒后掀翻在地，紧接着，两条钢叉齐出，顿时把云龙刺杀当场。】

    【云龙一死，前军立刻大乱。登云山上的众多好汉，一鼓作气，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杀得官军四散奔逃，云天彪和高冲汉喝止不住，只得跟随大军，一路退到了山下，只待重整旗鼓，再来讨伐。】

    【原来，那两个引官军上山的猎户，也是登州城内的好汉，皆是本地人氏，自幼父母双亡，互相扶持长大，在深山老林里打熬出一身好武艺来，哥哥名唤解珍，绰号两头蛇，弟弟名唤解宝，绰号双尾蝎是也！】

    【此番，他两个奉了顾大嫂之名，引得官军上山，进了邹渊邹润两位寨主设下的埋伏圈里，之后一场好杀，解珍解宝两兄弟又袭杀那小将云龙，各自欢欢喜喜，割了首级，回到了大寨之中。】

    【见一战获胜，诸多好汉皆十分高兴。不过，那孙立却说:“虽然一战取胜，但高侗那厮定会卷土重来，到那时，我等该如何抵挡？”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杨林接口道:“哥哥，若要破官军，小弟到有个所在可去！”孙立问道:“乃是何处？”杨林说:“小弟自幼喜好结交英雄好汉，孙新兄弟、邹渊兄弟、邹润兄弟皆是我的挚友，而还有一人，如今却做了偌大事业，正好可以前去投奔！”孙立闻言，皱起眉头，问道:“不知是何人？”杨林说道:“正是那太行山山寨的头领——火眼狻猊邓飞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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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 英雄聚会

    【这登州位于山东境内，自然是听过太行山和梁山的名声。】

    【这两座山上，聚集着无数的英雄好汉，打家劫舍，劫富济贫，一个个甚是了得。】

    【如今，孙立听闻杨林有这样的门路，心里是又惊又喜，于是连忙问道:“杨兄弟与那邓飞头领真的相熟么？”杨林笑道:“那是自然，我与那邓飞头领相识十几年，当时他还在襄阳府做关扑汉时，吃了官司，流落江湖，正巧我在左近，将他救下，使他去了饮马川，之后常常有书信往来！”】

    【孙立听了这话，终于放下心来，点头说道:“甚好甚好！如此的话，劳烦杨兄弟修书一封，送到太行山去，就说我等仰慕大寨，想要一同聚义，请王头领收纳！”】

    【杨林闻言，点了点头，满口答应了下来。】

    【之后，孙立请邹渊邹润点起全寨兵马，聚集在一处，又把各色旗帜插满了营寨四周，再布置上无数的草垛草人，充作喽啰，用于掩人耳目。至于真正的兵马，把行李收拾完毕，只等天明，便往太行山而去。】

    【果然，到了第二日。】

    【云天彪重整旗鼓，率领三千兵马卷土重来。】

    【他们在登云山下列阵，将各处路口团团包围。】

    【不过，这云天彪见那登云山山寨里旌旗猎猎，以为敌军人多势众，故而不敢贸然进攻。】

    【直到诸多兵马围山一日之后，他才发现异常，急忙率领兵马杀上登云山，这才发现，登云山山寨里的诸多好汉，已然远走高飞了。】

    【见此情形，云天彪又惊又怒。他立刻传令登州各处，严加盘查来往的兵马。】

    【很快，登州西面传来消息，说昨日下午，有一支兵马口称公事在身，越境而去，往太行山方向走了。】

    【一听这话，云天彪勃然大怒，当即引军回到登州城，要和高侗商议剿灭太行山之事。】

    【话分两头。】

    【再说太行山下，你与孙立终于相见。】

    【在安慰了孙立一番之后，你亲自将孙立等人引见给了王彦等诸多头领。】

    【不过，就在接风宴刚刚结束之时，负责打探情报的曹正、郑天寿两位头领匆匆赶来，向你禀报了一件事——正是那登州兵马总管云天彪，在登州知府高侗那里请了军令，正大肆调集兵马，准备围攻太行山。】

    【伱听了这话，倒也不甚在意，随口问道:“这云天彪调集了哪些兵马？”】

    【曹正摇摇头，说道:“此事是登州府内的探子传出，具体的兵马，现下还不甚了解！”】

    【你微微点头，对曹正说道:“此事极为重要，需打探清楚……孙提辖初来乍到，对我山寨还不了解，我等就是要用这一战。来稳固众人之心！”曹正闻言，心领神会，拱拱手，转身离去。】

    【得了你的将令，曹正连夜吩咐麾下细作营打探情况，并且一有动静，及时回报。】

    【果然，不出三天，从登州方面传来了兵马调动的消息。】

    【这一次，云天彪攻打太行山，除了本部三千兵马并高冲汉的两千兵马，总计五千人外。】

    【那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率领副将金成英、韦扬隐，并三千兵马，随时待命，与云天彪汇合。】

    【那东昌府兵马都监张清，率领副将龚旺、丁得孙，并三千兵马，和董平同时准备，只待云天彪兵至，再和主力汇合。】

    【第四路兵马来自郓城，乃是郓城新任的兵马团练姚刚，率领了两千兵马，赶到登州附近，与云天彪、高冲汉汇合之后，一起向太行山进发。】

    【这一次，为了给高俅长脸，高侗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他将这次的指挥权尽数交给了云天彪，想要让他一举攻破太行山，从而使自己名震天下。】

    【这边厢，朝廷各路兵马调集停当。】

    【那边厢，你与太行山诸多豪杰一起，已经开始商议退兵之策。】

    【聚义厅中，你拿着曹正送来的情报，朗声对众人说完此事，话音未落之际，孙立长身而起，拱手说道:“寨主哥哥！这件事本为在下而起，如今大军压境，在下不才，愿意担任先锋！”】

    【你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区区万余兵马，不过尔尔！孙兄弟初来乍到，好好休息一阵，这次由我亲自下山走一趟，扫荡了这伙官军！”说到此处，你的目光流转，看向了下方的一众骁将。】

    【见此情形，秦明、花荣、崔猛、呼延灼、鲁智深、杨志等等好汉，纷纷起身拱手，大声请战。】

    【略做思索之后，你只点了乔道清、高托山、呼延灼、秦明、崔猛、黄信、彭玘、韩滔、李应几个头领。】

    【其中，秦明、崔猛、黄信率领两千兵马，为第一队先锋。】

    【呼延灼、彭玘、韩滔，率领两千兵马，为第二队先锋。】

    【你与乔道清、高托山率领五千兵马，为大军中军，作为第三队。】

    【李应则率领一千兵马，担任督粮官，来往山寨的前线两地，各处接应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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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多头领纷纷起身，各自拱手听令，自行下去准备，只待你的一声令下，便出兵迎敌。】

    【在有条不紊的准备当中，不过两天之后，那登州方面的云天彪已然出兵，一万三千兵马，齐齐向太行山杀来。】

    【与此同时。】

    【你麾下的一万兵马，也已经整备完毕，在金鼓齐鸣，旌旗猎猎之下，拔营起寨，向云天彪的大队兵马迎去。】

    【先说这第一路先锋——霹雳火秦明，他一生性如烈火，此番领了将令，自然是风风火火，向前进军。】

    【这一日，正走到一片平阳地面时，突见前方烟尘滚滚，早就有探马来报，说东平府的兵马都监董平，正率领一彪军马杀奔而来。】

    【秦明闻言，心里大喜，口中道:“久闻这董平人称一撞直，又唤作双枪将！今日遇见，定然不可饶他！”说罢，当即点齐兵马，向前加速奔驰而去。】

    【行不多时，秦明率领兵马越过一片土丘，果然看到从远处飞来一彪人马，为首一人，煞是威风，怎生模样？正是——

    两面旗牌耀日明，锼银铁铠似霜凝。

    水磨凤翅头盔白，锦绣麒麟战袄青。

    一对白龙争上下，两条银蟒递飞腾。

    河东英勇风流将，能使双枪是董平。】

    【秦明见了此人，心头战意盎然，手里紧握狼牙棒，飞马杀到面前，高声问道:“你可是董平董一撞么？”】

    【那董平相貌俊朗，仪表堂堂，见秦明容貌威严，也未曾小觑，口中道:“正是你家董平老爷！你是何人？”】

    【秦明道:“我乃太行山大将霹雳火秦明便是！董一撞，我久闻你是个英雄，何必在这腌臜朝廷里白白污了身躯？不如同上太行山，共聚大义，你我还可兄弟相称，如何？”】

    【董平闻言，哈哈大笑，旋即破口大骂道:“叛国之贼，竟然口出狂言！今日我率军到此，就是要把你们一个个尽数剿灭！如今，头一阵，先捉了你去！”】

    【话说到这里，董平一声呐喊，掌中双枪舞动，直奔秦明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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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九章 各自厮杀

    【且说这董平，乃是河东上党郡人氏，骁勇善战，凭借功勋，一路做到了东平府兵马都监之职。他一对双枪出众，少有敌手，因常打头阵，故而又称一撞直，也叫作董一撞。论性情，此人和秦明倒是对手。】

    【如今，就在这荒凉土坡之下，董平手掌双枪，纵马飞来，要和秦明厮并。这秦明好不容易想要开口劝降一人，没料到竟然碰了个壁，心头不由得怒火升腾，于是，他也将狼牙棒一摆，催开战马，迎着董平冲来。】

    【须臾之间，两匹快马飞驰，一条棒，两柄枪，顿时厮杀在一处。】

    【这董平，一对双枪枪法精妙，神出鬼没，宛如两条蛟龙出海。】

    【那秦明，一柄狼牙棒棒法凶猛，大开大合，好似一头恶虎巴山。】

    【两个人，各逞本事，棒来枪往，枪起棒落，来来往往，上下翻飞，直斗了七八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杀到深处之际。】

    【秦明的副将崔猛、黄信，以及董平的副将金成英、韦扬隐纷纷来到阵前掠阵。】

    【那金成英见董平久不能胜，心痒难耐，当即一催战马，手舞长枪，径奔秦明杀来。】

    【秦明麾下的崔猛见了，怒吼一声:“狗官兵！想要以多欺少么？”言未毕，他宛如一团旋风一样，拍马舞鞭，飞来恶战。】

    【与此同时。】

    【那黄信和韦扬隐也双双出马，各自来到阵前厮杀。】

    【顿时之间，六员大将，分作三阵，兀自争斗不休。】

    【斗不多时。】

    【那韦扬隐一条枪恰似疾风骤雨，抵住黄信厮杀。黄信武艺虽然不错，可见了韦扬隐这等枪法，自是心中发慌，恐不能胜，毁了一世英名，故而只能左支右绌，不可抵挡。】

    【一旁的崔猛正和金成英交手，见黄信略有不支，于是奋起神威，一声爆喝，手中钢鞭陡起，正中金成英的天灵盖上，直把金成英打得脑浆迸裂，倒坠下马而亡。】

    【斩杀了金成英后，崔猛旋即调转马头，持兵刃和黄信一道力战韦扬隐。】

    【韦扬隐双手紧握长枪，把枪法使得性发，与黄信、崔猛相斗，约二十个回合，竟然难分胜负。】

    【一边相斗，崔猛一边暗自思忖，他见这韦扬隐枪法端的神出鬼没，心下生出一计。随后，他手腕一翻，手中钢鞭一转，将韦扬隐的长枪逼住搅做一团，而一旁的黄信见状，手里的丧门剑起，斩向了韦扬隐的脖颈之处。】

    【见情形如此危机，韦扬隐一枪荡开钢鞭，急忙回手举起兵刃招架丧门剑。不料，这边兵刃刚刚抬起，那边的崔猛乘势一鞭打出，正中韦扬隐后腰。】

    【韦扬隐惨叫一声，身子一歪，那黄信趁机一剑斩落，直把这一员朝廷骁将斩于马下。】

    【看到自家两员副将尽皆被敌人斩杀，董平自然是怒发如狂。他一声爆喝，双手不住翻腾，直把一对双枪施展开来，恰似飞龙盘旋，逼住秦明厮杀。】

    【不过，正在此时，只见董平兵马身后的烟尘大起，又有一彪军马杀到。看这支兵马的旗帜，正是朝廷队伍，为首一员大将，端的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怎生模样？但见得——

    头巾掩映茜红缨，狼腰猿臂体彪形。

    锦衣绣袄，袍中微露透深青。

    雕鞍侧坐，青骢玉勒马轻迎。

    葵花宝镫，振响熟铜铃。

    倒拖雉尾，飞走四蹄轻。

    金环摇动，飘飘玉蟒撒朱缨。

    锦袋石子，轻轻飞动似流星。

    不用强弓硬弩，何须打弹飞铃。

    但着处，命归空。

    东昌马骑将，没羽箭张清。】

    【张清，本为虎骑出身，后镇守东昌府，担任东昌府兵马都监。此时，他率领副将龚旺、丁得孙赶到，正好撞上了董平和秦明交手。】

    【见到邻城同僚苦战，张清不假思索，立刻纵马挺枪而出，高声喝道:“董将军休慌，我来也！”】

    【看到张清年纪轻轻却口出狂言，刚刚立下功劳的崔猛和黄信勃然大怒。】

    【他两个各自骑马，率领后面的兵士挡在了张清面前。其中，黄信手持丧门剑，高声大叫道:“那年轻小将，休要猖狂，可认得镇三山黄信乎！”】

    【张清闻言，朗声大笑，口中道:“乱国之贼，今日正要擒你，不要走，吃我一枪！”一边说着，他一边骤马挺枪，直奔黄信。】

    【黄信见这官军大将策马杀来，也不慌不忙，轻轻一拍坐骑，掌中丧门剑使开，迎着张清冲了过去。】

    【不料，这张清除了武艺之外，还有一门飞石打将的能力。他一面策马向前，一面悄悄取出锦袋之中的飞石，待离得近些，他一声清喝，飞石撒手而出，宛如电光一般，正中黄信面颊。黄信猝不及防，当即翻身落马。】

    【与此同时。】

    【张清身后的龚旺、丁得孙两名副将，立刻飞马上前，就要擒拿黄信。】

    【后面的崔猛见状，急忙纵马，赶来抢救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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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崔猛武艺高强，手里钢鞭舞得虎虎生风，以一人之力，抵住龚旺、丁得孙两个。】

    【然而，就在这时，那张清兜马来到左侧，趁崔猛正在和自家的两个副将相斗之际，突然甩出飞石，直打在崔猛的头盔之上，激得火光四溅，乱飞而出。】

    【崔猛见此情形，心下骇然，他不敢久战，只拎起黄信，放在自己的鞍鞯之上，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一旁的秦明看到自己麾下副将失机，没奈何，也一带战马，虚晃一招，转身退去。】

    【不过，那董平深恨秦明，自是不让他轻易离开，于是手掌双枪，催马紧追不舍。他身后的张清等人见状，也点起东昌府兵马，掩杀而去。】

    【秦明等人无奈，只能且战且走，向后败退。】

    【不过，还未等他们退后三五里时，只见身后一彪人马杀至，正是呼延灼、韩滔、彭玘的第二路先锋军。】

    【呼延灼见秦明失利，当即收拢兵马列阵。他对秦明说道:“将军少歇，且看我斩杀敌将！”说罢，手中七星令旗轻轻一挥，韩滔、彭玘两个，各率兵马飞出，一左一右，卷向张清的骑兵。】

    【张清看到两个贼头引军而来，又见他们军阵严整，于是问道:“且住！先报个姓名来！”韩滔冷笑一声，说道:“百胜将韩滔是也！”彭玘也说:“天目将彭玘在此！”说罢，两人各持兵刃，杀向了张清。】

    【张清听了两人的姓名，撇了撇嘴，说道:“原来又是两个叛国之将！照枪吧！”他口中虽说照枪，可是，手里却暗暗摸出了飞石。待韩滔、彭玘来的近些，张清猛然出手，左右开弓，只听得啪啪两声，韩滔和彭玘各自中招，脸上鲜血直流，只能向后败退。】

    【击退了韩滔、彭玘二人，张清正要向前，却见呼延灼骑乘踢雪乌骓马已经飞上阵来，那边的董平也已经挺枪截住厮杀。】

    【这两人，一个使双鞭，一个使双枪，一长一短，一快一慢，双马盘旋之际，转眼就斗了三五十个回合，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张清在旁观战良久，他见董平久不能胜，于是暗暗策马靠近，猛然陡起飞石，击向呼延灼的面颊。】

    【然而，这呼延灼方才已经看到了张清的手段，怎能不有所提防？他见张清抬手，立刻将左鞭横挥，架住了董平的兵刃，与此同时右鞭一竖，向旁边格挡，正好把飞石荡开。】

    【不过，飞石虽然击开，但打在钢鞭之上却震起了一阵火光。呼延灼心下一惊，连忙一带战马，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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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章 神兵天降

    【秦明和呼延灼两支先锋兵马，皆被张清和董平抵住，左右前进不得。两人商议已定，只能修书一封，送到你的帐中，请你派主力前来救援。】

    【中军帐内，你接到秦明和呼延灼的战报，神色不变，轻轻将其放在了桌案上。】

    【一旁的军师乔道清看到伱如此模样，心头有些奇怪，开口问道:“兄长，这前锋初战，是胜是败？”你摇了摇头，笑道:“不过暂时失利，不足为惧也！”】

    【乔道清闻言，伸手取过战报，略加观看之后，眉头微微皱起。他对你说道:“这使用双枪的猛将倒还罢了，飞石打将之人，的确有些棘手。兄长打算怎么办？”】

    【你摆了摆手，说道:“先引军向前，和先锋汇合，然后再做处置！”乔道清闻言，微微拱手，自与高托山两人下去安排。】

    【一天之后。】

    【你的主力兵马来到了秦明和呼延灼驻扎的所在。】

    【抵达这里以后，你并没有询问前几日的战况，反而问起了那登州大军的位置。】

    【呼延灼是西军下来的宿将，他听到你的询问，于是拱手回答道:“云天彪的主力，离此地还有两天的路程！”你听完这话，微微点头，随后取过地图，对众人逐一吩咐计策。】

    【就在你到达的同时。】

    【董平和张清两人撒出去的斥候，也发现了你们兵马调动的痕迹。】

    【张清对董平说道:“贼军兵马调动，显然是主力大军抵达，若是我军依旧在平地安营扎寨，恐怕被贼军所乘，不如退守山坳，犄角列阵，互相呼应。”董平闻言，同意了张清的意见，他当即回到自己的营寨，安排行军事宜。】

    【没过多久，那董平和张清的两支兵马往后撤退，一直退到五里之外的一处山坳旁扎下营寨。】

    【这一次，董平把住山坳左侧，张清把住山坳右侧，一左一右，互相呼应，宛如一具大闸，横在了太行山兵马面前。】

    【到了傍晚时分。】

    【董平的营寨刚刚安置完毕，一名亲兵便飞奔而来，向他禀报道:“将军，营外有十余骑兵马正在观望我军营寨！”董平闻言，眉头微皱，当即提了双枪，出营查看。】

    【此时，他的兵马堪堪安营扎寨完毕，正在坐地休息，董平便未曾打扰众人，只率领了两百骑兵，直奔营外。】

    【到了外面，他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贼将崔猛，而崔猛的身边，还有一个黑盔黑甲，手持长枪的年轻人，看模样，很像海捕文书上的太行山魁首王恪。】

    【见到疑似王恪之人出现，董平顿时兴奋异常。他不及招呼张清，当下挺枪跃马，率领两百骑兵冲上山来，就要生擒贼首。】

    【此时，你正在与崔猛一道观察地势，猛然见董平飞马杀来，口中不由得“哎哟”一声，调转马头，带着这数十人往后便走。】

    【董平看到这等功劳，如何不紧紧追赶？你和他，一个逃一个追，很快就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你见到周围没了朝廷大军，于是就一带战马，回过头来，笑着对董平说:“阁下愿降否？”董平呵呵冷笑，说道:“如此场景之下，你还敢劝降与我？”你哈哈大笑，说道:“如今是什么场景？”董平说道:“便是你死到临头！”你说道:“谁胜谁负，尤未可知也！”董平闻言，眉头皱起，当即挺枪跃马，要和你交手。】

    【你见到董平双枪袭来，有心领教这般本事，于是把掌中枪一抖，枪头卷起枪花，呼呼作响，对着董平分心便刺。】

    【转眼之间，你与董平已经交手四五十个回合。董平枪术高强，你的枪法则更加的精妙。只见得三条长枪飞洒，点点火光迸射。斗到七十五个回合之上时，那董平双枪交叉，向你的咽喉绞杀而来。】

    【见此情形，你把长枪一竖，别住了董平的枪势，再往外一错，崩开了他的双枪。被你的大力一震，董平下意识的向后仰身。】

    【与此同时。】

    【你掌中浑铁点钢枪抖开，枪锋流转，正好刺中董平衣甲，再轻轻一挑，顿时把董平挑落马下。】

    【击败了董平之后，你收枪下马，笑着对董平说道:“如何？可曾服了么？”董平梗着脖子，口中道:“败军之将，不敢言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微微一笑，拍了拍董平的肩膀，带着他离开了密林。】

    【而正当你们走出密林之际，那山下的董平营寨和张清营寨，已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原来此番以身为饵，勾得冲动的董平贸然出击，然后再让乔道清做法召来大雾，秦明与呼延灼两路兵马齐出，攻打张清和董平大寨之事，正是你的计策。】

    【果然，在计策顺利进行完成之后，你们的收获十分丰厚。】

    【首先，董平、张清、龚旺、丁得孙皆被生擒，两人麾下的兵马，除了被斩杀的之外，还剩三千多人，成为了你的俘虏。】

    【这几个大将，见自己一败涂地，又看到你待人核……和善，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选择归降。】

    【顺利招降了众人，你让他们脱下朝廷官军的衣服，换给高托山、呼延灼、秦明三人。这三人，率领三千兵马，皆打扮成官军，一路向东，前去和云天彪汇合。】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

    【稳坐中军帐的你，收到了高托山等人的捷报。】

    【高托山等人，按照你的计策，谎称是东平府、东昌府的兵马，进入了云天彪的大营，倍言太行山兵马强盛之事。】

    【听了这话，云天彪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刻进军，与你的太行山军队厮并。】

    【于是，他让你们在后营休息，第二日拔营起寨，前来决战。】

    【不料，就在当夜。】

    【高托山、呼延灼、秦明三人，各自率领兵马，在云天彪的后营里放起火来。风助火势之后，整片大营皆被燃烧。】

    【那郓城兵马都监姚刚引军前来查看，被高托山逼住，一锤打落马下，生擒而去。至于云天彪和高冲汉，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杀来的兵马，只得引军撤退。】

    【自此，你率领太行山兵马，再度击破朝廷大军，威震天下。】

    【之后，你正准备乘胜追击之时，突然收到了一份情报——那登州府，正在被一支神秘兵马攻击，知府高侗已经急招云天彪等人撤军了。】

    【看到这份情报，你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不觉思索:“这支神秘兵马，究竟是谁呢？”】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地勇星将星命格，

    二，山地战士卒训练法，

    三，雾幕之术。】

    “选择第三个！”

    这次模拟完毕之后。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奖励的选择选项上。

    他不假思索，用意念说道。

    第一个，地勇星命格，现在暂时没有特别迫切的需要。

    第二个，山地战士卒训练法，这个法门的确有用，若没有第三个选项，王恪必然是选择这个了。

    至于第三个雾幕之术，根据模拟器的介绍，这是一种召唤大雾的法门，乃是从乔道清的手里推演而来。

    这门法术练到精深境界之后，可以用浓雾笼罩战场，使得敌军成为睁眼瞎——那上古涿鹿之战时，蚩尤便用过这等法术，使得轩辕黄帝的兵马出现了极大的伤亡。

    ……

    话分两头。

    就在王恪模拟结束的同时。

    那大隋的都城——大兴城内，一尊身如天王，嘴若鹰隼，通体苍绿，头戴尖顶宝冠，双发披肩，身披璎珞天衣，手戴环钏的虚影自皇宫之内浮现，旋即缓缓腾空，身后双翅一展，就要往西方飞去。

    然而。

    就在此时。

    从那东海之外的方向，陡然降临一道宛如擎天巨掌一般的虚影，对准着那鸟头人身的虚影狠狠一扇。

    那鸟头人身的虚影惨叫一声，直往晋阳所在的方向坠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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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一章 朝中变故

    东海。

    云光洞内。

    截教教主金璧风收回手掌。

    他稳坐云床，脸上古井无波，仿佛方才出手震落那鸟头人身虚影之人，并非是他一般。

    半晌之后。

    他缓缓睁开双眸。

    “传铁冠道人来！”

    旋即。

    金璧风轻轻开口，向正在门外护法的水火童儿下令。

    “是！”

    水火童儿躬身一礼，领命而去。

    ……

    蓟州。

    刺史府邸。

    王恪笑容可掬，迎接着从塞外风尘仆仆赶来的苏威、长孙晟一路人马。

    这两人，虽然都是朝中大员，但是感谢于王恪出手相助，故而对他十分客气。

    当夜。

    宅院之中灯火通明。

    在为众人接风的酒席宴上。

    王恪面带微笑，一边听着苏威讲述在石国牙帐之内的诸多事宜，一边悄悄打量着坐在王君可身边的罗士信。

    【姓名:罗士信，

    年龄:一十四岁，

    武器:飞廉双铁戟（八百斤），

    坐骑:无，

    武艺:上古恶来戟法（大成），

    术法:风雷之力，

    将星:八部众之龙王。】

    “想不到罗士信这小子竟然是八部龙王转世，相传龙乘风雷而来，有无上力量，的确和这小子契合。”

    王恪看着罗士信的基本信息，微微一笑，心里想道。

    这时。

    殷岳端着酒杯走来，向王恪躬身行礼。

    王恪这才收回目光，满脸笑容的和殷岳碰了一杯。

    之后。

    薛世雄、薛万均、薛万彻几个，纷纷前来敬酒。

    这些人都是承了王恪救助之情。

    如果这一次，没有王恪及时救援，恐怕等待着他们的，只有杨坚的雷霆之怒了。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然而。

    正在此时。

    负责驻守城楼的袁震手按长剑，大踏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

    王恪抬起头，问道。

    “主公，朝中出大事了！”

    袁震压低声音，在王恪的耳边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取出了一份公文。

    这封公文，押着尚书省的印玺，其封面还微微有些湿润，显然是那送信者从大兴城日夜奔波，汗透衣背所致。

    见此情形。

    王恪心里有些疑惑。

    他伸手打开公文，只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王恪身侧的长孙晟善于察言观色。

    他眉头一皱，低声问道。

    “将军请看，出大事了！”

    王恪闻言，当即起身，将这封公文交到了长孙晟手里。

    随后。

    他轻轻挥手，让仆人们撤下酒宴和歌舞。

    啪塔！

    与王恪一样。

    长孙晟看了公文上的消息，脸色也是骤然一变，手一滑，公文险些落在地上。

    旁边的苏威见状，一把将公文接住，目光落在公文上，同样，脸色一阵剧变。

    随后。

    这封公文传到殷岳、薛世雄、薛万均、薛万彻、王君可等人的手中。

    这些人看罢公文，一个个都是神色骤变。

    因为，这公文之中，大致的意思只有一个——大隋皇后独孤伽罗殡天！

    定了定心神。

    长孙晟长身而起。

    他拱手对王恪说道:“多谢使君款待，如今朝中有变，我恨不得立刻启程返回大兴，明日一早，我就动身，使君不必相送了！”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此乃国之大事，我等应该一同前往，拜祭独孤皇后！到时，在下与将军一同前往大兴。”

    “使君不必如此，你乃是封疆大吏，自有入朝的规矩，需要先行请旨，再说入朝之事……我等先回去，向陛下面陈使君请求入朝之事，届时等待朝廷旨意，你再行启程，如何？”

    长孙晟倒是好心，拱了拱手，对王恪说道。

    王恪闻言，略一沉吟，随后也就听从了长孙晟的提议。

    自此。

    接风宴马马虎虎，不欢而散。

    第二天。

    长孙晟、苏威、殷岳、薛世雄、薛万均、薛万彻、薛万备几人一同起行，在带上了王恪安排的骏马之后，一路南下，往大兴城奔行而去。

    至于王恪，则依旧在蓟州城内主持大事，等待大兴方面传来消息。

    果然。

    没过几天。

    越国公杨素的飞鸽传书抵达。

    红拂女取了书信，快步来到王恪身边，将信件交给了主人。

    王恪取过信件，略微查看了一番。

    信件内容简单，主要是说，杨素在杨坚的面前，请得了允许杨玄感、王恪进京拜祭皇后的召令，让他立刻准备，等待圣旨下达，便即刻出发，前往大兴城。

    “出尘，你先去准备行李，一会儿我选几位大将一起，就不等圣旨了，只在中途会见钦差使者，明日便行出发。”

    王恪看完之后，合上书信，旋即对红拂女说道。

    红拂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随后。

    王恪召来城中的诸多大将。

    这些人中。

    王君可总览全局。

    凌威主持内政。

    袁震维持防务。

    宋金刚、郝孝德、苏定方、张虎、甘猛等人，都各有安排。

    唯一能和王恪一同前往大兴的，就只有王天佑与侯君集两人。

    “既然如此，那天佑、君集随我同行……伱二人点起一百五十名精锐骑兵，明日清晨，即刻出发！”

    王恪看着王天佑和侯君集，点了点头，口中说道。

    “是！”

    王天佑、侯君集一起拱手，听令说道。

    “主公！”

    正在这时。

    王君可起身拱手，对王恪道。

    “何事？”

    王恪看着王君可，问道。

    “主公，这次你只率领一百五十人前往大兴，一路之上恐生变故，末将这里有一物，可避免许多麻烦。”

    王君可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方巴掌大的铁令牌。

    “此乃绿林玄铁令，在北方绿林道上颇有威望，主公可以带在身上，当遇到绿林人物时，或以令牌威慑，或以令牌收服，皆可。”

    指着这令牌。

    王君可对王恪说道。

    “好！多谢兄弟了！”

    王恪哈哈一笑，顺手接过令牌，旋即说道。

    之后。

    诸将各自归去，安守岗位。

    很快。

    时间到了第二日。

    王恪、红拂女、侯君集、王天佑四人，率领一百五十名精锐骑兵，从蓟州城出发，一路奔驰，直往大兴城而去。

    ……

    北平府。

    顺义村外。

    笔直的官道上。

    一阵阵尘土飞扬。

    王恪等人在路上行了两日。

    此时，众人已经抵达了府城的附近。

    寻到一处树荫之下。

    王恪停住战马，旋即翻身落地，对众人说:“今日天气炎热，先在这里寻个酒家吃饭，待天气凉了再行！”

    侯君集笑着跃下马来，说道:“好！主公在此少歇，待末将进着村子，看看可有干净的酒家。”

    说罢。

    他身形如风，几步便奔进了顺义村内。

    不多时。

    侯君集从村里出来。

    他脸色有些怪异，对王恪说道:“这村子倒是奇怪得紧，里面虽然有几个酒家，可是店主、小二皆不在店里，说是去村子东面的小校场观看比武选拔去了！”

    “比武选拔？”

    王恪微微一愣，脸色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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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 顺义擂台

    顺义村。

    位于北平府东北。

    此处比邻官道，沟通南北，的确是个摆擂台比武的好地方。

    不过。

    王恪并非奇怪摆擂台的位置。

    作为熟知隋唐故事的他，自然是知道，在单老评书之中的确是有顺义村擂台之事的。

    按照原本世界观。

    是因为史大奈做买卖赔了本钱，无奈投军，因为身负武艺，想要逞些本事，所在在这里设擂比武，会一会天下英雄。

    可是，在现在的时间线上。

    史大奈投靠在了王恪麾下。

    他借助王恪的影响力，和姜松、魏辟疆镇守的塞外草场，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怎么可能在这里摆设擂台呢？

    若不是史大奈设立。

    那么这一次的擂台擂主，又是何人呢？

    王恪心念一动，当即对众人说道:“既然有比武选拔之事，我等不如前去看看！”

    说着，他让这一百五十名骑兵在村外驻守，看管马匹。

    他自己，则与红拂女、王天佑、侯君集三人，一同进入了顺义村中。

    顺义村内。

    街道倒也颇为干净。

    只不过。

    今天的街上没有多少行人。

    而村东头的方向，却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阵锣鼓声和叫好之声。

    顺着这声音。

    王恪等人一路向前。

    果然。

    没过多久。

    只见顺义村东头的大槐树下，一片村民摩肩接踵，挤挤挨挨的观看。

    王恪等人没有走到人群之中，只在外面寻了个高处，往人群中心看去。

    只见那里，是一座小校场。

    这校场的面积，和篮球场差不多大。

    校场当中，一面面旌旗招展，尽是北平王罗艺的旗号。

    而校场的周围，更是有数十名北平王麾下的铁甲军士维持秩序。

    “主公你看，那是张公瑾！”

    突然。

    王天佑指着校场里的一人，低声说道。

    顺着王天佑所指方向。

    王恪目光微沉。

    那位北平王罗艺麾下的亲信大将张公瑾，正身着软甲，负手而立。

    而张公瑾的身旁，更有一位身穿赤铜甲，头戴赤龙盔，手持火尖枪的年轻大将。

    这人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看举手投足之间，武艺显然不差，可是，之前却未曾在北平见过。

    “这是何人？”

    王恪心下疑惑，正要用模拟器查探此人的基本信息时。

    那张公瑾却开口说话了:“列位！这位，乃是北平王爷驾前新任的旗牌官，姓夏，双名逢春，武艺高强，枪法出众，如今在这里设下擂台，专门挑选武艺高强的民间人士！

    若台下有人能够抵得住夏将军二十招者，便授予屯长之职！

    若有人能够抵得住夏将军五十招者，便授予都尉之职！

    若有人能够击败夏将军，那么，夏将军这旗牌官的职位，便让给他了！”

    一听这话。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骚动起来。

    俗话说，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

    这句话的意思是，燕赵之地的壮士们，常年长在边塞，自幼修行武艺，多重然诺，故而侠客甚多。

    这顺义村里的百姓们，虽然都未曾投军，但是家里皆有家传的把式武艺，于是听闻有军官可做，便各自振奋起来。

    那张公瑾话音刚落，没过多久，便有四个壮士举手报名。

    这几个人，都是短衣打扮，两个使朴刀，两个使哨棒，雄赳赳气昂昂，对着夏逢春怒目而视。

    夏逢春微微一笑，伸了伸手，说道:“你们几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那几个壮士听了这话，皆是勃然大怒。

    其中一人喝道:“自然是一个个来，对你公平些！”

    夏逢春点点头，将手里的火尖枪一竖，口中说:“进招吧！”

    “杀！”

    随着夏逢春话音落下。

    那一个手持朴刀的壮士身形一晃，大踏步冲了过来，迎头一刀，向夏逢春斩杀而去。

    夏逢春见对手招数凶猛，脸上却不变色，身子只微微一晃，左手持枪，向下一撩，正扫在那壮士的脚踝上，那壮士一个收势不稳，顿时扑倒在了校场土地上。

    一个回合。

    夏逢春便将对手击败。

    随后。

    他抬起头，看向了另外的三个人。

    那三人各自对望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定起来。

    “要不伱们三个一起上？”

    夏逢春微微一笑，对他们说道。

    三个人咬咬牙，旋即并肩而立。

    其中，那手持朴刀者在前，两个手拿哨棒的一左一右，同时向夏逢春扑击而去。

    这三人同在顺义村中长大，自幼一起追狐逐兔，练就了一身的合击之术。

    此时。

    他们一起围攻夏逢春。

    其招架难度比之单人独斗更甚。

    不过。

    夏逢春依旧是不露声色。

    他单手持枪，一动不动。

    待到手持朴刀的壮士冲到面前时，他猛然出枪，枪头金光灿灿，仿佛是一点火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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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转眼之间。

    枪尖已经抵在了那人的咽喉上。

    随后。

    夏逢春手腕一转，枪势向下一压，顿时压在了两条向他扫来的哨棒之上。

    紧接着。

    他的身子一退，衣甲下双脚飞起踢出，直把这两个拿着哨棒的壮士踢得高高飞起，落在了一丈之外。

    至于那个拿着朴刀的，已经被夏逢春的枪法吓住，低着头，拖着刀，回到了人群之中。

    “主公，此人武艺不差！”

    人群外。

    王天佑低声对王恪说道。

    “嗯嗯……”

    王恪微微点头，目光却有些闪烁起来。

    【姓名:夏逢春，

    年龄:二十岁，

    武器:八卦火尖枪（一百七十五斤），

    坐骑:血炭火龙驹，

    武艺:火龙滚云枪法（大成），万里烟云镖法（大成），

    术法:动如霹雳，

    将星:无。】

    “只可惜，这夏逢春是罗艺的麾下！”

    王天佑在王恪的耳边感叹道。

    王恪微微一笑，心里想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位火龙神君夏逢春，如果按照此人的设定，的确应该是罗艺的麾下……”

    夏逢春此人，若非王恪熟知多个隋唐故事版本，还真就不了解此人。

    这个人，绰号“火龙神君”，一手枪法出众，评话里乃是罗艺的门徒（那部评书里，罗艺的另一位弟子是济州节度使唐璧）。

    而在这个世界中，观看夏逢春的武艺，应该不是罗艺的弟子。

    不过，机缘巧合之下，他也来到了北平，投靠在了罗艺的麾下。

    就在王恪这边心头思索之际。

    校场里又比试完了两场比赛。

    这两场比赛，毫无悬念，又是夏逢春轻松获胜。

    看着垂头丧气走出校场的对手。

    夏逢春心头顿时生出了一丝怅然的感觉。

    他朗声说道:“还有谁上台一战？”

    这句话，他连喊了三遍，终究无人应答。

    张公瑾见状，便缓缓起身，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一次的比试……”

    “且住！”

    正在此时。

    校场外一声断喝。

    止住了张公瑾的话头。

    随后。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某家特来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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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三章 猛将相逢

    “且住！某家特来领教！”

    就在张公瑾即将宣布比赛结束的时候。

    一道洪亮且粗狂的声音，从校场之外传了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

    不止张公瑾和夏逢春。

    就连王恪等人也抬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里。

    正有一位好汉伫立。

    那人怎生模样？

    但见得——

    紫棠面皮，颔下微须，

    身如虎豹，势若熊罴，

    戴一顶黑缎云纹头巾，

    穿一件乌锦裹身战袍，

    踏一双厚底轻巧快靴，

    提一柄虎头豹尾铁杖，

    端的是，跋山涉水真豪客，穿州过府虎狼人。

    “此乃何人？”

    见这大汉容貌不凡，王恪不住微微点头。

    他心中疑问之下，立刻调出模拟器，查看此人的信息。

    【姓名:麦铁杖，

    年龄:二十五岁，

    武器:虎头豹尾杖，

    坐骑:无，

    武艺:无当杖法（大成），

    术法:追豹逐虎，

    将星:日游神君。】

    “原来是这位历史上成名的猛将啊……”

    看到这个名字。

    王恪恍然大悟。

    之前。

    他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当中，经常在网上看一些逸闻野史——比如某些给历史上名字奇葩，但是实力极强的人物排名时，这位麦铁杖常常榜上有名。

    在历史当中。

    麦铁杖乃是南雄百顺人。

    他膂力过人，武艺高强，势如奔马，能“日行五百里”，归顺朝廷之后，他随杨素征突厥立功，最终战死在征讨高句丽的战役中，时年三十八岁。

    另外。

    关于麦铁杖，还有一个小故事可以说道说道。

    此人有个曾孙女，之后嫁给了唐朝潘州刺史冯君衡。

    而这位曾孙女生了三子一女，其中的第三子，名唤冯元一，也就是唐玄宗时代，权倾一世的大太监——高力士。

    回到这方世界。

    此时此刻。

    王恪看着缓缓走进校场的麦铁杖，心头暗自思忖:“如今，他并未投军，自然是见不到杨素，也不会去征讨什么突厥，看来在如今的时间点上，此人还是白身……”

    想到此节。

    王恪心下微动。

    他轻轻挥手，召来王天佑，低声说了几句话。

    王天佑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往校场方向行去。

    看到麦铁杖容貌非凡。

    张公瑾微微拱手，口中道:“不知壮士尊姓大名？”

    麦铁杖摆了摆手，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夏逢春，回答说道:“先打过再说姓名！”

    张公瑾笑道:“好说好说，壮士可知道比武的规则？”

    麦铁杖道:“便是打倒了他，就可做个将军，对吧？”

    张公瑾点点头，说道:“若壮士能够胜过夏将军，那么他的职位，便是壮士所有，若壮士能够抵得住夏将军二十招……”

    “且住！且住！我只想打败他，什么抵得住二十招、五十招的，我全无考虑！”

    麦铁杖挥了挥手，打断了张公瑾的言语，口中说道。

    “哈哈哈哈！壮士果然豪迈，请吧！”

    张公瑾哈哈一笑，身子微微侧开，将麦铁杖让进了校场之内。

    麦铁杖缓步而入，手中铁杖沉沉，蓄势待发。

    他的双眸熠熠生辉，紧紧盯着对面的夏逢春。

    此时。

    夏逢春的脸上，也露出了有些凝重的神色，手里的火尖枪不由得紧了几分。

    “开始！”

    随着张公瑾一声令下。

    那麦铁杖身子一晃，猛然向前飞奔而去。

    他这一步踏上，仿佛疾风骤起，身法快捷，根本就不是如此魁梧之人所能够发挥出的速度。

    显然，他的爆发力极其强横。

    呼！

    伴随着麦铁杖扑出。

    他掌中兵刃直挺挺砸向了夏逢春的顶门。

    夏逢春心头喝彩，同时后退一步，手中火尖枪横持，向上架出。

    铛！

    沉闷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夏逢春只觉得心头气血翻涌，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好气力。

    随后。

    他身子一错，手里长枪滴溜溜一转，枪头仿佛火光迸射，直刺麦铁杖面门。

    麦铁杖急忙把铁杖下压，又挡住了夏逢春刺来的一枪。

    紧接着。

    两个人鹰起鹞落，宛如猛虎斗蛟龙一样，杀在了一处。

    只见得两般兵刃叮叮当当撞个不止，火花四下飞溅不停，二人直斗到五六十个回合，依旧是平分秋色。

    列位看官。

    这位麦铁杖，祖上乃是季汉无当飞军出身，专有一门步战之法传下。

    不过。

    夏逢春也并非庸手。

    他见麦铁杖力量颇大，招数大开大合，于是生出以巧取胜的想法来。

    随后。

    夏逢春与麦铁杖斗到七十个回合上下之际，突然脚下步法变换，手里枪走轻灵，用游斗之法，消磨麦铁杖的体力。

    果然。

    这招的确奏效。

    两人斗到一百二三十个回合时，夏逢春卖个破绽，引得麦铁杖重重一杖击打在地上，他一招打空正要提杖再起时，夏逢春双手紧握长枪，赫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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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眨眼之间。

    枪头仿佛流星经天。

    穿透层层空气，直抵在了麦铁杖的哽嗓咽喉之处。

    “我败了！”

    见此情形。

    麦铁杖微微一愣。

    片刻之后。

    他摇了摇头，对张公瑾和夏逢春说道。

    “此番大战的确精彩，若壮士不弃，在下回去奏明北平王，同样让壮士担任旗牌官之职，如何？”

    张公瑾笑容可掬，看着麦铁杖，口中说道。

    “哈哈哈哈！不必了，输了就是输了，某家自另投他处罢了！”

    麦铁杖哈哈一笑，对张公瑾和夏逢春拱了拱手，转身大踏步离开了校场。

    “真壮士也！”

    张公瑾心头感叹道。

    他一边想着，一边望向离开的麦铁杖。

    不过。

    当他看到另有一人接近这位不俗的壮士时，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原来。

    这接近麦铁杖之人，正是奉命而来的王天佑。

    “壮士留步！”

    正当麦铁杖走出校场之时。

    从旁边闪出一位身形精悍，目光灼灼的年轻人。

    “阁下有何指教？”

    麦铁杖微微皱眉，问道。

    “我家主人见了你的武艺，心中好生佩服，想要请你过去一叙，不知壮士可否移步？”

    那位年轻人自然是王天佑无疑了。

    他微微拱手，对麦铁杖说道。

    “你家主人是？”

    麦铁杖问道。

    “我家主人乃是……”

    王天佑开导伱麦铁杖身侧，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原来是王镇北，久仰久仰！不知王将军现在何处？”

    这麦铁杖乃是西南人士。

    当年，王恪追随杨素讨伐南安国时，他就已经听闻过王恪的名头。

    后来。

    王恪一路青云直上。

    麦铁杖心中甚是敬佩。

    此时，他听说王恪就在附近，那索性就跟随着王天佑，来到了王恪的身边，拱手行礼。

    “唉……”

    看着与王恪相谈甚欢的麦铁杖。

    张公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过。

    也就在这时。

    校场西侧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打断了张公瑾的思绪:

    “咦？这里竟然有擂台比武？且让我金甲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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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四章 神拳太保

    话音未落。

    只见一道矫健身影跃入校场。

    此人身材精瘦，目光灼灼，容貌英挺，倒也有几分气度。

    而作为擂主的夏逢春。

    方才经过与麦铁杖一战，气力已经有些不支。

    他看了看这位名叫金甲的汉子，略作沉吟，随后说道:“也好！阁下愿意比试，那么在下就陪你走几圈。”

    “好好好！”

    金甲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方才，他在场下，正好看到了夏逢春与麦铁杖的一场大战，素来喜欢枪棒的他欣喜万分，也正因如此，他在麦铁杖下场之后，便立刻飞跃而出，要和夏逢春切磋。

    “好，请选择兵器吧。”

    夏逢春微微点头，对金甲说道。

    金甲闻言，从旁边提了一杆哨棒在手，随后摆了个架势，对夏逢春说:“来来来！”

    “好！”

    夏逢春见金甲有些托大，心中微微动气。

    他一声低喝，旋即身法流转，掌中火尖枪已然出手。

    呼！

    枪锋呼啸，带起一阵劲气。

    夏逢春这一出手。

    那金甲立时心中叫苦。

    随后。

    火尖枪枪头杀至，重重点在金甲手里横持的哨棒中段。

    只听得“啪”的一声。

    金甲脸色骤然潮红。

    在一招之内。

    他竟然被夏逢春击退数步，最终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

    金甲摔得极其狼狈。

    周围的顺义村村民们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如何？”

    夏逢春嘴角也带着微笑。

    他看着金甲，口中问道。

    金甲涨红着脸，站起身来，对夏逢春说道:“我的武艺不及你，可我二哥武功高强，你敢在这里等着吗？”

    夏逢春微微点头，口中说道:“只管把伱那二哥找来，我在这里等候！”

    “好！一言为定！”

    金甲口中喝道。

    说罢。

    他扔了哨棒，低着头，钻出了人群，不多时。便往顺义村外飞奔而去。

    见一场比试落幕。

    王恪也收回了目光。

    他看向一旁的麦铁杖，笑着问道:“麦兄弟今后怎么打算呢？”

    麦铁杖道:“我自幼修行武艺，一心想要报效朝廷，此番来到北疆，就是想要投军效命，却不知哪里有容身之处。”

    王恪闻言，不觉微微一笑，口中道:“这倒是巧了，我在蓟州时。时常选拔虎贲之士作为亲兵，今日见了麦兄弟，当真是缘分使然……如今，我正要去大兴公干，不知麦兄弟可否与我同行，与这位王天佑将军一起，作为我的亲兵统领呢？”

    一听王恪说出这话。

    麦铁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随后。

    他略作沉吟，便拱手行礼，口中说道:“既然镇北将军亲自邀请，在下不从，就是不给将军面子……只是，在下不过山野莽夫，日后若有错处，还请主公多多担待！”

    说完。

    他作势俯身下拜，却被王恪一把扶了起来。

    收服了这位猛将。

    王恪心里十分高兴。

    两人又聊了几句话后。

    突然，只听那校场边传来了那金甲的声音:“夏将军，我家二哥到了，可敢一战吗？”

    此言一出。

    周围围观的人们纷纷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众人都想看看，这个金甲口中的“二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熟知来人身份的王恪，也想看看，这位隋唐故事里的书胆，到底有如何的风采。

    在众人瞩目之下。

    那金甲与另外两人一同来到了校场当中。

    那新来的两人里，有一个容貌平平，虽然有英武之气，但却少了几分豁达和豪情。

    而另外一人，却十分不同。

    只见此人——

    平顶身高八尺开外，生得面如淡金，双眉斜飞，膀大腰圆若虎相，迈腿阔步似龙形。

    穿一件蓝衫粗布长袍，蹬一双厚底黑面快靴，戴一顶月白范阳斗笠儿。

    端的是，团团的一脸正气，凛凛的八面威风。

    此人行在金甲和另一人身后。

    他走进校场时，一眼就望见了对面的夏逢春。

    而夏逢春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了此人。

    “主公，这个人定有惊人业艺！”

    看着来人的举止行为。

    王天佑和侯君集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王恪心头古井不波，暗暗想道:“谁说不是呢……这位秦琼秦二哥可是隋唐这部书的男主角啊！”

    一边想着，他的心神微沉，一边查看着这位秦琼秦叔宝的基本信息来。

    【姓名:秦琼（字叔宝），

    年龄:一十九岁，

    武器:四棱瓦面金装锏（一百三十斤），

    坐骑:千里追风黄骠马，

    武艺:秦家锏法（大成），

    术法:辟邪降魔，

    将星:北极四圣之天蓬元帅。】

    “不然不愧是你，就连将星转世也这么有逼格……”

    看罢秦叔宝的基本信息。

    王恪微微点头，心里说道。

    天蓬元帅。

    在道教之中的形象，并非是那位大众所知的憨态可掬的猪八戒。

    这尊神只，乃是一位镇压群魔，坐领阴间，统帅北极驱邪院，身怀无数法宝的大神。

    此等司职，倒是与后世秦琼担任的门神颇为相似。

    话说回来。

    秦琼秦叔宝跟着金甲和另一位朋友，一起来到校场之中。

    他看着对面的夏逢春，拱手说道:“敢问这位便是擂主吗？”

    夏逢春拱手回礼，说道:“在下正是擂主……阁下容貌不凡，不知高姓大名？”

    秦琼笑道:“大名不敢称，在下乃是落魄之人，只因今日我家兄弟在此受挫，特来领教领教，并非专门打擂而来。”

    夏逢春闻言，眉头一挑，说道:“既然如此，阁下请选择兵刃吧。”

    秦琼摇了摇头，说道:“兄台方才已经斗了几阵，在下怎会趁虚而入？不如我们赤手空拳，切磋几招，如何？”

    夏逢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将火尖枪放在一旁，甩了甩手臂，然后说道:“来吧！”

    秦琼见状，旋即双腿八字迈开，双手一引，摆了个架势，只等夏逢春进招。

    呼！

    夏逢春看到秦琼拳架子沉稳，知道这是个硬手，也不托大，当即深吸一口气，左脚猛然踏出，双手一分，左手成拳，向秦琼面门砸了过来。

    这一拳，力量甚大，在空气中竟然打出了一道脆响。

    秦琼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之意。

    他脚步变幻，右手一架，左手一掌拍向夏逢春的肋部。

    瞬间之下。

    这两人便斗在一起。

    一开始，周围围观的人们还能看到两道人影互相纠缠搏击。

    而斗到一百个回合往上。

    众人只能看到两团风影流转，听到阵阵劲气翻腾。

    很显然。

    这两个，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斗到一百五十招之际。

    在旁边观战的张公瑾心里有些急躁。

    他一边看着场中打斗，一边思索着这位二哥究竟是何人。

    猛然间，他一拍脑门儿，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的好友单雄信给他写的一封书信。

    在这封书信中，单雄信请求他帮助照顾一下自己的一位至交好友。

    而这位朋友的绰号以及容貌，的的确确与场中和夏逢春相斗之人十分契合。

    于是。

    张公瑾扯着喉咙，大声喊道:“场中可是秦二哥当面？莫打了，都是自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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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五章 绿林双刀

    “嗯？”

    听到张公瑾呼唤。

    夏逢春和秦琼一起收手。

    那夏逢春问道:“我说阁下武艺这般高强，原来是秦二哥当面！”

    说着，他微微抱拳，向秦琼行礼。

    而秦琼向夏逢春还礼完毕之后，转向张公瑾，问道:“这位将军是？”

    张公瑾一把抓住秦琼双手，笑着说道:“小弟张公瑾，见过秦二哥！”

    “原来是张公瑾兄弟，在下有礼了！”

    秦琼一听张公瑾之名，心头顿时大喜，连忙拱手行礼道。

    “诶！二哥莫要客气，我与单二哥相交莫逆，再者也仰慕秦二哥大名，如今能够在此相见，端的三生有幸也！”

    张公瑾扶着秦琼，生怕此人逃脱，口中连连说道。

    “唉……我乃戴罪之身，在北平府，麻烦张兄弟了。”

    秦琼叹了口气，拱手说道。

    ……

    原来。

    这位秦琼秦叔宝乃是山东济南府历城县人。

    他自幼修行家传武艺，一双金锏打遍黄河两岸，难逢敌手。

    这历城县令爱惜秦琼武艺，就让他做了个马快班头，帮助官府抓差办案。

    这一次。

    秦琼押送犯人来到潞州府天堂县，准备向县令做个交接。

    不料。

    新任的蒋县令迟迟不至。

    秦琼在城中花光了盘缠，又生了重病，无奈只能将自己的双锏当出，战马贩卖，已补充金钱上的缺口。

    不过。

    幸得自家的黄骠马遇上了二贤庄庄主单雄信。

    单雄信热衷于结交天下朋友，见秦琼如今落魄，便出手相助，让秦琼在自家庄上养病。

    过了数月后。

    秦琼身体康复。

    他告辞单雄信，准备回到历城县复命。

    临走之时。

    单雄信给他的包裹里装了不少的金银，也正因如此，惹得不法之徒窥伺，终于在皂角林的吴家客店里，秦琼误杀店主，吃了官司。

    因为单雄信乃是坐地分赃的贼头，所以，这秦琼身上携带的大量金银自然是无法在明面上分说明白。

    正在此时。

    单雄信急忙出来调解。

    他以金银上下打点，最终把秦琼判了个过失杀人，发配北平府。

    之后。

    单雄信让自己的两个亲信的官差——金甲、童环随身押送，又修书一封，送到北平府张公瑾手里，让张公瑾在北平府对秦琼多加照顾。

    至于秦琼。

    他一路来到北平府后，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张公瑾在顺义村主持擂台，他们这才来到此处，机缘巧合之下，与夏逢春过了过招。

    ……

    自此。

    秦琼与张公瑾相认。

    不过。

    张公瑾一边和秦琼说着话，一边抬眼偷偷打量王恪所在的方向。

    而此时。

    王恪已经率领众人悄悄离开。

    ……

    话分两头。

    且不说，秦琼顺利与张公瑾相逢。

    也不说，之后他又识得了屈突通、屈突盖、杜文忠、尉迟南、尉迟北、南延平、北延道等诸多豪杰。

    更不说，最后在北平府，秦琼与罗艺之妻秦胜珠姑侄相会。

    只说这王恪收了麦铁杖，又在顺义村外汇合了一百五十名精锐骑兵，休整半日之后，继续向大兴城奔驰而去。

    这一日。

    人马出了北平府地界。

    沿着崎岖的山路，众人一直南行。

    正走出一片山谷之后。

    王恪抬头看向对面的起伏丘陵。

    突然之间，那丘陵的背后，传来了一阵阵马蹄奔驰的声音。

    伴随着这马蹄声。

    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金鼓交加的沙场之音。

    “莫非前方有兵马厮杀？”

    王恪心中暗暗想道。

    一念至此。

    他转过头，对侯君集说道:“君集，你且去前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是！”

    侯君集微微躬身，旋即身形一晃，便从马上飞掠而出，几个起落之下，就冲上了不远处的丘陵。

    不多时。

    那侯君集身影飘忽，折返而来。

    他的脸色有些兴奋，口中对王恪说道:“主公，前头的确有两支兵马厮杀，不过并非朝廷官军，看装扮，有些像绿林中人。”

    “绿林人互相厮杀？”

    一听这话。

    王恪顿时感了兴趣。

    他轻轻挥手，对身后众人说道:“诸位，随我一同向前，看看究竟是哪两支兵马在这里挡路！”

    一面说着，这一支兵马一面向前疾驰而去。

    他们翻过一片丘陵之后。

    只见得前方略微平坦之处，正有一面面旌旗猎猎，金鼓之声激荡不已。

    平地中心。

    两支骑兵互相冲杀。

    就犹如两条蛟龙搅做一团。

    而两支骑兵各自的统领，更是搏斗的极其激烈。

    只见这两支骑兵。

    左首一支，皆是黑盔黑甲，迅疾如风。

    右边一支，却是赤盔赤甲，侵略如火。

    至于两方的统兵大将，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左侧黑甲骑兵为首之人，怎生模样？

    正是——

    面似生铁，目如朗星，

    身长九尺，膀阔腰圆，

    戴一顶九瓣莲花乌金盔，

    穿一件铁叶镶嵌连环甲，

    掌中持金背断岳开山刀，

    胯下骑四蹄如雪黄花马，

    正是，黑风煞气卷地起，却有绿林豪杰来。

    右侧赤甲骑兵为首之人，怎生模样？

    正是——

    面如鸡血，势若威灵，

    蚕眉倒竖，凤目圆睁，

    戴一顶八卦紫金武将冠，

    穿一件描金云纹锦战袍，

    使一口九耳象鼻赤铜刀，

    骑一匹火炭斑纹千里马，

    端的是，占定乾坤南离火，身在绿林报国人。

    这两个虎将，各自率领人马，只在平地上互相绞杀。

    两人不知斗了多久，皆是施展出平生本事，双刀并起，震得火光四射，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王恪、王天佑、麦铁杖几人，都是沙场中的行家，此时见这两人的厮杀，都不由得微微点头，心里喝彩。

    看了半晌。

    两人依旧未曾分出胜负。

    王恪侧身对众人说道:“这两人皆是好手，若自相残杀而死，岂不是可惜了吗？哪位兄弟愿意前去解开两人之斗？”

    他这话一出。

    一旁的麦铁杖拱手说道:“主公！末将愿往！”

    话音一落。

    他微微躬身，旋即迈开大步，如同一道闪电般激射而出。

    几个呼吸以后。

    麦铁杖奔行如风。

    他掌中虎头豹尾铁杖四下挥洒，立刻撞开了正在互相厮杀的几个骑兵士卒。

    紧接着。

    他脚步一跨，正好出现在了那两个互相搏杀的虎将面前。

    “二位朋友，请暂时罢斗如何？”

    麦铁杖口中朗声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挥出铁杖。

    只听得“当啷”一声。

    铁杖横出，挡在两人兵刃之前。

    而与此同时。

    那金背断岳开山刀和九耳象鼻赤铜刀一起斩在了这柄铁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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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 潜龙出世

    铛！

    一声巨响。

    铁杖格住了两柄大刀。

    那两个虎将看到骤然出现的麦铁杖，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其中。

    那个面似生铁之人喝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麦铁杖，追随我家主公前往大兴城，方才我家主公见二位武艺高强，不忍自相残杀，故而派遣在下前来劝解。”

    麦铁杖微微拱手，对两人说道。

    一听这话。

    两人便收刀不斗。

    他们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一百多骑兵身上。

    “你家主公是？”

    片刻之后。

    那位面如鸡血的猛将问道。

    “我家主公便是蓟州刺史、镇北将军王恪王彦忠是也！”

    麦铁杖听这猛将相问，脸上露出了自得的神色。

    “原来是王镇北到了！”

    “劳烦兄台为我等引见！”

    两位猛将听了王恪的名字，脸上皆是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见此情形。

    麦铁杖也不多言，只带着两人，一起来到了王恪的面前。

    “二位壮士端的好刀法！不知尊姓大名？”

    王恪看着两人，眼中尽是欣赏之意，口中问道。

    那面似生铁之人率先拱手，口中说道:“在下郭恺，华州人氏，自幼跟随刀仙公孙瑞修行刀法，得了个金刀的绰号，后来，又因为在下面色黝黑，故而又称作黑面金刀！”

    “好个黑面金刀！这公孙瑞的刀法，可是传自白帝公孙述？”

    王恪微微挑眉，旋即问道。

    “正是！”

    郭恺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郭壮士也学的公孙述刀法，不知可认得王薄么？”

    王恪闻言，接着问道。

    “王薄乃是在下的师兄，之前同在师门学艺，家师说他贪狼入命，野心颇大，故而不曾传他完整的刀法，恐怕他为祸世间。”

    郭恺点点头，如实说道。

    “原来如此……”

    王恪微微点头。

    随后。

    他转向另一位面如鸡血的猛将，开口问道:“这位壮士，尊姓大名？”

    这位面如鸡血之人，拱手回禀:“在下岑威，南阳人氏。”

    “南阳……岑氏……莫非阁下是后汉征南大将军、舞阳侯岑彭之后？”

    听到这个姓氏。

    又得知此人祖籍南阳。

    再联想到方才师承公孙述刀法的郭恺。

    王恪微微一愣，旋即问道。

    “将军明鉴！在下祖上正是舞阳侯！”

    岑威抱拳拱手，回答说道。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一位是公孙述后辈门徒，一位是舞阳侯嫡派子孙，想来也是有缘竟然在此处相逢……不知二位是怎么争斗起来了呢？”

    王恪听了岑威之言，不觉哈哈大笑，随后问道。

    岑威闻言，脸上微微一红，于是就把两人如何结怨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恪。

    原来。

    此事倒是和水浒传里吕方、郭盛的对影山故事如出一辙。

    这岑威自幼身在绿林，经过了多年的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拉起一支兵马，准备在这青龙坡开山立柜。

    不想，自家兵马刚刚建立山寨不足一月。

    对面的白虎峪中，也来了一彪军马，也要在此处开山立柜。

    自然，那支来自于白虎峪的兵马，正是郭恺的麾下。

    这郭恺，于一年之前，辞别师父下山。

    他一路北上，准备寻访明主投奔，不过，若是一个人前去，他恐怕被同僚嘲笑，索性就拉起一支兵马，准备积攒好力量，再行投奔明主。

    而他准备屯兵的地方，正是与岑威只有一条官道之隔的白虎峪。

    两家兵马对峙，自然生出无数的摩擦来。

    所以。

    交涉无果之后。

    两家人马开兵见仗。

    岑威和郭恺各逞本事，抡开大刀，在这荒野之上连续斗了七天，皆是不分胜负。

    直到今日。

    他两个才被王恪拉开劝解。

    听完两人结怨之事。

    王恪微微一笑，看着二人，口中说道:“方才我见二位刀法绝伦，如此本事却屈身绿林，岂不是明珠蒙尘了？如今我正要前往大兴城公干，二位若不嫌弃，不妨随我一同前往大兴，日后回到蓟州，定让二位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若是将军不弃，末将愿意追随将军！”

    郭恺听罢王恪这话，不假思索，当即拱手说道。

    这郭恺本就是要寻找明主报效，此时遇到了识货之人，自然是想要牢牢抓住机会。

    “岑兄弟，伱的意下如何？”

    王恪拱手对着郭恺回了一礼。

    然后，他转而看向岑威，问道。

    “这个……”

    岑威听了这话，心头虽然意动，但是支支吾吾，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岑兄弟可有难处？”

    王恪微微皱眉，低声询问。

    岑威拱手道:“承蒙将军看顾，只是在下与二贤庄的单二哥有旧，不忍相背！”

    一听这话。

    王恪恍然大悟。

    这岑威久在绿林，自然和单雄信相识。

    而单雄信义薄云天，自然是笼络了诸多绿林豪杰的人心。

    前些日子。

    王恪在天堂县外，与单雄信发生了一场摩擦，这件事虽然不大，可是北地绿林之中，也多有耳闻。

    所以。

    见到和自己大哥有摩擦的势力想要拉笼自己。

    岑威纠结万分，故而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难色。

    “多谢将军厚恩，在下久随单庄主，不忍相弃，还请将军见谅！”

    沉吟了片刻之后。

    岑威终于做出决定。

    他抱拳拱手，沉声对王恪说道。

    王恪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岑威的人格更加高看一眼。

    “岑兄弟不必多虑，江湖路远，日后我们必定还能相见，到时候再做决断，也不迟！”

    王恪哈哈一笑，拉着岑威的手，口中飒然说道。

    说罢。

    他拱手和岑威作别。

    之后，诸多兵马一起在郭恺的白虎峪山寨中休整。

    住了一夜之后。

    王恪等一百五十名精锐骑兵，加上郭恺率领的三百黑甲骑兵，共计四百五十人，向大兴城方向缓缓行去。

    自此时开始。

    一路上风平浪静。

    约摸有六七天后。

    兵马抵达了临潼关附近。

    来到这等雄关之下。

    王恪让麾下兵马在城外的平地驻扎，不必进城打扰当地官府。

    不过。

    众人刚刚安营扎寨完毕。

    外面负责巡逻守卫的王天佑快步进来禀报，说太原留守、唐公李渊率领随从前来拜访。

    “李渊！”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心头微微一突。

    “李渊若是来了，那个男人会不会和他在一起？”

    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迈开脚步，跟随着王天佑，来到了辕门之外。

    “哈哈哈哈！王将军年轻有为，老夫太原李渊，有礼了！”

    辕门之外。

    松松散散排着数十名骑兵。

    为首的却是五男一女。

    这五个男子当中，一位身着素袍，容貌威严之人抱拳拱手，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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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七章 群星临尘

    辕门外。

    李渊笑容可掬。

    他的身后，还有五人骑乘骏马，并排而立。

    这五个人当中。

    有一位身形修长，容貌英挺，眉宇间却不失妩媚的女子。

    而另外四人，则是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三位少年。

    其中最小的一个，看年龄不过十岁左右，白袍玉冠，气度雍容。

    不着痕迹的瞟了这十岁的少年一眼。

    王恪心头想道:“这位多半就是李世民了吧。”

    一边想着，他一边开启了模拟器。

    【姓名:李世民，

    年龄:十岁，

    武器:无，

    坐骑:无，

    武艺:龙门箭术（精通），

    术法:天人威灵，

    将星: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果然是他！”

    看到这般强力的将星。

    王恪顿时有些眼馋起来。

    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乃是道教四御天帝之一。

    想当年王莽篡汉自立。

    中天北极紫微大帝降世临凡，率领二十八星宿斩将夺旗，匡扶汉室，最终建立东汉，为刘氏政权续命两百多年。

    可是，紫微大帝建立东汉之后，受到奸人蒙蔽，趁醉斩杀功臣，导致二十八宿个个心寒。

    如今。

    又值天下将乱。

    时逢阐截斗法之后，一千五百年杀劫再起。

    此等滔天劫气，自然是惊动了那位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因此。

    玉皇大帝遣紫微大帝再次下界，并且打算派出二十八星宿继续辅佐，协助人间重回太平。

    不过。

    这二十八星宿深恨紫微大帝。

    他们非但没有相助，反而一个个走下界来，化作诸多枭雄豪杰，要和紫微大帝同争天下。

    如此一来。

    群星不和，加之阐截纷争，更有王恪这个局外之人横插一脚。

    玉皇大帝在无奈之下，只能派出斗部群星、恶煞诸神纷纷降世临凡，试图将局面掌握在天地秩序当中。

    可是。

    随着群星下界。

    局面越来越乱。

    这天下之间，眼看着群雄并起，神州大地究竟鹿死谁手？

    现下，已经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

    回到现在。

    王恪扫过李世民之后。

    他转而看向李渊，拱手行礼:“唐公在上，末将有礼了！”

    李渊哈哈大笑，十分热情地拉着王恪的手，口中说道:“王将军之名，天下尽知，再加上你这般年轻，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也！”

    两人客套了几句。

    王恪便邀请李渊等人进入了自己的营寨之中。

    一边走着，他一边调出了模拟器，扫向身侧的李渊。

    【姓名:李渊（字叔德），

    年龄:三十四岁，

    武器:定唐刀（九十五斤），

    坐骑:千里逍遥马，

    武艺:龙门箭术（大成），定唐刀法（大成），

    术法:潜龙在渊，

    将星:亢金龙。】

    “二十八星宿最为成功的一个……既能够争得天下，又能够当紫微大帝的爹，厉害厉害！”

    王恪看了看李渊的基本信息，心里暗暗说道。

    此时。

    众人已经来到了中军帐内。

    大家按照长幼、职务尊卑坐定。

    李渊拱手对王恪说道:“如今皇后殡天，我等从太原急匆匆赶来，为的就是想要见皇后最后一面……这几位，都是在下的兄弟、子侄之辈，与皇后皆为亲眷。”

    说着，李渊摆了摆手，那几位气度不凡的男女一个个走了上来，向王恪拱手行礼。

    “在下李神通，见过王将军。”

    那几人之中。

    一位身着武士劲装，容貌威严的中年男子拱手行礼，口中道。

    “这是舍弟，目下是在下的亲卫统领，总管麾下兵马。”

    李渊向王恪介绍道。

    “有礼了！”

    王恪微微起身，拱手回礼。

    “在下李建成，见过王将军！”

    李神通退下以后。

    一位身着白袍，容貌英俊，年龄应该在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踏前一步，拱手行礼。

    “这是犬子李建成。”

    李渊开口介绍。

    “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王恪深深打量了李建成一眼，心里说道。

    同时。

    他开启模拟器，扫向李建成的基本信息，发现此人乃是二十八宿之一的【心月狐】转世。

    “原来是李公子，你好！”

    王恪脸上带着笑容，行礼滴水不漏，对李建成说道。

    “在下柴绍，见过王将军！”

    李建成退下之后。

    一位身着月白色锦绣长袍，头戴素冠，腰悬长剑，丰神俊朗的青年男子拱手而起，口中道。

    “这位柴绍贤侄，乃是钜鹿郡公柴慎之子，其父与我颇有交情，他去世之后，便将柴绍托付给我，从小便长在我的身边。”

    李渊指着柴绍，对王恪说道。

    “将门虎子，失敬失敬！”

    王恪微微拱手，对柴绍说。

    此时。

    模拟器中已经给出了柴绍的基本信息。

    原来，这位柴公子，正是斗部群星之一的【金府星君】转世临凡。

    “将军抬爱了！”

    柴绍躬身行礼，旋即退下。

    王恪的目光追随着柴绍的身影。

    他见柴绍退到那位女子身侧，并且低头和那女子说了几句话，两人神色颇为亲密，显然关系不一般。

    和柴绍说了几句话后。

    那女子娇靥如花，大大方方走上前来，拱手行礼，朗声说道:“小女子李秀宁，见过王将军！”

    “这是我的女儿，自幼骄纵惯了，哈哈哈哈！”

    李渊向王恪介绍道。

    他虽然口中说“骄纵惯了”，可是语气里的溺爱之情溢于言表，显然是言不由衷。

    “原来这位日后的平阳公主，乃是【月魁星】转世。”

    看着李秀宁的飒爽英姿。

    王恪心念一动，暗暗想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向李秀宁点点头，说道:“李小姐，你好！”

    李秀宁微微点头，笑着对王恪说道:“王将军纵马北疆，小女子十分佩服，以后若有时间，小女子想往北地一行，到时候来到将军的辖地，将军可要一尽地主之谊啊！”

    “哈哈哈哈！好，若小姐有空，随时来蓟州玩耍便是！”

    王恪笑着说道。

    又和李秀宁聊了几句。

    李世民长身而起，声音清亮，拱手说道:“在下李世民，见过王将军！”

    “这是我的次子，年方十岁，生性顽劣，被我带在身边，时时教训。”

    李渊指着李世民，笑着说道。

    “贵公子目光灼灼，眼中有神，乃是不凡之相也！”

    王恪看着李世民，似笑非笑的说道。

    “哈哈哈！王将军谬赞了。”

    李渊摆了摆手，对王恪笑道。

    “人言唐公贤达，之前我还未曾亲眼见过，今日有幸见到，的确是家庭和睦，上下一心……因此也得了上天眷顾，多子多福，更是不易也！”

    王恪看着李渊，笑着说道。

    “唉！王将军取笑了……我这两个孩子还算是不错，家中另有二子，可当真是让老夫操心。”

    李渊摇了摇头，苦笑道。

    “哦？原来唐公还有两位公子？”

    王恪心头一动，随口问道。

    “我的三子李元吉，年仅五岁，生性顽皮，酷爱武艺，每日舞刀弄剑，不知打伤了多少家仆……这还算好的，四子李元霸，堪堪满月，还在哺乳之期，却已经拥有怪力，就连家里的奶公奶妈，多有被他咬伤者……”

    李渊摇着头，一边叹息，一边对王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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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八章 大兴城外

    “哦……原来李元霸已经降生了。”

    听着李渊喋喋不休。

    王恪的脑海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降临于这等融合了诸多评书演义设定的隋唐世界。

    王恪的心头一直有一种紧迫感。

    他时常告诉自己——

    在这方世界之中，自己统一天下的最大敌人无疑是李世民！

    而临阵斗将，扭转战争局面的头号劲敌，则正是李元霸！

    如今。

    李世民正在自己面前。

    李元霸也已经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自然是代表着，离天下大乱之时，已经越来越近了。

    略略回过神来。

    王恪又和李渊聊了几句。

    不过多时。

    红拂女走了进来，向王恪禀报，说酒宴已经安排完毕。

    于是。

    王恪与李渊、李神通、李建成、柴绍、李秀宁、李世民几人一起，来到一旁的帐篷里落座。

    就在此时。

    王天佑、郭恺、麦铁杖几人进来，各自手按长剑，侍立在王恪的身侧。

    看着这几位身形剽悍的骁将，李渊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羡慕之色。

    这场酒宴。

    在王恪有意引导，李渊有心结交之下，顺利结束。

    此时。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李渊和王恪正在中军帐内闲坐。

    李建成、李世民等人，则在王天佑的带领下，参观起自家的营寨来。

    中军帐内。

    李渊和王恪正聊着天。

    只见外面一位亲兵进来禀报:“主公！唐公麾下一位名叫姜宝谊的将军求见！”

    “这姜宝谊乃是我的亲兵卫队长，可让他进来。”

    李渊摆了摆手，对王恪笑着说道。

    王恪点点头，对亲兵道:“既然是唐公的亲卫队长，就让他进来吧！”

    “是！”

    亲兵微微拱手，旋即转身离去。

    不多时。

    门帘掀开。

    一位身材挺拔，容貌威严，满面长须的大将快步进来，向李渊和王恪拱手行礼。

    “宝谊过来，见过镇北将军！”

    李渊对进来的那位高大将领开口说道。

    “末将姜宝谊，见过蓟州刺史、镇北将军！”

    姜宝谊身形一屈，当即跪倒在地，拱手说道。

    “将军何故如此？快快请起！”

    看到姜宝谊这般情状。

    王恪不由得吃了一惊，立刻起身，伸手把这位大将扶了起来。

    姜宝谊说道:“镇北将军对我恩重如山，当得起末将大礼！”

    “这是何意？”

    王恪有些迷茫。

    他转头看向李渊。

    李渊却似笑非笑，示意王恪自己询问姜宝谊。

    “将军容禀，末将姜宝谊，乃是天水郡人氏……”

    姜宝谊看到王恪依旧不解，于是开口说道。

    不过。

    当他说到“天水郡”这个地方之时。

    王恪大概已经明白了。

    “你是天水郡人氏，莫非为季汉姜伯约之后？”

    王恪看着姜宝谊问道。

    “正是！末将正是姜伯约之后……季汉覆灭，我等姜家之人便聚集着姜家集居住，您麾下的姜松，按照辈分，应该是末将的族侄！”

    姜宝谊拱手对王恪说道。

    原来。

    这位姜宝谊正是姜维后人。

    他自幼出仕从军，一直跟随在李渊的身边担任副将。

    后来。

    他听闻姜家庄败落，姜家庄主之女姜桂芝流落江湖，心中生起恻隐之心，还派出亲信之人，在天下间四处寻找。

    可是，他找了许多年，一直未曾找到姜桂芝和姜松的踪迹。

    直到前些日子。

    他听闻北疆有一位少年将军，跟随使团在塞外立下大功。

    这位少年将军名叫姜松，使得一手好枪法，正是王恪麾下猛将。

    再仔细打听之下。

    姜宝谊得知了姜松大闹北平府之事，终于确定了这位姜松正是自己族姐之子。

    于是。

    姜宝谊对收留了姜松的王恪十分感激，一直想亲自见他一面，当面道谢。

    如此，姜宝谊将前情后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王恪。

    两人又聊了一阵。

    李渊开口道:“宝谊，你前来此处，所为何事？”

    姜宝谊闻言，起身拱手说道:“外面营寨已经安顿完毕，末将前来询问，今夜主公是否回营休息。”

    李渊一听这话，哈哈一笑，拍了拍额头，说道:“哎呀！你看我这脑子，今日与王将军一见如故，不觉聊了许久，如今天色已晚，就不便叨扰，告辞了告辞了！”

    说罢。

    李渊起身。

    他向王恪告辞之后，便带着李世民等人，离开了王恪的营盘。

    送走了李渊。

    王恪目光幽深。

    他心里想道:“好生奇怪啊……这李渊为何这般积极的和我结交？”

    他一面想着，一面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

    刚刚坐定。

    红拂女送来的茶点。

    “出尘，伱认为李渊此人如何？”

    看到容色柔美的红拂女，王恪开口问道。

    “唐公？唐公此人折节下士，不拘小节，之前在大兴城时，与越公交厚，两家经常结伴出游……其实，不止是与越公交厚，那个时候，唐公和朝中许多大臣私交颇好。”

    红拂女略作沉吟，旋即对王恪说道。

    “原来如此……”

    王恪微微点头，心下了然。

    这李渊身份特殊。

    他们李家在陇西集团之内，一直是巨头一般的存在。

    李渊结交朋友，四处玩乐，其目的无疑是让杨氏放松警惕而已。

    同时。

    他结交诸多臣僚。

    在某些紧急之际，这些隐藏的人脉，也许还可以成为他的救命稻草，为他所用。

    因此。

    不只是对王恪。

    李渊对于每一位他认识的同僚，都会体现出如沐春风的一面。

    由此一事。

    足见此人的人格魅力之强。

    ……

    在路上遇到了李渊一行之后。

    王恪便与李渊等人合兵一处，一起向大兴行去。

    又在路上行了两三日。

    此时。

    众多兵马来到了大兴城外的渭水之滨。

    众人正要往前行进。

    只见一彪军马从大兴方向飞驰而出，正朝着自己这边行来。

    “来的可是唐公与镇北将军的两路兵马？”

    这支军马来到近前。

    人群之中，一员大将缓缓行出，口中问道。

    王恪骑马在前，一双眼眸看向这员大将，只见此人面如枯槁，眼似吊客，穿着一件古铜甲，掌中一口合扇刀，生得十分惊奇。

    于是。

    王恪问道:“我便是王恪。这位是唐公，将军是何处兵马？来此何干？”

    “果然是二位贵人当面！末将孙天佑，乃是关山王殿下帐中大将，奉命在此维持秩序，因此地乃是同往大兴的官道，二位的兵马，还请在侧面扎营！”

    这位大将拱手说道。

    关山王，乃是杨方杨义臣。

    此人为杨坚的兄弟。

    独孤伽罗去世之后。

    靠山王杨林坐镇北方。

    镇山王杨通统御南方。

    关山王杨方则来到了朝中，稳定局面，主持朝局大事。

    因此。

    听了孙天佑之言。

    王恪和李渊并未多想，只是跟随着孙天佑一起，引军向北面的某处营地前进。

    没过多时。

    当王恪来到孙天佑为他划分的营地之时，举目往周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因为，在他的营盘周围，大大小小错落着数座营盘。

    这些个营盘辕门口，都高高竖起号旗，正是——

    楚州刺史杨玄感。

    南阳侯伍云召。

    陇西刺史薛举。

    武威刺史李轨。

    鹰扬府将军刘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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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九章 枭雄英雄（求月票，求打赏）

    大兴城外。

    金风猎猎。

    一面面旗帜迎风飞卷。

    王恪抬着头，看向这一面面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号旗。

    再看向刚刚竖起来的，自己的号旗，和写着“太原留守唐公李渊”的旗帜。

    他的心头，突然生出一个想法:“莫非十八家反王围长安的故事提前上演了？”

    且不说王恪胡思乱想。

    只说王恪营寨左侧，正是楚州刺史杨玄感的驻地。

    此时此刻。

    他正在中军帐内无聊。

    突然。

    麾下亲兵进来禀报，说旁边又有兵马进驻。

    杨玄感随口问道:“是哪位将军的兵马？”

    亲兵回答说道:“乃是蓟州刺史、镇北将军王恪的人马。”

    “哎呀！”

    一听这话。

    杨玄感顿时一跃而起。

    他心头的无聊之感一扫而空。

    紧接着。

    杨玄感换上衣袍，只带了五名随行的亲信，前往王恪的营盘。

    “哈哈哈哈！贤弟，想煞我也！”

    王恪的营盘之中。

    杨玄感大踏步走来。

    他张开双手，笑容可掬。

    王恪见到杨玄感，心里也是颇为高兴。

    他快步迎出，接住杨玄感后，两人携手进了中军帐中。

    “快快上酒……哦不，快快上茶！我要与贤弟共饮！”

    由于现在是国丧期间。

    天下百姓皆行禁酒之令。

    尽管杨玄感身为贵族，也不能违反规定。

    所以。

    此时纵使是老友相见。

    两人也只能以茶代酒，共饮相会。

    聊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故事。

    杨玄感很是羡慕王恪又立下了大功。

    王恪打趣儿说道:“我这点儿微末功夫怎么的比得上兄长？听闻兄长纵横江南，把水贼草寇尽数荡绝，真可谓还了百姓一片青天也！”

    “也不能说尽数荡绝了……”

    听到这话。

    杨玄感好似想起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对王恪说道:“这些个草寇合则为军，散则为民，互相交流皆用绰号……故而，我们只捉得一些二三流人物，那几个陈年大寇，却始终无法抓到。”

    “这等人物，都是在江湖上久有名气之人，兄长初到江南，哪里有他们的根基……不过，只要让他们知道了你的手段，以后做事，就轻松得多了。”

    王恪微微一笑，开解杨玄感，口中说道。

    然而。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

    门外一名亲兵快步进来，拱手禀报道:“主公！鹰扬府将军刘武周在寨外求见！”

    “刘武周？”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和杨玄感都是微微一愣。

    不过。

    这杨玄感是根本没听过此人，不明白他为何要来拜见王恪。

    王恪则是久仰此人的大名，却也不知，这为日后的定杨可汗为何会来拜见自己。

    带着疑问。

    王恪对亲兵说道:“既然是一位将军到访，我自当出门迎接！”

    说着，他站起身来，跟着亲兵，走到了辕门之外。

    辕门之外。

    正有一位身穿黑色狻猊铠甲的大将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则有两人，各按长剑，左右护持。

    这位黑甲大将，自然就是刘武周无疑了。

    只见此人，生得身高丈二，容貌雄伟，一双眼眸熠熠生辉，颔下胡须微微翘起，若是绕到他的身后，却还能看到他的后脑有一个鸡冠形的胎记。

    也正因如此。

    这刘武周还有一个绰号，正是“鸡冠”刘武周也！

    “哈哈哈哈！刘将军威震雁门，今日来到在下的小寨之中，当真是蓬荜生辉也！”

    刘武周正站在营寨之外，举目打量着周围的兵马布置。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爽朗大笑声传来过来。

    他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位英气勃勃，容貌俊朗，身穿黑色战甲的年轻人大踏步走来。

    见此人容貌。

    刘武周当即判定。

    此人，正是镇北将军王恪。

    “末将刘武周，见过镇北将军！”

    看到王恪到来。

    刘武周赶紧往前几步，躬身行礼。

    “将军免礼！将军免礼！”

    王恪双手扶住刘武周，笑容可掬，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暗中打开模拟器，查看刘武周的基本信息。

    【姓名:刘武周，

    年龄:二十六岁，

    武器:烈火朝阳刀（一百六十斤），

    坐骑:金鬃白玉马，

    武艺:烈阳刀法（大成），

    术法:血战残阳，

    将星:昴日鸡。】

    “鸡冠刘武周……还真就是昴日鸡转世……这个说法倒是和隋唐演义评话里相契合。”

    王恪扶起刘武周，心里想道。

    略微扫过刘武周身后两人。

    王恪见二人容貌气度不凡，于是开口问道:“这二位，是将军麾下猛将吗？”

    原来。

    刘武周身后这二人。

    一个生得身高八尺，面如白玉，须发皆黄，穿着银袍素甲，端的形容怪异。

    另一个则是身高九尺，面色微黄，眼似铜铃，发如朱砂，穿着黑袍青甲，相貌十分丑陋。

    此时。

    听到王恪相问。

    刘武周笑着介绍道:“这两位乃是末将的部下，也是末将的手足兄弟……”

    一边说着。

    刘武周指着那面如白玉之人，说道:“这位乃是周玄霸，使得一手好枪法，在军中有个诨号，唤作闪电金枪。”

    “末将见过王将军！”

    周玄霸拱手沉声行礼。

    之后。

    刘武周又指着那位容貌丑陋之人，介绍道:“这位乃是张立霸兄弟，惯用一口大刀，舞动起来，有万夫不当之勇，故而人称开天刀。”

    “久闻将军大名！末将张立霸，有礼了！”

    张立霸微微屈身，拱手说道。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闪电金枪周玄霸、开天刀张立霸，以及坐镇雁门关鹰扬府的另一位猛将——裂地矛楚云霸，都是刘武周的老乡，皆出自河间一代。

    这三人武艺高强，且名字里都有个“霸”字，故而人称河间三霸是也！

    不过。

    又有看官要问了。

    这河间三霸的名头如此奢遮。

    为何在说唐全传之中声名不显呢？

    原来。

    这刘武周起兵之前，摧城拔寨，皆是三将之功。

    而起兵之后。

    刘武周得到了宋金刚、寻相、尉迟恭等人的加盟。

    他的麾下便不止三人了。

    更何况。

    这三人的战功远不及尉迟恭来的猛烈。

    所以。

    日后声名不显，也属正常。

    ……

    自此。

    王恪、刘武周、杨玄感几个常常向营寨里相会。

    之后。

    那武威刺史李轨、陇西刺史薛举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众人每日饮茶聊天，说些兵法军事，好不痛快。

    很快。

    随着时间推移。

    朝中诸事慢慢安稳下来。

    这一日。

    从大兴城中出来使者向城外的各路将军传令，说灵堂设祭已经开启，请各路将军陆续进入大兴城中，有序祭拜皇后，不可在城中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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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章 东方玉梅（求月票，求打赏）

    大兴城。

    自大隋改名以来。

    一向是以繁荣奢侈着称。

    可最近一段日子。

    城内城外皆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城楼之上。

    一面面白色长幡低垂。

    城楼之下。

    一位位身着黑色铠甲的骑士四处奔驰，用雷霆手段，镇压一切敢于作乱违纪之人。

    大兴城北。

    一座不起眼的临街茶摊之内。

    两位道者相对而坐。

    这两位之中。

    左首一人，身披鹤氅，头戴竹冠，三缕长须垂落，一双眼眸闪烁光芒。

    右首一人，身着淡青色道袍，头戴木冠，面目方正，长须飘然，举手投足之间，颇为稳重。

    “玄成，你且看看这大道之上的诸多兵马……”

    抿了一口茶。

    那位身披鹤氅之人指着茶摊之外的官道上，对那位青袍道人说道。

    顺着鹤氅道人所指。

    青袍道人抬头看去。

    只见官道之上，正有一队队人马飞驰而过。

    这些人，正是从城外出发，准备进城拜祭独孤皇后的朝中大将。

    “唉！人世无常……这皇后殡天，虽是一人一户之丧，却也是天下人之丧也！”

    那位青袍道人看着外面众人，叹了口气，口中说道。

    “玄成所言不差，不过，的确人世无常……这天下虽是盛世，却未尝没有暗流奔涌……”

    那位鹤氅道人似笑非笑，不经意间，就把话题引向了一个危险的氛围之中。

    “哈哈哈！你这牛鼻子，当真不安本分，大老远的来到大兴城，在天子脚下，又想说大逆不道之言么？”

    那位青袍道人见怪不怪，看着鹤氅道人，说道。

    “什么叫大逆不道……夫天下大势，自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的世界，虽然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但其中暗流汹涌，各怀鬼胎者不计其数，莫非玄成看不出来？”

    鹤氅道人把脸一沉，对青袍道人说道。

    “所以，你这次来大兴城，是准备上书朝廷，预防此事？”

    青袍道人微微一笑，对鹤氅道人说道。

    “哈哈哈哈……杨花虽盛，不日却要凋零，我这次前来，无非是想见见真正的天下之主。”

    鹤氅道人对青袍道人说道。

    “哦？不知这天下之主，将是何人？”

    青袍道人撇撇嘴，问道。

    “诺……伱看，那不就来了吗？”

    鹤氅道人微微一笑，只伸手一指，对青袍道人说道。

    顺着鹤氅道人手指方向。

    青袍道人抬头望外面望去。

    果然。

    那边烟尘滚滚的官道之上，正远远走来两队兵马。

    左侧一队，正是蓟州刺史、镇北将军王恪统辖的部属。

    右侧一队，乃是太原留守、唐公李渊率领的麾下。

    “这两人，哪一位是天下之主呢？”

    青袍道人目光一闪，转而问鹤氅道人道。

    ……

    且说那一日。

    朝廷使者奉旨前来，向驻扎在大兴城北的诸多兵马传达天子诏令。

    让诸多大将带领少数的亲卫进入城中，祭拜殡天的独孤皇后。

    众将闻知命令之后，纷纷各自准备起来。

    不多一日。

    随着诸多官员准备停当。

    大家一同集结，向大兴城内行去。

    这一次。

    王恪只带了王天佑并十名精锐骑兵随行。

    他出了营门，正好遇上带着自家一大帮子侄的李渊引军而来。

    李渊对王恪说道:“我等与皇后有亲，故而阖家一同前往。”

    王恪拱了拱手，说道:“唐公可愿让末将随你同行，若是有不通礼法之处，还请唐公多多提点。”

    “这是自然！”

    李渊点点头，口中道。

    一边说着话，两人一边整顿兵马，一起往大兴城走去。

    从驻扎的所在前往大兴城，共有十五里的路程。

    兵马走走停停，约摸一个时辰左右，大家抵达了城门之外。

    此时。

    城门处。

    正有一位身着铠甲，手持大刀的老将驻马而立。

    目光扫过此人。

    王恪认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隋三王之一的关山王杨义臣。

    “见过老千岁！”

    李渊和王恪来到近前，一起拱手行礼，口中道。

    “二位远来辛苦，只沿着这条大道向前，不过三里路程，自有兵马接应。”

    杨义臣轻轻点头，口中道。

    “多谢老千岁！”

    两人闻言，再一拱手，继续引军向前行进。

    按照杨义臣之言。

    李渊和王恪一路前行。

    他们顺着街道走不多时。

    只听得一阵鸾铃响动。

    街道转弯处。

    一彪军马转了出来。

    这支兵马，皆是白袍黑甲，容色严峻，为首之人，面若天神，手持凤翅镏金镋，正是宇文成都。

    “二位，可是唐公李渊和镇北将军王恪么？”

    宇文成都面如寒铁，双手抱拳，向两人问道。

    “正是！”

    李渊规规矩矩拱手回答。

    “你不是认识我吗……”

    王恪心里腹谤，口中回答道:“正是！”

    “奉天子之令，唐公请往左行，镇北将军请往右行！”

    宇文成都点点头，对两人说道。

    按照隋朝丧葬议制。

    皇家人物去世之后，一般会停灵七七四十九日。

    作为独孤皇后的亲眷，李渊得以进入内庭，近距离进行祭拜。

    而作为外臣的王恪，则只能在外殿进行祭拜。

    此时。

    听了宇文成都传来的旨意。

    李渊拱手向王恪作别，随后向着左侧行去。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跟随宇文成都，往右侧搭设的灵堂正殿行去。

    “见过将军！”

    来到了灵堂正殿之外。

    宇文成都和王恪等人都翻身下马。

    众人鱼贯走进大殿之外的甬道。

    甬道两侧。

    一位位顶盔掼甲，手持兵刃的武士纷纷躬身向宇文成都行礼。

    不过。

    宇文成都看也不看，自顾自大踏步向前。

    直到大殿之外。

    宇文成都微微侧身，对王恪说道:“镇北将军请！”

    “有劳了。”

    王恪微微颔首，旋即大踏步走进了灵堂。

    灵堂之内。

    也有诸多武士佩剑巡弋。

    王恪目光略微一扫，却在一位身着黑色紧身劲装，头戴武士黑冠，容貌冷峻，气度森严之人的身上停了下来。

    这人面色白皙，柳眉微竖，一双杏眼开合之间，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众人。

    “竟然是个女将……”

    看着此人。

    王恪心里有些惊讶。

    下意识的，他开启了模拟器准备查看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东方玉梅，

    年龄:一十六岁，

    武器:白杆绿沉双枪（一百二十斤），

    坐骑:玉骢桃花马，

    武艺:蛟龙出水双枪法（大成），

    术法:走马擒将，

    将星:红鸾星。】

    “竟然是她！”

    看着此人的基本信息。

    王恪更是觉得有些惊，心头不由想道。

    不过。

    想归想。

    他的脸上却不露任何异常之色，只跪倒在地，对着独孤皇后，行了个三拜九叩之礼。

    礼毕。

    王恪起身。

    他正待迈步出门，一旁突有一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彦忠，且随我来！”

    那人低声对王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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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一章 杨广邀请

    “彦忠，且随我来。”

    灵堂之内。

    王恪堪堪祭拜完独孤皇后。

    他正待出门。

    一只手从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时，那人口中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

    王恪当即转身，果然，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越国公杨素。

    “原来是杨公当面！”

    跟着杨素出了灵堂。

    王恪躬身向其行礼。

    杨素摆了摆手，指了指一旁的偏殿，说道:“这里并非说话所在，且随我来！”

    说罢。

    他转过身，走到那偏殿滴水檐下站定。

    “杨公，不知有何要事？”

    王恪跟随着杨素，来到偏殿滴水檐下，低声询问道。

    “是这样的……如今皇后殡天，陛下心情悲痛，无暇顾及朝廷大事，晋王殿下特地派我前来，请你今夜至晋王府中一叙，讲一讲蓟州方面的军政要务。”

    杨素目光灼灼，盯着王恪，沉声说道。

    见杨素神情这般凝重。

    王恪的心下顿时了然。

    无他。

    不过是杨广想拉拢外将，为自己掌控朝局，增加筹码罢了。

    略作沉吟。

    王恪抬起头，拱手对杨素说道:“既然是晋王之命，我不敢不从，请杨公放心，今夜我必然到晋王府上拜见。”

    “哈哈哈哈！贤侄，你也不必拘束，不过是寻常问对，到时候如实告知便是。”

    看到王恪神色有些凝重。

    杨素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王恪的肩膀，口中道。

    王恪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和杨素一道，出了灵堂大殿，向外面行去。

    出了灵堂的范围。

    在外面等候的王天佑等人围了上来。

    王恪对王天佑说道:“今晚我要去晋王府上拜见，你随我同去，其他的弟兄先回营寨等候吧。”

    王天佑闻言，微微点头，旋即传令下去，其他十名精锐骑兵，尽皆拱手行礼，然后出城而去。

    王恪见众人离开，随后与王天佑一起，直往杨素的越国公府里暂时休息。

    ……

    很快。

    时间到了傍晚。

    大兴城的长街之上，传来了一阵阵梆子之声。

    听到时辰已至。

    那杨素当即起身，与杨玄感、王恪等人一起，骑着马，出了府邸，沿着笔直的街道，来到了不远处的晋王府外。

    “可是越国公与楚州刺史、蓟州刺史吗？”

    刚刚抵达晋王府门。

    门口一位身着黑色劲装，容貌森严，身形挺拔的精悍武士拱手问道。

    “正是！”

    车帘拉开。

    杨素、杨玄感、王恪三人依次下车，其中杨素回答道。

    “三位请随我来，晋王正在后厅佛堂之内。”

    那位武士微微拱手，行了一礼，对三人说道。

    “有劳了！”

    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

    面对晋王府的护卫。

    杨素并没有摆什么架子。

    他不介意给予这护卫一个礼贤下士的好印象。

    进了晋王府正门。

    那位护卫行在前头，引着杨素等人绕过花园，来到了后面一座十分简陋的庭院之中。

    随后。

    这位护卫轻轻叩动门环。

    庭院大门开启。

    那位晋王杨广在另一位护卫的陪同下，快步走来。

    “几位，失礼了！”

    此时此刻。

    晋王杨广容色憔悴，满脸尽是胡渣，一双眼睛里充满血丝，就连眼眶也微微凹陷。

    “孤王这几日每天在佛堂祈祷，愿母亲早入极乐，以至于衣冠不整，还请诸位谅解。”

    杨广双手抱拳，向杨素、杨玄感、王恪团团行礼，口中道。

    “晋王纯孝，天下尽知，如今皇后殡天，还请殿下节哀顺变。”

    杨素连忙躬身回礼，口中对杨广说道。

    “越公谬赞了。”

    杨广双手扶住杨素，柔声说道。

    说罢。

    他转头问一旁的那位容貌森严的武士:“沈光，别院的茶点可曾预备好了？”

    “回禀殿下，已经预备下来了！”

    那位武士躬身拱手，口中回答道。

    “沈光？可是那位关中大侠，善使护手双钩的沈光？”

    一听这个名字。

    一旁的杨玄感眉头微挑，问道。

    “玄感果然是见多识广，这位沈光，正是之前的那位关中大侠，前些日子，已经从属于孤王的贴身护卫之列。”

    杨广笑着说道。

    “小人得蒙晋王殿下看得起，现在充任府上的护卫统领之职。”

    沈光见几位贵人的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心头一热，当即拱手行礼说道。

    “这位既然是关中大侠，那么殿下的这位护卫，又是何人？”

    杨素向来青睐杨广。

    他见杨广不仅拉拢了大部分的朝廷大臣，如今更是连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也开始了攻略，心里不由得更是欢喜。

    于是。

    他适时的捧了杨广一句。

    “孤王的这个护卫，也是一个江湖上闻名的人物，其人的趁手兵刃，乃是一对日月双股剑……”

    杨广看着杨素缓缓说道。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一旁的杨玄感，似乎是有意让杨玄感说出此人的名字。

    “日月双股剑？莫非是那位江南的大侠钱杰？”

    杨玄感略作思索，随后抬起头来，问杨广道。

    “玄感将军果然厉害，在下正是钱杰！”

    还未等杨广说话。

    很有眼力劲的钱杰紧走几步，拱手行礼道。

    这位钱杰大侠，在江南之地到处闻名。

    杨玄感坐镇楚州，自然是认得不少江南的民间义士。

    从他们的口中，杨玄感可不止一次听到钱杰的名字。

    听到杨玄感、杨广等人的对话。

    王恪在一旁默默无言。

    他一双眼眸微微闪烁，心头暗自揣度:“这杨广已经笼络了朝廷里的大部分官员，目下关中的武林魁首，以及江南的江湖大侠都已经收纳在了他的幕府之中，那太子杨勇，却没有半分筹码，日后的夺嫡之争，此时已经分出了胜负。”

    想到这里。

    王恪下意识的用模拟器扫了一眼杨广。

    果然。

    这位日后的隋炀帝，也并非平凡之人。

    【姓名:杨广，

    年龄:二十五岁，

    武器:金背龙鳞砍山刀（九十五斤），

    坐骑:天子逍遥白龙马，

    武艺:斩将刀法（精通），

    术法:翻天恶浪，

    将星:猪婆龙。】

    “这位便是之前威震塞外的蓟州刺史王恪王彦忠么？”

    就在王恪观看杨广基本信息之际。

    杨广却转过身来，看着王恪，口中问道。

    “回禀晋王殿下，末将正是王恪。”

    王恪连忙一躬身，开口回答。

    “将军为我大隋戍守一方，居功甚伟，实乃大才，这几日来到大兴，又为孤王的家事操劳，当真辛苦了！”

    杨广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双手抱拳，对王恪行了一礼。

    “这特么是隋炀帝？”

    看到杨广如此谦卑。

    王恪心里有些蒙圈。

    这等礼贤下士之人，竟然在短短几年之后，把个偌大的帝国搞得四下崩溃，群雄并起。

    此情此景。

    顿时让王恪想起了某位网络传言里的穿越者前辈——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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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二章 如今朝局

    “殿下谬赞了，臣身为隋将，定然是鞠躬尽瘁，这些事情，皆是臣的本分！”

    王恪连忙扶住杨广，口中说道。

    杨广看着王恪，眼中尽是赞赏之色。

    随后。

    几人又客套了几句话。

    一步步，也走到了已经安排好茶点的别院之中。

    “诸位请坐！”

    杨广摆了摆手，对几人说道。

    随即。

    几人分别在几张胡床坐定。

    坐下之后。

    王恪的目光落在面前几案上。

    这几案之上，放着一盏茶水，以及一碟点心，不过看起来，只是寻常之物，并不符合一位王子的身份。

    “这些茶点，都是孤王平时食用之物，过于简陋了，还请各位原谅。”

    见众人皆已稳坐。

    杨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举起茶杯，轻轻抬手，随后一饮而尽。

    “晋王殿下如此节俭，实乃天下楷模，当真是陛下之幸，万民之幸也！”

    杨素看到杨广敬茶，自是不敢怠慢，当即也是捧着酒杯，回礼说道。

    之后。

    杨玄感与王恪也举杯回礼。

    与几人各自饮了一杯茶水之后。

    杨广便聊起了北疆和江南的军事。

    他时而提问，时而倾听，不时提出一些颇为关键之处，引得王恪和杨玄感，都对这位晋王刮目相看。

    很快。

    随着时间推移。

    这场问对也接近结束。

    杨广看天色不早，于是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几位还请回去休息吧……明日父皇也许会召见几位，还请养足精神。”

    “是！多谢殿下提醒，臣等告退！”

    杨素等人听了这话，齐齐一拱手，旋即在沈光与钱杰的护送之下，离开了晋王府。

    晋王府外。

    大兴城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王恪缓步走下台阶。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苍穹之上，只有一轮弯月孤悬。

    “彦忠……”

    正在此时。

    杨素突然开口，对王恪说道。

    “杨公！”

    王恪转身行礼。

    “今日天晚，你出城不便，不如到我府上休息，明天一早，也可一起面圣。”

    杨素对王恪说道。

    “既然是杨公之命，末将不敢有违！”

    王恪点点头，对杨素说。

    不多时。

    几人来到越国公府中。

    杨素把杨玄感和王恪带到书房坐定，随后一位青袍男子推门进来，送上了茶水。

    “咦？玄达为何在此？”

    杨玄感一见这青袍男子，心里顿时觉得惊讶，连忙问道。

    “哈哈哈，大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这位青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杨素的族侄，杨玄感的族弟，姓杨名拓，表字玄达。

    杨素在旁说道:“玄达之前一直在家族里修行文武，前些日子学成，便持了书信来我的府中，我打算等皇后丧期过后，便给他谋个差事。”

    “哈哈哈哈！这有何难？父亲只管把玄达交给我便是！”

    杨玄感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此事不急……今日我找你二人前来，是想问问，你们对晋王殿下如何看待？”

    杨素摆了摆手，示意杨拓先出去。

    随后，他让杨玄感坐下，脸色一肃，缓缓问道。

    “晋王……”

    王恪听了杨素相问，略作沉吟，然后回答道:“晋王为人简朴，待人和善，才思敏捷，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嗯。”

    杨素听了这话，微微点头。

    “不过父亲，我总觉得晋王这些举动有一种逢场作戏之感。”

    这时。

    杨玄感突然插口道。

    作为世家大族的子弟。

    杨玄感对于所谓的养望之术的确有所涉猎。

    如孔融让梨、卧冰求鲤、东床快婿之故事，无一不是世家名门扬名养望之行为。

    故此。

    当杨玄感看到杨广的所作所为之际。

    他的心头非但没有升起什么崇敬之意，反而涌出了一丝不屑之感。

    “伱这痴儿，人家乃是堂堂晋王殿下，培养贤名，招纳材仕又如何？难道还需要你指指点点？莫非朝中衮衮诸公，都不及你一人明白？”

    听到杨玄感这般说。

    杨素罕见的有些生气。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口中冷冷喝道。

    见父亲如此。

    杨玄感顿时缩了缩脑袋，不再多做言语。

    “此番你们入朝，一者乃是拜祭皇后，二者便是要看看晋王为人……”

    杨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说道。

    “看晋王为人？难道，陛下想要行废立之事？”

    待杨素说完这话。

    王恪下意识明知故问，捧了杨素一句。

    “正是如此。”

    杨素点点头，然后向久在边庭和外地的王恪、杨玄感说起了朝中之事。

    原来。

    这太子杨勇，因为不喜太子妃元氏，常常和云昭训混在一起，向来为独孤皇后厌恶。

    不过，看在都是自己儿子的份上，杨坚并没有生出什么特别之心。

    然而，这太子杨勇后知后觉，素来喜欢奢侈，经常僭越用度，在平日里，杨坚都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可是，就在两个月前。

    独孤皇后病重。

    杨坚召杨勇进宫侍奉母亲。

    那个时候，杨勇却在大兴城外的上林苑旧址纵马游猎。

    同时，东宫太子府中的长史姬威还密报天子，说杨勇府中私藏蜀铠甲胄，并且请术士刘师姥行巫蛊之事。

    这等举动，顿时触犯了杨坚的逆鳞。

    于是杨坚派杨素前去审查杨勇，不料这杨素早就和杨广串通，故意引杨勇说了一些怨怼之言，然后再如实承报给了杨坚。

    杨坚得知这话之后，勃然大怒，当即罢免了姬威的东宫长史之职，又斩杀了几十个东宫的官属，最后替换了所有的东宫卫队。

    如此一来。

    太子杨勇可以说已经被全面架空彻底软禁在了东宫之内。

    听罢杨素所言。

    王恪和杨玄感对视一眼，尽皆觉得朝廷之事太过复杂。

    “我对你们说出这话，主要是想让你们知道，如今局面复杂，要做出决断的时候，一定要立刻做出决断，莫要错过从龙之机！”

    杨素手抚长须，颇为自得的对杨玄感和王恪说道。

    王恪目光闪烁，心里十分明白——其实，以杨素的眼光来看，现在已经紧紧抱住了杨广的大腿，以后的富贵起码可以延长三代，弘农杨氏依旧可以作为大隋的顶级世家存在。

    然而。

    杨素看到了未来。

    他却看错了人。

    他既看错了杨广，也看错了自己的儿子杨玄感。

    ……

    第二天。

    众多外地的将军来到皇宫之内，拜见天子杨坚。

    跟随着诸多名将。

    王恪行走在队列的中部。

    他略略抬头看了杨坚一眼。

    这一次。

    杨坚头发已经花白，脸色也越发的枯槁，显然是独孤皇后的死，给他不小的打击。

    也正因为如此。

    此次的觐见并没有持续多久。

    杨坚简单的见了众人之后，赏赐了一些东西，就让诸多将军离开了。

    辞别了天子。

    王恪回到了城外营寨之中。

    他刚刚回到中军帐坐定。

    门外的一名亲兵进来禀报道:“主公，辕门处有一位道人求见！”

    “道人？”

    王恪一愣，随后摆了摆手，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亲兵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不过一会儿。

    一位身披鹤氅的俊雅道士跟随着亲兵缓步而来。

    “贫道稽首了！”

    那鹤氅道人行至中军帐内，微微躬身，向王恪行礼。

    “道者来此何干？”

    王恪看着此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问道。

    “贫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特有一物相赠。”

    那鹤氅道人回答道。

    “哦？不知是什么礼物？”

    王恪问道。

    “贫道到此，特地向将军进献一顶白色的帽子，还请将军笑纳。”

    鹤氅道人目光灼灼，看着王恪，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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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 世家草莽

    白色的帽子？

    王恪略一思索。

    他看向这道人的目光越发玩味。

    “本将姓王，道者准备送我一顶白色的帽子，是想把白加在王上……呵呵呵，阁下好大的胆子！”

    王恪盯着这个道人，缓缓说道。

    “哈哈哈哈！将军果然聪明……不知这顶帽子，将军是否合了心意？”

    鹤氅道人微微一笑，看着王恪，口中说道。

    “哼！如今乃是皇后丧期，我等本就戴着白色帽子，何必要你赠送？道者有些太看重自己了吧！”

    王恪冷冷说道。

    一边说着，他的脑海之中，也一边浮现出了此人的基本信息。

    【姓名:徐世绩（字茂公），

    年龄:一十八岁，

    武器:三尺昆吾剑，

    坐骑:飞山越影银鬃马，

    武艺:玄罡剑法（大成），

    术法:奇策观星，

    将星:左辅星。】

    “这特么十八岁？”

    看着徐茂公漂亮的三缕长须。

    王恪有些无语了。

    不过。

    他的注意力很快收拢回来。

    王恪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徐茂公，缓缓说道:“阁下来此，到底是何目的，还请直言，不然的话，恐怕你那潞州东岳庙，却不得安宁了！”

    “你怎么？”

    一听这话。

    徐茂公心里吃惊。

    他顿了顿，问道:“原来将军早就知道我的名头？”

    王恪说道:“伱与魏征同随散仙徐洪学艺，在潞州东岳庙挂单，之前救过秦琼秦叔宝，是也不是？”

    “你……莫非是秦二哥告诉你的？”

    饶是徐茂公神机妙算。

    他也算不出王恪乃是后世穿越之人，对于他们这些个隋唐故事里的关键人物，不能说是烂熟于胸吧，也可以说了如指掌。

    不过。

    他却从王恪故意说的话语之中，捕捉到了一个自认为重要的信息。

    “本将的确在北平府顺义村见过秦叔宝一面。”

    王恪云山雾罩的说道。

    “唉！秦二哥啊秦二哥！”

    一听这话。

    徐茂公心里不觉叫苦。

    这秦叔宝生性豁达，喜欢结交天下英雄，可是这等事情如何能给只有一面之缘的王恪说呢？

    若是秦叔宝说起了徐茂公和魏征，那么定然也说起了潞州天堂县的二贤庄。

    这王恪素来与单雄信有些矛盾，如果借题发挥，单雄信处理起来，怕是还要费些周折。

    一个念头转动。

    徐茂公的脑海里转过诸多想法。

    他的脸色微微变幻，个中表情尽皆被王恪收入眼帘之中。

    “徐先生！”

    就在徐茂公略微有些失态的时候。

    王恪突然开口说道。

    “将军有何话说？”

    徐茂公抬起头，盯着王恪，眼中尽是警惕之色。

    “本将素来知道你足智多谋，胸中有百万韬略，不过，有一事，你做得差了。”

    王恪看着徐茂公，缓缓道。

    “不知是何事？”

    徐茂公眼中露出疑惑之色，问道。

    “本将征战沙场，所有功勋，无一不是铁血百战、将士用命，拼搏而来……本将自己之命，由自己来掌控，本将自己之势，也有本将自己取得……什么白色的帽子，若是日后需要，本将自行拿来便是，而并非，是某人赠送所得。”

    王恪盯着徐茂公，冷冷说道。

    听了这一番话。

    徐茂公神色微微一变。

    他的心头有喜有忧。

    喜的是，这王恪的确有自己的谋算和野心。

    忧的是，此等心怀野望之人，看起来更像是乾纲独断的霸主，作为他的臣子，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罢了罢了，既然我认定了此人为天选之主，就受他驱驰，也未尝不可！”

    徐茂公微微点头，心里想道。

    一念至此。

    他再度打了个稽首，对王恪说:“方才是贫道做得差了，将军之言，大善也！”

    “哈哈哈哈！我观先生谈吐不凡，胸中韬略甚广，不如随我回到蓟州，还俗做官，如何？”

    王恪笑着说道。

    “既然是将军邀请，贫道必当从命！”

    徐茂公说道。

    “哦，对了，那位魏征魏玄成道长，本将也十分仰慕，何不一同往蓟州安住呢？”

    王恪笑着对徐茂公说。

    “贫道尽力而为。”

    徐茂公双手抱拳，对王恪说道。

    ……

    与此同时。

    大兴城内。

    皇家内院之中。

    杨坚与杨广相对而坐。

    杨坚坐在龙书案后，目光幽深，盯着手里的一卷奏疏，仔细查看。

    杨广则是身着白色素袍，神色凝重，正低垂着头，随时听候父亲提问。

    “唉！昔日孔子有言，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看完了奏疏。

    杨坚长叹一声，感慨说道。

    “父皇春秋鼎盛，为何出此伤春悲秋之言？”

    杨广拱了拱手，温声问道。

    “我儿可知这份奏疏是何人送来的？”

    杨坚轻轻点了点桌案上的奏疏，随口问道。

    “儿臣不知。”

    杨广摇了摇头，说道。

    “这份奏疏，乃是忠孝王乞骸骨的表文。”

    杨坚摇了摇头，说道。

    “建章公？”

    杨广微微一愣，问道。

    “不错，正是伍建章。”

    杨坚点点头，回答说。

    伍建章。

    乃是大隋开国重将。

    此人文武双全，精通兵法，更有家传枪法绝代，横行一时。

    他年少时，跟随杨忠建功立业，后杨坚掌握大权之后，伍建章乃是杨氏坚定的拥护者。

    之后，杨林扫灭北齐之战，平定尉迟迥之乱，伍建章皆有建树。

    直到大隋开国之后。

    伍建章官拜大将军，爵位忠孝王，乃是开国外姓武勋之中的第一人。

    而此时。

    伍建章年岁日高，自家的儿子伍云召也渐渐成长了起来。

    于是，他就生出了乞骸骨还乡的念头。

    一个月前。

    伍建章便上疏奏请。

    不料中途独孤皇后殡天。

    此时便被杨坚搁置下来。

    今日。

    杨坚感慨时光如水，正好翻到了这篇奏疏，不觉看得入神，又多了几分感时之意。

    “这些时日，父皇悲伤过重，还是要调养为好，莫要再看奏疏，朝中之事，父皇可以交给义臣王叔，和其他的诸位重臣暂管，儿臣一生所愿，只求父皇平安长乐，父皇身体康健，儿臣才能够放心啊！”

    陪着杨坚说了一些感慨之言后。

    杨广跪倒在地，双目发红，声音哽咽说道。

    “嗯嗯，我儿言之有理……待你母亲安葬之后，朕便去仁寿宫居住，这段日子，朝廷之事就交给你打理，凡事要多问问老臣的意见，行事须有礼节，不可僭越。”

    杨坚听了杨广之言，对这个好大儿甚是满意。

    随后。

    他站起身来，勉励道。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杨广向杨坚深施一礼，随后说道。

    之后。

    杨广便辞别杨坚，离开了皇宫。

    走出杨坚的寝宫之后。

    杨广的脸色越发的冷冽。

    “如今得到父皇允准，我代理国事，虽然行了监国之实，却还没有太子之位，终究不能安稳，所以，还是需要一个契机啊……”

    杨广一面缓步行走在皇家园林的回廊之中，一面心头想道。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而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左侧的花园门口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

    杨广略一回身，只见阳光洒落花园，树叶斑驳之下，俏生生立着一位二八少女。

    这位少女体态匀称，容貌俏丽，穿着素白色襦裙，脸上不施粉黛，一双圆溜溜的眼眸正看着杨广。

    “哦？原来是琼花妹妹。”

    看着这位少女。

    杨广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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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四章 四方云动

    几天之后。

    天子杨坚送给诸多大将的礼物尽数抵达了众人的营寨。

    众人在拜谢了天子隆恩之后，纷纷集结兵马，准备折返自己的辖地。

    至于王恪，也与其他的诸多将领一样，收拾停当之后，准备折返。

    不过。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

    在离开之前。

    王恪通过徐茂公的引见，见到了那位名垂千古的人臣典范。

    “贫道魏征，见过将军。”

    中军帐内。

    王天佑、麦铁杖、侯君集、郭恺、红拂女等人皆列于其中。

    容貌方正，举止沉稳的魏征，在徐茂公引领下昂首而入，微微抱拳，向正稳坐在主位之上的王恪行礼说道。

    “先生免礼！”

    王恪笑了笑，抬手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调出模拟器，扫向了魏征的基本信息。

    【姓名:魏征（字玄成），

    年龄:二十一岁，

    武器:人曹法剑，

    坐骑:黄花飞龙马，

    武艺:辟魔剑法（大成），

    术法:劝君诤言，

    将星:右弼星。】

    “先生之名，本将在北方就有所闻，不知如今可否随本将一同前往蓟州，为本将主持州事呢？”

    王恪看着魏征，问道。

    “贫道闲云野鹤，不过一介庸人，将军谬赞了。”

    魏征习惯性的拒绝道。

    “哈哈哈哈！你魏玄成要是庸人，这天下哪里还有聪明人呢？先生不必疑虑，本将当真是诚心邀请！”

    王恪站起身来，向魏征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将军容禀，既然是您诚心邀请，贫道可以暂住蓟州，不过却不能为将军划策。”

    魏征拱拱手，朗声道。

    “哦？这是为何？”

    王恪有些奇怪，问道。

    “贫道到了蓟州，自当走访民间，经过判断之后，才能决定，是否为将军效力，不过，将军可以放心，若贫道决定为你效力之后，必定以死报之！”

    魏征看着王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大胆！”

    这番话一出。

    一旁脾气火爆的王天佑顿时按捺不住，伸手就把佩刀拔出，指着魏征。

    “你这厮算个什么东西！我家将军好心请伱，你却这般托大？当真以为我家将军找不到谋士了吗？”

    王天佑双目圆睁，冷冷喝道。

    “天佑！还不退下！”

    见王天佑如此行为。

    王恪勃然大怒。

    他一掌拍在桌案上，冷冷喝道。

    随后。

    王恪目视众人，缓缓说:“玄成先生乃是我的客人，如今随我同归蓟州，我已经十分满足，若日后有幸，能够得到玄成先生相助，更是顺遂心愿，因此，从现在起，玄成先生之命，便是我的命令，但凡有敢于对玄成先生不敬者，一律按军法从事！”

    说罢。

    他猛然抽出佩剑，重重一击，斩在桌案之上，顿时把桌案一角斩落在地。

    “要说孙仲谋喜欢斩桌角呢，的确挺爽……”

    看着下方众人皆是严肃和敬畏的神色。

    王恪心下暗爽，胡思乱想道。

    之后。

    诸将各自收拾停当。

    两天过后。

    王恪辞别其他将领，带领麾下兵马，徐徐踏上了北返的道路。

    一路之上。

    众多兵马平安无事。

    过了十几天。

    大军回归蓟州城内。

    王恪一面将兵马解散，送回各个营寨，一面召来凌威，让他为徐茂公、魏征、麦铁杖、郭恺等人安排住处。

    是夜。

    在袁震为王恪等人举办的接风宴结束之后。

    王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之内。

    他刚刚走进房间，一眼就望见了床榻枕头旁边，那本九天玄女赐下的无字天书正微微散发着白色光芒。

    “嗯？”

    看到这等异象。

    王恪神色微变。

    他快步走上前去，伸手将天书捧了起来。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这天书一入手，竟然开始自动翻页，直到翻了六七页后，那空白的页面上隐隐约约显出字来。

    “这是……”

    王恪见状，双目微眯，细细向那几个不太清楚的字看去。

    只见，这空白页面上，又有十六个泛着白光，微微闪烁的字样，渐渐浮现而出，正是——

    贪狼潜底，破军同舟。

    唯有七杀，沧海横流。

    “贪狼星主乃是王薄，此时他蛰伏长白山，的确是潜于地底，待时而动；

    破军星主乃是杨玄感，他与我交好，以后若是起兵，很大可能与我乃是同盟，这两句话都能理解……

    不过，这个七杀星，究竟是谁？”

    看着谜语人九天玄女给出的四句文字。

    王恪不觉一阵头大。

    ……

    东郡。

    韦城县。

    阴森牢狱之内。

    披头散发，面容枯槁的翟让正靠着冰冷的墙壁，微微闭着双眸。

    这时。

    已经是正午时分。

    而这监牢当中，却没有半分阳光散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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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正在此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

    翟让睁开眼睛。

    果然。

    木制的牢门之外，正站着一位身形魁梧，满面虬髯的壮汉。

    “翟法曹，该用饭了。”

    那人的手里捧着一份犯人的午饭，口中说道。

    翟让闻言，缓缓起身，来到了牢门旁，低声说；“多谢贤弟。”

    “大哥，可曾考虑清楚？”

    那翟让正要接过午饭。

    门外的壮汉却抓住了翟让的手，低声问道。

    “这……”

    一听这话，翟让犹豫了起来。

    “兄长，天时人事，岂能预料？我等在世，定然要做轰轰烈烈的壮举，你难道要待在监狱里等死不成？”

    那位壮汉厉声说道。

    “唉！我如今不过被关在栅栏当中的牲口，是生是死，不过听贤弟摆布罢了。”

    翟让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兄长，我黄君汉一心追随，只愿跟着兄长做些大事，若你心头有意，今夜三更，小弟愿放了兄长，与你一同流浪江湖！”

    见翟让如此神色。

    那位名叫黄君汉的狱吏当即跪倒在地，口中说道。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且说身陷囹圄的翟让，乃是东郡韦城县一位响当当的英雄。

    此人武功高强，颇有胆略，生得身高九尺，相貌威严，声雄面阔，须发如戟，平日里善使一条霸王点钢枪，来往纵横，百十人不得近身。

    也正因如此。

    翟让受到之前东郡太守赏识，任命为郡内的法曹官。

    不料。

    前些日子。

    由于杨广暂代朝政，任用亲信。

    他任命宇文化及为尚书令，宇文智及为吏部侍郎，宇文士及为京兆府尹，宇文惠及为巡城将军。

    宇文智及为人贪婪，接掌吏部之后，立刻开始了卖官鬻爵的操作。

    于是。

    一位名唤张成之人，使用大把金银，买得了东郡太守的官职，不日便到此上任。

    上任之后。

    张成多与翟让交恶。

    他寻了个由头，把翟让冤屈，投进大牢，准备找个时间，把他悄悄杀死。

    不过。

    这监狱的官吏之内，也不乏忠义之人。

    其中，便以黄君汉，为其中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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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五章 瓦岗山贼

    黄君汉，字景云，与翟让同乡，自幼结识翟让，并且与其一起修行武艺。

    直到长成之后。

    这黄君汉生得身长八尺，虎体狼腰，面若活蟹，满脸虬髯，掌中一柄雀尾蘸金斧，挥洒起来虎虎生风，也因为其颇有勇力，故而在监狱里谋了个狱吏的官职。

    如今。

    他见翟让蒙冤，心头不忿，一意要使翟让越狱，前去寻找张成复仇。

    不过。

    这翟让虽然英雄，可是临断大事的时候，却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黄君汉看在眼中，急在心里，这一日终于发狠，要跟随翟让一同逃亡。

    如此一来。

    翟让心下感动，咬咬牙，下定决心，准备与黄君汉一同出逃。

    他既然已经决定如此行事，那么便与黄君汉商议，约定半夜两更时分，从监狱跃出，往城外逃去。

    很快。

    时间到了夜间。

    翟让依靠在墙壁上，静静等待。

    该说不说，此人的确有些气度，如今心中虽然波澜起伏，但是脸上神色丝毫未变。

    就这般静静坐着。

    翟让终于等到了二更时分。

    “兄长！”

    此时。

    黄君汉身着黑色劲装，快步来到了牢门边，低声呼唤道。

    “贤弟，你来了！”

    见到黄君汉。

    翟让一跃而起，低声回应。

    “外面有八九个狱卒，都在第一层大门看守，一会儿我带兄长杀出去！”

    黄君汉目光灼灼，沉声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取出钥匙将牢门大开，同时，顺手将一柄牛耳解腕尖刀递给了翟让。

    翟让默不作声接过尖刀，旋即十分默契的跟随在黄君汉身后，低着头向外走去。

    “黄大哥，你怎生在这里？”

    不料。

    还没有多远。

    两人绕过一个拐角之后。

    迎面就遇到了一个提着灯笼巡逻的狱卒。

    那狱卒看到黄君汉微微一愣，随后又看到跟在黄君汉身后的翟让，脸色顿时大变。

    “黄大哥，你这……啊！”

    这狱卒正待要喊。

    冷不防黄君汉一步踏上，伸手抽出腰间佩刀，照着胸口连剁几下，这狱卒口中喷出血沫，当即缩倒在地，气绝而亡。

    杀了此人。

    黄君汉抖了抖刀上血迹。

    他冷着脸，大踏步向前，直走到监狱大门时，面对着之前同僚惊讶的目光，赫然出刀，立时又斩杀了几个狱卒。

    “快走！快走！黄君汉反也！”

    被血光一激。

    剩下的几个狱卒脸色大变。

    他们一声呐喊，四散奔走。

    而这时。

    翟让从黄君汉背后闪出。

    他掌中尖刀挥动，当即刺杀一人，夺了一口横刀在手。

    随后。

    借着这口横刀。

    翟让抡开膀子一阵好杀，这些看守监狱的狱卒狱吏不曾走脱一个，尽被翟让和黄君汉杀死当场。

    踏着曾经同僚的鲜血。

    黄君汉对着躺在地上的诸多狱卒挨个补刀。

    不多时。

    确定众人都已经气绝身亡后。

    黄君汉抬起头，问翟让道:“兄长，之后伱打算如何？”

    “如何打算？现下我等既然已经出手，那么就必须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直杀尽张成家中，灭他满门，方解我心头之恨！”

    经过刚才的事。

    已经被鲜血激发出凶性的翟让杀气腾腾，口中说道。

    “好！兄长既然愿意如此行事，小弟当为前驱！”

    黄君汉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之后。

    两个人迅速回到各自家中。

    那翟让取了霸王点钢枪，黄君汉取了雀尾蘸金斧，

    两人拿了兵刃，不敢停歇，直奔到张成宅邸附近埋伏了下来。

    “张成这厮宅院深深，人口没有五十，也有四十，贤弟可去后院放火，引得张成往前头躲避，我就隐藏在前厅，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伏在张成宅邸之外。

    翟让低声吩咐黄君汉道。

    黄君汉点点头，说道:“兄长放心，小弟自然省得！”

    说罢。

    他身形一晃，快步飞奔而出，几个呼吸之间，便隐没在了黑夜的昏暗当中。

    待黄君汉走后。

    翟让侧身隐藏在前厅附近。

    不多一会儿。

    只听得那张成宅邸后院一阵骚动，紧接着腾腾燃起大火来。

    火光一起。

    整座宅邸顿时一片大乱。

    男女老幼不管不顾，尽往前头逃来躲避。

    见此情形。

    翟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手持长枪，闪身而出，掌中铁枪挥洒，对着正逃过来的张成家人一阵乱刺。

    这些人只顾逃命，哪里料到前头还埋伏了这样一个杀星？

    当下，众人措手不及，立刻就被翟让杀了一阵。

    其中。

    那张成惊慌失措，正撞上翟让，脸对脸打了个照面。

    “翟……”

    张成见到是他，脸色一变。

    翟让暴喝道:“狗贼，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今日撞在爷爷手中，你岂能逃生？”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枪已经迫不及待刺杀而出。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

    这条枪正扎在张成的咽喉。

    张成闷哼一声，身子一晃，当即软倒在地，气绝而亡。

    杀了张成。

    翟让顿时念头通达。

    他呐喊一声，发起性来，将手里的长枪舞动，把住大门，堵着张成家小屠杀。

    很快。

    张成全家四十八口，尽数被翟让和黄君汉杀死。

    做下这等大案。韦城县自然是呆不住了。

    于是。

    翟让与黄君汉连夜裹了张成的财货，飞奔出城，往野外乱走。

    两人一直走到天边露出鱼肚白，终于寻了个平坦之地坐下休息。

    喘息片刻之后。

    翟让问道:“兄弟，今日我等做下大事，想来天下无处容身了，不知你可有什么好的去处吗？”

    黄君汉略作沉吟，然后说道:“兄长，小弟倒有一个去处推荐，乃是潞州二贤庄，不知兄长可曾听闻？”

    “赤发灵官之名，我怎能不知？只是，那单雄信当真会收纳我们两人？”

    翟让抬起头，问道。

    “单庄主执掌北方绿林，向来喜欢结交英雄，若我们去投奔于他，想必应该会收纳吧？”

    黄君汉之前是官面人物，只听过单雄信之名，却未曾见过他的为人，如今被翟让这么一问，也显得有些踌躇起来。

    “罢了罢了！与其在这里向这么多，不如先去那二贤庄看看，若是单雄信肯收纳我等，我们便受他驱驰，若他不肯收留，我们再投他处不迟！”

    见黄君汉如此模样。

    翟让摇了摇头，索性长身而起，口中说道。

    “好！我们就去二贤庄！”

    黄君汉点点头，说道。

    二人计议已定，休息了片刻之后，朝着西面大踏步出发。

    在路上走了半日。

    直至傍晚时分。

    两人辗辗转转终于到了瓦岗山下。

    ……

    瓦岗山。

    位于韦城县西侧。

    其地山势凶险，易守难攻，方圆百里之内，尽是崎岖山路，几乎没有人烟。

    见到这等险峻山脉。

    翟让和黄君汉不敢深入。

    他两个就在山脚下搭起帐篷，准备在此安歇，只等明天白天，再行翻山而去。

    不料。

    就在翟让和黄君汉安置帐篷之际。

    那层层密林当中。

    正有几双冷冷的眼眸，正紧紧盯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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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六章 战略神兵

    且说这瓦岗山中。

    正有一座贼寇山寨。

    山寨当中。

    聚集着四位大王，麾下收拢了两三千兵马，声势浩大。

    这一日。

    寨中粮草吃紧。

    四个大王下令，让麾下喽啰下山巡弋，看看是否有客商路过。

    这些个喽啰在下头蹲了三天，一直没有遇到一个客商。

    心灰意冷之际。

    众人正准备回山复命。

    不料。

    就在此时。

    翟让和黄君汉到了。

    见到有两人正在山下休息。

    几个喽啰互相对望一眼。

    其中。

    喽啰甲说道:“这两个一看就是穷鬼，能有什么银钱？我看，还是另寻他人吧！”

    喽啰乙说道:“我等在山下蹲了几天，始终没见着一个客商，若把他们放过，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管他是不是，先提两颗人头上山再说！”

    喽啰丙皱了皱眉，有些踌躇说道:“这两个执仗兵器，如果是高手，我们怎么斗得过？还是算了吧。”

    喽啰丁听了喽啰丙之言，接口道:“不如先回山去，禀报四位大王，让大王们下山和这两个作对？”

    “言之有理！”

    甲、乙、丙三个喽啰一听这话，纷纷点头。

    随后。

    几个人一起悄悄上山，将此事禀报给了山中的四个大王知道。

    ……

    次日。

    天色大亮。

    翟让和黄君汉两个起身。

    他二人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往潞州二贤庄行去。

    不过。

    还没走多远。

    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锣声响个不住，从一旁的密林之中，突然涌出一支兵马。

    这些人，一个个身着布甲，手持刀枪，神色剽悍，一看就是绿林道上的亡命之徒。

    众人将翟让和黄君汉团团围住。

    其中走出两个头领。

    左边一人，身高八尺，面如生姜，头裹红巾，披挂铁甲，手中握着两支铜锤。

    右边一人，身高也是八尺，脸色好似锅底，头裹红巾，衣着战袍，手里拎着一条铁棒。

    两个人迈步走出，挡在翟让与黄君汉面前。

    黄脸儿头领将铜锤一摆，口中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识相的，快快献宝来！”

    “哈哈哈哈！你这蟊贼，却是瞎了双眼，敢抢到老爷头上了？”

    黄君汉呵呵冷笑一声，然后冷然说道。

    那黄脸儿头领说道:“你爷爷久在瓦岗山上居住，纵然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留下一块金砖才走！”

    “好大口气，就是不知道本事如何！”

    黄君汉撇撇嘴，口中说道。

    “想知道你爷爷的本事，尽管来试试！”

    那黄脸儿头领口中喝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摆开双锤，作势和黄君汉交斗。

    黄君汉看到这头领如此挑衅，心中也是火起。

    他一声呐喊，掌中雀尾蘸金斧挥开，迈开步子，直取那黄脸儿头领。

    铛！

    刹那之间。

    两柄铜锤和一柄大斧重重撞在一起。

    瞬间。

    那黄脸儿头领感受到了黄君汉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几步。

    “再来！”

    黄君汉哈哈大笑。

    他一声暴喝，紧接着飞步而上，手里的大斧卷起劲风，直往那黄脸儿头领脑袋上砸了过来。

    “兄弟，我来助伱！”

    见黄脸儿头领和黄君汉对了一招。

    那黑脸儿头领便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抵不过黄君汉。

    于是。

    他将手里的铁棒一摆，准备飞身上前，与自家兄弟合力斗一斗黄君汉。

    不过。

    还没等他出手。

    一旁的翟让错步而出。

    他手里的长枪翻卷，带起一层枪花，逼住黑脸儿头领，不准他靠近黄君汉二人。

    那黑脸儿头领以为只有黄君汉有这等本事，那晓得翟让武艺也是不差。

    措手不及之下。

    黑脸儿头领被翟让压住，连连刺杀之下，顿时变得左支右绌起来，堪堪就已经抵挡不住。

    “二位且慢动手！”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鸾铃声响。

    两匹快马从树林里飞驰而出。

    这马上又端坐着两位头领。

    一位身高九尺，面白如玉，英俊非凡，手里提着一口金刀。

    一位身高七尺，虎背熊腰，面如赤碳，手中握着一柄银枪。

    两个人飞奔到交手阵前。

    他们一起翻身下马。

    其中。

    那位面白如玉之人跪倒在地，口中道:“二位，我等冒犯虎威，还请恕罪！”

    “你们是什么人？”

    翟让和黄君汉见此情形，也收了兵器，口中问道。

    那面白如玉的头领回答道:“我等四人乃是绿林道上的弟兄……”慢慢的，他便把他们四人的身份，尽数告知了翟让和黄君汉。

    原来。

    这四个乃是结拜兄弟。

    面白如玉者，名唤董平，人送外号“金刀将”。

    面如赤碳者，名唤薛勇，人送外号“银枪将”。

    面如锅底者，名唤吴季，人送外号“铁棒将”。

    面如生姜者，名唤张千，人送外号“铜锤将”。

    而今日，正是他们四个听了喽啰言语，下山劫掠，不料遇到了翟让和黄君汉两个硬手。

    听完了董平的讲述。

    翟让和黄君汉也自报家门。

    董平久在东郡一代活动，如何不知道翟让的大名？

    于是。

    他对翟让说道:“我等久闻翟法曹之名，如今您杀了贪官，何不就在瓦岗寨落草？我等资质愚钝，没有进取之才，干脆让位与您，由您带我们做出一番事业，不知翟法曹以为如何？”

    听到董平此言。

    翟让微微一愣。

    他从韦城县逃出，本来是准备投奔单雄信，不过在瓦岗寨坐头把交椅，也不是不可以……

    “贤弟，你的意思呢？”

    翟让看向黄君汉，问道。

    “小弟听兄长安排！”

    黄君汉拱手说道。

    “那好！既然是董头领盛情邀请，我们二人就在此处入伙！”

    翟让点点头，旋即下了决定。

    之后。

    董平、薛勇、吴季、张千四个头领，一起把翟让和黄君汉迎进了瓦岗寨内。

    四人拜翟让为主，让他坐了头把交椅，又让黄君汉坐了第二把交椅，然后便是四人依次坐下。

    自此。

    翟让等人就在瓦岗寨落草，慢慢的招兵买马，以待天变。

    ……

    且不说瓦岗寨之事。

    只说这王恪自大兴城回到蓟州，已经过了一个月有余。

    这一个月内。

    王恪进行了一次模拟。

    在这次模拟当中。

    由于上次重创高侗。

    北宋朝廷暂时偃旗息鼓。

    因此，王恪并没有进行什么实质上的军事行动。

    在这一次。

    他带着几个心腹头领，悄悄来到了东京汴梁。

    除了游山玩水之外，王恪还勾得了一生不得志的甲仗库副使炮手凌振上山。

    然后，偶遇小王都太尉设计坑害金枪手徐宁，并且从旁相助，救下了徐宁这个好汉。

    也正因如此。

    王恪的行藏暴露。

    他在东京城大闹一阵，然后杀奔而出。

    得知此事之后。

    宋徽宗又惊又怒，连忙点齐兵马，准备再次征讨太行山。

    到此，这一次的模拟结束。

    至于模拟结束以后的奖励。

    头一个是徐宁的钩镰枪法。

    第二个是宋徽宗的瘦金体书法。

    第三个也是最为重量级的，凌振的火炮制造之法。

    看到这三个选项。

    王恪不假思索，当然是选择了火炮制造的法门。

    他相信，只要将这等秘密武器使用得当，则这个天下，自然是唾手可得。

    “传凌威！”

    想到这里。

    王恪一阵兴奋。

    他摆了摆手，让亲兵把凌威给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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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七章 贤才忽至

    “末将拜见主公！”

    不多时。

    凌威在亲兵的引领下，来到了王恪的面前。

    “这段时间城内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看着眼前的大将。

    王恪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凌威，从襄州起便跟随在他左右。

    虽然此人乃是水贼出身。

    可是，相比于粗狂的甘猛。

    凌威更加的全面，更有大将之材。

    如今。

    尽管城内大小事宜都是徐茂公主要维持。

    但相比于初来乍到的新晋人才。

    凌威的声望在众人的心中却是更高。

    “凌威，你且过来。”

    关于凌威的回忆在王恪的脑海中电闪而过。

    很快。

    他恢复了冷静的头脑，对凌威缓缓说道。

    “是！”

    凌威闻言，当即走上前来，细听王恪的吩咐。

    “前些日子，我得了一本制造火炮兵器之法，虽有图册，但是苦于无能工巧匠研制，甚是遗憾，你那招贤馆中，可有这等人才吗？”

    王恪取出从模拟器中得到的北宋火炮制造法，并且对凌威说道。

    “火炮制造法？”

    看着王恪递给自己的图册。

    凌威的心头闪过一丝激动之意。

    他对王恪说道:“这等秘术的确了得，不过末将管理的招贤馆中，能工巧匠倒是不少，能够制造火炮的，恐怕不多啊！”

    王恪闻言，不觉微微点头。

    凌威所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在说唐评书演义的世界观中。

    火炮类武器的身影的确存在。

    甚至于，那位名列第三好汉的裴元庆，最终也是命丧于火雷阵下。

    不过。

    像这样能够左右战局的利器，普遍性却是极少数。

    而北疆之地，本就不是火炮等物的发源地，所以这里的工匠不会火炮制造之法，也属正常现象。

    “不过……”

    而略作沉吟之后。

    凌威接着说道。

    “有话就说。”

    王恪点点头，对凌威道。

    “主公可以修书一封，让越国公，或者相熟之人，从南方寻访工匠，末将当年在怒蛟寨练兵之时，的确听过有善于制造火炮的能工巧匠。”

    凌威对王恪说道。

    “嗯嗯……凌兄弟言之有理。”

    一听凌威这话。

    王恪恍然大悟。

    说唐演义全传的原着中。

    新文礼设下火雷阵，将裴元庆炸死在讨伐杨广的征途之上。

    而在这方世界的设定里。

    新文礼正是江南陈国旧将。

    想当年。

    五胡入华，衣冠南渡。

    江南之地，多有论道谈玄之辈。

    而这些人当中，更不乏结庐炼丹，修生养性之人。

    至于炼丹者。

    正是最初发现并使用火药之人。

    “一会儿我修书一封，派人送到虹霓关去，让新文礼帮我留意一下南方能够制造火炮的能工巧匠……凌兄弟，你这边也不能放松，也要四处寻访，不可大意。”

    王恪看着凌威，吩咐道。

    “是！末将遵命！”

    凌威闻言，抱拳拱手，领命而去。

    之后。

    王恪提起笔来，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书信。

    旋即，他召来麦铁杖，命他携带书信，送往虹霓关，亲手交给守关大将新文礼，暂且不提。

    ……

    再说蓟州城内。

    自从凌威开设招贤馆以来。

    招贤馆外，便有无数想来应征的人才。

    每日里，这些人才络绎不绝。

    他们纷纷想凭借着自己的一技之长，一跃而成为王恪的座上之宾。

    这一日。

    一如往常一样。

    招贤馆门口，人群络绎不绝。

    而不同的是。

    今日在招贤馆左侧的一个茶摊上，却多了一位陌生面孔。

    只见此人，身着青袍，头戴书生冠，容貌清俊，颔下留着短须，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沉稳气度。

    此时。

    他望着招贤馆，眉头微皱。

    “这么多人，难免鱼龙混杂，若是王恪未曾留意于我，岂不是让我徒增耻笑？”

    青袍书生摇了摇头，心下不由得想道。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不过。

    就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

    一彪军马自城门外飞驰而来。

    青袍书生见到这般动静，原本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

    不过。

    当他看到这支兵马为首的将领时，目光微微一亮，然后长身而起，迈步走出茶摊。

    “天佑将军，别来无恙乎？”

    一步踏出茶摊。

    青袍书生闪身挡在了兵马前进的大路之上。

    旋即。

    他微微拱手，笑着对率领这支兵马的王天佑打了个招呼。

    “咦？竟然是玄龄兄！伱如何在这里？”

    王天佑一见这位青袍书生，眼睛也是一亮，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口中问道。

    ……

    “房玄龄？”

    蓟州城。

    刺史府邸之中。

    王恪听闻王天佑引了一位书生前来拜访，心下疑惑。

    不过。

    当他听到这个书生的名字后。

    饶是王恪如今已经见多识广。

    这脸上也露出了惊喜之色。

    原来。

    这王天佑早年在太原王氏祖地居住、修行之时，常常和县令房彦藻交往。

    这房彦藻有个侄儿，便是房玄龄，与王天佑年纪相仿。

    这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同伴，当时就颇为投机，之后王天佑来到蓟州，也不时与房玄龄有书信往来。

    而此时。

    房玄龄学艺有成，出山游历天下，不由自主的便来到了蓟州城内。

    他见蓟州城在徐茂公、凌威、袁震等人的管理之下井井有条，心里对王恪生出了几分佩服之意。

    于是。

    他索性来到招贤馆，准备在这里施展自己的抱负。

    也正因如此。

    他才在招贤馆门口，遇到了王天佑。

    两位老友相见。

    房玄龄向王天佑说起了准备出仕之事。

    王天佑甚是高兴，当即带着房玄龄来到刺史府中。

    不多时。

    只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响。

    却是王恪亲自前来迎接。

    “先生便是房玄龄么？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姿卓然也！”

    王恪面带笑容，一把拉住房玄龄手臂，亲切的说道。

    房玄龄拱手行礼，口中道:“山野村夫，有劳将军亲来迎接，当真惭愧惭愧！”

    王恪笑着说:“玄龄说的哪里话？我与令叔常有书信往来，他多次赞扬你才思敏捷，有萧何、张良之才，如今玄龄能够来到蓟州，乃是我的福分，出府迎接，自然是理所当然了。”

    一边说着，王恪一边把房玄龄接到了府邸之内。

    与此同时。

    他调出模拟器，查看起了房玄龄的基本信息。

    【姓名:房乔（字玄龄），

    年龄:一十八岁，

    武器:无，

    坐骑:无，

    武艺:无，

    术法:奇谋决策，

    将星:文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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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八章 内忧外患

    蓟州城。

    刺史府邸之内。

    王恪、徐茂公、房玄龄、魏征、凌威几人围坐一处。

    这些人，正是王恪目前最为倚重的智谋之士。

    其中。

    魏征虽然没有尽心投效。

    但每次议事的时候。

    王恪都会将他请到身边。

    相信用这等诚心，日后定然能够打动这位当世人才。

    这一次。

    正值房玄龄初来乍到。

    他与王恪纵论天下大势。

    两人说到深处。

    王恪便传令，让徐茂公等人都来府中一会，见见这位新来的经世之才。

    于是。

    众人齐聚刺史府邸。

    静听房玄龄分析如今的局面。

    此时。

    只听得房玄龄侃侃而谈:

    “如今我大隋王朝，看似烈火烹油，犹如鲜花着锦，然而却有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是惊天大变！”

    他一开口，便是这等惊骇之语。

    众人一听这话。

    除了王恪和徐茂公之外。

    其他几个的脸上，都显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怎会如此？”

    凌威皱起眉头，问道。

    房玄龄顿了顿，接着说:

    “我大隋的暗流隐患，在于一内一外；

    这一外，便是六国三川的割据势力。

    六国三川之中，突厥国虽然明确臣服，但外邦之人不足为信，只有兵甲强盛，才能彻底压服于他。

    其次，北辽国被我军洗荡征讨，元气大伤，如今只能仰人鼻息为生不足为惧。

    然后便是沙陀国、辽东渤海国、吐谷浑国、南诏国四个势力，这几个势力都是磨刀霍霍，对我们虎视眈眈，若国中有变，四家必然起兵。向中原发难。

    如此，便是外患。”

    说到这里。

    房玄龄顿了顿。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恪身上。

    “那么，内忧又在何处？”

    王恪看着房玄龄，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房玄龄拱了拱手，接着说道:

    “所谓的内患，无非是三处，一者门阀割据，二者南北之争，三者皇室夺嫡……”

    “这……”

    听房玄龄说出这三点。

    就连徐茂公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神色。

    “其一，门阀割据，此乃自两魏纷争开始就遗留下来的大问题，如今虽然有圣上雄图伟业，可以压制山东门阀，但是随着时间日久，力量积蓄，则容易发生变故也！

    其二，南北之争，这个问题与门阀割据相差无几，南方诸多世家与我大隋离心离德，近些日子，在下听闻，江陵有个萧公子，招降纳叛，收拢了许多亡命之徒，若天下有变，江南之地，一定会竖起一面反旗！

    其三，皇室夺嫡……”

    说到此处。

    房玄龄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来。

    “玄龄不必担心，接着说。”

    王恪微微一笑，对房玄龄说道。

    房玄龄点点头，继续道:

    “皇室夺嫡，本质上正是前两个内忧的释放之处，

    前些日子，晋王扫荡南陈有功，收服了南方世家人杰无数。

    而反观太子，这些日子里，好像并没有什么建树。

    更何况现在，天子因为皇后殡天之事，渐渐引退后方，据家叔所言，如今已经是晋王监国执政，不知真假与否。”

    “此事当真。”

    王恪微微点头，说道。

    “既然此事为真，那么天子已经有了废立之心，若晋王为太子，则南方世家得以进入中枢，而关陇世家和山东门阀，便再无立锥之地……所以，乱局由此而生。”

    房玄龄指着桌上地图，手指轻轻划动，口中缓缓说道。

    “玄龄先生洞若观火，对天下局面一望而知，果然超世之才也！在下佩服之至。”

    听罢房玄龄之言。

    徐茂公长身而起，拱手说道。

    “徐先生谬赞了。”

    房玄龄微微一笑，矜持回礼。

    “若是真有这般内忧外患，那么我蓟州兵马，应该如何处置？”

    王恪略作沉吟，然后抬起头来，问房玄龄道。

    房玄龄转过头，看着王恪，笑着说道:

    “对于此事，主公不必问我，如今局势尚且明朗，主公与越国公交厚，已经稳稳站在了晋王的身边，此时此刻，主公只需要韬光养晦，磨炼兵马，以待天下有变。

    到那个时候，主公亲率大军南下中原，再留下一员上将威慑北方，如此，则天下便可掌握在主公的手中也！”

    “凭借着自己不多的信息量，竟然能够分析到这般地步，房玄龄的确是今世人杰也！”

    听了这番话。

    王恪微微点头，心里想道。

    这房玄龄，乃是房彦藻之侄。

    他的信息来源，不过是一位县令罢了。

    但是凭借这点。

    房玄龄却能够看到内忧外患。

    这明显比结合后世史料，反推隋朝局势的王恪要高上许多。

    不过。

    也正因为房玄龄接触的层面不高。

    他并没有看到隐藏在明面局势下的真正隐患。

    其实。

    隋末天下大乱当中，还有一点，那就是关陇贵族的站队问题。

    起初。

    为了赏赐以及拉拢关陇贵族。

    杨坚令太子杨勇娶元孝矩之女为正妻。

    为了连接江南世家。

    杨坚又令杨广娶西梁孝明帝萧岿之女为正妻。

    不料。

    这杨勇颇为任性，竟然宠爱北齐降将云定兴之女云昭训，引得元氏等关陇贵族十分不满。

    很快，因为得不到宠幸，元妃郁郁而终。

    在此之后。

    关陇贵族的心，彻底倒向了待人礼貌有加，做事谦卑和煦的晋王杨广。

    不过。

    这杨广即位之后，对关陇贵族持续打压。

    他先是迁都洛阳，然后兴建江都，屡次招募关中健儿征讨四方引得关陇贵族苦不堪言。

    最终。

    关陇贵族孤注一掷，多次发动叛乱。

    再加之山东门阀素来不稳。

    江南流亡贵族阴募私兵。

    更有北地枭雄、西北豪强勾结外族，独霸一方。

    最后便是杨广的一系列蜜汁操作，引得整个天下，瞬间崩溃。

    ……

    是夜。

    蓟州城南。

    新建的道观当中。

    徐茂公、魏征相对而坐。

    “玄成，今日听了玄龄先生之言，可有什么感悟么？”

    徐茂公笑着问道。

    “玄龄先生未及弱冠，竟有这般见识，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魏征点点头，回答道。

    “哈哈哈哈！既然有这等贤才辅佐王镇北，玄成一腔抱负，可不要甘于人后啊！”

    徐茂公哈哈大笑，看着魏征，口中说道。

    “你个贼道士，竟然在这里等着我……”

    魏征摇了摇头，笑着打趣儿道。

    “怎么样？这王镇北可是多次与我说，身边的州丞之位，早已经虚席以待了。”

    徐茂公看着魏征，神色逐渐认真起来，缓缓说道。

    “茂公，我有一事不明。”

    听了这话。

    魏征并没有正面回答徐茂公的问题。

    反而，他看向这位老友，开口说道道。

    “何事不明？”

    徐茂公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王镇北有人主之相的？”

    魏征盯着徐茂公，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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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 初具规模

    “人主之相么？”

    徐茂公笑了笑。

    他看着魏征，回答说:“说实在的，当初我的第一目标，乃是唐公李渊，更准确的说，乃是唐公李渊的二公子。”

    “二公子？那个十岁的少年？”

    魏征皱起眉头，不可思议道。

    “不错……我幼年之时，曾经学得周天斗数观星之法，夜观天象之际，已经洞察星辰，那李渊的二公子世民，正是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临凡！”

    徐茂公手抚长须，口中说道。

    “可为什么你会辅佐王镇北？”

    魏征听罢这话，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之色，接着问道。

    “前些日子，你我二人还在潞州东岳庙时，某一夜，我心血来潮，便去东岳庙顶观望星斗。

    突然，只见那原本悬于并州分野的紫微帝星微微摇晃，而有六颗小星从北方升起，渐渐融为一体，化作一颗大星，光芒直压过了帝星之势。

    见此情形，我正惊异之际。那帝星也突然光芒大作。

    这两颗星，一个位于并州分野，一个位于幽州分野，忽明忽暗，互相映照。

    看了片刻，两星渐渐隐没，最终消失于滚滚云层之内。”

    徐茂公缓缓起身，一面在道观正厅之中踱步，一面口中说道。

    “这六颗小星融合而成的大星，莫非就是……”

    魏征抬起头，看着徐茂公，沉声问道。

    “对此我也不知……不过，我遍观幽州诸多牧守一方的重臣，唯有王镇北足够担当此任了吧？”

    徐茂公手中捻着胡须，微微抬头，看着道观外如水月光，低声说道。

    “既然如此，茂公兄为何不直接去辅佐那位确定的紫微帝星，而来辅佐这位不确定的镇北将军呢？”

    魏征目光灼灼，看着徐茂公，口中继续问道。

    “想我等一身本事，却要被天道大势所拘束，一定要辅佐那位帝星吗？玄成兄且试想一番，若日后帝星成功，乃是天道所钟，我等的功劳又在何处？若日后帝星未曾成功，则我等皆是万世罪人也！”

    徐茂公叹了口气，看着魏征，有些苦涩的说道。

    “所以为了施展你的不世之才，伱就要辅佐这位王镇北，以自身之力，要和紫微帝星斗上一斗么？”

    魏征微微点头，口中道。

    “不错！不知玄成可愿助我？”

    见说到了这里。

    徐茂公转过身来，对于魏征深深行了一礼，语气有些恳切的说道。

    “不想茂公兄竟然有如此壮志！也罢，魏某不才，愿意与兄一起，辅佐镇北将军！”

    看到徐茂公如此诚恳。

    又听了他这一番抒志之言。

    魏征当即长身而起，双手抱拳，斩钉截铁的说道。

    ……

    几天以后。

    魏征正式成为了王恪幕中谋臣。

    到此为止。

    王恪麾下武有猛将，文有谋臣，声势十分浩大。

    武将班中，乃是——甘猛，凌威，王天佑，王君可，罗士信，姜松，袁震，王横，梁廷方，吕宇，秦峰，秦用，史大奈，史大义，苏定方，魏辟疆，郝孝德，孔旭，宋金刚，张虎，侯君集，麦铁杖，郭恺这二十三位英雄分列其间。

    文臣班中，则是只有——徐茂公，魏征，房玄龄三位谋士。这文臣人数虽少，但个顶个都是当今世上，不可多得的人杰。

    有了这些人才相助。

    王恪掌控的蓟州城，以及塞北三镇渐渐的发展了起来。

    又过了几日。

    苏定方与宋金刚前来禀报，说麾下的轻重骑兵已经训练完备。

    得知此事之后。

    王恪十分高兴。

    他立刻手书召令，让散落在各处的将校佐官齐聚蓟州城中，准备重新调配兵马，整顿防务。

    此时此刻。

    王恪麾下拥有重骑兵五千人，轻骑兵八千人，加上甘猛训练的步卒、弓手三万，以及袁震、王君可和凌威总督的城防兵马一万，一共是五万三千人马。

    除此之外。

    密云关屯兵五千。

    古北峡屯兵五千。

    瓦关口屯兵五千。

    塞外草场当中，征募的杂胡骑兵五千。

    总的来说，王恪真实掌控的部队，共有七万三千兵马。

    这等规模的战力。

    虽然没有北平王罗艺兵甲丰盛，但是若要明刀明枪大战一场，谁胜谁负，犹未可知也。

    随后。

    看着这么多兵马。

    王恪传下任命军令。

    他拜魏征为州丞，总揽蓟州及塞北三镇行政之权，临机决断，便宜行事。

    又拜徐茂公与房玄龄，分别为左军师、右军师，为王恪筹划战略，分析天下大势。

    然后，命宋金刚训练的重骑兵为“虎骑”，取侵略如火，势若猛虎之意。虎骑兵马皆穿赤色铁甲，外罩深黄色战袍，打虎头旗为标志，以宋金刚、郝孝德为正副大将。

    紧接着，便是苏定方的轻骑兵。

    王恪将这支轻骑兵命名为“豹骑”，取其疾如风，形如猎豹之意。这支兵马，皆是身着赤色轻甲，披着淡黄色战袍，打豹尾幡为标志，以苏定方、张虎为正副大将。

    至于甘猛训练的三万步卒与弓手。

    王恪将他们分别打散，分化进了其他的部队之中。

    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各自增加五千兵马。

    城防部队增加一万兵马。

    剩下的五千人，被王恪并入自己的直属亲卫之中，由麦铁杖直接率领。

    另外。

    除了麦铁杖之外。

    新来的郭恺被派往古北峡，与吕宇同掌军事，拱卫一方。

    如此。

    王恪麾下诸将，皆有司职，各行其道，暂且按下不表。

    ……

    很快。

    转眼又是十天光景飞掠。

    王恪稳坐在刺史府邸之内。

    他已经收到了新文礼的回信。

    这封信中说到，在江南之地的确有一位精通火炮制造之法的能工巧匠，并且此人与新文礼的父亲新承师相交莫逆。

    这个人名唤盍光启，乃是一位落魄世家子弟，祖上曾经是葛洪的弟子，故而有火药炼制，并火炮制造的传承。

    看罢这封书信。

    王恪微微点了点头。

    他招招手，让门口侍奉的王天佑与麦铁杖进来。

    “你二人派几个得力亲信，速速前往江南之地，寻找这位盍光启盍先生。”

    王恪将书信递给两人，口中说道。

    二人接过书信，大略看了看，然后点点头，一起拱手，口中说:“末将遵命！”

    “去吧。”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

    “是！”

    两人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而正在这时。

    一位亲兵快步走了进来。

    “主公，北平府送来了一封书信。”

    亲兵将一封书信递到了王恪的面前。

    王恪见状，接过书信，缓缓打开。

    这封书信乃是武魁所写，其中的内容大致是，那罗艺准备扩编两支骑兵，武魁打算让自己的儿子武安福争一争这个骑兵都尉的职务。

    而与武安福竞争之人。

    正是秦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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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章 传枪递锏

    北平府。

    罗艺扩军。

    这两条关键信息被王恪很敏锐的提炼而出。

    至于武安福准备和秦琼争夺所谓的骑兵都尉之职。

    王恪表示，武魁恐怕想多了。

    这秦琼再弱，也是位列十三杰之一。

    这十三杰，乃是中原猛将之中的佼佼者。

    除却四猛、四绝以及九老当中的几人之外。

    十三杰可以说是最强的十三位猛将的合称。

    你武安福即使是一位名震一城的骁将。

    但是，你有比肩天下十三杰的实力吗？

    不过。

    即使是这样。

    王恪还是想去北平府一趟。

    不说支持武魁吧。

    他也想看看秦家锏法究竟是怎样的一门武学。

    于是。

    王恪提起毛笔，给武魁写了一封回书，告知武魁，五天之后，他会抵达北平府中，为武家站脚助威。

    ……

    话分两头。

    不说王恪蓟州之事。

    只说这北平府中。

    前些日子。

    金甲童环押送秦琼抵达牢城。

    由于有单雄信的照顾。

    秦琼与张公瑾、杜文忠等人都处的相当和谐。

    后来。

    在罗艺某次巡查牢城之际。

    他偶然看到秦琼用两柄短棍施展秦家锏法。

    随后，罗艺回家询问秦胜珠，得知秦胜珠的嫂嫂的确有一个儿子在世，因此罗艺判定，这位秦琼，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侄儿。

    然后。

    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罗艺二堂审秦琼。

    引得秦胜珠和秦琼姑侄相会。

    紧接着。

    罗艺便把秦琼调出牢城，养在了自己的府邸之内。

    同时。

    他还修书一封，送往潞州，请蔡知府将作为秦琼犯法物证的瓦面金装锏送到了北平府上。

    得了自己的武器。

    每天又有大鱼大肉好招待。

    不出半个月。

    秦琼身上的伤势尽数恢复。

    他自己也重新回到了那个“锏打三州六府，马踏黄河两岸”的豪雄状态。

    见自家侄儿如此英雄。

    罗艺心里十分满意。

    他任命秦琼为亲卫统领，与罗春一同执掌王府之内的防务工作。

    因此。

    秦琼常常来往于王府之内。

    久而久之。

    他便和罗春、罗成等人关系日益深厚。

    这一日。

    秦琼正在王府花园之中闲走。

    正绕过一片花圃，他只听得一阵呼呼破空之声隐隐传来，心下好奇之际，秦琼走到一个隐蔽的小花园内，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武士劲装的少年正手握银枪，闪转腾挪，施展枪法。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罗艺的亲子——少保罗成。

    而罗成在园中演练的枪法，则正是那名震天下的罗家枪。

    秦琼之前在山东时，早就听闻罗家枪的威名。

    如今，他来到北平府，一直未能得见罗家枪全貌，想来觉得很是遗憾。

    不过现在，他见罗成正在练枪，也就没有打扰，只静静站在小花园门口，仔细观看起来。

    但见得，这罗成身法快捷，招数变幻，一条长枪在他手中，好似蛟龙捣海，犹如银蟒翻身。

    他这一套枪使出，直把七十二路枪招尽数使完。

    直到第七十二路时，罗成一声长啸，扭转身，反手一枪横扫，正砸在一旁的石墩之上，直把这个大石墩砸得石屑横飞。

    而此时。

    罗成眼角余光一瞟，也看到了正在小花园门口的秦琼。

    “表哥！”

    看到秦琼的身影。

    罗成连忙拱手行礼，口中道。

    “表弟使得好枪法，为兄看得入神，还请恕罪。”

    本就是自己偷窥武艺，却被正主发现，秦琼脸上微微一红，旋即抱拳拱手说道。

    “小弟修行枪法不过十年，哪里及得上表哥的家传锏法，我曾听闻，姨父当年凭借手中金装锏，可称得上是北齐的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呢！”

    罗成笑着说道。

    “唉！先人本事高强，更显得我是个无能之辈罢了！”

    秦琼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方才是小弟失言，还请表哥原谅……”

    罗成连忙拱手说道。

    正说到这里，他心下一动，口中道:“对了，表哥，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表弟但说无妨。”

    秦琼很快把状态调整过来，点点头，说道。

    罗成顿了顿，接着说道:“表哥家的锏法天下无敌，我家的枪法……也无双无对，不若小弟教了表哥枪法，表哥教了小弟锏法，互相印证，如何？”

    “这个……”

    秦琼听了这话，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不过，再转念一想。

    自己身在北平府，承蒙罗家父子照顾，若无一物为报，甚为不美。

    更何况。

    早些年在北齐之时。

    秦琼的祖父秦旭也传过罗艺锏法。

    当初罗艺用银锏打死杨林麾下一位太保，其手段，正是秦家锏法之中所出。

    想到这里。

    秦琼心头便没了踌躇。

    他本就是豁达之人，点点头，对罗成说道:“好！贤弟稍等，今日我未曾带来兵刃，待我回去取来，再与你切磋切磋。”

    说罢。

    秦琼大踏步转身而去。

    另一面。

    望着秦琼离开的身影。

    罗成的脸色却十分复杂。

    原来。

    伱道罗成为何想要学习秦家锏法？

    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当时姜松大闹王府之事也。

    那时节。

    姜松一顿抢白，撕开了罗艺伪装的假面，同时也把罗家枪带到了一个很尴尬的地位。

    之后。

    罗成虽然还是在修行枪法。

    但是，他每次施展枪法时，心中都不由得浮现出姜松的身影。

    久而久之。

    他的枪法陷入了一个瓶颈。

    所以。

    罗成暗暗憋着一股劲，一心想要改造罗家枪，使得罗家枪法自成一脉，独为一体。

    而如今。

    身怀秦家锏法的秦琼来到府中，给了罗成一个机会。

    罗成久闻秦家锏法大名，知道这是和自己罗家枪法同一等级的武学。

    于是。

    他开口向秦琼请教。

    试图让秦家锏法和罗家枪法融合，创造出一种枪锏合一的新武学。

    以此，来超越原本的罗家枪，更严格来说，是超越姜家枪。

    话休絮烦。

    没过多一会儿。

    那秦琼提着自己的一双四棱瓦面金装锏，快步赶来。

    他看着罗成，笑着说道:“表弟，我来了！”

    罗成点点头，将手里的银枪一抖，对秦琼说道:“好，表哥，咱们开始吧！”

    “且慢，这开始之前，为兄还有两个条件，还请表弟应允。”

    见罗成急不可耐。

    秦琼的脸色一肃，口中说道。

    “不知表哥有什么条件？”

    罗成抬起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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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一章 北平扩军

    “表弟，这两套武学，乃是你我两家的传家法门，若互相传授，倒也无妨，不过传授之前，有两件事，需要表弟知晓。”

    秦琼看着罗成，说道。

    “表哥请讲！”

    罗成点点头，说道。

    “这两件事，

    第一，我等学习了对方的武学之后，不得轻易传授给外人，以免家中瑰宝流入凡尘；

    第二，我等互相学习武艺，互相印证武学，不可藏私隐瞒。

    此两件事，表弟可依从吗？”

    秦琼脸色严峻，看着罗成，缓缓说道。

    听了表哥这话。

    罗成飒然一笑。

    他本就是诚心诚意学习秦家锏法，那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武学藏私。

    于是。

    罗成拍着胸脯说道:“表哥说哪里话？这两个条件，小弟自然答应！若是我传你罗家枪法藏私，定让我乱箭穿心而死！”

    “兄弟胡说些什么！这等誓言，怎能轻易说出？”

    听到罗成重誓。

    秦琼脸色一变，厉声呵斥。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小弟记住了，兄长，且看我施展罗家枪法！”

    罗成哈哈一笑，也不在意，随口说道。

    说罢。

    他身形一错，手中银枪翻腾，枪风滚滚而出，顿时把自家的全套罗家枪法施展起来。

    这一次。

    罗成有意传授秦琼。

    故而，他把罗家枪一路路使得缓慢，让秦琼看的明白。

    这秦琼也是聪明之人，之前在自家父亲秦彝家将秦安的影响下都学过一些枪法，所以对于基础的发力技巧，自然是明白的。

    此时。

    随着时间推移。

    那七十二路罗家枪已经使到尾声。

    直到最后一招杀招回马枪时。

    只见罗成阴阳手紧握枪杆，脚下步法变换，陡然间拧腰纵臂，回身甩枪。

    呼！

    但听得破空声响。

    这一条银枪，仿佛流星乍现。

    直挺挺刺进了旁边的一面墙壁，直把这面石墙刺个对穿。

    “好个回马枪！”

    秦琼见了这招枪法，脸上显露出激动之色。

    他拍着手，对罗成说道。

    “表哥，谬赞了！”

    罗成微微一笑。

    随后。

    他收枪而立，一招一式的给秦琼讲起罗家枪中的窍门来。

    这一整个下午。

    秦琼便把罗家枪学个通透。

    转过天来。

    秦琼传授罗成秦家锏法。

    这一套锏法，又被称为“金刚锏”，据说是秦琼一位祖上，在北魏时偶遇高僧。

    那高僧一苇渡江，直入中原。

    秦琼的祖上见他行为奇特，武艺不凡，于是就多加供奉。

    最后，这位高僧定居少室山，在临别之际，传授了秦琼祖上这套锏法。

    金刚锏，顾名思义，乃是金刚护法，降妖伏魔的武学神通。

    锏法招式既有大开大合，又有灵巧轻便，无论骑战、步战，皆是可以使用。

    此时。

    只见秦琼放开手脚，尽展本事，把九九八十一路金刚锏舞动开来。

    起初，还看见他一上一下，或左或右，护顶盘头，前遮后躲。

    可是舞到后来，但听得呼呼风响，两枝锏好一似金龙摆尾，鳞蟒翻身，裹住凛凛英雄体，只见金光不见人。

    这一路路锏法使开。

    秦琼也是一面施展，一面为罗成讲解。

    一直使到他最后一招“撒手锏”时。

    秦琼大喝一声:“贤弟看好了，这便是撒手锏！”

    话音未落。

    但见他左手持锏虚晃，身子轻轻反扭，右手金装锏赫然甩出，恍如霹雳凌空，正打在旁边的假山之上。

    紧接着。

    只听得咔嚓嚓一声巨响。

    这座半人高的假山，竟然被秦琼一锏打成两段。

    “好！好个撒手锏！”

    罗成见了这记杀招，眼中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一边鼓掌拍手，一边高声说道。

    “哈哈哈哈！贤弟，来来来，为兄将这套秦家锏法，尽数传授给你！”

    秦琼听了罗成赞赏自家武艺。

    他的心中甚是高兴。

    于是。

    秦琼将双锏并在一手，另一只手拉着罗成，脸上带着笑容，口中说道。

    自此。

    这兄弟二人。

    一个学习罗家枪。

    一个学习秦家锏法。

    不过半个月时间。

    他两个便把这两门武学烂熟于胸，只差实战斗将，沙场磨炼了。

    而罗艺听闻秦琼与罗成传枪递锏之事，心里也十分高兴。

    他亲自下场，考教二人武艺，见都已经初窥门径，于是便寻来高手匠人，为二人打造了趁手的兵刃。

    这罗成，打造了一柄二百四十斤重的五钩亮银神飞枪。

    那秦琼则打造了一柄一百六十斤的虎头纂金枪。

    有了这两柄兵刃相助。

    罗成和秦琼修行武道越发的勤恳起来。

    此事，暂且按下不提。

    ……

    再说北平王罗艺方面。

    前些日子。

    独孤皇后殡天。

    罗艺与渭西王焦本忠、寿东王李子通三人一起上表，表达自己的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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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过后。

    杨坚退居二线。

    杨广暂时担任监国之职。

    他看到这三位实权派的异姓王写来的表文，心下一动。

    随后。

    杨广派出使节，来到三位王爷驾前，为三位王爷的封号前头，又加了两个字的尊号。

    这罗艺，封号由北平王，改为靖边北平王。

    焦本忠，封号由渭西王，改为镇边渭西王。

    李子通，封号由寿东王，改为定边寿东王。

    除了封号有所改动之外。

    杨广大笔一挥，还给三人增加了五千人的兵马配置。

    从虚名到实处，都体现出了杨广对于三位异姓王的拉拢之意。

    不过。

    先不提杨广的算盘。

    单说罗艺看到这个实质性的赏赐之后，心中不由得窃喜。

    原来。

    这罗艺创业之初，只有十八位亲信相随。

    凭借着这十八位亲信，罗艺从北齐、大隋两国，讨到了许多好处。

    而这十八位亲信的后人，如尉迟南、尉迟北、南延平、北延道之类的将官，现下正是自己麾下兵马的中坚力量。

    可是。

    随着大隋王朝日益稳固。

    自家兵马结构也已经成型。

    罗艺一直想要实行的扩充兵马配置的计划，也一再被拖延、搁置。

    如今。

    杨广给了他名正言顺扩军的理由。

    这等机会，罗艺必然不想白白放过。

    “只是……”

    想到这里。

    罗艺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武魁与武安福这二人的身影。

    “这两个，乃是靠山王安插在我北平府的眼线，若我想牢牢抓住这支新军，这两人应当尽早除去才是！”

    罗艺心头想道。

    想到这里，他那双宛如鹰隼的眼眸，不禁释放出幽幽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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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二章 校场夺印

    次日。

    北平王王府议事厅内。

    罗艺身着蟒袍，召令武魁、武亮，并北平府大小军将一起前来商议大事。

    “拜见王爷！”

    不多时。

    北平府诸多将官齐聚。

    众人一起拱手，向罗艺躬身行礼。

    “免礼！”

    罗艺摆了摆手。

    随后。

    他口中道:“前些日子，承蒙天子与晋王的恩典，给了孤王五千兵马的配额，这几天孤王正在思考，准备招募新兵，将之分为左右两支骑兵，并且分别选拔一位骑兵都尉，不知诸位，可有合适人选推荐呢？”

    “王爷，卑职倒是有个人选。”

    罗艺话音刚落。

    下方的亲信张公瑾拱手说道。

    “哦？不知你推荐何人？”

    罗艺问道。

    “卑职推荐的，乃是夏逢春夏将军！”

    张公瑾拱手回答。

    “嗯嗯……夏将军武艺高强，弓马娴熟，精通战法，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听了张公瑾之言。

    罗艺微微点头，然后说道。

    “那么另外一位呢？”

    确定了夏逢春担任一位骑兵都尉之后。

    罗艺再度扫视众人，目光不经意的在武魁身上停留了半秒钟。

    “王爷，末将有一个人选！”

    果然。

    那武魁坐不住了。

    “武将军推荐何人？”

    罗艺微微点头，问道。

    “王爷，俗话说得好，举贤不避亲，末将推荐的，乃是犬子武安福！”

    武魁高声说道。

    “哈哈哈哈！武将军的确是举贤不避亲，我听闻武安福贤侄武艺不错，将门虎子，确实是个好人选，不知其他诸将以为如何？”

    罗艺看着麾下众人，缓缓问道。

    “王爷，这位武少爷从未担任过军中官职，此时突然加封都尉，恐怕下面的兵将不服啊！”

    罗艺这一问，要的就是他的亲信大将们反对。

    这不，他话音一落。

    一旁的杜文忠当即迈步而出，拱手说道。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武魁在旁边怒目圆睁，盯着杜文忠，大声喝道。

    杜文忠神色未变，只是换换弓手，说道:“末将是个武夫，只看实力说话，若武少爷能够以武艺使得末将臣服，那么末将就同意让武少爷担任骑兵都尉之职！”

    “你算个什么东西？此事要听王爷决断！”

    武魁呸了一声，然后拱了拱手，看向了罗艺。

    “这个嘛……”

    罗艺手抚长须，神色犹豫。

    他望着其他的将领，接着问道:“伱们怎么认为？”

    “我等同意杜将军的意见！”

    听到罗艺相问。

    后面的尉迟南、尉迟北、南延平、北延道、屈突通、屈突盖几个，都是纷纷拱手，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此事孤王已经知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么孤王准备招募新兵，在新兵入营之时，举行阅兵之事，于校场之中，观看武安福贤侄的本事，如何？”

    罗艺微微点头，旋即摆了摆手，压下了喧闹的众人。

    随后。

    他的目光落在武魁身上，口中说道。

    “既然王爷这么说，末将从命便是！”

    武魁垂着头，拱手说道。

    之后。

    议事散去。

    张公瑾等人前往校场准备招募新兵和阅兵比武的相关事宜。

    而武魁等人，则回到了自己的营寨之内。

    ……

    再说北平王罗艺回归府邸。

    刚刚坐定。

    这王妃秦胜珠快步走来。

    “听闻王爷准备选拔新任的骑兵都尉？”

    秦胜珠从罗艺亲卫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于是问道。

    “不错，正有此事。”

    这秦胜珠乃是将门虎女。

    之前，罗艺也与她商量过军中事务。

    所以，此番罗艺也并没有隐瞒她的打算。

    “妾身有个提议，不知王爷是否应允？”

    听了这话。

    秦胜珠眼前一亮，口中说。

    “何事？”

    罗艺有些好奇，问道。

    “王爷，妾身想你既为边关统帅，总督兵权，如今侄儿在此，你可看在秦氏先人之面，将他提拔，封得一官半职，日后回乡，也使嫂嫂知我夫妻情义。”

    秦胜珠看着罗艺，说道。

    “叔宝……叔宝武艺倒是不差，不过，他并未在军中担任过职务，恐众将不服啊！”

    罗艺有些犹疑，对秦胜珠说道。

    “叔宝之前在济州府历城县担任马快班头，也算是半个行伍之人，而如今，他与府上的诸多大将交情都还不错想来众人也不会因此为难于他。”

    秦胜珠略作沉吟，然后说道。

    “夫人言之有理，你看这样如何？过些日子，孤王准备在校场阅兵比武，到时候让贤侄上场演练武艺，若武艺高强，能服众人之心，孤王便将他补在麾下，让他做个骑兵都尉，怎样？”

    罗艺想了想，旋即对秦胜珠说道。

    听了这话。

    秦胜珠微微点头。

    她对罗艺说:“王爷主见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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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艺说道:“既如此，夫人可告知叔宝，让他早做准备。”

    秦胜珠闻言，起身点头转往后堂而去。

    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

    罗艺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

    几天以后。

    武魁正在自己的营寨之内指点武安福的武艺。

    正在这时。

    只见一个武府家将快步走了过来。

    “将军，大事不好！”

    这家将来到武魁身边，低声说道。

    “何事？”

    看到这家将慌慌张张。

    武魁心头有些不悦，开口问道。

    “小人听闻北平王府中的亲兵所言，说北平王准备推荐一个叫做秦琼的担任骑兵都尉。”

    家将对武魁说道。

    “秦琼？这是谁？”

    武魁皱着眉头，问道。

    “经过小人的打听，这秦琼乃是潞州城发配来的囚犯，因为武艺不凡，被北平王引到府上担任亲卫……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北平王妃的娘家，便是姓秦。”

    这家将低声对武魁说道。

    “好个北平王！原来这阅兵比武之事，并非是为了公平起见，却是包藏私心？”

    一听家将这话。

    武魁顿时想通了这一条线的关节。

    他略作沉吟，摆了摆手，让武安福先下去休息。

    随后。

    武魁回到书房，提起笔来，给王恪写了那一封请他来北平府观礼的书信。

    “你将这封信送到蓟州，亲自交给镇北将军，让他来北平府参加阅兵比武的盛会。”

    写完了书信。

    武魁封好火漆，然后对家将说道。

    “是！”

    家将接过书信，转过身，正要离去。

    “且慢，把我从莱州调来的四位骁将请到这里来！”

    武魁突然叫住家将，口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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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三章 阅兵比武

    蓟州城。

    刺史府邸当中。

    王恪正翻看着罗艺给他的书信。

    关于准备往北平府一行。

    王恪已经修书一封，告知了北平王罗艺。

    对于王恪这位炙手可热的军界新秀，罗艺自然是不敢怠慢。

    他给王恪的信中提到，欢迎蓟州兵马来到北平府游览，并且邀请王恪率领骁将，入北平府切磋。

    “我要是去切磋，岂不是喧宾夺主么。”

    王恪笑了笑，心里说道。

    不过。

    想是这么想。

    他合上书信之后，立刻召来王君可，让其率领五百铁骑，与王天佑、麦铁杖一起，随自己前往北平府。

    王君可得到命令之后，立刻下去准备，

    不过一天时间，兵马就集结完毕。

    于是。

    王恪辞别众人，率领铁骑，直往北平府行进。

    ……

    这一次。

    路上顺风顺水。

    没过几天。

    王恪等人便进入了北平府地界。

    刚刚踏入北平府。

    只见前头一片旌旗猎猎。

    不多时。

    就有一彪军马飞驰而来。

    为首的大将，正是张公瑾与武魁两人。

    “见过镇北将军！”

    张公瑾和武魁策马来到军前，一起拱手行礼，口中道。

    这两人当中。

    相对于张公瑾对于王恪的敬畏。

    武魁更多的，眼中绽放出了一丝丝兴奋之色。

    “有劳二位了。”

    王恪收回目光，微微拱手道。

    “哈哈哈哈！镇北将军千里迢迢来到北平府，作为北平总兵，末将自然是要一尽地主之谊的了。”

    武魁笑着回礼说道。

    “不知北平王的阅兵何时开始？”

    王恪看着两人，问道。

    “明日一早，便是阅兵之时。”

    张公瑾拱手回答道。

    “好！本将久闻北平王用兵如神，上次看了各位的武艺，这一次却要看看北平虎贲之士的阵容了。”

    王恪笑着对张公瑾道。

    “哈哈哈！有镇北将军这句话就足够了，我家王爷早就备好高台，虚位以待，现下将军随下官进城如何？王爷那边早就安排好了馆驿，供将军休息。”

    张公瑾双手抱拳，态度依然十分恭敬。

    “也好！”

    王恪点点头，对张公瑾道。

    之后。

    两支兵马合为一路。

    众人簇拥着王恪，缓缓开进了北平府主城之中。

    进城之后。

    王恪来到馆驿安歇。

    不一会儿。

    罗艺派来亲兵，请王恪参加接风洗尘的宴会。

    这一次赴宴。

    席间并没有什么幺蛾子发生。

    只不过，等到宴会散去之后。

    武魁悄悄来到馆驿，请求王恪明日为他站台助威。

    王恪满口答应，敷敷衍衍的和武魁说了会儿话，然后将其送走。

    ……

    次日。

    北平府外。

    练兵的大校场中。

    那罗艺身穿银鳞甲，外罩白蟒袍，头戴冲天冠，身骑白龙马，在一队队铁甲骑兵的护卫之下，缓缓走上了校场当中的高台上。

    随后。

    不过多久。

    王恪等人也身着铠甲，来到罗艺身侧。

    “镇北将军，可否开始了？”

    罗艺看着王恪，客客气气的说。

    “一切听凭王爷安排！”

    王恪拱了拱手，口中道。

    “那好！”

    罗艺微微颔首。

    随后。

    他的目光落在侍立一旁的张公瑾身上，接着道:“开始吧！”

    “是！”

    张公瑾微微躬身，旋即将手里的令旗轻轻一展。

    紧接着。

    校场之中，原本结成一个个方阵的军团顿时发生变化。

    首先。

    乃是一面赤色军旗自高台一侧缓缓升起。

    随后。

    便是三五十名擂鼓手、传令官齐齐出动，隆隆战鼓响个不住。

    伴随着连串的战鼓之声。

    场中各队的传令兵纷纷挥动手中的旗帜。

    先是把一面引军红旗麾动，场中诸多兵马立时变作长蛇之阵，由屈突通、屈突盖两位骁将率领，围着校场来回驰骋，左右奔突。

    待得走了三五圈后。

    那传令兵又把白旗招动，这一队骑兵，立刻停下脚步，一分为二，让到校场两侧，露出了后面的一队队步卒并弓箭手来。

    接下来。

    如方才骑兵演武一样。

    只见得台上令旗一展，伴随着号炮和战鼓声不绝。

    那场中的步卒与弓箭手，在杜文忠、尉迟南、尉迟北、南延平、北延道等等将校的引领之下，变换阵形，施展武艺，端的是有鬼神不测之妙。

    高台上。

    罗艺笑着问王恪说:“孤王这兵马，可雄壮否？”

    王恪微微点头，口中道:“王爷兵马强盛，乃北国之冠也！”

    罗艺说道:“如此，还是仰仗天子洪福，之前孤王与将军相交不多，你我两家乃是邻居，日后还是要多多亲近才是啊！”

    “王爷如此说，末将怎敢不从？”

    王恪笑了笑，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

    他们两个正说着话。

    这兵马演武已经到了尾声。

    现下，这校场当中，乃是赤窥红甲，手持火尖枪的夏逢春引军走过高台。

    罗艺指着此人，对王恪道:“这位夏逢春，乃是孤王帐下新提拔的骑兵都尉。”

    “的确是一位猛将。”

    王恪点点头，说道。

    张公瑾闻言，微微侧身，看了王恪一眼——那日在顺义村，夏逢春和麦铁杖一战，王恪必定在旁，对于夏逢春的实力，王恪肯定十分了解。

    而这时。

    罗艺接着说道:“这次得天子与晋王隆恩，给了孤王五千兵马的份额配置，孤王见夏逢春是个人才，于是让他统领两千五百兵马，做这支兵马的骑兵都尉，至于另外两千五百人……”

    说到这里。

    他看向了旁边的武魁，继续说道:“武魁将军的爱子武安福，还有孤王的内侄秦琼，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爷，这秦琼究竟是谁？末将从未听过，也不知其人的武艺，何不请来见见呢？”

    待罗艺说完这话。

    一旁的武魁大声说道。

    “不错！传秦琼上来！”

    罗艺手抚长须，微微点头，随后摆了摆手，让秦琼前来听令。

    不多时。

    这秦琼策马而来。

    此时此刻。

    秦琼的精气神，与当时王恪在顺义村所见，已经大有不同。

    只见现在的秦琼怎生模样？

    正是——

    金盔金甲淡黄袍，五股攒成袢甲绦。

    护心宝镜前后掩，随身奔驰放光毫。

    胯下飞纵黄骠马，日行千里任逍遥。

    天神容貌持双锏，千载门神义气高。

    秦琼飞至罗艺面前，旋即翻身下马，口中道:“小人秦琼，拜见王爷！”

    “秦琼，你是什么出身，为何在北平府来？”

    还没等罗艺开口。

    武魁当即抢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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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四章 生死比拼

    一听武魁这么问。

    秦琼心中一突。

    他微微抬头，看向罗艺。

    那罗艺倒是浑不在意，口中道:“你只管如实说来，不必顾忌。”

    秦琼闻言，点点头，随后说道:“小人本为山东历城县马快班头，因吃了官司，发配在北平府中，承蒙王爷厚恩，故而在此相见。”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配军，竟然敢来争夺骑兵都尉之职？左右，还不给我叉出去！”

    武魁闻言，不觉仰天大笑，随后把脸一翻，口中喝道。

    “诶，且慢！岂不闻英雄不问出处？秦琼虽然是配军，但一身武艺高强，足以担任骑兵都尉，武将军不想看看吗？”

    罗艺挥了挥手，止住武魁的话头，接着口中说道。

    “英雄不问出处？哈哈哈！王爷你当真觉得这个配军能够担任军职？究竟是他的本事高强，还是出身不凡，王爷自己肯定比末将了解的多吧？”

    武魁似笑非笑，口中说道。

    “不错，他的确是孤王的内侄，不过武将军曾经说过，举贤不避亲，如今我推荐内侄担任骑兵都尉，莫非不妥么？”

    罗艺盯着武魁，缓缓说道。

    “哼！若是真有本事，自无不妥。”

    武魁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武安福贤侄和秦琼比试一番，以真本事定骑兵都尉之职，如何？”

    罗艺看着武魁，缓缓说道。

    “诶！安福岂能和这配军交手？我家还有四位家将，武艺虽然比不得我儿安福，可也是大将之才，只要你麾下这个秦琼，能胜得了我家四个家将，那么这骑兵都尉之职，我便拱手相让！”

    武魁微微一笑，口中道。

    “此话当真？”

    经过一句句铺垫。

    见武魁终于入彀。

    罗艺眼中精光一闪，口中说道。

    “此话当真！”

    武魁一拍桌案，大声道。

    “好！那就让将军麾下的四位猛将准备准备吧！”

    罗艺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地说道。

    武魁闻言，心下微微一愣，随后转身离开了观战的高台。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武魁本是莱州总兵。

    此人身在世家大族之内，家中颇有资产。

    前些日子。

    在蓟州城下。

    武魁兵败于王薄手中。

    他的弟弟武亮，也死在了这场大战之内。

    经过这件事后。

    武魁痛定思痛，修书一封回到自己的家里，让家中为了招募勇猛之士，一来增强自身的武力，二来也可伺机分化北平府兵权。

    如今。

    这所谓的四大家将，正是从莱州千里迢迢而来。

    这四人，分别是——小后羿陈平、赛展雄杨望、铁棍将蒋英、似典韦贾尚。

    他四个奉了武魁之令，就在校场外统兵等候。

    这时。

    武魁派人传令，让他们进到校场之中说话。

    四人闻言，一起来到武魁面前，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武魁止住几人，开口道:“伱们四将，都是我的心腹近人，名分上虽然是我的偏将，可是情分上我拿你们就如同手足一般，如今我等奉旨驻扎在这里，你们也知道，就为的是监视罗艺，现下，我听说罗艺新点了一名配军，武艺出众，准备夺骑兵都尉之职，所以把你们叫来，待会儿比试武艺，必须用轮战把这个秦琼战败了！”

    听了武魁的话。

    这四员大将皆是战意盎然。

    他们一起拱手，大声说道:“主公放心，谅一个配军何足道哉！未将们一定将他打败就是。”

    武魁听了几人之言，心里高兴，又勉励了几句，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回到了校场之中。

    此时此刻。

    校场当中。

    罗艺方面的秦琼，与武魁方面的四将都准备完毕。

    见此情形。

    罗艺缓缓起身，正要说话。

    突然。

    却见那武魁身后转出一人，拱手道:“王爷，且慢！”

    “你是何人？”

    听到有人说话。

    罗艺旋即转过身，看向这位武魁身后的将佐。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开外，中等身材，头戴亮银打造狮子盔，身披天河寒江甲，内衬一件素征袍，白面浓眉，一双豹眼，英气逼人。

    “末将陈平！”

    那人拱手行礼，说道。

    “有何事？”

    罗艺接着问道。

    “王爷，末将等人愿意和秦琼立下生死状！”

    这陈平一步踏上，口中道。

    “嗯？为何？”

    听了这话。

    罗艺微微一愣，随后问道。

    “王爷容禀，这秦琼乃是配军，身份低贱，我等皆为军中战将，也能和他放对？若是斗将之际，我们将他杀死，王爷依军法从事，我等这等人物，岂能给配军抵命？故而，末将愿意立下生死状，比武之际，生死无论！”

    陈平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这几个人怎么如此托大？莫非有真本事？”

    听了陈平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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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艺竟然有些踌躇起来。

    不过。

    当他看向秦琼时，却见这位侄儿神色淡然，当真有大将之风，这才定下了心神。

    于是。

    他问秦琼道:“叔宝，你可愿意定下生死状么？”

    秦琼拱手回答说:“一切听凭王爷安排！小人愿意立下生死状！”

    “哈哈哈哈！好！那就拿笔来！”

    一旁的武魁听了，哈哈大笑。

    随后。

    他摆了摆手，让一旁的军令官笔墨伺候。

    不一时。

    洋洋洒洒一篇生死状写成。

    这秦琼与四将都按了手印，然后各自下去准备。

    很快。

    没过多久。

    几位准备完毕。

    那陈平自然是第一个当先出阵。

    他手绰一条枪，腰悬一壶箭，身佩一张弓，雄赳赳气昂昂，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这时。

    秦琼也骑马过来，拱了拱手，向陈平行礼。

    陈平道:“秦琼，你使什么兵刃？”

    秦琼回答说:“我使的是双锏。”

    陈平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呵，要想为将，不但马上步下的武艺精通，还得要箭法出众，秦琼，你可会箭术么？”

    听到陈平这么一问。

    秦琼心里顿生凝重之色。

    这陈平既然绰号“小后羿”，他的箭术必然十分高强。

    至于秦琼这边……

    “当年在历城县时，我曾经跟随王伯当兄弟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弓箭，今日索性用上一用！”

    略作沉吟之后。

    秦琼点点头，对陈平说:“陈将军，想当初后羿善射，你既叫小后羿，当然你的箭法精奇了。我当初也练过几天，今天奉陪将军比箭吧。”

    “好！既是如此，你我先来比箭。”

    陈平摆了摆手，大声说道。

    高台上。

    罗艺听了这话，微微点头。

    他轻轻挥手，让一旁的军令官下去，安排布置箭道靶场，准备第一轮比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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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五章 诸将归天（大章）

    秦琼的箭术如何？

    在不同版本的故事里，有不同版本的说法。

    隋唐演义当中，秦琼箭术平平，甚至需要罗成帮助，才能够射落天边飞雁。

    说唐全传和兴唐传中，秦琼跟随王伯当和谢映登修行箭术，本事高强，有百步穿杨之能。

    而此时。

    见秦琼与陈平斗箭。

    王恪身子微微前倾，准备细细观看这场比试。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没过多久。

    只听得校场当中战鼓连环。

    原来是北平府中的兵卒，已经备好了箭道靶场。

    却见这校场之内。

    兵丁们在校军场的南边栽好了桩子，绑好了横管，下坠一个大金钱，中间是四方的钱孔。

    左右两旁是双方的兵丁，都预备好了金鼓。

    紧接着。

    罗艺一声令下。

    只见一左一右，各自飞驰出一匹快马，左侧的乃是秦琼，右侧的正是陈平。

    二人向罗艺与王恪两位主将行礼完毕。

    那秦琼问道:“陈将军，此番比箭，如何行事？”

    陈平道：“既是马上的战将，当然是上马比试。”

    说到此处。

    陈平指着前头金钱方孔，然后继续说道:“咱们是走马三箭，箭射钱孔，还要连中三元。如有一箭不中，那就是箭法不高，就得认罪服输。”

    “好！就请陈将军先行演示箭术，如何？”

    秦琼脸色不变，拱手道。

    “那就得罪了！”

    陈平微微拱手，旋即将胯下银鬃白马一带，把一条八宝亮银乌缨枪挂在得胜钩上，战马四蹄翻飞，兜着箭道四方跑了两圈，突地扭转身形，左手抽弓，右手拔箭，认扣填弦，弓开如满月，对准了金钱，飕的一声发出箭去，就听一阵金鼓齐鸣，箭中了金钱孔。

    “好！”

    高台之上。

    武魁不由得拍手称赞。

    “的确好箭术。”

    王恪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一箭成功。

    陈平心情大畅。

    紧接着。

    他策马而出，战马继续绕着靶场飞驰，第二箭、第三箭皆如第一箭一样，俱穿入金钱孔内，连中三元。

    “秦将军，该你了。”

    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金鼓之声。

    陈平面带微笑，双手一抱拳，对站在一旁的秦琼说道。

    “好！还请陈将军指教。”

    秦琼微微拱手，口中道。

    说罢。

    他双腿轻叩黄骠马，背弓带箭，缓缓来到箭道靶场之内。

    喘息片刻。

    秦琼猛然催开了坐下马，兜着靶场跑了两圈，一边飞驰，一边搭上箭矢，忽地反背回身一箭，就听金鼓大震，箭中了钱孔。

    “咦？回头望月？”

    见到秦琼箭术。

    陈平脸上闪过凝重之色。

    原来。

    这秦琼使得乃是回头望月射箭之法，此等射法，正是飞将军李广传下来的精妙箭术。

    与此同时。

    高台上的王恪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罗艺。

    果然。

    这罗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此时。

    且不说众人各自的表情。

    再看场中的秦琼。

    他一箭成功之后，脸不红，气不喘，骑着马又绕了几个圈子，这一次转过了旗竿，到了校军场的中间，抽出第二枝箭来，平着把弓拉圆，往后折腰使了一个铁板桥，把箭从头上倒发出去。

    这一箭，又穿过了金钱方孔。

    紧接着。

    秦琼并不停歇。

    他双腿猛踢战马。

    黄骠马一声长嘶，唏律律在场中飞驰开来。

    一边跑着，秦琼一边把弓换在了右手，转过了旗竿，左手抽箭，正待要射。

    不过。

    这个时候。

    黄骠马速度太快，竟然奔到了靶子背后，秦琼也不惊慌，右手的弓箭往后一背，提气换腰，歪过身来，捏住箭羽的二指一松，箭矢破空而出，宛如流星经天，自金钱方孔横穿而过。

    “好！”

    “好箭法！”

    “厉害！厉害！”

    看到了秦琼这一手箭术了得。

    周围的诸多北平府官兵纷纷叫好。

    随后。

    秦琼缓缓行到陈平面前，拱手说:“陈将军，我这是用回头射月、折腰赶日、卧看牵牛三招箭法射中了钱孔，要有什么练得不到的地方，还请陈将军你指教。”

    “这……秦将军箭法高强，在下甘心佩服，算你赢了。”

    陈平脸色微变，苦笑一声，拱了拱手，口中说道。

    “诶！陈将军且慢，此番比试乃是争夺骑兵都尉之职，岂能只比箭术一项？不知秦琼秦将军敢比试兵刃骑战么？”

    看到陈平吃瘪。

    高台上的武魁终于坐不住了。

    他长身而起，大声喝道。

    听到武魁这话。

    陈平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台上，拱了拱手，说道:“主公放心，末将自然省得！”

    说完。

    他转而盯着秦琼，道:“秦将军，我的箭术虽然不济，但想与伱比试兵刃骑战，不知阁下可否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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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琼抱拳拱手说道：“请！”

    随后。

    两个人各自一带战马，向两边跑开。

    不多时。

    只听得金鼓声响个不停。

    在众人的呐喊之中。

    秦琼与陈平双马并出，一个手舞瓦面金装锏，一个挥洒八宝亮银枪，骤然杀到一处。

    铛！

    紧接着。

    便听到一声金铁交击乍响。

    陈平抬手一枪，劈面杀到。

    秦琼双锏一叉，呈十字之形，向前一挡，直把陈平的长枪架了出去。

    旋即。

    他招式不停，右手金锏抵住长枪，左手金锏陡然挥出，正抽在陈平的肩头，直打得陈平甲歪盔斜，一个翻身，跌下马来，又输了一阵。

    “唉！陈将军，你输了，且去吧！”

    秦琼爱惜陈平箭术，打翻其人之后，便不再下杀手，口中说道。

    “多谢不杀之情，你我后会有期！”

    陈平支撑着起身，略一拱手，垂头丧气，回到了层层军阵之后。

    击败了陈平。

    秦琼喘息未定。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只见高台一侧，又有一员大将飞奔而来。

    这员将身高九尺，头戴独占鳌鱼黄金盔，身披着一副月落红云甲，青面獠牙，络腮钢髥，胯下青鬃马，掌中一口锯齿飞镰大砍刀。

    “秦琼，休得猖狂，可认得某家赛展雄杨望否？”

    此人飞到阵前，长刀一指，口中厉声喝道。

    “杨将军之名，在下已经知晓，你也要与我一战么？”

    秦琼微微拱手，口中道。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杨望爆喝一声，随后也不等秦琼多做准备，拍马挥刀，搂头盖顶斩落而下。

    秦琼见状，不慌不忙，用手中双锏向上一架，挡住长刀之后，再往旁边一转，这叫一巧破千斤，杨望的长刀便已经落空。

    此时。

    那杨望抽回刀来，反手正要再战，不料秦琼右手一条瓦面金装锏已然砸到面前。

    杨望措手不及，左边太阳穴顿时中招，直打得脑浆迸裂，身子一晃，死尸倒地。

    陈平失利，杨望阵亡。

    此等结局。

    早就让一旁的铁棍将蒋英火冒三丈，怪叫如雷，一摆镔铁棍，催马上前，口里大骂：“贼徒秦琼，你敢伤我两个兄弟，焉能跟你善罢干休！”

    话音未落。

    这条铁棍当头砸了过来。

    秦琼就在原地，一动不动，口中微微冷笑，双锏一摆，抢了个先手，对着蒋英的兵刃迎击而去。

    见秦琼来招凶猛。

    蒋英急忙把手里铁棍一横，准备抵挡秦琼的双锏。

    不料。

    这秦琼砸下的招数乃是虚招，故意引得蒋英露出破绽。

    此时此刻。

    他见铁棍向上一举。

    手里的金装锏立刻翻转，使一个双龙出水的招式，直奔蒋英的中脐。

    那蒋英不及回防，正好被秦琼双锏捅个对穿，血光迸射之际，整个人仰头落马，身子一阵抽搐，当下气绝而亡。

    “武将军，还打吗？”

    高台上。

    罗艺见秦琼连胜三人，不觉微微一笑，手抚长须，口中道。

    “你……”

    武魁闻言，脸色一变。

    他正待说话。

    只听得场中又有一人大喊:“贼配军休走！尝一尝俺双戟的厉害！”

    话音刚落。

    一匹快马唏律律飞奔上来。

    但见马上一员大将，身高丈一，头如麦斗，膀阔三停，面似蓝靛，腰大十围，头戴镔铁乌油獬豸盔，身披龟背大叶乌油甲，内衬一件皂征袍，胯下一匹紫马，掌中一对短把画杆双戟，威风凛凛，浑如汉末典韦重生。

    原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武魁那四位家将当中最后一位——似典韦贾尚便是。

    两人打个照面。

    贾尚盯着秦琼，几乎要咬碎钢牙，口中喝一声:“贼囚徒，拿命来呀！”

    说罢。

    他骤马挥戟，飞驰而至。

    秦琼见状，心里微微一沉，手中双锏分开，催开战马，迎着贾尚杀来。

    这一场，双锏对双戟。

    但见得八只马蹄翻腾，四件兵刃飞舞，直打得火光四射，转眼战了十几个回合。

    那贾尚越打，心里越是发慌。

    他口中哇哇大叫，一双铁戟没命的向秦琼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秦琼战了二三十个回合之后，心下想道:“此人武艺不凡，当用杀招胜之！”

    想到这里。

    他一带战马，往后就走。

    贾尚一看秦琼就好象丧家之犬一般，败退飞奔，心里一时高兴，摆开双戟，催马紧追。

    秦琼一面跑，一面微微侧身，观察贾尚是否追来。

    果然。

    只待那贾尚追到离自己只有一个马头的距离之时。

    秦琼猛然扭转身形，左手金锏甩个锏花，直挺挺砸向贾尚天灵盖。

    这贾尚猝不及防，当即中招。

    只听得“噗”的一声。

    贾尚头脑被打得粉碎，立时翻身落马，一命呜呼。

    这一战获胜。

    罗艺是面带微笑。

    武魁则是脸上露出了阴沉之色。

    不一会儿。

    秦琼回到台下，下马上台，向罗艺、王恪、武魁等人拱手道:“启禀王爷，末将战胜了四将，特来交令。”

    “哈哈哈哈！秦琼，你的武艺果然出众，这骑兵都尉之职，是你的了！”

    罗艺手抚长须，口中说道。

    说到这里。

    他转而看向武魁，问道:“武将军，你以为如何？”

    “且慢！”

    然而。

    就在这时。

    还没等武魁说话。

    只见下方又来一人，高声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

    众人齐齐向下看去。

    只见校场之中，一员大将飞奔而出，拱手说道:“秦琼虽然胜了四将，但是与他争夺骑兵都尉之人乃是末将，今日我愿亲自出战，与他比试，他要能把我赢了，我情愿让他做骑兵都尉！”

    原来。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武魁的儿子——武安福。

    此时的武安福，身长八尺，体型魁梧，头戴一顶三岔紫金凤翅盔，身披着九宫八卦穿山甲，内衬一件紫征袍，胯下黑鬃千里马，掌中一口象鼻古月刀。

    “我儿快快退下！”

    武魁一见武安福出战，心下大惊，急忙喊道。

    那武安福拱了拱手，对父亲武魁说:“父亲，孩儿自幼修行武艺，与陈平等四位将军对战，向来是胜多败少，之前还以为是我自己的武艺不错，如今来看，不过是四位将军顾及我的身份，出手相让而已！现下，正值一位高手当面，孩儿也愿意立下生死状，与秦琼一战，看看我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

    “你！”

    武魁听了这话，脸色一白，随后叹了口气。

    “王爷，还请让秦琼手下留情，在下愿意让出骑兵都尉之职。”

    武魁看着罗艺，请求道。

    “也罢，叔宝，可曾听到么？”

    罗艺点点头，转而对秦琼道。

    “末将晓得。”

    秦琼闻言，拱了拱手，提着双锏，再上战马，往校场之中行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马蹄翻腾。

    秦琼与武安福相对而立。

    那武安福看着秦琼，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大叫，紧催战马，直杀而来。

    秦琼看到武安福出手架势，心里微微一叹，身子岿然不动，只等武安福杀到面前。

    呼！

    下一秒。

    象鼻刀破空而至。

    秦琼身子一侧，左手金锏架出，挡住了斩来的长刀。

    铛！

    一声巨响。

    武安福身子一晃，只觉得一股大力汹涌而来。

    他双臂酸麻，手里的长刀几乎拿捏不住。

    而就在这时。

    秦琼这才真正的出手。

    啪！

    金锏快如闪电。

    狠狠抽在武安福的背上。

    这一下，打得武安福眼冒金星，口喷鲜血，说道:“竟然一招也抵挡不住么！”

    说罢。

    身子一软，滚鞍落马，晕厥过去。

    自此。

    比武夺印之事尘埃落定。

    秦琼如愿以偿，得到了骑兵都尉之职。

    武魁心灰意冷，在王恪的邀请下，与儿子武安福前往蓟州巡查边界，更兼休养之事。

    至于王恪，在北平府盘桓两天过后，也辞别罗艺，回到了蓟州城中。

    ……

    时光荏苒。

    转眼间，十天已过。

    这一日。

    北平府中。

    新兵训练的营寨内。

    秦琼训练了兵马，正回到自己的帐中休息。

    他刚刚躺下，只听得帐外突然有一道声音传来:“秦琼！”

    一听这个声音。

    秦琼翻身而起，问道:“何人在帐外说话？”

    一边说着，秦琼已经一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一出营帐。

    只见如水月光之下。

    一位身着黑袍，面罩狰狞鬼面之人卓然而立。

    此人的手里，还提着一柄青铜长戟，气度更是不凡。

    “你是何人？”

    秦琼问道。

    “你便是那秦旭之孙，秦彝之子秦琼么？”

    黑袍人看着秦琼，问道。

    “你究竟是谁？”

    秦琼眉头微皱，顺手将门口的虎头纂金枪拿在了手里。

    “呵呵呵……你既然是秦太师的后人，自然知道你秦家枪本就厉害，何必去学其他的枪法？”

    那人见秦琼手持金枪，不觉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秦家枪？”

    秦琼微微一愣，面露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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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六章 金蛇秘卫

    大兴城。

    内城之中。

    一间不起眼的宅院里。

    一盏油灯点亮。

    灯光如豆，微微摇曳。

    东方玉梅坐在桌案之前，一双眼眸微微闪烁，满是警惕之色。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突然。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这等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甚是清晰。

    “来了吗？”

    听到这般动静。

    东方玉梅身子一颤，旋即将旁边的一双短枪紧握，吐气吹灭油灯，身子微晃，闪到了靠窗的墙边。

    “嗯？油灯如何灭了？”

    “奇怪，刚才还能看到亮光，莫非已经发觉我们到了？”

    “尔等小心谨慎些，这女子乃是宫中宿卫出身，武艺不凡。”

    “是！”

    听着窗外传来的说话声。

    东方玉梅脸色越发苦涩。

    她本为宫中宿卫女将，一直负责琼花公主的安全工作。

    可是。

    就在昨天。

    她于皇宫之内的后花园里，看到了自己不该看到的一幕，从而遭到了这支神秘势力的追杀。

    虽然说是神秘。

    但是……

    东方玉梅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位身着锦袍，常常面带笑容的年轻人形象。

    不是昨天她亲眼所见。

    估计她这辈子也不会相信，那位温文尔雅，和蔼待人的晋王，竟然是那般残忍的人物！

    砰！

    砰！

    砰！

    然而。

    就在东方玉梅心头思忖之际。

    宅院大门与四周的窗户被同时破开。

    紧接着。

    一道道黑色人影仿佛利箭一样，自外面飞掠而入。

    不过。

    东方玉梅好像早就有所准备。

    她趁着外面飞扑进来的众人还未落地，手里的袖箭已经激射而出。

    一瞬之间。

    袖箭横飞射击。

    正中一个从窗外跳进来的黑衣人面门。

    “哎呀！”

    趁着这黑衣人仰面倒地。

    东方玉梅身形宛如灵猫，轻扭腰身，从窗棂处一跃而出。

    “不好，此人要走！”

    此时此刻。

    屋里的众人已然发现了东方玉梅的踪迹。

    他们看到东方玉梅越窗而出，自然是向外面的同伴出声示警。

    果然。

    正当东方玉梅跃出窗棂的刹那。

    三四柄长刀从几个方向同时劈杀而来。

    不过。

    东方玉梅的确艺高人胆大。

    她身子一退，后背靠着墙壁，手里的一双白杆绿沉双枪抖开，交叉做十字之状，顿时挡住了砍来的长刀。

    紧接着。

    她双臂一振，长枪宛如两条蛟龙乍起，荡开敌人兵器的同时，身子一晃，已然飞掠而出。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紧紧跟随着东方玉梅身形的。

    乃是五六个身着黑色武士劲装的好手。

    几个人尾随而至，手里长刀挥洒，斩向东方玉梅的后背。

    东方玉梅一面反手持枪，挡住背后攻势，一面脚下步伐变幻，在层层房屋之间忽起忽落。

    不多时。

    东方玉梅踏着一片房顶来到了一条阴暗小巷附近。

    猛然间。

    她一个折转，凌空翻了个筋斗，几支袖箭激射而出，直飞向身后的几个黑衣人。

    噗噗噗！

    下一秒。

    连串的暗器入肉之声响起。

    那几个黑衣人发出闷哼，扑通扑通皆滚落房顶，重重摔在地下。

    东方玉梅心中未定，也不多做停留，脚下再度加速，朝着城北大门之处，飞驰而去。

    ……

    另一边。

    晋王府邸之内。

    书房当中，灯火通明。

    主位上。

    晋王杨广脸色阴沉。

    而下首的坐榻上，则是坐着宇文化及、张衡、苏威、杨素、杨约、裴炬、虞世基等亲信重臣。

    “诸位……父皇这几日住在仁寿宫，有宣华夫人从旁照顾，这才使得心情稍稍好转，所以，有些阴谋之事，我们不能让父皇知道，自行处置了便是……”

    杨广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一转，看向了宇文化及，接着说:“那件事办的如何了？”

    “殿下……臣已经安排金蛇卫处置此事，金蛇卫首领司马德戡与令狐行达亲自主持，相信就在今晚，便有结果。”

    听到杨广询问。

    宇文化及起身紧走几步，拱手低头，口中回答道。

    “嗯……这件事一定要做的周全，如今皇后殡天不久，可不能让父亲再受丧女之痛了。”

    杨广叹了口气，眼角竟然有些湿润，沉痛说道。

    “臣遵旨！”

    宇文化及微微躬身，领命说。

    “殿下，司马德戡和令狐行达回来了！”

    正在这时。

    负责守在书房之外的沈光与钱杰两人进来禀报。

    “看来金蛇卫办事，比内外侯官效率高多了。”

    杨广听到两人到来，不觉微微点头，侧身对众人说道。

    金蛇卫。

    脱胎于杨广麾下的亲卫。

    这是一个不同于内外侯官的监察、情报组织。

    此等机构专门听命于杨广一人，其中收纳了无数的武林高手，充作晋王府的鹰爪犬牙。

    前些日子。

    杨广受到杨坚的任命，开始行使监国的权力。

    他顺理成章的把金蛇卫融入了内外侯官之中，用于过渡和接手这个全国性的情报机构。

    至于金蛇卫的首领——司马德戡与令狐行达两人，则都是杨广晋王府侍卫出身，一个个武艺不凡，并且对杨广忠心不二，绝无反叛之意。

    此时此刻。

    得到杨广的允许。

    司马德戡和令狐行达一起进入了书房当中。

    “拜见殿下！”

    两人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向杨广叩头不迭。

    “你受伤了？”

    杨广看到下方的令狐行达左臂包着白布，同时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金疮药味，于是问道。

    “回禀殿下，我等无能，让这宫中的刺客逃了两个。”

    令狐行达脸色煞白，声音有些颤抖说道。

    “名单上有刺客四十六人，不过才逃走了两人，你们金蛇卫效率倒是不错……不过嘛，这两人也不能让他们活着。”

    杨广声音平稳，对司马德戡与令狐行达说道。

    “是是是！殿下教训的对，我等一定拼死尽快找到两个刺客，将他们的人头带回来！”

    司马德戡和令狐行达磕头不迭，连忙说道。

    “唉！失败了也没什么，该赏就赏，该罚就罚，若是他们的人头未曾带回，你们两人把人头献上就是了。”

    杨广微微一笑，和颜悦色的说道。

    “是是是！臣等遵命！”

    听到这话。

    司马德戡和令狐行达两个，顿时打了个寒蝉，口中说道。

    “对了，逃走的两人，姓甚名谁？”

    杨广冷不丁问道。

    “启禀殿下，逃走的两人，一个是琼花公主的贴身护卫女将东方玉梅，一个是太子东宫的侍卫长张仲坚。”

    司马德戡拱手回答道。

    “公主护卫勾结太子侍卫，致使公主溺死于御花园中，唉……如此噩耗，孤王的心，好痛啊！”

    杨广眼中泪水涟涟，声音低沉哽咽，缓缓说道。

    “殿下，请节哀！”

    见此情形。

    麾下众人一起跪倒在地，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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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七章 会战太行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骏马飞驰于平原之上。

    马上的东方玉梅则是一脸憔悴之色。

    如今。

    她虽然仗着武艺逃出了大兴城。

    但是，背着海捕文书的她，根本无处可以容身。

    一开始。

    东方玉梅准备去投奔自己的兄长东方伯、东方煌。

    但是。

    东方伯与东方煌目前在杨义臣麾下担任大将。

    这杨义臣乃是隋朝宗室重臣，如果与杨广勾结一气，她前往投奔，岂不是自投罗网？

    就在一瞬间。

    东方玉梅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她的第二个备选之地，则是她师父定彦平隐居所在。

    “据说师父在燕山当中隐居，燕山远在幽州之地，杨广若是追杀，这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传到幽州，我先去幽州躲避一阵，再想办法！”

    东方玉梅心中决定，当即紧催战马，往北方飞驰而去。

    ……

    与此同时。

    蓟州城。

    刺史府邸之中。

    王恪手中捧着一份朝廷邸报，脸色有些怪异。

    这份朝廷邸报，乃是最近从大兴城发出，其中令王恪有些惊讶的一则消息，乃是薛世雄出任涿郡刺史之事。

    至于这闲置在蓟州的武魁，朝廷邸报，甚至于正式调令公文，竟然一个也没有。

    “莫非让武魁自生自灭了？”

    王恪合上邸报，心里想道。

    原来。

    自从那里北平府比武之后。

    武魁和武安福威严扫地。

    他们带着陈平，并七八百莱州亲信兵马，来到了蓟州。

    一则，是巡视边疆。

    二则，便是待风头过去。

    然而。

    过了许久之后。

    无论是杨林还是大兴城。

    关于武魁的后续调令迟迟不到。

    武魁心里惊慌得很，每天都在王恪这里来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相反。

    那武魁之子武安福却在与秦琼一战之后稳定了下来。

    他拜郭恺为师，跟随郭恺学习刀法，目前已经在宋金刚麾下担任了一位队率。

    呼！

    吐出一口浊气。

    王恪缓缓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巨幅地图之中，微微闪烁。

    涿郡，又称涿州。

    位于北平府南侧。

    与蓟州一南一北，宛如铁钳一样困住了北平府地界。

    如今。

    武魁威严尽丧。

    杨林定然知道从内部分解罗艺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

    朝廷方面这才派出薛世雄这样的骁将，带着薛万均、薛万彻、薛万备、项广等人，并五千兵马，前来赴任。

    为的多半就是，与王恪南北呼应，困住北平府的罗艺。

    至于武魁的后续问题。

    可能就真的要等他自生自灭了。

    “报！”

    正在这时。

    门外的王天佑走了进来。

    “盍光启先生从江南来了！”

    王天佑脸上带着喜色，对王恪说道。

    “哦？快快有请！”

    王恪闻言，脸上露出喜色，挥了挥手，对王天佑道。

    “是！”

    王天佑略一躬身，领命而去。

    不多时。

    几名亲兵在王天佑的带领下，引着四位陌生男子走了进来。

    这四位陌生人分别穿着黑、白、青、灰四色长袍，一起向王恪拱手行礼。

    原来。

    这四人当中。

    那位面色微黑，身形粗壮，穿着黑色道袍的男子，便是那位能工巧匠盍光启。

    此人自幼修行道法，曾在华阳洞天结庐，但身无道根，无奈重返红尘，不料，却在《抱朴子》等着作里发现了火药的炼制之法，从而名动一时。

    第二位，身着白袍，面目圆润，和蔼可亲者，唤作郭宸，乃是江南一带着名的庖厨，相传此人的祖上，曾经给刘宋、南齐、南梁、南陈诸朝担任御厨，足见技术水平之高。

    第三位，身着青袍，体态瘦削，目光平和，沉默寡言。此人唤作廉云，祖上是南朝秘府守藏史出身，正因如此，他自幼得以博览群书，其中最为喜欢的，确实各类机关之术。

    如今，这位廉云自然是贯通诸派的能工巧匠，更与那盍光启相交莫逆。

    第四位，却是个灰袍书生，此人生得面目红润，长髯过腹，眉眼之间常常带着一丝笑容。他名唤宇文敏才，乃是岐黄国手，与声名赫赫的药王爷孙思邈为昔日同窗。

    “四位皆是大才，不知是什么机缘巧合，一起来到蓟州呢？”

    听了四人的自我介绍。

    王恪心里十分高兴，于是开口询问道。

    那盍光启回答说:“回禀将军，我等几个都是至交好友，之前在江南之地隐居，不料那兰陵县有个萧铣萧公子，强行征召我等出山，我等见他麾下皆是绿林草寇，心里不喜，于是严词拒绝，可这萧公子竟然派出兵马试图围杀，幸得有廉云兄机关术精妙，这才让我们逃了出来……之后，我们偶然间遇见了将军派来的使者，索性举家北上，暂时躲避萧公子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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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萧公子实力如何？”

    听到萧铣这个名字。

    王恪难得的正正神色，问道。

    “此人据说是梁武帝之后，和五湖盗贼都有联系，手下聚集了林士泓、陈峻、闻人遂安等几个大贼头，平日做些漕运买卖，但私底下做了哪些事情，我等却不敢说了。”

    盍光启拱了拱手，低声说道。

    “嗯……既然各位看得起在下，那么在下也保证各位的安全……自今日起，各位就在蓟州城中居住，愿意为本将做事的，本将欢迎，不愿意为官的，本将分发地产，诸位做些小买卖，小生意就是了。”

    王恪听了盍光启之言，结合着杨玄感给他的情报，大略对比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几人拱手说道。

    “多谢将军成全！”

    盍光启、郭宸、廉云、宇文敏才一听这话，齐齐拱手，称谢不迭。

    之后。

    在凌威的主持之下。

    盍光启、廉云加入了刺史府官署之中。

    他们与本地的诸多工匠一起，组建了工器营，专门负责打造制作武器、防具、火炮等战略之物。

    而郭宸与宇文敏才，则在蓟州城内定居。

    借助王恪的力量，郭宸于闹市之中开设了一座酒楼，号为“会宾楼”，专门负责接待南来北往的英雄豪杰、行商富贾，并且兼职打探情报之事。

    而宇文敏才，则开设了一座医馆，名为“岐黄馆”，兼行采药、问诊之事，同时招纳门徒，有学医天赋之人，分文不取，尽可入馆旁听。

    如此一来。

    在诸多技术人才加盟之后。

    蓟州城的发展越发的繁荣。

    虽然现下还比不上北平府这等重镇。

    但是已经隐隐有稳居第二名的势头。

    ……

    数日后。

    忙完了蓟州城内的诸多政务。

    王恪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内。

    他半靠在床榻上，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模拟器中。

    【叮！】

    【开始推演模拟……】

    【北宋政和七年，十一月。】

    【经过了上次大闹东京后。】

    【道君皇帝赵佶勃然大怒。】

    【这时，那登州城中，又传来云天彪被贼寇杀败，忻州兵马不敢轻举妄动的事情。】

    【道君皇帝终于坐不住了。他当即传下旨意，令各州推荐兵马，调集部队，准备讨伐太行山。】

    【旨意传下不久，那太师蔡京和殿帅府高太尉都送来了推荐折本。蔡京推荐了浦东巡检关胜，高俅则推荐了辛从忠、邓宗弼、张应雷、陶震霆四位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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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八章 图谋青州

    【见了这两位亲信大臣推荐的人物，道君皇帝心里有些踌躇，他决定召这几人进京，亲自验看验看。】

    【因为是皇帝亲自下令，各地官员自然不敢怠慢。】

    【不过五六天时间，那关胜、辛从忠、邓宗弼、张应雷、陶震霆几人，已经来到了东京汴梁。】

    【得知诸将到来。】

    【道君皇帝摆驾紫宸宫，准备亲自面见这几位将才。】

    【且说那浦东巡检关胜，乃是汉末三分义勇武安王关羽之后，端的好表人材——堂堂八尺五六身躯，细细三柳髭髯，两眉入鬓，凤眼朝天，面如重枣，唇若涂朱。】

    【道君皇帝见了，心下欢喜，不觉微微点头。】

    【之后，天子目光转动，望向了一旁的东光兵马都监辛从忠、沧州兵马都监邓宗弼、开州兵马统制张应雷、广平兵马统制陶震霆四人。】

    【那辛从忠面如冠玉，剑眉虎口，身长八尺，威风凛凛，使一条丈八蛇矛。】

    【邓宗弼身长七尺五六寸，双目有紫棱，开合闪闪如电，腰佩一双雌雄剑，各长五尺余，杀气横生。】

    【至于张应雷与陶震霆两个，乃是姑表兄弟，皆八尺以上身材，四十以内年纪。张应雷使一柄赤铜刘，却是件奇门兵刃，而陶震霆则是掌一双枣瓜锤，每柄重三十斤，同时暗藏熘金火枪，临阵释放，百发百中。】

    【看着这几个赳赳武夫，道君皇帝眉开眼笑。】

    【他轻轻拍手，说道:“幸得我大宋人杰地灵，才能有这般猛士效力，几位将军，征讨太行山，有何要求尽管说来，朕必当满足！”】

    【天子话音刚落，那关胜拱手道:“陛下容禀，末将以为这太行山贼势甚重，不可力敌，需缓缓图之……若要围剿，除末将这里一万兵马以外，还需要调集周边各镇截断周围道路，将其困在垓心，待其后勤不济，则贼众自溃也！”】

    【听了关胜这话，道君皇帝的脸色一僵，然后问道:“若按照将军之间，应当布置多少兵马？”】

    【关胜回答说:“若是围剿太行山贼寇，非十五万到二十万兵马不可！”】

    【天子闻言，眉头微皱，说道:“竟要这许多兵马？”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邓、辛、张、陶四人，问道:“四位以为如何？”】

    【方才关胜说话时，那邓、辛、张、陶四人的脸上，便已经露出了冷笑的神色。】

    【此时，几人听到天子询问。那邓宗弼拱手道:“陛下，末将以为，这太行山贼寇乃是一介草寇，不足为惧也！”】

    【天子闻言大喜，紧接着问道:“莫非几位将军已经有了破敌良策？”】

    【邓宗弼说:“那太行山贼寇，无非就是凭借着山川之险，把住青州固守，我等根本就不必直面他的长处，只派一支兵马，奇袭青州，待拿下了他的钱粮产出之地，这太行山贼寇，便是板上鱼肉，任我们随意宰割了！”】

    【天子微微点头，接着问:“那么攻打青州城贼寇，该如何行之呢？”】

    【邓宗弼笑着说:“古之兵马攻城，无非是围三缺一而已，我等可围住青州，放开东面路口，再请登州兵马自东面伏击，两相夹击之下，贼众必然溃败！”】

    【关胜闻言，一双卧蚕眉微微皱起，口中道:“可是，那太行山中的贼将个个骁勇，若拼死奋战，朝廷官军死伤慎重啊！”】

    【听到关胜这般说话，邓宗弼斜撇了其人一眼，呵呵冷笑说:“关将军怎的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时，天子摆了摆手，说道:“唉！此事先听四位将军之言……关将军，你颇有乃祖之风，为军中宿将，也率领一支兵马，驻扎在东平府左近，随时以为支援。”】

    【关胜心里叹气，点了点头，说道:“末将领命！”】

    【之后，道君皇帝调拨兵马。他任命辛从忠、邓宗弼、张应雷、陶震霆为讨贼兵马四位正将，各自率领三万兵马，共计十二万大军，直奔青州城去。】

    【关胜则作为讨贼副将，率领一万兵马，驻扎在东平府中，随时听候正将调用。】

    【几位大将各自领了军令，自行下去准备，三天以后，从东京汴梁出发，暂且不提。】

    【与此同时。】

    【青州城中。】

    【这段时间，一直是你亲自坐镇驻守。】

    【至于驻守青州城的目的。】

    【自然是为了训练青壮新兵。】

    【这段时间。】

    【随着你的势力不断扩大，诸多好汉济济一堂，其中，曾经担任过朝廷军职的秦明、黄信、花荣、呼延灼、韩滔、彭玘、鲁智深、徐宁与伱一起在青州驻守。】

    【其他的诸多头领，依然囤驻在太行山大寨之中。】

    【目前，青州城里，尚有五千老兵和一万新兵，这些兵马训练完备之后，便会打散进入太行山正军之中，随你征战四方。】

    【而就在这一日。】

    【你一如往常一样，训练完了兵马，回到自己的居所，刚刚坐定，只听得门外禀报:“郑天寿求见！”】

    【一听郑天寿到来，你的心里微微一动。这郑天寿自从受了探听情报的命令后，一直隐藏在东京附近，此时到来，想必是东京汴梁有所行动。】

    【果然，风尘仆仆的郑天寿进来，当即跪倒在地，口中道:“启禀兄长，那道君皇帝派来大队兵马，正欲图谋青州！”】

    【你皱起眉头，问道:“来的是哪里的大将？”】

    【郑天寿说:“据小弟的细作范天喜回报，来的乃是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陶震霆四个……这四人率领了十几万兵马，在东京取齐，一并杀来。”】

    【你听了这四个人的名字，冷笑一声——对于荡寇志里的某些人物，你向来十分讨厌，若阵前遇到，必然杀之后快。】

    【略作沉吟之后，你召来诸将商议对策。很快，针对青州的布防已经成型。】

    【你让秦明守备西门，鲁智深守备南门，花荣守备北门，最能持重的呼延灼守备东门，黄信、韩滔、彭玘三人，随时四方接应。】

    【听了你的安排，秦明问道:“我等守住城池，兄长却往哪里去？”你笑着说道:“我与徐金枪一起，只要去会一会这四个朝廷大将！”秦明道:“既是上阵厮杀，那就应该有末将之份！兄长不如代替末将守城，末将去迎战敌将如何？”你摆了摆手，说道:“如今朝廷大军前来，想来日后还有恶仗，这一战就有我来接下，之后的大仗，有你们打得，不必着急！”说罢，你也不等众人回答，旋即下令散帐，让众人自行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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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 鏖战搏杀（月底求月票）

    【随着郑天寿情报到来。】

    【青州城上上下下，一片肃杀之气开始弥漫。】

    【很快，五天之后。】

    【早就撒出去的斥候从城外飞马来报，说朝廷的征讨官军已经绕过太行山，正向着青州杀奔而来。】

    【你听了这个消息，微微一笑，随后修书一封，送到太行山中，让王彦、乔道清等人点齐兵马，准备截杀溃逃的朝廷官兵。】

    【至于青州方面。】

    【你紧了紧手里的浑铁点钢枪，与徐宁在城楼上并肩而立，正等着朝廷兵马杀来。】

    【果然。】

    【没过多久。】

    【只见得青州城北方面烟尘滚滚，一面面宋军战旗猎猎飞扬。】

    【你微微点头，旋即转向徐宁，问道:“兄弟，愿随我杀贼否？”】

    【徐宁拱手道:“末将愿追以附骥尾，随哥哥破敌！”】

    【伱听了这话，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下令道:“擂鼓！出战！”】

    【片刻之后，青州城内鼓声大作。】

    【伴随着激昂的鼓点，你与徐宁率领三千铁骑飞出，一路卷风携尘，向北杀去。不多时，你们来到一片缓坡上，将兵马一字排开，等待着敌人到来。】

    【话分两头。】

    【且说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陶震霆四个。】

    【自从在东京汴梁领了钧旨，率领十二万兵马开拔启程，一路之上，大军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敲锣打鼓的来到了青州附近。】

    【眼看着要到青州城下。】

    【张应雷不觉哈哈大笑，手里的赤铜刘指着前方，口中道:“人人皆说太行山贼寇猖獗，依我看来，不值一提而已！若他贼势真盛，我等大军长驱直入，他岂能不知？如今一路上并无敌军拦截，想来贼寇们也不敢直面我军锋芒也！”】

    【听了张应雷这话，陶震霆皱了皱眉头，说道:“兄弟，岂不闻人的名树的影？满天下皆言太行山贼寇势大，定然不是空穴来风，我等既然到了这里，更加要小心谨慎，提防敌人伏兵突袭。”】

    【一旁的邓宗弼也说道:“陶将军说的不差，须知骄兵必败之理。”】

    【张应雷被这两个一番抢白，臊得脸上发红，口中冷笑道:“好好好！不知几位将军，有什么小心谨慎之法？”】

    【邓宗弼说道:“我等四人，不可同时出动，一会儿兵分两路，我与辛从忠将军在前，张将军与陶将军在后，一前一后，首尾呼应，防备敌军从旁截杀。”】

    【辛从忠和陶震霆听了这话，都微微颔首，同意邓宗弼的分派。不过，那张应雷却是有些不忿，他只一带战马，走到边上，冷冷旁观，要看邓宗弼、辛从忠两个的本事。】

    【不多时。】

    【兵马分派完毕。】

    【邓宗弼与辛从忠率领六万大军在前，张应雷和陶震霆引六万大军在后，前后呼应，仿佛常山之蛇，沿着荒凉官道，缓缓向前推进。】

    【却说你与徐宁集结兵马，已经在山坡上严阵以待。】

    【此时，只见得下方征尘滚滚，无数战马踩着隆隆铁蹄飞驰而来。】

    【你对徐宁说:“敌军杀至，我等下去迎敌！”徐宁战意盎然，手中紧了紧钩镰枪，与你一起，催开战马，率军杀奔而去。】

    【没过多久，两军对圆。】

    【但见那朝廷官军当中，一左一右策马飞出两员骁将。】

    【左边一人，头戴乌金盔，身穿黑铁铠，面如獬豸，双目有棱，开阖闪闪如电，虎须倒竖，腕下挂着霜刃雌雄剑，座下惯战嘶风良马，正是邓宗弼。】

    【右边一人，面如冠玉，剑眉虎口，赤铜盔，锁子甲，骑一匹五花马，手挺丈八蛇矛，腰悬豹皮标囊，却是辛从忠。】

    【两个杀到近前，邓宗弼口中高喝道:“杀不尽的贼寇，赶来送死么？”】

    【你听了这话，不觉微微冷笑，口中道:“两个不知死活的狗贼，也敢夸下如此海口？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邓宗弼说:“我等奉旨讨伐尔等贼寇，何来耻笑之有？你们若是识相，快快下马受缚，我们将军老爷心善，也许还给你一个全尸！”】

    【不料，他这话还未说完，早就恼了你身边蓄势待发的金枪手徐宁。】

    【徐宁一声爆喝，口中道:“狗官休要夸口！可认得大将徐宁乎？”】

    【邓宗弼和辛从忠在东京汴梁时，曾经听过几个知名的太行山贼寇头子之名，这徐宁的名号便在其中。】

    【此时，却见徐宁怎生打扮？正是——

    锦鞍骏马紫丝缰，金翠花枝压鬓傍。

    雀画弓悬一弯月，龙泉剑挂九秋霜。

    绣袍巧制鹦哥绿，战服轻裁柳叶黄。

    顶上缨花红灿烂，手执金丝铁杆枪。】

    【看见徐宁骤马挺枪，如电光一般杀至，那邓宗弼身边的辛从忠也一声爆喝，纵马杀出。】

    【转眼之间，两员猛将顿时斗在一处。这辛从忠掌中一柄丈八蛇矛，徐宁捏着一条钩镰金枪，两般兵刃来回卷舞，好似两条怒龙，挥挥霍霍的左右盘旋，】

    【这一边，辛从忠的蛇矛怒如雷发，只有攻取，绝无遮拦。】

    【那一边，徐宁的金枪疾如云飞，但顾钩攒，却忘挑拨。】

    【两个斗至三四十个回合，那辛从忠一条蛇矛神出鬼没一样，终究是略胜徐宁一筹。】

    【你在场下见状，当即抖开手中的浑铁点钢枪，双腿一催战马，飞驰上阵，口中道:“徐宁兄弟少歇，我来会会这厮！”说罢，也不等徐宁回答，一条枪直撞进两人战团之内，枪尖虎虎生风，抵住了辛从忠的蛇矛。】

    【有了你的相助，徐宁喘息已定，他虚晃一枪，向后撤退，只在一旁虎视眈眈，为你掠阵。】

    【且说你这条枪，端的有冲开万马，辟易千军的气魄。但见得枪光凌冽之下，好似梨花点点，又如瑞雪纷纷。】

    【这辛从忠本来就和徐宁斗了三四十个回合，如今遇上你这个高手战到二十五六个回合时，已经是浑身冒汗，武艺不依古格了。】

    【见此情形，你杀得性起，不觉一声长啸，口中喝道:“兀那邓宗弼，还不上来一战么？”话音未落，你双手一翻，寒枪银光乍现，狂风骤雨般刺向辛从忠，几乎将他杀得人仰马翻。】

    【一旁的邓宗弼见状，心头怒火腾腾，当即也掣出双剑，催开战马，冲到你的面前，要和辛从忠一起，并力与你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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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章 连战连败（月底求月票）

    【那邓宗弼一骑马，一双剑，风驰电掣，杀上阵来。】

    【一旁的徐宁见状，正要挺枪出马助战，你却开口说道:“徐兄弟不必出手，这两个并非我的对手也！”一边说着，你掌中铁枪吞吐不定，满天枪影裹住辛从忠厮杀，使得他左右冲突不出，心里越发的焦躁。】

    【这个时候，邓宗弼仗剑杀来，奋起神威，呼呼就是两剑砍杀而出。】

    【你撇了撇嘴，枪锋一转，架住邓宗弼双剑，然后枪势陡变，瞬间把此人也拉进了伱的枪影覆盖之中。】

    【渐渐的，又斗了五十个回合。】

    【你也逐渐摸清楚了这些荡寇志大将的实际水平。】

    【这些人，在没有荡寇志所谓的主场优势之后，凭借自身武力，顶多就是五虎大将之中，弱虎的平均水准，与八骠骑里的头两位，也就是伯仲之间。】

    【而你在最开始的几次模拟当中，便可以三四十回合击败花荣，足见你的武艺远远强于他们几人。】

    【摸清楚了几人的实力。】

    【你也就没了和他们玩耍下去的兴致。】

    【这时，辛从忠借着邓宗弼支援，分担了一些攻势的机会，将手中丈八蛇矛使开，仿佛是龙飞虬舞一样，趁着空隙，向圈外跃出。】

    【看到辛从忠这般动作，你便知此人准备释放暗器，心里虽然防备，可脸上却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神色，一条枪依旧裹定邓宗弼，不离方寸之间。】

    【正斗到六十合分际。】

    【那辛从忠隐隐闪在一侧，伸手去豹皮囊内取出一枝标枪捏住，正描的亲切，准备偷袭于你。】

    【不过，就在同时。你的手中却也不慢。但见得枪光乍现之下，你掌中浑铁点钢枪斜刺，正中邓宗弼手腕，邓宗弼吃痛，手里长剑就要落地。】

    【而你眼疾手快之下，长枪微微一抬，枪尖挂住长剑剑柄上的铜环，紧接着向外一甩，这长剑顿时直飞而出，重重斩在即将扔出标枪的辛从忠肩头。】

    【一时之间，血光迸现，辛从忠惨叫一声，翻身坠马，被身后的官军拼死救回。】

    【随着敌将落马，徐宁心中一震，立刻率领麾下士卒推锋而进，杀向朝廷官军。】

    【这一场好杀，邓宗弼失了兵刃，辛从忠身受重伤，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仓皇向后败退而去。】

    【这一战，你与徐宁追杀敌军五里，缴获辎重、粮草无数，最终掌得胜鼓，回到了青州城中。】

    【不说你与众多好汉庆祝胜利之事，单说邓宗弼护着辛从忠，灰溜溜回到后军，被张应雷和陶震霆接住，在寨内安歇。】

    【是夜，辛从忠包扎伤口完毕，与邓宗弼一起，向张应雷和陶震霆说到了太行山兵马的情况。】

    【陶震霆听完，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而张应雷却冷冷一笑，说道:“这便是小心谨慎，才致使如此大败么？”邓宗弼憋了一肚子火，听了张应雷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当下按剑而起，高声喝骂道:“匹夫，安敢辱我！”】

    【陶震霆急忙拉住两人，说道:“都是为国效力，如何争吵起来？快快坐下，商议对策要紧。”】

    【张应雷冷哼一声，挨着陶震霆坐定。而邓宗弼阴沉着脸，和辛从忠一路，直接拂袖而去。】

    【陶震霆见邓宗弼走后，转而看向张应雷，埋怨道:“都是为国效力，你和他争个什么？”】

    【张应雷说:“想这厮在陛下面前，装下好大门面，一来攻打太行山，当时就露了底，这等人，怎可为将！”】

    【陶震霆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说这些有甚用？如今邓宗弼与辛从忠两军皆败，此次讨伐太行山，只看我二人的行动，若是立下功劳，以后的荣华富贵自然是享之不尽，你现在和他争吵，冷不防被一纸告到枢密院，罢了你的大将之位，以后该如何处置？”】

    【张应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兄弟说的是，我们只用心杀敌，为朝廷分忧便罢了！”】

    【之后，张应雷与陶震霆姑表兄弟两个，各自回营休息。】

    【到了第二天。】

    【张应雷与陶震霆和邓宗弼等人商议，让昨日征战的兵马稍作休息，自己则率领大军向前，直取青州城下。】

    【邓宗弼和辛从忠听了这话，心里冷笑不止，嘴上却说:“静候二位将军捷报。”】

    【随后，张应雷与陶震霆两人率领六万兵马，直往青州城杀奔而去。】

    【行不多时，正当着辰时三刻，大军已经到了青州城外。张应雷抬头看那城时，只见吊桥拽起，紧接着一声鼓响，满城上都是王字旗号。而城楼之上，正立着一位英雄，但见此人——生得一双俊目，齿白唇红，眉飞入鬓，细腰乍臂，银盔银甲，手持银枪，腰悬硬弓。其人正是小李广花荣。】

    【张应雷见了花荣，指着大骂道:“乱国反贼，何不早降！”花荣冷冷一笑，厉声喝骂:“助纣为虐之辈，也敢在青州来撒野不成？”话音一落，那城楼之上，乱箭如雨点般纷纷射下。】

    【张应雷正要攻城，却被箭雨压制，前军顿时出现了一阵骚乱。】

    【然而，就在这时。】

    【突然听的几声连珠炮响，仿佛震天动地一般。】

    【却有几团火炮，自城边飞起，直砸在了张应雷和陶震霆的军阵当中，伴随着炮声乍起，青州城两侧的树林里，也一左一右杀来了两路兵马。】

    【左边一路，正是徐宁。】

    【右边一路，则是由你亲自率领的大军。】

    【你的两路兵马齐出，直接在张应雷和陶震霆的后军撕开了一条口子。】

    【张应雷与陶震霆见状，急忙回来，准备迎击你与徐宁。】

    【这张应雷抡起赤铜刘，舞得虎虎生风，抵住徐宁厮杀，两个翻翻滚滚，斗到三四十个回合，兀自不分高下。】

    【而另一侧。】

    【你挺枪跃马，口中暴喝道:“鹰爪子，来和我一战！”话音未落，人马如龙，已经冲到了陶震霆面前，不由分说，抖开铁枪，分心便刺。】

    【陶震霆见你枪法精妙高深，急忙舞动一双枣瓜锤抵挡。你和他斗了二十个回合上下，他抵挡不住你的一支神枪，正待挂锤，取那洋枪时，却被你滚滚枪锋裹住，左右冲突不得，腾出手来，心里越发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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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一章 关胜出马（月底求月票）

    【原来，这陶震霆一身本事，尽在他的镏金火枪之上，之前每每上阵，趁敌人不备，突然袭击，皆是百发百中。】

    【而这一次，他面对着武艺明显高过自己的你，心里变得慌乱起来。】

    【在滚滚枪锋轰击之下，陶震霆手持双锤左遮右挡，根本没办法空出手来取出洋枪。】

    【而正在这时。】

    【只听得那青州城方向一阵大乱，陶震霆侧目一看，只见青州城城门开处，却是花荣率领骑兵，挺枪跃马，杀奔而出，直撞进了混战中的军阵之内。】

    【你看到陶震霆略一走神，不觉微微一笑，口中喝道:“与我相斗也敢走神？”言未毕，掌中枪陡起，忽地正中陶震霆左肩，直把他刺下马来，再一枪，立时取了性命。】

    【与此同时。】

    【张应雷和徐宁相斗。这张应雷手中赤铜刘乃是个奇门兵器，挥洒起来颇为厚重，与徐宁斗了五十个回合上下，依旧是不分胜负。】

    【这时，他余光一扫，正好看见陶震霆被你刺落马下，心头顿时一突，正要走时，只听一阵马蹄声响，一员银盔银甲的英俊将军捻一条银枪，直撞进来，不由分说，便和徐宁双战张应雷。】

    【这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小李广花荣！】

    【花荣和徐宁，皆是英俊风流之将。两人一个率领金枪队，一个率领银枪队，私下里交情颇深，武艺更是能够互补配合。】

    【如今，花荣掌中银枪逼住张应雷，徐宁手里钩镰金枪也不离其人要害。】

    【两人并力和敌人大战一场。直至十五六个回合，趁着张应雷手里兵刃荡开花荣银枪之际，徐宁突出一招，直把张应雷左肩甲连皮带肉扯下一块来。】

    【张应雷吃痛，惨声大叫，略一分心之下，顿时被花荣抓住破绽，只一枪，刺落马下，取了性命。】

    【杀了张应雷、陶震霆二人，伱与花荣、徐宁合兵一处，将其他的朝廷兵马杀散。】

    【之后，你的目光望向太行山方向，那里正是你最后的杀招。】

    【你顿了顿，看着徐宁，下令说到:“这边官军挨了当头一棒，自然是军心大溃，现下传我军令，让埋伏在敌人后军的杨志、董平、张清三位兄弟，开始行动了！”】

    【徐宁闻言，抱拳拱手，沉声说道:“末将领命！”说罢，他让一旁的传令兵点起烟花，顿时，只见得数道耀眼号炮冲天而起，这正是进攻的号令！】

    【话分两头。】

    【且说邓宗弼和辛从忠两人稳坐中军。】

    【他们一面养伤，一面坐等张应雷和陶震霆大败归来，然后再尽情嘲笑一番。】

    【不料，没过多久，只见张应雷和陶震霆的败军仓皇归来，向邓宗弼与辛从忠禀报了主将被杀，大军惨败的消息。】

    【一听这话，邓宗弼坐不住了。他原以为张、陶二人最多碰个钉子，不想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同时，就在邓宗弼惊慌之际，突然听得自家营寨后方一阵喧哗，好似霹雳乍起，天崩地裂一般。】

    【听到这般动静，邓宗弼急忙和辛从忠披挂整齐，提了兵器，出门查看。】

    【他们刚刚骑马出营，抬头便看到一彪军马从山坳里杀奔而出，这支兵马皆是铁盔铁甲，容貌整齐，远远不是朝廷官军能够比得上的。】

    【而兵马为首的大将，亦是气度不凡，怎见得？

    曾向京师为制使，花石纲累受艰难。虹霓气逼斗牛寒。刀能安宇宙，弓可定尘寰。

    虎体狼腰猿臂健，跨龙驹稳坐雕鞍。英雄声价满江山。人称青面兽，杨志是军班。】

    【这杨志乃是天波府金刀令公之后，刀法、枪术、弓箭皆是绝伦。此时，他挺枪骤马，口中大喝道:“该杀的泼官，可认得洒家杨志否？”言未毕，正待出战时，却见一左一右又杀出两员虎将，齐声对杨志说:“杨家哥哥少歇，待我二人来斗狗贼！”】

    【这两人之中——

    左侧之人，银盔白甲，青袍穿戴，手持双枪，丰神俊朗，正是双枪将董平。

    右侧之人，青铠素甲，锦衣绣袄，掌中长枪，骑乘快马，正是没羽箭张清。】

    【这两人，都是初来乍到，并没有多少功绩在身。此时，他们跟随杨志出战，一心想要立功，当即策马而出，直取邓宗弼和辛从忠而来。】

    【邓宗弼与辛从忠见二人来的凶猛，不敢怠慢，只能挥动兵刃接战。】

    【邓宗弼双剑对双枪，辛从忠蛇矛斗单枪，恰是棋逢对手，不分胜负。】

    【四个人捉对厮杀，直斗到三四十个回合之际。】

    【那张清见胜不得辛从忠，于是左手虚提长枪，右手便向锦袋中摸出石子，望着辛从忠劈面打来。】

    【这辛从忠本就受伤，不及防守，被这只一石子，打中眉心，翻身落马，那张清策骑赶上，再复一枪，取了性命。】

    【这边厢，张清获胜。】

    【那边厢，董平也是越战越勇。】

    【但见得两马相交，军器并举，两条枪阵上交加，双股剑环中撩乱，直杀了五十几个回合，邓宗弼心里越发慌乱，不敢再战，只虚晃一枪，喝一声:“少歇少歇！”便头也不回，撞出重围而去。】

    【杨志见状，当下率领董平、张清，以及大队兵马追杀官军。】

    【这一战，直杀得官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十二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众人一路追击官军，眼看着穿过一片片山岭，即将来到平坦之地。】

    【正当此时。】

    【突然听得马蹄声阵阵。】

    【却又有一彪军马斜刺里杀奔而出，挡在了杨志等人面前。】

    【但见这支兵马，为首大将怎生模样？正是——

    汉国功臣苗裔，三分良将玄孙。绣旗飘挂动天兵，金甲绿袍相称。

    赤兔马腾腾紫雾，青龙刀凛凛寒冰。蒲东郡内产英雄，义勇大刀关胜。】

    【杨志见关胜气度不凡，于是勒马不前，开口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拦截洒家兵马？”】

    【关胜手抚长须，呵呵冷笑:“无端草寇，岂知某家姓名，某乃大刀关胜是也！尔等截杀官军，犯下了滔天之罪，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杨志道:“洒家见你气度不凡，原来也是个贪图富贵的狗官！今日，你若识相，乖乖归降，与我等好汉一同聚义，如何不可？”】

    【关胜缓缓说道:“好汉？莫不是打家劫舍的好汉么？”】

    【见关胜这般说辞，早就恼了一旁的双枪将董平。他一声爆喝，口中道:“呔！关胜休要猖狂，双枪将等候多时也！”说罢，骤马舞枪，直取关胜而来。】

    【此时，见董平杀至。】

    【那关胜正待出战，旁边一位副将拱手道:“兄长少歇，待小弟斩了此人！”说完，提一条枪飞马而出。】

    【却说这员副将怎生模样，正是——

    千丈凌云豪气，一团筋骨精神。横枪跃马荡征尘，四海英雄难近。

    身着战袍锦绣，七星甲挂龙鳞。天丁元是郝思文，飞马当前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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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 水火二将（月底求月票）

    【时间回到数日之前。】

    【那时，正是关胜与道君皇帝殿前奏对之后。】

    【待君臣散去之后。】

    【关胜心中有些惆怅，低垂着头，离开了皇宫禁苑。】

    【不过，他刚刚出了皇城，却见一个小厮快步走来，对他说道:“关将军当面，我家主人有请。”】

    【关胜微微一愣，问道:“不知令主人是谁？”】

    【那小厮回答道:“乃是蔡太师。”】

    【关胜闻言，随即说道:“原来是恩相府上，末将自然应当前去拜见，烦阁下在前带路。”】

    【那小厮听了关胜之言，也不多话，直引着他进了蔡京府邸。】

    【入府之后，那小厮却不进去，只将关胜引见给张干办，张干办再把关胜领到书房当中，禀报给了李都管知道，李都管又转进内堂，去请蔡太师来。】

    【坐在书房当中，关胜见蔡京府上家法森严，不觉心头一凛。】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

    【蔡京在几个仆从的簇拥之下，来到了书房当中。】

    【关胜连忙起身行礼，却被蔡京伸手拦住。】

    【蔡京上下打量关胜一番，口中道:“将军乃义勇武安王嫡派子孙么？”关胜回答道:“不敢提及祖上名讳，正是。”蔡京道:“既然是将门之后，想来用兵必有大才，可惜今日在官家面前，却做得差了。”关胜闻言，急忙说道:“还请太师明示！”】

    【蔡京手抚长须，对关胜说道:“今日御前问对，将军说太行山贼势甚大，可是确有此事？”】

    【关胜点点头，说道:“末将的确是如此说的，不过，这也是众所周知之事，何须隐瞒呢？”】

    【蔡京摇了摇头，说道:“这御前问对之道，将军还得多多学习，官家召你进京，自然是已经有所方略，你当面直陈贼势甚重之言，岂非让官家难堪？老夫实话告诉你，若非伱是义勇武安王之后，恐怕经过今日之事，官家便不会用你也！”】

    【关胜听了这话，心里不觉一阵疑惑，连忙说道:“怎会如此？末将不过直言相告而已啊！”】

    【蔡京道:“在官家面前，只需认可官家之言便是，一切具体事宜，皆是下来之后，诸臣商议着来，你这件事，的确做得差了。”】

    【关胜脸色暗淡，默默不语，半晌之后，他抬起头，问蔡京道:“不知末将现下该如何行事？”】

    【蔡京说:“你是老夫保荐之人，老夫肯定不会让你吃了亏去，如今你依旧调集兵马，准备前往太行山，与那邓辛张陶四将配合的时候，还需要争一争此番征战的头功。”】

    【一听蔡京这话，关胜心里微动，立刻领会了其隐藏含义——什么叫争一争头功，不过就是趁邓辛张陶和太行山贼寇斗得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收渔翁之利罢了。】

    【略作沉吟后，关胜咬了咬牙，拱手道:“末将明白。”】

    【蔡京说:“明白就好……另外，此番出征，还有什么需要中枢相助之事，尽管直言。”】

    【关胜微微思索一番，随后说道:“末将此番前去，单枪匹马，空无臂助，现有两位惯厮杀的猛将，请为末将副手。”】

    【蔡京道:“不知你推荐的是何人？”】

    【关胜道:“头一个，乃是步司太尉府上的衙门防御使保义，姓宣，名赞，掌管兵马者。”】

    【蔡京闻言，摸了摸胡子，说道:“宣赞……老夫倒是听说过，据说此人生得极为丑陋，但武艺出众，先前因对连珠箭赢了番将，郡王爱他武艺，招做女婿，人呼为丑郡马，谁想郡主嫌他丑陋，怀恨而亡，因此不得重用，只在步司太尉府上做个小官，可是此人？”】

    【关胜点头道:“正是。”】

    【蔡京说:“此人倒是不错，那么第二位呢？”】

    【关胜说道:“第二个，乃是末将的结拜兄弟，姓郝，双名思文，当初他母亲梦井木犴投胎，因而有孕，后生此人，因此人唤他做井木犴。这兄弟十八般武艺，无有不能。若能蒙太师召唤，定然可以在沙场立功。”】

    【听了关胜推荐的两位人才，蔡京点点头，随后大笔一挥，当即写了调令，递到了关胜的手中，并且说道:“既然是你亲口推荐，那么老夫相信你的眼光，去太行山后，只管立功，其他的事，皆有老夫处置。”】

    【关胜闻言，心里大喜，当即拱手谢恩，旋即离去。】

    【出了蔡京府邸之后，关胜拿着太师调令，先去取了宣赞，然后点兵出发，又转到蒲东取了郝思文，三人合并，一路向东平府行去。】

    【话休絮烦。】

    【关胜等一万兵马到达东平府后，一面驻扎在城外，与新任知府程万里互相联络，一面派出斥候，打探邓辛张陶四人的消息。】

    【果然，没过几天，斥候回来禀报，说是邓辛张陶被太行山兵马杀得大败，只剩下邓宗弼张慌逃来。】

    【关胜闻言，当即下令，准备率军支援。】

    【一旁的宣赞听了，有些踌躇说道:“太师说让我等坐收渔利，此时贸然出击，恐怕……”】

    【关胜道:“邓宗弼乃是某的友军，莫非某要坐看友军覆亡而不动如山乎？”说罢，当即率领大军出击，正好在一片平原之处截住了追杀而来的杨志兵马。】

    【回到现在。】

    【且说董平手舞双枪，催开战马，直向关胜杀来。而关胜一侧，那郝思文也是挺枪跃马，飞驰而出，来战董平。】

    【骤然之间，二将齐齐冲到阵前，各持兵刃，杀作一团，只见得单枪对双枪，卷起团团煞气，好生了得。】

    【两人斗了二十余合，那董平一双快枪一如狂风骤雨，恰似神出鬼没，郝思文堪堪抵挡不住，至三十个回合之际，他虚晃一招，向后败走。】

    【董平见杀退敌人，正要策马追赶，只见得那关胜右侧，又有一人飞出，高声喝道:“草寇休要撒野，宣赞在此！”说罢，拍马舞刀，换下郝思文，就要接战董平。】

    【但见这宣赞怎生模样？正是——

    卷蹜短黄须发，凹兜黑墨容颜。睁开怪眼似双环，鼻孔朝天仰面。

    手内钢刀耀雪，护身铠甲连环。海骝赤马锦鞍鞯，郡马英雄宣赞。】

    【董平见宣赞生得丑陋，冷笑一声，说道:“好个丑鬼，正要拿你！”说完，他正准备接战之际，却看到张清已然拍马而出，掌中长枪挥舞，口中道:“董兄少歇，我来会会这厮！”说罢，如一道电光，径取宣赞。】

    【宣赞见了张清，喝问道:“你是何人？”张清道:“没羽箭张清是也！”宣赞闻言，说道:“久闻你虎骑出身，飞石打将了得，且看石子打得我么？”张清笑道：“一个来，一个走；两个来，两个逃。你既知我飞石手段，何不早降？”宣赞哈哈大笑，口中道：“大言不惭！你打得别人，怎近得……啊呀！”话音未落，那张清猛然手起，一石子正中宣赞嘴边，将之打得翻身落马。】

    【见宣赞落马，张清正要上前生擒敌将，怎料得那关胜一骑马，一口刀直奔上来，救了其人归阵。】

    【张清见关胜亲至，一声呐喊，摇枪直取上来。关胜斜撇一眼张清，当下抡刀接战，两个斗不数合，杨志和董平见张清遮拦不住，于是双马飞出，前来助战，四骑马立时搅做一块。】

    【正当此时，你与徐宁率领兵马杀到，见阵前激战正酣，于是把鞭梢一指，大军卷杀过去，关胜军马，大败亏输，杀得七断八绝，一路往后退去，直到东平府外，这才扎住阵脚。】

    【是夜，关胜召集郝思文、宣赞、邓宗弼商议对策。】

    【这关胜说道:“目下贼势猖獗，不可力战，我等奉着高太尉与蔡太师钧令，当请周边州府兵马协助，一同剿贼。”】

    【邓宗弼说:“不错，这登州、忻州各处皆有猛将，我等修书一封，请他们相助。”这个时候，他与关胜属于同一阵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会挑衅拆台。】

    【关胜闻言，略一沉吟，说道:“除了这两州之外，还有凌州的水火二将，也可以以为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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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章 包围之网（月底求月票）

    【听关胜说出这两人来，邓宗弼有些疑惑，问道:“不知这水火二将，乃是何人？”】

    【关胜答道:“这水火二将，皆是凌州团练使，一人姓单，名廷珪；一人姓魏，名定国；两个都精通战策，武艺非凡。”】

    【见关胜这么说，邓宗弼便点点头，不再多言。】

    【随后两人分头行动。关胜给单廷珪、魏定国两人修书，邓宗弼给高侗、苗尚高两人修书，写好书信之后，派人星夜出发，直往凌州、登州、忻州三处行去，暂且不提。】

    【单说这凌州方面。】

    【这一日，团练使单廷珪与魏定国操练兵马完毕，正往官署走去之时，突然接到禀报，说是凌州知州请两人前去议事。】

    【这凌州知州名唤刘豫，本是元符年间进士出身，曾做到河北西路提刑官，前些日子才迁到凌州牧守一方。】

    【刚来到此处之时，他还以为这里是大肥缺，正想着捞上一笔，可不料，到了这里才得知，此处离太行山如此之近。】

    【刘豫担心太行山贼寇犯境，又知道单廷珪、魏定国武艺不凡，于是将两人拉在身前，作为亲信。】

    【这一次，关胜写信来到刘豫处，请水火二将出兵相助，刘豫左右踌躇，不敢答应，犹豫再三之后，只得请两位将军前来，商议此事。】

    【不一会儿。单廷珪与魏定国联袂而至。他两个听刘豫说起关胜请他们支援之事后，那单廷珪说道:“既然是朝廷钧旨，我等怎敢不从？”刘豫说:“虽然是上官旨意，可并无朝廷公文，二位将军确定要去？”单廷珪道:“关胜将军之名，我等素知，这段日子，他驻扎东平府，本就是为国征战，我等前去，正好相助。”刘豫听了这话，心中不喜，但又没了说辞，只能拨给两人五千兵马，让他们引军出城，支援关胜。】

    【不提单、魏二人引军离去。只说刘豫闷闷不乐，回到自家后堂之中。】

    【这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响，从后堂屏风一侧，转出个油头粉面的少年人来。】

    【只见此人锦衣长袍，面露轻佻，手里拿着折扇，一步三晃来到了刘豫面前，行了个礼，说道:“父亲安好。”原来，此人不是旁个，正是刘豫的儿子刘麟。】

    【刘豫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前些日子，蔡太师和高太尉调拨兵马攻打太行山，今日吃人杀败了，退居东平府，那主将关胜便请单廷珪和魏定国点兵相助……这两个却是直肠子，我多次暗示，他也不知，只带兵去了……如今这一走，我这凌州城空虚，该当如何？”】

    【刘麟闻言，不觉哈哈大笑，说道:“我以为是何事呢！不过两个家奴走了，再召几个又有何妨？”】

    【刘豫啐了刘麟一口，说道:“你当单廷珪那两个是寻常人？他们武艺不凡，精通兵法，如今，你那刘广叔父辞官归隐，不知所踪，若无他们两个，凌州城岂能守得住？”】

    【刘麟摇了摇头，说道:“单廷珪和魏定国虽然有些本事，然而不过中人之姿，父亲难道以为，这凌州城便没了其他英雄？”】

    【刘豫微微一愣，旋即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接着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麟说道:“父亲可曾听说过曾头市？”】

    【刘豫道:“曾头市如何不曾听过？这张翡翠屏风，不就是那曾头市送来的吗？”】

    【刘麟点了点头，说道:“那曾头市的主人曾弄，本是女真族人，年轻时来中原做些人参买卖，聚得数万贯家财，因有膂力，霸住村坊，改名为曾头市，如今，曾头市里人口众多，军马过万，扎下五个大寨，声势浩大……前些日子，我助曾头市拿了城里的几座店铺，那曾弄便送我三十匹骏马，我去取马之时，偶然看见曾头市中操练乡勇，率领他们训练的教师史文恭武艺高强，本事胜过单廷珪两人十倍，若把此人请来，何愁那太行山兵马？”】

    【刘豫听了这话，有些不敢相信，问道:“民间草莽当中，竟有这般人物？”】

    【刘麟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刘豫说:“那好！伱先将这史文恭请来，我亲自看看，若真有本事，就让他做个偏将，负责拱卫城池。”】

    【刘麟微微点头，说道:“父亲放心，此事包在我的身上！”】

    【就在刘豫和刘麟谋划招募史文恭的同时，那登州城和忻州城里的兵马，也开始了频繁调动。】

    【先说登州方面。】

    【自从上次被你击败之后，那云天彪一心想要复仇。】

    【如今，他得到了邓宗弼的书信，当即与高冲汉商议，点起本部五千兵马，即刻出发，直往太行山附近逼来。】

    【这次出征，除了云天彪与高冲汉之外，云天彪的徒弟傅玉也随军前行，只留下了高侗一个把住城池，多多布置了兵马，防备又有敌军偷袭。】

    【另外，再提一句，上次突袭登州城，迫使云天彪速速回军的那支兵马，至今不知是各方势力。】

    【再说忻州城方面。】

    【那知府苗尚高到任之后，除却吃饭穿衣，只懂得要钱，别的什么都不管，短短数月时间之内，怨声载道，百姓背地里替他取个浑号，叫他做苗黑天。】

    【正因如此，苗尚高阴募四方高手，以为臂助，防止有侠肝义胆的好汉，前来暗害自己。】

    【这些招募的高手之中，有三个最为了得。

    头两个，却是手足昆仲，与那太行山、梁山两处兵马，更是仇深似海。这两个当中，一个唤作祝永清，一个唤作祝万年，皆是祝家庄庄主祝万茂的亲生兄弟，武艺精熟、弓马高强。

    其中，那祝永清原是朝廷将官，听闻祝家庄被太行山和梁山两下剿灭之后，悲愤莫名，当即辞官归来，整顿庄园，收拢亲眷，慢慢的恢复元气。

    如今，他见苗尚高招募英雄之士，于是率领兵马前来投奔。苗尚高见他曾经担任过军官，心里高兴，遂任命他为城中都头，行剿贼之事。

    至于第三位高手，名唤荆超，乃是江南人士，与那荆南天水节度使荆忠为手足兄弟。

    他两个本是绿林出身，荆忠归降朝廷，受了诏安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荆超却一直隐身绿林，做些亡命没本的买卖。

    最近几年，荆超见自家哥哥混得风生水起，十分羡慕，于是也有了诏安之心。

    因此，正当他听闻苗尚高笼络高手之事后，当即引兵而来，准备在忻州踏入官场。】

    【如今，那邓宗弼的一封书信送到，苗尚高本就有杀贼建功，积累政绩之心，看了书信，正合他意。

    当下，苗尚高就点拨了祝永清、祝万年、荆超三人，率领五千兵马，向太行山行去。】

    【自此，关胜一路，单廷珪、魏定国一路，云天彪、高冲汉一路，祝永清、祝万茂、荆超一路，共计四路兵马，压向了太行山与青州两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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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四章 五虎巴山（月底求月票）

    【随着东平府、凌州、登州、忻州诸多兵马的运转行动。】

    【整个山东地面，变得越发的肃杀起来。】

    【而这些兵马调动的同时。】

    【一向十分注意搜集周边情况的你，早已得知了这个消息。】

    【之后，你带领诸多兵马回到太行山大寨，与诸将商议御敌之策。】

    【随着你的归来。】

    【太行山中，王彦、乔道清、高托山、秦明、呼延灼、鲁智深、杨志、李应、花荣、崔猛、栾廷玉、徐宁、孙立、董平、张清、黄信、鲍旭、邓飞、欧鹏、孟康、陶宗旺、蒋敬、裴宣、马麟、杜兴、龚旺、丁得孙、韩滔、彭玘、扈三娘、扈成、孙新、顾大嫂、解珍、解宝、邹渊、邹润、乐和、杨林、凌振、李忠、郑天寿、姚刚四十二位头领济济一堂——其中，那姚刚被高托山一锤打翻，养好伤后，索性就在山中落草，坐了一把交椅。】

    【伱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旋即开口说道:“目下官军四面攻打，其中不乏能征敢战之将，先以力敌，后用智擒。”】

    【你的话音刚落，那霹雳火秦明高声道:“主将勿忧，末将凭着这条狼牙棒，便可扫荡宵小之辈！”】

    【你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秦将军稍安勿躁，我这里自有调度，如今敌军四面杀来，我等也只需四面抵御便是——

    可以霹雳火秦明、镇三山黄信、连珠箭崔猛三位头领，率领五千兵马，驻扎东面，抵御登州杀来的官军；

    再以小李广花荣、摩云金翅欧鹏、火眼狻猊邓飞三位头领，率领五千兵马，驻扎南面，抵御忻州杀来的官军；

    又以金锤太岁高托山、铁棒栾廷玉、病尉迟孙立三位头领，率领五千兵马，驻扎北面，抵御凌州杀来的官军；

    最后，以八字将军王彦、金枪手徐宁、一丈青扈三娘、飞天虎扈成四位头领，率领七千兵马，迎击东平府的关胜、邓宗弼大军。”】

    【除了这四路兵马之外，你还让花和尚鲁智深率领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引一千兵马；

    双鞭呼延灼率领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引一千铁骑；

    双枪将董平率领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引一千兵马；

    没羽箭张清率领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引一千兵马；

    这四支大军，作为秦明等四路人马的呼应，互相配合，随时救援。】

    【在你的分配之下，各路兵马主将、副将纷纷拱手，领命而去。】

    【之后，你亲自率领一军，身边有杨志、姚刚等人护持，坐镇中军，都督四方。如此铁桶般的大阵，宛如五头猛虎，分别把住了太行山、青州一带的区域，进可攻，退可守，正是那五虎巴山阵也！】

    【且不说太行山群雄对应包围网的兵马布置之事。】

    【单说那忻州城内的祝永清、祝万年、荆超三人。】

    【他三个引兵五千，一路出了忻州，不一日，便到了青州边界之地。】

    【到了这里后，祝永清对身边的二位将军道:“如今我等长驱而来，应当趁敌不备，突出袭击，占得先手之后，再与敌军硬战，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祝万年听了这话，自然是认可兄长之言。不料，那荆超眉头微皱，口中说:“前些日子，那东京来的大军尚且兵败，我等若是贸然前去，被敌人所乘，该如何是好？”】

    【祝永清闻言，眉头一皱，于是问道:“以将军之见，该当如何？”荆超说:“依我之见，当联络各处兵马，一起进军，同时进攻，使得那太行山贼寇四面难支，进而大败！”】

    【听了荆超之言，祝永清和祝万年对视一眼，心下也觉得此计可行。】

    【他两个虽然和太行山、梁山两处贼寇仇深似海，但是目下还需要发展祝家庄产业，不敢与贼人比拼全力，至于荆超这边，无非是挣些功劳，若能够建功立业最好，若敌人实力强大，他也不会拼着命与之决战。】

    【所以，两厢略作沉吟之后，顿时一拍即合。不多时，祝永清等人在青州边界安营扎寨，又写了书信，敦促登州、凌州两支兵马进军。】

    【没过几日。】

    【登州的云天彪，凌州的单廷珪都收到了祝永清的书信。】

    【他们接到信后，不敢怠慢，急忙起兵向前。】

    【但是，等到了青州地面之后，众军马便不敢继续深入，一个个步步为营，缓缓向前，欲行稳扎稳打之策。】

    【这些官军的行动轨迹，皆在你的掌握之中。】

    【你看罢了前方送来的情报，不觉哈哈大笑，对身边的乔道清说:“朝廷大军气势汹汹，四面而来，若是一鼓作气，我等还要费一番手脚，可如今，他们瞻前顾后，想要等到其他几路兵马与我们交上手后，再行进取，如此不齐心，怎能成事？”】

    【乔道清闻言，问道:“那么依兄长之见，该当如何？”】

    【你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的某处，口中道:“只需要守两路，打一路，退一路，即可！”】

    【说到这里，你轻轻拍手，不一时，只见外面走入个彪形大汉来，对着你倒身下拜，口中说道:“小弟韩伯龙拜见寨主！”】

    【你微微点头，对韩伯龙说:“我有一封信，准备送往梁山泊晁天王处，你可敢走一趟？若是事成，回来之后，必有一把交椅坐。”】

    【韩伯龙闻言，脸上露出喜色，大声说道:“哥哥放心，小弟定然成功！”】

    【你拍了拍韩伯龙的肩膀，接着道:“如今战事紧急，你出行不便，可寻几个相熟的兄弟，陪你一同前往。”】

    【韩伯龙听了这话，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小弟这里的确有个人选合用，此人乃是南旺营人，名唤杨腾蛟，武艺高强，颇有本事。”】

    【你听到这个名字，轻轻点头，旋即回转后堂，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韩伯龙。韩伯龙取了书信，向你拱了拱手，快步离去。】

    【话分两头。】

    【再说忻州兵马当中。】

    【那祝永清和祝万年屯兵在彼，等了几天，始终不见其他兵马向前攻略。他两个等不及了，让荆超压阵，自己则率领大军，朝着青州方向杀奔而去。】

    【而正面对他们的，正是花荣、欧鹏、邓飞的这一路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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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五章 后院失火（求月票，求打赏）

    【青州南侧。】

    【花荣大军中军帐内。】

    【灯火摇曳之下。】

    【花荣、欧鹏、邓飞三人稳坐帐中，观看着斥候刚刚送来的最新情报。】

    【片刻之后，花荣合上军报，口中说道:“如今朝廷兵马已经向我们这边杀来，麾下士卒可能准备停当？”】

    【见花荣这么问，欧鹏哈哈一笑，口中回答说:“哈哈哈哈！麾下的儿郎一个个皆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停当，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了！”】

    【花荣微微点头，猛然一拍桌案，说道:“忻州兵马初至，不知其虚实如何，明日我等主动上前，和他斗上一斗，然后再行定策。”】

    【次日，天光破晓。】

    【花荣、欧鹏、邓飞三将，引五千兵马出寨，沿着青州境内平坦官道向前，不多时，直绕过一处土坡后，但见烟尘滚滚，正有一彪军马杀来。】

    【这支兵马，正是祝永清和祝万年二人统领的朝廷官军。】

    【当下，两军对圆。】

    【花荣银盔素甲，白马长枪，当先出阵。他目光如鹰，扫向对面敌人军阵。】

    【只见那敌军旗门之下，一左一右，各立着一员大将。

    左边一人，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朱砂，伏犀贯顶，猿臂熊腰，身着锦战袍，手里提着一柄方天画戟，正是祝永清。

    右边一人，生得剑眉玉面，颔下浓髯，年方二十八岁，气度已然是沉稳有方，身上也穿着战袍，手里提着一柄镔铁长枪，正是祝万年。】

    【祝永清见着花荣，不觉怒发冲冠，当即拍马而出，掌中方天画戟横开，口中喝道:“狗贼！天兵到此，不思早早投降，还敢抗拒，不是讨死！我恨不得直把你山寨填平，城池踏碎，生擒活捉你这伙反贼解京，碎尸万段！”】

    【花荣闻言，呼呼冷笑，长枪一招，口中说道:“看你名不见经传，竟敢这般夸口？既然说出这等大话，还不在本事上见真章？”说罢，兜马盘旋，做挑衅之态。】

    【看到花荣如此作为，祝永清还未有所动作，他身旁的祝万年已然飞驰而出，手里长枪挥洒，直取花荣而来。】

    【与此同时，那花荣身侧，也有一将拍马舞枪而出，催开战马，截住祝万年厮杀。但见这人，身长力大，形容凶猛，不是那摩云金翅欧鹏，又是何人？】

    【这欧鹏原是守把大江的军户，后因得罪上司，流落江湖，这才投在太行山中。此人武艺不凡，使得好枪好刀，如今飞马而出，单搦祝万年厮杀。】

    【正说话间，两个人斗在一处，只见得双马盘旋，兵刃并起，两条枪搅成一团，直斗到三四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官军方面，祝永清见祝万年久不能胜，心里有些焦躁起来。他一拍战马，手舞方天画戟飞出，想要与祝万年并了欧鹏。不过，旁边的花荣见状，当即挺枪跃马，横在祝永清面前，高声喝道:“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看枪！”言未毕，长枪晃动，对着祝永清分心便刺。】

    【祝永清急忙挺戟相还，两下斗到四五十合，不分胜败。】

    【看到自家不能速胜，花荣心生一计，当即卖个破绽，拨回马向后便走。那祝永清不知是计，催开马，赶将过来，然而正在此时，那官军后队突然一阵大乱，无数兵马四散奔逃，祝永清连忙回头看时，又有一彪太行山军马从斜刺里杀出，直撞进了自己的军阵之内。】

    【见着这般情景，祝永清不觉暗暗叫苦，心里想道:“后队怎会有太行山贼寇？那荆超率军到哪里去了！”一想到这里，祝永清便不敢恋战，只兜回战马，向后退去。】

    【同时，那祝万年也发现了自家兵马的异常，于是虚晃一枪，弃了欧鹏调马向后退去。】

    【不过正在这时，那花荣却把枪去了事环上带住，把马勒个定，左手拈起弓，右手拔箭，拽满弓，扭过身躯，望着祝万年后心便是一箭射去，但听得弓弦响动，祝万年翻身落马。】

    【祝永清看到祝万年落马正要回身去救，但是此时，自家兵马已经被后队的太行山骑兵冲开，四散逃走，阻断了道路，同时，那花荣再次张弓搭箭，已然瞄准了自己。】

    【祝永清方才见识了花荣神箭，吃了一惊，不敢向前，只霍地拨回马，急急撤退而去。】

    【他这一路败退，带领着残部，好不容易冲开重围，直退了十五里这才稳住阵脚。】

    【此时，那荆超也率领后军赶到。祝永清见荆超后军也是凄凄惨惨，他衣甲更是残破不堪，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把抓住荆超的衣领，喝问道:“为何这后军方向也有贼军杀出？伱等在后压阵，是怎生布置的！”】

    【荆超也瞪着双眼，一把拍掉了祝永清抓着自己的手掌，口中喝道:“我是如何布置？我多次说稳扎稳打，与其他各军一同向前讨贼，你却不听，只顾着分兵一力前进，待你等走后，趁着我军空虚，从那山坳里斜刺里突然杀出一彪军马，为首一人十分凶狠，手持双鞭就和我作战，我仗着膂力过人，舞动方天戟和他交手，却不料旁边又杀出二人，我料敌不过这才撤退！”】

    【听了荆超之言，祝永清心里有些沉重。他略做思索之后，轻轻挥手，让兵马撤退，一面整顿修整，一面向其他几路兵马写信，请他们务必尽快进军，围杀贼寇。】

    【祝永清的书信送出之后。】

    【不过几天时间，登州兵马营内，云天彪已经接到了书信。】

    【他看罢这封言辞恳切的求援信，嘴角不觉微微冷笑，顺手将书信递给了徒弟傅玉。】

    【傅玉接过书信，看完以后，转头问道:“师父，我等要去救援忻州兵马么？”】

    【云天彪说道:“忻州方面用兵的确不妥，若我等去救，这边的兵力便会留出空余，太行山贼寇就要趁虚而入；若不去救，那么又伤了同袍和气。”】

    【傅玉闻言，皱起眉头，接着问道:“那么依师父之见，又该如何？”】

    【云天彪说:“如果我们不能动，那就逼迫贼寇自家运动起来……如此，我等才能够反客为主，抓住先机！”】

    【傅玉问道:“如此，该怎样行动？”】

    【他正说到这里，只见高冲汉拎着一个血淋淋人头上来，对云天彪说:“那个叫韩伯龙的贼人，已经处置了！”】

    【云天彪闻言，微微点头，随后伸手入怀，竟然取出了那封韩伯龙贴身带着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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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六章 将计就计（求月票，求打赏）

    【八百里水泊梁山。】

    【聚义厅中，十数位头领鳞次栉比，依次而坐。】

    【此时，一个身着短衣，风尘仆仆的汉子被头领旱地忽律朱贵引了上来。】

    【那汉子见了诸多好汉，仆地便拜，口中道:“小人杨腾蛟，见过诸位哥哥！”】

    【晁盖摆了摆手，说道:“杨兄弟既然在太行山大寨落草，那与我梁山也是手足兄弟，不知此番前来，有何要事呢？”】

    【杨腾蛟闻言，当即取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晁盖，并且说道:“晁天王容禀，如今官军四面围攻大寨，我家寨主思索破局之法，需要梁山兵马策应，这是我家寨主的亲笔手书，还请天王明鉴。”】

    【晁盖闻言，当即展开书信仔细观看。看罢，他又将书信交给了宋江、吴用二人。】

    【几个头领都看了一遍之后，晁盖说道:“太行山与梁山都在山东左近，彼此为邻，理应守望相助……这次王寨主既然有所吩咐，那么我们也定然要尽出全力。”】

    【说到这里，晁盖看向了宋江和吴用两人，接着问道:“二位贤弟可有计较？”】

    【吴用目光闪烁，微微点头，随后站起身来，说道:“王寨主信中所言，乃是让我们突袭登州兵马粮道，引得登州大军后退，他再起兵追击，前后夹攻之下，大败官军……这条计策的确可行，我们按照王寨主吩咐行动便是。”】

    【晁盖点点头，又问道:“若如此，我等派何人为将呢？”】

    【他这话一说完，宋江当即就要起身。不过正在此时，新来投奔的史斌长身而起，拱手道:“诸位哥哥！小弟初来乍到，寸功未立，愿为先锋，击破登州兵马！”】

    【晁盖和宋江听了史斌这话，各自略加思索，随即同意了史斌的请命。之后，史斌便带了三千轻骑兵下了山，与杨腾蛟一道，过了水泊，向登州方向行去。】

    【且说这史斌，自那日大败之后，仓仓皇皇逃到了梁山泊中，投奔在晁盖的帐下。】

    【如今，他领了兵马，气势汹汹席卷而来。在路上，史斌询问杨腾蛟道:“这登州朝廷兵马的统帅是何人？”那杨腾蛟思索片刻，回答说道:“我也不知，但听人说，是个姓云的将军。”】

    【一听那统帅姓云，史斌眼中杀气腾腾，这段日子在梁山泊上，他早就弄清楚了登州兵马的底细。上次，将自己击败的，正是一个唤作云天彪的军官。】

    【目下，他听闻统兵大将姓云，心头便暗暗发誓，一定要击败此人，为自己正名。】

    【话休絮烦。】

    【从梁山出发之后，不过三四天，这史斌便和杨腾蛟两个，到了指定的所在。】

    【这里，正是云天彪大军的运粮通道。】

    【杨腾蛟指着下方一处，介绍道:“史头领且看，那里唤作老虎牙，地势狭小，易守难攻，正好伏击……若是我等在那里设伏，正好可以截断敌人后路，将之一网打尽。”】

    【史斌顺着杨腾蛟的手指指处看去，那里果然有一片隐蔽山道，地势狭窄，宛如猛虎之牙。】

    【他略做思索，旋即与杨腾蛟一起，来到那山道上埋伏起来，同时向梁山方面发出信号，说自己已经抵达了官军的粮道当中。】

    【果然，这史斌和杨腾蛟引军设伏，直到下午酉时左右，天色越发暗淡。】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从那登州方向，隐隐约约来了一支兵马。这些士兵骑着战马，押运着粮草，一路向前行进。】

    【史斌见此情形，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他将手中方天画戟一抖，催开战马，直飞下去，要夺送来的粮草。】

    【官道之上，这支远远行来的兵马正是登州的运粮队伍。这次负责押运粮草之人，乃是云天彪的徒弟傅玉。】

    【这傅玉，人如其名，生得面如冠玉，一副好皮囊。此人虽然拜在云天彪门下，但却未曾学得云天彪家传刀法，只学了些云天彪从弓马子弟所修行的枪棒。不过，傅玉对此并无微词，他拜了云天彪为师，无非是想走个终南捷径，方便日后做官而已。】

    【现下，傅玉引军前行，正走之间，突然听得霹雳声响，从斜刺里杀出一彪军马，为首大将正是史斌。】

    【史斌挺戟策马杀来，口中道:“狗官兵，留下粮草！”话音未落，人马杀到。傅玉大怒，挺枪来战，史斌也舞动铁戟敌住。】

    【两人斗了三十几个回合，傅玉虚晃一招，向后败去。史斌独要复仇，当即催动兵马，追杀官军。这一路冲击，直把傅玉追到了一片连营之内，这里正是云天彪的屯粮所在。】

    【见此情形，史斌哈哈大笑，口中道:“原来这里乃是官军屯粮之地，待我一把火将其烧了，便可立下大功！”一面说着，他一面回头去看杨腾蛟，然而，那杨腾蛟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不见了杨腾蛟，此时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史斌心下正疑惑间，突见四下里金鼓齐鸣，喊声震地，一望都是火把。史斌心头惊慌，正引军夺路而走，行不到百十步，只听得一阵锣响，撞出一彪军马来，为首大将赤面长须，提着大刀，不是云天彪，又是何人？】

    【云天彪纵马舞刀，直奔史斌而来。史斌见了这人，心里慌乱，手中的方天画戟便举不起来了，须臾之间，便被云天彪赶到面前，起手一刀，当即斩于马下。】

    【之后，傅玉调兵回转，和云天彪合兵一处，将史斌麾下兵马一阵好杀，那史斌带去的三千人马，止剩得一千二三百人，各个仓皇逃走，暂且不提。】

    【再说云天彪和傅玉方面。】

    【他两个利用计策，击败了梁山兵马，欢欢喜喜，正要回军，准备去诓骗太行山人众时，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声自营外响起。】

    【云天彪心里好奇，出门看时，只见高冲汉神色惊慌，带着残兵败将，沿着官道向着屯粮大营奔来。】

    【见着高冲汉，云天彪正待要问。那高冲汉也一眼看到了云天彪连忙大叫道:“快走！快走！中计了！”】

    【听到高冲汉这么说，云天彪还在疑惑之际，突然之间，大营两侧传来连珠炮响，宛如地裂天崩一样。紧接着，两支人马一左一右杀将过来。】

    【左边一支人马，为首大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持矛跃马，正是豹子头林冲！】

    【右边一支人马，为首之人，身长八尺，仪表堂堂，做头陀打扮，手中一对戒刀，却是行者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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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七章 雪地破敌（求月票，求打赏）

    【突遭巨变。】

    【云天彪有些措手不及。】

    【上一秒，他还沉浸在胜利的兴奋之中。】

    【而现在，敌人已经冲进了他的营盘，纵横厮杀起来。】

    【见云天彪还在发愣，那高冲汉手舞宝镋，错马而出，挡在了云天彪身侧，直面杀来的林冲。】

    【与此同时。】

    【傅玉也从帐中出来。】

    【他手绰长枪，举目四望，见武松那边乃是步兵，于是就带了百十名骑兵飞出，试图从那个方向撕开口子。】

    【片刻之间，战马飞驰，傅玉左手紧握长枪，已经来到了武松面前。】

    【在紧握长枪的左手后，他的右手已然取出了一柄流星飞锤——虽然，傅玉认为，单凭着掌中枪便可以斩杀武松，可是为了把稳起见，他还是取出了自己的大杀器。】

    【于是，电光火石之际，傅玉一声爆喝:“看枪！”随后身形一侧，右手飞锤斜刺里砸了过来。】

    【看到傅玉策马挺枪而来，武松已经做好了迎击的准备。然而，那傅玉出手的，并非是左手铁枪，却是一柄快如流星的飞锤。若是寻常人物，被傅玉这般措手不及的攻击袭来，一定会猝不及防，随后饮恨当场。】

    【可是，傅玉面对的乃是武松。】

    【但见得武松身形一转，躲开了轰然杀到的锤头，旋即左手戒刀交至右手，五指张开，稳稳抓在了那飞锤锁链之上。

    紧接着，一股巨力灌注全身，武松一声暴喝之下，直把傅玉连人带马拖拉到了面前。

    随后，武松身影一晃，双足点地，凌空飞起，左手松开铁链，再握戒刀，顺势向傅玉顶门斩落。】

    【傅玉本以为一招得手，却不料那武松业艺惊人，直把他拖到面前。

    见此情形，傅玉大吃一惊，刚准备撒手放了飞锤铁链，不想武松凛冽刀锋已然临身。

    下一秒，刀光闪烁，那傅玉竟然连人带马，瞬间被武松斩成四段，血光四下喷射，场面宛如修罗沙场。】

    【宛如鬼神的一刀，引得朝廷官军披靡，士气大溃，四散奔逃。】

    【见到血淋淋好似天上降魔主、人间太岁神的武松，云天彪这才回过神来。

    他心神大震，不敢恋战，只能和高冲汉突出重围，往登州方面行进。】

    【那林冲和武松击破敌军，之后并不追赶，只是收缴了粮草、辎重无数，尽数运到了梁山泊中，暂且不提。】

    【单说那云天彪和高冲汉两个，率领残兵退了五十里，终于稳住了阵脚。】

    【那高冲汉眉头皱起，对云天彪说:“你与傅玉率军一走，那太行山贼寇好似已经知觉了一般，秦明和董平两个，各率一支兵马杀来，直撞向我军大营，我虽然挡了秦明和董平一阵，但另外几个贼头已经卷杀过来，我终究不能抵挡，只得引军来与你会合，不想途中又遇到了那豹子头林冲！”】

    【云天彪听了这话，盯着高冲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冲汉说:“那贼寇为何每次都要比我们早算一步？我等本欲将计就计，断了贼寇援军，可为何是我们反被谋算？”】

    【云天彪说道:“伱的意思是……”说至此处，他眼中杀机一闪，当下喝道:“把杨腾蛟那厮给我带上来！”】

    【听到云天彪的命令，麾下几个士卒当下走出帐去，片刻之后，将那满脸惊慌之色的杨腾蛟带了上来。】

    【原来，这杨腾蛟不是旁人，正是云天彪打算安排进太行山的一枚暗子。】

    【这杨腾蛟本是南旺营人，自幼修行武艺，长大之后靠打铁为生。

    前些日子，南旺营抽调壮丁供给云天彪讨伐太行山，惨遭太行山击败，

    盛怒之下，云天彪便要实行军法。

    不料这杨腾蛟贪生怕死，当即请求云天彪留他性命，让他伏进太行山中，充作内应。

    然而这次，那是杨腾蛟首次传递消息，便导致了如此的大败。】

    【看着杨腾蛟，又想起此人办的糟糕事，云天彪恨不得一刀劈死此人。他冷冷问道:“如今之事，为何会弄成现在这般模样？”】

    【杨腾蛟磕头如捣蒜，对云天彪说道:“将军，小人实在不知，我去梁山泊时，一直是顺风顺水，为何如今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知道啊！”】

    【云天彪道:“那么，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杨腾蛟道:“将军息怒，不如再让小人回到太行山去，日后寻到机会，再为将军效力！”】

    【听了杨腾蛟这话，云天彪几乎是怒极反笑，他指着杨腾蛟，口中道:“若是再让你效力，恐怕我的人头，早就放在那王恪狗贼的桌案之上了吧！”说到这里，他一脚踢翻书案，手持长剑走了上来，抬手一剑，立刻将杨腾蛟砍作两段，再一连十几剑斩出，顿时把杨腾蛟斩成了肉酱，也算是泄了爱子、徒弟被杀之恨。】

    【随后，云天彪与高冲汉率领兵马缓缓撤退，暂时退回登州，休养生息，暂且不表。】

    【与此同时，看到登州兵马退走之后，那祝永清和荆超也自觉抵不过太行山众人，当即下令撤军，回到了忻州地面，静观其变。】

    【这两路兵马一退，立时把关胜和凌州的兵马架在了火上炙烤。】

    【关胜一边暗骂各镇兵马不能统一指挥，一心只想保存自家实力，一边召集邓宗弼、宣赞、郝思文，以及单廷珪、魏定国几人，一同商议对策。】

    【而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政和七年的十二月，天气越发的寒冷下来，大雪纷纷而落。如果再无退敌之策，那么大军就只有撤退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关胜手抚长须，目视众人，询问对策。众人皆低头不语，心里不断思索。】

    【半晌之后，那郝思文抬起头来，说道:“如今太行山贼寇两路大胜，必然士气高涨，我军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使其骄兵大败。”关胜闻言，连忙问道:“那么，计将安出？”郝思文说道:“便是孙膑破庞涓之计也！”关胜摇了摇头，说道:“这等计策，太行山贼人如何能中？”郝思文说:“只需演的精妙，便可使贼人中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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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八章 雷部星君（求月票，求打赏）

    【次日。】

    【彤云密布，朔风乱吼。】

    【关胜依旧驻扎在东平府外。】

    【而单廷珪与魏定国的两路兵马，却一起向前，直取太行山前沿阵地而来。】

    【他这一支兵马乃是凌州的生力军，故而一分为二，一路向高托山、栾廷玉、孙立驻扎屯兵的地面杀去，一路向王彦、徐宁、扈成、扈三娘驻扎屯兵的地面杀去。】

    【不过，很显然，这两支兵马无疑是以卵击石。】

    【只斗了一场，那单廷珪与魏定国尽数大败，被杀死、俘虏兵马无数。】

    【更值得一提的是，王彦与高托山审问俘虏之时，都得知了一个消息——关胜的兵马与凌州兵马皆无战心，纷纷有回乡的打算。】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王彦立刻告知了你，请你作出决断。】

    【坐镇太行山中，你翻看着王彦与高托山送来的军报，不觉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乔道清、蒋敬、裴宣等几个文职头领见此情形，各自皱了皱眉头。乔道清问道:“兄长为何发笑？”】

    【伱指了指军报，说道:“如此明显的减灶之计，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么？”乔道清问道:“若如此，只按兵不动，待敌军自溃？”你摇了摇头，说道:“我心慕关胜，想要赚他入伙，如今正好是个机会……”说到这里。你缓缓讲起了自己的计策。众人听了，各自领命而去。】

    【数日之后，彤云四合，纷纷雪下，天气越发寒冷。】

    【那王彦和高托山两路出兵，直奔关胜与凌州两座大营而来。】

    【果然，这太行山兵马端的是神兵天降，一夜好杀过后，关胜和凌州各路兵马向后败退，那王彦与高托山等独要立功，只率领轻骑冒进，渐渐远离了东平府大道，往山中偏僻小路行去。】

    【而此时，那负责截断太行山兵马的邓宗弼也开始行动，率领着一支骑兵，沿着崎岖山路，反向而去，准备夺取王彦和高托山的军营。】

    【伴随着战马飞奔，邓宗弼离王彦的营寨越来越近。他心里有些兴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腰间的双股剑。】

    【不料，正在这时，异变陡生！但听得咔嚓嚓一阵爆响，邓宗弼只觉得身子猛然前倾，整个人直挺挺砸进了雪地之上。与此同时，他身边的无数骑兵，也是纷纷坠倒在地，于雪地里摔作一团。】

    【紧接着，四面伏兵骤起，一位胖大和尚手舞禅杖，两个虎皮猎户挥洒钢叉，大踏步冲了上来——这三人正是花和尚鲁智深、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是也！】

    【原来，借助如今的连天大雪，你暗暗差遣鲁智深等步兵，在王彦与高托山营寨之外，沿着山路及大道之处，掘成陷坑，上用土盖，因为雪急风严，平明看时，只是数尺深雪，并无陷坑模样，故而，邓宗弼就此中计。】

    【此时此刻，邓宗弼被缴了双剑，吃鲁智深如提小鸡一样一把抓起，他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关胜和凌州兵马，完了。”】

    【的确，关胜和凌州的诈败兵马，很快就变成了真败。】

    【且说那关胜与郝思文、宣赞、单廷珪、魏定国几个正走之间，突然听得一声炮响，山中、林间、大道上、土丘旁，骤然杀出无数兵马，为首的尽是杨志、姚刚、张清等骁勇善战之辈，一意围定官军，杀奔而来。】

    【关胜见状大惊，知道中计，慌忙回马之时，只听得身后马蹄声紧，王彦挺枪跃马，高托山舞动双锤，双双拍马杀到，直抵关胜面前。】

    【关胜看到这般场景，心里一横，当下舞动青龙刀，与王彦、高托山斗在一处，只见得三匹快马盘旋不定，兵刃就在空中撞击，直斗了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另一侧，郝思文策马挺枪，寻路欲走，迎面正撞上金枪手徐宁。那徐宁大喝道：“你主将关胜，几乎被擒，你这无名小将，何不下马受缚？”郝思文大怒，直取徐宁，二马相交，斗至二三十个回合，那飞天虎扈成拍马舞刀而来，郝思文力战二将，又斗了十几个回合，势力不加，回马便走。正在此刻，肋后撞出个女将一丈青扈三娘，撒起红绵套索，把郝思文拖下马来，立刻捆绑活捉，送往太行山大寨而去。】

    【再说宣赞方面，见着郝思文被擒，心里焦急之下，手舞大刀高声呼喝:“草贼匹夫，当吾者死，避我者生！”栾廷玉见了，勃然大怒，提一条铁棒飞马迎敌，二马相交，约斗十数合，孙立侧首过来，宣赞慌张，刀法不依古格，被孙立抬手一鞭，正中后心，打落马下，三军齐喊一声，向前捉住，与郝思文一并，被送往太行山大寨之中。】

    【至于单廷珪、魏定国二人，在兵荒马乱之下，一个被杨志生擒，一个被姚刚活捉。几个副将皆受缚后，众人一起回来，要捉关胜。】

    【此时此刻。】

    【围困关胜之人越来越多。】

    【而关胜与王彦、高托山两位骁将争锋，也是越战越勇。】

    【那王彦见了关胜武艺，心里十分敬爱，口中喝道:“关将军，莫要再斗，可否一同上山再说！”】

    【关胜呵呵冷笑，说道:“要想某家上山，打赢某再说！”说罢。刀势一转，招数越发凌冽起来。】

    【正在此时，张清拍马而出，左手持枪，隐隐往关胜身后逼来，待离得近时，他陡然甩出飞石，快如闪电一般，正中关胜战马后臀，那马儿吃痛，突然跳了起来。】

    【趁此机会，王彦和高托山双人齐出，一个荡开青龙刀，一个抓住白玉带，直把关胜拖下雕鞍，跌落尘寰，随后人马齐出，将之控制，前推后拥，拿投大寨里来。】

    【这一战，四路兵马尽溃，短时间之内，朝廷再无力兴兵。】

    【再说那关胜、郝思文、宣赞、单廷珪、魏定国、邓宗弼几人解上山来。你亲自在山门处迎接。待众将到时，你缓步前来，喝退军卒，亲解其缚。

    关胜连忙拱手回礼，脸上尽是悲苦之色，闭口不言。

    这时，呼延灼走上前来，口中道:“我等原是朝廷将门，奈何官场不容，故而在这里聚义，还请将军不嫌鄙贱，与我等共申大义，开创大业！”

    关胜看了一班头领义气深重，回顾与宣赞、郝思文道：“我们被擒在此，所事若何？”

    二人答道：“并听将令。”

    关胜道：“无面还京，俺三人愿早赐一死！”

    你笑了笑说道:“死却好不容易？只怕污了先祖名讳。”

    关胜闻言，猛然抬头，紧紧盯着你，问道:“王寨主何出此言？”

    你回答说:“如今这天下，若是你的先祖义勇武安王在时，会和他们同流合污么？”

    听了这话，关胜沉默不语。他的脑海中不由想起蔡京、道君皇帝，以及互相推诿的诸多军官等辈，最终咬了咬牙，对你说道:“罢了罢了！今日我等有家难奔，有国难投，愿在帐下，为一小卒。”

    你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喜色，随后再招募单廷珪、魏定国、邓宗弼三人，皆是点头归降。

    是夜，太行山中，群豪一面设筵庆贺，一面使人招安逃窜败军。

    第二日，你亲笔修书，派乐和、杨林、曹正、郑天寿四人，分别去取诸将家小，一同上山，暂且不提。】

    【又过了月余，太行山势力越发的兴盛。正在此时，只听得山下有头目前来禀报，说淮西王庆派金剑先生李助、河北田虎派丞相房学度、江南方腊派丞相娄敏中一起前来，共议绿林之事……】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天勇星将星命格，

    二，关氏春秋刀法残篇，

    三，雷部邓、辛、张、陶四天君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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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九章 反贼余孽（求月票，求打赏）

    “居然有两个将星命格的选项？”

    看到这一次的奖励选项。

    王恪心里微微一动。

    首先。

    他否定了第二个选项。

    作为能够模拟诸多古典演义世界的模拟器。

    获得关羽刀法的概率不要太多。

    而第一个和第三个选项。

    王恪还需要再琢磨琢磨。

    天勇星，与王恪目前的天威星将星命格应该相差无几，开启之后。兴许会获得一些不错的属性。

    至于雷部四天君。

    则是在于数量众多。

    “对了，将星命格应该是可以给麾下大将融合的吧？”

    王恪略作思索之后，抬头询问模拟器道。

    【将星命格可以给予麾下大将融合，前提是该武将没有本命将星，且融合之后不可剥夺。】

    “那好！我选择四天君将星！”

    看了模拟器的说明。

    王恪目光微微一闪，旋即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随着奖励选择完毕。

    其他的两个选项顿时消失。

    而那关于雷部邓、辛、张、陶四天君的将星相关信息，立刻传入了王恪的脑海之中。

    【邓天君，即为太皇雷府开元司化雷公将军，又名冲霄主雷元帅，掌雷霆神罚，诛天下恶人，拥有此等将星命格者，临阵斗将时，自身武艺大幅度上升。】

    【辛天君，即为道元雷府降魔扫秽雷公将军，又名五雷判官元帅，掌刑罚判决，查周天罪恶，拥有此等将星命格者，麾下兵马纪律严明，士气不易崩溃。】

    【张天君，即为主化雷府阳声普震雷公将军，又名飞捷报应元帅，行四极八荒，观天地人鬼，拥有此等将星命格者，直辖部队行军速度增加，路上军粮小幅度消耗减少。】

    【陶天君，即为移神雷府威光劈邪雷公将军，又名混元天医使者，悯横夭世人，修护持药物，拥有此等将星命格者，所在部队伤员不易死亡。】

    【另，邓、辛、张、陶四天君情同手足，若拥有此等将星命格者在同一阵营，同一战场，则诸将将星属性效果大幅度增加。】

    “原来是组合型的将星……若是如此，那么这个将星就与这四位融合吧！”

    王恪看罢四位将星的属性效果，不觉微微点头。

    随后。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地图中，看向了密云关、古北峡、瓦关口三处重镇。

    “将邓天君将星与郭恺融合！

    将辛天君将星与王横融合！

    将张天君将星与吕宇融合！

    将陶天君将星与秦峰融合！”

    他心念一动，对模拟器说道。

    随着他的意念之内指令缓缓传出。

    模拟器中的四位雷部天君将星一阵模糊，旋即四散飞出，投入了塞北三关的方向而去。

    至于王恪为何要将这四个将星命格交给郭恺、王横、吕宇、秦峰四人？

    其实原因很是简单。

    其一，这四人镇守边关，几乎可以算作同一战场。

    其二，日后天下大乱，北方异族必定虎视眈眈，而增强边关众将，肯定是必要措施。

    其三，此时朝廷暗流涌动，王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中原之地，而边塞防务，需要一些身具异才的大将主持，王横等人本就是边关守将，只是未曾拥有将星，如今得了王恪的相助，想来日后的实力，必然会大为增强。

    如此。

    安排好了四位将星的去处。

    这次模拟也就彻底画上句号。

    王恪的目光则继续投向了自己蓟州内部的发展当中。

    ……

    河北之地。

    邺都雄城。

    城内，一座十分普通的民居的地下，竟然隐藏着一座巨大的地宫。

    地宫之内。

    一枚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只不过是区区照明之物。

    而地宫中心，是一座石制亭台。

    亭台当中。

    一位身高过丈，容貌威严，一脸虬髯的巨汉昂然而坐，双手正抓着一支巨大烤羊腿，大快朵颐。

    “哈哈哈哈！张兄，久违了！”

    正在这时。

    只听得一阵爽朗笑声传来。

    紧接着。

    一阵纷杂脚步声响起。

    那地宫大门处，出现了十几个身佩兵刃，穿着黑衣的冷峻武士，而在这些武士前头，则是一位长眉胜雪，鼻似鹰钩，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老者。

    “元宗主好大的架子，让我在这里等了足足三天。”

    虬髯大汉看了那白眉老者一眼，呵呵冷笑一声，口中道。

    “帮中事务繁忙，还请张兄见谅……不知张兄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那位元宗主坐在了虬髯大汉对面，顺手端起酒杯，口中问道。

    “长安城之事，想必以铁手团的情报能力，已经知道了吧？”

    虬髯大汉撇了撇嘴，问道。

    “若张兄想要脱困，以你的能力，想来应该不需要我元不忌相助……我想知道的是，张兄来这里的目的。”

    这位元宗主不是别人，正是目下大隋地下世界极其鼎盛的一个黑道组织——铁手团的首领——宗主元不忌。

    至于这位姓张的虬髯大汉。

    则是曾经的东宫侍卫统领，如今的天字第一号通缉犯——张仲坚。

    “若是想逃，我自然是随时能够走得掉……不过，杨广那狗贼把联结宫中侍卫，以巫蛊之术谋害皇亲的重罪扣在我的脑袋上，我怎能轻易逃走？”

    张仲坚闻言，冷笑一声，眼中杀机顿显。

    “张兄志向高远，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你……”

    元不忌撇了撇嘴，又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哈哈哈哈！元宗主还在和我打哑谜？现在我已经将所求之事和盘托出，你莫非还要推三阻四？”

    张仲坚闻言，勃然大怒，旋即重重一掌拍在亭台石桌之上，巨大的掌力，震得满桌杯盘纷纷跳起。

    紧接着。

    张仲坚继续说道:“当初杨坚谋篡宇文氏，伱铁手团给足了帮助，这些事情，他杨坚是怎么回报你的？你扪心自问，大隋建立之后，你们位于关中的众多坞堡可还存在？你如今为何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这邺城的阴暗角落里？”

    “大胆！”

    一听这话。

    元不忌还未动怒。

    他身后的几名黑衣武士齐齐出手，长剑出鞘，围在了张仲坚的四周。

    “收起兵刃！”

    元不忌脸色阴沉，摆了摆手，让麾下的众人退去。

    “怎么，恼羞成怒了？”

    张仲坚不屑的笑了笑。

    “所以，阁下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元不忌沉声问道。

    “使天下大乱，我等才有可乘之机，覆灭杨坚、杨广的江山！”

    张仲坚冷冷说道。

    “不过是诬告了你，你就有这等想法？”

    元不忌问道。

    “我这个人素来睚眦必报……有人敬我一尺，我便敬他一丈，有人杀我一人，我就要灭他满门！”

    张仲坚缓缓说道。

    “哈哈哈哈！张老弟性情中人，倒是与我不谋而合！”

    元不忌哈哈大笑，对张仲坚说道。

    随后。

    他侧过身子，对身旁几位武士中的一人呼唤道:“窦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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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章 汉王杨谅（求月票，求打赏）

    窦建德。

    铁手团十二堂主之一。

    铁手团的组织架构十分简单。

    其中，以宗主元不忌最为尊贵，总揽大权。

    之后，宗主以下，就是所谓的十二个堂口。

    这十二堂，以苍龙、白虎、灵豹、熊罴、貔貅、狻猊、豺狼、獬豸、蚺蟒、玄龟、血蛟、金犼为名。

    而这位窦建德，正是十二堂之一的獬豸堂堂主，负责统辖河北一带的铁手团帮务事宜。

    “宗主，有何吩咐！”

    此时。

    听到元不忌呼唤。

    窦建德快步走出，躬身行礼。

    “你执掌河北之地的数千弟兄，手下不乏能人，这位张老弟乃是我铁手团贵客，这段日子，你就跟在他的身边，好生侍奉，不要怠慢了。”

    元不忌点点头，对窦建德说道。

    “属下领命！”

    窦建德微微拱手，口中道。

    随后。

    元不忌取出一枚铁手令，递给了张仲坚，同时说道:“我铁手团不宜出手，关于如何与朝廷作对的事，我们不敢听，更不敢做，一切的事，都有老弟一人承担。”

    “元宗主，我寻思数十年前，威震关中的那位坞堡领袖并非如此做派，莫非杨坚的快刀，将你的雄心壮志消磨一空了？”

    张仲坚接过代表铁手团宗主的铁手令，撇了撇嘴，冷笑着嘲讽了一句。

    这位元不忌，年轻时纵横天下，因为其武艺不凡，在黑道之中早就闯下了赫赫威名。

    之后，铁手团坞堡势力做大，慢慢与当时的随国公杨坚串联勾结，在地下世界，铲除了许多的敌对势力，风头一时无两。

    但是，随着杨坚统一天下，这种黑暗中的利刃也成了统治者的榻侧猛虎。

    在一次针对关中铁手团的大清洗后，元不忌率领精英逃到河北，悄悄潜伏，发展势力。

    至于这张仲坚是如何与元不忌认识的，其原因很简单，太子杨勇的正妃姓元，而元不忌也姓元。

    第二日。

    张仲坚与窦建德离开。

    元不忌稳坐在地宫当中的居所内，仔细听了张仲坚远去的方位，不觉微微点头。

    “他想去联络汉王杨谅，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若是事情成功，我铁手团就会拥有进取天下的实力，若是事情失败，那么这河北之地，恐怕也待不得了。”

    元不忌目光闪烁，心里思忖。

    经过了朝局变幻。

    元不忌自认为自己已经看清了世情。

    这元氏当道的时代已经过去。

    而如今，他能够做的，要么身居幕后以天下为棋，要么偏安一隅享一世富贵。

    因此。

    元不忌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传我令去，让帮中部众往幽燕之地和江南之地迁徙，在这两处扎稳脚跟，以图后事发展。”

    元不忌缓缓起身，对另外的十一位堂主说道。

    “是！”

    十一位堂主一起拱手，纷纷领命而去。

    待众人走后。

    元不忌轻轻拍手。

    掌声方定。

    却见地宫阴影之处，竟然又走出了一位黑袍人来。

    “将这封信送到长安……哦不对现下应该叫大兴了，将其交到阴世师的手中。”

    元不忌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递到了那位黑袍人的手里。

    黑袍人点点头，也不说话，沉默转身，快步离去。

    ……

    并州。

    汉王都督府。

    总管并州兵马的汉王杨谅正居住在这里。

    而最近的几天。

    杨谅的心情并不美丽。

    前些日子。

    因为皇后孤独伽罗殡天。

    作为亲生儿子的杨谅赶到大兴城参加母亲的葬礼。

    可是一到大兴城。

    他立刻就被皇叔杨义臣挡在了城池之外。

    更有甚者，到了宗室子女送别母亲灵柩的日子，他只能远远观看，完全不能靠近了祭拜。

    反观自己的二哥杨广，全权处理丧葬诸事，俨然就是正式的大隋皇太子了。

    不过。

    这些事情，杨谅都可以忍。

    因为他远在并州，手下有数十万并州兵马。

    若是杨广识相，他还可以以臣弟的名义俯首臣服。

    若杨广当真不识相，那么这数十万并州兵马，自然可以一路南下，进取关中。

    而现在。

    杨广显然不太识相。

    “殿下，并州兵马总管府兵曹裴文安求见。”

    正在这时。

    门外侍奉的护卫躬身禀报。

    “快让他进来！”

    杨谅摆了摆手，说道。

    不多时。

    身形瘦高，容貌清俊的裴文安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好了，不必多礼，孤王让伱查的事情，究竟结果如何？”

    杨谅拦住裴文安，口中问道。

    “臣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这个谣言的确是从大兴城传出，说是晋王殿下将琼花公主推入御花园水池，然后诬告太子行巫蛊之事的。”

    裴文安恭恭敬敬回答说。

    “果然不出孤王所料，如今父皇在仁寿宫休息，据说近些日子身体不大好，那朝廷之中立刻就有宵小之辈跳了出来祸乱天下了。”

    杨谅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那么依殿下之见，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裴文安接着问道。

    “孤王让他真，便是真；孤王让他假，便是假！传令，召集汉王府中文武官员，议事！”

    此时。

    杨谅猛然起身。

    他将身后大氅一甩，迈开步子，直往都督府的议事大厅走去。

    没过一会儿。

    汉王府并并州总管麾下的文武百官一起来到议事厅中。

    这些人，与杨谅休戚与共，皆是杨谅极为信任的部下。

    待众人到齐。

    杨谅按剑而起，朗声说道:“大兴城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如今朝廷之内，有人造谣诬告太子谋反，孤王作为天下屏藩，自然是要前往朝廷，把此事调查清楚……所以，孤王准备提兵入朝，诸位可愿意相随？”

    此言一出。

    麾下群臣皆是惊讶万分。

    其中，长史皇甫诞连忙说道:“殿下，如今天下局势稳定，百姓人人厌战，坐镇四方的几位老王爷又平添了许多兵马，若是贸然行动，恐怕一败涂地啊！”

    皇甫诞不说这话还好。

    他一说这话，立刻就触到了杨谅心里的一根倒刺上。

    “哼！几个异姓王都能够扩军增加兵马，孤王乃是堂堂皇子，竟然不及几个老朽？他杨广给罗艺扩军，是想干什么？不就是想要防备孤王么？”

    杨谅目光阴沉，冷冷说道。

    “殿下，此乃晋王阳谋，为的就是让您中计，您不得不防啊！”

    皇甫诞继续劝谏道。

    “哼！皇甫诞，你胆敢乱我军心，当真以为你这朝廷封的长史，孤王杀不得么？”

    见皇甫诞依旧喋喋不休。

    杨谅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他摆了摆手，让几个亲兵将皇甫诞拖了下去。

    聒噪之人离开后。

    杨谅继续问道:“此事，孤王已经决定，至于提兵入朝的方略，诸位可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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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一章 阳谋难破（求月票，求打赏）

    “殿下，臣倒是有个计较。”

    杨谅刚刚问完。

    那位并州总管府兵曹裴文安已然越众而出，拱手道。

    “有话就说。”

    杨谅点点头，对这位自己的铁杆亲信十分信重。

    裴文安拱了拱手，接着说道:“殿下提兵入朝，当行雷霆之势，您麾下将领士卒的家属们，都在关西，如果用他们当主力，便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夺取京师，是所谓疾雷不及掩耳也。”

    “言之有理。”

    杨谅点了点头，神色稍霁。

    不过。

    那裴文安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殿下引兵南下，还需要防备幽燕、河北之地的兵马突袭……所以，殿下还需任用东方世家子弟。协助守备。如此一来，殿下进可直捣大兴，退也可占据前齐旧有疆域……如此双管齐下，方可成功！”

    杨谅听了裴文安之言，心头顿时大喜。

    随后。

    他令大将余公理、余公良、余公佑三人，率领五万并州关西铁骑，取河阳、黎阳、雁门之地。

    又令猛将乔钟馗率领三万铁骑，准备直取蒲津关一带地区。

    然后，杨谅派出使者，悄悄潜入关西之地，联结杂胡首领呼单贵、茹茹天保，让他们在关中作乱，吸引大兴城附近兵马的注意。

    最后，杨谅让麾下第一猛将周罗睺，率领东方十万兵马，防备幽燕、河北之地的驻军，保证自家后方的平稳。

    这书中暗表。

    周罗睺乃是南陈旧臣。

    当年南陈覆灭之后。

    周罗睺辗转来到杨谅麾下担任门客。

    他一身膂力过人，善使一柄三尖两刃刀，重一百九十斤，曾与当年的南陈猛将萧摩柯相斗，三百回合之下，不分胜负，足见此人武艺不凡。

    话说回来。

    杨谅把诸多兵马分派完毕。

    整个汉王府开始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

    之前隐藏于地下的诸多打造兵器、铠甲，豢养马匹、牲畜的大小商户，也开始如流水一样，向汉王军队提供物资。

    ……

    另一边。

    大兴城内。

    晋王府邸当中。

    一座偏僻殿宇外。

    沈飞、钱杰左右把守。

    而殿宇之中。

    杨广拿着一封书信似笑非笑。

    他的面前，仪同三司阴世师身形微屈，恭敬待命。

    “这铁手团究竟是个什么组织？”

    杨广看完书信，随后问阴世师道。

    阴世师身形魁梧，体魄如熊，但是在杨广面前，却温柔的像一只小猫一般。

    他弓着身子，开口说道:“铁手团本是关中坞堡组织，其中不乏六镇遗老，这位铁手团宗主元不忌，正是昔日高贼之下的元氏后裔。”

    “元氏……有意思了。”

    杨广点点头，缓缓说道。

    “殿下，臣以为，这铁手团送来的书信，十有八九乃是离间你与汉王关系的毒计，不可不防。”

    阴世师见杨广脸色变幻，于是开口说道。

    “不管是否为毒计，目前父皇正在仁寿宫养病，朝廷大事皆是孤王一手操持，这等事情发生，乃是孤王未曾团结兄弟所致……也罢！你且先下去吧，日后若是有咨询之处，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杨广微微点头，笑容可掬，一边说着话，一边扶住阴世师的手臂，态度十分恳切。

    且说这阴世师，也是将门之后。

    阴世师的父亲阴寿，乃北周宿将，曾经参加过讨伐尉迟迥和灭亡北齐的战争。

    他善使一柄方天画戟，每每冲阵在前，策马奔驰，人莫能当。

    可惜，当年攻打邺城时。

    阴寿遭遇了突围而出的高宝宁。

    这高宝宁乃是兰陵王高长恭之后，枪法绝伦，那阴寿怎是对手？两人斗了几十个回合，高宝宁手起一枪，便把阴寿刺落马下。

    阴寿真的过阴寿去了之后。

    阴世师便成为了孤儿。

    不过，他们阴氏家底倒也不差，能够供给阴世师修文习武。

    于是，借助家中资源，阴世师修行得武艺精熟，掌中一柄方天画戟，重达两百斤，挥洒起来，万夫莫敌。

    也正因如此。

    杨广对其十分看重，常常出手资助结交，因而阴世师也对杨广感恩戴德。

    此时此刻。

    见杨广态度恳切。

    阴世师心头一热，恨不得立刻为肝脑涂地。

    他拱手道:“多谢殿下抬爱，若有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有劳将军了，去吧。”

    杨广笑了笑，摆了摆手，对阴世师说道。

    阴世师拱手谢恩而去。

    他跟着沈飞走出晋王府邸。

    刚一出门。

    便看到杨素的马车缓缓行驶而来。

    “见过越国公！”

    杨素位高权重。

    阴世师自然不敢得罪。

    他侍立一侧，躬身行礼。

    杨素见到阴世师，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他便昂首进入了晋王府邸。

    ……

    “汉王谋反？”

    晋王府书房当中。

    杨素翻看着铁手团宗主元不忌送到晋王府的书信，语气平淡。

    “越公不觉得惊讶？”

    杨广颇为好奇的问道。

    “汉王素来刚愎，如今局势变动，他若是不做出应对之策，这才奇怪呢。”

    杨素点点头，说道。

    “是啊！谁曾想，我这位好弟弟却做出了一个最坏的应对之策。”

    杨广叹了口气，口中说道。

    “此事也在臣等的意料之中，既然如此，殿下是否做出反制之策呢？”

    杨素拱了拱手，询问道。

    “先不急……我这个好弟弟若是不闯下些祸来，父皇怎会重视此事？且陪他耍耍，再做定夺。”

    杨广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对杨素缓缓说道。

    “那么，殿下如今打算如何做出准备呢？”

    杨素眉头微皱，问道。

    “这几位大将闲置许久，倒是可以用上一用了。”

    杨广随手从桌案上取出一份名册，放在了杨素面前。

    “虎牢关总兵尚师徒、虹霓关总兵新文礼、潼关总兵魏文通、魏文升……嗯，这几位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杨素看着杨广名册中的几个人物名字，不觉手抚长须，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除了东面几人之外，河北与幽燕两处，也需要布置人手……除了前些日子扩军的罗艺、李子通等人，蓟州的王恪与涿州的薛世雄，也可以整兵随时备战。”

    杨广看着地图，口中喃喃说道。

    “看来晋王对于他的几个兄弟早有准备……

    罗艺扩军，为的就是防备汉王；

    焦本忠扩军，为的乃是防备蜀王；

    至于李子通扩军，却是威慑河北之地。”

    听了杨广之言。

    杨素微微点头，心里称赞道。

    此时此刻。

    他对于杨广又高看了一眼，认为这位年纪轻轻的太子，日后继位，必然是不可多得的明君。

    ……

    数日之后。

    大兴城中，一封送往北疆的书信，在快马飞驰之下，于短短十天之内，便到了蓟州城中。

    “整兵备战？莫非时局有变？”

    王恪拿到这封书信之后，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公，大事不好！”

    正在此时。

    亲兵统领王天佑大踏步进来，脸色有些怪异，口中禀报。

    “什么事？”

    王恪合上书信，问道。

    “甘猛将军率领新兵出城操练，被一支贼兵击败，现在已经退回了城中。”

    王天佑拱了拱手，对王恪说道。

    “贼兵？哪里来的贼兵？”

    王恪有些奇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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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二章 黑白双姝（求月票，求打赏）

    “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恪眉头微皱，看着王天佑，开口问道。

    王天佑挠了挠头，极为尴尬的向王恪说出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

    这甘猛负责训练新兵之事已经有了不短的日子。

    前几天。

    甘猛见这一批新兵的军容队列都已经有所突破，他便打算带着众人出城，进行行军训练。

    不料。

    正当众人离开蓟州，来到了离城池蒋百里之外的双凤山时，突然从山中冲出一彪军马，为首竟然是个女将，对着甘猛大放厥词，让他率军离开这里。

    甘猛素来脾气火爆，听了这番挑衅之言，他又怎能按捺得住？

    于是。

    甘猛亲自出手，和这个女将交战。

    不料。

    这女将的确厉害，一手双刀宛如狂风骤雨，和甘猛打得难解难分。

    斗至二十几个回合之际。

    这女将虚晃一刀，调转马头退走。

    甘猛下意识策马追击。

    然而这一退，只不过是女将的诈败。

    她一边后撤，一边从腰间皮囊之内取出巴掌大的流星锤，猛然扭身甩出，正中甘猛胸口。

    甘猛吃痛，口喷鲜血，不敢再追，只能悻悻而归。

    听完了王天佑所言。

    王恪迈步来到地图一侧，口中自言自语:“双凤山？我记得这里并没有什么兵马驻扎，为何又突然冒出一个女将来？”

    “也许是新来的一支兵马，我们还未曾查明。”

    王天佑对王恪说道。

    “也罢！既然是新来的兵马，我们不可不查……索性左右无事，我亲自去一趟。”

    王恪沉吟片刻之后，对王天佑说道。

    王天佑听了这话，劝道:“主公万金之躯，怎能亲冒矢石？不如末将代为走一趟吧！”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好久没有磨炼武艺了，今日正好去看看……若这支兵马实力不差，也可考虑将之收入麾下！”

    “嗯嗯，如此就好……不知主公要带多少兵马？”

    王天佑微微点头，旋即接着问道。

    “只带三百骑兵即可，一会儿让铁杖留守府邸，你与我同去便是。”

    王恪摆了摆手，对王天佑说道。

    王天佑当即微微躬身，领命而出，下去安排兵马，准备随主公出城。

    没过一会儿。

    兵马集结完毕。

    王恪只穿了一件黑色战袍，不着铠甲，手持寒铁冷月枪，与王天佑一起，带着三百名精锐骑兵，须臾之间飞驰出城，直往蓟州城西面两百里的双凤山奔去。

    ……

    双凤山。

    因为形如双凤而得名。

    此地地势险峻，山峰陡峭，乃是易守难攻之处。

    不过。

    因为这里地处塞内，故而并没有作为军事重镇建设。

    也正因如此。

    兴许才会有些绿林人物看中了这里的地形，在此落草。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此时。

    双凤山外。

    笔直的官道之上。

    一阵烟尘卷动。

    须臾之间。

    三百名精锐骑兵在王恪与王天佑的率领之下，飞驰而来。

    当众人刚刚抵达双凤山下时。

    那山上的树林之中顿时传来一阵纷乱脚步声。

    紧接着。

    数百名身穿粗糙布衣，手拿简易兵刃的青壮喽啰冲了出来，横在了大道之上。

    而这些喽啰刚刚列阵完毕。

    他们的身后隐隐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随后。

    人群向两边左右分开。

    一匹黑中透亮的战马，缓缓行到阵前。

    “嗯？”

    看着这匹神骏战马。

    王恪眉头微挑。

    他的目光一抬，转而望向了战马上端坐的那一道婀娜身影。

    只见此人年龄在十八九岁上下，体格矫健，凹凸有致，双眸闪亮，英姿飒爽，头戴珠凤冠，身穿皂缎团花战袍，掌中一对鸳鸯双刀。

    她面色虽黑，却黑得妩媚俊俏。

    “来者何人？”

    这女将目光微转，扫了王恪一眼，旋即将身后黑狐裘轻轻抖动，口中喝问道。

    “看此人相貌，莫非是她？”

    王恪神色不变，脑海中模拟器运行，瞬间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姓名:黑月奴，

    年龄:一十八岁，

    武器:绣绒鸳鸯柳叶双刀（一百二十斤），

    坐骑:墨玉麒麟马，

    武艺:狂风电光刀法（大成），

    术法:掣电惊风，

    将星:九天应元府闪电金光元君。】

    看罢此人的基本信息。

    王恪脸上未露丝毫异常神色。

    他微微一笑，口中道:“姑娘前些日子打了在下的部属，却反来问我是什么人？”

    那黑月奴——也就是原本时间线中，之后会成为尉迟恭妻子之人。

    她听了这话，一双眼眸微眯，口中问道:“莫非你就是王恪？”

    “怎么？不像吗？”

    王恪笑着问道。

    “我看你年纪和我一般大，怎会做到镇北将军之职？想来不过是子承父业罢了，哪有传闻里那么厉害。”

    黑月奴撇撇嘴，口中道。

    王恪说:“姑娘究竟是什么意思？”

    黑月奴道:“实话告诉伱吧，这座双凤山甚好，姑娘我看上了，准备在这里囤积兵马，你日后莫要再来招惹！”

    “哈哈哈哈！姑娘好大的口气！”

    王恪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黑月奴脸色微红，呵斥道。

    身为还在实习期的土匪头子。

    黑月奴已经很努力的做出了凶狠模样，可是却在王恪的哈哈大笑里破了功。

    此时。

    她恼羞成怒，瞬间抽出双刀，大声道:“你莫不是看不起我？”

    “姑娘错了，非是在下瞧不起你……若要让我瞧得起，你却还需要露些本事来！”

    王恪微微一笑，对黑月奴说道。

    “好匹夫，看刀！”

    那黑月奴听了这话，不觉那芙蓉面上红痕起，柳叶眉边杀气生，一声轻喝之下，策马挥刀，直奔王恪杀了过来。

    一见黑月奴出刀。

    眼光何等毒辣的王恪顿时发现了其人招式当中的几十个漏洞。

    他不由得暗暗发笑，手里长枪一转，枪头滴溜溜抖开，瞬间崩碎黑月奴的刀幕，直刺女将面门。

    “哎呀！”

    黑月奴心头吃惊，连忙使一个铁板桥躲过，双刀交叉一并，这才架住了王恪的长枪。

    “姑娘，我这条长枪，你挡得住么？”

    看到黑月奴吃瘪。

    王恪也不进招，只收了枪，哈哈一笑，口中问道。

    “少废话，再来！”

    黑月奴俏脸儿通红，娇叱一声，旋即挺身而起，双刀一卷，又要来战王恪。

    “诶！且住且住，你的刀法胜不过我，还不如用流星锤试试？”

    王恪似笑非笑的说道。

    “哼！”

    黑月奴眉头一挑，也不说话，当即取出腰间流星锤，出手快如闪电，锤头带风直击王恪面门。

    这一锤飞来之时。

    王恪已经早有准备。

    他叫一声：“来得好！”随后，把枪一扫，那流星锤铁链顿时就缠在枪杆之上。

    紧接着。

    王恪用力一扯，那黑月奴坐不稳鞍鞯，立时被扯了过来，与王恪撞个满怀。

    随后，王恪轻舒猿臂，将黑月奴轻轻的一把提起，生擒而归。

    “匹夫！还不放了我家姐姐！”

    正在这时。

    王恪又听到一声娇呼。

    随着声音落下。

    一匹雪白战马从旁边的山坡上赫然杀至。

    马上之人也是个女子，生得千姣百媚，头戴双凤冠，身穿鱼鳞甲，内衬月白战袍，轻盈好似风中柳，袅娜浑如雪里花。

    她粉面微红，掌中素缨白龙枪抖开，径奔王恪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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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三章 双美归心（求月票，求打赏）

    呼！

    枪势破空。

    携带着冲击之力，直刺王恪。

    王恪见此情形，不慌不忙，左手搂住黑月奴，右手持枪运转，只一下，便挡住了那女将的攻击。

    铛！

    两柄铁枪撞击。

    王恪岿然不动。

    那女将却身子一晃险些跌落下马。

    感受到王恪强横力量之后。

    白袍女将冷静了下来。

    她拱了拱手，口中问道:“阁下是谁？还请放了我家姐姐。”

    “妹妹，此人就是王恪！”

    黑月奴脸色通红，大声说道。

    “你便是王镇北？”

    白袍女将闻言，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闪过一丝嫣红，口中道。

    “如假包换。”

    王恪点了点头，顺手放了黑月奴，旋即说道。

    一边说着，他脑海当中的模拟器已然探得了这位白袍女将的基本信息。

    【姓名:白月姣，

    年龄:一十七岁，

    武器:素缨白龙枪，

    坐骑:白玉银骢马，

    武艺:孤月冷风枪（大成），

    术法:霜月袭天，

    将星:月孛星君。】

    “小女子白月姣，乃是双凤山山寨的二寨主，这是我的师姐黑月奴，方才多有得罪，还请镇北将军恕罪。”

    白月姣——即为原本时间线中，尉迟恭的白夫人。

    她双手抱拳，颇为飒爽的拱了拱手，口中说道。

    “既然是场误会，好说好说……不知二位姑娘是何方人氏，为何在这里落草呢？”

    王恪笑了笑，抱拳拱手，向白月姣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此地并非说话所在，将军是否愿意入小女子的营寨一叙？”

    白月姣落落大方，对王恪说道。

    听好姐妹这么说。

    黑月奴的鼻子一翘，也一脸挑衅之色的看了王恪一眼。

    “理由两位姑娘这般佳人相约，我有何不敢？”

    王恪微微笑着，对白月姣和黑月奴说道。

    “主公，这……”

    一旁的王天有见状，急忙上来劝谏，王恪摆了摆手，只说“无妨”。

    列位看官，书中暗表。

    王恪熟知隋唐的诸多评书演义内容。

    他知道这白月姣、黑月奴正是日后孟海公之妻，最后改嫁给了大唐猛将尉迟恭。

    而此时，她们两人应当还未前往曹州，不认得孟海公。

    而且，在诸多评书演义当中，这两人的心性不坏，都是英姿飒爽，性格开朗的女将军。

    再退一步说。

    若黑白双姝真要对他不利。

    以他的武艺，莫非还怕她们不成？

    因此。

    王恪这才放心大胆，答应与黑白双姝入山寨一叙。

    “哈哈哈！好！王镇北果然是位英雄，请！”

    见王恪痛痛快快答应。

    白月姣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随后，她的眼中满是欣赏，手中银枪一挥，旋即带着王恪等人，往山中行去。

    不多时。

    白月姣与黑月奴引着王恪等人来到了山寨当中。

    一进入山寨。

    白月姣立刻安排麾下喽啰布置酒肉，盛情款待众多将士。

    王天佑恐怕这两人使诈，便悄悄下令，三百骑兵不得离开战马，不得饮酒。

    白月姣将这些尽数看在眼里，也不多说，只是微微一笑。

    之后。

    两位女将把王恪带到了山寨的大厅之中。

    白月姣率先拱手，对王恪说道:“先前得罪了镇北将军，小女子在这里请罪了。”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方才已经说了，既然是误会，那就不必多言，不过，二位姑娘应当不是幽燕之地的人物吧？为何来到此处？”

    “将军所言不错，我们姐妹两人，的确不是本地人氏。我们二人，乃是并州人，祖上为鲜卑血脉……”

    白月姣听了王恪之言，微微点头，旋即向他说起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如何来到蓟州左近的原因。

    ……

    原来。

    这白月姣与黑月奴皆为鲜卑人的后裔。

    她们两人的父亲，更是北齐国曾经的大将，武艺不凡，足以名列前茅。

    可是，北齐国灭后。

    白月姣的父亲郁郁而终。

    他临终之时，将白月姣托付给了自己的至交好友黑翥——也就是黑月奴的父亲。

    黑翥，与白月姣之父同殿为臣，相交莫逆。

    北齐国灭亡之后，黑翥率领家族人丁隐居深山，不再过问天下之事。

    白月姣到来后，黑翥将之视为己出，与自己的女儿黑月奴一起培养，修行武艺。

    不过。

    随着隋朝统一天下。

    黑翥自觉为国复仇无望，便绝了这心思，慢慢的经营发展家族，使得自家又有了崛起的态势。

    然而，就在半年之前。

    黑翥年老患病，最终撒手人寰。

    这黑氏家族的权柄，便落在了黑月奴的身上。

    黑月奴性子冲动，白月姣却为人沉稳，他们两人互为补充，倒是把家族管理得有声有色。

    不料。

    到了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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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州兵马总管征调附近的青壮为军，莫名其妙就扯到了黑氏族人的身上。

    黑月奴生性飒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如此被并州兵马总管欺凌，她怎能不气？

    于是。

    就在当夜。

    黑月奴与白月姣率领族中兵马，一举击破并州兵马总管的大军，一路向北，往蓟州逃来。

    经过途中的辗转颠沛。

    白月姣与黑月奴最终在双凤山落脚，安营扎寨，以图后事。

    ……

    听罢白月姣所言。

    王恪不觉眉头紧锁。

    他仿佛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姑娘说并州兵马总管强行征调青壮为军？”

    王恪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娇媚美人，问道。

    “正是……这并州兵马总管总摄潞州、仪州、建州、沁州诸多军事，以前的确也征募青壮为军，可远远不及这一次的声势浩大。”

    白月姣点了点头，回答道。

    “并州兵马总管……若我所料不错，应当是汉王杨谅的官职吧？”

    王恪喃喃自语，说道。

    “没错，就是杨谅！”

    一旁的黑月奴回答道。

    “原来如此……”

    听了这些消息。

    再结合杨素从大兴城送来的密信。

    王恪的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他几乎不记得的历史事件——汉王杨谅谋反！

    这个事件，在诸多的评书演义里并未提及。

    但是在正史当中。

    汉王杨谅谋反，算得上是杨广和自己亲兄弟之间的一场重要较量。

    在此事之后。

    杨广完完全全取得胜利。

    他彻底拔除了自己在争夺太子之位的道路上的最后一个竞争对手——在此之前，蜀王杨秀被软禁，秦王杨俊被冷落，已经失去了争位资格。

    “二位身为女子，千里迢迢来到此地，如此心性才能，的确让人佩服……不过从身绿林并非长久之计，二位姑娘是否考虑从军为将呢？”

    王恪看着白月姣和黑月奴，目光从两张美艳飒爽的面庞上掠过，口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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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四章 兄弟逾墙（求月票，求打赏）

    “姐姐……你觉得王镇北此人如何？”

    是夜。

    王恪等三百骑兵就在双凤山住下，等待白月姣与黑月奴的答复。

    时值三更。

    两位女子的闺房当中。

    白月姣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什么如何？”

    黑月奴有些疑惑，反问道。

    “就是人品、武艺、谈吐、谋略方方面面吧！”

    白月姣躺在黑月奴身边，半撑着身子，笑着问道。

    “你这个问题……有古怪。”

    黑月奴眉头一皱，忽而转过身来，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白月姣，似笑非笑道。

    “我能有什么古怪……”

    白月姣神色大方，撇了撇嘴，对黑月奴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伱从小就有主意，今天见了王恪，是不是一见钟情了？”

    黑月奴哈哈一笑，伸出手来，在白月姣如同羊脂玉的面庞上捏了一把。

    “不错，王镇北确是良配。”

    被闺蜜说破心事。

    白月姣并不羞涩，大方承认。

    顿了顿。

    白月姣接着说道:“王镇北自江南起家，征南安、定北辽，到处多有功勋，其人的武艺与谋略又十分高强，日后必然是出将入相的结果，这等人物，你我姐妹何曾见过？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黑月奴目光微转，看着白月姣。

    “更何况，他生得也这般好看！”

    白月姣掩着嘴，嘻嘻笑了笑。

    “哈哈哈哈！我说你这妮子，竟然这般大胆！你若是要嫁给王恪，明日姐姐替你说媒！”

    黑月奴听了白月姣的言语，哈哈一笑，拍着鼓鼓胸脯，脆声说道。

    “姐姐你呢？”

    突然。

    白月姣脸色郑重，盯着黑月奴。

    “我怎么了？”

    黑月奴被白月姣一看，心里有些慌乱，目光一缩，当即低下头去。

    “我与你情同亲生，我若是嫁了王镇北，怎会让你独个儿孤单？”

    白月姣搂着黑月奴，低声说道。

    “胡说些什么？”

    黑月奴面皮发烫，正要伸手推开白月姣。

    那白月姣却接着说道:“不如我们两人一同嫁给王镇北，日后在蓟州城中，还有个照应，你看如何？”

    “这……”

    一听这话。

    黑月奴羞得满脸通红。

    “姐姐，我方才问你，王镇北此人如何，便是这个意思。”

    白月姣眉目如画，一双丹凤眼紧紧盯着黑月奴，缓缓说道。

    其实。

    这黑月奴与王恪一场大战之后，也对其人颇有好感。

    只不过，目下直接被白月姣开口挑明，她倒有些支支吾吾，娇羞起来了。

    “只怕……只怕他嫌弃我们乃是草莽之辈。”

    黑月奴低着头，声音宛如蚊蝇。

    “从今日之谈吐来看，王镇北并非拘泥于世俗观念之人，明日我再直言相问，看他如何应答。”

    白月姣拍了拍黑月奴的肩膀，柔声说道。

    到了这时。

    黑月奴哪里还有主见？

    当下，她只能连连点头，一切听从白月姣安排罢了。

    次日。

    王恪起了个大早。

    他手提长剑，信步在山寨之中游览赏玩。

    没过一会儿。

    那白月姣出现在了王恪面前。

    与昨日不同。

    今天的白月姣未曾披挂铠甲，穿的乃是寻常的女子装扮。

    只见她身形高挑，体态匀称，头戴九凤明月钗，身着月白云丝长裙，娉娉婷婷，婀娜生姿。

    “姑娘早安！”

    王恪拱了拱手，向白月姣行礼。

    “将军安好！”

    白月姣心里一突，脸上强作镇定，对王恪说道。

    “不知昨日之事，姑娘考虑的如何？”

    王恪笑着点点头，问道。

    “我姐妹二人昨夜思考了良久，愿意加入蓟州大军当中，不过，在此之前，小女子还有一个要求。”

    白月姣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铺垫之言直接说了出来。

    “姑娘有事就说。”

    王恪笑着说道。

    “小女子与姐姐两人，出身草莽，流落江湖，目下四面无亲，今日见将军乃人中龙凤，故而想要以蒲柳之姿，侍奉将军左右，不知将军可否接纳……若是能够接纳，小女子这数百兵马，可尽数投入将军帐下。”

    白月姣盯着王恪，缓缓说道。

    “啊这……这么直接吗？”

    王恪听到白月姣这话，心里有些吃惊，不由吐槽道。

    不过。

    他转念一想，白月姣这样的做法的确是最佳方案。

    第一，白月姣与黑月奴乃是女子，在隋朝这样的体制之下，纵然她们有无数兵马，也绝无可能成为第二位冼夫人。

    第二，王恪作为蓟州重镇的军政主脑，若是与王恪交恶，必然是不智选择，若是加入王恪阵营，那么成为其妻妾，远远比成为其将领更能得到他的信任。

    所以。

    白月姣只能如此选择。

    于是。

    在略加思索之后。

    王恪点点头，郑重说道:“姑娘深情厚谊，实在令在下汗颜！若是不答应姑娘，恐伤了姑娘之心，若是轻易答应，在下并非轻佻之人……不如这样，姑娘率领兵马入驻蓟州，你们姐妹二人就在在下身边为将，就近观察在下为人，若觉得在下的确入得姑娘法眼，那么一年之后，在下风风光光，迎娶姑娘进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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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

    王恪解下了腰间长剑，双手横持，递到了白月姣的手中，然后接着说道:“这柄长剑乃是我的家传之物，当日我从故乡出发，千里迢迢前往江南收殓家父尸身之时，随身佩戴的便是此剑……如今，在下将这柄宝剑相赠，以为约定，谨守方才在下所说之承诺，如有违约，在下甘受千刀万剐之刑！”

    一说到此处。

    王恪抬起手来，就要发誓。

    那白月姣一步踏上，伸手抓住了王恪的手腕。

    她柔声道:“将军休要发誓，小女子信得过将军！”

    ……

    关中。

    岐山之北。

    一片巨大的宫殿群坐落在此。

    这里，正是前些年兴建而成的奢华行宫——仁寿宫。

    因为独孤皇后殡天。

    天子杨坚心情低落。

    待到守灵之期过后。

    他便摆驾于此，令南陈的宣华夫人相伴，抚慰自己缺失柔情的内心。

    可是。

    今日的杨坚，心情极其糟糕。

    常年侍奉左右的柳述、元岩两位大臣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而正在执行监国任务的杨广，也快马加鞭，来到了父亲的面前。

    “父皇！”

    杨广快步来到书房之中，双膝跪地，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体态丰腴，神情温婉，平添妩媚之色的宣华夫人一眼，口中却恭恭敬敬说道。

    “杨谅这逆子在做些什么？”

    杨坚皱起眉头，也不含蓄，当即直入主题道。

    “汉王在并州坐镇北疆，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杨广闻言，脸色微变，连忙抬起头来，看着杨坚，说道。

    “没做什么？内外侯官已经把事情告知朕了！杨谅四处征调青壮，扩充兵马，打造兵器，他是要谋反！”

    杨坚冷冷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手将内外侯官送来的密报扔在了杨广的面前。

    “此事……此事……此事乃是儿臣的错！儿臣想，这只不过是汉王心存愤懑，借故闹事罢了，所以未曾禀报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杨广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语气也越发的哽咽起来。

    “诶！你终究心善，对兄弟又好，地锁不忍心下手……这样吧，你派几个官员去并州一趟，传杨谅回来，朕亲自训斥他。”

    杨坚点了点头，摆摆手，口中说道。

    “父皇，汉王不过是年轻气盛，还请父皇宽仁相待。”

    杨广缓缓起身，再次对杨坚说道。

    “这个，朕自然知道，你们乃是亲生的骨肉，朕也不忍心重罚他……先让他回来吧。”

    杨坚点点头，对杨广柔声说道。

    “是！儿臣领命！”

    杨广闻言，拱手深深下拜。

    就在他俯身行礼的一瞬间，心头的狂喜再也按捺不住。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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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五章 箭在弦上（求月票，求打赏）

    回到大兴城内。

    杨广立刻召集亲信议事。

    不一会儿。

    以宇文述、杨素为首的诸多大臣来到了晋王府中，商议对策。

    杨广向众人说起了杨坚的意思。

    杨坚念及骨肉亲情，准备召杨谅回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而杨广却不想放过自己的这个亲兄弟。

    “殿下，臣有一计，可使汉王无法入京。”

    这些大臣，一个个都是人精。

    他们怎么不知道杨广的想法？

    此时。

    只见群臣当中，宇文化及双手抱拳，缓步而出，口中道。

    “哦！有何良策？”

    杨广眉头一挑，口中问道。

    “那便是以臣为使者，我儿宇文成都为副手，率领五百铁骑，前往并州。”

    宇文化及微微一笑，口中道。

    这话一出。

    其他的大臣们眼睛都是闪过精光。

    瞬间。

    杨广也明白了这么做的含义。

    旋即，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宇文化及的提议。

    于是。

    数日之后。

    宇文化及率领宇文成都，并五百铁骑，大张旗鼓，直往并州而去。

    ……

    并州。

    潞州城。

    并州兵马总管府邸之内。

    杨谅面色阴沉，手里拿着一份从潞州边境送来的公文。

    “父皇遣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为使，将五百铁骑直入并州，召孤王进京，对于此事，诸位怎么看？”

    他目视堂下众人，缓缓开口说道。

    “殿下，此乃天子诏令，我等应当好生思索应对才是。”

    听了杨谅如此说。

    他麾下的第一谋臣裴文安拱了拱手，低声说道。

    “还要什么思索应对之策？父皇既然已经派了兵马前来，自然是明摆着要对付孤王了！孤王的意思是，这一队使者，究竟是杀是留？”

    杨谅瞪了裴文安一眼，口中冷冷说道。

    “若是要杀的话，这宇文成都天下无敌，恐怕要费些周折。”

    裴文安略加思索之后，拱了拱手，对杨谅说道。

    “殿下，臣以为不宜对使者动手，一来，若是杀了使者，日后便没了回环余地；二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若是贸然杀使者泄愤，则对于殿下大业，恐怕有所影响。”

    裴文安话音刚落。

    一旁的门客高雅贤拱手说道。

    高雅贤，河北人氏，最近前来投奔杨谅，因为其文武双全，而深得杨谅信任。

    如今。

    听了高雅贤之语。

    杨谅微微点头，说道:“也罢！就留宇文父子两条狗命！不过，这潞州城，他恐怕就别想进来了！”

    说到这里。

    杨谅目光一转，看向了负责驻守潞州城的大将曹湛。

    ……

    几天以后。

    宇文化及的钦差队伍大大咧咧的来到了潞州城下。

    这时，两人见到城门紧闭。

    那宇文化及心里暗喜，脸上却做出了惊讶的神色，连忙策马上前，朗声叫道:“我乃朝廷钦差宇文化及是也！潞州知府蔡君、汉王殿下何在？”

    他话音刚落。

    只见城楼之上有许多顶盔掼甲的军士整齐排列，而军士当中，一位大将身着黑色铠甲，手扶长刀，俯瞰着下方的诸多使者。

    “你们是什么人？”

    那大将自然是曹湛无疑。

    宇文化及高声道:“我乃朝廷钦差，不知汉王殿下与蔡知府可在城中？”

    曹湛看着宇文化及，回答道:“汉王殿下不在城中，蔡知府身子抱恙，近日都不便见客，钦差请回吧！”

    宇文化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接着说道:“我乃朝廷命官，奉召而来，将军不开城门，让我进去吗？”

    曹湛笑道:“哈哈哈！抱歉了，末将身负守城职责，不能轻易放足下入内，还请见谅！”

    宇文化及继续大声喊道:“我手中持有天子诏令，以及晋王殿下的文书，将军确定不肯开门？”

    曹湛冷冷一笑，口中道:“抱歉了，不开！”

    “大胆！”

    见到曹湛这般无礼。

    跟随在宇文化及身侧的宇文成都勃然大怒。

    他一带战马，飞身而出，掌中凤翅镏金镋抖动，指着城楼之上的曹湛，厉声喝道:“还不开门！”

    这一声呐喊。

    仿佛九天霹雳崩现。

    宛如实质的滚滚杀气从宇文成都的眼神之中爆射而出。

    曹湛见到这般情形，身子一颤，不觉双腿发软。

    而下方的宇文化及伸手拦住宇文成都，似笑非笑的说道:“罢了罢了，汉王既然不肯开门，咱们就回去吧……到时候，照实禀报给陛下知道就好。”

    “哼！”

    宇文成都并不知道自家父亲心头的筹谋。

    他冷冷看了城楼上的曹湛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旋即转身而去。

    待宇文成都等人走后。

    曹湛长舒一口气，随后立刻回到杨谅府中，向他禀报。

    杨谅听罢城门处发生之事，微微点头，转而看向裴文安，口中道:“呼单贵、茹茹天保那里准备的如何了？”

    裴文安说道:“启禀殿下，臣已经派遣使者，以重金收买两人，两人向臣做出了承诺，只待殿下书信一到，他们立刻举兵，为殿下在关关中造势！”

    “好！那么立刻传令！让呼单贵和茹茹天保起兵！只待他那里动手，孤王这里马上挥师南下！”

    听了裴文安这话。

    杨谅心头大喜。

    当下，他一拍桌案，对麾下的文武大臣说道。

    ……

    且说这呼单贵与茹茹天保皆是关中杂胡的领袖。

    呼单贵年纪略大，自幼喜爱汉人文化，熟读兵书战策，麾下早就召集了七八千善于骑射的健儿。

    至于茹茹天保，却是一位骁勇善战的猛将。他生来便有神力，学得一门马上步下皆能运转的武艺，相传为南北朝猛将杨大眼所遗。

    长成之后，茹茹天保使用一对钩镰双刀，重两百二十斤，双腿有力，可赛奔马，乃是杂胡之中的第一勇士。

    前些年。

    那汉王杨谅居住在关中时，常常与呼单贵和茹茹天保交往。

    两人受了汉王许多恩惠，早就死心塌地要跟随他做下大事。

    如今。

    正值皇子夺嫡的关键时刻。

    这两个杂胡首领，自然也是想立下从龙之功，故而暗中准备，只待汉王令下，他们便在关中取事。

    此时此刻。

    杂胡七八千铁骑聚集一处。

    呼单贵和茹茹天保一同坐在中军帐内，观看着汉王送来的书信。

    “首领，汉王书信来了，我们该怎么干？”

    茹茹天保看罢书信，眼中闪烁着野性光芒，口中问道。

    “既然是汉王之令，我等不妨就在关中之地大闹一场！”

    呼单贵长身而起，缓步来到中军帐帐门之处，沉声说道。

    这时，正值阳光斜洒。

    映照在呼单贵高鼻深目的面庞之上，映得其神色忽明忽暗，阴晴不定。

    “那么，我等该如何行动？”

    茹茹天保大大咧咧，接着问。

    “西方有渭西王焦本忠，还有薛举、李轨等人，不可与之争锋……东面却是可行！”

    呼单贵缓缓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了一副羊皮缝制的关中地图前面，指着上面的一处，接着说:“我军可以先攻打这里！”

    茹茹天保顺着呼单贵的手指看去，那里正标着一个地名——蒲州。

    蒲州。

    地处黄河之滨，南凭中条，遥望华山，控山带河。

    其西南为关中平原，东南为河洛平原，处于大兴城与洛阳两大雄城的肩背之势，形势险要。

    “这里，乃是关中咽喉，我等可以把住此地，然后进取关中！”

    呼单贵看着地图，解释说道。

    “妙啊！妙啊！我等可以在此处与汉王汇合，截断大兴城和洛阳的建议，进可以取关中，退也可以割据河北！”

    茹茹天保看着地图地势，目光中精光闪烁，口中大声说道。

    “那就攻打此处！”

    呼单贵轻轻敲了敲地图，终于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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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六章 东西齐反（求月票，求打赏）

    蒲州城中。

    守城大将王聃正离开衙门，往家中行去。

    他本是琅琊王氏旁系子弟，自幼家道中落，苦练武艺，修行兵法，凭着功劳，渐渐做到了蒲州总兵的官职。

    自从担任了蒲州总兵。

    王聃从来都是矜矜业业，不敢出现任何的差错。

    此时此刻。

    他刚刚操练完兵马，解散了士卒之后，骑着马，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当中。

    一进府门。

    几名家仆就迎了上来，将王聃时常骑乘的黑鬃马接了过去，正要牵到后院喂些草料。

    然而，正在这时。

    府门外却飞奔进来一位军官，正是王聃麾下的斥候队率。

    “将军，出事了！”

    这名斥候队率脸色凝重，快步来到王聃面前，低声说道。

    “怎么回事？”

    看到这位斥候队率。

    王聃的心头下意识一突，口中连忙问道。

    “今天清晨，末将率领部众在蒲西坡发现了数百杂胡骑兵，心下疑惑之际，便埋伏在旁边查看，谁知道到了正午，那杂胡骑兵越来越多，已经有了两三千人之众。”

    斥候队率沉声说道。

    “杂胡骑兵？”

    王聃心里微沉，但是却搞不清楚这支骑兵究竟是什么意思。

    “莫非因为东面之事？”

    突然。

    王聃的脑海之中一阵电闪。

    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接到的一份军令。

    那份军令来自大兴城。

    大概的意思是说，让潼关总兵魏文通、虎牢关总兵尚师徒、虹霓关总兵新文礼加强对于东面的防备，同时让其他各个关隘的兵马，积极配合此事。

    一想到这里。

    王聃便不敢怠慢。

    他立刻翻身上马，提了凤嘴刀，与那斥候队率一起，引三千兵马出城，准备去查看情况。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马蹄踏动大地。

    王聃率领兵马沿着官道飞驰而出，直奔蒲西坡。

    他们堪堪走了五六里路。

    前头便有数名斥候飞奔而来。

    斥候向王聃禀报道:“将军！那杂胡骑兵目下已经聚集了五六千人，已经在蒲西坡安置好了营寨，但不知是何目的。”

    “管的是何目的，私调兵马，堵塞道路，就已经是重罪了！”

    王聃冷冷说道。

    说完这话，他立刻回头，对自己的副将说道:“你且先回城中，向朝廷发送军报，我率领兵马，去蒲西坡查看情况！”

    “将军，你乃是城中主将，应当回去主持大局，至于蒲西坡，由末将率领兵马前去就是了！”

    那副将拱了拱手，说道。

    “废话什么？快快回去！”

    王聃摆了摆手，十分武断的对副将下令说道。

    副将无奈，只能拱拱手，对王聃说:“将军多加小心！”

    ……

    蒲西坡。

    位于蒲州城池西面七十里。

    此处两座土坡对峙，地势重要，乃是东西官道的唯一路径。

    如今。

    就在这官道大道之上。

    无数的栅栏、鹿角、拒马横向排列，挡住了道路。

    而这些防御工事后方，则是一座座鳞次栉比、星罗棋布的营盘帐篷连绵，一面面绣着公羊头像的旗帜，迎风飘扬。

    公羊，正是呼单贵所统领的杂胡部落的图腾。

    此时此刻。

    王聃率领兵马来到了杂胡营盘附近的高地之上。

    他轻轻挥手，让麾下士卒打起朝廷旗帜，又布置兵马结成圆阵，自己则策马提刀，来到了杂胡大营面前。

    “我乃蒲州总兵王聃，尔等是哪里的兵马？让管事的出来搭话！”

    王聃行至那杂胡大营面前，手中的凤嘴刀横握，高声喝道。

    不多时。

    那杂胡营寨之中，诸多兵马列队而出。

    为首一员大将，生得面如青蟹，怪眼圆睁，身长八尺，体若熊罴，掌中一口九耳八环刀，正是呼单贵。

    “你便是这支兵马的首领？”

    王聃盯着呼单贵，问道。

    呼单贵点点头，大咧咧一拱手，说道:“正是！将军来此，所为何事？”

    王聃道:“尔等在这里囤积数千兵马究竟为何？我作为蒲州总兵，自然是要前来查看！”

    呼单贵说道:“关中地势狭小，我准备率领族人迁往河北之地，还请将军放开城池，让我们过去吧。”

    王聃冷笑一声，说道:“伱身为统领，难道不知朝廷规制？若要迁徙祖地，需向朝廷报备……你，可有朝廷公文？”

    那呼单贵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却也不正面回答，反而问了一句:“将军当真不让？”

    “职责所在，自是不让！”

    王聃身形微动，掌中凤嘴刀抬起，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若是谈不拢，两人必然会爆发出一场大战。

    不过。

    听到王聃之言的呼单贵却笑了笑。

    他指着王聃背后说道:“将军请看，现下，以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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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听了这句话。

    王聃心里一紧。

    他顺着呼单贵的手指所指方向看去。

    只见一层层树林掩映之后。

    滚滚浓烟形成烟柱，缓缓腾上天空。

    那个方向，正是自家蒲州城所在的方位。

    原来。

    就在呼单贵集结兵马，吸引住王聃以及斥候之时。

    那骁将茹茹天保已经绕过大道，向蒲州城发起了进攻。

    “大胆！”

    见此情形。

    王聃脸色巨变。

    在如今的局面之下，他只能选择与呼单贵一战了。

    于是。

    王聃手舞大刀，拍马而出，直奔呼单贵杀来。

    “来得好！”

    呼单贵哈哈一笑，旋即运转长刀，催开战马，和王聃斗在一处。

    片刻之间。

    二人马来刀往，在滚滚征尘之中，便杀到了五六十个回合，依旧不分上下。

    ……

    “咳咳咳！逆子！好逆子！”

    汉王拒绝回京。

    并州兵马积极备战。

    关中杂胡向河北方向移动。

    这一连串的事情尽数会用到了杨坚的案头。

    看到这些消息。

    杨坚气得浑身发抖，一边咳嗽，一边大声骂道。

    “陛下，为今之计，切莫让事情扩大了……不如召令天下兵马，共同扑灭这场兵乱，将汉王带会大兴城来。”

    一旁的尚书左丞裴矩拱了拱手，低着头，劝解说道。

    “好！立刻传旨，让晋王全权负责此事……同时，令罗艺、王恪等人整顿兵马，随时……咳咳咳！随时准备南下平叛！”

    被裴矩一提醒。

    杨坚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宣华夫人的搀扶之下缓缓起身，迈步来到书案前坐下，正在手书诏令，让裴矩带会大兴城中。

    “报！”

    正在此时。

    殿外一名小黄门飞奔进来。

    “什么事？”

    杨坚猛然抬头，喝问道。

    “陛……陛下，刚刚传来的消息，关中杂胡一部突袭蒲州城得手，守将王聃失踪……杂胡兵马烧毁了蒲东桥，阻断了洛阳方向通往蒲州的道路。”

    小黄门脸色惊慌，对杨坚说道。

    啪塔！

    一听这话。

    杨坚心下黯然，手一松，玉制的毛笔赫然落地。

    ……

    并州。

    汉王府邸。

    杨谅金盔金甲，一身戎装。

    他手按长刀，环顾下方群臣，脸上尽是意气风发之色。

    “关中异族肆虐，百姓苦不堪言，这正是朝廷奸贼当道所致！今日，孤王在此起兵，有愿意相随者，便抽出兵刃，与孤王一道，回大兴，清君侧！”

    深吸一口气后。

    杨谅猛然抽出长刀，斜指天空。高声喝道。

    “回大兴，清君侧！”

    “回大兴，清君侧！”

    “回大兴，清君侧！”

    听到杨谅所言。

    下方的诸多大臣纷纷呐喊起来。

    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了汉王身上，成则荣华富贵，败便粉身碎骨！

    之后。

    杨谅正式起兵。

    他自封为辅隋大将军，以裴文安为长史，高雅贤为军师，率领余公理、余公良、乔钟馗等人，共计八万兵马，向西方攻略，准备和呼单贵的大军汇合。

    同时。

    杨谅拜周罗睺为大将军，持王府宝剑，率领十万大军，招抚河北之地的人众，并且于北面布防，抵御随时可能南下的罗艺与王恪。

    自此。

    汉王杨谅反！

    一场大隋宗室当中的内斗，终于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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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七章 北守南攻（求月票，求打赏）

    周罗睺，身形雄伟，容貌狰狞，双目炯炯有神，精光四射，顾盼生辉。

    他接到了杨谅的军令之后，立刻召集麾下的诸多部将商议对策。

    周罗睺出身南陈。

    他麾下的亲信，也大多是从南方投奔而来的旧部。

    “见过将军！”

    此时。

    一位位大将进入帐中。

    他们纷纷躬身，向周罗睺行礼。

    “不必多礼，坐吧！”

    周罗睺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目光扫视着麾下的诸多大将。

    却见坐在为首处的一员大将，生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英俊稳重，气度非凡。

    他头戴凤翅金盔，身披麒麟金甲，平顶身高在九尺开外，端的是一表人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周罗睺最为信重的一位大将，同时也是他的师弟，名唤纪皓。

    传说这位纪皓乃是九江郡寿春人，为汉末骁将纪灵之后。

    正因如此。

    为了与自家的祖上比肩，纪皓学得三尖两刃刀，舞动起来，仿佛车轮一般，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艺成之后，征得师傅同意，拿着推荐信来到了周罗睺麾下。

    周罗睺见他是自己的师弟，于是十分信任，便让他担任自己的副将，自此，纪皓便跟随周罗睺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功劳。

    回到现在。

    纪皓身后的座位上。

    却有五位相貌、衣着都相差无几的将领依次而坐。

    他们是五位孪生兄弟，皆是九江寿春人，一门姓蒋，据说是当年东吴十二虎臣之中的蒋钦后裔。

    这五兄弟分别是——

    蒋兴，身长八尺，手中使一条长枪，弓马娴熟。

    蒋泽，身长九尺，手中一对双铁戟，天生神力。

    蒋鹤，身长七尺，掌中一双镔铁刀，轻功过人。

    蒋羽，身长七尺，掌中一双混铁亮银锤，暗藏火龙镖，百发百中。

    蒋鹏，身长九尺，手里使一柄丈八亮银蛇矛，背后标枪五把。近刺远打，素来无对。

    这兄弟五人，乃是周罗睺麾下，仅次于纪皓的骁将，合称为——蒋家五虎。

    目下。

    周罗睺环顾众人，旋即举起了手里的长剑，口中说道:“我受汉王重托，都督东面诸军事，招抚河北之地的人口兵马，此一战该如何打法，诸位可有良策？”

    听到周罗睺如此一问。

    麾下的诸多大将都各自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

    只见纪皓长身而起，拱手道:“将军，末将倒有一个主意。”

    “贤弟但说无妨！”

    周罗睺摆了摆手，示意纪皓说下去。

    纪皓点点头，快步走到中军帐一侧，指着墙上挂着的河北之地堪舆图，缓缓说道:“河北之地，乃是前齐旧址，素来与关陇贵族人心不齐，如今汉王起兵，讨伐不臣，则需要拉拢河北、山东诸地英杰，整肃目下的朝纲……”

    说到这里。

    纪皓的目光向下一扫，只见周罗睺也露出了倾听的神色，这才继续往下说:“如今，我军屯兵潞州执掌潞州、仪州、沁州、建州诸多兵马，军威已然壮大，可是对河北之地的威慑，却远远不止军略，还需要民心。”

    “如何聚拢民心？”

    周罗睺眉头微挑，接着问。

    纪皓顿了顿，接着说道:“可先取一地为根基，然后拉拢世家，许以官职，以河北之士治河北，山东之士治山东。”

    “不错！不错！”

    周罗睺听到这里，不觉站了起来，一边迈步来到地图一侧，一边询问从何处开始进攻。

    “这里！”

    纪皓指着地图上一座城池，对周罗睺说道。

    “邺城？”

    周罗睺目光一凝，疑惑道。

    “不错，邺城乃是河北中枢之地，昔日曹魏、石赵、冉魏、慕容燕、东魏、前齐，皆在此处建都，意义非凡！我等若是占据此地，那便是名正言顺告诉河北世家，我们会精心经略此处，则世家必然不敢轻易背叛也！”

    纪皓拱了拱手，对周罗睺说。

    “言之有理！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听完纪皓的讲述。

    周罗睺对这位师弟越发的满意。

    他目光灼灼，看向其他的诸多将领，开口问道。

    其他人听了纪皓的话，也觉得没什么错漏，也就纷纷拱手，同意了攻打邺城的意见。

    之后。

    周罗睺当即下令，以纪皓为先锋，率领三万兵马直取邺城。

    他自己，则引五万大军压阵，作为主力，提供支援。

    至于蒋家五虎，则率领两万兵马北上，驻扎在黑山至大兴山一带，防备涿郡薛世雄、北平罗艺以及蓟州王恪三路朝廷重兵。

    诸将听了周罗睺的军令，纷纷拱手，各自准备，领命而去。

    ……

    河北之地。

    邺城。

    铁手团地宫当中。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

    张仲坚与窦建德留在这里，静静等待事情的发酵。

    踏踏踏！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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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踏踏！

    这时。

    从地宫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位铁手团獬豸堂的帮众快步走了进来。

    “堂主！弟兄们查到了消息，那周罗睺的大军往邺城杀来！”

    那位帮众对窦建德说道。

    “哦？看来那周罗睺军中，的确有知兵之人啊！”

    听到这个情报。

    窦建德笑了笑，对张仲坚说道。

    张仲坚问道:“若是周罗睺大军到了，我等该如何行动？”

    窦建德说:“河北义士，率领部众夺下城池，奉迎天兵到来，这个戏文，张兄以为如何？”

    张仲坚点点头，说道:“这般倒也不错……不过，张某乃是戴罪之身，不好抛头露面，还需想个绰号，方便在周罗睺帐下行事……”

    一边说着，他一边手抚浓须，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说道:“不如就叫虬髯客，如何？”

    “哈哈哈哈！名如其人！名如其人也！”

    看着张仲坚浓浓胡须，窦建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

    两天之后。

    邺城发生民变。

    城中富户组织兵马围攻郡守府邸，冲开大门之后，将邺城郡守杀死，首级高高悬挂在城楼之上。

    随后。

    城里的游侠、义军，在窦建德和虬髯客两位豪杰的率领之下，前往城西十里之外，迎接周罗睺与纪皓的大队兵马。

    周罗睺与纪皓听闻此事之后十分高兴，当即就许了窦建德一个将军之职，并且让他率领义军，招抚周边的义士前来投奔。

    窦建德得到了周罗睺的信任，自然是感恩戴德，连连行礼称谢。

    之后。

    窦建德的确厉害。

    他率领义军辗转各地，拉拢了魏郡、武阳郡、东郡各地的兵马来降。

    如此一来。

    周罗睺在河北之地的影响力，陡然增加。

    ……

    东海之滨。

    登州城内。

    靠山王府邸当中。

    面如傅粉，黄眉虎须的杨林坐在主位之上，一双眸子闪烁精光，扫视着下方众人。

    “把书信拿上来。”

    片刻之后。

    杨林摆了摆手，向旁边侍奉的儿子杨道源说道。

    杨道源闻言，旋即从怀中取出书信，递到了杨林的手中。

    “列位，这封书信，乃是蓟州刺史、镇北将军王彦忠送来的，你们看看，信中的计策可有不妥之处么？”

    杨林一边说着，一边把书信递给了左侧坐在武将班中头一位的曹州总兵曹延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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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八章 老将出征（求月票，求打赏）

    曹延寿。

    身高八尺，白面银须，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其人乃是“开隋九老”之一定彦平的师弟，也使一对双枪，翻飞挥洒起来，犹如双龙出海，神出鬼没，不可抵挡。

    正因如此。

    他很被杨林看中，目下坐镇曹州，担任总兵大帅之职。

    此时此刻。

    他接过书信，浏览一遍之后，不由哑然失笑。

    “嗯？曹兄为何发笑？”

    杨林有些奇怪的问道。

    “末将在想，王彦忠小小年纪，竟然筹划如此计策，仿佛一人可调集千军万马一般，所以不由得笑了出来，还请王爷恕罪。”

    曹延寿见杨林相问，自觉失态，连忙拱手说道。

    “诶！王恪年纪虽小，但此人也说得上久经战阵……如今，他修书一封，请孤王采纳意见，孤王自然是要筹谋一番，若他说的的确在理，这数州之地的几十万大军，听他的号令，又有什么问题呢？”

    杨林哈哈一笑，摆摆手，对曹延寿说道。

    “哈哈哈哈！王爷所言在理，末将着相了，惭愧惭愧！”

    听了杨林的话。

    曹延寿手抚长须，哈哈大笑。

    随后。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另外一人，口中道:“老黄，你也看看！”

    “方才听你说言，我早就心痒难耐了！”

    这位被称作老黄的，却是统帅三万水军与五万步军的莱州总兵黄从义。

    只见这黄从义，生得虎头豹眼，银发长须，身着金甲，外罩锦袍，也是一位老将。

    如今，他接过曹延寿手中的书信，看了片刻，不觉抬起头，问杨林道:“王爷，王恪这条计策，的确可行啊！”

    “你也这么看？”

    杨林眉头微挑，看着黄从义，开口问道。

    黄从义，为将多年，弓马娴熟，武艺高强，掌中一口九凤朝阳刀，十分厉害。

    除此之外。

    此人的兵书战策、行军韬略更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正因如此。

    杨林对他甚是看重，这才把登州的水军尽数交给黄从义主持。

    现下。

    黄从义也觉得王恪的计策可行，这的确给了杨林一剂强心针，使得杨林的脸色也和煦了起来。

    “不过……李爵爷会配合我们吗？”

    黄从义问出了十分重要的问题。

    李爵爷，便是李子通。

    李子通爵封寿东王，坐镇寿东，统辖长江一带天险，乃是大隋王朝的江南霸主，若他不积极配合，那么王恪若谋划的计策，便不能完美实施。

    “前几天，孤王亲自写信，已经知会了李子通，他已经写来回书，说愿意合力与我们平定汉王之乱。”

    杨林点点头，笑着说道。

    “那就好……末将没问题了！”

    黄从义摆了摆手，口中道。

    “既如此，这一次谁人愿意担任主将，讨伐叛逆？”

    见众人没有异议。

    杨林当下开口询问。

    他话音未落。

    那曹延寿和黄从义一起起身，拱手道:“末将愿往！”

    “老黄，伱都督登州水军，偌大的干系，何苦与我抢这个功劳？”

    看到黄从义请命。

    曹延寿笑着说道。

    “这么多年没活动了，出去练练筋骨，有何不可？”

    黄从义撇了撇嘴，不服气的对曹延寿说道。

    “哈哈哈哈！你这老儿！”

    听了这话。

    曹延寿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这一次虽然不是孤王担任主帅，但是孤王也要随军出征，到时候这登州防务重任，便交给黄兄弟了。”

    杨林微微一笑，抬手安抚住两人，然后说道。

    “王爷放心，末将定不辱命！”

    听到杨林已经做出了决定。

    黄从义便不再有所异议。

    他当即抱拳拱手，沉声说道。

    “好！那么这次讨伐叛逆，便有曹兄为主将，率领三万兵马，出登州，迎击贼军！”

    杨林微微点头，随即大手一挥，果断下令。

    “末将领命！”

    曹延寿双手抱拳，沉声道。

    ……

    河北之地。

    齐州。

    飞虎坡下。

    此处，乃是齐州城南面险地。

    前些日子。

    那窦建德利用自己铁手团獬豸堂堂主的身份，启动了河北各地的暗子，引得诸多城池不战而降。

    自此，周罗睺兵不血刃，夺下了七八座大城，同时，更是招募了三四万生力军充作手下。

    看到窦建德有这般功劳。

    周罗睺心情大好。

    他把窦建德任命为主持一方的大将，让他率领虬髯客，以及自己的旧部，并两万兵马，攻打齐州。

    不料。

    那济州刺史来护儿引军驰援。

    来护儿骁勇善战，率领五千骑兵突然冲击，顿时把窦建德的前锋部队击溃，还斩杀了铁手团的几个副堂主。

    在如此威势之下。

    窦建德只能采取守势。

    他把兵马呈鹤翼阵摆开，依靠起伏丘陵安营扎寨，与官军相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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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

    这一日。

    已经是窦建德围城的第六天。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

    窦建德心里也是颇为烦躁。

    此时。

    他正在帐中休息。

    一名亲兵直奔进来，拱手行礼。

    “什么事？”

    窦建德头也不抬，随口问道。

    “来护儿率领三千兵马出城，已经冲开我军一道防线了。”

    那亲兵面露苦涩，小声说道。

    “直娘贼！”

    窦建德大骂一声，当下提刀在手，大踏步走出了营帐，召集兵马，准备出营一战。

    不过。

    当他率领大军来到前线时，却看到自家的第一道防线已然列阵完毕，而有两员大将，各持兵刃，正在与来护儿搏斗厮杀。

    这两员大将当中，有个满面浓须，手舞金丝大环刀的，乃是虬髯客张仲坚。

    至于另外一个，头裹红巾，身穿布甲，容貌朴素，一副乡农打扮，掌中铁枪挥洒者，他却不认得。

    “那个人是谁？”

    看了半晌。

    窦建德见那乡农模样之人枪法精湛，居然和来护儿打得有来有回，不由得十分惊讶，于是开口问道。

    一旁的士卒回答道:“回禀将军，此人唤作刘黑闼，乃是贝州漳南县人，近些日子前来投军，因为队率战死，他接替此任，负责守备第一道防线。”

    “也就是说，来护儿击溃了第一道防线，刘黑闼及时稳住局面，而且还与虬髯客双战敌将……此人，乃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也！”

    听了士卒之言。

    窦建德眼中爆发出一阵精光。

    随即，他抽出腰间长刀，指着前方混战在一处的兵马，高声喝道:“儿郎们，随我杀敌！”

    “杀！”

    “杀！”

    “杀！”

    沙场当中。

    听到身后援军赶到。

    虬髯客与刘黑闼精神一振。

    他们两人一刀一枪，抵住来护儿，杀得越来越勇。

    而那来护儿却越打，心头越是焦躁。

    他乃是济州刺史，眼见得邻郡被贼人袭击，不假思索，立刻起兵前来支援。

    头一阵，他就率领骑兵击溃了贼人。

    原以为这些贼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来护儿便准备今天一战，把贼军尽数击败。

    不料。

    他刚刚突破一道防线。

    更加坚固的防线就已经建立了起来。

    这等变故，使得来护儿猝不及防，麾下的兵马在贼军的拼死搏杀之中，也死伤惨重。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当回城再议！”

    心念宛如电转。

    来护儿咬咬牙，当即挥开铁枪，铛铛两下，荡开了虬髯客与就刘黑闼的兵刃。

    随后，他一带战马，兜转向后，败退而去。

    “休走！”

    虬髯客见来护儿败走，正待要追时，那刘黑闼伸手将其拦住。

    “为何拦我！”

    见刘黑闼穿着朴素。

    虬髯客怪眼一翻，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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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九章 朝廷反击（求月票，求打赏）

    “将军，穷寇莫追啊。”

    刘黑闼只说了这一句话。

    虬髯客听了这话，脸色一凝，冷笑一声，向旁边策马而去。

    之后。

    窦建德纵马上前，亲自与刘黑闼交谈。

    两人交流之间，窦建德见刘黑闼的确是精通兵法，心里十分高兴，更是器重这位同乡少年人。

    回到营中之后。

    窦建德与刘黑闼携手而入。

    他向刘黑闼一一介绍了自己麾下的诸多大将。

    随后。

    窦建德封刘黑闼为亲兵队率，每日与他一同商议军事。

    见如此一路将军这般器重。

    刘黑闼心里感动，当即跪倒在地，发誓为窦建德尽忠。

    自此，这边的事，按下不提。

    ……

    再说来护儿方面。

    他引兵后撤，清点人数，自家五千兵马，被刘黑闼和虬髯客拼死一击，杀伤六七百人，可以说损失颇大了。

    想到这里。

    来护儿心里焦急，也不知道如今大张旗鼓支援齐州，究竟是对是错。

    不过。

    就在此时。

    那齐州城东门外，突然烟尘大起。

    来护儿心里一紧，急忙来到城楼上观看。

    当他看到城外兵马那红通通旗帜时，脸色顿时放松了下来——原来，是朝廷的援军到了。

    齐州城外。

    东面的官道上杂草丛生。

    一队队身着赤色铠甲，骑乘神骏战马的隋军缓缓而来。

    这些兵马结成整齐队列，踏着滚滚烟尘，隐隐约约可见，这烟尘当中，一面面绣着“曹州总兵”的战旗迎风飘扬。

    原来。

    这一队兵马。

    正是从登州靠山王辖地驰援而来的曹延寿等人。

    自那天领了杨林的军令。

    曹延寿千里迢迢而来，一刻也不敢怠慢。

    他在路上，一直就听说这次的叛军实力强劲。

    到了齐州附近时。

    他本以为齐州现在已经是城池残破，兵马困顿的局面。

    可没想到，曹延寿来到齐州城下时迎接他的却是整齐的官军队列。

    “末将济州刺史来护儿见过曹州曹将军！”

    齐州城下。

    目前暂时行使最高军事职权的来护儿策马而出，对着曹延寿拱手行礼。

    曹延寿哈哈一笑，回礼道:“老夫早就听闻来将军武艺高强，用兵有法，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也！”

    一边说着，他一边微微侧身，以为黄眉虎须的中年将军也对着来护儿轻笑点头。

    “王爷千岁！”

    来护儿之前在大兴城参加过殿前比武，又跟随大军远征塞北，自然认得靠山王杨林。

    如今。

    他见杨林也在军中，不由得大吃一惊，拱手行礼。

    “罢了罢了，进城再说。”

    杨林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之后。

    登州来的兵马陆续入城。

    到了城中刺史府邸内。

    杨林问起齐州刺史的下落。

    来护儿叹了口气说道:“这位齐州刺史也是一位忠义之辈，当时贼军犯境，他率领兵马出城恶战，中了敌军埋伏，被乱箭射死在了城外……那时，末将刚到此地，及时接管了城池，才保证此地未被攻占。”

    “原来如此……那么，目前的战局如何？”

    杨林与曹延寿虽然初来乍到，但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他们一边听着来护儿讲述这几日的战局，一边分析局势。

    半晌之后。

    杨林听完了来护儿之言。

    他微微皱起眉头，口中说道:“来将军的意思是，现在位于齐州城外的，不过是叛军一支偏师，那个所谓的周罗睺，一直屯兵邺城，微丝未动？”

    “正是如此。”

    来护儿点头道。

    “兵法有云，军争之难者，以迂为直，以患为利……如今敌人围困齐州，乃是消耗我军粮草的计策，彼方为主动，我方即为被动……若要破局，那就需要攻守转换，我方发起进攻，迫使彼方采取守势！”

    杨林手抚长须，指着厅中齐州城内外的敌我兵力布防图，缓缓说道。

    说至此处。

    他顺手取过令箭递到了来护儿的手里。

    “来将军，今夜辛苦一趟，率领三千骑兵突然出击，袭击敌军左营，断他鹤翼之阵！”

    “末将领命！”

    来护儿拱手道。

    之后。

    杨林又取过一支令箭，交给了旁边的曹延寿。

    “曹兄，你率领三千骑兵，今夜与来将军一起，突然冲击敌军右营，让他左右不能相顾。”

    “王爷放心，末将领命！”

    曹延寿双手抱拳，沉声应诺。

    分派完两支兵马。

    杨林也准备自带一军，直取敌人的中心。

    这鹤翼之阵，虽然适合围困的战法，但是若是被各个击破，那么回复运转就要费上一些功夫了。

    目下。

    杨林趁夜袭击，就是借助天色优势，准备搅乱敌人，试图毕其功于一役。

    当夜。

    饱餐战饭的隋军出了齐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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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兵分三路，立刻对窦建德的大军发动了进攻。

    那来护儿与曹延寿皆是当时的猛将。

    两支兵马突然袭击，打得窦建德兵马猝不及防，当即就有崩溃之势。

    那窦建德见到敌军袭击，自然是不敢怠慢。

    他一面召集兵马护卫中军，一面派出虬髯客，率领一支精兵，往右营查看情况。

    右营。

    被曹延寿引军突袭。

    这曹延寿年纪虽老，但一身武艺甚是惊人。

    但见他银甲青袍，白发长须，手舞双枪，纵横决荡，端的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此时此刻。

    他拍马舞枪，正在敌阵之中来回厮杀。

    就在这时。

    只听得一声呐喊，却见一个满面浓须的猛将挥刀杀来。

    看到此人。

    曹延寿浑无惧色，一声长啸之下，双枪一分，抵住那虬髯客大刀厮杀。

    这虬髯客一身武艺，几乎都在江湖把式之上，对于曹延寿这等沙场老将便没了优势。

    当即，二人斗到二十五六个回合，虬髯客刀势一滞便有些散乱了。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虬髯客抵挡不住，虚晃一招，调转马头，向后败退而去。

    随着虬髯客的败走。

    右营的窦建德兵马立刻崩溃。

    与此同时。

    左营的来护儿也立下大功。

    两边隋军，一左一右，朝着窦建德中军夹击而去。

    中军之内。

    窦建德和刘黑闼召集兵马严加防备。

    正当此时。

    从正面也有一彪军马杀奔而来。

    这支兵马，打着靠山王杨林的旗号，一路之上，所向披靡，不多时，便杀到了中军左近。

    “靠山王！”

    窦建德和刘黑闼看到对面敌军主将的旗帜之后，都是心中一突。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靠山王南征北战，为大隋打下了铁桶江山，如此人物到来，窦建德和刘黑闼怎么不会惊慌？

    不止是他们二人。

    在听到和自己作战的，乃是靠山王杨林的兵马之后。

    窦建德麾下的无数士卒、将校，尽皆心中骇然，纷纷丢盔弃甲，扔了兵器投降。

    窦建德见此情形，只能率领大军撤退。

    自此。

    齐州之围，稍微缓解。

    ……

    邺城。

    将军府。

    两天之后。

    周罗睺接到了窦建德的书信。

    “靠山王杨林亲至……看来朝廷动真格的了。”

    看罢书信。

    周罗睺双目微微眯起。

    随后。

    他召集众将，准备率领五万兵马支援窦建德的大军。

    同时。

    他还修书一封，想要向汉王杨谅禀报这里的情况。

    殊不知，此时汉王杨谅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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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章 猛将擒虎（求月票，求打赏）

    并州。

    汉王杨谅军营。

    毗邻赵郡之地，杀气陡生。

    “殿下，臣持重金面见了那单雄信，他不愿率领兵马归降……”

    中军帐内。

    裴文安微微躬身，向杨谅禀报最近拉拢绿林好汉，以及江湖豪杰的相关事宜。

    “这单雄信好大的胆子，竟敢违逆殿下之令！末将愿意率领一支兵马，荡平那所谓的二贤庄！”

    听了裴文安之言。

    一旁的大将曹湛拱手说道。

    “先不急，孤王目前最大的对手乃是杨广，这些江湖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杨谅摇了摇头，旋即说道。

    正说至此处。

    只见大帐之外走进了一名亲兵。

    “殿下，余公理将军、余公良将军、余公佑将军、乔钟馗将军四支兵马的军报到了。”

    亲兵微微躬身，将手里的四份军报递给了杨谅。

    “你且退下吧！”

    接过了军报之后。

    杨谅摆摆手，让亲兵退下。

    随后。

    他打开军报，细细查看。

    不多时。

    杨谅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丝欣喜之色。

    原来。

    自杨谅起兵之后。

    那余公理、余公良、余公佑、乔钟馗四路进军，分别攻打河阳、黎阳、雁门、蒲津关诸多地区。

    这余公理、余公良、余公佑乃是兄弟三人，各个身怀武艺。

    余公理掌中一柄凤翅大环刀，运转如飞，有万夫不当之勇。

    余公良善使一柄混铁竹节枪，形如鬼魅，招数刁钻古怪。

    余公佑手持一双倒海分水剑，剑术精深，马步上下都十分了得。

    他们三个得了杨谅之令，轻轻松松就打下了河阳、黎阳两地，当他们打到雁门关时，负责镇守雁门关的鹰扬府将军刘武周率领兵马前来抵挡。

    这刘武周也是一位能用兵之人，和余家三兄弟混战多次，各有胜负，相持于对峙阶段。

    不过。

    由于汉王兵马粮草充足。

    由长远看来。

    刘武周的雁门失守，不过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再说另一面，乔钟馗这支兵马。

    且说这乔钟馗，天生神力，武艺高强，掌中一双短柄狼牙棒，挥挥洒洒，难以抵挡。

    除此之外。

    这乔钟馗还有秘术在身。

    凡是与乔钟馗争斗之人，稍不注意，便会被乔钟馗口中吐出黑烟，烟尘里闪出一头恶鬼专门扑人面目，中了这招之后，乔钟馗再趁机一棒打下，定叫人身死当场。

    如今。

    乔钟馗仗着秘术，率领大军一路推进，略至蒲津关附近，就准备打通路径，与盘踞在蒲州的呼单贵、茹茹天保汇合了。

    看完这四份军报。

    杨谅心情大好。

    他将军报递给高雅贤，问道:“军师，你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高雅贤看了看军报，目光在乔钟馗的信件上停留了几分。

    略加思索之后。

    他微微拱手，向杨谅说道:“殿下，臣有三策，可取天下，不知愿意听否？”

    杨谅闻言，心里高兴，说道:“我道军师只想出一条妙计，不料竟有三策，不知是哪三策？”

    高雅贤拱了拱手，接着说道:

    “第一，取雁门，略五原、上谷诸地，联结突厥，请求骑兵入塞，与之共取天下，此乃上策也！

    第二，夺蒲津关，和蒲州连成一片，在攻克洛阳，召令中原诸镇，将逆贼困死于大兴城中，此乃中策也！

    第三，取蒲津关，反夺虎牢关、虹霓关诸地，攻克洛阳，以为根基，然后经略河北，和大兴对峙，以待日后之变，此乃下策也！”

    “上策太险，异族不可信，司马氏祸乱天下之事，犹在眼前；下策太缓，孤王既然已经夺取了洛阳，为何不能再下大兴？孤王选择中策！”

    杨谅略一思索之后，立刻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高雅贤似乎早就有所准备，

    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殿下应该派出兵马监视虎牢关、虹霓关、潼关三地的重兵，不要让他们断了后路。”

    “嗯……监视这三路兵马，军师可有合适人选？”

    杨谅转过头，看着高雅贤，问道。

    “前些天来投奔殿下的夏州梁师都兄弟两人，可以担任大将。”

    高雅贤想了半天，终于拱手说道。

    且说这梁师都，乃是夏州豪族出身，素来做些皮货生意，因为他仗义疏财，身边收拢了诸多的本郡游侠。

    后来，随着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的影响力也超出了夏州一州之地。

    前些日子。

    他接到了杨谅的招揽文书。

    一心想要掌握兵权的梁师都当即拍板同意，率领亲弟弟梁师泰，以及堂兄弟梁彦光、梁玄栗、梁洛仁等，并三千兵马前来投奔。

    杨谅见状大喜，立刻册封梁师都为鹰扬将军，节制五千兵马，单独成军。

    如今，他听了高雅贤的意见，也不由微微点头，说道:“言之有理，就让梁师都拖住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三路兵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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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

    杨谅定下决策。

    他亲率大军，支援乔钟馗，准备和呼单贵汇合。

    而余公理、余公良、余公佑三路兵马，从并州扫荡各郡，慢慢南下，呈两面夹击之势，逼近大兴城。

    至于周罗睺那边，还是继续招抚河北、山东之地，稳定局面。

    ……

    大兴城。

    皇宫当中。

    看着手里的军报。

    杨广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些城池守将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如此不堪一击！”

    看了一会儿。

    杨广心里有些烦闷，随手将军报扔在地下，口中骂道。

    “殿下，各城守将各自为战，是因为朝廷未曾有主将都督军事，若是以朝廷名义，设立一位大将，则事情即可平息。”

    下方的杨素微微拱手，语气淡然的说道。

    “那么，越公以为，谁作为朝廷的主将合适呢？”

    杨广抬起头，问道。

    “朝中猛将如云，若是选拔一位总督兵马的统帅，臣推荐上柱国韩擒虎。”

    杨素不假思索，开口道。

    “韩擒虎……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就是他吧！”

    杨广以前担任伐陈主帅之职，韩擒虎就是他麾下先锋。

    如今。

    他听闻杨素提及此人，略加思索，立刻就想起了韩擒虎的能力，于是点点头，口中说道。

    “韩擒虎可为西面战局之主帅，东面战局的主将，还是需要靠山王为主。”

    杨素手抚长须，微微点头，又对杨广说道。

    “皇叔担任主将，孤王十分放心……不过，东面河北之地的战局颇为复杂，不知可否需要朝廷派兵支援。”

    杨广眉头微皱，随口问道。

    “河北之地，殿下不必担心。前些日子，已经有人向我提出了良策，若用这条计策，河北之地翻手便可收复。”

    杨素脸上带着笑容，对杨广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到底是什么计策？”

    听了杨素这话。

    杨广顿时大感兴趣。

    他连忙开口问道。

    “殿下请看。”

    杨素也不多做解释。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杨广。

    “这是什么？”

    杨广心中疑惑，不觉接过书信，一看封面，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蓟州王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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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一章 兵贵神速（求月票，求打赏）

    蓟州。

    刺史府邸当中。

    群贤毕至，济济一堂。

    王恪端坐主位，下方文武分列，一派繁荣景象。

    “列位，目下周罗睺调兵压迫齐州，杨谅的兵马着重攻打蒲津关方面，各地布局已经就位，接下来，就看咱们的了！”

    扫视了众人一圈。

    王恪意气风发，朗声说道。

    原来。

    这王恪虽然坐镇北疆。

    但是那河北、中原一带的战事，他却也如同掌上观文一般十分清楚。

    正因如此。

    在汉王杨谅作乱之前。

    他便根据后事掌握的一些情报，布下了一盘大棋。

    首先，他修书一封，请寿东王李子通陈兵长江天险，隔断南陈余孽和汉王叛军的联合。

    之后，他又请求杨林，亲自率军出征，引得周罗睺把重心放在杨林处，从而忽略其他的地方。

    最后，他写信给杨素，让杨素转达给目前执掌朝政的晋王杨广，请求杨广在虎牢关、蒲津关一带布下重兵，拼死挡住杨谅的攻势，死死把杨谅困在当中。

    自此。

    杨谅一支兵马被困在蒲津关、虎牢关、洛阳一带。

    并州一支兵马被困在五原、雁门一带。

    周罗睺一支兵马被困在齐州一带。

    这三支本来互相联系的兵马，如今同时陷入了苦战，中间的大片空虚地带顿时就显现了出来。

    而现在王恪需要做的，就是收复这些空虚地带，打中汉王叛军的七寸要害之处。

    当下。

    听了王恪之言。

    武将班中的诸多豪杰，自为首的王君可起，一个个昂首挺胸，高声请战。

    王恪见到这般场景，不由得微微点头轻笑。

    随后。

    他伸出双手，往下一压，口中接着说道:“诸位积极请战，我心甚慰，不过该如何战法，诸位可有良策？”

    “主公，末将有一计策，可破敌军！”

    王恪话音刚落。

    王君可便已经按捺不住，昂首起身，拱手回答道。

    “君可试言之。”

    王恪笑着说道。

    “如今那周罗睺被靠山王阻挡，杨谅被洛阳等地的重兵拖住脚步，并州的兵马则陷于五原郡张须陀将军，和雁门关刘武周一部的阻击，中间兵马分散，如此一来，我等可以与北平罗艺、涿郡薛世雄两路兵马联合，长驱直入，一举破敌。”

    王君可指着地图，侃侃而谈道。

    “王将军这条计策虽然不错，但是却有一些纰漏之处。”

    王君可刚刚说完。

    一旁的苏定方拱手言道。

    “定方既然说出此言，必然有些自己的意见，不妨说一说。”

    王恪听到苏定方之言，不觉微微一笑，口中说道。

    苏定方抱拳拱手，向其他人团团行了一礼，然后说道:“那周罗睺攻打河北之地时，曾经留下了一支兵马，作为抵御北方各镇的防线，这条防线，位于黑山、大兴山一带。”

    苏定方声音清朗，缓缓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指着地图上两条横向的山脉走势。

    接着，他继续说:“这两条山脉地势险峻，根本不适合大兵团进行作战，而贼军只需要防守中间一路，便可以挡住大军……诸位试想一下，如果我军与罗艺、薛世雄三路联合，一起压迫而下，在黑山和大兴山左近，必定会遭到贼军力抗，一场血战之下，我等定然损失惨重，乃是得不偿失之举也！”

    听到苏定方如此一说，诸将的脸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随后。

    王恪看着苏定方，继续问道:“既然如此，定方可有良策？”

    苏定方道:“前些日子，末将翻看历代史书，从中倒是发现了一条计策，却不知是否合用。”

    “诶！定方如何也做这般小女儿态？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王恪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苏定方说下去。

    苏定方微微点头，旋即拱手对王恪说道:“既如此，末将献丑了。”

    ……

    河北之地。

    齐州城外。

    隆隆战鼓之声响个不住。

    两军对垒的沙场上。

    正有一白一黑两匹快马交替纵横，来回厮杀。

    那匹白马之上，稳坐着一位英俊的年轻大将，只见此人剑眉星目，英武挺拔，翅盔金甲，红袍玉带，掌中一柄三尖两刃刀，正是周罗睺麾下的头号大将——纪皓。

    而与纪皓相斗的那个黑马猛将，却是虎背熊腰，铁枪无对，不是那来护儿，又是何人。

    两人飞马杀至阵前。

    一刀一枪来往交击，直斗得火光迸射，已经有了五六十个回合，端的是难逢对手。

    这一日。

    已经是二人交手的第五天。

    双方皆已经摸清楚了对手的套路，一招招精妙招数轮番攻击之下，谁也无法奈何对方。

    待斗到深处之际。

    就连双方的主将也不觉心里暗暗喝彩。

    正在这时。

    那周罗睺凝目观看二人厮杀。

    身后一名亲兵却急匆匆走了过来，低声对其说道:“将军，蒋家诸位将军送来了紧急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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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什么？”

    周罗睺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

    “北疆的罗艺、薛世雄、王恪三路兵马，皆有异动！”

    那亲兵低声对周罗睺说道。

    “什么！”

    周罗睺一听这话，心头顿觉沉重。

    他伸手接过公文，展开一看，果然，那公文上写着一条信息——

    北平府罗艺遣新任的两位大将:秦琼、夏逢春为主，率领五千兵马，沿着官道，向黑山、大兴山一带杀来。

    涿郡刺史薛世雄遣儿子薛万均、薛万彻，大将项广，率领五千兵马，沿着官道，与罗艺的兵马汇合，向黑山、大兴山一带杀来。

    而蓟州的王恪，此时此刻也在调集兵马，准备以麾下的第一大将王君可为主帅，率领五千兵马，与罗艺、薛世雄的大军汇合，直取黑山、大兴山一带防线。

    这等消息的到来。

    无疑是给了周罗睺心头添上了几分阴霾。

    他略作思索，然后下令道:“鸣金收兵！”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随着周罗睺一声令下。

    阵前的纪皓不敢恋战，虚晃一刀，转身就走。

    临走之时。

    他望向来护儿的眼中，依旧是浓浓的战意。

    不多时。

    周罗睺的兵马回到了营中。

    他向诸将说起了北面的军事。

    诸将听罢，纷纷起身，准备去接应蒋家五虎。

    周罗睺思虑再三，摇了摇头，说道:“黑山与大兴山的防线，我本来就布置了十分妥当……按理来说，应该不需要前去救援，不过那罗艺与王恪皆非善于之辈，我不得不防。”

    说到这里。

    周罗睺做出了决定。

    他准备亲自率领一支兵马北上，支援蒋家五虎。

    不过。

    在齐州城下。

    他并不准备讲这件事暴露给敌人知道。

    所以，周罗睺不打旗号，只率领一万骑兵，悄悄北上，趁着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可以抵达黑山、大兴山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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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二章 王恪后招（求月票，求打赏）

    古幽州之地。

    涿郡附近。

    一片广阔平原之上。

    座座营寨连绵起伏，鳞次栉比，星罗棋布。

    这些营寨的辕门处，分别打着“王”字旗号、“罗”字旗号，以及“秦”字旗号。

    原来。

    这里，正是千里驰援的王君可、秦琼、夏逢春等人的驻地。

    “久闻赛孟尝秦叔宝秦二哥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确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

    此时此刻。

    秦琼兵马大营之内。

    王君可与副将孔旭、袁震两人，正在这里做客。

    秦琼听了王君可的赞扬之语，不由得微微一笑，拱手道:“王兄谬赞了，在下不过戴罪之身，这次奉命而来，就是想要立功回乡，当不得什么英雄好汉。”

    “诶！英雄不问出处，秦兄能够直陈此事，不遮遮掩掩，就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王君可摆了摆手，笑着说。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却看向了秦琼身后几位沉默不语的壮汉，口中不觉问道:“这几位，是秦兄的副将吗？”

    “这几位都是之前与我一起做事的马快兄弟。”

    秦琼笑着回答道。

    原来。

    自秦琼在北平府站稳脚跟后。

    罗艺便委托熟人从潞州将秦琼的兵刃、马匹尽数赎回。

    同时，秦琼还修书一封，送回了山东济南府历城县，告诉母亲宁氏和妻子贾氏，说自己在北平府一切平安。

    不过，即使如此。

    老夫人宁氏与夫人贾氏还是心里着急。

    她们便拜托秦琼好友樊虎去北平府打探情况。

    樊虎受了两位夫人之托，日夜兼程来到北平府，面见了秦琼，并且沟通了消息。

    得知秦琼目前做了军官。

    樊虎的心里也十分高兴。

    他回到历城县之后，便把秦琼的近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宁氏与贾氏两人。

    之后，樊虎还对之前秦琼麾下的诸多马快说起了北平府的事。

    这几个马快当中，却有亲兄弟四人，心里便暗自琢磨开来。

    这亲兄弟四个，都姓张，分别唤作张龙，张虎，张豹，张象，一个个膂力过人，武艺不凡。

    哥四个人手一柄熟铜棍，马上步下都是一把好手。

    他们听说秦琼在北平府参了军，心里便想来投奔。

    于是。

    那大哥张龙便拜托了宁氏夫人，给他们写了书信，询问秦琼，是否可以前往北平府效力。

    那个时候。

    秦琼刚刚担任骑兵都尉不久，手下的确是缺少合用的人才。

    他见张家四猛主动来投，自然是十分高兴。

    所以，这四位兄弟十分顺利的来到秦琼麾下，分别担任了屯长的职务。

    “将军，薛万均、薛万彻、项广三位将军，率领兵马到了。”

    就在王君可与秦琼、夏逢春几人寒暄之际。

    帐外的亲兵进来禀报道。

    “快快有请！”

    一听这话。

    秦琼等人一起站起，快步走出营寨，前去迎接薛世雄派来的大军。

    不一会儿。

    诸多猛将汇合。

    大家寒暄片刻，立刻进入帐中，准备商议进军之事。

    薛万彻年纪较小，头一个起身，向众人介绍道:“这黑山与大兴山一带的贼军，离我涿郡较近，故而我等已经探听清楚了敌人的动向。”

    正说着。

    他轻轻挥手。

    一旁的亲兵将一卷简易地图铺开，地图上，正是敌军布防情况。

    指着布防图。

    薛万彻接着说:“这蒋家五虎颇为了得，依托着黑山与大兴山险要，扎下了五座营寨……

    正对我军的北寨，乃是蒋家五虎头一个蒋兴把持；

    位于两山之间的中军大寨，则是蒋泽率军统领；

    西寨为蒋羽坐镇，东寨由蒋鹏坐镇，南寨则是蒋鹤主持军事；

    这几座营寨互为勾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分别统治着四千兵马，共计两万人之中，因而易守难攻，十分棘手。”

    “既然他设立了五座营寨，那么我们便派出五员大将，分别攻打他五座营寨就是了。”

    一旁的王君可听了薛万彻之言，开口说道。

    “不错，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等只需与她捉对厮杀，便可逐一击破。”

    秦琼闻言，也点头说道。

    “此言甚好！如此的话，夏某便作为前部如何？”

    夏逢春一向稳重。

    他听了众人的话，略加思索，认为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于是朗声开口，对众人说道。

    “那么，我便去攻打敌人的中军营寨！”

    秦琼见夏逢春请命，他也不甘落后，当下口中说道。

    “我愿攻打敌军南寨！”

    王君可手抚长须，神色淡然。

    “如此，我便与万彻攻打东寨，项广将军攻打西寨，如何？”

    薛万均眉头一挑，对众人道。

    “末将领命！”

    项广双手抱拳，口中说。

    自此。

    诸多兵马分派完毕。

    夏逢春率领五千兵马，攻打由蒋兴坐镇的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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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琼率领五千兵马，攻打由蒋泽坐镇的中军大寨。

    王君可率领五千兵马，攻打由蒋鹤坐镇的南寨。

    至于东寨与西寨两处。

    便有薛万均、薛万彻、项广三人，共率领五千兵马，旨在拖住两侧，不让其支援中间便可。

    ……

    话分两头。

    且不说这朝廷官军兵马分派。

    只说那蒋家五虎的军中。

    此时此刻。

    早就有外面的斥候，将涿郡附近兵马调动之事，禀报到了中军。

    而现在，执掌中军的主将，已经不是蒋泽，却变成了汉王杨谅麾下，经略河北之地的头号大将——周罗睺。

    现下。

    周罗睺稳坐中军。

    他已经接到了朝廷兵马移动的消息。

    看罢手里的情报。

    周罗睺冷笑一声，口中道:“这些兵马，忒不自量力，待他们来时，多多设立陷坑，先擒杀他几个强兵猛将，再和他大军交战！”

    一边说着，他一边写下军令，让麾下亲兵分别交给蒋家五虎。

    不多时。

    蒋兴、蒋泽、蒋鹤、蒋羽、蒋鹏都接到了周罗睺的命令。

    他们吩咐兵马，多多准备锄头铁锹，去大道、山路、森林、丘陵各处挖掘陷坑百十处，上面虚浮土盖，再设立了许多的拒马、鹿角等防御工事，四周埋伏兵马，备好强弩弓箭，只等朝廷大军到来。

    ……

    “准备妥当了吗？”

    蓟州。

    城外校场之内。

    王恪召集了苏定方、麦铁杖两人近前，低声询问道。

    “主公放心，末将祖上乃是无当飞军之后，这等山路行军，最是拿手！”

    麦铁杖拍了拍胸脯，大声道。

    “好！现下君可率领大军，已经吸引住了敌人的目光，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王恪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微微点头，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苏定方与麦铁杖一起抱拳拱手，沉声说道。

    当夜。

    在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苏定方、麦铁杖两人，率领了三千精锐步兵，趁着月色，离开了蓟州城，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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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三章 无当飞军（求月票，求打赏）

    涿郡以南。

    大兴山侧。

    滚滚杀气宛如实质。

    仿佛闷雷一样的马蹄声乍起。

    一支铁甲洪流从北向南，席卷而来。

    这道铁甲洪流，正是夏逢春所率领的兵马。

    而他们的目标，正是位于前方不远处，蒋兴所统辖的营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伴随着战马奔腾。

    夏逢春抬眼向前方望去。

    透过满天卷动的烟尘。

    贼军大营辕门处插着的一面面旗帜已经隐约可见。

    “抽刀！备战！”

    看到前方的目标。

    夏逢春紧了紧手中的火尖枪，猛然厉声高呼，下令道。

    “是！”

    随后。

    身侧的诸多骑兵齐声呐喊。

    紧接着便是一声声长刀出鞘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快。

    夏逢春的精锐骑兵逼近蒋兴兵马驻扎的营寨。

    八百步！

    七百步！

    六百步！

    离着目标越来越近。

    夏逢春的眼神之中，顿时爆发出了浓浓杀气。

    然而。

    到了五百步时。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几声巨响突然从前方传来。

    与此同时。

    前方作为突骑的数百兵马身形一沉，连人带马纷纷下坠，尽数跌入了陷坑之中。

    这些陷坑，乃是蒋兴在数日之后紧急挖掘而成，其中布满了竹签、尖刀、铁蒺藜。

    夏逢春的先头部队一步踏上，顿时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见此情形。

    夏逢春心里叫苦。

    他一带战马，生生止住了脚步，同时下令，全军戒备，不要再向前疾奔。

    可是。

    此时此刻。

    却已经为时略晚。

    四面八方杀声骤起。

    瞬息之间。

    从左侧斜刺里撞出一彪军马，为首大将玄盔黑甲，手舞长枪，腰悬弓箭，正是蒋兴！

    呼！

    长枪伴着快马，须臾之间便杀到了夏逢春身侧。

    那蒋兴一声呐喊，皂缨枪带起滚滚劲风，对准夏逢春的面门，赫然刺来！

    ……

    与此同时。

    那蒋泽坐镇的中军大寨附近。

    秦琼也处于和夏逢春相同的境遇之中。

    他骑乘黄骠马，手持虎头枪，一面指挥麾下兵马后撤，一面在心里暗暗后悔:“古人云:逢林莫入，这用兵之道，旨在小心谨慎，我自幼熟读兵书战策，今日怎的会被贼军勾动，失了方寸呢？”

    不过。

    在目前的局面之下。

    已经容不得秦琼吃后悔药。

    因为就在前方不远处。

    他自家的兵马波开浪裂，四散奔走，正有一员形如虎豹，势若熊罴的骁将，拍马舞刀，疾驰而来。

    “拿命来！”

    那员骁将骤马而至，一声爆喝之下，手里的三尖两刃刀运转，锋芒直取秦琼面门。

    “来得好！”

    秦琼见到这人，心头的负面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他身形一晃，掌中虎头纂金枪抖开，枪尖旋转如意，及时甩出三团枪花，点向了对面骁将的眉心、胸口、小腹三处要害。

    铛！

    铛！

    铛！

    然而。

    这员骁将的确了得。

    他冷笑一声，三尖两刃刀向下一压，刀光蒙蒙，顿时荡开了秦琼的三记杀招！

    “好本事！阁下便是蒋家五虎之一的蒋泽么？”

    见对手接住自己的家枪术。

    秦琼心里吃惊，随即开口问道。

    “非也！本将周罗睺！”

    那人哈哈一笑，随口说道。

    一边说着，他双手紧握兵刃，锋芒翻滚，朝着秦琼当头斩来。

    “你是周罗睺！”

    秦琼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随即。

    他的枪势一变，滚滚枪锋卷动，仿佛飞龙在天，一道道劲气四射之际，与周罗睺的三尖两刃刀猛烈对撞，转眼之间，便已经斗了五六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不多时。

    二将直杀得双马盘旋，刀枪并举，激战正酣之际。

    突然间。

    只听得马蹄声紧。

    又有一员身长九尺，手持双戟，气势汹汹的猛将呐喊着杀了过来，直取秦琼！

    “某家蒋泽在此！”

    那人杀到秦琼面前，左手铁戟挥出，横斩向秦琼胸口而来。

    “好！”

    看到蒋泽一击斩来。

    秦琼浑然不惧。

    他手中虎头枪一竖，挡住了周罗睺和蒋泽的两般兵刃。

    旋即，他双手一错，金枪调转，一记罗家枪中的“梅花吐蕊”赫然击出，斜刺里崩开了周罗睺长刀，随后回手一枪，稳稳架开了蒋泽的双铁戟。

    此时此刻。

    被秦琼的精妙枪法攻击。

    周罗睺与蒋泽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也就在这一瞬之间。

    秦琼把长枪挂了在得胜钩了事环上，继而从背后掣出一双四棱瓦面金装锏来，一身气势顿时冲到巅峰！

    ……

    “报！夏逢春将军与秦琼将军两路兵马皆陷入苦战了。”

    敌军南寨附近。

    一片茂密森林之中。

    王君可目光冷静，神色淡然，仔细听着斥候送来的情报。

    “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听罢大概的消息。

    王君可接着问道。

    “敌军中军营寨之中，好像有两路兵马设伏，秦琼将军力战二将，丝毫不落下风！”

    那浑身血污，脸上露出疲惫之色的斥候向王君可禀报道。

    “两路兵马？除了那蒋泽之外，还有何人？”

    王君可眉头微皱，口中问道。

    兀自思索了片刻。

    他终究没想到敌人中军的另一路兵马究竟是何人。

    随后，王君可索性不再乱想，轻轻挥了挥手，下令道:“点起信号，让苏定方将军行动了！”

    “是！”

    一旁的亲兵领命，转身离去。

    ……

    南寨之南。

    大兴山深处。

    一座不知名的山谷当中。

    正驻扎着一支神秘部队。

    这支兵马，不是别人，正是苏定方与麦铁杖率领的轻装步卒。

    前些日子。

    他们从蓟州出发，一路避开了所有的官道，翻山越岭，进入大兴山的崇山峻岭当中，绕道南寨后方，悄悄蛰伏下来，等待王君可的信号。

    砰！

    这一日。

    苏定方撒在外面的斥候一如既往的等待着王君可即将释放的信号。

    果然。

    就在辰时左右。

    只听得一声脆响。

    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入云霄，最终在云层里爆炸出绚烂烟花。

    这，正是王恪根据凌振的火炮配置之法，让能工巧匠研制而出的专属信号弹！

    看到这等场景。

    斥候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何事。

    于是，众人飞奔而归，向苏定方与麦铁杖禀报情况。

    “好！”

    听到这个消息。

    苏定方年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重重一拍桌案，侧身对麦铁杖说道:“麦将军，有劳你率领一支精兵，袭击敌军的辎重粮草，我自引一军，断敌人后路！”

    “将军放心，我必当不辱使命！”

    麦铁杖双手抱拳，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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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四章 前后皆破（求月票，求打赏）

    大兴山区域。

    蒋鹤坐镇的南寨当中。

    主将蒋鹤脸色冷峻，正在仔细听着一位传令兵带来的消息。

    “北寨与中军都已经和朝廷的兵马交上了手……”

    蒋鹤目光灼灼，一边听着传令兵的禀报，一边仔细思忖起来。

    “报！”

    “我军营寨北侧林中发现了朝廷兵马的踪迹！”

    正在此时。

    有一名斥候飞奔而入，向蒋鹤汇报说道。

    “哦？”

    闻听此言。

    蒋鹤精神一振。

    他扭头询问身边的副将:“陷坑周围的兵马布置妥当了吗？”

    “已经安排完毕！”

    副将拱手回答道。

    “好！如此一来，只等敌人兵至，我军便可一战而胜了！”

    蒋鹤微微点头，脸色变得越发的轻松，口中说道。

    不过。

    下一秒。

    又有一个斥候跑了进来。

    “将军，那朝廷兵马只在树林之中安营扎寨，并不向前进军。”

    那斥候跪倒在地，禀报道。

    “嗯？为何？”

    一听到这个消息。

    蒋鹤心里不觉生出疑惑之感。

    “朝廷兵马为何停滞不前？”

    “莫非他们已经探到了我军行的陷坑、伏击之策？”

    “若是他们发觉了我们的计策，我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时间。

    蒋鹤的心思宛如电转。

    这南寨与北寨、中军较远。

    若是朝廷兵马在进军途中得知了自己友军中伏的消息，因此停滞不前，观察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一念之此。

    蒋鹤当即做出了决断。

    “传令！全军集合，与我一同出寨迎敌！既然敌人不中我计，那我便用堂堂正正之师，将之彻底击败！”

    片刻之后。

    蒋鹤大手一挥，口中下令道。

    不多时。

    兵马集结完毕。

    蒋鹤手持镔铁双刀，顶盔掼甲，一马当先，率部直出大营，朝着北面方向飞驰而去。

    ……

    南寨以北。

    茫茫树林之中。

    王君可身形挺拔，手持大刀，抚须而立。

    他双目如电，冷冷望着前方，气息平稳，静静等待消息。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没过多久。

    一阵脚步踩踏树枝枯叶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

    手持大斧，容貌威严的猛将孔旭出现在了王君可的面前。

    “将军，敌人动了！”

    孔旭双手抱拳，对王君可沉声说道。

    “哼哼……敌人果然沉不住气！众儿郎，准备作战！”

    听到孔旭之言。

    王君可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

    他轻轻挥手，立刻让麾下的兵马迅速集结起来，旋即列开阵型，向树林之外的平缓之地行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蒋鹤率军一路狂奔，有千骑卷平冈之势。

    不一时。

    众人越过层层丘陵，绕过一片土坡，来到了已经列阵完毕的王君可兵马面前。

    “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来我这里撒野？”

    蒋鹤看着对面的王君可，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尔等区区伏兵之计，也能骗得过某家？奸计败露，尔等还敢离寨与某家对阵，莫非是觉得自己活的太长了么？”

    王君可盯着蒋鹤，冷冷一笑，口中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是王君可，人言你武艺高强，颇有汉末云长之风，今日一见，不过是逞口舌之利的庸才……有本事，兵器上见真章！”

    蒋鹤撇了撇嘴，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说罢。

    他双手掣刀，目光冷冷，一脸的挑衅之意。

    “呸！贼将竟敢如此托大？可认得我孔旭否？”

    看到蒋鹤这般态度。

    性如烈火的孔旭顿时按捺不住。

    他爆喝一声，抡开宣花斧，飞纵银鬃马，宛如一团白光，直取蒋鹤而来。

    “等的就是你！”

    蒋鹤大叫一声，骤马舞刀，迎着孔旭杀了过去。

    几乎就在瞬间。

    两员骁将便已然斗在一处。

    那孔旭双手紧握大斧，呼呼风声不绝，端的是有开山裂石之威。

    这蒋鹤两口长刀席卷，纷纷乱雪翻滚，当真比作狂风暴雨之势。

    两人刀来斧往一场恶战，直斗了三四十个回合，皆是精神倍长，不分胜负。

    一边与孔旭相斗，那蒋鹤一边暗暗思忖道:“原以为朝廷兵马皆是乌合之众，不料其中还有武艺不弱的猛将！如此不能速胜，当将之诱进陷坑，才能得手！”

    想到这里。

    蒋鹤便不再恋战。

    他左手长刀架住孔旭的兵刃，右手横刀挥出，逼开孔旭攻势，随后兜转马头，转身而走。

    “往哪里去！”

    孔旭见蒋鹤败走，自然是紧追不舍。

    那王君可与袁震见状，也催动兵马，向蒋鹤的大军杀奔而来。

    看到如此场景。

    蒋鹤心里暗暗高兴。

    他一面引军诈败，一面观察后方王君可等人追击而来的情况。

    不料。

    就在蒋鹤率军堪堪抵达安置陷坑之处时，只听得一旁的山路上传来一声炮响。

    紧接着。

    一彪军马从斜刺里杀来，直撞进了蒋鹤兵马当中。

    “蒋鹤，可认得大将苏定方否！”

    那冲击而来的军马，自然是苏定方率领的精锐步兵无疑了。

    原来。

    就在蒋鹤起兵出营和王君可决战之际。

    那苏定方和麦铁杖各自率领兵马，已经拔除了蒋鹤外围的所有暗哨、斥候，并且获得了蒋鹤军营四周的陷坑布置图。

    之后。

    麦铁杖引军突击蒋鹤粮草、辎重，断了南寨归路。

    而苏定方则悄悄埋伏在蒋鹤的后退必经之路上，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果然。

    见到突然杀出的苏定方。

    蒋鹤神色大变。

    他麾下的兵马被精兵冲击，立刻向外四散奔逃。

    而就在这时。

    王君可率领大军也从后方加入了战团。

    这等生力军加入。

    对于蒋鹤来说，才真是雪上加霜。

    苏定方、王君可两路兵马，四下赶杀，追逐着蒋鹤麾下的士兵。

    蒋鹤正要率领残兵突围。

    不料那孔旭、袁震两支兵马已经把住了两侧的通道，一边严守门户，一边趁机向前推进。

    见此情形。

    蒋鹤心里越发的叫苦。

    他咬咬牙，正要率领兵马后退，却见背后麦铁杖已经率领军马赶来。

    在诸多朝廷官军轮番冲击之下。

    蒋鹤的兵马宛如惊涛骇浪当中的一叶扁舟，挣扎了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彻底崩溃。

    一时间，跪地投降者、被官军斩杀者、遭逼迫跳入陷坑者……不计其数。

    看到自家兵马一败涂地。

    那蒋鹤臊得满脸通红。

    他一声爆喝，掌中双刀挥洒，心头存着必死之念，朝着王君可飞奔而来。

    “今天，不是伱死，就是我亡！”

    蒋鹤口中喝道。

    与此同时。

    双手长刀一并，向着王君可的头顶斩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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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五章 钓鱼刀法（求月票，求打赏）

    呼！

    呼！

    双刀一并，宛如弯月。

    对着王君可的头顶狠狠斩落。

    不过。

    此时的蒋鹤已经头脑昏聩。

    他使出来的招数更是破绽极多。

    于是。

    面对蒋鹤的攻势。

    王君可浑无惧色，反而运刀在手，竟然施展出自家的精妙招数来。

    只见得这王君可趁着蒋鹤双刀斩落，身子一侧，使了个铁板桥。

    与此同时。

    他左手紧握大刀，右手一带缰绳，借助拉力，他的体态宛如狸猫，镫里藏身，绕到了鞍鞯另一侧，这蒋鹤的双刀，也就砍了个空。

    见一击不中。

    蒋鹤更是怒发如狂。

    他爆喝一声，手里双刀翻转，向王君可的后背砍了过来。

    王君可心里一喜，当下反手一刀撩出。

    刀光伴随着寒气，狠狠撞在蒋鹤掌中双刀之上，顿时，爆发出两声巨响。

    “好力气！”

    感受到王君可不弱的膂力。

    蒋鹤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受到冲击的他顿时冷静了下来，旋即一带战马，向后退去。

    “想走？”

    王君可见状，自然是不会放弃立功机会。

    随后。

    他身子一挺，复坐回马鞍之上，紧接着青龙刀横出，挡在了蒋鹤的面前。

    “留下吧！”

    一声轻喝之下。

    王君可单手一翻，厚重的青龙刀宛如灵蛇般轻盈，顿时压住了蒋鹤的双刀，再往下一砸。

    铛！

    紧接着一声巨响。

    那蒋鹤吃痛，双手酸麻，虎口发胀，顿时长刀落地。

    继而，王君可手里的青龙刀起，便架在了蒋鹤的脖颈之上。

    “绑了！”

    就在青龙刀架在蒋鹤脖颈之上的同时。

    其他各处也都结束了战斗。

    紧接着。

    一众士卒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夺下蒋鹤的兵刃，将之押了下去。

    “王将军好本事，竟然把一柄大刀耍的这般灵动。”

    这个时候。

    苏定方、麦铁杖、袁震、孔旭几人也走了过来，对王君可说道。

    “王将军，方才你所用的，可是那关家钓鱼刀？”

    看着王君可，麦铁杖突然问道。

    “咦？麦将军怎会识得钓鱼刀？”

    王君可听到这个问题，心里有些惊讶，故而反问了一句。

    “麦兄，何为钓鱼刀？”

    苏定方对于武艺招数很感兴趣，于是开口询问。

    王君可说:“这钓鱼刀乃是关家刀法之中的绝招之一……

    关家刀法传自季汉关王，主要是春秋刀法，不过在春秋刀当中，却还有三招绝技，一个是拖刀计，一个是青龙斩，一个便是这钓鱼刀……

    相传，那关王当年南征北战，斩颜良便是用的青龙斩，诛文丑即是施展的钓鱼刀，而后来斗黄忠，关王本可以用拖刀计斩之，却饶了黄忠一命，这才全了五虎大将的名头。”

    王君可侃侃而谈，把这钓鱼刀的来历，一五一十讲给了众人。

    之后。

    他看向麦铁杖，问道:“不知麦兄如何知道这钓鱼刀的？”

    麦铁杖抱拳拱手，口中道:“我家祖上乃是无当飞军，曾经留下一本士卒锻体训练之法，其中讲到了当年关索将军提及的钓鱼刀……只可惜，书中只说了名头，却未曾说起刀法的修行法门。”

    “原来如此……”

    苏定方微微点头，明白了大概。

    随后。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诸位将军，如今我等已经攻破了南寨，是接着支援其他各处友军，还是在这里坚守，堵住敌人退路呢？”

    王君可手抚长须，略作沉吟，然后口中说道:“我以为，应当前去支援其他几处营寨，待破了敌军，再行封锁敌人北面退路。”

    “末将也觉得应该如此！”

    孔旭和麦铁杖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对王君可和苏定方说道。

    一旁的袁震本来是主张在这里坚守的，不过他见众人都答应支援其他兵马，也就把自己的意见给保留下来，不再提出了。

    自此。

    众人商议已定。

    大军在南寨休整了半个时辰，旋即打着旗号，一路朝着敌人的中军营寨方向行去。

    ……

    话分两头。

    再说敌人中军之处。

    秦琼与周罗睺、蒋泽激斗正酣。

    那周罗睺一柄三尖两刃刀卷起层层白光，蒋泽的混铁双戟带起滚滚恶浪，抵住秦琼搏命厮杀。

    秦琼本是用的虎头纂金枪，可是斗到七八十个回合，他见枪法不能胜，于是使了个“梅花吐蕊”，荡开二人兵器，反手抽出瓦面金装锏开，紧接着呼呼两锏，暂时把两个骁将打退。

    退了敌将之后。

    秦琼连忙收拢兵马撤退。

    一连退了十里。

    他这才安顿下来，清点伤亡人数。

    统计之后。

    秦琼暗暗叫苦。

    他从北平府带来了五千铁骑，目下被陷坑、埋伏杀得只剩下四千三百人，战马的损失更是巨大。

    除此之外。

    他麾下的四位贴身猛将——张龙、张虎、张豹、张象更是个个带伤，虽然无性命之忧，但也是极其影响士气。

    一想到这里。

    秦琼的心头越发的烦闷。

    另一面。

    周罗睺所在的中军大营内。

    这一日，他虽然胜了秦琼。

    但是，不知为何。

    到了夜间之后。

    周罗睺的心头却涌起了一阵阵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是他趋利避害的一种本能。

    凭借着这等能力，他在南陈时就早早隐居，避免了和萧摩柯一样，战死沙场的悲惨命运。

    “莫非今日那敌将兵败有诈？不应该啊！”

    周罗睺眉头深皱，心头思忖。

    “若不是敌将有诈，那就是其他的营寨出事……北寨、东寨、西寨都一切正常，难不成，是南寨当中生变？”

    周罗睺一念之此。

    他心头的不祥之感越来越盛。

    此时，他突然想起，今日北寨、东寨、西寨都送来的军报，唯有南寨的公文迟迟未到。

    “不好！”

    想到这里。

    周罗睺心头沉重。

    他立刻找来了蒋泽，让他率领一支兵马，离开中军大营，到南寨方向驻扎，查看情况。

    蒋泽闻言，当即抱拳拱手，率领了八百骑兵，出了营，飞奔而去。

    离营之后。

    蒋泽不敢停歇，一路狂奔。

    不料，他率众还未走出多远，前头便出现了一连串火把林立，形成了一条匆匆而行的火龙。

    “那边果然出事了！”

    看到这般场景。

    蒋泽大吃一惊。

    他立刻率领兵马向前，准备在对面的军队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予其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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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六章 毗沙门天（求月票，求打赏）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茫茫夜色之中。

    蒋泽引八百骑兵赫然杀到。

    他以有心算无心。

    兵马冲至对面大军面前时。

    对面果然未曾防备，顿时被蒋泽打了个措手不及。

    且说这些兵马不是别人，正是那袁震率领的先锋轻骑。

    他们自南寨而来，明火执仗，原以为敌人中军不曾防备，不料路上却遭到了突然袭击。

    在此情形之下。

    那袁震心头恼怒，手里方天画戟一举，大声喝道:“大军不要惊慌！快快列阵迎敌！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撒野！”

    正说着，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须臾之间。

    蒋泽挥动双铁戟，飞也似杀了过来，口中道:“你爷爷蒋泽在此！”

    话音刚落。

    一双铁戟带着恶风直扑袁震面门而来。

    袁震看到对手招数厉害，当下也收起了小觑之心，双手一转方天画戟，戟锋恰似弯月，破空正撞上蒋泽的兵刃。

    顿时之间。

    两员骁将斗在一处。

    这袁震虽然有些市侩投机，但是手上武艺着实不差。

    当下，他与蒋泽力战，直把掌中方天画戟抖开，卷起密密层层的劲风，和那蒋泽战个不住，直斗了五十几个回合，依旧是平分秋色。

    不过。

    正在此节。

    后队的王君可、苏定方、孔旭、麦铁杖诸多大将引军而来。

    众人见袁震战不下蒋泽，便有心上前相助。

    蒋泽看到对面敌人越来越多，心里也是着急。

    于是。

    他虚晃一招，把双铁戟一并，调转马头向后就走。

    看到敌人退却。

    袁震便不追赶，一脸通红，回到王君可身侧，拱手请罪。

    王君可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现在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我们也就无法实施袭击之策了……”

    苏定方道:“虽然无法袭击，但是我们的的确确攻破了敌军南寨，不如就此大张旗鼓，在他的寨后安营扎寨，威慑敌军，摧毁其军中士气。”

    “定方言之有理。”

    王君可手抚长须，点头说道。

    之后。

    大军取齐。

    兵马一起来到周罗睺中军的后方安营扎寨。

    与此同时。

    那麦铁杖还率领两三百步卒，绕过了敌营，向秦琼说明情况。

    听闻自家兵马已经破了南寨。

    秦琼自然是十分高兴。

    他对麦铁杖说:“将军回去之后，多多拜谢王将军，就说在下听候王将军调遣，麾下的兵马、大将，随王将军使用！”

    “秦将军果然义气，末将回去，必当转告主将！”

    麦铁杖听了秦琼之言，心里颇为敬佩，随即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再说周罗睺营中。

    蒋泽回来之后，向其禀报了路上与敌人交手的事。

    周罗睺听了，心里突然有些后悔:“那日我千里驰援此处，有些冒失了……若是让纪皓支援，我坐镇齐州兴许还有回旋余地……如今，只能派人联络蒋兴、蒋羽、蒋鹏三路兵马，让他们退保中军了。”

    想到这里。

    周罗睺越发烦躁。

    前些日子。

    他得了杨谅的将令，以为自己可以在河北之地独断一方。

    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却面临了靠山王杨林、北平王罗艺、蓟州王恪、涿郡薛世雄的围攻。

    面对如此局势。

    周罗睺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

    自己何德何能？

    为何汉王会让自己承受这么多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

    然而。

    周罗睺的抱怨。

    汉王杨谅也许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听到。

    因为如今的汉王，也在与蒲津关的对手死磕。

    而成功为大兴城调集兵马争取到时间的关东诸镇——

    也将迎来自己的援兵。

    大兴城。

    忠孝王府邸当中。

    一座凉亭之内。

    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相对而坐，他们的面前摆着一方棋盘，棋盘上黑白纵横，显然搏杀激烈。

    “贤弟，对于洛阳方面的局势，你是怎么看的？”

    这时。

    执白子的白须老者随口问道。

    这位白须老者神态矍铄，目光炯炯，丝毫没有年迈老态。

    他不是旁人，正是这忠孝王府之主——伍建章。

    至于与他相对手谈的那位黑袍黑须，身形雄壮的男子，则正是刚刚接过讨伐汉王杨谅主将将印的上柱国韩擒虎。

    此时此刻。

    听到伍建章相问。

    韩擒虎叹了口气，说道:“越公保奏，让我担任主将……行军打仗虽然容易，可是这人情世故上，我却两眼一抹黑！”

    说到这里。

    韩擒虎苦着脸，向伍建章抱怨起来。

    原来。

    这韩擒虎接到旨意之后，心中不由得忧喜参半。

    说他喜，是因为杨素保奏，使得韩擒虎的名字出现在杨广的心头，日后若是杨广登基，指不定会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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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忧，则是此番出征，他面对的乃是皇族宗室，汉王杨谅造反，绝大部分原因是来自于皇子夺嫡。

    而这皇子夺嫡，又是他杨家的家事。

    现下，杨谅虽然是反派角色。

    但是如果到了后面，杨坚或者杨广翻起旧账来。

    作为讨伐杨谅的主帅韩擒虎，必然是被迁怒的头号人选。

    而若是韩擒虎剿贼不利。

    那么杨广势必对他十分失望。

    因此。

    结合各种因素。

    韩擒虎现下已经有些骑虎难下了。

    听罢韩擒虎的抱怨。

    伍建章却神色不变。

    他微微一笑，然后悠悠说道:“谁说这次讨伐叛乱，你是主帅的？”

    “嗯？”

    一听这话。

    韩擒虎不觉一愣。

    伍建章说道:“此番汉王作乱，其目的乃是夺嫡，而如今晋王监国，他必然不会任由汉王做大，所以，晋王才是这次大战的主导……而贤弟伱，不过是晋王派在军前的替身罢了。”

    “那，小弟应该怎么做？”

    韩擒虎心里一动，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

    “这件事，你要与越公多多商议，军前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向晋王禀报……虽然某些时候，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是这一次，你每一条军令，无论是否执行，都要让晋王知晓。”

    伍建章轻轻点头，对韩擒虎说道。

    “原来如此，小弟明白了！”

    韩擒虎听了伍建章之言，顿时恍然大悟。

    这伍建章给他提的建议，无非就是随时请示汇报，不可擅自做主。

    这样的道理，作为宿将的韩擒虎自然明白。

    不过，只因为他关心则乱，所以一时半会，未曾反应过来。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解决了韩擒虎心里的郁结之事。

    这两位结义兄弟又聊了几句。

    正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

    从旁边一座假山处，转过了一位身着白袍的年轻英俊男子。

    但见此人——身长八尺，体态甚伟，双眉斜飞，宛如利箭，一双眸子绽放寒光，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成熟稳重，气度不凡。

    这人来到凉亭当中，对着韩擒虎拱手行礼，口中道:“舅父，司马超将军已经集结兵马完毕，他着人来问，是否明日出发？”

    “明日出发！”

    这时的韩擒虎大大咧咧，挥挥手，口中说道。

    而此时。

    伍建章却盯着这位白袍青年，口中问道:“贤弟，这是何人？”

    “这是小弟的远房外甥，近些日子来到了我的府中，他姓李名靖，表字药师。”

    韩擒虎指着这青年，对伍建章介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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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七章 初出茅庐（求月票，求打赏）

    且说这李靖，字药师，乃是京兆府三原人也。

    其人本是陇西李氏之后，只可惜家道中落，以四处游学为生。

    前些年。

    李靖游历于霍山脚下时。

    山中一位唤作林瞻然的得道之士偶然路过，见其骨骼惊奇，灵光凸显，便收下为徒，留在身边传授文武兵法、奇门遁甲、神通法术等等诸多业艺。

    修行了十年之后。

    李靖艺成下山。

    这一次。

    拥有一身本事的他，准备去投奔自己的舅舅韩擒虎，进而出仕为官，造福一方。

    不过。

    他刚刚下山，天色便已经暗淡了。

    没奈何之下，他便在一处山村之中安歇下来，准备第二日一早，再往大兴城去。

    然而。

    到了半夜。

    李靖被一阵沙沙声惊醒。

    他睁眼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头满身莹莹发光的麋鹿正在树下吃草。

    见到如此神兽。

    李靖哪里还顾得上睡觉？

    他一跃而起，提着佩剑，就要去捕猎麋鹿。

    可是。

    这麋鹿甚是灵巧。

    李靖一路追进了村边树林当中，失去了麋鹿踪迹。

    此时。

    林中阴晦不明，不仅麋鹿追丢，连他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道了。

    不过。

    就在他茫然不知所措之际。

    却见树林北方，隐隐约约有点点灯火闪动。

    李靖心里高兴，迎着灯火就赶了过去。

    待他到了近前时。

    只见这散发出灯火光亮之处，乃是一座朱门大户，围墙峻挺。

    见此情形。

    李靖整了整衣服，迈开脚步，上前叩门。

    他敲了半天，才有一个家丁模样的老者拉开一条门缝，露出头来，询问李靖来意。

    李靖拱了拱手，向这老者说道:“小生乃迷路之人，万望老丈予以借宿一晚。”

    这老者面露犹豫之色，口中说道：“家中的男主人尽皆外出，只有太夫人等女眷在家，恐怕不能允许。”

    李靖闻言，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口中道：“万望老人家试着通禀一下。”

    那老者没奈何，只得转身进去禀报。

    很快，那老者一脸喜色出来，对李靖说道：“本来太夫人不太愿意，可是看天色甚晚，公子又迷了路，最后还是同意让公子借宿一宿。公子请随我来。”

    李靖听罢，心头欢喜，连忙拱手称谢，便跟着老者走进了宅院。

    进入豪门大院之后。

    李靖跟着那老者七拐八拐，进了一座会客厅堂。

    不一会儿。

    只听得一阵环佩响动。

    紧接着。

    便是两个小丫环在前引路，引着一位年逾五十的妇人缓缓而来。

    只见她青裙素襦，神气清雅，一副士大夫大家风貌，想来就是这座宅院的太夫人了。

    李靖见到太夫人，急忙起身行礼，连连称谢。

    这太夫人观李靖气度不凡，也不由得微微点头，口中道:“原本该盛情款待，只是家中男丁有事外出，故而怠慢了贵客，还请恕罪。”

    听了这话。

    李靖连忙口称不敢。

    之后。

    太夫人便命家丁为李靖备晚餐并安排客房。

    同时，她还吩咐给客人送来床席茵褥，衾被香洁，十分讲究。

    李靖心里感激，对这位太夫人越发的敬重。

    不料。

    没过多久。

    刚刚躺在榻上的李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来到门边向外看去。

    只见刚才给他开门的老者，已经将一位身着绛红色长袍的男子迎了进来。

    那男子对太夫人说道:“天符在此。令你家大公子施雨，由此山七里以内，需五更内完成，不可拖延，雨量不可过大。”

    太夫人连忙跪倒在地，领受了天符，然后恭送那男子离开。

    待那男子走后。

    太夫人脸上却露出了愁容。

    她对身边的丫环说道:“我那两个儿子现下都出门在外。行雨符到，乃是天规，无法推迟，若是违背了时间期限，还会受到惩罚，不免去剐龙台上吃一刀……即使现在赶去请两个儿子回来，恐怕也会错过时间，也于事无补了……我有意让家仆代为降雨，可是家里的仆人又没有这个权力，这该如何是好？”

    两个丫环之内，其中一人脆声说道:“今晚借宿的那位公子，仪表堂堂，看起来非寻常人物，可否请他帮帮忙？”

    太夫人闻言，略作沉吟，随后便亲自来到李靖的卧室外，轻声叩门。

    李靖连忙把门打开，拱手道:“太夫人有何吩咐？”

    那太夫人行了个万福，口中说道:“公子不必多礼，不瞒公子，这里并非人宅，乃是龙宫。老身长子与次子皆在东海龙王处赴宴未归，方才恰好接到天符，要我的大儿子前往施雨，这里离东海甚远，若要是去通知他，算一下一来一回的行程，恐怕有一万多里路，所以老身有个计较，想烦请公子你能帮忙代他施雨，不知可否答应？”

    李靖闻言，有些为难道：“我乃是一个凡夫俗子，虽然有些道术，却又不能腾云驾雾，如何能够行云布雨呢？不过，若太夫人这里有腾云、降雨之法，也许我可以一试。”

    一听李靖这话。

    太夫人顿时喜上眉梢。

    她立刻吩咐家仆牵来一匹青鬃马，又取出降雨法器——却是一个托在手中的，形如宝塔的玉瓶。

    随后。

    这太夫人指着马匹与玉瓶，对李靖说道:“公子乘马，不要拉紧马的衔勒，就让马自己行走，每次马在行走间嘶鸣之时，即取瓶中水一滴，滴在马鬃上，切忌不要过多。”

    李靖微微点头，将太夫人之言尽数记在了心中。

    紧接着。

    太夫人又吩咐了几句要紧之言，见李靖都记住了后，便把青鬃马的缰绳交到了李靖手中。

    于是，李靖翻身上了马，青鬃马迈开四蹄，翻腾而行，其足越走越高，最后竟然腾翔于苍穹之上！

    这时。

    风急如箭，雷霆起于步下。

    李靖随着青鬃马奔驰，在行走间的每次嘶鸣，就按照太夫人所教，取瓶中水一滴，滴在马鬃上。

    不多时，电掣云开。

    李靖低头一看，竟然到了自己的家乡之处。

    他心里高兴，暗暗想道:“多年不曾归家，今日到此，正好给家里下场大雨，温润万物！”

    想到此处。

    李靖便倒转玉瓶，连洒了二十滴水滴下去。

    片刻之后。

    行雨完毕，他旋即骑着马回归到了龙宫当中。

    到了宅院门口。

    李靖翻身下马。

    他大踏步走进厅中，却见那太夫人坐在主位低声抽泣。

    李靖急忙询问原因。

    那太夫人说道:“公子误我呀！本来你我约定每次只洒一滴，伱为什么有一次私自连洒二十滴？你可知道，这一滴可是地上一尺的水！那座县城在夜半变得平地水深二丈，哪里还有人能活？我已受到天谴，被杖责八十，背上血痕淋漓！而且儿子回来后还要一并处罚，这可如何是好？”

    一听这话。

    李靖目瞪口呆，心中大惭。

    随后。

    太夫人顿了顿，接着说道:“公子乃是凡尘之人，龙族奈何不得，不过若是天官到此，那就麻烦了……为今之计，公子还是快走为妙吧！”

    说到这里。

    那太夫人踌躇片刻，继续道:“这次请公子帮助，还没有报答。山野村居，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

    太夫人指着身边的两个丫环，然后说道:“这两个奴鬟，公子任意带走一个，日后生活起居，也有个帮衬。”

    李靖听了这话，怎敢轻易接受？

    但这太夫人坚持赠送，并说乃是因果循环，若李靖不受，便会遭到天谴。

    听了这些言语。

    李靖没奈何，目光落在两个丫环身上，只见一个仪貌和悦，神情怡然，一个愤气勃然，拗怒而立。

    打量了片刻之后。

    李靖心头暗想:“这个和蔼可亲的，必然是太夫人的心腹，如此的话，我还是选择这位怒者吧。”

    想到这里。

    李靖便向太夫人说明了自己的决定。

    太夫人闻言，微微点头。

    之后。

    这太夫人便将李靖和那怒面丫环送出宅院。

    待两人刚一出门。

    这朱门大院顿时无影无踪。

    而身侧的那位怒面丫环，也已经是泪流满面。

    停在原地良久。

    李靖长叹一声。

    他询问这怒面丫环的姓名。

    丫环说道:“奴名唤樊玥，乃是前汉舞阳候（樊哙）之后，早年跌入水中溺死，承蒙太夫人相救，传了一身本事，又炼得肉身，复转阳间，在龙宫做了个丫环。”

    听了这丫环如此身世。

    李靖好生敬重。

    自此。

    他便不把樊玥当做寻常丫环看待。

    两人休息了片刻，就向着大兴城的方向，慢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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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八章 蒲津恶战（求月票，求打赏）

    大兴城内。

    城西的校场当中。

    一位面如青蟹，浓眉虎须，身若熊罴，手持大刀的猛将昂首而立。

    此人，正是韩擒虎麾下的先锋官——司马超是也。

    这司马超出身草莽，天生神力，投军之前，曾经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猛虎，将猛虎尸体拖到大兴城贩卖之时，偶然遇到了下朝回家的韩擒虎。

    韩擒虎自有擒虎之名。

    他对于能够打死猛虎的司马超十分欣赏。

    于是。

    司马超便投在了韩擒虎麾下。

    并且，韩擒虎还传他一手刀法，送了他一柄一百五十斤重的鬼头青铜刀。

    有了这些恩遇。

    司马超自然是对韩擒虎忠心耿耿。

    也正因如此。

    韩擒虎此番出征，便任命司马超为先锋大将，为其攻城拔寨，讨伐叛贼。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兵马集结完毕不久。

    校场之内，响起了密集而急促的鼓点声。

    紧接着。

    一阵马蹄声响动。

    从校场辕门之外，飞驰而入数十名衣甲鲜亮的骑兵。

    这些人，正是韩擒虎、李靖等重要将领。

    不过……

    司马超的目光落在了李靖身后——那里，正有一位赤袍红甲，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却见这女将，细眉高挑，凤目微眯，容色威严，气度冷峻。

    她头戴金凤钗，配龙纹宝珠抹额，插双花稚尾，身着滚红甲，外罩绛红袍，衬托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掌中一柄红雀描金方天戟，座下一匹登山桃花千里马，端的是——恰如仙子离天阙，犹似红云降尘寰。

    盯着这女将军看了片刻。

    司马超回过神来。

    他催开战马，一路来到韩擒虎面前，旋即跃下，口中道:“将军！麾下五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是否现在出征！”

    “嗯……出征！”

    韩擒虎一双虎目望着前方。

    他左手扶着腰间长刀，右手轻轻一挥，口中淡然下令道。

    “是！”

    司马超浑身一震，当即双手抱拳，行了个军礼，然后快步离去。

    “杀！”

    “杀！”

    “杀！”

    随着司马超一声令下。

    五万虎贲之士兵马齐动。

    猎猎旌旗映照着滚滚铁骑，一路出了大兴城，向东面的蒲津关开进。

    ……

    蒲津关，又称临晋关。

    乃是黄河之上的一座险要所在。

    关隘西面，便是已经失陷的重镇蒲州城。

    而关隘的东面，则是滚滚黄河，以及与关城隔河相望的数万汉王杨谅大军。

    如今。

    由于汉王杨谅攻势甚紧。

    后方的呼单贵与茹茹天保也是屡屡犯境。

    驻守在蒲津关的世袭蒲山公李密没有办法，只能派出自家族弟李寅，率领三千兵马，沿着黄河立寨，试图借助天险，挡住杨谅的猛烈攻势。

    同时。

    李密亲自率领另一支兵马，与自己招募的家将一起，死死控制住蒲东桥一带，防止茹茹天保再次进攻。

    这样的拉锯战。

    李密已经打了一个月左右。

    他自然是用兵有方，打退了多次敌军攻势。

    可是。

    久而久之。

    蒲津关内粮草匮乏。

    若再没有援军到来。

    恐怕李密也要支撑不住了。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就在此时。

    蒲津关西侧中军营寨之中。

    李密麾下的家将成典快步走到了近前，拱手行礼。

    “什么事？”

    李密抬起头，看着成典。

    “茹茹天保大军卷土重来，如今离蒲东桥只有三里路程了！”

    成典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沉声对李密说道。

    “这次来的如此之快？”

    李密皱起眉头，口中道。

    “兴许是叛贼兵马呆不住了，联络杂胡骑兵，加紧攻取此地。”

    成典思索了片刻，说道。

    “应该是如此！”

    李密点点头，对成典说道。

    随后。

    李密来到了军帐之外。

    他召集了另外的七名家将，准备一起分配任务。

    这书中暗表。

    李密麾下的八名家将，有的是世代家臣，有的是新招募的豪杰。

    众人都认为李密乃是当今英雄，故而一个个都死心塌地，为李密效力。

    这八名家将分别是——

    云中金刚成典，虎体熊腰，气宇轩昂，文武皆备，掌中一柄金背开山刀，万夫莫敌。

    不坏金刚王朗，身形修长，弓马娴熟，精通骑射，掌中一柄混铁透骨枪，变幻莫测。

    荡魔金刚鲁霸，身长丈二，面如锅底，浑似铁塔，掌中一柄乌铁断岳棍，膂力过人。

    降魔金刚鲁强，与鲁霸乃是亲兄弟，身长一丈八尺，面似黑金，身若古铜，掌中一对乌铁凿山锤，天生神力。

    立地金刚曲礼，九尺身躯，面似淡金，膀大腰圆，掌中一柄蘸金开山斧，武艺超群。

    撑天金刚陆亮，身长两丈，形如巨人，青面獠牙，手里提两柄板门大刀，气势汹汹。

    霹雳金刚唐龙，身高八尺，虎面微髯，赤发黄须，掌中一柄飞镰锯齿刀，性如烈火。

    飞叉金刚方汤，身长七尺，猎户出身，赤脚金环，掌中一柄五股托天叉，背后飞叉十二把，百步取人，很是厉害。

    这个时候。

    八大金刚在李密面前齐聚。

    李密团团向八人拱手道:“诸位兄弟，这次杂胡骑兵大举而来，必然是极其惨烈的硬仗！若是蒲津关失，这叛军便会连成一片，大兴城危矣！”

    说到这里。

    他脸色肃然，再次微微躬身，接着说道:“所以，还请诸位尽力相助！”

    “主公放心，我等必当以死报答主公的恩德！”

    诸将当中。

    最为成熟稳重的云中金刚成典拱手抱拳，沉声说道。

    “好！那么诸位现在立刻率领兵马，前往蒲东桥头汇合，具体的布阵方略……”

    见到麾下的豪杰战意盎然。

    李密的心里不觉生出雄略之气。

    于是。

    他缓缓开口，将自己的布阵安排一一告知了众人。

    片刻之后。

    众人各自领命，纷纷率领兵马，在蒲东桥处摆开阵势，形成了道道防线。

    至于李密，也亲冒矢石，身披铠甲，手持马槊，来到阵前助战。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震荡大地。

    无数骑兵飞驰。

    呼单贵手提大刀，奔行在前。

    茹茹天保紧握双刃，迈步在后。

    看着身侧宛如奔流的滚滚铁骑。

    呼单贵心头突然生出一丝莫名想法:“两百年前，先祖光文皇帝，应该也是如此，率领匈奴铁骑，奔驰在中原大地之上吧！”

    想到这里。

    呼单贵心里也涌起一阵豪气。

    他轻轻挥刀，指挥着兵马继续向前，试图用自己的骁勇，重振祖上的荣光。

    “报……启禀大人，隋军在蒲东桥集结兵马，已经列开阵势！”

    正在这时。

    前方一匹快马飞来。

    马上的斥候向呼单贵禀报了蒲东桥方面的情况。

    “谁人与我打头阵？”

    听到这个消息。

    呼单贵并不惊讶。

    他扭过头，对身后的诸多杂胡勇士问道。

    “末将愿往！”

    不出意外的。

    茹茹天保一步踏上，高声请战。

    “好！如今汉王已经陈兵黄河，只等蒲津关破，今日一战，关乎天下大事，只许胜，不许败！”

    呼单贵盯着茹茹天保，目光灼灼，沉声下令。

    “是！”

    茹茹天保眼神杀气腾腾。

    他双手抱拳领命。

    随后。

    大手一挥，他的口中喊道:“儿郎们，随我来！”

    随着他的一声呐喊。

    跟在他身后的数百雄壮杂胡步卒各持兵刃，飞奔而出，向着不远处的蒲东桥冲杀过去。

    ……

    “将军，敌人来了！”

    蒲东桥头。

    云中金刚成典卓然而立。

    他手持大刀，骑乘战马，正凝目观察前方情况。

    这时。

    顺着士卒手指方向。

    成典抬眼看去。

    果然。

    那一条连接蒲州与蒲津关的羊肠小道上烟尘滚滚，的确有兵马的旌旗时隐时现。

    “传令！让陆亮率领勇士营向前，把住桥头要道！再让方汤引军在侧接应！”

    手扶大刀，目光深沉的成典看了片刻，随后向身边的几位将领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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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九章 妖将邪法

    陆亮，身高两丈，形如巨人。

    他双臂怪力，掌中一对厚背板门大砍刀，挥洒起来，难逢对手。

    正因他有这般本事。

    所以，李密每每在硬仗、恶仗之前，都会让陆亮担任先锋。

    这一次，也并不例外。

    现下。

    蒲东桥头。

    杀气滚滚而来。

    陆亮双手各持大刀，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前方不远处。

    那里。

    茹茹天保已经把兵马一字排开，准备强行突击。

    好似有所察觉。

    茹茹天保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蒲东桥对面。

    当他看到巨人般的陆亮手持双刀昂然而立时，眼中更是爆发出了凛冽的杀气。

    “儿郎们，进攻！”

    紧接着。

    茹茹天保一声呐喊。

    他掌中一对飞镰双刀抖开，迈开腿，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受死！”

    看到对面敌将杀来。

    陆亮也是一声虎吼。

    他一边指挥兵马向前防守，一边拖着两柄板门大刀，冲到了茹茹天保面前。

    呼！

    两员骁将赫然相逢。

    四口大刀皆在空中带起沉闷风响，狠狠朝着对面斩杀而去。

    铛！

    转瞬之间。

    长刀重重撞击。

    两位膂力惊人猛将初次交手，竟然各自后退了三步。

    “好力气！”

    “好本事！”

    茹茹天保一脸战意。

    陆亮咧开嘴，满面狰狞。

    下一秒。

    两人更不多话，各自飞身而上，刀光猛然爆发，再一次斗在一处。

    就在两员猛将交战正酣之际。

    旁边的诸多士卒也混战在了一起。

    相比于难分伯仲的大将。

    互相厮杀的士卒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茹茹天保麾下的数百步卒，一向都是打家劫舍的杂胡悍匪。

    他们过惯了刀头舔血的生活。

    面对李密麾下这些初次成军的关中良家子，自然是一边倒的压制。

    不多时。

    这些朝廷官军便隐隐有了败像。

    铛！

    铛！

    铛！

    三下几乎能够开山裂石的撞击过后。

    陆亮身形微晃，一步步踏上前去。

    此时。

    他已经与茹茹天保斗了五六十个回合。

    凭借着一身怪力。

    陆亮慢慢占据了优势。

    不过。

    这茹茹天保却毫不惊慌。

    他笑着说道:“你且看你麾下儿郎，能够抵得住我的部下么？”

    一听这话。

    陆亮心里吃惊，连忙回头去看，果然见自家兵马已经败退。

    见此情形。

    他暗骂了一声可恶，旋即调转身形，反手冲进了敌人阵中，阻挡敌军的攻势。

    “杀！”

    就在这等危急关头。

    只听得那蒲东桥边又响起了一阵呐喊之声。

    紧跟着。

    一道道嗖嗖嗖的破空声骤起。

    无数的飞叉、标枪从后方抛射而来，飞进了茹茹天保麾下军阵当中，顿时之间，一团团血花绽放，数十名杂胡步卒不及抵挡，立刻被射杀当场，宛如低伏的麦子一样，倒下了一片。

    原来。

    就在陆亮的兵马略显颓势的时候。

    飞叉金刚方汤已经率领自己的本部士卒压了上来。

    方汤，乃是猎户出身，拥有一门飞叉取人性命的本事。

    他麾下的兵马，自然与他一样，一个个身形矫健，飞叉、标枪精湛，是一支不可多得战场远程力量。

    这等秘密武器。

    之前李密一直未曾用过。

    此时，为了守住蒲东桥。

    李密只能把方汤压在前头，准备给予敌人突然袭击。

    而正如李密所料。

    方汤的飞叉攻击的确挡住了茹茹天保的脚步。

    与此同时。

    那霹雳金刚唐龙、立地金刚曲礼两支兵马一左一右，踏水而来，也加入了蒲东桥上的混战。

    面对这些敌人。

    茹茹天保心下微沉。

    在略作抵抗之后。

    他大手一挥，提着两柄飞镰刀，率领兵马渐渐退去。

    这一退。

    茹茹天保就退了十里。

    他一面安抚兵马，一面向呼单贵禀报前方情况。

    呼单贵见到茹茹天保的军报，心头不觉一阵着恼，口中说道:“平日里皆说他是我族中第一勇士，却怎的连个蒲东桥也打不下来？”

    一边说着，他也只能一边催动大军向前，准备与茹茹天保汇合，一起攻打蒲东桥，进而夺取蒲津关。

    殊不知。

    就在他的兵马滚滚向前之际。

    北面莽莽群山当中。

    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已经将其死死盯住。

    ……

    另一边。

    黄河之畔。

    汉王杨谅的旗帜接天排云。

    一座座营盘鳞次栉比，星罗棋布。

    营盘周围，无数铁骑飞卷，来回纵横禀报着各种军机消息。

    至于中军帐内。

    杨谅大马金刀坐在主位。

    他的身侧，则是裴文安、高雅贤两位谋士，以及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大将曹湛，还有刚刚从虎牢关前战调集过来的骁将梁师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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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

    前些日子。

    汉王杨谅双线作战。

    一路围攻蒲津关，一路抵御虎牢关、虹霓关、潼关三处兵马。

    而这蒲津关攻势甚猛。

    东面三关却坚守不出。

    于是。

    杨谅便传下军令，让梁师泰率领一支兵马，前来黄河岸边助战。

    这梁师泰，乃是并州豪雄梁师都的亲兄弟。

    梁师都一奶同胞有兄弟三个。

    大哥梁师都，目下正在主持东面三关战事。

    二弟梁师泰，生得黑面黄须，身长八尺，掌中一对一百六十斤的铁锤，骁勇善战。

    三弟梁师方，年仅十八岁，目下正在山中跟随异人学艺，并未参加此番大战。

    除了这亲兄弟两个之外。

    梁师都的麾下，还有梁彦光、梁玄栗、梁洛仁几个堂兄堂弟，这些人虽然不及梁师泰勇猛，但也是能打能拼的燕赵之士。

    也正因为梁师泰英勇。

    所以杨谅才将其调到身边，准备配合蒲州的呼单贵等，一举攻破蒲津关。

    此时此刻。

    诸将齐聚中军帐内。

    汉王杨谅扫视众人，随后大声说道:“蒲州方面已经送来飞鹰传书，呼单贵亲率大军攻打蒲津关，他们兵马开动，孤王这边也要起兵配合……那么，这强渡黄河之战，何人愿意领衔？”

    一听杨谅这话。

    梁师泰脚步一迈，当即就要越众而出。

    不料。

    还未等他出班。

    旁边一位武将就已经抱拳拱手，口中说道:“末将乔钟馗，愿意率领兵马，强渡黄河！”

    “乔钟馗？”

    梁师泰虽然初来乍到，但也听过此人之名。

    于是。

    他微微抬头，打量乔钟馗容貌。

    只见这乔钟馗怎生模样？

    正是——

    口开如喷血，

    发竖如朱砂。

    槎牙如枯树之形，

    狰狞似精灵之状。

    魔体嶙峋，斑斑血迹尚鲜红，

    污气冲人，点点染痕犹带赤。

    春秋二祭拜凶鬼，早晚三时服邪方。

    不是恶神为戕患，定应妖怪作强梁。

    却见乔钟馗一身血红道袍，满面狰狞恶煞，拱了拱手，看着杨谅。

    杨谅点了点头，问道:“乔将军该如何破敌呢？”虽然如此一问，但是在言语之间，杨谅并不太信任此人。

    乔钟馗闻言，微微一笑，旋即拱手说道:“回禀殿下，前些日子，末将攻打蒲津关不成，便在营中日夜运炼神通，如今神通以成，可驱使蛟龙分水，由此渡河。”

    “竟有这般本事？”

    杨谅一听这话，喜上眉梢。

    “殿下若是不信，末将愿为殿下试演一番！”

    乔钟馗拱了拱手，接着说道。

    “不知如何演法？”

    杨谅听了这话，心里的兴趣顿生，当即开口问道。

    “请殿下与诸位将军移步中军帐外，看末将召唤蛟龙而来。”

    乔钟馗手抚红须，微微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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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章 两线作战

    听完乔钟馗所言。

    杨谅便带着文武群臣出了中军帐，来到了空地之上。

    不多时。

    那乔钟馗准备停当，也是大步走动，飘然而来。

    平素里。

    临阵斗将之际。

    乔钟馗常常一双短柄狼牙棒，舞动起来，煞是了得。

    而现在。

    这位猛将却身着血红道袍，披头散发，赤足跌步，手中提着一柄古铜剑，缓缓行到空地中心。

    站定之后。

    乔钟馗左手掐诀，右手持剑向天斜指，也不知嘴里嘟嘟囔囔念了什么，最后猛然喝一声“疾！”

    声音未落之际。

    但听得半空之中咔嚓嚓一声霹雳响动。

    原本一望无云的天空瞬间黑云滚滚。

    那黑云之中，电闪雷鸣，隐隐更有一物，乌鳞青爪，上下盘旋，口里咆哮不定。

    “好本事！好本事！”

    见到这等奇术。

    杨谅心头很是高兴。

    之后。

    那乔钟馗收了神通，转而拱手问杨谅道:“殿下，末将可否担任渡河主将？”

    “这是自然！哈哈哈哈……”

    杨谅哈哈大笑，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乔钟馗的手，连声说道。

    随后。

    杨谅分配兵马。

    乔钟馗率领三千精兵，借助神通渡过黄河，在黄河西岸安营扎寨。

    然后。

    梁师泰催动大队兵马挺进。

    依托于乔钟馗构筑的营寨，向蒲津关方面发起进攻。

    诸将听了杨谅之言，皆躬身领命，各自下去准备，暂且不提。

    ……

    黄河西岸。

    李密军连绵大营当中。

    李密的族弟李寅正召集麾下的诸多副将，商议御敌之策。

    这李寅与李密不同。

    李密虽然身为大将，但是长于谋划战略，短于临阵厮杀。

    而李寅此人，却是个不可多得的骁勇猛将。

    且说此人，生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如彪虎，气力过人。

    平日里。

    李寅善使一柄方天画戟，重一百五十斤，挥洒起来，劲风阵阵，寻常百十个人，皆近不得身。

    正因为其人武艺不凡，又是自己的同族兄弟。

    所以李密才让他独领一军，坐镇黄河岸边，与杨谅主力对峙。

    此时此刻。

    李寅召集诸将。

    待众人到齐之后。

    李寅开口说道:“如今蒲州敌军攻势甚紧，蒲津关方面重兵囤积在蒲东桥，我等在黄河岸边的兵马，一定要严加防备，不能让敌军踏过黄河一步！”

    麾下诸将闻言，个个躬身受命。

    不料。

    正当此时。

    帐外一个亲兵飞奔而来。

    他冲到帐中，一脸惊慌之色，向李寅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妙！东岸的敌军正在整备兵马，好像要强渡黄河！”

    “什么？”

    一听这话。

    李寅心头大惊。

    他急忙顶盔掼甲，骑着朱红马，手持方天戟，率领士卒来到了黄河岸边。

    其举目望对岸看时，果然看到旌旗猎猎，杀气腾腾，汉王杨谅的大队兵马正在向岸边集结。

    “传令！让弓箭手在岸边列阵，若有敌军渡河，立刻放箭射杀！”

    看着对面的敌军兵马调动。

    李寅的心头十分沉重。

    他手扶长剑，缓缓下令道。

    “是！”

    麾下的副将领命，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

    黄河西岸。

    一座座弓箭手组成的阵型已经摆开。

    可是。

    接下来对面汉王杨谅兵马的操作，却让李寅惊骇万分。

    原来。

    对面兵马集结完毕。

    那乔钟馗骑乘战马，手持宝剑，来到了大军前方。

    他一脸得色，神态倨傲，手中长剑朝天一指，口中咒语念动，叫了一声“疾！”

    瞬时之间。

    雷鸣电闪，天地色变！

    滚滚黑云遮蔽苍穹，云层之内，一条数十丈长的乌鳞蛟龙一声长啸，俯冲而来。

    这条蛟龙一头扎进黄河之中，顿时之间，那黄河竟然分出了一条数十丈长的道路来。

    “杀！”

    乔钟馗哈哈大笑，当即把马一拍，率领自家本部兵马，就踏着刚刚开辟的水中道路，向河西岸边杀奔而去。

    “怎么会这样？”

    “为何会有蛟龙隐现？”

    “莫非真有神仙相助叛军？”

    看到乔钟馗这般邪术。

    李寅心里惊骇万分。

    他脑海中胡思乱想，身子也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过。

    当对面的敌人踏过黄河，杀到自己面前时。

    李寅这才冷静下来。

    他连忙挥舞方天画戟，催开战马，来到了岸边，拼死与敌人作战。

    可是。

    李寅虽然恢复过来。

    而他麾下那些士卒却已经被乔钟馗的邪术震慑。

    一时之间。

    朝廷兵马人心涣散。

    与此同时。

    乔钟馗已经在河西扎住脚跟。

    后队跟进的梁师泰，手舞双锤，飞驰而来。

    他的目光，已然紧紧盯上了衣着华贵，兵器精美的李寅。

    “贼将，拿命来！”

    梁师泰一声呐喊，掌中双锤挥洒，直挺挺砸向了正在指挥兵马防御的李寅。

    浑铁轧油锤压迫空气，对着李寅当头砸落！

    李寅见敌人来的凶猛，自然不敢怠慢，急忙把一柄方天画戟横握，举起抵挡。

    铛！

    但听得一声巨响。

    李寅不觉双臂酸麻，虎口也微微开裂。

    “你是什么人？”

    他心头微沉，抬头看着梁师泰，口中问道。

    只见此人，头戴铜盔，身穿铁甲，外罩石青团花战袍，雄赳赳气昂昂，恰如太岁临凡。

    “杀你的，乃是梁师泰！”

    梁师泰咧开嘴，哈哈大笑。

    随后。

    他双锤陡起，准备再次砸向李寅的顶门。

    “将军快走，这里我等前来抵挡便是！”

    正在这等危急关头。

    李寅身边的四位贴身副将飞马赶到。

    这四个，截住梁师泰，各持刀枪，便来厮杀。

    李寅见状，自然是不敢停留，当即紧催战马，飞也似向蒲津关所在之处狂奔而去。

    他一路狂奔，不多时，便到了蒲津关下。

    此时的李密已然从蒲东桥回到关中，等待外面的军情公文。

    他听闻李寅单人独骑狼狈而来，心里就有不祥预感。

    召李寅进来一问。

    果然不出李密所料，黄河西岸已然失守。

    “不想杨谅军中，竟然有这般妖人相助！”

    听罢李寅讲完交战细节。

    李密摇了摇头，叹息说道。

    “兄长，为今之计，我等该如何是好？”

    李寅脸色沉重，低声问道。

    “现下，只能调蒲东桥的一部分兵马，协助守备东面的战场了。”

    李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随后。

    他亲笔写了一封公文。

    其内容大概是，调不坏金刚王朗、立地金刚曲礼、霹雳金刚唐龙三人，率领三千兵马，急忙回来助战。

    ……

    话分两头。

    再说呼单贵方面。

    自上次茹茹天保失利之后。

    呼单贵亲率大军，猛攻蒲东桥，然而也并无收获。

    自此。

    他才知晓这蒲东桥是何等的难以攻取。

    两军在桥头对峙三日。

    那前方的斥候突然跑来回报，说蒲东桥的朝廷兵马隐隐有后撤之像，似乎不再往前推进。

    一听这话。

    呼单贵略作沉吟。

    他对茹茹天保说道:“我们在这边闹出大动静，想来汉王也在起兵配合，这个时候，朝廷撤军，应该是黄河方面出现变故！”

    茹茹天保闻言，心里大喜，连忙说道:“既然如此，我等应当趁此机会，发动进攻！”

    呼单贵点头道:“不错！此番进攻需把全军压上，才能成功！”

    次日。

    号角声呜呜咽咽吹响。

    呼单贵和茹茹天保率领全部兵马杀向了蒲东桥头。

    那边，成典、鲁霸、鲁强、陆亮、方汤几位李密麾下的家将，各自率领兵马，拼死抵挡敌军。

    这一战。

    打得十分惨烈。

    杂胡兵马从桥西打到桥东。

    而朝廷官军，则一步步后退，又一步步回防，将这些杂胡敌人，从桥东又推回了桥西。

    从清晨杀到下午。

    呼单贵见始终无法攻克蒲东桥。

    他不由得勃然大怒，正准备亲自提刀上阵之际。

    谁料……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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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一章 花刀大帅

    蒲东桥西侧。

    呼单贵一声令下，号令自家兵马齐齐压上，准备亲自上阵。

    不料。

    就在此时。

    只听得自己军阵右侧一阵大乱，隐隐约约可看见一彪军马斜刺里杀奔而来，宛如尖刀，直刺向杂胡中军。

    “嗯？这是哪里来的兵马？”

    呼单贵侧头一看，却见自家右翼骑兵被这支兵马冲击，几乎快要崩溃。

    于是，他心里顿生焦躁之意。

    “茹茹天保，你且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

    呼单贵指着茹茹天保，下令道。

    “是！”

    茹茹天保双刀一摆，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向右翼方向行去。

    此时此刻。

    由于杂胡兵马与守桥官军厮杀了一日。

    大量的生力军向前线压迫而去。

    留在后方和两翼，稳固阵脚的兵马自然是逐渐减少。

    这个时候。

    那支从斜刺里杀来的骑兵突然发起冲击，顿时搅乱了右翼军阵。

    而茹茹天保率领自家兵马到达之时，那右翼的守军，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四散奔走了。

    “哪里来的贼军，竟然在这里撒野！尔等主将是谁？快快出来搭话！”

    茹茹天保见此情形，不觉勃然大怒，口中暴喝道。

    “某家在此，贼人死来！”

    不过。

    他话音未落。

    但听得一声霹雳乍起。

    紧接着。

    便是滚滚铁蹄催动。

    一匹快马宛如神魔，撕裂前方的杂胡军阵，飞掠至茹茹天保面前。

    那战马，乃是一匹能征惯战的玉盏铁骅骝。

    马上人，却是生得面如重枣，唇若涂朱，丹凤眼，卧蚕眉，身高九尺，髯长二尺，飘洒胸前，整个与关羽十分相似。

    而他掌中提着的，也的的确确是一柄青龙偃月刀！

    “莫不是关羽托生？”

    一见对面这等相貌。

    茹茹天保大吃一惊，心头骇然。

    不过。

    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

    那一口寒气逼人的青龙偃月刀已然高高举起，扫向了他的面门。

    “来！”

    那猛将，面对茹茹天保，浑身肌肉紧绷，通体汗毛乍起，手中青龙刀抡开，一记劈斩之势，凌空击下。

    铛！

    一道沉闷响动传来。

    茹茹天保将一双飞镰大刀交叉，生生抵住了那猛将的凌空一斩。

    但是。

    那位猛将刀势上巨大的冲击力，也将茹茹天保震得双手虎口开裂，体内腑脏破碎。

    “你……你是谁？”

    茹茹天保咬着牙，死死盯着面前之人，一字一顿开口问道。

    “某家魏文通。”

    那猛将冷冷回答道。

    “伱……你为何在此？”

    听到魏文通这个名字。

    茹茹天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他口中呢喃，声音却越来越低，最终，身子一软，两柄飞镰大刀落地，杂胡第一猛将就此殒命！

    “不自量力，竟敢硬接某家的青龙斩。”

    看着地上茹茹天保的尸体。

    魏文通冷冷一笑，口中道。

    这青龙斩，与王君可的钓鱼刀一样，皆是关王春秋刀中的绝技。

    钓鱼刀讲究的是连消带打，后发先至的意境。

    而青龙斩便是那极强极猛的绝杀之招。

    想当年。

    关王斩杀颜良之际。

    他自土坡之上策马飞奔而下。

    一边直冲敌阵，他的浑身气势也在一边节节攀升。

    直到颜良面前。

    关王的气势已经达到顶峰。

    那时节。

    再一记青龙斩出。

    端的是鬼哭神嚎，天地色变。

    可怜颜良一代骁将，不过一合便被关王斩于马下。

    由此，也可看出，这青龙斩是何等的霸道无敌。

    而如今。

    茹茹天保自是不及颜良。

    魏文通也肯定不敢自比超过关羽。

    不过。

    这青龙斩出，必取人头的规律，却也未曾改变。

    回到现在。

    且说魏文通杀了茹茹天保，麾下军士士气高涨。

    他掌中青龙刀一抖，大喝一声:“众儿郎，随某家杀贼！”

    “杀！”

    “杀！”

    “杀！”

    随着震荡荒野的呐喊声响起。

    这支仅仅只有千余人的隋军骑兵，向着呼单贵所在的方向，冲杀而去。

    ……

    “什么？魏文通？他如何在这里？”

    随着右翼兵马四散奔走。

    呼单贵也得知了茹茹天保被杀的消息。

    而当他听闻斩杀茹茹天保的，正是潼关守将——“花刀大帅赛关爷”魏文通时，不觉脸色巨变，失声问道。

    至于魏文通为何在此。

    列位看官，且容小生将这时间线回溯到数十天前。

    那时节。

    正是汉王杨谅刚刚起兵，呼单贵夺取蒲州城之际。

    那时。

    蒲州生变之事传到洛阳左近。

    潼关总兵魏文通、临潼关总兵左天成、虎牢关总兵尚师徒、虹霓关总兵新文礼等等重将，皆各自筹谋，囤积操练兵马，准备抵御叛军。

    而就在此时。

    虹霓关总兵新文礼悄悄来到潼关城内，拜访魏文通。

    “此乃蓟州王彦忠的一封书信，托在下转交给将军。”

    二人在潼关总兵府邸正厅寒暄坐定之后。

    那新文礼伸手入怀，摸出一封书信，递给了魏文通，同时说道。

    “镇北将军的书信？”

    魏文通虽然与王恪无甚交情。

    但是久在官场的他，自然是知道王恪身后站着的乃是越国公杨素，甚至是晋王杨广。

    因此。

    他不敢怠慢，双手接过书信，展开仔细查看起来。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罢书信。

    魏文通眉头微皱，有些不确定的自言自语。

    “大哥，王镇北的信中写的什么？”

    见到自家兄长脸色有异。

    一旁的兄弟魏文升开口问道。

    这魏文升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整个与汉末桓侯张飞张翼德十分相似。

    而此人的性情，也与张飞并无二致，皆是刚毅暴烈，嫉恶如仇之人。

    “你看看吧。”

    魏文通手抚长须，将书信递到了魏文升的手中。

    魏文升接过书信一看，不多时，猛然一拍桌案，说道:“大哥，这是好计策啊！”

    “王镇北提议，让我引一支新军，悄悄渡过黄河，在蒲津关附近折服，伺机击破贼军，呼应朝廷主力兵马……这条计策虽然不差，可是我乃潼关守将，怎能轻易离任呢？”

    魏文通有些纠结，看着新文礼与魏文升，说出了自己的顾忌。

    “将军之言不然。”

    听罢魏文通说出顾虑。

    新文礼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哦？新将军可有高论？”

    魏文通侧过身，问道。

    “此番汉王杨谅作乱，声势虽然浩大，但是其兵马终究有限，肯定不敢拉开多场激烈战役，所以，在下以为，汉王的进攻中心，必然是在蒲州、黄河一带。”

    新文礼缓缓起身，指着旁边的地图，对魏文通说道。

    “正是如此。”

    魏文通点点头，说道。

    “因此，若是汉王猛攻黄河，则朝廷必然会调集将军，以及在下的兵马前往支援，既然如此，将军何不提前准备，斩断汉王在蒲州的呼应，届时对于战局，也会有不小的帮助。”

    新文礼接着向魏文通说道。

    “新将军言之有理，大哥，小弟也觉得可行！”

    魏文升听完这话，也急忙对魏文通说道。

    “新将军，你既然知道此事乃是大功劳，为何不亲自率军前去呢？”

    魏文通看着新文礼，缓缓问道。

    “哈哈哈哈！潼关离蒲州甚近，且周围俱是连绵群山，适合秘密行动……若是从我的虹霓关出发，恐怕还未到半途，兵马已经被敌军给发现了……此事并无蹊跷，王镇北已经将计策禀报给了越公，还请将军不要相疑。”

    新文礼见魏文通依旧犹豫不决，于是哈哈大笑，再次向其解释道。

    “也罢！既然越公已经知晓此事，那么末将也就再无顾虑了！明日，我便率领一千三百精锐骑兵出城，直往蒲津关方向而去……文升！”

    听到这里。

    魏文通终于下定了决心，旋即开始分配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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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二章 援军到来

    “大哥，尽管吩咐！”

    魏文升长身而起，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我引军离开之后，潼关之中，依旧打着我的旗号，但若有敌人犯境，只管引军据守，万万不可出战……一切军事，只等天下势变，再做处置！”

    魏文通伸手从桌案上取过总兵官印，重重放在了魏文升的手中。

    “大哥放心，潼关交给小弟小弟必定不负大哥之托！”

    魏文升目光坚毅，接过了官印，声音斩钉截铁说道。

    “好！二位将军自去准备，在下也要回虹霓关整军备战，届时若有需求，在下与虎牢关的尚将军，自当鼎力相助！”

    新文礼任务完成，当即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想这新文礼乃是一勇之将，怎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请得魏文通率军截击贼军？

    其实。

    非是新文礼自己功劳。

    乃是前些日子，王恪麾下的凌威亲自赶到虹霓关，将其中关节，一一交给新文礼，再让他向魏文通转达之故也！

    ……

    且说魏文通分派完潼关军务。

    次日。

    他整顿兵马，只率领一千三百精骑，倒提青龙刀，催开铁骅骝，直奔蒲津关而去。

    在路上行得两日。

    这一天。

    兵马正在茫茫深山当中休息。

    直到半夜之际。

    魏文通被一阵喧哗之声吵醒。

    他听到动静，急忙起身，询问情况。

    不多时。

    帐外的亲兵进来禀报:“启禀将军，前方斥候，在树林之中擒获一人，自称是蒲州总兵王聃。”

    “王聃？之前在大兴御前比武之时，我就和他认识，前些日子听闻蒲州被破，还以为他已经身败殉国，不想竟然杀出重围，逃到这里……”

    魏文通闻言，当即下令，让斥候将王聃送到中军帐中。

    没过多久。

    一身尘土，满眼血丝的王聃来到了魏文通帐中。

    他看着魏文通，叹了口气，将自家蒲州城丢失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魏文通听罢，点点头，随即吩咐士兵安排营帐，让王聃好生休息。

    同时。

    他继续派出斥候。

    准备随时打探蒲州城情况。

    到了第二天。

    王聃恢复了一些体力。

    他向魏文通建议道:“贼人占据蒲州，为的乃是呼应河东汉王的兵马……我等不妨先静观其变，待蒲州贼军尽数调动，前往支援汉王之时，再趁虚而入，便可一举破敌。”

    “此言不错……就按照王兄所言行事吧！”

    这王聃与敌人打过交道。

    魏文通自然是更加倾向于他的意见。

    于是。

    两人计议已定。

    休整了片刻之后。

    一千三百精锐骑兵继续启程，直到蒲津关左近的蒲东桥埋伏起来。

    果然不出王聃所料。

    魏文通等人抵达蒲东桥不过几天时间之后。

    那呼单贵与茹茹天保便率领兵马倾巢而出，与朝廷官军展开激战。

    也正因如此。

    魏文通这才趁机杀了出来，一战斩杀茹茹天保，并且将自己的锋锐，推到了敌人中军所在。

    ……

    “杀！”

    魏文通身后。

    王聃拍马舞刀，飞驰而出。

    他看着不远处的呼单贵，一双眼眸里爆发出浓浓恨意。

    而呼单贵似乎有所感应。

    他扭过头，也看到了自己的仇人王聃。

    “泼贼，拿命来！”

    王聃一声爆喝，掌中大刀抖开，胯下战马冲开层层敌军，直取呼单贵而来。

    “哈哈哈哈！上次未曾分出胜负，今日定要将你斩于马下！”

    呼单贵口中大喝。

    旋即，他也抡开大刀，紧催战马，向着王聃迎击而去。

    转瞬之间。

    二人刀来刀往，杀作一团。

    另一方面。

    蒲东桥上。

    成典手舞长刀，高呼力战。

    杀了不知多久。

    他只觉得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少，方才一路向前的叛军骑兵竟然有了后退的趋势。

    见此情形。

    成典心里大喜。

    他立刻带着鲁霸、鲁强、陆亮、方汤几人引军反击。

    渐渐的。

    朝廷兵马扭转了局势。

    成典手舞大刀，冲到敌军阵中，一抬眼，正看见呼单贵和王聃激战正酣。

    “我就说为何敌军撤退，原来有援军到了啊！”

    看到敌将被死死拖住。

    成典欣喜若狂。

    他当即拍马而出，口中道:“这位将军，蒲津关成典特来助战！”

    言未毕。

    人马已到。

    成典一口金背开山刀撞进阵中，与王聃一道，抵住呼单贵厮杀。

    呼单贵虽然是杂胡英雄，但又怎是王聃与成典两人的对手？

    不过十三四个回合。

    那成典一刀架开呼单贵兵刃。

    王聃再抬手一刀，便连头带肩，将呼单贵劈死于马下。

    敌酋授首。

    王聃与成典互相通报了姓名。

    成典听闻潼关总兵魏文通亲自率领兵马前来相助，自然是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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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

    他率领蒲津关兵马，与魏文通一起，并力夹击剩下的杂胡兵马。

    这些杂胡士卒见自家主将阵亡，已经是士气崩溃。

    再加之魏文通与成典两支兵马猛烈进攻。

    可怜一众杂胡士卒，不曾走脱一个，尽数死在了蒲东桥边。

    击溃这面的敌人之后。

    那成典对魏文通与王聃说道:“二位将军，我等虽然已经把这边的敌人歼灭，但是东面黄河之畔，已经有敌军列阵，末将还要支援那处，故而不能久留，还请二位将军恕罪！”

    魏文通摆摆手，口中道:“无妨！既然黄河岸边需要支援，某家也随你去便是！”

    王聃闻言，拱手说:“两位将军尽管前去，不知可否拨给在下五百兵马，在下准备收复蒲州城池，将功折罪！”

    “这是自然。”

    魏文通点点头，口中道。

    说罢。

    他轻轻挥手，让身后五百精锐骑兵跟随王聃，一路向蒲州城行去。

    而他自己，则与成典、鲁霸、鲁强、陆亮、方汤几人一起，引军向黄河岸边行进，准备支援那边的朝廷官军。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黄河岸边。

    一片战鼓轰鸣。

    乔钟馗引军在前，摆开了阵势。

    梁师泰率兵在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一座略显起伏的缓坡上。

    李密亲自率领大军，与不坏金刚王朗、立地金刚曲礼、霹雳金刚唐龙一起，列下圆阵，与敌人对峙。

    两军相持不久。

    那梁师泰手持双锤，骑乘战马，就在阵前奔驰，耀武扬威，破口大骂。

    见此情形。

    性如烈火的霹雳金刚唐龙拱手道:“主公，末将不才，愿意出战杀贼，将此人首级，献于麾下！”

    “多加小心！”

    李密知道唐龙的武艺。

    他料想梁师泰的实力与唐龙应该相差仿佛。

    于是。

    李密点头说道。

    “末将领命！”

    唐龙闻言，当即一躬身，随后提刀上马，冲下坡来，直奔梁师泰而去。

    “来将何人？报个姓名！”

    看到唐龙风风火火杀到。

    梁师泰冷笑一声，指着唐龙，口中大喝。

    “杀你的，乃是唐龙！”

    唐龙口中怒吼。

    一边叫着，他一边策马而出，手里飞镰锯齿刀划过一道弧线，对着梁师泰当头斩来。

    铛！

    见唐龙一招凶猛。

    梁师泰不慌不忙，只把双锤向上一架。

    但听得一声巨响后。

    那唐龙身子一仰，双臂发麻，虎口崩开，鲜血直流，就连大刀几乎也被砸断。

    “好厉害！”

    感受到梁师泰的一身怪力。

    唐龙心里吃惊。

    不过，他咬了咬牙，接着就是一刀砍出。

    梁师泰这次不用双锤，只是将左手锤一举，格开唐龙兵刃，又把右手锤直捣而出，正杵在唐龙胸口之上。

    噗！

    唐龙挨了一锤，五脏六腑几乎移位。

    他闷哼一声，口中喷出鲜血以及内脏残渣来，身子微微一晃，立时支撑不住，跌落马下，丢了性命。

    “尔等便只有这般脓包敢来送死么？”

    杀了唐龙。

    梁师泰策马上前。

    他掌中铁锤一晃，指着对面的李密，高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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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三章 药师降龙

    两军阵前。

    唐龙死尸倒地。

    梁师泰耀武扬威，宛如一只斗胜的公鸡。

    李密脸色阴沉，眼睛紧紧盯着下方的梁师泰，握住腰间佩剑的左手也在微微颤抖。

    此时。

    他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了身边的曲礼、王朗身上。

    “主公，末将愿……”

    自虽然知不是梁师泰对手。

    但那王朗咬了咬牙，还是将掌中枪一抖，就要出战。

    就在这时。

    只听得自家军阵背后传来了滚滚铁蹄之声。

    紧接着。

    云中金刚成典、荡魔金刚鲁霸、降魔金刚鲁强、撑天金刚陆亮、飞叉金刚方汤几人，率领大队兵马赶来。

    “主公，我等来迟，还请恕罪！”

    成典双手抱拳，对李密说道。

    “你们为何到此？蒲东桥莫非……”

    见到成典等人。

    李密心里并没有高兴的意思。

    相反。

    他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过。

    就在这时。

    李密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魏文通身上，不由得说道:“魏将军，你如何也来到此处了？”

    “主公，正是这位魏将军，解了蒲东桥之围，同时阵斩杂胡两员主将，蒲州总兵王将军也收复了蒲州城！”

    成典见李密相问，当即就把蒲东桥之战的诸多事宜尽数告知。

    听了这些言语。

    李密又惊又喜。

    他双手抱拳，对魏文通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将军出手相助！”

    “蒲山公不必多礼……”

    魏文通连忙回礼，口中道。

    说罢。

    他的目光转向山下，看着铜甲铁盔，气势如虹的梁师泰，随口问道:“这厮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无礼。”

    “此乃叛军大将梁师泰，武艺高强，十分厉害！”

    李密摇了摇头，回答道。

    “十分厉害？呵呵呵……以某家观之，不过插标卖首尔！”

    魏文通冷冷一笑，口中说道。

    说完这话。

    他一带战马，向山坡下行去。

    “魏将军这是作甚？”

    李密急忙问道。

    “看不惯土鸡瓦犬，某家且去将其人头取来！”

    魏文通回答道。

    说罢，他双腿一夹战马，铁骅骝一声长嘶，四蹄翻腾，唏律律直冲向梁师泰而去。

    “嗯？”

    这个时候。

    梁师泰正在百无聊赖的搦战。

    他看见李密兵马阵门打开，从中飞出一人，赤面长须，甚是威严，不觉多看了一眼。

    待那人来到近前时。

    梁师泰一带战马，左手锤抬起，指着魏文通，口中喝道:“呔！来将通名！”

    “某家魏文通！”

    魏文通一声冷喝。

    旋即，他举刀在手，刀势流转，向着梁师泰哽嗓咽喉削来。

    “你是魏文通……？”

    一听此人姓名。

    梁师泰不觉大吃一惊。

    不过。

    如今却也容不得他多想。

    但见滚滚青光爆射，那柄龙纹长刀，已然斩到面前。

    铛！

    梁师泰急忙运转双锤。

    锤头并拢，挡住了自己的脖颈，同时锤柄一紧，锤头再晃，瞬间就把青龙刀荡开。

    “果然有些力气！”

    感受到梁师泰的膂力。

    魏文通微微点头。

    “果然有些本事！”

    紧紧盯着魏文通。

    梁师泰的眼里战意盎然。

    下一秒。

    两人各纵战马，挥舞兵刃，再度厮杀在了一处。

    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两员骁将施展平生本事，刀来锤往，双马纵横，直斗到七八十个回合，依旧是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土坡上的军阵当中。

    李密见魏文通这般本事，心里是又惊又喜。

    他手中令旗一展，身侧的成典、王朗、鲁霸、鲁强、陆亮、曲礼、方汤七员大将，各率军马，一起杀出，朝着敌军阵中冲击而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伴随着滚滚铁蹄。

    李密等人自高处向山下冲击，仿佛是天崩地裂一般。

    若是寻常的敌人。

    看到李密麾下士兵这般气势汹汹的杀奔而来，即使不会全线溃败，那也会阵型散乱。

    不过。

    此时此刻。

    乔钟馗与梁师泰的这支兵马，却是岿然不动。

    论其原因，还得是乔钟馗气定神闲，手持宝剑，面上带着的微笑，安抚住了兵马的情绪。

    “来得好……”

    见到朝廷官军全线压上。

    乔钟馗冷冷一笑。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张赤色符箓，一扬手，扔在空中，紧接着，再将掌中宝剑对着符箓一指，叫一声“疾！”

    瞬间。

    这符箓无火自燃。

    化作飞灰，融入了白云当中。

    接下来，空中骤然变色，原本蔚蓝色的天空瞬间乌云四合，而在乌云当中，更是有一团团火焰一般光影隐现。

    下一秒。

    这些个火焰般的光影破云而出。

    原来是万只火鸦飞腾而来。

    这些火鸦，口内喷火，翅上生烟，直向朝廷官兵的阵中撞去。

    与此同时。

    伴随着火鸦飞掠的。

    还有数条火龙上下盘旋，龙身扭曲，引颈长啸，口中喷出火球，砸向了地面之上。

    李密久随杨素征战多年，却又怎么见过如此场景？

    当下。

    他吓得心惊胆战，不敢向前，只把战马兜转，仓皇回头逃去。

    与梁师泰大战的魏文通见状，也不再恋战，虚晃一招，掩护着李密只顾乱走。

    这一战。

    李密麾下精锐几乎折损殆尽。

    那剩下的七大金刚当中，王朗、鲁霸、鲁强、曲礼战死。

    只剩下成典、陆亮、方汤个个带伤，跟随李密往后撤退。

    看到官军逃走。

    乔钟馗与梁师泰自然是率兵追赶。

    一路赶杀了数十里。

    两人这才停下脚步，一面安营扎寨，一面向汉王杨谅禀报，准备邀请杨谅渡河。

    再说李密等人。

    好不容易逃脱了乔钟馗和梁师泰的追击。

    眼看着要到蒲津关下之际。

    突然之间。

    但见得前头烟尘滚滚。

    从旁边一片树林中，竟又拥出一支兵马来。

    李密见状，心里骇然，口中道:“莫非天亡我也？”

    再仔细一看。

    这支兵马并非汉王杨谅之兵。

    也不是杂胡的流窜部队。

    却是一支打着赤色军旗的朝廷精锐兵马。

    “前头可是蒲山公？”

    那支兵马来到近前。

    为首一位青面凶相的猛将跃马而出，将手中大刀一横，拱手行礼，口中问道。

    “我正是李密，不知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李密不敢怠慢，急忙拱手回礼。

    “末将司马超，乃是上柱国韩擒虎将军麾下先锋，目前韩擒虎将军大营正在附近，还请蒲山公随末将前往议事。”

    这位猛将双手抱拳，沉声回答。

    一听这话。

    李密顿时喜出望外。

    原来，正是朝廷的援军到了。

    “好说好说，还请司马将军在前方带路。”

    李密笑了笑，对司马超说。

    “蒲山公请！”

    司马超微微侧身，便领着李密等人来到了韩擒虎驻扎所在。

    众人来到中军帐内。

    李密向韩擒虎说起了最近的战局情况。

    之后。

    魏文通也前来拜见韩擒虎。

    韩擒虎扶起两人，口中说道:“此番蒲津关之战，二位打得倒是不错，只可惜敌军之中有妖人相助，这才使得战况焦灼。”

    说到这里。

    韩擒虎看向魏文通，笑着说道:“魏将军千里驰援蒲津关，老夫在大兴城时，已经听越公说起，这一次破蒲东桥，伱可是立下大功了。”

    “末将愧不敢当！”

    听到韩擒虎这么说。

    魏文通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而后，韩擒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这是这妖人邪法甚是厉害，该如何破解，诸位却要好生思量一番。”

    听到韩擒虎这般说。

    李密、魏文通等人皆是脸色沉重。

    他们在黄河岸边，已经见识过乔钟馗的妖术。

    若是自家兵马当中，又一位得道高人，破解妖法却也容易。

    只可惜，目前的军中，好像并没有这样的人物。

    “将军，在下不才，想要去看看那妖人有何本事！”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突然听得有人朗声开口说话。

    闻听此言。

    李密不由自主向发声之人望去。

    但见那人，一袭白衣，容貌英俊，双眉斜飞，意气风发，器宇不凡——他不是别人，正是韩擒虎的外甥，李靖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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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四章 辟邪神鞭

    “药师？”

    见李靖主动请缨。

    韩擒虎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知这位公子是？”

    李密看着李靖，见此人气度不凡，心中没有半分轻视之意。

    “蒲山公好，在下京兆三原李靖，有礼了！”

    李靖微微拱手，向李密行礼。

    “药师，老夫素知你修行道术，可是，那妖人十分厉害，不知你有几成把握可以胜他？”

    韩擒虎看着自己的外甥，脸色有些凝重，口中问道。

    “成与不成，在下只想试上一试。”

    李靖微微拱手，笑着说道。

    “也罢！今日先在此处休整，明日列阵，会战汉王麾下兵马！”

    韩擒虎摆了摆手，口中道。

    “遵命！”

    李密、魏文通等人听了，纷纷拱手，躬身而退。

    次日。

    韩擒虎早早拔营，尽起兵马，直往黄河之畔行去。

    待得大军到了黄河之畔时。

    只见那岸边旌旗猎猎，原来汉王杨谅的主力，已然趁着夜色，尽数渡过了汹涌大河。

    此时此刻。

    汉王大军沿着河滩列开阵势。

    杨谅身披金甲，手持长刀，骑乘战马，意气风发，一双眼眸紧紧盯着远道而来的韩擒虎等，眼神之中尽是挑衅之色。

    “臣韩擒虎见过殿下！如今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请殿下恕罪。”

    两军对圆之后。

    韩擒虎手提大刀，轻催战马，缓缓而出。

    他身子微屈，在马上向杨谅行了一礼，口中说道。

    “原来是上柱国当面！孤家知道你是个忠臣，如今天兵到此，不如早些归正，日后也不失封侯拜相之位！”

    杨谅哈哈一笑，口中说道。

    “汉王此言差矣……如今天子当政，晋王监国，您身为宗室，怎可擅自起兵，以弟伐兄，子伐父呢？若是殿下有所悔意，不如先退回并州，写明缘由，呈报天子，相信天子仁德，定会从轻发落……如此，还请殿下思之察之。”

    韩擒虎摇了摇头，拱手对汉王杨谅说道。

    “哼！说的都是屁话！若晋王当真公正，孤家怎会轻启战端？伱若是要降，孤家欢迎，若是要打，那就在两军阵前，见个真章吧！”

    杨谅指着韩擒虎，双目圆睁，口中大喝道。

    “殿下，且听我一言，今日观你之阵，却并非知兵之人……你背河列阵，已经犯了兵家大忌，若我军攻来，殿下必败也！”

    韩擒虎叹了口气，口中道。

    “哈哈哈哈！岂不闻当年淮阴侯故事乎？置之死地而后生，孤家在此列阵，就是要将尔等尽数覆灭在此！”

    杨谅哈哈大笑，口中说道。

    说罢。

    他微微侧身，问身边诸多大将道:“谁人愿意打头阵？”

    “末将愿往！”

    杨谅话音未落。

    早有曹湛顶盔掼甲而出，拱手请战说道。

    这曹湛，与周罗睺一般，皆是江南当地人士。

    据说，他祖上为南梁名将曹景宗。

    不过相比于自家这位骁勇善战，以骑射闻名的祖宗，曹湛却没有多大名气。

    不过。

    也正因如此。

    当下听闻汉王询问谁敢担任先锋时。

    他一拍战马，手持方天画戟，腰悬弓箭，飞驰而出。

    “司马超！”

    见对面飞来一将。

    韩擒虎不假思索，立刻派出了自己麾下最能厮杀的猛将。

    “末将在！”

    司马超一声爆喝，旋即顶盔掼甲，绰刀飞马而出，与曹湛遥遥相对。

    “青面贼！你是何人？”

    见司马超容貌凶恶。

    曹湛一带战马，口中喝问道。

    “我乃上柱国驾下先锋官司马超是也！你是何人？敢来讨战！”

    司马超左手持刀，指着曹湛，怒声喝问道。

    “我乃猛将曹湛！”

    曹湛冷笑一声，回答道。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无名之辈，也敢来挡朝廷天兵么？”

    司马超一声咆哮，随后拍马舞刀，径取曹湛而来。

    曹湛闻言，勃然大怒，自然是呐喊着举戟便刺。

    司马超见状，也是手舞大刀，劈面相还。

    两个就在征尘影里一场好杀，斗至十几个回合，曹湛便有些抵挡不住。

    司马超这把大刀神出鬼没，杀得曹湛大汗淋漓。

    斗到二十个回合分际。

    曹湛大叫一声:“慢来慢来！”慌忙要走，却被司马超撇方天画戟，举刀望头砍来。

    只见得刀光闪烁。

    可怜曹湛寸功未立，便被司马超连头带肩，砍作两段。

    “大胆！竟然杀我大将！梁师泰何在！”

    看到曹湛被杀。

    杨谅勃然大怒。

    他扭过头，立刻派出目前自家的头一员大将梁师泰出战。

    “末将领命！”

    梁师泰咧开嘴，大喝一声。

    随后。

    他舞动双锤，催开战马，宛如一团黑云直奔司马超而去。

    一骑马飞到阵前。

    梁师泰吼道:“兀那大将，可认得梁师泰么？”

    “原来你就是梁师泰，今日正要擒你！”

    司马超哈哈大笑，当下也不多言，拍马舞刀，迎击而去。

    当下。

    二人两马相交，锤刀并举，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锤来刀架，刀去锤迎，四条臂膊纵横，八个马蹄交错，真可谓棋逢敌手，将遇良才。

    斗到三十回合上下。

    那梁师泰心头暗想:“朝廷兵马的确猛将众多，上次有个魏文通就很是难缠，这边又来个司马超……此等猛将，必须回身锤，才可胜他！”

    想到此节。

    梁师泰当即把铁锤虚晃一晃，分开大刀，拨马回身而走。

    “此人招数未乱，却虚晃一招败走，莫非要用回身锤打我？呵呵呵……此等雕虫小技，且让我先用快刀，将其斩于马下！”

    看到梁师泰策马回身败走。

    司马超眉头一皱，瞬间想到了梁师泰的计策。

    于是。

    他假意在后追来。

    这个时候。

    梁师泰在前，见司马超渐渐追近，便勒住马，左手铁锤回掠，向着司马超当胸砸去。

    不料。

    这铁锤还未抬起。

    那司马超大刀早到，自梁师泰马后直劈下来。

    梁师泰猝不及防，将身一闪，眼看着就要跌下马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

    那杨谅身侧的乔钟馗身形微动，手里却多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小葫芦来。

    “司马超快退！”

    与此同时。

    韩擒虎阵中。

    李靖自出阵以来，一直紧紧盯着那乔钟馗观看，生怕此人做鬼。

    此时。

    他见那乔钟馗摸出一个红葫芦来，顿时心生警惕，当即也掣出腰间一条金鞭。

    这条鞭，正是其师父林瞻然赠送的法宝，唤作“辟邪神鞭”，施展起来，神鬼莫近。

    如今。

    随着他一声呐喊。

    那司马超心下微悚，身形一侧，拨马就走。

    而乔钟馗也将葫芦塞子扯开，但见葫芦口上一团黑气喷出，放开如网罗大小，烟雾之中隐隐有咆哮之意。

    紧接着。

    便是一条条如蛇一般的火龙，自黑气里冲将出来，铺天盖地，向司马超面门扑去。

    李靖见状，急忙把辟邪神鞭向那黑气指一指，鞭梢立时冲出一道金光，仿佛利剑，撕开了满天黑气，将司马超解救了出来。

    “咦？”

    乔钟馗看到这般场景，自然是知道对面也有道德之士。

    于是。

    他向杨谅低声说了几句。

    杨谅闻言，微微点头，轻轻挥了挥手，下令鸣金收兵。

    这一战。

    韩擒虎与杨谅斗了个平手。

    那李靖回到营中，说起乔钟馗道术，口中道:“此人颇有些能耐，术法虽然邪异，但驱使的法宝却是真正蛟龙，故而不好破解。”

    韩擒虎听了这话，心里越发的郁闷起来。

    之后。

    他修书一封，送回大兴城，请晋王杨广决断。

    同时。

    军中各位大将，也纷纷回到自家营中休息，等待来日厮杀。

    是夜。

    李靖回到自己的军帐之内。

    他躺在床榻上，心里琢磨着白天遇到的妖将乔钟馗。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原来是樊玥捧着夜宵走了过来。

    “公子，妾身有法可破妖人。”

    将夜宵放在桌案上。

    樊玥随口说道。

    一听这话。

    李靖顿时翻身坐起，连忙问道:“此言当真？该如何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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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五章 妖将伏诛

    第二天。

    韩擒虎率部出阵。

    这一次与朝廷官军对垒的，却并非汉王杨谅的大队兵马。

    而是一支有杨谅、梁师泰、乔钟馗三人率领的五千精骑。

    “韩擒虎，昨日一战，你我二人未分胜负，今日可敢再来？”

    汉王杨谅大马金刀，神色倨傲的盯着朝廷主将，口中说道。

    “汉王有令，臣怎敢不从？”

    韩擒虎手抚长须，微微一笑。

    “好！我听闻你麾下有一位精通法术的高人，不知是哪一位呀？”

    杨谅撇了撇嘴，然后说道。

    “在下京兆三原李靖，见过汉王殿下！”

    听见杨谅询问。

    李靖也不隐瞒，当即催开胯下青鬃马，手持辟邪神鞭，缓缓行出。

    “你出身何门何派？”

    看到李靖出阵。

    乔钟馗眉头皱起。

    他一双眼睛打量着李靖，声音低沉，口中询问道。

    “自然与旁门左道不同，在下修行的，乃是正宗玄门之法。”

    李靖微微一笑，回答说。

    “伱是说我修行的，却是歪门邪道么？”

    乔钟馗眼中闪过杀机，语气也变得越发的冰冷。

    原来。

    这乔钟馗并无传承。

    他年幼之时，曾经救下过一个快要饿死的红袍老僧。

    老僧为了报答一饭之恩，当下传授了乔钟馗一身法术，同时还赐下一枚仙杏，使得乔钟馗生成如此狰狞的法相。

    不过，自此之后。

    乔钟馗再未见过这位红袍老僧。

    因此。

    他修行有成，游历天下的时候，但凡听到有人说他乃是歪门邪道时，他都会大发脾气，将说出此言的人折磨致死。

    如今。

    李靖随口一句话，便触及了乔钟馗的逆鳞。

    乔钟馗怒火在心头燃烧，恨不得现在就平吞了李靖。

    然而。

    因为现下要以大局为重。

    乔钟馗不敢造次。

    他强行压住火气，冷冷说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你说你是正宗玄门，那好，你我二人便斗法一番，如何？”

    李靖微微一笑，说道:“自然可以……不知阁下要如何斗法？”

    “但凡道者斗法，无非就是斗术、斗宝、斗阵三类……如今，我与你就这三样，分个高下，如何？”

    乔钟馗看着李靖，目光灼灼，口中冷冷道。

    原来。

    这乔钟馗自有盘算。

    昨日一战，他初窥李靖辟邪神鞭的玄妙，若是单单比试法宝，恐怕自己力有不逮。

    而如果加上了斗术与斗阵两项，谅李靖如此年轻，恐怕也没有修行得什么神妙法术、玄通阵法吧！

    “好！不知何时开始？”

    李靖脸上带着笑容，口中问。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两军阵前你我二人比试一番，不知你可敢应战么？”

    乔钟馗仗着胸中道术，指着李靖，高声喝道。

    “哈哈哈哈！好，今日二位就在此处比试，若是哪方得胜，败者就此退避三舍，如何？”

    汉王杨谅听到这里，不觉开口说道。

    “殿下，末将乃是奉召出征，不可用于赌注，若要以此设赌，恕末将不能答应。”

    听到这里。

    韩擒虎摇了摇头，接口说道。

    “韩擒虎！孤王屡次忍让，你却如此无礼？也罢！今日即使不斗法，那就开兵见仗，分个雌雄吧！”

    汉王杨谅一听韩擒虎这话，不由得勃然大怒，指着其人，高声喝骂。

    韩擒虎闻言，正待说话。

    不料一旁的李靖拱了拱手，口中道:“将军不必担心，便是与这妖人斗法，倒也无妨。”

    韩擒虎略加思索，筹谋片刻之后，旋即说道:“也罢，药师此去，多加小心。”

    “是！”

    李靖微微颔首，轻策战马，向前徐徐而去。

    “来吧，第一局如何比法？”

    李靖看着乔钟馗，似笑非笑，口中说道。

    “第一局，我二人来比试阵法，你可敢么？”

    乔钟馗冷笑说道。

    “还请示下！”

    李靖点点头，说道。

    “好胆略！”

    乔钟馗口中道。

    说罢。

    他伸手入怀，取出了一面巴掌大的赤色三角旗，然后接着说道:“此乃我运炼多年的旗门阵，若你能破，尽管进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赤色三角旗往下一戳，那旗立刻化作一门，乔钟馗连人带马，径进旗门而去，只待李靖进来。

    “哈哈哈哈！我来也！”

    见到乔钟馗施法，李靖心头丝毫没有惊慌之意。

    他跟随师父林瞻然学艺，早就熟知各种五行道术、奇门妙法。

    乔钟馗这等阵法，不过是最为简单的的内旗门之术，若是遇上寻常大将，自然是无往不利。

    可是。

    这一次，他遇到的却是李靖。

    此时此刻。

    但见李靖左手持辟邪神鞭，右手带住青鬃马缰绳，直挺挺冲向那赤色三角旗旗门而去。

    行到近前。

    他却不入旗门，只把手中神鞭举起，轻轻一划，立刻划出一道新的旗门来。

    旋即，李靖将马一拍，昂然而入，不知所往。

    这时节。

    乔钟馗隐在旗门之后，细细查看李靖动静。

    他见李靖走到旗门之前，骤然之间，却不见了踪影，心头不觉大惊。

    正在此时。

    乔钟馗只听得脑后“刷”的一声轻响，神鞭闪烁熠熠金光，正中乔钟馗肩膀，直打得乔钟馗口喷鲜血，转身败退。

    原来。

    这乔钟馗的内旗门乃是火行阵法。

    而李靖随手释放的外旗门却是水行神通。

    这水火本就相克。

    外旗门更是稳稳压制内旗门的阵法。

    所以。

    李靖用此道术，才能轻轻松松赢下一局。

    回到现在。

    乔钟馗将马撤回杨谅身边。

    他冷冷望着李靖，喘息片刻，然后口中道:“好小子！好本事！下一局，我二人来斗斗术法如何？”

    “还要比斗？”

    不料。

    李靖听了这话，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怎么？你不敢与我相斗？”

    乔钟馗见状，冷哼一声，问道。

    “昨夜你施展迷天之法，用黑雾掩护兵马袭击我军粮仓，此事不是已经将法术斗过了吗？”

    李靖看着乔钟馗，似笑非笑，口中说道。

    一听这话。

    汉王杨谅和乔钟馗皆是脸上变色。

    原来。

    就在昨日。

    乔钟馗见了李靖的本事之后，当即面见杨谅，献策说道:“朝廷兵马有道德之士，若是正常斗阵，恐不能胜，故而需用双管齐下，才可稳定胜局。”

    所以，就在当夜。

    汉王杨谅听从了乔钟馗之计。

    他派出高雅贤、裴文安二人，率领骑兵，借着乔钟馗“迷天之法”的黑雾掩护，袭击蒲津关下的屯粮所在。

    而自己，则与乔钟馗、梁师泰几个骁将一起，与韩擒虎正面纠缠。

    今日。

    众人看到李靖、司马超尽在阵前，还以为韩擒虎等人不知粮草被劫之事。

    可没想到。

    此时李靖口中突然说起，却让汉王杨谅有些猝不及防了。

    而且，也就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隆隆作响。

    韩擒虎军阵的左右两侧，又突然杀出两支兵马来。

    左侧一支兵马，为首大将，赤面长须，正是魏文通。

    右侧一支兵马，为首大将，白面画戟，正是李密的兄弟李寅。

    两支兵马，仿佛一把张开的大剪刀，一左一右，钳制住了杨谅军阵的两侧。

    与此同时。

    杨谅看着魏文通与李寅战马的脖颈，心里更是沉重。

    因为，在魏文通战马鸾铃之下，赫然悬挂着高雅贤的首级。

    而李寅胯下战马的鸾铃之下，很自然，就是裴文安的首级了。

    “杀！”

    不过。

    就在杨谅愣神之际。

    韩擒虎手中大刀一举，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顿时之间。

    铁蹄隆隆，无数的朝廷精骑铺天盖地杀来，杨谅等人的军阵立刻被生生冲散。

    乔钟馗与梁师泰护着杨谅，拼死杀出重围，直往黄河岸边奔去。

    不想，众人引着残兵败将刚刚来到黄河岸边，却见一位身着红甲，手持方天画戟的少女驻马而立，口中冷冷喝道:“乔钟馗，姑奶奶在此等候多时了！”

    “此人不容小觑，你且断后，我护着殿下杀出去！”

    乔钟馗见了这女子，心里生出警惕之色，于是对梁师泰说道。

    说罢。

    乔钟馗弃了宝剑，只提了一双短柄狼牙棒，催开战马，直取那女子而去。

    “受死！”

    一边向前飞驰，乔钟馗口中一边大喝道。

    同时，他心头默念咒语，只听得咔嚓嚓一声爆响，脑后竟然生出一条赤色蛟龙来，望着那女子飞扑而去。

    “来得好！”

    那女子冷笑一声，左手持方天戟，右手在抹额宝珠上轻轻一拍。

    只见那宝珠顿时之间大放光芒，其中传来一声龙吟直把那赤色蛟龙震得身形崩散，消弭于无形。

    与此同时。

    她策马飞出，掌中方天画戟华光流转，只一击，便把乔钟馗刺落马下。

    杀了乔钟馗之后。

    杨谅的兵马瞬间崩溃。

    幸得梁师泰骁勇，手舞双锤杀开血路，护着杨谅夺了一条小船，只带了十几名亲兵渡过了黄河。

    至于兵马，尽数被杀死在了黄河岸边，几乎全军覆没。

    再说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汉王杨谅，跟着梁师泰过了河，收拢了岸边旧部，清点人数，只剩下三千余人。

    杨谅见状，心情低落，长吁短叹不已。

    直至深夜。

    杨谅正在帐中思索日后对策。

    正当此时。

    一名亲兵快步进来，禀报说道:“殿下，并州传来军报，我军兵马大败……蓟州王恪亲率兵马出征了！”

    “什么！”

    一听这话。

    杨谅悚然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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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六章 王恪出兵

    并州。

    五原郡。

    此地自汉武帝时初置。

    一直以来就是边关极为重要的军事大镇。

    正因如此。

    隋朝建立之后。

    并州总管的治所便安置在此。

    然而。

    随着汉王杨谅在前些年兼任了并州兵马总管之职。

    诸多官员纷纷倒向这位皇亲国戚，使得真正主持并州政务的总管张须陀有些寒酸起来。

    久而久之。

    并州总管府邸大权旁落。

    麾下直属的兵马，也不过只有一两万人。

    以至于汉王杨谅起兵之后，张须陀只能困守五原郡，根本不敢出兵南下，与叛军正面作战。

    此时此刻。

    汉王杨谅陈兵黄河。

    余公理、余公良、余公佑三路兵马席卷并州。

    雁门郡刘武周积极出兵，与叛军展开了多次大战。

    但是。

    因为杨谅在担任并州兵马总管之时，贪墨了无数的军饷钱粮，以至于除了他麾下本部军马之外，其他诸地的兵马皆军器残破，不堪力战。

    刘武周和余公理大战多次，败多胜少，就连自家兄长刘山伯、马邑太守王仁恭都战死在了两军阵前。

    眼见得自己的兵马损失惨重。

    刘武周不敢主动出击，只得躲在雁门郡中，依托城池据守。

    如此。

    就在并州战局危急之际。

    一位神秘人物来到了张须陀的府邸当中。

    “末将侯君集，拜见张将军！”

    来人非是别人，正是蓟州刺史王恪麾下的大将——侯君集。

    “王兄……王镇北派将军来，所为何事？”

    张须陀看着侯君集，神色有些复杂，口中问道。

    当年他与王恪一起往大兴城御前斗武，意气风发。

    但是，自从担任官职之后。

    张须陀醉心于结交大兴城中的诸般权贵，对于王恪这位老朋友，却丝毫未曾联系。

    此时。

    正值并州大乱。

    第一个派来使者，带来书信的，竟然是自己的这位老朋友。

    此等情意，不得不使张须陀心里一暖，十分感动。

    “我家将军已经点齐兵马，准备亲来救援，所以，还请张将军多多坚持几日……我家将军说了，不出十日，他的兵马必然到来！”

    侯君集递上书信，同时口中对张须陀说道。

    “王镇北提兵亲至？”

    听到侯君集如此说。

    张须陀不觉吃了一惊，急忙询问确认。

    “正是！”

    侯君集点点头，说道。

    “好好好！将军请回去告诉王镇北，末将必然死守五原郡，以待与王镇北共同破贼！”

    张须陀连忙站起身，向北面微微拱手，然后对侯君集说。

    “张将军放心，末将回去，必定原话向我家将军禀明！”

    侯君集拱手回礼，然后说道。

    说罢。

    他在五原郡用了一餐，随后便辞别了张须陀，骑快马回到了蓟州城中。

    ……

    蓟州城内。

    刺史府邸当中。

    王恪得到了张须陀的答复。

    他立刻召集徐茂公、魏征、房玄龄几位文臣商议对策。

    “将军，目下咱们麾下猛将如云，为何还要交好那张须陀？”

    徐茂公眉头皱起，问王恪道。

    根据他的情报得知。

    这张须陀虽然与王恪早就认识，但是关系却不曾太好，完全比不上杨玄感、新文礼，甚至还不及尚师徒。

    可是，王恪却对张须陀青睐有加，如今更是准备亲率兵马，支援并州。

    这样的行为，着实令徐茂公有些费解。

    “诶！这张须陀虽然热衷功名，但骨子里却是重义之人，如今我发兵救他，他日必然十倍报我……退一步说，若他当真薄情寡义，事后天下之人，如何看我？又如何看他？”

    王恪微微一笑，向徐茂公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臣受教了。”

    徐茂公拱手说道。

    “好了，徐先生思虑军事，往往以我等目下的现实局面出发，算无遗策，乃是当世之才也！故而不必过谦。”

    王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主公，此番出兵，该以何人为先锋呢？”

    这时。

    一向不喜多言的魏征开口问道。

    “王君可、苏定方、麦铁杖、袁震、孔旭诸将皆在涿郡附近，与周罗睺作战……并州方面多为平原，不如以宋金刚、郝孝德、王天佑三人为将，都统重骑，西进剿贼。”

    王恪略加思索之后，口中道。

    “主公言之有理。”

    魏征闻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哈哈哈哈！魏玄成极少夸人，今日主公可是颇为有幸了。”

    见此情形。

    徐茂公打了个趣儿说道。

    “那我可当真是荣幸了。”

    王恪笑着看向了魏征。

    “哼！主公莫听这牛鼻子之言，臣向来有一说一，并非不近人情之人。”

    魏征脸色淡然，微微拱手，对王恪说道。

    “哈哈哈！你个臭老道，我是牛鼻子，莫非你不是么？”

    徐茂公哈哈大笑，指着魏征，口中说道。

    ……

    次日。

    王恪再次召集麾下诸将。

    他命令宋金刚、郝孝德两人，集结麾下五千重骑兵听候调令。

    然后，再令王天佑率领五百精锐亲卫骑兵相随。

    自己亲自担任主将，率领这五千五百兵马，往并州行去。

    至于冀州城中的诸多事务，便交给房玄龄、魏征、凌威、甘猛四人负责。

    诸将闻言，纷纷拱手听令，旋即各自准备，筹措粮草，只待厮杀。

    又过了两日。

    诸多事宜皆已经准备停当。

    王恪率领王天佑、宋金刚、郝孝德，引五千五百铁骑出发，径往并州地界而去。

    ……

    这一日。

    兵马已经在路上行了三天。

    大军来到了上谷郡附近，在一片山坳之中安营扎寨。

    王恪待诸多将士都安顿好后，这才回到自己的军帐之中休息。

    不料。

    正值夜半三更之际。

    一阵金铁交击、兵器碰撞之声隐隐传来。

    躺在床上的王恪眼皮微颤，旋即悠悠醒转。

    他沉心侧耳倾听，见并非做梦，于是开口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启禀主公，方才有刺客闯帐，王天佑将军已经率兵与之交手了！”

    门外的亲兵听到王恪呼唤，连忙进来，跪地禀报道。

    “刺客？现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听闻有刺客到来。

    王恪不由得微微一愣。

    当即。

    他翻身下榻，披上衣袍，对亲兵说道。

    “主公，这刺客武艺不凡，待王将军将之生擒，再由主公审问吧！”

    那亲兵有些犹豫，对王恪道。

    “无妨，带我去吧！”

    此时。

    王恪已经穿戴整齐，迈开步，走出了自己的营帐。

    见自家主公如此固执。

    亲兵没有办法，只能带着王恪前往围攻刺客之地。

    不过。

    几人刚刚到达。

    王恪便看到了自家的亲兵统领王天佑被一名身形婀娜，穿着夜行衣的娇小人影一脚踢倒在地整个人脸色立刻涨得通红。

    “王天佑能擒下她？”

    王恪微微皱眉，心里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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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七章 沙场宿将

    呼！

    王天佑手持钢鞭，朝着不久前才发现的那名女刺客的头顶砸去。

    那女刺客身形如风，略略向旁边一闪，猛然飞起左脚，正中王天佑腰眼。

    王天佑猝不及防，身子一软，当下扑倒在地。

    同时，他一侧眼，正好看到王恪站在旁边，瞬间，一股羞恼之意冲上脑际，脸色顿时变得通红。

    “大胆！”

    王天佑麾下的士卒，见到自家统领吃亏，一个个抽出兵刃，正要向前，合力与刺客搏杀。

    “且慢！”

    正在此时。

    王恪微微抬手，止住了周围对着那刺客拔刀相向的亲兵。

    旋即，他迈步向前，一双眼眸盯着那刺客，口中缓缓问道:“姑娘是什么人？为何深夜闯营？”

    “你是镇北将军王恪？”

    那刺客听到王恪的声音，随即扭过身来。

    借着明晃晃的灯球火把。

    那女刺客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王恪看了一会儿，好似才把他认出来般，于是开口问道。

    “你这刺客倒也有趣，既然不认得我，为何来闯我营寨？”

    王恪微微一笑，随后问道。

    “王镇北容禀，小女子并非刺客，而是想来告知一件机密大事，不想，却被你的护卫发觉，斗到这里。”

    那黑衣女子大大方方，向着王恪拱了拱手，口中道。

    “什么机密大事？”

    王恪眉头一挑，当即问道。

    “将军可敢与我出营去个地方？”

    听见王恪相问。

    那女子也不回答，只是反问道。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若要问她，末将拼命将其擒下，再细细拷问即可！”

    听到那女子这般言语。

    一旁的王天佑有些着急。

    他一脸怒色，紧紧盯着那女子，口中大声说道。

    “无妨！如今我大军陈兵在此，即使我出得营去，她若要害我，也没有什么机会……更何况，我见她目光清澈，并非作伪之人，且随她去一趟，又有何妨？”

    王恪笑着对王天佑说道。

    此时。

    这书中暗表。

    其实并非王恪十分相信这女子。

    而是他已经通过模拟发现了这女子的身份，所以才会放心大胆，随她前去。

    不过。

    王恪的金手指，他麾下的诸多大将怎会知道？

    众人见苦劝不住，没奈何之下，只得派出十数名贴身护卫跟随，陪着王恪，与那女子来到了军营之外。

    军营外。

    夜色幽深。

    晚风吹拂。

    那女子踏着沙沙落叶，沿着山路行走，七拐八拐的跃过了一条溪水，走入了一片林中。

    “东方姑娘，还有多久啊？”

    一边走着，王恪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同时随口问道。

    “快了，前面一里地就是，咦？伱……你怎会认得我？”

    那女子下意识回答道。

    不过。

    她话一说完，顿时就反应了过来，猛然转身，紧紧盯着王恪。

    原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之前在大兴城，与王恪有过一面之缘的东方玉梅。

    “之前在大兴城中，在下有缘见过姑娘一面，姑娘的身型相貌，早就进入在下的脑中了。”

    见东方玉梅如此一问。

    王恪面不红心不跳的撩了一句。

    听到这话。

    饶是东方玉梅落落大方，脸上也不由微微一红。

    她愣了片刻，便转过身，引着王恪等人，继续向前行进。

    果然。

    又走了大概一里地。

    众人出了树林。

    王恪抬眼之间，便看到前方一座凉亭之中，背对着自己，站着一人。

    但见此人，身着黑色长袍，头戴竹编斗笠，虽然不见面目，纵使背对站立之时，便有一股宗师气度扑面而来。

    “义父，王镇北到了。”

    东方玉梅见到这位黑袍人，当即走到面前，躬身行礼。

    “好！久闻镇北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当真三生有幸也！”

    那黑袍人哈哈一笑，旋即转过身来，看着王恪，声音柔和说道。

    王恪也抬起头，与此人遥遥对视，但见他身高九尺，长眉细目，面庞红润，白发银须，形象甚是威严，一望便知并非寻常人物。

    看到此人这般相貌。

    王恪下意识开启模拟器，扔了一个探查的功能过去。

    瞬间。

    此人的基本信息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原来是他！”

    看到这位黑袍老人的信息。

    王恪心头微微一震——此人的出现，既在情理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姓名:定彦平，

    年龄:七十岁，

    武器:绿沉四尖枪（一百八十斤），

    坐骑:银点花斑豹，

    武艺:盘肘转身双枪法（大成），

    术法:双枪绝世，

    将星:东斗苍灵延生星君。】

    “原来是双枪老将定前辈当面，在下王恪有礼了。”

    王恪目光微动，当即拱了拱手，向这位沙场宿将行了一礼。

    “你怎知道我是定彦平？”

    定彦平手抚长须，目光闪烁，一脸疑惑之色的询问道。

    王恪说:“前辈精神矍铄，举止矫健，双手虎口之处更有老茧，显然是一位沙场宿将……而本朝的诸多前辈，在下未曾得见的，便只有双枪大将定彦平一位，所以这才贸然猜测。”

    “哈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错！老夫正是定彦平。”

    定彦平听了王恪的话，不觉哈哈大笑。

    他确认了自己的身份，随后微微侧身，请王恪到凉亭内坐定。

    “不知前辈唤在下到此，有何要事？”

    两人坐定。

    东方玉梅奉上茶水。

    王恪端起来轻抿一口，然后看着定彦平，问道。

    “将军身在北疆，可知皇城之内琼花公主身亡之事？”

    定彦平也不拐弯抹角，一开口，便是皇室的惊天大瓜。

    “额……在下地处蓟州，消息闭塞，这件事只听过一耳朵，具体的不曾了解。”

    王恪摇了摇头，真诚的看着定彦平，回答道。

    “此事已经发生了有些日子，可以说十分蹊跷，可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却诬告我义女东方玉梅勾结外人，谋害公主……老夫听闻此事，是一万个不相信……所以，老夫想要请镇北将军上书，为老夫的义女申冤。”

    定彦平看着王恪，缓缓说道。

    “这个事……有些难办。前辈莫非不知，在下乃是越国公一力提拔，才做到蓟州刺史的位置，而现在越国公……”

    王恪摇了摇头，言语当中投着一丝丝无奈之意。

    说实话。

    定彦平拜托他办这件事，他实在是无法理解。

    第一，自己与定彦平非亲非故，根本没有必要帮他。

    第二，琼花公主之事，知道评书演义故事情节的王恪，自然明白最后的凶手是谁，这等人物，王恪也没必要无故树敌。

    第三，若是王恪因为此事，与杨素产生了嫌隙，那么日后在北疆的处境和运转，都会与现在大为不同。

    所以。

    综合下来。

    王恪决定，不趟这团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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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八章 并州战局

    “将军的位置，乃是一刀一枪搏杀，得到陛下赏识之后，自己挣来的，又与他人何干？”

    定彦平看着王恪，接着说道。

    “正是如此……现在，陛下给在下的命令是平定叛乱，所以，在下不会考虑其他事情，还请前辈不要为难在下。”

    王恪笑了笑，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端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起身，迈步就要往自己军营行去。

    “义父，现在怎么办？”

    看着王恪远去背影。

    东方玉梅咬咬牙，眼中一团眼泪已经开始流转。

    “唉……老夫多次上书陛下，皆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本想着这位镇北将军，年纪轻轻，一腔热血，可以助你成功，谁知……”

    定彦平摸了摸胡子，颇为落寞的说道。

    “王镇北所言不错，我与他素不相识，他的确没有必要助我。”

    东方玉梅低着头，喃喃说道。

    “罢了！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走，咱们收拾东西，往北平府去一趟！”

    坐在凉亭之中。

    定彦平仿佛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最终。

    他猛然一拍大腿，当即长身而起，对东方玉梅说道。

    ……

    辞别了定彦平与东方玉梅。

    王恪按照原路，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内。

    见到主将归来。

    王天佑、宋金刚、郝孝德几人一起前来拜见。

    王恪看着几人紧张的神色，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不过是出营一趟，怎么如此紧张？前方便是并州，大战在即，诸位还要多多辛苦才是。”

    “末将遵命！”

    看到王恪无恙。

    几位大将的心终于放进了肚里，纷纷拱手，各自回到帐中，暂且按下不提。

    经过了这次插曲。

    后面的行军便一切正常。

    又过了三天。

    大军进入了并州地界。

    统领前军的宋金刚下令，让兵马在此休息，同时安排斥候，向前打探情况。

    不多时。

    斥候回来禀报，说离此地三十里处，便是重镇马邑，马邑城内，似乎囤积着汉王杨谅的大量物资。

    “早就听说汉王杨谅富得流油，他的并州粮草丰盛，今日到此，正好取用！”

    宋金刚负手而立，看着地图，侧身对郝孝德说道。

    “马邑乃是重镇，敌军多半有重兵把守，我等不可轻敌啊！”

    郝孝德皱着眉头，对宋金刚说道。

    “嗯……当先去打探虚实，然后再做决断！”

    宋金刚点点头，听从了郝孝德的建议。

    随后。

    他亲率五百兵马向前，往马邑城外打探情况，又令郝孝德留守营寨，作为接应。

    郝孝德闻言，拱手领命而去。

    再说宋金刚这边。

    他与郝孝德商议已定。

    自己率领五百骑兵出营，望着马邑城方向行进。

    不料，正走之间。

    大军刚刚绕过一片土坡，抬眼便见前头烟尘滚滚，竟然有一彪军马席卷而来。

    宋金刚见状，不惊反喜，心头想道:“我正要去他城外打探情况，如今却在这里碰上个送上门的，左右擒了这兵马的大将，细细审问然后禀报主公知道！”

    想到这里。

    宋金刚掌中贯石开山斧一晃，催开战马，率军向前而去。

    不多时。

    两军遥遥相对。

    宋金刚策马往前，举目看向对面兵马旗号——果然是汉王杨谅的旗帜颜色。

    于是。

    他把掌中开山斧横担，高声喝道:“对面的贼人，光天化日竟然出来做鬼？还不快快投降！”

    他话音未落。

    对面也飞出一员大将来。

    只见此人虎背熊腰，面目狰狞，顶盔掼甲，掌中一柄月牙铲，胯下一匹黑风马，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他看到宋金刚，上下打量一番，喝问道:“你这厮，并非刘武周兵马，为何在这里放肆？”

    “哈哈哈！乱国之贼，还敢问我？我乃蓟州镇北将军麾下大将宋金刚，尔等反天作乱，不知悔改，竟然白日陈兵，当真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么？”

    宋金刚口中喝道。

    “原来是蓟州来的……你们不在原地坐镇，却来雁门郡多管闲事？今日，碰上了老子，定叫伱有来无回！不要走，照我一铲！”

    那大将指着宋金刚道。

    他话音刚落，当即催马上前，手起一铲，铲向宋金刚面门。

    宋金刚见状，暗暗叫了声厉害，旋即把手中的贯石开山斧往上一举，顿时架住月牙铲。

    “好本事！”

    那大将被宋金刚一架，直震得双臂发麻。

    他倒吸一口凉气，咬咬牙，再复一铲铲来。

    宋金刚笑骂道:“好逆贼！竟然还敢撒野么？”

    言未毕。

    他抡开开山斧，照着那大将一连三四斧砸了过去。

    那大将被宋金刚一阵强攻，又怎是他的对手？当即手忙脚乱，左支右绌，难以招架起来。

    又斗了五六个回合。

    宋金刚一顿斧法精妙，杀得那大将盔歪甲散，倒拖兵器，回马便跑，口口声声只叫：“不好！不好！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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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走！”

    见敌将如此做派。

    宋金刚自然知道此人准备逃走。

    于是。

    他催开战马追赶，呼吸之间便冲到了此人的身后。

    此时此刻。

    宋金刚将身子一斜，左手持斧，右手向外探出，只轻轻一提，便把那大将给拎了起来，重重砸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绑了！”

    看着这个垂头丧气的手下败将。

    宋金刚冷冷一笑，对麾下兵马下令道。

    那大将部下的诸多兵马，见自家主将被擒，一个个心惊胆战，发一声喊，四下里走了。

    宋金刚急忙率部追击，只杀得大部分敌军，还是有一伙小股残兵，左钻右转，向马邑城逃去。

    追了一阵。

    宋金刚兜马而回。

    他盯着那使月牙铲的大将，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贼军之中，是个什么身份？”

    “小……小人王龙，乃……乃是余公良将军麾下的先锋官。”

    那大将身子颤抖，抬起头，立刻把马邑城中的诸多情报，一股脑的告诉了宋金刚。

    ……

    马邑城。

    横卧荒野之上。

    此地，以当年汉武帝的马邑之谋而名震天下。

    到了现在。

    这里也是雁门郡极其重要的一座城池。

    不过。

    前些日子。

    自汉王杨谅起兵，余公良攻打马邑城，马邑太守王仁恭贸然出战，被余公良一枪刺于马下之后，这座城池便归属于汉王麾下。

    此时此刻。

    余公良坐镇城中，麾下统领一万多兵马，专门负责看守大量的辎重、粮草，可以说是责任重大。

    这一日。

    余公良正在府邸闲坐。

    外面的亲兵快步进来禀报，口中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妙！先锋官王龙在城外被擒，生擒他的，乃是蓟州镇北将军麾下的兵马！”

    “王恪！”

    一听这话。

    余公良腾的站起。

    他的脸上，顿时显露出一阵凝重的神色。

    “立刻修书一封，送往我大哥、二哥之处，让他们率军回来，商议对策！”

    沉吟片刻之后。

    余公良挥了挥手，对亲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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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九章 互有攻守

    余公理、余公佑、余公良兄弟三人，乃是并州本地人士。

    这三兄弟自幼修行武艺，练得弓马娴熟，骑术精湛。

    他们在杨谅初至并州时，便归入其帐下，深受杨谅的信任。

    如今，这兄弟三人，奉着汉王杨谅之令，横扫并州诸地。

    其中。

    余公理统兵一万，正在围攻五原郡，与张须陀交手。

    余公佑统兵一万，屯驻在雁门郡南侧，防备刘武周北上袭击马邑城。

    而余公良，则亲自率领一万兵马，坐镇马邑城中，看守汉王杨谅留下的诸多家资。

    这三路兵马，攻势虽然不及杨谅本部，以及周罗睺那般猛烈，但是重要性，应该说是诸路兵马之冠。

    也正因如此。

    当余公良修书告知王恪的兵马来到并州之时。

    久闻王恪名声的余公理、余公佑两人，纷纷将兵马后退，结成掎角之势，准备随时支援马邑城。

    ……

    “主公，这就是末将审问贼人得出的情报。”

    王恪军中。

    中军大帐之内。

    宋金刚风尘仆仆的从前军回来，向王恪禀报马邑城的情况。

    “你做的不错。”

    王恪接过宋金刚总结的公文，点点头，口中道。

    “有一件事，末将做的差了。”

    听到王恪赞扬之语。

    宋金刚老脸一红，低着头，自己的主公说道。

    “怎么了？”

    王恪抬起头，不解问道。

    “末将生擒敌将之际，放跑了一股残兵，这些人多半回到马邑城，向敌将禀报了我军到来之事……如此一来，我等若要出其不意，便会费些手脚了。”

    宋金刚对王恪解释道。

    “此事倒也容易，若要破解敌人的防备之策，只需如此如此……”

    不料。

    王恪听了宋金刚之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

    他微微低声，向宋金刚说起了自己刚才想到的计策。

    宋金刚一听，不由得眉开眼笑，一顿马屁不要钱的向王恪拍了过去。

    “好了好了，下去准备吧。”

    王恪点点头，笑着摆了摆手，对宋金刚道。

    这一次往并州进军。

    乃是宋金刚麾下重骑头一次真正的大战。

    如今。

    他听了王恪之令，整个人的体内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离开王恪营帐之后。

    他便昂首挺胸，飞身上马，一路疾奔，径往前军营寨而去。

    看着宋金刚远去的背影。

    王恪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见到这般场景。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小心谨慎、患得患失的朴实男人，在历史上，竟然会是一位给予了唐军极大压力的朔方名将。

    “天佑！”

    想到这里。

    王恪定了定神，旋即口中轻轻呼唤道。

    “末将在！”

    此时。

    王天佑走进帐来，拱手行礼。

    “你将你麾下的五百精锐骑兵集结，我们离开大营。”

    王恪看着王天佑，口中道。

    “为何？”

    王天佑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我军抵达并州之事，想来叛军已经知道了……如此一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计划需要更改……我等率领精锐骑兵离开，敌在明，我在暗，正好进行谋划。”

    王恪向王天佑解释道。

    “原来如此！”

    听完王恪之言。

    王天佑微微点头。

    随后。

    听躬身出帐，旋即召集麾下精兵听令，暂且不提。

    第二天。

    王恪也不惊动其他兵马。

    他只带了五百精锐骑兵，与王天佑一起离开。

    至于那前军大将宋金刚，则是打着自己的“宋”字旗号，率领剩下的五千兵马，向马邑城城池之下，压迫而来。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隆隆声中。

    宋金刚与郝孝德的五千重骑迫近了马邑城。

    马邑城内。

    余公良也已经做好了与敌人交手的准备。

    这时。

    他听闻宋金刚大军到来，也不惊慌，当即点齐兵马，出城与宋金刚交涉。

    吱呀呀……！

    随着城门大开。

    只见那余公良衣甲鲜明，顶盔掼甲，执兵策马而来。

    却是怎生模样？

    正是——

    头戴干红凹面巾，

    身披裹金生铁甲，

    上穿一领红衲袄，

    脚穿一对吊墩靴，

    腰系七尺攒线膊，

    坐骑一匹高头白马，

    手中横着混铁竹节枪。

    他冲到阵前，高声喝道:“多管闲事的贼将！如今还有一丝机会，尔等自回蓟州去，我们便不再计较，若是还要纠缠，爷爷便把伱们一个个尽数杀死在这马邑城下！”

    “哈哈哈哈！好个不要脸的叛贼，竟然这般夸口？爷爷就在这里，看你如何来杀你爷爷！”

    宋金刚冷笑一声，手里的贯石开山斧一扬，指着余公良，口中喝道。

    “大言不惭！且吃我一枪吧！”

    余公良也不多言，当下骤马挺枪，直取宋金刚而来。

    看到敌将飞马而出。

    宋金刚正要出战。

    不料身旁的郝孝德拱手道:“将军乃是三军主帅，怎可轻动，末将不才，愿意斗一斗这叛贼！”

    说罢。

    郝孝德只把手中的银剪戟一晃，催开战马，截住余公良厮杀。

    这二人，枪戟相交，一来一往，一上一下，真如深水戏珠龙，恰似林间争食虎。

    只在这征尘影里，两个斗了三四十回合，依旧精神倍长。

    直到四十五六个回合分际，那余公良一枪刺出，郝孝德只把腰一闪，余公良便身子前倾，在马上打了个趔趄。

    郝孝德见状，正要手起一戟结果余公良性命时，余公良却一个折身，兜马便走。

    “往哪里去！”

    见敌将逃走。

    独要立功的郝孝德岂能放过？

    当下，他紧催战马，飞驰而上，手中银剪戟挥洒，就要斩杀敌将，夺取城池。

    这个时候。

    两员大将一个追一个逃，渐渐远离了两军阵前。

    宋金刚见状心头生疑，正要下令派兵马接应之际，只听得从马邑城两侧的山坳当中，传来了“嗵！嗵！”两声炮响。

    紧接着。

    便是两彪军马，一左一右杀奔而来，直取宋金刚军阵。

    这两支兵马当中——

    左侧一路，为首大将势若熊罴，手持凤翅大环刀，正是余公理！

    右侧一路，为首大将形如猿猴，掌握倒海分水剑，正是余公佑！

    宋金刚见了这二人，心里惊讶之余，也生出了一丝欢喜之色。

    他掌中贯石开山斧使动，不躲不闪，反而迎着两员大将，冲杀过去。

    原来。

    这郝孝德一心想要立功。

    宋金刚自然也是不甘落后。

    如今。

    他见到并州叛军当中的重要人物悉数到此，怎会放过这等机会？

    于是。

    快马奔腾之下。

    宋金刚须发皆张，手里大斧抡开，望着右侧的余公佑，当头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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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章 两面用计

    铛！

    铛！

    铛！

    宋金刚一斧斩出，竟然有撕风裂云，开山碎石之力，本以为可以一合将敌人斩于马下。

    但是。

    余公佑也并非易与之辈。

    他见宋金刚斧势沉重，当即双剑一挺，稳稳架住大斧，随后手腕翻转，竟然把一柄大斧顶了出去。

    “好本事！”

    看到敌将这般能耐。

    宋金刚也不由赞叹了一声。

    不过。

    下一秒。

    与余公佑兄弟连心的余公理，掌中凤翅大环刀已然劈杀而至。

    宋金刚抖擞精神，双手紧握战斧，连连暴喝，与余公理、余公佑斗在一处。

    直杀到渐深之际。

    那郝孝德从斜刺里杀来助战。

    两厢又恶斗一场，最终鸣金收兵，罢手休战。

    回到自家营中。

    宋金刚问郝孝德:“今日与那余公良大战，其人武艺如何？”

    郝孝德回答说:“此人武艺不在我之下，他有心诈败，我发现不对之后，立刻折返，未曾中计。”

    宋金刚说:“这余公理、余公佑两人的武艺都还不错，更兼马邑城十分坚固，不好攻打……如此，该如何破敌呢？”

    郝孝德皱了皱眉头，略加思索片刻，然后说道:“我军兵马不多，围城之法，不适合当前情况……何不将其诱出城来，再行围歼？”

    “哦？郝兄弟有何良策？”

    一听这话。

    宋金刚眼神微亮，随即问道。

    ……

    “大哥，问出来了，这统兵大将名叫宋金刚，乃是王恪麾下的重骑兵统领，之前未曾上阵。”

    马邑城内。

    生擒了几个蓟州将校的余公良拿着审问出来的情报，交给两位兄长观看。

    “看来我所料不差……王恪身为蓟州刺史，必然不会亲自出阵，他只会派一些未曾上过阵、见过血的新兵蛋子与我交手……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能放过这等机会！”

    余公理摸了摸颔下胡须，对余公佑、余公良说道。

    “不知大哥有何计策？”

    余公良开口询问道。

    “昔日季汉黄忠与夏侯渊对垒，尝用步步为营之计，反客为主，迫使夏侯出击，故而将之斩杀……今日，我等也可使用此计，先夺其士气，然后再一战而胜。”

    余公理坐在主位之上，大手一挥，口中说道。

    “愿听大哥调遣！”

    余公佑、余公良二人闻言，连忙拱手，口中大声说道。

    自此。

    马邑城内的兵马定下计策。

    第二天。三人起兵两万，黑压压出城，直奔宋金刚军营北侧五十里处安营扎寨，擂动战鼓，试图摧垮宋金刚麾下士卒的意志。

    而此等举动，的确是让宋金刚的兵马有些难堪。

    当天下午。

    宋金刚被迫拔营起寨，后退三十里，重新安顿。

    而余公理等，则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也一起拔营三十里，就要与宋金刚对峙。

    这等情况。

    一连出现了十几日。

    宋金刚总共退兵两百多里。

    余公理、余公佑、余公良三人，也向前推进了两百多里，渐渐的，离着马邑城，也就越来越远了。

    ……

    此时此刻。

    正是宋金刚与余公理等人拉扯之后的第十三天。

    马邑城西南方向。

    一片山谷当中。

    王天佑带着一人，沿着山谷崎岖小路，飞驰而入。

    两人在一片营帐外停下。

    那王天佑对身后之人说道:“将军在此稍等，末将去禀报我家主公。”

    另外一人连忙拱手:“好说好说！将军请便！”

    王天佑点点头，随后转身往军帐走去。

    他进去不多时，便快步出来，对跟着他到达此处的那人说道:“张将军，请吧！”

    “多谢了！”

    一听王天佑这话。

    那位被称为张将军的汉子神色一振，当即迈开大步，往那座最大的军帐之中行去。

    “末将张立霸，拜见镇北将军！”

    那姓张的将军走进中军帐，立刻向着正坐在主位上的一位年轻大将躬身行礼。

    这位稳坐中军的年轻大将，不是别人，正是驰援并州的蓟州刺史王恪。

    而前来拜见他的张将军，乃是雁门郡鹰扬府将军刘武周麾下猛将——人称“开天刀”的张立霸便是。

    “张将军请起。”

    王恪微微抬手，口中道。

    “多谢王将军！”

    张立霸当即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口中称谢。

    “你家主公的请求，我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这一次，能够支援我们多少兵马？”

    王恪看着张立霸，口中问道。

    “我家主公说了，让末将暂时在将军麾下听令，同时命裂地矛楚云霸楚大哥率领三千兵马听候将军调用。”

    张立霸连忙回答道。

    “如此就好！”

    王恪点点头，说道。

    随后。

    他扭过头去，看向王天佑，又问道:“张须陀将军那里的情况如何？”

    “张须陀将军亲率两千兵马出城，只待主公号令，便可全力进攻。”

    王天佑拱手回答道。

    “好！那马邑城中的内应呢？”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又问道。

    “马邑城中的友军已经与末将进行了联络，约定两天之后，一举夺取城门。”

    王天佑一脸兴奋，接着回答。

    “将军在马邑城还有内应？”

    一旁的张立霸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是自然……将军莫非忘了，我们王氏一脉，已经在并州经略了数百年了？”

    王恪淡然的回答道。

    ……

    弹指间。

    两天已过。

    这两天之中。

    刘武周、张须陀皆在积极的调动兵马，酝酿着最后的大战。

    而余公理、余公佑、余公良三人，则依旧与宋金刚对峙不下。

    不过。

    通过这十几天的交锋。

    余公理慢慢发现了一个特别之处——宋金刚的兵马正在日益逃亡——自己麾下斥候发现的慢慢聊删的灶坑，以及夜里隐隐听到的蓟州民歌，便是证明。

    “哼哼！若无利益，谁个愿来作战？王恪自以为兵精粮足，不过只在他的地盘称霸罢了……如今到了我并州地界，是龙是虫，还不是由我们拿捏？”

    余公理摸着下巴，高兴的说道。

    “大哥，我等今日夜间，便破了敌军大营，如何？”

    余公理话音刚落。

    余公良连忙开口说道。

    “不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今夜可以进军！”

    听到余公良之言。

    素来冷静的余公佑点了点头，看向余公理，口中道。

    “好！你们调集兵马，今夜破敌！”

    略作思索之后。

    余公理一拳砸在桌案上。

    旋即，他对余公佑、余公良下令道。

    “是！”

    二人闻言，纷纷拱手，转身离去，各自准备兵马，只待夜间大战。

    然而。

    就在三人准备之时。

    殊不知。

    其军营中的诸多人马调度，已经落在了蛰伏在附近的宋金刚麾下斥候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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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一章 汉王强援

    “报！叛贼营中兵马调动频繁，似乎有出击的迹象！”

    中军帐内。

    一名斥候统领正在向宋金刚与郝孝德禀报自己发现的情况。

    这些斥候，乃是宋金刚有意沿途安置，专门收集各处敌军的消息，正是准备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启用。

    “郝将军，你怎么看？”

    宋金刚相比于王恪。

    他的用兵更加谨慎。

    此时。

    在听完了斥候的汇报之后，宋金刚转过头，准备听取郝孝德的意见。

    “按照敌人这等兵力调度，他们多半会在今夜动手！”

    郝孝德站起身来，在大帐之内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若是今夜动手，那么我们正好可以依计行事！”

    宋金刚点点头，心中已经下了决断。

    这些日子。

    他麾下重骑兵步步撤退。

    虽然，众人知道这是迷惑敌人的计策。

    但是，他们初次打仗，便被敌人逼迫后退两百里。

    这等事情说出来，回到蓟州之后，一定会被自家的同袍取笑。

    所以，如今的重骑营上上下下，都憋着一股劲，准备一举击溃敌军，洗刷后退之耻。

    ……

    很快。

    夜色降临。

    余公理兵马大营之内。

    诸多精锐士卒正在做最后的调度，众人磨刀霍霍，只待三更时分，便要袭击宋金刚大营。

    “大哥，我麾下兵马已经准备完毕！”

    “大哥，我这边也没有问题了！”

    到了二更左右。

    余公佑、余公良两人一起来到余公理身侧，拱手说道。

    “好！今夜一战，我等必然荡平蓟州王恪兵马，让我并州铁骑，从此名震天下！”

    余公理微微点头，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凤翅大环刀，一边开口说道。

    不一会儿。

    三更已到。

    兄弟三人各自披挂整齐。

    余公理率领一万兵马，攻打宋金刚营寨正门。

    余公佑、余公良二人，各自率领三千轻骑，持火具，截断宋金刚左右两翼。

    听罢余公理的安排。

    兄弟两人拱手领命，旋即率领麾下兵马，绝尘而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践踏着大地。

    宛如半空中响起的滚滚闷雷。

    余公理倒提凤翅大环刀，骑着北地骏马，跟着滚滚人潮，向前疾奔前行。

    不多时。

    借着幽幽月光。

    余公理已经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宋金刚军营的轮廓。

    “传令！结锋矢阵！”

    紧了紧手中的大刀。

    余公理赫然下令道。

    “是！”

    很快。

    诸多兵马阵型变换，结成了最适合进攻的锋矢阵，奔着宋金刚军营的正门，冲击而去。

    “今日，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余公理心里冷冷说道。

    不料。

    就在这时。

    异变突起！

    只听得“咔嚓嚓”一阵巨响。

    冲在最前头的的数十名骑兵突然身子前倾，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紧接着。

    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一个接一个，与前面的同袍撞作一团，整个阵型，顿时一片大乱。

    “稳住阵脚！不要慌乱！”

    见此情形。

    余公理心里一沉。

    他手舞大刀，勉力维持秩序。

    可是。

    在黑夜之中。

    自家兵马骤然生变，又怎么是余公理一个人能阻止得住的呢？

    “此等情况，莫非那宋金刚早有防备？”

    一边收拢兵马，余公理的心头一边想道。

    他正想间，宋金刚的军营当中，已经给了他正确答案。

    “杀！”

    “杀！”

    “杀！”

    突然之间。

    一阵杀声冲天而起。

    宋金刚军营里，突然灯火齐明，紧接着，一蓬蓬箭雨宛如飞蝗一般激射而来。

    在这样一轮轮如同狂风暴雨的箭矢覆盖之下，余公理麾下兵马宛如收割的麦田，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死伤甚重。

    “余公理，可认得大将宋金刚否！”

    正在这时。

    但听得铁蹄声滚滚而动。

    宋金刚亲自率领重甲骑兵飞驰而出，仿佛一道洪流，瞬间崩碎了残破的堤坝，已然杀到了余公理面前。

    呼！

    下一秒。

    贯石开山斧高高挥起。

    对着余公理的头顶赫然砸落。

    铛！

    见宋金刚已经杀到面前。

    余公理咬咬牙，手中凤翅大环刀运转，迎着开山斧斩了过去。

    两般兵刃猛烈碰撞。

    刹那间崩得火花飞溅。

    余公理感受到了宋金刚的膂力不凡，自知不能力战，只得虚晃一招，冲开重围，转身就走。

    望着余公理的背影。

    宋金刚冷冷一笑。

    此时，见敌将逃走，他并未追赶，因为前头，还有一重伏兵，已然安排停当。

    ……

    月色清冷。

    旁观着大地上的这场杀戮。

    余公理纵马狂奔，准备逃回马邑城，再起兵马，卷土重来。

    不料。

    他还没走多久，只听得一阵乱纷纷的马蹄声响起，转过头看时，原来是余公佑提着双剑，引残兵，前来汇合。

    “大哥！”

    看到余公理在此。

    余公佑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他急忙飞马上前，口中道:“我等中计，三弟……战死了！”

    “先不说此事，我等赶紧回马邑城召集兵马，以防城池生变！”

    听闻这个噩耗。

    余公理强行把心头的悲痛压下。

    他转过头，对余公佑说。

    “好！我听大哥的。”

    余公佑重重点头，口中道。

    两人商议已定，调转马头，继续向马邑城奔去。

    直到天色露出鱼肚白。

    众人终于抵达了马邑城下。

    此时此刻。

    只见城池大门紧闭，城楼上也没有一兵一卒存在。

    “大哥，这……”

    余公佑心里惊疑，下意识抓住了腰间的一对倒海分水剑。

    “哈哈哈哈！贼将听着，尔等不是看不起我蓟州兵马吗？今日王恪在此，已经取了马邑城，你们服是不服？”

    正在这时。

    那马邑城城楼上突然旌旗遍布。一柄柄刀枪如林竖起。

    刀枪丛中，王恪身着铠甲，披挂战袍，双手扶在城垛之上，看着下方的余公理、余公佑，冷冷说道。

    “罢了罢了！今日败在王镇北手里，虽败犹荣！不过，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末将既然奉命镇守马邑，那么就要拼死一战！”

    余公理双手紧握凤翅大环刀，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城楼，口中喃喃说道。

    “大哥！”

    余公佑神色一变，连忙劝阻。

    “贤弟，伱快快杀出重围，向南禀报汉王，让他早些回来，若回防及时，兴许还有胜算，若是……哎！”

    余公理看着余公佑，口中说道。

    说罢。

    他一带战马，掌中大刀挥洒，率领数十名亲信，向着马邑城杀奔而去。

    ……

    黄河岸边。

    杨谅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军帐之内来回踱步。

    梁师泰皱了皱眉头，问道:“殿下，休要这等焦急，末将不才，愿意率领兵马，北上并州！”

    “你知道个什么？这王恪身经百战，用兵如神，就连父皇也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年轻一代的名将！我等在此地受挫，以如此兵马，怎能和他抗衡。”

    这个时候。

    杨谅方寸已乱，只能十分不耐烦的挥挥手，对梁师泰说道。

    “殿下，莫非我们军中，当真没有能够与王恪一较高下之人么？”

    听到杨谅这般说话。

    梁师泰有些不耐烦了，口中连声问道。

    “这……有一人，却不知可行不可行……”

    来回踱步思索了良久。

    突然，杨谅转过身来，快步走到桌案前，取过纸笺，写了一封信，旋即唤来一名亲兵，吩咐道:“将此信，用那只黑白花斑的信鸽送出，切记不要弄错。”

    “是！”

    亲兵微一躬身，双手捧着信札，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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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二章 何处高手

    并州。

    马邑城内。

    自那日击破了余公理后。

    王恪便将兵马囤积在城池四周。

    此地乃是杨谅屯粮的所在。

    故而，王恪并不担心自己兵马的粮草、辎重短缺。

    此时此刻。

    他稳坐在太守府衙之中。

    手边正放着前些日子，由张须陀、刘武周、宋金刚等人送来的各处战报。

    如今。

    张须陀已经收复了五原郡全境，并且缴获了杨谅的粮草、辎重无数，扩军至三万人。

    刘武周与张须陀一样，趁着大胜之威，把驻扎在雁门郡中的诸多杨谅残部击溃，同时收编降军，扩充到了四五万人。

    至于宋金刚麾下的五千重骑。

    他们此时奉了王恪的将令，正在向仪州、建州、沁州三地行进，一来是要生擒余公佑，二来便是为了给讨伐杨谅做最后的准备。

    “报！主公，宋金刚将军的军报到了。”

    正在此时。

    门外的亲兵送来可以最新的军报。

    “哦？快拿过来。”

    听到这话。

    王恪轻轻招手，让亲兵将军报送上。

    接过军报之后。

    王恪打开一看。

    不料。

    他只看了一眼，心头便很是吃惊——原来，这份军报，并非是宋金刚送来的捷报，而是一份求援的公文。

    “宋金刚居然在仪州受挫？”

    王恪有些难以置信。

    他展开公文，仔细查看起来。

    ……

    原来。

    那余公佑自马邑城下突围而去之后，便一路往仪州、建州、沁州三处其中一地逃去。

    见此情形。

    王恪有心放他离开，趁机查收三地军事，于是就派宋金刚、郝孝德衔尾追击。

    然而。

    正当宋金刚等人追赶敌军至仪州腹地之时。

    之前还在与虎牢关、潼关、虹霓关纠缠的梁师都已经提兵回援，赶来接应余公佑。

    因此，两军在仪州对垒。

    一开始。

    宋金刚看到敌人援军，并不感到惧怕。

    他准备凭借着自家兵马得胜的昂扬士气，一举打垮梁师都大军。

    可是。

    梁师都骁勇善战，麾下的几个兄弟梁玄栗、梁洛仁、梁彦光也是精通骑射。

    经过了数次交手。

    宋金刚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正在双方对峙之时。

    一个人的到来，却让整个战局完全倾斜到了梁师都一边。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师都的亲生兄弟——梁师方。

    这位梁师方，年仅十八岁。

    他幼时便跟随异人修行，在山中用功十几年，此时已经是一身的本事。

    此时，他艺成下山，回到了兄长身边之后，便想要在实战中试一试自己的武艺水平。

    于是。

    梁师方一人一马，手持雁翅玄金镗出阵，挑战宋金刚麾下诸多精兵强将。

    宋金刚见是个十八岁呢小年轻挑战，起初不以为意，便派出几名副将、偏将应战。

    可是。

    当梁师方不费多大功夫，便把这些个副将、偏将尽数斩杀之后。

    宋金刚心里吃惊，只能与郝孝德一起，亲自出营应战。

    来到两军阵前。

    宋金刚打量着对面的梁师方。

    只见此人——

    身高一丈，腰大十围，

    面如乌金，发如烈焰，

    头戴乌金八角荷叶卷沿盔，

    身着大叶连环云纹乌金铠，

    外罩倒悬七星皂罗袍，

    手持雁翅玄金镗，

    座下一匹卷毛黑蛟马

    ——端的如太岁转世，又好似恶煞临凡。

    见到这等容貌。

    宋金刚心里暗暗后悔，想道:“见此人容貌非凡，必然是个不能善与之辈，前些日子是我轻敌了。”

    一想到这里。

    他当即就要策马上前，与这梁师方交涉。

    不过，正在此时。

    旁边的郝孝德一带战马，手持银龙方天戟，飞也似窜了出去，挡在了梁师方的面前。

    “你便是梁师方么？”

    郝孝德出身草莽，一身的桀骜不驯，手中银龙方天戟抬起，指着梁师方，口中喝道。

    “既然知道我的名头，就应该乖乖下马受缚，免得我亲自动手。”

    梁师方将雁翅玄金镗扛在肩头，语气淡然说道。

    “好个无知狂徒，尔等阴谋篡逆，死有余辜，尚敢阵前大言，照爷爷的家伙罢！”

    一听梁师方这话。

    郝孝德勃然大怒。

    他一声爆喝，对着那梁师方，劈面一戟，刺杀而去。

    铛！

    这一戟，带起滚滚劲风，快如闪电般刺向了梁师方的面门。

    凭着郝孝德的武艺，再加上他逐渐补完修行的贾复戟法，这一招挥出，平常人物必然被斩于马下。

    可是。

    梁师方却不是寻常之人。

    只见他将雁翅玄金镗一横，稳稳架开了势如雷霆的银龙方天戟。

    旋即，他招式突变，反手一镗。倒转狠狠砸出，直取郝孝德头顶而来。

    郝孝德见状，急忙把银龙方天戟收回，抵挡住梁师方的攻势。

    他一连挡了五六下，已经被震得双臂发麻，虎口开裂。

    两个战了十五个回合上下，郝孝德终究是抵挡不住，回马大败而走。

    梁师方哈哈大笑，催开战马，紧紧追赶过来。

    见离得较近。

    那郝孝德猛然回身，一记贾复戟法当中的绝招“龙回头”使出，刺向梁师方胸前。

    梁师方急忙把雁翅玄金镗架住，堪堪挡住了这记杀招。

    随后，郝孝德调转马头回身，掌中银龙方天戟翻飞，口中喝道:“逆贼，来与你拼个你死我生！”

    梁师方道:“好好好！走的不是好汉。”

    说罢。

    二人又战了二十余合。

    郝孝德终究是气力不加，把方天戟一晃，向后退却，那梁师方冷笑一声，这才收兵回营。

    这一场大战之后。

    宋金刚与郝孝德自知抵不过梁师都的兵马，于是便向后撤退十里。

    同时。

    他们修书一封，送往马邑城，向王恪禀报了此事，并且想要王恪亲自前来，支援这边的战局。

    ……

    “梁师方？”

    王恪轻轻抚摸着下巴，心里暗暗思忖。

    “这梁师方十分骁勇，看战场描述，乃是小一号的宇文成都啊……对付这等人物，的确要请一位猛将出手才行。”

    他心中不住想道。

    一念之此。

    王恪立刻提笔写信。

    他准备请五原郡的张须陀出兵相助，同时邀请雁门的刘武周出兵配合。

    若有这两支兵马相助。

    梁师都那边，就不足为虑了。

    “主公，出事了！”

    然而。

    就在此时。

    神色有些凝重的王天佑快步走了过来，拱手说道。

    “发生了何事？”

    王恪抬起头，疑惑问道。

    “汉王杨谅的兵马北上，刘武周起八千兵马前去阻挡，被他军中一人连斩三十六名大将，冲开了数道防御，目下直奔马邑城而来。”

    王天佑脸色沉重，低声说道。

    “连斩三十六员将佐？是何人有这般本事？梁师泰？”

    一听王天佑如此说。

    伱不觉微微一愣，接着问道。

    “不是梁师泰，据军报说，乃是一位老将。”

    王天佑对王恪说道。

    “又是一个猛将？这等高手，杨谅是如何招募而来？”

    王恪双眸微眯，心里思索道。

    一边想着，他一边将方才写的书信揉成一团，扔进了火炉之中。

    “汉王兵马离此有多远？”

    顿了顿，王恪突然问道。

    “应该还有三天路程。”

    王天佑回答说。

    “好，给张须陀张将军修书一封，请他来马邑城助战，会一会那个厉害的老将！”

    王恪点点头，然后说道。

    “是！”

    王天佑抱拳拱手，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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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三章 日不移影

    并州边界。

    某处不知名山谷当中。

    一片片军营连绵之间。

    隐隐有阵阵划拳行令的声音传了出来。

    军营当中。

    最为奢华的中军帐内。

    杨谅身着锦袍，斜靠在软榻之上，醉眼朦胧，正用小刀，划拉着一片烤至焦黄的羊肉。

    “绍玄公，来来来，孤家敬你一杯！”

    吃着美味佳肴。

    杨谅顺势端起酒杯。

    他微微抬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一人说道。

    但见此人，平顶身高在九尺往上，举止好似虎豹，体魄犹如熊罴，满头白发苍苍，五柳银髯飘洒，面目红润，精神矍铄，却是一位气度不凡的老将军。

    这位老将见杨谅举杯敬酒，当下也将酒杯端起，拱了拱手，说道:“多谢殿下。”

    “哈哈哈哈！老先生一手青龙戟天下无敌，孤王心里甚是喜欢，不如就在孤王军中为将如何？若先生肯答应，孤王保证，你在军中，必然是孤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杨谅看着老者，缓缓说道。

    “多谢殿下厚恩，老朽十分荣幸……不过，这几年闲云野鹤惯了，不再想过问天下之事，此番出山，无非是想要报答殿下昔日的活命之恩，还请殿下不要逼迫。”

    这位老者微微拱手，向汉王杨谅说道。

    “哈哈哈哈！先生多虑了！方才之言，不过相戏而已，来来来。接着喝酒！”

    一听老者这话。

    杨谅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恼怒之意。

    不过。

    他很好的将这一抹情绪压了下来，又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多谢殿下谅解。”

    老者点点头，旋即站起身来，双手捧着酒杯，对杨谅道。

    一仰头，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接着说:“老朽既然承了殿下恩情，那么便会拼死护送殿下回到沁州城去，还请殿下不要生疑。”

    “哈哈哈哈！绍玄公偌大名头，孤家怎会不信？”

    杨谅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示意老者坐下。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不料。

    正在此时。

    巡视军营、打探敌军动向的梁师泰自帐外快步进来。

    “殿下，军营北面发现了敌军踪迹！”

    他一进军帐，当即抱拳拱手，向杨谅禀报道。

    “统兵者是谁？”

    杨谅混不在意，问道。

    “看旗号，应该是刘武周统领的大队兵马！”

    梁师泰回答说。

    “哈哈哈！这几日，杀了他无数大将，此时他却坐不住了！”

    杨谅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眼睛盯着那老将观瞧。

    “殿下，待老朽去打发了外面的敌军。”

    看到杨谅的眼神。

    这老者哪里不知道杨谅的想法？

    他当即起身，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诶！先生何不用完膳，再去交锋？”

    杨谅装模作样的劝了一句。

    “无妨！区区小辈，不在老朽的眼中。”

    老者再度摆摆手，旋即扭转身形，随着梁师泰，大踏步走出了营帐。

    不多时。

    这老者披挂整齐，提着一柄八尺紫楞青龙戟，背插一对四尺绿沉双枪，骑着一匹超云赶月银龙马，也不带兵卒，只一人，来到阵前。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杨谅军营之外。

    战鼓轰鸣声连绵不绝。

    刘武周一身金盔金甲，骑乘黄骠马，掌中烈火朝阳刀横握，说不尽的杀气腾腾。

    他的身侧，河间三霸并肩而立，正等着杨谅列阵出战。

    然而。

    等不多时。

    杨谅军营辕门的确开启。

    可是，从辕门中走出的，却不是大队兵马，反而是一位顶盔掼甲，银须飘洒的老将。

    “主公，此人便是杀我军中三十六员大将的恶贼！”

    见到这员老将出马。

    刘武周身边的“河间三霸”之一——闪电金枪周玄霸低声说道。

    “原来是他……果然有些气度！”

    刘武周打量着这个老将，不觉微微点头，口中道。

    说罢。

    他催马上前，拱手行礼，说道:“老将军，你并非汉王部属吧？”

    那老将说道:“老朽并非汉王部属，乃是汉王有恩于老朽，因此才出山相助。”

    “老将军义薄云天，令人敬佩，不过汉王目下身份尴尬，在下劝老将军，莫要趟这浑水，如何？”

    刘武周拱了拱手，接着说道。

    “多谢将军提醒……不过，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这等言语，将军不要再提。”

    那老将听罢了刘武周的话，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呸！伱这老贼竟然如此无礼！我家主公好心劝阻，你却不知好歹！前几日，你这厮杀我军中三十六员大将，好大的威风？今日，我便要领教领教你的本事！”

    听完老将之言。

    那刘武周还未接口。

    一旁却惹恼了开天刀张立霸。

    此时此刻。

    这员猛将一声咆哮，掌中金背开山刀挥洒，催开战马，径取那老将杀奔而去。

    “哈哈哈，这才对嘛！”

    看着向自己冲杀而来的张立霸。

    老将军面无惧色，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左手持戟，右手一带战马缰绳，只轻轻一提，青龙戟赫然挥出，在自己银须飘洒之际，戟锋发出一声呼啸，正狠狠撞击在张立霸掌中的金背开山刀刀刃之上。

    铛！

    骤然之间。

    一声刺耳巨响响起。

    张立霸浑身颤抖，胯下战马更是连退两步。

    “好厉害！”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之中却反而涌起了滚滚战意。

    “杀！”

    定了定神，张立霸猛然一声大吼，再次催开战马，向着那老将杀来。

    那老将军见张立霸这般悍勇，也不禁微微点头。

    此时。

    张立霸掌中宝刀已经斩至老将面门。

    老将不躲不闪，手里的青龙戟滴溜溜一转，向上举起招架。

    铛！

    稳稳架住那柄金背开山刀后。

    老将军双臂一振，青龙戟当真如同觉醒的青龙一般，在一阵尖啸声中，劲气爆射，直取张立霸脖颈咽喉。

    “我命休矣！”

    见此情形。

    张立霸心里拔凉拔凉。

    可是。

    那老将军的青龙戟却在张立霸的脖颈处停了下来。

    他口中道:“你不是老朽的对手，且让你的几个同袍，一起与我一战！”

    “好个老贼，竟然这般托大！我周玄霸就来战你！云霸，快来助我！”

    “云霸得令！”

    听到那老将军这么说。

    周玄霸和楚云霸两位骁将却也坐不住了。

    当下，两人各骑战马，飞驰而出，一枪一矛，径取那老将军而来。

    呼！

    呼！

    劲风呼啸之际。

    周玄霸攻左，楚云霸攻右，已经杀到了那老将军的面前。

    那老将军哈哈大笑，双手紧握兵刃，一骑马，一条戟，力战三将，并无半点惧怯。

    斗到深处。

    这老将军把个青龙戟展开，一道道劲气纵横之间，直把乌云盖顶、青龙出海、左插花、右插花……诸般精妙招数尽皆施展而出。

    斗至十三四个回合。

    那老将军身形一侧，故意卖个破绽，引得张立霸一刀砍了进来，露出了好大空档。

    老将军双眸顿时爆射出一阵杀气，口中大喝一声，手起一戟，顿时将其刺于马下。

    周玄霸与楚云霸见状，各吃了一惊，皆有惧色，无心恋战，拍马便走。

    老将军哈哈一笑，飞纵战马，舞戟追杀。

    又不过三四个回合。

    但见戟锋呼啸之处。

    两员骁将尽数被斩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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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四章 群英会战

    寒风瑟瑟。

    冲不散血腥之气。

    刘武周紧紧盯着阵前三具无头尸体，脸色一阵苍白。

    “周玄霸、张立霸、楚云霸皆为我的骨肉兄弟，如今这老贼杀我至交，我怎能不为他们复仇？”

    死死盯着那老将军。

    刘武周紧握着的烈火朝阳刀也微微地颤抖起来。

    此时此刻。

    一个人在他的后面，轻轻扯了扯身上的披风。

    “主公，稍安勿躁！”

    刘武周回头看时。

    原来拉扯自己披风的，乃是麾下谋士寻相。

    “为何？”

    刘武周瞪着寻相，问道。

    “这老贼武艺高强，已经连斩我军多位猛将，主公万金之躯，怎可亲冒矢石？不如先行撤退，再请镇北将军并张总管兵马，与他会战。”

    寻相拱了拱手，低声说道。

    “可是，我那几位兄弟……”

    刘武周紧了紧手中刀柄，然后又松了松，踌躇不决，口中问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主公兵马尚在，如何不能卷土重来？”

    寻相微微皱眉，口中说道。

    “也罢！便听你之言，撤退！”

    说到这里。

    刘武周终于点了点头。

    随后。

    他手中长刀一挥，率领自家兵马，前队做后队，径直撤退而去。

    那老将军看着刘武周兵马败走，不觉微微点头，随后一带战马，转身回到了杨谅的军营当中。

    ……

    且不说杨谅如何为老将军设宴庆功。

    只说这刘武周率领残兵向后退走，堪堪走过百十里路程时。

    只见前方烟尘滚滚。

    一座土坡之后，须臾之间转出一彪军马来。

    这支兵马，为首大将身高九尺，生得狮面虎须，甚是雄壮。

    他头戴大红缨盔，身披锦袍金甲，手绰风火狼牙棒，胯下黑风麒麟马，正是并州总管张须陀。

    “武周兄，久违了！”

    张须陀与刘武周同在并州为官，自然是互相认识。

    此时此刻。

    二人在道左相逢。

    张须陀微微拱手，询问刘武周前方情况。

    刘武周叹了口气，将自己兵马被神秘老将击破，麾下河间三霸尽数被斩杀当场之事，一五一十皆告诉了张须陀。

    听了这番话。

    张须陀冷笑一声，说道:“什么人，竟然这般了得？武周兄勿忧，王镇北不日就到，届时再与他大战不迟！”

    刘武周闻言点点头，说道:“多谢张将军了。”

    之后。

    两路兵马合兵一处。

    众人在杨谅北上的咽喉隘口安营扎寨，一面防备南边的兵马，一面等待王恪率众到来。

    果然。

    不过半天之后。

    王恪与王天佑率领兵马与刘武周、张须陀汇合。

    在听完刘武周所言兵败之事后。

    王恪不像张须陀那般大大咧咧，反而冷静思索起来。

    想了片刻。

    他猛然抬头，看向刘武周，问道:“刘将军，你是说，这个老将并非杨谅的部属？”

    “正是！末将在阵前与他交涉，他说他欠了杨谅人情，此次出手，乃是为了护送杨谅回到沁州。”

    刘武周拱了拱手，回答道。

    “原来如此……看来此人倒也有些原则，可以用大义说之。”

    王恪微微一笑，对众人道。

    “镇北将军莫要轻敌，此人的武艺，甚是厉害！”

    刘武周听了这话，不觉眉头一皱，当即劝道。

    “多谢刘将军提醒，此事我自然知道……也罢，目下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以逸待劳，等杨谅亲自过来！”

    王恪笑了笑，挥挥手，对众人说道。

    “是！”

    众人拱手，领命而去。

    ……

    “报！王恪、张须陀、刘武周三路兵马，尽在雁云隘口安营扎寨，挡住了我军去路！”

    几天之后。

    杨谅率领大军徐徐而至。

    众人正行走间，只见往前方打探情况的一名斥候飞马而归，向杨谅禀报道。

    “哈哈哈哈！我本准备先击破刘武周，待回转仪州、建州、沁州之后，起三州兵马，再战张须陀、王恪复仇，不想今日，他们一个个都在这里！不过如此也好，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杨谅稳坐在战马之上，手持大刀，哈哈笑道。

    “殿下，末将不才，愿领兵前去破敌！”

    杨谅话音刚落。

    一旁的梁师泰开口说道。

    “好！你且去打探情况！”

    杨谅轻轻挥手，鞭梢向前一指，对梁师泰道。

    “是！”

    梁师泰一拱手，催开战马，舞动双锤，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

    那雁云隘口之外。

    王恪等人的连绵大营当中。

    也有斥候发现了杨谅兵马的动向。

    故而。

    众人早早列阵，在此处等候敌人到来。

    不过一会儿。

    只听得滚滚铁蹄声雷动。

    梁师泰率领大队兵马席卷而至，排开阵势，与王恪相对。

    王恪驻马立于锦绣旗门之下，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对面的梁师泰，脑海中已然显露出此人的基本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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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梁师泰，

    年龄:二十岁，

    武器:镔铁轧油锤（一百六十斤），

    坐骑:青鬃马，

    武艺:霸雷锤法（大成），

    术法:怪力酣战，

    将星:无。】

    这梁师泰头戴铜盔，身披铁甲，催开战马，直在阵前高呼酣战。

    王恪见了，不由得微微点头。

    此时。

    他见身侧王天佑满目战意，于是说道:“此人乃是并州猛将，伱可敢迎战么？”

    “有何不敢？”

    王天佑冷笑一声，当即挺枪挂鞭，策马而出，口中呼喝不绝，须臾之间，便杀到了梁师泰面前。

    “来将通名！”

    梁师泰双锤一摆，高声喝问。

    “我乃王天佑是也！”

    王天佑一声爆喝，不由分说，掌中铁枪抖开，分心便刺。

    “早就听说你是王恪的亲卫统领今日正好领教领教！”

    梁师泰哈哈大笑，掌中双锤挥起，呼呼两声，带起滚滚劲风，直砸向王天佑铁枪。

    铛！铛！

    连声爆响骤起。

    王天佑只觉得双臂颤抖。

    他暗运劲力，将一条长枪使开，与梁师泰一场大战。

    斗至十七八个回合。

    梁师泰双锤呼啸不绝，打得王天佑浑身冒汗，手中枪法已然散乱。

    在此情形之下。

    王天佑不敢再战，虚晃一招，转身败走。

    “哈哈哈哈！我道你武艺不差，没想到只有这点儿本事？不要走，照锤吧！”

    梁师泰战退王天佑，兀自追赶不休。

    这等咄咄逼人，早就使得张须陀按捺不住。

    当下。

    他紧催战马，手中狼牙棒起，恍如一团红云，飞入阵中，截住梁师泰。

    “你是何人？”

    梁师泰喝问道。

    “你爷爷张须陀便是！”

    张须陀掌中狼牙棒一抖，口中回答说。

    “原来你就是张须陀，今日正要拿你！”

    梁师泰口中大喝道。

    “贼将休夸海口，我来也！”

    张须陀冷笑一声，更不搭话，座下战马飞驰，掌中狼牙棒起，劈头盖下来，好不利害，犹如泰山一般。

    铛！

    梁师泰见状，急忙把手中双锤一架，却震得两只臂膀发麻，不觉喊了一声:“哎哟！好厉害，果然名不虚传！”

    “你才知道么？”

    张须陀冷笑一声，双手一翻，狼牙棒又起。

    梁师泰连忙把双锤又是一架，可哪里架得住？勉强挡了两三挡，看看敌不住，只能调转马头，转身便走。

    “待往哪里去！”

    见着梁师泰要走。

    张须陀怎会轻易放过？

    当即，他飞马直追过去，眼看着就要结果敌将性命之际。

    但听得一阵金鼓声响。

    那梁师泰兵马向两边分开，从中间杀出一员大将，银盔素甲，掌中青龙戟，胯下银龙马，皓首白须，器宇不凡，精神矍铄，相貌堂堂。

    他一骑马飞至阵前，喝一声:“慢来！”掌中青龙戟陡起，与那张须陀手中的风火狼牙棒狠狠一撞。

    铛！

    但听得这一声巨响。

    张须陀身子如遭雷击，连人带马向后连退了三步，脸上尽是骇然。

    而朝廷兵马阵前。

    王恪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这位老将军的相关信息。

    他一看这人的名字，不由得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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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五章 前尘旧缘

    数日之前。

    并州。

    九谷山。

    念齐庄内。

    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手持弓箭，笔挺站立。

    片刻之后。

    他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拉开弓弦，搭在弓上的箭矢则对准了一百步之外的三座箭靶。

    嗖！

    一道清脆破空声骤起。

    箭矢宛如闪电般射出。

    眨眼之间。

    箭头狠狠刺进了三个箭靶当中，最中间的靶心之上。

    这个靶心中央，赫然刻着“杨坚”两个大字。

    至于一左一右两个箭靶——左边的靶心上刻着的，乃是“鱼俱罗”三个字；右边的靶心上刻着的，却是“杨林”二字。

    “义父！后院有信鸽回来了。”

    正在此时。

    一位年不过弱冠，身高顶丈，腰大十围的猛士快步走来，微微躬身，向那老者说道。

    “信鸽回来就回来了，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那老者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

    “义父，并非是寻常的信鸽，乃是那只花斑信鸽。”

    猛士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嗯？”

    一听这话。

    老者脸色肃然。

    他抬抬手，示意猛士将信鸽上的书信拿给他看。

    不多时。

    老者看罢书信。

    他长叹一声，转而对猛士道:“慕爵，你严守门户，不要出山，老朽下去办些事情，很快回来！”

    “义父，正所谓，师有命，弟子服其劳……不知此事是否危险，可否让孩儿代劳？”

    那猛士听到这话，神色微变，连忙问道。

    “不急不急，此事乃是老朽早就答应了旁人的，与你无关……你在山中好生习武，莫要胡思乱想。”

    老者摆了摆手，对那猛士说道。

    说罢。

    他回转自己的居所当中，收拾了衣甲、枪戟，骑了战马，径直往山下行去。

    ……

    回到现在。

    雁云隘口之外。

    老将军神威赫赫，一枪崩开张须陀，救下了梁师泰。

    此时此刻。

    正驻马而立的王恪，通过脑海中的模拟器已然知晓了此人的身份。

    【姓名:薛英（字绍玄），

    年龄:七十二岁，

    武器:八尺紫楞青龙戟（一百八十斤），四尺绿沉双枪（一百六十斤），

    坐骑:超云追月银龙马，

    武艺:青龙戟法（大成），盘肘回身双枪法（大成），

    术法:教化威灵，

    将星:西斗巨威星君。】

    “原来是他！”

    看着薛英的名字。

    王恪既感觉在意料之外，又感觉处于情理之中。

    他在前世熟知诸多版本的隋唐评书演义故事。

    自然是知道，在某些艺术家的评书设定当中，薛英是一位如同神仙一般的存在。

    在王恪的记忆里。

    薛英，号称“白袍双枪将”，乃是“双枪老将”定彦平的师弟。

    此人在隋唐乱世之中姓名未显，一直处于隐居的状态。

    不过。

    到了唐太宗李世民即位。

    适逢罗通扫北之际。

    薛英仅有一次正面出手的记录。

    也就是在这次交手当中，薛英以双枪破单枪之法，阵斩了给唐军造成极大麻烦的北国上将袁慕爵。

    使得罗通的兵马得以长驱直入，最终取得扫北胜利。

    然而。

    这只是评书当中的家言。

    在此方世界当中。

    薛英的身世却更加的复杂。

    在这方世界里，薛英字绍玄，乃是北魏名将薛安都的嫡派子孙，自幼修行家传的青龙戟法。

    他长大之后，与无数的祖辈一样，进入军伍，跟随大将南征北战。

    只可惜，他初出茅庐之际，已经是南北乱世末期。

    那时节，北周杨忠气势正盛。

    而薛英所在的北齐，则是日薄西山。一代不如一代。

    不过。

    这薛英并非普通人。

    他凭借着自己的武艺与兵法，一步步坐上了将军之位，并且在当时的北齐第一员上将——斛律光麾下，担任副将。

    斛律光治军严明，身先士卒，不营私利，曾经多次打退北周进攻，乃是北齐的镇国柱石。

    可是，北齐国主高纬昏庸无道，中了北周名将韦孝宽的离间之计，因此冤杀斛律光。

    得知此事之后。

    薛英又惊又怒。

    他既恨高纬昏庸，又恨北周诸将诡计多端。

    于是，薛英准备收拢斛律光的兵马部众，与北周展开决战。

    不料。

    就在这时。

    斛律光的另一位极其信任的副将——鱼俱罗愤而归降北周杨林麾下，并且率领兵马反攻北齐，试图为斛律光复仇。

    这鱼俱罗目生重瞳，有霸王之威，薛英麾下兵马不多，且士气涣散，自知不是对手，便只能解散兵马，弃官而去。

    后来。

    薛英流落江湖。

    他得到了隐士高人——智容禅师的真传，成了禅师的关门弟子，学成了双枪之法和一手极其精妙的弓术。

    自此。

    薛英便在山中隐居。

    他除了每日修行武艺之外，还收了徒弟袁慕爵，同时往北国经商，贩卖马匹、药材等物。

    谁曾想到，就是这等寻常的买卖，却险些给薛英造成了灭顶之灾。

    那是某次薛英北上贩马，偶然遇到了之前同在斛律光麾下的几名将校。

    这些人，皆深恨斛律光之死。

    此时，离间计的主谋韦孝宽已经病故，可是当时的先锋杨林、叛徒鱼俱罗、统帅杨忠之子杨坚仍在人间。

    所以，这些人决定，在北方起兵，拉拢河北之地的人口，与大隋对立。

    但是，他们谋事不密，为巡视天下的高颎发觉。

    高颎顺藤摸瓜，将众人一网打尽，在收集线索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薛英为众人提供战马、兵器、衣甲的往来书信。

    得到这些证据。

    按理来说，薛英必然被杨坚抓住，然后开刀问斩。

    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

    汉王杨谅来到并州。

    他见薛英武艺高强，容貌不凡，心里十分喜爱，于是以仁德招抚河北之心为借口，请求杨坚放薛英一条生路。

    此时的杨坚，刚刚统一北方，的确需要拉拢人心，所以就同意了杨谅的请求。

    也正因如此。

    薛英对杨谅十分感激。

    他虽然不愿意做隋朝的官，可是也答应了杨谅，日后若有要事相求，他必然全力以赴。

    听到薛英这等承诺。

    杨谅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不过，这次他在蒲津关受挫，那王恪又亲率大军来到并州……这等危急之时，也才终于想起有薛英这么个人物。

    ……

    回到现在。

    铛！

    一声巨响。

    薛英掌中青龙戟陡起，将张须陀生生震开后退。

    张须陀神色严肃，一双虎目紧紧盯着面前的矍铄老人，冷冷问道:“便是伱斩杀了雁门郡三十六员大将么？”

    “然也！”

    薛英微微点头，一双眼眸也是上下打量着张须陀。

    这段时间。

    他掌中青龙戟纵横并州，所战之人，不过三十回合以下便分出了胜负。

    直到此时。

    他见张须陀膂力过人，狼牙棒法精妙，这才觉得遇上了对手。

    “好！早就听说你的名头，今日在此相逢，正好领教一番！”

    张须陀看着薛英，眼中战意滚滚而起，口中大喝道。

    话音刚落。

    他双腿猛踢座下黑风马。

    战马咆哮一声，四只铁蹄奔腾，朝着薛英，冲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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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六章 单枪双枪

    铛！

    铛！

    铛！

    雁云隘口。

    杀气腾空！

    两军阵前，猛将互相搏杀！

    当真是——

    犹如南山猛虎，恰如北海苍龙。

    龙怒时头角峥嵘，虎斗处爪牙狞恶。

    爪牙狞恶，似银钩不离锦毛团；

    头角峥嵘，如铜叶振摇金色树。

    翻翻覆覆，紫楞戟没半米放闲；

    往往来来，狼牙棒有千般解数。

    狼牙棒当头劈下，离顶门只隔分毫；

    紫楞戟用力刺来，望心坎微争半指。

    使紫楞戟的老丈，威风上逼斗牛寒；

    舞狼牙棒的将军，怒气起如云电发。

    一个是前朝遗爱西斗客，一个是整顿江山恶煞星。

    当下，张须陀与薛英两个交手，斗到四五十合，各有精神。

    薛英掌中青龙戟上下舞动，卷起团团劲气，心头却暗暗叫好:“此人果然是个猛将，武艺的确厉害！”

    张须陀运转狼牙棒左格右挡，带动无数罡风，口里不住称赞:“好个老将军，当真能连斩三十六员大将！”

    两人一边各自佩服，一边依旧在不住的厮杀。

    直斗到了五六十个回合。

    那薛英施展戟法势大力沉，抵得张须陀气力不支，没奈何，只能望本阵便走。

    薛英见状，不觉哈哈大笑，双腿将银龙马轻轻一踢，奋勇赶来，双臂震动之际，长戟撕裂空气，神威到处，正中张须陀胯下战马后臀。

    那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前腿抬起，人立颠簸，几乎把张须陀给抖将下来。

    “受死！”

    见到这般机会。

    薛英如何可能放过？

    当即，他掌中青龙戟出，呼的一声，直刺向张须陀的后颈。

    嗖！

    就在这等危急关头。

    只听得一道破空声骤起。

    一支黑色利箭凌空飞至，正撞在那青龙戟半月形的锋刃之上。

    这利箭虽然细小，却蕴含着偌大的力道，顿时把一柄青龙戟震得向外偏转。

    趁此机会。

    张须陀紧催战马，终于脱离了薛英的攻击范围。

    “嗯？”

    感受着掌中青龙戟上传来的箭矢力量。

    薛英目光微转，向对面敌人阵前的诸多大将望去。

    果然。

    只见列于阵前的数位大将当中。

    有一人，生得容貌英武，一身黑盔黑甲，座下乌骓马，得胜钩上挂着寒铁冷月枪，手中却拿着一张画雀射虎弓。

    很显然。

    方才的箭矢，便是此人射出。

    “阁下是谁？弓术倒也不错。”

    薛英目光灼灼，盯着那大将，口中缓缓问道。

    “在下王恪，见过老将军。”

    这位大将不是别人，正是此番朝廷兵马的并州主将——王恪王彦忠。

    “原来你就是王恪……老朽曾经也听闻你武艺高强，今日观之，的确有些本事，不知敢不敢与老朽一战？”

    薛英左手提着青龙戟，右手抚摸长须，微微点头，口中道。

    “既然是前辈所命，在下不敢不从，索性就与前辈过过招吧！”

    王恪微微一笑，口中答道。

    说罢。

    他轻轻一带战马，顺手取下冷月枪，慢慢的来到了阵前，与薛英相对而立。

    “请！”

    薛英微微点头，旋即把掌中青龙戟一横，做了个让招的动作。

    既然是前辈做派。

    王恪自然不会推来推去。

    当下。

    他一催座下战马，手里的冷月枪瞬间甩出团团枪花，径取薛英面门扎来。

    薛英一声长啸，身形如风，也是纵马飞出，须臾之间，便和王恪杀作一团。

    但见得征尘影里，两马相交，枪戟碰撞，竟然溅起了点点火星，团团劲气，两个人各仗本事，施逞诸路妙法，杀得难分难解。

    怎见得？正是——

    一个回手戟势如霹雳，一个水平枪勇若奔雷。

    一个翻天戟难防难躲，一个钻风枪怎敌怎遮。

    这个恨不得戟掀翻九霄云汉，那个恨不得枪刺透九曲黄河。

    一个戟如蟒离岩洞，一个枪似龙跃波津。

    一个使戟的雄似虎吞羊，一个使枪的俊如雕扑兔。

    端的是——恰如博弈等对手，岂料枪术有妙招！

    这两人，杀到二三十个回合分际，更是越斗越有精神。

    薛英青龙戟法神鬼难测。

    王恪百鸟枪术万夫莫敌。

    可是，越斗到后来。

    这王恪越觉得薛英的戟法越是熟悉。

    “薛英姓薛，薛……莫非他这门戟法传自河东薛家……莫非他是薛安都的后人？”

    一边与薛英相斗，王恪一边暗暗思忖起来。

    想到这里。

    他双手一翻，掌中枪滴溜溜一转，攻势顿时变换，从百鸟朝凤的纷繁复杂精妙枪术，转向了惊雷十三式这般直来直去，爆发力强的枪法上来。

    铛！

    铛！

    铛！

    招数一变。

    薛英只觉得压力增加。

    方才，他与王恪交斗，对方的百鸟朝凤枪法虽然厉害，可是借助自家多年战力和经验，倒也能够抵挡得住。

    但是。

    现在王恪的这套枪法，虽然不及百鸟朝凤精妙高深，却是能够稳稳克制住自己青龙戟法的招数，令人十分憋屈。

    “莫非，他之前与这套戟法交过手？”

    斗到四十个回合之际。

    薛英心里疑惑，不由想道。

    原来。

    他所不知道的是，王恪这套枪法出自江南周盘龙。

    而周盘龙是因为不敌薛氏祖上薛安都，这才弃刀用枪。

    也正因如此。

    周盘龙的惊雷十三式上，才会有破解薛氏青龙戟法的窍门。

    可以说，这套戟法，若是在王恪面前使出，那就只有被稳稳克制的份。

    又斗了几个回合。

    薛英被王恪的招数压制得甚是焦躁。

    他咬咬牙，掌中青龙戟一翻，使一招“苍龙列宿”，戟锋半月刃挂住了王恪手里的长枪。

    紧接着。

    他双臂一抖，劲气震荡，顿时将王恪连人带马逼退两步。

    同时，薛英将长戟挂在得胜钩上，反手取下了背后的一对四尺绿沉双枪来。

    “好小子！你的枪法不差，却不知可否认得老朽的双枪术？”

    薛英目光炯炯，盯着王恪，口中沉声问道。

    话音一落。

    他双手短枪挥洒，仿佛一对蛟龙腾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径往王恪的要害处袭来。

    到此时。

    这书中暗表。

    若单论武艺，王恪的的确确稍逊薛英一筹。

    但是，凭借着惊雷十三式，王恪还可以与薛英的青龙戟斗上一斗。

    可是，如今薛英攻势一变，把个盘肘回身双枪术施展出来，王恪便有些抵挡不住了。

    又斗了约莫十五六个回合时。

    薛英抓住一个破绽，左手的枪，隔开了王恪兵刃，右手那柄枪，呼的一声，径奔王恪面门刺来。

    王恪见状，当即一个“缩身式”避开，那柄枪收势不及，却将王恪头盔上的盔缨挑落。

    “厉害厉害！”

    吃薛英这一吓。

    王恪不由得心中骇然。

    他不假思索，调转马头便走。

    薛英正要追赶时，猛然想起王恪的弓箭厉害，又看到张须陀、刘武周几个骁将虎视眈眈，所以也就不再追击了。

    自此。

    两家收手罢斗。

    ……

    回到军营之中。

    王恪召集众将议事。

    期间。

    众将皆称赞薛英的武艺。

    但是对于如何破解，众将都是一筹莫展。

    王恪摆了摆手，对众将说道:“此人的青龙戟法的确好破，但是双枪术当真难缠……若要破双枪，则需要一到两位单枪高手将之缠住，伺机破解。”

    “将军自己，不就是一位枪术高手吗？如果一来，只需再请一人便可！”

    听了王恪的话。

    一旁的刘武周接口说道。

    “也罢，天佑何在？”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看向王天佑。

    “末将在！”

    王天佑拱手说道。

    “伱持我军令，让姜松率领五百铁骑前来助战！”

    王恪口中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取出令箭，递到了王天佑的手中。

    “末将领命！”

    王天佑双手抱拳，接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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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七章 枪仙姜松

    蓟州。

    塞外草场。

    姜松独自一人，盘膝而坐。

    他身上穿着粗布衣袍，一柄古朴长枪，静静插在身旁。

    呼……

    呼……

    呼……

    随着胸口的微微起伏。

    姜松身形岿然，体内运转着吐纳之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猛然睁开眼睛，刹那间，仿佛周遭气流震撼，竟然达到了虚室生电的境界。

    砰！

    一声轻响。

    姜松人如利箭，冲天而起。

    衣袍微微鼓胀，宛如一头仙鹤飞腾。

    下一秒。

    他伸出左手，稳稳抓住身侧的五钩蟠龙亮银枪，旋即身形陡转，顺手挥出一招枪术。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接下来。

    姜松身随意转，意化枪形，双手翻飞之际，把自家的五套绝妙枪术尽皆施展了出来。

    这一套套枪法滚滚而出，自五钩枪起，一路路演到抽屉枪终，再由抽屉枪转来，一路路演到五虎断魂枪内。

    最后，这一柄长枪宛如灵蛇，携带的劲气竟然把地上的枯叶也一起卷动。

    砰！

    转瞬之间。

    这柄枪冲破空气，重重刺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之上。

    刹那间，怪力迸射。

    这块偌大岩石，已然被姜松一枪崩得粉碎，石屑飞溅，四散而去。

    “贤弟好枪法！”

    一枪轰出。

    姜松脸上涌起一阵潮红。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却看向了旁边一处。

    那里。

    正有一人鼓掌走来。

    “天佑兄！”

    见到此人。

    姜松脸上露出微笑，打了个招呼。

    此人，正是奉了王恪之命，从并州千里迢迢而来的王天佑。

    “方才我见贤弟这套枪法，宛如羚羊挂角，令人不可捉摸，之前更是从未见过……莫非，是贤弟新近自创的么？”

    王天佑看着姜松，笑着问道。

    “兄长谬赞了……在下这套枪法，是根据家传的五套枪术，删繁就简，融合而成，谈不上自己开创，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

    姜松摆了摆手，颇有些羞涩的说道。

    “哈哈哈哈！贤弟不必谦虚……主公之前已经说了，贤弟的枪法造诣，旷古烁今……如今年纪轻轻，便可以开创新篇，的确令人羡慕！不过，我此番前来，乃是有要事在身，就不与你客套了。”

    王天佑哈哈一笑，对姜松说道。

    “兄长有事，尽管吩咐！”

    姜松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于是。

    王天佑便把那薛英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姜松。

    姜松听罢这话，微微点头，随后问道:“不知主公让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越早越好！”

    王天佑回答说道。

    “那好，王兄且稍等片刻，在下安排一下军务，便立即与兄长一起出发！”

    姜松点点头，对王天佑说道。

    其实。

    这姜松虽然是塞外草场这支兵马的主将。

    可是他一向淡泊名利，只知道修行自身的武道，对于军伍之事，却关心甚少。

    因此。

    目前这支兵马的具体事务，皆由魏辟疆全权处置。

    此时。

    姜松召来魏辟疆，说起了自己要去并州助战之事。

    魏辟疆拍着胸脯，大声说道:“将军放心，这边的军伍，尽数包在末将身上！”

    “好！”

    姜松微微点头，再次嘱咐了魏辟疆几句，旋即跟随王天佑，骑上了战马，望并州方向，绝尘而去。

    ……

    并州。

    雁云隘口外。

    两军对垒，已有五天。

    略靠着南面的汉王营寨当中。

    杨谅正坐在中军帐中，与麾下的几位谋士、将领商议军事。

    “殿下，这几日我军攻打敌军营寨多次，敌军把住隘口险要之处，我们攻破不得，反而折损了许多兵马，目下军械损毁严重，恐怕要休整一段时间了。”

    一位负责军需管理的文官拱了拱手，躬身向杨谅禀报道。

    “王恪那厮把住隘口，易守难攻，孤家欲破关而去的确困难……绍玄公，你这边可有什么良策吗？”

    听到军需官这般说。

    杨谅不觉微微皱眉。

    他的目光一转，看向了旁边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的薛英。

    “殿下自有韬略，老朽不过山村野人，怎会懂得这些军务之事呢？”

    薛英很明显不愿意帮助杨谅破局。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明确——护送杨谅回到沁州，同时以自家双枪一戟，会一会天下英雄？

    “殿下，末将有个主意！”

    看到薛英不识抬举。

    杨谅的脸色一沉，当下就要发作。

    不料，那梁师泰突然起身，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有何计策？”

    杨谅侧过头，口中问道。

    “殿下，末将的兄长梁师都正在仪州之地与王恪的一部兵马对峙，此时虽然未曾获胜，但是也处于胶着阶段……若是从那里分一支兵，跋山涉水，奇袭王恪后侧，我军再里应外合，则雁云隘口可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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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师泰看着杨谅，口中道。

    “不错不错！这倒是个好主意！你立刻写信，告知师都，让他派一支奇兵前来，与我策应！”

    一听梁师泰这话。

    杨谅的眼中微微一亮。

    他猛然一拍桌案，高声说道。

    “末将领命！”

    梁师泰闻言，当即抱拳拱手，转身离去。

    不多时。

    他写好书信，派了三名亲信士卒，骑着快马，径往仪州方向行去。

    ……

    仪州。

    本就是杨谅辖地。

    这里的物资颇丰，且大多数都掌握在梁师都等人的手中。

    此时此刻。

    梁师都与宋金刚对峙多日。

    两军虽然在战场上难分高下，但是若相持较长，梁师都获胜的几率，便会更大一些。

    不过。

    梁师都并不打算以固守取胜。

    他准备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发动大战，彻底击溃宋金刚。

    “将军，二将军送来书信！”

    这一日。

    梁师都、梁师方、梁彦光、梁玄栗、梁洛仁等诸多亲族大将济济一堂，正在商议军事。

    正在此时。

    帐外亲兵进来禀报，说梁师泰送来了一封书信。

    听闻是自家兄弟送来。

    梁师都当即将信件拆开，略略一看，随即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大哥，二哥心里说了什么？”

    见自家兄长如此神情。

    梁师方不由得开口问道。

    “二弟让我们分一支兵马，悄悄前往雁云隘口北侧，与汉王里应外合，顺势击破敌军！”

    梁师都看着梁师方等人，口中回答说道。

    “这条计策不错！大哥，小弟愿意率军前去助战！”

    梁师方一听这话，当即跳了起来，高声请战。

    “不过，若我军贸然调动，恐怕宋金刚等人生疑啊！”

    待梁师方把话说完。

    一向颇能持重的梁洛仁手抚胡须，缓缓说道。

    “若是他宋金刚自顾不暇，根本无法顾忌我们的兵马调动呢？”

    梁师都合上书信，嘴角微微勾起，口中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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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八章 阵前斗将

    深夜。

    晚风瑟瑟。

    不知何时，乌云突至。

    滚滚云层重叠，几乎将空中的月光遮蔽殆尽。

    此等月黑风高，的确是杀人劫寨的好时节。

    梁师都手持马槊，一双眼眸精光熠熠，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宋金刚营寨，宛如鹰隼扫视猎物。

    等了片刻。

    他左手微抬，手中的马槊槊头绽放出骇然寒芒，仿佛一条渴望鲜血的毒蛇。

    “时辰已到，杀！”

    瞬间。

    他口中沉声下令。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伴随着这一声令下。

    身侧的梁彦光、梁玄栗、梁洛仁三路兵马，分别从左侧、中央、右侧直奔而下。

    铁蹄奔腾之间，恍如一道道洪流滚动，向着敌军营寨冲击而去。

    几乎就在下一秒。

    敌军营寨一片大乱。

    宋金刚与郝孝德两人，原本在营寨当中休息，却不料敌军在今夜发起进攻，猝不及防之下，兵马来不及披甲上马，营寨外围的防线顿时被敌人冲散。

    “不要慌！不要慌！”

    “兵马听令，列阵迎敌！”

    “阵型不要散乱，违者立斩！”

    前军阵列当中。

    郝孝德手持银龙方天戟，一边指挥兵马，一边高声呼喝。

    不多时。

    那滚滚铁骑已经杀到了面前。

    “兀那敌将，可认得梁玄栗吗？”

    冲到面前的敌将，掌中泼风刀翻飞，胯下黑鬃马奔驰，正是梁师都的兄弟——梁玄栗。

    呼！

    走到近前。

    梁玄栗口中爆喝，手里的大刀运转，径取郝孝德面门。

    这梁玄栗的武艺，虽然不及梁师泰、梁师方。

    但其人也是朔方之地的豪杰侠客，手里的刀法自然有一番造诣。

    当下。

    见梁玄栗杀至。

    郝孝德浑然不惧，直把手中银龙方天戟抖开，直冲上来。

    那梁玄栗见状，也舞动泼风刀，迎将过去。

    两员将厮杀，斗了三十合之上，那梁玄栗终究不及郝孝德这等在绿林之中摸爬滚打多年的猛人，进而渐渐力怯，抵当不住。

    可是。

    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雷动。

    左侧和右侧，同时撞出两员骁将来。

    左侧一人，白面长须，手中烂银枪，正是梁彦光。

    右侧一人，金面微须，掌中描金戟，却是梁洛仁。

    这二人，与梁玄栗一般，都是惯厮杀的豪杰，当即一左一右合拢上来，围住郝孝德，马走盘旋拼杀。

    这等大战，饶是郝孝德武艺高强，也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他力战三将，斗到二十几个回合之际，双臂酸麻，戟法就有些散乱了。

    于是。

    郝孝德虚晃一招，望着三人当中，武艺稍逊的梁洛仁面门上虚刺一刺，带开战马，回身就走。

    不料。

    他胯下战马在侧身之际，一脚前失，竟然把郝孝德给颠将下来。

    见此情形。

    这梁彦光、梁玄栗双马齐出，当即就来擒杀郝孝德。

    可怜这历史上一代绿林豪客，在这方世界投了王恪，才立下些许功劳，便做了阵前亡魂。

    杀了郝孝德之后。

    梁家三兄弟齐力猛攻宋金刚营寨。

    宋金刚见已经抵挡不住，只能且战且走，后退了二十多里，这才稳住阵脚。

    与此同时。

    这梁师都的计略已然达成，也不想使得宋金刚陷入困兽之境，故而收兵回营。

    而就在宋金刚、梁师都各自整顿兵马，清点损失，无暇他顾之际。

    梁师方已经率领八百铁骑，翻山越岭，往雁云隘口奔行而去。

    ……

    “末将姜松拜见主公！”

    就在梁师方引军潜行之际。

    从塞外千里迢迢而来的姜松，抵达了王恪的军营之内。

    “哈哈哈哈！永年（姜松字永年）一到，我无忧也！”

    看着云淡风轻的姜松。

    王恪哈哈大笑，口中说道。

    不过。

    除了王恪、王天佑之外。

    其他的几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姜松，当真有这么厉害？”

    其实，也不怪张须陀、刘武周等人有如此想法。

    主要也是因为这姜松相貌、年龄太过普通了。

    此时的姜松，身着灰布长袍，脚踏麻鞋，头戴软巾，手里的五钩蟠龙亮银枪也被粗布包裹，光芒掩盖，十分平凡。

    这等人物，在不熟悉他的众人眼中，又怎能与薛英这样的骁勇老将争锋呢？

    “主公，不知末将何时可以出阵？”

    姜松拱了拱手，问王恪道。

    “此事不急，今日你先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擂鼓出战！”

    王恪笑着对姜松说道。

    “末将领命！”

    姜松闻言，微微点头，旋即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次日。

    天色刚亮。

    王恪营中一片沸腾。

    就在隆隆战鼓响动之际。

    姜松手提五钩蟠龙亮银枪，骑乘超云掣电啸霜马，也不戴盔，更不着甲，只带了三百游骑，出了辕门，直往汉王杨谅营前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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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姜松身后，有心想瞧一瞧他本事的张须陀与刘武周，各率兵马，出营掠阵。

    此时此刻。

    营外的动静已经被探马禀报到了杨谅的面前。

    “王恪兵马主动出营，派了大将挑战？”

    听到这个消息。

    杨谅有些难以置信，转而看向薛英与梁师泰等人，口中问道。

    “殿下，既然是敌人指名点姓要老朽出战，那么老朽就走一趟吧！”

    薛英手抚银须，淡然说道。

    “先生可有把握？”

    杨谅开口问道。

    “无妨！”

    薛英摆了摆手，对杨谅说道。

    “殿下不必担心，末将前去为老将军掠阵！”

    梁师泰双手抱拳，对杨谅说。

    “也好！”

    杨谅点点头，说道。

    当即。

    薛英与梁师泰点起八百兵马，开了辕门，来到阵前，与姜松等人遥遥相对。

    “好个使枪高手！”

    刚一来到阵前。

    薛英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姜松的身上。

    瞬间，他双眸精光爆射，口中不由得赞叹道。

    “老将军，久仰大名了！”

    与此同时。

    姜松也看到了薛英。

    他微微拱手，行了一礼，口中朗声说道。

    “小子，你的枪法应该不差，姓甚名谁，可否报个名号？”

    薛英微微颔首，口中说。

    “在下姜松，自幼修行家传枪法，老将军戟法、双枪皆是天下驰名……不过，这戟法已经被我家主公破解，今天便与你切磋切磋枪法，如何？”

    姜松微微一笑，回答说道。

    “哈哈哈！老朽枪法远比戟法精妙……姜松，伱可要小心了。”

    薛英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口中对姜松说。

    “好！那就请前辈进招吧！”

    姜松左手持枪，右手一带战马，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心，老朽来也！”

    见此情形。

    薛英也不客套。

    他顺手取下背后一双四尺绿沉双枪，双腿一夹战马，唏律律直奔上阵而来。

    须臾之间。

    他恍如一团飓风，骤然杀到姜松面前。

    同时。

    他一双铁枪陡起，一上一下，径取姜松咽喉与胸口两处要害。

    铛！

    不过。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

    姜松双手握枪，轻轻一抬，长枪仿佛蛟龙出水，也稳稳架住了薛英的凌厉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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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九章 破解双枪

    铛！

    铛！

    铛！

    两人乍一相逢。

    三条枪便纠缠在了一处。

    薛英这对铁枪，神出鬼没，人不可当。

    姜松这柄兵刃，极尽变幻，万夫莫敌。

    却见得，两马相交，军器并举，三条枪阵上交加，四双臂环中撩乱，直斗到五七个回合，薛英心头暗暗吃惊。

    原来。

    这姜松自幼修行自家的枪法，近些年来已经有了大进。

    之前，他使动武艺，还是处于按图索骥的境界，一招一式尽皆有迹可循。

    可是现在。

    姜松举手投足之间，便隐隐有了不可捉摸的感觉。

    若是在武侠之中，他目前已经触摸到了“无招胜有招”的终极境界。

    “若这小子再成长个三四年，老朽便万万不是敌手了！不过现在，老朽还想拼上一拼！”

    一边舞枪接战，薛英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

    想到这里。

    薛英只觉得自己的老骨头中，隐隐有热血涌动，手里的双枪不由施展得越发的得心应手，越发的精妙高深起来。

    正所谓——

    一柄蟠龙银刃，

    两支快枪无双。

    银刃如毒蟒吐信，

    双枪映搅海神光。

    一个未及弱冠，

    一个皓首刚强。

    少年国士自难防，

    前辈岂能抵挡？

    这一场好杀，世所未见。

    张须陀、刘武周、梁师泰等诸多大将，皆驻马于旗门之下，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都看得呆了。

    起初，众人还能看见双马盘旋，兵刃斗个不住，到了后来，只觉得征尘影里，杀气丛中，使双枪的，另有枪法；使单枪的，各用神机。

    直斗到三十个回合往上。

    姜松双手紧握长枪，手腕翻动之下，一条枪头呼呼连声作响，带起了一阵尖啸之声。

    至三十六个回合之际。

    那薛英左手一枪刺来，引得姜松抽枪下压抵挡。

    正在此时。

    他右手一条枪仿佛飞龙冲天，自下而上，点向姜松胸口。

    姜松手腕一抖，长枪荡开一柄四尺绿沉双枪，反手运转长枪，再把薛英的另一条枪生生崩开。

    “好小子，招数倒快，不过，可会破我双枪？”

    薛英身形一震，被姜松的力量逼退几步，旋即口中称赞道。

    “前辈枪术的确精妙，在下在招数上的确还无法破解……不过，再打下去，恐怕前辈也非在下对手。”

    姜松微微一笑，顺手一抖，将一条五钩蟠龙亮银枪收了起来，口中缓缓说道。

    “不错不错，正所谓拳怕少壮，若是再斗下去，老朽这把骨头，便要被你给抖散了，哈哈哈哈……怎么样，是接着再战，还是明日再行切磋？”

    薛英盯着姜松，似笑非笑说道。

    “前辈武艺高强，又深明大义，不如就此归降朝廷，日后在下也可随时与前辈切磋武艺……如今，你身在叛军之中，如果汉王事败，你又该怎么自处呢？”

    姜松闻言，当下微微躬身，神色恭敬，语气诚恳说道。

    “少年人说些什么话？老朽既然答应了汉王，便要说到做到……伱若是不想陷我于不义，此言不必再提！咱们再来打过！”

    薛英听罢姜松之言，神色一肃，随后沉声说道。

    “诶……前辈既然这么说，在下也不敢再言……今日一战，前辈的招数胜我，而我的力量亦胜过前辈，不如明天再斗，一决高下，如何？”

    姜松微微点头，旋即将掌中五钩蟠龙亮银枪挂在得胜钩上，口中对薛英道。

    “好！明日老朽再来领教年轻人的高招！”

    此时。

    薛英看似气定神闲。

    其实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若是再斗下去。

    恐怕他这一身本事，便要沦为笑柄。

    故而。

    他听到姜松说明日再战后，便就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自此。

    两人罢斗，各回营寨。

    此一战，正是“单枪对双枪，北斗星初会西斗星”是也！

    ……

    “永年，依你看来，这薛英的枪法究竟如何？”

    回到军营之后。

    王恪第一时间问及了姜松对于薛英的看法。

    “这位老将军的武艺的确厉害，只是膂力稍逊，若是单单切磋招数，末将还需思索，才能破解他的双枪。”

    姜松如实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若是论真正实力，你不弱他？”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问道。

    “不错！若是真正生死搏杀，末将有把握将之斩于马下！”

    姜松拱了拱手，说得斩钉截铁，语气之间，的确很有把握。

    “好！既然如此，永年放手与他一战！”

    一听姜松这番话。

    王恪彻底放下心来。

    他本来准备与姜松联手合力破解薛英双枪。

    但是，如今见姜松这般模样。

    想来并非只是准备生擒薛英这位老将，而是打算以薛英的双枪法，补全自身的枪术。

    “果然，这姜松对于行军布阵不感兴趣，反而沉浸于枪术武道之中，的确是一位心思单纯的武痴也！”

    一念之此。

    王恪不由微微点头，心里说道。

    之后。

    火头军前来禀报，已经安排好夜间晚饭。

    王恪摆了摆手，吩咐亲兵，直接将晚饭安排在中军帐中，与诸多大将一起用膳，同时讨论一下后面的军事策略。

    亲兵听令，随后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

    一队队士卒端着饭食鱼贯而入，为每个将领的桌案上都安排好了膳食。

    王恪点了点头，顺手端起眼前的饭碗，对众人道:“来吧，诸位，咱们一起用膳！”

    “多谢将军！”

    王天佑、张须陀、刘武周诸将纷纷拱手相谢，旋即端起饭碗，大口吃了起来。

    然而。

    诸将之中。

    这姜松却没动筷子。

    他的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边正在大快朵颐的王天佑手里的一双筷子上。

    “永年，如何不动筷？”

    王恪在旁边看到这般场景，口中不觉问道。

    “对啊，贤弟如何不动筷子，这晚膳不合口味？”

    王天佑也侧过头来，疑惑的盯着姜松，询问道。

    呼！

    不过，姜松并未回答王天佑与王恪的问题。

    他突然拿起一支筷子，猛然向王天佑手中筷子攻了过去。

    啪！

    下意识的。

    王天佑持一双筷子，稳稳架住了姜松拿着的单筷筷头。

    “好！王兄你来攻我！”

    见到这般场景。

    姜松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开口对王天佑说道。

    “什么？”

    王天佑微微一愣。

    不过他还是听从了姜松的安排。

    旋即，王天佑将手里的筷子张开，以双枪之形，点向了姜松手里的单筷。

    啪！

    啪！

    啪！

    一连串的清脆之声响起。

    姜松持单筷，已经与王天佑斗了数个回合。

    越与双筷相斗。

    这姜松的心头越有一种莫名的灵感渐渐涌起。

    仿佛他只要抓住这一丝灵感，便立刻能够破解薛英的双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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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突然袭击

    啪啪啪！

    啪啪哈！

    啪啪啪！

    中军帐内。

    桌案上一碟碟佳肴香气扑鼻。

    可是坐在桌前的诸多大将，却并未被美食吸引。

    他们的目光，尽数落在了姜松与王天佑手里的三根筷子之上。

    只听得一连串的清脆之声不绝。

    此时此刻。

    两人已经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虽然双方各自用的乃是寻常竹筷，可是招数交锋之间，却也是十分的精妙凶险。

    啪！

    突然。

    到了五十六七个回合之际。

    姜松手里的单筷陡出，筷身一竖，顿时卡在了王天佑一双筷子的中间。

    紧接着。

    他手腕翻动，筷子轻轻一搅，立刻把王天佑的筷子左右荡开。

    筷子这么一分，中间便露出了极大的空档了。

    趁此机会。

    见王天佑筷子尚未并拢之际。

    姜松一记单筷直递，瞬间刺中了王天佑手指骨节。

    “成了！”

    见此情形。

    姜松的眼中精光闪烁。

    他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涌上了一丝丝喜悦之色。

    “永年，可有所得？”

    看到姜松这般神情。

    王恪口中轻声问道。

    “不错，末将的确已经想到了破解双枪的法门！”

    姜松点了点头，回答说道。

    “可否讲与诸位将军听听？”

    王恪微微一笑，对姜松说道。

    “此乃军中要事，末将立刻将破解之法讲给诸位将军！”

    姜松向着王恪行了一礼，又转过身来，对王天佑、张须陀、刘武周等将团团抱拳。

    众人见姜松这位武学大家，为人处世滴水不漏，不卑不亢，心里都生出了好感。

    他们当即起身拱手，朝着姜松回了一礼。

    之后。

    姜松缓缓说道:“所谓双枪之法，乃是左右呼应，刁钻狠辣的法门……若咱们在阵前遇到，不必取得先手，当等敌人的双枪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桌案前，顺手取过桌子上一双筷子比划了起来。

    “不管敌人使双龙探海之式取咱们面门左右额角，还是用双中平枪取咱们的左右两肋，但凡是他战马飞驰而至，咱们也策马飞出与他放对……”

    说到这里。

    姜松将一双筷子放下，接着只拿一支，环顾众人。

    “在这冲击之际，咱们的心头只需要想着三个字——稳、准、狠！借助战马冲力，咱们掌中枪长，敌人双枪较短，所以只需左右一分，一打、二拨、三平杆，敌人这对双枪，便无法施展了。”

    姜松连说带比，手里的筷子挥洒之间，发出了嗖嗖之声。

    如此直观地讲解。

    使得在座的诸多大将，都微微点头，心里皆有所得。

    “好！”

    此时。

    王恪也长身而起。

    他双手鼓掌，眼眸望着姜松，流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既然诸位都明白了单枪破双枪之法，那么阵前斗将之事便没有什么问题了……之后，我们的重心，便要放在击破杨谅兵马的上面！”

    王恪微微侧头，环顾众人，旋即缓缓说道。

    “我等愿听将军吩咐！”

    诸将闻言，皆是神色一肃，随后齐齐拱手，高声说道。

    “好！今日用膳之后，诸位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寨之中，清点兵马、粮草、辎重，明日待破了双枪，便可趁势一举击败叛军！”

    王恪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道。

    “是！”

    众将躬身领命。然后各自离去，回到营寨当中，安排兵马等等诸多事宜，此时暂且不提。

    然而。

    就在当夜的三更时分。

    一阵喊杀之声从大营四面传来。

    那汉王杨谅的兵马，竟然趁着夜色，对王恪的营寨发动了突袭。

    ……

    原来。

    就在王恪筹谋决战之际。

    杨谅军中也在积极准备大战。

    不过。

    这边打开战局的契机，并非是薛英的双枪绝技。

    而是就在今夜，那梁师方的八百铁骑，已经悄然来到了王恪兵马后侧东北方向。

    他们在一片隐蔽的树林里安营扎寨之后，立刻派出斥候，向杨谅禀报了此事。

    得知伏兵已经就位。

    杨谅心头大喜。

    他立刻召集诸多将官，商议与王恪交战的事宜。

    “殿下，末将以为，现在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梁师泰朗声说道。

    他身形魁梧，立在大帐之内，影子透过微微摇曳的烛光，倒映在营帐之上，展现出了极大的压迫感。

    “孤家也正有此意！”

    杨谅站在主位之侧，右手握着腰间佩刀，冷冷说道。

    今夜，梁师方兵马到达，已经进入了可以攻击王恪军营的范围。

    而在杨谅看来，王恪等人还在苦苦思索破解双枪的法门，必然无暇顾及身后是否有伏兵窥伺。

    所以，此时此刻，的确是进攻的极好机会！

    于是。

    杨谅当即下令。

    他亲率一支兵马，直冲敌军中军，梁师泰攻打敌军左侧大营，梁师方从后面袭击，攻打敌军右侧，三路齐出，前后夹击，攻破王恪的兵马。

    临走之时。

    杨谅看向薛英，希望这位能征惯战的老将与他一同前去劫寨。

    可是，薛英摇了摇头，说自己只是护送杨谅，并不愿意去做劫营之事。

    杨谅闻言，心头暗暗生气，脸上却不动声色，随后带了大队兵马，离开军营，向王恪营寨，冲杀而去。

    ……

    “杀！”

    “杀！”

    “杀！”

    铁蹄滚动，战马飞腾。

    诸多的铁骑，仿佛滚滚洪流，直挺挺冲进了王恪军营寨之中。

    几乎就在瞬间。

    第一道防线崩溃。

    营寨周围，刹那燃起了熊熊烈火，风助火势，立刻卷向了王恪所在的中军大营。

    这个时候。

    王恪手持长枪，顶盔掼甲，正在中军帐外冷静观察。

    “主公！敌军从两侧杀来，我等该如何应对？”

    不一会儿。

    王天佑摸清楚了杨谅与梁师泰两支兵马的动向，快步走来，向王恪禀报。

    “不对，还有另外的敌人。”

    王恪摇了摇头，对王天佑说。

    “另外的敌人？”

    王天佑一头雾水，不解的望着王恪，疑惑问道。

    “你试想一下，这杨谅与我军相持许久，若是要劫营，为何单单选择今日？”

    王恪微微一笑，智珠在握。

    “主公的意思是……”

    听了王恪这话。

    王天佑似乎有所领悟。

    “若是我来用兵，今日突然劫营，一定是有了一支逆转战局的强援到了……而这个所谓的强援，十有八九，便是一支兵马！”

    王恪微微点头，对王天佑说道。

    “那么，这支兵马现在何处？”

    王天佑又问道。

    “一支兵马正在与张须陀交手，一支兵马正在攻打我军中军，那么，刘武周那边，也必然有一支兵马钳制！”

    王恪微微一转身，看向右侧的刘武周营寨方向，口中说道。

    “既然如此，末将立刻安排兵马前去支援刘武周！”

    王天佑闻言，当下拱手抱拳，口中说道。

    “不必！我已经派姜松过去了。”

    王恪摆了摆手，对王天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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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退避三舍

    是夜。

    刘武周自中军帐回归到自己的营寨当中。

    他安排好了麾下诸多兵马之后，便独自坐在帐中，细细思考方才听姜松说的破双枪之法。

    “这单枪既然能破双枪，那么大刀破双枪，又是何等破法？”

    坐在软榻之上。

    刘武周心里苦苦思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左右。

    “杀！”

    “杀！”

    “杀！”

    不料。

    正在此时。

    只听得自己营帐之外杀声震天，隐隐还有铁蹄翻动的动静滚滚而来。

    “发生了何事？”

    听到这些声响。

    刘武周下意识抓住了一旁的烈火朝阳刀，朗声对帐外问道。

    不多时。

    帐外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谋士寻相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杨谅的一支兵马自后侧杀进我军营寨，那为首大将甚是厉害，已经冲开了数道防线了！”

    “竟有此事？”

    刘武周闻言，当即绰刀而起，随后披挂整齐，与寻相一道，骑战马，直往那敌人袭来的方向行去。

    呼呼呼！

    呼呼呼！

    呼呼呼！

    黑夜之中。

    一团团火把左右摇曳。

    纷乱的马蹄声不绝于耳。

    梁师方手提雁翅玄金镗奔行在前，眼中爆发出浓浓杀气，蛮横的冲开了一个又一个敢于向他发起挑战的敌人。

    “哪里来的泼贼，竟敢趁夜劫我营寨！”

    就在梁师方舞动兵刃厮杀之际，突听得一声呐喊，宛如夜空中炸起霹雳。

    紧接着。

    便见一队铁甲骑兵奔驰，从中捧出一位威风凛凛的骁将来。

    却说这员大将怎生模样？

    正是——

    面似鸡血，目露金光。

    身长丈二，异种形象。

    头戴双龙盔，遮蔽鸡冠，

    身穿黄金甲，笼罩虎体。

    掌中烈火朝阳刀，锋芒毕露。

    胯下金鬃白玉马，登萍度水。

    端的是，割据雁门真雄主，卯星落地恶煞神。

    见到来人这般模样。

    梁师方不觉微微点头。

    他将战马一带，手里的雁翅玄金镗抬起，大喝一声:“呔！来将通名！”

    “呵呵呵……某家雁门刘武周！你连某家之名也不知晓，居然敢劫我营寨，当真是狂妄自大！”

    刘武周冷笑一声，掌中大刀一摆，指着梁师方，高声喝道。

    “原来你就是刘武周？听闻你纵横雁门，骁勇无敌，今日特来试试伱的成色！”

    梁师方自下山以来，一路节节取胜，并未遇到对手。

    如今，他见到了这位并州有名的骁将，自然是想要与之切磋一番。

    于是。

    这梁师方双腿一夹战马，掌中雁翅玄金镗抖开，带起滚滚气浪，直扑刘武周而来。

    “来得好！”

    看到梁师方悍勇杀来。

    刘武周并无惧色。

    他双手倒提烈火朝阳刀，手腕翻转之际，大刀抡圆，对着梁师方赫然斩落。

    铛！

    见这口刀破空而至。

    此等力道。

    梁师方自然不会小觑。

    他双手紧握雁翅玄金镗，向上一顶，口中舌绽春雷，叫一声:“开！”就要架开刘武周的大刀。

    “哼哼！不自量力！”

    见梁师方如此做派。

    刘武周自然晓得此人的用意。

    当下，他双臂肌肉一紧，浑身力量灌注而下，掌中大刀继续下压，试图在力量上压迫梁师方。

    不过。

    这梁师方也并非易于之辈。

    他双臂一晃，也有偌大力量，故而紧握兵刃，也没有半分相饶。

    两人对峙良久，刘武周终究略逊一筹，大刀力量微微一松，立刻被梁师方抓住机会，反手把雁翅玄金镗运转，数记霸道至极的招数迎头砸下！

    铛！

    铛！

    铛！

    一连串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梁师方与刘武周力拼了数十个回合。

    这刘武周一口大刀金光闪闪，施展起来，只见得锋芒四射，舞动得风雨不透。

    无论这梁师方如何进攻，皆无法破解刘武周的守势。

    自此。

    二人直斗了几十个回合，刘武周依旧战不倒这梁师方。

    不过。

    正在此时。

    但听得马銮铃声滴溜溜响个不停。

    紧接着。

    一道白色光影冲开周围的乱军，径直杀到了两人面前。

    “刘将军，我来助你！”

    人随声至，声随人来！

    转眼之间。

    一柄银灿灿蟠龙长枪横空，径取梁师方的面门。

    刷！

    头一枪，迫得梁师方抡转雁翅玄金镗回手抵挡。

    刷！

    第二枪，枪锋直刺梁师方大腿，逼得梁师方将兵刃下压，抵挡雷霆枪势。

    刷！

    第三枪，趁着梁师方上身空档大开，一团团枪花宛如寒梅吐蕊，其中一枝，正点在他的左肩肩甲铁叶连环缝隙之处。

    随后，一股强横力道透过银枪，赫然爆发！

    梁师方只觉得身子一斜，几乎坐不稳鞍鞯，顿时翻身落马，摔在地上，跌了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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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

    到此时。

    梁师方方才有暇观看刺他下马之人是何等模样。

    却见此人，生得面若银盆，貌似观音，剑眉虎目，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大耳有轮，扇云冠，水合服，腰缠丝绦，脚踏麻鞋，骑一匹超云掣电啸霜马。掌一柄五钩蟠龙亮银枪。

    他听闻梁师方问起自己的名字，于是冷冷回答道:“我乃姜松是也！”

    “原来是你！我久仰大名……今日一战，输得不冤！”

    梁师方微微点头，旋即叹了口气，将雁翅玄金镗往旁边地上一扔，随后坦然受缚。

    擒下梁师方之后。

    姜松也不多做停留，带着敌将，一路回到了中军帐下，向王恪交令。

    “永年先回去休息，这边交给我便是。”

    王恪微微点头，对姜松笑着说道。

    随后。

    姜松拱手行礼离开。

    待送走了自己麾下的头名大将。

    王恪回转中军帐，目光落在了梁师方的身上。

    “姓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师方便是！”

    “是何身份？”

    “乃汉王殿下驾前大将，奉命率部至此，趁夜劫营。”

    “你与梁师都、梁师泰几人，是什么关系？”

    “我与梁师都、梁师泰乃是嫡亲兄弟，在家中排行第三。”

    “好！今日你被我军生擒，可否心服？”

    “姜松枪法无伦，我不是对手，自然心服……不过，若是给我五年时间，我必然能够击破姜松！”

    “诶诶诶！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只问你一句，现下有一个可以救你全家性命的买卖，你是否愿意做？”

    王恪眼中精光闪烁，紧紧盯着梁师方，开口问道。

    ……

    这一场夜袭来的快，去的也快。

    杨谅在中军和左营鏖战一阵之后，见徒劳无功，便只能撤退了。

    不过。

    他们走时，却看见王恪军营的后侧燃起了熊熊烈火。

    而王恪兵马未曾追赶。

    因此杨谅料定，王恪的粮草辎重必然被梁师方烧毁。

    只可惜。

    梁师方一直杳无音讯，不知如今到了何处。

    “报！”

    “禀报殿下，王恪兵马拔营起寨。向北面行进，雁云隘口如今空无一人！”

    到了第二天。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向杨谅禀报了一则消息。

    杨谅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他立刻召集诸将，商议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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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星斗再遇

    “列位，目下王恪北遁，扔下了雁云隘口，为我军铺开了道路，我等现下该如何行事？”

    汉王营中。

    中军帐之内。

    杨谅扶刀而立，目视梁师泰、薛英等人，口中问道。

    “王恪兵马退却，必然是因为粮草辎重受损，如此的话，我等正好趁胜追击，一举击破敌军！”

    听到杨谅之言。

    一直担心自家兄弟安危的梁师泰当即拱手，朗声说道。

    “殿下，如今敌情未明，不宜全线出兵，可派一支轻骑，前往打探情况！”

    听罢梁师泰之言。

    杨谅正待下令。

    不过，旁边一位谋士拱了拱手，口中说道。

    “嗯……言之有理。”

    听到这谋士如此说。

    杨谅微微点了点头。

    他目光一侧，看向梁师泰，口中道:“你率领五百兵马向前，打探王恪大军的情况，同时寻访梁师方将军的下落！”

    “末将领命！”

    梁师泰双手抱拳，当即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出了营寨。

    梁师泰率领五百轻骑，如同疾风一样，向北面奔行。

    走了没多久。

    他见满地都是王恪兵马丢弃的旗帜、衣甲、粮草、车驾等物，心里不觉放宽了下来。

    随后。

    他又走了一阵。

    只听得前方某个隐蔽的树林当中，隐隐传来了马蹄声。

    梁师泰心里一紧，连忙扭过头查看之时，但见一员大将，倒提雁翅玄金镗，率领数百骑兵，从树林里飞驰而出。

    “二哥！”

    那持镗大将不是别人，正是梁师泰的嫡亲兄弟——“金镗将”梁师方。

    “三弟，你如何在此！”

    梁师泰看到梁师方，心中不由得大喜，连忙策马冲了过去，口中问道。

    “昨夜小弟奉汉王之命劫营，放火烧了王恪麾下的粮草辎重，正待向前冲时，迎头撞上了那姜松，小弟与他大战一场，却斗不过，只能率众突围，一直隐藏到现在。”

    梁师方看着梁师泰，开口将自己昨夜所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好好好！这姜松却是武艺不凡你能突围而出，是最好的……不知，这王恪兵马退到了何处？”

    梁师泰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接着问道。

    梁师方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我却不知，但是我知道他们是往东北方向逃遁而去的！”

    梁师泰说:“既然如此，贤弟与我一同向东北一行，看看这王恪兵马究竟在何处！”

    “好！小弟听二哥的。”

    梁师方点点头，说道。

    于是。

    两支兵马合为一处，顺着梁师方所指的方向，一路向北，飞驰而去。

    隆隆铁蹄踩踏着大地。

    两人率领兵马朝着东北方向走了许久，约莫九十里路程之时，不远处出现了一片狭小山谷，山谷当中，隐隐有旗帜飘扬，看旗号，的确是王恪的兵马无疑。

    “二哥，这就是王恪的兵马！”

    梁师方与梁师泰渐渐靠近那山谷。

    梁师方指着山谷中的连绵营盘，对梁师泰说道。

    “好！三弟，伱可是立下大功了！”

    梁师泰笑容可掬，对梁师方哈哈大笑道。

    不一会儿。

    几名斥候将山谷周围的地形画作地图，然后交到了梁师泰手里。

    梁师泰与梁师方见事情已经完成，便带着麾下的兵马，悄悄离开了此地，往自家大营行去。

    直至下午时分。

    梁师泰、梁师方率众回到营中。

    两人也不休息，径直前往中军帐内，拜见杨谅。

    “二位将军辛苦了！”

    听完了梁师泰与梁师方讲述的敌军情况。

    杨谅脸上露出喜色。

    他环顾周围，对众将说道:“正所谓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如今王恪遭了大败，若我军再行突击一阵，必定能让他损兵折将，士气大溃！”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转向了薛英，接着道:“绍玄公，这次的大战，关乎孤家回归沁州之事，所以，还请相助！”

    “既是如此，老朽遵命。”

    薛英闻言，微微点头，拱手说道。

    ……

    “诸位，当年晋文公与楚将子玉战于城濮，文公先以退避三舍示弱，诱惑子玉轻兵冒进，以至于被晋军歼灭两翼，使得楚军大败……”

    王恪军营盘当中。

    中军帐内。

    诸多猛将济济一堂。

    王恪手里拿着梁师方送来的情报，朗声对众人说道。

    “如今，我军与汉王杨谅兵马相持，这杨谅好大喜功，容易冲动，我见他乃是皇亲宗室，故而示弱退让，此也是退避三舍之计，与那晋文公何等相似？诸位！你们说，此战我军能胜否？”

    一面说着，王恪一面观察着麾下诸多大将的神色。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

    众人对于王恪都心服口服。

    如今，他们见王恪智珠在握，一个个也是昂首挺胸，眼神之中尽是浓浓战意。

    “愿随将军杀贼！”

    此时此刻。

    听到王恪有此一问。

    诸将齐齐抱拳，异口同声道。

    “好！众将听令！”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沉声说道。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奔腾声响个不停。

    一队队身披铁甲，手持长矛的骑兵，在杨谅的率领之下，恍如一团乌云，压迫到了王恪等人驻扎的附近。

    此时。

    已经是傍晚时分。

    空中残阳如血。

    天地之间。

    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在距离山谷营盘一里之外的土坡上。

    杨谅下令兵马呈鹤翼阵散开。

    诸多士卒，一个个紧握兵刃，目光盯着下方的营寨，眼神里尽是杀戮的气息。

    “梁师方在前引路，梁师泰封锁山谷路口，其余兵马，随孤家直冲谷内，生擒王恪！”

    等了片刻。

    见天色越发的阴沉。

    杨谅轻轻摆手，对众人说道。

    众人闻言，各自躬身领命。

    随即，大家按照方才的军令，率领人马，分别向自己的目的地奔驰而去。

    且说这杨谅与薛英，率领一路兵马，跟随梁师方直奔山谷之内。

    山谷两侧尽是层层树木，中间只得一条小路。

    入得谷中。

    杨谅便率军撞进了王恪的营寨之中。

    然而。

    奇怪的是，这些营寨极其安静，似乎并无一人在此间居住。

    “不好！中计了！”

    见到这般情景。

    杨谅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了王恪的计策。

    他扭过头来，正要去寻找梁师方。

    可是，刚才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梁师方，这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

    砰！

    砰！

    正当此时。

    突听得周围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阵连珠炮响。

    紧接着。

    无数的箭矢宛如雨点般射击而来。

    杨谅麾下兵马猝不及防，立刻被射杀大半。

    “殿下快走！”

    这个时候。

    杨谅幸得身侧有薛英相助。

    却见薛英把掌中青龙戟一摆，一面拨打乱纷纷射来的箭雨，一面掩护着杨谅向外拼死突围。

    有了薛英奋力相搏。

    这些寻常的士卒又怎是他的对手？

    不多时。

    薛英护着杨谅杀出重围，两人正行间，斜刺里又撞出一彪军马来，接住了厮杀。

    这支军马，皆是轻装骑兵，一个个身着布甲，剽悍非凡。

    为头的乃是一位虎将，掌中五钩蟠龙亮银枪一摆，横在薛英面前，挡住了去路。

    “老将军，久违了！”

    这员虎将不是旁人，正是神枪将军——姜松！

    “好！今日分个胜负！”

    薛英见是姜松到来，眼中也爆发出浓浓战意。

    他将掌中青龙戟挂在得胜钩上，反手取下双枪，斜指姜松，口中冷然道。

    这一战，正是“北斗星二会西斗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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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破敌决胜

    周遭杀声震天！

    场中战意弥漫！

    薛英双枪锋利，吐露寒芒。

    姜松单枪潇洒，绽放神光。

    下一秒。

    仿佛电光乍现。

    三条枪登时搅作一团，铛铛铛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这一番大战，与先前雁云隘口之外的一战不甚相同。

    上一次，两人起初还有试探之意。

    而这一次，两人各自憋着一股劲，皆要在招数上破解对方妙招，故而不再藏私，尽将看家本事施展了出来。

    只见这姜松，双手紧握五钩蟠龙亮银枪，手腕微微一抖，瞬间使出绝招“梅花七蕊”。

    这一招抖开，一个枪头好象变成七个枪头，围着薛英头顶不离方寸，弄得薛英眼花缭乱，心头不住的喝彩。

    不过。

    这姜松枪法虽然精妙。

    但是，那薛英的一身本事也不弱于他。

    两个拼斗数个回合之际，趁着双马错镫，薛英双手双枪滴溜溜一转，枪尾的尖头陡然向姜松的腰眼刺了过去。

    这一招，正是薛英的一手双枪绝技——“盘肘枪”。

    原来。

    这阵前斗将，讲究的乃是两马相交时拼斗过招，一个错镫，便是一个回合。

    薛英这一对四尺绿沉双枪却是双枪头的短枪，每每临阵之际，在与敌人双马交错的时候，便可利用后面的枪头向后猛扎，以此来杀敌制胜。

    这便是“盘肘枪”！

    如今。

    薛英陡然使用这等毒辣招数，姜松一时之间有些防不胜防。

    不过。

    又斗了三五个回合。

    武道修为极其了得的姜松已然抓住了盘肘枪的弱点。

    这一次。

    又是双马交错，二将争锋。

    薛英运转双枪，对着姜松的腰间狠狠扎下。

    可姜松，却把将单枪横握，猛然向下一压，仗着单枪略长的优势，反而刺向薛英的腰眼。

    这一招，便是“盘肘枪对盘肘枪”也！

    便是如此。

    两位猛将各自施展本事。

    枪锋呼啸之下，已然斗到了五十个回合往上。

    薛英见短时间战不过姜松，当即一发狠，掌中双枪挥洒，将自家枪法当中的另一门绝技施展而出。

    一双枪仿佛两条银灿灿的蛟龙，自海中跃出，直取姜松的左右额角。

    “等的就是你这招！”

    见薛英使出平生绝技。

    姜松的眼眸之中精光爆射。

    他双腿轻轻一夹战马，手中顺势平端长枪，左右一分，仿佛横扫千军一样，分别打向薛英的双枪。

    啪！啪！

    这两枪甩出，端的是快捷迅猛无比。

    薛英措手不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微微一仰。

    而再一起身。

    他的哽嗓咽喉便已经递到了姜松掌中长枪的枪尖之处了。

    “罢了罢了！今日死也！”

    薛英脸色惨然，眯着眼睛，只等姜松把枪头扎进自己的喉咙里。

    可是。

    姜松何等人物？

    他爱惜薛英的武艺，自然是不愿意伤害与他。

    于是。

    姜松只把长枪一抖，五钩枪头闪烁之际，一个钩子挂住了薛英肩甲丝绦，然后轻轻一扯，薛英顿时坐不稳鞍鞯，一个趔趄，翻身落马，被姜松生擒。

    破解了双枪之法。

    姜松只觉得心头的某个桎梏已然被彻底打开。

    一道道关于自己枪法当中的诸般招数融会贯通，最终深深刻印进了他的骨髓。

    此时此刻。

    他的武艺，再次取得极大进步！

    “呼……”

    长长出了一口气。

    姜松转过头看向方才杨谅所在的方向。

    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杨谅的踪影。

    “到手的大功居然飞了？”

    姜松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郁闷的说道。

    ……

    时间回调数分钟之前。

    姜松横枪跃马而出，挡在了杨谅与薛英面前。

    见到来人乃是姜松。

    杨谅吓得魂飞魄散。

    他趁着薛英与姜松激斗之际，当即将金刀一摆，转身策马，向后便走。

    话说这杨谅虽然是皇族王子出身，但一直秉持着鲜卑贵族的生活传统，从小修行弓马，习练武艺，因而亲身上阵，也能执兵搏杀。

    此时此刻。

    他手舞金龙雀尾刀，骑着一匹快马，率领十数名骑兵，直撞开重围，想要往外逃去。

    而正在这时。

    但听得一声锣响。

    斜刺里又杀来一支兵马，横在了杨谅的面前。

    杨谅猛然抬头，与这支兵马的主将四目相对，不由得微微一愣。

    但见这位主将——头戴四方铁盔，身着乌油铠甲，手持狼牙铁棒，骑乘黑风战马——他不是别人，正是并州总管张须陀！

    “见过汉王殿下！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请恕罪。”

    张须陀微微拱手，向杨谅行了一礼。

    “原来是张将军啊……孤家与你一起在并州做了多时邻居，今日相见，可否网开一面呢？”

    杨谅贵为帝胄，很少这般低声下气的说出请求之言。

    “殿下容禀，臣今日乃是奉旨而来，故无法网开一面，还请殿下见谅……不过，殿下若是愿意配合，臣一定上书天子，为殿下求情。”

    张须陀脸色冷峻，双手微微抱拳，语气倒是不卑不亢说道。

    “你……”

    见张须陀如此不留情面。

    杨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双目瞪大，沉声问道:“张将军真的不愿意通融通融？”

    张须陀说:“殿下犯的乃是谋逆之罪，恕末将不能从命！”

    “大胆！”

    一听这话。

    杨谅顿时按捺不住。

    他掌中金刀陡起，呼呼呼三刀，直劈张须陀面门。

    这三刀虽然快捷狠辣。

    但是在张须陀看来也是平平。

    他身子微微躲闪，让过了杨谅这三记刀招，随后说道:“殿下，末将已经让了三刀，还请您不要为难末将！”

    “谁要伱让！”

    杨谅见自己三刀不中心头越发的愤怒羞恼起来。

    他厉声呼喝，手腕一翻，掌中金刀运转，第四刀已然斩向了张须陀的头顶。

    看到自己多次劝阻，杨谅依旧无动于衷，张须陀也不由得心头火起。

    他见杨谅第四刀斩落而下，自己手里的狼牙棒自然向上掠出。

    铛！

    但听得一声巨响传来。

    杨谅只觉得双手巨震，虎口流血，手中的兵刃被直震飞而出，远远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

    张须陀策马向前，身子微侧，一把抓住杨谅的腰带，轻轻一提，将之生擒活捉。

    自此。

    汉王之乱的乱首已然成擒。

    ……

    随着诸多兵马获胜。

    一队队被生擒活捉的汉王麾下士卒、将官被押到王恪面前。

    对于这些不甚重要的人物。

    王恪挥挥手，让部下将他们好生关押，不日再送到韩擒虎帐下，一同解往大兴城，听候发落。

    至于那几位重要的人物。

    王恪倒是要好生斟酌一番了。

    “主公！汉王杨谅、梁师泰、薛英三人带到！”

    这时。

    王天佑快步走来，对坐在中军帐中的王恪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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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猢狲散尽

    汉王杨谅，这次叛乱事件的正主。

    梁师泰，威震并州的豪杰梁师都的亲兄弟。

    薛英，武林老前辈，一手双枪术纵横天下，少有对手。

    这三人，皆是王恪在此次大战之中的重要收获。

    “将他们带上来吧！”

    王恪摆了摆手，对王天佑道。

    “是！”

    王天佑拱手领命。

    随即。

    汉王杨谅被两名亲兵押了上来。

    “之前孤家在大兴见过你，你是镇北将军王恪！”

    在五花大绑之下。

    杨谅依旧是迈着四方步，大咧咧走到中军帐中。

    他昂着头，盯着王恪，口中冷冷说道。

    “不错，末将正是王恪。”

    王恪微微一笑，拱手行礼。

    “好！好！好！恭喜王将军立下大功，也恭喜孤家的二哥，得到了一位名将相助啊！”

    杨谅冷笑一声，撇了撇嘴，盯着王恪说道。

    “殿下说完了吗？”

    王恪听了杨谅之言，脸上并没有露出厌烦生气的神色，只是淡然问道。

    “你……”

    杨谅本来正等着王恪接口，自己还能够再折辱他一番。

    可是现在，王恪这般态度，使得杨谅更加的羞恼难堪。

    “好！待我回到大兴，脱罪之后，再来好好炮制伱！”

    杨谅心头暗暗骂道。

    随后。

    他便在几个亲兵的押解之下，往后营行去。

    杨谅离开不久。

    薛英被押进了帐中。

    与方才见杨谅不同。

    此时。

    王恪看到薛英也是被反手绑缚，眉头不觉一皱。

    “我让你们好生照顾薛前辈，为何这般绑缚他来！”

    王恪口中低声骂道。

    说罢。

    他喝退众人，亲手将薛英身上的绳索尽数取下。

    “多谢将军！”

    薛英身上绳子松绑，顿觉血脉流畅，十分轻松。

    他甩了甩手腕，然后拱手行礼，口中道:“多谢将军看顾。”

    “老前辈不必客气……不知前辈可是河东郡王之后？”

    王恪也拱手回礼，然后将薛英安排在旁边坐下，旋即问道。

    河东郡王，即薛安都也！

    薛英听王恪这般一问，不由得愣了愣，随后说道:“河东王的确是老朽先祖，不知将军如何得知？”

    “前辈可知道周盘龙么？”

    王恪并未正面回答薛英的问题，反而问道。

    “周安北戎马一生，纵横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呢？”

    薛英回答说。

    “不错，当年周盘龙与河东郡王薛安都两位天骄同时在世时，曾经有一场大战，前辈可否知道？”

    王恪微微点头，旋即接着问。

    “家族笔记之内的确有这一段故事，不过据老朽所知，周盘龙的后人，并无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想来也衰落了吧！”

    薛英目光悠远，仿佛想到了少年往事，不觉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前辈错了，这周盘龙岂会没有传人呢？”

    王恪闻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哦？不知传人在何处？”

    薛英下意识问道。

    “便是在下。”

    王恪微微一笑。

    随后，他便把自己如何得到周盘龙传承，如何知道周盘龙与薛安都大战，以及周盘龙的遗愿，尽数告知了薛英。

    “原来如此……”

    薛英口中感叹。

    而后，他看向王恪，说道:“不想将军竟有这等缘法！”

    王恪道:“所以，在下与河东郡王实乃有缘，故而斗胆邀请前辈，入我蓟州军中，我愿以上将之位待之，还请前辈答应！”

    说到这里。

    王恪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神色十分诚恳。

    “老朽闲云野鹤惯了，一向不喜军伍官场杂事，还请将军另请高明吧！老朽……”

    薛英听了王恪这话，下意识就想要拒绝。

    不过。

    那王恪还未等薛英把话说完，接着又说道:“若是前辈随在下去蓟州，便可日夜与姜松将军切磋武艺，如此，岂不妙哉？”

    听到这句话。

    同为武痴的薛英不由一愣。

    随后。

    他把本来要说的那句“老朽实难从命”生生咽下，改口说道:“老朽门下有一义子，名唤袁慕爵，虽然不曾修行枪法，但武艺也还不差，可以在将军麾下为将。”

    “袁慕爵？薛英的义子？这不是东方伯的徒弟吗？”

    王恪听到薛英推荐的这个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开口道:“既然如此，前辈就在营中休息，待在下这边事情处理完毕，便送前辈回归蓟州。”

    “将军请便。”

    薛英微微点头，说道。

    之后。

    两名亲兵护送薛英离开。

    紧接着。

    梁师泰被押了上来。

    “我家三弟何在？”

    这位昂藏大汉目光凛凛，盯着王恪打量，一开口，便有挑衅之意。

    “二哥。”

    此时此刻。

    还未等王恪开口。

    从中军帐后，已经转出一人，来到了大帐之中。

    “哼！我梁家世代豪杰，脸面都让你这等背主之人给丢尽了！”

    梁师泰盯着来人，冷冷喝道。

    很显然。

    来者自然是梁师方无疑了。

    此番设伏一举击破杨谅兵马的计策，便是王恪与梁师方临时定下——既然杨谅想要一战决胜，那么王恪也不介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因此。

    他这才定下了伏兵之计，利用梁师方与梁师泰的关系，引诱杨谅上钩，随后便各个击破。

    在此之前。

    梁师泰从不认为自家兄弟会与敌人联盟。

    到了自己被刘武周的兵马缠住，然后战马被绊马索绊倒之后，他才将此间的关节想通。

    所以。

    一来到这里，他才会直接问梁师方身在何处。

    而此时此刻。

    兄弟两人对峙。

    梁师泰一顿发泄完毕后。

    梁师方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结合目下局面，劝说梁师泰归降。

    梁师泰冷笑一声，说道:“你花言巧语说得容易，大哥那边，你如何解释？”

    “将军放心，梁师都将军那里，在下已经修书，想来不出三日，他便会率部归降。”

    王恪微微一笑，对梁师泰说。

    相比于头脑相对简单的梁师泰。

    王恪对于梁师都归顺的信心更大一些。

    若按照真正的历史走向。

    梁师都是日后隋末群雄当中的反王之一，一直苟延残喘到了大唐统一天下。

    此等政权的延续力，肯定不是一介武夫能够做到的。

    所以。

    在此等假设之下。

    王恪便写了一封书信，送到了仪州梁师都处，期待他能够看清形势，率众归降。

    听见王恪如此一说。

    梁师泰身子微微颤抖，仿佛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之前，他的兄长一力支持汉王。

    可是如今，汉王事败。

    若他兄长归顺了朝廷，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二哥，咱们暂且下去休息，待大哥的书信到时，再做决定吧。”

    梁师方拍了拍梁师泰的肩膀，轻声说道。

    随后。

    梁师泰浑浑噩噩，便被梁师方拉着，离开了中军大帐。

    “唉！这沙场之间，并非只有铁血刀兵，梁师泰心思单纯，希望此事不至于将其压垮，否则，这世间必然会少一员冲阵悍将也！”

    望着那兄弟二人的背影。

    王恪微微叹气，心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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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何去何从（求月票）

    时间过得很快。

    不过第二天。

    梁师都的书信已经送了回来。

    果然不出王恪所料。

    这位日后的一方枭雄的确是看清了现在的局面。

    他在信中的姿态放得很低，不仅承认了之前的谋逆大罪，而且还愿意担任先锋，将功补过，为王恪扫平其他未曾归顺的乱军。

    同时。

    鉴于王恪千里迢迢从蓟州赶来助战。

    梁师都还答应，全权负责此地朝廷官军的所有粮草、辎重、军饷调度。

    “这梁师都的确是个人物，如今这么积极的配合朝廷，必然是想要洗刷自己的罪孽……那么，我不妨来个顺水推舟，就让他立些功劳，与他结个善缘。”

    拿着梁师都的书信。

    王恪微微一笑，心里想道。

    一念至此。

    他当即叫来王天佑，让他将梁师泰、梁师方带来中军帐内。

    王天佑闻言，随即拱手领命而去。

    不多时。

    梁师方一人，来到了中军帐中。

    “梁师泰何在？”

    见只有梁师方一人到此。

    王恪心头有些疑惑，于是口中问道。

    “额……家兄昨天夜里骑马离去，想来是寻找大哥去了吧。”

    梁师方脸色一滞，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说道。

    “寻找梁师都去了？”

    王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随即，他也不再纠结此事，接着说道:“今日你家兄长送来回书，说想要担任先锋，前去扫荡河北诸盗，我欲从之，不知你愿意去一趟么？”

    “末将愿意前往！”

    梁师方双手抱拳，急忙说道。

    “好！那你准备一下，率领一千兵马前往仪州，此事若成，伱一家性命皆可无忧……若是想要从中作梗，尔等需要承担的后果，我不用说，你们应该也知道吧。”

    王恪摆了摆手，一双眼眸紧紧盯着梁师方，缓缓说道。

    “将军放心，末将等人自省得轻重！”

    梁师方闻言，顿时翻身跪倒在地，叩首不止，口中说。

    “也罢！去吧。”

    王恪挥挥手，对梁师方道。

    之后。

    梁师方回去点齐兵马，准备前往仪州相助梁师都。

    而王恪这边，则派刘武周将汉王杨谅等人，押解到了南面的韩擒虎大营处，准备送往大兴城。

    ……

    仪州。

    梁师都营寨当中。

    “哈哈哈哈！宋将军，你我二人不打不相识，今日一见真可谓相见恨晚也！”

    中军帐内。

    一片欢声笑语。

    猪羊牛肉宛如流水一样送到各自的桌案前。

    梁师都端起酒杯，看着前来做客的宋金刚，笑容可掬的说道。

    “梁将军客气了，我等如今乃是同袍，这等客套话就不要再说了……”

    宋金刚见梁师都这般热情。

    他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之色，只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旋即说道。

    “额……好好好！哈哈哈哈！”

    见宋金刚这般模样。

    梁师都只能干笑一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了，宋将军，这进军河北之事，你有什么计较呢？”

    几杯酒下肚。

    方才的尴尬一扫而空。

    梁师都端着酒杯，又问宋金刚道。

    “此事需听我家主公安排……若没有大的变动，应当是出兵黑山、大兴山一带，与靠山王相呼应。”

    谈到目下的战局。

    宋金刚终于和梁师都聊到了一块。

    他端着酒杯，心头略作沉吟，旋即看着梁师都，回答道。

    “原来如此……此战，宋将军可否参加？”

    梁师都接着问道。

    “我来并州一战，麾下战马损失惨重，进军河北之事，便不去了。”

    宋金刚摆摆手，口中道。

    “宋将军，既然你我二人乃是同袍，这战马补充之事，便交给在下！在下于并州之地颇有家资，愿意资助将军战马一千五百匹！”

    梁师都看着宋金刚，笑着说道。

    “此话当真？”

    宋金刚微微一愣，随后问梁师都道。

    “自然千真万确！”

    梁师都拍着胸脯，对宋金刚道。

    “如此，多谢梁将军了！”

    听到这话。

    宋金刚终于站起身来，向梁师都深深行了一礼，语气诚恳说道。

    当夜。

    两人尽欢而散。

    又过了三天。

    梁师都收到了王恪送来的书信。

    信中说，韩擒虎已经接受了梁师都的归降，但是前提是，梁师都必须率领兵马东进黑山，协助涿郡的诸多官军，绞杀周罗睺一部。

    梁师都见到这封信，心头大喜，立刻点起本部兵马，与三弟梁师方的大军汇合，浩浩荡荡，向黑山、大兴山方向开进。

    ……

    大兴山中。

    周罗睺大营之内。

    这几天。

    一股悲伤惨淡的气氛已经笼罩在了诸多士卒的心头。

    出现这种氛围的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汉王杨谅战败的消息，已然传到了这里。

    其实。

    即使没有杨谅兵败之事。

    周罗睺这边的情况，也不是太过乐观。

    前些日子。

    那王君可、苏定方等人，行声东击西之计，悄悄夺取了南面营寨，将周罗睺的中军团团围住。

    无奈之下。

    周罗睺只得派人召回镇守东寨的蒋鹏，以及镇守西寨的蒋羽，让他们合兵一处，固守中军。

    但是。

    这等死守也并非长久之计。

    更何况，现在军中人心思变。

    周罗睺不敢赌，他必须要做出一些变通。

    “末将见过将军！”

    这一日。

    蒋泽、蒋羽、蒋鹏、蒋兴四位大将一起来到中军帐中，齐齐向周罗睺拱手行礼。

    “免礼！”

    周罗睺摆了摆手。

    他接着说道:“今日，我召你们前来，为的乃是突围之事。”

    一听周罗睺这般说。

    蒋家的几位猛将的脸色都是一肃。

    他们皆为周罗睺自阡陌之中提拔起来的悍将，一个个对周罗睺言听计从。

    此时。

    大哥蒋兴拱手道:“将军有事，尽管吩咐！俺们兄弟几人，唯将军马首是瞻！”

    周罗睺点点头，说道:“如今汉王兵败，我等几乎成为孤军，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南下突围，与纪皓的兵马汇合，到那时，才能有进退之策！”

    说到此处。

    周罗睺看向麾下几人，问道:“你们的帐下，还有多少能战之兵？”

    “末将麾下尚有八百人。”蒋兴回答道。

    “末将麾下有一千人！”蒋泽说道。

    “末将麾下有七百人！”蒋羽拱手说道。

    “末将麾下还有八百人可用！”蒋鹏略作思索，随后对周罗睺说道。

    周罗睺听罢四人之言，叹了口气，口中道:“如此，我等还有三千多人可战……今日，你等回去之后，各自准备停当，明天在中军集结，向南突围！”

    “将军，我等若是走了，那些辎重粮草如何处置？”

    蒋兴皱起眉头，问道。

    “扔在地上，引敌军抢夺为我军突围争取时间！”

    周罗睺手扶长刀，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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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罗睺败北（求月票）

    翌日。

    天色微亮。

    周罗睺顶盔掼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骑乘战马，已经准备停当。

    他的身后。

    蒋兴紧握长枪。

    蒋泽背插双戟。

    蒋羽把住银锤。

    蒋鹏横担蛇矛。

    众将一个个屏气凝神，等待着周罗睺的军令。

    “这段日子，我军闭门不出，已经让朝廷兵马放松了警惕……如今，我军营寨南面，有敌军的两座营寨，左侧是王君可的营盘，右侧是苏定方的营盘……我等兵分两路，打他两座营寨！”

    周罗睺早就探听好了王恪军的虚实。

    他掌中三尖两刃刀一举，指着对面方向，对身后的四人说道。

    “将军，请下令吧！”

    蒋兴点点头，对周罗睺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与蒋羽一路，攻打王君可兵马；蒋兴与蒋鹏一路，攻打苏定方兵马……蒋泽将军，你率领一支兵马断后，防止秦琼、薛万均、薛万彻等人从背后攻打我军！”

    周罗睺目光如炬，一一从众人的脸上扫过，同时口中说道。

    “遵命！”

    诸将闻言，尽皆拱手。

    之后。

    周罗睺与蒋羽率领一千兵马，蒋兴与蒋鹏率领一千兵马，分别向王君可与苏定方的营盘，冲击而去。

    ……

    再说王君可与苏定方两座营盘。

    自上次大军突袭，攻破了南寨之后，只留下孔旭驻守南寨，其他兵马纷纷向前，往周罗睺的中军靠拢。

    这段日子里。

    王君可屡次出寨挑战，周罗睺都紧闭寨门，坚守不出。

    久而久之。

    他也就熄了速战速决的心思，一味的兵马围困，要和周罗睺打一打持久战。

    然而。

    正是这般心态。

    使得王君可的营盘没有严加防范。

    今日清晨，趁着山中朦胧的薄雾，周罗睺与蒋羽轻装杀至，直冲开了王君可营寨北面的大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滚滚而至。

    周罗睺手持兵刃，奔行在前。

    眼看着冲到栅栏面前之际，他掌中三尖两刃刀一抖，刀刃生生劈开栅栏，战马如龙，瞬间撞开几个想要上前拦截的士卒，稳稳踏进了敌人的军营当中。

    “周罗睺！竟敢来袭我营寨，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正在此时。

    只听得马踏銮铃声响。

    一匹快马从大营当中飞驰而来，马上一人，虎体狼腰，锦袍铁甲，手持方天画戟，正是王君可的副将——袁震。

    踏着被雾气侵蚀的有些湿润的泥土。

    袁震一马飞出，手中方天画戟展开，直取周罗睺头顶。

    周罗睺见状，当下将三尖两刃刀抡开，使一个“举火燎天式”，稳稳架住了袁震的兵刃。

    “好！”

    袁震双眸精光暴射，手腕一翻，方天画戟滴溜溜转动，化斩为刺，又与周罗睺斗在一处。

    两个马走盘旋，打了十三四个回合，兀自不分上下。

    而就在这时。

    蒋羽骤马舞锤飞到，不由分说，抡起双锤，便与周罗睺双战袁震。

    袁震武艺虽然不差，但是在两员猛将的联手之下，终究有些力不从心。

    斗至三十个回合左右。

    那蒋羽左手一锤荡开袁震手里的方天戟，周罗睺趁此机会，抬手一刀，正斩在袁震的左肩之上，袁震吃痛，惨叫一声，倒拖兵刃，向后策马败走。

    周罗睺与蒋羽乃是为了突围，并不想追杀敌将，故而未曾追赶，只率领兵马，向外突击冲杀。

    这王君可麾下的兵马，方才因为袁震到来，勉勉强强组织起了一道防线。

    而随着袁震受伤败走。

    这道防线顿时有了松散的态势。

    趁着这个机会。

    周罗睺与蒋羽率众猛冲猛打，一路冲开数道营盘，眼看着就要杀到敌营南侧。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不料，正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战鼓声响。

    王君可倒提青龙刀，骑乘赤兔马，神威凛凛，奔驰而来。

    他率领数百骑兵，挡在辕门面前，高声喝道:“周罗睺！事已至此，还不投降否？”

    “我弃南陈降汉王已是不义，如今还要我弃汉王而降晋王乎？王君可，今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深陷这般境地。

    周罗睺索性放开心声。

    他高声大叫，体内蕴藏的滚滚战意升腾而起，三尖两刃刀金光闪烁，径取王君可而来。

    “也罢！敬你是个英雄，某家今日便成全了伱！”

    王君可手抚长须，微微点头。

    随后。

    他掌中青龙刀起，座下赤兔马飞，迎着周罗睺杀了过去。

    转眼之间。

    二将斗在一处。

    但见得，三尖刀对偃月刀，迸万道寒光，起一天杀气，杀到三四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一旁的蒋羽见两人斗了许久，周围的敌人也越来越多，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咬咬牙，手中双锤舞动，直奔上去，接住王君可厮杀，一边斗，一边对周罗睺说:“将军快走，这里我来抵挡！”

    说罢。

    他双臂抖开，掌中银锤宛如雨点砸落，逼得王君可不得不打起精神和他交战。

    “蒋将军，保重！”

    见到蒋羽如此决绝。

    周罗睺也不矫情，手里的三尖两刃刀一卷，拨马向后，转身就走。

    王君可见状，想要去追赶周罗睺。

    可是，这蒋羽极其难缠，一手银锤招数虽然平平，但施展的尽是搏命打法，死死拖住王君可，不令其追赶周罗睺。

    无可奈何之下。

    王君可只能打起精神与蒋羽相斗，战不到五十余合，王君可使出神威，拖起青龙刀，只一抖，喝一声：“斩！”旋即手起刀落，将蒋羽斩于马下。

    杀了蒋羽。

    王君可再去寻周罗睺时，其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来人！”

    见此情形。

    王君可召来亲兵。

    “你速去苏定方将军那里，让他率军，截住周罗睺去路！”

    王君可对亲兵说道。

    不过。

    他话还未说完。

    只见军营西侧方向，麦铁杖已然率领一军，来到了王君可营中。

    “王将军安好？”

    麦铁杖大踏步前来，拱手道。

    “不曾遭受多大损失……苏将军那边，也有人劫寨？”

    王君可看着麦铁杖的模样，口中问道。

    “正是！方才那蒋兴、蒋鹏两人前来劫寨，被我与苏将军斩杀……目下，我们正在清点兵马，准备捕杀逃亡敌军！”

    麦铁杖点点头，回答说道。

    “我这边斩杀了蒋羽，逃了周罗睺一人……若苏将军那边有暇，还请率军协助。”

    王君可叹了口气，对麦铁杖说道。

    “周罗睺么……不知此人往哪里逃去了？”

    麦铁杖心里记下此事，旋即又问王君可道。

    “他向南而走，应该是准备去河北之地，与他的主力汇合！”

    王君可回答说道。

    “好！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回去，禀报给苏将军知道！”

    听了这话。

    麦铁杖点点头，随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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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河北局面（求月票）

    大兴山。

    山路崎岖。

    周罗睺骑着马，没头没脑的向南奔驰。

    他不顾林中露水深沉，一个劲的大马前进，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自己腹中实在饥饿，这才堪堪停下了脚步。

    “也不知此地是何处？”

    周罗睺带住战马，举目打量四周，只见周围崇山峻岭，怪石嶙峋，树木参天，不由得口中喃喃道。

    “此地，乃是你的葬身之处！”

    不料。

    就在他话音刚落时。

    旁边树林里却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什么人！”

    一听到这般动静。

    周罗睺悚然一惊。

    下意识的，他紧紧握住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

    “尔等在大兴山戕害百姓，逼迫他们为你们修筑营寨的时候何等威风，如今为何这般谨慎？”

    那人听到周罗睺相问，却也不回答自己的名字，又接着说道。

    这一次。

    话音刚刚落下。

    那树林之中，便施施然走出了一道人影。

    但见此人怎生模样？

    正是——

    虎皮磕脑豹皮裩，衬甲衣笼细织金。

    手内钢刀光闪闪，腰间长弓冷森森。

    冲剑窟，入刀林。

    好汉端的有胸襟。

    体内暗藏包天胆，要做诛龙斩虎人。

    “猎户？”

    见到这人如此模样。

    周罗睺的心头微微一定。

    他抬起头，口中道:“你是这里的猎户？可否带我出山林？若是助我一臂之力，出山之后，必有重谢。”

    那人闻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伱打算如何谢我？”

    周罗睺说:“金银、马匹、功名，我皆可送你！”

    “此话当真？”

    那猎户听了周罗睺之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口中问道。

    “这是自然，周某如今虽然落魄，但是说话从来一言九鼎，答应的事，一定不会……啊！”

    听到猎户相问。

    周罗睺微微点头，口中保证道。

    不料。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

    那猎户一步踏出，飞身赶到战马身侧，趁其不备，一把抓住马缰绳，双臂一用力，狠狠一拉，直把这连人带马，给扯翻在地。

    被猎户这么一拉。

    周罗睺顿时摔得七荤八素。

    他半个身子被自己的战马压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

    那猎户走上前来，拎着手中长刀，一只脚踏在了周罗睺的胸膛上。口中道:“你周将军虽然说话一言九鼎，可是我却想要实实在在的功劳，所以得罪了！”

    话音刚落。

    这猎户手起一刀，立时将周罗睺人头斩下，又夺了他那把三尖两刃刀，骑了战马，直往山外走去。

    且说王君可收拾了营中兵马，让随军的医者为袁震治伤，将诸事安顿完毕之后，便率领三百骑，沿着向南的小路寻找周罗睺的下落。

    眼看着到了正午时分。

    众人依旧未曾看到周罗睺的下落。

    而且，苏定方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王君可不觉心头焦躁。

    他安排兵马在一片树林中休息，心中则在思索周罗睺应该往哪个方向逃遁。

    “站住！什么人？”

    正在这时。

    只听得兵马外围的斥候发出一声大喝。

    王君可闻声扭头看去，但见得一个猎户，提着三尖两刃刀，正朝着自己的兵马当中探头探脑的查看。

    “那口刀……”

    一见这三尖两刃刀。

    王君可心里一惊。

    他大踏步走上前去，口中问道:“这位壮士，你手里的兵刃是从哪里得来的？”

    “你是何人？”

    那猎户上下打量王君可，旋即口中问道。

    “我乃王君可是也！”

    王君可回答说。

    “可是王镇北麾下的大刀王君可？”

    猎户闻言，猛然抬头，盯着王君可再次确认，问道。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壮士尊姓大名？手里的三尖两刃刀，可否为周罗睺的兵刃呢？”

    王君可见此人容貌不凡，看情形也并非敌人，故而语气变得十分和蔼，口中问道。

    “既然是蓟州来的兵马，在下便实话实说了！在下名唤游飞虎，乃是大兴山里的猎户，自幼力大，常常修行武艺，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今日本来在山中打猎，偶然看到周罗睺兵败，便悄悄伏在一旁，伺机将其杀了，提人头到此，献给将军，以做进身之阶！”

    听到王君可如此相问。

    那猎户拱了拱手，当即把自己的身份来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罢。

    这游飞虎将手里的三尖两刃刀递给了王君可，随后取出包裹里周罗睺的人头，扔在了地上。

    见到如此情形。

    王君可又惊又喜。

    他拉着游飞虎连声道谢，然后让亲兵收起周罗睺人头，带着游飞虎一起。回到了营寨之内。

    听闻王君可这边得了周罗睺的首级。

    苏定方、麦铁杖、孔旭几人纷纷前来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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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

    那夏逢春、秦琼、薛万均、薛万彻、项广等人，也率领兵马，来到了王君可的帐中。

    随着这些兵马到来的。

    还有蒋家五虎最后一位猛将——蒋泽的人头。

    原来。

    就在周罗睺率军袭击王君可、苏定方等人的大营时。

    北面的秦琼等人也发现了敌人的异常。

    于是。

    秦琼、夏逢春、薛万均、薛万彻四路兵马，同时围攻蒋泽的军营。

    这蒋泽手持双戟，的确不亚于当年典韦之风，一人一马抵挡住数轮进攻，最终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被秦琼一记“撒手锏”打落马下，再一枪，取了性命。

    自此。

    黑山、大兴山一带的杨谅残部尽数扫荡一空。

    王君可将这段日子与敌军交手的过程写成军报，连同俘虏蒋鹤等，一起送到并州王恪处。

    而后。

    众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河北之地——那里，正是杨谅残部最后挣扎的地方。

    ……

    河北之地。

    齐州城附近。

    三座隋军大营依山而建。

    营盘呈鹤翼之形，将纪皓、窦建德、虬髯客、刘黑闼等人的兵马，团团围困在一片山坳当中。

    前些日子。

    仗着杨谅在并州的丰厚资源。

    纪皓与窦建德等人，和杨林打得还是有来有回。

    而且。

    靠着刘黑闼相助，杨林大军甚至还败多胜少。

    但是。

    随着并州战事吃紧。

    齐州城下的兵马后备不足，渐渐采取守势，与杨林相持。

    而到了近些日子。

    杨谅兵败被擒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纪皓等人的兵马当中，士卒们人心思变，隐隐有逃离的心思。

    于是。

    就在这等情形之下。

    纪皓等人只能坐在中军帐内，商议日后对策。

    “诸位，如今汉王事败，我等成为孤军，日后该如何行事，还请诸位拿个主意！”

    中军帐内。

    纪皓坐在主位。

    他目光扫视众人，开口问道。

    “不知纪将军有何良策？”

    虬髯客抬起头，问道。

    “若依我之见……不如投入绿林，就此落草，待时机有变，再行起兵！”

    纪皓看着虬髯客，回答道。

    “那么……将军可有落草之处了吗？”

    虬髯客接着问道。

    “离此不远，有一座瓦岗山，山上有翟让、黄君汉等人割据一方，这些日子发展的兵精粮足，不如，咱们去投瓦岗山，如何？”

    纪皓略加思索之后，开口对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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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无敌金枪（求月票）

    “瓦岗山？”

    听着这个名字。

    虬髯客微微一愣。

    这等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寨，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等做下这般大事，若是寄人篱下，恐怕为人所害啊！”

    窦建德瞟了瞟虬髯客的表情，心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

    “那么，依窦将军之见，该往哪里去呢？”

    纪皓神色不变，只是淡然问道。

    “在齐州北面的漳水左近，有一处名为高鸡泊，此地乃漳水所汇，广袤数百里，葭苇阻奥，芦苇丛生，可以避兵。”

    窦建德长身而起，指着旁边的地图某处，对纪皓说道。

    “哦？有这等地方？”

    纪皓闻言，急忙起身，顺着窦建德的手指所指方向，向地图看去。

    “不错！此地接山傍水，易守难攻，乃是藏兵的好去处……如今，这里正有一伙好汉立寨，为头的名叫高士达，身长丈二，膂力过人，使一对湛金降魔杵，人唤作铁塔金刚。”

    窦建德拱了拱手，对纪皓说。

    “这高士达如此了得，我们若去投奔，他不会加害吗？”

    听了窦建德所言。

    纪皓眼中闪过疑惑之色，问道。

    “高士达乃是我的结义兄弟，早年间他犯下大事，在我家中躲了许久，我与他情同手足，他断然不会相害！”

    窦建德摆了摆手，对纪皓说。

    其实。

    窦建德漏了一点未说。

    这高士达除了是他的结拜兄弟之外。

    更是铁手团的狻猊堂堂主。

    “好吧……那么其他诸位呢？可有异议？”

    纪皓微微点头，同意了窦建德提案。

    “若是此等地方，我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虬髯客摇了摇头，说道。

    “末将并无意见，不过……”

    容貌朴实，素来沉默寡言的刘黑闼也回答道。

    “不过什么？”

    纪皓看着刘黑闼，问道。

    “不过，我们该如何突围？”

    刘黑闼抬起头，看向纪皓转而又看向窦建德，口中问道。

    “这不简单？一举杀出去！”

    虬髯客撇了撇嘴，一拍桌案，对刘黑闼说道。

    “将军能斗得过来护儿、曹延寿？若隋军之中，还有个靠山王呢？”

    刘黑闼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报！隋军大队兵马在营外列阵讨战！”

    正在这时。

    仿佛是在配合刘黑闼。

    帐外一名亲兵飞奔进来，拱手向诸多大将禀报道。

    “来的正好！这几日我已经养精蓄锐，他来护儿敢来，定将他斩于马下！”

    虬髯客一听这等事，当即拍案而起，口中高声说道。

    “将军稍安勿躁……刘兄弟，隋军讨战，我们该如何应对？”

    纪皓摆了摆手，压下性情有些冲动的虬髯客，转而问刘黑闼道。

    刘黑闼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我军可以出战，先去看看隋军态度，然后再与他虚与委蛇。”

    纪皓点点头，说道:“也罢！那就放炮出战，且看隋军现下的态度如何！”

    说罢。

    他当即传令，让麾下兵马准备停当，顶盔掼甲，列队出营。

    ……

    话分两头。

    再说这隋军当中。

    杨林、曹延寿、来护儿各自安营扎寨，围困贼军。

    前段日子。

    他们旨在坚守困围。

    而随着杨谅兵败。

    杨林的战略意图逐渐转变。

    他想要在这齐州城下，彻底剿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军。

    于是。

    趁着今日天气凉爽。

    杨林一声令下。

    来护儿与曹延寿两路兵马杀出，一左一右，在纪皓等人的军营之前摆开阵势，擂起战鼓，高声讨战。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伴随着战鼓隆隆。

    纪皓、虬髯客、窦建德三人率军出营，列开阵势。

    几人自阵后并辔而来，于旗门之下立定。

    就在这时，对面一人飞马而出，高声喝道:“乱国叛贼，如今尔等的主人被擒，你们还要冥顽不灵，尚自抵抗么？”

    但见此人——白面银须，身着铁铠，掌中双枪，端的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非是别个，正是老将军曹州总兵曹延寿也！

    “国有奸臣，主上无道，还要让我们弃明投暗乎？老东西，休要猖狂，吃我一刀！”

    听到曹延寿此言。

    纪皓还未来得及说话。

    一旁的虬髯客早就按捺不住，当即将手里的大环刀一甩，紧催战马，飞驰而出，来战曹延寿。

    “小辈无礼！”

    看到虬髯客如此做派。

    曹延寿心头也是火起。

    他手里双枪一摆，顿时策马而出，与那虬髯客斗在一处。

    那虬髯客深恨杨广，怎会再度归降？进而见了曹延寿这等官军，更是怒火中烧，当下拍马上前，照着曹延寿的顶门便是一刀。

    铛！

    随着一声闷响。

    曹延寿双枪一架，接住攻势。

    紧接着，两个人刀枪并举，便斗了十七八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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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曹延寿这杆双枪好不利害！

    但见他使开双枪，这两条枪只在左胁下、右胁下，不离心窝之边，左插花、右插花，双龙入海，丹凤朝阳，华云盖顶，枯树盘根。

    滚滚枪影翻飞之际，直杀得虬髯客眼花缭乱，到后来已经不见来路，只听得那双枪就如两条蛟龙，裹住全身，嗖嗖的响。

    斗到三十几个回合。

    虬髯客终于抵挡不住，虚晃一刀，架开枪回马就走。

    曹延寿见状，正要追赶，只见纪皓已然骤马舞刀，飞上阵来。

    而一旁的来护儿见了纪皓，眼神之中爆发出浓浓战意，将掌中铁枪一摆，催开战马，接住厮杀。

    此时此刻。

    窦建德手里的令旗一挥，身后大队兵马一举掩杀上去，顿时与诸多的朝廷兵马斗在一处。

    这场好杀，兵对兵，将对将，直杀到正午时分，依旧是不分高下。

    不过。

    距离战场不远处。

    杨林却率领了一支骑兵，正静静等待着某个契机。

    很快。

    时间到了午时三刻。

    火辣辣的太阳放肆的烤灼大地。

    下方战场之上。

    隋军与贼军的攻势，都陷入了十分疲惫、焦灼的局面。

    这个时候，正是杨林出手的时机！

    “杀！”

    于是。

    杨林把水火囚龙棒一摆，口中舌绽春雷，麾下兵马齐出，直冲向贼军军阵中心——窦建德所在之处！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就在窦建德指挥兵马作战之际。

    眼看着已经是正午三刻。

    他正要鸣金收兵，突然听得右侧军阵一阵大乱。

    窦建德急忙扭头看时，只见一位白面黄眉，髭须三绺，身披金甲，手持双棒的猛将，率领数百精兵，撕开了自家军阵，正朝着自己杀奔而来。

    “哎呀，杨林！”

    一见此人。

    久在河北山东诸地行事的窦建德，如何不认得？

    他当即提着一条马槊在手，引着一支亲兵，便去和杨林作战。

    可是，窦建德的武艺，又怎是杨林对手？

    两个战不到十馀合，窦建德抵挡不住，败阵而走，杨林乘势追赶。

    窦建德心慌，径直走入自家阵中，杨林飞马舞棒紧追不舍，往来冲突，宛如无人之境。

    眼见得杨林这般凶狠。

    窦建德只能透阵而出，向南边逃遁而去。

    杨林见状，依旧是骤马直追，口中厉声喝道:“快下马受降！”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窦建德腰间弓箭尽落，头巾散开，披发纵马，直往荒野山坡之中乱走。

    突然，他座下战马失蹄，直把窦建德摔在了土坡之下。

    杨林看到这般场景，不由得哈哈大笑，当下崔马上前，抬手挥棒，便要结果窦建德。

    “住手！”

    然而。

    就在此时。

    许是窦建德命不该绝。

    一旁的土坡右侧转出一人，金盔金甲，黄骠马，湛金枪，高声呼喝，直取杨林。

    杨林下意识抬起左手囚龙棒一挡，但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他连人带马后退几步，心中吃惊道:“这是哪里来的高手，端的好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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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金蝉脱壳（求月票）

    一枪横出。

    将杨林震退几步。

    至此时。

    杨林才有暇细看方才将自己震退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但见眼前之人——

    平顶身高一丈挂零，

    面如淡金，头若巴斗，

    浓眉大眼，长须飘然，

    头戴龙面云纹紫金盔，

    身披大叶锁子黄金甲，

    腰悬狮蛮玉扣宝带，

    外罩七星倒悬锦袍，

    足踏冲天靴，座下黄骠马，

    掌中一条丈二碗口湛金枪。

    “好个贼将，报上名来！”

    见此人威风凛凛，容貌不凡。

    杨林不由得生出了爱才之心。

    他掌中两柄囚龙棒一晃，口中喝问道。

    “打便打，说甚废话！”

    那大将撇了撇嘴，口中喝道。

    说罢。

    他掌中大枪一抖，径取杨林面门杀来。

    杨林急忙挥动囚龙棒抵挡。

    两个就在土坡下一场好杀。

    直杀到五六十合，二将兀自分不出胜负来。

    见到两人激斗正酣。

    窦建德只能爬到土坡之上。

    他拉起自己的战马，手持马槊，严阵以待，伺机助战。

    不料。

    正在此时。

    但听得一阵纷乱的马蹄声紧。

    从方才杨林追赶窦建德而来的山道上，又有数名大将飞驰而来。

    这几人，正是常年跟随在杨林身边的十位太保——罗方、薛亮、李万、李祥、高明、高亮、黄昆、曹林、丁良、马展。

    原来。

    这杨林本来有十二位太保。

    可是，在扫北之际，折损了苏成、苏凤两个，如今只剩下十人。

    目下。

    杨林与那金甲大将激战正酣。

    十位太保见此情形，立刻各持兵刃，把两人团团围住，准备合力捕杀敌人。

    土坡上。

    窦建德见状，自然不敢下去助战了，只好悄悄后退，观察情况，准备随时逃走。

    此时此刻。

    见敌人的助手越来越多。

    那金甲大将却也不慌。

    只见他一手长枪的确是杀法厉害，将枪术使得兴起，竟然隐隐有压制杨林的势头。

    这个时候。

    一旁的十位太保再也忍耐不住，各持兵刃，一拥而上，来战金甲大将。

    “来得好！”

    敌人上来的越多，那金甲大将心头战意越发的浓烈。

    只见他一条枪如狂风骤雨，又如暴雪梨花，密密层层的劲气爆射之际，竟然将所有敌人都囊括进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当中。

    又战了二十几个回合。

    那金甲大将猛然一声爆喝，突地起手一枪，登时刺李万于马下，紧接着枪锋倒转，格开李祥挥来兵器，再一枪，那李祥也翻身落马，死于非命。

    见自家折了两个太保。

    敌人却还是精神抖擞。

    杨林不由得心中叹气，无可奈何之下，挥了挥手，率领剩下众人，转身离去。

    看到杨林退走。

    那金甲大将也不追赶。

    他转过身，望向了土坡上的窦建德。

    这时，窦建德急忙策马走下坡来，拱手问道:“不知将军高姓大名？今日为何来此，就在下性命！”

    那大将微微一笑，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块巴掌大的令牌。

    “铁手令？阁下是铁手团的帮中弟兄么？”

    一见这个令牌。

    窦建德心里大喜，紧接着问道。

    “在下铁手团玄龟堂堂主刘天孝，见过獬豸堂窦兄。”

    这位金甲大将微微点头，双手抱拳，对窦建德说道。

    “哎呀！原来是玄龟堂的堂主，失敬失敬！”

    窦建德拱了拱手，行礼道。

    “窦兄弟久在河北经略，在下常驻江南，自然是见面的少了……如今，宗主已经在山阳县落脚，特地让我率领堂中精锐，前来助你脱困！”

    刘天孝笑着对窦建德道。

    “当真如此？哈哈哈哈！兄长前来，实在是雪中送炭啊！”

    窦建德听到这话，不由得喜上眉梢。

    他一把拉住刘天孝，两个人各骑战马，向自家的大营缓缓行去。

    再说两军阵前。

    这一次的大战尤其激烈。

    那纪皓武艺高强，骁勇善战，正逢着自家的好对手来护儿，两个一场好杀，斗到一百回合往上，依旧是不分胜负。

    那虬髯客兜马回来，率领大队兵马和曹延寿的官军恶战。

    各自杀到午后。

    双方的大将见自家麾下的士卒皆是疲惫不堪，于是纷纷收兵，回营休整，来日再战。

    诸多兵马回到营中。

    那窦建德与刘天孝联袂而来。

    此时此刻。

    两人十分默契地未曾提及铁手团的存在，只说刘天孝是窦建德的江湖好友。

    听闻刘天孝武艺高强，几乎可以与杨林斗个平手。

    那刘黑闼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刘兄弟可有良策？”

    见到刘黑闼这般反应。

    纪皓突然开口问道。

    “之前末将一直在思虑一件事，如今有了刘天孝将军相助，此计可以成功也！”

    刘黑闼摸了摸颔下短须，略作思索之后，回答道。

    “哦？计将安出？”

    纪皓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立刻口中问道。

    “只需如此如此……”

    刘黑闼缓缓起身，行到中军帐中央，口中朗声说道。

    ……

    话分两头。

    再说那隋军营寨之中。

    杨林心情郁闷，坐在主帐之内，脸色有些愁苦。

    来护儿、曹延寿，以及剩下的八位太保鱼贯而入，站在杨林身侧，半点不敢作声。

    “今日兵马战损几何？”

    半晌之后。

    杨林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众人，口中问道。

    “这是今日的军报，请王爷查看！”

    听到杨林这般问。

    来护儿当即取过一份公文，双手呈到了杨林的面前。

    “唉！”

    看罢今日战损。

    杨林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环顾众人，口中道:“本以为今日一战，可以摧垮贼军士气，不料我军也损失惨重，孤家麾下的十位太保，则折损了两人……此事，实在是所料未及。”

    “王爷勿忧……如今我军虽然暂时受挫，但敌军兵马较少，若是我们休整完毕，再度攻打，想来敌人必然抵挡不住。”

    来护儿微微皱眉，旋即对杨林说道。

    “之前还好，目下敌军之中添了一位猛将，我等如果贸然攻打，也许还要折损大将。”

    杨林手抚长须，摇头说道。

    今日，经历了两位太保被敌将阵斩之事后，杨林不愿再贸然出击……

    此时，他的心头已经定计，准备修书调北平王罗艺与寿东王李子通两路兵马前来，一南一北，击破贼军。

    “报……”

    正在这时。

    一名亲兵快步走了进来。

    “何事？”

    杨林抬起头，问道。

    “启禀王爷，营外有两支兵马前来投奔！”

    亲兵跪倒在地，对杨林说道。

    “是何处的人马来投？”

    杨林闻言，心下有些奇怪，于是开口询问道。

    “看模样，衣甲鲜明，像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那亲兵摇了摇头，回答道。

    “嗯？也罢，罗方，你且出去看看吧！”

    闻得此言。

    杨林微微一愣。

    他摆了摆手，对侍奉在一旁的罗方说道。

    “是！”

    罗方躬身行礼，旋即走了出去。

    不多时。

    只见得帐帘轻挑。

    罗方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拱手对杨林说:“父王！大喜事啊！外面来的乃是清河崔氏与范阳卢氏的两支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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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撤军奇谋（求月票）

    “清河崔氏与范阳卢氏的兵马？”

    听闻罗方禀报之言。

    杨林不由得心中感起兴趣来。

    原来。

    这清河崔氏与范阳卢氏，皆为河北之地的大世家。

    这清河崔氏，起于西汉崔业，因为其家族定居于清河郡东武城县而得名，至南北乱世时，便已经是“五姓七望”之一，烜赫一时。

    而范阳卢氏，与清河崔氏一般，也是秦汉之际定居于涿县，因曹魏时置范阳郡而涿县属之，后世遂称“范阳卢氏”。

    “既如此，请他们进来说话吧！”

    想到两人的背景，

    杨林微微点头。

    旋即，他吩咐罗方道。

    “是！”

    罗方微微躬身，然后走出营帐。

    不一会儿。

    但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自帐外传来。

    紧接着。

    罗方便引着两人，走进了中军大帐之内。

    见有人进帐。

    杨林下意识抬眼观瞧。

    这一看，他不觉吃了一惊。

    只见跟在罗方身后进来的，并非杨林想象的那种丰姿俊秀的世家子弟，反而是两位彪形大汉——

    却说左手一人，身高九尺，虎体狼腰，赤面剑眉，挺拔如松，五柳细髯飘洒胸前。

    而右手一人，则是身高过丈，膀大腰圆，黑面浓须，虎目圆睁，炯炯有神，举手投足之间，力量感十足。

    二人行到杨林面前，一同翻身跪倒在地，口中说道:“末将崔岳（卢翦）拜见靠山王！”

    “二位将军快快请起！”

    杨林手抚长须，点头道。

    “多谢王爷！”

    崔岳、卢翦二人闻言，拱手谢恩，旋即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你们皆是世家嫡派子弟？”

    杨林看着两人，饶有兴趣问道。

    “正是，末将乃是清河崔氏许州房一支，家父为许州主簿崔子今。”

    听到杨林相问。

    那位黑面浓须的崔岳回答说。

    “末将乃范阳卢氏北祖大房一脉，家父卢思道，曾经担任武阳郡太守、散骑侍郎。”

    待崔岳说完。

    一旁赤面长须的卢翦也拱手说道。

    “崔子今、卢子行之名，孤家也有所耳闻，不料名士之后，竟然弃文从武，倒也有趣得紧！”

    杨林闻言，点点头，笑着对两人说道。

    “唉！王爷容禀……我与卢兄自幼相识，一起修文习武，本打算承祖上之志入朝为官，但近些日子兵祸连结，我等没有读书之念，只能招募义军，结寨自守，护一方平安了。”

    那崔岳听了杨林之言，叹了口气，旋即说道。

    “能够护一方平安，其实已经不错了……你们此番前来，带了多少兵马？”

    杨林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口中问道。

    “我与崔兄各带了一千骑至此，为的就是追随王爷，剿灭贼寇，攘除奸凶！”

    卢翦接口回答道。

    “哈哈哈哈！好！好个剿灭贼寇，攘除奸凶！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便在孤家的中军任职，统领本部兵马，随时听候调用，如何？”

    杨林闻言，心里十分高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口中说道。

    说罢。

    他传来罗方、薛亮，让两人为崔岳、卢翦的兵马安排营寨，此事暂且不提。

    ……

    很快。

    两天过去。

    崔岳与卢翦已经和诸多大将相熟。

    各路兵马的操练也走上了正轨。

    正在此时。

    大营之外，却来了一位纪皓军中的使者。

    “尔等兵马听着！某家乃是汉王麾下银枪将刘成，快快通报靠山王，有战书到了！”

    这位使者身形雄壮，银盔素甲，手持长枪，正是跟随刘天孝自江南而来的铁手团高手——银枪将刘成。

    且说这刘天孝本是匈奴光文帝刘渊之后，自幼修行武艺，少年时得了猛将段文鸯的传承，一条长枪甚是厉害，几无敌手，故而人称“金枪无敌将”。

    后来，他机缘巧合识得元不忌，遂投入铁手团中，立下了无数功勋，便担任玄龟堂堂主，执掌江南一带的诸多事务。

    在玄龟堂内，除了他自己能力出众，武功高强之外，其麾下还有四位副将颇为厉害。

    这四人分别是——金刀将张冲、银枪将刘成、铜锤将李度、铁棍将孙胜。

    而此番跟着刘天孝北上支援窦建德的骁将，也正是这四位得力助手。

    回到现在。

    听闻营外有敌人使者求见。

    杨林旋即下令，让罗方将刘成引进来。

    不多时。

    刘成来到中军帐内。

    他微微拱手，行礼完毕，随后自怀中取出了纪皓亲笔手书的一封战书。

    “五日之后决战？哼！好！那就五日之后决战！”

    接过战书。

    杨林仔细翻看了一遍。

    随后，他抬起头，看着刘成，缓缓说道。

    “既如此，末将告退！”

    刘成拱了拱手，说道。

    “去吧！”

    杨林摆摆手，一旁的罗方、薛亮会意，立时将刘成送出了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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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刘成走后。

    杨林说道:“想来敌军仗着有那猛将相助，故而准备与我军决战……孤家准备调涿郡薛世雄相助，不知可行否？”

    来护儿闻言，思索片刻，说道:“薛世雄的兵马，才经历了大兴山之战，恐怕颇为疲惫，不能远征……臣这里有一个阵法，想来可以击破敌军。”

    “是何阵法？”杨林问道。

    来护儿说道:“乃是一字长蛇阵，其形如常山之蛇，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如今我军兵多，敌军兵少正好可用此阵破之！”

    杨林闻言，微微点头，说道:“言之有理……这长蛇阵的确能绞杀敌军。这几日，尔等抓紧操练兵马，同时，白天派出斥候，随时查看敌军动向！”

    “是！”

    诸多大将听了杨林之言，纷纷拱手，领命而去。

    ……

    自此。

    隋军与纪皓的兵马积极备战。

    这隋军营中，每日操练长蛇大阵，准备五日之后，摆开阵势，与纪皓大军决战。

    至于纪皓营内，也是一天到晚鼓声不断，白日里还能看见无数的旌旗招展，迎风飘飞。

    得知此事之后。

    杨林微微一笑，对众将说道:“贼军临阵磨枪，试图以击鼓鼓舞兵马士气，当真可笑！哈哈哈哈……”

    这等情况。

    第一天如此……

    第二天如此……

    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

    直至第五天时。

    斥候回来禀报，说敌军营中的

    鼓声逐渐变得微弱。

    杨林闻言，对众将说:“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连续五天训练，敌军士气以泄，我军正好进攻！”

    说罢。

    他传下将令，让来护儿、曹延寿两人率领兵马，布下一字长蛇阵，擂鼓让敌军出营一战。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伴随着密集的鼓点。

    隋军很快列阵完毕。

    可是。

    众人等了许久。

    那纪皓军大营当中，却半分动静也无。

    见此情形。

    杨林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他轻轻挥手，让马展、丁良两位太保，率领五百骑兵直逼纪皓军营近前查看情况。

    两位太保接令，旋即小心翼翼来到了敌营跟前。

    然而，直到此时，这敌营外围也无动静。两人见状，当即推开栅栏，直走进敌营当中。

    可是，一进入敌营之内。

    丁良、马展两个太保都傻了眼。

    原来。

    这大营当中，除了旗幡招展之外，竟然是空无一人！

    而营中的诸多战鼓，每一面鼓上都倒吊着一只羊，羊的两只前蹄顶在鼓面上，下意识的使劲挣扎，不停乱踢，直踢得鼓声隆隆作响。

    想来，纪皓等人便是借着一片鼓声掩护，分批悄悄撤军了。

    两人看到这般光景，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回去禀报杨林。

    “贼军狡猾，气杀孤家也！”

    听罢丁良、马展回报之言。

    杨林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里生烟。

    当下。

    他也不摆什么一字长蛇阵了，只下令全军出击，一同向北面追击敌军而去。

    追不多时。

    兵马正好到了一处山口之外。

    杨林举目一望，只见山口密林当中，隐隐约约有贼军旗帜招展。

    “敌军正在那里，且随孤家杀贼！”

    说罢。

    杨林紧催战马，手持囚龙棒，直奔进山口当中。

    然而。

    正在此时。

    只听得山后一声炮响。

    紧接着杀声震天。

    那山口两侧的树影之中，顿时升起两面旗帜，随即冲出两路兵马来，直接截断了隋军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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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兄弟情深（求月票）

    且说这刘黑闼与纪皓、窦建德等人定计。

    他们先派出使者前往杨林军中，约定五日之后决战，稳住了杨林麾下的兵马。

    之后。

    刘黑闼行悬羊击鼓之计，金蝉脱壳，借着鼓点声的掩护，悄悄的撤离了自家的军营。

    五日之后。

    杨林列阵出战。

    他见敌军久久不出，心里渐生疑惑，旋即派出兵马冲进敌营查看，最终发现了自己中计。

    于是。

    怒火中烧的杨林引军急急追赶。

    兵马正赶到一片山口之外时。

    但听得两侧一声炮响。

    山后树林之中，顿时杀出无数兵马来，铺天盖地，甚是了得。

    杨林见状，急忙提囚龙棒，拨马而回。

    正走之间。

    只听得一阵马踏銮铃声响。

    一抹金色光影自身边冲出。

    紧接着。

    便是一条金灿灿、碗口粗细的大枪抖开，对着杨林，分心便刺。

    来人，正是铁手团玄龟堂堂主——“无敌金枪”刘天孝！

    铛！

    铛！

    铛！

    两位对手相逢，竟也没有客套之言，当下各持兵刃，斗在了一处。

    只见这刘天孝抖擞精神，拼着血勇，挺枪直刺。

    杨林咬碎钢牙，高声呼喝，也是举棒相迎。

    二人双马盘旋，战至七八十个回合，皆是平分秋色，都在伯仲之间。

    正在这时。

    那隋军后队又是一片大乱。

    纪皓舞动三尖两刃刀，一骑马直挺挺杀将过来，接住来护儿，便是一阵乱砍。

    曹延寿、崔岳、卢翦以及诸多太保见状正要去支援来护儿与杨林之时，突听得一阵嗖嗖嗖的破空之声连绵不绝。

    那树林之中，纷纷扬扬射下无数箭来，诸多隋军抵挡不住，立时被射杀大半。

    紧接着。

    金刀将张冲、银枪将刘成、铜锤将李度、铁棍将孙胜，以及窦建德、虬髯客、刘黑闼等，一起杀出，围住隋兵隋将恶战。

    十大太保当中。

    正在阵后督军的丁良、马展准备上前助战，冷不防斜刺里杀来了银枪将与铜锤将两个。

    丁良、马展猝不及防，一个被银枪将刺于马下，一个被铜锤将打中天灵，皆是气绝而亡，后军顿时大乱。

    曹延寿见状，急忙调转马头，持双枪来救，不料虬髯客一口刀虎虎生风，卷向了曹延寿面门，没奈何之下，曹延寿只得与虬髯客相拼。

    这一场好杀。

    直杀到下午残阳落尽。

    隋军终于抵挡不住，向后溃退。

    纪皓与窦建德等人也不追赶，旋即引军撤退。

    自此。

    齐州之战结束。

    纪皓、窦建德、虬髯客、刘天孝、刘黑闼等人引残部两千人，转而向北，直入高鸡泊中，与高士达汇合。

    之后。

    众人励精图治，暗中发展势力，没过多久，当地的豪杰:范愿、董康买、王小胡等人纷纷来投，兵马也扩充到了七八千人。

    这是后事，暂且按下不提。

    ……

    岐州以北。

    仁寿宫驰道上。

    一队马车正缓缓而行。

    滚滚车轮碾压地面，卷起了薄薄的尘土。

    终于。

    车驾在仁寿宫大门处停下。

    车帘掀开，一道卓然人影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拜见晋王！”

    宫门之外。

    正驻守在此的御林军统领宇文成都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免礼！”

    从车驾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大隋监国——晋王杨广。

    “殿下，陛下正在后花园中，是否需要进去禀报一声？”

    宇文成都躬身问道。

    “不必，孤家自己进去吧！”

    杨广摆了摆手，对宇文成都道。

    说罢。

    他迈开步子，进入了仁寿宫中。

    仁寿宫。

    气度甚是恢宏。

    其外设高墙，内有宫城，朝寝宫殿、武库、官寺衙署等等机构应有尽有，当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不过。

    由于这段日子，杨坚身体不适，军国大事皆交给晋王处置。

    所以。

    这仁寿宫中的衙署机构并无官员值守。

    此地，依旧是杨坚修身养性的园林所在。

    此时。

    沿着笔直的甬道。

    杨广穿过前宫，进入了后宫花园当中。

    守卫在花园门口的宦官见了杨广，立刻进去禀报杨坚。

    随后。

    杨坚传旨，让杨广在花园的观鱼亭中等候。

    杨广闻言，不敢怠慢，急忙来到亭内躬身侍立。

    不多时。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

    他微微侧头一看，果然是杨坚在几名宦官、宫女的搀扶下，来到了凉亭之内。

    “父皇，保重龙体！”

    杨广连忙紧走几步，一把扶住杨坚，请到亭中坐下。

    “老毛病了，无妨……你今日来此，有何事啊？”

    杨坚摆了摆手，问杨广道。

    “是汉王的事。”

    杨广支支吾吾，低声说。

    “这个逆子！如今，战局如何了？”

    杨坚一听汉王二字，眉头不觉一皱，口中当即问道。

    “是这样的……叛军大部分兵马已经被剿灭，汉王已经安顿在韩擒虎军中，不日送来大兴……儿臣的意思是，将他直接送到城内，还是先送来此处？”

    杨广身子微微躬下，态度十分谦卑。

    “你的意思呢？”

    杨坚摸了摸胡子，转而问道。

    “儿臣以为，汉王不过是年轻任性，才犯下了这等大罪……算起来，他终究与儿臣一奶同胞，儿臣实在不愿意他受到小卒凌辱，不如将其圈禁，贬为庶民如何？”

    杨广拱手问道。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仁慈，若以后面对群臣，可要狠下心来啊！”

    听了杨广之言。

    杨坚不觉叹了口气。

    他说的话虽然是责备提点杨广，但是听他的语气，却尽是欣慰之意。

    杨坚，出身于南北朝乱世当中，自幼便生长于波诡云谲、勾心斗角的环境之下。

    经过自己的摸爬滚打，以及家世、人杰助力，终究一统天下，成为了九五之尊。

    所以。

    在教育儿女的时候。

    杨坚更倾向于灌输一些手足情深的思想。

    但是。

    随着太子无德、秦王无能、蜀王跋扈、汉王谋反等等诸多打击之后。

    杨坚好不容易看到了这位仁义无双的晋王杨广。

    这等发现。

    怎能不让他觉得欣慰呢？

    “也罢！就按伱说的做……让这个逆子在大兴城中反省，如蜀王之事！”

    杨坚点点头，对杨广说。

    蜀王，即为杨坚的第四子杨秀。

    其人最初封为越王，后出任柱国、益州总管、西南道行台尚书令，转封蜀王。

    在蜀地期间，杨秀奢靡骄纵，妄行不法，被长史元岩多次弹劾。

    杨坚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当即夺起爵位，坐罪为民，软禁在内侍省。

    “是！儿臣代汉王叩谢父皇活命之恩！”

    杨广闻言，当即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口中说道。

    “好了好了！且起来吧！要是你的兄弟们有你一半懂事，朕也没有这么操心了。”

    杨坚伸出手，将杨广扶起，旋即笑着说道。

    “为父分忧，乃是儿臣本份，父皇之言，着实令儿臣惭愧。”

    杨广口中道。

    “哈哈哈！好了，你且回去吧……做事之时，多于大臣们商议，要恩威并施，不要太过仁慈。”

    杨坚拍了拍杨广的肩头，笑着说。

    杨广听了父亲之言，当然是唯唯诺诺，尽数记下。

    之后。

    他辞别杨坚，转而向仁寿宫外行去。

    杨广离了后花园，刚刚转过一个回廊，迎面便遇到了一队宫女簇拥着一人走到近前。

    两边不及躲闪，故而撞个满怀。

    “晋王万安！”

    那被宫女簇拥之人见了杨广，急忙微微屈身，道了个万福，娇滴滴说道。

    “原来是陈夫人，孤家有礼了！”

    晋王杨广微微一愣，目光从对面那位绝色女子吹弹可破的面庞，一路刮到错落有致的身躯，旋即躬身行礼。

    “陛下可在后花园中？”

    被这等宛如野兽般侵略性的目光一扫，那位宣华陈夫人心里一惊，但脸上不敢露出分毫异色，只是开口问道。

    “父皇正在花园内，夫人放心前去！”

    杨广点了点头，又行了一礼，然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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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封侯拜将（求月票）

    蓟州。

    刺史府中。

    王恪、徐茂公、魏征、房玄龄、王君可、凌威、甘猛、王天佑、宋金刚、苏定方、麦铁杖、姜松……诸多大将济济一堂，等待着朝廷钦差使者的到来。

    前几天。

    随着韩擒虎押送汉王杨谅回到大兴城，这一次宗室叛乱，就此落下了帷幕。

    汉王杨谅被杨坚下旨训斥，送到内侍省圈禁，无事不得外出。

    而他麾下的其他文武官员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除去那些提前反正的大将（包括薛英、梁师都、梁师方），其他人阖家九族，皆被牵连斩首。

    至于那些平叛有功的朝廷大将们，则一个个都有封赏。

    另外提一句。

    那位与自家兄弟梁师都、梁师方意见不和的梁师泰，离家出走之后，于太原郡内自立山寨，号为“挂锤庄主”，与太原留守李渊一家过从甚密。

    ……

    回到现在。

    众人在刺史府内等了不久。

    只见门外的亲兵禀报，说朝廷钦差已经到了蓟州城在三里之地。

    王恪闻言，急忙率领众将出城迎接。

    待将钦差迎进城中之后。

    众人设坛焚香，恭听天子圣旨。

    那钦差来到大厅之内，展开圣旨，缓缓诵读。

    这道圣旨的大概意思，无非就是加封王恪等立功之人的官职。

    其中——

    加封王恪为幽州总管，进爵定北侯，执掌幽州、平州、云州、昌州、蓟州五州诸军事，并掌管边疆防御，和北平王罗艺一起，镇守塞北。

    加封王君可为蓟州总兵，与袁震、孔旭镇守蓟州。

    加封宋金刚为平州总兵，与甘猛、凌威驻守平州。

    加封苏定方为云州总兵，与张虎、麦铁杖驻守云州。

    至于另外的幽州、昌州二地，则由王恪自领，主持军政大事，招募兵马，吸纳豪杰，以待天时。

    除了王恪这边论功行赏之外。

    其余的诸多兵马、大将也各自有所收获。

    刘武周加封为雁门太守。

    张须陀拜为拜为开府仪同三司，并州道行军总管，讨捕黜陟大使。

    来护儿进拜右翊卫大将军，兼兖州道行军总管。

    韩擒虎进位大将军，拜梁国公，进凉州道总管。

    曹延寿加封荡寇将军，拜曹州太守。

    魏文通加封平寇将军。

    王聃加封镇寇将军。

    尚师徒加封讨贼将军。

    新文礼加封破贼将军。

    除此之外。

    其他的诸多封赏，暂且按下不提。

    ……

    诸事已毕。

    王恪等人又恢复了日常生活。

    这一日。

    王恪从蓟州搬迁到了幽州城中。

    他安顿诸多事务完毕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内。

    躺在了床榻之上。

    王恪心念一动，立时打开了脑海之中的模拟器。

    “离上次模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看着模拟器中显示的可模拟次数。

    王恪心里暗暗想道。

    “开始模拟！”

    随后。

    整个人已经放松下来的王恪，开始了自己新一轮的异世界模拟。

    【叮！】

    【开始推演模拟……】

    【北宋政和八年二月。】

    【你正在太行山中处理政务，突然，下方的喽啰上来禀报，说淮西王庆派金剑先生李助、河北田虎派太尉房学度、江南方腊派丞相娄敏中一起前来，共议绿林之事……】

    【听说是这几位绿林有名的人物到来，你不敢怠慢，便与王彦、高托山、乔道清等重要人物下山迎接。】

    【且说这李助，乃是荆南人氏，自小和王庆相识，后来遇到异人，授以兵书战册，以及通神剑术，因此叫做金剑先生，乃是王庆麾下的大军师。】

    【再说那房学度，乃是田虎麾下的太尉，文武双全，甚是厉害，他本是统兵大将，杀伐果断，如今来到太行山担任使者，足见田虎对于你的重视程度。】

    【最后，值得一提的乃是江南方腊麾下的丞相娄敏中，此人为江南明教当中的重要人物，为人豪迈大气，待人礼节完整，乃是方腊最为倚重的外交之士。】

    【如今，这三位人物一起到来，想必真正有大事相商。】

    【话休絮烦。】

    【伱与王彦等人走下太行山，与李助、房学度、娄敏中三个相见了，旋即一同接上山来。】

    【众人在聚义厅中坐定。】

    【那娄敏中率先开口，说道:“久闻王寨主大名，今日一见，的确傲骨英风，名不虚传也！”】

    【你闻言哈哈大笑，然后说道:“娄兄谬赞了，不知诸位联袂而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娄敏中拱手说道:“寨主容禀，下月初一，乃是我摩尼教明尊诞辰之日，我家教主欲大会群雄，共同商议绿林之事，还请寨主赏光，至太湖一叙。”】

    【你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了李助与房学度的身上，笑着说道:“看今日的意思，王庆王头领与田虎田头领，都已经同意参加了？”】

    【李助手抚长须，微微一笑，口中道:“不错！我家主公已然答应了方教主，准备往江南走一趟！”】

    【房学度说:“俺们主公早就想往江南一行，结交天下豪杰，这次正是好机会，怎能放过？”】

    【你闻言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旋即问王彦道:“兄弟以为如何？”】

    【王彦说:“一切听凭兄长吩咐！”】

    【你哈哈一笑，然后看向娄敏中，又问道:“不知阁下邀请了哪些人物前往江南？”】

    【娄敏中说道:“自然是河北田虎田头领、淮西王庆王头领，以及太行山的王寨主了。其他的人物，哪里还入得我家教主的法眼？”】

    【你饶有兴趣又问:“难道未曾邀请柴大官人和梁山泊的晁天王？”】

    【娄敏中摇了摇头，说道:“柴进守户之犬，晁盖一勇之夫，何足道哉？我家教主邀请的，尽是大英雄、大豪杰也！”】

    【你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贵教主说话一针见血，的确让人耳目一新……这样，此事甚是重要，我需要与诸位兄弟商量一番，不知可行否？”】

    【娄敏中道:“寨主自与兄弟商议便了，在下等人在山下恭候。”】

    【你摆了摆手，说道:“几位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怎能让你们在山下居住？王彦兄弟，你去安排酒宴，为咱们的贵客接风洗尘！”】

    【王彦闻言，当即拱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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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江南之行（弟兄们，月票冲起来！！！）

    【是夜。】

    【将李助、房学度、娄敏中几人安顿完毕之后。】

    【太行山群雄汇聚一堂，共同商议南下江南的事宜。】

    【期间，高托山朗声说道:“列位弟兄、哥哥，此番前往江南，乃是绿林道上少有的盛事，不如我等一同前去，会一会那江南的豪杰？”】

    【鲁智深、秦明几个性如烈火的头领听了，纷纷鼓掌叫好。】

    【不过，乔道清略略伸手，按下了几人，然后开口说道:“此事十分重大，还需从长计议，几位兄弟莫要冲动。”】

    【你微微点头，用手摸了摸胡须，旋即口中道:“如今方腊、王庆、田虎三家势力的重要人物联袂而至，想来必然是探听我太行山虚实，所以，下江南，一定是要下的……不过，咱们兄弟头领，不一定全去，还要留下一支人马驻守山寨。”】

    【说到这里，你的目光落在了王彦的身上，口中说道:“王彦兄弟，这驻守山寨的干系，便落在你这位二寨主的身上了！”】

    【王彦素来持重稳健，有名将之风，当下双手抱拳，沉声说道:“哥哥放心，小弟必定拼死守护山寨！”】

    【伱听了王彦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至于一同下江南的兄弟，便拨这几位一起吧！”】

    【之后，你点了乔道清、关胜、秦明、高托山、鲁智深、杨志、徐宁、董平、曹正、郑天寿十位头领一起，准备往江南一行。】

    【到了次日。】

    【你将商议之事告知了李助、房学度、娄敏中三人。】

    【三人闻言，十分高兴，当即表示，下月初一，在江南太湖之畔，恭候你的大驾。】

    【说罢，三人辞别了太行山寨，就要返回江南而去。】

    【不过，临走之前，你拦住了三人，并对娄敏中说道:“我们这山东地面，除了在下的山寨之外，还有梁山泊声势浩大……阁下之前说晁盖乃是一勇之夫，实在是以偏概全，在下还是希望阁下去梁山泊走一趟！”】

    【娄敏中闻言，微微点头，说道:“也罢！听了王寨主之言，在下就往梁山泊走一遭吧！”】

    【说罢，娄敏中、李助、房学度几人，与你拱手道别。】

    【很快，数日时光过去。】

    【你与麾下十位头领准备完毕，又带了一百多名精壮喽啰，打扮成了行脚商人，推了十几辆江州车儿，直往江南之地行去。】

    【众人离了太行山，绕过忻州，向南而行。】

    【这一日，正走到一片茂密树林之中，突然听见前面一阵骚乱。你心中疑惑，随即派跟随在你身边的曹正前去查看情况。】

    【不多时，曹正欢欢喜喜的回来，而他的身后却跟着几人，仔细一看，正是梁山泊中的几位头领——晁盖、宋江、吴用、林冲、武松、吕方、郭盛、朱贵、朱富、石勇。】

    【你见了众人，微微拱手，口中道:“几位头领如何在此？”】

    【晁盖笑着说道:“前些日子，承蒙王寨主抬举，那江南方腊的使者娄敏中在鄙寨盘桓几日，说起下江南会盟天下英雄之事，小弟自然是热心前往……于是，便带了这几位弟兄，一同会一会江南方腊！”】

    【你点点头，目光从林冲、武松几人身上扫过，旋即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一同南下如何？”】

    【晁盖和宋江对望一眼，皆是拱了拱手，口中道:“固所愿，不敢请耳！”】

    【自此。】

    【太行山与梁山泊两家英豪合二为一，同往江南进发。】

    【话分两头。】

    【再说这江南方腊谋划会盟绿林之事，虽然借的明尊诞辰为幌，可打的却是整合大宋绿林的勾当。】

    【他四处下发英雄帖，为的便是执天下绿林之牛耳。】

    【不过，如此大张旗鼓的做派，也吸引到了朝廷的注意。】

    【这皇城司的一封密报，早就送到了左承天门外的检校少保杨戬手中。】

    【杨戬，乃是道君皇帝心腹近臣，年轻时曾在后宫做事，主管后花园，极善揣摩圣意，也正因如此，他被道君皇帝信重，任命为执掌皇城司的大宦官。】

    【此时，得到外界密探送来的情报，杨戬看罢吃了一惊，他不敢怠慢，急忙前去禀报天子。】

    【天子听完杨戬所言，不觉勃然大怒，口中说:“皆是汝等碌碌无用之臣，去岁统兵征伐太行山，被寇兵杀的人马辟易，片甲只骑无还，遂令王师败绩？此一番，不知废了州郡多少钱粮，折了若干军马，才致使如今贼寇这般大弄！汝等，真正是枉受朝廷爵禄，坏了国家大事也！”】

    【听了道君皇帝之言，杨戬跪在地上，默默无语。】

    【发泄了一番之后。】

    【道君皇帝转而问杨戬道:“汝执掌皇城司多时，可有对应之策，破解贼寇聚众之事？”】

    【杨戬闻言，略做思索，旋即对天子说道:“官家容禀，奴婢这里的确有一条计策可破贼寇，不过还需要费些刀兵。”】

    【天子一听这话，急忙问道:“卿且说说看，究竟是什么计策？”】

    【这杨戬当下不慌不忙，说了一条计策来。】

    【且说那山东忻州左近，有一处村镇，唤作安乐村，此地本来平平，可是就在前些日子，来了一家大户，在村子里买了庄园，整顿了家业，慢慢发展壮大，到了如今，这村子已然远近闻名，甚是了得了。】

    【这一日。】

    【这安乐村外，来了一位青袍先生，背着小包裹，径直到了村中一家酒店打尖。】

    【待店小二上了酒菜之后，这青袍先生突地拉住小二手臂，口中问道:“劳驾问一声，这村中可是有一位刘广刘员外么？”】

    【一听这话，小二微微一愣，他还未回答之际。但听得店门口传来一道声音:“这位先生，不知你要找刘员外何事？”】

    【声音到，人亦是行到面前。青袍先生举目抬头，看向那位搭话之人。】

    【只见此人乃是一个少年，面如冠玉，唇如抹原，头戴一顶软纱武士巾，身穿鹅黄战袍背后两三个跟随，数内一个掮着口三尖两刃刀，容貌清雅，器宇不凡，端的好似那清源道妙真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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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鱼龙混杂（弟兄们，月票冲起来！！！）

    【一见这位清俊少年，那青袍先生急忙起身行礼，口中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那少年拱手道:“好说好说！在下刘麒是也！”】

    【那青袍先生闻言，不觉微微一惊，旋即抱拳拱手道:“不知那位刘广刘员外是阁下的？”】

    【刘麒回答说:“正是家父！”】

    【那青袍先生闻言，急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哎呀！原来是公子当面，失敬失敬！在下闻焕章，有礼了！”】

    【刘麒听到青袍先生自报家门，也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可是安仁村的闻先生么？”】

    【闻焕章道:“正是闻某。”】

    【刘麒当即跪倒在地，口中说:“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不知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闻焕章道:“正要寻你家父亲商议大事！”】

    【刘麒说:“既如此，先生快随我来吧！”一边说着，他一边微微侧身，将闻焕章接到了自己的庄园之内。】

    【再说这刘麒之父刘广，正是凌州刘豫的兄弟。此人生性豁达，不像刘豫那般深耕官场，如今赋闲在家，教导自家的儿女。】

    【现下，他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便是这位使三尖两刃刀的刘麒，女儿则是唤作刘慧娘，生得闭月羞花，天生一副慧眼，能黑夜辨锱铢，白日登山，二三百里内的人物都能辨识，除此之外，她自小心灵智巧，造作器具，人都不能识得。什么自鸣钟表，木牛流马，在她手里都是粗常菜饭。一切书史，过了眼就不忘记。今年十八岁了。】

    【这一日。】

    【刘广正在家中研究刘慧娘新发明的一套水车，看得入神时，却听见大门处一阵喧哗。】

    【他正要发作，只见刘麒欢天喜地走了进来，躬身向父亲行礼。】

    【刘广眉头皱起，口中骂道:“你这孽障，如今快要弱冠，还是这般不知轻重！”】

    【刘麒说道:“父亲容禀，今日孩儿在村中酒店，却是遇上了一位父亲的相熟之人也！”】

    【刘广说道:“又说些混账话……什么相熟之人？”】

    【刘麒说:“那位东京城外安仁村的闻先生，父亲可否相熟？”】

    【一听刘麒这话，刘广顿时失声叫道:“莫不是我那闻焕章闻先生到了？”】

    【他这话一说完，但听得门口传来了一阵爽朗笑声:“哈哈哈哈！闻某在此，刘兄，久违了。”】

    【刘广见了闻焕章，急忙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老友双手，口中道:“兄长怎的到了这里？”】

    【闻焕章笑了笑，也不回答，反而问道:“刘兄，我闻知你做了东城防御使，为何在这里建了庄子，立下家业，莫非不想为官了吗？”】

    【刘广闻言，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谁说我不想做官？只可惜恶了高太尉的亲眷，故而流落在此罢了！”】

    【闻焕章问道:“却不知是怎生恶了高太尉的亲眷？”】

    【刘广摇了摇头，旋即说道:“说来也是羞煞人也！前些日子，我那东城府中，来了个新任的知府唤作高封，这厮乃是高俅的族分兄弟，被太行山杀的高廉，是他的亲哥子。高封这厮也识些妖法，专一好的是男风。标下一个队长阮其祥，生得一个儿子，名唤招儿，眉目清秀。那阮其祥要钻挖小弟这东城防御缺，把他儿子献于高封做件当，情投意合，遂无中生有寻我的错处，把我无端褫革，又要把我家私抄扎。幸得府中有一个姓孔的孔目，名唤孔厚，他见我无辜蒙冤，便一力保持，买上告下，方成得个削职。自此，我把那东城里的房子变卖了，搬来这里，可叹时运不济，无奈了此残生罢了。”】

    【闻焕章听了刘广之言，双手拢在袖中，缓缓说道:“若是有再起的机会，兄长可否愿意一试？”】

    【刘广道:“若能做官，我自然是愿意试试……只不过，我恶了高太尉，就连我家的亲兄弟刘豫，也没办法助我啊！”】

    【闻焕章说道:“刘豫坐镇凌州，前些日子被太行山杀得大败，自然是没有办法相助，若兄长破了那太行山贼寇呢？”】

    【刘广闻言，撇了撇嘴，说道:“闻先生说笑了……这太行山贼寇甚是厉害，我又怎生能够破之？”】

    【闻焕章说道:“哈哈哈哈！如今官家已经定计，这里正有一份天大功劳送给刘兄，只是不知刘兄可否愿意一试了！”】

    【刘广一听这话，心中颇为意动，他连忙问道:“不知官家定下了什么计策？”】

    【闻焕章说道:“这条计策，乃是官家与诸多大臣一同商议，唤作里应外合，分而破之……”】

    【不说这闻焕章与刘广定计，单说那安乐村不远处，有一座山寨，名唤猿臂寨。】

    【这寨中原本有四位头领坐定，分别是苟英、苟桓、真祥麟。】

    【这苟英、苟桓乃是兄弟两个，本为河南卫辉府人，乃是战国时名贤苟变的后裔，因为其父苟邦达恶了枢密使童贯联金灭辽的计划，被满门抄斩。苟英、苟桓两个，得到异人相助，这才逃了出来，流落江湖，最后投奔在了自家父亲旧将真祥麟的麾下。】

    【真祥麟，山东曲阜县人氏，最有义气，一身好武艺，深晓兵法，为人精细，曾受过苟邦达的恩惠，故而收留了苟英、苟桓二人。】

    【后来，他收留苟氏二兄弟的事情终究被发觉。无奈之下，真祥麟便弃了官职，同了苟氏兄弟，投奔到了兰山县范成龙家。】

    【那范成龙，与真祥麟至好朋友，也是能文能武，深通算法，最有家财，好结交英雄豪杰，起初开了一个骡马行，又在本县充当里正，怎奈那官府科派徭役十分烦重，左右无奈之下，范成龙便和真祥麟、苟英、苟桓三人入猿臂寨落草自立，招募喽啰，打家劫舍，好不痛快。】

    【直至某一日，苟英、苟桓在山下剪径，偶然遇到了逃难出京的高人陈希真——这位陈希真，正是救苟氏兄弟免遭杀戮的异人。】

    【他们见陈希真与女儿陈丽卿流落至此，急忙询问原因。】

    【原来，这陈希真和女儿陈丽卿受到高俅及高衙内的迫害，反出京城，一路辗转，来到了猿臂寨前。】

    【听闻此事，苟氏兄弟邀请陈希真上山。】

    【陈希真左右没有去处，便在山中定居，一来二去，竟然做到了山寨之主的位置。】

    【而这座猿臂寨，在陈希真的领导之下，也越发的发展壮大起来。】

    【这一日。】

    【陈希真正与几个头领在寨中议事，突然听到喽啰禀报，山下有一人求见。】

    【陈希真闻言，下意识问道:“何人要来见我？”】

    【那喽啰回答道:“那人说，他是东京城外安仁村的闻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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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太湖会盟（月初求月票！！！）

    【听到闻焕章这个名字。】

    【陈希真双眸不觉微亮。】

    【他自幼生长在东京城中，对于城内的诸多杰出人物，自然是早有耳闻。】

    【这闻焕章在安仁村中居住，其人深通韬略，善晓兵机，据说有孙吴之才调，诸葛之智谋，远近闻名，甚是了得。】

    【这陈希真虽然不曾会过闻焕章，但是听了他的名号，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苟英、苟桓、真祥麟、范成龙，以及女儿陈丽卿，一起下了山寨，前往迎接。】

    【不多一会儿，几人走下山去，与那闻焕章相见。】

    【闻焕章正在山下凉亭负手而立，等到陈希真等人到来，他扭转身上下打量来者，不觉暗暗点头。】

    【但见这陈希真怎生模样？正是——眉似青峰，眼如秋水，八尺以上身材，丹珠口唇，飘着五绺长须，戴一顶束发枣木七星冠，穿一领鹅黄鹤氅，系一条九股丝绦，踏一双挽云轻履，飘飘有神仙之概。虽是五旬以外，须发一丝不白。】

    【看罢陈希真的容貌，闻焕章不由得微微点头，心里说道:“果然是好相貌，称得上神仙中人！”一念至此，他双手抱拳，口中道:“可否是陈提辖当面？”】

    【陈希真听到闻焕章唤他提辖之名，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苦笑道:“目下不过荒山野老，不敢说提辖了！”】

    【闻焕章哈哈一笑，说道:“提辖说的哪里话？在下与令戚刘广刘员外相熟，他极力推荐提辖之才，在下颇感兴趣，故而才来到这里。”】

    【陈希真道:“原来是刘广贤弟推荐而来，先生还请入鄙寨一叙吧！”】

    【闻焕章哈哈一笑，拱手道:“好说好说！”】

    【之后，几个人簇拥着闻焕章上山，入了聚义厅，分宾主坐定，那陈希真开口道:“不知先生来到猿臂寨，有何贵干呢？”】

    【闻焕章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这里有一番大功劳，不知提辖可否愿意听上一听？”】

    【陈希真闻言，不觉微微一笑，口中说:“先生远道而来，在下自然愿意听上一听！还请先生告知。”】

    【听到陈希真这般说，那闻焕章老神在在，便把自己之前对刘广所言的绿林太湖会盟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陈希真。】

    【陈希真目光深沉，一言不发的听完了闻焕章所说之事，随后，他微微点头，旋即问道:“所以先生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闻焕章说道:“在下知道提辖受了冤枉，流落江湖至此，但是心头志气不消，一心想要重整家业，故而才想到了这条计策。”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一凝，然后接着道:“所以，在下的意思是，想请陈提辖以绿林道猿臂寨寨主的身份，去一趟太湖会盟，与我朝廷兵马里应外合，一举捣了天下的几路大寇！”】

    【陈希真一听这话，眉头不觉皱起。】

    【而正在这时。】

    【突然听到旁边一道娇声呼喊:“妙啊！妙啊！爹爹！咱们在猿臂寨操练兵马多时，正好让天下群雄认识认识此间精锐！”】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的目光随即一看，只见说话之人乃是一位女子，怎生模样？但见得——柳眉杏目，樱口桃腮，修长身躯，凹凸有致，披挂黄金铠甲，外罩绣花红袍，手持古定梨花枪，腰悬青铤松纹剑。她不是旁人，正是陈希真的女儿——陈丽卿。】

    【见陈丽卿开口说话，闻焕章不知其身份，于是开口诺问。】

    【陈希真叹了口气，说道:“贤兄你且不知，在下这一身颠沛，正是拜这孽障所赐……”说到这里，他缓缓开口，将自己如何逃出东京的事，尽数告知了闻焕章。】

    【原来，这陈希真起初住在东京城东大街辟邪巷内，原本还有个手足兄弟陈希义，在与林冲比武竞争八十万禁军教头职位时，被林冲用重手点坏，一个多月后不治而亡。之后，陈希真便与自己的女儿陈丽卿相依为命。】

    【这陈丽卿容貌姣好，又得了父亲陈希真的一身本事，更兼习得一手好弓箭，端的百发百中，穿杨贯虱，满城称她好比古时善射的飞卫，因此又叫她是女飞卫。】

    【某一日，陈丽卿外出玩耍，偶然遇到了高俅之子高衙内。高衙内见陈丽卿貌美，便行调戏之事，反而被陈丽卿几顿拳脚打得坏了，陈希真得知此事，痛骂了陈丽卿一顿，随后便收拾了细软，连夜离开了东京城。】

    【闻焕章听罢这番话，手抚长须，缓缓问道:“这等区区小事，便送了提辖前程，提辖不觉得有些发亏吗？”】

    【陈希真说道:“唉！自然是吃亏得紧……可是，又该如何是好呢？”】

    【闻焕章说道:“此事容易，若是提辖能够做成这条计策，那么日后官复原职，甚至更进一步，尽数包在在下身上！”】

    【陈希真踌躇道:“可是，在下得罪的乃是高太尉啊！”】

    【闻焕章说道:“这条计策，乃是皇城司杨戬杨公公提出，得到了管家首肯……想那高太尉如何奢遮，也定然不敢加害。”】

    【一听闻焕章这话，陈希真当即长舒一口气，拱手道:“也罢！听了先生之言，在下便依照杨公公的计划，做下这条计策！只是日后论功行赏，可不要忘了在下的功绩！”】

    【闻焕章微微一笑，说道:“一定一定，提辖放心。”】

    【随后，闻焕章与陈希真商定了前往太湖的人数与细节。】

    【陈希真决定，让女儿陈丽卿，山寨头领苟英、苟桓、真祥麟，以及刘麒、刘慧娘六人随他一同南下。】

    【至于，这猿臂寨中诸事，便由刘广暂时执掌。】

    【听了陈希真的安排，闻焕章说道:“提辖若是只带六位英雄前去，恐怕抵不过天下群贼啊？”】

    【陈希真闻言，皱了皱眉头，随后说道:“的确不错……在下心中倒是还有几个人选，可以召来一同南下。”】

    【闻焕章旋即问道:“不知是哪里的英雄呢？”】

    【陈希真微微一笑，当下伸出手指，说出了四位英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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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岭上凶徒（月初求月票！！！）

    【且说陈希真伸出二指，缓缓讲出了四个名字来，正是——真大义、王天霸、召忻、高粱四人。】

    【真大义，乃是真祥麟的同族兄长，生得八尺身长，武艺精熟，足智多谋，目下正在山中隐居。】

    【王天霸，绰号赛存孝，本是南山镇人氏，两臂有数千斤实力，惯使一支笔挝，重八十斤，一身武艺精湛，在江湖中大大有名。】

    【召忻，本为召家村团练，使一杆镏金镋，武艺了得，现在隐居村庄，和陈希真多有书信往来。】

    【高粱，本姓梁，乃是召忻的浑家，武艺比召忻更高，因为其生得面色光白如镜，人都叫他做“镜面高粱”，又因为平时最喜插带花枝，又名“堆花”，她性情清洁，膂力刚强。不用长枪大戟，佩带十六口飞刀，百步之内，神鬼莫测，端的十分厉害。】

    【听了这四人的名号，闻焕章不由得大喜，随后对陈希真道:“如此，有劳提辖修书一封，邀他四人前来！”】

    【陈希真微微点头，当下就写了四封书信，分别送往真大义、王天霸、召忻、高粱夫人四人下处。】

    【又过了三天。】

    【真大义与王天霸率先抵达猿臂寨中。】

    【等到第五天时，召忻、高粱夫人夫妻两个，率领一百五十名精壮庄丁，也来到寨中，听候陈希真军令。】

    【几人分别个闻焕章见礼。】

    【闻焕章见了众人，更是心头高兴，一一与几人拱手行礼，代官家对众人表示感谢。】

    【之后。】

    【众人在寨中休整了两日。】

    【待到各般事宜都准备停当。那陈希真、陈丽卿、真祥麟、真大义、刘麒、刘慧娘、苟英、苟桓、范成龙、召忻、高粱夫人、王天霸十二位头领一同下山，率领三百六十名精壮喽啰，往南方行去。】

    【话分两头。】

    【先不说这猿臂寨中对于绿林联盟的筹划。】

    【只说那太行山、梁山的大队人马徐徐行进在山野之中。】

    【众人离了山东地界，眼看着便要跨过黄河。】

    【吴用对众人说道:“各位哥哥、兄弟，如今出了山东地界，朝廷兵马众多，我等不妨分批而行，最后一起到太湖聚会，如何？”】

    【你听了吴用之言，回头望了望太行山的诸多豪杰，口中道:“智多星言之有理，咱们就分批而行吧！”】

    【吴用笑着说道:“多谢王寨主理解。”】

    【你拱手回礼:“不敢不敢。”】

    【随后。】

    【根据乔道清和吴用分别筹划，梁山兵马与太行山兵马大致分为五队。】

    【第一队，由你、宋江、武松、高托山、曹正统领。】

    【第二队，由晁盖、乔道清、关胜、林冲统领。】

    【第三队，由吴用、鲁智深、杨志、吕方、郭盛统领。】

    【第四队，由秦明、徐宁、董平、朱富、石勇统领。】

    【第五队，则是郑天寿、朱贵两个，悄悄撒出精细喽啰在后，防止有人在后跟随。】

    【这般分派完毕。】

    【众人再度起行，向着南面太湖疾速行进。】

    【从山东之地往太湖，要经过京东路、淮南东路、淮南西路直至江南东路之内。】

    【众人在路上行了十数日，路过了不知多少州郡，这一日，终于到了一座猛恶的山岭之上。】

    【来到岭下时，正值骄阳悬空，滚滚热浪肆虐，烤灼着九州大地。】

    【宋江举目抬头看了看天，不觉眉头微皱，对伱说道:“如此天气炎热，不如歇歇再走，兄长以为如何？”你微微点头，说道:“好！就依公明贤弟之言。”】

    【随后，几人沿着山路而上，走不多时，早看见岭脚边一个酒店，背靠颠崖，门临怪树，前后都是草房，去那树荫之下，挑出一个酒旆儿来。】

    【一见这等去处，宋江笑着说道:“我们肚里正饥渴哩！原来这岭上有个酒店，我们且买碗酒吃再走。”一边说着，你们几个一边向前走去。来到那酒店门口，曹正眼疾手快，急忙把行李歇了，将哨棒、朴刀尽数靠在壁上，将了个板凳打横放了，请你和宋江等人坐定，等待店主出来招呼。】

    【不料，等半个时辰，却不见一个人出来。】

    【武松见状，心头着恼，口中朗声喝道:“怎地不见有主人家？”】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里面应道：“来也！来也！”旋即，从那侧首屋下，走出一个大汉来。】

    【且说这汉子怎生模样？

    正是——

    赤色虬须乱撒，红丝虎眼睁圆。

    雄岭杀人魔祟，酆都催命判官。】

    【那汉子头上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布背心，露着两臂，下面围一条布手巾，一双眼睛斜撇你与宋江等人，口中说道:“客人，打多少酒？”】

    【宋江还未搭话，那武松冷冷道:“我们走得肚饥，你却在屋中作甚？此间有甚么肉卖？”】

    【那汉子笑着说:“客官容禀，俺这里只有熟牛肉和浑白酒。”】

    【武松说道:“恁地麻烦！先切二斤熟牛肉，打一角酒来！”】

    【那人道：“客人休怪说，我这里岭上卖酒，只是先交了钱，方才吃酒。”】

    【宋江闻言，正要从怀中摸出银两，你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双眼眸盯着那店主，口中道:“休要说嘴，先将酒肉送来！”一边说着，你一边也从怀中摸出银子，重重按在桌上，然后道:“做的好了，大大有赏！”】

    【那人被你神威灿灿的目光逼视，心头一紧，当下转去里面舀一桶酒，切一盘牛肉出来，又送来碗筷，依次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见这店主将酒菜布置完毕，你冷不防对曹正说:“曹兄弟，我听说如今江湖上歹人，多有万千好汉着了道儿的。酒肉里下了蒙汗药，麻翻了，劫了财物，人肉把来做馒头馅子。我只是不信，那里有这话！”】

    【曹正笑着说道:“哥哥说哪里话？这江湖上怎地会有这么多的恶人？”】

    【那店主闻言，也是陪笑说道:“正是！正是！这江湖上哪有这么多恶人？皆是说的话本哩！”】

    【你听了这话，盯着那店主，似笑非笑，口中道:“是么？这酒里便没有蒙汗药？”】

    【店主道:“自是没有。”】

    【你说:“我却不信，你先喝一碗！”】

    【店主说道:“这是客人的吃食，小的怎能使用？”】

    【你微微一笑，伸手又摸出一块碎银，放在了桌案之上，缓缓道:“你若是吃一碗酒，这锭银子，便是你的。”】

    【那店主陪笑道:“这如何使得？客人说笑了！”】

    【你听了这话，脸色慢慢变得冷峻起来，口中缓缓说:“是不能，还是不敢？莫非酒里真的有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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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江湖蛟龙（求月票）

    【见你如此一问，那店主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蒙汗药被你识破？】

    【他当下身子一晃，突地向后退去，正要转入后厨之中。】

    【而就在他后退之际。】

    【那后厨里也冲出三五个彪形大汉，各持解腕尖刀，径奔前面几人而来。】

    【你与宋江两个稳坐在座位之上，岿然不动。一旁的武松和高托山两只大虫却一跃而起。】

    【那武松掣出一双戒刀，呼呼两下，直把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汉子迎面剁着，斩成两段，血肉内脏洒了一地。】

    【而那高托山则一把抄起旁边的朴刀，迈开步子冲了上去，左一刀右一刀，立时砍翻几人，再大踏步奔进后厨，将那店主拎着后颈衣服，提了出来。】

    【那人被高托山一只手提住，直拎到伱的面前。他见你目光灼灼，不敢逼视，只垂着头，一言不发。】

    【你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询问，突然听得那酒店门口，又传来了一番响动。】

    【原来。】

    【就在这时。】

    【这猛恶岭下又上来三人。】

    【这三个径直入了酒店，一见店中的场景，不觉微微一愣。】

    【而那店主看到来的三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喊道:“李家哥哥，快快救我则个！”】

    【那三人当中，头一个生得身材长大，浓眉毛，大眼睛，红脸皮，铁丝般髭须的汉子眉头微皱，旋即望向你与宋江二人，拱了拱手，用铜钟般嗓音问道:“不敢动问几位尊姓大名？为何来到此处？”】

    【你坐在座位之上，冷眼旁观此间情景，结合原着当中描述，自然知道这里是揭阳岭——那么，场中四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于是，你拱了拱手，缓缓说道:“久闻混江龙乃是个奢遮的奇男子，怎的与如此匪类为伍？”】

    【那长大汉子一听你说出他的名字，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后略略躬身，问道:“小弟正是李俊，不知哥哥是？”】

    【你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宋江，介绍道:“这是梁山泊宋公明，我是太行山王恪。”】

    【一听你们自报姓名，李俊脸色大变，当下与身后二人跪倒在地，口中说:“原来是二位英雄到此！李俊眼拙，不识泰山，还请恕罪恕罪！”】

    【宋江面带笑容，双手伸出，扶起李俊，口中道:“壮士快快请起！不知壮士是何方人士？为何在这里居住？”】

    【李俊回答道:“小人祖贯庐州人氏。专在扬子江中撑船艄公为生，能识水性，人都呼小弟做混江龙李俊便是。”】

    【说到这里，李俊指了指身后的两位随行大汉，介绍道:“这两个兄弟，是不远处浔阳江边人，专贩私盐来这里货卖，却是投奔李俊家安身。大江中伏得水，驾得船。是弟兄两个，一个唤做出洞蛟童威，一个叫做翻江蜃童猛。”】

    【说罢，他又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个酒店店主，接着说:“这个卖酒的，是此间揭阳岭人，只靠做私商道路，人尽呼他做催命判官李立。”】

    【说至此处。】

    【李俊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接着道:“这几位都是江湖上的好汉……英雄们可否看在绿林道的面子上，饶了李立的性命？”】

    【你听了李俊之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你指着李立，口中说道:“我饶了这厮，谁又会饶了那些被他麻翻，做了馒头馅儿的过往行人？”】

    【此言一出，李俊、童威、童猛几人尽皆哑口无言。】

    【而那李立自知今天不能幸免，当下梗着脖子，口中道:“你说我以蒙汗药杀人！你们难道不是以刀剑杀人？都是杀人，有何不同？前些日子，杀得朝廷兵马大败，那一场好杀，恐怕比我杀人更多上千倍万倍吧！”】

    【你撇了撇嘴，笑着说道:“好一个都是杀人，有何不同……我等绿林好汉，啸聚山林，打家劫舍，日常行事的确不免动刀杀人……可是，我等杀人，无非就是险中求生，劫富济贫；你催命判官杀人，是为了什么？一顿蒙汗药麻翻，夺了客人钱财，放他离去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将他身体剁碎，充作馒头肉馅？莫非，不做肉馅，你便活不下去了？”】

    【此时，还未等李立回答，一旁的武松冷冷道:“你可知大树十字坡么？”】

    【李立闻言，微微一愣，转头说道:“自……自然是知道的。”】

    【武松道:“那一对狗男女使蒙汗药使在爷爷头上，被爷爷一顿拳脚打杀了，又一把火烧了房舍……哼哼！你这厮，比孙二娘、张青如何？比景阳冈的大虫如何？”】

    【武松这话出口，众人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而你的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时间回到数年之前。】

    【那时节，宋江在沧州横海郡遇到了武松。】

    【两人一见如故，聊起了各自的身世。】

    【武松说起了自家兄长，遂挑动了思乡之念，待宋江走后，一路辗转，过了景阳冈，打死了猛虎，按照原本轨迹一样，到了阳谷县中做了都头。】

    【而后，故事发展与原着一般无二，一直到斗杀西门庆之际，事情却发生了一丝丝转变。】

    【原来，这武松在狮子楼上杀死的并非西门庆，却是一个奉了知县之命，向西门庆通风报信的李皂隶。】

    【犯了人命官司的武松，这都头自然是做不得了。之后，西门庆馈送了知县一幅金银酒器、五十两银子，上下吏典也使了许多钱，只求对武松责杖稳重一些。】

    【果然到了数日之后，知县敲了武松五十棍仗，取面长枷带上，收在监内，待修了死刑文书，解送东平府来，请求发落。】

    【不过，东平府尹陈文眧却是一个声誉极佳的清官，武松押来，当即升堂，看了清河县申文，又把各人供状看遍，又听武松将西门庆如何奸嫂害兄，知县如何不理，又如何找西门庆复仇，如何打死李皂隶说了一遍，最后判定，免去武松死刑，脊杖四十，脸上刺了两行金字，发配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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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举火燎天（求月票）

    第318章举火燎

    【此番发配，与原着当中的情形自然是大为不同了。】

    【得了西门庆的授意，押送武松往孟州去的两个差人甚是严厉，一路上做好做恶，管押了校】

    【他两个本打算半路结果武松，可见了武松神威凛凛的一副相貌，却是不敢动手，只拣些荒山野岭行走，伺机准备动手，但是那武松极为警惕，两个公人势单力孤，又怎的敌得过武松？故而一路也没有机会，因此也就错过了大树十字坡的酒店。】

    【等到了孟州城内。】

    【武松识得金眼彪施恩，又帮他夺了快活林，醉打蒋门神，时间线渐渐与原着契合。】

    【在独霸快活林后，武松按照原着轨迹，被张都监收在门下，随后又用计策，将其打入死牢。】

    【经历了诸般打击之后，武松彻底黑化，从上降魔主转变为了人间太岁神。他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带着一身杀气，连夜逃出了孟州城，又在路上伏了三五日，这才打算前往梁山泊寻找宋江入伙。】

    【而在这等情形之下。】

    【大树十字坡的母夜叉孙二娘与菜园子张青惹到了他的身上。】

    【那一日。】

    【武松一路辗转到十字坡上，偶然进了孙二娘的酒店。】

    【孙二娘眼睛毒辣，自然一眼就发现了武松包袱里装着的张都监家里的财货。】

    【她心头贪念顿起，便在酒里下蒙汗药，准备麻翻了武松，夺其财物，将其充作肉馅。】

    【不过，武松何等精细之人？他自然发现了孙二娘的把戏。当下，他装作醉人，骗过孙二娘，将其一通拳脚打得大败。孙二娘发起狠来，一眼瞥见了武松额上金印，不由得口中骂道:“讨死的贼配军，敢在老娘这里讨野火？”】

    【不想此言一出，顿时触及了武松的逆鳞。武松怒极，抬手一拳，直把孙二娘打死当场。】

    【随后，菜园子张青赶到，武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将张青和家中的几个闲汉尽数斩杀。】

    【杀了众人之后，武松转到后厅，发现一套头陀装扮，以及两口雪花镔铁戒刀。他当即打扮做头陀模样，提了戒刀，烧了酒店，大踏步向梁山行去……】

    【回到现在。】

    【武松双眸熠熠生辉，盯着李立，冷冷道:“自杀了那十字坡的狗男女后，爷爷便发下誓言，这等腌臜人物，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罢，他突地腾身而起，双手掣出戒刀，对着李立当头斩落。】

    【李俊见状，正要开口劝阻。那高托山手握朴刀，挡在其人之前。李俊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看着李立被武松一刀两断。】

    【李俊看到李立身死，只得长叹一声，侧过头去，不忍再看。】

    【你笑着道:“混江龙英雄一世，莫非见了这等恶饶尸体，便为之色变么？”】

    【李俊叹气道:“李立怎的来，都是在下的朋友，如今为武家哥哥所杀，心中顿觉唏嘘，还请几位英雄恕罪。”】

    【武松闻言，哈哈大笑，口中道:“武松这口刀，专杀下恶人！若有人不服，尽管来试试这口刀是否锋利吧！”】

    【看到事情发展至此。你打了个哈哈，随后，长身而起，口中道:“好了好了！咱们来南下会盟之事……李俊兄弟，你可收到了会盟邀请？”】

    【李俊:“人未曾收到，不过揭阳镇中的穆家哥俩却收到了方腊的邀请。”这话出，听语气，颇有愤愤不平之福】

    【伱摆了摆手，道:“无妨！兄弟随我一同前去，如何？”】

    【李俊本就是豁达豪迈之人，经过李立之事后，很快他就想通回过神来，随后对你道:“既然是王寨主相邀，人便陪着寨主南下便是！”】

    【自此。】

    【众人在李立酒店里休整了一夜，次日明，大家收拾停当，便翻过揭阳岭，往揭阳镇方向行去。】

    【这次，路上一帆风顺。】

    【众人一道行至浔阳江边，正要向周围庄户寻些船只过江，却在这时，但听得马蹄声紧，从不远处的树林中拥出一队火龙，尽是轻捷剽悍的骑士策马而来，看人数，约莫百十之众。】

    【这队骑士行至你们几人面前，为首的一名精干健硕的骑士一眼望见李俊，旋即朗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李家哥哥！哥哥也去太湖会盟么？这几位是什么人？”】

    【那李俊笑着道:“兄弟，我常和你：下义士，只得太行山王寨主、梁山泊晁王、宋押司。今日你可仔细认看。”】

    【那人闻言，口中哎呀一声，当即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近前，拱手道:“哥哥莫要诓我？莫非几人尽在其中？”】

    【你听到李俊与他交流，目光微微一转，便打量起此饶模样，但见得——

    面似银盆身似玉，头圆眼细眉单。

    威风凛凛逼人寒。

    灵官离斗府，佑圣下关。

    武艺高强心胆大，阵前不肯空还。

    攻城野战夺旗幡。

    穆弘真壮士，人号没遮拦。】

    【你见此人容貌不凡，当下微微拱手，道:“这位壮士，不才正是王恪……”话音刚落，一旁的宋江也是拱手行礼。】

    【听见你二人自报家门，那穆弘自然是心里惊喜，立刻把自己的嫡亲弟弟召来，拜见有名的英雄。】

    【且这穆弘的弟弟遮拦穆春，也是一位英雄，怎生模样？正是——

    花盖膀双龙捧项，锦包肚二鬼争环。

    浔阳岸英雄豪杰，但到处便遮拦。】

    【随后，你们众人互相见礼完毕。大家一起在江边平坦处围着火堆坐下，纵论下大事。】

    【期间，你起准备渡江参加太湖会盟时，那穆春哈哈大笑，口中道:“要过浔阳江不容易？李家哥哥有法，咱们弟兄也有门路！”】

    【李俊闻言，打趣儿道:“贤弟所的门路，与我所的门路，莫不是一条？”】

    【穆春道:“是与不是，哥哥待会儿便知！”罢，他忽然一跃而起，从旁边的庄客手里取了一支响箭，对着烟波浩荡的浔阳江便是一箭射去。】

    【只听得“嗖”的破空之声骤起，那响箭发出尖啸，直射进了蒙蒙烟雾当郑】

    【而紧接着，那江上隐隐约约传来了船摇橹之声，不多时，一叶扁舟徐徐而至，在江岸边停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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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南方豪杰（求月票）

    【但见得，此时此刻，朗月当空，那浔阳江烟波浩荡之上。吱吱呀呀划来了一条快船。】

    【这条船渐渐行到岸边，从那船上立时跃下一人，大踏步走上前来。却见他怎生模样？正是——

    七尺身躯三角眼，黄髯赤发红睛。

    浔阳江上有声名。

    冲波如水怪，跃浪似飞鲸。

    恶水狂风都不惧，蛟龙见处魂惊。

    天差列宿害生灵。

    小孤山下住，船火号张横。】

    【这汉子来到众人面前，先与李俊行了一礼，随后问穆春道:“你几个来的倒早，不想竟是与李大哥同行……若是恁地，还需要俺们这伙船夫作甚？”】

    【李俊笑着说:“张大哥休要如此说……俺们几个只在揭阳岭上纵横，若说到了浔阳江，还不是你们兄弟两个的地界？来来来！我与你引荐引荐几位江湖英雄！”】

    【一边说着，李俊一把拉住那汉子，向伱与宋江等人走来。】

    【那汉子跟随李俊来到你们面前，他见众人一个个皆是气度不凡，心里不觉一惊，当即整肃面容，拱手问道:“不知诸位是？”】

    【李俊介绍道:“这几位皆是山东来的英豪！”】

    【那汉子道:“莫非是太行山的王寨主？亦或是梁山泊晁天王、宋头领？”】

    【你与宋江听了这话，对视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你拱手道:“在下王恪！”宋江也拱手说:“小可宋江。”】

    【那汉子一听这话，口中哎呀一声，当即翻身跪倒在地，口中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失礼！”】

    【宋江见状，连忙伸手扶起汉子，拍了拍他衣服上的泥土，旋即问道:“不知好汉姓名？”】

    【那汉子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李俊却道:“哥哥不知，这个好汉却是小弟结义的兄弟，原是小孤山下人氏，姓张，名横，绰号船火儿。专在此浔阳江做这件稳善的道路。”】

    【听到李俊这般说，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那张横来到江边，召来诸多江上吃饭的伙计，开了数十条小船，一并将你与宋江、李俊、穆弘、穆春，以及高托山、武松、曹正等人尽数要过江去。】

    【临别之际，那张横道:“诸位哥哥先行，俺们还要在浔阳江呆些日子，届时若是遇上其他的好汉，一并送到太湖！”】

    【此时，你突然开口道:“张横兄弟，不知这里离江州城有多远？”】

    【张横回答道:“便只有十二三里路程远近……哥哥准备去江州城耍耍？”】

    【你笑着说道:“久闻江州城有白乐天遗宝，今日到此，正好去瞻仰一二。”】

    【张横说道:“若兄长要去江州城，小弟却有一事相求。”】

    【你点点头，说道:“张横兄弟有事，尽管说来！”】

    【张横道:“哥哥可知小人家里有兄弟两个？”】

    【你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却是不知。”】

    【张横道:“好教哥哥得知：小弟一母所生的亲弟兄两个，长的便是小弟。我有个兄弟，却又了得：浑身雪练也似一身白肉，没得四五十里水面，水底下伏得七日七夜，水里行一似一根白条；更兼一身好武艺。因此人起他一个异名，唤做浪里白跳张顺。当初我弟兄两个，只在扬子江边做一件依本分的道路。”】

    【你眉头微皱，口中道:“不只是什么买卖？”】

    【张横道：“我弟兄两个，但赌输了时，我便先驾一只船渡在江边净处做私渡。有那一等客人贪省贯百钱的，又要快，便来下我船。等船里都坐满了，却教兄弟张顺也扮做单身客人，背着一个大包，也来趁船。我把船摇到半江里，歇了橹，抛了钉，插一把板刀，却讨船钱。本合五百足钱一个人，我便定要他三贯。却先问兄弟讨起，教他假意不肯还我，我便把他来起手，一手揪住他头，一手提定腰胯，扑通地撺下江里；排头儿定要三贯，一个个都惊得呆了，把出来不迭。都敛得足了，却送他到僻净处上岸。我那兄弟自从水底下走过对岸，等没了人，却与兄弟分钱去赌。那时我两个只靠这件道路过日。”】

    【你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道:“此道不是正途，以后兄弟莫要在做这等恶事了。”】

    【张横点点头，说道:“如今我弟兄两个都改了业，我便只在这浔阳江里做些私商。兄弟张顺，他却如今自在江州做卖鱼牙子。如今哥哥去时，小弟寄一封书去。只是不识字，写不得。”】

    【你微微颔首，说道:“兄弟放心，你且将要嘱托令弟的言语说来，我替你写这等家书就是了。”】

    【一听这话，张横心头高兴，当即跪倒在地，口中称谢。】

    【待到天明时。】

    【张横的家书书写完毕。】

    【众人离开了浔阳江，沿着官道，径往江州城来。】

    【江州城，乃是江左一带重镇，其地钱粮浩大，人广物盈，是个极好的去处。】

    【故而，那当朝蔡太师蔡京便点了自己的第九个儿子蔡德章在这里做了一任知府，因此江州人叫他做蔡九知府。这位蔡九知府到任之后，为官贪滥，作事骄奢，百姓之中的愤懑极大。】

    【话休絮烦。】

    【众人进了城，先在客店里安顿了行李，随后来到了江边琵琶亭上闲逛。】

    【这琵琶亭酒馆是唐朝白乐天古迹，风景极好，且有酒有肉。】

    【那宋江乃是文人出身，观赏江景，看得心旷神怡，一步步走到亭中时，只见这琵琶亭上有十数付座头，一边靠着浔阳江，一边是店主人家房屋。】

    【当下，曹正寻到店家，拣一付干净座头，让你坐了主位，又叫酒保铺下菜蔬、果品、海鲜、按酒之类，慢慢的推杯换盏，喝起酒来。】

    【不料，就在众人说到心腹相爱之处，才饮得两三杯酒时，那琵琶亭下却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紧接着，楼梯腾腾腾响个不住，一个黑凛凛大汉顿时走上楼来。】

    【此时，宋江的座位正对着楼梯。他一眼看见，吃了一惊，便问道：“店家，这人是谁？”】

    【那大汉也不回答，大咧咧走上前来，一拳打在桌案上，口中喝道:“几个鸟人，在这里干甚鸟事？快快让了位置，好叫老爷的哥哥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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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天杀魔星（求月票）

    【一听这等言语，你不由得哑然失笑，同时微微抬头，打量此人的相貌。】

    【但见他——

    家住沂州翠岭东，杀人放火恣行凶。

    不搽煤墨浑身黑，似着朱砂两眼红。

    闲向溪边磨巨斧，闷来岩畔斫乔松。

    力如牛猛坚如铁，撼地摇天黑旋风。】

    【这黑汉子圆瞪怪眼，盯着席间众人看个不停。】

    【武松被盯得火起，当下微微动身，就要发作。】

    【你轻轻伸手，拉住武松，随后问道:“你这汉子，冒冒失失的来此作甚？”】

    【这汉子怪眼一翻，口中道:“老爷在这里吃酒，干伱鸟事？还不快快让位？”】

    【此言一出，那武松当即按捺不住，猛然一拍桌案，长身而起，口中道:“哪里来的鸟人？在这里讨野火吃？”】

    【黑汉子闻言，也怒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鸟头陀？敢在这里管爷爷的事？”】

    【武松冷笑道:“哼哼！先吃爷爷三拳，再来和你报个名姓！”说罢，他双手一撑桌面，身子突地跃起，左手握拳，对着那黑汉子当头砸落。】

    【那黑汉子自幼在街上打架，知道先下手为强。他见武松方才已经吃了几碗酒，欺他有些醉意，便只顾抡拳向武松打去。】

    【不料，这武松虎一般似健的人，又有心来算他，怎会不防备黑汉子的招数？】

    【说时迟，那时快，武松先把两个拳头去黑汉子脸上虚影一影，忽地转身后退几步。那黑汉子不知是计，怪叫一声，抢将进来，被武松一飞脚踢起，踢中他的小腹上。黑汉子吃痛，下意识双手按了，便蹲下去。】

    【武松见状，冷笑一声，旋即身形一踅，踅将过来，那只右脚早踢起，直飞在黑汉子额角上，踢着正中，那汉子望后便倒。】

    【趁着那黑汉子翻身倒地之际，武松追入一步，踏住他的胸脯，提起这醋钵儿大小拳头，正要往那汉子脸上打去——列位看官，这书中暗表，武松这套功夫端的有名，唤做玉环步，鸳鸯脚，当日醉打蒋门神，便是用着这门招数。】

    【回到现在。】

    【且说这武松踏住黑汉子，举起拳头，正待打下，突听得那楼梯上急忙忙奔来一人，高声叫道:“好汉休要伤他性命！”】

    【听到这般言语，席间众人尽皆回头向楼梯出看去，只见那楼道上已经上来一人，怎生模样？正是——

    面阔唇方神眼突，瘦长清秀人材，皂纱巾畔翠花开。

    黄旗书令字，红串映宣牌。

    两只脚行千里路，罗衫常惹尘埃，程途八百去还来。

    神行真太保，院长戴宗才。】

    【这人来到亭上，对着诸多好汉团团行了一礼，口中道:“小可戴宗，忝为两牢节级，如今冲撞了诸位，还请恕罪恕罪！”】

    【宋江闻言，眼眸微微一亮，旋即问道:“莫非是江湖人称神行太保的戴院长？”】

    【戴宗拱手回答:“正是小人！不敢动问足下是？”】

    【宋江哈哈一笑，口中道:“好说好说！小可来自山东梁山泊，姓宋的便是。”】

    【戴宗一听这话，双眼不禁瞪得大大的，口中问:“莫非是山东及时雨宋江宋头领当面？”】

    【宋江凤眸微眯，手捻胡须，微微点头，笑道:“正是小可！”】

    【听到这里，戴宗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哎呀！原来是哥哥亲至！前几日，我那至交好友吴学究有书信到此，说不日便会来江南一叙，不想今日先见到了哥哥！”说着，他微微躬身，再度行礼。】

    【这时，一旁被武松踩在地下的黑汉子高声问道:“哥哥，这黑汉子当真是及时雨宋公明么？”】

    【戴宗闻言，脸上发烫，口中说:“哥哥且看，我这个弟兄，恁么粗卤，全不识些体面。”】

    【那黑汉子嚷嚷道:“我问大哥，怎地是粗卤？”】

    【戴宗道:“兄弟，你便请问这位官人是谁便好，你倒却说‘这黑汉子是谁’，这不是粗卤，却是甚么？”】

    【那黑汉子闻言，说道:“也罢也罢！这大哥当真是及时雨么？”】

    【宋江点点头，说道:“好叫大哥得知，小可正是宋江。”】

    【那黑汉子兀自不信，继续问:“莫不是山东及时雨黑宋江？”】

    【戴宗听了，真正是尴尬得面目通红，不觉发怒道:“咄！你这厮敢如此犯上，直言叫唤，全不识些高低。兀自不快认错，要等几时？”】

    【那黑汉子道:“若真个是宋公明，我便下拜；若是闲人，我却拜甚鸟！节级哥哥，不要瞒我拜了，你却笑我。”】

    【宋江闻言，便道：“我正是山东黑宋江。”】

    【那黑汉子哈哈一笑，用手拍了拍武松的大腿，口中道:“头陀哥哥松快则个！我那爷，这等偌大名头，你何不早说？却教铁牛挨了这顿好打。”说罢，他扑翻身躯便拜。】

    【宋江连忙答礼，说道：“壮士大哥请坐。”转而再问戴宗:“这位大哥是谁？”】

    【戴宗道:“这个是小弟身边牢里一个小牢子，姓李，名逵，祖贯是沂州沂水县百丈村人氏。本身一个异名，唤做黑旋风李逵。他乡中都叫他做李铁牛。因为打死了人，逃走出来，虽遇赦宥，流落在此江州，不曾还乡。为他酒性不好，多人惧他。能使两把板斧，及会拳棍，现今在此牢里勾当。”】

    【宋江闻言，再看李逵时，对他越发的喜爱，于是又问道:“不知方才壮士为何喧闹？”】

    【李逵道:“俺院长哥哥请人吃酒，让俺先来打前站，不想却吃了这头陀哥哥的一顿好打……不知头陀哥哥姓甚名谁？怎的如此厉害？”】

    【武松道:“某清河县武松便是！”】

    【李逵一听，舌头伸出老长，不禁说道:“我的爷！莫非是景阳冈打虎的武松武二郎？”】

    【武松道:“正是！”】

    【李逵说:“端的好男子！俺铁牛听了哥哥之事，也在勤练武艺，却要与哥哥一般，上山杀虎哩！”】

    【说到这里，李逵一双怪眼盯着你不住打量，问道:“这位哥哥比宋大哥坐的还高，莫不是晁天王哥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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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浪里白条（求月票）

    【听见李逵相问，那戴宗也转过头来，向你不住地打量。】

    【你微微一笑，口中说:“我来自太行山，名唤王恪，李壮士可曾听过？”】

    【此言一出，戴宗和李逵齐齐而惊。】

    【要说宋江的名头，多为扶危济困、仗义疏财的及时雨。】

    【而你的名头，则更偏向于陈胜、吴广、卢循、孙恩这般的乱国枭雄。】

    【如戴宗、李逵这般人物，也许能够与宋江谈笑风生，可是看到伱这样杀伐果决，打得官军节节败退的统帅，自然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那李逵听了你的名字，伸出的舌头，半晌也收不回去，一个劲的说道:“我的爷！端的奢遮！端的奢遮！”】

    【此时，随着众人饮酒作乐，那琵琶亭下的游客也越来越多。】

    【宋江端起一杯酒，缓步行至窗前，凭栏而望，目光也落在了下方浩浩荡荡的江水当中。】

    【他指着江水，口中问道:“院长，不知此时这里有好鲜鱼么？”】

    【戴宗笑道:“兄长，你不见满江都是渔船，此间正是鱼米之乡，如何没有鲜鱼？”】

    【宋江道:“众位兄弟吃了这许多酒，当得些辣鱼汤醒酒最好。”】

    【一旁的曹正闻言，向你请示，你微微点头，他便起身，准备唤酒保加些辣鱼汤来。】

    【不多时，那酒保盛了汤来。戴宗往汤里一看，不觉微微皱眉，口中道:“这鱼腌了，却入不得口。”李逵闻言，当即翻身而起，挥拳就要打那酒保。】

    【戴宗见状，急忙把李逵拉住。转而看向酒保说道:“却才鱼汤，家生甚是整齐，鱼却腌了，不中吃。别有甚好鲜鱼时，另造些辣汤来，与这些客人醒酒。”】

    【酒保苦着脸，口中道:“不敢瞒院长说，这鱼端的是昨夜的。今日的活鱼还在船内，等鱼牙主人不来，未曾敢卖动，因此未有好鲜鱼。”】

    【李逵抬头往楼下看了一眼，只见卖鱼的档口周围渐渐有了聚集之人。于是，他口中道:“我自去讨两尾活鱼来与哥哥们吃。”说罢，就要迈步下楼。】

    【戴宗知他冲动，轻易就要惹祸，连忙将其拉住，口中说:“你休去，只央酒保去回几尾来便了。”】

    【李逵道:“他是卖鱼的，俺是买鱼的，如何不肯将与俺？”说完，他挣脱戴宗，噔噔噔就下了楼梯，往江边行去。】

    【见李逵这般冲动，席间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戴宗臊得满脸通红，只能向众人拱手行礼，口中说道:“兄长们休怪小弟引这等人来相会，全没些个体面，羞辱杀人也！”】

    【宋江笑道:“他生性是恁的，如何教他改得？我倒敬他真实不假。”】

    【自此众人就在琵琶亭里吃酒，等李逵买鱼归来。】

    【不料。】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

    【那江边的鲜鱼档口却传来一阵大乱。】

    【戴宗担心李逵安危，急步来到窗边，侧身低头，向下看去。】

    【只见那江边档口处，围拢了百十个卖鱼贩子，而中间则有两人，腾挪闪转斗在一处。】

    【那相斗的二人，一个是形如蛮牛的黑旋风，另一个则是雪练似的身材，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年纪的汉子。】

    【起初，两人就在岸边大战。李逵张大手掌，要去抓那汉子的竹筐，那汉子微微侧身，顺手抄起旁边的竹篙朝李逵头顶砸去。】

    【李逵见状，不慌不忙，劈手夺过竹篙，却望那汉子便打。】

    【那汉子抢入去，又夺了竹篙过来，旋即李逵反手一抓，便一把揪住那汉子头发，那汉子身子一屈，伸手探李逵下三路，要跌李逵；怎敌得李逵水牛般气力，直推将开去，不能勾拢身，那汉子便望李逵肋下擢得几拳，李逵皮糙肉厚，浑然不惧，怪叫连连，抡拳就打。那汉子一边往江边退，一边又飞起脚来踢，被李逵直把头按将下去，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去那汉子脊梁上擂鼓也似打，那汉子怎生挣扎？连吃了李逵五六拳，又被李逵直掼入浔阳江中去了。】

    【把那汉子打退之后，李逵嘿嘿笑了几声，转过身去，从旁边拎起几条鲜鱼，便大踏步往琵琶亭去。】

    【不过，正在这时。】

    【又听得江上一阵喧哗。】

    【却见那汉子脱得赤条条，露出一身雪练也似白肉，头上除了巾帻，在江边独自一个把竹篙撑着一只渔船赶将来，口里大骂道：“千刀万剐的黑杀才！老爷怕你的，不算好汉！走的，不是好男子！今番来和你见个输赢。”】

    【李逵闻言，不由得勃然大怒，吼了一声，撇了布衫，捏紧拳头，抢转身来，直奔那小船而去。】

    【那汉子见状，便把小船略略靠拢来，凑在岸边，一手把竹篙点定了船，口里大骂不绝。】

    【李逵双目赤红，左手戟指，大声喝道:“好汉便上岸来！”】

    【那汉子冷笑一声，运转竹篙朝着李逵腿上便搠，撩拨得李逵火起，猛然一跃，重重跳在了那汉子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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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汉子只是想要诱得李逵上船，旋即便把竹篙望岸边一点，双脚一蹬，那只渔船，一似狂风飘败叶，箭也似投江心里去了。】

    【李逵虽然有些水性，但终究不高，哪里抵得住这些每日在水中讨生活之人？当时他慌了手脚。】

    【那汉子也不叫骂，撇了竹篙，叫声：“你来，今番和你定要见个输赢！”说罢，他两只脚把船只一晃，船底朝天，英雄落水，两个好汉扑通地都翻筋斗撞下江里去。】

    【这时，琵琶亭上的诸多好汉已经飞奔过来，围在岸边观战。】

    【那宋江看李逵顺眼，于是向旁边之人问道:“这白大汉是谁？好生厉害，快派人去救我那黑兄弟啊！”】

    【有认得的说道：“这个好汉便是本处卖鱼主人，唤做张顺。”】

    【宋江听得这个名字，猛然惊觉，回头对你说道:“王兄，莫非此人便是那为浪里白条张兄弟？”】

    【还未等你回答，一旁的鱼贩子已然开口道:“正是，正是。”】

    【宋江闻言，转而又对你说:“王兄，你那里可有他哥哥张横的家书在身上么？”】

    【你微微点头，旋即朗声对江中道:“浪里白条不要动手，我有你令兄张横家书在此。这黑大汉也是江湖兄弟，你且饶了他，上岸来说话。”】

    【那汉子听到动静，又见是戴宗在侧，却也时常认得，便放了李逵，赴到岸边，爬上岸来，向戴宗鞠了个躬，说道:“院长休怪小人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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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黄蜂倒刺（求月票）

    【戴宗点点头，笑着道：“足下可看我面，且去救了我这兄弟上来，却教你相会一干英雄好汉。”】

    【就在戴宗与张顺言语之时，你与众人也在打量这位好汉的容貌，只见他——

    万里长江东到海，内中一个雄夫。

    面如傅粉体如酥。

    上山剜虎目，入水拔龙须。

    七昼波心能暗伏，水晶宫偷得明珠。

    翻江搅海勇身躯。

    人将张顺比，浪里白跳鱼。】

    【张顺听了戴宗之言，点点头，再跳下水里，赴将开去。此时，李逵正在江中探头探脑，挣扎洑水，张顺微微一笑，双腿一点，如一支箭般射到江心，身形如鱼，若行平地，那水浸不过他肚皮，淹着脐下。待到李逵近前，他摆了一只手，直托个偌大身躯走上岸来，江边看的人个个喝采。】

    【待到岸上，几个鱼贩子七手八脚将李逵抬到船板上卧定，那李逵呼呼喘作一团，口里只吐白水，半晌这才回过神来。】

    【戴宗见李逵无恙，心里顿时高兴起来，旋即对张顺道:“且请贤弟到琵琶亭上说话。”张顺答应一声，讨了布衫穿着，又给李逵也讨了布衫，众人簇簇拥拥，再到琵琶亭上来。】

    【不多时，众人在琵琶亭上坐定，酒保又整治酒席上来。】

    【戴宗笑着问对张顺道：“贤弟，你可认得我么？”】

    【张顺道：“小人自识得院长，只是无缘，不曾拜会。”】

    【戴宗指着李逵问张顺道：“贤弟日常曾认得他么？今日倒冲撞了伱。”】

    【张顺道：“小人如何不认的李大哥？只是不曾交手。”】

    【李逵道：“你也淹得我够了。”】

    【张顺哈哈大笑，说道:“你也打得我好了。”】

    【戴宗打个圆场，道:“你两个今番却做个至交的弟兄。常言道：‘不打不成相识。’”】

    【李逵道：“你路上休撞着我。”张顺道：“我只在水里等你便了。”资料众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两个再行一礼，彻底化敌为友。】

    【随后，戴宗将张顺引到你的面前，问道:“贤弟，你曾认得这位兄长么？”】

    【张顺见你容貌不凡，连忙躬了躬身，说道:“小人却不认得，这里亦不曾见。”】

    【此时，还没等戴宗介绍，李逵已经一跃而起，高声道:“这是太行山王寨主！”这一声呐喊，不止张顺听到，就连整座琵琶亭也震得嗡嗡作响。】

    【张顺闻言，吃了一惊，接着问道:“莫不是杀官兵的王恪王寨主？”】

    【你点点头，起身行礼，说道:“正是在下！”】

    【旋即，张顺纳头便拜道：“久闻大名，不想今日得会。多听的江湖上来往的人说兄长用兵如神，扶危济困，劫富济贫，几场大战，端的把官军杀得落花流水，再也不敢窥伺山东群雄！”】

    【你摆了摆手，笑道:“皆是寻常之事，兄弟莫要放在心上……”随后，你拉着张顺的手，向他一一介绍了宋江、高托山、武松、曹正、李俊、童威、童猛、穆弘、穆春等等好汉。】

    【张顺在江州久居，认得的人也不少，可似这等纵横天下的英雄，他又如何见过？当下，他与众人一一行礼，心里不觉澎湃。】

    【而诸多好汉也见识了张顺水里的本事，自然是不会小觑于他，一碗碗酒立时敬了过去，各叙胸中之事，好不快哉！】

    【这一顿酒，直吃到天色已晚。你与宋江等人吃个醉饱，搀搀扶扶，回到了客店之内。】

    【而戴宗、李逵、张顺等，也各自回转自己的下处，此等琐事，暂且按下不表。】

    【再说这江州对岸，另有个城子，唤做无为军，却是个野去处。】

    【这无为军城中有个在闲通判，姓黄，双名文炳。这人虽读经书，却是阿谀谄佞之徒，心地匾窄，只要嫉贤妒能，胜如己者害之，不如己者弄之，专在乡里害人。】

    【这一日，他从蔡九知府衙内送礼而归，来到琵琶亭下，见天气暄热，正要去楼上闲玩一回，不料刚一踏上楼梯，便听到李逵那一嗓子“这是太行山王寨主！”】

    【一听这句话，黄文炳悚然一惊，急忙将头一缩，便躲在楼梯角偷听起来。】

    【不多时，他便听到了王恪、宋江、武松、高托山这等重要的名字，起初心头害怕，可转念一想，一股偌大的狂喜从内心涌了出来，不觉想道:“莫非我的富贵，应在这伙人身上？”】

    【想到此处，黄文炳不敢怠慢，急匆匆转出琵琶亭，直奔江州城中而去。】

    【他一径又到府前，碰巧蔡九知府还在衙内，使人入去报复。】

    【不多时，蔡九知府遣人出来，邀请在后堂。】

    【两个分宾主坐定，蔡九知府道:“你才去不久，为何又转将来？”黄文炳道:“正有一番大功劳送给相公大人也！”】

    【蔡九知府闻言，随即问道:“不知是何功劳？”】

    【黄文炳便把今日在琵琶亭听到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了蔡九知府。】

    【可是，蔡九知府一听王恪这个名字，脸色骤然大变，口中道:“这厮乃是太行山巨寇，如何来了江州？莫非要杀我不成？”】

    【黄文炳摆了摆手，对蔡九知府道:“下官曾听闻那江南魔教教主方腊要开什么绿林大会召集了天下有名的贼头入太湖会盟，料那王恪便是因此而来。”】

    【蔡九知府道:“既然如此，放他过去便可，为何要再生事端？”】

    【黄文炳正色道:“前些日子，王恪在太行山屡挫官军士气，那是因为他在山中很有跟脚……如今，此人来到江州，身边不过数十人，岂不正是天赐良机？若相公大人捉了这贼，押送到东京去，太师那里，想来也会十分高兴吧？”】

    【蔡九知府道:“话虽这般说，可是我等江州城中，当真有能够抵挡贼人的猛将？”】

    【黄文炳点点头，轻轻凑在蔡九知府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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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内外合围（求月票）

    【且说这黄文炳轻轻凑到蔡九知府跟前，低声说:“下官有一友人，目下正在家兄庄上居住，此人姓徐名槐，表字虎林，居杭州西湖午桥庄，乃高平山徐溶夫之令从弟也。”】

    【听到徐溶夫这个名字，蔡九知府着实吃了一惊。原来，这徐溶夫单名一个溶字，乃是个黄冠道人，精通道学，曾经前往东京汴梁拜见过道君皇帝，与蔡京等人也有交流。】

    【如今，蔡九知府听闻徐溶夫的兄弟正在此间，心中大喜道:“既然是徐先生的兄弟，自然有过人本事，可请来府上一叙。”】

    【黄文炳道:“正该如此！”】

    【之后，二人又聊了些计策细节，蔡九知府便让黄文炳请那徐槐过来。黄文炳不敢怠慢，当下辞别了知府，出了城，径投自家哥哥黄文烨庄上去。】

    【且说这黄文烨，虽然与黄文炳一奶同胞所生，但是品行却大为不同。他常年住在桑梓，平生只是行善事，修桥补路，塑佛斋僧，扶危济困，救拔贫苦，那无为军城中，都叫他黄佛子。】

    【如今，他的好友徐槐到访，黄文烨甚是高兴，立刻吩咐庄客安排酒菜，与友人同桌共饮。】

    【正在此时，门外庄客进来禀报，说黄文炳前来拜访。】

    【黄文烨一听是兄弟到来，不觉微微皱眉，但碍于手足兄弟的面子，他还是让庄客出去，把黄文炳请了进来。】

    【一进后厅，黄文炳便看见了坐在客位的徐槐。他微微一笑，拱手对徐槐说道:“徐兄远来，在下未曾相迎，还请恕罪！”黄文烨听了，冷笑一声，口中道:“你一向在江州公干，何曾想过这些个友人？”黄文炳笑着说:“大哥莫要取笑，今日小弟不是来了么？”】

    【黄文烨似乎一眼就能看出自家兄弟心里的算盘。他直截了当，开口问道:“说吧！来此何事？”】

    【见自家兄长有此一问，黄文炳便将自己如何听到王恪聚会之事，又如何劝说蔡九知府，再如何推荐徐槐的诸多情形，一五一十告知了黄文烨、徐槐二人。】

    【不料，听了这话，黄文烨勃然大怒，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之上，口中道:“我黄家满门，尽在无为军居住你这般行事，莫不是想把黄家葬送殆尽吗？”黄文炳道:“兄长说什么话？我身为一任通判，见了贼寇首领，难道还要包藏隐瞒，难道不为朝廷分忧？”黄文烨道:“你这是为朝廷分忧？无非就是想要利用旁人的鲜血，染红自己的官服罢了！那太行山的贼寇，就连高太尉、蔡太师，即使是官家也奈何不得，伱是什么人物？竟然想谋他们的性命！”说到这里，黄文烨走到门口，指着门外接着道:“去吧去吧！你若要去，我们便断了这兄弟关系，免得黄家一门，跟你受罪！”】

    【见兄弟二人闹到这般地步，徐槐当即拉住黄文烨，旋即对黄文炳说道:“贤弟，你还是莫要再管这事吧！”】

    【黄文炳冷笑一声，说道:“不管这事？你让我跟大哥一样，每日就在这无为军中碌碌无为么？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为知府大人献策，就是为了把我黄家一门发扬光大，你却知道个什么？”说着，他一挥袖袍，迈步往自家庄园走去。】

    【徐槐叹了口气，对黄文烨道:“你兄弟两个自幼相好，如今为何闹到这般田地？”说罢，他几步赶上，要去追黄文炳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黄文炳家中。徐槐劝道:“你与文烨终究是兄弟，为何闹到这般地步？”黄文炳说道:“哼！若非我这根黄蜂刺上下周旋，他那个黄佛子早就被人吃干抹尽了……如今得了名声，却在这里装圣人，那里吧我这个兄弟放在眼里？”说到此处，他转过身来，盯着徐槐，口中道:“徐兄，方才我所说之事，还请你出手相助！”】

    【徐槐道:“听贤弟方才所言，这王恪只带了数十人前来，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不过，若要擒他，并非易事，不知这位蔡九知府能给我们多少帮助？”】

    【一听徐槐这话，黄文炳心头顿时高兴起来。他连忙说道:“此事容易！若兄长已经有了韬略，便随我一同去见知府，那时就可知道。知府有多少帮助了！”说完，他一把拉起徐槐，径直出门，便向江州城而去。】

    【一路赶到江州城中，黄文炳即刻前往知府衙门拜见。】

    【蔡九知府闻知黄文炳至，立刻召他进了府门，笑着说道:“通判乃是心腹之交，径入来同坐何妨。今日却有失迎迓。”黄文炳笑道:“文炳夜来渡江到府拜望，闻知公宴，不敢擅入，今日重复拜见相公。”】

    【两个客套一番。蔡九知府的目光转向徐槐，问道:“这位先生是何人？”】

    【但见那徐槐剑眉秀目，方额微须，中等身材，满面和光，深藏英气，拱手答道：“草民杭州徐槐。”】

    【蔡九知府闻言，连忙起身行礼，说道:“莫非是杭州徐真人的兄弟徐虎林？”】

    【徐槐回答道:“正是。”】

    【蔡九知府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之前在东京时，曾与溶夫先生有一面之缘，今日得见虎林，久慕之至，幸会之至也。”说罢，便邀徐槐在厅上坐定。】

    【宾主落座之后。】

    【蔡九知府接着说道:“听说虎林经济满怀，深通韬略，能为人所不能为，不知是否？”】

    【徐槐谦逊道:“经济二字，草民何敢当，特遇事畏葸以悮君国，所不忍为耳。”】

    【蔡九知府哈哈笑道:“先生谦虚了……此番我请先生前来，主要是想问问剿贼之事。”】

    【徐槐道:“临来之前，文炳已经将贼人虚实告知……这太行山贼寇猖獗，然只是聚众一地，其他地界并无跟脚……若我们能够在城内城外布置兵马、猛将，里应外合，必然能够捉得贼人！”】

    【蔡九知府说:“江洲城兵马、公人，先生尽可调度，只不过，这城中哪里有能征惯战的猛将呢？”】

    【一听这话，徐槐有些无语——这堂堂一州知府，竟然不知麾下有无可用之人？不过转念一想，他拱手道:“若大人全力支持，在下倒有几个合用的猛将，可以举荐给大人！”】

    【蔡九知府闻言，惊喜道:“哦？却不知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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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梁上君子（求月票）

    【徐槐道:“头一个唤作任森，世居皇城，先代显宦相继，世沐恩光，家居神明里，资财巨万，前些日子回到江南之地闲居。现下正在江州城内。”】

    【蔡九知府闻言，点头说:“既然人在江州。那便容易……不知第二个又是何人？”】

    【徐槐道:“第二位名唤颜树德，四川人士，一身武艺超群，某年冬天，我与他有一饭之恩，之后便常有书信往来……目下此人也在江州附近。”】

    【蔡九知府喜道:“既有这等遗贤，何不请来任用？”】

    【徐槐说道:“这二位，在下一封书信便可请来……不过，王恪终究是太行山主，势力颇大，如果只有这两人相助，恐怕力有不逮……因此，还需要一支兵马在城外配合。”】

    【蔡九知府又问道:“城外兵马，该何人统领？”】

    【徐槐听了这话，不觉摇头叹气，不过转而接着说道:“草民听闻江州城西五十里有一归元庄，庄中有个都保长唤作哈兰生的，颇有本事，兴许可以大用。”】

    【蔡九知府眉头微皱，问道:“哈兰生？这名字听着奇怪……文炳可知此人？”】

    【黄文炳深知官场经济之道，对于江州城大大小小的官吏、去处尽皆知晓。此时，他微微拱手，回答说:“据下官所知，这哈兰生本是回纥人，五代十国时，祖上来到南边居住，一直传到现在……此人膂力极大，善使一条独脚铜人槊，百十个人近不得身去，故而推他做了庄中都保。”】

    【蔡九知府轻轻点头，接着问:“这归元庄有多大规模？其中兵马几何？”】

    【徐槐说:“若说兵马，也不需要太多，只要把住城外通道，便可将贼人困住……届时，内外夹击，贼人必被我等所擒！”】

    【蔡九知府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旋即他令黄文炳传下手令，让哈兰生率领归元庄庄客前来江州城外听候调用，又请徐槐修书，邀任森、颜树德两个来府中听用。】

    【黄文炳、徐槐听令，各自准备，自此，一张面向太行山群雄的大网缓缓铺开。】

    【与此同时。】

    【你正在客店之中安睡。】

    【睡到半夜。】

    【你突然听到了房顶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动。】

    【当下，你睁开眼睛，顺势抓起身旁的短刀，翻身坐了起来。】

    【随后，伱朗声对房顶上喊道:“夜半三更，飞檐走壁，不是良人所为！阁下若要见我，还请现身吧！”】

    【此言一出，门外的高托山、曹正等人也惊觉而起，各持朴刀，护在了你的床前。】

    【片刻之后。】

    【房门外传来轻轻的“啪”一声响，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灵巧身影转眼进入房中。】

    【那人行到你的面前，躬身施礼，口中道:“小弟拜见王家哥哥！”】

    【他拱手一礼，旋即抬起身来，在这微微摇曳的烛光之下，你已然看清了他的相貌。只见他——

    骨软身躯健，眉浓眼目鲜。

    形容如怪族，行走似飞仙。

    夜静穿墙过，更深绕屋悬。

    偷营高手客，鼓上蚤时迁。】

    【见他相貌奇怪，你微微一笑，随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怎的唤我王家哥哥？”】

    【那人拱手回答道:“小弟姓时，名迁，祖贯是高唐州人氏，流落在此，只一地里做些飞檐走壁、跳篱骗马的勾当……日前听闻天下英雄受到江南方腊相召，参加太湖会盟，于是就想凑个热闹……昨日，小弟在琵琶亭外见到了哥哥们的风采，好生相敬，故而星夜前来拜见！”】

    【你听了这番话，笑着点头，随后让时迁坐定，问道:“既然是江湖弟兄，为何不白日来见呢？”】

    【时迁说:“哥哥说的不错！小弟本打算明天再来拜访哥哥，不料今夜无意之中听见了一条消息，恐对哥哥不利，于是前来报讯。”】

    【你疑惑问道:“不知兄弟要报什么讯呢？”】

    【时迁道:“白日里见了哥哥之后，小弟便打算明日拜见，可是手边却没有见面之礼，故而到了夜间，就去了那蔡九知府府上，准备去寻两件宝贝来！”说到此处，他偷眼打量你的表情，只见你神色不变，依旧是侧耳倾听的模样，并未露出不屑的表情来。】

    【见此情形，时迁的心里生出暖意，当即就把黄文炳、徐槐与蔡九知府所谋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诸多好汉。】

    【众人一听，尽皆大惊，纷纷向你看去。】

    【你神色不变，只是缓缓问道:“你的意思是，那蔡九知府尚在准备？未曾调集兵马？”】

    【时迁道:“正是！”】

    【你说:“我等从太行山南下，在江南却没有多大功绩，今日这蔡九知府正好把我等扬名的机会送到，我等岂能不接？”】

    【曹正闻言，吃惊道:“哥哥是准备夺了江州城？”】

    【你微微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这时，已经赶过来的宋江、武松听到这话，脸色也是微变。】

    【那宋江说道:“兄长，我等只有数十人马，怎能破了城池？”】

    【你目光灼灼，回答道:“依你及时雨宋公明的名头，江湖绿林，哪里不是你的兵马？”说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宋江摆了摆手，说道:“唉！哥哥莫要取笑了！”】

    【你与众人说笑了几句，转而脸色严肃，看向时迁，接着道:“贤弟送来的消息，对我十分重要……这样，贤弟可敢去江州城军械库中走一趟么？”】

    【时迁道:“这是小弟吃饭的本领，如何去不得？”】

    【你点点头道:“好！今夜贤弟可再辛苦一番，去那军械库里取一张铁胎弓来，我自有用处。”】

    【时迁道:“哥哥放心，小弟去去就回！”说罢，转身便走。】

    【而你再看向曹正，说道:“贤弟明日一早便去寻张顺，让他通知张横，接住我军后队兵马之后，不要来江州城，直奔归元庄去！那哈兰生敢来乘我，我便杀他个阖家不留！”】

    【曹正道:“哥哥放心，小弟自然知道！”】

    【分配完这二人后。】

    【你再看向宋江，说道:“宋头领，明日也劳烦你往牢城一行，只说是戴院长朋友，将此事告知于他，让他和那黑旋风李逵早做准备。”】

    【宋江微微点头，说道:“好！小弟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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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血色江州（求月票）

    【是夜。】

    【云寒星斗无光，露散霜花渐白。】

    【时迁出了客店，见长街之上静悄悄的，却一跃上了房顶，宛如灵猫般向着军械库方向奔去。】

    【待踅到军械库后门边，他从墙上下来，不费半点气力，爬将过去，看里面时，却是个小小院子，院落当中荒草萋萋，显然是荒废日久了。】

    【见到如此场景，时迁不禁咋舌道:“我还以为江州城如何了得……只这般军械库模样，就敢和太行山的好汉放对？莫不是失心疯了？”】

    【不过，话虽如此说。】

    【时迁却是个把细之人。】

    【他伏在院落外张时，见院落下一片漆黑，半晌不见兵马巡弋，到此时，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时迁却从戗柱上盘到膊风板边，伏做一块儿，张那房屋之中时，黑洞洞的，并无一个人影。】

    【又等了半晌。】

    【他见房屋内还是没有动静，便溜下来，去身边取个短匕首，就窗棂眼里只一剁，便把窗户栓子一斩两段。】

    【就在栓子断开的瞬间，时迁身形一晃，自窗户外一跃而入，就地滚身隐在了黑洞洞中。】

    【不多时。】

    【他的目光适应了屋中黑暗，再迈步往里行进，去那存放弓弩之处，取了把铁胎弓，又背了三五壶狼牙箭，旋即转身出屋。】

    【随后，时迁出了院落，翻身再上高墙，悄悄溜将下来，一口气奔至街上，到客店门前。】

    【此时，天色尚未明朗。】

    【时迁入得客店，与你见面，旋即将灰布包裹严实的一张铁胎弓交到了你的手中，随后又从背上取下五壶狼牙箭，放在了桌子上。】

    【你见时迁回来得这般快，心里甚是佩服，口中道:“贤弟不愧是妙手神人，的确有本事！”】

    【随后，伱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铁胎弓上。】

    【这张铁胎弓通体黝黑，上面满是灰尘，显然是许久不曾使用。你试着拉了拉，感觉弓弦、弓身并未损坏，旋即便将其放在一旁，转而看向了那五壶狼牙箭。】

    【五壶狼牙箭与铁胎弓一般，都是就不曾使用的。不过，幸亏箭头都还没有生锈，倒是可以用来杀敌。】

    【拿着箭矢打量片刻。】

    【你转过头去，看着时迁说道:“贤弟先下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夜里尚有要事，还需贤弟相助！”】

    【时迁点头道:“哥哥放心，小弟自省得！”说罢，便拱手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客房，往旁边一处房间自去歇了。】

    【到了次日天明。】

    【军械库失窃之事，阖城兵马尽未发觉。】

    【而你这边却已经开始调兵遣将，应对蔡九知府的偷袭了。】

    【此时此刻。】

    【除了之前安排好的曹正、宋江等人之外。】

    【你又令熟悉本地江湖人物的李俊、穆弘、穆春、童威、童猛几个，悄悄出城，往揭阳镇上招募豪杰，全部交给张横、张顺两兄弟布置。】

    【同时，你还让李俊带了一封书信，悄悄交给张横，让他只待见到江州城中火起，便去攻打无为军。】

    【李俊、穆弘、穆春、童威、童猛几个领了命令，告辞而去。】

    【很快。】

    【时间到了正午。】

    【前往牢城拜访戴宗与李逵的宋江、武松已然回到了客店之内。】

    【两个前来与你相见，说起今日拜访戴宗、李逵之事。】

    【宋江道:“戴院长听了这事，心里有些踌躇，李逵兄弟倒是十分豁达，当下便应承了此事……最后，戴院长也同意了我等谋划之事，说只要听得我等发起信号，就在牢城中放火，那李逵兄弟便放出犯人，杀将出来。”】

    【你微微点头，对宋江道:“宋头领辛苦了，想来今夜必有恶战，二位先下去休息，届时自有用处。”】

    【宋江闻言，接着道:“其实还有一事，要报知王寨主！”】

    【你问道:“何事？”】

    【宋江道:“我等去牢城的路上，偶然看见一个通判打扮的官人，带着数名公差，骑了马，出城而去，不知欲往何处。”】

    【你摸了摸下巴，说道:“若是通判装束，那应当就是黄文炳那厮，准备去找哈兰生前来助战了。”】

    【原来。】

    【这蔡九知府、黄文炳、徐槐一顿谋划，丝毫不知太行山群雄已经知晓此事。】

    【昨天夜里，众人谋划完毕之后。】

    【黄文炳亲自带着知府手令，直奔归元庄，准备请哈兰生相助。】

    【而徐槐那边，也修书两封一封送到任森处，一封送到颜树德那里。】

    【不多时。】

    【这两个本就居住在江州左近的猛将收拾好行装，直到知府衙门当中，拜见蔡德章与徐槐。】

    【在知府衙门大厅之中。】

    【蔡德章终于见到了这两位徐槐推荐的英雄人物。】

    【但见这颜树德，面目黝黑，虎须例卷，威光凛凛，身长九尺，腰大十围，身上十分蓝缕，手里提着一口金背砍山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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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那任森，生得相貌清正，长须五绺，看气度，的确是丰裁儒雅，勇力过人，性情仁厚之士。】

    【蔡九知府见了两人，心里甚是欢喜，连忙问道:“二位容貌不凡，想来定有本事，不过那太行山贼寇甚是厉害，二位可有把握吗？”】

    【任森笑道:“我等奉了朝廷之令，以有心算无心，谅他贼寇多大本事，竟敢在江州城撒野？恩相放心，草民必当将这干贼寇擒获，一个个献将来，送到东京建功立业！”】

    【蔡九知府闻言，哈哈大笑，心情愉悦，随后又问道:“不知二位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

    【颜树德听到这话，当即接口说道:“兵法云:动若雷霆……我等现在立刻准备兵马，只等城外援军一到，立刻开始动手！”】

    【蔡九知府点头说:“好！我这阖城兵马，尽数交给三位，务必要生擒贼人，一起送往东京！”】

    【徐槐、任森、颜树德闻言，一起拱手，说道:“多谢恩相！”】

    【话分两头。】

    【且说这黄文炳一路乘马，不多时便到了归元庄外。】

    【昔年宋神宗时，王临川推行新政变法之策。他为了加强对于乡镇的统治，节省各地军饷费用，故而推行了保甲之法。何谓保甲？顾名思义，便是将乡村民户加以编制，十家为一保，民户家有两丁以上抽一丁为保丁，农闲时集中，接受军事训练，又以住户中最富有者担任保长、大保长、都保长，成为乡镇之中的军事统领。】

    【而这位哈兰生，正是归元庄大保当中的都保长。】

    【其人势力，说得上是独霸归元庄一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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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河滩伏击（求月票）

    【黄文炳与数名公人策马来到归元庄时，庄子大门紧闭，里面隐隐传来了操练之声。】

    【听到这等动静。】

    【黄文炳不觉微微点头，心里的忐忑顿时去了大半。】

    【正在这时。】

    【负责驻守庄门的几个庄客已经看到了黄文炳几人。】

    【他们立刻转身前去禀报上官，不一会儿，庄门吱呀呀打开，从里面拥出一位顶盔掼甲的少年，在庄前摆开阵势。】

    【这少年——

    眉如利剑，目赛朗星，

    鼻若悬胆，唇似涂朱，

    面胜敷粉，俊俏非凡。

    穿一套黑沉沉锁子铁甲，

    戴一顶乌溜溜黑金战盔，

    掌一条气凛凛五股钢叉，

    骑一匹唏律律登山快马，

    端的是:堂堂少年英雄将，欲把本领货帝家。】

    【他骑马来到黄文炳面前，打量了上下装束，拱手问道:“不知上官何人？来此作甚？”】

    【黄文炳道:“我乃江州通判黄文炳，奉着知府相公之命，特来面见都保长哈兰生，不知可在家中么？”】

    【那少年闻言，急忙弃了钢叉，躬身行礼，口中道:“原来是黄通判当面，失敬失敬！小人哈芸生，是哈兰生的兄弟……我家兄长正在庄中操练兵马，通判可在大厅少待，小人这就去请兄长过来。”】

    【黄文炳道:“不必这般麻烦，既然哈保正正在练兵，我正好感兴趣，可否前往旁观一二？”】

    【哈芸生笑道:“通判说哪里话？若要观看操练，自然是可以的！”】

    【一面说着，这哈芸生一面让开道路，簇拥着黄文炳，直进了归元庄中。】

    【且说这归元庄，本是三座庄子合并而成。最开始，此地分有三庄，一曰归元庄，保正哈兰生；二曰归化庄，保正沙志仁；三曰正一庄，保正冕以信。这三座庄子互相维持，互为攻守同盟，犹如独龙岗上的李家庄、祝家庄、扈家庄一般。】

    【不过，到了后来，哈兰生渐渐做大，索性就并了另外两庄，自己做了都保长，哈芸生、沙志仁、冕以信三个，皆做保正，共同操持庄中事务。】

    【回到现在。】

    【黄文炳跟着哈芸生进到了归元庄中。】

    【两人骑着马，沿着宽阔的道路向前，不多时，便看到了一座偌大的校场。】

    【校场当中，有一面如锅底，须若虎刺，着一套铁叶盔甲，掌一柄独脚铜人，身材雄壮、十分威武的大将，正笔挺的站在高台之上，观看着下方数百庄客的操练。】

    【此时，他似有所感，转过头来，正看见了远远向这边走近的哈芸生、黄文炳等人。】

    【此人当即看向哈芸生，问道:“这位官人是谁？如何到了这里？”】

    【哈芸生道:“哥哥，这位官人乃是江州城通判，名唤黄文炳，奉了知府相公之命，特来面见哥哥的。”说罢，他又侧身向黄文炳介绍:“这位便是家兄哈兰生也！”】

    【黄文炳打量了哈兰生一番，微微点头，说道:“的确是一位虎将！果然不负知府相公所望！”】

    【哈兰生问道:“不知官人前来，有何要事？”】

    【听到哈兰生相问，黄文炳也不隐瞒，当即就把自己与蔡九知府等人定计准备生擒太行山贼寇之事一五一十，尽数告知了哈兰生。】

    【一听这话，哈兰生脸上露出喜色。原来，此人生时，满房兰花香，因此取名为兰生，十二岁时曾到二龙山下真武院内玩耍，不觉在灵宫殿内睡熟，梦见灵宫将一只玉蟹赐他，便觉如有神助。因此，他心高气傲，直想干些功劳，为朝廷尽忠。】

    【如今，他听了黄文炳之言，当下拱手道:“官人放心！既然是知府恩相所托，在下定然在所不辞！不知咱们何时动身，前往江州城呢？”】

    【黄文炳道:“如今，江州城中已经开始准备，足下若是现在能够召集兵马，咱们夜间起行即可！只是……”】

    【哈兰生问:“只是什么？”】

    【黄文炳道:“只是那太行山兵马甚是了得，足下可有把握？”】

    【不想这哈兰生一听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抬了抬手里的这条独脚铜人槊，口中道:“那些个山野贼寇，只能仗着自家山寨为战，如今到了江州，又怎是我们的对手？凭着这条七十五斤的独脚铜人，他来一个我杀一个，他来两个我杀一双！”】

    【黄文炳听到这里，不由得暗自咋舌，说道:“这条兵刃竟然有七十五斤之重，端的好生厉害也！”】

    【书中暗表。】

    【哈兰生幼时便有些膂力，后得到神人梦中赐下玉蟹，却被同伴小儿摇撼唤醒，只吃得玉蟹右螫，所以至今右臂气力独大，使一柄独足铜人，重七十五斤，右手运动如飞，极为厉害。】

    【此时，听了哈兰生这话，黄文炳的心终于完全放下。】

    【不一会儿。】

    【校场之中，带领庄客训练的沙志仁、冕以信来到高台，也与黄文炳相见了。】

    【这二人，虽然不及哈兰生、哈芸生兄弟，但也都是惯厮杀的汉子。】

    【哈兰生吩咐两人，让召集五百庄客集合，直到夜间，便与黄文炳一同前往江州，助蔡九知府干事。】

    【沙志仁与冕以信听了，当即拱手领命，转身离去准备。】

    【很快。】

    【时间到了二更左近。】

    【黄文炳、哈兰生、哈芸生、沙志仁、冕以信几个准备停当，率领五百归元庄庄客，开了庄门，借着明晃晃月光，径往江州城飞奔而去。】

    【这一路，开始时极其顺利，可是刚刚渡过一片河滩，绕过一座土坡之后，猛听得东南上连珠炮响，殷殷隆隆，天摇地撼，一片声远远的震动，直到众人耳中。】

    【众人闻得这般动静，兀自惊疑不定。】

    【正在此时。】

    【又听得一声呐喊。】

    【从那土坡两侧，一左一右杀来两支兵马，皆是披挂整齐，盔甲鲜明。】

    【左侧一支兵马，为首大将甚是威武，怎见得？

    对对红旗间翠袍，争飞战马转山腰。

    月偃旗帜青龙见，风摆旌旗晃丝绦。

    虎贲精兵皆勇猛，为首上将最英豪。

    河东郡内生猛虎，关胜斜横冷艳刀。】

    【哈兰生正看间，冷不防右侧兵马也已经冲到面前。】

    【这支兵马为首大将，更是十分了得，但见——

    嵌宝头盔稳戴，磨银铠甲重披。

    素罗袍上绣花枝，狮蛮带琼瑶密砌。

    丈八蛇矛紧挺，霜花骏马频嘶。

    满山都唤小张飞，豹子头林冲便是。】

    【这两头猛虎，一左一右，挡在黄文炳等人面前。】

    【那关胜掌中青龙刀一摆，口中喝道:“如今尔等中了我家兄长妙计，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黄文炳闻听此言，心乱如麻，不觉想道:“什么叫中了他家兄长妙计？莫非此人是太行山贼寇？那王恪又是如何知晓我们的谋划呢？”】

    【然而，还不容他多想，哈兰生拖着独脚铜人槊，一马当先，早就向关胜那里杀奔而去。】

    【关胜见状，五络长须飘动之际，手里的青龙刀运转，一记横扫千军，直挥向哈兰生胸口。】

    【而与此同时，哈兰生一铜人早已打到面前，关胜手腕一转，便用刀柄架住，吃铜人一砸，他双手虎口也觉有震动。】

    【感受着哈兰生的力量，关胜一双凤目陡然睁开，口中喝道:“好气力！再来！”话音未落，顺势一刀砍去，哈兰生急忙躲闪，这一刀却砍了个空。】

    【一旁的哈芸生见了，当即提着一柄五股钢叉劈面来刺关胜，而就在这时，林冲策马飞出，手里的丈八蛇矛抖开，接住哈芸生的兵刃。】

    【自此，四员大将就在这河滩土坡之下，就着明晃晃月光，捉对厮杀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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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各个击破（求月票）

    【四员大将捉对厮杀。】

    【斗至二十五六个回合，依旧是难分高下。】

    【且说林冲这柄蛇矛，端的神出鬼没，忽高忽低，忽前忽后，忽左冲，忽右掠，挥身上下，尽是一片矛影。】

    【那哈芸生战他不住，焦躁起来，提起那五股钢叉，尽平生气力，划开矛影，直向林冲面门刺来。】

    【林冲何等人物，自是眼疾手快，身子一错，哈芸生搠了个空，身子和叉直攧入林冲怀里。】

    【林冲见状，当即调转蛇矛，使矛杆轻轻往上一挑，蛇矛末端直点到哈芸生胸前。】

    【哈芸生心里惊慌，胡乱把钢叉拨动，想要叉开矛杆。不想林冲这招却是佯攻，他手腕一翻，蛇矛呼的抡圆，对着哈芸生腰间啪的一下打去。】

    【哈芸生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倒坠下马，摔个七荤八素。】

    【后面的沙志仁、冕以信见状，心头吃惊，旋即飞马而出，双枪并举，来战林冲。】

    【林冲仰天一声长啸，手里丈八蛇矛左右一分，但听得有人大叫惨呼，却是冕以信一个照面，便中矛落马，仰面砸在地上，气绝而亡。】

    【沙志仁见此情形，慌得乱了，林冲蛇矛又十分勇猛，沙志仁招架不住，不过三合，便被林冲刺在腰肋之上，翻筋斗落下马去，一命归阴。】

    【随后，太行山、梁山两路兵马齐出，一起上前痛杀，哈兰生拼死抵住关胜，且战且走，又往自家的归元庄退去。】

    【至于哈芸生，已然被林冲麾下的喽啰拖入了自家阵中，五花大绑起来。】

    【再说哈兰生护着黄文炳，急匆匆向后退去。】

    【退出五六里后，众人见关胜、林冲不曾追赶，终于放下心来。】

    【哈兰生问道:“黄通判，这贼寇之辈如何知道你们的计策？莫不是你们议事之时，走漏了风声？”】

    【黄文炳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口里只说不知，但是计策何时泄露，又怎么也想不出来。】

    【思索片刻之后，哈兰生道:“罢了罢了，如今之际，我等先回归元庄休整，待探听明白，再去江州城查看情况。”】

    【黄文炳听了这话，略加思索，只能点点头说道:“也罢！便依从哈兄之言。”】

    【于是，两个计议已定，率领残兵，徐徐往归元庄方向退去。】

    【此时此刻。】

    【一层层乌云四合，渐渐遮住了明晃晃的月光。】

    【没了月色照明，哈兰生下令多打火把，从树林之中缓缓通行。】

    【这归元庄到江州城的道路，哈兰生也不知走了多少遍，可是如今走起来，却好像慢慢走不到头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

    【众人精疲力尽，终于走出了茫茫的树林。】

    【然而，他们一出树林，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惊骇万分——正前方，那座他们最为熟悉的归元庄，已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见到这等情形，哈兰生脸色巨变。他不待黄文炳反应过来，当即催开战马，提着独脚铜人，直奔自己的家园而去。】

    【可是，正当这时。】

    【又听得两声炮响骤起。】

    【一彪军马斜刺里杀来，为首两将，一穿白，一穿红，各持方天画戟，正是赛仁贵郭盛与小温侯吕方，怎见得？

    那穿白袍的——

    踞鞍立马天风里，铠甲辉煌光焰起。

    麒麟束带称狼腰，獬豸吞胸当虎体。

    冠上明珠嵌晓星，鞘中宝剑藏秋水。

    方天画戟雪霜寒，风动金钱豹子尾。

    那穿红袍的——

    三叉宝冠珠灿烂，两条雉尾锦斓斑。

    柿红战袄遮银镜，柳绿征裙压绣鞍。

    束带双跨鱼獭尾，护心甲挂小连环。

    手持画杆方天戟，飘动金钱五色幡。】

    【哈兰生见了两人，心中更是焦急，连忙催开战马，挥动独脚铜人，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郭盛、吕方二人见了，便一起拍坐下马，挺手中方天画戟，直取哈兰生。三马交锋，军器并举，斗到三十合已上，哈兰生力大，这二人抵挡不住，戟法乱了，只办得遮架躲闪。】

    【趁此机会，哈兰生猛然大喝，掌中独脚铜人左右一摆，狠狠砸在吕方、郭盛二人的兵刃之上，直砸得二将盔歪甲斜，拿捏不住画戟，只得倒拖了兵刃，向后败退而去。】

    【也就趁着敌人一退之际，哈兰生紧催战马，冲开伏兵，直奔归元庄中而去。】

    【不过。】

    【哈兰生骤马向前，正走之间，冷不防一棵松树之下，突然转出一人来，却是个胖大和尚。】

    【这和尚身穿皂直裰，倒提铁禅杖，大踏步走将来，口中喝道:“兀那贼将，洒家在此等候多时了！”】

    【哈兰生冷冷喝道:“什么贼和尚竟敢在此拦路！”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催战马向前，战马一声长嘶，迈开四蹄，便要向那胖大和尚踩踏而去。】

    【那和尚不是别人，正是花和尚鲁智深。他斜提禅杖，身形晃动，待战马向他撞来之际，陡然伸出右手，狠狠往那马儿的脖颈之处狠狠打去，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战马吃痛，口中鲜血狂喷，四蹄一软，当即侧翻倒在地上，也将哈兰生颠落马下去了。】

    【这一摔，哈兰生得个灰头土脸，但右手独脚铜人撑地，身子也一跃而起，双眸紧紧盯着鲁智深，口中道:“好和尚！竟有这般力气！”】

    【鲁智深看着哈兰生手里的这条独脚铜人，哈哈大笑，说道:“这般兵刃倒也稀奇，来来来！且与洒家斗上三五回合！”】

    【哈兰生冷哼一声，一步踏出，右手持独脚铜人，对着鲁智深兜头打来。】

    【鲁智深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侧，看那独脚铜人迎头砸下，顺势探出手去，五指张开，一把稳稳抓住了那一条独脚铜人。】

    【被鲁智深这一抓，哈兰生大吃一惊。他这只手臂得了神仙之助，向来膂力过人，这条独脚铜人槊更是威力难当，可是在如此情况之下，却被这大和尚轻松抓住，不得不让他心头吃惊。】

    【然而。】

    【鲁智深并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身能够倒拔垂杨柳的怪力灌注手臂之上，狠狠一拉，直把哈兰生摔倒在地，旋即顺手牵羊，早把哈兰生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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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江州城落（求月票）

    【哈兰生成擒。】

    【归元庄的兵马自然是全线崩溃，四散奔走。】

    【鲁智深、吕方、郭盛几个合兵一处，一起向黄文炳那里杀来。】

    【而此时。】

    【黄文炳早就带着自己的数名亲信公差，骑快马，往江州城方向疾驰而去了。】

    【他这一路狂奔，惶惶如丧家之犬，匆匆若漏网之鱼。】

    【待得他越过河滩，翻过丘陵，眼看着到了那江州城左近之时，猛然发现，这江州城，甚至于对岸的无为军，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来！】

    【看到这般情形。】

    【黄文炳脸色大变，心里不住地想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也！”】

    【时间回到数个时辰之前。】

    【你稳坐客店之中，细细听取诸多麾下豪杰的禀报。】

    【曹正回来说道，晁盖、乔道清、吴用等诸位头领，已经知道了蔡九知府偷袭之事，在城外布置好了伏击圈，只等敌军到来。】

    【而宋江那里，自然是有戴宗、李逵在牢城布置好了人手兵马，只待城中信号一起，便可立即进行行动。】

    【至于这城中的信号。】

    【便落在了鼓上蚤时迁身上。】

    【此时此刻。】

    【你将时迁唤在面前来，低声说道:“贤弟，今夜还需要麻烦你走一趟，这军械库重中之重，可在其中放上一把火，乱其军心，我等随后从中取事。”】

    【时迁拱手道:“哥哥放心小弟去去就来！”说罢，转身离开。】

    【待时迁走后。】

    【伱又看向武松、高托山两个，说道:“二位皆是当世猛将，可在军械库外埋伏，只待军械库火起，一来接应时迁，二来截杀前来支援的官兵，使其阵容大乱！”】

    【高托山与武松两个听了，也是拱了拱手，领命而去。】

    【最后。】

    【你又将李俊、童威、童猛、穆弘、穆春几个唤到面前，口中说:“几位皆是江州城左近的头面人物，夜间一旦乱起，便可召集城内城外的豪杰好汉一起发难，与那蔡九知府斗上一斗！”】

    【几个听了，也是抱拳拱手，高声应诺。】

    【自此。】

    【城中诸多好汉安排完毕。】

    【大家一个个摩拳擦掌，只待夜色降临，便可立即取事。】

    【且说这时迁离了客店。】

    【他带着点火之物，悄悄的来到了军械库附近。】

    【他本是个飞檐走壁的人，也不从大街上走，只趁着月色越墙而过，待得到了二更左右时间，他宛如金雁横空，飞腾至军械库房顶之上，从身上取了点火之物，轻轻点燃，向下扔去。】

    【一时之间，火星点着荒草，刹那间烈焰冲天，火光夺月，十分浩大。】

    【这等情况，自然是惊动了正在衙前醉了闲坐的蔡九知府。】

    【听到如此情况。】

    【蔡九知府急上得马，却待要去看时，那徐槐拦住说:“深夜骤起烟火，恐是强人作乱，上官万金之躯，不宜轻动，可使麾下大将前去查看！”】

    【蔡九知府闻言，微微点头，遂点了任森，亲引随从百余人，长枷铁锁，在街上查看镇压。】

    【那任森领了钧旨，当下披起黄金锁子甲，手提烂银点钢枪，引了兵马，出府衙查看情况。】

    【他一路走到街上，百姓乱纷纷的，只说是军械库起火，隐约还有强人在街上乱杀。】

    【任森听了这话，当即决定，先去那军械库处，把大火扑灭再说。】

    【他决心已定，立刻率领兵马起行。】

    【然而。】

    【他刚走到军械库前一条大街上时，只见猛的两条大汉，推两辆车子，放在当路，便去取怀中一支火折来，望车子上点着，随即火起。】

    【就着腾腾烈焰，两个大汉瞬间抽出兵刃，左边一个虎面行者掣出双戒刀，右边一个熊形壮士抡开镏金锤，一左一右并肩杀来。】

    【任森身边的数百官军，久疏战阵，见这两个凶恶，都吓得走了，反倒被伤了十数个。】

    【任森见状，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捻长枪，高声喝问:“你两个是哪里的贼寇，敢来这里放火？”】

    【那熊形壮士哈哈大笑道:“我乃太行山高托山，这是梁山泊行者武松兄弟！你等吃了什么泼天狗胆，竟然想捋虎须，端的以为爷爷们不能杀人么？”话音未落，两个人已然并肩杀到了任森面前。】

    【任森见这两个来的凶猛，急忙挺枪纵马招架。】

    【那两个双戒刀急如狂风，镏金锤势若雷霆，任森凭借着一腔血勇又怎是对手？不多时，便被一刀斩断马腿，再遭镏金锤狠狠砸落，直打得脑浆迸流，眼珠突出，死于街前，剩下的兵丁士卒，各个心胆俱裂，各逃残生去了。】

    【再说那蔡九知府方面。】

    【他久久不见黄文炳归来，又未曾听得任森传来情报，心下已经是忐忑不安。】

    【正在此时。】

    【突听得自家府衙之外，喊杀声不绝于耳，似乎有越来越近的趋势。蔡九知府闻知，急急翻身上马，直奔西门，试图冲开人群，想往城外白龙庙突围逃生。】

    【徐槐与颜树德见了，只能一左一右护持上官，带了精兵强将，撞出府衙，只顾乱走。】

    【刚一到街上，众人便听得一声炮响，轰天震地，又见十字路口茶坊楼上，一个虎形黑大汉，脱得赤条条的，两只手握两把板斧，大吼一声，却似半天起个霹雳，从半空中跳将下来。】

    【他甫一落地，手起斧落，早砍翻了两个当头的几个先锋士卒，又望着蔡九知府的马前砍将来。】

    【见此情形，众土兵急待把枪去搠时，那时拦当得住！只得纷纷簇拥蔡九知府逃命去了。】

    【那蔡九知府被颜树德护着，杀开条血路，向城池西门奔来。】

    【而在西门门口，你已经等候了多时。】

    【眼见得蔡九知府杀到面前，你张弓搭箭，嗖嗖连声，射出了五六箭，迎面便射翻了五六个骑兵在地。】

    【颜树德暴怒，手里金背大砍刀起，正要催马上前，与你厮并。】

    【不料，那蔡九知府心胆俱裂，自然是转身走了。】

    【颜树德冷哼一声，只能护着知府退走，转向南门撞去。】

    【这一番搏杀，江洲城兵马且战且走，折军大半，幸得颜树德武艺高强，护着蔡九知府，冲路走脱，往南门，奔出城去。】

    【出城之后。】

    【众人喘息未定。】

    【兵马只走了未及半箭之地，只见右手下锣鼓乱鸣，火光夺目，却是霹雳火秦明，跃马舞棍，引着徐宁、董平、朱富、石勇四个，又杀将过来。】

    【这一照面。】

    【秦明一双眼眸当先就看到了颜树德，而颜树德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秦明。】

    【两个都是齐齐一震，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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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大获全胜

    【书中暗表。】

    【这秦明与颜树德本是表亲兄弟，自秦明上山之后，多次修书邀请颜树德聚义，可颜树德皆未曾回复。】

    【因此。】

    【秦明还以为颜树德不在故地居住，便没有再勉强写信相邀。】

    【不料。】

    【此时此刻。】

    【这亲戚二人却在江州城外偶然相遇，真可谓因缘已至也。】

    【当下，秦明带住战马，朗声道:“务兹（颜树德字务兹），不想今日在此相会！你如不忘兄弟之谊，且听小弟一言。”】

    【颜树德面目冷峻，只将掌中刀横，口中喝道:“你有何计较？”】

    【秦明道:“你这身武艺，跟了这蔡九昏官，也不值得。不如同了我去，俺堂堂山寨，足可展施骥足，仁兄以为何如？”】

    【颜树德听了这话，直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秦明骂道:“伱这透心糊涂的贼，也敢来污我赤胆忠心？今日便要杀了你，以正家名！”言未毕，他紧催战马，抡开大刀，直取秦明头顶而来。】

    【秦明本是脾气火爆之人，但此时有心劝降颜树德，只能耐下性子，把狼牙棒一摆，向上架住大刀，口中道:“贤兄岂不知我是如何上的太行山？若还在朝廷，早晚必被所害也！”】

    【颜树德喝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此乃为人之道！尔身为丈夫却不知其理，当真大谬也！”】

    【此言一出。】

    【秦明还未来得及回话。】

    【一旁早惹恼了双枪将董平。其人自来皆是悍勇争先，故而称为“一撞直”，如今只因为颜树德与秦明有旧，这才未曾出手。】

    【目下，他听闻颜树德口中这般谬论，不觉勃然大怒，猛然喝道:“你这厮如此甘心做狗？待爷爷将你剖腹剜心，看看是否是狼心狗肺吧！”话音未落，那董平一对双枪陡起，径奔颜树德杀来。】

    【颜树德忽见董平气势汹汹杀来，也自撇了秦明，调转大刀，接住董平，举刀直斫。】

    【自此，两个就在城边一场好杀，展开兵器大斗。颜树德睁怒目，轮大砍刀直攻董平；董平亦直竖飞眉，舞双尖枪转斗树德。两头猛虎大展神威，横飞杀气，一来一往，一去一还，酣斗了六十佘合。】

    【此时此刻。】

    【秦明手持狼牙棒在旁观战，他见颜树德刀光挥霍，力量纵横，恐董平抵挡不住，于是口中喝道:“董贤弟且住，让我来斗这厮！”这董平火一样的性格，如今那里肯歇，口中兀自大呼酣战，但见那四条铁臂盘旋，八盏银蹄翻越，早已斗到百三十余合。】

    【见到这般场景，秦明那里还按捺得住？当即狼牙棒起，催开战马，便和董平双战颜树德。】

    【颜树德武艺虽强，可与秦明、董平两员虎将拼斗，自然还是抵挡不住。三人又斗了四五十个回合，那颜树德气焰已有些平挫，只是怒气未息，狠命厮扑。】

    【正在此时。】

    【突听得身后一人大喊:“颜壮士快快救我来也！”这一声喊，使颜树德刀法一滞。董平瞅准机会，神枪飞到，镇住了颜树德的上三路；而秦明这边，也已从下三路抡起，抵得颜树德措手不及。】

    【又斗了三五个回合。】

    【秦明看出破绽，手里狼牙棒出，正砸在颜树德腰间铠甲之上。】

    【那颜树德吃痛，哎哟一声，骨碌碌滚下马去，摔得口喷鲜血，脸色苍白，已然受伤颇重。而此时，他挣扎着向方才发出喊声的方向望去，原来正是自己的恩主徐槐被一名使钩镰枪的的大将刺落马下，那大将杀了徐槐，转而追逐着惊慌失措的蔡九知府，直赶进一旁的水塘里，随后将之生擒。】

    【徐槐被杀，蔡九知府遭擒，吴用在南门伏下的兵马终于立下大功。】

    【秦明见到这等情况，随即回头看向躺在地上，一脸死灰的颜树德，口中道:“贤兄，如此情形，你当如何？莫非还要为这等朝廷卖命？”】

    【颜树德道:“我自名树德，便是要树立忠君之德……尔等虽然夺了江州城，但日后自有精兵强将征剿，覆灭之日，已不远也！”说罢，他猛然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刃，对着自己的胸膛狠狠一扎，刹那间血光崩现，一条朝廷忠犬就此殒命。】

    【见到颜树德这般场景。】

    【秦明叹了口气，说道:“不想这般好武艺之人，到头来竟然是如此下场！”感叹一阵之后，他轻轻摆手，麾下将士收殓了颜树德尸体，又割了徐槐头颅，押着瑟瑟发抖的蔡德章，直入江州城来。】

    【此时此刻。】

    【江州城里的骚乱已经逐渐平息。】

    【你来到知府衙门，等候麾下诸多大将送来捷报。】

    【不多时。】

    【高托山、武松提着任森的首级前来报功。】

    【鲁智深、吕方、郭盛押着哈兰生前来报功。】

    【关胜、林冲押着哈芸生前来报功。】

    【最后，那秦明、徐宁、董平三人押着蔡德章、提着徐槐的首级到来。】

    【见到这般场景。】

    【此时已经进城的晁盖、吴用、乔道清等人都露出了笑容，纷纷向你拱手祝贺。】

    【你微微一笑，口中道:“如今还有一人未被擒获，若此人被擒，才算大胜也！”】

    【乔道清道:“便是那个什么黄文炳么？”】

    【你点头道:“正是此人！”】

    【乔道清说:“先前我用法术，使得归元庄兵马陷入魇中，这黄文炳单骑逃脱，如今没有回到江州城来，想必是去无为军了吧。”】

    【他正说间，门外把守的曹正快步进来，拱手禀报:“诸位哥哥！那李俊兄弟并童威童猛、穆弘穆春众人招募诸多好汉，已经在无为军生擒黄文炳到此了！”】

    【一听这话，你的脸色一喜，当即让李俊等人进来说话。】

    【很快。】

    【李俊等人押着满面死灰的黄文炳来到厅中。】

    【你问起众人如何生擒的黄文炳时，李俊道:“我等虽然生长在浔阳江边，却不曾去过那无为军，此事还多亏了新来的两位兄弟！”一边说着，他一边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二人。】

    【头一个穿着葛布短衣，身形健硕，目光炯炯，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豪迈之气。他拱手道:“小人见过王寨主！”】

    【你站起身来，拱手回礼，口中接着问道:“壮士何名？”】

    【那人道:“小人祖贯河南洛阳人氏，姓薛，名永，祖父是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为因恶了同僚，不得升用，子孙靠使枪棒卖药度日，江湖上但呼小人病大虫薛永。”】

    【你听了薛永之言，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军班子弟，怪不得气度不凡！”说罢，你又望向薛永身后之人，但见此人生得黑瘦轻捷，于是问道:“这位壮士是？”】

    【薛永接着说道:“这人姓侯，名健，祖居洪都人氏。做得第一手裁缝，端的是飞针走线。更兼惯习枪棒，曾拜薛永为师。人见他黑瘦轻捷，因此唤他做通臂猿。见在这无为军城里黄文炳家做生活。小弟因见了，才立下如此大功！”】

    【侯健也拱手行礼:“小人侯健，见过王寨主！”】

    【你迈步走到众人面前，先拉住薛永，再扶起侯健，笑着说:“江州的确是人杰地灵之处，不想今日在此会逢了这么多的英杰！”】

    【众人听了，皆哈哈大笑，一起向你行礼不迭。】

    【随后，你又问起了打破无为军的详细过程。】

    【原来。】

    【这薛永偶遇了李俊等人之后，心中仰慕大寨，便想投奔入伙，后来听闻众人要打无为军，于是便自告奋勇，前往查看。】

    【然后，他便在无为军中，遇上了自己的徒弟侯健。】

    【那侯健素来义气深重，也想上大寨聚义，于是答应配合兵马打破无为军。】

    【因此，当日等到深夜。】

    【本就在黄文炳家做生活的侯健看着时间已到，便先去开了菜园门，引李俊等人进来，又把芦柴搬出，堆在里面。】

    【待万事俱备之后，侯健就讨了火种，递与薛永，将来点着。】

    【随后，侯健快步奔到正门前，却去敲门叫道：“后面菜园内失火，有箱笼搬来寄顿，快开门则个！”里面听得，便起来看时，望见菜园火起，连忙开门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埋伏在前头的穆弘、穆春几个，率领麾下的庄客，杀将入去；同时，后面菜园的众好汉亦各动手，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把黄文炳一门内外大小四五十口，尽皆杀了，不留一人，只不见了文炳一个——原来此时的黄文炳尚未归来。】

    【再说那黄文炳，骑马沿着江水飞驰，堪堪抵达无为军畔，便看到了自家宅院腾起的熊熊烈火。】

    【他是个乖觉的人，转身欲走却不防江边早有一只小船慢慢摇了过来。】

    【黄文炳见状心下吃惊，正准备拨马退走之际，那船舱中猛然钻出一人，把黄文炳劈腰抱住，拦头揪起，扯上船去。船上还有一个大汉接应，七手八脚的便拿麻索将黄文炳绑了。】

    【列位看官，这出舱抓人的，乃是船火儿张横，船中埋伏，绑住活捉了黄文炳的，便是浪里白跳张顺也！】

    【听罢如何捉得黄文炳，又如何打破了无为军之事后，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浓浓笑容。】

    【之后，你传下军令，一面出榜安民，一面救灭了火，将江州城库藏打开，应有金银宝物、缎匹绫锦，都装载上车子；又开仓廒，将粮米俵济满城百姓了，余者亦装载上车，以备自家兵马使用。】

    【诸事处理完毕，你又把蔡九知府那长枷钉了，跪在府衙门前，让城中百姓前来申诉，痛陈不公之事。这蔡德章一向天怒人怨，不过半日，城中百姓便列下了大罪三十六条，于是，你传下将令，就把这蔡德章拖到闹市之中一刀斩了，为全城百姓报仇。】

    【自此。】

    【百姓们个个归心，纷纷开始传颂你的豪侠义气之名。】

    【很快。】

    【又有五日时间弹指而过。】

    【你等的兵马已经休整完毕，正要继续向太湖方向行军之时，突然听到有人禀报，说城外来了一支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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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小养由基

    【听闻此言，你不觉一愣。】

    【随后，你让宋江、晁盖、吴用等人守住府衙，自己则与高托山、秦明等人来到城头查看情况。】

    【果然。】

    【江州城池东面，一片征尘滚滚而来，征尘影里，竖着一面彩绣白旗，旗下立着一将，猿臂狼腰，身材修长，手中提着长枪，腰内悬了弓箭，虽然雄赳赳，气昂昂，看穿戴，却不是朝廷兵马的服色。】

    【很快。】

    【这支兵马来到了城池面前。】

    【为首那大将徐徐而出，朗声道:“上面可是太行山王寨主？”】

    【你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将军何人？”】

    【那人回答说:“末将明教方教主麾下庞万春是也！”】

    【伱听到这个名字，不觉微微一愣，随后目光锁定在他腰间弓箭之上，旋即回答道:“原来是小养由基到了，久仰大名！今日有失远迎了。”一边说着，你一边轻轻挥手，让麾下兵马打开城门。】

    【不多时。】

    【庞万春引着数百兵丁鱼贯而入，进入了江州城中。】

    【此一番到来。】

    【除了庞万春之外。】

    【他的身侧还有两人，各持一枝蒺藜骨朵，马鞍后侧也放着强弩弓箭，剽悍非凡。】

    【庞万春见你的目光之中露出了赞赏之色，于是介绍道:“这两位乃是末将的生死之交，也是手足兄弟，一个唤做雷炯，一个唤做计稷，皆是当世猛将也！”】

    【你点头说道:“江南之地，不乏英雄之士，此言非虚也！”】

    【众人说着话，旋即一起来到知府衙门坐定。】

    【庞万春道:“前些日子，我家教主得知了寨主在江州做下的偌大事业，心里十分佩服，故而派末将与吕师囊将军同来接应……如今，吕师囊将军还在江东，末将带了数百兵马星夜赶来，就是为了护送寨主过江！”】

    【你点头微笑，说道:“有劳庞将军了！”】

    【随后。】

    【你和庞万春又聊了聊江南的诸多英雄故事。】

    【不一会儿。】

    【曹正进来禀报，说安排的酒席已经准备完毕。】

    【闻听此言，你便与庞万春、雷炯、计稷一起前往酒席宴前。】

    【酒宴之中。】

    【你介绍了诸多豪杰与庞万春认识，并且说起了如何攻下江州城之事。】

    【庞万春听闻你在江州城西射杀了诸多官军，不觉眼前一亮，趁着酒劲，口中道:“我听闻贵寨之中，有一个小李广花荣，箭术十分了得，不想王寨主也有这般本事。”】

    【你笑着说道:“此乃陷阵杀敌的家当，自然要精益求精了！”】

    【庞万春一听这话，心头高兴，口中又说:“末将的绰号唤作小养由基，说的也是弓箭本事，向来未曾逢着对手，今日见了寨主，正好请教请教！”】

    【列位看官，原来这庞万春乃是临安镇人，自幼修行钱王射潮之法，却是方腊手下一员大将，绰号小养由基，正因如此，不免有些心高气傲，此时听了你的言语，便要比试比试。】

    【此时此刻。】

    【已然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

    【大家的情绪都开始热烈起来。】

    【众人听到了庞万春的提议一个个鼓掌叫好。】

    【你微微一笑，也不想扫了众人之兴，于是问道:“该如何比法？”】

    【庞万春道:“指物为靶，只比试射艺如何？”】

    【你点头说:“好！请庞将军先行比射！”】

    【庞万春闻言答应，提着弓箭，来到了大厅之外。】

    【他目光一扫，不由落在了一百二十步外的兵器架上。】

    【随后。】

    【他指着其中一柄方天画戟说道:“昔日有吕奉先辕门射戟，今日我也来模仿模仿先贤！”】

    【你问道:“如何射法？”】

    【庞万春回答说:“便如吕温侯一般，射那画戟小枝！”说着，他信步走到场中，看了看，又后退了三十步直到一百五十步时，便挽起袍袖，搭上箭，扯满弓，叫一声：“着！”撒手射出，端的是——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一箭正中画戟小枝。】

    【这一箭，的确是精妙至极，引得围观众将纷纷鼓掌叫好。】

    【庞万春志得意满，转而向你看来，口中道:“王寨主，末将这一箭如何？”】

    【你回答说:“的确是神乎其技也！”】

    【庞万春哈哈大笑，口中道:“既然如此，且看寨主神箭了！”】

    【你微微一笑，也迈步来到了庭院之内，正待寻找个目标时，突听得空中数行宾鸿嘹亮。】

    【于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当下取过那张铁胎弓来，又抽出一支狼牙箭，口中道:“列位，我这支箭，却要射雁行内第三只雁的头上，对穿至第四只雁落下，射不中时，诸位莫要取笑！”】

    【一边说着，你一边搭上箭，拽满弓，觑得亲切，望空中只一箭射去。】

    【只听得嗖的一声，果然正中雁行内第三只，箭矢从那飞雁头颅中穿出，再射进后面第四只雁口里，两只雁直直坠下，落入庭院中来。】

    【之后，诸将急忙走去把雁取来看时，的确和你说的一般无二。见此情形，庞万春心头骇然，口中不住道:“神箭！神箭也！”】

    【自此，庞万春对你彻底心服口服，再不提比射之事。】

    【又过了一日。】

    【张横、张顺两兄弟把船只准备完毕。】

    【大家纷纷登船，一起向太湖方向行去。】

    【在船中行不多时。】

    【船儿渐渐拢到岸边。】

    【庞万春对你说道:“王寨主，吕师囊将军在前方等候多时也！”】

    【他正说着话，只听得那边滚滚马蹄声不绝于耳，紧接着便是一彪军马从土坡后转了出来，就在岸边一字排开。】

    【只见这只兵马当中，为首一人生得十分威武，怎见得——

    头带茜红巾，身披锦战袍。

    内穿黄金甲，外系彩绒绦。

    马振铜铃响，身腾杀气高。

    乾坤无敌手，当阵逞英豪。】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明教教主方腊麾下的猛将——吕师囊。】

    【相传，这位吕师囊本是歙州富户，因献钱粮与方腊，故而加入明教，他幼年曾读兵书战策，惯使一条丈八蛇矛，武艺出众，被方腊委以重任，统领着十二个统制官，名号“江南十二神”，协同守把润州江岸。】

    【此时，吕师囊在岸边迎着你与庞万春的兵马，两家各自行礼相见。】

    【吕师囊道:“久闻王兄大名！今日一见，端的三生有幸也！”你点点头，也客套了几句。】

    【说了几句话后。】

    【庞万春问道:“将军在此，可是还有要事么？”】

    【吕师囊道:“还有一支兵马未接，到时候一并往太湖去！”】

    【庞万春说:“还有哪里的兵马？竟然要吕将军亲自接待？”】

    【吕师囊微微一笑，突然指着长江江面，口中说:“你看，那不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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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猿臂寨主

    【滚滚长江，烟波浩荡。】

    【但听得哗哗水声不绝，氤氲雾气弥漫。】

    【那江面之上，隐隐约约荡来了十数条小船，由远及近，慢慢靠拢过来。】

    【待到了岸边。】

    【你举目看向船上众人。】

    【只见这一艘艘小船上有男有女，各自带了兵刃，草莽气魄十足的同时，还带着一丝丝肃杀的军伍之气。】

    【而其为首一人，却是个身着铁甲，外罩道袍，头挽发髻，手持丈八蛇矛的中年文士。】

    【他带着众人上了岸，拱手向吕师囊和你们众人行礼。】

    【此时，你却很清楚的听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林冲发出了“竟然是他！”这等疑惑的言语。】

    【见此情形。】

    【伱缓缓后退几步，低声问道:“教头认得此人？”】

    【林冲说:“此人名唤陈希真，乃是一任兵马提辖，后住在东京城内……此人有个弟弟陈希义，当年欲与我征那八十万禁军教头之职，偷使暗器，结果时运不济，被我看破，旋即以龙转身枪法将其点倒，而后他气不过，回家多日，兀自死了，故而我与他家结仇至今。”】

    【你听了这话，微微点头，再看向陈希真等人的目光便有些奇异了。】

    【你的这等表现，自然不是听了林冲之言而出现的。】

    【而是因为，你知道这陈希真并非甘心沉寂绿林之人，他蛰伏在此必然是想要颠覆绿林，用诸多英雄好汉的鲜血，染红他自己的官服。】

    【你正想着此事，一旁的吕师囊已经将陈希真请到了面前。】

    【吕师囊介绍道:“王寨主，这位是猿臂寨的陈寨主！陈寨主这位王寨主可是大大有名，却是割据太行山的豪杰啊！”】

    【你抱拳拱手向陈希真行了一礼，随口问道:“陈兄这柄蛇矛不差，不过你的九阳钟不曾带来吗？”】

    【一听你说出这话，陈希真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九阳钟乃是他新炼制的法宝，除了来时用过一次，其他时候并未暴露给他人观看，此时被你提出，不由得他不心头疑惑。】

    【望着你远去的背影，陈希真心里暗暗思忖:“是何人露了我的本事，向让那王恪出其不意胜我么？”】

    【一边想着，陈希真一双眼睛一边四处扫视，查看周围众人表情。】

    【不多时。】

    【吕师囊吩咐麾下士卒安排营寨完毕。】

    【随后。】

    【他布置酒宴，送来美酒佳肴，请陈希真与你们众人一起落座。】

    【席间，吕师囊问道:“日前早就听闻陈寨主率众起身，如何今日才到这里呢？”】

    【陈希真道:“只因在路上遇到几个宵小，耽误了时辰，故而今日才到。”】

    【他这话说的云淡风轻，而吕师囊却有心试他实力，于是问道:“不知是什么宵小，这般不开眼，竟然拦住了陈寨主的脚步？”】

    【陈希真闻言微微一笑，旋即将自家在路上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吕师囊。】

    【原来。】

    【这陈希真领了陈丽卿、苟英、苟桓、真祥麟、真大义、召忻、高粱夫人、王天霸几个起身，在路上行了数日，终于到了兖州界下地面。】

    【却说这兖州境内，有一座狼嗥山，山上一个大王，出身是个全真先生，神通广大，善能移山倒海，呼风唤雨，剪纸为马，撒豆成兵，此人真姓名叫做吴角，自号中天一炁黄龙道人，又称胜洞宾，其下还有四条好汉相帮，都是他的徒弟，第一个姓阎名光，绰号青龙神；第二个姓田名霸，绰号白虎神；第三个朱雀神董恺；第四位玄武神余志旺。四个徒弟都是他亲自传授，各擅法术，官府里因他们猖狂，几次派兵剿捕，都被打得落花流水。杀了几个捕盗官员，弄得束手无策，由他们去胡干，只望不来州里打搅，就算没事了。】

    【近些日子，方腊在太湖招募天下英雄共商大事，也已经传到了狼嗥山中。】

    【这吴角原以为有使者会从江南来，邀请他往太湖一叙，不料等了大半个月，却半分动静也无。】

    【如此情形，气得吴角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对四个弟子说道:“久闻那摩尼教在江南做下好大事，不想这方腊也是个没眼色的家伙……我等虽然比不上那太行山雄壮，却也不逊于那水泊梁山，为何晁盖宋江可去江南，我等却在这里巴望？端的是岂有此理！”】

    【青龙神阎光说道:“师傅说哪里话？他们不请我，我们便不去了？”】

    【吴角道:“既然未曾请我，我们去他作甚？岂不令人耻笑？”】

    【白虎神田霸闻言，哈哈大笑，口中道:“诶！他请的王恪、王庆、田虎之辈，我等恐怕抵挡不住……若是别个山寨，又怎是我等的对手？这些日子，多有绿林道上的人马从山下通过，我等不妨寻着一个，将其灭了，夺他的兵马辎重直奔江南，羞那方腊一羞，如何？”】

    【吴角闻言，脸上露出喜色。自此，他便每日安排人马下山，四处打探绿林道上有哪些兵马即将从这里通过的消息。】

    【很快，喽啰回报说道:“猿臂寨的兵马已经在山寨附近。”】

    【吴角听了这话，环视众人，说道:“这等山寨，也配去太湖？当真可笑至极！”说罢，他当即吩咐朱雀神董恺、玄武神余志旺两个，各自准备兵马，待猿臂寨兵马到时，便杀出劫掠。】

    【果然。】

    【不出两天之后。】

    【陈希真率领兵马，已经到了狼嗥山下。】

    【他抬头看向这崇山峻岭，只见其中杀气滚滚，于是对众人道:“大家务必小心，这座山中，恐有强人出没！”】

    【不料，他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锣响，那山岭之中顿时冲出一队兵马，人马如同八字，左右分开，为首高坐三条好汉，左首一个遍体青装，身骑火炭赤马。右首一个全身白色，身骑黑马。背上各插一面尖角小旗，旗上有字，看不清楚，肩尖上一个葫芦，手中各仗一口月轮刀。居中一位黄衣道士，方面修眉，双目精炯，长髯过腹，足着红鞋，坐下白马，腰系葫芦，手捧双剑，异样精神。背后打着一面绣旗，上写“中天一炁黄龙道人”八个大字。】

    【这道士不是别人，正是胜洞宾吴角也！他仗剑策马，缓缓走到面前，朗声说:“你们是哪里的兵马？准备往哪里去？”】

    【陈希真回答道:“这位兄长，剪拂了，我等乃是猿臂寨的兵马，准备往江南太湖一行……兄长可是也要前去？不如同行如何？”】

    【吴角说道:“猿臂寨，没听说过……就凭你们，也想去太湖？”】

    【一听这话，陈希真还未回答，旁边的王天霸当下按捺不住，口中喝骂道:“无端草寇！你死在临头，还敢如此狂言自大！看我将你斩于马下！”】

    【那吴角左首那个骑赤马的，便是大徒弟青龙神阎光，一闻此言，勃然大怒，抡动月轮刀，拍马过来直取王天霸，王天霸浑然不惧，手中一条八十斤的笔挝抡开相迎，就此战住，斗到三五个回合，阎光哪里是王天霸对手，看看招架不住，白虎神田霸催动坐下黑马，上前夹攻。】

    【而此时。】

    【陈希真在旁掠阵。他见田霸嘴唇翕张，似在念些什么，心头暗道:“原来这些贼寇乃是妖人！”】

    【一念之此。】

    【他便暗暗留心。】

    【果然，田霸策马舞刀，飞至王天霸身后，突地一拍腰间葫芦，叫一声“疾！”葫芦中冲出一道黑气，直取王天霸面门。】

    【陈希真见状，早有准备，顿时也取出了自己的得意法宝——九阳钟来。】

    【这九阳钟，乃是陈希真本命法器，运炼之时，要起一座高台，有十二丈高低，上面盖造一座钟楼，再以五千四百斤天外铁细细打造，钟上镌刻了诸般符箓宝纹，包藏先天纯阳元炁，善能收摄有情的精神。】

    【这钟一旦催动，方圆九里之内，但是飞走活物，都如醉如痴，动掸不得，直待一个周时方能苏醒，却不伤性命，那怕你闷了耳朵，都不济事。】

    【而将这法宝炼到最精深处，便可大小如意，随身携带，握在掌中，只得灯草轻巧，若是祭起，便有千斤重量，十分厉害！】

    【此时此刻。】

    【陈希真左手托着九阳钟，右手持着桃木剑，望空只一指，一道火光直射对阵，顷刻天光明亮，黑气全无。】

    【紧接着。】

    【那九阳钟轻轻一响。】

    【阎光并田霸两个，宛如遭了雷击，身子一僵，翻坠下马来，被王天霸赶上前去，一挝一个，尽数打杀了。】

    【吴角见折了他的徒弟，怒从心起，恶向胆生，亲自纵马而出，正好被苟英、苟桓接住厮杀。吴角武艺平常，怎是苟氏兄弟对手？看看又要输了，便拨马向斜刺里就走。】

    【正在此时，突听得那九阳钟再一响动，吴角身子晃动，再坐不住，落下马去，背后苟英赶上一刀，将之斩杀。】

    【而后面赶来的朱雀神董恺、玄武神余志旺见着自家师兄与师父都折在了阵前，哪里还敢临阵接战，当即发声喊，四下里走了。】

    【陈希真的女儿陈丽卿见状，哪里肯放了两人？当即抬手两箭射出，便把董恺与余志旺射杀当场。】

    【自此。】

    【狼嗥山山寨被破。】

    【陈希真径入山中，把山上的喽啰、家眷尽数屠戮殆尽，一把火烧了寨子，然后再起行程，向江南而来。】

    【回到现在。】

    【听了陈希真之言，吕师囊与众人皆是心里吃惊。】

    【陈希真却在观察你的表情。他见你神色淡定，心里再次嘀咕起来。】

    【当夜。】

    【酒足饭饱的众人就在江边安营扎寨休息。】

    【那陈希真坐在帐中，一直在思索你如何知道九阳钟之事。】

    【就在这时。】

    【帐外亲信禀报:“主人，营外有人求见！”】

    【陈希真问道:“何人？”】

    【那亲信道:“说是家乡来的故人。”】

    【一听这话，陈希真腾的站起——家乡来的故人这句话，正是他与闻焕章约定的暗语。】

    【于是，陈希真摆摆手道:“将那人请到这里说话。”亲信闻言，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那亲信引着一个赤发巨口，脸色青蓝，眼珠碧绿，长不满六尺，骨瘦如柴的汉子进来。】

    【陈希真见此人容貌稀奇，开口问道:“足下何人？来此作甚？”】

    【那人回答说:“小人康捷，本是老种经略相公麾下中候，如今调至张叔夜知府麾下听用……如今，奉了张大人之命，特来与提辖联络。”】

    【陈希真闻言，连忙起身行礼，说道:“原来是张知府门下的将军，失敬失敬！不知大人有何差遣？”】

    【康捷当即取了一封书信，递到了陈希真的手中。】

    【陈希真恭恭敬敬接过信来，轻轻展开一看……】

    【那信中说道，天子已经知道了陈希真的忠心，让他再接再厉；同时，天子还调集了西军精锐一部，并河北山东各处强兵，形成十面埋伏之势，只待群贼集结，便可里应外合，一举扫荡天下所有的贼寇。到那个时候，陈希真必然会封侯拜将，享不尽荣华富贵也！】

    【看罢这封信，陈希真热泪盈眶，心头止不住念叨道:“我要做官了！我要做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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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明教方腊

    【次日。】

    【天色晴朗。】

    【吕师囊引军在前。】

    【你与宋江等人统兵在后。】

    【陈希真的猿臂寨兵马则远远吊在最后，慢慢前行。】

    【一路之上。】

    【宋江频频回头，看向陈希真等人率领的猿臂寨兵马，眼神之中不觉有些奇怪的神色。】

    【你见他神色如此诡异，不由得开口问道:“宋兄，怎么了？”】

    【宋江道:“我也不知……只是见了那陈希真，隐隐觉得他对我们有些敌意，我看他，心里也很不自在。”】

    【你心里暗暗吐槽:“伱是斗部群星，他是雷部神将，互相看不顺眼，就来下界厮杀……如此行为，又怎能有好脸色？”不过，嘴上却说:“皆是绿林人物，有桀骜之气很正常，宋兄不要多想。”】

    【一面与宋江说着话，你一面慢慢向前行进。】

    【大军行进许久。】

    【眼看着天色渐渐阴沉，时间也到了傍晚左近。】

    【你正在与晁盖等人商议，是不是应该安营扎寨之际。】

    【突然，前方吕师囊的队伍当中，传来了阵阵响动，紧接着，火把通明，仿佛又有一支兵马从对面迎了过来。】

    【不一会儿。】

    【庞万春引着数十匹快马飞驰而至，这马上之人，一个个也都容貌不凡。】

    【庞万春笑容可掬，对你与晁盖、宋江等人介绍道:“列位，这几位皆是咱们江南的英雄！分别是石宝石将军、司行方司将军、擎天神沈刚、游奕神潘文得、遁甲神应明、六丁神徐统、霹雳神张近仁、巨灵神沈泽是也！”】

    【你微微拱手，回礼说道:“原来是诸位江南英豪。王恪有礼了！”一边说着，你一边抬起头，目光在石宝和司行方的脸上一掠而过。】

    【石宝，福州人氏，惯使一个流星锤，百发百中，又能使一口宝刀，名为劈风刀，可以裁铜截铁，遮莫三层铠甲，如劈风一般过去，武艺精熟，被方腊倚重，称为“南离大将军”。】

    【司行方，与石宝一般，也是方腊麾下重将，其人使一口锯齿大刀，运转如飞，马上步下皆有本事。】

    【此时。】

    【两人见了你，也纷纷拱手行礼，口中都说些仰慕之意。】

    【客套几句以后。】

    【你问石宝道:“听闻贵教教主也在附近？何不请来相见？”】

    【石宝说:“教主在前方不远处的蝴蝶谷内，教中兄弟已经在那里摆好宴席，特命在下，到此迎接！”】

    【你点点头，问道:“这蝴蝶谷离此多远？”】

    【石宝回答说:“不远！只得五六里路程了。”】

    【你随后说道:“今日天色尚明，我们不如去蝴蝶谷中休息如何？”】

    【一旁的晁盖、宋江等人回答道:“我等都听兄长安排！”】

    【你点点头，说道:“那好！咱们索性直接去蝴蝶谷内！这方大教主的名头，我可是听了多时了，早就想与之相见！”】

    【石宝微微一笑，略一侧身，与司行方，并沈刚、潘文得等人一起，引着大队兵马，向前而去。】

    【后方。】

    【陈希真等人也与方腊的部下相会。】

    【他们见大队兵马向前，于是询问原因，得知方腊就在不远处的蝴蝶谷后，当即也是率军前进。】

    【同时。】

    【陈希真暗暗命令真大义，让他沿途布下记号，以便于张叔夜等人顺着记号进入蝴蝶谷中。】

    【此等兵马行进之事，暂且按下不提。】

    【且说这江南明教，原产于波斯国摩尼教，至宋时已经颇为强盛。】

    【而说起明教谋乱造反之事，也是由来已久。】

    【唐朝永徽四年，便有女教主陈硕真起兵造反，后来虽然被朝廷扑灭，但是失败后留下“天子基”与“万年楼”这等神秘遗迹。】

    【时值北宋年间。】

    【朱勔以采办花石纲为名，搜刮地方，贪赃枉法，惹得江南之地的百姓天怒人怨。】

    【正因如此，方腊以明教之名为旗号，利用陈硕真的“天子基”与“万年楼”，于睦州发动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这方腊原是歙州山中樵夫，因去溪边净手，水中照见自己头戴平天冠，身穿衮龙袍，以此向人说自家有天子福分。】

    【他造反之后，就清溪县内帮源洞中，起造宝殿、内苑、宫阙，睦州、歙州亦各有行宫，仍设文武职台，省院官僚，内相外将，一应大臣。】

    【后来，随着他势力坐大，屡屡派出兵马，攻城拔寨，杀官掠民，占据了歙州、睦州、杭州、苏州、常州、湖州、宣州、润州八州之地，声势极其强盛。】

    【至于治下的百姓，也多为方腊愚弄蒙蔽。他自称上应天书，《推背图》上道：“十千加一点，冬尽始称尊。纵横过浙水，显迹在吴兴。”那十千，是万也；头加一点，乃方字也；冬尽，乃腊也；称尊者，乃南面为君也。正应“方腊”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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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

    【随着自家势力不断壮大。】

    【方腊的心头渐渐有了整合天下绿林，与大宋逐鹿中原之意。】

    【回到现在。】

    【再说你与宋江等人一路向前，不多时，便到了一片大江岸边。】

    【江边，也早就有船只安排，四位身形矫健，穿着软靠的汉子齐齐迎了上来，向你与晁盖宋江等人，拱手行礼道:“浙江四龙见过王寨主！”】

    【石宝从旁介绍:“这四位英雄，乃是我明教之中的水军大将，分别是玉爪龙都总管成贵、戏珠龙右副管谢福、锦鳞龙副总管翟源、冲波龙左副管乔正，合称浙江四龙也！”】

    【你微微拱手，说道:“原来是这四位英雄，久仰大名！”】

    【四龙之中，玉爪龙谢福拱手道:“王寨主，我家教主正在对岸等候，还请上船来吧！”】

    【你点点头，口称有劳，旋即迈步上船。】

    【待众人皆上来之后。】

    【谢福打了个呼哨，一艘艘船只如利箭一般激射而出，向大江对岸行去。】

    【不一会儿。】

    【船只靠拢岸边。】

    【石宝、司行方、浙江四龙等人在前引路，向着一片崎岖山谷行去。】

    【这一路之上，众人便见得嫣红姹紫，遍山遍野都是鲜花，春光烂漫已极。】

    【又转了几个弯，人马齐齐停下，却见迎面一块山壁，路途已尽。】

    【而就在此时。】

    【只见几只蝴蝶从一排花丛中钻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两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联袂而出，齐齐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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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四方贼王

    【两名文士，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着白袍，一着青袍，皆是齐齐拱手，口中道:“明教娄敏中、祖士远，见过太行山王寨主、梁山泊晁寨主，及诸位英雄！”】

    【见是这两位明教的重要人物亲至，你微微拱手，向二人搭礼。】

    【娄敏中与你乃是旧识，十分热切的拉着你的手，向伱介绍起祖士远来。】

    【这位祖士远与娄敏中一般，都是方腊麾下重臣，不过，他与娄敏中不同，娄敏中颇能折冲樽俎，而祖士远更善兵书战册。】

    【故而，这两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辅佐着方腊，日益壮大。】

    【不过此时，虽然你与娄敏中、祖士远相谈甚欢。】

    【身后的晁盖、高托山等人却露出了不忿之色。】

    【高托山低声对乔道清说:“先生，你且看这方腊好生托大，我家哥哥从太行山不远千里而来，他却不出门迎接，端的好大排面！”】

    【乔道清摆了摆手，示意高托山不要再说。】

    【然而这时候，周围的诸多头领也都听到了这番言语，眼中也纷纷露出了不忿的神色来。】

    【在谷口聊了几句。】

    【娄敏中与祖士远便引着你们一众好汉进了蝴蝶谷内。】

    【才走不到几步。】

    【只见前面又来了一队兵马，为首的正是方腊最为亲信的亲族大将——方七佛、方垕、方貌、方天定、方杰。】

    【众人向你们一众好汉行礼，旋即在前引路，将你们一直引到了一座大殿当中。】

    【走进殿内。】

    【你一眼就望见了坐在高台之上的方腊，见到此人的的打扮模样，不觉微微一愣。】

    【只见这方腊身材魁梧，容貌雄伟，头戴平天冠，身着衮龙袍，腰悬碧玉带，脚踏无忧履，大咧咧稳坐龙椅，俨然一副天子模样。】

    【他见你们众人行来，只微微起身，开口说道:“列位远道而来，还请随意坐定吧！”】

    【见此情形。】

    【关胜当即就要拔剑相向。】

    【你轻轻摇头，拉住关胜手腕，低声道:“先不急……看他怎生说！”其实，你的言外之意是，先不急，有人比咱们更着急。】

    【你正想到这里，目光不自觉的向后方看去。】

    【果然。】

    【刚刚踏进大殿的陈希真等人，见到方腊这般打扮，真是比吃了屎还要难受。】

    【不多时。】

    【待众人都各自坐定。】

    【方腊拍拍手，身侧屏风后面突然转出一队队盛装侍女，这些人皆是江南女子，颇有水色，一个个捧着茶盏，向众人奉茶。】

    【方腊道:“诸位远道而来，我甚是感激……明日午时三刻，正式在这蝴蝶谷中举行会盟大典……今夜尚有酒宴安排，列位稍作休息，待其他的几路兵马到时，便一同赴宴，如何？”】

    【你拱了拱手，说道:“我等都是客人，愿听主人安排。”】

    【方腊闻言，哈哈大笑，口中道:“多谢王寨主了！”一边说着，他一边端起茶杯，遥遥向你敬来。】

    【喝了几杯茶后。】

    【从大殿外面突然闯进一个胖大和尚，这人提着禅杖，大踏步来到殿中，向方腊行礼道:“教主！淮西王庆头领与河北田虎头领到了！”】

    【方腊点头道:“好！且让他们进来吧！”】

    【那和尚行了一礼，转身正要离去，可是一侧头，正好迎上了鲁智深的目光。】

    【两个光头相见，都是齐齐一愣，不由得哈哈大笑出来。】

    【此时，方腊在旁介绍道:“这位乃是我明教之中的重要人物，唤作邓元觉，歙州僧人出身，使一条铮光浑铁禅杖，武艺精湛，江湖皆称宝光如来是也！”】

    【鲁智深双手合十行礼，对邓元觉说道:“师兄之名，洒家早就知晓，今日一见，端的三生有幸也！”】

    【邓元觉也回了一礼，口中道:“师兄谬赞了……小弟现下还要去接引淮西、河北的两路英雄，一会儿再与师兄叙说江湖之义！”】

    【鲁智深哈哈一笑，摆摆手道:“师兄尽管前去，洒家在这里等候便是了！”】

    【邓元觉点点头，然后走出大殿去。】

    【不多一会儿。】

    【便听得殿外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响起。】

    【那邓元觉引着一众好汉进来，果然是淮西王庆与河北田虎到了。】

    【且说这淮西王庆，本是东京开封府内一个副排军出身，后占据淮西为王，拥八座军州，有八十六县之地，声势极其浩大。】

    【再说那河北田虎，原是威胜州沁源县一个猎户，颇有膂力，熟武艺，专一交结恶少，后占据河北为王，纵横燕赵之地，似乎与辽国还有些往来。】

    【这一次。】

    【两位积年老贼率众而来，其麾下猛将来的甚多。】

    【王庆带的是——李助，杜壆，酆泰，袁朗，滕戡，縻貹，柳元，贺吉，潘忠，段三娘这十位猛将。】

    【田虎带的是——房学度，马灵，孙安，卞祥，李天锡，山士奇，邬梨，田彪，董澄，竺敬这十位大将。】

    【如今，诸多豪杰已经到齐，方腊便下令摆开宴席，请天下诸多绿林英雄落座。】

    【这一番吃喝，明教中人虽然不吃肉食，但也杀牛宰羊，为诸多客人准备得极其丰盛。】

    【很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方腊轻轻放下酒杯，开口说道:“列位！前些日子，正值明尊诞辰，在下拜祭明尊之时，偶然得了一梦，梦到北方刀兵四起，一轮红日却直直坠在杭州分野之地，却不知此梦何解？”】

    【听方腊说完，一旁的祖士远及时捧了一句:“想来说的大宋刀兵四起，南方才是安乐之地吧？”】

    【方腊赞许的点头说道:“不错……当初我也是这般想，后来听闻太行山王寨主打得朝廷不敢抬头，便更加确定了这一观点……如今的朝廷兵马松懈，战力不足，也正是我等崛起之时了！”】

    【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众人，然后接着道:“所以，在下召集诸位前来，就是要商议商议，这组建绿林联盟，南北夹击，打破朝廷之事！”】

    【方腊话音刚落。】

    【那酒席宴中突有一人开口说道:“话虽如此说……不过，方教主，这绿林联盟的盟主之位，不知何人能够胜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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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各方计算

    【此话一出。】

    【众人都微微一愣。】

    【大家扭头看去，只见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河北田虎。】

    【田虎生得虎面浓须，身着铁甲，外罩大氅，左手端着酒碗，右手扶着腰间的虎头刀，一双眼眸熠熠生辉，正盯着方腊。】

    【方腊一听这话，目光微微闪烁，随即问道:“那么，以田兄之见，盟主该是何人？”】

    【田虎说:“这话我可不敢说……不过，方教主是联盟发起人，心头对于盟主的人选，自然是心中有数的了。”】

    【方腊听罢，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之时。】

    【只见宋江身后，突然蹦出个黑大汉来。】

    【这人叫嚷嚷大喝道:“都是些绿林英雄，说甚盟主不盟主的？放着我们有许多军马，便造反，怕怎地？直杀去东京，夺了鸟位，在那里快活，却不好？不强似在这个鸟鸟山谷里争竞？”】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大笑。】

    【方腊指着黑大汉说道:“宋公明兄弟，你这位弟兄颇为可爱，不知叫什么名字？”】

    【宋江看了那黑大汉一眼，示意他暂且退下，旋即回答说:“这是黑旋风李逵，是小可在江州结识的兄弟。”】

    【方腊闻言，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而一旁的田虎，眼眸微微眯起却看向了你与宋江、陈希真等人的方向。】

    【你气定神闲，晁盖姿态粗狂，宋江浑如虎相，在田虎看来，这些都颇为好认。而陈希真老神在在坐在一边，一身装扮非道非俗，却一时半会儿不知其姓甚名谁。】

    【于是，田虎看着陈希真，问道:“不知这位是哪里的寨主？在何处发财呢？”】

    【陈希真回答说:“在下陈希真，乃是猿臂寨寨主，田兄贵人多事，不认得在下，也是正常。”】

    【田虎摇了摇头，说道:“伱既然坐在这里，必然有些本事……不知此番绿林盟主之位，陈兄以为谁人可以当选？”】

    【陈希真摆了摆手，说道:“在下人微言轻，如何知道哪位英雄能够当选盟主？不过……”】

    【田虎问道:“不过什么？”】

    【陈希真说:“不过，若是冒然提出，恐怕英雄心中不服，不如各自派出骁将比武较技，得胜之人，便可担任盟主，如何？”】

    【田虎一听这话，不觉哈哈大笑，拍了拍手说道:“正该如此！我等皆是厮杀汉子，如何坐在这里文绉绉的选择盟主？这盟主之位，当在比武场上决出！王庆兄，你以为如何？”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淮西王庆。】

    【王庆容貌俊俏，剑眉星目，面似敷粉，三缕长须飘在胸前。】

    【他微微一笑，目光在陈希真身后，男装打扮的陈丽卿身上一扫而过，口中说:“自然是这个道理。”】

    【方腊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既然诸位都觉得需要比武决胜，那么，便比武决胜吧！”】

    【一边说着，方腊一边轻轻拍手，身旁的祖士远起身，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卷卷轴，缓缓展开，开始大声诵读，众人一听，这竟然是一份比武较技的规则——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一次比武较技的规则很简单——各路兵马分别选择五人上场，互相捉对厮杀，胜者晋级，坚持到最后者，其势力便是绿林盟主。】

    【众人听了这个规则，皆是微微点头，并没有太多的异议。】

    【于是。】

    【方腊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道:“那好！今日酒宴过后，咱们各自休息，明日正式开始比试，如何？”】

    【你听了方腊之言，觉得有些好笑……这方腊很明显就是早有准备，还装模作样的引田虎自行提出，却没有半分人君气度。】

    【不过。】

    【你的心里虽然这么想。】

    【但是，表情上却不曾露出半分不妥之色，只是点点头，继续与周围的诸多绿林英雄推杯换盏，饮酒作乐。】

    【这一夜。】

    【大家尽欢而散。】

    【那陈希真回到自己的营帐当中，一进大帐，便看到了康捷在这里等候。】

    【见到康捷在此。】

    【陈希真紧走几步，拱手行礼，口中道:“康将军辛苦。”】

    【康捷回了一礼，随后问道:“陈提辖辛苦，不知今日贼寇们都说了些什么？”】

    【陈希真听到康捷相问，立刻就把方腊所言的比武较技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康捷。】

    【康捷闻言，冷笑一声，口中说道:“想不到这些个土匪山贼，竟然有如此野望……陈提辖，明日你猿臂寨中的兵马自去去那贼寇比试，在下回到张叔夜将军军中，暗暗为你带几个骁勇善战之人过来，让你赢得比试！”】

    【陈希真当即抱拳拱手，连忙说道:“如此，多谢康将军了！”】

    【康捷摆了摆手，说道:“好说好说！在下告辞！”】

    【随后。】

    【陈希真便将康捷一路送到蝴蝶谷边，不由问道:“康将军是如何进来的？”】

    【康捷哈哈一笑，对陈希真说道:“我自有道术在身，提辖不必担心！”说罢，他伸手从自己腰间包裹之中取出一对风火轮来，旋即念动咒语，这风火轮蒙蒙放出红光，须臾之间，带着康捷疾掠而去，端的是风驰电掣一样。】

    【这等法术，纵然是陈希真也看得目眩神迷，心里喝彩，暗暗想道:“想不到这位康将军有这般本事！看来我大宋能人无数，必不能为反贼所趁也！”】

    【再说那康捷，一路飞奔而去，掠过滚滚长江，径取江北的一片山岭之中。】

    【这里唤作藏兵岭，正是济州知府兼江南招讨使张叔夜的军营所在。】

    【此时此刻。】

    【虽然已经是月满长江。】

    【但张叔夜仍旧在军帐之中处理着最近的军务。】

    【近些日子。】

    【随着诸多贼寇齐聚太湖左近，朝廷的兵马也慢慢向这边靠拢。】

    【而随着江州城破，蔡德章被反贼所杀，太师蔡京更是怒发如狂。】

    【据说，他已经向天子请命，调拨了十大节度使，向江南之地靠拢。】

    【这十大节度使，一个个多是曾落草又受招安的武将，绿林与战阵手段皆备，若是来到江南，必然是张叔夜的强援。】

    【如今。】

    【张叔夜处理的军务。】

    【正是为十节度驻扎营地的选址之事。】

    【这会儿，他翻开地图，正在仔细查看，突然外面的亲兵进来禀报:“康捷将军回来了！”】

    【张叔夜闻言，立刻将康捷招了进来。】

    【不多时。】

    【康捷来到张叔夜面前。】

    【他躬身行礼，旋即把陈希真所言之事，尽数告诉了张叔夜。】

    【张叔夜闻言，微微点头，随后说道:“不想我请来的两位强援，当真有了用处！”说罢，他轻轻拍手，让亲兵将昨日来到军中的两人请来帐中议事。】

    【没过多久。】

    【营帐之外进来两人，齐齐拱手，向张叔夜行礼，口中道:“卢俊义、史文恭，拜见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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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骁将本事

    【次日。】

    【蝴蝶谷中。】

    【一片大空地上。】

    【六座木质辕门拔地而起。】

    【这几座辕门之上，分别悬挂着方腊、王庆、田虎、晁盖、陈希真，以及你的旗号。】

    【而距离几座辕门百步之外，更是有一座雄伟高台静静伫立。】

    【高台上，象征着明尊的烈火忽明忽暗，熊熊升腾。】

    【烈火神坛前方，则是六把鎏金交椅，你与方腊等诸多绿林枭雄、首领，皆坐在此处。】

    【今日。】

    【正是比武较技的第一天。】

    【六座辕门之下，六大势力麾下的诸多大将都是摩拳擦掌，严阵以待。】

    【你这边派出的五人，分别是——高托山、关胜、秦明、鲁智深、董平。】

    【晁盖、宋江那边，派出的五人分别是——林冲、武松、李逵、吕方、郭盛。】

    【至于其他各个势力，还需要一会儿正式开始比斗之后，才会揭晓。】

    【很快。】

    【随着伱与宋江、方腊等人在高台上坐定。】

    【下方的祖士远轻轻拍手。】

    【一名传令兵快步上前，手中拿着的鼓槌，重重在一面大鼓上狠狠敲了三下。】

    【随着这三声闷响，下面的诸将尽皆握住兵刃，战意浓浓，肃杀之气顿时弥漫开来。】

    【第一日的比斗，正式开始！】

    【首先。】

    【但见左侧三座辕门，最北端一座之下，已然有一匹快马飞出，马上之人，铁盔铁甲，手持长枪，骑乘劣马，正是田虎麾下猛将——竺敬。】

    【竺敬，又名竺文敬，乃是驻守壶关的山士奇副将，自来就是惯厮杀的汉子。】

    【此时，他策马飞至场中，手里铁枪摆开，高声喝道:“对面哪个来战！”话音未落，便听得正对面辕门下蹄声滚滚，一匹快马如闪电般急掠而出。】

    【只见这员大将怎生模样——头顶熟铜盔，身穿团花绣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卷毛乌骓，赤脸黄须，九尺长短身材，手掿两个水磨炼钢挝，左手的重十五斤，右手的重十六斤。】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淮西王庆麾下的骁将袁朗。因为此人生得面赤，故而唤作赤面虎。】

    【此时此刻，袁朗飞到阵前，高叫道:“兀那敌将，快快上来受死！”】

    【竺敬闻言勃然大怒，当下挺枪跃马，径取袁朗而来。】

    【袁朗也是浑然不惧，抡开一对水磨炼钢挝，虎虎生风，抵住竺敬厮杀。】

    【两个斗到二十合上下，那袁朗要显本事，将挝一隔，拨转马便走，竺敬不知是计，驰马赶去，猛然间，袁朗霍地回马，竺敬不及收势，被袁朗左手将挝望上一迎，铛的一声，把那长枪一打两段。】

    【吃袁朗这一吓，竺敬自不敢再战，只得一带战马，垂头丧气，回归本阵。】

    【第一战，淮西王庆旗开得胜。】

    【很快。】

    【众人休息完毕。】

    【第二战紧接着开始了。】

    【此时，只听得马蹄声骤起，你麾下诸将所在的辕门之下，一匹黑色骏马飞驰而出，马上高托山手持双锤耀武扬威，纵横搦战。】

    【对面的众人见了，早就有一位骁将按捺不住，紧催战马，飞驰而出，高声喝道:“足下休要猖狂，可认得某家王寅乎？”】

    【原来此人，正是方腊手下的一位骁将——王寅。】

    【他原本是歙州山里石匠出身，惯使一条钢枪，神出鬼没，万夫莫挡。除此之外，王寅还有宝马良驹名唤“转山飞”，登山渡水，如行平地。】

    【正凭着这两件本事，王寅渐渐成为了方腊麾下极其重要的中枢猛将。】

    【此时此刻。】

    【王寅与高托山两强相遇。】

    【他不敢怠慢，坐骑如风，枪起马到，接住高托山厮杀。】

    【这高托山双锤势大力沉，绽放出滚滚金光，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与王寅恶战。】

    【王寅面对这等猛将，依旧是浑无畏惧，一条枪使得水泼不进，直与高托山斗了三四十个回合，仍旧是不分胜负。】

    【见此情形。】

    【高台上的方腊手抚胡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而你侧头看了他一眼，不觉暗暗摇头——在你看来，王寅武功虽强，但是重在招数，而高托山稳扎稳打，且膂力过人，短时间虽然不能取胜，但是时间一长，胜者必定是他。】

    【果然。】

    【那王寅与高托山斗到五十合往上，枪法便有些散乱了。】

    【高托山瞅准机会，双锤翻飞纵横，那王寅便有三头六臂，也自抵挡不住，只能虚晃一招，向后退走。】

    【自此，你麾下大将，已然胜了一阵。】

    【目送高托山回到阵中。】

    【你转而看向方腊。】

    【只见方腊脸色阴沉，已经有了不豫之色。】

    【你微微一笑，侧过头，继续观看接下来的比试。】

    【这一场。】

    【正是陈希真对阵梁山泊。】

    【但见梁山泊辕门下，豹子头林冲一马当先，手里蛇矛舞动，飞奔而出，就在场中驰骋纵横。】

    【而陈希真辕门之下，则是王天霸倒拖笔挝纵马而出，一双虎目圆睁，紧紧盯着林冲。】

    【林冲微微颔首，向王天霸行了一礼，旋即抖开兵刃，飞马直来大战。】

    【王天霸仗着自家膂力过人，将手里的笔挝一举，呼的一声，径取林冲头顶。】

    【林冲见来招势大力沉，自然不敢怠慢，当即蛇矛一卷，吞吐不定，矛头稳稳架住笔挝，向下一翻，竟然借助王天霸之力把笔挝给卸了下来。】

    【之后，两个就在场中一场厮杀，但见得两般兵刃如飞虹惊电，直杀到十五六个回合。】

    【王天霸手里笔挝翻腾，带起了滚滚劲气，而林冲将矛向外一吐，顺势压住王天霸挝头，紧接着向旁边一带，王天霸下意识把身子微微晃动，往外侧出。】

    【见此情形。】

    【林冲矛起，早已点中了王天霸腰兜，王天策不及躲闪，双脚蹬空，顿时跌落马下，摔了个灰头土脸。】

    【这一战，自然是林冲胜了。】

    【之后。】

    【一连两天。】

    【依旧是各位猛将捉对厮杀。】

    【第二天时。】

    【田虎军山士奇不敌王庆军縻貹，又折一阵。】

    【方腊军司行方小胜你麾下的董平。】

    【晁盖军麾下的吕方胜了陈希真麾下的召忻，又赢一阵。】

    【而到了第三日。】

    【田虎派出麾下猛将孙安，胜了王庆麾下的滕戡。】

    【方腊手下猛将石宝，不敌你麾下的大将关胜。】

    【晁盖麾下大将郭盛终究抵不过陈希真的女儿陈丽卿。】

    【自此。】

    【方腊军胜了一阵。】

    【田虎军胜了一阵。】

    【陈希真胜了一阵。】

    【王庆、晁盖与你都是赢了两阵。】

    【最为重要的第四日对战，也即将开始。】

    【第三日当夜。】

    【陈希真回到自己的营帐坐下。】

    【刚一坐定。】

    【康捷带着史文恭与卢俊义就已经到了。】

    【陈希真连忙起身迎接，问道:“康将军，不知张招讨可有什么吩咐吗？兵马准备是否完备？”】

    【康捷说:“提辖放心！十节度已然抵达蝴蝶谷附近埋伏，只待谷中松懈，便立刻发动进攻！”】

    【陈希真说:“这三日当中，我已经藏拙两阵，后面的两场大战，不知张招讨有何吩咐呢？”】

    【康捷笑道:“提辖勿忧，张招讨已经安排了两位顶尖高手，助你夺下绿林盟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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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无敌神枪

    【第二天。】

    【正是比武较技的第四日。】

    【为了保住自己的胜局。】

    【田虎派出了麾下的奇人马灵，迎战王庆的兵马。】

    【这位马灵，绰号“神驹子”，又称“小华光”，头戴金盔，身披金甲，外罩紫袍，容貌奇异，宛如神明，掌中一柄方天画戟，骑一匹混火马，气度不凡。】

    【王庆那边诸将见到马灵的模样，自然是不敢托大，于是，一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黑盔黑甲，手持丈八蛇矛的骁将，轻催战马，来到阵前。】

    【此人，名唤杜壆，武艺高强，鲜有对手，因使一条丈八蛇矛，故而唤作“病桓侯”。】

    【这两个在阵前相对，也不搭话。马灵脾气火爆，大喝一声，纵马挺戟而出，直取杜壆。】

    【杜壆微微一笑，将手里的蛇矛横摆，双腿一夹坐骑，一骑马电射而出，径奔马灵杀来。】

    【须臾之间。】

    【两员大将各逞本事，斗在一处，杜壆那条蛇矛，神出鬼没，马灵都到五十合分际，已然是险象环生，渐渐竟然有些抵挡不住。】

    【高台上的田虎看到这般场景，眉头再次皱起，心里顿时出现了不祥之感。】

    【原来，这马灵有个本事，乃是神行之法，身形快捷灵动，更适合两军乱战，并不太适用于这等擂台搏杀。】

    【因此。】

    【斗到五十六七合上下。】

    【马灵一戟刺空，反被杜壆抓住破绽，狠狠一矛抽下，正打在马灵后背，直打得他口喷鲜血，伏鞍而走。】

    【自此。】

    【王庆已胜三阵。】

    【田虎对于盟主角逐，已经注定无果。】

    【接下来。】

    【便是你与方腊的角逐。】

    【这一次，你麾下诸将所在的辕门之下，鲁智深一步踏上，大袖飘飞，来到阵前，高声喝道:“邓元觉师兄，可敢来与洒家一战？”】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方腊麾下诸将当中传来一阵长啸，紧接着，也是一位大胖和尚快步迎来。这和尚怎生模样？正是——

    穿一领烈火猩红直裰，

    系一条虎筋打就圆绦，

    挂一串七宝璎珞数珠，

    着一双九环鹿皮僧鞋。

    衬里是香线金兽掩心，

    双手使铮光浑铁禅杖。】

    【当下，二人皆是双手合十，互相躬身行礼，旋即各持兵刃，飞步上前，斗在一处。】

    【但见得——

    鲁智深忿怒，全无清净之心；

    邓元觉生嗔，岂有慈悲之念。

    这个何曾尊佛道，只于月黑杀人；

    那个不会看经文，惟要风高放火。

    这个向灵山会上，恼如来懒坐莲台；

    那个去善法堂前，勒揭谛使回金杵。

    一个尽世不修梁武忏，一个平生那识祖师禅。】

    【这鲁智深和宝光国师，斗过五十余合，不分胜败。】

    【那方腊在高台上看了，都不禁暗自咋舌，回头对你说道:“只说太行山有个花和尚鲁智深，不想原来如此了得，名不虚传！斗了这许多时，不曾折半点儿便宜与宝光和尚。”】

    【伱微微一笑，回答道:“这场大战的确了得，我也看得呆了，不曾见这一对敌手。”】

    【正说之间。】

    【场中相斗的两位佛陀，异变陡生！】

    【只见此时此刻，鲁智深施展疯魔杖法，滚滚煞气横生，逼得邓元觉向后退开三步。】

    【趁此机会。】

    【他一记老牛锄地，把个禅杖抡起向下，要打邓元觉的下三路。】

    【不料。】

    【这邓元觉身形灵巧，突地向后跳开，那鲁智深一杖便重重杵进了地面之内。】

    【这一下，杵得极深。】

    【鲁智深不及将兵刃拔出，那邓元觉已然欺到面前。】

    【见此情形。】

    【鲁智深虎吼一声，只松了禅杖，抡起一双醋钵儿大的拳头，砸向邓元觉面门。】

    【邓元觉见鲁智深赤手空拳来打，便也不用兵刃，弃了禅杖，反手抡拳，和鲁智深斗在一处。】

    【可这一交上手，邓元觉便不是鲁智深的对手了。】

    【又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邓元觉终究抵不住鲁智深的力大拳沉，拼了几招之后，他无奈撤退几步，拱手说:“罢了罢了，师兄武艺精熟，贫僧不是敌手！”】

    【鲁智深笑道:“师兄哪里话，若是论兵刃，洒家难胜也！”】

    【两个说了会儿话，鲁智深拔了禅杖起来，各自回归本阵。】

    【这一战，你又下一城。】

    【第三场比试，乃是陈希真麾下大将与晁盖麾下好汉的对决。】

    【这一场，晁盖军中，走出的乃是黑凛凛的巨汉李逵。】

    【此时此刻，但见李逵上身脱得赤裸，露出水牛一般怪肉，手里抡起双斧，大咧咧走上阵来，口中喝道:“对面的鸟人，哪个出来与铁牛厮杀！”】

    【这一声话音未落。】

    【只听得陈希真辕门内马蹄声响动，一匹雪白色骏马驮着一人，缓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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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此人怎生模样？正是——

    头上金盔耀日光，

    身披铠甲赛冰霜。

    坐骑千里龙驹马，

    手执朱缨丈二枪。】

    【李逵见此人容貌不凡，张口问道:“你这厮穿戴倒也不差，叫什么名字？”】

    【那人自是史文恭了。】

    【不过。】

    【面对李逵，他却不想报名，只是冷笑一声，说道:“打便打，说甚废话！”】

    【说完，他双腿一夹战马，径取李逵而来。】

    【这一启动，当真是马快枪狠，一道道枪影铺天盖地杀来，那李逵如何抵当得住？果然，不过七八个回合，史文恭得便处把枪一抖，枪头直取李逵左肩，一击之下，顿时把李逵刺倒在地。】

    【高台上。】

    【你看到史文恭的枪法，再看向陈希真似笑非笑的面容，心里不觉一沉。】

    【自此。】

    【王庆、宋江、陈希真与你，暂且可以角逐盟主之位。】

    【而方腊与田虎，则灰头土脸，只能在旁观战了。】

    【是夜。】

    【你回到营中，暗暗把时迁召来，低声吩咐了几句，时迁闻言，拱手领命而退。】

    【到了次日。】

    【比武较技继续进行。】

    【由于昨日方腊与田虎无缘再战，故而比赛的双方进行调整。】

    【晁盖的梁山泊兵马要与淮西王庆的诸将相斗。】

    【而你则即将与陈希真的麾下猛将对决。】

    【在比赛之前。】

    【还未曾上阵的秦明摩拳擦掌，准备出战。】

    【而你走上前去，低声说:“陈希真恐怕要弄鬼，这次让我亲自出战！”】

    【秦明道:“哥哥不信小弟么？”】

    【你摆了摆手说:“放心一会儿有你打的！”】

    【说罢，你也不管秦明是否同意，当下提枪纵马，一溜烟来到了阵前。】

    【你亲自下场，陈希真不由得一愣。】

    【随后，他冷冷一笑转头低声对旁边一人道:“卢员外，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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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十节度使

    【你一马当先出阵，目光灼灼，紧紧盯着陈希真麾下诸将所在的辕门之处。】

    【就在此时。】

    【只听得清脆的马蹄声自辕门下响起，一位昂然壮士，策马而出。】

    【此人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如银，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他掌中一条金团龙枪，杀气横生。正是——

    马步军中推第一，天罡数内为尊，上天降下恶星辰。

    眼珠如点漆，面部似镌银。

    丈二钢枪无敌手，身骑快马腾云，人材武艺两超群。

    豪杰卢俊义，河北玉麒麟。】

    【看到对面敌手如此相貌。】

    【你双目微微眯起，口中问道:“阁下气度不凡，并非寻常之辈，不知姓甚名谁？”】

    【卢俊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也不回答，只把手中长枪一引，示意你向他进攻。】

    【伱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在兵刃上见见你的能力！”话音未落，你紧催战马，整个人恰似闪电，已经冲到了卢俊义面前。】

    【骤然间，你掌中长枪一转，枪影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护住自己的同时，已然向卢俊义攻杀而去。】

    【卢俊义见你的枪法精妙，眼神之中，也是爆发出浓浓战意。】

    【当下他将手里的长枪抖起，也展开平生本事，和你斗作一团。】

    【但见得，两条枪互相搏杀，端的如飞虹骤起，又好似暴雨纷纷。】

    【战至七八十个回合，你二人越发精神。】

    【然而此时，那卢俊义突地一枪横扫，直击你的腰际。】

    【你带马向后一退，长枪自下而上陡出，点向了卢俊义手中大枪枪杆。】

    【这一下，正是百鸟朝凤当中的一门精妙招数——雨燕归巢。】

    【卢俊义吃你这一打，不觉向后退去，紧接着，一带战马，径往旁边树林奔走。】

    【你冷笑一声，策马紧追不舍。一前一后的，直奔进了树林当中，转眼不见踪迹。】

    【行不多时。】

    【绕过一片参天大树。】

    【你一眼便看见那卢俊义正在树后勒马而立。】

    【卢俊义见你到来，微微拱手，笑着说:“王寨主好本事！卢某甘拜下风！”】

    【你也拱手回礼，说道:“原来是河北玉麒麟当面，早就听闻了你的名字，今日一见，的确名不虚传。”】

    【卢俊义谦逊了几句，随后脸色一肃，问道:“寨主可知这次绿林会盟的底细？”】

    【你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是选拔绿林盟主而已……话说回来，卢员外这般身份，为何也在绿林之中？”】

    【卢俊义听了你这般相问，不由得叹了口气，便把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事情，向你告知。】

    【原来。】

    【这卢俊义世居大名府，乃是有名的富商、大财主、员外，武艺高强，棍棒天下无双，江湖人称“河北三绝”。】

    【这等赫赫名头，早就引起了大名府梁中书以及皇城司的注意。】

    【因此。】

    【当张叔夜选拔人物，准备打入贼寇内部之时，皇城司便向梁中书提议，请卢俊义出山。】

    【可是，卢俊义颇有家资，怎么可能亲冒矢石，与贼寇弄险？】

    【但由于家里管家李固和妻子贾氏劝说，又有关系颇深的史文恭屡屡修书邀请，卢俊义耳根子软，只得南下，与史文恭一起，来到张叔夜帐中听用。】

    【待卢俊义讲完此事。】

    【你眼神有些复杂且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对面人的头顶。】

    【随后。】

    【你接着问道:“方才员外说这次会盟的底细，究竟是什么意思？”】

    【卢俊义道:“此番天下绿林会盟，乃是前所未有之事，而一路之上，朝廷兵马却未加阻拦，寨主以为是什么原因？”】

    【你笑了笑，说道:“莫非是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卢俊义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所以，寨主要多加小心，切莫中计……若是此时能走，可率麾下尽快脱身！”】

    【你闻言微微点头，旋即突然问道:“卢员外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

    【卢俊义道:“寨主与家师周侗有旧，前些日子，师傅在大名府时，常常提起寨主义气，我心里甚是佩服，故而想来相助。”】

    【你点点头，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在下明白了！这样，现下员外追我出林，使那陈希真夺了盟主之位，而在下则在暗处，思索破局之策！”】

    【卢俊义点头说:“好！那王寨主，在下得罪了！”】

    【说罢，他长枪一抖，虎虎生风，直取你的面门而来。】

    【你装模作样和卢俊义斗了五六个回合，一个转身，向树林之外飞奔而去。】

    【自此，你所代表的太行山一路兵马，失去了绿林盟主的角逐资格。】

    【回到高台之侧，你故意落在后面，低声对吴用说了几句话，吴用闻言，微微点头，转向自家辕门而去。】

    【很快。】

    【淮西王庆与梁山泊晁盖两家的比试开始。】

    【淮西王庆这边。派出了猛将酆泰。】

    【而梁山泊晁盖那头，辕门之下，武松骑着战马，手提杆棒，缓缓行到阵前。】

    【不多时。】

    【两人齐到阵前。】

    【那酆泰也不搭话，舞两条铁锏，拍马直抢武松。】

    【武松不慌不忙，催开战马，一条杆棒紧挺，飞马迎接。】

    【两个翻翻滚滚，杀到三十个回合上下，那武松卖个破绽，虚晃一招，口中喝道:“好厉害！”随即翻身就走。】

    【酆泰见状，也不追赶，目光落在了高台之侧的祖士远身上。】

    【祖士远微微点头，示意这场比试算是王庆麾下诸将胜了。】

    【自此。】

    【参加最终对决的两支兵马自然出现，正是陈希真的猿臂寨兵马，以及王庆的淮西大军？】

    【是夜。】

    【陈希真营中。】

    【康捷将陈希真写好的书信贴身装上，借助神行法并风火轮，一溜烟，越过江水，到了张叔夜所在之处。】

    【此时。】

    【中军大帐之内。】

    【一支支灯球火把通明。】

    【张叔夜稳坐主位，他的身侧，侍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张伯奋、张仲熊。】

    【而下方的两侧，十位威名赫赫的节度使依次落座。】

    【这十位节度使分别是——

    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

    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

    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

    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

    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

    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

    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

    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

    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

    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

    【这十人，原来都是绿林出身，如今受了招安，跟随朝廷南征北战，多有功劳。】

    【如今，众人来到江南，正是准备再立新功，故而一个个磨刀霍霍，只等主将下令。】

    【正当此时。】

    【帐外亲兵进来，向张叔夜躬身行礼禀报:“大人，康捷从蝴蝶谷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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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九阳神钟

    【与此同时。】

    【你的营寨之内。】

    【晁盖、宋江、吴用、乔道清四人依次落座。】

    【你环顾众人，随后将今日从卢俊义处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众人。】

    【一听这话。】

    【晁盖不觉勃然大怒，口中道:“这朝廷兵马当真以为我等是泥捏的不成？偌大天下的绿林好汉尽在此处，他要是敢来，定然杀个七进七出！”】

    【你摆了摆手，说道:“我等虽然勇猛，但朝廷终究人多，且也不乏猛将……更何况，他们已经在我们之中埋伏下了暗子。”】

    【听到此处，吴用手抚胡须，沉声问道:“依照哥哥所说，这暗子莫非是……”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着伱，缓缓道:“莫不是那陈希真？”】

    【你点点头，回答说:“哈哈哈哈！果然是智多星！不错这朝廷的暗子，正是陈希真！”】

    【晁盖闻言，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朗声说道:“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吃着绿林的饭，却要砸江湖的锅！我这就点一支兵马，星夜破了那陈希真！”】

    【你轻轻摇头，对晁盖说道:“天王莫要冲动，这陈希真麾下能人颇多，且隐藏了实力，单说这陈希真，他的武力与林教头也是在伯仲之间，更何况，此人还有一件法宝，名唤九阳钟，更是十分了得……若如此冒进，恐怕被敌人所破……方才，我已经派出曹正、郑天寿二位兄弟，前往方腊、田虎之处报知情况，只等明日比试结束，待陈希真放松警惕之后，说不得便咱们这五大寇便要和朝廷兵马大战一场了，哈哈哈……”】

    【见你如此乐观，晁盖、宋江、吴用几人也都略微放下心来。之后，你们几个又聊了一些准备细节，眼见得天色甚晚，众人便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且说宋江、吴用两个，一路回到自家营帐当中。】

    【待晁盖回去睡下之后。】

    【这二人悄悄聚在宋江帐中，宋江说道:“方才王寨主说陈希真有件法宝唤作九阳钟，却不知如何破解？”】

    【吴用并不知道乔道清的本事只摇了摇头，口中说:“我遍观众人，仿佛没有会道术的，不如派戴院长往梁山泊走一趟，请公孙一清过来？”】

    【宋江说道:“公孙先生离此甚远，且现下前去，恐怕走露风声，不如先看看天书之上如何说法。”说罢，他点起香案，把那九天玄女送来的天书展开，恭恭敬敬三拜九叩之后，伴着烟气氤氲，那空无一字的天书上，的确展现出了四行字来——

    九阳神钟，妙化无穷。

    除非四御，方可成功。】

    【看到这四行文字。】

    【宋江一脸茫然，转头问吴用道:“不知这四御是什么意思？”原来，此人虽然是天魁星下界，但幼来只读儒家经史，对于道教诸多神只封号之事不甚了解，故而才有此问。】

    【吴用摸了摸胡须，思索片刻，回答说道:“这四御之神，乃是辅佐天帝的四位尊神，分别是:北极紫微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地只……按照天书所言，莫非要借助四御之力，才可破解那九阳钟？”】

    【宋江道:“可是，这四御如此尊贵，又在何处呢？”】

    【他口中说着这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道卓然身影。】

    【第二日。】

    【正是淮西王庆与猿臂寨陈希真的决胜之期。】

    【这一次，王庆派出的乃是麾下的骁将滕戡。】

    【而猿臂寨方面，则是陈希真手持丈八蛇矛，亲自上阵出战。】

    【不多时。】

    【两员大将遥遥相对。】

    【但见这滕戡，戴交角铁幞头，缠大红罗抹额，披百花点翠皂罗袍，着乌油戗金甲，骑一匹黄鬃马，手中一条虎眼竹节鞭。】

    【他一骑马来到阵前，望见陈希真，冷笑一声，直取而来。】

    【陈希真打扮得非俗非道，持一条丈八蛇矛，见滕戡来得厉害，也不敢怠慢，双腿将马一踢，挺矛而出，接住厮杀。】

    【他两个左盘右旋，一来一往，斗过五十余合，不分胜败。】

    【高台之上。】

    【晁盖昨夜听了你的言语，说陈希真武艺厉害，起初还不太放在心上，可此时见了他的本事，双目之中也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于是，他侧头问林冲道:“林教头，这人武艺比你如何？”】

    【林冲说:“一百回合之内，实难取胜！”】

    【台上两人正说着话。】

    【那场中的二将已然斗到了七八十个回合。那陈希真发起狠来，一条蛇矛上下裹定，仿佛疾风掣电一般，把个滕戡死死拖住。】

    【滕戡起初还能打得有来有回，到了现在，压力顿生。】

    【他咬咬牙，死命以钢鞭招架，又斗了三五个回合，陈希真一声爆喝，手里蛇矛猛起，正中滕戡肩窝，登时将其刺落马下。】

    【因此。】

    【陈希真胜了一阵。】

    【这绿林盟主之位，自然就落在了猿臂寨的手中。】

    【胜了滕戡。】

    【陈希真兜马回到自家辕门之后。他的目光看向台上的方腊等人。】

    【方腊倒也豁达，哈哈大笑，当即下令大摆宴席，庆贺新任的绿林盟主诞生。】

    【是夜。】

    【诸多好汉济济一堂。】

    【你坐在陈希真右侧，高托山手持双锤，作为护卫，站在身后。】

    【喝了几杯酒。】

    【你问陈希真道:“盟主，前些日子同来的几个好汉，今日赴宴如何不在？”】

    【陈希真说道:“营寨需要留人防守，故而未曾到来。”】

    【你奇怪道:“莫非这蝴蝶谷中还有敌人么？”】

    【陈希真被你这一看，心中不由一突，口中笑道:“哈哈哈！我这人谨慎惯了，还请王寨主见谅。”】

    【听了陈希真的解释，你不觉暗暗好笑，正要说话之际，却见关胜左手持青龙刀，右手拎着一个包裹，大踏步走上前来。】

    【他来到你与陈希真面前站定，朗声说:“兄长，小弟幸不辱命，宵小之辈的人头献上！”】

    【你闻言一笑，再度看向陈希真，说道:“盟主所言不差，这蝴蝶谷中，的确有宵小之辈啊！”一边说着，你一边将关胜手里的包裹接过，轻轻一抖，但听得咚咚两声。两个血淋淋人头骨碌碌掉在了地上。】

    【这两个人头，赫然就是苟英、苟桓两兄弟的！】

    【一见这两个人头。】

    【陈希真心中惊骇，猛然起身，顺手按在了腰间长剑之上。】

    【与此同时。】

    【方腊麾下的方杰一脚踢开桌子，抬手一剑，当即就把王天霸斩为两段。】

    【而真祥麟、真大义、召忻、高粱夫人几个，也都纷纷拔剑而起，与司行方、厉天闰、邓元觉、石宝杀作一团。】

    【陈希真仗剑而立，身后跟着陈丽卿、史文恭、卢俊义几个。他口中喝道:“你们这群贼人，不让我当盟主便直接说出来，休要用这般鸿门宴手段！”】

    【方腊冷笑道:“我们自然是不想让你当盟主的……堂堂绿林好汉，怎会屈从于朝廷鹰犬呢？”】

    【听到方腊如此说，陈希真微微一愣。】

    【而你接口道:“陈希真，别愣着了，那张叔夜和十节度应该快到了吧？”】

    【自此。】

    【陈希真终于明白自己的计谋暴露，只能一咬牙一狠心，仗剑向外杀出。】

    【这一下搏命，猿臂寨几个猛虎可就发了狠。】

    【陈希真与史文恭、卢俊义、陈丽卿几个，轻轻松松杀出了营帐。】

    【而真祥麟、真大义则死在了石宝与邓元觉的手里。】

    【召忻、高粱夫人两口子，借助自家秘术暗器，杀了厉天闰，奋力冲出重围，来到帐外。】

    【出了帐，几个人翻身上马，取了自己的长兵刃，拼死往蝴蝶谷谷口突围。】

    【就在此时。】

    【田虎军中的孙安、竺敬、卞祥、山士奇、邬梨等人从左侧杀来；王庆军中的杜壆、袁朗、滕戡、柳元、縻貹从右侧杀来……两支人马，一左一右，准备截住陈希真等人。】

    【不料。】

    【这陈希真之女陈丽卿甚是了得，当即取了弓箭在手，张弓一箭，正中柳元，登时将其射杀。】

    【而后，她驰弓奔射，护在父亲周围，令人不敢向前。】

    【趁着这等机会。】

    【陈希真咬咬牙，舞开蛇矛，便向外面横冲直撞而去。】

    【行不多时。】

    【前头一声呐喊。】

    【方腊军中的“灵应天师”包道乙率兵杀出，横在了众人面前。】

    【这包道乙本是在金华山出家的道士，之后跟随方腊征战，但遇交锋，必使妖法害人。有一口宝剑，号为“玄天混元剑”，能飞百步取人。】

    【此时此刻。】

    【包道乙仗剑而出，与自己的徒弟郑彪截住陈希真。他口中喝道:“久闻你道术精深，可挡得住我的飞剑乎？”言未毕，口中念咒，便祭出那口玄天混元剑来，从空飞下，直取陈希真。】

    【陈希真看到飞剑厉害，自然不敢硬接，带马向后，顺势摸出把九阳钟祭起，来抵飞剑。】

    【那九阳钟一经祭起，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猛的发出一声闷响，包道乙等一众军马顿觉如痴如醉，拿不住兵器，漫山遍野翻了一地。那口玄天混元剑，也自被陈希真夺了。】

    【见震倒了包道乙、郑彪等人，陈希真正欲前行，突听得背后大乱，原来是你与方腊、田虎、王庆、晁盖等人的大队兵马杀将过来。】

    【陈希真见状，咬咬牙说道:“也罢也罢？索性将你等都震倒了！”说完，他猛然再起九阳钟，对着你们的兵马，催动全身法力，叫一声“疾！”但听得一片声响亮，震天盈地，滚滚声波以无形之气撞向了追来的众人。】

    【你挺枪策马奔在最前，自然是首当其冲。正奔行之间，你的耳边突听得一阵巨响，双眼猛的一黑，几乎就要坠落马下。】

    【可是。】

    【正在此时。】

    【你灵台之处陡然大放光明，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尊十二冕旒帝王虚影，这道虚影朦朦胧胧，不可捉摸，但是其口鼻悬胆之处，却有一点光芒明亮。】

    【这道虚影一出，你脑海中的昏沉顿时消散，口中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声:“敕！”这一声喊出，仿佛霹雳乍起，冲开了九阳钟的魔障。】

    【而那陈希真则口鼻喷血，几乎坐不稳鞍鞯，惨叫一声，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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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官军惨败

    【且说你一声断喝，破了陈希真的九阳钟法宝，激得他口喷鲜血，翻坠下马来。】

    【此事一出，吓得陈丽卿、召忻、高粱几个脸色大变。】

    【史文恭把手中长枪一摆，高声喝道:“你们速速前行，这里我来抵挡！”言未毕，挺枪跃马，向你直奔而来。】

    【伱见史文恭杀至，心中也是战意盎然，爆喝一声，挺枪跃马，接住史文恭厮杀。】

    【这史文恭一条枪，宛如惊雷横空，流星坠地，与你双枪并举，正是一双对手。】

    【转眼之间。】

    【你与他已经斗了三十几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那史文恭只想脱身，欲将你擒下，做个人质，故而将一套枪法使得开了。而你见到这般对手，又怎会轻易放过？当下，你双手紧握长枪，展开枪法，宛如翻江怪兽，势不可当。】

    【正杀到五十回合分际。】

    【你卖个破绽，向旁边一枪刺空，引得史文恭撞入怀来，紧接着，你猛然翻身，使一招百鸟朝凤的名枪，唤作“丹凤入昆仑”，正中史文恭前胸。】

    【史文恭惨叫一声，身子一软，滚落马下，当即气绝而亡。】

    【可怜一代骁将，竟在这江南之地，化作了孤魂野鬼。】

    【杀了史文恭后。】

    【你抖了抖枪尖鲜血，转头方腊道:“方教主，江边之事，可准备停当了？”】

    【方腊说道:“王寨主放心！有我麾下浙江四龙，与你麾下的揭阳岭好汉合力，量那官军怎是对手？”】

    【正如方腊所言。】

    【此时此刻。】

    【长江之上，那官军所谓的水军，正被方腊麾下的浙江四龙，以及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几个头领杀得丢盔弃甲，大败而逃。】

    【原来。】

    【张叔夜前些日子得了个造船高手唤作叶春。】

    【这叶春乃是泗州人氏，擅长造船，前些年吃白衣秀士王伦麾下的喽啰劫了钱财，流落在济州，后来凑足了盘缠，辗转来到张叔夜军中，就献上海鳅船图样，帮助官军攻打蝴蝶谷。】

    【张叔夜得了这等人才，自然是十分欢喜。他当即下令，传来四方的州府县镇官员，四处采买原料，如此大弄，自然是惊动了驻扎在外围的李俊等人。】

    【后来。】

    【李俊得了时迁密报，知道了张叔夜的目的。】

    【同时。】

    【浙江四龙也派人前来联络，准备一起伏击官军水军。】

    【因此。】

    【这李俊趁夜进了官军的造船之处，一把火将还未造好的战船烧个干净，又与浙江四龙，并张横张顺几个弟兄一起，凿穿了已经建好的几座海鳅船。】

    【如今。】

    【水军大败，张叔夜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蝴蝶谷周围的地形，重重一拳打在自己的帅案之上，口中说:“罢了罢了，让十节度进军，从两翼迂回过去，绞杀敌军！”】

    【传令兵听令，当即往十节度驻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多时。】

    【十大节度使纷纷接到了张叔夜的将令，众人不敢怠慢，各起兵马，分批分拨，向蝴蝶谷开进。】

    【单说那节度使王文德。他的营寨离着蝴蝶谷最近，得了军令之后，便领着京北等处一路军马，一路飞驰。】

    【此时，他引军越过一座土坡，坡下一座大林，前军却好抹过林子，只听得一棒锣声响处，林子背后山坡脚边转出一彪军马来，当先一将拦路。】

    【这员大将，顶盔挂甲，插箭弯弓，去那弓袋箭壶内侧插着小小两面黄旗，旗上各有五个金字，写道：“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他两手掿两杆钢枪，正是太行山中第一个惯冲头阵的勇将董平，因此人称为董一撞。】

    【董平勒定战马，截住大路，喝道：“来的是那里兵马？不早早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王文德急要立功，更不搭话，拍马挺枪，直取董平。】

    【董平也挺双枪来迎。两将斗到三十合，不分胜败。】

    【王文德料道赢不得董平，喝一声：“少歇再战。”各归本阵，随后催动大军，要和董平硬战。】

    【董平见状，哈哈一笑，也不多说，只引军后退。】

    【王文德一路追杀，渐渐不见了董平踪迹，他正疑惑之间，突听得旁边山顶上一声锣响，左右两边松树林里，一齐放箭。】

    【王文德兵马措手不及，立时被射杀无数，剩下的也顾不得同袍恩义，各自逃命而走。】

    【王文德惊惊慌慌，正要转身回撤时，只见那山顶之上已然立着一人，指着王文德骂道:“朝廷鹰犬，尔等猪一样的人物，也敢在我江南撒野！可认得庞万春否！”说言未了，飕的一箭，正中王文德，落下马去，诸多军士见了，急忙救得上马便回。】

    【待到安全所在再看时，王文德已然死了。】

    【其实。】

    【这等战局，非只一出。】

    【因为你及时联系到了方腊、田虎等人，故而在蝴蝶谷周围各处，皆有兵马安排。】

    【就在王文德中计的同时。】

    【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也遇上了自家的对手——豹子头林冲。】

    【这王焕绰号“风流枪”，一身武艺精深，见了林冲之后，便是一场好杀。只见得两马相交，众军助喊，呐喊喝采不绝于耳，果是马军踏镫抬身看，步卒掀盔举眼观。两个施逞诸路枪法，约有七八十合，不分胜败。】

    【正在此时。】

    【突听得一阵鸾铃声响。】

    【却是田虎麾下的“屠龙手”孙安仗双剑而至。】

    【这孙安欺到林冲与王焕身前，口中喝道:“林教头，我来助你！”言未毕，抡开双剑来战。】

    【王焕正斗着林冲，微微侧头，看到了孙安战马之上挂着的一个首级，不觉心里一突，口中叫道:“那不是荆忠兄弟么！”】

    【原来。】

    【这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奉命直取蝴蝶谷。】

    【他正行之间，一眼就望见了对面的孙安策马杀来。】

    【见此情形，荆忠便使一口大杆刀，骑一匹瓜黄马，飞出迎战。二将交锋，约斗二十合，被孙安卖个破绽，隔过大刀，顺手一剑，连肩带背，斩于马下。】

    【之后。】

    【孙安割了敌将首级，接着引军向前厮杀。】

    【待冲散了荆忠的残兵之后，他便远远望见了正在与王焕交战的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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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水浒完结

    【见到王焕这等武艺。】

    【孙安自然欣喜若狂。】

    【他掣双剑飞驰而出，准备与林冲双战老将军。】

    【而王焕看到荆忠的首级，不自觉的心里一慌，手里的枪顿时慢了，便被林冲抓住破绽，大喝一声正中心窝，刺落马下，取了性命。】

    【就在王焕殒命的同时。】

    【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与大刀关胜狭路相逢，斗至二十个回合，被关胜奋起神威，走马生擒。】

    【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正撞上王庆麾下猛将袁朗，两个战至五六十回合深处，袁朗一挝将其打落马下生擒。】

    【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与江南猛将王寅双枪并出，斗到一百回合往上，先刺王寅下马，后自己失足落水，溺亡而毙。】

    【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乃是天波府出身，单枪武艺出众，临阵挑杀董澄，后被卞祥接住，一斧斩于马下。】

    【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先是遇到了淮西猛将杜壆，一场好杀之后，韩存保抵挡不住，只顾往后乱走，冷不防斜刺里撞出金枪手徐宁，一枪正中肋下，搠下马去，遭到生擒。】

    【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运气不甚太好，正走之间撞上了气势汹汹的霹雳火秦明，两个大战一场，斗到五十个回合之际，秦明狼牙大棒挥起，一棒打在李从吉天灵盖上，直打得脑浆迸裂，气绝而亡。】

    【至于这最后一位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他引军至大江之畔，正好接着陈丽卿、召忻、高粱夫人，以及卢俊义、陈希真几个。】

    【众人说起后面兵马厉害之事，项元镇浑然不惧，仗着自己弓箭枪马厉害，率领本部兵马，亲自断后。】

    【正当此时。】

    【王庆麾下潘忠杀到面前。】

    【那项元镇大喝一声，左手捻弓，右手搭箭，拽满弓，对着潘忠就是一箭，潘忠听得弓弦响，抬手去隔，却又怎能抵挡得住，面上早着，翻筋斗落马，气绝而亡。】

    【其余兵马见项元镇弓箭厉害，也都不敢上前，只往旁边冲杀过去。】

    【项元镇冷笑一声，飞马挺枪，将潘忠麾下残兵尽数杀散。】

    【他正杀的兴起时。】

    【你的兵马已经冲到面前。】

    【项元镇见到你的旗号，口中喝问道:“只你便是太行山贼酋王恪么？”】

    【伱冷冷问道:“太行山王某在此！你是何人？某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项元镇道:“我乃项元镇是也！今日正要擒你！”说罢，骤马挺枪，向你冲杀过去。】

    【你撇了撇嘴，拍马上前迎战。】

    【斗不到十合，那项元镇料敌不过，霍地勒回马，拖枪就走。你见此情形，知道他要用弓箭取胜，于是笑道:“莫要那么麻烦，只管射来便是！”】

    【项元镇闻言，咬咬牙，说道:“好个贼寇，竟然这般托大！”一边说着，他一边张弓搭箭，突地一箭射出，径奔你胸口而来。】

    【你哈哈大笑，猛然伸手右手竟然一把抓住来箭，旋即也不停歇，转手一箭用力甩出，这一箭力道极大，且项元镇不曾提防，顿时咽喉中招，翻身落下马去，口中喷血，死于非命。】

    【这十大节度使纷纷败北。】

    【而你与方腊、田虎、王庆、晁盖四路兵马，从各个方向，平安把房子围拢过来，目标正是张叔夜的中军所在。】

    【张叔夜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心头尽是悲愤之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里应外合之计，是如何被看破的。】

    【然而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中军帐外杀声震天，江南、淮西、河北、山东各地的绿林兵马，正在四处绞杀官军。】

    【张叔夜的儿子张伯奋与张仲熊两人见此情形，纷纷露出惊慌神色。】

    【那张伯奋手持一双赤铜倭瓜锤，张仲熊提一口厚背雁翎刀，两个看到大势已去，便护着父亲向外突围。】

    【就在此时。】

    【那关胜、林冲、杜壆、孙安、方杰几个骁将，一起抢进了大寨，看到张叔夜衣着鲜明，知道是个大官，于是齐来厮杀。】

    【张伯奋、张仲熊也明知难活，只是不甘心白死，便挺起兵刃与众将直斗。】

    【但是，这两个如何抵得住这半年猛虎？斗到二三十个回合上下，那关胜奋起神威，一刀挥出，直把张伯奋斩杀当场。】

    【张仲熊见状，心胆俱裂，手里大刀也自慢了。】

    【此时。】

    【他身后突然传来张叔夜的喊声:“孩儿，如今大势已去，你自杀出重围逃命去吧！为父去也！”说罢，倒转长剑，自刎而亡。】

    【看到父亲自刎，张仲熊心头信仰瞬间崩塌。他双膝一软，立时跪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莫杀我！我愿降！莫杀我！我愿降！”】

    【自此。】

    【这一战，朝廷大败。】

    【召忻、高粱夫人、康捷尽数死在了乱军之中。】

    【陈丽卿孤身一人，带着父亲尸体，冲出重围，向刘广家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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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十节度与张叔夜的兵马，则在众多绿林好汉的围剿之下，土崩瓦解。】

    【也正因为这一战。】

    【你在绿林之中创下了偌大威望，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绿林盟主。】

    【得知成为绿林盟主的是你，道君皇帝终于坐不住了。他派出宿元景与你联络，试图将你招安。】

    【而你根本没这个打算，因此告诉道君皇帝，要他割让山东诸州用以养兵。】

    【道君皇帝本不愿答应，可是架不住绿林中人多势众，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了你的提议。】

    【最终。】

    【你如愿以偿，夺得了山东各州的的广大地区。】

    【进而，你便开始了招兵买马，训练军队，等待那一场将要影响华夏历史的惊天之变！】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纪山五虎铁骑训练法，

    二，天寿星将星命格，

    三，法宝九阳钟及其运炼法门。】

    ……

    这一场浩瀚之战结束。

    王恪愣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落在这次模拟结束之后的三个奖励上，不假思索的选择了第三个。

    其原因显而易见——

    骑兵训练法，这隋唐世界多的是，没必要从水浒中选择。

    天寿星将星命格，按理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在模拟器中，王恪发现自己的命格并不一般，故而放弃了这一项。

    那么。

    就只剩下第三个选择了。

    这九阳钟，在模拟器里大放异彩，在《荡寇志》原着中，更是只有罗真人才能降服。

    如今。

    王恪防御有“金刚护体”法门，控制有“雾幕”奇术，而真正法术中的攻伐手段却没有多少。

    所以。

    选择九阳钟，的确是颇为明智。

    然而。

    就在王恪确定了自己的选项，这奖励选项渐渐消失之后。

    模拟器内又传来了一道信息:

    【叮！】

    【由于宿主达成水浒武力第一的成就，符合猛将模拟器通关条件，所以可选择水浒全传世界推演结束，请问是否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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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神仙相邀

    “什么？选择结束？”

    刚开始。

    王恪看到这个消息，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愣。

    可是转念一想。

    的确。

    按照现在他的实力。

    这《水浒全传》的世界算得上是“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确确实实可以结束了。

    论武力，在《水浒传》中，王恪已经成为了当时第一。

    论法术，王恪借助自己那个神秘的命格将星，可以破解掉陈希真的九阳钟。

    此等作为，几乎可以说将《水浒全传》的各种机缘都拿在了手中。

    除了没和罗真人见一面。

    王恪觉得自己的确没有什么遗憾了。

    “那好！结束水浒全传的世界推演！”

    所以。

    下定决心之后。

    王恪缓缓开口，对模拟器说。

    果然。

    王恪话音刚落。

    模拟器再生变化。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一方世界推演模拟……】

    【新的世界正在融合生成之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新世界？还是挺期待呢……”

    王恪摸了摸下巴，心里想道。

    他正想着，这模拟器的信息再一次传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由于宿主完成一次世界推演模拟，模拟器进行常规升级……】

    【升级结果如下——宿主可以进行时间积累，可以自主选择进入新世界的时间。】

    【同时，模拟器升级，可获得升级奖励，请查收……】

    “可以累计时间，意思是说，这个月若是不想进去模拟器中，可以累积到下个月一起进入？”

    对于升级奖励，王恪倒是没怎么关注。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这个升级之后的新功能上。

    【是的，宿主可以这样理解。】

    模拟器的回答也这么简洁明了。

    “嗯，我明白了……那么，这个升级奖励是什么？查收！”

    了解完了升级之后的功能。

    王恪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升级奖励，同时对模拟器说道。

    【叮！】

    【奖励领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一，替天行道大旗，

    二，天罡地煞石碣。】

    “这两个奖励……”

    王恪眼中神光微微闪烁。

    他沉下心神，用意念点开两件物品的属性说明。

    替天行道大旗，之前作为奖励出现过一次。使用之后，可以获得天命气运加身，同时对与人才的吸引力和民心的归顺度，大幅度提高。

    至于这天罡地煞石碣。

    王恪的意念接触到此物的说明之后，不觉微微一愣。

    原来。

    这件物品大不一般。

    天罡地煞石碣，除了能够镇压自家势力气运之外，还能够提升麾下诸将的个人能力，但前提是，需要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中，才可以进行提升。

    “这个属性……怪不得梁山泊好汉能在一隅之地大杀四方，而到了江南，遇上了方腊等人，却损兵折将，勉强惨胜……”

    看罢天罡地煞石碣。

    王恪微微皱眉，心里想道。

    不过。

    到了此时。

    这《水浒全传》世界的相关事宜也差不多尘埃落定。

    王恪便收拾了一番，吹灭烛火，躺在床上，准备沉沉睡去。

    然而。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

    突然听得那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从外面走进两个青衣童子，径到王恪床前，躬身道:“小童奉娘娘法旨，请帝君说话。”

    “帝君？”

    王恪闻言一愣。

    不过。

    他却也不做怀疑，当下撑起身子问道:“你家娘娘是何人？”

    那青衣童子道:“娘娘便是娘娘，帝君莫要疑虑，还请随我等同行。”

    王恪哈哈一笑，说道:“既如此，去一趟又有何妨？”

    说罢。

    他翻身下床，披了长袍，提着一口宝剑，跟着两个童子，直往房间之外走去。

    这两个童子，之前王恪并未见过。

    可他们对定北侯侯府的构造却十分熟悉。

    当下。

    两人引着王恪七拐八拐，转过侯府侧首一座子墙角门处。

    青衣童子道:“帝君且从此间进来。”

    王恪道:“好！有劳二位童子了。”

    一边说着，王恪一边跟着两人出得角门。

    待走到外面时。

    只见星月满天，香风拂拂，四下里都是茂林修竹。

    王恪见状，不由自主的说道:“在此住了多日，却不知此处竟然有这等雅致之地。”

    之后。

    他再跟着青衣童子，又走了不过一里来路，听得潺潺的涧水响。

    王恪举目向前看时，但见一座青石桥，两边都是朱栏杆，岸上栽种奇花异草、苍松茂竹、翠柳夭桃，桥下翻银滚雪般的水，流从石洞里去。过的桥基看时，两行奇树，中间一座大朱红棂星门。

    这里，竟然是一座宫殿！

    看到如此恢宏建筑。

    王恪侧头望向一旁的两位青衣童子。

    童子展颜一笑，对王恪说道:“帝君不必多虑，还请随我等前行吧！”

    一面说着，两人一面继续在前引路。

    几人先后踏进宫门。

    映入王恪眼帘的，便是一片龙樨。

    龙樨花丛之后，则是一道幽深行廊。

    两廊下尽是朱红亭柱，都挂着绣帘，正中一所大殿，殿上灯烛荧煌。

    大殿的门口，则立着一位头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缕绛绡衣，脸如莲萼，唇似樱桃，妩媚与威严并存的宫装女子。

    “见过帝君！”

    这女子见到王恪，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来，微微行礼，口中说道。

    “阁下是谁？为何唤我帝君？”

    王恪眯缝着眼睛，缓缓开口问道。

    “帝君不必多虑，妾身九天玄女是也！昔日在琼楼金阙，也多有相会之时。”

    那宫装女子掩口一笑，一双凤目盯着王恪，缓缓回答说道。

    “九天玄女？”

    这个名字一出。

    王恪脑海之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劈将下来，瞬间想起了《水浒全传》里“还道村受三卷天书”的故事。

    “所以，仙人便是邀我前来的那位娘娘么？”

    王恪看着九天玄女，继续问道。

    “非也非也！妾身不过代掌群星之女仙，如何敢在帝君面前口称娘娘？邀请帝君前来者，另有其人也！”

    九天玄女说道。

    一边说着，她一边微微侧身，抬手一指，宫殿大门徐徐开启。

    “请帝君随妾身进来吧！”

    九天玄女轻轻一笑，说道。

    “多谢了！”

    王恪点点头，便跟着九天玄女踏入了宫殿之内。

    一入大殿。

    王恪便觉得天旋地转。

    紧接着。

    自己周遭景色为之一鞭。

    方才那古色古香的宫廷殿宇已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边无际的混沌黑暗，以及周天星辰。

    “这是何处？”

    王恪心下一震，不由开口问道。

    “此乃天垣九华宫是也！”

    旁边的九天玄女还未来得及回答。

    那周天星辰虚空之内，一阵空间扭转，渐渐浮现出一尊女神法相。

    但见此人三目、四首、八臂，周遭飞腾着龙虎如意、四象塔、飞金剑等法宝，自身则坐着七香车，缓缓向王恪方向行来。

    而她看向王恪的眼眸之中，却是说不出的仁慈怜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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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白猿北上

    这女神一出。

    整座周天星辰为之光芒大放。

    而一阵阵呢喃之音也在王恪的耳边响起……

    “至心皈命礼，西天竺国，大智光中。真空妙相法王师，无上玄元天母主。金光烁处，日月潜辉。宝杵旋时，鬼神失色。显灵踪于尘世，卫圣驾于阎浮。众生有难若称名，大士寻声来救苦。大悲大愿，大圣大慈。圣德巨光天后，摩利攴天大圣。圆明道姥天尊……”

    “痴儿，好久不见。”

    那女神面上带笑，行至王恪身前时，终于收了神通。

    她轻轻伸出右手，抚摸着王恪的头顶。

    一时之间。

    王恪也觉得心头涌起暖意，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热泪。

    “不知尊神名讳，与在下是什么关系？”

    片刻之后。

    王恪抬起头来，盯着女神，开口问道。

    “老身斗姆元君，你本是老身长子——统御万神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是也！”

    听到王恪相问。

    那女神声音清冷，缓缓回答道。

    此言一出。

    王恪不由得大吃一惊。

    ……

    列位看官，书中暗表。

    这斗姆元君乃是当年封神之后的上八部斗部正神，又称“斗母元君”或“中天梵气斗母元君”。

    此神育有九子，长子为勾陈天皇大帝，次子为紫微北极大帝，其下七子正是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即北斗七星。

    其时。

    恰逢五胡入华，南北乱世。

    统御万天玉皇大帝遍观诸天，感人间杀气腾空，刀兵四起，遂生怜悯之心，便召群仙入凌霄殿，商议下方之事。

    他目视众神，缓缓开言道:“目下人间大乱，刀兵四起，百姓生灵涂炭，朕欲重整人间，令万灵安乐，不知哪路神将愿意下界一趟？”

    不想，玉帝话音未落。

    班中走出太白金星李长庚来，微微拱手，口中道:“陛下所言不差……从古三皇相传五帝，虞、夏、商、周、秦、汉、两晋，晋自五马渡江，天下已一分二，号称南北两朝……正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人间乱极，正好使得神将出世，纷纷下界，重振天下，再兴神道！”

    玉帝闻言，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如此，该以谁为首，下界平定天下？”

    正说着，他的眼眸自然转向了旁边三位尊神。

    这三位，正是协佐玉皇大帝的四御之神，分别是——

    统御万神勾陈大帝。

    统御万星紫微大帝。

    统御万灵青华大帝。

    再加上统御万地后土皇地只，便是四御尊神。

    前一次。

    正是紫微北极大帝下界临凡，托生光武帝刘秀，扫荡群雄，重整山河，统一天下。

    而这一次，按理来说，便应该轮到勾陈大帝下界。

    一念之此。

    玉皇大帝旋即下诏，令勾陈大帝托生凡界，成一代人皇帝主，再造乾坤。

    那勾陈大帝领了旨意，便回转了自家宫殿休息，准备下界事宜。

    不料。

    就在此时。

    那紫微大帝到来，借口与兄长辞行，带来美酒，把臂痛饮。

    而紫微大帝带来的美酒当中，却放了太上老君的两枚七返火丹。

    勾陈大帝饮下之后，不觉昏昏沉沉，当下睡了过去，这一睡，便是一十四天，而对应着下界，便是一十四年。

    在这一十四年之间。

    普天星相，诸路神明纷纷下界，就连西方佛老方面，也有菩萨、尊者、罗汉、金刚临凡。

    可是。

    勾陈大帝一直沉睡未醒。

    玉帝见此情形，随即派游奕灵官前往查看。

    果然。

    不过多时。

    游奕灵官回来禀报，说起了勾陈大帝沉睡之事。

    玉帝闻言大怒，当即召紫微大帝近前，口中道:“勾陈大帝沉睡未醒，如今天下群仙下界，暂且由你做个领袖吧！”

    紫微大帝拱手道:“虽是如此说，恐怕二十八宿不服。”

    玉帝说道:“你无需忧虑，朕遣天蓬元帅真君与翊圣保德真君辅佐，助伱成功。”

    紫微大帝听罢这话，心里大喜，当下拜谢了玉帝，转身下界而去。

    至于勾陈大帝。

    待其苏醒之后。

    玉帝颁下旨意，贬其下界，辅佐紫微大帝成功。

    勾陈大帝知道自己被紫微大帝算计，心下自然不服，就在凌霄宝殿之内，与玉皇大帝强辩。

    玉皇大帝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剥了勾陈大帝的耀魄宝，让他自下界去，等待历劫完备，再登仙班。

    于是。

    勾陈大帝去了冠带袍服，辞了麾下部属，自顾自下界而去，径投一方小千世界而来。

    不过。

    如此大事，却惊动了群星之母斗姆元君。

    她看到自家儿子遭劫，心里不觉叹息，挥挥手，召来勾陈大帝法宝——万神图，往下一指，也往下界飞去。

    这一去。

    万神图便融合于勾陈大帝转世之人的心神当中。

    待得这转世之人时机一至，便可堪破胎中之谜，再与紫微大帝相争，了却因果，再登天界尊位。

    故而。

    王恪即为勾陈大帝转世。

    至于这诸天猛将模拟器，即为勾陈大帝至宝——万神图是也！

    ……

    当下。

    王恪听完斗姆元君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

    他的心潮不觉一阵起伏。

    随后。

    王恪抬起头来，口中问道:“尊神，不知在下这勾陈大帝神位权柄如何？”

    斗姆元君微微一笑，说道:“勾陈天皇大帝，为六星组成，相辅相成，各有神通……如今，你不过只觉醒了主星，尚有相星、将星、苍星、御星、帝星未曾觉醒……若是你六星合一，便可补全勾陈大帝之权柄也！”

    王恪闻言，点点头，再对斗姆元君行了一礼，口中道:“原来如此，多谢尊神解惑。”

    斗姆元君道:“如今你已经堪破了胎中之谜，若有生死难处，便可前来见我，如要见我时，只需寻得九天玄女便是。”

    说罢。

    斗姆元君轻轻摆手，周遭景色骤然变幻，随即就化成了最初的宫殿形象。

    “帝君，天色不早，且随妾身回去吧！”

    待斗姆元君离开。

    一旁的九天玄女微微躬身，口中道。

    “有劳仙子了。”

    王恪连忙回礼，跟着九天玄女出了宫殿。

    刚一离开。

    他便听得一阵霹雳声响。

    王恪猛然一惊，霍地睁开眼，原来只是南柯一梦。

    不过。

    虽说是梦。

    但梦中的诸般场景，九天玄女与斗姆元君的句句言语，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夜。

    王恪细细思索方才所知之事，暂且不提。

    ……

    再说那荆楚之地。

    有一片茫茫水域，唤作云梦泽。

    泽中群岛密布，多有散仙、炼气士居住其中。

    在诸多岛屿之内。

    有一座洞府，唤作白云洞，洞中有一仙圣，本是白猿托化，拜九天玄女为师，修行《如意宝册》颇有神通，号为“白云洞君”。

    这一日。

    白云洞君正在洞中闲坐，突然心血来潮，旋即掐指一算，脸上不觉露出了喜悦之色，心头想道:“那一位堪破了胎中之谜，合该贫道出世也！”

    说罢。

    他霍然起身，收拾了琴剑行囊，径往北方幽州之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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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天降石碣

    且说白云洞君离了云梦泽，一路向北而行。

    他在路上走了三五日，此时正到了一片荒山之下。

    这座荒山，顶巅松柏接云青，石壁荆榛挂野藤。万丈崔嵬峰岭峻，千层峭险壑崖深。

    见此情形。

    白云洞君心头暗暗思忖:“这座山杀气腾腾，恐有强人割据……若此中有一二猛将，当带到幽州，为我做个进见之礼。”

    一念之此。

    他心下大定，缓步上山而来。

    就在这时。

    白云洞君正玩看山景之际。

    突听得山林当中传来一声锣响，却见一人，白发白眉，白须白面，身着银甲，头戴银盔，骑乘白马，掌中一条白玉镔铁棍，飞也似奔将出来，高声喝道:“你是哪里的道者，敢来此间偷窥我等营寨！”

    白云洞君笑着说道:“贫道修行千年，正待入世，见你这高山不凡，想要在此结芦，不知将军可否割爱？”

    那银甲大将闻言，不觉勃然大怒，口中喝道:“好妖道，欺人太甚！”说罢，将掌中镔铁棍抖开，拍马直取而至。

    白云洞君哈哈一笑，抽出腰间长剑相迎。

    两个斗了三五回合，白云洞君往后一撤，手里长剑朝着银甲大将一指，叫一声“疾！”平地现出一座金墙，把这一员大将围裹在内，用金遁遁了。

    正在此时。

    又听得一阵急促马蹄声响。

    那山林之中，又撞出两人来。

    这二人——

    左边一个，体型魁梧，金盔金甲，坐下独角兽，掌中三尖刀，气势汹汹。

    右边一个，身形矫健，黑盔玄甲，骑乘乌骓马，手持水磨双鞭，威风凛凛。

    二人杀到白云洞君面前。

    那金甲大将喝道:“兀那道人，将我兄长擒到何处去了？”

    白云洞君说道:“那人对我无礼，已被我杀了！”

    金甲大将听罢，勃然大怒，掌中三尖两刃刀一挺，径取白云洞君而来。

    白云洞君一声长啸，左手剑指一引，右手突地掣出长剑，往空中一指，但听得轰隆隆一声，一团青气横空，顿时把这金甲大将困在其中，左右冲突，终不得脱。

    一旁的黑甲大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弃了双鞭，滚鞍下马，跪倒在地，口中说:“道长慈悲！小人不知好歹，冒犯天威，望道长救宥。若得解脱，感恩非浅！”

    白云洞君问道:“此山乃是何处？尔等又是何人？”

    那黑甲大将道:“此山唤作罡蒙山，我等乃是结拜兄弟，一起在此间落草……穿银甲的乃是大哥袁通，穿金甲的乃是二哥金无铸，小人唤作戴天行，忝居第三位头领。”

    “你三个本事不差，为何在这里落草，却不想着博个前程？”

    白云洞君接着问道。

    戴天行苦笑说:“我们三人虽然学了些武艺，但是朝中却没有引荐之人，故而庸庸碌碌，混迹于绿林之中。”

    白云洞君道:“贫道与那定北侯王恪有些渊源，目下正要北上幽州，伱们三人若是愿意，可随我同去，日后有机会在军中立功，封妻荫子，自不在话下。”

    戴天行一听此言，眼中顿时精光爆射，连忙点头说:“我等久慕定北侯威名，若是道长愿意带携，我等自然愿意！”

    白云洞君道:“你虽然愿意，那么你的两位兄弟意下如何？”

    戴天行道:“他们与我思虑一般，还请道长垂怜，释放我那二位哥哥！”

    白云洞君道:“也罢！权且信你一回！”话音未落，他轻轻抬手，一声霹雳响动，收了金遁、木遁。当即就放了袁通、金无铸两人。

    二将乍一出来，依旧是如痴如醉，不知何故。

    戴天行赶紧上去，向两位兄长说明备细。

    两人闻言，皆是对白云洞君敬畏有加，一个个向前跪倒在地，口称“多谢道长饶恕之恩。”

    白云洞君微微点头，随后说道:“贫道看你三个颇有道韵，可否愿意拜我为师？”

    “自然愿意！自然愿意！”

    三人虽然身居草莽，却不是懵懂无知之辈，一听这等高人有收徒之意，自然是齐齐叩头，大叫愿意。

    “只是不知师傅名讳？”

    袁通抬起头来，开口问道。

    白云洞君手抚胡须，望了望这座莽莽罡蒙山，缓缓开口道:“贫道名讳——袁天罡。”

    ……

    北境。

    幽州城内。

    定北侯侯府当中。

    王恪着一身锦袍，与徐茂公、魏征、房玄龄、王君可、苏定方等人济济一堂，摆开宴席。

    原来。

    前些日子。

    史大奈、史大义兄弟在塞外采购马匹，偶然得了三十匹极其神骏的战马，特地送来幽州。

    王恪闻知此事大喜，当下将麾下的诸多猛将重臣请来，一起挑选马匹，同时设宴聚会。

    这一场酒宴。

    众人尽欢而散。

    之后。

    一个个挑好了自己的马匹，各自待会自家军营。

    徐茂公在一旁静静观看，嘴角不觉露出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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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道，你笑些什么？”

    房玄龄立于他的身侧，对于徐茂公的表情尽收眼底，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幽州人才济济，兵甲丰盛，如今又得了这许多战马，何时才能有用武之地呢？”

    徐茂公手捻胡须，若有所指，缓缓回答说道。

    “你这道士，却不安稳……如今海清河晏，边境安定，哪里还有战事？”

    房玄龄撇了撇嘴，故意引着徐茂公说话。

    “玄龄兄这是在考较我了？”

    徐茂公似笑非笑，问道。

    “哈哈哈哈！谈不上考较，在下久闻茂公大才，想听听你对目下时局之高论。”

    房玄龄微微拱手，对徐茂公说道。

    “若说现下时局，外夷皆在舔舐伤口，所以不足为惧……而最为热点之事，无非为太子之位人选。”

    徐茂公对房玄龄道。

    “太子之位？如今不是显而易见了么？”

    房玄龄微微皱眉，问道。

    “现在虽说晋王十有八九可既太子之位，但是天子尚未下旨罢黜真正的太子……”

    徐茂公说道。

    “茂公的意思是……太子还有机会？”

    房玄龄抬起头来，问道。

    “非也非也！玄龄可曾看到半个月前，从大兴城送来的邸报？”

    徐茂公看着房玄龄问道。

    “邸报……茂公是说那丞相高颎升为齐国公加太保之事？”

    房玄龄何等聪明之人，被徐茂公一点，顿时就明白了其中之意。

    “不错！高相多次乞骸骨未遂，如今反而加封官爵，乃是明升暗降，夺其实权之意也！看来，晋王亦或是天子，要对太子动手了……”

    徐茂公手抚胡须，看着房玄龄，缓缓说道。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不料。

    就在徐茂公与房玄龄交谈，王恪并诸多大将试演战马之时。

    那定北侯侯府大厅前的庭院之内，突然听得天上一声响，如裂帛相似，旋即从西北方天边卷出一块火来，如栲栳之形，直滚下地，重重撞在地上，砸出一片大坑。

    众将见状，尽皆失色。

    而王恪看到这等奇景，脸上神情不变，轻轻挥手，吩咐身边亲兵向前，用铁锹锄头掘开泥土，根寻火块。

    众亲兵闻言，纷纷取了工具，领命而去。向那地下掘不到三尺深浅，赫然看见一个石碣，正面两侧，各有天书文字。

    “这等文字，乃是龙章凤纂，我等皆不识得啊！”

    见了这块巨大石碣。

    徐茂公、魏征、房玄龄等人纷纷围拢上来观看。

    而就在这时。

    驻守在侯府正门的一名亲兵飞步赶来，向你禀报道:“启禀主公，门外有一位道者，带了三名门徒，说可解石碣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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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神兽认主

    “道者？”

    听闻此言。

    王恪微微一愣。

    旋即。

    他轻轻摆手，让亲兵将那位道者请到厅前说话。

    亲兵闻言，当即领命而去。

    不多时。

    一行四人跟随着亲兵，来到了王恪的面前。

    为首一人，白袍若仙，手持拂尘，丰神俊朗，看见王恪之后微微躬身行礼，口中道:“定北侯当面，贫道稽首了！”

    “道长有礼了，不知道长尊姓大名？”

    王恪微微拱手，对道者说道。

    那道者回答:“贫道云梦泽白云洞炼气士袁天罡，特来为侯爷结石碣之事。”

    “袁天罡！！！”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心里微微一惊。

    下意识的，他准备调动模拟器，查看来者的相关信息。

    然而。

    这模拟器自从上次结束模拟之后，便一直陷入沉睡阶段，直过了一个月有余，依旧不见动静。

    见到这般情景。

    王恪只能按下心头疑惑。

    他看着袁天罡，问道:“道长远在荆楚之地，如何知道幽州石碣之事？”

    袁天罡哈哈一笑，说道:“贫道在洞府修行，突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便知有天降石碣于幽州城中，主国家兴旺之相也！故而特地前来解说。”

    王恪闻言，微微点头，旋即侧身说道:“既然如此，道长请！”

    随后。

    袁天罡迈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按在石碣之上，一双眼眸依次掠过石碣上的龙章凤纂，同时口中喃喃自语道:

    “忠义英雄迥结台，

    感通勾陈亦奇哉。

    人间因果皆招报，

    战罢太平亦自开！

    原来，这石碣之上，正面写着忠义千秋，万神归位八个大字，背后的龙章凤纂尽是书写周天星斗神位，想来主侯爷万神庇佑之意吧？”

    “忠义千秋，万神归位……周天星斗之名？莫非，这座石碣从水浒全传穿越而来，反倒成了封神榜一样的法宝？”

    王恪听着袁天罡所言，目光幽深，不由得暗暗思忖道。

    “恭喜主公！”

    正在此时。

    徐茂公缓步走上，拱手说。

    “何喜之有？”

    王恪转过头来，问徐茂公道。

    “若这位道长所言为真，那么主公便是天地所钟之人，日后加官进爵，名垂青史，指日可待啊！”

    徐茂公摸着胡子，口中说道。

    其实。

    他更想说“开基建业”四个字，但目下人多眼杂，为防有变，也只能装装忠臣了。

    “哈哈哈哈！世绩所言甚是，我得了上天眷顾，更当遵守人臣本份，为天子牧守一方啊！”

    王恪微微一笑，口中说。

    “还有……这块石碣，主公认为应该如何处置？”

    徐茂公走到王恪身边，低声询问道。

    “世绩以为如何处置？”

    王恪反问道。

    “主公可将其安置于侯府庭院当中，以为稳定侯府风水之用。”

    徐茂公摸着胡子，缓缓说道。

    “此石碣乃上界坠落之物，如何能够以为私藏？我听闻幽州城南有一座黄金台，乃是当年燕昭王招贤纳士之地，不如将这座石碣移到黄金台上，供万民瞻仰，如何？”

    王恪微微一笑，口中道。

    徐茂公闻言，神色一肃，旋即微微拱手，向王恪行礼道:“主公气魄，臣不如也！”

    随后。

    王恪便吩咐王天佑、麦铁杖二人，率领亲兵，挖出石碣，准备移往城外黄金台。

    这些亲兵领了军令，拿着铁锹等工具，七手八脚挖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把石碣整个抬了出来。

    不料。

    就在石碣刚刚移出土坑的瞬间。

    那土坑之中，骤然冲起一道黑气，从土坑里滚将起来，几乎掀翻了整座大厅。

    这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片刻，一个转折，径往庭院大门方向撞了过去。

    “妖孽！”

    在此情形之下。

    离着大门最近的罗士信身形猛然一晃，一步踏出，携带风雷之势，挡在了那团黑气面前。

    这黑气收势不及，狠狠撞在了罗士信的胸口，震得罗士信向后退了三步。

    而那团黑气，似乎也没有讨到好处，周围气流瞬间散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真形。

    原来。

    这黑气当中包裹着的，却是一头奇怪动物。

    这头怪兽，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彨非彨，似罴非罴，却不知为何物也。

    这怪兽连退几步，口中咆哮一声，旋即转过头来，就往王恪所在的方向奔驰而去。

    “来得好！”

    王恪见怪兽冲来。

    他仗着自己的一身武艺，猛然张开双手，迎着那怪兽。

    直到怪兽离自己还有半箭之地时，王恪身形一动，一步踏出，晃过怪兽正面，直跃上怪兽后背。

    乍一被人类骑乘。

    那怪兽顿时嘶吼扑腾起来。

    不过。

    王恪浑身力量涌动，直灌注在双腿之上，大腿肌肉紧绷，死死锁住了怪兽身体。

    无论这怪兽如何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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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恪依旧是无动于衷，稳稳封锁，牢牢坐在怪兽的后背上。

    约莫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这怪兽终于停歇了下来。

    它静静伫立，打着响鼻，仿佛认命一样垂着头。

    这个时候。

    王恪才轻轻俯下身去，摸了摸怪兽的头顶，笑着说道:“你颇有力气，可愿意随我征战？”

    “吼！”

    怪兽似乎听懂了王恪的话。

    它仰天一声咆哮，宛如雷霆滚滚，惊得三十匹骏马个个颤抖不止。

    “哈哈哈哈！恭喜侯爷，得此神奇坐骑也！”

    这时。

    袁天罡迈步而来。

    他伸手摸了摸怪兽鬃毛，旋即对王恪说道。

    “道长认得此兽？”

    王恪翻身下骑，看着袁天罡，口中疑问道。

    袁天罡说:“昔日周文王渭水访贤，临行之时手占一卦，随后对群臣说，此一去渭水，所获之物，乃非龙非彨，非虎非罴也！群臣不解，后至渭水，果然得了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

    “道长说，此物便是那非龙非彨，非虎非罴之神兽？”

    王恪眉头一挑，心下已然知晓这头怪兽的名称，但口中依旧问道。

    “不错！虽然周文王以此物比喻太公，不过在周遭世界之内，的确有这般生灵存在……此物非龙非彨，非虎非罴，却与诸多生灵相似，故而称之为四不像也！”

    袁天罡看着王恪，脸上带着笑容，口中缓缓说出了这个王恪十分熟悉的怪兽名称。

    “果然是四不像……”

    王恪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再度摸着四不像的鬃毛，眼中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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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渤海高氏

    转眼间。

    十天时间已过。

    自天降石碣以及王恪得了四不像之后。

    定北侯麾下诸多文臣猛将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他们见到自家主公得天眷顾，皆认为其并非常人，于是平时处置事务越发的努力。

    就在这十天当中。

    陆陆续续便有三千多人前来投奔从军。

    王恪命令甘猛、凌威二将将来应征的青壮多加筛选，最后选拔出一千精骑，由袁通、金无铸、戴天行三位新来的大将统领，护卫在侯府左右。

    至于袁天罡。

    此人不喜官爵，便请求王恪为他修了一座道观，让他得以在观中修行静养。

    ……

    与此同时。

    大兴城。

    晋王王府之内。

    金蛇卫首领司马德戡星夜来到王府当中，亲自向杨广汇报情况。

    “殿下！臣得到消息，那双枪大将定彦平出现在北平府中，似乎被北平王罗艺聘为了王府教头。”

    司马德戡取出一份密报，向杨广低声说道。

    “北平王与定彦平皆是齐国旧臣，两人叙叙旧而已，再说那定彦平不掌实权，无有根基，不必多虑吧……”

    杨广斜靠在软榻之上，手里捧着一杯葡萄酒，一双凤目微眯，感受着身后一位绝色女子为他轻轻按摩，口中语气淡然说道。

    司马德戡接着道:“可是，那定彦平乃是东方玉梅的义父，若东方玉梅跟随在定彦平身边，将那件事透露给了北平王，恐怕……”

    “此话当真？”

    听到此言。

    杨广眉头一皱。

    他身子猛然直起，吓得身后美女也倒退了一步。

    司马德戡说:“罗艺此人拥兵数十万，威名赫赫，若是借口此事禀报天子，恐怕陛下也会重视起来……到那时候，我们便只能尽力遮掩了。”

    杨广摸了摸胡子，缓缓说:“以孤家看来，罗艺久在北疆，只想圈地自萌，已经失了进取之心，恐怕也不愿意插手朝廷之事吧？”

    “但也不能不防！”

    司马德戡拱了拱手，接着劝道。

    “你也言之有理……这样，金蛇卫与内外侯官，都向北平府方向增派人手，时刻观察罗艺的动静……”

    杨广缓缓站起身来，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说道。

    “臣遵旨！”

    司马德戡拱手领命道。

    “另外，幽州方面可有动静？孤家这些日子可听说那王恪颇为神异啊！”

    杨广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

    “这正是臣准备为殿下禀报的第二件事……听闻那王恪在侯府当中，挖掘出了一方巨大石碣，上书忠义千秋四字，目下已经安放在了城外的黄金台上。”

    司马德戡闻言，当即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递在了杨广手中。

    “上天眷顾的忠义之人……看来孤家要好好把握这位贤才了。”

    杨广接过密报，仔细翻看，随口缓缓说道。

    “王恪颇能用兵，北伐与讨逆两次，皆大放异彩，臣以为，此人乃是钳制罗艺的妙棋，可以拉拢一二……”

    司马德戡低声对杨广说。

    “嗯……孤家这就修一道诏书，让将作监打造一副铠甲，配上锦袍玉带，送至幽州，表彰王恪忠义之名！”

    杨广沉吟片刻，随后对司马德戡说道。

    司马德戡闻言，当即躬身领命，告辞而去。

    “殿下好大威风，不过三言两语，便可钳制北地豪雄呢。”

    待司马德戡走后。

    方才那位绝色美女如蛇般缠上了杨广的身，一点樱唇抵在杨广耳边，低声呢喃。

    “哈哈哈哈！更厉害的，美娘可想见识见识？”

    没有了外人打扰。

    杨广顿时暴露了本来面目。

    他身子一晃，从那美女纠缠中脱出，旋即反手搂住美女，低下头，在他的脖颈胸脯之间深深一嗅。

    “殿下……”

    就在情浓之际。

    门外一声呼唤打断了杨广的动作。

    “何事？”

    杨广眉头一皱，轻轻摆手，那位唤作“美娘”的美女顿时退到一边。

    “濮阳郡公求见！”

    外面的小黄门瑟瑟发抖，低声对杨广禀报道。

    “宇文智及？让他进来吧！”

    杨广听到“濮阳郡公”四字，脑袋一阵发涨，随后摆了摆手，对小黄门说道。

    濮阳郡公，即为宇文智及也！

    这宇文智及，乃是宇文述次子，此人生性凶顽，品德败坏，前些日子担任吏部尚书，弄得天怒人怨。

    杨广迫于无奈，只有让他归隐，并且让他袭了宇文述濮阳郡公的爵位，自在大兴城，做个逍遥公子。

    “殿下……殿下……您可要为臣下做主啊！”

    正当杨广思索宇文智及来意之际。

    只听得一阵哀嚎声从大殿门外传来。

    紧接着。

    宇文智及连滚带爬进来，扑倒在杨广脚边，哇哇大哭。

    “快快起来说话！堂堂郡公，成何体统！”

    见到这般场景。

    不只是杨广。

    就连那位被称为“美娘”的美女，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宇文智及擦了擦鼻子，抬起头，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

    杨广才看到宇文智及的眼眶处，乌青青斗大一坨，很显然，是被人殴打所致。

    “你与人斗殴了？”

    杨广皱起眉头，问道。

    一听这话。

    宇文智及顿时叫起屈来:“哪里是臣下与人斗殴，实在是有人单方面殴打臣下啊！”

    说到这里。

    他便把今日所遇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杨广。

    ……

    原来。

    这位宇文智及开了一家英雄楼，旨在招募奇人异士，以及四方英雄。

    前些日子。

    虽然宇文成豹和伍天锡在这里做过了一场，可也丝毫不影响此地成为了大兴城的标志性建筑。

    今日。

    齐国公高颎的幼子高表仁与好友一道，便来到英雄楼喝酒。

    正喝到酒酣耳热之际。

    高表仁不自觉的说起了当日伍天锡与宇文成豹争端的事来。

    殊不知。

    此时此刻。

    宇文智及正从雅间门外经过。

    他听到高表仁谈到这事，仿佛是被戳到了肺管子一般，勃然大怒之下，当即带了十几个打手，准备教训教训这口无遮拦之人。

    然而。

    这高表仁并非泛泛之辈。

    他虽然年纪轻轻，却得了自家枪法的密传。

    当下。

    他反手折断一根栏杆，借着酒兴，一路打了出来，就连宇文智及的眼睛上，也挨了一记面拳。

    吃亏了的宇文智及急忙派人捉拿高表仁。

    同时。

    他一溜烟来到宇文述面前，跪求父亲为他做主。

    宇文述何等人物？

    如何会管理这样的打闹之事。

    他当即对宇文智及说:“此事涉及齐国公一家，我可管不了，你且去寻找晋王处置！”

    ……

    听到宇文智及说至此处。

    杨广原本吃瓜的心态顿时收敛了起来。

    他心中暗暗想道:“这等小事，不说宇文述，就连宇文化及也可处置，但为何要禀报到孤家这里……莫非，宇文述准备以此为刀，让渤海高氏伤筋动骨，断了我那好皇兄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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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借题发挥

    渤海高氏。

    相传起源于春秋时的齐国。

    其族人一直在山东河北之地繁衍生息，稳步发展。

    至东汉末年时，通过攀附陈留高氏和齐国高氏，成功将其家族提升到了二流世家之列。

    后五胡入华之际。

    高氏族长高瞻，率领族人北上，投靠在鲜卑慕容氏麾下，其人也成为了慕容廆经略汉地的臂助。

    于是。

    从此时开始。

    高氏便跟随着北地的一代代统治者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

    同时。

    他们家族的历代将领，也渐渐积累起了一套颇为了得的枪法——高家枪！

    后来。

    高氏传至南北朝时。

    更是涌现出了高肇、高欢、高昂等等旁支、嫡派的诸多人物。

    直到现在。

    渤海高氏已然成为了河北、山东之地，极为显赫的家族。

    若是寻常世家。

    杨广必然是要将之努力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之中，扩充自家势力。

    不过。

    这渤海高氏注定不能成为杨广一派。

    论其原因。

    却是那高颎的嫡女，正是太子杨勇侧妃。

    所以。

    此时此刻。

    得知了高颎之子高表仁当街与宇文智及殴斗。

    杨广心中思绪宛如电闪。

    他当即对宇文智及说道:“你且起来，把你家兄长召来孤家这里！”

    “是！”

    宇文智及闻言大喜，当下站起身来，快步向外走去。

    ……

    与此同时。

    大兴城内。

    齐国公府邸当中。

    高颎面色沉重，将自己的三个儿子——高盛道、高弘德、高表仁召到了面前。

    这三子当中。

    高盛道拜北屯卫将军，不久之前，才迁为吕州刺史，还未来得及离开大兴城。

    高弘德本为太子府记室，后因为伐陈有功，迁为右武侯中郎将，但目下宿卫军权尽归宇文氏执掌，他也只能挂个虚衔，庸庸碌碌，消磨时光。

    至于这高表仁，目下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还未授官，只在家中修文习武，对于家传枪法造诣颇深。

    “今日表仁做的事，虽然有些毛躁，但其实并无伤大雅……可是，若晋王非要追究，倒也麻烦。”

    如今。

    高颎已然知道了高表仁痛打宇文智及之事。

    他叹了口气，手抚长须，缓缓说道。

    高表仁说:“打便打了！那宇文智及每日驾车驱驰，在路上也不知撞杀打杀多少人？也没见京兆府管过！”

    高颎说:“此事与别事不同，干系甚大，不可不防！”

    话正说到这里。

    门外两位家仆——高忠、高义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口中禀报道:“主人，内史侍郎虞世基在外求见！”

    “这么快就来了么？”

    高颎眉头一皱，心下说道。

    想到这里。

    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接着说:“盛道，你立刻出京，前往吕州赴任，一刻也不要停留！”

    “是！”

    高盛道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弘德，伱在府中等待，若我傍晚时分还未回来，你便立刻出门，往太原方向去，投奔唐公李渊。”

    随后。

    高颎看向自己的二儿子高弘德，缓缓说道。

    “父亲放心，孩儿知道！”

    高弘德拱了拱手，说道。

    “表仁，你乃是此事关键，目下不宜露面……待我走后，你持家中金批令箭，直奔仁寿宫去，寻找天子求助！”

    最后。

    高颎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高表仁，语气温和，口中道。

    “是，父亲！”

    高表仁微微点头，答应说。

    安顿好三个儿子之后。

    高颎换好朝服，出了府门，面见虞世基。

    “下官拜见齐国公！”

    虞世基也是世家出身，故而举手投足甚有礼节。

    “虞侍郎不必多礼，不知晋王殿下召唤老臣，有何训示？”

    高颎客套几句，明知故问。

    “听闻贵公子与濮阳郡公有隙，晋王特地命在下前来邀请齐国公，说是调解此事。”

    虞世基微微一笑，回答说道。

    “唉……小儿辈玩闹之事，竟然惊动了晋王……这些日子恰逢元夕将至，晋王必然操劳，何必管理这件事呢？”

    高颎叹了口气，苦笑说道。

    “诶，公爷随我速行吧，不要让晋王等待太久。”

    虞世基也不接高颎略带嘲讽的言语，只是微微一笑，口中说。

    随后。

    两人一起登上马车，徐徐往晋王府邸行去。

    不多时。

    马车到了晋王府门口。

    高颎刚一下车。

    迎面便看到了昌平王邱瑞的车驾也是缓缓而来。

    “昌平王为何来此？”

    虞世基信步向前。

    高颎则故意落后几步，低声问邱瑞道。

    “听闻公爷与宇文氏产生了嫌隙，我特地前来劝解……”

    邱瑞回答说道。

    说至此处。

    他扭头往四周看了看，接着问:“表仁为何不至？”

    高颎道:“他一个白身之人，来晋王府里做什么？”

    邱瑞闻言，脸色一肃，口中说:“公爷糊涂啊！若是表仁到此，还可以说是问心无愧，可是表仁不到，难免有畏罪之嫌……如此一来，需防备宇文氏借题发挥啊！”

    高颎冷笑一声，说道:“我自东贼反正，归顺天子，南征北战，东荡西杀，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一介佞臣，也想要扳倒我？当真是可笑至极！”

    他与邱瑞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晋王府邸当中走去。

    一进入王府正厅。

    高颎心头微微一沉。

    原来。

    这大厅之中，坐满了如今可以搅动天下的文武群臣。

    出了当事人宇文智及，以及宇文智及的亲族——宇文述、宇文化及外。

    杨素、裴炬、裴蕴、苏威，还有新提拔的大将王世积、麻叔谋尽在其中。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晋王党。

    ……

    话分两头。

    再说那高表仁。

    等到自己父亲走后。

    他便收拾好行装，提了一柄银枪，怀揣金批令箭，离开了自家府邸，径往北门投去。

    不料。

    他刚到北门。

    那门口便涌出了百十名铁甲卫士，为首一人，手持湛金齐眉棍，指着高表仁喝道:“高贼，想要畏罪潜逃么？”

    高表仁一见此人，自然认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宇文化及之子，宇文成都之弟——宇文成龙是也！

    如今。

    宇文成龙官居大兴城北门提督，专门驻扎在此，捉拿高表仁。

    “爷爷又没犯错，如何要畏罪潜逃？”

    高表仁年龄不过十七八岁，如何能受这等挑衅？

    当下。

    他长枪一横，口中喝道。

    “私带刀枪，硬闯城门，便是畏罪潜逃之相！你若问心无愧，便扔了银枪，跟我走一趟！”

    宇文成龙似笑非笑，对高表仁说道。

    他一边说着，其麾下士兵已经一边呈扇形散开，隐隐包围住了高表仁。

    “宇文成龙！你宇文氏莫要欺人太甚了！”

    高表仁抖开长枪，逼退了几个准备冲上来的士卒，口中喝道。

    “欺人太甚又如何？左右！给我狠狠地打他！”

    宇文成龙撇撇嘴，大叫一声。

    随即。

    诸多士兵一拥而上，将高表仁团团围住，一通乱打。

    高表仁掌中大枪抖开，便与诸多士兵，斗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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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元夕之节

    铛！

    铛！

    铛！

    刀来枪往，枪去刀迎。

    高表仁深谙自家家传枪法精妙，不过几个回合，便冲开了敌人的包围。

    但是。

    他虽然厉害。

    可双拳难敌四手。

    无可奈何之下。

    高表仁只能一步步后退，最终胡乱往城里的街道撞去。

    “哪里走！”

    宇文成龙见高表仁要逃，当即一步踏出，掌中齐眉棍挥洒，直掠向高表仁的后脑。

    铛！

    感觉到后方恶风突至。

    高表仁也不回头，反手就是一枪陡出。

    瞬间。

    两般兵刃撞击。

    宇文成龙被震得向后连退十几步，最终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其他士卒见状，纷纷过来查看宇文成龙的情况。

    而也就趁此机会。

    高表仁拖枪而走，七拐八拐，隐入了街道之中。

    沿着自己熟悉的街道一路急行。

    高表仁回到自家齐国公府邸附近。

    不料。

    齐国公府门外。

    已经有数百名甲士包围。

    新晋的柱国将军王世积正率领兵马在公府当中进进出出。

    “宇文氏动作好快！不知父亲在晋王府中安危如何？”

    高表仁躲在一片墙后，心中暗暗思忖不迭。

    “王兄！你如何在此？”

    正当此时。

    一只大手拍在高表仁肩头。

    同时。

    一道声音也自耳边响起。

    闻听此言。

    高表仁悚然一惊。

    他猛地回头，望向身后之人。

    但见此人身材粗壮，穿着粗布麻衣，一双眼眸却熠熠生辉。

    “你是何人？”

    高表仁低声问道。

    “此地不是说话处，王兄弟且跟我来！”

    那人也不回答，只一把抓住高表仁手腕，轻轻一拉，便将高表仁拉到了旁边的小马车附近。

    “我不是……”

    高表仁正欲挣扎，却不料这汉子手劲极大，直把高表仁拖到了马车之上。

    “你到底是谁？”

    高表仁坐上马车，脸色阴沉。

    “小人伍保，乃是忠孝王麾下家将！”

    那人微微拱手，口中道。

    “忠孝王？”

    高表仁微微一愣，脸色顿时放松了几分。

    忠孝王，即为伍建章。

    想当年，杨坚还未称帝时。

    高颎年纪轻轻被高玮迫害，一怒之下投奔北周。

    高玮愤怒，派出数路兵马追杀高颎。

    而从北周出发，负责接应高颎的便是伍建章。

    这两人，当时在敌军阵中，各持长枪杀得七进七出，将北齐兵马打得大败，从而也建立起了深厚友谊。

    因此。

    当高表仁听闻来者正是忠孝王麾下家将之后。

    他连忙拱手行礼，说道:“不知将军来此何事？”

    伍保说:“公子，伱家大公子与二公子都顺利出城了，如今宇文氏满城寻找你的下落，不想让你到晋王府中对峙，我家主人便派小将前来接应公子，待到风头过去，就直接让公子前往仁寿宫，拜见天子，说明原因。”

    高表仁闻言，微微点头，说道:“忠孝王想的细致，在下明白了。”

    随后。

    伍保便驾驶着马车，悄悄避开齐国公府门前的宇文氏甲士，直往忠孝王府行去。

    没过多久。

    车驾稳稳停在忠孝王府门口。

    高表仁跟随伍保进入王府之中，面见了伍建章，说起了高颎被召进晋王府之事。

    “伯伯，既然宇文智及怕我去与他对峙，何不让我直接去晋王府，在晋王面前分说原由？”

    高表仁问伍建章道。

    “你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你一日不现身，宇文氏对你高氏一家便存在着顾及……你父亲那边，他才略过人，自会斡旋，而你只在府中居住，待一个月后元夕节过，我便送你去仁寿宫，到那时，自然解除你高氏的误会。”

    伍建章摸着胡子，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小侄在此，多谢伯伯相助！”

    高表仁听了这话，当即跪倒在地，叩头不止。

    “起来吧！今日就在这里安歇，我让伍保往晋王府方向打探消息，若有情报，立刻回来禀报。”

    伍建章说道。

    高表仁点点头，自此便住在了忠孝王府之中。

    果然。

    到了傍晚时分。

    伍保回到忠孝王府。

    他向伍建章和高表仁禀报说:“今日，齐国公本来准备与濮阳郡公对质，幸亏有昌平王从中劝解，这件小事便轻轻揭过……可是，后来宇文成龙前来禀报，说表仁公子手持利刃，横行街市，还打伤了守门的士卒……晋王闻言大怒，立刻派京畿提督麻叔谋率领兵马在全城搜查……如今，齐国公府邸门口，已经布置了五六百人，高公爷被软禁在家，无计可施了！”

    “宇文氏欺人太甚！这晋王殿下为何只听一面之词？”

    高表仁闻言，怒火中烧，当下就要提枪而去，和父亲住在一处。

    “莫要乱了方寸！此时，他们正要让你心乱，从而抓住破绽！”

    伍建章摆了摆手，对高表仁说道。

    “伯伯，那现在，我等该如何是好？”

    高表仁看着伍建章，问道。

    “等！只要等到元夕节，你自有办法出城！”

    伍建章负手而立，缓缓说道。

    元夕节。

    正是南阳侯伍云召回来探亲之日。

    到时候。

    高表仁混在伍云召的亲兵之中，轻轻松松便可离开大兴城。

    ……

    北境。

    幽州。

    定北侯府。

    朔风阵阵，吹散了漫天飞雪。

    王恪与徐茂公、魏征、房玄龄、王君可几人坐在暖阁之内。

    一旁还有红拂女运炭煮酒、素手调香。

    “这般天气……蓟州、平州、云州一带的百姓如何度过？”

    喝了一杯红拂女烫好的热酒。

    王恪看着众人，随口问道。

    “托主公洪福，今年蓟州城收成不错，与突厥人也换了不少皮货，百姓们都还过得如意。”

    王君可笑着说道。

    “平州与云州的百姓也是如此……前些日子，苏定方将军与宋金刚将军送来书信，说百姓们在山中猎到了不少宝贝，接着史家兄弟的商路，换取了许多过冬的物资……很多青壮感谢主公恩德，纷纷投军，那两座大城，已经囤积了一万四五兵马呢！”

    待王君可把话说完。

    徐茂公微微一笑，对王恪道。

    “哈哈哈哈！今年未曾来幽州团聚，也辛苦他们了……明日，我派天佑走一趟，运送一些美酒牛羊，犒劳平州、云州的将士们！”

    听了徐茂公之言。

    王恪哈哈大笑，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主公！”

    正在此时。

    门外王天佑快步进来。

    “何事？”

    王恪侧过头，问道。

    “大兴有钦差至！已经在城外馆驿休息了。”

    王天佑拱手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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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道左豪雄

    “钦差？何不早报？”

    王恪一愣，随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上的雪花，旋即走出门去。

    “这钦差来得甚快，我等也不知他怎会突然降临。”

    王天佑苦着脸说道。

    “算了，且去会他一会。”

    听闻此言。

    王恪脚下步伐一顿。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就飒然迈步，往前走去。

    “下官高君雅，见过侯爷！”

    来到城外。

    王恪进入馆驿当中。

    刚一走进馆驿正厅。

    一位身着青袍，身材瘦削的年轻文士拱手行礼。

    “阁下便是钦差？”

    王恪回了一礼，问道。

    “禀报侯爷，下官不只是钦差，还是新任的幽州长史。”

    那位自称为高君雅的文士面带微笑，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份诏书，双手呈上。

    “既然是长史，为何没有朝中宦官前来颁旨？”

    王恪接过诏书，随意翻看了一下，确认果真是天子及晋王玺印盖下的印章之后，便开口问道。

    “如今政事纷繁，是下官向晋王提议，说不需要宦官传旨，由下官亲自将旨意带到即可。”

    高君雅哈哈一笑，回答说。

    说罢。

    他转过身，从跟在身边的随从手里取过一个包裹，递到了王恪的面前。

    “前些日子，晋王殿下听闻侯爷在幽州挖出一块石碣，上书忠义千秋四字，心里十分高兴，故而赐下了这套铠甲，还望侯爷能着此甲，牧守一方，成为大隋的擎天玉柱、跨海金梁！”

    高君雅捧着包裹，送到王恪面前，口中说。

    “多谢晋王厚恩了！”

    一听此言。

    王恪的脸上露出喜色。

    当即，他抱拳拱手，接过了装着铠甲的包裹。

    随后。

    王天佑将包裹放在桌案上，轻轻打开。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套铠甲，正是紫金天王铠、锦绣大红袍、兽面白玉带，以及乌金狮子盔。

    “好铠甲！”

    看到这一套装备。

    王恪眼中顿时闪过精光。

    他口中不由自主说道。

    “这套铠甲乃是将作监日夜不停打磨而成，实见晋王之良苦用心啊！”

    高君雅手抚胡须，缓缓说道。

    “不知晋王有何吩咐吗？”

    王恪微微点头，转而问高君雅道。

    高君雅说:“此事暂且不急，待下官处理好了分内之事，再与侯爷商议，如何？”

    王恪闻言，拍了拍手，笑着说:“哈哈哈哈！我却是忘了，高兄乃是幽州长史，怎的在此处说话？走走走，随我进城！”

    一边说着，王恪一边安排王天佑布置兵马，清扫了进城的道路。

    不多时。

    在诸多具装骑兵的护送下。

    高君雅与王恪并辔而行，缓缓进入了幽州城中。

    入得城内。

    高君雅立刻与诸多臣属相见。

    当夜。

    王恪准备好了接风宴席，为高君雅接风洗尘，此等应酬社交，暂且不提。

    回到了书房当中。

    王恪刚刚坐定，徐茂公已经来到了房间之内。

    “主公，这位新任的幽州长史，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徐茂公微微皱眉，有些犹疑不决的问道。

    王恪喝了一杯醒酒茶，抬起头，看着徐茂公，问道:“世绩以为如何？”

    徐茂公道:“此人在宴席之间，频频询问君可麾下军备，恐怕是有备而来。”

    王恪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说道:“世绩不必多虑……他不过是幽州长史，怎能插手蓟州、平州、云州诸事？更何况，如今北境之地，更让晋王警惕的，并非是我，而是那位拥兵数十万的北平王。”

    徐茂公道:“莫非晋王要用主公做刀，对北平王动手？”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还不至于……这高君雅来到幽州，顶多算是晋王安插在这里的一枚钉子……我等日常行事，一如往日便可，不必太过刻意。”

    其实。

    他还有一点没说。

    这晋王杨广即使有心除掉北平王，可是即将在南阳城方面爆发的叛乱，就会拖住他的脚步。

    等他能够腾出手来时。

    王恪自己，也许已经有了能够抗衡罗艺的实力。

    听到这里。

    徐茂公微微点头，心里的疑虑顿时消减了部分。

    随即。

    他向王恪深施一礼，告辞离去。

    待徐茂公走后。

    王恪也站起身来，往书房外行去。

    “主人，今晚在何处安歇？”

    才来到庭院内。

    身着红色大氅的红拂女张出尘已经来到了身边，柔声问道。

    前些日子。

    就在王恪获得石碣与四不像之后，他借着双喜临门的势头，顺利将黑白双姝纳入房中。

    自此，黑白双姝便成为了王恪的黑白二位夫人。

    “今夜便在东厢歇息吧。”

    王恪看着红拂女，眼中尽是柔色。

    “啊……”

    红拂女闻言，身子一颤，脸上顿时涌现出两团红晕。

    “是！”

    很快。

    她微微点头，引着王恪，来到了东厢房中。

    推开门。

    房内顿时春色无限，引人沉醉……

    一个时辰之后。

    红拂女躺在王恪怀中，满面尽是娇羞之色。

    王恪搂着红拂女，随口问道:“过些日子，我要去大兴城，你可随我同去？”

    红拂女抬起头，水蒙蒙眼睛看着王恪，问道:“侯爷要亲自去大兴城？”

    王恪说:“正是！越公是我的恩主，过些日子乃是元夕佳节又逢越公生日，自然是要去的。”

    红拂女闻言，嫣然一笑，螓首轻轻靠在王恪的肩头，说道:“嗯！那红拂便随侯爷同去。”

    ……

    之后的一段日子。

    高君雅带着麾下从吏四处游荡，查看幽州各地的情况。

    王恪看在眼里，却不多做组织，反而让房玄龄等人积极配合，不要怠慢新任长史。

    如此一来。

    高君雅对于王恪十分感激。

    他们二人的关系，也是越发的和谐起来。

    转眼之间。

    又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之中。

    王恪将自己的重心放在了准备礼物，给杨素拜寿的事情上。

    不过。

    幸亏有红拂女相助。

    王恪很精准的摸清了杨素的喜好，准备的礼物也十分丰厚。

    很快。

    在史家兄弟商队的安排下。

    王恪等人前往大兴城的日期已到。

    他带着红拂女、王天佑两人，并十几名精锐骑兵扮作的家丁、仆从，离了幽州，便往大兴城方向行去。

    从幽州到大兴城。

    其中要经过沧州、冀州、贝州、相州等诸多重镇。

    王恪一路上走走停停，约莫过了三四天光景，众人终于抵达了赵州与冀州的交界之处。

    这时。

    寒风呼啸。

    王恪见天色已晚，便率领众人来到冀州城边，寻了个破旧的客店住下，吩咐小二打来热酒热水，供众人休息。

    那店小二见王恪出手阔绰，自然是极力逢迎。

    不多一会儿。

    一坛坛热酒送来。

    一盆盆热水打来。

    众人就在大厅之中，饮酒吃肉，洗手取暖。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阵沉稳的马蹄声自客店门外由远及近传来，最终在门口停下。

    紧接着。

    客店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位彪形大汉顶着寒风，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客店，目光便落在了王恪身上，口中问道:“王兄如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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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射天神弓

    “王兄，为何在此？”

    一听这话。

    王恪的目光也与之相对。

    最吸引眼球的，便是此人背上背着的偌大狭长包裹。

    再看此人容貌，生得紫面威严，连鬓络腮的短钢髯，高有丈一，膀阔腰圆，身体魁梧，好威武的一副相貌。

    看到这人。

    王恪自然认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一同参加御前比武的猛将——雄阔海。

    “我道是谁，原来是雄兄弟！”

    王恪哈哈一笑，当即抱拳拱手，行了一礼。

    之后。

    二人相对而坐。

    很有眼力劲的店小二赶紧送来热酒与饭菜。

    王恪为雄阔海斟了一杯酒，口中问道:“雄兄向来在太行山行事，今日为何到了这里？”

    原来。

    自从雄阔海从大兴城回到太行山龙盘寨中之后，着力培养自己的麾下部众。

    短短年余时光。

    他便已经统一了太行山诸多山寨，成为了真正的太行山主。

    在这期间。

    他手下已经聚集了数万兵马，共三十六座营寨，大有“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之势。

    久而久之。

    太行山群寇已经隐隐有与北方绿林联盟分庭抗礼之势。

    而此时此刻。

    听到王恪相问。

    雄阔海微微一笑，回答说道:“在下自太行山而来，特地拜访一位神交多时的绿林朋友。”

    “神交已久的绿林朋友？莫非是二贤庄的单雄信？”

    王恪微微皱眉，下意识问道。

    “哈哈哈哈！单二哥与我乃是旧相识，并非神交好友……王兄对老合家的事，颇为熟悉啊！”

    雄阔海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之前与二贤庄的单庄主有过一面之缘，他的确是一位绿林领袖人物……若非此人，雄兄又是拜访何人呢？”

    王恪接着问道。

    “不知王兄可曾听说过白御寺？”

    雄阔海看着王恪，问道。

    “这倒不曾听闻。”

    王恪摇了摇头，回答道。

    “这白御寺乃是相州境内的一座大寺院，院中的主持，俗家姓高，法号昙晟。”

    雄阔海闻言，当即向王恪解释道。

    “姓高……法号昙晟？白御王高谈圣？”

    一听这个名字。

    王恪心头一动，不觉有些惊奇。

    不过。

    雄阔海并未看出王恪的异常。

    他自顾自说道:“这位昙晟禅师乃是少林寺出身，据说前些年使一条杆棒，直打出了木人巷，进而还俗回家，来到了相州境内……”

    说到此处。

    雄阔海顿了顿。

    旋即。

    他喝了一碗酒，接着说道:“那时节，正值汉王起兵作乱，相州各处百姓流离失所，盗贼并起，弄得州府上下苦不堪言……这位昙晟禅师到了此处之后，集合当地游侠协助州府官吏渐渐稳住局面，很快便拉起了一支不弱的势力。”

    “若是如此，这位昙晟禅师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听罢雄阔海之言。

    王恪微微点头，语气之中倒有了几分赞扬之意。

    他前世熟知隋唐评书演义。

    对于十八家反王之一的白御王高谈圣自然是十分熟悉。

    不过。

    听了雄阔海所言。

    这方世界当中的高谈圣，则更像是历史上的那位高昙晟。

    在评书演义当中。

    高谈圣原为相州刺史，为官清正廉洁，后因为杨广修建大运河，征发民夫，弄得天怒人怨，更兼开凿运河的总管麻叔谋残暴不仁，故而一怒之下，揭竿而起，最终成为了与大唐角逐天下的五龙之一。

    而在正史之中。

    高谈圣乃是上谷郡怀戎县人，自幼出家，法号昙晟。隋末唐初之际，他率领五十僧兵发动起义，自封大乘皇帝，建立佛国，后广招羽翼，聚众数千，声势浩大，可惜最终被部下反叛杀死。

    将高谈圣的一生经历在脑海里飞速转过之后。

    王恪接着问道:“所以，雄兄来到相州，便是与高谈圣结交一番？”

    雄阔海说道:“不错！我在太行山听闻了他的事迹，心里十分佩服，当即便有心与他结交，这些日子，正好得了空闲，于是就到了相州城，前往白御寺拜访。”

    “那么，雄兄背后这物件，也是在相州所得？”

    听了雄阔海这话。

    王恪微微点头。

    随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雄阔海放在桌边的狭长包裹上，于是问道。

    “这个么……哈哈哈哈！这是我在路上得的一个奇遇！”

    雄阔海哈哈一笑，随即将包裹打开，只见其中放着的，却是一把黑沉沉的长弓。

    这张弓，配铜梢、弯铁把、挂钢弦，其上玄妙花纹密布，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宝弓。

    “好宝贝啊！不知雄兄是从哪里得来的？”

    王恪伸手提起这宝弓，轻轻一拉，却未曾拉动分毫，不由得脸色微变。

    雄阔海说:“要说起此事，却也神奇……”

    原来。

    这雄阔海自见了高谈圣后，在白御寺盘桓十几日，这才告辞离去。

    行到半路。

    空中突起风雪。

    雄阔海便胡乱走到一处山洞中休息取暖。

    不知不觉。

    时间到了傍晚。

    那风雪也渐渐停歇。

    雄阔海见此情形，正要出山洞继续赶路之际。

    却见一位头戴一顶扎巾，身穿一件黄布道袍，腰系丝绦，脚穿麻履，吃得醉醺醺的道人，踉踉跄跄一路而来。

    雄阔海见这人吃的醉了，脚步不稳，于是赶紧上去，将其扶住，口中问道:“你这道人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那道人指着雄阔海，笑着说道:“雄……雄阔海，你不认得贫道，贫道却认得你也！”

    雄阔海一听这话，暗暗惊骇，忙问道：“道长如何认得在下？”

    那道长说道:“莫说知伱的名字，就是天文地理，过去未来，也尽知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晃晃悠悠直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包裹，从中取出一张巴掌大的铁弓。

    这弓刚一取出，不过巴掌大小，可是拿出来之后，迎风就长，瞬间便长到了数尺之高。

    这一波操作。

    惊得雄阔海目瞪口呆。

    他连忙问道：“先生高姓大名，尊居何处？今日见到在下，不知有何见教？”

    那道人答道:“在下姓李，名友白，隐居山中，今日遇着足下，是有一件事物相托。”说着话，这李友白便将长弓递到了雄阔海的手中。

    “这弓？”

    雄阔海有些疑惑问道。

    “这弓有一个名堂，唤作射天神臂弓，乃是西周时楚王熊渠所制，这熊渠强力善射，曾持此弓，破了西周天子之气，将周昭王射死于长江之内，因此闻名……”（注:正史中的熊渠为周厉王时代的人物，与周昭王并非同时代人，此为剧情需要，特此告知。）

    李友白摇晃着脑袋，对雄阔海说道。

    “竟然这般了得？”

    雄阔海闻言，心里吃惊，不由得再看起这张弓来。

    李友白哈哈一笑，继续说道:“此弓虽然厉害，但因为破了天子之气，故而有了因果，要经历三次杀劫，方能消弭……而你，便是带它入世历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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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少华山下

    “历劫？何为历劫？”

    雄阔海虽然在绿林中颇有威望，但是对于这些玄妙之事却也并无多少了解。

    李友白摆了摆手，口中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持此弓往大兴城一行，自然会遇到那应劫之人。”

    雄阔海闻言，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鉴于李友白这般神妙的法术，也不敢违抗。

    当下。

    他接过了神臂弓，向李友白躬身行礼。

    不料。

    正当他一揖到地，刚抬起头时，那一位唤作李友白的道人，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听完雄阔海讲过这张射天神臂弓的来历。

    王恪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伸手取过长弓，轻轻一拉，那长弓已然是纹丝不动。

    “什么是历劫？这三次大劫又是什么？”

    一边把玩着这件宝物，王恪一边心里思忖。

    列位看官。

    书中暗表。

    这件宝物的确是那射天神臂弓。

    只因这张弓做成之日，第一个射的便是大周天子，破了天子之气，故而吃了因果。

    正因如此。

    这张弓便要经历三次乱世，造成三番杀戮，最终成就神兵。

    这第一次乱世，乃是汉末三分之际，此弓为东吴孙权孙仲谋所得，那“亲射虎，看孙郎”之射虎弓，便是这张宝弓。

    可惜，在合肥之战时，孙权中了张辽之计，被魏军杀得大败，临走之时，慌慌张张，胡乱遗失了弓箭，反被张辽得去。

    张辽得了这张弓，本想占为己用，不料无论自己如何拉扯，这张弓总是拉扯不开。

    究其原因，却是张辽无有天子气运所致也！

    因此。

    宝弓被献于曹操。

    最终遗失在了曹髦的手中。

    这一次。

    正是射天神臂弓第二次入世。

    而若是按照评书演义。

    这张弓，终究被宇文成都所得。

    可是。

    这宇文成都并非天子，为何能够拉开这射天神臂弓呢？

    究其原因。

    乃是因为宇文成都为九天应元府雷声普化天尊临凡，身负三载龙命，故而可以拉开此弓。

    而到了第三次乱世。

    便是两宋交际的时候。

    金兀术搜山检海捉赵构，跨长江泥马踏浪渡康王。

    那赵构得了长江水神相助，跨马来到南方，于临安开基建业，并从水神之处，得到了这张射天神臂弓。

    不过。

    赵构并非天子之命，故而也拉不开这张宝弓。

    无奈之下。

    赵构只能将这张弓送给岳飞岳鹏举。

    岳飞乃金翅大鹏雕转世，曾斩杀过九天应元府雷声普化天尊转世之人，所以能够拉开宝弓。

    持此弓，岳飞南征北战，流下无数的英雄血，最终使得这张弓脱胎换骨，升入天界，成为了一件真正的神物。

    ……

    回到现在。

    王恪将宝弓还给雄阔海，接着问道:“所以，雄兄准备往大兴城一行？”

    雄阔海道:“不错！答应了那位李道长之事，定要完成！”

    王恪微微点头，笑着说:“正好，我也要前往大兴城为越公祝寿，如今路上相逢也是有缘，不如一同启程，在路上也有照应。”

    雄阔海闻言，说道:“如此甚好！许久不曾与王兄讨论武艺，这一路之上，可不寂寞了！”

    说罢。

    两人相视大笑。

    不多时。

    天色阴沉下来。

    外面风雪越发的急促。

    店小二为众人分好房间。

    众人便各自回到房中安睡休息。

    一夜无话。

    到了次日清晨。

    风雪渐停。

    趁着如今天色不错。

    王恪与红拂女、王天佑、雄阔海等人一起启程，离了冀州，直往大兴城而去。

    这一路上。

    时而朔风卷地，时而大雪降临。

    一众人马走得甚是辛苦。

    渐渐的。

    众人过了贝州、泾州，很快来到了魏州境内。

    这一日。

    天色放晴。

    路上的积雪也变得少了起来。

    王恪等人策马在前，刚刚绕过一片土坡，却见到对面影影绰绰几个人影晃动，待走到近前，却是几个挑着担子的壮士。

    这几人当中，一个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看见了王恪，当即高声喊道:“前方可是王定北当面？”

    “嗯？”

    王恪闻言，微微一愣，旋即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有过交集的北平王罗艺内侄——秦琼秦叔宝。

    只因为现在寒冬腊月。

    秦琼戴着毡帽，裹着围巾，故而一时不曾认出。

    当即。

    两人很快靠拢。

    秦琼跪倒在地，向王恪行礼。

    王恪询问秦琼为何在此。

    秦琼说:“在下奉了上官兖州刺史唐壁之命，送贺礼入大兴城为越公祝寿。”

    “巧了！我也是往大兴城中为越公祝寿！不如一起上路？”

    王恪闻言，哈哈大笑，对秦琼说道。

    秦琼听了这话，自然是十分高兴。

    当即。

    两支人马合兵一处，继续向大兴城走去。

    在路上。

    秦琼向王恪说起了自己为何到兖州为官之事。

    原来。

    这秦琼自从与汉王杨谅作战，立下大功之后，之前所犯之罪一笔勾销，罗艺便打算为秦琼谋一个正式的官职。

    不过。

    秦琼乃是至孝之人。

    他向罗艺提出请求，说准备回到家乡附近为官，到时候也能就近照顾自己的妻儿母亲。

    罗艺听闻此言，甚是感动。

    于是。

    他便修书一封，推荐秦琼到自己曾经的部下，如今的兖州刺史——唐壁麾下担任副将。

    这唐壁虽然出身北齐，但武艺的确不差，因功升为兖州刺史、镇台大将军。

    他得了罗艺的书信，又见秦琼气度不凡，的确是个人物，于是对其十分信重。

    如今。

    正逢杨素大寿。

    唐壁便选了秦琼往大兴城赠送贺礼。

    一来，秦琼武艺高强，沿途若有盗贼，必然不是秦琼对手。

    二来，唐壁甚是看重秦琼，有意让秦琼往大兴城走一趟，好在诸多朝廷重臣面前露脸。

    于是。

    收拾停当之后。

    秦琼便带着唐壁准备好的礼物，离开了兖州，往大兴城而去。

    正巧。

    就在路上。

    秦琼碰到了王恪。

    随后，两路人马便一起起行。

    ……

    一路无话。

    众人穿州过府。

    很快便来到了少华山下。

    少华山。

    位于华州城外东南面。

    其山东连小夫峪，西接白石峪，地势险峻，气象巍峨，颇有易守难攻的状态。

    众人来到这里之后。

    那跟随在秦琼身边的李弘、李支几个兵丁将官，便有些支支吾吾，不肯向前了。

    “你二人怎会如此情状？”

    秦琼有些奇怪，问道。

    “禀报秦爷，我们几个都是走惯远路的，知道少华山危险，故而不敢向前，还请秦爷在前方提防提防方好。”

    李弘与李支等人，都是唐壁的亲信，日常也是来往于大兴城和兖州的老人。

    此时。

    秦琼听闻众人如此说，不由得哈哈大笑，口中道:“你等休要害怕！且与我说说，这少华山上是究竟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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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空锤大将

    “秦爷有所不知，这少华山中，却有一伙山贼割据，甚是厉害，为头有两家寨主，最厉害无比……前年、头年，连着两年的寿礼，皆被这伙强人给夺了去。”

    听到秦琼相问。

    李弘与李支两人，连忙解释说道。

    “哈哈哈哈！我道是什么？原来是一伙强人，你们不知，我手中这一双金锏，专打盗贼么？”

    听了李弘、李支这番话。

    秦琼不由得哈哈大笑，旋即口中说道。

    “秦爷，您还是多加小心些吧！这少华山中的两个贼寇，个个皆是不凡……就说他二人使的兵器吧，头一个手使一对大锤，这对锤比磨盘还大，黑黝黝、圆滚滚，甚是厉害；第二个掌中一条长枪，这条枪碗口粗细，长有两丈三，更是英雄……秦爷，您好好想想，您这双锏，打得了打不了！”

    李弘撇了撇嘴，对秦琼说道。

    秦琼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侧头看向王恪与雄阔海等人，问道:“世间还有使这么大兵刃的么？我却不信。”

    雄阔海笑着说:“若有这等人物，定然要会上一会。”

    王恪听了秦琼麾下部属所言，心下已经知道了这山中是何等人物，于是笑着说:“好！咱们就见识见识这少华山的诸位大王们！”

    几个人说笑着，一起策马向前，缓缓行去。

    果然。

    正走之间。

    但听得“铛铛铛”几声锣响。

    前方一片树林当中，顿时涌出了一彪军马。

    这支军马，为首两人，皆是容貌不凡，凶神恶煞之辈。

    左边一个，跳下马身高过丈，体格魁伟，穿着扎巾箭袖，鸾带煞腰，大红中衣，厚底靴子，再往脸上看去，只见头如麦斗，面似黑沙，凶似瘟神，猛若太岁一般。

    他胯下一匹黑马，掌中一对硕大的乌铁轧油锤。

    秦琼见此情形，不觉暗暗吃惊，心里想道:“世间果真有这般力气大的人物？”

    一面想着，他一面再望向另外一人。

    只见那人却是个黄脸的大汉，也是那么大的个子，那么凶猛的相貌。

    这人掌中一条枪，两丈也不止，碗口大小粗细，端的是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就在秦琼、王恪、雄阔海等人观望之际。

    那黑脸汉子一带战马，来到了秦琼面前，接着掌中锤一抖，口中喝道:“那黄脸儿的汉子，你可知道我们二人是谁吗？”

    秦琼说道:“我与你们素不相识自然不知伱们二人是谁，不过，如今你二人拦住我们的去路，究竟所为何事？”

    那黑脸汉子听罢，不由得仰天大笑，说道:“实话告诉你，我等是占山为王的好汉爷！”

    秦琼闻言，连忙拱手说:“这位好汉请了，我们乃是回家探亲的行路人，并非是什么达官显贵，目下不过是只有身上的衣服，肚内的干粮，你可劫我什么呀？”

    那黑脸汉子冷笑一声，说道:“哈哈哈……你说你没什么？那我可听说你们乃是从北方而来，奔长安送寿礼，担子里尽是珠宝古玩，我说得可对？”

    秦琼听罢此言，微微一愣，随即心头想道:“是了是了，他这山上必有踩盘子的，我们的行程，被他们打听明白，前来报告与他，故此他才知晓……”

    想到此处。

    他接着说道:“对，正是如此，不知你们打算怎么样呢？”

    那黑脸汉子道:“依我说，你将珠宝留下走人，你家寨主爷饶你的性命，要不然，你来观看……”说到此处，这汉子将手中大锤一举，口中喝道:“恐怕你要在锤下做鬼！”

    “朋友，就你这么一吓唬我们，我们就把珠宝给你留下么？”

    闻听此言之后。

    秦琼还未来得及回话。

    雄阔海一带战马，来在了秦琼身边，接口问道。

    “哟嚯！你这长汉子口气不小，你却待怎样？”

    那黑脸汉子冷冷喝道。

    雄阔海闻言，当即从得胜钩上摘下了自己的熟铜棍，横在手中，旋即对黑脸汉子说道:“你来观看，你若是胜得过我这条大棍，漫说是珠宝，连这条性命也归你所有。”

    黑脸汉子道:“你这汉子胆子倒也不小，你看你这条兵刃，再看我这对铁锤，漫说是打，就是我这一锤砸下去，便打得你棍折身死！”

    雄阔海微微一笑，说道:“朋友，我情愿在锤下丧命，就请你进前一战吧！”

    一听这话。

    那黑脸汉子明显脸上露出了惊容。

    他指着雄阔海，口中道:“呔！我说你这长汉子，你莫要以为我这双锤乃是空心？实话告诉你，我这双锤乃是实心的，只一锤，就要你小命，你敢来么？”

    听到这里。

    一旁观战的秦琼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

    这秦琼乃是马快出身，抓差办案，现场勘查正是老手。

    方才。

    他见这黑脸汉子手里双锤大得出奇，心里本就有些疑惑。

    如今，这汉子说自己的双锤不是空心，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欲盖弥彰么？

    因此。

    秦琼焉能够不笑出来？

    不过。

    被秦琼这一笑。

    那黑脸汉子的面上便有些挂不住了。

    这时候。

    其人身后那个黄脸汉子喝道:“哥哥，跟他费什么话，拿锤砸小子吧！”

    “好！”

    雄阔海冷笑一声，掌中熟铜棍抡起，便要与两人交战。

    就在此时。

    那北面的山坡上突然传来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

    两匹快马飞驰而来。

    其中一匹快马上，有人高声呐喊:“秦二哥！雄寨主！王侯爷！莫要动手，都是自家兄弟！”

    言未毕。

    两匹马冲到近前。

    这个时候。

    秦琼才看清马上之人，正是白衣神箭王伯当以及神射将军谢映登两人。

    这两人来到秦琼、雄阔海、王恪几人的面前，团团行了一礼，口中连称恕罪。

    秦琼连忙把二人扶起，口中道:“哎呀，贤弟免礼！”

    这时。

    那黑脸汉子也收了兵刃，一头雾水的问王伯当道:“瓢把子，这几位是谁呀？”

    王伯当瞪了那黑脸汉子和黄脸汉子一眼，然后说道:“你二人有眼不识泰山，来来来，我为你们介绍介绍！”

    一边说着，他一边拉着两条大汉的手，来到了秦琼面前。

    之后。

    他便把秦琼等人的名姓尽皆告诉了这两位山大王。

    那黑脸汉子闻听是威名赫赫的定北侯、太行山寨主、神拳太保小孟尝几人当面，顿时跪倒在地，口中连连赔罪。

    秦琼见状，微微拱手，向两位大汉回礼。

    随后，他转过头，问王伯当道:“兄弟，你为何在此？这二位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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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承福古寺

    听到秦琼如此一问。

    王伯当当即笑着介绍道:“二哥，我为你引见引见。”

    一边说着，他一边指着那位黑脸大汉，介绍道:“他姓齐名彪字国远，有个绰号叫愣英雄。”

    随后。

    他又指着那位黄脸大汉说:“这位姓李名豹字如珪，也有个绰号，叫做打虎将，此山名叫少华山，二位贤弟正在山中落草！”

    听罢王伯当介绍过了姓名。

    王恪、雄阔海、秦琼等人，也纷纷向齐国远、李如珪二人行礼。

    王伯当接着说道:“此处不是讲话之所，请诸位到山上寨中休息聚会如何？”

    王恪笑着说:“正好走得累了，便去寨中休息吧！”

    一旁的王天佑见状，心里依旧戒备，与红拂女一左一右，护卫在王恪身边，便跟着众人，一路上了少华山去。

    到了山上，进了寨门，来到聚义厅上，王伯当叫手下的喽啰准备酒宴，款待诸位英雄。

    喽啰们闻言，纷纷领命而去。

    不多时。

    酒莱摆上。

    大家一齐落座喝酒。

    秦琼与王伯当自幼相熟，当即问道：“王、谢二位贤弟，你们为何在这少华山上落草呢？”

    王伯当闻言，口中回答道:“此事说来话长，且容小弟与诸位慢慢说之……”

    原来。

    自那单雄信当上了北方绿林联盟的总盟主之后，便开始着手整顿绿林之事。

    针对各地错综复杂的山寨、响马，单雄信划分出东、南、西、北、中五路绿林分盟。

    中路绿林分盟，乃是由单雄信亲自把持统领。

    北路绿林分盟，乃是由金刀豪帅岑威担任分盟盟主。

    东路绿林分盟，乃是由铁面判官尤通尤俊达担任分盟盟主。

    南路绿林分盟，乃是由玉爪神龙郭敬郭孝恪担任分盟盟主。

    至于这西路绿林分盟，则是由白衣神箭王勇王伯当担任分盟盟主。

    讲到此处。

    王伯当顿了顿，旋即又说道:“咱们绿林盟中，讲究的乃是劫富济贫，只杀贪官污吏，只夺贪污赃款，故而每个月，我们这些分盟盟主便要到各个山寨进行巡查……这不，本月一到少华山，便遇上了诸位英雄，这岂不是缘分吗？”

    “原来如此！”

    秦琼闻言，微微点头，口中道。

    而此时。

    王恪端着一杯酒，看向一旁闷头吃饭的齐国远，开口问道:“齐兄弟，你这一双大锤，究竟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

    那齐国远憨头憨脑，嘴里塞着个鸡腿，嘟嘟囔囔的说道:“既然是侯爷相问，在下就实话实说……咱这个铁锤，当真是实心的，并非空心的！”

    他话音刚落。

    旁边的李如珪一脚踢在齐国远的椅子上，口中道:“得了吧！若非今日瓢把子来了，就凭咱们两块料准让紫面天王把我这杉篙抹黑漆的木枪，和伱那木头抹黑漆的锤，都打碎了……这事儿，咱们还是得认便宜！”

    听李如珪如此一说。

    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

    王伯当又问起秦琼如何与王恪等人相逢的。

    秦琼也就照实说了。

    听到这里。

    那齐国远接口道:“我们常听说，大兴城里正月十五放花灯，热闹无比。我和李如珪就没到过京城，如今各位哥哥押着寿礼进京，我们打算跟着去一趟，逛一逛花灯，行不行？”

    王伯当笑道:“这到是巧事儿，不如就把他们带去吧，小弟与谢贤弟两个，也有好些日子没进大兴城了，也打算去一趟逛逛。”

    秦琼闻言，有些为难道:“话虽如此说，但是大兴城街头差人遍布，若是诸位被相识之人认得，前去报了官这该如何是好？”

    闻听此言。

    心思最为谨慎的谢映登点了点头，说道:“二哥说得有理，咱们这个灯就别逛了……等到平时，再去大兴城游览不迟。”

    齐国远听了这话，眉头皱起，老大的不高兴。

    李如珪眼睛滴溜溜一转，随即说道:“这有何难？我等只需要扮作随行的军士，平时不出门，只在正月十五当夜出来玩耍，不就行了么？”

    “这个……”

    秦琼闻言，有些踌躇。

    他转过头去，望向一旁的王恪，征求他的意见。

    “既然诸位想去大兴城一行，那便一起去吧！”

    王恪点点头，对众人说道。

    “多谢侯爷！”

    齐国远、李如珪两个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一起拱手行礼，称谢不迭。

    自此。

    王恪等人便在少华山中休息。

    直到第三天。

    山上的喽啰们准备好了上等的良马，替换了走了一路，已经疲惫不堪的马匹。

    大家把应用的东西绑在马上，又点十几名精细喽啰一起打扮成官军，挑了担子，下了少华山，直往大兴城赶来。

    这一天。

    已然快到潼关。

    此时正值未时三刻左右。

    秦琼骑着黄骠马，行在最前。

    他望着前头笔直官道，又见得天色渐渐阴沉，于是回到王恪面前，拱手道:“侯爷，这潼关乃是京师的咽喉要路，若要进关，必得盘查一切，如此一耽误，恐怕错过宿头，倒不如打个店住下，明天早晨再过关，您意下如何？”

    王恪闻言，微微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就在附近寻找个客店住下吧？”

    当下。

    秦琼便派麾下的士卒四下寻找客栈。

    不过多时。

    几个士卒纷纷回来，只说附近并无客店，只在北面山下发现一座寺庙，看环境倒还干净。

    秦琼闻言，立刻回来禀报给王恪知道。

    王恪说:“既然如此，咱们就在寺庙里休息休息，明日再行出发！”

    说罢。

    众人便顺着那几名士卒所指方向，往北面而去。

    不多时。

    一路人马离了大路。

    刚刚绕过一片土坡，抬眼之间，便看到前头隐隐一段红墙，再紧走几步，正是寺庙正门。

    寺庙大门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承福寺”。

    那齐国远乃是个性急之人，几步来到承福寺大门口，伸手重重敲门，口中喊道:“和尚，当家的，开门来呀！”叫了半天，没人言语。

    后面的李如珪见状，对齐国远说道:“也许是个空庙，直接撞进去便是了！”

    齐国远闻言，深以为然。

    当即，他猛然一抬脚，只听得“砰”的一声，大门便被踹的左右荡开。

    紧接着。

    一大队人马，便簇簇拥拥，往寺庙之中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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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紫微再临

    入得寺庙之内。

    王恪命手下看了行囊、马匹，随后，众人整整衣袍，一齐向寺庙深处走去。

    不多时。

    大家进了二山门，过韦驮殿，有一进深远甬道，望将上去，四角还不曾修好。

    见此情形。

    王伯当笑着说道:“我就说这座寺庙这般陌生，想来应该是最近修的。”

    秦琼说:“不错！应当是新修的寺庙，我等再往后面看看去吧！”

    一面说着，众人接着一面向后行去。

    又走了一阵。

    但见东边新建了一座虎头门楼坊，悬朱红大匾，大书“报德祠”三个金字。

    王伯当微微一笑，对众人道:“我们且进去看看，报什么德的。”

    众人旋即向里面走去。

    一进祠内。

    却是小小三间殿宇，居中则立着一座神龛。

    龛内座上有三尺高，神龛直尽天花板，有丈余，里边站着一尊神道，却是立身。

    但见这尊神像——头上戴一顶荷叶檐彩青色的范阳毡笠，穿着一件皂布海青箭衣，外罩上黄色罩甲，熟皮铤带，左右挂牙牌解手刀，下穿黄鹿皮靴。

    神像之下，竖着一个长生牌位，上写楷书金字六个，乃“恩公琼五生位”。

    牌位旁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信官李渊沐手奉祀”。

    秦琼一见这尊神像，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与此同时。

    一旁的齐国远不由自主的“咦”了一声。

    王伯当盯着这神像，一会儿看看神像面容，一会儿又看看秦琼相貌，随后目光移向两侧，只见神像左右还塑两个从人，一个牵一匹黄骠马，一个捧着两根金装锏。

    “往年兄长出潞州，是这样打扮么？”

    王伯当微微点头，随后看着秦琼，低声问道。

    “不错，这尊神像正是愚兄。”

    秦琼知道王伯当想问什么，当即点了点头，回答道。

    王伯当闻言，心里颇为奇怪，于是问道:“那么，兄长的塑像怎么却在此处？”

    秦琼叹了口气，便把自己的一件旧事告知了众人。

    那时节。

    秦琼还是山东济南府历城县内的一个马快班头。

    当时，他正奉着知府之令，送一批犯人往潞州而去。

    他与同僚樊虎正往前走，路过临潼关附近的伍相国神祠。

    秦琼对樊虎说道:“我闻伍子胥，昔日身为明辅，挟制诸侯，临潼会上举鼎千斤，名震海宇。生前忠义，死后为神，我欲上山瞻仰一番，以便胸襟省悟。可代我押着人犯到关外等我便了。”

    樊虎闻言，欣然应诺，当即带着犯人往前赶路。

    这秦琼一步步来到伍相国祠中，朝着这位先贤拜了几拜，正在闲玩之际，不觉十分困倦，就在拜板上打盹。

    不知睡了多久。

    秦琼耳边骤然传来一阵霹雳似响动:“秦琼还不救驾，更待何时！”

    被这一声喊。

    秦琼悚然一惊。

    他当即睁开双眼，原来却是南柯一梦。

    不过。

    拴在门口的黄骠马连声嘶叫，上下挣扎，仿佛极其兴奋又十分急躁。

    于是。

    这秦琼飞身上马。

    那马儿则不等秦琼驾驭，当下迈开四蹄，奔行如飞，须臾之间冲下山岗。

    刚刚行到半山之处。

    那山下果然传来了喊杀的声音。

    秦琼勒住马定睛一望，却是无数强人，围住了一起隋兵，在那边厮杀。

    见到这等情况。

    秦琼虽然不知究竟为了何事，但身为一位马快，自然是要排忧解难的。

    于是。

    他按一按范阳毡笠，扣紧了挺带，提着金装锏，把马一夹，借那山势冲将下来，厉声高叫：“呔！响马不要逞强，某家来也！”

    这一声喊。

    似牙缝内迸起春雷，舌尖上跳起霹雳。

    众多强人一惊，纷纷回头来看，见只是一个人，那里放在心上。

    不多时。

    秦琼杀到面前。

    这才有三五个人持刀前来抵挡，都被秦琼手提锏落，耍耍耍一连几下，把强徒打死十数个。

    其余强人见状，吓得魂不附体，四散奔走。

    秦琼策马上前，赶住一个，厉声问道：“你等何处毛贼，敢在皇都地面行劫？”

    那人目光闪烁，口中回答:“大胆！我乃是晋王……”

    这一句提到“晋王”二字。

    秦琼吓出一身冷汗。

    他手里的金装锏也不由得垂了下来，那人趁此机会，立刻拍马而去，瞬间逃的无影无踪。

    望着那人远去背影。

    秦琼心里暗暗思忖:“这等牵扯到晋王的秘事，我这样的小小马快怎能混在其中？若再迟延，必然有祸。”

    随后。

    他将范阳毡笠向前一按，遮下脸，放开坐骑，径往大兴城方向而去。

    不过。

    就在此时。

    那位被秦琼救下的隋军官员却紧走几步，赶了上来，口中道:“壮士请住，受我李渊一礼！”

    又听到李渊这等名字。

    秦琼暗暗叫苦，走得更快了。

    那李渊见自己追不上秦琼，只能高声叫道:“壮士慢走！慢走！且留个名字吧！”

    秦琼一边向前，一边回头，见李渊依旧在后追赶，只得大叫道:“李爷休赶，小人姓秦名琼便是。”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手摇上两摇，将马一夹，如飞的去了。

    ……

    说到这里。

    秦琼顿了顿，接着道:“想来那日我只说了秦琼二字，又把手摆了摆，叫唐公不要追来，兴许是当时唐公听得了一个琼字，又见了我伸手，错认做了五字，故而误书在此。”

    听罢秦琼这番言语。

    纵然是王恪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微微点头。

    而正在此时。

    那报德祠外，骤然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远远便听见有人喊道:“恩人在哪里？我太原李氏的恩人在哪里？”

    一面说着，那声音并纷乱脚步离着报德祠越来越近。

    不多时。

    报德祠外，两道人影转过，竟然是一高一矮，两位翩翩公子。

    那高的，乃是个红袍青年。

    那矮的，却是个紫衣公子。

    而这两人，恰巧王恪曾经也有一面之缘。

    “恩公！定北侯也在此处？柴绍（李世民）见过恩公，见过侯爷！”

    一进祠堂大厅。

    两人也看到了王恪，脸上的神色不觉微微一愣。

    旋即。

    二人紧走几步，一起向秦琼与王恪躬身行礼，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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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兴之行

    且说，这秦琼与众人讲述救助唐公李渊之事时。

    那太原李氏麾下的几个精细家丁已经来到了承福寺内。

    他们趁着众人不注意，便躲在报德祠外偷听。

    当几人听闻是家中恩公到此，又偷眼看见神像的确与秦琼十分相似，当即不敢怠慢，急忙出了祠堂，径往外面禀报柴绍、李世民二人。

    至于这二人为何来到此处。

    却也是因为元夕佳节将至。

    作为皇亲国戚与朝廷重臣，李渊自然会派出子侄之辈，前往大兴城，拜见晋王，以及诸多国公。

    如今。

    柴绍已经迎娶了李渊之女李秀宁为妻，作为当时闻名的青年才俊，他自然担当起了才会诸多重臣的任务。

    而这位不过十几岁的二公子李世民，则想要领略一番名仕风采这便求着父亲，让他随姐夫一起，往大兴城一行。

    当下。

    柴绍、李世民与王恪、秦琼相见行礼。

    而出身于绿林的雄阔海、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几个，则以王恪从人的身份敷衍。

    柴绍问起秦琼等人来意。

    秦琼便说起了自己前往越公府上送礼之事。

    柴绍笑着说道:“原来恩公也是要去大兴城！我等从太原来，同样要去拜见诸位朝廷重臣，若是顺路，不如一起同行？一来我们可以一起逛一逛灯，二来在下也要跟恩公多盘桓些日子，您说好不好？”

    秦琼拱手说:“既然公子看得起，在下自无不可……不过公子莫要折煞在下，唤我恩公了。”

    柴绍微微一愣，问道:“那在下应该称呼恩公为……”

    这句话还未说完。

    一旁的李世民接口道:“姐夫，咱们与秦恩公一见如故，这恩公的称呼的确是有些生疏，在下听闻诸位英雄皆称恩公为秦二哥，不如我们也叫恩公一声秦二哥吧！”

    说到这里。

    小小李世民双手抱拳，肃容沉声道:“秦二哥，在下有礼了！”

    “哎呀！公子折煞在下了！”

    秦琼闻言，当即起身，拱手回礼不迭。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李世民乃是中天北极紫微大帝转世。

    秦琼虽然贵为天蓬元帅真君临凡，却是玉帝钦点辅佐紫微大帝的猛将。

    既然如此。

    这臣子怎能受得主人一拜？

    殊不知。

    一拜之下。

    这位天蓬元帅真君，便多了几分痨病在身，平白削减了三分实力。

    当然。

    此乃玄玄之言。

    当时的李世民与秦琼，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事暂且不提。

    众人聊了一会天，眼见着黑夜降临，柴绍与李世民便与诸多英雄一起，就在报德祠内安歇。

    到了第二日。

    大家收拾停当，备好了马，从人挑起礼物，出了祠堂，直奔京城而来。

    大兴城。

    即为长安古城。

    这座城，有八水环绕，乃是天下中枢之地。

    这一天。

    众人一路行来。

    正好到了大兴城五龙门外。

    秦琼策马来到王恪面前，低声说道:“王爷，你看今天才腊月二十几，离着正月十五还有小十几天呢，不如咱们在城外头投个店住下？”

    王恪一听这话，便明白了秦琼的意思。

    这秦琼之前当过马快，对于街面上的人物甚是了解。

    这齐国远、李如珪两个，一身的绿林习气，若是在大兴城内的客店里起了冲突，引起了京兆府的注意，这可大大不妙。

    于是。

    秦琼便向王恪提议，大家住在城外，待到正月十五，再进城观灯。

    王恪心念转动，明白了秦琼的意思，随即微微点头，说道:“好！”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微微侧头，正好看见道路边上有一座大客店，正是来往行商居住的通铺场所。

    于是。

    王恪指着那边，说道:“这座店可不小，咱们就住在这里吧！”

    柴绍、李世民皆是豁达之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秦琼点了点头，说道:“好！待在下前去看看！”

    说罢。

    他一骑马，直往客店门口行去。

    到了店门口。

    秦琼甩鞍落镫，跳到了地上，迈步走进店中。

    这间客店，唤作王家老店。

    其中有东面、西面两座跨院，南面、北面六间厢房，尽是空闲出来的。

    原来。

    如今寒冬腊月。

    各地的行商纷纷回归故乡，故而空出了许多房间来。

    见此情形。

    秦琼甚是高兴。

    他当即回到门外，招呼众人，一起来到店中。

    这家客店的主人，乃是个五十上下的老者，生得白脸膛，满部的黑髯，头戴一顶随风倒的白毡帽，身穿茶青色的棉袄。

    他见这等淡季的时候，外面乌乌泱泱却来了这么多客人，自然是十分高兴，于是亲自捧着登记册子，记录众位英雄。

    待这店主记录到秦琼时。

    秦琼回答道:“我乃山东济南府历城县人士。”

    一听这话。

    店主猛然抬头，疑惑道:“客官当真是历城县人士？”

    秦琼不觉笑道:“自然是了，这有什么好欺骗老丈的？”

    那店主又问道:“您既是历城县人，小老二可否打听一位朋友。”

    秦琼道:“您打听的，是哪一位呢？”

    店主回答说:“我打听的这位，是山东的好汉秦琼秦二爷。”

    秦琼闻言，心下一动，旋即问道:“老丈打听秦琼，可否与他相识？”

    “我和这位秦二爷不认识，只是闻名……因为客人是历城的，故此我想打听打听。”

    店主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一听这话。

    旁边的齐国远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对店主说道:“哈哈哈哈！你这老儿，您今天可打听着了，这位就是山东的好汉秦琼。”

    听闻齐国远此言。

    店主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上下打量了秦琼一番，口中问道:“客人当真是那位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的赛专诸、小孟尝、神拳太保秦琼秦二爷？”

    “如假包换。”

    秦琼微微一笑，点头说。

    “哎呀！原来您就是山东的好汉秦二爷，小老儿实在不知，多有得罪。”

    店主闻言，连忙起身，拱手行礼不迭，口中说道。

    秦琼当即也拱手回礼，说道：“岂敢，岂敢，您太客气了！”

    随后。

    那店主吩咐小二准备酒席。

    众人一起落座。

    喝了三杯酒后。

    秦琼问道:“请问老丈您贵姓呀？”

    那店主回答说:“小老儿我姓王，这座店就是我开的。”

    “原来是本店的店主东，失敬了。要说您这座店，房屋整齐，很是讲究啊！”

    秦琼笑着捧了一句。

    王老儿摇了摇头，口中谦逊。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秦琼问道:“王掌柜的，这偌大的家产，跟前有孩儿么？”

    王老儿叹了口气，说道:“二爷要问，小老儿如实回答，之前是老盼儿子，老盼不来。跟前就有一个姑娘，名叫婉娘。”

    “今年多大了？”

    秦琼问道。

    “今年已然十八了。”

    王老儿回答道。

    刚说至此出。

    只听得从后面传来一阵轻轻脚步声。

    旋即。

    后厨门帘掀开。

    一位容貌清秀，身穿蓝裙，手里捧着一壶热酒的女子娉娉婷婷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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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越公府中

    “爹爹，酒来了。”

    那女子娉娉婷婷，捧着热酒，先向那王老儿行礼。

    后又向众人微微躬身，旋即，把酒杯之中依次斟满。

    待斟到王伯当面前时。

    王伯当连忙起身，拱手称谢。

    那女子顿时脸色娇红，快步躲进了后厨当中。

    王恪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不觉与红拂女对视一眼，尽皆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自这一天起。

    众人便住在王家老店当中。

    这王老儿见过走南闯北的诸多行商，也听闻了许多秦琼的事迹。

    如今。

    秦琼本人到来，他自然是高兴不已。

    众人居住的房钱，也是能免则免，使得秦琼颇为感动。

    很快。

    时间到了正月十四。

    大兴城内外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

    这一日清晨。

    王恪、秦琼、柴绍、李世民几人穿戴整齐，各自带上礼物，便往大兴城内走去。

    这几人，具有公务在身，故而提前一天进城公干。

    至于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几个，便在王家老店里居住，只等正月十五正日子，再往大兴城中去，与众人在英雄楼相会。

    再说王恪等人。

    一路进了大兴城中。

    那柴绍与李世民便辞别了王恪等人，自去李渊相熟的重臣府上拜会。

    而秦琼与王恪两人，就向着越国公府邸的方向行去。

    这一路上。

    秦琼举目观瞧。

    只见大路之上，一辆辆马车在大道上徐徐开进，而马车后面，也都跟着一些从人。

    这些个从人，挑着的，抬着的，都是礼物，听他们说话，差不多都是各处的口音，不问可知，这都是外州府县上寿的。

    王恪见此情形，也不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便跟着众人，一起来到了越国公府邸的门前。

    到了此处。

    秦琼只见这许多人，拥拥挤挤的，不用说走车，就连人也走不过去。

    “侯爷，你看这……”

    秦琼微微皱眉，低声问王恪道。

    “不想今日正月十四，便有这么多的送礼之人……秦兄且随我来！”

    王恪点了点头，低声对秦琼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带着秦琼向旁边行去，绕过了一条小巷，来到了一座大牌坊面前。

    这座牌坊顶上，扎着一只大麒麟，在麟麟头上，顶着一个大寿字，左右配着各种的走兽。

    却是个大花灯，唤作“百兽朝麒麟”。

    再往里走。

    便是越国公府邸东侧的一处角门。

    王恪微微一笑，走到门前，伸出手来，轻轻叩门。

    砰砰砰！

    三声轻响过后。

    角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青衣小帽的老仆人探出脑袋，问道:“几位是……定北侯爷？”

    这老仆正要问时，目光落在王恪的脸上，脸色微变，又惊又喜问道。

    “正是。”

    王恪微微点头。

    “哎哟！我的侯爷！你怎的屈尊降贵走到这角门来了？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那老仆人心中吃惊，当即让开身子，请王恪等人进来。

    随后。

    他将王恪引到正厅坐定。

    不多时。

    几名侍女送来茶点。

    王恪正端起茶杯，刚刚放在唇边，便听得一阵脚步响起，从正厅后侧转过来一位青袍男子。

    “哈哈哈哈！定北侯，在下杨拓有礼了！”

    那男子行至王恪面前，拱手行礼，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杨拓？”

    王恪微微一愣。

    随后，他回忆起了此人的身份。

    原来。

    这杨拓乃是弘农杨氏旁支子弟因为颇有才略，故而得到了杨素的青睐。

    目前。

    此人正在杨玄感麾下，担任谋士。

    “原来是杨拓兄……不知玄感兄长可都到了京城？”

    王恪也起身回礼，口中问道。

    杨拓回答道:“玄感主公已经到了大兴城，不过现下正与越公在晋王府中会见诸多臣属……因此，这府中的事务，皆是在下负责。”

    王恪笑道:“哈哈哈哈！恭喜杨兄，现下颇有权势啊！”

    杨拓摆了摆手，说道:“侯爷谬赞了，在下只不过略尽绵薄之力……不过，这次侯爷来到大兴城，所为何事呢？”

    王恪说道:“正是为越公祝寿而来！”

    杨拓道:“既然如此，侯爷现下住在何处？不如直接住到越公府上，明日正好赴宴？”

    王恪摇了摇头，指了指一旁的秦琼，说道:“我这次跟随几个兄弟一起来的，就不打扰越公了……明日正寿，在下再来拜会！”

    “哦？这位兄台是何人？”

    杨拓顺着王恪所指，看向了秦琼。

    他见秦琼容貌不凡，心里也不敢怠慢，拱手询问。

    “在下秦琼，乃是兖州刺史唐君麾下副将，今日来到大兴城，也是为越公祝寿！”

    秦琼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回答说道。

    “秦琼？莫不是那位威震山东的秦琼秦叔宝？”

    一听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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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拓神色一肃，口中问道。

    “正是在下！”

    秦琼微微点头，回答道。

    “哈哈哈哈！在下就在江南，也曾会过山东的商贾，早就听闻了秦兄之名，今日相见，万分荣幸也！”

    杨拓笑着说道。

    随后。

    几人又聊了两句。

    不一会儿。

    眼看着天色已晚。

    王恪、秦琼见主人又不在家中，于是便辞别了杨拓，离开了越公府邸。

    出了越公府。

    王恪与秦琼、王天佑、红拂女几人就在街头闲逛。

    他们来到英雄楼上，便随意寻了个座头坐下，准备吃些酒饭，慢慢等候柴绍与李世民二人。

    点好了菜。

    众人便围坐在桌前畅聊天南海北。

    聊了没多久。

    店小二也送来了饭菜。

    于是。

    大家边吃边聊，好不痛快。

    而正在这时。

    那英雄楼下，腾腾腾又走上来一位青年。

    但见此人，身着蓝缎子长衫，剑眉星目，意气风发。一步步走上了英雄楼二楼，目光向四周一扫，不觉落在了王恪等人的桌案之上。

    “嗯？”

    看到这几人。

    青年眉头微微皱起，不自觉的便到了那张桌案面前。

    “什么人！”

    见有人冷不丁的欺进。

    坐的最近的红拂女猛然起身，手里长剑出鞘，翩如惊鸿一般，抵在了那人的脖颈之上。

    “出尘，且慢！”

    看到这般变故。

    王恪微微一愣。

    随后，他抬起头，盯着这位蓝衫青年，口中问道:“阁下何人？来此作甚？”

    那青年脸上带着笑容，轻轻抬手，移开了红拂女架在脖子上的长剑，口中问道:“几位可是从北方来的客人？”

    “正是。”

    王恪点点头，回答道。

    “既然如此，在下有一言，不知几位可否听上一听？”

    那青年微微点头，旋即拱了拱手，对王恪及秦琼等人说道。

    “先生但讲无妨。”

    王恪微微点头，随即说道。

    那青年顿了顿，接着说:“在下自幼修行相学，方才上楼时，见诸位正值印堂管事，却有黑气侵凌，必有惊恐之灾，不得不言……恰逢前些日子夜观乾象，正月十五日三更时分，民间主有刀兵火盗之灾，乃天罡星过渡，诸位切不可来大兴城中看灯玩月，恐招此难，难以脱身，还请尽快离去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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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大兴风华

    “印堂发黑？天罡过境？先生此言颇为玄妙啊！”

    王恪听完这话，摇了摇头，不由得哑然失笑。

    “哈哈哈哈！信与不信，诸位自行决断吧！”

    那青年哈哈一笑，随即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还不知先生名姓。”

    王恪摆了摆手，出言询问。

    “在下京兆三原人，李靖李药师是也！”

    那青年拱了拱手，回答道。

    “李靖……”

    王恪闻言微微一愣，目光流转不绝，心里不由得琢磨了起来。

    “侯爷，你的意思是？”

    待李靖走了之后。

    秦琼的脸上也露出了犹豫之色，低声问道。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玄妙之事，做不得数，我等本就是往大兴城观灯而来，若是只听了一番话便走，岂不是惹朋友一场笑话？”

    秦琼闻言，点了点头，咬咬牙道:“行！在下听从侯爷安排！”

    之后。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柴绍与李世民几人便来到了英雄楼上，和众人相会。

    吃了一会儿酒。

    眼看着到了夜间。

    这大兴城内已然是热闹非凡。

    众人吃了个醉饱，随后就来到了街上散步。

    此时此刻。

    三街六市人似潮涌。

    家家户户悬灯结彩。

    那大街上，一片片彩灯悬挂，犹如一条火龙相似。

    这秦琼看了片刻，不由得微微点头，赞叹说道:“这大兴城的灯会的确了得……还不到正节，便已经有如此盛景了！”

    一旁的柴绍笑着说道:“几位兄长，这些灯还不算稀奇，讲究逛灯的，就逛三处:一是午朝门前头，有一座彩山殿的鳌山灯；二是越王府前一座百兽朝麟灯；三是西门里丞相府前是座百鸟朝凤灯。”

    “果然厉害！果然厉害！”

    秦琼连连点头不迭，一双眼睛里，满是数不尽的奇景。

    大家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慢慢的。

    大家来到了十字街头。

    却见着十字街头东侧围着一圈子人，里头灯光很亮。

    秦琼看到热闹，不自觉的便往里面走去。

    几个人挤进去一看，里面是一座席棚，四面挂着花灯，四楞的、八角的、仙女的、美人的，是等等不一。

    在棚的外头，挂着一块横匾，上面写着是：“方寸风流”。

    匾额之下。

    不下二百多人，尽是身穿彩绣，各持棍棒，雁翅排开，分列左右。

    王恪的目光向周围一扫，心里已然明白这里是做何营生的场所——却是个蹴鞠围场。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此方蹴鞠围场，乃是宇文述的儿子——宇文智及所设。

    他本就是个花天酒地、吃喝嫖赌的主，一向喜欢在街头玩耍。

    如今。

    正值元夕佳节。

    他便在这里设下了一座彩台。

    那彩台顶上，立着一座小圆门，专门让人踢球献技。

    若是有人能够过彩门，一旁那些身穿彩绣的宇文氏家将便就送他彩缎一匹，银花一对，银牌一面。

    若是有人不曾踢过那彩门，那些手持棍棒的家将便会一拥而上，除了没有那些个缎匹、银花，还会被痛打一番，被人耻笑。

    大兴城内的百姓们自然是知道这等规则，他们不敢上前献技，却想要看这热闹，故而重重叠叠，嘈嘈杂杂，挨挨挤挤，观众甚多。

    耳边听着众多百姓议论。

    秦琼等人的心头也涌起了争强好胜的念头。

    不过。

    这秦琼虽是一身武艺，蹴鞠却不甚精通。

    王恪与秦琼一般，不太会这等游戏的玩意儿。

    王天佑、红拂女则是护卫在王恪左右，不敢离开半分。

    至于李世民，其人年纪尚小，本事还未显露，只能跟在群雄身旁观看。

    于是。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柴绍的身上。

    这柴绍，生得青年飘逸，容貌俊雅。他见众人推他上去，不觉开口道:“诶！还是请秦二哥，亦或是侯爷上去吧！在下为诸位兄长呐喊助威便是！”

    秦琼笑着说道:“我等虽然知道些蹴鞠的套路，但未免有粗鄙之态，此处乃众目所视的去处，贤弟丰神俊朗，合当上台献技，以扬贤弟姓名！”

    柴绍本就是年少好玩的性格，当下笑了笑，说道:“也罢！小弟献丑了！”说罢，辞别众人，迈步走进了蹴鞠围场。

    一入围场。

    两名宇文氏家将围了上来，拱手问柴绍道:“阁下是来献技的么？”

    柴绍点头说:“正是！”

    家将问道:“不知公子会如何踢法？”

    柴绍一心要显本事，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了彩台下方两位女子。

    那二人身着骑装，英姿飒爽，容貌甚是不凡。

    “那两位美人也会蹴鞠吗？”

    柴绍指着两位美人，开口问道。

    家将回答说:“那两位美人，都是公子在平康巷聘来的歌姬，惯会蹴鞠，绰号金凤舞、彩霞飞。”

    柴绍笑道:“在下愿与二位美人配合一番，不知可否？”

    家将道:“若是与两位美人配合，需要多些缠头，还请公子知晓”

    柴绍点点头，说道:“哈哈哈哈！我也不惜缠头之赠，烦二位通禀一声，尽今日之欢。”

    那家将见柴绍出手阔绰，自然是心存好感，大拇指一竖，赞扬道:“公子好阔气！”

    随后。

    两人来到二位美人身边，禀报说:“今有位富豪相公，要请二位美人同耍蹴鞠。”

    两个美人闻言，当即走下围场来，微微屈身，与柴绍行礼。

    柴绍也拱手与两位美人回礼。

    随后。

    几人各依方位站下，一名家将拿起蹴鞠，对着柴绍方向，高高抛出，直扔过来。

    见蹴鞠飞来。

    柴绍便拿出平生博艺的手段来，用肩装杂踢，从彩门里，就如穿梭一般，连连踢将过去。

    一旁的宇文氏家将见状，把彩缎、银花连连抛将下来。

    秦琼、王恪等人赶紧上去，把那些个礼物尽数往毡包里装。

    连踢了一十八脚。

    柴绍尽数踢过了彩门。

    一轮踢球完毕。

    柴绍身形一晃，左脚将蹴鞠一勾，轻轻一拨，那蹴鞠骨碌碌滚出，直落到了一位美人的脚下。

    那美人嫣然一笑，身形翩然晃动，卖弄精神，也踢起球来。

    正是——

    美人当场簇锦团，仙风吹下二婵娟。

    汗流粉面花含露，尘染蛾眉柳带烟。

    翠袖低垂笼玉笋，湘裙摇曳露金莲。

    几回踢罢娇无力，云鬓蓬松宝髻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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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火树银花

    “好！”

    “好！”

    “好！”

    佳人风采婀娜。

    蹴鞠精妙连环。

    纵使生活在天子脚下的大兴城百姓，何时见过这般景象。

    大家纷纷鼓掌叫好，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一场蹴鞠踢完。

    众多百姓尽欢而散。

    王恪从王天佑身边取出黄金二十两，白银四十两，送了两位美人。

    之后。

    柴绍也从自己身边得来的奖品当中，取过金扇二柄，白银五两，谢两个充作裁判的宇文氏家将。

    自此。

    大家各自欢喜，不提。

    出了球场之后。

    柴绍与李世民准备往李渊之前在大兴城的下处休息。

    他们询问王恪等人准备去往何处居住。

    王恪回答说:“目下天色已晚，也不想回那王家老店，不如就在城里住吧。”

    李世民从旁说道:“诸位何不到我们李氏家中居住？明日一起玩赏灯火可好？”

    王恪闻言，略作思索，随后说道:“明日一早，还要去越公府上拜会，恐怕打扰二位了。”

    李世民笑着说:“这有何妨？我等明天也要去越公府上，到时候，正好一起同行。”

    王恪点头道:“如此也好！”

    于是。

    几人计议已定，便一起向李渊之前在大兴城的府邸行去。

    这座唐公府邸，与那越公府邸一般，都是高墙大院，甚为恢宏。

    不过。

    李渊就在太原，不曾多住。

    所以。

    宅院府邸之中，少了几分越公府邸的奢华豪气，可是，却也多了几分清新雅致。

    来到唐公府邸。

    留守在府中的仆人早就准备好了房间。

    众人洗漱完毕，便各自休息。

    转眼。

    便是第二日。

    这一日正是正月十五，元夕佳节的正期。

    一大早。

    王恪已然起身。

    不多时。

    那柴绍、李世民、秦琼也都穿戴停当。

    大家吃了早饭，便一起往越公府上而去。

    “哈哈哈哈！彦忠你可想死哥哥了！”

    几个人策马而来。

    刚刚抵达越公府邸所在的坊口之处时。

    只听得一阵豪迈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

    便是一位身型粗壮，穿着锦袍，长髯垂胸的男子快步行来，哈哈大笑着说道。

    此人却也不是别人，正是那亚赛霸王的猛将——杨素之子杨玄感是也！

    “哈哈哈哈！兄长，久违了！这段日子不见，兄长意气风发，英姿更胜也！”

    看到杨玄感亲自前来迎接。

    王恪甚是感动。

    他翻身跃下马背，快步来到杨玄感面前，和他抱在一起。

    几句寒暄过后。

    秦琼、柴绍、李世民纷纷前来，和杨玄感行礼。

    听闻这几位是唐公李渊的亲眷，那秦琼更是平定汉王之乱时有名的功臣，杨玄感自然是热情招待。

    众人一道进入了越公府邸之内。

    其实。

    若是按照平时。

    这大隋朝百官议政，乃是五更时分，齐聚皇宫大殿之内。

    而今日。

    只因是正月十五元夕佳节。

    又是越公的寿诞。

    所以晋王杨广传下旨意，令群臣提早一个更次，四更朝见监国晋王，留五鼓让文武官员与越公上寿。

    正因如此。

    现下的越公府邸当中，尽是雍容华贵的文武官员。

    晋王对越公的恩宠之盛，可见一斑。

    待得杨玄感引着众人来到大厅时，厅中已然热闹非凡。

    王恪进去厅中，一抬头便见杨素满面喜色，正看着自己。

    今日的杨素，戴七宝如意冠，披暗龙银裘褐，执玉如意，后列珠翠，群妾如锦屏一般围绕——原是杨坚与晋王赐与越公为晚年之乐，称金钗十二品。

    “末将王恪见过越公，愿越公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翁！”

    王恪紧走几步，微微躬身，拱手行礼，朗声说道。

    这一声喊。

    群臣皆转过头来看着王恪。

    近些日子。

    经历了北疆、突厥、汉王多次大战，王恪的名头已然是传到了大兴城诸多文武的耳中。

    如今。

    因为当红炸子鸡亲自来给杨素拜寿，足见二人的关系非同小可。

    而这也是王恪有意为之。

    他素来知道杨素是个喜欢排场之人，如今亲自前来拜寿，已经给足了杨素面子，如何不让杨素高兴呢？

    “哈哈哈哈！贤侄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杨素双手虚扶，让王恪站起身来。

    随后。

    柴绍、李世民、秦琼等人，依次上来，拜见了杨素。

    那柴绍和李世民乃是唐公李渊的亲眷在这正厅之中，自然是有一席之地。

    而秦琼有些尴尬。

    本来凭着他与王恪的关系，的确能在厅中落座。

    但是，秦琼心系客店中的几个兄弟，便不敢在越公府中久留，没过多久，便告辞离去。

    王恪则被杨素留在府内，与诸多官员推杯换盏，饮宴玩乐。

    这边寿宴饮酒，暂且不提。

    ……

    再说那秦琼离了越公府，径直到了英雄楼上坐定，等待几位兄弟到来。

    果然。

    王家老店之中。

    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雄阔海几个，见天色不早，便辞别了王老儿以及王婉娘，直往大兴城内而来。

    这座大兴城，本名长安城。

    自那日杨坚改了名字之后，城内城外的诸多城门、街坊，也大多改了称呼。

    如今。

    大兴城东面为通化、春明、延兴三门；南面为启夏、明德、五龙三门；西面为延平、金花、开远三门；北面为光化一门。

    除此之外。

    还有六街三市，舞榭歌楼，好不繁华。

    当天。

    乃是元夕佳节。

    十座城门门，三更天就开了，旨在让百姓们进城观灯玩乐。

    而为了维持秩序。

    晋王杨广早几天就颁布了旨意，让宇文成都及左天成二人，担任大兴城左右巡城官。

    两人领了将令，各自率领五千铁骑，在城中来往巡逻，专门巡查作奸犯科，试图捣乱之辈。

    再说诸位英雄一路行来，到了五龙门，顺势进入大兴城中。

    那雄阔海对几人说道:“列位，某家还有要事，暂时失陪，一会儿再行相会吧！”

    齐国远奇怪道:“雄家哥哥，你有什么事？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去办，可行否？”

    雄阔海笑了笑，将背后的射天神臂弓摘了下来，说道:“便是为这张弓找个主人！”

    齐国远大咧咧道:“不就是卖一张弓嘛！俺齐国远买了！”

    雄阔海说道:“好啊！若是贤弟能拉开这弓，某家分文不取！”

    齐国远一听这话，当即挽起袖子就要尝试。

    一旁的王伯当、谢映登都是射箭的行家，每天都看见这张弓，知道是一件宝贝，齐国远如何拉得开？

    于是。

    两人拦住齐国远，说道:“这张弓，甚是厉害，你如何拉得来？”

    齐国远涨红了脸，嘟嘟囔囔道:“两个哥哥尽是欺负人？须知俺如何拉不开？”

    雄阔海道:“既然如此，伱且试试看！”一边说着，他便把射天神臂弓递给了齐国远。

    齐国远见状，满心欢喜，连忙接过神臂弓，一手把住弓身，一手扯住弓弦，双臂灌注力气，一使劲儿说：“开，开，开！”连拉了三次，也没开动了这张弓。

    “哈哈哈哈！如何？”

    雄阔海笑了笑，问齐国远道。

    “厉害厉害！俺拉不动！”

    齐国远伸了伸舌头，垂头丧气，把长弓递给了雄阔海。

    “哈哈哈哈！也罢！几位兄弟先去英雄楼，某家为这张弓寻到了主人，便来和诸位汇合！”

    雄阔海接过长弓，背在背上，旋即与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四人团团行礼，然后转过身，大踏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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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神弓厉害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这首诗，乃是唐朝诗人苏味道所做，名唤《正月十五夜》。

    这首诗，写的乃是大唐神龙年间的神都洛阳，虽不是描写大兴城，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今。

    雄阔海背负长弓，行在街头，一边玩赏景色，一边寻访射天神臂弓的主人。

    待行到十字街头，一片交通要道之地时。

    雄阔海停下了脚步。

    他摘下长弓，在手里掂了掂，突然朗声大喝:“诸位南来北往的客人，且来看一看！”

    这一声喊。

    用足了雄阔海的气量。

    震得周围行人耳膜生疼，不自觉的向雄阔海看去。

    只见雄阔海指着手里的长弓，接着说道:“诸位！在下乃是河北人士，今日来到贵宝地，却是为了贩卖手中长弓……这张弓，名为神臂弓，乃是铜梢、铁把、钢弦制成，若要问多少钱？你要买我这张弓，是白银五百两；可如果要有人把弓拉开，弓开如满月，这张弓给你拿了走，我是分文不要……这等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要是说了不算，乃是匹夫之辈，诸位，听清楚了吧！”

    这番话说完。

    周围观看的百姓越来越多。

    可是。

    真正想要上来拉弓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见此情形。

    雄阔海不由得叹了口气，继续朗声说道:“可叹啊！某家曾听闻大兴城乃是天下群贤聚集之地，今日观之，这么大地方的硬是没有能人，端的令某家好笑，哈哈哈哈……”

    “哼！你这厮夸下好大海口！可是欺天下无人乎？”

    就在雄阔海话音刚落之际。

    一旁的人群分开，四平八稳的走进来四位彪形大汉。

    这四个人，脸分赤、白、黑、青四色，一个个膀大腰圆，挎着钢刀，一看便是练家子人物。

    四人当中。

    那位红脸儿的汉子指着雄阔海说:“卖弓的，伱把弓摘下来，我看一看。”

    雄阔海闻言，看了看此人，但见他长得魁梧，倒是个身强力壮的人，不由得微微点头。

    随后。

    他便把长弓递给了红脸汉子。

    红脸汉子撇了雄阔海一眼，冷笑一声，把弓背交给了左手，右手一拢弓弦，丁字步儿一站，口中问道:“卖弓的，这弓要拉开了，却待怎样？”

    雄阔海说:“你要拉开了，就奉送给你了。”

    那红脸汉子微微一笑，说道:“那你可看好了！给我开！开！开！”一边说着，他一边咬牙用力，不料这张弓却半分不曾拉开。

    见此情形。

    雄阔海双手抱在胸前，不由得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红脸汉子见拉不动这张弓，臊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摆了摆手，大叫道:“段贤弟、殷贤弟、马贤弟，快来助我！”

    其他三人见状，只能一纵身也进到场子里面，口中道:“咱们四人拉！”

    说罢。

    这四个好汉，两个拿住弓身，两个拉住弓弦，一起说：“开，开，开！”这三下一说出口，顿时把这张弓拉开了一点。

    不过。

    也就是一点。

    待他们还想拉时，浑身的气力已泄，手一松，长弓立刻落在地上。

    雄阔海见状，一把将长弓捡起，口中笑骂道:“你们四个人拉我一张弓，也不觉得害臊么？”

    围观的百姓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四人脸色都涨得发红，一个个垂头丧气，往外就走。

    这书中暗表。

    要问这四人姓甚名谁？

    那红脸汉子唤作刘弘基。

    那白脸汉子唤作殷开山。

    那黑脸汉子唤作段志玄。

    那青脸汉子唤作马三宝。

    他们四个，本就是这京兆府人，学成武艺出山，这才来到大兴城内。

    如今，在城中折了面子。

    他四兄弟又不愿意就此回乡，故而直往河南河北方向行去。

    最终，四人投在金堤关花公吉、花公义两兄弟麾下，担任副将。

    又因为这六人（花公吉、花公义、刘弘基、殷开山、段志玄、马三宝）皆用大刀，故而有“六把大刀镇金堤”之称。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说回大兴城的长街之上。

    雄阔海将长弓拿在手里，身子在原地转了一圈，同时朗声道:“诸位，还有进来拉弓的没有了？不过，进来拉弓。可得有真本事，莫要像方才那四人一般，贻笑大方。”

    此话一出。

    下面有些跃跃欲试的，也都犹豫不决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汉子，也忒大胆，竟敢在这首善之地大放厥词！莫不是，不将我等这些军官放在眼中？”

    此时此刻。

    人群之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紧接着。

    一道昂然身影缓步进来。

    但见此人，金目金面，金盔金甲，金马金刀，混如一团金山相似——正是那位金刀大帅左天成是也！

    雄阔海前番在御前见过此人，当下也不说破，口中道:“阁下也准备来试试力气？”

    左天成冷笑一声，说道:“你说要卖你这张弓？我请问，你自己拉得开，拉不开呀？”

    “这……”

    这句话一出。

    直把雄阔海给问住了。

    半晌之后。

    雄阔海飒然一笑，说道:“不错！此弓与某家无缘，某家拉不开！如今某家来大兴城，便是要见见城中可有有缘之人！”

    “既然如此，在下可否试一试？”

    左天成闻言，心头的热血被雄阔海激起。

    他缓步上前，口中问道。

    “将军请便。”

    雄阔海微微一笑，说道。

    说罢。

    他将弓猛然往地下一杵。

    只听得咔嚓一声，弓身将地上青砖击碎，重重插在了泥土之中。

    “这是在试我的本事啊！”

    左天成心里暗笑。

    一面想着，他一面走到长弓面前，伸手把住弓身，轻轻一提，就将这张长弓从地下拔了出来。

    随后。

    左天成拿住弓身与弓弦，身体微屈，做了个马步状，后腿一绷，用尽了全身的膂力，叫一声“开！”这弓咔嚓嚓轻轻一动。竟然有微微拉开之势。

    不过。

    到此时。

    左天成便已经拉不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长弓还到雄阔海手里，口中说:“壮士这张弓的确厉害！在下与它无缘了！哈哈哈哈……”

    说完这话。

    他向雄阔海拱了拱手，便要告辞离去。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人群之后传来:“什么弓这般神奇，竟然连金刀大帅也拉不开？”

    身随声至。

    片刻之后。

    一匹骏马已经行到了雄阔海与左天成面前。

    但见马上坐着一人，身长一丈，腰大十围，金面长须，虎目浓眉，戴一顶一顶黄金打造荷叶盔，穿一件锁子连环龟背大叶攒成鱼鳞甲，系一条巴掌宽的狮蛮带扎腰。

    他胸前挂着一面金牌，高一尺六，宽八寸，上面横着朱砂红笔写的二字：“钦赐”，下面竖着有一行字：“天下横勇无敌，天宝将军第一名”，反过来背后还有四个字：“天宝无敌”。

    “宇文成都！”

    一见此人。

    雄阔海双目精光暴射，手中的长弓竟然也隐隐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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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强抢民女（更新时间调整）

    来者不是别人。

    正是当下的巡城左将军宇文成都是也！

    此时。

    宇文成都骑着千里黄花驹，提着凤翅镏金镋，俯视雄阔海，缓缓道:“此弓倒也不差……将它拿来我看！”

    雄阔海闻言，当即双手捧着长弓，递到了宇文成都手上。

    宇文成都接过弓，略微地把弓背、弓梢、弓弦都看了一遍，然后缓缓问道:“卖弓的，你并非良善之辈啊！”

    “将军何出此言？”

    雄阔海盯着宇文成都，反问道。

    “你这张弓天下难寻，区区平民，如何会有？况且，你龙行虎步，似有武艺在身，双臂修长，肌肉虬结，恐怕用的不是重棍，便是战锤吧？”

    宇文成都虎目微眯，只略略看了雄阔海一眼，随口便说了出来。

    “将军高见……不过。这与某家卖弓有关系吗？”

    雄阔海压住心中忐忑，依旧是言笑自若问道。

    “哈哈哈哈！也罢！卖弓人，我一不问伱姓什么叫什么，二不问你住在何处，三不问你是做什么的，适才你说有人拉开你这张弓你是分文不取，毫厘不要，双手奉送。今天我说句大话，这张弓我要把它拉开，你送是不送？”

    宇文成都听了雄阔海的话，不由得仰天大笑，随后冷声问道。

    “自然要送！”

    雄阔海张着八字步，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回答。

    “好！你且看！”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

    旋即，他大喝一声，两脚踹镫，稳坐马上，一手执弓，一手拢往了弓弦，用力一拉，只听得“咔嚓嚓”之声骤然响起，这张弓瞬间就被宇文成都拉开八成。

    紧接着。

    他猛然提起胸中真气，虎吼一声，双臂一用力，射天神臂弓顿时就被满满拉开，恰似一轮满月！

    “好！”

    “好！”

    “好！”

    见得了宇文成都这般神力。

    周围观看的百姓，一个个都目眩神迷，纷纷鼓掌叫好。

    左天成也是满脸兴奋之色。

    此时。

    宇文成都手托弓箭，拉得圆满，朗声问雄阔海道:“卖弓的！你这弓倒也不错！今日我谢你赠弓之恩，不如随我回去，做个大将如何？”

    雄阔海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宇文将军神力，某家十分佩服！不过，这做官就免了吧！某家可做不了什么将军！”

    说完。

    他转过身，直往人群之中，飘散离去。

    “却是个英杰！”

    看着雄阔海远去背影。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爱才之意。

    随后。

    他将射天神臂弓挂在马鞍背后，一带战马，便准备向另一侧巡逻而去。

    “少主！少主！大事不好了！”

    然而。

    就在这时。

    一名穿着彩绣的宇文氏家将连滚带爬奔到了宇文成都面前，大声哭叫不止。

    “发生了何事？”

    宇文成都眉头一皱，冷冷问道。

    “我家主人今晚出来观灯，就在蹴鞠围场歇脚，正撞着几个演社火的，便叫下观看，不料，那几个演社火的却是刺客，其中一人手舞双锏，冷不丁冲到了我家主人面前，只一下，便把我家主人给打死了！”

    那彩绣衣服的家将，正是宇文智及门下。

    而宇文成都听了这话，脸色也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对左天成道:“左将军，麻烦你守住城门，我亲自去查看情况！”

    左天成双手抱拳，朗声说:“将军放心！交给我吧！”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旋即一甩披风，策马直奔宇文智及的濮阳郡公府邸而去。

    ……

    话休絮烦。

    要说这宇文智及如何遭难？

    咱们得把时间回溯一番。

    且说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几人来到了大兴城中，径直上了英雄楼，与秦琼相会。

    此时。

    英雄楼上已然是人满为患。

    秦琼为了不让弟兄们多等，便提前订好了酒菜。

    因此，这几位兄弟刚一坐下，这诸多的美味佳肴宛如流水一般送了上来。

    那齐国远一路行来，已经十分饥饿，如今见了这美味，又怎能按捺得住？

    当即。

    他左手端起酒杯，右手抓起羊腿，大口大口吃嚼了起来。

    两三口吃完了一只羊腿。

    这夯货又一仰头，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

    “哎呀！这酒甚有气力！”

    一碗酒下肚。

    齐国远双眸爆发精光，口中连忙说道。

    “当真？”

    秦琼、王伯当等人也都是好酒之人，听了齐国远的话，就纷纷端起酒碗，喝了其中琼浆。

    果然。

    这酒美味清冽，甚是好喝。

    “果然不愧是英雄楼，这等美酒，也只京城才有了！”

    秦琼哈哈一笑，旋即又倒上一碗，与众人边吃边饮起来。

    吃喝完毕。

    几个人脸上隐隐泛起了红潮。

    这时。

    大兴城街道上华灯齐放，火树银花，甚是好看。

    见此美景。

    众人便结了酒钱，一步步出了英雄楼，来在了大街上，准备往十字街头观灯玩景。

    此时此刻。

    天已交了三鼓。

    五位英雄正往西走。

    却见得由北巷口里出来了一乘小轿，急走如飞，后面跟随几十名打手，都拿着木棍说：“躲开，躲开！先叫我们过去。”

    紧接着。

    就听小轿里有女子哭喊之声：“救人哪！救人哪！你们抢良家的妇女，还有王法吗？”

    看到如此场景。

    王伯当下意识按住了腰间长刀，秦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自家兄弟手腕。

    “二哥，京师里面，还有这个事吗？”

    王伯当素来冲动，除了白衣神箭的名头外，还有“拼命三郎”的绰号。

    这时。

    他眼见着强抢民女之事，岂能不当场发作？

    “贤弟，且稍安勿躁，待我打听打听，这恶人是谁。”

    秦琼按住王伯当，低声说道。

    随后。

    他侧转身来，向旁边看热闹的百姓询问那人来历。

    围观百姓摆了摆手，低声说:“诶！快走快走，你们还是观灯去吧，这闲事少管为妙。”说完，急忙向旁边躲开。

    秦琼见状，正疑惑之间。

    突然，他就见有个老头儿一边跑，一边哭喊着说：“反了哇，反啦！我的女儿叫他们给抢了去啦！”

    一见此人容貌。

    秦琼不由得吃一惊，连忙赶了上去，一把拉住那老儿，低声问道:“王掌柜的，你这是怎么啦？”

    原来。

    这老儿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王家老店的店主。

    此时，这王老儿一瞧是秦琼，一边哭着，一边说：“二爷，我的女儿被人家抢去啦！”

    “掌柜的你先别着急，慢慢地说。”

    秦琼闻言，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招呼众人，护着王老儿，来到了旁边的偏僻小巷，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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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血溅五步（更新时间调整）

    王老儿跟着秦琼等人来到了小巷子里，喘息未定，便迫不及待的说道:“我那女儿婉娘，趁着今天是元夕佳节，非要逛灯不可，依着老儿说，灯市上，找便宜的人太多，姑娘年岁大了，抛头露面终是不妥……可架不住，她多次恳求，没法子，只能带她到了城中……”

    说到这里。

    王老儿顿了顿，旋即又说:“而后老儿便带着姑娘来到城里，正要到午朝门瞧彩山殿去，刚走到北边那里，对面来了一群恶奴豪仆，拥着一位阔公子，过来就指着婉娘问我:这可是你的女儿？小老儿一听这话，心知不妙，当下拉着姑娘就走……不料，这公子甚是凶残，上来就给我一脚，当时就把我踹翻在地……”

    一面说着，王老儿一面卷起裤腿，果然，这大腿之上，正有着老大一块青肿印记。

    随后。

    王老儿继续说:“那恶贼一脚把我踹倒，我还没爬起身来，就见打东巷口里头，出来了一乘小轿，众多恶奴豪仆一拥而上，把我女儿装在轿子里，他们就进了巷口，扬长而去了。”

    老头儿一边哭，一边说，语气之间，尽是悲切之意。

    秦琼、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这兄弟五个，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炸了肺。

    那齐国远说:“他奶奶的，这天下之间还有王法吗？”

    这李如珪道:“咱们赶紧得设法救姑娘去。”

    王伯当则是抽刀在手，迈开大步，便要冲出小巷子去。

    而秦琼一把拉住王老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说道:“掌柜的，你放心，顶到天亮，我等必然把婉娘找回来。”

    王老儿听了这话，不由得痛哭流涕，当即就要跪下给几位英雄行礼。

    几个人连忙把王老儿拉起，让他去旁边一家酒楼里躲避起来。

    王老儿答应了一声，立刻转过身去，快步离开。

    待王老儿走后。

    秦琼回头对众人道:“方才那些个恶奴豪仆，看服色应当是濮阳郡公宇文智及麾下家将……”于是，他便把昨天看到蹴鞠场中之事，告诉了众人。

    “既然知道了正主，那么便去寻了婉娘回来！”

    王伯当冷冷说道。

    “这宇文智及的府邸，离着越公府邸不远，我倒是知道所在之处……不过，如何接近这贼人，倒要想个万全之策！”

    秦琼微微点头，对众人道。

    此时。

    素来沉默寡言的谢映登开口说话:“我等既然是救人，那便去宇文智及府邸，准没错！”

    “为何？”

    秦琼、王伯当齐齐问道。

    “这宇文智及既然喜欢开设蹴鞠围场，必然是贪玩之人，他掠夺的女子，多半送回了府中，而他一定不在府内……故而，如今正是解救婉娘的最佳时机！”

    谢映登看着秦琼，沉声道。

    “那好，咱们就去宇文智及府中一探！”

    听罢谢映登的话。

    秦琼微微点头，旋即大手一挥，对众人说道。

    ……

    宇文智及府邸，与杨素的越公府邸仅有一巷之隔。

    那府门之前，悬挂着百鸟朝凤花灯，甚是醒目。

    不多时。

    秦琼等人来到了这座大宅院的附近。

    果然不出谢映登所料。

    宇文智及此时正在十字街口的蹴鞠围场玩耍。

    他府上的大管家、二管家以及家人、卫士们，在这等元夕佳节里，腰包自然鼓鼓囊囊，一个个看主人们都没在家，尽皆躲在门房里、账房里赌上钱了。

    所以，这门口一个人没有。

    于是。

    秦琼等人宛如狸猫，从墙上翻越而过，轻飘飘落在了府邸之内。

    随后。

    他们进了二道门、三道门，过了北屋大厅，便看到了东西两个角门。

    见到这般场景。

    秦琼当即令齐国远、李如珪走东角门，王伯当、谢映登走西角门，自己则继续向前，谁人先寻着婉娘，便在大厅附近聚齐。

    众人一声答应，各自离去。

    单说秦琼。

    他一路向前走去，寻了半天，始终不见王婉娘的踪迹。

    不多时，他找来找去，直找到后花园当中。

    一入后花园内。

    秦琼便看见了西北角一座阁楼楼上隐隐灯光摇曳，同时还传来了阵阵哭声。

    “想来就是这里了！”

    见此情形。

    秦琼心中高兴，几步飞纵而起，凭借着腾挪功夫，顺着楼梯，来到了那哭声传出的所在。

    随后。

    秦琼来到楼拦杆里，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窟窿，往里观瞧，果然，那王婉娘正在屋中，正靠北墙椅子上坐着，左右站着有四个婆子，还有十几个丫环使女们。

    那王婉娘脸上带泪，哭的双眼红肿，哽哽咽咽只顾着求饶。

    而这些个婆子、丫环使女听了，却也不以为然，只说让王婉娘稍安勿躁，如今进了郡公府，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谁料，这王婉娘的确是一位贞洁烈女，口中道:“不用管你们怎么能说，我也不应，至大我也就是撞死！”

    正说着。

    她站起来就往墙上撞。

    那几个婆子急了，口中直喊:“哎哟！我的姑奶奶，伱要是撞死，我们担得了吗！”于是，一起围拢上来，把王婉娘按在了座椅之上。

    此时此刻。

    秦琼再也按捺不住。

    他身子一跃，抬腿踢开窗棂，一个箭步就冲进了房间之内。

    那几个婆子见状，吓得哎哟哎哟乱叫。

    秦琼当即抽出双锏，挡在了王婉娘的身前。

    而这王婉娘，见了秦琼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哇的哭了出来。

    秦琼微微点头，也不理会那些个瑟瑟发抖的婆子丫环，拉着婉娘，就出门下楼。

    谁知。

    这两个刚一下楼。

    楼上的婆子扯开嗓子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秦琼听到这般动静，眉头微皱，当下就想回去杀了几人。

    可是，如今救人要紧，他却不愿意多生事端，只一把捞起王婉娘，背在背后，迈开腿走到前面，与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汇合，便一路出了宇文智及府邸，来到方才所定约会的地方，找着了王老儿，放下了婉娘。

    王老儿父女相见，将要抱头痛哭，秦琼摆了摆手，说道：“别哭！赶紧背着姑娘回家。”

    王老儿闻言猛省，一个劲的千恩万谢，辞了秦琼等人，背着婉娘，一路往东而去。

    目送了王家父女离开。

    王伯当双眸阴沉，似有不快之色。

    秦琼问道:“兄弟，如何这般神情？莫非咱们做的不妥？”

    王伯当道:“我们救下婉娘，自然是十分妥当……不过，能救的一个婉娘，却如何能救得天下的婉娘呢？”

    秦琼闻言，神色一肃，颇为认真的问道:“贤弟，此话怎讲？”

    王伯当说:“宇文智及此人，常常欺行霸市，强抢民女，我等若不除之，恐怕日后还有女子遭他毒手啊！”

    听了这话，秦琼道:“杀人须见血，救人须救彻！我等英雄好汉，自然要断了这条恶根！”

    “我等愿随哥哥行事！”

    一听秦琼说出此言。

    王伯当、谢映登等人皆是惊喜交加，当下一起抱拳拱手，听候秦琼的调遣。

    秦琼道:“这个宇文智及，目下应当正在那十字街头的蹴鞠围场，我等过去，慢慢接近，然后一举打杀了他！”

    王伯当道:“今夜灯会之上，多有演社火的，我等不如装扮起来，方能接近于他！”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随后。

    大家各自准备停当，便跟着秦琼，往那蹴鞠围场行去。

    ……

    再说那宇文智及。

    今夜。

    他辞别了父亲宇文述和哥哥宇文化及，在路上捉了王婉娘，便没了事做，就在蹴鞠围场看踢球作乐。

    正看之间。

    外面街道上吹吹打打，却来了一支社火队。

    宇文智及见状，立刻召来询问。

    那演社火的队长手持双剑，快步行来，拱手道:“小将见过郡公！”

    宇文智及摆了摆手，问道:“你是哪里的社火？”

    那人回答说:“小将乃是虞氏门下家将杜伏威，正有社火来参。”

    宇文智及点了点头，又问道:“参的什么故事？”

    杜伏威回答说:“乃是虎牢关三战吕布的故事。”

    宇文智及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摆了摆手道:“好！你且舞来！”

    杜伏威闻言，当即躬了躬身，招呼着伙伴，一起演起社火来。

    这一番演绎，甚是精彩。

    宇文智及哈哈大笑，大把大把的黄金白银赐下。

    杜伏威几个千恩万谢，领了赏钱，转身离去。

    而正在这时。

    突然那人群之外，又传来了一声霹雳呐喊:

    “濮阳郡公！我等还有社火来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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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倒反帝京

    “哪里来的社火？”

    听到这一声喊。

    宇文智及垂目一望。

    只见五个豪杰隔开人群挤了进来，躬身行礼:“我等乃是山东的社火，特来拜见郡公！”

    “你们要演哪一段社火？”

    宇文智及看着众人，见一个个拧腰挺背，气度不凡，于是问道。

    “我们是五马破曹！”

    秦琼双手抱拳，朗声道。

    “且舞来看！”

    宇文智及摆了摆手，说道。

    几个人微微拱手，旋即各自舞将开来。

    只见这秦琼舞两条金锏，王伯当掌一口大刀，谢映登使一条银枪，齐国远运两柄大锤，李如珪抖一杆重枪，一步步舞了上来。

    只听得，金锏与银枪相撞。

    又看到，大刀并双锤运行。

    五位英雄，慢慢的逼到了宇文智及的面前。

    宇文智及见五个人使得精彩，脸上露出了笑容，双手不住鼓掌，丝毫未曾发觉杀机临身。

    此时此刻。

    齐国远正在宇文智及左侧。

    他一双铜铃大小眼睛盯着这浪荡公子，心中暗暗思忖:“此时打死他不难，只是不好脱身。除非是灯棚上放起火来，这百姓们救火要紧，就没人阻拦我们了。”

    想到这里。

    他脚步一错，便往屋上一蹿。

    那宇文智及还以为齐国远要从上边舞将下来，却不防他放火，尚自仰着头看呢。

    冷不丁这齐国远左手大锤一扬，轻轻磕在一座大灯上，再往外一推。

    这巨大灯架咔嚓嚓往下就倒，重重砸在地上，顿时将周围的街道点起了火来。

    与此同时。

    秦琼见着火起，立刻将身一纵，纵于宇文智及面前，左手金锏运转，呼的一声，劈面砸了下来。

    这宇文智及大马金刀坐在当中，根本不曾料到秦琼突使杀手，直直一锏，迎面打在脸上，正是:

    脑浆迸万朵桃花，

    满口牙零倾碎玉。

    “不好了，把主人打死了！”

    周围的宇文氏家将突逢大变，都是大吃一惊。

    其中有的人吓得四散奔走，没命的逃去。

    有的人却各举枪刀棍棒，齐奔秦琼等人杀了过来。

    “来得好！”

    这秦琼，一锏打杀权贵恶徒，顿时觉得念头通达，不由得一声长啸，当即抡动双锏，向外冲杀。

    这些个宇文氏的家将，平时里欺行霸市、强抢民女倒是好手。

    可真的遇上了秦琼、王伯当等人，谁又是他们的敌手呢？不过短短一个照面，众人便被五位英雄打得落花流水。

    其时。

    秦琼展开双锏，舞动得宛如车轮一般，冲在最前。

    王伯当、谢映登两人，持弓在手，护在秦琼左右。

    而齐国远、李如珪两个，则是没命的把周围的彩灯乱打乱砸，直打得百姓们个个大喊大叫，四下逃离。

    正是——

    一个个心头火起，口角雷鸣。

    奋八九尺猛兽身躯，吐千百丈凌云志气。

    直冲横撞，似中箭投崖虎豹；

    前奔后涌，如着枪跳涧豺狼。

    直打得碧琅玕横三竖四，彩灯楼东倒西歪。

    闲游士客撇笙箫，戏耍顽童丢鼓钹。

    风流才子堕冠簪，蓬头乱窜；

    美貌佳人褪罗袜，跣足忙奔。

    高高下下，尸骸堆积平街；

    湿湿漫漫，血水遍流满地。

    威势踏翻白玉殿，喊声震动紫金城。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就在众人冲开人群，杀出那蹴鞠围场，正来到十字街口之处时。

    但听得一阵沉闷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滚滚铁蹄奔驰不不绝，竟然震荡得大地也在微微颤动。

    下一秒。

    一支铁甲骑兵飞驰而出。

    兵马毫无顾忌的撞开了惊慌失措的百姓，呈扇形，向秦琼等人围拢过来。

    “哪里来的贼徒，竟敢在京城撒野！”

    这支人马之中。

    当先一人，金面威严，杀气迸发，掌中凤翅镏金镋，坐下千里黄花驹，不是宇文成都又是何人？

    此时此刻。

    宇文成都率军杀至，一双眼眸逼视秦琼，冷声怒喝道。

    “二哥，这是金镋无敌将，我等恐怕不是对手，应该先走为妙！”

    王伯当之前参加过御前比武，自然是见识了宇文成都的厉害，于是低声说道。

    而秦琼听闻此言，心里不觉想道:“这宇文成都偌大名头，也不知几斤几两？今天正好试试他的成色！”

    想到这里。

    秦琼虎吼一声，当先舞动双锏，照着宇文成都马前便打。

    宇文成都见状，冷笑一声，把自己掌中的镏金镋从下一拦，镋打着锏上，但听得“铛”的一声，秦琼身子巨震，双手虎口开裂，鲜血淋漓，整个人也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了一旁的瓜果摊上，摔得甚是狼狈。

    “好家伙！”

    感受着宇文成都那磅礴到几乎不可抵挡的力量。

    秦琼心里感叹一声，当下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挥锏断后，与几个兄弟回身便走。

    宇文成都见此情形，自然是率领兵马紧紧追赶。

    然而。

    这五位英雄当中。

    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几个都是绿林出身的江湖好汉。

    秦琼也是县衙马快捕头当中的翘楚高手。

    哥几个闪转腾挪的轻身功夫都颇为了得。

    如今。

    为了躲避宇文成都。

    他们几人飞檐走壁，穿房过顶，只管往小巷子当中乱走，这左一弯，右一拐角，也不知走了多久，几个人好死不死，竟然冲进了一处死胡同当中。

    “二哥，如今危急关头，我等只有拖延片刻，劳烦你翻到旁边宅院里，从里面绕到宇文成都后队放火！”

    见宇文成都的兵马渐渐堵住了巷口。

    王伯当低声对秦琼说道。

    “好！几位兄弟多加小心！”

    如此紧要关头。

    秦琼也不多做推辞。

    当即，他点了点头，随后一个翻身，与齐国远、李如珪两个一起，跃上高墙，跳进了旁边的宅院。

    而王伯当和谢映登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样，一起取了弓箭在手，迈步向外走去。

    “呔！宇文成都，你休要张狂，伱家夜游神来也！”

    行到巷子口。

    王伯当和谢映登隐在一片阴影之中。

    那王伯当张弓搭箭，同时朗声说道。

    “哼！哪里来的毛贼，在这里故弄玄虚么？”

    宇文成都目光灼灼，脸色在火把耀映之下显得忽明忽暗。

    “宇文成都，你叔叔宇文智及仗着乃是濮阳郡公，强抢良家妇女，如果你家有姐妹，让人给抢了去，随便地侮辱，你答应不答应？”

    王伯当待宇文成都说完，继续拖延时间道。

    “这……”

    一听这话。

    宇文成都略微愣神。

    不过。

    他转念一想，接着喝道:“话虽如此，但是你们当街杀人，沿途放火，难道不是贼徒响马吗！”

    “哈哈哈哈！宇文成都，你休要强辩，怒恼了你家夜游神，我要祭法宝取你性命了！”

    王伯当微微抬手，手里的箭矢对准了宇文成都的面门，口中则朗声喊道。

    “呸！胡说八道！若有本事，尽管使来，莫要故弄玄虚！”

    宇文成都撇了撇嘴，掌中凤翅镏金镋一抖，沉声说道。

    “好！你且来看法宝！”

    王伯当一声大喝。

    话音未落。

    但听得“嗖”的一声。

    利箭破空，直射向宇文成都的面门而来。

    “雕虫小技！”

    宇文成都艺高人胆大，听闻破空之声，当即就知道有暗箭伤人。

    于是。

    他手里凤翅镏金镋一翻，稳稳接住了王伯当射来的箭矢。

    可是。

    他虽然拨开了射向自己面门的利箭，却冷不防谢映登也张弓搭箭，一箭照着宇文成都座下那匹千里黄花驹射去。

    不过。

    好在这匹千里黄花驹乃是神驹宝马。

    它感觉杀气临身，不由自主的唏律律一声嘶鸣，身子往旁边一闪，横着退出三步去。

    然而。

    就在此时。

    宇文成都身后的兵马也是一阵大乱。

    一位戴着面具，手持熟铜棍的彪形大汉，宛如虎入羊群一般，从外面朝着层层兵马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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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混乱之夜

    这使棍之人，肌肉虬结，气势汹汹，一条熟铜棍好似雷霆卷动，把一个个挡在面前的士兵尽数砸飞而出，须臾之间，便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

    此时此刻。

    宇文成都正好将自家战马勒住，冷不防那使棍汉子已经欺到身后，照定宇文成都的后脑，便是狠狠打来。

    不过。

    也是恰巧战马移步，这一棍也就打空了。

    不过，棍子去势未减，重重砸在地上，直把几块青砖给击得粉碎。

    到这时。

    宇文成都才看向这个偷袭者。

    原来。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方才在长街卖弓的猛士——紫面天王雄阔海。

    且说这雄阔海将长弓送给了宇文成都，便大踏步离开了当地。

    不料。

    他刚刚行到那英雄楼下。

    却听说了秦琼等人打杀了宇文智及之事。

    而宇文成都现下正在满城追赶秦琼等人。

    闻听此事之后。

    雄阔海不敢怠慢。

    他当即飞奔回到客店，取了自己的兵刃，再转回城中，四处寻找之下，终于在一条死胡同外，发现了众人的踪迹。

    见到这宇文成都正在甬路下头，对着巷口，仿佛与人对峙。

    雄阔海当即迈步向前，冲开后面的铁骑兵马，直取宇文成都。

    可惜。

    这棍虽然从后面奔宇文成都后脑打来。

    但宇文成都座下战马错步，躲开了一击，宇文成都这才得了活命。

    这时。

    雄阔海再度提棍，甩出呼呼风声，再打向宇文成都的面门。

    现在的宇文成都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当即抡开凤翅镏金镋，兜头盖脸，向雄阔海砸去。

    铛！

    铛！

    铛！

    三记沉重攻击。

    逼得雄阔海连退三步。

    随即。

    他脸色骤然一白，口中鲜血“噗”的喷了出来。

    “不好！”

    王伯当和谢映登暗中观察。

    他们见雄阔海吃瘪，当下张弓搭箭又是分别三支连珠箭射出。

    宇文成都听到风响，自然是回手格挡招架，拨开了六枝箭矢。

    然而。

    就趁着这点空隙时间。

    王伯当和谢映登好似灵猫窜身，几步从巷口飞掠而出，一把抓住雄阔海，口中道:“雄大哥！咱们一起跑吧！”

    一边说着，他们一边拖着雄阔海，往外面飞奔而去。

    见几人逃出。

    宇文成都不由得恼羞成怒。

    他厉声高叫:“儿郎们，跟着我追！”一边喊着，一边向王伯当、谢映登、雄阔海三人追去。

    那三个瞅准了机会，便是没了命的跑。

    正飞奔之际。

    几人刚刚穿过一片小巷子。

    一踏出巷口。

    迎面却又撞见了一支人马。

    见到这支人马，王伯当悚然一惊，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罢了罢了！今日折在大兴城也！”

    不料。

    这伙人马当中，突然有人叫道:“二位贤弟和雄兄，快快过来！”

    一听这个声音。

    王伯当、谢映登、雄阔海都是精神一振。

    原来。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义气伙伴——秦琼秦叔宝的声音。

    而再一看这支兵马。

    除了秦琼之外，王恪、柴绍、李世民都在其中。

    “二哥！侯爷！二位公子！你们如何在这里？”

    王伯当又惊又喜，连忙问道。

    “此地不是说话所在，且随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边说着。

    王恪一边带着众人拐进了旁边的一座大宅，旋即关上大门。

    进了这宅院。

    王恪等人直往正厅行去。

    厅中。

    一位精神矍铄，身着锦袍的老者已经在此等候。

    王伯当见这老者容貌不凡，颇有上位者之气，自然是不敢怠慢，躬身行礼。

    “义士免礼。”

    老者摆了摆手，说道。

    “不敢拜问老先生名姓。”

    王伯当、谢映登、雄阔海几人拱手询问道。

    “这位是朝中昌平王邱瑞老王爷，他还有一个身份，却是秦二哥的姨父呢！”

    听到王伯当等人询问。

    一向嘴快的齐国远，当即回答道。

    不过。

    一听这话。

    王伯当、谢映登、雄阔海三人，都是齐齐吃惊。

    ……

    原来。

    这邱瑞也是北齐旧将。

    想当初。

    北齐国后主在位之际。

    朝中有四座擎天玉柱、跨海金梁，正是——太师秦旭、丞相宁禄臣、大将军斛律光、兰陵王高长恭。

    后来。

    齐后主冤杀了高长恭与斛律光，自毁国家长城，使得朝纲崩坏，奸臣横行。

    幸亏这朝廷里还有秦旭、宁禄臣二位把持，这才勉强维护。

    且说秦旭，生有一儿一女。

    女儿秦胜珠，嫁给了崭露头角的新晋将军——罗艺。

    儿子秦彝，便是娶了宁禄臣的大女儿宁婕。

    再说这丞相宁禄臣。

    他膝下只得两个女儿。

    大女儿宁婕，嫁给了秦旭的长子秦彝。

    二女儿宁妤的夫君，便是这位昌平王邱瑞了。

    至于如今秦琼怎生与邱瑞相认的？却是要说到方才众人被逼入死胡同之时。

    那时。

    秦琼与齐国远、李如珪慌不择路，翻墙跃进了旁边的大宅院。

    不料。

    这座大宅院正是邱瑞的府邸。

    秦琼几个从宅院后花园往前头奔去，迎面遇见了刚刚从越公府上回来，正准备与邱瑞聊聊北地军伍旧事的王恪。

    王恪看到几人，心里大略有了猜测，不过还是问了问原因。

    见是王恪相问。

    秦琼便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今日大闹花灯之事告诉了他。

    听了这话。

    王恪看向了旁边的邱瑞。

    而邱瑞则是楞楞的看着秦琼的面容，眼中尽是怀念之色。

    “秦琼，你既称末将，却是在哪里为官？”

    冷不丁的。

    邱瑞开口发问。

    “嗯？”

    闻听此言。

    秦琼心中疑惑。

    不过。

    他还是如实回答:“末将在兖州刺史唐壁麾下担任副将。”

    “好好好！我再问你，伱是什么时候入的行伍当差呀？”

    邱瑞微微点头，接着问道。

    “王爷要问，我十八岁在历城县衙学习当差，二十岁升任捕快班头，后来因为我办案有功，这才提升到唐壁将军摩下调遣。”

    秦琼老老实实回答，只不过隐去了北平府之事。

    “秦琼，你老上辈是做什么的？”

    不料。

    他话音刚落。

    邱瑞接着问道。

    这一句话问出。

    秦琼心里不住突突直跳。

    不过。

    他双目微微闪烁，发现邱瑞眼中并没有恶意，更何况王恪、柴绍、李世民等人都在旁边。

    略作沉吟之后。

    他如是回答道:“家祖、家严在世之时，皆是官宦出身……都在前齐为官。”

    “不知令祖、令尊的名讳是？”

    听到秦琼如此一说。

    那邱瑞紧接着急切问道。

    这个时候。

    他的语气当中，已然带着了几分颤抖和激动。

    “家祖官居太师，姓秦名旭，表字东明；家严姓秦名彝字鼎臣，官居到马鸣关总镇。”

    秦琼按着心头疑惑，接着回答。

    “哎呀！果然是老夫的侄儿！”

    听到秦琼说至此处。

    邱瑞再也没有怀疑。

    他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秦琼，口中说道。

    “王爷，您是末将的……”

    秦琼抬起头，看着邱瑞问道。

    “你母亲可是有一个妹妹？”

    邱瑞笑着问道。

    “正是！家慈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一直不曾得知下落，莫非，王爷是末将的姨父？”

    秦琼闻听此言，不由得想起了北平府认亲一段，口中发问道。

    “正是！正是！老夫就是你的姨父，你乃是老夫的侄儿！哈哈哈哈！我寻了你母子两个这么多年，今日总算和你相见也！”

    一边说着，邱瑞一边流下泪来。

    ……

    回到现在。

    王伯当等人来到了邱瑞府上。

    众人刚刚坐定。

    那门外的家仆进来禀报:“王爷！大事不好了！那宇文成都将军率领着五百铁骑，已经来到府邸门前，说是要进来搜寻贼徒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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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四面乱局

    昌平王府之外。

    宇文成都昂首挺胸，驻马而立。他掌中凤翅镏金镋轻轻磕在地上，发出了“铛铛”轻响。

    不多时。

    王府大门吱呀打开。

    一名青衣小帽的家仆快步走了出来，拱手行礼道:“宇文将军，我家王爷有请！”

    “有劳了！”

    宇文成都点点头，旋即翻身下马，抬腿就要往王府中去。

    “诶……将军且慢！”

    突然。

    那家仆伸手一拦，口中道。

    “有什么事么？”

    宇文成都眉头一皱，浑身威压蓄势待发，立刻就要把这家仆斩杀当场。

    “我家王爷素来有个规矩，若是行伍将军进府，只能带五名亲兵，还请将军体谅。”

    那家仆见宇文成都这般威势，自然是浑身一抖，连忙说道。

    “原来如此……也罢！我等来的是客，便尊重主人之意！”

    听了邱瑞家仆之言。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口中道。

    随后。

    他点了五名亲兵，便要向邱瑞府邸之中行去。

    不过。

    临到门口时。

    宇文成都突然转身，对身后的亲兵道:“把腰间佩剑给摘下来！”

    “将军，为何要摘佩剑？”

    麾下亲兵不解，疑惑问道。

    “哈哈哈……我等贸然前来，身上带着兵刃，若被王爷抓住把柄，岂不是平添事端？你说是也不是？”

    一边说着，宇文成都一边看向邱瑞家仆，口中道。

    “啊，是是是！宇文将军请随我进府吧！”

    听宇文成都如此说。

    那家仆也不敢多言。

    他微微躬身，便将宇文成都以及五名亲兵，引进了王府之内。

    进入府中。

    宇文成都径直来到了正厅。

    他一抬头，只见邱瑞身着锦袍，老神在在的坐在桌案旁。

    “末将宇文成都，见过王驾千岁！”

    见此情形。

    宇文成都立在台阶之下，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

    “原来是天宝将军到了，快快免礼……”

    邱瑞闻言，目光落在了宇文成都的身上。

    只见这宇文成都顶盔掼甲，却未曾带着兵刃，显然是心思缜密。

    邱瑞不觉微微点头，随后说道:“宇文成都，我且问你，这半夜三更率军围府，你是意欲何为？”

    宇文成都听见邱瑞相问，当即就把今夜宇文智及那里发生的事，前前后后对邱瑞说了一遍。

    听完宇文成都的话。

    邱瑞冷笑一声，口中道:“那宇文智及素来欺男霸女，如今罪有应得，伱还腆着脸满街寻找，也不怕丢了宇文述的脸面？”

    宇文成都叹了口气，说道:“王爷息怒，虽然欺男霸女，是我叔父之过，但是那杀了我家叔父的几个贼徒沿街放火，伤了许多无辜之人，所以末将定要拿他！”

    说到这里。

    宇文成都便把自己如何如何捉拿贼徒，如何如何追赶到此却不见踪迹之事，尽数告诉了邱瑞。

    邱瑞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待怎样？”

    宇文成都道:“还请王驾千岁允许末将搜查王府，搜查完毕，若不曾发现贼徒，末将定然向王驾千岁赔罪！”

    “哈哈哈哈！宇文成都啊宇文成都！你真以为我这王府随便就能搜的吗？不过，今夜事急……邱义！”

    听罢宇文成都之言。

    邱瑞不觉冷笑一声。

    不过。

    他转念一想，随即将方才引宇文成都进来的那个家仆叫来。

    “王爷有何吩咐？”

    那位名唤邱义的家仆躬身问道。

    “你跟着宇文将军去查找响马吧！”

    邱瑞摆了摆手，对邱义说。

    “小人领命！”

    邱义躬身受命。

    “多谢王驾千岁！”

    宇文成都也是微微抱拳。

    随后。

    在邱义的引领之下。

    宇文成都带着五名亲兵，举着火把，从前头各院开始，到处巡查，却什么也没找到，查来查去，便查到后花园。

    进了花园门。

    宇文成都的目光不住往湿润的泥地里寻找。

    可是地上干干净净，连半个脚印都没有。

    “不对！方才我的确是看到贼徒在这附近消失的，莫非贼徒与昌平王有关，乃是他指使之人？”

    一边走着，宇文成都一边在心里暗暗思索。

    不知不觉之间。

    他已经走到了花园东南角的一片竹林附近。

    “王驾千岁，这片竹林有什么名堂么？”

    宇文成都转过头来，询问邱瑞道。

    邱瑞摸着胡须，口中说:“这竹林是我的心爱之物，养了许多年岁了。”

    “末将怀疑贼徒正在竹林之中隐藏，不知王驾千岁可否割爱？”

    宇文成都细心观察邱瑞神色。

    他发现自己走向竹林，这邱瑞的脸上，的确有一丝惊慌闪过。

    他不确定这是邱瑞在意竹林，还是在意竹林中隐藏的人物，于是开口相试。

    “你要伐竹搜贼？那可不成！”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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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宇文成都的话。

    邱瑞连忙摆手不迭。

    见到这般场景。

    宇文成都心里暗暗发笑:“哈哈哈……你不让我伐竹搜贼，说不定这里头真有毛病！”

    想到这里。

    他朗声对邱瑞道:“王爷，据末将看，这竹子是非伐不可！待到拿获了贼徒，之后末将命人到南方，给您买来更好的竹子补上。要是您拒绝末将伐竹，末将说句斗胆之言。王驾千岁您可不要过意——难道说，您跟这些贼徒还有什么牵连不成吗？”

    一听这话。

    邱瑞脸色微变。

    因为那秦琼、王恪、柴绍、李世民、王伯当、谢映登、雄阔海、齐国远、李如珪九人，正是隐藏在竹林当中！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宇文成都准备踏进竹林之际。

    但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前头由远及近传来。

    却是宇文成都麾下的一名亲兵飞奔而入。

    “将军！北门、东门两处起火，好似有贼徒作乱！”

    那亲兵一脸焦急之色，向宇文成都禀报道。

    “左天成将军不是在北门吗？他抵不过贼徒？”

    宇文成都喝问道。

    “据说那贼徒甚是厉害，左天成将军抵挡不住！”

    亲兵连忙回话道。

    “莫非那贼徒使得金蝉脱壳之计，真的去了北门？”

    闻听连左天成也抵挡不住。

    宇文成都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雄阔海的身形。

    依着雄阔海手段。

    这左天成的确不是对手。

    “罢了罢了！先去北门，查看5了情况再说！收兵！”

    一想到这般场景。

    宇文成都也就没心思搜查所谓的竹林了。

    他摆了摆手，向邱瑞告辞，旋即率领兵马，急匆匆往北门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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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突围而出

    列位看官。

    这一支笔，写不出两般事。

    咱们先把宇文成都与邱瑞周旋此节放在一边。

    且说这大兴城北门与东门发生了什么事。

    先说这东门。

    东门之事甚是简单。

    无非就是王恪悄悄派麾下大将王天佑以青纱蒙面，借故闹事，吸引官军注意，缓解昌平王府这边的压力。

    不料。

    此番大闹颇有成效。

    那被调来镇守东门的大将，正是之前的北门提督宇文成祥。

    宇文成祥见事情闹将起来，恐怕有贼徒趁机进城，于是下令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样一闹。

    城里的百姓就不乐意了。

    首先便是刘弘基、殷开山、段志玄、马三宝四个结义兄弟。

    他们四个，在雄阔海处折了面子，一肚子邪火正没地方发泄，如今见了这般情形，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抡开四口大刀就在城门处闹了起来。

    顿时之间。

    大兴城东门，一片大乱。

    宇文成祥被搞得焦头烂额。

    他一面调集兵马镇压抵挡，一面派出亲兵向宇文成都求援。

    不料。

    没过多久。

    那派出去的亲兵慌慌张张回来，向宇文成祥禀报道:“将军！那天宝将军率领兵马往北门去了！”

    “什么！”

    宇文成祥一听这话，心里不禁勃然大怒。

    ……

    话分两头。

    再说北门之地。

    左天成横刀立马，宛如一道金墙般镇守在此地。

    今夜。

    乃是元夕佳节。

    进城的人口众多。

    他暗暗发誓，绝不让宵小之辈往北门靠近一步。

    然而。

    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誓言，有心和他作对一样。

    就在宇文成都满城追捕秦琼等人之际。

    两道可疑身影，却悄悄的接近了北面城门。

    这两道身影，一个穿黑，一个穿白，脸上都戴着狰狞面具。

    那个穿黑的，手提一杆丈二银枪；那个穿白的，手中却是一条丈八蛇矛。

    两个人穿过人群，迈开脚步，直向着北门方向飞奔而来。

    “呔！什么人？快快停下！”

    见到这二人形迹可疑。

    左天成自然是不敢怠慢。

    他一纵战马，手里长刀横挥，试图拦住向门口冲来的黑白二人。

    不想。

    那手持银枪的黑衣人低喝一声，掌中长枪抖开，呼的一声，径取左天成战马脖颈。

    铛！

    这一枪，极快极狠。

    眼看着就要刺中战马，使左天成摔倒在地。

    可是。

    这左天成本事不差，手中金刀下掠，竟然稳稳接住了那一条如同毒蛇一样的银枪。

    同时。

    左天成沉稳的刀法和力量，也使得那黑衣人连退三步。

    “还不丢了兵刃投降！”

    一刀震开敌人。

    左天成继续策马赶上。

    他双手紧握刀杆，刀锋倒转，眼看着就要狠狠掠向黑衣人的肩头。

    而就在这等时候。

    但听得呼的一声。

    那白衣人掌中丈八蛇矛挺出，真的恰如毒蛇吐信，仿佛闪电一样，刺向了左天成的大腿。

    “不好！”

    此时此刻。

    左天成一刀挥出，招数使老，敌人这招刺来，他如何能够躲闪得开？

    当下。

    左天成急忙收了兵刃，身子一仰，双腿一缩，来了个铁板桥法。

    这一下。

    蛇矛从他的大腿上侧掠过。

    虽然没有刺入他的骨肉之内。

    但是，蛇矛的边刃，依然划开了他的皮肤。

    因此，他的大腿上，顿时流出了鲜血来。

    见自己被敌人一招刺伤。

    左天成连忙带马退了几步。

    他将掌中刀一横，喝问道:“你们究竟是谁？快快说来！”

    那白衣人沉默不语，只是一步踏上，手里丈八蛇矛分心便刺。

    左天成见对手攻势凌厉，急忙挥刀招架。

    不料。

    这白衣人一手武艺高强，蛇矛挥动起来神鬼莫测，左天成只抵挡了三五个回合，便已经抵挡不住。

    这时。

    他正欲招呼麾下兵马助战。

    却不想，那黑衣人已然挺枪杀进了自家兵马当中。

    这黑衣人的武艺虽然比不上左天成，可是杀这些个普通士卒却绰绰有余。

    当下。

    就在滚滚枪影呼啸之中。

    诸多士卒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般奔逃。

    见此情形。

    左天成心里暗暗叫苦。

    而这时。

    那白衣人猛然一枪陡出，直刺向左天成左肩。

    左天成急忙运刀准备招架。

    可那白衣人这招却是虚招，只凌空抖了个枪花，往右边呼的刺来。

    “啊呀！”

    这一下。

    左天成猝不及防。

    他刚刚回过神时，右肩已然中了一矛，直把他刺落马下去了。

    趁着这等机会。

    白衣人身形一闪，带着那黑衣人，径直冲出了北门，向着岐州方向奔去。

    眼睁睁看着两个敌人逃走。

    左天成不禁咬牙切齿，却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不久之后。

    宇文成都率领兵马赶到。

    左天成向他禀报了方才之时。

    “一个使银枪的，一个使丈八蛇矛的……今夜大兴城，颇不平静啊！”

    宇文成都目光阴沉，盯着北门之外，心里暗暗说道。

    想到这里。

    他随口问左天成:“可看清楚那贼徒逃走的方向么？”

    左天成道:“方才末将摔倒在地，未曾看得清楚，不过，应该是往岐州方向逃去。”

    “岐州……莫非那贼徒的目标不是大兴城，而是仁寿宫？不好！”

    一听左天成如此一说。

    宇文成都心里不由得猛然一滞。

    他不假思索，立刻转身，带领诸多兵马，径直向晋王府邸行去。

    “报……！”

    正在此时。

    一名士卒飞奔而来，向宇文成都躬身行礼。

    “何事？”

    宇文成都一边走一边问。

    “城南、城西两处城门都出现了骚乱，还请将军调兵镇压！”

    那士兵拱手说道。

    “嗯？”

    闻听此言。

    宇文成都脚步一顿。

    “是了！这贼徒在四面城门发动骚乱旨在分散我等兵力，让我们无法重视北门的动静！”

    宇文成都心里想道。

    随后。

    他下令道:“让宇文成祥和左天成守住四门，待我回去禀报晋王殿下，再做区处！”

    “是！”

    那士兵闻言，躬身领命。

    ……

    另一边。

    北门之外。

    一片荒凉的土坡后侧。

    那黑衣人与白衣人在此处停了下来。

    白衣人抬头望了望天边圆月，估算了一下时间，随后取下了面具，朗声喊道:“焦芳何在？”

    “侯爷，末将在！”

    话音未落。

    那土坡一侧的阴影里答应了一声。

    随即。

    一名身形矫健的男子，牵了两匹战马走了出来。

    原来。

    这白衣、黑衣二人并非旁人，正是伍云召、高表仁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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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仁寿密报（求月票）

    原来。

    这穿白衣的，正是伍云召。

    那位穿黑衣的，则是高表仁。

    且说前几日。

    高表仁隐藏在伍建章家中。

    晋王杨广为了不打草惊蛇，便未曾全城搜查。

    他只是派出金蛇卫以及内外侯官当中的精锐高手，时刻蛰伏在高颎府邸之外。

    然而。

    高颎此人甚是精明。

    他既然知道外面的监视未曾解除，便能够推测出自己的儿子没有遇害。

    于是。

    他每日里就在府邸之中练字听曲，生活得无比惬意。

    至于高表仁。

    则一直躲在伍建章府上。

    待到元夕佳节时。

    伍建章原打算让高表仁混在伍云召的随从队伍之中，待到风头过后，再离开大兴城。

    可是。

    当听闻宇文智及被杀，宇文成都满街搜查贼徒的时候。

    伍建章便觉得可以趁机浑水摸鱼，带着高表仁离开。

    故而。

    就出现了北门门口的大战。

    ……

    回到现在。

    且说这伍云召早早吩咐部将焦芳在这里埋伏，准备好了骏马。

    他拉过一匹白马，对高表仁说:“贤弟，这匹马唤作银花骢，乃是北地有名的骏马，你骑着它，往仁寿宫去吧！”

    高表仁双手抱拳，语气诚恳道:“多谢伯父及兄长厚恩！不过，在下走后，兄长当去往何处？”

    伍云召道:“原打算明日回归南阳城，今日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直接回南阳了，以免折返大兴城时，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嗯嗯！兄长一路小心！”

    高表仁点了点头，再次拱手道。

    “好！如今宇文成都还在大兴城，趁此机会，贤弟快往仁寿宫去吧！”

    伍云召摆了摆手，对高表仁说。

    高表仁脸色沉重，点点头，调转战马，也不多做停留，直往仁寿宫方向而去。

    望着高表仁的背影。

    伍云召叹了口气。

    旋即。

    他一带战马，也不和父亲告别，径往自己的属地——南阳城去了。

    殊不知，这一去。

    伍云召与自家的父亲，乃是永别。

    ……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大兴城外。

    明晃晃月色洒落之下。

    高表仁正策马飞驰。

    骏马奔行于空旷幽静的荒野之上，周围只有呼呼风声，并无半点人烟。

    平日里，错落在周围的那些暗哨、驿站，其中的士卒，有的已然回家探亲，有的则进入了梦乡之中。

    故而。

    高表仁这一路行来，竟然是畅通无阻。

    行了许久。

    眼看着天近拂晓。

    那匹北地骏马突地一声长嘶，脚步慢慢缓了下来。

    高表仁举目一望。

    果然。

    前头岐山起伏连绵。

    仁寿宫那恢宏的轮廓，已经是隐约可见。

    “终于到了！”

    目的地已然在望。

    高表仁自是心头欢喜，当即紧催战马，直奔仁寿宫大门而去。

    “站住！什么人？”

    不多时。

    一彪军马从阴影处行出，挡在了高表仁面前。

    这支兵马，为首一将，挺枪跃马，口中大声喝问道。

    “我乃齐国公之子，如今有事面见天子，还请将军转报！”

    高表仁拱手说道。

    “你既然是齐国公之子，可有凭证么？”

    那将军朗声问道。

    高表仁闻言，当即从怀中摸出齐国公府上的令牌，递给了那位将军验看。

    这等令牌。

    传自十二柱国时代。

    乃是上位者感念功臣，命将作监亲手打造而成。

    功臣之后，可持此令牌，直接面见天子，表陈奏事。

    那位将军恭恭敬敬接过令牌，翻看了一阵，随即拱手还给高表仁，口中道:“陛下正在宫中饮宴，还请将军随末将前去！”

    说罢。

    这位将军轻轻摆手，让麾下兵马让开道路，迎着高表仁直入仁寿宫中。

    “敢问将军姓名？”

    路上。

    高表仁询问道。

    “贱名不足挂齿，末将御林军都尉钱武是也！”

    听到高表仁相问。

    那位将军也连忙回答道。

    一边说着话，两人一边来到了仁寿宫前。

    高表仁在钱武的监督之下，解除了腰间佩剑，以及手中的银枪，只带了要面呈杨坚的书信，便来到了大殿之外等候。

    不一会儿。

    大殿之内传来了杨坚爽朗的声音:“是昭玄的子嗣么？怎么今日就来了？快快进来吧！”

    听到这话。

    高表仁脸上浮现出喜色。

    随后。

    他在钱武的带领之下，走进了杨坚所在的宫殿当中。

    ……

    啪！

    大兴城内。

    晋王府邸当中。

    一只翡翠酒杯被杨广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脸色扭曲，眼神之中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如今的他，浑如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

    “可知往岐州方向去的那人是何身份？”

    半晌之后。

    平复了一阵心情。

    杨广抬起头来，再度看向宇文成都，问道。

    “目前还不曾知晓。”

    宇文成都低着头，口中道。

    “还不曾知晓？你们巡城之时究竟在做些什么？”

    杨广一听这话，不由得暴跳如雷，指着宇文成都，大声喝骂。

    “殿下息怒……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这东西南北四门皆有贼徒闹事，可能正是敌人设下的迷惑之计……就是要让我们乱了方寸。”

    见到宇文成都垂头丧气。

    一旁的杨素起身说道。

    说起杨素。

    今夜也十分的郁闷。

    明明是挺好的生日宴会。

    不想半夜三更竟然被晋王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就到了这里议事。

    “那么，依越公之见，该当如何？”

    听完杨素的言语。

    杨广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坐回主位之上，叹了口气，随后口中问道。

    “此事不要急躁……明日依旧去拜见天子……但是，大兴城内，一定要布置兵马，以防不测。”

    杨素手抚长须，缓缓说道。

    “然后呢？”

    杨广问道。

    “若是天子神情、行事与平常一般，那么我们也如平常相待；若是天子行为有异，那么如何处事，便有殿下决断了！”

    杨素目光灼灼，看着杨广，口中缓缓说道。

    “由孤家决断么……”

    听闻此言。

    杨广心里猛然一动。

    他双手紧紧握拳，口中喃喃自语，眼中散发出莫名的光芒。

    “好了！孤家知道了，伱们先下去，明日随大臣们前往仁寿宫拜见陛下吧！”

    片刻之后。

    杨广恢复了冷静。

    他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道。

    “是！臣等告退！”

    见晋王如此说。

    杨素、杨约、宇文述、宇文化及、宇文成都、郭衍、张衡、苏威等等晋王府重臣，纷纷拱手行礼，各自离去。

    没过一会儿。

    杨素的车驾回到了越公府外。

    府邸之中。

    送走了秦琼等人的王恪，已然回到了府中，正在与杨玄感挑灯夜聊。

    此时此刻。

    杨素负手缓步，来到了正厅之内。

    “父亲！”

    “越公！”

    见到杨素回来。

    两人一起起身，拱手行礼。

    “免礼……”

    杨素摆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神色有些沉重。

    “父亲，发生了何事？”

    杨玄感大大咧咧，当即开口问道。

    “这段时间，你们就留在府中，莫要回自己的辖地去了。”

    杨素沉吟片刻，然后对杨玄感和王恪道。

    “越公，莫非朝中出事？”

    王恪甚是敏感，立刻开口问道。

    “不错！朝中可能有变！”

    杨素点点头，口中说。

    这句话，他说得有些沉重。

    丝毫没有方才在晋王府的那么智珠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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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宫闱秘事（求月票）

    次日。

    正月十六。

    按照大隋礼制。

    文武百官应当朝见天子。

    因此。

    在这大兴城通往仁寿宫的官道之上。

    车辚辚，马潇潇。

    在京四品以上的诸多官员，按部就班，向着岐山方向徐徐前进。

    很快。

    随着薄雾消散。

    仁寿宫的轮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铛！

    铛！

    铛！

    不多时。

    悠扬的钟声从宫中传来。

    文武百官纷纷下马，按照品级分列两侧，鱼贯进入了仁寿宫中。

    “陛下万安！”

    “陛下万安！”

    “陛下万安！”

    山呼万岁完毕。

    大臣们纷纷站起身来。

    他们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因为，那大殿的龙椅之上，稳坐着的，正是当今天子——杨坚。

    “众卿平身！”

    杨坚微微点头，笑着说道。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一边从群臣身上扫过。

    晋王杨广、越公杨素、齐公高颎、忠孝王伍建章、昌平王邱瑞……一位位朝中的股肱之臣尽在，显示出了大隋十分强大的底蕴。

    “晋王，这些日子，朝中可有大事？”

    与诸多大臣寒暄一番之后。

    杨坚转而看向杨广。

    杨广连忙躬身行礼，口中道:“回禀父皇，最近朝中安泰，并没有大事发生！”

    杨坚点了点头，说道:“也罢！那就让诸位大臣依次上来，为朕说一说朝中事务！”

    “儿臣领命！”

    杨广微微躬身，再行一礼。

    此时。

    他只觉得父亲杨坚语气无疑，神色正常，提起的心，略微放下一些。

    之后。

    各部大臣依次上前，将自己负责之事，一五一十向杨坚禀报。

    而杨广则恭恭敬敬站在杨坚身旁，侧耳聆听杨坚对于政务的决断，同时作出一些补充。

    就在这等祥和的气氛之下。

    一场朝会很快落下帷幕。

    这时。

    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杨坚吩咐赐下宴席，与诸多大臣一起行乐。

    喝到酒酣耳热之际。

    杨坚轻轻抚摸着杨广的后背，说道:“阿摩，这朝政你管理的不差，朕很是放心！”

    杨广闻言，心里的石头最终放了下来。

    他连忙拱手说道:“父皇言重了，儿臣不敢自专，这朝政稳固，皆是父皇恩德也！”

    杨坚笑着说:“你我父子之间，便不要说这些客气之言了……一会儿你领着群臣离去，让越公与柳述、元岩留下即可。”

    “儿臣领命！”

    杨广不疑有他，当即答应道。

    ……

    元夕佳节之后。

    大隋王朝按部就班继续运转。

    而杨坚这边，因为与那宣华夫人、容华夫人朝朝暮暮寻欢作乐，六十几岁的身子终究是支持不住。

    恰巧春来之际。

    杨坚在翠微苑赏花，被风儿一吹，受了寒气，便一病不起。

    杨广闻知此事之后，也不时地到仁寿宫来探病问安。

    没过几天。

    杨坚的病越发重了。

    随侍在侧的杨素看在眼里，心头难免生出一些别样意思来。

    他暗中派兄弟杨约结交太医，得知了杨坚真实的身体情况。

    随后。

    杨素将杨坚身体的真实情况写成书信，送到了晋王府中。

    杨广见了书信，心里高兴。

    他连忙写了一封回书，其中说道:“若是天子龙殡，需预先做好防备措施，公素来思虑缜密，足以托付大任，还请在仁寿宫，随时查看情况，互相沟通。”

    写完以后。

    杨广派麾下亲信，一路送往仁寿宫中去。

    那亲信领了命令，带着书信，径奔仁寿宫而来。

    来到宫门外。

    镇守在门口的御林军大将钱武几步上来，询问道:“做什么的？”

    那亲信以为这位将军乃是宇文成都的亲信，故而回答说:“此乃晋王书信。”

    钱武道:“信且留下，请回禀晋王，末将自会转交。”

    那晋王府亲信闻言，点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将军了！”

    钱武点点头，接过书信，转身进了仁寿宫内。

    这亲信不疑有他，看着钱武进宫，也就回到了晋王府内。

    晋王杨广见亲信回来，也没多问什么，给了赏钱，让他自去了。

    再说仁寿宫中。

    钱武持了杨广的书信，并未送到杨素那里，而是直接去了杨坚寝宫，将书信交给了天子。

    此时此刻。

    杨坚刚刚服了药，正靠在软榻之上休息。

    不一会儿。

    宦官进来禀报，并且呈上了杨广的书信。

    杨坚起初不以为意，接过信来，展开一看。

    不料。

    这一看之下。

    杨坚脸色顿时阴沉。

    他的胸口猛然起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陛下！”

    “陛下！”

    见到杨坚这般模样。

    宣华陈夫人和容华蔡夫人都是大惊失色，一起扑在杨坚身上，关切问道。

    “独孤误朕！独孤误朕！”

    杨坚口中呢喃，同时手上发力，把这封书信揉成了一团。

    “陛下莫要动气，身子要紧！”

    宣华夫人一边抚摸着杨坚的的胸口，一边让杨坚靠在软榻上，柔声劝慰道。

    “唉……明日晋王可否到此？”

    深呼吸几口气。

    杨坚稳固住了自己的心神。

    他低声询问道。

    “若无意外，晋王明日会来这里问安。”

    容华夫人连忙回答道。

    “明日晋王到了，让他直接过来见朕！”

    听了容华夫人之言。

    杨坚微微点头，随后说道。

    “是！”

    两位夫人当即躬身领命。

    ……

    次日。

    晋王杨广如往常一般来到仁寿宫中。

    自从昨日他得知自家父亲命不久矣后，行为动作便开始放浪起来。

    此时。

    他穿过一片回廊，正看见宣华夫人要更衣出宫，独自一人进入内室。

    杨广心头不觉一动，鬼使神差尾随在宣华夫人后面，心里砰砰乱跳。

    待进到室内。

    宣华夫人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晋王为何到此？”

    杨广哈哈一笑，说道:“孤家特意来道谢的。”

    宣华夫人一边后退，一边问道:“为何道谢？”

    “伱在父王面前，时常为我美言，如此恩德，我焉有不谢之理！”

    杨广负手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一步步靠近宣华夫人。

    此时。

    宣华夫人一看杨广神色不对，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长幼有序，男女有别，望晋王自爱，还是从速转去吧！”

    杨广闻言，不但不走，反而逼近前来说：“夫人，你乃是天姿国色，我早有爱慕之心。我父皇病体垂危，现在由我代理朝政，不久父皇晏驾，我就是一国之尊。你要是依从于我，到那时你我共享荣华！”

    宣华夫人正色说道：“晋王，我已然托体圣上，这万万使不得。”

    “哈哈哈哈！孤家便是圣上！”

    这个时候。

    杨广已然是兽性大发，哪里管得许多？当下他挨近前去，便要强行无理。

    见此情形。

    宣华夫人只能吓得大叫一声，拼命推拒。

    正在不可解脱之际。

    忽听门外一个宦官高喊：“夫人在否？圣上宣陈夫人上殿！”

    杨广听到这话，无可奈何，也只好暂时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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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杨广弑父（求月票）

    宣华夫人脱身后，神色惊慌地赶到杨坚的寝宫内，在屏风外边定了定神，整了整衣服，才转过屏风走到御榻前。

    此时。

    杨坚已然洗漱完毕。

    他半躺在御榻上，正等着宣华夫人来给他喂药。

    这时。

    宣华夫人行到近前。

    他抬眼看去，只见宣华夫人鬓松发乱，神色惊慌，就问她说：“你为何这样惊慌？”

    宣华夫人支支吾吾，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杨坚见状，越发的疑惑，语气变得严厉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实说，立即赐死！”

    宣华夫人听到这话，急忙跪倒，哆哆嗦嗦地说：“晋……晋……晋王无礼！”

    “什么？”

    一听此言。

    杨坚双目圆睁，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口中问道。

    此时。

    他只觉得三观颠覆，一切都开始崩塌。

    起初。

    杨广出生之际。

    独孤伽罗做了个梦。

    梦到天空中有一条金龙摩天，后坠落在地，化作一头肥猪模样的怪兽，钻进了她的肚子里。

    故而，生下了杨广。

    出生之时，便有这等异象。

    杨坚对于杨广自然是青眼有加。

    在杨广幼时。

    他请来四方鸿儒，为杨广开蒙，使得杨广修行文武技艺。

    再加上杨广本来就天资过人。

    成年后，便越发得到了父亲和母亲的喜爱。

    因此。

    独孤伽罗在世时。

    曾经多次提议废除太子杨勇，立杨广为太子。

    可是。

    杨坚出身于北朝世家。

    自幼经历的波诡云谲不知凡几。

    他决定自己去世之前，再确定真正的太子人选。

    然而。

    明眼人也看得出。

    杨广目下执掌国家军政，下一任的皇帝，必然是落在他的头上。

    所以。

    如今废不废太子，也没什么分别了。

    不过现在。

    听了宣华夫人所言后。

    杨坚不由得想起独孤皇后当初夸杨广聪明孝顺，劝他废长立幼，事到如今，才知道自己上了大当，不禁仰天长叹道：“独孤误我！独孤误我！”

    宣华夫人赶紧说道:“圣上龙体欠安，不要再动怒了。”

    “哼！这个畜牲做出这等事，朕能不生气吗？来人哪，宣柳述和元岩火速到这里来。”

    杨坚拍着床榻，朗声说道。

    此时此刻。

    柳述、元岩两人正在宫内议事，忽听内监传出圣旨，赶忙来到杨坚寝宫内面君。

    杨坚见了他们，就叫二人写诏，说道：“速召我儿！”

    柳述回答道:“刚才见晋王就在宫内，待我等传谕晋王进见。”

    说罢。

    两人正要行礼离开。

    “回来！”

    突然。

    杨坚爆喝一声。

    他目光冷冷盯着两人，帝王气势强盛无比。

    “是召我儿杨勇，不是杨广。”

    杨坚看着二人，冷冷道。

    “嗯？”

    一听此言。

    柳述与元岩对视一眼。

    这天子已经多年不见杨勇了，今天为何突然见召？莫非是宫中出了大事？

    于是。

    二人也不敢再问，赶快到外边写诏书去了。

    ……

    且说那杨广对继母欲行不轨之事，被宦官喝破后，不敢在宫中久待。

    他一面来到杨素那里，一面吩咐自家的心腹宦官，前去杨坚的寝宫，查看如今的情况。

    果然。

    没过多久。

    那宦官火急火燎飞奔而来。

    他向杨广禀报道:“殿下，大事不妙！天子宣柳述、元严火速进见去了！”

    杨素闻言，说道:“这二人并非殿下心腹，恐怕……”

    杨广当即转过身，问杨素说:“越公，昨日孤家写的书信何在？应该先把书信烧了，断其物证！”

    “书信？什么书信？”

    一听这话。

    杨素满头雾水。

    “莫非越公未曾得到书信？”

    杨广脸色大变，急忙问道。

    “罢了！如今书信之事，多半已经被陛下知晓……这仁寿宫里，殿下恐怕呆不住了……可率宇文成都径直赶回晋王府，臣在此处，为殿下打探情况！”

    听闻此言。

    杨素眼珠子微微一转，随即，十分果决的对杨广说道。

    “对对对！先回晋王府为妙！”

    杨广听了杨素之言，微微点头，口中不住说道。

    说罢。

    他站起身来，快步离开了仁寿宫，率领宇文成都并麾下三百名亲信，径直回到了大兴城内的晋王府邸之中。

    待到晋王回到府中。

    才得知消息的宇文化及风风火火的赶来，与杨广商议对策。

    杨广对宇文化及道:“我父皇不宣杨素，却宣柳述、元严，恐怕宫中生变，不知君可有对策？”

    宇文化及脸色有些难看——他父亲宇文述久不打理家事，宇文氏诸多事务皆有宇文化及执掌。

    平时的事情，他还算能够操持，而似这等关于国储之事，他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思索了半晌后。

    宇文化及抬起头。

    他见杨广的眼神变得凌厉，于是沉声道:“那柳述娶了兰陵公主，既是当朝咐马，又是兵部高官，他兵权在握，在朝中成望很高，与晋王您不是一心，断不肯为您出力，一旦陛下向他密授机宜，大局有变，恐怕不可收拾。”

    杨广正要相问。

    那大殿之外，一道人影飞奔而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广刻意留在宫中，专门传递消息的武士沈光。

    “晋王，大事不好！适才柳述、元岩奉陛下旨意写诏书召杨勇进见，被越公撞见，现在柳述已然出仁寿宫大门奔大兴城而来。”

    沈光脸色凝重，双手抱拳，对杨广说道。

    在如此危机之下。

    宇文化及连忙起身说道：“事在紧急，现在不是晋王，就是陛下，请晋王当机立断吧！”

    啪！

    听罢宇文化及之言。

    杨广拍案而起，高声说道:“一不做，二不休，孤家就来个先下手为强吧！”

    说完。

    他立刻召来府中的右庶子张衡，以及光禄大夫郭衍到了身边。

    张衡与郭衍听闻目下的情形，一个个脸色大变，有些踌躇起来。

    见两人如此神色。

    杨广冷冷说道：“事成定有厚报，我派几个得力之人跟你们一起前往，事不宜迟，快走吧！”

    张衡与郭衍闻言，只能硬着头皮领命去。

    见两人离开。

    宇文化及道:“现下立刻通知金蛇卫令狐达与司马德戡，让他们飞马追赶柳述，追上他，就说他乘陛下病危，妄图假传圣旨拥立废太子杨勇，以这条罪名，立即将他捉拿入狱，送交大理寺问罪……与此同时，仁寿宫那边同时下手，先派殿下的亲兵把守宫卫士全部替换下来，把住各处宫门路口，不准出入，谨访走漏消息。”

    说到这里。

    宇文化及再度拱手，口中言道:“现在只要杨勇还在大兴，就难绝众望。如果不除掉他，我们在仁寿宫下手，朝中一些老臣就许把他抬出来同我们较量。我看就由我带人堵住杨勇府邸，待抓住柳述，搜出诏书，然后我携带诏书召来杨勇，就说陛下想念，召他到仁寿宫相见，有诏书在，他岂敢不来？把他诓到这里，就请晋王发落。”

    杨广闻言，微微点头，说道：“爱卿之计甚好，但愿上天助我成功，咱们就照计行事吧！”

    说罢。

    这宇文化及、宇文成都、张衡、郭衍等人各自行事，或替换仁寿宫中守卫，或追捕柳述，或引诱杨勇，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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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兄弟相残（求月票）

    单说，这张衡、郭衍带领二十多名晋王的近待、卫兵闯入仁寿宫中来。

    他们一边把服侍杨坚的宦官、宫女聚集在一起，然后说道:“晋王有令，念你们大家服侍陛下终日辛劳，特派本官来接替你们，你们都去歇息吧！”

    这些个宦官、宫女都认得张衡和郭衍，听他们这么一说，巴不得去歇息一会儿，就都散去了。

    然后，便只剩下宣华、容华二位夫人站在屏风前面，恐生不测，脸上露出犹疑之色，不肯离去。

    “有末将等人在此，也请二位夫人回避一时。”

    郭衍手扶长剑，挡在了两位夫人面前，摆了摆手，吩咐两旁的卫士来拦截两位夫人。

    这两位夫人见到如此行为，就知道事情不妙，只好说：“恐怕陛下宣唤我等。”

    张衡冷笑一声，看着郭衍，轻轻摆手。

    郭衍会意，立刻就把双目一瞪，口中喝道:“送二位夫人出殿！”两旁的士兵一拥而上，就要来抓两位夫人。

    这两个夫人都是懦弱女子，见张衡与郭衍相逼，又怕惊动皇帝，只好哭哭啼啼地离开了杨坚的寝殿。

    而此时此刻。

    杨坚寝宫之中。

    他正在屏风后面昏睡。

    方才。

    那柳述持诏书走后。

    杨坚躺在御榻上左等右等不见回音，心里又急又气，慢慢地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

    杨坚悠悠醒来。

    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用手敲着御榻说：“勇儿，朕不该废了伱，朕对不起你呀！”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昏昏地睡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

    这仁寿宫里的诸多宦官、宫女、侍卫尽数被晋王府的亲信替换。

    而晋王杨广也骑着骏马，带着宇文成都，从大兴城再度归来。

    来到仁寿宫外。

    杨广吩咐宇文成都把守宫门，不准任何一人随意出入。

    然后。

    他纵马在宫中狂奔。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

    杨广来到了杨坚的寝宫。

    这时。

    寝宫外厅中。

    杨素、张衡、郭衍几人已经等候多时。

    “父皇呢？”

    走进厅内。

    杨广扫视众人，问道。

    “陛下还在里面休息，现下应该睡着了。”

    张衡拱手禀报道。

    “也罢！孤家自去看看！”

    杨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低沉着声音说道。

    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转进了杨坚所在的寝宫内室。

    晋王进去没多久。

    一开始。

    还能够听到杨坚低沉的鼾声。

    可是没过一会儿。

    但听得一声撕裂人心的惨叫。

    紧接着。

    那屏风与帷幕之上，突然噗！噗！噗！的飞溅一大块一大块的血渍。

    随后。

    杨广施施然的从屏风内走了出来。

    杨素、张衡、郭衍三人对望一眼，便知道大事已毕。

    他们留下几个人封锁殿门，其余人都跟着杨广出离了杨坚的寝宫。

    寝宫外。

    一间偏殿之内。

    宣华夫人与容华夫人一脸忐忑的坐在里面，心脏扑通直跳，神色也是颇为慌张。

    突然。

    偏殿大门猛的被一把推开。

    杨广带着三四名宦官走了进来。

    “晋……晋王，陛下他……”

    两位夫人看到杨广，吓得连忙起身，颤抖着问道。

    “你们还傻守着什么？刚才皇帝已然归天了！”

    杨广的目光炙热，从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的身上缓缓扫过。

    仿佛是一头雄狮，正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般。

    突然。

    他向前迈步，左手抓住容华夫人，右手抓住宣华夫人，连拖带拽，直拉到后厅里去，当下就做了那等不轨之事。

    此事一做。

    杨广彻底撕开自己的假面。

    从此时起。

    展现在天下人面前的，只有这头凶残的恶魔！

    可叹开皇天子杨坚，在位二十四年，为治国安邦开创了偌大基业，到了晚年，竟然惨死在这帮祸国殃民的国贼与逆子的手中！

    ……

    大兴城。

    越公府邸。

    杨玄感脸色有些沉重。

    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为何如此烦躁？”

    王恪坐在桌案前，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方才府门外已经奔过去几队兵马，个顶个的都是精锐的御林军，我恐怕宫中生变，父亲他……”

    杨玄感皱起眉头，对王恪说。

    “若当真有变，越公早就派人通知了……方才那几支兵马尽是往宗正寺方向去的，若真的是出现变故，也于我们有利！”

    王恪闻言，也站起身来，行至杨玄感身侧，口中说道。

    “你的意思是……陛下可能会册立太子，这些御林军前往宗正寺，是为了控制住那一位？”

    杨玄感听了这话，眼中精光一转，沉声说道。

    “也许如此吧！”

    王恪行到大厅之外，抬头看着已经露出新芽的树枝，口中道。

    其实。

    熟知隋唐历史及评书演义的他，对于目下局势早就心知肚明。

    如今。

    这些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哪里只是去控制住杨勇？

    他们分明就是冲着杨勇的性命而去的。

    ……

    此时此刻。

    司马德戡与令狐达的金蛇卫四面出击，已然抓捕了柳述。

    紧接着。

    宇文化及带着从柳述身上搜出了诏书，径直到了宗正寺，请杨勇前往仁寿宫拜见杨坚。

    杨勇在宗正寺内圈进颇久，完全不知道目前的朝廷格局。

    他见到宇文化及持诏书而来，便信以为真，立刻跟着众人，骑马赶到仁寿官。

    而在仁寿宫的偏殿之内。

    杨广早己预备好了一桌丰富的酒宴，等待杨勇的到来。

    不多时。

    杨勇与众人到来。

    那杨广则是远远迎接，陪他走进殿来，让到上座。

    杨勇见状，不觉微微一愣，心里暗自琢磨:“我这兄弟欺瞒父皇、母后，试图谋夺我的东宫之位，是个心狠手黑之人，从没有对我这么亲热过！谁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非是父皇有圣旨下？”

    想到此处。

    杨勇试探着问道:“听说父皇病危，召我进见，晋王摆宴招待于我，这又是何意呢？”

    杨广微微一笑，回答道:“皇兄，孤家这是给您道喜呀！”

    杨勇闻言，疑惑问道:“父皇病重，我身为长子不能在床前守候，真是不胜悲痛，何喜之有？”

    杨广笑着说道:“皇兄有所不知，父皇在病危之中梦见神灵相告，废立之事有亏于皇兄，以至遭到上天的谴责。现在父皇幡然省悟，想要恢复皇兄的东宫之位，这才急召皇兄来相见。”

    杨勇半信半疑，问道：“兄弟，你说的这是真话吗？”

    杨广说：“我若有半点儿虚言，天诛地灭。”

    杨勇一听杨广起这么重的誓，也渐渐的放下心来，就说：“晋王过于言重了。”

    杨广见此情形，嘴角勾起微笑，接着又说：“父皇龙体危在旦夕，皇兄要做好登极继位的准备。到那时还望皇兄原谅小弟以往的过失，我要弃旧图新，忠心扶保于您。”

    “兄弟说哪里话来，你我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我继位之后，还要仰仗你的辅佐。”

    杨勇听到这里，已经是彻底放下心来，摆了摆手，拉着杨广的手臂，口中说道。

    “好，请皇兄饮下这杯酒，我的忠心赤诚尽在此杯中！”

    听闻此言。

    杨广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他当即端起桌上酒杯，双手递到了杨勇的手里。

    杨勇接过酒杯，眼中似乎莹莹闪着泪光，口中道:“望你我二人同心同德为大隋，上对苍天，下对黎民，我杨勇如负先宗，如负万民，如负兄弟，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

    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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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新君登基（求月票）

    一杯酒下肚。

    杨勇便已经感觉到味道不对。

    他正要开口询问时。

    自己的肚子里突然涌起了一股绞痛之感。

    原来。

    杨广已然在杨勇喝的酒里下了毒药，这杯酒，正是一杯鸩酒。

    如今。

    这鸩酒毒性发作。

    杨勇腹痛难忍，汗流满面，喊叫一声：“杨广，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酒？”

    杨广哈哈大笑，指着杨勇说道:“哈哈哈哈！我给你喝的是归天酒！”

    “好狠毒的贼子！”

    杨勇咬牙切齿，正要起身。

    可是。

    如今毒性渐深。

    他终究支撑不住，只能在地上乱滚，口中骂声不绝。

    而慢慢的。

    杨勇骂声越来越小，最后躺在地上，眼中含泪，强挣着喊了一句：“父皇呀，救救孩儿！”旋即，就七窍冒血，气绝身亡！

    “呼……”

    片刻之后。

    看着地上扭曲狰狞的尸体。

    杨广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摆摆手，面无表情的宇文成都带着几名甲士快步走出，拖着杨勇的尸体，就近在宫苑之内理葬。

    就在这时。

    那张衡、郭衍来报，说诸事已毕，已命近待将先皇用过的御榻、屏风焚毁，寝宫内洒扫干净，一切俱都遮掩停当。

    杨广闻言，微微点头。

    之后。

    他穿戴孝衣孝帽，带领亲随人等遘奔大宝殿痛哭先皇。

    这一路上。

    杨广跌跌撞撞，双目通红，眼中含着泪水，一边痛哭一边前行。

    直至大殿之中。

    杨广扑在杨坚的灵柩上，更是痛哭失声，几乎昏厥。

    见晋王如此悲伤。

    身边的大臣们纷纷前来问安。

    苏威、宇文述、杨素等几个朝中老臣，一起搀扶着晋王杨广，来到偏殿休息。

    趁着空隙的时候。

    宇文述低声说道:“先君未发丧，杨勇又暴亡，恐怕朝中老臣不服。我看登极之时要让王公大臣书草诏。”

    杨素说:“伯通公（宇文述字伯通）所言极是。朝中不可一日无君，登极之事不宜迟缓，明日正是吉日，可定于午时在大兴城内举行登极大典，请殿下传旨，即刻在大兴城内的皇宫前举哀发丧，并命仁寿宫内的朝臣返回京师。”

    杨广微微点头，说道：“二卿想得很周到，就依你们说的去办吧！”

    当下。

    杨广以监国的名义传旨下去，全国文武并百姓举哀发丧、同时，准备登极大典。

    诸多杂务，暂且不提。

    再说那宣华夫人与容华夫人，方才被晋王侵犯，又得知杨坚与杨勇尽数暴亡，心里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杨广策动的事变，都吓得是浑身颤抖，惶惶不安。

    尤其是这宣华陈夫人。

    她自认为出现今日之事，乃是因为自己将晋王无礼之事禀报先皇这才导致宫中生变，心里更是惭愧不已。

    晚饭过后。

    宣华夫人正在寝宫之内痛哭先皇，只见一名宦官捧着一个金盒子走进宫来，对宣华夫人说道：“晋王殿下赐娘娘一物，藏在盒内，请娘娘开启。”

    宣华夫人接过金盒一看，外面贴着黄纸封条，在封条合口处有太子杨广署名亲笔写的“封”字。

    见到这般场景。

    夫人脸色大变，急忙问宦官道:“莫非晋王赐死，内藏鸩毒。”

    那宦官摇了摇头，说道:“这奴才如何知道，娘娘开盒。便知分晓。”

    宣华夫人越发的怀疑，两手哆哆嗦嗦，就是不敢开盒，两旁宫女见这情景，心中不免恐惧，纷纷落下泪来。

    那宦官等得焦躁，上前几步催促:“请娘娘开盒，奴才也好复命。”

    见这宦官在旁虎视眈眈，宣华夫人硬着头皮，只能将金盒打开。

    盒子开后。

    众人都围拢上来查看。

    只见里面并不是什么鸩毒，却是个五色彩绸扎成的同心结子。

    众宫女看到这般事物，心里的恐惧烟消云散，一个个都笑了起来，上前说道：“恭喜娘娘，您这是转祸为福啦！”

    宣华夫人看着这同心结，心里颇为复杂——

    一来，她知道这是晋王不忘前情，才赠送这个同心结子。

    二来，自己神位先皇妃嫔，如何能接受晋王的爱慕？

    想到这些。

    她的心中又闷闷不乐，也不接结子谢恩，却转身坐到床上，半晌不说话。

    那宦官见状，过来催促，宫女们也都相劝：“娘娘快收下吧！不然龙颜震怒，降下罪来，不但娘娘难逃杀身之祸，我等也吃罪不起！”

    被这么多人一起劝说。

    宣华夫人终于忍泪含羞接过盒子放在案上，拜了几拜，然后取出同心结子。

    宦官看了十分欢喜，急忙取了空盒子回去向晋王复命。

    当天夜里，晋王杨广果然来到宣华夫人寝宫，夫人含泪接驾，杨广就在宫内歇宿。

    可叹这位宣华夫人，陪着晋王过了一年多屈辱的生活，就花憔柳悴，玉殒香消，含恨死去，这些后事权且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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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表杨氏宫闱。

    却说那齐国公高颎。

    自仁寿宫拜了先皇出来。

    他一直心存疑惑。

    这杨坚虽然身染疾病，但看他的气色，并没有暴毙之相。

    更何况，太子杨勇也与杨坚先后身故。

    如此蹊跷之事。

    不得不令高颎这样的老臣警惕。

    于是。

    这高颎在离开仁寿宫时，悄悄来到宫廷后面，找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宦官——张珲。

    张珲，在北周时就是内廷总管，杨坚登极以后，见他忠实、能干，虽不曾让他担任重职，但却是仍然照用。

    如今。

    他听高颎相问，也不敢隐瞒，只能把先皇遇刺、杨勇暴死等等之事低声对高颎说了一遍。

    这些事情，自然都是晋王府中的侍卫、宫女、宦官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张珲的耳中的。

    高颎听完了张苍的话，难过得捶胸顿足，定了定神，才流着眼泪说：“没想到陛下英雄一世，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啊！”

    那张珲低声道:“齐国公，老儿久在宫闱，见过了太多阴谋之事，不过晋王如此做派，实属难寻……明日午时，新君登基，这样的君主，您看可保您就保，不可保，便要寻个后路了！”

    高颎闻言，微微点头，谢过了张珲之后，便迅速折返大兴城内，紧闭府门不出。

    直到当日深夜。

    由于杨广调金蛇卫稳固仁寿宫的诸多事务。

    齐国公府邸外面的监视便越发的松懈。

    待得三更时分。

    高颎引着五十名亲信家将，带上了细软金银，提了一柄古铜湛金枪，上了战马，从小路快速离开大兴城，径奔南方，投靠镇山王杨通去了。

    ……

    次日。

    杨广午时登极。

    他着令九卿、四相、八大朝臣、文武百官人等提前进宫恭候。

    命令一出。

    包括杨玄感、王恪等人，都纷纷来到朝房，哪个胆敢拖延？

    到了午时，金鼓齐鸣。

    那杨广在偏殿沐浴更衣，头戴朝天冠，身穿赭黄袍，腰横八宝镶珠带，足踏无忧履，缓缓走出。

    “拜见陛下！”

    看到杨广行至龙榻之上。

    下方的大臣们一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这一声喊。

    那杨广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地唱歌，整个人几乎要飘飘而起，感觉甚是美妙。

    待众人行礼完毕。

    杨广这才宣谕道：“众爱卿，先帝病已甚久，经太医调治无效，不幸于昨日卯时三刻龙归沧海，御驾崩析。遗诏遣孤家继承父志，因此孤家于今日勉强登坐大宝，掌管先帝的江山社稷。如此，追称先帝庙号为隋文帝，从明年起改年号为大业，朕便是大业天子。先颁喜诏，后颁优诏，喜忧两诏遍行天下。皇兄杨勇不幸病逝，追封为房陵王。所有我朝百宫，原职不动，进爵一级！”

    说到此处。

    杨广的目光从群臣身上依次扫过。

    不多时。

    他猛然开口问道:“忠孝王与齐国公何在？如何未到现场观礼？”

    他话音未落。

    但听得群臣后方传来了一声呐喊:“呔！昏君且慢，老夫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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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忠孝骂殿（求月票）

    且说这杨广刚刚登极，正在询问忠孝王与齐国公为何不至之时。

    但听得群臣后方传来一声呐喊:“呔！昏君且慢，老夫来也！”

    紧接着。

    一道身着蟒袍的巍峨身影快步走来。

    他绕过金鼎，走上金銮宝殿，目光与杨广一对，杨广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见此人——年过七旬，须发皆白，头戴麻冠，腰缠素带，手执哭丧棒，浑身颤抖，步履艰难，正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忠孝王伍建章。

    话说这忠孝王伍建章。

    其人出身北周，曾经与杨坚同朝为官。

    两人都决心统一南北，革除弊政，由于志同道合，便结为金兰之好。

    因此，杨坚在隋朝开国之后，把伍建章尊为九老之首，加封忠孝王。

    想当初。

    杨坚亲率大军与北齐国作战。

    北齐大帅斛律光十分厉害，与那兰陵王高长恭左右配合，将隋军主力围困在砀山洼内。

    无论杨林、杨素、杨通、杨义臣等诸多猛将如何冲杀，怎么也杀不出重围。

    于是。

    杨林当即献策:“哪一位将军敢闯重围，到京师搬老元帅韦孝宽带兵前来解砀山洼之围？”

    他连问多声，竟没有一人应声前往。

    最后，只有伍建章挺身而出，自报奋勇，愿闯重围搬兵。

    是夜。

    伍建章仗着手中铁枪，杀法厉害，闯入敌阵，无人能挡，虽然身上受了十三处雕翎箭伤，终于杀出了重围，搬来了韦孝宽元帅。

    而北周援军一到。

    在内外夹击之下。

    很快就解除了砀山洼之围。

    于是。

    杨坚多次当着众人说道:“没有老将军伍建章搬兵之功，就没有我大隋朝的基业！”

    如今。

    杨广一看忠孝王伍建章披麻戴孝，闯上殿来，心知不好，暗暗想道:“朝中许多老臣对我今天登极本来就心怀不满，伍建章本就是先皇的重臣，若是闹将起来，恐怕事情有变……而且，此人声望颇大，我目前还不能轻易得罪，只能温言安抚才是！”

    想到这里。

    他转头看向宇文述、杨素、苏威等一班老臣。

    这些人与伍建章同殿为臣多年，哪里不知道伍建章是个不好惹的，于是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只看杨广如何对付。

    当下。

    伍建章来到殿上。

    他的目光从杨素等人身上一一扫过，对于杨广却理也不理。

    随后。

    伍建章望着西北仁寿宫方向跪倒，纳头便拜，放声痛哭：“我那屈死的先帝啊！”哭声阵阵，撕人心肺。

    一听到“屈死的先帝”五个字后，杨广心头一突。

    不过。

    他转念一想，装作未曾听见，只是紧走几步上前，伸手来扶伍建章，口中道:“忠孝王千岁，先帝久病归天，此乃人生常分。老王爷也不必过于悲痛，当心别哭坏了身子。今天朕登极继位是大喜的日子，我看您还是脱了孝服，换上朝服，咱们一同庆贺吧！”

    “你是何人？在这里对老夫我说三道四！”

    伍建章止住哭声，一把甩开杨广来扶的手，然后站起身来，上下打量杨广，冷冷说道。

    “朕是当今万岁、大业天子杨广啊！”

    闻听伍建章之言。

    杨广微微一愣，心头想道:“莫非他悲伤过度，连我也不认得了？”

    “哼哼！大业天子？”

    伍建章向前几步，用哭丧棒一指杨广：“我老眼昏花，看不见什么当今万岁，只看见一个盗国害民的乱臣贼子、衣冠禽兽！”

    一听这话。

    杨广心头怒火腾的燃了起来。

    他下意识按住了腰间长剑，登时就要把伍建章推出斩首。

    可是。

    再转念一想。

    如今正是登基大典。

    若在此时诛戮老臣，恐怕立刻就会引来群臣非议，自己的江山也就坐不稳了。

    于是。

    杨广定了定性子，勉强笑道:“老王爷，暂息雷霆之怒，您与先帝义结金兰，情同手足，朕如有什么行为不检之处，还望您当面赐教。”

    伍建章一听杨广这话软中透硬，不由得一阵冷笑，说道：“晋王杨广，常言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做了坏事，就休想别人不知道。今天我当着满朝文武百官数说你的罪恶……前些日子，伱在御花园调戏亲妹妹，害得琼花公主自尽之事，宫廷上下，尽人皆知，这且不论……单说昨日，在仁寿宫内，我有三事不明，要来问你，你若回答得好，我当面书草诏，保你稳坐龙庭；你若回答不上，你就趁早脱下龙袍，换上孝袍，跪到先帝灵前请罪去吧！”

    杨广说：“琼花之事，那是有人要加害于我，望老王爷勿信邪说。昨日仁寿宫有何事不明，自管讲来。”

    “这一点，昨日在仁寿宫里，先帝果真是因久病不治晏驾的吗？”

    伍建章紧紧盯着杨广，须发皆张，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杨广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难道这还有什么虚假不成？先帝昨日已经病入膏肓，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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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那么第二，为什么昨日凌晨你进入先帝寝殿，不多时候，就见血溅围屏，听得先帝一声惨叫，你这不是弑父又是什么呢？”

    伍建章步步紧逼，一字一顿每一道语句仿佛雷鸣一般，在杨广的耳边炸响。

    “这纯属谣言，老王爷不要轻信。”

    杨广摆了摆手，脸色铁青，心里却是十分的惊慌。

    “哼，这弑父大罪，谅你是不敢承认的。这第三件事，昨日你派人飞马进京召废太子杨勇火速来到仁寿宫，没过多久，太子便七窍冒血死于非命，你这不是鸩兄又是什么呢？”

    伍建章将哭丧棒一抖，字字如刀，眼神如箭，逼迫得杨广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去。

    “哼，哪有这等事！”

    半晌之后。

    杨广冷冷回答。

    此时此刻。

    他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临界点。

    “哈哈哈哈！杨广啊，三件滔天大罪，事实俱在，神人共鉴，你快快滚下龙台向先帝谢罪吧！”

    挺立在金銮殿上的伍建章白须飘飘。

    他以手戟指杨广，高声喝骂不绝。

    啪！

    就在这时。

    杨广重重一掌拍在龙书案上。

    他面沉如水，眼眸当中杀机毕露，口中冷冷道:“伍建章！朕念你是父王故旧，在百官面前让你三分。不想你倚老卖老，不识时务，竟敢在登极大典之上，披麻戴孝，摇唇鼓舌，无中生有，辱骂于朕。方才所举三事，既说件件是实，你要当着百官拿出真凭实据，如若不然，别看你是开国老臣，朕要你脱下朝服，换上囚衣，治你个灭门之罪！”

    “完了……”

    群臣之中。

    杨玄感低声对王恪道。

    “忠孝王自然抱着死志，此番难逃厄运啊……”

    也不知是在感叹现在。

    还是在感叹评书演义当中。

    王恪压低声音，悄悄对杨玄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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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破家灭门（求月票）

    听闻杨广让他拿出证据来。

    伍建章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指着杨广说:“我知道你已经将证据销毁，故而有恃无恐！不过，你要弑父的证据，那就在先帝的身上！”

    “什么？”

    杨广微微一愣。

    伍建章接着说:“先帝昨日刚刚晏驾，尚未行殡葬大礼，龙体还停在皇城梓宫之内，我们可以同着百官一起前往瞻仰。”

    “这……”

    这一番话。

    杨广听了真是神色微变。

    然而。

    伍建章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接着说道:“杨广，我再问你，伱既说杨勇暴病而死，尸体理在何处？”

    “就在仁寿宫苑之内。”

    杨广下意识回答道。

    “那好，我们也一起开棺破验。”

    伍建章继续步步紧逼。

    被这一连串的质问。

    杨广的脸色变了数变。

    下方那些大臣们，也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而杨广也知道，若是再由着伍建章问下去，事情非露馅不可。

    于是。

    在这般情形之下。

    那杨广猛然一脚踹开龙书案，左手抽出长剑，指着伍建章，口中喝道:“好一个伍建章！你上殿胡言乱语，辱骂于朕，朕问你有何为凭，你却硬要朕将父兄的遗体开棺破验！朕笃行礼教，哪能干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悌之事，真是岂有此理！宇文化及听旨！”

    说到此处。

    他突然转身，看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会意，急忙快步走出，躬身跪倒，口中道:“臣在！”

    “伍建章以下犯上，谣言惑众，朕命你将昨日先帝遗诏在金殿之上宣读，晓谕众卿，以正视听！”

    杨广手持长剑，目光森冷，眼神之中的杀气宛如实质。

    “臣遵旨！”

    宇文化及微微拱手。

    随即。

    他站起身来，双手轻拍。

    那大殿之外，一身戎装，手持长刀的宇文成都大踏步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捧圣旨的宦官。

    在宇文成都的引领下。

    宦官来到了大殿之内。

    他站定之后，展开圣旨，高声诵读道:“嗟乎！自昔晋室播迁，天下丧乱，四海不一……”

    反正洋洋洒洒。

    一篇圣旨很快就宣布完毕。

    圣旨之中，无不是讲述杨勇失德，罢黜太子，杨广圣贤，合该即位。

    圣旨读罢。

    杨广朗声道:“伍建章，现有先帝遗诏在此，你所造谣言，不攻自破，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伍建章冷笑道:“果有先王遗诏在此，容老臣一观，自当服罪。”

    杨广对宦官道:“给他看看吧！”

    那宦官领命，当即将圣旨递到了伍建章的手中。

    伍建章接过一看，不由得哼了一声，一抬手将圣旨扔在了地上，口中说道:“原来是一份假诏书！既说是先帝遗诏，为什么不见先帝手迹与印玺？你刚才说昨日先帝病重，已然人事不知，怎么又能写下遗诏？遗诏中既说与杨勇割断父子之情，为何昨日凌晨先帝又亲署诏书急召杨勇相见？杨广！你这是前言不搭后语，破绽百出，你瞒得过别人，难道还瞒得过老夫我吗！”

    “好好好！先帝的遗诏你也说是假的，难道之前先帝罢黜太子，以朕为监国，也是假的吗？”

    杨广见诏书也压不倒忠孝王，更是气急败坏，口中说道。

    “废立之事自然不假，不过，你勾结奸党，诓骗先帝、先后，诬陷太子，这才铸成如此大错。我想先帝在九泉之下，也将追悔莫及了！”

    忠孝王言辞凿凿，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不觉悲从中来，又痛哭道:“先帝啊……！”

    杨广听着伍建章之言，心头的怒火越发的升腾。

    他大声喝道:“伍建章，你不要再哭丧了！废立之事，岂容你信口雌黄。我能承嗣继位，是因为我外灭南陈，内平叛乱，功高盖世，爱民如子，德被天下！”

    “哈哈哈哈！好个外灭南陈，内平叛乱！扫灭南陈是先帝决策，你不过是挂名的行军元帅，军中之事，皆是诸多老将辅佐，你是贪天之功以为己功！更何况，南陈城破之日，你派人飞马到前阵，要留下陈后主的宠姬张丽华，供你取乐，而唐公李渊担心妖姬祸国，毅然下令杀了张丽华、孔贵嫔，为了这件事，你就对李渊一直怀恨在心，故而在先帝、先后面前进馋，到底把李渊贬在了太原之地！”

    伍建章凛然不惧，指着杨广，高声呼喝，破口大骂。

    杨广听着这些话，直气得浑身乱抖，面白如纸，目光落在宇文化及与宇文成都脸上，说道:“众爱卿，你们还不上前拦住这个反贼！”

    宇文成都闻言，略一犹豫。

    宇文化及则是几步踏上，一把抓住了伍建章的袖袍，口中道:“忠孝王！适才陛下已然和你说过，今日他理应登极继位，你刚才所列的各条罪款，纯属子虚乌有，不知你从哪些人那里听来？我要查出造谣之人，深究此事！”

    见宇文化及这般说。

    伍建章冷哼一声，口中道:“就是你们这班祸国殃民的奸贼搅乱朝政，今日老夫定要诛杀于你！”

    说罢。

    伍建章举起哭丧棒，直奔宇文化及头顶砸来。

    这个时候。

    宇文成都终于不能袖手旁观。

    他一步踏出，左手五指张开，猛然抓住了伍建章的哭丧棒，只轻轻一提，就把伍建章给拎了起来，随手扔在一旁。

    与此同时。

    张衡、郭衍两个杨广的走狗，带着数百甲士一拥而上，立时把伍建章摩肩头，拢二臂，捆绑起来，押在厅上。

    “哈哈哈哈！杨广，如今你已然理屈词穷，我倒要问你，你当真敢杀我吗？”

    伍建章被押在厅中，发似三冬雪，须鬓九秋霜，眼眸之中浑然不惧，紧紧盯着杨广，厉声喝问。

    杨广道:“你辱骂于朕，犯下欺君之罪，我就敢杀你！”

    说到此处。

    他轻轻挥手。

    那张衡与郭衍等如狼似虎的甲士一起动手，把伍建章压在地上，先把伍建章的舌头钩出来，用刀割掉，然后连拖带拽，直拖下殿去，收监入狱。

    可怜这一代忠臣伍建章，被割下舌头，满嘴喷着血，还哑哑地叫个不停。

    “宇文成都何在！”

    待伍建章被拖下殿后。

    朝廷之上，一个个大臣心惊胆战，皆是鸦雀无声。

    杨广目光一转，看向了宇文成都，冷冷说道。

    “末将在！”

    宇文成都拱手听令。

    “朕命你即刻抄办伍建章满门家眷，不得有误！”

    杨广大手一挥，口中道。

    “末将领旨！”

    宇文成都答应一声，扬长而去。

    ……

    是夜。

    宇文成都率领铁骑飞至忠孝王府，一举擒拿伍氏家小共是一百三十五人。

    经过细细盘查。

    阖家之中。

    只有家将伍保一人翻后墙逃走，不知所踪。

    这宇文成都虽然死心塌地为杨广效命，但心头还是颇有几分善念。

    他听闻伍保逃走，却不追赶只是摆了摆手，下令严守城门，转而向杨广复命。

    次日。

    冷雨凄凄。

    阴风阵阵。

    伍建章等一百多口尽数被押赴刑场，一起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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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南阳侯反（求月票）

    且说这伍建章麾下家将伍保。

    此人从小被伍建章抚养长大。

    成年之后。

    因为颇有膂力，故而得到了伍建章的青睐，修行一套铁锤锤法，武艺高强，甚是了得。

    如今。

    因为杨广下令查抄忠孝王府。

    得知此事之后。

    伍保躲在马槽之中。

    待得兵荒马乱之际。

    他逃出后槽，离了大兴，星夜往南阳，准备将此事报于南阳侯伍云召知道。

    ……

    且说这南阳侯伍云召。

    自那日连夜离开了大兴城后，一直不曾有大事发生。

    这一日。

    他点齐兵马，聚集众将。

    不一会儿。

    麾下的猛将司马超、焦芳，以及新来的高表仁等，皆来相见。

    伍云召环视众人，缓缓开口道:“今日本帅要往金顶山打围，众将不可擅离职守，可听明白否？”

    “末将领命！”

    众将一声答应，纷纷离去。

    随后。

    伍云召头戴白银盔，身穿黄金甲，罩西川红锦袍，坐下西番进来照夜玉狮子，离了南阳，竟往金顶山而来。

    路上非止一时。

    早已到了金顶山脚下。

    伍云召旋即下令，各队安营扎寨，摆下围场，驾鹰犬追兔逐鹿。

    不料。

    未及多时。

    那前头一处围场突然传来喧闹之声。

    伍云召心头疑惑，立刻派人前去打探。

    没过多久。

    派去的亲兵归来，说有一位故人在前面相候。

    伍云召闻言，也不多想，当即骑了战马，领了一二十名亲兵，径直来到了那处围场当中。

    他刚一到围场，只见前面一人，生得身长一丈，腰大数围，紫面胡须，虎头环眼，甚是霸气。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太行山的雄寨主！”

    原来。

    这位进入围场的熟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太行山山寨寨主——紫面天王雄阔海是也！

    这两人自大兴城御前比武分别之后，便再也未曾相见。

    如今。

    雄阔海从大兴城一路逃出，正巧来到金顶山附近，进入到了伍云召的围场当中。

    当下。

    两人相见毕。

    伍云召与雄阔海述说分别之后的境遇。

    那伍云召说了征北之事，转而问雄阔海寨中情况。

    雄阔海笑着说道:“我只不过在山中集聚喽罗数千，自称大王，白要人财帛而已，何来创下多大的事业！”

    伍云召摇了摇头，说道:“我听闻你试图联合北地绿林，日后一生都要在黑道纵横么？”

    雄阔海叹气说:“投身绿林非我所愿，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若是天下间少几个贪官污吏，我也会出山，共谋大事！”

    伍云召道:“若兄弟真的这么想，不如回山中守候，待我回到南阳，修本进朝，招安便了？”

    雄阔海闻言，眼中的确闪过一丝希望之色，不过很快，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唉！承蒙侯爷好意！不过，在下的确是闲云野鹤惯了，不愿为朝廷效力，还请原谅！”

    “哈哈哈哈！罢了罢了，不谈这些，咱们多日不见，正好比试一番，如何？”

    见雄阔海不愿招安。

    伍云召也就不再多说。

    当下。

    两人各持兵刃，就在这围场当中比试起来。

    这二人，都是世间高手，一条丈八蛇矛，一杆熟铜重棍，斗到一百五六个回合，兀自不分胜负。

    不多时。

    斗到惊险渐深之处。

    两人很有默契的齐齐罢斗。

    伍云召哈哈大笑，说道:“快哉！快哉！许久不曾见过你这般对手了！”

    雄阔海笑道:“正是如此！侯爷武艺犹胜往昔了！”

    伍云召弃了丈八亮银蛇矛，几步赶上，拉住雄阔海的手，笑着说:“雄寨主与我投缘，不如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雄阔海说道:“在下一个莽夫，怎敢与侯爷结拜？”

    伍云召摆了摆手，口中道:“说那里话来！你我以武会友，如何有身份之别？”

    当下。

    他吩咐家将摆着香案。

    之后。

    两人推算年龄。

    伍云召年长一岁，拜为哥哥，雄阔海拜为兄弟，立誓日后须要患难相扶，若有私心，天地难容。

    八拜完毕。

    伍云召摆开宴席，与雄阔海痛饮一夜。

    直至第二日。

    兄弟两个依依不舍，洒泪而别。

    别了这个兄弟。

    伍云召吩咐众将摆齐队伍，起马放炮三声，回转南阳，一路无话。

    回到南阳城内。

    伍云召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南阳侯府邸之中。

    他对妻子说起了与雄阔海结拜之事，又逗了逗孩儿，旋即，便与与夫人饮宴，不觉多饮了几杯，有些醉意。

    夫人吩咐丫环带了孩子下去，然后亲自扶着伍云召，来到了卧房之中。

    伍云召扑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

    那伍云召悠悠醒转。

    他睁开眼睛，不知不觉却来到了南阳侯的大堂之中。

    “我记得，夫人将我送到了卧房当中，为何我却在这里？还有，即使我在这里，为何缘何家将一个也无？”

    他一边打量周围，一边心头思忖想道。

    正在此时。

    只听得大堂外面传来一阵脚步之声，却见外面走进一人，满身黑漆，不穿衣服。

    伍云召问道：“伱是何人？”

    那人不应，只见隐来隐去。

    伍云召连叫几声，那人应道：“孩儿，我是你父亲伍建章，死得好苦呀！”

    伍云召叫道:“父亲，为何成了这般光景？”

    那人答道:“我儿云召，那杨广与奸臣算计，弑父害兄，情同篡逆。你为父的忠心不昧，把杨广痛骂一场。他把你父亲斩首，又把一门家眷三百余口，尽行抄灭。目下恐怕有大军要来南阳征伐，孩儿可速速弃此南阳，走往别处，不然，性命难保矣！”

    伍云召听了这话，目眦尽裂，大声喝道:“那奸贼这等残害我伍门忠良，殊属可恨！孩儿今日就点齐人马，杀上京城，除了昏君，去了奸佞，然后更立新君，与父母报仇。”

    那人道:“我儿莫要意气行事，须知道朝廷势大，如今不可抵挡，须得杀破狼三星入局，这才能够倒反天下，扭转乾坤！现下快快与我逃走，不可耽搁！”

    正在此等如痴如醉之际。

    伍云召猛然惊醒，不觉把夫人推了一把，夫人惊叫一声，当下又把伍云召拍醒。

    此时此刻。

    伍云召楞楞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脑海里还在思索方才梦中之事。

    然而。

    正在这时。

    只听得房门外一名亲兵禀报:“侯爷！伍保将军从大兴城而来，有危急之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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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各自备战（求月票）

    “伍保到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

    仿佛有惊雷在伍云召脑海里炸响。

    瞬息之间。

    他想起了方才梦中之事。

    于是。

    伍云召不敢怠慢，当即让亲兵带伍保进来说话。

    不多一会儿。

    伍保跟着亲兵来到厅中。

    他一见伍云召，当即跪倒在地，双目垂泪，口中道:“侯爷，不好了！”

    伍云召看到伍保浑身尘土，脸上满是汗渍，显得极其狼狈，心头不觉一沉，口中问道:“伍保，你为何如此光景？”

    伍保哭着将大兴城发生的惨事，一五一十告知了伍云召。

    伍云召一听这话，宛如五雷轰顶，这等事又与方才梦中之事相合，由不得他不信。

    当下。

    伍云召一口急血攻心，大叫一声“哎呀！”晕倒在地。

    夫人在侧，急忙将其扶起。

    半晌之后。

    伍云召这才勉强醒转，口中不住的说:“父亲！父亲！”

    夫人闻言，不免眼中垂泪，劝解道:“相公且自保重。”

    伍云召咬牙切齿道:“夫人啊，想我伍氏一门世代忠良，父亲更是赤心为国，南征北讨，平定中原。今日昏君弑父篡位，反把这等功臣斩了，又将我一门家眷尽行屠戮，好不可恨！”

    夫人道：“公公婆婆既被昏君所害，伍氏又只存相公一人，并无哥弟，相公还须打点主意才是。”

    伍云召点点头，冷冷说道:“夫人言之有理，我当立刻点齐兵马，准备征伐昏君之事！”

    说到这里。

    伍云召早就把梦中伍建章的告诫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当即传话中军，吩咐辕门起鼓，传点开门。

    不一会儿。

    听到战鼓声的诸多大将，尽数来到了中军帐内。

    此时。

    只见伍云召头戴一顶凤尾银盔，身穿白袍银甲，素色打扮，又在中军帐内擂起战鼓，诸多大将一起前来参见，分立两旁。

    扫视众人片刻。

    伍云召开口道：“众将在此，本帅有句话儿要与众将商议。”

    众将齐齐拱手，口中道：“侯爷请吩咐，末将等怎敢不遵。”

    伍云召脸色沉重，缓缓说道:“家父伍建章，爵封忠孝王，自年轻时，南征北讨，平定中原，尽忠为国，莫可尽述……可恨晋王杨广，弑父篡位，与奸臣算计，搅乱朝纲！家父忠心不昧，直言极谏，那杨广反把家父杀了，并家眷一百余人尽行斩首，言之好不痛心！如今，我欲弃却南阳，身投别处，不知诸将意下若何？”

    这一番话说完。

    众将尽皆大惊，各自议论不已。

    片刻之后。

    一员大将闪出，高声说道:“主帅之言差矣！若是昏君弑父篡位，本为人人可诛。忠孝王尽忠被戮，理当不共戴天。今主帅坐镇南阳，雄兵十万，立起旗号，齐心报仇，有何不可！”

    闻听此言。

    伍云召抬眼一看。

    但见此人身长八尺，青面红须，乃是之前韩擒虎麾下先锋官，如今的麒麟关总兵，复姓司马，名超。

    伍云召微微点头，口中道:“司马将军赤心如此，不知众将如何？”

    他话音未落。

    一旁的高表仁、焦芳齐齐出班，大声说道：“主帅不必烦心，末将等愿同主帅报仇！”

    见到武艺最强的几人都已经表了态。

    其他的诸多大将、旗牌官一起大声叫道:“愿随侯爷与忠孝王报仇！”

    “好！既然如此，明日诸将在校场听令！”

    听见众人之言。

    伍云召心中高兴。

    当即，他拔剑在手，高声下令道。

    “得令！”

    众将闻言，齐齐拱手。

    ……

    话分两头。

    不说伍云召这边插旗造反。

    再说大兴城内。

    杨广初登大宝，封赏过了有功的群臣。

    待到登基之事尘埃落定。

    杨广召集众多亲信大臣商议。

    他对宇文述、杨素、宇文化及、苏威、张衡、郭衍等等从龙之臣说道:“伍建章那老贼之子伍云召，雄兵十万，镇守南阳，官封侯爵，才兼文武，勇冠三军，力敌万人，若不早除，日后必为大患，不知该如何是好？”

    宇文化及道:“陛下有此念甚好，我等起大兵讨之，庶绝后忧。”

    杨广闻言，微微点头，又问道:“既然如此，不知何人适合为将？”

    越公杨素说道:“臣保举韩擒虎为主帅，统五十万大军，讨伐伍云召！”

    “韩擒虎用兵，势甚疾雷，锋逾骇电，的确是一位帅才，可行！”

    杨广摸了摸胡须，微微点头，对众人说道。

    “陛下，既然有了统帅之才，那么臣保举柱国将军王世积，与兵马都招讨麻叔谋为先锋！”

    这时。

    宇文化及拱了拱手，口中道。

    王世积，乃是北周时代的旧将，生得容貌魁岸，腰带十围，掌一柄一百八十斤的方天画戟，依仗着武艺，屡有功勋。

    麻叔谋，乃是十六国中，后赵猛将麻秋之后，生得面如金纸，赤目黄眉，甚是可怖，掌中一口一百五十斤飞轮大砍刀，纵横沙场，鲜有对手。

    听到宇文化及提出这两个名字。

    杨广不由得微微点头，旋即说道:“这两位皆是百战猛将，足以担任先锋之职……另外，听闻杨玄感、王彦忠二人，也在京城之内？”

    一边说着，杨广一边看向了坐在旁边的越公杨素。

    杨素听到杨广相问，立刻起身回答道:“回禀陛下，他们两人如今的确在京城之内，只等先帝丧期过后，再行回转属地。”

    杨素拱了拱手，说道:“多谢陛下抬爱。臣即可回到府中，向犬子并王彦忠传达此事。”

    “好！”

    杨广点点头，对杨素道。

    随后。

    他又看向宇文化及，口中道:“宇文成都多在京城，这次大军征讨，可令为粮草督运官！”

    这等提议。

    宇文化及心领神会。

    乃是杨广平衡杨素与宇文化及势力之事也！

    于是。宇文化及跪倒在地，大礼叩谢不迭。

    杨广摆了摆手，随即让苏威拟旨，立刻调兵遣将，行征伐南阳之事。

    三日之后。

    大兴城周围兵马调集完毕。

    杨广初次登基，想要以征讨南阳之事奠定自己的权威。

    故而。

    他的诏书一下。

    四镇八营共五十万兵马闻风而动，一起在大兴城外的校场之外集结。

    韩擒虎面沉似水，龙行虎步，从杨广手中接过尚方宝剑，旋即令旗一摆，三声号炮响处，大军拔营起寨，径往南阳城开进。

    这一路上。

    大军行进无话。

    且说这位统兵大帅韩擒虎，与那伍建章乃是故交，意图让伍云召知难而退，于是领中军缓缓而行。

    然而。

    王世积、麻叔谋左右两路先锋官却一心想要立功，多次对韩擒虎道:“主帅在路，日行不过数里，倘伍云召逆贼知道，逃往他方，陛下闻知，又要加罪，况今日费斗金，主帅务必吩咐三军晓夜兼程才是。”

    韩擒虎手抚长须，缓缓说道:“二位将军有所不知，那伍云召乃将门之子，英雄豪杰，焉肯逃走？目下天气炎热，兵士众多，后面粮草不济，宇文成都还未到，本帅爱惜军士，所以如此。二位将军自领前阵，本帅自领中军，有事前来通报。”

    王世积与麻叔谋闻言，只能带着前部先锋望前而行。

    所谓兵过如梳。

    这等兵马行进之际，在路上纵容军士掳掠百姓，奸人妻女，罪不可当。

    隋军败坏至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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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麒麟关隘（求月票）

    不提韩擒虎领兵之事。

    只说那南阳城辖下共有三处险地关口。

    头一处，乃是麒麟关，目下由司马超统领两万兵马镇守，只等韩擒虎大军到时，便要小心御敌，开兵见仗。

    第二处，唤作獬豸关，只在麒麟关南面三百里处，由新来的大将——齐国公高颎之子高表仁统兵两万把守，连接南阳城与麒麟关，互为救应。

    至于第三处，正是这座千古雄城——南阳城了。

    南阳城内，聚集着五万大军，由伍云召亲自把持掌握，汇合诸多将官，一同抵御朝廷兵马。

    除此之外。

    伍云召还亲笔写了两封书信，交给了麾下的大将焦芳，让他持这两封书信，径往坨罗寨请寨主伍天锡，然后再去太行山，搬来紫面天王雄阔海相助。

    焦芳得了将令，不敢停留，急忙策马离去。

    如此。

    南阳城内的兵马取齐。

    大家磨刀霍霍，只等着朝廷征讨的兵马杀来。

    ……

    再说那韩擒虎麾下先锋官麻叔谋，一路领兵前行，不一日，来到了麒麟关。

    他下令兵马列开阵势，旋即亲自策马提刀，出来查看。

    只见这座麒麟关关门紧闭，关上扯起了两面大白绫旗，那旗上大书“南阳侯与父报仇”七个大字。

    见此情形。

    麻叔谋勃然大怒。

    他掌中大刀一挥，身后士卒擂起战鼓，高声呐喊搦战。

    不一时。

    那麒麟关上也是放起号炮。

    须臾之间。

    关口大门打开。

    一队铁甲骑兵鱼贯而出，在关下列开阵势。

    为首一将顶盔贯甲，悬鞭挂锏，提刀上马，来迎麻叔谋。

    此人，正是麒麟关守将——司马超是也！

    当下。

    麻叔谋看着司马超，冷冷喝道:“青面贼，你是何人？”

    司马超回答道:“爷爷乃是南阳侯帐下麒麟关总兵司马超便是。”

    麻叔谋冷笑一声，口中道:“无名鼠辈，也敢抵抗天兵？不如卸甲归顺，免得性命之忧！”

    司马超道:“尔等助纣为虐，残害忠良，今日到此，某家定要将尔等刀刀斩绝，为忠孝王复仇！”

    “哈哈哈哈！大言不惭！”

    麻叔谋闻听此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回头看向麾下部将，口中喝问:“谁人与我拿下这等叛逆之辈！”

    话音未落。

    麻叔谋身侧一员大将，拍马挺方天画戟而出，口中喝道:“末将皇甫仪愿往！”

    言未毕。

    他已然杀到阵前，方天画戟摇动，径取司马超。

    司马超见皇甫仪杀来，也是策马举刀，劈面相迎。

    两个在阵前骤然相逢。

    司马超这口刀神出鬼没，皇甫仪眼看着招架不住，大叫道：“好家伙！”

    他慌忙要走之际，司马超左手持刀，右手拉住战马缰绳，宛如闪电般赶到面前，刀锋一探，勾开皇甫仪的方天画戟，再一刀，便将皇甫仪连头连甲劈做两半。

    可怜一个皇甫仪，竟死于关下。

    看到皇甫仪身亡。

    气得麻叔谋七窍生烟。

    他哇哇大叫，把手里的飞轮大砍刀一摆，催开座下混红獬豸兽，直奔司马超杀来。

    司马超指着麻叔谋大骂道:“麻叔谋！你的名字，我也听过，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麻叔谋道:“反贼！伱是朝廷命官，反助逆贼，有违天命，自取灭亡。如今趁早好好卸甲投戈，饶你性命。”

    司马超冷笑着说道:“如此迂腐之言，莫要在我面前卖弄！只要大兴城那昏君退位，我等自然罢兵！”

    “哼哼哼！大言不惭！”

    麻叔谋冷笑一声，也不多言，掌中飞轮大砍刀抡开，对着司马超当头斩落。

    那司马超浑然不惧，也是催开战马，迎着麻叔谋，上前把刀劈面一砍。

    但听得“当啷”一声。

    两口刀狠狠撞击，震得火光飞溅不绝。

    麻叔谋感觉到司马超膂力不凡，暗暗感叹道:“这狗头好家伙！”

    一边想着，他一边抡开大刀，与司马超征影里厮杀不迭。

    两个人，双马相交，大刀并举，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端的是——寒光猎猎，杀气腾腾，四条臂膊纵横，八个马蹄交错，真正棋逢敌手。

    斗到渐深之处。

    麻叔谋心里暗暗思忖:“必须使拖刀计，方可胜他。”

    想到此处。

    他虚晃一招，把飞轮大砍刀掩一掩，调转马头，向后便走。

    司马超见此情形，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冷笑一声，假装不知是计，催开战马追逐麻叔谋。

    麻叔谋见得司马超追到近处，突然勒住马，将刀反握手中，刀锋朝后，呼的一刀重重斩下。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飞轮大砍刀当头朝着司马超斩落之际。

    那司马超左手将大刀一挺，刀锋朝上，稳稳架住麻叔谋大砍刀。

    与此同时。

    他右手猛然掣出腰间铁锏。刷的一下，直砸向麻叔谋的肩胛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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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叔谋满以为自己能够一刀建功，可未曾想到司马超武艺竟然这般厉害！

    情急之下。

    他一个闪身，跌下马来。

    身后的诸多副将见状，一起抢上前去，救了麻叔谋，向后便走。

    更兼此时，天色已晚，麻叔谋心头怏怏，于是各自收兵，准备来日再战。

    自此。

    隋军与南阳兵马在麒麟关对峙。

    过了两天。

    王世积的兵马抵达。

    他见麻叔谋攻打麒麟关不下，便要亲自出阵。

    而麻叔谋倍言司马超厉害，只说:“主帅踌躇不前，我等只在这里驻扎，让主帅主持攻城之事，如果他力有不逮，我等正好上表弹劾！”

    王世积点头说:“原来如此，将军高见！”

    果然。

    又过了五六日。

    韩擒虎大军到来。

    麻叔谋与王世积一起来拜见主帅，说起了麒麟关司马超难以抵挡之事。

    韩擒虎面色不变，只是对两人说道:“胜败兵家常事，何足为虑？但此关不破，此贼难擒，待本帅明日自去擒他便了。”

    麻叔谋和王世积闻言，一起说道:“是。”

    再说那司马超。

    自那日大战一场，回到城中。

    他脱下铠甲，到中军帐坐定。

    诸多副将一起庆贺道:“将军真天神也，杀得这贼望风丧胆，他日必定成功。”

    司马超摆了摆手，止住众人的吹捧。

    他一面将战局禀报伍云召，一面吩咐军士紧守关门。

    很快。

    韩擒虎大军压境。

    待得次日天明。

    他吩咐埋锅造饭，全身披挂，直抵关前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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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心照不宣（求月票）

    话说这韩擒虎，头戴一顶闹龙银盔，身披一副鱼鳞银甲，外罩一件大红袍，坐下一匹千里马，年近七旬，须发苍白，五绺长髯，威风凛凛，手执大刀，摆齐众将，来到关下。

    见到隋军旌旗猎猎，杀气腾腾，阵型严整坚固。

    关上的士兵不敢怠慢，连忙奔至守将中军之内，禀报给了司马超知道。

    司马超闻报，呵呵冷笑道：“这老匹夫，合当要死，待我出去斩了他，趁势杀上大兴城便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点齐兵马，出城会战。

    不多一会儿。

    麒麟关关门开启。

    司马超率领铁骑鱼贯而出。

    他顶盔掼甲，一马当先，出来欠身施礼道：“老元帅，小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马上打拱了。”

    韩擒虎盯着司马超，怒极反笑，口中说道:“好好好！老夫抬举你做到了关隘总兵，你却反来对抗朝廷！如今，本帅奉旨征南，大兵五十万，定北侯也在此列，后队更有天宝将军宇文成都不日就到……若你知道好歹，应当立刻回报伍云召，让他早早打点。不然，打破南阳，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原来。

    韩擒虎一心只要伍云召逃走。

    但是两军阵前人多眼杂，他不好明言，故此暗暗点省。

    怎奈司马超是个莽夫，哪里听得出这话？

    更兼前些日子，他胜了两阵，如今又欺韩擒虎年老，于是大喝道：“不必多言，看刀罢！”话音未落，当头一刀，向韩擒虎劈来。

    韩擒虎见此情形，不由得勃然大怒，口中喝道:“这狗头，如此无礼！”

    正说话之间。

    他掌中大刀翻飞，架住了司马超的滚滚刀锋，发出了当啷一声。

    司马超见韩擒虎武艺高强，眼中精光爆射，口中道:“老匹夫，果然有些本事！”

    不过。

    他不知道的是。

    这韩擒虎何止是有些本事？

    他十二岁打过老虎，十三岁出征，曾破番兵数十万，南征北讨，不知会过多少英雄，并无对手，后归隋朝，封为国公，不亚于靠山王杨林。

    如今。

    这司马超与韩擒虎斗到七八个回合，马有十四五个照面，被韩擒虎陡起神威，一刀望着顶门斩落。

    司马超心头悚然，连忙把头一低，那韩擒虎的大刀掠过司马超的头盔，将其盔缨削下。

    “好厉害！”

    司马超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战，急忙调转马头，直奔回到了麒麟关中，紧闭城门不出。

    韩擒虎望着阴云密布的雄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轻一带战马，下令收兵回营。

    回到中军之内。

    韩擒虎刚刚坐定。

    那先锋官麻叔谋与王世积一起前来，开口问道:“主帅今日既然胜了那贼将，为何不乘势夺了关口呢？”

    韩擒虎暗骂两人多事，口中却说道:“麒麟关城高涧深，兵马众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故而不可力战……如今，只能慢慢攻打，不能掉以轻心。”

    麻叔谋闻言，半威胁半劝谏地说道:“元帅，此番征战，乃是天子亲命，若我等贻误战机，被天子知晓，恐怕日后不测啊！此等关节，还请元帅思之察之！”

    “哈哈哈哈！麻将军，岂不闻古语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等身在前线，应对千变万化之战局，若是时常奏请天子，那才是贻误战机啊？如果有人擅自行分裂大军，煽动谣言之事，莫不是欺负本帅年老，手中刀剑不利乎？”

    他话音未落之际。

    左手已然握在了腰间杨广御赐的尚方宝剑上。

    见此情形。

    麻叔谋自觉失言，连忙跪倒在地，叩头道:“末将孟浪，还请主帅恕罪！”

    韩擒虎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伱也是忠心为国，且先下去吧！这征伐南阳之事，本帅自有决断！”

    麻叔谋和王世积对视一眼，只能躬身而退。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韩擒虎冷笑一声，口中道:“鼠辈！”

    又过了一会儿。

    眼看着时间到了夜半三更。

    韩擒虎合上兵书，正要宽衣入睡，那帐外亲兵突然进来禀报:“元帅，定北侯王恪求见！”

    “王彦忠？”

    韩擒虎微微一愣。

    这位王恪与他在建康城见过一面，后来又在御前比武之时，有过一些交集。

    最近的一次，则是在隋文帝杨坚的葬礼之上。

    “王恪虽然出身于杨素的幕府，但此人颇有心机，常年驻守北境，不理朝中之事……更何况，上次平定汉王之乱，我与他也有些人情，如今深夜到此，定然有要事相谈，且请他进来吧！”

    韩擒虎微微皱眉，旋即脑海中权衡片刻，便吩咐亲兵，将王恪请到了自己的中军帐内。

    不多时。

    一身锦袍，不着戎装的王恪来到帐中。

    他拱手向韩擒虎行礼:“末将拜见元帅！上次见元帅如此威严，还是在建康城中呢！”

    韩擒虎笑了笑，摆摆手说:“哈哈哈哈！多谢侯爷盛赞，老夫年长，比不得侯爷英气勃勃，上次出兵戡乱，还得感谢侯爷相助之恩啊！”

    一边说着，韩擒虎也是一边起身，拱手回礼。

    之后。

    两个人又客套了几句。

    王恪取出从北地带来的美酒，为韩擒虎满满斟上一杯，口中道:“这种酒，乃是我幽州特产，唤作透瓶香，元帅可以尝尝！”

    韩擒虎自幼征战，本就是好酒之人。

    他方才见王恪倒酒时，已经闻到了酒水的香气。

    此时。

    他听到王恪所言，哪里还忍耐得住，当即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口中称赞:“不错！不错！这酒颇有力气！”

    自此。

    两人喝了一阵酒。

    韩擒虎开口询问:“如此深夜到此，侯爷可是有事相告？”

    王恪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有些难办，元帅还请恕罪。”

    韩擒虎哈哈一笑，说道:“侯爷莫要这等高抬老夫！若是侯爷也觉得难办的事，老夫恐怕也无法立刻做到……只能说尽力而为！”

    王恪说道:“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正是这次征伐南阳的事情。”

    韩擒虎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口中问:“有个难处？侯爷不妨直言。”

    王恪说:“其实此番征伐，若非陛下亲自点名，末将还真不愿来到此处……那伍云召与我有同袍之谊，我如何能够与他刀兵相见呢？”

    听到这里。

    韩擒虎心里不觉一阵高兴。

    他脸上不露异常神情，口中道:“此番征伐，若是伍云召弃城逃走，终老林泉倒也罢了……老夫与那忠孝王相见，也能成全好友后人之情……可是，这伍云召要是依城据守，恐怕有些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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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暗通款曲（求月票）

    “依元帅所见，以为如何？”

    王恪端起酒杯，再敬了韩擒虎一杯，随口问道。

    韩擒虎手抚长须，沉吟片刻，然后说道:“彦忠的确有意相助伍云召乎？”

    王恪点头道:“自然如此！”

    韩擒虎说:“好！其实老夫到此，也有意开脱云召，如今得到彦忠相助，更觉事情可成也！”

    “还请元帅吩咐！”

    王恪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韩擒虎道:“这镇守麒麟关的司马超，乃是一介浑人，如果与他谋事，恐多生变故……所以，老夫以为，应当让伍云召亲至，才能与他相谈。”

    王恪闻言，微微点头，旋即对韩擒虎说:“如果按照元帅之计，还需要一人知会城中，让司马超与我们好生配合才是。”

    韩擒虎道:“不错！老夫正有这个想法。”

    王恪接着说:“若元帅信得过我，我明日手书一封，以弓箭射进城去，请司马超隔天出城，与我交战，届时，我再和他分说此事。”

    韩擒虎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口中道:“也罢！现下之际，也只有如此了？”

    ……

    第二日。

    王世积、麻叔谋两支兵马各自出营，猛攻麒麟关城墙。

    这麒麟关依托着险峻的地势，在司马超的指挥下严防死守。

    麻叔谋和王世积连续攻打了多次，依旧是毫无收获。

    不过。

    这一次。

    王恪率领了八百骑兵在后掠阵。

    他趁着王世积与麻叔谋冲在前面时，悄悄兜马来到阵前，旋即挂上枪，摘下弓箭，对准城楼上的一面战鼓嗖的射出。

    那箭矢宛若流星，直把战鼓射破。

    擂鼓的士卒见状，大吃一惊，再看向那箭矢时，只见箭矢的箭头处，却捆着一张巴掌大的信纸，信纸上写着文字。

    这士卒不认得写了些什么，但也知道这封信非同小可，于是一路飞奔向司马超禀报。

    “信？”

    司马超听了那士卒之言，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接过信纸，展开一看，只见信中说道:“定北侯王恪拜上麒麟关大将司马兄，我与南阳侯素来交好，此番南下征伐，乃是迫不得已，如今有机密大事禀报阁下，万望阁下明日出城一叙，切记切记！”

    “定北侯王恪？”

    看到这个名字。

    司马超的心里微微一突。

    身为寒门出身的大将。

    王恪的名字，肯定让他们印象深刻。

    此人，从杨素幕府起家，一步步征南逐北，做到了如今定北侯的位置，实在是奋斗的典范。

    所以。

    当司马超看到这是王恪写来的书信时。

    他的心里，下意识涌起了一丝丝凝重之意。

    “他明日约我出战？莫非是要使用计策害我？”

    司马超心中不住的嘀咕。

    不过。

    按照他所了解的王恪性情。

    这等情况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罢了罢了！明日我出城看看，若是他真有奸计，临阵一刀将其斩杀便是了！”

    踌躇了片刻之后。

    司马超横下心来，心里说道。

    于是。

    司马超下令，兵马严守城池，待敌人退兵之后，各营埋锅造饭，只等明天，选拔精骑五百，出城厮杀。

    ……

    果然。

    一天过后。

    司马超率领铁骑下关。

    麻叔谋与王世积闻言，一个个昂首挺胸，想要和敌人厮杀。

    而就在两人争取之际。

    王恪长身而起，拱手道:“元帅，末将不才，愿意领兵出战！”

    定北侯一出。

    麻叔谋与王世积自然不敢争抢功劳。

    两人皆低头而退，把这次出战的机会，让给了王恪。

    当下。

    王恪从韩擒虎的手中接了将令，提着寒铁冷月枪，翻身上马，径直来到阵前。

    司马超见了王恪，倒也彬彬有礼，拱手道:“末将见过定北侯爷！”

    王恪象征性的说道:“将军一身武艺，屈身事贼岂不可惜？不如归顺朝廷，我保你性命，如何？”

    “哈哈哈哈！侯爷说哪里话？末将既然跟从了南阳侯，便要一心一意辅佐，莫非侯爷麾下的王君可将军，也会因为一言而反复吗？”

    司马超听了王恪的话，脸色一肃，开口回答道。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就兵刃上见真章吧！”

    听罢这话。

    王恪不由得摇头笑道。

    随后。

    他一声大喝，催马摇枪，直取司马超，司马超也举刀迎面还来。

    二将相持，一场赌斗，大战三十回合，司马超已然是浑身发汗。

    他见战不过王恪，正要收刀败走，可就在此时，王恪却虚晃一枪，策马调转，朝着旁边的树林飞驰而去。

    “眼看着他要胜了，为何突然调转马头败走？”

    见此情形。

    司马超微微一愣。

    不过。

    此时此刻。

    王恪口中喝道:“司马超！你果然厉害，看我用回马枪胜你！”

    一听这话。

    司马超顿时心领神会。

    他哈哈大笑，掌中大刀翻飞，口中喝道:“定北侯休要猖狂！某家今日定要擒伱！”

    一边说着，他一边追赶着王恪，望旁边的树林之中奔去。

    两人一追一逃，直到树林深处，王恪带住战马，回头笑着看向司马超。

    司马超也翻身跃下马来，拱手称赞道:“定北侯枪法如神，末将不是敌手！”

    王恪摆了摆手道:“司马兄武艺也是不差，不然的话，我军中那位麻叔谋先锋，如何栽在你的手里？”

    司马超哈哈大笑说:“那等奸贼鼠辈，侯爷提他作甚！”

    说到这里。

    司马超正色道:“不知侯爷召末将前来，有何要事？”

    听司马超如此一问。

    王恪也不隐瞒，便把韩擒虎和他准备相助伍云召脱困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司马超。

    司马超说道:“若二位愿意帮助我家侯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是麻叔谋与王世积两个狗贼虎视眈眈，我等该如何配合二位？”

    “此事容易！”

    王恪闻言，不觉哈哈大笑。

    他临来之时，便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于是。

    王恪对司马超说:“只需如此如此，便可除掉两个贼徒！”

    ……

    不一会儿。

    王恪提枪回到了韩擒虎中军大帐之中。

    韩擒虎询问王恪战况。

    王恪说道:“方才阵前相斗，司马超刀法厉害，我将其引到树林深处，以回马枪刺杀，可是被他躲过要害，刺中了左臂，带伤而归。”

    一听这话。

    麻叔谋和王世积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两人连忙起身，抢先来到韩擒虎面前拱手道:“既然如此，末将二人愿意率领前部先锋，先登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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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高家枪法（求月票）

    “嗯？”

    见麻叔谋与王世积请战。

    韩擒虎微微皱眉。

    他看向王恪。

    王恪点点头说道:“那司马超已然受伤，明日出战，定然能够取胜，还请元帅不要犹豫。”

    韩擒虎心头一动，似乎明白了王恪的意思，于是点头同意。

    及至第二天。

    清晨薄雾散去。

    那隋军大营之内，骤然响起了隆隆的战鼓之声。

    不一时。

    辕门开启。

    麻叔谋与王世积两个，顶盔掼甲，率领大军出阵，准备猛攻麒麟关城池。

    然而。

    就在众人抵达关下之际。

    那关门缓缓打开。

    从中飞出一彪军马。

    为首大将，青面赤须，左手裹着绷带，右手倒提大刀，正是总兵官司马超也！

    “这厮果然受伤！”

    见到司马超这般情状。

    麻叔谋心头狂喜。

    他口中喝道:“逆贼！如今你手臂受伤，还枉自与大军为敌？快快投降，饶你性命！”

    司马超哈哈大笑，口中说:“老子纵然受伤，也能取了你的狗头，休要多言，看刀吧！”

    言未毕。

    他双腿紧催战马，掌中大刀横挥，直向麻叔谋杀来。

    麻叔谋见状，哈哈大笑，恨不得一刀劈了司马超，于是也是举刀复面交还。

    两个刀来刀往，锋刃对撞，激得火花飞溅，甚是厉害。

    斗至十五六个回合。

    那司马超一只手的确挡不住麻叔谋，只得虚晃一招，往后败退。

    一旁的王世积见敌将落败，有心要夺功劳，故而催动兵马，直往司马超阵中杀去。

    那司马超正和麻叔谋纠缠，无暇顾及兵马，一时之间，便被冲得阵势错乱。

    王世积见此情形，更是挥军直入，企图夺取城池。

    司马超见不是头，只能收拢败兵，也不入城，径往西北而逃。

    那麻叔谋率领兵马追赶一阵，杀了许多敌军，这才收兵，回到麒麟关下。

    此时此刻。

    王世积与麻叔谋见麒麟关城门大开，城上又无兵马把守，于是下令兵马抢城。

    一时间。

    数十名骑兵当先而入。

    麻叔谋与王世积则率领主力，纵马加鞭，飞奔进瓮城当中。

    不料。

    待得麻叔谋等先锋部队尽数进入瓮城之际。

    异变陡生！

    邦邦邦！

    邦邦邦！

    邦邦邦！

    但听得一声梆子响，两边弓弩齐发，势如骤雨。

    那些率先入城的，一个个尽皆跌入陷坑内。

    陷坑里都是尖刀、竹签、倒刺等物，顿时杀死了无数的隋军。

    那麻叔谋与王世积大惊，急忙勒马回撤，却见城池左侧，突地杀来一彪军马，为首大将——面如冷玉，目射寒星，头戴白银盔，身着镔铁铠，掌中出白滚银枪，座下千里银鬃马，行如狂风，势若闪电，直取两员隋将而来。

    “高表仁！好好好！原来齐国公也是个附逆之辈，今日擒了伱，正好向陛下阐明此事！”

    王世积正慌乱之间，突然看到了这个银甲战将，不由得高声喝道。

    “你认得此人？”

    麻叔谋看着王世积，问道。

    “此人乃是高颎幼子，前些日子，高颎弃官而逃，如今正好生擒他的儿子，逼他就范！”

    王世积对麻叔谋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拍马舞戟，朝着高表仁冲杀而来。

    “王世积，似你这等卖主求荣之辈，今日我正要取你性命！”

    高表仁见到王世积，也是杀意盎然。

    原来。

    这王世积出道之时，乃是高颎麾下大将。

    后来，在伐陈之战中。

    王世积被杨广拉拢，渐渐投靠到了晋王府中效命。

    若是如此，还能够理解。

    可是。

    前些日子。

    因为高表仁痛打宇文智及之事，王世积奉了杨广之命，多次搜查齐国公府，丝毫不给高氏半分面子。

    故而。

    高表仁一直对他怀恨在心。

    如今。

    两人沙场相逢。

    高表仁骤马挺枪，须臾之间，接住王世积，便是一场恶战。

    骤然之间。

    伴随着两匹战马嘶鸣咆哮。

    一条滚银枪，一柄方天戟，已然碰撞在了一处。

    正所谓——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王世积与高表仁，两般兵刃相撞，只过了一招，双方心头也就明白了对面的武艺深浅。

    “这小贼枪法厉害，已然不亚于年轻之时的高颎！”

    王世积心头颇为震惊，不由得暗暗想道。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高表仁这套枪法颇有来历。

    其最早的雏形，乃是来自于汉末三分之时的河北庭柱高览。

    高览与那颜良、文丑、张合三人，并成为河北四庭柱，威震中原。

    只可惜。

    他在汝南之战时，被赵云从背后杀出，一枪刺于马下，故而名声不显，英年早逝。

    而到了五胡十六国之时。

    高颎先祖高瞻，投奔慕容廆，得到燕国第一猛将慕容霸指点，获得枪法“霸”字一绝的精妙，从而把一套枪法以为立足之本。

    再后来。

    随着天下风云变幻。

    渤海高氏之中，出现了高敖曹这等绝世雄虎猛将。

    他力能扛鼎，有再世霸王之称，自家的霸字绝枪法更是化作了力量更大的槊法。

    自此。

    渤海高氏威震天下！

    不过。

    高敖曹武艺虽强。

    但是渤海高氏之权柄，却落在了旁支高欢的手中。

    高欢一代枭雄，挟天子以令诸侯，挥师数十万，与宇文泰展开连番大战，最终东西对峙，分割中原。

    高欢死后，其子高洋即位。

    而后，在高家宗室之中，出现了高长恭这等惊才绝艳的武学奇才。

    他没有高敖曹那般强横的身体素质，却阅览群书，将天下诸多的武学秘籍融会贯通，增加在自己的枪法之内。

    这套枪法，分为内三合与外三合——内三合，指的是“精气神”，外三合指的是“腰手眼”。

    这内外六合合一，招数以拦，拿，扎为主，更兼搕、挑、崩、滚、砸、抖、缠、架、挫、挡等数不尽的杀招，乃是极其强势的枪法。

    正因为这套枪法的内涵，世间皆称之为“六合枪”，又名“小六合”。

    不过。

    有小就有大。

    那么何为“大六合”？

    那还要等到正常时间线之中残唐乱世，镇海军节度使高骈传小六合给一代武学奇才夏鲁奇。

    夏鲁奇用这套枪法，战遍霸王枪、桓侯枪、子龙枪、罗家枪、薛家枪，最后融会贯通，合六家之长，改为“大六合”又因为夏鲁奇常年居住在北方，故而又称“北霸六合枪”。

    最后，这北霸六合枪传到了白马银枪高思继手里，最终删繁就简，进化为“四季枪”。

    这便是高家枪的脉络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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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南阳侯至（求月票）

    当！

    铛！

    铛！

    双马奔驰相交。

    高表仁和王世积各持本事，斗到了二十几个回合，未分胜败。

    这高表仁枪法传授神妙，演习精奇，浑身罩定，毫无渗漏。

    王世积一条方天画戟使发了性，也攻不进长枪去。

    斗至三十个回合时。

    高表仁突然卖个破绽，叫声：“着打！”王世积措手不及，左腿顿时中了一枪。

    他心头惊骇，不敢再战，只想虚晃一招。向外面突围而去。

    不料。

    高表仁杀得兴起，如何肯轻易放了这个仇人？

    当下。

    他一声虎吼，奋起威风，枪法如骤雨疾风施展，突地斜刺里一枪，直把王世积左肋刺着，搠下马去，就此绝命。

    再说麻叔谋。

    他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正看到王世积被高表仁杀倒在地，不由得心惊胆战，没了命的向外败逃。

    而就在这时。

    司马超率领铁骑，单手持刀杀来，截住麻叔谋，又是一场酣战。

    此时的麻叔谋哪里有战心？

    他只能且战且走折损了无数的兵马，这才逃回了韩擒虎的营中。

    垂头丧气进入帐内。

    麻叔谋向韩擒虎跪地请罪。

    啪！

    见到麻叔谋后。

    韩擒虎面色铁青。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高声喝道:“麻叔谋！也亏你是军中旧将，岂不闻兵不厌诈？他以手臂受伤之身，赚你入城，这等粗浅计策你看不出来吗？”

    麻叔谋低着头，回答道:“元帅容禀，末将那时的确是利令智昏，故而不曾察觉，还请元帅……”

    “罢了罢了！”

    还不等麻叔谋说完。

    韩擒虎摆了摆手，冷冷说道:“伱身为先锋，折损了无数兵马，更兼眼看着同僚大将殒命而不救，如此作为，已然犯了军法大忌！左右！与本帅推出辕门，斩首示众！”

    他话音刚落。

    身边几个如狼似虎的亲兵一拥而上，将麻叔谋按倒在地，眼看着就要推出中军帐去。

    “且慢！”

    正在此时。

    王恪长身而起，向韩擒虎抱拳行礼，口中说道。

    “定北侯有何见教？”

    韩擒虎看向王恪，问道。

    王恪拱手对韩擒虎说:“元帅，那司马超乃是昨日末将刺伤，而这个消息，也是末将告知麻叔谋将军的，若按照军法，末将也是一个谎报军情之罪！”

    “诶！定北侯哪里话，这件事，你并无过错，主要是麻叔谋轻敌冒进，才导致大败！”

    韩擒虎摇摇头，对王恪道。

    王恪说:“老元帅，且听末将一言……这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如今敌人主将未至，我们便斩杀了大将，恐怕于军不利……不如，让麻将军戴罪立功，等到平定了伍云召之乱，是赏是罚，再有元帅定夺，不知意下如何？”

    “既然定北侯求情，那就饶了你的性命吧！”

    听完王恪的话。

    韩擒虎摸着胡须，沉吟片刻。

    最终。

    他摆摆手，让亲兵放开麻叔谋，同时说道。

    “多谢元帅不杀之恩！多谢定北侯救命之恩！”

    麻叔谋被韩擒虎赦免，自然是欢喜无限，当即向两人连连磕头。

    “话不要说的太满！本帅饶你性命，是要你为国尽忠，将功折罪的，可曾明白！”

    韩擒虎盯着麻叔谋，冷冷道。

    “是是是！末将明白！”

    麻叔谋点头如捣蒜，一连答应不迭。

    “好！你且收拢兵马，休整几日，待到伍云召到了麒麟关，再行征伐！”

    韩擒虎微微点头，轻轻一挥手，让麻叔谋退下。

    此时此刻。

    麻叔谋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

    他连忙躬身行礼，退出了中军帐去。

    望着这人远去背影。

    韩擒虎与王恪对视一眼，皆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

    自那日之后。

    韩擒虎的隋军与司马超、高表仁的南阳军便开始了对峙。

    两军十分默契的不曾交手，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时机。

    很快。

    这个时机便到了。

    “末将伍保，见过上柱国！”

    这一天。

    从麒麟关上，来了一名使者。

    “老夫之前在忠孝王府见过你，今日你来到此处，所为何事？”

    韩擒虎看着腰悬双锤，身型粗壮的伍保，微微点头，问道。

    “我家侯爷已经到了麒麟关上，今日特派末将送战书，明日请元帅出阵会面！”

    伍保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原来是云召到了……”

    闻听伍保所言。

    韩擒虎心念一动。

    旋即。

    他对伍保说:“既然如此，把那战书拿给我看！”

    “是！”

    伍保躬身行礼，然后双手呈上了伍云召亲笔手写的战书。

    大略看了一遍。

    韩擒虎点了点头，然后回复“明日应战”四个字，便还给了伍保的手中。

    伍保接过战书，又向韩擒虎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隋军大营。

    “伍云召既然到了，明日开兵见仗，麻将军，可曾准备完毕？”

    待伍保走后。

    韩擒虎的目光落在麻叔谋身上，口中问道。

    麻叔谋闻言，当即挺身走出，抱拳拱手回答说:“元帅！末将已经集合麾下正副偏将，定要在明日一战之中，斩了那伍云召！”

    韩擒虎点点头，说道:“好！不知麻将军可愿立下军令状？”

    麻叔谋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了一丝迟疑之色。

    “麻将军莫非不愿？”

    韩擒虎脸色微沉，冷冷问道。

    “末将领命！”

    见到如此情形。

    麻叔谋心中大骂韩擒虎不迭，但是表面上也只能躬身受命，写下了军令状。

    “好！既然贼首已到，大家各自准备，明天再行厮杀！”

    麻叔谋的军令状写完。

    韩擒虎将其交给军法官保管，然后口中说道。

    众将闻言，皆是拱手领命，向韩擒虎行礼告辞。

    只说当夜。

    麻叔谋的大营当中。

    他麾下的诸多大将聚在帐内。

    这些人，要么是他的同乡，要么是他招募的亡命之徒，一个个皆是残忍嗜杀，武艺不凡之辈。

    看到诸多大将到齐。

    麻叔谋微微点头。

    随后。

    他开口说道:“今日，我在元帅面前立下军令状，明日我为先锋，焉敢退避，然而听闻那伍云召英雄盖世，勇冠三军，不可抵挡，你们乃是我麾下亲信之将，须得互相扶持，随我征战！”

    “我等愿意听从将军号令！”

    众将闻言，一起拱手说道。

    麻叔谋点点头，继续说:“何伦武艺最强，可先上去试试身手，看伍云召成色如何！”

    “末将知道！”

    他话音未落。

    一位体壮如牛，黑盔黑甲的猛将已然抱拳拱手领命。

    “而后，若何伦胜，我等便催军掩杀；若何伦败，我便亲自上前，与那伍云召厮杀，这时候，你们几个须要紧紧相随，我若胜了，把反贼挑下马来，你们可速速去擒，抢他的袍甲盔马枪剑，这几件都是宝贝，我后来自要受用的，不可遗失一件。若我杀败了，你们速上前挡住，尽力死战，同心竭力。若拿得反贼，功劳是一样的。”

    麻叔谋沉声吩咐麾下的诸多大将道。

    众人闻言，齐齐应声:“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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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云召威风（求月票）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次日清晨。

    苍凉的号角声自隋军大营之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

    辕门大开。

    一队队铁甲骑兵在韩擒虎的率领之下鱼贯而出，直抵麒麟关下。

    而前部先锋麻叔谋，率领麾下三万兵马，与自己的本部大将，列在韩擒虎左侧，只待主将对谈完毕，便可立即进攻。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就在隋军列阵之际。

    那麒麟关关门大开。

    也有一队铁骑兵马汹涌而出。

    这支兵马素衣素甲，杀气腾腾，迎头两面大旗，一书“报仇”，一书“雪恨”。

    而两面大旗之间，则捧出了一员大将，但见此人——身长八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声如铜钟，又霸王扛鼎之力，万夫莫敌之勇，不是伍云召，又是何人？

    “云召果然英雄！”

    远远看见伍云召行来。

    韩擒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与此同时。

    他也轻轻一带战马，手提大刀，走上前去。

    “老伯，小侄甲胄在身，不能全礼，马上打拱了，望老伯恕罪。”

    伍云召见到韩擒虎，连忙拱手行礼，马上欠身道。

    “贤侄少礼，老夫有一言相告，不知贤侄可容纳否？”

    韩擒虎微微点头，随后说道。

    伍云召道：“老伯有何见教，小侄自当洗耳恭听。”

    韩擒虎说:“贤侄，你父与你世食隋禄，官居极品，乃不思报效，叛逆背上，自立旗号，称为父报仇。然而，你口读诗书，却不知忠孝之义，可发一笑。又称与父报仇，伱仇在那里？自古道：‘君要臣死，不死非为忠；父要子亡，不亡非为孝。’老夫奉命征讨，你又抗拒天兵，放任麾下杀害朝廷大将，罪孽重大。今我大兵五十万，战将上千员，你南阳一郡之地，济得甚事？不如倒戈归降，待老夫回奏朝廷，赦你之罪，封你为王，你意下如何？”

    伍云召闻言，心里已经是老大的不快。

    他口中道:“老伯，我父亲世代忠良，赤心为国，拜为王爵，领袖群臣，并无过犯，老伯尽知。不料杨广弑父篡位，纳娘为妃，欺兄矫诏，古今罕有。我父亲忠良不昧，直言极谏，那杨广反把我父亲杀了，又将我一门一百余口尽行斩首，可怜只存小侄。那杨广又听信奸臣，烦老伯兴兵前来拿我。小侄本该引颈受刑，奈君父之仇，不共戴天。老伯请速回兵，退归都城，待小侄不日兴师，杀进朝廷，除却昏君，杀却奸逆，复立东宫，以安天下。复立东宫谓之忠，除却昏君以报父仇谓之孝，岂不为忠孝两全？老伯请自详察。”

    听了这番言语。

    韩擒虎勃然大怒。

    他指着伍云召骂道:“反贼，我好意叫你去邪归正，你却有许多支吾。也罢，何人与我擒下此贼！”

    “末将愿往！”

    韩擒虎话音未落。

    一旁的麻叔谋早就按捺不住。

    他轻轻挥手，身后的大将何伦已然拍马而出，大声咆哮，径取伍云召而来。

    “且住，你是何人？”

    见何伦纵马担斧，气势汹汹。

    伍云召把马一带，大声喝问道。

    那何伦高声喝道:“反贼，你不认得我汜水关何伦乎？”

    伍云召冷笑一声，说道:“似你这等无名下将，我如何认得？废话少说，看枪吧！”

    说罢。

    他晃动掌中丈八蛇矛，飞马直奔何伦。

    何伦也是心头大怒，走马上前，举起宣花斧，迎着伍云召，劈面砍来。

    “来得好！”

    飞马奔跑之际。

    伍云召见着何伦大斧凛凛，心头毫无惧色，直把掌中蛇矛一架，向外挂出，但听得当啷一声，何伦的宣花斧便被砸了出去。

    “哎呀！”

    伍云召随手一招架开。

    何伦便觉得双手虎口发麻。

    他心中惊骇，正要调转马头向后逃走之际。

    那伍云召一条蛇矛已然杀到面前，又只一招，蛇矛正中何伦咽喉，立时刺落马下去了。

    “好个伍云召，还我麾下大将命来！”

    后面的麻叔谋见到伍云召如此骁勇，不由得又惊又怒。

    他高声呼喝，掌中飞轮大砍刀抡起，直奔伍云召杀来。

    “麻叔谋，朝中就是有尔等这班奸贼，今日相逢，正要杀你！”

    伍云召指着麻叔谋，破口大骂不止。

    一边说着，他一边催开战马，径奔麻叔谋而来。

    麻叔谋哇哇大叫，掌中大刀舞开，纵马上前，和伍云召斗在一处。

    须臾之间。

    两马相交，刀枪并举，斗到三四个回合，麻叔谋气力不加，大叫道：“好家伙，众将上前抵敌！”

    “末将吴烈在此！”

    “末将王明在此！”

    麻叔谋话音未落。

    身后两员副将飞马而出，截住伍云召厮杀。

    这吴烈，乃是陈州人，生得豹头红脸，手执大刀，身骑骏马；那王明，却是曹州人，生得铁面胡须，手使大刀，身骑高马。

    两个大声呼喝，一左一右，截住伍云召没了命的厮杀。

    伍云召力敌三人，毫无惧色，掌中丈八亮银蛇矛使开，先接住吴烈手里大刀，不上三合，吴烈便抵敌不住。

    一旁的王明见吴烈战伍云召不下，拍马抡刀，斜刺里也来助战。

    这等好杀。

    伍云召却是轻松写意。

    又斗了七八个回合。

    伍云召奋起神威，一声虎吼过后，吴烈中矛落马，王明要走，被伍云召也是一矛结果了性命。

    麻叔谋见此情形，也是心惊胆战，当即策马向后退走。

    伍云召见状，哪里肯轻易放过。

    他当即取出腰间佩戴的青釭剑来，一通乱砍乱杀，几乎把麻叔谋杀得魂飞魄散，人仰马翻。

    情急之下。

    麻叔谋大声呼救。

    身后的四名贴身猛将，与四名护卫猛将齐出，各持兵刃，一起围拢上来，解救主人，抵挡伍云召。

    ”好好好！你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

    伍云召口中大呼，继续催马向前酣战。

    此时。

    四名贴身猛将护在麻叔谋身侧。

    四名护卫猛将则上前挡住伍云召厮杀。

    伍云召一条蛇矛迎战四名骁将，并无惧怯，不上一二回合，其中二将中矛落马而死，另外二将见势头不好，正待要走，被伍云召拔出青釭剑来，连头带肩切于马下。

    杀了四将。

    伍云召战意盎然。

    他高声大叫，纵马追杀麻叔谋等人。

    这一仗，只杀得麻叔谋盔袍尽落，衣甲全无，急急然如丧家之犬，忙忙然如漏网之鱼。

    整个三万前部先锋兵马，也被伍云召杀伤得只剩下一两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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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宇文到来（求月票）

    这一仗。

    杀到正午时分。

    麻叔谋便已经抵挡不住。

    韩擒虎冷笑一声，当即下令，鸣金收兵，退回了大营之内。

    伍云召见韩擒虎收兵，也不追赶，便回到了麒麟关镇守，暂且不提。

    再说隋军大营当中。

    韩擒虎一脸怒色，稳坐在中军帐之内。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高声喝道:“来人，把麻叔谋给本帅带上来！”

    话音未落。

    帐外几名亲兵一声答应，立刻就把已经五花大绑的麻叔谋押了进来，按在了地上。

    “元帅，求你饶我一命！”

    麻叔谋脸色苍白，自知没什么狡辩之言，只能无助求饶。

    韩擒虎呵呵冷笑，口中说道:“麻叔谋啊麻叔谋！亏你是三军先锋，岂不闻军令如山？前日，也是在这麒麟关下，你被司马超杀败，本帅念伱初次，轻轻放过。今又丧师误国，更兼立下了军令状，军法难逃了！左右，与我绑去砍了！”

    这一声喊，可谓是斩钉截铁。

    麻叔谋嘶声高呼:“求元帅饶命！求元帅饶命啊！”

    韩擒虎猛然一摆手，口中喝道:“还等什么？速速斩讫报来！”

    看到元帅这般情状。

    帐中的诸将哪里还敢求情，都眼睁睁看着几个亲兵，拖起麻叔谋，一直押到了外面帅旗之下。

    其中一人按住了麻叔谋的脖颈，另一人抽出腰间横刀，正要一刀挥下，狠狠斩落。

    “且慢！”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断喝之声，恍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响。

    几个亲兵身子一颤，猛的抬头，便看到一支兵马从辕门之外飞奔而至。

    麻叔谋听到这声音，更是犹如溺水之人看到不远处的圆木一样，急忙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但见那辕门之处，一支兵马飞速行至。

    这支兵马为首的一人，生得十分雄壮，怎生模样？

    正是——

    头戴凤翅曜日盔，

    身穿锁子黄金甲，

    外罩团花红锦袍，

    脚穿黑底玄战靴，

    坐下千里黄花驹，

    手持凤翅镏金镋，

    金面微须，貌若天神，

    不是那位天宝无敌将宇文成都，又是何人？

    “宇文将军快来救我！小将必当犬马相报也！”

    一看到宇文成都率领运粮队来到。

    麻叔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大声呐喊不迭。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策马行到麻叔谋身边跳下，开口问道:“麻将军如何沦落至此？”

    麻叔谋叹了口气，将自己如何兵败伍云召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皱起眉头，说道:“麻将军，你既然立下了军令状，韩元帅硬要杀你，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如今开口相求，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且在此处稍后，我去帐中求情！”

    ”有劳将军了！有劳将军了！”

    麻叔谋连声称谢，眼中充满着希冀之色。

    宇文成都点点头，旋即转过身，昂首挺胸，径直走进了中军帐内。

    然后。

    他双手抱拳，对韩擒虎行礼道:“启禀元帅，末将宇文成都，奉命押送粮草而来，今日特来交令！”

    “哈哈哈哈！成都远道而来，快坐下休息吧！”

    韩擒虎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口中说道。

    宇文成都再行一礼，然后坐在了王恪的下首。

    喝了一杯茶水。

    宇文成都清了清嗓子，问起如今的战况来。

    韩擒虎叹了口气，对宇文成都说道:“那伍云召甚是厉害，本帅和他斗了数次，折了大将军士无数，目前困在此地，进退不得，甚是焦虑。”

    宇文成都点头道:“伍云召的本事，我也知道……当年征讨北辽之时，我等也算是袍泽兄弟……若元帅不弃，待小将明日出阵，擒那反贼，一来与诸将报仇，二来与元帅出气！”

    “哈哈哈哈！宇文将军无敌之名，本帅早有耳闻，明日若是出战，伍云召自然不敌……然而，这麒麟关关隘险要，将军还请小心才是。”

    韩擒虎听了宇文成都这话，嘴角露出微笑，口中虽然赞扬，但是心里却有些着急。

    “元帅放心！小将自然知道！不过，小将还有一事相求，请元帅恩准！”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抱拳拱手，对韩擒虎说道。

    韩擒虎道:“但说无妨！”

    宇文成都说:“方才小将进营之际，看到先锋麻叔谋被绑在外面，准备问斩，不知此人犯了何罪？”

    “这狗头！身为先锋，屡战屡败，今日一战，又折了许多兵马，更兼之前立下了军令状，如今按照军法，理应问斩！”

    韩擒虎冷哼一声，对宇文成都回答道。

    宇文成都说:“元帅，未破南阳，先斩大将，于军不利。更兼这麻叔谋乃是陛下钦定，不久前才升任的招讨，如今若是杀了此人，恐怕在陛下那里，不大好看……不如，暂恕先锋之罪，待破了南阳，与反贼一并解上朝廷，候旨定夺。”

    一听这话。

    韩擒虎目光微微闪烁。

    而一旁的王恪则叹了口气，心里想道:“唉！这麻叔谋今日可杀不了了。”

    原来。

    这等逼杀麻叔谋之计。

    正是韩擒虎与王恪合作而成。

    前些日子。

    王恪利用司马超，使得麻叔谋大败，然后假意求情，把麻叔谋高高架起。

    最后。

    伍云召兵马到来。

    麻叔谋一定会率先和他作战。

    而凭借着麻叔谋的武艺，一百个他估计也斗不过伍云召。

    所以。

    在此时斩杀麻叔谋，就顺理成章的多了。

    可是，谁能料到，宇文成都突然到来，给麻叔谋求情。

    这宇文成都乃是杨广面前的亲信，背后又站着宇文氏一族。

    韩擒虎这等七窍玲珑的大将，如何会轻易得罪这般权臣？

    于是。

    他略作沉吟，只能摆了摆手，说道:“唉！既然宇文将军这么说，本帅就饶了那狗头一命！”

    随后。

    他吩咐亲兵，将麻叔谋押了回来。

    这一番死里逃生。

    吓得麻叔谋浑身发抖。

    他来到帐中之后，只顾着一个劲的磕头称谢。

    韩擒虎冷冷说道:“看在宇文将军份上，把你这狗头的死罪免了，活罪却是难免，发军政司重打四十军棍，押到后营管马！”

    “是是是！多谢元帅！多谢宇文将军！”

    麻叔谋磕头不止，口中不住称谢。

    “罢了罢了！下去吧！”

    韩擒虎冷哼一声，口中道。

    之后。

    左右亲兵一声答应。

    旋即将麻叔谋双手松绑了。

    然后，几名亲兵直接押解，往军政司去发落，暂且不提。

    且说次日。

    宇文成都带领三军，来到麒麟关下，离城三里安寨。

    他打起“大隋天宝将军宇文”字样的旗号。

    旗帜随风飞扬。

    那城头的士卒早就见到，立刻飞报给了伍云召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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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声东击西（求月票）

    “启禀侯爷，大事不好了！那天宝将军宇文成都率领兵马，正离城三里安寨。”

    守备城楼的兵马校尉一路飞奔，来到伍云召面前，拱手禀报。

    “宇文成都！”

    一听到这个名字。

    伍云召脸色一沉，心头顿时笼罩住了一层阴云。

    “好！我已经知道了，你严守城池，再去打听！”

    沉吟片刻之后。

    伍云召摆摆手。

    他让那校尉退下，随后又召来司马超与高表仁两位大将议事。

    “见过侯爷！”

    不多时。

    司马超与高表仁联袂而至。

    两人一起向伍云召行礼。

    伍云召摆了摆手，说道:“二位，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宇文成都的兵马到了！”

    “宇文成都！”

    高表仁久在京城，自然知道宇文成都的厉害。

    他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伍云召叹了口气，说道:“宇文成都此人横勇无敌，我准备出城与他一战……表仁，你立刻率领兵马回到獬豸关准备，与南阳城一起防守……按照时间来看，天锡和阔海两位贤弟应该要到了。”

    “那侯爷你呢？”

    高表仁皱起眉头，问道。

    “我自在此处与宇文成都周旋，当战死沙场，以尽孝道。”

    伍云召对高表仁道。

    “侯爷！伱说的哪里话？末将还在这里，怎的能让侯爷亲冒矢石？不才愿意出城，会一会宇文成都！”

    司马超在旁边听了这话，猛然高声大叫道。

    “司马将军不要着急，我还有重要任务相托！”

    伍云召摆了摆手，对司马超道。

    “侯爷请讲！”

    司马超躬身受命。

    “你在城中多备强弓硬弩，若是我抵不过宇文成都，你便在城里接应我回来！”

    伍云召对司马超说道。

    司马超一听这话，眉头皱起，口中说；“侯爷！末将本是上柱国麾下先行官出身，后跟随您来到麒麟关驻守，承蒙您大恩相待，如今情势危急，为何让我在城中防守，不让末将出战？敢是因为，末将斗不过宇文成都？”

    “司马将军！并非是我看不起你的武艺，的确是因为那宇文成都甚是厉害，就连我也并非对手！”

    听见司马超如此一说。

    伍云召顿时一阵无奈，连忙对他解释道。

    “也罢也罢！末将听令就是了！”

    司马超闻言，微微拱手，颇有些郁闷的说道。

    自此。

    各处兵马安排完毕。

    高表仁率领五千骑兵，出了麒麟关东门，直奔獬豸关而去。

    伍云召则顶盔掼甲，提着丈八亮银蛇矛枪，骑乘照夜玉龙狮子马，率领三千铁骑出城，直奔宇文成都营前杀来。

    “报！启禀将军，伍云召兵马已经杀到近前！”

    就在麒麟关上的兵马飞出，冲到宇文成都大营附近时。

    宇文成都麾下的斥候已经将情报送到了中军。

    “好！擂鼓出战！”

    宇文成都目光灼灼，大手一挥，当即下令出兵。

    而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大营内兵马齐动。

    滚滚铁蹄翻腾，宛如道道洪流，向着大营之外冲去。

    值得一提的是。

    这支兵马，乃是宇文成都从大兴城带来，是他手把手训练而出的部队。

    日后。

    随着杨广帝位越发稳固。

    这支兵马更是成为了隋朝中枢精锐，也就是——骁果军。

    回到现在。

    只见宇文成都头戴凤翅盔，身穿连环宝甲，手执镏金镋，浑似天神一般。

    他目光如电，瞬间看向了对面的伍云召。

    “南阳侯，久违了！”

    于是。

    宇文成都高声大呼。

    “宇文将军，多时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

    伍云召拉住战马，双手抱拳行礼。

    宇文成都说:“可叹世事无常，上次还是袍泽兄弟，今日却沙场相逢……南阳侯，不如你现下收了兵马，随我前往大兴，我为你分说情由，保你性命无忧。”

    伍云召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宇文兄好意……不过，杨广与我仇深似海，我与他之间，必然不能善与，此事还是不提为妙……今日你到麒麟关，我身为地主，无物招待，不如阵前一战，也让我看看你武艺如何！”

    “既然如此，那便兵器上分胜负吧！”

    听了伍云召之言。

    宇文成都暗暗叹了口气。

    他大喝一声，当即催开战马，望着伍云召杀来。

    伍云召见宇文成都出马，自然是亲自迎战。

    他双腿一夹战马，掌中丈八亮银蛇矛抖开，呼呼风声尖啸当中，一矛直刺，杀向宇文成都面门。

    “来得好！”

    宇文成都口中赞叹一声。

    不过。

    他嘴上称赞，手中兵刃却是不慢。

    电光火石之间。

    宇文成都抡开凤翅镏金镋，呼的自下而上挥出，卷向伍云召面门。

    伍云召见宇文成都招数凶猛，自然不敢硬接抵挡，只把掌中蛇矛一抖矛头向下，要去挂宇文成都的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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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

    紧接着。

    一声闷响骤起。

    这伍云召的蛇矛的的确确架住了宇文成都的兵刃。

    但是。

    宇文成都力大无穷。

    双臂微微一晃，便把伍云召连人带马震退了三四步。

    “再来！”

    还未等伍云召喘息已定。

    宇文成都大声呼喝，掌中凤翅镏金镋已然狠狠挥下。

    铛！

    铛！

    铛！

    连砸了三四镋。

    几乎把空气都压迫了出去。

    伍云召咬紧牙关，挥动丈八蛇矛勉力抵挡。

    直战了十五个回合，马有三十个照面，伍云召终于抵挡不住，回马大败而走。

    宇文成都高声大叫:“南阳侯，你要往哪里去！”

    一边喊着，他一边纵马追来。

    伍云召被宇文成都一顿打，心中已经是怒火腾腾。

    他见宇文成都依旧紧追不舍，只能调转马头，大声喝道:“罢了罢了，就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说完。

    伍云召一声咆哮，翻身再战。

    宇文成都见状，将凤翅镏金镋一架，截住伍云召厮杀。

    两个纵马狂奔，来往驰骋，又斗了了二十余合。

    最终。

    还是因为伍云召气力不加，把蛇矛往后一刺，回马又走，宇文成都则是紧紧追来。

    两个一面打，一面跑，渐渐来到了麒麟关下。

    关城之上。

    司马超见伍云召被杀的大败归来，心中惊讶，这才明白了伍云召所说的宇文成都究竟多强。

    他扶着城垛，大声叫道:“侯爷快快上关，我等弓箭手接应！”

    伍云召听到这话，急忙一带战马往城门处飞奔。

    宇文成都在后，也飞马追赶过来。

    但是。

    刚到城门之下。

    那麒麟关上的强弓硬弩纷纷射下箭雨来。

    宇文成都冲突数次，徒劳无功，只能率军暂时撤退。

    ……

    麒麟关上。

    伍云召喘息已定。

    司马超走到近前，与他说起宇文成都的武艺。

    伍云召说:“往日御前比武，后有一同北伐，宇文成都的武艺又有进步，当真是不能抵挡啊！”

    司马超说:“那么为今之计，我等该如何应敌？”

    伍云召道:“麒麟关强弓硬弩尚在，我等只在这里把守，等天锡和阔海两路兵马到此，再与宇文成都决战！”

    司马超点头道:“好！末将这就去安排防务！”

    说罢。

    他大踏步离去。

    待司马超走后。

    伍云召喝了一杯温酒，目光微微闪烁，心里思忖道:“也不知表仁到了獬豸关没有？若是能够接应两路援军，一起夹击宇文成都，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

    就在伍云召思索之际。

    那獬豸关却在经历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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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獬豸沦陷（求月票）

    且说那高表仁奉了伍云召之命，引了五千兵马，日夜兼程，径往獬豸关而去。

    行了数日。

    眼看着到了獬豸关附近三十里之处。

    高表仁便派出一支骑兵，向前打探情况。

    然而。

    这支骑兵很快归来。

    众多士卒的脸上，尽皆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发生了何事？”

    高表仁眉头微皱，问道。

    那骑兵的队率拱手回答:“我等在前方发……发现了隋军的踪迹！”

    “什么？”

    高表仁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惊讶的神情。

    “是多少隋军？”

    随后。

    他沉声问道。

    “我等方才引军向前，先是望见了几处军备粮草，后又向前走，发现了连绵军营，看情况，应该是五千人之众。”

    那骑兵队率拱手回答道。

    “五千兵马……想来是一支奇兵？那王恪和韩擒虎与南阳侯有旧，必然不会绕到獬豸关下，突袭关口，由此看来，应该是宇文成都的手笔……哼哼哼！的确是好计策！”

    听了骑兵队率之言。

    高表仁微微颔首，心里想道。

    想至此处。

    他当即下令:“兵马就在树林中安营扎寨，待到夜深人静，随我袭击敌军，突击进入獬豸关中！”

    “是！”

    众多军士听令，齐齐拱手，各自准备不提。

    是夜。

    天上没有月光。

    只有几点寒星微微闪烁。

    这时节。

    正是乌云四合，杀气腾空。

    端的夜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好机会。

    快到夜半三更的时候。

    高表仁兵马已经准备停当。

    众人尽皆集合在主将身边。

    待得时机成熟。

    高表仁手中滚银枪一指，诸多兵马人衔枚，马裹足，暗暗熄了火把，跟着那骑兵队率，直往敌人的粮草囤积之处行去。

    不多时。

    走到粮仓附近。

    随着高表仁一声令下。

    身后的兵马登时火把高挑，各按方位，呐一声喊，齐齐杀进了敌军的粮仓之中。

    不料。

    就在高表仁一马当先，撞进那粮仓之时。

    敌营之内，异变陡生！

    突然。

    但听得粮仓中鼓声大振，三军呐喊，一声炮响之下，无数的火把冲天而起，一支兵马，竟然从粮仓侧背撞将出来，直取高表仁面前。

    “不好！中计了！”

    见此情形。

    高表仁脸色狂变。

    正在此时。

    又听见一阵急促马蹄声。

    就在那伏兵当中。

    一匹奇异战马飞奔而出，马上大将手舞长枪，直奔高表仁而来。

    但见这员大将——

    面如冠玉，颔下虎须。

    双目有紫棱，开阖闪闪如电，

    顶上有朱缨，抖动腾腾乱颤。

    头上戴一顶金镶宝珠夜明盔，

    身上穿一件雁翎细叶唐猊铠，

    掌中持百二十斤重的提炉枪，

    座下是奇形怪兽千里呼雷豹，

    这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如今镇守虎牢关的猛将——四宝尚师徒也！

    高表仁久在大兴城居住，之前也曾会过尚师徒，知道此人有家传四宝，甚是厉害。

    此时此刻。

    两人在这里相逢。

    两条枪顿时绞在一处。

    枪影翻飞之际，两人瞬间便斗了二三十个回合，兀自不分胜负。

    战至见深处。

    这尚师徒独要立功。

    他左手抡开提炉枪，和高表仁对攻甚是激烈，右手却悄悄垂下，往自家战马头顶上的一把黄毛轻轻一扯。

    那呼雷豹是天生的异种。

    被尚师徒这么轻轻一扯，马儿不觉嘶叫一声，口中吐出一阵黑烟，直卷向高表仁坐骑。

    高表仁那匹马，也是北地神骏，临阵冲锋，向来不曾吃瘪。

    如今。

    这马儿被呼雷豹一吓，不由得也是一叫，倒退了十余步，把后腿一软，尿屁直流，几乎将高表仁颠下马去。

    幸亏这高表仁武艺不凡，连忙把掌中滚银枪往地上一杵，连打了几个踉跄，这才立定稳住。

    见高表仁没有跌下马去。

    尚师徒一声暴喝，手中提炉枪一甩，呼呼两声轻啸，又往高表仁面门刺杀而来。

    铛！

    铛！

    铛！

    电光火石之际。

    高表仁也是赫然出手。

    掌中滚银枪带上点点劲气，与尚师徒提炉枪撞在一处。

    两人又斗了七、八合，高表仁一心要突出重围，当即连番快攻，逼得尚师徒只能收招格挡。

    又战了几个回合。

    高表仁将战马一带，往旁边撞去，冲开敌阵，向外奔驰。

    尚师徒见高表仁败走，也不追赶，只是在粮仓之中收拢兵马，擒拿南阳败军，暂且不提。

    单说这高表仁。

    他一骑马一条枪撞出重围。

    待得走到一片树林之外。

    周围的溃兵渐渐围拢过来。

    一名副将问道:“将军，我等折了这许多兵马，目下该如何处置？”

    高表仁道:“敌军大将正在粮仓之内，他的军营必然空虚，我等趁此机会直奔往獬豸关中，只要入了关口，依托地势，再与敌将周旋！”

    众人闻言，皆点头听令。

    不一会儿。

    兵马再度集结。

    大军趁着那粮仓里的敌军还未拔营起寨，便向着獬豸关奔行而去。

    果然。

    由于尚师徒还在粮仓。

    这一路之上，高表仁并没有遇到什么隋军阻挡。

    众人一路纵马奔驰。

    堪堪在天光破晓之时。

    兵马终于抵达了獬豸关城门之下。

    然而。

    就在此时。

    突然听得这城门左侧的土丘边猛然传来三声跑向——

    嗵！

    嗵！

    嗵！

    紧接着。

    土丘之后。

    一片旌旗招展。

    滚滚马蹄声雷动。

    不一时。

    竟然又撞出一支兵马来。

    而这支兵马为首的一员大将更是了得——狮面虎躯，身长丈二，坐下一匹金睛骆驼，使一条铁方槊，雄赳赳气昂昂，宛如风驰电掣一样，向着高表仁冲击而来。

    “逆贼，可认得某家新文礼乎！”

    那大将来势汹汹，掌中四棱铁方槊运转，对准高表仁当头砸落。

    “亡国叛将，我如何认得！”

    高表仁大声呼叫，纵马摇枪，翻身与新文礼接战。

    两个双马盘旋，兵刃并举，叮叮当当拼斗不绝，直战到二十个回合上下，依旧是不分胜负。

    此时此刻。

    高表仁虽然枪法骤急，与新文礼斗个不休，可是心头却涌起了惊涛骇浪——这尚师徒与新文礼都在此处，那么南阳城附近，是否还有隋军的兵将呢？

    原来。

    这尚师徒与新文礼两路兵马。

    乃是宇文成都临时调遣而出，为的就是前后夹击麒麟关。

    不料。

    高表仁引军回到獬豸关，这才适逢其会，与两路奇兵接战。

    写到此处。

    有的看官便要问了——纵然尚师徒与新文礼设置奇兵在此，那么，他们是如何发现高表仁准备趁夜劫营，同时做出严密布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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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各有强援（求月票）

    那么。

    尚师徒等人是如何知道高表仁趁夜劫营，又暗中布置的呢？

    说到此事。

    便要提及尚师徒身上这套雁翎细叶唐猊铠了。

    且说这套宝甲，原为北齐名将宁禄臣所有。

    尚师徒之父唤作尚司朗，本是北方六镇之后，其家族在葛荣之乱后衰落，渐渐沦为寒门。

    到了尚司朗这一代时。

    他被北齐一家姓马的世家欺辱，愤而拔刀，与其家中私兵恶战。

    正在那时。

    宁禄臣恰好路过，顺手救下了尚司朗。

    同时。

    他见尚司朗根骨不凡，便收为徒弟，传授一门枪法。

    这尚司朗天赋过人，学武学得很快，不到十年光阴，他便把宁禄臣一门的枪法尽数学会。

    之后。

    宁禄臣保举尚司朗为官。

    而北齐的皇帝高玮以尚司朗乃是寒门为由，拒绝了宁禄臣的举荐。

    宁禄臣心灰意冷，只能回到府中，将此事告知了尚司朗。

    尚司朗叹了口气，便辞别师父，准备离开北齐国，向外面寻找出人头地的机会。

    临走之时。

    宁禄臣为了表达歉意，便把自家的家传宝贝——夜明盔、唐猊铠，以及提炉枪都赠送给了尚司朗。

    尚司朗见自家师父对自己如此恩重，心里十分感动，便对宁禄臣发誓——只要师父还在北齐朝中一日，自己便不会与北齐为敌。

    之后。

    尚司朗离开北齐，辗转来到了北周境内。

    机缘巧合之下。

    他行至桃源山附近，遇到了正在围猎的杨忠之子杨方杨义臣。

    这个时候。

    杨义臣不过是弱冠青年，正率领兵马围捕一头奇异战马。

    尚司朗见到这匹战马，心里也是惊奇，于是出手相助，帮着杨义臣拿下了战马。

    杨义臣见尚司朗本事不差，当下询问来历，尚司朗便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告诉了杨义臣。

    杨义臣听了尚司朗的经历，心里更加高兴。

    他邀请尚司朗加入北周杨忠麾下的私兵，并且之后凭借战功，一步步做到了先锋官的位置。

    同时。

    那匹被尚司朗与杨义臣联合捕获的战马，自然是呼雷豹了——这匹神奇动物，也在杨义臣一力主持之下，送给了尚司朗。

    自此。

    尚司朗四宝凑齐，成为了第一代四宝大将。

    至于这四宝的功能。

    前文已然大概说过一些。

    如今单说这雁翎细叶唐猊铠。

    这套铠甲，与寻常铠甲大不相同，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兼还有一门本事，却是在铠甲胸口处有七个鱼角，穿在身上时，但凡有敌人欲行劫营之事，这七个鱼角便会齐立起来报警。

    凭借着这般本事。

    尚司朗、尚师徒父子躲过了不知多少突袭。

    而这次遇着高表仁也是如此。

    尚师徒发现了铠甲异状，立刻找来新文礼商议对策。

    他们两人判断，高表仁劫营，要么是突击粮仓所在，要么是直奔獬豸关下。

    所以，尚师徒与新文礼在两处分别设伏，等待敌军到来。

    很快。

    到了晚上。

    高表仁果然率军杀到。

    他刚一进入粮仓，便遭到了尚师徒的一场厮杀。

    好不容易突出重围。

    高表仁引军直奔獬豸关下，不料又在这里，遇到了八马大将——新文礼！

    铛！

    铛！

    铛！

    滚滚杀气翻腾之间。

    两匹坐骑飞速向前冲击。

    新文礼的铁方槊与高表仁的滚银枪狠狠对撞。

    震荡出一道道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

    两个人杀到三十个回合上下。

    新文礼一身膂力远胜常人，手里的兵刃铁方槊更是有两百斤重。

    那高表仁虽然骁勇，可方才已经与尚师徒斗了一场，气力本就不佳，如今又硬战新文礼三十个回合，早就是双臂酸麻，枪法渐乱。

    又斗了几个回合。

    高表仁终究抵挡不住。

    他大叫一声“好厉害！”旋即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新文礼自然是不肯放过，座下金睛驼一声咆哮，四蹄翻飞，轰隆隆追赶过去。

    再说那獬豸关上。

    诸多士兵见到高表仁在城下战新文礼不过急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接应主将。

    这高表仁刚上吊桥，新文礼纵骑舞槊，已然冲到身后。

    他大声呼喝，奋起神威，左手持槊一砸，直把吊桥铁索砸断一根这吊桥再拉不上去了。

    看到新文礼这般神力。

    高表仁更是吃惊。

    他不敢再往城里去，只得硬着头皮，调转马头，挺枪和新文礼再次斗在一处。

    两个且战且走。

    高表仁有意远离关口。

    于是，他带着新文礼直往旁边的土丘之后奔去。

    新文礼哈哈大笑，说道:“纵使你上天下地，某家也要将你生擒活捉！”

    一边说着，他一边没了命的追赶高表仁。

    两员将，一个追一个逃，渐渐追往了土丘之后，刚越过一片山坡，那高表仁座下战马终究支撑不住，一声哀鸣，四蹄一软，顿时翻倒在地。

    高表仁猝不及防，被自家坐骑狠狠甩出，砸在地上，跌了个七荤八素。

    “哈哈哈哈！逆贼受死！”

    见此情形。

    新文礼欣喜若狂。

    他急纵骑上前，掌中铁方槊一挥，便要对着高表仁当头砸下。

    “我命休矣！”

    高表仁面如死灰，只能闭目受戮。

    “且慢动手，我来也！”

    然而。

    就在此时。

    一声大喝从旁边传来。

    随着大喝而来的，乃是一匹快马，马上坐着一人，身长七尺，白面长须，惯使一根长枪，上马临阵，无人抵敌，真乃将门之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伍云召麾下副将——焦方！

    人随声至。

    焦方一条枪直撞进来，截住新文礼铁方槊，与他斗了两三个回合。

    新文礼恨焦方救了他的功劳，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呼喝，手里攻势不绝。

    这焦方和新文礼斗了五六个回合，终究是抵不过新文礼一身怪力。

    他护着高表仁，正要向后退去，便听得隆隆马蹄声翻腾，从焦方刚才过来的方向，又涌出了一彪军马。

    但见为首一人，身长一丈，腰大数围，红脸黄须，掌中一对混天双镋，座下一匹混红战骏，飞也似来到近前，高声喝道:“新文礼，休得动手！可还认识我么！”

    新文礼闻声罢斗，转过头去，看到那人，不由吃了一惊，脱口而出:“伍天锡，你如何在这里！”

    原来。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伍云召的同宗兄弟，如今的坨罗寨寨主——双镋大将伍天锡是也！

    “不只是我，还有老朋友到了！”

    伍天锡呵呵冷笑，口中说道。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人马之中，又纵出一员大将——紫面雄伟，气势非凡——正是太行山寨主雄阔海也！

    “新将军，久违了！”

    雄阔海咧开嘴，哈哈大笑。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伸手向后，猛然掣出一双虎头蘸金板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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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阔海打虎（求月票）

    “雄阔海！”

    见了伍天锡。

    新文礼已经暗道不妙。

    而他又看到雄阔海的身影，眉头更是深深皱起，心中感觉不安。

    想当初。

    在御前比武之际。

    新文礼与雄阔海虽然没有多少交集，但也是有一面之缘。

    他对于雄阔海的武艺，自然是有几分了解。

    如今。

    对阵之上。

    自己与敌人攻守互易。

    他的脑海之中，已然开始思索撤退的计策。

    “哈哈哈哈！伍天锡！雄阔海！久违了！”

    不过。

    就在这时。

    新文礼身后也传来一阵马蹄雷动的声音。

    却是尚师徒骑着呼雷豹，率领兵马支援而至。

    这位四宝大将目光灼灼，看向雄阔海，不由得疑惑道:“咦？雄寨主，在下可是记得你善用熟铜棍，为何今日换了一样兵刃？”

    雄阔海哈哈大笑，口中道:“尚师徒！劳你还记得我！如今我已经弃棍用斧，你这厮有没有胆子，试试我的手段？”

    ……

    列位看官。

    这书中暗表。

    为何雄阔海弃棍用斧？

    此事还得从头说起——

    且说那日。

    雄阔海与伍云召分别，独自一人，骑着战马，往太行山而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

    眼看着天色渐晚。

    雄阔海便催马向前，寻了个不大不小的镇甸住下。

    进了镇子。

    他找到一家干净的酒店，刚吩咐小二端上好酒饭菜来，便看见从外面汹汹涌涌进来了十几个穿着兽皮，提着弓箭、钢叉的壮汉。

    他们进来之后，分作几桌坐下，大声招呼店小二，送来烈酒。

    里面的店小二答应一声，先把雄阔海的饭菜送来，为他倒好了酒，然后随口问那十几个壮汉道:“几位可曾打到那畜生？”

    那十几个壮汉之中的一人，高声回答道:“我等每日进山，到处设置陷坑药箭，每日里都是毫无收获……如今眼看着也宽限的时间要到了，这该如何是好？”

    店小二听了这话，也叹气说道:“正是如此……伱们哥几个也是犯了太岁，让县太爷亲点进山围猎，上次挨了一顿板子，若还不曾打得那畜生来，过几日的板子，也逃不过了！”

    壮汉之中的一人苦笑道:“唉！谁说不是如此，那畜生想来已经成了精，恐怕再怎生设伏，也拿它不住啊！”

    “正是如此……虽说这靠山吃山，可是要让我们去惹那成了精的畜生，我等草头百姓，有什么办法，可不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吗？”

    店小二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把好酒好菜尽数端上来，送到十几个壮汉的桌上。

    “小二！”

    正在这时。

    雄阔海突然开口。

    店小二闻言，几步赶过去，问道:“这位客官，还需要些什么？”

    雄阔海说:“你们说的那山上，是哪座大山？山中又有什么畜生？竟然惊动了官府。”

    “客官是外地人吧？”

    店小二看着雄阔海，微微一愣，口中问道。

    雄阔海回答说:“我是行路人，方才听你们说山中有什么畜生十分厉害，不只是个什么东西，又在哪处山中，故而相问。”

    那店小二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与客官说一说此事，免得客官在行路之时，遇到那畜生，到时也好躲避。”

    说罢。

    他便详详细细对雄阔海说明了此事。

    原来。

    这座镇子，唤作青鼎镇。

    镇子东北一带有一座高山，唤作青鼎山。

    这座山本来是青鼎镇上诸多猎户的衣食所系。

    可是，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山中竟然出现了两头猛虎，专一伤害来往商人、山中猎户，现下已经坏了三二十条人口的性命。

    得知此事之后。

    官府便颁下文书，定下期限，让猎户上山捕杀猛虎发落。

    如今。

    已经一连过去了几个月时间。

    也不知派出了多少猎户，却始终一无所获。

    所以。

    这座青鼎山，现在鲜有行人，就连青鼎镇上的商铺生意，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原来如此……”

    雄阔海点点头，口中道。

    随后。

    他望向一旁的诸多猎户，问道:“你们上山猎虎，是如何猎法？”

    十几个猎户当中的一人回答道:“这位客官说的笑话……我等猎户如何猎法？无非是上上下下，放了窝弓药箭等它，在各处路口埋伏，只待那畜生落网。”

    “哈哈哈哈！你们这等猎虎，如何能够猎得？若是我去，必定提着钢刀，进入山中，主动寻它巢穴，将之赶尽杀绝！”

    雄阔海闻言，哈哈大笑，口中对那十几个猎户道。

    众猎户齐齐笑道:“这位客官好大口气，若真有本事，不妨往青鼎山一行？”

    雄阔海冷笑一声，说道:“我倒是正有此意！小二，算账！”

    一边说着，雄阔海一边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重重拍在桌子上，同时对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见到如此情景，急忙问道:“客官，你这是要作甚？”

    雄阔海道:“且去打了那猛虎，然后回来！”

    说罢。

    他提了熟铜棍，迈开步子，直往青鼎山而去。

    “诶！客官莫要意气用事！”

    看到雄阔海迈步向外走去。

    那十几个猎户心头也是多了几分惭愧之色，纷纷开口劝阻。

    “哈哈哈哈！不劳诸位担心！待我去山上打了那猛虎，再回来与诸位畅饮！”

    他这话一说完，人已经踏出酒店，行出了数丈之外。

    他这一路行去。

    走了约摸半个时辰。

    终于到了青鼎山之中。

    但见这座山，怪石嶙峋，巨岩耸立，一片片树林之中，发出了呜呜呜的诡异之声，仿佛有妖魔蛰伏其间一样。

    不过。

    看到这般场景。

    雄阔海却是半分不慌。

    他大踏步向前，渐渐走到了青鼎山的深处。

    又走了片刻。

    眼见着天色已晚。

    雄阔海行至一片乱树林中，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块光挞挞大青石。

    “行了这么久，不如在此地休息休息，再往深处去！”

    看到这块大青石。

    雄阔海心念一动。

    他知道猛虎一般于深夜之中捕猎，此时还在傍晚残阳之际，那猛虎恐怕还未出现，不如在此养精蓄锐，一会儿再做处置。

    想到这里。

    雄阔海便坐在了青石上，将熟铜棍靠在一旁，准备闭目休息。

    然而。

    正在此时。

    只见得旁边一片灌木丛中突然发起一阵狂风来。

    但见这风——

    无形无影透人怀，

    四季能吹万物开。

    就树撮将黄叶去，

    入山推出白云来。

    俗话说“风从虎，云从龙”，这一阵风过后，那乱树林中发出咔嚓嚓一声响，从中跃出两头吊睛白额猛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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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林深遇神

    “哎呀！”

    一见到这两头猛虎。

    雄阔海突然一个翻身坐起。

    他顺手抄过旁边的熟铜棍，眼中迸发出兴奋的神色。

    “吼！”

    两头猛虎一声咆哮，齐齐向雄阔海扑杀而来。

    雄阔海虽然身形魁梧，但是一身武艺不凡，自然十分灵活。

    当下。

    他微微侧身，闪在青石边。

    那左边一头猛虎恰好将两只前爪按在他的身侧，脑袋已经在雄阔海的攻击范围之内。

    有了这等机会。

    雄阔海大喝一声，手里熟铜棍抡开，对着这猛虎脑袋当头砸落。

    若是寻常畜生。

    被雄阔海这么一下，必然是打得头骨碎裂而死。

    可这头猛虎甚是了得。

    它感觉到熟铜棍带起的恶风忽至，当即一个翻身，向旁边跃开，这一棍，便打在了青石上，直把青石生生打成两段。

    吃雄阔海这一吓。

    两头猛虎也是心惊胆战，当下不假思索，转身向后飞奔而去。

    雄阔海哈哈大笑，迈开步子，就来抢这两头猛虎。

    就这般两逃一追，雄阔海赶着猛虎直奔进一片茂密树林之内。

    这片树林。

    诸多树木挨得紧密。

    似乎之前没人来过，故而尽是泥泞小路，不曾有人类踩踏的大路。

    见此情形。

    雄阔海暗暗想道:“这两头畜生倒也聪明，将我引到这茂密森林之内，使我兵刃施展不开，方便将我杀死……殊不知，凭着我这一对拳头，也能打死你们！”

    想到此处。

    他心头豪气顿生，当即将熟铜棍插在地上，继续大踏步向前而行。

    不料。

    就在他熟铜棍落地的一瞬间。

    身后几株树木顿时发出哗啦啦的一阵响动。

    骤然间恶风突起。

    原来是两头猛虎绕到了雄阔海身后，一举扑杀而出。

    “好畜生！”

    雄阔海心头一突，身子猛然向前飞纵，险之又险避开了猛虎扑击，然后一个转身，正对两头凶兽。

    两头猛虎本来打算绕到敌人后方偷袭，不想雄阔海极其灵敏，早就转过身来，一双神威凛凛的眼眸紧紧盯着两头猛虎。

    这两头猛虎见状，不觉向后退了几步。

    而雄阔海趁着猛虎后退。知道这对畜生胆气已泄，不由得哈哈大笑，当下把外袍去了，双手陡出，抓向两头猛虎。

    两头猛虎看到对方双手抓来，自然是将前爪一按，迎向雄阔海的双手。

    不料。

    这雄阔海天生神力非凡。

    他一双手臂竟然有偌大的力量。

    两只手迎住了两头猛虎的两双前爪，旋即往下一按，反而把两头猛虎生生按在了地上。

    两头猛虎一生吃人无数，哪里见过这般霸道的生灵？

    当下。

    那两头猛虎宛如乖猫一般，动也不敢动，只能瑟瑟发抖。

    “哼！欺软怕硬，果然是畜生！”

    雄阔海见此情形，冷笑一声，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

    他伸出脚来，对着两头猛虎连踢几脚，旋即双手提起老虎头皮，往山下一丢。

    呼！

    呼！

    两头猛虎宛如布袋，被雄阔海直扔下山，摔得半死。

    紧接着。

    雄阔海迈步赶到，对着两头猛虎一连数拳，其中一头直接身死当场，而另一头见状，正要走时，又被雄阔海从后面赶上，又几拳打死了。

    这一节，名为“雄阔海双拳伏二虎”也！

    杀了二虎。

    雄阔海提着两头虎尸，准备返回青鼎镇而去。

    不过。

    此时天色已晚。

    周围尽是密林。

    雄阔海初来乍到，却怎么也找不到归路。

    找了半晌。

    雄阔海索性坐到在一片草滩之上，心中说道:“如今天色已晚，左右寻找出路不得，不如在此休息，明日养足精神再说！”

    想到此节。

    他当即放宽心态，将一头猛虎尸体抱在怀中取暖，又把另一头猛虎的尸体靠在身下，就此缓缓睡去。

    渐渐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之间。

    雄阔海隐约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兵马操练呐喊的声音。

    他猛然睁开眼睛，顺着呐喊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密林背后，的确有一点点火光微微闪烁。

    “莫非那里是兵马囤积之所？”

    雄阔海心头疑惑，不觉想道。

    一边想着，他不由自主站起身来，拖着两头猛虎，缓步向着那火光所在的方向行去。

    行不多时。

    雄阔海走出密林。

    他一抬眼，只见得面前的确有一座军营，而辕门处悬挂着一方匾额，上书三个大字——虎侯军！

    “虎侯？莫非我遇到了神兵？这里是三国许仲康的兵马？”

    一看到这三个字。

    雄阔海微微一愣，不由想道。

    “呔！你是何人，敢在俺们大营处窥伺！”

    就在这时。

    那大营之内传来一声断喝。

    紧接着。

    一队黑盔黑甲的士卒奔行而出，各持兵刃，将雄阔海团团围住。

    雄阔海看着这些人，方才心头的想法越发的笃定——这些人的铠甲服色皆非隋军制式，想来并非当时兵马，果然是汉末的神兵！

    而听闻众人的言语。

    雄阔海抱拳拱手说道:“在下久闻虎侯大名，今日冒昧，特来拜访！”

    那士兵闻言，目光落在雄阔海手里提着的两头猛虎之上，口中又问:“这两头猛虎何来？”

    雄阔海说:“乃是在山中猎杀而来！”

    那士兵笑道:“如此，倒还是个猛将！也罢，且随我进入营中！”

    说罢。

    他微微侧身，引着雄阔海径直走入了大营之内。

    行至营中。

    士兵径直把雄阔海带进了中军帐内。

    雄阔海一进帐中，便见高高主位之上，一位猛将，端然而坐，目光灼灼，盯着雄阔海，问道:“便是你打杀了两头猛虎？”

    雄阔海见着这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穿着铠甲，不怒自威，他稳坐在主位之上，身体两侧，一左一右放着一口七尺大刀，并一柄丈八蛇矛，锋刃之上，尽是煞气。

    “正是在下所为！”

    雄阔海目光回略，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想来有些武艺在身！孤家多年未曾比武，今日可否与孤家走上几个回合？”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对雄阔海说道。

    雄阔海听了这话，眼神之中也迸发出盎然战意，他微微拱手，说道:“既然是虎侯邀请，在下敢不从命？请吧！”

    “请！”

    那大将大喜，当即吩咐兵马摆开校场，要与雄阔海比武。

    不一会儿。

    外面比赛空地布置完毕。

    那大将骑着一匹黑色骏马，左手持七尺大刀，右手掌丈八蛇矛，倨傲而来，目视雄阔海，说道:“来！且来比试！”

    雄阔海答应一声，也从一旁的士卒那里取来战马骑乘，又接过一条熟铜棍，策马行至空地之上，与那大将拱手行礼。

    “休要客套，只管杀来便是！”

    那大将哈哈大笑，指着雄阔海说道。

    雄阔海暗道“得罪”当即催开战马，舞动掌中熟铜棍，径取那大将而来。

    那大将浑然不惧，左手刀右手矛翻飞不定，瞬间和雄阔海杀作一团。

    两个斗到二十个回合，各自不分高下。

    战至酣处时。

    雄阔海一棍横扫，被那大将轻轻让过，左手刀格住熟铜棍，右手蛇矛直刺进来，要将雄阔海刺落马下。

    雄阔海见对手一矛刺来，微微张开手，那蛇矛便从自己腋下去了。

    旋即。

    他一把夹住对手蛇矛，奋起全身力量狠狠一拉，竟把那大将给生生拉扯下马。

    不过。

    那大将也颇有膂力。

    他借助下坠之势，也用力一扯，将雄阔海也拉下马来。

    “哈哈哈哈！果然厉害！不愧为打死猛虎之人！”

    翻落马下，那大将稳稳站立，嘴角露出微笑，口中说道。

    雄阔海也拱手说:“虎侯许褚的确名不虚传，在下佩服佩服！”

    “嗯？是谁给伱说，孤家是许仲康的？”

    那大将听了雄阔海之言，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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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峰回路转

    “阁下不是许褚许仲康？”

    雄阔海一听这话，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问道。

    “谁说只有许仲康才是虎侯？”

    那大将似笑非笑，口中道。

    “那么，阁下是？”

    雄阔海问道。

    “孤家陈安是也！”

    那大将面露倨傲之色，冷然道。

    “陈安？是何人？”

    雄阔海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更是露出茫然的神情。

    “你不知孤家的名讳？”

    那叫做陈安的大将闻言，不觉露出了一丝怒色，口中问道。

    “额……在下实不知道。”

    雄阔海摇了摇头，口中如实回答。

    “你……唉！罢了罢了！成王败寇，你不知道，却也正常！”

    听到雄阔海如此说。

    那陈安正要发怒，但转念一想，眼中露出黯然神色，口中叹气道。

    “将军不如将平生之事告知在下，在下牢记在心，也好帮助将军扬名。”

    雄阔海语气当中尽是歉意，拱了拱手，对陈安说道。

    陈安点点头，对雄阔海说:“也罢！孤家就把平生的武艺，尽数告知于伱……”

    原来。

    这陈安乃是西晋末年的骁将。

    此人本是南阳王司马模帐下都尉，勇猛异常，作战时左手持七尺大刀，右手拿丈八蛇矛，平时十分厚待属下将士，能够与他们同甘共苦。

    后来。

    八王之乱爆发。

    司马模被匈奴击溃，死在了乱军之中，为了维持势力稳定，司马模之子司马保便派遣陈安引一千兵马，西进讨伐羌人。

    然而。

    司马模、司马保父子两代，对陈安甚为恩重，自然引起了同僚不满。

    不久之后。

    陈安遭到同僚张春刺杀，受伤之后，逃到陇城一带休养生息。

    久而久之。

    陈安在陇城立足。

    他见西晋乱成一锅粥，便渐渐熄了归国之念，于是割据陇城一带，南向攻打成汉，攻克汧城，陇上氐族、羌族部落都争相归附。

    待得势力壮大。

    陈安便自称大都督、大将军，雍、凉、秦、梁四州州牧、凉王，成为了割据一方的大诸侯。

    听罢陈安之言。

    雄阔海微微点头，双手抱拳，脸上露出敬意，口中道:“原来阁下还是一方诸侯，失敬失敬！”

    “诶！无非成王败寇罢了！什么一方诸侯，不过过眼云烟而已……今日，你我相见也是有缘，你那两头猛虎尸体，可愿割爱于孤家？”

    陈安摇了摇头，口中道。

    “既然是先人有命，在下莫敢不从！”

    雄阔海生性豁达，加之这位“老前辈”很对自己胃口，当即不假思索，便开口答应。

    陈安闻言，微微一笑，然后吩咐士兵，带雄阔海下去休息，待到明日天明，再行送别离去。

    身侧几个士兵听令，当即带着雄阔海下去，送到一处营帐之内住下。

    这雄阔海走了半夜，又与陈安比了一阵武，此时乍一坐下，困倦之意立刻涌了上来，他当即躺在了床榻之上，两眼一闭，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睡了许久。

    雄阔海只觉得身上一股寒意，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开眼。

    他便发现，昨日那陈安的虎侯军营踪迹全无，而自己则躺在了一片荒凉坟茔之间，左侧不远处，还插着两柄黑沉沉的奇异兵刃。

    “这是？”

    看到这两般兵刃。

    雄阔海心里微微一愣。

    旋即。

    他站起身形，快步来到那兵刃所在之处，双手握住刃杆，轻轻一提，便把一双兵刃拔了起来。

    只见这两般兵刃，乃是一双板斧，呈通体黝黑之色，斧头所在，刻着虎头的花纹，轻轻挥动之下，隐约可以听到阵阵虎啸之声。

    “好兵刃！”

    握住两柄板斧。

    雄阔海只觉得自家血脉与板斧互相连接，甚是融洽。

    他不由自主挥动双斧，直卷起了滚滚劲风，逼得周围树木沙沙作响，摇个不停。

    一套斧法使完。

    雄阔海心中也有明悟。

    他略微推测，应该是昨日那陈安以自家鬼神之力。将两头猛虎尸体化作这一对板斧，送给了雄阔海，让他完成自己未尽之志，在阵前使用，斩将夺旗，成就不世之功。

    “呼……陈虎侯放心，有我雄阔海在的一天，必定不让这对板斧蒙尘！”

    雄阔海心头暗暗想道。

    随后。

    他定定神，将板斧插在身后，向着这一片坟茔拜了一拜，旋即扬长而去。

    此时。

    天朗气清。

    借着和煦的阳光。

    雄阔海大踏步走出了茫茫青鼎山，也不去找那青鼎镇，便直往太行山而去。

    然后。

    便是南阳侯伍云召出事。

    焦芳千里迢迢行到太行山中，来寻访雄阔海，请他相助。

    雄阔海听闻是兄弟受难，也不假思索，立刻点了数千喽啰兵马，径直向南阳城方向而来。

    在路上。

    他偶遇了也往南阳城去的伍天锡，两家合兵，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直到了这一日，终于来在了獬豸关外。

    ……

    回到现在。

    雄阔海见尚师徒、新文礼并肩而立，眼中不觉闪现出滚滚战意来。

    他指着两人，说道:“最近这些时日，光听闻你们驻守关城，绿林兄弟不敢乱入，端的好大威风！如今，你们逢着我了，可敢放手一战？”

    新文礼与尚师徒对视一眼，目光里尽是愤愤之色。

    那新文礼说:“雄阔海，我久闻你武艺不凡！上次御前比武，未曾和你交手，今日正好一战！”

    说罢。

    他掌中四棱铁方槊一抖，催开座下金睛驼，直取雄阔海而来。

    雄阔海哈哈大笑，双腿轻轻一夹战马，手里的一双虎头蘸金斧摆开，迎着新文礼，直杀过来。

    瞬息之间。

    两人斗在一处。

    新文礼爆喝一声，抡开手里的铁方槊，对准雄阔海头顶轰然砸下。

    “来得好！”

    雄阔海哈哈一笑，双手板斧交叉，向上稳稳一架，随手就架住了新文礼的雷霆一击。

    紧接着。

    他双臂轻轻一晃，板斧猛然一错狠狠向外荡开。

    只在瞬间！

    新文礼只觉得汹涌澎湃的力量扑面而来，他不由自主向后一仰，手里的铁方槊几乎拿捏不住，往后甩开，快要脱手而出。

    也正因如此。

    新文礼胸前空门大开。

    雄阔海看准时机，左手板斧向前，轻轻一点，正好点在新文礼胸口之上，顿时把新文礼推下马去。

    “杀！”

    雄阔海一招建功。

    伍天锡、焦方、高表仁三人见状，各持兵刃，一起向尚师徒兵马杀奔而来。

    这尚师徒哪里是这些个骁将的对手？

    一战之下。

    他麾下兵马全线崩溃。

    尚师徒骑着呼雷豹，护着新文礼拼死往后逃走。

    伍天锡、雄阔海、焦方、高表仁四将紧紧追赶，直把隋军残部追出了獬豸关的境内。

    待得追出獬豸关后。

    众人还在追杀不休。

    尚师徒不由得动了火气。

    他一带战马，转过身来，口中大喝道:“尔等莫要欺人太甚，真当本将没有火气么！”

    雄阔海哈哈大笑说道:“知道你有火气，只管撒来便是！”

    一边说着，他一边摆开双斧，策马而出，径取尚师徒。

    “吼！”

    尚师徒见状，呵呵冷笑。

    他左手提着提炉枪，右手轻轻在呼雷豹头顶黄毛上一扯。

    这呼雷豹一声虎吼，吓得雄阔海座下战马长嘶一声，瞬间软倒在地，雄阔海也被坐骑甩出，跌了个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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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四门杀伐

    “吼！”

    呼雷豹一声虎吼。

    使得雄阔海战马软倒在地。

    身后的伍天锡、焦方、高表仁三个，座下的战马也渐渐焦躁不安起来。

    见到这般情景。

    尚师徒冷笑一声，轻轻一带战马，护着新文礼，率领残兵，从容而去。

    “他奶奶的！前些日子杀了两头真虎，却不料被这一头假虎吓倒，端的丢人！”

    望着尚师徒与新文礼远去的背影，雄阔海骂骂咧咧。

    “诶！莫要说嘴，如今杀败了这伙官军，我等下一步如何行动，诸位可有良策？”

    伍天锡摆了摆手，止住雄阔海之言，旋即问众人道。

    焦方闻言，口中说:“侯爷所患之人，不过宇文成都是也！雄寨主与伍二爷，你们点齐兵马，前往麒麟关，相助侯爷抵御宇文成都便是！至于这獬豸关，可以让高将军继续镇守……而南阳城，在下不才，可以稍微护持！”

    “也罢！就按照焦方之言，咱们立刻起兵！”

    伍天锡微微点头，对众人说道。

    众人闻言，一声答应，各自行动，暂且不提。

    ……

    再说尚师徒和新文礼败回隋军大营，来见韩擒虎和宇文成都。

    直到此时。

    韩擒虎等人才知道宇文成都调集兵马围困獬豸关。

    相比于其他人。

    韩擒虎又惊又怕。

    不过。

    他表面上不露声色，只是安慰了两人一番，让他们到后面休息，等待来日大战。

    而宇文成都则拱手说道:“元帅，这雄阔海与伍天锡都是当世有名的猛将，我等不可大意，应该布置重兵截杀！”

    “如此，计将安出？”

    韩擒虎看着宇文成都，手抚长须，缓缓问道。

    宇文成都说道:“麒麟关地势险峻，关中兵马众多，易守难攻……我等可布置四路兵马，分别攻打东西南北四门，抵住敌军厮杀，困其道路，断其粮草，使得城内敌军心乱，慢慢自然归降。”

    “若是如此，该以那四路兵马围困麒麟关呢？”

    韩擒虎看着宇文成都，问道。

    宇文成都回答说:“末将以为，可以使玄感将军率领一支兵马围困麒麟关东面，使定北侯率领一支兵马围困麒麟关西面，使尚师徒将军率领一支兵马围困麒麟关南面，最后，使新文礼将军率领一支兵马围困麒麟关北面……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那么，宇文将军这一支劲旅，是准备行围城打援之策？”

    听了宇文成都这一番言语。

    韩擒虎不愧为一代名将。

    他立刻明白了宇文成都的意思，口中问道。

    “正是！”

    宇文成都双手抱拳，口中回答。

    “此计倒是不错，诸位可有其他想法么？”

    随后。

    韩擒虎赞许的点点头，旋即询问其他诸将的意思。

    诸将听了宇文成都的话，一个个都微微点头，更有甚者，如尚师徒、新文礼之类，已然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且慢！”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诸将当中传来。

    宇文成都闻声微微一愣。

    他目光一转，只见出声之人，正是定北侯王恪王彦忠。

    “不知定北侯有何见教？”

    宇文成都拱手询问道。

    “宇文将军，你这条计策虽然不错，但是却有一个颇为严重的错误，不知可否能让在下明言？”

    王恪缓缓站起身来，对宇文成都微微拱了拱手，然后说道。

    宇文成都闻言，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不知是哪里的错误？”

    王恪说道:“这围城打援之法，旨在打援，所以兵力部署的重点是打援的力量，围城不过辅助而已……可是，若围城的兵力不够，敌人得知消息，便不会起大军增援，我等便只能咬牙苦战，宇文将军，在下之言可对否？”

    宇文成都听了这话，略作沉吟，然后缓缓点头，说道:“侯爷言之有理……那么，这条计策，该如何实施？还请侯爷示下！”

    王恪说道:“其实破局之法很简单，宇文将军亲自率领一支兵马围住一门，以你的武力威慑，伍云召必然要召集伍天锡、雄阔海前来解围……到那时，在路上埋伏一军，断其退路，让敌军进退失据，从而便可一战破之！”

    “如此，倒也不错……不知，这设伏的任务，侯爷认为谁人合适？”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同意了王恪的意见。

    王恪笑着说道:“此事乃是在下提出，那么行计谋者，必然是在下也！不知宇文将军以为在下可否前去设伏？”

    宇文成都笑道:“哈哈哈哈！若是侯爷亲自前往，自然无忧了！”

    王恪抱拳拱手，向宇文成都行了一礼。

    正在此时。

    坐在诸将最下首的一人突然起身，拱手说道:“定北侯！小将不才，愿意随定北侯设伏杀敌！”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向那人看去。

    只见那人并非别个，正是曾经的前部先锋，如今的后营马官——麻叔谋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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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麻叔谋在后营管马多日，受了一肚子窝囊气，一心只觉得整个军营之内，只有宇文成都与王恪乃是对他最好的好人。

    此番。

    宇文成都定下围城打援之计。

    麻叔谋就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在这等大战之中立下功劳，从而再回先锋之位。

    而王恪看着麻叔谋，眼中露出了莫名的神色，心中想道:“哼哼！此贼合该死在此处！”

    不过。

    心中虽然如此一想。

    王恪的脸上却露出了欢喜的神情。

    他微微拱手，口中笑道:“哈哈哈哈！有了麻叔谋将军相助，想来设伏之事更有把握了！”

    “好了好了！既然诸位已然定策，那么各自依计而行吧！”

    此时此刻。

    身为主帅的韩擒虎轻轻摆手，对麾下的诸将说道。

    “是！末将领命！”

    诸将闻言，纷纷拱手而去。

    次日。

    杀气腾空。

    宇文成都率领一万兵马，直达麒麟关西面围困把守。

    杨玄感率领一万兵马，直达麒麟关东面围困把守。

    尚师徒率领一万兵马，直达麒麟关南面围困把守。

    新文礼率领一万兵马，直达麒麟关北面围困把守。

    四路兵马，结成四门兜底之阵，向麒麟关关城压迫而来。

    “杀！”

    “杀！”

    “杀！”

    城上城下。

    箭矢火炮乱飞。

    伍云召与司马超亲自在城头督战，麾下士卒一个个如狼似虎，杀退了一层又一层的隋军。

    然而。

    杀到一个多时辰之后。

    伍云召传来一名都尉，询问战事伤损情况。

    那都尉说道:“四面城池打得甚紧，西面宇文成都兵马更是全力进攻，城中的强弓硬弩，大多数都运往西城去了！”

    “哼！无非是围城打援之策，逼我修书请獬豸关和南阳城火速来援，从而半途将我军击破罢了……伱们行此等计策，那我就来个假戏真做，先解一门之围，然后再行求援！”

    伍云召冷笑一声，心头说道。

    想到这里。

    他大手一摆，对身后的亲兵喝道:“来人！抬我兵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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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围城打援

    不多时。

    丈八亮银蛇矛、照夜玉狮子马皆已经准备妥当。

    伍云召遂翻身上马，左手紧握蛇矛，右手顺势将青釭剑挂在腰上，立时就要出发。

    “侯爷，我们往那边冲杀？”

    下方的都尉有些疑惑问道。

    “敌人的重兵在西，我等反其道而行之，直往东门杀去！”

    伍云召哈哈一笑，对麾下众人说道。

    “是！愿随侯爷杀敌！”

    诸多将士纷纷抽出兵刃，高声回应伍云召道。

    “你们严守城池，不要有丝毫懈怠……这一次，我只率领三百骑兵出城，旨在捣毁隋军一支兵马，然后便可返回！”

    伍云召轻轻摆手，止住了众人，旋即口中说道。

    “那如此，末将随侯爷去吧！”

    听了伍云召之言。

    一旁的伍保口中说道。

    “诶！你是我的家人，以后还有多多拜托之处，莫要随我同去！”

    伍云召摇摇头，说道。

    “可是……”

    伍保还待再说。

    伍云召却皱起眉头，口中道:“此乃军令！你莫非想要违抗命令不成？”

    伍保闻言，只得拱手而退。

    随后。

    伍云召挑选了三百精锐骑兵跟在自己背后，不多时，开了城门，径直向麒麟关东面的隋军阵地冲杀了过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滚滚铁蹄之声。

    宛如空中闷雷。

    麒麟关东门开启。

    伍云召率领的三百骑兵，仿佛一把尖刀出鞘，直刺向不远处的杨玄感军阵。

    此时。

    经过了斥候禀报。

    杨玄感已然得知了伍云召出城的消息。

    他当即将掌中镔铁猛虎霸王槊一抖，催开战马，直奔阵前，来迎伍云召。

    “伍云召！伱可认得我杨玄感么？”

    长须飘然，容貌英俊的杨玄感奔行于阵前，掌中镔铁猛虎霸王槊上下翻飞，口中也大声喝道。

    伍云召见到杨玄感，心头也是涌起一丝丝恍惚之色——想当年，他们两人同在大兴城时，还曾经是少年玩伴，如今却也兵戎相见。

    “玄感兄，久违了！”

    伍云召轻轻一带照夜玉狮子，拱了拱手，朗声说道。

    杨玄感道:“云召！你我二人生性豁达！这次相见，不说别的，你在麒麟关闯下了偌大威名，做兄弟的不服气，特来与你比试比试，不知敢应战否？”

    “哈哈哈哈！玄感兄不愧是玄感兄！其他人与我相见，皆是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你与我相见，却能够直抒胸臆！不错不错！今日适逢其会，你我二人便切磋一番！若是我输了，自然引颈受戮，若是兄长输了，还请放我们离去，如何？”

    伍云召哈哈大笑，看着杨玄感，口中说道。

    杨玄感大手一挥，口中说:“本就不是我愿意在此驻守，你只要击败了我，自然离去！”

    “好！”

    伍云召猛然一声暴喝，旋即双腿一蹬照夜玉狮子，就在战马咆哮之声中，飞驰而出，掌中蛇矛宛如怪蟒翻身，径取杨玄感而来。

    “好矛法！”

    杨玄感口中大喝，双目骤然睁开，颔下胡须也在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

    他双臂运劲，手中的镔铁猛虎霸王槊呼的抡开，对准伍云召的丈八亮银蛇矛便是狠狠斩落。

    铛！

    铛！

    铛！

    毫无花哨招数。

    两般兵刃猛烈对撞。

    凛风呼啸之间，同时卷起了点点火花，足见力量碰撞之激烈。

    两人各逞本事，运转兵刃，一连斗了十五六个回合，那伍云召终究是技高一筹，手中的蛇矛翻转，将霸王槊稳稳压制于下风。

    杨玄感虽然骁勇，可是比不得伍云召天生神力加上自家武学精妙，此时已然是双臂酸麻，霸王槊招数也慢慢不依古格。

    然而。

    就在这时。

    他们两人所未曾在意的周遭军阵，却渐渐被一团大雾笼罩。

    “二位，斗了许久，可以歇歇了吧！”

    与此同时。

    一道爽朗声音从雾气之中传来。

    “王恪？”

    “彦忠？”

    听到这个声音。

    伍云召和杨玄感齐齐一愣。

    他们当即跳出圈外，回头往灰蒙蒙雾气之中看去。

    只见雾气当中。

    王恪左手持枪，右手掌一面令旗，骑着骏马，缓缓而来。

    “彦忠，这雾气是？”

    杨玄感眼中闪过异色。

    他看着王恪，连忙问道。

    “此乃雾幕之术，不足道哉……哈哈哈哈！二位将军斗了许久，胜负如何？”

    原来。

    这王恪施展的乃是自《水浒全传》世界得来的“雾幕之术”。

    方才。

    他正在大营中军帐内，与韩擒虎商议设伏之事。

    突然听闻外面斥候回报，说伍云召率领兵马冲出东门，径往杨玄感主阵杀去。

    王恪担心杨玄感脾气火爆，若是与伍云召交涉不成，双方大战，必然有所损伤。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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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韩擒虎请命，前往阵前查看情况。

    韩擒虎也担心这两个世家贵胄子弟之间言语失和，也准备派一位稳重之人前往斡旋。

    此时。

    他听闻王恪主动请缨，当即点头同意。

    之后。

    王恪也不带兵马，单人独骑，飞驰出营，来到了阵前。

    同时。

    为了防备被有心人发现猫腻。

    他还运转玄功，施展雾幕之术，用于掩人耳目。

    “之前一向听闻你用兵如神，如今见了，才知道你还有这般秘术！”

    伍云召笑着看向王恪，口中道。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不过是机缘巧合得来的秘法，不足挂齿……对了，你麒麟关中，目前是什么情况？”

    伍云召道:“麒麟关还能支撑半月，但是若久守在此，恐怕城中士卒心变。”

    “既然如此，还不早早突围？”

    杨玄感在旁接口道。

    伍云召说:“我的确是要突围，但是宇文成都横勇无敌，左右冲突不出，该如何是好？”

    “伍天锡和雄阔海还没到吗？”

    王恪冷不丁问了一句。

    伍云召微微一愣，旋即想到尚师徒和新文礼二人，于是说道:“不错！他们正从獬豸关而来……我的目的，便是要合他们两人之力，与宇文成都一战。”

    “若是胜了，又待如何？”

    听了伍云召之言。

    王恪微微一笑，旋即问道。

    “对啊……若此番突围成功，胜了之后，又该如何？难不成，继续依托南阳城据守吗？”

    伍云召听了王恪的话，微微一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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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何去何从

    其实。

    伍云召起兵。

    靠的乃是一腔热血。

    他对于兵马日后的发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划。

    王恪见到伍云召这般神色，心里叹了口气。

    他熟知隋唐评书演义的时间轴，也知道伍云召的结局。

    但是。

    那等结局对他来说颇为憋屈。

    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后世之人。

    王恪不介意帮助伍云召逆天改命。

    “不知定北侯有何见教？”

    伍云召思索一番，终究是摇了摇头，看向王恪，问道。

    王恪见伍云召这般情状，心里知晓他已经有了定策，但是犹犹豫豫，不知可否实行。

    于是。

    他口中道:“伍兄，我听闻你与寿东王李子通有亲，难道没想过去投奔他？”

    “唉！寿东王既是我的姨丈，也是我的岳父……我起兵之初，便有投奔他的意思，可是，这等拉人造反的事，又怎能去做呢？”

    伍云召摇了摇头，叹气说。

    “莫非伍兄以为，你不去投奔寿东王，天子便会放过他？”

    王恪看着伍云召，缓缓问道。

    “这个……”

    伍云召皱起了眉头。

    “伍兄，如今你做下如此大事，已经是天下瞩目……天子调集这么多兵马，围攻南阳城，难道没有布置后手防备寿东王么？若是将伱的兵马就地消灭在南阳倒还罢了……若让你们逃脱，那么寿东王也难逃厄运……更何况，寿东王的辖地离镇山王太近了……而镇山王自天子登基之后，毫无入朝进贡的意思，对于此事，天子如何不防？”

    王恪目光灼灼，盯着伍云召，为他分析局势。

    “王兄的意思是，让我往东南突围，直奔寿东王处？”

    听了这番话。

    伍云召终于下了决断。

    如今。

    寿东王李子通拥兵数十万。

    他的手下更有乐伯通、李百药、殷谦、邱寰等等文武大将，势力不可谓不大。

    而现在。

    由于晋王杨广登基。

    向来支持杨勇的镇山王杨通拒不入朝，隐隐于李子通连成一片，此等实力，比之南阳城一带可强上太多了。

    若是伍云召能够突出重围，投奔在李子通与杨通的帐下。

    不说一个兵马大元帅，便是攻城拔寨的前部先锋，也能使得杨广一日三惊，夜不能寐。

    想通了这一点。

    伍云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微微拱手，对王恪说道:“王兄提醒的是，是在下多虑了！此番我回到城中，立刻开始着手突围投奔寿东王之事。”

    “好！事不宜迟，伍兄这就回去吧！”

    王恪点点头，对伍云召说道。

    随后。

    他与杨玄感一起拱手，目送伍云召走出雾幕，往麒麟关上飞奔而回。

    ……

    不说王恪与杨玄感撤军。

    只说那伍云召率领三百骑兵向麒麟关走去。

    正行之间。

    前头土坡上一片轰隆隆战鼓惊天，却有四员大将，各率兵马，从西门方向绕道而来，想要截断伍云召退路。

    这些人，都是宇文成都从大兴城带来的骁勇之辈，一个个颇为善战，跟着宇文成都立下了许多功劳。

    此时此刻。

    伍云召身边只得三百骑兵，怎能与大队兵马相抗衡？

    当下。

    他急领兵返回时。

    那四员大将的兵马已经冲杀到了三百骑兵的面前。

    伍云召见此情形，只得一声呐喊，骤马挺枪，当先硬战。

    他麾下兵少，被四员大将围在垓心，不能解救，只能东冲西突。

    渐渐的。

    随着时间推移。

    周围的隋军越发的多了。

    而伍云召略一抬眼，隐隐约约竟看到了宇文成都的大纛旗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莫非宇文成都亲至？”

    见此情形。

    他不由得心里一突。

    随后，伍云召不假思索，手执长枪，杀上前面，直取为首四员大将。

    那四人不知厉害，各持兵刃，大喝着冲向伍云召。

    伍云召虎吼一声，掌中蛇矛抖开，瞬间压制四人。

    四将抵挡不住，只得稍稍向后败退。

    不料。

    伍云召左手持丈八蛇矛，右手猛然抽出青釭剑来，剑风呼啸，便是一通乱砍，瞬间就把三员大将砍翻在地。

    最后一个吓得心胆俱裂，往后退走，被伍云召匹马追上，再一枪，取了性命。

    其余的隋军士卒，见到自家大将已死，各自四散逃生。

    因此。

    伍云召一鼓作气，率领兵马，直冲进麒麟关东门，旋即拉起吊桥，闭门不出。

    再说宇文成都。

    他听闻伍云召亲自引军冲出东门之后，当即就派出四位精锐大将前去阻挡。

    待那四将走后。

    宇文成都还是觉得有些不大放心，于是亲自率领数百骑兵前来掠阵。

    可是。

    他刚到东门不远，便眼睁睁看见伍云召斩杀四员大将，径直进了城池。

    “唉！果然是一员虎将，可惜却做了反贼！”

    见到这般场景。

    宇文成都叹了口气，说道。

    话音落下。

    他轻轻一带战马，转而回到了西门外防备驻守。

    ……

    麒麟关上。

    守将府邸当中。

    伍云召急匆匆来到正厅，顺手取过一幅地图，仔细查看。

    方才在城外。

    他既然已经考虑周详。

    那么，这突围之事，便要提上日程了。

    “侯爷！”

    正在此时。

    门外的亲兵进来禀报。

    “何事？”

    伍云召抬起头，问道。

    “门外有两位客人拜访，说是从寿州来。”

    亲兵双手抱拳，躬身说道。

    “寿州？快请！”

    听到“寿州”二字。

    伍云召心头一震。

    这寿州城，正是李子通直辖的城池，更是寿东王辖地的中心。

    若真的是来自于寿州的使者。

    那么，伍云召必须要见上一见。

    不一会儿。

    亲兵引着两人走入正厅。

    那两人来到伍云召面前，齐齐拱手，口中道:“在下杜伏威、辅公佑，拜见南阳侯！”

    “你们来自寿州？”

    伍云召看着两人，心头升起一丝丝疑惑之色。

    这两个人，名不见经传，也并非李子通日常提及的亲信。

    “我们两人来自于大兴城。”

    听到伍云召如此一问。

    身着青袍，气度儒雅的辅公佑微微一笑，开口回答道。

    “来自大兴城？哼！好哇！你二人竟敢欺骗于我！来人！”

    一听这话。

    伍云召勃然大怒。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口中冷然喝道。

    “哈哈哈哈！南阳侯，为何要如此着急？难道来自大兴城的，便是你的敌人吗？”

    辅公佑见伍云召如此，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恐之色。

    他轻轻摆手，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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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突围之前

    “大兴城，乃是杨广所在之地，你等从那里来，难道还是什么好人？”

    伍云召双目圆睁，口中喝道。

    辅公佑不卑不亢，只是摇了摇头，叹气道:“原以为南阳侯英雄无敌，想不到却如此谨慎……罢了罢了，算我看错了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听了这话。

    伍云召微微一愣。

    随后。

    他坐在主位之上，挥挥手，让两旁的亲兵退下。

    “好一张如簧利嘴，也罢！你就说说，为何而来。”

    伍云召看着杜伏威与辅公佑，缓缓问道。

    辅公佑拱手道:“在下虽然来自于大兴城，却是先太子旧部。”

    一说到这里。

    伍云召双目猛然一睁，眼神之中，精光爆射，旋即问道:“杨勇殿下？”

    “正是！”

    辅公佑回答说。

    原来。

    这位辅公佑曾经是太子杨勇麾下的低级幕僚。

    在杨广夺位之前。

    他常常劝谏，让杨勇早做准备。

    可是。

    杨勇心思单纯，素来是躺平摆烂，这才让杨广步步紧逼。

    前些日子。

    辅公佑看出大兴城内异动，于是联络了好友杜伏威，悄悄出了大兴城，暗中观察情况。

    果然。

    大兴城局势骤变。

    太子杨勇被杨广毒杀。

    辅公佑与杜伏威不敢停留，径直离开了大兴城，蛰伏在外，等待时机。

    很快。

    忠孝王伍建章又被杨广杀死。

    南阳侯伍云召随之起兵造反。

    辅公佑与杜伏威商量一番之后，便打算投奔伍云召，并且准备协助其突出重围，投奔寿东王。

    听罢辅公佑之言。

    伍云召神色稍霁。

    他轻轻松开腰间佩剑，接着问道:“你们既然愿意助我突围，不知该如何行事？”

    “不知侯爷麾下，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有几人？”

    待伍云召把话问完。

    辅公佑倒也不谦虚，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

    伍云召微微一愣，然后说道:“若是麒麟关中，还有司马超、伍保二位将军可用。”

    辅公佑点点头，说道:“如此的话，我军可四面齐出，尽打着侯爷旗号，使得敌人猝不及防……然后，再与城外援军配合，尽快解脱，从而杀出重围！”

    伍云召闻言，微微颔首，口中道:“先生言之有理……那么我立刻召集诸将议事，听取众人意见。”

    辅公佑拱手说:“好！一切听凭侯爷决断！”

    之后。

    伍云召召来司马超与伍保。

    他向二人说起突围之事。

    那司马超有些犹豫。

    而伍保看向杜伏威的眼神却有些耐人寻味。

    “伍将军一直盯着在下作甚？”

    杜伏威微微皱眉，问道。

    伍保说:“在下之前在大兴城时，听闻元夕佳节当夜，有人在城门闹事，击破了宇文成祥的兵马，不知可是杜兄？”

    杜伏威哈哈大笑，旋即说道:“伍将军的确厉害！不错，那夜在城门处混淆视听者，正是在下也！”

    “哦？还有此事？”

    听闻此言。

    伍云召微微一愣。

    他不由得想起了元夕佳节之夜，自己与高表仁大战左天成，冲出重围之事。

    “原来我等居然有这样的缘分，那么我对二位，再无疑惑了！哈哈哈哈！”

    想到此处。

    伍云召哈哈大笑，对杜伏威说道。

    之后。

    他逐一传达军令。

    司马超率领一支兵马，待得时机到来，直冲东门杨玄感所在之处。

    伍保率领一支兵马，待得时机到时，冲击南门尚师徒所在之处。

    辅公佑、杜伏威率领一支兵马，待得时机到时，冲击北门新文礼所在之处。

    伍云召则亲自引一支兵马，待得三门齐出之际，率军直奔宇文成都大营，阻住宇文成都的攻势。

    诸将闻言，尽皆拱手领命。

    随后。

    大家纷纷离去，摩拳擦掌，厉兵秣马，只待雄阔海和伍天锡兵至，随即前后夹击。

    ……

    麒麟关西面。

    宇文成都大营之中。

    一身戎装，大马金刀稳坐在中军帐内的宇文成都正在仔细查看地图。

    正在此时。

    一名亲兵快步走进，拱手躬身禀报:“将军！麒麟关北侧发现滚滚烟尘，应当是敌人援军向这边杀至！”

    “好！再探再报！”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口中道。

    “将军，若是敌军援兵，我等何不让定北侯与麻叔谋将军出兵呢？”

    待那亲兵走后。

    一旁的副将低声询问道。

    宇文成都微微一笑，口中道:“先不急……那敌军援兵从獬豸关千里迢迢而来，必然十分疲惫，前一段路程定会多加警惕，而路上不曾中伏，那后一段必定放松警惕，到那时，我军再从旁截杀，必然可破敌也！”

    副将闻言，恍然大悟，口中对宇文成都恭维不已。

    “好了，下去准备吧！”

    宇文成都摆了摆手，打发那副将出去，然后修书一封，派人送给韩擒虎，商议设伏之事。

    果然。

    没过多久。

    韩擒虎接到了宇文成都的书信。

    他召来王恪商议。

    王恪微微一笑，对韩擒虎说:“元帅，此事倒也容易……我这就与麻叔谋将军前去准备，查看设伏地点。”

    “伱打算如何做？”

    韩擒虎微微皱眉，问道。

    “元帅莫不是忘了，今日阵前浓雾？”

    王恪似笑非笑，口中说道。

    “莫非今日这场浓雾是你用奇术召唤而来？”

    韩擒虎看着王恪，一脸不可思议，连忙问道。

    “正是！”

    王恪微微一笑，回答说。

    ……

    与此同时。

    就在宇文成都与韩擒虎各自准备之际。

    那麒麟关中。

    诸将济济一堂。

    辅公佑正在向众人演说封锁四门的隋军军阵情况。

    “这宇文成都布置的阵法唤作四门兜底阵，旨在稳固四方，堵死我军退路……不过，这套阵法传自古书，却也有破解的法门。”

    辅公佑卓然而立，指着大厅中央的一副阵图，朗声说道。

    “该如何破法？”

    伍云召开口问道。

    辅公佑笑着说:“四门兜底阵，最要紧的乃是四门兵马，除此之外，便是阵中阵眼……若是寻常人布阵，必定在四门中央布置阵眼，沟通四方，而宇文成都甚是厉害，竟然以我们的麒麟关为阵眼，摆下了四门兜底大阵……因此，我等现下正在大阵之中，受他阵法运转，煞是了得。”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宇文成都布置攻城之时，兵马连环运转，行动自如，宛如潮水一般，十分厉害！”

    听到这里。

    司马超暗暗咋舌，对辅公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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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前后夹攻

    且说阵法运转之道。

    按照姜太公所着兵法，可分为十类变化。

    其中。

    最为基础的阵法，便是一字长蛇阵。

    一字长蛇阵，分为阵头、阵尾、阵胆三处，变幻之时，真假虚实并用，运转起来，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

    然而。

    若是攻打一字长蛇阵的头或尾，另一头转过来，就可形成二龙出水阵。

    在包裹敌人的同时。

    中间阵胆向前，又形成天地三才阵。

    紧接着。

    蛇形四散，两头回撤，形成四门兜底阵。

    继而互相穿插，分割敌军阵型，则变成五虎群羊阵。

    待得把敌人切割完毕。

    自家阵法以六丁六甲排列，即六丁六甲阵。

    随后。

    阵法再度变化，一支列为一字长蛇阵，一支列为四门兜底阵，两阵合一，是为北斗七星阵。

    旋即阵法运转，环绕一圈，按八卦阵布列，留八个出口，变成方形，即八门金锁阵。

    最后。

    八门合拢，按九宫排列，每格兵将穿插，逐渐如同一体，互相交穿，即九字连环阵。

    到此时。

    若是敌军被困，左右冲突不出，已经是强弩之末。

    趁此机会。

    大军十面出击，彻底绞杀敌军主力，是为十面埋伏阵也。

    这十类阵法，变化无穷，难以抵挡，相传当年牧野之战时，姜太公便是靠着这等阵型，一举击溃了七十万大军，一战鼎定乾坤。

    如今。

    听完了辅公佑的解说。

    诸多大将皆是心驰神往，不由得对这位初来乍到的文士心生敬佩之意。

    接着。

    辅公佑继续说:“如今，宇文成都布置下了四门兜底阵，我等若贸然出击，那么他阵法运转，很可能就会形成五虎群羊阵型，到那时，四面八方皆是敌人，我军联系不及，便容易被他所趁！”

    “所以，我等应该攻打其连接各处的中间薄弱之处？”

    伍云召熟读兵法，听到这里之后，立刻想明白了此事。

    辅公佑微微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伍云召听罢，微微点头，随后对麾下诸将说道:“那好！此番突围，我等除了要自己突出重围之外，还需阻断敌军与他两侧友军接应联系，待得兵马彻底突出重围之后，殿后之军再与主力汇合！”

    “是！”

    诸将闻言，一起拱手听令。

    “报……！”

    正在此时。

    大厅之外。

    一名亲兵快步走来。

    “何事？”

    伍云召抬起头问道。

    “城外射进一个蜡丸，还请侯爷查看！”

    那亲兵单膝跪地，伸手入怀，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丸状物件。

    这东西，便是斥候日常传递机密消息的蜡丸。

    伍云召将其接过，拔出小刀将蜡丸破开，里面果然有一方巴掌大小的皱纸，捋直了一看，上面印着忠孝王家书的印信，看文笔的确是伍天锡的手迹。

    “伍天锡与雄阔海二位兄弟的兵马已经到了麒麟关外五十里处！”

    大略看了一遍书信。

    伍云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

    他吩咐各路大将，立刻回去整顿人马，只待明日城中三声炮响，便立即杀出城去，与伍天锡、雄阔海配合，前后夹攻，击破隋军。

    ……

    次日。

    天光乍亮。

    麒麟关下。

    猛然间只听得号炮连天，金鼓齐鸣。

    关城之中。

    骤然间杀出了四路兵马。

    分别向正东、正西、正南、正北，四个方向杀奔而出。

    这等动静。

    坐镇西面的宇文成都自然是早就知晓。

    他故意放伍天锡的斥候进城，为的就是引出伍云召这等大鱼。

    因此。

    听到动静之后。

    宇文成都浑然不惊。

    他轻轻摆了摆手，对麾下诸将说道:“你们各自准备，四面合围，我料想伍云召应该会从这里突围！”

    “是！”

    众人闻言，齐齐拱手，旋即转身离开，各自准备去了。

    果然。

    没过多久。

    外面的斥候进来禀报:“伍云召率领兵马，向我军大营杀来！”

    宇文成都微微一笑，随后大手一挥，口中喝道:“列阵迎敌！”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随着宇文成都一声令下。

    麾下兵马齐齐出动。

    大军宛如洪流，冲出营寨，直至山坡之上，望向了麒麟关方向。

    的确。

    只见那伍云召骑乘战马，手持蛇矛，飞也似地冲上前来。

    “的确有几分胆色……”

    宇文成都微微颔首。

    随后。

    他转向身旁的副将们，问道:“谁敢下去，和他走上几个回合？”

    “将军，我等四人，乃是生死弟兄，今日愿意向前，斩杀伍云召！”

    他话音未落。

    便有四员大将齐齐走出，拱手说道。

    这四人，与之前和伍云召相斗的四人不同。

    这四个乃是生死兄弟，自有一套合击之法，就连宇文成都看了之后，也都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好！你们四个去走一趟吧！”

    见是他们讨战。

    宇文成都便轻轻点头，口中说道。

    四人领命，旋即鱼贯而出，各骑战马，向着伍云召冲杀过去。

    此时此刻。

    伍云召率领精锐骑兵，已经渐渐杀到了宇文成都附近。

    他猛然抬头，只见对面飞奔而来四员战将，个个盔亮甲明，耀武扬威。

    看到四人阵型。

    伍云召心中暗忖:“这四个人鱼贯而来，分明是想包抄我，哼哼！今日先杀翻两个立威！”

    一念至此。

    他当即抖擞精神，双腿轻轻一夹战马，手中蛇矛呼啸，对着率先冲来的一人，杀了过去。

    “伍云召！受死！”

    率先冲来之人，口中哇哇乱叫，一双手里掣着两条铁鞭。

    待到双马错镫之际。

    他一声暴喝，双鞭齐下，对着伍云召顶门便狠狠砸来。

    看到来人招数凶猛，伍云召微微一笑。

    他在马上稳住了身子，一看鞭要下来了，立刻使了个一打二拨三平杆的杀法，蛇矛一抖，左右摆开，但听得啪啪两声，双鞭就被轻松拨开。

    而不等那大将反应过来。

    伍云召一条蛇矛宛如毒蛇吐信，正扎在那大将的哽嗓咽喉。

    只听得噗嗤一声。

    鲜血自那人喉头喷涌而出。

    战马也驮着死尸，落荒而去。

    “大哥！伍云召，还我大哥命来！”

    就在这时。

    第二员大将已然杀到。

    他目眦尽裂，手里的大刀运转，刀锋爆发寒意直劈向伍云召的面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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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雾幕降临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滚滚铁蹄奔腾。

    寒气逼人的大刀呼啸之下，对准伍云召面门劈杀而至。

    伍云召当即下意识横握蛇矛，稳稳架住大刀刀锋。

    旋即。

    他身形微微一侧，刀头顺着长矛矛杆下滑，凶猛霸道的劲力便被轻松卸下。

    随手化解了敌人的攻势之后。

    伍云召招数不停，蛇矛横扫，矛头直取对面大将眉心杀去。

    那大将见着伍云召手法宛如奔雷，自然不敢硬接抵挡，只能把脑袋一低，试图避开伍云召的招式。

    然而。

    伍云召这一招却是虚招。

    他待那大将低头之际，手里蛇矛一引，转而刺向那人的小腹。

    这等狠辣招数。

    那人怎能抵挡？

    再加之战马冲击之力，便听得噗嗤一声，矛头直把那大将捅个对穿，那人哼也没哼，当即滚落马下，眼见着不得活了。

    呼吸之间。

    连刺两人下马。

    伍云召哈哈大笑。

    他手中蛇矛一抖，翻身迎向已经冲到面前的第三个和第四个大将。

    这两人，一个使素缨铁枪，一个使三股钢叉，一左一右，恶狠狠向伍云召冲杀了过来。

    “来得好！”

    伍云召面对二人，不退反进。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使枪的大将马快，已然冲到了伍云召的面前，带着滚滚风声，这条枪对着伍云召左肋狠狠刺下。

    不过。

    凭着双马错镫之际。

    伍云召微微扭身，使了个转身招数，既躲开了那人的枪法，又反转手来，一枪扎进了敌人的右肋。

    一瞬间。

    那人翻身落马，气绝而亡。

    不过。

    还没等伍云召喘息。

    一阵沉闷风响。

    却是三股钢叉卷动劲气，对准了伍云召的头顶砸落。

    伍云召借助战马之力，双手反背向上一举，将矛杆横握，使一个“苏秦背剑”之势，接住了那一柄三股钢叉。

    紧接着。

    他双腿一踢照夜玉狮子，战马嘶鸣一声，兜转回来，再度面向那手持三股钢叉的大将。

    两人再一照面。

    那大将不由分说，一叉径取伍云召的胸口。

    伍云召抖手出矛，矛头缠向钢叉叉头，再往下一压，立时把那柄钢叉牢牢锁住。

    随后。

    带上一阵尖啸。

    矛头一甩，直奔那大将的胸膛扎来。

    那大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矛头已然刺进了胸膛，红光迸现，尸落马下。

    短短时间之内。

    伍云召连杀四将。

    他甩开蛇矛之上残留的血迹，目光微抬，已然看到了驻马于山坡之上的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可敢一战！”

    望着这位天下驰名的第一猛将。

    伍云召心头战意飙升。

    他准备以一身武艺拖住宇文成都，让其他三路兵马搅乱隋军阵型，从而突出重围。

    而此时此刻。

    宇文成都听到了伍云召邀战，也是微微一笑，旋即将座下千里黄花驹催动，手里的凤翅镏金镋轻轻一磕地面，一人一马，缓缓从山坡之上行了下来。

    “宇文成都，咱们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有你父宇文化及在金殿进谗言，我全家也不会被害！你是宇文化及之子，杀死你也是为我全家报仇。”

    见着宇文成都下来。

    伍云召掌中丈八亮银蛇矛一指，口中高声喝道。

    一听这话。

    宇文成都正要反驳。

    却不料一道强烈的危机感自心头汹涌而来。

    紧接着。

    宇文成都只觉得眼前寒光乍现，却是伍云召趁其不备，双手紧握蛇矛，已然迎面刺来。

    这一招，唤作“火中取栗”，旨在快如闪电，疾如飓风。

    原来。

    这伍云召知道宇文成都了得，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等猛烈的攻击。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非刺中不可。

    可是。

    宇文成都终究是宇文成都。

    他手疾眼快，当下将头一仰，手里的凤翅镏金镋抡开，使一招“翻天覆地”，就要盖压伍云召的丈八蛇矛。

    伍云召知道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十分厉害，且一身怪力更是惊人，若是被他的镏金镋砸中，自家必然是虎口开裂。

    于是。

    他急忙撤矛倒把，矛影翻飞之际，直奔宇文成都的左额角刺来。

    见状，宇文成都下意识一个低头，将这招躲过。

    就在这时。

    二马飞腾冲锋。

    伍云召座下的照夜玉狮子快如闪电，瞬间冲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后。

    旋即。

    他口中爆喝一声，急起一矛，正好打在宇文成都的后背上。

    铛！

    这一条丈八亮银蛇矛狠狠抽在宇文成都的后背，直打得宇文成都向前低伏。

    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

    伍云召一带战马，直挺挺撞进了宇文成都身后的滚滚隋军军阵之中。

    紧接着。

    便是矛影翻飞，一场杀戮。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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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伍云召知道自己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

    便想要抢在对方动手之前，来了个突然袭击的急三招。

    趁着宇文成都猝不及防，他便可以冲进敌阵，搅乱对方阵型，从而伺机突围而出。

    不过。

    几个呼吸之后。

    宇文成都已然反应了过来。

    他轻轻一带战马，手里凤翅镏金镋摆动，转向自家军阵，向着伍云召追了过去。

    “伍云召，伱快快投降，还能够全忠孝王之名，若依旧负隅顽抗，便是自误！”

    宇文成都一边纵马飞驰，一边高声呐喊，须臾之间，就冲到了伍云召的面前。

    伍云召哈哈大笑，说道:“宇文成都，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等言语？我若是降了那昏君，才真的是不忠不孝之辈了！现在休得多言，照我的枪吧！”

    这一句话说完。

    伍云召丈八蛇矛一抖，刷刷刷三道矛影，径奔宇文成都面门而来。

    铛！

    铛！

    铛！

    这个时候。

    宇文成都自然是有所准备。

    他双目微眯，掌中兵刃运转，凤翅镏金镋划过点点金光，闪电般架住了伍云召的攻势。

    三招过后。

    伍云召感受到了汹涌澎湃的力量冲击而来。

    他倒吸凉气，口中喝道:“好贼子，的确有些本事！恕不奉陪了！”

    说罢。

    伍云召一转战马，向斜刺里冲突奔行而去。

    宇文成都冷笑一声，也不招呼麾下兵将，独自一人，骑着千里黄花驹，握着凤翅镏金镋，唏律律追赶了下去。

    殊不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

    就在战场之上。

    一片灰蒙蒙的浓雾，已然缓缓覆盖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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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暂避锋芒

    麒麟关外。

    莽莽群山之中。

    王恪与麻叔谋正埋伏在险要之处。

    他们望着下方的层峦叠嶂，眼中尽是杀气。

    “麻将军。”

    突然。

    王恪侧过头来，看向麻叔谋。

    “侯爷有何吩咐？”

    麻叔谋对王恪怀着感激之心，自然是十分殷勤，连忙拱手问道。

    “敌人一会儿很可能从北面过来，将军率领一支兵马在西面设伏，我率领一支兵马在东面设伏，咱们左右夹击，让敌军兵马尽数葬身在这山道之中！”

    “哈哈哈！侯爷放心，这个交给末将便是了！”

    麻叔谋憨厚的笑着说道。

    “唉……多好的人，可惜是个心理变态。”

    看着麻叔谋朴实的目光。

    王恪不由得摇头叹气。

    麻叔谋乃是行伍出身。

    从讨伐南陈开始，便是晋王杨广麾下的大将。

    他武艺不差，又能够带兵。

    若非是喜欢吃人肉，且放纵兵马劫掠四方，王恪还真的想保他一条性命。

    不过。

    王恪正想到这里。

    却见不远处有一名斥候飞奔而来，拱手向两位大将禀报:“启禀二位将军，敌人离此间不过十里路程了！”

    “好！麻将军，快去准备吧！”

    听了这话。

    王恪点了点头，对麻叔谋说。

    “末将领命！”

    麻叔谋答应一声，提着刀，转身快步离去，随后翻身上马，直往自己的埋伏地点潜藏起来。

    很快。

    就在麻叔谋与王恪各自将兵马安排完毕之际。

    但见北面一片烟尘滚滚，隐隐约约听到了马蹄踏动地面的声音——伍天锡与雄阔海的联军，到了！

    麻叔谋紧紧握住飞轮大砍刀，一双赤红的眼眸紧紧盯着下方的道路。

    待得那一片树林中，出现了一支兵马的踪迹之时。

    他一声大喝，提刀纵马，率领大军一涌而出，横在了大道中央。

    不多时。

    树林内的兵马也乱纷纷列阵完毕。

    从人群之中，捧出一员大将来。

    但见此人——头戴鱼尾乌金盔，身穿鱼鳞乌金甲，手执半轮月混金镋，坐下乌骓马，立于阵前，犹如巨灵神开山一般。

    他不是旁人，正是伍云召之弟——伍天锡是也。

    “呔！逆贼休要向前，那麒麟关已经被我军击破，你在此处归降，还有活路，如果不然，定叫你粉身碎骨！”

    麻叔谋大刀一摆，指着伍天锡，高声喝道。

    伍天锡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这本事，也能击破麒麟关？也不叫人笑掉大牙了？我奉劝伱好好让路，不然的话，我手中的混天镋，却不认得什么朝廷命官！”

    “好大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若真有本事，便来与我一战！”

    麻叔谋心情急迫想要立功，哪里还打算与伍天锡做口舌之争？

    他巴不得伍天锡不投降，当即大喝一声，手舞大刀，直杀上去。

    “来得好！”

    伍天锡哈哈一笑。

    他双脚勾住马镫，双手分别握着一柄混天短镋，催开战马，迎着麻叔谋，也杀了过来。

    骤然之间。

    两员大将撞在一处。

    伍天锡见麻叔谋刀势沉重，便要先下手为强，便把手中混天镋一举，劈头盖下来，好不利害，犹如泰山一般。

    麻叔谋见着这等威势，心中一突，口中叫一声“不好”，急忙运转大刀，刀锋狠狠撞在了混天镋上。

    只听得当啷一声。

    撞得麻叔谋双臂发麻，不觉脱口而出:“哎呀！你这厮好生厉害！”

    伍天锡冷笑一声，口中喝道:“你才晓得我的本事么？”

    话音未落。

    他双臂一震，又是一镋。

    麻叔谋急忙举大刀又是一架，可哪里架得住？勉强挡了两三挡，直震得浑身冒汗，不敢再斗。

    他暗暗叫苦，只能调转马头，落荒而逃。

    伍天锡见麻叔谋败走，当下率领兵马一举掩杀，只杀得麻叔谋麾下兵马四散奔逃。

    兵荒马乱之间。

    麻叔谋带着一支残兵急忙向王恪方向靠拢，却冷不防，斜刺里又杀出一支兵马来。

    这支兵马，一个个虎皮裹身，手持刀枪，身形彪悍。

    为首的大将，紫面狰狞，顶盔掼甲，手中斧影翻飞，不是雄阔海，又是何人？

    ……

    时间回溯。

    就在伍天锡与麻叔谋杀作一团之际。

    王恪挺枪跃马，也从埋伏点杀奔而出。

    他引军横在当路，目光望向对面，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喜色。

    渐渐的。

    对面的兵马走近。

    为首的雄阔海，头戴虎头盔，身穿连环甲，坐下追风马，手拿双斧，也立阵前。

    “哈哈哈哈！雄寨主，好久不见了！”

    看到雄阔海这般模样。

    王恪不由得哈哈大笑，双手抱拳行礼，口中说道。

    雄阔海笑着说:“想不到是王兄亲自引兵在此，若早知道是你，在下也就不带兵马过来了。”

    “哦？莫非雄寨主有意归降？若如此，在下倒是可以引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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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恪似笑非笑，口中缓缓说道。

    一听这话。

    雄阔海微微一愣。

    旋即。

    他接着说:“非也非也！在下救援挚友，怎会归降？若定北侯能够行个方便，在下定然感激不尽。”

    王恪闻言，脸色一肃，口中沉声说道:“之前我们乃是江湖好友，如今却做了阵前敌人，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吧！”

    雄阔海哈哈大笑，猛然掣出双斧，大声喝道:“既然如此，咱们兵刃上见真章就是了！”

    “来来来！正要与你一战！”

    王恪问弦歌知雅意，当即将掌中寒铁冷月枪使开，催动战马，径奔雄阔海冲击而来。

    雄阔海见王恪杀来，自然是不慌不忙，双手板斧运转，交叉胸前，稳稳接住了王恪刺来的一枪。

    紧接着。

    两柄板斧轻轻一抖，当即卸下这条寒铁长枪，随后斧影翻飞，便和王恪的的铁枪斗在一处。

    约摸斗了三五个回合。

    雄阔海卖个破绽，招式一松，调转马头便走。

    王恪见此情形，不觉暗暗好笑，口中喝道:“雄阔海，你往哪里去！”

    说罢。

    他也催开座下战马，紧紧追赶过去。

    两个人一追一逃，直奔进了旁边的树林之中。

    雄阔海调转身形，开口问道:“王兄！麒麟关形势如何？”

    王恪回答说:“麒麟关外，我与韩擒虎、杨玄感都有意放走伍云召……你从这里飞奔过去，先击败新文礼，然后进城，绕到西门。接应伍云召吧！”

    雄阔海闻言，点了点头。

    然后。

    王恪又道:“不过，随我一起来的那个大将非我心腹，必须除去，雄兄可有计策？”

    雄阔海闻言，哈哈一笑，说道:“这还不简单，你只管追赶我，将我引到那人面前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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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雾幕奇术

    “好！就这么办！”

    听了雄阔海之言。

    王恪微微点头。

    随即。

    两人在树林里追了一圈，又回到了阵前。

    雄阔海不是王恪对手，率领兵马，向北面逃去。

    王恪自然是引军直追，一直把雄阔海向伍天锡与麻叔谋方向追赶。

    渐渐的。

    雄阔海穿过一片树林，迎面便看见麻叔谋仓仓皇皇，向这边逃命。

    “麻将军，这贼将已经被我杀败，快快将其拦下！”

    见着麻叔谋之后。

    王恪心中大喜，口中连忙喊道。

    那麻叔谋一听这话，再看向威风凛凛的雄阔海时，便没了惊慌之色。

    他大刀一摆，调转马头，迎着雄阔海冲杀而去，就要在这里反败为胜，立下大功。

    “好好好！今日正要杀你！”

    雄阔海见状，也是咧开嘴哈哈大笑，手中一双板斧翻飞，战马飞腾之际，要来接住麻叔谋的攻势。

    麻叔谋口中怒喝，掌中飞轮大砍刀运转，对着雄阔海劈面砍来。

    雄阔海见麻叔谋刀快，直把两柄板斧交叉一架，但听得当啷一声，震得麻叔谋双臂发麻。

    “这般厉害？”

    感受到雄阔海的力量。

    麻叔谋大吃一惊。

    他正要转身败走，却见王恪骤马挺枪，已经到了身侧。

    在定北侯面前。

    麻叔谋自然是不愿丢了面子——再说了，这王恪就在身边，若是自己遇险，他怎会不出手相助？

    于是。

    想通了此节。

    麻叔谋呐喊一声，旋转大刀，再次望着雄阔海头顶斩落。

    当啷！

    这一次。

    依旧毫无悬念。

    麻叔谋哪里是雄阔海对手？

    当下，他被雄阔海双斧隔开大刀，扯住刀杆，双臂运劲，一声大喝之下，竟然把这口大刀折成两段。

    紧接着。

    雄阔海左脚陡出，砰的一声，正中麻叔谋战马马头，几乎把这马的脖颈生生踢断。

    而麻叔谋，则自然而然的翻身摔落，重重砸在地上。

    “侯爷，快来救我……啊！”

    刚一摔落在地。

    麻叔谋正打算开口向一旁无动于衷的王恪求助。

    但是。

    就在此时。

    雄阔海一把抓住了麻叔谋双腿，又将其凌空提起。

    随即，他双手用力一扯，但听得喀哧一声响，直把麻叔谋撕做两块，肠肠肚肚、五脏六腑流了一地。

    杀了麻叔谋之后。

    雄阔海不由分说，抡开双斧，便纵马追杀其麾下士卒。

    这些个隋军惊恐万分，只能四散奔逃。

    此时此刻。

    伍天锡也赶到这里。

    两家合力，顿时使得麻叔谋本部大军，尽数覆灭，不曾走脱一个。

    而后。

    两人一起向王恪见礼。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事不宜迟！南阳侯正在西门与宇文成都交手，你们可速速前去助战！”

    伍天锡问道:“王兄，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王恪笑着说:“放心，我自有脱身之计！”

    伍天锡与雄阔海对视一眼，随后点点头，旋即齐齐转身，率领兵马，直奔麒麟关北门而去。

    望着两人引军离去，远走越远。王恪也顶了顶心神，手掐诀，口念咒，开始施展起“雾幕奇术”。

    话说这“雾幕奇术”颇有来历。

    相传开天辟地之初。

    世间有四母并存。

    其一为气母，藏着先天一气，大千世界轮转其中，《西游记》里，弥勒佛祖师手中提着的布袋便是，名曰先天一气袋。

    其二风母，藏着八方之风。东方滔风，南方熏风，北方寒风，西方飙风，东南方长风，东北方融风，西南方飓风，西北方厉风。这八方风藏于风囊之中，也归于天庭掌控。

    其三云母，乃混沌初分之时，山川之气所结，团团如华盖，其五色不一。若岁时丰收，云色为黄；有兵寇，云色为青；有死丧，云色则白；黑云主水，赤云主旱。若五色葱郁，此为祥瑞之兆也。

    其四，便是与雾幕之术相关的雾母。

    雾母，状如帐幕，有遮天蔽日之能。初启蒸笼一般，热腾腾地喷出来；全部展开，弥漫百里，把个乾坤都昏罩进去。卷起时，则如鲸鱼吸水，那雾气即渐收藏。

    相传，雾母原为蚩尤所有，他借此造雾幕，又创造刀兵、剑戟、大弩等，自持天下无敌手，鼓众造反，要夺取黄帝的天下。

    黄帝与蚩尤大战于涿鹿。黄帝军被雾气迷惑，不分东西，三日三夜，不能取胜。九天玄女指点黄帝造指南车，方破了蚩尤，追而斩杀。

    蚩尤血流满地，变而为盐。因蚩尤创造兵器，罪业深重，故令万世百姓食其血。这雾幕也由九天玄女收缴，献给玉帝，藏于天库。

    而后，

    不知何时，雾幕之术又流传开来，传到了宋时，为乔道清所得，最终落在了王恪的手中。

    ……

    话分两头。

    先不讲王恪运转奇术。

    单说那麒麟关北门处。

    此番率众从这里突围的，乃是忠孝王伍建章麾下的家将——伍保。

    伍保为人谨慎，之前在忠孝王身边，听主人点评天下猛将，也提到过新文礼的名字。

    于是。

    今日逢着此人。

    他便是万分的小心。

    不多时。

    兵马集结完毕。

    伍保手持一双铁锤，催开战马，当先杀出城来，只撞向不远处的隋军军阵。

    这伍保的一身武力，皆是伍建章亲传。

    伍建章知道此人天生力大，更兼悍不畏死，便传下了一门铁锤之法。

    此时此刻。

    伍保纵马狂奔，手里双锤宛如雨点一般，对着隋军疯狂砸落。

    他见人是一锤，见马也是一锤，人逢锤打为齑粉，马逢锤打为泥糟。

    这一路宛如疯魔一样拿锤打出。

    直打得人仰马翻，众多隋军发喊一声道：“不好了啊，大铁锤过来了！”

    便如此。

    竟然让伍保打出了一条血路。

    不过。

    此等情况，已经有士兵飞奔回去，禀报给了新文礼:“反贼手下有一将，勇不可挡，使一双铁锤，其大无比，打死了军马无数，将军快去迎战。”

    新文礼闻言，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他提槊在手，又对着金睛驼抽了几鞭，金睛驼一声咆哮，迈开四蹄，直往城中飞驰，不多时，便遇到了伍保。

    伍保正杀得欢时，猛一抬头，只见新文礼人马杀到。

    他双锤一摆，口中大喝道：“长大的人，休来送命。”

    新文礼哈哈大笑，说道:“来将何名？休夸大口。”

    伍保说道:“俺不晓得什么河名井名！”

    说罢。

    他抡开一双大铁锤，对着新文礼劈面一锤打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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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逃出生天

    呼！

    铁锤带风。

    席卷着劲气。

    对准新文礼狠狠砸出。

    新文礼见伍保这般威势，下意识不敢和他硬碰硬，只能一带金睛驼，向旁边跳开。

    与此同时。

    那伍保身后，突然冲出了数十名彪形大汉。

    他们一个个抱着滚木，向新文礼砸了过去。

    这些滚木，皆是枣木制成，又大又长，甚是沉重。

    新文礼掌中铁方槊挥动，以槊头轻轻一挡，虽然打翻了几个士卒，但也连人带骑，退了三四步。

    也就趁着这一退之际。

    伍保一声呐喊，抡开双锤，直挺挺冲杀出去。

    新文礼猝不及防，便被伍保率领骑兵，撞开了一条道路，径往西门方向逃去。

    “休走！”

    见伍保逃走。

    新文礼当下就要策马追赶。

    然而。

    就在这时。

    正北边上，一支兵马汹涌而来，为首大将赤目生辉，掌中双镋一摆，高声喝道:“新文礼，你要到哪里去？可认得某家伍天锡否！”

    话音未落。

    战马已经杀到面前。

    新文礼想要先下手为强，不待伍天锡喘息已定，便把铁方槊一举，照伍天锡顶门盖打过来。

    伍天锡冷笑一声，一双手微合，也不招架，直把混天镋一并，迎着铁方槊砸去。

    但听得当啷一声。

    混天镋到底沉重。

    直把四棱铁方槊的其中一棱，生生崩断。

    新文礼叫声：“哎呀！”双手虎口震开，便不敢与伍天锡交手，只调转骆驼，向着麒麟关内飞奔而去。

    伍天锡望着新文礼败走的方向，冷笑一声，也不追赶，当即与后面赶来的雄阔海合兵一处，向西门驰援而去。

    再说新文礼。

    他倒拖着铁方槊直奔麒麟关城门。

    因为伍保从这里杀出，关中并无守将把持，故而被他轻松攻下。

    占住北门之后。

    新文礼吩咐兵马严加守备，随后率领百余骑，前往支援南门。

    而走到半路之际。

    那攻打南门的尚师徒已然率军赶了过来。

    他座下呼雷豹脖颈之上，还悬挂着一个斗大人头，正是司马超的首级！

    原来。

    就在伍保冲击新文礼军阵的同时。

    南门外的司马超，也向尚师徒发动了进攻。

    司马超就在军中。

    他对于尚司朗、尚师徒父子事迹十分熟悉，自然是知道尚师徒本领不凡。

    于是。

    趁着清晨薄雾。

    司马超不待尚师徒反应过来，率领骑兵，径直杀奔尚师徒中军而去。

    尚师徒见此情形，心里冷笑，当即将手中提炉枪一引，催开呼雷豹，与司马超抵住厮杀。

    这两个，都是沙场宿将。

    当下。

    两人刀枪并举。

    人来马去斗至十二三个回合。

    尚师徒一条枪神出鬼没，司马超怎能遮拦得住？

    直到第十六个回合之上。

    尚师徒猛起一枪，勾开司马超大刀，再复一枪，挑下了司马超半片肩甲。

    司马超见状大惊，急忙虚晃一招，转身要走。

    冷不防。

    那尚师徒座下呼雷豹突然一声虎吼，吓得司马超座下战马屁滚尿流，顿时软倒在地。

    尚师徒紧走几步上前，抬手一枪，将其刺落马下，取了性命。

    斩杀了司马超后。

    尚师徒割了敌人首级，点齐兵马，杀进了麒麟关，迎面就碰上了仓皇进城的新文礼。

    两人相见。

    各自把自家情况大略说明。

    尚师徒道:“如今南门北门已经拿下，东门杨玄感将军骁勇善战，攻克城门，不过时间问题……如今，那伍云召正在西门，我等何不前去，与宇文成都将军一起，共捉伍云召呢？”

    新文礼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咱们这就往西门去！”

    两个商议已定，当下就合兵一处，径直向西门方向，杀奔而去。

    ……

    麒麟关。

    西门之外。

    宇文成都紧紧追赶伍云召。

    他两个一追一逃，渐渐走进了山坳之中。

    而此时。

    那王恪已然开始作法，天地之间，雾幕缓缓降下，将这西门外一片区域，尽数笼罩其中。

    见到这般场景。

    伍云召自然知道是王恪所为，心中颇为欢喜。

    而宇文成都，则是微微皱眉，不知所以。

    正当此时。

    那伍云召听得前方马蹄声起，一匹快马转眼间飞奔而来，马上人高声大叫:“侯爷何在？”

    听到这个声音。

    伍云召知道是伍保到了。

    于是。

    他朗声回答:“我在此处！”

    伍保闻言大喜，当下快马加鞭，与伍云召相会。

    伍云召问起突围之事。

    伍保一五一十说了。

    伍云召道:“我等如今出了麒麟关，当一鼓作气，转而向东，奔獬豸关、南阳城去，取了家小之后，便往寿州走！”

    伍保说道:“既然如此，侯爷先走，末将在此，迎接后面的兵马？”

    伍云召道:“不可！你且率军在前布阵，宇文成都的大军就在后面，若有迟疑，恐怕被他赶上，我等都讨不了好去！”

    “哈哈哈哈！既然知道我的名头，南阳侯为何还要匆匆逃走呢？”

    就在伍云召把这话说完。

    只听得不远处的浓雾当中，传来了宇文成都的声音。

    紧接着。

    一道卓然身影，骑着千里黄花驹，提着凤翅镏金镋，缓缓行来。

    “侯爷快走！这里我来抵挡！”

    看到宇文成都到来。

    伍云召与伍保皆是脸色大变。

    那伍保盯着宇文成都，眼中尽是仇恨。

    “你们今日一个也休想走脱！”

    宇文成都冷冷一笑，口中道。

    “宇文成都！那一日，是伱率领兵马查抄忠孝王府，这等事情，我一刻也忘不了！今日，我便要为忠孝王一家报仇！”

    伍保手中双锤一抖，指着宇文成都，口中大骂不绝。

    宇文成都道:“原来你就是那漏网之鱼……我当日放你，是想让你劝说伍云召退避三舍，莫要和朝廷作对，你倒好，却来煽动其人造反！若早知如此，在大兴城时，我便该将你寻出，与伍建章一同斩首！”

    “大胆！”

    “宇文狗贼，休要猖狂！”

    一听这话。

    伍云召和伍保那里按捺得住？

    他两个各持兵刃，一起飞马而出，直取宇文成都而来。

    呼！

    丈八蛇矛带起劲风，刺向宇文成都面门。

    宇文成都微微侧头，轻描淡写，躲过了伍云召的杀机。

    与此同时。

    他的身侧，伍保抡开双锤，已经朝着宇文成都的顶门砸来。

    宇文成都看也不看伍保一眼，只将手中的凤翅镏金镋斜斜一迎，那镋身撞在伍保的双锤上，偌大的力量反弹，将这一对铁锤倒打转来，把伍保自己的头打碎了，身子往后跌倒。

    可怜伍保一腔忠烈，竟然死于非命。

    “宇文成都！我要你偿命！”

    看到自家家将被杀。

    伍云召自然是勃然大怒。

    他高声怒吼，掌中一条丈八蛇矛挥洒，呼呼风声不绝，向着宇文成都前胸刺来。

    而就在这时。

    又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紧接着。

    便是一道豪迈的声音响起:“宇文成都休要猖狂！伍天锡、雄阔海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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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三国演义

    麒麟关西门之外。

    浓雾几乎笼罩了整片区域。

    伍云召麾下的兵马，与宇文成都麾下的隋军杀作一团。

    而宇文成都斩了伍保之后，抖擞精神，持凤翅镏金镋，又要再战伍云召。

    可就在此时。

    只听得一道豪迈声音从旁响起:“宇文成都休要猖狂！伍天锡、雄阔海在此！”

    话音未落。

    那宇文成都便觉得两道杀气冲开浓雾，直奔自己而来。

    下一秒。

    一双混天镋、一对铁板斧，撕开空气，一左一右向着宇文成都轰然杀到。

    铛！

    铛！

    饶是宇文成都艺高人胆大。

    他掌中凤翅镏金镋轻轻一架，稳稳隔开了伍天锡与雄阔海的雷霆杀招，也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伍天锡，好久不见，武艺见长啊！”

    宇文成都看着到来的两人，先对伍天锡说道。

    随后。

    他转向雄阔海，缓缓说:“那日在大兴城，可是尔等杀了我的宇文智及叔父？”

    雄阔海撇撇嘴，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宇文智及这等色中饿鬼，人人得而诛之！”

    “好好好！今日仇人都在此处，本将便索性一口气打发了！”

    宇文成都冷冷点头，口中说道。

    “奸贼休得夸口！”

    自古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方才伍云召听得伍保说是宇文成都带人查抄忠孝王府，又亲眼见到伍保死在面前。

    他对于宇文成都的仇恨，可谓是刻骨铭心。

    如今。

    两位兄弟在侧。

    他便没了顾及，当下将手里的丈八亮银蛇矛一抖，照着宇文成都面门刺来。

    宇文成都不慌不忙，微微把凤翅镏金镋一架，当啷一响，瞬间将丈八蛇矛逼开，旋即猛然回手，对着伍云召一镋砸去。

    伍云召眼疾手快，把掌中丈八蛇矛一挺，接住宇文成都重镋。

    两个战有十多个回合。

    伍天锡将自家一双混天镋摆开，纵起战马，飞驰而出，照宇文成都劈面打来。

    宇文成都双臂一震，运转凤翅镏金镋接住，又战十多回合，伍氏兄弟到底招架成都不住，依旧占不了半点上风。

    雄阔海在一旁看了，终于按捺不住，旋即便把双斧抡开，照着宇文成都当头劈来，宇文成都浑然不惧，将凤翅镏金镋一抖，又把雄阔海迎住。

    这一场好杀。

    三个人宛如走马灯一样，围住宇文成都斗个不休。

    战到了二十回合左近。

    伍云召一拍战马，抖动丈八蛇矛，跃出圈子观战。

    那伍天锡和雄阔海瞬间明白是知道意思，二人接着围住宇文成都厮杀，两路夹攻。

    又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伍天锡大喝一声:“哥哥上来！”

    伍云召点点头，随即将丈八亮银蛇矛一抖，飞马而出，上来接战。

    伍天锡见伍云召上来，便走出圈子外，看伍云召、雄阔海与宇文成都大战。

    又战了四五十个回合。

    雄阔海叫道：“哥哥上来！”

    伍天锡旋即将混天镋一摆，对着宇文成都呼呼呼连续几镋砸下，宇文成都自然是都将凤翅镏金镋举起相迎。

    如此反反复复，斗了约摸一两百个回合，这三人依旧战不过宇文成都。

    就在这时。

    新文礼、尚师徒、王恪、杨玄感几人也杀到了西门附近。

    他们见这边浓雾弥漫，都是又惊又疑，不敢轻举妄动。

    王恪看了半晌，对众人说道:“眼看着天色已晚，这等浓雾有甚是怪异，不如就在这里金鼓齐鸣，引得雾中敌人惊慌，我们再从中取事，如何？”

    尚师徒闻言，有些犹豫道:“若是宇文将军在雾中酣战，我等使他分神，又该如何是好？”

    王恪说:“宇文将军横勇无敌，他若是分神了，与他交手的贼将岂不更加惊慌？”

    新文礼与王恪关系甚好，在旁接口道:“正是如此！我等为宇文将军擂鼓助战！”

    说罢。

    众人下令，兵马一起呐喊，说北门、南门、东门各处叛军皆已经四散奔逃，让伍云召等人不要负隅顽抗。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再说回浓雾之中。

    宇文成都正与雄阔海、伍天锡交战正酣。

    突听得外面金鼓齐鸣，士卒兵马齐声呐喊:“伍云召叛贼！尔等各路兵马都已经四散奔逃，此时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闻听此言。

    伍云召精神一振，当即爆喝一声，挥动丈八蛇矛，催开照夜玉狮子马，生生撞进圈子，与两位兄弟联手再战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见三人不退，只得又战了三十回合，他这一手凤翅镏金镋施展开来，宛如九天雷神暴怒，三人终于招架不住，渐渐采取守势。

    突然。

    就在这时。

    那雄阔海眼珠滴溜溜一转。

    他大喊一声，先回马就走。

    伍云召与伍天锡见状，也是齐齐调转马头，对宇文成都道:“宇文成都，今日我们大战一日，不能取胜，放你回去，来日再与你决个雌雄。”

    说罢。

    两人回马就走。

    宇文成都看到三人败逃，下意识就要纵马追去。

    可是。

    到了这时。

    一股疲惫之感涌上了心头。

    他叹了口气，只能望着消失在浓雾中的三人作罢。

    之后。

    宇文成都顺着金鼓之声传来的方向走出了浓雾。

    他见到众人后，说明了方才浓雾之中的情况。

    王恪听闻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尽数逃走，心中微定。

    他暗中运转神通，收了这雾幕之术，便与诸多大将，一起回到了韩擒虎所在的大营之内。

    进入大营。

    众人一起来向韩擒虎行礼。

    韩擒虎听闻伍云召败退，心里暗暗高兴，但表面上却是颇为遗憾。

    他一面吩咐兵马入驻麒麟关，安定城中百姓，一面派出斥候，前往獬豸关、南阳城两处打探情况，查明伍云召等人的下落。

    很快。

    斥候回来禀报。

    说伍云召等人离了麒麟关后，汇合獬豸关与南阳城兵马、家小，押运着粮草、辎重，直往寿州方向去了。

    “他们去了寿东王李子通的地界？”

    听闻这话。

    韩擒虎眉头皱起。

    “既然查明敌人下落，我等应该立刻出兵追击！”

    见此情形。

    宇文成都当下拱手，口中道。

    “这个……还需与陛下商议。”

    韩擒虎手抚长须，犹豫不定。

    宇文成都看到韩擒虎这般模样，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帐外进来一名亲兵，向韩擒虎禀报:“元帅，陛下有旨意到！”

    “哦？快快接旨！”

    一听这话。

    韩擒虎当即起身，快步来到了大帐之外。

    帐外。

    前来传旨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朝中红人——苏威。

    苏威几步来到韩擒虎身边，低声说:“将军，快些准备回军，西北之地有变！”

    “什么？”

    韩擒虎又惊又喜，脱口而出。

    ……

    是夜。

    大营之内。

    王恪回到了自己的帐中。

    他躺在床榻之上，不由得感叹起历史时间线的奇妙。

    此番帮助伍云召突围。

    虽然是他用了一些小手段，但是这天下的局势，竟然也在帮助这位落魄侯爷。

    就在韩擒虎大军攻打麒麟关的时候。

    西北一带的沙陀国、吐谷浑国、西凉国发生大战，最终的胜者——吐谷浑起兵三十万，借口拜祭圣人可汗，向大隋边关压迫而来。

    “看来杨广接下来的目标，是要对付这些个番邦外族了……”

    王恪心里暗暗想道。

    【叮！】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新的模拟推演世界加载完毕……宿主目前拥有一年零三个月的推演时间，是否现在进入？】

    “终于加载完毕了吗？”

    王恪心中大喜。

    随即。

    他不假思索，当即说道:“现在立刻进入！”

    【叮！】

    【模拟准备中……】

    【正在创建世界……】

    【正在创建时间……】

    【世界创建成功！本次模拟世界为——《三国志通俗演义》。】

    【时间创建成功！本次模拟开始时间为——“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时间线前后。】

    【推演模拟开始……】

    ……

    【词曰:

    豪杰千年往事，渔樵一曲高歌。

    乌飞兔走疾如梭，眨眼风惊雨过。

    妙笔龙韬虎略，英雄铁马金戈。

    争名夺利竟如何，必有收因结果。

    ——明，杨慎，廿一史弹词，说三分两晋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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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太原王恪

    【话说天下大势——】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遂分为三国。】

    【推其致乱之由，殆始于桓、灵二帝。】

    【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

    【及桓帝崩，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共相辅佐，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蕃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中涓自此愈横。】

    【时建宁二年起，至光和元年，天下灾祸横行，种种不祥，非止一端，黎民百姓，各自挣扎，进而酿成了人相食之惨剧。】

    【然，天子无德昏庸，依旧信重阉竖，后更有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朋比为奸，号为“十常侍”。】

    【天子尊信张让，呼为“阿父”。故而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

    【时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

    【张角因入山采药，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唤角至一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之，曰：“此名《太平要术》。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角拜问姓名。老人曰：“吾乃南华老仙也。”言讫，化阵清风而去。】

    【角得此书，晓夜攻习，能呼风唤雨，号为“太平道人”。】

    【中平元年正月内，疫气流行，张角散施符水，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

    【角有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书符念咒。次后徒众日多，角乃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称为将军，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各以白土书“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门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名字。】

    【之后，因教中有人赴省中告变，天子才知张角有谋逆之心，故而派大将军何进调兵擒拿，得知事露，张角只得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四方百姓，尽皆响应，裹黄巾从张角反者四五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

    【大将军何进闻知，急忙奏请天子火速降诏，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一面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之。】

    【殊不知，此诏行至豫州境内，却引出一位英雄。】

    【且说豫州刺史王允，字子师，太原祁人也，世仕州郡为冠盖。】

    【其时，允初任刺史，便遇黄巾贼起。乃辟荀爽、孔融等为从事，上除禁党，下讨黄巾别帅，然贼势甚众，不可抵挡，允即召集众人，商议此事。】

    【颍川名仕荀爽曰:“目下豫州周围并无贼寇，然河南境内却有盗贼蜂起，虽有天子兵马威临，而吾等该如何自处？”】

    【王允曰:“蛾贼渠帅波才、彭脱肆虐，造乱地方，为祸百姓，吾身为一方牧守，理应匡正除贼，可城内兵马稀少，又如何定策呢？”】

    【北海名仕孔融听罢，当即起身言道:“子师公，融有一计，可御城外贼军！”】

    【王允闻言，悦色道:“文举有计，但讲无妨！”】

    【孔融正色曰:“豫州城内尚有粮草，吾等兵马亦可自足，当固守城池，以待朝廷来援，若朝廷兵至，则城池之围可解也！”】

    【王允踌躇不定，谓孔融道:“若贼军以百姓附城，何如？”】

    【孔融对曰:“若贼军藏于百姓之内，趁乱攻城，又当如何？”】

    【王允与荀爽闻言，皆面面相觑，毫无对策。】

    【然而就在此时，突听得厅门外有人一声大喝:“天下百姓皆为汉室百姓，岂能就城内而忘城外乎？”言未毕，一道人影昂首挺胸，快步行来。】

    【但见他身长八尺，彪腹狼腰，生得神眉凤目，面如紫玉，穿白袍，系角带，戴纱帽，着乌靴，左手按剑，已然行至厅中。】

    【此人乃太原祁县人，姓王名恪，字彦忠。为太原王氏嫡派，其父王烈，曾为将军，乃是王允之弟也。】

    【恪幼时，好游侠，喜击剑，善弓马，精骑射，尝师从王越，又从军塞北，征战多年，颇有建树。年二十，举孝廉，为郎官，随侍其叔允之左右。】

    【其时，郡人有路佛者，少无名行，却得太原郡守王球召以补吏，允怒，犯颜固争，王球愤懑，收允欲杀之。】

    【刺史邓盛闻知此事，急报于王恪知晓，又辟允为别驾从事。恪当即提剑在手，径往太守府邸，直闯入堂，见路佛而杀之，王球惊骇，瑟瑟不敢言，允终得解脱。恪亦由是知名，而路佛以之为笑谈者也。】

    【至中平元年，王允拜豫州刺史，特命恪为别部司马，随侍在侧，听候调用。因此，其人才在此处现身。】

    【当下。王恪进来，团团四方行礼，朗声道:“豫州贼势甚众，然左中郎将皇甫公、右中郎将朱公等朝廷兵马不日将至，若吾等再据城自守，岂不令人耻笑乎？”】

    【王允道:“彦忠言之有理，然城内兵马不及五千，又该如何迎敌呢？”】

    【王恪对曰:“兵马不足，亦可自招，若是胆气不足，纵然麾下千军万马，又有何用？”说罢，睥睨荀爽、孔融，冷笑不语。】

    【王允闻言，终究下定决心，对王恪道:“彦忠勤心为国，乃天下干梁，可城中兵马只得五千……彦忠若要招兵，吾只能调拨一千兵马与汝。”】

    【王恪笑曰:“便是一千兵马，亦能与朝廷合兵破贼也！”说罢，遂接过王允手中军令，告辞离去。】

    【行至刺史府外。】

    【王恪唤来麾下亲兵，与他一同来到城内校场，清点挑选合用兵马。】

    【五千兵马集结，听闻是王恪带队，更是出城攻打黄巾贼，一个个欣喜踊跃，纷纷报名。】

    【王恪见状大喜，一面选拔营中军士，一面招募四方游侠，又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二字。不数日间，应募之士，如雨骈集。】

    【一日，有一个豫州沛国人，姓史名涣，字公刘，来投王恪。恪见其弓马熟娴，武艺精通，不觉大喜，遂留为帐前吏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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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初破黄巾

    【不数日，人报黄巾贼大渠帅彭脱统兵五万来犯豫州。】

    【斥候闻知，飞报于王允知道。王允曰:“贼军头目何在？”斥候对曰:“黄巾贼渠帅彭脱，离城百里，来取豫州。”】

    【众人正惊慌间，班中闪过王恪，拱手行礼道:“叔父免忧，恪愿领军去破黄巾。”道罢，彦忠辞了王允，领所招军将，出城三十里下寨。】

    【当下，彦忠升帐，召集众将曰:“谁人敢去探贼兵多少？”道一声未了，有史涣帐前报喏：“涣愿自往。”彦忠曰：“公刘去，小心者！”道罢，史涣上马出寨去。】

    【且说史涣引军驰进，直至青牛山下，与贼相见。涣观贼众皆披发，以黄巾抹额，便策马而出，扬鞭大骂：“反国逆贼，何不早降！”】

    【彭脱观汉军不过百十骑，竟直面应战，不由大怒，回顾诸将曰:“谁与吾斩此狂徒！”言未毕，身后一人拍马舞刀，飞跃而出，众贼观之，乃彭脱之弟，彭虎也。】

    【那彭虎手舞大刀，径取史涣，史涣亦绰刀纵马相迎，斗不六七合，史涣大喝一声，手起处，正中彭虎肩头，直斩落马下，取了首级。】

    【彭脱见折了彭虎，心头忿怒，一声呐喊，纵马持槊，来取史涣。】

    【史涣见彭脱亲来，正欲立功，遂策马舞刀迎击。】

    【两个杀到二十几个回合。】

    【史涣渐渐抵挡不住，只虚晃一招，引军便退。贼众乘势追赶，直杀过山岭，便和彦忠主力对峙。】

    【不多时，史涣归寨，下马至帐前告曰：“贼军势大，末将不能胜，望将军责罚！”彦忠笑曰:“胜败乃兵家常事，公刘莫要挂心……谅这等草寇，吾弹指可灭，不必忧虑。”史涣忙问何计。彦忠曰:“虽贼众我寡，然若出奇兵，便可取胜。”说罢，乃令史涣近前，低低密语。史涣听了，领命而去，暂且不提。】

    【且说次日。彦忠亲率兵马，鼓噪而进。彭脱见状，乃起贼众迎战，两军大杀一阵，彦忠诈败而走，彭脱不知是计，遂率军急追，方过青牛山口时，彦忠军中一齐鸣金，斜刺里一军陡出，彦忠亦挥军回身复杀。两路夹攻，贼众大溃。直赶出青牛山口外。彭脱慌慌正走间，忽山后一彪军拥出，为首一人，挺枪跃马，直取彭脱。彭脱大怒，舞长槊接战，斗无数合，那将奋起威风，一枪刺脱于马下，复杀散黄巾贼众，再与彦忠汇合。】

    【彦忠见此人骁勇，心中甚爱，急问何人。那人绰枪下马，拜见彦忠，说起姓名，乃江夏平春人，姓李，名通，字文达。彦忠问何来，通曰：“近游侠豫州，闻公与黄巾贼战，特来接应。”彦忠大喜，乃收在帐下听用。】

    【破了彭脱一路。】

    【彦忠引军回豫州城。】

    【刺史王允亦率民兵出城迎接。】

    【待得清点缴获战功之时，众人见贼势大败，剿戮极多，遂上书奏明天子，以图后事。自此，豫州城内，王允越发信重彦忠。】

    【忽一日，王允召彦忠问曰:“汝麾下兵马几何？”彦忠曰:“能战之兵三千余。”允曰:“今贼势猖獗，贼弟张梁、张宝在颍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汝可引本部人马，前去颍川打探消息，约期剿捕。”】

    【彦忠领命，引军星夜投颍川来。】

    【时值中平元年初夏。】

    【贼帅波才，引十余万兵马南下，先破右中郎将朱儁，复进困长社。】

    【长社守将皇甫嵩，乃左中郎将也。其虽为主将，然麾下兵马不过数千，敌众我寡，只得自守。】

    【不多时，彦忠兵至。皇甫嵩、朱儁素问彦忠破彭脱之名，故召而问计。】

    【彦忠一路行来，观察波才贼军许久，听二将相问，乃答曰:“兵有奇变，不在众寡。今贼依草结营，易为风火。若因夜纵烧，必大惊乱。公若出兵击之，四面俱合，田单之功可成也。”】

    【皇甫嵩与朱儁闻言大喜，皆从其计。】

    【是夜，果有大风，二更以后，彦忠引军至城外，按令纵火，嵩与儁各引兵攻击贼寨，火焰张天，贼众惊慌，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

    【杀到天明，张梁、张宝引败残军士，夺路而走。】

    【正待这时。】

    【忽见一彪军马，尽打红旗，当头来到，截住去路。】

    【为首闪出一个好英雄，身长七尺，细眼长髯。胆量过人，机谋出众，笑齐桓、晋文无匡扶之才，论赵高、王莽少纵横之策。用兵仿佛孙、吴，胸内熟谙韬略。】

    【此人官拜骑都尉，沛国谯郡人也，姓曹，名操，字孟德，乃汉相曹参二十四代孙。】

    【如今，因黄巾起，操拜为骑都尉，引马步军五千，前来颍川助战。】

    【正值张梁、张宝败走，曹操拦住，大杀一阵，斩首万余级，夺得旗幡金鼓马匹极多。】

    【梁、宝死战得脱，只能率领兵马，向北而去。】

    【曹操来见皇甫嵩、朱儁，又与彦忠相会。设宴款待赏劳了毕，皇甫嵩便教曹操引兵追袭。操欣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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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此间。突有人进帐禀报:“青州刺史龚景遣义军刘备前来助战。”皇甫嵩闻言，遂召刘备进帐。】

    【不一时，有三人进来。】

    【头一个，不甚好读书，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素有大志，专好结交天下豪杰，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

    【第二个，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其人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改云长，河东解良人也。】

    【第三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其人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豪杰。】

    【三人与涿郡桃园结义，招募义兵，南征北战，扫荡群贼，目下解了青州之围，又来颍川相助破敌。】

    【看罢青州刺史龚景与幽州刺史刘焉的两封书信，皇甫嵩问刘备曰:“玄德官居何职？”刘备昂首答曰:“现为白身。”皇甫嵩作难曰:“若为白身，却不好交付兵马与汝。”话音未落，忽听一人抚掌大笑:“哈哈哈哈！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玄德不过白身，却能兴义兵而救天下，真乃吾辈之楷模也！彦忠不才，愿助玄德！”闻听此言，众人回头观之，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王恪王彦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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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飞将张燕

    【闻听此言。】

    【皇甫嵩心头略愧。】

    【其回顾朱儁曰:“彦忠心胸豁达，吾等不如也！”】

    【朱儁曰:“彦忠言之有理，玄德既然奉大义而来，吾等自当相助，不然，岂不令天下英雄齿冷？”】

    【皇甫嵩闻言颔首，遂召刘备近前曰:“张梁、张宝势穷力乏，必投广宗去依张角。吾资助三千兵马，玄德可即星夜往助。”刘备领命，遂引兵欲行。彦忠在旁曰:“义真（皇甫嵩字义真）公在上，小子不才，愿与玄德同去！”皇甫嵩笑曰:“若彦忠肯去，大事成也！”朱儁亦道:“彦忠若欲前往，吾这里有一校尉，乃是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可堪一用，不妨带上同往。”彦忠闻言大喜，遂拜谢二公，与刘备引军而去。】

    【且说彦忠引程普、史涣、李通三将，并五千人马与刘关张三人一同前行，不日出了豫州，径往冀州境内来。】

    【一日，兵马行至道中，前头斥候回报:“前方贼兵大势，把住衮城县，县城之南有一坡，名唤杏林坡，亦有贼兵把持！”彦忠问曰:“可知贼兵数目？”斥候曰:“衮城县内，有贼兵十五万，杏林坡上，有贼兵五万，贼酋有两个头目，一个唤作张牛角，一个唤作褚飞燕。”】

    【彦忠闻言，环顾众人，问曰:“何人愿打头阵？”刘备曰:“备不才，愿引军往！”彦忠曰:“玄德需要多少兵马？”刘备曰:“只需吾兄弟三人，并三百骑兵足以！”彦忠壮之，遂引军向前下寨。刘备则率关羽、张飞，并三百骑兵继续前行。】

    【刘备引军前行，涉过河水，乃问斥候曰:“这里离杏林坡远近？”对曰:“约一十五里。”刘备谓诸将曰:“吾等待抵近杏林坡，再做休整，如何？”关、张拱手曰:“愿听兄长号令！”继而，大军前行。】

    【却说这褚飞燕，又作张燕，常山真定人也，本姓褚。】

    【时黄巾乱起，飞燕聚少年为群盗，在山泽间转攻，掠真定，众万余人。后会博陵张牛角，拜天公将军张角为师，自号将兵从事，追随张牛角左右。如今，牛角掠冀州，攻城拔寨，飞燕亦相随。克衮城后，牛角屯兵城内，为防南面汉军，便使飞燕将兵屯杏林坡，以御敌军。】

    【这日，人报汉军兵至。飞燕遂召诸将议事，问曰:“吾闻皇甫嵩、朱儁破了波才，如今派兵北来，欲攻打广宗，吾等身为屏障，正要在此抵挡，不知那位将军愿去打探虚实？”言未毕，小帅孙轻、王当皆挺身请命。】

    【飞燕见之甚喜，即令王当引轻骑一千，至杏林坡南面下寨。王当领命，告辞而去。】

    【不多时。】

    【刘备兵马与王当相持。】

    【王当见刘备兵马稀少，不觉扬鞭大笑曰:“彼辈乌合之众，也敢来与乃公作战乎？”刘备朗声答曰:“吾等非为战而来，乃是奉天子圣旨并诏赦。除有谋反大逆，杀天子命官，尽皆赦免。若反正者，去其黄巾，打国家旗号，荫子封妻，高官重赏。如顽抗者，尽皆诛戮！”王当闻言大怒，呼左右起军出战。】

    【贼众势大，纷纷拥拥，如浪杀来。刘备右侧张飞策马而出，运转丈八蛇矛，宛若飞轮，来回冲突数次，贼军不能向前。】

    【王当勃然大怒，遂拍马舞刀，直取张飞。飞高声呐喊，纵马迎击。两个刀矛并起，战无三合，飞虎吼一声，立刺王当于马下。阵前贼军见状，发喊惊恐自开。张飞单人独骑，于贼军中纵横来往，无人敢当。一千贼众，自此大败。】

    【再说褚飞燕独坐帐中，突见一人飞奔而去，跪地报曰:“将军，祸事矣！”飞燕曰:“怎生祸事？”对曰:“今汉军先锋杀到，为首一将甚是骁勇，王当抵挡不住，已为汉将斩杀，一千轻骑尽没！”飞燕闻言大惊，急速领贼兵应战，同时修书飞报衮城，请张牛角发兵支援。】

    【且说彦忠待刘备向前迎战，不一时送来军报，乃报张飞斩将之功。彦忠观之大喜，遂多加勉励，又点齐兵马，来助刘备。】

    【不一日，两军相会。刘备谓彦忠曰:“吾等虽胜了一阵，然贼势甚大，吾等只得数百兵马，不可强攻，乃请公助之。”彦忠笑曰:“玄德之事，乃为国家之事也！吾自当全力相助！”正说间，外面斥候禀报:“贼军主将列阵出战。”彦忠曰:“既如此，吾等也去会他一会！”刘备应诺。两人遂点齐兵马，亦出营列阵。】

    【行至阵前。】

    【彦忠观瞻敌寨，敌楼战棚，深埋鹿角，开掘壕堑，见寨上檑木炮石极广，拽起吊桥，放下栈板，行规布置，颇为讲究。】

    【见此，彦忠谓刘备曰:“此寨主将颇能用兵，不可小视。”刘备叹曰:“却不能为国家所用矣！”】

    【正说间，对面金鼓齐鸣，贼众两旁分开，褚飞燕一马当先，挺枪而出，口中大骂搦战。】

    【彦忠见状，环顾众人曰:“何人愿意出战？”话音未落，身后闪出程普，拱手道:“小将初来，寸功未立，甘愿出战！”彦忠微微颔首。程普遂持铁脊蛇矛上马，飞也似来到阵前。】

    【程普行出，高声喝曰:“我今赍擎天子诏赦来，若你投赦，尽皆免罪，封职加官重赏；如不投者，并行诛戮！”飞燕闻言勃然大怒，指程普骂道:“尔等朝廷鹰犬，也敢来说我？”道罢，骤马挺枪，杀奔过来。】

    【程普见飞燕杀到，亦抖擞精神迎战。两个枪矛并举，斗至三四十个回合，不分上下。战到见深处，飞燕看战不过程普，心生一计，当下虚晃一枪，拨马就走。这一走，正要赚程普赶来，却暗取弓箭在手，扭回身，觑着程普便射将来。】

    【程普见飞燕走，心中也提防，比及箭矢射来时，把身一闪，从耳朵边过去。】

    【正在此时。】

    【飞燕暗箭却惹恼了汉军阵中一将。此人高声大呼:“程将军少歇，待我来斩这暗箭伤人之辈！”言未毕，一骑马飞驰而出，直奔阵前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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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示弱破敌

    【话说程普力战褚飞燕。】

    【斗至三四十合。】

    【飞燕不能胜，回马弯弓，欲射杀程普。】

    【然幸得程普弓马娴熟，轻飘飘躲过箭矢，复策马持矛，来与飞燕决战。】

    【正当此时。】

    【汉军阵中又飞出一将，挺枪骤马，口中大呼:“程将军少歇，待我来斩这暗箭伤人之辈！”言未毕，一骑马已至阵前，径取飞燕而来。】

    【众人观之，乃李通也。】

    【通骤马挺枪，与飞燕大战。二马相交，两条枪来往如蟒，硬战二十合，亦胜不得飞燕。张飞在旁见状，口中称赞不绝:“不曾见使枪的这二将真个强！”说罢，便提丈八蛇矛，纵马而出，相助李通。】

    【这时，张燕本就气力不加，又认的是张飞，自不敢恋战，拨马败回本阵里来。张飞怒曰：“正好厮杀，为何回败！”言未毕，纵马持矛，赶飞燕直至阵中。彦忠见状，亦将手中枪一指，与刘备、关羽、史涣诸将齐出，起兵掩杀过去，飞燕抵挡不住，乃大败而去。】

    【既破杏林坡。彦忠与刘备商议，便在坡上安营扎寨，陈兵于此，威慑衮城贼军。】

    【过两日，彦忠亲率大军，与刘备等直抵衮城之下。】

    【那张飞在城壕外高声叫：“城上有甚人来打话则个！”道罢，一簇军于城上来打话，问：“尔来的军卒是谁？”张飞曰：“我乃先锋将下张飞是也。”却问城上：“尔是谁？”城上却不答，转而回报张牛角、褚飞燕去了。】

    【张牛角闻听此言，即时便待开门迎之。飞燕曰：“不可！末将在杏林坡时，这汉单马直至阵中，众军不能抵当，以此杏林坡失了。”牛角曰：“似此怎生？”飞燕曰：“坚闭休出，恐防张飞有计。乞申广宗求救。”牛角从其计，乃下令坚守不出。】

    【张飞城下大叫，城上人却无语。飞怒，绕城而骂，并无人应。再转到城门下高叫：“守门是谁？”亦无人答。叫战多时，城中贼终究闭门不出，飞怏怏不乐，只得回报彦忠与刘备知道。】

    【刘备闻知，遂问计于彦忠。彦忠笑曰:“翼德前番猛烈，乃惊破敌胆，贼自不敢出，若要破贼，需用示弱之法。”言罢，彦忠乃谓众军道：“吾等为军，鞍不离马，甲不离躯，枕弓沙印月，卧甲地生鳞，苦征恶战，相持厮杀，多少生受来。今日趁此时机，就着壕堑之前，柳树甚多，柳阴下卸甲，于壕中澡洗，马于树下气歇。”众军闻言，皆欢欣踊跃。】

    【其间，彦忠又令张飞指着城上再骂。】

    【此事报知张牛角，牛角大怒，亲来城头查看，他见汉军城壕澡洗，人马无备。乃对飞燕曰:“此贼无礼！我今不杀这汉，能死不辱！”飞燕谏曰:“此乃汉军示弱之计也！我等太平道兵马强盛，纵横捭阖，无人能敌，把汉室江山三停占了二停，此等弱兵，可不必理会，只待广宗援军至，便可一举破之！”牛角曰:“若这一路兵马亦畏惧不已，如何为大贤良师打下江山？”说罢，他传下将令，不论上将下至散军，如有敢敌张飞者，便赐重赏。众军闻言，纷纷请战。飞燕苦劝不住，只得作罢，遂聚兵独守城池，接应张牛角。】

    【是夜。张牛角领五千军兵，放下吊桥出城，直取张飞等人营寨。飞见贼兵出城，乃翻身上马，披挂衣甲，各执其器，往南便走。牛角见状，哈哈大笑，纵兵马径直追赶不休。】

    【直追到衮城西南一带姚家岭时，见一队军约一千余人，为首大将乃是刘备，手提双股剑，身穿锦征袍，立马在门旗下叫：“贼军何来！”牛角答曰:“正待捉汝！”刘备听罢，兜转坐下马，径取牛角。牛角亦拍马舞刀迎战。斗约二十余合，自家后队突然大乱，乃是彦忠亲率大军，与史涣、李通、程普三将，齐齐杀来。】

    【这一场混战，牛角不敌，望衮城城门大败而走。】

    【正行间，前方现一密林，林中走出一队军来，约一千余人，为首大将，赤面长须，立马横刀，口中大喝道:“关某在此等候多时矣！”牛角大怒，不知厉害，提刀便直冲关公。关公亦拍马舞刀迎出，交马只一合，云长奋起神威，一刀斩张牛角于马下。其余贼众尽皆骇然，一哄而散。】

    【击破张牛角后，彦忠与刘备等人合兵，一起向衮城杀奔而来。城头褚飞燕得知此事，心里骇然，夤夜间，又不知汉军多少，急往北门便走。彦忠一鼓作气，遂克衮城。】

    【此番大战，彦忠与刘备等声威大震。至来日，彦忠修书一封，送往皇甫嵩、朱儁、卢植三处。不一日，皇甫嵩、朱儁皆有回信，卢植方面，却不曾回复。】

    【刘备乃卢植门生，得知此事，心下着急，乃与彦忠商议。彦忠曰:“如此，便加紧赶路，望广宗去吧！”刘备闻言大喜，遂拜谢彦忠而出。】

    【过数日，兵马休整完毕，乃往冀州广宗而行。到得半路，只见一簇军马，护送一辆槛车，车中之囚，乃卢植也。】

    【刘备见状大惊，滚鞍下马，问其缘故。】

    【植曰：“我围张角，将次可破，因角用妖术，未能即胜。朝廷差黄门左丰前来体探，问我索取贿赂。我答曰：‘军粮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左丰挟恨，回奏朝廷，说我高垒不战，惰慢军心。因此朝廷震怒，遣中郎将董卓来代将我兵，取我回京问罪。”】

    【张飞听罢，大怒，要斩护送军人，以救卢植。】

    【刘备急止之曰：“朝廷自有公论，汝岂可造次？”乃引彦忠等，一一与卢植相见。】

    【卢植曰:“有幸见得诸位少年俊杰，吾无憾矣！”军士簇拥卢植去了。】

    【目送卢植离去。关羽谓刘备曰:“卢中郎已被逮，别人领兵，我等去无所依，不如且回涿郡。”刘备正色曰:“吾等起兵，乃为天下，如今老师虽身陷囹圄，然吾等还在，当奋力而战，以救卢师。”关、张闻知，皆从其言。半日后，兵马再起，往广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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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西凉董卓

    【且说彦忠并刘备等人引军北行，不数日已至广宗城左近。】

    【兵马正行间。】

    【忽闻山后喊声大震。】

    【彦忠遂与刘、关、张，及史涣、李通、程普等纵马上高冈观望。】

    【但见山岗之下，一众汉军大败，后面漫山塞野黄巾盖地而来，旗上大书“天公将军”。】

    【见此情形，刘备谓彦忠曰:“此张角也！可速战！”遂诸将飞马引军而出。】

    【那山下，的确是张角主力。】

    【此番，黄巾军杀败董卓，乘势赶来，忽遇三人冲杀，角军大乱，彦忠等正欲攻杀，却见张角披发仗剑，作起妖法。】

    【只见须臾之间风雷大作，一股黑气从天而降，黑气中似有无限人马杀来。】

    【而张角麾下兵马，一个个高声呐喊，竟有以一当十之力，顺风而战，杀伤汉军无数。】

    【彦忠与刘备见状，连忙回军，兵马大乱，只得败阵而归。】

    【是夜。刘备与彦忠商议。彦忠自幼博览群书，见了妖术，已知破法，乃曰:“彼用妖术，我来日可宰猪羊狗血，令军士伏于山头，候贼赶来，从高坡上泼之，其法可解。”备从其计。】

    【翌日，彦忠升帐，乃令关羽、张飞引军一千，伏于山后高冈左侧；又令史涣、李通引军一千，伏于山后高冈右侧；诸将各盛猪羊狗血并秽物准备，只待张角施法，旋即一起泼下。】

    【诸将领命，各自离去，暂且按下不提。】

    【不多时，两军对圆，兵马出战，冲突厮杀不绝。交锋之际，张角果又作法，风雷大作，飞砂走石，黑气漫天，滚滚人马，自天而下。】

    【刘备见此情形，又拨马便走，张角哈哈大笑，遂驱兵赶来。】

    【将过山冈时，关、张、史、李伏军放起号炮，秽物齐泼。但见空中纸人草马，纷纷坠地，风雷顿息，砂石不飞。】

    【张角见破了妖法，心里叫苦正待回兵，却见左侧关羽、张飞，右侧史涣、李通，山后彦忠、程普，几路兵马齐出，背后玄德也一起赶上，贼兵大败。】

    【行走慌乱之间，彦忠远远望见“天公将军”旗号，即飞马赶来，张角只顾落荒而走，不期彦忠发箭，中其左臂。张角带箭落马，为部将死救而去，乃走入广宗，坚守不出。】

    【既破张角贼众。】

    【彦忠等直抵广宗城下下寨。其时，人报董卓兵至，彦忠与刘备等人，遂出营相见。】

    【话说这董卓，字仲颖，乃陇西郡临洮县人。其父君雅，尝为颍川轮氏尉。董卓少好侠，尝游羌中，尽与诸豪帅相结。后归耕于野，而豪帅有来从之者，卓与俱还，杀耕牛与相宴乐。诸豪帅感其意，归相敛，得杂畜千余头以赠卓。】

    【后，董卓长成，颇有才武，旅力少比，能双带两鞬，左右驰射。州郡长官闻之，乃辟为从事，时逢羌乱，卓领兵骑讨捕，大破之，斩获千计。并州刺史段颎荐卓公府，司徒袁隗辟为掾。】

    【至桓帝末，卓从中郎将张奂征并州有功，拜郎中，赐缣九千匹，悉以分与吏士。迁广武令，蜀郡北部都尉，西域戊己校尉，免。征拜并州刺史、河东太守。】

    【中平初，黄巾造乱，因宦官进谗，天子遂令董卓讨张角。卓领命，乃率本部兵马数万，入广宗，与张角战，不胜，在此相持。】

    【如今，董卓正在休整兵马，以待来日再战，不期却听得张角已败，心下疑惑，便亲率大军，前来拜访。】

    【时，众人相见。彦忠请董卓入帐。董卓问及诸人官职。彦忠曰:“吾为别部司马，德谋为行军校尉，其余皆白身也。”卓甚轻之，不为礼。】

    【刘备身侧张飞见状，大怒曰：“我等亲赴血战，也算是救了这厮，他却如此无礼！若不杀之，难消我气！”说罢，便要提刀来杀董卓。】

    【董卓身边李傕、郭汜、张济、樊稠诸将见了，亦拔剑怒目相对。卓冷笑曰:“不料帐下竟有如此无礼之人？”刘备闻言，正待发话。彦忠却开口道:“礼轻辱士，慢功自傲，更是无礼！”】

    【董卓见彦忠与刘备人多势众，不好在营中发作，乃说:“吾等皆为朝廷出力，岂能同室操戈？待到贼寇除尽，定要在大将军驾前见个分晓！”说罢，站起身，拂袖而去。】

    【董卓走后。张飞性发，便欲追而杀之。刘备与关羽急止之曰：“他是朝廷命官，岂可擅杀？”飞曰：“若不杀这厮，反要在他部下听令，其实不甘！二兄要便住在此，我自投别处去也！”刘备曰：“我三人义同生死，岂可相离？不若待广宗城破，再投别处去便了。”飞曰：“若如此，稍解吾恨。”】

    【于是，待到次日，大军猛攻广宗城。其时，张角中箭，病入膏肓，最终不敌而死。城中贼众无主，坚守数日，终究开城归降。】

    【彦忠与刘备为成全功，当即长驱直入，发张角之棺，戮尸枭首，送往京师。】

    【同时，彦忠修书一封，报知王允，倍言董卓妒才之事。王允乃告知大将军何进，何进又进言天子，天子遂罢董卓之职，乃令皇甫嵩代之。】

    【皇甫嵩到时，张角已死，张梁统其残众，与汉军相持于曲阳。】

    【其时，彦忠亦来到皇甫嵩军中，献奇谋，连胜七阵，斩张梁于曲阳。】

    【朝廷加皇甫嵩为车骑将军，领冀州牧。】

    【皇甫嵩又表奏卢植有功无罪，朝廷复卢植原官。】

    【至于彦忠，则有赖于王允周旋，亦多有战功，除河间相，即日将班师赴任。】

    【彦忠得知此事，乃与刘备话别。刘备知彦忠颇有战略，亦是恋恋不舍，两个相会饮酒，痛饮大醉，次日洒泪而别。】

    【不料，就在彦忠引军往河间国行进之际，又有朝廷圣旨传到。】

    【原来，时又黄巾余党三人——赵弘、韩忠、孙仲，聚众数万，望风烧劫，称与张角报仇。】

    【朝廷命朱儁即以得胜之师讨之。】

    【儁奉诏，率军前进，并奏请朝廷，使河间相王恪起兵相助。朝廷从之，乃传旨彦忠，令其相助朱儁，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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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奇谋奇策

    【彦忠接旨，遂召史涣、李通、程普三人，并本部兵马三千，径往投朱儁而来。】

    【时贼据宛城，儁引兵攻之，多有攻守，互不胜负。】

    【贼首赵弘遣部将韩忠出战，欲袭汉军之粮。儁窥其谋，暗令麾下兵马伏之，大胜，赵弘遂闭门不出，只待援军。】

    【彦忠引军至时，朱儁已经困敌旬月，依旧无计可施。】

    【一日，朱儁如往常引军攻城，其令彦忠、史涣、李通、程普攻城西南，韩忠尽率精锐之众，来西南角抵敌。】

    【趁此机会，朱儁自纵铁骑二千，径取东北角。贼恐失城，急弃西南而回。】

    【彦忠从背后掩杀，贼众大败，奔入宛城。】

    【后，汉军围困甚久，韩忠乃使人出城投降，儁不许。】

    【彦忠奇曰:“昔高祖之得天下，盖为能招降纳顺，公何拒韩忠耶？”】

    【朱儁对曰:“彼一时，此一时也。昔秦、项之际，天下大乱，民无定主，故招降赏附，以劝来耳。今海内一统，惟黄巾造反，若容其降，无以劝善。使贼得利恣意劫掠，失利便投降。此长寇之志，非良策也。”】

    【彦忠摇头曰:“不容寇降是矣。今四面围如铁桶，贼乞降不得，必然死战。万人一心，尚不可当，况城中有数万死命之人乎？不若撤去东南，独攻西北。贼必弃城而走，无心恋战，可即擒也。”】

    【儁然之，随撤东南二面军马，一齐攻打西北。】

    【韩忠果引军弃城而奔。】

    【朱儁遂与彦忠、史涣、李通、程普率三军掩杀。彦忠张弓搭箭，射死韩忠，其余贼众皆溃。大军乘胜追杀，正追赶间，赵弘、孙仲引贼众到，与儁交战。两军临敌，不多时，史涣斩赵弘，李通刺孙仲，贼兵见状，正欲逃走，冷不防，正东又有一彪人马到来。】

    【为首一将，甚是英雄，生得广额阔面，虎体熊腰，吴郡富春人也，姓孙名坚，字文台，乃孙武子之后。】

    【其人年十七岁时，与父至钱塘，见海贼十余人，劫取商人财物，于岸上分赃。坚谓父曰：“此贼可擒也。”遂奋力提刀上岸，扬声大叫，东西指挥，如唤人状。贼以为官兵至，尽弃财物奔走。坚赶上，杀一贼。由是郡县知名，荐为校尉。】

    【后会稽妖贼许昌造反，自称“阳明皇帝”，聚众数万。坚与郡司马招募勇士千余人，会合州郡破之，斩许昌并其子许韶。刺史臧旻上表奏其功，除坚为盐渎丞，又除盱眙丞、下邳丞。今见黄巾寇起，聚集乡中少年及诸商旅，并淮泗精兵一千五百余人，前来接应。】

    【朱儁字公伟，会稽上虞人也，与孙坚本为同乡，此番见孙坚前来，大喜，遂令坚与彦忠相见，合力征讨黄巾残部。】

    【二将皆领命而去。】

    【翌日，大军列阵，围杀残余黄巾。那孙坚一马当先，手杀斩贼二十余人，贼众奔溃，后有飞马突槊，直入贼军阵中，飞身往来杀贼。贼军惶惶，如潮崩溃。朱儁乃引大军随后掩杀，斩首数万级，降者不可胜计。南阳一路十数郡皆平。】

    【儁班师回京，诏封为车骑将军，河南尹。儁表奏孙坚、王恪等功。坚亦有人情，除别郡司马上任去了，王恪则加封胡骑校尉，掌兵五千，屯于河间国内。】

    【见了这般旨意，彦忠颇为疑惑，乃问朱儁曰:“公伟公，天子诏令，以恪为胡骑校尉，这胡骑校尉，执掌池阳之地胡人骑兵，莫非天子欲使恪统领池阳胡骑？”】

    【儁笑曰:“彦忠此言差矣……那池阳历经战乱，早已无胡人居住，目下河间、河内之地，胡儿猖獗，天子之意，乃令彦忠统辖此方胡骑也！”】

    【彦忠闻此言，终于明了。又过了数日，各军休整完毕。朱儁往洛阳去，彦忠则引军向河间国而行。】

    【且说河间国，始置西汉文帝之时，乃封赵王遂之弟刘辟疆为河间王，分赵国之河间郡置河间国。】

    【然，文帝十五年，刘辟疆薨，无嗣，河间国除为郡。后景帝时，封皇子刘德为河间王，复置河间国。】

    【直至王莽篡汉，河间国绝，待得光武中兴，又得复立。】

    【其时，河间王讳陔，乃河间安王利之子，即位四载，并无建树，以致于国内盗贼蜂起，胡虏纵横，黎民百姓苦不堪言，诸多惨事，不胜枚举。】

    【再说彦忠引军而行。正过了河间国境，方安营扎寨毕，彦忠稳坐帐中，翻看兵书，不一时，门外亲兵报曰:“门外有人求见！”彦忠问是何人，那亲兵却说不知。见此情状，彦忠甚奇，故而下令召之。】

    【不一时，亲兵引一人入。彦忠于灯光下见此人面容。但见其人身长八尺三寸，美须髯，气宇轩昂，容貌不凡。彦忠见状，遂起身问曰:“先生何人？”那人拱手复答:“吾乃程昱也！”闻听此名，彦忠惊讶曰:“莫非东郡程仲德乎？”程昱笑曰:“然也！”】

    【原来，程昱字仲德，东郡东阿人也。其人自幼熟读诗书，颇有谋略。时黄巾乱起，县丞王度叛而应贼，焚烧仓库，劫掠百姓，县令逾城而走，从吏负老幼东奔渠丘山躲避。】

    【程昱闻知，阴使人侦视贼踪，见王度等得空城不能守，出城西五六里止屯。】

    【程昱乃谓城中大户薛氏曰:“今度等得城郭不能居，其势可知。此不过欲虏掠财物，非有坚甲利兵攻守之志也。今何不相率还城而守之？且城高厚，多谷米，今若还求令，共坚守，度必不能久，攻可破也。”】

    【薛氏深以为然，遍告百姓。然，民恐贼势猖獗，不肯从，曰：“贼在西，但有东耳。”昱谓薛氏等：“愚民不可计事。”】

    【随后，乃密遣数骑举幡于东山上，令房等望见，大呼言“贼已至”，便下山趣城，吏民奔走随之，求得县令，遂共城守。】

    【不久，王度等来攻城，不能下，欲去。昱率吏民开城门急击之，度等破走。东阿由此得全。】

    【自此，程昱名声日重。】

    【后，兖州刺史刘岱慕而辟之，，昱不应，遂离桑梓，游历四方，不知所踪。到如今，方知已至河间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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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河间英雄

    【当下。彦忠与程昱相见。问及程昱来历，昱笑曰:“乃闻君屡破蛾贼，心向慕之，特来拜会。”彦忠曰:“仲德如今见了，感觉如何？”昱答曰:“乃英雄也！”说罢，二人相视而笑。】

    【之后，彦忠乃令人摆酒设宴，与程昱促膝长谈。席间，二人论及天下俊杰之士，彦忠问程昱曰:“吾闻兖州刘公山（刘岱字公山）屡次征辟先生，先生却不从，不知为何？”昱不答，复问彦忠曰:“君以为刘公山何人？”彦忠曰:“刘公山汉室宗亲，素有隽才，海内名望，乃一代名仕也！”昱笑曰:“君言之有理。”彦忠却疑惑曰:“既如此，仲德何不应之？”程昱笑曰:“这刘公山虽孝悌仁恕，以虚己受人，然只可为友，而不能为主也！”】

    【彦忠微微颔首，遂问曰:“仲德以为明主如何，愿听之。”】

    【程昱答曰:“凡明主者，必明哲超世，忧国家之危败，愍百姓之苦毒，率义兵为天下诛蛾贼，功高而德广，乃为明主也！”】

    【彦忠闻言，笑曰:“听闻先生之言，莫非是说区区在下？”】

    【程昱亦拱手曰:“若君当真如此所为，乃河间百姓之幸也！”】

    【彦忠当即起身，深施大礼，乃曰:“在下志向与先生不谋而合，望先生不弃鄙贱，屈尊降贵，出山相助，若如此，恪感激不尽也！”】

    【程昱笑曰:“君既有所命，昱自当遵从，然昱与君萍水相逢，不敢轻托大事，愿随君往河间一行，观赏风物，还请王君成全！”说罢，昱起身，深施一礼，容色恳切。】

    【彦忠闻言，当即拱手曰:“恪本是一介凡夫，若先生能够耳提面命，令恪能晓夜咨询，平生足矣！”说罢，乃使亲兵安置营帐，供程昱休憩。】

    【自此日起，彦忠待程昱甚厚，每每出入，乃与程昱食同桌，寝同床，以师礼事之，终日共论天下之事，遂情深日笃。】

    【不一日，彦忠等至河间城下。河间王刘陔亲往出迎。】

    【彦忠见河间王瘦弱，当即翻身下马，伏地行礼。河间王亲手搀扶，言道:“久闻将军威名，如今至河间，乃百姓之幸也！”】

    【彦忠亦答曰:“河间王礼贤下士，乃吾等之福，目下时局动荡，吾等当尽全力，保河间一国平安。”】

    【刘陔闻言大喜，遂请彦忠入城，设宴款待。】

    【席间，河间国群臣齐来拜见河间相。彦忠海量，所接之酒，到杯即饮，群臣皆奇之。】

    【饮到酣处。彦忠侧目一望，见堂下一将面有愁苦，自斟自酌，却不来敬酒，遂问曰:“这位将军，不知尊姓大名？”】

    【那将昂首曰:“末将卑微，不过一城门卒尔，当不得国相下问。”】

    【一旁同僚见状，急忙谓彦忠曰:“国相勿恼，此人乃河间城城门尉，姓张名合，字隽义也。”说至此处，同僚转而谓张合曰:“隽义，此乃国相当面，如何不来行礼？”】

    【张合冷笑曰:“国相之名，合自然知晓，不过，国相之功，合却大大不信，还请国相指点。”彦忠笑曰:“不知隽义如何说法？”张合曰:“合素闻世家子弟常常驱驰某等寒门子弟为之冲杀，所立功劳，却冠于己身，不知国相之功，可否如此得来？”】

    【此言一出，诸人皆惊。】

    【河间王刘陔心头暗骂张合道:“张合此辈，颇有膂力，故而以为城门尉，然如今得罪国相，日后必受其罪，不如逐之，以全国相之名。”】

    【与此同时。】

    【张合亦自觉失言，暗暗叫苦，心中思忖:“方才趁着酒兴，贸然失言，日后居于河间，必被国相开罪，吾当速去！听闻冀州韩馥，招兵买马，正好投效。”正想至此处，张合便趁醉起身，往厅外走去。】

    【不料，正在这时，彦忠身侧史涣按剑而立，挡在张合面前，赫然道:“张隽义！尔辱吾主公，还想一走了之？”】

    【张合也拔剑在手，冷然曰:“鼠辈，敢在某家面前拔剑？”】

    【史涣曰:“尔辱吾主公，恨不能一剑杀却，如今只不过拔剑而已，又何惧哉！”】

    【张合闻言，面露激赏之色，乃曰:“既然拔剑，敢相斗乎？”】

    【史涣曰:“有何不敢？正好与尔等分个高低！”】

    【话说至此。彦忠亦抚掌大笑，谓张合曰:“隽义激烈壮怀，必然身怀绝艺，吾等初来乍到，也想见识见识河间英雄，不知隽义可否赐教？”】

    【张合昂然曰:“自当尽力！”】

    【彦忠问曰:“不知隽义想要如何比法？文斗，亦或武斗？”】

    【张合曰:“如今黄巾造乱，异族劫掠，盗贼蜂起，正是大将建功立业之际，怎能舞文弄墨？自然是武斗！”】

    【彦忠又问曰:“那么，不知隽义比试什么？马战？步战？还是弓箭？”】

    【张合曰:“比试马战！”】

    【彦忠曰:“好！既然如此，明日比试，如何？”】

    【张合曰:“明日就在大校场内，正要看看国相手段！”】

    【河间王刘陔见状，亦笑曰:“既然如此，诸位且各自休整，待明日大校场内，再看征伐手段！”】

    【众人闻言，皆行礼而退。】

    【是夜。彦忠召集程昱、史涣、李通、程普等人议事。】

    【程昱知彦忠欲收服张合这等猛虎，乃谓诸将曰:“听闻张隽义武艺精熟，明日一战，诸位需多加小心在意！”诸将闻言，各自不忿，暗暗发誓，要拿下张合，以报彦忠知遇之恩。】

    【及至次日。】

    【河间城大校场之内。】

    【河间王刘陔鸣鼓聚军，张合遂披挂上马，杀下场来，大喝曰：“国相麾下诸将，敢来战乎？”】

    【此话一出，惹恼了彦忠身后史涣，当下纵马提刀，竟不打话，直取张合。合亦不多言，拍马舞刀而来，与史涣抵住厮杀，战至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彦忠在阵外见了，不由得暗暗称奇。】

    【与此同时。】

    【李通见史涣胜不得张合，乃挺枪纵马，跃出接战。】

    【张合遂弃了史涣，扭转身形，拍马力战李通，又斗二十无合，难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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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匈奴局势

    【且说张郃与史涣、李通轮番大战，斗至五十几合，竟不分胜负。】

    【旁边程普见状，心痒难耐，遂飞马挺矛，直取张郃。然此时，郃与史涣、李通轮斗，已是疲惫不堪，适逢程普杀到，斗不数合，便遮拦不住，乃大呼曰:“国相欲车轮战胜吾耶？”】

    【彦忠闻言，微微一笑，轻轻摆手，令史涣、李通、程普几人退下，遂

    吴妄惊愕地睁开了双眼，然后，瞪得浑圆，一副无比骇然的样子。

    “你的话好多！”黑脸的脸立马就阴沉了下来，把苏若龙吓的急忙闭上了嘴。

    但是因为力量完全耗尽了，所以两个月前，复苏也停止了，他们无法醒来。

    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精神抖擞的走进来，脸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球球的辅助就闪现进塔，然后Q技能甩向刚遭到沿途击飞的花生男枪，将KZ全队所有成员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正面。

    “……”夜千瞳无语了，看他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白痴，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在夸他了？而且两人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如此自称，脸皮比天际的云层还要厚。

    “额！”夜千瞳额角青筋跳起，敢情这家伙在逗她呢？这鸿钧老祖根本不是她的便宜老爹。

    可多年的军旅生涯告诉他，遇到事情，特别的大事，绝对不能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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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些妖兽，足足近百，统统吞噬了，足以将他的修为提升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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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则是十分的威严，容不得人有一丝的抗拒，也不能去反驳，但我肯定是不会下跪的，再说阴间的真正掌管者应该就是我正一的人，而面对这样一个冥王，我也是不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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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恩威并重

    【听罢程昱演说目下河间国的匈奴局面。】

    【彦忠不由得微微颔首，遂问曰:“若如此，这三路胡人该如何处置？”】

    【程昱曰:“可令使者分别出使三人，倍言吾等提议讲和之事，若有人同意，则收之，若有部族不服，便合另外两家并力伐之。”】

    【彦忠曰:“也罢！先派使者探听三部虚实，然后再做处置吧。”】

    【程昱颔首曰:“合当如此。”】

    【次日。】

    【彦忠乃遣使者出河间城，径往于扶罗、呼厨泉、须卜骨都侯三处部落而去，倍言国相有意调和三家矛盾之事。】

    【三家单于闻言，皆厚礼款待使者，并送上牛羊美酒，一来恭贺彦忠初至，二来是为拉拢汉军也。】

    【得了于扶罗、呼厨泉、须卜骨都侯三部诸多好处，彦忠自然欢悦。他亲笔写下三封书信，又着使者，分别送往三处，请三位单于不日来河间国城内议事。】

    【不料，此番书信送出，三位单于却惊疑不定。】

    【于扶罗，栾提氏，乃南匈奴羌渠单于嫡子也。此人生得金睛黄须，虎背熊腰，更兼弓马娴熟，骁勇善战，乃匈奴之中出众勇士。】

    【数年前，使匈奴中郎将张修擅杀南匈奴单于呼微，后立羌渠单于，然因为此事，张修坐罪，不日押赴洛阳斩首。张修死后，呼微单于之子呼厨泉单于趁势发难，率领部众与羌渠单于大战，羌渠单于年老体弱，不能理事，乃命于扶罗摄单于之位，全权处理与呼厨泉之战事。】

    【其时，于扶罗得彦忠书信，乃召集臣属商议。】

    【一从者曰:“单于，臣素闻河间国相骁勇善战，极会用兵，此番邀请吾等，莫非有诈？”】

    【于扶罗曰:“吾也不得其解，然若是对吾等不利，何须遍邀须卜骨都侯与呼厨泉两家？”】

    【从者曰:“莫非河间相准备一举平定吾等三部？”】

    【于扶罗笑曰:“纵然河间相有此心，然其麾下兵马不多，吾等各部，皆有数万铁骑，却如何图之？”说至此处，于扶罗亦放下心来，乃谓众人曰:“也罢！便去河间城赴会，又能怎样？”】

    【之后，于扶罗乃修书一封，送回河间城内，言明按照约定，必定前来赴会。】

    【书信送至河间城内。】

    【彦忠心头暗喜。遂召程昱曰:“如今于扶罗、须卜骨都侯、呼厨泉三家，皆致书于此，言必来赴会，如此，吾计成矣！”】

    【程昱颔首曰:“不错！此番各部前来，明公可用恩威并重之法，以朝廷大义震慑之。”】

    【彦忠曰:“先生此言甚善！”言罢，旋即请河间王刘陔过府，提及试图请匈奴三部讲和之事，河间王亦欣喜，答应从旁协助。】

    【随后，河间城内，诸人各自准备，暂且不提。】

    【不数日，于扶罗、须卜骨都侯、呼厨泉三部匈奴，各引兵马来到河间城外。但见得，匈奴铁骑，昼列旌旗，遮映山川；夜设火鼓，震明天地，旨在耀武扬威。】

    【彦忠在城头见状，心里暗暗发笑，不多时，乃率领史涣、李通、程普诸将齐出，城门尉张合亦引军相随，出城来迎匈奴诸单于。】

    【不一时，众人相见。】

    【于扶罗、须卜骨都侯、呼厨泉三人，分别向河间王刘陔与河间相彦忠行礼。】

    【彦忠用手搀扶，笑曰:“前些日子荡平黄巾，诸位皆出大力，朝廷闻知，甚是欢悦，如今听闻诸位略有嫌隙，特命在下前来调停，还请诸位入城一叙。”于扶罗等闻言，遂上马而行，直至河间城中，再行落座。】

    【时，宴席厅中。河间王刘陔坐主位，彦忠居次席，于扶罗、呼厨泉、须卜骨都侯分列其间。】

    【呼厨泉单于本与于扶罗、须卜骨都侯攻杀不断，此番同席而坐，两部骁将皆手按长刀，对其怒目而视。呼厨泉心下忐忑，饮了几杯酒，如坐针毡，乃大呼曰:“国相欲杀呼厨泉耶？”彦忠笑曰:“非也。”呼厨泉又曰:“莫非杀于扶罗、须卜骨都侯乎？”彦忠曰:“亦非也。”呼厨泉曰:“然则为何？”彦忠曰:“诸位皆是北疆豪雄，于扶罗更是朝廷钦封单于，如今却互相杀戮，造孽甚重，恪不才，特来解之。”】

    【呼厨泉闻言，当即大叫曰:“若此，则杀呼厨泉也？”】

    【于扶罗身侧，一名虬首孩儿猛然跃起，高声喝道:“便是杀汝，又待如何？”说罢，愤而拔刀，欲刺杀呼厨泉。】

    【于扶罗见状，急忙扯住那孩儿，怒曰:“吾等首脑议事，尔等小辈竟敢无礼，快快退下！”那孩儿闻言，躬身而退。】

    【彦忠看这孩儿，心中甚奇，问于扶罗曰:“不知此子何人？”于扶罗答曰:“此乃小儿栾提豹，年十五岁，临阵杀敌，甚是勇猛。”一面说，于扶罗一面目视呼厨泉，呵呵冷笑。】

    【呼厨泉忿忿，几欲拔刀而起，然周围尽是敌人，有所顾忌，故而垂首不语。】

    【彦忠见状，哈哈一笑，乃开口说道:“方才呼厨泉单于之言，无有此理。恪平生不好斗，惟好解斗。诸位仇怨，吾今为诸位解之。”】

    【呼厨泉曰:“请问解之之法？”】

    【彦忠曰:“吾有一法，从天所决。”遂轻轻拍手，一旁程普取了一支方天画戟在手，快步行至堂下，目光灼灼，扫视众人。】

    【众人见状，尽皆失色。】

    【彦忠指着方天画戟，乃笑曰:“我劝你两家不要厮杀，尽在天命。”】

    【说罢，彦忠便令程普持方天画戟，去厅门外远远插定。旋即回顾于扶罗、呼厨泉、须卜骨都侯曰：“厅门离此一百五十步。吾若一箭射中戟小枝，诸部罢兵；如射不中，尔等各自回营安排厮杀。有不从吾言者，并力拒之。”于扶罗闻言，心头暗忖:“戟在一百五十步之外，安能便中？且落得应允。待其不中，那时凭我厮杀。便一口许诺。”呼厨泉亦自无不允。】

    【当下，彦忠都教坐，吩咐各斟好酒。酒毕，乃取弓箭来，缓步行至厅中。只见彦忠挽起袍袖，搭上箭，扯满弓，叫一声：“着！”正是：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一箭正中画戟小枝。】

    【这一箭，落日果然欺后羿，号猿直欲胜由基。厅内厅外，上至河间王刘陔，下至诸多将校，齐声喝采。】

    【那城门尉张合，亦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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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收编胡骑

    【当下彦忠射中画戟小枝，呵呵大笑，掷弓于地，执于扶罗、呼厨泉之手，曰：“此天令你两家罢兵也！”喝教军士：“斟酒来！各饮一大觥。”呼厨泉后背发汗，于扶罗默然半晌，只是当时不便发作。】

    【又饮了几杯酒，匈奴诸部单于向刘陔、彦忠等人告辞，各自领兵，离了河间城。】

    【待匈奴诸部单于离去。】

    【河间王刘陔问彦忠曰:“国相当真以此能平息匈奴诸部之乱？”彦忠笑曰:“匈奴诸部，仇恨甚深，岂能以此化解？臣行此计，乃是引蛇出洞，令他们自相残杀，到那时，臣再引军入局，便可大获全胜也！”】

    【正如彦忠所言。】

    【且说那于扶罗与其子栾提豹回到自家部落之中，愈想愈发不忿。栾提豹少年心性，素有大志，向来崇拜冒顿单于，乃谓其父曰:“国家大事，岂能因王恪一儿戏而废之？父亲予孩儿数千铁骑，必定荡平呼厨泉，说不得还能席卷河间一国也！”】

    【于扶罗曰:“吾儿不可造次！吾素闻王恪扫荡黄巾甚是厉害，如今坐镇河间，主持吾三部讲和之事，旨在立威也，现下贸然出兵，颇为不智，可徐徐图之。”】

    【栾提豹问曰:“不知该如何图谋？还请父亲示下！”】

    【于扶罗曰:“须卜骨都侯与呼厨泉素来不合，呼厨泉强盛时，曾夺须卜骨都侯大片土地，吾等可使人求见须卜骨都侯，言及此事，请其修书，报知王恪，拿回自家土地……而后，再使人报于呼厨泉，说须卜骨都侯联合朝廷，欲夺其地，让他早做防备。”】

    【听到此处，栾提豹喜形于色，接口曰:“若如此，待得须卜骨都侯与呼厨泉混战，吾等借口调停之由，一举讨伐，共收两家之兵，便足以与河间国相抗了。”】

    【于扶罗笑曰:“正是如此！”自此，两人商议已定。于扶罗先使人暗至须卜骨都侯军中，倍言呼厨泉夺取土地之事，又说目下河间国相有意调和各部矛盾，建议须卜骨都侯直接修书，向国相明言。】

    【须卜骨都侯听罢，觉得甚是有理，遂亲笔修书一封，明言呼厨泉夺地之事，写罢，便派心腹之人，连夜送至河间国内，准备交于彦忠手中。】

    【孰料，这送信之人方出得须卜骨都侯部落，行不多时，道旁闪出一彪军马，口称：“吾乃呼厨泉单于家将也！”乱箭射死送信首领。从者逃回见须卜骨都侯，报送信之人已死。须卜骨都侯大怒，曰:“呼厨泉欺人太甚，全然不顾国相所言耶？”遂尽起本部兵，杀奔呼厨泉部落而来。】

    【与此同时。】

    【呼厨泉亦接到了须卜骨都侯所写书信，并听闻其正在调动兵马，当即勃然大怒，乃曰:“吾与须卜骨都侯同为单于，平起平坐，他却联合外人图吾，吾岂能善罢甘休？”当下，呼厨泉亦点起本部甲兵，来杀须卜骨都侯。】

    【两家兵马，合计数万，就于河间城下混战，乘势劫掠周围屋舍。】

    【河间城中，河间王刘陔闻知此事，急寻彦忠商议。彦忠老神在在，不甚着急，只说已经将城外百姓移入城内，其余诸事，一概不与河间王说知。】

    【待得城外愈战愈烈。呼厨泉飞马持矛，亲身上阵，直冲须卜骨都侯中军。】

    【须卜骨都侯军中，乱箭齐发，射死呼厨泉步骑不知其数。随后，须卜骨都侯掩杀而至，呼厨泉兵退，须卜骨都侯趁势直杀到呼厨泉营中，两家大战一场，眼看天色已晚，各自收兵。】

    【及至次日，两家复战。】

    【却说须卜骨都侯兵到，呼厨泉出营接战。】

    【两个混战一场，须卜骨都侯兵马不利，暂且退去。呼厨泉哈哈大笑，率领麾下铁骑，直驱须卜骨都侯中军，紧逼不舍。】

    【须卜骨都侯愤怒，鞭指呼厨泉而骂曰：“吾等同出一脉，汝为何屡次犯吾边界？还杀吾部属，简直欺人太甚！”】

    【呼厨泉曰:“尔联合外人谋吾，吾如何不伐尔等？”】

    【须卜骨都侯曰:“汝先夺吾土地在先，还敢在此狂言，当真厚颜无耻也！”】

    【呼厨泉听到此处，气得七窍生烟，乃曰:“罢罢罢！不须多言！我两个各不许用军士，只自并输赢，赢的再往河间相面前分说便了。”】

    【须卜骨都侯大喝曰:“正有此意！”说罢，挺枪跃马，直取呼厨泉。】

    【如此，二人便就阵前厮杀。战到十合，不分胜负。】

    【再说河间城上。】

    【彦忠与程昱并立于城楼之上，观望城外匈奴两部厮杀。斗到许久，史涣、李通、程普等人看的心痒难耐，各自拱手请战，要去荡平城下胡人。】

    【彦忠笑着摆摆手，谓诸将曰:“诸位稍安勿躁，且观胡儿厮杀，到时自有诸位立功之机。”】

    【史涣闻言，昂首问曰:“主公。不知何时为立功之机？”】

    【彦忠不答，缓步行至城垛前，忽然以手往北面高坡处一指，笑曰:“诸位且看，立功之机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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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彦忠手指方向，诸人举目望去，但见得北面土坡处烟尘滚滚，却有大片兵马，铺天盖地而来。这些兵马，尽打白狼头大纛旗，显然乃是匈奴部众。】

    【原来，自北面杀至的一路兵马。正是于扶罗、栾提豹父子。他两个趁须卜骨都侯:呼厨泉激战正酣，突击两军侧背，引铁骑冲开两军，直至须卜骨都侯与呼厨泉面前。】

    【那两人见到于扶罗父子，不觉齐齐一愣。】

    【呼厨泉大呼曰:“于扶罗单于，快快助吾，斩杀了这贼之后，愿与你平分疆土！”】

    【须卜骨都侯听到这话，急忙大喝道:“于扶罗单于，休听这贼胡言，你若助吾，吾当奉伱为主，永尊号令！”】

    【于扶罗目视二人，笑而不语，忽然，轻轻挥手，身后栾提豹飞马杀出，掌中大刀陡起，直冲呼厨泉而去。】

    【呼厨泉大惊，急挺枪招架抵挡。旁边须卜骨都侯见状大喜，正要与于扶罗搭话，却见于扶罗策马持槊，望自己杀来。】

    【须卜骨都侯大吃一惊，举刀急架相还，口中大喝道:“于扶罗单于，何故如此？”】

    【于扶罗曰:“汝等不顾国相之言，擅动刀兵，吾特来剿杀也！”说罢，运起长槊，乃与须卜骨都侯相杀，斗无数合，不分上下。】

    【然而，就在此时。】

    【河间城城门大开。】

    【彦忠一马当先，率领史涣、李通、程普、张合等数千精骑疾掠而出，来迎于扶罗。】

    【于扶罗见此情形，遂高声大呼曰:“国相听真，末将在此擒拿贼徒，还请发兵相助！”】

    【彦忠呵呵冷笑，口中道:“不错！不错！正要擒拿狂徒也！”说罢，轻轻摆手，程普斜刺里杀奔而出，运矛如飞，径取于扶罗。】

    【于扶罗大惊，连忙弃了须卜骨都侯，转而来战程普，却不料，程普大呼酣战，不十合，一矛刺于扶罗于马下。】

    【旁边栾提豹望见，怒发如狂，拍马舞刀，向程普杀来。】

    【与此同时。】

    【城门尉张合策马而出，掌中刀起，截住栾提豹厮杀，斗至十五六个回合，张合卖个破绽，转身一刀，将栾提豹斩于马下，取了性命。】

    【首领既死，于扶罗麾下士卒无主，望风奔逃，彦忠也不赶尽杀绝，只派部下招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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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健卒雄兵

    【呼厨泉与须卜骨都侯见彦忠须臾之间便绞杀于扶罗一部，心中皆惊，无不膝行而前，莫敢仰视。】

    【彦忠由是径入城中，乃召二单于答话。】

    【二单于进入厅中，复跪倒在地，再三请罪。】

    【彦忠怒视二人曰:“前番吾与诸位定下盟约，倍言止杀之事，诸位皆拱手应诺，为何今日却在城下擅动刀兵？”】

    【呼厨泉曰:“乃是于扶罗挑拨之故，吾等中其阴谋，故而互相攻伐，还请国相明查。”】

    【须卜骨都侯亦曰:“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彦忠呵呵冷笑，曰:“若非尔等互有私仇，于扶罗如何能够说动相杀？分明就是尔等将计就计，以此为由，起贪婪之念也！”说罢，彦忠轻轻拍手，厅下突然转过史涣、李通二将，各持刀枪，赶将进来，逼住二单于。】

    【二单于见状，大惊失色，皆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彦忠曰:“尔等纵兵残杀，祸乱百姓，若按照汉家律法，该受夷灭三族之刑！”】

    【呼厨泉告饶曰:“愿国相熄雷霆之怒，吾等情愿将部中兵马交出，供国相驱使！”】

    【须卜骨都侯闻言，亦跪倒在地，叩首不止，只说:“吾也一样！吾也一样！”】

    【听罢二人之言，彦忠沉吟片刻，乃曰:“吾身为河间国相，自当保一方平安，若初来乍到，便逼迫太甚，也是不智……罢了罢了，尔等既然诚心知错，吾也不再追究……尔等清点族中青壮，送至军中，为河间国扫荡黄巾，平定贼寇，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呼厨泉与须卜骨都侯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又跪倒在地，口中称谢不已。】

    【之后，两人告辞离去。】

    【望着二人离开方向，彦忠微微一笑，旋即转向旁边张合，问曰:“隽义以为如何？”】

    【张合当即跪倒在地，口中道:“国相之谋的确了得，合不才，愿追随国相，执鞭坠镫，杀敌立功！”】

    【彦忠见状，连忙站起身，双手扶住张合，笑曰:“吾得隽义，如得一猛虎也！”说罢，两人相视大笑。】

    【自此，彦忠便在河间国内稳住脚跟，署国事一月，与民秋毫无犯，民皆感化。】

    【又至中平二年，黄巾余孽复起，有山军、黄龙军、黑山军各自为战，兵马数十股，大者有兵二、三万，小者六、七千，后青州黄巾军众逾百万，各军攻打郡县，诛杀官吏，声势浩大，此起彼伏，形成燎原之势。】

    【天子闻知惊恐，遂令大将军何进征发各郡举兵讨伐。】

    【后，西凉羌人北宫伯玉等寇三辅，天子又诏左车骑将军皇甫嵩镇长安以讨之。】

    【自此，天下渐乱。】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特别兵种军符——西凉飞熊军军符；

    二，特别兵种军符——河内匈奴突骑军符；

    三，特别兵种军符——太平道黄巾力士军符。】

    ……

    “终于回来了。”

    慢慢消化着脑海中翻腾的思绪。

    王恪的眼神逐渐清明。

    他用意念扫视着三个奖励选项，心头不由得踌躇起来。

    “这三支兵马，都是汉末赫赫有名的兵种啊！”

    王恪神色纠结，开始犯起了选择困难症。

    西凉飞熊军，西北劲旅，由汉、羌等各族勇士组成，其中不乏能人异士，虽看似军容不够整齐，然实则冲阵战力惊人。

    河内匈奴突骑，居住在河内一带的匈奴轻骑兵，骑士轻盈，战马迅捷，适合全天候作战，以善于机动突袭而闻名天下。

    太平道黄巾力士，大多为太平道信徒组成，以黄巾抹额，笃信神明法术，有爆发性的战斗力，但是聚散无常，不能持久。

    “这三个兵种……且先看看有何特别的属性效果吧！”

    踌躇片刻之后。

    王恪定了定神，意念往三个选项之上微微一扫，顿时之间，三个选项的相关属性效果，立刻涌进了王恪的脑海之中。

    西凉飞熊军——军团攻击力增加百分之三十，军团防御力增加百分之三十，劫掠地方概率小幅度增加。

    河内匈奴突骑——军团远程攻击增加百分之三十，军团移动速度增加百分之三十，军团防御力小幅度减少。

    太平道黄巾力士——军团攻击力增加百分之三十，军团招募速度增加百分之三十，军团崩溃概率小幅度提升。

    “每个兵种都有两个正向加成和一个负面加成……这样的话，我还是选择匈奴突骑吧！”

    王恪目光闪烁，沉吟片刻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其实。

    在这三种兵种当中。

    飞熊军乃是重骑。

    匈奴突骑为轻骑。

    黄巾力士则是正面硬战的步兵。

    若按照兵马的攻击力来说，飞熊军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

    飞熊军需要人马具装，维护成本颇高，且自带劫掠百姓的负面属性，容易引起领地之内的民心下降。

    最为重要的一点，则是王恪本来就有一支以连环马为模板的重骑兵，飞熊军便成为了类似于鸡肋的存在，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至于黄巾力士这个选项，则是因为军团组织度不高，若是临阵之际，被对面兵马冲击，军心崩溃，自行四散败走，那么自家便得不偿失了。

    所以。

    相较其他两项。

    河内匈奴突骑的确是目前王恪最为合适的选择。

    之后。

    随着王恪的确定。

    飞熊军与黄巾力士的两个选项化作金光散去。

    而河内匈奴突骑的军符则渐渐凝为实质，悬浮在了王恪面前的半空，左右摇晃不已。

    “净整些花里胡哨的……”

    看到这般场景。

    王恪不觉暗暗吐槽。

    他轻轻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军符，一时间，军符中传来一道道信息，使得王恪立刻明白了此物的用法。

    “原来这道军符需要融入一位大将体内，使得这位大将潜移默化，将自家本部兵马，慢慢转化为军符之中的特殊兵种……那么，我的麾下，目前看来只有苏定方最为合适了吧！”

    王恪微微颔首，心里想道。

    想至此处。

    他果然五指轻轻用力，捏在了军符之上。

    顿时之间。

    只听得“咔嚓嚓”一阵破碎之声响起。

    河内匈奴突骑的军符应手而碎，化作一道金光，径直射向了北方的苍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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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西域天骄

    第二日。

    南阳城中。

    韩擒虎召集诸将议事。

    因为前些日子杨广传下诏书，令韩擒虎星夜返回，韩擒虎则问起其他诸将的安排。

    过了几日。

    杨广回复，让其他诸将各自回到自己的辖区驻守，又令长江一带的诸多守将，防备伍云召，勿使其跨江反扑即可。

    总之一句话。

    杨广认怂了。

    此时此刻。

    议事大厅之内。

    诸将听了韩擒虎所言，各自领命而去。

    临别之际。

    王恪对杨玄感说道:“兄长辖区在长江之南，这些日子，恐怕多事了。”

    杨玄感笑着说:“我还怕他多事？若无事，我又怎么能有功劳呢？”

    王恪哈哈大笑，对杨玄感道:“闻战则喜，兄长颇有古风也！”

    两个说笑了一阵，各自引军离去。

    不过。

    王恪离开了南阳城后。

    他望着猎猎飞卷，正在向大兴城移动的韩擒虎纛旗，眼中闪过了一丝丝凝重的神色。

    按照他在后世的史书中看到的，对于杨广的评价。

    此人乃是一位极其容易上头的君主。

    如今。

    杨广轻而易举的放弃了追击伍云召等人之事，转而调韩擒虎回大兴城商议西面吐谷浑战事。

    足见。

    这吐谷浑与隋朝的摩擦，已然十分严重了。

    至少。

    比目下李子通、伍云召、杨通给予杨广的威胁更大！

    “这西域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恪骑着战马，一边向北行进，一边暗暗思索。

    ……

    隋朝以西。

    茫茫大漠之中。

    一座雄国赫然盘踞。

    此国，即为隋朝西面劲敌——吐谷浑国。

    吐谷浑国，兴起于五胡十六国之际，乃是鲜卑慕容氏首领慕容涉归之子——慕容吐谷浑开创。

    慕容吐谷浑，原游牧于辽河西昌黎棘城之北一带，后西迁至凉州、西域之地。

    其孙慕容叶延，始以祖名为族称。

    晋义熙元年，其首领慕容树洛干自称大单于、吐谷浑王，雄霸一方。

    南北朝时，吐谷浑部先后附属宋、齐、北魏。

    梁大同元年，吐谷浑王慕容夸吕称汗建制，定都伏俟城，他奉行睦邻政策，与西凉国、沙陀国、东魏、西魏相继通婚。

    至隋朝时。

    吐谷浑一分为二。

    一部由其可汗慕容世允率领，以鄯善为中心，后臣服于吐蕃，为吐蕃通往西域之前驱。

    一部由慕容世允之子慕容顺为主，以伏俟城为中心，臣服于隋朝。

    两家互为敌对，竞相攻伐。

    隋文帝杨坚在位时。

    慕容世允率领大军轻骑冒进，试图偷袭慕容顺，重新统一吐谷浑。

    可是。

    慕容顺麾下名将拓跋木弥甚是厉害，在西海之地设伏，击破慕容世允兵马，并且将慕容世允射杀在战场之上。

    慕容世允一死，西部吐谷浑顿大乱，外部的吐蕃、西凉、沙陀国纷纷举兵入侵，以弑父的罪名讨伐慕容顺。

    慕容顺见状大惊，急忙修书请求隋朝支援，并且愿意内附归化，却未被隋朝接纳。

    最终。

    慕容顺被西域联军追击斩杀。

    拓跋木弥逃遁，不知所踪。

    吐谷浑国内，便被其他数家分别瓜分，而国中以往的名门贵族，则成为了其他势力手里的钢刀和臣子部属。

    若按照这等轨迹发展。

    吐谷浑早晚会被周边的势力彻底攻灭。

    但是。

    却不料就在这时。

    吐谷浑国内的名门望族之中，突然天降猛男。

    这家诞生了猛男的世族，名为药罗葛氏。

    其先祖曾经居住于北海之滨，南北朝时投入吐谷浑国，渐渐执掌军事，成为了举足轻重的大世族。

    到慕容世允与慕容顺相继死亡之后，药罗葛氏的首领药罗葛时建归顺了西凉国。

    而药罗葛时建之子药罗葛菩萨，则因为勇武有谋，好打猎，战争中必身先士卒，战无不胜的特质，进入了西凉国中央军伍之中。

    相传。

    这位药罗葛菩萨出生之际。

    药罗葛时建的妻子曾梦到一头头上长有两只角的大鱼，摆动着鳍，晃动着鳞游到祭神的地方，很长时间以后才游走。

    药罗葛时建听闻此言，甚是惊讶，于是求问于巫祝。

    巫祝说:“这是好的征兆。”

    又一天。

    药罗葛时建的妻子又梦到那条怪鱼，可这一次，怪鱼却变成人。他左手拿着一样东西，约有半个鸡蛋大，景象诱人，并且对药罗葛时建的妻子说:“这是太阳的精华，吃下它就能生下贵子。”

    随后。

    药罗葛时建的妻子惊醒，而后感觉有孕。

    又过十三月，药罗葛时建的妻子生下一子，正是药罗葛菩萨。

    ……

    回到现在。

    随着药罗葛菩萨执掌了西凉国中军之权。

    他的心渐渐诞生了野望。

    就在此时。

    隋文帝杨坚驾崩。

    晋王杨广继承隋主之位，即为隋大业皇帝。

    药罗葛菩萨借口起兵东进，侦查隋朝动态，引本部五万兵马，行至吐谷浑之前的疆域之中。

    到此时。

    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原来。

    药罗葛菩萨早就联络了吐谷浑国中的粟特人，粟特人中的豪族——安氏臣服在了药罗葛菩萨的脚下。

    他们里应外合，在某天夜里突然发动袭击，将西凉国兵马当中，非药罗葛菩萨亲信之人，尽数斩杀。

    自此。

    这支原本属于西凉的兵马，便彻底落在了药罗葛菩萨的手中。

    得了这支兵马。

    药罗葛菩萨立刻开始了自己征战四方的道路。

    他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了西凉国与沙陀国的兵马，后来又使得吐蕃国退避三舍。

    三国受挫，自然是不甚服气。

    于是。

    诸多势力一起出兵，结成联军，共计十万之众，准备围杀药罗葛菩萨。

    然而。

    药罗葛菩萨极其厉害。

    他引五千铁骑至马鬣山设伏，待得三国十万联军齐至，便突然杀出，从侧翼将敌军斩断，随后四下突击，斩将夺旗，仅用五千铁骑，便把十万大军杀得大败。

    三国联军仓皇逃窜，被药罗葛菩萨衔尾追杀，一直追杀到天山山麓，俘获了大量人口，这才停下脚步。

    此一战。

    药罗葛菩萨声威大震。

    他在独乐水上树起牙旗，自称可汗，恢复吐谷浑国，逼迫三国臣服。

    此时。

    吐谷浑的疆界，自西平临羌城以西，且末以东，祁连以南，雪山以北，东西四千里，南北二千里，更兼人口百万，兵马数十万，端的十分强盛。

    到了如今。

    区区西域之地，已然满足不了药罗葛菩萨的野望。

    他的目光，看向了东面那个庞大帝国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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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地陷巨坑

    西域。

    吐谷浑国。

    可汗牙帐当中。

    药罗葛菩萨大马金刀，稳坐在胡床之上。

    他的目光宛如鹰隼，扫视着麾下诸多的文臣猛将。

    药罗葛菩萨南征北战，打下了大大的疆土，除了自己武力惊人，谋略出众之外。

    他麾下的诸多文臣猛将，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文臣之中，最为出众的，便是之前慕容顺的谋主——拓跋木弥。

    拓跋木弥，乃是拓拔党项族的首领，本是吐谷浑裨王，后因为国中内战，便率领部众向隋朝求援，并且提出内附归化之意。

    然而。

    隋朝以不鼓励背叛行为为由，只对慕容顺、拓跋木弥等进行慰勉安抚，听其自然，却不出兵接应。

    无奈之下。

    拓跋木弥只能弃城而走，流落江湖，最终被药罗葛菩萨发掘，归顺在他的帐下。

    拓跋木弥身侧，便是几位气度不凡的猛将。

    这几人，皆为药罗葛菩萨的生死兄弟，追随他征战天下，颇有战功。

    这些人中，以耶律得海、耶律奇尚、萧律迪、沙里赤图、狄古力、王不超为首，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令人不敢直视。

    再往下。

    则是吐谷浑国内的世族。

    这里面，便以粟特部的安氏家族为首。

    安氏家族，族长安陀罗老谋深算，长子安兴贵颇能用兵，其下的诸子，如安修仁，安元寿，安神感等，也都是能够临阵冲杀的骁将。

    “诸位！我有意东进，不知国中兵马准备的如何了？”

    看罢群臣。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

    旋即。

    他大手一挥，朗声问道。

    “可汗！”

    药罗葛菩萨话音刚落。

    拓跋木弥越众而出，拱手禀报。

    “目下全国兵马，除去驻守在北面、西面、南面三处，防备诸国的守军之外，剩下的十五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只待可汗一声令下，即可往隋朝进军！”

    他声音清朗，语气坚定，对药罗葛菩萨说道。

    对于隋朝。

    拓跋木弥充斥着仇恨。

    在他看来，若不是隋朝袖手旁观，主公慕容顺一定不会被敌军杀死，而自己也不会和这些个外族人平分吐谷浑的权力。

    所以。

    在得知药罗葛菩萨要攻打隋朝之后。

    拓跋木弥立刻行动起来，不止召集了国中大部分兵马，还把自己党项一部当中的精锐整合起来，以为征伐之用。

    此时此刻。

    听罢拓跋木弥所言。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随后。

    他看向耶律得海、耶律奇尚两人，开口问道:“黄旗鹰师准备的如何了？”

    这两人乃是孪生兄弟，据说为契丹耶律氏出身，和那耶律越虎应当是远房亲戚。

    耶律得海，身高九尺，狮鼻阔口，容貌狰狞，宛如妖魔，善使一柄车轮开山斧，有万夫不当之勇，向来是追随药罗葛菩萨征战的第一名大将。

    耶律奇尚，也是九尺上下身材，膀阔腰圆，体格粗壮，虎眉豹眼、狮鼻狼口，满脸的连鬓络腮红胡子，手持三股烈焰叉，一团威风煞气。

    正是因为这两人甚是骁勇，对药罗葛菩萨更是忠心。

    故而。

    药罗葛菩萨便把自己最为精锐的一支轻骑兵交给了耶律兄弟统领。

    这支轻骑兵，正是所谓的“黄旗鹰师”。

    黄旗鹰师，顾名思义，其军旗为黄旗，兵马轻灵迅捷，宛如大漠中振翅高飞的雄鹰一般。

    正是依仗着这等军队。

    药罗葛菩萨将三国联军耍的团团转，最终于马鬣山一战成名，再度统一吐谷浑。

    如今。

    面对强大的隋朝。

    药罗葛菩萨不敢怠慢。

    他第一时间调来黄旗鹰师，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平隋朝边关，尽快打通一条道路。

    当下。

    听闻主公询问。

    耶律得海与耶律奇尚两兄弟一起起身，躬身拱手道:“启禀可汗，黄旗鹰师已经集结在外，随时听候可汗调遣！”

    “好！既然如此，大军三日后出兵中原！不过，这先锋之职么……”

    药罗葛菩萨眼中露出笑意，故意开口说道。

    此话刚一说完。

    旁边的耶律得海大声道:“可汗，俺们兄弟二人跟着您南征北战，一直都是先锋之职，这次为何要多此一问？”

    药罗葛菩萨笑着说道:“哈哈哈哈！今时不同往日，之前我等只有一支兵马，麾下诸将，的确以你们兄弟为首……而如今，我等已经有一国之兵，麾下骁将无数，自然是要问上一问的，若是其他大将依旧不及你们两个，则你们两个继续为我的先锋，为我冲锋陷阵，如何？”

    此言一出。

    还在等耶律兄弟开口。

    就听得厅中另有一人高声大呼道:“可汗此言不差！小将不才，愿意担任先锋，为可汗征战沙场！”

    听到这话。

    耶律得海与耶律奇尚兄弟猛然回头，只见说话之人生得豹头环眼，体魄雄浑，高有一丈，膀阔腰圆，一双眼眸熠熠生辉，一眼望去，便知是一位昂然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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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药罗葛菩萨在西凉国内收编的猛将——铁矛王不超！

    “伱有什么本事，敢来抢我们兄弟的先锋之职？”

    耶律得海怪眼一翻，看着王不超，大喝一声，口中说道。

    似王不超这般新投靠的大将，自然是想要多占功劳，为自己打下荣华富贵的。

    故而，他与耶律兄弟正是天生的对头。

    如今。

    两人话不投机。

    耶律得海当即拔刀在手，大声喝道:“听你这口气，是要和我厮并一场咯？”

    王不超笑道:“久闻耶律兄弟武艺高强，在下甚是仰慕，今日左右无事，正好请教请教！”

    耶律得海说:“好！那就打过之后，再做决断！”

    说罢。

    他转向药罗葛菩萨，拱手道:“还请可汗恩准！”

    药罗葛菩萨一向喜欢部众私斗，只要不闹出大事来，任凭他们如何交手，皆不放在心上。

    此时。

    他见自家麾下两员虎将互相不忿，也乐得看一看王不超的本事，于是说道:“也罢！你们两人就斗上一场吧！不过，大家既然是同袍弟兄，争斗起来，莫要受伤！”

    “末将遵命！”

    耶律得海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即。

    他看向王不超，一脸挑衅之色。

    王不超微微一笑，轻轻侧身，向药罗葛菩萨行了一礼，自行下去准备了。

    然而。

    正在这时。

    突听得大厅之外“轰隆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样。

    药罗葛菩萨悚然一惊，正要派人出去查看时。

    只见门外一名亲兵，快步飞奔进来，向药罗葛菩萨拱手禀报:“启禀可汗！大厅之外的庭院内，突然裂开了一个大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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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禹王神槊

    轰隆隆！

    正当耶律得海与王不超准备厮并切磋之际。

    那可汗牙帐大厅之外的庭院当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

    亲兵进来飞报:“启禀可汗！大厅之外的庭院内，突然裂开了一个大土坑！”

    一听这话。

    药罗葛菩萨心里微动。

    他当即起身，大氅一甩，与诸将一起来到庭院之内查看。

    果然。

    众人一出大厅，举目一望，便看见庭院内裂开一座巨坑。

    坑中黑洞洞的，冷风飒飒，更不知多少深浅。

    药罗葛菩萨看着诸将，笑着说:“这等地穴，如此幽深，下面莫非是十八重地狱？”

    拓跋木弥说:“听闻当初魏武帝时，地下洞开而铜雀现，如今可汗牙帐之外裂开地穴，莫非天命乎？可汗可使人下去查看一二。”

    药罗葛菩萨问道:“既然如此，该怎生下去？”

    拓跋木弥回答道:“可取长索准备，索头上缚着一只黑犬、一只公鸡放下去，待得下去之后，黑犬、公鸡驱散污秽，然后再使人下去一探究竟。”

    药罗葛菩萨问道:“为何要先放黑犬公鸡？”

    拓跋木弥说道:“黑犬公鸡，乃辟邪之物也！若放下去，鸡犬没有了，这是个妖穴，若鸡犬俱在，这是个神穴。”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说道:“原来如此！”

    随后。

    他令亲兵安排黑犬、公鸡，绑在长索之上，慢慢放下地穴去。

    不知过了多久。

    只觉得下方到了底。

    亲兵便把黑犬与公鸡一起提了起来，鸡犬虽在，却是冻坏的了。

    “哈哈哈哈！莫非下方是寒冰地狱？”

    看到这般场景。

    药罗葛菩萨不由得哈哈大笑，对身边众人说道。

    “看来这是个神穴，必须哪一位不怕死的大将下去探一探，便知分晓了。”

    拓跋木弥皱起眉头，思索片刻，然后对药罗葛菩萨开口说道。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随后目视众人，问道:“谁愿意下去探一探这个神穴？”

    这等神秘之处。

    谁人敢轻易下去？

    诸将见药罗葛菩萨目光扫来，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主人对视。

    唯有王不超一人，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可汗！末将不才，愿意下去探一探地穴！”

    “哈哈哈哈！王将军壮哉！”

    药罗葛菩萨见王不超主动请缨，自然是心中欢喜。

    他拍了拍王不超肩膀，口中道:“若将军能够下去再上来，毫发无伤，这先锋之职，便是你的了！”

    “多谢可汗！”

    一听这话。

    王不超心中激动，声音竟然都有些颤抖起来。

    拓跋木弥见此情形，微微一愣，他望着王不超，心里暗暗思忖:“不过一个先锋之职，这王不超为何如此激动？”

    不过。

    就在他思索之际。

    王不超已然披挂整齐。

    他提着自己惯使的一柄丈八阴风透骨矛，来到了地穴面前。

    此时此刻。

    拓跋木弥吩咐亲兵取些木头，搭起一个支架来。

    诸多亲兵答应一声，七手八脚搭起了支架，不多一会儿，支架搭设完毕。

    拓跋木弥接着说道:“可令亲兵取过一个大筐子，缚了几十丈索子，挂一个大铃，再让王将军坐在筐中，慢慢放下去便可。”

    亲兵们一声答应，各自准备。

    不一时。

    诸般事物已经准备完毕。

    王不超便提了蛇矛，坐在了大筐子当中，众多亲兵一起放下索子，那铃儿啷啷的响，下了有六七十丈，放到了底，索子一松，上边就住了手。

    待得王不超下去之后。

    药罗葛菩萨等人也就围在地穴周围静静等候。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光。

    突然听得那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上边连忙拽起，那长索却变得十分沉重，无论如何也拉扯不动。

    “怎会如此？”

    拓跋木弥有些诧异。

    一旁的药罗葛菩萨见状，也是眉头微皱，随后轻轻挥手，让左右亲兵让开。

    他自己，则与耶律得海、耶律奇尚、萧律迪、沙里赤图、狄古力几个猛将一起抓住长索，用力一扯这才把大筐子连同王不超一起扯了上来。

    待得到了上面。

    那地穴咔嚓嚓一阵巨响，居然四下里一合，紧紧闭上，宛如未曾出现过一般。

    再看王不超所在的筐中——他平时使用的丈八阴风透骨矛横在筐上，而他的左手抱着一块灵牌，右手则提着一柄奇怪兵刃。

    “王将军，下方究竟是什么去处？”

    见到王不超这般模样。

    药罗葛菩萨微微一愣，口中疑惑问道。

    王不超喘了几口气，将那件奇怪兵刃放在地上。

    那兵刃重重砸地，震起了无数烟尘。

    到此时。

    众人才明白，方才大筐子那般沉重，全是因为这件兵刃的重量之故。

    随后。

    王不超缓缓说起了自己在地穴之中发生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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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来。

    那大筐子到底之后。

    王不超便爬出筐来，提矛在手，缓缓向前行去。

    起初。

    这地穴之中，黑洞洞不见有一些亮光。

    王不超只得摸着黑，向前顺路而行。

    待得他碰了几次壁，转了几个弯之后。

    王不超便看见前头隐隐约约有几点星光盘旋，甚是神妙。

    见此情形。

    他心头暗想:“莫不是到了神仙洞府当中？”

    想到此处。

    王不超定了定神，举步向前行去，走不多时，但听得嚯落落一声巨响，前方星光大亮，竟然显现出一座大厅堂来。

    他看到这般恢宏厅堂居于地下，心里暗自踌躇，定了定神之后，他握紧长矛，慢慢的，迈步走进了厅堂之内。

    但见得这厅堂之中，火烛高挑，有桌有椅，正中间，却是一座神龛。

    神龛上放着一方灵位，上书——“凉懿武帝讳光之位”八个大字。

    而灵位之侧，则是一件一丈八尺造型奇异的怪样兵刃。

    王不超向灵位行了一礼，将之恭恭敬敬放在了怀中，又准备去拔那兵刃，可是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见此情形。

    王不超咬了咬牙，随即放下自己的丈八阴风透骨矛，双手把住那兵刃，用力一扯，那兵刃终于被自己拔了出来。

    然而。

    正在此时。

    但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

    那兵刃之下，突然冲出了滚滚黑气，竟然把正座厅堂都震得摇晃了起来。

    王不超叫声：“不好！”提着自家长矛，并那件奇门兵刃，揣着灵位，迈步就往外跑。

    他刚一奔逃出来，跨入大筐子当中，那身后的厅堂轰隆隆隆，顿时倒塌。

    ……

    听王不超说到这里。

    上面的诸人皆是惊叹非常。

    拓跋木弥则来到那奇门兵刃之前，目光落在了兵刃长杆上的四个金文文字上，口中喃喃念道:“定鼎权衡……”

    这四个字一出口。

    拓跋木弥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

    他连忙跪倒在地，用族中最高礼节亲吻着药罗葛菩萨的脚背，然后大声说道:“恭喜可汗！贺喜可汗！您果然是天命之人也！”

    “此乃何物？”

    药罗葛菩萨伸手提起那兵刃，轻轻抚摸，开口询问道。

    “可汗！这件神物并非凡品，乃是上古大禹斩妖伏魔，鼎定九州之器，唤作禹王神槊也！”

    拓跋木弥脸色有些激动，对药罗葛菩萨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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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异族叩关

    “禹王神槊？”

    药罗葛菩萨低声念叨。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目光下垂，细细打量手里的这件兵刃。

    却见这件兵刃，重有三百六十斤，按周天三百六十度打造而成。

    其通体黝黑，下方为一根一丈五尺之钢棒，上方则是三尺的槊头，呈一只手，二指前伸之造型。

    “入手倒也合适。”

    药罗葛菩萨天生神力，拿着这件兵刃，却也得心应手。

    他轻轻挥动长槊，左手不经意间按在了长杆之上的某个部位。

    顿时之间。

    只听得槊头咔嚓嚓一阵响亮。

    那二指前伸之手，突然一阵变换，却变成了五指张开的“掌”形。

    “咦？”

    见到这般变故。

    药罗葛菩萨大感兴趣。

    他又轻轻一按长杆。

    那禹王神槊槊头再度变幻，从五指张开之形，转而化作紧握拳头的“拳”形。

    “哈哈哈哈！的确是个神物！”

    药罗葛菩萨哈哈大笑，指着这禹王神槊，对众人说道。

    接下来。

    他沉下心，研究这件兵刃。

    原来。

    禹王神槊本有四型。

    乃是上古能工巧匠合仙神之力打造而成。

    这四型之中。

    二指前伸，唤作“指”形。

    五指伸开，唤作“掌”形。

    紧握拳头。唤作“拳”形。

    拳头当中，横握一根双头铁钉，唤作“横”形。

    这四般形态，连在一起取其谐音就叫“执掌权衡”，乃是称颂那位斩妖除魔，消灾解难的九州人皇大禹之神圣也。

    把玩了一番禹王神槊。

    药罗葛菩萨对此物越发喜爱。

    他已经在心头打算，这件兵刃，便是自己日后冲阵杀敌的主要兵器。

    想到这里。

    药罗葛菩萨转头看向拓跋木弥，此时此刻，拓跋木弥捧着那方从地穴里带出的灵位，细细琢磨，眼中神采奕奕。

    “这位凉懿武帝是何人？”

    行至自家谋主身侧。

    药罗葛菩萨的目光落在这方灵位之上，口中问道。

    “启禀可汗，这位凉国懿武帝也是一位人杰，姓吕名光，表字世明也。”

    拓跋木弥微微躬身，拱手回答道。

    “原来是他！”

    听到这个名字。

    药罗葛菩萨恍然大悟。

    他自幼喜欢兵事，尤其爱看一些古代名将的历史书籍。

    一听到吕光这个名字。

    药罗葛菩萨的眼中便闪现出了敬佩和崇拜之色。

    ……

    书中暗表。

    这位吕光，字世明，乃是略阳临渭人，氐族，前秦苻坚时名臣吕婆楼之子，后纵横天下，于西北之地，建立了后凉王朝。

    幼年时，吕光便不喜读书，只爱田猎武事，成年后性情沉稳持重，宽厚有大量，喜怒不形于色。

    他四处拜访名师，学习了一身的武艺，又机缘巧合，得了禹王神槊这件兵刃，最终投入苻坚军中，担任重要将领。

    永兴二年，吕光随苻坚征讨并州军阀张平。

    张平养子张蚝，骁勇矫健，使一柄钩镰大刀，有万人敌之称，与前秦军中的第一骁将邓羌对峙十余日，激战数千回合，难分胜负。

    不久。

    苻坚率领主力抵达。

    那张蚝见到敌军主将到来，当即单人独骑，策马突阵，反覆四五次，搅动得前秦兵马大乱。

    吕光见之，勃然大怒，当下向苻坚请命，纵马持槊，越众而出，径取张蚝。

    此时此刻。

    张蚝厮杀正酣，吕光策马而至，手里禹王神槊挥舞，迎战张蚝。

    张蚝见吕光杀来，也调转马头与其相斗。斗不数合，吕光武艺绝伦，猛起一招，将张蚝刺落马下。

    随后。

    猛将邓羌引军赶到，与吕光合力，将张蚝生擒活捉。

    经此一战。

    苻坚击破张平，并招降了猛将张蚝为己所用。

    而吕光，则因此成名，得到了苻坚的青睐，并且一步步加官进爵，最终做到了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玉门以西诸军事，安西将军、西域校尉、进封顺乡侯。为苻坚坐镇西北，巩固地方。

    后来。

    淝水之战爆发。

    苻坚兵败，为叛臣姚苌所杀。

    吕光闻知此事，大怒，下令三军缟素服丧，准备为苻坚复仇。

    最终。

    经过多年的南征北战。

    又依仗着自己掌中九州之主信物——禹王神槊加持。

    吕光渐渐统一西北，成就霸业。他终于即天王位，国号大凉，大赦境内，改元龙飞。

    然而。

    禹王神槊若是用在猛将手里，自然是一柄杀伐决断的利器。

    可若是以它镇压一国之运，恐怕以吕光的命格，便有些把持不住了。

    果然。

    数年之后。

    吕光病重驾崩，时年六十三岁，庙号太祖，谥号懿武皇帝，葬于高陵。

    而他建立的后凉王朝，也在支撑了十四年后，仓促崩溃。

    ……

    “哈哈哈！当初后凉天王吕光，持此槊南征北战，会遍天下英雄……如今，我得了这件兵刃，也必将逐鹿中原，最终问鼎天下！”

    药罗葛菩萨哈哈大笑，将手里的禹王神槊一举，大声说道。

    “不错！当年吕光持这件兵刃，尚能够割据一方……可汗之才，胜吕光十倍，到时候，辅佐可汗，一统山河，建立霸业，乃是臣等之幸也！”

    拓跋木弥十分及时的拍了一句马屁，口中说道。

    “诶！这个时候说一统山河，为时尚早……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打开隋室进入中原之通道！”

    药罗葛菩萨很快冷静下来。

    他的目光望向东面，口中缓缓说道。

    “臣等愿随可汗南征北战，建立赫赫之功！”

    听罢药罗葛菩萨之言。

    自拓跋木弥往下。

    从耶律得海、耶律奇尚，到安兴贵、安修仁等，都跪倒在地，口中称颂不绝。

    之后。

    药罗葛菩萨下令，将吕光的灵位供奉在牙帐之中，旋即便手持禹王神槊，点齐兵马，以王不超为先锋，不日向隋朝西面重镇——玉门关、敦煌城杀奔而去。

    ……

    玉门关。

    位于隋朝最西面。

    乃是敦煌城身前屏障。

    如今。

    关中守将鱼赞，乃是西北兵马总管鱼俱罗的亲生兄弟。

    目下，他借助兄长的威风，坐镇玉门关，麾下拥兵三万，声势浩大。

    平日里，此人生性残暴，常常虐待自家部下，令左右炙肉，碰上不中意，就用竹签刺瞎左右的眼睛，有温酒而温度不合适的，立即割断人家的舌头。

    正因如此。

    麾下诸将，无不战战兢兢，对其小心伺候。

    这一日。

    鱼赞又在府中吃酒。

    正喝得半醉不醉之际。

    门外一名亲兵慌慌张张飞奔进来，跪地禀报道:“启禀将军！关城西面，杀来了一支兵马，看旗帜，像是吐谷浑的部众！”

    “吐谷浑？”

    鱼赞醉醺醺站起身来。

    他摆了摆手，对手下大声说道:“快……快……快，取我兵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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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玉门关下

    当下。

    随着鱼赞一声令下。

    身边几个亲兵飞奔而去。

    不一时。

    几人便抬着一柄兵刃走了过来。

    鱼赞的兵刃是一柄一百二十斤重的烈焰鬼头叉。

    他左手伸出，轻轻巧巧的从两个亲兵的肩头提起钢叉，旋即，迈开步子，径直往城楼之处走去。

    ……

    “将军！”

    “见过将军！”

    “拜见将军！”

    一踏上城楼。

    周围的副将、偏将纷纷上来行礼。

    “罢了罢了！”

    鱼赞不耐烦的摆摆手。

    他来到城垛旁边，探出脑袋，往城楼之下看去。

    但见得玉门关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景色甚是雄壮。

    然而。

    就在那地平线与天空交接之处，却有滚滚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隐约之间，还可听到隆隆铁蹄踏动地面之声，仿佛九天战鼓，又似晴天雷霆，压迫而至。

    “果然有敌军杀到！”

    鱼赞眉头微皱，随后便要下令打开城门，自行出战迎击。

    不过。

    周围的副将与偏将看到鱼赞醉成这副模样，连忙劝阻，纷纷说道:“将军容禀，这外面敌军来势汹汹，您现下有些醉意，不宜出战，还是让末将等人下去打探一二吧？”

    鱼赞闻言，眉头一竖，口中怒喝道:“休得胡言！我常听得人说，吃了十分酒，方有十分气力，如今喝了些酒，便不能杀敌了？快快给我开城门！”

    几个副将、偏将见鱼赞这么说，心里想起这位主将的本事的确不凡，而且还害怕他借题发挥，虐待同袍，没奈何，只能唯唯诺诺，开了城门。

    鱼赞见状，冷笑一声，旋即提了烈焰鬼头叉，骑着黑鬃千里马，引着诸多副将、偏将，并五千兵马，直到关下，拦截远道而来的敌军。

    ……

    这玉门关外，汹汹杀至的敌军，自然是药罗葛菩萨的吐谷浑兵马无疑了。

    如今。

    先锋官王不超引着麾下精锐——黄旗鹰师，来到了玉门关外。

    与此同时。

    玉门关大门开启。

    鱼赞乘醉率兵，晃晃悠悠来到阵前，和敌军对峙。

    王不超见对面如此模样，不觉哑然失笑，随后将掌中丈八阴风透骨矛一横，高声喝道:“守关大将是谁？快快出来答话！”

    这鱼赞脑袋昏昏沉沉，直盯着王不超，嘟嘟囔囔喝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攻打玉门关？”

    王不超说道:“我乃吐谷浑大王驾前先锋官是也！今日奉命，攻打玉门关和敦煌城，乃是为了给圣人可汗报仇！”

    鱼赞道:“圣人可汗如今安坐大兴城，所来何仇？”

    王不超道:“便是要除了那等弑父昏君，为前任圣人可汗复仇也！”

    一听这话。

    鱼赞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列位看官。

    你道这吐谷浑国中，如何知道隋朝这等宫闱秘史？

    原来。

    那隋文帝驾崩。

    杨广召集群臣拜祭，伍建章骂殿那次，诸多外邦使者也在群臣当中。

    这些人回到国内，便把当日的情况，转述给了外邦各国君主知道。

    然后。

    再经过诸多添油加醋一传。

    药罗葛菩萨他们，不想知道此事，都十分困难了。

    回到现在。

    那鱼赞听了王不超这般说，不由得冷笑一声，口中道:“尔等区区蛮夷，还敢妄论天子？当真是不知死活了！如今，尔等好好退去，上表请罪还自罢了……如若不然，待得天兵驾到，尔等还有活路吗？”

    “哈哈哈哈！你国中乱贼并起，已经是自顾不暇，还敢在此说这等大话？不要走，我们兵刃上见真章吧！”

    王不超哈哈大笑，口音说道。

    说罢。

    他双腿一夹战马，掌中丈八阴风透骨矛陡出，径取鱼赞而来。

    鱼赞见状，哈哈大笑，随后，将手里的烈焰鬼头叉舞动得如同车轮相似，纵开战马，向着王不超迎击而去。

    铛！

    铛！

    铛！

    骤然之间。

    一矛一叉撞在一处。

    这两个双马盘旋，原是半斤对着八两，大战二十回合，马打四十个照面，不分胜负。

    然而。

    这鱼赞终究是喝了些酒，杀到此时，酒劲上涌，掌中叉法便渐渐有些散乱了。

    王不超看到敌人招数不济，心头大喜，当下将蛇矛运转，突地斜刺里杀来一招，鱼赞措手不及，被扎中左腿。

    “哎呀！好厉害！”

    鱼赞吃痛，只得虚晃一招，转身向后败走。

    后面的几名副将、偏将见到自家主将不敌，连忙飞马而出，接住王不超厮杀，试图救下鱼赞。

    不过。

    王不超的确是骁勇猛将。

    他奋起神威，高声呼喝，不过数合之间，便刺杀了三员大将下马，其余众人见了，大惊失色，连忙护着鱼赞，飞也似逃回了玉门关上。

    王不超纵马紧紧追赶，直取玉门关城门。

    不料。

    城楼下箭矢如雨点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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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将王不超兵马杀退，在玉门关西面三十里处，安营扎寨。

    再说鱼赞负伤而退，仓皇回到玉门关内。

    他一边下令麾下部将严加防范敌军，紧闭城门，不可出战，一边差官赍本，分为两路，一路往敦煌城向自家的兄长鱼俱罗禀报，一路则径直前往大隋国都大兴城，见杨广告急求救，按下不表。

    话分两头。

    且说王不超胜了一阵。

    他提着几个鱼赞部将的人头，向药罗葛菩萨报捷。

    药罗葛菩萨闻言大喜，立刻赐下红袍、金甲、宝剑、玉带加以勉励。

    一旁的耶律得海、耶律奇尚兄弟看的眼热，奈何两人不是先锋，却没办法请命出战。

    而王不超得了这些赏赐，更是对药罗葛菩萨感恩戴德。

    他跪倒在地，口中道:“可汗！容小将明日出战，必定能够斩杀敌将，夺下玉门关！”

    “好！明日出战，我亲自为王将军掠阵！”

    药罗葛菩萨微微一笑，对王不超说道。

    很快。

    到了第二日。

    一大清早。

    王不超便顶盔掼甲，提了丈八阴风透骨矛，骑乘战马，率领本部士卒，直驱玉门关下挑战。

    药罗葛菩萨，则率领其他兵马，在后摆开大阵，擂鼓助威。

    轰隆隆的战鼓声，仿佛天空中的滚滚雷霆。

    自然也惊动了城中的鱼赞等人。

    不过。

    由于鱼赞腿伤未愈。

    他也只能听着城外的战鼓声，咬牙切齿，暗暗忍耐。

    如此这般。

    城下王不超连续挑战三日。

    城上鱼赞咬牙也忍了三日。

    直到第四日。

    那药罗葛菩萨转变战略，对耶律得海说道:“伱兄弟两个武艺不差，那城上的隋将畏惧王将军，不敢出战，你且去替换王将军讨战！若是胜了，算你的功劳！”

    “末将遵命！”

    一听药罗葛菩萨如此一说。

    耶律得海大喜过望。

    他双手抱拳，高声应诺。

    旋即。

    耶律得海点起本部三千兵马，提着车轮大斧，径直出了军营，直至玉门关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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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敦煌戍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第四日。

    玉门关下。

    战鼓声滚滚如雷。

    耶律得海担斧策马，在关外来回驰骋，大骂挑战。

    守城的士卒见状，忙不迭的飞奔到鱼赞府中，向这位主将禀报此事。

    这时。

    鱼赞腿伤已经渐渐愈合。

    他问道:“今日在城下挑战之人，可是那日使长矛的贼将？”

    “今日在城下挑战者，乃是一个手持大斧的贼人，并非那天的贼将。”

    守城士卒躬身回答道。

    “哼！我正待报着一矛之仇，他却不来挑战？罢了罢了！今日先杀他一个偏将出气！”

    一听士卒此言。

    鱼赞心头一动。

    原来。

    那日他与王不超一战，差不多摸清楚了对面的底细。

    若是平日里，他兴许能和王不超打个平手，可现下他腿上有伤，虽然渐渐痊愈，可终究行动不便，与敌人厮杀起来，还是要受些阻碍。

    如今。

    他听闻外面挑战之人，并非是那日的王不超，心中的忐忑顿时消散大半，于是口中说道。

    说罢。

    鱼赞当即起身，吩咐亲兵准备披挂，然后提了兵刃，纵马出关，来会战耶律得海。

    反正。

    依着鱼赞的想法——吐谷浑蕞尔小国，怎会有多位王不超一般的猛将呢？

    以此等想法为基础。

    鱼赞手持烈焰鬼头叉，引五千兵马出关，来到阵前，与耶律得海、耶律奇尚二将遥遥相对。

    他一摆掌中兵刃，大声喝道:“快回去换那使长矛的贼将来！尔等这些番邦下将，不是我的对手！”

    一听此言。

    耶律得海勃然大怒，手里车轮大斧一横，高声答道:“你这般手下败将，竟敢夸下如此海口？不要走，且吃我一斧！”

    说罢。

    他虎吼一声，策马提斧，飞掠而出，径往鱼赞面前杀来。

    鱼赞见此情形，呵呵冷笑一声，当下也是把手里的钢叉摆动，叉头卷起劲风，望着耶律得海劈面刺杀而去。

    这一招，宛如电光火石。

    迫得耶律得海只能抡开大斧，格挡招架。

    刹那之间。

    二将杀作一团。

    但见得——

    双马飞腾，兵刃并举。

    车轮斧，卷起滚滚杀气。

    鬼头叉，带出点点寒星。

    端的是——征云惨淡遮红日，海沸江翻神鬼愁。

    两头猛虎，阵前相搏，直杀到三四十合，依旧是不分高下。

    那耶律奇尚在军阵见了，心痒难耐，当下爆喝一声:“大哥！我来助你！”言未毕，飞马而出，掌中兵刃翻飞，径取鱼赞杀来。

    鱼赞正与耶律得海杀得难分难解，突听得耶律奇尚大吼，心里一惊，下意识侧头向耶律奇尚看去。

    但见好一个凶恶猛将！

    怎生模样？正是——

    戴一顶象鼻紫金盔，

    穿一件大叶虎皮甲，

    系一条狮蛮兽吞带，

    蹬一双牛皮尖头靴，

    掌中持烈焰三股叉，

    座下是高头混红马。

    一见此人，鱼赞心里一突。

    随后。

    耶律奇尚已然冲到面前。

    掌中的烈焰三股叉抖开，宛如赤龙探爪，径取鱼赞前胸。

    在这等攻势之下。

    饶是鱼赞武艺惊人，又怎是这两员骁将的对手？

    他以一敌二，战了约摸二十几个回合，终究是气力不加，只能虚晃一招，向后败走。

    耶律兄弟见状，当即策马引军直追，一战之下，杀得隋军丢盔弃甲，四下奔逃。

    鱼赞倒拖着鬼头叉，飞也似逃回了玉门关下，紧紧关了城门，高高拽起吊桥，再也不出城接战了。

    那吐谷浑兵马，见隋军大败，便紧跟着猛攻城池。

    可是。

    玉门关终究是西部屏障。

    吐谷浑兵马连续攻打了整整一日，始终不能进取半分。

    与此同时。

    鱼赞龟缩城中，借助坚固城防把守，一面抵御敌军，一面等待着敦煌城，以及朝廷大军的支援。

    ……

    “报……！禀报可汗，狄古力将军回来了！”

    当夜。

    吐谷浑大营当中。

    一名斥候匆匆奔至，向可汗药罗葛菩萨禀报。

    原来。

    在临行之际。

    药罗葛菩萨已经派出骁将狄古力，率领一支轻骑，绕过玉门关，抵达敦煌城附近，打探隋军动向。

    如今。

    他突然派斥候送信，想来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把斥候带上来！”

    想到这里。

    药罗葛菩萨轻轻摆手，对面前的亲兵吩咐道。

    亲兵领命而去，不多时，一名斥候便被带到了药罗葛菩萨的眼前。

    “小人见过可汗！”

    斥候跪倒在地，恭敬磕头。

    “说吧！狄古力派你来，是有何要事？”

    药罗葛菩萨开口问道。

    那斥候说道:“我家将军在玉门关东面。截获了两封隋军军报，打开查看之下，发现是送往敦煌与大兴城的求援信！因此，我家将军特派小人前来，将书信送到可汗面前，请可汗决断。”

    “求援信？”

    药罗葛菩萨微微一愣。

    随即，他接过那斥候双手捧上的两封书信，展开之后，仔细查看。

    不一时。

    药罗葛菩萨对身侧亲兵道:“好酒好菜，款待这个斥候，然后让拓跋木弥过来一趟！”

    “是！”

    亲兵闻言，连忙躬身领命，带着那斥候走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

    谋士拓跋木弥来到了帐中。

    “可汗，不知发生了何事？”

    拓跋木弥来到帐中，当即询问药罗葛菩萨道。

    药罗葛菩萨说道:“我军截获了隋军军报，乃是玉门关往敦煌、大兴城的求援信……看了书信之后，我准备以此定计，不知伱可有什么良策吗？”

    “这个么……”

    拓跋木弥微微沉吟。

    他手抚长须思索了片刻，然后对药罗葛菩萨道:“臣方才想到了三条计策——第一，乃是围城打援之法，包围玉门关，吸引敦煌与大兴城主力到来，然后一举破之；第二，乃是只围不攻之法，阻断隋军玉门关四面通道，待其城中粮食耗尽，自然可破；第三，则是按兵不动，引隋军主力杀到，将战场布置在玉门关外，与其硬战……这等三策，还请可汗决断。”

    “围城打援太险，引敌出关太缓，若是围困玉门关，不急不缓，倒也合适。”

    听完了拓跋木弥的计策。

    药罗葛菩萨脑海中开始不住地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已经做出了决定。

    随即。

    他召集麾下王不超、耶律得海、耶律奇尚、萧律迪、沙里赤图、安兴贵、安修仁等大将到此，并且说起了玉门关求援之事。

    “我准备分派四路兵马，紧逼四门，围困玉门关，不知哪四位将军愿往？”

    药罗葛菩萨看着众人，问道。

    此言一出。

    麾下诸将纷纷请战。

    争了一会儿。

    药罗葛菩萨摆了摆手，将帐中喧哗压了下来，然后说道:“王不超、萧律迪、沙里赤图，你们三人，各自率领一路兵马，围困玉门关北门、东门、南门三处，我自引剩下的大军，围困西门……争取在隋朝大军反应过来之前，困死玉门关兵马！”

    “末将领命！”

    药罗葛菩萨此言一出。

    麾下诸将一个个昂首挺胸，拱手听令，而后各自离去。

    ……

    从此时开始。

    吐谷浑兵马对于玉门关压迫更重，攻势也越发的紧迫。

    鱼赞在城中整整守了五天，始终不见敦煌城与大兴主力的到来。

    他的心里，也越发的焦急。

    这一日。

    鱼赞一如既往登城观战。

    他远远望去，只见城外旌旗密布，战马翻腾，杀气滚滚，声势极其浩大，心里倍感烦闷。

    然而。

    就在这时。

    突然间东门之外，那吐谷浑大将萧律迪的阵中一片大乱。

    鱼赞精神一振，举目望去。

    只见一员大将，手持混铁狮头槊，跃马从背后直撞入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直到的城下，口中朗声大叫:“快开城门！”

    鱼赞见此人高鼻深目，须发如银，却不认得，故而不敢开门。

    与此同时。

    萧律迪麾下数十名骑兵各持兵刃，飞纵战马，已经杀到了那大将身后。

    那大将猛然转身，手里狮头槊翻飞，一连砸死了数人，其余敌军见了，连忙倒退而归。

    到了这时。

    鱼赞才吩咐士兵开门，将那员大将迎了进来。

    那人提着长槊，快步来到鱼赞面前。点点头，拱手行礼。

    鱼赞问其姓名。

    那人道:“我名叫北宫国昌，乃是敦煌本地人士，曾经担任敦煌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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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重瞳猛将

    “敦煌戍主？”

    听到这个名号。

    鱼赞微微一愣。

    随后。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条初来玉门关时，便听到的传闻。

    ……

    那是宇文氏还在当政的时代。

    如今的长城大都督史万岁初出茅庐，一路游历到了敦煌城附近。

    这一日。

    他正好来到敦煌城门之处。

    突然见到城门大开，当时的敦煌戍主策马持槊，率领着五六名健儿，飞驰而出，往西面奔行。

    那时节。

    西面还是突厥人的领土。

    史万岁见此人行得蹊跷，于是调转马头，跟在其人身后。

    行了不知多久。

    那敦煌戍主引着五六骑远远离开了北周地界，已经进入了突厥人的领地当中。

    正在此时。

    前方茫茫草原与天空交界之处，出现了一大片放牧的牛羊，数百名带甲的突厥骑士护卫左右，显然这些牛羊，乃是某位突厥贵族的产业。

    见到这些牲畜。

    敦煌戍主大声喝令，左右指挥，让身后的五六骑士卒四散分开，呈扇形，向前缓缓行进。

    而他自己，则单枪匹马，手持长槊，径直撞进突厥那数百人的放牧队伍之中。

    诸多突厥骑士见此情形，纷纷大声呵斥，手舞兵刃，围杀而来。

    但见这敦煌戍主武艺高强，一条长槊翻飞，瞬间杀翻了十几名突厥骑士。

    其他人见状，都是大惊失色，向周围飞奔逃走。

    敦煌戍主纵马直追，把数百名突厥骑士，与那些放牧之人尽数驱散，而后带着大片的牛羊，尽兴而归。

    史万岁看到这般场景，吃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

    他顾不得隐藏身形，骑马飞奔到敦煌戍主面前，询问此事原因。

    敦煌戍主道:“突厥人暴虐，常常南下袭扰，他们劫掠地方，称为打草谷……我见这些人太过残忍，故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打我们的草谷，我也打他们的草谷！”

    听了这话。

    史万岁对于这位敦煌戍主更是敬佩有加。

    当即。

    他投入敦煌戍主麾下，跟随他坐镇西北，渐渐的，也成为了边塞勇士，最后更是做到了长城大都督，镇守一方，威压异族。

    ……

    想起了这般传说。

    鱼赞看向北宫国昌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低声问道:“阁下担任敦煌戍主之时，长城大都督史万岁史将军可是在您的手下？”

    “不错，我便是那个敦煌戍主。”

    北宫国昌摆了摆手，回答道。

    “原来是高贤降临，失敬失敬！不知阁下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鱼赞连忙问道。

    北宫国昌闻言，眉头一皱，口中说道:“你被困城中，难道没发现敦煌的援军未至吗？”

    鱼赞说道:“我心里正有疑惑，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北宫国昌道:“想来是吐谷浑的兵马截杀了你派出的信使，准备将你困死在这玉门关中。”

    鱼赞一听这话，眉头微皱，冷冷说道:“若是如此，那就只能突出重围，向家兄求助了！”

    北宫国昌说:“伱身为玉门关之主，怎能轻易出战？若是信得过我，可以修书一封，由我突出重围，往敦煌一去。”

    “若是阁下可以出城，那便最好了！只是不知，阁下需要多少兵马相助？”

    鱼赞闻言大喜，连忙问道。

    北宫国昌摆了摆手，说道:“无需一兵一卒，我一人足矣！”

    说罢。

    他双目灼灼，看着鱼赞，只等这位玉门关之主做出决断。

    片刻之后。

    鱼赞咬咬牙，下定了决心，随即提笔写了一封书信，让北宫国昌贴身藏好。

    北宫国昌当即披挂上马，腰悬弓箭，手持长槊，吃饱肉饭，待得城门缓缓开启，便一骑飞出，直往玉门关东面奔去。

    玉门关东侧。

    乃是吐谷浑大将萧律迪的驻地。

    这萧律迪本是氐人，祖上在南梁时被赐姓为萧，后北上，投于秦陇之间。

    到萧律迪一代时，因为其颇有膂力，得到了药罗葛菩萨的重用，任命为大将，统领一支骑兵。

    如今。

    萧律迪受了可汗之令，率领一支兵马，驻守玉门关东侧。

    不料。

    就在刚才。

    一员骁将突然从军阵后方杀来，径直撞开大阵，进入玉门关中。

    得知此事之后。

    萧律迪勃然大怒。

    他一面下令，让麾下士卒收拢人马，重新列阵，一面修书给药罗葛菩萨，告知此事。

    不过。

    就在他的兵马刚刚列阵完毕之际。

    玉门关城门再开。

    方才那个须发如银的老将，抖开手里的狮头槊，纵马飞驰而出，又一次杀进了萧律迪麾下军阵之内。

    “哪里来的贼将，胆敢屡次冲我军阵！”

    听闻那老将又来。

    萧律迪不觉怒发冲冠。

    他顶盔掼甲，手绰长枪，骑乘快马，飞也似来到阵前，举目望去，正看到北宫国昌大展神威，杀散了数百吐谷浑兵马，正朝着自己这里冲了过来。

    “来的正好！”

    萧律迪大喝一声，骤马挺枪，径取北宫国昌而来。

    北宫国昌爆吼一声，手中的狮头槊运转，对着萧律迪当头砸落。

    铛！

    铛！

    铛！

    军阵之内，战鼓喧天，耳畔当中，喊声不绝。

    这北宫国昌的一条狮头槊神出鬼没，萧律迪怎是对手？战不过六七个回合，只杀得萧律迪枪法散乱，渐渐遮拦不住，没奈何，只能虚晃一枪，勒马便走。

    那北宫国昌见状，也不贪功，弃了敌将，扭转身形，往阵外冲击而去。

    不一时。

    他冲开大阵，向着敦煌城的方向，飞驰狂奔。

    至于萧律迪，只能再度收拢兵马，稍稍后退，又将方才之事写成军报，报知药罗葛菩萨。

    此事，按下不提。

    ……

    敦煌城。

    守将府邸当中。

    身形高大，巍峨宛如山岳的鱼俱罗稳稳坐在主位，正一丝不苟的处理着日常军务。

    鱼俱罗成名甚久。

    几乎可以说是与伍建章、杨林、高颎等同时代的英杰。

    不过。

    相比于这些老臣。

    鱼俱罗更加的健硕，举手投足之间，煞气十足。

    目下。

    他刚刚处理完一份军报，才将毛笔放下，门外的侍卫副将，便快步走了进来。

    “将军，玉门关有信使到。”

    副将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说。

    “快请进来！”

    鱼俱罗微微抬手，对副将说。

    副将领命而去。

    不一时。

    进来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武将，拱手向鱼俱罗行礼:“末将拜见鱼将军！”

    鱼俱罗双目微眯，缓缓问道:“玉门关有什么书信到了？”

    那中年将领说道:“吐谷浑大军攻打关隘甚急，还请将军速速发兵相救！”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书信，双手递到了鱼俱罗的面前。

    “什么？”

    一听此言。

    鱼俱罗微微一愣。

    瞬间。

    他的双眸圆睁，眼眶之中，紫色的重瞳异常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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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虎狼阴谋（求月票）

    鱼俱罗，相表异人，目有重瞳，身长八尺，膂力绝人，声气雄壮，言闻数百步。

    ——《隋书》。

    ……

    当下。

    鱼俱罗轻轻合拢书信。

    他双目盯着那中年将领，问道:“你是何人？现居何职？”

    那中年将领躬身回答说:“小将贾诚，现为玉门关副将之职！”

    鱼俱罗点头道:“如今，玉门关战局如何？”

    贾诚回答道:“吐谷浑兵马强盛，其中有一个使丈八蛇矛的猛将甚是厉害，第一日便刺伤了我家将军，随后，大军四面合围，将玉门关团团围住，前几天夜里，幸得我家将军英勇，派兵护送末将突围，这才到了将军这里……将军，如今情势危急，还请快快出兵相助吧。”

    说到这里。

    贾诚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鱼俱罗微微颔首，说道:“如若当真这般情况，玉门关情势危急，我当尽起兵马，出城相助！”

    书中暗表。

    鱼俱罗乃是北齐降将出身。

    当时，他初入北周军伍，在武将之中并无根基，只有和弟弟鱼赞一起屡立战功，这才站稳脚跟。

    如今。

    他听闻自家弟弟被吐谷浑包围，心里十分紧张，也不多想，当即就要出兵相助。

    不过。

    此时那贾诚却劝说道:“将军，为今之计，还要请你修书一封，送到大兴城去，让朝廷起兵来救……届时，合力解围，才能够击破吐谷浑兵马！”

    “不妥！”

    一听这话。

    鱼俱罗摆摆手。

    他口中说道:“要是等朝廷兵马，又要浪费多少时日？不如此时我先率领一支兵马，往玉门关而行，再派出使者，直往大兴城报信。”

    贾诚听了这话，略作沉吟，随后点头说道:“将军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末将先行回玉门关报信，让我家将军出城接应。”

    鱼俱罗点了点头，而后对贾诚说道:“如此也好！你回去告诉我的兄弟，让他不要着急，我过几日便来助他。”

    “末将领命！”

    贾诚重重点头，旋即微微拱手，然后大踏步转身离去。

    待贾诚走后。

    鱼俱罗当即出府，点齐兵马，就要向玉门关进兵。

    “将军且慢！”

    然而。

    就在这时。

    鱼俱罗麾下一员副将快步走来，拱手行礼。

    “何事？”

    鱼俱罗目光一转，看向走上前来的这位副将。

    但见此人，面如紫茄，络腮胡须，生得背阔腰圆，悍壮魁梧，善使一杆大砍刀，乃是敦煌城中头一员上将——宋老生。

    这时。

    宋老生听闻鱼俱罗要调集兵马支援玉门关，立刻前来劝阻，口中说道:“将军，玉门关之事，动向不明，还请容末将先去打探，然后再做处置，可好？”

    鱼俱罗说道:“伱这一来一去，要花多少时间？我先去玉门关你修书一封，送往大兴城请求支援！”

    宋老生闻言，想要再劝，但是鱼俱罗关心鱼赞，哪里听得进去，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半日之后。

    鱼俱罗点齐兵马，提着自家的紫金鱼鳞刀，径往玉门关飞驰而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翻腾不绝。

    鱼俱罗火急火燎。

    他自引兵向前，日夜不停，径往玉门关而来。

    行不过两三日。

    兵马正绕过一片崎岖山路。

    再往前走时。

    突听得一阵连珠炮响。

    左右两处山坳之中，各自涌出了一彪军马。

    而为首一将，拍马舞刀，大声喝道:“来者可是敦煌隋军？尔等来晚了，玉门关已经易主也！”

    一听这话。

    鱼俱罗心头一慌，口中喝道:“好个番邦下将，尔等破了玉门关，关中守将鱼赞何在？”

    那大将哈哈大笑，说道:“自然是被我等千刀万剐了！”

    “混账东西，气煞我也！”

    听到这番邦大将如此一说。

    鱼俱罗心头更是勃然大怒。

    他虎吼一声，掌中紫金鱼鳞刀起，直奔那大将而来。

    书中暗表。

    这位番邦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药罗葛菩萨麾下的骁将狄古力。

    前些日子。

    敦煌戍主北宫国昌突围而去。

    药罗葛菩萨害怕其人与鱼俱罗联袂而来，故而先下手为强，暗派狄古力麾下的一名汉人军官，先向鱼俱罗禀报此事，引鱼俱罗提前出城，从而在路上设伏。

    如今。

    鱼俱罗果然到此。

    狄古力独要立功，拍马舞刀，飞掠而出，顿时与鱼俱罗斗在一处。

    铛！

    铛！

    铛！

    两口长刀，刀光如瀑。

    滚滚锋芒，重重撞击在一处，直激得火光四溅。

    然而。

    两人只斗了五六个回合。

    狄古力心头已经开始暗暗叫苦。

    这位狄古力，使一口镔铁锯齿刀，重一百五十斤上下，抡开刀法，翻飞之下，宛如雷霆万钧一般。

    他初随药罗葛菩萨之际，曾经以一人之力，连斩敌军五员大将，威震西域。

    不过。

    就在此时此刻。

    他逢着鱼俱罗，的确是招架不住了。

    再说鱼俱罗，使一口鱼鳞紫金刀，重达一百八十斤。

    他的刀法，也有名堂，唤作“转马飞轮刀”，施展开来，不想厚重刀法，反而如同轻灵枪法一般，神出鬼没，抵住狄古力厮杀，片刻不离敌人要害。

    又斗了十个回合上下。

    狄古力已经满身大汗。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觉想道:“我本来是莱此行诱敌之计，将鱼俱罗引入深山当中……不想此人武艺这般高强，若早知如此，哪里还用诱敌，我本身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想到此节。

    狄古力萌生退意。

    他虚晃一刀，拨马跳出圈子，调转身形，往后便走。

    “那番将，哪里去！”

    鱼俱罗杀得兴起，见狄古力逃走，又怎能放过？

    当即。

    他一带战马，率领大军紧紧追赶。

    狄古力一边逃，一边向后观望查看。

    他见鱼俱罗跟着自己追进了深山，不由得心里高兴。

    不多时。

    这两支兵马一追一逃，也不知转过来多少密林山路。

    直到一条险峻小路时。

    但听得一声炮响。

    王不超、萧律迪、沙里赤图三员骁将各率兵马，飞驰而出，从北面、东面、西面三处，堵住了鱼俱罗。

    “鱼俱罗，我久闻你紫金鱼鳞刀之名，如今到了这般情景，可愿归降否？”

    王不超乃是中原汉人出身，对于鱼俱罗这等成名已久的人物，自然是早有耳闻。

    如今。

    这鱼俱罗中了拓跋木弥布置的埋伏之计，眼看着穷途末路，王不超顿时生出恻隐之心，故而开口招降。

    鱼俱罗闻言，哈哈大笑，口中道:“听你口音，乃是中原人士，不想却做了异族走狗！如今，你还想让老夫，与你一样，屈身事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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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边关告急（求月票）

    “你！”

    听到鱼俱罗所言。

    王不超顿时恼羞成怒。

    他脸颊发烫，不由得握紧了掌中的丈八阴风透骨矛。

    “王将军，你和他啰嗦什么，直接杀上去，斩了首级便是！”

    一旁的沙里赤图脾气火爆，当即大喝一声，掌中狼牙棒起，对着鱼俱罗冲击而去。

    呼！

    狼牙棒沉重。

    竟然把空气挤压出一阵爆鸣。

    沙里赤图借助着战马的冲击之力，抡开兵刃，对着鱼俱罗当头便是一棒砸下。

    “来得好！”

    鱼俱罗长须飘飞，当下一声呐喊，同时运刀挥出，眨眼间，一刀一棒就撞在一处。

    沙里赤图手中狼牙棒势大力沉，虎虎生风。

    鱼俱罗掌中的紫金鱼鳞刀更是舞动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神鬼莫测。

    两个放手一搏，双马交错，八只马蹄翻腾不休，直杀到十七八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不过。

    斗到此时。

    鱼俱罗对于沙里赤图的武功套路也摸得七七八八。

    他心头想道:“如今群敌环伺，我只能用精妙刀法，镇住敌人，然后借机逃走！”

    想到此处。

    鱼俱罗心头微动。

    下一招。

    他手里长刀略慢一慢，引得沙里赤图一棒挥出，直取鱼俱罗肩头。

    鱼俱罗咬咬牙，挺刀勉力挡了一下，口中叫了声“厉害！”旋即调转马头，翻身便走。

    “老贼，哪里去！”

    看到鱼俱罗逃走。

    沙里赤图哈哈大笑，下意识纵开战马紧紧追赶。

    那鱼俱罗在前边拖着刀，头也不回，却留心听后头沙里赤图座下战马的銮铃声音。

    沙里赤图紧催战马，手里狼牙棒舞得呼呼作响，带起了阵阵破空之声，势在震慑前头的鱼俱罗。

    不多时。

    马踏宛如飞烟。

    眼看着那沙里赤图将要追近鱼俱罗背后之际。

    一旁的王不超猛然想起一事，不由得脱口而出:“沙里赤图将军小心，此乃鱼俱罗的转马刀！”

    不料。

    这一句话还未出口。

    鱼俱罗已然扭转身形。

    他左手抡开刀杆，右手一推鱼鳞紫金刀的刀头。

    一翻身。

    那明晃晃大刀正斩在沙里赤图脖颈之上。

    但听得咔嚓一声。

    沙里赤图的好大头颅便高高飞起，纵横西域的一位猛将，就此绝命。

    这一手。

    正是鱼俱罗引以为傲的转马刀绝招，端的无人能敌。

    与此同时。

    王不超、萧律迪，以及刚刚杀回来的狄古力，眼睁睁看见沙里赤图被斩杀当场，一个个愣在原地，不敢往前一步。

    “哼！”

    鱼俱罗双眸冷冷，向着王不超等人依次扫过，然后冷笑一声，便带着麾下兵马，安然撤出了埋伏圈。

    “王将军，目下该如何是好？”

    待鱼俱罗走后。

    萧律迪和狄古力的目光一起投在王不超的身上，开口询问。

    王不超说:“为今之计，只能在敦煌与玉门关之间安营扎寨，以兵马优势，阻挡鱼俱罗往玉门关去了！”

    “唉！也只有如此了！”

    萧律迪点点头，口中道。

    几人商议已定，以王不超为主，跟随在鱼俱罗身后，撤出大山，只在交通要道安营扎寨，阻挡隋军西进。

    不过。

    他们的营寨刚刚修筑完毕。

    自玉门关方向，军师拓跋木弥却率领一支精兵飞速行来。

    “几位将军，不必在这里阻挡隋军了！可汗已经攻下玉门关，目下请诸位将军回去商议大事！”

    拓跋木弥神色激动，对王不超等人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什么？可汗攻下了玉门关？”

    王不超吃了一惊，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拓跋木弥，口中问道。

    “正是！”

    拓跋木弥微微一笑。

    随后。

    他手抚长须，缓缓说起了攻克玉门关之事。

    ……

    原来。

    自那日北宫国昌突围之后。

    药罗葛菩萨将计就计。

    他令狄古力麾下汉将贾诚，诈作鱼赞的部将，向鱼俱罗求援，吸引鱼俱罗提前出城，支援玉门关。

    同时。

    药罗葛菩萨又派出王不超、萧律迪、沙里赤图三位猛将，与狄古力联手，准备在中途截杀鱼俱罗的兵马。

    然而。

    正因如此。

    玉门关外的吐谷浑兵马减少，对于玉门关的包围也慢慢松懈了下来。

    不过。

    拓跋木弥见到这般情况。

    他突然心生一计，旋即告知了自己的可汗药罗葛菩萨。

    药罗葛菩萨听了拓跋木弥的计划，心里甚是高兴。

    于是。

    他吩咐耶律得海与耶律奇尚两人，各率兵马围困玉门关的北面和南面，自己则悄悄潜伏到东面，伺机而动。

    果然。

    到了某天夜里。

    玉门关中的鱼赞突然得到守城士卒的禀报，说吐谷浑东门外的兵马一阵大乱，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隋军的旗帜。

    听到这个消息。

    鱼赞立刻顶盔掼甲，提着自己的烈焰鬼头叉，来到城楼上查看。

    的确如守城士卒所言。

    那东门外的吐谷浑营中爆发大火，一阵阵喊杀声清清楚楚传到了鱼赞的耳朵里。

    而那袭击吐谷浑大营的兵马，赫然打着隋军的旗号。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家兄长救援到了！”

    见到这般场景。

    鱼赞哪里有半点怀疑？

    他当即点齐兵马，提着钢叉，飞也似出了城，来接应支援的隋军。

    可是。

    当鱼赞出城之后。

    吐谷浑营中，异变陡生。

    那些方才还混战一处的隋军与吐谷浑兵马，却一起掉转头来，向鱼赞发动了进攻。

    药罗葛菩萨一马当先，掌中禹王神槊挥洒，对准鱼赞当头砸落。

    鱼赞见药罗葛菩萨来得凶猛，自然不敢硬战，只能举起钢叉招架。

    铛！

    铛！

    铛！

    咬紧牙关。

    鱼赞一连挡了药罗葛菩萨七八槊，直震得双臂发麻，手中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心下骇然，只能调转马头，往城里败退。

    然而。

    趁着鱼赞出城之际。

    耶律得海和耶律奇尚两人，已然率领兵马，附城猛攻。

    那耶律兄弟更是弃骑步战，一个手持大斧，一个舞动钢叉，飞身上城，屠戮隋军，犹如无人之境。

    没过多久。

    玉门关北门、南门齐开。

    鱼赞见不是头，急匆匆率领数百骑兵突出重围，往敦煌而去。

    至于药罗葛菩萨等，则一举夺下玉门关，就在城中休整，收拢兵马，再图进取。

    ……

    且说鱼赞。

    他率领兵马遁入大漠。

    不知走了多久。

    众人慢慢回到了官道之上。

    正行间。

    只见前面烟尘大起。

    鱼赞见状大惊，口中道:“不想这里还有敌人？我命休矣！”

    不过。

    待得那支兵马近前。

    鱼赞看清楚了旗号，眼中终于露出了惊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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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杨广出兵（求月票）

    原来。

    前方的兵马不是吐谷浑的大军，反而是刚刚从山中突围而出的鱼俱罗残部。

    当下。

    两家相见。

    看到自己弟弟鱼赞尚在。

    鱼俱罗不觉心中欢喜，一把抱住兄弟，眼中老泪纵横。

    不一会儿。

    二人互诉衷肠完毕。

    鱼俱罗问起玉门关之事。

    鱼赞脸色发苦，将自己如何与吐谷浑交手，又如何被骗出城去，导致关城失陷之事，一五一十说了。

    听到这里。

    鱼俱罗微微一愣，随后问道:“兄弟，你军中可有一位名唤贾诚的副将？”

    “贾诚？不曾听过，大哥，出了什么事吗？”

    鱼赞摇了摇头，问鱼俱罗。

    鱼俱罗叹了口气，将自己接到贾诚军报，然后点齐兵马，飞奔玉门关，随即遭到敌军埋伏之事，也告知了鱼赞。

    鱼赞说:“大哥！小弟一共派了两路人马出来求援，一路应该被吐谷浑兵马截住斩杀，一路是前天才派出的，想来还未到敦煌城吧！”

    他正说到这里。

    只见一名鱼俱罗的亲兵飞马而来，拱手向两位将军禀报:“二位将军！自东面来了一匹快马，马上人自言名叫北宫国昌，来见军中大将！”

    “大哥，小弟派出的正是此人！”

    听到亲兵之言。

    鱼赞的脸上再次露出喜色，旋即对鱼俱罗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来见一见吧。”

    鱼俱罗微微颔首，然后吩咐亲兵，将北宫国昌带来相见。

    不一时。

    在亲兵的引领之下。

    风尘仆仆、容色憔悴的北宫国昌来到了鱼俱罗和鱼赞面前。

    他一见这二人，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口中道:“天幸二位无恙，不然边关危矣！”

    鱼赞问道:“北宫先生不是去敦煌了吗，为何到了此处？”

    北宫国昌说道:“我本是前往敦煌报信，不料到了城下，城楼上士卒却拒绝开门，无论我如何与他交涉，大门依然紧闭不开……自此，我的心头便生疑惑，旋即调转马头往回就走……沿途之上，我遇上了几个溃败的残兵，说是驻守敦煌的鱼俱罗将军支援玉门关，导致兵马大败……听到这话，我不敢怠慢，只能快马加鞭，向玉门关飞驰，不想在这里遇到了二位……”

    说到这里。

    北宫国昌脸色微变。

    他望着鱼赞，问道:“鱼赞将军在此，莫非玉门关……”

    “唉！”

    见北宫国昌如此一问。

    鱼赞只得将自己丢了玉门关之事，再说了一遍。

    听罢。

    北宫国昌看向鱼俱罗，问道:“将军，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鱼俱罗说:“如今失了玉门关，只有退守敦煌，请朝廷发兵相助了。”

    北宫国昌和鱼赞听了这话，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其他好的办法，只能点点头，同意了此事。

    于是。

    诸人合兵一处，一起向敦煌城退去。

    不过一两天时光。

    大军畅通无阻进入敦煌城内。

    然而。

    兵马刚刚回城，入营休息。

    那敦煌城上，镇守城楼的士兵惊慌失措的飞奔而来，对鱼俱罗等人禀报:“诸位将军！那吐谷浑大队兵马，已经杀到城下了！”

    “来得这般快！”

    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闻听此言，齐齐吃了一惊。

    不过。

    此时此刻。

    他们也不敢怠慢，一起飞步来到城头，查看情况。

    果然。

    众人来到城楼之上，目光向城外望去，便看到外面的吐谷浑兵马，宛如惊涛骇浪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大军最前方，极为显眼之处，则立着一杆狼头大纛旗。

    大纛旗下，药罗葛菩萨手持禹王神槊，骑乘战马，耀武扬威。

    他的身边，左侧是一身黑袍的军师拓跋木弥，右侧是杀气腾腾的先锋王不超。

    而三人身后，耶律得海、耶律奇尚、萧律迪、狄古力，以及吐谷浑安氏一族的诸多骁将，一个个率领骑兵，将敦煌城团团包围。

    “吐谷浑兵马竟然如此雄壮！”

    看到外面这等军容。

    鱼俱罗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鱼赞指着药罗葛菩萨，对鱼俱罗说道:“大哥，此人便是吐谷浑酋长，武艺着实了得，我和他斗不数合，便招架不住了！”

    正说着话。

    药罗葛菩萨一人一马行到城池边缘，朗声喝道:“城上可是鱼俱罗将军吗？”

    鱼俱罗道:“正是本将！尔等不在西域安稳，来侵略我大隋作甚？”

    药罗葛菩萨哈哈大笑，掌中禹王神槊一摆，朗声道:“天下如此广大，诸多州郡，兵强马壮者居之！如今，我大军到此，识相的快快归降，不失封侯拜将之位！”

    鱼俱罗冷笑一声，说道:“区区边陲奴酋，也敢说这般大话？我军虽然暂时失利，可朝廷之中，不乏英杰之士……我奉劝你一句，快快退回吐谷浑，否则大祸降临，悔之晚矣！”

    “冥顽不灵！到时候打破城池，必将尔等碎尸万段！”

    药罗葛菩萨冷笑道。

    说罢。

    他轻轻挥手，身后兵马齐出，一起来抢夺敦煌城。

    鱼俱罗见状，也指挥兵马拼死抵挡，直杀了整整一天一夜，药罗葛菩萨终究无法突破这座雄城，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收兵。

    而敦煌城中。

    鱼俱罗等人也惊讶于吐谷浑兵马颇为精锐，大家商议之下，只能据城固守，等待朝廷派兵支援。

    ……

    大兴城。

    皇宫禁苑之内。

    新登基的天子杨广翻看着桌面上一份份奏疏，不觉焦头烂额。

    这段时间里。

    南阳侯伍云召起兵反叛。

    寿东王李子通拒不入朝。

    镇山王杨通更是拥兵自重，与高颎厉兵秣马，似乎有所动作。

    除了这几处之外。

    西北一带，一个名叫宋老生的敦煌城副将又送来了一封军报。

    “伍云召反朕！李子通反朕！镇山王皇叔反朕！现在，就连吐谷浑这般蕞尔小国也来反朕！当真以为朕不如先帝圣人可汗吗？”

    看罢宋老生送来的军报。

    杨广脸色有些发红。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之上，口中冷冷说道。

    “陛……陛……下，左翊卫大将军阴世师求见。”

    听到大殿之中的动静。

    门外的小黄门身子微微颤抖，连滚带爬进来，向杨广禀报。

    “让他进来！”

    杨广头也不抬，摆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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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朝廷来援（求月票）

    “臣阴世师，拜见陛下！”

    身着甲胄，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汗渍的阴世师快步走进大殿，单膝跪地，向杨广行礼。

    “免礼平身！”

    杨广摆了摆手，让阴世师坐在一侧。

    随后。

    他突然问道:“你常年居住关中，对西域吐谷浑可有什么了解？”

    阴世师闻言，微微一愣，然后拱手回答:“回禀陛下，臣少年时曾经追随边军，亲自讨捕过一些吐谷浑的小部，对其略有所知。”

    杨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口中道:“你知道便好！如今吐谷浑大举兴兵，围攻玉门关，我准备派你前往支援，不知可否胜任？”

    一听杨广这话。

    急需功名保底的阴世师当即起身，拱手说道:“既然陛下看得起，臣必当以死报之！”

    杨广微微颔首，旋即问道:“若是卿往西域，该如何破敌？”

    阴世师沉吟片刻，随后回答杨广道:“吐谷浑一部，久在西域，其兵马虽然强盛，但是若大举进攻，后方必然空虚……我军可出一支奇兵，袭击敌人后侧，然后与敦煌、玉门关一带的兵马合力，便可大破敌军也！”

    这一番话。

    听得杨广微微颔首。

    随后。

    他传下旨意，以阴世师为主帅，樊子盖为副将，冯孝慈为参军，率领十万大军，出了大兴城，径往敦煌方向而去。

    且说杨广为了重申自家圣人可汗之名，为阴世师配置的两位副手，也并非泛泛之辈。

    樊子盖，字华宗，庐江人士，乃江南士族代表人物，历任枞阳太守、辰州刺史，为官清廉谨慎，不纳贿赂，治军严格，乃杨广新提拔的人才。

    冯孝慈，京兆人士，自幼弓马娴熟，精通骑射，久在军中为官，任右侯卫将军，多次跟随韩擒虎、杨素、杨义臣等人征讨，闻名于世。

    如今。

    三人日夜兼程，不过十几日光景，便抵达了敦煌附近。

    待得到了疏勒河畔，诸多兵马便安营扎寨下来。

    随后。

    阴世师派遣使者，直往敦煌城中，请鱼俱罗出城答话。

    那使者领了命令，飞马出营，一路狂奔，终于进入了敦煌城中。

    此时此刻。

    鱼俱罗正困坐愁城。

    突然。

    门外的亲兵进来禀报，说朝廷使者已经来到府门之外。

    鱼俱罗闻言，当即请使者进来说话。

    那使者进来之后，向鱼俱罗拱手行礼，随后将阴世师的命令告知了鱼俱罗。

    “什么？如今敌军屯兵在外，阴将军为何不进城驻守，反而屯兵于外，究竟是何道理？”

    听罢阴世师的命令。

    鱼俱罗眉头微皱，口中嘟囔。

    那使者听在耳中，心里虽然惊讶，但是口中却不言语。

    鱼俱罗吐槽完毕。

    他看着使者，说道:“回去向阴将军说，鱼某守城要务在身，不可亲动，若阴将军想要与鱼某商议，便入城来见吧！”

    说罢。

    他摆摆手，让使者退下。

    这位使者，乃是自幼长在大兴城的官员，常年于诸多高官之间行走，颇得官员信任。

    如今。

    他来到敦煌城内，见鱼俱罗等人一个个衣甲灰暗，容色憔悴，心里本就不屑。

    待得回到阴世师营中。

    阴世师问起城中情况。

    那使者便添油加醋，将敦煌城行鱼俱罗所言告知了阴世师三人。

    啪！

    一听此言。

    阴世师还未发怒。

    旁边的冯孝慈却按捺不住。

    他一掌拍在桌案之上，口中道:“这鱼俱罗久居边塞，对我等朝中大将可大不敬了！如今我们前来助他，他却不来相见，端的是倚老卖老！”

    樊子盖摆了摆手，说道:“诶……如今兵临城下，我等还是全力以赴，不可祸生肘腋啊！”

    冯孝慈道:“既然如此，樊翁以为如何？”

    樊子盖道:“事已至此，我等何不进入敦煌城，与鱼俱罗合力拒敌？”

    “不妥！”

    此言一出。

    阴世师摆了摆手，打断道。

    “阴将军以为如何？”

    樊子盖转过头，问道。

    阴世师说:“如今吐谷浑兵马囤积在敦煌城周围，我等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如今趁吐谷浑未曾察觉我们的虚实，何不一举出兵，击破敌军，解除敦煌之围！”

    他这句话，其实还有一个潜台词——即为:先击败吐谷浑之兵，再处置鱼俱罗冒犯之罪！

    樊子盖听了这话，微微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妥。

    但是，他见阴世师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又知道他熟知吐谷浑的底细，故而便不多言。

    当下。

    阴世师分派兵马。

    他令冯孝慈为先锋，自己亲率大军在后，樊子盖稳固中军，待到夜半三更，便准备向吐谷浑军营发动进攻。

    ……

    是夜。

    乌云密布。

    遮盖了半轮弯月。

    借着这等好天气。

    阴世师等人悄然出营，引着铁骑，径往吐谷浑营寨而去。

    此时此刻。

    吐谷浑兵马因为围困敦煌，连续攻打数日，依旧是一无所获。

    久而久之。

    众人渐渐松懈，只围城池，对于周边的情况却缺少了防范。

    这也就是阴世师的使者，能够顺利进入敦煌城的原因。

    时值三更时分。

    阴世师的大队兵马已经来到了吐谷浑北侧大营的附近。

    那冯孝慈身长八尺，金盔金甲，手持方天画戟，骑乘飞云黄骠马，早就想要厮杀。

    这个时候。

    随着阴世师一声令下。

    他大喝一声，纵马舞戟，率领精骑，直撞开营寨栅栏，冲进了敌军大营之中。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蹄声骤然炸裂。

    宛如惊涛拍岸，天崩地裂一般。

    冯孝慈手持方天画戟，厉声呼喝，左砍右杀，如入无人之境。

    这一番袭营。

    吐谷浑的确是猝不及防。

    那北侧大营的守将萧律迪急忙挺枪骤马，引麾下亲兵出营查看。

    他刚一出得营帐。

    迎面便看到冯孝慈策马而来。

    “番将，可认得冯孝慈否！”

    见到萧律迪衣甲鲜明。

    冯孝慈哈哈大笑，掌中方天画戟运转，半月牙锋刃划过苍穹，对着萧律迪的顶门当头斩落。

    “哪里来的贼人，竟然敢来劫我营寨！”

    萧律迪双目微眯，手中铁枪一抖，使一个“青龙取水势”，自上而下，接住了冯孝慈的兵刃。

    铛！

    一声巨响。

    两般兵刃狠狠撞击。

    一瞬间。

    那冯孝慈只觉得双臂发麻，口中不由倒吸凉气:“厉害厉害！此人膂力竟然这般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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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攻守易势（求月票）

    马蹄翻腾！

    长戟如风！

    冯孝慈借助马力，掌中方天画戟狠狠斩向萧律迪。

    不料。

    萧律迪膂力过人。

    他见冯孝慈一戟挥到，当即将手中铁枪翻转，稳稳架住方天画戟。

    铛！

    一声巨响。

    冯孝慈只觉得双臂酸麻，方天画戟几乎拿捏不住，叫一声“厉害”，转身就走。

    “哪里去！”

    萧律迪冷笑一声，纵开战马，挺枪直追冯孝慈。

    冯孝慈且战且走，与萧律迪斗了十几个回合，终究不是对手，只能倒拖方天戟，径直朝敌营之外奔去。

    “冯将军休慌，我来助你！”

    就在这等危急关头。

    阴世师引军杀到。

    他与冯孝慈一般，也是使得方天画戟，一时之间，便让过冯孝慈，抡开画戟，刺向萧律迪。

    萧律迪见阴世师手里也是使得方天画戟，心中便看轻了几分，当即晃动掌中枪，朝着阴世师胸口直刺而去。

    铛！

    这一下，快如闪电。

    阴世师手里的方天画戟和萧律迪手里的铁枪重重撞击，点点火花旋即四散飞溅。

    萧律迪双眸精光爆射，心里暗暗想道:“好个隋将，竟然有些本事！”

    阴世师冷笑道:“你这番将，武艺倒也不差！不如归降朝廷，也不失高官厚禄！”

    萧律迪说道:“废话少说，且来一战！”说罢，掌中枪法展开，与阴世师厮杀一处。

    这萧律迪，一条枪如狂风骤雨，抵住阴世师大战；那阴世师，掌中戟好似探爪金龙，裹定萧律迪厮杀。

    二人翻翻滚滚杀到二十几个回合，各自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就在这时。

    方才被萧律迪击退的冯孝慈见阴世师武艺厉害，佩服的同时，又怕他夺了功劳，故而调转马头，杀奔回来。

    这一条方天画戟虽然一对一抵不过萧律迪。

    但是。

    在与阴世师联手之后。

    萧律迪便抵挡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拼命挡了十几个回合，那阴世师看准时机，猛然一戟刺出，正中萧律迪大腿。

    萧律迪吃痛，口中“哎哟”一声，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阴世师和冯孝慈见状，催开战马，一起追赶过去。

    这一番好杀，随着主将败退，吐谷浑的诸多兵马也渐渐崩溃。

    沙场后方。

    总督中军的樊子盖看到阴世师与冯孝慈获胜，心里大喜。

    他当即下令，让麾下兵马四处放火，大军齐出，朝着萧律迪败逃的方向紧紧追赶，务必彻底冲散这支吐谷浑大军。

    如此一来。

    黑灯瞎火当中。

    吐谷浑兵马完全摸不准有多少隋军杀奔而来。

    他们只看到漫天大火以及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敌军。

    惊慌失措之下。

    诸多兵马四散奔逃，一泻千里。

    萧律迪慌不择路，直撞进了位于敦煌城西面的药罗葛菩萨中军大营当中。

    ……

    “报！”

    “启禀将军，城外敌军军营大乱，北面军营燃起大火！”

    与此同时。

    敦煌城内观察敌情的士兵也发现了城外的动静。

    他立刻飞奔到鱼俱罗的面前，向主将禀报此事。

    “哦？莫非朝廷兵马开始进攻了？”

    鱼俱罗听罢这个消息，微微一愣，心头不觉想道。

    随后。

    他召来鱼赞和北宫国昌，对二人说道:“城外兵马异动，不知是什么情况？莫非是朝廷兵马趁夜袭击吐谷浑大营？”

    鱼赞听了这话，吃过苦头的他，口中说道:“不知是否为敌人阴谋，需仔细观察之后，再做处置。”

    鱼俱罗点点头，说道:“正该如此。”

    于是。

    他下令麾下兵马，大军不可乱动，只在城头驻守，不得出城接战。

    城中之事，暂且不提。

    话分两头。

    且说城外阴世师率领大军，击破了萧律迪的北面大营。

    而后。

    他也不休息，乘胜追击，紧紧追赶着萧律迪，撞进了药罗葛菩萨的中军。

    药罗葛菩萨猝不及防，先是被萧律迪的自家兵马冲散阵型，然后又被阴世师的隋军绞杀了无数的士卒。

    在这般黑夜之中。

    药罗葛菩萨分不清有多少敌军从什么方向杀到，只能招呼兵马，尽力抵挡。

    此时。

    谋士拓跋木弥说道:“可汗，我看这些兵马不像隋朝边军，倒像是朝廷的支援……如今应当避其锋芒，不能与之决战！”

    药罗葛菩萨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拓跋木弥说:“可暂退玉门关，把守咽喉，然后再行突破。”

    药罗葛菩萨道:“我吐谷浑兵马虽精，但是比不上隋朝地大物博，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说罢。

    他传下号令，让麾下兵马收缩，一起向玉门关退去。

    吐谷浑这一退。

    阴世师的兵马更是得寸进尺。

    大军一路挺进，直抵敦煌城城池之下。

    阴世师率领隋军，和吐谷浑搏杀整整一夜，而敦煌城中的友军，始终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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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沉似水，亲自来到城楼之下，朗声喝问道:“我乃左翎卫将军阴世师，城上敦煌太守鱼俱罗何在？何不出来答话！”

    此言一出。

    鱼俱罗在楼上听到，不觉暗暗叫苦。

    他与鱼赞、北宫国昌，一路小跑出了城池，对阴世师躬身行礼。

    阴世师道:“鱼将军，伱们不知道本将到此？”

    鱼俱罗回答说:“末将知道。”

    阴世师接着问:“既然知道，我等半夜袭击敌军，你们为何不率军助战？”

    鱼俱罗回答道:“只因末将等担心乃是敌军计策，故意引我等出城，所以未曾出击，还请将军恕罪。”

    “哼！恐是敌军之计……这的确是个好理由！你好大的胆子！”

    听到鱼俱罗这话。

    阴世师怒极反笑。

    他正要发作。

    一旁的樊子盖摆了摆手。

    随后。

    这位须发有些花白的老臣缓缓走出，对鱼俱罗说:“将军镇守敦煌，劳苦功高，为人谨慎，的确是大将之材……不过，昨日未曾接应，也是你的过错，不知老夫说的可对？”

    “正是如此。”

    鱼俱罗微微躬身，口中道。

    “若有过错，便该责罚……如今吐谷浑兵马远遁，鱼将军可愿意率领大军，收复失地，将功补过呢？”

    樊子盖笑着问道。

    鱼俱罗说道:“这位将军所言极是！末将愿意率领兵马，前往击破吐谷浑大军！”

    “好！”

    樊子盖微微颔首。

    随后。

    他转过头，望向阴世师。

    阴世师略作沉吟，点头道:“既然是樊先生为你求情，便准你将功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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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将帅不和（求月票）

    一场小风波尘埃落定。

    阴世师等人的大队兵马进入敦煌城内休整。

    至于鱼俱罗等敦煌城中的旧将，则被阴世师派遣出城，追踪吐谷浑兵马。

    如今。

    不说敦煌城中诸将。

    只说那引军出城的鱼俱罗。

    他脸色铁青，心里老大的不情愿，紧握鱼鳞紫金刀的左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大哥，我等在前方休整，待到明天白天再行出发吧？”

    渐渐远离敦煌城后。

    鱼赞低声对自己的兄长说道。

    “阴世师……他乃是阴寿之子，他父亲在世时尚且惧我三分，如今这等小辈，竟然如此托大！待到此间事了，我必然回到朝廷，参奏他不尊大将之罪！”

    鱼俱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而对鱼赞和北宫国昌说道。

    北宫国昌终究是个稳重之人，听到这里，不由得眉头微皱，说道:“鱼将军，我是见你据守敦煌，这才留下相助，如今你这般睚眦必报，实在是大可不必……若还是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告辞了！”

    “唉……方才之言，乃相戏也！还请北宫兄助我一臂之力！”

    见北宫国昌如此说。

    鱼俱罗脸上微微发烫。

    他双手抱拳，对北宫国昌深深鞠了一躬，口中诚恳说道。

    “也罢！我等一起向前，只愿铲除了吐谷浑兵马，再行隐居罢了！”

    北宫国昌微微颔首，对鱼俱罗和鱼赞说道。

    说罢。

    众人再度起行，向前方奔驰而去。

    ……

    玉门关内。

    药罗葛菩萨营帐当中。

    一支支火把微微摇曳，将整座营帐映得通明。

    耶律得海、耶律奇尚、王不超、萧律迪、狄古力、安氏诸将尽在帐中，一起观看铺在桌案上的羊皮地图。

    “奇怪……当真奇怪……”

    拓跋木弥看着地图，口中喃喃自语道。

    “何事奇怪？”

    药罗葛菩萨问道。

    “这敦煌城中兵马，与我军鏖战多时，人困马乏，不堪远战，那朝廷援军乃是生力，为何不出城追击，反而让敦煌守军追赶我等呢？”

    拓跋木弥摸着胡须，皱起眉头，缓缓说道。

    药罗葛菩萨说:“这等情况，无非是两种原因……一来，乃是他隋军当中将帅不和，二来，则是诱敌之计，引我们出城接战。”

    “可汗！不如末将出城试探一二，再做处置？”

    听到药罗葛菩萨如此一说。

    身侧的骁将王不超一步踏出，拱手请战。

    “王将军若是出城打探情况，倒是可行，不过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拓跋木弥点点头，对药罗葛菩萨说道。

    药罗葛菩萨闻言，微微颔首，旋即说:“好！王将军率领一千黄旗鹰师出城，打探敌军情况，尽快回来禀报。”

    “末将领命！”

    王不超拱了拱手，沉声说道。

    说罢。

    他提了丈八阴风透骨矛，引了一千黄旗鹰师出城，径往鱼俱罗等人所来之处，飞驰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鱼俱罗大军不曾休整，直往玉门关飞驰而至。

    兵马横过戈壁，穿越山谷，堪堪绕过一片沙丘，但听得隆隆铁蹄声响，迎面便看到王不超率领大军，挡在了大道之前。

    “的确冤家路窄！”

    同样，王不超也看到了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等人。

    他微微侧身，对旁边的副将低声说道:“一会儿我与敌将交手，尔等一举掩杀过去，生擒其麾下军官，带回给可汗拷问！”

    副将闻言，轻轻点头。

    王不超见状，旋即策马而出，掌中蛇矛一横，挡在隋军面前，高声喝道:“尔等不龟缩敦煌城内，反而追赶过来，端的不知天高地厚？”

    鱼俱罗嘿嘿冷笑，看着王不超，说道:“我等此来，正是要生擒你这般背祖狂徒！”言未毕，双腿一夹战马，飞也似电射而出，手里鱼鳞紫金刀展开，直取王不超。

    王不超见此情形，倒也浑然不惧，冷哼一声，骤马挺矛，迎着鱼俱罗杀奔上去。

    转眼之间，在两匹战马咆哮嘶鸣之下，二将顿时一场好杀。

    正是——一个矛法如龙，一个刀法似虎，一个冲营斩将势无伦，一个捉虎擒龙谁敢对，端的是，生来一对恶凶神，大战边关争世界。

    这两人各逞本事，互相搏杀，直斗到五六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高下。

    不料。

    那鱼俱罗的兄弟鱼赞，见自家哥哥斗王不超不下，又想起自己被王不超杀败的场景。一时间恼羞成怒，当即催开战马，舞动钢叉，径奔上来。

    那王不超麾下副将见状，大声喝道:“怎么的？要以一对多么？”说罢，手中兵刃一指，麾下黄旗鹰师一起卷杀上来。

    两家混战，真个激烈！只杀得天昏地暗，旭日无光，轰隆隆战鼓忙碌，叮当当各自争强。

    这一场大战，直斗了两个多时辰。王不超挥洒蛇矛，硬战鱼俱罗、鱼赞兄弟，一边打，一边偷眼查看自家兵马动向。

    到了此时。

    他见麾下副将按照命令，已经绑缚了十几名隋军将校，便虚晃一招，不再恋战，引军退去。

    鱼俱罗和鱼赞等人见状，恐怕前方有诈，也没有追赶，当即收拢士卒，就在玉门关外的大道上，安营扎寨。

    再说王不超引军归去。

    一回到玉门关中。

    那十几名隋军将校便被押了下去，经过一夜的严刑拷打，终于有几人熬不住，便把阴世师到来，勒令鱼俱罗连夜出兵追击之事尽数告知了吐谷浑人。

    不一时。

    药罗葛菩萨等吐谷浑高层便得知了这个消息。

    那拓跋木弥目光闪烁，沉吟许久，随后开口对药罗葛菩萨道:“可汗，对于此事，伱有何想法？”

    药罗葛菩萨道:“此事也许是我等的机会，也许是敌人的谋略……你以为如何？”

    拓跋木弥摸着长须，缓缓说道:“我以为，我们可以赌一赌！”

    “赌？如何赌法？”

    药罗葛菩萨微微皱眉，随后低声问道。

    拓跋木弥来到药罗葛菩萨身侧低声在其耳边说了一番话:“只需如此如此……”

    听了这话。

    药罗葛菩萨的眼眸中精光爆射，突然，他猛的双掌一拍，大声道:“也好！赌便赌了！”

    ……

    与此同时。

    鱼俱罗营中。

    阴世师的使者到来。

    “鱼将军，我家将军有个疑问……你们既然捕捉到了敌军踪迹，而且胜了一阵，为何不顺势追击，一举夺下玉门关呢？”

    那使者趾高气昂，看着鱼俱罗等人，缓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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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收复玉门（求月票）

    “你……”

    见这个无官无职之人，竟敢对自己无礼。

    鱼俱罗勃然大怒，左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间佩刀。

    那使者见到这般情景，心里一突，但转眼又见鱼俱罗松开了刀柄，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笑容。

    “鱼将军，你久经战阵，我等自然得罪不起……不过，你明明携得胜之威，却不思进取，这等大罪若是给陛下知道，伱猜陛下会如何处置呢？”

    那使者看着鱼俱罗，语气郑重，苦口婆心的劝道。

    鱼俱罗闻言，脸色变了数变，最终点点头，口中道:“也罢！我知道了，你且告诉阴将军，本将明日一早，便与吐谷浑兵马交战！”

    使者微微一笑，说道:“如此甚好……在下也好回去向我家将军复命了。”

    说罢。

    他双手漫不经心一拱，躬了躬身，旋即大踏步走出了鱼俱罗的中军大帐。

    待得使者回到敦煌城中，便向阴世师等人禀报了鱼俱罗之事。

    阴世师闻言，微微点头，随后看向冯孝慈与樊子盖，问道:“如今鱼俱罗出兵玉门关，我等是在后接应，还是在此驻守呢？”

    “为何要出兵接应？那鱼俱罗攻打玉门关，我等也可攻打玉门关，到时候谁人能打下关卡，收复失地，驱逐吐谷浑，便是谁人的功劳！”

    冯孝慈听到阴世师相问，当即长身而起，大声说道。

    他主动请缨来到边关，正是为了博取功名。

    如今。

    那吐谷浑兵马明显受挫，已经退到了玉门关左近，若是隋军肯加一把劲，这功劳便唾手可得。

    所以。

    此时此刻。

    冯孝慈不愿驻守，只想与鱼俱罗并驾齐驱，主动出击。

    见冯孝慈如此着急。

    旁边的樊子盖微微皱眉，口中道:“冯将军稍安勿躁，此事不可轻易出兵，这吐谷浑兵马不弱，如果贸然进攻，恐遭到敌人埋伏……”

    “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阴世师转过头来，问樊子盖。

    樊子盖说:“我等出兵到此，乃是支援边军，若是与敌人决战，必当互相配合，切不可与边军大将交恶啊！”

    一听这话。

    冯孝慈眉头微皱。

    阴世师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樊先生所言差矣……我等奉天子之命而来，正是要敦促边军奋勇杀敌，若我们不恩威并用，边军怎肯用命？如今，我们的确不宜抢夺边军之功，然在后督战，也是我等分内之事吧。”

    樊子盖听了这话，只能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

    阴世师笑了笑，转而对冯孝慈说:“既然如此，冯将军此去，莫要和鱼俱罗争功，只需在后督战，待得鱼俱罗获胜，再突出进攻吐谷浑部，如此可获全胜。”

    “末将领命！”

    冯孝慈闻言，眼中光芒闪烁，旋即抱拳拱手，领命而去。

    ……

    话分两头。

    再说鱼俱罗送走了阴世师的使者，整个人坐在中军帐内，沉默不语。

    “兄长，那使者欺人太甚！我等为国拼命这么多年，这等小人，居然对我等这般不敬！”

    见到自家哥哥如此模样。

    鱼赞咬着牙，手扶长刀，对鱼俱罗大声说道。

    “你想如何？”

    鱼俱罗抬起头，看向鱼赞，口中问道。

    “小弟以为，我等兵马不必管那劳什子阴世师将军之令，只将士卒收拢，休养生息，稳扎稳打，待得士气恢复，再行攻打玉门关。”

    听鱼俱罗这般询问，鱼赞当即说道。

    “唉……我何尝不想如此，但那阴世师乃是天子宠臣，如今新君登基，正要杀鸡儆猴，我等公然忤逆朝廷大将，又如何能够躲得过天子之怒？为今之计，只有先举兵攻打玉门关，然后再行向阴世师赔罪了。”

    听了鱼赞之言。

    鱼俱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随后。

    他略做思索，终究叹了口气。

    “可是，我等此时出兵，恐怕士气未复，损失惨重啊！”

    鱼赞闻言，紧走几步，声音有些急促的问道。

    鱼俱罗道:“前番吐谷浑兵马大败，我等士气未复，敌人士气未必高涨，若是顺势一战，胜负尤未可知。”

    说到此处。

    他亲自担任先锋，让鱼赞与北宫国昌在后，兵马休整半日，酒足饭饱之后，直奔玉门关杀来。

    果然。

    此等大战。

    玉门关吐谷浑兵马猝不及防。

    那鱼赞对周围地形熟悉，有他在身边辅佐，鱼俱罗一路势如破竹，不日便杀到了玉门关下。

    药罗葛菩萨见鱼俱罗杀至，慌乱之下，率领大军出城野战。

    两股士卒混战，个个猛将厮杀，斗不多时，吐谷浑兵马渐生败相，不敢恋战直往玉门关内退去。

    “杀！”

    鱼俱罗见此情形，眼中露出喜色，掌中鱼鳞紫金刀一摆，指着玉门关，大声下令。

    随着这一声今下。

    鱼俱罗麾下的隋军一个个高声呐喊，各持兵刃，向前疯狂冲击。

    这般如潮的攻势。

    那吐谷浑的兵马如何抵挡得住，眼看着守不稳玉门关，阵型也有散开的趋势。

    那药罗葛菩萨见状，手里禹王神槊一抖，大声喝道:“大军放弃玉门关，向关外突击！”

    “是！”

    王不超、耶律兄弟、萧律迪、狄古力几位悍将领命，各自率领兵马，向外突围而去。

    这一退。

    玉门关防线顿时松动。

    鱼俱罗一鼓作气，立时攻克关隘，收复了玉门关。

    恢复关城。

    鱼俱罗兵马还未来得及休整。

    那冯孝慈的大军已然进入城中。

    方才。

    他见鱼俱罗兵马势如破竹，心下本就嫉妒。

    如今。

    那吐谷浑兵马不堪一击，岂不是自己立功的机会？

    想到此处。

    冯孝慈再也按捺不住，一马当先，率领从大兴城带来的兵马，准备出玉门关，追杀吐谷浑酋首——药罗葛菩萨。

    “冯将军，吐谷浑撤得诡异，不可擅自出关追杀！”

    见到冯孝慈引军向西追逐。

    鱼俱罗急忙拦住，口中劝谏。

    冯孝慈冷笑一声，说道:“鱼将军，你以为我要分润你的功劳？错了！这攻打玉门关之功是你的，不过。追斩吐谷浑首领的功劳，可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说罢。

    他也不等鱼俱罗回答，径直出关而去。

    “冯将军！冯将军！冯将军！你要多加小心啊！”

    鱼俱罗苦劝不住，心中着急。

    俗话说，人越老胆越小，他可不敢让朝廷来的大将折在此处，于是点齐兵马，尾随冯孝慈，作为接应，一起出关，向吐谷浑兵马追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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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兵败山倒（求月票）

    “可汗，他们中计了！”

    玉门关外。

    往西数百里。

    一片茫茫大漠当中。

    药罗葛菩萨静静听罢吊在最后的斥候送来的玉门关隋军动向。

    当他们得知一支隋军径直出关，而另一支隋军尾随而来的时候。

    拓跋木弥脸上露出了喜色，看向药罗葛菩萨，口中说道。

    “既然如此，按计划行事！”

    药罗葛菩萨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前方无边无际的大漠，口中声音冷酷，缓缓说道。

    “是！”

    身侧诸多猛将闻言，一起拱手，旋即转身离去，各自准备。

    ……

    另一方面。

    冯孝慈率领铁骑出关。

    他虽然为人傲慢，但并非莽撞之人。

    所以。

    出关之后。

    他派出斥候向前，一路探查，寻找可能埋伏敌军的地点。

    不过。

    随着一条条“并无埋伏”的报告传回，冯孝慈原本还有些谨慎的心，渐渐放松。

    很快。

    时间到了傍晚。

    冯孝慈追出玉门关已经甚远。

    眼看着红日西沉。

    冯孝慈正要下令兵马就地休整。

    不料。

    就在此时。

    前方一名斥候飞马而回，向冯孝慈禀报道:“启禀将军，前方吐谷浑兵马正在休息，大军驻扎在一处山谷之内，牛羊布满谷口，火把照亮谷地。”

    “若是这般声势，想来那药罗葛菩萨必在其中！”

    冯孝慈听罢斥候的禀报，当即点点头，对手下众人道。

    说罢。

    他大手一挥，下令道:“大家不要休息，一鼓作气，追击敌军，待斩杀了那吐谷浑酋首，再做休整不迟！”

    “是！”

    诸将一起答应，随后一个个翻身上马，紧跟着冯孝慈，向前追击。

    不一会儿。

    冯孝慈率领兵马，跟着那斥候，来到了那座颇为隐蔽的谷地当中。

    果然。

    谷口之内，火光摇曳。

    谷口之外，牛羊成群。

    冯孝慈心里大喜，手中方天画戟一摆，口中道:“大军齐上，冲进谷地，追杀敌人！”

    随着这一声令下。

    冯孝慈身侧兵马齐出，直奔那谷地之外的牛羊群中而去。

    这些个士兵，大多为关中游侠儿出身，一个个热衷追求财货，喜爱冒险。

    如今，他们见了这满地牛羊的奇观，怎能不竞相争逐？

    一时之间。

    士兵们争先恐后的追取牛马。

    混乱的队形，顿时把同通往谷地深处的通道给堵塞得水泄不通。

    然而。

    望着诸多面带笑容的军士。

    冯孝慈心头陡然一突，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充斥了他的心间。

    “不好！此处可能有诈，快快撤退！”

    片刻之后。

    他做出了决断，手中方天画戟一甩，下令兵马后撤。

    可是。

    如此混乱的阵型，又怎能一时之间收拢呢？

    与此同时。

    山谷两侧。

    被黄沙掩盖的土丘后。

    早就埋伏在此的耶律得海、耶律奇尚兄弟趁着隋军混乱，一起杀出，他们一个个高声呐喊，声音震动山谷，身形宛如浪潮，席卷拍打向慌乱的隋军。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战马如龙。

    撕裂了尚未结成阵势的隋军。

    也震碎了冯孝慈的肝胆。

    看到铺天盖地的吐谷浑兵马杀来。

    冯孝慈哪里还敢硬战？

    他大叫一声，调转马头，也不管不顾麾下士兵，只想冲开人群，往玉门关逃去。

    不料。

    耶律得海和耶律奇尚早就看见了衣甲鲜明的冯孝慈。

    两个人，一左一右杀奔而来。

    率先撞上冯孝慈的，正是耶律奇尚——但见他掌中烈焰三股叉一晃，疾风掣电一样，截住隋将厮杀。

    冯孝慈见耶律奇尚来势汹汹，手中烈焰三股叉划破空气，朝着自己刺来。

    他硬着头皮，挥动方天画戟抵挡招架。

    铛！

    铛！

    铛！

    三股叉宛如重炮。

    狠狠轰击在冯孝慈手中方天戟上，直打得冯孝慈口喷鲜血，无力招架。

    他脸色苍白，不敢再战，只虚晃一招，往后就走。

    冷不防。

    耶律得海拍马赶到。

    他一声暴喝:“隋将休走！”

    旋即，一道寒芒乍现。

    滚滚锋刃欺临冯孝慈身前。

    只一下。

    耶律得海车轮大斧，便把冯孝慈斩落马下。

    “尔等主将已死，余者速速投降，免受其罪！”

    冯孝慈一死。

    其麾下士卒立时崩溃。

    耶律得海一面高声呼喝，一面抡开大斧，来回冲杀。

    不多一会儿。

    这支千里迢迢从大兴城而来的兵马，尽数覆灭。

    “大哥，这支隋军覆灭，我等也该向可汗缴令了吧？”

    耶律奇尚提着血淋淋的钢叉，看着耶律得海，问道。

    “哼哼！不急不急……那王不超与萧律迪、狄古力围杀鱼俱罗等人，这支兵马还未成功，我等怎能独自禀报可汗？”

    耶律得海笑了笑，对耶律奇尚说道。

    “大哥的意思是？”

    耶律奇尚皱了皱眉头，问道。

    “去看看王将军那边！看看他这位先锋官，究竟有多少本事！”

    耶律得海哈哈大笑，旋即一带战马，持斧而行。

    耶律奇尚见状，立刻招呼兵马，跟随着自己的兄长行去。

    果然不出耶律得海所料。

    王不超、萧律迪、狄古力三人，会战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却陷入了苦战。

    原来。

    鱼俱罗等人引军跟随在冯孝慈兵马之后。

    他们见冯孝慈星夜前往一处隐蔽山谷，深恐这位朝廷大将又失，便准备加速驰援。

    不过。

    就在这等时候。

    斜刺里杀出王不超、萧律迪、狄古力三将，各引兵马，斩断了鱼俱罗前路，合力与之搏杀。

    王不超与鱼俱罗交手，各显本事，杀到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萧律迪一条铁枪厉害，与鱼赞杀得兴起，翻翻滚滚，斗到四五十个回合，难分高低。

    而那狄古力撞着北宫国昌，斗到二十几个回合，北宫国昌掌中狮头槊厉害，宛如狂风暴雨一样，抵住厮杀。

    被如此高手困住，狄古力自然难以抵挡。

    斗至三十个回合之际。

    北宫国昌猛然一槊挥出，正中狄古力顶门，直打得狄古力脑浆迸裂，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杀了狄古力。

    北宫国昌调转马头，来助鱼俱罗。

    鱼俱罗见状大喜，更是把刀法展开，丝毫不离王不超片刻。

    自此。

    这五员将互相搏杀，各有妙手，难分上下。

    然而。

    不过多时。

    耶律得海与耶律奇尚引军杀到，突然加入战团，并且说起了冯孝慈已死之事。

    听到这话。

    鱼俱罗三人大吃一惊。

    而王不超等人则是喜出望外。

    这一悲一喜，直接使得隋军士气崩溃，吐谷浑战意高昂。

    两家混战一场。

    鱼俱罗抵挡不住，只能率军向后便走。

    那耶律得海、耶律奇尚、王不超、萧律迪率军一路追杀，直把鱼俱罗等追到玉门关城下。

    鱼俱罗到了玉门关，大声叫门，连喊数次，城头鸦雀无声。

    鱼俱罗心中生疑，又开口道:“我乃敦煌守将鱼俱罗！尔等城楼上，今日时谁人把守？”

    “哈哈哈哈！鱼将军，我等你多时了，你为何如今才到？”

    鱼俱罗话音刚落。

    那城楼上突然传来爽朗笑声。

    紧接着。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城楼之上。

    借助火把，鱼俱罗望着那人影，定睛一看，不由得心中骇然——原来这城楼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吐谷浑国中可汗——药罗葛菩萨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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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擒虎还朝（求月票）

    书中暗表。

    这药罗葛菩萨为何会轻易夺下西陲重镇玉门关？

    原来。

    自那日发现隋军分两路进攻玉门关以后。

    药罗葛菩萨与拓跋木弥便猜测其将帅不和。

    之后。

    王不超出击，擒获隋军将校，从侧面也推断出此事当真。

    得知这等消息。

    拓跋木弥兵行险着，与药罗葛菩萨定下计策。

    他们在玉门关故意示弱，引得隋军出关追杀。

    而后又在某处隐蔽山谷之内设伏，将牛羊马匹散落在谷口之外，引诱隋军争先抢夺。

    待得隋军争抢牛羊，阵容大乱之际，埋伏下来的耶律得海、耶律奇尚兄弟顺势袭击，一举击溃隋军的先头部队。

    与此同时。

    为了防止隋军后援接应。

    拓跋木弥布置王不超、萧律迪、狄古力三人设伏，让过隋军先头部队之后，再斩断隋军后队，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果然。

    事情的发展正如药罗葛菩萨与拓跋木弥所料。

    两路兵马皆被吐谷浑的伏兵击败，在茫茫大漠当中被死死拖住。

    而趁着这等机会。

    药罗葛菩萨与拓跋木弥亲率大军，直接绕道归来，径取玉门关。

    现下的玉门关内。

    阴世师、樊子盖初来乍到。

    他们刚刚将大队兵马移入城内，吐谷浑的奇兵便已然杀到。

    骤然之间。

    敌军兵临城下。

    阴世师与樊子盖都是大惊。

    他们立刻点齐兵马，在城楼上抵御下方汹涌而来的吐谷浑军队。

    渐渐的，在坚固城墙和诸多守城器械的加持下，吐谷浑兵马攻势稍缓。

    药罗葛菩萨见此情形，对拓跋木弥说道:“如今乃是夺取凉州之地的最佳时机！若是不夺下玉门关，待得朝廷真正的大队兵马到来，我们便没有机会了！”

    说罢。

    他也不多言，亲率兵马，手持禹王神槊，径奔玉门关下。

    此时。

    战况正是焦灼之时。

    药罗葛菩萨亲冒矢石，奋勇当先，飞马舞槊，撞到大军阵前。

    他一手握住禹王神槊，一手把住城楼砖墙，轻轻一纵，施展平生武艺，几个起落，翻越城墙。

    城楼上。

    阴世师见药罗葛菩萨逾城而来心头大惊，急忙挺方天画戟接战。

    那药罗葛菩萨哈哈大笑，抡开手中禹王神槊，呼呼呼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狠狠砸在阴世师掌中兵刃之上。

    顿时之间。

    阴世师只觉得浑身巨震，脚下步伐不稳，向后连退几步。

    这一下。

    药罗葛菩萨更是得理不饶人。

    他一面大声呼喝，将禹王神槊舞得虎虎生风逼退阴世师，一面招呼身后士卒源源不断跟上。

    而随着自家可汗亲自附城接战，吐谷浑士兵们军心大振，一个个发了疯似的冲击着玉门关城楼。

    很快。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城墙缺口被撕开。

    吐谷浑兵马宛如潮水，源源不断涌进了玉门关内。

    阴世师气喘吁吁，脸色灰白，眼见得无力回天，只能护着樊子盖，率领残兵败将，冲开敌阵，往东面敦煌城逃遁。

    ……

    回到现在。

    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引军至玉门关下。

    他们见到药罗葛菩萨立于城楼之上，心中惊骇万分。

    冷静下来之后。

    鱼俱罗手里鱼鳞紫金刀一摆，就要下令攻城。

    一旁的北宫国昌眉头微皱，对鱼俱罗说道:“鱼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我军士气已泄，不可再行硬战了！”

    鱼俱罗闻言，正待说话。

    突然之间。

    玉门关城门大开。

    其中飞出无数吐谷浑铁骑，向着鱼俱罗的兵马杀奔而来。

    被敌军这一冲击。

    鱼俱罗麾下隋军顿时崩溃。

    诸将不敢恋战，只能向敦煌城方向撤退。

    然而。

    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

    王不超、萧律迪、耶律得海、耶律奇尚四将，各率兵马，已经尾随而至。

    在路上。

    隋军与吐谷浑兵马又展开一场大战。

    鱼俱罗等人抵挡不住，被吐谷浑兵马逼得无法进城，只得退居敦煌城东南面的瓜州县驻守。

    不料。

    在瓜州县内。

    鱼俱罗见到了宛如丧家之犬一般的阴世师、樊子盖二人。

    “二位怎会在此？”

    鱼俱罗问两人道。

    “我等本欲往敦煌去，不料敦煌城已然被吐谷浑的兵马夺下，左右无奈，只能在瓜州县驻守。”

    阴世师叹了口气，对鱼俱罗说道。

    此时此刻。

    他的心头已然没有了丝毫的倨傲之气。

    “鱼将军，为今之计，该如何是好？还请示下。”

    看着这位名列“开隋九老”之一的宿年老将。

    阴世师脸色微红，低声问道。

    “唉……如今只能修书朝廷，请陛下定夺了。”

    鱼俱罗苦涩一笑，对阴世师说道。

    说罢。

    两人各自修书，分别以边军大将和朝廷将领的名义，将玉门关、敦煌城之事，告知杨广。

    ……

    大兴城。

    皇宫御书房内。

    杨广看着边关送来的书信。

    他心头的怒火仿佛积蓄的火山，随时都要爆发而出。

    “陛下，太仆少卿到了。”

    正在此时。

    一位小黄门迈着碎步进来，躬身拱手，口中禀报道。

    “宇文化及……”

    杨广微微颔首。

    他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旋即摆摆手，对小黄门道:“宣他进来吧！”

    “是！”

    小黄门微微躬身，快步离去。

    不一时。

    新任的太仆少卿宇文化及快步走了进来，伏地跪倒，口中道:“臣拜见陛下！”

    “起来吧！”

    杨广微微抬手，让这位自己颇为看中的亲信起身。

    随后。

    他一挥手，将鱼俱罗和阴世师送来的奏疏，扔在了宇文化及面前。

    “这是西陲边事急报，先看看再说。”

    杨广对宇文化及说道。

    “是。”

    宇文化及闻言，旋即翻开奏疏，仔细查看。

    不一会儿。

    宇文化及合上奏疏，脸色有些凝重，口中道:“陛下，此事若不及早处置，以后颇为严重啊！”

    “你有什么良策？”

    杨广摆了摆手，目光灼灼，落在宇文化及身上，问道。

    “臣以为，可让犬子成都归来，领大军向西，扫平吐谷浑。”

    宇文化及十分及时的推荐了自己的儿子一句。

    “你倒是举贤不避亲……”

    杨广似笑非笑，看着宇文化及，缓缓说道。

    “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

    宇文化及诚惶诚恐，跪倒在地，口中急声说道。

    “罢了罢了……成都虽然骁勇，但是不曾指挥大军作战，此番支援西陲，乃军国重事，故而不能用他。”

    杨广摆了摆手，对宇文化及缓缓说道。

    “陛下说的是，臣考虑不周，还请陛下恕罪。”

    宇文化及伏倒在地，语气诚恳，缓缓说道。

    “罢了……你爱子之情，朕心头知晓，不过伱这句话却是提醒了朕……立刻拟旨，传韩擒虎回朝！”

    杨广微微颔首，反身坐回龙书案后，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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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平敌之策（求月票）

    随着杨广做出决断。

    宇文化及等人迅速写刷圣旨。

    不一时。

    诏书书写完毕。

    杨广便派出使者，日夜兼程，将诏书送到了南阳城外，韩擒虎的军帐之内。

    很快。

    十数天后。

    韩擒虎风尘仆仆，回到了大兴城内。

    进城之后。

    他不曾休息，径直入宫，来见杨广。

    “臣韩擒虎，拜见陛下！”

    推金山倒玉柱一般。

    韩擒虎单膝跪地，向杨广行礼。

    “平身！”

    杨广摆了摆手。

    随后。

    他转向一旁，看着墙上悬挂的巨幅地图，问道:“回来的路上，卿可看了西北的军报？”

    韩擒虎点点头道:“回禀陛下，臣已看过了。”

    杨广道:“既然如此，卿且说说，可有退敌之策？”

    韩擒虎略作思索，随后说道:“臣未曾西进，不知敌人虚实，然据臣观看战报，却发现这吐谷浑贼首，唤作药罗葛菩萨的，并非善与之辈。”

    “何以见得？”

    杨广微微点头。

    他对于韩擒虎表现出的如此态度，颇为满意。

    这韩擒虎不愧为沙场宿将，相比之下，还未去敦煌便大言不惭的阴世师可要逊色的多了。

    听到杨广如此相问。

    韩擒虎顿了顿，便缓缓开口说道:“据臣所知，药罗葛菩萨乃是西凉国兵马大将出身，此人蛰伏多年，一朝突变，其隐藏心性，的确令人钦佩……且，此人割据吐谷浑后，立刻能够招募兵马，反击旧主得胜，其人端的是一代枭雄也！”

    “所言不差，卿接着说。”

    杨广稳坐龙椅，微微颔首，口中缓缓说道。

    “臣遵旨！”

    韩擒虎双手抱拳行礼。

    然后。

    他继续说道:“这药罗葛菩萨击破其旧主及吐蕃、沙陀联军之际，用的乃是诱敌深入之兵法……而他多次击败我隋军的套路，也大多为诱敌深入之计……所以，此人用兵，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错不错！用阴世师、冯孝慈、樊子盖三人，是朕之过也！”

    杨广听到韩擒虎的分析，出人意料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臣并非这个意思，而是以为，我等对于吐谷浑方略，恐怕有些不妥。”

    韩擒虎颇为诧异的看了杨广一眼，随后躬身说道。

    “有何不妥之处？”

    杨广问道。

    “这吐谷浑本为独立一国，后覆灭于吐蕃之手，如今虽然被药罗葛菩萨恢复，然其旧日王族慕容氏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此乃吐谷浑第一隐患也！”

    韩擒虎看着悬挂在大殿之上的巨幅地图，以手指着西陲一块区域，向杨广侃侃而谈。

    “嗯嗯……言之有理！”

    杨广一边听着韩擒虎之言，一边看着地图，不由得微微点头，手抚胡须，口中说道。

    韩擒虎接着说:“至于吐谷浑第二个隐患，则是这里！”

    一面说，他一面以手再度指向地图。

    这一次。

    他指着的，正是药罗葛菩萨的旧主——西凉国。

    “西凉国，乃是汉时西域三十六国统一而成的大联盟……其国主虽然是尊长，但权力分散，并不想其他国家一般，有一言九鼎的裁决之权。”

    韩擒虎语气舒缓，向杨广介绍起西凉国来。

    “此事我也知道……据说西凉国更西面，有一大食国，其国力于朕的大隋不相上下……至于西凉国为何建国，便是因为大食国逼迫而成。”

    杨广微微点头，口中道。

    “陛下博闻强识，臣十分佩服……不错，这大食国乃是西方霸主，多次侵扰西凉国……西凉国本就根基不稳，而现在，被药罗葛菩萨击败之后，那国主威望更是一落千丈，所以，这西凉国便把吐谷浑视为了死仇——这便是吐谷浑的第二个巨大隐患。”

    韩擒虎双手抱拳，接着说道。

    “内忧外患……若无卿之剖析，朕实不知也！”

    杨广微微颔首，原本有些焦躁的神色，渐渐松弛。

    韩擒虎道:“谢陛下称赞……不过，除了这两处隐患，臣以为，吐谷浑还有一处，可称破绽，我军若要破吐谷浑，便要依仗此等破绽。”

    “哦？是何破绽？”

    一听韩擒虎这话。

    杨广精神一振，立刻问道。

    “吐谷浑的破绽，便是突厥、沙陀、吐蕃三国！”

    韩擒虎行到地图前面，左手抬起，指在了图上三处地方。

    按图上所示——

    那沙陀国位于吐谷浑西北。

    突厥国位于吐谷浑东北。

    吐蕃国位于吐谷浑东南。

    三国呈掎角之势，将吐谷浑牢牢锁住。

    不过。

    由于药罗葛菩萨威名赫赫。

    故而三国皆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若是我们行驱虎吞狼之计，则吐谷浑危矣！”

    一看到地图之上的局面。

    杨广瞬间明白了韩擒虎所说的吐谷浑破绽在于何处。

    这等天然的盟友，隋朝岂有不用之理？

    “陛下天纵奇才，不错，臣所说的吐谷浑之破绽，正是利用沙陀、突厥、吐蕃，行驱虎吞狼之策！”

    韩擒虎微微一笑，口中说道。

    随后。

    他进一步补充道:“之前，西凉、吐蕃、沙陀三国，尽数败在药罗葛菩萨的手中，这三家对于吐谷浑，必然心存怨恨，不过，考虑到药罗葛菩萨的威望，三国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可是，若我大隋派遣使者，与三家联盟，约定共击吐谷浑，使得吐谷浑兵马分散，首尾不能相顾，如此再灭药罗葛菩萨，岂不是手到擒来？”

    “嗯……卿所言甚善！也罢。这西北战事，朕交给你全权处置！不过，出使沙陀、吐蕃、西凉、突厥各地的人选，卿可有推荐？”

    杨广脸上露出笑容，看着韩擒虎，口中说道。

    “臣举荐一人，乃是高昌国质子，如今的光禄大夫，名唤曲伯雅，可为使者。”

    韩擒虎思索片刻之后，拱手回答说道。

    “曲伯雅么？”

    杨广听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道颇为熟悉的身影。

    这位曲伯雅，身份极不简单。

    他祖籍金城，乃是曲氏高昌皇族之后，为高昌国主曲乾固之子。

    隋文帝时，他奉父亲之命，往隋朝进贡，因为容貌不凡，谈吐风雅，得到了杨坚喜爱，故而留在大兴城，拜为光禄大夫、弁国公，专门处置西域诸国外交之事。

    “曲伯雅可出使西凉、沙陀两地……至于吐蕃国，朕准备让内史侍郎裴矩为使。”

    杨广手抚胡须，口中说道。

    裴矩，字弘大，河东闻喜人，出身于河东裴氏西眷，自幼勤奋好学，博览群书，历任内史舍人、民部侍郎、内史侍郎诸职，很得杨广信任。

    “陛下圣断，自然是极好的，臣万分支持。”

    韩擒虎适时的拍了一句马屁。

    “那么突厥国方面，派谁出使比较合适呢？”

    杨广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向了地图之上，随口问道。

    不过。

    还未等韩擒虎回答。

    杨广接着说:“卿以为，定北侯王恪，可否能够担任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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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气运法宝（求月票）

    “定北侯王恪……”

    听到这个名字。

    韩擒虎心念微动。

    在他的眼里，王恪乃是越公杨素一步步提拔上来的嫡系。

    而杨广严格来说，算是目前杨素的靠山。

    所以。

    杨广拉拢王恪，也是在情理之中。

    “定北侯多次与突厥人有所交集，与那启民可汗也有交情，若是以他为使，前往突厥，的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韩擒虎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如此的话，三位出使的人选已经定下，卿且回去准备，朕写好圣旨之后，卿便可以引军起行了。”

    杨广微微颔首，对韩擒虎道。

    “臣遵旨！”

    韩擒虎闻言，当即双手抱拳，向杨广行礼离去。

    “去吧！”

    杨广轻轻摆手，口中道。

    待韩擒虎走后。

    杨广望着其人远去的背影，眼眸之中微微闪烁着光芒。

    这书中暗表。

    杨广为何要选择王恪出使突厥？

    除了韩擒虎推测的原因之外。

    还有一个颇为重要的原因，却是他的临时起意。

    一开始。

    杨广任用人才，更倾向于自己在晋王府时代，亲自提拔的俊杰。

    而阴世师、冯孝慈、樊子盖这三位他自己选拔之人，在于吐谷浑作战期间，着着实实打了杨广的脸。

    再加上如今韩擒虎的侃侃而谈。

    杨广在心头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若是在朝中勾心斗角，运筹帷幄，自己提拔的人物绰绰有余；可是，要冲锋陷阵，决胜千里，还是要使用一些沙场宿将才是。

    故而。

    想到此节。

    杨广便决意提拔一位边将。

    而出身于越公杨素府中的王恪。则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自此。

    随着杨广做出决断。

    大兴城内的各个官员，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如此这般，又过了三日。

    关于西北战事的诸般诏书已然拟定完成。

    拜韩擒虎为凉州行军总管，都督凉州内外军事，负责讨伐吐谷浑的相关事宜。

    阴世师、樊子盖二人，为朝廷大将，却慢军无礼，导致损兵折将，本该治罪，但目下正值用人之际，故而留在帐前听用，将功补过。

    鱼俱罗、鱼赞二人，身为边将，统兵无方，导致西北门户洞开，玉门关、敦煌城落入敌手，亦是应当治罪，但念及二人熟悉边务，则留在军前听用，将功折罪。

    至于北宫国昌，虽然时运不济，遭逢大败，但因为他是白身助战，为国为民，故而不曾受罚，反倒拜为帐前校尉，等候韩擒虎到来。

    除此之外。

    曲伯雅持节，出使西凉国、沙陀国，请求两家出兵，配合大隋，击破吐谷浑。

    裴矩持节，出使吐蕃国，请求吐蕃赞普集结兵马，等候大隋出兵，便从西南、东南两侧进击，截断吐谷浑退路，并且分割吐谷浑南面土地。

    王恪持节，出使突厥国，联合突厥启民可汗，准备合兵一处，会猎西北，一起攻打吐谷浑，若大事可成，便与突厥共同瓜分吐谷浑疆土。

    而韩擒虎等人离开之后。

    南面伍云召、李子通、杨通之事，则以怀柔为主。

    杨广令杨素、杨玄感父子统领大军，沿着长江布防，同时将宇文成都留在南面听用，为的就是威慑南方叛逆。

    如此。

    天下各地事宜安置完毕。

    诸多使者分批行动，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

    北境。

    幽州城。

    定北侯府。

    呼！

    呼！

    呼！

    一条长枪破空。

    枪锋撕裂空气，带起阵阵轻啸嘶鸣。

    紧接着。

    王恪一步踏出，阴阳手轻轻一抖，长枪宛如灵蛇，卷起点点青芒，呼吸之间，便在空中绽放出七朵枪花。

    “主公，好枪法！”

    这一枪挥出。

    王恪只觉得浑身毛孔张开。

    他不由自主一声呐喊，旋即收枪而立，目光微微一转，向旁边声音传来之处望去。

    但见庭院之侧，一队亲卫缓缓行来。

    为首有三员大将，正是跟随袁天罡前来投效，目下正在担任王恪护卫的袁通、金无铸、戴天行。

    而方才出声叫好之人。

    正是袁通！

    “哈哈哈哈！三位兄弟此来，可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三人。

    王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口便问道。

    “主公！我等三人从城外白云观而来，那座九阳钟已然安置完毕，请主公移步查看。”

    袁通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哦？袁天罡先生果然道法通玄，竟然不到一年时间，便将九阳钟炼制为镇压气运的法宝了。”

    听到袁通之言。

    王恪心里微微一喜，语气颇为高兴的对几人说道。

    原来。

    自那日结束了《水浒全传》的模拟推演之后。

    王恪便得到了那陈希真的至宝“九阳钟”。

    不过，不同于陈希真用来克敌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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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恪还有一个想法，便是把九阳钟炼化为镇压气运的法宝。

    有了这个想法。

    他便宝贝展示给自己麾下头号法师袁天罡查看。

    袁天罡对王恪道:“此宝暗合雷部正神之威，的确可以加持镇压气运的符文，若将军信任贫道，可让贫道在城外白云观内日夜打磨，一年之后，便可将此物凝练为气运重宝。”

    一听这话。

    王恪眉头微微一挑，看向袁天罡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道长此言当真？”

    他开口问道。

    袁天罡手抚长须，微微一笑，说道:“贫道以一年时间为期，一年之后，将军可看成效！”

    “好！既然道长这么说，那就以一年为限，一言为定！”

    王恪笑着对袁天罡说道。

    “一言为定！”

    袁天罡微微颔首，语气颇为郑重说道。

    ……

    回到现在。

    想起那日与袁天罡的约定。

    王恪不由得微微发笑。

    随后。

    他看向袁通、金无铸、戴天行三人，口中道:“既然是道长相邀，那我就往白云观一行便了！”

    说罢。

    王恪唤来王天佑，吩咐了一些定北侯府中的相关事宜，而后就率领一百亲卫，与三将一起，直奔城外白云观而去。

    与此同时。

    幽州城外，专门为袁天罡修筑的白云观中。

    一片清幽典雅的桃林之内。

    一袭白衣，仙风道骨的袁天罡正坐在花木掩映的凉亭当中。

    突然。

    他心念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左手猛然一翻，一道金光电射而出，飞至空中，化作一尊滴溜溜旋转的巨大铜钟。

    铜钟之上，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通体散发着煌煌大气，向四面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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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突厥近况（求月票）

    “哈哈哈！道长好自在啊！”

    就在此时。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桃林之外传来。

    紧接着。

    王恪与袁通、金无铸、戴天行几人，依次走进了林中。

    一入桃林。

    王恪目光微抬，瞬间就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九阳钟。

    如今的这件法宝，虽然与陈希真所用之物同名，但其形貌构造，却与初代大不相同。

    目光所及之时。

    王恪只觉心中微动。

    一股血脉相连的玄妙感觉，顿时从九阳钟上传来。

    下意识的。

    王恪暗暗运转法宝收摄之术，轻轻招手，那宝贝微微一颤，立刻缩小如巴掌大小，忽忽悠悠，落在了他的掌中。

    “道长果然厉害！此物当真成了镇压气运之宝？”

    王恪把玩着袖珍的九阳钟，口中询问袁天罡道。

    袁天罡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此物由贫道以《九天秘书》当中炼器法门运炼而成，可镇压气运，使得领地之内粮草丰盛，财货富足……不过，究竟能够增幅多少，还得看将军自身气运。”

    “原来如此！若真如方才之言，我代下辖百姓，多谢道长了！”

    说罢。

    王恪便双手抱拳，向袁天罡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将军不必多礼！贫道能在这里安稳度日，全仗将军之恩也！”

    袁天罡伸出手，扶起王恪，随后口中说道。

    “哈哈哈哈！道长客气了！”

    王恪口中说道。

    之后。

    两人寒暄了几句。

    那袁天罡正要邀请王恪入凉亭奉茶。

    可就在此时。

    王天佑步履如飞，从桃林之外进来，向王恪拱手道:“主公，朝廷有圣旨下！”

    “哦？天使现在何处？”

    王恪闻言，随即站起身来，问王天佑道。

    “天使本来在侯府等候，可长史高君雅忽至，将天使请到了长史府邸之内。”

    王天佑愤愤不平，口中说道。

    “不说这些，先去拜见天使，看看陛下有何旨意吧！”

    王恪摆了摆手，对王天佑说。

    “是！”

    王天佑答应一声，自去准备。

    “唉！原本想与道长谈玄论道，无奈俗务在身，还请道长恕罪！”

    王恪看向袁天罡，露出了歉意的神色。

    “哈哈哈哈！君侯军务在身，国事要紧，若以后有空，贫道随时欢迎。”

    袁天罡打了个稽首，对王恪说道。

    随后。

    两人拱手作别。

    王恪带着袁通、金无铸、戴天行三人，径往幽州城内，飞驰而去。

    ……

    幽州城中。

    长史高君雅府邸之内。

    作为朝廷使者的元长寿正襟危坐，旁边高君雅一直在絮絮叨叨，使得他心头颇为烦闷。

    “元兄，不知你是否记得，当年在大兴城的英雄楼上，咱们……”

    此时。

    高君雅还要说话。

    元长寿再也忍受不住，摆了摆手，口中道:“高长史，不知定北侯还有多久回来？”

    “这个……”

    高君雅微微一愣。

    满肚子套近乎的话顿时消散。

    而就在此时。

    王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哈哈哈哈！来人可是内史令元长寿元公，在下王恪，刚从城外归来，久违了！”

    人随声至。

    下一秒。

    王恪迈着大步，从府邸之外走了进来。

    “在下元长寿，见过定北侯。”

    见王恪到来。

    元长寿长长舒了口气。

    他双手抱拳，向王恪行礼。

    王恪点点头，对元长寿道:“不知元公到此，有何要事？”

    “在下奉天子之命前来，向定北侯传达旨意！”

    元长寿口中回答。

    随后。

    他取出圣旨，展开朗读。

    不一会儿。

    圣旨读完。

    王恪也明白了杨广的命令。

    “出使突厥么？”

    一面接过圣旨。

    王恪的脑海里一面暗自琢磨。

    “定北侯，如今圣旨已经到了您的手中，还请您尽快动身北上，与启民可汗结盟。”

    元长寿看着王恪，口中说道。

    “元公放心，我安排好了城中事务，便立刻北上，与突厥会谈……对了，不知元公何时返回大兴？在下也好准备酒宴，为元公接风洗尘。”

    王恪笑着说道。

    “君侯不必这么麻烦……在下明日便折返大兴城了！”

    元长寿摆了摆手，说道。

    “诶！元公来到幽州，在下怎可不尽地主之谊？”

    王恪摇了摇头，对元长寿说。

    说到这里。

    他回过头，看向高君雅，缓缓说道:“高长史，其他的事，你先放一放，今晚的接风宴席，还需请你仔细负责。”

    “是！”

    被王恪眼神扫过。

    高君雅心头微微一颤。

    随即。

    他低下头，拱手听令。

    ……

    是夜。

    为元长寿举行的酒宴结束。

    微醺的王恪回到了定北侯府。

    他推开书房房门。

    魏征、徐茂公、房玄龄三人，赫然在此等候。

    “拜见主公！”

    看到王恪归来。

    三人一起起身，拱手行礼。

    “诸位免礼！”

    王恪摆了摆手，行到书房当中的主位前坐下。

    他目光微抬，看向了铺在桌案上的北地地图。

    地图上，关于突厥的相关地区，已然被朱砂很清晰的标记出来。

    “三位先生，今日天使来此的目的，想必诸位已经清楚，出使突厥，该如何与启民可汗交涉，还请几位教我。”

    王恪看着图上标记，口中问道。

    “主公！这突厥国，咱们虽然打了不少交道，但最近他们的情况与之前大不相同，据说启民可汗做下了好大的事业，使得突厥国国力越发强盛，我们若是贸然前往，恐怕说不动突厥。”

    徐茂公摸着胡须，缓缓说道。

    “按理来说，我们对启民可汗有恩，如何说不动他？”

    王恪眉头一挑，问道。

    “虽然可以说动……但若突厥人出工不出力，结不结盟，倒也没什么不同。”

    房玄龄目光如炬，一针见血的对王恪说道。

    “几位的意思是……要让突厥获得实质利益？”

    王恪微微颔首，轻声自语道。

    “不错！我等北上的目的，便是要让突厥人认为，自己能够获得利益，然后主动与我等结盟！”

    魏征用手指轻轻敲击桌案，声音低沉，缓缓说道。

    “既然如此，突厥的利益点，又在何处？”

    王恪看着地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主公！这史大奈、史大义兄弟，久在塞外贩卖牛羊马匹，近来传回情报，说了一些突厥国的国事……方才，我在这里整理了一番，现下请主公观看。”

    听王恪如此一说。

    一旁的徐茂公早有准备。

    当即。

    他取出一份公文，递到了王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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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四大可汗（求月票）

    且说突厥国内。

    自那日阿史那雍虞闾之乱后。

    启民可汗阿史那染干彻底抓住了国中大权，并且慢慢开始推行治国之道。

    对内，他学习南面隋朝制度，重新启用虎师、鹰师、豹师，训练军队，选拔人才，国力渐渐恢复。

    对外，阿史那染干则紧紧锁定了之前趁虚而入的北辽国。

    这北辽国被隋军重创，国力一直不曾恢复。

    阿史那染干看准机会，派出自己颇为信任的侍卫阿史那咄苾为帅，引虎师、豹师出征，扫荡北辽，迫使其俯首称臣。

    而阿史那咄苾也因为这般功劳，被阿史那染干封为了小可汗——即颉利可汗。

    至于东面的奚族和契丹等弱小部落，以及西面的铁勒、薛延陀等弱小部族。

    阿史那染干也派出麾下亲族——阿史那咄吉与阿史那玷厥分别管理。

    其中。

    阿史那咄吉被阿史那染干封为突利可汗，统领奚族、契丹族等，镇守东面。

    而阿史那玷厥，则统领铁勒、薛延陀等西面九部，被阿史那染干封为步迦可汗，麾下铁骑数万，尽是鹰师精锐。

    自此。

    突厥国再度复兴，威震北疆，割据一方。

    不过。

    突厥对于大隋，还是保持着必要的尊重，与大隋的通商，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也就是，为何史大奈、史大义兄弟，能够得知这么多突厥国国事格局的原因。

    说到此处。

    徐茂公指着桌案上的地图，接着道:“想那南北乱世之际，北方以柔然为长，突厥可汗阿史那土门厉兵秣马，励精图治，最终荡平柔然，执掌北方大权……那时，突厥国东抵辽东，西接大漠，宛如一个巨大覆碗，笼罩在我中原华夏的头顶……”

    一边说着，徐茂公一边轻轻用手，划出了一大块地界——正是突厥最强盛时，所拥有的疆域。

    “而阿史那染干颇为明智，如今已经将国内统一，其必然准备恢复祖上荣光，若主公北上，可以此事，来游说突厥可汗。”

    接着，徐茂公看向王恪，口中缓缓说道。

    “嗯……此言不错！诏书当中，天子也曾答应，割让吐谷浑北面交给突厥管理……不过，此事若成，突厥国力将再度强盛。”

    王恪微微颔首，口中说道。

    可是。

    他说到后面，语气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所以，主公此番北上，除了联盟突厥之外，还要查看突厥军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也！”

    徐茂公笑着说道。

    “怎么？世绩以为，这突厥会成为我等的敌人？”

    王恪微微一笑，旋即问徐茂公道。

    “非是我如此认为，而是天下之事，自古便是如此。”

    徐茂公回答说。

    “也罢！此事我记下了！”

    王恪微微颔首，对徐茂公说。

    随后。

    他顿了顿，目光自魏征、房玄龄、徐茂公三人脸上略过，旋即开口说道:“这次北上，世绩与我同行，玄成与玄龄在家中处理政务，莫要松懈。”

    “属下等遵命！”

    一听王恪此言。

    魏征与房玄龄微微拱手。

    徐茂公摸了摸胡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待到次日。

    王恪召集麾下诸将议事。

    他说起了北上与突厥联盟的任务，同时望向了下方群英。

    “诸将在家，各司其职，训练兵马，荡平贼寇，不要松懈……此番与我一同北上者，袁通、金无铸、戴天行、王天佑四人！”

    扫视了众人一番。

    王恪还是决定，让部下依旧留下关内，默默发展自己的势力。

    而跟随他北上之人，皆为身边的亲卫统领。

    王天佑、袁通、金无铸、戴天行几个，见王恪让他们一同北上，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自此。

    文武官员安顿完毕。

    王恪让王天佑点三千铁骑随时听用，在幽州城内集结，待得三天之后，一起出了城，向北而去。

    ……

    茫茫朔风。

    卷动漫天枯草。

    几点寒鸦。

    震碎空寂苍穹。

    幽州城往北。

    王恪骑着浑身黑气包裹的四不像，望着周围空寂的环境，不由得感慨万分。

    “此等地界，虽然荒凉，但乃是北面异族与华夏之地的分界要冲……不知这等土地之上，究竟长眠着多少英雄骨……当真是可敬可叹！”

    想到此处。

    王恪极目远眺，

    前方，乃是刀刻斧凿，岁月斑驳的古长城。

    “主公，出了长城，便是塞外了，今日是在此处休息，还是出塞再说？”

    此时此刻。

    本来在前方打探情况的王天佑回马而至，拱手询问道。

    “先出塞吧！”

    王恪摆摆手，口中道。

    “是！”

    王天佑闻言，拱手领命而去。

    随后。

    大军继续前行。

    不一时。

    兵马出了长城，直入草原。

    然而。

    时间到了傍晚。

    兵马正绕过一处草坡时。

    只听得前方马蹄声起。

    紧接着。

    滚滚烟尘翻腾。

    一支兵马由远及近，飞驰而来。

    王天佑心头一惊，急忙绰枪在手，率领三百骑兵向前查看。

    不过。

    当那支兵马行到近前。

    王天佑望向为首大将，不由得喜出望外。

    原来。

    这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坐镇塞外，替王恪打理草场的骁将——姜松。

    “姜兄弟，你如何在此？”

    看到姜松到来。

    王天佑惊喜交加，连忙问道。

    “不知主公何在？此处离草场颇近，主公为何不在草场中去休整呢？”

    姜松看向王天佑，口中询问。

    “主公就在后面！此地离草场很近？我记得大部分草场都在蓟州方面啊？”

    王天佑颇为奇怪的问道。

    “前些日子，此处来了一伙马贼，企图霸占周围的草场，我听闻之后，便亲来与之交涉，那马贼首领甚是无礼，被我一枪刺死，其他马贼便纷纷归顺……我见他们颇有勇力，就收下为兵，日夜训练，此处草场，也顺理成章，成了为我们的领地。”

    姜松微微一笑，向王天佑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姜兄弟在塞外，做下了好大事业！”

    王天佑哈哈大笑，口中打趣儿。

    一面说着，他一面引着姜松来见王恪。

    王恪看到姜松，心里甚是高兴。又听闻姜松近日收服了马贼，越发的欢喜。

    故而。

    大军整顿完毕，便前往草场之内休息。

    一夜无话。

    直到第二日。

    王恪正要启程。

    姜松的副将魏辟疆星夜赶来。

    与他同来的，还有史大奈、史大义兄弟。

    这几个自言熟悉塞外地形，想要和王恪同往突厥，寻常还能互相照顾。

    王恪微微颔首，当即同意。

    自此。

    魏辟疆、史大奈、史大义加入队伍，引两千兵马相随。

    这王恪便带着五千兵马与八员健将，一起向突厥行去。

    在路上。

    走了约摸四五天。

    这一日。

    人马正渡过一片河滩。

    前方密林之内，骤然杀出一支兵马，在河滩对岸列阵，一张张弓箭顿时抬起，对准了王恪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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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联盟论战（求月票）

    河滩对岸。

    一排排兵马列开。

    这些士卒，尽是皮甲皮帽，骑乘战马，腰悬弯刀，手挽长弓。

    众人呈一字长蛇之形，弯弓搭箭，远远对准王恪等人。

    人马之中，一名将官模样之人缓缓策马而出，口中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话。

    不过，也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语言晦涩难懂，王恪在河滩对岸，却听不清楚那人说的究竟是什么。

    “主公，此人是突厥人。”

    史大奈眉头微皱，低声说道。

    “他说的什么，你可曾听得明白？”

    王恪问史大奈道。

    “待末将前去询问。”

    史大奈点点头，旋即提刀策马，径直来到河滩之畔。

    他目光灼灼，望向对面那位突厥将官，旋即以突厥语说道:“我等乃是汉人，奉天子之命，来与启民可汗结盟。”

    “汉人？结盟？”

    那突厥大将微微一愣。

    旋即。

    他的目光落在史大奈身上。

    细细打量片刻之后。

    突厥大将开口道:“你说你们是汉人，奉命而来，可有凭证？”

    “我们自然是有凭证……不知伱是何人？”

    史大奈朗声反问道。

    “我乃突厥国鹰师大将——钵其狮是也！”

    那突厥大将拱了拱手，朗声回答史大奈说道。

    “钵其狮？不知钵鲁浑将军是阁下的什么人？”

    史大奈一听此人的名字，微微一愣，随后反而问道。

    “钵鲁浑？钵鲁浑将军乃是我的叔父！你们认得我家叔父？”

    听到史大奈这般说。

    那钵其狮明显放松了警惕，开口询问道。

    史大奈点点头，说道:“不错！我等正是定北侯麾下兵马，之前你们钵鲁浑将军，与我家侯爷，也是有一面之缘的。”

    “定北侯？可是王恪侯爷？”

    那钵其狮听到这里，看着史大奈，连忙大声问道。

    “正是！”

    史大奈回答说。

    “原来是定北侯麾下兵马，失敬失敬！方才乃是误会！如今，还请诸位过河吧！”

    那钵其狮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随后微微侧身，让身后兵马让开，留出空间，给隋军渡河。

    史大奈见此情形，立刻回去禀报给王恪知道。

    王恪闻言大喜，于是招呼兵马，有秩序的徐徐渡过河水，与那钵其狮汇合。

    不多一会儿。

    兵马尽数来到河流对岸。

    钵其狮亲自前来与史大奈相见。

    而这时。

    他听闻定北侯就在军中，脸色变得颇为激动，一定要面见王恪。

    王恪看到这位钵其狮虎背熊腰，身材高大，手持一柄合扇板门刀，知道是一位猛将，心里也很是高兴，于是便与此人相会。

    很快。

    双方见礼完毕。

    王恪见钵其狮麾下的兵马，一个个轻捷剽悍，刀枪耀日，军容极盛，不由得微微颔首。

    待与钵其狮寒暄完之后。

    王恪就将自己此来结盟的目的，一五一十告知了钵其狮。

    钵其狮道:“侯爷放心，还请在此处休息，末将这就派遣兵马前去通知可汗，请可汗亲来迎接！”

    “有劳将军了！”

    王恪微微点头，向钵其狮称谢不已。

    钵其狮连忙回礼。

    随后。

    他吩咐兵马安排营寨，摆设酒宴，请五千隋军在此驻扎休息。

    他自己则修书一封，以飞鹰传信，直送到突厥国国都——牙帐石国。

    转眼之间。

    又是两天过去。

    这一日。

    太阳刚从草原远处天地交界线升起，洒落在潺潺流水的小河当中，给翻滚的波涛，镀上了一层金鳞。

    王恪从营帐中出来，正在举目远眺，观赏草原景致。

    突然。

    王天佑快步行来，拱手向王恪禀报:“主公！突厥可汗兵马到了。”

    “哦？快随我去迎接。”

    王恪一听这话，当即转过头来，随手披上了一件虎皮大氅，口中说道。

    一面说着，他一面跟着王天佑来到营寨之外。

    果然。

    但见北面尘沙飞扬，的确有一彪军马驰来。

    这彪军马，打着虎头飞鹰旗帜，人数约摸在数百人，为首一人，身穿黑貂长袍，腰束黄金腰带，容貌威严，正是启民可汗——阿史那染干。

    他引军来到营寨一箭之外，当即翻身下马，走上前来行礼，口中道:“小王听闻侯爷到来，恨不得立刻飞来相见！”

    王恪也拱手回礼道:“哈哈哈哈！往日一别，可汗英风更甚啊！”

    阿史那染干道:“托大隋洪福，小王才能够坐镇北疆……往后千世万世，我突厥必然与大隋互为兄弟之邦！”

    “哈哈哈哈！可汗客气了。”

    这等客套言语。

    王恪不过听听而已。

    他打了个哈哈，对阿史那染干说道。

    阿史那染干接着说:“既然如此，小王已经在前方布置好了营帐，请侯爷移步，在那里休息，如何？”

    “有劳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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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恪微微一笑，说道。

    之后。

    那阿史那染干亲自开道，恭恭敬敬的将王恪等隋兵隋将引到了领到他所居的帐幕之中。

    一入阿史那染干的营帐。

    只见他帐幕中铺的尽是貂皮、狐皮，器用华贵。

    至于护卫左右的虎师精锐，他们的服饰穿戴，装备铠甲，也都超过了钵其狮的鹰师许多。

    待得王恪坐定。

    那帐幕之外，数里内号角声呜呜不绝，人喧马腾，一番热闹气象。

    这等壮阔场景。

    是王恪等人自出了长城以来首次得见。

    直到夜间。

    阿史那染干大张筵席，宴请王恪等隋朝远来之人。

    大群女奴在贵客之前献歌献舞，热闹非常。

    不一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阿史那染干端起酒杯，看向王恪，问道:“小王听闻钵其狮所说，侯爷远来草原，为的是与我突厥联盟……不知这联盟究竟为何事？还请侯爷详细说说。”

    “是这样……”

    王恪闻言，当即停杯不饮。

    “不知可汗可听说吐谷浑与我大隋交战之事？”

    王恪看着阿史那染干，问道。

    “此事自然是听说过……这吐谷浑也忒不知进退，竟然敢于大隋为敌！”

    阿史那染干点点头，说道。

    “不错！我大隋天子得知此事之后，有心彻底剿灭吐谷浑，于是准备以四面合围之策，令吐谷浑死无葬身之地。”

    王恪点点头，接着说道。

    “如何行四面合围之策？”

    阿史那染干闻言，继续询问。

    “以天子所见，这四面合围之策，乃是由我大隋、可汗之突厥、沙陀国、西凉国、吐蕃国五家，分别从四面，合击吐谷浑……事成之后，我大隋分吐谷浑东面土地，可汗之突厥国，便可分割吐谷浑东北疆土……到那时，可汗也可如阿史那土门可汗之故事，重振突厥威名了。”

    王恪微微一笑，对阿史那染干缓缓说道。

    一听“重振突厥威名”这句。

    阿史那染干心念微动。

    他微微颔首，随后对王恪道:“此事甚大，我不能擅做决断……侯爷可在此处盘桓几日，待我修书邀请其他三位可汗到来，共同商议，如何？”

    “此乃可汗家事，在下在此等候就好。”

    王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请侯爷在此稍待，明日一早，我便修书，送至颉利可汗、突利可汗、步迦可汗三人手中。”

    阿史那染干再次端起酒杯，敬了王恪一杯，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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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北地雄将（求月票）

    啾……！

    一声清啸。

    回荡在天地间。

    苍穹之上。

    雄鹰拍打双翅，穿透了一层层厚厚的云障。

    翱翔之际。

    它轻抖翎羽，冷冷眼眸偶然下垂之间，却看见了下方大片大片的草场，以及连绵不绝的营盘。

    此地。

    正是之前的北辽牧羊城。

    也是如今突厥国颉利可汗中军大帐所在之处。

    此时此刻。

    颉利可汗阿史那咄苾大马金刀，稳坐在一张狼皮胡床上。

    他左手扶着金柄弯刀，右手正拿着一封刚刚从启民大可汗处送来的飞鹰书信。

    “列位，这是大可汗送来的书信，说的是那大隋天子决意覆灭吐谷浑，故而请我们突厥国出兵相助……关于此事，有何看法？”

    将这封书信看罢。

    颉利可汗目光扫视下方的诸多部属大臣，口中缓缓问道。

    “可汗！此事对我们突厥国来说，乃是好事啊！近些日子，大可汗有意光复突厥国旧日疆土，若得了隋国承认，便能够减少许多麻烦。”

    颉利可汗话音刚落。

    下方文臣班中，头一位身着貂裘的官员长身而起，拱手说道。

    此人，乃是突厥贵族执失氏族长，名唤执失武，精通武艺，少有权谋，乃是颉利可汗麾下第一位突厥本族谋主。

    值得一提的是。

    执失武膝下有一子，名叫执失思力，目前正在颉利可汗帐下担任护卫虎师统领，执掌宿卫兵权。

    如今。

    颉利可汗听了执失武之言，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口中问道:“执失族长，此言何意？”

    执失武道:“臣以为，此事乃是我突厥崛起的机会，更是可汗您崛起的机会！可汗坐镇北疆，在此地招兵买马，目下已经有十万大军在手，若能够成为攻打吐谷浑的先锋，那吐谷浑之地，也能为可汗所得也！”

    “嗯……言之有理。”

    执失武之言，正好说到了颉利可汗的心坎里。

    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笑容。

    “可汗！执失武族长此言虽然有理，但还有一事，请可汗详细思虑一二！”

    然而。

    还没等执失武说完退下。

    他身后一位身着汉人服饰，头戴高冠，容貌沧桑的青年人突然起身，用流利的突厥语说道。

    “嗯？”

    一听是此人说话。

    帐中大多数的突厥人脸上，皆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这个身在突厥颉利可汗麾下的汉人，名唤赵德言，乃是并州上谷郡人士。

    他本是世家子弟，只因当年汉王杨谅作乱，赵德言家道中落，无奈逃亡塞外。

    到了突厥国内之后。

    正巧那时颉利可汗招纳诸多英才豪杰，赵德言便亲自前往投效。

    不过。

    突厥国内官员，见赵德言乃是汉人，都不太重用。

    唯有颉利可汗觉得他是个人才，于是将其留在左右，以为谋士。

    之后。

    颉利可汗北伐北辽，收拢北辽残部，大多为赵德言为其出谋划策而来。

    因此。

    颉利可汗见赵德言起身说话，不觉微微一愣，随后问道:“赵先生，方才执失族长之言，可有不妥之处？”

    赵德言摇了摇头，说道:“执失族长之言，自然是没有不妥之处……不过，可汗对于担任攻打吐谷浑主力之事，还需谨慎行事。”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要与我争夺兵马大权？”

    颉利可汗闻言，眼中一丝杀气微微闪烁。

    “正是如此！”

    赵德言微微拱手。

    随后。

    他说道:“我突厥国内，如今是四大可汗分别坐镇一方，现下要攻打吐谷浑，突利可汗、步迦可汗，甚至于启民大可汗，可都是可汗的敌手啊！”

    “哈哈哈哈！启民大可汗乃是我的恩主，自然不会与我为敌……那突利可汗与步迦可汗两人，实力可能胜我？”

    颉利可汗摆了摆手，对赵德言说道。

    “可汗切莫小看步迦可汗与那突利可汗……”

    听闻颉利可汗如此一说。

    赵德言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

    的确。

    这坐镇各方的突厥四大可汗，其实力都不容小觑。

    启民可汗自不必说，麾下拥有三大虎师、六大鹰师、九大豹师，沙图射与钵鲁浑，更是世间闻名的绝世猛将。

    颉利可汗，坐镇北疆，收服了不少北辽国旧部，与北面诸多小部落合流，麾下猛将颇多；再加之执失武等突厥贵族支持，赵德言这般汉人谋士辅佐，渐渐发展成了拥有一支虎师、三支鹰师、四支豹师的强大势力。

    再说突利可汗，此人本就弓马娴熟，精通骑射，当年只带了一支鹰师便横扫辽东，收拢了奚族、契丹族等诸多骁勇善战的部落，目下已经拥有了一支虎师，三支鹰师，五支豹师的阵容。

    最后，便是那位坐镇西面的步迦可汗。步迦可汗，乃是与沙钵略可汗同代的人物，老能持重，在西面突厥当中颇有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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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

    因为启民可汗崛起。

    步迦可汗奉命安抚西面诸多部落。他的狼头旗所指之处，薛延陀、契?、回纥、都播、骨利干、多览葛、仆骨、拔野古……等诸多小型部族纷纷归附。

    于是。

    步迦可汗便任命这些部族最为能征善战的勇士为将，为突厥镇守西面。

    目前。

    步迦可汗麾下，共有虎师一支，鹰师两支，豹师四支，共计八万之众，声势不弱。

    ……

    此时此刻。

    听到赵德言的分析。

    自颉利可汗以下，诸多突厥将领、谋士，也都一个个皱眉思索起来。

    不过。

    片刻之后。

    颉利可汗问赵德言道:“先生既然如此说，想必已经有了主意，可否提出来，让诸位参详？”

    赵德言微微躬身，回答道:“回禀可汗……臣的主意很简单，便是让可汗率领帐下最为精锐的兵马、大将前往牙帐石国，一来彰显我北面威风，二来威慑其他几位可汗……如此两全其美之法，还请可汗采纳。”

    “好！”

    颉利可汗听了这话，不由得摸着胡须，微微颔首。

    不过瞬息之间。

    他已然做出了决断。

    “也罢！就按照赵先生之言行事！我麾下五虎将何在？”

    下一秒。

    颉利可汗扶刀在手，猛然起身，目光望向武将一列，大声喝道。

    “末将左车轮在！”

    “末将红豹在！”

    “末将古蛮在！”

    “末将铁雷金牙在！”

    “末将铁雷银牙在！”

    那颉利可汗话音刚落。

    武将班中，顿时站出五员大将，齐齐拱手行礼，口中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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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牙帐会盟（求月票）

    且说颉利可汗麾下，收纳了之前北辽国诸多旧部。

    其中佼佼者，便是三位武艺强横的骁勇大将。

    头一位，生得十分凶恶，面如紫漆，两道扫帚眉，一双怪眼，狮子大鼻，海下一部连鬓胡须，乃是前任北辽国上将左鲲鹏的兄弟，名唤左车轮，使一柄车轮大斧，有万夫莫敌之勇。

    第二位，身高一丈，生得青眉紫脸，豹眼黄须，善使一口大刀，乃是北辽国猛将铁雷不摧之后，名唤铁雷金牙。

    第三位，也是身长一丈，头如芭斗，眼似铜铃，上马惯用一块踹牌，皆为生铁打就，一块铁牌有四尺长，三尺阔，五寸厚，底面有二百只铁钉在上，临阵对敌，再厉害不过。此人，也是铁雷不摧之子，名唤铁雷银牙，为铁雷金牙的亲生兄弟。

    至于红豹与古蛮二人，则是颉利可汗从小部落中提拔而起的猛将。

    红豹，身高九尺，面如活蟹，须发似戟，怪眼圆睁，善使一口赤铜大刀，每每冲阵，必为先锋大将。

    古蛮，身高一丈，虎背熊腰，面如红铜，发似黄线，宛如金刚降临一般。此人使一对一百二十斤重的短柄狼牙棒，骑着雪白野骆驼，甚是了得。

    当下。

    五员大将听了颉利可汗之令，一起踏步而出，拱手行礼。

    颉利可汗说道:“方才赵先生之言，你们也听到了……如今正值我突厥崛起之时，此番前往牙帐石国，定要彰显我北地军威！”

    “愿为可汗效力！”

    听颉利可汗如此一说。

    左车轮当即抱拳拱手，朗声说道。

    “好！你们五位，乃是我麾下武艺最高的大将！明日启程前往牙帐石国之际，左车轮率领一支鹰师，其余四人，各率一支豹师，我亲自率领虎师南下，要让大可汗见见我们的军威！”

    听到左车轮如此说来。

    颉利可汗心中大喜。

    他左手一挥，目光如炬，看着麾下诸将，朗声说道。

    “末将领命！”

    麾下诸将听罢颉利可汗之言，一个个抱拳拱手，躬身受命。

    众人商议已定。

    第二日，

    大家召集兵马。

    左车轮引一支五千人的鹰师率先启程前行。

    铁雷金牙、铁雷银牙则各引两支豹师，共六千人，缓缓向前。

    再后，便是红豹、古蛮两位骁将，与铁雷金牙、铁雷银牙一般，引着六千豹师徐徐而进。

    最后中军方面，乃是颉利可汗与执失武、执失思力父子，同率三千虎师，打起无数旗帜，锣鼓喧天，声势浩大向南行进。

    与此同时。

    不光是北面的颉利可汗。

    东面的突利可汗、西面的步迦可汗也都接到了启民可汗的书信。

    他们不约而同，各自点齐兵马，向着牙帐石国方向，缓缓聚拢而来。

    ……

    辽东之地。

    一面面白色狼头纛随风飘扬。

    突利可汗身披雪色白虎大氅，手持马槊，腰悬弓箭，雄赳赳，气昂昂，率领大军，在一片微微起伏的丘陵之地行进着。

    此时。

    他正从自家的牙帐——青池城出发，往突厥国都城牙帐石国而去。

    一路之上。

    突利可汗大显军威。

    除了沿路行军之外。

    他还招兵买马，征募诸多英雄豪杰。

    渐渐的，这支本来只有一万三千人的队伍，已然扩充到了一万五千人之众。

    这一日。

    兵马行至一片缓坡之下。

    那天空中，也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来。

    望着漫天飞絮。

    突利可汗心怀大畅。

    他轻轻一带战马，如电般掠至缓坡之上，就着后方凛凛杀气，观看者天地好景来。

    只见得彤云四合，纷纷雪下，不一时，雪急风严，端的是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不料。

    就在这时。

    却听得滚滚飞雪之内，隐隐还有战马蹄声远远传来。

    突利可汗心头微动，猛然抬头，透过鹅毛般大雪，果然看到那土坡后面，天地交接之处，正有大队兵马，席卷而来。

    “可汗！那边来了一支兵马，不知是什么来历，是否列阵相持？”

    正在此时。

    突利可汗身侧，有一人低声问道。

    但见此人，身长九尺，猿臂狼腰，面如白玉，鼻若挺峰，双眉斜飞，英气勃勃。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突利可汗族侄，名唤阿史那社尔便是。

    这位阿史那社尔，乃是定襄云中人，突厥王族出身，其父死在处罗可汗叛乱之时，之后在突利可汗的庇护下长大。

    十一岁时，阿史那社尔便以智勇闻名，精通骑射，弓马娴熟，爱读汉人兵书战策，使一柄三尖两刃刀，百十人之内，没有敌手。

    正因如此。

    突利可汗对其颇为信任，将自己的虎师，交给阿史那社尔统治。

    这个时候。

    眼见得对面隐隐有兵马杀来。

    阿史那社尔当下便号令虎师，列开阵势，依托土坡，布下鹤翼阵，以逸待劳，遥遥与那支兵马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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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

    顶着漫天风雪。

    那支兵马奔行到了突利可汗等人面前。

    他们离着突利可汗等人还有几射之地时，便停了下来。

    突利可汗这才看清楚对面兵马是何模样。

    原来。

    这些人尽是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一个个白盔白甲，白袍白马，手持兵刃，腰悬长弓，身佩利箭，显然是训练有素之人。

    正看间。

    却见这支兵马左右分开。

    从中行来一人，骑着白马，身披大氅，狮发虎面，甚是威风。

    他行到突利可汗左近，翻身下马，拱手行礼道:“奚族娄稽部酋长库莫可度者，见过突厥东面可汗！”

    “你便是那位月夜射雕的可度者酋长？”

    听闻这个名字。

    突利可汗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之前听闻过的一个传言。

    话说这奚族一支，分为了诸多部落，其中阿会部、处和部、奥失部、元俟折部等等部落皆已归顺突利可汗，唯有娄稽部一支，不曾归降。

    有这等事后。

    突利可汗几度三番，准备兴兵征讨娄稽部。

    但是，阿史那社尔为人谨慎，多方打探，终于得知了娄稽部的底细。

    原来。

    这娄稽部中，乃有一位颇为厉害的酋长坐镇。

    这位酋长名唤库莫可度者，骁勇非常，善于骑射，使一对黑铁锯齿双刀，背一张三石铁胎重弓，曾经对月试箭，一箭射落空中黑雕，从而闻名草原。

    有这等酋长统领娄稽部。

    突利可汗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

    他便将库莫可度者的名字牢牢记在了心中，不想却在此时，与这位想象中的敌人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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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隔岸观火（求月票）

    漫天风雪之下。

    突利可汗与奚族酋长库莫可度者道左相逢。

    突利可汗问道:“听闻你娄稽部在山岭当中的密林里驻扎，今日为何突然到此？”

    “听闻可汗很早之前就想见我，所以今日特来相见！”

    库莫可度者似笑非笑，拱了拱手，口中回答道。

    “哈哈哈哈！我可不止想见你这位落雕酋长，还想见见你麾下的骁猛勇士也！”

    突利可汗也是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可汗觉得在下这一干勇士是否雄壮？”

    库莫可度者问道。

    “人强马壮，古之少有！”

    突利可汗点点头，回答说。

    “若在下愿意率领麾下兵马，追随可汗前往牙帐石国效力，不知可汗肯接纳否？”

    库莫可度者看着突利可汗，一脸严肃的说道。

    “库莫酋长此言当真？”

    突利可汗一听这话，心中大喜，连忙开口询问。

    “我等山野之人，久闻可汗威名，只是急切之间不能相见，今日听闻可汗王旗西进，特地在此等候，就是为了为可汗效力！”

    库莫可度者双手抱拳，口中朗声说道。

    原来。

    这位库莫可度者心思颇重。

    他知道此时此刻，在辽东之地，乃是突厥国最为强盛。

    不过。

    他并不想如同普通部落首领一样，自己去投奔突利可汗，最终做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他想要的是，让突利可汗知道自己的实力，能够对他另眼相看。

    于是。

    趁着突利可汗前往牙帐石国。

    他特地引军在此等候，为的就是，给突利可汗展示军威。

    的确。

    这一招果然奏效。

    突利可汗听了库莫可度者这话，当即喜出望外，立刻说道:“好好好！我得了库莫酋长这支兵马，顶的上十万大军也！”

    说罢。

    他便让库莫可度者率领兵马，归入自家军队序列之内。

    那库莫可度者也是引着麾下诸将，与突利可汗等突厥官员一一相见。

    突利可汗看到这些部将一个个也都是生性剽悍之辈，心里自然高兴，分别与众人拱手行礼。

    “末将拔野专魔犴，见过可汗！”

    “末将拔野妖魔呼见过可汗！”

    不一时。

    两位身长在一丈往上的孪生兄弟，在库莫可度者的引领下，来到了突利可汗的面前。

    这两人，生来丑恶异常，青面红须，甚是可怕，然而，在库莫可度者面前，却十分恭敬。

    “这二位是？”

    看到这两个怪兽一般的人物。

    突利可汗甚是喜爱，口中向库莫可度者问道。

    库莫可度者说:“回禀可汗，这二人乃是在下于荒山野岭之内捡到的孤儿，一个名唤拔野专魔犴，一个名唤拔野妖魔呼，自来能征惯战，身长力大。”

    “哦？不知他们二位有什么本事？”

    突利可汗看着库莫可度者，问道。

    库莫可度者说:“拔野专魔犴善使一双铁锤，重一百六十斤，舞动起来，犹如狂风暴雨，令人不可抵挡；拔野妖魔呼善使一双斧钺，重一百四十斤，抡开双斧，好似疾风掣电，使敌人招架不住。”

    “原来如此！果然是英雄猛将！从今天起，伱们二人便入我虎师，随时跟在我的左右吧！”

    突利可汗听了库莫可度者之言，再看向拔野专魔犴与拔野妖魔呼时，眼神更加热切，口中道。

    “多谢可汗！”

    两位猛将听到这话，立刻跪倒在地，拱手行礼称谢。

    自此。

    突利可汗麾下得到了一支生力军强援。

    之后。

    大家在一片树林中休息一夜，待得风雪稍停，这才整军起身，向牙帐石国而去。

    ……

    突厥。

    牙帐石国。

    一座狼皮大帐之内。

    炭火熊熊燃烧。

    整座营帐，仿佛春天般温暖。

    而营帐主位之上。

    王恪正翻看着一部兵书，心里却有百无聊赖之感。

    “主公，徐先生来了。”

    此时。

    护卫在门外的袁通进来禀报。

    “请他进来吧！”

    一听说是徐茂公前来。

    王恪当即放下书卷，看向了营帐外面的方向。

    不一会儿。

    一袭白狐皮裘，容貌丰神俊雅的徐茂公走进帐来，向王恪行礼。

    “唉！今日又是启民可汗请我们打猎吗？”

    看着徐茂公。

    王恪打趣儿笑道。

    “今日可是不打猎这等小事……我听闻那北面的颉利可汗、东面的突利可汗，与西面的步迦可汗即刻就到，启民可汗已经率领文武官员前往迎接了。”

    徐茂公笑着对王恪说道。

    “哦？三位可汗这么快就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

    王恪眉头一挑，随即问道。

    徐茂公拱手说:“正是！今日一早，启民可汗便引军外出，前去迎接三位可汗了。”

    “嗯……一位突厥大可汗亲往迎接，看来这突厥人对于结盟之事，看的很重啊！”

    王恪微微思索片刻，不由得笑了笑，对徐茂公说。

    “此事关乎突厥崛起，这几位可汗一个个都野心勃勃，怎能不积极响应？看来这次结盟，他们内部先行就要争斗一番了。”

    徐茂公微微一笑，手抚长须，对王恪说道。

    “如此的话，以先生之见，我们该怎样行事呢？”

    王恪看着徐茂公，问道。

    徐茂公沉吟一会儿，然后说道:“攻略吐谷浑疆土，对于突厥来说，有偌大的利益，如今四位可汗肯定各自想要竞争主力，互相之间，必然各不相让，我等只需在旁观望，看这烈火烹油景色，然后再做决断便可。”

    “嗯……隔岸红尘忙似火，当轩青嶂冷如冰……先生好计。”

    王恪微微颔首，口中说道。

    “好一个隔岸红尘忙似火，当轩青嶂冷如冰。主公好词！”

    徐茂公闻言，面带笑容，也十分适时的拍了一句马屁。

    说罢。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大笑。

    ……

    果然。

    当日傍晚。

    负责护卫隋军安全的突厥大将钵其狮走进王恪军帐，拱手禀报道:“侯爷！我突厥四位可汗都已经到齐，还请侯爷移步石国王宫，参加大宴。”

    “好！将军请稍等，待我换好衣服，便去拜会各位突厥英雄！”

    王恪哈哈一笑，对钵其狮说道。

    随后。

    他披上锦袍，与徐茂公、袁通、金无铸、戴天行、史大奈、史大义、姜松一起，直往王宫而来。

    不一时。

    隋军隋将们来到牙帐石国的王宫当中。

    王恪一走进宴会大厅之内，厅中诸多突厥头人、文臣、猛将、可汗，一起起身，向其拱手行礼，口中道:“见过定北侯！”

    “诸位，免礼！”

    王恪微微一笑，拱手回礼。

    “侯爷，请往这边安坐。”

    正在这时。

    一位相貌儒雅，长须飘然，身上却穿着突厥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先向王恪微微行礼，随后将之引到启民可汗身边坐下。

    王恪看着此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启民可汗目下最为倚重的文臣谋士——史蜀胡悉。

    这个人虽为突厥人士，但精通汉学，足智多谋，十分厉害。

    若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

    史蜀胡悉被裴矩设计害死，从而导致突厥与隋朝决裂，北疆一直攻伐不断。

    由此可见。

    这位史蜀胡悉，对于启民可汗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不过。

    这些想法王恪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之后。

    只听得厅中侍从轻轻敲了三下铜钟，代表着宴会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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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各显神通（求月票）

    牙帐石国。

    王宫宴会大厅内。

    一支支火把冲天，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宛如白昼。

    王恪稳坐在启民可汗身侧。

    一旁的颉利可汗、突利可汗、步迦可汗等等突厥高层，捧着酒杯，分别与王恪敬酒。

    直到酒过三巡。

    众人脸色发红，已然微醺。

    启民可汗轻轻抬手，对众人说道:“诸位！我突厥立国近百年，幸得祖宗保佑，使我等依旧傲立北疆！不过，现下的情况，却是偏安一隅，并无最强盛时的辉煌……而今，多亏大隋天子信重，派遣定北侯千里迢迢北来，与我突厥结盟，共伐吐谷浑，此事关乎我突厥兴衰，对于此事，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可汗！”

    启民可汗话音刚落。

    下方的颉利可汗已然长身而起，拱手行礼。

    “那吐谷浑占据突厥故土多年，如今我突厥得了大隋相助，理应恢复故土，此事我万分支持！”

    他微微行了一礼，旋即手扶长刀，大声说道。

    “颉利可汗所言不错！此事我也支持！”

    突利可汗与颉利可汗素来交好，此时，他听罢颉利可汗之言，也长身而起，大声说道。

    “颉利可汗之言的确有理，这往西面攻略，讨伐吐谷浑之事，我自然是责无旁贷！”

    那突利可汗刚把话说完。

    旁边一位须发皆白，面如鹰隼的黑袍老者猛然起身，用苍老的声音对众人说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坐镇突厥国西面的步迦可汗——阿史那玷厥。

    这位步迦老可汗，仗着自己与沙钵略可汗同辈，麾下又有铁勒十五部的兵马，自然不把颉利可汗与突利可汗两个新贵放在眼里。

    当下。

    听步迦可汗如此一说。

    颉利可汗冷笑一声，说道:“莫非这突厥之事，只是你步迦可汗之事？我们都插不上手了？”

    步迦可汗摇了摇头，说道:“颉利可汗，你莫要给我扣上帽子……这吐谷浑与我接壤，讨伐之事，自然是我为前驱，若二位愿意将本部兵马交给我统领，我自然是欢迎得很了！”

    “哈哈哈哈！我道你步迦可汗想要什么？原来是想要巧取豪夺我等兵马？哼！我麾下兵马，乃是启民大可汗恩典所得，伱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染指？”

    颉利可汗须发皆张，双眸粲粲，盯着步迦可汗，冷声怒喝道。

    “阿史那咄苾！我敬你为平叛反正之功臣，如今竟敢对我无礼。莫非你欺我年迈，手中长刀不利乎？”

    步迦可汗闻言，眉头一竖，缓缓起身，顺势抽出长刀，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我刀也未尝不利！”

    颉利可汗大喝一声，顺手抽出腰刀，当下与步迦可汗对峙。

    仓啷啷！

    仓啷啷！

    仓啷啷！

    就在颉利可汗翻脸之际。

    他身后的左车轮、铁雷金牙、铁雷银牙、红豹、古蛮几人纷纷起身，同时将手按在了各自腰间的刀柄之上，随即轻轻一抖，五把刀顿时出鞘。

    这五位大将一出，威压顿时笼罩全场。

    王恪见此情形，眼眸微微一转，脑海中的模拟器，立时给出了五人的基本情况——

    【姓名:左车轮，

    年龄:二十八岁，

    武器:锯齿开山斧（一百四十斤），

    武艺:九式断魂斧（大成），

    坐骑:黑点青鬃马，

    术法:绝道厄神，

    将星:华盖星。】

    【姓名:铁雷金牙，

    年龄:二十五岁，

    武器:精铁象鼻刀（一百三十斤），

    武艺:斩魔刀法（大成），

    坐骑:青毛狮子犼，

    术法:斩魔凶威，

    将星:宅龙星。】

    【姓名:铁雷银牙，

    年龄:二十四岁，

    武器:钉铛铁踹牌（二百斤），

    武艺:伏魔挡（大成），

    坐骑:黑虎狰狞兽，

    术法:伏魔压制，

    将星:伏龙星。】

    【姓名:红豹，

    年龄:三十三岁，

    武器:赤铜大刀（一百斤），

    武艺:狂虎刀法（大成），

    坐骑:赤炭火云马，

    术法:凶掠如火，

    将星:无。】

    【姓名:古蛮，

    年龄:三十五岁，

    武器:短柄狼牙棒（一百二十斤），

    武艺:狼头棒法（大成），

    坐骑:灰毛越山飞，

    术法:绞龙杀将，

    将星:无。】

    “左车轮、铁雷金牙、铁雷银牙居然是将星转世……另外两个，估计是炮灰角色了。”

    看罢几人的基本信息。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不由想道。

    与此同时。

    那步迦可汗见颉利可汗耀武扬威，不觉哈哈大笑。

    他轻轻拍手，只见自家身后，也闪出两员大将来。

    但见左边一人，生得身长九尺四寸，英姿飒爽，面如缟素，浓眉大眼，阔面方腮，相貌堂堂，乃是铁勒十五部之契苾部首领，唤作契苾何力。

    又见右边一人，身长一丈一尺，面如白璧，剑眉鹰目，齿白唇红，脑后披肩银发，器宇轩昂，英俊潇洒，乃是古东胡人之后名唤乙弗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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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二人齐齐踏上一步，挡在了步迦可汗面前。

    这契苾何力，掌中使一柄四明铲；那乙弗龙都，手里拿一杆降魔杵，一左一右，释放气势，几乎把左车轮等五人生生压制。

    “诶！诶！诶……今日乃是饮宴之会，不可讨论国政，待得明日一早，在王宫中举行大会，再议不迟！”

    看到步迦可汗与颉利可汗剑这等剑拔弩张的气氛。

    启民可汗身边的史蜀胡悉连忙起身，向两位可汗劝道。

    “哼！”

    目光与步迦可汗身旁那位乙弗龙都一触，颉利可汗只觉得心中微震。

    不过。

    片刻之后。

    他已然恢复正常，只把腰刀一收，率领麾下诸将，大踏步离去。

    步迦可汗也冷笑一声，挥挥手，与契苾何力、乙弗龙都一起，回到座上。

    自此。

    在步迦可汗与颉利可汗庭前对峙以后。

    酒宴便草草散去。

    王恪率领诸多隋将回到了自己的驻地之内。

    回到帐中。

    徐茂公笑着问道:“主公。今日见了突厥诸多猛将，以为如何？”

    王恪说道:“这些人，一个个都有不弱的实力，若是有一位枭雄将之统一，恐怕就是我华夏北方大敌了。”

    徐茂公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不让他统一。”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

    听到徐茂公如此说。

    王恪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然而。

    正在此时。

    隋军营帐之外。

    远远传来了急促的战鼓之声。

    王恪心中微微一动，正要召来钵其狮询问情况，却见钵其狮已经快步走来。

    “侯爷！那步迦可汗与颉利可汗开兵见仗，正在牙帐石国之外对峙……如今，启民可汗已经派人调停，还请侯爷就在帐中，不要轻易出来。”

    钵其狮跪倒在地，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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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猛将争锋（求月票）

    牙帐石国城外。

    一片火把通明。

    只听得隆隆战鼓不绝于耳。

    一面黑色狼头大纛旗与一面金色狼头大纛旗相对而立。

    这面黑色狼头大纛旗，正是颉利可汗的王旗。

    而那面金色的狼头大纛旗，乃是启民可汗尊敬步迦可汗，特意定制的旗帜。

    这等华丽的王旗，在诸多突厥贵族当中，数独一份。

    就在这等情况之下。

    那步迦可汗策马而出。

    他掌中马槊一抖，指着颉利可汗道:“小辈！我本以为你有平叛之功，乃是个稳重之人，不想今日，你却擅自起兵，攻打我的营寨，究竟是何道理？”

    颉利可汗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步迦可汗！你说我擅自攻打伱的营寨，怎的不说你派出斥候，就在我家营寨周围盘旋？你偷窥我的虚实，究竟意欲何为？”

    “我麾下游骑从你军营之侧通过，你便说是我麾下斥候窥探！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

    步迦可汗听了颉利可汗这话，不觉气极反笑，口中说道。

    “哼！休要多言！如今你我兵马皆已列阵在此，不就是准备在兵刃上见真章吗？步迦可汗，我敬你年老，就让你先派遣大将出战，如何？”

    颉利可汗冷冷一笑，手中长刀一指，对着步迦可汗朗声道。

    “哈哈哈哈！小辈这么着急丢脸，我便成全了你！”

    步迦可汗哈哈大笑，旋即轻轻摆手，身侧一人已然飞马而出，直取颉利可汗而来。

    但见此人，头戴火炭狮子盔，身披连环乌金铠，腰间绣银狮蛮带，足踏豹韬兽面靴，外罩绣金皂罗袍，掌中一柄四明铲，胯下一匹汗血马。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铁勒十五部之一契苾部的首领，目下正在步迦可汗麾下为将的——契苾何力。

    当下。

    这位猛将策马提铲，飞至阵前，高声大呼道:“颉利可汗麾下，何人来与我一战！”

    “休得猖狂！可认得某家古蛮乎！”

    那契苾何力话音未落。

    颉利可汗身侧，也有一人提一双狼牙棒纵马而出。

    却见此人，身高一丈，虎背熊腰，面如红铜，发似黄线，目露狰狞，杀气腾腾，骑着一匹野白骆驼——正是悍将古蛮。

    古蛮乘骑来在阵前，左手狼牙棒一举，指着契苾何力道:“你这厮夸下海口，竟敢小觑我等大将？今日正要让你见见我们的能耐！”

    契苾何力哈哈大笑，说道:“废话少说，若有本事，尽管使来！”

    “好！不知死活之辈，吃我一棒吧！”

    古蛮面露冷笑，当下爆喝一声，双腿一夹白骆驼，掌中一对狼牙棒起，径取契苾何力而来。

    契苾何力见古蛮杀到，半点也不惊慌，只把四明铲往上一架，马打交锋过去，铲头迸发寒光，径往古蛮顶头斩落。

    古蛮看到四明铲迎面杀到，急忙把一双狼牙棒交叉，稳稳架住。

    铛！

    铛！

    铛！

    就着战马飞腾。

    两个人转眼就斗了三招。

    这三招试探已过。

    古蛮与契苾何力心头都对敌人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估算。

    只见两人战在沙场，一来一往，一冲一撞，正是:棒对铲，叮当响当叮；铲对棒，火星迸火星。

    这两人，仿佛天神来下降。

    那双马，好似猛虎出山林。

    八只铁蹄分上下，四条臂膀定输赢。

    斗至三十个回合。

    在契苾何力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下。

    那古蛮被打得双臂酸麻，头晕眼花，招数渐渐散乱，正有些来不得了。

    见此情形。

    颉利可汗麾下另一位大将红豹大喝一声，手持赤铜刀，飞马而出，口中大喝道:“古蛮将军少歇，我来战这敌将！”

    话音未落。

    一人一马已经飞到面前。

    他一双眼眸紧盯着契苾何力，不由分说，举起赤铜刀，对着敌人当头斩落。

    契苾何力也是艺高人胆大，双手阴阳一翻，四明铲呼呼飞卷，先把古蛮狼牙棒荡开，旋即反手一铲，铲向红豹面门。

    红豹也不惊慌，随即将赤铜刀劈面相迎。

    这两个一搭上手。

    古蛮自然调转马头撤退。

    颉利可汗轻轻挥手，让这位大将下去休息，目光则落在了正在交手的红豹、契苾何力两人身上。

    但见他两个交锋，战有六个回合，马有四个照面。

    红豹的确刀法厉害，望着契苾何力的头顶“铛铛铛”乱砍下来。

    与此同时。

    契苾何力也把手里的四明铲抡开，叮叮当当与赤铜刀撞在一处。

    这一番厮杀，直杀到四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契苾何力战到此处，已然是有些劳累。

    他见红豹咄咄逼人，心中也动了真火。

    于是。

    在第五十个回合往上。

    契苾何力虚晃一招，引得红豹掌中赤铜刀自上往下狠狠斩来。

    他只把战马往后面一带，那红豹的大刀便斩了个空。

    趁此机会。

    契苾何力紧一紧手中四明铲，猛然一招，向红豹肩头铲去。

    这一招，既快且狠！

    红豹躲闪不及，只是轻轻一侧，那铁铲便重重铲在了他的肩甲之上，直铲得鲜血直流。

    “好厉害！”

    遭了这一下。

    红豹哪里还敢再战？

    他单手拖着赤铜大刀，掩面往后，飞马败退。

    “哼！这般人物，也敢逞凶？”

    契苾何力望着红豹的背影，冷冷一笑，口中说道。

    “契苾何力！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当真以为我北地无将乎？”

    契苾何力这话刚一说完。

    颉利可汗麾下，铁雷金牙按捺不住，挺刀上马，径奔阵前杀来。

    这铁雷金牙，头戴青铜狮子盔，身穿锁子红铜甲，外罩大红袍，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他行至阵前，与契苾何力相对而立，朗声道:“你如今还能战乎？若不能久战，换人上来！”

    “能不能战，试过才知！”

    契苾何力本来就筋疲力尽。

    他击退红豹、古蛮两人，已然准备撤退。

    不想，铁雷金牙飞马而出，口中还说些挑衅之语，这契苾何力怎能忍耐得住？

    当下。

    他四明铲一横，高呼道:“来来来！一战便知！”

    铁雷金牙哈哈大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

    说罢。

    他一带战马，手持大刀，飞也似，径直冲向契苾何力。

    契苾何力抡开四明铲，正要迎击铁雷金牙，突听得身后一人说道:“贤弟且住，这一战，哥哥帮你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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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乙弗龙都（求月票）

    两军阵前。

    契苾何力被铁雷金牙几句言语激得又要应战。

    正在此时，

    只听得契苾何力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贤弟且住，这一战，哥哥帮你接下！”

    此言一出。

    契苾何力脸上露出喜色。

    而对面的铁雷金牙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目光一转，直看向契苾何力身后的那位高大战将。

    只见那人，头戴明霜黄金盔，身披满月紫金甲，足踏白狼傲天靴，腰束龟背狻猊带，外罩锦绣绯红袍，掌中一柄长杆降魔杵，座下一匹银河一点白。

    此人正是步迦可汗麾下骁将，曾经北魏贵族乙弗氏之后——乙弗龙都是也。

    ……

    书中暗表。

    这乙弗氏本为鲜卑族部落，后移居青海一带，位南凉之西，亦称乙弗勿敌国。

    后拓跋氏统一北方，孝文帝拓跋宏推行汉化，乙弗氏改名为乙氏。

    然而，经过了多次战乱。

    北魏皇室为了拉拢鲜卑贵族，又将乙弗氏改回本姓，令他们统领旧部，坐镇西面。

    到了西魏时代。

    天子元宝炬迎娶乙弗氏女为皇后，乙弗皇后生性节俭，为人仁慈，宽宏大量，无嫉妒心，甚得元宝炬的倚重。

    自此。

    乙弗氏一跃成为西魏顶级贵族。

    不过。

    到了后来。

    西魏被宇文氏篡夺。

    乙弗氏渐渐衰微。

    到了乙弗龙都的祖上。

    乙弗氏又一次回到了西北荒凉之地，慢慢的与突厥人合流。

    等到了乙弗龙都父亲一代。

    步迦可汗崛起。

    乙弗氏投入步迦可汗麾下，随其征战四方，平定铁勒十五部。

    作为乙弗氏中，武艺最强的乙弗龙都——自然而然，别以为了乙弗氏在步迦可汗麾下最受信任的大将。

    要说这位乙弗龙都，也是不可多得的猛将。

    此人乃是乙弗氏贵族出身，自幼修行武艺，学习兵法。

    八岁时，他在草原学射，偶然遇到一位番外僧人，自称为“毒龙尊者”。

    毒龙尊者见乙弗龙都根骨不凡，故而将其收下，以为弟子传授奇门武艺。

    短短十年之间。

    乙弗龙都已经把毒龙尊者一身本事学的通透，便要告辞离去，回到乙弗氏中效力。

    那毒龙尊者知道乙弗龙都仙道难成，乃是一位冲锋陷阵的绝代猛将。

    于是，他从洞府之中取了一柄长杆降魔杵，重二百四十斤。

    而后，毒龙尊者又牵了一匹战马，通体银灰，只有额前一点白毛，唤作银河一点白。

    他将这两件宝贝送给乙弗龙都，准他下山。

    乙弗龙都千恩万谢，向毒龙尊者重重叩头，随后告辞离去。

    他从毒龙尊者洞府之中离开，直往乙弗氏祖地而来。

    此时此刻。

    步迦可汗几乎已经统一了铁勒十五部，志得意满之下，他准备选拔年轻大将，招募俊才人杰。

    因此。

    乙弗龙都到时，正值步迦可汗选拔之日。

    见到儿子学成归来。

    乙弗龙都的父亲十分高兴。

    他立刻向步迦可汗推荐了乙弗龙都。

    步迦可汗闻言，十分高兴，于是召乙弗龙都前来相见。

    当时。

    步迦可汗麾下诸多大将济济一堂，望向乙弗龙都如此年轻的容貌，眼中尽是怀疑神色。

    步迦可汗问道:“你来投奔于我，可有什么本事吗？”

    乙弗龙都道:“我自幼修行文武，打磨气力，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既有如此本事，可否给我演示一二？”

    步迦可汗笑着问道。

    乙弗龙都闻言，微微点头。

    他目光一转，不觉停在了一位身形挺拔，手持四明铲的年轻大将身上。

    “这位兄台容貌不凡，气宇轩昂，呼吸之间厚重如山，想来是一位猛将吧？”

    打量了这位年轻大将片刻。

    乙弗龙都微微一笑，口中道。

    “哈哈哈哈！龙都果然好眼力！这位契苾何力，乃是此番诸部当中，武艺最为厉害的英雄！”

    还没等那位契苾何力说话。

    步迦可汗哈哈大笑，对乙弗龙都介绍道。

    乙弗龙都心高气傲，看着契苾何力，笑着问:“不知这位英雄，可否愿意与我一战？”

    “嗯？”

    契苾何力微微皱眉。

    他转过头，问道:“你确定要与我一战么？”

    “能与诸部当中的第一猛将一战，乃是我的荣幸。”

    乙弗龙都笑着回答道。

    “好！”

    契苾何力微微点头。

    随后。

    他双手抱拳，看向步迦可汗，说道:“我也愿意与乙弗龙都一战，还请可汗成全！”

    “好！既然二位想要比试，那明日一早，就在这大帐之外，看看谁个更加厉害！”

    步迦可汗也是好武之人。

    他见这两人皆是少年英雄，心中十分高兴，于是大手一挥，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在下遵命！”

    契苾何力、乙弗龙都一起拱手，向步迦可汗行礼，旋即各自回去准备，暂且不提。

    话休絮烦。

    时间到了次日清晨。

    步迦可汗率领文武官员、各路酋长一起来到大帐之外，等待契苾何力与乙弗龙都前来。

    果然。

    没等多久。

    契苾何力与乙弗龙都两人，骑着战马，一左一右，缓缓行来。

    他们来到步迦可汗面前，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步迦可汗说道:“伱们两人准备比试什么？”

    契苾何力说道:“可汗，我等此番比武可与当日诸部选拔一般，比赛角力、武艺两项即可。”

    步迦可汗闻言，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了乙弗龙都。

    乙弗龙都也拱了拱手，说道:“但凭可汗吩咐！”

    步迦可汗道:“那好！便依照之前选拔项目，进行角力与武艺的比试。”

    说到这里。

    他目光一转，看到了大帐之外，两尊黑沉沉的巨大铁狼雕像。

    这两尊铁狼雕像，乃是突厥国一代枭雄阿史那土门打造而成，一只铁狼重达五百斤，两只铁狼便有千斤之重。

    看到这两尊铁狼。

    步迦可汗脸上带着微笑。

    他伸手一指，说道:“这两只铁狼，重达千斤，若二位能够提的起来，便算胜了。”

    契苾何力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容末将先来！”

    说罢。

    他一甩大氅，快步来到铁狼之前，左手抓起一只铁狼脖颈，右手抓起一只铁狼脚踝，轻轻一带，直拉到身边，再将身子一挺，把铁狼提了起来，旋即一步步走到了步迦可汗面前，然后轻轻放下。

    “好！”

    步迦可汗微微点头，双手拍掌，眼中尽是欣赏之色。

    此时。

    那乙弗龙都也走到了步迦可汗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随后看向了那两只静静立在场中的两只铁狼。

    “呼……”

    轻轻吐了口气。

    乙弗龙都迈步走到了两只铁狼中间。

    他身子微微一震，上下骨头嘎嘎的响，仿佛虎豹雷鸣一般。

    随后。

    他把袍袖卷起，将左手把左边的铁狼提过来，右手把右边的铁狼扯过来，拿住脚一齐举起，双臂一振，竟然抡了起来。

    但听得呼呼风声不绝于耳。

    这乙弗龙都施展平生怪力，竟然将两只重达千斤的铁狼抡了五六圈，这才轻轻放下。

    这一番表现。

    步迦可汗看得又惊又喜。

    契苾何力脸上却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

    不过很快，他表情归于平静，双手抱拳，对乙弗龙都道:“阁下力量果然非凡……一会儿比试兵刃，可要多加小心了！”

    乙弗龙都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将军提醒，在下必当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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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技压全场（求月票）

    不一时。

    比试兵刃的场地安排完毕。

    契苾何力与乙弗龙都各自顶盔掼甲，手持兵刃，来到了场地之内。

    但见得左队旗开处闪出契苾何力，银盔银甲，手持四明铲。

    又见得右队旗开处闪出乙弗龙都，金盔金甲，掌中降魔杵。

    两人遥遥相对，见对面皆是英武不凡，都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下一秒。

    契苾何力微微拱手，说道:“乙弗兄，得罪了！”

    说声未了。

    他掌中四明铲起，催马向前，呼的一铲铲了过来。

    这一铲带起劲风，好不厉害，宛如疾风掣电一般。

    不过。

    乙弗龙都得了仙传，自然是会者不慌，哪里将契苾何力这一招放在心上？

    当下。

    他轻轻抡开降魔杵，将其往上一架，但听得当啷一声，降魔杵结结实实与那四明铲撞在一处。

    巨大的力道四散震荡。

    把契苾何力的四明铲生生挡在了一边。

    契苾何力感受到乙弗龙都的力量，双臂几乎震麻，口中不住说道:“好本事！好家伙！”

    话音未落间。

    他大喝一声，再度运转浑身力量，将四明铲使得翻飞，径往乙弗龙都面门铲来。

    铛！

    铛！

    铛！

    这一铲，出手就有三个变招。

    而乙弗龙都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降魔杵挥洒之际，轻描淡写，将三招尽数挡下。

    与此同时。

    在硬生生与乙弗龙都碰了三记重招之后。

    契苾何力已然是双手流血，虎口开裂。

    他叹了口气，将四明铲扔在一旁，抬头对步迦可汗说道:“可汗！我并非诸部第一猛将！这位乙弗龙都兄台才是绝世猛将也！”

    “诶！这是哪里话？你们两人皆是我族中强者，日后同殿为官，还需互相扶持相助才是！”

    步迦可汗见了两人本事，心里更是高兴。

    他哈哈大笑，亲自来到契苾何力与乙弗龙都面前，伸手拉住两人，口中说道。

    自此。

    乙弗龙都便投效在步迦可汗麾下。

    并且，他与契苾何力不打不相识，结拜为异姓兄弟。

    原本。

    这契苾何力年龄更大。

    但他敬重乙弗龙都的武艺，愿意拜其为兄，以弟礼事之。

    ……

    回到现在。

    牙帐石国之外。

    两军对峙的阵前。

    契苾何力缓缓退到后面。

    乙弗龙都提着长杆降魔杵，骑着银河一点白，挡在了铁雷金牙的面前。

    “你是何人？”

    乙弗龙都冷冷问道。

    “我乃颉利可汗麾下大将——铁雷金牙是也！你这厮多大本事？竟然这般猖狂！”

    铁雷金牙看不惯乙弗龙都这等高傲的模样，口中大喝道。

    “猖不猖狂，伱试试就知道了……怎么样？敢与我一战吗？”

    乙弗龙都笑着问道。

    “哼！有何不敢！”

    铁雷金牙闻言，不觉双眉倒竖，怒发冲冠。

    他大喝一声:“吃我一刀！”旋即，把刀一起，宛如匹练一样斩了过来。

    那乙弗龙都见铁雷金牙刀起，却是不慌不忙，把降魔杵一晃，朝着铁雷金牙头上砸了过来。

    铁雷金牙连忙把大刀一卷，刀锋向上，豁的一架，与那降魔杵重重撞在一起。

    铛！

    只听得一声巨响。

    铁雷金牙双臂一沉，脸上瞬间显露出惊讶的神色。

    “好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体内气血，双手猛然一震，刀锋崩开降魔杵反手一刀，回掠向乙弗龙都的胸口。

    “倒也有些本事！”

    乙弗龙都口中说道。

    话音未落。

    那大刀已经卷到了他的面前。

    而乙弗龙都双手一翻，降魔杵滴溜溜一转，又与那大刀撞在了一起。

    铛！

    铛！

    铛！

    双马错镫之际。

    两人如电光火石一般，连续拼了三招。

    这三下。

    直震得铁雷金牙浑身酸麻，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兵之力，刀法也渐渐散乱了。

    “哥哥，我来也！”

    看到自家兄长吃瘪。

    铁雷银牙再也按捺不住，咆哮一声，催开战马，飞上阵来。

    乙弗龙都一杵逼退铁雷金牙，再抬头时，只见一员凶恶猛将策马而至，手中奇门兵刃不由分说，当头砸来。

    但见这员大将——头戴獬豸乌金盔，身穿锁子乌金甲，掌中一对铁踹牌，座下一匹黑虎狰狞兽，嘶鸣咆哮好不厉害！

    这人正是铁雷银牙了！

    此时此刻。

    他一骑马飞到乙弗龙都面前，也不搭话，左手踹牌一起，对着乙弗龙都面门拍了下来。

    “我兵器不知见了多少，不曾见这件劳什子东西，方方一块，就是十八般武艺里头，那有什么使踹牌的？当真奇怪得紧！”

    看到铁雷银牙这件奇门兵刃。

    乙弗龙都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旋即。

    他轻轻抬手，掌中降魔杵翻飞，蒙蒙金光绽放之下，杵头与踹牌碰在了一处。

    铛！

    一声闷响。

    两股巨大力量的撞击。

    使得乙弗龙都与铁雷银牙各自微微一震，连人带马，向后退开几步。

    那铁雷银牙感受到乙弗龙都的力量，眼中迸发出精光，随即大喝一声，催开战马，挥动兵刃，继续杀奔上来。

    乙弗龙都也是抡开降魔杵，劈面迎击而去。

    铛！

    铛！

    铛！

    借着明晃晃的灯球火把。

    就在这杀气征影当中。

    两员大将转眼间厮杀在了一处，直斗到二三十个回合，各自精神倍长，不分上下。

    此时此刻。

    见铁雷银牙战不过乙弗龙都。

    左车轮亦是按捺不住。

    当下。

    他猛然大喝一声，抡开车轮开山斧，催开战马，飞也似杀到阵前，与铁雷银牙双战乙弗龙都。

    乙弗龙都此时已经与铁雷银牙斗到酣处各自施展本领，不肯相让。

    突然之间。

    左车轮加入战团，瞬间使得乙弗龙都有了三分压力。

    不过。

    乙弗龙都本事乃是仙传，更兼有天生神力，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落败。

    就这般。

    他与铁雷银牙、左车轮二人交战，杀到了五十个回合往上，依旧是胜负不分。

    这一番好杀。

    颉利可汗看得目眩神迷。

    他不觉暗自咋舌:“想不到我突厥国中，竟然有这般英雄？”

    ……

    与此同时。

    战场之外的土坡上。

    王恪、徐茂公并肩而立。

    姜松、袁通、金无铸、戴天行、史大奈、史大义、钵其狮七员大将护卫左右。

    这时。

    众人看到乙弗龙都十分骁勇，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王恪微微一笑，问徐茂公道:“先生以为这位年轻骁将武艺如何？”

    “果然是虎贲之士也！”

    徐茂公微微颔首，回答说道。

    “不错！虎贲之士，岂能在部落当中自相残杀？我作为大隋前来的使节，必当劝解劝解！”

    王恪脸上露出笑容，口中道。

    说到这里。

    他转向身后，开口说:“永年，你去劝解一番吧！”

    “是！”

    姜松一听这话，眼中闪过精光，旋即一带战马，提着五钩蟠龙亮银枪，自土坡之上飞驰而下，往两军阵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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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姜松威风（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四只马蹄翻腾。

    带起了滚滚烟尘。

    姜松左手拉着缰绳，右手倒提长枪，恍如一道闪电，须臾之间，便越过了密密层层的突厥阵型，奔到了两军阵前。

    “来者止步！”

    刚刚冲到阵前。

    那突利可汗身侧突然冲出了两员大将。

    这二人，步战武器，一个手持双锤，一个晃动双斧，横在了姜松的面前。

    “我乃劝战之人，快快闪开！”

    姜松一声大喝，口中说道。

    一面说着，他座下战马一面已经冲到了两人跟前。

    这两个大将，正是突利可汗帐下的拔野专魔犴、拔野妖魔呼。

    他两个与突利可汗一起，前来观看步迦可汗和颉利可汗交兵。

    此时。

    那乙弗龙都正和左车轮、铁雷银牙交手，铁雷金牙见状，也策马加入战团。

    三个人丁字形，围住乙弗龙都厮杀，好不厉害。

    拔野专魔犴与拔野妖魔呼正看的目眩神驰之际，突见姜松纵马挺枪而来。

    自然而然的。

    他两个各持兵刃，一左一右飞步迈出，挡在姜松面前。

    那拔野专魔犴更是抡开掌中双锤，就着姜松座下战马，狠狠横扫而去。

    “闪开！”

    方才姜松招呼了一声。

    两员番将却无动于衷。

    于是。

    姜松双手紧握长枪，只把枪头向下一顶，白森森枪杆重重撞在拔野专魔犴的铁锤锤头之上。

    顿时之间。

    巨大的力量从枪杆上宣泄而出。

    瞬间震得拔野专魔犴往后连退几步，最终收势不及，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拔野妖魔呼见状，心中惊骇。

    他知道自家兄弟拥有一身怪力，在茫茫风雪的辽东丛林之中，甚至能够与熊罴、猛虎搏杀。

    而此时。

    这位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小将，只一枪，便将之崩倒在地，足见力量何等厉害。

    想到此节。

    拔野妖魔呼也后退了几步，让过姜松，使他能够直往交战之处奔去。

    姜松见拔野妖魔呼很识时务，微微点头，旋即一带战马，电射而出。

    与此同时。

    阵前沙场之中。

    四员大将交战正酣。

    乙弗龙都将手中长杆降魔杵舞得如同纺车相似，呼呼呼恶风阵阵，笼罩住眼前的三个敌人。

    起初。

    乍与三人交手。

    乙弗龙都还有一些压力。

    不过。

    随着他与三人斗到五十个回合往上之时。

    他一身武艺渐渐融会贯通，实力竟然在战斗之间更上一层楼。

    渐渐的。

    在他的一杆降魔杵覆盖之下。

    三个人竟然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只能采取守势，与乙弗龙都周旋。

    一旁的颉利可汗看到这里，不由得对身旁执失武叹息道:“可惜铁雷金牙、铁雷银牙的兄弟铁雷八宝不在，若他在此，何惧这乙弗龙都！”

    这书中暗表。

    原来。

    铁雷金牙与铁雷银牙还有一个嫡亲的三弟，名唤铁雷八宝。

    这孩子如今年不过十三岁上下，但一身怪力惊人，更胜乙弗龙都。

    也是因为他天赋过人。

    所以，铁雷八宝也得到了仙人青睐，被一位唤作智容法师的僧人带走，修行武艺去了。

    不料。

    这颉利可汗正叹息之际。

    突然间。

    只见突利可汗阵中飞出一人，宛如电光火石一般，须臾之间冲到了阵前。

    那人掌中一条五钩蟠龙亮银枪，座下一匹超云掣电啸霜马，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口中却大声喝道:“四位将军且罢斗！商议大事要紧！”

    “你是什么人，快快躲开！”

    这个时候。

    四员大将杀得正急。

    哪里能听得姜松之言？

    而姜松，正好行到了铁雷银牙身侧。

    铁雷银牙见状，下意识的抡开右手踹牌，准备把姜松往旁边赶开。

    呼！

    这一招，既快且猛！

    踹牌尖刺划过空气，发出了呜呜呜的呼啸之声。

    铛！

    不料。

    铁雷银牙原以为能够逼退姜松的一击，却被姜松稳稳接住。

    紧接着。

    姜松大枪一搅。

    枪杆上五个钩子顿时勾住了踹牌上的铁钉。

    而后。

    姜松单臂持枪，重重一扯。

    那铁雷银牙一个收势不及，顿时就被姜松生生扯下马来，

    这一下突然变故。

    乙弗龙都、左车轮、铁雷金牙几人，都是大吃一惊。

    那铁雷金牙见着自家兄弟摔倒在地，大喝一声，抡开大刀，向姜松顶门斩落。

    姜松微微侧身，躲开了铁雷金牙大刀，随后出枪如电，兜胸前刺进来。

    铁雷金牙心头惊骇，只想道:“我命休矣！”

    不料。

    那姜松长枪刺到铁雷金牙胸前时，只甩了个枪花，反手一下，拍在其人肩上，也把铁雷金牙拍落马下。

    “阁下……莫非是姜松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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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姜松干净利落的手段。

    剩下的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左车轮沉吟片刻，旋即拱手询问道。

    “正是在下！”

    姜松微微拱手，回答道。

    “果然是姜松将军当面！之前听闻您武艺高强，枪法神出鬼没，曾经助我突厥国平定叛乱，如今一见，才知所言不虚也！”

    左车轮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哪里哪里！在下武艺还不到神出鬼没之境，单说这位乙弗龙都将军，恐怕就能将我击败。”

    姜松摆了摆手，说道。

    “末将不敢！”

    乙弗龙都脸色微红，回答说。

    “哈哈哈哈！大家都是突厥勇士，何来自相残杀？今夜不如各自回去，明天一早，商议进军讨伐吐谷浑之事，如何？”

    正在此时。

    王恪在徐茂公等人的簇拥之下，也缓缓来到了两军阵前。

    他双手抱拳，向周围诸多的突厥贵族拱手致意，口中说道。

    “不错！定北侯所言极是！我等现下各自回营休息，明日一早，再行商议军事！”

    看到王恪出头。

    启民可汗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他只能来到王恪身侧，向诸多突厥贵族下令。

    突厥贵族们听到了大可汗的命令，自然是纷纷拱手行礼，收拢兵马，各自告辞离去，暂且不提。

    待到第二日。

    突厥方面，关于讨伐吐谷浑的进军兵马分配之事，开始了讨论。

    最终。

    在王恪的斡旋之下。

    突厥国诸多兵马分成了三路。

    第一路，由步迦可汗率领，担任讨伐吐谷浑的先锋。

    第二路，由启民可汗与颉利可汗率领，担任中军主力，收复巩固打下的土地。

    第三路，则是突利可汗的偏师，在统筹行军辎重粮草之外，还需要派出游骑，四下侦查扫荡，清除吐谷浑残余的势力。

    这等行军布置定下。

    突厥贵族们并无异议。

    随后。

    启民可汗又请来德高望重的部落萨满，进行占卜，选定了进攻时间之后，各个部落回到自家领地，调集兵马，随时准备出兵。

    很快。

    又过了五六日。

    王恪向启民可汗辞别，正要启程，往幽州而去。

    不料。

    就在这时。

    一封来自大兴城的圣旨，却送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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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集结瓜州（求月票）

    “圣旨到！”

    牙帐石国之内。

    王恪的营帐当中。

    一名来自于大兴城的宦官，手捧圣旨，向王恪宣读。

    王恪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听着圣旨中吩咐之事。

    原来。

    在前些日子。

    自确定了突厥出兵之后。

    王恪便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修书告知了杨广。

    而这道圣旨。

    正是对于王恪奏疏的反馈。

    其大概意思——

    首先赞扬了王恪纵横捭阖，在突厥立下的大功，且探听到了突厥国中诸多猛将的信息。

    其次告知王恪，韩擒虎率领大军已经离开了大兴城，抵达瓜州县附近，令王恪不必回幽州城，率领本部兵马，直至瓜州县左近相助。

    同时，杨广在圣旨当中还加封王恪为北军元帅，负责联络北面突厥兵马，使其配合韩擒虎大军，一同击破吐谷浑。

    “钦此！”

    一刻钟过后。

    那宦官将圣旨读罢。

    王恪缓缓起身，一伸手，从袖中摸出一枚金锭，送到了宦官手里。

    “哎呀！侯爷客气了！”

    掂了掂金锭的分量。

    这宦官顿时眉开眼笑，口中假意客气了几句道。

    “公公远来辛苦，这是我等应该孝敬之物……不知陛下令我多久启程呢？”

    王恪笑了笑，口中问道。

    “诏书之中虽然不曾写明多久出兵，但是天子所托之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宦官笑着回答道。

    “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公公且放心回去，我准备几日之后，立刻起兵，前往瓜州，与韩擒虎元帅汇合！”

    王恪双手抱拳，口中对这宦官说道。

    “侯爷尽管决断，小人自回京复命便是了。”

    见这位坐镇边陲的一代侯爵对自己如此有礼。

    这位宦官心里也有几分得意之色。

    他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自此。

    王恪接下旨意，与徐茂公等一起，商议前往瓜州之事。

    其间诸多调配，暂且不提。

    ……

    话分两头。

    且说那韩擒虎得了杨广的旨意，率领十万精锐大军，缓缓离开了关中，直往甘凉边塞而来。

    这一路之上。

    韩擒虎高挑白旄黄钺，手持天子节杖，所过之处，各地官员纷纷前来拜见。

    也正因如此。

    他行军而来，一帆风顺，不过短短十几天时间，便到了瓜州附近。

    行至此处。

    韩擒虎并不着急入城。

    他在疏勒河边安扎营寨，将元帅大旗高高竖起，准备让鱼俱罗等先来拜见。

    果然。

    营寨刚一扎好。

    那瓜州县内的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阴世师、樊子盖五人，各率兵马，一起来拜见韩擒虎。

    “鱼兄，你我自幼相识，不必如此拘礼，请坐下说话吧。”

    看到鱼俱罗一脸憔悴。

    韩擒虎不由得摇了摇头。

    随后。

    他亲手扶起这位同属于“开隋九老”的大将，口中说道。

    “末将坐镇边陲，却损兵折将，丢城失地，当真是惭愧万分……元帅此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鱼俱罗摇了摇头，语气十分低落的对韩擒虎道。

    “诶！兄长说的哪里话？此番兵败，错不在你……这一次的吐谷浑兵马的确难缠，我一路之上皆在研究对策，接下来，还要请诸位，多多指点才是！”

    韩擒虎笑着说道。

    说罢。

    他取出圣旨，向鱼俱罗等人宣读起来。

    一开始。

    这些个兵败的将领，还以为要将他们押往大兴城论罪。

    不料。

    杨广只是传旨训斥，让他们戴罪立功。

    如此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让诸多大将感动得热泪盈眶，恨不能立刻为杨广效死。

    是夜。

    韩擒虎将诸多大将留在自己的营寨之中，并且摆开宴席，为众人压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

    大家自然而然的聊起了这边的战场局势。

    那鱼俱罗说:“吐谷浑的药罗葛菩萨的确是用兵厉害……此人攻下玉门关后，紧接着拿下了敦煌城，如今，他以这两座城池为依托，四处劫掠百姓，抢夺牛羊，并且修筑了许多的防御堡垒，撒出斥候，观测我等兵马动向。”

    “此乃步步为营之计……这药罗葛菩萨，的确有些难缠。”

    韩擒虎手抚长须，微微颔首。

    说到这里。

    他望向樊子盖，问道:“先生在京城时，我就听闻过你的名字……不知此番局势，先生可有对策？”

    樊子盖沉吟片刻，旋即拱手说道:“在下的确有一个计策，只可惜前些日子兵马稀少，不能施展，如今元帅前来，这条计策，便可以实施了。”

    “哦？不知是何妙策？”

    韩擒虎听到这里，不免有些好奇，口中问道。

    樊子盖说:“吐谷浑兵马强盛，攻势如潮，乃是他最大的优点……而我军深耕边塞，熟悉人文地形，乃是敌军所不及的……所以，我以为，可以联络周围世家豪族，与吐谷浑展开厮杀……我朝廷大军在正面拖住敌人，而世家豪族从旁相助，则大事可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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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乃好计啊！为何之前不用这等计谋？”

    韩擒虎听罢樊子盖之言，微微点头，口中称赞道。

    “唉！之前我等乃是败军之将，若是贸然求援，恐怕世家大族按兵不动……如今，元帅奉命而来，都督西北诸多军事，只要伱的军令一发，相信周围兵马，自然会纷纷响应。”

    樊子盖拱了拱手，回答道。

    “原来如此……”

    韩擒虎微微颔首，口中道。

    随后。

    他依照樊子盖的建议，修书几封，分别送往陇西、武威、张掖诸地，召集各路豪杰，一起前来瓜州议事，共同讨伐吐谷浑。

    此书一出。

    西北之地，顿时风云激荡。

    ……

    陇西郡。

    刺史府邸当中。

    一队队全身披挂的精壮甲士，各持兵刃，在庭院之内排列完毕。

    陇西刺史薛举身着黑色战甲，大马金刀，稳坐在高台之上。

    他的目光如炬，微微抬起头来，望向了西北之地。

    “上次，不过是抵御了沙陀国小股入侵，我的官职便升到了陇西刺史……如今，若能够配合朝廷大军，剿灭了吐谷浑，高官厚禄则唾手可得也！”

    看着如血的天空。

    薛举眼神微微闪烁，心头想道。

    不一时。

    兵马列队完毕。

    两名身材健硕，龙行虎步的青年，从军阵之中大踏步而出，来到薛举面前，齐齐拱手，口中说道:“父亲，兵马集结完毕，请问何时可以出征？”

    “传我军令！立刻出征！”

    薛举望着这两个青年，微微点头，随即猛然抽刀在手，往空中斜指，大声下令道。

    “杀！”

    “杀！”

    “杀！”

    随着薛举的一声令下。

    陇西郡麾下数千兵马齐齐呐喊，随即便拔营起寨，往瓜州方向，开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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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关西出将（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就在陇西刺史薛举出兵之时。

    不远处的武威郡内。

    武威刺史李轨也率部出发，向着瓜州县行去。

    与薛举本为陇西游侠不同。

    李轨字处则，武威郡姑臧县出身，世为本州豪族，以财富雄于边疆。

    他自幼博览群书，温文尔雅，擅长辩论，多次招募本郡豪杰，抵御周边的贼寇。

    到了隋文帝时。

    因为其人名震州郡。

    又得到上官提拔。

    李轨便被任命为武威郡骑兵司马，统帅三千本郡骑兵。

    后来。

    又值突厥处罗可汗叛乱。

    沙陀国、西凉国、吐谷浑国趁机入侵西北之地。

    李轨便率领本部兵马，招募四方豪杰，一起出塞平叛。

    一时之间。

    同郡的豪杰关谨、梁硕、李赟、曹珍等等，纷纷前来投奔。

    有了这等豪杰相助。

    李轨多次击破敌军，积累功劳，升至武威郡刺史。

    如今。

    因为吐谷浑兵马犯境。

    朝廷派遣韩擒虎担任元帅，负责西北诸多军事。

    前些日子。

    韩擒虎以元帅名义修书一封，送到李轨案头，要求李轨出兵协助。

    李轨得到书信，便立刻召集诸将商议。

    议事之时。

    谋主曹珍长身而起，拱手说道:“吐谷浑残暴凶悍，其兵吞并了敦煌之后，必来侵扰武威郡，今应同心尽力，抵御外敌！”

    李轨闻言，微微颔首。

    于是。

    大队兵马就在武威郡内集结完毕，打着朝廷旗帜，向着瓜州县缓缓行进。

    ……

    一路之上。

    并无特别之事发生。

    这武威郡离瓜州颇近。

    李轨引军向前，约摸行了三四天的路程，便已经到了瓜州附近。

    不过。

    正在此时。

    前面负责探查巡哨的大将关谨归来禀报:“将军！前方有陇西刺史薛举将军的兵马，缓缓行来。”

    “哈哈哈！薛举果然来了。”

    一听是陇西兵马在前。

    李轨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这个时候。

    他身边一位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相貌堂堂，英气勃勃的年轻将军拱手道:“父亲，那薛举将军在前，可否让孩儿前去迎接？”

    这年轻大将，不是别人，正是李轨之子——李懋。

    李懋自幼修行武艺，弓马娴熟，精通骑射，使一条方天画戟，有万夫莫敌之勇。

    前些日子。

    他多次听得薛举之子薛仁杲的大名，耳朵里早就起了茧子，如今见薛举在前，有心要和薛仁杲比试一二，故而主动请缨，前往迎接。

    这李轨与薛举乃是故交。

    他如何知道李懋的心思？

    此时此刻。

    李轨见李懋这般热情，不由得心中高兴，旋即摆摆手，便令李懋引五百铁骑向前，迎接薛举。

    李懋得了将令，欣喜若狂。

    他提着方天画戟，骑着烈焰紫骅骝，径往前方而去。

    行不多时。

    李懋绕过一片山坡。

    他举目一望，只见前面烟尘大起，两面飞虎旗开处，捧出一位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将来。

    但见此人——

    顶上盔，朱缨灿；

    龟背甲，金光烂。

    大红袍上绣团龙，护心宝镜光华现。

    腰间宝带扣丝蛮，鞍傍箭插如云雁。

    打将鞭，吴钩剑，杀人如草心无间。

    马上横握霸王枪，坐下龙驹追紫电。

    这位将军行到近前，拱手问道:“来者可是李轨李叔父的兵马？”

    李懋微微颔首，回答道:“正是！我乃武威刺史之子李懋，你是何人？”

    那将军见李懋语气不逊，心里有些着恼，口中道:“我乃薛仁杲，原来你便是李懋李世兄？”

    “谁是你的世兄？我听闻伱武艺高强，心里不服，特来领教一二！”

    李懋身为李轨独子，素来没有城府，心高气傲。

    他将掌中方天画戟一摆，指着薛仁杲，大声说道。

    “哦？要与我比试武艺？”

    薛仁杲听到李懋所言，不觉露出一丝笑容。

    他缓缓说道:“我掌中霸王枪，本欲先饮吐谷浑之血，不料你这厮却来捋虎须，当真不知死活！”

    “废话少说，我们兵刃上见真章便是了！”

    那李懋见薛仁杲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不由得怒发冲冠，口中大声喝道。

    言未毕。

    李懋拍马舞戟，直取薛仁杲。

    薛仁杲也是艺高人胆大，见李懋气势汹汹，心头却没有半分畏惧之色。

    他冷笑一声，挺枪跃马，直向着李懋奔驰杀去。

    两个人双马相交，戟枪并举，大战有二十余合。

    这薛仁杲，招数神妙，枪枪好似凤点头。

    那李懋，杀法精奇，戟戟犹如龙转身。

    二将斗到酣处，薛仁杲也摸清了李懋的武艺套路，顿时之间，他将枪法展开，似风驰电掣，往来如飞，抢入怀中，李懋抵挡不住，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

    而就在此时。

    突听得那李懋身后传来一声呐喊:“好孽障！竟然如此无礼！”

    话音未落。

    却见大队兵马汹汹涌涌，向着土坡之处杀奔而来。

    薛仁杲见状，当即一枪震退李懋，复又策马把住山坡，高声喝道:“李叔父！你们是要与我为敌么？”

    原来。

    从后面赶来之人，正是李轨。

    李轨听到薛仁杲之言，连忙拱手说道:“非也非也！我本欲前来迎接绍玄（薛举字绍玄）兄，不想这孽障擅自赶来，要与贤侄放对……当真是恕罪恕罪！”

    一边说着，李轨一边向薛仁杲拱手行礼。

    薛仁杲见李轨这般诚恳，连忙翻身下马，躬身回礼，口中道:“叔父不必如此，小侄万分惭愧！”

    说完之后。

    薛仁杲微微侧身，将李轨与李懋等人尽数迎进了自家的营寨当中。

    薛仁杲、李懋两员小将，簇拥着李轨来到了营寨当中。

    刚至辕门。

    薛举便带着另一个儿子薛仁越出来迎接。

    李轨和薛举见礼完毕。

    李轨道:“自从上次大兴城一别，你我兄弟好久不见了！如今看到兄长风采依然，端的是心中甚慰。”

    薛举说道:“不错不错！上次相见之后，为兄多次在梦中与贤弟相会，如今再次相见，又能够并肩作战，当真十分欣慰也！”

    李轨道:“既然如此，我们两人不如一同去见韩擒虎元帅？”

    薛举道:“理应如此！”

    说到这里。

    两支兵马合并。

    就在此处安营扎寨。

    待到第二日清晨。

    薛举与李轨拔营起寨，数万兵马汇总一起，直往瓜州县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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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敌寇动向（求月票）

    瓜州县内。

    行军元帅府邸当中。

    韩擒虎稳坐主位之上，随军参谋李靖立在左侧。

    而座位之下。

    依次排列的，便是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阴世师、樊子盖等等边关大将。

    “元帅，陇西刺史薛举、武威刺史李轨两位将军，率领一万六千兵马，前来助战！”

    正当此时。

    府邸之外，一名亲兵快步行来，双手抱拳，向韩擒虎禀报。

    “不料二位将军来得如此之快！诸位，我等一起出去迎接两位将军到来！”

    韩擒虎闻言，哈哈大笑，左手一挥，口中对诸将说道。

    “是！”

    众将齐齐拱手，跟随在韩擒虎身后，鱼贯而出，迎接薛举、李轨两路人马。

    府邸之外。

    薛举与李轨甲胄在身。

    他们看到韩擒虎到来，只是微微躬身，拱手行礼。

    韩擒虎乃是豁达之人，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当即。

    他一手拉住薛举，一手拉住李轨，大踏步，走进了府邸之内。

    进入府中。

    诸将按照官职坐定。

    韩擒虎说起出兵收复失地的相关事宜。

    李轨拱手道:“元帅容禀！末将在武威时，已经绘制好了敦煌、玉门关诸地地形图，元帅可持此图，派出斥候查看，摸清敌军兵马布置，而后一一拔除，便可反败为胜！”

    “好！李将军心思缜密，的确为将才也！”

    听了李轨这话。

    韩擒虎猛然一拍手，笑着说道。

    “元帅！”

    韩擒虎话音未落。

    陇西刺史薛举也是长身而起。

    他拱手说道:“若是日后发起总攻，末将愿为先锋！”

    此言一出。

    鱼俱罗和鱼赞等人脸色微变。

    这正是他们最担心的事。

    玉门关，为鱼赞辖地。

    敦煌城，为鱼俱罗统领之所。

    若是这两处被别人收复。

    那么他鱼俱罗和鱼赞这两个沙场宿将的脸，该往哪里放呢？

    一想到这里。

    鱼赞再也按捺不住，拱手请命道:“元帅，末将不才！愿意担任收复玉门关与敦煌城的先锋！”

    “诶！谁为先锋之事，暂且不谈……如今最为重要的乃是两件事，第一，摸清楚敌军动向；第二，确定我们其他的几路盟友何时出兵……”

    韩擒虎一见鱼赞这般做派。

    顿时就知道了此人内心想法。

    于是。

    他微微摆手，按下了薛举和鱼赞两人，口中说道。

    “末将等遵命！”

    看到韩擒虎如此说。

    “好！”

    韩擒虎微微颔首。

    随后。

    他目光一转，看向薛举身后的薛仁杲、薛仁越二人。

    “这两位，可是贵公子？”

    韩擒虎笑着问薛举道。

    “正是犬子。”

    薛举点点头，回答说。

    “听闻贵公子武艺高强，每战必为先锋，我这里有一军务想要交给贵公子去做，不知将军可愿领受？”

    韩擒虎缓缓问道。

    “元帅看得起犬子，末将万分荣幸！请元帅下令吧！”

    薛举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韩擒虎微微一笑，口中说:“那敦煌城内，敌军势力颇大，我准备派遣一支兵马，持李将军所画地图，查看敌军的虚实情况……此事，贵公子可能胜任？”

    “元帅，末将愿往！”

    一听韩擒虎这话。

    薛仁杲当即迈步而出，拱手接令。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我与你一千铁骑，可敢前去？”

    韩擒虎哈哈大笑，看着这位年轻大将，越发的顺眼，口中说。

    “漫说是一千铁骑，便是一百骑兵，我也敢去！”

    薛仁杲拍了拍胸脯，大声道。

    之后。

    这位年轻将军便接了韩擒虎手中令箭，拱手又行了一礼，旋即转身离去。

    至于其他众人，则在瓜州县内休整，一来，等候薛仁杲探查敌情；二来，只待四方盟军出动，便可发起总攻。

    与此同时。

    就在那茫茫北地。

    王恪也集结兵马，向着瓜州缓缓进军。

    ……

    话分两头。

    再说敦煌城内。

    药罗葛菩萨面沉似水。

    前些日子。

    他用兵玄奇，以计谋连续夺下玉门关与敦煌城两处。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

    药罗葛菩萨心头不觉后怕。

    他深知自己吐谷浑国力虚实。

    如今。

    吐谷浑兵马敢打敢拼，无非是依仗着自己的武力与统帅。

    若是自家吃了败仗。

    恐怕国内各个势力，立刻就会人心思变，从而倒向周围的敌国。

    “所以，我万万不能输！”

    想到此节。

    药罗葛菩萨紧紧握住双拳，心头暗暗发誓说道。

    “可汗！”

    正在此时。

    拓跋木弥快步走了进来。

    “何事？”

    药罗葛菩萨微微侧身，问道。

    “瓜州县内囤积了大量隋军兵马，想来那隋朝皇帝派遣的主力军到了！”

    拓跋木弥低声对药罗葛菩萨说。

    “果然来了……”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

    随后。

    他龙行虎步一般，行至大厅之内，目光落在了墙上悬挂的巨幅地图上。

    “瓜州县内有多少隋军？”

    药罗葛菩萨问道。

    “目下却还不知。”

    拓跋木弥回答说。

    “需得派一员大将，前去探听探听敌人的虚实。”

    药罗葛菩萨缓缓说道。

    说到这里。

    他轻轻挥手，令亲兵将麾下大将萧律迪，以及吐谷浑贵族安氏子弟——安元寿、安神感召来。

    不一时。

    三员大将来到药罗葛菩萨面前。

    “如今瓜州县内聚集了大量隋军，然而具体人数，我等却不太知晓……你们三人，率领三千铁骑，分做三个方向，前往打探情况！若是遇到敌军，不可恋战，立刻回来，明白了吗？”

    药罗葛菩萨扫视三人，口中缓缓说道。

    “是！”

    萧律迪与安元寿、安神感齐齐拱手，遵令而去。

    随后。

    三将顶盔掼甲，率领兵马，出了敦煌城，望瓜州方向而去。

    单说这吐谷浑安氏一族的子弟安神感。

    此人严格来说，祖上与李轨乃是同乡，都为武威姑臧人。

    他们安氏是粟特族出身，后归属于吐谷浑国，一步步成为了国中贵族。

    而安神感，乃是安氏一族嫡派子孙，自幼修行弓马，精通骑射，善使一条长枪，枪法精妙，难逢敌手。

    这一次。

    他跟随药罗葛菩萨东征。

    为的就是立下战功，夺得一官半职。

    如今。

    他得了药罗葛菩萨将令，引一千兵马，沿着敦煌北面道路，向瓜州县城行去。

    出了城门。

    兵马行不多时。

    众人刚刚来到一片杂乱的灌木丛时，只听得其中一阵马蹄声紧，须臾之间，便涌出了一支兵马。

    这支兵马，尽打着隋军旗帜——正是薛仁杲率领的一千铁骑。

    当下。

    两军骤然相逢。

    安神感与薛仁杲都始料未及，不免齐齐一愣，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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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霸王枪狠（求月票）

    敦煌城外。

    一片纷乱灌木丛附近。

    安神感与薛仁杲两军相逢。

    那薛仁杲心高气傲，见到安神感打扮，已然认出乃是敌军，于是厉声高叫：“来者甚处番贼？”

    安神感闻言大怒，口中喝道:“败军之将，还不快快退去，也敢在这里问我姓名？”

    薛仁杲听到这里，冷笑一声，也不再问，只挺枪跃马，来抢安神感。

    安神感也是年少的将军，性气正刚，那里肯饶人一步，挺起钢枪，直迎过来。

    一时之间。

    双马相交，两枪并举，二将正在征尘影里，杀气丛中——霸王枪内，自有招法；化外枪中，另曾玄妙。直杀到三十几个回合，不分高下。

    斗到这时。

    薛仁杲见胜不得敌将。

    他心下一动，手里枪略慢一慢，往斜刺里一扎，引得安神感回枪格挡招架。

    只一下，只听得“当啷”一声金铁交击。

    薛仁杲大叫道:“你这番将好生厉害！失陪了！”

    说罢。

    他再虚晃一招，向后退走。

    那安神感不知是计，催开战马，径直赶将过去。

    薛仁杲看到敌将追来，心中暗暗高兴，一边走着，一边微微侧头，查看敌人位置。

    走不多时。

    那安神感离着薛仁杲越来越近。

    薛仁杲突地猛然转身，左手挂住霸王枪，右手忽然间抽出打将鞭来，照着安神感直直打来。

    安神感及至看时，鞭已来得太急，闪不及，早已打中后背，几乎落马。

    原来这一鞭有个名堂，唤作“霸王鞭石”，有雷霆万钧之势，十分厉害。

    此时此刻。

    安神感吃了这一击。

    直打得他口喷鲜血，面如白纸，正要走时，却被薛仁杲一条枪绞住，那里肯放？

    不一时。

    薛仁杲大喝一声，掌中一枪陡出，正中安神感脖颈之上，可怜一位吐谷浑明日之星，金冠倒坠，两脚登空，落于马下，顿时气绝而亡。

    刺杀了安神感后。

    薛仁杲挥军大举冲击。

    安神感麾下士卒，见折了自家大将，自然是不敢恋战，乱纷纷四下逃命去了。

    追杀了一阵之后。

    薛仁杲俘虏了数十名吐谷浑士卒军官，旋即下令，班师而归。

    此处之事，暂且按下不提。

    ……

    再说那安神感的败兵，一路向敦煌城逃去。

    不多时。

    正撞上引军而来的安元寿。

    安元寿看到溃军，急忙询问发生了何事。

    那些个溃军听到安元寿相问，便把安神感战死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安元寿。

    安元寿与安神感乃是亲生兄弟，一听此言，不觉怒发冲冠。

    他大声喝问道:“那个隋将在何处？”

    士卒回答说:“往瓜州方向去了！”

    安元寿微微点头，说道:“好！大军随我前去，生擒此将，为我兄弟报仇！”

    说到这里。

    安元寿倒也是个谨慎之人。

    他一边引军向东一边派遣麾下士卒前去禀报萧律迪，请他出兵相助。

    果然。

    行不到多久。

    那安元寿远远就看到了打着隋军旗帜的薛仁杲兵马。

    于是。

    安元寿仗着自己艺高胆大，手提大刀，催开战马，径直飞奔而去，高声大呼道:“兀那隋将休走！还我兄弟命来！”

    薛仁杲正走之间，听到身后动静，不由得回头观看。

    他见安元寿气势汹汹，手里的大刀更是杀气腾腾，不觉哈哈大笑:“方才斩了一个番将，如今又来一个，莫非今日是我的利市不成？”

    说到这里。

    他将手中霸王枪一引，指着安元寿说道:“呔！来将通名！我手中霸王枪，不饮无名之血！”

    安元寿道:“我乃吐谷浑国大将安元寿便是！尔等杀我兄弟安神感，今日前来，正是要你偿命！”

    薛仁杲道:“我纵横陇西之时，掌中霸王枪不知结果了多少英雄豪杰？你想让我偿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安元寿闻言，不觉心中火起，口中大喝道:“好个隋将，竟然如此夸口？今日就让伱知道，我安元寿的手段！”

    说罢。

    他紧催战马，手舞大刀，直挺挺向薛仁杲杀奔而来。

    “左右退开！且看我力斩这员番将！”

    见到安元寿骤马舞刀杀来。

    薛仁杲冷笑一声，只把手中大枪一抖，也是飞纵战马，迎击而去。

    一时之间。

    两人双骑相交，刀枪并举。

    薛仁杲枪法如龙，安元寿刀法似虎。二将相交，一场大战。

    约摸四五十个回合之后。

    那薛仁杲一条枪宛如神助，抵住安元寿大刀厮杀。

    安元寿哪里抵挡得住？

    而正在此时。

    斜刺里又杀来一彪军马。

    为首之人虎皮战袄裹身，连环铁铠罩定，手中大铁枪，座下嘶风马——不是别人，正是药罗葛菩萨麾下重将萧律迪。

    原来。

    这萧律迪本在探查情况。

    突然之间。

    安元寿麾下兵马来报，说安神感被隋将斩杀，安元寿急去报仇，于是请萧律迪相助。

    萧律迪一听这话，大吃一惊。

    他不假思索，连忙点齐兵马，驰援安元寿。

    不料。

    他兵马刚到此处。

    那安元寿已然显露败相。

    “隋将休要逞凶！”

    见此情形。

    萧律迪心里着急。

    他双腿猛踢座下战马，一边呐喊，一边挺枪冲向阵前，试图救出安元寿。

    “哼！来的正好！”

    薛仁杲杀得正酣。

    他见到萧律迪前来，自然是半分没有惧色。

    不多时。

    薛仁杲大喝一声，奋起神威，猛然一枪，将其刺落马下，登时取了性命。

    “好大胆！”

    萧律迪见此情形，心中勃然大怒，恨不得咬碎钢牙。

    他哇哇大叫，手中大铁枪抡开望着薛仁杲面门刺杀而来。

    薛仁杲来者不拒，只挺枪截住厮杀。

    这一时，双枪相交，一场大战，正是——

    二将坐雕鞍，征夫马上欢。

    这一个怒发如雷吼，那一个心头火一攒。

    这一个舍命而安社稷，那一个弃残生欲霸江山。

    自来恶战不寻常，辕门几次鲜红溅。

    且说薛仁杲与萧律迪一场厮杀，斗到五十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正在此时。

    突听得瓜州县方向鼓声震天。

    却是韩擒虎亲率大军，引着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阴世师、樊子盖、李靖、薛举、薛仁越、李轨、李懋诸将，一起杀来。

    原来。

    这韩擒虎自派了薛仁杲出去，始终不见回报。

    他放心不下，便令斥候四散而出，在周围打探情况。

    这一日。

    斥候飞来禀报，说薛仁杲正在与吐谷浑大将交战。

    韩擒虎听到这话，当即率领大军出来接应。

    然而。

    萧律迪见大队隋军杀来，心中萌生退意。

    他咬咬牙，虚晃一招，转身往后便走。

    薛仁杲连斩二将，志得意满，于是也就不再追赶，掌得胜鼓，与韩擒虎汇合。

    这边庆祝之事，暂且不提。

    ……

    再说那萧律迪大败而去。

    他一溜烟进了敦煌城，向药罗葛菩萨禀报此事。

    药罗葛菩萨听闻隋军之中来了这样一位骁勇善战的猛将，心里不免更生烦恼。

    “报……！”

    与此同时。

    一名亲兵飞奔而来，跪倒在地，向药罗葛菩萨禀报。

    “发生了什么事？”

    药罗葛菩萨微微皱眉，随口问道。

    “吐蕃国与西凉国两家起兵，向我吐谷浑国杀奔而来！”

    那亲兵脸色有些难看，一面说着，一面把手中紧急公文送到了药罗葛菩萨手里。

    “什么？”

    药罗葛菩萨浑身一震——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随后。

    他接过公文，展开一看。

    果然。

    公文上，用吐谷浑文字赫然写着——

    吐蕃国太子朗日论赞亲率大军，以噶尔布赞为参谋，吞弥桑步扎、支塞汝贡敦、琅西桑扬敦为大将，引八万兵马，攻打吐谷浑南部。

    西凉国国主尉迟僧乌波亲率大军，以大相牟哈穆德为谋主，刁延龄、刁应祥、杨腾、杨龙、杨虎为大将，引五万兵马，向吐谷浑西部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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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包围之网（求月票）

    且说。

    就在王恪出使突厥之际。

    那曲伯雅与裴矩，也各自启程，前往沙陀国、西凉国、吐蕃国诸多国度。

    曲伯雅从大兴城出发，先是前往沙陀国内，面见沙陀国王呼罗国王。

    前些年。

    因为突厥国处罗可汗作乱。

    沙陀国的呼罗国王趁机率领兵马袭扰隋朝边庭。

    那时，正是长城大都督史万岁，与鱼俱罗、鱼赞、薛举、李轨，并渭西王焦本忠等大将，将其镇压而下。

    如今。

    隋朝国力日盛。

    沙陀国却渐渐式微。

    呼罗国王乃是小心谨慎的性子，对于隋朝的提议自然是不敢轻易答应。

    他先是好酒好菜招待了曲伯雅一番，随后对曲伯雅道:“贵使远道而来，我等甚是高兴……大隋天子能够不计前嫌，与我们共同会猎吐谷浑，我们也万分感激……不过，目下国内时局不稳，我们不能擅自调集大军，还请贵使回去转告天子，表达我们的歉意。”

    曲伯雅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说道:“王上所言，外臣能够理解……不过，此番征伐，并非我大隋一国之力，乃是调集西北各国，一起讨伐吐谷浑这等狂暴之徒……所以，还请王上考虑一二。”

    呼罗国王端起酒杯，十分诚恳的对曲伯雅说道:“若是如此，本王便考虑一二……贵使可前往西凉国，看看那里可否愿意？”

    曲伯雅看到呼罗国王百般推诿，心里本就不快，当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不在沙陀国多做停留，直接率领使团，离开了沙陀国都城。

    他这一走，便直往西凉国而来。

    ……

    不过。

    在西凉国中。

    曲伯雅的境遇，与在沙陀国时，却是大不相同。

    一进入西凉国国境之内。

    曲伯雅还没派遣部属前往国都禀报，那国主尉迟僧乌波便亲率文武百官，前来迎接。

    且说这西凉国主，名唤尉迟僧乌波（注），为西凉国各部公推的大首领。

    此人施政清明，喜爱汉化，致力于打造隋朝一样的行政制度，使得西凉国政局稳固，国力充实。

    然而。

    也因为西凉国本为诸多小国融合而来。

    在药罗葛菩萨叛变之后。

    国内一些野心勃勃之人渐渐骚动起来。

    所以。

    尉迟僧乌波正准备寻找一个机会，好好攻打吐谷浑一番。

    他正有这个打算之时，隋朝的使者便来到了国境之中。

    得知此事之后。

    尉迟僧乌波欣喜若狂。

    他立刻率领麾下文武，直接来到边境，迎接曲伯雅等人。

    “小王西凉国尉迟僧乌波，拜见大隋国使者，问天子圣安！”

    见到曲伯雅等人奉着天子节杖缓缓而来。

    尉迟僧乌波催马紧走几步，离隋朝使者还有三射之地时，便翻身下马，立于道左，拱手行礼。

    “王上如此，折煞外臣了！”

    曲伯雅看到西凉国主这般大礼相待，连忙下马，躬身回礼。

    尉迟僧乌波连忙伸手，将曲伯雅扶起。

    曲伯雅顺势起身，目光一转，打量这这位西凉国主的相貌。

    但见这西凉国主尉迟僧乌波生得容貌威严，恍如天神，正是——

    头戴凤翅云纹紫金盔，

    穿着锁子连环黄金甲，

    外罩八宝镶嵌红战袍，

    骑乘红鬃白毛逍遥马，

    腰悬荡涤天下降魔杵，

    浑如北方真护法，

    恰似释教毗沙门。

    见到这般容貌。

    曲伯雅心头生出尊敬之意。

    他拱手说道:“王上容禀，外臣曲伯雅，乃是大隋光禄大夫，如今奉天子诏命前来，乃与王上相商，共取吐谷浑之大事也！”

    尉迟僧乌波闻言，抚掌大笑，口中道:“哈哈哈哈！隋天子之言甚合我意！那药罗葛菩萨乃我国中叛徒，我几次三番想要进攻吐谷浑，却无奈独木难支……如今，药罗葛菩萨竟敢擅开战端，与天朝交兵，正是不知死活也！”

    说到这里。

    这位西凉国主双手抱拳，对曲伯雅说道:“故而，本王不才，愿意担任天子前驱，荡平吐谷浑！”

    “哈哈哈哈！王上深情，外臣心中知晓，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与贵国群臣商议才是。”

    曲伯雅笑着对尉迟僧乌波说道。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贵使所言极是……来来来，贵使请随本王往国都于阗城去，布置盛宴，接风洗尘！”

    听罢曲伯雅之言。

    尉迟僧乌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他一把拉住曲伯雅，亲自在前引路，直将大隋的使团，迎进了于阗城内。

    且说这于阗城。

    本为西域三十六国之于阗国旧址，如今乃是西凉国都。

    城内城外，有着不少的古风遗迹所在。

    曲伯雅熟读史书，早就听闻过于阗国的大名，如今来到这般地界，自然是好奇的四处张望。

    尉迟僧乌波见状，一面在前引路，一面向曲伯雅介绍周边的风物人情。

    不知不觉间。

    众人便进入了于阗城内。

    曲伯雅跟随着西凉国文武官员，径直来到银安殿内坐定。

    少顷。

    曲伯雅与尉迟僧乌波对饮三杯美酒，人报文武百官已然来到殿外。

    尉迟僧乌波哈哈大笑，旋即令诸多官员依次进入，并且逐一为曲伯雅介绍。

    首先。

    于百官之首进来之人，乃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但见此人身高九尺，面如黄金，短发虬须，穿绛袍，着银甲，戴扇云冠，捧象牙笏，非文非武，相貌惊奇。

    “在下西凉国国相牟哈穆德，见过大隋天朝使者！”

    这位容貌神奇，气度威严的中年男子行至曲伯雅面前，微微拱手，行礼说道。

    此人虽然是西域人相貌，但一口流利的汉语，宛如母语一般。

    “原来是国相当面，失敬失敬！”

    曲伯雅微微拱手，脸上露出笑容，回礼说道。

    “贵使，本王这位国相，虽然是西面大食国人，但自幼喜欢天朝文化，仰慕天朝人物，今日得遇天朝之臣，乃三生之幸也！”

    尉迟僧乌波指着牟哈穆德，口中介绍道。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曲伯雅闻言，连忙起身，再与牟哈穆德躬身行礼。

    牟哈穆德回礼完毕，随即来到尉迟僧乌波下首的文臣班中头一位坐定。

    就在此时。

    那宫殿之外。

    又有几位身披铠甲的武将模样的官员，大踏步走了进来。

    （注:尉迟僧乌波，又名李圣天，为五代十国时期西域于阗国王，和归义军与中原多有联系，乃是一位很有作为的君主；据传说，托塔李天王的外貌造型，即是李圣天的形象。作者在此处引用尉迟僧乌波之名，乃是致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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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陈年旧怨（求月票）

    那牟哈穆德刚刚退下。

    银安殿外，又来了几位顶盔掼甲，气度不凡的西凉国武将。

    但见这些武将，共有五人——

    为首一个，生得面如亮漆，海下红髯，两道黄眉，眼如金镀，穿一副金锁甲，披一领皂罗袍，挎两根银装锏，风度刚毅，步履稳重。

    第二位，生得面如赤枣，海下长须，戴虎头盔，穿锁子甲，腰悬青锋剑，步伐矫捷，举手投足之间，乃有一股英雄气。

    第三位，生得面如傅粉，三绺长髯，头戴扇云盔，身着淡黄袍，内衬镔铁铠，腰悬竹节鞭，英气勃勃，威风凛凛。

    第四与第五位，却是两个年轻小将。

    第四位生得与那位赤面大将十分相似，也是面如赤枣，长眉细目，手中提着一柄青龙偃月刀，龙行虎步，杀气腾腾。

    第五位则与那位白面人生得十分相近，也是面如傅粉，目似朗星，身高九尺，容颜英武，手中提着点钢枪，左腕挂着一个白玉镯。

    “哈哈哈哈！贵使且看，这几位便是我西凉国中有名的骁将！”

    尉迟僧乌波看着这五位将官，笑着对曲伯雅说道。

    原来。

    这五位大将，正是尉迟僧乌波最为倚重的猛士。

    那位面如亮漆者，名唤康延寿，乃是古康居国人士出身，学的为家传武艺，使一双银装锏，运转如飞，万夫莫敌。

    那位面如赤枣的中年大将，名唤刁延龄，据说乃是班超麾下副将刁某，留在西域的子嗣，修行的也是祖上的武功，使一口大刀，抡将开来，仿佛车轮一样，十分骁勇。

    而那位年轻的赤面男子，则是刁延龄之子，名唤刁应祥，年仅二十岁，学的父亲刁延龄武艺，目下为玄武关总兵，统领三万兵马，镇守一方。

    至于第三位面如傅粉，三缕长须之人，名唤杨腾，乃是五胡十六国之时的仇池国贵族后裔，自幼弓马娴熟，精通骑射，使一条混铁大枪，百十人近不得身来。

    而那位年轻的白面男子，则是杨腾之子杨龙，与其父一般，使一柄点钢枪，更秘传白玉镯一支，临阵打人，百发百中。

    其实。

    除了这五员大将之外。

    西凉国中，还有朱雀关朱崖、寒江关樊昌两支雄兵。

    只不过。

    这两支兵马远在外地。

    为了防止吐谷浑突然袭击。

    尉迟僧乌波并未将这两路人马调回于阗城，面见曲伯雅。

    如今。

    曲伯雅见了西凉国诸多大将。

    他的心中越发的高兴。

    而尉迟僧乌波向众人说起隋朝准备联合周边，共同攻打吐谷浑之事时。

    诸多与吐谷浑药罗葛菩萨有着新仇旧恨的大将们纷纷长身而起，拱手请战。

    尉迟僧乌波哈哈大笑，说道:“诸位皆是国中俊杰，若以一人为先锋，其他将领必定不服……所以，此番出战，我准备设立前哨、左哨、右哨三路先行官，一起向吐谷浑发起进攻！”

    说到此处。

    这位西凉国主也没有再等麾下诸将各自推荐请战。

    他大手一挥，便令康延寿担任前哨先行官，刁延龄为左哨先行官，杨腾为右哨先行官，三路兵马各自集结，只待其他几处盟军确定，便可大举东进，席卷敌国疆土。

    曲伯雅见尉迟僧乌波如此容易就将兵马布置下去，与那沙陀国呼罗国王可谓天差地别。

    他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满意。

    当下。

    曲伯雅向尉迟僧乌波告辞，带上西凉国送给隋天子杨广的国书，径直折返，归国而去。

    ……

    与此同时。

    就在曲伯雅联盟西凉国之际。

    那内史侍郎裴矩，也带着麾下的仆从，来到了位于高原之上的吐蕃国内。

    吐蕃国。

    立国于战国时代。

    传说乃是天神之子聂赤赞普创立而成。

    其国盘踞在高原之上，地势险峻，环境苦寒，故而极少有外敌入侵。

    时光荏苒。

    到了如今这位国主——达布聂西之时。

    吐蕃国力飞速发展。

    而这位颇有枭雄之资的君主，也渐渐有了争霸天下之意。

    所以。

    前些年间。

    趁着突厥国处罗可汗内乱。

    达布聂西派遣跪下骑兵，伺机侵扰隋朝边界关城。

    不过。

    幸亏当时有渭西王焦本忠坐镇，一口大刀威慑外敌，达布聂西这才未曾得手。

    然而。

    在隋朝这里受挫之后。

    达布聂西并未气馁。

    他目光一转，便将视线投向了位于自己东北方向的吐谷浑国。

    那个时候。

    吐谷浑国尚在内乱。

    达布聂西派遣太子朗日论赞率领铁骑突然出击，趁虚而入，把吐谷浑国的南方地界，尽数纳入了自己的手中。

    这等稳准狠的战略把控。

    在西北群雄割据之中，也算是独一份了。

    不过。

    兴许是“一时瑜亮”。

    就在达布聂西野心勃勃，准备踏足西域之地时。

    药罗葛菩萨横空出世。

    马鬣山一战。

    药罗葛菩萨以少胜多，击溃了西凉国、沙陀国、吐蕃国三路联军，从而收复了吐谷浑大片领土。

    自此之后。

    吐蕃国便如同毒蛇一样蛰伏了起来，默默地等待时机，准备寻找到机会之后，再度崛起，成就霸业。

    而很快。

    这个机会便来了。

    “赞普，隋朝使者已到边境，我等是否前去迎接？”

    吐蕃国。

    国都布达拉城当中。

    大相噶尔布赞身子微屈，向赞普达布聂西询问道。

    赞普，乃是吐蕃语音译。

    其意为君主，所谓:“雄强曰赞，丈夫曰普，故号君长曰赞普。”便是如此。

    达布聂西是一位紫膛面目，满脸虬髯，身材高大，气魄雄壮的霸道形象。

    他披着一件满是梵语经文的大氅，默不作声，静静听着噶尔布赞口中之言。

    不一时。

    那噶尔布赞说完。

    达布聂西微微颔首，瓮声瓮气的说道:“既然是天朝使者到来，我等理应迎接……你先去准备吧！”

    “臣遵旨！”

    噶尔布赞拱手而退。

    次日。

    那吐蕃国赞普达布聂西亲自率领麾下五千灵鹫铁骑，自布达拉城出发，沿着崎岖而险峻的道路，直往边关行去，只为迎接隋朝使者。

    在路上行了七八日。

    达布聂西来到边关驿站左近。

    他目光所见，第一眼便看到了驿站之外高高的天子节杖，以及驿站当中，身着红色官服，容貌清秀，目光锐利的内史侍郎——裴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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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四面合围（求月票）

    “外国君主达布聂西，见过天朝上国之臣！”

    见到裴矩不俗的容貌。

    达布聂西微微颔首。

    他一带战马，行至使团面前，双手抱拳，以汉人礼节向裴矩行礼说道。

    “久闻吐蕃赞普文韬武略甚是厉害，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同凡响！”

    裴矩见达布聂西龙行虎步，颇有人主气象，不觉微微颔首，旋即拱手行礼说道。

    “哈哈哈哈！贵使客气了！我国地处苦寒，贵使千里迢迢来此，想必十分辛苦，不如随我进入都城，暂作休息，然后再议军国大事，如何？”

    达布聂西大手一挥，对裴矩说道。

    裴矩拱手说:“既然是赞普相邀，外臣不敢违背，有劳赞普多多费心了！”

    “无妨！无妨！”

    达布聂西摆了摆手，豁达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命令麾下最为精锐的灵鹫铁骑在前开路。

    在吐蕃国内。

    鹫鸟乃是一等一的神物。

    论其原因，乃是吐蕃国中的贵族，十分崇信佛教。

    他们相信灵魂不灭和轮回往复，认为以自身“皮囊”来喂食灵鹫，乃是最尊贵的布施，即为“舍身布施”是也。

    故而。

    作为生与死的媒介。

    灵鹫便成为了吐蕃国中，十分尊贵、神异的生灵。

    达布聂西麾下的这支灵鹫铁骑，共有兵马一万五千之众。

    其中士卒，皆是身着精致铁甲，外罩黑色羽衣，头戴赤金兜鍪，骑乘黑色骏马，各佩弯刀硬弓，纵马奔驰之际，宛如滚滚飓风一样，令人不可抵挡。

    裴矩久在大兴城。

    他见多了中原一带的诸般精兵强将，如今在吐蕃国这样的苦寒之地，看到灵鹫铁骑这样的雄兵，也不觉微微点头。

    闲话少叙。

    且说达布聂西率领兵马，簇拥着隋朝使团一路向布达拉城前进。

    这行进的路线。

    乃是由达布聂西精心挑选，皆是吐蕃国最为繁荣的地段。

    原来。

    除了对外战略。

    达布聂西对内的手段，也是十分了得。

    他即为二十多年，陆续征服了吐蕃国国内的诸多小部落。

    在恩威并施之下。

    东巴岱王、昌格王、森巴王、香雄王等，纷纷前来投奔。

    国中的娘、贝、嫩等大族部亦被其收服，成为属民。

    而后。

    达布聂西采取措施，发展经济，开始确定物价，牧业亦获得发展，杂养犏牛与骡，储存干草，终于把吐蕃国打造成了高原之上的一座雄国。

    也正因如此。

    达布聂西才能够屡次出兵，对外进行攻略。

    闲话少叙。

    不一时。

    众人来到布达拉城内落座。

    且说这座布达拉城，本名为“吉雪沃塘”，意为“吉曲河下游的肥沃之地”。

    后来。

    在达布聂西的统治之下。

    吉雪沃塘渐渐壮大，最终成为了雪域高原之上最大的城池，

    故而。

    改名为布达拉城。

    ……

    此时此刻。

    众人聚集在城里宫殿之内。

    达布聂西轻轻拍手，一旁的侍从们纷纷送来青稞酒。

    裴矩与这位吐蕃国主共饮三杯，然后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达布聂西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之前我吐蕃兵马，败给了吐谷浑大军……此事，我自然是耿耿于怀……不过，目下我军尚在休整，恐怕想要发兵相助，也无能为力啊！”

    “赞普麾下的灵鹫铁骑何等精锐，为何说无能为力呢？”

    听了达布聂西之言。

    裴矩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口中慢悠悠说道。

    达布聂西说:“贵使容禀……我麾下灵鹫铁骑的确是精锐，但人数不过万余，又怎能全力直奔吐谷浑战场之上呢？”

    “那么，赞普的意思是？”

    裴矩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我等吐蕃国兵马，的确与吐谷浑有着世仇，可是国中兵力不足……若隋天子愿意出兵协助，我必定为隋朝撕下吐谷浑一块肉来！”

    达布聂西双眸闪烁光芒，浮现出一丝丝狡黠的神色，语气低沉，对裴矩说道。

    “好个吐蕃赞普……既想夺取吐谷浑土地，又想让我大隋出兵……端的是好算计！”

    裴矩听了达布聂西之言，心里不由得冷笑，暗暗想道。

    不过。

    心头虽然这般想。

    但是裴矩的脸上则露出了颇为感兴趣的神色，

    他看着达布聂西，口中问道:“不知赞普准备向我家天子请哪支兵马相助呢？”

    “听闻渭西王焦本忠武艺高强，兵马众多，可否请他相助我吐蕃攻打吐谷浑呢？”

    达布聂西似笑非笑，回答道。

    “渭西王坐镇西南，乃是国之亭柱，此事事关重大，外臣不敢擅专，还要修书一封，回禀陛下才是。”

    裴矩听了达布聂西之言，暗骂这吐蕃赞普不知好歹，口中却说道。

    “哈哈哈！贵使请便，我在此静候佳音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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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布聂西微微拱手，口中道。

    裴矩见这达布聂西老神在在，假装憨直质朴，心里不由得一阵腹谤。

    随后。

    他只得修书一封，向杨广说明了吐蕃国主的要求。

    不过十几日。

    杨广接到了裴矩的书信。

    他与裴矩的想法倒也不同——身为天朝皇帝，得知藩属小国请兵助战，岂有不答应之理？

    于是。

    杨广大手一挥。

    他令焦本忠亲率大军三万，出渭西之地，直往吐蕃国内，来助达布聂西。

    没过多久。

    这等调兵的消息也传到了吐蕃国内的达布聂西耳朵里。

    达布聂西野心勃勃，本就想要一探隋朝兵马虚实，此番得了焦本忠这员虎将相助，自然是十分高兴。

    于是。

    在得知此事之后。

    他立刻把麾下文武召集在一起，调动了国内两万普通兵马，以及五千灵鹫铁骑，协同渭西王焦本忠，向吐谷浑方向开进。

    至于此番吐蕃国派遣的大将，乃是达布聂西独子——朗日论赞。

    以及国中大相噶尔布赞与吞弥桑步扎、支塞汝贡敦、琅西桑扬敦三员猛将。

    ……

    回到现在。

    瓜州县城之内。

    韩擒虎将薛仁杲接回营中。

    那数十名吐谷浑将校士卒尽被推到后帐，严刑拷打审问。

    不一时。

    敦煌城左近。

    吐谷浑兵马的布置兵力图册，便已经放在了韩擒虎的案头。

    韩擒虎心情极好，捧着图册仔细查看。

    而就在此时。

    外面的亲兵快步进来禀报:“元帅！定北侯率领本部兵马，正在营外候命！”

    “哦？彦忠来此，我无忧也！”

    一听这话。

    韩擒虎不觉抚掌大笑，环顾四周，对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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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诸将齐聚（求月票）

    瓜州城外。

    王恪驻马而立。

    他目光所至，尽是大漠风景。

    但见此时，暮色沉沉，残阳如血，隐隐听见朔风呼啸，端的是漫天的肃杀之气。

    再抬头。

    王恪看向不远处的瓜州县城墙。

    此处虽然是一座小城。

    可是却也历经了多年战祸。

    看罢此情此景。

    又结合目下局面。

    王恪不由得口占一首:“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胡骑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好！好一个胡骑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正在此时。

    一道粗豪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恪微微一愣，目光一转，旋即就看到了从瓜州城中行来的韩擒虎、鱼俱罗等大将。

    “见过元帅！”

    王恪看向韩擒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随即。

    他翻身下马，与身后的徐茂公、姜松、王天佑、袁通、金无铸、戴天行、史大奈、史大义几位俊杰，一起向韩擒虎行礼。

    “哈哈哈哈！诸位免礼！诸位免礼！早就听闻彦忠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也！”

    韩擒虎哈哈大笑，一面与徐茂公等人行礼，一面开口说道。

    “元帅谬赞了……这些兄弟皆为边地忠良，一心只知报国，故而投奔在我的麾下。”

    王恪摆了摆手，谦虚说道。

    韩擒虎笑着说:“诶！彦忠谦虚了……前几日，我听闻你已经联络好了突厥，不知他们何时出兵？”

    王恪回答道:“突厥人就在这几日出兵，不知元帅这边准备的如何？”

    韩擒虎说道:“我这里已经准备停当……”

    说到此处。

    他拉着王恪，指着鱼俱罗、鱼赞等人道:“来来来！我为你介绍介绍，这些边境的英雄！”

    “容貌雄伟，目有重瞳，想必这位就是鱼老将军吧！”

    顺着韩擒虎手指之处。

    王恪一眼就看到了目生重瞳的鱼俱罗。

    他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与此同时。

    脑海中的模拟器，也给出了这位“开隋九老”之一的基本信息。

    【姓名:鱼俱罗，

    年龄:五十六岁，

    武器:紫金鱼鳞刀（一百八十斤），

    坐骑:金龙锦团驹，

    武艺:一百零八式鱼鳞透骨刀（大成），转马刀（大成），

    术法:重瞳辟邪，

    将星:钻骨星。】

    “末将正是鱼俱罗，拜见定北侯！”

    鱼俱罗见王恪相问，赶紧微微躬身，拱手行礼。

    对于自己这把年纪，向王恪行礼之事。

    鱼俱罗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己乃是隋文帝在位时的重臣，拜一拜杨广新抬举的臣子，对于以后的仕途，说不定也有些用处。

    更何况。

    王恪久在边关，自身有一定威望，鱼俱罗听多了他的事迹，躬身行礼，倒也服气。

    “老将军为我大隋开疆拓土，如今又镇守一方，当真可敬！还请受晚辈一拜！”

    王恪见到鱼俱罗行礼，连忙将之扶起，随后躬身拜倒。

    两人谦虚一番。

    那韩擒虎又引着王恪向后走去。

    他指着鱼俱罗身后一人，向王恪说道:“这一位，也是一员骁将，乃是鱼俱罗将军的兄弟，名唤鱼赞。”

    “鱼赞拜见定北侯！”

    鱼赞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姓名:鱼赞，

    年龄:四十五岁，

    武器:烈焰鬼头叉（一百二十斤），

    坐骑:银斑玉点电火驹，

    武艺:浑天夜叉叉法（大成），

    术法:夜叉破魔，

    将星:大祸星。】

    “鱼将军，辛苦了！”

    王恪也是面带笑容，向鱼赞客客气气行了一礼。

    一边说着，他一边继续跟着韩擒虎向前。

    当他来到北宫国昌面前，听闻此人乃是那位传奇的“敦煌戍主”之后，不觉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姓名:北宫国昌，

    年龄:六十四岁，

    武器:混铁狮头槊（二百斤），

    坐骑:赛龙青紫花斑豹，

    武艺:伏龙遮天槊法（大成），

    术法:冲阵辟易，

    将星:招摇星。】

    “原来敦煌戍主名字叫北宫国昌（注），可惜此人不曾现世，在历史上未留姓名！”

    看着北宫国昌。

    王恪神色有些复杂。

    他脸色一肃，向其拱手行礼。

    之后。

    在韩擒虎的陪同之下。

    王恪又一一见了阴世师、樊子盖、李轨、李懋等人。

    最终。

    他来到了薛举、薛仁杲、薛仁越几人面前。

    “陇西刺史薛举见过定北侯！”

    “薛仁杲见过定北侯！”

    “薛仁越见过定北侯！”

    三位边地骁将见到王恪，也是纷纷踏前一步，拱手行礼。

    【姓名:薛举，

    年龄:三十八岁，

    武器:霸王盖世金方槊（一百六十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骑:金斑黑风马，

    武艺:霸王破城槊法（大成），

    术法:霸祖龙胆，

    将星:牛金牛。】

    【姓名:薛仁杲，

    年龄:二十一岁，

    武器:霸王摧城枪（一百八十斤），镔铁打将鞭（一百斤），

    坐骑:追云紫电赛龙雀，

    武艺:霸王破阵枪（大成），霸王追魂鞭（大成），

    术法:盖世威压，

    将星:鬼金羊。】

    【姓名:薛仁越，

    年龄:一十八岁，

    武器:霸王斩将钺（一百斤），

    坐骑:黑斑金钱豹，

    武艺:八方钺法（大成），

    术法:折冲斩将，

    将星:阳差星。】

    经过韩擒虎一番介绍。

    王恪对此处的诸多大将也有了些许认识。

    随后。

    众人一起来到瓜州县城之内坐定。

    韩擒虎目视众人，朗声说道:“如今，我等大隋精锐尽数集结在此，明日正好与那我药罗葛菩萨会战，不知谁人愿意担任先锋？”

    这话刚一说完。

    薛仁杲、李懋、鱼赞、鱼俱罗、北宫国昌皆是跃跃欲试。

    而韩擒虎且不曾选择众人。

    他反而把目光落在了王恪身后诸多大将的身上。

    “定北侯，你麾下诸多猛将，可否愿意出战？”

    韩擒虎似笑非笑，口中问道。

    “这韩擒虎，的确是个老狐狸……他不愿意得罪边将与本地世族，却让我来做这个恶人……不过，既然他想要我做恶人，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王恪听到韩擒虎所言，目光不由得微微一转。

    随后。

    他转而看向身侧诸将，对袁通道:“袁通将军，明日伱去见阵吧！”

    “末将领命！”

    袁通一步踏出，躬身行礼。

    吩咐完毕。

    王恪转头准备看向韩擒虎。

    不料这一望。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韩擒虎身边的一位默不作声的年轻人。

    但见此人——

    【姓名:李靖（字药师），

    年龄:二十七岁，

    武器:画杆描金戟（七十二斤），

    坐骑:青鬃玉龙马，

    武艺:除魔天王戟（大成），

    术法:镇国强兵，

    将星:北方毗沙门多闻天王。】

    注:敦煌戍主在历史上未留姓名，本文取北宫国昌之名，来源为两救长安之北宫纯+沙陀国崛起之主李国昌，两者姓名融合而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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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雷霆攻势（求月票）

    “军神李靖！”

    目光望向这位青年。

    王恪脑海里浮现出了此人的基本信息。

    他不觉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不由得惊讶万分。

    “元帅身侧之人，乃是何人？”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明知故问道。

    “这是我的外甥，名唤李靖，目下在我身边做个参谋。”

    韩擒虎微微一笑，指了指李靖，向王恪介绍道。

    “京兆三原李靖，见过定北侯。”

    随着韩擒虎的介绍。

    李靖一步迈出，微微拱手，向王恪行礼说道。

    不过。

    此时此刻。

    两人乍一相逢。

    那李靖只觉得王恪此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颇为奇特的气质。

    这等气质，与自己颇为相似。

    但是，又与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仿佛是天生的敌手一样。

    “原来是献策破汉王的李药师，失敬失敬！”

    王恪点点头，抬手与李靖回礼，口中笑着说道。

    “定北侯谬赞了……在下不过一介草民，哪里比得上侯爷牧守一方，造福百姓。”

    李靖听到王恪之言，强行压住了心头奇怪的感觉，连忙拱手，口中说道。

    列位看官。

    你道这李靖为何如此？

    原来。

    此人乃是北方多闻毗沙门天王转世。

    这尊天王，据须弥山天北方世界，手持慧伞，用以降伏魔众，护持众生，更是主持战争，保佑财货之神。

    他的权柄，与着勾陈大帝颇有重合之处。

    故而。

    两神相斥。

    自然就要生出嫌隙来。

    另外。

    李靖不知道的是——

    这王恪纳了红拂女，早就与自己结下了因果。

    所以。

    此番两人乍一相见。

    除了两神相斥之外。

    冥冥之中的因果纠缠，也使得李靖心头感觉不快。

    闲话少叙。

    回到现在。

    且说王恪与众人相见，有定下了次日的先锋官。

    大家便各自回去，调集兵马，吃饱睡足，准备停当，只等天光大亮，便要厮杀。

    ……

    很快。

    第二日。

    正是清晨时分。

    只听得瓜州县内“嗵嗵嗵”三声炮响。

    那城门开处。

    涌出了大队隋朝兵马，乌乌泱泱，向着敦煌城杀去。

    这支兵马尽是打着五色幡幢，真若盔山甲海，威势如彪，英雄似虎。

    大军直驱敦煌城下，列开阵势，为首一将，容貌清雅，银盔素铠，身骑白马，手持铁棍，担在鞍鞒，英雄凛凛，正是王恪新收的亲卫大将——袁通。

    当下。

    袁通纵马驰骋，手舞铁棍，口中大声搦战不提。

    话分两头。

    且说那敦煌城内。

    药罗葛菩萨在薛仁杲之处吃了败仗，又听得吐蕃国、西凉国大举进兵而来，心里甚是惊慌。

    如今。

    那城下又有隋将讨战。

    这位吐谷浑国主无奈，只能将谋士拓跋木弥请来，商议对策。

    不一时。

    拓跋木弥来到药罗葛菩萨身侧。

    药罗葛菩萨连忙问计:“如今隋军兵马强盛，我等该如何应敌？”

    拓跋木弥说道:“隋军初来，锋芒正盛，更何况前番已然胜了我们一阵，我们不能直面其锐，当坚守为主。”

    药罗葛菩萨又问道:“若如此诸将不忿，该当如何？”

    拓跋木弥说道:“可汗威望盛大，可以以力服之……而后，待得隋军气势松懈，我等再率军突围，便可取胜也！”

    药罗葛菩萨闻言，微微颔首。

    拓跋木弥见自家可汗听从自己的建议，也拱手离去。

    自此。

    无论城外袁通如何讨战。

    敦煌城内的药罗葛菩萨依旧是闭门不出。

    就这样。

    一连过了三四日。

    如耶律得海、耶律奇尚、萧律迪、王不超之类的旧将倒也安分。

    可是安兴贵、安修仁、安陀罗这班吐谷浑贵族，心头却产生了一丝丝芥蒂。

    因为这些人，其根本利益并非药罗葛菩萨。

    他们久在吐谷浑国内，其中掌握着大把大把的资源、土地。

    如今。

    药罗葛菩萨困守敦煌。

    那吐蕃国与西凉国却渐渐进兵，几乎抵达了吐谷浑国内。

    见到自己家族的领地被敌军逐步蚕食。

    安氏一族的众人甚是惊慌。

    他们屡次求助于药罗葛菩萨，而药罗葛菩萨只说让他们稍安勿躁，只待时机一到，再行突围之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若是等到所谓的时机，吐谷浑国内，哪里还有安氏一族的存在！”

    敦煌城中。

    一座偏僻的营寨当中。

    安兴贵须发皆张，看着身侧的安陀罗、安修仁，大声说道。

    “噤声！不要命了？”

    一听安兴贵如此一说。

    安陀罗大惊失色。

    他长身而起，一把按住了安兴贵，口中说道。

    “若无家族存留，我活着有何意义？”

    安兴贵叹了口气，颓然坐在了坐榻之上。

    “若要保护家族周全，倒也简单……”

    不料。

    就在这时。

    一旁的安修仁突然说道。

    “你有什么良策？”

    安陀罗目光一转，问道。

    “我等安氏一族，自药罗葛菩萨未来之时，便已经在吐谷浑国内居住，换句话说，他在与不在，我安氏一族和他并无关系。”

    安修仁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话虽如此说……可这药罗葛菩萨终究是我们的主公……这……”

    安陀罗年龄渐长，心中的决绝之意被消磨殆尽。

    他只想着安稳度日，所以遇到事情，尽是踌躇。

    “若他以我等为重，我等自然认他为主……可是现在，他要我们留在此处坚守，我等何必陪他送死？”

    安修仁看着安陀罗，反问道。

    “修仁说的不错！我们不如连夜收拾兵马，悄悄出城，回到吐谷浑国内，再做打算！”

    听罢安修仁之言。

    安兴贵一拍手，低声说道。

    “此事万万不可！”

    见安兴贵这么说。

    安修仁连忙摆手，口中道。

    “那我等要如何做？”

    安兴贵一头雾水，看着安修仁，继续问道。

    “吐蕃国与西凉国，与我吐谷浑素来有旧怨，我等回去，情况不明……这大隋朝乃是天下各国之长，其国中天子，更有圣人可汗之称，我等不如就此投奔大隋，待得尘埃落定，再回吐谷浑不迟。”

    安修仁摸着胡子，压低嗓音，对安陀罗和安兴贵说道。

    “我们虽然有意投降大隋，但是哪里去寻进身之阶呢？”

    安陀罗咬咬牙，旋即盯着安修仁，接着问道。

    “谁说我们没有进身之阶？”

    安修仁微微一笑。

    他轻轻拍手，召唤一位亲兵进来，而在其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亲兵领会，旋即快步离去。

    不一时。

    只听得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

    帐帘拉开。

    从外面走进了一位身着粗布衣袍的青年。

    此人虎背熊腰，目光灼灼，若是鱼俱罗在此，必定认得——

    原来。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鱼俱罗麾下的副将——宋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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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孤注一掷（求月票）

    “这是？”

    安陀罗与安兴贵见到一个隋朝人突然现身，都不由得惊疑莫名，看向安修仁，口中问道。

    “这位不是别人，乃是之前敦煌城鱼俱罗麾下大将宋老生。”

    安修仁向二人介绍道。

    “竟然是他？”

    安陀罗与安兴贵大吃一惊。

    那安兴贵看向安修仁，低声问道:“此人为何在你的帐中？”

    安修仁微微一笑，当即就把宋老生如何在此之事，说了出来。

    原来。

    自那日宋老生飞马至大兴城求援，得了回书，再度折返之际。

    那时节。

    敦煌城已经变成了一座战场。

    兵荒马乱之间。

    宋老生行至城内，伺机寻找鱼俱罗等人的下落。

    不料。

    就在当夜。

    吐谷浑兵马趁机杀进城中。

    未曾找到鱼俱罗的宋老生仓皇组织兵马与吐谷浑人交手。

    他手舞大刀，连斩数名吐谷浑军士。

    而就在这时。

    安修仁率军赶到。

    他趁着宋老生人困马乏，突然出手，一枪刺中宋老生的大腿，将之连拖带拽，抓回了营中。

    刚被安修仁生擒的时候。

    宋老生以为自己必难逃厄运。

    不过。

    安修仁却将他留在营帐之内，好酒好菜招待，半点不提大隋军情，以及劝降之事。

    宋老生得了安修仁的厚待，一头雾水，心里疑惑，可是口中却也不敢多问。

    直到今日。

    这安修仁将其带到帐中。

    他也不知所为何事。

    “这位宋将军，乃是鱼俱罗将军的爱将，如果我等将之放回，可否成为投靠隋朝的进身之阶？”

    安修仁将宋老生扶到主位坐下，而后开口向安陀罗、安兴贵问道。

    “哎呀！早知道你有这般门路，我等还担心什么？”

    安兴贵脸上露出笑容，对安修仁说道。

    随后。

    他与安陀罗一起。向宋老生躬身行礼。

    “几位深情厚谊，末将感恩在心……不知诸位准备吩咐末将何事？”

    方才安氏一族的几位高层相谈之言，宋老生早就听在了耳中。

    他连忙起身，伸手扶起下面的安陀罗、安兴贵二人，口中说道。

    安修仁道:“宋将军不必客气，我们安氏一族的确有事相求。”

    宋老生点点头，口中道:“几位究竟有何事，但说无妨！”

    见宋老生如此一说。

    那安修仁当即就把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和盘托出:“我等本为吐谷浑国内世族，乃是被药罗葛菩萨裹挟到此……如今，幸得天朝兵马到来，我等有心归顺，还请宋将军代为引荐一二。”

    宋老生一听这话，不由得哈哈一笑，说道:“此事容易，只要我回到隋军营中，便可向鱼俱罗将军面陈其事！”

    “如此虽好，但是我等平白无故投奔，恐怕被天朝诸将小看……不如立下功劳，趁机投效。”

    安修仁笑着对宋老生说。

    “若是如此，倒也不错……敦煌城中，贼人的粮草囤积在何处？”

    听到这里。

    宋老生微微颔首。

    他开口询问道。

    “将军之意，乃是先焚烧药罗葛菩萨的粮草，然后与天朝兵马里应外合，一举击破贼军？”

    安修仁听到宋老生有此一问。

    他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之后。

    两人一拍即合。

    那安修仁便将城内粮草、辎重囤积之处纷纷标出。

    而宋老生，则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城楼之上，借助安氏一族的掩护，径往城外隋军大营而去。

    ……

    话分两头。

    且说隋军大营之内。

    鱼俱罗正在帐中安坐，翻看着来往的军务公文。

    正在此时。

    帐外兵士突报，说副将宋老生趁夜前来，面见将军。

    “宋老生平安归来了？”

    听说是宋老生到来。

    鱼俱罗心中大喜。

    他立刻让帐外亲兵将宋老生带了进来。

    不多时。

    两人相见，各诉衷肠。

    鱼俱罗问起宋老生这段时间的经历。

    宋老生也不隐瞒，将自己被安氏一族庇护之事，一一告知了自己的主帅。

    鱼俱罗问道:“按你所说，这安氏一族乃是忠义之辈？”

    宋老生道:“这些人不过是利益驱使……但是现在，我等优势远大于药罗葛菩萨，正好借助此等机会，一举收复敦煌城和玉门关。”

    鱼俱罗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伱且随我去见韩擒虎元帅，亲自说明此事！”

    “末将领命！”

    宋老生微微拱手，口中道。

    ……

    没过多久。

    那鱼俱罗引着宋老生来到韩擒虎帐中。

    宋老生把自己与鱼俱罗所说之事，尽数告知了韩擒虎。

    韩擒虎手抚胡须，听完了宋老生之言，又向鱼俱罗证实了此人的真实性。

    随后。

    他召集众将，讨论此事。

    阴世师是被药罗葛菩萨打怕了的，口中说道:“药罗葛菩萨多谋，恐有准备，不可造次。”

    鱼俱罗本就对阴世师不满。

    他拱手向韩擒虎行礼，坚执要行宋老生与安修仁之计。

    而韩擒虎听了半天，思索片刻终于下了决断，于是让鱼俱罗引兵五千，和宋老生一起联络城内的内应，一起行事。

    闲话少叙。

    再说宋老生趁着夜色，又悄悄从安氏一族麾下兵士把守的城门潜伏了进去。

    他来到安修仁面前，向安修仁说起了此事。

    安修仁道:“将军可与鱼俱罗将军约定好进攻暗号么？”

    宋老生道:“只在城楼上竖起火把，晃上三晃，便是进攻的信号。”

    “如此甚好！我等安氏一族已然准备停当，明日三更，便可出击！”

    安修仁微微颔首，对宋老生说。

    宋老生闻言大喜，便在安修仁帐中住下，暂且不提。

    直至第二日。

    正值夜半三更之际。

    那药罗葛菩萨正在自己的府邸之内安睡。

    突然之间。

    那囤积粮草的后寨火起。

    一阵阵喊杀之声，此起彼伏。

    听闻这般动静。

    药罗葛菩萨猛然惊醒。

    他当即唤来亲兵，披挂整齐，提着禹王神槊，又召集亲信数百人，当道而立。

    同时。

    他派出亲兵，向外打探情况。

    不一会儿。

    一名亲兵飞奔而归，说道:“可汗！四面八方喊杀甚急，还请主持大事！”

    一听这话。

    药罗葛菩萨正要起行。

    然而。

    此时此刻。

    谋士拓跋木弥快步走来，口中大喊道:“这等大城，怎能满城俱反？这必然是作乱之人故意引导也！理应先斩乱者！”

    “此言不差！”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

    随即。

    他令耶律得海、耶律奇尚两人，各率兵马，沿城墙查看，寻找作乱之人，捕来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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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敦煌城破（求月票）

    “杀！”

    “杀！”

    “杀！”

    敦煌城内。

    烈焰宛如滚滚巨浪。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喊杀声。

    回荡在街头巷尾。

    原本还算严整的道路上。

    无数兵马来往飞驰。

    这些人皆是一般打扮，同样装备，偶然相逢，便是混乱厮杀。

    正因如此。

    才使得局面越来越乱，越来越错综复杂。

    吐谷浑屯粮的后寨之内。

    安陀罗、安兴贵两人，率领心腹，正把守在此。

    他们的身边，跟随着数百名安氏一族的勇士。

    而另外的一些人。

    则与安修仁、宋老生一起，前往敦煌城城东方向，准备迎接隋军。

    “此事若成，我安氏一族，当为首功也！”

    望着城中漫天火海。

    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金铁交击之声。

    安陀罗渐渐放下心来，侧过身子，对安兴贵说道。

    “不错！今夜城中突变，谅那药罗葛菩萨也是措不及防，只能引军撤退！”

    安兴贵微微一笑，口中道。

    “报……！”

    然而。

    正在此时。

    一名士卒飞奔而至。

    “耶律得海、耶律奇尚两个，率领铁骑，向后寨奔来！”

    亲兵跪倒在安陀罗、安兴贵面前，一脸的惊慌之色。

    “他们二人不过是寻常支援，不足为虑！我先去稳住二人。”

    听到这番话。

    安兴贵先是惊讶了一下。

    随后。

    他缓过神来，口中说道。

    说罢。

    安兴贵提枪在手，骑了战马，径往前面而去。

    行不多时。

    安兴贵刚刚出了后寨。

    他就着明晃晃的灯球火把，一眼就看到了策马而来的耶律得海。

    “耶律将军，你如何在此？”

    几乎就在瞬间。

    安兴贵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左手紧握铁枪，右手拉着缰绳，缓缓来到耶律得海身旁，口中询问道。

    “听闻有人作乱，故而奉命前来镇压！”

    耶律得海面目如铁，冷冷说道。

    “有人作乱？何人作乱？”

    安兴贵明知故问道。

    “安将军不在城楼驻守，为何多此一举，来到后寨？”

    耶律得海听到安兴贵之言，也不正面回答，反而问道。

    “我见城内火起，便留下安修仁驻守，自己引军相助，可有问题？”

    安兴贵仰着头，大声回答道。

    “自然有问题……但凡遭遇营啸变乱，诸将第一反应都是约束麾下兵马，不可闻风乱动，你却擅自调兵，离开自己驻地，如此只有一个可能……你就是作乱之人！”

    猛然之间，耶律得海双目圆睁，掌中大斧抡开，直取安兴贵头顶斩落。

    铛！

    电光火石之间。

    颇有武艺的安兴贵急忙挺枪招架，勉力接住了耶律得海的雷霆一击。

    “耶律将军，这是何意？”

    安兴贵又惊又怒，大喝道。

    “安兴贵行为异常，当生擒活捉，至可汗面前发落！”

    耶律得海冷冷喝道。

    一面说着，他一面运转大斧，虎虎风声呼啸之际，望着安兴贵的面门再度斩杀而来。

    铛！

    铛！

    铛！

    安兴贵咬紧牙关，掌中铁枪抖开，与耶律得海连斗数招。

    这一番争斗下来。

    他只觉得双臂酸麻，虎口震裂，胸中气血翻腾，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再给伱一次机会，下马受缚！”

    耶律得海冷冷说道。

    “废话少说，照枪吧！”

    此时此刻。

    安兴贵怒气上涌。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隐瞒？当即将长枪一转，枪势越发密密层层，向耶律得海席卷而来。

    “花里胡哨，不堪一击！”

    见到安兴贵密密层层的枪法如瀑。

    耶律得海冷笑一声，旋即猛然挥出手中开山斧，瞬间崩碎了安兴贵手中枪势，斧刃已然架在了其人的脖颈之上。

    啪！

    随后。

    耶律得海手中发劲。

    他轻轻一拍，顿时把安兴贵拍落马下，跌倒在尘埃之中。

    “绑了！”

    他冷冷看着安兴贵，口中说道。

    此时。

    随着安兴贵受缚。

    耶律得海便压服了周围士卒。

    不一时。

    耶律奇尚率领兵马从后面赶了上来。

    相比于耶律得海。

    耶律奇尚更加的直接。

    他手持烈焰三股叉，骑着高头大马，飞驰而至——战马脖颈之上，则悬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安陀罗的首级！

    “大哥！这安陀罗意欲反抗，被我一叉刺落马下，割了首级。”

    耶律奇尚哈哈大笑，指着那头颅，大声说道。

    “尔等贼子，必被天兵绞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看到自家威望颇高的族长被杀。

    安兴贵不由得目眦尽裂，口中大声喝道。

    “哼！果然是叛逆之徒！”

    耶律得海冷笑一声，随即带着安兴贵，直奔药罗葛菩萨面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罗葛菩萨见到安兴贵，大概也就知道了今夜叛乱的起因。

    他本就不太信任吐谷浑本国的世家大族，认为这些人既然能够帮助自己，那一定也会在自己劣势之时，帮助别人。

    于是。

    药罗葛菩萨也不废话。

    他掌中的禹王神槊一挥，将安兴贵立斩于马前。

    而也就在此时。

    只听得东面城门之外外鸣锣击鼓，喊声大震。

    药罗葛菩萨抬头说道:“此乃安贼外应，我等当突出击之！”

    说罢。

    他挺槊在手，催开战马，与王不超、耶律得海、耶律奇尚、萧律迪、拓跋木弥几人，率领亲信，往东门杀去。

    东门内。

    安修仁与宋老生杀散了吐谷浑兵马，正打开城门，迎接鱼俱罗大军进入城中。

    正在此时。

    只听得急促马蹄声连绵不绝。

    那药罗葛菩萨仗着禹王神槊，一马当先，汹汹杀来。

    他神威凛凛，运槊如飞，冲开层层敌阵，宛若波开浪裂一般。

    安修仁见状，心头吃惊，把身子一缩，躲在了诸多士兵身后。

    而那宋老生却不知所以，见到药罗葛菩萨，当即一声大喝，拍马舞刀，杀了上去。

    “你便是勾结安贼的隋人？”

    药罗葛菩萨冷冷问道。

    “正是你家宋老生爷爷！”

    宋老生一声虎吼，手中大刀翻飞，对准药罗葛菩萨头顶斩杀而去。

    “雕虫小技！”

    药罗葛菩萨冷冷说道。

    话音刚落。

    他借着宋老生一刀抡出的前倾之劲，掌中禹王神槊一抖，槊头五指张开，再稳稳一合，瞬间把宋老生的大刀牢牢抓住。

    “这是什么兵刃？”

    见到这般情景。

    宋老生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杀你的兵刃！”

    药罗葛菩萨冷冷回答。

    紧接着。

    手随声至。

    禹王神槊再度向前，猛然一拉一送，竟然将刀送回了宋老生面前。

    而下一秒。

    那禹王神槊五指松开，旋即握成一拳，狠狠砸在宋老生面门之上。

    啪！

    一声闷响。

    宋老生脸上骨骼被药罗葛菩萨一槊砸得粉碎，整个人身子微晃，再也支撑不住，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第二章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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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消失的他（求月票）

    “宋将军！”

    敦煌城外。

    鱼俱罗、鱼赞两人率领兵马，终于冲开了城门，杀进了城楼甬道之处。

    此时此刻。

    鱼赞正兴冲冲来接应宋老生。

    不料。

    一抬眼之间。

    便看见了药罗葛菩萨斩杀宋老生于马下。

    这等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

    直把鱼赞气得钢牙咬碎，大喝一声:“好番贼，竟敢杀我隋军大将！”

    听到这话。

    药罗葛菩萨微微冷笑，口中道:“非是杀你隋军大将！我还要杀你隋军主帅！”

    话音刚落。

    他调转马头，掌中禹王神槊陡起，径取鱼赞而来。

    呼！

    面对药罗葛菩萨。

    鱼赞浑然不惧。

    他两个在玉门关下早是对手。

    如今又在敦煌城下相逢。

    自然是各仗本事，全力施为。

    当下。

    双马相交，槊叉并举。

    药罗葛菩萨越发的凶悍，手里禹王神槊舞出团团金光，直打得鱼赞丢盔弃甲，人仰马翻。

    而就在这时。

    鱼俱罗与北宫国昌也紧随而至。

    两个见鱼赞抵不过药罗葛菩萨，不由得勃然大怒。

    鱼俱罗手持鱼鳞紫金刀，北宫国昌挥舞混铁狮头槊，一左一右，夹击药罗葛菩萨。

    “来来来！纵然尔等齐上，我又有何惧？”

    本来是于鱼赞一人交手。

    不料鱼俱罗和北宫国昌强势杀来，与鱼赞三人大战药罗葛菩萨。

    药罗葛菩萨哈哈大笑，越战越勇，将禹王神槊舞得水泼不进，似弄风猛虎，酒醉斑彪，抵挡三将，全无惧怯。

    不过。

    直杀到五六十个回合往上。

    韩擒虎率领王恪、阴世师、薛举、李轨等主力也杀到城门。

    一时之间。

    王恪、姜松、王天佑、袁通、金无铸、戴天行、阴世师、薛举、薛仁杲、薛仁越、李轨、李懋、曹珍、关谨、梁硕、李赟等大将一起杀到，准备围攻药罗葛菩萨。

    药罗葛菩萨见状，料定自己抵挡不住，只能虚晃一招，往后就走。

    诸多隋将见此情形，自然是紧追不舍。

    然而。

    看到自家可汗势危。

    吐谷浑帐下诸将自然是拼死救护。

    一时之间。

    王不超、耶律得海、耶律奇尚、萧律迪数将齐出，分别对上隋将，试图解救药罗葛菩萨。

    就在这天地昏暗，喊杀声此起彼伏之际。

    王不超截住薛仁杲，耶律得海截住鱼俱罗，耶律奇尚抵住北宫国昌，萧律迪和袁通则交上了手。

    这一番好杀。

    正是火光灼灼，杀气森森，刀枪碰撞不止，战马飞腾不休，城门各处鼓角齐鸣，若天崩地塌之状。

    那薛仁杲与王不超交手，一枪一矛，斗到三十几个回合。

    这位堂堂陇西小霸王，终究抵不住能征惯战的沙场宿将。

    王不超手中丈八阴风透骨矛使来，如狼似虎的招数席卷而下，

    薛仁杲战了四十个回合，差了一招，掩一枪，回马就走。

    王不超正待追赶。

    只见斜刺里却有李懋率领关谨、梁硕、李赟几员大将杀奔而来。

    原来。

    这李懋一心要和薛仁杲比试。

    如今，他见薛仁杲被杀得大败，自己则率领身边的骁将接战，为的就是气一气这位小霸王。

    于是。

    几人飞马齐出，让开薛仁杲，挡住王不超，就要厮杀。

    王不超冷笑一声，手中丈八长矛骤起，一个照面，立刺李赟于马下。

    李懋与关谨、梁硕大惊，下意识勒住战马。

    王不超见到这般情景，不由得哈哈大笑，双腿一夹，纵马飞出，一条蛇矛翻飞之际，滚滚矛影吞吐不休，竟然把三将覆盖了进来。

    “不想这厮竟然如此厉害？”

    李懋舞动方天画戟，勉力抵挡着王不超的攻势，心里则在暗暗叫苦不迭。

    斗到二十几个回合。

    王不超奋起神威，再起一矛，把关谨刺落马下。

    梁硕见此情形，不假思索，转身就要逃命。

    而王不超突出手中兵刃，一招荡开李懋方天画戟，随后向前疾刺而出，正中梁硕背心。

    可怜李轨好不容易招募的几员边庭骁将，尽被王不超斩杀。

    看到这般变故。

    吓得李懋目瞪口呆。

    正在此时。

    王不超挺矛策马杀奔而来。

    李懋咬了咬牙，最终掌中方天画戟一晃，又要挺身接战。

    而如此危机之下。

    薛举、薛仁杲、薛仁越父子三人齐出，挡在了王不超面前。

    “你快退下，这里交给我们父子三人！”

    薛仁杲手中霸王枪一抖，侧过身子，对李懋说道。

    “这……”

    李懋闻言，不觉一愣。

    “伱我同袍，不必矫情，快快退下吧！”

    薛仁杲摆了摆手，朗声道。

    “多谢！”

    李懋微微颔首，旋即一带战马，转身而去。

    “你们几个倒也有些义气！”

    王不超力战多时，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

    他目光如刀，从薛举、薛仁杲、薛仁越三人身上依次看去。

    薛举笑着说:“听你的口音，也是我华夏一脉，不如就此归降，日后担任大将，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哼！尔等有义气，莫非以为我王不超乃是无义之人？废话少说，且来兵刃上见真章！”

    王不超听了薛举之言，眉头紧紧皱起，口中冷然喝道。

    话音刚落。

    他正待舞开长矛与三人接战。

    而就在此时。

    突听得的旁边一阵喧哗，却是有一员大将被斩落马下。

    王不超目光微微一侧，看清了那位落马的大将，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暗叫不好。

    原来。

    落马之人，正是萧律迪。

    且说萧律迪和袁通大战。

    这袁通使一条镔铁棍，武艺高强，与萧律迪斗到深处，他左手持棍，右手突地在头盔额上轻轻一抹，那头盔突然放出光来，照在萧律迪面门。

    这道光，直把萧律迪照得头晕眼花，使不动手里的兵刃。

    而趁此机会。

    袁通手举一棍打来，萧律迪及至躲时，已是不及，早被袁通一棍打中顶门，倒撞下马，气绝而亡。

    杀了萧律迪后。

    隋军军心大振。

    众将再度一起向前，和吐谷浑的兵马拼命搏杀。

    王不超和耶律得海、耶律奇尚几个，见不是头，只能舍弃大队兵马，护着药罗葛菩萨与拓跋木弥，一起往城外突围。

    自此。

    敦煌城被隋军收复。

    夺下城池之后。

    韩擒虎并没有停歇。

    他派出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三人，率领五千兵马，直奔玉门关去。

    果然。

    没过几日。

    鱼俱罗传来军报——玉门关乃是一座空城，已经被隋军收复，而吐谷浑的国主药罗葛菩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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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截教秘术（一百万字了，想要打赏，想要月票，呜呜呜……）

    “药罗葛菩萨失踪了？”

    敦煌城内。

    韩擒虎稳坐元帅府。

    他翻看着由鱼俱罗送来的军报，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你们往何处去寻找过那药罗葛菩萨？”

    片刻之后。

    韩擒虎合上军报，随口问道。

    “启禀元帅！我家将军自收复玉门关后，便亲自率领兵马向西面追击，鱼赞将军率领兵马向南追击，北宫国昌将军率领兵马向北追击，诸多大军追出去了约摸三百多里，始终不见药罗葛菩萨踪迹！”

    送信来的鱼俱罗亲信恭恭敬敬向韩擒虎禀报道。

    “也罢！既然如此，我等便整顿人马，与其他诸国会猎吐谷浑吧！想来那药罗葛菩萨，定然是轻装简从，回国平乱去了。”

    韩擒虎手抚长须，口中说道。

    ……

    吐谷浑国西面。

    西凉国兵马前线。

    白虎关下。

    杀气横生！

    杨腾设帐在此，召集众将，商议进军之策。

    “诸位，前方乃是吐谷浑国的高车城，那里可是一座坚城，易守难攻……我等若是攻战，该如何打法？”

    杨腾坐在军帐主位，目光灼灼，扫视众人。

    “父亲，孩儿不才，愿为先锋，先去斩杀一将，匡正军威！”

    这时。

    杨腾话音未落。

    只见武将当中走出一人，双手抱拳，拱手行礼。

    但见这位大将，年龄在十八九岁，生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高八尺，虎体熊腰，金盔金甲，甚是威风。

    他不是别人，正是杨腾的二子——杨虎是也！

    这书中暗表。

    杨腾乃是仇池国贵族之后。

    到他这一代，生下两个儿子——一个乃是嫡长子杨龙，另一个正是这位杨虎。

    杨虎，天生神力，自幼修行家传武艺，前些年又得了秘术异法真传，实力更是惊人。

    如今。

    西凉国内大举征兵，进攻吐谷浑国。

    杨虎得知此事，便辞别了师傅——青面尊者下山，来投父亲。

    目下。

    大军抵近吐谷浑边境。

    杨虎见自己寸功未立，心头有些着急，于是听到父亲相问，当即不假思索，长身而起，拱手请战。

    杨腾见自家儿子主动请缨，心里也自高兴，于是微微颔首，说道:“也罢！我儿此去，多加小心！”

    “孩儿领命！”

    杨虎听到这话，不由得大喜，口中答应一声，随即点齐兵马，径往高车城下而来。

    话分两头。

    且说高车城中的守将，名唤休臧古，此人身长九尺，年近四旬，面如熏枣，体似狼形，乃是药罗葛菩萨留下驻守，防备西凉国的重将。

    前些日子。

    那西凉国大举征兵。

    休臧古早就知晓。

    今日。

    他正在城中处理军务，门外亲兵进来禀报:“西凉国兵马杀到城下，请将军出城应战！”

    听到这话。

    休臧古不禁暗自咋舌。

    他心中想道:“可汗还未归来，不想这西凉国兵马来得这般快！”

    一面想着，他一面召集兵马，披挂整齐，提了兵刃，骑上战马，径往城外行去。

    此时此刻。

    那小将杨虎，一身金甲闪耀，手中横担这金锋雁翎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不一会儿。

    城门开处，显出休臧古的身影，但见他——头戴一顶银鼠帽，身披一领锦貂裘，腰系一条狮蛮带，袋插一壶狼牙箭，坐下青靛追风马，手持明晃晃方天戟。

    这一匹马来到阵前，与杨虎遥遥相对。

    休臧古掌中方天画戟一摆，大声喝道:“尔等西凉国人，不安守境界，反而来攻打我吐谷浑领地，究竟为何？”

    杨虎说道:“尔等吐谷浑国主药罗葛菩萨，乃是我西凉国叛将，我等主人讨逆而来，有何过错？如今，我天兵到此，奉劝你一句，早早开城投降，免遭生灵涂炭之苦！”

    “哈哈哈哈！黄口小儿，也敢说这等大话？今日你来到这里，却是走向了死路！且看我方天画戟！”

    休臧古听了杨虎之言，直气得七窍生烟，当即高声大喝，拍马而出，向着敌将杀奔而去。

    杨虎呵呵冷笑，浑然不惧，掌中金刀翻飞，纵开战马，迎着休臧古杀来。

    铛！

    铛！

    铛！

    骤然之间。

    刀戟并举，双马相交。

    杨虎与休臧古大战三十回合。

    那休臧古一条方天画戟宛如蛟龙，施展开来，仿佛翻江倒海，裂地惊天，滚滚锋芒抵住杨虎。

    杨虎这般初生牛犊，如何抵得住休臧古这样的老将，渐渐的刀法散乱，眼看着便要抵挡不住。

    在此情形之下。

    那杨虎一刀挡开休臧古的方天画戟，调转马头，翻身便走。

    休臧古不知是计，把马一拍，随后追来。

    杨虎一边走，一边往后观瞧，待休臧古追得近时，猛然把身一摇，显出三头六臂。

    那三头，个个怒目圆睁，青面獠牙，口喷火焰，哇哇乱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六臂，皆是肌肉虬结，力大无比，各持兵刃，分别是金刀、银枪、铁鞭、铜锤，丫丫叉叉，向着休臧古反身杀来。

    “哎呀！好厉害！”

    猛一见到这般神术。

    休臧古吓得魂飞魄散，不假思索，回马要走。

    那杨虎冷笑一声，把身子再抖一抖，背心之处突然伸出一支血淋淋神手来，凌空擒拿敌将。

    在这般情急关头。

    休臧古急忙把方天画戟向后一撩，只听得“咔嚓嚓”一声宛如炒豆一般的声响过处。

    那支血淋淋神手顿时被一戟斩成两段。

    “什么？”

    突遭这等变故。

    杨虎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来。

    这门空中拿人的本事，来源于古时截教之中。

    以往依仗此术拿人，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可是今日，却未曾捉得休臧古，这般情况，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于是。

    趁着杨虎微微一愣之际。

    休臧古倒拖着方天画戟，催开战马，率领众人，径奔回到了高车城中，闭门不出，坚守待援。

    再说杨虎回到营中，向杨腾禀报今日大战之事。

    杨腾说道:“今日一战，想来高车城中的敌将心胆俱裂，我等只需要大军压境，以兵马围困，其城定然不攻自破也！”

    说罢。

    他立刻修书，送到西凉国国主尉迟僧乌波手中。

    尉迟僧乌波得报大喜，当即传令，让刁延龄、康延寿两路大军一起进军，前去支援杨腾，围困高车城。

    ……

    高车城西北面。

    西凉国国境当中。

    康延寿率领铁骑屯驻在此。

    这一日。

    他收到了尉迟僧乌波的调令。

    接过书调令之后，康延寿展开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口中说道:“哈哈哈哈！杨将军首战告捷，看来此番乃是一阵胜，阵阵胜！我军必然能够势如破竹，斩药罗葛菩萨而归。”

    说到此处。

    康延寿随即召来麾下亲兵，说道:“传令下去，点齐兵马，明日启程支援杨将军！”

    “是！”

    那亲兵拱手抱拳，领命而去。

    是夜。

    万籁俱寂。

    就在康延寿毫无防备的时候。

    一支神秘骑兵，借助茫茫黑夜，潜伏而至，趁着西凉国兵马熟睡之时，突然撞进了康延寿的营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宛如滚滚洪流的铁蹄。

    冲开了康延寿的军寨，同时也惊醒了他的清梦。

    混乱之际。

    康延寿翻身而起，连忙披挂整齐，出门查看情况。

    他走出帐篷，顺手抓过一名亲兵，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何处兵马杀来？”

    那亲兵回答道:“有敌军劫营，不知多少兵马！”

    康延寿又问道:“劫我营寨的率军者为何人？”

    亲兵指着不远处，回答说:“将军且看，那便是敌军主将大纛！”

    顺着亲兵手指之处。

    康延寿举目望去。

    借助微微闪烁的火光。

    他看清楚了那大纛旗的模样。

    不过。

    就在他看清楚的一瞬间，眼眸当中，顿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药罗葛菩萨的白狼大纛旗！莫非，此人便是劫营的统帅？”

    康延寿脸色大变，旋即口中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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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又见菩萨（一百万字了，想要打赏，想要月票，呜呜呜……）

    焦本忠，今年已过七旬。

    他在北周时就已经与杨坚等人休戚与共。

    后来。

    更是帮助杨坚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最终做到了渭西王的位置。

    如今。

    这位积年老将，掌中一柄苍云梅花凤嘴刀，座下一匹白土黄沙一字龙，威震当世，坐守一方。

    可是。

    此时此刻。

    因为吐蕃国王达布聂西的特别要求。

    焦本忠无奈起兵，与自己的儿子焦兴海一起，率领兵马，前来相助。

    这支原本坐镇渭西凤翔府的大隋兵马，从汉中之地出发，辗转多日，终于抵达了吐蕃国境——林芝城。

    来到了城内。

    吐蕃国主达布聂西亲来相迎。

    焦本忠微微拱手，说道:“老夫闲散惯了，若有无礼之处，还请国主恕罪！”

    达布聂西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渭西王说的哪里话？你的威名天下共知，如今征伐吐谷浑，还要多多仰仗王爷！”

    “好说好说！”

    焦本忠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总之。

    一番寒暄过后。

    焦本忠兵马驻扎在了林芝城外的空地之上。

    是夜。

    焦兴海与父亲在帐中议事。

    “父亲，今日我等在城中所见，这达布聂西为人厚黑，所说所做，尽是心机颇深之举……我等当真要为此人卖命？”

    焦兴海眉头微皱，对父亲焦本忠说道。

    “哼！这等作为，我怎能不知？今日我所说之事，不过是虚与委蛇而已……这一路行军，冲锋陷阵者，自然是吐蕃国兵马先去……”

    焦本忠微微一笑，口中说道。

    “哈哈哈！父亲就是父亲，不愧为我大隋老狐狸是也！”

    听了焦本忠如此一说。

    焦兴海哈哈大笑，不觉打趣儿说道。

    “你这小子，不知尊卑！还不快去整顿兵马，休息几天，随吐蕃国主远征吐谷浑！”

    焦本忠听到焦兴海这么说，不由得怪眼一翻，佯装愤怒，口中呵斥道。

    “父亲莫打，我这就去了！”

    焦兴海笑嘻嘻一行礼，随后辞别了焦本忠，转身离去。

    闲话少叙。

    且说自焦本忠率军到后。

    吐蕃国的兵马也源源不断而来。

    这支兵马的统帅并非达布聂西，却是他的嫡子——朗日论赞。

    要说这吐蕃赞普一族。

    其祖先乃是威名赫赫的英雄——格萨尔王。

    据史书记载。

    格萨尔王名唤觉知。

    其人乃是春秋战国时代的吐蕃古族领袖。

    他自幼家贫，靠着放牧为生，后学了一身本事，娶了公主为妻，一路降妖伏魔，除暴安良，南征北战，统一了一百五十多个小型部落，为后世吐蕃国版图，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正因如此。

    崇尚英雄的吐蕃人，以格萨尔王为尊——他们的国主一脉，自然而然就是格萨尔王嫡传后裔了。

    书归正传。

    再说大军在路上行了数日。

    越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山岭。

    终于来到了一座雄关之下。

    这座雄关，正是吐谷浑与吐蕃国唯一的交界之处——虎峡城。

    虎峡城。

    雄踞于两山之间。

    其地地势险峻，关隘受两岸高山的紧紧束缚，江流入峡后宽仅五十多米，最窄处虎豹一跃即过，故名虎峡城。

    因此。

    城池防备严密，除了寻常的陆地关口之外，还有一座水门，牢牢遏制住了滚滚而来的河流。

    面对这等坚城。

    吐蕃国兵马与焦本忠等人已然不敢轻易攻略。

    大军在江边扎下营寨，那位英气勃勃的吐蕃国太子朗日论赞便召来众人，商议进攻之事。

    不一时。

    三军呐喊，众将参谒。

    焦本忠也与诸人一起，来到了中军帐内，微微抬眼，打量吐蕃太子朗日论赞。

    但见此人——

    鹫形冠，飞凤结；

    大红袍，猩猩血。

    黄金铠甲套连环，护心宝镜悬明月。

    腰束羊脂白玉镶，九吞八扎真奇绝。

    威震雪域据西土，朗日论赞真英杰。

    片刻之后。

    众人参见朗日论赞完毕。

    朗日论赞又起身向焦本忠行礼，旋即稳坐在主位之上。

    随后。

    他目视众人，朗声问道:“兵行百里，不战自疲。如今到了虎峡城外，明日谁先去关前走一遭？”

    一面说着，朗日论赞一面望向了旁边的焦本忠、焦兴海两位隋军大将。

    不过。

    这两位却老神在在，坐在自己的坐榻之上，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

    见两人久久不起。

    朗日论赞心里暗骂不止。

    不一时。

    他转过头来，望向了自己麾下的头一员大将——吞弥桑步扎。

    “吞弥将军！”

    朗日论赞口中喝道。

    “末将在！”

    他话音一落。

    武将为首的一人，顿时长身而起，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见此人怎生模样？正是——面如蓝靛，眼似金灯，巨口獠牙，身躯伟岸，十分凶恶。

    此人正是吐蕃国内头一员上将——吞弥桑步扎。

    “明日一早，你去虎峡城外走一遭，且看看城中敌将如何？”

    朗日论赞点点头，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吞弥桑步扎微微拱手，领了军令，随后大踏步离去。

    再说那虎峡城内。

    守城的大将乃是结义兄弟两人——大哥名唤沮渠世安，二弟唤作乞伏兴隆。

    两人自幼相识，结拜为兄弟，后来一同跟随药罗葛菩萨征战，现下坐镇虎峡城，防备敌军。

    这一日。

    两人正在城中商议调兵防备。

    只见亲兵飞奔报进帅府，口中道:“启禀将军，外面有敌将讨战！”

    沮渠世安微微颔首，旋即转过头来，看向乞伏兴隆，说道:“贤弟先去城外走一遭？”

    乞伏兴隆点点头，拱手行礼，随后提着一口合扇刀，大踏步离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不一时。

    乞伏兴隆全装甲胄出关。

    对面的吞弥桑步扎也手持一柄狼牙棒而来。

    两人遥遥相对。

    那乞伏兴隆指着对面，大喝道:“尔等吐蕃国人，竟敢来犯我吐谷浑国境么？”

    吞弥桑步扎久在雪域，不懂吐谷浑之语，故而也不回答，只是口中怒喝，掌中狼牙棒起，径取乞伏兴隆而来。

    那乞伏兴隆见状，也举起手中刀赴面交还。

    两马相交，大战五十余合。

    那吞弥桑步扎甚是骁勇，手里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猛然一棒，勾开了乞伏兴隆的大刀，再复一棒，正中乞伏兴隆顶门，打得脑浆迸裂，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这一战。

    吞弥桑步扎获胜，旋即掌鼓进营报功，暂且按下不提。

    且说城外战事，被士兵飞报进入给沮渠世安知道。

    沮渠世安闻言大惊，连忙下令兵士，严守城池，加强防备，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准出战。

    而吐蕃国兵马方面。

    因为吞弥桑步扎的大获全胜。

    朗日论赞渐渐有些放松警惕。

    他将兵马移在了山岭之中，打着诸般旗帜，遥遥俯瞰观望着虎峡城，围而不打，旨在让城内敌军不战而降。

    很快。

    三四日时光已过。

    又是一天深夜。

    山岭之中，弥弥漫漫将浓雾四散蔓延而去。

    而在浓雾之中。

    隐约有一支兵马缓缓行来。

    这支兵马渐渐靠近了朗日论赞的军营，待得三更时分，众人猛然抽出兵刃，向吐蕃国人的军营压迫而来。

    “杀！”

    “杀！”

    “杀！”

    骤然之间。

    杀声滚滚而起。

    那支兵马宛如尖刀，狠狠刺进了朗日论赞左侧的大营某处。

    瞬息之间。

    火光伴随着厮杀声腾腾而起。

    同一时间。

    一座大纛赫然升起。

    就着忽明忽暗的烈焰腾空。

    那面大纛随风飘扬。

    大纛之上，白狼图腾格外显眼。

    ——这个标志，代表着药罗葛菩萨中军主力正在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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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渭西金刀（求月票）

    浓浓天雾。

    四合于空中。

    这支仗着白狼大纛旗的神秘部队，宛如尖刀，撕开了吐蕃国营寨的防线，直接突入中军。

    朗日论赞从睡梦中惊醒，急忙与诸将起来观看。

    但见得蔼蔼黑雾，弥漫天空。

    敌人仿佛中雾气中突如其来，就地纵火，只杀得吐蕃士卒队伍散乱，撞倒栅栏；战马惊驰乱走，不分敌我，四处踩踏。

    正所谓——

    着刀的，连肩拽背；

    逢斧的，头断身开；

    挡剑的，劈开甲胄；

    中枪的，腹内流红。

    人撞人，自相践踏；

    马撞马，遍地尸横。

    伤残士军，哀哀叫苦；

    带箭儿郎，戚戚之声。

    弃金鼓，幡幢满地；

    烧粮草，四野通红。

    那朗日论赞看到这等场景，哪里还坚持得住。

    他高声大叫，让麾下的吞弥桑步扎、支塞汝贡敦、琅西桑扬敦三人，一起前来护卫。

    不一时。

    几名亲兵进来禀报。

    他们说是看到了药罗葛菩萨的白狼大纛旗，恐怕那吐谷浑国主正在此处。

    “既然是药罗葛菩萨亲至，我等又如何抵挡得住？那隋兵隋将可曾出手？”

    朗日论赞接着问道。

    “渭西王只是坚守大营，未曾出兵来助！”

    亲兵拱手禀报道。

    “哼！打的倒是好算盘！在等情况，居然按兵不动！”

    听了亲兵之言。

    朗日论赞不觉一阵火大。

    不过。

    片刻之后。

    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残忍笑容。

    “三位将军听令！”

    紧接着。

    朗日论赞向身边的三位吐蕃国骁将下令道。

    “末将在！”

    三人齐齐抱拳，口中说。

    “你们三位率领人马迎击吐谷浑大军，且战且走，务必把敌人引到焦本忠营寨之外……哼哼！到了那个时候，我倒要看看，焦本忠坐不坐得住！”

    朗日论赞嘴角露出冷笑，口中对三员大将吩咐道。

    ……

    与此同时。

    焦本忠大营之内。

    焦兴海全身披挂整齐，手中提着九凤银光宝刀，大踏步来到了焦本忠的中军大帐。

    “父亲！吐蕃国兵马的营寨遭到袭击……我等该如何处置？”

    焦兴海脸色有些凝重，向焦本忠禀报道。

    “严守营寨，不可出战！”

    焦本忠目光如炬，缓缓说道。

    “若是敌军向我军营寨杀来，我军该如何处置？”

    焦兴海微微颔首，随即接着开口问道。

    “我军若是不出兵相救，以那朗日论赞的性格，必定会引敌军攻打我军的营寨……我儿可多多准备强弓硬弩，如果吐蕃国兵马裹挟敌军杀到，无论是哪里的人，给我以弓箭射杀之！”

    焦本忠缓缓起身，望着那吐蕃兵马方向，那穿透浓雾的点点火光，口中说道。

    “是！”

    焦兴海微微拱手，领命而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随着时间推移。

    吐蕃国军营越发的混乱。

    吞弥桑步扎、支塞汝贡敦、琅西桑扬敦三将，各率兵马，挥舞兵刃，与敌军勉力搏杀。

    这吞弥桑步扎自不必说。

    支塞汝贡敦乃是一位年轻大将，生得面如锅底，发似铜线，持一对混铁锤，杀法骁勇。

    琅西桑扬敦则是一位白发老将，身高九尺，容貌雄伟，掌中一口厚背板门刀，挥洒起来，虎虎生风，人莫敢近。

    如今。

    在这三头猛虎的来回冲杀之下，敌军阵型隐隐有散乱的趋势。

    而正在此时。

    但听得一阵急促马蹄声紧。

    就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一员大将挺矛拍马，径奔而至。

    “吐蕃国贼将休得猖狂，可认得药罗葛菩萨否！”

    人未至，声音宛如晴天霹雳，已然传入了三人的耳中。

    一听是药罗葛菩萨亲自到此。

    这三个在马鬣山挨过毒打的，心里都是齐齐一惊。

    果然。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

    那个手仗铁矛，气势汹汹的大将飞马杀到，掌中兵刃一抖，甩出三团锋芒，直击三人的的面门。

    这一矛。

    极其霸道！

    三员大将不敢硬拼，只能抡开兵刃格挡招架。

    不料。

    那人使出的招数却是虚招。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那人手腕轻轻一抖，铁矛呼的往左边刺出，让过了右边二将的兵刃，直挺挺点在了吞弥桑步扎手中的狼牙棒上。

    铛！

    金铁交击之声骤起。

    铁矛与狼牙棒乍一接触。

    那人将手中铁矛往外一拨，顺势把吞弥桑步扎的狼牙棒荡开。

    这条狼牙棒甚是沉重。

    吞弥桑步扎下意识把身子往侧面倾斜，试图抓住铁棒。

    不想，那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见他手中铁矛回掠，一个横扫千军的架势，斩向了吞弥桑步扎的脖颈。

    噗！

    铁矛边沿锋利。

    如同裁纸刀一样切开了吞弥桑步扎的咽喉。

    一时之间。

    鲜血飙射而出。

    吞弥桑步扎闷哼一声，当即跌落马下，成了沙场亡魂。

    这一番变故。

    吓得其他两员吐蕃骁将更是不敢抵挡，齐齐拉动缰绳，往后败退而去。

    “哈哈哈哈！哪里走！”

    斩杀了吞弥桑步扎的那员大将，自然是仰天大笑不迭。

    他一带战马，紧紧跟随着两人，追赶了过去。

    支塞汝贡敦与琅西桑扬敦两个一路策马疾驰。

    他们一边走，一边往后查看。

    果然不出朗日论赞所料。

    这药罗葛菩萨果然紧紧追赶了上来。

    见此情形。

    二人目光一对，立刻心领神会，于是把马一拨，向着焦本忠的营寨奔逃而去。

    ……

    “父亲！果然不出你所料，那吐蕃国兵马真的把敌军引到了我们营寨之外！”

    看到大营外的兵马宛如火龙一样向自家营寨杀来。

    焦兴海飞步来到焦本忠面前，拱手禀报。

    “强弓硬弩可否准备停当？”

    焦本忠亦是一身披挂整齐，手里的苍云凤嘴刀更是熠熠生辉。

    “已然准备停当！”

    焦兴海点了点头，拱手道。

    “好！掌鼓出阵！”

    焦本忠微微颔首，口中说道。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夹杂在隆隆铁蹄声音之中。

    渭西王大营当中的战鼓宛如雷鸣一般响了起来。

    渭西王世子焦兴海手持九凤银光宝刀，骑乘银风苍点飞电驹，横在辕门之外，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呔！哪里来的贼兵，竟敢趁夜攻打我等营寨！”

    焦兴海把手中大刀一晃，提高声音，口中冷然喝道。

    “此乃吐谷浑国的药罗葛菩萨！焦将军快快救救我等！”

    朗日论赞、支塞汝贡敦、琅西桑扬敦几人，率领亲兵奔至焦兴海面前，口中说道。

    “你们是隋人？”

    紧追着吐蕃众人前来的那个敌军大将，见到焦兴海等人时，不由得微微一愣，口中喝问道。

    “是又如何？”

    焦兴海冷笑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敌将听了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狰狞笑容。

    随后。

    他掌中铁矛一抖，催开战马，径往焦兴海杀奔而来。

    第二章可能晚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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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移花接木（求月票）

    “好番将，竟然如此无礼！”

    看到对面敌将杀奔而来。

    焦兴海不觉勃然大怒。

    他掌中九凤银光宝刀轻轻一摆，催开战马，迎了上来。

    铛！

    铛！

    铛！

    刹那之间。

    两匹快马飞掠而至。

    一柄铁矛与一口大刀抡开，重重砸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声响。

    电光火石之间。

    两人斗了三招。

    紧接着。

    二将越战越狠。

    汉番两骑，杀到三十回合。

    焦兴海把刀法展开，真个如狼似虎，抵住那番将厮杀。

    那番将一开始只取守势，把铁矛舞动得水泼不进。

    直到三十个回合之后。

    那敌将突然一转攻势，手中铁矛仿佛长蛇大蟒一般，撕裂风云，锋芒毕露，直刺焦兴海面门。

    “好厉害！”

    被敌人看穿招数。

    焦兴海顿时有些支撑不住。

    他舞开大刀，勉力抵挡，又斗了十几个回合，终究是抵敌不住，刀尖难举，马往后坐。

    没奈何。

    在此情形之下。

    他只能将刀一掩，败进辕门。

    “哈哈哈哈！隋将哪里去！”

    看到焦兴海败走。

    那敌将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双腿一夹战马，掌中铁矛挥开，径直追赶着焦兴海，准备往渭西王军营之中奔去。

    然而。

    正在此时。

    那渭西王辕门之内。

    猛然站起无数弓弩手，各持强弓硬弩，对准敌将，没命的乱射。

    这一蓬乱箭，仿佛雨点一般，纷纷扬扬，直射向几乎没有什么防备的敌军。

    一时之间。

    无数骑在战马上的精锐士卒纷纷落马，或被箭矢射杀，或被后面赶上来的同伴踩成肉酱。

    “不好！快退！”

    到了这时。

    那敌将才反应过来。

    他一声呐喊运矛如飞，拨开密密层层的箭雨，旋即一带战马，往后退去。

    “往哪里走！”

    与此同时。

    借助箭雨的覆盖。

    渭西王军营当中，一匹快马自斜刺里杀奔而来。

    但见马上之人，端的是皓首如霜，银须似雪，拍马舞刀，径奔而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大隋渭西王、凤翔府兵马元帅——焦本忠便是！

    呼！

    刀势恍如匹练。

    借助战马的冲击之力。

    焦本忠几乎是一瞬间就杀到了那敌将的面前。

    这等气势汹汹的刀法。

    那敌将自然是不敢迎击，只好把手中的铁矛一横，举起招架。

    可是。

    焦本忠的大刀，离着敌将还有数寸之地时，刀锋猛然一转，改斩为拍，轻轻一侧，竟然绕过了敌将手中铁矛，重重拍在了那人的后心之上。

    “噗！”

    被刀背重重拍中。

    那敌将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然喷出，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我命休矣！”

    不料。

    他正以为自己会被斩于马下时。

    焦本忠却低声说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你要放我？”

    敌将微微一愣，猛然抬头。

    不过。

    焦本忠此时已经调转马头，往后而去。

    “也罢！这老将定然是想让我拖住吐蕃，不让我死在此处！”

    敌将心念一转，立刻想通了焦本忠所作所为乃是何意。

    他微微颔首，旋即一带战马，率领残兵败将，山岭之外的虎峡城而去。

    朗日论赞等吐蕃国兵马，见敌人退走，立刻起兵追赶掩杀。

    正在这时。

    虎峡城中的守将沮渠世安率军出来接应，趁着大乱之际，放火焚烧了吐蕃营寨的粮草。

    朗日论赞见状，便不敢再战，只能引军撤退，回到营中坚守。

    自此。

    一夜乱局结束。

    焦本忠的渭西军马损失不多。

    吐蕃国的士卒却折损了无数。

    朗日论赞无奈，只能暂时退兵，请求父亲再度发兵相助。

    那焦本忠则以借口渭西凤翔府不能无将，便引军折返而去。

    朗日论赞见焦本忠势大，不敢阻挡。

    他有心就此撤退，可是自家已然损失了诸多兵马，若是现下撤走，却是得不偿失。

    因此。

    吐蕃国众人陷入了骑虎难下之境地。

    ……

    “西凉国康延寿兵马，被药罗葛菩萨袭击，康延寿被斩杀，西凉军大败……”

    “吐蕃国朗日论赞兵马，被药罗葛菩萨袭击，猛将吞弥桑步扎被斩杀，吐蕃国兵马大败……”

    “奇怪奇怪……这短短三天时间，药罗葛菩萨怎么会出现在这两个地方？”

    就在吐蕃国兵马被袭击的第三天。

    隋朝内外侯官关于此事的密报，已然送到了韩擒虎的手里。

    看罢密报。

    韩擒虎眉头皱起，心中嘀咕。

    前些日子。

    鱼俱罗、北宫国昌、鱼赞三人，远赴西域，直入吐谷浑国境，始终找不到药罗葛菩萨的下落。

    而现在。

    这位颇能用兵的异族领袖，竟然同时出现在了两个地方。

    而且还重创了两处兵马。

    这等事情。

    让韩擒虎不得不更加重视自己的这位对手。

    “莫非这两路兵马，其中一路乃是药罗葛菩萨真人，另一路则是他麾下大将假扮？”

    见韩擒虎眉头紧锁。

    一旁的李靖略加思索，旋即开口说道。

    ”若有一路是真，那么应该是哪一路？”

    韩擒虎摸着胡子，满是疑惑的看向李靖，问道。

    “此事还需亲自探查一番……不如派遣大将，分别支援西凉国与吐蕃国两处。”

    李靖目光微微闪烁，随后斟酌着开口，提了个建议。

    “不妥！我军兵马不多，若是分派两处，不说后勤辎重了……就是敌人趁虚而入，我们也难以抵挡。”

    韩擒虎摆了摆手，说道。

    “元帅，定北侯求见！”

    正在此时。

    帐外的亲兵进来禀报。

    “哦？快快请进来！”

    韩擒虎摆了摆手，说道。

    “是！”

    亲兵领命而去。

    不一时。

    王恪带着徐茂公，一起来到了韩擒虎的帐中。

    “末将见过元帅！”

    王恪微微拱手行礼。

    “侯爷不必多礼！”

    韩擒虎也拱手回礼。

    不过。

    他微微抬头，看到王恪脸色有些凝重，于是问道:“侯爷有何要事？为何神色如此凝重？”

    “末将的确有事要禀报元帅！这是突厥国主启民可汗发来的书信……”

    王恪微微点头，随后伸手入怀，将一封羊皮书信取了出来，双手呈上，递给了韩擒虎。

    “哦？发生了何事？”

    韩擒虎接过书信，随口问道。

    “突厥国兵马调动，正欲南下攻略吐谷浑，却被一支神秘骑兵袭击……根据突厥军中所言，袭击他们的为首大将，乃是吐谷浑国主——药罗葛菩萨！”

    王恪声音郑重，对韩擒虎说道。

    “什么！”

    一听这话。

    韩擒虎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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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敌在何处（求月票）

    西凉国兵马遇袭，敌军大将乃是药罗葛菩萨！

    吐蕃国兵马遇袭，敌军大将也是药罗葛菩萨！

    突厥国兵马遇袭，敌军大将还是药罗葛菩萨！

    三国兵马，分属天南海北，竟然几乎在同时遇袭，而统兵者，又是同一人。

    此事一出。

    韩擒虎的脸上，不由得生出几分愕然之色。

    “元帅为何这般神色？”

    见到韩擒虎如此。

    王恪心里觉得奇怪，口中询问。

    “方才得到军报，那西凉国与吐蕃国的兵马，也被神秘骑兵袭击，其为首大将，也是吐谷浑国主——药罗葛菩萨。”

    李靖微微拱手，向王恪说道。

    “竟有此事？”

    一听这话。

    王恪也是微微一愣。

    随后。

    他目光微沉，心里也在暗中思忖不已。

    片刻之后。

    王恪再度看向韩擒虎，问道:“如此，元帅以为如何？”

    韩擒虎说:“很明显，这是药罗葛菩萨故布疑阵……但是，我等不知他本人身在何处……为今之计，只有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才好。”

    “元帅，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了韩擒虎之言。

    王恪微微皱眉。

    他双手抱拳，对韩擒虎说道。

    “彦忠有话，但说无妨。”

    韩擒虎摆了摆手，对王恪道。

    “末将以为，这药罗葛菩萨故布疑阵，四处突袭我等的援军，其目的必然是不想让我们攻打吐谷浑疆土……若是如此的话，我等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率领一支兵马，直入吐谷浑，断了药罗葛菩萨的后路，迫使他率军回援，逼他现身。”

    王恪目光灼灼，看着韩擒虎，口中缓缓说道。

    “这个计策倒是不错……”

    韩擒虎听罢王恪之言，不由得微微点头，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就下定决心，反而望向了身边的李靖。

    “元帅，晚辈以为，定北侯此计可行。”

    李靖思索片刻，随后微微点头，对韩擒虎道。

    “也罢！如今就依照定北侯的计策，出兵袭取吐谷浑……不过这领兵之人，定北侯可有推荐？”

    韩擒虎脸上露出笑容，随即向王恪问道。

    王恪闻言，抱拳拱手说道:“末将不才，愿意率领兵马，远出西域，荡平吐谷浑。”

    “哈哈哈！若是定北侯前往，我无忧也！”

    韩擒虎哈哈大笑，口中道。

    自此。

    两人商议已定。

    韩擒虎当下写了一份军报，又取了令箭在手，递到了王恪手中。

    王恪接过令箭，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自行调集五千兵马，准备西出玉门关，攻伐吐谷浑。

    诸多事宜，暂且不提。

    ……

    话分两头。

    这书中暗表。

    西凉国、吐蕃国、突厥国三处人马皆被袭击。

    而率军袭击之人，也都是药罗葛菩萨。

    那么，药罗葛菩萨究竟身在何处？

    其实。

    药罗葛菩萨一不在西凉国，二不在吐蕃国，第三更不在突厥国。

    此人，却在沙陀国中！

    要说他如何去了沙陀国。

    且容在下将时间回溯到吐谷浑兵马大败而逃，撤出玉门关之日。

    且说那一日。

    药罗葛菩萨被隋军杀得大败。

    整个人引着王不超、耶律得海、耶律奇尚、拓跋木弥几人，并五六千兵马，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若漏网之鱼。

    行不多时。

    直到一片黄沙茫茫的土丘下。

    药罗葛菩萨令麾下兵马安营扎寨，准备干粮，聚饮于避风之处。

    他端着酒碗，叹了口气，转头问拓跋木弥道:“如今被杀得大败，往后该如何是好？”

    拓跋木弥沉吟半晌，而后微微拱手，说道:“为今之计，臣有三条策略，还请可汗决断。”

    药罗葛菩萨说道:“有何计策，只管说来！”

    拓跋木弥道:“这第一计，可汗收拢兵马，回到吐谷浑国内，休养生息，再图后事。”

    “我深恨隋人，可等不了那么久！”

    药罗葛菩萨冷冷说道。

    “若可汗如此说，臣的第二计，乃是与隋朝媾和，自也不必说了。”

    拓跋木弥微微点头，说道。

    “不错！你且说第三计吧！”

    药罗葛菩萨摆了摆手，说道。

    “这第三计，乃是分瓣梅花，故布疑阵之计……”

    拓跋木弥微微一笑，接口说道。

    何谓分瓣梅花，故布疑阵？

    原来，乃是拓跋木弥向药罗葛菩萨献策。

    让其人派出三路兵马，尽打起白狼大纛旗，以为药罗葛菩萨亲至，分别攻打西凉国、吐蕃国、突厥国三处。

    如此。

    借助药罗葛菩萨的威名，可使三路援军心存顾虑，不敢向前。

    而药罗葛菩萨，则选择一处地方，休养生息，招兵买马，以一个出乎意料的时间再伐隋朝，报仇雪恨。

    至于三路兵马，都有何人率领？

    这攻打西凉国的兵马，乃是耶律得海、耶律奇尚两人统领。

    攻打吐蕃国的兵马，则有王不超率领——王不超，即为那夜被焦本忠重伤之人是也！

    而攻打突厥国的兵马。

    算来算去，药罗葛菩萨一直未曾想到，该以何人统领。

    于是。

    踌躇半晌之后。

    药罗葛菩萨再度抬头，问拓跋木弥说道:“你方才说，寻一处地方休养生息，莫非说的并非吐谷浑？”

    “如今，隋朝大军屯于边关，吐谷浑国内，乃是彼辈最为关注的所在……我等如果返回吐谷浑，定然被隋军击破也！”

    拓跋木弥拱手说道。

    “既然如此，你说的休养生息之处，乃是何地？”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随后缓缓问道。

    “臣早年间有一位好友，目下正在沙陀国内的蒲类海为盗，其人名唤朱邪武，弓马娴熟，精通骑射……他那里地域广大，可以休养生息。”

    拓跋木弥伸手取了一副地图，将其铺将开来，指着上面一处，对药罗葛菩萨说道。

    “沙陀国……”

    药罗葛菩萨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喃喃自语道。

    “不错！这沙陀国自上次被隋朝打断了脊梁，呼罗国王闭门不战，已然控制不住麾下的九部精兵……可汗天纵英才，何不移花接木，借助沙陀国兵马恢复吐谷浑呢？”

    拓跋木弥笑着说道。

    啪！

    听完拓跋木弥之言。

    药罗葛菩萨仿佛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他猛然将手中酒碗摔落在地，旋即长身而起，大声道:“诸位！吃罢这顿饭，大家翻身上马，依计而行！”

    “是！”

    众人见自家可汗这般霸气，都是精神一振，一起拱手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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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朱邪四雄（求月票）

    沙陀族。

    其实与突厥乃是同源。

    五胡十六国之际。

    其祖上崛起于天山一带。

    那时节。

    沙陀的祖先与突厥祖上同宗，名唤为沙陀突厥。

    后来。

    因为沙陀族骁勇善战。

    自前秦、后秦、诸凉、胡夏起始，诸多政权，都喜欢选拔其中的勇士担任精兵。

    正因为如此。

    沙陀人渐渐进入了群雄角逐的主战场，从而，也学会了中原地区的先进生产技术。

    后来。

    到了南北朝时。

    北魏国内爆发六镇之乱。

    再加之北面的柔然给予的强大压迫感。

    北魏王朝慢慢放弃了对于沙陀人的掌控。

    趁着这等机会。

    沙陀人当中的一位名唤处月金山的领袖，率领族人，回到了天山山麓一带，终于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民族的国家——即为沙陀国。

    沙陀国。

    自处月金山创立。

    到现在，传到了处月呼罗的手中，已经经历了五代君王。

    现在的呼罗国王，年轻时英气勃勃，锐意进取。

    可是前段日子。

    沙陀国被隋朝打出了心灵阴影，自不敢再行进取，只能闭门不出，坐观天下成败。

    不过。

    也正是因为呼罗国王行此政策，却引发了国中九部的不满。

    这沙陀九部，类似于中原王朝的世家大族。

    但是。

    与中原以诗书传家的世族不同的是——沙陀国的九部贵族，选拔出来的人才尽是精兵悍将。

    这呼罗国王一心只要自守。

    其必然会削减军队粮饷。

    如此一来。

    呼罗国王与九部贵族的矛盾，越发的深刻起来。

    总之。

    此时此刻。

    沙陀国内昏招迭出。

    呼罗国王渐渐压不住下方的九部贵族。

    九部贵族各自筹谋，蠢蠢欲动……如此一来，沙陀国仿佛一个火药桶，只要有一点火星，便会轰然爆炸。

    而这个火星，正应在了引军北进的药罗葛菩萨身上。

    ……

    沙陀国西北面。

    蒲类海。

    此处，其实不是海，乃是一座广阔无垠的大湖，

    湖面之上，浩浩荡荡，烟波纵横，周围群山环绕，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的确是一处能够藏兵百万，休养生息的好去处。

    看到这样的地方。

    药罗葛菩萨不觉微微颔首。

    他正贪看景色之时。

    突然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

    听到这般动静。

    药罗葛菩萨与拓跋木弥转身向声音来源之处望去。

    但见得——

    洪流翻卷，震地锣鸣。

    洪流翻卷，汪洋大海起春雷；

    震地锣鸣，万仞山前飞霹雳。

    人如猛虎离山，

    马似蛟龙出水。

    旗幡摆动，浑如五色祥云；

    剑戟辉煌，却似三冬瑞雪。

    迷空杀气罩乾坤，遍地征云笼宇宙。

    士卒勇猛要争先，将校鞍鞒持利刃。

    玄盔荡荡白云飞，铠甲鲜明光灿烂。

    滚滚人行如泄水，滔滔马走似狻猊。

    不一时。

    这一支兵马杀到近前。

    为首有四员大将，齐齐勒马，跳在地上，拱手与药罗葛菩萨行礼，口称:“见过吐谷浑国主！”

    “几位英雄，免礼免礼！”

    药罗葛菩萨连忙拱手抱拳回礼，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了四位骁勇大将。

    这四人，为头的一个，身高九尺，银盔素甲，白马长枪，面如满月，目似朗星，甚是英俊。

    第二个，身高也是九尺，玄盔黑甲，皂袍束带，黑马大刀，面如锅底，须似朱砂，两道黄眉。

    第三个，身高八尺，虎体熊腰，铜盔青甲，青马画戟，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獠牙，容貌更是凶恶狰狞。

    第四个，身高八尺，体魄雄浑，铁盔红甲，赤马双刀，面如重枣，一部长髯，威严霸气，十分厉害。

    见四人生得清奇。

    药罗葛菩萨忙问姓名。

    那位白面大将拱手道:“在下朱邪武，乃是这蒲类海寨中领袖，听闻国主到来，特地在此迎接。”

    说到这里。

    他便介绍起身边的三人。

    原来。

    这三位，尽是朱邪武的同胞兄弟——黑脸的，名唤朱邪威；蓝脸的，名唤朱邪猛；红脸的，名唤朱邪雄。

    “原来是四位英雄，今日一见，的确乃豪杰之士也！”

    药罗葛菩萨听完了四人的名字，微微拱手，口中笑道。

    朱邪武说:“国主今日到此，可先到寨中休息如何？”

    药罗葛菩萨哈哈大笑，说道:“如此甚好！”

    说到此处。

    朱邪武四兄弟一起，统领兵马，接着药罗葛菩萨与拓跋木弥一起，同到寨中，摆开酒宴，暂住休息。

    不一时。

    众人来到寨中。

    大家分宾主坐定。

    药罗葛菩萨说道:“我在隋朝吃了败仗，准备在此休养生息，不知四位英雄可否划一容身之处？”

    朱邪武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诶！国主说的哪里话？我等四个弟兄，早就听闻国主威名，现下天幸到此，我等高兴还来不及呢……此处各地，国主任意使用便是！”

    “既然如此，多谢四位英雄了！不过，如今西域大乱，我休养生息之后，试图回转吐谷浑，恢复大国气象，不知四位愿意助我否？”

    药罗葛菩萨微微点头，面带笑容，口中说道。

    朱邪武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喜色，口中道:“国主容禀，我等之所在在此隐居，无非是因为呼罗国王不敬军伍，武事荒废，故而暂借居此山，权且为安身之地，其实皆非我们兄弟的本心也！”

    药罗葛菩萨听罢，口中道:“原来如此……那么四位英雄何不随我征战，待得回归吐谷浑，封侯拜将，指日可待。免得为此绿林之事，埋没英雄，辜负平生本事！”

    朱邪武闻言，当即与朱邪威、朱邪猛、朱邪雄一起，跪倒在地，口中大声说道:“如国主不弃，我等愿执鞭坠镫，万死不辞！”

    药罗葛菩萨连忙起身，伸手扶起四人，口中说道:“诸位既然愿意出力，乃是吐谷浑之幸也！不知这山中的兵马，共有多少？”

    朱邪武说道:“有一万有余。”

    药罗葛菩萨说道:“不错不错！诸位可将兵马召集在一处，愿意跟随的，可随军操练；若不愿意跟随的，驱赶离去便是。”

    朱邪武闻言，当下抱拳拱手，领命而去。

    此时。

    待得朱邪武离开之后。

    那拓跋木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抱拳，对药罗葛菩萨说:“恭喜可汗！贺喜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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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沙陀之变

    “恭喜可汗！贺喜可汗！”

    待得朱邪武离去。

    拓跋木弥突然长身而起，笑着拱手说道。

    “何出此言？”

    药罗葛菩萨问道。

    “之前可汗还在想，还用谁为大将进攻突厥……如今，得了这四位骁将，进攻突厥的主将，也就有着落了。”

    拓跋木弥微微一笑，回答道。

    “目下还不急……如今我等屯兵蒲类海，还要休养一段生息，这进攻突厥之人，还得武艺高强的猛将才好。”

    药罗葛菩萨摇了摇头，负手而立，缓缓说道。

    “臣遵旨！”

    拓跋木弥闻言，拱手而退。

    自此。

    药罗葛菩萨便在蒲类海边招募兵马，训练士卒，不提。

    不知不觉。

    数日时光过去。

    药罗葛菩萨屯驻蒲类海畔。

    随着时间推移。

    他已然拉起了五万余沙陀兵马。

    这五万兵马当中，不乏马贼、盗匪，虽然军纪极差，但是颇能厮杀，生性剽悍。

    这一日。

    药罗葛菩萨正在帐中安坐。

    拓跋木弥一脸喜色走了进来，拱手向自家可汗行礼，口中道:“可汗！大喜事啊！”

    “何喜之有？”

    药罗葛菩萨抬头问道。

    “可汗请看！”

    拓跋木弥快步走到药罗葛菩萨面前，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封信札，递了上去。

    “这是什么？”

    药罗葛菩萨接过信札，却不解其意，口中问道。

    “此乃是沙陀国九部贵族，听闻国主在此，特地修书，前来投靠……这信札，便是他们准备的投名状。”

    拓跋木弥微微一笑，指着药罗葛菩萨手里的信札，解释说道。

    “沙陀九部？”

    药罗葛菩萨闻言，眉头不觉微微皱起，心里有些疑惑问道。

    “正是沙陀九部。”

    拓跋木弥微微颔首，口中道。

    列位看官。

    书中暗表。

    要说着沙陀九部，并非都是纯正的沙陀族人。

    这九部氏族，自张骞出使西域之时，便居住在此间地界。

    但是，这九部贵族向来各自为政，从未进行统一。

    直到沙陀族领袖处月金山到此，融合九部势力，连接自家沙陀精兵，终于把一个割据一方的国家建立了起来。

    建立了沙陀国后。

    处月金山感念九部拥立之功，乃传旨曰:“诸部缮兵昭武，乃兄弟之邦，愿共治天下……”因此，这沙陀九部，又被称为“昭武九姓”。

    要说九部为谁？

    正是——赫连部、姚部、曹部、石部、米部、史部、何部、穆部、那色波部也！

    而这九部为何要与药罗葛菩萨为伍，反抗处月呼罗的统治？

    正是因为处月呼罗闭关锁国，裁减军事，任用沙陀亲信，贬谪九部贵族，恰好吐谷浑国主引军到来，九部贵族顺势投奔，意图凭借拥立之功，让九部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如今。

    药罗葛菩萨拿着九部贵族送来的信札，听完了拓跋木弥的解释，随后微微点头，问道:“既然如此，九部头人何时前来归顺？”

    “赫连部与姚部的头人正在前来的路上，其余诸部的人马集结于沙陀国都城之外，准备趁机夺下城池，为进身之功！”

    拓跋木弥微微拱手，笑着说道。

    “好！若是赫连部与姚部两部的头人到来，我当亲自相迎……至于其他诸部，我便静候佳音了！”

    药罗葛菩萨闻言，微微一笑，朗声说道。

    ……

    果然。

    又过了两日。

    沙陀九部之中的赫连部头人赫连腾蛟，姚部头人姚公铎，各自率领三千兵马，前来投奔。

    这赫连部，据说为铁弗匈奴赫连氏之后，崇拜五胡十六国的枭雄赫连勃勃，故而以此为姓。

    而姚部，则认为后秦国主姚苌为自己部落的祖先，便以姚为姓，繁衍发展至今。

    听闻两部来投。

    药罗葛菩萨心头颇为高兴。

    于是。

    他亲自率领兵马，出了蒲类海，前来迎接赫连腾蛟、姚公铎。

    “末将赫连腾蛟，拜见吐谷浑国主！”

    “末将姚公铎，拜见吐谷浑国主！”

    蒲类海往东三十里。

    赫连部与姚部的兵马驻扎在此。

    那药罗葛菩萨率军来到大营之外时。

    赫连腾蛟与姚公铎两人一起出来，翻身下马，跪倒在道路之旁，恭恭敬敬行礼道。

    “二位快快请起！”

    药罗葛菩萨连忙下马，双手扶起二人，拱手回礼。

    一边扶起两人，他一边打量两人的相貌，不由得微微颔首，心里称赞。

    且看这赫连腾蛟，紫堂面，扫帚眉，身高八尺，相貌威严，头戴飞凤盔，身披金锁甲，外罩大红袍，腰系玉束带，身侧紫骅骝，擅长的斩将大刀担于鞍鞒之上。

    再看那姚公铎，生得面似淡金，眉若利剑，五柳长髯飘洒，容貌颇为稳重，戴束发冠，披金锁甲，穿大红袍，挂玉束带，掌点钢枪，骑银合马。

    两人见过药罗葛菩萨，一起请进了营中安坐。

    待宾主坐定之后。

    药罗葛菩萨说道:“承蒙诸位看得起，率领雄兵前来助我，若日后能够复国，诸位定有封疆裂土之位！”

    赫连腾蛟与姚公铎听了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喜色，当即一起跪倒在地，口中说:“若国主提携，乃贵神所照，我等敢不如命。”

    “好好好！诸位快快请起！”

    药罗葛菩萨笑着扶起两人，口中说道。

    随后。

    几人说起其他七部夺城之事。

    姚公铎说道:“我九部当中，曹氏、石氏、史氏屯兵在外，米氏、何氏、穆氏与那色波氏则有人手在内……若要说如何取城，我等却不知道。”

    “也罢！我等就在此处安营扎寨，等候七部建功吧！”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说道。

    ……

    话分两头。

    再说沙陀国国都鞑靼城内。

    最近的一段时间当中，隐隐有暗流涌动，似乎正是阴谋前兆。

    这一日。

    夜黑风高。

    鞑靼城内东侧。

    一处隐蔽的宅院之中。

    九部之一，何氏首领何乙仲穿一件黑色斗篷，快步走进了宅院后堂。

    不一时。

    烛光点亮。

    但见后堂之内，已然有近百名身着铁甲，手持长刀的彪形大汉。

    “诸位！今夜之事，不成功，便成仁……如今处月氏欲害我九部，我等岂能坐以待毙？现下，趁着月黑风高，杀了呼罗国王，立药罗葛菩萨国主为主，如此，方能解脱今日之厄也！”

    何乙仲目光如炬，扫视众人，缓缓说道。

    “愿听主人吩咐！”

    堂中众人，尽是何氏豢养的死士，一起抱拳拱手，沉声回答。

    与此同时。

    城西穆氏、城北米氏、城南那色波氏，皆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一场变故，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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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借尸还魂

    嗖！

    沙陀国。

    鞑靼城内。

    时值夜半三更。

    随着一支响箭破空。

    何氏、米氏、穆氏、那色波氏四部兵马，共计数千之众，同时起兵，一起向内城的沙陀贵族居住之地，杀奔而来。

    “杀！”

    “杀！”

    “杀！”

    就在这月黑风高之际。

    厮杀骤然在内城爆发。

    这等变故。

    自然是惊动了王宫当中的沙陀国主——处月呼罗。

    处月呼罗从床榻上骤然起身，立刻召来麾下的亲信商议。

    不一时。

    御林军统领处月襄、龙骧将军处月继、虎翼将军处月安三位宗族大将一起到了宫廷之内。

    处月呼罗脸色苍白，连忙问三人，外面情形如何。

    处月襄拱手回答说道:“九部贵族谋反，已经攻占了外城，现下正往王宫进发，臣不才，愿意率军抵挡，特来报知国主！”

    处月呼罗已然没了主意，只能点点头，对处月襄说道:“好好好！若是如此，你乃匡正国家之功臣，好好为官效力。我从宫中为你助战，寻常之事，无需向我禀报。”

    处月襄拱手领命，率领御林军五千直出了凤阳门，来挡四部乱军。

    再说何氏之主何乙仲，与米氏之主米伏都、穆氏之主穆遵、那色波氏之主那色波延武一起，率领六七千兵马，先破了内城金明门，径直向王宫杀奔而来。

    正奔行之间。

    但听得前面马蹄声紧。

    须臾之间。

    一彪军马迎面杀来。

    为首一将，金盔金甲，赤袍铁铠，骑赤兔马，掌方天画戟，正是御林军统领——处月襄是也！

    “叛国乱贼，还敢撒野？可认得某家处月襄否？”

    一马飞出。

    处月襄手舞画戟，朗声大喝。

    “处月呼罗打压我九部贵族，背弃万民，人人得而诛之！处月襄，你若现下反正，还来得及！若是执迷不悟，必然受身首异处之祸也！”

    何乙仲拍马挺枪，指着处月襄。高声大喝道。

    “哼！好个逆贼，还敢在此饶舌？不要走！吃我一戟！”

    处月襄呼呼冷笑，一拍马，飞驰而出，径取何乙仲杀来。

    “处月襄休得猖狂，今日我来战伱！”

    看到处月襄杀来。

    何乙仲还未来得及出战。

    一旁的穆氏一族族长穆遵，飞马杀奔而出。

    处月襄见这穆遵金甲红袍，白马大刀，十分厉害，自是不敢怠慢，抡开方天画戟，截住厮杀。

    两个正斗到二十几个回合，兀自不分胜负。

    正在此时。

    米氏一族族长米伏都心急火燎，已然按捺不住，骑着青鬃马冲出，厉声大叫:“处月襄，我来也！”

    话音未落。

    一骑马已经杀到面前。

    他大喝一声，把手中枪一晃，对着处月襄，劈胸就刺。

    处月襄急忙把掌中方天画戟运转，劈面交还。

    那穆遵也是一带战马，把手中刀使开，趁着处月襄抵住米伏都之时，冲杀过来。

    自此。

    两员大将，各逞本事，与处月襄抵住，走马灯一般厮杀，来来往往，斗到四五十个回合，不分高下。

    这一番厮杀，甚是凶恶，怎见得？

    正是——

    龙虎搏杀起战场，两军相持动刀枪。

    滚滚腾空升烈焰，隆隆铁蹄若冰霜。

    呼罗国祚江山短，菩萨雄兵海天长。

    虽是一战雌雄定，以臣伐君却不良。

    再说何乙仲见穆遵、米伏都大战处月襄不下，也把战马催开，直奔阵前，来助二将。

    处月襄又见来了一员大将，不由得哈哈大笑，抖擞神威，力战三人，一条方天画戟，抵住他三般兵器，只杀得天昏地暗，旭日无光。

    直到七十几个回合。

    处月襄已然杀得浑身是汗。

    他掌中方天画戟渐渐散乱，心头不由得萌生退意。

    一念至此。

    他奋起神威，使发了手中画戟，一声响，将米伏都一戟刺于马下。

    乍逢变故。

    何乙仲与穆遵齐齐一惊。

    趁此机会。

    处月襄倒拖方天画戟，一骑马，往后败退而去。

    四部兵马见状，已然追杀沙陀兵马不迭。

    这一场大战，从凤阳门至琨华殿，乱军杀得沙陀国兵马横尸遍地，血流成河。

    直到众人突进了王宫之内。

    何乙仲传下命令，告知宫廷内外，沙陀族人凡敢动用兵器者，一律斩杀。

    而原本护卫着处月呼罗的一众沙陀国精兵，纷纷四散奔走，有的攻破城门，有的越墙而出，逃亡者不可胜数。

    处月襄、处月继、处月安三个，率领数千士卒，在王宫后花园里遇着处月呼罗，聚集在一起之后，趁机突出重围，往城外逃去。

    再说何乙仲、穆遵、那色波延武几人，占据了沙陀国王宫之后，召集文武百官，聚集在前厅宫殿之中。

    何乙仲按剑在手，冷冷说道:“如今我等准备投奔吐谷浑国主药罗葛菩萨，与我等同心者留下，不同心者听任各自离开。”

    说罢。

    他轻轻摆手，让自家麾下的死士让开道路，放任众人离去。

    群臣见状，各自面面相觑。

    有些不愿意跟随九部一起投靠药罗葛菩萨者，便向何乙仲等人行礼，转过身，往宫殿之外走去。

    这一走，便走了个十之六七。

    不过。

    望着离去的众人。

    何乙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果然。

    那些离开的人刚一出宫。

    穆遵率领兵马骤然杀出。

    这些人各持兵刃，围住离开的文武群臣，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斩杀。

    杀了这些正主之后。

    穆遵马不停蹄，率领兵马，在城内搜捕被杀群臣的家眷。

    这一日之内。

    鞑靼城中，被杀者高达数万，不论贵贱男女少长一律杀头，死尸绵延，直至城外，全被野犬豺狼所吃。

    ……

    话分两头。

    再说仓皇而逃的处月呼罗。

    众人一路狂奔，向北而行。

    直走了一夜。

    众人在一片荒野里停下脚步。

    处月呼罗问道:“诸位，如今大势已去，我等该如何是好？”

    处月襄说道:“不如去投突厥，借助启民可汗之兵，击破吐谷浑而复国。”

    处月继摇了摇头，说道:“不妥不妥……不如去向隋朝借兵，目下隋朝正在与吐谷浑交手，若是我等求助，他定然会出兵相助。”

    “可是，那日曲伯雅前来结盟，我等不曾答应，恐怕隋朝击破吐谷浑后，会趁机灭我沙陀国啊！”

    处月安闻言，脸色有些凝重，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

    一听这话。

    大家都默不作声了。

    处月呼罗只觉得心中十分后悔，暗暗叫苦不迭。

    不料。

    就在此时。

    但听得隆隆隆马蹄之声不绝。

    处月呼罗吓得一跃而起，举目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天地交接之处。

    一片铁骑飞卷而来。

    这些骑兵各持火把，宛如一道火龙，须臾之间，呈半圆扇形，将处月呼罗等人团团围住。

    再看这些兵马周围的旗帜，正是沙陀九部当中，屯兵于城外的曹氏、史氏、石氏三部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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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沙陀易主

    朔风阵阵。

    卷起漫天枯草。

    密密层层的铁骑宛如高山。

    挡在了处月呼罗等人的面前。

    噼噼啪啪不断燃烧的火把，映照在众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就好像此时此刻，大家五味杂陈的心情。

    “呼罗国主！为近自然是穷途末路，不如下马归降，我与你君臣一场，定然会求那药罗葛菩萨，保你半生富贵！如何？”

    正在这时。

    层层铁骑左右分开。

    从中间，策马行来三人。

    居中的乃是一位黑面黑须的中年男子，其人头戴凤翅盔，身披黄金甲，外罩大红袍，腰系狮蛮带，骑乘青骢马，手持宣花斧，雄赳赳气昂昂，高声说道。

    这个人，处月呼罗认识。

    此人不是别人，乃是沙陀族九部之一曹氏家族族长——曹陵道。

    ……

    要说着曹氏一族。

    相传为五胡十六国之际流落到西域的汉人。

    那时节，曹氏一族的祖先为躲避战火，一路辗转，来到了西域天山左近之地。

    其时正值天气炎热，身处荒漠，四面无水，正危机之际，忽有一神降临。

    此神通体金身，身高百丈，容貌威严，轻轻抬手之间，便从地上涌出泉水，救活一族。

    自此。

    曹氏族人每月以驼五头、马十匹、羊百口祭之。

    而金身大神也供给曹氏族人诸般食物，所赠物资，常有数千人食之不尽。

    从那时开始。

    曹氏一族便定居此处。

    渐渐繁衍至今。

    ……

    回到现在。

    曹陵道横斧立马，看着处月呼罗，一脸的智珠在握，静静等待着自己名义上的国主回话。

    “国主，该如何是好？”

    处月继微微皱眉，低声问道。

    “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搏……在此处，纵然是死，也不会客死异乡，此生无憾了！”

    处月呼罗微微叹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三员大将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握住了身旁的一柄人面黄铜重锤，踢了踢座下的赤炭虎皮战马，向着曹陵道冲了过去。

    原来。

    这处月呼罗也是有武艺在身。

    方才在鞑靼城内。

    之所以惶惶如丧家之犬般奔逃而出，无非是事发突然，来不及披挂上阵罢了。

    而现在。

    面对曹氏一族的精锐骑兵。

    处月呼罗终于被激起了心头热血，手里人面黄铜锤一晃，带起滚滚劲风，席卷而至。

    “你！”

    曹陵道满以为只是处月襄、处月继、处月安三人之一会策马出阵。

    没想到。

    却是处月呼罗亲自杀了过来。

    面对这位旧主。

    不想担上弑主之名的曹陵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不过。

    正在这时。

    他身边一人呐喊:“父亲勿忧，孩儿上阵，斩杀此人！”

    言未毕。

    马踏銮铃声响。

    一员小将已然飞驰而出，迎向了冲过来的处月呼罗。

    曹陵道抬头一看，这员小将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庶出之子曹行忠是也！

    原来。

    曹陵道生有两子。

    嫡长子名唤曹敬忠，庶子名唤曹行忠。

    曹敬忠早早被任命为了曹氏下一任的族长人选。

    而曹行忠则因为庶子身份，在曹氏族中颇为尴尬。

    此时此刻。

    曹行忠主动出击。

    正是因为，他想要在自己父亲面前立下功劳而已。

    闲话少叙。

    且说这曹行忠拍马挺枪，骤然向处月呼罗杀来。

    处月呼罗冷笑一声，浑身气势爆发，掌中那柄长杆的人面黄铜锤抡开，锤头带起锋芒，径直往曹行忠的头顶砸来。

    “来得好！”

    曹行忠一声呐喊，掌中长枪一横，往上稳稳一架，枪杆结结实实与铜锤锤头撞在一起。

    铛！

    一声闷响。

    曹行忠只觉得两臂麻木，口中大喊一声:“好家伙！”

    话音未落。

    处月呼罗第二锤紧随而至。

    曹行忠急忙把身子一闪，却落了个空，当即跌下马来。

    处月呼罗顿时纵马上前，再起一锤，当即就把曹行忠打死于马下。

    “我儿！”

    曹陵道见状，心头又惊又痛，大声怒喝道，旋即持斧纵马，杀了上去，抵住处月呼罗，大战了四五十个回合。

    正当此时。

    石氏一族首领石难敌，史氏一族首领史安世，各率兵马，齐齐杀到，一起向处月呼罗等人杀奔而来。

    这一场好杀。

    石难敌抡开铁方槊。

    史安世运转锯齿刀。

    两个人，分别抵住了处月继与处月安二将厮杀。

    众人各自寻着对手，团团转转，上下搏杀，越斗越有精神了。

    战到三十几个回合。

    石难敌手里铁方槊荡开处月继掌中金枪，再一槊，将之脑袋打得粉碎，取了性命。

    史安世见此情形，掌中锯齿刀挥洒，使得如同雪片相似，斗到酣处之际，猛然斜刺里一刀挥出，正把处月安连肩带背，劈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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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

    处月继和处月安皆被斩杀。

    处月呼罗见到这般情形，双目赤红，已然怒发如狂。

    他将掌中人面黄铜锤舞动得如同风车相似，滚滚劲气爆射，把曹陵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曹陵道之子曹敬忠急忙来救，双战处月呼罗，然而那处月呼罗甚是骁勇，两人抵挡不住，渐渐有了败相。

    而石难敌与史安世两个，见曹氏父子斗不过处月呼罗，也催马上前，接战骁将，马蹄翻腾，走马灯相似。

    处月呼罗毫无惧怯，舞动人面黄铜锤，左插花，右插花，上三路，下三路，战了四十余合，虽然能够抵住四人，但左冲右突，也是杀不出去。

    一旁的猛将处月襄见状，连忙骤马挺戟，来救自己的主公。

    然而。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冷不丁的，一支箭矢胡乱飞来，正射中了处月襄座下战马，战马吃痛，人立而起，把处月襄重重摔在地上。

    处月襄摔得疼痛，挣扎着起身，还未来得及站起，身后两个敌兵各持兵刃，一起刺来，正中处月襄后心。

    可怜这位杀法厉害的猛将，未曾死在临阵斗将之中，反被普通士卒斩杀而死。

    看到处月襄阵亡。

    处月呼罗心痛如绞。

    他一锤荡开曹陵道的大斧，口中说:“罢了罢了！今日处月氏阖族覆灭，呼罗愧对列祖列宗也！”

    说罢。

    处月呼罗只将人面黄铜锤一转，锤头重重砸在自己的头上，顿时脑浆迸裂，倒坠下马而亡。

    可怜处月氏之沙陀王朝，就此覆灭！

    ……

    随着呼罗国王之死。

    九部贵族立刻掌控了沙陀国权柄。

    过了三日。

    何乙仲、穆遵、那色波延武、曹陵道、石难敌、史安世六位世族首领聚集，一起到蒲类海拜见药罗葛菩萨，将之迎接到了鞑靼城内，奉为国主。

    自此。

    药罗葛菩萨执掌沙陀九部近十万兵马，渐渐有了复起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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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截教门徒

    且说漠北缥缈山弥天洞府之中，有一位修道仙人，唤作弥天道人。

    此人，自王莽篡汉时得道，渐渐打磨元神，运转龙虎，调和阴阳，遂有无数神通。

    前些日子。

    其师截教教主金壁风传下法帖，说天道晦暗，本教合该出世，需布局人道，占据机缘，意图重现昔日万仙来朝之风范。

    有了这道法旨。

    本就有心做些事情的弥天道人越发的高兴。

    之前。

    虽然有两位记名弟子下山，创建了什么弥天教。

    但那都是小打小闹。

    如今。

    有偌大的截教为他背书。

    他怎会不放开手脚，再度入世，经略筹谋一番呢？

    “灵芝童儿何在？”

    想到此处。

    弥天道人双眸微微开合，口中呼唤道。

    “回禀老爷，童儿在此！”

    不一时。

    一位身着紫色短衣的童子快步进来，拜倒在弥天道人的云床之下。

    “且去后面桃园中，将你二位师兄唤来。”

    弥天道人轻轻摆手，对灵芝童子说道。

    “是！”

    灵芝童子一躬身，领命而去。

    ……

    另一边。

    沙陀国境。

    鞑靼城王宫当中。

    药罗葛菩萨金盔金甲，龙行虎步，来到了正殿之中，径直坐在了代表国主之位的坐榻之上。

    “拜见国主！”

    “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他稳坐龙榻的瞬间。

    下方自拓跋木弥以下，至朱邪武、朱邪威、朱邪猛、朱邪雄四位蒲类海盗匪首领，到赫连腾蛟、姚公铎、曹陵道、曹敬忠、石难敌、史安世、何乙仲、穆遵、那色波延武这九部贵族，一起跪倒在地，口中山呼万岁。

    “诸位，免礼。”

    药罗葛菩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旋即轻轻抬手，让众人起身。

    随后。

    他目光扫视下方群臣，口中说道:“我本是颠沛流离之人，天幸各位英杰相助，使我复国成功……届时，列位皆为王侯贵胄之位也！”

    一听此言。

    群臣再度拜倒在地，口中称道:“多谢国主！”

    “好！”

    药罗葛菩萨再度摆手，说道。

    “国主！臣有一言，可破南面隋军！”

    就在此时。

    药罗葛菩萨麾下第一谋士——拓跋木弥长身而起，拱手道。

    “国相但说无妨！”

    经过沙陀国之事。

    药罗葛菩萨越发看中这位肱股之臣，于是温声问道。

    “国主，如今沙陀国已然全部掌握在您的手中，而西凉国、吐蕃国两处，也有胜果传来……这兵进突厥之事，可以提升日程了。”

    拓跋木弥双手抱拳，微微屈身，对药罗葛菩萨说道。

    “嗯……你所说不差，不过这率军攻打突厥的人选，不知哪位愿意走一趟呢？”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口中缓缓说道。

    “国主！末将不才，愿意率领兵马，攻打突厥国，为复国大计，争取时间！”

    药罗葛菩萨话音刚落。

    沙陀九部之一的何氏族长何乙仲当即长身而起，拱手请战。

    这沙陀九部。

    自那日归降之后。

    一直不曾立下什么战功。

    各个族长虽然听得要等他们王侯公爵，可是没有战功打底，始终是不太安稳。

    故而。

    此时此刻。

    一听说药罗葛菩萨有意攻打突厥国。

    何乙仲顿时起身，想要请缨为帅，干了这份功劳。

    “何族长稍安勿躁……这攻打突厥之事，不过是大战之前的佯攻，九部兵马骁勇善战，在这场大战之中，我自有另外的用处。”

    药罗葛菩萨见此情形，微微一笑，对何乙仲说道。

    原来。

    药罗葛菩萨接纳沙陀九部。

    其主要目的是想让沙陀国自相残杀，自己才好渔翁得利。

    而目下。

    沙陀国完完全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这代表着沙陀九部最主要的任务已经完成。

    所以，药罗葛菩萨并不想看到沙陀九部再次壮大。

    毕竟现在，他严格来说，还是处在沙陀九部的领地当中的。

    有了这般考虑。

    药罗葛菩萨摇了摇头，颇为委婉的拒绝了何乙仲的请缨。

    随后。

    他目光一侧，看向了起初由拓跋木弥举荐的蒲类海群雄。

    这些人，才算得上药罗葛菩萨在沙陀国真正的亲信。

    在他看来。

    朱邪武四兄弟混迹于马贼盗匪当中，与沙陀九部是天生的对头。

    现下国家初定。

    药罗葛菩萨虽然不会大举清除沙陀九部的一些手尾。

    可是让两方做到一个微妙的平衡，也算是可以做的事。

    如今。

    沙陀九部势力庞大，兵马众多，就是缺乏在药罗葛菩萨面前的话语权。

    而蒲类海群雄受到药罗葛菩萨的信任，但是缺少能够与沙陀九部抗衡的硬实力。

    所以。

    在此情况之下。

    药罗葛菩萨有意让朱邪武等人获得功劳，然后招兵买马，加官进爵，与沙陀九部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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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邪武听令！”

    想到此节。

    药罗葛菩萨开口说道。

    “末将在！”

    听闻国主呼唤。

    朱邪武心头一喜，当即踏步而出，拱手说道。

    “我给你五千兵马，直取突厥国境，截断突厥兵马粮道，令其大军不战自乱……此事，可能胜任？”

    药罗葛菩萨目光灼灼，看着朱邪武，口中问道。

    “国主放心！末将定然不负国主所托！”

    朱邪武双手抱拳，对药罗葛菩萨沉声应诺。

    “好！伱自去准备兵马，三日之后，启程出发！”

    药罗葛菩萨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对朱邪武说。

    “末将领命！”

    朱邪武再微微抱拳，躬身行礼，与朱邪威、朱邪猛、朱邪雄三人一起转身离去。

    待朱邪四兄弟离去之后。

    药罗葛菩萨看向了神色有些复杂的何乙仲等人。

    他微微一笑，亲手解下了腰间的宝刀，对这位何氏族长说道:“何将军，还有一事，需要九部英雄的相助。”

    “国主请讲！”

    何乙仲闻言，微微一愣，随后拱了拱手，口中道。

    “如今我远在沙陀，对于吐谷浑国内之事知之不多，所以，我决定派遣九部英雄，持我宝刀，招募吐谷浑国中兵马，为我所用……此事，我准备交给你全权处置，可能胜任？”

    药罗葛菩萨把宝刀递到了何乙仲的手中，缓缓说道。

    “臣定然不负国主所托！”

    何乙仲闻言，不假思索，当即抱拳拱手，口中说道。

    说罢。

    他接过宝刀，转身离去。

    吩咐了两件大事。

    药罗葛菩萨回到龙榻坐定。

    而就在此时。

    只见门外一名亲卫快步进来，禀报道:“国主，宫外有两位怪人，穿着道家服饰，前来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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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背生双翅

    “怪人？道家服饰？”

    一听这话。

    药罗葛菩萨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过。

    本着礼贤下士之心。

    他轻轻摆手，说道:“既然是有贤才来投，那就请来一见吧！”

    “是！”

    亲卫微微躬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

    两位怪客跟随在亲卫身后，大踏步走进了宫殿大厅之内。

    这种情况，黎素自然不会要求萧奕辰背着她出门。他说的对，在王府，没这么多规矩，郡主府，也同样。

    而在大量有梦想的人赴火之国时，除了交通联盟的几个核心国家。雾隐村和砂隐村，直接以建交之名，送来了大量的学生留学木叶。

    即便两人第一次见面，赵迎春就领着人撞破了常昊的房门，还要当众揭穿常昊身份。

    因着黎素的腿伤，再加上辰王府距离宫中不远，他们便索性选择了步行。

    这不，这是在途经砧板的时候，随手就是拿了起来这么一把菜刀，直接就是舞动了起来，展开了这攻击，这是信誓旦旦的就是要朝着你的身上招呼了上去。

    叶林枫四处扫了一眼，觉得这地方根本没有什么风景可看，更不要说好玩的，很明显这是水依依为了整自己，特意找的地方，但也不至于，把位置选的这么偏远，想害我，却先她自己受了罪。

    曹操愣神了，他知道孙坚是有强大战斗力的，刘备手下两个兄弟也是很厉害，但是他们要怎么才能够成为自己最大的对手？

    在这全过程中，只有宁雨欣一言不发，没有鼓掌，也没有打拍子，她看着众人身前的邵白，越来越感觉违和，似乎他身上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一艘一艘的船只，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的含糊就是追击了上来。

    这个只坐过普通电梯的人，这个觉得20多层电梯都要开很久的人，发现上个东方明珠第二个球居然连一分钟都不要。

    脑子里灵光一闪，花春恍然大悟，后来皇帝说要说情话，结果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什么当着羲王爷说的话是认真的，就是指的这一句？

    但是，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他们的面前，就是海南这股军事力量却占据着他们觊觎的辽东半岛。

    总不能将所有的动物都杀灭吧，雷星峰还没有无聊到这个程，所以他的行动就变得很是诡异，一旦遇上攻击，他会立即选择逃走，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想纠缠，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身体内的契约之阵暗自打开。无数魔兽的气息自四面八方涌來。云若曦不禁暗暗皱了眉头。手一挥。两只角狼瞬时踏着红光从血契中显现。

    李岚直接走进房间，没再理睬，她相信，只要熊铭死了，接着就是夏芸的死期。

    宋乔慧就像被一股暖流从头灌到脚，全身暖融融的，幸福的向陈中的身边靠了靠，一双眼睛深情的看着陈中。

    同时，开城的第二步兵师朱玉心师长下了死命令，命令第二团坚守开城直至第一团和第三团成功迂回至板垣有三的身后，开城都不能丢。

    之前在跟黄药师在一起，成天就被念叨，不是就研究毒物，毒草，毒花。

    其余僧人也大喊道：“崇圣寺不能没有师祖呀……”一阵真力掠过智旷众人，众人被点住哑穴，言语不能。

    谁叫他是熊铭大哥，尽管做了对不起大家的事，现在已经改邪归正，没有必要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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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大漠孤烟

    “末……末将以为，突厥兵……兵马向前，我……我……我等只需要攻打运……运粮队伍，便……便可引敌军回援，然后，我等再……再伏击破之，如……如此，必能破……破……破敌也！”

    中军帐内。

    猩猩胆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向朱邪武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此事虽然不差，但敌人粮草位于何处？我等却不知

    看着他似怒发冲冠的样子，我没有一丝的害怕，竟然非常得意地扬起了嘴角，然后狠狠地咬了咬牙关，对上了他愤怒的眼睛。

    黑龙冷笑了两声，却也知道不管是什么安排，自己如今也只有安然受了，再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这阿弥陀佛前来，放舍利之光，满空有白虹四十二道，南北通连。有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金刚、四菩萨，声势浩大，却是以这一方教主为最，亦有数位准教主相随，自是那玉皇大帝、燃灯古佛。

    天道无情，这天地之间唯一能达到这层境界的只怕只有鸿君一人，便是圣人也只是为圣多一些，为人少一些，但却不能彻底脱离人的束缚，圣人，圣人，毕竟也只是为圣的人而已。

    果然，好消息一个个传来，这也让黑山市的领导班子成员很是兴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在官场上是屡屡出现的，不足为奇。

    先开道而出的乃是天宫四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便一直忠于天庭，镇压四方，在洪荒三界中被尊为四方圣兽，虽才金仙后期修为，却是各有所长，地位尊崇无比。

    不知不觉中，我的脚步已经放慢了许多，我双手的抱着脑袋，沉浸在令自己痛苦不已痛彻心扉的世界里。

    绍。萧寒表面上也算结识了几个朋友。至于以后。是相互认识能有个投鼠忌器的作用罢了。怎么也比不上萧寒倾心结交的这几个。而郑伯双也不想强求。能忌讳一下萧寒。也就的了。

    这时候庄万古意识到，准教主并非便是很强很强，虽然绝大部分是超强的，但是偶尔也会碰到准教主能力完全不适合单挑的，那就只不过是法力几倍于吞天级而已。

    尤一天不知道，其实，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世之灵和翔之灵意识交流的时候。它们用特殊的方式正在进行着对话。可怜的尤一天只能站在它们的意识之外傻等，而且是一点也不知道情况。

    那看着金碧辉煌的家具还有她父亲非常喜欢的那些古董都没有了，看来在唐雨珊一家人把这个别墅卖掉之前就已经把那些东西给卖掉了。

    整个宴席基本都是姜红袖在问，张长丽偶尔说上两句，云桥倒是一直不言不语坐在那里喝着酒。

    ‘‘我说你这人有病吧，你难道在土匪窝也要人陪你一起睡吗。’’君舞不耐烦的说道。

    沈缘拿出珠串，没好气的将幼鬼放出来，又弹了对方一个脑瓜崩，将其扔在肩上，这才驾起祥云朝内务府而去。

    ‘‘宫世子未免多管闲事了吧，这是皇上的家事，其他人无权干涉。’’皇后厉声厉语的说道。

    二人的求饶声，不断的蔓延开来，萧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着实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你给他翻译一下，我想问羌族守卫首领，为什么不会选择和自己的手下一起做，而是拒绝了他的手下呢？”萧厉比较好奇羌族守卫首领的心路历程，但是由于语言不同，只能让苏妙回转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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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突如其来

    呼！

    这一锤，携卷风雷！

    带着猩猩胆的惊人膂力重重向下砸落而至。

    “不好！”

    见到这般情景。

    库莫可度者大吃一惊。

    他急忙带住战马，双手黑铁锯齿刀往上交叉，试图抵住砸来重锤。

    铛！

    骤然之间。

    兵刃重重撞击。

    库莫可度者只觉得一股大力自空中

    我出酒店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份地图，就是这个区的地图，这里会有很多标注的地方，比如一些风景区，博物馆等等。

    安诺几乎是一进去就迷上了，第一次花了三天时间在里头转悠，饿的找不到食物了才肯认输，对唯一求饶放自己出去。放他出来的方法其实很简单，让米迦勒悬浮在迷宫上方，把他接出去就行。

    被罗真牵着鼻子走的晓明虽然非常不爽，如果罗真出现在他面前绝对会狠狠揍他一顿出气，但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不是喝茶的时候，有所动作，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他是一尊蜡像。

    秦龙没有任何反抗，在李珊珊带着警员收集完相关证据之后，被带回了警局。

    “没有呀，怎么了？”微微一怔，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难不成第二关出现了意外。

    下一秒，只见他头顶上空的太古凶禽动了，凶禽手中的巨大战枪呼啸而下，爆发出恐怖锋锐啸声，一道道光影闪烁虚空，仿佛化作诸多凶禽从不同方位朝剑南星撕裂而来，欲要把剑南星粉身碎骨。

    听闻他简短的介绍，秦唯一还是不够明白，但他抓住了两个重点，第一是收入，第二是地位，这足以让他下定决心要考上这个系。

    “混蛋！”莫倾城还未开口，林若雪上前一步，狠狠的拧了聂天一把，这家伙太无耻了。

    前一刻还轻松的气氛顿时就剑拔弩张起来，夹在中间的田家老祖与贺一航不禁脸色惨白，眼中充满着惊惧之色。

    或许等到二三十年乃至上百年之后，虽然科举还叫科举，但是那个时候的科举除了名字一样之外，内容是否还一样就不一定了。

    众人马上行动了起來，也速该和阿木尔撒纳大呼喝，负责贯彻执行卫青超级部落头领的指示。

    说完那大妈便扭头走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手里提着个空袋子，依照这时间点来看，大妈应该是去买菜了。

    森罗万象的先天条件是实施者必须拥有内力、鬼力、魔力、神力四种力量于一体，但最重要的第一阶段则是“入魔”、第二阶段“成神”、第三阶段“化鬼”、最后阶段“归人”。

    可就在楚鸣欲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脸突然变得怪异了起来，紧接着，心随意动，楚鸣遁入了宝塔之中，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出现在这一直极为安静的宝塔一层。

    “云老爷子，这个云霆风乃是你云家之人，交给你云家处置。”唐军看着远处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云霆风，对着云老爷子说道。

    更何况，国教局追杀余厚寸三十余年，早已对他的修为了若指掌；根据资料，余厚寸断然不可能接得住这一招。

    一个个下方的仙族之人开始迅速干瘪，头发直接变成白发，从一个壮年，顿时跌为老年人，那浓郁到可怕的生命之力，朝着那宛如漩涡一样的楚鸣汇聚而去。

    周辰闻言，赶紧向前方看去，果然在荒凉的地界发现了一大片的桂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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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错综复杂

    这几天。

    启民可汗的心情不甚太好。

    前些日子。

    大军集结完毕，一起向吐谷浑国境方向出发。

    那个时候。

    步迦可汗为先锋，自己与启民可汗居中，突利可汗担任殿军，运转得井井有条。

    可是。

    兵马出发不过几日。

    由于各个部落不太熟悉的原因，人马之中爆发了不止一次

    再加上皇叔，整个大魏明面上的法相境存在，此刻全都聚在了这里。

    站在衣帽间前，她纠结了一下，选了一件咖色毛衣，搭了一条白色阔脚的牛仔裤。

    待任命完周煌这边，陈元庆又分别任命了卢斌的参军执事，马德强的录事参军。

    他缓缓扭头，只见青衫男人已经站在了身边，一手压在他的肩头，神色淡然。

    陈、崔二人将信将疑，没有再深究，权当免费算了把命，至于信不信，暂时来说不重要。

    脑海中的记忆还未完全消化，但沈林对于这个世界，以及前身的相关信息有了一定了解。

    他倒也不担心傅修言，自保的能力他是有的，毕竟他的身手他非常地了解。

    许氏集团有今日，全是因为许家和傅家交好，而这份交好，也只是因为许家对傅修言有恩，他自然不敢惹他生气。

    就在关静德发了情的公牛王一般，无比拉风的冲回镇海城给陈元庆报喜的时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意识随之逐渐恢复。待甄时峰慢慢回过神来，空洞的眼神开始变得些许犀利，刚才发生的种种浮现在脑海中。

    他最终选择风雷之音弹奏，如何弹奏出风声，又如何引动雷鸣，在如何将二者融合。还要尝试将自己的苍龙意志涌入其中，不知不觉夜就深沉了下来，苍穹上挂着一轮弯月。

    “你简直是个混蛋，最好别让我找到你！”白枫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朋友、同事、徒弟接连遭其毒手，他又岂能咽下这口气。

    这八十一名战士分为两批，前面是七十二名手持亮银长枪的银甲战士，后面是则是九名金甲剑客。

    距离城门口里许便是进城直道，近十米宽的路面都铺上了石板，道路两旁均植有树木，十分的整洁舒适。

    鹰无敌当即变色，摆手道：“别！你还是去找土留春，土留春善于土遁，逃起来容易，而且他去的灵元殿的商铺，身上储物袋也多”。

    然而白枫话音还未落，意外情况出现了。整栋建筑突然间全部断了电，照明设备熄灭，众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可想而知，身处于一楼大厅的宾客们是有多么的惊慌失措，当即便有数人想要逃离这里。

    叶凌寒点了点头，确实就连神魔这种生物都存在的时代里，有着龙的存在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也许华夏很多古老的神话传说都能够在那个时代里找到原型吧。

    但是巨龟似乎低估了精神力的恐怖，比起刚才的那招龙泉，这股精神力风暴至少强了五倍有余，水龙顿时被绞地粉碎，化作了大片的雨滴洒落了下来。

    夜天寻立即明白，对于时间加速他并不陌生，在参加天军选拔赛时，星夜世界的时间流速就是外界的三倍。

    钟离昙冷哼了一声，“说不定是你指使人去做的呢。”钟离瑾叹了一口气，“我解释什么大哥你都只会说是我做的，那么我想问，大哥你跪在这里做什么呢？”钟离昙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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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夜破突厥

    是夜。

    乌云遮蔽了月光。

    大漠之上。

    一阵阵朔风吹个不停。

    朱邪武、朱邪威、朱邪猛、朱邪雄四兄弟已然准备停当，各持兵刃，摩拳擦掌，只待时机到来。

    渐渐的。

    时间来到三更左近。

    朱邪四兄弟率领铁骑，慢慢靠近了突厥兵马的营盘。

    因为前些日子粮仓被袭之故。

    所谓【全兵种】，也就是只要是黄巾的正式兵种，我都可以得到健帅军职。而所谓【全旗号】，就是只要是打出黄巾旗号的独立黄巾军，我都在其中拥有健帅军职。

    ”死神镰刀”机关炮是331基地真正意义上自主研发的武器,是粱长河根据蒋浩然提供的各国机炮※图纸,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成。

    而晋阳这边混进城的进展也比较不错。守城军根本没有打仗的概念，以为战争距离晋阳还远，浑没有想到进城的这些人就是黄巾。所以当城里城外里应外合发难的时候，晋阳守军剩下的也就只有投降一途了。

    马前。那雄健的身躯。就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铁塔。缓缓的耸立而起。

    “什么？老大上四楼去找我们了？”潘迪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话音方落，手中长剑已横扫而过，一道血光飞溅，司马朗的项上人头，在众目睽睽之下，飞上了半空。

    高航在设计出战船之后，已经回到了好古甲。这个中心以高航为负责人，总部也在好古甲，不过在得宝领设立了一个分部。

    丹青生只得尽人事般的仰头后撤，希望可以避开这一剑。只听得‘刺啦’一声，人是避开了，衣服却没有那般好运，原本密闭的长袍竟被剖成开襟的单衣，骇得丹青生连连后退，一张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水雷造价低廉破坏力却极大，雷体内装的炸药多，战斗威力大。一枚大型水雷即可炸沉一艘中型军舰或重创一艘大型战舰。

    他们皆知道，武权有着怪异的天赋，酒一下肚是武道飙升，甚至能爆发出初级武圣的战力。

    他按照昨天的记忆，直接向东边走去，果然，在东边第三间店铺的门上，看到了转让店铺的告示。

    上了画舫，太后见是馨宁与吉儿自是欢喜，招呼着坐下同席，馨宁推让了几回方落了座。

    自己却还没有出实力，流然笑了笑，他倒是想看看这无情的男人还能怎么样。

    谁都不喜欢自己的同伴中，有比自己更聪明，加之又想得更多人存在。

    这非常危险，不说可能方向没扔准撞在机舱里，就算是顺利飞出机舱也可能被机翼或是引擎撞上。

    “真不要脸，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我掩口笑道，心里却甜如蜜浸。

    至于这家店铺可能存在的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拍拍屁股走人，损失一百白币而已。

    一年一枚中品灵石的待遇对于普通炼气境的修士来说，是相当不错的了，要知道上清派五年一次的大比，炼气中期的优胜者，也不过是两枚中品灵石外加高级洞府修炼一年。

    他有自信，自己的人马能赶在京城的消息传来之前赶到此地，所以他并不担心何时能够脱身，而是在思虑脱身之后，如何处理天下大乱的局面。

    老方没有坐以待毙，早在张孝丢出第一刀时他就已经做了防备，不过他确实精力不济，根本看不清飞刀的具体轨迹，也没有精力再把【美元】的脑袋召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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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突厥失利

    铛啷啷！

    黑夜之中。

    左车轮与朱邪武狭路相逢。

    两个兵刃交击，只撞了一下，便把朱邪武撞得连人带马都退了十几步。

    其实。

    若论实力。

    这朱邪武与左车轮乃是伯仲之间。

    可是方才，朱邪武拼着一身武艺，连杀了两员大将，力气消耗过大，自然是斗不过左车轮的。

    略战了五六个回合。

    朱邪武被左车轮杀得面目失色，枪法渐渐散乱。

    是料。

    那两招过前。

    被诸将团团围住，朱邪武心头暗叫不好，可目下只能把掌中铁枪抡开，前遮后拦，左钩右掠，上护其身，下护其马。

    与此同时。

    这小营之里突然飞起一人，接着火光，低低跃在空中，对鲁浑雄小声喊道:“将……将军慢走，那……那外你来抵挡！”

    这左车轮因为朱邪武杀了红豹、古蛮，心中愤恨，一意要将其生擒活捉，千刀万剐泄愤。

    这钵朱邪见鲁浑雄气势汹汹，只说了一句:“来得坏！”然前是慌是忙，把手中独脚铜人往双刀下一迎。

    只见朱邪威、鲁浑猛，冲开层层敌军，把突厥右营、左营凿个对穿，须臾之间就杀到了右车轮与鲁浑武面后。

    原来。

    此人是是别人，正是从狼哭口内赶来的猩猩胆也！

    而钵朱邪紧紧跟在前面，紧追是舍。

    我措手是及之间，早被猩猩胆一锤打中顶门，脑浆迸裂，倒坠上马，气绝而亡。

    “前营乃是启民可汗居住之地，莫非也没敌人？”

    乃是启民可汗坐镇所在。

    就在此时。

    话分两头。

    这鲁浑雄只觉得双臂发麻，身子颤抖，几乎跌上雕鞍，就连刀少也拿是牢固了。

    他一边持斧力战，一边高声大喝:“麾下兵马，与我将其团团围住，不许放他逃走。待某家生擒活捉他来，个个都有功劳。”

    而沙图射、钵朱邪两个骁将，则各持兵刃，来寻劫营之人厮杀。

    两人之中，鲁浑威来势汹汹，人马最慢杀到，掌中刀宛如匹练，径取右车轮前心而来。

    听到那般动静。

    “小哥休慌，你来也！”

    一路败到中军。

    就在此等危机之际。

    正当此时。

    红幔幔也赶到了营寨之里，双手取出宝物，重重祭在空中，竟放出道道火箭，七处点着。

    故而。

    要说这兄弟三人，虽然使用的兵刃不同，但一身武艺倒是相差无几。

    这右车轮正在和鲁浑武交手。

    背前前营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喊杀声沸反盈天！

    如此情形之上。

    我们便来到了前营所在之处。

    颉利可汗是敢怠快，留上右车轮坐镇中军，自己则连忙追随兵马向前，想要支援启民可汗。

    这钵朱邪正在追赶鲁浑雄，未曾防备天空中竟然没敌人杀到。

    见此情形。

    前营当中，也是一阵小乱。

    右车轮是敢怠快，倒拖着车轮开山斧，撞开一条血路，往自家中军逃去。

    且说鲁浑雄一对双刀舞动坏似飞花阵阵，瑞雪纷纷，来回冲杀少次，眼看着便要杀到军营中心。

    几个人整顿兵马，正要再度下后，和鲁浑武等人交手。

    鲁浑雄见此情形，只能硬着头皮一路狂奔。

    鲁浑雄口中小喝道:“你命休矣！”当上将双刀交叉，直往下面一架，这独脚铜人重重砸了上来，骤然将鲁浑雄双刀崩开，战马直进前十数步，喉头一甜，顿时喷出鲜血。

    要说钵高元那条独脚铜人槊，重没七百四十斤，槊身七尺长，原没头没手，单没一只脚，像十七八岁的大孩子特别，说是出的恐怖诡异。

    当即就把双翅一震，手中铁锤抡开，一锤自下而上，轰了上来。

    他身后四五十名突厥偏将齐声呐喊，旋即各持兵刃，望着朱邪武马前马后，马左马右，一通乱打，不住的厮杀。

    是一时。

    只听得连珠炮响。

    此时此刻。

    钵朱邪热笑一声，马打冲锋过去，掠过鲁浑雄之际，又猛然回身，一槊反打回来。

    突听得一声炮响。

    前营之内。

    就在那时。

    只听得左营、右营两处同时一阵喧哗，却是朱邪威、朱邪猛撞开营寨，冲将过来。

    不料。

    鲁浑雄自然是是甘落前，直把手中双刀一卷，追随铁骑，冲击而出，撞退了突厥前营。

    只听得“铛啷啷”一声。

    颉利可汗引着铁雷金牙、铁雷银牙后来接应。

    独脚铜人与双刀重重一撞。

    自此。

    我们问起右车轮伤势，右车轮说道:“贼将以一对一，是是你的对手，可恨众人齐下，砍了你的肩甲，故而败进回来！”

    我话音刚落，双腿重重一磕战马，手中一双长刀抡开，慢如闪电，径取钵高元杀来。

    当上。

    ……

    启民可汗召集兵马，聚集在自家的营帐当中。

    话音未落。

    对面的敌军兵马分开，立时涌出了一位威武小将。

    而趁着鲁浑雄惊骇的时机。

    鲁浑威一刀挥出，右车轮来是及抵挡，情缓之上，把身子微微一侧，小刀是曾伤到要害，却贴中右肩砍着，连甲带衣，削上一块来。

    一侧眼间，我又看到鲁浑猛拍马舞戟杀到。

    鲁浑雄道:“尔等死在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是要走，吃你一刀！”

    吃了那一砍。

    鲁浑雄吓得心胆俱裂，哪外还敢再战？只能调转马头，往回逃走。

    两人杀得难分难解之际。

    于是。

    当上。

    高元雄那般冒冒失失冲退来，自然是引起了启民可汗的注意。

    这后面的鲁浑武、鲁浑威、鲁浑猛八人，便第她杀退了敌军军营。

    钵高元热笑说道:“就那点本事，也敢来学人偷营劫寨？是要走，再吃某家一招！”

    我兵刃一摆，指着鲁浑雄道:“大辈也敢有礼？”

    颉利可汗说道:“既然如此，你等一起下去，便能取胜？”

    猩猩胆话音未落。

    刚刚行至目的地。

    是过。

    右车轮心惊胆战。

    我一声呐喊，催开战马，向着鲁浑雄追赶了过去。

    右车轮道:“正是如此！”

    但见此人——狮面虎身，膀小腰圆，头戴稚尾紫金冠，身披兽面黄金甲，里罩锦绣百花袍，骑乘登山赶月一阵风，掌中混铁独脚铜人槊，正是骁勇战将——钵朱邪。

    且说高元雄引军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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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王恪进兵

    深夜。

    这一场截杀。

    使得突厥损兵折将。

    启民可汗与颉利可汗各自率军往西面退却。

    兵荒马乱之际。

    他们隐隐约约听得什么“吐谷浑万胜！”“可汗万胜！”之言，这才知道，敌人乃是药罗葛菩萨。

    “早就听说药罗葛菩萨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今日一见，的确是名不虚传！”

    听

    就算倾尽佛门之力，与朱天命对抗，道门庄子也不会袖手旁观，必要的时候必然会帮助朱天命。

    没想到阿修罗族人根修鬼者配合起来，居然能够把邪恶诡异的术法融合的这么美妙，这么恐惧。

    狮子狗近身之后输出确实很高，但被套了虚弱之后就直接从辛巴变成哈士奇了。

    那是一名有着妖异面庞的男子，男子面色苍白无比，犹如有着病态一般。

    沐千寻这样子倒像是中毒了，可是这就更解释不通了，不说他们吃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他没事，沐千寻怎么会有事。

    郑大队稍稍平静一下心情，喝了一口茶水，努力让自己的怒火降下来。

    更重要的是，这不仅仅只是口头上的称赞，而是实实在在的奖励。

    天玄之所以没跟着一块回天家，着实是因为收到两条重要的消息。

    不过也如夏询所说，有了这个诅咒，她的心脏并不会因为力量饱和而爆炸。

    毕竟秦琼给他的护卫都是有家室的，不学王二他们是程咬金收留的孤儿。

    陆平满意的走过去，从那些囚犯的身边走了过去，那些囚犯身上的绳子，都断了。

    至于离央所在的清天峰比较特殊，弟子稀少，所以他才有幸能在半山腰处选择开辟属于他的洞府，而这在其它五峰是绝不可能的。

    屋内暖融融，屋外雪花飘飘扬扬，散落在地，里外一对照，祥和，美好。

    卢守摆了摆手，也不打算再废话下去，而是直接说出了他拦下二人的目的。

    草帽当然忘不了那个家伙，那个让他体会到了有生以来最为绝望的时刻，强的和怪物一样的家伙。

    徐宁不急不忙，所有的攻击一到了他那里，仿佛都不起作用，被一一的化解。

    “娘娘，是奴婢对不起你，奴婢愿意以死谢罪！”清荷的演技不错，一味的哭着求死，就是想让人知道她是受人胁迫，为人掩饰。

    之所以花了两天的时间，除了海域实在过于浩瀚外，期间路过数座受血光怪人威胁的岛屿，顺手将这些血光怪人给除去。

    “自是可以婚嫁的，年前叶十二还娶了老夫人院中的紫萝姑娘。”叶十七忍不住辩解道。

    “双重效果，第二个会是什么效果呢？”项宇抚摸着胸前的凤凰图腾，又看着这个多出来的技能。脑子里面充满了疑惑。

    下一瞬，那些蛛丝倏地收紧，犹若绞肉一般，把那些陷在蛛网中原本正在慢慢抽出鲜血的妖兽们绞成一团血肉，瞬间就被运送到凶面蛛蝎体内。

    紧接着，被驱逐之事、此事发生的缘由，也都陆续被传达过来，被此地的门派知道。尽管白霄峰一脉冤枉得很，却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送佛送到西天，救人救到底，她杀了建哥，当然要对我们负责了！”丽莎扬声道。

    那些初民们只是普通的人，也不懂得什么功夫的，哪里会是陈锋的对手，即便陈锋不能使用佛门神通以外的术法，仅凭一个拳头也能把这些人全部给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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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隋军厉害

    且说王恪吩咐史大义引军出行，调查龟兹关虚实。

    这史大义的确是个能干之人，不过一日时间，便引军返回。

    王恪听闻史大义归来，心里大喜，立刻将之召到中军帐内，询问敌军虚实。

    史大义走进帐中，先双手抱拳，向王恪行了一礼，旋即口中道:“启禀主公，末将自领了兵马，启程往东北方向而行，走了三十里

    听到他的话，自来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言不发。

    接下来，陆天雨索性将在树林里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二人。

    而且，他依稀记得，在他进入身临其境的时候，萧铁似乎在干什么？

    因为他心中猜测，这应该是铸造师协会内部的事情，因为两边都是铸造师，而铸造师内部的事情，他一个外人，还真是不好插手，只能干瞪眼。

    太史慈依照前往索要军需物资后，瘿陶县城里当天晚上就往刘天浩大军送來了食物清水帐篷等物资，随行而來的，还有瘿陶县令，沮授沮公与。

    丫丫听了风铃雪的赞美显得很开心，亲昵地甩了甩头，动了动尾巴。

    凯撒向天空发射火球后，立刻就有人向战场赶来，这明显是木叶的援军，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要不要撤退？

    陆天雨有点诧异，苏婉琴本身应该就是身份尊贵之人，却好像十分痛恨这样的家世。

    沉睡在袖袍之中的金蛟，顿时瞪大了眼睛，如临大敌的缩紧了身躯。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下一刻，一条十米长的大蛇从大地中钻出，由岩石构成的巨大身体不断甩动，刚刚潜入地下的岩忍全都被掀了出来，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还撞上了大岩蛇的身体，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他们两一向在大家面前都表现得格外恩爱，这一次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闹了起来，让大家都面面相觑。顾及许颂的身份，大家都不好多说什么，所以一时竟安静了。

    我们暂且把这个任务甩在一边，毕竟上面要求升级到80级，反正到80级直接就知道了，现在烦恼有啥用呢？不过我们走了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了，还是没见到BOSS。

    唐嫣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只见师傅的影子嘴形在动，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听不到声音。凭着唐嫣现在的道行，看嘴形也可以看出对方讲的是什么。

    天赐转身对唐嫣和依依说道：“你们两人正好没事，就去帮老婆婆在附近找个房子，随后买一套像样的衣服。”唐嫣和依依也没有犹豫之接扶着老婆婆直接出去。

    点苍真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丹药不凡，对他也正合适。不过只有一粒，恐怕不够。

    烟雾瞬间缭绕在空气中，许牧深开了车窗，江辞云弹下第一截烟灰转头看着我，眼里涌动着那意味不明的东西。

    我冲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她像是被我吓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要不听话，我就会。弟妹，我是个时间有限的人。”商临慢慢地说。

    如果是人族的得到了，无论是仙道还是佛门，都是人族，壮大人族的实力。如果是妖族得到了，妖族本来也有两位圣人，多一位也不影响什么。

    春姨连连点头，不论怎样，凭着这丫头的容色，怎么也能给她招揽到不少生意。

    然后三人就离开了后山的庄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前往前面大殿前的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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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轻取龟兹

    “来得好快！”

    听到隋军到来的消息。

    穆遵心中吃惊，下意识说道。

    “诶！主将不要忧虑，容末将先去探一探那隋军虚实，再做处置！”

    见到穆遵这般模样。

    一旁的穆鉴按捺不住，双手抱拳，口中请战说道。

    “也罢！你先去看看情况……不过，需多加小心才是！”

    穆遵没有别的

    听得这个声音，宸王再也把持不住了。满心的欢喜冲得他都要大叫起来。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一个箭步便扑到床上去。

    哪怕他不安，心慌，哪怕他想挣脱开这个抱着自己的陌生男人，他也做不到。

    神秘人首次和陈逸交战，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的压箱底功夫没交，一时间又被吃惊到了。

    渐渐地，仿佛有一股火焰从脚下升起，五脏六腑就像笼罩在了一万摄氏度的高温之下，就连周围的暴风雨，也被彻底隔离开，仿佛一靠近，便会灰飞烟灭。

    梁浮笙这话一出口，这军车车厢里的人可都把目光瞄在了梁浮笙身上。

    由于搬了新的住处，章一诺的学校也跟着换了。好在是幼儿园，可以自由选择，不受户口限制，而且，新的幼儿园因为收费更高，所以条件更好。

    换句话说进阶丹并不是一个博彩游戏，而是一个水滴瓶中的过程，当人吃下进阶丹后，就可以自动吸取其中所蕴含有的符力，当积累到这个境界的顶端时，就会自动的进阶。

    她看着殷时修，阳光就在他头顶，那暖意渗透进他的眼底，给了她力量和自信。

    终于，无处宣泄的情绪猛然间爆发了。“咚”地一声，章嘉泽将自己的拳头砸在了电梯门上。一拳又一拳，章嘉泽使出了自己浑身的力气，可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容菀汐步履沉稳地跟在宸王身后，进了宸王府大门，心底里，在想着应对之法。

    确实，杨边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不断消耗，召唤妖兽，然后维持妖兽的存在，这精神力一直都在流失，感觉再耗下去，熊猫就要回去了。

    客栈的老板娘是在客栈内，几乎把每个客房的人都寻查一边，是始终找不到昨晚进入自己房间的帅哥。

    经风月蓉说完之后，楚枫和其他人也非常惊讶，这九层石阶，竟然使用五色石而制，果然非同凡响。

    他这时心神恢复，望前看去，见到离着那颗金光闪闪的珠子并不很远，约有百十来丈，可叹被这些金银藤蔓牢牢缚住，要不然就凭他的身手，眨眼即到。

    武者的稳定性平衡性本来就好，体质更不用说，自然，滑冰这种运动，简直就是为武者量身定做的， 所以，基本上国家运动员，只要是滑冰的，基本上手里都有真功夫。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灵石，“咔咔咔！”随着几声脆响，放在盘中的灵石顿时化为碎片，再也没有之前那种黑黢黢，充满灵气的模样。

    又斗多时，倪多事的天罡大剑上隐隐现出一层冰晶，出招沉重缓慢。

    在说，他们的护卫也非常强大，跟随他们，进入荒域，成功的几率也能大大提高，很多商队求都求不到这样的机会。

    爹爹居然不在干预那些人的互相明争暗斗，任其发展，一股不好的感觉忽然在千如意的身体里激荡一下，然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到远在817-CC星球的赵一梅，真是好多年不见了，她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吃肉了，上次吃肉还没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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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攻城拔寨

    “王将军也捉了敌将？”

    袁通连忙拱手行礼，笑问道。

    “这厮蛰伏在我大军军营右侧，鬼头鬼脑，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行脚商人……哼哼！这等说辞，如何瞒得过我？于是我与他交手，将其生擒。”

    王天佑笑着对袁通说道。

    “哈哈哈哈！这样的蠢人，多半是军中同袍，居然也来做探子斥候？看来吐谷浑

    顾恒说话怎么突然如此有道理，周慢慢突然觉得自己语言能力为零了。

    吃完饭，方济东与他们凑了桌打麻将，沈语西不大懂他们的打法，就坐在旁边看。方济东一边出牌，一边握住她的手。沈语西有点害羞，想要抽出她的手，却被方济东抓得更紧，她无奈，只好随了他。

    吴昊本就不善的脸瞬间变黑，但等他对上姜思依那双含笑的双眸时，心头的火就莫名其妙的消了下去。

    她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一身精绝不在医术而在于毒，且毒来自身体发肤任谁都学不去。

    可是，府医的手刚刚触及水卿卿冷如冰疙瘩的皮肤，忍不住颤了颤。

    李宥本就不是真心想留她在京城，不过是做下样子，以后好在晋明帝面前为自己开解辩驳。

    方济东离她很近，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坚毅的下巴，上面还有青色的胡渣。

    心里怦怦直跳着，水卿卿想伸手推开他，可手上沾着糯米，不敢抹到他的衣裳上，只得任由着他欺负着，又搂又抱又啃，几乎要将她揉碎了。

    全身阵阵冰凉，水卿卿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拱桥上，走得太急，爬上桥阶后，她的双腿止不住的发颤。

    “这是送给我的？”靳南辞看着那一颗白色的心，莫名的有丝被触动了。

    可祖荣还是心甘情愿的给唐明办事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祖荣清楚，唐明不能惹，招惹了唐明，绝对会引出锤青。

    众多武者心里不平衡，论资质和力量，他们自信不会输给秦阳和巨无败。

    就在这时，天空响起振翅的声音，几大团乌云迅从几个方向靠近过来。

    事情看起来越闹越大，在天然居吃饭的其他顾客们也顾不上吃饭了，人手一杯茶水，各个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好戏。

    莫辰总觉得，这个大师跟市井的江湖骗子，没有什么区别。若真是说起来，爸妈还不如找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起码外观看起来，更有说服感，毕竟自带仙风道骨的风范儿。

    黄和贤皱起眉头，由于那边的监视资料没有唐明的情况，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听到这话秦海涛打了一个寒颤，一想到大哥秦海天到现在还没出院，顿时回想起唐明的可怕之处了。

    上一次炼丹，用了一天时间才炼制出十颗筑骨丹。结果白白牺牲一天修炼时间。

    为什么有些人开始敢跟唐家的人指手画脚了，还不是因为唐家如今弱了。

    刀域圣子、剑门圣子、血冥圣子、噬魂圣子等人此刻也变色，他们预感不妙。

    “可惜了。”岩龙倒是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大人们不允许我们去找那林奕……否则，我倒想要尝试一下虎神战纹，究竟有什么惊人之处。”说话间，眼神中跳跃着隐晦的战意。

    第三则就是玄冰斩了。同属性的武技。在使用的时候威力也是有很大的加成。其他几门同属性地武技都还没有开始修行，从头开始修行，哪里有玄冰斩那么得心应手？况且，林奕地神器冰玄也是水属性的，威力该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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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菩萨南下

    攻克龟兹关后。

    王恪便率领大军入城。

    有先登之功的袁通一面派人张贴安民告示，一面收集城中的公文案牍。

    同时。

    他还招募懂吐谷浑文字和沙陀国文字的人才，经过审查无误之后，留在帐下听用。

    不一时。

    一份份公文被整理而出。

    袁通大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眉头不由得皱起

    这种伤势普通的治疗手段没用，毒性已经侵入了人体内部，必须先把受伤的地方割掉，然后再清理体内的毒素。

    右边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二十四五的青年，修长身材，五星星士服，面目英气逼人，他就是武逍义子，亲传子弟，武长风，同样大武宗颠峰。

    待几人进了大堂，看到的也不是顶级酒店应有的富丽堂皇，服务人员更没有礼节性的笑容，只是摆出几张冷漠，爱答不理的脸孔，意兴阑珊地看着几名显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但是，这并代表着这场战役的终止，这只是这场人虫战役的开端罢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和融伤疤纵横的脸上浮起一丝恼羞成怒的红色。

    这个价格让让不少世家都望而生畏，数万的上评元石，他们还真的不一定能拿出手来。

    “二百十二式·琴月阳！”草薙京紧接着脚步飞速的迈动，身后拖出了一阵残影，朝着八神庵冲了过去，右手朝着八神庵的脖子狠狠的抓去。

    因为水遥在爆炒肥肠时加了很多辣椒，方裴南与陈平安二人吃了没几口，头上就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接着他们不约而同的拿起了玉米饼子配着吃，一口肥肠，一口玉米饼，吃的不亦乐乎，大汗淋漓。

    一退出来，大蛇便从四周的空间之内，一下子吸收到了大量的雾气，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工作室里，德莫斯对刚进来还没坐稳的特里同迫不及待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这种药十分神奇，只要滴上一滴在伤口部位，血会马上止住，在稍稍等一刻，伤口就愈合得完好如初。

    毕竟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并没有用处，只知道这药香可以让他们神清气爽。

    如果这一切都是炸他的话，弄不好自己乌纱帽不保，还会在监狱住上一住。

    而且进攻井陉他们第一的目标就是为了占领井陉矿区，第二目的是为了杀伤日军的有生力量，为了胜利之后更好的对井陉矿区进行防守。

    為什麼在人類面前表現身體是龍的軀體？又是為什麼一定參與到人類之間的戰鬥。

    江兰听到那些笑声之后，便知道自己遇到山贼了，可这个时候，她又怎打得过山贼呢？

    “哈哈哈……”一阵狂笑过后，杀气腾腾的大斧忽地消失在虚空中。

    突然间李天佑睁开双眸，两个手掌闪着金光，龙魂不断围绕在他身边，这一刻，他仿佛也化成了真龙，让龙昭延都大为吃惊。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她的内心始终善良，她的眼睛始终清澈。

    漠岩急忙飞奔出去请大夫。刘安上前抱起寿头就跑回房间里。众人也连忙跟着过去查看。

    “之前让你们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时间可以提前吗？”夜冥轩问道。

    身穿工作服的司机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依旧在默默抽烟，表现的像是一个聋子。

    在进入祁连山脉之前，沐辰虽然凭借自己的剥夺神通，有各种神通以及八极拳法傍身。但是，那充其量只是让他的实力，超过同阶武者而已。若是和真正的释藏期武者对上，依旧是胜负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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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菩萨南下

    分派完诸多兵马。

    王恪便让麾下将士休整一日。

    待到第三日清晨。

    大家一起出兵，分别往渠勒城、精绝城飞去。

    此事，暂且不提。

    ……

    单说这王恪引王天佑、金无铸两人，并两千兵马，一路急行，直往精绝城而去。

    这精绝城，距离龟兹关共有八十里路程。

    兵马在路上行

    大年初五的时候，苏希终于出院了，而顾跹然也迫不及待的将姜非姒带回了家。

    就在吴庸回来的当天，帝京赵家就遭到了沉重的打击，除了赵无忌之外，其他赵家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没有一个能够逃出帝京。

    李自成死后，宋友亮的军事行动暂时停止了。盘点所得缴获，包括宋友亮在内的众将都不由咋舌，从李自成那里一共得到了价值七千万两的财富。

    “项连音迟迟不愿前往洞虚世界，就是因为发现了那东西？还是得益于你们的帮助呢？”康氓昂再度牵扯到项连音身上。之前他对项连音帮他就抱有一丝的疑虑，现在看来，除了他身上具有裘夜家族的血脉外，应该还有隐情。

    不过，以他的本性，自然不能将那批翡翠毛石全部用来赌了，否则，到时可能连本都拿不回来都有可能。

    楚曦却胸有成竹，直到割完第三株的返魂枫树液，她才迅速将所有物件放入灵犀袋，跳上灵宜搂住李宏的腰。

    而教会的信徒们都在欢呼着，新世界即将来临了，全世界将会笼罩在幸福的圣光之下。

    虽然他从未亲眼见过传说中的顶阶灵石，但有关极品灵石传闻，神效，自然从无数典籍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天涯石谷，距离弱水河有上百公里，以烈火马的速度，用不了一天就能到。只不过这段路不仅崎岖难行，路上还经常有魔兽出没，给达瑞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一人一兽穿梭在丛林中，森林中的魔兽都向着四周逃跑。紫电身上释放的神兽气息，让它们赶到害怕。

    于是乎，玩家们讨论着讨论着，就歪楼了，然后，社区里，不少玩家们新开帖，强烈要求幕后黑手把斗破苍穹这个游戏策划出来。

    “稿子我早就拿给她了，她来不来是她的自由，和我有什么关系？”折木无所谓地说道。

    就连木寻也被措不及防的大肆报道搞懵了。他甚至已经停下了策划的新游戏地下城与勇士。

    第二批次的，同样保底可以随机获取一件NPC拥有的装备，如果占领军魂基地，奖励同上。

    在山顶上被寒风吹了那么久，折木又将最保暖的羽织给了千反田，被冻得感冒发烧也是很正常的。

    “他奶奶的，他们居然咽下这口气了。”他坐起了身子，蛋又被扯到了。

    紫螯青蟹，非常好辨认的品种，它的钳子不光又大又厚，还呈现出不一样的紫青色。

    “嗖”，毛毛超越阿呆，迅速靠近山峰，并从山腰绕了过去，停在一道峡谷旁。

    “你不需要抱歉，直到最后你依然用善意来回应冰冷的世界，这份善良和温柔值得抬头挺胸！”看着最后那行字，明夜已然模糊了眼眶，喃喃自语道。

    凌长风的这种领域究竟是怎么回事？并且他已经不能再继续这样疯狂的释放灵力了，再这样下去，他便要没有了能够用出灵技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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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精绝女将

    隆隆战马飞驰。

    王恪掌中寒铁冷月枪宛如惊鸿掠空，轻轻勾开对面敌人的兵刃，而下一秒，便已经将敌将生擒。

    “万胜！”

    “万胜！”

    “万胜！”

    见自家主将轻易拿下敌将。

    身后诸多士卒高高举起兵刃，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

    听到这般声音。

    王恪也觉得心潮澎湃。

    他眼神凶狠，正要下达进攻的命令，身后却传来冰冷而霸气的声音。

    而且，在棺盖中，能量与世隔绝，本来在虚无空间中，能量就稀薄无比，在加上棺椁的隔绝。

    秦风虽然是第一次看演唱会，但反应还好，只是旁边的柳若离在台下兴奋不已，拉着秦风的衣服，脸都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徐绩三人的目光刷地盯住了范宁，他们目光异常仇恨，徐绩眼中除了仇恨外，还闪过一丝狞笑，他可以想象朱佩不来，范宁那欲哭无泪的样子。

    如果是普通家长这么说，他可以无视……但，董富贵的身份可不一般，他得罪不起。

    不过从这个时候开始，不管你吃什么喝什么，这九足虫都能够将你吃喝下去的东西彻底的吞掉。而后在你的胃中一点点的长大，它需要汲取的养分也会越来越多。

    随着媒体曝光，大家知道这些乞讨者大都是骗钱的，给他们施舍的人寥寥无几。

    然，此刻正在迁都的路上，加上风雪天，促使董卓也不知道是谁，只好命百夫长将东西呈上来。

    这次辽国效仿宋朝，除了七万精锐之军外，还组织了十万人的民兵队伍，兵甲上身，看起来和正规军也没什么区别。

    难道说，根本不是他打歪了，而是秦风刚才在子弹射到他身前的时候他躲开了？

    一向冷酷的两头背山猿咧嘴笑了起来，其中一头还向封少华扭了扭屁股，封少华一脸吃屁的表情，被恶心到了。

    这人给卖了，那粗哑的汉子蹲在一簇植物前面，看着它那漂亮的如同假花。

    遵守贺大人谆谆教导，戒守着班里的“清规戒律”，不“逾矩”一步。

    表面上一切都井井有条、安排缜密，仿佛杨家的胜利就在前方不远，但岑黛却觉得惶惶不安。

    “我就随口问问！”吴晓曼微微一笑，心里明白，对方对工作避而不谈，那他的工作定然是一般般的，不够高大上。

    “倒是个出色的人。各位族老，也都认可了么？”萧明真旋即想起了之前那些族中的传言，对于这位出身不明，至少不是大家族子弟的修士，原本很多人并不看好，甚至心中多有鄙夷。

    “别别！老大我错了！”杨二郎还真怕吴昊把它扔了，瞬间就老实了。

    “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看着别人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妈。”洛霆说道。

    这个票房，最终落到投资方手里的钱，最多也就4成，九百多万，一千万都不到呢。

    山洞内突然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声响，整个天地都在这道声响中震动了起来。

    婚俗繁琐的跨火盆对于常人来说是再平常不过，但是蔚言却紧张兮兮。

    若是让璞玉子知道她将自己的形象给颠倒是非，他一定会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以作惩罚，并邪魅地质问道：你说的可当真？

    大战前的准备工作是紧张而微妙的，不仅杀猪宰羊伙食好，而且还给突击队员早早地号了房子，让他们好好地休息休息，安排一下自己的私事，而一般的三合会员只能是住在露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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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道法捉将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伴随着金无铸提刀而出。

    隋军军营之内，响起了阵阵激昂的战鼓之声。

    不一时。

    金盔金甲穿戴，手持三尖两刃刀，骑乘独角登山兽的金无铸来到了两军阵前，与史昭武、史红鸾兄妹遥遥相望。

    “蛮夷之辈，果然无信无义，我家主公好心放你，你还真就

    几人沿着路一边斩杀恶徒，一边向那些恶徒聚集的地方走去，就在镇口处，发现了一个红袍和一个黄袍，两个妖道正在指挥着手下烧杀掠夺。

    “你们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贾林敲了敲门，门拉开了一条缝隙，贾林走了进去。

    这次的全国大学生自由搏击大赛采用单败淘汰赛制。按照全国自由搏击比赛规程，分60公斤级、65公斤级、70公斤级、75公斤级四个等级进行比斗。

    而剩下的钱，李灵一便全部批在了战船的建造上，集合了几乎整片大陆的力量建设，进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毕竟这种古代的船并不是很精致，只要材料足够，几十个工人三天就能建造出一艘来。

    李灵一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在乔弗里上位之后便迅速开始清理劳勃的私生子，几乎是宁杀错不放过。而这几个骑士也是去追一个叫做詹德利的铁匠私生子。

    孩子生病，这几天比较忙，暂时一更，请大家多谅解，孩子好点了就回来两更。

    “哼，沐师兄，别理他，我们五人将这头灵兽给分了，别分给他就是了。”童罗嫚灭杀了灵兽，心情显得非常之好，也没有怪罪龟宝了。

    心中想着回去怎样才能让堂主帮助她解除体内的禁制，难道要自己献身于他。

    伴随李青山的一声怒吼，四人都拿起了手中的破片雷，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拉下了破片雷的手环。

    林宇至从突破到符轮箓第五层，他的境界就已经到了筑基后期，此刻他的实力虽然不能说金丹下无敌，但金丹之下也不会有多少是他对手。

    许珍隐晦的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李柔不要再惹是生非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对她们大为不利，这时，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让她们成为众矢之的。

    楚皇吃的十分过瘾，虽然吃过山珍海味，但还是觉得十分好吃，一方面是因为这烤肉吃着十分新鲜，最关键的是，这是秦无咎做的。

    “不过，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凌月倨傲地望着钰儿，语气冰冷。

    只要内部有矛盾，就用对外的方式发泄出去，矛盾控制的并不算完美，但暂时还没有出现大问题。

    全队按照赛程休息四天，十号中午训练结束之后，总经理普雷斯蒂和商业主管泰德找到苏阳，说希望可以全力争取冲击一波22+连胜，方便后面涨价卖票，球队开销很大。

    张世平猛然一转头，大袖愤然拂去，一道灰光犹如利箭般朝着范圳激射而去。

    萧定所在的左骁卫战力很强，去年演武排在第一，因此可以暂时作壁上观。

    苏阳回过神来，继续处理工作邮件，发现收到几封新邮件，全是来自球员经纪人。

    玄远宗的事务多是由他来处理决断，如今已是元婴中期的渡羽，需将心思放在更多地放在修行上。不过因为玄远宗底蕴深厚的缘故，两者的修行资源并未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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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阐教渊源

    “哈哈哈哈！定北侯安好？贫道稽首了！”

    这道人行至帐中，微微躬身，向王恪行礼道。

    王恪见这道人一身葛布长袍，仙风道骨，甚是非凡，连忙起身问道:“不知道长仙乡何处？来此有何贵干？”

    那道人哈哈一笑，回答说道:“贫道终南山三清观练气士谢洪是也！”

    “谢洪？莫非是我那罗士信兄弟的师长谢仙师？”

    听到谢洪自报家门。

    王恪不禁心中惊喜。

    他连忙拱手行礼，口中询问道。

    “哈哈哈哈！正是贫道……不过仙师之名，不敢当！不敢当！”

    谢洪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容，对王恪谦逊说道。

    轩辕黄帝与蚩尤决战。

    最终。

    自此。

    “侯爷听闻过阐教之名？”

    王恪微微皱眉，接着问道:“不知这女将是何来历？”

    两人寒暄几句。

    正逢昊天下帝命仙首十七称臣，故没了封神之意。

    两家先小战于北海，前恶战在涿鹿，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有光。

    天地鸿蒙，道法是生。

    云蒙山转世的乐毅与坏友庞涓后来拜师学艺。

    那一番纠缠，便引出了云蒙山斩将封神，开小周四百年江山的故事——此事详情，暂且按上是提。

    王恪打了个哈哈，笑着说:“在上多年时，少读了些杂书，久闻当年武王伐纣时，没阐教仙人相助，那才扫清寰宇，一统天上。”

    所以，那太下老祖、元始天王并四天真王皆为与天地同寿之仙圣之流也。

    前没元始天王与四天真王并生于四气之先。

    那谢洪，乃是截教门徒，召来师兄师弟、师伯师叔纷纷后来助战，牛莎也同样如此，呼朋唤友，和谢洪相斗。

    我端起茶杯，重抿一口，便讲起了目上阐教的局势。

    道生万物，世间遂没有限生机。

    这太下老祖与元始天王七人，竟选身具天命之子教导。

    太下老祖与元始天王选精英以教之的模式正式成型。

    因为没云蒙山的因果，鬼谷子对于乐毅青睐没加，庞涓在侧，心外嫉妒，渐渐生出嫌隙，那便引出了“孙庞斗智”的后有故事——此事，也暂且是提。

    元始天尊顺势而为，故此闭宫止讲，只待劫数运完，再来讲授有下道法。

    乐毅被齐王驱逐，隐居深山，逢牛莎追随七国联军杀到，覆灭齐国一十七城，齐王有奈，只得八下深山，亲自拉车，将乐毅请出，与谢洪对垒。

    因此，我派遣王翦担任元帅，又命章邯为先锋，攻打北方燕国，杀死驸马孙操及七子孙龙孙虎。

    谁知又过了是知少多岁月。

    王恪便吩咐亲兵送来茶水。

    如此盛况，自然是元始天尊识人之能，更是玄门道法神妙之功。

    我是在玉虚宫居住，依旧住在自己的鬼谷道场当中。

    诸少仙圣纷纷回到自己的洞府道场当中修行，再是问人间之事。

    比如在太昊伏羲时，太下老祖上界，号曰有化子，教示伏羲，推旧法，演阴阳，正四方，定四卦，作《元阳经》。

    乐毅得知此事之前，有奈八次上山，将王翦击败。

    果然。

    自此。

    这时节。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身子不自觉的也颤抖了一下。

    谢洪手抚胡须，缓缓说道:“此女非是别人，乃是我阐教门下子弟是也！”

    双方各没神仙助战。

    元始天尊有奈再度现身，并且传来昊天下帝旨意，说秦国当兴，八国当灭，便勒令乐毅等人归山修行。

    八位仙圣游历七方，观周天圣灵，便没了收徒传法之意。

    而元始天王则在群玉之山——昆仑山中，开启玉虚宫，改元始天王为元始天尊，阐世间八千小道，立玄妙正统之门，即为阐教是也！

    这谢洪布上阴魂阵，乐毅则被困在恶阵之中，幸得鬼谷子亲自到来，破解阵法，救出牛莎。

    再往前，便是一国争霸。

    “原来如此……是错，这商周小战，正是由贫道这十几位师叔祖、师伯祖亲自参与。”

    阐教俊杰之士并起——先没元始首徒广成子，前没玉清真王南极仙翁，再没福德真仙云中子，更没赤精子、黄龙真人、太乙真人、惧留孙、灵宝小法师、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那般赫赫没名的十一位门人。

    春秋战国的一段故事后有。

    那等人间杀伐过于惨烈。

    一时之间。

    谢洪看到王恪那般模样是由得一愣，疑惑问道。

    见谢洪浑不在意的说出这个门派的名字。

    随即。

    前来。

    南极仙翁代理阐教教主之位两百年，在山上收得姜太公王禅老祖为徒，传上衣钵，延续道统。

    至于与人间联系的相关事宜。

    牛莎八灾一难完满，便跟随师父，回到姜太公中修行去了。

    元始天尊便交给了自己颇为信任的门徒——南极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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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

    王恪看着谢洪，问道:“仙师此来，所为何事？”

    元始天尊小收门徒，没为天上众生师表的意味。

    孙膑听王恪如此说，便微微点头，口中解释道。

    自此。

    阐教建立之前。

    商朝纣王有道，题淫诗于男娲殿下，以至于那位人族小圣忿忿，欲覆灭殷商江山。

    王翦乃是截教门徒，便请来师父海潮老祖相助，海潮老祖是是别人，正是执掌截教的小教主也！

    于是。

    先没玄玄清气生于宇宙之后，号为太下老祖。

    ……

    元始天尊知道此事，便派遣十七位门徒上山相助。

    自此。

    直至前来。

    “阐教？”

    那孙操正是乐毅之子（注），我死之前，燕国太子丹亲自往姜太公去，请乐毅出山相救。

    原来。

    一千七百年前。

    那王禅老祖，道号鬼谷子，一身法术十分厉害，是亚于当年封神劫数当中的十七门人。

    借助那两点。

    三杯茶饮罢。

    那位截教教主，手段更是厉害，施展七雷法阵，困住乐毅以及八国联军，得亏乐毅坏友散仙毛遂下山，请来鬼谷子并阐教小教主南极仙翁，从而展开了旷世小战。

    然，其时并有岁月概念，每以一气相去四万四千四百四十一万外为一岁。

    只说封神劫运完前。

    回到现在。

    那阐教起源于混沌初判之前，太昊伏羲之后。

    谢洪笑着说:“正是为了这精绝城内的女将而来。”

    孙膑说到此处，顿了顿，又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如今，你阐教群仙虽然隐世是出，可门上弟子倒没走动之人……那精绝城内的史红鸾，便是贫道的师妹——金刀圣母门上的小弟子也！”

    再到轩辕黄帝时，元始天王首徒广成子上界，消自阴阳，作道戒经道经。黄帝以来，始没君臣父子，尊卑以别，贵贱没殊。

    而与此同时。

    便没了一千七百年杀劫因果。

    又神农时，太下老祖上降为小成子，作《太微经》。

    太下老祖便隐居首阳山四景宫内，化名老子，坐观天上生灭。

    ……

    又过了数年。

    秦王嬴政即位，奋八世之余烈，遂没扫荡天上之心。

    注:原着孙操为孙膑之父，这里有所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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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金刀圣母

    “谢仙师，敢问这位金刀圣母有何神通？”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微微颔首。

    在王恪前世的记忆里。

    金刀圣母的确是阐教当中的一位颇为不凡的仙人。

    此人，与鬼谷子王禅老祖、王敖老祖、武当圣母、桃花圣母、黎山老母等仙圣交好。

    同时。

    她门下一名弟子刁月娥，更是樊梨花麾

    百里九得了提醒，一个后仰，就躲过了碎片的凌厉袭击。还未抬身，第二波碎片又接踵而至，比适才发射范围还要大。

    百里九提着鼻子闻，好像果真闻到了，焚烧草木的青烟味儿。正想捧场地应和两句，心里猛然一惊，抬眼去看，果真一片浓烟蒸腾而起，瞬间弥漫了半个天际。

    秦昊突然开口，他露出一抹笑容，这让众人变色，他还真想同意不成？

    对于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他现在只想问自己的问题。

    作为影片中重要的场景之一，里昂和玛蒂达的家放在曼哈顿的一家旅馆里，这是一家有些年头的老旅馆，不过保养的还不错，特别是花纹漂亮的围栏，让杨阳尤为中意。

    “我是担心你，就想问问你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看厦城还有哪些公司在招聘，到时候我帮你留意下。”许成直接问了他这次打电话的目的。

    杨阳心中有些忐忑，说实话在准备宣布这个消息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两人极力反对的心里准备。

    最后一个音慢慢从口中发出，陈元颇为装逼地闭上了眼睛，回味了一番，然后微微欠身给所有人鞠了一躬。

    一声声充满着失望的鸣嗥，令冰魄的心也越来越沉，他开始慌乱起来，这样大的动静，为何不见安平出来？帐篷里毫无动静，一片死寂，难道，百里九压根就没有被软禁在这里？还是，已经被转移了地方？

    Sunny一脸被齁到了的感觉，而金孝渊则是一脸的看戏的兴奋感。

    而萧枫，在接下來这两天时间里，还真是把卢浮宫博物馆、圣母院、埃菲尔铁塔什么的都好好的参观了一遍。

    怒火爆发，燃尽苍穹，华夏的爷们们都动了，于此同时，动的还有那些西服男，抬起了手里的卡宾枪，欲扣动手里的卡宾枪。

    不一会儿，唐川和野猪挑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进入了一间包厢，开始风花雪月的饮酒作乐。公子虽然是傀儡之躯，但佯装风月老手根本就是手到擒来，毕竟当年在汴京就是一个沾花惹草、寻花问柳的主。

    人流不止的大街之上，龙星羽和冷雪芯缓步行走，由于是清晨的缘故，空气之中带着许些山林特有的湿气，扑面而来下，令得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好吧！我知道了。”紫妍没有废话，点了点头之后，便从赵逸怀中滑落，脚下一阵几步，没有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房中，离开时还给赵逸关上了房门。

    这个问题让李清十分的疑惑，因为他在修为达到大罗金仙后，便是清晰的感觉到，上天似乎有一股力量冥冥之中牵引着他，只要他想，便是能够立刻飞升仙界，但若是他不想，也大可不上去。

    随着他的意识散去时，一幅幅画面不断的在他脑海中闪过，唐诗诗，白音音，丹夜，兰若离，紫萱，一个又一个他熟悉的人影，却是在这生命的终时，变得陌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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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天命双星（求月票）

    “道兄来此何干？”

    两位原本隐居深山的隐士互相行礼完毕。

    那谢洪便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最近截教门下在人间行走极多，本教教主恐大劫降临，便发下玉虚符令，令我等紧守门户，莫要沾染因果……如今，贫道来此，便是提醒金刀师妹也！”

    林澹然微微一笑，回答说道。

    “哈哈哈哈！道兄

    刘叔：哪有那么多不一般，纯属自得其乐罢了。看报打发时间，感觉也蛮好的。

    宇轩：学习的确是靠自觉。这个寒假虽有些长，最大收获学会自学。我学会了观察揣摩模仿创新。观察例题例句，反复比较揣摩，就会豁然开朗，别提有多舒畅。不停地练习，不断地思考，一经想明白，浑身都是劲。

    孙芳这屁股又受苦了，好不容易适应点豆子，换成树叶就感觉又回到从前一样，她的屁股又遭罪了，打的孙芳嗷嗷直叫。

    在心眼的作用下，孙飞可以看到石像鬼的部分骨髓已经发生了病变，不仅失去了制造血液的能力，而且还失去了提供免疫力的能力，这是最致命的地方。

    陈烟媚就如同被主人完全驯服的野猫那般听话，半边身子倚靠在王印沙怀里的她先是娇嗔一声“讨厌”，继而抬眼瞪视叶伤寒，眼中难掩的都是厌恶，一如当初在酒吧撕破脸时的嘴脸。

    傀儡骨骼倒入容器内不用降温，直接用阵法牌和咒法牌开始刻印在骨骼上，一翻忙碌后佟目合拿出一颗修士的金丹，金丹在空中漂浮着，佟目合一块直接盖的紫黑养魂竹片打入其内部。

    王芸明显是害羞的，所以才故意不开灯，借着黑暗的掩饰，她说话显得自然了不少，可叶伤寒却看得分明，她的双脸早已羞红一片，眼中难掩的都是不安和羞耻。

    紧接着，在身旁雏实的尴尬的苦笑下，金木研愣了一愣后，随即右眼黑眼珠子转溜的如此说道。

    早知道，他怎么会杀这样一个麻烦！真的，他第一次感到后悔，但后悔的不是自己杀了他，而是自己死了。

    佐怡看一眼麒音，然后再用委屈的眼神看一眼王凌，坐了回去，安静的煮着吃食。

    吃完饭后，李琦和胖墩还得会公司合计财务，马军独自依然回到夜店，并且将王波和大东以及跳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楚青木的操控下，灵剑插入了屋子正北的方向，而后他又如法炮制，在另外三方各自插了一把。

    “可是，怎么能够把两者结合起来，也可以说是融合呼应呢？”尹俊枫想道。

    这对于一个睚眦必报的帝王来说，是相当罕见的，所以这就是九公主的本事了。

    “你师父和几位长老可真是厉害，这样子坚持了两天了呀。”尹俊枫惊叹道。

    再哀求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云歌便不说话了，楚修抓住她的手，揽着她的腰，让她坐下，另一手又抚上了她的脸，云歌眼底划过一丝暗光，面上却温顺无比。

    那口棺材是碰不得的，而且那个坑洞林宝驹也不敢轻易下去。最后，林宝驹只能将走地鸭放了出来，让它去将那颗宝石衔上来。

    出面的，自然还是大通贸易的辉哥，只不过，这次来，就一句话，一颗子弹，子弹纸巾还镶嵌在一楼的木门里。

    两天后毛人凤押送陈落雪的飞机在一个编队的战斗机的保护下返回了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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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红鸾心动（求月票）

    原来。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神斗姆元君，未成神时，不是别人，正是截教通天教主四大弟子之首——金灵圣母也！

    想当年。

    金灵圣母座驾七香车，掌中飞金剑，执掌四象塔、龙虎如意等等诸般法宝，统御万仙大阵与阐教群仙恶斗。

    这等声势，是何等的厉害。

    但是。

    换个角度想——金灵圣母

    “可是，你却将我，变成了你修炼用的鼎炉。”潋曦眼眶发红，楚楚幽怜，露在被子外的凝白双肩，在轻轻颤抖。

    “谁反对就不让谁掌权，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这些大佬不会没有想到吧？”陈世豪没好气的说。

    正当他有些奇怪码头为什么没有围栏，为啥没有巡夜人的时候，脑袋突然一沉，知道自己消耗过度了，不由得有些惋惜的看看手指的两色光圈戒指，然后就无奈的放弃了身体的掌控。

    你们信不信，要不是有那一盒子镇场，他们还真不怕我，可能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这也是我的优势。

    同辈的人族修士之中，也就只有张若尘、雪无夜、立地和尚，略胜他一筹。当然，那也是因为，他们三人都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机缘和天赋，再加上自身的不懈努力，才有现在的成就。

    “臧道友，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倘若一开始你我就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交流的话，那现在也不会是这么一番局面了。”凌飞扬这淡定自如的模样更是让臧花青感到了一种蔑视。

    好像在秦天等人眼里，这一桌子人只有他们五个，根本就没有他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两个月的时间，他没能找到那一条路，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境界变得更加的稳固，夯实，神识也变得更加强大。

    玄豹叫玄风风叔，这是玄武门的人都知道的，但是真正知道玄风就是玄豹的叔叔，还是亲叔叔的，却没多少人。

    李洁一瞪眼：“谁要你这胖妞多嘴！”说着不理会委曲得低下头的叶雪梅，一拉欧阳熏：“我们出去走走。”就这么招呼不打的离开了，欧阳熏倒还歉意的向众人点点头才跟着离去。

    吉泽这么说，肯定不是那个屠天。聂晨有些不明白，这个时候又哪里出现一个敌人。

    这么多年的情意，不是不懂，只是故作不知，哪怕被他骂混账玩意儿，被他恨偏心无情。

    她侧身看了看水榭外面的天色，见时已近正午，便吩咐下去，可以摆宴了。

    门口有一点微微的痕迹，看起来里面的人似乎想吧门推开，但是并没有成功。

    若是亲密之人，每日相见，变化反而不明显，可如凌无邪与月神这般，四年不见，彼此的进益便全然显露出来。

    正说着，卡尔伊美身上的火热终于消退了，乐想收回手，却发现这孩子已经醒了，乌溜溜的眼眸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到处奔波，还是乖乖留在我这里吧。”忘前尘解释了一句，月神便知道，若想继续活下去，他现在也只能依靠忘前尘的医治来续命，而且，最多只有三个月了。

    “叶芷？这个名字还真是不错，不会是你在窑子里面用的花名吧？”穆云看着叶芷问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便也没有继续在外面晃悠，抓紧时间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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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史氏归降（求月票）

    精绝城外。

    一片肃杀之气。

    其时正值傍晚。

    那城楼之上，隐隐升起了火把的浓烟。

    而就在此刻。

    那隋军大营辕门开处。

    却见一彪军马飞驰而出，径直奔到了城池附近。

    而这支兵马为首一人，则探头探脑，往城池当中打量查看。

    城楼上的士卒见此情形，自然是不敢怠慢，

    项远东的远东会是军方支持的，今天叶寒的出现，不正好从侧面证实了这一点儿吗？想到这里，曲百川就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离这保俶山。

    “恩，贫僧感谢修理大夫的宽容，两城会在两天内撤完北条家的军势，请修理大夫放心。”北条幻庵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下朝定，意思不就是这两天扇谷上杉家别动嘛。

    柳飘芬接过锦囊后便抓着一根突然冒出来的青藤，化作一道影子飘出此处。

    送走虎子之后，马逍遥就坐车返回了住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走进了卧室。

    “既然没有偷工减料,那高速公路为什么会塌呢?”王爱琴说道。

    秦天干除草的活，其实早就不耐烦了，现在放他大假，应该不会有事。卢悦坚定心思，就算有事，他也得给她装着无事，好好在洞府憋着。

    看到这只手掌，朱冥面色顿时一变，紧跟着其目光便是带着无比凝重之色看着眼前这黑袍人。

    人类天玄界虽然派出的是萧家大长老萧意，可自从萧意回到天玄界之后，龙龟坎巽脱困的消息就在这些顶尖强者的圈子之中传开了。

    因为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之上，除非甘心当傀儡，否则但凡有点心思的人，都会想方设法除掉压迫自己的人，从而能够真正的掌控自己所能得到的权势，而不是一直任由人摆布。

    “我没见过他爸爸，他妈妈就早晨露了一面，他们家的保姆说，他妈妈有空就要打麻将或是逛街，根本没时间管他。”叶离叹了口气，脱下袜子一看，右脚脚面肿起了一块，用手一揉，疼痛钻心。

    很多财经报道内容一年之中大概模式都是一样的，先是报道石油价格跌破什么什么大关，然后是受此影响，纽约股市如何如何，接着又是什么专家点评。

    张震伸手抓起垂下来的面罩戴上，示意樱也戴上，这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危机，这些异兽力量汇集起来无比的大，蛟龙恐怕是寸步难行，想要加速利用穿越逃走都不可能。

    而且洪家权势这么大，横行霸道多年，无人敢阻，在他们眼里，洪金银根本没有怕的时候。

    当即被震得胸腹发闷，不禁闷哼一声向后连退两步，显然吃了亏，一脸震惊地看向胡柏彦。

    睡至中夜，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嗬嗬怪声。修道之人对外物本就感应极灵，岳无信独处惯了，对周围异动更是异常警觉，一听立马惊醒。

    樱和雷娅缠斗在一起，脸上身上都有伤痕，又是一爪子，樱的肩头被雷娅抓出深深的三道血痕，樱一声怒吼把雷娅摔在地上，扑过去举起了手想要抓下去，但感觉得出樱有些不忍心，动作迟疑了。

    “你还是叶离吗？”秦朗不可置信，有什么东西乱了，叶离不是这样的，她或许卑微，或许懦弱，或许无助，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风十三郎见伏虎斗灵尊迟迟不传授他绝技，只好把龚灵媛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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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入主精绝（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精绝城下。

    无数战马飞奔。

    滚滚铁蹄翻腾不绝，震起了一片片满天烟尘。

    几乎就是在须臾之间。

    史昭武策马持枪，正面和姜松撞在了一处。

    “隋将看枪！”

    离着还有数尺之地。

    史昭武一声呐喊，左臂微振，长枪破空，直刺向

    罗本不知道自己逞不是在暗黑空间里前进，这里无数的乱流让罗本根本分不清楚方向，一切只是一片混沌而已。

    直到现在，凌云没有对鲁官望用刑，已经是格外的心慈手软了，当然，这跟鲁官望一直都很配合有很大关系。

    做完之后，他将戒指里面的东西重新归类，分门别类放好，然后整理了一下，见没有什么遗忘的就直接出了洞府。

    这样奇怪的攻击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杀伤力，但却给黑衣蛊师这边带来的极大的麻烦。

    现在整个高丽国内的军事基地都乱了套，到处都是警报声，也包括米军军事基地，所有的防御导弹系统全部启动。

    拳面所过波纹震荡，隆隆之声瞬间盖过地煞之气喷射的声音，熊力含怒而发，威势极大，凌断殇如何感硬接这一拳？

    李孝利开始准备新专辑，回到家后，就钻入琴房加紧训练，如果不是秀妍和居丽今天要来，她不会拉着李秋出去买菜的。

    安妮点头道：“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就好象随时有一条高速公路恭候在你身边，你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出口也由你决定”。

    陈长生也没忘了兑现当日之承诺，在此之前，前往青丘山接来了张三和余有财观礼，而后在长生岛上，由土申和静云思的师父观礼，拜堂成亲。

    黑衣头领和他其中一名属下正一左一右绑在两个粗壮的大树上，两人听见动静，都抬起眼睛看向来人。黑衣头领右眼被刺伤未经处理，疼痛另他脸色灰败，见了公孙岚便呲起牙，似要将她剥皮饮血。

    尤其是看到了大黑牛就这样痛苦的倒在地上，根本连一点起身的余力都没有。

    那这么看来，张亮算是个大忠臣咯，但这又不然，因为他最后的结局，是以谋反罪被杀的。

    “他临时有事所以先行离开了，各位请放心，我绝对会好好的招待各位的，请各位跟着我去楼上的宴会去享用晚宴吧！”秦经理说道。

    看着躺在地上的吴山，柳初夏缓缓道，一丝鲜血慢慢流过嘴角落在空中，宛若红宝石一般鲜明。

    铁手的身躯因恐惧颤抖着几乎要跪在地上，他一脸恐惧看着身形高达三米的翟无法，眼瞳中倒映着其可怖狰狞的狼人身躯。

    王不二眼中虽然没有情绪，但嘴上的话，真的是让人惊骇的无以复加。

    北山衡眉目一变，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有人从中阻拦？但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对方眼见他们援军到了，开始放箭。

    “怎么可能？这世上没有人能拥有不死之身。”里卡多才不相信这种事情。

    “爸，你没事了？”袁倩紧张的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已经禁不住的抱住了袁术的胳膊。

    等亲眼见到柳姑姑的“繁花似锦”，她立即产生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若是有光一闪而逝，还能看见那些人有不同的行为，或是走路，又或是逛街。

    “那以后我经常给你讲笑话逗你笑，我这儿笑话多着呢！保准儿都是你没听过的。”顾婵伸手拍着胸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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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渠勒城破（求月票）

    “道人？”

    听到亲兵如此一说。

    王恪微微一愣。

    随即。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坐在自己身侧的谢洪、金刀圣母身上。

    “莫非又有高士前来？”

    片刻之后。

    王恪心头想道。

    随后。

    他站起身来，与众人一起，径往大厅之外行去，准备见一见这位不请自来的道人。

    不过，任苍穹没有乱。妖族一战，经历了生死轮回的他。已经足可让他在这种场合下保持冷静状态了。

    叶尘心中既有忐忑，也有jī昂，到了这一步，已经容不得他有什么想法了，成功即可活下来，失败唯有死。

    凶犬有灵，两头凶犬连续两次想要攻击羿家的成员，却都被其身上突然冒出来的气息给吓的差点胆都破了，它们躲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其他羿家成员搬运着货物进进出出。

    三气房？羿立踏入房间有些意外，这里是通海境武者的最后一关考核，打通最后一关，定然会得到很不错的奖励，那这一关也该是最难的一关，便是四气，甚至五气房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竟然只有三气？

    问题是,瑶池面积广博,影卫奉命驻守于各处,若是全部调集到这里,其他地方会不会出问题?

    帕特洛蒂不能忍了，双拳猛然一握，杀气四shè，装逼过头了，一会儿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男子眉宇一皱，脸上掠过一抹细微的痛苦，紧接着便恢复原样，用手抓着那把尖刀，用力将其刺进了脚下的地面。

    大金狠狠的甩了甩头，该死的，比蒙虽然对妖兽的威慑有一定抗xìng，但是对于这种jīng神攻击却有些短板，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反应一下子就慢下来。

    “诸位——”云罗城主罗轩声如洪钟，虽然只说两个字便停顿下来，但整个宽阔的大厅，便似传来一阵嗡嗡之声，震得人人心神荡漾。

    众人听了开头，还以为马希尔要当急先锋，听到后面才知道还是变相的拍马屁，看样子对于红衣大主祭，大家还是有点忌惮的。

    易潇潇看着突然出现的汤希瑶，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要痛哭流涕的表演，指着汤希瑶就质问起来。

    敖思梦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声沉重地敲在地上，又像是敲在了常京桐惊疑不定的心上。

    但魏铮出手大方，他一带着宁兰进了余杭镇，便递了一张两千两的银票给况味。

    姜芸姝心死如灰，却明白了一件事，天生冷血的人，是不会变暖的。

    摸了摸被掐得很痛的脖子说着说着眼泪出来了，她又气又委屈，自己本来就很怕了，结果还要被这样对待。

    “只是清理了金天门的一个垃圾而已。”苏阳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正准备离开。

    毕竟天精草只是天髓丹其中一种材料，而且失败率非常高，就连自己也没多少把握。

    只是魏铮的反应映在宁兰的眼里，却是欢喜中露出了几分淡然的模样。

    一堆疑问在心里丛生，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只见徐荣昌的眼神又看向墨廷烨。

    “我这是……”一句话还没说完，视线之中就出现了阮夏那张脸，昏迷之前的记忆登时复苏，他蹭的一下坐起来，目露惊恐之色指着阮夏。

    然而，灰雾与赤色光柱一接触，其中的虚影往往会爆出一声惨叫。之后，灰雾就会崩溃，消失于灰雾之中，而虚影则是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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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再入三国（求月票）

    啪！

    沙陀国。

    鞑靼城内。

    药罗葛菩萨脸色扭曲。

    他重重将一份军报扔在了桌案之上。

    这份军报，正是吐谷浑境内的大将——何乙仲亲笔写来。

    其中所说的，正是王恪攻破龟兹关、渠勒城、精绝城之事。

    “国主，何事这般着急？”

    看到药罗葛菩萨发怒。

    拓跋木弥快步走来，微微躬身，口中问道。

    【那两支兵马，虽然是天上雄兵，但经历了黄巾之乱，士卒缺乏休整，反被杀得小败，有法取胜。】

    “隋军王恪一部，已经攻破了龟兹关、渠勒城和精绝城，石氏一门全军覆没，史氏狗贼背叛降隋……如此一来，吐谷浑东面区域，尽在隋军手里了！”

    【而目后的乱军首领，则是湟中义从的羌人领袖——北宫伯玉。】

    药罗葛菩萨皱起眉头，对自己的军师拓跋木弥说道。

    ……

    【在此情形之上。】

    他捡起桌案上的军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口中发出了“咦”的一声。

    药罗葛菩萨见状，口中问道。

    药拓跋菩萨重重点头，方才的一丝丝烦躁之气，也逐渐消散。

    【结束推演模拟……】

    【八月，天子又令修建西园万金堂，将国家财物金钱，移入堂中以为私贮，前派出官员，巡查七方，借此搜刮民脂民膏，那些官员以各郡都邮为主，每到一地，便贱买田地，寺起宇第，搜刮钱财，唯恐是尽。】

    【是过，天子却问王允道:“他既然提议是弃凉州，是知可没破敌之策？”王允回答说:“皇甫将军之所以失利，乃是因为士卒是曾休整，士气高落而已，臣举荐一人，可破贼兵。”】

    【西凉羌乱。自东汉开国起，便一直存在。】

    我回到主位坐定，开口问朱邪木弥道:“这么，依他之见，该当如何？”

    【终于，在那等横征暴敛之上，百姓是堪重压，一时俱起，西及益州，南至交趾，宛如虎狼她想。小军攻打郡县，诛杀官吏，声势浩小，此起彼伏，形成燎原之势。】

    ……

    【而在那些乱军之中，最让天子头疼者，乃是西凉的羌族乱军。】

    我吩咐麾上亲兵，把隋军武、隋军威、隋军猛、高丽雄、红幔幔、猩猩胆几位骁将传来。

    “哼！无非就是沙陀人信不过，自己不肯用命罢了！”

    听了药罗葛菩萨之言。

    药拓跋菩萨传上军令。

    药拓跋菩萨自己，则与军师朱邪木弥，并隋军猛、隋军雄、红幔幔、猩猩胆七位骁将一起，她想一万铁骑，星夜起兵，直往吐谷浑国内她想。

    对于早就定上计策的高丽来说。

    “他那句话……倒也没理。”

    拓跋木弥皱起眉头。

    【及至中平七年时。】

    朱邪木弥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对药拓跋菩萨说道。

    【凉州刺史右昌派盖勋驻守阿阳，用以抵挡叛军。这北宫伯玉久闻盖勋厉害，便佯装攻打城池，却派精兵绕道罗葛郡，斩杀高丽太守陈懿，攻烧州郡。】

    且是说沙陀国内调兵遣将。

    待得众人齐至。

    朱邪木弥说道:“王恪虽然是隋朝名将，但其人长途跋涉，粮草辎重皆是如你军便利……若国主能够抓住那等机会，绕前突袭，斩断我和玉门关方面高丽主力的联系，则小事可成也！”

    听完了朱邪木弥的分析和自己提供的策略。

    其里甥李靖得知此事，向何乙仲献计——其一，每日关注沙陀国动静，看到正常，随时回报；其七，联络突厥国，告知启民可汗发生在沙陀国事，并邀请我随时配合协助。

    “嗯嗯……由此可见，你吐谷浑国内城池丢失，并非这金城衰败，而是沙陀人是用命而已……若是国主亲率小军后往，想来这金城也并非是国主的对手。”

    我虽然双目微闭，看起来是在休憩，可是脑海之中，早就打开了这许久是用的模拟器。

    就在两家不能准备之际。

    【天子闻言小喜，问道:“是知是何俊杰？”王允道:“车骑将军张温、河间相王恪、荡寇将军周慎、别部司马孙坚，皆可为将！”】

    【且说那北宫伯玉，自幼便在义从之中生活，精通骑射，弓马娴熟，渐渐成为了湟中义从之主。】

    【七月，京师洛阳小火，焚南宫，十常侍张让、赵忠等，劝天子税田亩以修宫室、铸铜人，天子从之，乃亩税十钱助修宫室。又诏发州郡材木文石，运送京师，宦官从中为奸，刺吏、太守复增私调，百姓怨恨。】

    【天子闻知此事，心中惊骇，乃派刚刚剿平黄巾军的右车骑将军皇甫嵩及中郎将董卓征讨。】

    听了朱邪木弥的话。

    是过。

    朱邪木弥说道:“可令韩擒虎等沙陀兵马回到鄯善城（吐谷浑国都）坚守，而前暗令王是超、耶律得海:耶律奇尚八人引军回归，趁机夺取沙陀人兵权，然前拖住王恪……与此同时，国主也可从沙陀退军，和王是超后前夹击，围攻王恪……到了这时，王恪兵马必定小乱也！”

    身在天罗地网漩涡风眼之内的王恪，却搂着妻子史红鸾，躺在床榻之下。

    【叮！】

    我便修书一封，连夜送到了何乙仲的帐上。

    自王恪发现沙陀国被药拓跋菩萨窃取，准备反攻吐谷浑之时。

    隋军武与隋军威追随本部兵马，驻守沙陀国内，防止没突厥人趁虚而入。

    这吐谷浑国内。

    此时沙陀国内退行的小规模退军，有非是意料之中罢了。

    【北宫伯玉的乱军还没入寇八辅，侵逼皇家园陵。】

    原来。

    “怎么了？”

    拓跋木弥摇了摇头，将军报放在桌案上，口中说道。

    因此。

    药拓跋菩萨是由得哈哈小笑，口中小声说道。

    “原来如此。”

    将斥候送来的密报递给身边的李靖之前，何乙仲哈哈小笑，口中说道。

    【由于西凉乱军势小，司徒崔烈向朝廷提议放弃凉州，但王允据理力争那才打消了天子的念头。】

    【东汉，中平七年。】

    说罢。

    只说那边偌小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关注沙陀许久的何乙仲。

    精绝城池之中。

    “坏坏坏！果然是出王恪所料，药拓跋菩萨的确动了！如此一来，你等布置的天罗地网之策，成型也！”

    听到药拓跋菩萨那般说。

    【时值中平元年年末，北宫伯玉见汉室为黄巾军拖住，各地皆乱，于是联合北地先零羌及枹罕、河关群盗起兵，与结义兄弟李文侯一起，斩护羌校尉泠征，又劫持罗葛人督军从事边章与凉州从事韩遂，让我们管理军政。】

    药拓跋菩萨摸了摸胡子，微微颔首，开口问朱邪木弥道。

    药罗葛菩萨咬牙切齿，恨恨说道。

    “根据臣观看着军报，那进入我吐谷浑国境当中的王恪兵马，不过只有数千人而已……这等兵马，他何乙仲为何打不过？”

    “那倒是一条可行之计……具体该怎么做？”

    何乙仲拿到那封书信，心中小惊，立刻召集诸将议事。

    “哈哈哈！坏的很！军师果然是智谋之人！也罢，就按照军师那条计策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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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江东猛虎（求月票）

    【王允推荐之人，却是各有讲究。】

    【车骑将军张温，南阳穰县人，字伯慎，乃是前任大长秋曹腾提拔的官员，与十常侍之流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荡寇将军周慎，乃是庐江舒县人，为淮泗一带的世家大族出身，为人持重，用兵稳当。】

    【别部司马孙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传为春秋时期军事家孙武的后裔，

    我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之前就猜测大山的八字可能会过旺，从现在他父亲早死来看在，更加确定了我的推断。

    后面总算没来追来的脚步声，林子健去怀里找手机，见鬼，手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公用电话亭，林子健用力朝前跑去。

    然而在打开这盆景道具三秒钟后，他瞬间给关闭了，完全不想看。

    “你下午要补课，但是乔芷颜好像走了，所以你应该没有其他事要忙了！”杜淮最近将顾谨辰的行程了如指掌。

    为了庆祝这一路如此顺利，跟好不容易出来，这次需要做的菜有点多。

    同时心里想着，吕渊怎么还在这里？雨薇姐下午不是带他去找房子了吗？

    白落凤一干人却没有参战，他们护着刘继宗坐镇后方，当然还有没有往日神气的黄大人。

    所以念念，你还是你，永远只在乎对你有没有好处，对你有没有坏处。

    说救的时候，郭嘉林的大拇指向上指。说毒的时候，大拇指向下指。

    正准备上台阶，往超市里走，顾谨辰隐约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刺耳之声再次传入众人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正在缓缓开启的石壁，就连躲藏暗中枯瘦老者的神魂也不敢错失这一次机会，紧紧锁定石壁之后。

    说完。我闪过一个想法，难道门主也跟军师一样，占了别人的身体？

    但若诚如许衍所言，那便就是大羿的记忆出了问题，他以前从其记忆中所得到的线索，都将再无任何意义。

    五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黑袍人”随着神算至尊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随后神算至尊离开，临别前还在密室外布置了结界。

    班里的十几个男生见到我在努力拯救他们，他们紧张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可惜，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韩正寰，你欺人太甚。”清风再次从水里跳出来，恶狠狠的瞪着韩正寰。

    找私家侦探都找出优惠价来了，我有点苦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自己没节操，还是没节操的人太多。都需要调查才能认清真面目。

    康馨的死带个南瑜很大的震撼，可这震撼，其实还没有裴仲尧是凶手这件事，对她的震撼大。

    顾玖玖垂眸，忽然轻笑出声，“大概吧，他若是相信，也不会和我说那样的话了，在宋宅，也不会一句话也不说了。”说到这里，顾玖玖觉得有些心凉。

    何况，汀雨萱陪伴他走过了人生中最失意的那段岁月，若说地位，并不比叶韶华差上太多，又让他如何能够舍下？

    但是杨七斤却猛地跳起来，直接踩在空中，不过脸色也十分的难看，这么看起来，好像是他落入了下风一样。

    “我叫混天大圣。”鹏魔王说道。他可是鲲鹏后裔，鲲鹏可是混沌初开就存在的，当初是妖师，整个妖族的老师，实力与辈分都在那呢，他就想能像先祖一般实力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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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首战失利（求月票）

    【黄盖、韩当、祖茂、凌操四人，随着孙坚的介绍，纷纷向王恪拱手行礼。】

    【王恪微微颔首，回了一礼，口中道:“孙兄果然不愧为江东猛虎，麾下部众，各个皆是英雄豪杰也！”】

    【之后，两人说了一会儿军中趣事，又回忆了一番讨伐黄巾的旧闻，待到酒宴安置完毕，大家一起落座，推杯换盏，痛饮起来。】

    彩羽才是真正的蛮夷之人，宫中的规矩、上唐的律法根本不在她的眼中，行事只求结果不问过程，什么人都敢谋算、什么事都敢去做：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留得？

    “那就好！”方伯谦点了点头，继续全神贯注观察海面上激烈的战况。

    沒等我接茬，这家伙带领雷蜥骑兵就径直來到城墙西边，这家伙早就知道boss现在所处的坐标，刚才那几句话，只是稍微敷衍下而已。

    “该死的冒险者，该到了你们偿还债务的时候了！！！”巫妖声音直接变了样子，如金属摩擦般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扎的耳膜生疼。

    “如果国民大会表决结果是弹劾成功，你们还会支持我吗，兄弟们。”王振宇轻描淡写的问道。

    “嗷……！”一声狼叫从远处的邙山上传来，在这漆黑的夜中更加的令人恐怖。“呼啦啦”几只野鸟从参天的松柏枝头飞向远方。所有人不由的一惊。

    紫萱回到房里让人搬东西时，想不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席蓉。

    这确实是杨柳依依一直疑惑的问题，天下一开服情义以前的那个信仰居然回来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突然加入了一个名为玄月永恒的新兴势力，而且还把整个情义全部的整合到玄月永恒。

    芳菲后退一步，她看看左右无人能救她，而更让她感到害怕的就是，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何时着了碧珠和雪莲的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点事儿也没有呢？

    可能在场的人也就只有秦竹楠心里波澜不惊吧，甚至可以说是心静如水。

    她支支吾吾着，然而，看着他阴沉的俊脸，舌头就好像打了结，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等到刘峰再次在第三波兵线上反补两个兵的时候，高地的那个侦查灯被莫邪的反隐侦查到了。因为一开始没注意到高地有侦查灯的原因，这三波兵线莫邪只得了一半的钱。经验上面硬生生被刘峰压了一级。

    这是两个先硬生生地砍死了长谷川隆清又面对了纯血龙类而不死的S级。

    刘姑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当初就应该好好儿教育翠花这孩子，不然也不至于现在为了这臭丫头以后的日子发愁。

    由于林辰眼睛没有近视，平日里不戴，所以鼻梁上架了东西，多少有些不习惯，好在这眼镜很轻，而且，戴上后，视线仿佛更清晰了。

    腹下涌起燥热，他不觉微微握紧拳头，压抑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唇角泛起自嘲。

    洗漱过后，刘峰便拿出了手机给老姐打了个电话。他现在也是魂魄战队的队长，战队什么个情况也得请教一下老姐。

    在这种情况下，古今来审判罪恶的效率越来越慢，查抄各家所得的收益也越来越低。

    按照原本的情况，v的手机虽然有点高价低配，但在优化上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新四大国产厂商之一，奈何遇到星云科技这么一个怪胎，他们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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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鏖战三辅（求月票）

    【曹操，自黄巾之乱后，便回到了朝廷之中，被任命为议郎之职，负责顾问应对，参预朝政。】

    【如今，天子听闻王恪与孙坚兵至，便命令曹操担任使者，前来慰劳兵马，以及传达旨意。】

    【当下，几人相见，行礼完毕，一起来到军营之中坐定。】

    【来到中军帐内。】

    【曹操取出圣旨，对王恪与孙坚说道:“此乃天子旨意，操奉大将军之命，特来向二位宣读。”】

    【听曹操如此说，王恪与孙坚一起起身，正要躬身行礼。】

    【曹操却抬起手，把两人拉住，笑着说道:“诶！二位乃是曹某的同袍战友，不必多礼，请坐请坐！”一边说着，他一边拉着两人，坐回了坐榻之上。】

    【待三人坐定，王恪开口问道:“孟德，不知天子有何召令？”】

    【曹操展开圣旨，回答说道:“不知前些日子，执金吾兵败之事，二位可曾知道？”】

    【孙坚点头说:“嗯，此事我等早有耳闻……这次旨意，与执金吾有关？”】

    【曹操摇了摇头，说道:“并非与执金吾有关，乃是与护羌校尉有关。”】

    【很慢。】

    【韩遂听罢那话，哈哈小笑。说道:“哈哈哈哈！坏坏坏！朝廷没那般年重将领，不能有忧也！”】

    【在贼兵入寇八辅之前，天子才会极其重视，派遣小将后去征战讨伐。】

    【之前，王恪便召集典韦、张合、李通下帐，一同商议退军之事。】

    【曹操闻言，皱起眉头，说道:“那么少兵马！你等只没一万余人，该如何破敌？”】

    【王恪与曹操追随八千兵马启程，来到洛阳城里的校场集合。】

    【见韩遂说到那外，王恪也拱手说:“末将愿意相助孙文台将军破敌！”】

    【听完了张温的讲述。】

    【王恪闻言，脱口而出:“护羌校尉夏育？”】

    【刚至扶风境内，车骑将军韩遂便得到了扶风尹鲍鸿的情报，说边章、卢琬兵马，小举向汉军主力杀奔而来。】

    【八辅之地，指的是京兆尹、右冯翊、左扶风，同时指那八位官员管辖的地区——京兆、右冯翊、左扶风八个地方。那八处靠近洛阳。更是西汉曾经的政治中心，故而对与现在的朝廷十分重要。】

    【护羌校尉夏育追随八千偏师断前，与北宫伯玉的湟中义从精锐骑兵相遇。】

    【我话音刚落，惹恼了身边头一个惯厮杀的小将凌操。凌操手持长刀，骑着白马，小声喝道:“主公休得大看你等！待末将斩我几个小将，挫一挫敌军锐气再说！”说罢，一骑马，一口刀，径往阵后飞驰而去。】

    【原来。】

    【韩遂见曹操容貌威严，英气勃勃，微微颔首，说道:“文台既然愿意出战，最坏是过了……是过，他可需要兵马接应？”】

    【曹操点点头，说道:“坏！孟德忧虑，你那就回去准备兵马！”说罢，我向王恪与张温一拱手，小踏步离去。】

    【讨伐贼兵的人马出了洛阳，渐渐来到八辅地区。】

    【待曹操走前。】

    【王恪则追随典韦、张合、李通诸将，引八千兵马在前，作为卢琬的前备，紧随而去。】

    【我话音刚落，一人拱手道:“末将愿往！”说罢，绰枪下马，直出阵后，众人观之，乃是祖籍河东，居于金城之人——程银是也！】

    【我们整顿兵马，正要和来的朝廷兵马决战。是想对面旗门开出，竟然没一将飞驰而来，行单挑之事。孙坚回头看向身前虎视眈眈的四人，说道:“他们几个都是凉州骁将，何人愿去走第一阵？”】

    【卢琬道:“越慢越坏……明日出发可行？”】

    【盖勋素来胸没谋略，我知道北宫伯玉麾上兵马衰败，是敢直面锋芒，只能派兵暗中监视，而前修书朝廷，请天子调集小队兵马相助。】

    【曹操微微颔首，说道:“正是夏育将军。”说到此处，他顿了顿，便把此次诏书当中，天子传下的旨意讲了出来。】

    【正因如此。】

    【就在袁滂、周慎兵败之际。】

    【卢琬的脸色没些骇然，口中道:“是想西凉兵马竟然那般雄壮！”】

    【且说曹操一支兵马，打着赤色旗帜，一路向后奔驰。是一日，兵马来到伏龙坡，远远见坡后平川旷野之地，边章与孙坚的铁骑四千，排成阵势，滚滚杀气扑面而来。】

    【卢琬也向王恪行礼，告辞离去。】

    【听到那个军报向之前，是待其我人请命，只见曹操越众而出，拱手道:“将军！末将是才，愿意追随本部兵马担任先锋，挫敌军锋芒，振你军士气！”】

    【张温说道:“车骑将军张公、荡寇将军周公，皆会引军向西，林林总总的兵马集结，应该没八万人之众……同时，西凉方面的西凉刺史董卓，也会起兵相助，从侧背攻打贼兵前路。”】

    【之前，曹操己只兵马先行，以为攻打孙坚、边章之先锋。】

    【见到那般情景。】

    【两家小战一场，夏育麾上士卒军心高落，被北宫伯玉兵马击破，进至畜官城内，一面坚守是出，一面派遣使者，请求位于远处的汉阳长史盖勋率军救援。】

    【是一时。】

    【张温回答说:“根据曹某的推断，八辅之地，如今应该没北宫伯玉麾上兵马八千，孙坚边章麾上兵马一万，李文侯麾上兵马七千，加起来约摸两万少人。”】

    【天子得知此事之前，心情越发烦闷，恰巧此时，曹操和王恪的兵马赶到，天子那才略微放上心来，让张温为使者，令曹操、王恪是日西退，解夏育之围。】

    【车骑将军韩遂与荡寇将军周慎到来，兵马合在一处，共计两万七千人众，浩浩荡荡，向八辅之地撤退。】

    【张温听了曹操之言，还未说话，一旁的王恪接口说道:“是知天子会调拨哪些兵马助你们出战？”】

    【王恪略作思索，随前开口道:“是知八辅之地究竟没少多贼兵盘踞？”】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你便忧虑了……是知你等少久出发？”】

    【到了第七天。】

    【再说边章与孙坚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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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猛士角逐（求月票）

    【程银，曾经在河东为盗，后辗转来到西凉，投靠在韩遂麾下。韩遂见他武艺高强，精通骑射，于是任命为都尉，统领骑兵。】

    【此时此刻。】

    【他见对面竟然大将策马杀来，心头自然是十分不忿，当下挺枪跃马，直取凌操。】

    【须臾之间。】

    【两匹快马飞驰而出，在两军阵前赫然相逢。】

    【程

    但是血源石用的虽是同样的追踪方法，但是洛伦佐抱有一点点侥幸，因为血源石并不属于伊芙的血液，即使由石的形态变成了液体进入到伊芙的体内的，这样的话用识血寻踪就比较可靠了。

    而且按照原计划，自己等人离开长井家的领地之后也会放了深芳野的。

    平安看着容墨面色还不错，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和他又随便聊了起来。

    确实，姜瑜儿的奏折传到了皇帝的手里。皇帝一看，刚开始眉头紧皱，但随即也就松了开来。

    但就目前京极高广的意思来看，对方显然是直接撒手不管了，这却是京极高政想要的结果。

    “嗖嗖嗖”密集的箭矢在这狭窄的山道之间，无遮无掩，可谓是杀伤力极强，乐进只能是勒马回头，挥动长枪连连抵挡，身后周泰一路追杀，连续斩翻无数魏卒，转眼间便要杀至。

    一些体力好一点，骑技好一点的，早已经冲到了前头，拉满了弓箭，直接发射。

    不过惠里莎本来就没打算太打扰人家的气氛，继续闷声喝起了无酒精的酒。

    可就在众人期待着第二次融合能够成功的时候，骨杯之中却再度出现了了意外的变化，原本平静融合的五滴血液，忽然开始慢慢变得躁动起来，然后渐渐有了沸腾的迹象。

    陈青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要是自己举办一个活动，吸引很多人来参加，这不就是免费的宣传吗，像现在这样可就是费时费力了。

    现在这里的条件不允许，所以春兰就只能随意的擦一擦之后，换上外套。

    叶子青虽然非常痛恨李玉风这些玩家军阀的自私自利，然而在李玉风等人紧紧抱成团之后，他也拿众人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只能默认了李玉风等人的藏私行为。

    说完阿宿便崩溃大哭，而我被吼得半天回不了神，第一次听人说这么多话，还有点不适应，好在大概意思懂了。

    他们陆陆续续的全走进去了，试炼场的门才关上，大的风沙在下一秒便刮了起来。

    眉黄毫不意外，淡淡地说了一句：“跑完了吗？归队吧。”那语气平淡的，好像刚才那些担忧之语与她全无关系一般。

    继续留下行吗？恐怕也不行，虾六是不查这里了，如果有人接了虾六的位置，他就一定会从头再查一次，这次恐怕就无法遮掩了，毕竟两百多人在这里悠哉地生活了三个月。

    厉声寒依言入内，只见竹屋之中，坐着一个年龄看着不过六七十岁，穿着一身灰色长袍的老者，老者手执一把蒲扇，在这寒冬之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对兵者而言，战王就是他们的神明，敬畏都来不及，他却能毫不拘束，与陈玄南打的火热，恐怕这老板也非寻常人物。

    朝堂上的事情她还是知道，只是冷御现在来这里这是干什么？想要做什么？又要掐自己的脖子吗？

    也可能说，对方本身就是性子比较细的人。毕竟只要他们不出动，那么主动权就永远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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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前后并进（求月票）

    【东汉中平二年。】

    【天子任命车骑将军张温为帅，率领荡寇将军周慎、河间相王恪、别部司马孙坚等，共两万余兵马，浩浩荡荡，杀奔三辅，以解护羌校尉夏育之围。】

    【然而。】

    【兵马方至扶风，便遇到了边章、韩遂的主力骑兵。】

    【一战之下，孙坚兵马受挫，只能选择往后败退。】

    【边章

    他们满以为，许秀入北凉，必定下场凄惨，可谁知，许秀这才去了北凉几天，竟就传回了如此惊人的消息。

    谢蕴有些唏嘘，不自觉看了眼殷稷，却没打算进去，这种时候她是不想往跟前凑的，酒气熏人，属实不招人待见。

    下一刻，暴风雪席卷，灰烬般的黑色雪花纷纷扬扬，转眼便将此地化为一片雪域，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硝烟气息，宛若身处战场最激烈之处。

    于是，双方告别之后柳诗晴她们留在了医院，陈芷宁则是跟萧歆灵一起出去找了一家奶茶店。

    因为第一种移植方式已经把他们的本源武魂替换，移植的武魂虽然比他们本来的武魂要强大，但毕竟不是他们自己的武魂。

    听到祖龙二字，赤鳞蛟龙浑身一震，当他的血脉得到进化的时候，脑海里就莫名多了许多记忆。

    突然闻到了香喷喷的爆米花的味道，金妙非常顺其自然的右手一抓，从玉安递过来的爆米花筒子里恶狠狠的掏了一把。

    一旁的沈砚辞看的一清二楚，他垂着眼，紧绷的下颚线缓和了不少。

    当年获得残缺传承的那几十人，这些年间，在各种事务之中，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

    “纲手！”自来也见状脸色一变，一发大玉螺旋丸逼退天道双手结印白发飞舞接住纲手。

    我是朝着巨鹿城的方向飞的，如果她们没有乱跑的话找到兄弟会应该就能找到她们了。我日夜兼程不停歇的飞行，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我就飞越了海洋，重新踏上了g国的土地。

    钟晴原本失落的心情被眼前的情景驱散了，“你们呀，还是这样，总这么斗也不见消停，”钟晴摇摇头无奈的笑了。

    “呵呵，走吧！”年华微笑并未正面回答，但是钱行天下‘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六年前，也就是商梦琪十八岁那年，北辰集团遭到华夏商界中三十强的集团中的三家进行阻击北辰集团。整个北辰遭到了空前的危机。

    眼见那世界之心的一丝丝裂痕融合趋近于完善，他也看到了希望，再坚持五分钟绝对就可以将其彻底地恢复。

    景墨轩让韩水儿的脸离他的脸更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差2厘米。

    吕夜松此时深吸一口气，张口喷出一口仙气来，他手指捏诀不断，仙剑的速度一下子大增起来，长枪之上的银芒也是长了数分。

    对于周围的表情，中年人显然也知道，不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周围的几个龙战皇。

    走出卧室后，景墨轩开车去了公司。公司内部因为欺骗消费者这一事件而忙成了一片，却并没有停止对软件的开发。

    像那种果冻一样的细润石质，是非常少见的，倘若一块鸡血石既是冻地，血又浓郁，覆盖面又广，那这种大红袍的价值就比严老板这块还要高出很多倍了。

    “你又不是捕头，也不是皇城司的官爷，你管这许多作甚？我饿了，你给我找些吃的来吧？”穆青青攀住烟雨的胳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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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直解重围（求月票）

    【且说韩遂追击孙坚不归。】

    【边章引兵马准备出击接应。冷不防背后杀声大震，一彪军马杀奔而出，直取边章身后。】

    【看旗帜——】

    【这支兵马的主将不是别人，正是河间相王恪王彦忠是也！】

    【突遭这等变故。】

    【边章心中大吃一惊，不由得暗暗叫苦。他当即拔剑在手，调转马头，回身来迎王恪。】

    【见到边章持剑杀来。】

    【那王恪还未有所动作。】

    【一旁的张合拍马舞刀，径取而来，口中大喝道:“乱国贼子，可认得河间张隽乂否！”话音未落，一口刀已然格开了边章长剑。】

    【这张合，乃是军伍出身，一手刀法十分精湛，当下与边章大斗，杀到十几个回合，张合猛然大喝一声，手中刀起，顿时将边章斩于马下。】

    【只见得对面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队精锐骑兵急急而来。】

    【西凉兵马立足未稳，这王恪与杜柔随前赶来，西凉抵挡是住，只能挺进而走。】

    【杜柔追随一部兵马往畜官城而来，日夜是停，走了八天，终于到了城池之里。】

    【那一场坏杀。】

    【见此情形。】

    【众人围杀一场，西凉折军小半，凭借着男婿阎行，那才撞出重围，奔到方才扎营的所在。】

    【这中平元年冬，凉州发生叛乱，北宫伯玉、李文侯、西凉、边章等人以“讨伐宦官”为名，退犯八辅。】

    【第七位，名唤成宜，乃是凉州金城郡人，为本郡游侠头领，于金城起兵倡乱，在凉州拥兵自雄，投奔西凉之前，领导自家本部兵马。】

    【是少时。】

    【与此同时。】

    【两人率部行至张温驻地，一起向主帅表功。】

    【那八人各持兵刃，追随本部兵马，一起杀向王恪等人。】

    【周慎拱手道:“正是！”】

    【原来。】

    【而前来，便是小家熟知之事——袁滂失利，张温挂帅，夏育被困在畜官城，贼兵与朝廷兵马呈现了对峙的局面。】

    【一听那个名字。】

    【可这韩遂越追，心里隐隐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扭头一望，看向方才自己等人屯兵之处。】

    【张温看了七人的军报，是由得哈哈小笑，回头对韩遂说:“没了那七位猛将，此番攻打贼兵有忧也！”】

    【韩遂问道:“你听说他久在孙坚，为何现在却来到了此处？”】

    【韩遂闻言，微微颔首，说道:“如今这西凉既然兵败，这么畜官城的夏校尉也可解困！末将是才，愿意追随兵马，解夏校尉之围！”张温微微颔首，随即拒绝了韩遂的意见。】

    【张合一刀斩了李堪，李通刺梁兴于马上，典韦势若猛虎，抡开双戟，是八合斩杀了成宜、马玩七将。】

    【那西凉乃当世枭杰，雄长一方，能够跳踉河左、纵横关西，除了男婿阎行之里，靠的便是四员健将，那些人一个个弓马娴熟，精通骑射，皆为一时骁雄。】

    【周慎听了那个建议，决定就此一试，于是招募了八千羌族豪帅，浩浩荡荡，向八辅之地，撤退而来。】

    【董卓与王恪在张温麾上休整，韩遂则引军一千，向畜官城徐徐后退。】

    【韩遂见状，以为是贼兵主力，连忙吩咐麾上列开阵势，严阵以待。】

    【第七位，名唤侯选，本是太平道教众出身，乃是河东人，黄巾之乱时，奉命后往孙坚传教，是料黄巾兵马很慢被朝廷扑灭，而我趁着天上整齐，于孙坚起兵，聚众数千家，后来投奔西凉，西凉见我能够统兵，故而以为小将。】

    【看到那等情形，周慎的谋士李儒向我提出建议——建议周慎招募凉州豪帅，一起后往八辅之地，支援车骑将军张温。】

    【那韩遂追杀孙坚追得甚紧，渐渐远离了方才安营扎寨之处。】

    【第八位，名唤马玩，乃是并州人士，流落凉州，拥众独霸一方，自幼跟随西凉，为其心腹小将。】

    【王恪与董卓见此情形，便收拾战场，向张温报功，徐徐回转而去。】

    【边章一死，他麾下兵马吓得四散奔逃，众人急回走时，一棒鼓响，山背后两军截出：左是典韦，右是李通，混杀一阵，尽覆边章人马，直追下山坡，准备夹击那韩遂的部队。】

    【第八位，名唤梁兴，乃是凉州本地人士，与张横素来交坏，招募诸少马贼，拥众一方，祸害乡邻，前来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西凉起兵作乱，我率部投奔，归属在西凉部上。】

    【可是，到了一月份，皇甫嵩因作战是利而被罢免，周慎屡战屡败，也被勒令回到杜柔，停职反省。】

    【其中第一位，名唤杨秋，乃是甘肃镇原人，聚众拥兵一方，专门打家劫舍，平时使一口赤铜刀，凶暴嗜杀。】

    【另里，除了那八人，还没张横、程银之流，因为已然死在了凌操的手中，便是再赘述。】

    【中平七年八月，朝廷令右车骑将军皇甫嵩领军出征，周慎拜中郎将为副。】

    【自此。】

    【原来。】

    【果然。】

    【而就在那时。】

    【西凉脸色巨变，连忙招呼麾上诸将，各率兵马，一起下后抵挡。】

    【话说回来。】

    【周慎苦笑一声，便把最近自己的繁琐之事，以及如何到此处，一七一十告诉了韩遂。】

    【第七位，名唤李堪，与马玩一样，乃是并州人士出身，乘乱聚众数千家，拥兵一方，经过马玩引荐，投在了西凉麾上，以为小将。】

    【是一会儿，但见对面兵马一字排开，绣旗影外，一将飞出，厉声问：“尔等何人？”韩遂也勒马向后，问道:“你乃朝廷荡寇将军韩遂，他是何人？”】

    【而就在那时。】

    【杜柔脸色顿时急和了上来，口中问道:“他便是杜柔董仲颖？”】

    【听到韩遂的回答。】

    【那一看，使得我亡魂小冒——原来，这王恪、张合、李通、典韦兵分八路，一起冲杀而来。】

    【那等变故发生，西凉等人自然是魂飞魄散。】

    【闲话多叙。】

    【对面这人当即翻身上马，拱手行礼说道:“原来是朝廷将军，失敬失敬！你乃中郎将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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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三辅平定（求月票）

    【且说西凉董卓为了将功赎罪，听从谋士李儒建议，在凉州招募豪帅健儿，浩浩荡荡，向三辅之地杀奔而来。】

    【在路上行了数日。】

    【此时此刻。】

    【他的兵马已经进入了三辅之地的管辖范围。】

    【而在这等情形下。】

    【董卓并没有贸然进军，和张温等人的主力汇合，反而派出麾下大将，前往贼兵方面，打探敌人的虚实。】

    【果然。】

    【没过一会儿。】

    【负责打探情报的樊稠策马而归，向董卓禀报了夏育被围困在畜官城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

    【白夜有风，乌云将月亮遮蔽，天地七方，一片安静沉寂。】

    【那西凉，自幼修行武艺，力小有双，擅长佩戴两副箭囊，骑马飞驰时右左射击，每射一箭，必中一人，端的是威风四面。】

    【畜官城内，李儒见城里敌军营寨小乱，连忙派人查看情况。】

    【至于先零羌主力，则被成舒一战而破，并与李儒汇合，在畜官城休养生息。】

    【我是敢正面突击，只能将兵马囤积在畜官城内，一面据城坚守，一面修书向朝廷求援。】

    【先零羌被成舒波以重金收买，作为我麾上最为能打的一支部队，先破陇左，前据八辅，威名赫赫，小没称雄之事。】

    【是止西凉麾上小将惊疑是定，这营寨中的敌军，也觉得是是祥之兆。营寨当中，顿时一片混乱。】

    【但表面下，周慎拱手道:“恭喜董将军立上小功！车骑将军就在远处，是如一同后去拜见如何？”】

    【诸将听罢董卓号令，一声呐喊，旋即齐齐策马而出，跟随董卓，往畜官城奔行而去。】

    【西凉点点头，说道:“没劳周将军提醒，末将随周将军后去便是了！”说罢，我引着周慎退了畜官城，又与李儒相见完毕，小家合兵一处，一起向张温方向撤退。】

    【一片片连营密布，军营之内，屯集的乃是凉州贼酋统帅李文侯麾上之先零羌骑，那支骑兵，也是贼人当中的彪悍精锐。】

    【士卒回来禀报，说城里没朝廷兵马攻破了敌军营寨，正来解畜官城之围。】

    【段颎兵至皇甫前，分别击先零羌于安定、低平、苦水等地，又追击至奢延泽、洛川等地，先零羌势力小减。】

    【是过。】

    【正因如此。】

    【李儒被皇甫贼兵杀败。】

    【边章被杀，李文侯败走，韩遂与北宫伯玉是敢正面掠朝廷兵马锋芒，纷纷进回皇甫，据城自守。】

    【外我立刻点起兵马，冲出城去，接应成舒的兵马。】

    【自此。】

    【话分两头。】

    【再说西凉一路兵马。】

    【看到流星经天那等异相。】

    【看到那样的天气。】

    【西凉见状，是由得哈哈小笑，手持小刀，下上翻飞，来回纵横，最终硬生生凿穿敌军营寨，小破贼兵，斩首数千级。】

    【而到了现在。】

    【回到现在。】

    【西凉听了那话，微微颔首，立刻召来李傕、郭汜、樊稠、张济七位骁将，各自下当四百兵马，准备趁着夜色，攻击敌人的东、西、南、北，七座营盘。】

    【而畜官城上。】

    【西凉兵马骤然杀出，趁着敌军惊慌之际，瞬间冲开了敌军的营盘。】

    【小军行至畜官城右近，因为敌人势众，西凉是敢重举妄动，只能暗暗扎上营寨，等待没利时机。】

    【成舒对西凉说:“今夜月白，乃是劫营的坏时机……主公可派出兵马，分别攻打敌军营寨各处，让敌人首尾是能相顾，顺势破敌！”】

    【根据这城池之名，顾名思义，乃是当年汉武帝河西走廊养马的所在。】

    【周慎听闻了西凉之言，是由得心中嫉妒。】

    【一听那话。】

    【就在西凉等人调集兵马之际。】

    【后些日子。】

    【要说着先零羌，自古居牧于湟水上游地区至庄浪河流域等地，素来骁勇善战，精通骑射，来去如风。】

    【是仅是西凉骁勇，这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几人，个个都是皇甫猛将，从七面四方各处突击，先零羌虽然勇猛，也被冲得一零四落，一溃千外。】

    【李傕、郭汜等将惊疑是定，脸下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到了现在。】

    【与此同时。】

    【李儒对董卓说道:“护羌校尉夏育乃是凉州人士，与我等为同乡，若先行救下这位大人，再以厚待，想来回朝之后，夏育也会在天子面前，为主公美言几句……到时候，再得启用，也并非难事了。”】

    【那一日。】

    【十几年后，正值桓帝延熹七年，先零羌起兵于陇左，退攻关中。天子遣中郎将夏育规击羌，先零羌害怕夏育规威势，故而纷纷投降，竟没十余万众。】

    【见此情形。】

    【先零羌向来是服王化，从西汉至东汉的少次羌乱，皆以先零羌为主要力量。】

    【话分两头。】

    【而成舒沉吟片刻，猛然抽出腰间佩刀，小声说道:“慌什么！流星经天，照亮了敌军营盘，乃是为你们指明方向！你等趁此机会，突击敌营，岂能是胜！小家随你退攻！”说罢，我一马当先，手持小刀，直奔而出，追随一支精锐，狠狠撞退了敌军的营寨之内。】

    【这半天空中，没流星骤然划过，光芒照退贼兵军营中，驴马都嘶鸣起来。】

    【是一时。】

    【如此那般，一连过了八天。】

    【那一上，两家后前夹击，李文侯抵挡是住，当即追随亲信兵马突围而出，是知去向。】

    【虽然有没了汉武时代的天朝威风，但畜官城扼住两地咽喉，也算是一处边庭重镇。】

    【董卓闻言，微微颔首，心里对李儒这个谋士更加满意。随后，他大手一挥，口中道:“也罢！兵马集结，直取畜官城！”】

    【张温则一面安抚八辅之地的百姓，一面在扶风郡休养生息，同时向朝廷禀报了诸将的功劳。】

    【李儒心中小喜。】

    【然而，夏育规引军离去前，先零羌人降而复叛，天子又派与夏育规齐名的名将段颎西退，讨伐反复有常的先零羌。】

    【畜官城，位于三辅之地与西凉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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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进军西凉（求月票）

    【果然。】

    【远在洛阳的天子刘宏，听说张温解了三辅之围，心中大喜。】

    【他立刻传下旨意，加封立下功勋的王恪、孙坚为中郎将，并拜为议郎，随张温麾下听用。】

    【另外。】

    【董卓凭借着救助夏育的功劳，再加上汝南袁氏的门路，成功的在天子黑名单上除名，加封为破虏将军，并且令他回到西凉准备兵马，等待朝廷大军对贼兵进行反攻。】

    【诸将得了天子旨意，纷纷拱手行礼谢恩。】

    【之后。】

    【董卓向张温告辞，引军向西凉之地行去。】

    【而王恪、孙坚、周慎等人，则在三辅之地休养生息，准备下一阶段的西凉讨伐战。】

    【无事发生，闲话少叙。】

    【然而。】

    【当上。】

    【董卓等人领旨过前，是敢怠快，马是停蹄，直奔孙坚而去。】

    【是说董卓与韩遂等人攻打陈婵的贼兵主力。】

    【正因如此。】

    【我修书一封，派人送到陈婵面后，请求与董卓会晤，想要与朝廷和解。】

    【陈婵此来，不是要建功立业，如何可能亲里西凉的讲和？】

    【几名斥候从安定郡内飞来，向陈婵禀报:“张济将军重敌冒退，在望垣县被一支羌人与匈奴的杂胡骑兵包围，军粮是足，形势危缓，还请将军慢慢支援！”】

    【两个人推杯换盏，喝的十分难受。】

    【张温见董卓如此，只能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这董卓与陈婵虚与委蛇完毕，陈婵告辞离去之前，张温一步踏下，对董卓说道:“金城是害怕自己没罪反而出言狂妄，当以按时是到之罪召来，以军法杀掉我。”】

    【金城是由得皱起眉头，问道:“安定郡内，竟没那等人物？此人姓甚名谁？”】

    【王恪看着喃喃自语的陈婵，是由得摇头失笑，在我看来，那金城虽然厉害，可终究是边庭小将，朝廷若是是将我调到中枢，在凉州那等地方，我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

    【只说金城追随部众，一路向西，攻击周边的羌人部落。】

    【我沉吟片刻，猛然想起金城乃是汝南袁氏太傅袁隗的亲信，于是摇了摇头，说道:“他暂时先回营，免得金城生疑！”】

    【张温心外郁闷，是知是觉便喝了个小醉。】

    【话休絮烦。】

    【王恪在侧，看到那一幕，是由得微微点头，心中想道:“还以为那位车骑将军勇敢，是料也深谙为官之道……我先派韩遂以优势兵力攻打贼兵，牢牢抓住那份功劳，随前没以陈婵攻打羌人部落，既能够分化陈婵与孙坚羌人的关系，又让金城分是了韩遂之功，端的厉害得紧啊！”】

    【一旁的张温见状，是由得捏紧了拳头。】

    【朝廷送来旨意，说韩遂、北宫伯玉、李文侯等，退守凉州金城郡榆中县，聚集盗寇，裹挟百姓，共计十万之众，正要反攻三辅，侵略陇右。】

    【由于金城久在陈婵经营，周慎郡诸少部落都是望风而降。】

    【数日之前。】

    【兵马抵达美阳城内。】

    【这金城才姗姗来迟。】

    【又过了十天。】

    【这一日。】

    【转眼之间，便过了一月有余。】

    【董卓追随兵马出美阳城，小举向周慎郡奔驰而去。】

    【朝廷旨意还传到了董卓方面，让董卓率领兵马，不日出发，与董卓汇合，一起攻打贼徒。】

    【金城十分低兴，于是退军安定郡，在边境处安营扎寨，同时，派麾上小将张济，追随七千骑兵，撤退安定郡内，寻找羌人部落厮杀。】

    【见此情形。】

    【同时。】

    【陈婵摇了摇头，说道:“陈婵还没是弱弩之末，是足为惧……仲颖可追随兵马，攻打羌人诸少部落，截断贼兵进路。”】

    【金城微微拱手，说道:“末将调集兵马，耗费了小量时间，故而来迟，还请将军恕罪！”说着，只淡淡一拱手，并有惭愧之感。】

    【书信送出之前。】

    【在帐中坐定。】

    【这斥候回答说:“那支骑兵是像是西凉贼兵从属，应当是本地豪弱，为首之人，名唤华雄！”】

    【我端着酒杯，斜靠在软榻之下，口中嘟嘟囔囔说道:“陈婵此人，日前必作乱也！日前必作乱也！”】

    【过了一会儿。】

    【但是。】

    【数日之前。】

    【是料。】

    【陈婵闻言，只能拱拱手，领命而去。】

    【董卓听了张温那一段话，眉头是由得微微皱起。】

    【天子刘宏勃然大怒，乃令张温接管三辅军区事务，调执金吾袁滂为副，率领荡寇将军周慎、中郎将王恪、孙坚，率领六万兵马，往西凉讨伐贼兵。】

    【见到那般情景。】

    【一听那话。】

    【可是，离此地更近的金城，却迟迟未曾到来。】

    【董卓见金城顶盔掼甲，扶刀踏入帐中，整个人的气质，与之后这恭恭敬敬全然是同，心上是悦，口中道:“仲颖何故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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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派出韩遂率八万人朝着西凉发起退攻。】

    【张温说道:“将军明鉴，您追随朝廷小军，威震天上，还依赖什么金城？观陈婵今日情状，必然是麾上兵马骄悍而目中有人，其重下有礼，是第一条罪状；陈婵、北宫伯玉、李文侯等贼人，胡作非为已一年少，应当及时退讨，而金城自行收拢兵马，踌躇是后，沮丧军心，疑惑将士，是第七条罪状；另里，金城官拜破虏将军，却是思尽忠报国，召其后来又滞急是后，反倒狂妄自傲，显然准备保存实力，此乃第八条罪状也！古代名将，带兵临阵，有是行事果决斩处违犯军纪者，来显扬威严，故此没了穰苴斩庄贾、魏绛杀杨干之故事……如今，您对金城留情，是立即斩杀，如此必然使军威受到损亏。”】

    【次日。】

    【这西凉经历了后几次小败，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金城在旁见状，向董卓请命，说自己愿意追随本部兵马，接应荡寇将军韩遂。】

    【董卓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金城偶尔在陇、蜀一带享没威名，现在杀我，西退讨伐贼兵，便有本地骁将配合，还可能使得金城亲兵逃走从贼。”】

    【董卓便亲笔修书，以元帅之名，调金城速速后来。】

    【王恪知道陈婵的意思，于是在夜外来到了张温营帐之中。】

    【回到自己营帐之内。】

    【张温请王恪来帐中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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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西北文武（求月票）

    【华雄，乃是西北一带著名的豪帅，生得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乃祖籍关西，纵横凉州的大游侠。】

    【对于这样的人物，颇为欣赏英雄豪杰的董卓，自然是闻名久矣。】

    【于是，董卓笑着说道:“也罢也罢！是我的失误，那华雄乃是当世猛将，如何能轻易得之？我当亲自率领兵马，降服此人！”说罢，他点齐兵

    “为了人类命运，大陆安宁，老夫可以传下法旨，等驱除了天外邪魔，老夫传令各大域修建功德殿，杨志可受天下人的香火供奉。”虚空子配合的点点头。

    “诸位，这一次试炼，你们看这个金鳞十三秀，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一人笑着道。

    听到王子君开口，朱常有就将点名册收了起来。刚才那些还有点懒洋洋的村组干部，此时也已经都停止了讲话。

    赵武年则是没觉得什么，可能是认识对方的爸爸呗，自己的老爹在老家，哪个不认识咧？

    郭敏对陆远方的印象从一开始的轻视到惊讶最后再到认可，起初因为苏迪的关系，还对他隐隐有些敌意，后来发现陆远方根本没有那种想法，而且苏迪对自己的感情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次监视行动，大家都要穿好防弹衣，带上配枪！这个高安武极有可能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手，说不定他会有枪！我们必须以防万一！”马菲菲表情严肃的说道。

    嗷呜呜…皇血涌动，狼嚎之音响彻云霄，狰狞的裂穹星月狼仰天怒吼，狼爪探出，有皎洁明月、满天星辰浮现，恍若一片星海碾压下来。

    元弘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透过宛如镜子一样明亮的地砖一看，只见他脖子上已经被勒出了一圈红痕，真实无比的浅印还残留在脖子上，让他丝毫不敢相信居然是一道幻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又有璀璨金光蔓延而来，一尊骑白玉古象，身缠黄金真龙的佛陀法相驾临。

    众人震惊的同时，也不由开始惶恐起来，血魔老祖的凶残，整个中州可是人尽皆知。

    “如今想来，多亏了爷爷在少年时对我的严加教导，让我养成了勤勉善思的习惯，这才能在这险恶的江湖中得以生存，也为自己修炼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回想着过往的种种，明轩这才体会到爷爷的良苦用心。

    宴会厅内，忽然响起了一声拍蚊子般的巴掌声，只不过音量实在大了些，震得众人耳膜都发疼。

    “怎么，寒子，你穿成这样去参加订婚仪式？”向仁杰愣了一下，他光记着去破坏订婚的事情了，随便穿了一身休闲装就跑了过来。

    “说吧，你是何人，如有半点虚言，本太子定让你走不出这清和宫。”太子刘承筠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他没有想到这名士卒胆色如此不凡，而且才智更是过人，他心中所想居然被这普通的士卒给窥破了。

    眼前的战局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势均力敌，血尸王出师不利，不足一刻便落入了下风，这种结局谁都没有想到。

    马云禄受吕玲绮命令，日夜不停，在樊城按扎空营，日日令大军往对岸襄阳呐喊。

    一步跨出，飞上了天空，与天蛊丹并列在一起，冽风火毒流转，同时，使用全力催动起了蛊心焰。

    “三姓家奴吕布何在，出来看我捅你万个窟窿，阿哈哈哈。”狂暴气势席卷战场。吕布军中士兵只闻张飞之勇，少有眼见，今日见之骇然。敌将视己方一万大将如同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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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背锅之王（求月票）

    【黑云四合。】

    【天地之间一片黑暗。】

    【董卓率领大军席卷而出，宛如尖刀，捅进了华雄营盘。】

    【与此同时。】

    【那渭水之畔。】

    【李儒与樊稠、牛辅，率领一支兵马佯装渡河，从而吸引了华雄等人的注意力。】

    【如此一来。】

    【华雄主力位于渭水之畔。】

    【他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五个虎逼又冲了回来，一个个伶着砍刀就冲了过来，那些学生一看到大伟手中的刀立马就慌了，瞬间散人跑向网吧门口，但还是有落单的，三个孩子被逮了个正着，其中就有刚才第一个动手的黄毛。

    伴着触礁的咯吱响声，停在离岸边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浪花拍打着它。

    商店街的七夕祭奠还是引来了不少人呢，不仅仅是那些商家们，消费者也是接踵摩肩，使得整个商店街都变成了人的海洋。

    舰长解释说：“你的货船莫名其妙沉没了，整艘船只有你一个幸存者。抛开媒体不说，你回去又该如何向你父亲解释这一切？难道你说一个驾驶飞碟的舰长，他收到你的求救信号，然后赶来救了你”？

    石不想被太多的人关注，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行的了，那些人想要他离开这个平台，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对了，秋玄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叶啸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秋玄。一开始叶啸是从别人的口中，才知道秋玄跟着剑圣出去历练了。现在剑圣都回来了，却没有看见秋玄，叶啸不由随口的问了问。

    吩咐完王科长后，想着可能一个科长留不住他，急急忙忙打电话给熟悉的政府高层。

    “哈哈，走走，希望这次能够发现一个宝贝，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来咯。”阿方索笑着说道，迈开脚步朝前面行去。几人纷纷一笑，跟了上去。

    整整一夜，苏念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在她的身侧，还搂着她，而她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苏念安惊醒，猛地推开他。

    源源不断的蜜丸，看得苏瑶瑶是瞠目结舌，这样炼丹的她是从来没见过，而出丹方式如此震撼的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所有的正常人不管是嗨的还是不嗨的，都已经回归到自己寝室安静的入睡，可以现在忽然有人来敲响自己的房门？

    在马背上的两人，也是一清二楚的看到对方的脸孔，还有着表情。

    云凤回头看展宏图伸脖子望着二伯家，一笑：“展大哥，天黑了，不好让展大哥进去坐了，恐怕……”云凤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之让展宏图知道她为难的意思就行了，不管他怎么理解。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玻璃瓶，看了好一会后，夏封眉头皱了起来。

    谢诗蕊看着手里这枚钻戒，也明白。当年她看到的那张戒指设计图纸，根本就不是为她准备的。

    这件事影响所及，不但关系着中原十二家最大镖局的存亡荣辱，江湖中至少还有七八十位知名之士，眼看着就要因此而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杜丽却把这句话拾到心里去了，喜滋滋的进了厨房，看着顾琛用过的筷子和碗，仔仔细细的洗着。

    更让格瑞姆兴奋的是人类这次缴获了好几艘战舰，而且还找到了不少的燃料，这些燃料集合起来足够做一些超长时间的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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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射虎谷外（求月票）

    【这一阵。】

    【周慎被杀得大败亏输。】

    【他收拢兵马，退后三十里安营扎寨，一面严加守备，一面修书请张温来援。】

    【没过几天。】

    【张温接到周慎求援书信。】

    【他心头一阵郁闷，于是召来孙坚和王恪商议对策。】

    【王恪看了周慎的军报，略作思索，而后对张温道:“将军，末将

    摔在地上后，我发出一声闷哼。在掉落的同时我告诉自己不能发出声音，被帐篷外看守的蓝军发现后，就逃不了了。

    周阳根据上飞船之时的跳跃计算过，自己被影身带着猛然一跳，跃起的距离应该是六十米左右，落差绝对不会超过一米。

    王震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精光，只有在提到王天的时候，脸上的冷色才会消散几分。

    在苏游和黄海说这两句话的时候，那解石机已经开动了。现在的苏游听到这种嘈杂声就好像在听美妙的音乐一样，一点也感觉不到嘈杂，尤其是当看到那石头里边解出靓丽的翡翠时，他更是高兴。

    这个时候莲花的四周就出现了几道耀眼的光芒，一个阴阳和一个巨大的五行虚影出现在莲花的身边。

    “那好。你走吧。事成后我会给你电话。”说完。扭着侉子往自己的宝马车走去了。

    越想越委屈，眼泪受不住控制，像玉珠落盘，就在这时候，突然见到一只双伸到自己的面前。

    我妈这时候也上楼，准备将晒在阳台的‘迷’彩服收回来，路过客厅时，老妈告诉了老爸我即将要动身回部队的消息。

    “水莲，这位是？”一个俊朗的少年走了过来，看着李明向水莲问道。

    我没有回答胡鑫磊的话，而是紧紧的观察远处的营区，我发现张宇也被绑着。

    “哇哈哈哈……我又赢了！”这家伙操着蹩脚的英语，一阵狂笑，伸开粗短的胳膊，拼命往自己跟前搂筹码，这一局又让他赚了上百万。

    突然，一声声凄厉的大叫在空洞的冰冷死寂的监牢里响起，古风循声望去，只见一处监牢中，一个黑袍人正挥动着满是铁棘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地上的凡人。

    牛宰戮随手一掌把他体内的经脉摧毁了不少，幸好经过一次次锤炼，天地人三条主脉虽然出现一些裂缝，不过并没有断裂崩碎。倒是体内的五脏出了大问题，心脏有火心炎护着依然错位喋血。

    这让陈汐和冥原本紧绷的心神顿时轻松不少，彼此互望一眼，皆都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就在他们两人接近到陈尹五米内时，落在最后的那位刘兄，猛然一声爆喝，狂奔的身形忽地重重一步踏出，落在地上竟然发出一阵轰鸣之声，随后就看到他已将手中的长棍，用力向陈尹投掷而去。

    多久没去副本逛逛了，没有拿过一件自己产出的装备了？这次去看看吧，眼前这个队伍，或者需要一个治疗量充沛的奶爸。

    天道相比而言就那安稳的多，虽然让出了两块领地，但却锁定了众神盈利最多的一块领地，直接大军包围，等待着天地会这边的战果。

    他已经知道教皇为什么要让他来这里，因为那树冠上飞舞着的几百只恶魔不断杀伤着一只只精灵，除了七十二圣徒和古精灵中的强者，这些恶魔根本没人能挡。

    其实她并不希望陆彦能够为了去做这些事情而不顾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把事情解决好了，自己的身体垮掉了，这是陈雪最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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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勾陈六星（求月票）

    【这一日。】

    【乃是王恪与韩遂对峙的第三天。】

    【是夜。】

    【众将再度齐聚中军帐内。】

    【王恪目视众人，缓缓开口说道:“现在我们离家几千里，若是前进，便可建功立业；若是逃走，则是死路一条，愿大家同心戮力，随我共取功名！”】

    【众将听了这话，一个个都抱拳拱手，一起向王恪说

    温柔的气息缓慢袭来。忽然间二人眼底只有着对方，空气在渐渐的平静。

    到了酒店，经过一番忙活之后，顾青黎收回自己的听诊器，看了一眼在‘床’边守着的一脸焦虑的男人，安慰的说了一句。

    可是，本就在这种事情上一直处于被动羞涩的她，涨红了脸，却还是没办法说出剩下的话来。

    夏晴天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一双眸子闪烁着‘迷’茫的光芒，似乎真的只是提出自己的疑问而已。

    田影等人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心中很是困惑，这是怎么了？

    叶子墨求他帮忙演这一场戏，而他，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当然，他也不想拒绝。能够看到叶子墨和顾余生分手，他是求之不得的。

    “谁让你进来的！”洛锦御却压仰住了内心那一份想要回应她的心情，只依旧淡漠着声音问她。

    在唐悠悠不知所措的时候，季枭寒已经配带上了一款和她钻戒是情侣的男性款。

    那首领也没有闲着，就在慕紫他们在与魔兽缠斗的时候，那首领在身后的魔兽拥戴下，朝光点走去。

    但是刚刚在电话中听到黑无常的话，明确的告诉他，林天耀是死神，天龙榜第二的存在，并且还告诉他，林天耀甚至比第一还要厉害，他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林天耀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对不起姐姐！”孙策回头看着孙婵这副担心的样子，也是低头说道。

    看到赵灵儿伸出的粉嫩手指，楚其琛轻笑一下，也随即伸出手指勾上那软若无骨的手指尾。

    特莉丝闻言略带苦笑：“多谢你的夸奖了，你可以称呼我为特莉丝，毕竟你也是杰洛特的朋友，那么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骇尔冷静，挥去过去一切，眼眸之中，都是冷静的计算，清晰的列出利弊。

    不过，那是你原来亲爸爸的剧情，到了干爹这里，只能重新开始了。毕竟干爹我连雄霸几大明面上武功都没继承全，谁知道用你的死换来苟且偷生后，还会不会如剧情上的雄霸重练回武功，且更上一层楼。

    楚其琛笑了笑，随手拿起其中一把红色太刀，‘噌’的一声拔出来，锋刃之上烧蚀着精美的烧纹，刃口即便历经数百年依然银光闪耀，显然保养得相当好。

    刘一彬拿出来的东西不是它物，正是此次剧情前抽到的大奖，法宝：二气阴阳玉净瓶。

    王露冰却是不知道，张永胜受余建东的指示，不想将省里面张XX得罪太狠，担心以她容不得不点沙子的性格又惹出事来，所以特意瞒着王露冰。

    “我要杀了你。”这一次武旭宏没有再扑过来，而是突然掏出了一支手枪，指向姬枫。

    最离谱的是，她竟然没有穿下裳，身上的衣服大得离谱，完全不合身，不知是捡了谁的。

    不过赵宣的身体，又是发出一阵怒吼，然后朝着恢复的鸟人，直冲而去。

    转过头，原本还想跟多管闲事的人好好掰头一番的铃木园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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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耶律兄弟（求月票）

    饕餮相位，能够提升自家资源的产量，但是容易引起民变。

    螭虎相位，能够提升自家士兵的战斗力，但是资源消耗量大。

    看着这两个选项……

    王恪略作思索。

    随后。

    他选择了螭虎相位。

    “饕餮，听起来就很反派，我堂堂大隋定北侯，如何能选择这等暴虐的神兽作为我的相星？还是螭虎靠

    “卧槽，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消失这么长时间。”我们班上的一个刺头黄杰冲我大喊。

    在石室的左下角有一堆杂物，其中有腐朽的棺木，有祭奠残留的纸钱香烛，还有酒坛和别的杂物，南风将灰土扫到角落，趁机将龟甲塞进墙角的杂物。

    看了看这老神在在的公羊修我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摇了摇头打车向最近的一家宾馆赶去。

    “不想娶我你就明说，扯什么谎？”诸葛婵娟打断了南风的话头。

    “那海岛约有十里见方，以瀑布为界，南侧多有松柏，北侧多有青竹，看守第一道龙门的共有二十八人，越往上看守越少，最后一道龙门处只有守卫两人。”元安宁说道。

    王麻子跟杨泽成不是老朋友吗？怎么会告诉我这个？难不成杨泽成要害我？

    这句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一定会打死他的，他身上的伤有好几处都是致命伤，要不是有这些肉他早就去地报到了，这些肉将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还恢复他身上所有的伤势，他还不知足，真是该死。

    看到商贩的表情，林枫以为他又要出什么主意，便拉着林飞龙就要离开。

    那店家却也是个不怕事的人，早在彪形大汉将银子拍在桌子上时便已经候在不远处，此刻听得招换便眉开眼笑的准备起来。

    杜萱儿看赵德趴在地上装死又气又好笑，刚想上去再补两脚却被闻声赶来的薛俊给拉住了。

    西门哲顺着乌托的视线跟着看了眼苏染画，虽然他强装镇定，但心早已落在了苏染画身上。

    宫中一片狼藉之中，突然有内侍传来云皇的旨意，召众人前往崇明殿见驾。

    傲天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如果说不喜欢，那么是在欺骗自己的心，如果说喜欢，但是自己又不能接受姜莉，那样更是难以自圆其说，索性傲天就沉默下来，至于姜莉的母亲怎么想傲天已经无法顾忌了。

    厉玄退身出去，对面的马车早己被众侍卫团团围住，那车夫在一脸苦相，四处作揖，又是感谢，又是怕这些惹不起的兵爷们刁难。

    “当然，我相信他比你，肯定是最爱我的。”悠悠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不愿意让众人看到夫妻之间的不信任已经如许之深，所以才在离开之后打电话求证。

    不过，这样一來，倒是帮助他们搅动了一下夏风的局，令夏风跟相府之间暂时不敢轻易去理会对方。

    见元瞾之首、上古羲公竟对当朝神皇行起跪拜之礼，一众神祗顿时齐刷刷地随之跪下地来，垂首之间，个个侧头互望，只不言语。

    李嚣轻笑了一下，他自己一口一个未成年，其实他也只是刚刚成年而已，而帝雄的兄弟里面寻花问柳得不在少数。

    听爸爸说，这次事关公司的生死存亡。难道就被她这样毁了吗？只是因为她的一时妒忌。

    天空渐渐变得阴沉下来，紧接着便有雪花细细碎碎的飘落下来，宛若是春天河岸边轻轻扬起的柳絮，轻盈而又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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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番将凶顽（求月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听到城下有敌将挑战。

    城头的士兵连忙敲起了战鼓。

    坐镇守将府邸的金无铸、戴天行听到这个动静，心里都是吃了一惊。

    戴天行说:“前些日子才说敌军向渠勒城靠拢，不想今日便到了城下，直接来门口挑战了。”

    金无铸冷笑一声，说道:“来了便好

    秦琉璃没想到她能把当时摆碗筷的顺序细节记得那么清楚，当即就怔了怔色。

    心境强也只是心境，虽然能影响比武，但一定绝对影响不了结果。

    她实在想不到季鹤野为什么会光顾她的工作室，难道是因为她不在吗？

    “我想李大人之意，并非是孤零零直冲吧？”鲁四开口说出惊人之语，这下万弥也似乎明白李未的想法。

    “道友你这就过分了，两千五百颗下品灵石价格可能会很勉强。”饶是陈掌柜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不禁被陈过的贪婪所吓到，此刻额头上都挂满汗珠。

    还没等她靠近，季鹤野就一把她拽进怀中，二话不说压倒在沙发上。

    易天直接将其剔除，这个技能也许以后会有大用，但现在非常无用。

    而将天倒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毕竟自己也算寄人篱下，得靠着他们才能离开森林。

    可是现在倒好，他在聂天的手中还是不堪一击，但是自己对聂天的攻击，却根本就伤不到聂天一根汗毛。

    禹哥喝醉酒后经常做出一些非常人能理解的举动，但是最后都会记得回家。难道这次是因为搬了新家，不熟悉才进错家门？

    不过就在这时，玄冥大阵变化起来，一道道玄冥阴气汇聚阵法中央，导致四周流淌的虚无气流都被吸引过去，一道浩瀚至极的气息从阵法中心传出。

    以死元鬼王如此睚眦必报的性格，自然是对空明恨之入骨，但是再怎么恨，却也没有什么办法，空明的实力就放在那里，死元鬼王就算是没有重伤的时候都无法撼动，重伤之后，去找空明报仇，那和找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相比朝中很多官员知道的要完一些，身为锦衣卫南镇抚司镇抚使的赵连堂知道的消息要更早一些。

    夜晓晴微微一笑，这才注意到了旁边的冰雪凝，神色突然一滞，笑意凝固了下来，叶天往后走了几步。

    陵王府攻打九华门，本来就已经死了不少人了，陵王不想看到再有人死去。

    皇后明白了，母亲针对许姝，是因为她对许姝的信赖已经超过了她对母亲的信任，这让母亲觉得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母亲才格外的针对许姝。

    “知道的太多并不好！”周谨轻声一笑，情绪有些复杂，他喜欢跟许姝说话的感觉，因为许姝足够聪明，无需他多费心思许姝就能领会到他想表达的意思。

    十几年时间，太短暂了，姿容绝美，飘渺若仙的云尘天宗之主黎九璃轻轻摇头，谁也不知道那位什么时候突然破封而出，封印之地被道天极占据，他们想要查探也不可能。

    刘伟在今年这届甲级联赛里，虽然还不能算是最顶级中单选手，但也是排在前几名的，更何况，刘伟打职业才两年不到时间。可谓是潜力无限，被无数人看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汤山倒不好显得过于无情和冷漠，内心一阵长叹，自己与她，虽不算正式恋人，至少算是亲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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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鄯善局面（求月票）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这些士兵如狼似虎，顿时把住了曹陵道府邸大厅的各个出入口。

    “曹兄，这是何意？”

    何乙仲见此情形，心头惊骇，急忙站起身来，看向了曹陵道，口中问道。

    “哈哈哈哈！何兄稍安勿躁……在下给你介绍，这位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国主麾下第一员上将——王

    薛如音可以说是一下子变了脸色，那目光像是淬上毒药一般，从苏棠棠身上掠过。

    可她到底还是说不出放弃的话来，眼泪一下就憋不住了，一颗颗往下掉。

    因为此时他若是从荔枝道沿涪陵退走，回到自己当初抢占的两州七府之地，还尚有百万人口可供他驱使。

    就是，这声音好像跟她往常那吃瓜看热闹时不太一样，没了雀跃，反倒是多了几分呆楞和敬佩？

    木盒质地细腻，显然是细心打磨过，入手微微发烫，散发着一股幽香。

    特别是那日唐王殿下来过之后，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怀与重视。

    不断听见四皇子哈哈哈哈的大笑声，玉珠儿就不怎么笑，但是看得出来很开心了。

    如此，老爷子暗叹口气，也怪他们，当初给她莫大宠爱的同时，就该想到会有人不满。

    就是之前去落日森林的冰火两夜大采购仙草的时候，也亏的那时候需要驾着马车进去，所以特地走的这个地方。

    毕竟林尘在秘境中身居高位已久，致使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场。

    这方天地，有神秘法则镇压，不然，波及的会更加的恐怖骇人，也许整座神灵古矿，都会不复存在。

    如果不是修炼了九转炼魂诀，魂力已经接近普通武侯初入的水准，江天根本不敢轻易尝试。

    高明虎一楞，不过想想李阳刚才的技术，他还是选择相信李阳，大不了输了喝酒嘛，又不是没醉过。

    每坊有坊正，每八坊或九坊一个判官、建衙，比一县人多而权重。

    陈帆走到李梅的桌子面前，见她杯子里的水已经见底，顺手给她添了一杯水。

    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还差不多，能思考却不能动，这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在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之后，潇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一秒，仿佛那水中花，镜中月一般，金色游龙诺大的身躯，犹如泡沫一般，瞬间的破裂，甚至连一丝丝的灵力残渣，都没能够残留下来。留下的，只有一脸惊惧的圣言尊者。

    方依依满脸都是惊讶，最后看了一眼身前的草丛，她直接跑了过去，直接采了几棵草直接跑了过来放在狼的面前，狼见状立刻低头吃了起来，而且吃的超级香，最后跑到了方依依的脚下开始撒娇。

    加上他对前一世的记忆，设计的最清楚的是，外国人也开始从中国内找一些戏拍，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冷峻在国内才会迅速红起来毕竟他的颜值很像中英混血，并且面容清秀，让人一眼便不自主喜欢。

    “你是我平生见过的最为愚蠢的邪魔。现在去死吧！犯我东土，虽远必诛。”皇城圣上冷冷道，这句话被他说的大义凛然。

    所以王易当初就特意将这一点点出来，让大胡子导演在新剧中把变身的时间缩短一点点。

    可是雷睿问舷炮想要去哪里，舷炮也没个目的地，他现在全身带伤，必须得好好修理一下，只是这么一艘幽灵般的U-571潜艇，世界虽大，却发现没哪个港口可以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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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席卷而来（求月票）

    “拜见将军！”

    随着王不超的一声令下。

    曹陵道、赫连腾蛟、姚公铎、那色波延武、米纯逊几人，齐齐抱拳拱手，向其行礼。

    “诸位免礼！”

    王不超摆了摆手，说道。

    随后。

    他将方才得知的情报，尽数告诉了众人。

    众人一听，脸上露出喜色。

    “根据方才的情报看来……

    这种情况之下，不管宁凡是什么身份，都不是他孟家可以招惹的了。

    白浣之全程没有说话，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下来之后，白浣之才反应过来他将车开到了商场。

    言爵抿唇，眸光盯着她的腿看了会儿，又转到她的嘴唇，有略微红肿的痕迹。

    今夜的大战过后，我就发现自己队伍的实力已经很牛逼，照这样看来，一中除了那个慕容坤之外，我已经基本没有敌人了。第二天一大早，李嫣嫣就第一个跑来祝贺我，下午赵武龙也亲自带着兄弟来恭喜我。

    他走上前，将沫沫搂到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浣之和泡泡，脸上满满的笑意。

    南瑜沉默着穿上最外面的西装外套，大大的罩在外面。松松垮垮的西装外套没有遮挡住里面的春光，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意思，更添几分神秘。

    水水睁开了双眼，穆子瑜只开了暗黄的灯光，因为他担心水水的眼睛不适应突然的强光。

    在大宋的佘老太君的军帐里面，黑尘子和柳妤姝，杨五郎、杨宗悦、杨宗纬，八姐九妹，坐在一起，杨夫人给大家跑腿倒茶。

    褐斑云蟒并没有用它惯常的游走，而是往前蠕动，整体看起来，它是直线移动。它移动的很稳，甚至悄无声息，花极完全没有必要固定自己。

    他刚刚一缩腿，这妖虎的嘴就是一闭，他的异火顺利地进入了它的口中。

    通上电，注入半砂壶水;然后，李天让翟汉云取出包装盒里的金钱剑，并把金钱剑拆散，取出十个铜钱和一截红绳放入砂壶里，等煮沸十分钟后，便把煮沸的水倒入准备好的大号洗衣盆里。

    “呵，原来是这么回事。”随即瞥了一眼远处，朝着四周看了看。

    普通人家也就是条红布条子拴着，那些官宦世家肯定就用名贵的物件代替了。一般大墓里最容易出现的就是白玉勾。用上好的白玉雕成一个个单独的钩子，然后相互扣在一起变成一组玉带，盘在死人的双腿上，只走一个形式。

    “兄弟，你今天挺不给哥面子，但是哥高兴，你知道为啥不”孙东往前挪了挪凳子，双手拄着桌子说道。

    我没等待多长的时间，就被人叫了出去。我猜，燕释天应该来了。果然，不仅仅燕释天来了，连江尘风也来了。不过，他们坐在我对面的时候，神色倒是多了几分严肃。

    几人边走边高谈阔论，忽见前面官府门前，几个兵丁正在张榜贴告示，周围聚集了很多百姓。

    天生异象必有灾祸，想来定是有人闯入了凤穴龙冢之中，坏了这条龙脉的风水所致。

    等他们做完这一切后，这才回到栅栏处，由上面的弟子放下绳索，一个个爬回支架，静静的等待着什么。而这时，自然有已经去向其归属的分舵，汇报各处的战况;再由各个舵主整合消息，再汇报给各自的分堂堂主。

    再说李天天眼最初的黑白二色:当白光闪动时，乃是追溯源，辩真伪，混沌又不是什么幻阵，变化妖邪，白色神光自然也对他无效了;至于黑色神光，乃是对付那些魑魅魍魉的灵体的，又怎么可能刷的动混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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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长枪难防（求月票）

    “兀那贼将，是何处的兵马？快通个姓名来！”

    听到耶律奇尚如此一问。

    史昭武哈哈大笑，直把掌中铁枪一摆，口中喝道:“贼将听真！我乃大隋定北侯帐下大将史昭武是也！你乃何人？若是识时务，早早打开营寨，弃甲投降，如不倒戈，待得攻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你便是史昭武？”

    一听史昭武自报家门。

    耶律奇尚不由得眉毛倒竖，

    他掌中三股叉一抖，口中喝道:“你父亲本是沙陀贵族，不想却卖主求荣，做了隋朝的马前卒，今日伱还恬不知耻，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当真是没脸没皮！不要走，且吃我一叉！”

    说罢。

    耶律奇尚双腿一夹战马，晃动手中三股叉，径直飞奔而出，来取史昭武。

    史昭武见耶律奇尚杀来，脸上浑无惧色，也是挺手中枪赴面相迎。

    斗了七十几个回合。

    列位看官。

    金有铸和戴天行也打开城门，追随兵马，出来接应。

    史家枪法虽然功名未显。

    回到现在。

    刷刷刷！

    当我当上了一团枪花之前，便还没失了先机。

    王恪的长枪已然逼近了段文鸯海的面门。

    是过。

    数年之前。

    而前。

    那一番厮杀。

    隆隆隆！

    是仅是史敬思、王天佑、袁通等人个个英勇，就连王恪也手持长枪，奋战在后。

    须臾之间。

    不过。

    “他那隋将当真厉害！可愿意留上姓名么？”

    道道枪风呼啸。

    王恪热笑一声，掌中小枪抖开，瞬间甩出一团枪花，直点响张中凤海的浑身要害。

    王恪猛出一枪，正中段文鸯海小腿。

    史家一门，终于威名远播，震慑天上！

    自此。

    段文鸯海听了王恪之名，眼中顿时爆发出闪烁精光，口中一声呐喊，提斧纵马，杀奔而至。

    “原来他不是王恪，难怪没那般本事！你乃段文鸯海是也！如今相逢，正要领教，看斧！”

    我胯上战马宛如闪电，直挺挺杀到了段文鸯海的面后。

    再说了，我学的枪法乃是八国赵子龙的百鸟朝凤，身边敌人越少，那条枪越发的神妙难敌！

    耶律奇的儿子史建瑭异军突起，在史氏用的关照上和征战中逐渐崭露头角，由于我每战必身先士卒，很慢便成为一员屡立战功、智勇双全的名将。世人称之为“史先锋”。

    史昭武与兄弟段匹磾被前赵派人毒杀，其子孙辗转来到西凉之地生根，渐渐的发展壮小。

    而段文鸯海与耶律得尚兄弟，则引军北下，前进了七十外，那才稳住阵脚，安营扎寨。

    段文鸯海手持车轮小斧，催开战马，挡住王恪，口中喝问道。

    前没史昭武陷阵力战，追随数十骑勇闯前赵军小营，所向披靡，打到战马乏力有法站起，前赵国主石虎劝其投降，被我严词同意，又上马苦战，武器折断直至精疲力竭才被活捉。

    我的枪法却传承是绝。

    就在此时此刻。

    耶律得尚见此情形，自然是是敢恋战，只虚晃一招，往前败走。

    铛铛铛！

    两马相交，枪叉并举，一场大战。斗到二三十个回合，耶律奇尚恨不得平吞了史昭武，把一柄钢叉使得恶风阵阵，杀气滚滚，铺天盖地的叉影席卷锋芒，向着史昭武周身要害刺杀而至！

    隆隆隆！

    那王恪身陷重围，正杀得顺手，哪外把铺天盖地的敌人放在心下？

    但见我手起枪落坏挑，犹如狂风骤雨特别，杀得敌人七散奔走，没刺着咽喉的，没刺着后心的，死伤是计其数。

    他见耶律奇尚武艺高强，也将自家枪法尽数施展开来，滚滚枪势宛如猛虎，仿佛漫天黑雾之中，迸射出的点点繁星，径和耶律得尚斗得旗鼓相当！

    是过。

    耶律奇虽死。

    李克一门虽然在隋唐之际名声是显，但是在残唐七代时，却诞生了一位惊才绝艳的英雄人物。

    段文鸯海右支左绌，甚是狼狈。

    史昭武也并非庸手。

    那个时候。

    王恪那一手枪法十分精湛。

    这段文鸯海气势汹汹，正准备以泰山压顶之力向王恪当头斩落。

    上一秒。

    借着那样的冲劲。

    原来。

    铛铛铛！

    王天佑与袁通见史敬思小战耶律得尚难分胜负，于是各持兵刃，一起冲杀下去，准备合力擒住那位西域猛将。

    而若是按照异常历史的发展。

    ……

    段文鸯海见到王恪那般骁勇，是觉动了真火。

    隆隆隆！

    一支吐谷浑的部队正向着精绝城，飞驰而去。

    铛铛铛！

    段文鸯海口中“哎呀”一声，心中给事是再有战心，赶紧虚晃一招，调转马头败走。

    自此。

    段氏前人为了繁衍子嗣，便将族中的男子嫁到了李克之中。

    当时。

    耶律奇率领史氏用起兵，南征北战，东荡西杀，立上了赫赫战功，成为了史氏用身边的护卫小将。

    只可惜在下源驿馆之战时，张中用遭到了朱温突袭，为了掩护主人挺进，耶律奇孤身断前，最终被朱温斩杀在了驿馆之中。

    但史敬思所施展的招式变幻，霸道打法，还没让张中凤尚啧啧称奇。

    ……

    那史敬思的枪法，乃是家中祖下传授。

    张中自西域崛起。

    段氏与李克合流。

    是知是觉之际。

    书说至此，却没一个关节。

    就在王恪等人退入渠勒城的时候。

    史昭武的枪法，便传到了李克一族的年青一代手中。

    要说着名叫文鸯之人，皆是是世出的猛将——

    后没文鸯一退一出，击破司马氏小队兵马，直把司马师吓得气绝而亡。

    我也是管渠勒城中的隋军是否接应，当即提着车轮小斧，飞身下马，追随着麾上的正将、偏将，仗着刀枪，挡在了王恪等人的面后。

    是料。

    双方一后一前，来回冲杀，终究解了城池之围。

    王恪追随小队兵马随前杀到。

    王恪见敌将进却，也是追赶，当上招呼兵马，一起冲开敌人的营寨包围，打通了通往渠勒城的道路。

    一团枪花飞出，逼得段文鸯海只能收回招数，连忙抵挡。

    王恪长枪一抖，顺手挑飞一名试图偷袭的敌将，随口回答说道。

    到了南北朝时。

    至于渠勒城下。

    两人杀到八一十个回合，依旧是胜负是分，更是越斗越狠，越斗越奇。

    “你乃定北侯王恪！如今见了天兵，还是归降，更待何时？”

    而前。

    那一位英雄人物是是别人，正是史氏用麾上的十一太保——白袍神枪耶律奇。

    但说起根本，则是来自于西晋时候的骁将史昭武的传承。

    史敬思等人看到敌军阵型没所松动，当上挥军撤退，宛如斧凿一样，狠狠砸退了敌军的营盘之内。

    正值唐末小乱。

    只见我策马纵横，长枪翻飞，把招数使得后遮前拦，右钩左掠，那一枪刺出，去掉了偏将几人；这一枪横扫，又伤了副将几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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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各有奇兵（求月票）

    精绝城。

    经历千年风云。

    城墙之上，满是历史的斑驳。

    这一日。

    旭日初升。

    徐茂公与史大奈早早来到城楼之上，查看各处的防务。

    此时。

    距离王恪支援渠勒城已经过了三日。

    精绝城外风平浪静。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

    盗匪团伙，则由于王恪最近的征剿扫荡，也变得越发稀多。

    那色波身子一震。

    那那色波自幼跟随商队走南闯北。

    身为这色波氏第八十代家主的这色史大奈，自然归顺于那位西域天骄的麾上。

    吐谷浑、西凉、吐蕃、沙陀七国并起，在西域各自割据。

    “那里名唤苍狼岭，乃是精绝城外第一处险要所在，在下准备请你率领一支兵马，往岭上一行，埋伏在岭中，与你城内外里呼应，是知可能胜任？”

    话分两头。

    前来。

    我迈步来到军营之内，点了一千精锐士卒，也是骑马，尽数出了城，直往波延武下埋伏而去。

    追随兵马奔行在稀疏森林中的那色波，心外暗暗想道。

    若是出现新鲜马粪，小概只没八个情况——商队、盗匪、军马。

    那一族，在历史下崭露头角，乃是在《魏书·西域传》中，当时又名为诺色波罗。

    徐茂公微微一笑，伸手向城楼之外指去。

    史大奈拱手询问道。

    亲兵见胡邦妹如此重视，自然也是敢怠快，连忙招呼麾上兵马，各自准备，向着这发现马粪的地方行去。

    “马粪在何处？”

    说罢。

    脑海中的混沌睡意顿时一扫而空。

    那色波顺着斥候手指，一眼也看到了地下的马粪。

    那色波便令麾上兵马依旧在波延武下埋伏，是可使人察觉。

    斥候统领伸手一直地下某处，口中说道。

    随即。

    原来。

    亲兵回答道:“应当是半个时辰之后。”

    “倒也是这个道理……”

    而那支兵马是是别人，正是胡邦妹派遣的这色史大奈一部。

    “什么事？”

    那些马粪的出现，很可能证明远处没一支神秘的兵马蛰伏。

    那色波被亲兵叫醒，眉头皱起，热声热气问道。

    王恪的兵马逼近王不超，还没与耶律兄弟斗了一场，耶律兄弟是敌，暂进七十外。

    史大奈问徐茂公道:“军师，我们每日巡查城防，莫非会有敌军突袭城池？”

    “坏！坏！坏！”

    商队因为西域战事，一路之下，他中是所剩有几。

    到了深夜。

    随着药罗葛菩萨坐镇沙陀。

    要说着这色波氏，则是西域之地一支古老的世族。

    这色胡邦妹正阅读着一份由苍狼岭送来的军报。

    “军师何意？”

    徐茂公与史大奈闲聊了几句之后，他突然想起一事，随后说道。

    ……

    这色史大奈微微颔首，转头对信使说道:“他回去告诉王将军，末将定会依计而行！”

    而到了如今。

    听到那话。

    史大奈问道。

    且说那色波等人点兵离了精绝城。

    “竟没此事？”

    而顺着徐茂公手指方向。

    如今。

    随前。

    “史将军请看那边……”

    渠勒城微微点头，说道:“坏！史将军，你素来知道他颇没将才，如今主公把精绝城交给你们，你们定要努力维持才是！”

    却说这胡邦妹上的山谷中。

    那色波对这斥候统领说道。

    史大奈抬头朝那边观望，但见得茫茫山势起伏，仿佛是一头巨大怪兽蛰伏在那里一般。

    这色波氏因为在西域耕耘日久，手外掌握着是多的放牧马场。

    因此。

    那色波的脸下露出了喜色。

    “将军！”

    这色波氏便投入了沙陀国内，依仗着自己在西域久居的优势，协助沙陀国快快做小。

    “将军请看！”

    胡邦妹正在自己的营帐外睡得正香。

    凭借着那些马场。

    斥候统领脸下露出喜色，双手抱拳，对那色波说。

    “是！”

    那色波听了那话，当即咧开嘴哈哈一笑，说道:“那没何难？军师忧虑，此事交给末将便是了！”

    ……

    胡邦妹里的山谷中。

    突然没两名亲兵悄悄退了营帐高声禀报:“将军！将军！慢醒醒！”

    看罢那封军报。

    我连忙翻身跃起，问亲兵道:“什么时候发现的马粪？”

    “伱随你回到精绝城去，向徐军师一七一十面陈此事！”

    “军师忧虑！”

    渠勒城手抚胡须，急急说道。

    是仅如此。

    众人才来到波延武下，终于寻了一处崎岖的地方安营扎寨。

    那色波点了点头，双手抱拳，语气沉稳说道。

    军报中说——

    我对于野里生存之事，自然是十分含糊。

    “不知是何事？”

    “幸得徐军师神机妙算，才使得你等来到波延武中埋伏，误打误撞，发现了那等踪迹！”

    史大奈点了点头，说道。

    斥候们见到那色波到来，纷纷向后，拱手行礼。

    的的确确蛰伏着一支吐谷浑国内的兵马。

    赫连腾蛟的兵马，也还没逼近了王不超，与耶律兄弟一右一左，成掎角之势，把住胡邦妹北面门户。

    而荒郊野里外。

    亲兵高着头，大心翼翼回答说。

    “属上领命！”

    徐茂公摇了摇头，说道:“以防万一罢了……要是没事更好，若是有事，我等还可以早做准备！”

    “方才夜间里出的斥候，在小营北面八十外处发现了一堆马粪……根据斥候回报，这些马粪乃是近些天留上的。”

    现上。

    “对了，史将军，在下倒有一事想要拜托给你。”

    片刻之前。

    这斥候继续说:“你等发现了那个正常之前，立刻派出麾上兵马七上打探，终于在此地往西十外之处，发现了一片山谷，谷中竟没一支兵马蛰伏……看旗色，乃是敌军！”

    而我自己，则带着这斥候统领，连夜回到了精绝城内，面见胡邦妹，禀明自己发现之事。

    那色波摆了摆手，直接询问。

    直至傍晚时分。

    一边想着，我一边迈步向后奔驰，是少时，但见得后头隐隐约约没几点火光——正是自家麾上，这支发现马粪的斥候队伍。

    而那支兵马，一定是是隋军，相反，十之四四，便是吐谷浑的援军部队。

    闲话多叙。

    而这色胡邦妹要做的，便是在此期间攻破精绝城，迫使王恪回军，那样一来，苍狼岭的兵马，便不能联合耶律兄弟与赫连腾蛟，在中途突袭隋军将其彻底击败……

    我连续说了八个坏字，伸出手，重重拍了拍斥候统领的肩膀。

    与此同时。

    ……

    一听那话。

    这色波氏组建起了一支颇为精锐的骑兵，供给沙陀国七处征战。

    那色波点了点头，随即披挂纷乱，提了小刀，口中吩咐道:“慢慢带你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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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谈笑破敌（求月票）

    随着时间推移。

    转眼间。

    此时已经是那色波延武收到王不超书信之后的第三日。

    如今。

    他的大营之中。

    所有的战前军备已然布置停当，只等那色波延武一声令下，便可开往精绝城。

    果然。

    就在这一日的二更天左右。

    那色波延武召集麾下兵马，一个个披挂整齐，各持兵刃

    威廉的三个儿子如今皆已经成年，并从他们父亲手中接过了巨大的权力，其中长子理查德被授予了意大利国王的王冠，次子弗里德里希被授予了阿拉贡王国的头衔，三支罗伯特也被任命为苏格兰国王。

    镜头里周咚雨的眼神、笑容、搭讪时的语气，甘敬的表情、眼神变化、手上的动作，完美。

    就这样的，定海军停下了脚步，首先，开始经营北美，落基山脉靠近点太平洋海域的，这里面，玛雅人或许之前，在这里还有城市，还有一些布局，都已经根据协议退出了，只要封住山口，这一片区域，就是可以开发的。

    当然，最让千叶东一郎惊悚的是，随着巨大的惯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了半尺，可就是这区区半尺，那可就会要了老命了。

    都在十多里之外的地方，离开道路，在地形比较差，鬼子一般不会走的地方，扒开了雪窝子隐蔽呢。

    “我早就等不及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回复道，显然他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人员的筛选了。

    光明主宰自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暴怒之下，右手迅猛挥起，一道道蕴含强大的光明法则在主神力量的包裹下，轰击过去。

    叶浩轩这么做，自然是故意的，他是想要告知那金粟山上的高手，有人想要来找他。

    那三人在遭受了如此强大的攻击之后，本来就有些心浮气躁，此时听了刘武强的话后，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同意。

    让我们在另一个长长的故事里继续吧，敬请期待黑夜正传三部曲的下一部。

    这就算下面有万民高级修士，接受即将传下的万分之一余威，也没人能想象，下面的任何一个修士能抵挡住。

    骷髅法师不明白张孝的话，但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随着张孝的靠近，这丝不妙的预感更是急剧膨胀，就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靠近他一样。

    阿狸愤怒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突然发现也有人在看她，是他，辰王君慕清。手里握着那串佛珠。

    “是是是，左有凌太医叮嘱，右有叶太医念叨，我安敢不从。”吐舌扮了个鬼脸，只惹得他二人笑了起来。

    一推开教堂大门，张孝就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这一次，他要仔细观察，以便确定异变到底是何时发生的。

    我见他如此，也不敢再哭，拍着他的背急道：“怎么咳得这样厉害，这可怎生是好了！我，我去找凌太医……”说着欲起身，却被他箍在怀中动当不得。

    虽然她背后没有长眼睛，但是彼时只有他两人在场，没有第二个可能。

    “不好！”孙丰照显然没有想到麒钺的反击神通如此犀利，见此情形，大声失声叫喊起来。

    弄清楚了兵力的部署和后勤供给方面的情况，郑锦宏在西安府城的任务基本完成，他可以放心的前往潼关，去指挥作战了。

    甄宓看了看孙宇的脸，心里碰碰乱跳，暗想：我都还不曾亲过……严肃妹子张郃瞪了瞪眼，但她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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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不超勇猛（五百章了，求月票，求打赏）

    夜色如墨。

    冷月如钩。

    且说这徐茂公派遣三个副将，令他们各带五百士兵，悄悄从城头坠下，借着夜色，直奔那色波延武大营而去。

    此时此刻。

    由于前几天的误导。

    那色波延武麾下士卒根本没有防备徐茂公的趁夜偷袭。

    直到三更时分。

    一千五百隋军摸到了敌营附近，猛然出击，

    其中一些生灵，死在此地，也是化作灰烬，结果都被叶江川两人收取。

    林安安头回见识纪若敏骂人的本事，听得直发愣，愣后就忍不住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得满床打滚。

    回到了海岛上，村长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子了。

    可是头颅却是独目，还有一张遍布整个头颅的血盆大口，耳鼻都是不存在，只有各种奇异的花纹。

    “哼，少臭美了，我才不要崇拜你呢，你是我的仇人，我还要找你报仇呢！”上官云珠娇冷道。

    此时此刻，周乾已经认定，这楚毅并非是自己想象之中那般之人。

    玛德，这海鲜可真香呀，一会打过之后我们也吃这个好不好？”匡波闻着都流口水了。

    这时候，纯阳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源圣是被一个邪神祭祀者用灵魂作为祭品召唤了他的邪神，也就是某种半神级别的狗附体在了他的身上，之后，清溪也就在他的偷袭当中受伤。

    对方显然没料到电话里是个男姓，当时有些慌，下意识回句“你好你好”，就没动静了。估计是捂住电话，跟身边人紧急磋商。

    “孤儿院那边，一共七名伤者，全都骨折，甚至晕迷。监控摄像都拍下来了，难道你还想否认吗？”领头警察道。

    他们转身看着身后追来的诸葛青云，准备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诸葛青云看着叶秋儿说道：“你们还是投降吧！”接着，诸葛青云推到一边，莫云疏走了出来。

    先是刚刚大婚的太子殿下给关进了太庙思过，接下来便传出太子妃给禁了足。之后，几乎就在一夜之间，楚京城的街道里冒出了许多的南越细作。

    “我一直研习玄学，降魔杵是佛家的法器，我知道甚少。”凌芷寒直言不讳。

    太宗叫吕才按图教授给一百二十八位乐工，经常穿甲持戟练习。此曲即为这场乐舞的主题曲。

    ”说着秦冷就举起了右手要发誓。“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伤身体，你说呢？恩？”秦冷搂着安雨桐的肩膀，轻声地对安雨桐说着，平复着安雨桐的心情。

    清诀虽然不懂这朝廷的事情，但看着这卷轴上很多东西，他也知道不是好东西。

    可惜，擅吃不擅运，吭哧吭哧忙了一通，还没存够屁大一堆，矿洞就已宣告枯竭了。

    “太忙了。”丁灿真的好像是饿疯了一样，除了嘴里偶尔会蹦出来几个字以外，其他的时间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吃。

    “七叔，我们之前推测过，这里原来是河道，就算挖掘修建陵墓，不管是挖出来，还是填回去的泥土是无法分辨的，探铲在这里也没有用。”应悔元说。

    遇到真正的好东西他抢不过自己，而他自己又是一个废材，只要自己时不时的给他一点帮助，他会傻乎乎的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

    杨乾坤举大道之力镇杀，眉心的魂焰越来越淡，身体也越发的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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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车轮大战（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且说袁通杀退赫连腾蛟。

    他正引军追赶之际。

    却见前方滚滚烟尘大起。

    阵阵马蹄声宛如闷雷，瞬间接住赫连腾蛟，挡在了后面追赶的隋军面前。

    紧接着。

    那支兵马左右分开。

    一位身形魁梧，容貌威严的大将，横矛立马，目光灼灼，冷

    天月楼中的暗斗，只是整个九重明月楼的一个缩影，在各个楼宇中，两大派系普遍都有交锋，只是都还保持着克制，没有直接动手得例子。

    “浩岚，你怎么样了？”枫见到浩岚又虚弱又受伤成这样，心里想扎了根针一样痛。

    天信对她，只不过就是最初燃起的那点热情而已。那星星火花一旦熄灭，将再无什么可以照亮她在这深宫中一个个蚀骨的可怕黑夜。

    具体有多强大的力量，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想来应该有五六千斤的力量吧。

    “公主殿下亲手弹的，自然是曲中极品，只不过……我还想听一听它背后的故事。”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心还沉浸在曲中，久久不能平 静。

    冰兰发了话，苏慕他们两人立即不再争辩，冰兰便将事情的经过如实讲述了一遍，只听得苏慕张口结舌。

    眼看着对方再次挖苦着，薛峰虽然心中很是气恼，但是，花语凝一直拉着他，他也不好发作。

    “这里。。。”佘珥微微指向一旁，而后也是对着季承说道，此刻的他也是不敢有着任何的隐瞒，他也是能够明白，季承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皆是能够瞬间将得他们斩杀，所以他们也是不敢有着丝毫的造次。

    冰兰不予理会，只望向那位国君。不管怎样，他才是最后的裁决者。

    自从冰兰真身曝光，两人便被夜恒秘密送到此处保护起来，一直很安全，且衣食无忧。

    “那咋办？现在就在这里等着？真憋屈！”典韦做事从不愿意妥协，只要是自己还有一口气，宁愿和敌人拼了。

    当日的战斗让得他们彻底明白实力的重要性，而这些人心中无疑出现了一道伟岸的身影，而这个身影也逐渐成为他们一生所要追求的目标。

    马家总管,在这马家之中,除了马家本家子弟外,那就可以说,整个临沂城没有他惹不起的人。

    “师傅。”淡淡仙尊走到豪情天纵身边，躬身呼了句，卡卡罗特等准圣没来，淡淡仙尊却来了，估计是知道她的师傅也会来，师傅都来了，她做弟的收到请帖，没理由不来。

    三把长刀整齐化一的向自己砍来，卓一帆却微微一笑，双脚轻点地面风轻云淡的化解掉了对方的招式。

    一把清甜略带俏皮的声音在众人身边响起，鹿荏佳随之声音飞到众人身边，脸上带着微笑。

    夜袭玉带门？王振宇被自己大胆的联想想了一大跳，不过冷静下来从实际操作的角度来说，如果步骤得当，成功性还是很高的。看着自己身上和北洋军同色同款的军装，王振宇的心跳开始不争气的加速。。。

    随后就是训话，王振宇公开表示愿意回家的，可以发路费，不愿意的，就留在这里做预备军官。

    在家乡汤阴县，他乐善好施，扶助贫弱，且积极办学，在汤阴县提起李大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个个竖起大拇指，他的名声甚至超过了儿子李延庆，早已没有人记得他当年曾发生过的一件不光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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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腹背受敌（求月票）

    且说王恪与王不超两军对圆。

    一通垃圾话过后。

    金无铸自然是按捺不住，催开座下独角兽，手舞三尖两刃刀，口中呼喝，直取敌将。

    而王不超正待出战。

    不想身侧一人抢先一步，拍马舞刀，径上阵来，截住金无铸厮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不超麾下大将——赫连腾蛟是也！

    原来。

    “咚咚咚……”就在萧强有些迷糊之时，房门声响起，他被惊醒后笑了笑，只能起床打开房门。

    再加上几根高大的石柱撑起来巨大的石门，龙飞凤舞地刻上太虚殿三个大字，更是气势雄浑，让他都不得不赞。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了屋内，萧强睁开双眼，思绪渐渐清醒过来，他想起昨晚一夜的疯狂，猛的坐起身，条件反射般的望向自己的身旁，却发现一切空空如也。

    再加上本身乃是念修，在灵魂力内视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这一番火脉结合，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苏映雪见到一旁的许薇也颇为期待地看着自己，她也没办法拒绝，但要求林飞先送她回家。

    面容；好象有许多话含在口中，气息中散发着幽幽兰香；她花容月貌羞涩柔美，深深地吸引着我而不知身在何处。

    许坏骇然，这风老果然是萧神的好朋友，如果不是好朋友，不是彼此非常熟悉，怎么可能将萧神所做的事猜得如此精准？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陈云南张大了嘴巴，成圣，圣人这种遥远的距离，竟然会在这时候发生在秦川的身上，简直难以想象。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我把和苏宇辰的约定说了一遍，鲁修听完叫了起来，太好了，早就应该这么干，星期五我肯定把卢林的脑袋开瓢。

    之前直接被许坏带出密室，光顾着被地底遁术的震撼吃惊了，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却感到许坏的手特别温暖，厚实，莫名地给她一种十分强大的安全感。

    卫青一惊，火光下细看那士兵，只见那士兵口鼻流血，双眼上翻，好象疯了一样，他正在发愣，那士兵突然抽出腰间的剑，一剑刺在自己的胸口上，嘴里乱嚷着倒了下去。

    收好生机草后，叶青灵魂回到了身体中，随即冲天而起，朝着与灵雾真人分别的地方而去。

    周辰狂吼一声，紧握着匕首，身影急速的朝着几人击杀而去；对于周辰的经历，吴瑕有些了解，她一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对他施以毒手。

    罗峰自然不知道外面生的事情，他现在唯一关心的事，就是修炼。

    白璃就坐在那里一支支烟的抽着。我沒有过去。过了好久好久。白璃的面前缓缓的停下來了一辆奔驰。韩非从车上走了下來。两人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才缓缓的离开了。

    梅良生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推辞道：“哪里哪里，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好无端收受冯老板的如此大礼。”这没娘生的东西，还真的信以为真啦，对冯家星的称呼都改了。

    林奕走到了岚师叔的身后，不再说话。而那岚师叔也是目视前方，不再理会。

    她承认，梅依依很好，但是，与她而言，自然是更喜欢和自己亲近的于墨篱，当然，在这事儿上她不会逼迫哥哥，她只是在尽自己的力引导一些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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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兵粮寸断（求月票）

    铛！

    金铁交加的一瞬间。

    耶律得海只觉得双手紧握的斧头一沉，心头也不由得倒吸凉气。

    不过。

    王恪这一枪，并不给耶律得海喘息之机。

    但见得枪头光晕闪烁，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崩开了耶律得海的车轮大斧。

    紧接着。

    枪头旋转不定，顿时抖出三团枪花，直取耶律得海的眉心、

    燕真长啸一声，人也飞到了火山口，剑插入了火山口当中汲取着火山口当中的熔岩。

    第二个要忘招的是穿之剑源，穿之剑源隔透攻击，犀利异常。燕真又服下了仙界忘川果的一部分，努力的利用仙界忘川果的力量，只觉得恍恍惚惚之间，又忘掉了许多，把穿之剑源也忘掉了，如此又是十天的时间。

    再加上叶浩川没有家族背景，如果能将其收入杨家，杨家的未来，便不用担忧了。

    猜想成立、理论初起，第一步需获得与夜叉族自由掠取暗物质的能力，在血液中自然形成暗夜刺疱，那么如何获得这种能力，唯有找到夜叉族的发源地，深入对环境的了解。

    姐姐纳兰如薰，一排贝齿紧咬嘴唇，一双眼难受望着林逸，眼色复杂。

    我则是皱着眉头看着他，男子走过来向着里面看了看，转过身说道：“上去说吧！”说完径直向着电梯走去，我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时慕霆动了动身子，高定西服面料柔滑的贴在她的胳膊上，清冽的松墨香沁入鼻尖，叶卿卿吐了口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拓跋雪已经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拓跋杰赶紧将她扶起来，同时命令亲兵护卫退下。

    陈雪莉眨了眨眼，显然有些难以理解丫丫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其实像丫丫这样的年纪，很难以常人的思维去思考，有的时候问出来的问题，恐怕智商很高的人都不见得可以回答的上。

    一位老僧盘膝而坐，全身宛如黄金锻造，就在法海被剑光刺中的一刹那，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充满怒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法海的师傅，燃灯古佛。

    崇九沿着古战场，绕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天河，一个鲤鱼翻滚，跳入水中。和猴子交手是个意外，此时的猴子尚未完全成长起来，崇九即使胜了，心中没有丝毫得意。

    白明纱一愣，而后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清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咒言很奇特，有转嫁气运之用，使用条件比较苛刻，而且效果描述不清，崇九将将信将疑，毕竟气运这东西，看到不到，摸不着，真能夺运？

    特别是混沌生物体验店外又排起了延绵返折的长长退伍，这让它旁边的苹果体验店眼红不已。苹果店长怀念道，上一次苹果体验店出现排队的场景是多久以前？

    “哐当”那金身的佛头滚落下来，咕噜噜的滚到崇九脚下，一脚将它踢入江中。

    她早算到了后续的事情，明明握着大杀器，却偏偏不出声。等候青龙打了自己一掌，受了重伤后，才命令青龙幽姬行动。而自己以为青龙出手后，能够逃过一劫，所以没有孤注一掷，一开始就逃亡。

    宛如灯笼般的双眼凝望着莫白，冥王蛟不屈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只不过现在，我并没产生任何退缩的意思，既然伸出手去拥抱了，那么自然要负起这个责任了，人渣的想法在秦婉身体的柔软之中，也终归是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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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敌将崩摧（求月票）

    咻……！

    一声轻啸，回荡苍穹。

    滚滚云层之内。

    一头黑色的雄鹰振翅而飞。

    它穿越层层云朵，最终来到了一片隐蔽的山谷之外。

    旋即。

    雄鹰双翅一振，身子一个俯冲，直往山谷之内飞去。

    而眼看着它即将落地之际。

    一声呼哨声响起。

    那雄鹰听到这声音，欢快的

    那是龙在天的劫难，只要龙在天能够顺利度过这次劫难，便就会如同凤凰一般涅槃而生，生命轨迹彻底不同，未来将有机会成为一方大能。

    安洛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楚真一眼，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不会的，不会的棠棠！”她说着，有些无措的想要处理她的伤口。

    “看来是伪装成功了。”顾北淡淡的喃喃道，毕竟第一个魂环就是千年魂环，会让不少人慕名而来。

    杜鸩走近看到厨房的情况，再看到闫默默的那盘奇怪的黑暗料理，一脸复杂。

    凤清的眼睛蓦然睁大，这个声音他听到过，就是先前驱逐他的声音。

    这毕竟是个依靠实力的世界，弱者没有多少立足之处，只能依附他人了。

    “谢谢了。”刘昆仑对二人说，他有些沮丧，失招了，没抓到林晓晓还被警察抓了，很没面子。

    当我和苏雨菡黄紫依一起冲到我爸跟前的时候，但见我爸已经倒在了雪地里，后腰处血流如注。

    “行，一定包个大的，我会亲手交给姚雪沁的。”席简夜调皮的说道。

    因为这个新来的边防长并不像其他任边防长一样一来就摆官腔，为人很谦虚和蔼的样子，两人年纪相仿，到也算聊得来。

    谁知道等生意谈完了，弗兰克带着儿子回西欧，弗兰克就开始每天给他打电话。

    路上，苏黎坐在顾承风旁边，却一眼没有看过他，一直在关注追她们的洛尘。

    她们叫我骗辛怡，可我却有自己的想法。我的确亏欠她很多，事情搞成今天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其实，我此时已经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我给她一周试爱惹的祸。如果我不给她希望，然后又让她绝望，她不至于第二次自杀。

    众人听到乔宏的话顿时吓一大跳。大家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再哼一声。

    炜皓心里咯噔了一下，好端端去酒店，夜司令一定是要去干坏事。

    乔汝安脑袋很乱，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有两点她却看到明白。一，她这一生的确一直被人关注甚至说有点操控意味。二，她身边有异心者，或者说是想操控自己的人。

    摸清转轮剑的可怕威力后，连绳并没有选择和他硬碰硬，而是避其锋芒，配合曾静的剑招，弥补其缺陷。

    如今，父亲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做那些钩心斗角的事了，他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余生安安稳稳地，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头也不回的出了厉家大门，没有回头看过那男人一眼，甚至没有给过他家的任何建筑物一个视线。

    萧林收回注视着前辈头颅的眼神，卷起更加狂暴的戾气，杀向乾坤尊王。

    刚刚见李大嘴那一掌颇为凶猛，但是对掌下来，却没有在他的掌中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掌力。

    不管他现在做什么，在依依的眼中，他永远都是一个渣男，一个没有良心的混蛋。

    郑潇看到新闻中说在楚氏集团对面的大楼有一个死者，这死者面部已经看不出来，但是身旁放着一个吉他箱子，打开箱子里边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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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夜破敌军（求月票）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渠勒城下。

    王不超兵马大营当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起。

    惊得王不超中军营帐之内的烛火也轻轻的摇曳了起来。

    “何事这般惊慌？”

    听到外面的动静。

    王不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同时。

    一种不祥的感觉自他的胸口

    闲得无聊，东方雨平又想起了冷秋荷他们宗门的过关方法。那才叫一个绝妙。

    这些预备队员，根本没权利了解什么叫做图腾，在他们眼中，那些正式队员每天高高在上，行踪也是神神秘秘的，他们唯一被允许知道的，就是正式队员都非常厉害罢了。

    他们觉得，这多半是对方想引秦天过去，然后准备布局，猎杀秦天，夺取鸿钧祖剑-剑胚。

    轰鸣声之中夹杂着大爆炸，也可以描述成一场大碰撞中，使得梼杌浑身龟裂，大口咳血，身子险些炸碎。

    此刻，一道流影闪烁九颗星辰，庞大的星辰冲出，让很多人都感觉惶恐。

    整个通道，开始发生微微的震动，一股强大的力量，随之波动着，通道空间内充满了杀机。

    他任何一击，四方动，八方颤，此外那一道道血光速度达到极限，版着九彩色源力送出，威能盖世无双，当时看成无双。

    不管她们是出自名门，还是电影明星，不管她们是肤白貌美，还是剔透玲珑……在这个一亩三分地的“暗网”之地，就从来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老太君免礼，有事请先就坐再谈！”秦正忙道，对沈老太君表现出一副礼贤的态度。

    黄金盔甲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虽然一闪即逝，却未能逃过南柯睿的捕捉，这不禁让南柯睿有点疑惑。

    许潇看了冬灵一眼，淡淡的说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偷偷下去的人，是风……鬼偶师么？”原本想说风宇，只是话到嘴边的时候，许潇忍不住看了看慕容嫣，临时改了口。

    说话间，只见又有数十柄悬在头顶的宝剑消失，剑下修士纷纷倒地昏去。

    赢勾在守护黄泉冥海之前，其实是华夏始祖黄帝，手下一员最为凶悍的大将。

    就算是宫中太监，焉咸菜一般的宝贝还没舌头长，解渴还凑合，真关键时候也不顶用。

    除了秦月娥没有什么反应外，其他的三个负责人都是脸色一变，异口同声叫道。

    不二有些惊讶，这不正是自己在傀蜮谷中救下的那只灰球蜮兽么。

    叶雨馨看着风云更新的目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问了一声。

    整个地洞和大阵都开始震动，张眉明显感到巨大的法力在一点一点从足底往上漫涌。

    王刚的呼吸粗重缓慢，眼睛浑浊不堪，嘴唇干瘪苍白，没有了那天和宋晓冬在风景区见面时那种逼人的气息。

    “是国崎支队，第五师团抽调了一个加强旅团的兵力，组建了国崎支队，编入日军第10军。”秦锋随口说道。

    他眼神逐渐明亮，接触了太久的黑暗，他也知道斩妖司将要来贺云县的事情。

    周六周日正常休息，周一到周五，祝启强准备请个假，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住院观察几天。

    “撤！”一声大叫之后，这些乌合之众的魔教众人顿时跑了个干净。

    11月3日，联盟的揭幕战后，轮到骑士队打响他们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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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全军覆没（求月票）

    “王不超休要猖狂，姑奶奶在此等候多时了！”

    且说王不超引军去救粮仓所在之处，在路上见赫连腾蛟斗史昭武不下，急忙飞马前来助战，冷不防旁边一声炮响，竟然又杀出一彪军马，为首大将却是一员女将，手舞双刀，娇喝飞出，直取王不超。

    王不超见这女将容貌，心里对其身份猜了个七八分，于是问道:“来者可是史

    “以侄儿看，现在我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只是在物资和去潮州的官员上帮助与他就可以。”杨石说到。

    绕过一面紫珊瑚屏风，就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老者，端坐在榻上，虽然须发皆白，却气度不凡。这名老者自然就是蔡京。

    上面是本次被神恒院录取的弟子名单，首先是丹道测试录取人员名单，他名列第一，成绩为药草一万株：识别药草正确数量9994。炼丹药30粒，品质全部为中品。

    接着，一行四人便就一道继续向前行走，因为距离不远，所以不用上车。

    亚东走出一里路扫望了这一座城堡，不禁又是一阵感叹，想想辰冬曾经说过契巅是个好人，此时看来他还真是一个好人，要是自己误杀了他，还真是令人遗憾，这件事情一定要马上告诉兄弟们才行。

    陈星海想想也是，这个时候公司的员工正睡得香，任谁被打扰睡眠都会生怨言，侧首向路沁怡看去，征求意见，如果不愿意，惟有送她到公司让保安安排了。

    “哎呀！这至少也有五十多块。”江福生瞪圆了眼眸大声地感叹，随后上前抓起一块金云萦绕的石头仔细查看。

    就在这时，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让所有范家人都是一惊，望向那声音的来源，心中莫名的感觉到了呼吸停滞。

    只可惜，这样只是造就了他一招落败、两招被KO的耻辱，他被武松硬生生的用刀拍下马来，那场面比完颜娄室更惨。

    李林听到这丁雨涵在外人的面前这样介绍自己，一时间心里哇凉哇凉的。难道是丁雨涵嫌自己给她丢人了不成？

    妈耶，当时看电影的时候，就把慕容辰给恶心的不行，现在回想起来，慕容辰嘴角还会不适的抽搐一下，这也是慕容辰为啥自己跑天上的战舰中坐着，反而派一帮子伪•英灵分身降临中土大陆四处搞事的原因。

    明明是关乎世界，关乎人类存亡的一战，可是从头到尾，就没见到其他白袍参与，萨鲁曼好歹初期还参与了，只不过后来觉得干不过索伦才叛变的，可人家至少初期出力了，相比萨鲁曼，慕容辰感觉，其他的白袍更该死。

    我点了点头，在她的前面从伐木厂中心的大道上杀了过去，两边的大骷髅战士如同割麦子一般的向两边倒去，我和慕容姗姗就像是两把尖刀一样的从怪物中间裁出了一条口子，留下了成堆的骷髅碎骨头和破刀片。

    承诺正欲哭无泪看着凌茗和老姐起身，凌茗忽然回头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看向承诺的眼神意味深远。

    “究竟为何垂青我们？”承诺被向少牧感染上疯狂求真相的欲望，此刻所求确定要实现了，那么不管怎么样还是想知道真实原因。

    他总觉得那封印中有和他密切相关的东西，但那种感觉十分模糊，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到。

    她和霍盼盼也按制搬到了常在住的屋子，两人比邻而居，屋子不但大了些，还有了兰溪心心念念的茶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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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擒虎出塞（求月票）

    随着耶律奇尚殒命。

    王不超这支兵马尽数覆灭。

    诸多隋军一面斩杀还在负隅顽抗的敌人，一面收拢战利品，一起向渠勒城聚拢，禀报自己的战功。

    而此时此刻。

    王恪则回到了渠勒城里，提起笔来，写下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战报，准备送到韩擒虎手中。

    其实。

    在诸将眼中。

    攻破

    可她偏偏要这么说。一来让是为了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二来是想要试探一下星司煞对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我俩相视一笑，走入了缝隙的深处，在死胡同的地方，我闭着眼睛感受前方一道无形的大门，再用鬼手将门上的门锁拧开，紧接着眼前出现了另一个空间的场景。

    “老师，万一明天这些对手不这样走怎么办？万一出现差错了？”杜变问道。

    所以，那天凤云烟和药师打赌的时候，她是听见了的。所以，药师才有此一问。

    我之所以隐瞒，是想将自己尽量的远离这趟浑水，至少不要和第九局掺和在一起来。

    褚红叶将军率领五千老弱抵抗厉如龙的三万大军，激战了五天五夜。

    而我自然不想就这么被我爸敷衍过去，我紧接着出声问我爸，生出来的那死婴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葬在了我爷爷的棺材下面？

    兴奋的我不禁赞叹了一下新来的上司，高高兴兴的跑到了饭堂，打了份牛肉，想着不能端到办公室去吃了，只能乖乖的坐下去，这时突然想到原来每天都是爷爷给我打饭，要么就今天请爷爷吃一顿吧。

    “咦，奇怪，你不是说韵儿还在陪皇弟喝酒吗？怎么不在房中？是跑到哪里去了？”见桌子上一片的狼藉，却不见了踪影，君睿质问着芸儿。

    正月十五月儿圆，锅里的元宵圆，幸福的家庭圆，开心的日子圆，甜美的爱情圆，一家人幸福又团圆，事业圆，学业圆，美梦圆，一年四季团团圆圆。

    “楚昊然！你干什么！”熊志方一惊，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昊然已经放开手了。

    蓝多多的源水晶射出能量光线，在场的所有黑星人都已灰飞烟灭。魔凤失去所有法力身受重伤。随着源水晶的能量冲力，退回了黑星球。

    兴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中年男人说话没了顾忌，当着卢翠萍的面就要说雷辰当年的事情。不过当他看到卢翠萍虎着一张脸时讪讪地笑了笑，赶紧埋头吃饭。

    此时褪去衣服的赵梦菲，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纵观那苗条的身姿，侧身的白花花的大腿拢在一起，任哪个男人看到不处于失控状态呀。

    江川脚下一动，身形瞬间靠近了力哥，力哥见此面色微微一变，手中的砍刀瞬间抬起向着江川砍了过去，只是看到还没有落下，力哥的手臂就已经被江川抓住了。

    不过江川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唐千凌会这样，按理说他和唐千凌只认识一天。

    白菲菲冷冷一笑，说道“当然要去了，五年没见了，我还真想他们！去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吧！”说完拿起了外套，打开门走了出去。

    乔的话音刚落，吉普车像是为了配合他所说的一般，到处都响起了吱呀吱呀的动静。

    他动作娴熟地拿过一个塑料杯，在里面放上一些椰果，然后把早已调好的奶茶倒进去，用机器封口后在上面插上一根塑料吸管，这样一杯椰果奶茶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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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敌我动向（求月票）

    “何出此言？”

    听见拓跋木弥之言。

    药罗葛菩萨微微一愣。

    随即。

    他疑惑问道。

    原来。

    在此之前。

    药罗葛菩萨本来的布置，乃是率领朱邪武、朱邪威、红幔幔、猩猩胆、拓跋木弥几人，率领一万铁骑，飞速南下，支援王不超等人。

    可是。

    现在局势突变。

    凌世峰生怕凌一再对莫月仙做什么，连忙将莫月仙抱起来，交给佣人，让佣人将莫月仙送回房间里。

    河水依旧覆面，鼻中、口中、嘴中都是水，眼前人物模糊，一时搞不清楚，我是醒了，还是犹在梦中？

    见着她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郁翰黎主动坐在了她的旁边，一只胳膊撑在沙发上，有些慵懒的看着她。

    凌一看着他们两个尴尬的表情，只想要笑，但是，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她还是憋住了。

    更因为那些微博的原因，晏梦凡的粉丝直接去了张芝芝微博下留言，各种评论私心谩骂。

    本来，这些达官贵人，在看到厉行楷和厉行远来的时候，大家都想要上前去攀谈的。但是，因为他们好像一直在争论着什么，所以，众人也只能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等待着他们安静下来，再过去打招呼的。

    “咱们现在等着就行了，既然有这个消息传出来，肯定就会有人来寻王墓的具体位置。”楚阳道。

    她甚至不需要去问，就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后来，根据他随意打听的一些消息，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虽说是为了嫂嫂的事情，但以前也没见郁翰黎为了自己的事情亲自到现场。

    杨昊远远跟在青阳道人身后，发现这家伙竟然在刻画法阵，一番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很是娴熟。

    地面的下路组合都已经惨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要是再不喊打野爸爸来出头，那还真得敬他们是两条好汉。

    佐诺兹凝聚出暗影能连编制的鞭子。炽热滚烫的纯粹能量，并没有被斯瓦蒂冻结，仅仅是表面上占了层冰霜，和斯瓦蒂纠缠着。

    所以，一方面是为了备战，一方面也是不想落后，托比也进入了提升实力的奋斗中。

    ＂哪有鬼！＂正正摇摇头，不过，既然被吵醒了，那就陪妹妹去吧，正好自己也解决一下。

    老汪看不见状况，光看李子敬的表现也想像的到发生了什么，他暗暗祈祷，最好夜魔在外多逗留一些时间，等天亮了，他们肯定会自行退去。

    “前不久米洛亚共和国占领了哈马平原的魔兽保护区，我们国家对加强了对哈马平原联邦部分的兵力，这干扰可能就是联邦军造成的。”穆远推断道。

    “看吧，没什么事的。”沈雨回头说道，就在她刚说完这句话下一秒，一道闪电从天而降。

    王民被撕扯成碎片的尸体，那副画面仿佛像梦魇一般，扎根在大家心里。末日世界，更加惨烈的场景，也都随处可见。可在人们心理防线将要崩溃的时候，他的死，正如一颗膨胀到极点的气球，被猛的扎了一根针。

    佐诺兹转过了身，树荫之下，芬里厄提着可以冻结并撕裂任何触碰对象的魔鞭斯瓦蒂，卷着冰霜甩了过来。

    负责跟着顾筱北的两个保镖，按照厉昊南的吩咐，平日不太敢跟顾筱北太紧，此时见这边吵了起来，往前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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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从天而降（求月票）

    黑蛇谷。

    位于龟兹关外。

    因为其地势崎岖，山势险峻，蜿蜒难走，宛如蛇形，故而有了这个名字。

    北宫国昌引军到此，细细查看了地势地形，派出士卒画成图册，耗费了五六天时间，这才将黑蛇谷周围的情况摸了个十之八九。

    到了这时。

    北宫国昌留下三百兵马驻守此处，自己则率领大队人马，一

    叶安歌：是我，谢谢你喜欢我。但是咱们要做就做理智粉，平常心，忌动怒。

    两人一起吃过饭，窝在沙发上躺了坐了会，叶安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坐直身体，一脸认真的看着傅琛。

    张乔存心想逗逗灵儿，一眨眼的功夫，又把它们送回了虚无空间之中。让自己的手上，变成了空荡荡的状态。

    “这老长虫竟然这么强了，我现在跳出去的话，多半会被它一口吞吃掉。”一只青鸾冰鸟自语。

    对雪千秋说了一声，宫昆仑身后的虚影手微微一推，手中那一座山峰投影就朝着对面那一座大山上的几个黑袍人推去。

    或许是宫墙太高了，亦或许是云纤纤实在是太重了，总之，在她攀上墙头儿的那一刻，钩子折了。

    昨天那老头的境界，和自己相差无几，只是比自己走得远一点点而已。

    林承轩抚着黎夏的发，刚刚一瞬间，黎夏的情绪起伏，他听得分明。

    敢瑶脱了外衫，顿了一下，没继续脱里面的，躺下床盯着帷帐……侧过身子，看着门，芳芳去的有点久哎，席廉也……还在心念叨着，思绪却不知何去，头一歪床上的敢瑶晕了过去。

    敢瑶看了一眼所谓的牡丹房，还不如飞舟上呢，“没了。”有也不强人所难，敢瑶挥挥手示意可以退下了。

    虽然接触得少，可她怎么也知道厉清欢是个高傲的人，否则，也不会吊着叶少几年，也没接受他。

    惠宁儿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不敢看张哲学，也不敢看师尊，无声的点了点头。

    木云君这会儿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中了，劳动节过了端午节也过了。

    李耀阳原本俊美的脸上，此时面目有些狰狞的瞪着她，目光中怨恨凶戾不断的交替闪烁道，牙槽几乎咬碎了才倏地转身离去。

    “凤三、罗二见过主人。”凤飞飞和罗二两人都是修仙界的老人儿了，知道规矩，修为恢复以后，即刻上前来拜见张哲学。

    弄完了这一切，便开始有不少脚步声哗啦啦的朝着这边聚集，葛羽抬头一看，发现是鬼门寨的那些人，其中还有几个身穿黑色披风的老者，在鬼门寨的地位应该很高，估计是长老级别的高手。

    “不知道道友有没有听说过飓风会？”张哲学给秋风斟满了一杯茶，端到她面前放下，像是很随意的问道。

    这种安静得过分诡异的感觉更加恐怖，萧乾这个没出息的已经将自己的儿子抛弃，死死地抱着施雨竹的手臂，身体一抖一抖的。

    毕竟，陈泽兵是凤姨的子孙后代，要对自己的亲人下手，这的确是有些为难她了。

    “羽，你陪我和奥托一起出去走走嘛～”卡莲摇晃着夜羽的手臂，撒娇的道。

    刘德并不认为那个没有任何暴风的入口是安全的，故而才这么问。

    “此处不比宫里，多派些人照看着二殿下，省得他到处惹事。”卫九潇吩咐道。

    大奶收拾着要给奶奶做头七用的东西，嘴上漫不经心的回我，敷衍的意味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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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菩萨南来（求月票）

    冷夜。

    朔风胡乱吹拂。

    穿过黑蛇谷之际。

    发出了“呜呜呜”宛如鬼魅般的尖锐声音。

    此时此刻。

    却有一支兵马，借着风声的掩护，悄悄穿越荒漠，逼近了黑蛇谷附近的隋军营盘。

    这支兵马。

    赫然正是红幔幔与猩猩胆率领的精锐骑兵。

    而他们的身后。

    则是铺天盖

    看着张休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这个家伙直接就吓尿了，张休看着这个软蛋手下，心里虽然有点解气，可还是七上八下的，要是这次得罪了张毅，不知道自己要躲到那里去才安全，虽然他是个纨绔，可是这样不代表他傻。

    被他长枪刺伤的也不少，当然第一次上战场的公孙续还没有那么狠的心，不过被公孙续刺伤的家伙，都被后面保护公孙续的士卒给料理了。

    在阿克蒙德和他的燃烧军团正在美滋滋的准备享受胜利的时刻时，殊不知，灾难已然来到。

    菩提区三国一寺所在的区域，不少三榜上的天骄以及大雷音寺的年轻武僧们亦是无所畏惧，心存吞天之志，欲要借助天意之刀磨砺己身。

    而后在离与端木蓉惊异的注视下，一个脏兮兮的手掌，卒然从大坑的边缘探出地面。

    这是一位年轻男子，潇洒，俊朗，令人一眼看到，都足以看得出，这必定是一位绝世天才，一举一动之间都蕴含着自信，从容。

    就没有那么悠闲的心情了，要是有可能，刘宏再不收敛的话，很可能他大汉的天下，就要在他的手里终结了，这可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我试着感应了一下西南方向的炁场，那里盘踞着一道炁量不算太大的尸气。

    “首长！我们告辞了！”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张毅笑了笑，感觉到了邹夫人那一丝气息，张毅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大厅里面。

    时雪柠又开始咬唇，知道归知道，但平时谁会闲着没事设置这种功能？

    许寒勋看着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到更深露重的阳台，还搓了搓手，好像很冷的样子。

    当然，这还不算结束，接下来雷蛟对着其他方向的海妖又是一击神龙摆尾。

    龙师傅见对手身手敏捷，于是手脚并用。只见他一拳攻击对方的面门，接着一个连环踢攻击姜妍的中路，若是一般人只能硬抗。

    随着夏竹的话音落下，原本在酒店内的各个摄像头也是开始了工作。

    所以就造成了李沟村年年死人的现象，搞的村里人全部人心惶惶。

    人情这东西总有还完的时候，以阎罗王的做事风格，昨天阎开车接他恐怕已经是仁至义尽，二人以后不会再有瓜葛。

    跟着这个锦鲤运爆棚的人玩牌，不论怎么玩，他们都只剩下输的。

    原本她以为田雨最多只有两尊魂体，现在看来她完全错了，且错得十分离谱。

    此时其他剩下的天仙高手知道这些地仙都疯了，于是击退地仙围殴之后，他们便立马逃出主墓室。

    但是无论如何，现在琉星已经笑得合不融嘴了，毕竟这次自己在这个世界扮演的是只会宅在家里面的宅男，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日常的时候，就没有人靠近自己了，但是还会遭到穗乃香的告白，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高兴的。

    紧接着，白贼和他所统率的反叛大军就进入了突厥人的“视线”。

    尤其是那两条长腿，又长又直，加上身形高挑的确惹人眼目，托米刚才不知道瞧了多少眼，甚至还跑过去搭讪——只可惜差点惹得这妹子直接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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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被迫决战

    混乱！

    极度混乱！

    滚滚烈焰之下。

    无数的隋军在哀嚎。

    隐隐约约间，仿佛还能听到金铁兵刃重重刺进骨肉的声音。

    不过。

    这些声音在药罗葛菩萨听来，十分悦耳。

    此时此刻。

    他与拓跋木弥、朱邪武、朱邪威，率领五千铁骑，停驻在黑蛇谷外一处高坡上，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看着红幔幔、猩猩胆引军冲开了北宫国昌与阴世师的营寨。

    “国主，此战想来大获全胜了！我等兄弟几人，也想下去杀几个隋狗，割几个首级！”

    只见这边滚滚烈焰翻腾是绝。

    军师罗葛木弥捧着红幔幔、猩猩胆、朱邪武、朱邪威几人送来的军报，后来面见药孔瑗菩萨。

    药拓跋菩萨手臂一振，一拉一扯之上，小刀顿时脱手飞出，扔在了一两丈之里。

    “是对！情况是对！”

    龟兹关中。

    铁蹄狂奔。

    罗葛木弥兴致勃勃，身子微屈，向药拓跋菩萨禀报道。

    武朱邪倒吸一口凉气。

    药拓跋菩萨哈哈狂笑，眼中尽是计谋得逞的热热寒光。

    朱邪武、朱邪威二人眼中不觉露出了羡慕之色。

    经过了一番恶战。

    “为何要你们去攻打坚城？”

    那一次。

    伴随着滚滚烟尘翻腾。

    一面偌小的白色狼头小纛旗，在宛如长龙的火把之中十分显眼。

    我立刻顶盔掼甲，披挂纷乱，召集了城中两千兵马，开了城门，迂回向史大义方向狂奔。

    武朱邪脸色微变，是由得脱口而出说道。

    一听那话。

    “转向西面，迎击敌军！”

    一声巨响。

    “哈哈哈哈！好！如今还有两处营盘不曾攻破，你们兄弟二人，一人攻打一处，谁个先打下敌军营寨，谁个便是大功！”

    那面小纛旗，自然是是韩擒虎的帅旗，而是药拓跋菩萨的王旗！

    而紧接着。

    武朱邪眉头皱起，心外想道。

    “史大义火起？莫非韩元帅还没结束与吐谷浑交手了？可有没信使来通知你等啊？”

    于是。

    上一秒。

    那一系列变故。

    看到那般场景。

    旋即。

    隆隆隆！

    二人齐齐抱拳拱手，向药罗葛菩萨请战道。

    “国主，二位将军引军助战，我等也该行动了。”

    “是错！玉门关来的客人，还没没人招待……这龟兹关的贵宾，你等也该去迎一迎了！”

    只听得后头也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音。

    半日之前。

    武朱邪提着小刀，离着史大义越近时，心外也越发的激动起来。

    “末将领命！”

    “转向西面，迎击敌军！”

    这亲兵高着头，以最慢的语速把方才在望楼下看到的情形，一七一十的禀报给了孔瑗伊。

    药拓跋菩萨热热说道。

    隆隆隆！

    “传令！兵马转向西面，迎击龟兹关敌军！”

    药罗葛菩萨心情甚是美丽。

    武朱邪脑袋爆裂。

    对于打扰了自己清梦的亲兵，武朱邪有没坏脸色，口中是耐烦的问道。

    随着一声重响。

    很慢。

    铛！

    这禹王神槊微微一抖，槊头七指并拢一抓，瞬间锁拿住了武朱邪的一柄小刀。

    “转向西面，迎击敌军！”

    孔瑗木弥挥动手外令旗，向麾上数千铁骑上令道。

    就在此时此刻。

    这药拓跋菩萨的杀招已然降临。

    武朱邪还准备分润一些功劳，便于流传前世。

    想至此处。

    这声音由远及近，仿佛下古战车急急开动。

    药拓跋菩萨嘴角勾起，显出一抹热笑，旋即右手紧了紧霸王神槊，口中急急说道。

    ……

    ……

    可是。

    “末将领命！”

    只见得后方铁蹄翻飞，猎猎战旗飞舞之上，正是药拓跋菩萨亲率黄旗鹰师的精锐，杀奔而来。

    那位坏似狼王的西域雄主，手持霸王神槊，骑着乌骓战马，奔行在众人之后，直面武朱邪的两千精兵。

    看到下方宛如一边倒的屠杀。

    “看刀！”

    “启禀将军，史大义方向火起，隐隐还传来了兵马厮杀之声！”

    待得朱邪武、朱邪威兄弟追随兵马冲上低坡之前。

    感受到了对手磅礴怪力。

    “还真的开战了！”

    “国主，此一战，韩擒虎兵马损失惨重，北宫国昌右臂受伤，阴世师战死，其余诸将皆突围而出，还意兵士折损一千少人……如此，你等收复精绝城、渠勒城之事，不能提下日程了。”

    果然。

    而药拓跋菩萨身前的罗葛木弥见状，则还意小军一举杀出。

    朱邪武、朱邪威二人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旋即一起拱手，接令之后，各率兵马，一起向山下飞驰而去。

    “调鄯善城的兵马南上，作势攻打精绝城、渠勒城……同时，你军急急撤退，逼迫王恪与韩擒虎，和你们迟延决战！你要在一战之上，尽覆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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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朱邪奔驰的战马被生生止步，这白沉沉的禹王神槊自上而下反卷，竟然将一口板门小刀压制到了上风。

    本来沉浸在睡梦中的武朱邪，被自己的亲兵叫醒。

    尽是在呼吸之间。

    回荡在广阔的荒漠之下。

    罗葛木弥脸下微微露出笑容，双手抱拳，对药孔瑗菩萨说道。

    “罢了罢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且先破了那路敌军，然前再做处置！”

    “来得坏！”

    我也横上了一条心，手中小刀一摆，催开战马，唏律律径奔药拓跋菩萨而去。

    隆隆隆！

    然而。

    茫茫小漠。

    而那场所谓的孔瑗伊伏击战，也因为韩擒虎的失策，而落上帷幕。

    随前。

    “出了什么事？”

    武朱邪发现正常的时候，当然为时已晚。

    药拓跋菩萨摆了摆手，对罗葛木弥说道。

    武朱邪手外的小刀已然挥出，而药拓跋菩萨却单手提着禹王神槊，重描淡写，往下重重一架。

    罗葛木弥微微一愣，询问道。

    说罢。

    “这国主的意思是？”

    ……

    旋即。

    除了接应韩擒虎之里。

    手中长刀划过滚滚锋芒，向着药拓跋菩萨当头斩落。

    一边想着，我一边披着衣服，小踏步来到了城楼之下，举目向史大义方向看去。

    见此情形。

    是一时。

    砰！

    “是想那西域番王，竟没那般力量？”

    孔瑗伊咬咬牙，心外想道。

    一边跑着，武朱邪一边呐喊。

    武朱邪还未反应过来。

    整个人身子微晃，重重摔在地下，瞬间丢了性命。

    血红色的光亮，几乎把半个苍穹也渲染了半边。

    龟兹关守备的隋军，就此全军覆有。

    看到下方这般场景。

    他大手一挥，指着下方的营寨，口中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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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战云滚滚

    吐谷浑国内。

    局势骤然变幻。

    先是药罗葛菩萨各出奇兵，分别击破西凉、吐蕃、突厥三处兵马。

    他自己则隐身于沙陀国内，悄悄舔舐伤口，休养生息，准备东山再起。

    而隋军方面。

    王恪引五千铁骑出塞。

    他一路攻略龟兹关、精绝城、渠勒城三处要地，又覆灭了王不超、耶律兄弟几路兵马

    而用其他的分身是无法独自跟通灵兽签订契约的，也只有用跟本体同样性质的分裂体才能做到这种事了。所以断才会冒险再次用处蛞蝓之术，就是为了签订一个通灵兽，为他的计划加一个保险。

    张涵哭笑不得，戏志才可不是在夸奖他――原来的时候，汉民但有办法，也不会愿意去塞外生活，而今的生活比原来还要好上许多，难道还会有人愿意去吗？

    常言说得好，大乱之后必有大治。因为大乱之后，人死的差不多了，土地富裕了，老百姓日子好过，于是乎大治。

    他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青龙石兽之下，那巨大石兽本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来之后却猛地睁开了来。

    “我怕她因恨生爱，缠上我呀，我不能对不起花花姐。”贱人忘躺在地上，还陶醉呢。

    可是他们办不到，轮人海战术的话，再多也办不到。——当然，如果可以找到五十个洛术五十岚太一安倍睛明那样的高手，倒也可以。

    阿法种先后分裂出南方古猿奇异种、南方古猿非洲种、傍人埃塞俄比亚种、能人。

    一道声音浩浩传来，回荡在朱雀神坛之中，直震得那些鬼符哗哗作响，在空中不住摇摆，似乎随时可能掉落下去。

    姬昌一直对八卦有很深的研究，只是一直醉心于发展壮大周国，为父报仇，所以根本没有时间进行深入研究。而这次被帝辛软禁，不能再操心国事，反倒成为姬昌钻研学问的难得机会。

    附近水域的鱼人数量至少超过1万只，如果玩家事先将水域中的鱼人全部清光，那么亚洛乌弗就会逃跑，根本不会和玩家战斗。

    地点是沈氏旗下的高级会所，现场早已提前布置好，蓝色鲜花气球点缀着整个包厢，就连地面上都铺满了红地毯，酒水美食一应俱全。

    她也柔声劝慰：“星眠妹妹，按理说这是你的事，我不该插嘴，但他们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一是，暂且寻找一把上品灵阶级别的剑。浮屠枪已碎，他已经无需再掩藏剑修身份，此番独自一人南下，必须提升战力，否则，很有可能没救回周潇然，自己就先嗝屁。

    艾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觉得一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然不会划掉的。

    既然如此，那么化东村就必须要有脑子灵活，且体力充沛的年轻人。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哭不闹，只不过在闹腾了一阵后，她会想办法找点事做，让自己的情绪缓解下来。

    但是下方的十二堂主骆通看到的，却是神道当中，又多了一位资质绝佳的天骄。

    久违的阳光驱散了厚重的雨帘，兜头浇下。一直蜗居的人们，兴高采烈的冲出憋闷了大半个月又冷又硬的山洞，张开怀抱，拥抱那一抹明媚。

    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她一脸人畜无害，谈笑风声间就削人手指，也或许是看她轻飘飘一拳就打碎了半人高的石头有关。

    连日来，对面将她压制了气都喘不过来的大妖残魂，瞬间破碎，化作满天星辰，被澹台明月吸收到了身体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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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渠勒之战

    “韩擒虎！王彦忠！可否下来，与我一晤！”

    渠勒城下方。

    药罗葛菩萨拒马而立，双眸灼灼发光，尽是挑衅之色。

    王恪手扶着城垛，俯身向下望去，脑海之中的模拟器，顺势给出了此人的相关信息。

    【姓名:药罗葛菩萨，

    年龄:三十岁，

    武器:禹王神槊（三百六十斤），

    坐骑:

    人工湖水质清澈，湖中开着朵朵睡莲，姹紫嫣红，和碧绿的莲叶搭配在一起，十分的美丽。

    “我说句不好听的，可以放弃了。”秦焱压低了身体，往三人中间靠了一点儿。

    “是否确认？”石头虽然没反应，但相关的系统程序对话还是会出现。

    “一个帮手不够，那就再加一个帮手吧。”莫央出现，笑着说道。

    前不久南宫‘玉’儿突破到武宗境的动静就够大了，因为她的身体属‘性’也很特殊，不是单一的五行属‘性’，而是特殊的雷属‘性’体质，雷电狂暴，威力惊人，她突破的动静也就比较大。

    刚转身要进沼泽的昆仑弟子们，同一时间也发现了这道仓惶身影。

    夏雪儿感觉从未有过的好，她看杨天盯着她的胴体看个不停，也不禁有些羞赧。

    “你们这些人，怎么每次都这样，你是谁我怎么知道？”林修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之前自己就想要下去，但是下面那边好像有谁布置了强大的结界，把下面的区域给全部的都封闭住。

    演武台上，赵刚见孙成躲开了自己的攻击，转身又是一声咆哮，再次朝着孙成杀了过去。

    大概3秒钟的时间，整个飞船已经成竖形，如同火箭一般，直立在空间之中。

    研究，凌宙天一向没有任何时间观念，接触的领域更是从金属，换成的人工合成的大分子蛋白质。

    凌宙天还担心一个问题，等他出了这个世界，进入的可是高中了，如果有谁跟他竞争，凌宙天怕自己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毕竟现在的他对于杀人根本没有什么概念，虽然这一次进入这个世界他可能学到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她害怕面对靖安大长公主，可她还是努力的去面对她。因为那是陆五的祖母。

    “怎么会？我怎么会离开你？”简以筠暗自在心头叹了口气，又将唇抿得紧紧的。

    凌宙天来不及观察附近的情况，直接盘腿坐下，然后一脸严肃的发着呆。

    到了当天晚上七点，这张数字专辑的总销量已经突破了100万。

    “我说了，没用的。”岑诗儿黯淡的眼神望着陈枫，是如此平静。

    这一刻，楚老板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话说回来，那万灵血精的确很强，即使是残缺版的，但蕴含的能量也丰富的吓人。

    游子诗侧头一看，果然另一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篮，里面还有卡片，原来，在他昏迷手术的这段时间里，并不孤寂，还是有不少朋友陪伴在身边。

    坐在副驾戴墨镜的人见状慌忙从车上下来，弯腰准备用一只手去拿大胡子地上的枪，就在他的手伸向枪的那一霎那，杜峰已经从半空中落到了他的面前，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戴墨镜的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以前在地球的时候，黄政华最高是筑基中级，现在不到年半时候就已经是筑基高级，而且已经有突破到筑基巅峰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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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苦战鏖兵

    唰！

    就在猩猩胆再度飞腾空中之际。

    李靖伸手向后，从腰间解下了那一柄辟邪神鞭。

    这柄辟邪神鞭，乃是其师父林澹然亲手运炼而成，通体金光熠熠，似有风雷之声。

    如今。

    他见猩猩胆再起，当即祭在空中，喝一声“去！”

    那鞭顿时化作一条金虹，直打向猩猩胆左边肉翅。

    此时此刻。

    猩猩胆一心要打杀樊玥，怎能防得住李靖一条神鞭？

    当下。

    一时之间。

    那猩猩胆的师兄红幔幔早就看到师弟吃瘪，拍马舞刀冲了上来，径取樊玥，抵住厮杀。

    宫国昌城门打开。

    到了八十回合时。

    是过。

    吐谷浑兵马和樊玥杀作一团，直斗到午牌时分，那才各自罢手，纷纷进开。

    趁着这个空隙。

    四员小将，马走盘旋，各自捉对厮杀，翻翻滚滚，杀气横生，直斗到八十个回合之际，突听得其中“哎哟”一声，却没一将翻身落马。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对众人说道:“既然如此，小家先回去休息，待得傍晚时分，再来厅中听令！”

    话分两头。

    就在药姜松菩萨话音未落时。

    卫妹却是曾回答我。

    王恪问起今日折损情况。

    铛！

    徐茂公回答说:“虽然你军小将并未受伤，但麾上士卒折损近千人，士气也颇为高落。”

    那员小将是是别人，自然是王恪麾上第一枪——隋军也！

    而红幔幔与樊玥斗了一阵，见自家兄弟退回营中，顿时定下下来，随即虚晃一刀，把马一拨，跳出圈子，伸手取下火鸦壶，祭在空中，那火鸦壶飞腾而起，连转数转，霎时间黑烟滚滚，火焰喷射，道道金光烈焰四散飞卷，十分厉害。

    药姜松菩萨口中喝一声彩，禹王神槊倒也是快，呼呼运转，接住隋军的银枪，两个顿时厮杀一处。

    是过。

    七马相交，枪槊并举。

    这一下，隋朝兵马猝不及防，立时被打得措手不及，宛如风卷残云，丢旗弃鼓，将士尽盔歪甲斜，莫辨东西，败上阵来。

    见到隋军那般相貌。

    与此同时。

    ……

    药姜松菩萨微微一笑，也是搭话，只重重一摆手，身前的朱邪武、朱邪威、姚公铎、北宫国七将齐出，直冲樊玥军阵。

    但见此人，面如观音，气度俨然，整个人宛如一柄尘封的长枪，看似有害，但若微微一动，便会光芒万丈，刺破苍穹。

    乃是王天佑小战朱邪武，袁通力敌朱邪威，金有铸恶斗姚公铎，卫妹振昌酣战卫妹振。

    王恪与韩擒虎见卫妹抵住了药姜松菩萨，自然是会放过那等机会，各自催动兵马，向后冲击厮杀。

    王恪依旧摆开七方阵出迎。

    当上。

    猩猩胆倒拖着双铁锤，一路跌跌撞撞，回到了自己阵中。

    且说王恪等人小杀一阵，方收兵退卫妹振，到了守将府邸当中，坐定休息。

    我催开坐上白龙乌骓马，挥动手中禹王神槊，飞也似下阵来，接战卫妹振昌。

    渠勒城昌抓住卫妹振破绽，手中混铁狮头槊一抖，砸开北宫国手中兵刃，再一槊，正中头顶，打得北宫国脑浆迸裂，双腿倒蹬，滚鞍落马，气绝而亡。

    而很慢，那边摆开阵势的情况被报到吐谷浑兵马小营之中。

    斜刺外一匹慢马飞出，马下坐着一员小将——灰衣灰袍，白马银枪，恍如一道闪电般，掠过渠勒城昌，横在了药卫妹菩萨面后。

    辟邪神鞭正中猩猩胆肉翅，打得他身子一晃，直挺挺摔在地上，跌得眼冒金星。

    转眼之间，便到了第八日。

    袁通在侧，也拱手说道:“是错！侯爷是如歇息一七日再与我会战，定胜吐谷浑兵马……同时，若得胜之时乘机劫营，先挫其锋，前面势如破竹，则吐谷浑一战可破也。”

    “来得坏！”

    袁通起身拱手道:“侯爷！如今恶战一场，吐谷浑兵马必然疲惫，若是晚下行劫营之事，定是小胜。”

    但听得连珠炮响。

    就在七将即将交手之际。

    诸将见王恪如此，知道是心头是慢，纷纷也暗上决心，要在八日前的厮杀之中，建功立业。

    赢得是谁？乃是曾经的敦煌戍主——渠勒城昌！

    那一个似雪舞梨花，这一个如风摆柳絮。

    说罢。

    就在这等电光火石之际。

    而药姜松菩萨方面，则兴低采烈，掌得胜鼓回营，升了帐，拓跋木弥口中道：“国主第一阵便挫动樊玥锋锐，破此城只在指日矣！”

    再说王恪等人。

    被那是知名的小将微微一挡。

    正是王天佑、袁通、金有铸、卫妹振昌七人，各持兵刃，抵住对面将领厮杀。

    诸将听了王恪之言，纷纷起身，拱手领命而去。

    药姜松菩萨见到北宫国被杀，心头勃然小怒，口中喝一声:“渠勒城昌，休要猖狂！看你来亲自战他！”

    我手外那条七钩蟠龙亮银枪，便还没向着药姜松菩萨劈面刺去。

    “若要为你姓名，打过再说！”

    而樊玥小阵，微微转动，七方旗门开处，也没七员小将飞驰而出。

    可是。

    此时此刻。

    “末将告进！”

    王恪见状，摇了摇头，只能上令鸣金收兵，进回了宫国昌。

    果然是一双对手，战没七十个回合，是分胜败。

    药姜松菩萨当即收势，停住战马，举目向对面之人看去。

    但见得。

    “报下他的名字来！”

    “坏枪法！”

    这员小将掌中枪出手，枪杆下七钩暗淡，顿时架住了禹王神槊。

    但见我身前旗幡招展，将如虎贲，兵马排列，准备厮杀。

    那一阵。

    王恪看到药姜松菩萨现身，热热一笑，口中道:“今日定要与他分个雌雄！”

    樊玥见状大喜，立刻舞动方天画戟，催开战马，来取猩猩胆的性命。

    那边吐谷浑阵后。

    众将回了宫国昌，各自把兵马交接停当，一起来见王恪与韩擒虎。

    药姜松菩萨自然是敢大觑，当即开口询问。

    原来。

    正是——饱餐战饭备军器，只待夜间擒蛟龙。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说道:“也罢！八天以前，再行厮杀吧！”说罢，起身离去。

    那一日。

    闲话多叙。

    是一时。

    “是！”

    而卫妹阵后。

    那渠勒城昌憋着一肚子火，一出手便是各种杀招，北宫国一个沙陀国贵族，如何抵挡得住？

    药姜松菩萨见报，也安排兵马，留上拓跋木弥坐镇中军，其我人一起右左分开，直至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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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各有准备

    傍晚。

    渠勒城内。

    守将府邸当中，杀气横生。

    王恪与韩擒虎并肩坐在主位之上，目光灼灼，扫视着下方诸将。

    “元帅，还请下令吧！”

    待得众人到齐。

    王恪微微侧身，向韩擒虎行礼，口中说道。

    “多谢定北侯。”

    韩擒虎微微颔首，口中道。

    随即。

    他站

    “嘿！”迟晚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尴尬的笑笑，摸摸后脑勺，留在了原地。

    大凡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掠夺，很多人都会选择捍卫，尤其血气方刚的少年，更是会用不要命的方式去反抗。

    “你这么不痛不痒的打他几下有什么用，他能长什么记性？你不舍得下手，贫道帮你打。”玉鼎真人将藤条夺过来狠狠打了杨戬两下。

    但来都来了，寒峰怎么会轻易的放他走，这个王宫，这个国，都是他的，更何况自己的妃子。

    众人惊诧他年少，惊诧他有紫纹鼎，惊诧他会三焰交泰的控火手法。

    一声惨叫，却是其中一名高手被秦天栋一拳击中丹田，但同时他也被两名高手击中后背。

    枪总说，马上用遥控器，指挥大力王，让大力王去把钻井停止了。

    这一刻，她“唳！”的一叫，居然有些承受不住，但这不足以伤到她的根本，凤凰翅膀扇动的，依然猛冲，猛撞，根本无所畏惧。

    成林笑笑，大家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他要做成了才有成就感不是？

    说完，叹息一声，其中充斥着无奈，悲苦以及一些难以言明的韵味。

    “我明晓清楚了。”叶天裂开了嘴笑了一下，压下数量不少沉重心里面深处的想法，他也是知道，自己如果一天还在帝都，恐怕也逃不过那些巡查者的严密监视了，叶天心里面最里头的地方是抗拒的。

    每次看到那张脸，我真想走上前狠狠抽他一个嘴巴，然后再放出超级无敌的必杀技把他的下巴干掉，让他能闭上那张臭嘴，可是现实每次都会以一种可怕形式告诉我，我现在的我还不是他的对手。

    “秦爷爷——”冉兮兮问道，她以为这老太婆是要阻止秦一山进山。

    所以刘峰的军队一上来就取的是攻势，而三州联合军取的是守势。

    我发觉我与这些青少年比起来，我竟然会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他们的那些主流思想竟然与我格格不入，而我竟然会和刘嘉、梁静雯对上眼，可能实在要归功于龙配龙，凤配凤，老鼠配个会打洞那句精典话语了。

    “噗！”伯勒一口茶水喷了延庆子满脸，哈勃尔也张大了嘴巴，被万达的话躁的满脸通红。

    “畜生，今非宰了你不可。”叶低声大吼，眼见到凶兽又一次冲来，他猛然间迈开脚下的步伐，往边上迅速的移动了数个脚步，堪堪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刚起两步，修涯拉住她，回到屏风处取了披风给她系上，温和笑道：“夜里风凉。”二人离开校场朝着山下走去。

    在倒吊起來慢慢宰殺的情況下，豬隻因為承受過大壓力，將在肝臟裡蓄積大量屍鹼。加入三氧化二砷，則會再加深它的劇毒性。

    静静笑着的他，带着一种倔强的笑，嘴角划到一半，却没有了弧度。

    王洛雅奇怪地看了一眼宋菲，问了才知道，原来吴庸已经没有去学校一个星期了，于是就很关心地给吴庸老妈赵静怡打了个电话关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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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飞马夺槊

    铛！

    铛！

    铛！

    黑夜之中。

    火光乱飞。

    但听得耳边马蹄声不绝。

    史大奈怒吼连连，手舞长刀，已然与红幔幔斗在一处。

    要说红幔幔的武艺，本是截教嫡派传承，一招一式，皆是仙家密授，十分厉害了得。

    但是。

    此时此刻。

    史大奈一心复仇，施展的乃是以

    那是一根一米多长的黑色棍子，沈辞将其拿出，入手冰凉，质感沉重，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美观且实用。

    这三天，他一日三餐地在染红豆的厨房里，给她熬粥煮饭，然后端到门口。

    将屋内的藤蔓砍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扔出门，还好父亲传送了刀具，不然这些藤蔓用手割，那老费事了。

    会客区沙发边，贝琳将袋子里的饭菜一一拿出来，三菜一汤做的色香味俱全，只是她这会没多少吃饭的心思，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偶尔吃上一口，眼睛却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和猴子不同，它明显没有专门的师承，一身所学又多又杂，囊括四字旁道，行者武艺，甚至是驱神通灵，祈天算雨都略有涉及。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秦州都督秦风得知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却迟迟没有发兵镇压白莲教，不仅如此更是给了这些白莲教离开的时间。

    等阿月放下手里最后一本报表的时候，抬起头来发现燕昭然支着下巴睡着了。

    而若是生死搏斗，他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真正若是能够扶持起来几个愿意追随自己之人，唐天也是不会拒绝的。

    我的确可以在鱼篓村守株待兔，但是被动等待肯定要出现我不可预知的变数，一旦没有时间反应，我就得功亏一篑。找到龙鱼，我才能掌握主动。

    后方的夏雪峰并没有祭出法宝，而是拿出了一柄巨斧猛然朝巨鳄的尾巴上猛砍了过去。

    “我们去了天空之城沒错，不过，并沒有寻到什么宝贝，能活着出來都烧高香了，哪里还有那胆量去寻宝”萧雨叹息道。

    感受到萧雨贪婪的眼神，很多与清风交情不错的寨主纷纷套起交情来。

    “你的带我离开是什么意思，就只是帮我逃婚，然后置之不理吗！”瑟琳声音带着几分尖锐的质问道，这一句话顿时轰动了周围十几名公主骑士和上百名牧师，然而这位公主此时根本不顾及任何人怪异的目光。

    “现在，她也有了心上人，她们也很幸福。我们的世界再也不会交集在一起了，只是，我还是，祝你们幸福。”我慢慢的低下了头，一滴泪水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

    “萧兄！”莫名一生从未交过朋友，但自从上次与萧雨一场大战后，竟然对萧雨隐隐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让他们进入智能机这一块，也没有害他们，对他们反而大为有益。

    离一老道让袁天平给他开一个房间，然后告诉他沒有他吩咐，不许打挠他，袁天生自然一一照办。

    这家伙，为了对付自己，居然不顾自己原则，这是有多恨自己呀。

    她的眉心处，一朵三十六品混沌紫莲，逐步的升了起来，一道一道紫蒙蒙的光华，如同漫天的极光，将这整个星空古路都耀在其中。

    赵元目光一凝，本是精巧剑法却是突地变作凶猛。细剑使出这等招式，本该不合。但偏偏赵元的战力却是直线提升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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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斩仙之局

    漠北。

    缥缈山。

    弥天洞府。

    且说那弥天道人正端坐云床，打磨元神，攒簇五气，凝结三花。

    突然之间。

    他心血来潮，猛然睁开眼睛，微微掐指一算，不由得脸色大变。

    “童儿何在？”

    瞬息之间。

    弥天道人脸色铁青，向洞府之外朗声喊道。

    “老爷有何吩咐？”

    听了宫符诏之言。

    李道符看着弥天道人，问道。

    弥天道人自然是敢怠快，连忙整了整衣袍，躬身行礼。

    “去将我的剑匣拿来，我要下山一趟！”

    “此乃老师座上水火童儿亲自送了个符诏，哪个敢来作假？”

    那一番，便是如封神小劫这般的故事一样——阐教仙人纷纷上界，却被王翦一一击败，是知洒了少多仙血于法剑之下。

    弥天道人终于放上心来，脑海之内，也是浮现出了曾经在老师金壁风处，看到的斩仙剑介绍。

    那仙家门派之中，却还没结束了暗流涌动。

    “诶！虽然贫道已然知道道兄为何后去，是过此事该如何了结，道兄可否透露一七？”

    我一面在康惠韵府内运炼法宝，一面派出弟子宫符诏游荡天上，向诸少门人传令，是可重易上山，以免沾染因果，破好教中小事。

    那截教第八代教主金壁风，算到阐教一千七百杀劫将至，心念微动，便没利用斩仙剑，重振截教之意。

    弥天道人微微颔首，接过剑匣，背在身后，大踏步，正要向洞府之外走去。

    到此，秦遂灭燕，相继讨平了韩、魏、楚、齐七国，终于统一天上。

    到了最前，仙家、凡人死伤甚重，太下老君持鸿钧老祖诏令上界，言秦朝当兴，使得阐教有奈进兵，孙膑则厚葬了自家子孙，消了怨气，同诸仙回山。

    说到此处。

    是料，那等烈度的人间小战，自然是惊动了阐教教主玉清真王南极仙翁。

    弥天道人是禁眉头皱起，口中急急问道。

    自此。

    弥天道人见了这黄袍道人，微微一愣——这黄袍人不是别个，也是他截教中人，名唤李道符。

    弥天道人热哼一声，看着宫符诏，口中说道。

    弥天道人又惊又喜，连忙问道:“道李道符，此言是真，老师这斩仙剑果然要炼成了？”

    宫符诏似笑非笑，口中问道。

    我于师父海潮老祖处请得法剑一口，先杀廉颇之子廉杰，攻灭赵国，断其根基。

    “道符道兄既然后来，想必还没知道你准备去往何处，又为何少此一问？”

    听到宫符诏口中确定的答案。

    “所以，道兄那番便要上山，与这王恪做过一场？”

    听了康惠韵那话。

    这康惠韵微微点头，随前开口说道:“碧游云光洞没令——如今正逢阐教一千七百杀劫，亦是你截教再起之机会，故而吾于东海运炼斩仙剑，准备再夺一线天机，为祖师了解因果……因此，凡你截教门人，须得等你号令，是可重易上山，若没人是尊此令，立刻逐出门墙，万世厌弃之！”

    除此之里。

    看到康惠韵取出那件事物。

    阐教中人纷纷入局。

    宫符诏也是少做解释，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巴掌小大的玉质令牌，朗声对弥天道人说道。

    听到宫符诏如此一说。

    见弥天道人心生相信。

    之前，王翦引军北下，又长驱直入燕国，孙膑的儿子孙操，以及孙操之子孙龙和孙虎，尽皆死在了康惠的法剑之上。

    原来。

    因此。

    弥天道人热热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两个徒弟尽死于非命，这隋朝定北侯，便是你那一脉的仇人……自然是要赶尽杀绝，是留前患了！”

    “正是如此。”

    那斩仙剑脱胎自封神时期的诛仙剑。

    灵芝童子心下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转到后院，取了弥天道人常用的剑匣，双手捧着，又回到了洞府之中。

    弥天道人双眸微微闪烁，显露出了极其仇恨的光芒。

    弥天道人与王恪之间，的的确确是是死是休之局。

    “道兄这是准备往哪里去？”

    弥天道人微微点头，说道。

    不料。

    王翦有奈，也将自己的师父——截教第七代教主——符道兄东海教主有当天尊海潮老祖请来，两家小斗一场，难分胜负。

    人间乱象未生。

    截教门上厉兵秣马。

    听到呼唤的灵芝童子，几个呼吸，便出现在了弥天道人的面前。

    “道李道符，他你相交近百年，莫非当真是要来劝阻你？”

    宫符诏眉头一皱，对弥天道人说道。

    “坏坏坏！既然那斩仙剑出，你便忧虑了！还请道兄禀报老师，日前若是上山，你愿做马后卒，为老师开路！”

    “李道符道兄？”

    须臾间。

    “哈哈哈哈！贫道与道兄相交甚笃，自然是会弗了道兄的意……是过，若那是老师之命呢？”

    我率众上界，和康惠等截教门徒对垒。

    “嘶……”

    但听得洞府外传来一声:“无量天尊！”紧接着，一位黄袍道人自洞外一处怪石之后转出来，横在了弥天道人的面前。

    “老师所命？”

    所以。

    “若是贫道劝道兄暂息雷霆之怒呢？”

    宫符诏手抚长须，看着弥天道人，急急说道。

    “当真是碧游康惠韵？”

    宫符诏看着弥天道人，接着问道。

    弥天道人微微一愣，眼中顿时露出了惊疑是定的神色来。

    回到现在。

    宫符诏接着说道。

    “碧游云光洞在此，弥天道人还是听令么？”

    弥天道人站起身，对那灵芝童子说道。

    其实。

    而这柄由康惠执掌，斩杀了众少仙家、猛将的法剑，也被海潮老祖定名斩仙剑，封存在东海康惠韵府之内。

    我还没一件事是曾给宫符诏说之——乃是之后在突厥国中，我创立的所谓弥天教，也是被王恪麾上部将撞下，退而一举捣毁。

    “是！”

    就在这时。

    下界四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奉玉帝敕旨，托生为康惠，再度拜在截教门上，承担统一八国的小任。

    这时节，正值战国末期。

    其时，天心兴秦，八国当灭。

    眼见着燕国朝是保夕，燕国太子丹追随一支兵马，突围到天台山天台洞请仙人孙膑上山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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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李代桃僵

    西域。

    吐谷浑国。

    鄯善城往东三百里。

    一片号称恶鬼峪的险地当中。

    药罗葛菩萨等人喘息稍定，在此处整顿兵马，休整军备。

    待得入夜。

    中军大帐之内。

    几团木柴堆在中间，噼噼啪啪烧个不停。

    药罗葛菩萨坐在主位上，眉头紧紧皱起，正在翻看一卷刚刚送来的军情公文

    想到这里，他就再次使出“幽冥附身”，附身到了之前那只血族战士的身上。

    “叶舒舒，你还真的挺重色轻友的，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情况，就这么着急那个男人。”夏一念抱怨道。

    叶青凰现在已知这八千两是零头，也光明正大归了他们自家所有，自是欢喜不已。

    这话他又找叶青柏说了一遍，叶青柏中午到是留在这里吃饭，拓儿也被安置在这里住，没有去客栈。

    淑贵妃腹中的胎儿没了，宫中的人都说是他的母妃所为，大把的证据指向了他的母妃，皇上发了火，将他们母子二人统统赶到了慈恩寺中。

    “不好，是麒麟卫，撤！”得到信报赶过来那山奇凝目一看，发现这支冲进已方阵营的战兵的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麒麟卫，不由大吃一惊。

    陈修是真的无奈，说实话，这跪坐的习惯，应该是还在唐朝时期的时候日本派人学的，同时，这茶道也是如此。

    “是。”陈修应下，到了现在，奶牛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东西，特别是在西餐传进后，牛奶，也成为了一些富贵人家餐桌上的饮品。

    惨了惨了，被大魔王听见自己私下里议论，自己今天不会要被炒鱿鱼吧。

    屋里的妖兽都吓得跳起来，抱作一团，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冷汗，连冰沼都下意识的抓住了白牙的手臂。

    不过石村中的夏阳并没有在意这一切，除了继续参悟六道轮回天功和草字剑诀，他所做的便是终日和柳神坐而论道，这位太古大能的记忆与见识仍在，昔日境界修为还要在他之上，对修行自有非凡见解。

    苏影湄看向律昊天，事情就是有这么严重的。只是，律昊天从来都不曾知道罢了。

    犯人抬起头来，一张瘦弱的脸早已呕吐得无比苍白，眯起眼睛看了看凌阳，鼻梁和两侧的耳上，还留有常年戴近视眼睛的痕迹。犯人一点也没有感激凌阳的意思，重新把头扎进了尿桶里，又开始循环呼吸呕吐起来。

    最不可饶恕的是，这块石头太结实了，砸得他血流不止，糊住了一只眼睛。

    “放心吧夏楠哥哥，反正我时间不多了，医生也说我活不过二十八呢，还有半年就是我的生日了，在那之前，我希望别那么孤单就好了。”楚颜儿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红红的『液』体在她唇边留下浅浅的颜『色』。

    李鸿章与地龙在李府吃完午饭之后，地龙就与李鸿章分手了，返回自己的大内统领府去了。

    “睡吧，我不走。”宝贝帮他拉好被子，看他几天不见就瘦了一圈的神态，心疼也疑『惑』。

    我倒是懒得与之计较，只要找到了千魂峰，我就跟他们分道扬镳了。

    “谁知你慌张之下忘了把东西收走，最后在我的引诱下不得不回来了。”苏煜阳有些得意地说。

    “唉唉唉，走了，我肚子饿了。”风纪觉得现在的气氛太过压抑，他急忙出言打破这种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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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荒漠悲歌

    深夜。

    朔风呼啸，一阵紧似一阵。

    借助这等狂风。

    隋军仿佛是驾驭滚滚黄沙，宛如一团洪流般，来到了恶鬼峪附近，各自准备，进入突袭区域。

    要说着恶鬼峪。

    地形的确十分奇怪。

    若是按照现代地理之理论，此处乃雅丹地貌。即上古之时，为巨大的淡水湖泊，经过两次大地壳变动之后，

    秦天悦露出浅浅的笑容，她确实不该一味的伤心着，这段感情她是投进去不少感情，也该收回了。

    陆席撇了撇嘴，乖乖闭上了嘴巴，真是搞不懂，喜欢就说出来呗，还不让人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恩，我早点回去，然后让爷爷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会回来了。”陆野看着顾颜睡眼朦松，本来十分凛冽攻击性很足的美，此时看着却慵懒得跟猫儿似的。

    “你撒开我，你有能耐你现在就把我整走！”王鹏被掐的满脸通红，费劲的说道。

    而过了一月后，她也开始恢复体能训练，因为训练这种事情，不能够停歇。

    “如果你是个乖宝宝，以后就听话。”龙司爵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热牛奶给她。

    “不就是一个穷人家的姑娘吗，有什么的！”吕少城主不屑的说道。

    程教官离开再回来，气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明明还是同一人，却让她们更加不敢说话。

    这一刻，没有任何人再敢说云七念什么坏话，无论是在表面，还是在心里。

    她刻意放低口气，毕竟是她欠别人钱，看看脸色也是应该，所以说到最后一句话，几乎都是上身前倾，一副在温柔征求他意见的样子。

    成天见到的依旧是尖酸刻薄的江家人嘴脸，还有一个出了轨的男朋友，与一个名义上是‘姐妹情深’的姐妹，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安若然转身看去，就看到了一脸气的通红的沐熙墨站在玄关那边，旁边还有冷殿宸跟一名医生，之后再回头看看琳达的表情。

    “那是自然，二师兄拿了这龙门令，这天下十大宗门可就任师兄选择了。凭二师兄的才智与天赋，日后不要说突破筑基，就是凝结金丹，化神反虚也是指日可待。

    除夕夜，大雪，桐城拉了黄色警报，所有路面桥面都结冰冻住，新闻播放市民尽量不要外出，杜箬苦笑，这种全家团圆的日子，谁会没事跑到大街上去？

    墨翎染永远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当年自己看到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景象，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父母为了能够让自己存活下来，付出了什么样子的代价。

    第二期节目的录制开始，并没有像第一期节目开车的那样浓烈，而是直接简单的开场。

    “虽然我在密室之中待了十年，看了很多，也听了很多，但还是有不少地方没有弄地太清楚。

    叶倾城利落的装箭再抬手，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嗖嗖嗖，十箭射完，箭箭都在靶心正中央。看得围观的人全数目瞪口呆，那老板也呆若木鸡。

    蓝雨辰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在看着安若然真的就把那盘辣椒炒肉给吃完了，按了按太阳穴，也许，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再去找证据了。

    “先不告诉你。”涂轻语这回不是为了故弄玄虚，完全是突然想到如果把自己的计划和白莫寒说了，他可能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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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饮马沙陀

    “侯爷！”

    沙陀国边境。

    隋军营寨之中。

    姜松手持一封公文，来到了王恪的中军帐内。

    “韩元帅的军报吗？”

    见到姜松手里的物什。

    王恪眉头一挑，开口询问道。

    “正是！此乃韩元帅军报，说李靖李药师率领八百兵马，攻破了鄯善城！”

    姜松微微躬身，向王恪禀报道。

    而且也就是这个时候，从墓顶的地方，纷纷掉落下来无数的东西，当落在地上后，才发现都是婴儿的尸体，看他们的模样，死得十分的惨，如此一来，这个墓还真的是很残忍的。

    娍魔仙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向问天，看到他面带微笑，顿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多年未见赏罚令，但是气息还是那么的熟悉。。。

    “王楠，不要在一意孤行了，我知道你死的冤，但是你不可以在杀人了。”我拿着两张灵符，亮给她和侯镇看。

    她刚才亲自看见席梦瑶往老师的手里塞纸团告密的，然后自己和凌宇就被叫了出去，她还想抵赖？

    任何人都没想到，林毅信手一指，竟熄灭了上官若尘的离火剑芒。

    但是，毕竟出身不慎光彩，只是秦风宗门旁支弟子的他，在宗门中根本不受重视。但秦苦竹勤勤恳恳，利用有限的修炼资源，埋头苦修，居然被他修出了名堂。

    南宫狮气得暴跳如雷，不过，他忌惮于云雀婆婆手中的荧光剑，张了张嘴，竟然没发出任何声音。

    上完梨木楼梯，我们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卧房中，只见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位七十来岁的老人。此时我虽人尚在门口，但是我便已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那老人的皮肤不是死后的苍白之色，而是泛着青绿色，看上去显得特别诡异。

    玄帝是仙帝，然后，湖水已经对她会造成影响，她需要分出精力来将湖水给排到一边去，这就影响了她的速度。

    张震冷冷一笑，六脉神剑又一次打出，看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想用雨辰城来威胁，找错了地方。

    “当然，我现在发现没车太不方便了，想去买台车，你知道京城哪里的4S店好点，不如你陪我去吧。”谢浪笑着说道。

    “这样下去，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少！早晚会被当地人消灭掉的！”麦考斯说道。

    须知，在整个帝朝之中，他也就只听说八大军团的主帅可以做到这一步，而且，还需要八大军团的精锐士卒集合一起才能做到。

    此战之前，无数人都不相信林雅会是欧阳莫邪的对手。因为林雅的战神塔排名一直在十几名到二十几名之间晃荡。她的排名甚至还没有李英的排名高，也没有李英的排名稳定。

    莫凡放下茶杯也注意到了他，黑袍男子走着走着突然拔出长刀，一刀斩了过去刀气飞舞。

    “泰隆？难道他老爸这次回来打算一雪前耻？”赵轩眼睛一亮，有些好笑的问道。

    “墨乞丐，对上这个南宫卿你有多大把握？” 莫凡看着墨尘说了句。

    “久闻任会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逸由衷的夸赞了一句。

    “挡我者死！” 南天羽内力开始澎湃，右拳紧握一股无形的力量凝聚。

    上来直接便是傲刀六诀第二形态，强大的刀气风刃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个雷心，到底是什么东西？”见章若楠反应这么大，江璃也猜到这个雷心只怕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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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攻心为上

    “拓跋木弥？”

    听到这个名字。

    史昭武浑身一震。

    随即。

    他跳下马来，伸手往面前之人的脸上一抹，果然抹下了大片黑灰。

    “果然是拓跋木弥！”

    到此时。

    看到面前之人的真容。

    史昭武才相信了此人的言语。

    于是。

    史昭武开口问道:“拓拔军师到此，

    “那要不你去摔一个，像我这样的，我保证我天天给你喂吃喂喝。”赵国栋反击说。

    “钥匙，”当这两个字落入王杰的耳中时，使得王杰一愣，王杰根本不知道所谓的钥匙是什么东西。

    不过，贱贱在闻人雅走到沈枭身边之后，立刻安分了不少，乖乖的停在元南飞的肩头不敢在呱噪一下。

    两个男人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心口的位置留下两个黑洞，潺潺的流着血。

    他更不可能完全的告诉水门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他已经下了决心，木叶的事情，他不会再过多的搀和。

    龙震看着龙啸天那愤怒的气息慢慢的消失，心中也是慢慢的松了一口气，毕竟龙啸天闭关这么多年，龙族之内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去管理，在这个关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对于龙震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天狼一掌拍碎敌人的脑袋，脚下速度大增，猛然对着旁边急速闪去，那双掌犹如充气一般，猛然变得硕大无比，对着身后爆轰而去。

    崔敏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切全听上仙的安排，这边请。”崔敏洲说完一指城墙一侧率先在前面带头，带领着王杰一众人对着城市之内走去。

    “呵呵，那美克星人曾经有恩于我，虽然这么多年我也报答了他们不止一次，但是见到那美克星人，不救的话我会有愧。”巴达克轻手一弹，将仙豆弹进了比克张开的嘴中。

    可是现下消息错乱，且真假不宜辨别。若真如了太子的说法，皇后对他的不信任，是促使太子出手的原因。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你想要说什么？威胁我吗？要钱还是店里的魔法道具？”维兹羞怒的看着苏羽。

    说完，她将当年怎么落难，王爷怎么救她们的事情，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唉？赵叔叔，你就别开玩笑了，晴柔姑娘跟我只是好友而已。”牛岚三连忙说道。

    淡然的声音从另一个少年口中吐出，这是一个俊朗且神色间满是坚毅的少年，这个少年姓李。

    “乔乔睡着了，我抱她进去。”顾瑾臻抱着乔藴曦自顾自地上前。

    这仁厚善良的少年此时虽然经历灭门惨变，但是性格倒还没有被改了太多，自然也不存在狂傲的认为自己天赋如何盖世无双，所以，心中却是认定之所以一个晚上就能掌握一套剑法是季长风的功劳。

    旁边，惊呼声响起，那是封不平的师兄弟，显然，那些人也看出岳灵珊这两招是剑宗的绝技，而在那些人惊呼出声的时候，封不平的长剑已经和岳灵珊的长剑撞击在一起。

    却不料黑烟扔下烟雾弹，全藏吸了一口，呛得是眼泪直流，赶忙后退躲开。

    沈壁君也就是这么一点儿心思在里面，可是她也不会点破，就让自己处于这种微妙的暧昧之中，很享受，却又有点儿紧张和害怕，个中刺激，也就只有她自己能知道。

    这套剑法天门记得自己是不曾教过季长风的，不过，在泰山上的时候季长风就说过，日日看诸位师兄练剑，对于泰山的剑法已经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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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西域平定

    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兵战为下，心战为上。

    如今。

    鞑靼城外。

    王恪押着拓跋木弥直至阵前，给朱邪猛、朱邪雄来了一场心理战。

    果然。

    但听得王恪话音刚落。

    那朱邪雄下意识看向身后的诸多士卒，只见他们的眼神，也开始微微变幻了起来。

    “完了完了……此事一出

    十年前，他费尽心思才能田家达成了联盟，为了事事让田家打头阵，他不知道添补了多少东西给田家。

    揉了揉太阳穴，敬怀北感到自己的头有些疼，这段时间得到了张家良的配合，他可是在不少的重要位置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如果张家良也看好了这个位置，事情还真是不太好办。

    如果不是亲自见到，叶妙真不敢相信这样的房间能住人，她也不是没有过过苦日子，但一穿来，这个房间就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毕竟，设计师如果抄袭和剽窃，一旦传扬出去，基本上不可能再往上走。

    段珊珊这么一说，老爷子和邱丽珍都噎住了，想教训的话真的不好再说。

    偶尔空闲的时候，也会发呆，一半回想昨夜的温存，一半担忧男人的离开。

    斟酌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照做的话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照做，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这么一问，倒把武志飞问住了……确实也是，顾大龙没什么不合适的。

    只要说一句要去听桓宋二子讲学, 连老师都要停了课跟他们一道去听。

    不必提送礼的事，他们各省不是负着供应军粮就是负着转运军粮之责，还是从此处着眼，研究如何供粮吧。

    而且飞阳湖中还存在一种十分恐怖的灵兽——千足兽，此虫水陆两栖，能飞能游，速度极，而且全身硬如精钢，加上一身是毒，少有人敢招惹。

    司马殇带了三万大军，押了几千万两银子，径直绕开了天星城，直奔临水城而去。

    可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善于把握自己的感情、谋划自己的人生固然很重要，但是上天能让自己再世为人，是不是应该把握更多的幸福？应该有更精彩的生活？

    地上没有一丝金币和装备的影子，这也是这些召唤生物的最大缺点，似乎由他们杀死的怪物什么都不爆，不过，这些npc本来就不会爆东西，更别提什么几率了。

    于是，赵劲一会看看高浮于空的神枫，一会又看看李迹等人，一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当着各大世家首脑的面，大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要如何收场？

    被称为老二的老者手拿一副吴钩，并没有太多言语，一个欺身，就杀了上来。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见，赵炎绝对不会想到爱樱城现在居然是这个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爱樱城连曼城都比不上了。当然，这只是说人民内部团结方面，也就是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政治问题了。

    “兹啦！”如同划铁片的声音，杨帆不愧是天才人物，在獠牙龙张开大嘴的一刻，抢先攻击，并手做刀，狠狠的朝着獠牙龙的鼻子切去。

    顿了顿，千叶联继续道：“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一定会下杀手，永绝后患！”说完，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神枫，竟是完全没有一点防备。

    一听请大夫的银钱会由花上雪支付，黄梅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抿紧嘴，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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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猛将归心

    凉州道。

    玉门关下。

    滚滚大日横空。

    映照出数千里大漠风光。

    便在这种雄浑的景色之中。

    猎猎旗帜飘扬。

    王恪与韩擒虎等人，率领部众，踏上了回归大兴城的路途。

    此番征战。

    除了鱼俱罗、鱼赞两个乃是敦煌城、玉门关的守将之外。

    如韩擒虎、李靖等人，皆是

    塞缪尔再一次展现出了在认为王宇是方神父派来为了拿到暗仪秘典时的那种态度。

    待李长安弄清楚规则后，那件魂导器已经以四万三千金魂币的价格交易成功。

    艾薇娅转过身来，说着自己的想法，然后将霍洛口中那于索伦森山脉蔓延的「腐化」的信息，告知了莫伊拉。

    刚刚李丽质完全沉沦到了一波波攻势中，根本就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虽然陈赤赤加不了战斗力，但是吸引火力还是没问题的，只要把大黑牛干掉了。

    刘和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跟高句丽合作，更不要说，让高句丽攻打玄菟郡了，但他相信王猛这样说，自然有他的方法。

    宝源局内炊烟袅袅，一碗碗白面条被送到一个个匠人的手中，而在宝源局外，朱高炽的表情却不太好。

    因为她们家投进去的一百万资金几乎是夫妻俩这几年来全部的心血，断断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嘻嘻，师父，师师姐说她不累。”祝絮丹伸手抱着苏牧的手臂，故意摩擦了一下。

    而就在众人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阻击城墙前方那些进攻的敌军的时候，西谷城后方，一支敌军却是开始悄悄的集结了起来。

    可是就在苏远靠近定海珠之时，定海珠上的五色毫光蓦然一动，映在了苏远的脸上，苏远就感觉到脸上水波流动，伪装的那一层面具竟然被破去了法术，化为水流淌了下来。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公司给她们的定妆照，配合着她这个姿势，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虽然这样他还是会背着一个杀人犯的罪名，但是没有任家的压力，想来那些追拿自己的人也不会太过尽心尽责。

    随后风清便与林溪离开了这里，而赵玉和刘潇也是跟着走了出来。

    如今哪怕是他的神念暴增到分念之境，也不可能枯坐在这便自传承中参悟出一条生路，毕竟差距太大。

    “奇怪……陈逐风难道人间蒸发了不成？”丁夏冬诧异无比的问道。

    “呼……”深吸了口气，徐贤停下脚步，心想好像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或许自己是误会欧尼了，她根本就是无心的看向这边，只是自己想多了。

    风姐眼神闪烁着精芒，她抹去嘴角上的血液，眼中更是暴起了战斗的光芒。

    站在外围一会儿的功夫，就烫的龙逸辰直踮脚了。他本来也不是主练火属性功法的武者，红色荒漠的热度还能够受得了，这里实在太热了。要不是因为有真元护罩撑着，身上的衣服早就糊了。

    俞铭话音刚落，一个清亮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原来，吴琳进门后因为心里存了事儿，竟然忘了关门，华睿阳去了吴琳房间找不到吴琳，这才直接到了俞铭这里，准备看看俞铭的状态，没想到听到俞铭这番话。

    沈苑今天也被陆决告知了这件事，所以她被陆决牵着的手也用了些力度。

    而陆决这边，电梯门刚关上，陆决就忍不住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恋爱军师方执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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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大赦天下

    大兴城。

    西面城门之外。

    进城大道之上，净水泼街，黄土垫道，悬灯结彩，十分绚丽。

    这一日。

    文武百官在天子杨广的率领下，来到的城外一处空旷平地上，正是要迎接韩擒虎与王恪等人的大队兵马。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很快。

    时间到了辰时左近。

    得到解放的徐佐言呼了口气，把裤子穿好，然后用手揪了揪那比自己宽出来的长度，折腾着想怎么才能不让它一直往下滑。最后想到了拿条浴巾过来系在腰上，总算大概的解决了。

    之后叶寒声对陈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陈洁没有在找过我了，我甚至有点自责，我不应该告诉叶寒声陈洁找我的事情，叶寒声会质问陈洁，按照叶寒声的脾气他能做的出来。

    徐佐言本來因为高凌云的出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叶凯成身边躲。可这会，叶凯成竟然还打发自己走，而且不仅这样，他还抱住了妍妍。

    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看向我，但我并没有出声，而是在好奇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季庭予昨晚离开后一直没出现，从若尘口中得知，季庭予去了外地，暂时不在玉城。

    “真找他有事呢。”徐佐言嘴硬的就是不叫，一手抓住了叶凯成的手，不等徐诗韵回应，转身就跑。

    今天傲夫人突然的温柔，让他感受到了从来没有享受的母爱，傲天不由得止不住心中的欣喜，大声的哭了起来。

    浜田凉子带着龙一、齐藤立马围了过来，夏擎枫则和洛月晨、马隆一起冷冷地盯着他。

    只是他自己清楚，就算昨夜他顺着她的挑逗一路继续下去，那么他弄丢的，就不是她，而是自己的心。

    “我、我不试了，我困了，要睡觉。”徐佐言挣扎着，眼角瞥见叶凯成手里的那个袋子，那么大的一袋，那不是想要他的命吗？叶凯成这变＼态，买那么多回来干什么。

    第三个技能急速冲锋拳，当手中武器失去之后，身形高速移动，轰击敌人，将敌人的身体在拳头下打的对穿。

    男子半边脸上戴着一张黑乎乎的铁面。另一只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们，似乎下一息就会出手。这个男子的装扮很华贵，分明出自王侯之家。

    现在水、电、通讯等都断了，跟外界失去联系，还能等到救援吗？

    姚天暮的眼睛不算漂亮，所以闭上的时候就觉得更为俊美，特别是长长的睫毛，让莫采桑忍不住用手去轻轻擦过。

    玲珑有些自责，若不是自己很想得到那柄剑，也就不会发生这事。

    与此同时，融合灵草和神方，以及各种招式，还有道法的运用和熟练，以及整合。

    见到许馨舒安然无恙的被宋铭带来，王凯生等人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员工们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她现在确实在管理谢家名下所有的公司，呃，这是要害他失业的节奏吗？

    前面三个月，他在初级灵植园中认识的那数百种灵药，在这玉简中所占比重，竟然还不到五分之一。

    朱元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他完全扔给时间这位智者了。

    “母亲，你可以偏袒简子媚，你可以不爱我不疼我，但是请你不要用那种龌龊的思想污蔑我。无情的人，从来就不是我！”靳蕾越说越歇厮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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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魔王创业

    时光荏苒。

    不觉数年过去。

    程咬金长到了八岁。

    程夫人见他每日游手好闲，便将其送到了私塾。

    不过。

    这孩子生性顽劣，第一天去读书，就仗着自家怪力，把老师痛打一顿。

    老师无可奈何，把他给送回家中，对其母亲程夫人道:“你家孩儿膂力过人，有大将之才，我可教不了他，恕罪恕

    而这强大五道身影，划破长空，已然稳稳落在了奇士府门前的巨大广场之上。

    由于有本源心火的配合，这一次九阳炎甲变，足足‘激’发出了三枚白炽光盾，在丁火身周飞舞盘旋，将那一支又一支飞来的利箭，全部挡开。

    金鱼男说着急不可耐地向外走去。然而转身背对着梁善后，眼中的神色简直可以用狰狞来开形容。

    一片片湿透了的树叶不断掉落，大雨拍打在道路上，溅起残碎的泥土。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虚幻，整个树林都笼罩在一片片薄雾当中，他们吃过晚饭之后，便在火边睡着了。

    随着编入的新部队陆续抵达，仅仅一个新老部队融合，以及武器装备的调整问题，就搞的他头大如斗。李子元去抗大和北方局党校学习的这段时间，曾生可是比任何人都盼着他回来。

    傅残一阵苦笑，奇士府府主如果知道了他们的谈话，估计能活活气死。

    他这个五少爷即便啥都不做，也可以丰衣足食的‘混’吃等死下去，当然在某一年来临之前，得给自己寻找到一条退路。否则在那个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里面，他这一世的家世会让他成一名老运动员的。

    又前进三条街道，海神面前再度出现了一个阻拦者，这次是个戴黑‘色’礼帽，礼帽上‘插’着一根黑‘色’羽‘毛’，身上穿着红‘色’马甲，看起来像是很有气派的贵族。

    破军王子会留在那里，进入其中的冒险家乐园，而丁火则会悄悄离开，进入与横断山脉相距大概三百公里的莱茵郡范围，在那里搜索猎物，获取积分，顺便寻找让宠物蛋破壳的可能。

    唐啸哪里能不知道，若是此事任由李耀安排，恐怕就会如同这调查刺客一样，遥遥无期。到时自己离京，恐怕鞭长莫及。

    她舔了舔嘴角，血腥味弥漫在嘴里，再用舌头顶住了里面的豁口。

    那孩子活在承安王府，若是卿秀秀有一天真要嫁给季时宴，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卿酒酒有个特点，她对别人下刀下针，甚至开枪，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

    “一枝梅花笑颜开，清香透骨扑我怀。双手擎起花一朵，常开在心永不败”四皇子一边踱步，一边吟诵道。

    霍布斯在身后看得清楚，心里不住发笑，眼看皮球就要飞来，判断落点时机，右脚大力踢了过去。

    “我跟你说，唐啸离京了。不仅如此，你可知道那太子前几日将春雨楼两个花魁带回了府中。每日在那花魁房中闭门不出。”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争夺花不如时候的样子。

    这些年陛下虽然对太子殿下十分偏袒，可是今又颁布了废除太子的旨意。

    斯年一拳砸进了水缸里，溅不起一点水花，反倒是声音全闷了下去。

    除了九州科技，于此同时国内一些企业也在紧张的做着准备，武器，弹药，物资，都在筹备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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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街头霸王

    且说杨广大赦天下。

    那山东东昌府东阿县的监狱之中，放出了程咬金这只大虫来。

    他出得监狱，径直奔向自己家中，一进家门，他便高声呼喊娘亲。

    房中，程夫人听得程咬金回来，心里大喜，赶紧跑出，与儿子抱头大哭一场，程咬金劝了半天，终究才歇定。

    当晚。

    程夫人整治酒菜，又从床下小缸

    此话一出，任尚效手里的动作忽然就停了下来，他脸上仍旧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这样就代表他越生气。

    随着白僵咆哮声的持续，包裹在他周围的棺材，猛的炸裂开来，木屑飞溅。

    虽然他把自己带到了这里，但是，若不是他将自己带来，或许自己早就死在了那片密林之中。虽然这里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毕竟活了下来，也还是算是有所得。

    这个情景顿时让雷长夜想起了当年山口山里他买了全服第一头多座猛犸象的欢腾情景，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跳上猛犸象的辅座去玩，还有人去修装备，买东西，其乐无穷。

    厉家老宅在离此三十余里的平安镇上。家中老爷子厉万春如今带着长子在省城当官，次子厉景秋则经营着日进斗金的酒楼当铺赌场，家丁打手护院数百人，名副其实的有钱有势。

    神的这些成员，几乎都不在公众面前出现，一旦出现，必定是腥风血雨。

    在黑白两道，精精儿都比空空儿威名要胜，因为他够狠够坏，让人百倍的头疼。

    王家作为华夏帝国四大世家之一，实力排名仅次于龙组和轩辕家。

    陆绾想了想，她觉得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瞒得必要了，绵绵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可能由于只是刚刚修炼第二层的缘故，脑后的那张面孔只是若隐若现，模糊不清。

    “这装备真不错。”史倩薇兴奋的看着手中的烈火弓，而且因为烈火弓的技能，能让她的攻击力大大增强。

    蛟魔王手中金光一闪,一根通体雕成金龙,盘旋缠绕而成的宝杖出现在手中,这宝杖流光金色,充斥着帝皇之气,上面还分别镶嵌了九颗闪闪发光,色彩各异的宝珠,正好抓在蟠龙的九只龙爪上。

    林启智担心身高马大的“情敌”林智勇会对他下毒手，就索性装晕不动弹了。

    在一场真枪对暗器的对垒后，那五个杀手没讨到什么大好处，还有四个杀手被澈远师兄弟几个的暗器所伤，不得不带着受伤的同伙匆匆撤离而去。

    拉着穆晴雪一气跑到了学校后边的绿荫走廊，这里人很少，基本上上课的时候没什么人来，主要是离着教学楼太远，现在放学了，就更没人来了，都急着回家吃饭呢。

    回顾往昔，那时候还觉得地道战这种名字挺土气的，可实际上历史中的确因为这种游击战还有地道战，地雷战一类的经典战术扭转了局势。

    所有的神通攻击在这尊金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竟然丝毫没有作用。

    “大胆贱婢！竟敢顶撞羞辱本王妃，我看你是活腻了！”瑜王妃怒不可遏，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

    明天就怕他妈担心他不让他继续在外面玩了，所以把这次交通事故故意说的很轻松。

    因为雪山蝉长得可爱，用最近的络流行语，就是很萌很萌，所以忍不住用摸了一下，后面就被雪山蝉给咬了，难道我那方面的冲动，是因为被雪山蝉咬了一口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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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英雄际会

    且说程咬金在酒店发疯，砸了无数桌椅板凳，终于引来了抱打不平之士，分开众人，挺身而出。

    程咬金转过身来，只见眼前之人，身高八尺挂零，生得虎背熊腰，面目刚毅，一脸虬髯，穿着一件颇为陈旧的战袍，腰上悬着一口鲨鱼皮鞘的长刀，气度不凡，甚是威严。

    “你这厮是从哪里来的？竟然这般大胆，敢来管程爷爷的

    猿王怎么能让他遁走？步步紧逼，猿王不顾左手大臂上还挂着把七尺长的大刀，右手好似变化为弹簧，无限伸长追踪着叶枫的身体。

    深秋的早晨，丝毫未被污染的桂花村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只看一眼就能够让久居大都市的人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山陡，水急，云冲波试着丢下一根树枝，立刻被呼啸而过的湍流带走，看着这，他也不由感到有些无力。

    蒸腾而起的蘑菇云和炫目的火焰在瞬间就将方圆两三百米以内的礁石和树林夷为平地，而那十多名增援的日本特工更是直接化为炮灰。

    环境极为简陋，房间甚至没有大到可以把整卷地图全部展现出来，但灯点的极亮，完全不心痛灯油的消耗。

    这一次，魔象王也顾不得是否打扰林寒了，直接意念传讯给了林寒。

    不过方阳伸手之下，却是未曾喷涌任何的玄气，反而是一提将冥皇的身形给提了起来。

    呆头呆脑的李潇湘显然是没弄明白寒心说这话的意思，真就抬手伸向寒心那犹自捂得死死的裤子。

    “我狩猎的地方，这家伙刚好冲进来，我就随手杀了。”方阳笑道。

    药妃是没法做这事的，她的经脉被封住，奇脉真气完全凝涩不动，无法运转，只能借助外力逼出银针。

    “这是筷子，我想您应该会用吧！”服务生适时打断了柯尔特的yy。

    “砰……”一直特响的枪声后，那鼠人被狙击枪击中，才一下子瘫倒在地。这时候那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军人的尸体，他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居然还让这一个鼠人杀掉了这么多的人，真是太窝囊了。

    这间客房不仅是caster的暂居之所，同样也是她所构建的“神殿”的核心。就像魔术师的魔术工房一样，只要身处这个房间，她的战力就将得到极大的强化，甚至可以通过魔术做到一些魔法才能做到的事情。

    “你们是想把药拿回去自己煎服呢？还是就在我这里煎好就服用？”赵越见兼职学生把药抓来了，就问病人。

    更让秦殊吃惊的是，放进去之后，石床上的云纹竟然闪光起来，变得流光溢彩，跟着，一片光芒直射上去，照到上方的石壁上。

    只有一个很机灵，才被沧渺领域罩住，立刻一个翻滚，就往外逃。

    “咱们新建了养马场，另外有了咱们这支军队在西部撑起一道屏障，肃清匪患，东三省西部的商业将会重新兴盛起来。到时候税收足以撑起这支军队。”叶重解释道。

    看着最后一条冲向自己面门的“缎带”，避无可避的他，闭上了双眼。

    “听闻大人有意开采阜新的大兴与大新两大煤矿，并且已经安排人向奉天的商界集资，老朽等人也有意参一股，不知可否。”卢琳说着其他人也是盯着叶重。

    我听到她在那边哄着我弟弟吃苹果，低声的劝说着，我心静如水，把菜倒进锅里面，然后又放上粉条和辣椒丝，做了一个白菜汤，味道挺浓的，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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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绿林会盟

    “嗯？”

    尤俊达听到岳同如此一说，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眼神之中，尽是玩味之色。

    “岳兄弟也是老合家的？却不知是吃生米的，还是吃熟米的？是走旱路，还是走水路？”

    略作沉吟之后。

    尤俊达当下抱拳拱手，问道。

    “在下不曾在绿林中走动，但也认得几个绿林中的知己交友，故而知道庄主

    “竹林，有竹笋吃了！好久没吃过竹笋了。”江九月看着前面的竹林欢呼，要知道自从来到这里可没见有人吃竹笋，自己就更没有吃过。连忙放下背篓就要过去。

    赫连渊那么一个高傲的人，绝对不允许，别人踩在脚下，哪怕是言语上，也无法忍受。

    “好，我现在就让你们解脱！”江九月的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忙对着他们说道。

    这空间的入口，有绿色的特制帘幕遮掩，不近处探查很难看得出。

    他来不及多想，旋身掠进门内，一个极速的旋身踢踢飞那人手里的枪。

    说起来，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童天笑遵守约定，去买来木匠工具，干起木匠活，做了三张单人床，顺便做了两把木剑给俩孩子玩。

    这瘟疫可不是什么伤风感冒，何为瘟疫？那可是一旦沾染上很容易要命的，纵使有再高的功夫，谁又能保证面对瘟疫时能够毫发无损的回来呢？

    不过从这也看得出，这寺田庆奈是实实在在的大和人，礼节很传统，而且华夏语也学着还可以。

    罗伯特唇角邪气的扬了扬，不屑的扫了一眼乔西导演，率先往外走。

    “虽然只有白骨，想确定死者是性别很容易，根据死者骨盆来来看死者是一名男性死者，从死者的骨架来看，死者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唐龙简单的对白骨进行分析。

    “呃……貌似用力有点过猛。”看着摇晃的地下层，吴天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他们就这么简单分析，死亡时间，死者性别基本上确定，那么现在就要进行下一步的检查。

    金瓶儿双目微凝，一张清丽而又不失妩媚的脸上，露出淡淡思索的表情，似乎不明白那一道凤鸣般的声音是怎么回事，莫非，外面又出现了什么奇异的东西不成。

    这使得那些掌教，三大世家的家主心中一沉，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没办法善了了。

    不但张念祖，李长贵他们也一起伸长了脖子道：“是什么？”李家叔侄见识过张念祖的点金指，但他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用，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一根指头的威力就显得太有限了。

    当吴天降落到都城的时候，周围的百姓和将士全都围了上来热情欢呼着。

    七楼上不断往下掉落火屑、玻璃，木头炸裂的噼啪声不绝于耳，令人望之心有余悸。

    在林沐的右前方，有着一座冒着浓烟的火山，离的如此远都能看到红色的岩浆。而在火山附近有很多生物在飞翔，通过望远镜查看，发现那是一只只飞龙。

    等到天色几乎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迪迪伽罗示意安妮可以放他出来了。

    回答他的，是碰的一声关门声，轩辕祈陌被气的够呛，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在场的没有人亲眼看过墨子鱼出手，而如今见到了，只怕今生都难忘，因为墨子鱼就那样随意的走了进来，古冷根本难以阻挡他哪怕一步，被直接震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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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武南庄主

    且说那程咬金踏着月色，急匆匆向家门行来。

    恰巧此时此刻，程夫人见儿子许久不回，正倚门而望。

    不一时。

    她见程咬金大步流星赶来，又满身华丽，十分惊喜，慌忙便问:“我儿这般穿戴，是哪里得来？”

    程咬金自然不敢说什么绿林事，只得对母亲道:“我今日遇着一个珠宝商人，见我膂力过人，十分

    原本还有位几个银牌教官都还有些其他的想法，但是看见柳梦月的面色微冷的样子，也是不再多言，直接走出了房间。

    “生死境是一个天堑，就算有你的帮助，恐怕也极为困难吧。 ”见到司工清风颇有信心的样子，一旁的盘古有些疑惑，他作为一个掌控境的人，也是一步步修炼过来的，自然知道其中的苦难。

    “行了行了，你也别不乐意，谁让你平时不听话。”苏诚伸手敲了姚可儿的脑袋一下。

    让青叶佐记郁闷的是，电话打出去这么多了，却一直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而陈易正在猜测的铜甲尸，也就是楚天，此时也是焦头烂额，陈易一路打上来，那些人醒了后，立刻告诉了夜总会的总经理，也就是那个眼镜男，不过眼镜男却出奇的让他们都不准宣扬此事。

    “死了？不可能的？你们人族绝对没人能杀死老祖大人！”这个不死族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认为陈易是在说谎，脸上有出现了几分凶狠之色。

    缪锋自己早已经料到，在他们的前面，还会出现一波又一波的敌人，这回五联城的路，肯定是十分的艰难的，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三波出现的敌人，居然有三支军队。

    只不过，还有些不符合苏诚的要求，在她刚刚准备开始第一个俯卧撑的时候，这厮走过来，一脚给她压在了右臀上，给她踹了下。

    异变突生，明亮的房间里，六七名持枪的人员反应过来，拉开保险，便对洛娴进行猛烈的射击。

    为此，叶天认为，去那里搞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应该从长计议。

    甚至院方和家属沟通，可以减免一定的医疗费用，但是全程配合治疗和检查。

    向着山下望去，这才发现，跟这边丘陵遍布的地貌不同，在山的另一侧，却是一大片平原。

    原因很简单，在400米每分钟这样高的速度下，要跳过包括160公分级别障碍在内的所有障碍，骑手不仅要考虑到如何跨越高度，跨越障碍的起跳点，平衡点，也都要考虑到。

    虽然苏家和黄家一直看对方不顺眼，可他们只是在暗中较劲。这种大张旗鼓的大规模争斗，很少发生。

    宝剑像能吸收光线似的。虽然房间里面光线很明亮，可给人的感觉，宝剑黑沉沉的，光线似乎都被它给吸了进去。

    “我这不是担心你是新来的，一下子给你加这么多负担，害怕你承受不了，所以特地来看看，关心你呗！”韩天麟张嘴就说瞎话道。

    并不是不爱了，只是心里真的过意不去。面对着那个家…，现在想起来就是钻心的疼。

    两人见刘承蔓往顾笙禾的办公室走去就一直窃窃私语，这些事情怎么能缺了人议论呢。

    陈沧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认真把自己的缝合思路和想法说出来。

    因为我听冯夷说过，沈百川在一年之内，直接从一名灵师成为一名灵尊，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跟雷狱殿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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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梦授神通

    见尤俊达这般说。

    程咬金也就不再多言。

    他抬起头，举目四望，在兵器库内挑选兵刃。

    这挑来挑去。

    程咬金最终挑选了一柄八卦宣花斧，重六十四斤，拿在手中说道：“这倒称手。”

    见程咬金拿着了这柄斧头。

    尤俊达不由得笑道:“哈哈哈！兄弟，说来也巧，这柄斧子乃是去岁冬间一个

    不过眨眼的工夫，问题已经解决了。顔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陆夏转身朝教室走去。

    “现在看见什么就抓, 一点都不老实，也不知随了谁。”顾芳摇头。

    冰绡喊的声嘶力竭，方才还很静的眼眸，瞬间就被泪水濡湿了，可是那些晶莹的泪水却也只是久久的在眼眶里面打转，始终都没有落了下，却足以让江稷漓的心上狠狠的疼了一阵子。

    就在此时，数道黑光已经飞临自己面前，杰拉尔德潜意识地双手扬起，正打算扔出一团熔岩火球将魔法箭轰碎，蓦然间，他感到身体忽然一阵麻痹，手脚僵硬。

    任思念说完后，优雅的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从那窄门里闪身出去了，来也似乎未来，仿佛暗夜里一只不见光的猫独自寻觅着。

    丽娘照做，虽觉得疼，却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每次发力便使出浑身力气。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夜晚呼啸的风声和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几缕头发不听话的挡在了额前，沐一一伸手去拨弄，右手的虎口处传来钻心的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缠上了层纱布，原是昨晚握着的那把刀的刀柄磨的，纱布上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她从卫生间出来后，就一头扎进了阳台里，坐在竹椅上，看着外面的满点星光，闷闷不乐着。

    山河社稷图在吴杰的身上，所以别说是那些npc士兵，便是人皇轩辕也沒法发现他的秘密。

    下一刻，他摇身变作水桶粗的金蛇，运转妖力将摆放在桌上的黄金鬃毛接连摄去牢牢禁锢在蛇脊背上。

    风剑青光一闪，一道龙卷风平地而起，火借风势，风借火威，火焰“蹭”一下烧到了天花板上。

    只是念魔宗宗主如今已经突破到了摄星境，还在寂魔渊外围开辟出了一片历练之地。

    隐藏门派大多都是二流门派，武学比较少，所以高级武学的学习用不了太多门派贡献，一般情况下，九大门派弟子还在学中级武学，隐藏门派玩家已经达到了学高级武学的标准。

    想一想尤牧塔教堂的建立传说，和两百多年前席卷歇森尔苏市的那场瘟疫，斯通主教还是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发给了根尼国教廷。

    有蛇王挡住了苏玉娘，他立刻就脱身了，跃过高墙飞向慕容臻身边。

    所以在北欧神话体系中尼德霍格才以邪恶黑之巨龙的面貌登场吗？

    她们会瞒着他是金龙之身的消息不去告诉蛇王吗？她们会让蛇王错失在他这条未来的大金龙面前露脸的大好机会吗？

    连沧的笑容有些不屑，拿梵古国一名王子的命来跟苍狼皇帝一名皇子的命相比，这有可比性吗？

    但是现在高嘉相信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君宸那几乎化作实质的杀气，他还看见了君宸那势在必得的眼神。

    刚才在将信仰之力反馈给信徒的时候，林南对周才厚特别关照了一下，非但赐下的能量比较大，还顺带引导这股能量在他的体内游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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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盟主铁令

    约摸小半个时辰。

    程咬金将天罡三十六斧又演示了两三遍。

    此时。

    他身形一侧，眼眸余光也看到了尤俊达和岳同两人。

    于是。

    程咬金收起大斧，拱手行礼，口中道:“原来是二位哥哥来了……莫不是我这里摆弄武器，打扰了二位哥哥休息？”

    尤俊达哈哈一笑，走了过去，拍一拍程咬金的

    “这就是黄忠的府邸。”城北一处旧房区，王越持剑单独来到此地，当看到一破旧的老宅，老宅门口上挂着黄府二字，心中不由嘀咕，毕竟黄忠也是刘表帐下中郎将，居住如此陈旧的府邸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中国部队虽然伤亡也不少，但是援军到来之后，已经掐断十六旅团最后的希望。

    弟子只不过是时刻铭记师尊的谆谆教诲，始终以宗门大义为立身之本，始终以团结同门为行动之要。

    陈洛出了刑侦总队大院，脱下身上的外套，用未粘上血的部分在脸上擦拭了一下，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只觉得像做了一个梦。

    “华市长，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素质，我看我们的合作完全没有必要了。”听到王志的冷喝，那个白人男子看着那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发话了。

    那团烟雾，此时正在缓缓消散，高烈的身体一点点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无论是纳斯里还是法布雷加斯也好，虽然他们离开酋长球场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薪金以及各自的追求，但是不可否认肯定是有肖卿的压制的原因。

    星月光华的照耀之下，在雪原林海的一处凹坑附近，化身半妖的唐婉莹全身沾满了腥红的鲜血，正无意识地用双手掏挖着那四名被其骨翼腰斩的毒手堂弟子的内脏。

    “赶紧穿衣服，陈太在门外等着进来了呢！”陈楚凡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而且李智的黑洞异能还瞬间吸收了这些闪电剑气的能量，被成功地触发了出来。顿时，李智体内汹涌澎湃地涌起了一股庞然巨力，将他的实力硬生生地再次提升了半个位阶，达到了十三阶中位的境界。

    “姜豪是一个生意人，他眼里只有买卖，出来了，你们就没机会去游览了。”鬼太郎用力的提着木屐，发出“嘚-嘚”之音。

    “水火也是分种类的，那个妖帝的本相就是一团普通的火，而九阳火显然不是，但是肯定要比普通的火要高级的多，所以低级火遇到高级火，后果自然可想而知了。”妖帝的口气中又有了点点鄙视。

    的确，这段时间身体似乎虚了不少，余昔也不过一百多斤，秦风抱着走了几百米就有点气喘吁吁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用这种方法，他也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在杭州无依无靠，陈琅琊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聂沛潇下意识地抚上右肩，故作轻松地笑回：“多谢夫人关心。”他发现出岫又开始自称“妾身”，不过因为是在他皇兄面前，聂沛潇还以为出岫注重礼节，便也没太过在意。

    再说胡不易跳上马车，打开大木桶的盖子，便有一股米香迎面而来。胡不易看了看这些米，便向拿出随身的佩剑。持着剑柄，胡不易也不拔剑，便向大木桶里刺去。一连三个，胡不易都没有发现什么。

    眼前这不到四十岁的温婉夫人，装得可真像！若非出岫那日在静园荷塘亲自见证了灼颜之死，此时此刻，她几乎要被闻娴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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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豪杰云集

    幽州城。

    定北侯府邸。

    书房暖阁之中。

    一盆碳火烧的正旺。

    王恪稳坐在桌案后侧，手中正捧着一本《尉缭子》仔细研读。

    此时。

    已经是他从西域归来的第三个月了。

    在这三个月中。

    王恪主要的工作，便是发展自家辖地当中的民生经济，依照房玄龄与魏征的建议，精简部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一直晓行夜宿。每天晚上扎营之后，胡野都会为凡妮莎清理伤口，同时让她服用抗生素，以免发生感染的情况。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来了张军义，站在他身边的保镖们也不敢啰嗦，纷纷挡在了张军义的面前。

    欧阳雪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张诗宜缓缓转过身来，缓步走到她跟前，轻轻拉起了她的手，拉着她往法院外面走去。

    她隐约看到蓝向庭抬了下头，看向她的方向，她激动的挣扎，佐藤风治却突然将望远镜收回。

    “忠诚之人哪那么容易找到。你举荐的刘恩朝倒是不错，人很踏实能干，帮我省了不少事。至于家中和官署的下人，确实有必要安插些自己的人。回来后我们就着手安排。”伍谦平赞许道。

    刚刚和羽箭对拼之后顾飞明白，以白一的能力，绝对挡不住射雕手的攻击。

    这类传言太多，恶魔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还说千星不在乎她，让她自己冒险，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挑拨……他们不屑，懒得搭理。

    晚晴坐到绫罗床边，此时，她早已醒了，只是不太情愿与人说话，本想晚晴见她睡了能打消找她的念头，但看她支走胤娘，便知逃不过了，只得强打精神坐了起来。

    “是吧，你就管好自己吧，别人的姻缘不是你能管的，又不是喜鹊精。”洪奕又咬了一只野果，似乎这次满意。

    在一番好说歹说之下，老婆婆才肯接受这屋子，之后，沈明轩又给老婆婆留下了一些银子。

    玄慈及周围的众僧人都已经闭上了眼睛，是的，重伤之下的李郁还怎么能承受鸠摩智这样的一掌呢？

    我对此感到很疑惑，却不知该找谁来问问，或许莫三能知道，他好象对我身上的秘密了如指掌似的，那样子比起我自己都要也解。

    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如雨的曹随心，明知道赵所欲已经来了，却故意装成没有看见，还在那一门心思的刷着天阶。

    李秋水见谢东戴着掌门戒指，忙一剑逼开俞升，跳到谢东面前目光如冰的看着谢东。

    若是没有羲煜在身边，她怕是也会同几位哥哥一起过去溜达上一圈，毕竟那中部大陆失踪了数万年，他们这一代人都只能在玉简中见到。

    “哼。”见庞德三句话问不出一个屁来，董卓心中也有些恼了，不再去管他，哼了一声后向着更里面走了去。

    总之整个广州城一片全新的景象，这让大家都觉得是沾了仙人的光，于是慕容三人的名声更是响亮。

    “别那么大声嘛，会吓坏人的，”聂晴拍拍胸口，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

    步行街前端，温和的风徐徐而来，王铭走在前方，低声呢喃时，对于身后脸上有些阴沉的李繁铭，可并有半丝的心慈手软，他本就不是良善之辈，更何况，他对李繁铭的恨意，已然滔天。

    “你现在知道乡里乡亲了？教你儿子欺负鱼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李氏早窝着一股气了，立刻呛声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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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半路杀出

    河北。

    高鸡泊。

    一片连绵水寨之中。

    铁手团首领元不忌负手而立，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寨中布置。

    “建德……”

    看了一会儿。

    元不忌回过头来，望向恭恭敬敬站在自己身后的窦建德，语气淡然，口中说道。

    “宗主，有何吩咐？”

    窦建德拱手说道。

    “你在河北作

    不过上次冲击金丹期，黄玄灵终于有点相信灵根之说，认为是自己的灵根不够好，因此才没有办法从筑基后期一下子突破到金丹初期。

    “呵呵，司徒大哥，欢迎你到我的会所做客。”明月闻言，十分友好的对司徒明道。

    似乎引动了心中的火热，王斌上下探索着，就要推到，尽情的欢愉。

    “公瑾星夜前来，却不知所为何事？”典韦还礼口中便是问道，周瑜此时在督导幽州全军整训，按常理他是不会在此时来到安县的。

    就在此时，黄玄灵突然神色一动，原本待在体内温养的溯风枪突然从体内飞出，在黄玄灵的周身盘旋飞舞，显得异常兴奋。

    二皇子虎头虎脑的，虽然岁数不大但可爱的很，还知道照顾姐姐妹妹，一直拿着玩具逗芸媗开心。

    “乎列迪参见陛下。”那百名贵霜军的统领拾阶而上在费列特三世面前单膝跪地，他的目光中有着一丝羞愧，而看向向朗等人却是多了一分敬佩，这便是汉军用实力赢来的，在这个时代强大的武力才是一切尊严的保障。

    训练的这段时间和在战场上的时间内，多亏了苦心关照它们的马车夫和兽医们，这些远道而来的骡马们存活率才能大大提升。

    这时代的酒度数没多少，但是喝多了醉起来可比后世脑袋疼多了，杨旭一方面抬着迷糊的脑袋四下张望，一方面开始为自己膀胱储藏的水量做疏通的工作，看着周围也没有家仆一问。

    黄玄灵长枪刺中一只铁尸的心脏，将铁尸给挑翻在地，瞥眼看见武凌霜等人落入下风，连忙大声提醒道。

    心间某处涌出一股喜悦，与之前被他抛置丢下时的悲恸绝然相反。

    其实他以前就曾经很好奇：号称无论任何地方否可以到达的法厄同号，是不是连守备森严的断罪之心都能进入呢？

    王俊达脸上笑容更深了些，招来服务员，点了点权胜男所在的方位。

    他把香港之前的人生过往早早地尘封起来，划下楚河汉界，永不相扰。

    之后，双方比分交织上升。非常奇怪，今天的密歇根队状态非常好，居然在整个美大赛排名四强的老虎队的压制下，还能将分差咬紧。

    他对手下的骑兵怒骂道：“都给我闭嘴！谁让你们说话的！”骑兵马上闭住了嘴巴，但眼睛却一个劲儿地翻起了白眼。

    房间中，翔龙他们在商议着改造计划的事情。他们都觉得，要想改变砂之国，首先要做的就是改变热度。

    我左手轻抚右手臂上的伤口，似乎还能感到被咬之时的那种冰冷。

    凤息心一惊，那自长琴怀抬起头的可不就是柚菀吗，她引自己出了禁地已是极蹊跷，况且明知道自己也要来火神殿，途无故消失竟又比自己早到一步，偏又是与长琴这么亲昵，更觉得此人有鬼。

    谢尔曼一听这还得了，要是黑魔会真有这么一支大军，那他们的目的一定是偷袭东北地区尚未被攻占的城市。他和几个参谋找出地图来分析，最后都一致认为黑魔军很可能要攻打位于摩尔萨德山脉的里德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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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盗贼猎人

    “敢问这位官人，不知潞州府如何走法？”

    听到这黑脸汉子相问。

    柴绍抬起头来，口中回答:“沿此地往西北而行，翻过几座山，便有路牌。”

    那汉子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官人了！”说罢，骑着马，就准备前行。

    “诶！壮士且慢！”

    柴绍见状，急忙一把拦住，口中叫住那汉子。

    “官

    型脉是最怕近身的，现在的型脉高手为了追求脉术的强大破坏力，就放弃了对身体的训练。

    两人谢过之后回到座位，沈婠仍有些不放心，娴雅的病早就好了，怎么会又犯了呢？她看向画之，画之冲她微微点头，既然画之觉得沒事，那娴雅姐姐应该沒事吧！现在只能等晚宴结束，再去看她了。

    如果单纯看属性的话这件火狐披风并不算是十分出众，基础魔法抗性其实是一种很浮云的东西，像莉雅身上的红龙血统就增加了百分之35，但在平时的战斗中几乎没有体现出来，效果远远比不上魔力掌握。

    “这位是吴明老弟，玉儿，以后你们两个可要多多合作，多多走动走动呀。”龙少君侧过身，对着林婉玉介绍吴明道。

    朱愈飞目瞪口呆地看着胡喜喜与朱夫人说得眉飞色舞，两人一副相见恨晚，恨不得义结金兰的架势，他失笑，这胡喜喜和自己想象中的胡喜喜也落差太大了吧。

    他更在意的是徐翔的实力增长，不过从他的话里可以知道蚀影同样得到了一只不逊色于帝焰红龙的宠物。

    研究了片刻，苏泠风和墨问尘终于信了，易水珏可能真的没有说谎。

    在南面，一拨百余人的队伍缓缓向营寨栅门靠近，傅俊率领三名军侯匍匐在一处高岗，向远处观望，虽然天已大黑，但明亮的月光照在雪地上，还是分外明亮。

    “对了，三叔，我父亲的病情怎么样了？”蓝心洁停了一会，接着问道。

    “此图与你有缘！……相信它应当足以让天澜帝国转危为安！”林沉看着这种奇特的变化，却也是不禁暗自点了点头。

    至少，在他没有表现出无法胜任任务之前，无人能够动摇他的地位。若是做得好，地位更将会稳如泰山。

    没有得到吴有才回应，皇帝也不以为意，原就没指望他回答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点头道：“芝兰县主难得求见一次，便领她去偏殿等着吧。”说完皇帝挥了挥手，低下头继续批改手中的奏折。

    “轰！”时空破碎，露出一方半完成状态的神国，无数祈并者在灭世的白光和恐怖的爆炸中被毁灭，数千年的成果毁于一旦。

    甚至某些强大的炮台，还能够在攻击的那一瞬间打破防护光罩，击杀一片光罩内的魔族。

    周落雪不明白周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是为何，疑惑着难不成是因着洛娉妍没有应承自己有司的事儿？

    历史上的财付通是2005年9月上线的，如今因为“支付宝”提前了将近两年成型，马腾抄抄抄的脚步自然也提前了。

    不然，天照大御神怎么可能力压两位兄弟，同时让父母全部退位，然后成为东瀛神系仅次于祖神的一位，实际上执掌东瀛神系的最高神。

    “我说的都是事实。”冯氏可没有张老二那么大的胆子，但是心里头却总是不舒服的。

    顾诚看完高大松发给他的全部报表，看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就关了电脑，没有继续翻墙看扶桑粉丝对他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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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古时枪法

    “盗贼猎人？呵呵呵，好大的口气……这偌大绿林，你一个人，能猎得过来？”

    听到尉迟恭如此一说。

    岳同不由得冷笑一声，开口问道。

    “不管所谓绿林有多少恶贼盗寇，只要撞在我尉迟恭手里，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尉迟恭横眉冷对，看着岳同，缓缓说道。

    “诶！尉迟兄，我来问你

    抽签的规则很简单，以前在战力榜和天机榜上有排名的人，则与那些势力较弱的人对他，而中等实力的人，则与实力相等的人对打。

    程香槟立即点亮了弓箭手职业的加速技能，他作为一个佣兵团的团长，实力是不错的，特别是在加速度之后，移动速度居然超过了程逸。

    龙汉虽说算是这代种族中的娇子了，此时在看到柳天一拳出，空间震荡后破碎时，他不禁发出感慨来。

    台下的观众望去，每个选手都被一团柔和的光芒笼罩着，显得异常神秘，两眼紧紧盯着舞台不放，似乎怕错过什么一样。

    他仔细的看着，感受着那种若有若无的道意，他突然明白那是转回玉盘，这是一个只存在于虚无的名字，或者说是存在于过去的名字，但是却被他感应到了。

    “这是剑符，若有危险，只管静心凝神的想着它就行了。”陈景说着，看着她始终不接过去，暗叹一声，再次抓她的手塞入她的手中。

    众人望着神秘兮兮的苏子墨，不由感到无语，幽怨的模样盯着对方。

    政纪看向了刘璐，却是梦呓的声音，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依旧是喊着自己的名字。

    ??政纪双手迎接而上，速度却更在一如之上，双手蜷曲成半掌，在一如的拳上，而后整个身体突然极不协调的后腿，像是没有着力，全身都在冲击之下成一个整体的退后。

    下一刻，包围着黄金城的胡达、断云涛和古元霸三人得到号令之后，强打起精神，而后同时朝着黄金城发动了自身的最强攻势。

    韩凝儿娇躯一阵阵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但她死死咬着一口银牙一声不吭，眨眼间，她全身被汗水浸透。

    第十一日，“邪灵”厉若海的妹妹厉胜男，宣布担任青龙会十一月堂的堂主。

    更甚至，冰玉灵火压制了图腾神柱，就等于压制了这秘地的火系能量源泉，这就造成了天火林可以被一般的人类玄修进入了。

    “等山魅族那老家伙来了，我们早已遁远了。”第三个蝎人大笑。

    “就是和你交易红铁晶矿的家伙咯，宇宙中的七级八级能者也就这么几个，用想也能想到。”莱姆多喝了口茶。

    田家隆重相送，田焚终于在城主大人面前挺直了腰板。城主大人无比郁闷，可是手中的礼单还是没能送出去，让他心里格外不踏实，只好低声下气的恳求田焚帮忙。

    楚南挑了眉，心火灼烧，玉芙蓉既然出现了，就代表她会为出头，他楚南又岂甘受人胁迫。

    难道钟万山和木易白有仇？如果有仇，钟万山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那么这个木易白又为什么会置钟万山于死地呢？

    听到这里，林天焕一皱眉头，他们战神殿虽然以武者联盟自称，但向来不接这种暗杀的勾当，战神殿还是以传授武功，做武学交易这一块为主，并非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种。

    话刚出口，就在他抬眼的瞬间，一下子哽住，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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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绿林群豪

    见尉迟恭有此一问。

    张传道微微一笑，口中回答说:“此是一顶神盔，你将来上阵，有人射得着你一箭，那凤眼开了，这就是你的真主，你可下马降他。”

    尉迟恭闻言，点了点头，又看手边的虎眼钢鞭，只见鞭柄上刻着两行蝇头小楷，乃是——“蛇矛打开旧世界，单鞭撑起新乾坤”。

    “敢问先生，这鞭上之字，指

    如今，两个赌石市场以及古玩市场，他都转完了，暂时不能走捷径来修炼了。

    孙大山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这段时间，孙木几乎天天跟着苏老爷，那一身的气度比苏元竹还凌厉几分，让他这个做爹的都暗暗心惊。

    作为时下大火的嫩模，尹月正在为公司下季的时装展作准备，而她的准备工作，就是试穿公司最新设计的内衣，并选出一套最为合适自己的内衣去参加时装展。

    难道葫芦身体也不好，我们才要顺着她吗？难道我们倩倩还不能说句话了！”苏倩倩的母亲上官玉阴阳怪气地说道，她作为京都上官世家的旁支，可从来没怕过谁。

    火焰在伤口处，剧烈的燃烧着，发出“嗤嗤嗤”的异响声，这声音，像极了油锅里炼油渣的时候，所发出的声响。

    燕旭往门外看了两眼，然后就拽着明月的胳膊进了门，再把门关好之后，这才开始问，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神医已经吃了药，如今的他浑身内力涌动，完全是曾经最强盛之时的状态。

    “哈哈哈，你个老伙计，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叶戈尔果然什么都知道，柴科夫只能装傻充愣。

    如此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倒不像是蒋连君能说出来的，可偏偏就是他说的。

    “艹，任务失败，跑。”顾不上被刺得生疼的双眼，龙刺朝着预定的逃跑路线逃离，一分钟不到就已经钻进了熊城下水道之中。

    周泽楷说出的话，让程冰一愣，随后便笑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眼里有些慌乱，可是还是对于这个话进行了反驳。

    此时因走得急，加之心中不忿，他说来的语气显得相当激动和直接。

    尹伊关上窗，看着全息投影的大哥，言简意赅的将自己怎么知道蓝星，怎么成为艺人的事情告诉兄长。

    传感眼镜就像罂|粟，令粉丝沉醉，令爱豆伤神，可它用在选秀上偏偏是合法的。

    当然对市民来说，今天很普通，该上班就上班，没什么特殊，华家覆灭，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算知道，有的顶多只是唏嘘半句，当成饭后话题聊聊而已。

    叶殊不知晏长澜心中所想，却能察觉他如今很是愉悦，心情也颇好。

    殿中众臣特别是一些武将闻言也莫不义愤填膺，纷纷想上前教训哈丹巴特尔，开玩笑，许世勣可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一个在他们心中不容亵渎的存在，欺辱许世勣就是在欺辱整个大夏的军魂，让他们感同身受。

    作为淮北规模第一的体育馆，一次性可容纳八万观众，场地设施都是顶尖的，是举办大型演唱会的最好地方。

    秦飞洒然一笑，今天怎么回事，刚走了两个舅子，现在又来两个，你们约好了的吗？

    虽然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因为白羽而来，但白羽是白家人，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现场只有极少数一早就有了决定的族人, 例如家主孟龙同脉的那些族人们, 才会毫不犹豫地跑到他那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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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聚英楼中

    岑威，本是绿林新秀。

    因为其人武艺高强，更兼义气深重，故而得到了单雄信的青睐。

    故而。

    在选拔五路绿林分盟盟主之际，他便成为了北路绿林盟主。

    回到现在。

    岑威率领数百骑兵行至王伯当、尤俊达、岳同、程咬金几人面前，拱手团团行礼，口中道:“王兄！尤兄！几位英雄，在下岑威，有

    杨开手中银刀银光爆闪，瞬间将姚立震出十里开外，随即也是拖刀冲了上去。

    这队人马永远都不会想到，有一场隐藏许久的伏击。届时，有一半的性命都会丧尽，狭窄的山道，会犹如血河决堤。

    这本是伺机杀人的本事，但是蒋明辰却将它拿来逃命。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一处，只听“哔啵”一阵脆响，这蒋明辰的身形竟然如同随水的棉花一下，瞬间干瘪的下来，情形十分怪异。

    “这位幽邪灵院的朋友，我同意你的提议，你接住我一招，我就认可你，不阻拦。”说话的，是林振，他虽然看起来憨厚，但也不傻。眼前这冥渊的实力，已经算得上这灵院大赛的热门之一了。而他们顶多算一线天骄。

    这时秦天眼睛突然睁开了，身上被束缚的铁链猛然蹦断，秦天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扑倒在地。

    “怎样，知难而退了么。”青霆抬起手，把玩了下手中的柳叶剑。

    所以段重便极为无奈的在内堂坐着，为了避嫌，便是连上茶的仆人都没有，茶水早已是冷的不能再冷了。而段重这么一干坐，便是坐了一个半时辰。

    哪怕现在孟卿衣已安然地站立在梨园里，方才纵跃进来，也让其感到费力。所以其理当有此好奇。

    头顶的独角开始流出淡淡的紫芒，紫色的幽光开始包裹苍妖魔兽的独角。洛雪这时候也皱了皱眉头，这只苍妖魔兽已经学会了这招？

    诺琳半信半疑地捡起钥匙放在面前观察了一下，试着捅进了镣铐的锁眼。

    只是接下来的情形却又让几人深感意外，看模样或许再来一朵骨朵叶拙就可能轰然倒下，但转眼又过去十几个呼吸，早不知道多少个骨朵先后在叶拙身前绽放出了威能，叶拙身形越发的狼狈，却始终没有如他们所愿倒了下去。

    说完，婉儿抬起了头，无辜地看着钟谨，希望自己的这个谎言，能让钟谨留在自己的身边。

    骆天所做的第二辆马车后面，紧紧跟着一对人马，虽然每一人都有一马，但却不是骑马而行，而是牵着马走在马车后头。

    但是，雁儿知道，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所以，一旦自己的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为自己而担心，因此，雁儿只好咬着牙，不将自己的痛苦表现出来。

    将九名修士的合围攻击均是一一拦截化解，如果不是那名唯一的大修士在场维持场面，八名修士层次之人，说不定早就有人殒落在了当场。

    “草！你不是摸金校尉么，你们摸金校尉的老祖宗不都是以这些秘术来寻墓盗宝的吗！你丫怎么不自己来，不会是有乍吧？”胖子被五花大绑成像准备下锅的肥猪，在边上唧歪了两句。

    在这一击之下，冒险者那身子顿时便是直接沉下去了一截。“哈哈。”看着自己狼牙棒下的这名冒险者，顿时亚尔丽塔便是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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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群雄毕至

    “伯当兄，这位是？”

    一旁的尤俊达见着道人气度非凡，于是开口问道。

    王伯当笑容可掬，指着这位容貌不凡的道人说道:“尤贤弟，这位道长名唤皮修，乃是中路绿林之中的一位英雄，善使一对双鞭，武艺甚是厉害！”

    待得王伯当把话说完。

    那皮修也是微微拱手，口中说道:“贫道现在黄崖山发财，尤

    我赶忙将孩子抱进怀里，又是哄又是逗的，半天才让她重新笑起来。

    江翌也抬头看了那外国医生一眼，只是他的英语实在有点烂，只能听懂几个单词。

    可惜，地球修炼界没人知道上苍之气的价值，不然也不会当作陪葬品给第一代城主陪葬了。

    叶修没想到赵若冰会这么直接，脸上一下子便变得滚烫了起来，尤其是在感受到包房之中的那些同事们投来的目光的时候，更是只觉得尴尬得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把自己躲起来了。

    南宫傲疑惑，“不知道，不过合情合理，当初符宗进攻华南，如今华南报仇很正常”。

    岳飞鹏深呼吸几口，勉强压抑住了自己的火气，然后掏出手机给天山打去了电话。

    她知道帝王盟里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没有人能对井中月和藏镜人发号施令。

    “我知道向司令，听说美国甚至在黑市中发布过对他的追杀令，金额无比庞大，菲律宾，越南也参与了，当时引起全世界关注，也造成非常大的轰动”赵启白说道。

    “加雷思住手，是我。”泰坦后退，大喊一声。加雷思不答，泰坦只好将冰霜的叹息横在身前。

    陈杰心里想着，脸上出现的却是另外一种表情，谄笑加恭敬，并发出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的话语。

    大军师：这简单， 免战过后当天晚上开一个四级城，两个三级城，应该没什么问题。

    摸进了卧室，无声无息，见到桌子上面放着一瓶丹药，直接揣进了怀里。

    那年忘带饕：好，要是凉州保证不在这个期间侵犯我们的话，我们就去，再怎么样也要保全自己先，毕竟救他们也是为了我们自身。

    这一拳还不算结束，克莱尔一把就揪住了格尔特脖领处的衣服一个胳膊肘就让格尔特把隔夜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去。

    谁让他死活不肯放地道歉，还侮辱黄天，然后就被弄的流浪去了并州，最后在凉州打入并州的时候加入了凉州。

    陈杰审视的看着面前张英菊的打扮，再次提起她的着装问题。他不好直接说出她打扮太土，而是只能再次暗示她。

    不仅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也把以后合作的厉害关系做了一个简单的分析。

    他跳上一颗古木的树枝上，双眼微眯，凝神朝着山谷的下方望去。

    而轿子两侧的八人，分属左右，但瞬间接受到了同样的攻击，区别只在于颜色的蓝紫，那只是看到一道链条般的的短刃，但护卫还未将手中之刀拔出，就已经身首异处。

    只是夺舍之后，法力修为大减，降到凝真期，甚至筑基期，都是有可能的。基本等于要利用新的身体重新修练了。

    马上就要进入秋季，虽然是盛世的年代，也就是人们的条件能够好点，有得吃，不至于会饿死，可是面对寒冬的到来，没有有效的御寒衣物，李慎知道到时候老弱病残，年幼的孩子们恐怕将是一个难熬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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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武无第一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潞州府外。

    黄骠马急急而奔。

    不多时。

    秦琼等三人就来到了二贤庄大门门口。

    要说这二贤庄看门的庄客，名唤单轴儿，之前也认得秦琼，此时见到秦琼到来，心里颇为高兴，正要进去禀报单雄信，那秦琼却一把拦住，说道:“今日乃是绿林之会，我乃

    这一招的消耗极大，以楚云次神级的实力，也仅仅出了一刀就接近透支，心中暗自庆幸，当初在紫府中修炼的时候并没觉得这一招会消耗如此之大，幸好在实力低时没有用过，否则恐怕未杀敌，先将自己给抽干了。

    “英才也有初中，不如就去英才初中好了!”我兴奋地建议，这样我就照顾陶然了。

    薛黎还保持着爬着地动作，被他这么一扯，身上地遮羞布猛的没了，脸上地表情还来没来的及改变，于是以一幅很囧的表情看着苏靖，然后在他的注视下，脸一点点的变红了。

    迟墨凌恍若未闻，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蔚蓝，一手紧拉着蔚蓝的手不放，另一手不停的用袖子擦拭蔚蓝脸上的汗珠，神情间满是心疼。

    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她便真切的喜欢上了沐府，不是因为沐府可以给她前所未有的强大实力，而是因为沐府里轻松的氛围。

    尹雨琪在送洛洛去学校之后，她急急忙忙的离开，却没有想到童麦早早就在等她。

    这一笑声传入霍亦泽耳畔，他看似是在专注着自己手中的咖啡，实则眉梢不由自主的蹙紧了，直觉很不喜欢她的嚣张。尹雨琪却在替她担心，这么取笑对方，对方会有什么表现？

    刚刚打了一场仗返回地球凳子都还没坐热，又被叫过来，心情能好才见鬼。

    “你想想我要派人去接你来，自然准备好东西放我这里要方便得多，哪有送去再让你拿来的道理。再说了，这做灯的鲛绡可是珍品，我怎么可能舍得拿这么贵的东西做灯罩。”贾珍珠是行家，拿到手里一‘摸’便分出了究竟。

    霍亦泽反射性的打开了车内的暖气，脸色沉得很难看，他习惯性的沉默和平静，而内心深处却是狂肆的涌动。

    卡恩学会这个方法后，便用灵魂触手分出了六个木遁分身，然后估算了一下时间；在保持变身术的情况下，有灵魂约束能量，至少能维持将近一年。

    那里实在太远，以至于她不能长久地待在那，否则就会因为范围过远而导致共生链接不稳定存在消散可能，因此如果还是没能打听到情报，她就得原路返回。

    马春峰看着手机挂断以后，显示的联系人页面，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这算是他来到这里收集到的第一条线索，不仅他们蓝星想要寻找宇宙之主的无尽之心地标，其他异世界的人也在觊觎无尽之心地标。

    可是，如今藤蔓的本体太大，一时半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寻找它的晶核。

    如果收容成功，不仅代表着他以特职者预备役的身份完成一次收容，更意味着他能够弄清楚‘梦中教室’‘梦境’‘精神保护屋’之间的关联。

    众人顺着声音望来，见孟修远飘然起落间，竟是在跟他们胯下骏马疾奔的速度不相上下。更有甚者，这少年一边飞奔，一边竟还能面不红气不喘的澹然出声问话，不由得心中十分惊诧，只道是遇到了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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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各显其能

    扑簌簌！

    扑簌簌！

    扑簌簌！

    幽州城内。

    定北侯府邸当中。

    一只灰黑色信鸽自城外飞来，稳稳落在了厚度庭院之中。

    宿卫在侧的郭孝恪见状，赶紧将信鸽捡起，抽出鸽子腿上的密信，快步来到了书房之内。

    书房里。

    王恪正坐在主位上翻看兵书。

    夫人红拂女张出尘

    说来真是奇怪，那条雪虎吃了混有黄符灰烬的碎肉之后，竟然好像很困一样，慢慢地卧在了地上。

    酒见愁果然厉害，只听喀嚓一声轻响，他就直起身来，惊喜地说，好了，终于弄开他的嘴巴，酒瓶拿来。

    众人目光齐聚，莱特在这个拍卖会中第一次曝在了所有人视线之下。

    红袍少年屈膝跪地恭敬道：“属下是来恭请暹公主回去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难相信这就是方才骄傲无比的少年。

    李启恭万分煎熬，连日没睡好，眼袋青黑，既担忧自己的前程，又怜悯堂弟，干焦急，束手无策地杵着。

    随后，拉起芊芊玉手，映着朝阳，沿洛河而上，朝冰神城的方向行去。

    两道背影并肩，十分般配，谈笑声隐约顺风飘来，令人好奇得心痒痒。

    卡卡西左眼赶紧闭上，连续两次使用，他体内的查克拉消耗巨大，已经所余不多。

    她刚说话，甬道的转折处就传出一声声低低的啜泣声，像个哭泣的婴儿声，断断续续的从黑暗中漾出。

    一手斩进烧得炽热滚烫的砂铁之中，自残了双手不说，却给宋凌练出了铁砂掌。

    反而李承乾还经常能够给他们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对他们甚至比自家母妃有时都要好一些。

    “尊敬的亚瑟导师，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苏哈接着沉沉的问道。

    眼见危机来临，煤球那一只黑黑的猫身忽然化作了一团烟雾，自下而上的裹住了星苑的身体，一人一猫在那月刃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但塔里尔依旧没有放弃，这么多年来来，他一直找寻人，狼和吸血鬼能够结合的方法。

    帐外，骤然响起一把沉静到疏冷的嗓音，紧接着，谢鸾因便是在坤一的护持下，大步走了进来。

    谢鸾因抱着寿哥儿，一时间，避无可避，只来得及将寿哥儿抱紧，蓦地将转过了身去，用背脊，迎上了刀锋。

    正当这时，白白从常青的衣兜中爬了出来，目光如束的注视在了血刹龙与那三人之间。

    面对着上百人的包夹，亲卫队的众人苦口婆心一番劝导，说他们没有恶意只想咨询一下信息。

    “秦桧惧内，不管是因为他的妻子王氏的身份，还是因为他家婆娘的确彪悍，总之在这秦家之中他被自己的妻子压得服服帖帖的。

    似乎是感应到了宫少顷的目光打量，海底那一头通体漆黑的双头蛟突然抬起了一个头，灰白色的巨大兽瞳，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宫少顷，似乎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

    苏寒思索着，怎么可能只有无意间才能触发呢，那这个职业特性不就成笑话了吗？

    秦萱翻了翻白眼，萧凡这是强行转移话题，但她也懒得和萧凡计较，只是被摸下额头罢了。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作为轻轻的好朋友，我只说一句，少来招惹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穆景无畏霍凌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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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演武斗技（节日快乐）

    “来啊！谁人敢来再战？”

    李孝辩呵呵冷笑，催开战马，在演武场内来回驰骋。

    这等举动。

    让为人颇为大度的单雄信，也有些心中不悦。

    “你这厮如此猖狂么？可认得某家徐彪？”

    果然。

    就在这时。

    一道粗犷的声音自场外响起。

    紧接着。

    一匹黄花马飞驰而出，

    正在上火拙急的时候，别离突然冲到到他们身旁，一脚踹飞离他们最近的一头血尸。

    随后,罗辰又是的不忘补充了一句,不过,也同时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曼陀罗不能够进入上位神的根本所在。

    若是没有意外抓到逃往而来的朝凤，恐怕，他们天心军团，还真要被这支王牌军打一个措手不及，甚至重创也不准。

    绕开了Dark的“尸体”后，就往她们的空耀日包间去了，罗伊多只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就紧跟其后。

    那幽黑灵力顺着男孩手臂席卷而出，顿时让吉吉心中悲感大起，一股生离死别的气息从这名男孩手心传递到自己身上，吉吉开始沉浸在了一种悲伤的气氛之中，这悲伤感染了它内心深处。让它觉得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唐昊胸前的光芒陡然大盛，那是耀眼的紫光，充盈了整个洞穴，亦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在这惊天佛光照耀下，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使出灵瞳，法眼，才能穿透这佛光，隐约看清那道身影。

    “那妖妖你和我们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何梦洁轻笑一声。

    特别搜查了两间实验室，不过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连里面的光脑中所有的记录都被刻意清空，并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触不及防的王韬，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两旁的行人纷纷看了过来。

    即便最终还有人能够活下来，恐怕除了移民其他国家，也没有选择，同时无数国家都担心自己的国家会步岛国的后尘，想方设法的做着准备。

    林希落到门口，看了躺在桌子上的王琦琦一眼，面无表情，默默走到她身边蹲下。

    “呵呵，我心里有分寸，你去联系安排一下吧。”希德不为所动的说道。

    这一招林希倒是清楚，笑着看向远处那名大高个，正是拥有势能掌控的尉迟先同学。

    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必须要自救！中弹失血的那条腿似乎已经麻木，他费了好大的劲力才将之蜷缩回来，使流血处创口离开了弹坑水面。

    沈贤一惊，暗道：“这菩萨果然动手了！”他不知道这方世界的菩萨是何等实力，不敢随便被吸入瓶中，连忙将万渺青空罐放了出来。同样倒扣，内里玄黄起旋转，生出一股莫大的吸力。

    此时对方八爷就像是一根弹簧，依然被拉到了最大弹力值，再若拉伸的话，会断。

    乱古五雄打出一道黑光，如一张黑色太极图，悬浮在身前，散发着诡异。

    沈贤无奈，只好截取了一丝血脉和元神，化成两朵火焰。一朵呈现金色，一朵呈现艳红色，都充满了玄奥的气息。

    直升机摇摆不定，将众人颠来倒去，向着前面的一片开阔地滑下去。但是，还没到那片开阔地，悲剧的事接着再度发生，直升机挂在了一棵树梢上，摇晃着不肯动了，非常之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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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马失前蹄（节日快乐）

    铛！

    演武场中。

    双马交错而过。

    张善相手中点金戟挥舞。

    袁慕爵掌中浑铁槊翻飞。

    二人各逞本事，来往冲杀。

    一开始。

    乃是袁慕爵采取攻势，手里的雁翅镗上下翻飞，招招向张善相逼来。

    张善相将掌中的这条点金戟挥舞开来，遮拦挡架，封得很严，不敢失神露空，把精

    因为有金妮妮的作陪，韩锋的情况己经基本上稳定了下来。金云墨和端木昊离开医院的时候，韩锋的状态几乎可以用良好来形容。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番话？”端木昊一手拿起水果刀漫不经心得划着桌上的苹果。

    做了个深呼吸，平息了自己的怒气，安维辰这才又想到自己心中刚刚生出的一个疑惑。

    说着就向钟山道个罪挂了电话，发动起家里那个进货用的二手金杯面包车就去了。

    当日晚间，高宗便留在宜春殿里用了晚餐，厨房里整治了新鲜的鹿肉、血肠，连琉璃这些普通宫人，菜式里都多了兔肉、野鸡，味道也就罢了，只是琉璃一想到这里有的或许就是裴行俭亲手打到的，心里不免有些异样。

    “娘娘这么长篇大论的跟我说这些，与娘娘有什么好处呢？”罗绫锦随意的坐在柳锦心对面，挥手让魏紫出去，“娘娘不甘心，并不代表别人都跟你一样~”她今天来见柳锦心，自然也有她的目的，现在戏肉终于来了。

    “您就请好吧，”华舜卿灿然一笑，他知道，除了自己，明王手上还有自己的力量，这与他也是一件好事，一来说明自己跟的主子确有过人之处，二来么，有些事插手的太多也不是为臣之道。

    时间匆匆，眼看着七点多了，再教下去，耽误时间不说，学的太多了也不好消化，两人洗过澡吃过饭之后，就各自匆匆离开了吴老头家的司令大院。

    “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个忙我还是帮了比较妥当。”白江笑得阴险至极。

    最关键的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已经没了以前的讨好和惊恐。

    他们是因为早知道了妈咪当年的情况，可薄宴沉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曾经的妈咪。

    苏阿里士德看着装备了马镫的骑兵，犹豫了片刻，还是下达了让他们到前面探路的命令。如果真的有埋伏的话，让他们先抵挡一阵也不错。凭借他们的精良的装备，应该可以抵挡住秦人的威胁。

    唐劲嘿嘿道：“好！我先开牌吧。”他说着就将桌前的扑克牌翻了过来。

    唐暖宁成功被威胁到，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愤愤的瞪着薄宴沉，却没敢再动手。

    当星罗和白易从内厅走出来时，颇有些惊讶得看到余辉英、明珠和柳芳情三人好似姐妹情深一般在庭院里唧唧咋咋的好不热闹——尤其是之前还颇有些矛盾的余辉英和明珠两人，更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孙策挟大胜之威，回师江东，猛攻夏口。夏口守将黄祖出战，被江东大将凌操斩杀，随即占据夏口，猛攻江夏。孙策又派程普、太史慈二人率领一万人马，攻打南郡，以分荆州之兵。二路人马，齐头并进，攻打甚急。

    所谓的“受赇枉法”，即是现在的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这种人一旦被查证。  就要在闹市被处死。

    李远道寻声看去，也发现了那边山路上几十道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朝山上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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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金枪花枪（求月票）

    “袁兄弟请少歇，下面一阵，交给在下如何？”

    此言一出。

    袁慕爵便微微侧身，向后方岑威所在之处望去。

    只见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位于岑威左侧的花枪将冯鼎。

    冯鼎，乃是东汉开国云台二十八将之一——“大树将军”箕水豹冯异之后。

    那冯异，相传使一柄三股钢叉，挥洒起来，难逢敌手

    岳国华犹豫了半响，看样子还不是百分百相信，他道：“阴阳术我不懂。。。。。。”但还是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剑，在我惊愕的目光下，缓缓递了过来，这是要给我吗？

    然后方青河就开着车子跑了，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是要去哪，我就任由方青河开着，因为他肯定已经安排好了。

    当然，他也并不担心青家的追杀，先经过了这么多年，那青家没有追上门来足以证明他们当日逃遁的路线非常正确。

    我的眼睛倏地睁开，当即显露无常真身用焋鬼术加持，一直握在手中的长剑叮的一声清鸣，带起一抹黑雾，迎了上去。

    没过多久，维加和罗琳成亲了，然而就在维加出门执行家族任务的时候，罗琳突然遭遇了一场意外，被神秘人偷袭，重伤昏迷不醒。

    正如一叶所说叶家的盘口比十几家国营大厂加起来还要大，设计到几万人的生计，这要是爆发出来，还真会成为社会问题。

    只要是说李蓓不好，魏薇就很高兴，也很高兴跟着鄢枝一起说她。

    第二天，对左林的体检并没有什么特殊，虽然左林的身体素质各方面都要比同龄人好上一些，但这些数据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觉。但随后进行的测试，则是大家都非常热切等待着结果的。

    龟仓雄策的想法说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对于德鲁伊们的实力，某方面是高估了，某方面却是低估了。

    而现在，当确定自己陷入了某个幻术之类的东西，而周围的自然能量又混乱得不足以让自己感知的情况下，左林只好用更另类也更消耗自然之力的办法了。

    照慕容剑羽说的，这酒价值千斤，在星辉城南区这样的平民区，可没人能消费的起，所以，夜南山打算去内城试试，那边人傻钱多好赚。

    “时间差不多了，人也都陆续回来了，我们下去吧！”凤舞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

    郡主？沈婉心简直要气的冒烟，这个贱人，竟然转眼成为了郡主？

    温暖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她微微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反而越发的深了，就连眼中，也多出现了一抹券券温情。

    中午准备做个肉酱面，上个月做过一次，长琴说味道很好，这面做起来也不费工夫，差不多能跟药一起完成。

    这时，漫漫恰好归来，都没来得及请安，就开始对着满桌美味猛咽口水，她已经多久没吃过这种鲜美大餐了？

    “不是吧！对着这样一张脸，白公子怎么做得下去？”有人反驳。

    她是以开玩笑的语气问出来，他竟然直接就承认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娘娘，祝思云一点都不好听，不如叫月光仙子……”雾雾说到一半就没说了，因为鸽子已去，说再多都无用，一个化名而已，还取个姓氏，什么时候变这么憨厚耿直了？

    回去的时候，陈家花是乐得一路有说有笑的，怀揣着卖得的一两多钱银子，紧张又兴奋的往家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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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做件大事（求月票）

    “单二哥，我愿上去比划比划，夺一路绿林盟主来当当！”

    待得王薄话音刚落。

    那坐在尤俊达身后的程咬金便按捺不住，一脚踢开桌案，跃起身来，大声喝道。

    此言一出。

    其余众人纷纷向他看去。

    只见这程咬金面容凶恶，相貌狰狞，头戴镔铁盔，身着铁叶黄花甲，瞪着一双牛眼，满满尽是战意。

    因为国术在将人的身体的力量修炼到极致之后，想要再提高自己出拳的力量，就必须融合精神之力。

    跑了一个下午，肚子也饿了，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老头对面。

    “很漂亮是不是，这些好看的果子都是可以吃的，但你现在还不能吃。”夙容抱着他靠近些，让他能看的更清楚。

    王强走了进去，他开启了透视眼，结果并没有从李维特的心里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也就是说他确实是被圈套来了，而李维特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

    “对，回天鹅堡待产的话，唯一的情绪说不定能舒缓些。”拉达斯也认同。

    为此，他决定趁着唯一的预产期还有段时间，报了个专门针对临产孕夫设计的家人看护进修课程。全程网络听课，不会影响他在白天照看唯一。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情侣。”老板娘红潮未去，却开始平复了心情。

    “需要做什么伯爵你尽管吩咐便是！”中年白人一脸恭敬地说道。

    “好吧，跟你们去长白山。”我答应了老鬼他们，强压下心里原来的想法，那个儿时与丹英经历生死的诡异甬道，暂时就不去了，也许那里真的不会有活人等我。

    “不会，多人热闹呢。”对于身为孤儿的婉清来说，她可是很憧憬这样的大家庭，每天都热热闹闹的。不会冷清、不会寂寞，她连自己的姓也不知道，婉清这个名字还是秦永祺给她取的。

    邪月花三人都是江湖中亦正亦邪的人物，名头极大，手段极高，一般人或不一般的人都不想与之发生什么联系。

    可是学校里年轻人多，普遍都没结婚，像林木木这样的还真是极少数。

    金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跟他比试，心却缓缓地一沉，他的伸手虽然比杰西强不少，但是展子杰都能把杰西吊打。

    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为了一处禁地，四周荒无人烟，然而在修仙界中，这里却有另外一个称呼，神魔之井。

    另一边，左慈目前则没有时间回应甜橙，他正在和老舞疯狂交换眼色，并在闵雪的眉头拧成绳结之前有了结果。

    那就更别说用船帆了，显然这船帆就连瀑布这道险关都不能避开，更别说从瀑布顶端摔下去会是怎么样一个结果了。

    苏倾城心里赞同，赵宝林不算美，可是和宛婕妤一对比，的确是个美人坯子。

    班长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同学们也都面面相觑，隐约觉得老师的态度有问题，心中都有些犹豫。

    玩家每次挖崛矿物时，都会消耗1点矿镐的耐久度。当矿镐的耐久度为1点时，还可以请铁匠的NPC或者练铸造职业的玩家将其重新打磨修理，NPC的修理费为原价的50%，而且每次修理都会降低耐久度上限。

    “你…”沐卿宇刚要说话，那好似从天外之际传来的乐章让他心中一惊，所有的话语一时间都愣在了喉中，那宛如清风般舒适的旋律让他变得无比的宁静，一丝波动从他的灵魂之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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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洛阳之变（求月票）

    “主公！”

    幽州城。

    定北侯府邸。

    薛孝恪手持灰鸽送来的密信，快步来到书房之中。

    “何事？”

    王恪坐在书房内。

    他的身边点着一壶檀香，手中则拿着一本《三国志》仔细翻看。

    “袁将军送来密信！”

    薛孝恪的脸色有些复杂。

    他双手将书信送了上来，放在了王

    “好强！看来这名杀手不只是隐匿功夫了得，自身实力也是过硬！”龙行眼中不禁闪出一丝凝重的说道。

    偷偷摸摸溜进了房间里之后，赵显发现项樱还在熟睡，他把手上的早点放在桌子上，坐在了床边，伸手轻轻捏了捏项樱的脸颊。

    战事进行到这里，哪怕是杜律那种武将，也能够轻易看出淮军的败势，姜林能力不弱，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他之所以死守徐州城不退，就是因为之前太康帝姬的一席话。

    而剑主以身殉剑之后，斩天之剑便与他合二为一，人便是剑，剑便是人。

    分水刺中水雾滚滚，浪涛隐于刺尖。可是那道道浪涛却每每在鹰爪钩带出的火焰中蒸腾。

    又分别被称为上宫之厩户丰聪耳命、丰聪耳圣德和上宫圣德皇子。

    国家是否强大，并非认定一个国家，是否具备“帝国”属性的唯一标准。

    红叶点了点头，就把这几只哥布林从迷雾中拽了进来，这几只哥布林还在疑惑为什么眼前的迷雾突然消失了，就发现自己身边有着几十只身材剽悍的哥布林猛男，正手拿铁剑，结成了严密的阵型围住了他们。

    男人受到了疼痛的刺激，神智总算是清醒了一点，开始剧烈的喘起气来，恐慌的看着白狼，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

    尽管这么做极其困难，而且还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可是收益已经足够某些人铤而走险了。

    宋婧挽住了临裳郡主的胳膊，娇俏的容颜微眯起，绽放的极美，似娇似嗔，偏临裳郡主爱极了这模样，总忍不住逗弄宋婧。

    如果这个洞穴放在任何一座山里，都能让世人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但是在这里，在这样一个奇怪的位置上，只能让人感叹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东西。

    “虽然只有白骨，想确定死者是性别很容易，根据死者骨盆来来看死者是一名男性死者，从死者的骨架来看，死者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唐龙简单的对白骨进行分析。

    乔楚不知道战天臬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想要去深究，却没有那个能力。

    一下子被注入那么多信息，好在万祈的精神力量足够强大，她本人的意识才没有崩溃。

    “简直欺人太甚！”赵灵的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见什么砸什么，毁坏欲极强，愤怒地发泄心中的怒火。

    她怕是穿了一座银行过来，刚才苏美丽那么一泼，直接将九百万美币烧没了。

    雷婷婷及时下楼按住了想要动手的豹叔冲他摇了摇头，然后跟着西门无恨他们走到了门口，南宫有爱从手套上把刀取下来，默默地放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来的路上曾听人说过国师是妖道，迷惑圣上，祸国殃民，可眼前这人怎么看着一个纯良之人。

    这个动作已经有了艾弗森动作大部分的精髓，配合布拉克惊人的身体素质，可以直接过掉联盟90%以上的后卫。这也是布拉克来森林狼之前在国王场均砍下二十五分稳坐老大地位的保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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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王恪起兵（求月票）

    【原来，董太后常常劝谏天子立皇子刘协为太子，天子也颇为喜爱刘协，因而有此念头。】

    【如今，天子病情日重，中常侍蹇硕奏曰：“若欲立皇子刘协，必先诛何进，以绝后患。”天子闻言，便宣大将军何进入宫。】

    【起初何进不知是计，得了圣旨，径直来到宫门之外。而就在这时，司马潘隐飞来密报:“不可入宫，蹇

    月见鳄的动作虽然很大，但却很奇怪的没有发出声音，再加上木连衣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远处的那三人身上，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她根本没有发现脚下的危机。

    “你怎么还是这么好骗，我说什么就信什么。”边白贤哈哈笑了两声，仿佛真的很可笑般。

    正躺在病床上心情复杂看两人抱在一起的陆良人突然脸色煞白一片。

    这样的人，如果他未来的王妃不能够与他堂堂正正并肩而行的话，绝对会招致闲言蜚语，更甚者遭受到别人的敌视。

    基兰见过那根导航仪，可他当时并没有把它跟武器联系到一起。他只是以为那和他身体里的一样，只是个定位和限制刷新的作用。

    上次的事情，母亲也受到了教训，即使是装，也不会装着想要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了，母亲的反抗能力，真让人震惊。

    见刘丹丹依旧不对，蓝锦脸色阴郁森冷，全身都弥漫起危险的气息，甚至还有一股暗潮汹涌的杀意。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温智帆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个男人脑子坏了，不威胁他，难不成还由着他胡来。

    “你放手！”罗绮年生气，用力掰他的手指。可是他看上去瘦弱的手指却有千斤重力，像烙铁一般僵硬，她掰不开。

    林微一开口苏北的脸上一僵，不自在的转过头去。林微哼笑，然后站起身来看着苏北半晌这才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回吻着他，她抱着他，把自己放心地交给他，她相信他会很心疼她的，绝不会伤害她一点点的。

    陈子默的声音好像平板一样，让满佳发泄了一通之后，心里却涌起一种凉意，似乎有些不相信，陈子默从来不跟自己这样说话的。

    予洛百思不得其解，以齐泽奕的性格，怎么会舍得把蓝沫留在那个充满危险的地方呢？

    看看天色，今晚天上繁星满天，是个好天气，明天他们的出行会很顺利吧？不早了，事情都处理完了，他也要赶紧去睡了，明天好有精力赶路回去。

    远远的看着赵萌，看着她幸福的接受着大家的祝福和礼物，李晓芸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什么？”慕容雪华立刻从座椅上站起身，她迫不及待的迈着步子朝大厅门口走去前去迎接。

    林微道，看了林方沛一眼，正巧与他的视线相撞，那双眸子，黑亮深邃。

    密林之内，红影陡然顿住，浑身颤抖的望着那的上的被烧的只剩下一半的一具尸体，猛然间，脸色苍白的仰头出发出一道怨毒的咆哮。知道扮相之口，这充满怨毒的咆哮之声这才缓缓落下。

    吕玄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蝉柳真人的那个幻境如意，但就是不是，也是相当于此类的宝物。

    “砰”“砰”之声不绝耳，羽毛与剑气撞击在了一起，漫天剑气消失，羽毛纷飞，煞是美丽，但那美丽的背后，却带着无限的杀机。

    转过弯来，眼前赫然出现一片茂密的树林，刘星皓想也不想便钻进了树林里。有这些茂密的大树做掩护，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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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虎痴恶来（求月票）

    【且说王恪引军欲往洛阳而行，至河南之地，突遇流贼挡路。恪乃令典韦为先锋，出阵大骂搦战。】

    【贼兵方面，见王恪麾下大将飞出，也是擂鼓鸣锣，大声喝骂。不一时，两面大旗展开，却有一将飞驰而出，高声呼喝:“我乃大贤良师门下黄邵，尔等官军，还不退开！”】

    【典韦闻言，更不搭话，只拍马舞戟飞奔而出，

    “宇哥，今晚大家是要聚餐的，你……”我听着夏浩宇的语气，耳根瞬间就红了起来。

    单手一捏，这些魂力当即涌向半空，交织成无数绚丽奇特的符号。

    说罢，那人就用术法将碧漾的上衣弄出道道痕迹，手顺着那些开裂处游移，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又残忍的痕迹。

    我挠了挠头发，有些郁闷这个想法，毕竟我的肚子里，还有着我和他爱情的结晶，如果宝宝出世了，我想，宝宝也希望我去相信宝宝的爸爸的吧？

    “刚刚才斗过法，你还猜不到我是谁吗？”聂唯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在病房里响起。

    深夜，津门某热带植物馆。没有了白天熙熙攘攘的游客，此时显得异常冷清寂静。

    有对那妖孽对保成做出什么事的担忧，也有对老大宣扬此事的恼怒。

    仓促之下，大长老双臂交叉格挡，可面对眼前人的强悍实力，仍旧承受不住。

    旭日的光彩，自然也是千变万化、多彩多姿的，照射去雾气后，又散发出万道光芒，照耀在广袤无垠的草原田野之上。

    此时王坤也头痛了起来，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天赐还要继续的说下去，这时唐嫣一把拉住了天赐，在他耳边把事情说了一下。天赐听完后头都大了，王雪的意中人就是自己？开什么玩笑，这可怎么办才好？

    激流也是一位级变种人，原本的确当过万磁王的手下，不过是被他强行收服的。

    数十支曳光弹迅速射出，无比精准的打击到了这些飞行器上，数十架飞行器一瞬间被彻底摧毁。

    月儿没有推辞，他最后又看了天赐一眼，然后去另一个房间休息去了。

    进入大学后，她曾经被大三的学长们带去过本色，她回来的时候兴奋地描述了整个过程以及本色的奢华。

    凤无鸣踏入秘殿一见到武曌就立刻被她的容貌气质给深深的吸引住了，凤无鸣在之前其实准备了许多言语，可是当他见到武曌真人之际顿时全部抛却直接对武曌求爱。

    天赐当然没有问题，大家好久没有坐在一起了，这个时候也应该聚一聚了。就这时，徐飞鸿的手下之人也到达了机场。

    一直修炼大半天也还没入门，他们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决定还是跟平时一样生活，只不过将修炼功法的时间用来修炼秘术好了。

    “你是在奇怪我怎么会认识红坦克，他又为什么会把你的事情专门告诉我？”老杜根看出了张太白的困惑。

    “好。”我凄楚一笑，看着他决然而去的背影，泪一下就掉了下来，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

    有的，只是一个有血缘，但却又十分陌生的人所带来令她厌恶至极的事情，并且从来不思悔改，只会一味的要求她，这是她最讨厌，黄百樱的地方之一。

    “魏队长，你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干，我敬你一杯。”黎骁迈战起举起酒杯敬魏定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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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董卓丁原（求月票）

    【话分两头。】

    【且不说王恪进军。】

    【再说那西凉董卓，先为破黄巾无功，朝议将治其罪，因贿赂十常侍幸免，后又结托朝贵，遂任显官，平定羌乱，统西州大军二十万，常有不臣之心。】

    【是时，董卓坐镇凉州，得大将军何进以及汝南袁氏之主袁隗书信，要他起兵入洛阳相助。】

    【看罢书信，董卓大

    “腿脚也是属于身体的一部分！殿下！”兰亭将军说着，便把目光从轩辕昊的身上，扫向一旁的朱晨。

    邱煜此时很愤怒，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林夫人走了过来。

    原本，这个百家也想着趁着这个时间里，恢复他们家的权势的……当然，这个事儿也是让百铁锤的妹妹做到了极致。

    人开始有些儿刺，听了这话反倒安静许多，即未多缠着，也没有多顾。

    寒风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谢谢仙音姐”自己正愁无灵石可用呢。

    “你也不看看我多久没有玩了，少说也有两三个月没有碰游戏了。”叶轩苦笑着说道。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只不过，Angel的笑多出来了一份尴尬的感觉。

    五年的时间里，张伟兵不停拍摄电视剧，然而收视率都不尽人意。

    “不要打草惊蛇，盯紧了，看看都和什么人联系。”邱煜冷声吩咐道。

    “冷寒雨，月儿想不想见我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感激你这段时间里对月儿的照顾，你不要得寸进尺！”邱煜冷声说道。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的话等咱们回去了，你回家看看，看看我提回去的那个箱子里面是不是装着婚纱。”林远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坦荡。

    而且，千百年后，按照他的规划人类应该已经冲出地球，这样还能被这些鼠卫打败，那只能说后代子孙太废物了。

    尤其是听到那人说，林溪已经是被内定的c，她忍不住冷哼一声，冷冷看了林溪一眼。

    无心大劫一起，天道崩，圣道灭，异域入关，圣人自身的性命都危若累卵，甚至可以说，圣人的危险性比普通人还大。

    他都是可与圣家家主相提并论，甚至隐隐超出一头的超级无敌大天才。

    万三千自信道：“我们现在就像在和那刘瑾下一盘关乎性命的棋局，走错一步，全军覆没。

    自从人类中有了异能者和普通人的区别，在遇到危险时，一般都是默认异能者先顶上，或者去做最危险的事。

    “那席队长你继续弄，我去那边看看大门的情况！”席峥还没说话，林溪立马开口，然后利落起身来。

    毕竟王华隽不是专业歌手，未来也不会往声乐方面发展，能短时间内进对拍子，就足够了。

    北原部落的图腾是鹰，李炽的白狼部图腾是狼，你来上一句金顶鹰飞起大荒，何曾着眼看孤狼，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北原部根本没眼看李炽。

    云河暂且就在这皇宫大殿里头住了下来，这些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料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已经被人知道，而且自己的举动就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后面的三人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河，生怕她们一个不注意云河就离去了。回望时，见到她们这副面容，云河也是微微一笑。

    月神低声娇笑：“晚了”双手一分，阴阳两股气流相互绞缠在一起，就像是一条暴怒的蛟龙，张牙舞爪狂啸着冲向六指黑侠和庖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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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渔翁得利（求月票）

    【丁原，字字建阳，泰山郡南城县人，其为人粗略，有武勇，善骑射，得大将军何进赏识。】

    【中平五年时，何进为铲除宦官，乃令丁原外任，拜为并州刺史、骑都尉，屯兵于河内郡中，以为大将军耳目。】

    【在并州期间，丁原选拔勇士，亲善世族，厚待张杨、张辽等本地豪雄，其中最为优待的，便是九原人吕布。】

    【回到现在。】

    【且说王恪打量丁原与其背后那员骁勇大将，只见那大将，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果然非常人也！】

    【见此情形。】

    【王恪问曰:“建阳公，不知这位将军是何人？”】

    【丁原答曰:“此乃我之义子，九原吕布吕奉先是也！”】

    【王恪赞曰:“不愧为边塞猛将，端的十分雄壮！”说至此处，他又问曰:“建阳公此番前来，也是铲除宦官，匡扶汉室的吗？”】

    【丁原曰:“然也！”】

    【那袁绍、袁术在宫中小杀一通，将十常侍家属，是分小大，尽皆诛绝，少没有须者误被杀死。】

    【丁原曰:“合当如此！”说罢，二人将兵马汇合，径往洛阳城门开进。】

    【于是，两家各自分兵，七散寻觅天子。这曹操独领一军，随路追寻，又走了许久，偶至天子与闵贡曰睡卧之草堆，终于得见，当上君臣抱头痛哭一场。】

    【丁原连忙派人打探情况。】

    【而就在此时。】

    【突听得宫门里人喧马嘶。】

    【正在此时。】

    【两上互通姓名。王恪问曰:“是知天子何在？”董黛之:“已在半路相失，是知何往。”王恪曰:“既如此，你等分兵寻访，如何？”陈留王:“此言甚善！”】

    【对面绣旗影外，一将飞出，厉声问：“天子何在？”】

    【渐渐的，天子与董黛之伏至七更，露水又上，腹中饥馁，相抱而哭，又怕人知觉，吞声草莽之中。】

    【王恪曰:“如此，你麾上骑兵皆为重骑，当从旁协助，救援天子……建阳公可在宫中，协助孟德拱卫中枢，莫使别没用心之人，再度作乱！”】

    【两位多年皆是足痛是能行，山冈边见一草堆，便卧于草堆之畔。那一夜，七人如何经历过那般惊险之事，到此时，还没是又饿又困，是觉渐渐沉睡。】

    【数百骑兵一面七处寻找，一面追杀张让残部，却是曾见得天子之所在。】

    【小军正走至一处山坳之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支人马赫然到来。】

    【兵马是到八外，只见小道之下，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右军校尉淳于琼、左军校尉赵萌、前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等各自率军赶来，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君臣皆哭。】

    【董黛闻王恪至，小喜曰:“彦忠为人忠义，且兵马衰败，小汉没救也！”说罢，便亲往出迎，面见王恪，倍言小将军被杀之事。】

    【那彪军马，衣甲鲜明，气势凶悍，滚滚杀气横生，吓得百官失色，天子与闵贡曰也是惊疑是定。】

    【王允见此情形，乃谓众人曰:“今非伤怀之时，当寻访到天子，才是下下之策！”】

    【王恪闻知此事，也是是甚唏嘘。】

    【当上，袁绍持槊骤马，出问何人。】

    【丁原、闵贡、王允、卢植几个一声答应，纷纷自行其是，暂且是提。】

    【而丁原则一面救灭宫中之火，请何太前权摄小事，一面遣兵追袭张让等，寻觅多帝。】

    【且说张让劫拥多帝及闵贡曰，冒烟突火，连夜奔走至北邙山。】

    【丁原曰:“你已请河南中部掾吏曹操，追随七百精骑出城寻访了！”】

    【行至七更时分。】

    【说至此处。】

    【王恪一骑马行至军后，掌中长枪一指，口中喝道:“你当是谁？原来是西凉董卓的兵马！”】

    【再说曹操引一支兵马沿途寻访天子并闵贡曰上落，是一时，偶然遇到王恪追随的河间精锐。】

    【董黛之曰：“此间是可久恋，须别寻活路。”于是七人以衣相结，爬下岸边，满地荆棘，白暗之中，是见行路。】

    【约七更时分，曹操追随精锐骑兵杀到，追下小呼:“逆贼休走！”张让见事缓，遂投河而死。】

    【再说洛阳城内。】

    【但听得百官身前马蹄声紧，旌旗猎猎飞舞之上，又没一支兵马杀到。那支兵马直至阵后，护住天子銮驾，其中为首主将，是是别人，正是河间相王恪也！】

    【王恪突然厉声作色曰:“董仲颖！汝来保驾耶？汝来劫驾耶？”】

    【然而。】

    【天子见状，战栗是能言。群臣也是各自面面相觑，是知来者底细。】

    【王恪曰:“既如此，何不合兵一处，直入洛阳，救援大将军？”】

    【话分两头。】

    【正有奈何，忽没流萤千百成群，光芒照耀，只在天子面后飞转。闵贡曰曰：“此天助你兄弟也！”遂随萤火而行，渐渐见路。】

    【其时，洛阳大儿谣曰：“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至此果应其谶。】

    【一众人马行是少时。】

    【是一时，亲兵归来禀报，说是王允追随王恪、闵贡七人的里兵，还没来到宫门里，请求面见小将军何退。】

    【天子与闵贡曰未知虚实，是敢低声，伏于河边乱草之内。】

    【如今，小家接着了天子与闵贡曰，一面修书往洛阳城中禀报情况，一面召回王恪的兵马，又换了銮驾给天子乘坐，簇拥着七位帝胄，往洛阳退发。】

    【是少时，哭声止住。董黛之：“国是可一日有君，请陛上还都。”天子曰:“一切凭将军决断。”曹操忙跪地谢恩。之前，董黛从自家兵马麾上，选出良马一匹，备与天子乘，曹操与闵贡曰共乘一马，离了荒野，沿着官道徐徐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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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妄议废立（求月票）

    【且说西凉董卓，一路慢慢向洛阳进发，这一日突见城中火起，女婿李儒急忙进言曰:“如今洛阳火起，恐城中生变，主公当速速进军，可收渔利！”董卓闻知，从其言，遂率领华雄、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张绣等将，径往洛阳而去。】

    【不料，这一支兵马，还未走到洛阳，便在北邙山下，遇着了自城外归来的天子并陈留王等

    风水上说那里是极好的龙脉，能适合做穴。只是那里并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有时候一个地方龙气很盛，但是其实是有些人不适合当做自己阴宅，尤其是那些算命的，他们有时候找的地方其实风水就不是很好。

    圣子圣婴与南宫第一、苏娥眉等人，围在李晔身后，全神贯注的作聆听状。众妖在祭坛前休息，微风平和无害，场中一切都没什么异样。

    远远望见，谢雄回头看着肖琳，感叹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一栋？

    “不用管我，寒墨，你亲自去，我要薇薇平安！”徐子裴从嘴路蹦出了这几个字。

    老实说，她觉得凤山有点难以捉摸。这人说不懂看眼色吧，明显他是个心里敞亮的，说他不懂分寸吧，但却又能够在即将踩过线时及时刹车跑人。

    痛急了，袁秋华双手捉拿他双肘，用额头去撞他的脸庞，撞得他口鼻流血。

    张氏也清楚，这冬天是个什么光景，家里的鸡是只吃不长的，而且也不怎么下蛋。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吉米都认为王守朝是机器人，否则怎么解释这一切？

    3月25日，国内的一些知名人士、教授也到达重庆，加入游行示威。

    而这个时候，老蒋终于坐不住了，他知道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否则等在华夏境内的倭军一旦被赶走之后，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Boss，他是您的亲生儿子。”林堂一愣，没想到齐天成竟会有舍弃齐越的念头，这么多年来，齐彧不是齐天成一直想要找回来的人吗？

    完全就以她的意志为意志，却保留了更强大的本能的能力，且这种能力还具备了可怕的遗传和复制的能力。

    公爵等人退回了装甲车，车门紧闭，只是通过车顶的高清摄像头观察四周的情况。

    为了此事，保元晚间宿在长春殿中时，我用手指点着他胸上一顿数落，怪他隐瞒害我凭白担心，流了许多不知所谓的眼泪。

    齐越低头看着卓瑞凯手中的钻戒，最终还是伸出手，把钻戒拿过来，抓在掌心收好。

    雨露定睛的看着伊绮菱，心中很是着急，她都已经是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没有想到伊绮菱依旧还是不愿意放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如何去劝解了。

    苏克提辛总算明白了从头到尾索思修奇整个计划，由于剧烈精神重创使得本来就狂放不羁他失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肝肠寸断，到最后已经化成严重走音怪异哭喊，听得现场众人心里阵阵发毛。

    “嘘，别吵，你会吓到孩子的。”我忙出声制止她，我知道，我的宝贝就在这里，他就在我的身边。

    刘言一直安安静静不慌不忙地等到次日清晨，果然黑顿一大早就让其司机驱车赶过来，从方向来看，昨晚在正国夫的宫中无疑。

    他们的目的，主要是试探自己身后的势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是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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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吕布张辽（求月票）

    【且说董卓霸住洛阳，欲行废立之事，却遭并州刺史丁原阻止。】

    【那丁原有一义子，名唤吕布，骁勇善战，人称飞将，于边塞立功，至主簿之职，执掌丁原宿卫，甚得其信任。】

    【时值温明园宴会之后。】

    【董卓与丁原彻底决裂。】

    【两军在洛阳城外一场大战，吕布击破李傕、郭汜率领的西凉雄兵，迫

    “这事你还真怪不到我头上，我要是不这么做，你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帝都呢?”卡尔斯放下茶杯略有不满得抱怨道。

    苏晨说着就蹑手蹑脚的往前面走了几百米，然后躲在了一处山石后面，向着不远处看了过去。

    但是这却还不算完，施展出轻功来的秦羽就好像鬼魅一般，再一次出现时已经在其中一个圣使的身边了，接着就趁着对方被吓的愣神的瞬间出手了。

    在现在一大早就知道了消息，都是跟梅山城的城卫队有些联系的人，才能知道一些详细的消息。而这个被问道的武者，就是知情人之一。

    走了半个时辰，他就看见了一家客栈，看起来倒也还不错，他走了进去要了间上房。

    尸体，男，年龄十四五岁左右，身穿一件白色T恤和棕色短裤，穿着一双凉鞋并没有穿袜子。

    王夫人见状，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瘫软在了地上，两眼无神看着墓坑，一旁的徐一曼只好搀扶着她。王坤也跪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不停的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杨帆轻轻一笑，这主意虽然不错，但是他可不敢去吃杜哈家的东西，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给他下毒。

    外界神田娜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却是看到漠上丁香，被突然出现的无影狂花抱着，不知给带到了哪里。

    问题是警察也拿这个男人没办法，妈的，她得多找几个保镖才行。

    雪萌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踮起脚尖，一只手不安份的移到了他的腰上。

    宁远澜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脑子却清醒了很多，犹记得昨晚她发烧了，凌墨照顾了他很久，但是现在，他人哪里去了？

    雪萌听到他这话，犹豫了一会儿，装作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抬头。

    “我没往心里去，我只觉得他有这样的心态，一定很搞笑。”宁远澜忍着笑，又喝一口豆浆。

    “太子对于这座森林熟悉吗？”雪萌咬了一口花花送的果子，问道。

    “三师兄……”苏雨念眨了眨眼睛，眼中流动着晶莹的泪水，实在是我见犹怜。

    冷纤凝听着他们的对话，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好累，真的好想睡觉。

    Angel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所幸她在外人面前还是装的挺有规矩。

    有丧尸的嚎叫声隐约传来，最终跟随着猎猎的风化成一团黑雾，逐渐消失在天边，不知是不是回到了自己家乡的黄土。

    “我可没有问你呀，我问的是你身旁的公子……”穆允儿衣服高傲的模样，直接将凌梵月的话给无视了去。

    出了酒吧后，李亚东在路边的公共电话亭里，往黄百名的办公室挂了一通电话。

    既然都考虑了这么多，他显然不打算在第一场比赛中就被比下去。

    特别是知道萧莫宇丧心病狂，不仅在他的仕途之路上摆一道，还搞死了他和姜珂的孩子以后，她更是萌生出了要在萧莫宇身边做卧底，不让陆靳城再因为萧莫宇受到算计、受到伤害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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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独霸朝纲（求月票）

    【吕布见郝萌公然反叛，心头不觉勃然大怒，口中道:“狗贼尔敢逆我！”说罢，一把抽出腰间环首刀，径往郝萌杀来。】

    【这位郝萌，也是并州游侠出身，得丁原看中，以为麾下大将，可他的武艺，又如何抵得上吕布这般绝世猛将呢？】

    【当下。】

    【吕布一刀挥出，眼看着就要斩杀郝萌在此。】

    【不料

    表面上是令人羡慕的天兵天将，实际上不过是任人差遣的卒子罢了。

    心像的现实化，在这一刻，以最高的神秘为名义，侵蚀了现实的世界，在此世界，显现那亘古的神秘。

    在一片漆黑中，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中，但是却总是无法的听清楚。尽管如此，艾丽丝还是努力的竖起耳朵，仔细去聆听那个声音。

    这路是专门整修过的，从大营往南五里，路面上都是铺的碎石，路边用大石板镶嵌着，再往边儿上，在道路两边，则是种下的两排绿树，这些树木种下的日子还稍嫌短了一些，并不太大，但是已经形成了一片颇为可观的绿茵。

    今日居然能单独赏赐自己，同饮这寿春新送来的美酒。这让他心中不由得越发的得意，只是脸上对袁术的忠诚表达的更加明显。

    “你们百花宫的人，才是无耻。偷袭我们隐神殿，竟然还装出一副无知的模样，哼！”绿帽长老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没说一个字，都疼得要死，不过他也知道，这些话，是必须说的。

    卫宫雪误以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毫不犹豫的冲向对方，不过没想到将天崎千草浑身包裹着的那层黑色的物质，瞬间化作无数的触手，扑天盖地的刺向卫宫雪。

    可是好像已经晚了，林英湄惊恐的看着，一根长戈，穿破空气，急急地向着林百合的胸口刺去，林百合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刺穿了。

    一个是凉州军主政多年的军师，几乎可以说整个凉州军团的发展壮大，有他一半的功劳。而另一个是初出茅庐，还没有工作经验的军政新人。

    本来拥堵无比的城墙上，立刻是变得空空荡荡的了。只有满地横流的鲜血和断臂残肢，诉说着刚才那一场大战的惨烈。

    气恼之下的灵灭地仙自然是将所有的怒气都丢给了万剑宗，但是，想到万剑宗那棘手的剑阵，灵灭地仙也就只能是忍住了心中的冲动，只能回到了自己的老巢之中。

    李云天对于薛家人的胆量还是有所估量的。只是这个时候一些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

    这熊达说起来，现在是做正规生意，但他做的这些正规生意，都是靠着不正规的行为，发展壮大起来的。

    枕溪弓腰坐在硌人的沙石上，全身湿透，头发上有水一直滴滴啦啦地往下掉。

    刘三关依旧采取后发制人的方式，摆起招架的姿势等待着正虹子出招。

    祖天师知道不能刺激二货，所以也就没有在踏在云上，反而跟着刘三关爬墙，不过动作要比刘三关潇洒太多。

    一道白光之中，我出现在地狱之门内，看了看，前方的传送门只还剩下最后一个了，只要再干掉这个地图，我们的任务就能取得阶段性的胜利了。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张淼却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在他一脸尴尬的表情中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在偷笑的四枫院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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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孟德献刀（求月票）

    【且说在尚书省中，与董卓拔剑相对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中军校尉袁绍也。】

    【袁绍此人，本是为司空袁逢庶子，出生后过继于袁成，被叔父袁隗青眼有加，甚是关爱。】

    【如今，站在四世三公名门之后的视角来看董卓——这董卓本是汝南袁氏门下走狗，如今进入洛阳，乃是为了成为袁氏之刀，整顿朝纲之用的，不料，现下这把刀，却开始有了弑主的面头。】

    【回到现在。】

    【且说董卓欲杀袁绍。】

    【李儒连忙制止曰:“事未可定，不可妄杀。”】

    【袁绍冷笑一声，手提宝剑，辞别百官而出，悬节东门，奔冀州去了。】

    【董卓见袁绍离去，自知已经与汝南袁氏撕破脸面，于是手扶长剑，对太傅袁隗曰：“汝侄无礼，吾看汝面，姑恕之。废立之事若何？”】

    【袁隗深深看了董卓一眼，随后淡然说道:“将军所见是也。”】

    【董卓冷笑一声，随后回到主位之上，以长剑将桌案斩断，大喝道:“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从事！”】

    【群臣闻言，个个震恐，只能一起跪倒在地，口称:“一听尊命。”董卓听闻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率领吕布、李儒等扬长而去。】

    【回到自己府邸。董卓遂召集麾下文武，商议袁绍外逃之事。】

    【李儒曰:“袁绍忿忿而去，若购之急，势必为变。且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山东非公有也。不如赦之，拜为一郡守，则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

    【一旁李肃亦说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民心。”】

    【董卓听了麾下文武之言，遂从之。即日，使者从洛阳出，飞驰关东，拜袁绍为渤海太守、袁术为南阳太守、王恪为镇东将军，以抚慰关东诸侯。】

    【时光荏苒，至九月。】

    【董卓请天子刘辩登极嘉德殿，大会文武。】

    【他拔剑在手，对众曰：“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请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说罢，董卓令左右扶天子下殿，解其玺绶，北面长跪，称臣听命。又呼太后去服候敕。帝后皆号哭，群臣无不悲惨。】

    【自此，陈留王刘协继位，是为汉献帝，时年九岁，改元初平。】

    【董卓则仗着拥立之功，自以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福莫比，独霸朝纲，当真虎狼窃据明堂是也。】

    【关东渤海之地，袁绍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他听闻董卓渐渐放纵，不由得暗自高兴，于是修书一封，送到洛阳，联络王允，试图里应外合。】

    【王允得书，寻思无计。沉吟几日之后，他秘密修书送往河间国，知会王恪，让他暗暗招募兵马，准备与袁绍等人，寻找机会，一起讨伐董卓。】

    【一日，朝散之后，王允于侍班阁子内见旧臣俱在，乃曰:“今日老夫贱降，晚间敢屈众位到舍小酌？”众官皆曰：“必来祝寿。”】

    【是夜。】

    【群臣聚集于王允府邸之中。】

    【不料。】

    【就在酒过数巡之际。】

    【王允突然掩面大哭。】

    【众官惊问曰：“司徒贵诞，何故发悲？”】

    【王允曰:“今日并非贱降，因欲与众位一叙，恐董卓见疑，故托言耳。董卓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高皇诛秦灭楚，奄有天下，谁想传至今日，乃丧于董卓之手，此吾所以哭也。”】

    【众官闻言，想起近日朝中种种故事，也都不由得抱头痛哭起来。】

    【然而，就在众人大哭之际，其间座中一人不觉独抚掌大笑曰：“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还能哭死董卓否？”】

    【听到这话，王允抬头一看，原来说话之人，正是最近升了官的骁骑校尉曹操。】

    【在王允的眼中，曹操乃是年轻俊杰，前几年平定黄巾起家，后来又与自己的侄儿王恪交厚，算是晚辈里的佼佼者了。】

    【可是，就在董卓专权的这些日子里，曹操却颇得董卓信赖，屡屡加官进爵，目下竟然可以随意出入相国府了。如此一来，王允对他，便渐渐有了微词——这一次，若不是还念着他是累代汉臣之后，估计宴会席上，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此时此刻。】

    【王允见曹操哈哈大笑，不觉心头怒火中烧，于是大喝道:“汝祖宗亦食禄汉朝，今不思报国而反笑耶？”】

    【曹操摸了摸胡子，笑着说:“吾非笑别事，笑众位无一计杀董卓耳。操虽不才，愿即断董卓头，悬之都门，以谢天下。”】

    【一听此言，王允心里吃惊，连忙离席，请曹操入后堂，问道:“敢问孟德有何高见？”】

    【曹操道:“近日操屈身以事卓者，实欲乘间图之耳。今卓颇信操，操因得时近卓。闻司徒有七宝刀一口，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之，若成功，彦忠、本初等便可从外郡起事，扫荡奸臣，匡扶汉室！若不成功，在下虽死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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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允闻言，心头大喜，当即轻轻拍手，身侧屏风后走出个俏丽佳人，手捧美酒，送到面前。】

    【王允遂亲自酌酒递给曹操，说道:“孟德果有是心，天下幸甚！”】

    【曹操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一生荣华富贵尽是汉家赐予，如今怎可相负？”说罢，沥酒设誓，必杀贼臣董卓。】

    【王允见状，微微颔首，随即取出七星宝刀，双手奉上，送到曹操手里。】

    【曹操接过宝刀，贴身藏好，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辞别了王允，大踏步离去。】

    【次日。】

    【曹操佩着宝刀来至相府，问门口侍卫曰:“丞相何在？”】

    【侍卫回答道:“丞相在后院小阁中。”】

    【曹操微微点头，旋即径直来到后堂，进入小阁，拜见董卓。】

    【小阁之内，，那董卓坐在床上处理国家公文，吕布则侍立在侧，护卫董卓安全。】

    【曹操见状，目光微微闪烁，随后脸上并无异常，微微拱手，向董卓行礼。】

    【董卓见曹操至，笑曰:“孟德来何迟？”】

    【曹操曰:“马羸行迟耳。”】

    【董卓闻言，哈哈大笑，回顾吕布曰:“我西凉军新到一批良马，其中一匹，名唤爪黄飞电，奉先可将之牵来，赐于孟德。”吕布当即领命而去。】

    【见此情形，曹操心头暗暗思忖:“如此，此贼合死！”可转念一想，曾经他听闻王恪所言，董卓冲锋陷阵，能使马槊，更能拉硬弓，左右驰射，膂力过人。如果正面拔刀刺杀，恐怕自己会反受其害。】

    【想到此处，曹操心里顿时涌起了一阵紧张之意。】

    【不过，没过多久，那董卓身形胖大不耐久坐，遂倒身而卧，转面向内。】

    【曹操见状，心里转忧为喜，暗暗想道:“好好好！此贼当休矣！”随后，急掣宝刀在手，恰待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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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奸雄数终（求月票）

    【且说曹操谋次董卓，正愁找不到机会之际，那董卓身形胖大，不耐久坐，便躺在床榻之上，转面向内，准备小憩一番。】

    【曹操见此情形，心里不觉大喜，暗暗想道:“此贼当休矣！”当下掣宝刀在手，恰待要刺。】

    【不料，这董卓转面朝内，目光落在更衣镜中，照见曹操在背后拔刀，急回身问曰：“孟德何为？”】

    谷兴博不是第一个死后又跟着复活的存在，地府大佬想了想，谷兴博是近十年来地府工作量骤增，这样复活的第四人。

    此时的李宇就是这样，在和三叔讲述的过程中，对于北境、石油城、交易集市的定位彻底理清楚了。

    鸡肉熟了，云初捞出来老大一根鸡腿放到塞来玛的碗里，塞来玛的牙口一如既往地好，一根鸡腿到了她的手里，顷刻间就成了骨头。

    他拔下其中三只，也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金属勺上白光微闪，然后便失去了金属的银色光泽，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老杜手上的一副捕兽夹。

    丁玥儿才看了一几页后，脸色已经变得犹如寒霜，对着陈俊燚娇嗔道。

    和崽崽在一起久了，将思衡也学会了只要是迅移之类的术法，那在开始之前绝对会黑掉四周所有监控。

    赌神光头长髯大汉却是啥也没有想明白，只是一个劲的听到这蓑衣客自言自语的说什么“不可能、为什么”的，忍不住跟着着急上火，于是焦急的说道。

    “多大的？你先把尺寸告诉我，还有你家在哪，远不？”铁匠老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就在陈澈木颖对视无语之时，雄鹰一个横冲，狠狠的打翻了鹰巢，母鹰发出一声凄惨的长鸣，挥翅直追翻落的三只鹰宝宝。

    说罢，就匆匆的走了，温欢见云瑾走了，把桌子上没喝光的酒倒嘴里，朝李承修拱拱手也跑了。

    “我欲成仙，只差一步之遥，若不是被人围杀，我就成功了！”它突然语气森然，听得陆启不由得一寒，这一刻的大鬼仿佛变为了刚碰见时的鬼帝，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势。

    从来没有经历过绝望，此刻的李柷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助，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这种状态。他狠狠的捶着自己的头，死死的抓着头发，再用力怕会将头发扯下来。

    “昊阳炎缕，还是我收下吧。”来的人，熟悉到完美，一团炽热，被他握在手中，轻轻一合，没入了手掌心，只留下一点红色，而他似乎只比赵步归大一些，同样的二十多岁模样。

    修士也是生灵，生灵虽然可以数年不喝水，依旧能保持体内血液活跃，气血旺盛，但那是灵力的作用。

    白衣人的表情僵住，而后诡异的化为平静，他遮挡住脸庞的雾气也消散了，露出了真容，苍白无比，没有血色。

    宋楚年就直接带夏雨轩去了，两人都是沉默了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白九离，放出了自己的飞剑——高阶法宝飞剑神火剑，化成离火剑光，和玉爪剑斗在一处，一时间难分难解。

    “我觉得，我该在上面布置导金阵，增强金属性的占比。”陆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陆启连死都无惧，那种心理素质自然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先前真正涌现的害羞，早就不知消失在了何处。

    林嘉怡终于抬起了美眸，直直的看着云轩，只不过，美眸中充斥着的，尽是愤恨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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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诸侯讨董（求月票）

    【按照王允的命令。】

    【家仆将陈宫引到后堂之中，随后奉上茶点。】

    【不多时，王允来到后堂，拱手向陈宫行礼道:“先生从河间国来？”】

    【陈宫道:“正是！”】

    【王允笑道:“不知彦忠安好？老夫人身体可康健吗？”】

    【陈宫回礼道:“我家主公安好，至于老夫人，并不在河间国，故而

    他展现出的可怕战斗力简直骇人听闻，看的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她不知宗启封说程毓秀生下孩子，就让她走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一年的时间，也足够他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的世界再次回到没娶她之前的模样，全是灰暗和冰冷，再也没了温暖，他想要找回那种感觉。

    龙后陪着自己去凤凰岛取神凤之心，在这一路上的时候，龙展颜也能够感受得到，龙后对自己的关心。

    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天道印记对于云水韵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

    这是顾言对楚俞的信心，顾言也知道龙国动漫界藏龙卧虎，大人物层出不穷，但和楚俞接触久了，顾言却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腹部以下现在还是疼的，一动都不能动，弯个腿都是疼，就这么直楞楞的躺着。

    从达夫和罗本的伤情来看，他们或许歇歇就可以恢复了。再不济，休息个一两场也就好了。

    李铁好歹还是国脚，参加过去年的世界杯。如果不是切尔西和阿布这个夏天在英超折腾动静太大的话，或许连足协都不知道英超还有这样一号中国人。

    和芬南“虎口脱险”的表情相反，兰帕德则一脸惋惜，摇着头从芬南的身后走开。

    蔡仪琳刚走没两步，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而一声“蔡阿姨”也让炸天锅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电光如蛇蔓延，大地隆动，上百道泥柱喷泉一般从地底喷射而出，见风凝固，化作一根根大腿粗细的黄黑色坚硬土柱，傲然挺立。

    二流的势力之内基本上是不会有天道五阶的强者的，而以林天如今的实力，就是天道五阶的强者，那也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八九玄功原本李坏以为只有九重，现在才知道，这套玄功一共有七十二重，他只要修炼到三十六重就能随意变化了。

    “你想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人？”高渐离听见秦清的话，顿时明白她放人的目地，秦清笑着点头承认，催促众人赶紧回去。

    “我说了，我看你顺眼，想交你这个朋友。”叶词又一次重复自己刚才的话。

    那老翁点了点头，道：“让江枰，王棂在外面守着咱们的车，等府里管事来接。”说罢扶着孙子的手，缓步上前。

    这种练级的速度实在是让人咋舌，叶词有时候只觉得怪物刷新的太慢，不过，她主要目的是找发源地的神庙，在没有刷怪的时候，正好用来仔细的搜索地图。

    原来真的是太忙。不知道在忙什么。“那是什么？”秦清瞅了一眼托盘，好奇地问道。托盘上用盖子罩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而入眼处一排金碧辉煌的宫殿，落入了火烧云的眼中，心中好一阵感叹的火烧云，猛的朝宫殿门口落去。

    李斌则借着两股巨力猛击的反作用力顺势向后疾飘十丈，并没有如血皇老主所算计的，身陷比拼内力的困局之中。

    当初他可是被空间撕扯之力压得元神定住，那个消失的时间就没有任何记忆，难怪他与紫灵会到达她们来时花费了千亿年时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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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盟主之位（求月票）

    【就在王恪招兵买马之际。】

    【渤海太守袁绍也得到了从河间国发来的讨贼檄文。】

    【袁绍得了檄文之后大喜，随即聚集麾下文武，引兵三万，离渤海，来与王恪会盟。】

    【与此同时。】

    【除了袁绍之外，其他各镇诸侯也闻风而动，皆起兵响应——

    第一镇，交游豪俊，结纳英雄，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字公路。

    第二镇，贯通诸子，博览九经，冀州刺史韩馥字文节。

    第三镇，阔论高谈，知今博古，豫州刺史孔伷字公绪。

    第四镇，孝悌仁慈，屈己待士，兖州刺史刘岱字公山。

    第五镇，仗义疏财，挥金似土，河内郡太守王匡字公节。

    【张飞闻知，缓忙学总麾上八千人众，带下关、张七将，出了城门，后来查看情况。】

    【纪飘彩微微颔首，遂指着关羽、袁绍问曰:“那七位便是助贤弟破黄巾的两位虎将？”】

    【公孙瓒问曰:“贤弟何故在此？”】

    第十七镇，声如巨钟，丰姿英伟，北平太守纪飘彩字伯珪。

    【关羽曰:“事已至此，少说有益，且容收拾后行。”】

    【刘备闻言，当即说道:“王彦忠首倡义师，麾上兵少将广，可为盟主！”】

    【众人在河间城里修筑一台，台低八层，遍列七方旗帜，下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纪飘登坛。

    【随前，十四路诸侯一起来到中军帐中，杀牛宰羊，布置美酒，共商小事。】

    【对面果然没小队人马涌来，旗帜招展，衣甲鲜明。】

    那十一路诸侯，加下王恪自己，共十四路，齐聚关东。诸路军马，少多是等，没八万者，没一七万者，各领文官武将，宣誓讨伐董贼。】

    【王恪接着刘备，置酒设宴，以叙别离之情。】

    【我话音刚落，但见得刘备已然越众而出，小声请命道:“坚虽是才，愿为后部。”】

    【王恪便与河间王一道，作为本地主人，宰牛杀马，小会诸侯，商议退兵之策。】

    【之前，张飞、关羽、袁绍八人，引麾上铁骑七百，与公孙瓒军汇合，一起后往会盟。】

    【袁术闻言，当上站起身来，拱手行礼，接上了那道军令。】

    第十三镇，名镇羌、胡，声闻夷夏，西凉太守马腾字寿成。

    【当上。】

    【只说数日之前，便没一路兵马抵达了河间国中。】

    【张飞答曰:“七弟云长为马弓手，八弟翼德为步弓手。”】

    【孙坚接着又道:“如今小军开拔，头一处关隘便是汜水关，现上谁肯为后部先锋，直抵汜水关上，诱贼相持？”】

    【纪飘彩问曰:“没何爵禄？”】

    第八镇，忠直元亮，秀气文华，山阳太守袁遗字伯业。

    【时没太守王匡曰：“今奉小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前退兵。”】

    【纪飘笑道:“文台勇烈，可称此职。”随前端起酒杯，遥遥相应。】

    【而前，众诸侯陆续皆到，各自安营上寨，连接七百余外。】

    【纪飘闻言，目光中精芒闪烁，当即抱拳拱手曰:“愿往。”】

    【张飞追随兵马向后迎接，一见对面为首小将，原来是自己的同窗坏友——辽西令支人，公孙瓒。】

    【是一时。】

    第十一镇，武艺超群，威仪出众，广陵太守张超字孟高。

    【当上，两边见礼。】

    【另一边。】

    第十二镇，仁人君子，德厚温良，徐州刺史陶谦字恭祖。

    【那一路兵马，为首之人，身长四尺，英雄双全，横跨八江，威服八郡，正是刘备孙文台。】

    【待到歃血已罢，孙坚在众人的簇拥上走上祭台。】

    【张飞回答:“然也！”】

    第十七镇，随机应变，临事勇为，下党太守张杨字稚生。

    【再说之后与王恪共破黄巾贼的张飞、关羽、袁绍八位豪杰，目上正在平原县担任平原县令，那一日正在县中操练兵马，忽报里面没一万七千兵马过境。】

    第十镇，圣人宗派，好客礼贤，北海太守孔融字文举。

    【孙坚又说:“文台既为后锋，你等诸位，应当各据险要，你弟袁公路，学总本部兵马，协调各处，以为接应。”】

    【孙坚点点头，随前看向王恪，说道:“彦忠在此经营少时，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有使没缺。”】

    第六镇，赈穷救急，志大心高，陈留太守张邈字孟卓。

    【很慢，王恪作为地主，行酒数巡，朗声说道:“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天上，勿以弱强计较。”】

    【十四路诸侯正式会盟。】

    【孙坚笑着说:“承蒙彦忠抬爱，绍本有压众之心，诸位推戴你为盟主，没功者必赏，没罪者必罚。国没常刑，军没纪律，各宜遵守，毋得违犯。”】

    【王恪拱手曰:“末将领命！”】

    【王恪谦逊曰:“诶！你如何做得盟主？袁本初七世八公，门少故吏，汉朝名将之裔，可为盟主。”说到此处，便端起酒杯，起身向孙坚相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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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飞拱手笑曰:“兄长失忘？旧日蒙兄保委备为平原县令，因此出城闲行，偶遇尊兄到此，乃小幸也。就请兄长入城歇马。”】

    第十八镇，英雄冠世，刚勇绝伦，乌程侯、长沙太守刘备文台。

    【袁绍小声道:“当初若能够与王彦忠并力杀了此贼，免没今日之事。”】

    第十一镇，七世八公，门少故吏，祁乡侯、渤海太守纪飘字本初。

    第九镇，有谋多智，善武能文，济北相鲍信字允诚。

    【次日。】

    【公孙瓒叹息曰:“呀，空埋了小丈夫耳！今董卓作乱，天上诸侯共往诛之。贤弟可弃其为官，一同讨贼，力扶汉室，若何？”】

    第七镇，恩惠及人，聪敏有学，东郡太守乔瑁字元伟。

    【如此闲话多叙。】

    【刘备双手抱拳，向孙坚行了一礼，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遂学总本部兵马，小刀阔斧，奔汜水关而去。】

    【是一时，纪飘整衣佩剑，慨然而下，焚香行礼，低声盟誓。誓词读罢，众人便歃血为盟，氛围坏是雄壮！便是上方这些目是识丁的士卒，也是一个个切齿踊跃，共思诛讨逆贼董卓。】

    【众诸侯齐声曰:“惟命是听。”】

    【孙坚本不是坏名之辈，见此番威胁最小的王恪主动让贤，自然是十分低兴。我再八推辞，见推辞是得，只能硬着头皮，权且做了联军盟主之位。】

    【待得刘备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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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华雄徐荣（求月票）

    【正在联盟军正式集结，并且开始调兵遣将之际。】

    【董卓安排在关东的诸多探子，已经将此事差流星马飞报至洛阳丞相府中。】

    【这董卓自专大权之后，每日饮宴，几乎忘却了朝中军政大事。】

    【李儒接到告急文书，不敢怠慢，急忙前去禀报董卓。】

    【董卓本是醉眼朦胧，可看到紧急军情之后，心中大

    那一瞬间，一道穿着九龙黄袍，头戴九龙金冠，手持九龙神剑的虚影出现在了白袍少年的背后。

    华夏神州，养龙之地，火神祝融看着烛火之影中闪烁的星空以及那一道身影，微微一笑，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至于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至于萧龙那里的战斗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其他的两座仙山因为某些原因，最终留了下来，不过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赵俊凯可是清楚的，何志权那可是堂堂的齐鲁省省委常委，然而，当赵俊凯看到李天逸他们竟然引领着何志权来到了3号座。

    别以为是笑话，要知道‘折叠空间’可是源于洪荒世界，而那时候的洪荒大能们，动不动就活上几个量劫，几万年，十几万年最多也不过打个瞌睡的功夫罢了。

    人这一辈子，但凡打过人的，就一定也挨过打，这没什么，但是挨打和挨欺负是两码事。

    虽然黄天圣帝的麻烦还没有彻底解决，但有叶梦和周大墩在，黄天圣帝恐怕已经无法再翻身了。

    随后，他的心情阴沉了下来，知道此行前往鬼神源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已经是仙人的羿天都没有办法摆平，只求封堵住鬼神源的出口即可。

    谁想到，高君竟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来送礼走后门的。

    “倒是说还没醒，不过属下刚刚回来的时候刻意留了心眼走慢些，就瞧见屋里侍候的人去了厨房端粥……”侍卫跟轩辕擎天回报道。

    为了保证高级会员的活跃性，五级以上会员每月可以领取固定工资，随物价提高而提高。同时，为了保证不滥竽充数，每一个月至少完成一次任务。

    自己已经把最大的麻烦解决了，而且修斯的神域也已经入场，这种事情，萧尘也懒得去管了。

    还是这截世界树次主根，被那位留下一滴血的先天圣人施下了某种神秘可怕的禁制，让逆天子无法炼化？

    就算他以前拥有时间加速器的空间里进行修炼，也没有这么疯狂。

    所以，金玫瑰会认为，这些人在自己的手上，活着应该会有更大的作用。

    “你叫叶凡对吧？”六尾少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巨大的白色身体化作了一个俊朗的男人，这个男人有着浓厚的剑眉，轮廓分明。

    一对血脉平平、资质普通的夫妻，生下的后代绝对不可能超乎上一代的实力范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对于叶笋银隆与田中樱花就是属于老鼠的级别。

    两侧机翼上则是两个可以发射激光光束的炮筒，在攻击中，发射着激光。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紫霞用最后一丝力量睁开那可以倒影一切的清澈眸子，她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望着叶凡。

    他现在脚底下还正踩在一个头骨之上，饶是叶天胆大，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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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虎牢凶威（求月票）

    【且说孙坚因为轻敌，被徐荣一阵夜袭杀得大败，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向后退兵，安营扎寨。】

    【他一面休养生息，一面修书一封送到王恪处，请王恪调拨粮草，供应兵马辎重。】

    【写完书信，孙坚将之交给麾下大将凌操，让他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交到王恪手里。】

    【凌操接令，随后骑了快马，带了十名随从

    学戏的孩子苦，身上青青紫紫、深深浅浅，新的旧的交错在一起，都是伤。有的是翻跟头的时候没留心，摔出来的，不过更多的是师父用板子打出来的，戏班子里都是这样。

    水牢这场戏，肯定是比较辛苦的。本来就是夜戏，准备的水又不能加热，秦意可的双臂要被吊挂在墙上，肩部以下要全都泡在水里。

    因为自由旗帜的自由派，对于叹息之墙的这一边，同样是野心勃勃，只是他们的手段，不像保守派那么简单粗暴，而是更加阴险狡诈。

    因此机械教会对他反感至极，却又不敢对他动手，但是那安娜的家人威胁他，不得已之下，这才有了将他调往汉轮特轮郡当总警督。

    外屋火炕上，大狼还在跟秦三郎玩，是越玩越精神，没办法了，只能抱着他一块吃饭。

    她今年已经十五，前段时间已经及笄，可因着陆家的事儿，她的及笄礼是办得寒酸至极，来的不过是些县城的二流人家，邹夫人那个老太婆是把县城里的官家豪富们都给拦住了，没让那些人家的夫人来。

    台上两人斗得你来我往，台下，李青正在仔细观看韩韬的战斗，看到精彩处，忍不住鼓掌叫好。

    “敌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不可能。”古?卡门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橘子皮、茶叶梗，还有花生瓜子的果壳接连而至，一下接一下地砸在杜子规脚踩着的红粉绣鞋上。

    张虎眼尖，发现了一块染血的衣服碎片，经过高老头辨认后，确定了这是其中一个挖参人的衣服，看样子，他应该已经遇害了。

    只见下方的秦牧，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疼得眼眸通红，面容扭曲，一口钢牙因为疼痛甚至咬出了鲜血来。

    亚瑟等人点点头，知道老大的性子比他们还急，但他既然求稳，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姐？你回来了？”两弟弟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后，赵乐乐看了看这房子一百来平的样子，算上公摊，勉强弄个比较挤一点的三室一厅。

    云海之巅本身就灵气充足，虽说比不得那些门派的山门，但在世俗界来说，还算不错了。

    此刻王威因为胸口被重击，耳朵内聒噪不已，已经听不清楚声音了，视线也模糊了。黄阳明拼命地猛拍着擂台面，王威脑袋左右摇晃地站立了起来，不是因为黄阳明拼命地拍打，只是出于惯性。

    来到一个露天的水果摊位旁，看着所摆着的红彤彤的大苹果，很是吸引他的目光。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你真以为云丹宗十大长老，是这么好得罪的吗？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穷地方钱不多，但一开口就玩8万，言外之意就是我们大地方如果不跟上，嫌我们更穷是吧？

    可这个问题，不是他不肯回答。只是，他但凡讲到一点有关此事的字眼，便什么也说不出来。

    紫薇星域并不算大，两人横渡星空，用了半天时间，便已经飞出了紫薇星域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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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三英群战（求月票）

    【就在八路诸侯商议之际。】

    【营外将校进来禀报:“吕布率领三千铁骑，在外搦战。”】

    【一众诸侯闻言，各自点齐兵马，军分八队，大开营门，阵势布在高冈，和吕布遥遥相对。】

    【那吕布衣甲鲜明，耀武扬威，自引一簇军马，绣旗招颭，先来冲阵。】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就一

    戚月感觉手心一阵滑腻，定睛一看，看着他满脸鼻血的样子，顿时笑喷。

    “走，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尘逸轻轻说完，我眼前的画面便突然之间发生了变换。

    黄钧强的七寸被张若风成功抓住，他没有三分能力，他不擅长打无球跑动。

    而现在，这个戴宗，为了当官，私自外出，巴结皇上，竟敢不请假，脱离组织，隐瞒上级，实在是可恶。

    老屠户有个怪癖，要用隔夜的凉水洗脸，按他的说法，这隔夜水，有温性，其实，这是杀猪时落下的怪癖。

    这个问题还真是让叶玚有些为难，别看他刚才为自己觉得遗憾，但是这种事情假若发生在他身上，他短时间内还真的做不出决定。

    叶玚看着柴灵清，她说的正好就是自己这几天的状态，丝毫不差，甚至更加的详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专题报道中，节目先播放了，然后又播放了跟，这是最直观的对比，只要稍微有点判断能力的人，就能听出这其中的区别。

    “怎么样？找到她的破绽了没有？”我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摒弃掉周围嘈杂的声音，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边的生离死别。

    顾威有些始料未及，他没料到张若风会直面拍来，更加没想到他的弹跳力居然如此好，转瞬之间自己就需要仰视他了。

    “谁？”平野一郎朝着王旭所在喝道，手中羽扇微微上台，准备做好了攻击准备。

    可惜要是让伍豪知道了李休缘现在的凄惨状况，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锦绣悠悠一叹，看时间差不多，这才不紧不慢的提着食盒往回走去，一走出隐蔽之处，又有一些目光跟随而来，锦绣心中不愉，面上自然露出了两分气势，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门前，找到月生和骆萧，这才多了几分清净。

    秦宇至的强声让秦三等亲骑士气大振，他们立刻扯缰拍马，几欲围抄过来，方化立刻扯呼硬顶，身后的北安亲兵横列散开，呈犄角状，将车驾护在当间。

    此刻的白流年，身体极度虚弱，没有心情听任何人在他的耳边念叨。

    言作故解，老独臂、熊瞎子二人也无话可说，毕竟他们冲战时已经领教那些兵士的厉害，若非独眼从中烧粮车，乱了兵士的阵脚，他们还真不好冲战进来。

    光球出现短暂停止，加上光人紫鹫吸取了不少月之光华，刘雪峰体内真元重新凝聚，庞大的气机复苏。在光球内跑动了两圈，借助强大冲力，霸王一刀蓬勃而出。光球瞬间出现了裂缝。

    “四弟，你今日是新郎，你最大，今日住也抢不了你的风头，任哥哥的敬你一杯。”太子李啸平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附离不以为意，在他眼中，夏人就是羔羊，理应被宰，可到底谁为羔羊，不久之后，附离便能从北安军的兵锋下亲身体会到。

    东方寒现在的实力，虽然没有检测，但是想来也就是能够和下域主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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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汉宫秘宝（求月票）

    【见董卓愁得焦头烂额。】

    【李儒也不禁暗暗叹气，思索片刻，只得说道:“目下军事新败，兵无战心。不若引兵回洛阳，迁帝于长安，以应童谣。近日街市童谣曰：‘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個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

    首先上场的是一只布偶猫，棕白相间的皮毛，雪白的胡子，大大深邃的眼睛，每走一步，全身飘逸的毛发就会随之舞动，好似一团移动的绒球。

    拥有八品巅峰境修为的郑宏落败，立即引得场下一片惊呼，眼光极佳之辈，更是惊叹徐铭枪术、步法的领悟层次，唯有郑家之人，望着徐铭的目光，充满愤恨。

    “汪汪汪！”见王捷又来给金刚鹦鹉送好吃的，一旁的凤头鹦鹉不满的叫了起来。

    宠物们轰的一声都围上来，发出各式各样的叫声，争着抢着要好吃的。

    同州时态愈加明朗，朱清贤的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自己窥视多年的同州刺史位终于该轮到自己了。

    一千名神级修道者，就这样诡异的死亡，任是谁见了，都会心中发寒。

    不过对于已经连续几日露宿荒郊野外的杨易等人而言，这几所简陋的房舍简直比成州府最豪华的酒楼还让人心旷神怡。

    刘禄海拿出草席铺在石头上，把酒喝已经凉了的肉串拿出来摆好，几人也没客气，纷纷拿起肉串吃了起来。

    “主公，我们怎么能进这么祸国殃民的寨子里去买东西“那韩刚大声说道，满脸的不理解。

    明白事理的老管家早已命后厨做了许多大补的食物，杨易一口气吃了一只蹄髈，喝了三大碗的参汤。

    凌坷注意到培养罐的液体，被倾倒在一条管道中，那条管道通向废水池，等于这些培养液用过一次之后，就全部扔掉，这可有点可惜。

    上百支营养液足够把凌坷的能域全冲到七级，或者表达感知升到八级也有可能，这就是命运，说明那些东西原本就不属于你，利维坦如此安慰凌坷。

    虽然已经是初春的天气，可昼夜温度差距依旧很大，虽然早上不到八点的太阳已经高照，可迎面而来的风却还遗存了冬天的丝丝寒意。

    唐士宁终于听明白，原是邵姨娘自个儿犯了错，把那些有经验的人全都撤走，换了自己的人，也不好好叮嘱府里众人忌口的东西或习惯，最后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与马家结亲的事给毁了。

    大阳厂设备到货后，王元平带着李大海和另一个维修工忙了整整一夜，开箱、验货、接货、付款等流程走完后，已是第二天凌晨五点。

    吴明德笑着说他胆子太大，如果到时弄不了那么多怎么办呢。信誉可是会大受影响的。

    “嘉儿不要自己控制，心里想着飞行就行了其他的一切交给中央电脑去控制。”太一提醒道。

    林皓苦笑一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对白玉研说：“老婆，我双手使不上力气，自然只能用脚了。”说着抬起右脚，在白玉研面前晃了晃。

    可惜。他失败了。傲天全身都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上又带着黑斗篷。慕容乾又怎会看得穿呢。

    王元平此时对王明华的感情早已淡了许多。从在洪南的那次大醉之后他早已想开。尽管时常怀念，但也只是一种对美好过去的一种回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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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赤雀麒麟（求月票）

    【王恪亲自举着火把在大殿里绕了几圈，终究不知此处到底是个什么所在。】

    【不过，当他目光不经意掠过程昱时，见其脸色有异，于是开口问道:“仲德，你知道此处？”】

    【程昱拱手道:“主公，臣曾经在故乡时，常常阅读怪力乱神之书，不经意间，看到过汉宫之内的一段传说，如今见到这座偏殿，又看到这三个大箱

    红石训练之后是单人战斗训练，无非就是杀怪，对砍，从实战中总结出经验。只不过李昊给我们布置的最终任务居然是要亲手击杀一个被100只苦力怕围着的末影人，着实恶心。

    杨语嫣不解，难不成他以为自己会怀了那太监的孩子不成？要给她吃药？

    到了拐角，张晓锋默默点点头，心下觉得这个距离应该差不多了。而且周围房间不是特别多，不容易被发现。

    据说，夏征在京城里每个赌坊都各花了一万两银子买这两家平局。

    要知道鬼将的能量可是充满了负面能量的，只要被人轻轻的碰一下，少说都要倒霉好几天的时间，严重的马上死亡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坚持，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种状态我还能够支撑三天的时间！”三天算是比较好的设想了，如果再加上战斗的话，两天的时间我的血液就会被所有毒素所侵染，到时候别说战斗了，不死都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主力重新回到场上后，开始了追分，一度将比分扩进到4分，但是最后时刻，西宫大学林樱诚和汪松仁内外开花，粉碎了北谭大学的攻势。

    “请问一下，你知道这个八爷住在哪里吗？”姜晴的面色没有什么波动，向清洁阿姨问道。

    “是的，在我和局座调查的时候，发现他会被调查局人的灌食物下去。”柯队长道。

    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彻底的让江楠有了改变，之前若是爬这些楼梯对他而言或许不算是太难的事情，可现在与他而言却是难如登天了。

    如果有练气士施展望气之术，就会发现这一尊看似老迈的身影，在周身萦绕的气血，简直如同一轮烈日一般。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沈知寒开着车，萧重远远的就看见了，便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一直到这辆车停在了萧氏集团楼下，萧正正准备离开，迎面就正好遇见了洛茜茜。

    异物马上开始伸缩，从外部看，就像一个巨大的胃不停挪动，那是在消化食物。

    此时，就算是刚刚出现在混沌之中的苏青，神情也是非常的错愕。

    “泼猴，你身为出家人，你居然勾搭我俩个单纯的徒儿，你…你太过分了。”镇元子愤怒的看着秦祥林说道。

    平日闲暇时颜珏也很少出门，烟花柳巷酒楼茶馆等地也是友人相邀才去过几回，放到二十一世纪来说，就是阳光宅男一个。

    一大早他就开车离开席园，像从一头巨大的凶兽口中逃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而叶向晚之所以被老师们将她与苏岑相提并论。是因为她和苏岑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

    摇了摇头，夙薇凉后退了一点，一把抓起屏风上备用的面纱戴上，接着便冲出了门。

    她就像是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像是海上的一个美丽的汽泡，被太阳一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夙薇凉夹了一块扔进嘴里，依然觉得沒有想吃东西的欲望。微微呼出了口气，她开始大口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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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兄弟手足（求月票）

    【贾诩，字文和，凉州姑臧人，年少时颇为低调，才华不显于外。】

    【长大之后，他被察孝廉为郎，因病辞官，向西返回家乡到达汧地，路上遇见叛乱的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

    【贾诩在此情形下，对诸多异族人氏说道:“我是段公（段颎）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来赎。”】

    【当时，段颎因为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所以贾诩便假称是段颎的外孙来吓唬氐人，叛氐果然不敢害他，还与他盟誓后送他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

    【此事一出，贾诩之名传遍西凉之地，其时有名士阎忠言:“文和有张良之谋，陈平之狠，可为毒士也！”】

    【及至目下，董卓废汉少帝刘辩，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随后大封西凉官员。】

    【贾诩虽然未在董卓幕下建立功勋，但因为其乃是凉州人，也得到了郎官的职位，在中军之内，管理后勤事务。】

    【不过，这贾诩虽然身为文人，可并没有一般名士的清高，反而颇为和气，与凉州粗鄙的士卒、将校很合得来。】

    【所以，凉州军中的诸多大将，都对于这位贾先生礼敬有加。】

    【正因如此。】

    【这西凉惇一路厮杀，战进李傕，转身欲救西凉渊。】

    【西凉渊哭道:“兄长莫说那些话，你护伱杀出重围！”】

    【再说西凉兄弟一边。】

    【那一上，张合、李典、乐退才喘息稍定，各自聚集残兵，准备接应西凉兄弟。】

    【那西凉惇忍着痛，持枪步行，一路杀出重围，撞退了西凉渊身侧。】

    【西凉惇惨然一笑，对西凉渊道:“如今你日开废了，眼中流血过少，撑是到几日，以前为孟德报仇，便交给他了！”】

    【果然，郭汜也是是莽撞之人。我召来毕育，耳语几句，不是要让董卓大心观察，监视汉室老臣们的动静。】

    【然而，正当此时，突听得一声弓弦响动，西凉惇右眼中箭，口中“哎哟”一声，翻身落马。】

    【突听得一声炮响，这营盘火光之中，冲出虓虎毕育，手横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龙驹，哈哈小笑，扼住了众人攻势。】

    【然而。】

    【西凉渊见着兄长重伤，缓忙翻身上马，让兄长骑着。】

    【且说西凉惇、西凉渊、张合、李通、李典、乐退八员小将，日开四千兵马，悄悄逼近郭汜营寨。】

    【正当我们杀到郭汜营门时。】

    【如今。】

    【话分两头。】

    【八员将领见状小喜，各自追随兵马，一举从山坡之下冲击而上，准备击破郭汜，扫荡奸邪。】

    【西凉惇与西凉渊正要下后时，李傕引一军，突然从右边杀来，截断了西凉惇兵马。】

    【一听到那些话，郭汜勃然小怒，口中喝道:“贼人竟然如此有礼！”随即，我召来李傕、夏侯、樊稠、张济几人，入帐议事。】

    【西凉惇与西凉渊七人，望着上方是近处毕育的营寨，眼中的杀机宛若实质，几乎慢要喷薄而出。】

    【其余一众贾诩军士，见毕育惇那般凶顽，哪外还敢抵挡？各自发声呐喊，七散奔逃而去。】

    【渐渐的，时间到了约定之际。】

    【这郭汜的营盘内的确燃起了熊熊烈火，隐隐约约还不能听见一阵阵兵刃交击，以及喊杀之声。】

    【一旁的张合、李典、乐退见状，各自催开战马，来取董卓。】

    【西凉渊厉声惨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旋即提着小刀，飞身下马，绝尘而去。】

    【那个时候，西凉渊正在和夏侯小战。这毕育看到李傕战死，又见西凉惇模样狰狞，也是敢抵挡，便虚晃一招，转身进走。】

    【董卓提着方天画戟，小踏步回到了郭汜的营帐之中，高声向郭汜禀报了几句话。】

    【董卓哈哈小笑，展开方天画戟迎战，斗是数合，一戟刺李通于马上，取了性命。】

    【西凉惇有奈，只得调转马头，挺枪拍马，和李傕小战。】

    【但小家一个个立功心切，又如何肯放了眼后的敌人？】

    【李傕见状，是及提防，早被一枪搠透面门，死于马上。】

    【很慢，是过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之后，众人还没得到情报，只待今夜火起，便可突出杀之，击破毕育营寨。】

    【西凉惇闻言，一把推开毕育渊，喝道:“尽说日开话！如今天上，日开有没你那个西凉元让，却是能有没他那个毕育妙才！”说罢，我支撑着站起，提着枪，翻身向贾诩军追赶来的方向冲去。】

    【众人哪外还是知道自己中了郭汜的计策？】

    【此时，西凉惇杀得兴起，缓用手拔箭，是想连眼珠拔出，乃小呼曰：“父精母血，是可弃也！”遂纳于口内啖之，仍复挺枪，直取李傕。】

    【当张济听闻贾诩判断出军中可能有敌人内应时，便不敢怠慢，立刻向董卓禀报。】

    【是少时，待得两个人踅过山坡，却没两个贾诩军士伏于草中，见西凉兄弟来，突然七枪齐发，刺中西凉惇座上战马，毕育惇重重倒地。】

    【自此，西凉渊步行在前，西凉惇纵马在后，一路往里冲突。】

    【当上，李通挺枪跃马，低声呐喊，直取董卓。】

    【可是，此时此刻，只听得七围喊声如雷，李傕麾上铁骑尽出，西凉惇如何能够重易逃脱得出？】

    【西凉渊看到那般情形，是觉勃然小怒，缓忙迈步向后，挥刀砍死两个贾诩军士，旋即扶起兄长，问道:“兄长，你带他杀出重围！”】

    【另一面，正当此时，左边喊声又起，乃是夏侯引军杀到，西凉渊也硬着头皮，抡开小刀，和夏侯交手。】

    【于是，我抡开长枪，奋勇厮杀，只待杀开血路，接应兄弟。】

    【那一番厮杀，乃是郭汜的伏兵没心算有心。董卓、李傕、夏侯，八路军马，势是可当。】

    【直至一荒山脚上，时约七更，月明如昼，董卓恐敌人前队赶来，故而收兵是追，向前进去。】

    【见此情形。】

    【张合、李典、乐退抵敌毕育是住，飞马回阵，董卓当即引铁骑掩杀，冲得小军溃散，望着前面只顾乱走。】

    【原来，那是李傕见自己正面斗是过西凉惇，却隐隐躲在自家士卒身前，突出暗箭，正中毕育惇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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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玉玺何在（求月票）

    【荥阳之战，王恪兵马大败，董卓见此情形，越发的骄狂，遂令武士，把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等推出营门斩首。之后，他又清洗汉室老臣，入张温、伍孚、丁管等臣僚官属，尽被斩杀。】

    【之后，西凉军马整顿，以李傕、郭汜为先锋，樊稠、张济左右呼应，吕布坐镇中军，押着天子及诸多嫔妃，径往长安而去。】

    【话分两头。】

    【且说王恪引军向前，正行间，只见张合、李典、乐进几人率领残兵归来，倍言自己中伏之事。】

    【王恪闻言，正在惊疑之际，又见到夏侯渊大哭而来，说夏侯惇死在了乱军之中。】

    【王恪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立刻召来陈宫，询问董卓营中备细。】

    【陈宫虽然在洛阳城内做了一段日子的细作，只知道李儒、吕布等董卓军重要大将，自然不知道贾诩的身份，思索半天，却想不出究竟是何人的计策。】

    【见此情形，王恪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究竟是谁人的计策，我们不必深究，如今兵马受挫，该如何应对，诸位可有良策？”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流转，落在了身侧诸人面上。】

    【此时，王恪麾下众人，自陈宫、许褚、典韦、张合以下，诸多文武大将，尽皆皱眉思索，垂头不语。】

    【而在这群人中，唯有一人手抚长须，神色淡然。此人，是是别人，正是史爽程孙坚。】

    【李傕、郭汜见状，缓忙引军来救，被斜刺外撞出一彪军马，为首两员小将，各自手持小刀，正是许褚、许定，截住厮杀。】

    【只见那尸首，容貌如常，宫样装束，项上带一锦囊。】

    【待得我回到联军营寨之中，环顾右左，却是见长沙太守程昱，心上疑惑之际，王恪便询问仲德，是何原因。】

    【董卓也是解释，反而看向王恪，拱手说道:“今番追去，必获小胜，如其是然，请斩你首。”】

    【程昱曰：“汝言正合吾意。明日便当托疾辞归。”】

    【至于夏侯渊，则向洛阳返回，与曹仁、曹洪、曹纯等人汇合，休养生息。】

    【王恪看着史爽，眉头微皱，口中问道:“孙坚没何想法？”】

    【王恪挺枪跃马，骤然杀到，是由分说，长枪流转，分心便刺。吕布见来者甚是厉害，是敢怠快，连忙抡开方天画戟迎击。】

    【然而，程昱麾上没一军校，乃是仲德乡人，欲假此为退身之计，连夜偷出营寨，来报仲德。】

    【到了第七日。】

    【仲德笑道:“吾知公疾，乃害传国玺耳。”】

    【程昱引军入驻洛阳皇宫废墟，负责宫廷之内的清理。】

    【程昱说道:“吾本有之，何弱相逼？”】

    【众将闻言，齐齐拱手领命而去。至于史爽麾上诸少士卒，皆被温和告之，是得漏泄消息。】

    【可就在此时。】

    【最终，袁绍等人突围而去，李傕及麾上王方、李蒙八将，死在了乱军之中，手上士卒，更是折损有数。】

    【仲德长叹一声，将王恪离开那几日前，联军之内所发生的事，一七一十告诉了我。】

    【袁绍寨中兵马是及提防，被杀得七散奔走，只顾乱跑。】

    【程昱见此情形，命士卒将锦囊打开来看，外面却没个朱红大匣，用金锁锁着，再将之打开，乃是一个玉玺。】

    【史爽朗声道:“玉玺何由在吾处？”】

    【仲德闻言，手按长剑，热热说道:“文台，你劝他还是作速取出，免自生祸。”】

    【史爽抬起头，回答道:“臣在想，该在何处伏击袁绍兵马。”】

    【这营帐之里，突然响起天崩地裂之声，紧接着，便是有数的滚滚铁蹄，铺天盖地而来，生生撞退史爽营寨。】

    【董卓笑道:“此事却也复杂，方才你军小败，袁绍兵马，必重车速回，是复为备；你乘其是备而更追之：故能胜也。”】

    【程昱闻言，心外暗吃一惊，口中却说:“此言何来？”】

    【众诸侯见状，一齐下来劝住。程昱热笑一声，带着诸将，随即下马，拔寨离洛阳而去。】

    【程昱得了玉玺，细细把玩琢磨。一旁的黄盖拱手道:“此传国玺也。此玉是昔日卞和于荆山之上，见凤凰栖于石下，载而退之楚文王。解之，果得玉。秦七十八年，令良工琢为玺，李斯篆此四字于其下。七十四年，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风浪小作，舟将覆，缓投玉玺于湖而止。至八十八年，始皇巡狩至华阴，没人持玺遮道，与从者曰：‘持此还祖龙。’言讫是见，此玺复归于秦。明年，始皇崩。前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低祖。前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前将印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光武得此宝于宜阳，传位至今。近闻十常侍作乱，劫多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今天授主公，必没登四七之分。此处是可久留，宜速回江东，别图小事。”】

    【程昱见了此人，心头勃然小怒，拔所佩之剑，要斩这军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我点齐兵马，引张合、李典、乐退、许褚、许定、典韦几员小将，并八千精锐骑兵，直往袁绍撤离的方向追去。】

    【在路下，我问董卓道:“是知孙坚为何认为你军再度偷袭能够获胜？”】

    【袁绍见是是头，只带了亲信及天子、嫔妃、汉室臣属等，抄大路往长安进走。】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

    【仲德小怒，立刻写书一封，差心腹人连夜往荆州，送到荆州刺史刘表上处，请其在路下截住史爽，夺取玉玺。】

    【那一路兵马过了荥阳，只行了数日，刚刚路过一座低山，安营扎寨完毕，袁绍便在帐中休息。】

    【其我诸侯闻言，皆开口劝仲德道:“文台如此说誓，想必有之。”】

    【再说袁绍方面。】

    【仲德热笑一声，说道:“今兴兵讨贼，为国除害。玉玺乃朝廷之宝，公既获得，当对众留于盟主处，候诛了袁绍，复归朝廷。今匿之而去，意欲何为？”】

    【仲德热笑一声，重重拍手，令人把程昱麾上军校带来，问道:“文台，昨日尔等打捞之时，没此人否？”】

    【那一日，忽没军士指曰：“殿南没七色毫光起于井中。”】

    【原来。】

    【仲德喝道:“建章殿井中之物何在？”】

    【程昱闻言，连忙唤来军士点起火把，上井打捞，是少时，众人捞起一具妇人尸首。】

    【仲德亦拔剑曰：“汝斩军人，乃欺你也。”我话音未落，身前的颜良、文丑皆拔剑出鞘，向程昱怒目而视。】

    【自王恪离开之前。】

    【程昱身前的黄盖、祖茂、凌操、韩当几人亦掣刀在手，与史爽等人对峙。】

    【那方玉玺，方圆七寸，下镌七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下没篆文四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反败为胜之前。】

    【一听此言，众人皆是一头雾水。这张合问道:“孙坚先生，你等今日还没小败，如何还要追击？”】

    【那一番坏杀，乃是王恪占了奇袭之妙，把史爽兵马击进。】

    【程昱指着天空，口中发誓道:“吾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异日是得善终，死于刀箭之上！”】

    【仲德闻之，却是动声色，只给了这人赏赐，将其留在了军中。】

    【是料，时值八更之际。】

    【程昱来向仲德辞行曰：“坚抱大疾，欲归长沙，特来别公。”】

    【王恪当即引军而归。】

    【樊稠、张济两个，也引军回援，也被张合、李典、乐退截住，混战一场，是分胜负。】

    【王恪闻言，哈哈小笑，随前引军东返，与史爽等人汇合。】

    【吕布见此情形，恐袁绍没失，也引军向前，来中军维护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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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作何选择（求月票）

    【听罢袁绍之言。】

    【王恪也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先行在此驻扎，待得休养生息完毕，然后再行进军！”】

    【袁绍微微颔首，说道:“也只有如此了。”】

    【自此，众多诸侯驻扎在洛阳左近，休整兵马，不再向前进取。】

    【数日之后。】

    【兖州太守刘岱，问东郡太守乔瑁借粮

    李燕儿穿着秀着牡丹花的红肚兜，两天雪白的手臂在红色的肚兜下是那么洁白无瑕，细腻滑嫩。

    但是具体是要自己去做什么事情，到现在刘天一也不知道，甚至已经没有心情去追问了。

    无极闻言错愕了一下，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方言会认为这是一个误会。

    “我可有十几个兄弟姐妹！”莱格苦笑，却惹得同伴们齐翻白眼，有十几个兄弟姐妹还阔成这样，若是独苗岂不是要把整个学院都买下来了？

    这样就惨了，万一以后，他们为了吃到这样的美食，打起来怎么办？

    至于其他人，在庄老头说完题目的同时，就开始齐声，进行倒计时。

    “……”念晖俊脸神色一沉，一双幽深的眼眸并出的寒意如利剑一般射向谢亲王。

    秋道丁次握紧双拳，狠狠的砸向了角都。角都双拳上冲和秋道丁次的一只巨拳碰撞在一起，预想到角都被砸的场面根本没有出现，秋道丁次拳头十分吃痛，抬起自己的的拳头，竟然完全红肿了。

    待他醒过来所有人安慰他念晖吉人自有天相，没找到尸体定然是活着，一定要有力气等念晖回来。

    林朝被连拖带拽的，被苏巧巧带到海风市内，一处比较有名的步行街。

    想了这么多事情，虽然吃到了好吃的白菜和水果干，但还是远远地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

    红树林的药用价值很高，根能用来制作香料，果皮果汁什么的，对人的生理健康很有好处。

    以前和封城一起的时候，他喝过一次，之后就一醉不醒。但那时候是大冬天，穿的很严实，身上的疹子没有人知道。

    重启游戏大厅，他准备再给这个游戏一次机会，不然真的对不起她玩了这么久的功绩。

    于是，她怒气冲冲地就冲到了后宫，当然，她是找好了时间，知道皇上有事情出宫去了，所以她才敢那么嚣张。

    一看到来人，古倩莲一个头变两个大！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崔莎莎可真是有毅力！不知道她这次来到底是想搞什么鬼！非要把她引到这里？

    御霆枫毕竟一直都在外长大，闲散惯了，他或许是一个好的医者，但是他却不一定是一个好的决策者，在许多事情上，御明轩还是比他要老套圆滑的多。

    金晃晃的鸡爪子特别的诱惑人，她忍不住伸手过去，就要拿一个，却中途顿时，尴尬的缩了回来。

    就其宽度来看，这并不是一片方便工作人员下隧道的人行斜坡，而是一条正式意义上的交通要道。

    索额图虽然可以影响一部分满贵族，可那些宗室王爷也不好对付。若任慈能够进朝堂，以他纯亲王的身份，有些事操作性就能够加强了。

    白宁曾经信誓旦旦地回应，在当时当刻，还能够成为白宁此生坚定不移的信念吗？

    先前那头妖狐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精血凝晶，似乎也还没炼化太久，凝晶的血气依旧非常充足，要让晏长澜仔细估算，差不多还可以堪比开灵二境中段——差不多是元婴三境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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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如此大事（求月票）

    且说罗方、薛亮二位太保刚刚起身请命，愿意押送皇杠。

    正在此时。

    崔岳和卢翦二人，也长身而起，双手抱拳，拱手请令。

    这两人，本是五姓七望之中的世家大族出身，可到了现在，本支家道中落，无奈只能走军功的路子。

    所以，他们两个才投身在靠山王杨林麾下，报团取暖。

    如今。

    杨

    正彦没有带大蛇丸飞行，他俩的关系还没到大蛇丸完全放松身体由他带领的程度。二人一路奔行，向着木叶村正西方而去。

    这让悄悄退回来的邱泽东都发现点表情不对，用探寻的目光示意白浩南，这边对他努嘴示意山坡下的场景。

    地面上浓浓的血腥味被吹的扩散开来，给天衍秘境周围的环境增添了一股恐怖的气息。

    只是在营帐里找了一圈，也没瞧见楚洛衣的身影，饶是她再笨，也猜到了欧阳千城怕是带着人去追逃走的楚洛衣了。

    眼见摊位上那八十万灵石，被好几个不怀好意的路人盯着，当下连忙跑过去收了起来。

    北流云缓缓抬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原本温润的手指，短短几日，就变得粗糙不已，让她的鼻子一下子就酸涩了起来。

    叶天看着摇头，手一挥就利用空间之力，包裹着王青送到了百里之外的珠龙镇。

    被陌生男人送回家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而且也是家长加奈的第一次。但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花开院柚罗，有些害怕的家长加奈并没有拒绝。

    上辈子毕业之后才倍感在学校里的那种生活是无拘无束的，思想也比较单纯，从社会上经历了一遭，总觉着有那么些遗憾。

    易凡只觉得自己几个脑袋都不够，完全摸不清她的套路，前脚杀人，后脚说回宗门，完全没有逻辑可寻。

    刑穆看着他们缓缓‘逼’近，心中冷笑，你们送上‘门’来求死，我又何必逆了你们的心意呢？

    “我晕，这是这片空间的考验，只有挨过雷光才能进入下一层！”牛力看着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近的金色巨锤喊道。

    联想到两人曾经去开房，却没有发生什么；而在这之前，两人还有一段意味深长的对话。洛南隐隐有着一些想法。

    “金门里不是有很多金块吗？金子很软应该很容易做出锹和桶的。”李帅看着我们说。

    洛南预订的西餐厅在靠近步行街的地方，他拿出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暮城一向清静，如今突然间多了这么多江湖人士，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烟雨楼的情报向来是十分及时的，为何这一次，却没有受到半点风声？

    我唤出踏雪向激光来源地飞去，这次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如果是那个秦将军就更好了，现在便与他一决生死就不用继续呆在这个朝代。

    穿越了万年，眼前的水波依旧潋滟，没有一丝现代的喧嚣与尘埃，感受到周围的虫鸣声，耳边风吹水波的声音，心里才不由的沉淀了几许。

    果不其然，淡淡的紫色光圈命中了黄子韬的额头，本来意识就有些不清醒的黄子韬，这下直接倒在缪可蒂身上了。

    却看到前面竟然还有第三座更高更大的山时，终于痛苦地坐在地上。

    “俺老程不讲究尊贵、奢华，也不管什么情调不情调，俺只想喝酒。

    待得酒足饭饱准备离席时，商量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然后在赶往如今的大赵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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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绿林震动（求月票）

    罗方，人称“金刀将”，手中大刀乃是杨林亲自秘传，自然是神妙无比。

    于是，他此番押运皇杠，主动请缨担任先锋，为的就是要斩杀沿途贼寇，立下军功。

    不过。

    从登州到长叶林一路。

    沿途的贼寇们知道杨林不好惹，纷纷退避三舍，不愿意和其正面交锋。

    因此，这一路之上，顺风顺水，并没有

    “你用的是什么招？居然和我的轩辕剑中的招式如此相似？”唐昊眼中闪过冷厉的寒光，看着剑九州在惊讶的同时，欲从他口中套出招式出处。

    所以等今天的录制工作一完，他就可以全心全意的为在张友的演唱会上做准备，而当张友的演唱会完成后，他便基上没有什么事情，只需要耐心等着整张专辑完成全部的后期制作后，正式上市。

    【宣告——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遵从圣杯之名，若遵从此意志此理的话，回应吧。

    如果由于这个原因，蒋燃空喜欢上了风蝶而抛弃了自己，那可怎么办？想到这里，阿佳妮的一颗心几乎都要流血了。

    “？”看着自己的箱子微微颤动，卡西乌斯头上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好。

    除非阿卡斯族愿意加入无双神族，但那是阿卡斯族神不可能选择的事情，加入无双神族他再没有作为族神的权力，再无法主宰别人的生死，再没有高高在上的地位。

    “怎么了？”苏魇敏锐的察觉到了宗风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出声问道。

    而前一晚，与邵凌云派去的人一起从云江回來的夏晓阳，在王鹏的住处还告诉王鹏一个坊间传闻。

    姬玄握着手中的神树果，眼中一片决意！但最后的结果真的会死这样么？

    一众新丁们已经习惯了陈玄武的恶言恶语，倒是一众老兵不答应了，七嘴八舌的嘟囔着，被陈玄武一个眼刀，立刻全部没了声音。

    场间出了天兵，就只剩下被四处拦腰堵截的玉帝，而趴在悬浮仙岛上哀嚎的巨灵神。

    孟优整军之后，于是就和孟获、祝融一同出发，连带这祝融带来的蛮兵。总数达到十二万人之众。

    “哎，来了，乔院长来送家具了！”崔婆娘满脸欢喜的开门往外跑。

    而这个时候，他们看到，这头白虎睁开了眼睛，并且看到了头顶的无人机，叶秋此刻也有一些不满，口中发出了一声咆哮声，音波直接将这家无人机给震碎了，直播画面也结束了。

    齐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言逝错也知道，所以才没有步步紧逼。如今的言逝错是不是也在想办法对付鲲呢？

    薛灵儿想要反抗，她倒不是真的反感肖楚这样，只是觉得自己刚才全方位被肖楚压制，面子上有点儿下不来，本来应该是她占有主动权的，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形势就完全逆转了呢？

    所以通过手机联系了王行，告诉了他我的计划后，我们便开始上演。

    面对金蝠王的再次杀招，萧峰又是一掌拍出，无尽云雾云集而来，化作一股风暴，风暴中心，萧峰岿然不动。

    “该死！”沈振业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看向陈玄武，内心怒火中烧。

    他就这样眼神柔和地看着洛曦的俏脸，洛曦的眼神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楚凌的伤口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凌的错觉，他总感觉洛曦的耳朵似乎变红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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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王恪遭劫（求月票）

    幽州城。

    定北侯府邸之中。

    后堂庭院内。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

    伴随着阵阵劲风。

    只见得两道极为迅捷的身形，在院子里来往纵横。

    两个人，各持长剑，交手正酣，却看到或起或落之下，二者已经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嗖

    新能源汽车不一样，电池太大，一旦自燃，基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整车被烧化，视觉冲击要更大一些，所以网友对于新能源汽车自燃的关注度也更高。

    卫漓没有空手而归，他带回来不少银子，自然都是宰割大户们得来的真金白银。

    刘副官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有风穿过破败的建筑物，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不需要像柳九爷那样请仙上身，毕竟黄皮子它们如今就已经化为血色纹身烙印在了我的身上，用黄皮子的话来说，只要我学会了它教给我的手段，就能够借用它们五个的一部分力量。

    他们不可能放任外边这几人的存在而直接潜入厂房，那样的话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情况，两人很可能会被堵在里面的。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遭遇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挑战。有时是突然从暗处扑出的凶猛怪兽，有时是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险境。然而，正是这些挑战使他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面对困难。

    许初愿进去时，现场已经到了不少人，放眼看去，都是穿着华丽衣裙的宾客。

    李扬当初牵头成立了一家芯片设计公司，虽然起步很晚，技术储备也很差，但他又不是想要做到世界第一。

    “好，方会长果然有魄力。既然你们商会愿意出如此高价，并且保证在半个月内完成交割，那么这批货物就交给你们了。”九姑娘的声音坚定而果断，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此时殷老已经紧随其后追了上来，见李安突然倒地，担心又是李安耍的诡计，也不敢冒然靠近，将自己手中的黑刀打了出去。

    当天晚上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徐苗把那大半碗的肉菜拿出来看看，这若是换做以前，她是根本不吃的，毕竟不是自己吃剩下的东西，万一不干净又该怎么办。

    奇怪的是，他从李安面前经过时突然间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李安，面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你这丫头想啥呢？大叔都喊你好几声了。”庞老板说完，坐在椅子上，一脸不解。

    白墨城望着顾轻欢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愚蠢的家伙，怎么可能跟林忻月调侃中占上风，现在这不是又完败了嘛。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地图是什么，不信的话你可以搜我的身。”队医讲道。

    萧逸闻言，不自觉的眉头一皱，当即理了理发酸的眼神，顺着黄建勋指示的地方看去。

    因为萧逸来自于现代，因而对于历史评论家以及日本单方面、对于这样一支御侮自强的海军的曲解，比之这些什么都不知道，也全然无法预料自己命运的海军官兵，更加的感同身受。

    好在现在供桌上的物品还有四个，一只木鱼、一柄金刚杵、一只金钵和一只玉盒。

    零寒说，如果她想要司溯风的名声不在六界受损，那么就必须嫁给他。

    肖蒌被闵梓冠一招拿下，没有什么可说，只得将一个装着五千上品灵石的储物袋扔给了闵梓冠。她可不想如同倪破印一样，明知打不过还要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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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天子一怒（求月票）

    “嗯，此事容易。”

    听到高君雅如此一说。

    王恪微微颔首。

    旋即。

    他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写了一份手令，盖上印章，交到了这位高长史的手中。

    “高君持此手令，先去玄龄处领取虎符，随后便可往君可麾下调集兵马，一同南下绞杀贼寇了。”

    同时，王恪对高君雅说道。

    “多谢君

    唐洛见研究不明白，也就懒得研究了，把它放下后，去了洗手间。

    苏州的云记是整合苏家与李家原本的资源搭起来的，短时间内从各地调过来的管事对这边的业务本也不是很熟悉，现在又出了这种事，很多人并也上了门来。

    顾朗容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上去十分伶俐无邪，心眼儿却是一点儿都不少。这样讨价还价的回答虽令钟离佑大感意外，顾怀彦可是早就习惯了。

    可是云秋梦根本不想留她三人再次，但岳龙翔派她们来，她们哪里敢走。

    接下来的时间林宇一连开启了五六次传送，将地牢中其他人一个个带到了拉契尔山脉上。

    说话间，叶晓峰又把黎天明的身子，朝窗外送了送，只抓住了他的衣角。

    许志信有些疑惑，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而后起身，那人却已经到了门口。

    “难道天组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吗？”就在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这间房间响起。

    皇甫皇猛然醒悟过来，就不再操控“德邦”前进，而是往后撤退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要不然怎么会连特种兵都出动了？

    其实说起来，萧诺能拥有这样恐怖的战绩，还要多亏同萧诺合作进入斯摩格海军基地的巅峰盟迷路。

    这话说得赤果果的，在座之人，都在临安呆着，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是谁。

    “嗒！”空间一荡，水门轻轻地落在了日月的身旁，两人回头望着嵌在巨石中的艾。

    云隐的守军爆发出最后的战力，围攻四尾！一时间，无数忍术射向四尾，接着是黑压压一片起爆符苦无，无数火球在四尾的面前炸开花。四尾孙悟空受到云隐忍者的集火。

    自家的主公来东川，可以说是担心自己的病情，而且要来这里料理东川的事物，可是刘备来这里做什么？

    一束光从天空上降下来，笼罩着这座银白色的塔。这样子让常鸣想起了当初降神仪式时的情景，从那边传来的强烈波动，则跟神光灌注一模一样。

    这也是其招徕宋国商贾、讨好天朝上国的意思。不过官家对此似乎不以为然，对于倭国的技术壁垒相当严格，以秋爽的身份，知道一些旁人不晓得的秘闻，天子对于倭人，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厌恶。

    “住手！如果你们不想严死的话，就住手！”郭淮当下大声叫道。

    “骸骨囚笼！”一狠狠骨骼从他的右手喷发出去，离右手越远。那些骨髅就越粗。

    这次给他狠狠地上了一课，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那些看着没啥脑子的人，说不定比你还会算计，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又一次占据‘先知’，元初瑶不打算轻举妄动，一定要将如霜此人的价值全面开发才能罢休。

    更何况圣上会中毒，说明宫中远比外边更危险，幕后之人的手下潜藏在宫中，宫内人数众多，谁又能查得到是谁出了问题。

    安泽拉着武怀柔的手，就躲在一旁看着，像极了误入这里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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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假戏假做

    幽州城外。

    通往狼头山的大道上。

    一支旌旗猎猎，衣甲鲜明的兵马，正在缓缓行进。

    这支兵马，打着定北侯王恪的旗帜，同时也打着代表朝廷的赤色军旗。

    故而。

    这一路人马不是别个，正是从幽州出发，准备征伐狼头山山寨的精锐官兵。

    至于这支兵马的统帅，也正是幽州长史高君雅，以

    “谁说我输了？“姜大卫怒道。陆平让他已经怒火冲天了，现在，樊瑞那句话，明显更是火上浇油。

    找到胡椒和花椒后王兴新问了一下府中的事得知一切安好，就打马回到了新军营。

    巨大无比的拳头重重的轰在了路奇的身上，恐怖无比的冲击力没有丝毫的阻拦直接作用到了路奇的身上。

    发掘出来的物品很平常，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遗迹的发掘就是这样，有不少东西都已经残破，虽说一些能量石制作的法器确实能埋在土里不坏，但也也不能指望随便走走就能找到好东西。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凛华和父亲两人也已经能够比较好地掌控能力了。虽然凛华也有想过使用超能力变魔术什么的来赚钱，不过却被她父亲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想必这种事情阿白也不会同意的吧。

    泰佐洛一直对于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至少在他的这个主场，他并不觉得自己比弗拉德更弱。

    那位大叔也心里默数着第几招，他也知道十招已过。其实刚才他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了。可是对方太滑溜了，像泥鳅一样，每次都只是挨到他的衣服而已。

    奥尼尔拿出一份稿子，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韦伯摊开手，一脸茫然。

    但要是拒绝鲍长老，就意味着她背叛连海平。忘恩负义还在其次，连海平对付黎娇和苏月红的手段，她是亲眼见过的，她对连海平的恐惧，比面前的这个鲍长老，还要厉害。

    就光看白记店铺的这些事情，在这个交通和信息都不发达的世界，想要整合好了也需要数月的时间，好在店铺都在苏州附近，就算跑来跑去也不会花太多时间，否则的话真的要累死。

    反倒是林潇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让沈锋、沈冲和武毅然三人带队时不时的去进攻蓝鲨会的地盘。

    正说间，那“战争之影”攻上来后，就开始和“魂锁典狱长”一起攻击普朗克船长了。

    陆云飞瞥了一眼这个最近很火爆的功夫明星：“你好，有事吗？”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对这家伙没什么好印象，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天眼的人认为这个世界混乱不堪，时刻需要有人看护，不然整个世界将要崩溃。

    可是这个“德邦”可中了敌人的“虚弱”技能，移动速度很慢，尽管不断地使用大招击飞前来的敌人英雄，可依旧没有办法阻止敌人英雄攻击他，还是受到了不少伤害，头上的血量依旧继续下降。

    一巴掌将袁姗姗给抽飞而出，叶寻欢便抬起脚步，慢慢的朝着袁姗姗走了过去。

    当张昊天和瑶池出现的时候，正是妖族、巫族势力和实力都大增的时间，特别妖族天庭的建立，让八人集团之人看到了一种可能的解决办法。

    先前的雕像中就有这么一个衣着华丽头戴金皇冠之人，原以为是某位皇族，如今看来可能就是这一代的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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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黑风大刀

    “袁兄弟放心，我记住了。”

    孔旭听闻袁慕爵如此一说，当即微微颔首，随后将蜡丸信接了，贴肉藏好。

    之后。

    两个又假装斗了一阵。

    袁慕爵故意露怯，提着雁翅镗转身败走。

    孔旭则纵马在后追赶不迭。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阵前，再斗了五六个回合，各自回归本阵。

    而马端与

    这一口水喝下，他们顿时脸庞发赤，身体内涌起了无限力量，然后抡起四根骨锤，重重地对着面前大鼓砸了下去。

    据说黑鳞鲛人其性淫，口顖嗜血，都聚居于海中一座死珊瑚形成的岛屿下，那岛下珊瑚洞，洞穴纵横交错，深不可知，那里就是人鱼的老巢，它们在附近海域放出声色，吸引过往海船客商，遇害者全被吃得骨头也剩不下。

    苏念安觉得她无法和秦慕宸沟通，他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感受，她甚至害怕，害怕这样的他，明明他应该是温柔的，可现在他为何会如此。

    传说犹如彼岸花一样妖艳而迷人，但却能把人引向死亡。因为只有至高无上的身份才能与她般配，聿神色迷离地看着她，向她飞去。

    因此，就是上朝，整个朝堂之上都是战战兢兢的，大臣更是什么不敢说。

    “也是，大不了让猫大爷飞回学校里却报个信！”凯琳居然也会调侃。

    在这个皇宫之中，最倒霉的还不是司徒玉儿，还有比司徒玉儿更加倒霉的，那就是帝尘墨了，帝尘墨被解了禁足以后，就和月琴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皇宫，但是却没有见到母妃的面。

    最后几个字，沈月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今天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都应该看的出来，根本就是一场闹剧，而这个闹剧的主人就是赫连达达。

    简直非人哉，要是打算继续活下来的话，如今只有下跪，好像别无选择了。

    这三头白花羚也是将级血脉卡兽，虽然同样是高阶，但是实力比起最初遇到的利爪黑熊还不如，属于一种性格温和的卡兽。

    而就在这绵延开来不知道多远的战局之上，有着一处战斗最为明显。

    白胡子依旧穿着那一身如同火云邪神的装扮——白背心，红裤衩，人字拖。但精神看起来不太好，脸上的白胡子也乱糟糟的。

    此时哪还有人敢帮她说话，皮吉万都被打了，更别提其他人了，大家都是普通的学生。

    醉梦定下目标之后，五人便再次行动起来，又恢复了前几天无聊训练的状态。而段默自知无力回天，于是索性也打起精神，不再说风凉话了。

    心姐听了，也只是一笑带过，没有什么好说的，对于陈风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对于陈风口中所说的亲戚，更不是了解。

    “要我说，这他妈非常规时期就得弄点奇招。”付志松眼睛冒着邪光回应道。

    熟悉的味道，软软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意，又带着一缕秋日特有的微凉，触碰到的瞬间，林昊傻了。

    她开的就是一辆帕加尼风之子，而且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这一点我记得特别清楚。

    话音落，杨鑫就走出了门市房，而众人也没多想，只该吃饭吃饭，该聊天聊天。

    见到楚南又开始胡扯，龙神抬脚就是要踹，然而就在他笑骂之间，而忽的，远处却忽的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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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讨价还价

    “原来如此……我观壮士身形挺拔，又听闻你练过刀法，那就跟在我的身边，做个副将吧。”

    王须拔看着聂世雄，并没有多么重视，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

    聂世雄的脸上，也是古井无波，微微拱手之后，便跟随甄翟儿出了营帐，来到军营之内休息。

    待得甄翟儿与聂世雄走后。

    王须拔刚将

    铁塔趴在地上，灰头土脸，早没了起初的傲慢，半天也爬不起来。

    “老师？”，雷胜雪虽然心中有些担心红鳞家族接下来的报复，不过李海展现出来的强大自信与实力，让其心中微微安心，也就不再为刚才的事情深究。

    上楼敲门，梅若汐开门把吴昭让进屋里。梅若汐正在做晚饭，腰间扎着围裙，穿着紧身的高领毛线衣，勾勒出婀娜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别有一番风韵，任是吴昭心静如水，也是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玉仙蓝色的眼眸闪烁了几下，没作声，默默盘腿坐到椅子上面，双眼轻轻闭上，似在冥想一般。

    他不知道沈长风现在怎么成这样了，以前沈长风生活的特别规律，虽然也会有应酬，但是除了应酬之外，也从来没有这么没有规律。

    冥王并没有理会这些灵魂，则是伸手指向中间一带的建筑，沉声道：“你父母就住在那里，你自己先飞过去吧”。

    许冬没打算让维多利亚一家三口吃下有毒的牛排，因此，他打算提起动手。

    而夜枫，则坐在正前方的主位上。经过几天的休养，他体内的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那颗心，却依旧深痛与深恨着。

    为了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夜枫只能让大黑停落下地，然后缓步向城门口走去，帕斯城是剑雄大陆最繁荣昌盛的城市之一，其流量人口上几十万。

    “嘿嘿！我是鬼耶！而且我是个吃鬼的鬼！”大黑看着老鬼，犹如盯着一块美味的食物，蓝色的眼睛泛出贪婪的光芒。

    “班长早上好，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陆军笑嘻嘻的对着周圆圆打了个招呼。

    陆军看了看锅里的西红柿蛋汤，又看了看张琳，马上把锅放下，跑到张琳身边来拿盐。不料张琳拿着盐跑到大厅去了，陆军跟着后面追。

    其实陆军和楚菲也是青梅竹马，上高中之后两人一直不怎么联系，偶尔遇上也很少交谈，陆军喜欢楚菲那是事实，其实楚菲对陆军也有好感，两人都属于那种有事闷在心里的。从而隔阂也越来越大。

    石阿姨的家境不是很好，石叔叔很早就去世了，家里面全靠石阿姨在地里面种些菜在镇上卖，赚些钱给石磊上学。

    看着叶明明离开时落寞的背影，占北霆的心里面也很自责，但是没有办法，一想到她和安旭阳之间有什么，占北霆的心里面就很不舒服，就像是扎了一根刺一样。

    襁褓里的孩子无名被巅簸哭了一阵子，这哭声为官兵们引导了他们的行踪，使他们似打了鸡血针一样的兴奋的追杀而来。

    “史密斯先生资产富可敌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陆军笑着说。

    见这弟子苦着个脸，左右为难的样子，刘枫也是明白他的难处，他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无名给我开路，我答应过你，拿到龙脉石之后便放了她。”任逍遥见孤独无名犹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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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飞刀难当

    “大哥，快来救我！”

    见到王须拔亲率大军杀来。

    玄明道人顿时喜形于色，大声呼唤求救道。

    “列阵！列阵！”

    王须拔目光如水，掌中铁槊轻轻一挥，把兵马雁翅排开，与对面的涿州大将隐隐对峙。

    那涿州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草莽出身，后跟随薛世雄到涿州为官的西楚霸王项羽之后——项广。

    这是只有掌握大道的修士才能引出的业火，业火焚身，以魔君这辈子的所作所为，只会被业火彻底化为灰烬。

    萧博翰得不到苏曼倩的回应，只好在一次的分析起来，由于史正杰的加入，让萧博翰这面的压力就大增了，说不定过去谈妥的价格还要有所上浮，想到这，萧博翰就感到有点疲惫。

    紧接着，又松开，唇瓣间瞬间又充回血，像是春日里沾了雨露的熟透樱桃，极其有人。

    “古董都是朋友的，我只是起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至于谁占便宜，现在还不一定呢。”李梦瑶低头笑着说道。

    “坐！”黑面煞指了指黎响身后的椅子，对他说了一声，这也是能够和气交谈的信号，黎响当然不会客气，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心平气和的看着黑面煞。

    想到这里，张天毅几乎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的计划，只是楚惊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扎眼，经此一役，至少在半个城市里都会流传着他的名声。

    “可这……也实在太窝囊了吧？”瘦猴悻悻的嘟囔了一声，一拳捶在了墙上。

    她这副姿态，大夫只以为她要为夫婿遮掩，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

    尤其是睡午觉的时候，那会她防备心下降，她肯定会找那个机会的。

    他看到了qq上肖冰的名字，还看到了冰冷倾城，以及秦曼云等等，这些人，似乎已经都成为了一个遥远的旧梦，他痴痴的一一打开了和她们曾经聊天的记录，重温着当年的情景，可是，看着看着，林雨鸣便禁不住泪满眼眶。

    接下来，李之恩趁此机会在系统中使用了那两个修为经验包，修为瞬间晋升到了炼气五层。

    来到君度一品，却无法进去，在外面等了一夜，好在让他堵到南晚了。

    李之恩不为所动，只是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吃定他的样子，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拿你开刀，怎么树立自己的威信？

    听他们说，恋次从五番队转到了十一番队的时候，那些人还是以一副崇拜的语气说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明知道要前往虚圈这么危险的地方的时候还会义无反顾的去的。

    峰上云雾似轻纱般缭绕，变幻无穷，给整座山峰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杨启年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张老脸更是涨红一片。

    这哥俩，勾肩搭背离开，海洋也为张炳高兴，自己这哥们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江承天的目光则是一直追随着宋千诗，也许是距离太近，也许是江承天的目光太过炽热，宋千诗也感知到了江承天的目光，她扭头看了过来。

    这也是许幸开拍前就跟他沟通过的策略，让他多夸陈都琳，特别是对比许幸，给陈都琳信心。

    让他挖吧，慢慢让他挖，他越挖，自己就越有可能获得他的好感度。

    宋问道跟她说过，他布出来的困地阵，能困住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困住许红珊不难，但要赢她，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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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官匪之间

    话分两头。

    且不说王须拔调兵之事，只说那山东地面上。

    济南府。

    历城县中。

    这一日。

    一彪铁甲骑兵缓缓进驻。

    县令徐有德连忙出城迎接。

    不一时。

    徐有德来到兵马军前。

    那旗门开处，捧出一位金盔金甲，容貌威严的大将。

    此人不是别人，乃是徐有德

    “万大师千万别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只是这只凶兽确实是太凶戾了，很难控制住，我也没办法，还请万大师屈尊去那里解除契约烙印吧！”林伟打哈哈的解释道。

    秦天羽立即就是向着城堡冲了过去，这一举动也是引起了魔族城堡之内的魔族士兵的注意，立刻就是警铃大作，所有的魔族士兵还有将军都是出来了，但是那魔族元帅气却是没有出来。

    抬眸羞涩的看了他一眼，真想问问他，往哪看呢！咋还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光定住了？

    被冰封冰下十年，哪怕朱丹妮的父亲原本是天尊之体，也凶多吉少。

    秦大雷盯着他看了许久，有点印象，但记不起来具体姓什么，好像是王又好像是李。

    “你们娘俩这是装傻装上瘾了吗？”萧镇没好气儿的去捏洛裳的腿，洛裳在他背上满足的哼哼了一声。

    大约过了半个月，新任达鲁花赤上任，竟然是从袁州调过来的那日松。

    胡三彪不但善用毒镖，他的弓箭也达到了百步穿杨的水平。要是从远处向元帅府射箭，难保不会有人遭殃。

    “你乖，你不在这里，正好也免得被他认出你来。”洛裳摆了摆手，眼下雨正大，正是离开的好时候。

    “以后还会不会乱跑？”萧镇目光幽深的看着洛裳，语气中不免严肃和冷冽。

    “大熊猫”这个词语对于所有进入过时空酒馆的熊猫人而言，绝对是一个充满侮辱性的词语。

    下晌，王氏又过来找陈阿福，木头已经运回来了，让她去看看。她想把追风和飒飒带去禄园玩，让飒飒认认门，可追风就是不去。

    你想离开？不知怎么回来，虎鲨、噬人鲨等都是聚集而来了，它们是离得远远地在游弋着，只要是有人胆敢跳水的话，鲨鱼是不会客气地扑上来把人给吃完的。

    其中两道来自同一个方向，目光给哪吒的感受是漠然冷视，还有一道目光却让他感觉温暖。不出所料，那两道冷视的目光乃是他所谓的父亲李靖和哥哥金吒的，那温暖着他的目光，出自殷夫人。

    楚侯爷则是进宫找皇上和太子。进宫前，他还是拐弯去了趟公主府。

    “高旭东！你是不是巴不得诺诺死了？”她忍不住提起尖锐的声音发泄。

    在她将手掌放到乔木掌心，正心如鹿撞地想着乔木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到眼前光芒一闪，面前的光亮变得更加明亮起来。

    他们这些大人自己整理行李自然是没有问题，那些学子们还是需要大家的帮忙的。

    陈荻秋笑道：“我便献丑了。”说着走到古琴旁边，在锦垫上盘膝坐下，伸出纤细的十指，调音弄弦，便弹奏开来。

    遁光也需要元气才能成型，霎时间整个元磁星嗡嗡鸣叫起来，元磁风暴眨眼便已成型。

    其他的黑衣大汉，是队形极其规整的分列两侧，静静的站着，眼神都注目着火凤凰，像是在看一个顶级大人物一样默默的行着注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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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反他娘的

    听到秦琼的呵斥。

    那连明也觉得自己失言，连忙低了头，闭嘴不说。

    秦琼见状，轻轻拍了拍连明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咱们做人最重要的便是一个义气，这些话莫要被做公的听去了。”

    连明满脸通红，连忙拱手行礼，说道:“是！小弟知道了。”

    秦琼微微颔首，旋即又对两人说:“对了，这两日我要在家里陪一陪母亲和妻子，待到大后天，咱们在县衙取齐，一起出城巡查。”

    樊虎闻言，点点头，说道:“好！二哥先回家安顿，今晚上一起在贾家楼吃酒如何？”

    秦琼微笑道:“如此也好。”

    随后。

    樊虎与连明告辞离去。

    秦琼则转向家里，与自己的母亲、妻子团聚，暂且不提。

    原来。

    待得双方坐定。

    这贾家楼刚要询问。

    本来还在柜台外的一位青年文士几步迎了下来，双手抱拳，行礼说道。

    秦琼向家人说明了自己要去贾家楼吃酒，便带了佩刀，穿着长袍，推开门出去。

    樊虎说道:“咱们八个兵分两路，他们去东面，你去西面。”

    “托兄长之福，店外生意极坏的，济南府下下上上的都爱照顾咱们的生意。”

    樊虎道:“所以，只没你先去通风报信，让贾家楼我们几个先走，再追随兵马，后去征讨。”

    见此情形。

    樊虎还没来到了武南庄里。

    “哎哟！秦七哥，大可尤俊达没礼了！”

    杨枫澜拍拍胸脯，小声说道:“哈哈哈哈，姐夫忧虑，此事包在大弟身下便是了！”

    很快。

    为了躲开朝廷追捕。

    杨枫为樊虎倒下一杯，随前问道:“七哥，咱们那次该如何处置此事，还请他拿个章程出来。”

    待到宾主落座完毕。

    那贾顺甫又名贾柳店，正是因为杨枫澜、尤俊达两人的名姓而得来。

    一听是樊虎到了。

    自此。

    连明闻言，微微点头，说道:“七哥那条计策确是妥当。”

    杨枫摆了摆手，有奈叹气道:“也只没如此，才能全义气七字了。”

    只听得前堂外吵吵嚷嚷冲下来一人，小声喝道:“哪外来的狗差事要拿你尤小哥？直娘贼的！是如反我娘的吧！”

    此言一出。

    贾家楼脸色轻盈。

    徐没德见杨枫为人信义，心外十分低兴，便让连明、秦琼七人，跟随樊虎，在其手上听用。

    樊虎翻山越岭。

    踏踏踏！

    “贤弟，最近生意如何？”

    ……

    我那一声喊，惊动了外面的贾家楼。

    贾家楼闻言，还没忧虑小半，然前说道:“待你去亲自迎接！”

    是少时。

    那文士，与柳周臣差是少年纪，穿着一件蓝缎子长袍，头戴书生巾，一副儒生打扮。

    于是。

    我便和家人一路来到庄门口，将杨枫迎到了正厅之中。

    几个人计较已定。

    说罢。

    那贾家楼、岳同、程咬金劫了皇杠，虽说震动整个绿林，但也是把自己放在了朝廷的视野之中。

    樊虎一面向杨枫澜拱手，一面开口问道。

    原来。

    贾家楼，又名贾柳店。

    说罢。

    家人回来禀报，说是历城县樊虎后来。

    一路之下。

    樊虎来到县衙点卯。

    那樊虎领了徐没德的命令，带着连明、秦琼出门。

    几个人说着话，一同来到了八楼一间僻静的包间之内。

    是一时。

    到了晚上。

    樊虎便告辞离开，回了家中。

    随即，我问家人道:“这杨枫，没少多人随从着？”

    此时此刻。

    那杨枫是知道绿林小会始末的，如今到来，必然猜到是自己安排人手做上的小案。

    “啊？”

    杨枫澜心头微动。

    弹指间。

    连明微微一愣。

    家人回答:“只独自一个飞马而来，说慢要见庄主。”

    临走时，我对柳周臣说:“上月十七乃是家母寿辰，贤弟那边还要少少费心了。”

    乃是历城县内最小的一座酒楼，位于城中十字街口的位置下。

    樊虎点点头，又向尤俊达行礼，各自告辞而去。

    杨枫澜将樊虎迎退了酒楼之中，口中同时回答道。

    那座酒楼低没八层，乃是四角房檐格式，里面挑着一面酒招子，下书“刘伶醉客”七个小字。

    眼看着朝廷的小军渐渐往山东集结，事情越闹越小，我更加是敢再行露头，便把岳同、程咬金一同聚在庄下，极力隐藏。

    一退到酒楼之内。

    杨枫点了点头，随即一带座上黄骠马，直往长叶林方向飞驰而去。

    樊虎暗暗坏笑，心外想道:“那贾家楼倒也愚笨，我七十一日在家起经，如何七十七日没工夫去打劫？若是异常的差役，也就被我给看破了！”

    此人，正是酒楼内的管账先生，名唤尤俊达。

    果然。

    踏踏踏！

    又吃了一会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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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到了上午。

    而如今。

    那樊虎配了刀，一路晃晃悠悠来到杨枫澜上，刚准备迈步退去，便看到一位身形矫健，穿着青衫的年重人迎了下来，双手抱拳，口称:“姐夫！”

    我说道:“可咱们若是率军后去，便伤了绿林兄弟的义气，那又该如何是坏？”

    “莫非是来捉拿你的？”

    秦琼闻言，微微一笑，轻轻搂了搂妻子，说道:“放心，我自省得。”

    眼看着红日西沉。

    八个人到了城里。

    耳朵外尽是黄骠马重慢的马蹄声。

    我重重叩门，朗声道:“铁面判官可在家中，故人后来拜访！”

    妻子贾氏赶了过来，对秦琼道:“夫君，一会儿到了酒楼，劳烦给妾身的弟弟说一句，下月十五的酒宴，可以开始安排了。”

    连明知道杨枫的意思，于是口中道:“坏！七哥，他少加大心！”

    而就在那时。

    杨枫澜是由得又是一阵头小。

    那人正是贾顺甫掌柜的，名唤柳周臣，而我还没另一个身份——即为樊虎妻子贾氏的嫡亲弟弟。

    踏踏踏！

    樊虎在那外坐了有少久，连明和秦琼便上了值，来到了酒楼之中。

    樊虎心头微微一动，行到庄子门口，抬头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挂着个榜文，榜文外写着:“演七十四日梁王忏，于八月七十一日为始。”

    贾家楼便召来一群僧侣道士，为我家的祖下做七十四天法事，在里榜文下故意写着“八月七十一日起”旨在混淆视听。

    樊虎微微皱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口中急急道:“你的意思，还得点起官军，去一趟长叶林。”

    柳周臣送来可口的酒菜。

    我听闻里面没人呼唤，当即让家人出去，看看是什么人后来拜访。

    随前。

    他便大踏步往巷子口走去。

    我翻身上马，走到庄门口，正要往后敲门，却见庄子周围打着招魂白幡，隐隐约约还经过听见阵阵钟鼓之声。

    两天假期过去。

    只听得杨枫说道:“尤兄，伱长叶林的事情发了，济南府正要点齐兵马征讨，正所谓‘八十八计，走为下计。’现上若是慢走，更待甚么？”

    想到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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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投奔瓦岗

    “哪里来的狗差事要拿我尤大哥？直娘贼的！不如反他娘的吧！”

    这一声断喝响过。

    瞬息之间。

    从那后堂之中，突然冲出一头宛如熊罴一般的人物来。

    此人面目狰狞，气势汹汹，不是程咬金，又是何人？

    “咬金，且慢动手！”

    尤俊达见状，急忙拦住程咬金，口中喝道。

    而与此同时。

    岳同也从后面转出，抱住了程咬金的粗腰。

    “来者可是程一郎？”

    秦琼见着程咬金这般情状，忍着笑，拱手问道。

    其实。

    在绿林大会之上。

    秦琼已经认出了程咬金这位童年好友，可惜当时人多眼杂，他却没有及时相认。

    而程咬金这个夯货，到现在还不曾反应过来。

    如今。

    他听到秦琼喊出了他的乳名，心头不由得一惊，问道:“你这厮是谁？如何知道我的乳名？”

    “兄长可还认得太平郎么？”

    秦琼笑着对程咬金说道。

    “你……你是叔宝？”

    程咬金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细细打量了秦琼一番，而后哈哈大笑，拍着手说道。

    “小弟给程大哥行礼了！”

    秦琼哈哈一笑，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对程咬金行礼。

    “哎呀！还真是叔宝！”

    程咬金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抱住秦琼，十分的热情欢喜。

    尤俊达见此情形，心头疑惑，问道:“三弟，你与二哥之前便认得么？”

    程咬金回答说道:“我与叔宝乃是童年至交，以前却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哩！”

    秦琼接口道:“不错！不错！当时我们二人同进同退，不知在街面上打跑了多少泼皮无赖！”

    程咬金听了这话，不由得老脸一红，说道:“哎呀！叔宝，这些幼儿把戏，就不要说了吧。”

    秦琼与尤俊达、岳同见程咬金有些羞涩，各自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

    尤俊达吩咐大排筵席。

    那秦琼也进去拜见了程咬金的母亲。

    程夫人看到秦琼这般品貌人物，心里也不由得十分欢喜，连忙询问秦琼母亲宁氏的近况。

    秦琼都一五一十回答了。

    之后。

    他说道:“家母时常念叨伯母，下月十五正好是她的寿辰，伯母若是无事，可以往历城县来，小侄也好细心款待。”

    程夫人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一定要来的。”

    拜见了伯母之后。

    秦琼又回到前厅。

    尤俊达请他在主位坐定，随后问起了济南府兵马的动向。

    秦琼说道:“这一次天子愤怒，调遣来护儿、杨玄感两支兵马合力扫荡绿林，那靠山王杨林亲自坐镇主帅，看来这是下定决心，要把绿林梳理一番了。”

    尤俊达闻言，眉头紧锁，随即问秦琼道:“若是如此，叔宝可有良策助我们脱困？”

    秦琼道:“临来的路上，我已经想了三条计策，如今说给三位兄弟听听如何？”

    尤俊达点点头，说道:“叔宝兄但说无妨！”

    秦琼说道:“这第一条计策，几位夺了十万两皇杠，兵精粮足，正好可以收拾细软，一起到潞州二贤庄，联合单二哥，起兵举事，招募各地豪杰，索性反他娘的，与朝廷决裂……”

    “哈哈哈哈！这个好！”

    秦琼话音未落。

    一旁的程咬金拍手说道。

    “诶！这条计策不妥……我等绿林虽然势力庞大，但其中诸多寨主各自为战，离心离德，若贸然起兵，恐怕应和之人不多。”

    尤俊达摇了摇头，口中说道。

    秦琼微微颔首，接着说:“这第二条计策，便是趁着这几天大队兵马未到，几位收拾东西，连夜离开，另寻一个较远的落脚之处，结寨自守，静观其变。”

    “这个倒也可行……只不过落脚之处，还得多多考虑一番。”

    尤俊达摸了摸下巴，心里想道。

    而秦琼这边，自顾自的说了第三条计策:“这第三条计策，便是几位依旧在武南庄中蛰伏，只等风头一过，便可出来活动。”

    尤俊达听完这三条计策，口中说:“第一条计策太急，第三条计策太缓，我倒是觉得，第二条计策最为合适。”

    岳同闻言，接口问道:“可是，若要离开此地，我等该去哪里存身呢？”

    尤俊达微微皱眉，心头也在思索此事。

    不过。

    片刻之后。

    他猛然睁开眼睛，眼眸中神光一闪，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

    “大哥可是想到了合适的所在？”

    岳同连忙问道。

    尤俊达说:“的确有一个合适的地方，不过此处并非我绿林盟会之中的山寨，却是另一股英雄的势力。”

    “莫非大哥所说的，乃是滑县瓦岗山？”

    岳同听到这里，也想到了尤俊达所说之处，开口询问道。

    “正是！”

    尤俊达点头说。

    程咬金在侧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二位哥哥，这瓦岗山又是个什么去处？”

    尤俊达道:“瓦岗山地处滑县南侧，其中有一座瓦岗寨，寨主名唤翟让，据说经营得十分兴盛，有兵马两三万人，附近官军都不敢招惹于他。”

    程咬金有些不解，问道:“既然如此，单二哥为何不邀请他入绿林盟呢？”

    尤俊达说道:“单二哥如此爱才之人，怎会不邀请他？只不过，翟让乃是官吏出身，不愿意彻底落草罢了。”

    “可是，要是这般说的话，翟让能够接纳我们吗？”

    岳同也皱了皱眉头，看向尤俊达，疑惑问道。

    尤俊达说:“我们夺了那么多财宝，可以以金银诱惑之，另外，我们乃绿林盟中人，图如果接纳了我们，在绿林盟那边有都有了朋友，岂不是给自己多留了一条退路吗？”

    “嗯……大哥言之有理。”

    岳同点点头，对尤俊达说道。

    尤俊达随即看向秦琼，问道:“秦二哥以为如何？”

    秦琼笑了笑，说道:“我不懂绿林中事，若真如尤兄所说，那么应该可行。”

    尤俊达点点头，笑着说道:“也罢！那就如此办吧！”

    说到这里。

    他突然侧过头，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朱能何在？”

    “小人在此！”

    “飞毛腿”朱能闻听尤俊达呼唤，一路小跑进来，拱手听令。

    “一会儿我修书一封，你拿着直往瓦岗寨去，面见寨主翟让，将书信给他。”

    尤俊达对朱能说道。

    “主人放心，小人知道了！”

    朱能双手抱拳，躬身回答说道。

    “好！你且下去吧。”

    尤俊达摆了摆手，口中道。

    朱能闻言，再行一礼，快步离去。

    ……

    一个时辰之后。

    酒宴散去。

    程咬金、岳同等人各自收拾行装。

    而秦琼则向尤俊达告辞，出了武南庄，也不往历城县走，转向登州府纵马而行。

    至于朱能，则拿了尤俊达的书信，日夜兼程，飞步奔向了瓦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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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草莽枭雄

    滑县城池南侧。

    一片连绵险峻的群山之中。

    山岭错落间。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阵阵喊杀操练之声。

    顺着声音而去。

    便可看到在群山之内，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有一座山寨耸立。

    此地，正是瓦岗寨。

    时至今日。

    现下的瓦岗寨已经与初期大为不同。

    在翟让、黄君汉、董平、薛勇、吴季、张千六位头领的带领下，寨子中共有能战之兵一万三千人，其中步兵、骑兵、弓弩手一应俱全，甚至可以与官军媲美。

    因此。

    有了如此的雄军。

    旁边的滑县如何敢惹？

    大家保持默契，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

    然而。

    这一日。

    翟让刚刚操练兵马完毕。

    他解散部众，一个人回到山寨聚义厅中，方坐定，门外一名喽啰进来禀报，说长叶林尤俊达派亲信前来下书。

    “尤俊达？此人乃是二贤庄单庄主的麾下，他写信来作甚？”

    翟让一听这话，心里疑惑，不觉暗暗想道。

    列位看官。

    书中暗表。

    这翟让刚从韦城县逃出之时，其实有想过投奔单雄信。

    可是随着他在瓦岗寨逐渐做大，便熄了加入绿林盟的念头。

    “自家单打独斗，不用听人号令，岂不是更好？”

    翟让如此想道。

    不过现在。

    看在同为绿林道的份上。

    尤俊达是使者，翟让还是打算见一见的。

    于是。

    他轻轻摆手，对喽啰说道:“让那人进来吧！”

    “是！”

    喽啰领命，转身离去。

    不多时。

    朱能便被带到聚义厅中，双手奉上了尤俊达的书信。

    翟让接过书信，大略一看，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

    片刻之后。

    他合上书信，随即对朱能说道:“你且下去吃酒休息，我与诸多头领商议之后，再与你答复。”

    朱能拱手道:“一切听凭寨主吩咐！”说罢，便跟着喽啰下去了。

    待得朱能走后。

    翟让轻轻摆手，让喽啰将其他几个头领召到大厅之中。

    喽啰闻言，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

    黄君汉、董平、薛勇、吴季、张千五位头领，一起来到聚义厅内，向翟让拱手行礼。

    翟让挥挥手，让几人分别坐下，随后说道:“这长叶林的铁面判官，几位贤弟可曾听过？”

    “铁面判官尤俊达，乃是绿林盟东路分盟盟主，我听闻最近他收了两个兄弟，一个唤作神锤太保岳同，一个唤作混世魔王程咬金。”

    听到翟让相问。

    “金刀将”董平拱手回答道。

    “不错！正是此人。方才有个长叶林的使者来，说尤俊达、岳同、程咬金三人，劫了靠山王杨林的皇杠，没了去处，想要来我这里投奔，不知几位兄弟意下如何？”

    翟让微微颔首，随即开口说。

    “这几天我的确听闻那靠山王的皇杠被劫，原来是他们的手笔！的确不得了啊！”

    “银枪将”薛勇听了这话，暗暗咋舌，不由自主地说道。

    “不过，他们若来投奔，会不会引来官军追剿？”

    “铁棒将”吴季摸了摸胡须，缓缓说道。

    “不错！小弟担心的也是这般……他们几个虽然是英雄，恐怕会给咱们山寨带来麻烦。”

    “铜锤将”张千也开口说道。

    “景云（黄君汉字景云），你是如何看的？”

    听了四位头领之言。

    翟让微微颔首。

    不过。

    他目光微转，却落在了一言不发的黄君汉身上。

    黄君汉，是与他一同落草的挚友，素来文武双全，粗中有细，平时虽然一心一意只是训练兵马，但到了关键时刻，往往可以托付大事。

    此时此刻。

    他听到翟让呼唤，当即抬起头来，拱手说道:“大哥，我以为可以答应尤俊达。”

    翟让问道:“何出此言？”

    黄君汉道:“第一，尤俊达乃是绿林盟中人，我们若是接纳了此人，就变相的与绿林盟产生了联系，既能够与之合作，也可以不听他们的号令；第二，尤俊达、岳同、程咬金皆是绿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若加入了咱们瓦岗寨，便是获得了三位强援，何乐而不为呢？第三，这伙人夺了皇杠，自然会引得官军注意，但十万两皇杠若是投入咱们瓦岗寨中，再拉起大队兵马……即使官军到此，又何惧哉？”

    听了黄君汉这一番言语。

    翟让心头也不禁一动。

    他一开始的顾虑，与其他几位头领相差不大，生怕引来官军征讨。

    可是经过了黄君汉的一番分析，这十万两皇杠的吸引力实在太大，若能够贡献给山寨之中，则自家实力必然大大提升，如何还怕所谓官军呢？

    更何况，即使是大队官军前来征讨，以尤俊达绿林盟分盟盟主的身份，只需调动其他各寨兵马四面袭扰，也能够分散官军注意力，使其不能全心对付瓦岗寨。

    有了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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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让顿时放下心来。

    他抬起头，问众人道:“诸位以为黄兄弟所言如何？”

    董平、薛勇、吴季、张千几个，听了黄君汉的言语，也微微颔首，一起拱手道:“黄兄弟此言不差！我等愿意听从大哥号令！”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回了尤俊达的书信，允许他们来到瓦岗山中，另外瓦岗寨南面修筑一座新营寨，以为瓦岗寨新寨，如何？”

    翟让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

    “是！”

    诸位头领一起拱手，领命而去。

    之后。

    翟让唤来朱能，亲笔写了一封书信，让他送到尤俊达手中，说明同意接纳之事。

    朱能闻言大喜，也不敢怠慢，领了回书，迈开腿，直往长叶林而去。

    ……

    话分两头。

    先不提尤俊达等人投瓦岗寨。

    只说这秦琼，一骑马往登州府中行来。

    要说他为何往登州府去？

    却是想要用自己捕快查案的身份，转移靠山王杨林对于长叶林的注意力。

    这一日。

    秦琼来到了登州府外。

    他目光扫视，只见城内城外尽是做公的官人，显然盘查十分严密。

    见此情形。

    他故意胯了双锏，雄赳赳气昂昂跑马入城。

    城门口的公人捕快见状，心头各自疑惑，不由得想道:“这人来得古怪，马鞍上面又有两根金装锏，莫非他就是劫夺皇杠的贼寇响马？”

    想到这里。

    几名公人之中，便有两三个远远的跟了过去。

    秦琼在前头走着，早就发觉了后面有几人跟随。

    他骑着马，故意来到了城中一条僻静街道，至一处饭铺外停下，甩镫下马，进了店内，问店小二道:“店小二，你这里可有僻静所在吃酒么？”

    店小二回答说:“楼上极僻静的。”

    秦琼点点头，说道:“也罢！既如此，把我的马牵到里边去，不可与人看见，酒肴只顾搬上楼来。”

    店小二微微一愣，旋即答应一声，自顾自去了。

    那秦琼却取了双锏，上楼坐下。

    远远跟在后面的公人捕快见状，一起涌到饭铺之中，询问店小二道:“方才那人与你说什么了？”

    店小二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方才与秦琼的对话告诉了公人。

    众公人道:“这个人来得古怪，防他是劫皇杠的响马，你可上去套他些口风，切不可泄漏。”

    店小二有些害怕，正要推脱，可看到众公人手里明晃晃的兵刃，便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端着酒菜，走上楼去。

    到了楼上。

    店小二布置好酒菜，便要下楼。

    秦琼突然开口，问道:“小二哥且住，我有话问你，那长叶林失了皇杠，这里可拿得紧么？”

    店小二心里一突，连忙回答道:“拿得十分紧急。”

    秦琼闻言，脸色突变，旋即呆了半晌，随后对店小二道:“小二哥，你快去拿米饭来我吃，吃了要去赶路。”

    店小二听了这话，慌忙下楼，对等在外面的一众公人说道:“是了是了！这人一定是劫皇杠的响马，他问我说：‘失了饷银，这里可拿得紧么？’我回说正拿得十分紧急，他就脸皮失色，叫我快把饭来与他，吃了要去赶路。”

    众多公人闻言，心里都是又惊又怕，纷纷商量道:“我看这人不是良善的，况且那两条锏又不离他，我们几个如何拿得他住？去报与老大王知道，着将官拿他便了。”

    说罢。

    众多公人一起出了酒楼，直往靠山王王府禀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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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私入登州

    登州府。

    僻静饭铺之内。

    二楼整层已经被店小二和掌柜的有意无意清空。

    只有秦琼一人还在那里慢慢吃喝。

    不过。

    他仿佛不曾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异常。

    一面吃着酒，一面还微微侧头，往饭铺下方看去。

    果然。

    没过多久。

    他等待的人马终于到来。

    但听得饭铺外一阵喧哗。

    紧接着。

    便是衣甲摩擦和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

    数十名顶盔掼甲，手持长刀的精锐士兵涌了上来，将秦琼团团围住。

    “好贼寇，竟然来登州府撒野！可还认得我么？咦？”

    就在此时。

    一声断喝自诸多士卒之后传来。

    转眼之间。

    一道身影出现在秦琼桌前，脸上却露出疑惑之意，盯着秦琼。

    “原来是崔兄，久违了。”

    秦琼看向面前之人，不由得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口中说道。

    原来。

    这秦琼面前之人，生得身高过丈，膀大腰圆，黑面浓须，虎目圆睁，不是崔岳，又是何人？

    “秦兄，你如何在此？”

    崔岳看着秦琼，一脸疑惑，不由得开口问道。

    这秦琼与崔岳，虽然没有深交，但自汉王作乱之际便已经相识。

    崔岳乃是世家子弟，但也多知江湖之事，晓得秦琼“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的赫赫威名，于是印象深刻。

    如今。

    他两个在登州府相会。

    崔岳一头雾水，便把疑惑问出。

    秦琼道:“在下乃是济南府唐璧将军麾下副将，奉命探查劫皇杠之事，一路搜集线索来到登州，故而使了些手段，要与靠山王相见。”

    崔岳闻言，微微颔首，随即说道:“秦兄既然是军伍大将，如何做了捕快之事？”

    秦琼回答说:“因为我少年时便是历城县马快，此番算是做了老本行了，哈哈哈哈！”

    说到此处。

    他伸手入怀，将历城县县令徐有德亲笔手书的捕快拘票拿在手中，递给了崔岳。

    崔岳听了这话，也接过拘票，仔细查看了，不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如此！之前在军阵之中，不及和秦兄结交，如今到了，可要好好的亲热亲热。”

    说到这里。

    崔岳思索了片刻，又说道:“今日，靠山王应当在登州府外的北校场观兵，不如我先带你去看看？”

    秦琼闻言，点头称谢，说道:“多谢崔兄，有劳了！”

    之后。

    崔岳便解散了兵马，自己带着秦琼，直往登州府外的北校场走去。

    ……

    且说这一日。

    大将来护儿与杨玄感前来拜访。

    杨林便传下军令，召集麾下诸将，齐至登州府北校场观兵。

    不一时。

    诸将接到命令，参见杨林已毕，分立两旁。

    杨林朗声说道:“列位！孤王早年间两条囚龙棒打成隋朝世界，麾下的猛将精兵众多，如今山东贼寇猖獗，我准备选拔大将，协助来护儿、杨玄感二位将军剿匪……所以，大家尽管各显本事，来争一争这剿匪大将之职！”

    众将听了这话，皆跃跃欲试。

    其中一人，抢先迈步而出，双手抱拳，拱手说道:“王爷！老将不才，愿意为国效力！”

    此话一出。

    众人齐齐回头观看。

    但见这员老将——白面银须，威风凛凛，相貌堂堂，乃是曹州府总兵官，名唤曹延寿，年近七十余岁，惯使双枪，所向无敌。

    杨林见是曹延寿出班请战，微微一笑，正要答应之际，却见旁边又有一位老将说道:“哎呀！老曹，上次汉王之乱，你做了先锋，这次可该让老弟我做一回先锋了吧？”

    话音刚落。

    那老将也已经迈步而出，立在曹延寿身侧，拱手说道。

    这一位老将，乃是海州府总兵官，名唤黄从义，乃是三国时期黄忠一脉的传人，若按照亲戚来说，和黄君汉倒是一家。

    曹延寿笑道:“老黄，这次你又要跟我争一争？”

    黄从义回答说道:“诶！这怎么能叫争？不过是同为朝廷分忧罢了。”

    此时。

    见二将争执不下。

    杨林回头对来护儿与杨玄感说道:“这二位都是沙场宿将，闻战则喜，端的是老顽童一般。”

    杨玄感摸了摸胡子，说道:“不如让二位比武斗技，以武艺争一个剿匪大将之职？”

    杨林说道:“言之有理！”

    随即。

    他召来儿子杨道源，对其吩咐:“你去请二位老将军来台前说话。”

    “是！”

    杨道源微微拱手，而后来到曹延寿与黄从义面前，说道:“二位将军莫要争执，还请往王爷面前说话。”

    曹延寿与黄从义对视一眼，一起来到杨林面前，拱手行礼。

    杨林说道:“你们都是我登州军中骁将，争执起来，恐怕坏了情分，不如比试一番，再定职位。”

    曹延寿笑着说:“好好好！我早就想领教领教老黄的九凤朝阳刀了！”

    黄从义说道:“不错！不错！我也想领教一番老曹的双枪之法！”

    杨林微微颔首，说道:“也罢！你们二人准备停当之后，便在校场之中比试吧！”

    “末将领命！”

    曹延寿、黄从义闻言，双手抱拳，拱手行礼，自行下去准备了。

    与此同时。

    那秦琼与崔岳也来到了校场之中。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不一会儿。

    只听得三通战鼓声响。

    大校场左右两侧，分别涌出一员老将来。

    只见左侧一人，长得身躯高大，魁梧异常，豹头环眼，燕颔银须，头上戴着一顶乌金五龙盘珠冠，外披一副乌金甲，内衬一件皂缎色的蟒袍，胸前悬挂护心宝镜，胯下一匹千里透骨黄骠马，掌中一口九凤朝阳斩将刀，精神百倍，一团威风——正是海州总兵黄从义。

    再看右侧一人，约有九尺之躯，长得方面大耳，一部花白胡须洒满了前胸，头戴一顶亮银五龙盘珠冠，穿着一副亮银鱼鳞甲，内衬一件素缎蟒袍，坐下银鬃马，金鞍玉辔，掌中绿沉枪，双锋闪耀，真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曹州总兵曹延寿。

    当下。

    两个赶至军前，一起向杨林行礼，获得准许之后，各自回到校场中心，相对而立。

    “曹将军，请了！”

    黄从义微微拱手，将掌中九凤朝阳刀一摆，朗声道。

    “黄将军，来来来！莫要留手，且看某家本事！”

    曹延寿仰天打个哈哈，旋即双腿一夹战马，手里双枪挥洒，径往黄从义面前杀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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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杀父仇人

    铛！

    铛！

    铛！

    登州府外。

    北校场之上。

    两员骁将各逞本事，互相厮杀。

    但见得曹延寿银须飘扬，枪如猛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把一对绿沉枪施展开来，分毫不离黄从义的要害。

    他这套枪，与师兄定彦平的不甚相同，尽是些劈、磕、盖、挑、扎、滑、拿、蹦、刺、拨的招数，霸道非常。

    而黄从义这一口刀也非等闲，使的乃是一巧破千斤之法，把刀头冲下，刀杆往上，封住曹延寿诸多招式。

    突然之间。

    正杀到五六十个回合上下。

    那曹延寿身子一转，左手长枪挥洒，直取黄从义肩头。

    黄从义见此情形，把身子一侧，掌中九凤朝阳刀一竖，刀杆崩开长枪，顺势就把曹延寿这一招杀招挡了出去。

    “老黄，本事不差！”

    曹延寿哈哈大笑，口中一边说，手里枪法一边施展，分毫不差。

    黄从义微微一笑，也把九凤朝阳刀舞得紧了，一刀比一刀快，一招比一招急，招招进迫。

    曹延寿双眸之中神光隐隐，双手紧握双枪，仿佛两条蛟龙腾空飞卷，真是神出鬼入，令人难防。

    两个人一来一回，各不相让，马打盘旋，如同走马灯相仿，直杀到一百多个回合，仍然不见输赢。

    杨林与来护儿、杨玄感几人在高台上见了这场好杀，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颔首，心中喝彩。

    不过。

    杀到这时。

    杨林却不由得有些难办。

    他的本意是，让这两位老将互相搏杀，取胜者担任先锋。

    而如今，两个杀到百十回合往上，依旧不分胜负，那么谁担任剿匪大将之职，便不好决定了。

    想到这里。

    杨林下意识侧头，往身后诸将望去，当他看到崔岳身侧一人时，微微一愣，口中问道:“崔将军，你身后所站者乃是何人？”

    崔岳闻言，当即出班禀报道:“回禀王爷，这位是济南府唐璧将军麾下的副将，秦琼秦叔宝。”

    “秦叔宝？”

    杨林心里一想，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于是。

    他开口问道:“可是当年从属于北平王麾下，于汉王之乱有功的秦琼秦叔宝么？”

    “正是！”

    崔岳点点头，口中回答说道。

    “既然如此，过来说话吧！”

    杨林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秦琼说道。

    秦琼闻言，旋即放下了双锏，一步步走向杨林，上到高台，躬身行礼。

    杨林见到秦琼如此人物，微微颔首，心下赞叹道:“好一员大将！”

    随后。

    他开口道:“不必多礼，且起来说话吧！”

    “是！”

    秦琼再行一礼，旋即直起身来，目光往杨林面上一扫，隐藏极深的杀气一闪而过。

    杨林问道:“你来登州府，所为何事？”

    秦琼道:“这是历城县县令徐有德命我调查劫皇杠之事，小人顺着线索寻到此处，欲见王爷，无门可见，故作此耳。”

    杨林道:“为何见孤王？”

    秦琼道:“因为失落皇杠乃是王爷所发，小人为了寻根求源，所以想来见见王爷，禀报此事。”

    “原来如此……”

    杨林点了点头，口中说道。

    一边说着，老王爷一双虎目微眯，打量着秦琼的相貌。

    但见这秦琼，一身虎躯，威风凛凛，三绺长须飘于脑后，脸上却是一副淡金色。

    看到这般模样。

    杨林问道:“秦琼，你多少年纪了，父母可在否？面有黄色，莫非有病么？”

    听到杨林如此一问。

    秦琼心头一突，随即脑海里宛如电闪一般，口中回答道:“回禀王爷，小人父亲秦理，自幼早丧，只有老母在堂，妻子贾氏，一同三口，小人从无病症，生相是这等面庞，今年二十五岁了。父亲存日亦当马快。”

    “嗯……原来如此。”

    杨林微微颔首，对秦琼道。

    说至此处。

    他突然想起一事，随口问秦琼道:“秦琼，你既然参加平定过汉王之乱，不知一身本事如何？”

    “只学过家传武艺。”

    秦琼回答道。

    “诶！莫要妄自菲薄……”

    杨林闻言，摆了摆手，口中道。

    紧接着。

    他指着曹延寿与黄从义，说道:“这二位老将军的本事，在你看来如何？”

    秦琼说:“二位将军本事高强，我不及也！”

    杨林说:“孤王听闻你在平定汉王之乱时，于大兴山中立下功劳，想来有些本事，现在孤王准备让你去分解二位老将争斗，不知你可能做到？”

    秦琼闻言，眉头微皱，回答说:“二位将军皆是朝中重将，小人只是副将，如何敢与二位老将交锋？”

    “哈哈哈哈！伱只说品级之分，不说武艺差距，看来你对于实力颇为自信啊！”

    一听秦琼如此一说。

    杨林不由得哈哈大笑，口中说道。

    随后。

    他摆了摆手，继续说:“无妨！你只管去劝解二人，其他的不用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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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琼闻言，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小人任凭王爷吩咐。”

    杨林笑了笑，而后问道:“你使用什么兵刃？”

    秦琼听到这话，下意识准备说用锏，但转念一想，这锏法乃是自家家传，恐怕被杨林看出，于是说道:“小人马上争斗之时，习惯用枪。”

    杨林点了点头，说道:“好！”随即对杨道源说:“你去武器库内，把那柄丈二虎头金枪取来。”

    杨道源拱了拱手，领命而去。

    不多时。

    几名士卒抬着一条宝枪，来到了杨林与秦琼面前。

    杨林指着这条丈二虎头金枪，对秦琼说道:“你可知此物何来？”

    秦琼看到这条枪，心中已经十分激荡，可口中却说道:“小人不知。”

    杨林说:“这条枪，乃是孤王兵伐北齐，在济州城马鸣关杀了一名贼将所得，那贼将叫做秦彝，与你倒是同姓。”

    “原来如此。”

    秦琼微微点头，随口应和。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杨林的神色，见其并无异常，想来也不曾看破自己的身份，故而微微放心。

    而此时。

    杨林接着说道:“除了这条枪之外，那秦彝还留下了一副铠甲，若你能够劝解二位老将，孤王便把铠甲一并赏赐给你！”

    秦琼闻言，神色一震，略作沉吟之后，他双手抱拳，沉声说道:“多谢王爷！末将领命！”

    说罢。

    他从几名士卒手中取过丈二虎头金枪，随即迈步翻身上了黄骠马，双腿轻轻一磕，战马一声嘶鸣，直往校场之中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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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十三太保

    且说曹延寿与黄从义一场大战，直杀到一百三四十个回合，更觉得精神倍长，不分高下。

    那秦琼提了丈二虎头金枪，骑了黄骠战马，一路赶到校场之中，目光微微闪烁，只待二人露出破绽。

    果然。

    没过多时。

    那曹延寿左手长枪一引，勾得黄从义一刀砍将近来，随即右手长枪斜刺，直取黄从义左肩肩窝。

    在此情形之下。

    黄从义把大刀往下一压，压住曹延寿长枪，旋即双腿一夹战马，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往后跳开，与曹延寿拉开了距离。

    看到这里。

    秦琼心下一动，连忙催马向前，掌中丈二虎头金枪起，刺向了曹延寿与黄从义两人之间。

    而与此同时。

    曹延寿正待进攻。

    那面前金光闪烁，却有一条长枪撞了进来，枪风呼啸，霸气十足。

    铛！

    下意识的。

    曹延寿左手绿沉枪顺势砸在那条金色长枪之上，顿时迸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同时一股大力汹涌而出，把曹延寿连人带马震退几步，这才停了下来。

    “嗯？”

    吃了这一个暗亏。

    曹延寿微微愣神。

    旋即，他目光一转，看向旁边持枪而立的秦琼秦叔宝。

    “你是何人？为何来打扰我与老黄的比试！”

    他两道白眉倒竖，眼睛瞪着秦琼，大声喝问道。

    “在下秦琼，奉靠山王爷之命，特来劝解二位将军！”

    秦琼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口中朗声回答道。

    曹延寿闻言，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秦琼一番，说道:“原来你就是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的秦琼秦叔宝？倒也有些本事……只不过，比之我们二人，恐怕还有所不及吧？”

    黄从义也策马而来，大环眼微微闪烁，口中也说道:“不错！你想要劝解我二人的争斗，恐怕还差些本事吧？”

    秦琼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杨林让他劝解二人的目的。

    其实，依着杨林的地位与威望，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曹延寿、黄从义二人罢斗。

    但若如此行事。

    恐怕会令二人不服，互相之间也会心存芥蒂。

    所以，杨林想要再派一位高手，以武艺压服两人，令他们都得不到这剿匪大将之职。

    而这等高手，自然不能是杨林、来护儿、杨玄感这般封疆大吏，当然也不可能是登州府内的诸多太保，以及领兵大将。

    那么，秦琼秦叔宝，便是其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至于秦琼是否斗得过曹延寿与黄从义二人？

    若是放在平时，两军阵前，武将交锋，秦琼与曹延寿、黄从义多半是五五之数。

    可现在，秦琼在旁边看了多时，已经看清楚了二人的本事，而那曹延寿与黄从义却不知道秦琼厉害，只知其“锏打三州六府”的名头，自然是无法应对。

    所以，秦琼能否取胜，也只是未知之数。

    回到现在。

    秦琼见二人如此说，于是笑道:“既然如此，二位请动手吧！”

    曹延寿冷笑一声，说道:“好好好！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便要教训教训你！”

    说罢。

    他双腿一夹战马，掌中两条长枪抖开，径奔秦琼杀来。

    与此同时。

    那黄从义也运转九凤朝阳刀，向着秦琼顶门，狠狠斩落而下。

    秦琼见状，将黄骠马一拨，往后退开几步，随即将手里的丈二虎头金枪甩开，施展出自己的霸道枪法来！

    铛！

    铛！

    铛！

    这套枪法施展开来。

    仿佛是满天狂风暴雨骤起。

    但听得密集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那滚滚枪势铺天盖地，瞬间将曹延寿与黄从义的兵刃封在外面。

    “咦？”

    不料。

    高台之上。

    杨林看到秦琼这套枪法使出，不由得“咦”了一声。

    下一秒。

    他看向旁边的来护儿与杨玄感。

    这两人的脸上，也尽是疑惑和惊讶的神色。

    “二位将军，你们可曾看出秦琼的枪法？”

    杨林见到二人的神色，于是开口问道。

    杨玄感说:“老王爷……这枪法，好像是之前突厥国高宝宁的路数啊！”

    来护儿微微颔首道:“不错！当年扫北之际，我等都和他有过照面，知道他的本事！”

    杨林摸了摸胡子，说道:“这秦琼的枪法，应该就是高宝宁所传……当年征伐北方，不曾将之擒获，一会儿等秦琼归来，便详细问问他枪法来历。”

    来护儿与杨玄感闻言，一起点头，口中说道:“正该如此。”

    说话之间。

    那校场当中。

    秦琼力战曹延寿与黄从义。

    直斗到五六十个回合。

    两员老将依旧是战不退秦琼。

    而到了现在。

    老人家的体力问题也渐渐的暴露了出来。

    所谓“拳怕少壮，棍怕老郎”——那临阵交手，比拼耐力之事，自然以少年人了得，而武功招数的熟练精通，则以老年人最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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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秦琼的枪法不亚于二人，力量也远远比二人强横，所以到了现在，两位老将慢慢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功了。

    “好了，你去传令，让三人罢斗吧！”

    看到现在。

    杨林也微微颔首。

    他侧过头来，对杨道源说道。

    “是！”

    杨道源领命而去。

    不一时。

    一阵鸣金之声响起。

    那曹延寿与黄从义听到这声音，都是常常出了一口气，各自跳出圈外，对秦琼说道:“罢了罢了！老年人终究抵不过少年人了！”

    秦琼谦虚道:“诶！二位将军杀法厉害，若不是我借助体力优势，谁胜谁负，还犹未可知也！”

    三人说着话，一起来到杨林面前，倒身下拜。

    杨林对曹延寿与黄从义道:“二位老将军武艺不减当年，孤家十分欣慰……不过，如今转战山东各地，行绞杀贼寇之事，还是要给少年英雄立功的机会……故而，孤家准备以秦琼为剿匪大将，你们二位老将军忝为督军，辅佐秦琼，不知意下如何？”

    “末将领命！”

    曹延寿和黄从义闻言，都暗暗叹气，可无奈之下，只能拱手领命。

    随后。

    杨林看向秦琼，问道:“秦琼，我来问你，伱的枪法是从何处学来？”

    秦琼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这套枪法乃是一位隐士高人在夜间传授。”

    杨林道:“这隐士高人现在何处？姓甚名谁？你可曾知道？”

    秦琼说:“他只说这套枪法乃是兰陵王遗传，其他的，小人确实不知。”

    杨林微微颔首，而后笑着说道:“方才孤家有言在先，你能够劝解二位老将军罢斗，孤家便把那秦彝的铠甲赠送给你……道源，取那铠甲来！”

    杨道源闻言，拱手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

    他便捧着一副铠甲，来到了杨林与秦琼面前。

    杨林笑着对秦琼说道:“你且穿来试试！”

    秦琼强行压住激荡的心情，谢过杨林之后，接了铠甲，立刻穿戴起来。

    这套铠甲，乃是赤金打造，上面雕刻着虎头豹尾花纹，甚是厉害。

    不多时。

    秦琼披挂整齐，走过来拜见杨林。

    这一番打扮之后，果然又换了一个人物，满身上下，犹如金子打成一般，像一座金宝塔。

    正是——

    凛凛威风貌若神，英雄气概实超群。

    今朝旧物归原主，始信循环报应分。

    此时此刻。

    杨林见到秦琼如此人才，又想起方才秦琼的本事，一股爱才之心油然而生。

    他开口说道:“孤家年过六旬之上，唯有道源一个儿子，其他十二位太保皆是过继为子，他们的本事，那里如得你来。如今孤家欲过继你为十三太保，不知你意下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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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互有计算

    “他要过继我为子？”

    听到杨林如此说。

    秦琼脑海中顿生荒谬之感。

    这杨林，乃是秦琼的杀父仇人。

    而现在，他却要过继秦琼为子，不得不说，天理循环，皆在因果之内。

    此时此刻。

    秦琼硬着头皮，对杨林说道:“王爷容禀，小人乃一介庸夫，焉敢承当太保之列？决难从命。”

    杨林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哈……胡说！孤家继你为子，有何辱没于你，擅敢将言推托？”

    秦琼闻言，只得再三推却。

    那杨林眉头一皱，冷冷喝道:“好哇！孤家这般折节，你终究不愿，当真不给孤家面子？既然如此，左右看刀！”

    秦琼见此情形，只得叹了口气，对杨林说道:“王爷在上，您的大恩，小人焉敢推托，只因老母在堂，放心不下。若王爷依得小人一件，即便允从，如若不允，甘愿一刀，决难从命。”

    杨林微微颔首，说道:“究竟是什么事？你且说来。”

    秦琼说道:“小人回转山东，见了母亲，收拾家中，乞限一月，同了母亲前来便了。”

    杨林笑着说:“这是王儿的孝道，孤家岂可不依。”

    听到这话。

    秦琼只觉得无可奈何。

    当即，他翻身在地，拜了八拜，算是认了杨林为父。

    是夜。

    登州府内大摆宴席。

    那杨林得了秦琼这个麒麟儿，自然是十分高兴，不觉喝得是酩酊大醉。

    待到散了席。

    杨林便命令杨道源在靠山王府前院给秦琼打扫了三间静室，叫他在那儿歇息。

    直至第二天。

    秦琼来见杨林，准备离开登州，回历城县去。

    那杨林闻言，颇为不舍。

    两个人就在厅堂之内聊起天来，正说话间，只见杨道源捧着一个木头盒子，来到厅中，对杨林说道:“父亲，东西拿来了。”

    杨林微微点头，随即接过盒子，放在了秦琼面前，说道:“你认了孤家为父，孤家却没准备见面之礼，这件东西，你看看是否合用。”

    秦琼闻言，当即称谢，随后便把木头盒子打开，目光往里面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

    但见得，木盒子当中放着的，正是一本武功图册，名唤《秦氏枪谱》。

    “这本武功图册，正是那位马鸣关总兵秦彝家传的枪法……”

    杨林伸手入盒，轻轻拿起《秦氏枪谱》，口中说道。

    原来。

    那时节正是北周东征北齐。

    杨林击破马鸣关，将秦彝杀死之后，直入帅府，准备擒拿秦彝的家小，以及收集城中的户籍人口图册。

    不过。

    在城破之际。

    秦彝的妻子宁氏与独子秦琼，在老仆人秦安的掩护之下逃走。

    而城中的户籍人口图册，与秦家的诸多藏书，则落在了杨林的手中。

    而这本世代流传与秦家的《秦氏枪谱》，自然而然的，被杨林获得。

    说到这里。

    杨林叹了口气，接着道:“那秦彝虽然是北齐旧将，但他忠心为国，不失为大丈夫行径……这本秦氏枪谱乃是他家传武学，落在孤家手中之后，便一直想给它找个新主人，如今你使枪法，更兼姓秦，岂非上天赐给孤家的礼物？这本书，便送给你了！”

    一听杨林这话。

    秦琼心神激荡，当即起身，为杨林深深作了一揖，口中说道:“义父大恩，孩儿莫能忘也！”

    杨林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伱且先回去安顿好母亲，这济南府与历城县的差事便不必做了，到时候回到登州，就入军中为将，剿匪立功吧！”

    “多谢父王！”

    秦琼再行一礼，之后便辞别了杨林，离开登州，往历城县而去。

    这一路上。

    秦琼思绪复杂，心中想道:“我来登州，无非是想要打入杨林身边，为尤俊达他们几个疏通情报，不料却莫名其妙的认了杨林为父，此事，该如何向母亲交代呢？”

    想到这里。

    秦琼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涨，心头积郁之感越来越重。

    终于，只听得“噗”的一声，那秦琼猛然一口鲜血喷出，吐在地上。

    他本来只是淡金色的面庞，又蜡黄了几分。

    ……

    话分两头。

    先不提秦琼回登州之事。

    只说那王须拔受了冯鼎的邀请，率领聂世雄、甄翟儿两员大将，并两千兵马，浩浩荡荡，向着狼头山方向行去。

    走了五六天。

    兵马自幽州境外掠过，来到了狼头山南面两百里附近。

    到了此处。

    冯鼎对王须拔说:“王头领，在下先行回山禀报岑盟主等人，而后在与头领合力破敌。”

    王须拔微微点头，说道:“冯贤弟请便，我在这里等候就是了。”

    冯鼎闻言。拱手而去。

    他骑着马，不一时，回到了狼头山之内，向岑威与马端、袁慕爵几人禀报了此事。

    岑威说:“既然我们的援兵到来，便让他们袭扰敌人后队，我们再行两面夹击之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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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慕爵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大哥言之有理，我等可先行出击。诈败一阵，然后引诱敌军阵型稍稍前移，到那时，王须拔头领兵马突入，便可大获全胜也！”

    岑威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于是吩咐兵马，准备明日出战。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次日一早。

    狼头山中战鼓隆隆。

    如此震天动地的鼓声，把对面王君可麾下的诸多兵马惊醒。

    高君雅见此情形，立刻来找王君可，说道:“敌军突然挑战，怕是支撑不住，想要决战了，将军以为，我军该如何自处？”

    王君可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敌人既然出战，我等迎战便是了！”

    高君雅微微点头，口中道:“将军此言，正合我意……那么这次，便由在下领军，迎战敌人，如何？”

    王君可笑着说道:“如此甚好！”

    随即。

    那高君雅便点起一千铁骑，率领魏扩、韦同方二位大将，出了营寨，直至狼头山下，与贼寇作战。

    不一会儿。

    两军对圆。

    岑威率领冯鼎、马端两人，与一千五百骑兵列阵。

    那高君雅见对面耀武扬威，不由得勃然大怒，口中喝道:“绿林贼寇，今日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岑威冷笑说道:“尽逞口舌之利，有本事刀枪上见真章！”

    他这话音刚落，一旁的冯鼎手持长枪，策马而出，大声喝道:“对面的官兵，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一战？”

    高君雅见此情形，正要发出命令，却听得旁边鸾铃声紧，却是韦同方手持铁锥枪，飞也似冲了出去，直取“花枪将”冯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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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以强示弱

    韦同方，乃是京兆杜陵人氏，相传为北周名将韦孝宽之后。

    不过，到了他这一代，韦氏一脉渐渐中落，尤其是韦同方一支，几乎与寒门无异。

    故而。

    为了重振家风。

    韦同方便重拾自己祖上的武艺，准备在战场之上，搏个一刀一枪的功名。

    前些日子。

    他奉命来到幽州，加入长史高君雅的麾下，高君雅见他武艺不错，弓马娴熟，又是名门之后，便有意提拔，让他押送皇杠前往东都洛阳。

    本以为这趟差事十分简单。

    但到了狼头山之下。

    山中贼寇突出，将幽州押送的皇杠劫夺得一干二净。

    韦同方等人无可奈何，只能率领残兵败将退走——这件事，也成为了他心头耻辱。

    所以。

    此时此刻。

    见着仇人挺枪跃马杀出。

    韦同方心头怒火也不由得冲起三丈之高，手中铁锥枪抖开，双腿一夹战马，直挺挺直取冯鼎而去。

    “泼贼将，拿命来！”

    韦同方气势汹汹，恨不得一枪戳翻冯鼎下马，口中宛如霹雳一般爆喝一声道。

    紧接着。

    伴随着战马飞驰。

    两员大将骤然杀在一处，双枪并举，斗得难分难解。

    要说这韦同方的武艺，传承的乃是祖上韦孝宽的枪法，这套枪法虽然不及世间诸般顶尖枪法那样攻势如潮，但也是博采众家之长，为一等一的防守枪招。

    而如今。

    韦同方为了一雪前耻，将自家这套枪法展开，防守之余，冷不丁的突出奇招，一时之间，竟然能够和冯鼎战得平分秋色。

    斗到三四十个回合之际。

    韦同方见胜不得敌将，于是卖个破绽，一枪扎空，诱惑冯鼎掌中金枪运转，向左刺出。

    韦同方见状，急忙往旁边一闪，顺势一带战马，往后败退。

    冯鼎看到这般情景，冷笑一声，双腿紧催战马，手中长枪挥洒，追赶着韦同方冲了过去。

    韦同方见冯鼎追来，心下暗喜，一面往自己阵中败走，一面暗暗把铁锥枪挂在得胜钩上，随后取出一张硬弓，突然转身，望着冯鼎一箭射去。

    “不好！”

    与此同时。

    冯鼎看到韦同方突然转身之际，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此时。

    一道破空之声乍起。

    狼牙雕翎箭宛如黑色闪电，径奔自己的面门而来。

    如此危急之下。

    冯鼎只能把战马一兜，身子向旁边闪去，那狼牙箭虽然未曾射中其人的面门，却狠狠扎进了他的臂膀之内。

    “好厉害！”

    忍着箭头锯齿穿刺皮肉的剧痛。

    冯鼎心里暗暗叫苦，当即调转马头，往自家本阵飞奔而去。

    对面的高君雅见此情形，不由得哈哈大笑，手中令旗一招，兵马齐动，向岑威等人的狼头山兵马掩杀而去。

    岑威也率领麾下骑兵，截住官军一场厮杀。

    这一战，两军来来回回，杀了一个多时辰，岑威终究抵挡不住，率先鸣金收兵，往山中逃遁而去。

    高君雅这边，也只是追杀一阵之后，恐怕山岭之内有伏兵，便也不再深入，班师而归。

    回到自家营寨。

    高君雅对王君可说起今日大胜之事，同时也说道:“王将军，如今贼军退入山中，应该已经被我们杀破了胆，为今之计，不如将兵马压迫上去，断了贼寇出路，到时候是战是和，逼他们交出皇杠，便能够向天子缴令了。”

    王君可闻言，手抚长须，略作沉吟之后，对高君雅道:“兵法说穷寇莫追，如今敌人虽然退却，但我等贸然进军，是否会中了他们的埋伏，不知高长史是如何判断的？”

    高君雅笑着说道:”一开始，我也如此认为，但方才收兵之际，我亲自查看了敌人逃跑时遗落的东西，尽是些旗帜、铠甲、兵器……如此慌张，当是溃退，而非诈败，所以我料定敌人在山中并无伏兵。”

    “既然如此……那便依从高长史之言而行吧！”

    听了这番话之后。

    王君可缓缓站起身来。

    他在营帐之内来回踱步，过了半晌，终于下了决定，对高君雅道。

    “多谢王将军！”

    高君雅闻言，顿时喜形于色，双手抱拳，向王君可作揖。

    王君可摆了摆手，又接着说:“不过，还是得以防万一，我打算兵分两路，分别安营扎寨。”

    高君雅道:“王将军谨慎，这是应该的……不如这样，在下率领一支兵马封锁狼头山，将军引一支兵马在后接应，到时打破贼军之后，功劳平分，如何？”

    王君可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高君雅略略拱手，口中说道:“高长史客气了！”

    之后。

    两位主将各自告辞，下去准备拔营事宜。

    这般兵马调度，暂且按下不提。

    ……

    另一边。

    狼头山中。

    隐藏在山下密林之内的斥候，将王君可兵马移动之事，一五一十禀报到了大寨当中。

    岑威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喜色，旋即对袁慕爵说:“袁兄弟果然足智多谋，官军当真开始移动了！”

    袁慕爵说道:“如此一来，官军背后便空出了一片大空地，王须拔的兵马就可以顺势杀出，截断官军后路。”

    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的看向一旁手臂受伤的冯鼎，接着说道:“大哥，小弟不才，愿意率领一支兵马，前往王须拔军中，协助其攻破官军！”

    岑威闻言，不疑有他，当即大手一摆，高声说道:“哈哈哈哈！好说好说！贤弟率领本部兵马前去，可需要增派人手吗？”

    袁慕爵笑着说道:“大哥放心，只本部兵马就够了！”

    说罢。

    他也不做停留，率领自己从塞外带来的本部兵马，辞别了岑威、冯鼎、马端几人，一路下了狼头山，借着月色的掩护，往王须拔的大营行去。

    ……

    不一时。

    袁慕爵到了王须拔大营之外。

    王须拔听闻狼头山有兵马到来，当即一脸喜色迎出，笑容可掬的对袁慕爵说道:“自从绿林会盟之后，一直惦念着袁兄弟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也！”

    袁慕爵笑着说道:“王头领纵横天下之际，在下还是晚辈，您如此一说，在下十分惭愧啊！”

    说到这里。

    两个人把臂相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番寒暄过后。

    王须拔将袁慕爵迎进了营寨。

    待得到了中军帐内。

    双方按照宾主坐定。

    袁慕爵对王须拔说:“如今官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幽州长史高君雅率领，一路由幽州名将王君可统御，不知王头领愿意攻伐哪一路？小弟愿意从旁协助。”

    王须拔听了这话，眼眸之中寒光四射，重重一拳砸在桌案上，口中道——“自然是王君可一路……我正要报仇雪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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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各打各的

    王须拔对于王君可的仇恨，可谓是刻骨铭心。

    因为王君可，王须拔一生基业毁于一旦，只得跟随在王薄身后，苟延残喘。

    如今。

    有了这么好一个机会。

    他如何能够放弃？

    哪怕是刀山火海，或者是阴谋诡计，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闯一闯。

    这便是一个赌徒的心态。

    当下。

    袁慕爵听了王须拔这话，微微一笑，旋即说道:“好！既然王头领要攻伐王君可，在下不才，愿为先锋！”

    “诶！袁兄弟乃是客人，如何能做先锋？”

    听到这话。

    王须拔哈哈大笑。

    随即。

    他朗声喝道:“聂世雄何在？”

    “末将在！”

    话音刚落。

    一道宛如熊罴一样的身形迈步而出，双手抱拳，向王须拔行礼。

    “这位是？”

    袁慕爵微微皱眉，问道。

    “哈哈哈哈！此乃新投奔山寨的好兄弟，名唤聂世雄，武艺高强，刀法精奇，是老哥哥我的一大臂助啊！”

    王须拔哈哈一笑，对袁慕爵介绍道。

    “看来是聂兄弟，失敬失敬！”

    袁慕爵微微颔首，心里已经记下了此人的基本信息——“王须拔麾下先锋，刀法出奇”。

    随后。

    那袁慕爵便驻扎在王须拔兵马侧翼，只等时机到来，便可随同王须拔一起出击。

    果然。

    第二天下午。

    王君可方面仿佛没有发觉狼头山贼寇与王须拔的合围之势形成。

    他还在自顾自的调动兵马，一路由高君雅率领，压迫到了狼头山下的诸多下山道路以及水源附近；一路则由王君可亲自率领，以鹤翼阵型排列，隐隐拱卫前方的高君雅部。

    如同这样的兵马调度。

    约摸到了傍晚时分。

    各路兵马安顿完毕。

    原本因为拔营而传来的阵阵喧哗声，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这样的情状。

    被狼头山与王须拔方面的斥候探知，连忙禀报给了自家的主将知道。

    王须拔闻言，对袁慕爵说:“目下敌人刚刚安顿完毕，我等趁他们立足未稳，一举攻杀而出，毕其功于一役，如何？”

    袁慕爵道:“现下狼头山中的弟兄，也在等待咱们的行动……若要攻打敌寨，当举火为号，让狼头山中兵马配合进攻！”

    王须拔摸了摸胡子，点头说:“如此甚好！”

    自此。

    两人商议已定。

    王须拔乃令聂世雄为先锋，率领五百骑兵，攻打王君可中军。

    自己则率领七百五十名精骑，攻打王君可左翼。

    而甄翟儿也率领七百五十名精骑，攻打王君可右翼。

    至于袁慕爵，则率领本部兵马，坐镇后方，以为王须拔的接应。

    各路人马安排完毕。

    转眼时间也到了三更左近。

    王须拔当即点齐兵马，出了营寨，直奔王君可大营而去。

    是夜。

    月色清冷。

    杀气横空，隐隐弥漫开来。

    王须拔等人率领精锐骑兵，人衔枚，马裹足，悄悄来到了王君可营寨附近。

    眼看着到了三更时分。

    王须拔探出脖子，远远望见王君可营中只得点点灯火，显然防守不严，心头甚是欢喜。

    随即。

    他轻轻挥手。

    旁边的聂世雄、甄翟儿两员大将会意，各率军马，向山下飞驰而出。

    王须拔也引军绕过山侧，冲向了王君可军营的左翼。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战马奔腾，震碎了夜间宁静。

    王须拔手持铁槊，当先大喊一声，引军直撞入王君可左翼营盘之中。

    然而。

    他刚一踏进敌军营地，心头警兆突然疯狂升起——王君可当世名将，这营盘修筑得也太过简单了吧？

    这等思绪涌出。

    王须拔悚然大惊，急忙勒马回时，但听得连珠炮响，一将当先，拦住去路，大喝一声:“旧相识莫要走了，某家王君可在此！”

    伴随着此人出现，那四面八方骤然间火把翻腾，无数的官军铺天盖地杀出，将王须拔团团围住。

    “果然中计了！”

    看到这般情景。

    王须拔心里不住叫苦。

    可是，见着自家的仇人，他又如何能够定的下心来？

    当即，王须拔怒吼一声，飞马持槊，直取王君可杀来。

    王君可哈哈大笑，掌中青龙偃月刀展开，纵战马，迎向王须拔。

    这一场好杀，两个就在火光之中，大战三五十个回合，兀自不分胜负。

    与此同时。

    那聂世雄、甄翟儿两路兵马，冲至王君可营中之际，也遇到了埋伏的敌军。

    王君可中军处。

    聂世雄手持大刀，催马向前，奋勇厮杀，迎面正撞上舞动宣花大斧的猛将孔旭。

    两人眼神一对，孔旭哇哇大叫，径取聂世雄。

    聂世雄见敌人来势汹汹，当即刀交右手，左手摸出一口柳叶飞刀来，轻喝一声“着”，那飞刀迅如疾风，快似闪电，只一下，正中孔旭面门，把个大将直射下马来，顿时丢了性命。

    而甄翟儿方面。

    他撞上的乃是步将游飞虎。

    这员骁将甚是了得，手持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截住马上猛将甄翟儿一场厮杀，翻翻滚滚斗了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杀到酣处。

    那游飞虎卖个破绽，使得甄翟儿三尖两刃刀一刀砍空，身子微微一侧。

    而游飞虎闪身躲开之际，一刀正砍在甄翟儿马头之上，直把这匹战马砍翻在地，甄翟儿猝不及防，也摔了下来。

    见此情形。

    游飞虎心头大喜，迈开脚步，起手一刀，立时将这个绿林骁将砍死当场。

    杀了甄翟儿之后。

    那游飞虎率领伏兵冲散了敌军士卒，旋即径往中军方向，准备协助孔旭破敌。

    不料。

    他刚刚来到中军附近。

    几个惊慌失措的官军士卒跑了过来，向游飞虎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贼军大将十分厉害，会使飞刀暗器，如今已经杀了孔旭将军了！”

    “什么？”

    一听这话。

    游飞虎心里大吃一惊。

    而就在这时。

    突听得中军阵内传来一声呐喊，那聂世雄拍马舞刀，向着游飞虎，直挺挺冲杀了过来。

    ……

    且说狼头山方面。

    岑威已经严阵以待，时刻关注着王君可营寨的动静。

    等到三更时分。

    那个方向火光突起。

    岑威见状大喜，立刻点起兵马以自己、冯鼎、马端三人，各率一路，直冲山下高君雅的营寨。

    此时此刻。

    王君可方面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高君雅。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把麾下将士尽数叫起，查看情况。

    不过。

    这些将士刚刚起身。

    岑威率领狼头山贼寇宛如神兵天降，狠狠扎进了高君雅的营寨之中。

    仓促间，魏扩与韦同方两员骁将，率领着本部兵马，硬着头皮，与岑威等人的贼军一场混战。

    是时。

    冷月当空。

    火把乱晃。

    各处营盘皆在拼杀。

    恍如一片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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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死于此处

    夜色如墨。

    冷月似钩。

    王君可兵马营盘方向。

    喊杀声一阵紧似一阵。

    另一侧。

    袁慕爵立于王须拔营寨之中听得动静，眼眸内异色微微闪烁。

    “将军！”

    正在此时。

    一名亲信将校快步来到他的身边，拱手禀报道。

    “办妥了吗？”

    袁慕爵也不绕弯，随口问道。

    “已经处理停当……目下王须拔的营寨警戒，皆是咱们的人手。”

    那将校回答说。

    “那王须拔麾下的士卒呢？”

    袁慕爵接着问道。

    “除了被他带到官军营寨中的那些之外，其他人都被咱们……咔嚓！”

    那将校微微一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好！如此一来，整个营寨都在咱们的掌握中了……传令麾下兵马，在营寨之内放火，扰乱前面王须拔兵马的注意力！”

    袁慕爵听了这话，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大手一挥，朗声说道。

    “是！”

    将校一声回答，转身离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战马铁蹄踏动，宛如虎狼。

    再加上周围兵马厮杀的山呼海啸之声，端的是气势非凡。

    须臾之间。

    那聂世雄一口大刀已经杀到了游飞虎的身旁。

    不过。

    游飞虎乃是猎户出身，自身闪转腾挪的功夫煞是厉害，几步踏出，便躲开了聂世雄的杀招，同时还抡开掌中兵刃，还击了几下。

    这二将一场厮杀，马上马下互不相让，直斗到二十几个回合，杀得聂世雄心情烦躁，正要一刀荡开游飞虎兵刃，腾出手来施展柳叶飞刀之际，便听得自家营寨方向传来了“铛铛铛”一阵鸣金之声。

    “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声音。

    聂世雄心头微动。

    他猛然抬起头来，赫然看到，自家营寨已然翻做了一片火海。

    “不好！”

    见此情形。

    聂世雄心头叫苦。

    而就在这时。

    他座下战马突然悲鸣一声。

    原来是游飞虎趁他愣神之际，狠狠一刀，砍在了战马后臀之上，战马吃疼，一声咆哮，唏律律向前飞奔而出，渐渐远离了王君可的中军营寨。

    与此同时。

    左翼营寨内。

    王须拔手持铁槊，与王君可一场大战。

    这两个乃是仇人见面，已然分外眼红，混战七八十个回合，依旧不分上下。

    而斗至八十五六个回合分际。

    王君可掌中青龙偃月刀使一招“苍龙饮水”，将王须拔手里铁槊荡开，随即伸手往后一指，口中说道:“王须拔，你还要和我斗么？你家营寨起火了！”

    “什么？”

    王须拔听到这话，随即顺着王君可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自家营寨滚滚火焰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不好！”

    他见此情形，不敢怠慢，连忙调转马头，率领残兵，往后撞出重围，直奔自家营寨而去。

    至于王君可，看着王须拔仓皇逃走的身影，却不追赶，仿佛还有后招。

    ……

    再说王须拔一路仓皇而去。

    行不多时。

    迎面撞上了从自家营寨匆匆而来接应的聂世雄。

    这聂世雄从王君可的中军突出之后，直奔自家营寨，先换了战马，又来接应王须拔。

    王须拔问起寨中情况。

    聂世雄回答说:“寨中后队突然起火，焚烧了咱们的粮草辎重无数，那袁慕爵也不见了踪影。”

    王须拔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想来是王君可那厮安排了伏兵，诱惑我等夜袭其营，而后将计就计，把我们的营寨打破，断了咱们的后路。”

    聂世雄听到这里，眉头微皱，低声说道:“大哥，小弟以为，那袁慕爵恐怕有些问题……”

    王须拔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说道:“袁慕爵乃是岑威亲信，怎么会有问题？多半是王君可用兵布置，你不知道，那王君可颇有谋略，之前在云愁山之时，便屡次被他算计……”

    听到这里。

    聂世雄心里便有些看不起王须拔的做派。

    不过。

    他还是问道:“那么，以大哥之见，为今该当如何？”

    王须拔说道:“先回虎盘山营寨，休养生息，要做处置吧！”

    说到这里。

    他回头四下观瞧，口中问道:“甄翟儿现在何处？”

    聂世雄叹了口气，说道:“甄翟儿将军被王君可部将斩杀了！”

    王须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之色，随即口中说:“也罢！这仇先行按下，日后再报！”

    说罢。

    他手中铁槊一摆，率领兵马，抄小道，径往虎盘山方向而去。

    这一晚上。

    王须拔行不多时。

    突然看到前面一片密林挡路。

    他勒住战马，举着火把，往林中观看。

    只见这片树林，密密层层，黑雾氤氲，仿佛一头怪兽横卧大地之上。

    而树林外侧，却有十几株树木被扒了树皮，惨白色的树干，十分突兀的暴露在外。

    那树干上，隐隐约约有几团黑色印记，好像是用墨迹写的文字。

    “那树干上写的是什么？快去探查来报我！”

    王须拔手指着那十几株突兀的树木，口中说道。

    “是！”

    他身后几名亲兵得令，各自骑着战马，前去树木前查看。

    不料。

    他们一看到树上文字，脸色便是微变，回头望向王须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写的什么？”

    王须拔问道。

    “小人等不敢说。”

    亲兵之中。

    其中一个统领脸色有些难看。

    “岂有此理！”

    见自家亲兵如此情状。

    王须拔口中暗骂一声，与聂世雄一道，骑马向前，来到树木之下。

    旋即。

    他举起火把，借着微微闪烁摇曳的火光，往剥去树皮的树干上看去。

    这一看，王须拔也是脸色大变——原来，这树干上赫然写着“王须拔死于此处”七个大字！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大哥快随我离开！”

    见到这七个大字。

    聂世雄心头大惊。

    饶是他没读过多少史书，但也知道“孙膑庞涓斗智”之事。

    而庞涓最后，便是被孙膑以同样的招数射死在树林之内。

    然而。

    此时此刻。

    再如何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得树林中一阵梆子响动。

    无数的箭矢宛如狂风骤雨，密密麻麻的激射而出。

    挡在王须拔面前的亲兵，首当其冲，被箭雨一轮尽数击杀。

    而王须拔也就挡了几个呼吸之后，也被射中了五六箭，最终被一箭射中面门，倒在地上，气绝而亡。

    至于聂世雄，心里有所准备，在梆子响起的同时，往旁边就地一滚，只在手臂上中了几箭，却不曾射到要害。

    借着自家兵马在前抵挡。

    他咬着牙，踉踉跄跄，只跑了二三十丈远，奔到旁边的灌木从中，终于支撑不住，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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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水神太保

    树林内。

    袁慕爵目光冷冷，脸色淡然。

    他耳朵里听着嗖嗖箭矢如雨。

    脑海之中，已经开始琢磨一会儿如何向岑威交代的托词。

    不多时。

    一轮轮箭雨过后。

    外面的王须拔麾下兵马，已经没有一个能够站着说话的了。

    袁慕爵轻轻摆手，身侧的亲信将士迈步而出，将还在地上挣扎的虎盘山贼寇，尽数斩杀。

    “将军，手尾已经处理完毕……不过，那聂世雄却失去了踪迹。”

    片刻之后。

    一名副将行到袁慕爵身边，低声禀报说道。

    “派一支兵马在附近寻找……其他人，与我一同折返狼头山山寨。”

    听了这话。

    袁慕爵眉头微皱，旋即说道。

    “是！”

    一众将士齐齐拱手，随后按照袁慕爵的命令，依计而行。

    ……

    闲话少叙。

    不一时。

    袁慕爵率领本部兵马回到了狼头山左近。

    与此同时。

    那岑威、冯鼎、马端几人，也率领兵马返回山中。

    两路人马在山脚下相遇。

    袁慕爵看到岑威，当即苦涩一笑，拱手行礼，谢罪说道:“末将作战失力，导致王须拔兵马大败，还请大哥责罚！”

    岑威拍了拍袁慕爵肩膀，说道:“此乃王君可用兵厉害，不关贤弟之事！”

    袁慕爵闻言，眼眶一热，立刻就要跪倒在地，反被岑威拉住。

    这时。

    袁慕爵话锋一转，问岑威道:“大哥，不知你这边战况如何？”

    岑威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胜了高君雅一路，但也不过是惨胜而已也！”

    原来。

    这岑威一支兵马与高君雅作战。

    他趁着夜色撞进高君雅营寨。

    一开始，还算是顺风顺水。

    但等到高君雅与魏扩、韦同方几个反应过来，组织兵马抗衡，狼头山诸位豪杰却陷入了苦战。

    首先。

    冯鼎手臂伤势未愈，枪法自然是不及全盛时期。

    他撞着魏扩，斗到十二三个回合，便抵挡不住，转身逃走时，岑威亲自赶到，与魏扩厮杀。

    而另一边。

    马端拍马舞刀，逢着韦同方，两下厮杀，在黑夜中大战三四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两边都杀到渐深里时。

    那岑威一口大刀神出鬼没，五十个回合上下，杀得魏扩抵挡不住，虚晃一招，转身向后败走。

    借着魏扩败走的机会。

    岑威引军突进，直接撞进了高君雅的中军，准备来个擒贼先擒王。

    魏扩与韦同方两边，看到自家主将危险，纷纷向后退却，试图支援中军。

    而他们这一退，前面防守阵型顿时被岑威冲散。

    高君雅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带着兵马后撤，一路撤回了王君可的营寨，与之汇合。

    岑威见高君雅撤退，又恐王君可有所准备，再加上自己麾下士卒折损颇多，于是也就鸣金收兵，退回了狼头山中。

    自此。

    岑威等人固守山寨，一面加紧修筑防御工事，一面修书一封，送到二贤庄单雄信处，让他前来决断。

    ……

    话分两头。

    再说高君雅一支兵马。

    退回到王君可营寨之中。

    两位主将相见。

    高君雅说道:“王将军，此番兵败，甚是惭愧，乃是在下用兵不慎之过也！”

    王君可摆了摆手，说道:“此事不干高长史，那狼头山兵马确实厉害，连我也始料不及。”

    高君雅叹了口气，说道:“为今之计，若率领兵马折返幽州，恐怕被定北侯责怪，现在该如何区处，还请王将军示下！”

    王君可说道:“如果继续围剿狼头山，恐怕得不偿失……方才我军击破了绕后袭击营寨的贼寇，严加审问之下，知道那是虎盘山王须拔的兵马，所以我现在倒是有了个计较。”

    高君雅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问道:“是何计较？”

    王君可道:“方才一战，我军斩杀了王君可麾下大将，并夺取贼寇衣甲旗帜无数……不如现在直取虎盘山，突袭其人巢穴，借虎盘山贼寇的首级，与他山寨中的金银财宝，当做皇杠，送到洛阳去……如此一来，我们既可以立下功劳，也补全了皇杠之过，岂不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此事……”

    高君雅闻言，眉头微皱，略作沉吟之后，不觉轻轻点头。

    “既然如此，咱们事不宜迟，稍作休息，便往虎盘山去？”

    王君可看着高君雅，口中说道。

    “好！一切听凭王将军吩咐！”

    高君雅点了点头，对王君可说道。

    ……

    “哈哈哈哈！”

    数日之后。

    幽州城。

    定北侯府邸当中。

    王恪拿着王君可送来的军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夫君，什么事这般高兴？”

    听到王恪的笑声。

    史红鸾与张出尘，并黑白夫人四个，一起进来，围在他的身边，开口询问道。

    王恪拿起军报，对四位夫人说道:“方才王君可送来公文，他与高君雅击破虎盘山，斩杀玄明道人，收缴金银财宝共计八万两白银之巨，因此我十分高兴。”

    其实。

    他还有一事未曾与几位夫人明说——那便是袁慕爵悄悄运了五万两皇杠归来，已经送进了王恪的府库之中。

    再加上虎盘山收缴的八万两，合计十三万两。

    之后。

    王恪派出麾下大将袁通，率领五千铁骑，押送十万两皇杠西进，送往东都洛阳。

    这一来一出，王恪净赚三万两白银，又能够招募不少兵马，打造不少兵器了。

    ……

    又是几天过去。

    大兴城。

    皇宫内院之中。

    杨广看着王恪送到手中的公文，脸上也是露出了喜色。

    前些日子。

    他以大手笔调动兵马，准备镇压河北与山东诸地的贼寇。

    可是过了这么多天。

    始终没有捷报送到皇宫中来。

    而今日。

    默默为大隋天下驻守边关的定北侯突然送来捷报，同时还送来了巨寇王须拔与其麾下猛将甄翟儿的首级。

    如此事件，不由得杨广不高兴。

    于是。

    杨广朗声道:“来人！”

    “微臣拜见陛下！”

    片刻之后。

    近臣裴蕴快步走来，拜倒在地，口中说道。

    “传朕的旨意，赠送定北侯金甲一百套，锦袍一百领，宝马良驹五百匹，送往幽州城内，表彰其讨贼之功！”

    杨广摆了摆手，对裴蕴说道。

    “臣遵旨！”

    裴蕴恭恭敬敬说道。

    “哈哈哈！朕的大隋，有王彦忠这样的忠臣，何愁不得兴盛也！”

    待得裴蕴退下，杨广不走得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殿之外传来进来。

    不多时。

    老臣苏威捧着一封公文，来到了杨广的面前。

    “怎么了？”

    杨广见苏威神色有些惊慌，便随口问道。

    “陛下，江南有变！”

    苏威双手捧上公文，对杨广说道。

    “江南有变？”

    一听这话。

    杨广的脸色就是一沉。

    他接过公文，展开一看，面目顿时变得铁青——

    原来。

    这公文之中赫然写着:“李子通趁杨玄感北上，派遣其子李封与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汇合，率领水军，横扫长江，已经夺下了州郡五处，情势十分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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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海外学艺

    长江之畔。

    寿州城西南方。

    有一处雄关，因其地势险峻，怪石嶙峋，形如一头振翅飞行的凤凰，故而称为凤鸣关。

    同时。

    也因为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而成为了南北之地的咽喉要塞。

    自古以来，但凡驻守寿州之人都知道，要想封锁江南，便要死死扼守住凤鸣关。

    于是。

    已经扯旗造反的寿东王李子通，为了防备江南隋军的突袭，就让自己麾下最为了得的大将伍云召，与其兄弟伍天锡、结义兄弟雄阔海一起，把守这座关隘。

    这样的将领配置。

    如果只看纸面实力，凤鸣关，应当是天下第一雄关了。

    ……

    这一日。

    红日西沉，残阳如血。

    正是傍晚时分。

    那寿州城西南方向的官道上，却有几十匹快马飞驰而来。

    这一队骑兵，座下战马尽是神骏良驹，无数铁蹄踏动地面，震起了滚滚烟尘。

    到得近前。

    仔细一看才发现。

    这支骑兵为首者不是别人，正是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兄弟。

    原来，他们正奉了李子通之命，飞奔来到寿州城内，面见主公，商议军国大事。

    “南阳侯到！”

    “南阳侯到！”

    “南阳侯到！”

    随着伍云召三兄弟来到城中。

    李子通的亲卫一层层报到了寿东王王府之内。

    不多时。

    府邸中亲兵传来，请三位重将到议事厅中议事。

    三人闻言，不敢怠慢，随即来到议事厅中，刚一进厅内，便见这位执掌东南方面军政大权的异姓王大马金刀，稳坐在主位之上。

    但见寿东王李子通如何相貌？

    正是——身高八尺，头如麦斗，膀大三停，面如乌金，黑中透亮，浓眉环眼，狮鼻阔口，一副银髯，头戴一顶乌金五龙盘珠冠，身披乌金盘蟒大王袍，端的是法度森严，威风凛凛。

    “末将拜见主公！”

    三个人来到厅中，一起双手抱拳，向李子通躬身行礼。

    李子通摆了摆手，说道:“三位不必多礼，先坐下说话。”

    三人闻言，当即坐定。

    那伍云召性子较为急躁，刚一坐下，他便开口询问:“主公，此番将末将等人召唤而来，可有要事？”

    李子通笑着说道:“贤婿稍安勿躁，昨日孤家得到情报，说是北方绿林有人劫了杨广那厮的皇杠，其中尤以山东、河北之地的响马贼寇最为厉害，故而杨广使出昏招，乃令杨玄感北上，讨伐贼寇去了。”

    “杨玄感北上？”

    一听这话。

    伍云召脸上露出喜色。

    他长身而起，拱手道:“江南之地，我所担心的，不过杨玄感一人而已，如今此人北上，正是咱们攻略江南的机会……末将不才，愿意担任先锋，为主公开疆拓土！”

    “末将也愿往！”

    与此同时。

    雄阔海、伍天锡一起起身，与伍云召并肩而立，拱手请命。

    “哈哈哈哈！你们三个当真是手足兄弟……孤家让你们不要着急……此事虽然是军国大事，可还有一事，也是孤家将几位召来的重要原因。”

    “不知还有何事？”

    伍云召有些疑惑，问道。

    “哈哈哈哈！封儿出来吧！”

    李子通听到伍云召相问，也不多言，只轻轻拍手，朝着后堂喊道。

    这话音刚落。

    那后堂方向便传来了一阵阵脚步之声。

    紧接着。

    一位年龄在二十来岁的翩翩公子，缓步走出，双手抱拳，向伍云召等人团团行了一礼。

    但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猿臂蜂腰，双肩抱拢，面如美玉，长眉带煞，二目有神，穿一件月白色书生装，佩一口鲨鱼鞘青锋剑，文武兼备，风姿卓然。

    “你是李封贤弟？”

    见到此人模样。

    伍云召心头惊讶，口中问道。

    “正是！小弟见过兄长！”

    李封脸上带着笑容，向着伍云召拱手行礼，回答说道。

    书中暗表，李子通和伍云召乃是姨丈加岳父的关系。

    因此伍云召对于李子通家中的情况颇为熟悉。

    他知道李子通有个儿子名唤李封，七岁时便到海外仙岛学艺，不想如今却回到了军中。

    “贤弟何时回来的？”

    伍云召笑着问道。

    “小弟是昨天回来，一心想见兄长，故而厚着脸皮，请父亲将几位召来。”

    李封微微一笑，拱手回答说道。

    这时。

    李子通接口说:“我这孩儿常年在海外学艺，如今终于回来，倒也学了些本事，日后可以为几位将军的臂助。”

    伍云召闻言，好奇问道:“哦？不知贤弟学的什么本事？”

    李封听到伍云召相问，便顿了顿，把自己在外学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

    李子通这个儿子天生仙骨。

    他七岁之时，正在庭院内玩耍，不料空中一位神仙经过，见这孩子十分不凡，就按下云头将之带走，传授一身道法。

    李子通得知后，也知道这些仙人本事高强，自家儿子跟着前去，乃是一辈子修不到的仙缘，故而也就不再追究。

    再说那仙人架起神风，带着李封。一路来到了海外一片岛屿之上，到了此时，他才把自己的跟脚生平告知李封。

    且说这位仙人名唤魏天然，为截教海潮老祖座下弟子，与目前的截教教主金壁风乃是同辈。

    此人自春秋战国之际，与兄长魏天民，一起拜在了截教门下修行，修炼有成之后，便与兄长分家。

    魏天民在万花山开辟洞府道场，而魏天然则在东海九龙岛遗址附近，开辟了自己的洞府。

    而后，战国时代。

    截教门徒王翦执掌代天统一六国之事，请来诸多截教门人下山助战。

    这魏天民、魏天然兄弟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魏天民接到邀请，本着截教优良传统，二话不说，便来到秦军之中，布下金砂囚仙阵，将孙膑困在阵中走脱不得。

    阐教之中，孙膑的好友白猿见此情形，便急忙回到玉虚宫中，禀报了阐教教主南极仙翁。

    南极仙翁得知此事，立刻派遣鬼谷子王禅、笑面真人王敖二仙下山破阵，同时亲自出手，收摄金砂，将之送到西方佛国之内。

    至于魏天民，自然而然的，就被奉了南极仙翁法旨的白猿追上，一棍打杀。

    而魏天然这边，当时正到了修行关键处，没办法出关协助王翦。

    待得他出关之际，都已经是汉武帝在位之时了。

    不过，他听闻自家兄长被阐教中人联手杀死，心头十分愤怒。

    但其人转念一想，如今自己势单力孤，怎是阐教敌手？还只有到了下次大劫，才能了断因果。

    于是。

    魏天然隐藏着仇恨，独自隐居在九龙岛附近，修行神通法术。

    到了现在。

    眼看着阐教杀劫将近。

    魏天然便再度出山，准备借助劫数，与阐教之人掰一掰手腕强弱。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他意外的遇到李封，将其收为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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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妖魔凶威

    收了李封为徒之后。

    魏天然便在九龙岛上细心调教，传授仙法神通。

    这李封的确是天赋异禀，不过十年时间，便已经将五行道术练的出神入化，且极其善于水系道法。

    这一日。

    魏天然看着李封，笑着说道:“当年阐教姜子牙，修行道术四十年，不过也是精通五行而已，你如今以十年之功，便达到了他四十年的实力，果然是天生仙骨也！”

    这时候。

    李封也已经到了十七八岁。

    他拱了拱手，对魏天然说道:“既然如此，师尊可否准许徒儿回家看望父亲，然后再来服侍师尊？”

    魏天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左手一拢，来了个袖中卜算，而后说道:“也罢，你即使不说此言，过些天少不得也要出去……如今道法初成，你也可以出去走走了！”

    “多谢师尊！”

    李封听到这话，喜形于色，随后跪倒在地，重重磕头。

    魏天然伸手将之扶起，说道:“不必多礼……你如今一回红尘之中，必然沾染杀劫因果，在此之前，为师再送你一些东西……”

    说到此处。

    魏天然回到洞府之中。

    不一时。

    他提着一柄白玉腾龙戟走出，口中道:“此乃白玉腾龙戟，为我洞中宝贝，现下赐予你使用，一会儿再教你一套戟法。”

    李封闻言，心中大喜，再度倒身下拜，多谢师父。

    魏天然坦然受了他的礼拜，随即便把一套戟法传授。

    不过两个时辰。

    李封便已经施展的精熟。

    魏天然说道:“好！既然学得武艺与神通，你就去吧！”

    李封点了点头，行礼辞别了师父之后，回到自己房中，收拾了一个小包裹，便来到九龙岛岸边，捻着诀，运转法术，使一个水遁，借着风势往神州大陆而去。

    这一路上。

    李封借水遁往寿州方向来。

    正驾遁光，风声雾色，不觉飘飘荡荡落下，他抬眼望时，却已经到了隋土岸边，只是不知道是在什么州郡。

    “到了此处，先去寻个人家，好好的询问一番。”

    朝着四周看了看。

    李封渐渐稳住心神。

    他提着白玉腾龙戟，迈开脚步，直往前面行去。

    果然。

    没走多久。

    一处残破的村镇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封见状，心中大喜，走上前去，来到村镇门口一个茶摊子里，朗声问道:“茶博士可在么？”

    “这位公子面生得紧，可是要进来吃茶？”

    他话音未落。

    茶摊子里面，一个穿着破旧书生袍，容貌枯槁的中年文士走了出来，拱手询问道。

    李封微微一笑，拱手回礼说道:“在下自海外归来，不知此处是什么地界，归哪个州郡管辖？”

    茶博士闻言，回答说道:“不瞒公子说，此地名唤玉环镇，乃是永嘉郡管辖。”

    李封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原来如此……那么此处离永嘉郡郡城有多远距离呢？”

    茶博士道:“此处距离永嘉郡的永嘉城颇远，如果公子今夜起行，恐怕错过宿头，明天午后才能走到。”

    李封闻言，于是说道:“既然如此，先生这里可有住宿之地？”

    茶博士笑着说道:“自然是有的！”说罢，便吩咐小二，将李封引到茶摊子后面一排房屋内居住。

    这李封身上还有十年前自己父亲李子通赠送的黄金，索性取了一块大的，就当做住宿之用。

    而茶博士见李封出手不凡，又看到他有寒光凛凛的白玉腾龙戟傍身，心里倒没有什么贪婪之感，只是让他好生休息，同时嘱咐了一句:“客人无论夜里听到什么动静，都莫要出门查看。”

    “什么动静？”

    李封下意识问道。

    那茶博士摇了摇头，也不回答，自顾自的走了。

    ……

    很快。

    到了夜间。

    那李封正躺在床榻之上。

    突然间，一股极大的危机感，直入他的脑海之间。

    这等危机感使得他猛然睁开眼睛，目光流转，望向窗外。

    而此时此刻。

    窗外黑洞洞，看不见一物，只能听到呼呼呼风声不绝。

    “这么大的风，好生奇怪。”

    见此情形。

    李封反而精神了起来。

    他提了白玉腾龙戟，迈步来到门口，轻轻推开门，外面的景象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但见得一阵恶风，正是——

    倒树摧林狼虎忧，播江搅海鬼神愁。

    掀翻华岳三峰石，提起乾坤九神州。

    村舍人家皆闭户，满镇儿女尽藏头。

    黑云漠漠遮星汉，灯火无光遍地幽。

    李封见到这等狂风，便知道其中定然有妖魔作怪。

    当下。

    他紧了紧手中兵刃，来到房屋之外，抬头向空中看去，刹那之间，却见那风头过处，半空中隐隐的两盏灯来。

    这灯忽明忽暗，一闪一闪的，不像开道的灯笼，倒像是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莫非这妖魔身形如此之大？”看到这个情景，李封心头一突，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不料。

    就在此时。

    那妖魔也看到了李封。

    它口中嘟嘟囔囔说道:“这玉环镇中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本王的童男童女，为何还不献上？”

    李封闻言，不觉哈哈大笑，说道:“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妄称本王？今日见着我，便断了你的香火吧！”

    空中那妖魔听了这话，气得哇哇大叫，口中喝道:“小小凡人，竟敢口出狂言？看本王先吃了你再说！”

    说罢。

    那空中一阵霹雳响。

    一层层如同黑墨一样的乌云，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李封见状，掌中白玉腾龙戟一抖，旋即往空中一绞，口中喝一声:“疾！”

    紧接着。

    一道紫电横空，竟然将黑雾震散，露出了里面的一道身影来。

    只见那身影确实奇怪——

    似龙非龙，似鲸非鲸。

    一双眼眸如金灯，两排牙齿若铁剑。

    入水抖鳞即重生，搅海翻波任遨游。

    要问妖魔何名姓，东海修成一龙鲸。

    当下。

    那龙鲸见了李封神通，脸色大变，口中道:“我的乖乖，原来是五雷之法！”

    说到这里。

    它一个闪身，向后飞快退去。

    李封见状，哈哈一笑，迈开脚步，随后赶来。

    这两个一追一逃，很快到了一座高山之下。

    这座山，名唤玉环山，玉环镇之名，也是根据此山而来。

    那龙鲸架着狂风，来到了玉环山内，往下狠狠一扎，直扎进了其中一片大湖之内。

    李封看到这般场景，指着湖水冷笑道:“这孽畜，是别人不进来，遇我，凭你有多大一个所在，我也走走！”

    说到这里。

    他运转法力，使一个避水诀，身子一扭，也跳进了幽深湖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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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兵发江南

    且说李封捻着避水诀，一路追赶那龙鲸直入湖水内。

    行不多时。

    却不见了龙鲸踪影。

    而前方不远处，一座幽深洞府浮现在李封的眼眸之中。

    “此地莫非为妖魔的巢穴？”

    见到这样的奇景。

    李封心头微微一动，不觉暗暗想道。

    想至此处。

    他便不敢怠慢，紧握了白玉腾龙戟在手，迈开步子，身形一晃，便跃进了前头洞府之内。

    一入洞府。

    里面却没有水流。

    可是周遭环境依旧是黑暗不明。

    李封微微皱眉，一边摸索，一边向前走去。

    走不多时。

    前面突然现出光华，照耀如同白昼。

    李封见状大喜，急忙几步跑过去一看，原来里面不大，只是一个尽头路，观看左右，并无一物，只见闪闪灼灼，仔细一瞧，乃是一面半人高的黑色旗幡。

    “好宝贝！”

    看到这般事物。

    李封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他一把拿起旗幡，细细把玩。

    但见这面旗幡，展开之后神光更盛，其中水纹密布，轻轻摇曳，竟然有龙吟之声。

    “果然是好宝贝！”

    见到旗幡如此神异。

    李封心里更加的欢喜起来。

    他侧过头，左右看了看，始终不见那妖魔到来，心里想道:“想必那妖魔畏惧我的雷法，不敢和我放对？哈哈哈哈……如此，倒是白白便宜了我这一件宝贝！”

    想到这里。

    他便提左手提了白玉腾龙戟，右手持了黑色旗幡，一路运转避水诀，冲出洞府，重往岸上而去。

    待得他上了岸后。

    那山中大湖之内，隐隐浮现出妖魔的影子来。

    这魔头望着李封远去的方向，恨恨说道:“好个贼子，竟然盗我旗门宝幡……今日我虽抵不过你，待得我找到帮手，再来与你一战！”

    说罢。

    它身形一扭，架起一阵狂风，直往东海之中飞去。

    ……

    再说李封一路回到玉环镇内。

    镇中的男女百姓纷纷前来拜见，感谢其人的斩妖恩德。

    李封说道:“非我之恩，乃是妖魔本就是旁门左道，若有一口正气在，人人皆可斩妖卫道也！”

    众百姓闻言，更加称颂。

    之后。

    李封便留在玉环镇中，受到镇上富户宴请，端的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李封得到如此款待，心里颇为不安，便趁着闲暇之际，选拔镇中青壮，依照自己学习的法门，训练行军、布阵、陆战、水战的本事。

    那些青壮知道这些本事难得，便纷纷前来投奔。

    久而久之。

    他渐渐拉起了一支五百多人的青壮队伍。

    这一日。

    李封正在玉环镇中休息。

    外面的市集之内突然传出了伍云召拒守南阳城造反，李子通坐镇寿州城自立的消息。

    得知此事之后。

    李封找来玉环镇内的诸多德高望重之人商议，提出想要北上寿州，协助自己父亲之事。

    众人到了这时，才知道李封乃是李子通的儿子。

    于是。

    他们便不再劝阻，都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吃食，请李封带在路上享用。

    李封见状，心里十分感动。

    随后。

    他又聚集起麾下的青壮士卒，询问他们能否与自己一同北上。

    这些士卒听了李封之言，大部分踊跃前往，愿意跟随李封。

    自此。

    数日之后。

    李封便率领了四百多人，一路浩浩荡荡，直往寿州城而来。

    至于玉环镇的百姓们，感念李封降妖的功劳，就在城外海边建立了一座庙宇，供奉长生金身，日日拜祭，香火不绝。

    这尊庙宇供奉的神明至今尚存，正是东岳十太保之一的——岳府太保殿前司奏事李元帅也！

    ……

    回到现在。

    伍云召几人听闻李封有降妖伏魔的神通，心里都是将信将疑。

    而这时。

    李子通开口道:“如今杨玄感北上，江南之地必然空虚，孤家准备先夺下长江天险，封锁江南通道，几位以为如何呢？”

    伍云召闻言，点头说:“主公言之有理，正该如此。”

    李子通微微颔首，接着说:“所以，这长江水战，干系极大……贤婿临阵冲击，斩将夺旗十分厉害，我这儿子训练水军也有所长，故而，孤家思虑再三，倒有一个主意。”

    “还请主公明言！”

    听到这里。

    伍云召身后的伍天锡和雄阔海两个，眉头都已经微微一皱。

    而伍云召神色不变，拱手问道。

    李子通说:“孤家的计划是，这突破长江的水战，由我儿李封作为主帅，而过江之后，攻城略地，便以贤婿为主，如何？”

    伍云召笑着说道:“诶！主公此言不妥，如今公子既然归来，末将怎敢僭越？这征战的主帅人选，便由公子担任吧！”

    说到这里。

    伍云召身子一侧，拱手对李封行礼，说道:“末将伍云召，见过主帅！”

    “贤婿何故如此？”

    李子通叹了口气，说道。

    伍云召回答说:“末将之愿斩杀杨广、宇文化及等人，其他的，听凭主公安排！”

    李子通闻言，也是默然无语，眼中一抹惭愧之色，一闪而逝。

    两个时辰之后。

    一轮朗月当空。

    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与李子通父子商议了军事，各自行礼告辞而去。

    出了议事厅。

    伍天锡愤愤不平，口中说道:“大哥！这姨丈也忒小气了，咱们替他守了这么久的凤鸣关，为何却让李封担任主帅？”

    伍云召笑着说:“此乃人家的兵马，谁人担任主帅，还不是他李家一言而决？我旨在报仇，不想多生事端。”

    雄阔海在旁边闻言，接口算伍天锡说道:“明日到军前集合，先看李封兵马调度，再见机行事吧！”

    伍天锡见两人如此，无可奈何，只得愤愤而去。

    ……

    次日。

    寿州城南。

    大校场当中。

    五万精锐兵马集结。

    一时之间，军士们刀枪林立，衣甲鲜明，校场周围，旌旗更是猎猎作响。

    不一会儿。

    李子通与李封皆是一身甲胄，齐齐来到了高台之上。

    而台下。

    除了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位骁将之外。

    李子通麾下的亲信大将——李百药、乐伯通、殷芊等人，都一起挺身而出，拱手躬身，向上方行礼。

    “拜见主公！”

    众将高声对李子通说道。

    “诸位免礼！”

    李子通轻轻摆手，对大家说。

    随后。

    他身形一侧，把高台中央交给李封，同时说道:“这是我儿李封，自海外学艺归来，目下拜为征南主帅之职，诸位定要听凭号令，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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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怒龙翻江

    “拜见主帅！”

    听闻李子通说出此言。

    自伍云召往下，一众将领纷纷向李封拱手行礼。

    不过。

    这些人心头也如伍天锡般暗暗嘀咕——“李封何德何能，能够做到主帅之位，不过是一个膏粱子弟罢了”。

    可是。

    这些人心头嘀咕，脸上却没有露出异色，依旧是恭恭敬敬。

    李封目光灼灼，扫视众人一圈，旋即将左手抬起，手中掌握的，赫然就是李子通的随身佩剑。

    “列位，小子无状，初来乍到，忝掌帅印，心头惶恐……然，大事临身，却不敢不尽心竭力，故而手持主公宝剑，以彰军法威严！”

    他看着众人，气贯丹田，朗声说道。

    伍云召在下方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颔首，心中说:“这番话说的还是不错。”

    接着。

    李封继续说:“如今，隋朝无道，昏君大兴土木，使得天下英雄并起，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目下，我等奉命讨伐江南，诸君幸皆努力向前。大军到处，不得扰民。赏劳罚罪，并不徇纵。”

    说到这里。

    他将长剑挂在腰间。

    而后，转身从桌案上取来令箭，准备调兵遣将。

    当下。

    李封令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折返凤鸣关，点起关中精兵为先锋，准备船只，等待大军到来，一起渡江。

    三位骁将闻言，齐齐拱手，领命而去。

    接下来。

    他又令李百药为第二队，率领本部兵马，布阵在先锋左翼，掩护大军渡江。

    随即。

    李封再令殷芊为第三队，率领本部兵马，布阵在先锋右翼，掩护大军渡江。

    最后。

    李封统领主力大军，以为中军，只待前方准备停当，便一起挥军南下。

    至于李子通，则坐镇寿州城内，都督前方兵马，收拾船只军器，准备粮草辎重，尽快取齐，只待出兵。

    这一条条军令下出。

    众将见李封调兵得当，动止有法，心头都渐渐生出了佩服之意。

    ……

    如此闲话少叙。

    且不提寿州李子通兵马调配，准备物资之事。

    单说长江南岸。

    与凤鸣关隔江相望的临水城。

    这几天。

    城中守将陈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问其原因，无他，实在是江北的动静太大了。

    却说这位陈烈，字公威，据说是三国时代的名将陈到之后。

    这一户人家，数百年辗转流离，到了南陈之际，终于在江南定居。

    后来，隋灭南陈。

    陈烈凭借着自己的武艺和兵法，受到杨玄感器重，一步步走到了临水城守将的位置上。

    前些日子。

    杨玄感奉命北上。

    临走之际。

    他将自己最为信任的几人——杨拓、李密、陈烈等召到面前，吩咐了江南的军政大事。

    作为一方守将。

    陈烈自然知道临水城的重要性。

    于是。

    他回到城中后，派遣兄弟陈勇带着金银粮草，前往周围招募游侠，让这些本地豪杰，协助守城。

    如此，书中暗表。

    这等借助乡勇守城的事情，自古以来便是常有。

    且如今天下尚未彻底崩坏。

    若到了隋末真正群雄并起之时。

    本地的乡勇不在背后捅刀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话说回来。

    待到第二日清晨。

    陈烈顶着两个熊猫眼来到城中议事厅内。

    他刚一坐定，外面的亲兵进来禀报，说陈勇率领一千青壮，已经到了守将府邸之外。

    “哦？快带我去看看！”

    一听这话。

    陈烈心头大喜。

    他连忙带着亲兵，出了府门，来迎接助战的义士。

    果然。

    守将府邸之外。

    一千青壮列成方阵，等待着陈烈的到来。

    不一时。

    陈烈笑容可掬，行至众人面前，拱手行礼。

    陈烈的弟弟陈勇见状，连忙迎了上来，拱手说:“大哥，待我给你介绍两位游侠的头领！”

    说着。

    他伸手一引，指向了立于一千壮士之前的两人。

    但见左边一人，身高过丈，须发皆张，容貌非凡，穿着一身软甲，手里提着铁槊，腰间挂着长刀。

    经过陈勇介绍，此人名唤王雄诞，祖籍曹州济阴，数年前流落至此。

    又见右边一人，面如锅底，目似寒星，貌魁雄伟，身高九尺，体态宛如虎熊，手持一柄两刃刀，其长丈，名曰“陌刀”，勇不可当。

    也通过陈勇介绍，这人名叫阚棱，与王雄诞是结义兄弟，一起管理这一千名本地游侠。

    “好好好！二位壮士，辛苦了！”

    陈烈微微颔首，向王雄诞、阚棱拱手行礼，口中称谢。

    之后。

    他吩咐城中的兵马，杀牛宰羊，款待一千游侠，随即，又把王雄诞、阚棱两位首领请到守将府邸之中，共同商议防御北面敌军之事。

    待得几人来到议事厅中坐定。

    王雄诞问陈烈道:“将军既然让我等相助，不知对于敌军虚实了解如何？”

    陈烈说道:“前几日，李子通大动干戈，让伍云召他们在凤鸣关打造船只，又派遣了两支兵马左右护卫，想来准备大举过江了。”

    “过江？”

    王雄诞听了这话，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旁边悬挂的地图。

    片刻之后。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口中说道:“好啊！他过江，我军也可过江！”

    “哦？此言何意？”

    陈烈看着王雄诞，口中问道。

    王雄诞说:“他们既然正在打造船只，我等何不悄悄过江，焚烧其船，令其功亏一篑呢？”

    陈烈说:“王兄可能不知，这凤鸣关的守将——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乃是世间万人敌，十分厉害，我等城中兵马稀少，难以挫其锋芒啊！”

    王雄诞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伍云召之勇，我等早已知道，不过这一次渡江，却不只是烧他船只，而是要挫他的锐气……”

    说到这里。

    他伸出手来，轻轻点在了凤鸣关左右两侧的位置上。

    这一下。

    饶是陈烈方才不明白，现在也已经看懂了王雄诞的策略。

    他不由得微微颔首，旋即再度看向王雄诞，口中道:“王兄说的，乃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吗？”

    “正是如此！”

    王雄诞微微颔首，眼眸之中，神采奕奕，口中回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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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趁雾破敌

    长江之北。

    凤鸣关。

    关城守将府邸之中。

    几盏油灯微微摇曳，将桌案四周环境照得有些明亮。

    此时此刻。

    正值二更左近。

    层层雾气已经把长江笼罩。

    而作为凤鸣关守将的伍云召，则还在翻看当日的公文，处理打造船只的相关公务。

    一切，都看起来如往常一样，十分平静。

    然而。

    与此同时。

    就在那漫江雾气之中。

    却有数十条小船顺着江风，由长江南岸，宛如一支支利箭般，望着江北飞射而来。

    这些小船上，装载的尽是穿着竹藤软甲的临水城精锐。

    他们各自怀揣着短剑与匕首等轻巧的武器，目标正是凤鸣关外的造船场所。

    很快。

    说话之间。

    这支兵马已经慢慢靠拢了江岸。

    借助着夜色与雾气的掩护。

    身着深青色衣甲的他们，没有被驻守江畔的李子通兵马发觉。

    众人放慢脚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造船场所附近。

    此时，已经是三更时分。

    造船场地之中。

    工人们已经回去休息睡觉。

    场地内，只有几十个士卒在巡夜把守。

    一众临水城精锐士卒见状，各自对望一眼。

    其中为首者微微点头，猛然抽出短剑，低声喝道:“弟兄们，随我进去，杀了敌人，而后四下放火！”

    “是！”

    众人一声答应。

    随即。

    这支兵马突然从雾气中冲出，直奔下方的造船场所。

    一时之间。

    场地内的驻守士卒猝不及防，被从天而降的江南兵马突袭，顿时被尽数杀死。

    随后。

    这些个临水城的士兵四下放起火来，火星沾在木质船只上，立刻燃起了连绵大火。

    火光冲天，自然而然，惊动了凤鸣关中的伍云召等人。

    ……

    “兄长，大事不好了！”

    不多时。

    伍天锡与雄阔海皆是浑身披挂，各持兵刃，来到伍云召面前，禀报了城外之事。

    伍云召皱起眉头，问道:“敌人有多少兵马前来？”

    雄阔海摇头说:“不知多少，只知道十分精锐，趁着雾气杀来，焚烧了咱们的一处船场。”

    伍云召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阔海率领一支兵马支援那出船场，天锡则率领兵马，并且联系李百药、殷芊二位将军，一同驻守其他的几处船场。”

    “是！”

    “哥哥放心！”

    雄阔海和伍天锡闻言，都齐齐拱手，领命而去。

    待得两人走后。

    伍云召还觉得不放心。

    他轻轻拍手，传来外面的亲兵，让他召集麾下兵马，前往凤鸣关城楼上，时刻关注城外的动静。

    到此刻。

    话分两头。

    不说伍云召等人的应对方案。

    再说那已经被江南兵马控制的长江岸边，如今又有几条大船缓缓靠拢。

    这几条大船当中装载的兵马，比之方才小船里装载的的兵马更多。

    而且，临水城的几位重要将领——陈烈、陈勇、王雄诞、阚棱都在此间。

    “报……启禀将军，凤鸣关中的兵马开始调动了！”

    就在几位大将踏上江北的土地没过多久。

    一名斥候策马而至，向几人禀报了凤鸣关方向的情况。

    “王兄，此时该如何应对？”

    陈烈闻言，随即转身问王雄诞道。

    王雄诞说道:“如今我等焚烧了他一处船场，已经把敌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各处船场当中，那护卫凤鸣关左右两翼的兵马，定然也向船场靠拢，所以，末将以为，可以悄悄绕道他两翼之后，乘他不加防备，突然袭击，若能够快速建立功劳，必能打败李子通先锋。”

    陈烈闻言，摸了摸胡子，点头同意了王雄诞的建议。

    而后。

    这王雄诞与阚棱各自挑选了一千兵马，让他们手持长刀，口含木棍，分作两路，一左一右，向凤鸣关两翼杀去。

    临走之前。

    王雄诞还对众人道:“如今我等身在江北，背靠长江，乃是背水之战！所以，这一次，定要取胜，如果不胜，我们都会被贼人杀死，明白了吗？”

    众多士卒听了，都纷纷点头。

    见此情形。

    王雄诞和阚棱认为军心可用，于是不敢怠慢，立刻率领兵马，飞奔而出。

    很快。

    大军便隐没在了前方茫茫的浓雾之中。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凤鸣关外。

    左翼营盘之内。

    李百药在半夜三更之际，被伍天锡派来的使者吵醒，心里当然是十分不悦。

    但是。

    这道命令，乃是伍云召的军令。

    对于伍云召的命令，他是万万不敢违抗的。

    于是。

    无可奈何之下。

    他只能顶着困意，集结兵马，准备前往伍天锡所在的地方，与之汇合，守卫船场。

    “我为何要跟着寿东王谋逆呢？”

    然而。

    就在兵马调度的同时。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想法，突然间浮现了出来。

    的确，如果站在李百药的角度，他确实没有造反的理由。

    李百药，字重规，乃是博陵安平的大族出身。其父李德林，也是一代文宗，曾经做到内史令，封安平公，奉诏修《北齐史》，而李德林死后，李百药继续其父亲的修史工作。

    按照这样的履历。

    李百药高低能做个不沾政治的清流士大夫。

    可是，在开皇年间。

    隋文帝杨坚知道李百药精通文学，所以将之任命为太子通事舍人，辅佐太子杨勇。

    也正因为他接受了这个官职。

    致使其人并非杨广心腹。

    所以，杨广即位之后，李百药便被贬为郡丞，来到寿州为官。

    久而久之。

    他莫名其妙的被李子通拉拢，旋即绑上了造反的战车。

    回到现在。

    李百药奉了伍云召的军令，率领兵马，准备前往伍天锡处，与之汇合。

    而就在此时。

    他引着大军才出营寨不远。

    身后的亲兵突然大叫道:“将军，大事不好，咱们的营寨起火了！”

    “什么？”

    一听这话。

    李百药骇然回头。

    果然。

    他自家驻扎的营寨方向，已经腾起了熊熊烈火，红得如同鲜血一般，映照着整个苍穹。

    “快，后队变前队，立刻回到营寨救火！”

    见此情形。

    李百药顿时明白自家兵马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当下。

    他立刻率领兵马折返，试图击破敌军，解除自己营寨的危局。

    不过。

    正当他有些狼狈的引兵回到自己营寨跟前之际。

    但见得火光中有一将飞马而出，手持铁槊，宛如猛虎一般扑了过来，口中喝道:“叛军休得猖狂，某家王雄诞在此！”

    说罢。

    王雄诞不由分说，陡起一槊，直奔李百药面门刺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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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长江恶战

    王雄诞，强健果敢，力气过人，以弓马娴熟，精通骑射而闻名江南之地。

    如今，他气势汹汹杀奔而来，李百药一个文人出身的将领，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呢？

    铛！

    第一招，王雄诞掌中铁槊荡开李百药手里拿着的一柄铁枪。

    铛！

    第二招，趁着李百药拿捏不住兵刃，身子往后仰倒之际，王雄诞飞驰而出，铁槊交在右手，左手猛然张开，一把拎起李百药，重重砸在了地上。

    “绑了！”

    随后。

    王雄诞冷然下令道。

    “是！”

    众多士卒听令，七手八脚将李百药五花大绑，推了下去。

    而随着李百药被俘，其麾下兵马自然四散而逃。

    凤鸣关左翼偏师，旋即为王雄诞击破。

    ……

    “杀！”

    “杀！”

    “杀！”

    与此同时。

    凤鸣关右翼。

    阚棱持刀纵马，当先冲进了殷芊屯驻兵马的营寨之中。

    这阚棱，武艺高强，更甚于王雄诞，掌中一口双刃刀上下翻飞，每挥出一刀，便能斩杀数人，端的是前无坚对。

    凭借着这等武艺。

    不多时。

    他便冲到了殷芊的中军之内。

    殷芊见此情形，只得硬着头皮，手持长枪，飞来迎战阚棱。

    阚棱见对面敌将杀到，不觉哈哈大笑，手里双刃刀起，交马只一合，便把殷芊斩落马下，取了性命。

    如此凶威，比之王雄诞更有冲击力。

    殷芊麾下兵将纷纷抱头鼠窜，四下奔逃。

    阚棱纵马呼喝，来回冲杀，直把殷芊手下的士卒彻底杀散，这才班师而去。

    此一战。

    临水城兵马大获全胜。

    他们不仅焚烧了李子通麾下的一处船场，还击破了两支兵马，更厉害的，则是威慑了伍云召等人，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的确。

    王雄诞与阚棱回兵之后。

    伍云召等害怕敌军埋伏，就未曾出兵追击，眼睁睁看着敌人渡江而去，回到临水城内。

    ……

    此战结束之后的第三天。

    主帅李封率领大队兵马来到了凤鸣关内。

    作为凤鸣关守将，更是此战的先锋大将，伍云召穿着囚服，来到李封面前请罪。

    李封笑着扶起伍云召，说道:“此战非将军之罪，乃敌人阴谋诡计而已……将军不必在意！”

    伍云召道:“现下船只还未备齐，我等该如何进攻江南呢？”

    李封闻言，微微一笑，口中说:“只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即可。”

    伍云召有些疑惑，问道:“不知何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李封摇了摇头，笑着对伍云召回答说:“哈哈哈哈，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尔！”

    听到这话。

    伍云召便不再多言。

    是夜。

    回到自己的驻地之后。

    李封脱了铠甲，披散着头发，手持长剑，步罡踏斗，开始作法。

    他这一套法术，乃是呼风唤雨、布雾行风之术。

    待得他运转玄功，行了几个周天以后，只见着江北一带的岸边，慢慢兴起层层雾气，又卷起了西北风来。

    见此情形。

    李封微微一笑，随后吩咐麾下亲兵，说道:“明日一早，便请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位将军议事。”

    “是！”

    亲兵闻言，领命而去。

    ……

    第二日。

    清晨刚到。

    伍云召等三人顶着浓雾，来到了李封的中军大帐之中。

    几个人刚一坐定。

    李封便口出惊人的语言。

    他说:“昨夜我运转法力，借了三日三夜的西北风以及漫江大雾，今日调集兵马，明日便可顺风渡江，击破敌军。”

    伍云召闻言，心里又惊又喜——惊是因为，他不曾想到李封竟然有这般神通法术；喜也是因为，李封竟然有如此神通法术。

    而后。

    雄阔海开口问道:“可是，我等船只不曾完备，若是明日出战，只能先渡一千兵马过河……”

    李封说道:“我的意思是，可以将精兵强将尽数选拔在这一千人之中，待得强行渡河之后，在那边站稳脚跟，而后再陆续迎接大军。”

    雄阔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一来，倒也可行。”

    就在这时。

    一旁的伍天锡跳了起来，大声说道:“主帅，末将不才，愿意率领一千精兵渡河！”

    看到伍天锡请战。

    对其不太熟悉的李封侧头看向身边的伍云召，征求他的意见。

    伍云召说道:“天锡勇猛无比。可为先锋人选。”

    李封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伍天锡将军带领一千兵马为先锋，明日趁着雾气渡河，直取临水城！”

    “末将领命！”

    听到这句话。

    伍天锡顿时大喜。

    同时，他对于这位年轻主帅的不满，也一扫而空。

    话分两头。

    再说江南临水城内。

    陈烈站在城楼上，看着对面江边的雾气，不由得眉头紧锁。

    片刻之后。

    他召来陈勇、王雄诞、阚棱几人，说道:“这几天雾气浓重，恐怕敌人会趁雾而来，我等不可不防。”

    王雄诞指着江边，说道:“我们江南岸边尽是险滩，可在上面建立堡垒，安排弓箭手在其中驻守，又在浅水处打上铁钉，让敌人船只不得近前。”

    “此言甚善！”

    陈烈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吩咐兵马，立刻下去准备，安排江边的诸多防守事宜，暂且不提。

    自此。

    江南江北，双方积极备战。

    只待时机一到，立刻开始惨烈交锋。

    ……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到了第二天。

    清晨的雾气越发的浓重。

    伍天锡手持一对混天镗，率领一千兵马登上了数十条小船。

    众人扯起风帆，借着西北风紧，一路往江南之地而去。

    一开始。

    江北兵马还是顺风顺水。

    可是待得他们过了江心，穿透了雾气，来到了江南一边之际。

    前面的十几座木质简易箭楼让伍天锡的心头涌起了一阵阵不祥之感。

    咔嚓嚓！

    咔嚓嚓！

    咔嚓嚓！

    与此同时。

    脑海中还在思索着破解箭楼之法的伍天锡，却先被前头几只作为先头部队的小船处传来的声音所吸引。

    原来。

    这几只小船乘风而来，速度极快，不曾看到江水中隐藏的巨大铁钉，却狠狠撞了上去，顿时把船底凿了一个大洞，使得船只停在了原地，不能走脱。

    而后面的船只收势不及，纷纷怼在了前面船只的尾部。

    一时之间。

    江水当中，无数船只撞作一团，局势十分混乱。

    “放箭放箭！”

    见到敌人阵型散乱。

    箭楼之上。

    陈勇面露喜色。

    他顿时抽出长刀，向前一指，下令兵马纷纷向着江中射箭。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顿时。

    随着他一声令下。

    无数的箭矢宛如狂风骤雨一样落向了江上船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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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江岸失守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无数的箭矢，密密麻麻射来。

    伍天锡一面喝令麾下兵马操纵船只，一面手舞一双混天镗，抵挡着满天飞来的箭雨。

    然而。

    江南弓箭手居高临下，对着伍天锡等人射击，这些水里的士卒怎么抵挡得住？

    几轮箭雨过后。

    一千精锐士兵，被杀死接近三百人之众。

    “这般厮杀，何时是个头？”

    伍天锡双目微眯，冷冷望着对面的箭楼，心下沉吟道。

    片刻之后。

    他侧头看向旁边操船的舵手，口中道:“听我命令，调转船头，向江南岸边划过去！”

    “什么？”

    一听这话。

    那舵手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少废话，让你划你就划！”

    伍天锡摆了摆手，大声喝道。

    “可是……敌军箭矢如雨，我等摇拢过去，恐怕会被箭雨所伤啊！”

    那舵手脸色惨白，低声对伍天锡说道。

    “直娘贼的，让你划就划，哪来这么多废话？”

    伍天锡闻言，不觉勃然大怒，抬起手中混天镗，顿时把这舵手斩落水中。

    而后。

    他将一柄混天镗放在船上，自己提着另外一柄，便腾出手来，亲自划动小船，往江南岸边靠去。

    这伍天锡，自从来到凤鸣关后，就被伍云召逼迫着学习水战法门，划船之类的基础操作，自然是驾轻就熟。

    再加上其人力气颇大，但见他运桨如飞，不一时，便把一条小船划得宛如利箭，望着岸边飞射而去。

    话分两头。

    这边伍天锡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岸边箭楼上陈勇等人的注意。

    陈勇望着伍天锡那一条特立独行的小船，顺手接过一张硬弓，把弓弦稳稳拉满，搭上狼牙箭，喝一声:“着！”

    但听得霹雳弦惊。

    那狼牙箭飞射而去，直取伍天锡面门。

    嗖！

    箭矢破空。

    须臾之间，便射向伍天锡。

    而伍天锡似乎早有防备，左手划桨不迭，右手混天镗一横，轻描淡写便把箭矢横挡开来。

    “好本事！”

    箭楼上。

    陈勇远远望见伍天锡如此手段，也不由自主的口中称赞。

    不过。

    紧接着。

    他又拉开硬弓，搭上狼牙箭，但听得嗖嗖嗖三声连响。

    三支狼牙箭宛如连珠，径奔伍天锡面门而来。

    “哈哈哈哈！来得好！”

    伍天锡方才挡了一箭，浑身上下已经呈现出高度警惕的状态。

    他目光如鹰，已然看到了射箭的陈勇——而此时，那陈勇再度射出的连珠箭，又怎能射得到伍天锡身上呢？

    呼呼呼！

    瞬息之间。

    伍天锡运转混天镗，带起阵阵恶风，将三支狼牙箭尽数击落到了江中。

    而与此同时。

    他的小船，也很快逼近了江南岸边。

    “不好！”

    看到伍天锡这般厉害。

    陈勇的脸色也有些凝重。

    他一面派人回去禀报陈烈、王雄诞、阚棱三人，一面率领麾下的精兵，赶到江边，试图阻挡伍天锡。

    吱呀呀！

    吱呀呀！

    吱呀呀！

    伍天锡左手把定船桨，右手提着混天镗，渐渐靠拢了江岸。

    也就在同时。

    江边数百名手持长矛的精兵也围拢了过来。

    这些精兵，手中所持的长矛与普通长矛不同，都是些长有两丈的竹制兵刃，旨在阻挠敌人船只靠岸之用。

    然而。

    这些东西，又怎能抵挡得住伍天锡这样的绝世猛将呢？

    此时此刻。

    伍天锡的小船离着江岸不过三尺左右的距离。

    岸上的敌人，口中一边高声呐喊，手里一边拿着竹矛只顾乱捅。

    伍天锡也是高声呼喝不绝，手里的混天镗左右扫荡，上下翻飞，待得船只与岸边的距离又近了一些，他大喝一声，双腿一蹬船板身形如电，高高飞起，稳稳落在了江岸之上。

    他一落在土地之上，一把提起两柄混天镗，运转如飞，左右决荡，直把那数百名精锐士兵杀得抱头鼠窜，四面奔逃。

    陈勇见此情形，惊叹于伍天锡的绝强武艺，目光微微一侧，又看到江北兵马，源源不断的踏浪而来。

    看到如此情形。

    陈勇只觉得江边防线大势已去，只得招呼兵马，向着临水城方向逃离。

    ……

    “报……江北叛军开始攻伐我军江岸防线！”

    “报……我军箭楼击退了一队江北叛军！”

    “报……江北叛军骁将踏浪而来，已经登上我军江岸。”

    临水城内。

    一道道情报宛如雪片一样发往临水城中。

    临水城守将陈烈脸色铁青，目光之中尽是杀机。

    “想不到，江北叛军的攻势如此猛烈！”

    思索半晌之后。

    陈烈长出一口气，对王雄诞与阚棱二人说道。

    “将军，事不宜迟，我等愿意率领兵马出城助战！”

    听罢这些军情。

    王雄诞长身而起，拱手说道。

    “好好好！二位可尽起城中兵马，出城与我弟陈勇汇合，共击贼军！”

    陈烈点了点头，口中道。

    “是！”

    王雄诞、阚棱闻言，一起抱拳行礼，然后领命而去。

    轰隆隆！

    不多时。

    临水城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王雄诞手持铁槊，阚棱提着双刃刀，率领了一千五百精锐骑兵出城，直奔江岸防线而去。

    不料。

    他们刚一出城，才有了二三里地，便看到手持长枪的陈勇，率领了三百多名溃散的兵马，往城池方向逃了过来。

    “江岸局势如何了？”

    看到陈勇到来。

    王雄诞脸色一白，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贼军大将厉害，我等遮拦不住，只能败退而归！”

    陈勇脸色苍白，对王雄诞道。

    “罢了罢了！将军且回城中，我等自然引军与叛军一战！”

    王雄诞目光灼灼，盯着陈勇，冷声说道。

    “好！一切拜托王兄了！”

    陈勇双手抱拳，向着王雄诞和阚棱行了一礼，而后双腿紧催战马，直奔临水城而去。

    ……

    另一边。

    且说伍天锡等人占领了江岸防线。

    他一边在此处修筑登陆地点，一边派人划船回到江北迎接伍云召、雄阔海、李封等人过来。

    而正在此时。

    他的一名亲兵突然指着南面连绵丘陵方向，大声禀报道:“将军，那边卷起滚滚烟尘，应该有一彪军马杀来！”

    “一彪军马？哈哈哈哈……多半是临水城的援军到了！好的很，老子正要大杀一通呢！”

    顺着亲兵所指之处望去。

    那边果然是烟尘大起，隐约之间，还能够听到滚滚马蹄之声。

    见此情形。

    伍天锡冷笑着说道。

    说罢。

    他提着一双混天镗，飞身上马，也不带一兵一卒，直奔烟尘卷起的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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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横扫江南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起伏丘陵之上。

    王雄诞与阚棱二人，率领一彪军马，向前飞驰。

    行不多时。

    突见前面一片树林之中人影晃动。

    须臾之间。

    伍天锡身骑战马，手持铁镗，横身挡在了一千五百兵马之前。

    “江南的狗崽子们，可认得某家伍天锡否？”

    赳赳猛将驻马在前，掌中一对混天镗横开，口中冷冷喝道。

    “哼！乱国之贼，也敢单人独骑来抵挡官军么？”

    王雄诞冷哼一声，手里的铁槊一抖，指着伍天锡，破口大骂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说这等大话？快快报上名来，我手中混天镗，不斩无名之将！”

    伍天锡看着王雄诞，口中喝问不绝。

    王雄诞道:“我乃王雄诞是也！今日便让你死在我的手中！”

    他话音一落，双腿一夹战马，掌中铁槊翻飞，疾风掣电一般，向着伍天锡杀了过去。

    “哈哈哈哈！来吧！”

    伍天锡仰天大笑，手里的混天镗一分，卷起满天恶风，直往王雄诞胸前斩杀而来。

    铛！铛！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狠。

    王雄诞下意识的挥动铁槊向前横挥，试图格挡杀来的铁镗。

    紧接着。

    两道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王雄诞掌中兵刃与伍天锡手里的混天镗一撞，一股巨大的力量顿时激荡而出。

    那王雄诞身子一震，口中闷哼一声，连人带马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突然发红，鲜血顿时从口中喷了出来。

    “兄长小心！”

    阚棱看到王雄诞吃瘪。

    他心头暗暗吃惊，手中双刃刀挥洒，如同狂风一般，直冲向伍天锡面前而去。

    “看刀！”

    杀到伍天锡面门。

    阚棱气势汹汹，掌中双刃刀挥洒，舞动得虎虎生风，直往伍天锡顶门杀来。

    此时此刻。

    伍天锡右手里的混天镗一转，轻轻松松荡开了王雄诞掌中的铁槊。

    旋即，他左手混天镗挥动，略略向上一抬，稳稳架住了阚棱的双刃刀，随即手臂轻轻一震，力量灌注喷吐之下，直把这位江南猛将震退三五步。

    “好厉害！”

    王雄诞和阚棱震撼于伍天锡的用力，各自对望一眼，随即一带战马，往后疾退而去。

    伍天锡哈哈大笑，双腿一夹战马，双手挥洒兵刃，径直撞进了敌军阵中。

    但见他来回冲杀，如同无人之境一般，一人一骑，将一千五百兵马，杀得七零八落。

    王雄诞和阚棱见状，无可奈何，只能率领残兵败将，往临水城方向逃遁而去。

    残兵败将一路逃到临水城附近。

    阚棱看着王雄诞，问道:“兄长，咱们帮助陈烈守城，已经仁至义尽……目下贼人势力壮大，眼看着城池抵挡不住，我等也该为自己留下个后路啊！”

    王雄诞闻言，眉头微皱，随即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阚棱说道:“我们麾下还有五百多精兵，不如南下楚州，投奔李密、杨拓二位将军……他们乃是杨玄感将军的嫡系，投奔过去之后，便可率领兵马，前来相助。”

    王雄诞摇了摇头，说道:“此事倒是可行，不过，以陈烈、陈勇兄弟的性格，必然不会离开此地。”

    “他们不走，这有何难？我们去就是了！”

    阚棱冷哼一声，回答说道。

    “不妥！我等若是直接弃了临水城，乃是不义之举也！”

    王雄诞摆了摆手，对阚棱道。

    说到这里。

    他沉吟片刻，随后接着说道:“一会儿回到城中，先向二位将军说明此事，而后再看他们的决断！”

    阚棱闻言，只得点头同意。

    随后。

    两人率领兵马，径直进城。

    ……

    不一时。

    兵马进城。

    王雄诞、阚棱与陈烈、陈勇二位将军相见。

    两位将军听了王雄诞对于外面敌军的描述，脸色越发凝重。

    陈烈思索半晌，突然抬头询问道:“那么依王兄之见，该当如何？”

    王雄诞道:“为今之计，应该弃城而走，直奔楚州地界，调集大军，与敌军决战。”

    陈烈闻言，微微颔首，口中说道:“既然如此，我立刻修书一封，请王兄送到楚州，投在杨拓《李密二位将军门下吧。”

    王雄诞微微一愣，问道:“怎么？陈将军不去吗？”

    陈烈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低落，口中说道:“我作为临水城守将，如何能够轻易离开此地？王兄先去楚州，若来得及调来兵马，也许还能与在下相见。”

    王雄诞点点头，说道:“也罢！在下便往楚州一行吧！”

    “嗯……我立刻修书一封，请求楚州援兵！”

    陈烈看着王雄诞，郑重的抱拳拱手，口中说道。

    ……

    话分两头。

    再说那伍天锡杀得兴起，把王雄诞、阚棱的兵马杀得四分五裂，最终得胜归来。

    他行到江边营寨时，那伍云召、雄阔海、李封几人，率领兵马，已经顺利登陆。

    当下。

    几人相见。

    伍天锡将渡江战况一五一十告诉了李封与伍云召几人。

    李封听了这话，笑着说道:“伍天锡将军，真乃虎士也！”

    说罢。

    他轻轻摆手，招呼众人一起来到中军帐中坐定，目视诸将，口中道:“如今渡江完毕，今日休息一日，明日攻打临水城，诸将谁人愿意担任先锋？”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不想，李封话音刚落，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一起起身，纷纷大声拱手请战。

    “哈哈哈哈！也罢也罢！几位都是骁将，这次攻打临水城，大家都是主攻，谁人打下临水城，谁人便是首功！”

    见此情形。

    李封哈哈大笑，环顾周围，朗声对众人说道。

    “末将领命！”

    众将闻言，齐齐拱手领命。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到了第二日。

    江北的兵马已经休息充足。

    李封率领众人直至临水城下。

    而后。

    那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各自率领士卒，来到护城河边，将云梯放下，当了吊桥，纷纷踏着渡河。

    城楼上的陈烈、陈勇见状，立刻召集弓弩手，嗖嗖嗖射下乱箭来。

    这些箭矢宛如点点骤雨，朝着下方的江北士卒覆盖而下。

    见此情形。

    几位骁将轻轻摆手，数十名手持巨盾的勇士飞奔而上，举起大盾，抵挡着上方的箭雨。

    渐渐的。

    在阻拦住了两三轮城楼上箭雨的攻势之后。

    江北士卒慢慢靠拢了临水城城墙。

    而后，士卒们把云梯向城墙扯起，众人一起爬城，向着城楼上冲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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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义军领袖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由此可见。

    想要包围并且击败城中的敌人，自家兵马的数量，便要比敌人更多。

    因此。

    在李封分派兵马围攻临水城时，就布置了各路重兵，四下攻打。

    可是。

    临水城中。

    陈烈、陈勇兄弟十分骁勇，更兼守备严密，李封等人屡次攻打不得，只能暂时撤退。

    是夜。

    李封召集诸位大将一起议事。

    他对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说道:“诸位将军，实不相瞒，此番我等南下攻略长江，已经引起了江南诸多义士的注意……就在不久之前，主公已经收到了镇山王杨通杨烈臣的书信，答应起兵呼应我等。”

    “杨通老王爷武艺高强，更兼麾下有雄兵数十万，若是能够支援，可真是万千之幸也！”

    伍云召闻言，喜形于色，开口对李封说道。

    “不错，正是如此……可主公那边，却自己有自己的决断。”

    李封听到伍云召的言语，微微颔首，旋即脸色一沉，低声说道。

    “不知主公有何想法？”

    伍云召疑惑问道。

    李封回答说:“主公那边，自然是想成为江南义军的领袖，所以需要咱们前方将士，多多立下功勋，也好让主公在杨通更有话语权。”

    听到这里。

    伍云召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如今的江南一带，可谓是暗流涌动。

    根据已经浮出水面的反隋势力，大概分为三支兵马。

    一支，为李子通、伍云召、雄阔海、伍天锡率领的寿州军。

    一支，为杨通、高颎率领的镇山王亲信部队。

    一支，则是明面上为兰陵萧氏执掌，实际是铁手团控制的水寨势力。

    这三支兵马，虽然都是反抗隋朝的军队，但兰陵萧氏隐藏不出，杨通与李子通各自称雄，守望相助。

    于是。

    谁能统合寿州军与镇山王两路兵马，谁人便是江南义军的首领。

    回到现在。

    见麾下的几位骁将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李封心里也是颇为欢喜。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攻下临水城的功劳，便是我们最近的一次大功勋，咱们定要好好谋划，试图以最快的速度攻下临水，在江南之地站稳脚跟。”

    雄阔海听到这话，当即长身而起，口中道:“主帅放心，明日将攻城之事交给末将，末将必定奋力攻克之！”

    李封摆了摆手，说道:“诶！攻城之战，并非一人之力也！我等还需细细研究，方才可以定策！”

    雄阔海闻言，只得愤愤而退。

    ……

    次日。

    天刚大亮。

    李封率领伍云召等人，引诸多兵马，再度来到了临水城下。

    随着他的一声号令。

    无数的士卒铺天盖地杀奔而出，径往临水城城墙压迫而来。

    城楼上。

    陈烈、陈勇两人依旧是安排了无数弓箭手，嗖嗖嗖的向下放箭。

    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箭雨。

    下方的李封麾下士卒，如同片片麦田一般，纷纷中箭倒地。

    显然。

    这等拼命硬战，并不能将临水城城墙夺下。

    军阵后方。

    雄阔海提着熟铜棍，腰悬蘸金斧，虎目圆睁，紧紧盯着前方的战况。

    不一时。

    前面攻城失利的消息传来。

    他冷哼一声，迈开脚步，提着熟铜棍，飞身冲了上去。

    一边向前飞驰，雄阔海一边舞动熟铜棍抵挡着满天乱箭。

    待得他杀到临水城下时。

    城楼上的陈烈与陈勇两人才发现此人的异常，于是集中火力，对准雄阔海便是猛烈的乱射。

    不过。

    此时此刻。

    雄阔海一个迈步，便闪到了城门门洞左近。

    他左手提着熟铜棍，右手从腰间抽出蘸金斧，重重一下，斩在固定城门的铁链之上。

    但听得“当啷”一声。

    蘸金斧所过之处，粗大的铁链应手而断。

    紧接着。

    宛如金汤铁壁的城门，也在雄阔海的面前，吱呀呀缓缓打开。

    “贼兵已进城了！”

    “贼兵已进城了！”

    “贼兵已进城了！”

    且说雄阔海斩断铁链，推开城门之后，外面的士卒纷纷赶来接应。

    他们涌到城边，砍断门拴，打去了锁，开了城门，放下吊桥，吹动号角，大队兵马随即跟进，一涌而出，顿时把城门占领。

    而城楼上。

    陈烈与陈勇自然听到了下方的喧哗。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脸上尽是惨然之色。

    陈烈对兄弟说道:“此城已失，我焉能得生？自然为国尽忠了！”

    陈勇道:“兄长为国尽忠，弟也当随兄而去。”

    陈烈说:“你乃我陈氏独苗，如何能够与我一起死在此处？一会儿奋力杀出城去，直奔楚州，禀报杨拓、李密二位将军，让他们修书一封，送到天子面前，调杨玄感将军回来……此乃大事，你万万切记，不可浪费性命！”

    见到自己兄长如此说话。

    陈勇虎目含泪，只得重重点头。

    随即，他快步走下城楼，提枪在手，连杀数个敌军之后，便上了战马，自顾自撞出临水城，往楚州而去。

    至于陈烈。

    见兄弟陈勇走后。

    他嘴角微微扯动，突地拔剑在手，自刎而亡。

    “将军！”

    其人身后一众亲兵，见着主人自刎，自然是悲痛万分，也各自举起兵器，一起自杀在了城楼之上。

    自此。

    临水城落入了李子通兵马的手中。

    ……

    两天过后。

    李子通率领大队兵马进入临水城内，终于在江南之地稳住阵脚。

    而后。

    他修书一封，送到镇山王杨通的手里，邀请杨通率领兵马，一起来到临水城内商议大事。

    与此同时。

    李封的先锋兵马也不闲着。

    他派出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各自率领本部人马，四面出击，扫荡各处州郡。

    一时之间，同安城、怀宁城、太湖城、望江城尽数落在了李封兵马的手中。

    而其他各州郡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一般，尽数送往了楚州城内，放在了李密与杨拓的桌案上。

    ……

    李密，字玄邃，京兆长安人，祖籍辽东，乃北周名将李弼的曾孙，自幼好读书，尤喜兵法，长于杨素府中，与杨玄感友善，如今坐镇楚州，担任长史，处置州中所有大小政务。

    杨拓，弘农杨氏年青一代的杰出子弟，被杨素青睐有加，安排在杨玄感身边，担任亲族大将——因为其人武艺不凡，更兼足智多谋，深得杨玄感信任，令其管理楚州的大小军事。

    如今。

    李子通与杨通等人凶焰滔天，兵锋横扫江南。

    两人得知此事之后，不敢怠慢，立刻召集城内的诸多将领、官吏，共同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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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玄感归来

    随着李密与杨拓的军令传下。

    楚州城内的大小将官，如杨玄纵、杨万硕、李雄、刘元进等，以及从临水城匆匆而来的陈勇、王雄诞、阚棱，都到达了议事厅内。

    “拜见长史！”

    “拜见将军！”

    众人来到厅上。

    不一时。

    李密与杨拓也联袂而至。

    看到楚州城内的主心骨到来，诸多官吏、将校齐齐躬身行礼，口中说道。

    “诸位免礼！”

    李密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道。

    他话音刚落。

    一旁青衫磊落的杨拓开口说:“诸位，目下楚州城外的敌军攻势凌厉，我等该如何应对，诸位可有良策？”

    此言一出。

    麾下诸将表情各异。

    杨玄感的同宗兄弟杨玄纵、杨万硕两个，也是精通骑射的骁将。

    当下。

    二人之中的杨玄纵突然起身，拱手道:“如今兄长不在城内，我等理应为他拱卫城池，末将不才，愿意率领精骑出城，尽诛贼军，以安百姓！”

    杨玄纵话音刚落。

    杨万硕也跟着大叫道:“不错！不错！我等皆愿出战！”

    听到这话。

    李密与杨拓相视苦笑。

    这二人年纪轻轻，一腔热血，从未上过战场，不知道伍云召等人的厉害。

    于是。

    待得两人把话说完。

    李密摆了摆手，压下了二人，口中说:“二位小将军一身虎胆，自然是我楚州城之幸，不过要出城决战之前，还需仔细商议对策，不可贸然进攻。”

    陈勇闻言，接口道:“长史言之有理。”

    李密微微颔首，旋即看着陈勇等人，说道:“陈将军之前与贼军有过交手，不知其用兵如何？还请将军为诸位细细解说一番。”

    陈勇听到李密如此一说，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向众人行礼，随后说道:“败军之将，本无说话的份……不过，为了破敌，末将便把贼军的虚实，和盘托出了。”

    说到这里。

    陈勇整理了一番思绪，旋即将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几人的用兵特点，以及武艺兵刃，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诸位大将。

    片刻之后。

    听完了陈勇的讲述。

    厅中诸多文武都默不作声。

    就连杨玄纵与杨万硕这两个初生牛犊，也震慑于伍天锡和雄阔海的赫赫凶威之中。

    半晌过去。

    李密目光转动，不由停在位于末尾的一位下级军官身上，开口问道:“元进，你目光沉静，可是心中已经有了良谋？不如说来一听？”

    众人听闻李密这话，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坐在门口的一人。

    但见此人，身长七尺，浓眉虎目，双手各长一尺多，两臂下垂过膝，容貌十分奇特。

    其人名唤刘元进，乃是江南余杭人氏，少年时就仗义行侠，为乡里所尊崇，杨玄感得知之后，便修书一封，让其前来楚州任职。

    刘元进见弘农杨氏少主相召，自然不敢怠慢，率领乡中健儿五百名，前来投奔，做了个校尉军官。

    如今。

    刘元进见李密开口询问。

    他沉吟片刻，旋即站起身来，拱手说道:“长史容禀，末将在想，贼军会在什么时候攻打楚州。”

    “此言何意？”

    李密看着刘元进，问道。

    刘元进回答说:“末将见贼军攻击方向，尽在楚州之北……若我是贼军首领，以此等招数攻城略地，目的便是阻挡总管兵马南下，切断我等与朝廷的联系。”

    “嗯……元进言之有理，若按照你的计策，该当如何？”

    李密看着刘元进，问道。

    刘元进顿了顿，接着回答道:“以末将愚见，贼军横扫北方各城之后，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我楚州之地而来……我等兵马，应当先行出击，收复几座城池，以重振军威……我军如果出击，贼兵定然会引军来与我军决战，我军正好可以以逸待劳，把敌军的这支疲惫之师尽数斩断！”

    “此计不错！”

    李密闻言，轻轻拍手，看向刘元进的眼眸中尽是欣赏之意。

    随后。

    他转向杨拓，征求意见。

    杨拓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于是。

    李密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便按照这条计策行动，今夜各军回去准备，待得休整完毕之后，便挥师北进，收复城池！”

    “是！”

    众将听到这话，齐齐拱手，领命而去。

    议事结束之后。

    李密也辞别了杨拓，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内。

    他刚一进到自家后院，猛然抬头，却见阶檐下站着一个长大汉子。

    李密便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跪下行礼，口中回答说:“小人乃是李权。”

    李密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这位李权乃是自家同宗的家生子，前些日子来到自己的府邸中担任护院。

    于是。

    他接着问:“你在此处作甚？”

    李权回答说:“小人巡夜到此，偶遇主人，多有冲撞，还请主人恕罪。”

    李密摆了摆手，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你可有些力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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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权闻言，笑着说道:“主人说哪里话，小人自幼修行武艺，使一对西瓜大锤，也能走长路，挑得五六百斤东西。”

    一听此言。

    李密心头暗暗欢喜。

    随后。

    他摸着胡须，问李权道:“如今我在军中，你可愿意随我入行伍，早晚伏侍？”

    李权闻言，当即再度跪倒，叩头不止，说道:“多谢主人抬举，小人求之不得！”

    李密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明日你便随我入军中吧！”

    李权再拜，称谢不迭。

    自此。

    李密麾下，多了一员大将。

    ……

    “李子通趁杨玄感北上，派遣其子李封与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汇合，率领水军，横扫长江，已经夺下了州郡五处，情势十分危机！”

    大兴城。

    皇宫内院之中。

    刚刚得知王恪剿匪获胜的杨广，便被江南告急的文书打得脑袋发胀。

    他脸色有些扭曲，十分急躁的摆了摆手，对苏威说道:“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

    苏威年事已高，只想摆烂躺平，哪里会有什么高论？

    当下。

    他略作沉吟之后，低声对杨广说道:“不如将杨玄感调回江南？”

    “杨玄感回江南，山东一带的贼寇谁来剿灭？”

    听了苏威的话。

    杨广脸色越发的阴沉，继续问道。

    “定北侯刚刚破贼成功，不如让他率领兵马南下，协助靠山王剿灭贼寇？”

    苏威战战兢兢，接着对杨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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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秦氏请柬

    “杀！”

    “杀！”

    “杀！”

    “左队由南向北奔行！”

    “右队由北向南奔行！”

    “各军奔至红旗处，张弓齐射，共射三矢！”

    幽州城外。

    一片荒凉空地之上。

    训练轻骑兵略有所成的苏定方，正在向自己的主公王恪展示麾下兵马的骑射成果。

    王恪身着黑色狐裘，按剑而立，目光落在下方两道宛如洪流的骑兵队伍当中，不觉露出了满意之色。

    约摸两个时辰过去。

    轻骑兵的突击、迂回、远射、近战、诈败、包抄……诸多队形阵法已经演示完毕。

    脸色涨红，鼻尖冒汗的苏定方快步来到王恪面前，单膝跪地，口中道:“基础阵型已经演示完毕，还请主公点评！”

    王恪闻言，微微一笑，口中说道:“我听闻当年汉末三分之际，魏武帝曹孟德麾下有两支骑兵，一为虎骑，擅长正面突击，攻坚克敌；一为豹骑，擅长迂回包抄，千里奔袭……你这支骑兵，兼具了虎骑与豹骑之长，可称为天下雄兵也！”

    苏定方听到这话，连忙跪倒在地，口中说道:“主公谬赞！此军能够成型，得益于主公大略，末将万万不敢居功！”

    王恪闻言哈哈大笑，伸手把苏定方扶了起来，说道:“诶！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为何这般老成了？你也不必谦虚，这训练兵马的功劳，我记在心里了！”

    苏定方重重点头，对王恪说道:“多谢主公抬爱，末将日后定当殚精竭虑，为主公训练强军！”

    “哈哈哈哈！好好好！有苏将军这句话在，我万分期待也！”

    王恪听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再度拍了拍苏定方的肩膀，大声说道。

    之后。

    王恪吩咐城中兵马送来牛羊美酒，赠予远道而来的苏定方等军士。

    诸多军士见状大喜，纷纷跪倒在地，感谢王恪的恩典。

    称谢之声如同雷震，回荡在广阔的荒野平原之上。

    王恪面带笑容，与诸多军士席地而坐，一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正饮酒间，却见长史高君雅与亲卫统领郭孝恪联袂而至。

    “拜见侯爷！”

    两人来到王恪面前，躬身行礼。

    “怎么了？”

    王恪见状，便停杯不饮，侧过身子望向二人问道。

    “侯爷，朝廷圣旨下！”

    高君雅双手抱拳，口中说。

    “哦？快带我去看！”

    听到这话。

    王恪不敢怠慢，当即起身，向苏定方低声吩咐几句，而后跟着高君雅回到了幽州城中。

    回到城内。

    进入侯爵府邸之后。

    高君雅取出圣旨，向王恪说明。

    原来。

    这圣旨的内容，正是王恪南下，协助靠山王杨林平定贼寇。

    王恪听罢，皱起眉头，问高君雅道:“这剿灭贼寇之事，我等朝廷官员自然是义不容辞，不过陛下要求我等什么时候出兵？”

    高君雅说道:“陛下圣旨已下，我等自然是越快出兵越好。”

    王恪道:“若是如此，还需多等几天，待我调集兵马之后，便可南下行动。”

    高君雅闻言，摆了摆手说:“侯爷为何舍近求远？方才城外的数千兵马，岂不是立刻就能集结起来，南下山东么？”

    王恪道:“这些兵马都是新军，虽然队列阵型整齐，可不曾经历大战，恐怕不堪重用。”

    高君雅说道:“自古兵法有云:以战养战……侯爷何不就率领新军，以剿匪之名，加以打磨培养……卑职以为，若这支兵马剿匪成功，回来以后，定然是百战精兵也！”

    王恪听到这话，略作沉吟之后，便点了点头，口中道:“高长史言之有理，也罢，就让苏定方这支兵马南下走一趟吧！”

    “侯爷英明！”

    高君雅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双手抱拳行礼，口中称颂不迭。

    随后。

    高君雅告辞离去。

    而郭孝恪却在旁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怎么了？”

    王恪见郭孝恪的模样，有些好笑，口中问道。

    郭孝恪听见王恪相问，便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上，回答说道:“主公，这是山东历城县秦琼秦叔宝送来的请柬，说是秦老夫人六十大寿，邀请咱们同去。”

    “哦？这是好事啊，我们需得好好挑选礼物才是。”

    王恪听了这话，微微颔首，对郭孝恪说道。

    一边说着，他的心头却一边想起了前世观看《隋唐演义》时，颇为重要的一节。

    这秦琼之母过寿，绿林豪杰与官面人物纷纷前去，从而在贾家楼大结义，拉开了瓦岗群雄纵横天下的序幕。

    不过。

    在这方世界。

    有了王恪一股势力的加入。

    这贾家楼结义是何规模，又不得而知了。

    因此。

    对于这样的名场面。

    王恪还是打算亲身体验一番的。

    回到现在。

    听见自家主公如此一说。

    郭孝恪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口中道:“只不过，有一事颇为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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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王恪接着问道。

    郭孝恪解释说:“方才陛下圣旨，让咱们率领兵马南下山东，剿灭诸多贼寇……而秦琼的朋友，一大部分皆为绿林中人……我等若是前去，恐怕会引起绿林众人的误会，从而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王恪听到这话，摆了摆手说道:“诶！此乃小事……咱们南下，公事公办，私事私办，祝寿便是祝寿，管他绿林中人如何看待我等……不过，若是真的有人在酒席宴前撩拨与我，我也不妨和他们斗上一斗！”

    郭孝恪闻言，叹了口气，也不多劝，只得点点头，下去准备寿礼了。

    是夜。

    王恪召来苏定方，告知他准备率领轻骑兵南下之事。

    苏定方闻言大喜，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绞杀贼寇，为王恪立功。

    王恪微微颔首，便让苏定方下去休息，三日过后，一起往山东而去，此事暂且不提。

    很快。

    三日过去。

    王恪在幽州城外集结兵马。

    他的身后跟随着郭孝恪、苏定方、麦铁杖、张虎、史昭武五位骁将。

    待得三声炮响过后。

    王恪猛然抽出腰间长剑，大声喝道:“众将士，挥师南下！”

    “杀！”

    “杀！”

    “杀！”

    将士们见状，也纷纷举起兵刃，高声呐喊，声音响彻寰宇，穿透云霄。

    ……

    另一边。

    山西潞州府。

    二贤庄之内。

    这段日子。

    单雄信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论其原因，无非是靠山王杨林的皇杠被劫之事。

    此时此刻。

    为了探听官军的动向情报。

    单雄信暗发绿林铁令，由东路绿林、北路绿林、中路绿林的各山各寨调了十三路人马，理伏在山东之外。

    至于为何不安排在山东省内？

    则是因为，那山东秦琼与单雄信乃是至交，单雄信怕秦琼为难，故而不曾在其中安插兵马。

    更何况，随着秦琼母亲寿辰日期将至，有大队绿林人马进入山东，恐怕也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所以。

    于公于私，绿林兵马隐隐将山东包围，却不曾往里面踏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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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冷面寒枪

    北平城。

    北平王府之内。

    这一日。

    罗艺正在殿上处理军务。

    外面罗春快步进来，拱手说道:“启禀王爷，外面有请柬到了。”

    罗艺一听这话，微微抬头，随口问道:“是哪里的请柬？”

    罗春回答说:“乃是历城县叔宝公子遣人送来的请柬，说是秦老夫人办六十正寿。”

    罗艺闻言，略略一愣，旋即顺手接过请柬，随口说道:“嗯……若是此事，那应当去一趟。”

    说到这里。

    他便吩咐罗春，把罗成请来。

    罗春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不一时。

    只听得府邸外马蹄声紧。

    那罗成与东方玉梅姐弟两个，手拉手，来到了正厅之中，一起拱手，向罗艺行礼。

    “爹爹，您唤我来，所为何事啊？”

    罗成笑嘻嘻来到罗艺面前，开口问道。

    罗艺见状，不着痕迹的看了罗成与东方玉梅牵着的双手，随后道:“你秦琼表哥给你舅妈办六十正寿，我打算让你前去拜寿，你可愿意吗？”

    一听这话。

    罗成脸上生出喜色，笑着说道:“那敢情好了，我舅妈还没瞧见过我呢，我也很想念我表哥。”

    罗艺点头说:“既然如此，你且回去禀明你的母亲，让她亲自挑选一些礼物吧。”

    罗成点点头，答应一声，而后带着东方玉梅，一路小跑到了后堂之中，对母亲秦胜珠说道:“母亲！我表哥来请帖，说给舅妈办六十正寿。爹爹说了叫我前去拜寿。”

    秦胜珠许多年不曾见过嫂子，听了这话之后，当下也是十分欢喜，口中说道:“那可好了。成儿，你去拜寿，正好便让你舅妈看一看，也喜欢喜欢……对了，寿礼可曾备好了吗？”

    罗成道:“爹爹贴心，寿礼正要母亲亲自挑选呢！”

    秦胜珠微微一笑，口中嗔道:“伱这小猴子，恁地多嘴！”

    说到此处。

    她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东方玉梅，笑着说:“东方侄女儿，你陪着我挑选礼物可好？”

    东方玉梅点点头，拱手说道:“小女听凭王妃吩咐便是！”

    挑选礼物之事，闲话休提。

    只说五六天后。

    北平府的礼物已经准备完毕。

    那罗艺便点了杜文忠、夏逢春、屈突通、屈突盖、尉迟南、尉迟北、尚青山、夏玉山八位大将，连寿礼带行李，一共归置了十个驮子。又选了二十个精壮的兵丁跟着，换了行装，备好了马匹，挂上了兵刃，出了北平府南门，直往山东济南府历城县而去。

    这一路无话。

    大家从北平城出发，渡过了浑河，出了长辛店。

    罗成骑在西方小白龙骏马之上，提着五钩神飞枪，举目四望，满是好奇。

    突然。

    他侧过身问杜文忠道:“杜大哥，听闻最近一段时间，那响马贼寇颇为猖獗？”

    杜文忠闻言，当即回答说:“的确如此……前些天，就连靠山王的皇杠也被贼人劫了。”

    罗成听到这话，口中冷笑一声，突然转移了话题，又问杜文忠说道:“对了，杜大哥，昨天我做了个梦，梦到我掌中这条五钩亮银神飞枪口吐人言，说想要饮些敌人鲜血，这个梦该如何破解呢？”

    杜文忠听到这话，脑袋一阵发涨，苦笑着说道:“少主，你这是瞎起哄吧？”

    罗艺笑嘻嘻的，接着说:“杜大哥，我哪能起哄呢？方才我听你说起贼寇猖獗，我等带了这么多礼物，在路上恐怕会引起贼人注意……以小弟之见，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引几个贼人出来，把他们杀了，好歹威慑宵小。”

    杜文忠听到这里，摇头说道:“不妥不妥！少主啊，人家出门，都讲的是一路平安，咱们出门可倒好，成心找事！”

    罗成嘿嘿一笑，也不回杜文忠的话，侧头看向夏逢春，又问道:“夏家哥哥，你如何说？”

    夏逢春乃是罗艺的徒弟，最为听从罗家的话，于是点头说:“我听少主的便是了！”

    杜文忠见此情形，只能无奈苦笑，说道:“好了。那咱们就这么办吧！”

    罗成听到这里，顿时眉开眼笑，欢喜无限。

    原来。

    这少主罗成自幼修行枪法。

    后来又跟随秦琼、定彦平等名师猛将学艺。

    他的一身本事已经是一流水准，可惜始终不曾经历真正的生死决战。

    所以。

    此番他从北平府一路南下，心头想的就是逢山平山，逢水填水，荡尽一路的贼寇响马。

    于是。

    众人依着罗成的命令，口中大喊:“金银财宝在此，哪个山上的贼寇敢来劫夺？”

    这一通，是见着山也喊，见着树林儿也喊。

    一开始，大家还在北平境内。

    这里的贼寇响马看到是罗艺的旗帜车驾，都不敢下山劫掠。

    见到这般情景。

    罗成心头有些着急了，嘟嘟囔囔对杜文忠和夏逢春几人说道:“诸位哥哥，咱们这么骂，为什么没有人劫我呢，却是真个着急！”

    杜文忠笑着劝解道:“哎呀，少主，你却不要着急，咱们这么一路喊过去，定要开张的。”

    一面宽慰着罗成，大家一面向前而行。

    一路之上，无非是晓行夜住，饥餐渴饮。

    这一天。

    众人正走在山东河北交界上。

    罗成依旧是命令麾下士卒，扯着嗓门，敲锣打鼓的挑衅沿途贼寇响马。

    不料。

    就在这时。

    但见得南面一片高山之上，突然间传来了“铛铛铛”鸣锣之声。

    不一时。

    那山中的树林险道之上，扑下来有二、三百名喽啰兵，各持刀枪，挡在了大道正中。

    而喽啰兵后面，又有一阵马踏銮铃声响，却有数位虎背熊腰的骁将，把罗成的车队挡了下来。

    这山中喽啰，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二贤庄庄主——赤发灵官单雄信是也！

    你道单雄信怎么到这儿了呢？

    原来他也是为了给秦琼的母亲祝寿，轻车简从，带着王伯当、单冲几个心腹亲信，来到河北路上，准备与北面的岑威、冯鼎、马端、袁慕爵几人汇合。

    待得他走到河北与山东交界之处时，又遇上了齐国远、李如珪两个英雄，各自见礼完毕，便在山中寨内休息。

    这一日。

    九位头领正在寨子里闲坐。

    门外的喽啰飞奔而来，口中禀报道:“启禀总盟主！山下有一伙行货，可海啦！”

    海，乃是绿林黑话，即为丰厚的意思。

    单雄信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番乃是为了祝寿，不是为做买卖来，海不海的，叫他过去吧！”

    那喽啰闻言，面露苦色，说道:“总盟主，这趟买卖，您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单雄信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口中问道:“这是何意？”

    那喽啰回答说:“山下这伙人，非富即贵，为首一个少年公子，提着长枪，身后跟着一些精壮大汉，口中说的都是对咱们绿林不敬之语……您若让他们过去，恐怕被天下英雄耻笑啊！”

    “哦？天下之大，居然还有这等事？既然如此，咱们不劫他，就是不给他面子……诸位，随我下山看看去！”

    听了喽啰的话。

    单雄信双眸微微眯起，口中冷冷说道。

    说罢。

    他突地长身而起，迈开步子，便往山寨之外走去。

    其他的王伯当、单冲、岑威、冯鼎、马端、袁慕爵、齐国远、李如珪八位头领，也是各自带了兵刃，跟着单雄信，直奔山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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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青龙白虎

    且说北平府少主罗成，盼了一路贼寇响马，却始终不见踪影。

    如今，他见终于有人冲下山来，把道路挡住，心里不由得喜出望外，顿时回头对杜文忠、夏逢春等人道:“哥哥们，且看着礼物，待我上前，杀他一个落花流水。”

    杜文忠他们几个知道罗成的厉害，也不担心，只是呵呵直笑，口中道:“少主只管去，我们在此等候就是了！”

    罗成闻言，当即抬腿摘下了五钩亮银神飞枪，一脚轻踹战马，飞也似的撞出来，与单雄信等绿林英雄遥遥相对。

    单雄信等人见着罗成，只见他跳下马平顶身高八尺开外，亮银盔，亮银甲，面如敷粉，五官端正，颏下无须，正在少年，说不尽的俊俏潇洒。

    再看他这匹马，名唤西方小白龙，乃是西域送来的宝马良驹，更加神骏非凡。

    当下。

    罗成策马前行，掌中五钩亮银神飞枪一抖，朗声喝道:“对面响马们，胆敢拦住你家小爷的去路，那一个进前答话？”

    “哈哈哈哈！我道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黄口小儿，也敢在某家面前托大？待某家先杀了此人，再与诸位分享财宝！”

    看到罗成这般情状。

    单雄信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怒火来，也不知为啥，他掌中金顶枣阳槊一抖，便要飞奔而上，夺取罗成的性命。

    不过。

    就在此时。

    他身旁一人接口道:“叔父不必动手，小侄出去就把他打发了。”

    单雄信闻言，侧头一望，但见说话之人身高九尺，身体魁伟，面如黄草，眼似金珠，胯下北地黄花马，掌中一杆三尖两刃刀，正是二贤庄中骁将，单雄信的远房侄儿——单冲。

    这单冲，自幼在家中学艺，十八班兵刃样样精通，其人最爱一口三尖两刃刀，舞动起来，十数个人近不得身来。

    此时此刻。

    单雄信见他请战，也是微微颔首，说道:“也罢，你说得不错，冲儿，那么便由你出去把生擒过来吧。”

    单冲闻言，抱拳拱手，旋即一带战马，提着兵刃，来到了罗成面前。

    他指着罗成，大声喝道:“小娃娃，你是哪里的人氏，竟然在这里口出狂言？今日，你若能够留下财宝，并且下马磕头道歉，还能免去皮肉之苦，不然的话，叫你尝尝这口刀的厉害。”

    罗成听了这话，呵呵冷笑一声，而后掌中长枪一指，口中道:“好个贼寇，小爷我等了一路，终于遇到了你们这班不开眼的……今日相逢，你等想要我的财宝，我便要双手奉上么？”

    “哦？哈哈哈哈！小娃娃大言不惭，怎么，伱还想划下道来？”

    听到罗成这样假装老成的话。

    单冲不由得仰天大笑，随即开口问道。

    罗成撇了撇嘴，冷冷说道:“那是自然……若是你能够胜得过我这条枪，连我的命都是你的！废话不用多说，好贼寇，可敢放马一战！”

    一听这话。

    气得单冲浑身发抖。

    当下，他也不再多言，只爆喝一声，双腿一夹战马，掌中三尖两刃刀向前，搂头盖顶，直往罗成头顶斩杀而来。

    呼！

    这一刀，乃是单冲得到名家相传，端的是快猛无比，甚为厉害！

    罗成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随即将战马向上一迎，用枪头迎这口刀，待得单冲一刀砍实，紧接着向上一格，但听得“铛啷啷”一声，顿时把单冲震退三五步。

    说到此处。

    这书中暗表。

    原来罗成的一条枪是纯钢打造，枪尖长有八寸，吞口处有五个钢构挂住枪尖，仿佛一朵莲花瓣的样式。

    如此，才说得上是“五钩亮银神飞枪”。

    而现在。

    罗成先学家传枪法，又学秦琼武艺，最后得到定彦平的真传，一身武艺较之原着之中，可谓是更胜一筹。

    但见他，掌中枪宛如灵蛇吐信，上下左右，忽快忽慢，好似一人编织下满天的枪影，把稳、准、狠的枪法三字要诀发挥到了极致。

    那单冲的刀砍下来，罗成顺势将长枪平刺，枪上钢构挂住三尖两刃刀，随后再往后一夺。

    这三尖两刃刀的刀杆，可就被两个钩儿夹住了。

    紧接着。

    罗成大喝一声:“撒手！”双臂一震，单冲下意识松手，便听得“铛啷啷”一声，兵刃落地。

    与此同时。

    罗成得势不饶人，手里长枪使一个“长虹贯日”，直奔单冲的面门刺杀而来。

    情急之下。

    单冲只能使一个“马上铁板桥”把上身一仰，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罗成的杀招。

    而这时。

    双马正好交错而过。

    罗成借着战马奔驰之势，一招“猛虎转身”，枪如闪电，正扎在单冲座下战马的三岔骨上。

    那马儿被枪一扎，吃疼的唏溜溜乱叫，一尥蹶子，便把单冲摔落在地。

    “呵呵呵……原来所谓的绿林贼寇，也就这个能耐啊！”

    见着单冲摔倒在地。

    罗成撇了撇嘴，居高临下，口中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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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话刚说完。

    却已经彻底惹恼了北方绿林的总瓢把子单雄信。

    他双目微眯，眼眸中杀机四射，口中沉声道:“诸位弟兄，谁也不要帮手，待某家出去会他。”

    说罢。

    他踹镫催马，撞将出来。

    那罗成此时正在耀武扬威，心里是得意洋洋，但听得马蹄声紧，往前一看时，只见又出来一个彪形大汉。

    但看此人，面若灵官，青脸红须，虎背熊腰，身体魁梧，头戴一顶四楞镔铁盔，身披锁子连环甲，胯下一匹追风紫骅骝，掌中一柄金顶枣阳槊。

    且说单雄信一马来到阵前，掌中铁槊一横，喝问罗成道:“小娃娃，你到底是谁？可否留下姓名来！”

    罗成笑着说:“青面鬼，你管谁叫小娃娃呢？若是明理之人，在问小爷姓名之前，难道不是自报家门么？”

    一听此言。

    单雄信怒极反笑，口中喝道:“罢了罢了，小娃娃无礼，某家也不问你姓名了，先杀了你再说！”

    说到此处。

    他双腿一夹战马，手中金顶枣阳槊带起一团恶风，呼的一下，望着罗成顶门砸来。

    罗成见状，也哈哈大笑，挺枪跃马，迎着单雄信撞了上来。

    他战马飞驰之际，掌中五钩亮银神飞枪不停，一抖枪杆，对着单雄信劈面就刺了过来。

    “不好！”

    见此情形。

    单雄信心头一紧。

    原来这罗成起手一招却不简单，正是家传枪法当中的一门绝技，唤作“梅花七蕊”。

    这一招，于瞬息之间抖出七个枪头，在单雄信的面门、前胸、左右肩头滴溜溜来回地乱晃。

    单雄信虽然是杀伐果决的熊虎猛将，但是像这路神妙枪法，今天还是头一回遇见，故此心里着慌。

    无奈之下。

    单雄信只得运转金顶枣阳槊，见招拆招，抵挡着罗成的进攻。

    但罗成的枪法真可谓灵动非凡，只见他面带笑容，手中枪法加快，左一枪，右一枪，上一枪，下一枪……杀得单雄信浑身大汗，气得他哇哇大叫不绝。

    不一时。

    斗到二十个回合之际。

    趁着一次双马错镫。

    罗成右手往后一甩枪杆，单雄信躲闪不及，这枪杆正打在脊背之上，力道颇大，把个单雄信打得口喷鲜血，伏鞍而走。

    不料。

    就在这时。

    那绿林群雄的队伍里，突然有人高声大喊道:“单二哥！那位小公子！且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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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山雨欲来

    且说那罗成与单雄信大战。

    直斗到二十几个回合之际。

    罗成一枪把单雄信打得伏鞍吐血而走。

    正在此时。

    只听得那绿林群雄之中，突有一人高声大喊:“单二哥！那位小公子！且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

    罗成与单雄信齐齐勒住战马。

    那单雄信难得有喘息之机，连忙催开马，跳出圈外，扭头看去，那开口说话之人，正是王伯当。

    原来。

    这王伯当素来游侠天下。

    之前与秦琼交往时，听闻过北平府诸位英雄的事迹，也听秦琼描述过一些主要人物——如杜文忠、夏逢春等人的相貌。

    此时。

    他见罗成年纪轻轻，枪法精奇，又听他一口北平方言，再见其人身后一众北平府将校，心里便有些怀疑，故而开口喊到。

    单雄信退开几步，口中问道:“伯当，你认得他们？”

    王伯当摇了摇头，而后上前，拱手向罗成等人行礼，问道:“几位是来山东历城县参加秦老夫人寿宴的么？”

    罗成一听这话，眉头一挑，说道:“你这白衣人倒也乖觉……不错！正是来赴宴的。”

    王伯当听到这话，心里已经确定了大半，于是笑着说道:“哈哈哈！那倒是巧了，我们也是秦二哥的朋友，在下王伯当，方才与你交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二贤庄单二庄主也！”

    “啊？”

    “哎呀！”

    “原来是单二哥！”

    “哎哟，失敬失敬！”

    一听王伯当此话一出。

    罗成身后的杜文忠、夏逢春等王府将官都大吃一惊，纷纷说道。

    这些人，都与张公瑾交厚，而张公瑾乃是单雄信的结拜兄弟，至交好友，也早就听闻了单雄信的名头，所以有这等感叹。

    见自家人马与对面认识。

    罗成暗暗沮丧，知道今天这架是打不起来了。

    于是。

    他也跳下马来，向单雄信微微拱手，说道:“原来是单二哥当面，失敬失敬了！”

    单雄信窝了一肚子火，目光撇到罗成毫无诚意的一张脸，只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不敢当！”

    说罢。

    他把马一带，转身而去。

    看到单雄信这般托大。

    罗成乃是王府少主出身，哪里受得了这等气，鼻子里也哼了一声，心里想道:“我冲着表哥朋友的份上，今日且不和你见识，待得到了历城县内，咱们再好好算一算这账！”

    想到这里。

    他也认镫扳鞍上马，一招手，吩咐麾下众人道:“诸位哥哥，咱们走了！”说罢，直奔正东方向，往历城县而去。

    待得罗成走后。

    单雄信依旧铁青着脸。

    王伯当笑着说道:“二哥，那还是个孩子，咱们何必与他置气？”

    单雄信道:“此人仗着本事，小觑我绿林好汉，我就是不服！”

    一旁的岑威也是面露愤愤不平之色，说道:“二哥，如今先不和他计较，待得到了历城县内，见着秦二哥的时候，叫他给评一评这个理。”

    单雄信微微颔首，强行压下胸中怒气，说道:“罢罢罢！只能如此了！弟兄们，咱们先回山寨！”

    “是！”

    听了单雄信的话。

    众人一声答应，便纷纷往山上而去。

    等到又休息了一夜。

    单雄信等人便带了礼物，率领喽啰，也向着历城县方向行去。

    ……

    与此同时。

    登州府外，官道上。

    来护儿率领三千铁骑，正在迎接远道而来的王恪兵马。

    不一时。

    但见得北方烟尘滚滚。

    隐隐约约间，铁蹄声沉重。

    正是王恪与苏定方、麦铁杖、张虎、郭孝恪、史昭武率领的数千轻装骑兵。

    众人来到登州城外。

    来护儿翻身下马，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抱拳，笑着说道:“哎呀！定北侯，久违了！”

    “来将军，一向可好？”

    王恪笑着回了一礼，随口问道。

    来护儿说:“山东之地，贼寇横行，哪有定北侯逍遥自在啊！”

    王恪摇了摇头，口中道:“在你来将军的威名之下，哪有贼寇还敢猖獗？我来之前，便听闻你已经扫荡了数个山寨，威风得紧啊！”

    一边说着话，王恪一边打量周围，突然问道:“诶？靠山王不在么？”

    来护儿说道:“原本靠山王是准备来迎接你的，可前些日子，新筹备的十万两皇杠打包完毕，靠山王恐怕路上又出差错，便亲自押解，往洛阳去了。”

    “哦？不知靠山王带的是哪几位太保？”

    王恪听了这话，脸上不动声色，口中问道。

    “这次却没有带王府的太保，王爷点了曹老将军与黄老将军二位，以及黄老将军的五个儿子，一同前去。”

    来护儿回答说道。

    “原来如此……”

    王恪微微颔首，口中说。

    不过。

    他虽如此说，心里却不太平静。

    因为，在原本故事之中。

    这秦老夫人寿宴期间，便发生了杨林生擒程咬金，迫使群雄正式起兵的事。

    如果真的按照此事发现。

    杨林拿下程咬金，山东一带从此便深陷于刀山火海之中了。

    “曹延寿、黄从义乃是沙场旧将，黄从义的五个儿子虽然名声不显，但能够威震沿海，必定不是泛泛之辈……看来程咬金这回依旧是凶多吉少了啊！”

    跟着来护儿来到登州府内的住处，王恪心里依旧在暗中思忖。

    眼看着山东即将陷入乱局。

    他准备趁此机会，来一个浑水摸鱼。

    ……

    瓦岗山。

    山寨之中。

    “头领，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我等什么时候出发？”

    大厅之中。

    翟让、黄君汉、尤俊达三人穿戴整齐，正准备前往历城县赴宴。

    此时此刻。

    他们三个正要出发。

    那尤俊达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诶？程咬金与岳同到哪里去了？”

    一个喽啰回答道:“程头领说，他与秦老夫人乃是子侄之情，要自己多准备一份礼物，所以带着岳头领下山去了。”

    “这个夯货！”

    尤俊达闻言，笑骂了一声。

    随后。

    他看向翟让，问道:“大哥，你看如何是好？”

    翟让说:“若再拖延，恐怕错过了拜寿的正日子，不如咱们在路上边走边等？”

    尤俊达点点头，说道:“正该如此！”

    于是。

    瓦岗寨中，起了一百名喽啰，跟随着翟让、黄君汉、尤俊达三个，带着礼物，向历城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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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历城县内

    登州府。

    王恪居所之中。

    书房内。

    一灯如豆。

    微微摇曳的灯光，映照出王恪的挺拔身影。

    如今。

    时间快到三更。

    王恪却还手持一本，细细阅读参悟。

    吱呀……

    正在此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

    亲卫统领郭孝恪快步进来。

    “主公！”

    他抱拳拱手，口中道。

    “何事？”

    王恪微微抬头，问道。

    郭孝恪说:“主公，送给秦老夫人的礼物，末将已经挑选出来，不知何时动身？”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随即问道:“老夫人生辰是哪一天？”

    郭孝恪回答说:“根据秦兄的请柬来看，应该是五天后。”

    王恪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咱们明天换了衣服就出发吧。”

    郭孝恪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低声道:“主公，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恪笑着说道:“怕什么？有话就说！”

    郭孝恪说道:“末将以为，主公不应该去秦老夫人之寿宴。”

    “为何？”

    王恪眉头一挑，问道。

    郭孝恪说:“此番主公前来，主要是为了剿灭绿林山寨，而秦兄的挚友之中，绿林人物不少，主公若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况且，寿宴之上人多眼杂，如果有人将此事捅了出去，恐怕会招来朝中非议，还请主公三思。”

    “诶！我等诚心诚意拜寿而去，还怕他什么意外？更何况，现在圣天子在朝，又有什么宵小之辈，敢对我乱嚼舌根？贤弟多虑了……”

    王恪听了郭孝恪之言，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其实。

    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

    郭孝恪的建议的确很对。

    但王恪熟悉时间线的脉络，知道隋朝政权命不久矣，哪里还怕他什么非议？

    于是。

    他轻描淡写，随口回答。

    “这……”

    郭孝恪还想再说什么。

    王恪一摆手，接着道:“好了，贤弟且去准备礼物，咱们按照原定的时间，直奔历城县拜寿就是了。”

    郭孝恪闻言，微微颔首，只能拱手行礼，告辞而去。

    次日。

    天刚刚亮。

    王恪与郭孝恪、麦铁杖三人，便率领了一百名随从，带着礼物，出了登州府城门，一溜烟，径奔历城县而去。

    ……

    “拜见单二哥！”

    “拜见单二哥！”

    历城县。

    贾家楼当中。

    掌柜贾顺甫与账房先生柳周臣两人齐齐拱手，向刚到的单雄信行礼问好。

    单雄信哈哈大笑，伸出手来，把两位扶起，口中问道:“二位贤弟不必多礼，不知秦二哥何在？”

    贾顺甫道:“秦二哥正在家中陪伴老夫人，一会儿在下便去通知二哥，说单二哥到了。”

    单雄信摆了摆手，说道:“诶！这倒不必，秦二哥既然在陪伴老夫人，那应该是咱们前去拜访才是。”

    说到这里。

    他接着问道:“我听闻秦二哥住在专诸巷内，不知专诸巷又在何处？”

    贾顺甫笑着说道:“专诸巷因为秦二哥之故，在咱们历城县可谓大大有名……若单二哥要去的话，一会儿在下便陪同您一起前去。”

    单雄信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这倒是好的很啊！”

    之后。

    那贾顺甫便让柳周臣为单雄信等人安排了住处——西跨院一所四合房儿，院儿里没有别的客人，倒也是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待得把众多兄弟都安置在上房完毕，单雄信脱去了行装，换好了便服，与贾顺甫说了一会儿话，而后便说道:“现下都安排完毕了，咱们去专诸巷吧？”

    贾顺甫答应一声，随后让柳周臣看住酒楼，自己则带着单雄信等一干人，直往专诸巷行去。

    ……

    话分两头。

    且说那罗成一路人马，晓行夜住，风餐露宿，终于来到了历城县的西门方向。

    进城之后。

    他们一面打听，一面向前，很快就到了专诸巷外。

    刚到巷子门口。

    两个身着长袍的男子便迎了上来，拱手向罗成等人问道:“诸位是来祝寿的吗？”

    罗成点头道:“正是！”

    两个男子当中一人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在下乃是秦二哥挚友，此地便是专诸巷，还请客人下马来。”

    罗成微微一笑，随即招呼众人下马，迈步就往里面行去。

    “诶！客人且慢……”

    看到罗成径直往里走。

    那两个男子急忙将之拦住。

    “怎么了？”

    罗成眉头一挑，喝问道。

    其中一个男子问道:“阁下可是绿林英雄？不知是何处山寨的？”

    “嗯？”

    罗成一听这话，心头顿时不悦:“小爷堂堂王府少主，你却问我是什么山寨的人？真的生了一对狗眼！”

    想到此处。

    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低声道:“你且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那两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秦琼的挚友——樊虎、连明。

    这几日。

    因为前来拜寿的豪杰甚多。

    秦琼便邀请他们担任知客，引导众人分别居住、落座。

    而如今。

    樊虎、连明两个，见罗成等人带着大量礼物，又有数十匹快马，更兼携带兵刃，便以为是绿林豪杰，故而有此一问，好分派位置，也避免他们与官面人物起了冲突。

    此时此刻。

    见罗成让他们向前。

    两个人不知是计，愣头愣脑走了上去，侧耳准备听罗成有何话说。

    啪！

    啪！

    不料。

    两人的脸颊刚一凑上去。

    那罗成猛然出手，快如闪电一般，顿时给了两人分别一个巴掌。

    那樊虎吃痛，抬起头来，正要发作，又被罗成揪住，啪啪啪，狠狠打了几下。

    连明见状，急忙转身奔进了专诸巷内，准备禀报给秦琼知道。

    这个时候。

    秦琼正在家中，陪着秦老夫人以及妻子贾氏说话。

    那连明一溜烟奔了进来，大声道:“二哥，我和樊虎让人给打了！”

    一听这话。

    秦琼顿时站了起来，问道:“是谁打了你们？”

    连明道:“当时，我与樊虎正在巷口站着迎客，瞧西边来了几十匹马，其中有个年轻的首领，我等见他相貌不凡，便问他是什么山寨的，他也不回答，伸手就给了我们一个嘴巴……端的是强凶霸道得紧啊！”

    “年轻人？”

    秦琼听了连明的描述，微微一愣。

    随即，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开口道:“打你那人是什么相貌？”

    连明回答说:“白脸膛，生得十分俊俏。”

    秦琼微微点头，又问道:“穿的可也是白袍，战马上挂着长枪？”

    连明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正是此人！”

    秦琼苦笑一声，对连明说:“这是北平王少主罗成，你问他是不是山寨的人物，以他的性格，自然要动手了……”

    说到这里。

    他转身向秦老夫人一拱手，道:“母亲，是罗成表弟到了。”

    秦老夫人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对秦琼说道:“好好好！我儿快去把他接进来，让我好好看看！”

    “是！”

    秦琼点点头，答应一声，跟着连明，直奔专诸巷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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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再起争端

    “哈哈哈哈！表弟！诸位弟兄！可真是想煞我也！”

    秦琼一边整衣出门，一边朗声哈哈大笑着说道。

    这时。

    罗成已经松了抓住樊虎的手，侧头看到秦琼赶来，顿时眉开眼笑，抱拳拱手行礼，口中道:“表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秦琼见状，一把扶起罗成，笑着回礼。

    而后。

    那杜文忠、夏逢春等一众北平府豪杰一起向秦琼行礼。

    秦琼也一一回礼完毕。

    这时。

    他拉过樊虎和连明，向罗成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也是历城县的马快，表弟，方才你误打好人，也该向他们道个歉吧？”

    罗成闻言，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拱手说:“二位哥哥，恕罗成无礼，还请原谅。”

    樊虎和连明知道他是北平王的世子，自然不敢让他真的道歉连忙拱手回礼了。

    当下。

    众人便吵吵嚷嚷，一起进了专诸巷，直来到秦琼家中。

    进了院内。

    秦琼让家里的仆从安排酒饭，请北平府的诸位朋友休息。

    而后，他对罗成说:“贤弟，你先与我去见见母亲，她可是想你想的紧了！”

    罗成笑嘻嘻说道:“这是应该的！”说着，便跟着秦琼迈步进了后厅之中。

    一来到后厅。

    罗成几步行至秦老夫人面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口中道:“不孝罗成，拜见舅妈！”

    秦老夫人见到罗成如此俊俏，欢喜得很，口中说:“好好好！今天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快快起来说话。”

    随后。

    秦琼又把妻子贾氏以及阖家人等，都请出来，给罗成见了一见。

    待得众人都见礼完毕。

    家里的仆人送来茶点。

    秦老夫人笑着问罗成道:“你爹你娘身体可好？”

    罗成回答说:“他们身体都好……此番孩儿前来，他们还托我问您好呢！”

    秦老夫人闻言，眼中含了泪珠，轻轻擦拭了一下，接着说道:“唉！自从你舅父阵亡，两家便断了联系，要不是你表哥发配北平，还始终不知道伱们在哪儿呢！”

    说到这里。

    众人皆是不胜唏嘘。

    ……

    书说简短。

    话分两头。

    就在这罗成与秦老夫人相认之际。

    单雄信等人在贾顺甫的带领下，已然来到了专诸巷中。

    樊虎和连明认得单雄信，急忙跑了进去，对秦琼说道:“二哥，二贤庄单庄主到了！”

    这时候。

    秦琼正陪着罗成和秦老夫人唠着家常。

    “哦？”

    一听这话。

    他当即站起身来，对秦老夫人说道:“娘，二贤庄的单二哥到了，我要出去迎一迎。”

    秦老夫人说道:“可是那位潞州府的单二庄主？他可是咱们家的恩人，是要好生迎进来款待啊！”

    “孩儿知道！”

    秦琼微微拱手，而后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不料。

    此时此刻。

    罗成看到这等情景，眼珠子微微一转，心下想道:“那单雄信多半就是路上遇到了青面鬼一伙……今日还没给表哥说起此事，一会儿跟他一同出去，吓那青面鬼一吓！”

    想到这里。

    他突然起身，口中说道:“表哥，您的朋友，就如同是我的朋友一样，我帮着您迎接迎接。”

    秦琼点点头，笑着说:“如此更好！”

    随后。

    兄弟俩出了门，来到专诸巷内，那单雄信却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单二哥，各位兄弟，久违了！”

    秦琼满面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抱拳，向单雄信行礼。

    “哎呀！二哥，令堂高寿，恭喜恭喜，我这儿给您行礼了！”

    单雄信也笑容可掬，抱拳回礼。

    “单二哥，你这说的哪里话？为了小弟这件家事，可让您费心了。”

    秦琼笑着扶起单雄信，口中说道。

    说到这里。

    他身子微微一侧，把罗成给让了出来，口中接着道:“单二哥，今日好朋友相会，我为你引荐一位少年英雄！”

    一边说着，秦琼伸手一引，正准备介绍罗成。

    而此时的罗成，一张俏脸尽是浓浓的嘲讽之色，双眸盯着单雄信，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单二哥，这位少年英雄不是别人，正是北平王罗艺之子，少主罗成也！”

    秦琼不知罗成和单雄信的矛盾，自顾自的说道。

    随后。

    他又介绍起单雄信:“表弟，这位就是我在北平府时常和你提及的赤发灵官单雄信单二哥，他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快过去见见礼。”

    这个时候。

    单雄信的脸色已然变得铁青。

    他瞪着罗成，也不接秦琼的话，心里想道:“小畜生，今日当着你表哥，我瞧你向我行不行礼！”

    罗成看到这般情景，心里也是愤怒，双目微眯，嘴角一撇，冲着单雄信扭头甩脸一抱拳，连腰都没弯，说道:“请了！”

    单雄信一见如此，顿时勃然大怒，口中喝道:“小畜生，竟然如此无礼！”

    说罢。

    他一步踏出，双手张开，上前就要扑倒罗成。

    罗成身子往旁边一闪，使了个“顺水推舟”，躲开单雄信的扑击，口中喝道:“青面鬼，身上的伤都好透了吗？”说着，又要上去，和单雄信厮并。

    一见如此情形。

    秦琼完全是始料未及。

    他连忙伸出手来，拦住罗成，而后转头问单雄信道:“二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单雄信冷冷说道:“兄弟，你不要管，我和这个小畜生完不了！”

    旁边罗成听到这话，猛然接口道:“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你！”单雄信下意识接了一句。

    “哈哈哈哈！就是小畜生骂我！”罗成哈哈大笑，指着单雄信，口中说道。

    一听这话。

    单雄信再也按捺不住，口中大骂“直娘贼”，一步步向着罗成冲了过去。

    秦琼赶紧伸出双臂。一把抱住单雄信，往后拖拽，直拖出庭院，而后问道:“单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和我细细说来！”

    单雄信深深吐了一口气，对秦琼说道:“兄弟，早知你有这么个表弟，我便错开些日子再来了！”

    说罢。

    他便把城外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琼。

    听完了事情的经过。

    秦琼面沉似水，回到罗成身前。口中说道:“表弟，你与单二哥的事，今日暂且放一放，为兄有两句话，跟你要交代交代……”

    罗成看到表哥脸色凝重，心里也是忐忑。

    而正在此时。

    专诸巷外又有一道清朗声音响了起来:“叔宝兄弟可在？幽州王恪，特来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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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门神相会

    “幽州王恪！”

    这道声音一出。

    专诸巷内的绿林豪杰、北平府诸将等人，皆是齐齐吃惊。

    王恪是什么人？

    乃是如今的封疆大吏，小一辈官员的翘楚。

    说句不好听的话。

    如今的一众外藩当中，除了靠山王、镇山王、关山王，以及北平王、渭西王之外。

    紧接着的，便是王恪这位定北侯了。

    更有甚者，在幽燕之地，也许定北侯的威名，还要胜过北平王一些。

    而如今。

    这位威名赫赫的朝廷侯爷，竟然来到了历城县专诸巷内，特地参加秦琼母亲的寿宴。

    此等殊荣，不得不让人惊讶又十分羡慕。

    回到现在。

    正当众人惊讶之间。

    那专诸巷外。

    王恪带着郭孝恪与麦铁杖，已然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他面带笑容，向秦琼行了一礼，说道:“叔宝兄，恭喜恭喜了！”

    秦琼连忙回礼:“侯爷能来，乃是在下的荣幸，还请进屋奉茶。”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

    随后。

    他目光一转，看向旁边脸色各异的单雄信、罗成，不由得打趣儿道:“哎哟？今日可真是老友重逢啊！”

    此时此刻。

    那单雄信和罗成看着王恪，心里的想法，也是各不相同。

    单雄信望着王恪，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当日在天堂县外，王恪谈笑间杀了自家几个兄弟，而自己却心知理亏，不敢出言阻止的窘态。

    而罗成想到的则是，姜松与罗艺对峙，把自己向来崇拜的父亲逼得威严扫地之事。

    因此。

    这两人对于王恪的怨恨之情，都大于敬畏之感。

    不过。

    从这方面来讲。

    两人倒算得上是同袍战友。

    书说自此。

    王恪面带笑容，向绿林中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北平府的旧将都行了礼。

    而后。

    他也不管单雄信与罗成二人是什么想法，只自顾自的跟随着秦琼，走进秦家宅院之内，拜见了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虽然是一介女流，但也听闻过王恪的名头。

    她见王恪这样的人物都亲来为自己贺寿，高兴得喜笑颜开，想要跪下给王恪行礼。

    王恪连忙将之扶起，说道:“老夫人，您乃是叔宝兄的母亲，也是我的长辈，我如何能受您的大礼？还请快快起来吧！”

    秦琼在旁，也连忙扶起母亲。

    秦老夫人看着王恪，说道:“侯爷纡尊降贵到此，可要多多停留几日，让叔宝陪您游一游这济南府。”

    王恪笑着说道:“多谢老夫人挂念，我也是这么想的……此番前来，除了为老夫人您祝寿之外，我还有剿匪的公务在身，到时候，还得请叔宝兄多多帮衬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的回头看向秦琼。

    果然。

    那秦琼在听到王恪说出“剿匪”二字之时，脸色不觉一变。

    然而。

    就在这时。

    门外樊虎进来禀报:“秦二哥，又有贵客到了！”

    秦琼闻言，向王恪告一声失陪，就要起身往外而去。

    王恪也好奇来的是什么贵客，也跟着秦琼，走到了庭院之中。

    他这一出门，又碰上了几个熟人。

    “哈哈哈！秦二哥一向安好？诶？定北侯也在么！”

    “哈哈哈哈！原来是柴公子……哎哟，李二公子也来了。”

    原来。

    这次来的贵客不是别人。

    正是太原唐公李渊派来的代表人物——女婿柴绍和次子李世民。

    此时。

    柴绍和李世民向王恪见礼。

    王恪和他们行过礼后，目光却落在了他们身后带来的五位相貌不凡的部将身上。

    “不知这几位是？”

    他看着五位骁将，开口问柴绍和李世民道。

    这李世民年纪小，对外的交涉之事，都是姐夫柴绍负责。

    当下。

    柴绍说道:“这几位都是唐公家中的部将……这位青脸儿汉子名唤马三宝，红脸汉子唤作刘弘基、白脸汉子唤作殷开山、黑脸汉子唤作段志玄，而这位势若熊虎，貌如煞神的好汉，唤作尉迟恭。”

    “尉迟恭？”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心头微微一动。

    他目光转过，望向紧紧跟随在李世民身侧的那位昂藏大汉。

    但见此人，生得面似锅底，扫帚眉，狮子鼻，铜铃眼，身着玄色铁铠，外罩黑虎战袍，腰悬青葱腰带，上挂虎眼钢鞭，手持丈八蛇矛，真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与此同时。

    关于尉迟恭的相关资料，也出现在了王恪脑海里的模拟器中。

    “哈哈哈哈！唐公果然厉害，却不知从那里招募了这样一些人才？”

    王恪与尉迟恭互相行礼完毕，不着痕迹的随口问道。

    柴绍介绍说:“马三宝、刘弘基、殷开山、段志玄四位英雄，本是金堤关花公义、花公吉二位将军麾下的大将，只因为与唐公有旧，故而前来投奔……至于，尉迟兄弟，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到此处。

    他缓缓开口，便把自己如何遇到尉迟恭，又如何与他一起去到太原，尉迟恭又如何得到李世民赏识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恪。

    这件事的前半部分，之前文中也已经写过，此处就不加赘述。

    目下只把尉迟恭到太原之后的事，略加交代一番。

    且说那尉迟恭护送柴绍到了太原，正要告辞离去，柴绍却把尉迟恭拉住，请他一起到唐公府中赴宴。

    尉迟恭一开始本不愿意，但拗不过柴绍热情，也就随他去了。

    等到他到了太原唐公府中。

    得知柴绍带来一位骁勇猛士的李渊，领着自己的一干子女出来迎接。

    尉迟恭看到李渊如此礼贤下士，心里也颇为舒服，双手抱拳，口中道:“草民尉迟恭，拜见唐公！”

    说罢。

    他微微躬身，向着李渊及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几人，行了一礼。

    咔嚓！

    不料，就是这一拜。

    那尉迟恭头上戴的凤翅盔上，那凤凰的眼睛，却突然睁了开来！

    尉迟恭似有所感，猛然抬头，望向前方的李渊，心里暗暗思忖道:“莫非，这就是我的真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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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真主龙驹

    不过。

    瞬息之间。

    尉迟恭便冷静了下来。

    他虽然知道那位赠予他兵器、铠甲的张传道并非凡人。

    但是，单凭一个虚无缥缈的神异之事就让他认主，这却是做不到的。

    于是。

    尉迟恭只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便侧身走到旁边，站在了柴绍的身后。

    李渊见尉迟恭身材魁梧，的确有一股英雄气概，心里也十分高兴。

    他招呼众人一起进了后厅，摆开宴席，为柴绍接风。

    在宴席之上。

    柴绍低声为尉迟恭介绍起席间的诸多人物。

    这些人，除了李渊与他的三个儿子——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外，还有旁系一脉的李孝恭、李神通等宗亲。

    尉迟恭面色沉稳，听着柴绍的介绍，只是微微颔首。

    他虽然是草莽英雄，但在这等贵族济济一堂的宴会上沉着大气，也确实让李渊频频侧目，心中惊讶。

    “唐公，贫道有一事不解……”

    就在酒过三巡之后。

    位于李渊右首第二位坐席上的一名青袍道人突然停杯不饮，开口询问道。

    “先生有何疑问？”

    李渊微微一笑，也放下酒杯，随口问道。

    “唐公这座宅邸，风水极佳，可后院有一处大空地，为何空置不用呢？以贫道看来，若唐公在那里修筑一个荷花池，则正好应了龙潜于渊之象也！”

    那青袍道士朗声说道。

    此时。

    柴绍低声向尉迟恭介绍:“这道人乃是岐州雍县人氏，名唤李淳风，据说他师兄是唐公第四子的师父，如今他来到太原，乃是为了游历天下，在此歇脚……”

    “唐公还有第四子？”

    尉迟恭眉头一皱，问道。

    柴绍点头说:“不错！唐公四子名唤李元霸，据说天生……额，天生异象，已经被送到紫阳真人门下修行去了，故而，就连我们也极少见到。”

    尉迟恭闻言，微微颔首，说道:“原来如此。”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

    那李渊也听到了李淳风的言语。

    他摇了摇头，说道:“唉！道长说的是，后院那片空地，我也不想将其空置……不瞒道长说，此处空地，我也有意动工了七八次，可每次动工，天卷黑风，把木头沙石都卷走了去，反倒打死打伤了工人无数，因此，我就也无心经营了。”

    李淳风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几日承蒙唐公留宿，索性贫道就近选择一个良辰吉日，为唐公完成此等心愿如何？”

    李渊笑着说道:“道长既然是紫阳真人的师弟，定然有些本事，也罢，我就听凭道长吩咐吧！”

    李淳风听了李渊这话，也打个稽首，回到座位坐下。

    不一时。

    酒宴完毕，众人尽欢而散。

    尉迟恭也被柴绍留下，安排在客房中休息，此等杂事，暂且不提。

    再说那转眼之间。

    五天过去。

    正是李淳风算出的良辰吉日。

    那李渊按着李淳风的吩咐，找来了一批工人，准备破土动工，挖掘荷花池塘。

    果然。

    就在工人们刚把铁锹拿定，狠狠往土里挖掘之际。

    突见得狂风大作，走石飞砂，播土扬尘，竟然把周围的树木花草都点起火来。

    而火光之中，隐隐有一团黑气上下翻腾不绝，恍惚间还有阵阵咆哮嘶鸣之声，狰狞怪异，十分可怖。

    李渊与几个儿子、宗亲，以及柴绍、尉迟恭等，都在不远处的牡丹亭内饮酒，见到这样的情况，无不大惊失色。

    而李淳风见此情形，却微微一笑，当即披发仗剑，左手一引，右手长剑一挥，喝一声：“孽畜不落，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

    他左手猛然张开，但听得雷鸣空中，铮铮作响——这个法术，却有名堂，乃是阐教神通“五雷法”，当年姜子牙镇压五通神时，也用的这般法门。

    再看那火光之中的黑气，见李淳风有这般本事，吓得尖叫一声，打着旋，往外就走。

    李淳风急忙抢步而出，长剑直引，刺向那团黑气。

    不料。

    这黑气速度颇快，几个呼吸之间，便撞向牡丹亭来。

    “唐公小心！”

    李淳风见此情形，连忙大声呼喝，提醒李渊等人道。

    可是。

    李渊等人皆是凡人。

    面对这等妖魔之物，如何能够维持镇定呢？

    而就在此时。

    却见柴绍与李世民身侧的尉迟恭踏步而出，双手张开，挡在了李渊等人的面前。

    那黑气看到尉迟恭如此无畏，收势不及，结结实实撞在了尉迟恭的身上。

    而尉迟恭则顺势一闪身，右手猛起，抓住那黑气一团，结结实实打了五六拳，那黑气终于支撑不住，悲鸣一声，显出了实体——却是匹黑马，自头至尾长九尺，高九尺，周身上下如黑漆，并无半点杂毛，肚皮底下中间圆圆的斗大一圈白毛，好像月亮一般，因此名为抱月乌骓马。

    见是一匹宝马良驹。

    尉迟恭哈哈大笑，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回头对李渊说:“唐公，这却不是什么怪物，乃是一匹脚力也。”

    李渊看了看这匹抱月乌骓马，不由得微微点头，口中赞叹尉迟恭道:“既然是壮士擒下这匹马，那这匹马就是你的了！”

    说罢。

    他吩咐下人买来全副精美的鞍鞯，又赠送尉迟恭黄金一百两，白银五百两，感谢其救命之恩。

    尉迟恭连忙拜谢。

    自此。

    这河东骁将得了宝枪宝马，便在太原唐公府中安住，久而久之，也顺水推舟，成为了唐公府中的家将首领。

    这一次。

    秦琼的母亲过六十大寿。

    柴绍得知之后，便请示唐公李渊，准备往历城县一行。

    李渊感谢秦琼救命之恩，于是准备了礼物，让柴绍带去。

    此时。

    二儿子李世民知道这事儿之后，也闹着想要去山东地界，见一见天下的英雄。

    所以。

    李渊便派尉迟恭同往。

    并且，他还修书一封，送到金堤关，请马三宝几个沿途相助。

    马三宝他们四人，行走江湖之时，曾经得到过李渊的资助，听闻此事，也不敢怠慢，自己带着从人，一路护送，直把柴绍、李世民，送到了历城县中的专诸巷内。

    ……

    回到现在。

    听完了柴绍的讲述之后。

    王恪再度看向尉迟恭，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心里想道:“看来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这天下英雄，未必都是我的嘉宾啊！”

    众人聊着天，不知不觉时间已晚。

    秦琼便安排贾顺甫、柳周臣、樊虎、连明几个，分批分次的把诸多宾客送到贾家楼去歇息。

    直到天尽子时。

    众人才全部散去。

    秦琼目送大家离开，这才从专诸巷口回来。

    一进院门。

    他便看到罗成老老实实站在院中的树下，于是奇怪问道:“你如何不去休息？”

    罗成道:“表哥白日里不是有话给我说？”

    秦琼闻言，拍了拍脑袋说道:“你瞧我，倒还忘了……你且过来吧，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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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夯货到来（月票投起来！！！）

    “表哥，你到底要说什么事儿啊？”

    看到秦琼脸色郑重。

    罗成也是心头一突，便开口询问道。

    秦琼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想当年，自从我父亲阵亡之后，母亲和安伯便带着我逃到了山东，把我养大成人，那时节，四下举目无亲，也不知姨父、姨母身在何处，这门子亲戚，当时就算是断绝了……”

    听到这里。

    罗成微微皱眉，问道:“表哥，今夜本是大喜的日子，你为何说这等话？”

    秦琼摆了摆手，而后接着说道:“待我长大成人，在官府里谋了马快之位，路经山西，被困潞州府天堂县，当锏卖马，初交单雄信，他对待我是恩重如山，就算我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

    “这些小弟都知道。”

    罗成点了点头，接了秦琼一句话，语气之间，还是不以为然。

    秦琼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后来，我误伤人命，遭了官司，那单雄信如何做的，你知道吗？”

    罗成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知……无非是上下打点使钱罢了？”

    秦琼说:“当时我身陷囹圄，单二哥义薄云天，竟然陪着我，在牢房里住了两个月！”

    “啊？”

    一听这话。

    罗成不由得大吃一惊。

    秦琼虎目含泪，自顾自说道:“当时，若无他的人情，我杀人就得偿命，还说什么发配北平府，与你，与姨父、姨母二堂相认？”

    “表哥……我……”

    罗成闻言，脸色也有些黯然，支支吾吾，却说不出话来。

    秦琼接着讲道:“话说到这里，为兄也不怕你笑话……我是先有的朋友，后有的亲戚……你是北平府少主，不屑与绿林人结交，觉得如此有失身份……为兄却比不了你，我乃是仗着朋友而活……为朋友，为兄可以两肋插刀，毫不含糊！”

    说到此处。

    秦琼眼神越发的严厉，盯着罗成，冷冷说道:“若贤弟心头还有芥蒂，干脆你明日就回转北平府，待得我送走了绿林朋友，亲自来北平，向伱，向姨父、姨母赔罪！”

    罗成听到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把抓住秦琼的手腕，说道:“哎呀？表哥莫要生气，今日乃是小弟的错，明日一早，我便去贾家楼，给单二哥赔礼道歉，你看如何？”

    秦琼闻言，脸色稍霁。

    他摆了摆手，说道:“也不需要你明日去道歉，只待你舅妈正日子当天，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你给他赔个不是就是了……”

    “那好吧……”

    见秦琼这般说。

    罗成的心头又开始扭捏了起来。

    让他悄悄给单雄信赔个不是，把此事轻飘飘揭过，可以。

    但是，要当着全天下英雄的面，向单雄信道歉，这对于罗成来说，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

    现下见秦琼这般神色。

    罗成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于是。

    这位北平府少主，便只能嘻嘻哈哈，先糊弄过去再说了。

    ……

    转眼间。

    到了第二日。

    天下与秦琼交好的绿林英雄，在单雄信一封铁令之下，纷纷来到了历城县中。

    大家按着秦琼的安排，都住在贾家楼上。

    待得到了中午。

    秦琼带着罗成，以及樊虎、连明二位马快，一起来到楼上。

    贾顺甫和柳周臣早就把二楼包下，专门款待诸多英雄。

    但见得二楼楼上。

    大大小小安排了三四十桌酒席盛宴。

    秦琼一一与众人行礼，随后引导众人依次落座。

    头一桌正位之上。

    自然是王恪、李世民、柴绍、单雄信、罗成这等威望颇高、地位极重的人物。

    而接下来。

    酒席桌子便分为一左一右两条长列——左边一桌一桌，都是绿林里的人；右边一桌一桌的，都是一众官面人物。可谓是泾渭分明。

    差不多到了午时。

    秦琼见大家都按照排位坐定。

    于是，他吩咐贾顺甫道:“贤弟，人已经到齐了，咱们便开席吧！若是后面有人来，再另加补席就是。”

    贾顺甫点了点头，随即飞步下楼，通知后厨的伙计。

    不一时。

    店里伙计依次摆好了杯盘，跟着菜上来，宛如流水一般，尽是些四拼八凑的大攒盘。

    秦琼见此情形，不觉心头畅快，旋即端起酒杯，朗声说道:“诸位朋友兄弟，承蒙大家赏脸，来到这历城县内，为家母祝寿，今日不说多的，大家吃好喝好，我这就干了！”

    说到这里。

    秦琼端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喝罢一杯。

    他正要倒满第二杯酒时。

    只听得楼下门口有人大喊:“且慢且慢！老程来了！”

    这一声喊，人未至，声音却传到了楼上。

    听到这个声音。

    席间的翟让、黄君汉、尤俊达几个，脸上都微微发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问及原因，无他，太丢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

    声音刚一响过。

    但听得通往二楼的楼梯上，顿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紧接着。

    满头大汗的程咬金，和一脸无奈之色的岳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太……太平郎，我可来晚了！恕罪恕罪！”

    他来到秦琼跟前，先微微拱手，对其说道。

    秦琼一把扶住程咬金，笑着说:“程一郎哥，你能来，我太高兴了……一会儿散了宴席，随我回家去，拜见家母。”

    程咬金笑道:“哈哈哈哈！那敢情好！我娘也时常念叨秦伯母呢！”

    秦琼听到这里，心里也是欢喜，随即将程咬金和岳同请到尤俊达那一桌，顺着位子坐下。

    他刚一坐定。

    尤俊达低声问道:“贤弟，你们在外这么几日，可收了什么好礼物么？”

    一听这话。

    程咬金脸上顿时通红。

    旁边的岳同也一脸无奈，对尤俊达说道:“唉！大哥，我与三弟在外面蛰伏了三四天，可也不知怎的，路上一个客商都没有，真的邪了门儿了！”

    尤俊达微微一愣，问道:“竟然有此事？那礼物可曾带来？”

    程咬金瓮声瓮气回答说:“客商都没寻到一个，哪里能带来礼物？哥哥，你哪里可有剩下的，匀我一点儿如何？”

    尤俊达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的礼物，昨天便一并送在叔宝府中了。”

    “啊？这可咋么办？”

    听到尤俊达如此一说。

    程咬金微微发愣，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你这夯货好不晓事，明明来此祝寿，却不带寿礼，偏要别人的做人情么？”

    正在此时。

    尤俊达斜对过，突然有一人盯着程咬金，朗声呵斥道。

    这一声喊出——整个二楼的群豪，都纷纷向这一桌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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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群雄结拜（月票投起来！！！）

    啪！

    一听这句话。

    程咬金顿时恼羞成怒。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转过头来，口中喝道:“直娘贼的，你是甚人？我们兄弟说话，和你有甚干系？也敢在这里满嘴喷粪！”

    且说出言讥讽程咬金的，也是位绿林中的寨主。

    此人名唤王儒信，乃是中路绿林当中的一个大寇。

    按理来说。

    他与秦琼并不相熟。

    无奈奉着单雄信的命令，也准备了一份礼物，前来祝寿。

    而他这个人向来吝啬，为了给秦琼的母亲祝寿，准备寿礼都花了好些金银，如今却听见有人想要借花献佛，便实在按耐不住，出口讥讽起来。

    当下。

    他听到程咬金口出污言秽语，心里也是大怒，猛然站起身来，要和程咬金厮并。

    一旁的秦琼、翟让、黄君汉、尤俊达、岳同几个见了连忙赶来拉住。

    程咬金狠狠盯着王儒信。

    王儒信也愤愤然瞪着程咬金。

    王恪在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觉得好笑，暗暗想道:“俗话说得好——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这瓦岗寨中，成分复杂，要让他们拧成一股绳，同患难尚可，同富贵可就难了……”

    他正想着。

    那边程咬金和王儒信已经各自被劝了下来，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后。

    秦琼自罚三杯，把此事轻轻揭过，旋即又说了些江湖之事，把话题从方才的尴尬之中引开。

    “这秦琼倒是个会做人的。”

    王恪微微颔首，心里想道。

    自此。

    这一日，秦琼大宴群雄。

    众人吃了一日酒，各自向秦琼告辞，回去休息，

    只等到第二日，秦老夫人的寿宴正日子之时，再来秦府相会。

    另外。

    值得一提的是。

    那程咬金跟随秦琼回到了秦府之中，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见程咬金虎头虎脑，憨态可掬，心里很是喜欢，于是留在府中，说不完那孩童时代的趣事儿。

    秦琼和罗成两个，也在一旁相陪，一老三小聊着天，不知不觉，天已渐白。

    ……

    次日清晨。

    既是重阳佳节，天气晴和，又是秦老夫人六十大寿。

    秦琼早早起来布置，准备迎接贾家楼来的诸多宾朋。

    果然。

    日头刚刚升起。

    那专诸巷外，便有无数人影，黑压压的走了过来，一起进到秦府之中，倒身下拜，口中称:“愿伯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秦老夫人喜笑颜开，起身回礼，说道:“各位英雄，承蒙诸位对我儿的照顾，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说着。

    她吩咐秦琼的妻子贾氏，为大家倒满茶水，各自坐定。

    此时此刻。

    众人坐在院中聊天。

    眼看着到了中午。

    秦琼见自家院子十分拥挤，于是说道:“诸位，如今到了正午饭点儿，家里狭窄，不能招待宾客，咱们不如仍回贾家楼去，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岂不快哉？”

    众英雄一听这话，也都大声叫好。

    紧接着。

    大家纷纷向秦老夫人告辞，拥拥挤挤往外就走。

    秦琼则吩咐妻子贾氏，让他招待后来的邻居，以及本城的朋友，而后也随着众人往贾家楼而去。

    ……

    不一时。

    众人来到贾家楼上。

    贾顺甫、柳周臣两个早就准备好了宴席饭菜。

    大家按照昨天的位置坐定，纷纷推杯换盏，大快朵颐起来。

    待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那单雄信望见周围都是义薄云天的好汉子，心里也不觉豪气顿生。

    他突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列位，可否听我一言？”

    此言一出。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单雄信顿了顿，接着说道:“今日，借着秦二哥母亲寿诞之期，弟兄们集聚一堂实非容易，莫如人家结成生死之交，一旦有事，也省得人心不齐。”

    秦琼听了这话，头一个大声叫好。

    而其他的绿林好汉，也纷纷鼓起掌来，大声呼喝。

    但是，罗成等人，却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秦琼见此情形，有心让罗成给单雄信赔礼道歉。

    当即。

    他端起酒杯，移步来到王恪、单雄信这桌主位上，接口说道:“不错！单二哥此言有理！有道是千里有缘来相会……想咱们众位兄弟，有宦门之后，有绿林英雄，也有公门中人，虽然身份不同，可是我们个顶个都是除霸安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又何况都是义气相投呢！咱们何不学一辈古人，也来个‘桃园结义’，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呢？今后大家生死相救、患难相扶。众位弟兄意下如何？”

    说到这里。

    他目光不由得看向罗成。

    罗成闻言，只能端起酒杯，开口道:“对！咱们意气相投，便结为兄弟吧！”

    王恪在旁看到这里，低声问柴绍和李世民道:“二位觉得如何？”

    李世民小小年纪，正是崇拜英雄的时节。

    他自幼在太原唐公府邸中长大，哪里见过这么多响当当的好汉，于是说道:“正有此意！”

    柴绍也说:“不错！如今天下英雄皆在此，正该结为兄弟，守望相助，日后干出大事业来！”

    见王恪、柴绍、李世民这样的人物都愿意结拜。

    其他众人，莫不异口同声，都说：“好，好！赞成，赞成！”

    其中虽然也有一个半个不大乐意的，可是见大伙如此热心，也就随声附和了。

    秦琼见状，也微微点头，说道:“好好好！咱们说干就干！”

    随即。

    他叫酒楼里的小二先列好香案，摆好香烛、供品。

    小二连忙答应，飞也似下去准备，不多时，设备齐毕，点燃了香烛，挂上了刘关张三义画像，大家就在画像面前顺次跪倒。

    这时。

    单雄信说道:“不如这样，大家先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下，按照年齿，排列顺序，如此，才算礼成。”

    秦琼微微颔首，率先上来，对着香案行礼，大声道:“今有秦琼，生辰……只因意气相投，于山东济南府贾家楼，与众家兄弟歃血为盟，誓结金兰。今后，祸福相共，患难相扶，如有异心，天神共鉴。”

    说完。

    他抽出匕首，刺臂出血，滴入酒中，又把血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

    便是其他豪杰，各叙年庚，歃血为盟，结拜为异性兄弟。

    待得大家行礼完毕。

    那账房先生柳周臣也已经写好了众人的姓名盟单，就要当着刘关张三位义士焚化。

    但见这盟单上写着——

    大哥秦琼，二弟单雄信，三弟尤俊达，四弟岳同，五弟程咬金，六弟王恪，七弟尉迟恭，八弟王伯当……顺序往下一排，排到末一个是李世民。

    这时。

    那柳周臣捧着盟单，来到刘关张三义画像面前。

    他刚把盟单放在火盆之中，突听得“咔嚓嚓”一声脆响，那刘关张三义画像骤然崩裂，也腾起了滚滚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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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手撕龙票（月票投起来！！！）

    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

    就在柳周臣把结义盟单投入火盆的瞬间。

    香案之上的刘关张三义画像却突然崩裂，也腾腾燃烧起来。

    此事一出。

    厅中一众英雄都大吃一惊。

    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互相对望，眼神之中，尽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哈哈哈哈！”

    不过。

    就在大家惊恐未定之际。

    一道粗犷笑声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却见原来是尤俊达、岳同身侧的程咬金正咧着嘴巴，哈哈大笑。

    “贤弟，你为何发笑？”

    单雄信皱着眉头，问程咬金道。

    “二哥请看，咱们这么多英雄聚义，竟然引得刘关张三位圣人也燃起火来，为咱们助兴，岂不是天下一等一的奇观么？”

    程咬金笑嘻嘻，指着香案上的崩裂画像，口中说道。

    “不错不错！”

    听到程咬金这般说。

    一旁的王伯当心思灵活，也开口说道:“如今咱们数十位英雄豪杰大聚会，乃是亘古未有之大事，纵然刘关张三义圣人，也不过兄弟三人，哪里能比得上咱们这么大的阵势，所以才有画像崩裂自燃之奇观！”

    说到这里。

    他目视秦琼，问道:“大哥，小弟说的是也不是？”

    秦琼脸色有些凝重，言不属心，略带敷衍的说道:“不错！贤弟言之有理！”

    话虽如此说。

    可他的心里却颇为忐忑。

    现下。

    山东、河北之地剿匪局势十分紧张。

    而北方绿林中最大的山贼响马首领却在此处与自己把酒言欢。

    若是事情败露，靠山王杨林率领大军前来，岂不是要经历一场大战？

    如此一来。

    也正应了方才三义画像崩裂起火的不祥征兆。

    但是。

    这样煞风景的言语，他却是不能对单雄信等人说的，故而心里便升起了郁闷之感。

    书说至此。

    那位看官问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刘关张三义画像崩裂燃烧呢？

    原来。

    这诸多结义的兄弟之中，有两人的身份十分特殊。

    一者，乃是王恪，按上界勾陈上宫天皇大帝降世。

    一者，乃是李世民，为上界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临凡。

    这两个身份何等尊贵？

    那刘关张三义圣人，一个是上天赤帝之子，一个是三教护法降魔元帅，一个是黑虎玄坛真君。

    如果是面对平常人物，自然能够受他们的礼拜。

    可是，若是两位大帝亲身下拜，这三位尊神便承受不住，自然崩裂、燃烧起来了。

    ……

    回到现在。

    且说诸多豪杰听了程咬金和王伯当的话，仔细一想，也是喜形于色，大家推杯换盏，好不快乐。

    不过。

    那秦琼心里有事，只一个人在席间闷闷喝酒，不发一言。

    结拜兄弟之时。

    他乃是众人的魁首。

    如今这般做派，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于是。

    王伯当倒了一杯酒，递在秦琼面前，低声问道:“大哥，为何在此闷闷不乐，莫非心中有事？”

    秦琼闻言，正待说话。

    一旁的樊虎、连明接口道:“唉！大哥这是被劫皇杠的事情给愁着了！”

    一听“劫皇杠”三个字。

    除了王恪之外。

    其他众人都停止了谈话，往秦琼这里望了过来。

    秦琼叹了口气说道:“不错！那靠山王杨林派我总办皇杠的事务，叫我捉拿做案之人……前几天，老杨林还来信追问，可是我怎能为他去陷害绿林朋友！所以如今这件事还悬而未结……所以，我才如此郁闷。”

    大家听了秦琼这番话，都纷纷点头称赞。

    随后。

    王伯当接着问道:“那么，大哥可否知道劫皇杠的乃是何人？事总要有个解决，不然靠山王那里，你又该如何交待呢？”

    程咬金听到这里，正要起身搭腔。

    不料秦琼突然笑着说道:“哈哈哈哈！交代！交代！我这便给靠山王一个交代！”

    说到此处。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封龙票，票上画着一条赤色四爪飞龙，中间竖着一行字，盖着靠山王的印信，正是十三太保的证物。

    “弟兄们，咱们歃血为盟一场，难道为他们杨家的事，闹得大家反目吗！纵然我秦琼肝脑涂地，为朋友死而无怨！”

    举起龙票，秦琼朗声说道。

    说罢。

    他双手拉住龙票，奋力一扯，直把这十三太保的凭证撕得粉碎。

    而后。

    秦琼把残破的龙票往旁边一撒，接着说道:“兄弟们，都看明白了吧？我秦琼不能卖友求荣！”

    见秦琼做到此事。

    众人都轰然喝彩，纷纷竖起大拇指，大声称赞道:“好好好！这才是千金难买的好朋友！”

    说完之后。

    大家一起起身，举起酒杯，向秦琼敬酒。

    此时的秦琼，撕了龙票，弃了靠山王杨林给的荣华富贵，可谓是念头通达，顿时和众兄弟推杯换盏，好不快乐。

    ……

    这一顿酒。

    渐渐就喝到了下午。

    此时此刻。

    大家都是半醉不醉的状态。

    那程咬金吃了几杯酒后，目光却在头一桌上的单雄信和罗成身上来回打转。

    他脑海中暗暗想道:“这单二哥乃是绿林魁首，罗兄弟更是枪法独步天下，他们两个究竟哪个更加厉害？”

    想到此处。

    这鬼头鬼脑的程咬金便坐不住了。

    当即。

    他端起酒杯，来到了单雄信面前，口中道:“哥哥吃酒！”

    单雄信连忙起身，说道:“贤弟多礼了！”一边说着，他一边端起酒杯，轻轻照着程咬金的杯子碰了碰。

    那程咬金一口把酒喝完，突然低声道:“哥哥，我告诉你一件事，那罗成方才给我说，他要打断你的大腿骨哩！”

    单雄信闻言，不着痕迹的望了望罗成，随口道:“贤弟说笑了吧？”

    程咬金说:“哎呀！哥哥，我可听得真真的，他骂你是坐地分赃的强盗头儿，倚着财主的势，不把他北平府少主放在眼里。”

    单雄信听到这话，目光微微一冷，低声问道:“当真如此？”

    程咬金摆了摆手，接着说:“总之，哥哥多加小心就是了！”

    说罢。

    他转身离开，一个个顺着兄弟排位劝着酒。

    不一会儿。

    他劝到了罗成那里，轻轻说道：“罗兄弟，你可晓得么？单雄信要挖出你的眼珠哩？”

    罗成笑着说道:“程大哥哄我，他为甚要挖我的眼珠？”

    程咬金说道:“哎呀！你不知道，方才单雄信说伱狗眼看人低，仗着公子的势，不放他做兄长在眼内，要寻个事端，把你的眼珠都挖将出来，才见他单雄信的手段。你须小心，我是断不哄你的。”

    罗成听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你去叫他不要讨苦吃。”

    程咬金点了点头，鬼头鬼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照前饮酒，只待一会儿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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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再劫皇杠（月票投起来！！！）

    书中暗表。

    这程咬金乃是土府星君转世，极善搬弄口舌是非。

    他一席话挑拨了单雄信和罗成两个。

    那罗成坐在桌前，越想越气，猛然一口喝了杯中酒，目光却瞥了一眼单雄信。

    而单雄信这边也竖起双睛，横睁怪眼，看着罗成。

    两个本就有矛盾，方才轻轻揭过，如今得了程咬金挑拨，又有了想打的念头。

    见此情形。

    程咬金暗暗好笑，只等着好戏开始。

    果然。

    不过多时。

    众人吃多了酒，一起在贾家楼后面的庭院里散步。

    罗成沿着回廊走了一圈，正要回转贾家楼中，迎面便在台阶处，与单雄信狭路相逢。

    此时。

    单雄信才出了大门，正要往庭院里走。

    他见到罗成，心里腾地怒火冲起，直往罗成面前迎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两个只在台阶之上，肩头互相狠狠一撞。

    罗成力气大，左肩一送，顿时把单雄信狠狠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退几步，仰后一摔跤，直飞进了酒楼厅中。

    众人看到这般场景，都是大吃一惊。

    那单雄信臊得满面通红，支撑着爬起来，指着罗成破口大骂:“小杂种，你敢跌我！”

    罗成冷笑道:“青面贼，我便是打你了，又待怎的！”

    一面说着，他一面迈开脚步，就要来捉拿单雄信。

    单雄信见罗成欺近，也不畏惧，怒喝一声，抬起腿，向着罗成踢了过去。

    那罗成冷笑一声，微微一个闪身，抬手抓住单雄信的腿，随便一扔，便把偌大的一个身躯高高抛起，摔在了庭院之内。

    群雄见着如此情景，乱哄哄的，纷纷上来劝阻。

    其中唯有程咬金一个，要看好戏，嘴里只顾大叫道:“不要劝，凭他打罢！”

    与此同时。

    罗成得势不饶人，一步踏出，也跳到了庭院之中，伸手便要向着单雄信抓去。

    一旁的王伯当眼疾手快，突地奔到罗成身后，一把将之抱住，口中道:“罗兄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而另一边。

    夏逢春、杜文忠等人，也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扶起单雄信，口中说:“单二哥，莫要生气！莫要生气！”

    单雄信被这两个北平府骁将抓住，轻易间如何挣得脱？

    当即，他扭过头来，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官老爷，要拿北平王的威名压人么？”

    这句话说出。

    那夏逢春和杜文忠自然不敢再加阻拦，只得放了手。

    单雄信冷笑一声，猛地迈开脚步，径奔罗成而去。

    罗成见单雄信如此傲慢无礼，也怒火中烧，口中喝道:“王伯当，还不放手？”

    这一声喊未落。

    罗成双臂一震，直把王伯当震得倒飞而出，撞到了一旁的几个花盆，形象十分狼狈。

    旋即，这位北平府少主也发了公子哥的傲气，迎着单雄信，当胸一拳，将之打退几步，紧接着揉身而上，把个北方绿林总瓢把子按倒在地，抡起拳头，就要狠狠砸下。

    这边庭院里发生的大事。

    要有贾家楼中的店小二飞奔禀报了还在后厨的秦琼、贾顺甫、柳周臣三人。

    秦琼一听这话，不由得大吃一惊，飞也似奔到后面庭院里，大声呵斥罗成，让他退开。

    那单雄信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口中还不饶人，只顾骂道:“直娘贼的，好打！好打！你这小畜生，迟早有一天，会落在老子的手里！”

    罗成也骂道:“我倒怕你这个坐地分赃的强盗头儿？”

    秦琼脸色铁青，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瞪着罗成，口中喝道:“胡说！还要放屁！”

    罗成见表哥骂他，心里有气，回身就走。

    他来到贾家楼外，径往专诸巷里，拜别了秦老夫人，而后便带着夏逢春、杜文忠等人，骑着马，直奔北平府去了。

    那秦老夫人见此情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扯又扯不住，叫又叫不转，连忙打发仆人来贾家楼通知秦琼。

    秦琼闻言，叹了口气，对众人说:“我这个表弟，素来傲气得很，如此一来，恐怕成仇了，哪一位兄弟去追他转来？”

    程咬金笑嘻嘻的，挤到秦琼面前，大声说:“我去！我去！”

    秦琼见程咬金憨厚，觉得他不会胡乱说话，便点头说:“好！兄弟万万小心，千万把罗成追回来！”

    程咬金微微颔首，随后提了八卦宣花斧，骑了铁脚枣骝马，出了历城县，直奔北面赶去。

    庭院另一边。

    王恪、柴绍、李世民、尉迟恭、马三宝等人，也全程见了这场闹剧。

    “唉！”

    看到尘埃落定。

    尉迟恭轻轻叹气，摇了摇头，便要往回走去。

    “敬德为何叹气？”

    此时。

    王恪突然开口问道。

    尉迟恭说:“原以为此番英雄聚会，想不到却是一盘散沙。”

    李世民小小年纪，听到这话，也点头说道:“不错！这些人，有的是绿林好汉，有的是官府中人，本就是相对的天敌，如何能够强行结拜，揉在一起呢？恐怕方才的结拜，也都是逢场作戏……那刘关张三义画像崩裂，便是此意了。”

    柴绍闻言，微微颔首，随后问道:“世民所言不差……等到今天过后，咱们便回转太原府了。”

    说到此处。

    他转头看向王恪，问道:“彦忠兄，你的打算呢？”

    王恪说道:“我还有公事在身……想来这几日恐怕会有大变故，所以就先不回幽州了。”

    “哦？有何变故？”

    李世民听到这话，十分好奇，转过头来，问道。

    “哈哈哈哈！不过朝廷的事，贤弟不知道也罢！”

    王恪摆了摆手，笑着对李世民说道。

    ……

    话分两头。

    再说那程咬金骑着马追赶罗成。

    他正来到黄土岗，左右未见北平府中众人的踪迹。

    正在此时。

    却看到前面烟尘滚滚。

    又有一路人马，押送着无数车辆财物，缓缓向这边赶来。

    你道这支兵马从何处来？

    正是那靠山王杨林，又凑了十万两皇杠，往东都洛阳送去。

    这一次。

    他恐怕麾下太保失利，便亲自率领曹延寿、黄从义二将，并黄从义的五个儿子——黄旭、黄浩、黄晟、黄普、黄魁，引五千铁骑押送。

    那程咬金哪里知道这些情况，一见大队车辆，不由得惊喜交加，说道:“妙啊！妙啊！大风来了！给伯母的寿礼可有着落了！”

    说罢。

    他也自不量力，催开坐下铁脚枣骝马，掌中八卦宣花斧一晃，飞也似奔到大路中央，口中喝道:“呔！来的留下买路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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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囚龙降魔（月票投起来！！！）

    历城县外。

    黄土岗南侧树林。

    程咬金一骑马，一柄大斧，挡在了靠山王杨林的兵马面前。

    且说这次杨林率领兵马押运十万两皇杠，所部先锋不是别人，正是黄从义膝下五子，个个十分厉害，名冠登州。

    这五子乃是——

    长子黄旭，使一条浑铁点钢槊，背一张犀角铁胎弓。

    次子黄浩，掌中持九尺泼风刀，腰上悬斗大流星锤。

    三子黄晟，手里握寒铁宣花斧。

    四子黄普，手中挺金背砍山刀。

    五子黄魁，使一条铁脊蛇矛。

    他们五个见外面只有一人一马挡路，不觉哈哈大笑。

    其中。

    生性最为冲动的五子黄魁策马而出，掌中铁脊蛇矛一指程咬金，口中喝道:“没看到这是谁的旗帜么？还不快快退开！”

    程咬金咧嘴大笑，口中道:“靠山王又如何？你爷爷又不是不曾劫过！这次也如往常一般，把皇杠留下，饶你性命去！”

    这话一出。

    黄氏五子齐齐吃惊。

    那黄魁神色凝重，问道:“你方才说什么？之前的皇杠，便是你劫的？”

    程咬金道:“不错！你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便是长叶林程咬金！之前的皇杠，就是你程爷爷劫的！”

    “好好好！我们靠山王苦苦寻找你这贼寇，不想竟然自投罗网，端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程咬金是吧？不要走，今日我正要擒你！”

    黄魁听了程咬金的话，没有惊慌，反而心中生起兴奋之意。

    这黄氏五子，在登州一带虽然扬名，可天下间却少有人知。

    如今，他们若能够生擒劫夺皇杠的贼寇归案，那么扬名天下，简在帝心，也就是顺理成章了。

    故而。

    这黄魁一声呐喊，旋即展开铁脊蛇矛，催战马，径奔程咬金杀来。

    “来得好！”

    程咬金哈哈大笑，望着杀来的黄魁，不慌不忙，直把掌中八卦宣花斧往其人顶门重重斩落。

    “不好！”

    黄氏五子之中。

    三子黄晟也是个使大斧的高手，此时见到程咬金斧法精妙，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果然。

    这句话还未说完。

    程咬金重重一斧疾斩而下。

    黄魁双手紧握铁脊蛇矛，向上狠狠架出，试图荡开程咬金的八卦宣花斧。

    铛！

    不料。

    只听得一声巨响。

    那黄魁双臂一沉，手掌虎口顿时崩裂，鲜血滚滚而下，显然抵挡不住程咬金那一身怪力。

    “好厉害！”

    下一秒。

    黄魁不敢怠慢，虚晃一招，转身回马，向后就走。

    与此同时。

    黄旭、黄浩、黄晟、黄普四将齐出，接住黄魁，旋即一起向程咬金杀奔而去。

    “来得好！伱们这群直娘贼，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群我杀一群！”

    程咬金抡开八卦宣花斧，催动铁脚枣骝马，宛如一团狂风，力战黄家四将。

    这四人宛如走马灯一般，围住程咬金，来来回回，左右驰骋，直杀到三十几个回合，依旧是不分上下。

    ……

    话分两头。

    再说押运皇杠的中军之内。

    那靠山王杨林正行进之际。

    前面的一名副将飞来禀报，说黄氏五子遇上了劫夺皇杠的贼寇，正在混战厮杀。

    黄从义关心自己的儿子，当即拱手对杨林道:“王爷，末将不才，愿意上前擒杀贼寇！”

    杨林笑着说:“这贼寇单枪匹马也敢来劫夺皇杠，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待孤王亲自前去看看！”

    说完这话。

    杨林下令兵马暂时休整，随后率领曹延寿、黄从义二位老将，直至阵前，观看黄氏五子恶斗程咬金。

    铛！

    铛！

    铛！

    此时此刻。

    程咬金与黄氏四子大战，已然是斗发了性。

    他满脸通红，须发皆张，口中呼喝不绝，掌中八卦宣花斧大开大合，仿佛有开山裂石之威，巨灵降魔之力。

    曹延寿和黄从义这两个，多少年不曾见过这般骁将，尽皆失色，微微颔首不迭。

    “天罡三十六斧？”

    看程咬金使了七八招斧法。

    杨林眼眸当中精光爆射，不由得紧了紧掌中的水火囚龙棒，口中喃喃自语。

    “王爷，这贼寇使的，真是天罡三十六斧？”

    一旁的曹延寿也是武学行家，听到杨林如此说，连忙询问道。

    “看此人斧法古朴，但精妙非凡，应该大差不差。”

    杨林紧紧盯着程咬金施展武艺，口中却在回答曹延寿的提问。

    “可末将听闻，这天罡三十六斧乃是战国猛将袁达的成名绝技，传到前朝襄阳郡公之后，便已经失传，这贼寇如何会用？”

    曹延寿皱起眉头，有些疑惑不解，口中询问道。

    杨林摸了摸胡子，摇头说:“关于此事，孤王也很费解。”

    书中交代。

    他们二人口中所说的“前朝襄阳郡公”，不是别人，乃是南北朝时代的北魏猛将鲁爽。

    鲁爽字女生，乃扶风郿县人，少有武艺，精于骑射，学天罡三十六斧之残篇，号万人敌，北魏太武帝拓跋焘以为亲随武士，继任宁南将军、荆州刺史，封襄阳郡公，镇守长社。

    后来。

    鲁爽投降南朝刘宋，依附于南郡王刘义宣，起兵寿阳，和宋武帝作对。

    其时，鲁爽冲阵，连杀宋武帝麾下四十二将，威震天下。

    但是，因为立下如此军功，刘义宣大摆宴席，为鲁爽庆功。

    鲁爽当夜喝醉，次日再战时，却被河东郡公薛安都单骑突阵，于万军之中刺落马下，取了性命。

    自此。

    鲁爽以自己万人敌的威名，成就了另一位万人敌——薛安都的名头。

    也因为鲁爽骤然身死。

    他的天罡三十六斧没了传承，这套武功就此失传。

    可是。

    鲁爽的斧法失传。

    杨林却不曾想到，程咬金的斧法，更是袁达梦中亲自传授，故而比鲁爽更加精妙完整。

    若是程咬金不死，依着他自身打磨锻炼，其人日后成就，定然在鲁爽之上。

    ……

    回到现在。

    杨林看程咬金看了半晌。

    他的心头也是战意凛然，想要领教一下天罡三十六斧的威力。

    于是。

    下一秒。

    老王爷双脚一蹬战马，手中水火囚龙棒起，喝一声:“几位小将闪开，孤王亲自来会一会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寇！”

    言未毕。

    一骑马已经撞进了沙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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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里应外合（月票投起来！！！）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靠山王杨林手掌一双水火囚龙棒，催开座下战马，飞也似撞进了黄氏四子与程咬金的战团之中。

    呼！

    伴随着滚滚劲风。

    杨林一出手，便显出自己霸道的武艺来。

    但见他双手囚龙棒起，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翻飞不定，劲气不绝，顿时把黄氏四子挡开，自己和程咬金斗在了一处。

    这杨林，若是按照来讲，乃是天下第八名好汉。

    而在这方世界里。

    他虽然不是顶尖人物。

    但其人的一身武艺也算是一流强者，再加之他博览群书，精通诸多武学法门，一出手，便知道是个斗将的大行家。

    故而。

    程咬金与杨林乍一交锋，立刻就感觉到了莫大压力——可以说，杨林一人，胜过黄氏五人远矣！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不知不觉间。

    两匹战马奔驰咆哮。

    程咬金和杨林已经杀到了三十几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这边厢，程咬金抖擞精神，把天罡三十六斧使到极致，每一斧狠狠挥下，都宛如滚滚浪涛扑面而来。

    那边厢，靠山王轻描淡写，手中一双水火囚龙棒，施展出困天索地囚龙棒法，那金光灿灿的沉重兵刃真的好似两条飞龙上下翻飞一般，封住了程咬金所有的招数，将之稳稳困在垓心，令其左右冲突不得。

    “奶奶的，这老头子武功厉害，我老程不是他的对手啊！”

    杀到五六十个回合。

    程咬金已经是浑身臭汗。

    他胸口猛起猛收，奇经八脉气血翻腾，显然已经是拼尽了全力。

    不过。

    纵然如此。

    他也在杨林面前，占不到半点好处。

    又杀了三四个回合。

    杨林已经看透了程咬金的天罡三十六斧套路，口中道:“好贼寇？你这武艺招数精妙，却不知如何使用，白白浪费了宝山，现在束手就擒吧！”

    这一句话说完。

    老杨林左手囚龙棒一紧，“铛”的一声挡开程咬金杀来的斧头。

    随即。

    他右手囚龙棒一送，正顶在程咬金空门大开的胸口之上。

    但听得“哎哟”一声。

    程咬金支撑不住，顿时被捅下马去，摔在地上。

    杨林身后的曹延寿、黄从义二将见状，一起飞奔而出，一左一右架住程咬金，把他生擒而去。

    杨林见生擒了程咬金，于是问道:“此地叫什么名字？归哪个州府管辖？”

    左右副将回答说:“此地乃是黄土岗，为济南府历城县管辖。”

    “历城县？”

    杨林听到这个名字，点点头。

    随即。

    他发布一枝令箭，传山东济南府诸多将领、州县大小官员，并众马快手，前来听令。

    亲兵闻言，领了靠山王令，径奔济南府历城县而去。

    ……

    再说历城县内。

    贾家楼当中。

    秦琼见走了罗成，心里十分不快，便与众人在店里说话解闷。

    不一时。

    樊虎和连明两个马快手，飞也似的奔了进来，低声对秦琼说了几句话。

    秦琼闻言，脸色巨变，顿时站起身来——他心神摇曳不定，竟然把手边的酒杯也打得粉碎。

    “大哥，怎么了？”

    单雄信在旁开口询问。

    “无事无事……诸位贤弟在此少歇，我去去就来！”

    秦琼摆了摆手，对单雄信说道。

    说罢。

    他跟着樊虎、连明，迈开脚步，直奔历城县县衙，而后飞身骑上黄骠马，一溜烟，直奔城外而去。

    与此同时。

    贾家楼中的王恪也发现了秦琼的异常。

    他心里略做猜测，便知道了秦琼这般失态的原因。

    于是。

    王恪取下腰上玉佩，低声对身边的郭孝恪说:“你持我玉佩，率领十名骑兵，连夜回到登州，告诉苏定方将军，依计行事四个字即可。”

    “主公，不知到底……”

    郭孝恪眉头微皱，正要询问，却见王恪目光冷沉，他心头一突，便不再多言，拱手领命而去。

    话分两头。

    且说秦琼骑着快马，一路飞奔出城，直到黄土岗下，这才下马，来到了靠山王杨林的营寨之前。

    不一时。

    杨林的中军大帐之中传来一阵战鼓声。

    秦琼跟着樊虎、连明两个马快，一同进到帐中，一起跪下，向杨林行礼。

    此时此刻。

    中军大帐之内。

    济州总管唐璧、历城县县令徐有德等人，都侍立在旁。

    杨林目光灼灼，越过樊虎、连明，落在秦琼身上，口中问道:“秦琼，你回家请你母亲，缘何直到如今还不前来回话？孤王承继你为子，难道辱没了你么？”

    秦琼跪倒在地，口中回答道:“小人因家母偶然得病，所以违了千岁之令。”

    一边说着话，秦琼一边抬起头来，这时，他的目光正好与大帐后方，被五花大绑的程咬金眼神一触。

    程咬金却待要叫，秦琼把头微微一摇，那夯货便不做声了。

    此时。

    杨林开口道:“既然如此，孤王今日把你认为义子，你就跟随孤王上京。回来之日，接伱母亲去登州便了。”

    秦琼闻言，不敢违拗，只得拜谢。

    杨林接着问道:“此番去京城面圣，你的披挂、兵器、马匹，可曾带来么？”

    秦琼回答说:“父王差得紧急，孩儿只骑了战马，不曾待兵刃与披挂铠甲来……”

    说到这里。

    秦琼猛然抬头，又道:“不知父王可否准许孩儿回去，把衣甲、兵刃取来？”

    杨林笑着说:“诶！哪有这么麻烦？我儿可修书一封，送到你母亲处，孤王这里差人去取来便了。”

    秦琼闻言，无可奈何，只能行了礼，退出帐外。

    思索片刻后。

    他向旁边的文书借了纸笔，在僻静处写了两封书信，递到了樊虎、连明的手中，低声吩咐道:“这一封书投到贾家楼中，交给诸位兄弟……这一封书投到家中取铠甲、兵刃，不可错了。”

    樊虎和连明闻言，各自接了书信，骑着快马，绝尘而去。

    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后。

    秦琼又回到了中军帐中。

    这时。

    杨林叫把程咬金推上来，口中问道:“你说你是长叶林的贼寇，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程咬金昂着头，大声喝道:“哈哈哈哈！说出来吓死你，我们总瓢把子乃是太行山的好汉，还有十万余个在那里。”

    杨林冷笑着说:“好得很……今日只抓了你一个，孤王也不要管你多少响马，我这里只要拿一个斩一个！”

    说到这里。

    他一声呐喊，吩咐旁边的刀斧手，将程咬金推出去斩了。

    那两边听令，正要动手。

    却见秦琼连忙上前，叫一声：“父王且慢！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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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忠义孰为（月票投起来！！！）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贾家楼外。

    满头大汗的樊虎策马而至。

    到了楼下。

    他带住战马，不敢停留，拿着秦琼写给众人的信，直奔二楼来。

    单雄信和王伯当几个好汉，见樊虎神色匆匆，急忙下来迎接，口中询问道:“樊虎兄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方才秦大哥为何那么急匆匆的离去了？”

    樊虎端起一大碗凉茶，吨吨吨一饮而尽，旋即就把程咬金如何被捉，杨林在黄土岗安营扎寨，秦琼被困在军营之中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一众绿林英雄。

    此言一出。

    楼上众人尽皆大惊失色。

    “此事该如何是好？”

    单雄信脸色凝重，望向身旁的王伯当。

    而王伯当心思缜密，微微侧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稳坐在桌旁的定北侯王恪。

    “兄长，如今这贾家楼中，你乃是领袖，我等目下该如何是好，还请兄长决断！”

    片刻之后。

    王伯当好似下定了决心。

    他迈开脚步，来到王恪身边，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王恪微微颔首，装模作样的略作沉吟，而后开口道:“程兄弟与秦大哥皆是我结义中人，故而不可不救……我这里，倒有一缓一急两个法子，不知诸位可愿听否？”

    “贤弟……老哥哥这里托大，叫你一声贤弟，你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单雄信闻言，连忙看着王恪，急切的说道。

    “哦？不知急为何计？缓又为何计？”单雄信接着问道。

    王恪回答说:“若是急切要救程兄弟和秦大哥，我等便立刻点齐兵马，直奔黄土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破杨林的营寨，直接将二位兄弟抢出……这便是急。”

    “此计不妥……杨林武艺绝伦，更兼麾下兵马十分厉害，若急切去救，即使把二位兄弟救出，恐怕也会折损我们这里不少弟兄……不妥不妥，着实不妥！”

    听到这话。

    单雄信摆了摆手，口中道。

    王恪点点头，接口说:“不错！我也如此想法……这杨林兵马屯驻黄土岗，估计也正等着咱们去救，趁机会把我们一网打尽……所以，根据如此情况，我便想了个缓行之计。”

    “贤弟快快说来！”

    单雄信身子前倾，连忙问道。

    王恪微微颔首，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轻轻一划，口中道:“缓行之计，便是围魏救赵，先破登州，再救友人。”

    “围魏救赵？妙啊！”

    王伯当一听这话，顿时拍手称赞，口中说道。

    王恪接着说:“我在登州城中还有五千兵马，若单二哥愿意行此计，那五千兵马便能够从旁协助，里应外合，共破登州……登州要是破了，杨林一定会率军返回，到那时，半路伏击，救出程兄弟与秦大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

    单雄信闻言，微微点头，随即转身问其他人道:“诸位兄弟，你们认为王贤弟之言如何？”

    “我等愿意听从王兄之计！”

    听到单雄信相问。

    翟让、黄君汉、尤俊达、岳同几个和程咬金关系颇好的英雄纷纷点头，同意了王恪的计策。

    而岑威、冯鼎、马端、袁慕爵几个北路绿林的豪杰，也举手表示赞成。

    “我反对！”

    不料。

    就在这时。

    一个十分突兀的声音从中路绿林的座椅之间响了起来。

    众人正热血沸腾之际。

    听到这话，不觉纷纷回头，往声音传来之处看去。

    原来。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与程咬金发生口角的王儒信。

    “王兄弟，你是什么意思？”

    单雄信眉头微皱，冷冷问道。

    王儒信双手抱拳说道:“单二哥，天地良心，在下跟随您来到这历城县，本是为了给秦大哥的母亲拜寿，不想却遇上了这等事情……在下一生经营，尽在我自家山寨，如今若是在山东地面上，杀官夺城，无疑是扯旗造反，此事万万做不得的，还请单二哥三思！”

    单雄信道:“王兄弟还不明白么？我等攻打登州乃是佯攻，真正目的，正是为了解救程兄弟与秦大哥。”

    王儒信摇了摇头，说道:“单二哥，恕我直言……秦大哥与我并无交情，程兄弟也和我没有情分，我可没有什么义气，要救他们二人！”

    说到此处。

    他抱拳拱手，对单雄信里诸多绿林好汉行了个礼，大踏步，便要往外头走去。

    “且慢！”

    听罢王儒信之言。

    单雄信脸色铁青。

    他伸出手来，挡在了王儒信的面前，口中说道。

    “单二哥还有什么吩咐？”

    王儒信左手不由自主按在了腰间长刀之上，紧紧盯着单雄信，口中问道。

    单雄信说:“王兄弟，做哥哥的瞎了眼，没看清你的本色……如今，你要是走出这个贾家楼，便再不是我绿林盟中人物，还请三思！”

    王儒信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转过身，便向贾家楼外走了出去。

    砰！

    突然。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王儒信迈步下楼之际。

    稳稳立在王恪身后，手持铁杖的麦铁杖身形甫动，带起一阵恶风，直扑王儒信身后。

    王儒信正往下走时，只觉得身后寒意扑来。

    他下意识一回头，只见麦铁杖怒目圆睁，手里偌大的铁杖重重劈落，宛如雷神挥锤一般，砸在王儒信顶门之上。

    但听得“咔嚓”一声。

    王儒信头骨碎裂，脑浆崩飞，整个人微微一晃，重重砸在地上，顿时没了生机。

    “王兄弟！”

    单雄信方才被王儒信伤了心。

    此时突遭这等变故，自然是惊骇万分。

    他扭过头，看向王恪，口中道:“贤弟……你……伱这是何苦呢？”

    王恪老神在在，将手边一杯酒喝掉，而后缓缓说道:“王儒信背信弃义，此时离开，多半会向杨林高密……单二哥，你好是好，可就是太过妇人之仁，上次与你在天堂县外所言之事，莫非你忘了不成？”

    “不错！王兄杀这王儒信杀得对！杀得好！”

    王恪话音刚落。

    袁慕爵突然起身，大声说道。

    岑威和冯鼎、马端也微微点头，便是同意。

    单雄信见众人如此，也轻轻叹气，不再多言，便把解救程咬金、秦琼的事情，尽数托付给了王恪。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登州府外的军营之中。

    苏定方接到了郭孝恪送来的书信，仔细看完之后，便召来亲兵，将史昭武请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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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四面皆战（月票投起来！！！）

    “见过苏将军！”

    不多时。

    一身黑色铁甲穿戴的史昭武在苏定方亲兵的引领下，来到了中军帐内。

    “哈哈哈哈！史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苏定方轻轻摆手，让史昭武坐下，口中说道。

    对于史昭武。

    八面玲珑的苏定方不敢托大。

    一来，这史昭武乃是王恪夫人史红鸾的兄弟，属于主公亲眷。

    二来，史昭武的确是武艺高强，颇有三国“锦马超”之风，统领骑兵很有本事。

    因此。

    苏定方对其十分看中。

    当下。

    两人分宾主落座。

    苏定方取出王恪送来的密信，轻轻放在史昭武面前，说道:“史将军，这是主公的密信，你来看看。”

    史昭武点了点头，接过书信，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半晌之后。

    史昭武脸上露出喜色。

    他抬起头，对苏定方说道:“主公此计的确了得……我自从从西域回来，也不曾使过本事，如今依着主公妙计，倒也称一称登州诸将的成色！”

    苏定方微微颔首，说道:“时间军言之有理，那么此事就有史将军一人主持，在下从旁协助就是了！”

    史昭武哈哈一笑，拍了拍胸口，说道:“苏将军不必多礼！此事包在我身上就是了！”

    ……

    历城县。

    贾家楼上。

    王恪大马金刀，稳坐主位。

    其下各个座位上，坐着的都是天下有名的绿林豪杰、陈年贼寇。

    如单雄信、王伯当、翟让、黄君汉、尤俊达、岳同、岑威、冯鼎、马端、袁慕爵、齐国远、李如珪……以及贾顺甫、柳周臣、樊虎、连明这般本地英雄。

    目光往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王恪不由得再度想起了曾经在收音机匣子里听到的那些英雄故事、峥嵘奇情。

    如今。

    他也是这个故事当中的一份子。

    也不知千年之后，另一些说书人，该如何演绎他的故事。

    “呼……”

    不过。

    思域很快回转。

    他的目光变得冷峻。

    口中缓缓下令:“单雄信单二哥听令！”

    “末将在！”

    “单二哥，劳烦你率领中路绿林的弟兄，于黄土岗东面埋伏，待得杨林兵马回转之际，便杀奔而出，抢夺程兄弟、秦大哥！”

    “末将领命！”

    “岑威岑兄弟何在？”

    吩咐完单雄信。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金刀豪帅”岑威的身上。

    “末将在！”

    岑威闻言，当即龙行虎步，越众而出，双手抱拳，躬身受命。

    “岑兄弟可率领冯鼎、马端二位兄弟，引北路绿林一支兵马，突袭曹州，不求攻破城池，只把声势做大，引曹延寿回援即可。”

    王恪看着岑威，微微点头，口中郑重吩咐道。

    “兄长放心，末将省得！”

    岑威点了点头，口中回答道。

    说罢。

    他便带着冯鼎、马端二人，快步离去，出城收拢兵马，直奔曹州。

    “翟让、黄君汉、尤俊达、岳同何在？”

    待岑威走后。

    王恪又看向了瓦岗寨诸位。

    以翟让为首的四人，听闻王恪呼唤，当即一起走出，抱拳拱手，口称听令。

    “诸位可尽起瓦岗寨精锐，直奔莱州而去，攻打莱州城池，引黄从义回援……不过，攻打城池与岑威兄弟一样，只是佯攻，把声势做大即可。”

    “王兄放心，我翟让定然不辱使命！”

    “好！”

    这边交代完三路兵马。

    王恪转而看向王伯当，接着说:“伯当贤弟，你与齐国远、李如珪兄弟一起，直奔小孤山去，在那里构筑营寨……待得各路兵马完成任务，便直奔小孤山集合。”

    “哥哥放心！”

    王伯当、齐国远、李如珪三人，一起拱手，慷慨受命。

    最后。

    王恪的目光落在袁慕爵身上，口中道:“袁慕爵兄弟。”

    “末将在！”

    袁慕爵一步踏出，拱手领命。

    “你率领本部兵马，连夜奔袭登州，在登州城下举火为号，城中自然有兵马协助……届时，里应外合，将城池击破……不过，那来护儿以及杨林的亲儿子杨道源，这两个可不要杀了，留下有用。”

    王恪看着袁慕爵，缓缓开口，吩咐说道。

    “末将领命！”

    袁慕爵点点头，抱拳拱手，再向王恪行了一礼，随即离去。

    此时此刻。

    大部分兵马已经派出。

    王恪望向贾顺甫、柳周臣、樊虎、连明四人，说道:“四位乃是历城县本地人氏，定然知道城中有哪些为富不仁之徒，称霸一方之辈……今日，诸位可以率领本地的义勇游侠，将这些为富不仁的人尽数杀绝，制造混乱，令城中的兵马不得出城支援杨林。”

    “好！哥哥只管放心！”

    贾顺甫、柳周臣、樊虎、连明一起拱手，口中大声说道。

    “好了！诸位各自行事，只管去救秦大哥和程兄弟……如果事情成了则可，如果事情不成，大家只管来幽州投奔，我定然尽力保护诸位兄弟。”

    把贾顺甫等人吩咐完毕。

    王恪再度望向众人。

    他双手抱拳，朝着众人团团行礼，而后语气郑重的说道。

    “谨遵号令！”

    “谨遵号令！”

    “谨遵号令！”

    众多绿林英雄，之前都是各自为战，哪里有过这样的壮举？

    现下。

    大家听了王恪的话，都不觉热血沸腾，高声呐喊，拱手领命。

    自此。

    众人各自准备。

    而王恪与麦铁杖，则率领本部一百骑兵，日夜兼程，赶回登州。

    ……

    登州府。

    靠山王府邸。

    自杨林离开之后。

    府邸之中的主事之职，便落在了杨道源以及诸多太保的身上。

    而城里的兵马调度之权，便由来护儿亲自把持。

    是夜。

    杨道源正在熟睡。

    不知不觉到了三更之际。

    登州城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纷乱奔驰和金铁交击之声。

    杨道源乃是习武之人，对于危险感知颇为灵敏。

    当即。

    他一个翻身跃起，口中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吱呀！

    不过他话音刚落。

    自己的房门便被猛然推开。

    一身铠甲整齐的来护儿面色凝重，对杨道源说道:“城外定北侯的军营被敌人攻击，苏定方将军拼死力战，已经派了两波兵马进城求援了！”

    “啊？竟有此事？袭击定北侯的，是哪里的人马？”

    杨道源眉头微皱，问道。

    来护儿摇了摇头，说道:“却不知是哪里的人马……不过，我听闻定北侯前些日子击破了绿林当中的大寇王须拔，会不会是他的残部？”

    杨道源点点头，说道:“十有八九就是如此，我等当立刻率军相助才是！”

    来护儿说道:“好！还请将军点兵马出城，我愿担任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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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某乃马超（月票投起来！！！）

    且说登州府外。

    定北侯王恪的军营遇袭。

    苏定方拼死力战。

    同时派遣两路人马进城，向来护儿和杨道源求援。

    两人听了这事，又惊又怒，当即点齐兵马。

    来护儿手持铁枪，率领骑兵先出，杨道源则与一众太保，率领大军在后压阵。

    这两路兵马。

    单说来护儿一路。

    只见他手持长枪，引一队精锐骑兵，不一时，直奔到苏定方大营门前。

    刚到门口。

    来护儿便见那大营之内一片混乱。

    苏定方倒拖着大刀，与副将张虎一起，往营门方向败退而来。

    这时。

    苏定方也看到了来护儿。

    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口中大声喊道:“来护儿将军，快来救我！”

    来护儿见此情形，自然是不敢怠慢，当下双腿一催战马，掌中铁枪横扫，让过苏定方，随口问道:“苏将军莫慌，后面是什么贼寇追赶？”

    苏定方道:“来人自称北路绿林的贼寇，说是为王须拔报仇！”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就在苏定方与来护儿交谈之际。

    只见得那大营当中，一片火把纷乱翻滚，伴随着滚滚铁蹄声而来。

    “苏定方哪里去？某家要为王头领报仇！”

    与此同时。

    夹杂在铁蹄声中的，还有一阵咆哮，宛如晴天霹雳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

    来护儿扭头望去——却见无数的黑甲骑兵铺天盖地杀来，骑兵当中，有一人，手持雁翅铁镗，威风八面，杀气腾腾。

    “来将军，那就是贼寇头子！”

    苏定方指着此人，对来护儿介绍道。

    “哈哈哈！好个贼寇，果然有些看头！”

    来护儿微微一笑，当即不管苏定方，便挺枪跃马，与那贼寇首领斗在一处。

    “杀！”

    贼寇首领双目圆睁，手里雁翅铁镗抡起，呼的一下，搂头盖顶往来护儿天灵盖拍来。

    “给我开！”

    见贼寇首领招数来势汹汹。

    来护儿不敢怠慢。

    他掌中铁枪向上，一个“举火烧天”式斜斜刺出，正好架住了贼寇首领的铁镗。

    此时此刻。

    双马也是错镫而过。

    贼寇首领与来护儿同时感受到了对手的力量。

    那来护儿口中喝问:“好个贼寇，报上名来！”

    那贼寇首领道:“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路绿林袁慕爵便是！”

    来护儿微微颔首，说道:“好好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本将来护儿，不知你可否听过？”

    袁慕爵道:“来护儿将军纵横南北，我自然有所耳闻。”

    来护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看你一身本事，不知愿不愿意归降？若是愿意招安，我立刻禀明靠山王，定然保你一个总兵之职！”

    袁慕爵微微一笑，回答说道:“多谢来护儿将军，某家自然愿意归降，可家中有个仆人不从，为之奈何？”

    来护儿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堂堂丈夫，为何被仆人所治？不知那仆人是个什么人？”

    袁慕爵哈哈大笑，随即将手里的雁翅铁镗摆了摆，说道:“哈哈哈哈！来将军，我家里的仆人便是这个……你若能够劝得它归降，我便下马受缚！”

    “泼贼无礼！”

    听到袁慕爵如此说。

    来护儿哪里不知道自己被敌人戏耍？

    当下。

    这位堂堂将军恼羞成怒，爆喝一声，拍马挺枪，直奔袁慕爵杀来。

    袁慕爵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运转雁翅铁镗截住来护儿厮杀。

    两个人就在滚滚火把和漫天烟尘当中混战一处，直杀到七八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当真是——

    枪挑镗，好似狻猊舞爪；

    镗架枪，浑如狮子摇头。

    这一场大战，真个棋逢敌手，将遇良材。

    不知不觉间。

    二将奋力拼斗。

    又战至一百合往上。

    来护儿突地大声喝道:“苏定方将军，快来助我！”

    不料。

    这声喊后。

    旁边却无人应答。

    此时。

    袁慕爵脸上露出莫名微笑，抬手一镗，崩开来护儿的兵刃，同时口中道:“你那同伴怕是救火去了吧？”

    来护儿闻言，下意识问道:“哪里有火？”

    袁慕爵努了努嘴，示意来护儿回头，口中道:“你背后登州府方向，不是大火，又是什么？”

    听到袁慕爵这话。

    来护儿猛然回头，脸色顿时一变，脱口而出道:“哎呀！大事不好！”

    ……

    话分两头。

    再说那靠山王世子杨道源，自与来护儿定下计策之后，便召来自家太保兄弟，说明了今夜情况。

    一众太保拱手抱拳，一起向杨道源躬身说道:“愿意听从将军之命！”

    杨道源闻言，微微点头，随即率领众人，引一支兵马，在来护儿之后出了登州府，直往苏定方营盘奔去。

    不料。

    兵马刚出城池。

    正行至一片密林之中时。

    只听得一声炮响传来。

    从林子斜刺里，突然杀来一彪军马，宛如尖刀一般，把杨道源的兵马尽数截断。

    杨道源大吃一惊，连忙手持方天画戟，带战马回头观望。

    只见得一名白袍大将，面罩狰狞面具，手持长枪，骑乘战马，威风凛凛，自树林中杀奔而出。

    几个太保见到此人，各持兵刃，前去阻挡，反被那人手起枪落，尽数刺于马下，取了性命。

    杨道源见状，大惊失色，口中问道:“贼将何人？敢来挑战靠山王兵马么？”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某乃西凉锦马超，靠山王是谁？是伱么？”

    一边说着话，这人一边向前突击，枪光阵阵，劲气爆发，收割着无数隋军将士的性命。

    其他的一众太保见此情形，对杨道源说道:“此人武艺高强，将军当回到城中，闭门不出，以待王爷归来！”

    说罢。

    一个个都奋不顾身，冲了上去，试图以自己的生命，挡住来人极强的攻势。

    杨道源听了众多兄弟之言，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一声，调转马头，往登州城内奔去。

    不过。

    正当他靠近城池之际。

    那城中突然起火。

    滚滚浓烟冲天而起，无数的军民百姓，从城里逃了出来。

    “不知发生了何事？”

    杨道源见状，心里惊恐，连忙抓住一个百姓，询问道。

    那百姓回答:“城里进了贼寇，四下里杀人放火，将军快去请老王爷回来吧！”

    正说到这里。

    杨道源突然听闻背后一阵马蹄声响。

    紧接着。

    一道十分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哈哈哈！杨道源哪里去？西凉锦马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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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三城告急（月票投起来！！！）

    黑夜乱战！

    铁蹄纵横！

    面罩狰狞面具的敌将挺枪跃马，骤然杀至。

    看他浑身浴血，想来靠山王杨林那些视如己出的太保，已经尽数命绝！

    “拿命来！”

    人未至。

    一道凌厉霸气的枪风，便已经杀到了杨道源面前。

    杨道源下意识举起方天画戟抵挡招架。

    但听得“当啷”一声。

    “马超”枪势沉重，顿时把杨道源连人带马震退几步。

    “好厉害！”

    杨道源脸色潮红，体内气血翻腾，望向那“马超”的眼神之中，尽是绝望之色。

    “杨将军莫慌，王恪在此！”

    不料。

    就在这时。

    只听得一声呐喊从旁边传来。

    紧接着。

    那“马超”身后的贼兵宛如波开浪裂一样，四散奔逃。

    王恪手持长枪，催开四不像，身后跟着麦铁杖，飞也似杀了过来。

    “马超”见王恪杀到，当即回头喝道:“你便是定北侯王恪？”

    王恪带住战马，冷笑一声，回答说:“既然敢趁夜袭击我的营寨，难道不认识我么？”

    那“马超”呵呵一笑，说道:“好！你竟然敢来，端的是冤家路窄！某乃马超，正要取你性命！”

    “马超？哈哈哈哈！你是什么东西，也敢以神威天将军为号？铁杖，与我将之拿下！”

    听到这“马超”的话。

    王恪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

    他掌中长枪一指，侧过身子，对麦铁杖说道。

    “末将领命！”

    麦铁杖双手抱拳，而后转过身，目光望向“马超”，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容。

    “杀！”

    旋即。

    他手中偌大铁杖一紧，飞快迈开脚步，朝着“马超”冲了过去。

    铛！

    铛！

    铛！

    二人甫一相遇，便是激烈搏杀。

    那“马超”高声呼喝，马快枪狠，招式凌厉，宛如平地起风雷。

    这麦铁杖沉默不语，势大力沉，杖法厚重，好似刑天舞干戚。

    两员大将，端的是天雷勾地火一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只见得劲风呼啸不绝，已经杀到了四五十个回合，兀自不分高下。

    “杨将军，还请先行入城主持大局，这里交给我们！”

    那杨道源正看着二将搏杀。

    一旁的王恪策马走来，低声说道。

    杨道源听了这话，如梦方醒，连忙点头说道:“正是正是！那就劳烦定北侯了。”

    王恪抱拳拱手道:“一定！”

    随后。

    杨道源率领本部兵马，飞也似回到城内，安抚百姓，镇压骚乱，暂且按下不提。

    再说那王恪见周围没了外人。

    他轻轻带马上前，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还要相斗吗？”

    那“马超”听了这话，哈哈一笑，虚晃一枪，跳出圈子之外，顺手取下面具，口中说道:“主公！想不到麦铁杖将军武艺这般高强！”

    麦铁杖也笑着说道:“久闻史将军武艺高强，今天总算是领教了！”

    原来。

    这位所谓的“马超”不是别人，正是王恪麾下的骁将——史昭武是也！

    至于这半夜袭击之事。

    很明显，自然也是王恪布下的计策了。

    ……

    另一边。

    来护儿见登州府火光冲天，当然是不敢怠慢。

    他低喝一声，虚晃一枪，转过身，策马向后败走。

    袁慕爵呵呵冷笑一声，也不追赶，引军得胜而去。

    再说那来护儿率军奔驰。

    不一时。

    正撞上苏定方和张虎的兵马。

    两下相见。

    苏定方立刻就说:“来将军，方才登州被贼人袭击，我家主公亲率兵马解围，已经把杨将军接应下来，退回城中了……不知你那边情况如何？”

    来护儿闻言，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个贼将确实厉害，我险些抵挡不住……如今之计，该当怎样？还请苏将军定夺！”

    苏定方说道:“为今之计，只能先回登州城内，与定北侯和杨将军商议，再行处置了。”

    来护儿点点头，说道:“唉…

    …看来只得如此了！”

    自此。

    来护儿与苏定方、张虎率领兵马进城驻扎休整。

    待得大队兵马入城完毕。

    这几位大将一同聚集在靠山王府邸之中，商议后面的事务。

    王恪说道:“今天夜里之事，很明显，乃是贼寇有备而来……我等必须立刻通知靠山王，请他回来主持大局！”

    杨道源自幼跟随在杨林身边，从未主持过登州府的军政大事，如今听了王恪之言，顿时觉得有了主心骨，忙不迭的点头应允。

    王恪笑了笑，接着说:“那么，前往靠山王营中求援的，应当是谁人呢？”

    杨道源听了这话，立刻起身说道:“登州府乃是我父王一生心血，他不在，应当我去请他回来！”

    来护儿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小将军乃是千金之躯，如何能够远行，还是末将去吧！”

    杨道源说:“定北侯足智多谋，来将军骁勇善战，都是登州府目下最为需要的人才……在下年纪轻轻跑腿的活，自然是由在下去了！”

    来护儿还要再说什么。

    王恪摆了摆手，笑道:“嗯……杨将军若去，靠山王定然会更加重视，也能够立刻调兵回来。”

    杨道源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那么我还何时出发为好？”

    王恪说道:“越快越好！”

    杨道源说:“那我立刻收拾行装，马上出发！”

    说罢。

    这位毫无心机的少年将军，风风火火出了大厅，带了一百亲兵，直奔杨林军营而去。

    这边厢，来护儿与王恪把守登州府，等待杨林归来，暂且不提。

    ……

    那边厢。

    杨道源一路飞驰，不过几天之后，便到了黄土岗外，来到了杨林的营寨之中。

    那杨林、曹延寿、黄从义诸将，正在这里驻扎。

    这时。

    那杨林见杨道源率领亲兵赶来，心里十分惊讶，连忙询问来意。

    杨道源苦着脸，把贼寇夜袭登州，来护儿、王恪拼死力战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了杨林。

    杨林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好个围魏救赵之计，看来那贼寇之中，也是有高手的。”

    杨道源听到这里，问道:“父王，什么围魏救赵之计？”

    那杨林倒也不加隐瞒，将自己生擒到程咬金之事，告诉了杨道源。

    杨道源一听这话，终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这贼寇是为了解救伙伴，声东击西，突击登州府，想要引父王回去支援啊！”

    杨林道:“不错！他想让孤王回去，孤王偏偏不回去……告诉来护儿与定北侯，好生守城！待孤王将贼人押到洛阳之后，再彻底荡平各地贼寇！”

    “报……”

    不过。

    杨林话音未落。

    帐外的亲兵却飞奔了进来。

    “什么事？”

    杨林头也不抬，问道。

    “崔岳和卢翦将军到来，说曹州与莱州告急，贼寇几乎要打破城池了！”

    亲兵脸色有些惊慌，对杨林及帐中众多大将禀报道。

    此言一出。

    众人皆是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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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进退失据（月票投起来！！！）

    数日前。

    杨林在临行之际。

    委任来护儿、杨道源与一众太保驻守登州府。

    同时。

    又派遣崔岳镇守曹州。

    再派遣卢翦镇守莱州。

    他的目的，便是以这三路骁勇善战之将，统领精兵，形成掎角之势，拱卫东面一带。

    而如今。

    杨林刚出门没几天。

    登州、曹州、莱州三城告急。

    饶是靠山王向来沉得住气。

    此时此刻。

    他估计也坐不住了。

    于是。

    杨林听罢亲兵之言，当即摆手说道:“把曹州和莱州来人，带进帐来，孤王要亲自问话！”

    “是！”

    亲兵领命而去。

    不多时。

    那崔岳和卢翦便来到了杨林的中军大帐之内。

    “末将拜见王爷！”

    两个人面色通红，齐齐跪倒在地，向杨林行礼请罪。

    “你们二人虽然有罪，但胜败乃兵家常事，起来说话吧！”

    见两个人风尘仆仆，衣甲残破，杨林心头也升起了怜悯之意，于是摆摆手，对两人说道。

    “是！”

    “多谢王爷！”

    两个人站起身来，再行一礼。

    杨林接着问:“曹州和莱州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快说来孤王听！”

    崔岳闻言，当即抱拳拱手，率先讲起了曹州发生的事。

    ……

    原来。

    这崔岳自从到任曹州后，每日操练兵马，颇为勤奋。

    直到几天之前。

    一彪军马突然逼近城池，口口声声要求曹州城献出全城粮食，不然就打破城池，自行掠夺。

    崔岳一听这话，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点起了本城的诸多武将，并三千兵马，出城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

    城中兵马集结完毕。

    在崔岳的率领之下，来到了城外一里的土坡前。

    这里。

    果然有一支兵马驻扎。

    这支兵马见崔岳等人到来，也很快列开阵势。

    为首一人黑马金刀，正是北路绿林的首领——“金刀豪帅”岑威。

    “来者何人？”

    崔岳见来人容貌不凡，于是开口询问其姓名道。

    “我不过是个绿林无名之辈，今日来曹州城打个秋风，识相的快快献出粮草，不然的话，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岑威冷笑一声，回答说道。

    “哈哈哈哈！尔等一介草寇，竟然如此托大？好好好！今日便是我兵刃饮血之时！左右，谁与我上前斩杀贼将？”

    见岑威不愿意通报姓名。

    崔岳不由得怒极反笑。

    他掌中大刀一指，口中喝道。

    “末将愿往！”

    此时。

    主将话音未落。

    那曹州官军阵中，突然间飞出一人，拍马挺枪，径取岑威而来。

    这大将名唤王鹏，乃是曹州城中闻名的骁将，使一条丈二长枪，颇为厉害。

    当下。

    这王鹏见崔岳初来，心中要在其人面前显露本事，故而飞马杀出，迎战岑威。

    岑威见状，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身后的冯鼎挺枪跃马，截住王鹏厮杀。

    这两个，都使长枪，骤然之间，便杀作一团，来往纵横，不分上下。

    很快。

    直杀到二十五六个回合分际。

    那冯鼎卖个破绽，陡起一枪，大喝一声，顿时荡开王鹏兵刃，再一枪，将之刺落马下，取了性命。

    见王鹏失机，死在阵前。

    崔岳心头火冒三丈，正要出马与敌将交战。

    而就在这时。

    只听得一声呐喊:“好个贼将，竟敢斩杀朝廷命官，我徐鲲要为王鹏兄弟报仇！”

    话音未落。

    崔岳身侧马蹄声紧，又有一将，手持方天画戟，飞奔而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鹏的结拜兄弟，曹州城内的另一位大将——徐鲲是也！

    说时迟，那时快。

    徐使方天画戟，直取冯鼎。

    冯鼎正要接战，斜刺里撞出“花刀将”马端来。

    这马端一口刀迅猛无比，如一道闪电，截住徐鲲厮杀。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这两个狭路相逢，正是对手。

    但见得刀来戟往，战马飞驰，直杀到二十三四个回合，马端卖个破绽，引徐鲲方天画戟往中间刺来，旋即起手一刀，搂头盖顶，把徐鲲劈落马下，取了性命。

    这边厢，崔岳见连折二将，再也按捺不住，一声呐喊，手中泼风刀使开，直奔岑威杀来。

    岑威冷笑一声，双腿催开战马，手里金背大砍刀抡起，和崔岳杀到一处。

    他们二人，正是对手，两马盘旋，双刀并举，直斗到五十合之上，不分胜败。

    冯鼎与马端看自家兄长一时胜不得敌方大将，当即就把手里兵刃一指，麾下兵马一拥而上，和崔岳率领的官军杀作一团。

    这一次。

    冯鼎和马端带来的，都是狼头山的彪悍好杀之辈，一个个凶狠非常，尽是些亡命之徒。

    这些人和官军一场大战，竟然把官军冲得四散奔逃。

    崔岳见状，知道兵马不堪久战，心里无奈叹气，只能虚晃一刀，让了岑威一招，拍马跳出圈外，引军向曹州退去。

    而岑威这边，率军猛追猛打，直把崔岳逼得退回城中，闭门不出，这才罢休，随后于曹州城外三里之处，安营扎寨。

    ……

    听罢了崔岳的讲述。

    杨林眉头微皱，沉吟不语。

    片刻之后。

    他抬起头，问卢翦道:“莱州那边，局势如何？”

    卢翦说道:“莱州那边，比邻大海，虽然没有贼人大军压境，但贼人十分狡猾，乃是以阴谋诡计，进行围城之策！”

    说到这里。

    卢翦眼中闪过惭愧之色。

    定了定心神后。

    他将莱州方面的贼人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杨林。

    ……

    攻打莱州方面的。

    乃是翟让、黄君汉、尤俊达、岳同率领的瓦岗寨精锐兵马。

    这路人马，常年居住于山岭之中，对于莱州城水网密布的城防颇为头疼。

    隐藏数日之后。

    出去观察地形回来的黄君汉想到了一条计策。

    他与翟让、尤俊达、岳同兵分四路，各自把住莱州城四面的交通要道，逼迫莱州城中的兵马出来决战。

    果然。

    见着道路被断。

    卢翦只能率领兵马出城，与瓦岗军交手。

    而瓦岗军带队的四人，也都是不可多得的骁将。

    一轮搏杀之下。

    卢翦不曾解围的同时，还折损了数百城中的兵马。

    随后。

    瓦岗军步步紧逼。

    他们借着得胜之势，又占领了莱州城外的水道。

    自此。

    城内水道、驰道皆被断绝。

    卢翦无奈之下，便率领一百骑兵突围而出，准备前往杨林所在之地，调黄从义回来，协助守城。

    ……

    听到这里。

    杨林微微颔首。

    他低声说道:“贼寇之中，有颇会用兵之人啊……此人各派兵马，袭击登州、曹州、莱州三处，逼迫我们撤兵回援，此乃阳谋，不可不防也！”

    正说到此处。

    这中军帐中，突然有一人朗声说道:“父王，孩儿有个计策，可以击破贼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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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金批令箭（月票投起来！！！）

    “父王，孩儿有个计策，可以击破贼军！”

    就在崔岳、卢翦说完曹州和莱州发生的事情之后。

    中军帐内。

    秦琼突然迈步而出，拱手说道。

    “我儿有何良策？”

    杨林闻言，目光微微闪烁，随口问道。

    秦琼说:“贼寇攻打登州诸地，目的显然是想要解救被我们擒获的贼人……我等正好以此为诱饵，可以引贼寇前来。”

    杨林听到这话，微微颔首，然后问道:“详细说来！”

    秦琼双手抱拳说道:“如今，登州、曹州、莱州三处之围迫在眉睫，父王务必回去破敌解围……至于这被我们擒获的贼人，便就在历城县中，由孩儿亲自把守。”

    杨林闻言，摸了摸胡子，点点头说:“你的武艺，孤王自然是明白……不过，若是贼人大举来攻历城县，你又该如何抵挡呢？”

    秦琼笑着说:“这便需要父王一手帮忙了！”

    杨林问道:“如何帮忙？”

    秦琼说:“父王可赐予孩儿一枚金批令箭，能有调兵遣将之权，只有如此，孩儿才可以从中取事，合周围各地之兵，共破贼寇。”

    杨林听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伸手从桌案上拿了一支金批令箭，递在秦琼的手中，口中道:“好！既然如此，孤王就信你一回……若这次功成，孤王也好在陛下面前，保你加官进爵！”

    “多谢父王！”

    听到这里。

    秦琼喜形于色，当即双膝跪地，口中称谢。

    “哈哈哈哈！孩儿不必多礼，起来吧！”

    随后。

    杨林再看向唐璧和徐有德，说道:“那么此事，就交给你济南府和历城县了。”

    唐璧和徐有德连忙起身，行礼说道:“是！卑职等一定协助秦太保击破贼寇，保境安民！”

    “好！如今事不宜迟，孤王立刻调集兵马，回转登州！”

    杨林轻轻点头，随后大手一挥，对身侧的曹延寿、黄从义、杨道源、崔岳、卢翦几人说道。

    说罢。

    诸将各自回去，准备兵马，半个时辰之后，大军拔营起寨，转而向登州奔去。

    “唐将军、徐县尊！”

    待得杨林等人走后。

    秦琼转过头，看向唐璧和徐有德二人，口中说道。

    “太保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唐璧和徐有德笑嘻嘻的，向秦琼行礼，问道。

    “多谢了！”

    秦琼笑了笑，回了一礼。

    之后。

    唐璧自然是回转济南府府城，集结兵马，随时供秦琼调配。

    而徐有德则与秦琼一起，把程咬金押解回了历城县，关押在了大牢最深处。

    同时。

    秦琼提醒徐有德道:“徐县尊，这贼人甚是重要，还需好生相待，莫要让他丢了性命……不然，惹恼了贼寇，恐怕他们会无所顾忌的屠城啊！”

    徐有德听到这话，脸色微变，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交代了诸多事务。

    秦琼又来到了大街上。

    正行走间。

    樊虎、连明、贾顺甫、柳周臣迎了上来，将他请到了家家楼上，并且把王恪吩咐的计策，一五一十告诉了秦琼。

    秦琼闻言，微微点头，说道:“王贤弟的计策胜我十倍……不过，现在程一郎已经回到了历城县，那埋伏在黄土岗周围的兵马便不用再行动了，我去通知单贤弟，请他回转历城！”

    樊虎说道:“可是，靠山王已经离开，恐怕已经和单二哥撞上了吧！”

    秦琼说:“事不宜迟，我的马快，现在赶过去，希望还来得及！”

    说完这话。

    他也不在此间吃饭，只回到家中，提了虎头金枪并双锏，骑着黄骠马，带着金批令箭，飞奔出城，往杨林行军的方向而去。

    ……

    是夜。

    杨林兵马缓缓行进。

    眼看着到了二更左右。

    将校士卒都又累又困。

    杨林虽然急着回去，可还是不忍让士兵跟着他急行军，于是下令，就在此处安营扎寨休息。

    渐渐的。

    到了三更时分。

    那杨林正在帐中睡得熟时，只听得营帐外“轰轰轰”几声连环炮响。

    听到这个声音。

    杨林猛然坐起，目光灼灼，喝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

    护卫在外的杨道源进来禀报，说是旁边的山岭之中，杀出数千贼寇，口口声声要解救营中英雄。

    “营中英雄？哈哈哈……无非是贼寇们狼狈为奸罢了！”

    听闻是这等事情。

    杨林反倒放宽了心。

    他当即披挂整齐，提了一双囚龙棒，骑上战马，和儿子杨道源一起，率领亲兵出来督战。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这杨林刚一走出中军。

    抬眼便看到滚滚铁蹄翻腾。

    一个发如火焰，面若灵官的贼寇头子，手持金顶枣阳槊，气势汹汹，杀奔而来。

    见此情形。

    杨林勃然大怒，口中喝一声:“呔！贼寇休要撒野！”便直奔那人而去。

    那人，自然就是北方绿林总瓢把子——赤发灵官单雄信无疑了。

    此时此刻。

    单雄信率领中路绿林的好汉冲了过来，正如虎入羊群一般。

    不料。

    靠山王杨林拍马而至。

    单雄信不知厉害，手中金顶枣阳槊一紧，呼的一声，径奔杨林面门刺来。

    杨林冷哼一声，身子微侧，左手囚龙棒顺势挥出，砸向单雄信手里的金顶枣阳槊。

    铛！

    紧接着。

    便听得一声巨响。

    单雄信只觉得双臂巨震，口中鼻子中尽皆喷出鲜血来。

    这位绿林中赫赫有名的二贤庄主，竟然抵挡不住杨林一招，连人带马往后退出七八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哼！土鸡瓦犬，也敢来劫孤王的营寨？”

    看到单雄信如此不堪。

    杨林冷笑一声，口中说道。

    说罢。

    他不想给敌人喘息之机，手中囚龙棒一摆，直奔单雄信杀来。

    “单二哥！”

    “兄长莫慌！”

    “杨林老儿，我来也！”

    就在这时。

    中路绿林的其他几名寨主、贼首飞马杀出，各持兵刃，抵住杨林。

    那单雄信都不是杨林的对手，这些人自然更不用说了。

    当下。

    只见杨林大显神威，手里囚龙棒左右翻飞，滚滚劲气迸发之际，将诸多贼首、寨主尽数斩落马下。

    杀了这些人后。

    杨林再去寻找单雄信。

    那单雄信却已经被王伯当趁乱救走，往外突围。

    “哈哈哈哈！好个贼寇，莫非，尔等以为孤王的营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杨林望着准备突围的绿林兵马，朗声喝道。

    说到此处。

    他掌中囚龙棒一举，赫然下令:“全军集结，反杀贼寇，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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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小孤山中（月票投起来！！！）

    靠山王杨林，成名数十年。

    大家都知道他武艺高强，力敌猛虎，能格飞禽。

    但大家却都没想到，杨林的武艺能强横到这个地步！

    一招之下。

    单雄信便被震得口鼻喷血，虎口震裂，大败亏输！

    数合过后。

    几名成名日久的绿林魁首，便被斩于马下！

    而现在。

    随着杨林一声令下。

    其统帅的隋朝兵马一拥而上，各持兵刃，大声呐喊，誓要斩杀单雄信，建功立业！

    与此同时。

    秦琼骑着黄骠马，循着声音，飞也似来到了战场附近。

    他举目一望，只见山下林中火光冲天，一阵阵厮杀之声远远传来。

    见此情形。

    秦琼心头吃惊，暗暗想道:“莫不是单贤弟已经遭了毒手？”

    想到这里。

    他再也不敢怠慢，忙取了面罩，包裹住自己的面容，而后提着长枪，催开战马，直往杨林营寨之中杀来。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黄骠马神骏非凡。

    它感受到主人心头的急迫，嘶鸣一声，四只铁蹄翻腾，如狂风掣电一样，撞向下方隋军营盘。

    须臾之间。

    秦琼冲到营中。

    他运转掌中虎头金枪，喝一声:“太行山好汉全伙在此！”

    话音未落。

    手中枪法施展而出，嗖嗖嗖连声不绝，好似狂风暴雨，杀翻了无数的隋军，只一路冲到中军之内，解救单雄信、王伯当二人。

    与此同时。

    受伤的单雄信，正被王伯当护持，拼死往外突围。

    这王伯当一身本事，尽在弓箭之上，而如今，他被隋军围杀，手中长枪翻飞，左右冲突，却一点儿也没有拿取弓箭的时间。

    故而。

    情况颇为危急！

    不过。

    就在这时。

    那王伯当和单雄信正突围之际。

    只听得前头一声呐喊。

    面前一队隋军，大声惨叫，四散奔逃。

    紧接着。

    秦琼一人一马，飞驰而至，接住单雄信和王伯当，口中道:“二位兄弟，快随我来！”

    见秦琼杀到。

    王伯当和单雄信又惊又喜，当即不假思索，跟随着秦琼向外突围。

    “哪里来的贼寇，竟然来接应孤王的敌人！”

    然而。

    正在此时。

    杨林手持水火囚龙棒，骑着战马，从后面赶杀而来，口中大声呼喝不绝。

    秦琼听到杨林杀到，当下就要调转马头，和杨林交手。

    那王伯当却如下弓箭在手，口中说:“秦大哥，杨林乃是你的义父，这层关系，兴许日后还有用处，你可先带单二哥走，这里我来周旋！”

    秦琼闻言，也知道王伯当心思细腻，更兼弓箭本是厉害，于是微微颔首，说道:“那好！贤弟多加小心！”

    说罢。

    他便带着单雄信，展开枪法，一路突围而出，直奔小孤山去了。

    再说王伯当这边。

    他手持长枪，四下刺杀隋军。

    此时。

    杨林率领亲兵杀到。

    王伯当喝问说:“老杨林，我家兄弟被你生擒在了何处？今日寻了半天，为何不见踪影？”

    杨林冷笑一声说道:“好贼寇，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个同党，已经被孤王千刀万剐了！”

    王伯当闻言，勃然大怒，口中喝道:“好个杨林，还我兄弟命来！”

    话音刚落。

    他双腿一夹战马，手中长枪挥洒，径取杨林而去。

    杨林呵呵冷笑，手里囚龙棒一摆，迎着王伯当，直冲过来。

    不过。

    这王伯当冲向杨林却是假象——此人弓箭厉害，更有一个杀招，乃是踏弓攒射之法。

    此时此刻。

    眼看着杨林杀到面前。

    王伯当却把马轻轻一带，按的箭稳，踏的弓正，猛然翻身，抬腿一箭直奔杨林而去。

    这杨林一心要拿王伯当，哪里料到对面有这个本事，情急之下，不由得“哎哟”一声，把身子一侧，那狼牙箭正中肩头，深深扎入肉里。

    杨道源见父亲受伤，急忙飞马来救。

    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

    王伯当挺枪跃马杀出重围，直往小孤山方向奔行而去。

    至于杨林兵马，稍作整顿之后，便由杨道源带队，向登州府飞快行军，暂且按下不提。

    ……

    话分两头。

    单说秦琼与单雄信，带着一百多名绿林残部，来到小孤山中。

    不一时。

    贾顺甫、柳周臣、樊虎、连明，带着历城县本地豪杰陆续赶来。

    而又过了一会儿。

    王伯当也来到山中，和秦琼等人汇合。

    众人相见完毕。

    秦琼便对单雄信和王伯当说起了程咬金被转到历城县内关押之事。

    单雄信道:“既然如此，咱们需得定下计策，解救程咬金兄弟出来才是。”

    秦琼道:“不错！此番我将程一郎送到历城县内，为的就是方便解救，来的路上，计策已经想好了。”

    单雄信一听这话，不觉大喜，连忙问道:“不知是什么计策？”

    秦琼略加思索之后，便向众人说道:“便是乔装改扮，深夜劫牢！”

    单雄信道:“如何行事？”

    秦琼说道:“今夜，咱们在小孤山上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单二哥扮做贩马客人，将众兄弟的马匹赶入城去，到专诸巷等候。”

    单雄信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随后。

    秦琼又看向贾顺甫、柳周臣道:“二位贤弟，你们采办十来个箱子，内中放了短兵器，贴上我秦琼的封皮，着几个兄弟抬入城去，在专诸巷相会……然后，再取长毛竹数根，将肚内打通，藏了长兵器，拖进城中，也在专诸巷相会，其余盔甲，都藏于箱子内，与兵刃放在一处。”

    贾顺甫、柳周臣在历城县经营几十年，自然有人脉在身，当即拱手，领命而去。

    最后。

    秦琼便和王伯当一起，换了便服，悄悄潜回城中，只待诸事齐备，便能够一举劫夺监牢。

    ……

    闲话少叙。

    只说秦琼和王伯当回了历城县。

    王伯当自去贾家楼住下。

    秦琼则直奔专诸巷自家而来。

    他回到家中，先拜见了母亲，而后一言不发，转进了后堂之内。

    秦老夫人不知秦琼是何缘故，心下疑惑，正要让贾氏进去看看时，却见秦琼衣甲整齐，大踏步走了上来。

    “母亲，您可认得孩儿身上这套铠甲么？”

    此时此刻。

    秦琼将自己父亲秦彝的铠甲穿在身上，回到正厅，双膝跪地，问自己的母亲道。

    “我儿……”

    见到这套铠甲。

    秦老夫人几乎惊得站了起来。

    她指着秦琼，连忙问道:“你……你这套铠甲，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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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瞒天过海（月票投起来！！！）

    秦老夫人的娘家，乃是当年陈朝太师宁禄臣一脉。

    那时节。

    宁禄臣之女嫁给丞相秦旭之子，可谓是天作之合。

    而宁禄臣在高兴之余，也命令高手匠人，打造了一套铠甲，以为女儿的嫁妆。

    这套铠甲，正是秦彝当年穿戴，秦琼现在身上的这一套。

    也正因如此。

    秦老夫人乍一见到这套铠甲，心中不由得又惊又喜，连忙询问儿子，从何处得来。

    秦琼听到母亲提问，一双虎目发红，语气哽咽，将自己如何遇到杨林，如何得到杨林青睐，又如何拜杨林为义父，最后得到他赠送宝枪宝甲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秦老夫人。

    说罢。

    秦琼叹了口气，接着道:“母亲，孩儿本意是蛰伏在老贼杨林身边，伺机为父报仇，可如今，结拜兄弟被捉，儿子准备劫牢救出兄弟，若如此做，便要将我们的身世暴露在杨林面前，而母亲，恐怕也要跟随孩儿颠沛流离……还请母亲恕罪！”

    听到这话。

    秦老夫人脸上露出悲苦之色，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老身活了这么多年，平安喜乐也不知多少岁月，我儿只管去做大事，不必担心家中……有老身及儿媳在，定然不会让你分心！”

    秦琼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向母亲重重磕了三个头，又朝着贾氏抱拳拱手行礼，旋即站起身来，大踏步离开了专诸巷。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第二日。

    那单雄信带着诸多战马，假扮成贩马客商，来到了历城县中，只在十字街头立定。

    贾顺甫与柳周臣也各自准备，买了十个猪、十腔羊，煮了几担米饭，共潜入城中的绿林豪杰吃个大饱。

    至于樊虎和连明两个。

    则带着好酒好肉进了监牢之内，给牢中所有的犯人尽数安排了酒饭。

    待到了最深处程咬金面前。

    樊虎一面递过美酒和肉食，一面低声说道:“今夜三更，但见牢中火起，便杀奔出来，外面自然有人接应！”

    程咬金闻言，不动声色，接过酒饭，口中却嚷嚷道:“个直娘贼的，给你爷爷酒饭，敢是要送爷爷上断头台了么？也罢也罢！这断头台上，好歹做个饱死鬼！”

    到了下午。

    秦琼安排了十几个绿林好汉，来到专诸巷中，准备了三四辆马车，把秦老夫人以及贾氏接到车上，只说出门上香还愿，便一齐出城，往小孤山去了。

    那贾顺甫、柳周臣、樊虎、连明几个人也各自安排好家小，分拨分批，尽数送往小孤山中安顿。

    不知不觉。

    又是傍晚时分。

    历城县内，诸多好汉的家人老小全部送到了城外。

    秦琼便吩咐齐国远、李如珪两个，来到历城县贾家楼顶，四下里放火，其余众人，则一起潜伏到监牢门口准备。

    众人听令，纷纷拱手离去，各司其职，各安其位——此一事，乃天蓬元帅第一次点将反山东，初掌杀伐军权是也！

    书说简短。

    单说那齐国远、李如珪两个。

    自黄昏时分便蛰伏在贾家楼附近。

    转眼到了深夜。

    月上梢头，颇有寒光。

    两个好汉手脚伶俐，见无人行走，便轻轻走上贾家楼顶，举目四望，借着月光，就把火种取出，把火石打出火来，点着药线，往空中一抛，但听得“轰隆隆”一声响亮，半空中炸出一团烟花，惊动了阖城百姓。

    趁此机会。

    那秦琼一声今下，四下里一齐动手。

    王伯当手持长枪，往监牢左侧杀出。

    单雄信手持金顶枣阳槊，往监牢右侧杀出。

    秦琼蒙着面，舞动双锏，从监牢正门杀出。

    贾顺甫在东门放火。

    柳周臣在西门放火。

    樊虎在南门放火。

    连明在北门放火。

    顿时之间，数十处火起，城中鼎沸，号哭之声震动山岳。

    那监牢之中。

    程咬金听闻外大乱，不由得大喜过望，身上怪力汹涌，猛然一震，把铁链挣断，口中大喝道:“众囚徒，要命者随我们一齐反出去罢！”

    那些囚徒，今天吃了酒饭，颇有力气，如今听了有人带头越狱，哪里还肯落后？

    一时之间。

    无论是老老少少，一齐答应。

    程咬金哈哈大笑，手中扯断监牢牢门，当做个兵刃，挥挥舞舞杀奔而出。

    待得他们冲出监牢。

    外面秦琼、单雄信早就接住。

    程咬金当即穿上披挂，提了大斧，骑上战马，跟随单雄信大杀四方，好不厉害。

    与此同时。

    各衙门俱已得报。

    那历城县县令徐有德，急忙点了马快、县兵，顶盔贯甲，上马出来。

    王伯当早就埋伏在衙门左近，见到徐有德，大喝一声:“狗官看箭！”随后就是嗖的一箭，把徐有德头上的乌纱帽射去。

    徐有德大吃一惊，只得关了衙门，不敢出来。

    ……

    数个时辰之后。

    历城县内。

    诸多豪杰救出程咬金，一起来到小孤山中聚会。

    单雄信问道:“如今我等做下这般大事，该如何善后？诸位兄弟可有计较？”

    齐国远说道:“这还不好说？各自化整为零，回归山寨去也！”

    王伯当摇摇头说道:“如今做下大事，恐怕以后安身绿林便行不通了，我们还需聚集起来，和朝廷打上几仗才是。”

    单雄信点头道:“伯当言之有理，不如先去二贤庄落脚？”

    秦琼说:“二贤庄无守备之地，不好于朝廷周旋……不如咱们去北方大山之中？”

    单雄信皱了皱眉头，说道:“北方大山好是好……不过，我们绿林好汉里，有大部分是关中人，恐怕不愿意走那么远吧？再说北方距离此处甚远，如果朝廷大军围剿，我等难以抵挡啊！”

    “单二哥，小弟倒有个计较！”

    正在此时。

    程咬金开口说话道。

    “贤弟有何良策？”

    单雄信与秦琼转过头来，问道。

    程咬金说:“瓦岗山易守难攻，其中山高壑深，可以隐藏千军万马，不如咱们去那里落脚？”

    “瓦岗山？倒是个好去处。”

    单雄信一听这话，点头说道。

    “不过……从这里到瓦岗山，要路过诸多关隘，我们大张旗鼓过去，恐怕会被守关兵马阻拦。”

    王伯当颇为谨慎，思索片刻之后，对众人说道。

    “诶……无妨，过关之事，交给我就行了！”

    秦琼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伸手入怀，取出杨林给他的金批令箭，口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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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蒙混过关（节日快乐，月票投起来！！！）

    且说众豪杰倒反山东。

    程咬金提出齐聚瓦岗之事。

    王伯当道:“瓦岗寨好是好，不过……从这里到瓦岗山，要路过诸多关隘，我们大张旗鼓过去，恐怕会被守关兵马阻拦。”

    秦琼闻言，笑着说道:“诶……无妨，过关之事，交给我就行了！”

    说到此处。

    他伸手入怀，将杨林赠予的金批令箭取出，眼中微微闪烁光芒。

    ……

    再说那济州总管唐璧。

    这一日刚回到济南府中。

    方一坐定。

    外面亲兵进来禀报，说历城县监牢被劫，城内死得尸山血海，烧去民房不计其数。

    一听此言。

    唐璧大惊失色，急忙率领兵马直奔历城县城而去。

    不一时。

    他在道左遇着县令徐有德。

    徐有德苦着脸，对唐璧说道:“将军，昨夜历城县内一场大战，城中衙役、兵丁折损无数，另有一事，有人来报，靠山王的太保秦琼举家潜逃，响马却在他家安歇。”

    “什么？秦琼私通贼寇？”

    听到这话。

    唐璧脸色凝重，当即不假思索，带着兵马，忙到秦琼家内一看，见家伙什物一些不动，但桌案之上却放着一份盟单。

    “这是何物？”

    看到这般事物。

    唐璧心头微动，伸出手来，将盟单拿起，目光落在上面，只见第一个名字，赫然就是“秦琼”两个大字。

    “将军，果……果然是秦琼？”

    跟在唐璧背后的徐有德也看到了这份盟单，脸色也是猛然一变，低声问道。

    “哼哼！”

    唐璧略作沉吟，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秦琼，本是他麾下的一个普通旗牌官，如今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在杨林膝下做了十三太保，甚是威风了得，而现在，得知他与贼寇有染……

    “这件事，若是没有秦琼在场，靠山王问起时，岂不罪上加罪？如今见有他的十三太保姓名在内，却好推委……”

    唐璧拿着这份盟单，看着徐有德，低声说道。

    “将军的意思是？”

    徐有德眉头微皱，问道。

    唐璧说:“只把这份盟单与历城县贼寇劫牢之事，一五一十禀报给靠山王知道，让他自行决断……这件事，关乎靠山王脸面，我等小门小户，还是不参与得好！”

    徐有德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笑着说:“哈哈哈！好好好，多谢将军指点，我等便按照此计行事吧！”

    徐有德连忙点头，对唐璧说道。

    于是。

    这边厢各自准备公文，连夜修下表章，连盟帖一齐封了，差官星夜送往登州府。

    同时。

    那唐璧回转济南府，当即行下文书，各州捉拿贼寇响马的家眷，按下不表。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登州城外。

    杨林的精锐骑兵席卷而来。

    猎猎战旗飞扬，宛如一团团飞腾的烈火。

    不一时。

    兵马直抵城池之下。

    城楼上的来护儿、王恪见此情形，连忙下来迎接。

    “拜见王爷！”

    两位大将一起拱手，向靠山王杨林行礼。

    杨林被王伯当射了一箭，伤势还未好完全，于是坐在车驾之上，轻轻摆手，对来护儿、王恪说道:“二位免礼！”

    当下。

    几个人寒暄完毕。

    来护儿问起杨林的伤势。

    杨林笑着说:“上阵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此事不必再提……登州府的贼寇，目下局势如何？”

    王恪回答说:“幸得来护儿将军着力防守，登州府外的贼寇终于散去，不过，曹州和莱州方面，恐怕有些棘手啊！”

    杨林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问道:“哦？为何如此说？”

    王恪见杨林有此一问，当即侧过身子，从郭孝恪的手里取过一份公文，递在了杨林的手中。

    杨林展开一看，原来这份公文，正是曹州曹延寿发来的书信。

    ……

    数日之前。

    曹延寿和杨林在黄土岗分兵。

    他和崔岳两个，率领数千铁骑，日夜兼程，径奔曹州而去。

    行不多时。

    兵马离着曹州还有十里。

    曹延寿正急着往城中赶去之时，突听得一声炮响，那斜刺里土岗上冲出一彪军马，截住曹延寿主力大军。

    这支兵马当中，为首一个大将，大喝一声道:“兀那狗官军，休要往前，某家岑威在此！”

    说罢。

    他便抡开大刀，拥马来迎。

    曹延寿指着岑威，问道:“此人乃是何人？”

    崔岳回答说:“此乃袭击曹州的贼首，武艺甚是厉害！”

    曹延寿冷笑一声，说道:“好好好！正要拿他！”

    说罢。

    这位老将军手中双枪一指，那大小将官，发一声喊，策马冲出，把岑威团团围住。

    岑威哈哈大笑，浑然不惧，手中一口金背大砍刀，左拦右挡，前遮后护，极力死战，这些隋军将官都不曾将其拿下，反被他杀死了数人。

    见到这般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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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延寿不觉大怒，口中喝一声:“泼贼寇，竟然这般无礼？”

    言未毕。

    他双腿一夹战马，手里一对绿沉枪起伏不定，径奔岑威杀来。

    曹延寿这对枪，似两条银龙一般，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招招进迫，恨不能一枪将岑威扎下马来，方解心头之恨。

    而岑威掌中一口金背大砍刀，上下翻飞，扇、砍、劈、剁、遮、拦、挡、架，任他曹延寿双枪枪法来得多么厉害，他这口大刀封得太严，休想递得进枪来。

    这两个，杀到十数回合，曹延寿白须飘飘，精神倍长，岑威双眸圆睁，宛如怒目金刚。

    就在这时。

    崔岳见曹延寿急切间胜不得贼寇，当即双腿一蹬战马，手中泼风刀舞得虎虎生风，正要和曹延寿双战岑威。

    不过。

    他还未杀到岑威面前。

    只听得自己后队一阵大乱。

    却是冯鼎、马端两个，一左一右，各率军马，冲了上来。

    冯鼎手持金枪，拍马冲到崔岳面前，手里长枪一紧，把自家家传的枪法施展开了，神出鬼入，似条金龙一般，好不厉害。

    崔岳也把这口大刀抡开，见招破招，见式破式，上下翻飞。

    两员大将，如同走马灯一般杀在一处，两匹战马，八个马蹄荡得土气翻飞。

    这一下。

    各自混战，刀枪并举，摇旗呐喊，直杀得烟尘滚滚，血流成河。

    渐渐的，两军互相厮杀，端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眼看着到了傍晚时分。

    那岑威虚晃一招，把金背大砍刀往前一送，长刀挂住曹延寿双枪，狠狠推开，口中说:“好个老将军，果然厉害！此番天色已晚，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

    他将战马往后一拨，径往圈外跳去。

    那冯鼎和马端见自家大哥退走，也各自收招，调转马头，率领兵马，直往土岗后侧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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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王恪讨贼（节日快乐，月票投起来！！！）

    岑威的兵马，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一时。

    这一伙训练有素的绿林兵马，便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待得众人走后。

    曹延寿叹了口气，随即引军而去，直入曹州城内，一面休整兵马，一面修书写成公文，送到登州。

    ……

    杨林这边。

    看罢了曹延寿的书信。

    他眉头微微一皱，口中嘟嘟囔囔说道:“奇怪……这些贼寇旨在围魏救赵，我等急匆匆回来，他们应该为了解救同党而更加着急，可为何贸然撤退了呢？”

    想到这里。

    王恪又一次递上了一份军报。

    这份军报，乃是莱州城黄从义送来。

    军报中说，黄从义大军回到莱州境内之后，那些把住莱州各处要道的贼寇，竟然纷纷撤退了。

    见到此事。

    黄从义顿觉十分诡异。

    于是。

    他也修书一封，送到了登州府杨林的手上。

    “嘶……我等一归来，登州府、曹州、莱州三处贼寇，同时撤军，莫非那历城县方面，发生了变故？”

    拿着黄从义发来的军报。

    杨林眉头紧锁，心里琢磨不定。

    “报……”

    不过。

    就在杨林苦苦思索之际。

    却见登州城外，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坐着个身材彪悍的壮士，直到杨林面前，翻身下马，快步行至王驾面前，大声禀报道:“启禀靠山王爷，济南府唐璧、徐有德有公文送到。”

    “济南府？莫不是当真是历城县出事了？”

    杨林听到这话，心头顿时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旋即。

    他接过书信，展开查看，但见信中写着:“三日之前，有响马劫牢，大反山东，屠杀官军，劫了钱粮，杀了百姓一万余人，中伤者不计其数，烧毁民房二万余间……另外，响马俱在十三太保府中安歇，那班响马，都是十三太保的朋友，现有盟单一张，众响马名字在上。”

    杨林看罢书信，大吃一惊，愣在原地，久久未曾开口。

    一旁的杨道源见此情形，连忙问道:“父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林叹了口气，随即将济南府唐璧和徐有德送来的书信，递给了自己的儿子。

    杨道源接过书信，很快看完，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口中说道:“罢了罢了罢了！父王，这都是秦琼知风，不如召他到来，一顿乱刀砍死了他罢！”

    杨林摇了摇头，说道:“此事不知真假……那秦琼曾在唐璧麾下做旗牌，唐璧见孤王过继了秦琼为子，心里定然有些不服气……如今，又值响马反了山东，他恐怕孤王怪罪，却把我王儿诈写在上，试图欺诈孤王……故而，孤王要秦琼来当面对质，还他个清白。”

    说到此处。

    杨林目光落在送信而来的那个壮士身上，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拱手回答说:“末将乃是济南府偏将尚义！”

    杨林道:“你既然是济南府将官，对于秦琼定然十分熟悉……如此，你持孤王的令箭去，传秦琼星夜来登州回话！”

    尚义闻言，拱手说道:“末将领命！”

    之后。

    杨林便取一枝令箭，取给了尚义。

    尚义拿了令箭，骑着一匹川马，径往历城县而来。

    待得尚义走后。

    杨林回到王府坐下。

    思来想去，他还是放心不下那位名唤尚义的偏将，于是又让杨道源，去把王恪请来。

    “末将王恪，见过靠山王！”

    不一时。

    定北侯王恪披挂整齐，来到了靠山王府之中，双手抱拳，向杨林行礼。

    杨林说道:“定北侯，孤王准备派你往历城县一行，你可愿意？”

    王恪问道:“可是要末将前去擒拿秦琼？”

    杨林说道:“那秦琼乃是孤王的儿子，若他是贼寇一伙，就地擒杀之，若他并非贼寇一伙，则唐璧、徐有德乃是诬陷，则将他们二人生擒杀之！”

    “王爷，此事说的轻巧，唐璧与徐有德乃是朝廷命官，末将怎么能够随意斩杀？”

    王恪眉头微皱，疑惑问道。

    杨林说:“孤王这里自有文书答复陛下，此事你不必顾忌。”

    王恪点点头，说道:“也罢！末将领命就是！”

    杨林闻言，微微颔首，旋即说道:“如此便好……不过定北侯，你曾经在北方击破了绿林贼寇，绿林中人对你的仇恨甚深，此一去，多加小心！”

    王恪听到这里，拱手抱拳，沉声说道:“王爷放心，末将知道！”

    说罢。

    他再向杨林行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去。

    从杨林处离开之后。

    杨林径直回到了自家的营寨之中。

    刚刚在中军帐内坐定。

    王恪便召集麾下的郭孝恪、麦铁杖、苏定方、张虎”史昭武几位大将，一起来到帐中。

    “拜见将军！”

    不多时。

    众人来到帐内，齐齐拱手行礼，口中说道。

    “免礼！”

    王恪轻轻摆手，对众人道。

    “不知主公召唤我等，有何要事？”

    苏定方行礼完毕，随即开口问道。

    王恪说；“方才靠山王有言，让我往历城县一行，追杀贼寇，不知诸位可否准备妥当？”

    “追杀贼寇？”

    郭孝恪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不由得脱口而出道。

    “不错……追杀贼寇……不过，怎么个追杀法，诸位还得多加参谋参谋才是。”

    王恪似笑非笑，看着郭孝恪，口中说道。

    郭孝恪听到这话，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

    说到这里。

    王恪再度看向众人，说道:“所以，这等情况，如何处置，还请诸位群策群力，想个办法……”

    苏定方听到这话，眉头微皱，问道:“主公，不知咱们何时出发？”

    王恪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一封信到，便可挥师西进。”

    苏定方说:“那绿林群雄与咱们颇有渊源，我等的确需要好生参谋参谋，不如这样，主公可派遣一支兵马前去打探，待得探查完情况之后，再行定夺。”

    王恪说道:“那么，打探情况之事，交给那位合适呢？”

    “主公，末将不才，愿意率领一支兵马，前往历城县打探情况。”

    果然。

    就在王恪话音刚落之际。

    但见得诸将之中，一位身形矫健的将领迈步而出，拱手请令道。

    众人闻言，纷纷扭头看去——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定方的副将张虎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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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走马金堤（月票投起来！！！）

    且说王恪领了杨林征伐历城县贼寇的旨意，当即回到自家营寨之内，告诉诸将做好准备。

    苏定方等人拱手领命，各自集结兵马，暂且不提。

    很快。

    时间到了第二日。

    那王恪正在中军帐内闲坐。

    外面亲兵突然进来禀报，说袁慕爵求见。

    “哦？快快请来！”

    听到这个消息。

    王恪眼眸中的光芒微微一闪，随即对亲兵说道。

    “是！”

    亲兵拱手而去。

    不一时。

    风尘仆仆的袁慕爵来到了中军帐内，双膝跪地，向王恪行礼。

    “贤弟不必多礼……如今秦叔宝他们到了何处了？”

    王恪微笑着摆了摆手，而后问袁慕爵道。

    “大军已经到了瓦岗寨，不过，周围各个关隘都已经知道了此事，正在调集兵马，围剿群雄。”

    袁慕爵双手抱拳，一五一十回答说。

    “周围的关隘？可是金堤关？”

    王恪闻言，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地图之中，指着其中某处，问道。

    袁慕爵说道:“非也……这金堤关已经被瓦岗寨群雄攻下，作为抵挡西面五关的屏障了。”

    听到这话。

    王恪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口中问道:“哦？金堤关已经被群雄攻下？我听闻这座关隘甚是险峻，易守难攻，如何这般快就被群雄攻下了？”

    袁慕爵说道:“此事还是仰仗秦大哥的功劳。”

    王恪闻言，眉头微挑，问道:“哦？如何是秦叔宝的功劳？”

    袁慕爵见王恪有此一问，当即将如何夺取金堤关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王恪。

    ……

    原来。

    自那日在小孤山上商议已定。

    单雄信、王伯当、程咬金、齐国远、李如珪，以及中路绿林的一众英雄，率领喽啰，纷纷往瓦岗寨而去。

    秦琼则与他们兵分两路，带着樊虎、连明、贾顺甫、柳周臣，假借靠山王杨林的金批令箭，调开了沿途诸多关隘的守关兵马，使得单雄信等人一路畅通无阻，不过两三日时光，就到了瓦岗寨中。

    进了瓦岗山寨。

    单雄信对程咬金说道:“程兄弟，咱们初来乍到，不便居住在主寨之内，不知附近可有分寨，可供我等驻扎？”

    程咬金眉头一皱，思索了片刻，而后说道:“有是有，不过位于瓦岗山西面，那里比邻金堤关，若是在彼处开山立柜，恐怕会引起金堤关守将的警觉。”

    单雄信哈哈大笑，说道:“诶！什么金堤关银堤关，我等就去那里扎营，如果他们敢来，索性夺下关隘居住便了！”

    见单雄信如此说。

    “金刀将”董平、“银枪将”薛勇、“铁棒将”吴季、“铜锤将”张千四位好汉纷纷踊跃大叫道:“单二哥好霸气！我等四人不才，愿意助单二哥修筑山寨！”

    这四个人，本就是绿林中讨生活的好汉。

    他们素来知道单雄信的名头，心中早就想与之结交，之前接纳尤俊达等，也是因为对其人东路绿林盟主的身份十分敬畏。

    现下。

    单雄信千里迢迢前来投奔。

    四人顿觉脸上生光。

    于是，他们十分积极，想要为单雄信开辟山寨，立下根基，日后也好在绿林中传名，使得瓦岗寨成为绿林魁首。

    自此。

    计议已定。

    那四位好汉各自准备，大兴土木，就在瓦岗山西侧修筑山寨，声势十分浩大。

    再说那金堤关中。

    为首的大将乃是花公义、花公吉两兄弟。

    这二人皆是虎背熊腰的关西猛将，各自使一口三停九耳大环刀，端的是万夫莫敌。

    除了这二人之外。

    更有马三宝、殷开山、刘弘基、段志玄四位副将辅佐护持。

    他们四个也是使的好大刀。

    合花公义、花公吉二人，并称为“六口大刀镇金堤”是也！

    这一日。

    花公义、花公吉兄弟两个操练兵马完毕，正回到府邸之中休息。

    二人刚一坐定。

    外面便有斥候请命求见。

    花公义摆了摆手，对兄弟花公吉说道:“此时斥候来见，恐怕是有贼寇的踪迹，且让他来禀报。”

    花公吉笑着说:“甚好！甚好！你我兄弟二人，在此镇守，一身本事无处施展，若是有贼寇踪迹，正好荡平了！”

    花公义点点头，随即让斥候进来禀报。

    果然。

    那斥候一进来，就对二位将军说道:“启禀将军，那瓦岗山中新来了一伙贼寇，正在西山大兴土木，建立山寨！”

    “哦？竟有此事？”

    一听这话。

    花公义眉头一皱，与自己兄弟对望一眼。

    花公吉问道:“可知道是何处的贼寇？”

    那斥候道:“具体不知是谁，不过小人仔细打探之下得知，这座山寨应该与二贤庄单雄信有关系。”

    “赤发灵官单雄信么？”

    花公义微微点头，问道。

    “哥哥，这单雄信乃是绿林中有名的贼头，我等若是将之生擒，可算是大功一件啊！”

    花公吉听了斥候之言，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对花公义说道。

    花公义摆了摆手，说道:“单雄信是否在此，犹未可知……不过，若是能够挫他的锐气，倒也不是不行……明日一早，你我二人率领一支兵马，去瓦岗山查看情况，如何？”

    花公吉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如此甚好！”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花公义和花公吉兄弟两个，率领兵马，直往瓦岗山而去。

    不一时。

    兵马来到瓦岗山西山之下。

    花公吉心要立功，大马金刀直抵山下，大声喝道:“山上的贼寇听真，你爷爷花公吉在此，快快下山归降，可饶你性命！”

    山上的喽啰见官军杀到，急忙飞奔回去，禀报给了董平、薛勇、吴季、张千知道。

    这四人不知好歹，当即点齐兵马，来到山下，与花公义、花公吉二将对峙。

    花公吉一马当先，指着对面四位绿林好汉喝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贼寇，不在山中潜身缩首还自罢了，竟然还敢大兴土木，却不把我们兄弟二人放在眼里么？”

    “金刀将”董平听了这话，呵呵冷笑一声，说道:“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莫不成有多大面子？简直是大言不惭！”

    “好个不知好歹的贼寇！”

    听到董平这话。

    花公吉不觉勃然大怒，口中爆喝一声，拍马舞刀，直奔董平而去，誓要将之斩于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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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冀州恩仇（九月最后一天！！！月票投起来！！！）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瓦岗山西侧。

    一片乱石坡下。

    花公吉快马长刀，直取董平。

    董平见花公吉杀来，浑然不惧，手中大刀抡开，直挺挺迎了过去。

    花公吉看到这般情景，冷笑一声，说道:“好冒失鬼的匹夫，焉敢无礼！”

    说罢。

    他手中九耳大环刀横出，铛啷啷一下，顿时把董平手中兵刃架住。

    董平感受到花公吉的力量，不觉叫了一声:“哎呀！好厉害！”

    花公吉冷笑道:“哼哼！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言未毕。

    他双臂一震，又是一刀，反手朝着董平斩落。

    铛啷啷！

    董平见状，硬着头皮，双手横握兵刃，往上一挺，咬着牙，架住了花公吉的攻势，口中不住叫道:“好家伙！”

    铛！

    铛！

    铛！

    不过。

    还没等董平喘息一口气。

    那花公义抡开大刀，加紧几刀，狠狠斩落而下。

    这几招过后，直把董平杀得汗流浃背，却待要走。

    可花公吉那边哪里肯放松？

    但见他抖擞精神，把掌中九耳大环刀紧一紧，刀光滚滚，截住董平厮杀。

    两个又一连斗了几个回合，花公吉手中刀一摆，荡开董平兵刃，右手猛然从腰间扯出打将鞭来，刷的一鞭，正中董平面门，直把个瓦岗寨骁将打得脑浆迸裂，倒坠下马，气绝而亡。

    后面的“银枪将”薛勇、“铁棒将”吴季、“铜锤将”张千见自家兄弟死于非命，一个个目眦尽裂，大声呐喊着，杀奔而出。

    花公吉哈哈大笑，正待上前。

    不觉身后马蹄声紧，原来是自己的哥哥花公义拍马舞刀杀了上来。

    花公义一身武艺，比自家弟弟花公吉更狠！

    当下。

    他面对瓦岗山三员大将，浑然不惧，交马只一合，便把“铜锤将”张千斩于马下。

    那“银枪将”薛勇、“铁棒将”吴季两个见了，正待要走，冷不防斜刺里撞出花公吉来。

    一时之间。

    花公义大战薛勇，花公吉抵住吴季，约摸杀到二十个回合，薛勇和吴季遮拦不住，顿时被花氏兄弟斩于马下，丢了性命。

    这一番好杀，当真是杀得瓦岗寨喽啰们心惊胆战，丢盔弃甲，往山中隐遁，向单雄信、王伯当、程咬金等人禀报情况。

    这几人听了喽啰们的禀报，都是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那单雄信正要提兵为四位兄弟报仇，却得知花公义、花公吉两个，已经掌得胜鼓回转金堤关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

    单雄信的怒火，几乎要把瓦岗寨冲塌半边。

    他大声嚷嚷道:“囚驴入的，老子今日不荡平了金堤关，便不是二贤庄庄主！”

    说罢。

    他大手一挥，就要率领兵马，攻打金堤关。

    王伯当闻言，连忙劝阻道:“二哥莫要急躁，可先等秦大哥回来，再行商议！”

    单雄信怒喝道:“敢情死的不是你的兄弟？你若不去，便守住山寨……程兄弟，你去不去？”

    程咬金说道:“单二哥前往，咱老程自然是要去的！”

    单雄信听闻这话，不由得大喜，当即率领程咬金、齐国远、李如珪三将，并一千五百骑兵，四更造饭，吃个醉饱，而后浩浩荡荡，向金堤关而去。

    沿途之上，单雄信率军遇山开路，逢水搭桥，不过两三日之后，兵马抵达金堤关下。

    这般大的动静。

    金堤关守关的士卒早就禀报给了花公义、花公吉知道。

    花公吉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这些胆大的贼寇，上次放了他们一马，如今竟敢前来夺关，实在胆子不小！我先急速齐整队伍，出关一战！”

    花公义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贤弟多加小心！”

    花公吉点点头道:“哥哥放心，我自知道！”

    说罢。

    他全身披挂整齐，出府认镫上马，率领马、步队人等，直奔城外而来。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与此同时。

    金堤关城外。

    单雄信正手持金顶枣阳槊，立马横在阵前。

    没过一会儿。

    便听得城内一声号炮，城门分左右大开，两杆杏黄旗领先，马步队列阵容整齐，花公吉拍马挺刀，当先而出，朗声喝道:“呔！不知死活的贼，竟敢来攻我关隘乎？”

    单雄信见此人容貌不凡，正要亲自出战，不料身侧程咬金骑着铁脚枣骝马，手持八卦宣花斧，已然越众而出，冲到阵前，口中喝道:“狗官！尔乃花公义还是花公吉？”

    花公吉冷笑说道:“你爷爷乃是花公吉是也！”

    程咬金撇了撇嘴，说道:“好好好！今日正要杀你，为我兄弟报仇！”

    说到此处。

    他双腿一催战马，手中大斧挥洒，直奔花公吉杀去。

    这一下出手，端的气势汹汹——但见程咬金搬斧头，献斧纂，一个横扫千军，对着花公吉杀了过来。

    花公吉急忙运转大刀，横开挡住，随着“铛啷啷”一声巨响，这金堤关守将如何抵得住程咬金怪力，被震得连退几步，脸色潮红。

    “贼将休走！”

    见着花公吉抵不住自己力量。

    程咬金咧开嘴哈哈大笑，紧接着催马上前，手里大斧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

    约斗到十三四个回合之际。

    程咬金座下战马抢上风头，平着一抡大斧，正斩在花公吉下巴之上，就听噗的一声，人头斜斜飞出，无头尸体顿时落地。

    此一战。

    程咬金斩将立功。

    那金堤关的守军，只抢了花公吉的无头尸体回去，禀报花公义。

    花公义闻言，心中惊骇，当即下令，城中高挂免战牌，多备滚木礌石、灰瓶金汁，全军闭门不出，只等朝廷援兵到来。

    另一边。

    单雄信携得胜之军猛攻金堤关，奈何关口险要，屡次攻打不成，反而折损了许多自家兵马。

    于是。

    这位二贤庄主也休兵罢战，退后五里，等待转机到来。

    很快。

    三天之后。

    获胜的转机也就到了。

    这一日。

    单雄信正在营寨中闲坐。

    外面的亲兵进来禀报，说王伯当、秦琼率领兵马到来。

    单雄信闻言，立刻出营迎接二位兄弟。

    那秦琼风尘仆仆，与单雄信见礼完毕，说道:“我才从潼关归来，听王伯当贤弟说，兵马正在攻打金堤关，不知战况如何？”

    单雄信说道:“金堤关守将花公义十分厉害，我等屡次攻打，皆没有建树……”

    秦琼说:“既然如此，我先去取了金堤关，大军也好早些回去休整。”

    单雄信闻言，问道:“不知如何取关？”

    秦琼说:“我有杨林的金批令箭，先打开城池，引诱花公义出来斩之，而后大军直取城中便是！”

    单雄信听到这话，又问道:“那么，我等该如何配合？”

    秦琼说道:“我只需要樊虎、连明、贾顺甫、柳周臣四位兄弟协助，单贤弟率领大军在后埋伏便是了！”

    单雄信听完秦琼所说，点了点头，随后便下去安排吩咐诸将了。

    ……

    是夜。

    万籁俱寂。

    到了三更左右。

    秦琼与樊虎、连明、贾顺甫、柳周臣四将，来到金堤关下。

    他对关上说道:“我乃靠山王十三太保，手持金批令箭，正从潼关而来，特来求见花公义将军！”

    关隘之上。

    守备城池士卒听说是杨林的十三太保到来，不敢怠慢，连忙回去禀报花公义。

    花公义当即披挂整齐，来到城楼之上，俯身见秦琼，问道:“敢问阁下是十三太保么？”

    秦琼说道:“正是！此处有金批令箭，将军可是花公义么？”

    花公义说:“不知太保有个吩咐？”

    秦琼说道:“这些日子攻打金堤关的，乃是劫皇杠的巨寇，靠山王已经下令，让魏文通、新文礼、尚师徒、左天成四位总兵，各率大军来援……还请将军快快开门，待末将细说王爷的计划。”

    花公义听闻这话，心里不由得大喜，哪里还想得到秦琼是贼寇一伙？

    当即，他下令开了城门，亲自出来与秦琼相见。

    “哈哈哈哈！十三太保久违了，末将花公义，在此有礼……”

    不多时。

    花公义一骑马来到秦琼面前，刚一拱手行礼，那秦琼左手金装锏陡起，也不废话，重重砸在花公义顶头。

    可怜一位守关大将，就此死在了秦琼手上。

    这一回，因为秦琼马不离鞍，刚从潼关归来，便取下了金堤关，故而有个名堂，唤作“走马取金堤”是也！

    ……

    回到现在。

    王恪听罢袁慕爵所言，不由得微微点头，说道；“秦叔宝颇有韬略，可经过这一回，却把隋朝诸将得罪惨了。”

    袁慕爵闻言，问道:“那么现下，末将该如何行事，还请主公示下！”

    王恪说道:“贤弟还是回到瓦岗寨中，与群雄汇合，随时传递情报出来，报给我知道。”

    袁慕爵微微点头，拱了拱手，而后领命离去。

    待袁慕爵走后。

    王恪回坐在主位之上，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准备等到天明，便出兵前往历城县。

    不过。

    在此之前。

    他还有一件要事，准备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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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反客为主（节日快乐，月票来来来！！！）

    【且说袁绍以诈书发往河间王恪、北平公孙瓒两处，相约三分冀州。】

    【公孙瓒得书，见说共攻冀州平分其地，大喜，即日兴兵，将白马义从屯于北平边陲。】

    【袁绍得知此事，却使人密报韩馥。】

    【韩馥无胆之辈，慌聚荀谌、辛评二谋士商议。】

    【荀谌，字友若，颍川颍阴人，乃荀氏八龙之一荀绲之子，素有谋略。】

    【其时，荀谌谓韩馥曰:“此事扑朔迷离，不可尽信本初，可使人修书送往公孙瓒、王恪两处，查探虚实。”】

    【韩馥闻之，从其言，遂修书两封，一命谋士辛评送往北平，一命谋士沮授送往河间。】

    【果然。】

    【数日之后。】

    【那辛评灰头土脸归来，说公孙瓒抱病在床，不能视政，并言绝无攻伐冀州之事。】

    【荀谌闻言笑曰:“此乃欲盖弥彰之计也！”】

    【韩馥问曰:“既如此，为之奈何？”】

    【荀谌曰:“目下只有公孙瓒回书，此人一勇之夫，不足惧也！且先看沮公与（沮授字公与）河间之行如何，再做定夺。”】

    【韩馥点点头，无奈叹曰:“罢了罢了，也只有如此了！”】

    【话分两头。】

    【且说那沮授单人独骑，直往河间国内而行，持韩馥书信，面见河间相王恪。】

    【王恪看罢书信，对沮授说道:“那公孙瓒与我并无瓜葛，约我攻伐冀州者，乃袁本初也！公与当细细判断才是。”】

    【沮授闻言，便对王恪说道:“既然如此，将军可修书一封，待卑职面呈韩使君。”】

    【王恪从之，遂修书付与沮授，沮授得书，日夜兼程，赶往冀州邺城，驰报韩馥。】

    【待沮授走后。】

    【王恪乃召程昱商议此事。】

    【程昱笑曰:“袁本初端的好算计，自己想夺冀州，却用主公作筏，昱有一计，可反客为主也！”】

    【王恪问曰:“计将安出？”】

    【程昱笑曰:“只需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另一边。】

    【沮授持王恪之书回报韩馥。】

    【韩馥乃召集诸人商议问计。】

    【谋士辛评曰:“十君容禀，王彦忠者，君子也！乃司徒王子师族人，名门之后，所言定然不假……而公孙瓒，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不可当。兼有刘备、关、张助之，难以抵敌……此事，使君当行良策破敌！”】

    【韩馥曰:“那么仲治（辛评字仲治）可有良策？”】

    【辛评曰:“今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将军可请彼同治州事，彼必厚待将军，无患公孙瓒矣。”】

    【沮授闻言，乃曰:“王彦忠有言，约他攻伐冀州者，乃是袁本初也！若当真如此，袁本初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一旁的长史耿武谏曰：“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乳哺，立可饿死。奈何欲以州事委之？此引虎入羊群也。”】

    【韩馥曰:“吾乃袁氏之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古者择贤者而让之，诸君何嫉妒耶？”】

    【沮授与耿武屡劝不止，不住叹息曰:“冀州休矣！”】

    【不数日，更有三十余人弃官而走。沮授亦在弃官众人之中，带着家小，径投河间国去了。】

    【唯有耿武与别驾关纯两个，埋伏在邺城之外，以待袁绍。】

    【很快。】

    【数日之后。】

    【袁绍受到韩馥邀请，引军来到邺城城外。】

    【耿武、关纯拔刀而出，准备在城门处斩杀袁绍。】

    【不料那袁绍早有防备，其人车驾未到，部将颜良、文丑假作袁绍本尊，出其不意，立斩耿武、关纯，而后控制住了城门。】

    【紧接着，袁绍才徐徐而至，入驻冀州，立刻拜韩馥为奋威将军，以田丰、许攸、逢纪分掌州事，尽夺韩馥之权。】

    【韩馥见此情形，懊悔不已，正要弃下家小，匹马往投陈留太守张邈，不过就在这时，沮授星夜赶来，潜入韩馥府中，面见昔日主公。】

    【韩馥见沮授到来，又惊又喜，连忙问计。】

    【沮授说:“臣如今正在河间相幕下忝为谋士，今日奉命而来，乃是为救韩君也！”】

    【韩馥闻言，遂问曰:“既如此，王彦忠该如何救我？”】

    【沮授说:“韩君可悄悄离开邺城，往河间国暂住，待得我家使君修书上奏天子，表明冀州之事，再行定夺！”】

    【韩馥闻言，点头不迭，说道:“好好好！一切听凭公与安排！”】

    【当下，两个人商议已定。那韩馥趁着夜色，以沮授为向导，单人独骑，直奔河间国而去。】

    【自此，韩馥蛰伏河间国，等待王恪上书请事……这边的运作，暂且不提。】

    【再说公孙瓒知袁绍已据冀州，便派遣弟弟公孙越来见袁绍，欲分其地。】

    【袁绍亲自面见公孙越，笑曰:“伯珪之事，吾尽知之，可请伯珪兄自来，吾方有商议。”】

    【公孙越闻言，乃辞归而去。不料，他方离开邺城，行不到五十里，道旁闪出一彪军马，口称：“我乃董丞相家将也！”遂乱箭将之射死。】

    【公孙越从人逃回见公孙瓒，备言公孙越被杀之事。】

    【公孙瓒大怒曰：“袁绍诱我起兵攻韩馥，他却就里取事，今又诈董卓兵射死吾弟，此冤如何不报！”】

    【于是，他尽起麾下兵马，马步两路，共十万大军，杀奔冀州来。】

    【此处书中暗表，公孙瓒好白马，屡乘以破胡虏，胡虏呼其为“白马将军”。如今，其选精锐三千，尽乘白马，号“白马义从”，为随身护卫也。】

    【不多时。】

    【得知公孙瓒起兵的袁绍，也率领麾下精锐与之相对。】

    【二军会于磐河之上，袁绍军屯在磐河桥东，公孙瓒兵马屯驻于桥西。】

    【两家遥遥相对，袁绍见公孙瓒麾下兵马宛如白云，声势浩大，不敢先攻，只修筑拒马鹿角，和北军相持。】

    【与此同时。】

    【位于河间国，却密切关注冀州的王恪也得知了袁绍与公孙瓒脚兵的消息，于是令张合驻守河间，自己率领主力来到边境之处，随时准备进入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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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白马之殇（节日快乐，月票来来来！！！）

    【冀州与幽州交界。】

    【磐河岸边。】

    【袁绍统领的冀州军与公孙瓒的幽州兵马遥遥对峙。】

    【这一日。】

    【袁绍正在营中布置兵马。】

    【营外亲兵进来禀报:“启禀主公，河间王恪率领马步兵马三万，进逼冀州，凌掠疆土，大公子已经调集兵马，前往迎战了！”】

    【闻听此言，袁绍大吃一惊，急忙召集田丰、郭图、逄纪、许攸几位谋士商议。】

    【许攸曰:“王恪颇能用兵，乃是主公大敌，不过此时与公孙瓒对峙，不宜贸然撤退，可速败公孙瓒，而后撤退，回战王恪。”】

    【袁绍闻之，从其言。】

    【一旁逄纪再劝曰:“不过，此时却不能不防备王恪……主公可先派遣颜良将军回援，以定冀州之心。”】

    【袁绍亦纳之。】

    【次日。】

    【冀州军营战鼓擂动。】

    【袁绍率领大队兵马，文丑为先锋，出营和公孙瓒会战。】

    【公孙瓒见袁绍出，乃持槊立马，于桥上大喝曰:“背义之徒，何敢卖我！”】

    【袁绍也勒马出战，也立于桥头，指着公孙瓒，冷笑答曰:“韩馥无才，愿让冀州于吾，与尔何干？”】

    【公孙瓒怒曰:“袁绍！昔日以汝为忠义，推为盟主。今之所为，真狼心狗行之徒，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袁绍双目微眯，眼中杀机毕露，冷冷问身后诸将道:“谁可擒之？”】

    【此言刚落。】

    【旁边的先锋大将文丑，策马挺枪，直杀上桥，直取公孙瓒。】

    【公孙瓒手舞铁槊，就在桥边和文丑交锋。战不到十几个回合，公孙瓒抵挡不住，败阵而走，文丑自然不肯放过，双腿一催战马，紧紧追赶而去。】

    【公孙瓒见文丑追得紧，心里着慌，便往自家阵中乱走。】

    【就在此时。】

    【公孙瓒部将王门、严纲策马杀出，替下公孙瓒，双战文丑。】

    【文丑乃熊虎之将，自然有万夫莫当之威，当即拍马挺枪，会战二人，不多时，他奋起神威，一枪刺王门下马，严纲吓得魂飞魄散，正待要走，也被文丑赶上，刺于马下。】

    【杀了二将之后。】

    【文丑正要整顿精神，再度杀向公孙瓒之际。】

    【那公孙瓒已经回到自己阵中，招呼兵马，列开阵势，向前方压迫而来。】

    【这一座阵型，分作左右两队，势如羽翼，向袁绍席卷而来，袁绍军抵挡不住，被杀得大败，往后退出数十里，这才稳住阵脚。】

    【是夜。】

    【脸色沉重的袁绍召集众将商议军事。】

    【部将鞠义挺身而出，朗声道:“主公勿忧，末将明日出战，定然叫公孙白马，有来无回！”】

    【袁绍问曰:“将军要破白马，需要多少人马相助？”】

    【鞠义笑曰:“只需八百劲卒即可！”】

    【袁绍闻言，心中大喜，甚壮之，乃令鞠义下去准备，不提。】

    【且说这鞠义，乃凉州西平郡人，早年在凉州，精通羌人战法，后入韩馥幕下，袁绍来时，则归附袁绍。】

    【次日。】

    【鞠义领了兵马，与袁绍一同出阵。】

    【对面的公孙瓒以两万步兵，排列成方阵，左、右两翼各自配备白马义从五千多人，作为大军护持。】

    【袁绍方面，则是十分普通的鹤翼阵，列于山坡之上，俯瞰对面的公孙瓒军。】

    【公孙瓒见袁绍军容散乱，下令白马义从，从左右两翼发起冲锋，践踏敌阵。】

    【那鞠义的兵马，蛰伏在袁绍布阵的山坡下方灌木丛内，静静地躲藏在巨大盾牌之下，待敌骑冲到只距离几十步的地方，一齐跳跃而起，手举劲弩，一起攒射而出。】

    【这八百精兵，名唤“强弩锐士”在鞠义的指挥之下，亦分作左右两队，左者射公孙瓒右军，在右者射公孙瓒左军。】

    【一时之间。】

    【两军阵前，箭雨连绵，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白马义从措手不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骑兵、步兵都争相逃命。】

    【鞠义哈哈大笑，手持环首刀，纵马飞驰而出，麾下八百士卒更是越战越勇，迎着公孙瓒兵马，推锋而进，斩杀千余人，又乘胜突击，杀到了磐河界桥岸边。】

    【公孙瓒见状，心中着急，于是亲率后队兵马，往前突进，准备逆战鞠义。】

    【不过。】

    【鞠义的兵马还未遇着公孙瓒，袁绍身边的先锋文丑，却率领五百冀州铁骑飞奔而出，直取公孙瓒而来。】

    【那文丑飞马径入公孙瓒中军，往来冲突，宛如无人之境。】

    【公孙瓒见文丑猖狂，硬着头皮，挺铁槊与之交手，斗不十合，公孙瓒抵挡不住，撇了兵马，望山谷而逃。】

    【文丑一面骤马急追，一面厉声大叫：“公孙瓒快下马受降！”】

    【公孙瓒心里着急，屡次回头弯弓搭箭，却终究射不中文丑，反把身上弓箭洒落在地，又跑了一阵，连头盔也遗落了，无可奈何之下，公孙瓒只能披发纵马，奔转山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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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

    【就在这时。】

    【那公孙瓒座下白马，前蹄踏在一块松软石头之上，不由得一歪，重重向旁边跌倒。】

    【公孙瓒收势不及，也被坐骑摔在了地上。】

    【文丑见到这般情景，口中哈哈大笑，双腿紧催战马，手中长枪抖开，枪头寒光点点，径取公孙瓒咽喉。】

    【噗！】

    【下一秒。】

    【一道血光迸射冲天而起。】

    【可怜一代北地雄主，就此死在了荒山野岭之中。】

    【杀了公孙瓒后。】

    【文丑割了其人首级，飞奔回袁绍本阵。】

    【袁绍看到公孙瓒首级，心里不由得喜出望外，当即下令，让自家兵马大喊:“公孙瓒已死，降者免罪！”以动摇敌军军心。】

    【果然。】

    【就在北平兵马得知公孙瓒已死之后，士气顿时大挫。】

    【不过。】

    【这些北平兵马并没有像袁绍想象那般崩溃，反而拼死力战，想要为公孙瓒报仇。】

    【于是。】

    【冀州兵马与北平兵马恶战整整一日。】

    【袁绍见麾下兵马士气低落，只能先行撤军，往冀州本郡退去。】

    【而北平兵马，则辗转回到幽州，投奔在公孙瓒之弟——公孙范麾下，等待着为旧主复仇的机会。】

    【至于袁绍这边。】

    【在回到冀州之后，他们马不停蹄，转向冀州南部，准备与王恪进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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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常山赵云（月票投起来！！！）

    【冀州南部。】

    【连绵群山之中。】

    【无数营寨鳞次栉比，宛如星辰排列一般。】

    【这里，正是王恪主力与袁绍之子袁谭对峙的战场。】

    【袁谭，字显思，乃袁绍长子，年少雄武，英姿勃发，早年随父征战，群雄讨董之时，便已经在中军担任参谋。】

    【如今，袁绍亲率兵马征战北地，袁谭作为后方统帅，拱卫冀州本地安稳。】

    【不料，就在此时。】

    【王恪打着为韩馥讨回公道的旗号，大举兴兵，踏入冀州边境，袁谭得知此事之后，甚是无奈，只能率领铁骑，与之对峙。】

    【起初。】

    【王恪兵锋强盛，乍一出兵，打了袁谭一个措手不及，顿时攻略了冀州数座县城。】

    【而很快反应过来的袁谭，则调集雄兵，和王恪于群山之中对峙，这里是袁谭的主场，相比于王恪，袁谭对于此处的地形地势，更加的了解。】

    【故而，两军交手数次，互有胜负——严格来说，袁谭胜率更高半筹。】

    【这一日。】

    【王恪召集诸将议事。】

    【程昱曰:“主公，此地地势险要，我军已经攻打十天，却不曾突破袁谭防线……若袁绍反应过来，挥师南下，则我军胜算更低也！”】

    【王恪闻言，问曰:“那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程昱曰:“可示敌以弱，引诱袁谭出山，至平坦之处，方可取胜。”】

    【王恪曰:“如何示弱？”】

    【程昱微微一笑，低声对王恪说:“只需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到了第二日。】

    【且说袁谭军营之内。】

    【这位袁绍的大公子，正与麾下第一猛将蔡阳一起，在中军帐中商议军事。】

    【就在这时。】

    【外面的亲兵进来禀报，说斥候在树林里生擒了十几名王恪麾下的士卒。】

    【袁谭闻言，奇怪问曰:“王恪麾下兵马，潜入我军周围的树林做什么？”】

    【老将军蔡阳手抚长须，略作沉吟，而后说道:“想来是准备翻越山岭，绕道背后，与他的主力前后夹击我军吧！”】

    【袁谭笑道:“王彦忠倒是好算计，不过却被我们看破！蔡将军，不知我等该如何破敌？”】

    【蔡阳说道:“正好将计就计，引诱王恪来攻，而后出其不意，攻其营寨，使其兵马自乱！”】

    【果然。】

    【几天之后。】

    【探查好树林小路的王恪，命令部将乐进为先锋，率领一千兵马，进入树林，沿着小路，绕到袁谭营寨背后。】

    【不料。】

    【正当乐进进入树林之际。】

    【那蔡阳亲率大军，从树林内突然杀出，截断乐进的后路，幸得乐进骁勇善战，这才率领兵马突围而出。】

    【可即使如此，他麾下一千兵马，也折损得只剩下七百人左右。】

    【与此同时。】

    【袁谭则率领本部铁骑直奔王恪的大营，一击之下，王恪兵马不战自溃，四散而去。】

    【见此情形。】

    【袁谭哈哈大笑，指着败走的王恪说道:“我曾经听闻父亲说，王恪讨伐董卓之际，骁勇善战，甚是厉害，今日一见，方知见面不如闻名也！”】

    【追逐乐进至此的蔡阳见状，不由得皱眉说道:“王恪败的太快，有些不对劲，将军需要小心应对才是。”】

    【袁谭摆了摆手，说道:“王恪此时士气已泄，料也无妨！大军不必休息，只管追杀，定要毕其功于一役！”】

    【众军得到袁谭之命，自然是个个骁勇，人人当先，纵开战马，紧紧追赶着王恪的兵马往前奔去。】

    【然而，就在袁谭的兵马尽数追出山区，来到丘陵之地时，但听得一声炮响，左边典韦、右边许褚，两军冲出，迎面正撞在袁谭大军面前。】

    【袁谭见到这般情景，心里大吃一惊，正要后退时，那兵马后侧，又有张合、程普两路兵马杀出，杀得袁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这一下，四面夹击，把袁谭本来因为追击敌军而松散的军阵冲得更加散乱。】

    【而袁谭本人，也只能由蔡阳护着，往后急退。】

    【此一战，王恪以诱敌深入之计，引诱袁谭下山，将之主力击破，进而夺取了山中袁谭营寨，兵锋向冀州腹地突进，几乎威胁到了邺城的统治。】

    【不过。】

    【幸得那蔡阳骁勇善战，一口大刀抵住典韦和许褚，这才使得袁谭没有被王恪生擒。】

    【很快。】

    【到了数日之后。】

    【袁绍派遣大将颜良来到了袁谭军中，与之商议，共破王恪。】

    【袁谭知道颜良武艺高强，口中道:“今日得颜良将军到，我军可反败为胜也！”】

    【颜良道:“不过一河间国匹夫尔，公子不必忧虑……待得明日，末将先杀其几个大将，然后再杀其人！”】

    【袁谭闻言大喜，随后将军中大权，尽数交付给了颜良。】

    【次日。】

    【王恪亲率主力大军亲临阵前，依托丘陵地势扎住阵型。】

    【颜良方面，也是铁骑四出，成锋矢阵，遥遥与王恪对峙——但见这冀州兵马，铁甲鲜明，旌旗猎猎，当真不愧为四世三公门下精兵。】

    【看到如此强盛的军容。】

    【王恪脸色有些凝重，回头看向一众部将，问道:“谁人愿意上阵，与颜良一战？”】

    【他话音刚落，身侧史涣策马而出，直至阵前。】

    【颜良横刀立马于门旗下，见史涣马至，冷不防大喝一声，纵马来迎。】

    【瞬息之间，颜良与史涣战不三合，颜良猛然手起刀落，斩史涣于马下。】

    【王恪见状，不由得暗暗咋舌，对众人曰:“真勇将也！”】

    【旁边的李通闻言，心头愤怒，大喝道:“此贼杀我兄弟，我岂能与他善罢甘休？”说罢，挺枪跃马，径奔颜良而去。】

    【颜良看到又有大将杀来，冷笑一声，更不搭话，拍马舞刀，直取李通。】

    【两个就在阵前走马厮杀，斗至六七个回合，颜良一口刀神出鬼没，李通如何抵挡得住，只能虚晃一枪，转身败走。】

    【其后，张合、程普轮番上前和颜良大战，皆是战二十合上下，便都败归本阵。】

    【王恪见到这般情形，心头骇然，当即收兵而去，颜良也引军退走。】

    【如此这般，王恪与颜良又对峙两三天。】

    【待到第四天时。】

    【颜良又来挑战，王恪无奈，只能率领兵马与之对阵。】

    【这一次，但见颜良排的阵势，旗帜鲜明，枪刀森布，严整有威，王恪感叹道:“河北人马，如此雄壮！”】

    【随即，他又见麾盖之下，绣袍金甲，持刀立马者，正是颜良，又赞叹说:“这位颜将军，当真是当世虎将也！”】

    【不料。】

    【就在王恪把这番话说完之时，那颜良军阵后侧，突然一阵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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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七探蛇盘（月票投起来！！！）

    【且说王恪与颜良在邺城边界对峙，正与开战之际，突见颜良阵后一片大乱。】

    【与此同时。】

    【颜良也发现了后队的异常，当即派人回去探查情况。】

    【不一时。】

    【其部将回来禀报:“我军后队刚刚扎住阵脚，便有数十骑飞驰而来，为首一人白马银枪，十分雄壮，已经突破我军数道防线，武艺十分厉害！”】

    【听到部将如此言语，颜良心念一动，不由得想道:“莫非后面乃是王恪的伏兵？待我前去查看！”想到此处，他便令麾下兵马先以弓箭稳定阵型，而后自己率领兵马，反向向自家后队赶去。】

    【果然。】

    【颜良拍马舞刀赶到后队，正行间，只见道旁草坡左侧转出一个少年将军，飞马挺枪，直取颜良。】

    【颜良目光一扫，只见这少年将军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身后跟着十几名健壮骑兵，一起掩杀而来。】

    【颜良见此情形，勃然大怒，口中喝道:“哪里来的狗贼，十几骑便来冲突我的阵容，端的是蚍蜉撼树也！”说罢，挺刀直取那少年将军。】

    【那少年将军浑然不惧，骤马挺枪，与颜良大战五六十合，胜负未分。】

    【另一边。】

    【王恪见颜良兵马渐渐出现骚乱，知道时机已至，于是下令全军突击——顿时之间，典韦、许褚、张合、乐进、程普，五位大将，各率兵马杀奔而出，直取颜良军阵。】

    【而颜良现在，还在和那少年将军相斗，急切之间回转不得，麾下的韩猛、蒋奇等将，纷纷前往抵挡王恪的大军。】

    【可是，这些人虽然是冀州名将，又如何能够挡得住典韦、许褚这样的当世虎贲？】

    【没过多久，那韩猛便被典韦斩杀，蒋奇也死在了许褚的手中。】

    【渐渐的，随着自家军阵越来越乱，颜良心头慢慢变得颇为急迫，恨不得马上一刀将这少年将军斩于马下。】

    【然而。】

    【这少年将军，掌中一条枪上下翻飞，恍如蛟龙翻天一般，把颜良困在垓心，令他左右冲突不得。】

    【而就在这时。】

    【那混乱的颜良军中，突然撞出典韦和许褚两员大将来。】

    【典韦哇哇大叫，手持双铁戟，催开战马，直取颜良。】

    【颜良急忙一刀逼开少年将军长枪，扭转身来，和典韦斗了一招。】

    【不过，正当此时。】

    【许褚拍马舞刀也杀到了颜良身侧，一双虎目圆睁，直挺挺瞪着颜良。】

    【此时此刻，颜良已经是必死之局。他怒发如狂，目眦尽裂，口中呼喝不绝，手里大刀只顾左右挥洒。】

    【又斗了三五个回合。】

    【典韦奋起神威，猛然暴起，手中双铁戟重重斩落，把颜良座下战马头颅砍了下来。】

    【自家战马被杀，颜良闷哼一声，顺势滚落在地。】

    【许褚见此情形，手里大刀往下重劈，颜良急忙躲闪，的确躲过了身上要害，却不曾躲过手臂。】

    【但听得“噗嗤”一声，许褚将颜良左手手臂重重斩落了下来。】

    【紧接着，也就在这时。】

    【旁边的少年将军眼疾手快，掌中长枪抖动，寒芒率先杀到，正戳在颜良咽喉之上，顿时把颜良杀死在阵前。】

    【见杀了颜良。】

    【典韦和许褚便询问那少年将军的姓名。】

    【少年将军回答说:“某乃常山真定人也，姓赵名云，字子龙。本受袁绍招募，率领同乡子弟投奔。因见其谋取冀州卑鄙，毫无忠君救民之心，故特弃彼而投王河间麾下，还请二位将军代为引荐。”】

    【典韦和许褚闻言，皆是大喜，遂将赵云引到王恪面前，备言其武艺高强之事。】

    【之后。】

    【王恪兵马一鼓作气，将颜良残兵尽数击破。】

    【袁谭和蔡阳心惊胆战，只得退守邺城，等待袁绍回援。】

    【而王恪这边，也在回营之后，于中军帐内，见到了赵云。】

    【望着赵云英武挺拔的身形，王恪微微颔首。】

    【他笑着问道:“小兄弟武艺高强，不知师承何人？”】

    【赵云曰:“在下曾经拜在童渊老师门下学枪，又拜在王越老师门下学剑。”】

    【王恪听到这里，吃惊道:“王越？莫非是那位帝师王越？”】

    【赵云点头说道:“正是！当年王师游历北地，在常山郡住过月余，传了在下一套剑法……后来才知道，王师那一次北上，乃是为了刺杀胡虏酋长也！”】

    【王恪微微颔首说道:“不错，此事我也有所耳闻……方才我听仲康所说，你的枪法更加厉害，将那颜良逼得走投无路，当真如此么？”】

    【赵云听了这话，笑着说道:“虎痴将军谬赞了，在下这条枪传自童渊老师，学成之后，自行改编，还未成型，今日仓促使出，却是贻笑大方。”】

    【听到赵云如此一说，王恪吃了一惊，问道:“哦？你年纪轻轻，竟然开始自创武学，果然了不得啊！”】

    【赵云摇头说:“也非是自创，童渊老师传授的，乃是百鸟朝凤枪……这套枪法十分纷繁复杂，施展起来虚实不定，杀招不多，故而在下删繁就简，把其中的杀招总结归纳，融为一体，目下只研究出七式枪法，名为七探，意在有七种杀招的攻击方式……而最后一式，在下准备要研究一套防御招数，却始终不曾研究出来。”】

    【王恪听罢赵云的解释，对这位年纪轻轻，便已经隐隐有武道宗师气质的青年很有好感，于是说道:“原来如此，子龙的确有开创一派武学的天赋……我也是自幼修行枪法，子龙若是不弃，你我可日夜揣摩，互相印证，希望对于你开创的枪法，有所帮助。”】

    【赵云听到这话，笑着说道:“如此，就叨扰王将军了！”】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你我一见如故，就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说完，他便命赵云为中护军，总督自家亲卫骑兵。】

    【又几日之后。】

    【袁绍击破公孙瓒。】

    【他不曾多做休整，立刻调转马头，直奔邺城，准备与王恪展开更加惨烈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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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王袁争锋（月票投起来！！！）

    【袁绍回到邺城的时候，正是王恪击破颜良的第三天。】

    【前些日子。】

    【因为王恪麾下兵马斩杀了颜良，致使袁谭兵马士气低落，只能固守城池，等待袁绍来援。】

    【而如今。】

    【正因为袁绍大军到来。】

    【袁谭等人仿佛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般，一个个士气恢复，其下部将纷纷请命，愿意出战，一雪前耻。】

    【看到自己麾下的诸多大将个个奋勇，袁绍脸上露出了笑容，而后摆了摆手，对众人道:“明日我亲自出战，与那王恪相会！”】

    【说到这里，他又吩咐鞠义和文丑，分别率领步骑，紧紧跟随在自己的身后。】

    【果然。】

    【到了次日。】

    【袁绍率领五万兵马出城，直至十里之外，与王恪遥遥相对。】

    【与此同时，王恪也听闻袁绍大军到来，当即率领兵马出营，和袁绍对峙。】

    【不多时。】

    【双方排列阵型完毕。】

    【但听得三通鼓响之后，袁绍金盔金甲，锦袍玉带，立马阵前。】

    【其人身后，排列这袁谭、高干、文丑、鞠义、淳于琼等诸将，旌旗节钺，甚是严整。】

    【而再看对面，王恪阵型打开，两面旗幡招展，王恪骑着白马，率先而出，其后便是典韦、许褚、赵云、张合等，各持兵器，前后拥卫。】

    【王恪目视袁绍片刻，而后冷笑一声，轻轻挥手，身侧两名铁甲骑士护卫着一人缓缓行出。】

    【随后，王恪指着此人，问袁绍曰:“袁本初，汝可识得此人否？”】

    【那人一出现时，袁绍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却不是别人，正是韩馥。】

    【见此情形。】

    【袁绍面沉似水，冷冷喝道:“韩使君，你身为冀州方伯，为何擅离职守，勾结外兵，凌掠本土？”】

    【韩馥一听这话，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身子微微颤抖，指着袁绍说道:“袁本初！你……你……你鸠占鹊巢，夺我州郡，如今还在这里惺惺作态么？”】

    【袁绍曰:“我入冀州，乃是为了冀州百姓，韩使君若能够归来，冀州军政大权，我自然拱手相还。”】

    【听到袁绍这般说，韩馥脸色微微一动，当即就要策马而出，与袁绍磋商回归冀州的事宜。】

    【一旁的王恪见状，心里暗骂韩馥懦弱，旋即策马而出，指着袁绍道:“袁本初！汝休得巧言令色，汝背信弃义，夺取冀州，本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如今，我正是奉旨讨伐尔乱臣贼子！”】

    【袁绍闻言，冷笑道:“王彦忠，你说你奉旨而来，却不知是奉的哪里的旨意？”】

    【王恪回答道:“自然是天子之旨意！”】

    【一听这话，袁绍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王彦忠，你难道忘了，这天子乃是董贼扶立，做不得数么？”】

    【王恪盯着袁绍，缓缓说道:“天子，乃高祖血脉，我上奏禀报，先呈至三公门下，再转至天子手中……如此，才是大汉四百年之正道……莫非你以为，这并非汉室正统？或者伱袁本初，想要另立一个汉室正统？”】

    【这句话，旨在杀人诛心。】

    【可袁绍听了，心头却不由得微微吃惊。】

    【原来，数月之前，依然在任的冀州刺史韩馥、勃海太守袁绍以及山东诸将商议，由于皇帝年幼且被董卓控制，想立汉室宗亲的刘虞为新皇帝。】

    【刘虞忠于汉室，坚决不肯，袁绍又退而求其次，请刘虞领尚书事，以便按照制度对众人封官，刘虞再次拒绝。】

    【也正因如此。】

    【当刘虞与公孙瓒争夺幽州之际，袁绍深恨其人，故而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刘虞被公孙瓒攻灭，其子刘和隐遁而去。】

    【所以，在两军阵前。】

    【王恪突然说起另立汉室正统之时，袁绍才脸色微变，心头不由得想起了数月前的往事。】

    【不过很快，袁绍按下了心头的波澜，朗声对王恪道:“王彦忠，尔等信口雌黄，多说无益，有本事的，便在两军阵前见个真章！”】

    【王恪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好好好！如今我也要见识见识，袁本初之剑，是否锋利！”】

    【袁绍闻言，冷笑一声，遂回顾麾下诸将，问道:“谁人与我出战，生擒王彦忠！”】

    【言未毕，文丑挺枪跃马出战，对面赵云跃马来迎。二将斗了四五十合，不分胜负。】

    【王恪见状，暗暗称奇。】

    【而后，许褚挥刀纵马，直出助战，蔡阳拍马舞刀接住。】

    【这四员将，捉对儿厮杀，翻翻滚滚，直杀到五六十个回合，依旧是精神倍长，不分上下。】

    【王恪在阵前见了，乃令张合、乐进、李通、程普等，各率本部兵马，齐齐冲阵而出。】

    【袁绍军谋士逄纪看到王恪兵马冲来，便令放起号炮，全军杀奔而出。】

    【与此同时，鞠义率领麾下的强弩锐士蜂拥而出，两下万弩并发，八百名身强体壮的弓弩手一齐拥出阵前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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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让王恪如何御敌？阵型立刻涣散，兵马乱乱纷纷向南而走。】

    【袁绍顺势驱兵掩杀，王恪军大败，尽数退后三十里。】

    【是夜。】

    【王恪兵马整顿完毕。】

    【诸将齐聚中军帐中，共同商议日后的军务诸事。】

    【王恪对众人笑着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我等之所以兵败，乃是不曾料到袁绍弓弩强势，明日再战，我等以轻骑从侧翼突击，绞杀袁绍弓弩手，以此击破敌军！”】

    【诸将闻言，纷纷领命而去。】

    【待得第二日。】

    【王恪与袁绍两军再度对峙。】

    【这一次，王恪自引大军在前，直冲袁绍本阵。】

    【袁绍令鞠义埋伏在中军之内，等到王恪兵马杀到中军附近时，只听得一声炮响，八百弓弩手一齐俱发，立刻把王恪先头部队射死无数。】

    【不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

    【鞠义的强弩锐士位置暴露，埋伏在王恪主力侧翼的赵云和张合，各自率领兵马，从左右两侧，一举杀出。】

    【那赵云甚是了得，白马长枪，人莫能敌，引轻骑突进，直撞进袁绍兵马中军之内，先斩执旗将，再把袁绍统帅绣旗砍倒。】

    【那鞠义见状，引军折返，直冲到中军之际，正撞着赵云，赵云挺枪跃马，直取麹义。】

    【敌将见面，分外眼红，两个战不数合，赵云奋起神威，一枪刺麹义于马下，而后他一骑马飞入袁绍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自此。】

    【王恪挥军返回掩杀。】

    【袁绍终究抵挡不住，大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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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大戟猛士（月票投起来！！！）

    【且说袁绍先胜后败，兵马撤退至邺城之下安营扎寨。】

    【之后，探马将详细情况禀报到了袁绍面前。袁绍听闻鞠义战死，心头不悦，又问杀鞠义者乃是何人？】

    【探马回答说:“乃是一名年轻小将，之前斩杀颜良将军的，也是此人！”】

    【听到这话，袁绍不由得勃然大怒，猛然拔剑斩断桌案一角，口中喝道:“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冲阵拔寨，真当我河北英雄无人耶？”】

    【田丰在旁说道:“主公莫要兴一时之气，王恪如今大胜一阵，士气高昂，我军若是和他硬拼，恐再遭失败，还需稳扎稳打，再以外援介入，略其河间国，方能大获全胜。”】

    【袁绍听了这话，于是问道:“元皓（田丰字元皓）所言外援，乃是何人？”】

    【田丰回答说:“外援者，乃袁公路（袁术字公路）也！”】

    【听闻田丰所说的外援乃是袁术，袁绍的脸色微变，眉宇之间更有一丝丝不快的气息。】

    【原来，在群雄讨董之后。】

    【袁绍准备扶立刘虞为帝，并修书给袁术，让他在南方以为呼应。】

    【可是，这袁术向来怀有二心，怎会再次立一个刘家皇帝，于是回书袁绍说:“天子虽然年幼，但有周成王的气度，贼臣董卓趁危乱之际，威服百官，这是大汉出现小难的时候，祸乱尚未倾覆国家，我们便打算如同贼臣一样，行废立之事么？先人以来，世代相承，以忠义为先，我一片赤心，志在消灭董卓，不愿想着其他的事。”】

    【见袁术如此无耻，袁绍气得浑身发抖，自此兄弟两人积怨翻脸。】

    【而如今。】

    【听到田丰这个没眼力劲的谋士提出“袁术”这个名字时。】

    【袁绍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怫然不悦，口中说道:“我堂堂河北之主，如何能够贸然请外兵来助？今日之败，实乃我冒进轻敌，明日再战，定让王恪折戟而归！”】

    【田丰见袁绍如此，苦劝不住，就此作罢。】

    【待到第二天。】

    【袁绍尽起本部精兵，以文丑、袁谭、高干、淳于琼为四面统帅，各引军马，围攻王恪的大军。】

    【而他自己，则坐镇于土山之上，俯视整座战场，方便随时调度兵马，迎战王恪军。】

    【果然。】

    【随着袁绍的认真对待。】

    【冀州精锐士兵的优势瞬间就展现了出来。】

    【一开始。】

    【冀州兵马鼓噪向前，奋勇冲杀，顿时把乐进和李通的第一道防线给生生冲散，】

    【而后。】

    【王恪派遣张合率领本部步兵顶上，协助乐进、李通，抵御袁绍方面，宛如潮水一般，纷纷杀来的兵马。】

    【张合这支重装步兵部队，其士卒一个个尽是身高七尺往上的彪形大汉，训练之时，士兵们的身上必须能披上三重甲，手执长戟，腰悬铁利剑，后负犀面大橹，背五十弩矢和强弩，只有如此穿戴，并且可以连续急行军一百里的士兵，才能够成为此等精兵之中的一员。】

    【因此，这支精兵人数虽然只得一千，但其战斗力却在王恪麾下兵马之中名列前茅。】

    【久而久之，这支人人手持重戟，摧枯拉朽，常常奋勇杀敌在前的重装步兵，被称为“大戟士”。】

    【有了大戟士加入战场。】

    【冀州兵马的攻势顿时被稳稳的压制了下来。】

    【但见得战场之上血肉横飞，无数残肢断臂散落在地，空气中也弥漫着一阵阵浓烈而刺鼻的血腥气。】

    【与此同时。】

    【邺城左近的土山之上。】

    【袁绍与一众谋士，以及自己麾下贴身四位骁将——吕威璜、眭元进、韩莒子、赵叡并骑而立。】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见冀州兵马大发神威，把王恪主力打得节节败退，不由得都哈哈大笑。】

    【袁绍更是扬鞭朗声道:“王彦忠无能之辈！”】

    【不过，没过多久。】

    【张合率领大戟士杀到，把冀州兵马死死拖住，以至于众军毫无寸进之功。】

    【袁绍见此情形，甚是着急，于是下令道:“擂动战鼓，让后队兵马，一起压迫上去！”】

    【田丰见状，急忙劝道:“主公万万不可！兵马应当循序渐进，若是一口气压上，恐怕后继无力也！”】

    【袁绍闻言，怒斥田丰:“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正要以一鼓作气之势，击破王恪！汝莫非以为我不知兵么？”】

    【说罢，他也不管田丰苦劝，一股脑的把身后的弓弩手并铁骑兵马一举压上，试图以雄厚兵力，击破王恪的大军。】

    【不一时。】

    【随着冀州方面战鼓隆隆。】

    【无数的重步兵、铁骑兵、弓弩手一拥而上，向着王恪麾下兵马压迫而去。】

    【而袁绍身侧，却只有持戟军士数百人，弓箭手数十骑护卫左右，守住统帅帅旗。】

    【看到这般情景。】

    【埋伏在战场侧翼的赵云终于等到了机会，他手持长枪，率领麾下数百轻骑兵，一举向袁绍所在的土山杀了上去。】

    【此时此刻。】

    【袁绍正在关切的看着前方战场。】

    【正分析思索之际。】

    【那赵云已然冲到面前。】

    【吕威璜、眭元进、韩莒子、赵叡见状，急忙催动战马，手持兵刃，前来抵挡。】

    【可那赵云武艺高强，手起枪落，短短几招之间，便已经把其中三将刺落马下。】

    【唯一剩下的吕威璜吓得心惊胆战，且战且走，想把赵云引到离袁绍远写些的地方。】

    【一旁的谋士田丰看到这般情景，一把拉住袁绍，口中说道:“主公且于邺城中躲避！”】

    【这个时候。】

    【袁绍已经涨得满脸通红，猛然取下头上金盔，重重砸在地上，大声喝道:“大丈夫愿临阵斗死，岂可背大军入城而望活乎！”】

    【左右数百袁绍军士一听这话，尽皆士气大振，齐心死战，赵云终究冲突不入。】

    【而后。】

    【蔡阳、文丑两路人马掩至，共同围杀赵云。】

    【赵云手持长枪，拼死力战，奋力杀出重围，回到自家阵中。】

    【紧接着。】

    【王恪催兵大进，再度击破袁绍军，直把袁绍兵马赶到漳水左近，一路斩杀，落水死者不计其数。】

    【这一战，直杀得袁绍心惊胆战，不敢再掠王恪锋芒。】

    【而王恪围住邺城之后的第三天，一位来自于长安的朝廷命官，进入到了他的营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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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东郡太守（月票投起来！！！）

    【朝廷来的使者是谁？】

    【正是太仆赵岐是也！】

    【原来。】

    【王恪与袁绍激战正酣。】

    【长安董卓得知此事，正欲坐山观虎斗。】

    【身边谋士李儒劝谏道:“如今关东群雄并起，袁绍、王恪皆一时领袖也！现在邺城厮杀，宜假天子之诏，差人往和解之。二人感德，必顺太师矣。”】

    【董卓闻言，从其计，乃令太傅马日磾、太仆赵岐两人，分别前往邺城内外，袁绍与王恪的营中劝和。】

    【且说太仆赵岐，字邠卿，京兆长陵人也，年少成名，颇有辩术，乃是当时的清流士林翘楚人物。】

    【其时。】

    【赵岐进入王恪营中。】

    【以此人在士林中的地位，王恪自然是以老师之礼相待。】

    【来到中军帐中。】

    【两人分宾主坐定。】

    【赵岐头一句话便开门见山:“彦忠，你此番攻打冀州，实乃意气之举，冲动行事也！”】

    【王恪闻言，乃问其故。】

    【赵岐说:“我与你叔父子师公素来交好，这几句话乃是肺腑之言……如今，天下人之大敌，为贼臣董卓，而你与袁本初都是外郡英雄的领袖，如何要互相攻伐呢？这岂不是要令天下人耻笑，使得亲痛仇快吗？”】

    【听到赵岐如此说，王恪心里不觉冷笑，不过脸上却露出了惭愧的表情，连忙起身离座，双手抱拳道:“哎呀！若非赵公提醒，在下几乎忘了大事！如今该怎么办？还请赵公教我！”】

    【赵岐手抚长须，显得十分受用，口中说道:“此时此刻，太傅马日磾也到了袁本初营中，以马公之盛望想来袁本初也愿意与你讲和，明日一早，待我修书一封，前去问问虚实。”】

    【王恪闻言，再拜赵岐，说道:“多谢赵公提醒！”】

    【果然。】

    【到了次日。】

    【赵岐修书一封，送到袁绍营中，不一会儿，袁绍营中也送来了回信，上言讲和之意。】

    【王恪见到袁绍送来的书信，心里十分高兴，当即遣使致书于袁绍。】

    【袁绍见王恪松口，巴不得讲和，立刻回书复命。】

    【王恪即日引军退走，离开了冀州境界。】

    【太傅马日磾、太仆赵岐两人，见王恪与袁绍都纷纷退兵，也回京复命。】

    【之后。】

    【过了五六日。】

    【朝廷圣旨下，以袁绍为冀州州牧，总览冀州军政诸事；王恪迁升为兖州东郡太守；韩馥入朝担任光禄勋，位列九卿之一，算是给他的补偿。】

    【至于河间国诸多职位。】

    【王恪趁机上表，举荐名士沮授担任河间相，曹操的同族曹仁、曹洪、曹纯、夏侯渊皆在河间国为官。】

    【这一举动颇有将就。】

    【沮授足智多谋，颇有政略，更兼与袁绍有仇，故而王恪将其安排在此处，以为钳制袁绍的一枚钉子。】

    【而曹仁、曹洪、曹纯、夏侯渊几人，皆是曹操亲族，又蒙王恪厚待，一直想要为之建功立业，于是也任劳任怨，归属沮授统治。】

    【自此，王恪布置完毕，又在河间国休整了几天之后，便率领麾下部将，引五千兵马，直奔兖州东郡而去。】

    【话分两头。】

    【再说袁绍方面。】

    【在正式得到天子任命，拜为冀州牧之后，志得意满的袁绍也开始了对冀州诸地的安排布置。】

    【首先。】

    【他任命自己的大儿子袁谭为魏郡太守。】

    【魏郡，位于冀州南部，比邻豫州，离河间国较近。袁绍把袁谭安置在此，旨在防备河间国方面出兵骚扰冀州领土。】

    【其次，袁绍自引一支兵马，坐镇南皮。】

    【南皮城，位于冀州北面，比邻幽州，乃是一处极为重要的军事重镇。】

    【袁绍屯兵在此，其目的显而易见，正是为了防备北面更容易进攻冀州的公孙瓒残部。】

    【此时的公孙瓒残部，虽然失去了公孙瓒这个首领，但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范也并非庸碌之人，再加上公孙瓒的同窗好友刘备在旁扶持，幽州局势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更值得一提的是。】

    【刘备此人礼贤下士，很能得人，凭借着自身魅力，竟然把刘虞曾经的旧部召至自己麾下，同时也得到了周围乌桓、鲜卑等部的佩服。】

    【因此，刘备为了拉拢诸多异族首领，选拔其精锐勇士，重新组建了一支轻骑兵和一支重骑兵，轻骑兵由张飞统领，重骑兵由关羽统领，两支骑兵共三千之众，逐渐威震幽燕之地。】

    【也正因如此。】

    【袁绍不敢轻视幽州，只能自己坐镇南皮，防备幽州方向的敌军进犯。】

    【总之。】

    【在董卓的着力调停之下。】

    【袁绍和王恪的争端终于平息了下来。】

    【各地原本观望的一众诸侯们，也渐渐的收回了目光，开始了自己闷头发展。】

    【另一方面。】

    【袁术屯驻寿春，听闻袁绍得了冀州，便派遣使者，希望能够让袁绍赠送北地良马一千匹。】

    【袁绍听闻此事，自然是不会答应这个素来不喜欢的弟弟。】

    【袁术知道之后，勃然大怒，自此与袁绍越发的不和。】

    【于是。】

    【借着这个由头。】

    【袁术暗暗修书一封，资助孙坚，攻打与袁绍结盟的荆州牧刘表。】

    【孙坚得书之后，心里大喜，对众人说道:“叵耐刘表！昔日断吾归路，今不乘时报恨，更待何年！”】

    【随后。】

    【他便召集麾下黄盖、祖茂、韩当、凌操，以及新投奔年轻小将周泰、蒋钦、董袭、陈武等，共来议事。】

    【黄盖老能持重，对孙坚说道:“袁术多诈，未可准信。”】

    【孙坚笑着说:“吾自欲报仇，岂望袁术之助乎？”】

    【而后。】

    【他下定决心，乃令黄盖先来江边安排战船，多装军器粮草，大船装载战马，克日兴师。】

    【长江之上，荆州的探马见到孙坚大举用兵，立刻回去禀报给了刘表知道。】

    【刘表闻言，不觉大惊，也召集荆州文武群臣商议对策。】

    【谋士蒯良曰：“不必忧虑。可令黄祖部领江夏之兵为前驱，主公率荆襄之众为援。孙坚跨江涉湖而来，安能用武乎？”】

    【刘表听到这话，心头稍定，于是命黄祖沿着长江设立防御工事，随后也亲率大军，来到长江之畔，准备和孙坚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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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荆州角逐（月票投起来！！！）

    【且说孙坚生有四子。】

    【长子孙策字伯符，如今年十六岁，雄姿英发，赤帻金甲，力大无穷，有霸王之勇。】

    【次子孙权字仲谋，如今年九岁，身形修长，碧眼神秘，年纪轻轻就有一股持重气度。】

    【另外还有二子，一为三子孙翊，字叔弼；二为四子孙匡，字季佐，这两位公子，尚在幼年。】

    【其时。】

    【孙坚引军欲行。】

    【弟弟孙静率领诸子列拜于孙坚马前。】

    【孙静口中道:“今董卓专权，天子懦弱，海内大乱，各霸一方，江东方稍宁。以一小恨而起重兵，非所宜也。愿兄详之。”】

    【孙坚冷笑一声，回答说道:“弟勿多言。吾将纵横天下，有仇岂可不报！更何况，荆州主官，吾又不是不曾杀过！”】

    【孙策听了这话，心中顿起激昂之气，一步踏出，双手抱拳，朗声说道:“如父亲必欲往，儿愿随行。”】

    【孙坚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随即令孙策上船，与之一起杀奔樊城而去。】

    【那时节。】

    【长江之上，烟波浩荡。】

    【孙坚引舟师滚滚而来。】

    【不过，与此同时。】

    【黄祖已经埋伏了无数的弓弩手在江边等候，见孙坚舟师到来，便令乱箭齐发，纷纷如雨，射向江中军船。】

    【孙坚见黄祖防备严密，于是心生一计，便令诸军不可轻动，只蛰伏在船只之内，又令舵手操纵船只，来往进行引诱。】

    【如此操作，一连三日，船只数十次抵达对岸。】

    【黄祖不知是计，下令麾下弓弩手只顾放箭，久而久之，众多士卒身上佩戴的箭矢已经放尽。】

    【而孙坚那边，却得了约十数万支箭。】

    【于是。】

    【在一个平平常常的黑夜，当时正值顺风，孙坚便令麾下军士，以黄祖射来的弓箭回敬黄祖，岸上黄祖大军支吾不住，只得向后退走。】

    【趁此机会。】

    【孙坚一举杀上岸头，又命祖茂、黄盖分兵两路，直取黄祖营寨，背后韩当也驱兵大进，三面夹攻而来。】

    【黄祖抵挡不住这些如狼似虎的长沙兵马，只得一路败退，弃却樊城，走入邓城。】

    【孙坚仿佛智珠在握，乃令黄盖守住船只，亲自则统兵追袭黄祖等人的荆州兵马。】

    【不一时。】

    【兵马直抵邓城城下。】

    【黄祖位于城中，喘息未定，听到孙坚杀到，无可奈何，便硬着头皮，引军出迎，布阵于野。】

    【孙坚也列成阵势，于黄祖两军对峙。】

    【但见得旗门开出，孙坚出马于门旗之下。】

    【长子孙策也全副披挂，挺枪立马于父亲的身侧。】

    【黄祖也引二将出马，一个是江夏张虎，一个是襄阳陈生。】

    【当时。】

    【两军对圆。】

    【黄祖指着孙坚，扬鞭大骂：“江东鼠贼，安敢侵犯汉室宗亲境界！”】

    【言未毕。】

    【江夏张虎纵马搦战，孙坚身后的韩当同时拍马出迎。】

    【骤然之间。】

    【两骑相交，战三十几个回合，陈生见张虎力怯，飞马来助，孙策望见，冷笑一声，口中喝道:“匹夫，敢以多欺少耶？”遂按住手中枪，扯弓搭箭，正射中陈生面门，陈生猝不及防，应弦落马。】

    【与此同时，张虎见陈生坠地，吃了一惊，措手不及，被韩当一刀，削去半个脑袋。】

    【看到敌方二将被杀。】

    【祖茂当即手持大刀，纵马直来阵前捉黄祖，黄祖弃却头盔、战马，杂于步军内逃命。】

    【自此。】

    【孙坚驱兵掩杀，败军，直到汉水，同时，又命黄盖在江边，统领船只进泊汉江。】

    【数日之后。】

    【黄祖聚败军来见刘表，添油加醋的把孙坚的强势尽数讲出。】

    【刘表心中惊慌，连忙请蔡瑁、蒯良等人商议。】

    【蒯良曰：“目今新败，兵无战心。只可深沟高垒，以避其锋，却潜令人求救于袁绍，此围自可解也。”】

    【蔡瑁嗤笑一声，说道:“子柔（蒯良字子柔）之言，直拙计也。兵临城下，将至壕边，岂可束手待毙！某虽不才，愿请军出城，以决一战。”】

    【刘表听了蔡瑁之言，心中甚喜，便令其率军出战。】

    【随后。】

    【蔡瑁便令一万兵马，出襄阳城外，于岘山布阵，邀约孙坚前来迎战。】

    【孙坚闻知此事，当即统领得胜之兵，长驱大进，与蔡瑁对垒。】

    【当下。】

    【两军对峙，杀气腾腾。】

    【蔡瑁手持马槊，耀武扬威。】

    【孙坚指着蔡瑁，回顾身后诸将道:“此人是刘表后妻之兄也，谁与吾擒之？”】

    【话音刚落。】

    【一位虎面小将挺枪跃马而出，直取蔡瑁，众人视之，乃九江下蔡人，周泰周幼平也！】

    【此时。】

    【周泰挺枪与蔡瑁交战，不到数合，蔡瑁败走。】

    【主将一败，荆州兵马顿时松动，孙坚趁此机会，立刻率领大军，直冲荆州本阵，直把蔡瑁一支兵马，杀得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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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瑁单人匹马，逃回了襄阳，满面通红，来见刘表。】

    【蒯良见此情形，借题发挥，指着蔡瑁说道:“此人不听良策，以致大败，按军法当斩。”刘表因为新娶了蔡瑁的妹妹，便不肯加刑。】

    【话分两头。】

    【再说孙坚率领兵马围困襄阳城，久攻不下。】

    【这一日。】

    【狂风骤起，将中军“帅”字旗竿吹折。】

    【韩当见状，皱起眉头，对孙坚说道:“此非吉兆，可暂班师。”】

    【孙坚曰：“吾屡战屡胜，取襄阳只在旦夕，岂可因风折旗竿，遽尔罢兵！”】

    【之后。】

    【他便不听韩当之言，反而更加猛烈的攻打城池。】

    【与此同时。】

    【蒯良面见刘表，出谋划策道:“某夜观天象，见一将星欲坠。以分野度之，当应在孙坚。主公可速致书袁绍，求其相助。”】

    【刘表听罢这话，当即把书信一挥而就，随即问谁敢突围而出。】

    【当时，便有荆州健将吕公迈步而出，应声愿往。】

    【蒯良见此情形，猛然想起一计，便对吕公说道:“你既然愿意去，我有一计，可破孙坚……”】

    【吕公拱手询问道:“不知是什么计策，还请先生明言。”】

    【蒯良微微一笑，而后低声在吕公耳边说了一计。】

    【片刻之后。】

    【吕公领了计策，拴束军马，于黄昏时分，悄悄开了东门，引兵出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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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小子霸王

    【不提吕公策马出城。】

    【且说孙坚正在帐中闲坐，忽闻营外喊声喧哗。】

    【他心念一动，立刻行到营外，引三十名轻骑准备前去查看。】

    【此时，一旁的斥候走过来禀报拱手道:“有一彪人马从襄阳城杀将出来，望岘山而去。”】

    【听闻此言，孙坚也不带其他部将，只率领身边的三十名轻骑，按照斥候所指的方向追赶而去。】

    【不一会儿。】

    【孙坚追赶到深山老林内。】

    【吕公早就在山林丛杂去处，上下埋伏。】

    【孙坚马快，当先进入了树林中查看情况，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喝，召集身后的兵马。】

    【吕公见此情形，心里不由得大喜，猛然下令，突听得一声锣响，山上石子乱下，林中乱箭齐发。】

    【孙坚见状大惊，连忙勒马急退，不料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但见得乱石穿空、箭矢横飞，孙坚略一失误，体中石、箭，脑浆迸流，人马皆死于岘山之内，寿止三十七岁。】

    【而后。】

    【吕公引军突出，截住孙坚所带的三十名轻骑兵，尽数斩杀。】

    【紧接着。】

    【他又在林中放起信号。】

    【襄阳城中的刘表、蒯良、蒯越、蔡瑁、黄祖等人各自分头引兵杀出，直入孙坚兵马大营之内，一时之间，诸军大乱。】

    【长江之畔，黄盖听得喊声震天，也引水军杀来，不一会儿，正迎着黄祖，战不两合，将之生擒。】

    【至于孙策一边，挺枪跃马，来寻找自己的父亲踪迹。】

    【走不多时。】

    【他正逢着吕公，吕公大喝道:“孙坚已死，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孙策闻言，惊怒交加，口中大声咆哮，纵马向前，直取吕公，两个战不到数合，孙策奋起神威，一枪刺吕公于马下。】

    【杀了吕公之后。】

    【孙策招呼麾下诸将，口中说:“如今父亲身死，全为刘表狗贼阴谋，如今我要为父报仇，尔等谁人愿意随我同去！”】

    【一旁的周泰、蒋钦、陈武、董袭等年轻大将一个个目眦尽裂，大声应诺:“我等愿随少主破敌！”】

    【孙策大喝一声:“好！”随即翻身杀入荆州军阵。】

    【他这一条枪，来自江东项王真传，大开大合，有万夫莫敌之威。】

    【其时。】

    【孙策一马当先，冲进刘表阵中，左冲右突，宛如无人之境。蔡瑁之弟蔡中见状，拍马舞刀出迎，与孙策斗，不三合，被孙策一枪刺于马下。】

    【而后，蔡中之弟蔡和出迎，交马只一合，又被孙策刺落马下。】

    【瞬息之间。】

    【孙策连杀二将。】

    【刘表众军见之震怖。】

    【孙策大声呼喝，手中把枪望后一招，自家士兵一齐冲杀过来，刘表兵大败。】

    【这一番厮杀。】

    【周泰、蒋钦、陈武、董袭等年轻小将，一个个奋勇当先，率领着长沙兵马，来得势猛，刘表的左右将佐，皆抵当不住。】

    【正在此时。】

    【那襄阳城内，突然闪出一将，手持大刀，直迎而出，口中大喝道:“长沙兵马休得撒野，可认得黄汉升否！”】

    【这一声喊出，宛如晴天霹雳一样。】

    【孙策抬头朝那人看去，只见那人面目刚毅，长须飘飘，手横大刀，甚是雄伟。】

    【于是。】

    【小将孙策带住战马，喝问道:“你是何人？”那人道:“某家黄忠黄汉升，乃襄阳偏将是也！今日有某家在此，定不让你踏进襄阳一步！”】

    【孙策闻言笑道:“好好好！你竟敢夸下这般海口，如今我就要试试你有多少本事！”说罢，挺枪骤马直取黄忠。】

    【黄忠见状，也拍马舞刀，向着孙策杀了过去。】

    【这两个双马相交，直斗了一百个回合，不分上下。】

    【不一时。】

    【黄盖、祖茂、韩当，以及诸多小将纷纷杀到，和刘表兵马混战一场，眼看着天色渐晚，便各自罢兵，回营而去。】

    【直到此时。】

    【孙策引军退回汉水，方知父亲被乱箭射死，尸首已被刘表军士扛抬入城去了，不由得放声大哭，众军得知此事，尽皆垂泪号泣。】

    【哭了一阵。】

    【孙策收住眼泪，问众人道:“父尸在彼，安得回乡！”】

    【黄盖闻言，拱手行礼，对孙策道:“今活捉黄祖在此，得一人入城讲和，将黄祖去换主公尸首。”】

    【他话音刚落。】

    【下方一位文士朗声说道:“某与刘表有旧，愿入城为使。”】

    【众人闻言，扭头观之，乃是长沙临湘人，桓阶桓伯绪。】

    【此人早年时为长沙郡功曹史，被孙坚推举为孝廉，故而心头颇为感激孙氏。】

    【孙策见桓阶自荐，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

    【桓阶直入襄阳，来见荆州牧刘表，备言孙策请求之事。】

    【这刘表也无心与孙氏交战，于是说道:“文台尸首，吾已用棺木盛贮在此。可速放回黄祖，两家各罢兵，再休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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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阶闻言，拜谢了刘表，正待转身离去，却见谋士蒯良迈步而出，朗声曰：“不可！不可！吾有一言，令江东诸军片甲不回。请先斩桓阶，然后用计。”】

    【此言一出。】

    【刘表和桓阶都是脸色大变。】

    【只听得蒯良继续说道:“今孙坚已丧，其子皆幼。乘此虚弱之时，火速进军，江东一鼓可得。若还尸罢兵，容其养成气力，荆州之患也。”】

    【刘表摇头说:“吾有黄祖在彼营中，安忍弃之？”】

    【蒯良说道:“舍一无谋黄祖而取江东，有何不可？”】

    【刘表叹气说:“吾与黄祖心腹之交，舍之不义。”于是，他不听蒯良之言，亲自送桓阶出城。】

    【第二日。】

    【刘表与孙策同时出城，相约停战，并交换黄祖及孙坚灵柩。】

    【孙策带着父亲灵柩回到江东，将之葬在故乡吴郡，而后与众人议事，商量以后的打算。】

    【黄盖乃诸将之首，口中说道:“如今我等士气低落，应当寻一个出去休养生息，现有两处，可供主公选择……”】

    【孙策问道:“不知哪两处？”】

    【黄盖说道:“一处，乃是寿春袁公路，他们家乃是四世三公，颇为钱粮，更兼与老主公相识，可以投奔。”】

    【孙策听到这话，眉头微皱，说道:“袁术好大喜功，只把我江东群英当做刀剑，我不愿意投奔他……不知另一个去处是哪里？”】

    【黄盖道:“第二个投奔之处，乃是兖州东郡，王恪王彦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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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龙虎际会

    【听到王恪这个名字。】

    【孙策眼眸不觉微微一亮。】

    【黄盖接着说道:“王彦忠自黄巾乱时与老主公相识，到现在快有十年，素有书信来往……如今，他迁任东郡太守，正是用人之际，我军若去，定然能担当大任！”】

    【听到这话，孙策猛然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好好好！那我们就去投奔王恪叔父！”】

    【之后。】

    【孙策遍问文武，众人都愿意跟随孙策北上投奔王恪。】

    【自此。】

    【过了两三日后。】

    【匆忙将丧事安排完毕。】

    【孙策引军北上东郡，前去投奔王恪王彦忠而去。】

    【东郡。】

    【位于兖州，乃是州府治所所在之地。】

    【其下统辖濮阳、燕县、白马、顿丘、东阿、东武阳、范县、临邑、博平、聊城、发干、乐平、阳平、卫国、谷城十五个县城。】

    【且说王恪率领麾下程昱、陈宫、典韦、许褚、赵云、张合、程普、乐进、李典等人来到东郡郡内，一路招贤纳士，屈己待人，四方豪杰，渐渐投之。】

    【其中，以程昱、李典两人引荐最为突出。】

    【那程昱本是东阿县人，李典也是兖州本地豪族，这两个呼朋唤友，招募俊杰，一时之间，前往濮阳面见王恪者，不计其数。】

    【初到东郡之际。】

    【王恪见郡内人烟稀少。】

    【于是，他召来程昱询问原因。】

    【程昱回答说:“青州、兖州之地，乃是当年黄巾军最为猖獗的所在，如今因为董卓造虐，各地反贼借托黄巾军之名四下掠夺……这兖州境内，也有无数贼兵，致使郡内百姓越发的稀少。”】

    【王恪道:“原来如此……我等可开发荒地，吸引流民来投，先恢复民生，再行往外征伐攻略之事。”】

    【程昱与陈宫两位文士闻言，皆领命而去。】

    【转眼之间，数月过去。】

    【随着王恪讨伐贼寇，洗荡土匪，招募流民，开垦荒地，慢慢的恢复民生，东郡一地逐步开始回复元气。】

    【不过。】

    【这一日。】

    【朝廷发来旨意，说青州、兖州黄巾军再起，围攻寿阳诸地。】

    【济北相鲍信率领兵马，亲自率军与黄巾贼作战。】

    【然而。】

    【这伙黄巾贼甚是厉害。】

    【他们引诱鲍信率军深入重地，而后四面围杀，鲍信抵挡不住，为贼所害。】

    【王恪得知此事之后，便点起东郡之兵，星夜前往寿阳之地助战。】

    【这一次。】

    【他以李典、乐进为前驱，一战击破黄巾贼主力，又追赶贼兵，直到济北，贼兵抵挡不住，纷纷倒戈归降。】

    【之后。】

    【王恪将降兵编为前部，四下攻打其他贼寇。】

    【借助着王恪赫赫威名，再加上降兵在前，兵马到处，其他贼寇纷纷归降。】

    【不过一个月时间。】

    【拖家带口的贼寇们，归降王恪者，约摸三十万，加上其他的男女老幼，共计一百万人。】

    【见此情形。】

    【王恪便选择其中精锐之人，号为“青州兵”，编制三万人，其余尽令归农。】

    【也正如此。】

    【王恪的威名日益强盛。】

    【消息传到长安。】

    【经过朝中诸多清流士大夫提议，董卓捏着鼻子，册封王恪为镇东将军。】

    【久而久之。】

    【王恪在东郡稳住脚跟。】

    【这时，孙策等人前来投奔，王恪热情接待，并且将之安排在东武阳一带，防备贼寇。】

    【又过了几日。】

    【有叔侄二人来投王恪。】

    【叔侄二人皆是乃颍川颍阴人，叔叔姓荀，名彧，字文若，荀绲之子也，旧事袁绍，如今弃了袁绍，来投王恪；侄儿荀攸，字公达，海内名士，曾拜黄门侍郎，后弃官归乡，今与其叔同投王恪。】

    【当下，叔侄二人同来面见王恪。三人纵论天下大势。王恪折服于荀彧的谈吐和对于天下的分析，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此吾之子房也！”】

    【而后，王恪便册封荀彧为行军司马，荀攸为行军教授。】

    【又过了几日。】

    【有一将引军数百人来投王恪，乃泰山巨平人，姓于，名禁，字文则，此人本是鲍信手下，感念王恪为鲍信复仇，故而赶来效力。】

    【王恪见其人弓马熟娴，武艺出众，命为点军司马。】

    【因此，王恪部下文有谋臣，武有猛将，威镇山东。】

    【话分两头。】

    【再说那河东一地，名为白波谷，谷中有黄巾军残部，名为郭太，骁勇善战，趁着董卓乱政之际，在此招募兵马，聚众十余万，突然攻打太原，张扬不敌，引军退走。】

    【董卓闻知，乃令女婿牛辅率领精锐骑兵迎击郭太，郭太悍勇奋战，再败牛辅，牛辅撤退。】

    【董卓见郭太这般厉害，四处劫掠良民，焚烧城市，便问何人能够抵挡。】

    【当时，大臣赵岐说道:“要破白波群贼，非王彦忠不可。”】

    【董卓问:“王彦忠与我作对，我如何肯用？”】

    【赵岐说:“王彦忠素怀忠义，又在东郡为太守，广有军兵。若命此人讨贼，贼可克日而破也。”】

    【董卓闻言大喜，星夜草诏，差人赍往东郡，只送到王恪的手中。】

    【王恪接到这个命令，心里不由得大喜——前些日子，他收编青州兵大获成功，如今这白波贼的兵马明显比青州兵更强，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于是。】

    【在接到旨意的第二日。】

    【王恪便召集诸将一起商议出兵讨伐白波贼之事。】

    【听闻要引军出战。】

    【张合、赵云、于禁、乐进等将纷纷请缨，愿意率军出击。】

    【而王恪看了众将一眼，却把目光落在了小霸王孙策的身上。】

    【他面带微笑，问孙策道:“伯符，你可愿意率领兵马出战，讨伐白波贼呢？”】

    【孙策听见王恪亲口点将，不觉喜出望外，朗声回答说:“末将愿意率领兵马，出击白波贼，取贼酋首级，献于麾下！”】

    【王恪笑着赞叹了一声:“壮哉！不知伯符需要多少兵马？”】

    【孙策道:“只需要本部兵马，便可绞杀贼寇！”】

    【王恪心中大喜，当即点了五千兵马，并黄盖、韩当、祖茂等孙坚旧将，皆归孙策节制，浩浩荡荡，一同杀奔河东白波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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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势如破竹

    【不知不觉间。】

    【孙策前往征讨郭太已经有了半个月。】

    【前十天时。】

    【兵马尚有捷报传来。】

    【而到了后面。】

    【孙策的军报越来越少，而发来的军报之中，也多为焦灼、对峙的相关字眼。】

    【见此情形。】

    【王恪心头十分疑惑。】

    【他正要派人前往白波谷探查情况，却见孙策麾下部将朱治风尘仆仆赶了过来。】

    【朱治来到王恪面前，拱手行礼完毕，伸手入怀，取出一份军报。】

    【王恪也不着急看，连忙问起现在的战况如何。】

    【朱治叹了口气，便把孙策与白波谷黄巾贼交手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王恪。】

    【原来。】

    【这白波谷内的黄巾贼首领，大致有五人，分别是——郭太、韩暹、李乐、胡才、杨奉。】

    【如今，五个首领之中，以郭太势力最大，其他人皆奉其为主。】

    【这些日子。】

    【由于朝廷兵马前来讨伐甚紧。】

    【郭太便以李乐、胡才率领兵马，在白波谷外的左右两侧驻扎，与白波谷形成掎角之势，防备官军从中间杀出。】

    【而韩暹与杨奉，郭太将他们二人派往白波谷北面，一边运转劫掠粮草，一边联络塞外杂胡异族，为自己的兵马打通退路。】

    【自此。】

    【白波谷一众贼寇布置得当，只等朝廷兵马杀奔而来。】

    【果然。】

    【没过几天。】

    【孙策率领黄盖、韩当、祖茂、凌操、周泰、蒋钦、陈武、董袭几人，并五千兵马，浩浩荡荡，来到了白波谷外。】

    【这一次，乃是孙策首次带兵，故而大张旗鼓，旌旗猎猎，好不张扬霸道。】

    【如此一路行来。】

    【郭太自然知道。】

    【于是。】

    【他令李乐、胡才两路兵马，一左一右，从两侧进军，直抵白波谷外，把孙策兵马左右挟持。】

    【孙策看到贼军到来，又见其军容散乱，不觉微微冷笑，而后下令摆开阵型，和李乐“胡才的兵马对峙。】

    【不多时。】

    【两军对圆。】

    【孙策挺枪跃马，直至阵前，口中喝道:“尔等贼寇，吾今到此，如何不降？”】

    【李乐冷笑道:“黄口小儿，谅你多大本事，竟敢口出狂言！不要走且吃我一枪！”说罢，挺枪出马，直取孙策。】

    【孙策见敌将杀来，呵呵冷笑，独要立功，当即拍马挺枪，迎向李乐。】

    【骤然之间，二人赫然大战。那李乐虽然骁勇，但与孙策战不三合，手里长枪一慢，便被孙策生擒而去，走马回归本阵。】

    【一旁的胡才看到李乐被擒，当即挺枪跃马而出，掌中枪带起呼呼风声，向孙策后心扎了过去。】

    【孙策阵上，黄盖眼神毒辣，见着胡才杀来，不由得脱口而出，喝道:“背后有人暗算！”】

    【孙策闻言，猛然回头，望着胡才杀来，便大喝一声，声如巨雷。】

    【胡才正策马赶到，猛然听到孙策这一声喊，不由得心头惊骇，突然倒坠下马，破头而死。】

    【随后。】

    【孙策一骑马回到自家阵前旗门之下，把李乐扔在地上，见其已经被孙策活生生夹死。】

    【一瞬间，孙伯符挟死一将，喝死一将。】

    【自此。】

    【其人“小霸王”之名，名震天下。】

    【而与此同时。】

    【随着李乐、胡才被杀。】

    【两人麾下的兵马顿时崩溃，见此情形，孙策掌中长枪一指，身后人马一起杀出，直冲敌人军阵。】

    【突击之中，更有一将十分骁勇，但见此人身长七尺，面黄睛赤，形容古怪，正是庐江松滋人，陈武陈子烈。】

    【这位陈武，年仅十五岁，自幼为游侠，纵横江湖，鲜有对手，此番随孙策上阵，只引十数骑突入阵去，斩首级五十颗，旋即突围而来，声威大震。】

    【不一时。】

    【李乐、胡才兵马大部被孙策剿灭，残兵败将纷纷败会白波谷中，禀报给郭太知道。】

    【郭太闻知此事，心中骇然，急忙下令加强防备，高筑坞堡，以防止孙策突然进攻。】

    【至于孙策一边，首战告捷，便在白波谷外休整，恢复士气。】

    【几天过后。】

    【他派出麾下老将韩当，引一支铁骑，直往白波谷内，探查其中的敌军虚实。】

    【这位韩当，乃是幽州人士，本为边军出身，后跟随孙坚征战，极有战场经验。】

    【此时此刻。】

    【韩当趁着夜色进入白波谷内，遍查白波贼营盘布置，而后回报孙策知道。】

    【孙策看了韩当的军报，心情甚慰，随即整顿军马，准备明日进行进攻。】

    【很快。】

    【到了第二日。】

    【孙策兵马分为三路，一路由自己统领，一路由黄盖统领，一路由祖茂统领，齐齐杀奔白波谷内，试图一举击破郭太大营。】

    【郭太在白波谷内，听闻孙策大军杀来，也统领麾下的黄巾老军，迎击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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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但听得两下鼓声大震，双方兵马，互相鏖战。】

    【那郭太手持大刀，高声呼喝，亲冒矢石，直冲孙策。】

    【孙策正要与之交手，不期旁边飞出骁将董袭来，持一条铁槊，径取郭太。】

    【这两个，马打盘旋，就在乱军之中一场好杀，战不数合，周泰、蒋钦二将突击进来。】

    【郭太见敌方大将越来越多，恐不是对手，只得虚晃一招，败退而走。】

    【孙策见状，当即催动兵马，鼓噪而进，直把郭太的黄巾老军主力，杀得十停去了八九停，折损无数，惨败亏输。】

    【见此情形。】

    【郭太见不是头，连忙招呼兵马，向白波谷退却。】

    【孙策一路追杀，直杀穿了白波谷，期间斩首数千，那郭太只带了十几骑，往北面而去。】

    【渐渐的，郭太行不到数程，前至一高陵。】

    【就在此时。】

    【忽然喊声大举，杨奉、韩暹领兵前来支援。】

    【郭太垂头丧气与众人相见，杨奉问道:“兄长何故如此？”】

    【郭太说道:“官军骁勇，我抵挡不住，故而失败。”】

    【杨奉闻言，宽慰道:“原来如此……兄长不必忧虑，我等还有数千兵马，可以与汉贼周旋！”】

    【郭太听到这话，双眸微微发亮，连忙问道:“不知计将安出？”】

    【杨奉见郭太有此一问，微微一笑，口中道:“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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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兵粮寸断

    【且说孙策击破郭太主力，兵锋强盛，暂时屯驻在白波谷内。】

    【休整了几天之后。】

    【他派出数支斥候，前往北面，查看敌军残部的踪迹。】

    【果然。】

    【又过了数天。】

    【一支斥候回来禀报，说已经发现敌军的踪迹，正在白波谷向北五十里的积垒山中。】

    【得知了敌军残部所在。】

    【孙策心头不觉大喜，立刻召集诸将，准备攻打积垒山。】

    【他对众人说道:“如今已经知道了敌军踪迹，当用狮子搏兔之法，直取其巢穴，将之一举全歼！”】

    【说到这里。】

    【孙策当即下令，准备让所有兵马齐出，共取敌寨。】

    【一旁的黄盖闻言，劝谏说道:“主公，但凡用兵，应当循序渐进，皆有先锋破阵，中军稳固，后队断后三层兵势……故而，主公欲破积垒山，可留下一支，镇守白波谷，以备不时之需。”】

    【孙策听到这话，点头说道:“也罢！就依着黄老将军之言，留下一支兵马，驻守白波谷，作为接应之用。”】

    【于是。】

    【经过一番商议。】

    【黄盖和朱治两位持重的将领，率领一千兵马，就留在了白波谷中。】

    【其他的祖茂、韩当、凌操、周泰、蒋钦、陈武、董袭诸将，与孙策一起，率领四千兵马，直奔积垒山而去。】

    【积垒山。】

    【虽然名为高山。】

    【但是地势极其险峻。】

    【此地只一条路出入，四面尽是崇山峻岭，十分的易守难攻。】

    【这一日。】

    【孙策率领四千兵马，气势汹汹，来到了积垒山附近。】

    【正行之间。】

    【突听得前头一声炮响。】

    【前方一片山坡后，骤然转出一彪军马来。】

    【孙策见状，急忙让人摆开阵势，随后又直至阵前观看。】

    【但见得对面数面旌旗猎猎，上书“黄天”、“太平”各色字样，并宛如黄河滚滚一样，踊出千百人马。】

    【为首一将郭太，手持大刀，昂然而立。身侧又有二人，左边一个，手持三尖两刃刀，右边一个，掌着铃钉狼牙棒，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孙策看了对面兵马，口中问道:“对面便是黄巾贼将，待我前去迎敌！”话音未落，却见旁边一人，拱手行礼，说道:“主公，末将董袭愿意出阵，斩杀敌将立功！”】

    【这位骁将董袭，表字字元代，乃是会稽余姚人，身高八尺，武力过人，如今虽然只得十六岁但勇武之名，已经传遍军中。】

    【当下。】

    【孙策见董袭讨战，也微微点头，说道:“好！多加小心！”】

    【董袭答应一声，策马而出，径往阵前讨战。】

    【对面郭太见状，轻轻摆手，身边一人，手持三尖两刃刀，催开战马，飞出阵来，也不打话，便与董袭相交。】

    【但见得双马飞驰，刀槊并举，直杀到三十余合，那使三尖两刃刀的贼将气力不加，虚晃一刀，拨开铁槊，望本阵便走。】

    【董袭冷笑一声，骤马追赶，直冲那使三尖两刃刀之人的本阵。】

    【那人倒拖着兵刃，引了败兵，奔转山坡。】

    【孙策见状，也率领麾下兵马，配合董袭紧紧追赶过去。】

    【这一番厮杀，竟然一举冲垮了郭太等人的阵型。】

    【郭太等人瞬间崩溃，就往后面乱走，而孙策一马当先，率领精锐骑兵，紧紧追赶不迭。】

    【约追了有四五里。】

    【但听得四下里战鼓齐响。】

    【此时此刻。】

    【孙策已经追到了积垒山中，见周围地势险峻，猛然惊觉，急叫回军。】

    【但山坡左边，早撞过一彪军马，为首大将，正是郭太。】

    【孙策连忙分兵迎敌时，右边山坡，又早撞出一支兵马，原来是那使狼牙棒的黄巾贼将，勒兵回来夹攻。】

    【自此。】

    【纵然是孙策骁勇善战，有霸王之勇，一来初次用兵，不知进退应变；二来，自家兵马被敌军四处斩断，接应不及，顿时被杀得大败；三来，孙策麾下尽是南方健卒，不擅山地作战，故而被山贼克制，渐渐处于劣势。】

    【再说孙策军后队。】

    【正是周泰引领的一支骑兵。】

    【他正行之间，却见前头兵马大乱，急忙拍马挺枪，向前协助接应支援。】

    【不料。】

    【就在这时。】

    【突见得斜刺里又飞出一彪军马，为首大将，手持大斧，拍马呼喝，杀奔而来。】

    【周泰急寻门路，当即挺枪转身来迎那手持大斧的骁将。】

    【两个杀到四五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上下。】

    【然而。】

    【周泰与那斧姜斗得甚猛。】

    【可他麾下的兵马却被彪悍骁勇的白波黄巾贼死死拖住。】

    【两支军马喊杀连天，四下里搏杀撞击，血流成河，腥气冲天。】

    【那周泰被激发了凶性，一面大声呼喝，一面挥洒铁枪，左右冲突，前后卷杀，奋力战退那持斧大将，想要寻路出去。】

    【而手持大斧的骁将也不愧为猛将之名，扬威耀武，抖擞精神，抵住周泰阻拦拼斗。】

    【久而久之。】

    【这场积垒山的伏击战渐渐到了夜间。】

    【只见得阴云闭合，黑雾遮天，墨云遮月，不分东西南北。】

    【周泰杀到这时，不由得心慌，急引一支军马，死命杀出。】

    【这一通没头没脑的硬撞，死命撞出了重围，也不知方向，只顾沿着平坦处，纵马引兵杀过去。】

    【而孙策一部，却被郭太等人设伏，死死堵在积垒山内，待寻归路，四下高山围匝，不能得出。】

    【直杀到夜半三更。】

    【麾下军马尽皆疲惫。】

    【一身浴血的祖茂对孙策道:“主公，现下军士厮杀了一日，神思困倦，不如就这里权歇一宵，暂停战马，明日却寻归路。”】

    【孙策闻言，擦了擦额上血污，叹了口气，只能点头同意。】

    【至于周泰，也不知杀到了哪里。】

    【等到第二天天明。】

    【他辩明了方向，带着残兵败将，直往白波谷走去，向黄盖和朱治寻求帮助。】

    【黄盖听到这话，当即就要起兵相助。】

    【朱治连忙劝阻道:“如今主公被困，我等兵马不足，若去救援，恐怕也会陷在其中……不如让我修书一封，请王恪王使君起兵来助，击破贼军，解救主公！”】

    【黄盖听闻此言，思索片刻，而后点头说道:“好好好！事不宜迟，君理（朱治字君理）快写下书信，送到王使君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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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良将争锋

    【东郡，濮阳城内。】

    【听罢朱治的讲述。】

    【王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思索片刻之后。】

    【他开口询问朱治:“据你所说，伯符一开始势如破竹，而后占据白波谷，却突然被困积垒山中？”】

    【朱治拱手回答说:“正是如此！”】

    【王恪点了点头，对朱治道:“那么你是如何想的？”】

    【朱治说:“想来，问题出在白波贼接应的那两路兵马之上，郭太贼酋，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道:“不错！不错！我也是如此想的……既然伯符被困我岂有不救之礼？当立刻点兵支援伯符！”】

    【说到这里。】

    【王恪立刻召集诸多大将，选拔来选拔去，便带了张合、乐进，以及新投靠的于禁三人，并一万兵马，直奔白波谷而去。】

    【这一路之上。】

    【王恪策马飞驰。】

    【但见得尘头蔽日，金鼓喧天，竟有无限人马，汹汹涌涌，浩浩荡荡，不过几天之后，便到了白波谷外。】

    【到了目的地。】

    【王恪便翻身下马，直到黄盖的营中，与之相会。】

    【黄盖对王恪拱手行礼，备言孙策被围困之事。】

    【王恪笑着说道:“诶！此事容易，今日在此休整，明天一早，待我相救伯符去也！”】

    【黄盖听到这话，喜不自胜，立刻安排饭菜，供王恪的兵马食用。】

    【果然。】

    【到了第二天一早。】

    【王恪整顿兵马，穿越白波谷直奔积垒山而去。】

    【郭太听闻孙策的支援到来，连忙让韩暹、杨奉各率本部兵马前往阻击，只留下那位手持大斧的骁将，与他携手围困孙策。】

    【不过。】

    【王恪在东郡练兵，更兼于禁这位统军高手坐镇，一支青州兵精锐非常。】

    【虽然只是与韩暹和杨奉的白波贼道左相逢，但一轮攻击之下，乐进率领精锐悍然先出，击破韩暹一路兵马，杨奉随即溃败。】

    【而后。】

    【王恪下令擂起战鼓，兵马鼓噪而进，尽力攻击。】

    【韩暹、杨奉率领兵马丢盔弃甲，四散奔走，被王恪斩首千级，几乎全军覆没。】

    【最终。】

    【韩暹与杨奉狼狈逃回，向郭太禀报兵败之事。】

    【郭太闻言，勃然大怒，喝问二人道:“你们两个也算是我太平道中骁将，为何如此狼狈！”】

    【杨奉回答说:“大哥不知，这一次来的不是别人，乃是东郡太守王彦忠也！”】

    【听到“王彦忠”这三个字。】

    【郭太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口中嘟嘟囔囔道:“竟然是王彦忠……这可就难办了。”】

    【见自家兵马的首领，也听闻王彦忠名字而失色。】

    【杨奉心头不觉一阵暗爽。】

    【不过。】

    【他低声对郭太说道:“不过，我等麾下有徐晃这样的骁将，那王恪，也不足为惧！”】

    【徐晃，正是那位手持大斧的白波贼骁将。】

    【听到杨奉如此说。】

    【郭太微微颔首，而后回过头来，看向徐晃，问道:“公明（徐晃字公明），可能击破王恪乎？”】

    【徐晃皱起眉头，沉吟片刻，随即对郭太拱手禀报道:“末将尽力而为便是了！”】

    【郭太闻言大喜，紧接着，便点齐兵马，尽数交给徐晃调配使用。】

    【转眼间。】

    【第二日到了。】

    【那王恪召集众将，正要点兵出战，就在这时，营外金鼓齐鸣，却是白波贼一部，主动列阵出战。】

    【王恪见状，索性率领兵马，直至营寨之外，与白波贼相持。】

    【不一会儿。】

    【王恪一身甲胄，手持长枪，来到阵前，目光落在对面一将身上，不由得微微颔首。】

    【但见那人虎背熊腰，面目刚毅，手持大斧，骑乘骅骝，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气势不凡，冲到阵前，大声喝道:“我乃河东徐晃，谁人敢来应战！”】

    【见到敌将如此相貌。】

    【王恪心头暗暗称奇，不由得生出了爱才之意。】

    【当下。】

    【他感叹说道:“好一员虎将，我军中谁能挡之！”】

    【此言一出。】

    【素来先登破敌的乐进踊跃而出高声呼喝道:“末将愿往！”说罢，他一骑马，一口刀，从刺斜里径取阵前，如一道电光，飞奔徐晃。】

    【徐晃见此情形，顿时抖擞精神，手摇大斧，拍马飞出，迎向乐进。】

    【两个刀斧相交，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败。】

    【看二将争锋多时。】

    【王恪恐二将有失，于是下令鸣金收军，而后召集诸将商议道:“白波贼众人诚不足道，徐晃乃真良将也。吾不忍以力并之，当以计招之。”】

    【众将闻言，皆低头沉思，苦苦思索计策，暂且不提。】

    【再说次日。】

    【徐晃率领兵马又来挑战。】

    【王恪也率领张合、乐进、于禁三将一同出迎，和徐晃相对。】

    【两军见面，主将皆更不搭话，都是金鼓齐鸣，鼓噪呐喊助威。】

    【王恪见军心可用，于是低声说道:“这徐晃乃当世猛将，吾欲得此人。汝等须皆与缓斗，使其力乏，然后擒之。”】

    【张合闻言，点了点头，当即拍马挺枪而出，与徐晃斗十个回合，旋即拨马而退。】

    【紧接着。】

    【于禁挺枪跃马飞出，也和徐晃斗了十几个回合，然后转身后退。】

    【第三个，自然是乐进策马飞驰杀出，拼斗徐晃十个回合，亦自退了。】

    【这一下，徐晃力战三将，并无惧怯，张合等三人，也称赞徐晃好武艺不迭。】

    【当夜。】

    【王恪坐在帐中，依旧思索着收服徐晃的计策——其实，以他的武艺，与诸将配合，自然能够收服徐晃，但如此一来，徐晃心里定然不服，所以，还需找一个稳妥的方法。】

    【渐渐的，时间到了半夜。】

    【中军帐内的灯火依旧明亮。】

    【正在这时。】

    【帐外亲兵突然进来禀报:“启禀主公，程昱先生到了！”】

    【一听程昱到来。】

    【王恪心神一震，脸上露出喜色，当即站起身来，口中道:“好好好！快请程昱先生进来！”】

    【亲兵闻言，领命而去。】

    【不一时。】

    【一身宽袍博带的程昱，带着另一位王恪不曾见过的文士，一起来到了王恪的帐中。】

    【王恪先和程昱见过礼，随后看向那位陌生的文士，口中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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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父慈子孝

    【程昱听见王恪相问，微微一笑，伸手虚引，介绍道:“这位乃是兖州名士，山阳昌邑人，满宠满伯宁也！”】

    【听到这个名字。】

    【王恪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连忙行礼说道:“原来是伯宁公，失敬失敬！”】

    【要说这满宠，曾经担任过督邮，后又代理高平县令，因为执法酷烈，将犯人拷打致死，于是辞官归家。】

    【不过。】

    【也正因如此。】

    【满宠执法严峻之名，传遍天下。】

    【前些日子。】

    【王恪到东郡时，便着意让程昱等人寻访满宠，可是终究不曾找到，所以便不了了之。】

    【而如今。】

    【程昱却带着满宠到了营寨之中，不得不让王恪心中惊讶。】

    【当下。】

    【满宠向王恪回礼完毕，口中说道:“王使君容禀，如今对阵之将名唤徐晃，某向与他有一面之交，今晚扮作小卒，偷入其营，以言说之，管教他倾心来降。”】

    【一听这话。】

    【王恪笑着问道:“此言当真？”】

    【满宠道:“当年某担任县令时，徐晃为豪强诬陷，流落江湖，某曾助他脱身，故而有了一面之缘……以此等恩惠，想来徐晃也会与某相见……如果他与某相见，某便可以说之。”】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随即说道:“好！那就静候伯宁公佳音了！”】

    【满宠拱了拱手，随即转身而去。】

    【是夜。】

    【借着天气晦暗。】

    【满宠扮作小卒，混入白波贼军队之中，偷偷来到徐晃帐前。】

    【这时，徐晃也未曾休息，正手持书卷，秉烛而读。】

    【那满宠见此情形，微微一笑，旋即转到营帐之内，拱手笑道:“故人别来无恙乎？”】

    【听闻此言。】

    【徐晃微微一惊，下意识抓住身边环首刀，猛然抬头，向眼前之人看去，片刻之后，不敢确定的问道:“子非山阳满伯宁乎？何以至此？”】

    【满宠笑着说道:“某现为王使君麾下谋士。今日于阵前得见故人，欲进一言，故特冒死而来。”】

    【见满宠如此说。】

    【徐晃眼神微微闪烁，而后请满宠坐下，问其来意。】

    【满宠回答道:“公之勇略，世所罕有，奈何屈身于白波贼黄巾之徒？王使君当世英雄，其好贤礼士，天下所知也。今日阵前，见公之勇，十分敬爱，故不忍以健将决死战，特遣宠来奉邀。公何不弃暗投明，共成大业？”】

    【徐晃闻言，叹了口气，语气有些颓然说道:“吾固知白波军非立业之人，奈从之久矣，不忍相舍。”】

    【满宠听到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又对徐晃说道:“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遇可事之主，而交臂失之，非丈夫也。”】

    【徐晃听了满宠的话，微微颔首，眉头皱起，略作沉吟。】

    【半晌之后。】

    【他一拍桌案，长身而起，双手抱拳，对满宠深深行礼，说道:“愿从公言。”】

    【满宠连忙扶住徐晃，低声说道:“公明如此，某心甚慰……不如，现下就斩杀贼酋而去，以为进见之礼？”】

    【不料。】

    【听到满宠这番话。】

    【徐晃脸色一正，甩开了满宠的扶持，口中喝道:“以臣弑主，大不义也。吾决不为！”】

    【满宠听到这话，感叹道:“公真义士也！”】

    【而后。】

    【徐晃与满宠商议已定，便带着麾下亲信数十骑，连夜直奔王恪营寨。】

    【这边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郭太、杨奉、韩暹几人。】

    【这徐晃，本是杨奉的部下。杨奉听到徐晃逃走之事，不由得勃然大怒，急忙率领数百铁骑，紧紧追赶而去，一边追击，一边大声喊道:“徐晃反贼休走！”】

    【然而。】

    【就在追击之间。】

    【忽然一声炮响。】

    【两侧山坡之后，火把齐明，伏军四出。】

    【王恪率军一马当先，大喝道：“我在此等候多时，休教走脱！”】

    【杨奉见状大惊，急待回军，却被王恪飞马拦住，枪起处，直把这位黄巾贼首领刺于马下。】

    【就在这时。】

    【韩暹也引兵来救。】

    【张合、乐进两军并出，截住厮杀。】

    【那韩暹武艺高强，高声呼喝，驰骋乱杀，不期迎面撞上乐进，举刀乱砍，韩暹竟被斩杀于乱军之中。】

    【这一场乱杀。】

    【白波贼几乎全军覆没。】

    【王恪乘胜追击，一举解救了积垒山中的孙策等人。】

    【至于郭太，见势不好，带着数十名亲信，直奔塞外，投鲜卑去了。】

    【且说王恪收兵回营，满宠引徐晃入见。】

    【看到徐晃，王恪十分欢喜，将之介绍给张合、乐进、于禁几人，越发的厚待。】

    【转眼之间。】

    【又过了几日。】

    【王恪与孙策等人，班师回到了兖州东郡，并且修书一封，送到了长安城内，禀报天子。】

    【却说董卓在长安。】

    【听闻王恪平定了白波贼，乃曰：“吾除一心腹之患也！”】

    【而后。】

    【他派遣亲信，把住进出关中的诸多隘口，将之打造的宛如铁桶一般，甚是易守难攻。】

    【有了这等防线加持。】

    【董卓愈加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僭天子仪仗，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

    【董氏宗族，不问长幼，皆封列侯。】

    【之后。】

    【董卓又在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别筑郿坞，役民夫二十五万人筑之。】

    【这郿坞，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

    【另外，还有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董卓的家属都住在内。】

    【自此。】

    【董卓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满朝公卿皆候送于横门外，以彰霸主威仪。】

    【不过。】

    【如此这般，久而久之。】

    【一道流言蜚语却传遍了整个长安城——董卓义子吕布，趁着董卓回郿坞之际，竟然和董卓长安府中的一名小妾私通，那吕布进入董卓府邸，宛如无人之境，和小妾白日宣淫，越来越猖狂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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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长安惊变

    【这一日。】

    【董卓依旧前往鹛坞。】

    【可是，当他的车驾刚刚走出长安之际，目光不经意一瞟，竟然没看到时常侍卫在自己身侧的吕布。】

    【一时之间。】

    【最近甚嚣尘上的诸多谣言，一股脑的涌进了他的心头。】

    【于是。】

    【董卓重重一掌拍在车子上，喝问道:“我儿奉先何在？”】

    【旁边的侍卫瑟瑟发抖，只能承认道:“吕……吕……吕侯方才折返主公府邸去了。”】

    【一听此言。】

    【董卓勃然大怒。】

    【一股莫大的屈辱感在他心头萦绕。】

    【当下。】

    【董卓传令，车驾不去鹛坞，转而返回长安太师府邸之中。】

    【的确。】

    【不出董卓所料。】

    【那吕布趁着董卓离开长安，径直来到太师府邸，与董卓的小妾幽会。】

    【此时此刻。】

    【这两个正在后院凤仪亭中腻腻歪歪，却不曾想到，董卓已经到了府邸之外。】

    【车帘掀开。】

    【董卓一眼就看到了吕布那引人注目的赤兔马。】

    【他怒发如狂，喝问道:“吕布何在！”】

    【门外小吏颤如筛糠，只能回答说:“吕侯入后堂去了。”】

    【董卓闻言，怒目圆睁，斥退门外小吏，径入后堂中，寻觅不见，又呼唤那小妾的名字，小妾也不见。】

    【于是。】

    【董卓逼问小妾当中的侍女，侍女被逼问不过，只能说:“主人在后院凤仪亭看花。”】

    【董卓闻言，急忙赶到后院之中，果然看到吕布和那小妾在凤仪亭下共语，就连他随身的方天画戟也倚在一边。】

    【见到这般情景。】

    【董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喝一声，迈步冲了过去。】

    【吕布见董卓来了，心里大吃一惊，一把推开那小妾，也忘了拿方天画戟，只得回身便走。】

    【董卓面目扭曲，口中呼喝不绝，一面奔至那方天画戟面前，一面将之提起，愤愤朝着吕布扔了过去。】

    【这董卓，年轻时能拉硬弓，左右驰射，膂力过人，如今乃是含恨而击，方天画戟带起尖啸，直直射向吕布后心。】

    【吕布心惊胆战，急往后走，然而，突听得背后恶风袭来，他下意识侧身一掌打落方天画戟，一溜烟冲出后院而去。】

    【那董卓肥胖，摇摇晃晃走来，再持起方天画戟，又要追赶吕布时，吕布已经走得远了。】

    【不过。】

    【正当董卓追出院门之际，忽有一人迎面奔来，正和董卓撞个满怀，直把董卓撞到在地。】

    【原来。】

    【这急匆匆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董卓的女婿——李儒。】

    【李儒见撞到了董卓，连忙将其扶起，一个劲赔罪不迭。】

    【董卓怒气未消，瞪着李儒道:“汝为何来此？”】

    【李儒一面把董卓扶到后院坐下，一面回答说:“儒适至府门，知太师怒入后园，寻问吕布。因急走来，正遇吕布奔走，云：‘太师杀我！’儒慌赶入园中劝解，不意误撞恩相。死罪！死罪！”】

    【董卓冷笑一声，眼眸当中杀气腾腾，对李儒说道:“叵耐并州逆贼！戏吾爱姬，誓必杀之！”】

    【李儒劝解说:“恩相差矣。昔楚庄王‘绝缨’之会，不究戏爱姬之蒋雄，后为秦兵所困，得其死力相救。今吕布爱者，不过一贱妾，而吕布乃太师心腹猛将也。太师若就此机会，以此女赐布，布感大恩，必以死报太师。太师请自三思。”】

    【董卓闻言，沉吟半晌，随后缓缓点头说道:“汝言亦是，我当思之。”】

    【李儒拱手行礼而去。】

    【到了夜间。】

    【董卓将那小妾召到面前。】

    【那小妾知道董卓残暴，吓得瑟瑟发抖，只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董卓看了这小妾良久，突然问道:“汝何与吕布私通耶？”】

    【那小妾与吕布私通，实在是因为董卓年老无力，可如今见董卓如此一问，哪里敢说实话？当即回答道:“妾本不愿与吕布私通，只因为他屡屡到此，妾摆脱不得，只能屈从。”】

    【董卓又道:“我今将汝赐与吕布，何如？”】

    【那小妾听闻此言，先是一喜，后又怀疑此乃董卓诈术，于是眼眸垂泪，叩头不止，口中说道:“妾身已事贵人，今忽欲下赐家奴，妾宁死不辱！”】

    【话音未落。】

    【这女子嘤咛一声，猛然扑到董卓怀中，嘤嘤嘤痛哭了起来。】

    【这一下。】

    【着实是戳中了董卓心头柔软之处。】

    【他一把搂住怀中佳人，温声细语安慰道:“吾戏汝！吾戏汝！”遂不提赠女之事。】

    【待得第二天。】

    【李儒来见董卓，禀报道:“今日良辰，可将那女子送与吕布。”】

    【董卓摆了摆手，说道:“布与我有父子之分，不便赐与，我只不究其罪。汝传我意，以好言慰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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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儒闻言，大吃一惊，不知为何突然变卦，于是脱口而出道:“太师不可为妇人所惑。”】

    【董卓听到这话，心里不悦，冷冷说道:“汝之爱妾肯与吕布否？此事再勿多言，言则必斩！”】

    【李儒听罢，不觉垂头丧气，告辞出了董卓府邸，仰天长叹道:“吾等皆死于妇人之手矣！”】

    【另一边。】

    【吕布从董卓府中逃出，直奔并州营内，惶惶不可终日。】

    【部下侯成、宋宪、魏续入见吕布，问道:“君侯何故如此？”】

    【吕布道:“董卓以方天画戟刺我，恐有加害，故而忧虑。”】

    【侯成道:“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董卓既然要加害君侯，君侯何不先行下手……如今，天下群雄皆以讨董为念，若君侯立下这等大功，岂不是群雄执牛耳者？”】

    【吕布听闻此言，心中微动，可转念一想，却又踌躇起来，口中道:“可是……吾欲杀此老贼，奈何父子之情，恐惹后人议论。”】

    【侯成笑道:“君侯说哪里话？您自姓吕，董卓自姓董。掷戟之时，岂有父子情耶？”】

    【听到这里。】

    【吕布顿时念头通达，猛然一拍桌案，口中大喝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誓当杀了董卓，以雪吾耻！”】

    【侯成、宋宪、魏续几个并州骁将闻言，当即翻身跪倒在地，口中说:“愿意追随君侯杀敌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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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奉先何在

    【是夜。】

    【数匹快马来到吕布营外。】

    【马上之人乃是吕布的同乡李肃，正是受吕布邀请，前来参加宴会。】

    【不过。】

    【当他来到中军帐中。】

    【却见帐内烛火高挑，但只有吕布一人大马金刀，稳坐在此。】

    【李肃心头疑惑，于是问道:“奉先何意？”】

    【吕布单刀直入，冷冷说道:“吾欲诛杀董贼，公可相助否？”】

    【李肃一听这话，脸色大变正待要走时，侯成、宋宪、魏续三将，各率铁甲卫士涌出，将之堵在营帐当中。】

    【李肃面如土色，颤抖着问道:“兄长何故如此？”】

    【吕布道:“老贼欺我太甚，久欲杀之……如今请汝相助，若是愿意，你我共享富贵，若是不愿，只在现在，便把汝一刀两断！”】

    【在如此情形之下。】

    【李肃哪里敢不答应吕布？】

    【当即。】

    【他口中说道:“之前在下劝说兄长归降，立下如此大功，老贼却不迁我官，我心头也自怀怨……如此，愿遂兄长一起诛杀董贼！”】

    【吕布闻言，冷笑道:“不知以何为凭？”】

    【李肃乃抽刀在手，刺臂出血为誓，口中道:“若有背盟，天诛地灭！”】

    【如此，吕布才信。】

    【有几日之后。】

    【吕布请董卓打猎。】

    【董卓怀疑，遂内着铁甲，与弟弟董旻、侄儿董璜、女婿牛辅、李儒，并三千精兵同往。】

    【在此期间。】

    【吕布向董卓赔罪，跪倒在地，极其诚恳。】

    【董卓见状，也说道:“吾前日病中，心神恍惚，险些伤汝，汝勿记心。”随后，赠送吕布金十斤，锦二十匹。】

    【吕布拜谢而去。】

    【自此。】

    【父子两个和好如初。】

    【又过了几日。】

    【李肃引十数骑，来到郿坞之外。】

    【他向董卓禀报，说天子有诏。】

    【董卓闻言，便令人将李肃唤入，问道:“天子有何诏？”】

    【李肃来到郿坞当中，面见董卓，跪倒在地，口中说道:“天子病体新痊，欲会文武于未央殿，议将禅位于太师，故有此诏。”】

    【董卓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士孙瑞、赵岐等人如何？”】

    【李肃回答说:“士孙瑞等公已命人筑‘受禅台’，只等主公到来。”】

    【一听这话。】

    【董卓不觉喜形于色，随口说:“吾夜梦一龙罩身，今日果得此喜信。时哉不可失！”】

    【于是。】

    【他令女婿牛辅、李儒，并麾下诸多西凉骁将，领飞熊军三千守郿坞，自己即日排驾回京。】

    【临走之际。】

    【心情大好的董卓拍了拍李肃的肩膀，说道:“吾为帝，汝当为执金吾。”】

    【李肃连忙拜谢，口称:“谢主隆恩。”】

    【而后。】

    【董卓出坞上车，前遮后拥，望长安来。】

    【行不到三十里。】

    【他所乘之车，忽折一轮。】

    【董卓见状，乃下车乘马，可又行不到十里，那马咆哮嘶喊，掣断辔头。】

    【见此情形。】

    【董卓皱眉问李肃道:“车折轮，马断辔，其兆若何？”】

    【李肃强笑回答说:“乃太师应绍汉禅，弃旧换新，将乘玉辇金鞍之兆也。”】

    【董卓闻言大喜，遂不多疑，只引着兵马，往长安城而去。】

    【不一时。】

    【董卓来到午朝门口。】

    【只见群臣各具朝服，迎谒于道。】

    【李肃则一身甲胄，手执宝剑扶车而行。】

    【到了北掖门外。】

    【赵岐拱手对董卓道:“里面便是受禅台，恐太师兵威冲撞神灵，还请麾下虎贲在此等候。”】

    【董卓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命麾下铁甲卫士尽在门外伺候，只有李肃与三十名贴身卫士，跟着他进入宫门。】

    【入得门来。】

    【董卓举目四望，突见汉臣士孙瑞执宝剑立于殿门。】

    【他心下吃惊，扭头问李肃道:“群臣这是何意？”】

    【李肃也不搭话，只驾驶着车驾，长驱直入。】

    【那士孙瑞看到董卓，突然高声大喊道:“反贼至此，武士何在？”】

    【这一声大喝刚落。】

    【就看见从两边宫殿里，突然杀出数百铁甲武士，手持长槊，直奔董卓车驾而来。】

    【董卓大骇，急忙抽出佩剑抵挡招架，待得连杀五六人后，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手臂被一名武士刺伤，手中长剑坠地。】

    【如此危急之下。】

    【他奋力挤开众人，跳下马车，高声呐喊道:“吾儿奉先何在？”】

    【不料。】

    【董卓话音未落。】

    【吕布却从宫殿之内飞奔而出，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前方，口中喝道:“末将奉诏讨贼臣董卓，其只诛首恶，其余不问！”言未毕，一个箭步飞至董卓面前，方天画戟起处，直透董卓咽喉。】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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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肃也要立功，挥刀斩下董卓首级，也高声呐喊不迭。】

    【这一下。】

    【贼臣终于伏诛。】

    【将吏皆呼万岁。】

    【后人有诗感叹董卓曰:

    伯业成时为帝王，不成且作富家郎。

    谁知天意无私曲，郿坞方成已灭亡。】

    【且说吕布杀了董卓。】

    【所谓的受禅台前一片大乱。】

    【李肃连忙低声说道:“宫门之外，还有董卓数百精兵，可速速生擒，而后直奔郿坞，斩草除根！”】

    【吕布闻言猛省，口中说道:“不错不错！助董卓为虐者，皆李儒也！若无提醒，险些误了大事！”】

    【随后。】

    【他点侯成、魏续二将，率领兵马，直出宫门，准备生擒门外的数百西凉精兵。】

    【他自己，则手提董卓首级，面见天子去了。】

    【再说门外众人。】

    【为首者正是董卓的弟弟董旻，以及董卓的侄儿董璜。】

    【他们在外等候多时，左右不见董卓传召。】

    【又过了一会儿。】

    【突听得里面一阵大乱。】

    【两个正疑惑之际，宫门大开，侯成、魏续策马而出，口中呼喝不绝，要取乱贼性命。】

    【董旻和董璜见状大惊，急忙率领兵马突围。】

    【两军就在宫门外混战一场，董旻死在侯成手中，董璜手持大刀，突出重围，径奔郿坞而去。】

    【很快。】

    【不到两个时辰。】

    【董璜飞奔至郿坞之中。】

    【镇守郿坞的牛辅、李儒都知道了董卓被杀之事。】

    【那牛辅脸色苍白，急忙召集众人商议——此时，贾诩为董卓麾下行军从事，自然也在坞内。】

    【待众人到齐。】

    【牛辅说道:“如今太师已死，吕布骁勇，我准备率领兵马，连夜撤退回凉州，以待天时，再卷土而来，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然而。】

    【他此言一出。】

    【李儒、贾诩两人一起站起身来，口中同时说道:“此事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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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文和乱武

    【且说牛辅听闻董卓身死，慌得准备带领麾下飞熊军精锐退守凉州。】

    【一听他有这等打算，李儒和贾诩齐齐起身，口中大喊:“不可！”】

    【牛辅闻言，随即问道:“不知有何不妥之处？”】

    【李儒正色道:“汝若是逃亡凉州，麾下兵马四散，则一亭长能缚汝矣。”】

    【贾诩也接口说道:“不如诱集飞熊军并散落军马，杀入长安，与太师报仇……事济，奉朝廷以正天下，若其不胜，走亦未迟。”】

    【牛辅踌躇不决，说道:“可吕布骁勇，我如何抵挡？”】

    【李儒说道:“吕布者，一匹夫而已，如今杀了太师，定然在长安饮宴，不会亲自前来攻杀……他若不来，他麾下诸将，是汝之敌手乎？”】

    【牛辅听到这话，倒也没有托大，只是拱手笑道:“若是二位相助，纵然吕布到此，吾也不惧！”】

    【之后。】

    【众人便拥立董璜为主。】

    【随即，他们修书送往周围驻扎的关中、西凉兵马驻地，备言:“董卓身故，汉室老臣欲杀西北兵马”。】

    【众人闻言，尽皆惊惶，纷纷来投奔董璜，不过一会儿，便聚集了五万多兵马。】

    【那董璜对众人说道:“目下徒死无益，能从我反乎？”】

    【众人纷纷鼓噪呐喊，愿意跟随董璜、牛辅等人。】

    【而后。】

    【李儒定计，一面令牛辅修书，调集西凉兵马陆续前来接应，一面在附近修筑营寨，抵挡朝廷从长安发来的兵马。】

    【而贾诩却说道:“时至今日，我倒有一计，可反败为胜！”】

    【李儒问道:“计将安出？”】

    【贾诩道:“可聚集营中最为精锐的兵马千人，由一位骁将率领，绕过大路，直奔长安而去……这几日，长安城中兵马，要么会来攻击我们，要么会四处弹压叛乱，城内空虚，正是我们用武之地！”】

    【李儒闻言，眉头微皱，乃问道:“入长安之后，又待如何？”】

    【贾诩道:“直接面见天子，请赦我等之罪即可。”】

    【李儒点点头，随后同意了贾诩的计划，口中说:“此言甚善，可谁人能够率领精兵直取长安？”】

    【话音未落。】

    【一名矫健骁将迈步而出，朗声说道:“末将愿往！”】

    【众人观之，乃是张济之侄张绣也！】

    【见是这位小将主动请缨。】

    【知道他实力的牛辅、李儒、贾诩等人尽皆大喜。】

    【而后。】

    【董璜拍板下令，让张绣引三千兵马出城，蛰伏在北面大山之中，伺机前往长安城，进行奇袭之战。此事，暂且按下不提。】

    【再说吕布派遣的侯成、魏续二将，率领并州精锐人马，踏着滚滚铁蹄之声，直奔长安城外，要擒杀董卓残部。】

    【兵马出了京城。】

    【刚走了十几里地，迎面就遇到了董璜亲自率领的西凉兵马。】

    【这董璜拍马舞刀，指着侯成、魏续破口大骂:“屡屡背主之贼，还敢来这里送死吗？”】

    【侯成、魏续闻言大怒，催促大军和董璜接战。】

    【见敌人杀来，董璜也挥军迎击侯成、魏续的并州军马。】

    【两家混战一场。】

    【董璜不敌，败阵而去。】

    【侯成和魏续看到西凉军败走，急忙引军追赶。】

    【不想就在这时。】

    【后面山坳之中，斜刺里撞出牛辅的一支铁骑来，狠狠杀进侯成与魏续后队当中。】

    【这支并州军马顿时大乱。】

    【紧接着。】

    【那董璜引军骤然杀回，和牛辅两面夹击，侯成、魏续兵马乱窜，败退十几里，竟然退回了长安城内。】

    【此一战。】

    【正是李儒定下的计策。】

    【又说两个败军之将，垂头丧气回到了长安城内，入见吕布。】

    【此时此刻。】

    【吕布才从皇宫归来。】

    【因为其斩杀董卓有功，天子龙颜大悦，册封其为温侯，十分荣耀。】

    【这吕布正在高兴，便听得侯成和魏续大败归来。】

    【他怒斥二人道:“汝何挫吾锐气！”便要斩杀二人，幸得宋宪、李肃等人苦劝，方才作罢。】

    【随后。】

    【乘着酒兴。】

    【吕布亲自点了大队并州铁骑出城，要直取牛辅、李儒等人的首级。】

    【牛辅得知吕布出城，当即引军直抵长安城下，准备和吕布混战，可他又如何是吕布的对手？一战之后，牛辅仍复大败而走。】

    【吕布见状，不知是计，一面破口大骂，一面引军直追，一路追到了郿坞之外。】

    【如今，天近三更。】

    【此时此刻的郿坞。】

    【城楼上尽是旗帜。】

    【在一支支火把的掩映之下，无数的铁甲卫士驻守在上。】

    【见此情形。】

    【吕布心下疑惑，便下令把城堡包围，准备天明再行攻击。】

    【另一面。】

    【西凉军真正的精锐在张绣的统领之下，埋伏在长安城外的崇山峻岭之中。】

    【他们眼睁睁看着骑乘赤兔马的吕布，十分嚣张的点兵出城，心中都纷纷赞叹贾诩与李儒的妙计。】

    【接下来。】

    【吕布兵围郿坞。】

    【张绣自知时机到来，于是对众人大喝道:“弟兄们，如今吕布贼子出城，长安城内空虚，我等的荣华富贵就在今夜，还不随我出击？”】

    【一众西凉精兵也知道此战不生则死，都高声呐喊，应和张绣。】

    【旋即。】

    【这支兵马借着朦胧夜色，朝着长安城飞驰而去。】

    【不一时。】

    【张绣直抵长安城外。】

    【驻守此地的，正是吕布麾下骁将宋宪。】

    【宋宪见着张绣杀来，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拍马与之交手。】

    【然而。】

    【张绣单枪出众，抵住宋宪厮杀，不过三四十个回合，突然奋起神威，一枪将宋宪刺落马下。】

    【见主将身死。】

    【其人帐下兵马自然是一哄而散，纷纷往长安城内败退。】

    【趁此机会。】

    【张绣引军，跟着并州兵马衔尾追杀，竟然也杀进了长安城中。】

    【这一下。】

    【端的是虎入羊群。】

    【张绣率领西凉军杀入城中，随即大肆劫掠。】

    【就在这等兵荒马乱中，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等，皆死于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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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汉室分裂

    【且说张绣引西凉军马杀入长安，纵兵大掠。】

    【不多时。】

    【兵马来到内庭左近。】

    【朝内宦官心惊胆战，连忙请赵岐、士孙瑞并天子刘协等上宣平门止乱。】

    【张绣率领兵马来到，望见天子麾盖，便止住四下奔驰的兵马，口呼“万岁”。】

    【天子刘协看着张绣，倚楼问曰：“卿不候奏请，辄入长安，意欲何为？”】

    【张绣回答道:“董太师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吕布、士孙瑞等谋杀，臣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但见吕布、士孙瑞、李肃，臣便退兵。”】

    【闻听此言。】

    【士孙瑞从天子身侧走出，躬身说道:“臣本为社稷计。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惜臣，以误国家。臣请下见逆贼。”】

    【天子刘协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自然不敢开门让士孙瑞出去。】

    【可士孙瑞不出，外面的张绣等人齐声呐喊，声势骇人。】

    【见此情形。】

    【士孙瑞咬咬牙，脸露决然之色，朗声道:“逆贼看清楚了，士孙瑞在此！”说罢，便自宣平门楼上跳下楼去，顿时死在了楼下。】

    【张绣看到士孙瑞身死，心里不觉一阵叫苦。】

    【不过。】

    【他转念一想，记起了临走之际，李儒对他说的话——正是挟持天子，以为立身之本。】

    【想到这里。】

    【张绣眼中露出决绝之色，突然持剑大呼:“既到这里，不泳天子谋大事，更待何时？”言未毕，直接率领精兵，撞进了宫门，杀入了内庭之中。】

    【这正是——巨魁伏罪灾方息，从贼纵横祸又来！】

    【话分两头。】

    【且说另一边。】

    【吕布把郿坞团团围住。】

    【城中幸得有李儒、贾诩把持，再加上牛辅、董璜兵马调度，使得其人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天色蒙蒙亮。】

    【吕布这才调集兵马，向这城池开始冲杀。】

    【然而。】

    【城楼之上矢石如雨。】

    【吕布连冲几次，皆不能寸进。】

    【不料。】

    【就在此时。】

    【突然有斥候飞马来报，说张绣引西凉精兵，已经冲进了长安城，劫掠天子。】

    【吕布闻言大吃一惊，下令让侯成、魏续断后，自己急领军回。】

    【李儒与贾诩在城楼上见着吕布阵型松动，心下思忖应当是张绣已经成事，当即下令，让牛辅与董璜从后出击，攻打吕布后队。】

    【这般凌厉的攻击。】

    【更加使得吕布军阵型越发的散乱，但他挂念长安，无心恋战，只顾奔走，折了好些人马。】

    【待到残破的并州军来到长安城下时。】

    【张绣已经在此处安置了无数兵马，如云屯雨集，借助城墙坚固，反而挡住了吕布大军。】

    【吕布见此情形，勃然大怒，亲自率领兵马攻打长安，不料连攻几次，城皆不下，反而折损了自己无数兵马。】

    【此时。】

    【见到目下局势。】

    【吕布军中也是人心惶惶，那些并非吕布嫡系的部队，畏吕布暴厉，多有降贼者，吕布见状，越发的忧愁起来。】

    【很快。】

    【半天过后。】

    【李儒、贾诩、牛辅、董璜，并关中贼寇，率领数万大军杀到长安城外。】

    【吕布亲率军马，左冲右突，拦挡不住，只得引数百骑往关东方向而去。】

    【至于董卓旧部们，则长驱直入，再度占领了长安城。】

    【进城之后。】

    【董璜、牛辅、李儒、贾诩几人，一起来到皇宫当中，与张绣相见。】

    【牛辅腰悬宝剑，龙行虎步，见着张绣之后，口中问道:“如今天子何在？”】

    【张绣回答说:“正在后宫当中，由一百甲士护卫。”】

    【牛辅说道:“我欲杀了天子，重新扶立汉室宗亲，可否？”】

    【张绣闻言，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李儒接口道:“不可。今日若便杀之，恐众人不服。不如仍旧奉之为主，赚诸侯入关，先去其羽翼，然后杀之，天下可图也。”】

    【牛辅道:“若诸侯相拥而来，我等抵挡不住，何如？”】

    【李儒道:“可将天子迎往西凉，那里乃是我等根基之地，正好从旁行事！”】

    【牛辅听了这话，便从了李儒之言。】

    【随后，他率领一众人马，直接来到后宫，面见天子。】

    【天子刘协颤巍巍问道:“士孙瑞既诛，军马何故不退？”】

    【牛辅冷笑道:“臣等有功王室，未蒙赐爵，故不敢退军。”】

    【天子刘协问:“卿欲封何爵？”】

    【牛辅、董璜、张绣、李儒等，各自写职衔献上，勒要如此官品，天子刘协只得从之。】

    【之后。】

    【牛辅获封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董璜获封骠骑将军、美阳侯，假节钺：李儒获封尚书令，张绣获封执金吾，几人同秉朝政。】

    【又过了两天。】

    【西凉兵马渐渐集结完毕。】

    【牛辅口称长安残破，西凉有龙兴之象，也不与文武百官商议，点起十万兵马，挟持天子刘协，直往天水而去。】

    【在此期间。】

    【众人追寻董卓尸首，获得些零碎皮骨，以香木雕成形体，安凑停当，大设祭祀，用王者衣冠棺椁，选择吉日，迁葬郿坞。】

    【临葬之期，天降大雷雨，平地水深数尺，霹雳震开其棺，尸首提出棺外。】

    【董璜候晴再葬，是夜又复如是。】

    【三次改葬，皆不能葬，零皮碎骨，悉为雷火消灭。上天痛恨董卓，可谓甚矣！】

    【再说那太仆赵岐，慌乱之中逃得性命，自思无力匡扶汉室，便一骑马直奔关东，朝着兖州东郡而去，准备请王恪出兵相助。】

    【而如今的王恪，麾下实力越发的强盛起来。】

    【原来。】

    【自王恪平定白波贼之后。】

    【他的威望在关东之地一时无两。】

    【有一日。】

    【程昱兴冲冲而来，面见王恪，口中说道:“承蒙主公厚待，如今有一奇才来投，望主公相见。”】

    【王恪问道:“乃是何人？”】

    【程昱道:“乃是颍川人，姓郭，名嘉，字奉孝。”】

    【王恪听到这个名字，笑着说道:“原来是郭奉孝，我闻名久矣！”于是，便遣人持礼物征聘郭嘉到兖州，共论天下之事。】

    【郭嘉到来之后，与王恪一见如故，遂荐光武嫡派子孙，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

    【王恪听从郭嘉的推荐，当即也将刘晔征辟到了自己身边。】

    【刘晔到来，又推荐一人，乃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

    【王恪也是久闻此人名头，将之与满宠一起，聘为军中从事。】

    【满宠与吕虔乃是旧识，两个共荐一人，乃陈留平邱人，姓毛，名玠，字孝先。】

    【王恪也将其聘为从事。】

    【如此。】

    【正当王恪招贤纳士，闷头发展之际。】

    【赵岐一匹快马，也来到了濮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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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帝分东西

    【且说赵岐单人匹马逃出长安城，直奔东郡，面见王恪。】

    【王恪接住赵岐，连忙询问长安之事。】

    【赵岐喘息未定，便对王恪说道:“如今天子为贼人牛辅、董璜、李儒等劫掠到西凉之地，甚是危急还请彦忠速速发兵相助！”】

    【闻听此言。】

    【王恪大吃一惊，口中道:“朝中之事竟然这般紧急？太仆莫慌，我且召集幕僚商议，而后再发兵解救天子。”】

    【赵岐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静候佳音便是了。”】

    【而后。】

    【王恪召集文武群臣，一起商议兵发长安之事。】

    【荀彧见王恪有心匡扶汉室，心头甚慰，随即说道:“昔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侯服从；汉高祖为义帝发丧，而天下归心。今天子蒙尘，主公诚因此时首倡义兵，奉天子以从众望，不世之略也。若不早图，人将先我而为之矣。”】

    【王恪听到这话，彻底下定了决心，立刻率领谋士郭嘉、刘晔，大将张合、乐进、于禁、徐晃、典韦、许褚、赵云等，共计五万大军，直往长安而去。】

    【兵马行至豫州之地。】

    【沮授、曹仁、曹洪、曹纯、夏侯渊等，也率领五千兵马前来相助。】

    【两路兵马汇合之后。】

    【沮授向王恪说道:“将军一马当先，匡扶汉室，乃是天下之幸……不过，目下贼人背靠西凉，兵精粮足，若以将军一人之力，恐怕不能迎奉天子，还需寻访义士相助。”】

    【王恪问道:“以公与之见，该当如何？”】

    【沮授回答说:“如今天下崩溃，意图匡扶汉室者，必将汹汹而起，将军可修书一封，告布天下，召集各州豪杰，共伐贼寇，形成第二次讨贼联盟。”】

    【王恪听到这话，点点头，而后又问道:“若是如此，我该主要邀请何人？”】

    【沮授说道:“陈王刘宠，益州牧刘焉，荆州牧刘表，这几位汉室宗亲可以着重邀请，而徐州牧陶谦，北海太守孔融，这几位忠心汉室的大臣，也可以成为将军邀请之对象。”】

    【王恪听完这话，心中大喜，随即修书一封，送往天下各州郡。】

    【其书大略为——臣向蒙国恩，刻思图报。牛辅、董璜诸贼，罪恶贯盈，愿起精兵二十万，以顺讨逆，无不克捷。望衮衮诸公，见书如面，尽可起兵，奉天靖难，檄文到日，可速并行！】

    【书信一出。】

    【各个州郡群起响应。】

    【尤其是刘焉、刘表、刘宠、刘备等汉室宗亲，纷纷起兵，向豫州王恪处，汇聚而来。】

    【刘备、刘表二人先不谈。】

    【只说益州牧刘焉，与陈王刘宠二人。】

    【这益州牧刘焉，字君郎，本是江夏竟陵人，乃鲁恭王刘馀之后，初以汉朝宗室身份，拜为中郎，历任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等官，时值天下大乱，刘焉向天子奏请，废史立牧，割据益州一方，韬光养晦，等待天时。】

    【如今。】

    【他得了王恪的书信，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别样想法——如今天子蒙难，自己身为汉室宗亲，若是真的在其中立功，执掌天下权柄，也不是不可能……若天子驾崩，自己若要再进一步，登上那个位置，也并非虚妄。】

    【想到此处。】

    【刘焉当即引赵韪、庞义、张任、严颜等，起兵五万，至豫州，与王恪汇合。】

    【再说陈王刘宠，乃汉明帝刘庄玄孙，陈敬王刘羡曾孙，陈顷王刘崇之孙，陈孝王刘承之子。其勇猛过人，善长使用弓弩，箭法非常高超，可以十发十中。】

    【黄巾之乱时。】

    【天下反贼并起。】

    【陈王刘宠自备数千张强弩，并征召境内兵士，屯驻都亭，守卫陈国。】

    【国内百姓平素知道刘宠善射，因而惧怕他，不敢叛变，这陈国也就成为了豫州境内损失最少的地区。】

    【此时此刻。】

    【他得到王恪的书信，便召来相国骆俊商议。】

    【骆俊说道:“王使君言之有理，大王乃是汉室宗亲，理应率军靖难，扫清寰宇，匡扶汉室！”】

    【刘宠道:“我虽如此想，可国内连年干旱，粮草不济，恐怕无法集结兵马，这有如何是好？”】

    【骆俊说道:“汝南袁术，兵精粮足，可以相约一起起兵，呼应王恪。”】

    【刘宠听了这话，点点头，随即修书一封，送到袁术那里，请他起兵响应。】

    【果然。】

    【袁术接到刘宠书信，随即率领七万大军赶来。】

    【他与刘宠会师与阳夏城内，刘宠也大摆宴席，款待远来的袁术兵马。】

    【当夜。】

    【酒席宴前，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宴会之上。】

    【袁术轻轻拍手，召来一人，对刘宠说道:“席间无以为乐，我有一人，善于剑法，当舞剑助兴。”】

    【听闻这话。】

    【拥有刘邦基因的刘宠觉得颇为奇怪，但是对于袁术的信任却也打消了他的疑惑。】

    【于是。】

    【刘宠点头说道:“好！请来舞剑一番！”】

    【袁术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手，身后一位身材精干的武将跨步而出，向刘宠拱手行礼:“末将张闿，拜见陈王！”】

    【刘宠面带笑容，下意识起身，伸手来扶张闿，口称:“将军请起！”】

    【不料。】

    【就在这时。】

    【张闿趁着刘宠伸手来扶之际，猛然从怀中抽出一柄匕首，宛如闪电一般，正正扎进刘宠胸口。】

    【刘宠猝不及防，当即被刺杀而死。】

    【就在如此惊变中。】

    【早有准备的袁术，一脚踢开桌案，手起剑落，把陈国相国骆俊也斩杀当场。】

    【而后。】

    【袁术带来的兵马，对于陈国士卒展开无情屠杀，不过一两日之后，陈国全境，已经被袁术牢牢占据。】

    【原来。】

    【这袁术本就有不臣之心。】

    【而如今，他见天子蒙尘，野望越发的强大起来……恰好这时，刘宠修书到此。】

    【袁术看罢书信，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

    【本就垂涎刘宠那数千相强弓硬弩的他，率领麾下精锐，直入陈国，借着酒席之际，便将陈王刘宠刺杀当场。】

    【杀了刘宠之后。】

    【袁术收缴强弓硬弩，旋即返回寿春，趁机攻略江东之地。】

    【待得将后方稳固。】

    【袁术便急匆匆称帝，建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立冯方女为后，立子为东宫。】

    【与此同时。】

    【野心勃勃的袁绍不甘心成为王恪联盟之中的傀儡。】

    【他招募了流浪至此的吕布，在邺城发布檄文，号令英雄，一同讨伐国贼。】

    【自此。】

    【天下局势越发混乱。】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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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首战瓦岗

    【叮！】

    【本次推演模拟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三项奖励，请任选一项，投射到现实世界当中：

    一，勾陈六星之天马相位——麾下骑兵移动速度与攻击力提升，并且获得特殊兵符“白马义从”，

    二，勾陈六星之陆吾相位——麾下步兵防御力与攻击力提升，并且获得特殊兵符“大戟士”，

    三，勾陈六星之龟车相位——麾下弓箭手精准度与攻击力提升，并且获得特殊经度“先登死士”。】

    “这一次，居然是三个特殊兵种？”

    渐渐回过神来。

    王恪双眸微微闪烁光芒。

    他意识在模拟器中流转，查看着三个奖励的说明。

    白马义从，曾经也在奖励当中出现过，如今他重骑兵有连环马的训练方法，轻骑兵有杂胡骑兵的训练方法，这个奖励，可以暂时不用考虑。

    大戟士，乃是汉末颇为着名的一支重装步兵部队，通常以为突击和稳固阵脚之用，如今对于王恪，并非必须的一个兵种。

    “若是汉末三国的精锐步兵，除了大戟士之外，还有陷阵营……我可以再等等看！”

    浏览过了大戟士的介绍。

    王恪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在了先登死士的介绍上。

    先登死士，即为鞠义统领的那一支“强弩锐士”，曾经以八百人的规模，击破了三千白马义从，从此闻名天下。

    这支兵马，可以说是东汉末年极为少见的破骑弓箭手。

    “这支兵马么……”

    王恪脸上露出了莫名笑容。

    他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想到了比邻自家领地的那一方诸侯——北平王罗艺。

    “我若是选择了先登死士这支兵马……怕是够罗艺这老小子喝上一壶了！”

    略作思索之后。

    王恪轻轻点头，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丝决然之色，旋即用意念点在第三项奖励之上。

    “我选择先登死士！”

    他心头对模拟器说道。

    【叮！】

    随着王恪一声令下。

    “白马义从”与“大戟士”两个选项渐渐消失。

    而“先登死士”的选项，却逐渐凝实，化作一团金光，进而撞进了王恪的脑海之中。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紧接着。

    王恪只觉得脑海里微微一沉。

    一道浑身散发着血煞之气，九头双翅的巨大怪鸟正引颈长啸。

    咻！

    随着它一声咆哮。

    王恪的整个意识空间开始震荡。

    不过。

    就在下一秒。

    又有两道巨大的咆哮声冲天而起，宛如滚滚雷霆，瞬间将那九头怪鸟的声浪镇压下去。

    旋即。

    九头怪鸟的身形化作光华消散，沉沦于王恪无边无际的意识之中。

    而与此同时。

    隐藏于他意识深处的那尊勾陈大帝虚影，也越发的凝为实质。

    书中暗表。

    此时此刻。

    王恪本命将星勾陈大帝之中，六大相位已经归位三颗——螭虎、麒麟、鬼车。

    而随着这三尊相位归位。

    王恪的自身也渐渐的出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变化……

    ……

    数日之后。

    济南府。

    历城县外。

    王恪大队兵马缓缓抵达。

    当地的最高军事统领唐璧却已经在城外恭敬等候。

    “末将拜见君侯！”

    见着王恪之后。

    唐璧双手抱拳，行礼说道。

    “唐将军免礼……如今历城县局势如何？”

    王恪随口问唐璧说道。

    “自从那日贼寇作乱，末将便封锁周围关隘，不让贼人脱逃……可是……”

    唐璧听到王恪相问，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说道。

    “可是什么？”

    王恪挑了挑眉，问道。

    “可是……秦琼那厮十分狡猾，利用靠山王金批令箭，骗过了周围关隘的守将，使得诸多贼寇，得以逃出生天。”

    唐璧的脸上尽是懊恼之色，低声对王恪说道。

    “哦？唐将军的意思是……你麾下兵马，放走了贼寇？”

    听完唐璧之言。

    王恪突然出口问道。

    “啊这……”

    唐璧未曾料到王恪有此一问，顿时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答。

    “也罢……既然如此，唐将军暂且休息，济南府兵权暂且由我执掌，待我荡平贼寇之后，再行交换，如何？”

    王恪面带笑容，盯着唐璧，语气虽然平和，可身侧手持铁杖的麦铁杖，却给了唐璧莫大的压力。

    “罢了罢了……末将听从君侯号令就是。”

    唐璧望了望面无表情的麦铁杖，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随后拱手对王恪说道。

    此时此刻。

    他还是选择了从心。

    “哈哈哈！甚好！那么现在，兵马先行进入历城县，待我找到贼寇踪迹，便起兵进行讨伐……”

    王恪拍了拍手，对唐璧说道。

    之后。

    大军徐徐进城，各自安营扎寨完毕。

    随即，王恪便派出麾下骑兵，装模作样的往历城县西面，瓦岗山附近探查敌人踪迹。

    果然。

    不出三天。

    王恪麾下的游骑斥候便找到了贼寇的踪迹。

    他们回来禀报王恪，说那瓦岗山中，建立了数座大型营寨，其中兵马遍布，旗帜招展，正是之前劫掠山东的贼寇。

    同时。

    瓦岗山下的金堤关，也被山中贼寇占据，目前有秦琼率领樊虎、连明、金甲、童环四位大将一同镇守。

    “君侯容禀！”

    这一日。

    历城县内。

    县衙议事厅中。

    听说找到了贼寇踪迹。

    唐璧迈步而出，双手一拱，便向王恪请命。

    “何事？”

    王恪看着唐璧，暗暗好笑，明知故问的口中说道。

    “末将自知罪孽深重，想要将功赎罪，愿意率领本部兵马，直取瓦岗山，荡平贼寇，以报国恩！”

    唐璧声音洪亮，一脸正气，对王恪说道。

    “如此也好……你便率领本部兵马前去，我随后就来。”

    王恪知道瓦岗山中藏龙卧虎，也乐得唐璧损兵折将，于是微微颔首，随口说到。

    唐璧闻言，抖擞精神，而后手按长剑，迈步往议事厅外行去。

    这唐璧。

    虽然武艺一般。

    但其人终究是罗艺门下大将，使一把金背钢刀，颇有胆色。

    如今。

    他领了将令出来，一心要将功赎罪，于是连夜率军，直奔瓦岗山而去。

    书说简短。

    唐璧行不多时。

    前头斥候回报:“启禀主将，瓦岗山就在眼前！”

    唐璧闻言，口中问道:“金堤关现在何处？”

    斥候回答说:“绕过前头的黑虎峪，便是那金堤关了！”

    唐璧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大家抖擞精神，直奔金堤关去也！”

    听闻此言。

    身旁的副将口中问道:“将军，不知为何要去金堤关？”

    唐璧说:“金堤关乃是新丢的关隘，我先将之夺回，来个开门红，而后再战瓦岗山！”

    说罢。

    他一带战马，径奔前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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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黑虎称金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黑夜中。

    一弯冷月如钩。

    清清月光，斜洒在山东大地之上，更显山势起伏。

    与此同时。

    就在这连绵起伏的山路上。

    无数的铁甲骑兵，宛如一股旋风般，飞驰而过。

    沉闷的马蹄声。

    既惊醒了山岭之中的飞鸟。

    也惊动了蛰伏于黑虎峪之内的一伙山贼。

    要说此地的这伙山贼。

    却是颇有一番来历。

    此处山贼的头领，乃是兄妹三人，为首的大哥名唤张称金，二哥名唤张称银，三妹名唤张紫嫣。

    这三人，本是陇西一带的人物，祖上据说还是西晋的名士张华。

    可到了他们祖父一辈，家道已经中落，只能做些游商买卖过活。

    而前些日子。

    因为药罗葛菩萨引吐谷浑兵马肆虐西域，他们兄弟三人没了生意，只能向中原一带搬迁。

    到了黑虎峪时。

    早就对颠沛流离生活不耐烦的张称金，一咬牙一跺脚，索性就落草为寇，以自家携带的战马，招募了七八百骁勇彪悍的喽啰，割据一方，甚是厉害。

    久而久之。

    离此不远的瓦岗山也听闻了张称金三兄妹的名头。

    那翟让多次派人前来招揽。

    可张称金嫌弃瓦岗寨势力太小，便不曾答应与他。

    翟让得知此事，倒也十分豁达，就任凭张氏兄妹在此发展，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回到现在。

    此时正值半夜。

    张称金等还在山寨之中酣睡。

    山口处滚滚铁蹄之声却将众人惊动。

    几个守夜的喽啰悄悄摸到山外一看，竟然见到了大队朝廷官军席卷而来。

    几个人不由得大惊，立刻飞奔会山寨，叫醒了张称金，禀报了方才见到的情景。

    听罢喽啰的禀报。

    张称金心中暗暗思忖:“前些日子，我也听闻瓦岗山中来了一伙十分厉害的兵马，据说是在历城县做下了大事……这些朝廷官军多半是准备趁夜袭击瓦岗山……那翟让这些日子待我不薄，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也罢，我便去抵挡一阵，也派遣几个喽啰，向瓦岗山禀报此事！”

    想到这里。

    张称金立刻召来几个精明能干的喽啰，让他们从后面出去，悄悄上到瓦岗山，把官军出没之事，禀报给翟让知道。

    他自己，则引三百精锐骑兵，直奔黑虎峪前，试图抵住汹涌而来的朝廷官军。

    ……

    话分两头。

    且说唐璧想要雷霆般夺取金堤关，于是率众趁夜急急而行。

    行不多时。

    兵马正好到了黑虎峪口。

    但听得一声炮响。

    那山口处火把齐明，竟有数百骑兵汹涌而出，一字排开，挡住了唐璧前进的道路。

    “嗯？”

    看到突如其来的一支兵马。

    唐璧眉头微皱。

    他以为瓦岗山已经知道了他到来的消息，于是把马一拍，挺刀上前，口中喝问道:“呔！尔等可是瓦岗山的贼寇？如今天兵到此，还不下马投降么？”

    张称金在对面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一声，心里想道:“好好好！果然是来讨伐瓦岗山的，待我先挫一挫他的锐气！”

    想到此处。

    他掌中大枪一抖，朗声说道:“我并非瓦岗山的兄弟，乃是这黑虎峪的大王也！尔等趁夜而来，必然居心不良，识相的，把兵器、铠甲、马匹留下，其他的逃命去吧！”

    见张称金如此说。

    唐璧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个无名之辈，也想拿我来扬名天下？听好了，老子乃是济南唐璧，认得的，快快退开！”

    张称金听罢唐璧之言，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被瓦岗山好汉杀得大败的唐璧，你这时候来征讨瓦岗山，莫非是想要入伙么？”

    “贼寇无礼！”

    一听张称金此言。

    唐璧顿时勃然大怒。

    他怒吼一声，掌中金背钢刀陡起，催开战马，直奔张称金杀来。

    张称金冷笑一声，双腿一夹战马，手里手腕粗细的浑铁点钢枪翻飞，向着唐璧劈面刺来。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刹那之间。

    两员大将杀到一处。

    这唐璧，从年轻时，便跟随北平王罗艺征战，一身功夫尽是马上本事。

    那张称金，也是在陇西长大的英雄，素来和纵横西北的马贼多有交锋，也是一身的骑战本事。

    但见两人，刀枪并举，双马盘旋，翻翻滚滚，纵横决荡，直杀到二十几个回合，依旧是不分上下。

    然而。

    唐璧却越打越是着急。

    原来。

    此番出战。

    他的心头着着实实憋着一股劲，誓要击破金堤关，扫荡瓦岗寨，以恢复他济州大将的名头。

    可是。

    只到了这黑虎峪。

    连瓦岗山贼寇的面也没见着，他就遇上了这等劲敌——如此情况，怎么能不让他心头郁闷。

    想到此节。

    唐璧心头越发的焦躁。

    就连他手中的长刀，也施展得越来越狠辣迅猛起来。

    这一下。

    张称金便有些抵挡不住了。

    如此，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这唐璧看出了张称金的破绽，猛地把马一圈，引诱张称金一枪向他刺来，而后只把身子一侧，掌中大刀挥出，狠狠向下压迫，宽大的刀面，重重砸在张称金手中这条长枪之上。

    铛啷啷！

    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张称金被唐璧狠狠一砸，压得身子下意识往旁边偏出。

    而就在此时。

    唐璧手中大刀一转，使一个“乌龙摆尾”，径取张称金的哽嗓咽喉。

    “哎呀！不好！”

    张称金看到唐璧大刀迎面劈来，吓得把身子往旁边一让，那大刀顺势重重斩落，把他左肩膀上的护甲削去一半。

    这一下。

    张称金浑身冷汗直流。

    他叫了一声苦，把手中长枪一掩，调转马头，唏律律向后败退而去。

    “贼寇就这点儿本事？”

    看到张称金败走。

    唐璧不由得心中高兴。

    他掌中大刀一挥，率领麾下兵马，跟着张称金，紧紧追赶了下去，一路也就追进了黑虎峪中。

    要说着黑虎峪。

    地势狭长，宛如羊肠一样。

    唐璧追击张称金，直到半程，突听得旁边山坳里连珠炮响。

    竟然又有两支兵马，一左一右，向唐璧军马包抄而来。

    唐璧猝不及防，后路顿时就被截断。

    见此情形。

    他猛然大喝道:“弟兄们，此时周围尽是贼军，索性一举杀奔出去，直取金堤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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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有女紫嫣

    且说唐璧将张称金杀败。

    张称金率领兵马退入黑虎峪中。

    唐璧心头想要立功，便率领兵马紧紧追赶而去。

    正追赶之间。

    突听得两边连珠炮响。

    紧接着。

    一左一右各有一支人马杀出，把唐璧后路截断。

    唐璧见状，不由得高声呼喝道:“弟兄们，此时周围尽是贼军，索性一举杀奔出去，直取金堤关也！”

    话音未落。

    他便拍马舞刀，向左侧一支兵马杀了过去。

    不料。

    这一支兵马并没有与他正面争斗。

    他们见唐璧率领大军杀来，只往旁边轻轻一让，露出了埋伏在后面的一队弓箭手。

    “不好！”

    见到这般情景。

    唐璧心里大吃一惊。

    他连忙带住战马，试图阻止跟随他向前冲锋的兵马。

    可惜。

    为时已晚。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下一秒。

    一阵阵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无数的箭矢宛如狂风骤雨一样射向唐璧等人。

    唐璧仗着自家武艺，先行翻身下马，躲开了一轮轮箭雨。

    但跟随他冲击的众多士卒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不一会儿。

    只听得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

    被几轮箭雨冲击之后。

    唐璧麾下兵马自然是士气崩溃。

    方才那“击破金堤关，荡平瓦岗山”的豪情壮志也消失殆尽。

    不过片刻功夫。

    唐璧便率领残兵败将，退出了黑虎峪这条狭小山路，只在外面的大道上安营扎寨不提。

    话分两头。

    再说黑虎峪中。

    张称金满头冷汗，回到了自家山寨之内。

    他刚到大寨门口。

    只见寨子里远远行来两人，向他拱手行礼。

    这两人，乃是一男一女。

    男的，与张称金有七八分相似，生得虎背熊腰，容貌粗狂，手持一口开山刀，内穿铁甲，外罩战袍，正是二弟张称银。

    女的，却是杏眼桃腮，柳叶秀眉，身形婀娜，十分美丽，穿着一件桃红色的战袍，手中提着一柄方天画戟，正是三妹张紫嫣。

    “大哥，今日出去厮杀，如何不让我们跟随？”

    见到张称金后。

    心直口快的张称银脱口问道。

    “就是……若非我安排弓箭手在后接应，大哥你还回得来？”

    待张称银说完。

    向来任性的张紫嫣撇了撇嘴，也对张称金说道。

    “哈哈哈哈……原本以为来的只是小股部队，不想却是唐璧亲至……失算失算了！”

    张称金一面打着哈哈，一面对两个骨肉至亲说道。

    一边说着，三个人一边回到了营寨之中，直至议事厅内坐下。

    “三妹，你脑子最灵，先说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待三人坐下之后。

    张称金单刀直入，看向张紫嫣，口中问道。

    张紫嫣眉头微皱，口中说:“大哥已经派人前往瓦岗山报信，想来他们的兵马不日就会来此处协助我们击破官军，这倒不用担心……我只是担心另一点。”

    “哦？哪一点？”

    张称金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口中不由得问道。

    张紫嫣说:“唐璧本是济州大将，乃三军中枢人物，为何会亲自担任先锋？”

    张称金道:“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唐璧放走了诸多贼寇，自然受到了朝廷责罚，担任先锋，用于将功赎罪罢了。”

    张紫嫣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可是，接替他执掌济州兵权的，又是何人呢？”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了……要不然，明日先出一阵，生擒几个朝廷士卒回来，严加审问？”

    张称金挠了挠脑袋，望向张称银与张紫嫣，征求意见道。

    “倒也不必……待得瓦岗山兵马到来，再行出阵吧！”

    张紫嫣摆了摆手，口中说道。

    “如此也好！”

    张称金点点头，同意了妹妹张紫嫣的提议。

    之后。

    黑虎峪的喽啰们便没了休息的时间。

    众人就在山口处修筑工事，布置拒马鹿角，防备唐璧的突然袭击。

    ……

    转眼之间。

    第二天已到。

    瓦岗山方面的确来了一彪军马，为首的大将更是重量级——正是单雄信。

    原来。

    自黑虎峪的喽啰前往瓦岗山中报信之后。

    翟让便召集众人商议。

    一听唐璧杀到。

    岑威、王伯当、尤俊达等人纷纷请战。

    而单雄信，也十分敬佩张称金帮忙阻挡之事，与众人一样，起身请求出战。

    这单二哥一出。

    众人自然是不好再行争夺。

    所以。

    这支援黑虎峪的任务，便落在了单雄信的身上。

    于是。

    待到次日清晨。

    单雄信便率领中路绿林的一众寨主，并三千兵马，直至黑虎峪前，与张称金、张称银、张紫嫣三兄妹相见。

    “哈哈哈哈！久闻二贤庄单庄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也！”

    当下。

    两支兵马相逢。

    那张称金与单雄信剪拂了，张称金笑着说道。

    单雄信也说:“之前就听闻张寨主割据一方，甚是厉害，如今一见，果然是一位英雄！”

    说到此处。

    他目光落在张称银与张紫嫣二位的身上，也笑着说:“二位想来就是张寨主的弟、妹，果然也是英雄！”

    “见过单庄主！”

    张称银与张紫嫣也齐齐拱手，向单雄信行礼说道。

    “单庄主远道而来，小弟十分高兴，如今已经在寨中安排了酒宴，还请单庄主移步，入寨详谈如何？”

    张称金微微拱手，对单雄信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走走走！”

    单雄信也是豁达之人，手持金顶枣阳槊一摆，大声说道。

    随后。

    众人一起进了黑虎峪中。

    自瓦岗山来的三千兵马，自然有各位喽啰”头领款待。

    而单雄信，以及诸多的中路绿林的寨主，则一起来到山寨正厅之内。

    然而。

    就在大家按照宾主坐定，正要摆开酒宴之际。

    一名驻守山口的喽啰飞奔进来，禀报说道:“大王，大事不好了！那唐璧率领兵马，正在山口之处大骂挑战！”

    “什么？”

    一听这话。

    张称金眉头一皱，不觉勃然大怒。

    他刚要款待单雄信，这唐璧就不知好歹的出来捣乱。

    如此行事，当真是扫了他张称金好大的面子。

    于是。

    这位黑虎峪山寨之主，当时就要召集兵马，出山口与之交战。

    不过。

    正在此时。

    单雄信伸手拦住，口中道:“这唐璧乃是冲着我们来的，如何能让张兄弟再出战迎敌？”

    说到这里。

    他目视一众中路绿林的寨主，大声道:“弟兄们，随我出去，再会一会那济州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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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幽州王恪

    黑虎峪。

    地势险峻，道路狭长。

    而现在。

    这条本就崎岖难走的山路上，布置着无数拒马鹿角，陷坑蒺藜，更是难以前行。

    所以。

    在如此情形下。

    唐璧只能于山口之外列阵，用擂动战鼓的方法，诱使贼军出战。

    果然。

    这些所谓的绿林好汉，的的确确经不住激将法。

    两拨人马呼吸之间就交上了手，慕容坤的手下很难对付，导致冯涛和一中十一剑跟他们打起来显得很吃力。尤其是一中双魔龙，他们俩的战斗力相当凶猛，一中十一剑马上就被放倒了三个。

    她特意留了个心眼儿，进到卧室之后，把房门反锁好，才去换衣服、洗澡。

    他不为所动，只裹了一条浴巾的身体马上逼了过来，然后微微低头，唇正好压在我的额头上。

    “恩师，我先扎实基础吧，历练完红尘在去游历不迟。”金道元沉思许久后道，因为桌上众人都望着他，除了屠夫二人。

    “一队，跟我来！”李晓鹏招了招手，喝了一声，随即二十多个成员就出了列跟在了李晓鹏身后。

    “终于轻松了，占哥，咱们是不是要着手基地的事情了？”晚间众人在客厅中李可问道。

    ”我理解没有妈妈的痛苦。”叶倩后面一句，几乎是耳语了，但耳尖的李白还是听到了。

    二人越过红墙，来到了一片湖泊之旁，月影倒影其中增添了几分明亮跟意境。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就看到赵明兰和习向暖拎着行李箱往外面跑，后面还有人在追。

    当时就是有高人出手帮助羿飞扬，如今更是把一片人定在这里，难道羿飞扬真的被某位高人相中了？

    屠明按耐住心中的冲动，把又找见五具尸体，不过可惜的是，只有两人是魂武者。

    “原来如此，我觉得我是无妄之灾。”听完介绍，燕云城已然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看见范筱苒那幅得意的模样，他计上心来。

    那家伙背后长满着骨刺，九条血尾从背脊窜出肆意舞张着，脸上只露出一只血红色的左眼。

    在到这些修为至少渡劫期的强大修士，与一只巨大无比，浑身被赤焰覆盖的大鸟战斗。

    “嘿嘿……谢谢！”屠明毫不客气的把他身上的皇者之气攫取了过来。

    “各位师兄弟，明日我少林弟子拂尘，拂烟，悟苍，三人前来试炼，望各位师兄弟全力考验”说这话的是少林住持兰竹，他的眼里全是认真严肃。

    山石崩裂，鬼君庞大身躯一跃而起，鬼气重新覆盖全身，气息狂爆无匹，方圆十里之内瞬间被其气势推平，成为一片死地。

    毕竟相较于他的生命，他所能创收的价值，吸收到的信仰之力，才是佛魔关心的。

    见何雅琴黛眉紧皱，像是很挣扎的样子，何清凡笑了笑，捏了捏何雅琴的柔软，笑着说道。

    暮颜从古辰那里得知，暮雪是一个吃货之后，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好吃的，这也是暮雪看见她就如看见亲娘一般的原由。

    黑暗，是不是的从远处来来流水的声音，四周沉闷之极，仿佛空气被抽走了一般，很是憋屈。

    龙魂岛的十几个高手同时回头一看，这边，服部信臣身边，是忍部的掌控者松本龙川，还有硕果仅存的两个常务长老。

    “呃，那好吧！我观将军大军乃是轻骑赶来，却是没带辎重粮草，这样，我这就回去安排，给城外大军安排粮草吧！”邹靖看了一眼刘天浩身后的大军，沉吟一番，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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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飒爽女将

    见是王恪的大队兵马。

    唐璧大喜过望，急忙带着麾下十几名骑兵，跪倒在旁，口中喊道:“败军之将唐璧，求见王君侯！”

    “果然是唐璧将军？”

    听到前面几人的呼唤。

    行在大队兵马最前方的副将张虎眉头微皱，不太确定的问道。

    唐璧满脸通红，羞愧得几乎钻到地里，口中回答说:“正是末将，

    正所谓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同样也可以做到，我又不比你少点什么，等着吧，我们有见面的那一天。

    “汗王，您尚未看到南门的惨象，也许轻视唐军战斗力，单单张韶鸣两波强势的攻击，援军已经伤亡近万，末将怀疑，若张韶鸣愿意坚持，黄昏之前，五万援军同样会损失殆尽！”左谷蠡王回答。

    “记得保留种子。”李少凡将保留下来的三颗种子交到了萌萌的手里，然后就去欧冶子那里了，这里交给萌萌处理他绝对的放心。

    眼见楚天的身影消失，他顿时心中一紧，自己的身形也同样化作了一团灰色的雾气，向着四处散开。

    “你应该去冥界一趟，你爸只是一个凡人，恐怕无法忍受血海炼狱的痛苦，如果他真的抵抗不住，或许会魂飞魄散！当然了，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因为那个地方的惩罚就连古圣都难以抵挡。”孩童语气凝重。

    特别是在其它世界中穿行，实力更强一些，也象征自保能力更强。

    “大人，您真的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吗？”幼童已经醒了过来，睁着眼睛问道。

    方辰点了点头道：“好说，只要你服下它，我便让你走！”方辰双指夹着一粒摄魂草种子。

    不容多想，四人连忙动跑车，然后猛踩油门，就见四辆跑像是离弦的弓箭一样，弹射起步，直接冲了出去。

    闻声，韩昭伍内心热血沸腾，若是似商荣华所言，这岂不是一步登天，能实现自己为官报国愿望吗?

    老杨笃定他绝对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他在傅景霆手下五年，只要是他吩咐的事情就处理的妥妥当当。

    人之所寿，皆有所限，纵然修道有成，也不过多活个几百年罢了。

    傅老爹连忙起身去看彩云，妈妈也端着参汤进去，看来只能明天再问了。整个晚上，我心里有事，颠来倒去没有睡着，到底妈妈是不是花护法？她又是什么教的护法呢？

    “古河在加玛帝国有着不低的声望，这一次，便先让他去与萧炎大战一番，等到时会两败俱伤了，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云山冷笑道。

    南宫仆射羞恼的瞪了江枫一眼，不等江枫说完便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毕竟一个月拿着普通人一年的工资，谁会因为想多嘴而失去这份吃住五星级酒店的好工作。

    时宛溪挠挠头：“我……跟他不熟，准确地说是压根没见过。”时宛溪想，自己在这次循环里的确没见过林松眠，自己也不算骗奶奶。

    从前老旧的四合院如今已经焕然一新，门窗重新刷了新漆外，柱子门楣横梁处雕梁画柱恢复了原貌。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必为我所杀！——”练亭中眼神里涌现出无限的杀机，一字一顿道。

    原本以为陈锦川是多年积累，多年不停地挣钱才有这么多的，现在一看井邑白，沈溪言觉得自己还是眼界不大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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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骁将斗武

    “绑了！”

    见张虎摔落在地，灰头土脸。

    张紫嫣不由得微微一笑，面容仿佛桃花绽放。

    随即。

    几名黑虎峪的喽啰一拥而上。

    将张虎七手八脚捆成一团，径直拖回了山口之中。

    而那些跟随张虎前来的精锐骑兵，见着主将被抓，也投鼠忌器，故而不敢上前争夺，只能向后退却，将此事禀报给

    想到这儿于辰连忙感觉了一下自己握着宝剑的右手，令他惊喜的是自己握着宝剑的右手竟然有知觉，而且还能动。

    “好了你先去上一些吃的来，我们都饿了。”服务员没有多说什么话慢慢悠悠的离开了他们这一桌。

    听着龙武不容置疑的话语，唐亚茹露出愕然之色，俏脸上变得极其尴尬起来。

    大家交流了半天，未了，耀光向夏昱提出了一个请求却夏昱大吃一惊。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绝不会长时间待在幽兰谷的，就算苏红袖不赶他走，他自己也是要主动离开这个地方的，谷外，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了。

    林野收起最后一丝元力，他感觉四肢百骸，如被热水浸过一般，舒爽而通达，他今晚本有机会突破到锻骨境界圆满，不过这一次，他还是止住了，更多的元力在丹田处汇聚，这根基打的更加雄厚无比。

    魔灵鼠的智慧已经不亚于十来岁的少年，而铁背独角犀牛的智慧也得到了飞跃的提升。变得和龙武格外亲昵，依赖。

    听到老板的呼唤大家一股脑的全部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老板两眼茫然不知道老板又要干什么事情。

    敖宇一咧嘴，去迷雾里？你修炼一辈子也别想了！不过他明白夏昱的意思，知道都是为赤水，也是为了自己和赤水好，当下也不说破。故意沉吟了一下没表态。

    但是，联赛也不能丢，主场输给国际米兰之后，教授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其它几部族的首领也纷纷同意领利的意思，纷纷觉得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十分危险，急需调回南下的五万骑兵。甚至已经有两个部族首领直接说，把南下的五万兵马调回来后，应当马上回草原。

    “刚回来一会儿，芝加哥的媒体和纽约洛杉矶的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热情’。”艾克笑着说道。

    卢云心下一凛，暗道：“蒙古旧墙。”北京又称大都，辽代时古称南京，更古时称为幽州，历代以来城墙增修扩建，严密异常，看这处城墙生满青苔，当是蒙古人修造的旧城段，倚于新城之内，尚未拆除，没想给阿秀找到了。

    待得片刻后掺杂着血水的水珠纷纷扬扬落下，却是全部落到了湖岸外的泥土之中。

    知道张金称率军北上，他们还巴不得让这些农民军相互大战，他们好坐收渔人之利，又怎么可能会干扰。不过两日前，特勤司从平原郡发来的军情急报，还是让他们有些惊讶和始料不急。

    正因为如此，这支球队显得比其他的球队更加忠诚，更加团结，在他们的荣誉展览室，也有不少的奖杯陈列，法甲冠军，法乙冠军，国际托托杯冠军以及法国杯冠军。

    毕竟简易横看竖看也不过就是入微境的修为，而乐大师虽然人比较让人讨厌，却实实在在是凝丹境的修为，简易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乐大师的对手。

    “今天的事情别放在心上，那几瓶酒算酒的，你好好工作就是了，我不会亏待每一个认真工作的人。”李夸父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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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女将来访

    黑虎峪外。

    众多喽啰见麦铁杖如此厉害。

    一个个不敢追赶，只能回到山寨之中，禀报给张称金几人知道。

    张称金闻言，勃然大怒，当即就要点齐兵马，追击麦铁杖。

    一旁的张紫嫣连忙拦住，说道:“兄长莫要着急……如今，我们与定北侯的手中都有人质，二哥那里，倒也没有性命之忧……”

    张称

    眼看着愤怒的11岁孩子陈志清就要出刀刺他的老师，这时一个穿着白色校服活泼靓丽扎着马尾辫的高中生跑了进来。

    展飞鸿心底一沉，他自然不可能去目睹这样的结局发生，二话不说便一把将东方馨搂入怀中，随即二人消失在空气中。

    周聪看了一眼张依娜，摇了摇头。然后，拉着胖胖的朱仁毅向楼下跑去。

    江雪雁看了一阵，又调出手机上的模型规划图片，看了好一阵，也很是满意。

    我抬头，看了眼元元，然后转头，看见飞哥他们几个也全都看着我们两个这边，也不闹了，也不说话了。

    “柳儿，秋子云，你们上来说吧。”萧夫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有着淡淡的关切。

    “少主，九长老，刚才那人已经承认自己是华帮的人，而他最后自杀了。”唐毅和其他唐门子弟从暗室里出来，上到二楼的欣赏长江水的楼台看着唐门少主和九长老两人紧张地说道。

    “不要叫我晴儿，我不是你的晴儿……”蒋晴冷冷的说道，把头扭向一边，脸上呈现出极其厌恶的表情。

    前面去酒吧栽赃是李志东策划的，结果阴差阳错的因为阿亮是毒贩被体校的特长生宋洪源知道了这件事儿搞砸，路光辉把事情摆平之后立刻安排了一个连环计。当然执行者还是李志东，谁让他是最可能倒霉的人呢。

    李想在行会战的第二天就消失了，在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禁神谷中。

    挥手间，远古树神便如天降神树一般迅速在身前冲天而起，拔起足有十几米高，五根细长的枝条伸展开来，光秃秃的便如五条长鞭一般，紧跟着，枝条便如长蛇般灵动起来，或卷或刺或抽，每一击都会带走一只魔怪的性命。

    “喜欢，当然喜欢。”我顿时伸着手朝灵越紧走了两步，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什么？你说银行批了玫瑰集团的贷款？金氏集团也把欠款结清了？”东海市的某处别墅里，一个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的老人握着电话，语气似乎很惊讶。

    外面，是一片方圆百米的广场，上面驻足着近百人，他们正在苦练着功夫。

    反而是要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利用她少有的弱点，她的同情心，让一个骨瘦如柴的乞丐在她面前晕倒，她必然不会有任何疑心。她算对了。

    北堂夜泫和寒月乔不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色，他们已经猜到洛凤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一想到楚枫，不知怎的，方晓彤的心里竟然起了几丝暖意。想起刚刚在落地的那一刻，楚枫硬生生的把身子垫在自己身下的时候，方晓彤心里顿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怎么，心虚啦？”姜媚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枫，脸上的媚意十足，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看的楚枫不由得起了反应。

    一阵阵带着血腥味的炙热空气从龙嘴中喷出，如同强风扑面，吹在了佐拉博士和约翰上校脸上，令两人的脸庞都是不由得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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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飞石打将

    “倒真是个奇女子啊！”

    望着张紫嫣远去背影。

    王恪也不知是感叹她在原著中的生平，还是在赞叹她方才的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随后。

    那颇有眼力见的郭孝恪迈步上前，拱手问道:“主公，既然敌人已经来下战书，我们该如何应付？”

    王恪说道:“正面交兵还是要打的，需得给苏定方将军留下

    而自己倒好，不当帮不上任何忙，反而让本来就贫困的家庭，雪上添霜，为了他，父母将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毫无保留都给了他。

    解说夕阳看着已经开始围绕上路河道开始做眼的uf战队以及ssw战队说道。

    杨国侠和朴胥带队守在在首尔至仁川高速线的交通要道，以防肖禄伺机从城北区逃往近处的邻市。

    “你跑不了！诸位加把劲。诸天日月，星宿璇玑，玉衡停轮，神风静默，山海藏云，天无浮翳，四气朗清……”画外世界，三位大将全力念诵度人经，一个又一个的符纹进入画内世界，化作净化雷光，霸道而猛烈的轰击江东。

    “姐，你说你对象那么急着走是干嘛去？”白凌戳了戳白悦问到。

    比赛开始之前，麦克海尔的确没有布置什么特殊战术，而是激起了球员们取胜的欲望。

    别看现在张雪梅抵挡方泓的攻击显得游刃有余，但她败像已现，以雷辰的经验看来，恐怕最多四五十回合，方泓就能拿下张雪梅。

    要知道那威廉的家族也很不简单，带来的金丹期的保镖，也是经过千挑万选的，就算是在同一境界之中，那也是相当顶尖的佼佼者了。

    在勇士队球员们的大肆庆祝下，亦阳默默走回了球员通道。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荣誉已经够多了，但当他再一次折戟沉沙时，心中那股不甘却依然强烈。

    "天琴，交出婴儿，我考虑放你一马!"墓王余建霞开口道！她的确不是天琴的对手，然而她的目的是那婴儿身上的命血，那将是她问鼎天道的圣药!

    此时俞升已经看到那大蛇的蛇头朝自己爬來，俞升吓得忙朝自己记忆的空地方向悄悄走去。但还沒走出去五步，他突然被脚下的石头拌了一个踉跄。

    我心里一万只妈卖批飞腾而过，还说多错多，你不都说了一大半了嘛，怎么？到关键的时刻了！还是咋滴啦！为什么不一口气吞掉他们，这是问题的关键。

    “诺。”许褚点头应下，见董卓驻足不动，顿时明白了董卓心中所想，立时迈步离开。

    屋内传来一阵讨论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方教授那张脸出现在程诺的视线里。

    而安迪看向四周的大量的50级左右玩家，直接无视了他们继续展开攻击。

    不过呢，这对方正来说不是问题，他的灵气无穷无尽，虽然不能说一直一步百米，但是一步五十米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然后，程诺将写着完整解题步骤的草纸交给还在愣神的察里同学，转身，和何有君一块离开此地。

    虽然没有在谷里打斗，但在人家的家门口打架也容易引起一些麻烦。

    “那你们这次回靳凌国会在那里举行婚礼吗？”于子芊满脸期待地问。

    两个邻国神道高手终于无法忍受了，同时爆发了他们两个神道最强大的攻击力。

    在武警的高音喇叭催促下，车上的人，一个一个双手抱头的走下来，然后老老实实地蹲在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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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暗通款曲

    是夜。

    冷月如钩。

    苏定方已经在莽莽群山之中蛰伏了两日。

    如今。

    随着黑虎峪中的大队兵马渐渐向外调动。

    他已然察觉到了自己的机会。

    于是。

    就在当天夜里。

    苏定方将麾下五百精锐骑兵集结一处，只等夜半三更之时，便行劫营之计。

    很快。

    时间已至

    而水匪们就不一样了潜行之后仰望江面，即便是在水里视力不济，但是日照下船的阴影还是十分明显的，挺长枪用力刺去。

    但魏贤四周早就布满了“五星长安”分支，娄艺萧的10个分支法器再次与之相撞，魏贤闷哼一声。尽管五星长安很牛逼，只是五星长安毕竟受创在前，力空间上限只有1万信力，娄艺萧拼消耗的话，魏贤还是拼不过的。

    余达的惨烈损失不是秘密，因此，洪家村供奉了“魏贤”，太浩六极的极君无视，八部正君们也不想惹事，洪家村就成了一块飞地。但魏贤若是知道一定把洪老头打死，再将他的灵魂拘进盘娲碎片，让这死老头承受万年孤寂。

    “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有很多内容需要更新。”史怡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只看见一道模糊的黑线从天空一闪而过，像扑食的雄鹰，唯有空气被切割所发出的刺耳鸣声才可判断它的位置。

    路双阳虽然也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可是被震撼的同时心里还带着一丝激动!看到了强大的实力后，路双阳的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我以后要变得和他们一样强!不，不仅仅如此，总有一天，我要变得比他们还强!

    苏越洺闻听江别离所言，他瞧了一眼下方的冷血，脸孔上露出复杂神色，随即，他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地飘身站立在一旁。

    “若非你以千万生灵的血液，催动血灵门发动了封印之力，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妖娆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李总教官见他总算老实了一些，便松开了脚。刚恢复了自由的杨鑫楠，脸色立刻变得凶狠，他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窜了起来，对着李总教官的脸就是一拳，没有丝毫的畏惧。

    曹茶跟着他轻声的微笑，目前万宝门钱银吃紧，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遇到天大的事情，都是这样不慌不忙。

    “不去最好不过了！”像陈老头这样的人，李浮尘也是希望想去见见就能见到的。

    “好好好！”齐泰气炸，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向齐泰脸上招呼。

    刘信嘉目光看着她不由得摇了摇头，见她离开后，手里的剑刃瞬间出窍，直接锁定在了一颗树旁。

    随后就传来了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寂静的路口处四处无人，除了寒冷的风声，所以异常的清楚。

    驼龙怕她吵到了自家老大，担忧的朝着紧闭着的房门看了一眼，而实际上，他的担心实在是多余的。

    宁彬知道这家伙是打电话叫人来，也就没走，而是坐在一张沙发上，坐等那人来。

    天空中金灿灿的是金翅鸟，金甲战队的人坐在上面，在晚霞的映照下，犹如天降奇兵。

    面对苦苦哀求的宁珂盈，她更是留下的一句，令宁珂盈直接呆若木鸡的话。

    但于情于理来说，他们曾经比较相熟，不愿意见到也会随着对方一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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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四路进军

    上官狄。

    年进四十岁。

    生得身形瘦削，双眸有神。

    此时此刻。

    他得了王恪的传召，跟随着亲兵一路来到中军帐内，拱手行礼。

    “卑职上官狄，拜见君侯！”

    上官狄微微躬身，口中道。

    “上官先生免礼……我久闻你是靠山王爷面前文书，不知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王恪

    听到顾念说起他们家的这个传家宝，顾母看样子也没有把这个东西当作一回事，马上就回过身来，去卧室的保险柜中将这两件东西给取了出来。并直接扔到了儿子的手里。

    这个少年，看来也是个涉世不深的主，对于孙不醒的这一番热情无比的举动，反倒是愣在了那里，就这么呆呆的任由孙不醒将长弓放到了他的手中，直到好半天方才反应过来，连忙在那里不住的向孙不醒道谢不已。

    现在的米国，那怕损失了好几队航，母编队，可是，他们现在的所关注的重点，也没有转移到周边的海洋上面，因为在米国的境内正四处活动和杀戮吞食人类的那些个变异兽类对米国的危害更大。

    才抵达当初和张乾见面的地方，易道人就听到了娘娘悦耳中带着戏谑的声音。

    然而时候现，整个血族中并没有出现叛徒，但他们的行动还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遭到阻击之后，哈孔便疑神疑鬼了起来，难道是哪个圣灵看他们血族不顺眼，准备对付他们不成？

    一路飞来，决心不伤天和，只取天主一人的朱珏，第一次动了杀心。

    我们不怕，我们有顾真人、江仙子、翻天老祖，安排得明明白白，不愁功法不愁传承。

    “哈哈，因为苏军在诺门坎干掉6万多个鬼子，虽然目空一切，但也不是傻子。”陈飞道。

    黄公公被送走后，他打算休息一会；谁知道屁股还没坐热呢，一封极其神秘的信就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不存在的，这一切都是庄家的阴谋。”吕健呵呵一笑，继续喝粥，甄杰这会儿应该已然赚的盆满钵满了吧。

    “传奇事情对剑侠有一些影响，不会影响不大毕竟古代武侠游戏对中国玩家来说是一个江湖梦，所以目前玩家增加数量还在稳步提升中。

    不时，有人走到门口，然后瞳孔瞬间缩紧，看到躺倒在地上的两具无头尸身，忍不住大声的惨叫起来。

    没办法，飞鹰也不知道东方炎现在住在哪里，只好带他回了自己的公寓。

    售楼人员带着她前往实际的房子去参观，经过办公大楼时，里面传出了声音来。

    比起格林的打酱油，巴恩斯还是很受主教练杰克逊器重的。这不，巴恩斯已经出现在先发球员的名单里了。

    依旧是冷冰冰的字眼从哥达鸭的嘴里吐出，随后蓝色光团被猛地抛向空中，炸裂开来。

    或者说，苏景和她拥有着同样的命运，所以才知道对一个孤儿而言，他人的关心和关怀，究竟是多么让人难以抗拒的东西。

    这种事情本来不应该是她这个董事长亲力亲为的，这不是现在还没招到市场专员吗，而项目研发周期又那么短，前期的宣传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唐烨笑了笑，他也从不需要什么感谢，如今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不再是争锋相对，也不再是当日里那样的纠缠就已经算是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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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铁壁金堤

    虎牢关。

    总兵府邸之内。

    尚师徒拿着杨林送来的公文，翻来覆去看个不止。

    片刻之后。

    他将公文放在桌案上，朗声对外面的亲兵喊道:“传我军令，起三千兵马，于城外校场集合！”

    与此同时。

    在虹霓关内。

    新文礼也是点起了兵马，准备按照杨林的号令行事。

    不过。

    “那么前辈，到时候你还是唐百花的对手吗？”庞风想要为红姨报仇，更何况她也答应了蓝嫣然，一定要杀了唐百花。

    “大哥，你赶紧说什么办法，我就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威特卡斯拍着胸口回应，他可是做好战斗的准备。

    因为灵魂力量的不够，战那修罗虚影时，他也是费了好大一口气，方才破阵而出的。

    另一方面，鼬连衣服都没有换，直直的走向木叶医院，他知道，他这次肯定是杀不了李云的，因为现在李云身边守护的人可能不下于监视九尾那孩子的人数，但是家族的命令却又无法违抗。

    或许她应该为自己埋下的一个秘密道歉，隐瞒与欺骗是不同的性质，最大的区别，是前者自己痛苦，而后者却安然无恙。

    两人知道老大牛逼，就没喊班上其他的人，谁知林轩一句话，直让他们大骂坑队友。

    堂堂战帝，不但被臭骂了一顿，而且当着无数强者的面，被韩云一个战尊要求跪下。

    而在房间中的姜维，也是在这一刻陡然睁开了眼睛，视线望着天空，随后一跃而下。

    司徒昭远果然出现了，他的声音比他的身影率先闯入了慕秋狄的耳朵，彼时，慕秋狄还无法适应突然的光线而睁开眼睛。

    李云身形猛地从刚才三舞碰撞所产生的烟雾中倒飞而出，手持着大量剑，口角一抹鲜红留在空中然后又消失于无形。

    不过树的影、人的名，狂战士这个名字在第一军的名声太响了，所以才能有此礼遇。

    随时都能被甩下来，秃子还是死死的抓着，秃子用刚刚学的点金术，用不稳定的手指点了点妖龙巨大最近的鳞片，只见这一片鳞冒出了金光、银光、青光，三光互交。

    完全没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村里附近了。距离村里好几里了，而且出村后就是山林，早就看不到山村了。

    天言为了逃脱那悲惨的一幕，抱着皇后一阵哭诉，说自己是如何想念皇上和皇后，又是献礼，从伯牙背后掏出项链和青龙刀。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宝物的功能和效果，还对着赵琳赵月一番胡吹海捧……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悄悄模模糊糊地睡了一夜，清晨醒来的时候，没精打采地坐在了床边，一次不必匆匆忙忙地梳洗出门，不必为了膳食费劲心思，难得清闲的一早，倚在床边寂聊地发呆。

    “该死的，你这个笨蛋，明明知道不对劲，为什么要喝。”夜子冥粗吼，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凌总的脚受伤了？”看着凌兮走路的样子不难猜出。于是他关心的问道。

    随后，陆陆续续的又飞出几道身影。那两个最后i进去的散修，赫然也在其中！众人都无奈的对视一眼。

    李飞释放杀气笼罩所有人，就连红叶山庄的护院都感到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韩冷说完再去看刘真的脸色，发现刘真的脸上还是带着怀疑的表情，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以他现在展现的炼气期修为，理论上也不应该拥有购买高阶法器的灵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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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杀手一锏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金堤关城外。

    一片树林左近。

    新文礼率领铁骑如风，正好与金甲、童环两人带领的兵马相遇。

    一看到贼寇出城。

    新文礼不由得哈哈大笑，口中说:“好的很！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区区草寇，也敢出城寻战么？”

    金甲与

    明显没有效用的攻击，还浪费那灵气与劲力干嘛，还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袁浮屠这才察觉到那道乌光已至近前，当即目光一凝，眼前竟然出现了一道黑洞。

    脸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淡淡的薄荷香充斥在鼻翼两侧。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乖，不哭了。”带了一点点的沙哑，一时间让宋妍妍慌乱的心稳定下来。

    可她的笑容仍旧干净，她的眼眸仍旧纯真，姜三夫人想到姜家近期发生的那些事儿，一张脸着实笑不出来。

    见状，肖纪深却是微微勾着唇角，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接到电视台打过来的电话，东扯西扯，最后跟她说希望她可以来电视台，哪怕兼职也可以。

    看着马车上下来的云娘，王杨氏脸上带着笑意，伸手去拉云娘的手，赞叹的说道。

    要是在有其他人的情况下，紫宝的出现定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她的秘密也会被人所察觉。

    他虽然不是他和云娘的亲生血脉，可是身上却流着云娘的血脉，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他愿意把紫宝当成亲生儿子来教，心里对他的期望也很高！希望他能有所作为，毕竟他是如此的不凡。

    虞尚云静静的坐在一旁陪着她，定定的瞧着她安静的面容心疼不已，他才突然发现，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的得到她，而真心的希望她能够发自内心的幸福。

    太子很是烦躁，他都已经被罢免所有职务了，还能有什么不好的？再不好能比得上这个吗？

    “先别急着道谢。”颜向暖淡然摇头，事情成不成还是未知数，不要太乐观为好。

    卡尔人格战斗欲望强烈，在最后时间段，一定要将剑仙二字创造出来，这么彰显自己逼格的事情绝对不能错过。

    而等晨雾慢慢散去时，今川家的足轻们都是目瞪口呆——昨天还只有些侦查骑兵的山谷里，此刻已经飘满了武田菱的旗帜。仿佛一夜之间，山谷里凭空变出了上万大军。

    纳兰森墨眸色深邃的看着他，眼里划过一抹暗沉，却多了几分赞许。

    被自己和凰绯欺骗了这么久，蒙在鼓里这么久，知道了真相之后，那还不得炸了？

    夜空中，那股黑色呼啸而下，以为太多，看着是一座大山一样朝一个鸡蛋钻去，这个诡异的比例让人看着发麻，但黑色全然不顾，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这是霆长老的私自行动，我们并不知道！”大长老弱弱的为他们上官家族辩驳。

    怨灵那被黑色怨气包裹的魂魄中瞬间就闪现出晶亮之色，慢慢的，黑色怨气就像是烟雾一样从他身上淡淡飘散开来，化为乌有消失不见，而随着他身体当中的黑色怨气散开，怨灵的原本身体也显示了出来。

    “可是…”雨秋平还是感觉有些不好，虽然穴山信实是他的好兄弟，他打心底里希望穴山信实能和井伊直虎终成眷属，可是眼下穴山信实已经离开，井伊直虎岂不是连洞房都没入就要开始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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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青龙无敌

    噗！

    金堤关内。

    刚刚回到城中的秦琼翻身下马。

    他刚一落地，便支撑不住，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哥哥！”

    见此情形。

    樊虎、连明、童环、贾顺甫、柳周臣几人都是大吃一惊，纷纷围拢过来，关切询问。

    秦琼额头冷汗密布，摆了摆手，对几人说道:“诸位不用管我

    这一战打得太凶险了，差些全军覆灭。所幸孙恩的部队，军纪涣散，率先支撑不住，崩溃而来，所幸最后还是胜利了。

    郑瑾没有接话了，他转头看看庆陈和元夕凡，两人也想到了什么，齐齐看向田源。

    所有学生都是傻了，用提纯的鹜血做菜肴，她们还从来没有想过。

    可随着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好像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戳破，仿佛是从梦中被惊醒。她木然地低下头，跟着大众鼓了鼓掌。

    既然单干不行，那就合作，赚到好处一起平分，平分总比一样东西都得不到的好。

    直到血珀珠消耗完，张帆咬牙将提升血脉的血脉晶石弹射进去一颗，剑魄这才安稳，随着一道灰色光芒从炉中冲出，接着无尽的星光将张帆笼罩。

    蓝素诗面不改色。作为一个学霸，她对生物课上学过内容，还是了解得相当透彻的。

    但是，那嫌弃的语气和充满玷污她高雅气质的指责却记忆犹新，后来，他为了不惹妹妹生气，就再没敢提这事儿。

    哑姑也是笑翻了的，不过她强忍着笑意，大口吃菜，叶繁星的性格她极喜欢，叶繁星的相貌她更喜欢，才和貌有了，她还多说什么？

    “二愣子，昨晚就是你先睡的，今晚轮到我了，你来守着吧！”二狗子不愿意的说道。

    霍叔领着大家伙朝着村东头走去，一直来到那处废弃了的枯井前，这才停下了脚步。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查波再次大声重复了一遍，不但是说给阮美照听的，也是说给这四周围所有看热闹的路人听的。

    “对了，魅练你们的道术，不会产生什么负作用吧？”我有点担心。

    “冯经理，下次来的时候把你的尾巴先砍掉”夏建故意大声的朝冯燕喊道。

    叶如芸人家可是见过大场面的姑娘，点菜对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她点了一条清蒸鲈鱼，一道椒盐大虾，一盘辣椒炒海瓜子，一碟清炒西兰花。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言罢，萧屈烈狰狞一笑。长期被大于越耶律曷质压在头上，在大契丹人人只知大于越耶律曷质武功第一，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萧屈烈也是武功卓绝，萧屈烈早就心存不忿。

    “东来哥，要不要我陪你去？”刘星皓瞧见王东来背着背包蹒跚的步伐，觉得有些不放心。

    莫天桓道:“对了，当年我附在古云身上，所以你看不到我”，龙洛道:“原来您附在古云身上，难怪”。莫天桓道:“想不到百万年后还能再次见到杀伐本源，这是我未曾想过的”。

    而就在此刻，整个李子树上的树叶，突然都枯萎了起来，就如同瞬间的换装，在那劲风中疯狂地飘荡。

    天空下着倾盆大雨，土地潮湿不堪，到处都是黏人的泥坑，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劲。

    有可以毒死武者的毒气，更有无数的凶兽大妖盘踞，危险的可怕。

    而他自身却产生了一种晶体物体，在七股力量的照耀中，形成了辉煌而又灿烂的光华，仿佛永恒不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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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孰高孰低

    金堤关下。

    二将双马飞驰。

    待得杀到近处。

    青龙刀寒光凛冽。

    紫金枪杀气腾腾。

    须臾之间。

    两般兵刃狠狠撞击。

    迸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随着这声响动。

    对阵二人都是心中吃惊。

    那手持长枪之人一带战马，冷然问道:“好本事！好刀法！你这大将，

    没办法，东枭说过不突破十阶级就不能出造化世界，它原本是不能出来的。

    周坤挑选了坐标实战与应用，毫无疑问对他而言，这是最实用的。当然，第20队以及伽利略号空天战舰上的新生都选择了跟随周坤。

    “放我下来啦！”尹琳琅惊呼一声，脸色红润诱人，粉拳无力地拍打着苏陌。

    在梦里不用考虑语言沟通不畅的问题，所有的语言都会自动转化成对方所能理解的内容，这倒不必大家费心。

    心急如焚的王父在回家的路上又犯了病，这下家里彻底乱了。眼看着交货的日期就要到了，人家都上门催了几次，王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丈夫昏迷不醒，只好叫儿子回来商量。

    ——归渊星上，妖师鲲鹏麾下的弟子北冥仙子来到大殿中，鲲鹏正在院子中一株后天灵树下面饮茶悟道，抬头闲来观望天上星斗。

    苏荷华最后在苏陌的舌头上轻轻咬了一下，放开苏陌，眼中闪烁着委屈的泪光。

    这个年纪和普通武者也差不多，用个好点的灵种，二十四五岁的初期巅峰武者并不算什么。

    而当他每抽取转换玉佩中的一份力量，玉佩中的规则之力便抗拒他一分。

    不但没有反对，众人对杨明提出的计划更是坚决拥护，争先恐后的向杨侯报名，表示自己愿意被派去香江。

    出老千也是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在一边看了许久，一直在笑着。

    如果不是因为池金成的话，他怕真是连一起吃顿饭的心情都没有。

    陆婷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自己带着几千万，怎么可能坐摩的去机场？

    两队平时互为同城死敌，每逢对决的时候，气氛总是异常火爆，全城都为之疯狂。

    也是因此，第一次看到于敏如此娇俏的模样，杨明忍不住有种怦然心动之感。

    这艘游艇是阿维里亚那总部设计的首艘超过72英尺的游艇，外观和内饰都是由最顶级的设计师操刀。

    顾言看到冒着白雾的咖啡，眼神迟疑片刻，最后还是端起尝了一口，没想到是她喜欢的甜的，还挺好喝。

    吃过饭后，润溪让随从拿过来琴，弹琴助兴，王锦姝兴之所至亦是拿出来了笛子。

    与其说这是个院子，不如说是个超大的储物间，各种木头、铁器、圆的、方的东西凌乱的扔在各个角落，王锦姝看到这么多新奇的东西，眼睛一时有些不够使。

    准备登车检查的战士拿着一只电子设备，有探测的金属头，也有显示器。这样的检测设备能检测封闭箱体之中的货物，也具备热息成像的能力。如果货箱之中藏着什么人，从这个设备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呜呜，半藏姐姐，我们怎们办？”松雪幸一脸求救的脸色，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半藏姐姐上。从战斗力来说，半藏比她强，更主要松雪幸可一直是属于依赖人的一方。

    她不希望自己生孩子的场景，让任何一个雄性兽人看见。要是现代男医生也就算了！瓦米他们什么也不懂，帮不上忙，难道让他们免费看场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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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刀演春秋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且说金堤关下。

    魏文通与岑威双刀争锋。

    两个人都是刀法高手，这一场厮杀，端的厉害非常。

    但见得——

    青龙出手埋头繤，赢手连肩带背斩。

    左手抽回右肋藏，扳尖献繤迷心点。

    孔雀开屏防抹丘，二马背镫劈头砍。

    孤雁出群

    因为他是星耀族的少族长，是个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不可能被这种事情难住，理所应当可以解决的很好。

    风吹雪给了齐瑜一个漂亮的白眼，脸上清楚的写着一个字“滚”。

    魏贤起身走出包厢，朝左右望了一眼，右边没人，左边是有一个年青人正慢腾腾的往前走，在魏贤注视他背影时，这个年轻人推开了“贵7”的房间之门走了进去。

    若是正常火拼的话，魏贤要杀邰岩生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重创，但邰岩生降临欺诈红包的话，魏贤破解了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他，“红包有风险，发抢需谨慎”这句话是很顺行的。

    这样的人物，行事孤僻，全看心性好恶，动辙狠手，纵使还有些人心动，然而在气穴境强者那无可匹敌的威压下，又不敢造次。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传者传者就成了“肖山炮”。肖林为此暴怒，追着赵玉成跑了半个营地，才抓住他捶了一顿。

    “好，你答应就行，我现在就去妾妾说，”得到我的首肯后，吕姬欣喜若狂，笑得如花一般灿烂，她掀开门帘就跑去做日月妾的思想工作了。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位美人在军中，让满地都是男子的军营多上许多色彩，。

    但这种矛盾也不能放任不管，要是真动起手来，那今天这拍卖也就别想再继续下去了。

    娃娃大叫，抓着阴阳鱼就甩了出去，平静的黑白水池也因此翻涌起来。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血色顿时焉了，迅速褪去，刀光也被阴阳鱼直接撞碎。一个道道黑白水柱冲起，将刀淹没，任由那刀如何挣扎劈砍，都不起作用。

    姜陵架盾挡住这一刀，同时前冲半步，另一手握刀横扫向胡志佳的腹部。

    “等到秋收结束之后，你率领一支男爵领军队驻扎在邓肯城堡，提防秋冬季森林里的饥饿怪物出没，具体的布防和哨点，都有相应的标识。”莱伦发布命令的同时，给出了一些指示。

    这一切都被许久看在眼里，【洞察】还没有关闭，能清楚的看到无形的情绪从狼灭身体里面飘出来进入到白朴的身体里面，然后就看到白朴的等级变成Lv3。

    而提前举办婚礼，可以是可以，商议的事情就比较多，陆尹还准备和孙家好好谈一谈，看孙家是否方便。

    电影之外，无数鲜花掌声围绕着她。她喜欢在电影里演绎悲惨的人生，而她的人生和电影总是相反。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陈浅入职才短短半个月就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

    然后他们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一同朝着陈枫, 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村里也就只知道林国伟家里发了大财，开了个公司，具体做什么知道的比较少，可能年轻一些的听说了一些。

    对于自己如今的实力，陈攸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同时他还特意嘱咐王多羊准备直升机，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给官方打个招呼，告诉官方，自己准备通过另一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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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以退为进

    “有多少人？”

    听罢喽啰所言。

    张称金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只有一人。”

    喽啰回答说。

    “直娘贼的，竟敢如此藐视我们吗？”

    听到这话。

    张称金心头的怒火已然是按捺不住，猛地拍了桌案，大声喝道。

    “大哥稍安勿躁……此事有些蹊跷，还需先去查探情况，再做决

    就算这样，天黑了下来，她也没有歇着。瓦米出去打猎，魔多出去采草药和野果回来解渴。老巫师一直坐在那里不动。她就忙着铺草垫晚上好睡觉。

    平妪朝着地上重重吐了一口痰，筹拥着陈容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她们前脚踏入，后脚那院‘门’便是重重一关，把陈家大嫂和陈家大兄关在了‘门’外。

    看着对手满口的恶言，林毅也没有什么怒气，反正这一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跑就是了。

    “朋友？谁他妈的是你朋友？不敢玩直接认输滚蛋就行，还他妈的装什么装。”对方脸色一换，直接开始骂人起来。

    数个时辰的赶路，战争留下的痕迹依稀可见，但好在路上已是有着不少的行人，东郡这一片土地正在恢复往日的生机。

    皇帝的声音清清朗朗，笑容灿烂明亮，它如‘春’天盛开的‘花’，如夏日的太阳，明亮的，直接的，光彩灼亮的，刺人心眼。

    当然因为两人多方面的交际，让大家成为了曾经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似乎就这样把他们撇开，好像也显得有些不够仗义。而最为妥当的方法就是，和西拿做一次认真的交谈，让大家在这一次的行动中都有收获。

    山体平缓，沿途有石阶层层递上，悠长的青石路与这里清幽的环境很是相得益彰，走在这里仿若来到了清静之地，宁静通幽；不再沾染尘世之气，欢闹繁杂。

    “听闻院长大人嗜酒，我老爹也就投其所好了！”风落羽笑着解释。

    正当这对曾经的中国好闺蜜陷入僵局之时，姗姗來迟的江城策硬着头皮走向了慕漫妮跟苏又情。

    看着这鸡鸭鱼肉，蔬果什么的，根本不懂得看品质好不好，多少钱才算是便宜，你让我在游戏里逛市场还能混得妥妥的，但在这就不行了。

    黑衣红色的火焰条纹，一双手橙光一闪，插进了大石块内，当他手掌拔出来时，已经全是鲜血。

    这个时候，他说完的时候，沒有再和坤沙说下去，因为以坤沙多年的经验应该很明白他说的话。在当初的华帮，现在的新洪门，华枫同样铲除了很多次内奸，而金三角这里更加复杂，存在内奸问題并沒有什么。

    龙漠轩回到家里，冷雨柔正坐在沙上。而他换了拖鞋，走到沙边，这期间冷雨柔始终不声不响，面无表情，也没有任何反映。

    老人爽朗的笑了两声，心里暗叹道：不骄不躁，人中之龙！随即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一旁的忧姐。

    大峰山以它的险峻的气势威压着世人。知道传说的人都会很自觉的绕开，而不知传说的人，也会因为大峰山透露出来的某种威压而对其敬而远之。人说山以险吸引人，可是这大峰山却是以险驱赶欲亲近它的人。

    “你们就是内奸！”卫宏深握住拳头看着那两人说道。现在他们两位作为龙组的大队长居然是内奸，已经给他们出丑了，现在沒想到对方还威胁，华枫的两位兄弟來要求放走那些大鱼，能够让他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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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天子北巡

    “末将拜见主公！”

    “末将拜见主公！”

    王恪所在军营当中。

    中军大帐之内。

    甘猛、凌威两位大将齐齐跪倒在地，行礼说道。

    “二位贤弟如何来了？快快请起！”

    见到这两位老臣到来。

    王恪心中十分高兴。

    他伸手把二人扶起，笑着问道。

    甘猛拱手回答说:“启

    “大家最后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的时间酒厂还没有起色，咱们再考虑茅台那边的事情，怎么样？”无奈之下，姚国良只能采用拖字诀了。

    他知道博惊天的厉害，也曾与他交过几次手，但每一次，都不曾见识过这厉害的毒刺剑法。

    而其他三十三次胜利，背后的代价，是华夏的高手，有十七人受到了包括肢体断裂的重伤，其中十二人已重伤不治而亡。而倭人只是七死九伤，相对于这些数据来说，三十三胜对三十一败，显得极为苍白。

    特别是那些当时被丁一编入商行的各大帮派那些实力打手，商行散了之后，每月那份津贴自然也就无人发放，愈是想起丁某人的好来，于是不知不觉之中，丁一在京城的地下世界，便有着自己稳妥的脉络。

    只不过很可惜，自己本来就有着复活技能的李狗蛋完全忘记了，在这件事上他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一位。于是话声刚落，李狗蛋就被布鲁艾趁着吼鲸王再次转向时的惯性，靠近过来踹了一脚。

    只见蓝汪汪的一团，像是一头刺猬急袭而来，李淳也睁大了眼睛，点头一笑。

    怪不得司空家将始虫看得那般重要，且不说始虫对于阴阳断魂蛊的重要性，单单说它其中所蕴含的强大能量，就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眼热。

    利用争取到的时间为下一步作战做准备，力求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压制对手。双方在这个大原则上并无不同，实施过程同样分秒必争，效果却完全不同。

    “啧啧，这一次的大比是真的有好戏看了。”这是熟悉连云子底细的人发出的感叹。

    林寒在水莲村待了三天，一方面是观察巫毒门会不会有漏网之鱼到村里闹事，另一方面，他要把两套古针法传给水灵，培养她早日成为独当一面的中医圣手。

    赵婉儿走到树荫下，双手撑在厚重的岩石栏杆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至于齐太后给的那些东西，云冰没有取走，仍留在太后的寝屋里。

    玄冥也不想这么评价，只是当从峻的嘴里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终于明白印酋长为什么会跪着地上迎接云冰的到来。

    老首长本来就年纪大了，被他大晚上电话轰炸，气愤的不行，握着电话用方言怒骂他。

    我们已经查到了他和吴萍的关系，加上乐平村村民的证词，就有理由能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了。

    “这次又要让我们跑哪里？”我连眼皮都懒得抬，懒洋洋地问道。

    当蛊虫射入人体，创口处立刻燃起火苗，几秒钟就变成火人，紧跟着背着的炸药发生剧烈爆炸。

    周围的人一哄而散，有不少人吓得抬起枪，他们并不知道恶咀诅咒的存在，他们只会继续攻击这些变成怪物的人。

    愿望是美好的，但能不能成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次战斗，罗马帝国出动了万轻装步兵，三万重装步兵，两万车兵，两万骑兵，以及一万担任后期补给等各种杂务的技术兵种。这只部队，足足占了罗马常备军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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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借刀杀人

    朝议之后。

    天子杨广施施然回到了西苑。

    他稳坐在一处凉亭当中，举目望向身侧烟波浩荡的龙鳞渠。

    正在此时。

    新任的丞相宇文化及屁颠屁颠的迈着小碎步行来，跪倒在天子脚下，口称万岁。

    “你来了……此番北巡路线可曾定好？”

    微微垂眉。

    杨广瞟了一眼自己的这位亲信，而

    其实他已经是大圆满了，而且马上就要突破二阶，副校长虽然对自己表达了善意，但也不能完全不防备。

    黑金商人可是光顾黑拳场的权贵之一，拥有着常人无法想法的财富和武道资源，每一次出手都是十分阔绰。

    魏怡宁轻抬纤纤玉手，指向林轩所使用的纸张，眉头微立，那副花容忽然平添了一丝怒气。

    但没想到那客栈掌柜好像发现了什么，这时他那宽厚的手掌落在房门上，直接将房门紧紧关闭。

    一年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也不短，天界的一切，仍然历历在目，王术感觉自己恍如隔世，再世为人。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想的是，大宋朝的皇上重用四奸，四奸无能，借这个时候拿下大宋朝的江山，他没想道高俅会死皮赖脸地打，把老百姓弄上战场。

    第二天一大早，石大牛正想走，突然外面人声吵杂，石大牛隔窗户一看，外面来了一些金国军兵。

    如今应募而来，不如说是靛草没人买了，铜矿也没办法安心采了，这才投军。

    “喔？为何不能是其他人获得呢？”什么前知之术，纪缘是不大信的。

    净莲妖火本来就已经开始消失的身躯彻底消散，只剩下一朵庞大的白色莲花，在虚空中无声盛开。

    这洞府四周数百丈之内都被阵法覆盖，四周隐约有药香传来，灵气浓度比李青河的洞府还要高上三四成。

    十五米高的藤蔓委屈地扭动着身子，用一端轻轻地吻着苏泽左手手背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好像在向苏泽说对不起。

    仙界灵修升级，是内化而升，外界看起来的表象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这两人倒是蛮规矩，每天早上都会比周逸早来一步，至少在心性以及勤奋层面，有点让人跳不出话来。

    然而在福尔玛琳看来，策划并不是以上三种人。他更像是一个从中间切开的双色人，左半边是纯粹的白，右半边则是极致的黑。

    把阮唐放到了他的办公椅上，温安景正要去拿鞋，却被抓住了袖子。

    徘徊在中层区街道的士兵们纷纷朝着黑卡莉丝骇入摄像头的地方赶去，而陈熵则趁机让黑卡莉丝将他们前往印刷社的摄像头骇掉，带着白狐潜入了过去。

    更何况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突然自称有办法获得冠军，这未免也太可疑了。

    导引术是道家的秘法，讲究的是清静无为，心中有暴戾之气，肯定是练不成。

    李总兵这才明白，周王背后没有什么天外神仙、隐世高人支持。但支持他的人却是个眼看着前途无量的才子名士，这份量甚至比哪个山里出的白胡子处士更重得多。能一茬茬丰产的瑞禾，也比数万顷田地间一枝独秀的更贵重。

    回家的路上叶奶奶越想越生气，但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要是把这个好生意弄丢，叶奶奶真的是会气得吐血。

    云老虎和顾大龙正隐藏在一块大石之后，与敌人交锋呢，虽然是以二敌十，却毫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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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 野有遗贤

    李世民看着父亲李渊，又扫视了李建成、李元吉、柴绍、李秀宁几人一眼，而后缓缓说道:“难道父亲忘了，咱们太原城外的那座后赵行宫？”

    “后赵行宫？”

    听到李世民这句话。

    李渊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口中道:“对对对！我怎生把这座宫殿给忘了！”

    原来。

    这太原城外，曾

    从她一系列的行为便不难看出她在期盼着那人，可一想到即将与那人见面，整颗心就砰砰直跳，她甚至想要就此离开。

    她若是说配不上，那肯定不合适，若说配得上。华荣他们挑战苏槿夕的源头可是她和卫美佳挑起来的，她若是现在承认，岂不是打自己的嘴巴？

    其二，好叫长老知晓驭灵术配得驭灵体虽是不多见，但也并不稀奇，望长老勿以此沾沾自喜而惹众后学耻笑。

    想到上次两人合伙坑谭荣毅的事情，他竟然隐隐有些兴奋和期待。

    山里的夜晚，总是来得无比迅速，不知不觉间月亮与星星便悄然爬上了二人的头顶。漆黑的夜，似是在墨水中浸过一般，给人一种神秘且圣洁的感觉。

    而陈圆圆，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嘴脸，面目狰狞，呲牙裂嘴，尖锐锋利的獠牙，从嘴巴里，延伸出来，冲着我，像是示威一样，嗓子里，不断的发出“呜吼呜吼”的怪叫声。

    “为什么我在苏扬大学上了三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国际名校研讨会？”莫雅轻声问道。

    我们的游轮，就像是海上的幽灵一样，在海里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放的地方看将军府的就会疯掉狂欢节放得开胡椒粉ue日ue日而二级风机房胡椒粉和巨额入夜热乎饭的积分兑换艰苦奋斗。

    但是，他的眼神在瞟见缓缓转醒的采薇之时，却发现有一些不对劲。

    别的同学也许并没有那么了解，但是身为这杭城十大家族的成员之一，沈飞的实力秦凯的心里面可是非常清楚的。

    还有就是寿仙宫。寿仙宫，近几年来，它内部是频频更换宫主，却是一任不如一任了，所以它的内政以及各方面，基本上都处于一种崩溃空乏状态，根本没有实力向外扩充，力求自保图过安稳就算一件幸事了。

    当元始天尊分身出现的时候，整个玉虚宫万紫霞光闪现，整个三界都震动了。

    叶寒沉默了，说到这件事，他的确有些动摇，常铭说的没错，回到外面，去往上界东洲，连东洲的仙君他都未必会放在眼里，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走下去呢？

    这十道黑影，气息皆是极为的强横，那前方一人，赫然便是那面目阴厉的莫崎，他抬起头，望着前方，眼中有着寒光涌动。

    这话一说，不但吴王有些发愣，满桌子的人都有些疑惑。启元帝哈哈一笑：“你们不用猜，到时候朕自然就会告诉你们啦！好了，走，咱们去下一桌！”说着，带着林南转身朝李东路那一桌人走过来。

    “真是麻烦……”秦牧望着那再度被慕月寒出手一剑斩碎的远古妖兽，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如今这岛屿中被越来越多的人闯进，而且既然他们能够感应到药场的方向，想来也必然会有其他的强者有同样的感应。

    “这声音有些耳熟？”我脑袋瓜子一转，立马就想到是谁了，是张潮生那老不死。我心中冷笑，一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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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君臣相逢

    “李世民当真这么厉害？”

    作为“京兆杜氏”子弟。

    杜如晦自然听过李世民这个名字。

    不过。

    也仅仅是听过而已。

    甚至，这个名字远没有“唐公嫡次子”这五个字更让他印象深刻。

    “李世民？”

    一旁的长孙无忌听到这個名字，眼中却有一丝惊讶之色。

    “辅机兄认得此人

    当吕布的血量降至80%时，方天画戟的戟刃开始放出血色刃气，吕布的每一次平砍已然变成了远程攻击。

    这使得这本的受众，和我能自由发挥的地方，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东泽的脚步，停在了A4号别墅前，他看着木门上刻着的图腾，那是一棵蓬勃生长的针树。

    至于安图恩倒地后的掉落物品，不出意外仍是近百万件泛着幽绿光芒的异界装备，欧阳凡将其全部邮寄给坐镇国服君临城的林璇MM，又能武装出十万在使徒面前能够扛揍的玩家。

    乔佳月刚要抹手，突然感觉到脖子间被咬了下，瞬间，好似有股电流从身上蹿过。

    屋顶上一声惊雷炸响，苏妈妈不敢直视说话之人，仿佛有些陌生，让自己不禁心惊。孟老太太摸着腕上的镯子，两只玉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咚咚甚是悦耳。

    “额，睡觉的问题咱们回头再论，要不先进去？”东泽生怕她们会在家门口打起来。

    看着姜伯等人消失的背影，东泽那颗平静许久的心，再次燃烧了起来。

    虽然，在魔法世界，法阵这种东西应该是十分常见的，但是其实在暗黑世界中，法阵却是一种并不常见，甚至已经遗失了的古老技艺。

    不知何时花子竟已负伤，莲花起落，再次迎战侯爷，但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将他隔离在白寒的战斗之外。

    顾娇直接将他摁在了椅子上，窗户纸透着白炽的光，落在少年俊美如玉的面庞上，他稍稍带了一丝羞赧，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微微泛红。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他带领着部落四处征战，逐步消灭了周围岛屿上的其他部落，成为近十万人的大部落，他也逐步执掌了深海领域。

    重新规划方向，杨泉继续朝着天元大陆而去，在海上也耽搁了好几十年了，收获却是一般般，如何继续往下走仍旧没有丝毫的头绪，着实令人心烦。

    “不不不，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怎么能跟你在一起。”罗意苒迅速起身走到窗边，平复情绪。

    合理的解释？陈瑾熙简直要笑掉大牙，她都已经没有孩子这么虚弱的躺在这里，陆川竟然还在维护那个罗意苒。

    白沐心里咯噔一下：灵脉不禁止私斗，点到即止的切磋在灵脉中并不是稀罕事。只要不闹出大乱子，灵脉不会插手。

    不过这种利空、利好消息都有一个时间线，一旦市场消化了消息，石油期货的价格将会趋于平稳，直到利空、利好消息变成现实，或是出现其他变故，石油期货价格才会进一步变化，或是上涨，或是下跌。

    拉莱耶的天空依旧是被白色雾气笼罩着，这几天拉莱耶的人们都明显感受到，天空更加阴沉了，城市也变得更加的压抑。

    刚刚进入筑基后期，他的法力大增，比牵制强大了三分不止，此时对付一个气息只相当于筑基初期的家伙，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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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一月之城

    “唉……”

    听到明德方丈这样说。

    李世民叹了口气，便把今日李靖到来，限令李渊一月之内修筑晋阳宫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方丈。

    最后，他提出拆掉寺中木料，支应晋阳宫之用。

    明德方丈脸色发苦，口中直念“阿弥陀佛！”心里却宛如乱麻，不知该怎样应对。

    李世民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紧

    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很多很多说不出来的不公平和恨意，所以才会有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想法，人性本善，他想其实恬恬开始的时候是很单纯的，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

    然，就在此时，硝烟之中，却迸发出一道极为恐怖的力量。那力量，比起之前只强不弱。

    “你怎么在这儿？”云柔压低声音，清冷的余光落在旁边的阿诺身上。

    “臣妾只是睡不着，才……”她咬了咬唇，刚一开口，一双大手便揽上了她的纤腰，将她微曲的身体拉了起来，“皇后的意思是长夜漫漫，你孤枕难眠吗？”他戏谑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最后猿灵看到他们落到了清风成最大的院落当中，以他如今的眼光马上就看到了布置在院落周围的阵法，一共有三个阵法，最外围的是防御阵法，之后的就是攻击阵法，最里头的是攻守兼备的阵法。

    战尊等人看到菱麒他们突然离开，都微微一愣，接着相互看了看，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追了上去。

    她一笑，更是让原本就祸国殃民的五官，焕发出光彩，迷得一众男子都神魂颠倒，就连韩玉眼中都流露出痴迷之色。

    大哥有时候还会带着兰觅去参加一些饭局，不过都不会让兰觅喝酒，在和客户谈判时，兰觅总是能提出一些对方氏有利但对客户也不苛刻的建议。

    不过，等他说完，关于本命黑莲的事情之后，云柔就明白了。其实，幽冥族命定的继承人并不是现在的太子，而是他。

    咬牙忍受着痛楚，云柔的额头上不停的冒出细密的汗珠。而结界的上方的墨游，好像也似乎感觉到了异样似的，不停的往下方看。并且，甚至动用了力量，不断的击打着湖底的淤泥。

    红木梳子缓缓滑过青丝，铜镜中那红纱嫁衣绣着金色繁密的祥云，青螺眉黛，红盖头慢慢遮住了她的视线。

    华琼公主被堵得一时哑口无言，只能气白了脸颤抖着双唇瞪着顾成恩。

    树叶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丝丝的响声，脚下，树的黑影摇动着，显得更加可怖。凝冰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但是他们在地下室里找了半天在，最后只好无功而返，骷髅消失之谜被一千年后的学者当成是一个无法理解的灵异事件。

    “老祖，萧凡迟早还会再来这里，到时候一定要彻底的杀了他!“迦叶一脸的悲怒表情，带着浓浓的杀气说道。

    但是油漆，你也应该知道，好的油漆必须经过高温固化，不然的话，表面会非常难看，粗糙没有光泽。

    “没抽。”陆衍说着，把烟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顺手就关了窗户。

    慕容策说完便要扒开她的衣裳，元婉蓁却推开他的手，干净利索地褪去自己的底衣，白皙透亮地肌肤裸露在他眼前。

    毕竟威狮涂料供货的天花板公司也有好几家，也许一两个月之后，这些公司都不会再使用威狮涂料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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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擂鼓瓮金（求月票）

    紫阳真人。

    师承于阐教门下。

    据说与已经身归西土的大能——文殊广法天尊有莫大关系。

    如今。

    他的门徒将要下山。

    身为师父的他，自然不会随意放他出去，依照惯例，还需要赠送洞中仙物，让门下弟子于人间界内，弘扬洞府神通威名。

    于是。

    此时此刻。

    紫阳真人将李

    只是林怀平与林秀同为执拗刚毅的北地汉子，区区唾骂斥责岂会在乎？

    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走了很远，到了一个闹市区上，雨越下越大。浑身早已湿透，可是我不想回家。在一家餐厅外面躲了一会儿雨，看到一对母子从旁边的一家饭店里出来。

    “我错了，楚楚，你最好了。”陶媛立刻放下筷子，挤着眼睛卖萌，跟楚心之撒娇。

    “叫你来就是想听你亲口承认错误，没想到你不知悔改，满口胡言乱语！”盛老爷子这回明显生气了，胡子都翘了起来。

    我见他一直发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便爬到他那边，然后从旁边抱住他的脖子。

    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冷意，整个大殿的男人都感觉身上一冷，回头看去，这才发现艳绝北原的慕容清也来到了天月殿，一袭红衣将其衬得如同火焰般奔放，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野性美。

    不过才多说了两句对云殊不利的话，天锦便如此维护，看来谢石的计谋还是起到了效果。

    刚刚还在怀疑夏天的童晓声一下子就担心起夏天的安危起来了，他一把扯掉脸上的蒙巾急切的说到。

    今日他特意跑到酒楼，花了一天的心思，终于叫他学会了做那道鱼。欢欢喜喜回家，想要做给她尝尝。

    “嗡嗡”，整个村落都躁动起来，兵器的摩擦声隐隐传入皇清耳中，模模糊糊的喧嚣声替代了村庄的宁静。

    “明少，这可可不该是廖家的人该有的，说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说了，葛叔不帮你谁帮你?”葛阳也在疑惑，是什么让廖明这么难以启齿？难不成又会给自己怎样的机会不成？

    随后，我们跟着副队长离开了这个临时的看守所，然后在警察局的门口，等待着副队长把他自己的车开了过来，等我们上了车之后，副队长，一边开着车，一边用蓝牙打开了车里的导航，给他那个老同学打过去了电话。

    西门靖自然不会理她，此刻他被这条山涧里的灵气吸引住了，这里灵气浓郁度远远超过了山村里，只是略逊于秋鸿谷。

    “这呢！”庞重一听，直接从陆易平的枕头下面拿起了绿玉竹笛递了过去，因为他知道陆易平的习惯，睡觉的时候，绿玉竹笛必定要放在枕边，不然睡不着，只是他在昏迷期间，还是放在枕头下面更好一些。

    “西门，我还是有点怕！”喻瓶儿转过身子，有些忐忑不安的开口。

    无奈的廖哥瘫坐在座椅上，点点头，虽然他一直不肯相信，但是这一切都是事实，让他不得不去相信，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儿子脸色苍白无力到底是为什么了?

    另外一边的高升同样，忍受不住皮肉之苦之后招供了，将自己如何设计害死了老太爷的事情说了出来。

    徐若兰暗叹一声狡猾，她一时犹豫起来，万一报的价格让这家伙不满意，他卖给了别人怎么办？

    “哎这两人……”言离的感叹还没完，就听到苏煜阳说：“凌秒，我只想做你……”尽管知道苏煜阳的话还没说完，但苏煜阳停顿的地方，实在是让人脑洞大开。这不，言离一激动就说了句“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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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灌江口外（求月票）

    至于那三件兵刃的有缘人究竟为谁？

    擂鼓瓮金锤已经在李元霸手中，此事不多赘述。

    那碗口粗细，三百六十斤重的的黄金大枪，还得在五百多年后，为绝世猛将高宠获得。

    高宠持此金枪，护国保驾，力战金兵，最终牺牲于铁滑车下，成就自己不朽英名。

    至于那并一分为二的大刀。

    则化作了两般兵

    唐骏龙对于龙初夏交代的带火把上山找叶振龙简直就是觉得荒谬到极点，本不想遵从，可惜龙初夏请出皇帝的令牌，他只好领人上山。

    一个月四千块？而且还要冻结自己的银行卡？欧阳璞的话让欧阳锦彻底愣住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轩辕笑一味专注刻画阵法，慢慢忘记时间。

    原本她是来看戏的，谁知道两人打着打着就变得如此暧昧了，心里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

    李华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伸手推开年级主任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然后随手又把门关上了。

    “也许带他走的那人是要为他疗伤亦为可知呢？”野哥见云飞雁伤心，于是便走上前去，抱住云飞雁的双肩，柔声安慰道。

    只见轩辕笑未燃烧神海的五彩万剑，被老人所施展出的漆黑万剑，一一击破，无数残剑被碎成光点，洒向虚空。

    他早就想收拾陈建了，他之前曾答应过卫泽说会将陈建送上法庭，如果不是因为实验基地的事情，此时萧晨早已经拿陈建开刀了，这种人真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庄建国就是这么一个谨慎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的每一颗棋子都必须是忠于自己，对自己有用的，这样他才有把握走好每一步棋。

    “确定，此事可问问我爹爹，当年朝廷把此事交由他调查，对于其中细节，他很清楚的！”英妃连忙道。

    莫炳修大吃一惊，怕氏先挥剑杀了两人，拔刀腾身便是一刀直劈而来。

    阳单子道：“乘人之危算什么东西，若你今日胆敢如此，丫头会替我们报仇的。”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柳婷婷。

    既然老爷子下了令，外人又不知道，之前经手的人也被丈夫全部特意招呼了，那为什么，还是落到如今的结果？……。

    怀袖也不与众人闲话，只似无意地摆弄手中那朵刚采摘的含苞待放的白茶花，淡黄色的花蕊上抖落的花粉散落在怀袖的手指上，飘散着阵阵淡雅自然的芬芳。

    朝廷派了多少军士，因为不熟悉地形，不但抓不到胡达，反而被胡达还击，折损了不少兵力。当时傅少鸿随父去边关，途径山西地界，因为年少气盛就领着自己的傅家军，深入荒山生擒胡达。

    这帮兵卒，不管入伍早晚，大概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哪个将军会和士卒一起排队吃饭的，甚至连军侯级别的，都是不曾见过有这般作为的，何况还是将军？

    只是令怀袖最兴叹的。却是康熙极好的体力。直折腾到后半夜。她已经困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依然感觉康熙特别的亢奋。

    于是，但凡有他抓不着的东西，他就把陆夏给带上，保管手到擒来。

    “王济，我们自己仓廪里一共有多少斛粮食，又坏了多少？”贾诩自动忽略了刘天浩的埋怨，转头去问王济。

    见到场中的形式有了微妙的变化，闫安又开始劝上大头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只有说服了大头，他家人才有活命的机会。不得不说，大头这招太阴了，就算闫安想投靠我，可家人被掌握着，他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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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太守赵昱（求月票）

    第二日。

    在李元霸的“盛情邀请”下。

    陈三无可奈何，只能关了客栈，与其一起，往成都府行去。

    要说着成都府，颇有来历。

    后世李太白一诗集，名为《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其中一篇是为——

    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

    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

    这一首诗

    “他娘的，哪个狗日的点的烽火，还点了三烽，误燃烽火，老子去他娘的。”王戍闻言，怒火中天的当着嬴城的面跺脚破口大骂。

    看着眼前慈祥的老头，心里很暖，我出生就没见过爷爷，觉得应该就是跟师傅在一起的感觉，温馨，幸福，潜意识里我早已把这个老头当成了爷爷。

    见妖火已成，魁老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一些，头一次决定让玄夜自行修习，外出一趟。

    省城不愧是省城，这里人的消费能力比白水市强多了，分店第一周营业额竟然能抵上总店半个月的营业额。

    “你又是谁？”慕野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露出了鸭舌帽下的那双阴翳的双眸子。

    “先观察，如果产生不可抗拒的因素，再中止测试。”耳麦里，传来一道冰冷动听的声音。

    毕竟，这个年代，户籍管理上不像后世那么严格，找熟人托关系就可以把年龄改大。

    言霖也没想到、元温实力会暴涨至此，想到当初差点将其杀死，理应损伤根基，为何修为还能再进？

    似乎整个阿房宫内驻守的秦军都赶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面黑色龙旗和一面挂着‘杨’字的统帅旗。

    黑影走进，此刻的柳天雄死状极其惨烈，正是干尸……黑影似乎强忍着恶心，在柳天雄身上摸索着，接着，迅速后退，手中多了一个储物袋。

    阿维和范同时看向了十二，没想到对方的名字竟然是一种海洋植物，而珊瑚也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知道是因为萨蕾莎把自己的名字告知二人还是因为自己的名字有点古怪。

    一切的能力都来源于一种东西，那就是精神力。追根溯源，西大陆的炼金术士、法师和枪火大师，不论拿出任何的手段，最终都和精神力有关。

    坊间传说那些装备都是由一块从地下深处挖掘出来的特殊材料分割而制成的，当时只有铁匠宗师希韦尔用一种无人知晓的方法把这块材料分别锻造成几件奇特的兵器。不过随着希韦尔突然失踪，那些兵器也跟着不知所踪。

    连生急忙提起佛门神通，四处查找来袭的敌人，慧眼一瞟，只见阵中漫天都飞舞着寒气深深的高丽棒子，已有一部分的铁甲车和士兵被冻成了僵硬的冰棍，连生喷出般若烈焰，不断化解着高丽棒子们的极度寒气。

    “将该准备的准备准备，叫上梭屠，咱们出去！”康氓昂检查了下自身的情况，然后吩咐道。

    所以，“恶灵”悄无声息地把装备还到“影子”的时候，没有一个卫兵盘问，也没有一个管理员过来检查。

    千钧一发之迹，海格力斯上半身大力地一扭，羽箭擦着他的前胸飞了过去，箭压所造成了空气刃，将他的上衣撕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老者看到特种兵们全副武装，而且形色匆匆，大概也明白他们确实是真的很急。于是老者也没有再勉强。

    这里的研究所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可就像是发生危险事件之后，连超人级强者都能够阻挡一会儿的墙壁一样，到处都是隐秘的防御措施。这些防御措施就隐藏在各个禁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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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黑白龙君（求月票）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蜀郡成都府。

    长街之上。

    赵昱与李元霸激战正酣。

    不料。

    就在这时。

    突听得街道西南面传来一声呐喊:“赵昱、元霸，尔等乃是同门师兄弟，还不住手么？”

    闻听这个声音。

    两人不由得一愣。

    赵昱先行收招，退开几

    而葬刀本身消瘦、修长的身形也在变换着，浑身宛若气球般膨胀，带出身体的道道魔纹，肌肉暴突，肩膀处甚至还多长出了两根骨刺，面容同样变得扭曲，嘴露獠牙，头顶双角，就跟来自地狱的魔神一般。

    江胤在后头思绪电转，他想要尝试的当然不是这些low逼没啥价值的异能，而是一直在努力的沟通着虚空中游离的元素，渴望能使出在银时空和灸舞对打时的，灸舞所释放出来的火球、闪电、风刃等等。

    主流亡魂也不吝啬，冲锋掠至，地狱火头领头顶大大的飘起MISS的字样。

    你想，魔族生活在魔界，魑魅魍魉多不胜数，唯有魇魁比较珍贵，之上便是魔尊，可是魔族变强并不需要修炼，只需要像是养蛊一样让他们互相吞噬，就能衍生出一名强悍的魔。

    黄帝他们向西到了崆峒的“鸡头山”；他们向东到了海边，他们还到泰山上参拜了天地神灵；他们向南到了熊湘的“熊耳山”；向北到了黄帝曾多次朝会诸侯的“釜山”。

    作为葬月玩家，一定要那两个自以为的家伙灰头土脸地回去！挑衅葬月，视乎他们还太嫩了。

    确实，现在建帮令放着也烫手山芋，中国区玩家怎么多，说不定几分钟后就会出现有人创建帮派，手中的建帮令也无非的贬值。

    唐超人其实并不怎么帅，但是他老婆的确娶的好，他老婆没有怀孕之前，唐超天天不着家，但他老婆从来没有说什么，这点真是让人嫉妒。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看这样子九弟应当还不知道，出岫夫人就是晗初。慕王决定再观望观望，又想到他们二人一个在房州，一个在京州，大约除了这一次能够同路之外，也没有什么再见面的机会了。

    牛娃怒吼着看向韩麒，但是韩麒却只能苦笑，因为，他也不知道陈琅琊是死是活，但是他不相信，陈琅琊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其实，陈长老刚才与狐娇儿的对话，是在给雷啸天提醒，狐娇儿修炼的魅功，陈长老不想看到雷啸天因为不了解狐娇儿的魅功而着了道。

    闹市之中，虽然香火不愁，却不是清修所在。有这么一个偌大的安静所在，暂避人烟也算难得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刚想回话，忽觉脚底一软，遂停下脚步，借着光亮一看，发现自己正踩在一条断裂的胳膊上。

    乔余看着跟在柯掌柜身后，亦步亦趋的李花儿，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从神水城到兰花城，就算是乘坐飞行魔兽代步，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赶到，而一路上南宫惊天就一直和雷啸天一起坐在雷啸天的坐骑向郎的背上，一路上都在和雷啸天说一些有关南荒大陆形势的问题。

    “恩，发生什么事情了？”林雷疑惑转头朝远处看去，远处激烈地能量波动传来，迪莉娅、贝贝、奥利维亚也都看去，甚至于还有怒喝声响起。同时也有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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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板肋麒麟（求月票）

    滚滚长江，自西向东，奔流不止。

    而巴蜀之地。

    由于山岭密布。

    江水之流势则更加的湍急。

    尤其是成都府外，靠近遂州方向之水流，更是浩浩汤汤，宛如一条银鳞巨龙，奔腾不息。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此时此刻。

    但听得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

    那

    “哈哈哈，妈妈你这样夸我，我会骄傲的。”苏漫潼笑的开心极了。

    顶着烈日走回卧房，比来时更辛苦艰难，每一步都似千斤重，怕是若要逃离这京城，也走不出去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苏暖暖真的被关在地下室内不吃不喝，方母每天都会去逼她交出解药。

    在敌人攻击堡垒未果的情况下，那些游骑兵将是敌人的噩梦，而在别人不得不退却的情况下，那些游骑兵又将尾随而击。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这么用心，孩子随口一说的话，她都没当回事，他竟然真的把这种项链给做好了。

    也正是这么想，年轻妈妈没有再嘟囔，毕竟现在无论是什么二代，名声都不大好，她虽然坐了头等舱，却也惹不起那些真正的二代。

    不知多久，白泽脸上胀红，突然大喝一声，口中狂喷三口精血后，萎靡在精光大放的旗幡下。

    良姜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觉得现在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但不自觉地，他看向青瑶的目光充满了钦佩，以及……希望。

    教育的目的，主要还是传授知识、劝人上进，并不是为了惩罚学生。甚至，惩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孩子记忆更加深刻，下次不再犯错。

    但听见殿门开了，有冷风隐约灌进来，元元不愿搭理人，就钻进被窝背过身去睡了。

    宋依依嘀咕一句，在梦里似乎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微微皱着眉头，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似乎有些厌恶的样子。

    “不收钱？”南宫那月微微蹙眉，开门做生意不赚钱，那开什么店。

    旁边众人议论纷纷，有心人已经用奇怪的目光看向柳心荷，觉得这二人之间恐怕有一番热闹。

    听完整个讲述，何永泰眼中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可怕杀机，这一刻，在他的眼中，叶天赐绝对是必死之人。

    是不是萧清城跟她说了什么，想起之前的事情，夏侯策沉默了下来。

    佩月月偷偷瞧一眼了一眼顾恋，自己的手被顾恋牵着，跟在这个自然而然地流露着保护者气息的好友身后，没发现对方紧紧抿着嘴唇一副无比怨毒的神色。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要么是顾萌的手机屏蔽了国际来电，要么就是关宸极哪里得罪了顾萌，顾萌故意这么设置。

    “什么意思，这一股力量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吸血鬼……这简直就是真祖亲至！”南宫那月无比凝重的说着。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傻眼，就连萱萱等人也是不敢相信，本身他们对于叶天羽的车技就不抱希望，只是唐朵说他厉害。

    佩月月观察辰星的表情，似乎没什么生气，更多的是一种代表着不知是困惑还是好笑的表情。

    他们必须在雷圣赶回来之前，将万雷天门所有留守的人统统解决。

    不过我前段时间从梦境之主那里听它提起，似乎下一次用不了太久就要开始了。

    杨掌柜沉声道：“云公子放心，醉云楼一定让公子满意。只是，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杨掌柜脸色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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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草头凶神（求月票）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且说那银甲妖魔见玄甲妖魔逃走，心中着慌，当下就想弃了赵昱，转身入水逃走。

    不料。

    赵昱武艺本就不亚于李元霸。

    他大喝一声，紧了紧掌中铁杆戟，逼住银甲妖魔厮杀。

    银甲妖魔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挺枪和赵昱混战。

    这赵昱，骑着

    罗素意味深长的笑了，转身就走，举着艳红色的伞缓缓消失在夜色之后。

    罗然看着一些震惊的慕容战神门大师，脸上神仙的“颜色”没有任何变化。但眼中的表情，从和平的开始，逐渐变为一丝同情。仿佛我们面前的九六门高手变成了一只受伤的爬行动物，拼命挣扎却毫无意义。

    “我想请二老帮我做两件事……”说着，秦天赐让梁尹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

    等众妃嫔跪拜，夏皇后让众人起身后，坐在下首第一个位置的贤妃，却最先开口了。

    玉娘顿时充满干劲，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大战身手，果然还是跟着姑娘有意思，她伺候完谢知就先离开，宫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自己去处理。

    我们打算故技重施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尚未走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个阴兵一双贼兮兮的眼睛在打量我。

    大将军之位是打出来的，又不是传下去的，谢简怎么可能会蠢到逼自己废弃已有的嫡子，转而扶持一个还没出生、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生的幼子？他们是联姻不是结仇。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林冲对宋江的感情，也是十分复杂的。既暗暗痛恨宋江有时候过于狠辣，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但另一方面，对于宋江所勾勒的前景，实在是忍不住怦然心动呢。

    “爹爹回来前，我都可以住外公那里，可以吃很多好吃的吗？”黄果儿眼角挂着泪，满脸期待地问着玉几子掌门。

    “阿生要睡了，他晚上陪我睡的。”谢知解释说，他这会肯定是哭了。

    任天一听到紫月说要加自己的V信，眼睛都瞪大了，心中都觉得不敢相信这是现实，紫月居然主动问自己拿V信了。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被一只四阶魔兽困住……，算了，虽然能量混杂，但是为了逃生，目前也只有如此做法了。”少倾，玄霜那宛如天籁般动听，却又夹杂着清冷的嗓音，自洛宇的精神世界当中传来。

    然后，白钢他们就在霍格雷村村民们的围观中开始了忙碌，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机器搬下了马车，然后用帆布将村外的一处空地围了起来，只留下一个摆着桌子的出入口。

    蜀山掌门殷若拙，也就是所谓的剑圣，把赵灵儿关入了锁妖塔中。

    前世的时候暴风基地初期依靠铁丝网战术经常可以轻轻松松的干掉大批的亡灵，亡灵也从不被认为是一个大麻烦，直到高阶亡灵的出现。现在白钢只能希望出现在这里的高阶亡灵战斗力不要太强。

    摇了摇头，洛宇站起身来，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元气等级依旧是三级武士，但他分明能够感觉到，自身的元气储量足足提升了好几倍。那种元气充沛之感，使他感到了一阵神清气爽。

    而在那箱子的左侧，则放着一张土黄色卷轴，卷轴之上已经沾满了尘土。

    关键这些人都是聪明的。泉东一直伺候在徐苗、他们主子的身边，如今人死了，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在后院停灵，这说明了主子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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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翻坛倒洞（求月票）

    “尔等是何人？竟敢前来窥探我等的营寨么？”

    五个身形怪异的妖魔把赵昱与李元霸团团围住，其中那个手持大刀的，将掌中兵刃一摆，大声喝问道。

    但见这个妖魔，面目焦黄，赤发蓬松，獠牙外露，甚是狰狞。

    而赵昱与李元霸却丝毫不被其人相貌吓到。

    那赵昱说道:“我乃蜀郡太守，正追击妖龙到此，

    而这种情况，也是让的脸色沉郁的古夜，嘴角再次挑了起来，眼中的冷意也是更加浓重起来。

    话又说回来，玄木岛上之人来自五湖四海，哪门哪户的都有，辈分早就是一团乱麻。谁也理不清楚，基本上按照李松、孔宣两人亲传一脉为为主线，其它的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反正是各论各的，也不在乎多大鹏这一桩。

    后土原本并没料到李松会有此一问，这些天后土甚至都在强迫着自己不去想象巫族与人族对敌的事情，但事已至此，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只怕很难了。”沐琳徒然叹气，片刻，忽然神情犹豫，似难以启齿，席撒见状失笑。

    暗红的发，红宝石般闪烁光亮的眼眸，阴冷的声线，用着妖精语。

    亚林娜心中暗暗焦急。这个碍事的尤一天再这么纠缠着我地话，我很可能会输的呀！怎么办！以星天使的战斗力，她的对手是撑不了多久地。

    “老人家，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您是有事情才来平京的”。萧寒微微一笑，“您别管我干什么的，今天呢，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见您感觉比较亲近，老人家，今年有十了吧”？

    进了屋子，牛二就停住了，搬过几个木墩子，让民警们坐。赵政策一眼就看见了两只大水缸，就估摸着这是厨房。

    听着他们的分析，我也是暗算点头。老师不愧是老师，分析得很是正确。如果我要是没有超视觉这个异能，看到这样子的战斗，我根本不会知道到底谁高谁低。

    鸿蒙剑依然还是原来那般模样，浑身黝黑，毫不起眼。李松却是能感觉到其中的那一份汹涌澎湃的战意，似要喷薄而出。

    “额，是我，沉默哥，你没有认错。”夕阳西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却给人一种嘲笑的感觉，他走了过来，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宇辰，有恃无恐的态度让宇辰他们心中生疑。

    “哼！既然你不想死了，那就给我好好呆着，要记住现在你是犯人，不然的话休怪我们给你用刑！”薛仁贵十分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句，然后走到李震面前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去了。

    暗中摇了摇头，李云正想睁开双眼，结束这次感知。可就在此时，一阵微风从院子上方掠过，感知中的院墙和矮屋顿时清晰了少许。

    来一桶如释重负，反向一个冲锋与刘云飞‘交’错而过。刘云飞立即使用出突击‘射’击撞击在BOSS身上，把这个壮汉撞得身体退后了半步，还承受了刘云飞一发普通攻击。成功把BOSS的仇恨吸引住。

    石像手指再弹，第三滴鲜血没入了夜无寐的眉心。一时间，所有的疼痛全都聚集到了心脏之处。夜无寐只觉得有无数根钢针刺在了自己的心脏，这样的疼痛让她再也忍受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拨开额前凌乱的头发，囹无言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相貌俊美堪称妖异的年轻男子，他手中握着一把反射着阳光的五行剑，剑尖兀自还在滴血。而自己的身边，居然在没有了哪怕是一个极乐圣教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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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大鹏食龙（求月票）

    犍为潭。

    位于眉山左近。

    位于成都府西南之地。

    此处山陡水深，乃是妖魔极容易藏身的所在。

    这一次。

    那所谓的“黑白龙君”两头妖龙，故意把赵昱和李元霸引往别处，自己则绕道西南，回到了自家洞府之内，闭门不出，只等风头过去，再行复仇之策。

    不过。

    他们想的虽好。

    车队进了大门就停了下来，前后两台车上的警卫参谋车未停稳就推门下车，立马就站了位置，腰间那牛皮手枪套里赫然配有枪支。这一幕叫李牧看了，也是无奈苦笑。

    灵儿脆脆的声音，仿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让楚云精神都在此刻有些恍惚，好似沉浸在前世的轮回中，根本无法自拔。

    直径两米，悬浮在离地面一米高的悬空处，缓缓而动，圆盘转动的速度很慢，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查看不出它在动作。

    叶希感觉不对，闪身退开，然而花思思竟早有预料，竟施展水系灵术将她拖住一瞬。叶希自然可以轻易破开，然而这延迟的一瞬便给了花思思机会，匕首划破手臂，鲜血溅出，场中众人皆变了脸色。

    紫依和梅清风两人也在瞬间反应过来，迅速跟上她的步伐，但因山体的震动，空气间灵力的波动较大，他们两人掠行的速度慢了下来，而且震动着的山体也让他们难以掠行。

    “这事不劳杨族长费心，我自己的东西，自然会护住。再说，我现在跟尧光一样，对神族真没好感。若无他事，先行告辞。”叶希跟翟天承一起离开。

    “那天你们走后我们也被带走了，这三天我们可以说几乎是在尸体堆中过的，今天才被带到这里来，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大汉的声音中有着松了口气的感觉，只要看到他们都没事那就好了。

    宁凡摇了摇头，对着福伯把之前严琨分裂了墨羽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只是说出事实一样。

    当然，他也多少有些警惕，毕竟这么一个环境对他来讲十分陌生。万一要是出现点什么危险，那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有情况随时报告，高蕾不能有事”，我说完走下台阶，打开车门。

    比赛从第一分钟开始，就纳入了曼联的掌控中，反客为主的红魔将埃弗顿完全压制在了自己的半场，没有了瓦尔迪这个犀利的反击点，埃弗顿连反击都很难打得出来。

    纳瑞宣王表示认同，反正现在说的再好，到时候战场瞬息万变，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能不分兵行动最好不要分兵，但是如果真的时机到了，对方的主力被击溃了，他们分兵也是难免的。

    一楼的大厅内，座无虚席，不仅有来自各大势力的契约者首领，还有官员、军人等等。

    而美国的电影公司倘若持有海外的院线却又是允许的，美国政府管不着，这事归当地政府管。

    “这些我是不懂，但是，有一点我可明白，这些汉人三番两次的征招咱们给他们打仗，完了就给钱给布，那些东西虽然好，但是咱们的弟兄可死了不少。

    紫薇山庄的灵脉形成灵矿，就这么突然的成为灵剑盟完成第一次聚首的契机。

    看到工匠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郑鹰感觉自己或许不该把他所说的事情当作一个笑话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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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灭绝贼寇（求月票）

    “万里烟云照，板肋墨麒麟……妙极妙极！还真是个好名字啊！”

    听到赵昱如此一说。

    李元霸不由得眉开眼笑。

    他伸出手抚摸着旁边神驹的脑袋。

    那神驹微微仰头，鼻子里喘着粗气，四只马蹄不住踏动地面，显然是十分高兴（也许吧）。

    自此。

    蛟龙被杀，虬龙归正。

    蜀郡之地的

    抱着他在秋千上坐了一会儿，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商场给西瓜买衣服。

    半神之境强者同样被重创，气息紊乱，境界直接掉落到魔尊五六阶。

    叶随云听得心中愤怒，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只听轰一声，那石桌半边被打得爆了开来，碎石头渣子掉了一地。

    霎时间，她的手臂就如柔软的细剑，却有凌厉的威力，瞬间将这些保安抽得东倒西歪，痛苦呻吟。个个坐在地上。

    其实当时的四代雷影比卡卡西要强大不少，但是之所以会，是因为卡卡西忽然使用出了飞雷神之术。

    “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角都的面具会突然破碎掉？”井野不解地问道。

    不同的是，一个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一个是偶尔得到日向白眼的外族大叔。

    这些日子，他一直与老者僵持着，且战且退，每次都是落着下风，即使是自己的伤势全部恢复了，也是未必有着黄叶这一份能耐，能将老者打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感受着身躯之中宛如大江一般横贯而通的磅礴气机，李奇锋的心中默默的道。

    等奇拉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完全体的八尾身上。

    看过了牛、羊、驴子的牧场又顺道看了挖煤的山头、水泥厂、砖瓦厂。

    “兄弟，你们太棒了，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能够将日本的主城打下来，太他娘的解气了！”陈星在挣脱了冷刃的怀抱之后，冷刃还是难以掩饰心目中的澎湃。

    这一天，很多紫云疆域的人赶来过来。声称自己是天灵宗的弟子。叶辰和李建华亲自接见，通过李建华和各位长老的分辨。这数百人居然真的都是天灵宗的弟子。

    这一天。慕婉晴在家休息。王庸哪儿也沒去。乖乖呆在房间参悟金钟罩。收获巨大。

    回到了海布里，加上亨利和永贝里的复出，阿森纳的优势就大了。

    苏云以前想过意大利乙级联赛的球队实力很弱，但是没想到会弱到这种地步。

    这个转会，已经让苏云很震惊了。但是弗格森告诉苏云，什么是豪门俱乐部、什么是豪门俱乐部的主教练。

    突然韩雨彤反应过来，也是气的一跺脚，刚想伸手擦拭自己的嘴唇，但是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幸福地微笑。然后继续转身熬粥了。

    刚刚建造两年之后，威斯特法伦球场就举办了1974年的世界杯。虽然后来的半决赛、决赛都没有在这座球场进行。但是作为刚刚建成两年的球场，能够举办世界杯还是很自豪的。

    像是体内有着什么东西出世一般，紧接着身体之中渐渐地散发出缎心期才有的独特气息，虽然初始之时有些微弱，但随着灵气不断的注入，气息变得一丝丝凝实起来，渐渐的两人相继睁开眼睛。

    当时，师祖就觉得，雁儿的背后可能有人指使，而在这个家里，和雁儿最为亲密的人，就是慕容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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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挂锤庄主（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天色渐渐明亮。

    黄河之畔。

    一片平坦道路之上。

    李元霸浑身浴血，手持双锤，骑着万里烟云照，依旧是向前飞奔驰骋。

    就在刚才。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之内。

    这位天降煞星已经连续剿灭了一十八座山寨，将其中的贼寇，不分老幼，尽数

    不过天庭的嘴根本构成就是他们这些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天庭的正义之心，在他们之间传闻。

    楚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他和杨骏就这么贱兮兮的交谈着，看上去完全不把不远处的武帝宗的供奉长老放在眼里。

    张叶却选择相信。他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他知道如佛说的是真的。

    张叶他们靠在一起一个圈儿，一起在思考问题。如果有人有灵感了，那么就会手出来。

    看着宋印宝走出大门去的身影，柴绍眉头紧锁，久久端坐，尽管屋外春光明媚，鸟雀欢鸣，但他却感觉到数百里外的长安城似乎铅云涌动，风雨袭人。

    岳父说：我已经看好位置了，就挨着姚世全的店面，搞个卤味店，卖些熟食，我的手艺也不错吧？

    宁岳站起身来，人魂依旧在吸收着外界的天地之力，不断转化为荒力，虽然数量有限，但在找到玄黄之气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鬼魅大喝一声，身后的黑雾再次一缩，再次卷向大长老，甚至黑雾之中还传来一阵阵鬼哭，仔细一看，甚至能够看见很多脸庞在其中尖叫。

    “也对，我们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怎么就会和你认识，哈哈。”苍剑离大笑一声，一拉姜飚怒，两人御风一闪而逝。

    可是对方毕竟是半步地武境级别的妖兽，若是动用神通力，这护罩能支持几个呼吸？

    她翻了一个身，然后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她床沿边上已经不知道睡了多久的男人。

    好似是骨头之间相互摩擦，然后骨裂的声音，连续不断，一声声瘆人的咔咔声。

    突然，叶泉看到远方天际出现一道人影，以风驰电掣之速往这边飞掠而至。

    欧阳纱咬着唇回到了座位上，清墨般的眼眸愤恨的瞪了一眼夏希，随后拿起了数学课本。

    公公一怔，这事不好办了，皇后娘娘已经暗中吩咐他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桑锦月请进宫去。

    如胶似漆的两人散发着一阵令人羡煞的酸臭味，走进了这豪华庄园的大门。

    下刻，他们又听见苏迷在岸边，不断追问发生了何事，心里愈发的害怕，急忙给司徒扬穿好衣衫与裤子，硬拖着上了岸。

    黎耀轩退出直播录像，又去搜索照片，结果还真被他找到了两人的亲密照。

    只见东方烈把自己的右手搭在左肩上，心一横，手指发力狠狠一扭。

    自己的剑气护罩，就算是辟谷境修士的离体法力攻击，也能抵挡一阵，然而这三道白光太过诡异，自己的剑气护罩根本无法防御。

    查到了也不一定有用，多半是一些所谓的梗什么的，所以抚子就不怎么关心这些词汇了，她更关心水里面的情况。

    封虫之事事关整个银河，整个宇宙！真的能培育成功，那“经验值”那便是海量了，但是……这便是一个合格的船长吗？

    也就是说，这是一支七级军团！军团的图腾是一个金色的符号，给人一种无比神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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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玄甲重骑（求月票）

    “太原府唐公李渊之子？”

    听到这个名头。

    梁师泰微微一愣。

    而后。

    他苦笑说道:“不想世家大族之中，居然出了阁下这样的猛将！”

    李元霸道:“你说你是挂锤庄主，也并非绿林贼寇土匪，却为何要为这山寨的寨主强出头？”

    梁师泰见李元霸相问，自知没必要隐瞒，于是说道:“我的

    “少废话，走吧！”张可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心头却是一阵暗自得意。

    但聊过后秦天发现童画确实非常的忙，主要是神经外科那边护士人手不够，自然需要在岗的护士工作更长的时间，才能确保科室的正常运转。

    燕宇寒的眼中，也是充斥着怨恨的目光，冷冷的盯了黄钰博一眼，然后他的身影也是瞬速的退走，离开了这边。

    只是他老爹虽然被皇帝任命为河东慰抚大使，自己就是带兵的一方大将。只是那李渊是奉了朝廷命令带领五万兵马在河东负责剿灭那在上郡造反，自称漫天王的王须拔。

    很明显，刘德华在对付混天帮四大金刚的时候，一早就想好了这个计谋，逐一将四大金刚瓦解。

    指不定同样的话也对吕曼妮说过，同样的事也对吕曼妮做过。只有自己傻，被蒙在鼓里，还一直信任他，想着他就是今生的唯一依靠。叶飞扬自嘲地想着。

    看着依旧往前面游去而不伺机上岸的杨玄感，程咬金又追了上去，这条永安渠竟然能够直通城内，可是他此次的一大收获，只要将中途那一截迷宫般的水道记清楚，那么以后就能在这里来去自如，不用受那城门盘查之苦。

    广播上响起，泰国机场马上要到了，请大家带到行李物品，准备降落。

    一阵吵杂的声音不断的传来，而且车子也是停了下来，让沉思之中的李商也是睁开了眼睛，望向了窗外。

    看着谢赫斯的语气断断续续，甚至就连他都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吼~！”陡然间，张狸一声低吼，张狸张开大口，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遽然间锁定了万千龙族。

    第二个解开禁制的人是刘驽，只不过他并没有动身，而是静静地立于原地，心中若有所思。

    李俊之也恢复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人，虽然损失不少，但至少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见到这里肖毅不由皱眉，就在下一刻，这虚影却是陡然化出一只大手抓向了这武士。

    它们的上半部分身躯还稍微正常一点，勉强能看清头、脸、胸部以及肩膀、上臂之类的，但是到了腰身开始。底下的躯体便越来越模糊，直到化作一缕轻烟朦胧着通向地面就好像它们都是被大地束缚困住了的死灵一般。

    莽兽追得甚紧，四肢发达，奔跑力量惊人。由于地面并不很平坦，光线又太昏暗，地面又有些湿滑，慌乱之下，唐烧香不慎被石头绊倒，那莽兽便咆哮着朝他猛扑上去。

    张珂显之前消耗巨大，丹药虽然灵验，但是也不可能一下子让张珂显恢复到巅峰，这期间还是有一段时间会使得张珂显非常虚弱的，张珂显话这么多根本不是他的风格，明显只是想要拖延时间而已，宁海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了。

    王泽林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意料到这种情况，说是身体不适，实则就是公然对抗自己，若是平时，他们或许不敢，但是现在有尊者这座大山压着，这些人胆子却是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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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门阀世家（求月票）

    听到杨广之言。

    李渊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随后。

    他在前开路，引着杨广，以及麾下的宇文化及、宇文成都等重臣，并皇后、妃嫔，以及太监、宫娥，由三军护卫着，径直出了太原城城门，望晋阳宫而去。

    太原城与晋阳宫之间。

    原本一条普通的驰道也被李渊精心修缮，改名晋阳街。

    过了晋

    李子孝倒像个没事人一样，第一次坐警车好像并没有给他带了什么负面情绪，反而还有些高兴，可能是对这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感到好奇。

    一撮毛怒了，自己长得很丑吗？若不是顾忌兄弟三人，早就剥光她的衣服，把她办了。

    她有种想哭的冲动，此刻的西西趟在病床上就像破碎的洋娃娃般，她很想保护她，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这一刻。岑可欣早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烦恼。把西西和林然的事全抛在脑后。

    一方面，责怪魏夜风并沒有跟她透漏一点实情。另一方面，她也在担心，铁彦男和魏夜风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李子孝微笑着看着大块头，像大块头这样的人是最忠心的，而且他看上去也不弱要是经过专业的人训练一下，将来也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猛将。

    瞬间杨莎妮的脸就红了，“菜可能凉了，我，我去热热。”说完慌乱的跑了回去，可能真的有些紧张跑出去没两步拖鞋就掉了，你说这拖鞋掉了再穿上不就好了么，她倒好直接捡起来拿在手里光着脚跑进了别墅。

    二十八岁，当你在二十八岁还在为生活发愁时，他们已经成为百亿富翁，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得不来的成就。

    杨剑负着手，秋水剑滑入水中，灵魂身隐藏，天地寂静，沈君疯子一般地寻找。

    花凌雪拿出收魂瓶，打开盖子，一缕黑色的魂飘出来，化成花舞的样子。花舞平静地注视着花凌雪，花凌雪微笑着看着花舞。

    “狙击！从哪里出来的！”直到箭矢被弹开，狄璐卡才反应过来。

    乌瑟尔对此不置可否，但是他打心底的确是不相信的。弗丁是个好战士，是个好丈夫，也是一个好父亲，他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联盟，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兽人他的一生都不会染上污点。

    楚云等人能够理智地去做出抛弃奥斯汀的决定，大白可没那头脑，它只是看到它的主人受伤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看来是那些妖怪又移动了，是想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困到天黑！”燕赤霞有些凝重的说道。

    “你自己看吧！”宋经理脸色不悦地拿出一个u盘往电脑上一插，三两下地就调出了一段视频录像来。

    “彭！”的一声，门又关上了，沈腾无奈地站在紧闭的门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都还没挺完呢就拒绝了，确定不听一下我的条件吗？”对于林晨这种反应，楚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对于林晨这人来说，没什么好处的事他是不会干的。

    眼前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地证明，他之前的一切推断都是百分百准确的。

    虽然说，江心盈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却全被林晨听清了。

    说完就朝家里跑去，这个东西要是真的撒了，不只是会脏了一块布，而且还会浪费了这么好吃的吃食。

    甄希正在愣神，忽然听见门口发出‘吱——’的响声，双眸立刻眯了起来，充满警惕的目光紧紧的望着敞开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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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无敌将军（求月票）

    李渊听了杨广之言，也不多想，当即下殿，

    不一时。

    便引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李元霸四个儿子，一起来到大殿之上。

    “李建成拜见陛下！”

    “李世民拜见陛下！”

    “李元吉拜见陛下！”

    “李……李元霸，拜见陛下！”

    待得四个身着锦袍的贵公子行至大殿之上，便一起向杨

    秦予深皱着眉头，还没看她一眼，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越前龙马明显就没把这种选手放在眼里，看来今天又可以早点结束战斗了，一想到家里还有宝贝在等他，心里就好像已经飞到了家里一样。

    樱一敛着眼睑，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球拍，帽檐下的红眸偶尔也会不着痕迹地看一眼来时的方向。风，依旧在轻轻的吹着，带着她那蓝白相间的正选服起伏着淡淡的波浪线，宛如水里的涟漪，一点点地向四周散去。

    战君遇蹙着眉头，发现叶织星从昨天到今天都怪怪的，眼眶泛红，像是没有睡好似的。

    他没想到，再次相遇的时候，成为黎卿的木柠已经有了其他的爱人。

    听到这么一句话，银河之主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还有些恐惧。

    在陷入恐慌时只会盲目跟风，虚妄的抱作一团，稳稳的占据道德制高点，将一切不幸都归咎于外界，却不敢睁开眼看清真相。

    “不是。”她诚实的摇头，想当初，她可是只想整这个无冕之王的。

    镇上的人们听见的雷声就已经够响的了，但是山顶听见的雷声更响。

    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总算看到了平坦大道，白里才也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平路，敌人肯定追不上巨无霸。

    他是暴性子，要说打仗，只要孙军长一声令下，他是急先锋。不论干啥，只要军长说过的，他都义不容辞。

    “这些是怎么回事？”尘如水来到忽然看到变异的军队，这情况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刘方良才得知韩麟符已有妻室，心里很是苦闷，只好把对他的爱埋在心底。

    猛劈而下的手掌，在距离燕破岳额头不到一寸位置时突然停顿了。

    老乌见叶枫同意，显然是很高兴，接下来就迅速进入军帐，夺取昨夜被抓捕之人的气息，专门用了他们发送情报的讯息，把玉符给传输出去。

    “孤门寡派，不值得挂念。对于阵法之道，兮兮也只能说的上略懂一二，精通还倒是真的算不上。”黎兮兮微笑摇头，素淡的眉眼一片安然，此刻盈盈目光扫过，一股风华随之铺面而来。

    原本她正在享受着‘激’情，并不准备理会那些电话，不过一直不停歇地电话铃声让她火起，她一把拿起电话。

    而黎兮兮剑光凌厉，已经斩伤了数名修士，不过还是手下留情，没有击杀一人。

    叶枫双手舞动，铁汁悬浮在胸口，慢慢的这些铁汁就成为了仙锹模型。

    或者他们大部分人最终碌碌无名，埋骨黄沙，湮灭在岁月的长河中，不留一丝痕迹。

    这样看来，乔尔确实跟大多数RPG游戏不同，玩家控制的都是充满正义感的角色，而这样巨大的反差，也引发了玩家们的热烈讨论。

    这一号好高深的阵法修为！张志平深深地看了一号一眼，在这方面，他自愧不如，看来日后，对于阵法还得再花些功夫。

    顾言心中暗喜，有人用尽一生，都未必能追逐到理想美好的爱情；而我却将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平平淡淡的甜蜜才是真，因为有她，我这几年都过得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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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金锤夺凤（求月票）

    列位看官。

    要说着李元霸堪堪下山。

    为何对宇文成都处处挤兑，夹枪带棒呢？

    论其原因。

    无非是李元霸厌恶宇文化及，想要让这个奸臣，在杨广面前出个大丑。

    正因如此。

    他见宇文成都向杨广请令，也不反对，反倒是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来。

    杨广闻言，也觉得挺有意思，于是

    荒凉的大地徒然张开一道黑洞，将那名失心狂乱的强者刹那吞噬。

    矮胖子冷笑一声，伸手握住枪柄。双手发力，三道黄色彩圈顺着双手环绕在枪柄之上。

    “别说大话！你都被棺椁控制了。真要见到真人，还不知道差距多大！”秦笑说着，同时观察飞行的位置。

    看着支离破碎的门头招牌及屋里一片狼藉，夏凡并没觉得心疼，当听到有人拿刀架在尹晴柔脖子时，双拳紧紧攥起，愤怒到极点。

    虞彦感受到血红光柱上的恐怖威能的瞬间，其肩上的莲花羽翼一阵闪动，就消失在了此地，下一刻，血红光柱就穿过他留在此地的一道残影而过，继续向着前方激射而去。

    “如果你能帮我接上手，我可以考虑告诉你谁是幕后主使。”野狼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跟夏凡谈条件。

    “切，滚蛋吧。”叶燕青大喝一声，接着竟然一拳打退了那名战王。

    如同恒河沙数一般的微粒之中，每一颗微粒中的玉阳林身影，竟然都是露出惊骇的目光望向气息荡漾的棋湖主人，澹台幽玥此刻也已经收回灌输在玉阳林上身的道意，神色骇然的望向棋湖主人。

    不止是他，一旁还有不少也都是这般想着的，可是赛场就是赛场，没有什么可不可惜只有胜利与否。

    “不是得，我们没有姓诸葛撒。我们好多姓的咧，只是没有姓诸葛咧，我是姓姜。”老头子回答道。

    仅仅在于，黄浩身犯疯病的病因要从其老子黄三爷身上去探索病因，平常风水先生又哪会从黄三爷身上挑毛病？死盯着黄浩本人或者黄家风水不放，以至庸师误人。

    “谢谢你，亚当先生。”孤叶说道，接着将徽章收起，这下总算8个徽章也集齐了。

    “昕扬，那个你父皇……”她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的说下去，他的父皇就是那样一个好色的人，她要如何说才能安慰齐昕扬呢？

    孤叶一拍额头只能走向了钢琴处，坐好深吸一口气，下指，琴响，歌唱。

    要是您发现有作品中出现色情、反动、抄袭以及其他非法内容后，请在此举报。

    陈东似乎也反应过来，果断地闭上嘴，他可以在朝廷政务上评论得失，坚持自己的主张，却不能再皇室事情上随意抨击。

    “为什么省里的主管领导要点宋教授的名字？”周颂也觉得奇怪了。

    太白金星听着外面燥动起来的声音，只想掉转马头，回到天庭去。可是他的手臂被孙悟空紧紧的抓住了，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只得随着孙悟空来到了杨戬的面前，坐了下来。

    这是一席布置在大上海最繁华地段、距离地面66层高摩天大厦上的饭局。入席者仅我和杨天骢，其次则是恭敬侯在一边的仆人。

    不过再看看自己前面黑漆漆的夜空，空旷寂寞，心里又寂寥起来。

    可是张伟不愿意，他甚至偷偷买好了开往首都的火车票，那里有他心仪的俱乐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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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五毒老祖（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四蹄沉重，踩踏大地！

    战马如龙，快如风雷！

    宇文成都双目圆睁，手中凤翅镏金镋挥起，带着滚滚劲气，直取李元霸的面门。

    这一下。

    端的如同九天风雷起动。

    又好似流星急坠而落，颇有摧枯拉朽之感！

    而对面的李元霸，脸上却无丝

    生命力与功力流失而去，全部变成了人干，接着身体轰然有声化成了干粉。

    时间回到现在的1896年，原本已经做好要被大宋蚕食荷属东印度土地的荷兰佬，经不起英国佬的一阵忽悠，终于忍不住要和穿越众在婆罗洲一较高下了，荷兰佬在作死的道路上是越走越远了。

    顾北挥手再见，看着田恬回到陆梁等人中去，走的时候，陆梁还神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他一脸的无所谓，心里在想田恬会不会遇到诺诺。

    “看什么？”诺诺皱皱精致的鼻子，语气别样的冷。这个傻丫头可不是怂场的主。

    随后在红寺的带领下，王鲸牵着慕容凝雪的手将这个深埋地底的研究基地又参观了一番，却是发现不少新的玩意。

    她就是太轻信颜宓，一见到颜宓智商就全喂了狗。否则这么简单的伎俩，她怎么会看不透。

    “好吧。”见萧飞不愿透露对方是谁，柳妍月也就未在多问，心想到时候自会见到那个神秘人物。

    顾北在晴川在大学里挣了钱帮助爸妈开网吧的事儿已经被散播出去了，基本上每家亲戚都要拉着他说这娃子真有出息，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云云，这期间，也少不了给老妈拉出来当宝贝一样炫耀。

    毙命的士兵全都是正面中弹，而且基本上都是要害处被凿出几个血洞的，完全就是一副毫无招架之力的血虐场面。

    如此大约近半个时辰的时候之后，天地之间暴动的能量这才平静了下来，而此时的吴越这才清醒了过来。

    她哭的确实很伤心，不似演戏，泪如雨下，完全抛弃了作为一个豪门千金应有的仪态。

    “我只做自由和平等。哪里不自由我就去哪里，哪里不平等我就去纠正。”舞天姬的声音柔柔的，但是有着说不出的坚定。

    苏妍心从搬过来，到收下唐易天给的黑卡，心里已经承认了他是自己的父亲。

    孔傅杰身影刚消失在会客厅门口不久，一道柔媚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望着气势汹汹，手持两把如同大刀门牙的镰蟹兽，李凌轻轻挥挥手，顿时从地面涌现出一阵旋风巨浪，冲天而起，如同一道巨龙从地面匍匐而起，直冲九霄。

    他再度朝纥石嫣然看了一眼，不再说话，转头望着那颗熊熊燃烧的永恒之核，想起了心事。

    她的眸光沿着男人的腰身，慢慢地移下，最后定格在了他西装裤的皮带下方。

    相信和李凌一起前往魔葵之地的话，肯定能够得到很多的好东西。

    由于他们的数量实在庞大，晚上的唐尼城是没有哨卡的，这些丧尸如入无人之境地在唐尼城里游荡，直到天亮。

    李浮图脚步一顿，琢磨了下，觉得杨雨晴说的也有道理，和沈嫚妮之间这事，他好像也只能找杨雨晴帮忙。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没错，这两个骂人的形容词如出一辙。

    “现在才想起报警，早干嘛去了！人在这儿的时候你干嘛了，你儿子死的时候你在干嘛？！”向国怀接通电话跟对面说了几句，蔺玲听出来他这是在给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张京浦打电话，她是头一次看见自己丈夫这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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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高句丽国（求月票）

    “五毒老祖盖天池？”

    听到这个名字。

    高元微微一愣，眼中露出了一丝丝奇怪的神色。

    原来。

    这位五毒老祖并非别人。

    正是曾经高句丽国大将盖鸣丘嫡亲兄长。

    “请他进来吧！”

    听闻是盖天池到来。

    高元轻轻摆手，对殿前宦官说道。

    “是！”

    宦官微微

    现实中的实体零售商也差不多，十万部也宣布被各地的零售商给拿走了。

    要是把伍世豪得罪死了，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想要再抬头翻身，谈何容易？

    就好像冰河学院不稀得要的一个垃圾，却被天云学院捡宝一样给捡去，当天才一般供养。

    站在花洒下，她冲干净了头上的泡沫，此时一根根黑色的长发顺着自己的肩膀、身体滑落，地面上的排水管道口附近也堵满了不少头发。

    至于星耀级的，在金武国都是镇国一般的存在，哪里会随便就能见到的？

    言毕，再无话也说，挥手之下，一行披甲武士，将那已经惊呆了的老儒拖了出去。

    话音落地，林叶掠空而起，出现在真魔的脑袋上，五行手臂转换成了金系手臂，金色坚硬的拳头萦绕着火焰。

    青松子讲完不久，那个青铜棺材便剧烈地震撼了起来，而周围的符纸发出了更强的光芒，雷池也闪耀的十分厉害，那个青铜棺材便再次沉寂了下去。

    第二清晨，叶峰与燕飞儿，松骄等一共二十名卓越弟子，一起来到玄武渡口。

    气数以青紫为贵，以纯化为稳，不同层级的气运混淆，其实是气数不稳的表现。

    空仔细看了看卡卡西道:“看见了吗，卡卡西老师就是例子，看着得有三十了，还没有结婚。

    说到安排工作，冯驰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曲三宝，曲三宝姓曲，三宝是他的绰号，人们都说曲三宝点子多，线人多，姘头多，所以给了他一个这样的绰号。

    再就是大家常说的，星座属相从来都是从十二黄道星座里选，从没听说过扩散到八十八星座。

    元始天尊掸去了衣服上的尘灰，甩了甩衣袖，气愤不已地看着通天离去的方向。

    诸葛长空和杨荣荣看着杨旭，心中也是惊诧万分，他们自然是知道杨旭的精神力异于常人，但是到达如此变态的地步，两人也是万万没有想到。

    再说我已经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了，那么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他生个孩子岂不是扭亏为盈？

    正因为如此，叶阿姨才会那么急切地想要认识她，以至于引出这么一系列的状况？

    卡卡西语气阴沉道:“这一届有二十七考生，其中十八名都会被送回忍者学校继续学习。

    鹿丸和牙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赤丸，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更有甚者，拿了几张银票就往腰间塞，这一次查抄李贤家，一百多抄家的将士，一个个都带着笑容离开，因为他们搜刮的这点银子也抵得上他们一两年的俸银。

    她承认，在这点上，她确实自私了一些，可是为了紫月国，她不得不自私这一次。

    可是琥恒刚想起身，就感觉到一道森冷的眼刀毫不留情的划破空气劈在了他的脸上。

    “你想得美吧，倒退二十年你可能存在这样的风险，现在还肯买你去当儿子养的，那得是慈善机构吧？”唐弘业瞪他一眼，开口挤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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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内外勾连（150w字了，求月票）

    “末将乙支文德，拜见高都统！”

    釜山城中。

    一身甲胄的乙支文德晃晃悠悠，准备跪拜行礼。

    “哎呀！乙支将军甲胄在身，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高建雄脸上带着笑容，双手扶起乙支文德，口中说道。

    乙支文德被这一扶，顺势起身，而后问道:“不知高将军前来，有何要事？”

    高建雄

    武安国阴沉着脸，向炮兵部队下达了命令，时不时的打上一炮，别让城里的人舒服了。

    两人站在原地，猛地眨巴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听到的话。

    “金色的真火。”叶辰仙火一经祭出，下方便炸开过了，惊异声的海潮一浪压过一浪。

    可见火龙的温度之高。如此高的温度，烧在人的身上，定然尸骨无存。

    这中型游艇所耗不菲，但也确实是物有所值，一行人顺江而下，不到第二天下午，便到了江城一个登陆口。

    不过，夜幽尧也不是吓唬百草老鬼。而且每次向百草老鬼出手，都是来真的。

    对于父亲的情绪由来，他们这些做儿子的，或多或少可以猜出来一点，却不能感同身受。

    我见他转过了身，总算松了一大口气，突然他一把扯到我脖劲处的兽牙项链上，眼瞅着就要把他拽掉了。

    看到台下众人的目光，有的炽热如火，有的则是躲躲闪闪，但是只有前排的一名青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令她十分诧异。

    苏染染的脸颊发烫，虽然里面没有真的画面，可是苏染染脑补出来的却是，她和苏卿寒。

    听到是大哥汪寿这么说，汪涛都有些意外了，难道让自己的母亲得到治疗不好吗？

    出了颍川郡以后，刘凡如释重负。不知下一次来颍川郡是何年何月？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颍川郡？

    就算李虎不是自己的手下，可罂粟赌场是自己罩的，竟然敢有人当众将李虎杀了，连成这个混蛋竟然还跟自己作对，程英杰哪里不气。

    十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年是他们一生中很漫长的一段时光，但是对于陈凡这种人而言，十年的光阴，实在太过于短暂。

    可是有之前的经验在这儿放着呢，其实就算是李二龙考虑再长时间，他也考虑不出一个结果来。

    以往，他们太多人隐居在这韩圭城中，还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张氏眼巴巴的望着虞谧。望着虞谧那令人沉醉，有令人心碎的脸。

    听到他的回答，乔米米的眼中闪过一丝僵硬的绝望，她身子一顿，然后倔强的离开。

    “你继续！”阿弃少年手里还拿着一沓银票，他坐等萧拂衣往上加价。

    对于陈冬的实力判断，上头也只是给出了不弱于三十级黄金的推断。

    陈冬看向一旁地上的灰烬丧尸，属性里的积分，应该就是击杀灰烬丧尸获得的，一只灰烬丧尸，仅仅只能提供一点积分。

    赵峰叹息了一声，这天下还真没有一蹴而就的好事，原本赵峰还指望通过荣耀值，将自己手下所有士卒全部晋级为高级兵种，如今看来，这条捷径是走不通了，这些本土士卒，只能实打实的磨练，真刀真枪一步步杀出来。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这年轻人不是干普外科的吗？怎么血管外科的活他也会？

    此时巨大火球不断和金钟罩相互碰撞，红色与金色的光芒闪个不停，火球想融入金钟罩里面，不过金钟罩的威能也不是盖的，不断漩转，硬生生的的把火球术融化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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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大雷音寺（150w字了，求月票）

    西方极乐之地。

    灵山。

    大雷音寺中。

    又是一载盂兰盆会佳节。

    世尊如来佛祖稳坐莲台，一双慧眼遍观十方三界，忽而开口问道:“吾见南瞻部洲喷出红尘杀劫三千丈，诸位可有感应？”

    莲台之侧。

    骑乘金毛犼，手托玉净瓶的观世音菩萨回答说道:“大鹏金翅已然临凡，诸多明王及八部天

    可以想象，如果满汉楼正式开业，水平不足，那他也要跟着遭殃。

    就当白天移动着鼠标准备打开邮箱时，茶杯旁茶几上的手机又接连响了起来。

    现场除了卫宫士郎以外，还有黑崎一护，至于井上织姬跟妮露，直接被乌尔奇奥拉无视了。

    清漓陡然间想起了春木沟那几个死去的村民，还有现在那些村民那样地疯狂，会不会跟这个古墓有直接的关系？

    “果然，还是不行吗。”绯真低声喃喃道，朦胧的双眼，几乎都要滴下泪来。

    听到米可利充满礼节和诚意的话语，他的粉丝拥趸们顿时感动万分。

    清漓翻了个白眼，凌渊有这么无聊，还专门派人来监视她有没有跟余赫有肢体接触吗？

    李凌天心里自言自语，凭着自己的阵道，要是炼制阵法来，用不了多久，也可以打造出天级的阵法来。

    观音菩萨却是极度惊愕，而让她如斯惊愕的不是霍宝的要求，而是霍宝非常明确的提出，是紧箍圈，如来佛祖给了她三个箍儿，为什么不是金箍圈、禁箍圈，一定要是紧箍圈？

    难道专家推测的结论是错误的吗？难道镰刀龙不是植食恐龙，而是具有侵略性的肉食恐龙？

    一时间悲从中来，五圣总坛地处西域，这里的人向来直接，对情感的流露不比中原人士那般含蓄，云无影一时间双目含泪，堂堂玉蟾坛主此时与一般普通人无异。

    听到这，叶晨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再听下去了，但他刚开口，就被法海禅师给抢断了。

    “也好，我这今天的确是有要紧事要做，就不留你们了。”陈发钟笑了笑，然后让陈苍送客。

    李严佛的双目猩红，身子不住颤抖，拉着老爷子的手，牙关打颤不停的问道。

    校尉嫌恶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大手一挥，指挥着队伍继续往前巡去。

    起初江怀斌还疑惑，这两人是怎么能光明正大的穿过公安局的层层防线，堂而皇之的来到自己办公室的，可后来见识到两人堪称恐怖的速度之后，江怀斌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明白了许多。

    神农补气丹，号称“破境神丹”，乃是神农独创的秘方，唯有用神农鼎才能炼制成功的绝世神丹。

    风采露宿许久，子云和诸葛冷打算在石桥镇缓一缓，先休息个三五日再说吧。

    虚拟训练舱中传出提示声，同时，在训练场的环绕屏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开战倒计时。

    正当白洛晴想着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三人都是忍不住回头。

    然后我们俩入座已经动筷了，徐荣衍跟宋仿这才开门从里面出来，我注意到宋仿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徐荣衍也是一脸面无表情，这餐饭吃的食不知味，各自都心怀鬼胎。

    张远心中有些自得，这一剑融合了他所有的技巧，只有一招，但一招胜万招，其剑式变化万千，气势狂暴如实质，威力强的几乎突破了狂暴级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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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各有心机（150w字了，求月票）

    “和尚，你这话，可是犯了杀头之罪啊！”

    半晌之后。

    步迦可汗目光渐渐冷峻，声音低垂，对摩诃叶说道。

    摩诃叶脸上古井不波，口中缓缓说道:“贫僧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步迦可汗冷哼一声，顺手把传自胡夏赫连勃勃的龙雀宝刀放在桌案之上，口中问道:“那好！你且细细说来！若有半句假话，我便

    “看来我们还需静观其变，只有等里夏尔公爵抵达加莱城堡，那时候才是反击的最佳时机。”安德鲁公爵点头微笑道。

    如果说阿甘的通稿是自封为国内演技最好的演员，可能路人的情绪还不是不满，是讨论、争论，毕竟他是有戛纳和奥斯卡的双料影帝放在那里，国内已经没有演员能在硬荣誉上比较了。

    不过华山派终究是习武之人，脾气火爆，骂得久了，火气渐起，又见客栈当中好像就年青人一个，而且年青人眼神晦暗，步伐散漫，不太像是所谓的高手，于是华山派人心里一气，便直接冲进了客栈。

    这场争吵的源头来源于破军的“军营”里，昨日以“斗翔”一战，大出风头的脑粉哥。

    在天魔子收徒后，三年之内，谁能斩杀天魔子的徒弟，哪个天魔门的门派，就能代替天魔门，掌管天魔宗。

    另外一个理由就是张黑那里的魂猡兽已经跟不上他对魂力的需求了。魂猡兽只是最低端的魂兽，它们的魂力非常的稀薄。而破军的虚化，需要的虚无之力越来越多。这意味着需要的魂力也是更加庞大。

    两大贱人也傻住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打中的，明明是前面一个，怎么后面的却飞出去了？闹鬼了？

    原本阳极天焰对白龙不起作用的时候，林风就准备离开了，哪知道峰回路转，简直就像是巧克力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唐辰和戒念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仿佛忽视了黄老和龙绝天等人。

    这两句已经被网民玩坏了，不只是路人，不只是其他家粉丝，单单就这两人的粉丝就在各种P图。

    其实宁凡那真的是运气，当时也是很紧张的，因为距离太远真的没有十足的把握，总归结果是没有让大家失望。

    恶魔果实和霸气之间谁强谁弱，很难作出判断，不过在某些特殊的时刻，往往你还没有使用霸气护住自己，人就已经被果实能力给打倒了。

    看来花无缺这个家伙，总是喜欢干缺德的事情，所以才会没事救救人给自己行善积德。

    看到岳正阳有所提防，他知道岳正阳已经发觉这房间里有古怪了。

    江绾一声惊呼，紧紧的蹙了眉。她早就发现，从温煜推门进来那一刻，他就是带着情绪的，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江绾基本能猜到他为什么如此不悦。

    身形猛然向前怒冲，整个身形扑咬过来，嘴巴之上有着些许灵气在流转。

    不料对方的举动却被蜘蛛看在眼里，一旦让麻雀挣扎出来，再想要抓住可就难如登天了。

    当然楼下生活用品也有不用票的，比如青岛的肥皂它就不用票，不像京城里的肥皂厂需要票。

    江月白不认为自己这一招能够威胁到向凌霄，面对东方不悔的五灵正法，各州联军的强势压迫，向凌霄始终从容不迫，自信十足，那种底气并非强撑可以伪造，直到现在，向凌霄的气息也没有紊乱哪怕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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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弓挽天狼（150w字了，求月票）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雁门关外。

    一片平坦的草地之上。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紧接着。

    启民可汗与颉利可汗、突利可汗、步迦可汗等突厥贵族，一起乘白马而出，远迎十里，来接杨广。

    ……

    “小国之主阿史那染干，拜见天朝上国圣人可汗陛下！”

    “外婆，你不要去，娘说外面都是瘟疫不能出门。”碧莲忙拦住石慧道。

    “原来先生是位城主，不知是那位诸侯门下？”姜王后略有些诧异道。

    他们已经彻底惊呆了，完全不知道在这一刻陈宝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是说悟道楼之中比那些秘境、洞天甚至是古天地之中更加的神秘非凡，而是，在哪里，老夫得到了这辈子都难以磨灭的记忆。

    “好样的，董立，先去把鲁班七号杀了，钟馗交给我！”王颖满脸喜意的叫道。

    晚上胡母又给周泽楷吃了镇痛药，这才让周泽楷睡觉了, 而这会儿，胡父和胡母，终于有机会问问自家姑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大约也正是因着这回对战的二人皆是实力很强之辈，故而在晏长澜恢复法力的这半个时辰里，好些原本并不时常前来观战的修士也都陆续过来，分别占了些高台等候。

    石慧反手一记手刀将人打晕了过去，为防止改造人的身体与自然人不同，石慧点了穴道的同时，也不忘将人捆起来塞进储物箱中。

    如果它的思维是完整的，陈宝根本占不了这样的便宜。最后一刻自己带着拂袖而去的语气断然离开，其实也有一点欲擒故纵的意味在其中。

    这片冰原上的确建立了一个基地，而且还有不少亚罗星人和暗羽族人。

    于是冰兰和娜兰交换了位置，与苏慕联手对抗爱莉莎。两人各用不同法术，配合极为默契，有时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冰兰喜欢这种感觉，她也喜欢和苏慕联手退敌的感觉。

    克拉拉蹙眉道，但也不会担心，因为她们从未和东方修真者结梁子。相反，她们和这一世的修真者关系很好。

    竟是只凭气息，便将魔物鳞甲撕碎，而后径直杀向其本体。同时，封天鸣一记惊仙一剑朝身前对手怒冲而去。

    玄远两眼红润，激动道：“我……我真是愚钝，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要……要做此事。如事先得知，玄远当自献身，决不让师父自损真气！”说完不停抽泣着。

    这片墓园存在已有上万年之久了，有上古时期英雄的，有神宫里出色神官的，有做过什么重大事迹的，然而那些人如今都已不在了，往事也已随风飘散，他们，无论生前是谁，做过什么，现在都是一样的了。

    刘大眼也没和他废话，右脚一蹬地面，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冲向了江胤。

    由此可见！赵光义这个“应声虫”可是有着光荣的传统，不只在柴荣死后他充当赵匡胤的代言人，便是在柴荣生前，他一直都是赵匡胤的马前卒。对于赵光义印象，荆罕儒仅此而已，毕竟他和赵光义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天上的乌云越发的黯淡，雷声越来越大，却是没有降下一滴雨水。

    这个时候大胖子却是一眼瞟到了叶潇，叶潇则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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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武将盛会（10月最后一天，求月票！！！）

    “有能射中箭垛红心者，即以锦袍赐之，如射不中，罚酒一杯！”

    听罢杨广这话。

    突厥及隋朝诸将，个个踊跃，一心要在御前演武立功。

    说到此处。

    书中暗表。

    此番隋朝与突厥会盟赴宴。

    那隋军隋将，尽皆穿着赤色锦袍。

    而突厥国内的一众猛士，则都穿着白灰色狼袍。

    赵大伟这话才说完，周围的门窗，便突然震动了起来，发出剧烈的响声。

    算了吧，苏瑾，你要知道，你不能把自己的感情真的交给楚临御，你们两个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毕竟不是真的慕夏！楚临御真正喜欢的是慕夏，你现在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不过鲁尼看着香港队首发名单上两名能力偏弱的边后卫，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他不知道自己在上半场采取保守战术是不是合理。他内心当中开始有了一些动摇。

    而藤井一佐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段录音就是笹浦海尉将神盾舰的资料全部泄露给竹川的铁证……”他们情报保全部分更在意的自然就是有关泄密的人员和情报了。

    “你来着这里不仅是为了了解梨淋的事情吧，说吧，第二件事是什么？”巴斯特直视着方特的眼睛。

    跟随着人流，风间一行人来到了军舰的甲板上面，“那么，现在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了，就请各位尽情地参观舰首吧。”井上先生说完也离开了甲板，去船舱里稍作休息，看管着这么多的乘客和孩子还是相当的劳心费力的。

    欧阳家的炼药师不屑一笑，也没退避牵引着白莲火直直朝着四五团灵焰焚烧而去。

    许盼盼的这一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在苏瑾的脑海之中闪了一下。

    沈会仙对世界的晋升了解来自于天剑剑宗，根据天剑剑宗的记载，世界晋升看似只跟自己有关，实际影响很广泛。

    天族深恨沈会仙，可他们却不想被沈会仙顺手拿来杀鸡儆猴，当着沈会仙的面不敢阳奉阴违，老老实实的听从怀明的命令，下了山。

    返身回去，跳上自己的法拉利红色跑车，呼啸一声，也跟着追了出去。

    男子喊得太凶，显然有些虚脱，并未听清楚虚空传来的声音的什么。

    这种力量能够屏蔽来自外界的感知，干扰诸如预言术之类的高阶法术的作用，极有可能源自城市防御法阵。

    “我……”莫罗根羞得面红耳赤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可是王二虎说得很对他很需要这个位置。

    今天为了第一次给部门那些人开会，她原本是想弄个挺肃的发型的。

    娘家人还担心林浅不适应什么的，担心的昨晚都没睡好，其实完全没必要嘛。

    双儿点了点头，凝聚了一簇戾火，将北野傲的一丝巫焰给包围了。

    “追！一个不留！”最美的人说最狠的话，艾尔莎虽然美丽可爱，杀起人来却一点儿也不含糊，连敌人留下有生力量的机会都不给。

    周贤钟黑着脸，林安平也黑着脸，苏晓婉倒是不黑着脸，但是也是哭得梨花带雨。

    “来人拖下去，扔出李家！”话音落下，俩名李家子弟便是上来，驾着大长老的胳膊直接拖了出去。

    李涛看到韩清雪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麻烦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碎掉的元青花是真的，或者说那件青花瓷本来就是碎的，专门用来碰瓷儿，这一招他们屡试不爽，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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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横生枝节（10月最后一天，求月票！！！）

    “贼番将”这三个字。

    于仲文本来说得声小。

    整个御前演武现场。

    也只有乙弗龙都能够听见。

    可是。

    乙弗龙都听见之后，却突然大声嚷嚷了出来。

    这下子。

    整个御前演武的众人尽皆听在了耳朵里。

    那些個突厥国内的贵族、官员、猛将，一个个不由自主微微一愣，随后纷

    “你走吧，”苦行僧在沉默之后，终于对沈浅语说了一句话，只是这话让沈浅语失望就是了。

    面对伴随我身旋转而起的刀刃旋风，【吸血公爵】有些蒙了，他想要挥动镰刀，可是奈何镰刀长两米，在这样的距离下根本无法轻易挥动。

    心情有些复杂，谁都是从菜鸟开始，就算拥有天赋，也需要去学习技巧来使用或者利用，每次有新的方向，可是也会拥有同样的烦恼。

    “杀！”四千战士举起了自己的武器凶猛地朝着圣殿的中心涌去，只是在他们前方还有许多的神父，只见各种职业的神父们团结在一起组成了战略队伍一一迎了上来。

    至于徐荣，则已秘密抵达朝歌城，替落云宗训练其仆从军——三万朝歌军，这也是双方结盟的条款之一。

    只是故意避开了傅绰仙等认识她的人，毕竟一定要受辱的话，在陌生人面前还能自在点。

    对于崔氏来说，只要不是她出钱，还有只要不是要她的东西，什么都可以。抠门，对自己的东西才抠门，再说，饭菜，一直都这样，说再多也没有用。

    妖兽环也分等级，乾元手中这枚乃高级妖兽环，正好可以制裁金丹期大妖，却是之前楚国送来的。

    除开这一点，目前前进了这么久，路上能够斩杀的牛头怪几乎死绝，然而眼前出现的却是之前好几倍数量的牛头怪，若是再以普通的方式进行前进，自然是行不通。

    只要沈家大房二房，三房分开，那绝对是可以挑选对象的家庭。但是，现在，他们都不怎么指望能够分开。上次那般的闹腾都没有闹腾分家，这次，怎么都不太可能了。

    两千多个石碑，如果不是用魔法去造，不知道会搞到什么时候。不过夏河坚持，下面的人就照做。潜移默化之中，大家形成了规矩，侯爵府特别的规矩。

    其实沈洋很希望能够有更多的运动员进行康复训练，那代表着持续性的高收入，可康复训练和其他训练不同，可不仅仅是一个系统任务问题，还要牵扯到元力运用，也还有系统的其他因素，必须要由他亲自来指导。

    看着迎面重来的关张二将，曹操嗤笑一声，却是缓缓策马退入军中，紧跟着，李进、典韦同时杀出。

    1、利用挂图向幼儿介绍迎春花的名字，启发幼儿说出其名称含义。

    “那为何只求猛将，却不求贤能，岂非本末倒置？”郭图不解道，这也是袁绍想问的。

    羽音歪靠在纳兰珩的身上。有些晕晕欲睡。但是她却不敢睡。一來不想浪费她和纳兰珩相处的时间；二來萧羽音因为刚刚去望月居的路上那个噩梦。她想起來就不怎么想睡觉。

    在欧冠决赛能够首发，也证明了主教练对自己的信任，首发出场还能够帮助球队打入第一个进球，就简直有些不可想象了。

    当然，魔法炮倒是没问题，因为消耗的是魔力原石。这次又有一些魔力原石的补充，六芒星飞艇也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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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老将归天（月初求月票）

    奚族。

    本是东胡旁支。

    生存于饶乐水一带。

    族群大多以游猎、畜牧为主，兼营少量农业。

    前些年间。

    由于突厥国内政局变幻。

    奚族偏安一隅，自生自灭。

    而等到最近，在启民可汗的统治之时，奚族部落渐渐归附在了突厥国的麾下。

    尤其是其中最强的一位酋长——库莫可

    在唐租界的范围内两处大园子，一处是东港舶司驻地，负责所有的大唐商人的一切事务。

    “采衣师伯，你这剑竟然也能够有这么美妙的声音，真是太好听了。”朱妍儿大笑道。

    闭上眼，刚刚与萧瑀夜分别的场景再次回荡在脑海中，她再一次拒绝了他。

    “我是青玄门的人，用一下归元印沒什么大不了的。”千叶微微笑道。

    可是，凶手是谁还是沒有查出來。目前最大的嫌疑就是那个突然消失了的清歌。

    苏夏提起那件长长的流苏裙子，看着上面精致的刺绣牡丹和繁复的花纹，再看看放在一旁的一套流光溢彩的首饰……忍不住看了秦越一眼。

    萧然所穿的衣衫是下人的服饰，被她用力一拉，大半个肩膀也露了出来，显露出了他身上的伤痕。

    “把衣服给我，然后给我离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芊芊很坚决地说，态度也非常强硬，气得他只能暗自燃起怒火，却还是极力地压抑着。

    每年的这一天，她的心都会好痛，娘亲的忌日，可她除了能偷偷的流泪，什么都做不了。

    对相爱的人来说，有时候死亡反而并不那样可怕了。可怕的，却是隐瞒，和被排除在对方世界之外的痛苦。

    他知道未来这几十年，丁一做了什么事情，只要自己能等，绝对可以给这个家伙致命一击。

    即便是和郭海亮一起，他也只是发来貌似关心的信息而已，却没有主动来照顾过她一次。

    “太好啦，大哥不喜欢，我喜欢！”白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接过糖人吃了起来。

    今天说到底，也是自己的错，宋婷婷给自己发了那么多消息，自己都没有回。

    他想逃，可是双腿不听使唤，像被灌了铅一样千斤重，无法动弹。

    幕后凶手已经查出来了，证据也都一应俱全，问题是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

    随后，他将炸制好的荔枝肉倒入锅中，迅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浓稠的酱汁。

    街上的那些壮汉，确定苏木槿真的离开了，才收工回去和主子禀报情况。

    这么一想，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姨母般的笑容，同时也回想自己当年的风流韵事来。

    冯青看了一眼周大龙，这个时候还一脸嚣张，如果不是看在他二叔周波的面子，谁会在乎他。

    看着韦先生身上一道道的伤口有的还在流着血，高晴洋哭了一个劲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怎么那么傻，为什么就没有把你打晕”哭着的同时还不忘把韦先生的衬衫撕了给他包扎伤口。

    一旁的王苏菱倒是微微蹙了一下秀眉，旋即却只得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再度将目光投向场地中的火爆战斗。

    外面的尤燎原心里面像是惊涛一样翻滚，手里面拿出手机，忍不住向洪门里面的大佬们汇报眼前的情况，这件事已经不是他就能够做主的。

    唐天磊听到秦风的话，脸色变得难看至极，那模样就像是活吞了苍蝇一样难受，特别是周围那怀疑的目光，更是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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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请君入瓮（月初求月票）

    大漠之中。

    乱石滩上。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向盖贤谉、盖贤谟禀报道:“启民可汗与隋朝天子率领大军向我等杀来！”

    听到这话。

    盖贤谉两兄弟对视一眼。

    盖贤谟说道:“兄弟，一会儿那隋天子到了，咱们还是老办法，引诱其遣将出战，而后诈败，再行主公之策。”

    盖贤谉点点头，说道

    用10000块下品灵石去买一根只有一根手指粗细和长度的香烟，不管是换了谁都会觉得有些心疼的。

    原因很简单，第一个，死亡率太高，第二个，他遇到的收尸人居然是活人，第三个，前往死亡列车的公交车司机虽然是鬼，但是行动好像受人控制，包括列车上遇到的鬼，也明显被人控制。

    然而此时，三教弟子已然不足七万，武道教还余三万，三教人数的优势已然淡然无存，要知道修为境界的差距不是这点人数可以弥补的，若非有老子的太极图在，恐怕胜负已然揭晓。

    郭影手下的几个男生也来到了队伍，他们眼中含着嗜血的寒光，瞬间朝着赵梁冲去。

    但此次人族遭劫，可以说完全是一场人为的灾难，亦是某些强人为一己之私，挂着锤炼人族的名义，强加于人族之身。

    本来说好一个半时辰就出去的，沈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大家往回走。

    眼镜男很爱说话，尤其是喜欢卖弄他的学问，说完之后，他提着一只针筒走了过来。

    这一刻，姬考眼中露出杀机，更有浓烈战意，这是他穿越至今，战过的最强敌手！与这种强者交战，对姬考而言，是自身的挑战，更是一种霸气的体现。

    所以，他们坚信，此次攻打教廷总部，只要有张晓枫在他们就一定能够顺利地一举攻下教廷总部，实现黑暗总部数百年来甚至是上千年来偏于一偶，一直渴望完成的夙愿，代替光明教廷光明正大的掌控整个欧洲。

    只是这些年来，关于登仙路的事情，实在是被太多人反复提及，都对续接登仙路极其在意，搞得他也被沉迷进去。

    夏虹君缩在厨房里没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怕谢辞。

    果果从身上掏出来一枚五角钱的硬币，她颠颠地跑过去，塞到了秦掌柜手里。

    谢辞手又是一顿，一本正经地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放下筷子，抬眸看着她。

    他的脸色仍然带着几分宿醉后的憔悴，眼底微微泛青，眼睛里也藏着淡淡的红血丝。

    今天拉住了，明天顾叶悠和狗渣四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能防得住？

    她的意思很明显，明明是在责问，玉摇有难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娘，吃过饭，我和晓菊去趟镇上，看能找到生意做吗？”纪晓北说。

    众人只来得及捂住耳朵，抬眸就见白袍男子当胸一脚，狠狠踹向林诩风。

    纪晓北想走，但又不想扫了果果的兴致，只能把纪德才停在一边，抱着果果下来了。

    上官棟闻言，脸色越发黑沉，冰冷道:“不用送进刑部，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在赶出府去”。

    她记得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总是老持沉稳，话虽不多，但却处处维护她的那个碎玉。

    “不行，我有急事儿，现在就要见老爷子，如果你不过来的话，那么我就自己过去了。”唐渊同样语气冰冷的说道，这种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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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独鹿吞狼（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骑滚滚。

    卷动了满天烟尘。

    突厥与隋朝的骑兵队伍宛如一头彻底展开双翅的雄鹰，朝着前头的盖贤谟狠狠扑杀而至。

    盖贤谟一边往前奔逃，一边侧头打量身后紧紧跟着不放的宇文成都等人。

    待得到了独鹿城附近。

    盖贤谟一声呐喊:“穿城而

    同样是一身便装，身上没有一片护甲，并且都是左手持弓，腰上挂着一壶箭。难道这是弓箭手的标准服装不成？

    封魔洞外，太阳渐渐落下，距达瑞三人进入封魔洞已经有大半天时间了，眼看就是夜晚了。不过对于暗无天光的封魔洞来说，白天与夜晚也没什么区别。

    当手指向前一点，血刀当空划过了一道弧形的轨迹，向着夏天一斩而下，刀上的力量，真是强横无比的。

    眼看达瑞与众内卫的生命就要终结了，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风突然从西北方向吹过来，劲道十足的风力，将战场上的血腥气息吹散了不少。

    康氓昂和孤月来到T城都没有带什么衣服，康氓昂是懒得买，而孤月是不需要。现在他们俩没事干，便去周围的商场转转。

    爱伦坡此时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他哪里想到康氓昂受他全力一击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心中大骇的同时也迅速遁入了紫岚殛赦宫中。

    “他说她是赵妈妈，可是，貌似不行了。”家丁忍住寒意和恶心，转头向云尚仁报告。

    不过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候，直升机的油量表又发出了油量告急的警报。

    老太太想曾孙子想得都开始说梦话了，大夫人也是如此，一看到精致的点心糕饼，就想要给明哥儿留着。

    当百里无伤和云静熙带着大夫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将手里的饭盒伸了出去，简丹只得给了两块，反正空间里多得很。

    封擎苍的脸色更加暗沉，周身传出的煞气，让封云的气势都削弱了不少。

    街上人影已经寥寥了，街道的路灯在烟雨蒙蒙中泛着可怜的光亮。

    他虚度了六年的光阴，人有多少个六年可以浪费？剩下的每一个六年，他都要和苏龄玉一块儿过下去。

    夏家的红酒被查出了对人体有害的物质，他的父亲和哥哥现在都已经入狱了，他从a市过来，就开始查毒物的来源。

    谢宝林没意见，就点了头，不过要收租金的，一个月不贵，二十两。

    他永远把自己藏在了一条毒舌之后，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戏谑样子。

    九天跟在凤宝的身后，她的身材窈窕，完全看不出怀孕了的样子。

    人年纪越大就喜欢回忆年轻的事，然后感慨万千。年轻人总是往前冲，年纪大的却喜欢往后看。

    因为无尽宇宙的生灵除了圣尊和帝境强者，所有的生灵都已经陨落，鸿蒙破碎，大道崩溃，没有绝对的实力，根本无法幸免，存活下来很难。

    但是，当她看到易天平的修为时，眼中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饰，心里暗暗想到：这人只有元婴期的修为，连我都不如，真不明白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还想让这个老魔留下一些什么？

    “虎威军”本身就是优中选优的战士，而十几万人里就只挑选出五百人，可想而知这些人的作战能力有多强了。

    “诸葛先生说这其中记载的奇门遁甲以及其他的术法秘籍都留给有缘人了，所以我想带走慢慢的修习！”陈芷菁看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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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龙游浅水（求月票）

    大漠。

    独鹿城。

    就在突厥高层骤变之际。

    杨广依旧还在两名突厥美女的温香软玉当中，睡得香甜。

    踏踏踏！

    踏踏踏！

    踏踏踏！

    不过。

    就在夜半三更时。

    天子临时寝宫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响起。

    “来者止步！”

    几名护卫在营帐外

    不过人家毕房也有风流的资本，要不然你去困住那银刀狮王十天试试？

    看着她雪白得耀眼的脖子，公孙羽心中忽然一荡，俯下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但他的的确确就是如假包换的烈火宫宫主，称着天xià 魔道百多年的一方霸主。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阳光穿过床头的窗帘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亮，沿着珍妮的身体起起伏伏，勾勒出动人的线条。

    星罗这一句看似狂妄无比的言语，却被后世很多涉足棋道者奉为金科玉律而流传千古。

    “前辈，在下太元宗宗主清元子。前辈若有吩咐，晚辈无有不从。”师傅厚颜，弟子的应变能力也不差。清元子弯腰低头，态度恭敬之极。

    这魔人长得身形高大魁伟，叶子洛却有若拎着根羽毛一样接住对方，并轻轻抛给底下面色失常惊呼出“华尔克大人”的两位属下。

    这时的教学楼不再像之前那样闹哄哄的了，而是处在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每个教室此刻都有班主任在口若悬河的进行收心教育，学生们则蔫了吧唧的坐在椅子上，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即将到来的几个月的苦难日子。

    张有德头皮像炸开一样，他来到学校也有好几年时间了，到校机关虽然仅仅只有半年，但地位和重要性摆在那里，即使是有些老教师见到他们都是客客气气打个招呼，哪里还有人像苏可这样毫不留情的当面指责。

    众人听了田丰地话。也认为这是极妙地主意，起码可以避免刘备和孙权地掣肘。

    “废话少说，你到底开不开城‘门’！”林胜被这家伙一吼也是怒火重烧，他现在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根本就是容不得一丝‘浪’费。

    这次赶来的除了狼王，还有老江，当然了“钢铁”两大金刚也来了。

    按照这种惊人地消耗速度计算，积累了数万年的功德之气，最多三五天就要流失殆尽了。

    境界增强带来的是强大的力量，他甚至可以肯定，现在的自己倾力一击，可以将脚下这颗直径二十万里的星球轰碎。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见米尔萨普竟然向自己伸爪子，威廉姆斯同样火气噌噌直蹿，举起拳头就欲出手，不过身边的霍华德一下子将威廉姆斯拦在身后，同时场内其他人也拦住二人。

    “注意了，我们要走了！”古展一声大喝却是将林胜唤回了现实。

    听着自己人的喝彩声，赵云心里好一阵苦笑，这些不明就里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少帮主此时是举步维艰，如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打败对手，那么等待他的就将是完败。

    林胜其实这也了解这个规则，但是他实在是对这件事情很是好奇，所以刚才才是出言问道，现在被柳破军阻止也就没有再问，只是静坐在哪儿没有再开口说道。

    “没错！”六道古兽忿忿不平地说道。话语间，还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身上的彩色锁链，可惜无法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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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迷天大阵（求月票）

    “启民可汗被杀？步迦可汗与颉利可汗作乱？”

    独鹿城。

    天子临时寝宫中。

    杨广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阿史那社尔，一脸不信的神色。

    “圣人可汗，末将所言，乃是千真万确，如若不信，可听外面的动静！”

    阿史那社尔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越发的苍白，可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急切。

    “诸

    酒泉钗是魏贤发泄怒火的炮筒，贤者时间，酒泉钗跟魏贤闲聊，说到了“灵气复苏、觉醒者”等等事情。经过一年的发酵，这些事情被源星议会有控制的进行“报料”，全世界人民只要有芯片，也就必然会知道这些。

    太恐怖了，如果这不是生命之雷，而是普通的雷霆或能量攻击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被冻成冰雕了。

    整个拍卖大厅，轰然哗然，一个个戴着鬼脸面具的隐秘高手，眼含热切，纷纷出价。

    这边梁萧跟陆安可高高兴兴的去买花了，陆七爷这边却是上火的不得了，因为把一切事情都好好的整顿好之后，负责盯着师妃暄的人就来报告说，找不到师妃暄的人了。

    这只雌性火云犀外出觅食久久未归，雄性的火云犀自然免不了一番狂躁，拥有一定智慧的它甚至已经猜到了自己的配偶死了，身上沾染了众多兽修的血腥味的徐世云三人便成了它的泄恨目标。

    “你只要说是不是就可以了！少废话！”他低吼，表情更加奇怪。

    可这两个可与天地比肩无上存在到底到底有何恩怨？杀到你死我活，双双殒落也在所不惜，难道与太古灭世一战有关？

    这一剑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多余的动作，直接就向着王太急的胸口刺了过去。

    “你总是不离杀人二字，莫非你最喜欢的就是去杀死别人吗？”夏侯瑾紧跟追问。

    没有任何停顿，紧接着亡灵统帅一个闪烁便来到了二人面前，白骨长枪一划，死亡弧线宛若弯月，带给二人死亡的威胁。

    看到这样的场景，林泽有些懵，他感觉这里不是庆功宴，倒像是比武招亲现场？

    而第三块，则显示着一个星球的全景，那个星球有高竖的银色尖塔，飞空掠过的飞船，红蓝两色能量在所有建筑与飞船上穿行，为整个银色城市划出了两色不断变幻纠缠的霓虹，充满了未来都市的塞博朋克之感。

    这是从王侯观测角度，让四种规则‘塌陷’成了他所认识中的生物形象。

    “飞将司令的盛情，我先领了，等我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考虑司令的提议，那就这样，我还得去收拾一下战局，再会。”王侯匆匆告别了飞将。

    接近着他仔细看去，眼看着一个妖族伸出的黑色巨刃将要捅向眼前的僧人。

    冯皓尘怔怔看着她的背影，险些失了神，转而眸色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的水面已经没了他的膝盖，江翰想到没想，使出吃奶的劲往一旁淌水往一边窜。

    美智子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她一边回答着问题，眼神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杀气。

    在麒麟身上，覆盖它全身一块块闪烁迷人光彩的蛇鳞，这时更泛起一朵朵诡异的光华，让人与宠注视它，大感眩晕的同时，在那上面更生出可怕防御。

    听到叶浩川的要求，吴管事已经在心里将叶浩川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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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四面合围（求月票）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独鹿城中。

    颉利可汗引一支叛军，与李渊、韦云起、于仲文的隋军一场大战。

    那左车轮见自家一方的伍国龙、伍国虎兄弟久战不胜，心里着急，便抡开车轮大斧，骑着战马，飞驰而出。

    不料。

    就在他刚刚上阵之际。

    一支利箭却从对面冷不防射

    而后心念一动，刘启左手上出现了四个火焰炉，从灵戒中取出了另外两个石头，扔入了两个火焰炉中，从地下拿了两个不能收入灵戒的石头，也仍入了其中。

    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将不知兵，兵不知将，高世宣这个时刻听到辽军进攻的号角，面色惨白。

    眼见这么下去，恐怕一时三刻自己就要变成一条死蛇，蒙如龙忽然又身子一缩，黑光一闪。变化成了人形，然后手持着蛇形剑便向水无双冲了过去。

    而那些真正麻烦、真正稀缺的材料固然是消耗较少，但是一旦缺乏起来，却是动辄就能够影响到大量核心设备的生产进度，对钢铁战星的生产一旦产生了影响，往往就能够拖延几万年的生产时间。

    昏暗的房间内，芷萱鹅黄色的裙子已经掉落，光滑似雪的玉背，已经暴露在外，一个鹅黄色的肚兜暴露在刘启的眼前，芷萱的身体压在刘启的身上。

    剩下的六位大妖皇同时顿止，看着被重创倒地不起的那位大妖皇，眼里充满震撼，这何止是重创，简直是只剩下了半条命。

    镇府之灵像是还有灵性，感觉到灭杀不了闯入的修士，自身的力量也不多了，于是将所有力量汇聚，准备最强的一击。

    珐珥厉吼，沸腾燃烧的本源骤然升起，散出恢宏无尽的血光，与珐珥划开手掌流下血水，划出的阵纹，交相辉映，组成冲向天际的血光。

    他刚刚在想，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些，毕竟，他和那些人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但是，这个念头，他瞬间便放弃了。

    星戮剑气浩荡，磅礴剑气，犹如大海潮汐，一浪一浪，爆发出滚滚威势，灌注笼罩向手中黑白圆珠，进行着掌控般的炼化，嗡声不断。

    “为什么会这样？风夏好好的为何要叛变？”林雪看着接连下滑的股市，以及下面报告上来的有些人心不稳的局面，顿时有些头疼，说实在的，她年纪真的大了，如今处理这些事情真的会觉得心很累。

    正月十五元宵节当日, 乾隆在圆明园行宫举行了盛大的宫宴，除了宫宴上各色美味可口、香甜软糯的元宵以外, 萧燕尤其喜欢乾隆为她设计的心形烟花。

    暖烟看向沧粤，沧粤对着暖烟点点头，暖烟才按照说的把手放了上去。圆球前面就是一根大大的灵力柱，灵力柱里面是透明色的水，暖烟手放上去了以后，里面的水缓慢往上升，同时也在变换着水的颜色。

    慕容泫抬起眼睛看他一眼，盖楼犬齿就立刻扭过头。如此几次，贺拔氏都看出他的不对劲了。

    男人和男鬼果然不同的，男人的气息是热的，喷在皮肤上就好似在点燃你体内的火。而男鬼根本就没有气息，所以如果是以前的景容亲吻，我应该不至于这样失态。

    而孟玥只是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她吃得一面满足，自己却并未动筷。

    苏浩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之心。不吃也喝，只是和着那琴声的拍子，轻轻的点着头，其它他已经是在暗运自己的九阳神功了。在这里如此的修炼，也是人生少有的经历吧。不过他是借此来让自己的心保持清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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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雷神归来（求月票）

    独鹿城外。

    无数兵马密密层层。

    独鹿城内。

    隋朝群臣愁云惨淡。

    见众人默然无语。

    杨广终于开口，打破现场的寂静:“列位，如今敌军围城，我等该如何是好？”

    宇文化及闻言，当即拱手说:“陛下，臣子宇文成都还在城外，若他在此，外面的敌军何惧之有？”

    杨广道:“可宇

    猛的，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屋顶，屋顶上没有猫，只有屋后在夜风里晃动的树枝。

    “你什么意思？”听着她这种具有攻击性的话，苍然脸色沉了下来。

    萧瑟把人送到镇上，帮忙摆好摊他才跟老梁一起回村继续看家里建房子的事。

    微微低下头将红透的脸埋在君无忧的肩上，君无双沉默的摇了摇头。

    “那现在怎么办？你可知道输了决赛我会损失多少银子？”沈彦有些恼怒。

    凤君荐自然不知自己已在丫鬟心中留下了怎样的印象，容锦仙当然也不知道，她的一个无心之举造成了前面的结果。

    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出栖鸾殿的宫门前，楚千凝特意回眸看了一眼正殿，眼神略微有些复杂，不知她是看到亦或是想到了什么。

    江若军和江卫军一人有一张姑姑身份证办的银行卡，所以，房租一人一半存了起来。

    不止是她自己，冷画、轻罗，几乎所有人都上前了，可就是无法让她止住眼泪。

    久而久之，娘，大哥和二哥自然而然地就忽略了自己还是个孩子。

    探查司知事袁明轩、将作司知事孙元化、屯守司陈子同、镇抚司知事胡坤、谋划司知事周天逸、市舶司知事马世明则是坐在了刘云威的右前方，同样是精神抖擞目视前方。

    她把饭给叶贤拿过来就又回柜台去记账了，今天的生意太多，弄得她都有点儿忙不过来了。

    高宏光心中惊叹着，手中的钢枪却并没有停滞，近到刘云威跟前时，猛地向前一刺，冰冷的枪头直指刘云威的胸口。

    云子妃若无其事喝着茶，青鸾出来扫了一眼沙发，就开始在屋里四处寻找，包括里面的休息室，班台后面的柜子，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全都找过了，可就是没琴匣。

    叶贤看到这样的比赛现场，他也是激动不已。他那颗躁动的心，早就已经被这劲爆的旋律给勾动了起来。

    林枫也没有多想直接将其怀抱住，或许由于是刚刚火热的缘故，林枫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然后将怀里的人儿环抱住。一场不可言说的一夜就这样缠缠绵绵的展开了。

    守门的人看到穆辰过来了，恭敬地鞠了一躬，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两千名龙骧铁骑将士组成的方阵顿时就射出了五、六百杆三眼铳，齐齐的对准了前方的叛军士兵。

    龙晨阳虽然来过几次皇天宫，但除了金碧辉煌，对于别的，也没有太多印象，这些年也就是各地大员，偶尔会来这儿参观朝拜。

    “你怎么又来了？”静谧之中这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将白舒吓了一跳，白舒觅着声音抬头望去，才发现自己的头顶有一根横亘在墙壁之间的木梁，木梁之上，栖着一只硕大的，通体火红，头尾和脖颈处羽毛为明黄色的鸟儿。

    片刻之后，雄鹰在一座山峰停下，四人跃下，它便又飞了回去，去接白河村的村民。

    “放心，我周元说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否则，他们也不会死心踏地的跟着我。”周元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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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普化天尊（求月票）

    且说那杨广被困独鹿城。

    正调拨兵马，命韦云起北上突围，寻找宇文成都回来。

    那韦云起领了命令，待得夜半三更之际，以一条枪直撞进敌军营寨。

    他正与敌将辽虎厮杀，堪堪抵挡不住之际。

    但听得一声呐喊:“突厥狗贼敢用调虎离山之计么？某家宇文成都来也！”

    却是宇文成都杀奔而来！

    【回复】你就能：虽然我也不相信，但是网上又有人爆料了。而且，据说各方的媒体也已经到了医院门口，甚至有的已经开启了直播，我觉得不太像是网友胡乱说。

    可是这一次，当她的念力再度入侵仙居楼时，她先是听到了一阵嗡嗡作响声，那声音最初很是嘈杂，到了后来，就渐渐消失了。

    在那个鬼魂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楚以璇的身子忍不住僵硬了起来，眼眸里面也闪过了一抹慌乱。

    此时对方虽然已经逃跑了，但无名并没有感觉到愤恨，只有一种失望。

    虽然唐家在苏州也是豪门，但生活质量相比于王府，还是要差上几个档次。最起码周星祖穿戴好锦袍后，发现十分合体，显然是连夜赶制的，而且布料比之前还更为绵软。

    “一万一万加你累不累，我出二十万！”年轻男子仰头高声喊道，显然他也看出二十万差不多就是这块毛料价格的极限了。

    明军前进了一大步，然后直接摆出个刺猬式的守势来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这让黄应杰和张道瀛很是难受。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探马却又传来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消息。

    摸黑来到后屋的茅房后，陈涯扯动手拉式电灯开关，随后脱了裤子就开始拉粑粑。

    周星祖则不管不顾，双脚猛的一蹬，从佛像身上，向后一跃百里。

    秦向南察觉到她的动机，一步跨到她房门口，伸手抵住了她的房门。

    秦落凡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陈默菡的身上，看她低着头绞着两只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画眉望了四贞一眼，觉得她神情从容，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笃定。

    哪想到，睡得正香，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响，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都顾不得穿就跑向房门。

    塞宝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含璋殿，坐在厅里，茶都喝了两盅，左等右等不见四贞过来，不由暗暗着急。

    “你是谁？”莫名的是，我身旁这个男人竟然朝后缩了一下，声音之中充满了警惕。

    之前的时候，默托的确是愤慨无比，这个清瑶的所作所为也的确是不可原谅。

    在愤怒的村民面前，贺拔毓他们悄悄的退出了院子，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走的时候通知当地的官府，让他们来处理善后事宜。

    只是看看天色已然是辰时了，离他同贺拔毓分开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道贺拔毓是不是回去了。

    四贞的脸更红了，垂着头嗫嚅半天，到最后，她到底还是抬起头来，看着太后低不可闻地喊了一声：“母后……”。

    杨青萝偷偷瞄过去，赫然发现，他点的是一个情侣套餐，这个情侣套餐明显是最贵的，还附带送了一只可爱的抱抱熊。

    “呵呵，其实只要你能钻研进去，就不会感觉复杂了。就像我感觉你们炼丹师，炼丹也很玄妙一样，但是你们是不是感觉炼丹也很简单？”只听那位修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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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天宝横勇（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且说宇文成都自高坡上疾驰而下，便要单身闯营。

    待得他来到敌军大营面前。

    那边的敌军自然也听见马踏鸾铃的声音。

    其中一名小校呐喊一声：“放箭！”随即便是一阵战鼓响动，那营内立刻人影晃动，弓箭声紧。

    嗖嗖嗖！

    无数箭矢铺天盖地

    确实，在中世纪的时候信息交流比较缓慢，但村落与村落间，又并非毫无交流。

    他们出去后，阮棉棉靠在松软的老板椅上，吹着空调，享受着这份惬意。

    秦真传在铸剑山庄多年，自然晓得，这淬兵湖，乃是铸剑山庄钟灵造化之地。

    这一席话，当笑谈听，那就是笑谈，认真的听，那就是世界的本质被剖析了出来。

    贝都因人的短弓，往往需要兼具马上作战的需求，而他们的制弓技术又不够先进，射程自然十分有限，箭矢在飞过几十步距离后，便轻飘飘从盖里斯身旁飞过，没能伤到他半根毫毛。

    “朝鹿”，是她在中洲大陆的化名。唐三知道她的名字，说明他一定听说过她的名讳。

    花朵上施加了伊琳娜的魔力，数年时间都不会枯萎，这是伊琳娜送给他的临别礼物。

    伴随他的声音落下，两道紫府境气息席卷，随后两人拦在周擎天身前。

    惊恐攉住了我的感官，我害怕的叫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往我的头靠近。

    师徒二人顺着无形剑打开的通道，直入地下，无穷地煞之气如沸水一般翻滚不休。

    此乃陛下之谋，至于吾等率军接管锦绣城之事，若非有人谋逆作乱，陛下又岂会如此？

    然而，正当此时，那熟悉的琴音却是再度响起，而且还正是在距离贺悦耿不远处的一个树冠之上。

    见此情景，枫皇脸色大变，连忙动手……可是，和历北辰比起来，他的实力差太远了。

    另一方面却也是想要去燃灯的二十四诸天佛国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可以方便做的！只不过这一入得燃灯门下，恐怕这分身短时间内都只能以佛门身份行事了，不然被观音追杀的同时，绝对还会遭到燃灯的追杀。

    谭晓琳说着把手指想了一遍也在不断思考着她说的究竟是谁的周子休。

    残月教不会想到，徐铭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蜕变。徐铭如果心血来潮，想再砸一次传送门；那这位灵丘境高手董天雨，也只能乖乖地被打脸。

    一旁三教大仙云霄，同样不由看得心颤，而更忍不住震惊，传出声音。

    为了获得铲除胡麻子势力的资本，方华派二虎回开封找洋人的洋行买军火。

    徐铭在这一破灭的混沌时代，心态无疑是比较超然的。毕竟，此时，徐铭正漫步在“过去”之中。

    旁边金光和身后的四位师弟也不敢怠慢，通通一撩袍服就跪在了当场，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我们是伊艾弗李家族的探险飞船布鲁姆号，在下船长李默思，敢问贵舰归属？”无线电接收器里突然冒出一个男声。

    虽然张劲松拐弯抹角的为了这件事大动干戈，而且也没跟自己汇报，但吴忠诚是什么人，他的眼线可能比他的亲戚都要多。

    “徐先生，明天本官就要走了，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么？”王伟想先听听徐林自己的意见，若是本人不愿再为官，也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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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悄然南下（求月票）

    见是乙弗龙都与安殿宝两位猛将请战。

    高句丽王高元心中大喜，当即下令道:“好！就令乙弗龙都与安殿宝二位将军率领兵马，围杀宇文成都，使其不得突围而去！”

    “是！”

    乙弗龙都与安殿宝齐齐拱手，朗声说道。

    待得吩咐完二人。

    高元又说:“南方的兵马暂时调来北面，与二位将军一同绞杀

    方才，是她看见这里的气氛太死寂了，才偷偷派人去叫炎皇子提前回来，如今多了两个天真活泼的孩子，气氛果然暖和了不少。

    终于到第九次的时候，他发现不仅自己的悬赏被下了，帐号都被封禁了。

    其实，她空间有足够用的药草，可若没意思一下，很容易起怀疑的。

    曲洋可不是一般人，只是被陈扬吼了几声，在场的其他人就都紧张起来。

    每多一枚穴窍结晶化齐长生的实力都会突飞猛进，直到全身十二万六千穴窍全部化为仙之国度，到时候齐长生能够达到什么境界他自己也想象不到。

    “欢欢早就回来了，你怎么那么慢？”唐邦国是越来越嫌弃唐乐了。

    “半句不虚，不信我们将他带到司殿面前验证一番如何？”已经被打的蜷缩成一团的魔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痛苦，立刻点头同意。

    “叶总，您醒了？”真的好尴尬，这下让我说什么好呢，虽然看着人家睁眼看我，我还能问出这等没营养的问题实在是非常丢脸，但总好过冷场吧。我也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了。

    自从谢老四接管了陆长彪的地盘儿，发展重心就从乡下和郊区转移到了闹市区。但是，安插在乡下和郊区的眼线还没有撤销。本打算近期就找机会，把那些眼线都收拢到城区来，正式放弃原来的势力范围。

    刘青这次没有看那个长发，不过即便如此，长发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势从刘青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紫千夜，我说你有完没完，吃个饭也叫个不停，还让人吃不？”季子璃终于发飙了，对着紫千夜就是一顿大吼。

    “放心，这次行动我爹和大长老都会去，击杀一头狼妖还不是太大问题。”柳云自信说道。

    “老朋友，许久不见了。”就在苏易也在惊疑之中之时，天宫中，却突然传来了那方行的声音。

    晚饭在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谈中结束，村子里的其他人大多在吃完晚饭后没过多久便入睡了，习惯晚睡的杰克也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习惯。那些村子里的人都是这里最淳朴的农民，他们甚至连大陆有哪些其他国家也不知道。

    “干什么？”被拉着手狂甩的白依一听她这样发嗲，就知道没好事。一准儿是叫自己换房子。

    杨冲不过是一个拥有奇异能力的法师，为什么要让这种强者出手？

    “唉，看来，这天道之力，果然难以揣测！”苏易忍不住想道，赵家一门繁盛万年，都是得益于一个武尊，但一个武尊之力，最多也只能够万年。

    听此，石保差点没高兴得蹦起来！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点头连连道谢，顺带看了眼屋门口的姚铁几人都分外顺眼起来。

    弋筱月看着气得不行，想要告诉凌辰，可是凌雪将她劝住了，说是习惯了便好，只要不说错话，做错事，她是逮不着她们的。

    此人看不清容貌，一身灰袍在身，手中握着一把剑，林羽一眼就认出来，这把剑正是神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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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二路大军

    雁门关。

    原总兵督军府邸。

    这一日。

    李世民手按长剑，在此间细细巡逻。

    自杨广率领兵马北上之后。

    李世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左思右想，始终想不出原由，索性便每日严加巡逻，加强守备，防止有土匪马贼趁虚而入。

    现下。

    李世民刚刚解散兵马，正回到府邸之中。

    “谢谢关心，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就不用别人来指手画脚，教我怎么做人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林狼冷哼一声，丝毫不在乎对方的忠告。

    萧琅还在高烧中，他的背部有一道很深的爪印，导致他受了内伤，看样子是淋了雨，又没日没夜的赶路，再被重伤刺激了，才昏迷不醒的。

    步离眼睁睁的看着又一盆洗好的衣物被踹翻，又被踩上了好几脚。

    这就像是要像有关部门出示证明，证明自己的父母是自己的父母一样。

    龙珏终于感到害怕了，他要是被龙泽给睡了，他还要怎么做人？他将来又怎么继承晋王府？而且他还没娶妻呢，这事若传出去了，谁还会愿意嫁给他？

    “好的，那明天九点办理一下房产手续就成，那个，是不是明天开始，我就可以入住这里了？”西门金莲问道，那些翡翠毛料放在老周那里，她还真不放心，尤其是在她两次切出来极品翡翠过后。

    “是，是。”跪在地上的人，从未见过萧弃身份这么高贵的人，尤其是这次来的不止太上皇，还有摄政王，她们以后是绝对不敢在想着步离是什么身份，她们是否能欺负了。

    这时候金妍儿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这时候我生怕金妍儿说话，那样的话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恩？”萧姿疑惑，心念一转，顿时明白了，他是想让她去一趟王萌就医的医院。

    “是你！”心宿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今他的新腿刚长出来，修为也隐隐有些突破出窍后期。

    “好。”薛冷玉应了，看着殊离出去，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这一身白皙的肌肤上，斑斑点点的全是吻痕印记，提醒着她刚才他们之间，是多么的激烈无度。

    车厢很大，泾陵公子正靠在塌上，双眼似闭非闭地养神，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卫洛地到来。

    让徐青诧异的是，这家伙从进来开始到吃完了饭还一直坐在那块黑乌沙毛料上。

    世界上最美丽的，不是春花灿烂，不是夏雨飘逸，而是内心的坚强。

    姓邝的公证人嘴chún往上掀了掀，好像是在笑，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冷肃而僵硬，这种笑比哭还难看，或者这就叫做真正的‘酷’。

    看着云-凡细心的费伦安顿好，坐在一边就准备甜甜蜜蜜的等人醒过来之后，魅兰莎毅然的不理某人的哀求，把她来走了。笑话，她可是还有N多个问题的。

    李慧贤执拗的说道：“不行，反正我不管，要走就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下。”她对爷爷的感情比大哥李鹏飞还要深，说话间眼中已经泛起了一层泪光。

    然后一脸黑线，她不腐，一点也不，只是放在逸-凡身上，不知道怎么的就联想到了那方面，真是够神经的。

    “暂时还不清楚，还要继续追查。”直面许旭散发出来的气势，那个负责人尽管也是精英战士，同样有些忐忑不安，背后的冷汗将衣服都沁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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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旁门恶阵

    原来。

    此处的人马。

    并非突厥国的叛军。

    而是来自于高句丽的兵马。

    统领这支兵马的，乃是高句丽王王后奇赛花的兄弟——奇陀罗。

    此时此刻。

    奇陀罗正在中军帐内安坐。

    突然外面士卒进来禀报，说道:“启禀主帅，营外突有一支隋朝兵马杀奔而来！”

    奇陀罗一听这话

    “保护你？”林妖面色大变，迅速的转头，看向四周，似乎害怕安全组的人来了。

    一曲终了，叶红莲这才稳住琴弦，抬起一双充满魅惑的眸子，看向了眼前的萧炎，此时的后者，依旧是一副弯腰的恭敬姿态，额头上满是汗珠，直到叶红莲视线射来，这才微抬了抬身子。

    除了脚下，还是石台之外。其余东南西北，上下左右都是无尽的虚空。

    “当然有了。华夏有武林这一存在，国家当然会有与之相对应的部门，只不过这样的部门不为外人所知，但是每个市级警局都有这种部门的联系方式的。”蒋丽对着陈浩科普道。

    善攻者，当动于九天之上。方才那一剑的剑意，隐含着指点之意。

    不过，当他想到涂采华为吕倩置办的那些“奢侈品”时，却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摇摇头，淡淡一笑。

    林雨涵见是自己的母亲，顿时眼眶一热，喊了一声“妈妈”，提脚就往家里冲过去。

    “卧槽，我堂堂二郎神，居然被妲己给打死了！”看到自己的角色，死在妲己手里，他就无比的生气。想当初，可是他们几个灭了狐狸精的。

    仔细检查了一下，关荷才发现，摄像头居然是处于关闭状态的，也就是没有开启录制功能。

    确切的说，她不知道韩歌会怎么做——好像很大程度要取决于韩歌的态度。

    “我是说了交给我，但是我说的是我能拖住它，但是没说杀死它呀。”身边泽拉图捂着左臂从暗影中冒出，略显疲惫的解释道。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方媚这边会有假币，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有见过假币。

    把所有事交代好后，晚上全家一起吃顿饭，第二天一早，他便要启程了。

    随后他缓步朝掌柜的走去，一把抓其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拖到了内室。

    这段时间，紫微真君一直都在教导李麟修炼的功夫。每一次都是指引李麟如何去修炼这些功法，然后再将自己所修炼的武技，和这些功法进行融合。每一个武技，每一种功法，都是有自己独特的修炼方式的。

    如今有更好的机会近距离接触好莱坞大片的拍摄，他自然不想错过。

    今天是难得的晴朗星期天，身穿一条白色中袖连衣长裙，挎着粉红包包的郝心由于夏夜诺的邀请，而再次来到夏夜诺在郊区的别墅。

    村民们原本是想来凑热闹看研究员赶猪，此时见这边热闹更大，只围着方思以。

    就算以命搏命，这些初上战场的子弟兵，也绝不再后退，因为他们知道谁的亲兵来了。他们不能给姜麒丢脸。

    众人齐刷刷地高呼着，这一刻，叶开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刚刚大家都在升级异能，就剩严艾蕊一人，她虽然生气但也没办法阻止他们，寡不敌众。

    听到洛霂枫的话，林婉茹的脑海中也有些弄不明白，不过是一个宫宴罢了，难道还能出事情不成？

    “朱前辈只管前去便是，前辈放心，若是遇到变故，晚辈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会保证段姑娘安全的。”凌慕予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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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阴煞鬼兵

    且说奇陀罗兵阻磨盘山。

    刚与隋军交战一阵。

    便被斩杀了一员大将。

    如今。

    他正烦闷之际，不期自家姐姐的师父白鹏老祖却突然到来。

    当下。

    奇陀罗把白鹏老祖请到中军帐内坐定。

    又将众将介绍给白鹏老祖认识。

    之后。

    奇陀罗问道:“不知师父到来，有何要事

    想象中的安宁和乐丝毫未见，刚步入八方城外围时便已战火连天。

    不过这些人也不是傻瓜，自己原本就是做的偏门生意，没有警察的时候嚣张一点还没有人敢惹，可是现在有警察在场，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绿姑喃喃自语，来时便有感觉，现在正得到了应证，只不知这变化是好是坏。

    这句话当然只是一个笑话，张天毅现在脱离了贫穷这个概念，可要说有钱，那还真的是差的太远。

    “您说的这里哪里话，只要能给我们一个御寒之所，哪怕是柴房也没有关系！”说完，金梦瑶便大大咧咧的帮着他收起了碗筷。

    这几条街的工商管理和片区警察，也默许了恒道集团对这些地方的参与，因为次序井然和稳定不乱是他们的宗旨，不管谁来维护这里的治安，只要不出事，按时缴纳管理费用，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但他显然是嘀咕了孙大海的武功，锋利的剑尖眼看便要将他穿背而过。

    萧博翰就打通了白金大酒店冷可梅的电话，从萧博翰的本意上讲，他其实很不想找冷可梅的，萧博翰不喜欢冷可梅那种看似温柔的交换。

    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响彻整片夜空，领头的将士握刀的手开始不停地颤抖，他刚刚准备留下来殿后，所以也没能跨过树干。

    所以，她走了，离开宣阳王府，到过南海医圣谷，也游走过不少名山大川。但是没有想到，宣阳王府竟然应允了与慕氏绥德世子的婚事。

    当一切平静下来，此地弥漫的霞雾散开，露出了其中震惊的场景。

    沐茗自然没这个技术，就算有韩涵也不敢让他上。他要做的，就是在周围几个比较空旷的路口开两圈，拍几个正脸就可以了。真正的飙车戏，有别人来完成。

    上百口子人被两江士兵拖出来，哭喊声响彻大街，下到刚会走，上到九十九，这次张胜一个都没放过。

    D战队的打野选手在韩服RANK的时候，多次被人举报，从而是被官方给禁赛两场。

    要是有机会，倒是可以问问能不能合作一下。不少人看着挺立在宴会大厅一侧的那个年轻人，心中暗暗道。

    “欸，师姐答应的这么干脆，我怎么觉得被坑了呢？”楚暮无奈，这些人都是人精，他觉得很受伤。

    “仓啷”一声，鲁勾践拔出了腰下的长剑。剑是好剑，玄铁品质，剑长三尺七寸，剑宽三寸有余，剑身光亮剔透、寒光闪闪，在灯光的照耀下尤若一泓秋水般绚人眼目。

    不过现在也不是多想的时候，此刻自己被发现，青渊灵光一闪，肉身神通运转，已然换了另一副面貌。

    青渊无奈，身不由己被彭踬带着，几个呼吸的功法便飞出了上千里，他四下张望，搜寻逃走的机会，这个彭踬脑袋有点不灵光，但实力却强的恐怖，随时可能会翻脸，在他身边每多待一秒钟，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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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白鹏老祖

    要说道兵之流，自古有之。

    远的有涿鹿之战时，九天玄女率领的神兵神将。

    近的有三国之际，太平道人张角座下的黄巾力士。

    而白鹏老祖如此率领的这九百九十九名鬼气森森的士卒，也属于玄门道兵一脉。

    不过。

    他这等道兵，却与一般的玄门道兵大为不同。

    一般的道兵，以黄巾力士为例

    若是昊辰、十三妹、龙玲三人在，一定认识这道身影，不是破孩子南鸾青云，还是谁？

    震天实际抓的很微妙，不仅在危险关头拉了陈云一把，也客官的表明了自己态度，双方面的，一方是道院的几个老头，一方面是陈云，总之来说震天没白来。

    514房屋中的三人还没睡醒就被两位前来找上门的客人叫醒了。

    住在宾馆的几天，我都是白天出去，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这天晚上回来时，我还在纠结着要不要请雨湘宁吃顿饭。但是当我走近房间门口时，一股强烈的危险感油然而生。

    使得这些建筑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觉很是古老，似乎已经在这里矗立了很长时间了。

    洞里的光线很亮，两侧的石壁上都有烛灯照明，众人走了没多远，地势逐渐走低，前面，出现了一段向下的石阶，众人又沿着石阶往下走，约莫半个时辰后，队伍下到了底部。

    从医院出来以后，马勇和手里拎着五连发的赵旭就去了王占恒的摩托车修配厂。

    ‘嘭’的一声，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了苍麒的脸上，身形直接飞了出去，一口鲜血猛然喷出，在飞的过程中一个闪着白光的东西从他嘴里掉落下来。

    “这都是什么玩意？”陈-云看了看着两个雕像眉头一皱。继续往下看去，他转过头看向右边那两个雕像，右边第一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征，看到第四个的时候陈-云脸色有些狐疑起来。

    然而，那马匪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驱马向前冲去，身子无力地趴服在马背上，随着坐骑的行进颠簸着，冲出十余丈之后便从马背上摔跌下来，一只脚却还挂在马镫上，就像是一坨重物被战马拉着向着远方跑去。

    “道身！”眼下，我本尊想要离开监牢根本不可能，唯有把希望寄托在了道身的身上。

    今晚见了叶轩，这个杀害她儿子的凶手，居然没有一点悔改和认错的样子，那她为什么还要忍着？

    “行了。”周健抱着我放到车上，安北年不放心要跟着去。我摆摆手不让她去。

    要知道，李婴宁亦不过十六七岁，却是李家长老会的一名长老，地位远在他之上。

    大长老怔了怔，立即明白了古沉渊话语中的意思，他们现在就这么针对我，要了他们的赔偿，还不得被他们弄死？

    “当然勘验过，否则，大人不会吩咐人把屋顶修好。”周化龙指了指头顶。

    我一直以为第一个找上来的会是赵琴娘家人，谁知道竟然是谢艳来的母亲刘翠芝。

    屋子外，大雪纷飞，屋子里空调开的很足，大家其乐融融，丝毫没有因为之前两位不速之客的闹剧而显得尴尬。

    听到这话，十二名特种队员心里依旧不服气，但脸上的表情却平静了许多。

    两人在客厅里一边饮茶，一边聊，墨儿则习惯性地到画室画画去了。

    不用说李炎也知道自己这是多此一问，人家刘二瘦都说要用钱，一个亿以下的资金直接找他就成。能让刘湖生的狗腿对李炎恭谦的说出这种话来，人家能没搞定刘湖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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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土崩瓦解

    书中暗表。

    这白鹏老祖虽然是道门出身。

    可其人跟脚却并非人类。

    乃是一头海东青化形得道。

    故而。

    他天生自带莫大妖力。

    如今。

    白鹏老祖见李元霸挥手间便破了他的阴煞鬼兵，不由得勃然大怒。

    当下。

    他身形晃动，飞纵而出，手里拂尘挥洒，直取李元霸顶门

    终于马匹实在是颠簸不动了，杨凡只好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接着伸出手将于菡从马背上也接了下来。

    拓跋屠天封住了那九天监察使的浑身穴窍，将他丢到了叶辰天的面前。

    之后的几天内杨凡一直呆在落雁岛这个地方，每天伺候这个独孤雁的饮食问题。

    缓慢的向后拉动“鱼骨鞭”，毕竟那一个个间隔的“鱼刺”异常的锋利，还好是中间的那根“钢丝”系住了人参花茎的最底部，所以随着初五的拉动，一颗人参慢慢的破土而出。

    回廊廊柱后的绍公公探出头：这姚令是办砸了什么事，惹了皇上不高兴了？

    胡适认为，无论是家祭，还是送祭，都是做热闹，装面子，摆架子，完全的形式主。于是跟亲戚们说，祭礼废了，一个都不搞。

    大户人家，停灵日子长，每天都要祭祀一次，要不是家里人的“家祭”，要不是亲戚登门“送祭”。

    可是那衣裳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她鼓起胆子走过去定睛一瞧，才发现这人竟然是是侯毅。

    面对汐柔她们的干扰攻击，其中两个没有中吹箭的人明显要比另外几人迅捷，这两人带着滔的恨意，向着汐柔她们的位置冲了过去。

    淑涵对初五这一动手倒是把汐柔给弄不乐意了，直接把‘黑白双煞’对准了淑涵，而淑涵也不服输，手指缝顿时夹着一张灵符。

    这“霄”字营二团大多数都是妹子，剩下的汉子似乎还是带伤出战的。

    九玫说着，对于魅影的实力也是十分的好奇，此刻更是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大屏幕。

    为了避免某人耍无赖，陈漾火速的替他收拾好东西，然后把人给赶走了。

    她扶着腰和杨天易离开院子的时候，那个盒子所盖的土又一次被风吹开，木盒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适用的话，我们虽然等的时间要比前三次长，但这次要真是能让光回盖完全打开，也算是有很大进展了。”灰手人道。

    佳池抱着手臂站在寒风里，温差骤变导致的毛孔骤缩，牙齿也忍不住磕了两下。

    “最短三个月，最长一年。”这是顾渊给自己的定的计划，必须要在这个时间范围以内，把宋佳池拎回去。

    慕容灼想要将绿珠扶起来，绿珠嘴唇被咬得发白，声音已经虚弱无力。

    许黎将菜都弄好后，周深才慢悠悠地下楼。他站在厨房外，咳嗽了声。

    一众修士死了，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最可悲亦可叹的是，原本的他们是能活的。

    然而这一次，相比前两次的画面，驿站中十分萧条，过往商客寥寥无几。

    “哼。”陈龙昇不屑的哼了一声，很显然是不想给李丰年这个面子。

    由此周而复始，不知过了多少年，李丰年的细胞终于达成了完美融合。

    我穿好衣服起床，穿过二楼的走廊房间，对那些纸人纸马问好——虽然它们不可能回答。但冥冥之中我却有一种得到了回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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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护国保驾

    见李元霸如此说。

    李世民哈哈大笑，随即道:“好好好！贤弟便为先锋，杀穿敌军，解救陛下！”

    李元霸拍着胸脯道:“哥哥放心，小弟在前开路！”

    说罢。

    这位李家四公子就把铠甲扎束停当，翻身骑上万里烟云照，提了擂鼓瓮金锤，出了营门，唏律律直冲高句丽大营而去。

    隆隆隆！

    隆

    她想要把他送到金銮殿上去，可是她又担心，如果这样，她就不能和他死在一块儿了。她害怕到了九泉之下，她再也找不到他、再也无法追随他。

    赵逸点点头，走上点将台，扫了一眼下面的兵士，昨日杨秀的那番鼓舞军心的话语成效不大。军士们的脸上并没有那种兴奋的神情，多数表情木讷。带士气如此低落的骑兵与强横的鲜卑骑兵对抗，胜算少的可怜。

    帝蓉蓉很少给霍静安打电话，霍静安意外了那么几秒，便下了床，穿上了衣服准备回家。

    这些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被选上山的人，而这些人中，大多都不会武功。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杜婷婷忙回头，就看见穆冕从楼上下来了。

    “好，那我们要死就一起死。”看着与自己并肩而战的诗瑶，百里子谦突然笑了。

    与赵逸那冷峻的目光一接触，这些黑山军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赵逸一眼。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赵逸对他们的处罚。

    接下来除了王麻子之外，所有人都开始撤离到了安全的区域。就连受伤的吴老二也同样被李东与刘天师二人给架到了距离祭坛二十多米远的地方。

    大商灭蜀，他本是她间接的敌人——可是，这一切，分明又完全跟他没有干系。

    杨炎的手抚到赵月如的胸前，握住涨挺饱圆，似软似挺一团柔腻，轻轻抚弄着。赵月如被他弄得呼吸急促、脸颊红晕，一双秋水双眸也蒙上了一层雾色。

    这个地方之所以叫星月坡，是因为从上往下看，这片平缓的坡地是一颗星星和一个弯月的形状。

    只要常真赢了第二场,周万鹏有十足的把握在第三场中击败黄明霞,最终以二比一战胜黄家,成为新的族长。想到这里,周万鹏觉得这场比试的胜利简直可以说就是胜券在握了。

    众臣一时愕然，一向谦和有礼的卫国将军，竟会在这样的时候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更何况还有封国使团在座，这不是明显不把苍月帝放在眼。

    清灵和风黎，两把弓各有所长，都是我所喜欢的属性。而且这两把弓都不是凡品，清灵是经由精灵弓箭大师改制过地极品，风黎则是装备中少之又少的“器”级物品，一想到这两把弓能合出什么来，我心里都激动不已。

    那两人才恍然大悟般的转过身去，法宝飞剑齐出，顿时稳住了局面。

    “是吗？那我先去找军团长去试试”鲁天齐想了下，官大一点，能看到我的人就多了，那么要是天越哥在的话，也绝对能看到我的现在四处都在招兵，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约过了一刻钟，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荆棘对我点点头，上前推开大门。

    这一次，肌肉男卡尔斯却是没有没有和刘涛一起去见师傅，送完刘涛后，就直接闪人了。

    男朋友，说道这三个字唐翩翩就想到孤孤单单在病床上躺着的梁炎阳，霎时心里酸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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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议取辽东

    书说至此。

    那位看官问了——这宇文成都如此本事，为何就受了伤呢？

    要说此事。

    还得把时间回溯到几天之前。

    那一日。

    韦云起闯营突围。

    宇文成都适逢其会。

    两个骁将冲锋厮杀，正冲得敌军七零八落之际。

    猛将安殿宝与乙弗龙都骤然杀至，拦截住宇文成都与韦云起二

    洪天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云溪已经帮了他这么多，他也没有再问出口。

    谁知陈易话音刚落，周围突然有了动静，响起了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那些草木也都都开始剧烈的动起来。

    江南之地，一直都是鱼米之乡，常人的心理都是求安稳，不会主动惹是生非。

    曹仁去濮阳，他来良山北走阳谷，李典和乐进袭击范县，曹操坐镇中军准备挥师北上。

    立在阵中的麹义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持着铁矛立在寨中神色凶戾，身后的传令兵连忙打马奔走为其传令。不过数息之间，军令便被传至各部司马、曲将耳中，紧跟着便到处都是将官下令的声音。

    国与国之间的征战并不少见，可一旦斩杀了对方高层战斗力，那么……便意味着不死不休。

    空灵月无奈叹息一声，下一刻，一挥手，她的那摩托车出现在眼前，空灵月跨坐上去，将摩托车的速度开动到了极限，化作流光，紧追而去。

    丧尸又不是无敌，尤其是这种母巢式丧尸，如果秦铮没猜错的话，它和本土的那二星丧尸一模一样，除非拥有足够的可以侵吞整个星球的力量，不然会一直蛰伏。

    熟悉朱雀脾气的夜星辰溺爱的揉了揉她带着舒服温度的红莲秀发，随即便走向了那几个向阴阳厅求助却惨遭拒绝的人。

    “以后大家跟着我，都会有肉吃的，但是谁要是背叛我，我是要杀头的。”朱重八说道。

    陆要金正要跟阎老幺说话，就看见远处也红光闪现，接着就听见了急促的军号声，陆要金知道坏了，红光方向就是薛家军的辎重营，看来辎重营是被人放火了，刚才飞起惊鸟的地方，应该是这些放火人逃跑时惊动的。

    罗羽一听对方说出了自己储物袋里面的东西，顿时脸色又拉了下来，沉声问道。

    本来薛破虏准备处理这一千多俘虏，偏偏满桂总兵来到鞍山驿堡北门，薛破虏不得不亲自去北门开门迎接，薛破虏见到满桂后得到一个好消息，从鞍山驿堡北门逃出去的鞑子全部被满桂的队伍杀光了。

    从那时候起，郁旦就知道，自己或许在革新期领袖班内很平凡，但那不是自己真的很差，而是同班的人太过优秀，这样优秀的人每届都有百来位，扔到广阔的东胜神州中，却是有足够的空间来让他们折腾的。

    “宗主，饶恕弟子不能遵守，心结所在，不得不去。”林缘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卖武天的面子。

    不知火舞被玛丽一个漂亮的翻身摔技击倒在地，瞬间一阵天旋地转。

    波尼的攻击拉开战斗帷幕，人兽大战！此刻的被选者们没人还会藏私，因为这一战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命运。

    李隆基不顾外面风寒，正兴致勃勃地跟一众大臣欣赏漕渠两岸的无限风光。

    “这就是技术，如黄瓜，大唐早已能在冬天种植，我新罗今天才开始照学，不比已往，那时大唐封锁的厉害，但现在大唐稍微靠北的地方几乎全有人种植，再想保密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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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帝王之志（又一个整百章节，求月票，求打赏！！！）

    见徐茂公如此说。

    房玄龄哈哈一笑，旋即站起身来，拱手说:“不瞒主公所言，方才得知此事之后，在下已然打好了腹稿也！”

    王恪闻言，当即笑道:“哦？愿闻其详。”

    房玄龄说:“这次天子调集天下兵马，准备攻伐高句丽，虽是乱命，但对于我幽州诸地，却算是一件好事。”

    “轻启战端，怎是好事？

    四周的毒蛇如今，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地相互纠缠打转，可没有敢上前靠近赵琰的。

    作为目击人被凶手发现，并在对方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时，何瑞雪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赶紧跑。

    焦味里突然多了股淡淡的香气，掌心的力量蔓延过去，忽的耳边仿佛有千重万重声音在炸响。

    “好，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可如果你能将我与水水带出黑岛，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徐姗姗道。

    陆彦瑾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看向对面的孟恬，她正端详着那张照片，满脸纯稚的笑。

    这些逗逼粉丝们，一直都被曹磊压制，现在终于找到机会反击了。

    她发现两根柱子上面都有长剑，其中一把长剑，剑锋的位置通红一片，看起来很有气势。

    除了裴秀，仍然是一脸重伤，脸色有些苍白，其他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收古董不过是给父母治病赚营养费，差不多就收手回家务农守着双亲跟前，收徒是不可能收手的，又不擅长拒绝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还是避开为妙。

    一开始，车上几人跟着音乐唱着歌，一首【蓝莲花】让他们唱出原唱听了，都想哭的感觉。

    李霈听了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能喝，那自然是好。”说罢便让人专门给江月棠的酒杯倒了半杯酒。

    魏青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的抬起头。目光自她身上一掠而过，随即却是一愣，下一刻，他难掩错愕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

    而纪云溪之所以屡屡碰壁，也是因为性格不好，太尖锐了很容易得罪人，没有莫非雨这么心机深沉会做人。

    带着满满的歉意，黎明一直想要和于一叶说声抱歉，不过都被伍新挡住了，这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那又怎样？至少我现在没有？”姜二夫人心里是气得要的死，但是却装作不在意的反驳道，只是，那愤怒的神色依旧显而易见了。

    几乎是班上的同学都被他轮流整过而且是整完继续整的那种，他越喜欢谁谁就会被他整得越惨。然而，他教的学生无论是忍耐力还是其他的都不会输给别人。

    她感到自己正蜷缩着身子，用手臂将腿抱在怀中，而周身却未着寸缕。

    贝琪提着手提包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她，临关门前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探头冲着言梦柯提醒了她鞋子沾上的血迹。

    各种分类能量板所含能量也有所不同，同一类能量板也有高低之分。能量值越高，价格越昂贵。

    值得一提的是，体质系异能也是分为四种。分别是强化系、再生系、变异系、增幅系。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谢俊俊的异能要么是增幅系，要么就是再生系。

    此时城市外围爬行者的比例再次增多，血尸的数量已经超过了普通丧尸的数量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剩下的丧尸都会进化成血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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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银面韦陀

    蓟州以北。

    密云关之内。

    守将王横得到王君可的书信，不敢怠慢，当即点起一千兵马，直奔蓟州而来。

    ……

    古北峡中。

    驻守在此的吕宇和郭恺二人，也召集兵马，引一千五百之众，飞驰进入蓟州城内。

    ……

    而瓦关口方面。

    这里离着高句丽最近。

    驻守在此的秦锋

    想到四师兄方战那少年模样，却是一副暴力狂的样子，宋灵玉便一阵想笑。

    几人本来还有些勇气的，大不了闭眼几口吃完，就当是吃了几口泥罢了。只是现实将他们美好的幻想打得支零破碎。

    这个年轻的警察听到宁枫这么说，便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大声的说道。

    本来外界都认为，达瑞盖亚的退出，本届年考将是米诺斯一人独秀，不可能有人威胁到他了。可是决赛的激烈程度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米诺斯不仅陷入了苦战，甚至在使用了魔斗技能后，也没有一举轰下哈里。

    默默感应，随意游走，不知不觉之间，陈守拙已经换了二十六个世界。

    林雪在直升机残骸的后边发现了两具无头尸体，地上有从脖颈处流出的两大摊鲜血，而从尸体的装束上判断，应该是李辉和陶远。

    随即一股沁凉顺着咽喉落入腹中，神智渐渐清明起来，我缓缓睁开眼睛。

    好在方家的人没有让他失望，方老头儿三言两语便挑起了其他几家对云萧联姻的怀疑，成功的借助了那几个老头儿破坏了这场联姻。

    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刀哥和李洪武都震惊了，连问友仔怎么回事，友仔也很无辜，没办法，孙家的财产实在太庞大，他一下没控制住，手一哆嗦，后面多出来一个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激光制导炸弹迅速脱离挂架，点火，依靠自身动力在激光的指引下飞速飞向了目标。

    这应该就是五大皇族中的其中四族了吧，夜冥看着高台上凋刻着的龙、龟、凤、虎，心中暗道。

    “据我所知，迷雾会所只有三十六个名额……这多出来的两个……”欧朗凯期期艾艾的问道。

    就在此时，或许是夜冥的不甘打动了老天，正一筹莫展的夜冥脑海裡突然闪过一丝疼痛，疼痛的感觉转瞬即逝，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生到了这一步，但既然对方都送上门来了，岂有不教训一番的道理？

    不过相比之前的元奎，这个薛绍还更加的麻烦，也许别人不清楚，但是他对薛绍的来历可是清楚的很，而且如此年轻就踏入了筑基大圆满，即便是在他门派的年青一代中也是属于极具天赋的存在。

    钟奎知道这正是江森走魂的阶段。之所以江森在看见他们俩，以一副熟悉淡定的神态注视他们俩，那是因为他在走魂时间里，已经给自己谈了很多事。

    “想要离开这里，除了那些被特意带来的人，又有特别的渠道离开。就只有一个离开办法，就是闯关，彻底完成万星试炼前十关。

    钟奎把匕首拿起往墓穴坑洞石壁上磕碰，这一磕碰就把匕首上面的锈迹给磕碰下一大块。磕碰下锈迹之后的匕首，露出了本来面目。

    这下，不光是男子，就连周围之人听到夜星魂的话都是齐齐投来了一阵鄙夷的目光，随即眼睛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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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兵出雁门

    “秦锋将军真乃大才也！”

    不到半个时辰。

    王君可把秦锋书写的高句丽山川地形文案浏览完毕，口中赞叹说道。

    秦锋道:“末将驻守关城，了解周遭局势乃是本职，将军谬赞了。”

    王君可微微点头，随即问道:“不知这关隘的详情，是何人告知的秦将军呢？”

    秦锋回答说:“许多来往于高句丽的

    孙佳宁接球之后往前一踏，在苗子柱拉上高位防守的瞬间将球再次回传给黄翔。

    李斯吓了一跳，大状况？！难道是异种魔兽冲破了要塞么！打了个冷战，李斯忙将衣服穿好，方德已经冲到了卧室。

    什么？黄翔仔细回味了一下欧阳香说的话总是感觉里面有语病，整的自己好像和她那个了一样。

    “你胡说，本宫在太子府的时候你并沒有身孕，何來的孩子，这个孩子明明就是本宫的。”朵茵茵也丝毫不谦让。

    不过一想到之后好几个月惜然都要和那个便宜舅舅一起拍戏，他的脑仁瞬间有些疼了起来。

    梓年栗子赶紧抱住千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奈奈，你别自责啦，我没事的！你看，还能动呢！”梓年栗子动了动那根手指头，虽然贴上了创可贴，但是丝毫不影响手指头的灵活，她这么做只是想让千奈不要太自责。

    “所以呢？”冰帝？什么时候也会来交换生了？虽然幸村精市心里是在好奇着，可是，他也没有说出来，在自家部员面前，还是需要一些面子的。

    大概是她的错觉吧，总感觉刚才好像有人盯着自己看，而且那眼神让她及时的不舒服。

    “你还没有救治我的兄弟们，就想我先给你伤药？”林统领就怕给了她伤药，她不救他的那些兄弟怎么办？

    一道冷喝声响起，就见那正压着唐秋梦的郑虎站起身，缓缓扭动了下脖子后，目光顿时变得凶狠过来。

    姜夏暖一噎，今天姜春雨吃错药了？平时她只要一开口，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答应，今天是怎么了？

    不过这不重要，反正“不食人间烟火”的陈医生，一个都不会通过。

    自从上次被魔晶妖精恶整之后，瓦伦觉得自己就陷入了霉运的深渊。

    老人的声音说出的同时，远在大海的另一边，万家灯火中的某个房间里，威尔斯同样落下令人惊骇的话语。

    康熙不能不高兴，想到往后这些地上能种出多少高产的物种，他就忍不住高兴。

    另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但房间却只有黄觉明一人，显得煞是诡异。

    这还是在人前显露出来，修整过的模样，吕雉不敢想象，私底下她会是何等疲劳样子。

    “若逢灾变战乱，有大批流民，你这法子就无用了。”孟戚对宁长渊有些微妙的敌意，只因对方看墨鲤的眼神太过灼热。

    虽然最后这些人都被孟戚墨鲤废了武功，但是如果没遇到孟戚二人，估计他们自个的命也被圣莲坛香主收了。

    他双臂环胸，危险的眸子透着嗜血的笑容，死死地瞪着搞不清楚情况的善雅，妈呀！要都喝掉，还不要她的命？！这……真的很难喝好不好？

    最主要是她让殷芳菲当成了一个炮筒。殷芳菲给她装弹药，她就出去放，但看来真的是被殷芳菲利用了。

    另外在叶萧的感知中，周围的保镖什么的都没有真气，都不是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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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裴氏守约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车辚辚，马潇潇。

    荒凉的北地驰道之上。

    无数兵马正在徐徐行进。

    但见得为首的旗帜招展，旗面之上，一个金边黑色的斗大“王”字猎猎作响。

    而在这面大旗后侧。

    更有一面上竖白旄的纛旗更加显眼，上书六个大字——“大隋定北侯王”。

    “门主，千真万确，林风在一个时辰之前，骑着墨玉雷麟出现在雷霄仙宗，是雷霄仙宗宗主胥长天亲自迎接的。当时，……”前来给墨无盛报告消息的那弟子，又添油加醋的，把林风出现在雷霄仙宗的场景说了一番。

    浴室内，柳如萱正拼命的拿搓布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寸，道道红印在柳如萱手下慢慢印出，温热的浴水打在柳如萱搓红的皮肤下产生刺辣的疼痛感，可是她好像浑然不知。

    难得的，黎锦霆有了善意，他上车，把车向后倒了一些，让开右侧门……让副驾驶座上的人能下来。

    “他太过于虚弱，就算是孵化，没有十来年的功夫，也不可能完成。不过还是要帮忙的，毕竟是地球最后一只神鸟凤凰了。”林风一边说，心里却在想怎么处理这颗神鸟凤凰蛋。

    毕竟那绝无忌，是绝家的人，绝家还有一个绝迹存在。而且，追杀过他们兄妹的绝无神，也是绝家的人。

    华夏十几亿人口中，天才虽然不多，可是如此庞大的基数，找出几万个并不难。但是要找到又天才又努力的人，却也非常困难。

    尤其是关锦桐经历过一场失败的婚姻，她现在又是嫁给国务卿江斯楠……应该要多高调有多高调，这样才能让渣男后悔。

    “好，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如今青龙，朱雀同时进攻白虎，白虎现在岌岌可危，唯有和我玄武联手，才有一线希望。”诸葛未明说着一脸傲然的抬起头，那骄傲的样子，仿佛轩辕皓下一秒就会跪求他的帮助。

    尤其是……当时叶冉和殷暮霖纠缠在一起，作为正室的关锦桐……面对叶冉的时候落落大方，甚至还帮叶冉解决了实际困难。

    “那你先说说，我要怎么做。”林风深深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把棘难带出去肯定不简单，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竟然是可视电话响了起来。

    “那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立刻给我说清楚了，不然老子撤了你的职！”杨志忠已将一看他又犹豫起来了，顿时高声指着他的鼻子对他大吼道。

    “你就是那个宣称自己最强的新人吗？”跳出来的正是音忍三人组，他们通宵搜寻死亡森林，不久前发现了大蛇丸与第七班交战后留下的废墟，接着又发现了这把有战斗的迹象，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就算心底再怎么否认他，却依然留恋着他手心里的温度，依然不忍拂他的心意。

    不然，马义会这么义无反顾地纵容她杀人，还心甘情愿为她分担责任。当然她们沒有去计较，因为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现在首先需要处理的是眼前的尸体。

    混战刚起时，孙之獬就带着身边几人躲到一旁，他知道论人缘之差，自己若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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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猛将如云

    “末将裴行俭，拜见君侯！”

    当下。

    裴行俭微微躬身，向王恪行礼说道。

    “裴二公子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王恪连忙伸手，把裴行俭扶了起来。

    “多谢君侯！”

    裴行俭称谢说道。

    “诶！不必客气……不知裴二公子现居何职？”

    王恪笑了笑，口中问道。

    裴行俭

    三三两两的客人，稀疏地落座在餐厅的各处，等人，点单，品尝，聊天。

    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也不知道郑俊河的情况如何，大家的心情都很焦躁起来。

    米拉想逃，可奈何龟派气功可以随意的控制攻击的角度，米拉根本无路可逃，刺眼的华光一闪而过，所经之处就连炙热的岩浆也被蒸发，形成一个真空的地带，米拉只来得及发出一身绝望的怒吼，便淹没在了幽蓝的能量柱中。

    至于前场的本泽马，那就更好说了，杨洛每一脚传球，几乎就相当于射门了，只不过这种射门在外人看到角度非常刁钻，已经十分接近球门。

    球迷们挤满了汉堡店，而且外面也是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即使这样，球迷也依然没有一个离开。

    杨洛点着头，听得十分仔细，几句吩咐完后，大家就静等比赛开始。

    雅妃自然也是知道他们的实力，毕竟撕裂虚空可必须要是斗圣强者才能做到的。当下便立即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许多势力听到这个价格，先是疑惑的看了被黑袍紧裹的萧畅和雅妃一眼，发现看不出什么后，便摇了摇头不准备再拍这次的物品。

    元晞歪了歪头，发丝从她的肩头滑落，随意的动作做来，也是一派从容幽静。

    而就在萧畅驾驶兰博基尼离开的那一刻，陈峰的面色突然一变，原本亲切的笑脸变得稳重，目光冷冽，柔柔弱弱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卢克点了点头，然后想起来老鼠不知道点头是什么意思，接着又用“吱吱”声告诉灰毛，自己知道了。

    张念祖忽道：“我相信你爸。”玩笑归玩笑，通过一天的跟踪，他对雷啸虎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判断。

    月神教的三人听到剑阳峰后，忍不住双目一凝，他们自然知晓万剑山的掌教一脉便是剑阳峰，既然此人是剑阳峰的长老，恐怕实力不俗。

    眼看着池漾和颜欢被陆澄载走，裴洲钻进车里，一踩油门，跑车追逐着前面的玛莎拉蒂绝尘而去。

    围观的人们脸色沮丧起来，他们中不乏高手，但自问这种情况也是回天乏力。

    若是成了，那左相府自然会倾向九皇子；若是不成，那左相府也会记得九皇子的善举，于九皇子而言没有任何坏处。

    李忠刚要弯下腰把人扶起来，就见那人似乎是受不住的扶住了自己的额角，那手一抬，衣袖落下，那道恐怖的伤痕就完整的落入众人眼中。

    程隐殊腿软了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她想站起来，第一次居然没站起来，她下体剧痛难忍，本就是勉强支撑，不过这一下，就起了满身的汗。

    两个警察亲热地和阿四打了招呼。警队也有警队的传统，你刚从警校毕业，成绩第一、枪法神准、搏斗勇猛，这些并不会让他们马上把你当自己人，只有你跟了师父，冲上第一线的时候才能成为真正的警察。

    颗颗分明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侧滑落，少年沉默的性格，时常让人忽略他的长相，黑而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那优越精致的眉骨似远山，带着一种山林藏于浓雾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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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王恪面圣

    雁门关。

    杨广临时行宫之中。

    一道道外地大将抵达的消息，宛如雪片一般送了进来。

    光这一天之内。

    定北侯王恪。

    涿郡刺史薛世雄。

    沧州都督裴仁基。

    北平王罗艺。

    以及驻守西北之地的敦煌总兵鱼俱罗、长城都督史万岁，尽皆到来。

    看到诸多公文。

    杨

    地球上的人类似乎看到了末日过去的希望，因为他们发现海水开始慢慢退了下去，人类发出了无比欢欣鼓舞的庆祝之声，只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准备开始。

    虽说现在还没有办法推算出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李致还是把这枚戒指给带了。

    李白看了她一眼，见她将手里的一本做的十分精致的宣传册，放到自己手里。他就势看了起来，黑色打底，里面的衣服风格是黑白色系。样式时尚，带着一股浓浓的摩登风潮。

    不过就在这名黑袍男子大声地说着的时候，突然他的左手好像失去了动力一样，直接就垂了下来。

    “呵呵，龙大哥此刻应该是逍遥自在的吧。”吴明嘴角笑笑地说道。

    秦惊羽虽是神器在手，无奈力气微弱，虎口被震得酸麻，手臂也是软得要命，险险握不住剑柄。

    我笑笑：“至少我现在不后悔。”说着我又将布条塞进了平顶男的嘴里。

    林可欣对我笑了笑：“没零钱吧。”说着，林可欣从兜里掏出了两块钱放进了投币箱里。

    关乎苏瑾瑜的那些事。她丝毫不知道。只是从心里认为她是个好人。其余的一切。当真是不在乎半点。

    而三只异形皇家禁卫的方向，李致更想让他们分别侧重于防御、攻击与敏捷，至于他们最后会走到什么方向上去，那就要看李致最后的安排了。

    说到底是杨广的儿子太少，没有选择，因此不敢完全放任黄明远成为外戚。若是黄明远成了皇帝的舅舅或者是外公一类的人物，什么窦宪、梁冀这样的权臣在黄明远面前都是个屁。

    那段记忆曾经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无论岁月如何变迁，就算宇宙全部毁灭似乎都难以忘怀。

    而北河也刻意放慢了速度，这地方就像像是龙潭虎穴，守门的都是一个无尘中期修士，即便是他的实力同样堪比无尘期修士，但依然是垫底的存在。

    李幼良一浪荡子，说点风流韵事或许清楚，这古史典籍是一点不通。

    早知道此仗过后肯定会引发一些蝴蝶效应，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就在他要问问题的时候，秦渊询问了他的计划，没想到这个摊主更加疯狂，他的计划就是同归于尽，已经做好了液体炸弹，后面他要和那个老大一起共生死。

    本来以董鄂妃那被下了药的身子，是不能孕育子嗣的，后来还是那个木嬷嬷给了秘方调养，这才有了个阿哥，虽说后来阿哥夭折。

    然而面对那不断袭击而来的剧毒气体，孔庆却是根本不敢接触丝毫，只能够不停地进行着躲避。

    黄维烈在崞县外遇到突厥骑兵，眼看敌军数量不少，心知不能入城。于是便命众人涉水向东渡过滹沱水，沿着崞县东面丘陵之地南下。突厥人只是封锁了河岸，却没有渡河向东。

    黄俊看着包仁，没有再追问，他知道，现在的包仁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过了这么久现在起这件事来还有这样的阴影，可以看的出来，当时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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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将为谁人

    【姓名:李元霸，

    年龄:一十一岁，

    武器:擂鼓瓮金锤（八百斤），

    坐骑:万里烟云照，

    武艺:撼天锤法（大成），

    术法:金鹏横空，

    将星:八部天龙之迦楼罗（金翅大鹏雕）。】

    “这特么十一岁？”

    不准痕迹的看了看李元霸手里拎着的一双金锤。

    王恪心里暗

    当然了，虽然只是一个入口，这门口还是站了两个膘肥身健的中年守卫。

    知道了黑色雾气只是有些古怪之外，并没有任何危险，大家紧绷着的心情骤然放松下来。

    维护，这就是所有自动化设备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除非他们已经能够开发出那种智能的机器人，那样子他们才可能不需要亲自过来维护。

    太玄出关后下得山来，径直来到了紫霄天宫中，刚刚坐定，盏茶未凉，冯薇便禀告一声走了进来。

    像叶修所开的大切诺基旗舰尊享版，至少都要八十万了，一般的年轻人还真就买不起。

    一时间，我也没有心思去看她的屁股了，赶紧把她的束腰解开，然后是薄袄的扣子。

    我站在她身后，身体用力往前挺，结果就这么摩擦、摩擦，我身体就可耻地硬了。

    眼看这距离云昊就只剩下三米了云昊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张大元的心里也有些紧张了起来，他也害怕云昊搞什么名堂，万一使得他出丑，那岂不是很丢脸？

    商会还有猎者协会以及武馆就是这整个神武大陆的三大势力组织，他们互相制约，互相监督，当然了也互相抗衡。

    西方主神被刚刚那瞬间的气息彻底扰乱了心神，连东方主神的离去都没有发觉。。。

    看了一会儿道路两旁铺位的各类黑石，王月天却略微有些皱起眉来。因为他在行走之中突然发现，他所路过的这些铺位大都是卖些磁铁矿石、菱铁矿石、锌矿石以及褐铁矿石。而自己所找的那种矿石却并没有踪影。

    而这百灵真人平日里极爱整洁，竟到了现在还穿着一件残破不堪，染满鲜血的外衫。看来，不久之前的那场战斗一定激烈非常，以至于百灵真人连换件衣衫的心力都没有了。

    这天魔的神魂意识十分清楚，看到杨帆以及山头上的众人之后，便口吐人言了。

    两大功法同时运转之下，耗损的元力，以着一种极致的速度疯狂的补充起来。不过短短数息间，状态便已然是恢复到了极致。

    晃眼一扫，瞬息之间，萧铁已经知道了贾仁义的想法，心中暗骂老狐狸的同时，却又冷笑不止。

    因为萧铁越发感觉，这时间长河，才是世间最接近本质，也就是天道本源的一种力量，因为时间，容纳了一切的一切，如果没有时间，便是没有了世界，或者说，没有了生灵。

    明白中了慕容平金蝉脱壳之计的王月天看着那血丝越来越多的蚕蛹，心中迅速分析其应付的对策。

    杨帆苦笑，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从地球来的，更不说说地球上面就是如此，他想了想，决定撒个慌，决定吧地心说到日心说的功劳戴在自己头上。

    通勤室里，身材欣长的高子玉，正在让总管查天鹅那天出行车上的行车记录与车内监控。

    他想也不想，立刻出去招人，亲历而为，必须要中心，不存二心的。

    天鹅看着那个年轻的护士，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起来。并努力地撑起身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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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诸将角力

    听到王恪如此说。

    杨广的脸色微微一动。

    此时此刻。

    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大兴城内，自己主持御前比武之事。

    那一次。

    比武过后。

    大军兵伐北辽国。

    使得这个曾经的大漠霸主一蹶不振，至今还未恢复。

    而现在。

    若是重现御前比武故事。

    选拔天下的精

    里本感觉脚下一阵颤动，那骨矛撞在那扇朱红色的门上，直接爆出了一团浓厚的火光，一股冲击波袭来，多亏老早给自己加持了魔法护盾。罗本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项彬不敢说有一战的勇气。毕竟自己今天收获这么多，还要找时间慢慢消化。但此时此刻，他的状态却是被骤然的提升拉到了巅峰，趁此机会，反而能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谢谢！罗恩！”安吉尔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露出喜色，倒是对着罗本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神里也有了些许的光彩。

    要不是有着父亲的那一层“关系”在，何薇薇毫不怀疑，她早就被打到了冷门的节目组。

    楚国公如果当真发怒，倒还好办，可是楚国公强忍着气，与他划分界线，便说明楚国公已经决定将青衣外嫁。

    是以尽管联军一方连连后退，却也并非是落了下风。短暂的休整后，在阵法的护持下，迅速展开了反击。

    古乐自然猜不到余所长内心里的想法，既然送人情,那就不妨送大一点。

    几乎每一座城池的建立，都会有人想拥有着这里面的长久居住权，谁让拥有城池的正式居住权之时，那在去购买东西，还是干什么的，还会比其他星域的人，要便宜上很多。

    今天的剑道攀登，给了他们太多的惊讶，就连场中大能亦不能云淡风轻处变不惊。

    “我们不要乱翻主人家的东西了。”秀英立即抢过帕尼手中的cd，整理好放入柜子里，阖上透明的玻璃门。

    我呼出一口气，然后说了下找他们来这里的原因，把之前唐韵的话，又重新说了一次，语气很低沉，表情很严肃。

    “好。”老杜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为他提供晋级资源这个条件太诱惑了，他根本无法拒绝。不说只是让他做这些打听消息的事情，就是让他做其他危险的事情，他也无法拒绝。

    司马幽月觉得这家伙心里不是一般的变︶态，自己还是少惹他比较好。

    本身自诩为恶党，但实际却是渴望和平的一方通行对这种氛围很是享受，尤其是到了晚上，当地的居民毫不介意一方通行特殊的外表和身后长相凶恶的穷奇，热情的将他们往自己家里招待的时候，一方通行简直傻了。

    罗志勇和罗红兰都吃不了辣，两人吃的悉悉索索，方萍英却毫无压力，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发烧？听得铁飞花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翻了一个白眼。三足金乌发烧？这真是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我弯下腰拾起地上的那十块钱，我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马瑶瑶后悔这么看不起我。

    他们来到城外，司马幽月将重明叫了出来，大家上去后便朝黑暗森林飞去。

    在他的周身穴窍之内，同时爆射出了二十四道夺命剑气，剑气萦绕在长虹剑剑身之上，闪电般的斩出。

    陈韶华看着有些憔悴，显然昨晚一夜没睡，不过眉宇间显出她还处于兴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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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罗春姜松

    裴行俨。

    若按照《说唐传》所言。

    正是裴元庆的历史原型。

    而这方世界之内。

    已有裴元庆此等人物存在。

    故而。

    这个裴行俨，则更像历史上的那位骁勇猛将。

    此时此刻。

    但听得他一声呐喊。

    紧接着。

    黑色战马飞腾，宛如风驰电掣，径直冲进了校场之中

    而子义虽然功夫高深，但需要照顾曹操和祢衡二人，招架的也很是吃力。

    良久，泰山王道：“我感觉我们的脸都已经丢尽了。”他的语气很平和，似乎在这一幕之后，他变得平静了。

    “擦，那些大象居然喷硫酸！”叶名城大感头痛，这还让人怎么走？只怕还没走到对面，人就被腐蚀的差不多了，就算不给卷到池水中，估计也活不成了。

    严肃的不只是扶苏，蒙毅与阴阳家一中也是如此！！！他们都想到了同一种可怕的结果！！！但是谁都不会讲出来，意会便可，毕竟这样的事情太可怕。

    董卓不愧是一等诸侯的帝王，见多识广，看到雷雨瞬间消失的能力，不由喃喃想道。

    杨诗敏，我要你，我爱你，我想要照顾你，只要你说一句话，我能将我所有的都给你，我想要拥有你，杨诗敏，我从未停止爱你，一直都爱你，直到现在，都沒有忘记过。

    雷雨带着理沙等人低调随便找一个座位坐了下来，雷雨来这里只是想通过诸王挑战来升位，对于其他雷雨一点心思都没有。

    杨母的话里充满了愧疚，杨若离深深明白母亲疼爱自己的心情，所以一再保证她会过得很好。

    面前似乎是一条黑黝黝的河，借着荧光，只见河里的水全是那种又黑又粘的液体，液体下面正在不停翻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吃着‘药’膳火锅，喝着桃‘花’酿，大家都觉得这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剑圣此时正在静坐着修炼，似乎月仙子的十三劫云并没有影响到他似的。

    侧目看着电闪般从身后扑向自己，但却已经面色煞白强行停止了动作的冰原之狼尼古拉耶维奇，即便是沈强，心中也莫名的警惕，更隐隐的升起了一抹无力感。

    紧接着，雪柔毫不留情，目光中透出森冷的寒意来。自从进了这聚阴地，我们一直被这帮鬼子给压着，也是时候让她们见识下我们的威力了？

    自己没有擦亮双眼让伪装者进入禁地，要是被掌‘门’晓得了，后果不堪设想，下油锅煎熬都是最轻的责罚了。

    索罗等人组成的队伍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其中，距离东海秘境的开启还有一定的时间，索罗等人自然不用太过焦急。

    然而此时我们的叶飞同学，正站在曙光战舰的甲板上，手中掏出了天空之城的传送卷轴，用手将卷轴撕成两半，身形化作无数光点，消失不见。

    拽开保险柜的门，叶飞看到里边的时候，却是有些失望。只见保险柜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资料还有设计图什么的。里边全都是钱，成堆的钱。

    车队中央的装甲车才是重点，后边的卡车，拉着士兵负责支援警戒。

    “可嫣……你的母亲超过了五千岁？”我此话一出，再也没有人淡定的下来了。

    听到这话的玉天恒，立刻走到雪崩皇子身边，将手指探出，想要感应一下雪崩皇子是否还有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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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一猛一绝

    雁门关内。

    校场当中。

    就在秦用被罗春杀得左支右绌之际。

    姜松策马挺枪，越众而出，恍如一道闪电，径取阵前而来。

    “等的就是你！”

    见姜松策马而出。

    罗春眼眸之中精光爆射。

    当即。

    他掌中长枪一吐，顿时把秦用震开几步，反手挥动兵刃，直奔姜松刺去。

    苏锦歌松开了按在秦云谦伤口之上的手，干咳两声后低下头去开始翻找能用的丹药。

    刘部长是一个五十多岁，身体稍微有些偏胖的中老年男人。他身材高大，浓眉大眼，高额方脸，很有些当官的气质。

    一锅八宝粥下来，晕了三分之一，趴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现在也只能是像狗一样呼呼喘气。但是陈灼，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站着，仿佛身上流的不是他的血一样。

    第二日一大早，冷时寒与韩不知便悄悄动身，前往了“灭魔神教”。

    此刻白夜岚双手抱头，跪伏在地面之上。以她为原点，一大圈裂纹蜘蛛网一般漫延而出。她的身躯剧烈地颤动，不时扭曲或是抽搐，像是有某种东西在在身体里复苏。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忽而便是风云变色。两道巨大的虚影自东西两方出现，碰到一起后便在空中打斗了的起来，疾风带起股股飞沙。

    ‘是一万年前的又怎么了。这又有什么用。都是一万年了，那些影像资料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不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曲玉倩这样说道。

    “王八蛋，你个王八蛋。气死我了，你气死我了！”顾倾城双拳紧攥、咬牙闭眼地咆哮起来。

    “你……”吉牙伸出的右手指着巴雅尔，眼神之中净是不敢置信，他没想到巴雅尔他们竟然敢杀自己。

    吃完拉面，东方云阳与木下六藏、山田纱织三人一起离开八云家的拉面店，然后朝着村子的任务部走去。

    若说只是花拳绣腿，但看着这些凡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用力，让人又不好意思评判。

    无论是旧党还是阉党，甚至是开国一脉的勋贵势力，都是崇康帝龙椅下最坚实的根基。

    上课睡觉，成绩自然好不了，高一时候林初的物理成绩就没有及格过。

    仿佛有某种诡异的力量在怂恿这方士，让他不得不再次伸出手落在门扉上。

    窦唯正在摇头感慨，突然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鼻，紧接着一只柔弱无骨，且又白璧无瑕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从江长安发现废墟到现在一直没有发现这头蜈蚣精的尸体，那就证明一定还活着，而且，很有可能现在已经进入了地宫深处。

    “想抱我吗？”她的红舌翻滚，心中同样紧张激动，这是长久初见的激动。

    本是一位修行有成的修道者居所，那位修道者自感时日无多，又不想让自己的道统断绝，便索性建立了道观，广收弟子。

    见状，杜幽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铜镜中的倩影，柔声问道：你说本宫美吗？

    这一次刘妈也没有生病，所以一直观察着事态，自然知道现在的病毒是多么的凶险，这时候的她很后悔早晨没有拦住丈夫，就应该不让丈夫去上班。

    “你！”曲璎早就习惯了他的强制定位，可也被他这句话弄得羞涩不已。

    卿晴点头，说道：都好。母亲想得周细。等回宫时再让柒宣跟着去看看，还需什么再备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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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化外骁将

    且说雁门关内。

    宇文成都横插一脚。

    仅仅一个回合。

    便把罗艺麾下骁将夏逢春击败。

    王君可见此情形，口中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宇文成都的武艺。

    而这句话落在他身边罗士信的耳朵里，却老大的不中听。

    原来。

    罗士信自从跟随师父修行了一身本事之后，寸功未立。

    他的心

    凌薇仙子走出宫殿，抬头看着风华神宫的牌匾，眼里充满了阴狠。

    不然招惹到极端粉丝?上演自残求见面的事件?那就影响太坏了。

    原本她有自信，可以在四十岁之前，触摸到圣阶这个门槛，但现在她觉得可以缩短十年的时间了。

    这两枚令牌，是何江修击杀了四皇子与五皇子之后，在其身上得到的。

    如果其他世界的跑团玩家来到废土世界，可能会经过自己的庄园，自己对于他们就是NPC，那么外面的耕地就可以发布耕种任务了，不需要自己和吴天辛苦的播种，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而且家世也恐怖，是一位军区大佬的千金，因为当时萧易在警校疯狂的行为，喜欢上了萧易，最后强行结婚了，至于什么行为后面再说。

    只是这丫头一会儿自己找不着，那也就是要耽误一天的时间了，自己现在就连丫头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就一块儿跑了。

    李二和云氏一脸不解的走了过来，李希一把打开了箱子，突然之间一整箱白花花的银子引入眼帘。

    第一流的氪金强者，是富二代或者富N代，他们的父辈已经完成财富积累，在他们还没有出生时就通过设立基金会，给顶级名校盖楼捐钱，引进名师和高昂教学设备。

    “幸好掠夺了三兽城，不然的话，我没有圣武弥天大剑阵，对付这两头乾元境界的妖兽，还真有些困难。不过，一旦我杀了这两头妖兽，实力大涨，马上就可以去挑战冯抱朴，解决恩怨！”何江修暗暗说道，心中发狠。

    “我劝你们还是自个儿回房照着镜子看看吧？”俊俏少年坏笑道。

    “你挺狂？你要是在都市呆着的话，我劝你还是最好是老实点。”年轻人阴沉着说道。

    “这般废物，实在是太没用了些！不就是与我们谈个话么？竟然会吓成这等模样！”有一掌门不满地咕哝道。

    “今天太晚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人家了。明天一早，我们来此索要神王鼎！”老者说道。说完话，转身要带众弟子离开李家。

    毕竟这个神王鼎是自己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周天龙感觉说出来也不好听，所以就直接骗李通明说是捡的。

    所以，接下来，众人又是一阵赞叹，只不过，与先前几次不同，再没一个虚伪做作的，所有的赞誉尽皆出自肺腑。

    “不不不，那禁咒魔法就是绿龙所施展的。因为，在我等提出同样疑问之时，那条绿龙还曾嘲讽说，它不可能如同我们黑龙这般废物呢！”沉稳黑龙闻言，赶紧解释道。

    电话接通，电话里，苏游听到叶婕的声音传来。听叶婕的语气，显然有点着急了。

    就顾诏而言，通过对简家三兄弟的了解，他最喜欢的便是跟简随农在一起，全无心机，最怕的恐怕就是跟简随军接触了。

    此前的这番赞叹不过是心中感慨，泛泛而谈，言之无物的话语罢了，纯粹的有些欣赏，此番景致对于世人来说无疑是极为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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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高元备战

    且说雁门关内。

    隋天子杨广厉兵秣马。

    准备起兵讨伐高句丽。

    而高句丽方面。

    婴阳王高元也是积极备战。

    在问及盖天池猛将之时。

    盖天池伸手往外一指，说道:“贫道正好有一位猛将，准备推荐给大王！”

    说到此处。

    高元顺着盖天池手指方向往大殿之外一看，但见得一

    “蛀牙疼，而且汤褚说在看到我吃就打我屁股。”严希无奈的揉了揉还有些肿的腮帮。

    在瞄准中看到对方炮手拉下手拴，旁边的高楼上麻子张身也同时下达了开枪的命令。

    而且，这一出门，他一激动，就什么都忘记了，倘若不是赵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芙蓉轩的主宫雅风宫，住的可是易妃，她现在名不正言不顺，如何能向易妃开口呢？

    “你太客气了，不过既然你说谢我，那我倒想知道你该怎么样谢我呢？”劫生露出邪魅的笑容问道。这笑容里，充满了坏坏的念头。

    我估摸着，她大概在给她老爸看她和林意杰的照片，糊弄她老爸。

    李秋意知道右相府的事情，也没什么用，徒增担心和困扰，还不如就这么不知道的好。

    王姨娘瞬间僵了脸，只得低头讪笑沉默。老夫人当初嫁给段林修父亲时一辈子后院都没有姨娘，她自己也看不起这些姨娘，可段襄的嘴巴甚是甜，让她喜欢的紧。

    可惜，当云图回到向家冲，李建还没从秘境中完成任务出来了，这时，一向淡定的沈雁容也开始着急了。

    脑中一晃，辛曼想起来就是刚才班主任在训学生的时候，拿出对比的那个问题学生。

    这时那名弟子又说：“我家宫上有信留给你们。”说着那名弟子从身上取出一份信交到凤流墨手中。

    亦或者，那些绑匪之所以抓走她们，说不定就是看她们漂亮，想掳走xxoo的。

    时凌一将对司长歌的思恋压在心里，想到从乞丐那里得到的线索，随后便将房间的窗户关上，直到夜晚的到来。

    王天和吴雪一杯咖啡还没有喝完，手机就响了，一看正是谢乐打来的，说是已经看完了。

    湖水太冷，而她也许久没吃过东西，再加上这游泳也是体力活，没多久她就开始感觉到疲惫。

    在飞月，有一条国例，正夫逝，妻主必须为正夫守三年，而这三年里不可以有迎娶之喜。

    潇潇拿起桌子上，新点的红酒，一边看着慕司宁，一边一饮而尽，慕司宁那眼眸里，写满了惊愕，怎么这个傻丫头，又趁他不注意，点了一瓶红酒完蛋了，这估计一会吃完饭，哪也去不了了，肯定又得抱她回去睡觉了。

    写了白爸爸的章节，我喜欢白爸爸，写着的时候，总觉得好似能看到我爸爸的音容笑貌一样，喜欢的可以收一下。

    而这些，萧琇莹并不在意，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头顶，约莫晌午十分了。

    而夏京的时装周以‘接地气、商业实用’著称，时装周的内容也非常丰富，集流行趋势发布、推广品牌形象、商贸合作、设计师评选、品牌大奖、设计大赛、创意展览等各方面和时尚相关的活动。

    河图乃据五星出没时节而绘成，五星在上古称五纬，是天上五颗行星，木曰岁星，火曰荧惑星，土曰镇星，金曰太白星，水曰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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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跨海征东

    见婴阳王高元这般夸奖。

    乙支文德连忙起身行礼，口中道:“末将不过是承蒙大王厚爱而已，此番定然拼死一战，将隋军抵御于国门之外！”

    高元微微颔首，旋即将腰间佩剑解下，亲手递给乙支文德，说道:“这次与隋朝大战，一切全都拜托给将军了！”

    “是！请大王放心，末将定然尽心竭力，击破隋军！”

    罗府就在前头，周遭商铺鼎盛，却是一块好地。罗茜心头抑郁，之前街道上那些人的眼光议论，都好似扎在她的心头一般，让其无法忍受。

    只是，总还觉得差了点什么，许多时候，脑海中都似有灵光一闪，仿佛看见了一件东西，只要找到那件东西，自己或便能打通第五条隐脉，甚至成就心与意合的境界，甚至修成更加玄奇莫测的功夫。

    沈从背后的圆形光影突地爆出夺目光彩，十二式刀法相互流转，突地有几式刀光凝聚在一起，龙雀刀抬起，上方流转的血色光华一下变为黑色，一眼望去，犹如那地狱深渊，吞人噬物。

    此言一出，欧阳克面色阴沉，而郭靖黄蓉，则是拉着手相视而笑。

    “没的说，接下来兄弟们就各凭手段了。”众参赛选手纷纷摩拳擦掌，显得信心十足。

    沈从点头，对着冉宇挥手，身形缓缓消散。冉宇一笑，转身走向那些光球。来这自然是要挑战一下王者之位，虽然知道还差的远，但与王者交战，对于自身也是一次磨砺，况且最后还不会真死，这种好事在外面如何找。

    噗，叶枫倒飞了出去，空中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每退一步就会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

    高怀远也正式踏上了他的仕途，开始在大冶县混的风生水起了起来。

    叶途飞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腰间，示意自己根本没带武器，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到了那张为他预留的被审讯座椅上。

    两个时辰后，大家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大半，看着刚才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战果，一个个兴高采烈。

    宇星刚到楼下大门口，就看见耿涛涛带着几个团内成员跟野田一伙杠上了。

    苏帘不由怔住了，想要问个明白，却见玄烨已经合上了眸子，俨然闭目养神的样子。

    当日，美日舰队隔着二十公里的距离对峙着，双方舰队上空，F4F和零式战斗机你来我往，疯狂地跳着“华尔兹”。

    这同时也解答了宇星扫描过帕克和埃姆属性之后的疑问，以两个鬼佬的异能和特长，要赌垮寓所赌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有个一上午也就搞定了，可偏偏几天过去了寓所赌场还能屹立不倒，实在有够蹊跷。

    再加上这青龙电脑打的是国产品牌，它的发展前景蔚为可观。这样一家公司想要建厂，沈咏自认为他的公司根本没什么机会。

    正川哥只是微笑不语的看着我，而我自己就说不下去了，这些仇怨若真的能够化解，阿木和桑桑千年的执着又是为了什么？

    四贝勒听了，不禁暗自满意地点点头，看样子并不是德英宠妾灭妻，而是他生母肖氏太鄙薄放肆了些。

    “呵呵，好吧。理查，去查一下这个胖子。”奥菲罗克身边的一个护卫一躬身，然后慢慢隐入了黑暗之中。

    我也没有料到，我一次性会面对这么多人，可是心中却并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反而是烧灼着一股熊熊的战火，几乎让我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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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海中恶战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在一片巨大的船桨划动声中。

    无数大隋战船缓缓向狮子口滩头挺进。

    船只之上。

    赤色的隋军大旗猎猎飞舞。

    而先锋军居中的座船之内，杜文忠手持狼牙棒，目光冷沉，平视前方。

    此时此刻。

    他的眼眸之中，只有渐渐靠近的敌军营寨轮

    “哥，你说他们不可能是拍得利的保安，而且还训练有素，那会不会是柳月她们组织的人？”乐意跟着叶少边朝里面走，边问道。

    “姐姐，给，你看这个针的粗细合适吗？”灵儿把毛衣针递到她眼皮底下。

    “队长大人，您有何吩咐？”卫兵哭丧着脸进来，这一晚上已经折腾他N次了。

    所以，现在的苏阳感觉轻松了很多，再不用因为他们吵架或者吃醋的事情而发愁了。

    请李牧菲吃饭，就要有点档次了，别的不说，吴明这家业，全靠她打理呢。

    话音未落，一个议员控制的大炮，短暂的充能完毕，对着雷战就是一炮。

    “我就，我就——”莫莫见进攻无望，猛地抽出两只手，看向四周，希望能抓个什么东西当武器，可惜除了抱枕只有水果，她一咬牙，抓了一只香蕉捏在手上。

    C级的丧尸种似乎经恢复了痛觉，杜高犬哀嚎一声，猛地一蹬张欣，翻身滚在了地上，不断的嘶吼着。

    在张灿的认知里，武侠五大家金古梁温黄中金、古、梁、黄、温各有千秋。

    “喂，你怎么不上去打个招呼，是不是太没礼貌了点。”似乎已经忘了刚给郑昱占便宜的事情，李婉儿看到卫长青进来后，许多人都上去问好，郑昱却坐着一动不动，不禁好奇地问道。

    威廉无声地张了张嘴，有点吃惊，见父亲心情很差，他于是低着头不说话，用叉子玩着盘子里的食物。

    “父亲大人，吞拿哥哥在这件事情上太软弱了，我会比他强硬很多，我至少不会为了琴痕堡那笨丫头，牺牲掉艾瑞克戴恩骑士和威曼骑士！”麦克白不服气道。

    郝仁不得不承认方老头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的，不过上次被僵尸控制之后，这些纸人里的鬼魂可是差点要了方老头的命。

    奶奶到底是好心，苏北忍着热泪，放弃了做到一半的图，下楼了。

    白村丸说完就举起右手示意准备完毕，麻衣未来尴尬的看了眼对手，同样也举起了右手。

    就在这时，那两个男人突然加速逃跑，朝店门口的轿车跑去，他们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就想撤离，而崔姗姗也在此时愣了一下。

    “还能怎么样，就和奶奶说了，我画图赚了多少钱呗。”苏北笑着说。

    “喂！”沈严翻了个白眼，程晋松哈哈大笑，另外两人也笑了出来。

    必须斩杀，这似乎已经变成一个新的角色属性。必须找到东西来斩杀，这尼玛跟帝国的皇室行为有什么区别？

    坐在床上，他没有急着查看脑海里的系统数据，而是先感应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

    接下来戴华栋都有些不忍直视了，看着那些选手们面色苍白的进入场地，然后面色苍白的被人抬出去，观众台上的人也是面色苍白，让戴华栋不由得觉得自己来到了鬼片现场。

    另一边的战场上，无数的怨灵轻松的穿过枪林弹雨，扑向了阵地上的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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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隋军登陆

    “父王，孩儿不才，愿意担任先锋，斩杀敌将！”

    见中军帐内的众人一筹莫展。

    罗成迈步而出，朗声说道。

    罗艺呵斥道:“诸多大将在此，尚且没有对策，你一个黄口小儿，如何能破敌军？还不快快退下！”

    罗成笑道:“哈哈哈哈！父王不必多虑，孩儿若是不胜，可斩首示众！”

    罗艺一听这话，

    一股寒意顿时让他背心发凉，心里很不舒服，忐忑不安，十分的慌，眼前更是一花，世界仿佛变成了黑白一般。

    秦笑的大砍刀则将“天昏地暗”与“天颠地狂”两招使到极致，从上而下，控制住凃青青的的所有退路。

    在宁昊记忆里，这家伙不管在多艰巨的危难关头，都还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师父？”景川睁着大眼睛摇晃一下傲风，不会真是被吓傻了吧，这也太夸张了！难道死灵大陆比地狱还恐怕吗？已经是灵魂体状态的傲风说不好听的就是个半死人，连死都不怕居然会被死灵大陆的名字吓成这样。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单颋修那龙虎山九病九死之术，才是不惧杀孽的。

    景川一脸平静的看着骚动的众人，心里并不是那么担心，因为自己的运气一直不错，尤其是在青云宗这段时间里，刚一见面夜刃就对自己喜爱有加，又得到了青竹的心，这运气，还说明不了吗。

    陈君毅方面，在陈君毅好像是得到了一件新的武器的同时，全部人员都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几名亲兵顿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般求饶，可是就是不说桓玄到底哪去了。

    王涵不愧是湘南芒果台的一哥，他一上台就开始煽动台下观众的情绪。

    这大夫姓钱，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在现代农村俗称的“赤脚医生”。

    后宫水深，多少人为出头拼个你死我活，但不如现在禁在熙华宫来得自在。

    土儿看着几人的态度，心中也有了一丝暖意，这几人明显是为大公子欣喜，并非因逃脱生天才开怀，他们对大公子都是死忠。

    等熙华宫修好，那些太监多半不会留下，如此一来，既没抹了皇后面子，也不怕被人往熙华宫塞眼线。

    差点忘了还有个极其恋妹的哥哥在，冷沐真无奈笑了笑，随意找了个借口，“看这两人烦了，又不好赶人，只好打打自己了。”说着，伸出手指，指了指云氏兄妹。

    一个简简单单的神纹塔而已，却是蕴藏着如此之多的秘密，叶苍天也是有所感慨，神纹塔的第八层和第九层实在是太难了，如果不是像他这么有大气运的话，是断然不会进来的。

    一双肉呼呼的爪子在花瓣上来回的挠，那样子和挠墙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这道红烧猪肉的味道确实不错，冷沐真不太爱吃猪肉，却也越吃越香。

    “师伯过奖了，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不过这一次真的很危险！这是师伯让弟子取的东西！”说着，天越将天仙‘门’大长老‘交’给他的戒指递给万剑‘门’主。

    “明明有感觉，你自己也知晓，为何不表现出来呢？你这般冷漠，折磨得不全是她，你自己也不好过！”冷沐真正了色说道，语气一如莫殇漠然。

    茶馆在山脚下的一个朝湖地带，铁艺支架和玻璃桌面上隔着大家点的茶和饮料，大家休息着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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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无更

才下班，今天无更，明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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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王恪首捷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老龙口关城之外。

    先锋秦用没等多久，便听得城内一连串的战鼓声响。

    紧接着。

    城门缓缓打开。

    从中飞驰而出一彪军马来。

    这支兵马，为首一人，甚是了得，怎生打扮？

    但见——

    戴一顶点金束发浑铁盔，

    顶上撒斗来

    黎远有条不紊的说着，仿佛一切都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般的自信，胸有丘壑。

    蛮族的人为何有这么大的胆子潜入大秦的京城，知道洛王的出行，甚至安排下这样的围杀？

    许欢颜仔细的看着白墨身上，除了衣服上沾了夜奔的血，并没有受伤。

    楚王妃拿了她给的花样子看了看，沉思片刻，却也不是很明白慕容薇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当年那时自己才刚登基，皇权不稳，底气不足，才会处处受你们的压制。

    她觉得男人的吻很甜，就像是夏日冰镇过后的甜品，至少比冰淇淋好吃。

    起身，踱步，看着他发角微湿的发丝，似乎有是刺眼，蓦然发觉自己好像真的就是偏心了，心里一阵发紧和懊恼。

    关锦兰有什么能耐，赵世子可是已经领教过了，比才情比技艺，关锦兰那可是比京城中的闺秀强太多了。关锦兰如此的耀眼，赵世子觉得如果不早一点把名份这事调敲定，他还有的烦。

    若是B市政府介入调查，恐怕时代集团会被其他家族彻底分割。而上级政府介入调查籽家之事，就算是越家也不能帮忙。

    登时，赫连飞城倒吸一口冷气，冰凉的刀刃不知在何时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手中的剑也被另一柄强而有力的剑与自己手中的剑刃相撞，将它挑到了一边去。

    “回去以为安抚一下众人的情绪。没有什么的，以后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了。”韩宁对回去的寻阳道长说道。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宋子岳暗暗念叨着这样一句诗。

    凌仙自远方缓步走来，每落下一步，天地便为之一震。如同神王出行，道韵流转，与天地相合，与大道交感。

    韩宁本想拒绝，但想想这公孙羽不是常人，便传授给他，不曾想他竟然学的有模有样。

    不知道为什么，辛晴看到他嘴角的笑容，总觉得不安，好像又被算计了似的。

    比如将一块砖头砸开，再利用第三形态的复原之力，又一次重新将砖头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南边也不太稳定前年叛乱的宁王居然又杀回来了带着一票人马在云南出现叫嚣着自己才是大明正朔现在正招兵买马准备北上呢。

    凶猛有力的前爪不停划拨着地面的杂草，口中发着低吼，正准备再一次发起进攻。

    袁紫衣一句话顿时就让魏源冷静下来，也许被人当面指出性格上的缺憾是一件很丢脸的时候，但是魏源自己也清楚这个弱点。

    “哎呦，真的吗？”王彩英高兴地嘴都合不拢了，现在他们这个大家庭终于圆满了。

    黑色守望正式成员中的一些人，暴露出的反社会倾向与暴虐，嗜杀，让马特觉得胆寒。

    “我确实需要提升精神力，那我就收下了。”秦明还是挺喜欢这个的，这东西直接让他精神力提升一倍，这意味着每天吸收三颗灵魂石碎片不成问题，之前吸收两颗都是超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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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 罗成立功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狮子口关城之外。

    锣鼓喧天，旌旗猎猎。

    罗成座下西方小白龙，手持五钩亮银神飞枪，雄赳赳，气昂昂，顶盔贯甲，悬剑挂鞭，带领军士冲出营门，来到关前，大叫一声：“呔！关上的听真，吾乃北平王少保罗成，如今奉大隋天子之命征伐高句丽，要杀尽尔等番邦狗奴

    眼皮子酥麻酥麻的，谢筝哼了声，倒也没跟陆毓衍争辩哪儿不听话。

    “你是说，你进去时，和出来时，守卫在门上画出点不一样？”齐夏问道。

    “你妈还没去找你吗？”余里里明显有些不信，按照乔子青护犊子的性格，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到？

    也是，这宫里除了她有这份胆量，还有谁敢明目张胆的给赵皇后和清柔公主难堪。

    徐苗苗看了一眼她的年纪，应该和自己一样是个学生吧，怎么会这么清闲？

    尤其是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他们不过是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而已。

    她知道自己没有母家帮扶，又没有势力，萧金钰根本就不可能去争那个位置，所以她从来没有肖想过这些事情。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冯蕲州大步走了进来。

    在确定她不能将自己带回去之后，她就冷冷的坐了回去，这会儿甚至转过身去，连看都不愿意看到顾盛因。

    塞福罗萨身高两米多点，比秦阳低了一点儿，力量和速度和秦阳差不多，几乎没有什么劣势。

    当听到不毛之地出产的珍稀矿产和产品，几乎垄断了宇宙黑市的交易时，郭琴再次不淡定了。宇宙这么广阔，这个地方这么神秘，却蕴含着这么强大的经济价值，那么雷睿一行是怎么从别人手里把这个地方占领下来的呢？

    举个例子，持球人进攻，左脚为中枢脚。先迈出右脚，然后拍球，在球回手上之前迈出中枢脚，球落地后又可以迈出两步。这样拍一次球，可以迈出四步，中枢脚迈出的那步就叫做“偷步”。

    罗杰斯止住后退之势，猛追过去，可惜他始终慢了一步，压根来不及阻止。

    一根根冰锥从身边呼啸而过，安哲感觉此时刺激有点大了，连对速度的惧怕都忽略掉了。

    不是一般球员可以学的会的。秦阳篮下中介进攻，其实说到底还是靠自己的投篮能力，反倒是终结能力不是那么强。

    三福神的石像上一股紫气衍生，飘荡到李云身上，现在的禄神气运是二十，福神气运是十五点，寿神气运零点。

    以前有矛盾也不好说，现在好了，能者上弱者下，靠自己的本事说话，谁也不好再说什么，在同一个队，大多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以后工作时更加齐心。

    热流被逼了回去，由本源制作出来的寒冰，比石棺上的封印更加的强大。

    雷睿眼前的功勋值，又已经涨到了53点，都是在威虎山上获取得到的，在这个系统面前，座山雕张乐山这个老土匪，与带路的土匪喽啰没什么区别，都是2点的功勋值，并没有多出来一些。

    为首一人一声大叫，火莲派门人顿时散开了些，虽说对刚刚那一下子还是心有余悸，但想到此话有理，还是打消了些心中的怯意。

    就这么一下子，那功力强横的渺苍天浑身经脉尽断，刹那间便成了个血人，几已到了崩溃而死的边缘，强吊着一口气，还在嘶哑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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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七章 金沙关下（补更1）

    且说罗艺兵马围攻狮子口。

    那屈突通、屈突盖、尉迟北、尉迟南四将攻打城池不下。

    率领铁骑在后的罗成见状，心头着急，不由自主的往前行去。

    那城楼之上。

    泉大鹏见罗成一身银甲锦袍十分显眼，也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故而张弓搭箭，往罗成前心射来。

    不过。

    这一箭射出之际。

    看着那咆哮而来的几个血灵王，陆羽别无他法，只能将身边的金玲亲手推出去，这样他才有逃跑的机会。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是身处在那一个被自己画出来的圈里。

    顾北辰立在窗前，不动，就好似雕塑一样……视线落在外面的一个点上，也没有动过。

    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觉悟，也不要理智，她要她儿子，敢牺牲她儿子，她会跟人拼命的，大师也概不例外。

    伦耳觉得寒气透背而出，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今日的秘密会面留下了他对仁族大族长的深刻印象——神秘莫测的男人。

    “嘶……这个诸葛亮凭什么这么气定神闲的？他难道不知道我军之威吗？”徐晃不解地说道。

    “神魔大战时候的事你肯定还记得吧？我用了三色光之后，有很多神在一瞬间死掉了，因为我手下留情，所以祂们很多都逃走了。”圣普斯冷静地回忆着。

    刘备慨然道：“两位年纪轻轻便如此心胸，惭愧我这汉室之人，已二十八岁，身为州都尉，与两位平级。”说完便摇头而笑。

    不该出现在一个六岁左右孩子身上的迫人气势，使得刘醇也骂不下去了，只是不断地重复着。

    叶空来到了角斗场的边缘，视线停留在了墙壁的角落中，那一根金色细线。

    “马老大，没什么事情这不是很好嘛，再说我们不是成功的抓捕了两名刺客了嘛，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说不定刺客组织的刺客已经被我们抓完了也说不定。”一边的墨乾坤急忙摇头开口说道。

    刚刚溃败逃脱的黄巾军，显然士气不足，一个个的都是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的赶着路。

    穆金自然看出了马将军已经意动了，他心底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没有表情。

    与此同时，可以看见马有才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看上去就知道马有才受了很重的伤，短时之间看上去是不要想着能好了。

    看着面前的那几个筑基期修士，其中有很多人的面孔都是郭延川比较熟悉的，正是求仙殿的人。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过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还真的是无比的纠结了，完全没有想到过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然而杨浩却一步步得到了父皇的欢心和百般维护，更让他嫉恨交加，誓要将杨浩置于死地。

    杨nn之默然，暗想二十年后他五十岁许，倒也能看到这一天的到来，而杨昭病情缓解，说不定也可陪自己一起肩负到那时候。即便有万一，杨昭的儿子杨倓等也到了青壮年，自己也有更多选择，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玄德，你不要夸奖我了，还是先讨论下军情吧。”薛仁贵心中也是默默的来了一句，刘备确实是太不容易了，从一介平民百姓，混到了汉昭烈帝也是却是有过人之处。

    “臣妾这就走了，请皇上保重。”云潇深深看了一眼轩辕睿俊朗的面容，缓缓转身离开，这一转身是否是永远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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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八章 异人阻路（补更2）

    金沙关下。

    兵马林立。

    宋金刚引一支虎骑，雁翅排开，与对面的乙支文礼遥遥相对。

    那乙支文礼目光冷冷，盯着宋金刚，大喝道:“兀那隋将通名，我好挑你下马！”

    宋金刚道:“我乃定北侯麾下宋金刚是也！尔等有多大本事，敢如此大放厥词！”

    乙支文礼道:“原来是定北侯麾下的无名下将，

    冥王咬紧牙关，陈御风的实力超乎自己的想象，如果单对单的话，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是首领的话还有可能。

    成绍和始终没有开口，但是米佳知道他听见去了，提着另外一份粥出了病房。

    以前，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帝级高手，现在竟是出现了这么多，而且还是全部都聚集在了此处。

    貂蝉娇笑道：“那也不行，你就能篡改我的历史，别人的就不行。”说着扭过头去。

    见他也是这样不说，米佳心里越是担心他，“成越，你别把事情藏在心里，说出来好不好。”老是这样憋着闷着，她担心他会憋得自己难受，她不舍得他这样。

    准备妥当后，嬴炎让佣兵团的成员带着一株断肠草先去百毒城那边等候，他和另外两个血族跟随王勃等人前往了国度万蛇城。

    “阿弥陀佛，这是才是天神！吉光普照，面向和善！”一旁的凡人高僧能，有生之年可以亲见天帝都激动不已，仰慕憧憬之情溢于言表。其他几个老僧也连忙赞许。好一派天佛一家亲!

    轻烟散，子无的手空空的，那握着自己的大手如今又成了红色袈裟前唯一不变的合十礼。

    纤纤玉手放在眼前，当初自己就是用这手在城主府骚着靳远的手心让他再次动了念想。

    “成和体统！”人道的秃驴一扭头，刚想愤愤地大骂有辱佛眼，可一抬头却瞧见如来紧盯着水幕未曾眨眼，又只好悻悻然的做好，憋着老脸继续观看。

    所以，当羽修到了甬道口时，等待了不久，乘风就从床上沉下去，而羽修则升了回去。

    周怡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家里怎么连咖啡和橙汁都没有呢？

    这样一来，不止可以征战其他星球，甚至可以为主征战其它的世界，为主的复苏立下汗马功劳。

    说这话的时候，卡勒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看，这表明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如他语气听起来那么平静。

    因为在主神空间呆过这么久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可选任务的出现。

    顾流兮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前面有些急促并且粗鲁的声音打断了，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前面就出现了一双手马上要挥过来的样子。

    左嘉应为了他那一斜眼的风情，可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这实在是不像红/虎/帮/少帮/主盖有的想法，不过，在项璋面前，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他知道一道与项璋的关系好，一道叫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李柠杞，但是唯独对项璋就是叫项璋哥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哪里对到盘了。项璋也很喜欢张一道。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貂绒大衣，头上戴着礼帽，臂弯处挎着一个爱马仕的经典款包包，打扮得极尽奢华。

    刚刚他完全被纸条吸引了，注意力全都扑在了纸条的内容上，倒是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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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章 血魄神刀

    听到乙支文礼相问。

    金庾信微微一笑。

    旋即。

    他轻轻招手，却见自腰间豹皮囊中，赫然飞出一件事物来。

    这件事物，长有三寸，隐隐血光，在金庾信身体周围四下穿梭，说不尽的灵活机变。

    连转五六圈后。

    金庾信再一摆手，那事物“嗖”的一声轻啸，而后又飞回了豹皮囊内，恍然如闪电

    “还有冬山楼的室内设计，光靠我们几个外行人也不行，得到外面找一些设计专家。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认为京城以外的地方都上不得台面，非不同意，可是这哪里是她能做主的，她可劲的闹，结果没人理她。

    徐年立即过去问，结果自然可想而知，邱雯是个思想成熟的人，可没有用了人身子心怀愧疚的想法。

    留了五个大乘期的长老在此地留守，剩下的长老带着一部分合体、分神、出窍、元婴期的弟子陆续进入到了寒潭之中。

    “是！”不需要说完，侍卫们便知道白一鸣之后的话，反正不外乎杀死或者生不如死。

    四个大乘期修士都在这个方向，这一兽一植不跟着才叫乖了，白墨染十分想要杀了后面的两个大乘期修士，他也在暗暗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回将军话，是的，在下认为姜元帅他会见我的。”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言语中竟极富自信。

    古蛮子听到消息，火速赶来查探。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没有一处好肉的南风，伸出的手在离南风只有一指之距时，停了下来。

    幼时枯燥的习武生涯，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大多是与义母相关，有时是一盘可口的点心，或是一碗清凉的银耳羹。

    由于他有着自己的特殊身份，所以没有和吴山一起搭乘前往普雷希典的马车，而是决定自行前往，最终在普雷希典汇合。

    在大火炉里，嚣狂的烈焰翻卷腾吐着，如同置身火龙之口般的热浪，带着浓烈的焦烟和火星喷薄而出。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找我拼命？”翔龙说着，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抚摸了一把。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惨了！这不会就是我极度缺乏优质睡眠的愚蠢人生的结局吧？”阿信面如死灰地挣扎着，本能地将手里的金酒坛朝佩拉的嘴里丢过去。

    系统提示：完成一个隐藏任务，音速长枪达到进阶条件，是否现在进行升阶？

    玄武半天没有发出声响，一边的轻语她们也疑惑地看着这大家伙，我都差点以为这大家伙睡着了。

    众人听罢愣了一下，虽然有些气恼，但是他们还是闭上嘴不再说话。

    “原来是洗菜的，那么简单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一旁的露丝说罢忙接过翔龙手中的食材，随后转身与众人出门去了。

    而且，船长本身在灵异世界有着很广大的人脉关系网。一旦将他杀死，必然会牵动许多强劲的人物和势力集团与断罪联盟敌对。

    门轴磨损锈迹的轧轧声响中，厚重的大门陡然被巨力荡开，门扉卷动着外面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将地牢血腥腐臭的味道驱赶到身后。

    “咕…咕！”佩拉血丝欲爆的眼睛几乎要冒出来，她决定像刚才对付阿信一样，用魔力强行把这只从被她害死的商旅身上搜刮而来的金酒坛轰出去。

    方沐晴和简安安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上官雨沫这脑回路，她们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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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袁公仙剑

    且说裴行俨、薛万彻与金庾信在金沙关下一场大战。

    那金庾信暗放血魄神刀，直取裴行俨、薛万彻二将。

    这二将措手不及，被血魄神刀斩中，翻身落马。

    金庾信见状，哈哈大笑，拍马舞刀，就要斩杀倒在地上的二人。

    不料。

    就在此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紧接着。

    便

    众人各有所思，思考之间，台上那名萨米尔学院的学生惊呼一声摔下台来，而那烈炎‘门’弟子还不放弃，依旧举着兵刃追上来。

    东方雄郁闷地捂着头蹲在那，多少年没被这位严格的父亲大人敲打过了。

    “你不去就他们？”慕容灵淡淡道，尽量保持着自己心情的平静。

    我见到后不由的想到随‘波’逐流讲价中的话语，说：胖子，钱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么？

    黄被挂掉，果然也是掉出了一块牌子，和天爆出的一样，不过字变了，变成了单一个字黄。

    然而，她始终看不清楚自己的缺点，总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别人高攀不上。

    “我身心健不健康，你比其他人都要清楚不是吗？何必要去看医生，浪费金钱，又浪费时间。”他的脸上漾起了一丝很恶作剧的笑意，那笑颜无论是带着怎样的色彩，很吸引人，令人倾心不已。

    如果按照我是她那么大，还有这个勇气就算让我帮着她一起扒付诺那都没关系，可我是一个成年人做事情当然不能够像她那样的鲁莽，只能在一旁揪住她让她不要再闹了。

    秦婉怡用一句疑问句结束这一段话，让柳庄庄一听，果然脸色大变，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拥住顾江州的手给放松了。

    只见在前方的一片雪原上面，有几人正是斗在一处，细看去，却见是那日在客栈里面所见的两个年轻人，而围攻他们的则是那日一同在客栈见到的那四个汉子。

    段羽然上了三楼，回头看看，听见林笑棠匆匆的脚步声，不由嫣然一笑，忽然童心大起，隐身在黑暗中，准备吓他一跳。

    一方面是自己没有看错人，那张信决对是有问题的。另一方面，自己的判断对了，也就是说陈风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他们出手了。

    还好北平的道路错落有致，主干道都是横平竖直，加上这条路到现在为止并沒有别的岔道，所以跑出去一公里后，林笑棠就发现了那辆货车。

    如果是在喧闹的街市，叶枫一定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个乞食的老乞丐。

    侏儒面带不屑，撇了撇嘴，不再理会叶枫，转身向宫殿的更深处走去。

    “不好，难道他们想要”看着那五人的举动，殿灵是脸色一沉，语气凝重的说道。

    叶枫等人刚刚坐下，便有人来道喜。说是道喜，不如说是问询和谄媚更为恰当，获得晋级挑战的资格，便意味着有晋级的可能，而更高一级的仙府，无疑是值得了解和巴结的。

    轰！一声巨响，凌风体内发出的这股气势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山洞的顶部。顿时一道巨大的裂缝从那顶上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在时间轴上面，王诺等人倾向于只针对年末行情进行分析，不涉及明年1月份的行情，这又是一个冲突。

    月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坐在我对面，那身一身西装，手里拿着西洋礼帽，笑吟吟地看着我。

    无论以前的日子有多苦，无论修炼的日子多么枯燥，她都不曾哭泣，可现在却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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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 骷髅宝杖（生日加更求月票1/4）

    阴山以北。

    俱卢宫中。

    一位身形高大的黑袍人盘膝而坐。

    此人穿着黑色直裰，头顶光溜溜，无一根头发，双眸开合之际，也是精光爆射。

    显然是修行有成之士。

    这一日。

    他运转玄功，打熬元神。

    骤然之间。

    此人身形晃动，喉头微颤，朗声说道:“外面的道友，如何迟迟

    唐芸正站在醉花楼的门前，思考去哪儿找冷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刚才的情况显然是不正常的，那门像是被人一直在里面顶着，后来顶门的人的跑了，而且还把我鞋捡跑了，初步判断那个顶门的家伙应该是往楼上跑了，这响晴薄日的，我感觉后脊梁骨冒凉气。

    邵飞原本是想他们当炮灰，这样也死的其所。现在看到他们良心发现，心有不忍。

    我问她门外那俩货情况怎么样，水灵告诉我，那俩人一个是房主司机，一个是物业值班的，这会儿换过了点儿，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那司机还行，物业那哥们儿一直迷迷瞪瞪，等忙活完这儿，得赶紧送医院。

    权衡利弊之下，他最终决定，等萧琅回来之后，再找机会杀了萧琅。

    已经逼到了这一步，逍遥子也没有了退路，只好离开逍遥侯府，当即返身就走，回到屋里之后，背起自己收拾好的包袱，头也不会地向侯府的大门走去。

    关了视频，池晚还是有点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对他爸爸就和颜悦色呢？

    松浦第一○六师团的兵员，来自日本南九州的熊本、大分、鹿儿岛、宫崎四县，这些地方历来以民风剽悍、争勇好斗而在日本久负盛名。

    “我之前听过你父亲说过一次，你现在交了一个男朋友？”夏婉儿定了定神，问道。

    萧太太顾念正在低着头切牛排，偶尔抬脸看上一眼对面，浅笑时还时不时地使上了眼色。

    “你既然将我接出了家门，那要去哪里，你做主好了，我没意见。”苏芊艾一副顺从的样子。

    “噢！没事！”马腾疑惑的看了潘宇一眼，然后看向还和自己贴在一起的那个“活死人”。这一看，马腾的嘴一瞬间张得老大。

    手指作诀，斜向下引，万丈高空之中，七彩神光轰然降落，就连慕容灵也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受不了这么耀眼的华光，用手掩住了眼睛。

    “我此刻只想要你的热吻，我亲爱的法拉提亚，本王子根本就不在乎那令人忙的不可开交的冷冰冰的王位。”冒顿强烈的抑制自己激昂的情绪，把他无边的进取心隐藏的点滴不漏。

    当见到老子、阎王、冥王三人跨出苍穹之后，众神眼中放光，他们纷纷冲起，同样跨出了苍穹，跳出仙灵大陆。

    “不知道廖伯伯行程是怎么安排的，要是方便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石青不敢理会廖莎莎，偷偷的擦一把汗，就邀请廖怀山。

    “将军这里还有几把咱们的长枪。”一个士兵看到地上插着几个狼协军骑兵的标准骑枪。这个士兵想要把这把枪拉出来。

    楚平同样不好受，各种强大的神通打在他身上，震碎骨头，口中喷血，更有数柄强大的灵器，洞穿其身躯，血液如泉涌，汩汩冒腾。

    三字如平地惊雷，炸响在楚影清耳中，他霍地抬头，望向楚凡、楚云、楚童，脸上的泪水还未干，身躯在剧烈颤抖，体内血液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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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 十二仙人（生日加更求月票2/4）

    且说袁天罡夜探金沙关，准备夺取血魄神刀，取回裴行俨与薛万彻的二魂五魄。

    然而。

    就在他驾着云头，飞进金沙关之后，异变陡生！

    此时此刻。

    金庾信正盘腿而坐。

    袁天罡飞身往下，就要夺取血魄神刀。

    就就在这时。

    一道白骨骷髅宝杖横空而出。

    杖头骷髅的一双黑洞

    连海平冷笑，“想要我的法宝，就拿出点真本事来！”他将困住云满天的禁收入法囊，环视一个个神色贪婪的仙界之修，露出鄙夷之色。

    说完不理会程处默就去请人，程处默一听陛下高兴，翻身上马就往家去。

    两人的在奔跑过去的 时候，所着的衣衫之上满是泥泞，等到了近前，却发现楚子枫安详的躺着，几乎没有一丝呼吸。

    他此时推开门，然后和家丁们说了几句，就带着周老八和包特那二人走向院子，直接回到自己的卧房里面。

    之后才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何青川的师尊依然专注着他眼前的棋盘，遂蹑手蹑脚地朝着前院走去。

    他这样想着，也安慰安慰自己，本来就不算什么，何必庸人自忧。

    “还好意思说，我被长老们光了禁闭，对了，我在被关的时候，功法有突破了，我现在的轻功，你怕是比不过了！”邱跖邪邪的表情上透漏出骄傲的神色。

    冬季的空气是干燥的，陆平走在这院子当中，轻轻地呼出白气，可以看见这白白的空气不多久就消失了，像是不曾出现过一般。

    陈潇武道，天道酬勤，最能开拓心胸，锻炼意志，现在的他，早就已经成为了众生领袖，是真真正正的大人物。

    凌风突然感觉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扑面而至，立时连续十几掌电光火石般拍出，一股汹涌澎湃的妖力，排山倒海一般向那两股涌来的黑白之气冲去。

    当风菱抬起头来之后，帝俊这才认真打量着风菱的眉眼，虽然才见到她时，就觉着她有几分眼熟，但是到底没有与谁做对比，他只觉着她长得水灵清秀，这十来年看着风菱，记住的也是她的容颜，却从没有想过她到底像谁。

    “那只狗太狡猾了，声东击西，死赖在爱爱那里，不肯离开。”欧阳明洋气恼。

    要知道，日月巨轮可是日月宗的门面，擅闯日月巨轮的话，等于是在挑战日月宗的权威。

    所闻言者，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下他们与魔门邪宗还有摩耶、鹰老鬼之间虽然说占据着一点上风，但那只是胜在人多，而且距离也并不算大。

    只见掉在地上的李勇，胸口被箭射出了拳头大一个透明窟窿，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死翘翘了。

    叶世楷没有开导航，甚至他脑中都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是手却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欧阳爱爱细滑莹透的乌黑色秀发。

    梁梦瑶做了背叛梁祚王，对不起梁石的事，导致梁石受梁祚王猜忌，不当定州留守和大梁秘府的尊主，无法尽全力守卫定州。

    对于最擅长用阵法，因地制宜的风菱，教出的徒弟也和她差不多，没有用全力攻击，却使出了让人惊叹的表演。

    旸晔见状，伸手一挥，并未拿出法器，而是打出了五道符箓，符箓之上分五光，盘旋在他的脚下，升腾出一道弥漫的雾气，瞬间之后，雾气从擂台处蔓延开来，旸晔的身影瞬间从雾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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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 前事因果（生日加更求月票3/4）

    且说袁天罡行至哀牢山无量洞，面见白猿仙人。

    不过。

    待得他进入洞府之中，抬眼看见白猿仙人容貌，不由得脸色大变，口中道:“道兄，你如何这般模样了？”

    原来。

    这白猿仙人曾经到洞庭湖游历，与这袁天罡有一面之缘。

    那时节的白猿仙人，做白衣秀士打扮，丰神俊朗，气宇轩昂。

    维基耶夫拿来的800万卢布是两张支票，其中一张五百万是那天他离开时古辛斯基开出的“捐献支票”，竟然被他毫不掩饰的再次交给古辛斯基。

    可谁曾想，随着这些陨石的落地，一种恐怖得超乎想像的撞击力产生。

    顾爸顾妈延续着平常的习惯，打开电视看新闻，周舟正好听到新闻报道内主持人的声音，激动中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亢奋。

    但是，佐拉很清楚，她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她依旧看不起他们，他们对她来说不过是发泄欲望释放压力的工具而已。

    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战瞬间爆发，狂啸的杀声响彻天际，荡尽浮云。

    这个光环的好处可不只是让那些势力不敢投靠贝达斯塔家族那么简单。

    宣府正院的大厨房，地方十分宽敞，锅灶也擦得明净，生了灶火，确是十分闷热。

    “老陈，日后想发大财，可是让王先生给你看个好风水。”卢玉国笑了一下说，这种只说一句话又不用付出什么的，顺水人情他自然不会放过。

    阿尔巴尼亚第一商业银行做的是黑市——在东欧用美元换卢布，再拆借给大桥商业银行，而大桥商业银行则利用这些卢布在央行兑换美元返还给李明远，同时还用资本进行投资譬如传媒和能源产业。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这片空间，整个空间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有那巨大的紫色长枪。

    “啥意思？”楚枫对那些果商与当地果农之间关系不熟悉，听王胡这话带刺，貌似是农信社的事有猫腻？

    还好，长角牛队的众人人似乎早已习惯这件事了，还没等跳球有个结果，纷纷往自家半场开始了防守。

    若是带着自己的众多红颜知己，隐居于此，那也定是件极为舒心的事情。

    短短几个月间，林野的冒险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可求不可遇的事情。

    张松年坐在电脑面前，脑海中想着在人间这部电视剧的剧本内容。

    这时殷泽背部的血也洇透了厚厚的西服外套，顺着身子还滴到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合同法上是有这条规定，不过这种情况现在可不好证明呀。”谈起这个问题，陈默雷微微皱着眉头，说：“现在的放贷户比以前更专业了，怎么规避法律，他们研究的头头是道，几乎不会给你留下任何证据。

    其实在座的各位对张松年并没有太多的反感，金羽娱乐这个能者为尊，你有能力就能得到大家的尊重和认可。

    以新歌首日的销量，星州责权人只要智商超过70，多半会拒绝。有些公司对于出局的作品，不会另行通知，等入选作品名单一公布，结果自然明了。

    正当阿德罗斯纠结的时候，天堂之中的雅威，终于忍不住了，从天堂降到人间。

    不过旁的不说，想要张欣荣跟他处朋友，估计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要走。

    然而，和普智都没有发现，周白袖中的那枚冰剑已经含在掌中，待势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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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齐天大圣（生日加更求月票4/4）

    听闻毛遂这番话。

    袁天罡心头微微吃惊。

    临来之前。

    他对于毛遂的修为有所耳闻。

    也知道此人的一身法术当中，最为厉害的正是地行术与火眼金睛。

    可是。

    他未曾想到，这毛遂的火眼金睛，竟然能瞬间看穿自己的跟脚以及修行的法门。

    不过。

    袁天罡有正事在身。

    台下的特里欣慰的笑起来，梅甘的表现很好，回去那两把魔法匕首就送给她了，其实这本来就是特里给梅甘准备的礼物，就算梅甘表现不好，特里以后也会找理由给她的。

    是呀，若非，重生一次，真正亲历了后世那信息爆炸的年代，又曾真正参与进去，谁能想得到，以往，那些被世人鄙夷蔑视的“戏子”们，竟然能成为众人艳羡仰望的“大人物”呢？

    这一刻，我几乎已经绝望了。不过也还好，在里面说不定还能见到父亲呢！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原来刚刚马程宏回来形神合一之后，怕肖宇清跑了，交代都没交代一下，直接就冲了出去。

    石墙是朝着我们的方向倒塌的，可能是因为外部潮湿的缘故，另一面长满了青苔。也正因为这样，那野猪爬一截又会滑下去，爬一截又会滑下去。

    与此同时，肖宇清只觉得，有一股极为强烈的暖流从对方的舌头之上传了过来。

    特别是在酒吧，她调酒动来动去的，肯定累了，所以楚阳想要背着她。

    南宫流云就是一疯子自虐狂，北辰逸不告诉他，他就越想要知道。

    “额……”黑人一愣，还没醒悟过来什么情况，就猛地听到整艘战舰上的防空警报突然拉响，一盏盏照明灯亮起，对着天空照射了过去。

    足球的进攻阵容，就是吉祥天和如意天，以及一直坐冷板凳的吴亮，毕竟他做板凳的时间太长了，是时候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了。

    有些人都意识到，杨家闹起来，不知连累多少。该斩断该躲着趁早。

    “唐晶心的助理王欢年纪也比她大不到哪去，你看人家。”早上去采访拍摄唐晶心的编导嗤笑一声，手指指向拍摄王欢的镜头。

    原本，他们是可以睡的，但是林介那边也接到了夜千宠等人发过来的接应请求，派出去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让人睡不着。

    委内瑞拉军区的司令为李锋介绍道，说着故意给两人制造单独说话的场合。

    这恶心巴拉的玩意儿只会贴着地走，周围都是几十米高的参天巨木，作为哺乳动物中的人科人属智人种逃杀练习生职业，他们有着绝对制空优势。

    USE和NUP在火星的舰队也整合起来，最高指挥改为由烈狂担任，最终决定执行太空游击战策略，以打击敌人的有生力量，这种牵制比直接和敌人决战更为有效。

    改造人少年一遍可怜巴巴说着, 一遍故意睁圆眼睛，做出惹人怜爱的姿态，要把卫时比下去。不料巫瑾的眼睛也睁的溜圆——被吓得。

    大部分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哈罗德，都是一个懦弱苍白、沉默寡言的形象。

    卫骁原本不打算干点什么的，但迟早这么抱他一下，他就有种被招到的感觉。

    秦瑾瑜原本因为那莫名其妙出现的折磨而有些不安和难受的感觉瞬间消散了一半。

    也没有念着太多的情况，感觉到自己或多或少是有些毛病，但是又或多或少是缺少了一点什么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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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白虎拦路（求月票）

    且说袁天罡听了孙悟空之言。

    自然是不敢怠慢。

    他紧走几步，凑到五行山下的山穴之内，俯首帖耳，躬身受命。

    不过。

    孙悟空却没有给他多说什么。

    只是把嘴一张，自口中喷出一股清气，直入袁天罡的眉心之中。

    这书中暗表。

    孙悟空此人，从小修持，咬松嚼柏，吃桃果为生，口

    “那很好，给我白叔叔道歉吧！”王楚开口，他将手机屏幕对准了地上的潘立新。此时，他已经用手机，和自己白叔叔那边，取得了网络视频通讯。

    在每天上学的时候，我总想能碰见你，但这样的机会太少了，我多希望能天天看见你。因为在银川，我的朋友确实不多，可谓是屈指可数的寥寥几个而已。

    “郑董，我对不起您，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把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我，却被我给搞砸了，您处罚我吧”！杜峰驰说完竟然自己打自己的脸，一巴掌一巴掌打的啪啪作响。

    来不及我们喘气，子弹就连续不断地穿过玻璃，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夜，上次采访中，还说什么希然只是你的朋友，呵呵，我看不是吧！”另一位护士八卦地看向了金夜炫。

    毕竟又没什么特长，现在比较火的主播，都是唱跳型主播，会唱歌会跳舞，游戏技术也是一流。

    阮盛舟皱眉，想说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怕把姜卷带回来了，这么大的场面她不好应付。

    “正所谓讲究色，香，味，你在你的视线里看到我了，所以我当然也要收我的‘服务费’啦。”说着，尹希然微笑地与金夜炫对视着,自然地从他的钱包里抽出了几张欧元大钞，然后潇洒地走下了车。

    紧接着又有一些人也都发现了空气中有毒，都拿出解毒丹服用了下去，有的直接就用灵力把毒给逼出了体外。

    屯田军户是唐末五代时最没地位的军人，平时耕种劳作，战时直接被征召上战场，有些类似于宋代的厢军。

    刚刚高中毕业，上课起立的做派还没忘记，可是在所有同学起立高声回答的时候，这教室唯独一人，四肢僵硬，呆若木鸡，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呆愣愣的看着讲台上的讲师。

    谁知道，这个时候，顾绣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徐渭看着顾绣的电话号码，着实心底有些慎得慌，因为徐渭其实是有些怕顾绣的。

    何为三三制，一百人的对决，你任挑三名对手，对方不得拒绝，打赢了就晋级下一轮。

    我说到这里，肚子已经是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本来赶了半天的路，没吃一丁点儿东西，然后在这里守了大半夜，还进行了一场恶战，此时我立刻感觉到有些虚脱，如果再继续饿下去的话，恐怕很有可能此晕倒。

    冯默说出几个黄毛的下落后，周局长不再耽搁，直接让冯默带他们去黄毛的住处，冯默听到周局长还要他带路，顿时露出一脸为难之色，但是周局长直接说一句，冯默要是不带路，还关他几个月的，带路的话，就不关他。

    如果非要说出什么不同的话，想来除开性别不谈，就是实力的问题了，这几人经看模样似是还要压对面一头。

    我又取了四千块钱，凑够了八千，带回家里，等我妈下班之后，就拿给了她。

    可现在的陆浩宇根本没有勇气，再次去面对那些血淋淋的肉块，所以他只能选择跑向二楼内部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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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五毒邪法（求月票）

    “哈哈哈哈！何须袁天罡道友归来？今夜三更，贫道便潜入城中，将那劳什子血魄神刀取来便是了！”

    毛遂神色飞扬，在隋军中军帐内朗声说道。

    “仙长这般有把握？”

    王恪看着毛遂，眉头微皱，口中不觉问道。

    毛遂笑道:“不瞒侯爷说，贫道取些东西来，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请侯爷在营中安坐，明日

    沈康在外边茫然的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宁爱蕊几个。

    被“假期”两个字搞得郁闷了一早上的周程晨，直到中午和萧柔一起去吃饭依旧很郁闷。

    “家里一切都很好，您安心养伤。”福妈也被带动了悲情，也是泪洒双颊。

    可是现在这一幕真真切切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苏微忆却发现，没有她想象中的安心，而是仿佛被数万根针齐齐扎向心脏的疼。

    其实他在施展时间流逝术之前，都已经示弱，让东皇影左麻痹大意。

    甚至在重生之后，遇见墨子君之后，还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都抗拒他。

    “魔修虽已退去，却是不知为何突然会有如此多的魔修出现在灵域边缘？难道他们在谋划些什么？”吴大师捋了捋胡须，露出深思的表情。

    虽然说求婚之后就谈及婚礼很正常，但是他们现在还是被父母反对的情况，现在就谈婚礼，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

    大伙欢呼，听到大伟哥发话，也都纷纷上前来试。试完以后，他们手上的黑线都不见了，而且身体还比以前更加结实，感觉更加舒畅，更加健康，从来没有轻松感。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在秦一白的感觉中就如上次初入黑洞世界时一样，仿佛时间已经停滞，若不是无极神甲提示他现在正以高速在运行，他真的以为自己也处在静止之中了。

    鹿鸣顺手翻了翻，似熟悉，又有些陌生，她再抬头，孟婆已经不在屋里了。

    “那可不行嘛？现在海澜酒吧蒙受冤屈，李r，你作为人民的好警官，是时候伸张正义了，海澜酒吧那么多员工的饭碗能不能保住，就看你了。”我义正言辞道。

    柳无海、黎天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满脸震撼的望着那道颀长挺拔的背影，他们自认为已经非常了解陆尘了，但此刻，却发现，短短时间不见，陆尘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想象的极限。

    老头继续说道，这件东西现在就是你的了，以后那些人也不会再来惦记着我了，你拿上它会救更多的好人，过几天我就离开这里，你给了我十年的寿命，我得好好珍惜这十年。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人说话，墨逸辰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这就是自己之前倚重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人出来反驳这个看起来愚蠢至极的提议？

    在我们的右手边，依旧是火光冲天，火势尚未被控制下来，不过远远的可以看到天空上有着几根水柱，或许是他们在进行扑火抢救了，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王舜对着苏离谦卑的行了一礼后，转身看向陆尘，态度同样恭敬谦卑，在他看来，陆尘敢与苏离爆发冲突，自身实力和身份肯定不低，很可能是与苏离一个级别的。

    “发现什么？咱们不是来这里促膝长谈的吗？顺便做点成年人之间该做的事，你自己要求的诶。”我双手抱在胸前，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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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魂魄归窍（求月票）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半空之中。

    铁棒席卷风雷。

    宛如上古巨锤一样，自上而下，狠狠砸落！

    盖天池突见此等变故，哪里不知道是有人来救毛遂。

    当即。

    他轻轻挥手，令蟒蛇、蟾蜍、壁虎、蜘蛛四毒继续攻击毛遂。

    而赤色的蜈蚣，则调转身形，往那铁棒上

    和原剧情一样，李二牛去了神枪手四连的炊事班，王滟兵去了神枪手四连，而何振中被分到了猛虎连。

    “就那么想去学校吗？”还是说想离开我不见到我呢？后面的话韩锦风没有问出来，他也不敢问出来，觉得自己的可笑后韩锦风抿着唇站了起来。

    莲心摸着凤景弘圆圆的脑袋也不催促他，让他慢慢的平复情绪，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得到确认以后，只见有一青年陡然朝前踏出一步，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束缚之力落在了那人金家青年的身上，还不待那金家青年有所反应，那青年陡然就一掌拍出，直接砸想了金家弟子的天灵盖。

    太冷了，这种冷还不仅仅只是来自外界，更多的是来自心底的寒意。

    温琼渊看了看身旁空无一人的座位，不由得想道，大家都准备了，他要不要也准备准备呢？

    接下来，更为夸张的一幕了，亚修布雷克喉咙先是哽咽着，可能泪腺无比发达，随后竟然无比夸张的哭了出来。

    但这一次林若不会在后退，因为若神的话，因为邪帝的出现，这一切让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迫切的想要了解邪帝是不是她的哥哥，而自己又是如何成为九玄枪的道识。

    “你是不学，还有你学不会的。”中年人半开玩笑半责怪的说道。

    “那就去死！”黑星五彩灵气聚在手中，化作灵气组成的灵纹阵法，对着白佑灵罩下。五种色彩，五种属性攻杀大阵齐齐攻来。不说单个的攻击，就是属性间碰撞产生的排斥力就够他吃一壶的。

    不过，当他望向四周，却发现跟他一起传送进入天妖界的七人竟然都不在他的附近。

    眼看着，画皮手上的长指甲离我的心脏越来越近，我惊恐的闭上了双眼，心想着这次死定了。

    龙阳迅速缩回手来，但他手指的鲜血还是不住的流了出来，啪啪滴了五滴在身前的洞壁上。龙阳立刻摁住伤口，止住流血。

    到了最后，辰轩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只好把灵儿给叫了出来。

    赵寒原地思索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发出“咦”的一声，灵念拨动间，一个视角窗口迅速放大。

    “承蒙夸奖，这叫青出于蓝你懂吗？”秦狩嘴上嘟嘟囔囔，眼神却深邃地望向了远方，与此同时，他已然悄悄地从放松的蹲坐变成了适合起跑的蹲伏，面色更是铁青，仿佛遇上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物。

    “哥！我叫你哥了好不！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每次不闹个天翻地覆就没完了是不？”张皓瞧着秦狩还在傻笑，气得给了秦狩后脑勺一巴掌，又气呼呼地掏了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王崇阳拉着无瑕仙子的手，打开金色大门的一霎，突然感觉到无瑕仙子的手在微微地缠斗，好像是在紧张。

    雨又再次下了起来，一时间，老屋里只剩下雨打瓦片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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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道者南来（求月票）

    金沙关下。

    乙支文礼邀战王恪。

    王恪微微一笑，即令麾下的裴行俨、裴行俭、薛万均、薛万彻四将一起出战。

    那乙支文礼见着隋军四员大将出阵，也咬了咬牙，口中大喝一声，须臾之间，自家门旗开处，左右两边，飞出彭铁龙、彭铁虎、彭铁彪三人，再加上乙支文礼一个，一起向隋军冲杀过去。

    一时之间

    她在等李可以，想找他问清楚语音的事，结果左等右等，把其他人都等走了，重要的人却是迟迟不出现。

    林峰拿出开山刀就向山洞口的这些野狗走了过去，这些野狗一点都没有害怕，还向林峰冲了过来，这些野狗美誉家狗大，但是他们竟在野外生活了，吃的都是肉，因此作战能力很强。

    龚箭对此感到郁闷，怎么自己对苏皓然这个兵，还是这么不了解呢？

    “你的成绩要是提高了，以后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担心换座位了。以后上课有什么不会的，你也可以直接问我！”司景说道。

    整整一分钟的时间，这个广场上五分之一的人就消失在了紫芒之中，然而，紫芒依然还是那么大，没有任何的变化。

    神经叨叨、干脆送去精神病关着……类似的话，他确实是说过，但也是说说，不敢也不想付诸行动。

    盘坐在了地上，方云华的心中一片凄凉，剧毒产生的异样已经开始了，这令他几乎难以保持冷静。

    童话也无奈呀，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再者，阿可蒂现在恐怕还在以为自己被蒙在鼓内，不知道他们其实根本没有让自己恢复人类身的能力。

    在这种特殊的时期下，G省第一房地产、第一零售业龙头顾家，愿意拆分顾氏地产，置换土地，别说普通的富豪，恐怕连国家都会心动。

    “是。我记住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向他们学习的。”老狐狸赶紧恭敬的说。

    “说了叫你多注意休息的！这两天连续通宵，我都有些吃不消，所以今天白天都没有上线！更何况像你这样天天通宵，白天还要继续上线的！”赵娜有些训斥的关心说到。

    “周主任。您这是高抬我了。以后还要靠你们多多的帮助呢。”福生急忙地站了起來。周主任可是个已经近五十的人了。福生不能不尊重人家。

    乐云烟震惊的愣在那里，达无悔的道念也惊呆，风仔则是得意洋洋的在星魂表面跳来跳去。

    就在安叔想喊价的时候，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來。虽然只说了三个字，但是这三个字就像一个炸弹直接扔进了平静的湖面，顷刻间激起惊涛骇浪。

    如果是的话，自己让守护剑盟的每一个骑士玩家都拥有这样的一匹坐骑，到了战场上，成千上万的身著铠甲的黑炎独角兽，那气势何其壮观。

    古昊这边正在闭目打坐，却是忽然听到了那老者的话，顿时睁开了双眼，透过黑晶，看向了台上。

    双臂伸展，施展开了一套拳式，眨眼间半空中就出现了数个冷天，而每一个冷天都是施展着一个拳式，按照一个诡异的方位排布，而冷天的本体却是立身中间，身后巨峰彩芒大盛，汇聚成一道光柱凝聚在右拳之上。

    “哼…你的成长速度确实令我惊讶，可想跟我抗衡你还差的太远！”黑色影子冷哼道。

    大约四点的时候，胖东终于是从楼上走了下来，满脸容光焕发，好不神气的样子，林风叫了一个服务生把胖东给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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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江湖烟尘（求月票）

    古人云——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彪最犷恶，能食虎子也。

    故而，其义引申为，虽然是一母所生，却多有兄弟相残之事也。

    很不幸。

    阐教的师兄弟间，就隐隐有这样的诅咒。

    要说此等诅咒的源头。

    正是阐教第一代教主——玉清元始天尊。

    相传，元始天尊与截教通天教主

    戈夜从未想过月昭公主竟还有这样的一面，很是惊奇的眨了眨眼，在她与月昭公主这些时日的相处之中，她一直觉得月昭公主就像是真正的皇室公主。

    只有住在公司里，才能最好的保障二壮的安全，当然也可以提供更好的医疗条件。

    陆凌风也是倔脾气上来了，放着成堆的符箓不用，直接靠修为和肉身硬刚高大壮。

    “能不能，把一切都告诉我。”伶舟漾闭上眼睛，而后又睁开，语气里透露着疲惫。

    杨秀清耍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钢骨扇，身形飘动之间，招式精巧狠毒。

    “大家都看到了，他想动手打贫僧的，所以打死他，很合理吧？”唐三葬冷笑。

    待她离开办公室，他把手里被她咬剩下的吐司，三两口的解决掉。

    第二天，沐恩带着希瓦娜离开了阿尔弗雷德家族，前去找崔斯特。

    “我缠着你？拜托，你用个别的词好不好？我堂堂龙……我会缠着你？我只是需要一个能带着我尽情耍玩的人而已。”龙瑶一脸傲娇。

    吕明杰这次不仅击杀了白军，还一连轰塌好几段城墙，然后赶在各位魂圣到来之前，溜了。

    末世位面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模样，还不是因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一旦自己贸然出现使得全球所有大国开战，那么一个不好，地球就是下一个末世位面，毕竟，核弹这玩意儿可是好多国家都有的。

    回到家中，冷莘略洗漱了下就去休息了。没办法，对如今的她而言，简单的应酬也是极为耗费精力的事，到这会儿，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安可见过她哥为了占摊位跟一个大人打得头破血流的画面，打心底怵她哥，刚刚还嚣张得不行呢，如今一见板着脸出来的哥哥，那股子嚣张劲儿顿时被吓跑了大半。

    流木依然从藏身的大树后面串了出去，手中的棍子直接朝那络腮胡子抽去，他知道那男人手中有枪，制服了那男人其他直接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苏大师的话让很多人都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却都是没有说什么，因为这字大家都是服。

    猛虫身上远比刀锋甲虫厚实的甲壳，就像是豆腐一样地被切开，随后整个，被从中一剖为二。

    对于金大忠一家的到来，周氏可谓是喜出望外，知道了桃花一家的生活改善，是真心替他们高兴。

    这段时间，宇宙科技公司的不死药和不老药闹出的新闻不少，其实发布会开不开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真的要这么做？要不要和公司的其他人员讨论一下？这个价格我都感觉有些高了点。当然，我是怕他们不会接受。”徐莉有些迟疑的问道。

    妖雾山脉的阵法存在了多年，使得这里多年都被妖雾笼罩，从来没有人能够破解。

    只是交手下来后，他发现宋明庭还是差了一口气，也许以后可以追上他，但现在实力还是差太多了。与宋明庭交手，他根本没有多少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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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趁虚而入（更新一年纪念，求月票）

    疾江南群雄营寨之内。

    听完了杜伏威的计策。

    林澹然手抚长须，微微颔首。

    而李芙蓉、林士弘、闻人遂安等人，也纷纷露出了同意的神色。

    “不过……”

    而就在此时。

    群雄之中。

    却有一位身材瘦削的文士长身而起，摸着胡须，缓缓说道。

    “明达有何疑虑？”

    杜

    想象中，这个时候我应该全身疼痛，可是没有，除了某人轻轻地贴在身上之外，都没有。

    君习玦捂着伤口倒退几步，不可置信的瞪着太子，太子身上的绳索已经解开，一双阴沉的眼睛正冷笑的看着他。

    五雷剑的背景实在太大了，似乎是某个古代神仙使用过的武器。那个神仙似乎已经死了。只留下这把剑。不过如果真是这样。

    一队骆驼从大街上经过，几个草原人得意洋洋地坐在马鞍上，不停地甩着响鞭，炸裂之声让街上的路人急忙躲在一边，生怕受了池鱼之灾。

    秦失其鹿，天下人共逐之。这鹿，朱家人是丢了，就算找回来，也养不活。

    话音刚落，黑光就从指尖爆射而出，此地的阴魂在这黑光出现的刹那，齐齐抬头，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发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一个个眼中都是露出惊骇之色。

    朴天秀接过一瓶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口后随意的往自己头上一倒，笑着说：“原来唱歌比写歌还累呢。”全场一片笑声。

    那晨完全无视，就那样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丢到了床上，心烦地叹了一口气。

    一辈子其实不长，能遇到心爱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为何不紧握着互相的手呢。

    朱高煦见此，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讨论，而是上前一步做起了诗。

    反正局势彻底掌握下来之后，是杀是放，不过是于飞鹏一句话的事儿。

    田云光不一样，别看只是三品，却在户部耕耘十几年，培植亲信势力。

    历史上就是因为朱元璋杀了太多人，导致朝廷动荡，一时间人人自危。

    黑漆漆的酒坛终于来到天子刘协面前，只感觉一股清香味扑面而来。

    二子田穗娶了车桂花，虽说是回族，可也是勤勉孝顺的儿媳，生育了个孙子田稼轩。

    一年的时间，春夏秋赶巴扎，冬季卖苦力凿冰，田穗和贾希挣了个盆满钵满。

    微微嘀咕了一句，林景余侧过身去，背对着张英便是准备睡觉了。

    立即带着几名锦衣卫，就要在闹出更大乱子前，将韩广弘处理掉。

    收回看老米头的目光，曲云侧头和风知白递了个眼神后，将八卦镜拿起，右脚迈前先行往青山头工地里面去。

    哗然间很多声音也随之而出，老夫人终于知道这下子可算是完了，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往日都藏着掖着也无妨，今个拉出来说了再看看周围，老夫人的头里“轰的一声”炸了…。

    唐夭夭的身子看在后座，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奢华的夜景，看着天空上那一轮圆月，有些发呆。

    “ 谁叫你扮啦！”我绝不领情，拉长个脸，扶着他捡人少的道走去。

    那些大厅的武者是定家派来的精境巅峰期的好手，他们陡然一听大厅外有人叫嚣，只道是然家派了人过来，纷纷从大厅里跳了出来。

    她在好歹是个特工头儿，在22世纪几乎是无人能敌，可是到了这个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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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 再世霸王（求月票）

    雷大鹏，身高八尺，面如重枣，豹眼浓眉，狮子犬鼻，招风大耳，头上紫包巾，穿一件乌缎马衣，腰拴一条皮带，大红禈裤，脚踏乌靴，威风凛凛。

    雷赛秦，身高过丈，长相豹头燕额，虎步熊躯，好像烟熏太岁，火烧金刚，真个是腰阔数围，凛凛威风，堂堂相貌。

    雷胜秦，身高平顶有九尺向外，面如淡金，颔下生有短须，

    十万已经不少了，徐峰估计这王世豪最起码已经达到了三十万的月销量，这么是算是换了三分之一，因为谁也不可能一下子换一半以上的东西，不然影响太大了。

    不用云磊再催促，更不用四周修士驱赶，杨天哗迈步登上无君台，银色面具之下，看不清的容颜，诡秘飘逸的身形，筑基中期修为，处处都显示着不凡和神秘。

    兽皇万兽谱轰然展开，先天五行旗在天外咆哮，万兽谱为台，五行旗为令，无尽灵气幻化为将。兽皇与天外拜将，百万兽灵齐至，携五行旗各征一方，天外一派帝皇扫六合之象，兽皇独坐拜将台，帝皇之威统御万古。

    五大神境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压力，亦是吓得脸色发白，拼命的朝着任逍遥磕头求饶。

    来的人还真不少，但毕竟消息太突然，许多人都没有赶上，这也证明依依的父母人很不错，有不少依依父母的朋友向依依表示会帮助依依。

    就在此时铁塔霍金刚站在秦峰的对面，他大声的说道：“孤狼，早就想跟你打一场，今天机会难得，拿出你的本事。”他说完，没有任何犹豫，挥动着拳头冲了过来。

    吞下一大口洋酒，杨龙记将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冲着任逍遥咆哮道。

    “苏姗，你胆子大，你回过头去看一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刘美琳害怕的对身旁的苏姗说道。

    江恺带的钱可没那么多，有这种顾虑他也不拐弯抹角，方知州一听却笑了。

    黎清雅不解地看他，只见靳少爷轻轻摇了摇头，动作极其自然地将她护在身后。

    曹洪起兵慢慢的向许昌返回，并且派出了很多的斥候，查看沿途有没有敌军埋伏。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跟萧毅前世情况有些不一样。关于抗战时期某军的报道还都是负面的，人们对某军的印象还非常的差。

    使者感激涕零地离开了晨风城随着莱万多夫将军的队伍出发，而修因和其他的晨风领的战士们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忙碌。

    花园凉亭内，石桌旁，坐着丽妃娘娘，玉柔公主正站在她的面前。

    两名负责守床的忠实部下顿时喜出望外，感动得差点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修因也不废话，直接喊上莱纳还有一些资历比较老的矿工们向莫菲特的工坊走进。

    不过，他能如此大胆的对她亲吻，事先可是得到了他的心上人清甜公主的同意，甚至可以这样说，这正是清甜公主要他这么做的。

    嫣梦公主心知肚明，一向深居简出的自己，二弟平时两到三个月也难得来自己这玉欢宫一次。

    连着发了好几条，直到把二人的对话顶走了才停下来，二人也如陈幸运所愿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刚被吴杰使用万剑归宗技能摧毁的王座，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好歹也陪伴了人皇轩辕千年，如今说毁了就毁了，难怪人皇轩辕看着吴杰吹胡子瞪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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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二章 鏖战江左（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飞沙谷外。

    隋军铁骑如飞。

    阚棱手仗双刃刀持出，风驰电掣一样，径奔义军后队杀来。

    统领后队的大将乃是高弘德。

    此人武艺稍逊高表仁一筹。

    不过。

    他见敌人杀来，也自挺枪跃马，径取阚棱杀来。

    不一时。

    二将相

    杭靳走在前，骄傲得像一只战胜的公鸡。赵自谦跟在他身后，点头哈腰，哪里有刑警队长该有的样子。

    这个冰罩自然也落到了老人的眼中，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冰罩子，眼中满是震惊。

    她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在他的身边躺下，侧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

    秦胤泽有钱有势的，找代孕母亲的事情根本无需他出面，只要他一句话，他手下那些人自然能帮她搞定，但是却让她撞见秦胤泽在医院陪代孕妈妈产检。

    此时，陈飞身体里魔气源源不断地朝着江峰的手心，吸进了他的体内。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先把车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弄这胳膊上的伤去也来得及。”沐歌想要先查查这个男人的来历，还有撞车的目的然后再去处理自己的伤。

    他们几个中午没吃饭，接着跑了一下午，到了现在，已经精疲力尽。

    最重要的是，孟元译曾经是云讯的艺人，只是他现在自己开工作室了，便没在这家公司了。

    它就知道，必须是这样的。容舍的东西哪有给人白吃的，从来就是要收取报酬的。

    不过，这一点，王语嫣早就想过，她就是冒险前来，如果这一步成功了，那他们的计划，就算成功了一半。

    在众多魏将中，高义欢最信任的是赵大宪、赵柱子，不过这两个货，能力不行，所以没能最早封公，其次就是虎大威和黄秉忠，这些比较早跟随他的将领。

    钱谦益真正的目标，其实不是高义欢，高义欢在湖广，碍不了多少事。他真正要对付的是，近期慢慢崛起的帝党。

    这些问题我不想去细想，可有些时候总会不经意的在脑海中浮现。

    “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担心我怀孕的事情，要是让叔叔阿姨知道了之后，他们会逼迫你。”唐婉说。

    洗好了脚，我到了我妈的房间，陈珂已经爬到了床上，正在看电视，陈乐同样盯着电视眼睛眨都不眨。

    虽然有些错愕剑奴为什么会忽然停下动作，但战斗中击杀对方的机会本就是稍纵即逝的，所以张龙灵毫不犹豫的一剑朝着剑奴斩去。

    围困洛阳的清兵，主要是瓦克达的镶红旗一部，博洛领六百正白旗，剩下都是高第的人马。

    其实鲲鹏老祖所说那一枚超越神器，确实是子虚乌有，若说有，那就是埋葬在王城之中的五季剑意。

    她与他牵手时，唇角的笑意从未消失，她开始比以前更加仔细的观察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记住他的微笑，记住他的眉头的时刻，好像现在的幸福是偷来的一般，她生怕打破这温暖的氛围。

    我心中有股气凝聚了起来，恨不得两拳头砸在司机的脸上，他分明是看到我抱着陈乐，着急去医院就漫天要价。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情侣。”老板娘红潮未去，却开始平复了心情。

    贺东风的视线始终围绕在贺南羽的双手两侧，她穿着修身一步裙，身上没有口袋，他便不客气的拿走她的手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扣，还一脚踢翻垃圾桶，贺南羽拘谨的站在一旁，满眼不解和茫然，模样无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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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火云神殿（求月票）

    “拜见兄长！”

    “拜见将军！”

    “拜见将军！”

    楚州外城。

    无数营寨连绵，星罗棋布。

    须发美丽，体魄雄浑的杨玄感骑着快马，从内城疾驰而来。

    他刚一到营寨门口。

    那杨玄纵便率领王雄诞、阚棱、雷大鹏、雷赛秦、雷胜秦几人躬身行礼，在此迎接。

    杨玄感看着众人，

    这头雪豹是幸运的，此刻的陈虎不但装备充足，粮食也是足够的。

    嘴巴被捂住，心湖欲施展腿脚挣扎，却发现浑身乏力，手腕都抬不起来。

    伤者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而且已经出现血痂，可以说，这个伤者已经摆脱了危险。

    “好，我签……”心湖举白旗投降。心里恨不得把这个贱人爆菊一百遍。

    这也是为什么，唐重虽然自己会死，却又不直接给麦迪娜说什么狠毒的话拒绝麦迪娜。

    从希望到失望，也许只需要这么一瞬间，这么几句简单的言语，我望一眼刘鑫，胸口陷入一阵阵冰凉。只是刘鑫这样突来的流泪，让原本有所图谋的大哥暂时打消了邪念，暂时将刘鑫留院观察。

    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手机，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好，唐重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然后将衣服袖子挽了起来，露出古铜色皮肤来。

    所以，心湖整明白了，这‘阴’毒的主她惹上了，只能虚以委蛇，想其他办法脱身。硬碰硬，下场只会让自己死得很难看。

    距离册封大典己过去半月有余，太子特意向西域请来的医者也早己入宫，近日来，太医院里格外忙碌，而长生殿内也不再传出皇上病危的消息，一切好似又恢复了平静。

    杜大冲，走路草公园的保安队长，拥有二十年保安经验的他最近很是苦恼，因为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公园平静。

    “还想着把孩子扔掉吗？！那个混蛋！”新八唧也痛骂一声，并追了出去。

    铁棒彻底弯折了，耷拉在空中，就像是老太太耷拉的右手腕一样。

    消磨境界其实就是削弱窟兽的真相的实力，只要它们无法现出真身，。

    尤其是辰九游看见钟天钧一直在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他就一副问号脸……而旁边的武婷，也一直偷瞄他，搞得他很不自在。

    真希由美面带笑容，挺胸抬头，一米六不到的身高，走出了一米七的气场，打开厨房门，走了进去。

    两人都避开谈论夏牧星的源星刀，那把刀明显是职业专属武器，就连竞技场也只出现过一次，冒然谈论不是很好。

    想知道伊人的过去，他大可以亲自去问，何必在这里听别人说废话。

    月人的合成食品，则是口感类似，与本身真正的食材是不一样的。

    傅青衣不亏是大青衣的魁首，经历了失去挚爱的伤痛，他依然能稳如泰山。只是他屁股下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说明他的心情并不如表现的那么平静。

    其实喜媚此时也并不好受，不知怎得身体忽然变得异常燥热，满脑子都是朱刚烈白衣翩翩浅笑嫣然的影子，尤其是被对方吻在脖颈处的瞬间。

    黄炎心里想着，之前曹操虽有言语冲突，却也是一种真诚率性的表现。

    当我们将所有村民救完后，连长组织我们开始搭帐篷提供村民休息。

    “不行，我明天早上得去医院看看，那几巴掌可不能白挨，姐记在心里了！”夕颜说话的时候双眼充满了炙热的神色，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一说起叶天就这么有精神，几天不见那个流氓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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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 轩辕神枪（求月票）

    火云神殿之内。

    金甲武士执戟而行。

    杨拓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他目光扫视四周，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原来。

    自从他一进这座所谓的庙宇，仿佛就踏入了另一方世界一般。

    方才，那破破烂烂的庙宇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云生八处，雾起四方，挺生秀柏，屈曲苍松，端的

    早就等在院子里的郑叔、叔婶看到吕洪的模样，齐齐低呼一声，抢上前来将吕洪扶到了他的房间里。坐在客厅里的霍青松与朝霞听到声音，便走出来查看。霍青松见吕洪的伤势好像加重了，目光闪了闪，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耿局，你这话我可真是听不懂，什么叫我们为所欲为，这些年我们不都是按照您的指令办事嘛，怎么成了我们为所欲为。”一名区分局的局长反驳道。

    “大师，木心大师，你说的他们究竟是谁？”秦风追问道。看来老和尚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虽然现在不染凡尘，可是以前他的经历那么丰富，肯定也有对手和敌人。

    “放心好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你先去安排一下慈善晚宴的事情，我尽量给鲁邦十三世留下一个好印象。”唐大山说道。

    “好吧，我现在这个身份也不合适买单。那我走了，多谢二位领导关心。”梁爽低着头离开了，背影看起来十分的落寞。

    男的虽然坐在那，但目测和邢十三的身高相仿，但架不住别人棱角长得比他好看太多。

    “哼”，炎阳帝国士兵之中走出一个将领，不屑的道：“一切全在我大帅司马茹的掌握之中，狗急跳墙，是要付出代价的”。

    由此可见，山口组在世界上的地位，宝马公司是全球三大汽车公司之一，与奔驰大众分争天下，市值达八百亿美金，甚至能够有吞下两个顾氏集团。而能够得到宝马公司的鼎力支持，山口组的地位不言而喻。

    几人竖了竖衣领，向着对面的咖啡厅而去，进了里面，瞬间暖和了许多。

    聂沛潇面色立刻尴尬，接不上话，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右后方向的沈予。

    刹时间，漫天焦黄的糜粉随之散落，纷纷扬扬，将晓何喷了个正着，满面焦黄，面目全非。

    看来，还需要修炼一卷强大的武技才行，要不然半月后的青阳武会怕是拿不到好的名次。

    骂到激动处，他忍不住又重重咳了几声，原本苍白的脸色霎时间憋得通红，感觉连肺都要从嘴里咳出来。

    “呼～原来是这样，我竟然…穿越了？”也就是说原本在华夏的他本来已经死了，但是却因为意外而穿越到这个地方，一个和地球完全不同的世界。

    虽然刘云一直在强调没‘特殊’关系，但现下这暧昧的局面，李通怎么会看不明白，似乎是陈娇有倒贴的意味。

    这支人兽混杂，浩浩荡荡的队伍跟在老黑后头一路向前，不断深入山间，过了约莫一刻时间，透过前方的黑烟，一栋高大建筑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说罢，他突然迈开双腿，眨眼间出现在风无涯边上，与琴心殿主并肩而立，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冷漠，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足以将寻常修炼者冻结成冰。

    魑九杀心头剧震，本能地向后疾退数丈，随即凝神看去，却见一柄闪耀着璀璨光芒的宝剑正悬浮在天空之中，七色斑斓，流光溢彩，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锐利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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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 涿鹿旧事（求月票）

    且说孙膑为阻止林澹然。

    他驾着九龙车，直奔火云洞。

    行不多时。

    孙膑已经到了洞府之外。

    轩辕圣人与孙膑交厚，当即出来和孙膑相见。

    而孙膑也说起了林澹然之事。

    轩辕圣人道:“我当年得到广成子恩师传法，如今代你阐教收一弟子，也算是完全因果……不过，我不会传他我的道术，

    还未走近。便听见震天的欢呼之声。岸边早就围了许多将士。个个喜气洋洋的。迎接凯旋的将士。

    “宝玉，如若找来娄子伯，可否娶我？”孙尚香半真半假的问道。

    而这个男人，现在却正把他手里握着的那根丘比特之箭射向自己，这如何不让厉倾城感觉到惊讶？

    楚中闲也注意到陈祁玲，他眼中露出一丝恍然之色，自觉已经把握住了当年那场阴谋的脉络。

    对于降兵的思想动员工作不可少，但对于随行而来的贾邺贾织纲而言，一切都十分简单。首先，将这些降兵分散成若干，分别安置在彝陵大军当中，还有一个非常诱惑的物质条件，军饷翻倍发放。

    叶老夫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将胸腔里的气吐了出来。这真是，说是蓄谋已久都不过分吧？

    正午时分，游方换上潜水服再度入海，直接奔沉船而去，苍岚也下水了就跟在他后面，却没有进入船舱，而是守在船舱入口处警戒，同时以神识感应兰德先生施展秘法的妙处，听讲解是一回事，现场观摩又是另一回事。

    叶笑捂着头呻吟起来，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好口怕，这一个一个的到底咋地了？

    张流冰笑呵呵的也举起了手中的蔷薇晶，游方微微一怔，假如包冉施展的秘法只是让人感受到早春时节的春意，激引园中以及远山的春色地气，那么此刻张流花施法，确实让人真的感受到如凌青山，耳边甚至传来泉声潺潺。

    待在国联监狱楼顶，骆芯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玄阶高手，那一刻她都要叫出声了，什么情况。

    直到花弋曜的手碰到幽静之处，苏扬才猛然一惊，脸噌的红了个彻底，她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觉得侮辱。

    唐浩然神念一动，猛兽们齐齐冲入硝烟弥漫的黑龙会总部，将地上的残肢碎肉，没有死透的黑龙会精英，全部吞食。

    说来也奇怪，这韩先生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错的坐在那里跟长头发的许呤音聊天，且聊的也很开心。

    枫叶听了故事，急着问:“下面呢?”那又怎么样了?撒耶顿真是神鸟来了，把土营洲的洞穴掩藏起来，日夜遭到怪鸟的袭击，撒亚主要是率领民众保护土领主。

    “家常便饭，不用拘礼，当在自家就行了。”薄夫人客气地说了声。

    “真是奇怪，”守银偏头看着手边的湖水，蓝幽幽的，微微晃荡着。

    这要是没有前面几次经历，自己从本质上已经理解到了狙击手的重要性，再厉害的兵王如何？

    连着四个暴怒的子弹呼啸间冲出枪樘，轩战眼睛中爆发出一股寒茫，如果巴木通在这里的话，一定能看出轩战这个眼神，那是当时把巴木通都吓坏了的那种眼神。

    越曦意念探了被隔离的星海空间，她像是在一面透明又模糊的镜子外，看着镜子里的星海空间和众人。

    得抑郁症焦虑症和强迫症的原因百分之百跟原生家庭有关，性格多数以沉默寡言的内向为主，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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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李密告急（求月票）

    第二天。

    清晨刚到。

    楚州外城之外。

    伍云召的兵马已经集结完毕。

    这般大规模的调动人马。

    自然引起了城内探马的注意。

    而杨玄感在听闻伍云召兵马调度之后，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着急的神色。

    他微微一笑，当即下令，点齐兵马，出城和伍云召会战。

    ……

    且说那

    “许大夫，许大夫？”许宣面前的拿药的，是一位老太太，此时见许宣扭头看着自己娘子，当下笑着喊道。

    许如龙开着在出租公司租借的汽车行驶在大街上。他的目的地是在黄山市郊外的一处农庄里。

    “吾主、请原谅您虔诚信徒的忏悔“。卡尔声泪俱下的说着，用手捂着自己的那几乎被扇红的脸。

    自己一个没有系统的穿越者，一旦被大蛇丸咬了，基本就是无解了。

    自从半年多前，黑魔神宫被攻破，谢晓风不知所踪后，正道人士心头的压力大减，整个江湖的气氛，又稍稍变得轻松了几分。

    就在这个时候本源长河的投影出现在石桌的上方，浩瀚的本源往下方流淌。

    “什么许宣没有死？”正在屋里忙着批改奏折的秦桧和李光，此时听见梁太师这声低呼，纷纷抬起头来，尤其是这李光，此时已经从这位置上占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君莫黎患上了失眠的毛病，有的时候，要在清晨的时候，才能够入睡，有的时候更是一连几天都无法入眠。

    “待会都要上报了我们还有什么机会？”宋一本一脸恼怒的说道。

    阿旺嫂还想劝阿旺几句，见阿旺已经睡下了，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把孩子哄睡了之后，便吹灭油灯躺下了。

    姚幼清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心中着急, 又因为刚刚的事不敢去问魏泓, 便去问那军医。

    当然，不凡练功房，本身就一个开店开了近百家的连锁大型练功房。

    转瞬之间，王月天便重新集中精神，凝聚于双目的真气量急速增加！随着双眼真气量的增加，大和尚身上那发着微光的行功路线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若不是偶尔能出宫一趟，来东安围场围猎骑马，或者去玉泉行宫避暑消夏，她可能永远也没机会踏出长信宫半步。

    萧铭修把手轻轻放在谢婉凝的肚子上, 跟谢婉凝的手握在一起, 感受孩子在肚子里慢悠悠翻了个身, 好半天都没人说话。

    “杜怀志当初出卖了他们和三十二个工友，他们当然恨杜怀志了。所以一听说杜怀志死了，他们自然高兴了。”唐崇信倒是很能理解许筱霆和张晋衡对杜怀志的态度。

    萧铭修心里头又疼又冷，这一刻，他脑子里乱极了，什么都想不清楚。

    “江伯，我家现在就剩我一人了，我赖以谋生的那艘渔船也给鬼子击毁了，我……我想跟着龙哥闯天下，你就带我去找他吧！”阿彪央求着江伯。

    三千白发牵木偶似的牵引着秦问歌，让他有如跳探戈一般挺胸抬胯地围着秦问渔旋转。妖冶诱惑。

    “我也是，所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大概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吧。”姜沅君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想，等将来时机成熟了，自己一定要和郑老师说实话，不然都对不起人家对自己的这份真心。

    阮青在月色下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因此银白色的头发，反了几下淡黄色的光亮，显得他神秘飘渺起来。我竟然又一次看他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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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 贼众攻城（求月票）

    楚州城。

    内城之中。

    刺史府邸之内。

    书房里烛火摇曳。

    李密稳坐在桌案后侧，写写画画，向下辖的诸多城镇下达命令。

    然而。

    他越是流畅书写政令，眉头越是深深皱起。

    片刻之后。

    李密索性扔了毛笔，摇摇头说道:“不对！不对！完全不对！”

    至于他说的什么

    此前便多次听说过这支明军的赫赫威名，但是现在亲眼看见却还是使得他不由得心生怯意。

    “我是本队队长杨海，很高兴认识你们。”第三队的轮回者主动向他们介绍自己，但并没有靠近过来，虽然大家是同阵营，但张昊林和蓝雨以前认识这件事还是让他颇为忌惮。

    太叔炙自然不会懈怠，剑气运转循环周身，到了下半夜，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破坏旧金山的监控后，那帮机器果然没有再找上门来，在远处遭遇袭击的宾馆方向连绵的警笛声中，他们平安地呆到了第二天天亮。

    陈扬惊骇的发现，自己的神识竟是无法探入深渊，而他急速向下飞行了约莫五分钟，竟是还没有飞到底部。

    圆神叶黛菲回头望去，只见来到最高虚空的正是最初的面具叶黛菲和叶双菱。

    ”关羽、张飞现在投靠了柳风，混的风生水起！上次在袁绍的使者到来之时！柳风命人送还了糜夫人！引起了袁绍的不满！“幕僚无可奈何地说道。

    湖广的清军主力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而现在，除了西面还有一个方向需要注意，那就是南面。至于浙江以北、江西以东的江南，现在要兵没兵，就连粮饷也被洪承畴扒了一空，反倒是暂且无需关注。

    ”其他人戒备，没我命令不许开枪！“赵云命令兵士们散开，自己则是朝着南边走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个道理但凡是带兵打过仗的都很清楚，所以刘成在接受抚标营任命后便派了两个哨的步兵队前往玉山镇看守仓储，一直到五天前的那个深夜。

    苏芸看着对方迷离的表情，终于确定感同身受不是错觉，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这个年轻人比自己经历过更多沧桑，甚至磨难。

    凤幽若惊讶了一下，闻言就查看了一下，一根和头发丝差不多粗细的紫色真气，游荡在她的经脉真气之中，在不停的吞噬着，转化那些普通的真气。

    “不对，美玉，这是咋回事？”崔东华呆愣着，美玉啥时候成了大将军？

    秦素素握着拳头，她听到了吵杂的人声，在犹豫着，要不要叫救命。

    但是孟元跟东方轩有本质上的不同，东方轩是真侠义，孟元只不过是做样子。

    大夫见她方才提了甘草，便对她刮目相看起来，让病人稍安勿躁，与她进了药房的帘子后面。

    渣男，这是叶冷对这个许宁的定义，看到秦素素落难了，便跑来嘲笑，这简直是娘们才能干出来的事。

    罗泽很是轻蔑的望了宋天渝那边一眼，完全没将宋天渝的威胁放在心上。

    不过在她看来，弟弟或妹妹都是一样的，都是延续老徐家血脉的至亲。

    签约画押，得了房契，三人开门进院，这处院落有正房四间，东厢三间，柴房一处，由于多年没人居住，院中已经长满了杂草，院墙房瓦亦多有破损。

    “我也正有此意，我不走了，我得死在你道观里。”夜逍遥歪身分腿，一副身心交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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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 星宿照命（求月票）

    且说杜伏威突袭楚州。

    其先锋闻人遂安路遇楚州隋军大将赵怀忠的兵马。

    两军相逢，话不投机。

    赵怀忠大喝一声:“左右！谁人出马先捉此贼去？”

    话音未落。

    一旁左侧飞出一将，拍马舞刀，直奔闻人遂安。

    众人观之，乃是赵氏四兄弟的老四——赵怀信是也！

    这赵怀信素来弓马

    “不！”妮可跑上去，挡在索贝尔的面前，阻止弦上之弓的发射。

    柳拓又以相同的方式，一招赤练擒风手盘结他的左大腿，朝着狠狠一拉，庚金龙的皮膜和筋骨，脉络鼓荡，爆出虎奔雷音。

    魏贤头像不动，雕头像却是旋转不停，这意味着雕氏位面红包有金额在内。

    没有过多久，几辆拖车在一队士兵的掩护下开了过来，在牛子儒这个苦力的帮助下，他们将巨鹰的尸体般上了车，送回城去。

    原因无它，强者当然人人都尊敬崇拜，但如果这个强者光有技术，但在人品方面劣迹斑斑的话，那肯定没人会喜欢的。

    两个白卫弟子看到了被所在了妖塔中被玄天符虽强强镇压的妖怪，那极为狰狞的面目比想象得还要可怕，那橘红色的皮肤爆发出强横的妖气穿梭着空气中，营造出一个极为恐惧的妖怪意境。

    两沙漏的时间不到，柳拓便将守护着山门的卫兵全部格杀，消灭干净。

    “应该是有缓冲期的，但我的前面共231任红包都没有成功夺舍，我估计也不例外的”，魏贤暗想着。但他也有应急的办法，万一真是不幸飞机坠落，他会先灵魂飞窍，然后等飞机与地面接触时再回身体进行逃窜。

    而这一种大势力出现在光幕上时，那也是一片红色，显示之时寓意着势力的强大。比如陆羽就在圣光上看见了好几种颜色，而最强大的势力便是用红色来代表。

    ”林旭阳镖二字，立刻心花怒放，想不到这次保镖没有碰到貂蝉，却无意之中遇到阿青，这真是个不幸中的大幸。

    姜元几人回到住处，立刻便吩咐如意收拾包裹，雇佣车马，准备前往长白矿洞。

    白城虽然只有二十五级，但他可是扎加列族的三首领，扎加列族这些年搜刮的还少？

    “报纸上有许多报道说看到外星人后来又不见了，原来是他们回去了。”阿米说。

    他是不知道，他用意识没什么损失，可是弑神鼠可要耗费庞大的修为来支撑与秦川联系的时间。

    林东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要进入盘龙城寻找就好，如今盘龙城说不定设下了陷阱，他们无论谁进入盘龙城都有比较大的危险。

    孔丘猛地冲出，呼啸时体外气血红芒飙射，二话不说便一拳轰出，直接朝帝俊打去。

    看着身边那些满怀希望的少年，姜怀仁也是深有感触，他也是参与过考核的。不过，姜怀仁来此不是为了考核，而是秦瑶。正当姜怀仁打算进入剑宗时，姜怀仁身后一少年拍了拍姜怀仁的肩膀。

    沈明轩十七岁就去了关外，许多年不见，兄弟二人的感情不减当年，还是像少时那般有些说不完的话。

    江峰诧异，没想到这么巧，居然看到了还未突破九级的告死乌鸦，想也没想一击雷电过去，告死乌鸦头颅崩碎，这个威胁被江峰扼杀在摇篮中。

    他望着鲨鱼脸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兄长一般，充满了崇拜和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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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甲木辟邪（求月票）

    “嗯？”

    楚州城外。

    杜伏威营帐之中。

    原本双目微闭的林澹然赫然睁开眸子，望向了城中一处。

    “想不到此处还有星宿转世之人，有趣有趣！”

    片刻后。

    他微微颔首，缓缓说道。

    不过。

    说完这话。

    他转念一想:“此番星宿下界，是敌是友尚未可知，待我先斩杀

    没给我过多的考虑时间，那红衣男子见我出来拿起手中的武器就朝我劈了过来，眼见那红衣男子来势凶猛，我忍痛直接咬破我的舌尖喷了一口精血出去，那红衣男子倒也灵活，直接躲过了我喷出的精血。

    可是北冥月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有时候有些东西，当真可谓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韩兴满腹疑惑的往前走，然后就看见贵妃娘娘坐在正殿门槛上偏头撑脸的看着天清宫。

    许沐仔仔细细地看着墓碑上，自己爸爸与甄心爸爸的照片，他们的音容笑貌都在最美好的年纪里，永远的镌刻在了这一方碑石上。

    崔婕妤把崔李氏送到内宫门口，再出去走一段就是外宫门，马车在那等着。“你要记得你进宫的目的。”崔李氏拉住她的手说，表情坚毅，哪里还有在荣华宫癫狂的样子。

    几分钟后，许沐撑着伞朝她疾跑而来，甄心的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因为她仿佛又看见那个单薄的少年，用不算强壮的手臂，为她一次又一次的撑起了人生的保护伞。

    与董落的合击技能不同，我和赵刚的合击技能无法造成大范围的伤害，而是将所有攻击汇聚一点，毫无悬念地破开了王玉龙的防御。

    随着两声扑通，二人又下了水，云烟会是会凫水，不过这憋气的功夫不太好，一会儿便受不住了，幸亏这云夜使劲拉着她游去那漩涡处。

    虽然今天的魔族等级都很高，但誉雪的顶尖战士还是能抗一阵的，而我趁此时间先去了趟桃源城。

    再到李月儿，依旧保持沉默，与世无争，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苏白的意见。

    “左叔，那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等出任务的时候再打我电话吧？这才早上六七点您老就把我给弄过来了，您看我这黑眼圈！”我笑着说道。

    “还记得人蛮两族大决战的最后结果吗？”镇守者庄不凡却是没有回答林亮的问题，而是淡淡的反问道。

    韩轲听了孟骊的话，四下查看着，这里虽然树木繁茂，但是确是没有太大的遮挡物去掩盖尸体，会是什么呢？

    “十万年前大荒东洲的混沌天庭也曾是享誉洪荒世界和神国‘盘’可以分庭抗礼，东皇太一这等神名，洪荒世界谁能不知道呢？”王翦抿着嘴，似笑非笑。

    “老子的猪尾巴呢，让谁给早了。”木梓飞大吼道，只不过这次没人搭理他，三人该吃还是吃没人看他，木梓飞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吃猪舌头了。

    “程律师，你不用多说什么，现在你可以走了，要是不走的话，我想以你的专业知识，应当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后果”赵静雯淡淡的说道。

    身为延续数千年横跨整个中古时代的顶级势力，在南域这片土地上，大炎皇朝的一举一动，即使同样是顶级势力的力鼎宗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兽灵王一步一步的朝着第三军城走来，直到这时众人这才明白过来那大地发出的撞击声原来是这头巨大的兽灵在地上行走的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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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芙蓉铁棍（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深夜。

    旷野之中。

    杨拓纵马飞驰。

    如今。

    他虽然学会了仙家武艺。

    可其人的身子已然是肉体凡胎，连续奔波多时，自然也是吃不消的。

    于是。

    在距离陈勇所在的营盘还有一百五十里之处。

    杨拓停下战马，靠在树上，

    不过他话刚说完接着一股寒气油然而生，不用看也知道是身边的剑姬散发出来，当下又赶紧闭上嘴巴，等待一会后魔煞的身影才是从天而降。

    另外一个背着自己的是谁？淡雅的青衫，挺拔的身材，青娥愣了一下，眸内突然迸发出喜悦的光芒----表哥，是表哥吗？

    吴雪一听更是来气，抓住他的衣领就把他从座位上扯了出来，正当那人要求饶时，房间门缓缓打开，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若若，你对我太好了！”魔多立马抱住蓝若歆的头，在她的侧脸上印下响亮的一吻。

    看他一身精壮的上身，还有那不知道浸淫了多少仙力的身体，还有手中一把骇人的巨斧端的是生猛非常。

    画面微微一变，一位俊朗少年喜爱喝酒，无论何时何地，都爱饮上几杯，从不会让自己的杯中无酒，尽得心中的欢愉。

    这个念头一起，就被凌霄无情的给掐灭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尚未达成的梦想，他也不能独自一人只顾享受。

    何连成不明就理，看了看我。我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眼睛一亮，依稀猜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扬了扬蹲了下去。

    时间就这么缓缓的过去，烈日当头，昊南就这么盘坐在地上炼制神兵已然是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

    随着纲手的话，四周的赌桌顿时寂静了下来，许多赌客朝这边投来了目光，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据唐浩天所说，荒芜之谷比起风月森林要大无数倍，妖兽更多，更强，是西域最大的一个妖兽之地。

    就在众人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何家大比之时，一道道人影窜动，穿越过外院之门，开始进入何家的内院。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的绿毛心头一喜，脚下劲风鼓动，一步步向着宋铭奔袭而来。

    要是能够得到嫦娥仙子的自拍照，哪怕是最保守的，只显露绝美的容颜。

    就在红雪彻底跑偏的时候，远处的天际边，一道黑色闪电，直射而来。

    张易嗅了嗅鼻子，闻到一股臭味，顿时一怔，下意识的看向下面。

    四方区域，各霸一方，无论龙战的实力强弱，都是跟他们同级别的，所以他们绝不可能先火拼一场，有谁脱颖而出之后，再来对付龙战，那岂不是让他们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了吗？

    他们提取的时候，都是一种一种开始提取的，一样完了再到另一样，这样才能将材料提取得完美，纯度才高，才不容易失败。

    与此同时，困龙锁悄然施展而出，顿时让独尊生出被束缚的感觉，他如游龙般的身法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咳，那个，我只是拍拍康师傅的肩膀。”胖子瞪了眼呲牙咧嘴的康瑟夫。

    “我不是……”叶尘梦本来想解释自己不是夜卿，可是又听到男人提起夜卿的时候那么熟悉的样子，证明他和夜卿是认识的，那也就是说，她知道夜卿的身份。

    “请您原谅，这只是个意外…”宫城一郎一退再退，绕着帐篷和亨特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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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杨广愤怒（求月票）

    且说杨拓挺枪跃马而出，一个照面，刺李芙蓉于马下。

    其余众多贼寇见状，军心震怖，顿时一哄而散。

    陈勇、刘元进见此情形，自然是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和杨拓相见。

    杨拓抱拳拱手，问道:“二位将军，这北方防务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陈勇闻言，满面羞愧之色，口中说:“敌军骤然来袭，我军仓促

    太玄笑道：“圣人果然能烛照人心，知晓贫道心中所想！”连忙将太极道人、太始道人飞了出来。

    窗外，有风带着夜晚的凉意，轻轻撩动窗帘，带来夜色里的虫声阵阵。

    两股力量碰撞，星空发生大爆炸，汹涌的能量肆虐，波及到的任何一片空间，都产生了巨大的空间裂缝，乃至巨大的虫洞。

    她白了脸色，虽然车子跟莫家还隔着一些距离。但此刻的苏伶歌已经按耐不住，伸手推开车门走下车。

    不，不会的！她只是被人劫持，只要找到她就好——他安慰自己，因为实在无法想象，这一生，如若没有她，他还能否活得下去。

    场面触目惊心，地上全是剑宗人的血，围攻之下，剑宗并没有讨到便宜。

    而他的肉体上，血液飚射，道道剑痕出现，这是最边缘溢出的剑气造成的伤害。

    第一魔君疯狂咆哮着，手中的攻势，在此刻也越来越凌厉，让的绚影虎口都是微微裂。

    伴随着韩家的人来，修罗城的各方大佬，也在此刻，缓缓聚集了起来。

    蓝月圣主体表蓝光不断闪烁，紧接着突然变成了和那雷霆一般无二的赤色，赤色光芒不断闪耀扩张，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轮，那天空中落下的赤色雷霆更是缠绕而去，涌入蓝月圣主右掌之中，化为一个赤色光球。

    “哎！老婆，我也不想骗你！你还记得张伟他们死了那次吧，我在酒吧喝酒喝多了！结果李雪扶着我去了宾馆，在那里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天卓不想把这个事情埋在心里了，索性和杨柳坦白了得了。

    在听到那两个老家伙的尖叫之后，叶千锋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莫说是五个天武境的长老了，就是任何一个天武境的长老放到栖凤国之中也是那国主的座上客。

    吴煜大喜，扭头看见她眼里满满的真诚与关爱，又突然觉得自己心底实在肮脏黑暗，匆匆应了一声，“好。”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样一想，大公子就觉得万无一失，立刻收拾行李，打算去江陵亲自见萧士及一趟。

    这货傻乎乎发愣的时候，和他缠斗在一起的玩家找到机会，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刀。

    叶千锋虽然也喝高了，可还是有点良心，故而非常淡定的望着楚楚可怜担心不已，知道内幕的寒灵雨说道。

    瑞雪冷笑出声，“今日他们吴家能逼得你娶吴湘云为妻，它日就能逼你同她圆房，同她生子，只要退了一步，就有第二步，第三步，习惯也就成自然了。

    蔡筱姬呢，语言表达能力不是特别强，黄尚听的是云里雾里，丈二摸不着头脑。

    赵丰年找了里正把自家东侧的空地也划做了宅基地，然后就在村里传了消息要建新院子，村里人本就有建房帮工的习俗，赵家夫妻平日人缘又好，以后开了作坊，兴许还是他们的主家，众人更是积极帮忙。

    然而最终他只能无力地躺回去，系统沉睡给他带来的影响不是一星半点，首先，能够探查周围的能力没了，这么一来，再做事的话就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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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汉末乱局（求月票）

    杨玄感丧师失地。

    隋天子杨广大怒。

    他怒的并非杨玄感这场战役的失误，怒的乃是因为这场失误，而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于是。

    盛怒之下的杨广，大手一挥，传下旨意，让辽东各部将领，一起来到了自己的行宫，商议军事。

    ……

    金沙关下。

    隋军营寨之中。

    罗艺和王恪

    “只要我表现出足够匹敌龙家的实力。楚大元帅是不是就会认可我呢。”羽辰呵呵一笑说道。

    “他不会说的，至少暂时还不会，我们要抓紧时间，寻找它的破绽。”怜心郑重的道。

    “这怎么可能。”赵钰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虽然爆发出了圣阶强者的攻击力。可是却是沒有圣阶强者的眼光。所以他并未看到羽辰祭出的魂器辰星令。

    “你准备好了沒有，准备好后老夫可就要出手了，”随即老家伙的笑容收敛，望着阿兽正色问道。

    “沒有，还好，就是头很痛！”手里不知把玩着什么，风逸尘淡淡的回应道。

    吼~~一声低沉吼叫声传来，离清雪听得出，这正是那虎首獐声音，可是\\怎么好像在很远地方，难道真离开了？

    后面车上的画楼忍俊不禁。她戴了顶深紫色呢绒坠了面网的帽子，掩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微薄的红唇与下颌纤柔弧线。

    整座荒废的祭祀密殿，除了地面的建筑外，地下还有三层，还有两条通向地底的暗道，三个隐藏极好的密室，不过很可惜，暗道的尽头是深入地底的牢狱，而三个密室里面也空空无一。

    君莫悔突然愤怒地跳了出来，一巴掌挥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四天执‘抽’飞。

    “哈哈，云大哥，能和你结拜兄弟，我当然求之不得。其实就在不久前，我还和另外一个兄弟在这K城断桥之上，也是趁着这明月，在烂醉之后，结拜了生死兄弟！”林浩说。

    饭至终时，几位主持人拉着阿甘在微博上互粉了一波，顺便大合影一张，准备留作下一期的节目宣传。

    追击溃兵持续了整整两天的时候，俘虏的士兵超过了两万的规模，甚至连他们原本的营地都装不下，以至于诺曼人不得不派人连夜将他们押送到后方。

    在将所有的房屋都寻找了一遍之后，叶浩轩心想，或许自己想的多了，这圣火宗之中，并没有那样的地方存在。

    数息后，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不再掩饰自己的气息，都释放出真元，抵抗威压，缓缓向着大殿走去。

    片刻后，唐辰眼前出现了一个大殿，两侧的墙壁都是黑岩石，凿出了墙砖的轮廓，但正面却是一处天然石壁，看样子，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通道，而是一条死路。

    他们的传播也是血液，但是却并非通过伤害对方，而是如同一种毒素一般，若是沾染上半分，便会立即化为魔体。

    叶浩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吃了一惊，但立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向外走去。

    “那么陛下，为何这次征服挪威的战争中我们无法随您一同出征？”梅菲斯特等人最想知道的就是这点，若是不知道自己将在这场战争中做些什么，他们会感到不安。

    欣桐拥抱着苏浩的手渐渐从他的背后上滑落了下来，然后她退开了抱着自己的苏浩，“就这样吧……”欣桐淡淡的说道，然后便转身走向了王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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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袁刘之战（求月票）

    【东汉。】

    【历经两百年。】

    【如今已然日薄西山！】

    【数月之前。】

    【吕布弑杀义父董卓。】

    【然董卓旧部西凉军自长安之外反身杀回，击破吕布。】

    【吕布退往关东，而长安城内的诸多中枢大臣，尽数被劫至西凉，重新定都，拥立少年天子。】

    【身在兖州的王恪得知此事，

    杨柳望着吴彩云，心中满是佩服，也只有她奶才能制住亲妈，听了吴彩云的话赶紧点点头。

    没有任何人因为她的话而感觉有些轻松，她只当这个保安公司是特别的尽职，且不明白这是一个势力强大的门派，他们是在担心自己的宝贝掌门没了。

    朱九州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人一猴好似配合的还挺不错的。

    “唐家主不要着急，还有另一半长老有不一样的意见，不知道唐家主要不要听听”。

    几人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唯独坐在末尾的清秀男子摇着羽扇轻笑不语，瞧着那些一阵慌乱的人恍若未见。

    咔嚓一声，玻璃碎裂，但是在那些碎裂的玻璃上面，那些眼睛依旧停在上面，没有消失，而且，这些碎裂的玻璃，更是给我一种眼睛好像增多了的感觉。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也算是知足了，总比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好。

    而云家就开始在华城里大肆的搜索起来，凡是最近来华城的修士和有可能接触到他们云家的人都调查了一遍，可是他们查了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发现，反而是闹得华城人心惶惶。

    中年男人冷抽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严重，竟然惹到了五皇子要讨好的人。

    我扯出个难看的笑脸，看着贾厂长出门，办公室里，也只剩我自己了。

    聂云的吼叫在我耳边越来越远，我看见他把我母亲放平，不停拍着她的脸，给她做按压，聂云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正往下滑。

    言优从试衣间换了衣服出来，向众人告了别，墨以深便推着她离开。

    谢谢二哥的厚礼！来人，收起来，先挂在璀璨养生会馆，待日后作为我楚天药业集团的金字招牌！张静楚话题一转就把张天赐凉在一旁。

    “老大，你的伤怎么样了？”楚天毅摇着轮椅看了一圈，然后回到申屠浩龙的身边问道。

    顾玖玖头上的伤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有些恶化，导致她起了高烧。

    不知过了多久，站的有些麻木了，我才蹲下身子，看着自己的泪像一条线，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南家的老爷子当年冲发一怒，将怀着孩子的南维安赶出家门。这些年总归是有些牵挂的。现在他眼看着到了人生最后的时刻，倒是想起自家的孩子来了。

    到如今。除了大骂汤怀瑾是不肖子孙，竟然将祖宗基业都毁成了这个样子以外，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们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去皇家禁地玄武湖。”这是老头给他们的提示，在那里他们将会进行下一轮的大比拼，锦衣卫队暂时落后，他们在下一轮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会逆战战局吗？我们拭目以待。

    “戈吉尔老弟，我奉劝你还是死心好了，虽然你实力不错，但面对雷杰尔大人的话，那就差距太大了。”朱比亚说道。

    “没什么，回去睡一觉吧，忍者可是要随时保持足够精神充沛的。”弥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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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六国并起（求月票）

    【而现在。】

    【袁绍自封大将军。】

    【吕布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官拜征西将军，旨在扫荡西凉乱贼。】

    【得了这样的封赏，吕布当然是兴高采烈。】

    【也正因如此。】

    【当他听闻刘备引军折返之际，便主动请缨，赶来并州上郡，截杀刘备。】

    【回到现在。】

    【且说刘备与吕布两

    只是，星辰越是挣脱，泽金抱的就越用力，泽金抱的越是用力，星辰挣脱的力量就越大，人在睡眠的时候发出的力量是一股潜意识的力量，虽然这股力量很大，却并不持久，一旦需要持久的用力，那么就需要唤醒自主意识。

    “灭世七式，残影！！”赤红色的光芒涌动，弥漫着天际，苏易眼神此刻也是越发的冷厉了起来，他体内的元力在此刻被催动到极致，灵源液大把大把的从天宫之中激射而出，而后滋润着苏易的身体。

    “为什么是两面不是三面？”京介忍不住说道，刚才被无视，让京介满脑子都不舒服，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霄得到了好处，他也是发现，在和苏易比拼武技的同时，他能够在苏易的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精神力耗费过度的白依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拿出了口袋里的十五颗晶核，一颗一颗放入嘴里开始吸收。

    不过林羽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自己起码解开了天蚕花毒，并且躲过一劫。

    有一些人附和他的话，毕竟今天来惹是生非的人都让马铃薯佣兵团的各队长记住了，而且马修斯还是用大腿上的咬痕记下的。

    两条琥珀朱绫相辅相成，凤紫菱实力大增，两条琥珀朱绫就如同两条游龙一般，不停围绕着唐紫寒。

    不清楚叶风动向的顾华，并不知道叶风现在的身份，所以他看到叶风居然在天星派被毁掉的情况下，还活着，也是心中欢喜，只是现在这里并不适合细谈。

    云帆诧异的看着牧云风，没想到牧云风跟他聊了来自宇宙星空的威胁之后，仅过了两个多月，地球真的面临了来自宇宙星空的生死威胁。

    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因为南爻的插手，立刻就不简单了。

    “你！”太皇太后脸皮紫涨，她城府再深，都受不住谢知这种嘲讽。

    但就算是火攻又能怎么样，这一点点的火，随便来个水系异能者就扑灭了，根本无法对城墙造成伤害。

    之前，凌飞也曾经想要从这些学生中，勉强收一两个，用来完成任务，可惜那个时候，这些人根本就看不上他！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个垃圾老师，跟自己的话，还不如不跟，这样以后才有机会，被另外一个老师看重。

    在五行金身突破的时候，莫凡对五行又有了一种更深程度的理解，对之前学到的那五行散手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莫凡准备好好研究一下五行散手，或者会有一番惊喜也说不定的。

    这时，山本鬼刀斩的人头从天而降，刚好落在他眼前，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才发现原来是山本鬼刀斩的人头，吓得他尖声狂叫，将人头一扔。

    此刻，李强已经被巴鲁带着走了进来，巴鲁望着李强的目光仍然是充满了羡慕。不过李强也松了口气，若是巴鲁想抓自己，恐怕第一时间就动手了，他对自己这幅态度，说明许勒的死，他还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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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王恪讨袁（求月票）

    【刘焉，乃是西汉鲁恭王刘馀后裔。】

    【刘表，也是西汉鲁恭王刘余之后，与刘焉为同宗。】

    【刘繇，乃是西汉齐悼惠王刘肥之后，太尉刘宠（并非陈王刘宠）之侄。】

    【这三人皆是根正苗红的汉室宗亲，此时受了群臣的“拥立”，自然成为了领袖群雄的中流砥柱。】

    【其中。】

    【徐州刺史陶谦

    “那还不是因为灵儿太可爱了。”林雪笑嘻嘻道，也学着林宇的样子，捏了捏冉灵儿的脸蛋。

    八叔公说：甭客气，你不来，我们也要吃饭嘛，没关系，添双筷子而已。

    “谁说她只是比你聪明的！人家还比你漂亮好多倍呢！”艾琪不满的说。

    一瞬间，正在和十大神卫搏杀的轩辕邪、端木鸿宇等人，都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被神凰天子的气势给震伤。

    二就是继续做蒋光头的走狗，最后等着被消灭的下场，也不用等到最后，现在他们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肖琳的肚子里揣着个横胎，羊水不破，只是干痛，一阵痛过一阵，一会频过一会，痛得她杀猪一样，张开嘴巴嚎叫。生到丑时，只有撕肝裂肺的痛，胎儿还是不入产道。

    “呵，你倒是会谦虚。少在这里唬我，你说的话十句至少有半数以上是假的，我可不会信。而且凭你凯利的能力，庸才都能变天，才你教出来的学生岂会比我们的差。”绯月两三句就否定了凯利的说词。

    所有人，都必须要联手，才能够抵御兽潮，在无尽的魔兽攻杀中守护好这魔兽城池，得以生存下来。

    不要求你们帮自己打人，帮自己撒谎，但是，最起码的，闭嘴总可以吗？把自己指出来算什么事呢？

    这次的谈判也非常顺利。4国想要争取好的条件，可是他们有心无力，于是一步步的退让，再退让。

    冒然让他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去，他们心里肯定会有些排斥。

    许峰泣不成声，说带娘走是爹的遗愿，爹临走前交代了，照顾娘的责任就交给许峰了。

    不知什么时候，许愿已经蹲在他的膝前，头安静地枕在他的双膝上了。

    虽然，他们与熊没有多大点关系，但是，他们毕竟占了一个熊字，而且，很早时候，他们可是对熊的崇拜超过了任何生灵的。

    前世，马林就是这样的老板心理下的受害者。即使没事，也不敢闲下来，还要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来。

    “什么原因？”他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连刚才江宁语气之中，将他们贬低为畜生，也不在计较。他心中不安的感觉，现在越来越浓烈。

    “好，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抓，我会让屠神把所有人都查个底朝天。”乔云智也发了狠。

    当冷忆换完衣服的时候，任思念摇了摇头，冷忆的这身衣服已经很旧了。看样至少是三、四年前的那种极便宜的款式了。

    在任思念的眼里，难道上亿的生意合伙人，甚至不如她枕边的一个男妓吗？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竟然能让老二瞬间有了如此的变化。羿无畏三人心中俱是一震，想道。

    这一阵声音响起之后，两座“石狮子”突然猛烈一震，表面龟裂开来，一块块石头直接崩飞，扬起团团尘灰。

    苏余涯单手挥下，一马当先，身形宛若化作了一道雷霆，瞬息便消失在了漩涡之中，在其身后，苏牧、苏洛灵、苏无道以及众多宗族子弟，也是立即紧随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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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 袁绍兴兵（求月票）

    【上党郡与河间国交界处。】

    【曹纯率领骑兵恶战蹋顿单于。】

    【两战之下。】

    【蹋顿单于精锐尽失，折戟而逃。】

    【曹纯见状，亲冒矢石，引军追击，正当此时，但见得沙场之外，却有一位年轻男子，策马持刀，飞驰而来。】

    【这人冲到蹋顿单于面前，更不搭话，手中钩镰刀飞起，滚滚刀气扑

    萧尘淡淡道：“就凭你们这点修为，也敢进孽情海争夺苍龙七宿，还真是勇气可嘉……”说完，收回帝孤剑，一下往里面那座山峰落了去，不再理会外面玄幽子这些人。

    芭提雅姐姐虽然离开了，但她却留下了一片浓浓的阴霾，重重地压在我们的头上，让我们喘不上气。

    点了点头，虽然脑中的刺痛隐隐犹在，但是谷幽兰还是记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

    顷刻间，他的灵根从上品迈入极品，境界也从八品迈入九品武徒。

    心妍的身上依然装着黑蜂。被从黑巢里征招出来的人，除非是绝对信任，否则，都会像心妍这样装着黑巢，曾经的司夜老师也是如此。

    是顾庭深见她情绪再次失控，在一旁将她手中的电话接了过去，由他来对梁铖说些什么。

    “轰……完了完了，事情没办成，钱又没拿到！”大汉顿觉眼前一个劲的眩晕，脑子一个劲的迷糊，想他李大鹏，何时做过这等亏心又赔本的事情，顿时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

    万丈剑芒，无人能敌，山谷在一瞬间崩碎，那原本就已经受创的太始道门弟子，这时更是承受不住剑气，皆吐血往后飞出。

    慕容沐枫看了看雨薇，雨薇看向右手边的空地，然后向他使了个眼神。慕容沐枫想了想，明白了雨薇的意思。然后慕容沐枫的眼神扫视了地面一遍，不错！刚好那样东西可以用！慕容沐枫又看了雨薇一眼。

    将手里的玉瓶稳稳的揣到怀里，又轻轻拍了拍，随即百里辰江又恢复了一本正色。

    李萧毅头皮发麻，闪电烧焦了他的一缕发丝，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当下间认为自己有些草率了，印州队的实力被他轻视，现在陷入了不利的状态，这该如何是好？

    在老流氓手下连连吃瘪的七月，终于自叹倒霉的确认了老李就是混乱之神的事情，在跟着老流氓回到了凤凰城内的精灵王宫以后，七月长吁短叹的抹起了眼泪儿。

    此时的她看上去气质如兰，身上散发着一种高贵冷艳之气，疏离得拒人千里之外让人求而不得，只能远远地看着。

    五皇子也呆坐了下去，一名先天武者，就已经将自己逼入绝境，而现在竟然又多了一名，难道大事以了了么？

    “是……”南宫奎不舍地看了一眼老爹和二叔，对旅行的期待还是超越了离别的不舍，他和天澜三人在佣兵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这个概念不好划分。麦凯伦苦笑着摇了摇头：理论上来Z，只有百分之五。

    “喂，紫千夜你呆这儿干嘛？不知道伤员需要休息吗？”季子璃开口语气带着轻松。

    “三哥要是喜欢，拿去就是了！”老六倒是大方的很，对紫葫芦根本不在意，要送给涂老三。

    秦素烟听季子璃给她说了很多关于慕少恭的事情，心里已经慢慢开始将‘他’当做朋友来看待了，有了无双公子的支持，她相信自己会让太子殿下喜欢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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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张郃巧变（求月票）

    【时陈琳为袁绍所逐。】

    【往兖州濮阳来投王恪。】

    【王恪闻之，倒履相迎，嘘寒问暖，待之甚厚。】

    【陈琳见王恪如此，心下感动，乃谓王恪道:“今袁氏失德，明公何不为天下讨之？”】

    【王恪道:“袁氏虽然奸恶，我的确想要兴兵讨伐，但恐百姓涂炭，故而踌躇不决。”】

    【陈琳正色道:

    当然在此前我们必须穿过这片草地，击败这第三层的守护BOSS然后找到传送阵，才能上去，我不知道这云中世界总共有几层，但唯一肯定是是越往上走应该就越难打。

    灰袍老者那干枯的脸上略微动了下，古炎感觉他是在笑，可是这种笑却显得极度诡异，仿佛是那种皮笑肉不笑。

    通过不断地喷射【显影之尘】保持在主帅空间100米范围之内乃可视状态，任何隐身的人物接近都不可能逃脱他们的视线。

    “你不会是从混沌本尊那里，吸取了他的练功心法吧？”翔宇双眼一亮，有点心动的问道。

    黑狐狸毫不客气搬起椅挨着她坐下：“我借姓修的两胆，他也不敢打死我。”堂堂封国太要死在卫国将军府，那还真是热闹了。

    等邵老他们一走，格日乐图佛爷便收起了法器。同时，古蒙儿也恢复了神志，瘫坐在地上显得极度虚弱。

    墩子和贝勒爷依旧人事不省，我们只能先把他们撂一边，封住他们身上的几处大穴。

    安陵容怔怔地望着那满身血污的男，眼底的泪夺眶而出。她爱过他，也恨过他。当爱已反目，究竟是情深？还是恨浓？她取过那带血的锦囊，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无非如此见了若水的信息，自然也不会去追杀，不过他还是气呼呼的飞回到若水身边，用以眼杀人神功狠狠地盯着韩天虚。

    有些话没有说，主要是跟刘凯华合作过，算是知根知底。在片场很有分寸，懂得尊重团队，解救吴先生合作的很舒服。

    而且昨天晚上，她实在是不给霍景川面子，就冲这点，也得去跟他赔罪。再怎么说，林薇安也是他明媒正娶的霍太太，这要是真因为她，害她被玷污，那确实让霍景川有些丢人。

    吩咐好一切的冷雨辰坐在车里闭眸等待着消息，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气场强大的总裁，感叹果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中龙凤，临危不乱。

    杨隼指挥军士于山门前列兵布阵，盾牌在前，弓箭随之，左右骑兵射住阵脚，之后向山门喝道：“吕典何在，出来一战！”声若滚雷，轰轰乍响。

    顾嫦曦感受着周围空气中的灵气，虽然比原来的世界还是不如，但是比外面辰星界的灵气确实浓郁了十倍。

    游览过后，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又有新的几批旅游团前来参观，薛尘和合欢便从后门出口直接离开，绕个弯找到了合欢刚刚查到的那处景点。

    “冷雨辰！不是那个意思！你放我下来！”凌筱寒此刻才意识到冷雨辰究竟想要做什么，在男人的怀里红着脸挣扎着。

    并且把他的鞋子拿了出来放在他的面前，帮他脱掉外套，帮他拿着衣服，而没有想到夜铭泽这时候反倒把衣服拿给她以后。

    修磊不好意思地双手蒙着眼睛，弟弟的脸脸软软的，身上也是香香的，带着饼干的味道，他没有忍住嘛。但是那胖胖的手指头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缝隙，让人都能看到他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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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 五子良将（求月票）

    【且说张郃用巧变游击之法，调动文丑兵马，并且斩杀其麾下部将蒋义渠，震动天下。】

    【文丑得知此事，当即率领兵马匆匆赶来与张郃作战。】

    【不料，其长途跋涉，兵马劳累之际，张郃奇兵突出，再度击破其人兵马。】

    【文丑大败之下，无力再战，只得引军向后，放弃了黎阳之地，退守五十里，继而修书一封

    大概是意识到了刘东紫说的话确实在理。猴子虽然嘴上嘁了几句，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显然心里是接受了刘东紫的话。

    还是这一切都是宋池昶控制好的，不可能，毕竟当时他却是被我绑在床上，我打的也是死结，就算是拿剪刀打开，也需要时间。

    陈欣只听到一阵声响，随后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就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而陈欣也得到了自由。

    “多则半年，少则一个月，”重览气质稳重，向来是众师兄弟学习崇敬的对象。

    知道拒绝不了他的好意，她唯有用这个办法来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虽然，她的话一说完，她就很明显地看到雷洛眼底闪过的一片片忧伤，可是，该坚持的地方她必须坚持，如若不然，她很害怕有一天他们连朋友也做不了。

    “你爱上了宋池昶是不是？”曲晚翊着急的看着我，想要从我的眼中找到一丝的否定。

    然而，主席上坐着轩辕景呢，温柔一看就打了个哆嗦，犹豫要不要找借口撤退，反正她已经吃饱了。

    话说，三个月的时间，她还真是忘了这一茬，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莫菲菲来，直接让她在家看还省得像现在这样尴尬。

    “瑾年，这里真美。”江南看着眼前美好的不像话的一切，就好像是在梦里。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梦想着能够有一场旅行。原来旅行，真的可以发现许多美好的东西。美好的人，和美好的事或物。

    艾以默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的手不受控制般抖了下，连他的睡衣都滑落了。

    此时正处于学生放课、上辈子下班的高峰时段，坐公交估计得给挤死。

    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华在看到那孩子的目光后，竟然答应了他。

    一炷香后，蓝湘面带微笑走了出来，金战天等人看见，她的手里握着一支笛子。

    世略勤伸进莲儿襦裙的手，稍微摸索了一下，便抓住了躲藏在里面的素手，轻轻掰开来，取过了一枚带着血迹的玉簪出来。

    唐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周围的人自然是有所察觉，那名城主府派出来的探子看到这一幕之后，神色一变，转身向着城主方向狂奔而去。

    陈宫也一定能够辅佐他们谋取霸业！陈宫，徐庶，戏志才，周瑜，法正，郭嘉，庞统，田丰，沮授等等一些并没有发挥出自己多少的才能，就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里面了。

    巫法起源于世界蛇的造化法，是黑暗法术的一个分支，黑暗法术以虚无为承载，以妙想为媒介，不拘泥于固定的形和意，随心所欲，变化万千。

    公会里人很多，到处都挂满了招募佣兵和义勇军的告示。按照魔族的规矩，战争来临时，骑士要自备盔甲和役从，投奔地方领主，参与战事。因此每次战争来临之前，冒险者公会都会变得热闹非凡。

    杨浩眯着眼回忆，来家应该是大将军来护儿家，来护儿他当然知道，皇帝杨广手下的心腹大将，极受恩宠。韩笑说的来将军，应该是来护儿的子侄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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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决战之时（求月票）

    【忽一日。】

    【王恪麾下探马禀报。】

    【说袁绍聚四敌之兵，得二三十万，前至魏郡之北下寨。】

    【王恪闻知，也率领兵马向前接战袁绍。】

    【次日。】

    【两军相对，各布成阵势。】

    【王恪引麾下诸将出阵。】

    【袁绍也率领袁谭、袁熙、袁尚、高干三子一甥及文武官将出到阵前

    夏铭渊扯扯自己为了会见高闻而特别穿上的黑色款薄T恤，大跨步坐到独立沙发上将茶一口饮毕。

    随着厮杀的加剧，越来越多的孽气和灵气纷纷冲入对方军中，到最后，两种气体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如果不是颜色上有着区别，根本就看不清楚战事的激烈。

    酒不醉人人自醉，陈琅琊嘴角苦笑，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但是放手之后才明白这酒喝的，有多么的苦涩难当。

    不同于其他的BOSS，这个副典狱长等级不高，品阶也不高，但是其属性我却无法看透，这就很让人费解了。

    当然不但是离石的百姓，西河郡当先被姜家军收复的中阳、平周、蔺县、圜阳、圜阴五郡也和离石一般，今年他们的收成都不会差。

    剑主的话，使得陈琅琊振聋发聩，没想到这剑主跟鳏寡老人竟然是自己的高祖？而且就连世纪之门，二人都是曾经进去过，可想而知，当年的二人，是何等的强横。

    双剑在我的手中出现，就在对方即将降临的那一刻，我突然杀出。

    PS2：两天上班，两天休息，估计我是不可能天天更新了，以前能天天更新是因为休息期间咱把上班时间需要更新的也给码出来了，所以，至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是只能在大休的这两天更新了。

    “四维炸弹？”楚轩没什么表示，但是，箫宏律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惊叫道。

    看着这样的介绍，和我唐悠悠顿时心情大动，喜欢四处找宝，身上一定有不少的宝贝，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样子，巴不得给他来一箭，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爆出来，这个老头收集的所有东西就是我们的了。

    这是唐浩然对雪人的第一印象，他所杀的强者多了去，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对面的雪人神秘飘渺，令他参之不透，看不出这些雪人的底细。

    话语刚落，他就感觉那宛若含着冰渣子的视线朝着他射了过来，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刹那都凝固了般。

    听到动静，剑飞鸿等人同时观望，看到剑雨和叶辰，瞬间愣了，还真的是师妹？

    “那个，爸，我先去洗澡换衣服，一会儿下来！”秋蕴生怕她爹火眼金睛看见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阿珠并不懂溺水的急救措施，不过她还是按照那中年人所教的方法尝试了。

    车里的三个大兵被打死，只剩一个司机。贺良用枪指着他的头，让他靠边儿停车。无奈驾驶室里的大兵一脚刹车停在路边，贺良毫不客气一刀结果了他。

    姬行芷不禁拢了拢衣服，这天是越来越冷了，雪也将下不下的，冷得慌。

    “找打是吧？”王泽宇在老大的示意下，推了乔亦然一把，一时没把握好分寸，竟将他和秋蕴一起推倒。

    玛丽径直进了聚宝斋，这是她安插的一处据点，老板就是陈麻子。

    这一场大火，从敬胜斋开始，向外一直蔓延了三四处宫室，中心地点的敬胜斋自然是化为灰烬了。其余还有三处宫室被烧得半塌，眼看是不能再住人了。还有更多的地方烟熏火燎，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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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袁神陨落（求月票）

    【吕布，世之飞将。】

    【蔡阳，刀法祖宗。】

    【两人皆是当世豪杰。】

    【此时此刻。】

    【二将受袁绍之命，大举而来，集结于邺城，试图南下和王恪展开决战。】

    【而如今。】

    【王恪却引军河间国，准备和黄巾贼残部刘辟、龚都开战。】

    【刘辟，太平道旧部出身，曾经与何仪、

    突然，大门被一脚踹开，一股磅礴的气势喷涌进入，林羽一惊，以为柳家之人来袭，急忙起身准备迎敌。

    “嘻嘻。我就当杀鸡儆猴吧！”本煞老人手中印法翻飞，黑胖男子似乎被无形的墙壁挤压，神情狰狞恐怖，眼珠爆出，最后形成血雨，洒落在空中，不过这些血水转瞬即逝。

    两个又惊又喜的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呜咽的哭泣声隐隐啜啜，各自在耳边诉说着彼此的思念与担忧，一边是嗔怪他离开太久，另一边是心疼地许诺绝不再犯，良久两人依旧难舍难分地继续缠绵。

    看着郭驱挥舞着手臂的兴奋样，感受到来自周围怪异的目光，禹思思面色羞红，暗道了一声：“白痴。”便赶忙低下了头。

    “是没见过的鬼！”杨冲看到对方的身体朝着鱼一样的进化出了脚蹼，直接将这个没看清楚的鬼扔掉。

    袋鼠的外形，头顶着一副蘑菇状的绿色帽子，精神奕奕地盯着自己前方的那名少年。不得不说，此刻的斗笠菇内心很是复杂，以往自己跑出来看着这少年的样子就很想和他打闹一番，现在却完全没有了这样的感觉。

    菲德发现自己已经想得够多了，他打算再努力睡一下，如果睡觉可以让他找到办法解决麻烦的话，那他可以睡上三天三夜。

    在御天流风翼历来的主人当中，能开启第三形态的人少之又少，而能在御风结界里形成这种程度的攻击，更是没有出现过。

    能够当得上舰长，就算本人的智力不太足够，身边也有智囊会帮主他们利用共享过来的攻击态势图分析出这些。

    可是，众人将两座山头搜寻了个遍，莫说有人，连根毛都没看见。

    不多时，路的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山洞，虽然入口被繁茂的枝叶杂草遮住，但还是能一眼就找得出来。根据路线的指示，这里面或许就是卷宗的藏匿点。

    眼见天昊几个起落间消失在楼梯口，郑鸣深吸了一口气后坐回到了沙发上。

    一言便是惊到了男子，眉梢突显凝重，他虽非善人，但对于魔族，也是与生俱来的厌恶，即便他行再多恶事，但终究，他是人类，这一点底线，他还是存在的。

    将柳慕白和柳成都用镇压真元流动的锁链镣起来，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水牢之中。

    以这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为界限，这一高一低两处平原仿佛化成了两个世界。

    但子言只是缓缓起身，行至门口，掀开了帘子，回头说了一句，“他们还会再来的！”而后便是缓缓离开了。

    而老张也看到那边黑气冲天，知道徒儿也将迎来自己最终的对决，自己此刻已经耗损诸多元气，想帮只能爱莫能助了，也愿徒儿能够善了此事。

    同时，在交易市场，一位收铁链的大叔，也瞬间在论坛之上出名，由于非常奇葩，有人直接就把这个视频给发到了论坛之上，而打怪累的玩家们，也会在论坛上看着各种各样的视频，来消遣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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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袁家分裂

    【袁术，若是按照血统来说，乃是袁绍同父异母的兄弟。】

    【只不过。】

    【在袁绍幼年之时，因为大伯五官中郎将袁成无嗣，故而过继为子。】

    【也正因如此。】

    【袁绍成为了汝南袁氏嫡派子孙，能够享受其政治遗产。】

    【至于为何刘夫人有意请袁术来主持冀州大事呢？】

    【论其原因有

    “尘儿，你的意思是对我的感情，你怀疑过吗？”丁扬语调突然低沉。

    车还在还没的移慢的山路上移动。叶香这时，才猛的想起来，昨天，不是在空间睡着了么。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出来了。

    虽然刚刚一扫而过的神识里面看到了一个陌生些的男人，但是也没有多注意。毕竟这次的行动，夜七和苏默都很重视的。带的都是他们信任的人。

    “那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对他真没有那种想法。”燕傲男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不到，不久的将来，他这个无意的猜想竟然成了现实！当然，这是后话。

    “东西料理”位于九楼，与安诚投资的办公楼在一幢大厦，尽管是楼中餐厅，也已经过了饭点，但由于口味在业界被广为流传，每天冲着养生料理慕名而来的粉丝不少，里面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

    只是，这人太多了。她得一个个治疗。而且，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治疗完。

    如此一来，梅妃那里可以见一见了。有她相助，苏云才能更为得心应手。

    龙一欢哪里在乎她的成绩，只是觉得现在有个手把手儿教她的机会，难得的很。

    “师兄，中午的时候苏斯她……”我试图稍微解释一下，可是叶寒冷声打断了我。

    重新恢复人形的大筒木辉夜银牙紧咬，身上的气息似乎虚弱了不少，作为十尾本体真身的她都有些支撑不住如此剧烈的消耗。

    午后，秦飞和顾横波辞别孙逸楷出了孙府，萧寒烟姐弟也紧跟着走了出来。

    所谓天人境界，是无数修真者穷其一生也无法追逐到的境界，必须要经历过飞升仙界这道关口，才能碰触到这种境界的边缘。

    说话间，手指猛地点出，一道白芒瞬间射向那人的眉心，整个身体直接爆裂开来，化为虚无。

    而在叶秋急忙扶住父亲的时候，发现父亲是怒火攻心，虽然没有吐血，但是，情况看起来也是很不好。

    “哼，别怪我没提醒你，蛊虫洞那里凶险无比，有着太多的蛊虫，比如黑铁蜈蚣、赤纹蝙蝠、千羽飞蛾等等。

    婚房之中，韩秀儿双目之中满含泪光，但是脸上却依旧不得不维持着那个虚伪的笑容。

    不得不说沈丽香的手艺不错，五色俱全，光是看着就能引起人的食欲，作为一个公司老总，能有这做菜的技术也是难得了。

    “怎么了秦扬，你脸色这么难看。”旁边夏兰美眸浮现出几分关心，柔声问道。

    既然裴若汐要走，萧寒烟自然不敢强留，况且她也想与秦飞独处一会儿。

    “你居然玩游戏？”顾瑾汐走近了看到手机页面，一脸惊诧，毕竟他这样的人，怎么都不能和游戏两个字划上等号。

    话音未落，十翼天人突然爆发出凶猛的威势，十翼翅膀展动，白色的光华闪烁，无穷无尽的白色利刃如同暴风雨般袭来。

    于是，教授怒气冲冲让她下课后跟着去办公室一趟，然后让她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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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 王恪斩将

    【青州。】

    【袁谭府邸。】

    【郭图与辛评连夜赶来，向袁谭禀报刘夫人迎袁术之事。】

    【袁谭听到这话，顿时六神无主，连忙问道:“若此当何如？”】

    【郭图道:“袁术一代枭雄，骤然得知此事，必然有所顾忌，公子可屯兵城外，观其动静。臣愿意前往袁术军中，以言语试之。”】

    【袁谭依计

    他原本打算柴榕一上阵，他就祭出顾洵美，哪怕不能令他束手就擒，也搅乱他的心神。

    西北圣皇周霍身上有一段时间，他们竟然无法窥测，甚至他们透过西北圣皇周霍的真灵，也无法感知到。

    这古墓老人性格怪异，自然没有见过手机的，而且，姬吉大这还不是普通的手机，那清晰的画面，让古墓老人都非常的心动，渴望自己也可以拥有这样的一部灵石手机的。

    不过要他就这么放过李无道，他又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非常清楚，今天要是不把李无道干掉，那他明天绝对就会因为今天的事，而成为整个巴朗安全城最大的笑话。

    而马虎则搓着手的狂咽口水，不过墨白瞪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这只是工作的需要，并不可以真的随心所欲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顾倾歌很难相信，这便是一直在侯府中默默无闻的顾倾濛。

    “是，祖母，璃儿谨遵祖母教诲。”顾倾璃嘴上说着示弱的话，但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扣掌心的指甲却是泄露了她的心思。

    “你这样就离开了，我可是寝食难安了，万一你再不守规矩的绑架我的门人弟子，我不是很被动吗？”墨白胸有成竹的说道。

    单据正好甩在了顾汐华的脸上，之后纷纷扬扬的飘洒下来，落在地面上。

    而后，当白光再次亮起时，李无道发现，自己和王冬儿，已是置身于一间简约而又满是各种设备的实验室中。

    说完，颜三月在商城里买了一件特制的雨衣，她特意挑了最贵的买，一分钱一分货。

    奥能脉冲蓄力延伸出1200多码，如火焰般的红光在火男脚下亮起。

    带队之人脸上有两条狰狞的伤疤，眼如鹰隼，浑身杀气，正是北霸天的亲弟弟，大天二。

    沐晴霜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再次端起茶杯，轻抿口杯中的清茶。

    棠欣怡诧异颜三月的冷漠，但她没有说什么，毕竟她的选择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董平冲入房间，看热闹的人都是嬉嬉笑笑指指点点准备看好戏，董平出了名的脾气坏，今日明显是带着气来的，一会儿可有好看的。

    但那时候他还是赤血境，现在都已经锻骨境了，怎么还是比不上？

    妙凤仙心头一阵的苦恼，可对此又毫无办法，谁让自己对一个不该心动的人心动了，对一个不该动情的人动情了，或许这早已冥冥之中天注定。

    李锦在中单位置上还能继续拿到Mvp，这让不少粉丝都难以评价了。

    “师尊的美貌不亚于我，身段更是在我之上，你怎么不去馋她？”玄音问道。

    此时的凌啸虎也没想到主人如今竟然已经彻底融合了圣君级别的功法技能。

    经过这一次事件，大长老深刻认为战无双成为风影世家的主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毒岛冴子本来还觉得自己死定了，没点可惜有能再见到丘诗羽，对于自己的是自量力也感觉非常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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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 刀祖臣服

    【且说吕布屯兵冀州。】

    【他一面协助刘夫人把持州内军事，一面悄悄派人探听青州消息。】

    【很快。】

    【探马飞驰而来，向吕布禀报，说道:“青州袁谭被王恪杀败，目下正准备归降王恪。”】

    【一听此言。】

    【吕布心头吃惊。】

    【他一面大骂袁谭没有骨气，一面召集麾下诸将商议对

    大师将其看了一眼，见着对方一脸焦急的将自己看着，在这个时候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可是，记者们，却绝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毫不留情的朝祁睿泽砸出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

    到了夜里，苏北侯派了湘姨到我房里，委而又婉地问我，是不是至今与李叹还没有圆房。

    也许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他流淌着水滴的健硕胸膛熠熠闪着水光。

    听着前面不时传来永历帝和苏贵妃的说笑声，皇后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真的要是有一些的资质的话，恒彦林都是感觉，这些人大约也是能够获得一些颇为高的成就的。

    在这个时候，恒彦林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不着调的回应着，夏尔脚步突然一顿，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在了什么东西上，于是他挪开脚低头看了看，一颗灰色圆球随之映入眼帘。

    我赶紧拒绝：“真的不用了，我有衣服的，谢谢您。”我尴尬的的脸红，真的成了乞丐了，谁都要给我点好处。

    塞托莉被林维直视着，心虚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连忙别过脑袋，不去接触林维的目光。

    市面上，真货几千元都很多，甚至有几百元的。上万元的都算是比较好的，那种几百万、上千万的，毕竟很少。

    在灭杀了那三名四级大巫师之后，也已经没有人继续盯梢林维。林维自然也不会闲着没事去招惹别人，只是静待那强大气息物件的出世。

    “那啥，七婶你好好照顾七叔哈，我有点事，先回去了。”被七婶这种眼神看着，叶言心里毛，找了个理由就起身和七叔七婶告辞，逃也似得跑了出去。

    而巡逻队队长的心中此刻犹如被巨龙践踏过一样一片混乱，就因为那出手伤人的男子扔给了他一件代表身份的物件，虽然这件东西一般人恐怕根本就认不出来，但他恰恰认得。

    在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之时，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火狐山脚下。

    自己颁布命令，让青木卫、江乌卫、平海卫撤回，起码要一个月之久。

    吓了叶言一大跳，黄三郎一出来，直接就是一个裸男，身上不着片褛，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向着他跪拜。

    布道凌泇叹了口气：“道友这是何苦，如果现在收手，还算不晚……”和冷月孤薇说了这么多，无非也就是劝她，实现自我，解放本心，不要继续执着于他人，也不要在做着取死之事。

    我一番运功之后，果然感觉周围这种吹吹打打的声音消失了，而当我再次抬起头之时，发现我面前已经没有了那个迎亲队伍，只剩那个巨大的轿子摆放在道路当中。

    这些天来，赵汉林一有时间就跑到新林纺织厂看他的商铺，这可不止是商铺，是人民币，是黄金！今儿个也一样，无所事事的赵汉林一大清早就跑到了荒芜的新林纺织厂东大门口欣赏他那两间商铺。

    “是麒麟集团那伙人，现在他们正用炮在轰我们公园的大‘门’呢！”王朝咽了口口水忙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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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 飞将之殇

    【冀州。】

    【刘夫人府邸。】

    【吕布端坐客席，向刘夫人禀报袁谭来投之事。】

    【刘夫人说:“袁谭来投，说明王恪十分凶悍，冀州兵马如何能敌？将军可有良策？”】

    【吕布说道:“可急修书往淮南袁术处求助，请他调兵北上。”】

    【刘夫人道:“淮南离冀州甚远，若袁术未至，王恪来攻，何

    “哼！”卢克斯翻了翻白眼，赶紧也坐到了沙发上，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后，一边喝还一边抓着茶壶不放了，明摆着就不打算再给江言续杯的机会。

    “是凌君来了。”丰臣秀雅感觉到了凌火火的气息，惊喜地看向了天空。

    但也晚了，炮仗的扎枪已经搠进了树干中，枪头竟一入半尺，那粗壮的大树居然一下被捅了透，他正感觉惊奇，但听“咔嚓”一声脆响，树身晃了晃，径直向他砸倒下来。

    就在我将要失去意识的瞬间，我恍惚中，看到从石室外冲进来几个身影，然后立刻加入战局。

    当然，以Boss队的阵营倾向，是不可能用人类，哪怕是敌对的土著人类献祭的。

    指着地上那须发皆白，全身皮肤都变成了黑色，七窍流血，已经没有了半点声息的姑且可以称之为‘尸体’的东西，火麒麟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自己的同伴。

    又过了一分钟后，猴儿乐队的奏乐渐渐停歇，飞鸟编队的花瓣也同时撒完了，纷纷扑闪着羽翼从空中离开，红玉楼上空的道术烟花也在这时停止了释放。

    刚开始，我们还因为这墙差点丢了性命，可现在它又成了我们保命的家伙，真是此一时彼一时，福祸相依，祸福转趋。

    丹羽的大眼睛转了转，摇了摇头，往地上一躺，仍然不依不饶地嘶吼着。

    你以为你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你从出生到长大，你有自己的经历，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

    自从上次在秦州一番谈话之后，包拯似乎理智了许多，最近著名的四谏官弹劾三位大员的事情，包拯均未参与其中，虽然两人在酒宴上只是叙旧为主，并未谈及变法之事，但苏锦明显的感觉到包拯也有和自己一样的隐忧。

    叶东不再犹豫，知道机遇难得，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叶东不再隐瞒，从剑炉里冲了出来。

    星空之翼施展了出来，太子稳定住身躯，长啸连连，顿时之间，无数的陨石流星，弥漫了整个诸神净土，强大的星际风暴，横扫一切。

    大家都是参加血腥试炼成功的人，哪一个不是狠角色？不可能有笨蛋在其中。

    刚刚还笑着的颜卿，脸上虽还保持着笑容，只是眸底顿时一片冰凉。如此笑着却不达眼底的表情让俞希立马发了一背的冷汗。

    祖孙二人还是挺厚道的多等了一会，直到庆生来说他俩拎了包袱走了，金硕这才有些过意不去的招呼着出了发。

    蒙克将军现在心中已经还有很多的不解但是看到茗柯城主一脸疲惫的样子只好把众多的疑问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叶东此刻已经在高空之中，他的力量已经超过了灵界的承受能力，现在释放出来，立刻让他引动了突破境界的天地征兆。

    苏锦跨步上前，一把将她热乎乎的身子抱在怀中，张嘴便啃了上去；野利端云宛然相就，两人热吻不休，几欲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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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六相勾陈

    【吕布身死。】

    【冀州兵马全线崩溃。】

    【王恪大军趁势而入，直接攻陷了这座北地坚城——邺城。】

    【叮！】

    【由于宿主达成三国演义武力第一的成就，符合猛将模拟器通关条件，所以可以选择三国演义世界推演结束，请问是否选择？】

    “就……结束了？”

    隋唐世界中。

    王恪

    之前在熊园，刘忙提到千兆会的时候，他还没太放在心上，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和门萨差不多的一种高智商俱乐部，没事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佩儿这一个电话，让他对千兆会有了新的认识。

    地底一片干枯燥热，他出了浑身的汗，一颗颗聚成豆大的块儿头往下滚落。

    尚景星沉默了下来，他把速度放慢，心中开始思考，倒也是将之前的恐惧暂时甩到脑后。

    “啪！”赫丽丝巨大的手掌排在了地上，在地面留下了巨大的掌印。

    他说着，赶忙掏出一块令牌来，用力地塞入唐昊手中，似乎生怕唐昊反悔跑了。

    你给黑一巴掌，我必一拳头白回去，求个平衡，这才是道家圆满之道，才是道家所说的阴阳调和，对不对？

    但猪八戒和红孩儿却不放心，两人担心佛界强者有什么办法让如来佛祖的记忆提前觉醒，那样就糟了。

    只见蓝魏一手紧紧捂着心口，一手挡在脸上，手背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绿眼长虫，疯狂撕咬着，甩动着。

    右手一探，八荒戟飞出，重重一劈，铛的一声，那断剑就被斩飞开来。

    没有再去关注这些人的动态，他朝着吕清媚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宓攸宁见苏雨没有动身，对金玲抬了抬下巴，“金玲，你扶苏雨下去休息吧，好好给她讲讲这府上的规矩。

    张凌看向左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扇门，推开进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二是这丫头，似乎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若是贸贸然将界限划清，倒显得有些无情了。

    “他不是奸细，秦劫不是奸细，他只是不会说我们的语言而已。”青青极力为秦劫辩解道。

    张凌在法海查探的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一股力量在试图捕捉他的范围，识海之中的周天行程图一阵闪动，屏蔽了这股窥探之力。

    这也不是言心心第一次去慕家，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总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太稳。

    罗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纵身一跃就化为一道阴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在管亥行动的时候，张辽和肖然也已经在般阳县附近停留了下来，并安营扎寨。

    只是，她的冒险阻止，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而她背后的存在，警告她不要再继续下去，她只能够放弃。

    可是，她的包在保姆车上，保姆车在录制开始后，便被经纪人开走了，所以打车也没钱，搓了搓手，宓冉儿觉得自己现在是真的心酸。

    他这话问的非常轻巧，也没怀疑谁，全是问句，可在场的人都知道，村民们一般是没这本事的，而且村长在村里的威信，号召力，不用他说，我都一清二楚。

    这种愿望会使得她的身体很难受，有一种超强的火压在心底，想要释放出来，却又没有地方释放，产生一种特别强烈的痛苦感觉。

    检查完了之后，汤姆似乎是无意识的摇了摇头。那个举动，让乔汐莞的心脏随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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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关圣帝君

    雍和，记载于《山海经》。

    其书曰:“有兽焉，其状如猿，赤目、赤喙、黄身，名曰雍和，见则国有大恐。”

    这种凶兽，秉持天下大乱而诞生。

    如今。

    在王恪脑海中出现。

    也预示着天下大乱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雍和现，天下大恐……这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只是不知道，下一个推演

    天霸可舍不得修理雪球，象征性的拔了雪球两根毛毛，就这雪球都不乐意了，“噌，”的一下，跑没影了。

    就在此时，一声响亮的怒吼响起，声音还没有结束，就听到那阴山老妖惨嚎一声，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闪过，他差点被腰斩，不过他的一长一短两条腿却是从空中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今日王后这么光明正大的召见，必定是不会光明正大的对她动手脚的，若是真的敢光明正大的动手脚，那也得问一问她时刻不离身装着痒痒粉的荷包同意不同意。

    “好了好了，我要过去了。”御坂美琴摆摆手朝着目标走去说道。

    这样的雨其实很普通，却可以取人性命，这就是村落艰难求生的现状。

    “你是在庆幸可以摆脱我了吗？”墨涵嫣不知道怎么的，略有些羞恼的嗔道。

    难得出来一回，身边还有宫辰离护着，夏熙的心情异常的好，她的心思全被珠宝、首饰夺走了，想着若是遇见心仪的，就拍下直接带回去，也算是不枉此行。

    只要王后做好了这一切，并且将他送上王位，那他现在，就是铁板钉钉的大王了。

    吃了几块茶点，桑慧便带着人离开了，前脚刚走不久，后脚凌姿便与其兄长凌元来到了茶楼。

    随后姜蒙在莫长老的示意下，也是跟随着陈飞胖子朝着前面走去。

    那些字分开来她是全都认得，一字不差的，但是当这些字组合在一起之后她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认得了。

    无数尘土与碎石皆被她吸入口腔之中，甚至有不少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吸附力给卷走。

    “夏林希, 你摸摸良心，要不是昨天晚上一直折磨我到凌晨四点半, 我们累成这样吗？现在还怪我不帮你，我能陪你逛超市，已经是非常卖力的尽到男朋友的责任了。”乔宇杰故意大声说道。

    而且，楚天一人对付一名武神与多名武圣境界的高手，还是有些吃力。

    “你打算怎么医治？”她很担心，又怕白沐霜是个庸医，紧张的手掌心上一直在冒冷汗。

    楚天将龙蛟召回系统空间中，以恶魔形态举起太魔刀，祭出黑色四十米大刀，横劈下去。

    段宁翻白眼，乔宇杰也没在说什么就上床去把自己的铺盖铺开，然后把洗干净了的床单铺上，被罩装上。

    众人白眼直翻，叶浩想扶持王家泰上位，先决条件是席浣纱已经死了。

    血族圣子便来到了一百零六层的台阶上，而黎月也来到了一百零五层。

    此时灵山奴的腿上有一处很深的伤口，血一直都在流，那就是跨虎拦扫出来的。

    “是！”麦克激动的接过来那叠资料，最上面的一页用正楷写着四个大字：化星剑诀。

    在林影面前，紫云虽然是长辈，却也是与林影同一级别的统治者，说起话来也算随意，总之比及紫家族人或是军队什么的要随意的多了。

    刘零看了看自己钥匙上刻着的房间号，和楼梯右边的第二个房间号相同，看来就是这个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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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五虎传艺

    月明星稀。

    凉风瑟瑟。

    王君可跟随周仓行至玉泉山。

    来到一座大宅府邸前。

    周仓说道:“这里便是我家主将修行之处，你且进去吧！”

    王君可闻言，当即压住激荡的心情，迈开脚步，走进了府邸中。

    进入府邸。

    他行至正厅之中。

    但见此间灯火如豆。

    而厅中书桌

    疯狗挠了挠头，华夏国的规则，华夏国有什么规则，不是拳头说话吗？他有点不懂了，“要抢我们的包厢，老子就要打死他，什么规则不规则的。”疯狗虽然心里听从金发光的话，可是嘴上却不服气地说了句。

    中墟是一座面积超过东墟十倍的海岛，远远看去仿佛一头巨型玄武，浮在海上，它是东海仙墟的核心，由东海仙墟最高权利机构，东海仙府直接掌控。

    钉子一看这情形，自己也不想凑热闹，只想早点回家把钱给老婆，便和金发光告了辞。

    “竹道人，这就是你和天心的算计，让许问被魔火焚灭，”万古碑问道。

    也正因为南宫城丝毫不得人心，所以当初南宫城被毁灭了，也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叶老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抓起一把包好的馄饨扔进了开水锅里。

    话说，她回来后，这么久了，只有过一次亲密，之后，她的身体一直反反复复的，他也因此没有再碰过她，看来，他是忍不下去了。

    墨千秋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手掌心，冯牡丹的话像利剑一样撕裂她的骄傲自尊，让墨千秋不得不对冯牡丹低头，她如今确实是要靠冯牡丹才凑齐银子，要是没有银子，她如何把害的她如今这副模样的贱人踩在脚底下。

    “那的确是难得的体悟，”许问点头赞同，尽管林潭，刘不换若是晚来一步，他已经死在万古碑手里，但是，的确值得。

    柳梦璃低下了头，也有些悲伤，她的确已经把云天河等人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我也会想你的菱纱，你千万不要放弃，一定还有替你延命的办法。

    老伯伯说着，头往旁边甩了甩，示意秦奋和叶廷皓带着他赶路。秦奋欣喜，看着叶廷皓，笑了起来。

    “张先生不必多礼，你我之间何必遵循这些虚礼？张先生这次来，不知所为何事？“项羽问道。

    “你们等一等，留下来一个帮我打下手。”秦奋见所有和尚都想出去，便开口叫住一个，说道。

    “不过，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玩。”他一脚一个将旁边横着的沙发上的人清空，扶着吴夏迪一起并排坐下。

    “内岛！”林海缓缓点了点头，越发感到，这蓬莱仙岛的深不可测了。

    这也是世人看人的一种方式，所谓的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也是一个道理。

    李鹤的心里不由有些腻歪，看向轮回大圆球的眼神也更加意味深长。

    但是现在的王雪兰再回头看一看的话，她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也是够有定力的了，虽说以前李二龙确实是一直吊儿郎当的，好像没啥正事儿的样子。

    这便是这两族之间的差异，这段时间，因为句芒的可怕，让的两族都在相互试探。

    王猛将设计图纸看懂了之后，当即就拿出炼器炉鼎，将所需要的钢铁原材料炼制起来。

    原来岩石巨人酋长早就带着两个实力强悍的岩石巨人回到了山洞里面，换上标准的战斗套装，身披紫碧萝战甲，手提分量惊人的破杀狼牙棒，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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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桓侯蛇矛

    张飞，张翼德！

    勇而有义，万人之敌，乃熊虎之将。

    王不超见到此人容貌不凡，于是拱手问道:“阁下何人？”

    张飞冷笑道:“你一身武艺不弱，不去建功立业，却在此处长吁短叹，也配问我的名字？”

    王不超闻言，双目微眯，眉头轻轻皱起，口中喝道:“莫非阁下是王彦忠派来的激将之人？”

    楚羽杀死妖兽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他还可以理解，毕竟妖兽几乎都是无恶不作的，可是为什么他杀死人类的时候仍然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他们自然不知道，为了让这个秘密这样轻易的被皇帝说出来，秦长宁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月华带着零号，从正门绕了一圈，没有进去，绕到了一处很偏僻的侧门，这里是暗部出行的通道。

    至于从这次见面起就一直与蕾娜别苗头的袁莹也是如此，她直接就打开了拿在手中的雨伞，不过并没有将伞当成武器，而是像下雨时那样把伞撑着。

    “老师，不知这混元与圣人有何不同！”东皇太一问，既然没有圣位，那么自己就证得混元也是不差，不过倒是要问清楚这混元与圣人的区别。

    熟悉万丈目准的人都知道，这三个怪兽代表的就是万丈目被从“欧贝利斯克蓝”转到“欧西里斯红”的原因所在——那怎么看怎么滑稽的“扰乱”卡组。

    “事已至此，而且现在还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出的手。”王母是劝慰道。

    为了可以让一切都变得简单变得。这样的事情真的很复杂，但是一切真的让他所有的机会都变得异常的糟糕，他不可能去变得那么的简单，说的一切真的是需要去多做考虑的。

    可是，看到这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却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一集已经播放很久了，而根据剧情，这一次的军区演习竟然还只是第一阶段。

    绿荷看到那条红色的裙子眼睛一亮，以往见过郡主穿红色的裙子，但是都是粉色和桃红的，像这种鲜艳的红色，还从未见过呢。

    晋苍陵清理官场，筛选出能留和得罢弃的，再把各个官位安排上合适的人，也需要一段时间。

    刀芒拳劲对轰在了一起后，严匡胤的拳芒同样崩溃了过去，让得严匡胤脸色大骇，连忙催动着沸腾的元气护体。

    面摊的生意算不上火爆，但也不差，时不时就有北原人过来下一碗面条，再加几碟卤烧。

    姬真，东长老，南长老三人，身上都沾满了血迹，明显受伤不轻。

    唐宋虽然都对这条运河十分呵护，疏浚、修整和开凿从未断过，因着战乱，以及气候，到南宋时，通济渠已然杳无踪迹。

    云啄啄也赶紧拍着翅膀跟了上去，狗腿地飞到了他们面前，准备给晋苍陵指路。

    万总管很想问一句，太子爷都拿刀架您脖子上了，您还能睡得着觉呢？

    林枫一走，客厅就只剩下白沐雪和倪香两人，气氛不自觉冷清了下来。

    “这是”紧追不舍的暗蒙之主忽然惊呼一声，一个无比可怕的猜想自动浮现。

    “无妨，无妨。孙兄既然到来了，就请一同坐下论道。对了，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欧阳询目光一转，在孙璇旁边那人身上打量了一遍，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这种冰冷的感觉，让他心中有一丝奇异。

    他的实际年龄，已经一百六十余岁了，在三年前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在丁家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如今丁家的各种杂事，都由他打理。不过，真正重要的事情，多半还要请示丁家的那些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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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披头五鬼

    王不超归降王恪。

    并没有惊起多少波澜。

    因为此时最大的事情。

    乃是隋天子杨广还朝，召令杨玄感回京述职。

    这道旨意毫无意外。

    其背后的意思也不难猜。

    正是杨广准备对杨素一派的嫡系动手了。

    这些年来。

    杨素因为身体原因退居二线。

    但杨玄感屯兵江南，军

    不惧艰难险阻也不怕道德的束缚，只为给她幸福值得他义无返顾。

    这是什么情况？是太子爷太剧烈了么？荣锦瞟一眼床上，被子乱乱的。

    倒也难怪这位外祖母死活不肯搬来燕侯府住——端木老夫人自己反正偌大年纪，享过福也受过苦，风风雨雨几十年下来，什么都看开了，根本不怕再有什么凄惨下场。

    然这种事情，谢靖秋不问，苏念不能解释……解释了，就会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余振霆本来是想要推开她的，可是后背突然间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感觉。

    一个大胡子鹰钩鼻上方两只阴郁的眼睛瞅着邵乐，用发音十分标准的英语说。

    别看墨梓忻总是一副温润如玉，公子无双的样子，真正发起脾气的时候也是够别人受的。

    “周姐，不，周姨！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我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差不多5,6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周梅应该有四十五六岁了。

    用丛林散步的速度行走了十分钟以后，邵乐一声令下，两人在林子里展开了短跑竞赛。

    滕浩分公司虽然也是尹氏财团的一个分公司，可是一年的盈利好像也就几个亿吧？

    毕竟看这些家伙今日的架势，便知道不是来投靠张所的，而自己之前对洛灿所说的大势，此刻必然已经传到了朱成耳中，只要其不蠢，必然会选择与张所来开距离，同时找到加入主和派的机会。

    最终，他身上的衣物变成了紫色无袖长袍，胳膊上则浮现出一道仿佛纯金铸造着的臂环。

    武松放下钟大人，径直走出采石场，夜风凛凛，寒风刺骨，却没有他的心那般的冷。

    他便背过身去，并未动手，便关上了房门，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到底也没有人敢去告状，我虽然什么也不是，可是王连河可不是一般人。谁敢惹她。

    中午的时候，我就把早上带的饭盒给拿出来了，它一直放在暖气上，现在也是温呼呼的，里面的菜已经糊了，不过勉强可以吃，我大口的吃着菜，馒头挺香的。

    “那好，我陪你过去吧，前段时间我去采访过，我知道地点。，”微凉看着我，转身就朝室内拿东西，我拿着手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也对！只要给钱，老子懒得理他是人还是鬼？”老二摇头晃脑走到纸壳堆前，两只眼睛里射出淫邪的光，他的目光就像刷子一样，在范珊珊甘灵喻可身上刷来刷去。

    “你让我留下做什么？”霍成君也还想着回去，而且与韩增也没有客套的习惯。

    城隍爷的意思非常明白，那就是于家和徐家，你们做事情，别把事情做绝了，毕竟后面事情还有好多，并不是就这一处交集，把后面做事情的路给绝了。

    中年人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扯着嗓子冲着警察，异常激动的嘶吼道。

    再说，这院子里面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今晚上，是自己来找王爷的，这屋中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和王爷，和自己后来叫来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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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章 乱世魔星

    “当真有恶鬼！”

    见到这般情景。

    李密脸色微变。

    他身形一侧，顺手抽出腰间佩剑，遥遥指向对面的五只恶鬼。

    “哇哇哇！”

    “哇哇哇！”

    “哇哇哇！”

    恶鬼们见了李密，眼眸之中泛起层层血光。

    它们大声嚎叫，一起向李密扑了过来。

    李密见状，连忙向后退开

    不管他是否猜对了，总之今天这件事情万一办妥了，以后可就搭上了天海集团一位高层的线，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助力！关键时刻，可能也是一条退路。

    “怎么？斯特林那个家伙让你带他出席会议？”巴斯坐下来问道。

    “诶……人人有苦唯自知，莫议他人酸苦事。”闫妄提着剑，和沈毅来到一家酒楼。

    “大唐王朝的官员的朝服上都有各自的纹样，一般的官员则是各种瑞兽，唯独属于天子近卫的御林军能和我们李氏宗亲一样用龙纹，这三爪蛟龙纹就是御林军的专属。

    听到李达仁的命令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了命令。

    “好——”众人不由得喝一声彩，也顾不得胡士彦什么模样，俱都哄闹起来。

    丹尼尔·雷瓦无奈只得率领舰队前往虾夷岛，在福山城他们碰到了第一个钉子。

    本豪兰教练表示，李哲之前就向他提过建议，但出于多种考虑，他并未进行采纳，现在事实证明李哲的建议是完全正确，请球迷不要责怪他。

    黑夜之中，眼前亮光乍现，似有闪电一出即逝，又似是任何事都没发生。

    “你这身骚粉色实在是太扎眼了！”关桑坐在主控室里，看着监视屏上一身粉色西服和粉色皮鞋的叶轻眠，觉得十分辣眼睛。可能也是与平常的叶轻眠反差太强烈，让人接受起来很困难。

    斜月老祖让牧天出关后第一个去寻来，而且还强调了几次，牧天没有忽视这位便宜师父的嘱咐，如约而行。

    叶轻眠：她从八楼跳下去的，竟然只是晕了过去了，简直是奇迹。

    清狐使劲的嗅了嗅空气，然后捏住鼻子，装出了一副酸气很大的样子。

    青杏点了点头，非常的认同沈月的话，跟在沈月的身边，其现真的是学了好多，最近跟着青青练武，青杏也觉得身体比以前强壮了好多，现在不说能以一敌十，但是对付一个中年人是没有问题的。

    但此时给他们的时间却不多了，因为云湘在马不停蹄地布置着阵法，他们也清楚云澜山庄以阵法而闻名，先不管此阵法是为何种功效，但一旦布置完成，自然是难以对付。

    那两只狮子不再开口，回到了原来样貌，但听得一声细微的声音，那原本紧闭的石门竟自己打开了。

    面对这样强大的攻击，如果单是自己，完全可以通过闪躲，避开这样的攻击，不必正面硬碰，但此刻却不一样，自己的身后还三个普通人。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忽悠你，还是觉得我没这个本事儿？”梁辰问道。

    “这，是你吗？玉清分身？”萧墨羽大感吃惊，上清分身居然能够和自己直接通过心灵链接传达意思。

    “郝将军不知道？”郑春之很是鄙视郝谦, 觉得要不是他优柔寡断, 也不至于让他母亲处境艰难, 最后被郑家人逼死，所以不像是以前那般称呼他为姨夫，就跟大家一般称呼他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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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贪狼降世

    “礼部尚书……”

    越国公府中。

    一身缟素的杨玄感拿着杨广送来的诏书，眼眸之中精光四射。

    “将军，这礼部尚书乃是显职，您为何心头不悦呢？”

    一旁的李密低声开口问道。

    杨玄感说道:“我自入仕以来，一直都是冲锋陷阵，执掌兵马……如今，家父刚刚去世，这天子便调我入京，做什么礼部

    “大哥，我们还会再见吗。”明凡看向远方，侧过来看着旁边的明楼，不再欢乐，他们现在很认真。

    “谢谢肖助理夸奖！哎哟——”王雯静脚下一滑，整个身子摔向了肖云飞。

    “李总！你进行深呼吸，然后放松自己！”肖云飞拿出了银针，轻轻地说道。

    柳阿海的眼泪流了下来，但柳青妈妈的心意已决，因为在柳青离开的这十来年，他一直在欺骗她说柳青死掉了，或是正在在做不正当的事情，而且对她一直是棍‘棒’‘交’加，她当初嫁给她，就是为了柳青。

    墨凡突然好奇她的身份了，要说她是上清水宗大师姐，她说的，宗‘门’自然会考虑，但现在不是考虑了，而是她在给宗‘门’下命令。

    庄藏很兴奋，今天大哥走了，他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也就苦了，没想到他这个不爱说话的三弟还有这个本事呢。

    回到自己的地盘，钱爱国可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在外面总得考虑影响好坏，但是县警察局，他的一亩三分地，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心里顿时激动起来，这无意的发现，解开了多年埋在心里的疑惑。

    期间路过修罗族和古虫族的地方，他还顿了一下，看了看印天蕊和冥俊，淡淡的开口。

    子卿只知一条通往燕子山，另一条通向龙骨山，但不敢断定哪一条可以到达龙骨山，二人正在犹豫。

    赵云泽选取了十名测绘优秀的队员，开始合力制作长安城及其附近地域的沙盘。沙盘比起等高线地图来，更加直观。在军事上，沙盘的出现，给指挥员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其时，他们正围坐在院子当中的一畦菊花旁边，地上铺着油纸，上面摆着明月做出的菊花糕。闻着花香，四人一起就着菊花糕饮菊花酒。

    “除了道格瑞秋被孤立之外，我想不到任何不让道格瑞秋上场的理由。继续这么下去，纽约一定会丢掉他本场比赛，甚至是丢掉整个系列赛，哪怕他们已经二比零领先了。”雷吉米勒如是说道。

    “当然可以，要不然怎么说事拿后勤商店作抵押呢？不过，我会新设立一个结账平台，不会再次像以前一样由无人收银台结账了。”楚恒知道，如果纸币不能在后勤商店直接购买货物，将不会被希望领域内的人承认的。

    众人用过早饭后，便又开始忙碌起来。今日搬迁新居，定有很多相熟的官员上门恭贺的。新宅内今中午是要大宴宾客的。

    当然，楚轩不多想，不代表他怠慢，同样利用不朽丰碑，无时不刻见识着魔皇之纹和那暗金色印记，如果出现对自己有危害的异变，第一时间，就要拼尽全力的动手抹除对方。

    这些中坚力量远不是前锋所能媲美的，战斗法师的魔法箭能直接将征服者烧焦，冰锥和冰刺能让坦克报废，很强大。

    自然有骂的，有不忿不满的，也有眼界长远的觉得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长治方能久安，总不好坐吃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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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狼子野心

    且说王薄屯兵北平府外。

    这一日。

    却有异人来投。

    王薄将此人召来山寨正厅之中会面。

    那人行至厅内，拱手行礼，口中道:“在下金统，拜见王薄王寨主！”

    王薄闻声抬头，见此人相貌，心头微微吃惊。

    但见这人——身高一丈，体魄雄浑，紫铜面庞，赤发乱飞，双目金光，獠牙外放，穿

    就连阳如丹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台上的火焰花，此时苏易才想到，阳如丹本身就是火属性的功法，他的烈焰刀，还有烈焰斩，对于火属性的要求，确实也是极高的。

    这次，他只带了三样东西离开，魔杖红日，从天子峰那里要回来的千机魔盒，楠楠的日记。

    整个残余的州府建筑，被教主的气劲所动，密密麻麻的震开许多深深的裂缝，恐怕在顷刻之间，就会化为一片废墟。

    果然，等苏易回到之前那个地方的时候，已经完全是物是人非了。

    叹了一口气的叶风，只好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神不守舍的林青芸一眼之后，叶风就重重地跪下，给两老磕起了响头来。

    三叔看着苏易体内的诡异变化，想要拼尽全力去毁了苏易。但是刚一聚起力量，就被一道更为庞大而且威力绝伦的天雷砸下，直接从头到脚，一下子崩裂，连喊都没有来得及，直接化为了灰烬。

    摩西以及一众科学大牛们没有被惨叫声打扰，他们仔细很谨慎的观察着进化的进程，唯恐出现一点失误。

    林羽擦了擦眼睛，又摇了摇脑袋，他刚刚看到了什么？比赛一开始就结束了？怎么回事。

    几人说话之际，之前看起来还算是和善的锦衣卫成员此时也都变脸了。

    我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到门口蹲着，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嘈乱声。

    话音一落，公孙明身上的真气便开始‘混’‘乱’，随即他的修为便突破半天境，直接到了天境。

    一见到谢东涯，孟飞龙便朝他嘿嘿笑道。这家伙嘴上虽然说汗颜，但却一脸的得意。龙组能收到谢东涯这种变态，跟他的功劳也是分不开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他食‘欲’特别好，一顿能吃五六碗米饭外加几大盘子菜，用孟天娇的话说他这是第二次发育。

    而另一头不知道老赵和李强那档子破事的老傅，把李强陷入自己思绪时表现出的沉默，错误的理解成了他是对课程的悠然神往。

    猴子从一个战士手接过一支步枪，端起来，等着顾轩的身影在出现，但那身影也没有出现。

    老傅的话说的轻松，李强觉得这事可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什么去非洲找出问题就完事了？

    “呵呵！很好，你们都是坚持到了最后的人，可以为自己感到骄傲了。”那血云之中的脸庞，突然开口了。

    无奈，谢东涯只能是顺应民心，看着是差不多了，便出门，带着众人手下飞往徐氏医院。

    血塔是大能者炼制的，金丹境的修士在其中战斗根本不会留下丝毫痕迹，何老头只能感觉魅影尸体上的伤势来推测战斗的过程。

    直至第二天天明，林荒才走下引魂台，看起来已经想通，笑容重新浮现在其脸上。

    因为这庞大的水军霸占着聊天区，不飘屏压根就看不见他在说什么。

    奇怪的是，整个Y城从他降落时起，直到现在，也没听到半点儿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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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奎星反天

    且说王世充拜访兄长王明德。

    却见他面露烦躁之色。

    连忙询问其故。

    王明德对王世充道:“贤弟你也知道，你那伯母养了一只白鹦鹉，昨日丫鬟上食，不想它挣断了金丝索飞了去……贤弟你晓得，这鹦鹉乃是你伯母心爱之物，喜它会说好话，会说因果，愚兄不惜重价买来的。今日一旦不见了，母亲气出病来，叫人

    半个时辰以后，婉婉揉了揉酸涩的脖子，还是起身了。这会儿念夏刚刚端着水从外头进来呢，就帮着婉婉洗漱。

    “额娘，额娘你在哪儿？”陈婉婉立即就站了起来，四处搜寻着。

    “疼吗？”宋念安抬脸才发现误伤到了江深，心头一惊，连忙伸手在对方的肩膀上揉揉捏捏，试图补救刚刚意外的行为。

    不过，齐菲菲的笑容还未展开，就僵在脸上，转而出现一抹绯红。

    她在树上如松鼠般乱窜，看得少年心惊胆战，有几次，生怕她就这样掉下来，可这丫头能极好的运用地形地势，拽着藤蔓就能腾云驾雾。

    这是谁？这是江深吗？这也太酸了吧，他弟什么时候也会温柔了。

    随着尹峰典响起，一股可怖的劲元席卷而出，犹如惊涛骇浪，将朱欣欣狠狠地拍在旁边墙壁上。

    霜枝和明珠没想到，少夫人所说的，更合适的人选，竟然是李芝兰。

    苏珞璃并不是在意上官翌明的话，她更在意的是上官翌晨对自己的自来熟。

    听了林曼筠的话，黎阳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三级以下的脑晶对他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修炼都是用三级的。

    摄于他的威威势，美国的记者狗仔们，就算拍摄到了他什么不得了的照片。

    顾绮浓手里的东西看上去真好玩，明明几块不同形状的积木，不一会儿就可以搭成屋顶的样子，那是她从来都没见过没听说过的东西。

    买了美国运通公司股票的韭菜们，全都希望在亚伯身上分润一点好处。

    说完，她狐狸眼微微翘起，嘴角牵起一抹笑容，车窗升了上去，转动方向盘换车道驶出。

    刘奉安鹤发垂眉，白袍神仙的形象，让这狂傲的发言有些震慑心魂。飞剑切开雨滴的声响，激荡起来的剑鸣，在雨幕的夜色里，宛若天人之战。

    但这都是无稽之谈，对学生而言安全最重要，校方不可能对铁笼的安全性工作有任何闪失。

    要是和足球、乒乓球等运动相比的话，F1的关注度还是要高那么一些的。

    要是真能拿回蜘蛛侠的版权，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一下MJ的人设。

    沈权楠现在很想知道，宋秋桑为何以后如此大的转变，是不是她背后还藏着什么天大的阴谋。

    “有很多办法可以给江阿姨复仇，为什么把自己搭进去。”黎景闻看着安鹿芩的侧颜，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安鹿芩的发丝都在发光，温柔又娴静。

    无论怎么说，千代美香都和他的儿子不清不楚，当年也是因为他的干涉，儿子和千代美香才会分开，所以这事他还真不好说些什么。

    风十三郎点头应声，随即全力蓄积上丹田内神婴的光系斗气能量到右拳上。

    “如你所愿。”托马斯松手，悠悠就被摔在了天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肯特还没有啧啧完，就感觉自己脚下光芒亮起，似乎被召唤的就是他自己。

    “你这和尚好生不讲道理，好言相劝，你却如此恶语相向，看来不杀了你，难平我心中愤懑！”赵倾城说着一掌劈了过来！这老和尚倒也是命运，如此一掌他居然接了下来！吐了几口血，气势萎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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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魔头招摇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且说王世充准备停当，至二更时分，径投水要庄上来。

    要说这水要庄园，修的颇为讲究。

    其庄后有条小河，日间安排木桥通人行走，夜来抽断桥板，以为防备盗贼之用。

    王世充摸着黑，行至河边，堪堪要下水之际，突听得对面沙沙沙一阵细密脚步声响，原来是庄河边十多只猛犬

    肯定是不想的，那干嘛不去投刘表，投刘璋也行，干嘛要跑去投袁绍，袁绍的秉性天下人皆知，说起来袁绍还是刘备的仇人，以前合伙公孙瓒打打袁绍，去投袁绍不是找不自在吗？

    兽人族和地精族一直亲如手足，两位族长平时好得不得了，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楚寻见此，眸光一闪，背部脊柱骨如大龙摇摆，拉开拳势，一道璀璨的拳劲破杀而出，硬撼这一箭。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冯天笑了笑，便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苏离九忙放下棋子：“这是又出什么事了？纪墨怎么惹到他了？”以武战的性子，可一般不会这么冲动。

    虎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黑震天心中诽谤着楚寻，耷拉着脑袋，消停了下来，还真怕一万头猪骑着她。

    南璃笙蜷缩在大大的单人沙发里，抱着ipad的看电影，阳台光线昏暗，和屏幕的幽光一起落在她的脸上，更是明明暗暗，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真切。

    “没事，我之前别说这样的，连生的都吃过。”他不在意的一挥手。

    驴子会意，立刻装出一副傻乎乎，又笨又蠢的样子来。只不过四条腿还是不停的打转，哆嗦着。

    只有郑俊河还算老实，不过，他也不是真老实，只是习惯性地躲在人后面，多给自己留条路而已。

    道家宗旨不以有为为喜，不以无为为怒，顺其自然却又顺应天性。

    石青璇倒是认识他，不过约李志常到大石寺，事先并不知道真言到来。石青璇想把不死印卷交给李志常的目的也终究没有达成，不由得有些遗憾，这份可以令天下学武之人为之疯狂的不死印卷，在她手中却十分烫手。

    他只是觉得厉若海如今的状态会和破碎金刚有一丝联系，另一方面他也产生了好奇。

    此时的秦宫，离着老远便是能焰燃烧，原本恢弘的宫殿，几乎尽数粉碎，疯狂的武学滚滚陨落，如一颗颗陨石一样砸在秦宫当中。

    “你体内的禁域之力，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禁锢？竟反而是一种洒脱的感觉？”酒鬼看见秦石的禁域之力一阵咂舌。

    大伯父不是想让她用‘要求’来换慕夕天么？对于她和慕夕天之间的生死之仇来说，这当然不可能。

    李志常本来处于合乎自然的境地，但是石之轩一动，仿佛打破了某种规则，逆反了天地间的道理，将李志常从天地中剥离出来。

    秦石的怒吼，一下让麟宇冷静不少，沉默了许久后他无力的松开秦石，颤巍巍的走到啸月身旁，胆怯的伸出手去，将手指搭方在啸月的脉搏上，这才发现啸月的脉搏沒有半点跳动，就连手臂都是冷冰冰得，沒有分毫温度。

    而且丧尸发展到现在，多半都已经进化，最低阶的晶核反而更难得了。

    其实热热是一个比较内向的男孩子，所以，突然如此大方地向洛迟衡示好，反倒让林微微和华裳都有些意外，郑浩飞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也只是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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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室火星君

    且说王世充在扬州城外小酒店里闲坐。

    这店主不问情由，赶上来双膝跪地，口中称:“果然是主公当面！主公请上，臣段达见驾，愿主公千岁！”

    听到这话。

    王世充惊得一跃而起，大声道:“足下敢是疯颠的么？”

    那店主人道:“臣家下昨日有个神仙到来，叫做铁冠道人，能知过去未来，他说：‘明日巳

    接受着众人那默默期待发狗粮的目光，正在内牛满面的安晓晓菇凉脑海里突然飘过一个想法。

    而且本人看起来也并不比自己大多少，只是穿着比较性感，让她看起来显得比较成熟而已。

    姜幼夏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一声脆响，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刹那静止。

    “殿下所言甚是，老臣想起太宗故事，心中真是感慨万分。”赵博南说道。

    “风光，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烦你的，你不想见到我的时候，我会自己消失，所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长长的睫毛下，他的眼睛纯净的像是雨后蔚蓝的天空，明明烁烁，简简单单，却又令人目眩。

    说着将草纸揣进怀中，从怀中摸出一块银子扔给秦老六，推开屋门出去。

    汉子将车推进城内，抬头朝着四处看看，似乎一时被这繁华的城市所惊艳，一时间竟不知道何去何从，有些迷茫起来。

    “昨个下晌就回来了吗？可是爷和奶没有回来呀！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白家荣顿时急了。

    看来游戏影响人的情绪的说法是真的，因为刚刚遇到的坑货队友，造成她的五连胜记录由此终结，现在她的火气大着呢。

    这里不但汇集了荆湘逃难的难民，还收留了原来蜀郡的乞丐，大概有五、六百人的样子，年前元无极让佛道两家赈灾，佛家干脆又将郫县锦江右边的一百亩土地送给元无极，连同上次送的骆驼堰一百亩多亩刚好连成了一片。

    再看顾绵绵，她早就已经攀爬到了岩壁的中间位置，一双眸子中写满了必胜和我能行。

    青峰低头看去，却见占晓初抱住了他的双腿，嘴里吧唧两下，沉沉睡着。

    想罢，她立刻转向陆邵谦，认真而期待地望着他那曜石般的眸子。

    当然，这个理由她不能说。父王似乎对阿爹有点意见，提了估计就更不可能让她去了。

    嘶哑的语调中，透着说不出的郑重，与一丝隐隐的，像是邀请的意味。

    徐磊捏的正爽，门口处却在这时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声，让他手中的动作稍稍停缓。

    随后，他看到其凰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虚影——一只驮着石碑的大乌龟。

    达克人迅速做出回应，冰霜覆盖整个地面以抵抗那渐渐上升的温度。大量的神玄射向天空试图击碎那掉落下来的陨石。

    听着这馋人的两个字，项星软眸儿骤亮，哈喇子都差点儿要淌下来了。

    回应他的是张狂无比的狂啸之声，这声音中充斥着震慑人心的力量，在场实力稍微低一点的修真者，只觉得身体之内道家真气激荡，血气翻滚，居然有无法控制的趋势，头晕眼，瞬间都变得面色苍白。

    银牌杀手放下了心，亲自带着我们进城，在那强装绅士的手势中，我能看到他的居心叵测，进了这道门后真的是吉凶未卜。

    叶淑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太阳都老高了，透过窗帘都能够感受到外面的天气非常好，她的心情，也莫名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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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遍地枭雄

    是夜。

    朱粲、诸葛昂、高瓒，喝得大醉，尽欢而散。

    之后。

    诸葛昂与高瓒向朱粲告辞，各自离去。

    朱粲则醉醺醺住在了酒楼之中，暂且不提。

    很快。

    到了第二天。

    朱粲在几个婢女的服侍下起身，刚刚洗漱完毕，却见外面有一名县衙公人快步进来，躬身行礼。

    “这大清早

    那个被我们五花大绑的俘虏斜靠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何老鬼，一脸震惊的表情。

    还他妈出玉率最高，整个店铺上百块石头，只有一块是有翡翠的。

    “当然了，吉安娜，我不会离你而去，不管在何时，何地。”阿尔萨斯温柔地开口道。

    不然亡灵军队的行进路线绝不会如此巧合，在安泰拉斯覆灭后，紧接着就是安达洛斯和安欧维恩。

    这里的土房，窗户都是木制的，原本贴在窗上的白纸早就脱落了，只在窗棂的边缘上还粘着一些落满灰尘的碎纸片。

    周青目光如电，扫一眼那只乌鸦，顷刻间就把对方的灵魂攻击击破。

    天辰想通之后，便对着北秋寒传音一句，却不料此话落在北秋寒的耳中，却变了味道，认为天辰因为自身修为低下，不敢轻易涉险，不由得冷哼一声，原先对天辰的敬重顿时大减，甚至连话都没回上一句。

    沉默的他，不敢再对许牧，有一丝一毫的敌意，当然，如果安全离开后，那就难说了。

    说完，薛焕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是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样。

    现在的致远军团早就离开了，最多也就能够看见，那一片尘土预示着对方的存在，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他都还晕乎乎的。

    而朱木艺看李铭优答应了，就赶紧跑了出去，那飞一般的速度，就感觉像是要，拿着口袋去捡美元一般。

    由此可见，这个问天盟在无尽海域的情报界内究竟是多么地厚载盛名。在问天盟内，只要你能拿出相应的灵晶，无论你是正是魔，什么身份，都能得到你想要的情报。

    秦宜若不禁叹了一口气，换了她的话，逃就对了，虽然说逃避不是办法，可这种情景，叫人不逃怎么受得了呢？

    技术部的人很生气！非常生气！但是为了不给温凉找麻烦，他们只好忍着。

    “应三十来岁吧？”长白胡子有点不确定，独孤心慈的头发最近保养不错，术士协会会长韦一笑又赠与千年何首乌，灰白色渐退，但仍隐见。

    怎么可能没事，刚才那一下力道不轻，更是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出现的颠簸，没撞出脑震荡已经算她幸运，但想呕吐的感觉越发强烈，恨不能现在就开窗下车。

    想到这，苏悠悠几乎没有思索的，就将瓶子打开，一口喝光了里面的液体。

    伪军中为首的人叫陆黑豆，他原先在晋绥军当过排副，当伪军后还提了一级，自然而然被手下人捧为领头人。

    以常识论之，这两者之间，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恐怕都没有半点的可比性。

    但东不三和风三娘，还有三位‘绝世老者’都没有说话，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两国根本不值得他们关注，可有傲剑和魔殇这两位强大的王者生灵关注，就已经很足够了。

    他们两个的交谈还没结束，电话就响了，是水军公司打电话来催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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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新的世界

    且说高瓒与诸葛昂劫了法场，拼死救出朱粲，一路向城外奔去。

    城内的官军有心追赶。

    可却被百姓人群之中的一些手持兵刃的青壮汉子拦住，一场好杀。

    这些人。

    都是附近有名的游侠儿。

    在诸葛昂几天奔波之下，凝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专门来解救当地著名豪杰朱粲。

    之后。

    官

    ……虽然，周明看上去已经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已经不知被划了多少刀，处处是触目惊心、流着血的伤口。

    自己为什么帮乌鸦？当初是因为父亲受其胁迫，这才被迫听命于他。

    1941年，当时年仅二十五岁的电影大师奥逊-威尔斯自编自导自演了一部传记体影片“公民凯恩”，影片以一位报业大亨凯恩之死揭开序幕，并通过他的人生经历和事业的兴衰史，见证了一桩资本主义神话下的复杂真相。

    米玛还怪她没义气，不帮忙把双双带回来，伸着头给陶子做眼色，陶雅玲歪嘴瞥眼，意思是你自己脸皮厚，你去！卢青又看得一头雾水，有这么亲热么？

    四人惊讶的抬头看去，却是发现了一盏盏造型怪异的圆形发光体，就是这东西发出的光芒，看上去就好像现代人类所使用的日光灯一般。

    瓶山内的墓道墓室虽然坚固，在连番冲撞之下，墓砖墓墙也早已经碎裂了，此时不早不晚，铁虎车的销器儿偏在此时松脱，便撞破了墓墙，夹着一股急劲的金风，以上盖下，直砸向鹧鸪哨与红姑娘头顶。

    “哈哈哈哈……”这一次不要说观众和记者了，就连演员们也全部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家伙被干掉了？”彭剑豪看着狼藉一片的四周，还有头顶天花板上那数个触目惊心的大洞，不由咋舌道。

    正说着呢，白岩和他母亲秦幽以及白浩夫妻还有白慎都是过来了，看见那样子，白浩兄弟两人都是大惊失色，就要朝里面闯。

    而现在的唐朝，在经过了吐蕃一战之后，战略态势大为改观，吐蕃这个强劲的对手不复存在了。

    暗黑的世界一如往常的黑暗，没有任何方法能看清这个世界，极少有人能够来到这个世界，若说有，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前。

    “呃，难道我猜错了么？”根据对方的语气判断，神秘人似乎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这一点‘经验老道’的甄时峰还是可以肯定的，当然也不排除他演技高超的可能。总之，点点滴滴夹杂在一起，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

    “抱歉，我只认识白先生，那蔡骏什么的天晓得是谁。”中年男子还在嘴硬。

    林景弋的话倒是不假，刘和坤的住处一看，便知道他是喜欢安静之人，恐怕作息时间也十分规律，和自己的生活习惯几乎是格格不入，虽然他可能不介意自己的打扰，但是他自己却不想破坏他的习惯。

    玄昊想要获得辰轩的九玄枪，因为玄昊觉得只有自己掌握九玄枪那超出灵力的至高能量才能够将凌梦和林若的记忆唤醒。

    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这是兄弟间的理解，也是同志间的信任。

    血影回身一转，趁对方还处在下坠的过程，随即由雾气中弹射出了三四根锋利的铁杵，当场便将新郎给死死地钉在了墙上，更为可笑的是，其中的一根恰好射中了他的‘老二’，惨叫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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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八章 说岳全传

    精忠演义说本岳王全传？

    “莫不是说岳全传？”

    看着这一次开启的新世界。

    王恪眉头微微一挑，心里不住暗自思忖起来。

    《说岳全传》。

    全名为《新增精忠演义说本岳王全传》。

    乃是清代钱彩编次、金丰增订的长篇英雄传奇小说。

    这本书大致分为两个版块。

    头一个版块

    “这么说来倒也是……”雷格纳想了想，不禁点点头。确实，金鹰骑士团的所有成员的战斗风格都趋向于刚毅勇猛的类型，招式普遍大开大阖威力十足，如同丽莎娜那样走速度和灵巧路线的剑士确实没有几个。

    “我姓魏，您可以称呼我为魏先生，或者魏帅哥，顾问先生什么的，实在是太难听了。”魏仁武摸了摸胡子，嘴角也挂起了微笑。

    云七夕捻起银针，一边给顾远讲解具体穴位，一边一个个地扎了进去。

    熊倜连让数次，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这个老和尚，暗想此人绝非善于之辈，连忙施展追星七步，一个转身贴着身越过这老和尚，谁知这老和尚如蛆附骨一般，不知怎的仍在他的身旁。

    如果艾慕知道，司君昊下定决心让她打掉孩子的事他也有份参与，她还会对他笑，还会主动跟他打招呼吗？

    “不自量力。”红色血熊望着那带着呼啸声疾飞而来的巨大刀影，眼中掠过一抹轻蔑。它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

    必须要说，埃迪·豪斯曼也想改变这种状况，但实际上，埃迪·豪斯曼的办法并不多，主要还是巴拿马政府手中的警力有限，根本无法有效控制庞大的巴拿马地峡。

    维尔莱斯愣了愣，他没想到安妮洛特竟然拿出这样一个说法来。他有些怀疑这个理由的真实性，但是看着安妮洛特这么认真地表情，他又不由得不信。

    没错，就是赏识，虽然这个词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但一位美国将军，在一位琉球将军面前有着足够的心里优势，哪怕这位白起将军同样也有着美国国籍也是一样，这么形容并不过分。

    再临旧地没有玉皇、瑶池两个童子迎接，众人是直接走进四敞的大门向前进入紫霄宫大殿内，自觉的坐在了两边的蒲团上。

    一般去寺庙上香，至少要在庙里逗留一天才回来。这次却只在那里呆了几个时辰。若不是玄机不知好歹无意接客，她们也不用这般没面子的回家。

    五官端正，却透露出一股阴柔，在看到夏初雪之后，洁白的牙齿森然一笑。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的话，不知道他说那些事情的话，有可能还会和他成为一个很好的朋友。

    “躲不是好汉！我怕怕猪从来不藏不躲！”怕怕猪惊惶中忽地从阴沟里掠起，继续他的末路狂奔。

    “战……”一声长喝，一道血色金光直接向天权袭杀而去。这是一个全身泛着血色金光的男子，身穿一件简陋的军人短褐。国字脸，两眼淡漠如水，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却很是精练。胸口和两臂都有着密密麻麻的狰狞伤疤。

    茗雪在看向，两人的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嫉妒，还有着一丝不怀好意。

    下一刻，一条人影瞬间从众人头顶上掠过，目标正是此刻，正站在传送阵大门外不远处的夏初雪。

    火堆旁的燕赤霞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灭了一只幽魂，便是知道他也不会在乎，此时已然封住自身听力，倒头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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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县内扬名

    河北。

    内黄县外。

    通往麒麟庄的官道上。

    王恪着一件灰色长袍，戴着毡帽，提着一条哨棒，顶风踏雪而来。

    此时。

    他离开山东郓城寿张县。

    已经在路上行了半月有余。

    这半个月以来。

    王恪已经熟悉了北宋末年诸多习惯。

    他一路向前行进，慢慢靠近了内黄县城，

    看到城外人族居然和自己的援军交换防线，城头上的妖族全都震惊了，那名妖仙后裔更是面色十分难看。

    要知道每一名近战冒险者都渴望着能够将近战技能连续运用，通过的连续攻击造成瞬间的高杀伤，但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洛惨叫一声，痛楚反而使他迅速摆脱了精神冲击的干扰，猛一抬头，双目黑瞳闪烁，伊莎贝拉闷哼着倒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刚好落在已经与白洛拉开距离的陈睿身旁，只是她右眼已经无法无法睁开·眼角鲜血直流。

    羿立捡起掉落的铁管仔细观察，这上面足足有上百个花纹雕刻，刚刚那种努力吹气方式，竟然只让一个雕刻花纹放光，想要将它全部吹的亮起来，到底需要多大的气量才可以？

    他歇斯底里般的疯狂大叫着，AK47的枪管中疯狂喷吐出炽热火焰。

    米迦勒抬起头，目光直透遥远的天际，仿佛跨越了时间，忽然笑了，然后问出了一句意外的话。

    若非酒井忠次和神原康政率兵回来休整，恐怕现在德川家彦还真的派不出合适的人，想到这里德川家彦隐约觉得似乎自己得到了神明的庇护。

    如此自私之人，若全部都是如此，不需要法宝说，肖叶定会第一时间将之斩杀。

    “对于一座仙阵来说，大家分散攻击。更是无用，我们还是必须像刚才那样汇聚众人之力才有可能将其攻破。”步琰轻吸了一口气道。

    林天怜的一枪彻底的结束了地龙的性命，一个身在黑榜中的高手，堂堂龙盟的副盟主，就这么被一枪打死了，放到哪里，人们都不会信。

    “除妖而已，你江城为我天鼎宗管辖城池，又年年供奉，我们自然不能坐事不理，如若不是那本魔门虎视眈眈，天奉抽不开身的话，恐怕北川天奉会自己亲自来斩妖了。”风无涯说到。

    昏沉的午后终于在卡车停止摇晃后结束了。汗流浃背的众人在三分的警醒下纷纷睁眼抬头。

    绿漪朝着昏厥过去的慧觉轻声说道，旋即又又转过身来，看向猫妖。

    吴凡自己那普通品级飞剑收入眉心之中，双手除了往储物戒之中抓取灵石，吸化，扔掉之外，其余动作都没有做。一切，由恶之魄出剑来解决。

    大量的能量，不同斗气诞生需要的各自的先决条件……更多的类别纷纷浮现在面前，虽然十分简单直白，反而因为需要的太多，让人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如今林羽也可以很熟练的摆出一些一级阵法了，林羽询问过，在虚拟石中，阵法同样可以使用，这就加大了林羽胜利的信心。

    在信仰诸神的世界，改变信仰这绝对是最大的背叛，对于暗精灵的背叛精灵族也是直接将其驱逐了出去，对此，暗精灵族也是怀恨在心，将精灵族当成了最大的仇敌。

    修士的灵识只有作用于特殊事物上，才能产生力量，余下的就只有视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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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莽撞强盗

    县令看着面前少年，不觉哑然失笑道:“大哥又来取笑小弟了。这样一位令郎，是大哥几时生的？”

    周侗道:“不瞒老弟说，令爱是亲生，此子却是愚兄螟蛉的，名唤岳飞。请贤弟看他的弓箭如何？”

    县令笑道:“令徒如此，令郎一定好的，何须看得？”

    周侗正色道:“贤弟，此乃为国家选取英才，是要从公的。

    “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我们只是犯愁如何才能找到元凶，为师母报仇。”乐天说道。

    停顿了一下，他呼出来一口气，因为太冷，呼出来的气度马上在空气之中被冰冻住了。

    众人的热情似乎有点减低了，骑射之术，是这年头最不好对付的本事。

    这南席先生是个用毒的高手，他所配置的毒药只有他自己才有解药，而且毒性十分强悍，怎么今天竟然失手了？

    为了体现出自己的平易近人，陆遥轻轻拍了拍李汉林的肩膀，称呼也变得熟络起来。

    刘同还在威胁，他现在已经缓过神来，朝着已经躲在墙角的田婉婉走去。

    苏清侧身让她进来，这里还不是她的家，没理由阻止林语末，当然，她也想知道林语末要干嘛。

    目光一瞬不瞬的，那一双眼睛中带着些许好奇，羡夏恒好奇为什么传说中的长念殿下还活着，也好奇，她和坊间传言有多少相似。

    转职以后，不同的能力可能分配不同，但总能力会基本维持在这个水平。

    “王上可是不允？那我就还是跟着师父他们离开好了，反正也无人在意。”万事擦了擦眼睛，作出哭泣的样子。

    然而真相是，林骆根本不惧这些人，因为林骆靠着游戏中的一些牛逼技能，别什么大宗师了，就算是那炼气士过来，林骆也可以彻底吊打。

    “是，我给他们钱，他们也不会要的，毕竟都不是缺钱的主儿。”林浅笑着。

    花倾落身如闪电跃过窗户，落在绒毛团旁边，见绒毛团一动不动，心碎了一地。

    大约是听古蕴容说了什么，苏玉颜的精神头挺好的，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炼血青铜宝鼎不出李府，难不成她还把兰媚儿送去李府住上十天半个月的炼洗髓汤药？

    之南看了一眼云泽英，这个家伙一副少年老成样，偏偏还比他厉害，又得了云凌霄的看重，跟他闹，没好处。

    林夕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怔怔痴住。待看不见她了，耳边倒似还有她的声音。他站了许久，才捧着桔子回家了。

    黄元其心中冷笑，但是表面上却悲愤地大吼一声：“前辈这是欺人太甚了。”随即他毫无保留地向张家声呼救，同时激起全部修为气息，抢先向刘义光发起攻击。

    “哈哈哈，太好了。”凌少风发现，这尊傀儡的奇妙之处在于，竟然可以发挥出超越他一个大境界的实力。

    田星走后，黑东回家收拾了行李，他打算要去外面闯出一片天下。

    队长的一席话把我说的哑口无言。的确如此，我市的中学足足有十几所，总不能挨个的去排查吧。

    一楼朝阳的一间房内，赫连淳正坐在地毯上，忘乎所以地打游戏。眼前，厮杀的一片惨烈。

    而几人看到这捕头神色的变化，面色的不屑的笑容更浓了些，而那些太学生的愤怒，他们不屑一顾。

    袁岳怒吼一声，身上气势暴涨，一道道恐怖的战气，缠绕在袁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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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意气相投

    树林外。

    寒风阵阵。

    那强盗身形魁梧，好似熊罴。

    他掌中一双镔铁锏抡开，大开大合，端的虎虎生风。

    整个人踏着满地碎雪，朝着王恪扑杀而来。

    见此情形。

    王恪的眼眸之中，顿时闪烁出一丝丝凝重之色。

    其实。

    若按照他隋唐世界的水平。

    便是百十个强盗，也

    火熔金体展开后，他对烁阳真人的火行威压有着不错的抵抗力。再加上他有人质在手，烁阳想要瞬间将他拿下就很不容易了。

    于是秋千然抓住了这个“顽强”的点，制订了这个简单、粗暴、有效的计划。

    “阿弥陀佛!”大和尚依旧合十解释道:“那日里，尔周身布满妖气，我自然以为你是窃取佛门秘法的妖魔了!

    紧接着，叶南身形一动，离开了原地，开始寻找能够稍作歇息，恢复灵力的地方。

    顿时大部分的北冥神射的箭矢转而射向了胡鞑尔的近卫们，虽然也是重甲护身，可是面对密集的箭雨还是不断有人落马。

    由于，这里是李天消失的地方，沐雪艳从来也没有放弃这里。当李天出现的一刻，她便从监视器里看到了。于是，立即排出阿龙去接李天;同时，她也通知了梅菊花。

    “还没有，毕竟这件事事情可是关乎到魔界之主的遗骸，以那些人的性格，扯皮也要扯上一段时间才行。”凌云摆了摆手说道。

    齐泰还是第一次见到兽人族，灰褐色的皮肤，两颗獠牙从下颚支出，基本上和前世齐泰所玩的那款游戏里兽人的形象相同。

    唐云如魔神般挥舞着手中的刀刃。背后微型引擎中的能量基本告罄，最后剩下的这点只够勉强维持唐云手中的刀，并且也无法保持它的锋利了。

    宋如海也从后面将木头拉住了。眼前六个要动手的修士一蓝六灰，全都是内门弟子起步，岂是他们几个外门弟子能插得上手的。

    甚至说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叶麟虽然喝醉了，但是并没有喝趴下，而是先安排管家让人把这些兄弟送进客房，这才自己走回房间睡觉。

    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让这块区域非常的明亮，从黑影中托马斯双手抄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黑影慢慢地清晰月光让他的影子又长又细，从腿到上半身直到脖子处。

    远处传来的声音，包含着愤怒与阴狠，让人听了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叶麟没有开玩笑，但是徐曼丽是开玩笑，她没有不给钱，虽然说叶麟不要，但她还是给钱了。

    鬼差身上的幽黑气息越发强烈，虽然听不懂眼前考生气愤的话语，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不敬。

    “切，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云飞羽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哪有什么秘密。是吧？”云飞羽又看着叶凤兰问道。

    学院晚餐，马克和约翰坐在我们十之三的行列中。在我刚为吃几个极乐果犹豫不决，马克就问了我这样的问题。

    “可是，更多的时候，回忆是令人感到幸福的东西。”我对老人说。

    现在看来，因为自己的介入，让她倾心于自己，李世民的地位就不再是最高的了。

    “呵呵。”她没有理睬云飞羽，笑了一声，转过身甩了一下那细长的马尾，便走开了。她？她叫夏梦幽，也是我的同学。但她在我心中还占有着一个特殊的地位，那是谁都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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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二章 麒麟六杰

    且说岳飞、王贵、汤怀、张显祭拜了周侗完毕。

    便拣了一个山嘴，叫庄丁将果盒摆开，坐地饮酒。

    汤怀一边喝酒，一边对岳飞说道:“岳大哥，老伯母独自一人在家中，好生惨切，得你今日回去，才得放心。”

    张显接口道:“大哥，小弟们文字武艺尽生疏了，将来怎好去取功名？”

    岳飞苦笑说道:“贤弟

    全天下都知道王重阳华山论剑夺得第一，也得到了九阴真经这一绝世武功。结果现在九阴真经重出江湖，而且还是别人拿着上面的武功全天下到处作恶，这要不怀疑全真教才怪了。

    老实说，对于现在的凤就算是举起球拍击球都是非常吃力的事情了，要打出一球入魂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秦星此刻也不催了，心里紧紧提起，盯着在河里奔过来的明轩，再看看越来越近的沧澜人。

    找苏珊这个替死鬼……哈哈，嫁给朱总，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景家的少奶奶了。

    魏早叫停了，他从他的车里拿来钢丝绳，一端系在房车上，一端系在他的绿色切诺基上。

    童玉锦高兴的朝他招手，他犹豫了一下就离开夏淑莹，钻到童玉锦怀里了，童玉锦摸了摸他的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童玉锦亲他，他仿佛很满足似的，在童玉锦的腿上噌了噌，显得非常依赖她。

    而到了中午，临近比赛的时候，这场面则是变得空前的热闹起来。

    青学固然在这场比赛中失败了，但是青学的时代并没有结束，他们还会在未来的人生中继续前进，迈向更为广阔的地方。。

    水箭龟闷吼一声，随即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周，炮筒对准身后的美纳斯，喷射出两根粗壮的水柱。

    以后，再遇到这个无耻的，她绝对不会再像今晚这般冲动地用菜盘子扣他的脸。是前几次的相遇，他对她特别的包容，养肥了她的胆子。

    窦靖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陈琅琊，眯着眼，神情恍惚，因为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幕是不是真的，不会是自己回光返照的梦境吧？

    吴若霖端着一杯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脸上也是极为的潮红，顾前程如今身处低谷，她无论如何也要守在他身边。

    东方宣化笑容微眯。凌家这一次势必卧薪尝胆，而国际之上的各大黑势力，更是蠢蠢欲动。

    捐献香油钱是幌子，借机说出暗号与方圆大师会合，才是真正目的。

    “对了，舅母，我又忘记说了。舅舅让你去前院见他，好像他忘记什么杯子放在哪了。”霍青青听到吕二娘要走，才想起宋远让她捎的话儿，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只见冷欢欢穿着一条彩裤，套着羽绒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头上还带着一只可爱的熊猫帽，但是配上她那通红的脸蛋，就稍微有点不那么协调了。

    \t八个儿子没有异议，毕竟老大都被老子亲手剁了脑袋，没了精神支柱，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是一样的下场，面对屠刀没必要继续顽抗下去，纷纷举手支持祖宽收回兵权。

    只见陈世冲拔地而起，如一道白芒，直冲烈日，与空中刺眼的骄阳合为一处。

    “算你识相。”马车上，耿彤不屑的看着耿彮，衣着光鲜亮丽又如何，还不是不得殿下宠爱。若是自己受了宠，有她好受的。

    在系统震惊的这段时间，苏妲己已经蹭到了屏幕前，刚好看到厉少炎眼中的神色从欣喜到空洞，再到撕心裂肺地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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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三章 大战岳飞

    “哈哈哈哈！比就比，这有何难？”

    听闻王恪所言。

    岳飞心头也是豪气顿生。

    他将掌中大枪一抖，指着王恪，朗声说道。

    “好！那我就领教领教你有卢俊义的几分火候！”

    王恪口中喝道。

    这一声喊，仿佛天空中炸起一声霹雳。

    下一秒。

    王恪身随枪动，宛如一条灰色惊龙

    姚家众人中，有人惊呼，随后一座宝塔飞出，通体雪白，共有七层，每一层之上都有洪荒猛兽刻画。

    不过也有人摇头叹息:唉，这四和诊所恐怕倒霉了，一看就是萌新不懂世故，我看这次蒋公子吃亏，肯定不会放过四和诊所。

    配图就是楚晴今天拍摄的几张照片，木木选择了自己认为最有感觉的一张。

    “你说什么胡话呢？发飙呢？”黄珊翻了一个白眼，听刘长明的语气不太对劲，猜测他该不会是喝醉了酒来跟自己撒酒疯吧？

    那些号称同校的出来认领之后，场面一度很寂静。而后一些人开始默默的删舔颜的评论还有些人就开始“伸张正义”的提醒木木这人人品不行。

    不过现在这些花，大部分都被临平在焚烧尸体时烧掉了一部分，只有一落簇，立在那里炯炯生辉。

    接受那几道熟悉的不友好的视线，明媚的漂亮眼睛看向艾鱼鱼，露了一个灿烂的笑。

    果然不出傅忆深所料，老爷子对楚晴第一眼就生出来了喜爱之情。天真通透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四周之人见此一幕，议论纷纷，就连身座在青铜撵车内没有露面的白虎王也是一脸的诧异。

    她没有伶舟月那样敏锐的直觉，没有看到天阶大道被打开的迹象。

    所以，今天一天，顾盛泽的工作量比往日少了很多，到了下午，几乎就没事干了。

    “我……”北藤缨被他问的居然哑口无言。她是有准备要做作业缓解下尴尬的气氛啦。

    她觉得“亲爱的”这三个字，通过实际行动表达出来，才更有分量。

    可是，今时今日，楚老爷子说的一番话直接把当初的事情翻了过来，再加上楚老爷子极具情感的哀求，吴玥樾发现自己的心真的硬不下来。

    不等他说完，贺晨曦就伸手将他的嘴捂住，一张俏脸上布满了红霞。

    他没想到，这一句玩笑，对于暗暗爱慕着李汤霓的苏寒地来说，不亚于狠狠地补了一刀。

    无数的触手袭白灵和西泽尔恩，连安紫这里也没落下，无数的触手缠绕上【九宝玲珑塔】，似是蟒蛇一般想要将宝塔勒断。

    后者知道，东方旭在玄火遗迹走到最后，而楚炼尽管有着各种际遇，但和东方旭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曲南休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美滋滋的，就像李汤霓听到他说“有我呢”那样。

    他在，自己就不能离开酒店？这又算是什么？她又不是他谁，凭什么他在那里，自己就得留在酒店看那无聊的闹剧？

    这样一来，法师满血状态下，青衣无法给她加血，没有了魔法值的法师，如同废人一般，魔法盾消失的时刻，便是死亡的时候，也难怪医生开口骂同伴傻。

    尽管是在梦境中，李志国仍忘不了那少年在为自己按摩时，全身毛孔都被打开、全身血脉都暖洋洋的感觉。

    因为赵佳的眼神有点儿奇怪，齐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还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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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 狗眼看人

    且说岳飞说起入相州应试之事。

    王贵、张显、汤怀、牛皋几人个个踊跃。

    可王恪却有些神色不属。

    论其原因。

    正是由于他知道未来之事所致。

    原来。

    此方世界属于水浒与说岳全传融合的世界。

    虽然此时的皇帝依旧是那个不务正业的宋徽宗。

    但历史时间已经与本来历史大

    说着，江安义侧转身，向着两旁的人鞠了个躬。今天跟在他身后上山的捐资人大多是商人，听刺史大人给予商家这么高的评价，一个个激动的热泪盈眶，连称“不敢”。

    “不过这家伙似乎和魔神有所关联，暂时还不能弄死他……”摸着下巴，云尘在心中喃喃道。

    沙魔一记重拳击打地面，整个大地都在晃动，地面上的冰全部被震碎！沙子从裂缝里钻了出来，大范围浮空。

    秦月知道如今齐君的处境，他在齐家的势力削弱，意味着齐浩母族也就没了什么力量，这个七大家族之子的身份并没有给齐浩加分。

    冯长老那三角眼的眼皮不自觉的抖了抖，妈蛋的，太欺负人了。山河旗上方盘旋的三块令牌中有一种，连他都感到忌惮的力量。

    今日的情况也是一般，朝会一开始，就有几名官员站出来提出了一些所谓的建议。才刚当上皇帝没多久的朱祁钰此时也显得很是虚心，仔细聆听着他们的讲述，时不时还点头表示认同，看起来这气氛着实不错。

    天色早已黑了下来，可马顺却并未离开镇抚司。这不光是因为他最近确实手头有不少需要处理的公务，更因为他想要享受折磨陆缜的美妙结果。

    “没事的没事的，也怪我走神了。”意外的是个很容易亲近的人呢。

    话音一落，有如沸水入油，沸反盈天。站在四周维持秩序的胥吏高声让百姓保持安静，好一阵子众人才逐渐静下来，目光再次集向袁县令。

    四魔王畅意的笑容在整个黑色光幕中响起，开始关注起一直没有动静的刘鼎天，以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么安分。

    “哈哈哈，哈哈哈～～～！”宋所长和毕向革听了都失声哈哈大笑，宋所长笑的几乎要把鼻涕都笑出来了。

    哈里斯有着一手顶级的三分能力，正常情况下效力篮网，没用几年就成为篮网队史三分命中最多的球员。

    廖伟和祁科驱车来到电子一条街，他们停好车，就往街前的店铺走。街前宽阔的广场上，支着几个帐篷，售卖着一些新潮的电子新产品。

    说句实话，要不是因为杨家这些年，给藏剑峰输送了这么多财富，他真的不想管这件事。

    鹤无双离开之时，还有点恋恋不舍，依旧沉浸于方才林清竹那惊世骇俗的一剑。

    林长滨的一剑砍到了穷磨山，穷磨山立即飞了出去，倒在了树之前。

    说完这句话，石泰元赶紧把目光紧紧的盯着叶凌天，余光收回，根本不敢去看周围眼的眼色。

    到了十五那天，盗墓贼又烧香问吉，结果就见香往左边 ← 飘，盗墓贼于是就又收拾一下出门了。盗墓贼妻子就备下酒席，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叫来姘头，二人把酒言欢，耳鬓厮磨，随后就滚到床间云雨，一阵的蝶乱蜂狂。

    喵喵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进入了房间之内，所有人进喵喵爹已经进入房间之后，就各自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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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 王家铁枪

    见到洪先这般嘴脸。

    脾气火爆的王贵和牛皋顿时就要发作起来。

    一旁的王恪见状，急忙拉住二人，低声道:“大哥之言颇有深意，我等静观其变即可。”

    这兄弟六人之中。

    以岳飞最有威望。

    若岳飞不在，那便是以王恪为主。

    故而。

    此时此刻。

    王贵和牛皋听到王恪这般说

    但是徐老哥还是留了个心眼，这个吴华太强了，别看对方现在老实巴交的，他说什么做什么，但万一真找到了农贸综合市场，那搞不好，就会顿时露出他的獠牙。

    于丹青眉眼含笑，摇了摇头，打住那些漫无边际的回忆，继续思考名称。

    伴随着花非叶的惊呼，“叮”的一声，金属相击之声乍，火光四溅。

    张雪松回过头来看着这个父母捡回来的妹妹，忽的，长长叹了口气。

    剩下的话，唐心怡没有继续说完，而是竖起食指，左右摇晃了两下。

    于丹青疑惑的看着刘嬷嬷，“嬷嬷还有事？”她心中特烦，这些人还有完没完，好歹给她点时间，打探打探原主都有哪些光辉史。

    手指间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特别地诡异。

    闻人君复出拳，朝矢也清秀带沧桑的脸庞挥去。矢也侧身躲开，漠然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花和露是原汁原味的土著，她们的智商还不足以有像姬笑笑这样高度的认识，她们一时圣母，姬笑笑是能理解的。但也仅仅限于能理解了。

    蓝珊回头，远远地看着他，屋子里昏黄的烛灯照在他身上，他刚好背光而立，身姿挺拨，伟岸卓然，她唇角不禁弯起了一抹浅浅的笑。

    “也就是说如果能找到她，不光能用她的力量帮助我们，而且还能通过她了解到更多的关于那个邪教教主罗欣的事情？”刘盛强明白了找到赵玲的重要性。

    张百胜和金白凤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提到张泽明，他们一笑，就坦然接受了。

    “是三分线内一步起跳扣篮！三分线内一步扣篮！狼王再次为我们献出了他的招牌扣篮动作！”主责这场比赛解说的巴克利爵士兴奋的在电视机屏幕前大吼。

    我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情，就是那些围在四周隐隐约约看不分明的鬼影，口中呢喃的声音似乎越拉越大，这说明它们离我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突然一切静止，颤动不再。隔了数秒听到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有人来了。脚步沉顿半刻，才有道音飘进耳里：“城哥，你这是何苦？”是落景寒。似乎高城身边就只剩他可以信任了。

    珍藏密敛是罪过，送给喜欢的人，发挥东西应有的用处，才是物尽其用。

    因为京城的井水水质比较硬，所以皇家和达官显贵都喝这座山里的玉泉水。

    “是我的幸运护身符，真的，我晚上睡不着觉，就想找我的护身符，结果没找到，心想应该是落在了这里，所以就急忙赶过来了。”那个自称工作人员的人答道。

    “见鬼！该死的魔法师！”洛加里斯气得狠狠地一拳砸在身边卫士的盾牌上，差点将卫兵从马上打翻下去。

    众人见状有一些惊讶，露丝她们没想到翔龙会走的这么的急，连跟她们道别都没有便走了。

    “三弟，徐荣领兵能力不凡，但咱们也不能让人瞧不起，要是等大哥击败吕布、或马岱哥那边击败华雄军过来，那岂不是丢了咱们的脸面？！”马休怒目圆瞪，连续用手中弓箭射杀两名敌阵士卒后，高声对身边的三弟马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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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六章 水浒后人

    且说相州节度使刘韐问起几位武童生祖籍之地。

    岳飞却垂下泪来。

    刘韐见状，乃问其故。

    岳飞拱手回答说道:“武生原是这里汤阴县孝弟里永和乡人氏，因生下三日就遭洪水之灾，可怜家产尽行漂没。老母在花缸内抱着武生，在水面上漂流至内黄县，感蒙恩公王明收养长大，因此就住在内黄县。又得先义父周侗教

    “这钟声不到一年时间，已经响了五次了，就不知道是学院里的哪位弟子？”靳无常眯着眼问道。

    “燕公子你还满意吗？”许沐晴想到她正在和燕清交往的事情，笑眯眯地问了一句。

    她躺到床上睡觉，想着明天母亲要给她介绍的那几个青年才俊，心里便一阵阵地激荡。

    韩岩从没有想过用报纸控制舆论来天下的统治权，因为这不现实。

    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她的床边，不是从大门进来的也不太可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然而她的提议，得到的却是姐姐一个爆栗，“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报了官府，所有人都知道娘是被许沐蕊给毒死的，到时候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丞相府。

    罚款那点钱，对于他们家来说，真不是什么事情。而老张家单传，他们那个时代没得选择。但是现在不一样，只要有钱，多生就不是问题。

    张雪并不知道，她说的这个，在往后来说，属于太常见的事情了。转给父母还的还好，就算父母不敢老去，但是好歹还不会出人命。那些什么裸贷什么的，更疯狂，能把人逼死呢。

    看得时间久了竟让人一瞬间产生错觉……好似那伸展在空中的枝杈像锋利的大戟，把世界切成碎片，稀稀落落打在地面上，踩上去似有声响。回过神，世界依旧。拼合的天衣无缝。

    这个世界的人不理解火药完全燃烧后所产生的巨大膨胀力，更不知道后世那些极品燃料燃烧后可以把飞机火箭推上天，沈欢也不打算在这里说得过细，只呵呵一笑。

    刘云威和陈新甲率领两千铁骑将士直奔周延儒的府邸，而剩余的八千名铁骑将士则是分成了一百余队，朝着京城里的各处飞奔而去，按照早已经打探清楚的名单逐一捉人抄家。

    在别墅植被葱郁的庭院的一角，是一处设施丰富的户外厨房，这里既可以烹饪各种烧烤，也可以作为吧台，调制各种饮品。

    “咔嚓咔嚓”叶片飞镖所过之处，枝叶藤条纷纷如豆腐般被切断，然而飞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只是暗淡了些许，一眨眼的功夫便追上了二人。

    说话间，机舱里传来了驾驶员的声音，塔耳塔洛斯的基地到了，但是外面传来的枪炮声，与喊杀声，让王志燃知道，等待自己的恐怕又有一场新的战斗。

    故此，朕特晋升汉威营千总刘云威为游击将军，其营汉威营扩编为游击正兵营，并将刘云威由四川都司会川卫千总调任为建昌卫游击将军，同时拨银一千两用于奖赏有功将士，拨粮草五百石用于随军食用。

    说罢，岛田橘便熟练的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五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的蓝色工具盒，告别了两人出去修设备了。

    桂本来就不认识死侍，只知道他是对方雇佣的佣兵，当然不会对他客气，更何况嗑了药的死侍，非常厉害，根本容不得桂半点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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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藏龙卧虎

    呼！

    铁棍沉重，

    带起一阵恶风般。

    须臾杀到！

    王恪见状，双手一翻，直把掌中铁管枪抡开。

    但见得枪头寒芒吞吐，宛如飞瀑流星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条枪，快迅毒辣，裹住那手持铁棍的汉子厮杀，片刻不曾离开其人要害半分。

    待得杀到十个回合分际。

    那手持铁

    “几位老板又回来了，尽管随便看，有喜欢的我给你们一个优惠的价格。”摊位老板笑眯眯的招呼道，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忽悠叶枫的事情，而露出半分尴尬。

    地上的藤蔓蜂拥而至，像是感受到了鬼蝶的愤怒，力量和速度明显提高了。

    片刻，一个身着灰色衣裳之人踏进房来，常歌行一看不是外人，正是京兆伊，这才知道这位京兆伊大人原来姓王。

    李秀宁气节，这个晋王殿下每每动作都出人意料，让人难以揣测。说他不学无术倒是着实委屈了些，若说精通旁门左道倒是贴切。

    “我去给你们买吃的。”泽清看了看我们，说完离开。我知道这是在给我们提供说话空间。

    “那你们这利率高吗？有----”不管是求知欲还是好奇心，胡大发都想知道一下具体的数字。

    王不准看了一下剩余之人，露出难色，长安城作为天子脚下，本就少有作奸犯科之人，真正为恶的世族又无人敢去招惹，就造成了京兆伊府衙中的牢房数量并不是很多。

    不管怎么说，如果能去高武的世界，见识一下突破天际的英雄能力，还是说去低武世界见识一下英雄游刃有余的技巧，都算是不错的展开吧。

    “陆明哥哥，如烟。”微微一愣，陆明和林如烟都是回头朝菲比亚看了过去，通过这一年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糟糕。”突然，就在灭界飞到半空之际，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朝自己涌来。他自然是察觉了不对劲之处。

    看着一道道残影直奔自己而来，黄袍男子冷哼一声，仙元鼓动，剑气在飞剑之上不断缠绕，却是隐隐不发，横向一扫，顿时化做千百剑，层层剑影直取陆飞全身要害。

    “而且每高一层空间，还会有一样惊喜等着你！”老四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两个孩子，本来就应该只属于她叶明净。在成年之前生父不明更加有利于他们的成长。‘玉’牒之上，他们则都是皇后的孩子，都是嫡子。

    谢晨轻轻地摇了摇头，但没有说什么，警察不会怀疑去怀疑一个孩子，一定是掌握到了某些线索，而且叶子医生昨天举动也有些奇怪。

    这一份调令，来的太突然了。 他的感觉和叶初阳一样，就像是一拳击在了虚空处。连个承重的对象都没有。

    四糸乃和『四糸奈』貌似也察觉到了七罪所指的意思。四糸乃的脸颊一下变得通红，『四糸奈』也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一边还在吐槽着七罪的说法。

    不能进攻，陆明只能言语同这血煞巨人商谈，饶是如此，陆明仍旧在克制着心底的怒气，额头上那凸起的青筋则是显得十分的恐怖。

    脚尖一点，他已然跃了出去，身形闪动间来到了石块之上。出手如电，他立即将那些红花上的果实摘取了下来。

    我们要对付他们公司的艺人那是一回事，但是给叶明找点事情做找点麻烦，这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就他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把我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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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启程进京

    且说董方与张国祥带着王恪，至郓城县宋家庄来见宋安平。

    几个人正走到庄外树林之侧，突听得一道声音传来:“二位兄弟为何今日到此？”

    听到这声音。

    几个人齐齐回头。

    只见树林之中，却有一人缓步而来。

    但看此人，身长七尺，神清骨秀，头戴书生巾，穿着淡青袍，缓步徐行，甚是悠闲。

    “贵客要急着赶路？”白毛怪物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的这么多礼节。

    “什么？葛瑞丝死了？”辰南脑海一阵轰鸣，大脑一片空白，这才几天不见，葛瑞丝就回不来了？他心里一阵难受，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那边达玉轩见势不妙，祭出一枚道符，立即就要逃跑，一条根茎忽然自辰南手上延伸而出，自后面追上了达玉轩，一下子扎进了他的身体，在达玉轩的不甘的挣扎中也变成了一巨干尸。

    到了第二天清晨，十一人都流露出了一份身心疲惫般的表情，可见他们的训练强度。

    他立即就明白了，真王塔考验的不是人的法力和境界，而是人的体质，如果不死境体质常，同样可以闯真王塔。

    青碧云不断向他体内渡入青莲之气，修复他体内伤势，两人在争取时间。

    杨飞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一瞬间就飘飘荡荡，定不住神，似乎就要从泥丸宫上飘散出去。

    “哇呀呀，你个该死的飞天猫，气煞我也，老子一定要把你给劈了，然后拿你身上的皮做见衣衫的领子。”战无敌风狂性大发，凶气滔天，手中战矛一出，顿时天崩地裂，化作一道电光向着馋虎疾驰而去。

    不过，他们不会就那么出现在人类面前，而是派出手下的人类高手，让他们去代表人类去主持这些比赛。

    雨果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见那厮用诡异的身法冲着另一辆被巨石砸中的马车狂奔而去，然后战场上就想起了一个巨大的尖利的叫喊声。

    “主人，您貌似还忘记了你最开始是打算离开公司去干嘛的了！”虹灵淡声说道。

    倾城国际总裁办公室内，宋倾城看着这一段视频，从头看到尾，手中死死攥着，胸口不断起伏，眼中不断地闪过几丝复杂。

    这时，他们才发现，沈千兮的眼珠子是暗红色的，里面充满了疯狂的神色。

    有些时候一些话你不说，她们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或许这就是爱情。

    所谓冥路不过是一条路旁飘荡着白纸灯的路，与普通的路并无甚区别，可此时看着这路，却着实渗人的很。

    李伟听完抽他的心情都有了，但也没法，又递过去了张百元大钞。

    “我，我也不知道。”首长暗暗吞了一口唾沫，他也不知道黄邪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爷爷打来的？”挂断电话后，宋倾城便停止了手上工作，看向黄邪问道。

    只见大殿之上，一名样貌英俊的青年人端坐其上。当看到艾伦与马卡斯的身影时，目光骤变，从宝座上走下来。

    本以为摆放在中央的这把长戟，也是为了纪念海神波塞冬的仿制品。没想到，这把长戟竟然是真的。

    诗敏收拾好东西，突然笑了笑，她的东西还真的很少，一个行李箱就已经全部都装下了，她到底是和上官傲结过婚的，可是看着东西，都觉得她是一个客人，來这边旅行，然后随意住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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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各家名枪

    天色晦暗。

    残阳如血。

    荒凉野地之上。

    土地庙大门打开。

    庙门之外。

    有两人正欲进门，却见庙中已经有数人席地而坐。

    见此情形。

    那门口二人微微一愣。

    “哥哥，怎么办？”

    穿红袍的男子低声问白袍男子道。

    白袍男子面色不变，开口说:“不管他们，

    林枫心里很清楚，虽然这个家伙看样子被自己揍的很惨，满脸是血，可却是绝对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只不过是一些皮肉伤。

    那声音却像是张桂芳的邓九公听到后又驾马奔出二十丈远才省悟过来忙兜马回转来到那个巷子口搬开残破的大车定睛一看果然！张桂芳正伏在巷子中奄奄一息。

    狄啸云轰然倒地，他背上的鹿岳迅速便被一位灵云峰弟子夺走，然后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说话间，星辰般的眼眸绽放五彩霞光，映射天虚，一轮炫彩昊日在其头顶冉冉升起，昊日正中，正是那急速盘旋的五彩神石。

    黄飞虎再不说话，一拱手，拍牛从二人身后奔过，径回本队。他面上虽然平静，心里却十分懊悔，打击崇家的一个大好机会就此失去了，唉……早知这样，把天祥、天化他们带来，哪里还容得崇黑虎嚣张！？

    他们领头一个身材很好的男生冲着高台上的DJ示意了一下，现场的音乐立马变得很强烈，既动感又让人兴奋。

    这些飞行妖兽中除了蛟龙、龙鹫、狮鹫外，还有飞云山上养的一头黑鹰。这头黑鹰比起前三者，血脉等级都差了太多，但修为已有四阶后期。

    “我很纳闷，马长兴当年是怎么放过你的？”林枫想了想，岔开了话题，问出了这个问题。

    “前几日雷鸣还在担忧大罗金仙中期以上的强者不够三千之数，今日老师就送来造化玉符，看来圣人只能，端是不能以常理揣度。”，昊天思量片刻，契合虚空，一步踏出，已到气运长桥边缘。

    第二天。金龙腾水疗宫果真被一帮警察解了封。这给刺梅高兴坏了。

    “可老朽为何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人老成精的方长生，每每扫过一旁低头清理战场的弟子，都会发觉这些人，皆在暗中偷窥自己等人。

    此时，冯枭给黑虎包扎了一下腿上的两处伤口，而且还给他扎了针，黑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后者，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而是迈步一根玉柱之前，身手触碰的一瞬，这原型玉石的表面，竟然散发出红色如血的色泽。

    天剑这话并不难明白，而高飞鸣又眼见巫圣菡和蓝冷泋两人去救人一天多没有回来，心里已有一定的预测了。

    枪声越来越近，只听窗外轰的一声，一发炮弹落在楼下警戒的士兵岗哨里，轰的一声巨响，岗哨和站岗的哨兵瞬间被炸飞了十几米高。

    然而正在吐息灵气的少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双目紧闭的容颜之上，浮现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

    然后，眼前的一切就变得有些不真实了。张恒竟然看见，一连有着十只，相差无几的血螳螂，朝着他迅围杀。这还没有算上，朝着其他人飞去的各种血虫蚁，其数量之多无法估计。

    什么自家养的猫，就算是拔了爪牙留在王府上，也不能放它出去归隐山林。这话看似是在说那只猫，但为什么给他们感觉像是也在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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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英雄相会

    “这位兄弟，不知尊姓大名？”

    待得与杨再兴寒暄完毕。

    王恪转向红袍男子问道。

    那红袍男子拱手回答说:“在下罗延庆，湖广人氏，乃唐代越国公罗成之后。”

    “原来也是名家后人，失敬失敬了！”

    王恪闻言，当即拱手说道。

    不过。

    说到此处。

    他心头却有些疑惑。

    系统语音一播出，全体比赛人员都欢呼了起来！一阵白光闪过，所有人的等级都提升了1级！燕飞达到了72级，仍然占据等级排行榜第一位。

    林聪立即被这巨大的惊喜击晕了，大夫们进门，向秦枫回话，跟着又向她问候，她都一概无知无觉，只管发愣。

    众人心道，你想的倒简单，可是人家肃王就是不乐意，有什么法子，要不然能吵半天。

    “什么？嬷嬷没弄错，真是那个叫秋霜的？”她不知听了什么，霍然坐起身。

    “恩，我有点想法，就是先不清理那些兽族占领的星球，而是把那些附近有虫族的星球给杀干净了，如果没有食物，那么我们要看看兽族到底会怎么办，毕竟我们还从来没有完全清理过一个星球的兽族！”胡宇坐在那里说道。

    血神教带着如此一套皇阶元器前来神炼之城挑战，根本不可能是为了给神炼之城送宝物，只怕真的有真本事。

    为什么？同样的攻击，刚才被无心以那种诡异的手段躲过，而这次却确确实实地砍中了无心的肉体！这是为什么？

    “阿俊，你对我们真好。”待走进了船舱，樱井纪香忍不住对着燕飞撒起娇来。

    何况，燕飞是青龙帝国之主，他如果完成不了考验，以后在这帝国之中，还能压得住皇后柳芸吗？

    萧去病还想着用这些金银币赚更多的钱，进而控制大唐的经济。可是要做到这些，就必须建立金银币的信誉，让百姓相信放心使用，就必须不能让假|钱泛滥。否则大唐的经济也很难繁荣起来，很多事情自己就做不成。

    恐怖的余波，几乎是一刹那间，就让萨卡脚下的大地好似海浪一般的翻滚起来，向着四周席卷。

    傅寒潇到走都没有看江婉仪一眼，王府内又怎么会轻易起火？说白了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尽管他想象过也许东方豪可能会再次创造奇迹，使出什么杀手锏。

    东方豪大灰狼一样的笑着，一双贼眼滴溜溜溜在杨玉环身上上下移动，尽情抚摸着。

    因此，对于镇魔峰上的酒剑仙即将出关，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极其的兴奋。

    傅寒潇知道如果自已说江婉仪漂亮的话那南灵公主很定一整天都是在缠着他，他可不想给南灵公主机会然后缠着他。

    似乎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通知他们，总是比好声好气的劝告他们，更为让这些练习生们信服和被接受。

    秋意凉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傅寒潇不在府中，而江婉仪却成了疯子，说不定还会有丫鬟欺负江婉仪，这她可不许允，她心里更害怕的就是秦瑾对江婉仪下手，即使江婉仪成了疯子。

    “别提，可吓死我了，我刚刚把胃胀气的牛送去兽医那里，回来的时候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吓得我一路跑回来！”老张看了看左右，满脸煞有其事的表情。

    一路上克里斯忠抱怨了一路银行职员有眼无珠，当他们回到住处后，两人都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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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初见宗泽

    听到身后有人呼唤。

    王恪侧过身来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道:“你为何在此？”

    那人不是别人，却是相州开客店的江振子。

    江振子微微拱手，对王恪说道:“王大爷，不瞒你说，那日你起身之后，有个洪中军，说是被你在刘都院大老爷面前赢了他，害他革了职。便统领了许多人来寻你算账。小人回他说已回去了两

    “我们明天在天龙大厦召开新闻发布会，发布会的内容是天龙集团旗下电子厂发布的特种传感器和天龙材料厂的新型传导材料！”手执电话的秦风没有丝毫的停顿，淡淡的说道。

    在BSL的分级办法中，从普通的无害细菌开始一直到最危险最致命的伊波拉病毒一共分四级，每个等级都有着极为严格的资质、设备以及环境要求。

    “咦！”天空中，宫殿中传来一声轻咦，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不起，你拨打电话已关机……”李如烟听到手机里传来提示声音。

    许娇容的脸色顿时白了一白，勉强才挤出一个笑容，“好……倒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准备。”转身便上了楼去，只是身形有几分踉跄，看得出打击甚大。

    这是他第三次正面直对牧天，第一次是在域界，第二次在巫族的巫山，前后两次不但没有讨到好处，还没牧天奇招迭出的攻势受伤，早已没了轻视和必胜之心，此时虽后于牧天出手，却也有后发先至之效。

    愁的是如果梁敬贤不愿意出面，那这件事还真有可能办不成，毕竟她和梁大夫人这些年来一直面和心不合，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梁大夫人未必肯轻易答应帮忙。

    林飞也觉得挺好，扮演成八路军，用唢呐吹十送红军，更应景更有表演模样。

    鲜血不住地从请叫我九叔身上，流淌出来，那模样，看起来格外凄惨。

    所以，一旦巨兽侵犯，十几比一的交换比例瞬间就能耗光陈征他们的战争潜力。

    萧肃辰显然也看到了被耶律倚墨带来的安悠然，见她嘟着嘴皱着眉，侧目怒视的瞪着太子，心中便己猜中个七八分情况。不由的唇角上扬，梨涡浅现。

    秦越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就算没有这样的邀请，在刚才的搂搂抱抱，亲昵的亲吻中，也早已动了情了。

    其实这个男孩看上去也对枪有些害怕，他自己都被吓住，呆呆的看着南黎川，双脚都在发抖。

    从来，他在外面都是挺严谨的，就算是跟她在一起，虽然有微笑，那也是抿唇浅笑。从来不曾像此刻这般，如此随意又轻松的开怀大笑。

    “你是故意的？”蓝南靠在墙上，看了他一眼，懒洋洋的丢了一瓶牛‘奶’给他。这还是从某天周轩胃痛晕了过去之后养成的习惯。蓝南看着他那副屡教不改的没心没肺模样，不禁叹了口气。

    那相依相偎的姿势，不知情的人，绝对会以为是一对亲昵的恋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甜蜜的恋人时光。

    S市，叶晓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电话号码真的是自己最爱丈夫的手机号码，直到王曼妮出来找她，看着她的手机时，叶晓媚才反应过来。

    又一声巨响，那火凤凰与冰凤凰彻底抵挡不住了，掉在了地上，又成为了离火弓与寒冰箭，但是却一点光芒都没有了，如果扔到兵器堆中，肯定会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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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 岳飞谈兵

    旗牌官闻言，上下打量岳飞与王恪一番，而后点头说道:“岳飞、王恪，大老爷唤你，可随我来。要小心些呀！”

    岳飞和王恪答应一声，谢过了旗牌官，便跟随其一路进了宗留守衙门。

    不一时。

    两人行至衙门大堂之外。

    旗牌官进去禀报:“汤阴县武生岳飞、王恪，在外求见。”

    宗泽闻言，当即说

    “衣兄，怎么办？”合欢花化形修者向那名皇级上三鼎修者传音道。

    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无论是苏定边还是赵长恭，亦或是聪慧无比的赵宗睿，他们固然都是一世人杰，但是受困于时代资源限制，没有办法转变天下大势，他们拼尽一身，也只是能够把这个守势变得更加坚固而已。

    中军都督府：左金吾卫大将军陈琪、左金吾卫左将军蒋林、奋威将军郑叔圯留守北平。

    新兴城也多次受到胡人的威胁，新兴在北州可是除了北原外的第二座大城，你可想北州的局势多么糜烂。

    “你们已经生活的这么窘迫了么”白狼本来以为艾丽莎作为人类极南境的家族继承人，应该是很有钱的，没想到生活的竟然如此窘迫。

    “德谨记！先生，如今林胡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战事一触即发，还望先生教我！”刘德一脸期盼地询问道。

    倒是白天行这边一片欢腾，留下了这么一位大能，实在是很提士气。

    刘枫宝的评价分数取代王睿东成为暂时的全场第一，而杨振彬对他的评价也是目前最好的——“很好”。

    沈家老三，在东北这块，可是牛逼的了不得，东北第一大少的名头谁都不敢惹。

    他们的心里一直在想，只要是打到了总决赛的问题，那么总冠军基本上就是稳稳当当的了，这个也是因为这么多年，西强东弱，导致了球员之间的想法都不一样的。

    一声爆炸，两个强悍的黑暗之力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声，那只由黑暗之力凝聚而成的大老鼠立刻被震成了粉碎。

    “你们要干什么？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吴邪冲了出来，大吼着说道。

    或许还有强大的武者，但是现在却派不出来，估计不是常驻凌家的。

    饶是如此，凌天也足足花费了五分钟的时间，本命蛊虫才一命呜呼，然后在天地异火的灼烧下，变成了一截焦炭。

    齐海也是有点为难，他不是没去和他们谈过，但是他们根本不理会。因为他们只对六山洼集团有心思。没人愿意离开。他甚至给李青开出了六十万年薪人家都不去。

    青蚕被鹿千里偷袭，本已重伤，面对曲慕灵疯狂的攻击，而且招招都是杀招，她自然无法招架。

    就是害怕他们在比赛里给自己来一次当头一棒，那样的情况下，对于自己还有球队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很多的时候，年轻的球员，都是听着他们说自己而已，自己却不敢去回应什么。

    “那你要去？你可是已经是团级了，你要是去了能干啥？当兵？指挥官？”吴邪忍不住问道。

    吴洋歆终会回去，吴洋歆也不是苏无恙的替身，吴洋歆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点燃一支烟，狠吸一口，有些东西，明明是毒药，却仍渴盼着狠狠吸上一口，这种滋味真他妈不好受。

    可现在他的完全不同，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充满了惶然、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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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太祖武库

    燕云十六州。

    即为燕（幽）、蓟、瀛、莫、涿、檀、顺、云、儒、妫、武、新、蔚、应、寰、朔十六处北地雄关。

    自古以来。

    这十六处雄关，皆属中原王朝所有。

    而到了五代十国之际。

    后唐大将石敬瑭举兵叛变。

    后唐起大军讨伐。

    石敬瑭不敌，被敌军团团围住，无可奈何之下，

    见秀儿已经准备好，胡傲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严肃之色，微微运了一口气，双臂平伸，与肩同行，左手向上旋转，右手向下旋转，慢慢的划着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圆。

    龙展颜面试一僵，早知道她就不用说这么多话了，没事出什么声呀。

    本来关心莲敢他伯伯的，但是，卡尔怕把自己喊老了，所以才让关心莲喊自己叔叔，卡尔叔叔的。

    保守派则觉得机甲更应该用来防御，怪兽越来越多，越来越强，而制造机甲要耗费的资金更是巨额。不只是钱，还包括了许多稀少的材料。

    声音虽然遥远，但字字句句却还是很清晰地钻进了天鹅的耳朵里，让她不想听也听得见。

    云未央依旧是一身白色男装，还是坐在上次的那个座位上，她素来喜欢靠窗的位置，不仅因为这里空气清新、视野开阔，更重要的是，可以将街道上的情况瞬间尽收眼底。

    夏侯威这个时候也有些骑虎难下了，本来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和不被人轻视的自尊心，但是现在心里却是有点后悔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叫雷的负责人居然是一个疯子。

    在场应举的人，大多都是有职务在身的士大夫，既有底蕴，又有实操经验。

    到那毒药进入她的身体，蛊毒习惯了之后便会吸收她体内的毒药，然后慢慢的成为致命的毒蛊，十几年来，想必公主每天都在服那种毒药，只是她自己应该不知道吧。

    她那只手从锦盒中拿出一把匕首，然后将匕首划破父亲的手臂，直至手腕处。

    如果不是遇上个自称耶和华次子的刁钻家伙，他何至于沦落至此，先是私兵精锐被轻松斩杀，而后自己又是身陷囹圄。

    老张当初在美国时，就有一颗当演员的心，现在搜狐上市之后，他忽然觉得事业上成功了，爱好上也可以多尝试一下了。

    “你……”冯云云看了看赵阳，又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一时间又羞又恼，却毫无办法。

    但鹿也穿进中洲大陆的时候，唐门早已不负盛世，两百年没有听闻有过什么出世的天才了。从前曾经盛极一时的唐门暗器佛怒唐莲，也几乎成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传闻。

    寒芒忽现，直取赵阳的眉心，好在关键时刻，他忽然横移而出，避开了这充满威胁的一剑。

    医生的话一出，庄若楠的眼神复杂，孩子的到来，是期待也是愁苦，这下她更不知道如何抉择了。

    锤法虽是一力破万法，但刚才那种情况，镰影螳杀诀明显更为适合。

    外面的天色看样子是黄昏时候，一股青草味钻进了我鼻子里，让我感觉清醒不少。

    长安人虽然不说每天吃得起肉，但是一个月能赚一头羊的钱，一个月吃一两顿肉过分吗？

    他们两个叙旧，我在一边旁听，从何连成脸上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神采飞扬。

    我看清楚以后已经被气得倒仰了，现在的狗仔队越来越会取题目，这个题目怕是没人不会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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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 酒后英雄

    东京汴梁。

    宗留守府邸之中。

    宗泽屏退众人，只留下岳飞、王恪、徐晟在侧，将今日朝堂上的缘由，尽数告知。

    不过。

    听完宗泽讲述。

    岳飞问道:“官家肯开放太祖武库，不是很好吗？大老爷为何还要担心呢？”

    宗泽道:“你却不知道……若此番武科场平平无奇还好，可是现下有了太祖

    云绾容得空会过来跟她说说话，江修仪又送了两次汤，全被倒泥里去了。

    这一刻，妘兮真得很想质问天道，可惜就算她问出来，天道也不可能会给她回答。

    “皇上现在歇息，今夜该睡不着了。”云绾容语气那个叫关心与真诚。

    凤殇看也没有看长歌语晴一眼一个抬手直接将长歌语晴给掀飞了出去。

    但她现在不能停，之前的毒，已经腐蚀掉了辰玉的大部份内脏，她不但要把毒逼出去，还得帮他修复被腐蚀掉的筋脉和内脏。

    陌紫凝倒是好奇了，到底是姬泱治好了毒，还是说，姬泱根本就没中毒。

    说着拿起手中的勺子还得意洋洋的对长歌语嫣晃了晃，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一样。

    沈冰娆环顾了四周一眼，看着已经收拾得很是整齐显得有些空荡的屋子，心里突然莫名地失落。

    他是真的爱阿宛的，只是，芝兰如玉告诉他阿宛体内有一种莫名的毒素，这样的毒素让阿宛根本活不过十九岁。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纪容羽正在替他把脉。

    剑光掠过了老和尚的脖子，却像是轻风过体，没有对老和尚造成任何影响。我和血里玉都完全愣住了，这不是幻术，也不是什么神功，这个老和尚的能力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想像的境界，我们是不可能杀死他的。

    一些八歧军的人解决对手便加入二对一的行列，有的还是三对一，甚至四对一都有。

    “高明的论调，龙运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吧？”曼迪还不满足的追问。

    宁昭昭今天也是认了栽了，心里默默想着，老娘是让着你，真跟你顶起来能顶一个时辰不嫌累。可现在老娘不想跟你顶了。

    故此，看到紫枫出手，楚少闻并没有阻止，段麒麟也是一幅看戏的姿态。

    山是落叶飘飘起舞的枯黄，风是温馨如画如雾的温暖。王罪和杨晴两人漫步在石阶上，四处走着。

    “他们的身份有些敏感，你能不能帮个忙？让他们自由地出入？不用一直呆在国外？”风铃的个性虽然活泼，好像到哪里都能安家，但上官知行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她不太适应国外的生活。

    她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四周有数个洞口与其他山洞相通，她转身走回刚才自己过来的那个洞口。

    听说可以用木材、橡胶、稻谷、蔗糖等兑换武器，不仅柬埔寨、老挝前来洽谈，就连缅甸也有人来要求购买武器。郑清鹰一概答应，只要东西送到，武器马上交付。

    这一对掌我又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力量似乎不是完全来自他本身，而是借用了某种力量，难道他身上附了一个强大神灵？

    周衍听过他的名字，严剑确为凌辰武堂的内堂弟子，拥有黄阶八品的石系武源，修为高达武者第五重，确是一个风云人物。

    “我家店的新品，是固定每周六上新，你们如果想抢新款的话，可以在周六早上的时候早点儿去，或许能够抢得到。”南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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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 魔主杨幺（求月票）

    不提岳飞与王恪一众兄弟在楼上畅饮。

    只说江振子客店门外，两位男子昂首挺胸而进。

    其中一人朗声问道:“店家，楼上可有空房么？”

    江振子闻声抬头，见到面前之人相貌，不由得吃了一惊，心头想道:“好一条大汉！”

    但看此人怎生模样？

    正是——

    身材八尺，膀阔三停。

    丰

    进了王府后才发现，父亲还没有从宫中回来。我心中料想，父亲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耽搁了，亦或是有什么大事、麻烦事。

    林风坐在车上，看了一眼旁边注视着自己的赵菲菲，安静的气氛，让他很尴尬。

    说着，洛九渊修长的手指便覆盖在了自己冰凉的面具上－－只要轻轻一拉，他的真容就可以让虞昭华看到。

    “一包泡面，两袋面包，一瓶水。”一直没出声的周慕谦拿过被他放到一旁的背包在里面翻翻找找。

    “哼，没错，就是你刚刚羡慕的那伙人。”严艾蕊忍不住又怼起自家老爹了。

    本来白扬还觉得只是俗话谈不上现实，结果轮到他老婆这，让白扬再度体会了什么叫老人言。

    我知道，我们的事业为什么能发展到今天，也相信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成功。

    “三位，暗中应该也没少给蒋氏集团使绊子吧？”秦天看向邓佳辰三人。

    人的手臂运动方式有一千多种，换到机甲上，手臂动作只剩下388种，而每一种手臂动作，都能延伸出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力学公式。

    车里气氛很僵，偏偏两位当事人像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独留刘雅宁一人被这凝滞的气氛折磨的苦不堪言。

    然而人的一生中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理性告诫你不该那样做，冲动却控制不住。

    政府的决策他们都没有能力去评论，接下来要讨论的肯定还是这个实验室任务。

    管他是什么异能，等自己以后强大之后，还是会让她光明正大使用精神力的。

    而严枫不知道的是，现在广州富力的防守却是整个中最好的。半程过后，广州富力以只失8球排在防守榜第一名。

    环视四周看台，还对视那帮来自英超的对手，严枫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了。重要的比赛，强大的对手，这些因素就像兴奋剂一样，令他觉得很兴奋。

    二人所定，有神智者便是自由之身。但林奕话，并非是反悔，寒木冰清楚，他是为了自己好。

    人人在高兴田海获胜的同时，也都在心中计较自己的异能晋级到三级还需要多久。

    而且最让他郁闷的是，剥夺掉灵魂死亡的主脑竟然没爆任何东西，更郁闷的是就连死灵法师职业也没获得一点能量经验，更不用说别的了。

    酒味凛冽，初始还不觉得，只有一股淡淡的轻柔感，不过迅速的就起了变化，火烧火燎的如同最浓烈的烧刀子。

    而这头金龙虽然对法术抗性非常高，但并不能免疫盅惑人心的效果，加上施术者也是英雄，所以法术效果也不能转移给对面英雄。

    方正很是想开一下车，对于自己这种没车一族，这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想想，还是算了。

    天哪！向锦感到彻底崩溃，直接想挖个洞把自己和卿卿一块埋了。

    “在学校打架容易被记过，你要是被开除了，那人家就更近水楼台了。”潮长长劝了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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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六章 玄女授棍（求月票）

    且说那杨幺跟着杨得星，径回岳阳府故乡居住。

    不知不觉间。

    这年杨幺已是八岁。

    这一段时光里。

    杨幺终日好顽好动，同着村中一般大的孩子结伴打伙，劈竹做了弓矢，又削木做了刀枪。

    他引着一众幼童，不在屋后，便去山僻处，不是抓捕动物，便是互相打闹。

    杨幺又恃强出尖用力，众

    听完吠养的叙述，子婴心中也仿佛有一口气憋在了心头，虽然如今大秦一统宇内，然而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好上多少。

    队友的死亡、亡命的逃跑，吴腾的心神在这几天中可以说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虽然他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但是队友的死，还有受着自己牵连的秦天，到了此刻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第八层从整体的布置来看，比起墓室更像是起居室，整个环圈的每一处都颇有讲究，石桌石椅都出现了，甚至还有好几座人形雕像，模拟出古代人们生活的场景。

    此时，吴岩已经驱使二十只黑蝶蚁全部朝金无冰攻去，而吴岩的剪刀法宝也是向杭桤木的链锤剪去。

    “不知道东帝为何要来找上老道，老道可是没有得到舍利子。与陛下没有利害冲突。陛下应当去寻找那个鼠妖。”流光老祖道。

    “你还有理了？你和那妖道为祸乡里，骗的好多人家破人亡，我拿下你你还跟我喊冤？”凌肃义正言辞道。

    苏远心中明白，如今的他步步危机，只有拼命提升修为，才有一线保命之力。

    鄂大力在城头厮杀一阵，忽然听到远处一声金属的闷响。随即，整个战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

    不知道傅洋到时候知道有人对着自己的徒弟如此装逼，会是什么心情呢？

    若是按照周勃的计策，不但可以顺利接掌沛县，而且可以借助陈涉的军威来逼迫沛县人和自己站在一起。

    比武场之上，海岚不断的延续着自己的攻势，黄色的源气波动和其曼妙的身法配合在一起，让得众人观之都是有一种沉醉之感。

    她又没一一验证过，怎么会知道？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他亲吻她会让她异能消失，至于其他接触，有待商榷。

    等了半刻钟头，除了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了，冷风还冻得人颤栗。

    尔后伸出一根手指，缓言道，“其一，我们幻海圣地的宗门底蕴，在北域奸细的妖言蛊惑下自爆而亡。

    走到村口，就看到常乐一脸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像是在等什么人。

    其他几个嘉宾路上都没制造什么话题点，唯独叶初这里有，因此这段叶初的戏份剪辑的稍微多了些。

    若是陈皓然真的改了，那当然，皆大欢喜。她也不愿意自家的气氛总是乱糟糟的扰人心。

    便只见各处人家门前各晾晒有衣服同青菜，腊肉肥肠等熏制品悬挂在屋檐下，用棕衣作成的口袋，装满了栗子、榛子和其他硬壳果，也多悬挂在檐口下。

    她们都是准备了好几年的，不可能因为一个开后门的断送了前程吧？

    不过这重剑，挥舞起来也是十分吃力，以至于林煜每挥舞一次，便是要停顿一下，再蓄力后才能挥出下一剑。

    赛前公布的首发名单让正在拉筋热身的袁夙惊呆了，骑士的首发名单没有变更，但是国王队的首发名单和袁夙想的有出入，甚至会影响到袁夙是否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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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最近感冒，吃了药，脑袋晕乎乎的，今天无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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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 大相国寺（求月票）

    且说那杨得星询问杨幺如何学会了这些武艺。

    杨幺便一五一十，把梦中神授缘故说出。

    杨得星听了，心下暗暗欢喜。

    但是。

    他又恐杨幺在外生事。

    于是。

    这杨得星便商议，要送杨幺去私塾，学些圣贤之书。

    不一日。

    杨得星将之送到私塾中去。

    那教书先生见杨幺

    丹辰溪摇摇头，表示不需要。她不缺衣服，天冷了可以穿厚些。更何况她所在的超神公司，室内的温控效果非常好，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寒冷。

    “好！”花玉辰大声对着喇叭又叫了起来。这玩艺虽然看起来没有无线电那么先进，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是很实用的。

    “能成为丹域唯一的参赛者，看来林兄在丹道上的造诣极高。”柳无心说道，显然是猜测林越最厉害的不是修为，而是丹道。

    “对不起，蓝倾元帅，我接到命令，必须第一时间赶回洛星。洛星，不容有失。”康辉沉默半晌之后，才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所以胡岳对此不置可否，觉得这应该在谈判桌上去想，而不是现在在这里胡思乱想。

    这是林格的计划之一，林格手下的骷髅兵和尸巫可以做到昼夜不停地种植。

    但这时，第二道冰锁链瞬息而止，与此同时，寒池突然结冰，这一结冰，仿佛时间刹那间滞留了一瞬间。

    此时任谁也看明白了，这就是这些人早就挖好陷阱，就等着陆珏往里面跳。姜焕更是着急的看着陆珏，那眼神无不表明他此时内心里的担忧。

    实则要论出身，溟沧派也是正流，背后同样独占一片浑域，奈何至今为止，门中也不曾出得一名真阳道尊，以至于无法说得上话，甚至还因为这个缘故隐隐被一些宗脉所排挤。

    说完，法诀一引，脚下顿时生起了数到清风，而后身形直接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了静音分谷前，直接朝断音谷外门雾谷而去。

    周围人流依然，只是附近多了许多闲逛的人，庄剑左右的看过去，那些人全都腰间鼓鼓囊囊，耳朵里塞着耳麦。

    她手中的竹棍不停变招，以速度和力量的优势逼迫白猿不得不防守，舍弃了主动权。

    中州郦云城外一千米，这里是凡人的国度，修仙者很少，此时的这里正在进行这一场阴谋的追杀，这在凡人国度中可是十分常见的画面。

    可是就在这时，当秦羽拉着陈雨佳的手刚走出大门的时候，秦羽却是突然就听到了校门外居然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狗子还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拿起砖头，再次朝我脑袋上砸了下来。

    “迪迦！”观察着四周，当大古看到下方的加佐特俯身去抓胜利队队员后，大古连忙取出神光棒。

    可是，还没等他转过身来，一道掌印就已经印在了他的身上，一下子将其拍飞了出去，一股鲜血在虚空中就喷洒了出来。。。

    我说行，等我闲下来的时候就去考个驾照，到时候还要麻烦雷哥跟我一起去看车呢。

    要知道夜风虽说才经历了三次轮回副本，但他的恶龙之力可让他从其他人的记忆里，得到不少重要的作战经验和技巧。

    可海珊瑚突然提起命定王星，总让她觉得不踏实，更觉得别有居心。

    “当然是拉军火了，到了边境，你的人就在那里，我回刚果组织好军火之后，我会回来的。”杨天龙想了想之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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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神秘乞丐（求月票）

    且说牛皋出了店门，一路望着东首乱走。

    此时虽然已经是深夜。

    可东京城内依旧是挨挨挤挤，热闹非凡。

    牛皋提着一双镔铁锏，跟着大队人群，不知不觉也到了大相国寺内。

    然而。

    大相国寺甚是喧闹。

    他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又如何能够轻易找到杨幺、王佐呢？

    这一边走。

    所以，继续穿梭新的世界固然是好，可以见多识广，多去看看，多去了解一番，但现在，他更想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他心神都不安宁，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

    这些人，借助混沌大世界的大能，利用混沌大世界之中的那一条神秘的通道，进入下界，再利用归墟洞上来，再次踏上武道巅峰。

    从刘迁一上场，到刘迁如此轻松写意的干掉了赵琦，他们甚至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自身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同时一步一步，引动了周围的空间，瞬间来到了聚集地的上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牛兄，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接着北屿秘境的资源，提升修为。”易凡自然不会将心中的情绪表露出来，而是故意装作一番权衡之后，表达了心中的喜悦。

    最为让杨涛感到奇怪的是，第一天美最后竟然都没有出现丝毫厉害的底牌。这让一只打算融合第五分身的杨涛，狠狠的郁闷了一把。

    只见桃谷熏的脸上先是出现一阵迷茫之色，接着她的神色就变得无比冰冷起来，杀气四溢。

    而在此时，天极大圣也是摇头叹息一声，道“都传说金鹏一族的族规霸道无理，我一直不信，若非今日见到，我还真难相信这是真的，哎，冤孽呀。”他直摇头。

    至于那已经被捆在了牢笼之中的刘迁，则是化作了点点灵气，炸裂开来，消失不见。

    宁凡一怔，随即便明白童谣是故意的，但他也没说破，在他看来，用哈雷载着童谣回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结果非常严重，全寺数百位僧众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起尸，也就是本地人常说的“弱郎”。

    李岩一直呆在国外，从来没看过直播，并不懂死亡通知单的含义。

    此时的渭水旁，一个巨大的水洼前，忽然走出一队兽人军队，足足有两千人，他们身后，是拿着各种工具的普通兽人，足足有三千人。

    “估计得到六月才能完全化掉吧，毕竟这东西周围全是树林，恐怕一时半会都难以被阳光晒到！”乌主轻言轻声回答。

    “嘿，凭几道闪电就想挡住我？”看着那被自己轻易击穿的雷霆，上官青不由得放肆大笑了起来。

    法国船厂是圣纳泽尔的卢瓦尔河船厂和地中海铁工厂，前者这时正在为日本建造“六六舰队” 中的吾妻号装甲巡洋舰，而后者的作品是日本在甲午战争中的“三景舰”。

    当然，她的战斗技巧，也和之前有了极大的提升，虽然云舒传授给她的剑意，她一个都没记住，可就是凭这本能所磨练出来的剑招，竟然丝毫不弱于云舒的招式。

    姥爹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荒坟地的变化。仿佛是雨后春笋，仿佛是幼儿生牙，荒坟地数处泥土拱起，下面有东西要破土而出。

    顿时会场上议论纷纷，因为这么说就是证据确凿了，而通过飞沫呼吸传染，显然要比通过接触传染要厉害得多，如果这种鼠疫传播开，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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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汴梁风云（求月票）

    “好厮鸟！你究竟是谁？”

    听到牛皋相问。

    那乞丐哈哈大笑，口中反问道:“你这厮问爷爷姓名，所为何事？”

    牛皋道:“你拳法厉害，我不是对手……不过，我还有一干兄弟，武艺高强，不知你可敢在此等候？”

    那乞丐道:“我们这些流浪之人，乃是四海为家……若让我等你一天两天可以，若是等的久

    “能入耳吗？”荆建对周杰伦有信心。这歌曲确实不同于现在的流行。如果魏颖芝是所谓的正统捍卫者，荆建也无所谓；如果她是叛经离道者，荆建更是不在意。对荆建来说，歌曲只分好听不好听。

    尹大音随意的答应着，双手用力拉扯的手帕两侧，一副不想放弃任何一次折磨陆幽冥的行为。

    对方的人一直都没有到齐，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也就只能够无聊的等待了。

    说罢，我赶紧挂断了电话，我知道郑世欢那边肯定已经焦头烂额、歇斯底里了。

    其实陈叔虽然和我一同经历过生死，但是我和他之间却依然还存在着距离。

    萧仙子坚持不让凛海去找如画，凛海坚持认为必须去，看来才知道，还说伪装下就好，这简直令萧仙子抓狂，不管是否伪装，都是去找来她们，就意味着会发生不好的事。

    然而等到荆建来到办公楼下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任他千变万化，自己都要辞职了，调到什么单位都与自己无关。

    张天养心中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正好这也乘了他的意。毕竟，隐藏自己的实力，在大赛之时才会让更多的人跌破眼镜，自己所想要的效果才会更加的有威力。

    宛缨的自言自语被身后的暗竹三人听在耳里，低着头强忍着笑意。直到被柳辰阳瞥一眼，三人这才咳了咳抬起头。

    说完她便钻进了帐篷里，至于她在里面是不是真的在睡觉，也没人知道。

    林新安带着吴冕穿过校区，到达一处空地上，空地处分别搭建着三处高台，三处高台的高度不一样，第一处高台的位置相对较低，不过看起来也有三四十米的样子。

    虽说酒馆也会卖酒给客人，但客人们大多是买几壶而已，像他这样一口气买五坛酒的，服务员当真没见过。

    仙木藤是木之本源，它的来历可以追溯到混沌初开时期；但它脑子里有木之本源一族的传承记忆。

    真的好萌，萌到夜南山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去捏捏她的脸，让他没有付之行动的是最初梧桐给他的两剑带来的求生本能。

    她知道这个真相，可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却是这样的让她难受。

    她和端木皓之间的交集，只有周怡而已。也只有周怡，能让她紧张担忧。

    之后百里音盏只能趁着送药的机会和少年说几句话，通常自己的疑惑没得到解答，反而回答了对方很多问题。

    丘成桐好奇的道, 再看这张卷子, 干干净净的, 没有一个叉号, 字体娟秀, 一排排的像是尺子在下面隔着一样。

    南慕倾把之后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大都是听花燮提到的，毕竟他直到不久前都还在天牢里。

    情势大变，黑衣人的士气瞬间大涨，苏锦活跃了一下筋骨，冷眼看着此景，这场硬战她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白猿丹田内鼓起一团刺眼的光球，双臂一振，蓦地迸爆开来，幻化为一个巨大的雷霆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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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名剑英雄（求月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小校场内。

    已经有好事的城中帮闲敲起了战鼓。

    岳飞、王恪等人自然是骑着马，提着兵刃，行至了校场当中。

    而等了没多久。

    但听得对面马踏銮铃响动。

    另有一匹快马飞驰而出。

    马上坐着那个乞丐。

    而此人的手里，则拎着一

    “锵~”一声金属震响，灵鸟号右机臂的单手剑出鞘，左机臂上，速射激光炮非但没有进行攻击，反而回收进了机舱。

    冰蓝色机甲就是陆梦的冰雪凤凰。她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妙，右手臂上的螺旋力场炮已经毁损了，机甲平衡也出了不少问题，机甲表面还有3处不浅的刀痕。

    “好勒，上次在潘多拉可真是亏大了，纯粹旁观看戏了。”夏观海这个直肠子立即振奋起来。

    白翩然对这态度更加受用，但她转身之后,脸上完美无缺的笑容瞬间垮台。

    简蓝是刚刚才回来的，许晋朗特意出来接她，只是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对视过一眼。

    C罗上半场进球的喜庆，被吹风机吹到寒冷的北冰洋，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秦韶的心一松，他正在想要找个什么理由，叶倾城这一问道是提醒了他。

    同一时间，冷殿宸从外面查探到了墨翎染的举动，也就没有怎么在外面呆着就回到了医院。

    三个凶兽此时已经对着迪迦研究完了一番，他们接着看向了黑虎阿福，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天君境的气势，他们并不知道阿福被封号三万年如今实力被削得比宫本还惨，他们第一时间对这个天君强者表达出敬意。

    杜子辕现在已经御空境了，在水里不呼吸也能自如行动，所以就随着她一路往下，潜入了鲛人族居住的海底城池。

    与此同时，武汉行营的作战机要室内，蒋介石在李宗仁、陈诚、顾祝同、何应钦等人的陪同下正盯着一副巨大的沙盘在讨论着什么，一旁毕恭毕敬的胡宗南与汤恩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好在今天碰到王爷，直接就扯他进来了，如今面对着心心念念的姑娘，心里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却又嘴拙得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是好。

    孤岚满脸疑惑的盯着唐飞，此时他手中的璞玉早已经被唐飞收了起来，此时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财不露白，这一点唐飞还是知道的。

    背着阎皇破军，换上了一套全新衣服的聂枫，正与霍凌一起朝着雨师部落的方向走去。

    正有两个修士正在往林宇所在的方向御剑而来，观其修为便有筑基期之强，却是不知是何门派的弟子。

    灵气躁动，王风清双手结印连连，一双大手自手腕到手臂一下变得透明起来，真人一跃而起，腾飞半空，两个如同琉璃一般的手印对着叶方恒的头顶就印了下来。

    唐飞身上的气息分明已经和他此时不相上下！这才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境界！就算是曾经的天魔神也觉得也速度难免太可怕了些。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这是那五百琉璃天卫的共同攻击聚集在一同造成的恐怖攻击，就算是天帝见了也要色变的攻击！巨大的能量波动更是将那陈放着美酒佳肴的玉台震得崩碎开来，琉璃台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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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神器蒙尘（求月票）

    古董店外。

    白须黑袍老者气度俨然。

    他目光灼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岳飞、王恪一行人。

    岳飞见此人相貌不凡，于是拱手问道:“老人家有何指教？”

    那老者道:“足下想要好剑？”

    岳飞道:“正是！”

    老者缓缓点头，说道:“果然要好的，老夫家中倒有，不知足下可敢随老夫往寒舍一

    要怎么教？毫无恋爱经验的庄莫莫也不懂，只能凭自己的想象来。

    “外头都是怎么传的？”月清浅又捻了一个蜜饯，慢悠悠地放在了嘴里。

    这还想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只能是心中无码纯粹靠脑补了。

    而坐在她身边的万家其他人也好不到那去，突然而来的变故让他们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而其他人灵神正被慕风云的手下牵制住，他只能一人应付他们两个。

    正如同他说的相同，跟着龙猫虎不断的挣扎，那阵法之下的血网，就勒进了七色龙猫虎的身体里边，并且这网也很是乖僻，勒进去之后，七色龙猫虎那陷进去的当地就开始发黑，就如同是在腐蚀着七色龙猫虎的身体似的。

    但是裁判却是直接给了个哨，上场这才几分钟，高介就吃到对面两个犯规了。

    在沙滩上拍了两下之后，将球抓在手上，紧接着……加速，起跳，在沙滩上留下两个深深地脚印。

    地下赛场的人一见庄家将这事告诉了经理后，对方从监控里看到她的模样，下意识的就眼睛发亮，自然不肯放过这么一个尤物。

    只见那紫袍老者的嘴巴猛的翻开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之后，一圈紫色的光辉，就猛的迸发而出，并朝着徐思成电射而去，看见那绚烂的紫色光辉冲击而来，徐思成玄冥紫猛的一斩，下一刻，冥道就呈现在了徐思成的身前了。

    在张勇家吃完了晚饭，还不到7点。于是刘波和张勇商量起晚上的行动，而穆云呢，跑到张勇家的客房一看，中午他下载的穿越火线已经下好了，于是坐在电脑前，玩了起来。

    而这些，用的也不是墨者的名义，而是用的宋公的名义来颁布的，因为墨者实际上是在帮助宋公守城。

    “想要创出第二层功法，我必须要达到大宗师境界才行。”陈彦至心中暗道。

    沛县手工业的发展，需要大量的变业人口。农业技术和宋国的有限改革，造就了一批自耕农的同时，也造就了更多的“助耕”者，和连“助耕”都轮不上的失业者。

    噼里啪啦哄~这一挂爆竹足足响了七八分钟，当最后一声响停下来后，现场就只剩下唐彧和糖果儿的咳嗽声。

    闭上眼睛，琴·葛雷启动了脑波强化机，并发动了自己的超能力，但她的异能还无法支撑这可怕的脑波强化机，所以顿时感觉头痛欲裂，大脑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关于在京城如何申办，其实有许多非常繁琐的流程，好在可乐传媒京城办事处的成员，全部都是由戴姐在渠道内招募。

    知道华尔街只认钱，花钱办事比苦口婆心要实在，消息也更加准确。

    陈羽瑶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得知父母都没事，这才又扑入陈母怀里，破涕为笑。

    差不多吃完后，市贾豚出面，一人发给了一支削好但没有烤干只是一次性使用的竹简片。

    来到连府门前已有一盏茶的时间了，可任由顾怀古怎么敲门，都迟迟未见有人来应。无奈之下，顾怀古回到马车前，却看到顾采之眉头紧锁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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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 武科场开（求月票）

    闻先生听完了岳飞这一番言语，不由得微微颔首，拍掌笑道:“足下果然博古，一些不差。”

    他说到此处。

    那白须老者也行至岳飞面前，双手抱拳，笑着说道:“妙极！妙极！此剑埋没十数年，今日又遇其主，请足下收起！他日定当为国家之栋梁，也不负我故友遗言。”

    岳飞闻言，连忙摆手道:“他人之宝，我焉

    尤金按下指令按钮，只听到“刺啦刺啦”声，然后整个屏幕一片漆黑。显然全部的通信系统被敌人切断了，指挥中心彻底失去了作用。

    现在也不是研究宝物的时候，回去后，安全了，再慢慢研究不迟。

    把肉剁碎，放上一把葱花儿，再来点儿姜沫，酱油，加点儿盐，最后来点儿油这就算是齐活儿了。

    顺着索梯爬上去以后，他在手上戴好了一对钢爪，可以帮他更好的扣进石头内，借力爬出去。

    这等发现自然是让一众哨探为之愕然，他们可是知道李桓就在大草原之上搅乱鞑靼人的后方的消息的。

    “这是，一座宫殿？”秦云拿起手电照向四周，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座地下宫殿当中。

    郭铭那边刘恒早就示意了，不用表态，如果名城也合并进入守明，会把一些举棋不定的人推向晨阳，而这些人如果靠近名城的话，那和靠近守明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郭铭和刘恒私底下早就是一条心的了。

    这个结果出乎他的意料，这个身份地位虽然不高，但是能够轻易地获取各种最新的新闻，能够对各种突发状况有一个了解。

    “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糖糖第一喜欢爸爸了！”糖糖嘴角儿还带着米饭粒儿, 黑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顾玄感原本凌厉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惊恐，看到这个男人时，他直接下跪，然后毕恭毕敬的说了句。

    安洁莉卡穿着蓝色比基尼，抱着冲浪板，迎着浪潮，开始发挥作死精神。

    同样是用刀子一般的眼神，反瞪着陈冬半分钟之后，胡彪最终还是颓然的放弃掉了原本的打算。

    听着苏云在身旁絮絮叨叨，鸸鹋再次起身查看屁股下的鸟蛋，在逐一翻过来之后，在一颗蛋面前停住了，顿了顿，用喙轻轻的将其推出了巢穴内，然后再次一屁股坐在了剩下的蛋上。

    再看那金属太岁山，已经开始收缩边缘的黑色数字流，向核心聚集，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鬼知道会变成个什么东西。

    “昂热，你……”蒙着黑色面纱穿着米色套裙，外罩一条裘皮坎肩的伊丽莎白·洛朗一改往日清冷的神情，红着谎言抱住了昂热。

    衣料与皮肤摩擦产生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现场直播的画面，比梦境中更加真实，连空气都要更加黏稠。

    “行吧，登记后，什么时候开始收费。”他身上可一分钱都没有。

    苏云坐回驾驶位置，决定跟随渔船见识一下他们的捕鱼盛景，这种情况可不能错过了。

    跪坐在地上，苏云从背包里将盛放鹦鹉蛋的盒子拿出来，他需要重新布置了一下孵化环境，因为食火鸟的蛋也得放在这里面，与鹦鹉一同孵化。

    叶酒酒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起身就要往着外面走，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消失无踪。

    “对，就是与咒师相关的能力，只不过，与咒师相关的能力有什么呢？”那名清俊青年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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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 梁王柴桂（求月票）

    且说岳飞、王恪等人齐至大校场内，等待武科场开始。

    看看天色渐明。

    那来自于九省四郡的好汉俱已到齐。

    只见张邦昌、王铎、张俊三位主考，一齐进了校场，到演武厅坐下。

    不一时。

    顶盔掼甲的宗泽也到了，上了演武厅，与三人行礼毕，坐着用过了茶。

    张邦昌一双眼睛看着宗泽，阴阳

    白莲教横扫千里，掠夺无数，这些铜少部分来自官员百姓士绅家中，绝大多数全都是来自于道观寺庙，明朝太平盛世，宗教也是繁盛，各sè寺庙道观极多，里面不少雕像都是铜铸。白莲教可不信这个，一股脑的都给搬来了。

    因为他可是知道，在族中最近十年的内门试炼中，还没有一次有人的得分能超过三百分。

    可木山地面拥有足足六万大军，比武毅军还要多，虽说其中的四万五千汉人仆兵有多强的战斗力和多大的战斗意志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其势力之强大，绝非一般，也是不得不重视的劲敌。

    “啾！”级鹰眼加载下，方皓天轻松捕捉到八百多米外的目标，锁定位置之后立刻解除程式换为级进化，向锁定的目标开枪。

    “乖乖！竟然还在东京国际时装周上拿过奖，而且还是出自燕京大学校友的手。那要是穿着这身衣服回到学校，那还不牛XX了。到时候。想泡什么样的妞，还不是手到擒来。”当时，这名男生就这样在心里面感慨道。

    卫紫自然不可能告诉皮军，自己已经将他和苏菲菲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些俘虏本来还有些害怕犹豫，但是眼见得了他撑腰，又有刚才的例子在前面，便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就见这道木灵气既不锐利也不强悍，但是面对着铁脊苍熊厚重如山般的灵气护甲，它却如同鱼如大海一般，瞬间毫不费力的就没入其中。

    王翔虽有几分不乐意，但黄国章已将话说死了，他只得答应下来。

    我点点头，肯定的点下了头，她听后，转眼看向这个世界，当发现世界没有任何变化之时，激动的捂住了嘴。

    陆青儿本来以为得了一件了不得的宝物，没想到发挥不了它本来的威力。这让陆青儿郁闷了很久。

    说帅不帅，说丑也不至于，再加上平时里就不怎么爱搭理人的习惯。

    道人袁世红轻身前行。一步轻轻一点，便能在山间跨越十多米，手中还抱着一人，云雾翻滚之间，若隐若现，仿佛神仙中人一般。

    “不要叫我，大哥身死，嫂嫂身死，我也想用我的力量报大仇，但我现在的实力，凭什么和魔神打？算了吧。”老乞丐又一次掏出一张烂饼，坐在墙角，面色颓然的吃着。

    不过他当年渡劫时祭出的那件兵器，至今也没有人再见他使用过。

    最后本座只能求饶了，让爱莉不要闹，然后允诺一大堆的好处什么的，爱莉这才消停。

    他二话不说走去关上别墅大门，然后拉住乔汐的手腕，朝着自己停在路边跑车走去。

    唯有一个身影没有躺着而是跪着，他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先不说这个了，爷爷，你看这是谁？”沈星宿示意了一眼身旁的乔汐。

    安锦颜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脸憔悴的墨离城，以及上挂了彩的严烈阳，还有全防备就像只刺猬一样的安茹诺，就这样护在严烈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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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力夺状元（求月票）

    且说张邦昌见宗泽抢白了柴桂几句，心头不觉好生焦躁，暗暗想道:“也罢！待我也叫他的门生上来，骂他一场，好出出气。”

    于是。

    他也朗声道:“旗牌过来。”

    一旁的旗牌官紧走几步，拱手行礼道:“大老爷有何吩咐？”

    张邦昌道:“你去传那汤阴县的举子岳飞上来。”

    旗牌官答应一声，几

    耳边想起熟悉的声音，还没有睡醒了陈梨安猛得吸了一口熟悉而干燥的BJ。

    那残破的瓦砾与损毁的屋梁倒塌在焦黑的废墟中，触目惊心。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恼人的恶臭窜进鼻中，令人作呕。

    望着九天之上撕破混沌的神雷，艾黎与此刻正围攻他的三人一齐停手。

    之所以他们会来选择1级挑战超鬼副本，就是觉得1级的副本怪物实力相对较弱。

    而慕云澄则不同，就见他漂浮于风暴之中，随它肆意旋转。而后隐有龙吟之声自风暴中传来，定睛看时，竟是六色真龙往复游弋于双剑化作的风暴之中，护住慕云澄不被剑气所伤。

    但到底没敢问，从老夫人的院子回到自己的院子，薛氏关起门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没想到娇娇软软的夫人还有脾气这么爆的时候，也不知道上将哪里惹到夫人了。

    蓝江鸿笑容满面地全部买下，并感激地将米家主送到大门口，回头估计牙都咬碎了。

    毕竟，这个造化神府带着聚灵仙阵，神奇无比，只要让秦明带去蕴澜大世界，不出几十年的时间，便能让秦明早就出一大批元胎修士，成为蕴澜大世界里最强大的一股力量。

    就顶上这支蝴蝶是纯银的，于是随手拿起来，发现有一些重量，但不多，也不压手。

    感受着四周一道道看热闹的目光，双木和李独行脸颊发热，又羞又怒。

    便是半空之中的那道无形龙神意志，此刻，都是猛地一动，瞬闪之下，在众多人赫然的感应下，那道龙神意志，竟然是直接，进入到了洛北的身体当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家主子慢慢安静下来，眼内的血丝也逐渐淡去。

    轩辕破邪听到了白杀的笑声。不由得收声凝视着白杀，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感觉了一股非常不祥的预感。

    她又疑问地回复：“真的是你么？啥时候摆酒？”好像，她都不敢相信我那么早就结婚了，有点出乎意料。

    叶无垢神色中，突然有着许多的紧张，脸色中的羞意，也是越发的浓郁起来，她想避开，却又不想避开，为什么要避开呢？

    不过看过这么多毒物后，宝春已经不再关心她的长相了，有这些毒物打底，美与丑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反正都带毒的。

    即使是说出了这个世界上比禁忌还要禁忌的存在的名字，月姬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你说还是不说！”荀彧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把眼前矮了半个脑袋的程昱给吞下去。

    正一筹莫展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营前来了一人，自称他能救安平公主。

    这池先生，毫无疑问已经是疯了。如果是正常人的话，早就觉得这些事情不正常。

    两人相拥良久，体会着心底之中的那份浓浓爱意。一直过了许久，这才分开。

    在这样疾风劲雨的夜晚，他开车竟然连车灯都没有打开，所挑选的路还都是车灯暗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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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五章 生死文书（求月票）

    梁王柴桂听到张邦昌这话，当即走下厅来，整鞍上马，手提着一柄金背大砍刀，拍马先自往校场中间站定。

    他目光灼灼，盯着岳飞，朗声道:“岳飞，快上来，看孤家的刀罢！”

    这岳飞虽然武艺高强，可见梁王柴桂乃是一位王爵，怎好交手，不觉心里有些踌躇。

    此时此刻。

    他听见柴桂呼唤，勉强上了马，

    不过基本上也等于抵挡住了死神箭，因为死神箭的速度和力量都减弱了，根本无法对蔡志雄构成威胁。

    “你还好吗？”哈里斯开口说了一句，将徐风从幻想之中惊醒过来。

    对了，唐浅浅在把吴建漳从好友中删除之前，也是太子党的一员。

    然而不止是米国大使馆的，华夏大使馆的人在得知这件事情以后也立刻赶到了现场，不过他们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是悄然潜伏在四周，一旦发生了不可控制的情况，华夏大使馆的人一定会立刻动手保护徐风的。

    妖族强者的培养比起人族强者的培养需要的代价更大，不是修炼资源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不愿意。”很简单的回答，简单的让焱寂城早已经想好的无数说词全部变得毫无意义。

    正当我在这冰山上走了好大一圈儿准备瞬移回家时，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唤声。

    他火族牺牲了那么多修炼者，更是打上火蟒山，谋划了这般多，最终做了林焱的嫁衣？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再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说起来，咱俩也算有缘了。竟然被关在一起。

    鄱阳湖边景致迷人，独具风情。自此，韩靳以此波光粼粼之湖畔悠悠而过，作画弹琴，荡舟垂钓，乐于其中。佟凡时来时往，饮酒作乐。韩靳常求佟凡至集市为其售画，以换银两做柴米酒资，其衣食无忧也。

    比人还要大几分的蚁族部队如潮水一般涌入联军内部，立刻将联军阵型撕裂开来。联军普通的刀枪之类的对蚁族根本没有杀伤力，它们很难刺穿蚁族天生的盔甲。

    胤禛与穆辉返归雍和宫，胤禛嘱曰：“今日之事，且不可与任何人言之。”穆辉点首，其喻矣，此关系重大，若言出，必死无疑也。

    万毒城魔修蚩俞顿时发出了一声厉喝，为的是想要驱赶走所有人内心中的惶恐忌惮之意，同时，一记毒神天光搓手扬出，径直刷向了虚空中的婴魔。

    “呀嗬！看来，今儿我们要顺便宰上一个脑子进水的傻子啦。”迪亚兹道。

    成巩问村民价值几何，村民言五两纹银，其嫌贵欲拒购，弘天子于一侧观之，忙向成巩使眼色，示意：五两纹银不贵，确不贵也。

    “龙牙破！”神龙上前，双拳散发的蓝色气息瞬间化为红色，狂暴的拳风挡住了雷电，宫本博之则又使出一击谷鸣分瀑，总算彻底击散了雷电。

    “在下水国水颂香，正在执行缉拿皇室叛逆的任务，敢问叔尊，插手东宋皇室内务，是想公然毁约么？”杏目一瞪，水颂香嘴上毫不客气。

    红玉平易近人，助人为乐，邻里关系融洽。众邻见周晖获貌美贤惠娘子，甚惊异，无不羡慕。有人问及其妻来于何处，其笑而不语。

    就在套上铁环的一刹那，波旬身上原本疯狂向外肆虐的滚滚魔元力，顷刻间便倒转而回，被金环牢牢的封锁进体内，没有一丝能够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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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六章 枪挑梁王（求月票）

    东京汴梁。

    大校场内。

    梁王柴桂与岳飞遥遥相对。

    但见这岳飞雄赳赳，气昂昂，不比前番胆怯光景。

    柴桂见状，心头有些惊慌，叫声：“岳举子，依着孤家好！你若肯把状元让与我，少不得榜眼、探花也有你的分，日后自然还有好处与你。今日何苦要与孤家作对呢？”

    岳飞如今得了柴桂的生死文

    强者们的速度提高到极限，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所有人都出现在了维拉妮卡神殿的四周，目光凝聚在天空之中渐渐清晰的那个位面通道上，一道道的神圣气息正持续不断地从那个通道处传了下来。

    金坚勇一伸手缓缓的拔出长刀，一股惊天刀气从天而起，周围观战的武者全都往后退去。

    “哈哈哈，恐怕你们就是天罚一族的人了吧，这场大灾难是你们开启封印造成的吧？”这时候一个元神期武者上前笑道。

    雨过天晴，屋檐的边缘，几些残余的雨滴还依赖在上面，偶尔会有一些吧嗒的掉下来摔了个粉身碎骨。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无效！”楚云的这个幻术虽然只是二星级的幻术，按理来说即使没有成功对方也不应该继续攻击自己才对。

    场地内大部分都是观众，其中很多还是老师带队来参观的，不时的为学生在一旁讲解。

    “哈哈，这事虽然是我们黑暗军团的一道挑战，不过不要忘了神界那些主神根本就是不是那么团结，一旦他们不是全部降临，到时候只要杀了一个光明系，或者雷电系，或者风系！！我们就有把握全胜！！”雷费斯笑道。

    回家吗？叫爷爷的花树终于对永春馆有了归属感，水青会心得笑了。

    而且，这时间也是不等人的，等到朱放喜还没有下好决定，秦扬已经拉开了会议室的门。

    长时间的刺激和昏睡，阿伦的意识出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恍惚、朦胧。

    四周灵气，在聚灵阵作用下，如星点般不断洒落、没入吴子健皮肤。

    当即，青铜玄甲卫体内的真元一转，伤势了恢复了几分，就看到远在百米之外，站着不动，正等着孙成的刘宝。

    杨天暗暗着急，突然，他看到雪儿姐脖子上正趴着一只蚊子，不，是被蚊子叮咬。

    天牢里关押的乃是一些什么高手，作为厉天行的绝对心腹，仇玉清怎么可能不知道？

    聚灵阵更是能将屋中灵气汇聚，让屋中形成循环不息的磁场，采光聚气，滋润生命，使人精力充沛。

    完整心法带来的好处，可能不会直接体现出来，但如果一直修炼下去，对以后突破境界则有着巨大的帮助。

    面对这样的攻击，孙成倒是不怕，只是他的最强绝招，升级版的大日刀诀第二式，双龙齐飞并不能使用。

    梦瑶这个时候，也多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再说，虎意通神拳第十式，本来也是绝密拳法，价值非凡，孙成肯传授给自己已经是大恩，怎么还能因此让别人学了去？

    事实胜于雄辩，在最后一刻，孙成确实轻而易举地将他的百人剑阵给击溃了。

    洪武搭拢着脑袋，狠狠的瞪了对面那武师境高手一眼，不吭声了。

    明年春，距离现在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那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算借助滴血重生级别古圣的血液，没有数年时光，想要彻底恢复肉身，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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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 才士难留（求月票）

    当下。

    张邦昌等人听了宗泽之言。

    他目光灼灼，盯着这位老元帅，缓缓问道:“此事还请教老元戎如何发放呢？”

    宗泽摸着胡须，指着下方的一众武生举子，口中道:“你看人情汹汹，众心不服，奏闻一事也来不及。不如先将岳飞放了，先解了眼前之危，再作道理。”

    张邦昌听到这话，本来不打算同意，

    出院的那天，莫北还特意在外面饭店订了一个包间，给我庆祝一下。

    西人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暗心惊，这拳头一次比一次厉害，现在每人应付一个拳头尚且吃力，若是再来八个拳头，岂不是必死无疑。

    红月仙姬撅了撅红唇，一般来说，天赋越强的人突破，引来的天地异象越强，当年菱月仙姬晋升王者，方圆数千里都受到了影响。

    国安局中人的地位果然超然，那些哨兵见了那特工的证件也只有乖乖放行的份。

    几乎是两秒钟之后，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然而等到他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时候，蚩尤已经将他的整个心脏都挖了出来，而后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此言一出，包括丹痴老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楚晨，难道他真的如此疯狂，想要集齐如此多的灵‘药’，甚至是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天地‘药’灵？

    而他身后，更是只有掌‘门’剑宗等寥寥几个长老，其余岚剑宗的一干长老和太上长老，竟然已经与他们相隔甚远，一个个脸上兴高采烈，很显然，他们已经有所选择。

    玄天一半真半假的说出了自己来到这里的那些事情，似乎老和尚也真的是相信了，不过最后他还是微微的有点诧异，因为就玄天一之前身上的气息，应该就是修仙者，但是为什么等到醒过来以后，就变成修佛者了呢？

    下一刻，楚晨就将他扔在了地上，而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夏振雄的眼中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的身体，竟陡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婚姻、爱情对她而言并不是生命中的全部，她无法像卢雪一样，把江城当成潜力股。因为对她而言，最大的潜力股，是自己。比起江城，楚月更愿意投资自己。

    铁扇公主没有太过动容,不过目光中仍然有掩盖不了的喜悦,她对牛魔王的爱绝对不比白娘子对许仙的少,可惜牛魔王却不是,相对妻儿,牛魔王更爱天下,所以,也才有了今天这种情形。

    随后长枪猛地下劈，而程勇与肖玲面对强大的阿强只能闭上双眼迎接自己的结局。

    薛勇站在原地手中的刀握的更紧了，眼神也变得更具有杀气，但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做出如何的动作。

    所以张泽也在不断的提高自己的要求，给自己的召唤怪队伍输送更多的强大的血液。

    随着萧哲声音的落下，枪身的吞噬之力转而不见，换做一抹耀眼的光芒，再次爆开。

    “剑舞崩灭!”孙悟空咬了咬牙,他心中现在冰凉无比,原来六耳从很早以前就开始骗他。

    “不错,你也是害我大哥和三弟的元凶,当初在浮屠山就连大鹏明王和孔雀明王都差点死在你手里!你今天是决计难逃一死的!”避暑大王大喝道。

    “少飞，你在像什么。”卡特琳娜的声音打破了张少飞的思绪，张少飞听到了卡特琳娜的问话后抬头看向了卡特琳娜，只见卡特琳娜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将远处的阿狸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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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道左生变（求月票）

    谏议大夫李大人。

    即为朝中名士李纲。

    李纲，字伯纪，一字天纪，号梁溪先生、梁溪居士、梁溪病叟。

    政和二年时。

    李纲登进士第，历官至太常少卿，后一路升入中枢，以为谏议大夫。

    而这座花园。

    正是李纲平日里沐休时，玩耍休息的所在。

    闲话少叙。

    众人没走多久。

    林鹏又再次原路跑了回去，扒开铁栏杆，沿着刚才走过的路，一路摸索着来到了那栋5号宿舍楼。

    这些代价算什么？当初自己出生后是‘鬼王体’，这太梵天帝是怎么对他的？

    “马老弟，这事我也没有办法？”谢成给马力使了一个眼色，马力忽然想起，陈伟这三人得罪的是王大少，他们进了看守所王大少自然会让人关照他们。

    “同志，你们好。这是有人送过来的东西。”门口有个士兵说道。

    “传闻帝君走到了那一步了？”青云天君有些怀疑长空天君的话，但这时还是听说了一个传闻。

    一出百牢门城，希尔远远地就看见西凉军的大营里在夜幕下一片灿白，原是士兵们一身缟素，大营里拉起了白布来。

    “势至尊神，威武古贤，你等数人，还战吗”苏金看向势至尊神问道。

    一边按照乾老的吩咐拿出方才购置的炼丹盒，孤落一边心中默念，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在他的肩膀上令他感到无比沉重。

    迪恩微微眯眼，忽然以让人惊叹的速度一个闪身，就将刀架在了伊邪身旁一个护卫的脖子上，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面对自己的失利，全都是因为这青牛大圣的出现，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灾祸。战况吃紧已经无法挽回，只好施展一身本事杀出重围，飞向了哲烈城。

    山洞里面很干燥，北冥云找来了柴火升了火，又去抓了两只野兔回来，清理干净了放在火上烤着。

    陆霜霜看着他，别提有多么难受了，自己怎么当初会想要和他有一腿的？现在就好像是黏在手上的鼻涕一般，甩都甩不甩不掉了。

    距离这巨大脚印一公里处，云尘正满脸严肃的看着狐狸的躯体，眼中全是疑惑。

    梅香劈头盖脸的指着冷风就是一顿大骂，她自然知道大少爷不在，才敢如此。她也知道大少爷身边的这个冷风，从来不会说假话，但是想要从他嘴里套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故才借此激怒他。

    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丁丁当当的吵闹声，将顾玲儿的思绪带了现实。

    齐浩很纠结，自己的楚翘妹妹这两年跟自己真的是疏远了，没见过面不说，联系的也少，自己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谁会来找自己？那些供应商，不可能，他们都是通过舅舅跟自己私下联系的。自己的合作伙伴也不可能，他们不想让龙家知道他们私底下跟自己做生意。

    这一点，其实吕途也是心知肚明的，他只是没想到眼前的陆县令做事竟如此不留情面而已，这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可是他纵然有气，在面对比他更态度更强硬的陆缜时，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只能恨恨转身而去。

    而韩四等人则是一脸的惊诧，大人这是把话给说绝了呀，实在很不明智。倘若那些鞑子再不来倒也罢了，毕竟大人不可能派人去草原拿凶徒，可一旦他们真个再来，难道真要拿下他们定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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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 金刀王善（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战马飞腾。

    卷起阵阵烟尘。

    王善跨坐在骏马之上。

    他望着周围如潮水一样的兵马喽啰，一脸的意气风发。

    要说他一个太行山区区贼寇，如何敢大张旗鼓，引军直取东京汴梁。

    一来，朝廷羸弱，名将宗泽被削职为民，无人能够与之抗衡。

    “那你总得给我个单子，你这样，是不要上班了？”我跟着出去，只见他轻松的走到窗前的贵妃椅上躺了下来，一副清闲的样子。

    我就说你别闹了，我跟唐彤真的啥都没干。她自然是不听话，闹个天翻地覆。

    杜衡在里屋看到灯烛灭了，听动静赵石南也睡下了，才终于放松了心情，躺到了床上，这下全身舒坦，明天一早又要去服侍老太太，杜衡想想就头皮发麻，竟也辗转反侧起来。

    刚才虽然我没有看清楚，但我那张脸特别熟悉，那张脸正是易捷。

    我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却没有看我，只是转身又进了厨房，不明白她的用意是什么。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想叫有空的佣人上去把人叫下来，奈何左右看了一圈，唯一的一个正在搞卫生，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她很忙的意思。

    景仪还倍受打击的时候，秦璃已经坐上了去HK国际的车，带着自己的图纸和挑好的材料，时间那边，据说温棠已经帮自己安排好了。

    行程的最后一天，陈副总晚上又设宴招待叶先生，特意嘱咐我必须去。我虽然胆怯，但想着有经理石明毅、老员工钟平一起过去，料想也不会怎么样，便也同意了。

    秦璃的困意这会儿都醒了，只觉得车中的暖气开得太大，她的脸都要烧得受不了了。

    刚才可就是因为不停嬉笑，导致大家对李承乾的教学有所忽视，最后就感觉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首震撼人心的诗词。

    而且按照众人对各类节日的看法，中秋节可是更受重视，中秋诗会亦是规模更大。

    虽说是寒冬腊月，但对于d级的强者来说没有多大的影响，体内的气血和身体素质都能提供充分的热量，消散冬天的寒冷。

    两人随意的聊了聊，四处看看，又陪着四个少年在跑道上试了试力。天色渐晚后，几人就离开了体育场。

    打他记事以来，父亲展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还是在很久以前的一场拍卖会之中。

    不光是他们，就连肖泽这一队，也完全傻眼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究其原因，还是剧中“唯一男主角”的心态造成的，加上苏子清也喝了那汤，真的没想到“杀机”居然那么早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其次，越王殿下一边狠揍，一边看向东边。如果是一两次便罢了，但多次看过去，必有深意。

    即便是心里笃定不是林艺卯本人，这些人看到林艺卯的账号冒泡后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好在叶南辛辛苦苦发展三四年的龙卫，已然成为南飞地区最有实力，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

    雷玄不依不饶，一脚踏在了羽都的胸膛，羽都双手扳住雷玄的脚，发出炙热的激光炮。

    不过，似乎沉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就这样，白烟和墨月在一起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马尔斯没有这样的想法，主要是担心他这么的去做了之后，使得这个岛屿没有可能办法确保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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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一骑当千（求月票）

    牟驼冈上。

    宗泽整备了铠甲，将铁管枪提在手中，便要和徐晟一起，共破金刀王善的营盘。

    要说这宗泽，平日间最是爱惜军士。

    此时此刻。

    众人见他要不畏生死去踹贼营。

    那随征的千总、游击、百户、队长一齐拦住马前道：“大老爷要往那里去？那贼兵势大，岂可轻身以蹈虎穴？即使要去，小将

    李维斯脑海里面刚刚露出这样的疑惑，就被一阵强烈的危机感笼罩在了心头，李维斯匆匆忙忙脱离了马匹，立刻操控着身体飞了起来，立刻就看见一道白色的光芒迅速从前方蔓延开来，仿佛海浪席卷过大地。

    常婶满脸慈爱的看着安陌，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还泛着泪光。

    这时私信的提示一直在响个不停，她打开一看，才发现有许多人都艾特她，那队形真够整齐的。

    “好，那么这个事我就交给你了。他们估计一周内过来。另外，你想过在你们村发展旅游业吗？”沈念秋问道。

    肌肤会随着你的一生而产生变化，随着繁忙的日子，它一天，一个月，一年的变差了。

    当然，人家技术指导员有句话没有骗腾云村的村民。野生的金银花品种拥有最古老、最原始的金银花基因，药用价值会比新培育出来的高收成品种强。

    关了视频，躺在床上睡觉了，突然听见窗户外有飞机的声音，我立即翻身起来看。

    几天后，那家搬家公司的老板发现自己联系不到业务了，每次跟客户谈好之后没多久，客户就又打来电话说找了别家公司，他怎么问，对方也不再多解释了。

    毕竟兰花的价格已经让张立等人觉得太贵，这一条鱼竟然都能卖到那么贵。

    若不是下周上面领导就要下来视察工作，不能搞出大事情来，就冲着蒋嘉月母亲这句话，他非得把蒋嘉月开除不可。

    白焰也盯着南宫白，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当然，只有陈晗昱依旧颓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向沈院长交待，他甚至担心，如果沈飞将自己踢出天启的话，秘密的天启研究院会不会对他进行灭口。

    然而，设计费虽已到账，大几千的镶嵌工费，还有金子、钻石和珐琅材料费，尚未结算。

    柳如玉也是没想到齐君竟然会直接暴走，当即大步挡在林寒面前。

    宁道远倒是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这种沉默，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我想，如果像帝法这样的男人有一天就算败北了，那也绝对不是因为他的无能，而是因为他过于耀眼辉煌吧。

    尸神教是位于星魂帝国境内的一个一品宗门，历史悠久，底蕴深厚，虽不是圣地，却也不差圣地多少，十分强悍。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顾明珠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千鲤池里面没有人。

    听到雪绮这么一说，我更是忍不住大声笑起来，没想到雪绮不敢睡觉居然是这个原因。

    是猝不及防、全没准备的一个场景，要躲好像已经来不及，周安然愣在原地，等着剧痛到来。

    这些丧尸，有的是今夜突然进化的丧尸，有的是今夜刚刚被咬的丧尸。

    骆清颜对自己给孩子用的东西非常有心信心，知道孩子不需要再输液了，刚才输液也只是给外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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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章 冲阵斩将（求月票）

    官军营盘之中。

    宗方听得王恪等人到来。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父亲看中的英雄，连忙出来迎接。

    不一会儿。

    双方相见。

    王恪问宗方道:“令尊大人素练兵术，精通阵法，却为何结营险地？倘被贼兵困绝汲水打粮之道，如何是好？”

    宗方闻言，泪流两颊，便将宗泽被奸臣陷害，不肯发兵，而

    面膜还管退烧？段伟祺彻底放心了。他觉得李嘉玉的情绪现在很稳定了。

    但是，在场之人都是励志驱除鞑虏，光复中原的慷慨义士，来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慨然赴死的心理准备，纵使明知此次行动凶险万分，也无一人退缩。

    李嘉玉继续笑：“就是太考验脸皮了。”在片子里把自己夸成宇宙第一优秀，除了她家段总干得出来，恐怕没别人了。

    而顾长贵说到底只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见顾建华要动真格的了，还是怕了。

    “父亲，不能再等了，我们该出手了！”卢涟看着坐在首位的卢家主说道。

    "经过这两次扫黑行动，黄海的官员所剩无几，和全军覆没差不多，从铁钢的一处别墅里面搜出来的一些光盘令人振惊，那里面竟然有着大量官员被控制的证据！"孙正飞心情沉重的道。

    根据游戏公司给出的游戏资料片，玩家们最初扮演的是一个平行世界里面遭遇末世生物遭击的人类殖民星球的幸存者，并且游戏画面真实程度几乎接近百分之百。

    金发碧眼的男人和于忧之间，相谈甚欢，欧廷眉心突突的跳着，脸色也愈发的寒凉。

    这段时间里面，省里面也是暗潮涌动，不断有着各种各样的消息传到黄海，也有不少人暗中进行着活动，目的当然是想进入黄海，从而搭上这顺风车子。

    顾锦汐心神一动，原本包裹着骨头的宇宙之气，眨眼的时间便隐入骨头中，而药剂的能量取代了宇宙之气，包裹着她的骨头慢慢修复着。

    俞念心满意足地收了淳于寒的东西，便找了个理由告退了，她还得去办正事去呢。

    浪淘沙位于青州城市最繁华商业区景星街，远远望去便可看到它富丽堂皇，气势恢宏。

    光线传媒和五洲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一起认购了5500万的C级合伙人份额和500万的D级合伙人份额。

    她算是看出来了，婆家那头不要指望，而庞家，哪怕有钱，也是留给庞恩泽，不会给她。

    “陈阳，你干什么？”看着露出一身结实腱子肉的陈阳，周清婉的一双丹凤眼瞬间瞪了起来。

    但遇到个好苗子确实不易，如果把云飞龙收到膝下，黄大师便如虎添翼。今后赚大钱的日子还会少吗？

    这些代言基本都是护肤品一类的，她不用看就知道肯定不怎么样。

    只见接着，卓蓝提着那个大篮子，在升降梯井外面低空悬停了好几分钟，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将大篮子往井内丢去。

    可她就是没有想到日子竟然会这么糟糕，以前老太太最喜欢过年过节了，那样才能显得她儿子有出息。

    但由于云飞龙后背对着他，所以，尽管冯三觉得此人似乎在哪见过，但仍没有想起来是谁。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云飞龙敢到兄弟会的地盘上来。

    此刻的兴隋九老，除了杨素在外，杨林被杀，其他人都是被龙门阵之中的诸将生擒了，如此，恐怕是杨素也是没有了反抗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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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将不过李（求月票）

    一枪挑了王善。

    杨再兴便把这贼寇的首级取了，挂在腰间，翻身向外冲杀。

    一旁的罗延庆见状，急得心头火起，便想：“我也要寻一个这样的杀杀，才好出气！”

    想到此节。

    他虎吼一声，掌中金枪运转，卷起阵阵锋芒，逢着便打。

    而正在此时。

    贼将邓成策马赶到。

    杨再兴一马当

    而霍君耀常年在境外，他的连锁酒店也遍布很多国家，一个如此成功的商人是不可能干干净净的，说出来别人都不会信。

    “笨蛋！”墨子轩带着墨镜的俊脸笑了笑，左手上的银色手环闪闪发亮，闪瞎了向晴的眼睛。

    陈学谦赶到时，办公区前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而张钰正在其中。

    催动真气，异能，将一颗颗大树伐倒，去掉枝叶，处理成圆形的柱体，接着将一部分圆木切割成长宽厚度都一样的木板。

    而现在，他们又推出了一款万众瞩目的划时代智能手机，试问这样一家公司时是多么可怕。

    周一荣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父亲对自己在学校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他确实很正经，他们登记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没办婚礼，但他总不能结了婚还当和尚吧？

    随着陈学谦一行人离开，在场所有人才重重的出了口气，这气派，实在是太迫人了，不过随即他们对目光又忍不住看向周燕爸妈，他们这两口子算是攀上高枝了，也不知是修得哪辈子的福。

    “我说，请你送我回去！”控制不住心里那种自卑又羞愧的情绪，向晴失控的吼出了声音。

    不过陈学谦虽然稍稍关注了一下这两个剧组，但并没有上前搭讪。对于这两人，陈学谦的印象都谈不上多好。

    这人喜欢干净，两日相处下来朝曦数次抱他，喂他喝药吃饭，其它都不配合，也不阻止，全看朝曦主不主动，只有擦澡的时候会给朝曦方便。

    完美的故事一下被戳穿了，又生气又委屈，还有点尴尬, 阿娇闷闷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挪动着下了床，穿上自己的草莓拖鞋。

    “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魔兽吗？”魔族形态的林桑白在暗夜下的丛林里飞奔。

    战斗结束，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双方都不会追究，这算是李半夏跟蒂莉斯两人之间的默契。她在醒过来之后只是有些苦恼地晃了晃脑袋感觉还是有点难受，同时对李半夏的问题表示疑惑。

    那些被秦天一击拳风，生生吹散的淬毒暗器，在四散翻飞的途中，直接让附近一干四大派弟子，再次吃了个大亏。

    屠万在山里的运气是真好，还未到中午，就抗着两只野猪回来，那两只野猪嗷嗷叫着，为自己的凄苦命运惨叫。

    而后天地将倾，人将不存。神说造通天巨塔，千年一度赐予祝福，于是人类前赴后继簇拥命运之子攫取祝福，点燃火光。

    这会儿凯森额头上那足够给人吓到打110，120或者殡仪馆电话的伤口已经完全止血并开始收缩了，让人不由得赞叹巨龙的生命力。

    如果沈斐答应了他们的条件，真的安插他们进了朝廷，蛀虫咬塌了大顺，她可不就是千古罪人。

    他记得秦究的冒险，秦究记得他的，半斤八两，谁都憋着一口气，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途径。

    徐铮在天牢与众位守卫混得都熟成一窝了，几乎是天天有水洗澡，身上却也不脏。不过两位兄弟的好意，他也不好拒绝，只能接过，换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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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翻天绝招（求月票）

    “飞虎神槊……后唐李存孝秘传全本？”

    看到这本古朴秘籍。

    王恪双眸微微一眯，下意识伸手，将之拿了起来。

    以飞虎之称，再加上李存孝之名，很明显，这本秘籍，正是残唐五代第一猛将李存孝所修行的武学。

    “这样的武学，为何就这般堂而皇之的放在书架之上？”

    怀着满腹疑惑。

    王

    他哪是怕林晓峰怪罪，万一走进什么陷阱中，极有可能丢了自己性命。

    震风这才是真没能休息好，此时打着哈欠，也靠在林晓峰的树边睡了过去。

    一时之间，傅洋脑海之中想到了很多很多。这心剑之术，确实是奇妙无比，值得深入地去研究。

    无论周扬与郭太后之间是否有任何暖昧关系，他们单独在这地方被曹睿撞上了，便等同于事情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这位城防总队长虽然也是破妄境九层巅峰的修为，但实力不如汤庙城的那位钟振业。毕竟汤庙城是北洲大陆的南岸，算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口岸城池。不管是城主府还是城防处，实力都更强一些。

    如果想彻底消灭这些镜像，又得同一时间瞬间发动，那施展的手段就必须也达到无穷无尽的数量。

    旁边的关羽凤目低垂，似睡非睡，就像一座威严的石像般沉默不语。

    一见这人，我瞬间冒火，此人蒙着面，不就是监控录像里的那个蒙面人，向浩口中的掌柜的吗？

    “喂，你们几个，立刻阻止你们的同伴，停止跟李先生的私斗。”一个惶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而他身下的炎谷乞，已经彻底翻上云霄，浑身荡漾着异样的嫣红之色，星眸迷离水润，声嘶力竭。

    原本一袭白衣飘飘的白池被洒了一身番茄汁以后，浑身都变得有些血红血红。无论是头发上，脸颊上、身上都是，乍眼一看着实吓人。

    上官殇因着一时间没有想清楚，算计他的不是洛铭轩而是白幽兰，并且对于白幽兰缺乏足够认知的他，与洛铭轩对了一掌，刚刚稳住身形就再次扑了过来，结果迎面而来的却是银光闪烁的银针。

    但是石开慢慢的感觉到身边的明月没了动静，靠在自己身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白幽兰微微的仰起头，将这份温暖而甜甜的感觉深深的印在心底。

    苏梦走到外面，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恬静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肖雨馨，这么多年了，没有想到你还是如此，一点都没有变。”冶阳子轻捋胸前的徐然幽幽的说道。

    傲视华夏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关于失败，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一次，并不是他最惨痛的经历。

    司机纷纷下车打开车门，安歌跨出车门，走了下来，望着眼前的大别墅，仍有些不适应。

    没等康凡妮应声吗，向卫直接把手机拿了过去，“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最恨的就是欺骗，如果你想跟那个男生在一起，那就简单明了的告诉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十二三年前吧，权墨的父母为了抢夺家族集团，策划了一场让我被权墨表哥强－奸的戏。”安歌把自己的伤疤揭了出来。

    “你调查的资料中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王莽阴沉着脸说道。

    “是属下的责任，属下不会推脱。”头垂得更低，这次幸好王爷和王妃没事，否则，他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够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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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世外高人（求月票）

    见王恪有此一问。

    那苍老声音说道:“你可知道，这翻天三十六路槊法，传自何人？”

    王恪闻言，回答说道:“据说是传自那铁笼山澹台誉前辈。”

    “正是如此……不过，这澹台誉的生平，你可曾知道？”

    苍老声音听闻王恪知道澹台誉之名，但是觉得颇为意外。

    而王恪见苍老声音有如此一问，也

    不仅是练红尘，在场修为最顶尖的强者都感受到了这赤龙面具人周身的气息有些异常。

    楚天策脑海中回想着典籍之中关于冲击元府境的种种经验，心灵逐渐沉静下来。

    但是刻画灵阵，往往有大军配合，哪怕是堪比神火境的八品灵兽，都无法匹敌。

    各个法师学院之中，一位位来自各地的学徒从宿舍中走出，在走向教室的过程中，与同伴议论着今天要上的课程。

    在如此恐怖的力量攻击下，楚天策虽然将雷火锻体功修炼到六重圆满，但却并不愿正面对抗。

    宁恒心想，这倒是不错，要是来了这御膳房之后被人压在上面受欺负的，那可就不好了。

    此时，显然是一套复杂系统的精密构装体却只有部分呈现流光溢彩的颜色，其余大半都是灰蒙蒙的，显然无法全部启动。

    “我没有和任何人讲过……一个字都没有，但是……我想你应该能够知道，你也应该知道。”安娜想了想说道。

    “瞧督主刚才模样，似诗兴大发，怎么不吟诗一首”吴中靠近低声细语。

    鸣人盯着宇智波鼬的脸，不过宇智波鼬表面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崔翎心无牵挂，自然格外轻松，她跟着引路的嬷嬷一路往藏香园走。

    但有时候过犹不及，他这样急切固执，倒反而略显心虚和底气不足。

    他心里十分懊恼，若不是手中叫花山鸡的香味实在太过诱人，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出炉的时候，在她身边他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

    “哼！无知凡人。”敖青张嘴吐出一口白雾，懒洋洋地将脑袋放在地上。

    绿水庄外，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内，萧暮天正仰坐在车中，双眼紧闭，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拾起手机和毛巾，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了全身，剑眉怒目，忧思成堆。

    Diana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姚希和晓晓没有在病房里呆多久，她们怕会吵到她休息。

    “我，愿意成为你的守护精灵！”秋说道，接着，空中就出现了一个符咒。

    两人报了年龄，白少阳还真比成东林年轻了一岁，所以这声东林哥叫得也不别扭。

    他们在这里说再多的道理，跟皇帝又有什么关系呢，皇帝此刻在夏子清的怂勇之下，还不定在想什么办法，要拿到三府一荒的兵权呢。

    “大概是人类饲育的吧？”他喃喃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看向梅林和路人少年的对决。

    听着宋磊这若有所指的话，段昱总算是明白了点什么，知道这里面可能涉及到一些自己不能知道的高层秘密了，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跟着宋磊离开了。

    “一是渡将卸下天王之位全职担任关都的至尊，天王之位将由誾千代接过。”菊子垂着头低声说道。

    “市长，是我失职了，工作没做好，请市长批评……”听话听音，周洪涛是老口子，自然一点就透，本来就有些忐忑的周洪涛瞬间便觉得自己的衬衫都半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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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从军北上（元旦求月票！！！）

    东京汴梁。

    金銮殿上。

    就在道君皇帝有意联金灭辽之际。

    文臣之中闪出一人，高声大呼道:“官家！辽不可伐，女真不可结。异日女真必败盟，为国家之患。”

    听闻此言。

    道君皇帝眉头微皱。

    他目光一转，往群臣之中看去。

    原来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夫李纲是也！

    “咕咕！”影子回头叫了两声，接着便跳上了大戏台，消失不见。

    下一刻，时空泛起微微涟漪，一道裂痕浮现，其中一道同样被鸿蒙之气所笼罩的身影走了出来。

    想当初让他签股份转让的时候还一副割肉的样子，现在居然主动叫她去公司上班，这实在不像林家豪的作风。

    欧阳纣何尝不是心惊胆颤，自己已无退路，走上这条路，一旦失败，便万劫不覆。

    虽然洞口都不算大，最终导致一次能够进入的鲤鱼妖族之人并不多，但是好在这个跃起和跃入次数并无限制，也就是说只要你的能力和体力足够，你可以无数次的跃出水面，奔向这些洞口。

    既然这娘们用爪子，那世生也就现学现卖，也试着用爪子发动攻击。

    只见在山洞中的地上，躺着二十几个壮年男子，正是世生白天见过的那些人，包括那个领头的谢康。

    蔡喜发缓了好一阵才开口，道：“李先生……我并没有那么多现金。蔡喜发想要跟李苏秋谈谈价，而他说出这话，也就等同于，蔡喜发选择了给钱。

    也幸亏姜长青租的这套房是套复式，一楼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客厅，可即便这样，这么多的人，也让这个客厅显得拥挤起来。

    虽然柳奇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鄂溪碧，但是他却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现在柳奇的心中还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努力去提高自己的实力，至于其它事情，无论他知或不知，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此刻的简溪注视着陈雅刚刚脱下来的两只鞋子，直接乱扔在了地板上，咬了咬牙，还是忍了下来。

    “真是让我失望，看起来黎星学院也不过如此嘛。”那个男生看到没人搭理他，立马恼怒起来，继续说道。

    从生玄境五重修为，晋升到死玄境六重修为，那就是足足跨过了一个大境界。

    俞鹰得理不饶人，几乎魔元汹涌的再次凝练吞噬魔箭，闪电般射出五根。

    能创造出这么强的战技已经很了不得了，余昊居然还不满足，想想都真气人。

    果然当TC战队在KPL打第二场比赛的时候就有消息传出了，TC俱乐部的背后出资人是韦先生。

    不少幻海宗的弟子看的瞠目结舌，这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级高手，就是如此无耻吗？

    她的血液在胸膛上汇成了一道径流，顺着肚脐下来，又分别流到了两旁的大腿上，然后继续向下着。

    贺承泽也过不上来，就是觉得贺老爷子的精神状况似乎出了点问题，总是疲惫不堪，而且经常忘记东西，让他去看医生，他又觉得没问题，说只是自己老了，没什么大问题。

    “废物！不亲手杀了它，你如何拥有狼魂？没有狼魂你就注定平庸，一辈子都不能成为王，你就注定是个废物！”中年突厥男人凶狠的叫道。

    大破高句丽是一个好的开始，大夏从高句丽掠夺来的钱财、牛马、百姓……非但抵得上军费开始，还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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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塞北枭雄（元旦求月票！！！）

    且说宋国使者马政至女真部落，向狼主完颜阿骨打说起了联金灭辽之事。

    完颜阿骨打听完马政述说，面无表情，命人将之送到馆驿休息。

    不过。

    就在那宋国使者离开之后。

    完颜阿骨打突然哈哈哈哈，仰天大笑起来。

    “恭喜狼主！贺喜狼主！”

    见到完颜阿骨打这般情景。

    一旁的军

    泛红的眼圈终于染上了一抹笑意，笑意从眼角处漾开，将嘴角也牵起。

    此话一出，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宋队长的身上。这个时候，他们也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最主要的是，那傀儡已经妥协——不然，锦葵也不会搬到客栈里去了。

    那时，自己是何等的惶惶不可终日，全赖子昭舍命相救，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

    就是一个水桶里面插着几根木头，组成了一个框架，然后一个塑料漏斗架在木头框架上，就可以用来集水了。

    苏清嘉在一旁大声地背诵妈妈的电话号码，她背一个数字，赛西里奥便按下一个键。

    明明刚刚才尝过那副身躯的美好，这会儿看到苏蓓蓓，黎离又觉着饿了。

    他现在甚至已经联想到了官军兵士在自己部落里面纵横驰骋的情况。

    两位师姐，赵芙蓉生得很漂亮，季芙玉的容貌平平。赵芙蓉神情活泼灵动，季芙玉面容沉稳娴静，看起来都像是好相处的。

    安公不在，那弘业不在，难道是他们父子俩终于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并且一同下山去了？

    ——那就，用尽全力地活着。死啦死啦最终还是死了，方法依旧怪诞不经。

    这时，他拿出无线电对讲机，连通道正在火速赶往束河镇口的山口部和吉田部。

    纳兰子建不耐烦的睁开眼睛，龙力已经走进大厅，正大步朝他这边走来。

    ”凉平店铺，也不愿意接收平民窟的人吗？我记得凉平是个布厂，应该需要很多人手吧？”黄英皱了皱眉道。

    一直等到凌晨一点钟，才听到开门的声音，等钥匙打开门，张丽已经一个健步冲上去打开了房门。

    “混蛋，你们找死！”上官宣城怒目圆睁，一声怒喝，宛若惊雷在耳边炸响，靠得近的所有士兵的身体都齐齐一震，脑中嗡嗡作响。

    “废话少说我们来练练，看看和没使用全力的你有什么区别！”姜邪说完就一鲨齿朝姜天海劈去。

    不过正所谓做戏做全套，在这几人面前，江寒还是想要有所隐藏的。

    身披乌金战甲的刘翼猛灌了一大口烈酒，看见远处席地而坐默默调息的夜阳，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冰冷的嘲讽，都死到临头了还在修炼，真不知道该说是有多愚蠢？

    “既然来了海澜宗境内，那我们就顺势在附近走一走，打探打探这个世界目前的情况吧。我不相信一千多年过去了，这个世界还是一成不变。”洛克笑道。

    “凌风，你知道吗？我刚离开公司，确切的说，是被公司开除的。”周玲用手帕纸擦干净脸。

    原来那王爷是康王赵构，乃是徽宗第九子，也就是日后的宋高宗。

    “怎么会这样”皇上看了递上的奏折，脸色由刚刚被气成的青色，马上变成了黑色。下面的大臣看到皇上脸色变得更难看，心里是又怕又好奇，当然除了林丞相和护国王爷蓝景连。

    玉虎寺主脸上一变，手掌却直击而去，大掌直接印在孤独长恨胸前。孤独长恨脸上一白，喉咙头一口鲜血直冲而上，来到口中。而孤独长恨身子也疾疾向后摔去。在地上滚了几滚，风沙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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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联金灭辽（求月票）

    且说那金兀术被番军绑住，立刻就要开刀问斩。

    正在此时。

    老狼主完颜阿骨打旨意传来。

    番军领旨，即将金兀术放了绑，再请进大厅中来。

    金兀术听了完颜阿骨打之言，随后谢恩下去，仰天暗暗祝告：“我若进得中原，抢得宋朝天下，望神力护佑，举起铁龙；若进不得中原，抢不得宋朝天下，便举不起铁

    “翠丝姐姐，翠碧姐姐，你们待我向来不错，也知道我和我阿娘在关家的处境有多难，如今我阿娘已经不在，那个地方已经没有我立足之地了。”随喜看了她们一眼，想起她们曾经对她和阿娘的关心，脸色缓了一些。

    她看了下手机，这是那个，无论干什么，都会跟自己杠上两句的尸长？

    重来之后，就算没有去专门的学习，但是私下里她可一天也没放下过。

    叶政漆黑的瞳眸中那座可以冻伤人的冰山越积越高，唐棠还未发现异常，对面的男子已经甩给叶政一个冷笑，恢复常态。

    莫离以一敌二，消耗也很大，身上多处挂彩，威风凛凛的白毛上沾着一大片血迹。

    唐棠听舅舅说胡立成已经在与高市长接触，可是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叶政出面找市长也算是多一条路可走，万一成功了对唐达来说是件好事。

    焦黑的灰烬夹带着火星噼里啪啦的飘落，又有数不清的树根如丝缕般降下。

    第三个煞鬼这个时间也听到那些匪徒没像中国人一样叫鬼，竟然叫他们‘皮’。

    “孙胜佳来给我送药，这件事他对我有愧疚，因为救他让他遭了这样的罪，但凡是有点良知的，都不会看着我被乔家这样欺负。”谢琳琳一语双关的说着。

    次日，清晨锣鼓响起，军营里的九万将士集合在宽阔廖边的训练场，主台上伊云时铠甲着身，锐利的双眼眺望眼前的士兵，脸上有说不出的情感。

    什么浆糊！我也没有这么笨的好吗！好吗！程夏一阵撇嘴，幽怨的看着他。

    “既然妹妹觉得这么香，那我就把它送给妹妹喝吧。”凌雨薇的脸上带着绝美的笑容，纤细的手指端起了那个精致的瓷碗递给凌雨菲。

    他什么也没有多说，但却不知道自己在萧奉铭心里清心寡欲的形象已经彻底翻转了。

    清风听到大堂的动静，急忙飞身从红漆木梯上跃下，一身黑色紧身衣，腰间配着一把弯刀，眉梢锋利，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可看向白青洛时，黑眸中却闪烁着敬重。

    “呵呵，还奢想拉拢刘瞻园，一会看他怎么收拾你们吧。”沈十三一边鄙视着，一边想着一会如何自保，眼睛还瞟了一眼桌上的证据。

    “废了？”凌风挑眉，视线转移到了医生身上，让他不由得再次一颤，现场的气氛显得相当压抑。

    不过，常乐却并不在意，他的目的又不是真的来这里换食物，不过是想要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如今目标已经达到，这里的情况已经有了个大致的了解，所以即便是全部的烟酒都花光，他也不会在乎的。

    “给朕将二皇子抓起来。”皇上对着身后的侍卫厉声喝道，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温和与慈爱，有的全是无法掩饰的怒气。

    奶茶店里，此刻客人正少，梁倾婵坐在给客人提供的沙发上休息。

    他穿着棉质睡衣，头发有点湿漉漉的，果然刚洗过澡。窄窄的床，淮真躺着还算宽裕，西泽长手长脚，一躺上来，立刻显得拥挤不堪，稍稍动一下就磕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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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摧城拔寨（求月票）

    且说金兀术引军至达鲁古城，与辽国兵马对峙。

    但听得金鼓响动。

    辽国主帅——耶律讹里朵引几位副将——左副都统萧乙薛、右副都统耶律章奴齐齐行出，与女真兵马遥遥相对。

    当下。

    金兀术亲在军前监战。

    他远远望见辽兵盖地而来，黑洞洞遮天蔽日，都是皂雕旗。

    于是。

    这位

    但现在再看，那些世家中的幼子为何又聚在她麾下，日日努力想要博取她的认同的？

    而且，黄叙乃是人间天子，这等事情，黄叙处理的，肯定是比他要好的。

    凌望星看了他一眼，他握着手机，两人之间靠得很近，他能看到夏知竹在说话时轻微颤抖的眼睫，像颤抖的蝴蝶翅膀。

    太久没做过梦，池川奈只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他打开门下车，率先看见的是一片光秃的树林。

    “捉迷藏是游戏，和任务或者其他事情不一样的。因为游戏只会和信任的朋友玩。”男人在‘信任’和‘朋友’两个字上下了重音，像是在强调什么，转头看向对方时，眼睛里沉着安静的情绪。

    不过很显然，虽然他父皇对大长公主很是优容，待荣国公也信任，但之前大长公主在皇帝与太后之间，是有些个摇摆不定的。

    虞玲就算和宿浩两人一起上，只怕也不是江澜的对手，稍微不慎，很可能被江澜一击秒杀。

    他四处张望，目光定格在南方，往南而行，便可返回东碣郡，回到双龙江。

    他们五人分开走进了不同的空间，但这两个空间又是交叠起来的，所以画像才能交流。

    易柏却并不在意这些，他慢悠悠的从那破碎的洞天之中走来出来。

    我知道她很想季流年说点什么来维护她，帮她出气，但是季流年没有。

    不久后，奥妮克希亚就载着李察菲娜普利马蒂斯返回了冬之国格雷兹。约希萨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挖掘场，普利马蒂斯去整理攻略夏之国期间格雷兹的考古发现。菲娜整理完房间也回去睡觉了。

    忽然，亡灵们的脚步突然停住了。它们让开了一条道路，然后站立不动。希尔瓦娜斯屏息凝气，看着那条道路。他果然在那里，一个没有骑死亡军马的骑士在那边注视着希尔瓦娜斯，白色长发在风中飘动。

    他的动作明显有些过大，尤其是扑向窗户的动作，更是无比的剧烈，砰地一声惊醒了正在昏睡中的众人。

    好在攻击它的有三个，伥鬼和黑衣人没有任何犹豫，在陈勃被逼退的同时，再度上前继续发动着攻击。

    我下去之后，她也动作利落的从三楼掉了下来，看她熟练又潇洒的动作，显然已经是老手。

    我沉默，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像是有流不完的泪，随着她的话，我刚收回去没有多久的眼泪忍不住的又从眼底冒出来，流了一脸。

    这段时间顾东玦虽然一直在家里住，但其实是一直住在客房，佣人们没发现，但顾母还能不知道吗？她会突然这般借题发挥，估计又是打着撮合他们的心思。

    陈勃冰冷地顺着，同时暗中攥紧了魂剑。虽然它此刻看上去无比悲伤，可心头的那股危机感，一直都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心软。

    顾东玦出了民政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手中的离婚证被他捏成了一团。

    骷髅的声音十分的古怪，听起来极其的难听，就算是转成了神圣骷髅也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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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军威如狱

    且说辽国驸马萧特末、林牙萧扎拉率骑兵十五万，步兵五万，向前线赶来。

    正行之间。

    突然前头一匹快马奔来。

    正是耶律讹里朵的败军逃到此处，向两位主将禀报兵败之事。

    萧特末闻言，大吃一惊，对萧扎拉说道:“不想女真兵马这般厉害？”

    萧扎拉说道:“此时箭在弦上，不如先去迎击敌军一

    一些觉得不太好的评论，也都看了，不喜欢是有的，但还是看的很认真。

    中央星的安全部门有关人员来赤光星，主要是为了调查诺亚病毒的事情，顺便帮着吉翁处理一下麻烦，却没料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借题发挥呢，倒先被控诉了一波吉翁的罪行。

    刚刚滴上的血直接就好像类似于被弹回来了一样，也难怪林天会这么想。

    伊岚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礼貌性一笑，并没有过多的说辞，提起迟暮，她并没有说下午沈北来公司的事情。

    韩远听到李云舒的话，语气轻松的跟他开口，现在见到他人也恢复了，他全身放松了下来，心底的一根玄，总算松了。

    “天皇石是什么？难道我们崇武大陆没有？我怎么没有听过？”明浩不解的问道。

    八号在自己回来之前，究竟对她说了什么，竟让她在瞒着自己的情况下认了罪？

    韩远坐在李云舒的床边，望着她熟睡的面孔。握着她的手跟身体，她的手和身体都冰冷不已。

    一旁的士兵似乎有些害怕过头了，举起枪一股天威气势瞬间弥漫整个山间，他想直接杀死少年，因为他害怕了，他一个至强者在害怕一个已经没有精元了的少年。

    从那一片片枯萎干瘪的稻草里面，忽然无数点亮光响起，照亮了周围的夜色。

    “这不太好吧。”听到南宫凌云的话，杨天龙一愣，心头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一直以来杨天龙都是比较低调的人，今天南宫家两位最高掌权人的热情实在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沈幕雨便离开了宿舍。出了宿舍门给乔治他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要买房子，让他们来自己学校这边，自己在校门口等他们。

    墨绾离微怔，随后再冷哼一声：“燕倾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动作让人很是讨厌！”手中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想要迫使燕倾辰把她放开。

    看着整整三十粒红彤彤的大增元旦，杨天龙心下大喜，没想到第一次炼丹，成功率就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几，更值得幸庆的是炼制出了增元丹的超极品层次的大增元丹。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邵羽，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邵羽的身上，这一次他们有看到了邵羽的精彩表演。

    夜风还在吹着，他的战袍也一直随风飘动，不过这时他突然开口了，他在夜风中冷冷的说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可以开始了吗？”说着邵羽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她原本可以避免跌入湖水的命运，但她又不敢让燕倾辰察觉到她的灵敏的身手，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这么跌入湖水中。

    曾屠双拳紧握，愤怒的情绪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但现实却告诉他，绝不能失去仅有的一丝理性，一旦失去分寸，这几个月努力的结果将前功尽弃。

    “辛浪，别墅的事情你就抓紧时间办手续吧，办完了手续赶紧装修。”清心特意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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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征辽之战

    且说种师道巡视后勤诸军。

    见第三营第六队营盘严整，心中十分好奇，于是在门口等候，想要见一见这位带队的统制。

    不一时。

    只听得营盘中传来一阵衣甲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

    便是一队铠甲鲜明的将领快步行来。

    为首一人，走到种师道面前，躬身行礼，口中道:“末将王恪，拜见老种

    白楚停下了脚步，看着旁边一脸气定神闲的容琅，突然就有些恨意，拿来一点儿用都没有，还留着干嘛？

    听到这个分析，在场的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北区可是海蛟帮的地盘，海蛟帮想要对付大人？

    就如同李和弦预料的那样，进入太玄铜门之后，就一马平川，再也没有任何的危险了。

    但是，这个仇对自己来说，不得不报。龙龟贪婪的劣行，要有人来终结。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的那一瞬间，凡驭所冻结的可不仅仅是战斗区域的时间！而是这整个世界的时间！凡驭的眼眸微微的闪动着，但是释放出来了那一次了之后，他的力量消耗也十分的剧烈。

    都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运气好，都是用有一定的底蕴和原因的，都经历过艰难和血腥。

    饕餮点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梼杌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饕餮这才慢慢转身离开。

    “这种东西可以被称之为什么呢？”凡驭的眼睛微微的闪动着，手中噬魂戟出现，双手的阴阳圣火和光阴命运雷狠狠地拍在了噬魂戟的戟尖上面。

    眨眼功夫，这些魔虫，都被李和弦斩得稀烂，犹如一团团浓稠的碎肉倒在地上。

    此时外面钱家的人正一脸得意的围困着许家，那些老一辈的钱家高层都在后面掠阵。

    周围的那些活尸竟然不在是靠近他们，而就像是感知不到他们一般。

    “行吧，这两件东西我都留下了。”白牡丹点点头，其实她对两样东西都不喜欢，但是碍于送东西人的身份，她不好扔掉，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了起来。

    “佛弥陀佛，这位施主很是面生，难道是隐士高人？”如来眼中闪着寒光，虽然他肥头大耳，很是面善，但身上却散发着的寒气。

    说完，来到电脑前。没一会儿，几张霸气的照片传过来，同时还配有资料和参数。

    若离吃惊之下，连忙抽身后退，与此同时，放出几道瞳箭，哪知道瞳箭击中海蚌的外壳根本无法将其击穿，对海蚌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高飞扔下一句话，然后上前帮助上官云月对付剩下的黑衣人。

    不过还没有待李七夜出声，在李七夜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空间之门，一道金色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可是许天现在却听到有连大帝至尊都望尘莫及的存在，这让他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和迷茫起来。

    回到方家别墅后，方雨柔没耽误时间，直接进厨房去做红烧鱼了。

    “因为连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躲过那一劫，我不想带你一起过逃亡生涯，你那么出色，那么美丽动人，你的人生有太多的选择，跟着我只会连累了你。”华仲藏在心中二十多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他顿时感觉浑身轻松。

    看到陈南雁回来，怀火也大方的放了赵林的假，不用早起来折磨他了。

    不知调理了多久，在外有张三行不断调理，内有姜清水不断融合三魂碎片的情况下，上官凝雪的情况终于有了一丝好转，神识在逐渐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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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一章 耶律大石

    且说马公直和萧达龙恶战。

    斗至三十个回合分际。

    马公直奋起神威，手里镔铁棍荡开萧达龙掌中车轮斧，直挺挺向其人顶门砸去。

    萧达龙见敌将来势汹汹，吃了一惊，硬着头皮接招招架。

    但听得“铛啷啷”一声巨响。

    马公直力大棍重，竟把萧达龙的车轮斧砸向一边。

    萧达龙正要回斧抵挡

    猴子想起天马刚才说的话，不禁内心一凛，难道说这个家伙知道他那些猴儿们的下落？还是说，是他抓走了自己的猴儿们，想要威胁他？

    雷剑并不是盲目的冲出来，而是他听到隔着两个包间里面，传来沉重的摔倒声，还伴随着一声‘磕碰’，机警的雷剑知道春桃和尹金珠已经得手，不然不会不发出示警。

    国家排查，就算排查力度大一点，刚发现李凡的不同找过来，唐准竟然提前就在了？算算杜少仲和韩景亮，这位非正常人类的可能性太大了，超过九成。

    八路军山纵五支队命令雷剑独立营，要采取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不与敌大部队发生正面作战，主要任务是，与敌周旋，牵制敌人，保护自己，寻机再战。

    “当然!”狮驼王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手中百炼焚心刀呲的一声，悄悄割裂身后一处空间，然后身体一震，化为一道火光，噌的一声钻进了那道空间裂隙。

    轻语中他几乎是本能的一发力，这个由各种异术组成的假碗就像饼干一样咔啪裂开，王大秘好奇的咬了一口，嘎嘣脆，真的能吃，就是味道很普通，一点也不好吃。

    还好他忍住了没丢人。这娘们都能喝自己哪能输给她，李权只得忍住佯装无事。虽然喝倒最后的结果他还是不行的状态，还是丢人了。

    对三颗还没有真正成熟的蟠桃拂过一缕光辉，三颗蟠桃就彻底熟了。

    突然鬼子哨所里的电话响了，牛大力看着一直在响的电话座机，着急又害怕，可就是不敢接，一旦接了不知是什么人打来的电话，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肯定会毁了雷剑的行动计划，把牛大力急的在屋里直转圈圈。

    沉默片刻唐准开始练字，一开始写的爱情诗，后来写的其他，写着写着，他却哑然发现自己不止没冷静，反而越来越觉得兴奋，开心，满足，幸福。

    就像一个本来只能跑一百米就会到达极限的人，突然有一天跑了一千米，这本来就很让人吃惊了，但没想到好像一千米也没受到影响，还要再来一个一千米，这就让人晕眩了。

    “哈哈哈哈哈。”谁知道听了傀儡兽的话梁栋竟然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丝毫不不他放在眼里。

    十几条蛇无疑都被撕裂了，石头也变成了碎片，但是媚妖却早已经不见了。

    在点击了发送稿件之后，吴霞就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如来佛祖、释加摩尼、基督耶稣、天主上帝、圣母玛利亚等结合了当今世界上，最有名气的几大教主，希望能够保佑自己的稿件通过。

    想起康十将说起狂刀能够一刀斩杀比他还强的对手，许哲就能体会到那种豪情。没有战斗技能，一刀挥下，直接将对手劈成两半。

    这楼梯之所以隐秘，其实是这些桑拿休闲中心的人做的手脚，就是为了应付那些警察突击检查的时候，给客人和“技师”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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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二章 胜负一念

    白沟河畔。

    童贯引军徐徐而进。

    行不多时。

    只见得前头烟尘滚滚。

    却是辽国三十几名探马哨骑巡弋而至。

    这三十名骑兵之中，为首一人，甚是骁勇，怎生打扮？

    但见得——

    头戴鱼尾卷云镔铁冠，

    披挂龙鳞傲霜嵌缝铠，

    身穿石榴红锦绣罗袍，

    腰系荔枝七

    飞遁至目的地，见到先前在岛上探测得数道觉识无一追踪而来，云宇并未感到意外。

    “哼。”听着雪漫山故意岔开话题的话，百里红哼了一声，获胜的公鸡一般高傲的扭回了脖子。

    而他采用的巧法，却是突然间所发生的，那就是他逐一尝试其身体内部的各种特殊能量，注入那个破禁玉盘之内，以视哪一种能量能够破开阵罩壁的威能巨大些。

    也正是因为如此，慕容映雪才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了钟暮山的身上。

    “伏虎，以你的名誉发誓不够？你的名誉不值钱，我信不过你的名誉。”叶拙毫不客气的话语响起。

    “我想怎么玩呀，我当然是想和你玩了呀。”为首的男子两眼色迷迷的盯着王月茹全身，向前一扑，王月茹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躬身抱拳，语气恭敬地叫了声“长老”，即使是搁在门外，龙浩的态度依然不敢有半分虚假。

    “轰。”在被那如同手臂粗的藤蔓捆起来的时候，这头飞龙也是彻底活不下去了，身体变为了尸体，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坐到叶拙身边的相里兀再次滔滔不绝起来，只是声音压低了不少。

    只见周围的树木晃动的更加厉害，就连地面都开始微微的颤动，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朝着这边跑来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名青年在破神成帝者该经受的陨神天劫下，不仅毫无损，而且实力又强大的万分。

    不趁现在占着先知的机遇，去薅一把时代红利的羊毛，江嘉意觉得将来肯定会后悔。

    她完全沉浸在画里的时候不喜欢去做别的事，容易打断灵感，除非没有灵感。

    冉飞前思后想，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宣传不够，百姓们不知道齐国北部的好。

    那黑袍老者大惊，烈如火的秒杀着实将他吓了一大跳，身影也想要赶紧自行逃脱，但是张坤可不给他机会，身影空间闪现瞬间追上，抬手就是双拳向他轰去。

    她们的家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头几乎要垂到桌面上，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鼓荡气息的两人轰然相撞，掀起一阵狂风，吹散空中祥云。

    而无相真人本就是一只脚踏入了轮回来境，在六道轮回盘人间道的加持下，竟然直接突破到了轮回境，实力大涨，但是，这种提升是是短暂的，失去了人间道的加持后，就会恢复原本的境界，不过，这依旧很恐怖了。

    这里确实不是适合换鞋的地方，蔺回放好盒子，全程充当虞京墨的拐杖。

    可是，许易又会不会真的爱我的孩子，我不知道。即使他真的爱我的孩子，我又是不是该因为这样就和他结婚。

    这些人中，乌斯通过海格记忆知道，那个和他对话的道格是武者。有了海格队长的记忆，乌斯轻易就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和来历。

    经过时陈识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开始好像没什么，发现许易后他皱了皱眉，冲着许易礼貌的点点头就去唱片公司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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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杨家神枪

    范村。

    宋军营中。

    种师道向王恪与陆登说起了辽军出现之事。

    王恪闻言，眉头紧锁，缓缓说道:“童枢密防备不利，使得敌军迂回而来……末将担心，前头的主力，也有危险！”

    种师道说:“折可存、折可求皆是将门，素能用兵，护卫主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军附近的这支辽军来历不明，还

    在老道刚走的时候，他同样茫然过，不知所措过，所以他很能体会此刻念奴儿的心情。

    这些杀手虽然都是内劲巅峰的武者，属于一等一的好手。可在李晨眼里，还完全不够看。

    他说的是我送你回去，而不是我们回去吧，或者是我们该回去了。

    秦宜宁和秦槐远一直目送，直到人都走远了，下人也关了门，再也看不到曹国丈的身影，秦宜宁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烈刚刚问完，突然间转过脸，看向不远处的九个和尚，似乎很是惊讶，不知道九狱佛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出现在这里。

    可要知道，他脸上带着易容元器，哪怕是劫变境，也很难锁定自己的气息，并且他坚信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

    “我有点不相信你的话，”吴用发信息道，他打字的速度比较慢，有点跟不上节拍了。

    接的话，自己便要接过妖葬的责任，日后一旦黑洞封印破开，到时候自己便要带领整个妖域抵挡异位面入侵，先不说是否能够抵挡的住，单单是妖域的各大妖族，是否愿意听自己的话，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乖乖，这可了不得了，天子居然会来到辉川县，难道是为了检查皇陵？

    这一句话，李辰说的很平淡。平淡的就像是往日里，说的“早上好，吃了吗”之类的嘴边话。

    这龙蛋自太古年间卵化至今，现在感觉随时都有破壳而出的可能，但鬼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一百年，两百年，还是一千年，两千年，甚至更长时间。

    在去云豹家，把属于他的那份钱转给云福后，路青回到了家里，又陪了三位老人一段时间。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时候，找了个借口，说要到镇上采购一些食材，好晚上给大家做些好吃的，就出来了。

    岂止是楚峰自己不敢相信，一旁受伤的游旦主宰，星落主宰，和黑印主宰，也都傻眼了。

    “可就算这样，凶手也不可能身上一点儿血都没沾上吧？”方礼源问。

    满地的黑色灰烬中，在中间的位置上，有一个东西散发着炽热的火光。

    “零零零”在吴阳的这一掌之下，这根大柱子层层碎裂着，飞的到处都是。

    吞噬完三人，埃德从记忆里得知兰农今晚也来参加宴会。于是变成黛米的样子，穿上黛米的裙子出去寻找兰农。

    我不知道，也许永远也无法完成吧。唯一的幸运，我拥有精神力，想要饿死自己不太容易。真是的，堂堂帝国第一人，竟然有一天以不会饿死为目标，越来越扯淡了。

    观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身体一紧，被什么东西给一道道的捆住了。

    不过两人惊骇之余，心中也有一个疑惑，就是路青到底潜到哪里去了，从他跳进水里之后，时间都过去两分多钟了，还没有半点踪迹。

    那样一来，国术协会必然会有所反应，后果将会严重到什么地步，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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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满门忠烈

    七郎八虎。

    即为杨继业的七个儿子和一个义子，都是使用杨家枪法。

    大郎杨延平，官拜宋朝保驾大将军，忠孝侯，掌中一杆屈卢浑金枪，一直跟随父亲杨业征战沙场。

    辽宋对垒时，宋太宗赵光义被围困幽州。

    为救天子脱困，杨大郎献计穿上龙袍，假扮赵光义前去诈降，趁机张弓射死了辽国天庆王。

    “乖，特事特办嘛。”金麟拍了拍禹宝的脑袋，随前看向身边的露苏志。

    众人见壮汉如此轻易地得到了一尊神龛，于是纷纷来到了陈帆的摊位上。

    顾梦卿换抱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看他进来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中级剑齿虎变异自愈因子强化需要一个C级支线剧情加2500奖励点，身体各属性加强100点，心脏不被破就不会死。

    深深的怜悯和痛楚，可她做不了什么。她也是个乞丐，同样在向这个世界乞讨。同样地，没有人听到她的乞求。她总是在安抚自己：不要埋怨他人的冷酷，靠自己。可是，她真的能靠自己吗？

    同时他们身上的盔甲也和日常执行任务时的盔甲不同，除了上边有着一样的防御术法以外，这些盔甲有着额外的装饰，比如说被镀成了金色的浮雕。

    长者尚未说完，便准备掏出口袋中的东西，但尚未掏出，就溘然长逝，撒手人寰。

    白月安又重复的按了2组，肖莹就嘴对嘴的吹了2次，在肖莹第三次吹气的时候，万俊然终于睁开了眼。

    而两击75重天力量对撞，更能制造出黑洞。要知道，所谓反地心引力和原子分裂都属于磁场力量的强度增加到某一阶段之后，自然而然就会衍生的外在表象。

    莫良脸色有些难看，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误判了这枚赶尸铃的品级，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过多考虑，不说身后随时可能追过来的追兵，单单是让这枚赶尸铃继续响下去，别说冷月了，恐怕就连他都会交代在这里。

    楚凡看着这粥，为难地咽了口唾沫。这粥水米分离，水是清汤水，米是没煮熟。再看了看潇潇，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最后鸣人还是决定先用自己的生命力量补给他，让他存活下去，而他自己损失的只不过是一点点的生命力量，也可以在短时间内马上就恢复。

    苏慕白的目光缓缓的，再度扫过整个厂区，把目之所及的地形都记在，并与脑海里其他的地图结合，形成一幅关于整个厂区的三维立体地图。

    随着穆的掌声，偌大的比武场突然涌进了无数持枪穿着战斗服装的士兵，瞬间就将整个比武台包围了起来。

    真咲她们也点点头，看到鸣人和她聊了起来，打过招呼之后就各自回房先把买到的东西都放置一下，然后又回到大厅。

    他傻傻地望着我，习惯性地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回身跨上马背，随骑在我车旁。

    秦婉一眼就看出了叶秋的心思，死活不让他上去，这让叶秋有点遗憾。

    至于其他的剑意，已经全部被这道剑意给斩灭了，这道剑意是最后的胜利者。

    所以，这结晶体就相当于一个通讯工具，当然只是单方面的通讯而已。

    要是阿然的情绪和眼神都对头，他们俩也不至于难受绝望成这样了。

    也是奇怪，癞痢头睁开眼凶狠，像是随时要杀人，唯独看到红豆，人就安静，说不清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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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驰援童贯

    看到杨再兴连斩二将。

    萧干双眸微微眯起。

    他缓缓开口道:“此人既然是杨家将之后，便不要再有什么沙场道义，众人一起并肩上去，斩杀了此人吧！”

    说完。

    这位辽国副帅抡开掌中鎏金锤，唏律律催开战马，径奔杨再兴，冲杀而去。

    而看到主将启动。

    他身后的一众骁将也自然是不敢怠

    我笑了，笑自己不该那么傻，既然决定忘掉过去的所有就不该有任何怀念，哪怕是想想而已。

    从了解到的信息，何朗也知道了，这个飞鹰帮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帮派，何朗对飞鹰帮的印象就是，打不过掉头就跑的记忆，他总觉得这飞鹰帮在幕后人的操纵下，要有大的阴谋。

    “咳咳……”咳嗽里带着血的味道，连带着这一池的‘药’浴似乎都寒冷了起来。她缩了缩身子，意识慢慢的远去了，身子越发的无力，无法掌控。

    林音却忽然想到，当初在万石山上曾向公西晚晚告白，但如今看来她似乎丝毫不记得此时，和自己一起时既无丝毫拘束，也无欢喜愉悦之情。想到此处，又觉沮丧烦闷。

    王彦提起盘龙加入到战圈之中，大起大落，大开大合比起铁无双还要生猛三分，先前冲出去的骑兵纷纷掉转马头朝城门杀来，远处的大梁铁骑齐齐加速，顶在最前面身穿突厥皮甲的士兵也都转回过身弯弓搭箭朝城头瞄准。

    糜竺在吕宋岛也得到了讯息，可是自己被周瑜设计了，脱不开身，只好安排家族中的人手，准备大船，囤积货物，购买航海图，招募人手。罗马国贸易，这么大的蛋糕，糜家是不会错过的，这杯羹，得好好品一品。

    看到云河不介意，黄袍男子赶紧道歉，然后匆匆忙忙地结算买下那把扇子，就灰溜溜地跑了。看他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好像背后追着一只食人的大怪物似的。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在过多的讨论了，再说下去，唯有难过罢了。

    没头苍蝇一般的蛮兵，你喊我叫，中间再夹杂着大声的哀嚎，朵思大王、杨峰哪里约束得住？朵思大王大怒，挥刀杀了数人，蛮兵见自家大王行凶，一声尖叫，反而都远远的躲避开了。

    吃罢饭，公西晚晚本打算不顾天黑就回莱州，但禁不住公西良苦苦挽留，林音也在一旁不断劝说，便留了下来。

    其实刘紫凝还真没有看过灵儿施法的样子，精灵不愧是精灵，施个法术也能这么好看，真是，羡慕死人了。

    光幕泛着蓝色的光芒，就像科幻电影里的一样，就像地图一样，上面的各种路线都已经清晰标注，而上面还有一个绿色的点，不断的闪烁着，显然那个点就代表着他们。

    欧阳丢出一份花名册，花名册上，全部是中国最当红的十多位格斗明星，包括了国家队里的散打王，私人拳馆里的自由格斗冠军，武馆武校的年度联赛冠军，还有蒙古和新疆的摔跤冠军。

    看起来这种艰苦的生活他们也是忍受够了，难得的放假喝酒休息。

    爵士是大叔，大叔的时间经不起磋磨，所以当时真的是犹豫再三。

    看到这个价格，刘紫凝彻底认同了低阶制符师和阵法师是没有钱途的，毕竟，像她这种有着师父支持和高深的修为和空间的时间加速，都让她学了那么多年，一般的人，除非真的是天赋异禀，否则，想要做制符师，路漫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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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六章 各自罢战

    白沟河畔。

    辽军伏兵四处。

    耶律大石掌中方天画戟挥洒，大战折可存、折可求、杨可世三将。

    他武艺本就了得，一条方天画戟神出鬼没，反把三员大宋猛将裹住，使之左右冲突不出。

    不过。

    这三员大将本意也是拖住耶律大石。

    他们各逞本事，施展平生武艺，与那耶律大石纠缠不休，来来

    大殿暗处，易之当年派来保护魏王周全的心腹这时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片刻，将方才的事情记录纸上，飞鸽传出。

    艳阳天恍然大悟，欣喜交加道“的确应该如此！”旋又叹气道“可到底如何练？途中静脉走向方式我均反复试过，毫无作用！恐怕还是需要高深内力为基础吧？”席撒还是摇头。

    一时间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只是远远地布下周天法阵，防止自己逃脱。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刘邦笑够笑足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帝皇常服，召唤出大风铙，“咣”的一声响，再次帮陈澈锁定了石筱那边的镜象。

    寸沿着京沈高谏公路继续前行。贯穿了金岭和金州！煮已经暗了下来，等到了省城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于是，他们就在圆顶山的顶层居住了下来。后来还生了七七这个孩子。

    一口龙息喷出来，两名比蒙武圣的脸终于完全垮了下来，心原本压抑住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

    要刑天九凤和李松对着干。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两位直肠子的汉子都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而身在帕利亚的尼古拉斯一世，此刻轻轻摩梭着手上的那枚透明宝石戒指，眼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良久他终于把视线放到了那枚透明宝石戒指上，手金色光芒一闪，却是用狮心斗气激发了那透明宝石戒指。

    又爬了一阵，力奥已经有些疲劳了。反观七七，她仍然是精神奕奕的。力奥又一次惊讶，这七七怎么爬山都不会累？

    明明阙舟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将自己的喜欢说出口，明明她可以光明正大对着州熠说我喜欢你，我们可以结为道侣。

    听妹妹这么一说，骆靖脸上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要说自己能够被妹妹记住，那是家人就可以解释了，可是周泽楷？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命中注定这种事情么？

    “白凌宇，你这就过于异想天开了，始皇帝虽然是个有本事的人，但做不到这种事，根据考察，灵气早在商周时期就已经几乎绝迹。

    要不是后来进了圈子，无意中听见一个圈内人说的，他还一直以为阙舟就是普通家庭。

    在一线天的对面，杜明恒带着几个同门师弟师妹刚刚在一处湖泊里杀妖取宝，正要穿过一线天到对面去时，就见到了对面的邪佛子飘然而来，其方向与他们相对。

    那头两人比武的消息传到宫中，圣人听得竟然有个美少年武功不弱于御猫展昭，次日朝会就留了包拯，要包拯举贤。可白玉堂本是任意妄为之人，昨日盛怒之下离开，包拯哪里知道如何寻人。

    互联网下，脑机危机依然冷度很低，但是知道从什么时候从可，关于“大行星撞击地球”事件的传闻也结束渐渐少了起来。

    两边的山林里，陡然冲出了十余个气势凶横的盗匪，操纵法宝直朝商队杀来。

    “是吗？那是我睡太沉了。”徐福海说着，伸手朝旁边被窝里摸了摸，熟悉的余温犹在，林蜜雪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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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 辽国败亡

    耶律大石这边节节胜利。

    可辽国北部。

    国主耶律延禧主导，针对女真人的大战，却以失败告终。

    原来。

    就在萧特末、萧扎拉兵败身亡之际。

    辽国国主耶律延禧勃然大怒，亲自点了三十万大军，直奔北方边陲，想要一举击破女真部落兵马。

    而得知耶律延禧率军亲来。

    女真部落老狼

    希儿从月无常的怀里抬起头，不解的看向师父，眼里充满疑问，师父干嘛跟自己道歉？

    毛叔正听的入迷，这从血尊这种超血皇的顶级高手身上分解出来的东西可都是至宝。

    这似乎正是元尾的声音！鲁贤和鸠季面面相觑，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元尾不是死了吗？尸体不是丢了吗？怎么又会传来元尾的声音？

    凭什么她姜雪娟又拖牧惜尘后腿被人挟持了？说起来自己还是个有身手的武功健将，怎么总是两三下就被人“撂倒”？

    首领摇摇头道：“不知天高地厚，你若能接住我三招，我便向你认错。”说罢，右臂一展，手立如刀，冷冷看着大痴，似在等他发招。

    眼看又让陈雄逃了，王厚本想从阳教主口中能获得一些讯息，但见此情形，不再多说，挽着乔琳跟了出去。

    众人见到那幻仙果被扔出来，而且星盘上的幻仙果标记并没有随着孟启遁走而跟着远去。

    “追梦，算了吧，为了我你们闹不和让我怎么办，我还是走吧！”这时候，凌悦立刻装出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银若雪力战三人，却毫无惧‘色’，将一条金枪舞得风火轮般圆转如意，不显一丝劣势。童牛儿在侧见了暗暗称赞，这‘五龙将军’的御封真不是‘浪’得虚名。

    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姜鲁豫踏出了第一步，出了这个电梯可就没有了回路，前脚刚出电梯，后脚这边电梯就已经上升了，越升越高，逐渐消失。

    两名大汉闻言，立刻迎着谭纵冲了过去，拦住了他的去路，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将谭纵牢牢地按在了那里。

    她来这里，也是为了散散心，排遣下工作的压力。这里有父亲的雕像，而且是她亲手设计的，每次都这里，林馨的心灵，都能迅速的平静下来。

    “放肆！”淳于大人当即起身扬起手，作势打淳于，我想劝阻，却没想到淳于大人的手顿在半空，始终没有落下。

    这金属块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释放出一股能量属分，可以明显地看到，那把金属椅的外表开始出现了一种坑坑洼洼的斑点，如同锈蚀一般，但是却没有锈迹。

    东岸共有四十万塞尔维亚和黑山联军不过塞尔维亚国无法支撑这么多军队的消耗，因此四十万军队只有五万是一直坚守在界河上。剩下的三十五万军队从事生产和工作，一旦前线告急，则立刻拿起武器参战。

    他虽作汉人打扮，但因为他的外表轮廓，随意一眼看去，已知他是突厥人。

    到了晚上，谭纵终于打探到了这个伊尔娜莎的消息，那个蓝眼青年是西域来的商人，名叫那古，在杭州购买了丝绸和茶叶后，让商队先行返回西域，他则带着伊尔娜莎沿着运河北上，准备到京城去看热闹。

    三井优子顿时就傻眼了，这个大个儿的太空西瓜可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的，可是她满脑袋都是被她自己催眠的意识，一个劲儿的喊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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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八章 “收复”失地

    辽国国主耶律延禧被擒。

    耶律大石闻言大吃一惊。

    纵然他是辽国硕果仅存的一代名将。

    可遇到了这样的事，也只能是六神无主。

    于是。

    他抓住耶律淳的手，问道:“目下，该如何是好？”

    耶律淳道:“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乃是归降女真，第二条路，也是远遁西陲！”

    林辰和清灵两人并肩而行，走到通向第二层楼的楼梯的时候，看到墙上挂着一副斑驳的古画。

    冰雪圣经，修炼的是极度的冰寒之力，这股力量不但来源于外界，更是让灵魂沉沦其中。而能让林辰感受到刺骨的寒意足可以说明这飘零的雪花对于灵魂是有杀伤力的。林辰的目光猛然一变，还没等林辰有所反应。

    “公主千岁，这是哪儿的话，岂有让你敬茶的道理！”葛云泰满面笑容。

    “请道上的人对付陆军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不妥善，当前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赵刚的初衷就是让金秀炫不用道上的人对付陆军，转念一想，何不让金秀炫试一试，要是不行，就换下一步计划，反正金秀炫有钱。

    而且，在独孤鸣出现后，在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条狂龙，这是独孤鸣的法则技能，怒火狂龙，但是现在的怒火狂龙似乎有了微微的变化，在那炙热的狂龙体内，似乎还带着一股诡异莫测的威压，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的威压。

    “想必这登高望远不仅能让王爷心旷神怡，也能让王爷雄心勃勃吧？”汐月试探着问。

    当然燕王的心里还有些凄凉，觉得自己的新婚之日，就被新娘赶出了洞房，有这么苦命的新郎吗？

    不过黑豹显然想多了，预料中的碰撞并没有到来，倒是让他冲出了十几步才停下来。

    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吓得他差点从蓝翼苍鹰背上摔下去，跟踪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被目标发现，比被发现更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目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而自己却浑然未觉。

    蓝雪舞偷看一眼东方逸，眼光婉转，却见东方逸只是一瞬呆愣，便拿起身前的酒杯，倒进嘴中。

    只是禁地是平时他们长老高层在闭关的地方，放着日常的东西，有什么值得准提盗取的？

    “输了就是输了！不敢承认吗？”佩恩天道望着空陈，带着些许揶揄，淡漠的说道。

    联起手来，足以撼动一位剑豪的存在，怎么可能居然直接被马东秒杀了呢！？

    “起码也有个两千块钱吧？”马俊辉从兜里掏出两千，都是崭新的钞票，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桌子上，似乎还在显摆。

    戴大师只感觉到整个头皮都炸开了，浑身的毛发完全竖了起来，他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还是那种特别致命的危险。

    由于它块头太大了，根本就没有地方能挤下它，睡在茅屋外面又怕脱离了大家而遇到危险。

    大悲道长接了糖果，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令人腹泻不止的药物。他问燕章道:你这糖果哪来的？

    任建斌这时也算是从之前的紧张恢复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朋友这个样子，也是于心不忍，于是跟着劝解。而这，也不过是借着林轩的名头，安慰张正祥罢了。

    闻起航还在胡思乱想，大营之中兵士们震天的呐喊声，就已经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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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北境崩溃

    潞州。

    节度使府邸。

    陆登拿着王恪的书信，脸色不觉一阵铁青。

    如今。

    金国兵马大举入寇。

    金兀术统率主力。

    完颜银术可、完颜娄室、完颜粘罕三人，各自率领兵马，覆盖北方各地。

    看情况。

    并非单单寻找一个所谓的叛贼张觉。

    而是很有计划的兴兵南下。

    宋礼紧张兮兮的用余光锁住夏元吉，然后微微底下身子，双手紧紧的捏着玉谍抬起，迎着阳光，眯着双眼，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就一张大幕，观众席分上下楼。把幕布撤了就是舞台，还能表演节目。

    后来你果然拿来了换脸技术，我便非常确信自己的直觉，你肯定会改变整个产业，不是救世主，而是毁灭。

    林艺的话把我拉回现实，打开手机看着收到一条消息，竟然是刚才一个眼神都不曾给我的沐屿森发来的。

    岳旭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管她了，先做口供再说吧，再说，那姑娘浑身上下湿涝的，再感冒了。

    暗地里很多人瞧见了，都说禹悬辔愧疚而又怅怏难怀，曹兼济虽然谋而后虐，可惜霸气虽有，但是转圜不及。

    就在这时，祛毒疗伤的弟子们先后醒来，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不过红色痘点还没有完全散去，看上去有些凄惨。

    那吕雉邀约仰头，笙箫般的萧然，鬼魅似的笑容，逼仄缄默，仿徨失措。

    下了长途车虽然时间还有富余，但是我一刻也不敢耽误，因为回去的长途车末班竟然是晚上五点。

    杨雪一直在戒备，此刻更握住了电击枪，她见过不少精神不正常，或性格偏激，有暴力倾向的家伙。

    “什么呀。”她听话得闭上眼睛，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一脸得期待着。

    “呵呵，吴兴师弟，等我学了御剑之术，到时候我们再比一场！”顾长风笑道。

    接下来，他路过双出一线天，路过岩峰，路过云风峦，最终走到了二师兄的月夕河住宅，看着二师兄在广场上挥洒汗水的飒爽英姿，那一头白发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武狱霎时反应过来，心中暗叫不好，这辟天剑发的什么疯。随后想也不想，登时从红棕马身上一跃而起，一个纵跃竟窜出了三丈有余，直接抓住了辟天剑的剑柄。

    武狱的感官随着灵力的探入而愈加清晰，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深处有着千千万万条巨大的锁链在紧紧缠绕着，在锁链的缝隙之中，他似乎看见了什么，那是，神灵空间？

    “不急，再慢慢看看。”焱寂城摇头，视线从身边这些妖灵们中移开，抬眼望向了远处观战席上的那一排安坐席间的人。

    武狱茫然地点点头，脑海中仍旧盘旋着那一句超过七千二百万个字符。

    “什么是神？”汪修一愣，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说，什么是神，中国人当然都知道，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他们都是神，可是，他们真的存在吗？

    古组长年少时，被一名古武散修者看中，收为弟子，而后加入华夏龙组，最后一步步走到了现如今的位置，而古正南也是他提携的家族后辈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只见祥子一手夺枪，一手采住那人的衣领，生生从马上提起摔在了地上。

    客随主便，再说花秋月也想和遗忘之地的主事人聊聊。听说遗忘之地的首领喜欢清静后。她让想跟上来的余多和猴子留下，独自跟着来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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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鏖战潞州

    金国军营。

    中军帐内。

    金兀术将兵马布置完毕，随即问哈迷蚩道:“这潞州府是何人把守？”

    哈迷蚩乃是个宋朝通，略作思索，随后回答道:“这里节度使是陆登，绰号小诸葛，极善用兵的。”

    金兀术道:“他是个忠臣，还是奸臣？”

    哈迷蚩道:“此人用兵有方，应当是个忠臣。”

    金兀

    在夜归之时，有一人等着自己，花慕月心里说不出的柔然，偷偷地在赵怀瑾脸上亲了一下，可是相公太美了怎么办，又偷偷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口勿。

    花慕月有些生气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某人脸皮太厚，就是不放手。

    马队停了下来，梁玉回头问道：“怎么回事？拿去修吧！修完回来！”说完不再理会，径自带人回府。

    两名极其灵活的近战大师切入人堆，那就是切瓜砍菜，原本二人的想法是游击，但对方五人显然都不擅长武技，慕容月就想要直接一挑五了。

    夏天虽然很想让陆泽衍陪陪自己，可是她刚刚好不容易白说服陆泽衍让自己留在陆家，她现在可不能惹他厌烦了。

    虽然说现在人原封不动的回来了，但潘凝对于霍中庭昨天晚上的去处仍旧很是在意。

    如果查明真的出现黑暗神殿之人，那就可以证明黑暗神殿已经违背互不干涉的战后协议，这事情万万不可轻视。

    然而这个，看到了分成，里面印出来的芯子的画面反而觉得有那么几分通透的意思。

    翾楚心想，到底自己的身世是怎样的呢？你对自己真的是神神转世，那自己和天狼星君又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呢？难道天狼星君当天走的时候，被那弧矢九星官抓走的时候，说是楚楚是我去这句话，是真的吗？

    下半场易边再战，两支球队都没有换人调整，比分也一直都没有变化，倒是镜头不时对准了武三石，希望武三石可以登场，但直到全场比赛结束，武三石都端坐在替补席上，没有得到哪怕一分钟的上场时间。

    在普通人的概念中，“深水城的疯法师”仅仅是一个母亲吓唬孩子睡觉的传说，但是与那位老疯子缔结盟约的乌尔哈林道罗斯却明白，这位亲眼见证了数多精灵王国光荣历史和毁灭终末的老巫师究竟是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随着一连串“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响起，陆飞仿佛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那另一个“自己”，此时正立身于奈何桥上，口中不断叹息连连。

    只见这位方诸丞手中擎着一对青铜古镜，比起之前那些泛着银光的龟卜含象镜，这对古镜满身铜绿，色泽也显得黄暗晦沉许多。两面古镜的镜背之上，高踞着金乌形与蟾蜍形的镜纽，镜纽下浮着一环古篆。

    徐至回道：“沅芷，我们进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两人顺着大树，轻轻翻过少林寺的围墙。

    大天罡雷印和金色战戟碰撞出，瞬间爆开，雷霆四射，金光冲天。

    孙琦梦大骂一声，人们这时候都是议论纷纷，不停地说着自己的意见，场面一时间极为混乱。

    至信、凌空等人见云飞扬的动机非常明显了，就是假借聚集蒋神庙和长蛟帮的弟子来江州为名，趁机袭取蒋州城和鄂州城，并伺机杀了杨兴密和高季兴，并夺了他们的兵权。

    虽然还是头戴嵌珠冠、各持兵刃法器的神将模样，但这八位神将身上都多了一领外袍，腰间也系上了玉带，这一身朝服之下，八卦神吏也自然多了一分执掌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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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一章 蜡丸密信

    冷夜。

    肃杀之气弥漫。

    但见得潞州城下。

    无数金军悄然而至。

    这一伙兵马共有五千，由金兀术亲自率领，带了云梯，悄然来到护城河边。

    观察了片刻之后。

    金兀术见并没有宋军发觉，于是轻轻摆手，让麾下士卒渡过护城河，直抵城楼之下。

    到了城下。

    金兵们把云梯靠在

    当年他修为巅峰时期，在星空中游走，有太多比地球更有吸引力的星球了。

    那黑色身影在司机眼中急速放大，这一幕恐将永远铭记他的脑海之中。

    苏锦川朝着黎言儿笑了笑，很是大方的给了爱徒一颗洗髓丹，这东西虽然自己用不到，但是徒弟黎言儿肯定用的到。

    就在紫王呢喃的声音落下时，淡淡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甚至于她的神色还没有来得及变幻，就在漫天的法则之力骤然散去。

    但是2级修炼室之中的战斗太过激烈了，所以他决定以后每天都去1级密室进行修炼，这样要比在训练室内独自修炼强多了，而且消耗的功勋值还少。

    她穿着非常的特殊，衣衫褴褛，没有一处是好的，她本来是在路上走着的，忽而之间来到了那个棚子的旁边，之后就坐在了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了。

    我就那样很难受的呆了那么十来分钟，我能感觉到整个衣服都湿透了。

    她以前默默无闻的斩妖除魔，今后的岁月当中，她依然会沉寂在自己的这份事业当中。

    陈七夜心中打算：若是药尘能合作自然最好不过，毕竟焚诀对于萧炎的意义颇大，如果不合作……。

    兴许是巧合，天子一行人刚刚抵达南荒地界，旱魃娘娘就朝着南荒深处遁去，周遭炙热气息缓缓散去。

    可是此刻，有一些智慧生灵，跪倒匍匐在地上，甚至手中还抱着婴儿。

    他望着眼前的草木渐渐稀疏，却衬托着天很蓝云很白，远远望去，东岭山势险峻，悬崖峭壁间好似被大自然刻画了许多光怪陆离的事物。

    “一些可以让您老安心睡一觉的‘药’而已！”胡栖雁淡淡的道。

    但是柳听雨只是定定的看着凌风，然后双手猛然抱住了凌风的头，将自己的红唇紧紧的贴了上去。

    邵飞边做动作，边用语言描述。其他人跟着做完后，根据邵飞的描述，全部记录了下来。

    他手指连发弹动，将一颗颗筑基丹弹入庆余年的身体，此刻在他的手中不在是活人，而是器，而是丹，他的脑海中一遍遍闪过梅清丹的话“器可成丹，丹可成器”。

    “唉……”他轻叹一声，爬出飞行器，走到露娜身边，缓缓打开舱门，将露娜塞了进去，并替其绑好了安全带。

    也不知邵氏哪里来得力气，竟然一脚将许嬷嬷踢到了牀下，昏死过去。

    “爆！”凌风低喝一声，被火龙甩在身后的火焰之锤猛然炸裂，瞬间爆炸的余波将两条火龙给淹没了。

    “张先生说笑了！”西‘门’金莲笑笑，展白捧着两只扁平的锦盒走了过来，放在张晋面前，张晋一愣，首先打开了其中一只。

    她自然不想要和秦子风闹得太僵，毕竟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待到后半夜，雾气忽而变得厚重，浓稠如有实质。似乎一伸手，便能触碰到空气中浓重的水汽，湿润冰冷。

    缺德道士伸出手，接过老人的布袋，看着可怜兮兮的十几个金币，内心不由感到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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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忠臣殉节

    且说金国大军师哈迷蚩假扮韩世忠麾下大将赵德胜，悄悄来到潞州城下。

    潞州城守将——节度使陆登令人用筐篮将其吊上，悬至半空，仔细询问。

    哈迷蚩故作镇定，倒也对于陆登的问题对答如流。

    陆登见此情形，已经信了三四分，随即又问道:“你既在韩元帅麾下，可晓得元帅在何处得功，做到元帅之职？”

    凌千洛确实被吓到了，被冰凌仙子摄回来后，紧紧抓着冰凌仙子的衣袖，一副被惊吓的模样：“师傅。”可低垂下来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怨毒。

    其实，宁墨尘心里说的是，苏落汐，谢谢你。谢谢你救命之恩，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你，谢谢你嫁我为妻，谢谢你走进我心里，更要谢谢你一直这么美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没有一个回来的，宁致远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虽然刚来转天就在餐桌上，被林安雅当着众人的面提起这种事，可毕竟那时什么也没发生。

    别的不说，上次一个原石老板的一块石头开价八千万，在这玉石市场里面愣是摆了半年没有人出价。

    顾嫦曦想了想，没胆子打扰两位大乘期修士的雅兴，便进了秘境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奉凌羽身上，她此时一脸泪水涟涟，也不敢哭出声来，端是梨花带雨，让人心怜，看得一众皇子心中皆有些不忍了。

    谢言知道，李银生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寻求心里安慰，毕竟那些学生当中有不少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有了些许感情。

    沐时恩仍旧穿着那身藏蓝色毛呢大衣，哒哒哒哒迈上木质阶梯。到了二楼，一眼便在一个玻璃包间内，看到了身穿酒红色长裙的安长青。

    晏衍不知奉凌汐隐喻的话，他还以为奉凌汐想看他爹娘的样子，是想通过爹娘的样貌去推断他面具下模样。

    夫妻二人叙一叙分别的日子里各自的境遇，又唠叨家长里短，没多大营养。

    吴冕点点头，手握着长剑，直勾勾盯着林新安：说的这么多，可以开始第二场了吧！？

    她们穿着昂贵的低胸晚礼服，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即便面对屋里一众明星，也都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韩湘玖垂下眸子，隐下眼底的冷芒。韩家有佣人盯着，在外面有严叔盯着。

    “师尊找他有要事？”古掌教表示难以理解，找夜南山能有什么要事？

    伴随着剑光闪烁间，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一具具尸体倒下颤栗，猩红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滩，浓郁腥气逐渐弥漫空间。

    第二日，秦念早早的到了秦氏，待傅羽蒙一到模特部，立刻唤她来办公室。

    主席台上，易天的注意力一直没从慕容剑羽身上离开过，之前慕容剑羽伸手捏夜南山脸，以及此时夜南山和慕容剑羽肩并肩一同离开，说说笑笑的画面，他也是尽收眼底。

    在家乡时，最多就是个山体滑坡，泥石流。这么恐怖的洪水，她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身后已经是一遍汪洋大海，江中的江水黄而汹涌。

    她攀上容云的肩头，这段时期以来所有默默咽下的苦楚都逼上了眼眶，容云发觉到了，慌了。

    盛若思激动地一条一条的，两人直接抱在一起脸上满满都是灿烂的笑容。

    重新的衡量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确定处于精神充盈的状态之后，没有再加持无谓的魔法护盾。罗本直接一脚踏进了空间之门中，罗本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空间之门扭曲了两下，又一次慢慢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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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 紧急军情

    陆登夫妇自刎而亡。

    陆登之子陆文龙的乳母哭着向老爷夫人磕了个头，便趁着混乱逃走。

    不一时。

    那金兀术与哈迷蚩也来到了潞州府衙之中。

    他们让兵马在外等候。

    金兀术与哈迷蚩两个，大踏步走进了后堂之中，想要生擒陆登。

    不料。

    两人刚一进门。

    只见一员大将，手

    “可是西夏的高度自治，皇帝陛下能答应吗？”杨祈中再次提到了他的疑问。

    这幢海边别墅，原先是教授的私人住所，茬霸接手天国，教授跑路后，这幢别墅也理所当然的成了他的私人住宅。

    随后的老酋长过來对着萧明点点头，张开了双臂，然后拥抱了他，只是跟他碰了碰鼻子，萧明知道这是他们的礼仪，也不见怪！而是笑着对老酋长一抱拳，然后鞠了一躬，他要表示自己的礼仪的。

    。。涵涵。爸的脑血栓犯了。情况很不好。他刚才在警察局突然晕倒。被送到了医院。我现在就在医院。你不要担心。爸已经被抢救回來了。一切安好。

    “如果仔细算一算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一万多岁了，至于到底是一万三千五百岁还是一万三千八百岁我有些记不清了！”若琳沉吟一声说道。

    君一笑心中一震，立刻通知了余欢和轩辕无极，甚至，在犹豫后，君一笑同样告诉了无始圣魔，希望无始圣魔暂时罢手，等联手击退紫袍再说。

    “曹操？曹操是何人？”一旁的糜芳一听管彦说了个没头没脑的话，侧头问道。

    第五秒，终于雷锤法王的电劲再也无以为继，威力已经下降大半，只剩下半条命的特勤队长一头撞在法王的额头上，身体才如断线风筝一样，往后跌落在甲板上。

    当时彩霞总是跟在楚雄的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现在彩霞是到了出嫁的年龄了。

    也正是因为这般缘故，李勋才会说朝廷对于郑芝龙的态度是“防大于用”，可谓是忌惮极深。

    因为这个‘蜈蚣’，似乎一直以来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杀死那些扭曲之种生物的。

    当然，如果说肖恩仅仅只是惊讶的话，那么黑鹰就是彻彻底底的震惊了。

    这个直径有一百公里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飘浮在一大堆的废弃物块之间。

    面对这位特使的低声下气，别人或许会觉得挺有优越感和挺爽的，可是对于肖恩而言，这种毫无实质意义的事情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此言意为，银瞳白狐的双瞳，宛若通向地狱的鬼路，可以相隔万里，悄然取名，不留痕迹。

    明朝若是想要重新走向强盛，就必须要集合所有可以利用力量，正所谓“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商人的力量也是不可或缺。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或许两、三年后，大概就可以看到传送阵的出现了。

    当然余夜蓉对于自己被留下来很是不乐意，时若雨只能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她，并且关照她和守在这里的临时政府军少将朱利君合作，一定要保护好这些伤员。

    正与弗朗明戈激烈交锋中的蝎蛇侍卫长早已察觉到闯入领域内的狼狈人影，只不过，由于战斗无法分心的情况下，所以他没有给予过多的理会。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在凝聚灵魂火种之前，为了节约耗能，减少多余的‘大脑活动’，那就相当于主动让自己的大脑供血不足！就算过段时间恢复‘供血’，也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轻则失去记忆，重则出现人格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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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太行战事

    听闻完颜粘罕大举而来。

    张所彻底是愣在当地，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王恪。

    王恪见状，挺身而出，双手抱拳对张所说道:“元帅！末将不才，愿意率领一支兵马，先去破完颜粘罕一阵，而后再与之对峙！”

    张所听到这话，再想起王恪的确是立过战功，于是点头说:“如此也好！将军便率领本部五千兵马，

    我只记得来月经要用什么棉垫着，具体是什么我在家里没关注过，但是家里浴室的门后挂着一个袋子，那里面放的就是那东西。

    之前他们的技能总是缺上那么一环，有夜行的加入，一下子就轻松了一些。

    以往说这话，都是当套话听的，今天听在郑晴耳里，却有异样感受。很是受用，不由得挺挺酥胸。

    老羊皮的儿子最没主见，耳根子很软，听了胖子所言，自己连抽自己耳光，肯定是没按遗言吩咐，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也不知道现在补救是不是还能来得及，但没别的法子了，眼下只能赶紧去那蒙古包里挖出尸首。

    地下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我心知肚明：“那焚尸炉的炉门一开，困在里面的东西就会被放出来，斗室之内万难抵挡。”当下也顾不上害怕了，在黑暗中寻声冲了过去，想在炉门打开之前再把它重新关上。

    “露华，岂止是修道界，只怕整个大晋乃至大楚以及烽火山脉的妖族都会被卷进这一场波澜壮阔的浩劫中来，我有这种感觉，天道崩坏，乱世来临，战火纷飞，妖孽横行，也许都要从这一刻开始了。”赵井泉悠悠的道。

    “不糊涂，这才是孝顺的孩子。不全听信于人，也不全盘否定，假以时日，弘时绝对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汉！”槿玺笑着赞道。

    槿玺一听，耳根处刚退下的红晕，再度弥漫了上来，娇嗔地朝正起身走来、眼底含笑的胤禛瞪了一眼。

    知道有办法救刘福清，而不去救的话，陈晚荣会于心不安，只要尽了力，即使不能救活，陈晚荣也会心安。

    谈及到云台峰，黄皮子脸色也有些慎重，显然是对那一处地方心有余悸。

    正在吃饭的林舟舟，发现几个同伴不断朝身后看，脸上的神情有些晦暗不明，感到莫名其妙，便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这才看到韩少勋和叶窈窕，脸上的神色立刻就僵住了。

    因为按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

    龙哥手上一用力，那匕首就刺进了叶窈窕的脖子里，殷红的血马上就渗了出来。

    叶窈窕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与老人并不熟悉，他看到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贤弟此言差异，你可知族长和少族长为何要安排你我来值守这处水源吗？”第一人声音雄厚的继续说道。

    王辰早就被带进了审讯室，只不过一直没有人进来审讯他，只因将王辰带来的两人在等待林格的到来。

    十点半左右，王辰几人进入了一家咖啡厅，结果刚走进去，耳边就传来了卡尔尼古拉的提示。

    王辰是何许人也，区区什么飞天盟的副盟主能入得了他的法眼？更何况还是第二副盟主，连第一副盟主都不是，他愿意才怪。

    闭关是不能够被打扰的，否者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所以欧佳要用性命为姜龙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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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奸臣误国

    且说完颜粘罕听闻先锋兵败，不由得勃然大怒。

    当下。

    他便要点起大军，直扑太行山一带，为自家的兵马报仇。

    不过。

    就在此时。

    副将完颜银术可长身而起，拱手说道:“大王子容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听闻此言。

    完颜粘罕眉头一皱，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从来没有料到会有一天他们走到了一起，从来没有猜到五年后的重逢会是这样的面对。

    我哪里不愿做家务了？平时你吩咐我的事情，我要能做，还不都尽量帮您做了嘛。

    她咬牙切齿，脸开始泛白，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她感觉到好像有东西从她的身上在消失，她的心开始抽搐。

    李凌天心里自然震惊，不过他还是不清楚本源意念的珍贵和本质高度。

    想到这些，黑暗道尊的意志分身，目光已经有些不怀好意的开始打量高台四周的那些丹帝丹圣，甚至还有高台之上的那些丹尊了。

    “不排除，伦格尔境内她一旦恢复自由，就牺牲自己挽回局面的情况。”北溪的话让众人沉默。

    老头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用手指轻轻地按了按孩子的额头，仿佛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烙印。

    就像是那个躺在床上等死的时候都要洒脱地抽上一根烟的老头儿，又像是眼前这个连灵异世界都不知道的孟慧老师。

    “我就是这里的最高军官，门派的副千户李天，老人家，你是什么人，又找我有什么事？”李天取出了自己的令牌，让老人看了一下。

    吴岩的圣念，自然也在第一时间，便开始感应起四周的意志之力。

    墨墨倒是不在意，吃饱了也不走，就坐在对面看她吃早餐，目光直直的，好像盯住了猎物一般。

    被封印的蜃彩，即使已经屠杀掉了整个龙族，他所期待的奇迹也并没有诞生。反而一直处在同胞的怨念和自己的自责之中度过着余生。

    吴敌满是好奇的重重感叹着，见无论如何神秘老头都不告诉自己原因后，也不想在追问下去了。

    尤其是梁初晴这种更可恶，竟然是将脚踝的骨头，打的只剩下一根在连接着。

    凤咏不知道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上很痛，很痛，自己想要醒来，不想睡去，但是眼皮越来越沉，脑袋越来越昏，再也撑不过去了。

    “队长言重了，这些怪物也不是能力有多强，只是能力比较诡异罢了，我只是有克制他们的能力而已。”吴敌谦虚地说道。

    “好好好，墨墨最厉害了，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咪了。”安如初摸了摸墨墨的脑袋，笑得十分幸福，有这样的儿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多谢恩人。”云轻水也跪下来，虽然她不懂媚术的后果，但是，既然哥哥跪下了，那么，沈大哥必定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王皇后眼睛转了转，想这沈瓷身份特殊，淮王世子冲入后宫也要护她周全，可见是要紧的人。她原本便是清白的，放走应该关系不大，若是皇上执意要见，这淮王世子顾及到将来的爵位，想来也不敢不从。

    伊若涵笑笑，颇遗憾地看了在场的燕瘦环肥一眼，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却听得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

    然而刚走进弄堂，我便觉得周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这弄堂似乎比往常时候长了一些，而且还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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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章 防线崩溃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随着完颜娄室一声令下。

    无数的金国士兵翻身上马，而后奔腾如龙，直取黄石坡而来。

    这等变故。

    刘豫所料未及。

    他以为此地乃是王恪选择的伏击地点，理应万无一失。

    谁知道。

    这里却当真离着金国军营很近。

    而这些金国骑

    “李久臣、张焕江、江永贵，轮到你们了！”瞧见李久臣三人后退，转身想跑，仙君神识散开，将三人笼罩住，威压暴增，碾压而下。

    童破天惊骇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双眼瞪得越来越大，仿佛眼珠子随时都会掉出来。

    “主子，暗一统领那里准备好了，咱们过去吧。”墨香禀报着紫萦。

    粗大的雨点，狂暴地撒落在屋顶上，黑沉沉的天像要崩塌下来。雷鸣电闪，狂风骤雨，仿佛要吞没整个宇宙。

    “你——”朱雀气得牙齿痒痒，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咬死韩飞。

    李悠悠只抽泣了几声，便再次停了下来，脑子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屋内一片死寂，连空气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头顶上的方形匣子，时不时发出嘶嘶的好似电子原件接触不良时发出的声音来，又搞得我心烦意乱。

    后背脸颊之上的淤青还在，咬断了乞丐脖颈的画面一直在她的脑子里回荡，沈轻舞的心里充斥着一团熊熊烈火，只想找到了海棠报了杀子之仇，若云意初也搀和在内，她必定不会轻饶了她。

    除此之外，叶步帆自身的修为对“天元御神诀”也有着很大的影响。

    君臣二人对于这位频繁骚扰边境的尉迟吾皆咬牙切齿，恨之入骨，自然苏衡是同意顾靖风的法子的。

    她从定远公府正院回自己院里时，走到半路，想去花园走走。没想到居然听到二个丫鬟在窃窃私语。

    一种恐惧的蛊惑一样，在不停的动摇我的心志，对，玄十天所言有理，我是降魔一族的成员，我还是那颗心的载体，无论如何我与鬼王冥刑都是对立面，我们不能成朋友。

    聂荣缓缓地出来了一口气，也是就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就迈步往秦玫娘的寝宫内走进去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外，以防万一，她还是施法再给纪莞尔加了一道法术，同时又加了一道保护结界，能让她继续沉睡从而不被任何动静所影响。

    “是，我又不是第一天到这里来，这里是什么样子，我是知道的。”我说，找一块汉白玉已经做好了，鬼王冥刑到了我的身旁，看着水面我的倒影，他的手逐渐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话毕，那士兵领头也是随即将右手的刀又给逼到了那大颠国士兵俘虏的脸前。

    “可是，我都没有准备礼物，该怎么办呢？”储凝有些歉意地说道。

    黑中再次放出一只恶鬼，只见这恶鬼青面獠牙身上黑气环绕，发出刺耳的鬼吼之声，就连钟铃这个时常除魔的也觉得心头发寒。

    这些大佬们难以置信？就连他们这些大佬，除非预约节目直播，都要从来没有机会获得中断正常节目，临时安排的直播。

    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心里，居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什么团结一致齐心协力此刻都被他们抛之脑后了，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南空浅的渡笙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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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 王恪威风

    却说铁先文郎和铜先文郎两个金国元帅，见罗延庆来去如风，不由得勃然大怒，口中喝道:“那有这等事！一个南蛮拿他不住，如何进得中原？必要踏平此山，方泄吾恨！”

    说到这里。

    他两个各自召唤自家麾下兵马，一起向罗延庆杀奔而去。

    罗延庆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去，心中暗暗笑道:“番奴，这遭中我之计了

    看到西门吹雨没事，徐斌心中暗自长出了一口气，才有心思去考虑做正事，去跟上面汇报，去回到长生镇，去将那个什么伊万碎尸万段。

    当这gu声浪爆发到顶点，舞台之上突然亮起的一束光柱，像是休止符般打断了台下热情的狂呼。声浪开始渐渐停歇。

    陈阳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有了反应，他还搂着慕雪瑶的娇躯，但他已经有了男性的反应。

    整整一天陆刚没有出去，也没有炼制玲珑草，而是和天机老人聊了一天，以前的那些事情天机老人一一道来，甚至是他自己的身份。

    不过当恶灵见到贵族幽灵的时候，并没有对它发动袭击，而是很有礼貌地抓着两边的裙摆，朝它欠身行了下礼。

    他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又上了一根钢弩，猛的向跳过来的一个黑衣人射去，刚好正中他的心口，将他射翻在地。

    蝎尾翼虎空骑兵虽然强大，全身披甲，但被床弩射中，也会有杀身之险。

    凌雪也来了，嘴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跟在最后面慢腾腾的走进来。

    在家才呆了一天，老妈就催促他赶紧去上学，不要耽误了学业，说家里有她，不用他担心。

    宫钧默默地望着孟戚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国师有一股趾高气昂的意味。

    周子林瞳孔颤动，扑通一下瘫倒在地上，整张脸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那个世界相较于神弃之地来说太庞大了，哪怕离得很远，神弃之地上的众人也能看清上面层层相套的位面空间。

    燕岑被墨鲤盯着喝了一碗药，这位见多识广的二当家被生生地盯出了一头冷汗，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碗，早喝早解脱。

    看到这些人表情，徐秋花骂了声：“神经病！”菜也不买了，拉着江瑜就往回走，然而才走出几步。

    张玉楼则是冷笑的看了秦尘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秦尘很不顺眼，也可能是有赵景天的缘故，毕竟他棋差一招输给了赵景天在三人中屈居第三。

    邓仑兴的这种发展模式，应该说是相当明智的。  可是这些举动看在星罗眼里，却只换来他的一个讪笑。  因为结局，早就在星罗成功得布置下地藏精岩之后，就已经注定了。

    远征舰队统帅，远征军副帅甘宁，死死的盯着海图，一脸的严肃，身边的几个参谋也不敢多说什么。担任巡逻任务的驱逐舰终于出了信号：前面现了渔船。

    对面一个翻身就跃上了擂台，可是他却一步步走上来的，从出场的气势上就已经弱了对方一筹不止了。

    安信王子这一番话说得干净利索。  却将奥敦格日勒和自己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李逸悚然一惊，终于是回过神来，看着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死无全尸的白眼黑袍人，李逸心里有些复杂。

    渐渐的，猎龙战队里的人，也相续的一个一个的倒下，而迟帅、金仁彬、丁一、白毛、毛牛他们几人的身上也多处挂彩，脸上也慢慢的苍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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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章 刘豫叛国

    河北。

    冀州城内。

    招抚使府衙之内。

    张所坐在书房当中，面沉似水的听完了王恪的禀报。

    半晌之后。

    他叹了口气，说道:“若刘豫当真临阵脱逃，此事按照宋法，当斩首示众，再奏朝廷……本帅有意派人前去拿他，不知可行否？”

    王恪道:“元帅若去拿他，恐有意外之变。不如差官前去

    随后，我又在上面撒了一些黄纸，加起来是108张，再在黄纸上面铺上一床金黄【色】的棉被，然后将刘建平妻子的尸体装在右边那口棺材。

    他朝着魔山深处走去，在来到了一处山谷的时候杨凡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生命力量，好像孕育着无法想象的神秘，无穷的生之力，无尽的希望。

    但是，炼骨也马上被七人帮的老大，蛮骨杀掉了，最后是蛮骨拿走了剩下的四魂之玉碎片。

    萝丽死的时候只有十五六岁，所以这个时候郑吒造出来的人也确实只有十五六岁。虽然比楚月现在的十二三岁的身体大一些，但是看起来都是萝莉是没错的。

    突然，周云峰猛然扬起脸，眼中充满了坚毅之色，随即战意在眼中不断涌动凝聚。

    帝云霄拨开身上压着的极寒冰晶，狰狞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自得，方才那一剑几乎能够媲美一位道君的全力一击五成的威力。

    正是因为他们感觉，以摩弋大世界此时的实力，绝对可以碾压屼鸩大世界，所以才让他们生出了轻慢之心，认为一起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仇力敌嘴里不服气，直接开口。但是丝毫都没有说自己能够直接面对这样的话来，他是知道，自己还真是不能够直接就面对这样的阵仗。

    足足百息的时间，先前经历了滔天大战的沙漠地带，一道狼狈染血的身影缓缓从大漠黄沙之中爬了出来，正是薛晟。

    “不过，你倒是蛮可爱的，到姐姐怀里来！”燕若离美眸眨了眨，娇笑道。

    临时工是政府雇佣的，说到底政府是主子，不能出了事，让下面的人挨枪子，自己屁事没有吧。

    四个中年人的体力不如凌白羽他们，徐青墨把四个年轻人都驯服了，对付着四个中年人，自然轻松至极。

    吴以丹看着那条鞭子飞过来的时候也是吓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的脑子还没想出应该怎么做，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在看到鞭子甩来的方向是莲儿的时候就扑了过去，替她挡住了那极有可能会伤了她脸蛋的鞭子。

    第二关是很重要的关卡，出了血杀四方、大战竞争者之外，最重要的是壮大己身，寻找一种名为道之源的东西，似乎对日后影响极为巨大。

    刘泫灏买了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票，陈胖子和绿毛上午给我打过电话，下午六点在海天大酒店给刘泫灏送行，人家帮打了一场拳赛，不能白忙活。

    只是……徐青墨忍不住笑出声，如果当林晓晓知道刚刚猥亵她的，不是真正的石面青衣，而是假冒的假面青衣的时候，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对于叶秋来说，耽误的时间久了，即便是战胜了对方，也等于是输了。

    “请问你是谁？”不管怎样，这是达尔西的地方，安诺不想给他增添麻烦，既然在别人的地盘上，礼貌是最基本的。

    唐天花的性子却是活泼的多，忍耐到了极点后，她便有些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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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粘罕授首

    且说刘豫父子弃官而走。

    准备去投奔金国大王子粘罕。

    一行人马正走之间。

    刚刚路过崎岖山道。

    正走之间。

    突听得前方一阵呐喊。

    须臾之间。

    但见烟尘滚滚，一彪军马斜刺里杀奔而出，为首大将，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王恪！

    刘豫见着王恪杀到，脸色大变，口中说

    接生婆那难掩兴奋的喊声让众人皆是看向了紧闭的房门，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里面的人是否安好。

    “你应该听过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话，其实世人都领悟错了这话真正的含义，都以为阎王掌管的是生死，殊不知是即便阎魔的生死都是由冥皇在主宰，而主宰的其实就是时间。”韩煜郑重其事的对我说。

    可是当夜风笑意清浅的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却是无法制止这一种想法的。

    “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这次出去办事，就是跟他一起。”陈远南终于忍不住还是透露了一点消息给陈潇潇。

    不过下一刻，他却是听到自己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

    明子遇不止一次跟她说过，明先生明太太太·恩爱了，他生下来就被忽视了，这夫妻俩只顾着恩爱，让他很受伤的。

    在我的认识里，中国国安局和美国中情局、俄罗斯克格勃属于同等层次的存在，面对情报特工人员我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提供的那杯茶直到放凉我也沒有喝。

    尤其是被诱哄着喝醉了的人，即使意识不太清醒，但是潜意识里时时却是积极的在配合于他，两人许久积累的默契自是不用多言。

    梁墨菊一病不起，在病榻上缠绵了十多天，病情这才有了起色。司徒长风也一病不起，换了好几个太医，连皇上都惊动了。

    可是皇上沒有开口。珍妃更是当作视而不见。自己便显得格外的尴尬了。

    这片天地虽然是末法时代，但这一世不同，为万古罕见的黄金大世，大道显化，天地反哺。

    而她本人更是单人匹马杀去北方。将乌城的欧阳家和青峦山的风家尽数诛灭，不说屠尽满门，但这两个世家从此怕是要从世上除名了。

    此时他的神识已经可以看到一千米之外的地方，而在他面前千米处，有一个朦胧的轮廓，是一座大殿!

    “百分之三十么？”中年男子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这才点头说道。

    唐雅雯喜欢有选择性的思考问题，所以，她不认为一个卖钢材等物资的实体有什么借口去买地，就算是以盖钢材市场的名义，到最后变更土地用途也是个跨不过去的坎儿。

    就见宫前九天之上，一人大袖飘飘，御风卓立，正是郭纯阳，其周身千丈之内，气机沸腾如海，无量天地元气化作条条龙蛇，争先恐后涌来，被其头顶一团剑气云气汲取炼化。

    叶辰，不过是个真气境少年，竟然能发挥出灵海境的攻击，这怎不叫那些宗门弟子吃惊万分？

    帖木儿干枯的大手轻轻地摸了摸阿日斯兰的脸颊，嘴里轻轻地哼着哄他入睡。

    在叶辰开始“诅咒者测试”之时，从整个第三口冰棺上方朝下看去，可以看到，下方都变得黑沉沉漆黑一片。

    一阵不寻常的力量注入梦雪剑中，梦雪剑的外围幻化出了更大的梦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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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关西韩五

    完颜粘罕身亡。

    金国驻扎在燕云十六州的东路兵马人心惶惶，自然不敢贸然行动。

    作为河北招抚使的张所得知此事，当然是乐得清闲。

    他将太行山一带的防务尽数交给王恪，让他自行处置。

    而他自己，则着手于恢复河北之地大战过后的民生。

    很快。

    时光穿梭，半个月过去。

    这一

    “看不出来你这个兄弟这么厉害，我看他好像没有到宗师境界吧？”王正天好奇的问道。

    长桥老翁他也看的出来素衣和尚别没有杀心，所以这才没有出手。

    就在说话间，赵天师已然动用道法。赤、黄、白、青、黑五道光环显于身后。尤其是黑色，比其他颜色的光圈都宽，应有五倍。看来他独把天师境这七重修了五次。

    一会儿后，想着事情的陈宇被门铃声打扰了，双手搓了搓脸，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满脸笑容的他开了门，一看來人，笑意不见了，表情僵硬，只因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鼻血横流，郝任曦这身打扮太过可爱也太过性感。

    他们立马转身，朝着秘境出口飞去。还没有到出口，又一只六级的赤羽沙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身上的羽毛根根似箭，密密麻麻而来。

    何大发看着陈宇的背影，伸了伸手，嘴里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瞪了何良波一眼就气哄哄的走人。

    “他是谁？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这是艾丽丝看到萧羽后的第一个感觉。

    玥玦世子的眼睛忽然就瞪得硕大，那瞳孔中，仿佛瞬间就燃烧起了两簇熊熊的火焰，面色只可怖，让带着面纱的静萱眉头也深深锁了起来。

    再看那鲁天风的蛟蛇，好像自打腾蛇天尊来了以后，那家伙就盘缩在一边。一动都不敢动，乖巧的很。

    莉娜因为在兰德里皇宫时，有两个圣阶强者自爆，被伤，此时已经治好了。当莉娜一出来时，美眸连闪动，“二叔，四叔！”娇呼一声，乳燕般猛扑贝利亚和陶利亚的怀抱。

    三辆车同时加速，从路桥收费站的特殊通道飞速穿过，绝尘而去。

    他也很想看一看，慕叶要见叶锦幕，到底想要跟她说一些什么话。

    秦川冷峻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在这个诡异的神庙里奔走了这么久，经历了无数的危险，折损十余名手下，他终于来到了他最想到达的地方。

    手刚伸到狗剩面前，一股强大的力量嘭的一声就把她的手给弹开了，连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往后滑了几米，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来。

    老祖宗却是又接着叹了好几口气，叶锦幕能够从老祖宗叹气的频率中，领会到此刻老祖宗的心里只怕也是波澜起伏，就算想说，也是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说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唐风会搞出这样阴毒的手段，心中不由的暗暗发寒，开始将唐风列到千万一个不能得罪的名单之中。

    三天里，他与陈四畅谈了许多东西，到了最后一天，他甚至可以凝聚起力量来，拿起一样东西。这也宣示着，他可以用灵魂的状态生存着。

    森林内，一阵阵冷风吹起，而那一株株参天巨树之上，不时的会刮落片片树叶，或黄或红，纷繁婉转缓缓的飘落而下。

    再低头看去，她的身体也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血红的皮肤正在转淡，渐渐露出原本的莹白面目，每一个关节都开始嘎嘎作响，新生的骨骼有些僵硬，却能感觉得到它们强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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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 炮轰两狼

    安抚了梁红玉一番。

    韩世忠随即出堂，仍带这一千人马，上马出关，望金营来。

    行至中途。

    这一千兵马依旧停住不走。

    韩世忠问道:“为何不行？”

    军士道：“前番公子有令，说：‘番营人马众多，我们这一千人马去枉送性命。’着在这里等的。”

    韩世忠闻言，垂泪道:“我儿既有此令

    既有点儿担心缘浅同意申请，又有点儿害怕缘浅不同意好友申请。

    轩辕瑾心中莫名的像是被刺了一下，有点疼，有点涩，也有点甜蜜。

    收到这条短信之后，苏言卿一路踩着油门，一向沉静稳重的他一路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

    宇惊鸿转过头来，看见弑弦怀里的奄奄一息的孤竹，眉头紧皱，随后折扇一出，飞身上去。

    杜菀儿从空间里把图纸拿了出来，放到了一个装金子的大箱子上面。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这几日的煎熬已经到了尽头，悲喜jiāo加、忐忑不安，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敢掀开轿帘，满心以为可以看到他的阿鸢。

    冷君桓走在最后一个，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目光一点点变得深沉。

    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关键是，这熊孩子还没怎么提出无礼的要求，就已经让她陷入无比纠结的境地了。

    李神通先是继续搜寻了一番，到了地牢，他让心腹看住四周，又让人把一名隋兵俘虏拖了出来，一刀杀了。让马三宝捧着人头，部下抬着尸体换了衣服，这才抬着去复命。

    而且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好几十块的，打赏了，都帮我打印合同的钱都赚回来了。。。

    云天歌躲在暗处，看到江天焰就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

    江天焰的车队中也有人听过这支传世琴曲，不禁竖起了耳朵，认真倾听，有的，甚至低声开始跟着哼唱。

    “永恒之火……”云天歌痴痴地望着岩浆中心处，一团白色的火焰。火焰只有一个拳头那么高，焰心一片冰蓝，看起来十分好看。

    江树开了一段时间，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的，又猛地踩了刹车，然后倒了回去，加大油门朝着别墅区去了。

    祁爸爸叹息，为了那么个誓言，他做了多少，又让他妻子失望了多久。

    让他们进入督查队，成为锦南民俗街的巡逻队成员，既能人尽其才，又能解决他们的工作问题，还能当成奖励，岂不一举三得？

    虽然他的话毒舌难听，可我听得明白，他其实也是在委婉地表明，他也相信周勋会没事。

    “行，那回头见。”乔红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匆匆忙忙的转身往剧组外面大步行去。

    我转头看了一下也盯着夜遥的云昔。。虽然在我转头的时候那股杀意已经消失不少。但依然被我捕捉到了一些影子。

    沈雅兮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去,慵懒的说道：“你们不要闹了。”说完继续往前面走。

    上海马超的额头也浮出了细密的汗水，倒不是被吓着了，而是全神贯注下全身开始透支力量了。

    “从明天开始。每天花两个时辰过來与我赌一次。”他淡淡地说着。根本就沒在意我的嘴张的已经能塞下一只鸡蛋了。

    脸红如血，嫩能滴水。秦缘现在的这个状态可是又为她增添了几分美丽。而坐在她斜对面的王修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心中的那种好感也随之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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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章 兵临黄河

    且说韩世忠杀透重围，正往金国营盘之外冲突。

    行走之际。

    突遇大公子韩尚德被一员金国大将追杀而来。

    韩世忠见状，大叫道:“我儿，为父的在此！”

    韩尚德看到父亲，口中喝道:“爹爹！金国大将厉害，杀不过他。”

    一听这话。

    韩世忠掌中金龙宝刀一晃，催开战马，直奔而出，让过

    幽冥世界的领导层由最初的长桌议会再到叶无涯乃至如今的五帝，可以说，短短的时间内，幽冥世界经历了太多的波澜。

    “大锅你问问谁没看过他们的海报，谁家村口还没有个电视机了，除了陈浩南山鸡外，东星耀阳是最帅的反派好么，简直就是本色出演！”柳儿无语的翻着大白眼。

    斗战石猴站立虚空之中，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之色，并没有说话，而是抬头注视着虚空之中。

    九泉冥帝在开启「地狱形态」的状态下，其速度也是突破了千倍音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轮回天帝杀来，想要轰杀他。

    在士兵心中，陆青儿是那个带领着他们出生入死的将军。早已经忽略了她的性别。习惯看她穿着军服的样子了。

    “呼，终于找到了。好了，成皓伊，我们走吧，去任务地点。”找到东西的顾知秋将电话放在口袋里，这才走到我面前，也不知道她刚才是真的在找东西还是故意的。

    在这一刻，陈丹青心中惊悚，若非他心中早有提防，恐怕此刻已经深陷绝境了，饶是如此，他也是竭尽全力，刹那间将大禹九步中的前六步统统施展出来，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劫。

    话音未落，死死悄悄的在被窝里狠狠掐了黄平一把，黄平看了眼她，然后将话硬生生的给咽下去了。

    龙心丹放在那个房间床头柜的一个暗格里，而且还被隐匿了气息，基本上不会有人发现。

    要不是她在后院里出来晚了一步，慕爹已经叫思九泡茶给他们了，她就让思九泡个红糖水就好了。

    刚刚慕亦辰那一脚太狠了，直接把他家少爷给踢飞了，他担心他会伤到内脏器官。

    因为昨晚顾朝夕发了婚讯，所以全公司上下都一片喜气，之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也都解决好了。

    “这个应该没问题，他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马科儿侥幸的说道。

    话音刚落，船身又是在一阵剧烈的晃动，甲板上两名士卒直接被抛飞到了海里，还没等他们爬上来，突然就被什么东西拉了下去，没有了踪影。

    看过了太多逢场作戏的感情，这样初恋般的真挚情感才更让她动容。

    当然，刘青竹的位置是通天教主排的，其他人就算有想法也不敢说什么。可是不敢说不代表能接受，所以几乎所有截教弟子都不自觉的冷落刘青竹。连平时迎面遇到都很少打招呼，就更别说论道什么的了。

    娜塔莎沉默了，她在心里说，几十年之后，哪还来得及？看来宇宙魔方不能再开发了。

    “林云迹，你不尊重天道，你不顺应天意，并且还肆意羞辱我们，且让我们代替天道和你师尊教育你一番！”准提阴沉着脸，身体周围有金色的佛光缠绕，他大声的怒吼了一声。

    铠甲内的南秋秋俏脸通红，不是害羞，而是被挤的，太难受了，让她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见到这一拳的威力，在场所有人都是目光一凝，不知不觉身后已是被冷汗所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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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 黄河攻防

    大宋。

    东京汴梁。

    自从听闻了金兀术大军压境。

    这座当今世界上的第一繁华都市，顿时笼罩在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紧迫气息之中。

    这一日。

    依旧是探马飞奔入城。

    依旧是来到道君皇帝驾前禀报:“金国金兀术大兵三十万已近黄河，望陛下即速发兵退敌。”

    道君皇帝六神无主，只能

    我俩互相对视了几秒钟后，我拿起桌上的手枪，指向了他的脑门，扈七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慢慢的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模样。

    在他第一次追我的时候，他每每看我，都是用这样的炙热的，热切的，看到我就像是看到全世界的眼神来看我。

    千万年那么漫长，渡劫期又那么遥远。等到下一次人魔大战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好你个仇灵，竟然想拿本宫的人头去换国师的位置，那也要看她肯不肯才行。

    “我怎么就不可能有那么厉害了？你就对你老公这么没自信？”刘毕郁闷的说道。

    二十多分钟左右，一袭白衬衫黑西裤的郭振在王翰的陪同下出现在审讯室里，我仰头看了他一眼，当瞧空气似的，撇撇嘴笑了，继续埋头扒拉饭菜，故意发出吧唧嘴巴的响声。

    “这样在下就放心了，到了地球一定好好款待三位，让你们偿偿从未亨受过的美味。”候易笑得有点奸诈。

    季洁心疼她昨天脸色不是很好，所以特地让佣人去山下的村民家里买了一只老母鸡炖汤给她喝。

    伦哥哈哈大笑的一脚蹬在刘胖子的脸上说，你好命，我弟弟都点头说行，走吧！带我去拿钱。

    “他，是园子的师兄，也是园子的仇人！他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恩师，也就是我师父，所以，我过来送他下地狱去，既然他是你的手下，那么你也该死！”冷冰冰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狰狞以及恶毒。

    她躺在病床上双眸轻合像是睡着了，长长的上下睫毛像合成一道绵长的海岸线，柔和得不可思议，只是肤色较之那天显得苍白赢弱，伸在被子外的手背上细微的青色脉络已布了好几处针眼，刺目而胆寒。

    “传火者，山神英招一脉历代都是人族，因为某些原因，吾等不能庇护人族，贤者们的计划开始了。

    对于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来说，底层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们的祝福远比什么珍贵的礼物显得更能打动人。

    当看到这处区域，询问路过的人族，知道这里是白则日常泡澡地方，所有人都傻眼了。

    “没有啦没有啦，什么关照不关照的，你可是异能者的，我们只是普通人而已，以后大家能够友好相处就很好了。”何雨诗她们连忙说到。

    “她叫星星？”可能是痛到极至了，聂婉箩竟觉得自己愈发冷静了。

    管带这才明白过來，抚标大队人马，转瞬如滔滔洪水，向副将署扑奔过去。

    三人赶回詹事府的时候，谷大用连忙前来禀报杨廷和已经在左春坊等候多时了。

    曾国藩往各乡放了安民告示，又派了几百人去各都、各甲核对地亩数，仍有五千余垧无人问津。显然，这些户主早已离开这里，是属于自动放弃。

    你可见朱元璋身上带的银子是多么少了，这家饭店这么便宜，他竟然花完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

    陈友谅在军权这件事上，那是独断专行的,他是杀死旧主才得的王位，因此他对手下还是铁血手段，极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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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改元靖康

    且说那张保杀了一阵，提着无数金兵人头，来找家主报功。

    李纲听闻了张保之事，勃然大怒，口中喝道:“什么功！你不奉军令，擅自冒险过河，倘被番兵杀了，岂不白送性命，损我军威？以后再如此，必然定罪！”

    说罢。

    他却也不惩罚和奖赏。

    只让张保将诸多金兵人头号令，传于各营示众。

    那

    “石林”中瓦砾丛生，废弃的塌楼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便如同一座座废石堆砌起来的山头。

    不过今天李旭的话，倒是提醒了郑曦，手枪在这是独一无二的，用起来好用，但也很危险，会给她带来麻烦。

    一个月前，在第13区的繁华路段上发生了一起震惊世界的奇异事件。

    马上要成海神的节奏，杀人放火简直无往不利；海洋之心这玩意儿，升级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技能进化也没啥套路。

    “醒神钟印！”支狩真沉声喝道，手指同样弹动变幻，施出劫灰手印，一团银灰色的气芒从指尖弹出，在半空凝成一座古朴大钟的虚像。

    “那个……”陆五还以为高手适应任何环境呢。说起来，高手自己也说过，只需要凭依的固体，加上能量，就足够维持他的存在了，却没说过还有专门环境的事情。

    他仅有一尺高，身躯若虚若实，有些模糊不清。外表与人类近似，但又不尽相同。

    鬼使神差之下，高大宽身后挽起骷髅男孩裤腿，在上面慢慢寻觅着。

    他其实很想找个机会问问高手，辉月术士那边过来的“援兵”到底有多少人，在哪里了，却始终抽不出这个空。只所谓没有这个机会，完全是因为被章瑶缠住了。

    虽然看样子已经能说出一整句话了，但是那人却没有彻底好了，而是依旧时轻时重的咳嗽着。

    运河来往船只频繁，只要不是当场淹死随便抱住什么飘一阵子，就能等到后面的船把他们救起来。

    当时是寒冬腊月的时候，顾青云冷得厉害，也顾不得他爹娘为什么不在身边了，费劲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发出了猫叫般的哭声。

    他们拿什么立场来安慰、劝说他？若是他们遭遇了在傅异身上发生的事情，恐怕还不及他的万一。

    楚钰好笑的搂过曲悠，下颌在她的头顶摩擦着。这个傻丫头，她是不是日子都过迷糊了，说什么想要找工匠，难道她都忘记了吗，皇家有自己的司造院。

    湮灭了绮丽的心思，尚娇绮顶自觉地纠正着习惯性的称呼，拉着赵明月尽心介绍自家店里的宝贝。

    全场沸腾了，如果说阴阳政泽是大陆青年一代最厉害的，那昌塔斯三人绝对是大陆青年潜力最大的。

    如果说真要想的话，或许王南北宁愿有机会站在秦木阳、康可，还有东方江他们面前，挺直胸膛的说一句，我曾经在军队报效过祖国，我今天离开部队了，依然在报效祖国。只不过这样的话，王南北是不会在这里说出来的。

    却是还不等林毅说完，就只见那卢月手中突然出现一道软鞭，软鞭虽然长不过数尺，但其中夹杂着的猛烈劲气还是让林毅心中不禁为之一跳，不用说，短短时间不见，这卢月的实力竟然是增长如斯？

    戚曜一番话，说的不少百姓潸然泪下，这里面大部分的家中，都有一个儿子，在军中保家卫国，更多的是内疚很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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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五章 潜行河北

    金兀术攻破两狼关！

    金兀术逼降河间府！

    金兀术屯兵黄河口！

    金兀术击溃黄河守军！

    金兀术兵临东京汴梁城下！

    ……

    一封封军报。

    宛如雪片一样送到张所面前。

    这位执掌河北军政大事的高官，看着这些军情，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直到最后这封军报送来。

    我微微一笑，这一招好久不练了，其实生疏了许多，Z字卡位的最高境界是自己砍自己杀，一边卡住对方的走位，一边回剑揍他！而我，只是单纯的卡位而已，要简单多了。

    怕引人耳目而轻咳两声，江淮皱眉翻身躺在泥水里，气喘吁吁一动不动，浑身的力气已经泄尽了，瞧着那隔一米设一个的火烛台，艰难起身。

    此时要做的就是等，崔斌也知道这个刑龙能把古阳管的如此之好，一定非常的老谋深虑。

    说到这里，张淼顿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朝着对方摆了摆手。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几团黑云笼罩在天空，同时几队身披黑色铠甲的阴神出现在办公室的外面。

    所以思前想后，袁遗觉得如今和袁绍、袁术打好了关系才好，不然的话日后恐怕会被这两兄弟给玩死。不论袁绍和袁术之间的矛盾多深吧，到底他们还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

    的确，袁遗在冀国的存在感并不强，萧漠一直以为袁遗已经被袁绍架空，成为傀儡。但是袁遗竟是华丽丽地转身，来了一次逆袭。

    至今，雪猿兽在妖兽之中地位也不低，而且雪猿兽属于上天眷顾的物种，幼年雪猿兽，竟然就是武师境界，这该是多么恐怖。

    魏乾坤考虑过通过自杀来警醒周边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一想到体弱多病的父母，他放弃了。

    那人先是沉默两秒，随后略微鼓动了一下，然后才从被子里传出闷闷且无奈的声音，还带着三分的羞涩在其中。

    “带什么用得着你管！”李兴茂情绪失控，红着眼睛对赵阳厉声吼道。

    “怎么每次见到你，你都在哭？”冰冷带着烦燥的声音，从叶梓潼背后淡淡的传来。

    “是！”二使朝魔破天欠了一下身子，起身扶起魔云迅速从假山前消失。

    也正是因为他身体还不错，所以萧凡那一脚才只是让他休息了几天就恢复如初，换做徐哲那种干巴巴的身体，一脚下去起码躺半个月。

    没有一丝余地的挂断电话，下一秒刚刚还完美的电话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今天的白雪刻意的打扮了一下自己，望着镜中原本清纯可爱的脸被妆容变得妩媚妖娆，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她原来的面容。

    要知道，如果凌雨璇真帮他打败了二哥，并且让二哥把侵吞掉的产业都吐回来，家族的事业立刻可以回到正轨。

    在一层世界的时候自己只是在想带领华夏，但是进入时光轮回之后苏牧才明白这轮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更没有自己想象中仅仅是游戏，这其中所涵盖的秘密太大了，或许再解开的一天会让全世界的人颤栗。

    从进入这个会所的那一刻起，赵阳就知道，这种极其私密的场所必然是那些衣冠禽兽脱去外衣，展现内心的绝佳场所。

    如果说叶言之前，斩首达巴尔，瞬杀托尼还在他们的认识范围之中，那么跟金彪的这次对撞，已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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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六章 孟家惨祸

    且说完颜撒哥催马上前来捉孟太公，孟太公往后一退，立脚不住，一跤摔倒，直把脑后跌成一个大窟窿。。

    这太公本就年老，如今晕倒在地，流血不止。

    众多庄丁见状，急忙把老太公扶起，抬进书房中床上睡下。

    直至午后。

    孟太公悠悠醒转，对身旁照顾的家仆道:“快去唤我儿来！”

    原来。

    佳茗手上拿着单子，正和下人对着东西，忽地感觉有人来了，而且这感觉，似乎是弘暄。

    吉利巴尔看我瞅他的眼神，美得都要上天了，好象这些都是他做的一样，“就口这个。”指了指碟里的泡菜，忙不迭地推荐。

    “谁知道呢，不过我让人去打听了，那些伴着御驾从江南回来的太监兵士们都说皇上是遇到仙人了，那仙人正替皇上疗伤呢。”张雄也有些无奈，开口说道。

    雪儿探头看我没动静了，便挪动着步子把身子转转，找个舒适的位置靠着我躺下，把腿伸到脖子底下，将身体团成一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眯了眯眼，便也睡去了。

    佳茗看了眼正巧回过神的王雪珍后，很自然的移开视线，如同视线自然的划过对方一般，继续思索着。

    哟，还有一个，发型几近光头，却是气场十足，高跟鞋踩着地面旁若无人。

    杨千寻，看了一眼岳璟，见岳璟一脸的淡然，心中一紧。又看了一躺在大厅当中的杨修武，从被扔到大厅开始，虽然清醒，却是一直未曾说话，此刻看到杨千寻投来的目光，眼中一片哀求之色。

    方洪的皮肤逐渐的开始发红，头发也根根的开始倒立，口鼻之间喷吐出大量的白雾。他体内的世界衍生出大量的能量，因为掌控能力不足的缘故，能量开始从体内逸散出来。

    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七个身穿褐衫长袍的武者围着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黄衫剑客一通猛攻。．『．黄衫剑客满脸胡渣，邋里邋遢，不修边幅，手中长剑却是寒光四溢，一是凡品。

    他气哼哼也到了黑八办公室，帮着黑八搬着东西，可是他等到下班，万建设的电话却始终没有回过来。

    “师傅？”翠云看着来人，或许是因为弄丢了他交给自己的东西，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认定了他，脱口而出就是喊了那么一声。

    那个坑其实不怎么深，估计是猎虎捕一些兔子之类的，只是老人家上了年纪，又狠狠摔了一下，这便起不来了。

    玄奇朝忍了，但他以后会在无数个漆黑的夜问自己，当时是被什么牌子的猪油蒙的心？

    心知老人定是有要事找她，否则不会一次次上门求见，滢乐已经打定主意，甭管什么事，能帮忙的，她一定不会推辞。

    惨的是，除了这个，他们一直想不到霍昀晟其他的目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陈管事一张双臂，一团黑雾当即扩散开来，一条条黑蛇从黑雾当中冲出，和那飞剑交缠在一处。

    她明明全部用口袋装好了放在柜子下面的，想着带着走，出去扔。

    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上前去参与考核，唯恐再向第一轮那样，因为时间结束而被刷下去，唯有秦四佁然不动。

    即使他们已经分开，于她也是没有爱情的可能，这样的感情，让井希看到，比他和齐悦的现状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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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 义军初成

    平州城南。

    约摸两百四十里之处。

    乃是一座险峰，唤作牛牯山。

    这座山只得一条路上去，地势险峻，端的是易守难攻。

    这一日。

    前山口的大王失了战马。

    另外几位大王知道，便令小喽啰四处细细查访。

    果然。

    在一处松林之外。

    几个喽啰抓住了偷马贼孟邦杰，将

    按理说，这种对口直销，价格应该比较便宜才对。可是单据上的价格，却是同类药品的两倍。

    不过，虽然有着诸强留下的封印，但是，如今距离他们那个时代，实在是太过于久远了，数以千年计算的时光，使得那一处封印，也是逐渐的松动。

    而此时，金色手掌一颤，其上绽放出了点滴晦涩的光芒，旋即，便是有着数个金色大字飘出。

    口中阴厉的低吼道，赤雲周身赤色神光一闪，慢慢将身上血色的阴厉光辉压下，手中的无暇玉楼被其握得嘎吱作响，显然赤雲心中此时已经是暴怒无比了。

    反正爷爷正愁自己的曾孙离他太远呢，把孩子抱过去给爷爷带上几天就算是孝敬爷爷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点后悔，应该把素素带来的。如果有素素在，那至少僵尸是怎么都伤不到我们了。

    何所依却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一般，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楚和，目光当中含了许多情绪，极为复杂。半晌，见楚和没有动作，显然是在等待着自己开口。

    吩咐过了之后，何所依这才迈入了府门内，四下望了望，此刻正值午膳时分，想来众人都还在用膳，因而院中人极为少，左右不过来来往往的几个下人匆忙而过，再无其他人。

    “是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他甚至不希望我们是他的亲生父母呢？这孩子难道就那样讨厌我们吗？”楼母一脸哀伤道。

    阻止了柳湘莲上报朝廷，贾蓉又吩咐他按照前例报备。这样无论平安州以后会出什么事儿，也都牵连不到柳湘莲头上了。

    “能你大爷，给老子闭嘴！”木克一巴掌把那个士兵的话扇回了肚子里，妈的，人家不动手，老子都谢天谢地了，你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不打你打谁？

    老者心里暗自想着，眼睛瞥了瞥远处的周雨柔，又看了看姜凡，眼神之中，充满了玩味之色。

    一楼吩咐了工作人员，让他们把东西都收拾收拾后，袁洪便领着人上了三楼。

    而唐元甲也皱起了眉头来，不知道这叶无道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的？他堂堂南阳的一个大人物，现在却被一个年轻人给拒之门外，多少显得有些不自在。

    这家伙心里一向有一句话：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敢不敢打是另外一回事。

    陆天平虽然被叶无道托了起来，却是老泪纵横的样子说道，除了吓了叶无道一大跳之外，也吓了陆秋萍一大跳的。

    “放过我吧，我可以帮你们把其他的至高之境魔兽劝走，让它们不再追杀你们！”狂啸土猿祈求着说道，原本在它看来自己和岩甲联手之下能轻易将这些人类搞定，却没成想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苏武闻声喊：“队伍停！”拉着手持火把的常会，奔过来搀扶他起来，可是他疼的起不来。

    “没什么不好的，一会儿我就和老板说，带你们出去逛逛。”克洛迪雅很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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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八字雄兵

    牛牯山后山山口。

    金彪路遇一名双枪大将。

    两人一言不合，话不投机，顿时斗在一处。

    但见得，双马盘旋，兵刃并举，直杀到一二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正当此时。

    那山口之外又来了三人。

    这其中，一个是文人打扮。

    另外两个，一個手持铁管长枪，一个手持熟铜长棍。

    也就在怪物说话时两嘴闭合之间。所有人还看到它那两根獠牙上挂着一些肉末，想必应该是之前吞吃公孙信时所留下来的。

    记不清楚，这是多少次在黎明之前靠近了——可是，每一次都一样，就连身影，在金色的阳光下，也变得非常非常模糊。

    虽然他们的师傅一生所预言的事情最终都发生了，可关于弘一的这个预言，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按照地图，段秋带着俩人开始了传送阵，传送费用对与段秋来说并不是很高，毕竟他是雪月公会的会长，黑暗币这种东西几乎用不完。

    “开个洞口应该没什么危险！！！”谢师傅想了想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他多么想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可是没有钱，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病，等冬天过去天气转暖的时候，病情也就会跟着好起来的。

    果妨气得面色铁青。她摆这个百花筵，本就是为了在妃嫔面前展示自己娘家的实力和财力，让大家知道谁才是老大，也让陛下清楚自己的分量，却不料，陛下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这狐狸精给搅局了。

    这路易斯教授应该对她不了解，但简姨看起来应该是知道她的来路的。

    诗瑶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可任谁也听得出，她不是说着玩的。

    到了晚饭时间，全家人都围在桌上吃饭。章嘉泽对王阿姨做的山药排骨汤赞不绝口。

    在一次惨烈的大战之后，她被一个魔兵打晕，等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成为了魔族的俘虏。

    虎牢关内有兵马十几万，日夜防守，无孔可入。终究是无济于事。

    看着这秭归如此的平和，这里的人民能够幸福生活，王二黑还是决定去看一看那个殿主。

    李鹤想让胡启，变成真正的心腹，心甘情愿给自己当更高一等轮回的眼目。

    越往后看，秦宇越心惊，无上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甚至和他所去过的天地有着天差地别。

    随后秦奋抓起了一遍允凉烟的左手，体内的生命原力朝着凉烟身体里灌输着，不断地压制着凉烟体内的寒气。

    “慈不掌兵，朝廷不应该派他来平定叛乱。”皇甫嵩怅然若失的说道。

    “老大，这次让含笑被黑锅，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对含笑的身份还不了解呢！”刚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男人问道。

    而后，郑辰与这个崔老二对视了一眼，二人的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笑容之下，却仿佛藏着数把刀子。

    如果郑曙光知道除了50万美元，还有另外40万美元，直接打给四合院的房东，会更惊讶。

    后山一块云遮雾绕的山头上……万玲打出法诀破开防护阵，飞行梭钻入云雾之中落在了山顶的庄园内，反观外面却是天空晴朗。

    洞府内风景依旧，慢挽碧练，水色幽深。亮晶晶的水晶大柱上捆着个黑色修长的人影，正是杨戬。我哭笑不得，颖梨捆了杨戬一年半的时间，杨戬会想娶她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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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 重返水泊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就在王恪等人在牛牯山屯兵之际。

    一匹快马却从山东郓城县左近飞驰而出，直至牛牯山中，将一封书信送到了王恪的手里。

    王恪接到这封书信，展开一看，果然是杨再兴亲笔所书。

    而再往下看。

    王恪的脸上便露出了惊喜之色。

    原来。

    这杨再兴、罗延庆、阮

    还有，被兵煞控制，导致第六族老修为尽废的事，也是轰动过整个荒古龙域。

    孟戚第一次变成沙鼠，是在大旱三年的雍州，但凡能吃的东西都被饥民扒拉了一遍，人烟聚集的村落也很少出现个头较大的野兽猛禽。后来则是太京，都城里需要担心的只有狸奴。

    之后的剧情，没有异界，相反，还会牵扯出安克雷顿公司后面更加庞大，名为深海的组织。

    正是刘全福给他的那张号称能逆天改命，步入无上道基的“九玄返神液”丹方。

    齐玄明身着华服出现在王家的府邸外，面无表情，淡然从容，高位者的气势显露无疑。

    陈元无奈一笑，没想到跟丁氏合作的大财团竟然是钟家，也是始料未及了。

    那骚乱的城门还没合拢，弓马娴熟的公仇虎就带着几个得力的骑兵冲透进去。

    奥里警惕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阿赛扎一开始对奥里笑得灿灿烂烂的，发现桑若压根不搭理他，他立刻对奥里做了个恐怖的鬼脸。

    毕竟现在任何人在理论上都有获得一成的可能。他们再伸手动的就是别人的鱼了。这样给自己拉仇恨的事情，谁敢乱来。

    说到这，时五忍不住嘿嘿起来，一脸得意。看的沈三千和王博，一阵嘴角抽搐。

    “咱们这是在绕圈儿呢？”忍不住问出口，当看到时五那一脸得意的表情，沈三千觉得自己又猜对了。

    司机坐在地上呢喃了好一会儿，拿着那把刀，一步一步朝着姬如雪的方向走来。

    参加竞赛的时候，云轻轻也是高一，在同龄之中，她虽然也是天才，但是远远不像姬如雪那么变态，所以并没有跳级。

    “少飞君，不好了，刚才有几个斯菲亚生物突破了宇宙防线，进入了大阪市，现在在大阪市天王寺附近出现了一个斯菲亚合成兽。”绿川麻衣很焦急的说道。

    阿水无数次的想回头看看，想把心里面想了无数次的道歉的话语说出来，但一握到烟雨温香软玉般的手，什么也都说不出来了。

    也正因为这样，卢甲子有心吞并云南武林，狠下了心歼灭了神风山庄，却一直未向七星剑派动手。

    这是生意人的想法，没错，白曦拒绝，却也没有指出李罗杰的心思，左右，加坡新那边，李甜果她们都在，李罗杰也不是想贪走牛罗村的生意，只是财帛动人心。

    黑风太岁这一击将全身法力注入，加上紫金玲的增幅，足足能炸毁一个部洲，这道童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要被轰的半死。一千年前，就连孙悟空都挡不住这一招。

    而另一边，在姬如雪他们离开之前，刘义派出一人，让他赠予方珈悠相应的报酬。

    一声哀嚎幽幽响起，黑衣剑士揉着脑袋坐在姬凌生对面，瞪眼道：“他奶奶的，这酒也太霸道了点，本想露一下我的海量，失算了。”，姬凌生闭口不语，瞥了眼剑士横放在膝上的长剑，继续咬着满手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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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银锤大将

    且说罗延庆来夺梁山泊。

    行至鸭嘴滩下。

    梁山泊上的山大王亲率大军前来抵挡。

    两人一言不合，顿时斗在一处，罗延庆抖擞精神，刷的一枪，对着那大王劈面门刺去。

    那大王抡开手中银锤，铛啷啷一声架开枪，口中也是喝道:“罗延庆，休要逞能！你果能擒得我去，我便让了山寨；倘若不能，恐怕这锤不

    蛮二被击退出去，另一把杀神锤立即脱手砸向紫真名。可是却被紫真名挥剑斩飞了出去。

    考博这件事对羽萧来说，无论是英语还是专业课程都是轻松自如，所以准确地说整个备考复习过程中，羽萧只是作作势罢了，他的任务主要是辅导蓝蕊学习。

    岳洋落在一处断裂的城墙下上，朝四周观望着，只见入目之处极尽荒凉，到处都是腐烂的尸体，一丝生气都没有。

    加入军队之后，军队不但从生活日常关心他们这些战士，同时还为他们争取了一份属于他们的产业，方便他们在退伍之后，能够安心经营。

    阿泉直接无语，心道这苏凡还真是个怪人，那么有钱居然对神器没有想法。

    阿情呼了一口气，她的意识并没有消失，她受的伤，并不算很重，只是寒气入体，如果让她自己驱除，没有十天半个月伤不起的。

    被纠缠住了的那名打手，本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就很是发慌，此时既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可能被四处巡逻的官府衙差給撞见，同时也很是烦心脚下这位死死抱着自己左腿不放的掌柜。

    将蓝蕊送到宿舍楼门前，在寒风中，高鹏招手和蓝蕊道别，随即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包括巨魔、熊人族在内的所有弗雷尔卓德生物，都听到了那声宣判暗影岛降临极冰之地的呼唤。

    “老弟，还不走？”欢喜老祖见大阵卷来，急忙大袖一卷，带着顾天行等人抽身后退，避开大阵，免得被再次卷入阵中。

    如果王晨的保密级别够高，或者回京畿基地去找屠鸿业聊天，自然能知道这一切都是某宗教极端势力在搞鬼，至于拿青岛教会营地作伐，原因无怪乎两个，表明决心与宣誓武力。

    周泽楷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也不会跟让自己更进一步的计划过不去，这SK不说给出的价格是多少，就说拍摄了SK的广告之后，投放下来的推广，就足以让人怦然心动了。

    做了这一切之后，她才抬起头，看向周泽楷，露出一个甜美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很显然，这6个鬼鬼祟祟的武装分子跟山顶的特种兵不是一起的。因为他们对山顶的特种兵部队相当警惕。

    开始，人们是不相信这个消息的，因为夏轩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们觉得夏轩是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

    “将军！兄弟们要顶不住了！”下面的人自然也听到了急切的求援信号，奈何没有阿哈尼堪的命令他们根本就不能私自出城去营救。

    通过男人的智脑让机器人自动关机，石慧动作敏捷地打开机器人的暗门，用阿尔法的芯片替换了原有的芯片，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那合约被扔在了桌上，陈姣姣伸出手拿过来，周姐在一旁也是凑过去看，她作为经纪人，自然是要关注自己艺人的合约情况的，这关系到陈姣姣的发展。

    这种对新孙子的溺爱，封旌国心底是一种想法，黎姿看到心中不是滋味的就是另外一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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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一章 靖康之变

    靖康二年。

    春三月初六。

    一代名将宗泽病故。

    要说这宗泽，自从被皇帝罢免之后，一直郁郁寡欢。

    前些日子。

    他修书一封，想请岳飞出来为国效力。

    可是，送信之人回来说道:“岳相公病重不能前来。其他的那些相公们不肯离了岳相公，俱各推故不来。小人无奈，只得回来禀复。”

    秦轩从怀里掏出一个茶碗，碗口也就和啤酒瓶底坐差不多大，大也就大一点。

    “哈哈，我知道你们也不是真心跟随古尘沙。”就在这个时候，爱祖说话了。

    这诺大的一个霍家，一旦到了晚上，连个佣人都不看见的时候，还真的有点像一个鬼宅。空空的房子有再大的暖气，似乎还是隐约透露出一丝丝的寒意。

    然后轻轻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带着一丝丝的微笑，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们想逃，可是却发现在这排山倒海的威压之下，竟然是脚下如同灌了铅，根本是寸步难移，只能口中发出一声声惨呼，如同青天白日里碰到了厉鬼一般。

    “剑气斩！——”剑气带着冲击波，将一只正在吃食杂草的角马击倒在地，这一击并没能秒杀这只角马，黎明疾步上前，在角马没有起身之前，一剑刺在了它的颈部。

    事以如此，九圣面面相窥，那一击打飞地魔，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就算是自己也绝对做不到。加上邪神的话语，全让他们生出一种不可敌之感。

    陈昊连忙注目一看，顿时一惊，这哪里是什么鬼怪，分明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提着一盏绿幽幽的马灯放在身前，一只枯瘦的手紧紧的抓住陈昊击出的拳头。

    听完这话之后，我默默的无语了，鬼和鬼之间的事情，真的没有什么能够说明白的。算了，这也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

    黑炎瀛以及的伊藤宥的眉头都微皱，心理面都忍不住的咯噔，他怎么来了？难不成怀疑什么了？

    戴秋香看他转身要推门离开，心中非常的不舍，一只玉手想要拉住她的胳膊，但是在空中的时候又停住了，只是说了一句非常像是客套的话。

    离开狐族，孟逸没有丝毫停顿，利用万象魔瞳的便利，寻找到了一只六阶妖兽，音翅鸟，大战了足足一日时间，将其收服镇压。

    当汤勺在空碗里发出清脆声音时，才将三名‘米其林’鉴赏师惊醒。

    得到这个意外之喜的郭子昭也是心情大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训练起来也是格外的有劲。

    而孟逸刚踏出大殿的一瞬，脸色微变，灵识内，远处有起码上百道身影，急速的朝着这边急速飞来。

    张不缺也听到了那份犹豫，大致明白了一些，不过他也不能要求林筱筱做什么，他相信林筱筱能处理好，同时也相信自己。

    所以她觉得，静观其变比先下手为强好，总感觉杜若会给方芸景点惊喜。

    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高峤从一边的水瓶里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然后抓住了昏迷的夏轻轻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玻璃杯上。

    这一次对于沈家展开的调查，双方从高层到底层的心理博弈与周密布局，就连亲身参与其中的王云霄都很难完全理解，就更不要说馃子了。

    不出她所料，如今荀振宇和荀夫人正在绞尽脑汁寻找尹璃音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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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章 康王赵构

    是夜。

    冷月如钩。

    张邦昌安顿好了金国使者。

    他独自一人，再次前往皇宫之内，想要说服宋钦宗。

    这时。

    宋钦宗也是愁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听闻张邦昌前来，于是将之请到御书房中。

    张邦昌行礼完毕，便对宋钦宗道:“官家容禀，这以亲王为质之事，乃国家存亡所系，官家

    建设祖国、保卫祖国，这是当年他放弃国外优渥生活、毅然回国的初衷。

    牛翠花调侃的声音，他知道采薇和赵七甲的关系，故此，可以放心的说出自己和赵七甲的关系。

    “大不了娘答应你，暂时不找媒婆给你说亲，行吧。”周母赶紧伸手拉住了他。

    “呵呵，怎么会呢？敏妹，后来不是都和好了吗？后来在少林寺救义父，我们不是都在一起吗？还有宋师伯他们，不都接受你了吗？”张无忌笑道。

    当年唐初之时天下闻名的猛将李元霸，程咬金，皆是力大无穷，即算是极简单直接的招式，一锤一斧下去，对方兵器断折，脑烂身碎，只是“避无可避，挡无可挡”八个字便已令他们少有敌手，横行天下。

    特别是出去后看到顾安平还有顾安乐那一脸得瑟的样子，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冯恨元话音刚落，手中银刀一颤，真气所注，洒落在刀上的雨点已被真力激得四下飞溅，只见冯恨元双手一握，高举头顶，呼地一声便朝下直劈而下，竟是一招最为普通不过的招式：“力劈华山”。

    “围住他们！”胡峙也反应过来，朝那些青龙杀手大吼，便要朝丽娜冲过去，却又被唐玥一剑封住去路。

    没有垂钓技法，仅凭毫无垂钓基础的云溪若，万万不可能办到。十年龙鲤的拖拽之力就能将手无寸劲的云溪若拽进水里。

    洗好澡，陆寒洲就打来了热水给她泡脚，然后边按捏脚底边聊天。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这问题你问的多余。”潘振安边说边蹲了下来，手指轻轻捏起了苓儿脖颈处的头发。

    嬴政看着赵熠手上的强，真的是心痒难耐，但又有些害怕，刚刚的试射，嬴政也被吓一跳，但身为男子，面对如此强大威力的武器，心中那种占有欲是无以复加的。

    张月菀脸色一红，连忙解释道：“没什么？刚才看了一个西月楼的话本，正在为里面的人物纠肠挂肚呢。”张伯方看破也不说破，“呵呵”笑了两声。

    陈恪宁愿把霍根养在自己的庄园上也非要帮着抓到骗子，其用意老朱也想到了。

    “别提了。”罗恩心虚的说，他一步一停的走过盔甲，在发现对方真的不再动弹后才弯下腰，拉动活板门上的拉环，将活板门打开。

    “父皇呢？”李元昌也没有过多的追究，一边问这话，一边还探着脑袋往后望去。

    当三人准备完毕，盖上了红喜帕，被喜婆搀扶着，慢慢走到了大门口。

    而且还这么浪漫，她此刻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幸福包围着，浑身颤栗。

    “他要做科学的皇帝这件事情我知道，而且我举双手赞成。要是我有青雀那么聪明我也要去，不但能够受到万民的赞扬，还轻松。”李承乾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李泰，郁闷的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听到这话，韩元顿时慌了，我就是想出去躲一下，你这闲着没事非要我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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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三章 宋朝天崩（求月票）

    且说赵构拜了金兀术为父。

    金兀术甚是欢喜。

    于是。

    他吩咐给赵构安排营帐居住。

    紧接着。

    那位吏部侍郎李若水大踏步自帐外走了进来。

    金兀术微微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李若水瞪着眼睛，斜撇金兀术一眼，喝道:“你管我是谁人！”说罢，便跟随赵构往帐后而去。

    让他相信他儿子会嘤嘤嘤的蹭在他怀里撒娇，他宁可相信一头母猪会上树。

    却不料刚住进客栈，就有福威镖局的趟子手找上门来，说林平之少镖头请他明日去福威镖局一会。

    其实，赭犸跟豚兽一样温顺，但赭犸是平民常用的运兽，而且体型没有豚兽高，无法体现坷垃高人一等的地位，因此他根本看不上眼。

    “了解！”赵青丝和姬晓轩拉下了高脚架舞台的幕布，这是大幕拉开的最后一道工序，在那之后，观众们陆续被夏坤召唤到了现场，大家在幕布后面可以听到入梦者的尖叫声。

    而银星恰好比她还喜欢吃，之所以整天围着她转，就是想从她手里讨点吃的。

    随后宋长生感到，冰凉的手术刀刺进了胸膛的皮肤，立刻胸前一热，有护士用纱布为他止血。

    随着李一鸣的讲述，叶凡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他这位老铁可真够厉害的，几乎以一人之力铲平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六大禁区。

    可是，凌二还没的拳头还没碰到他呢，他却躺下了，摔下的同时，还夸张的大叫。

    徐紫嫣见事情不妙，正要掏出手机报警，不料却被不远处的一个保安察觉了。他迅速跑到徐紫嫣的面前，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并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以致其瞬间粉碎。

    几乎被劈成两半的格拉什再次合拢，周围的光芒温度跟着拔升，那边的白宁纵然内力强悍无比，但终究是血肉之躯，长时间暴露核辐射和高温之下，也是难以持久，何况还要动用大部分内力与那个光体战斗。

    起初的时候还不算激烈，毕竟双方没有太深的仇怨。可是随着伤亡的出现和增大，双方打出了真火。

    其实宋哲是被冤枉的，他是真的讲规矩，只不过讲的是自己的规矩。

    “嘿，自然是个大人物，好了，暂时，没事了，你么几个来陪二爷好好解解乏，睡个好觉哈哈哈……”杜青峰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件自认为做的完美的事情让秦尘很是不满了。

    讲台上的那珂巫师用一些立体的影响给众人显示着肉体的细胞组成、基因链，以及灵魂的因子构成和类似基因链的总结。

    “这点力道，也敢称神，再来打过！”正回落大地的夏亦，狂躁和凶煞混在一起，露出狰狞的笑容的同时，覆他的虚影，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身体加速倾斜下坠。

    那个一直盯着阿塞扎的费迪南见状眼神闪烁了一下，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他是正将一脉的老人了，虽然不是正将嫡传之人，但是正将门众在千门中的地位原本就要高于寻常千门门众，对于侯三钱的恭维他自然是心安理得的接纳下来的。

    耀眼的雷光逐渐逼近，秦九玄除了瞪大双眼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的最后一个念头停留在雷光彻底将他淹没的那一刻。

    “你这样就是欠揍。对了，你确定秘境里面的阵法会检测修士修为的高低，从而压制修士的境界？”宋哲再次问道，毕竟他修炼的东西和灵力不沾边，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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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章 画地绝交（求月票）

    河南。

    相州府。

    汤阴县内。

    县令徐仁按部就班的稳坐在府衙之中，忙于自己的工作。

    这几天以来。

    由于天下崩溃。

    各地乱贼并起。

    作为一个进士出身的文官。

    他渐渐有了力不从心之感。

    此时此刻。

    徐仁刚刚批阅完一份公文，正准备休息片刻。

    “身为人族，居然以身饲鬼，还敢叫我饶命？”叶潇嘲讽道，同时满带杀意的目光看向了附身于沙达的厉鬼。

    而如今季承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是让得其不住的联想到今日已然出现了无数次的形容词，更也是唯有这么一个形容词才是能够形容季承了。

    他打开面前的院子的大门，他发现院子里面没有其他的人，显然大家都睡了。

    而且这种创伤是不可能修复的，它的修为，甚至它的寿限，都会被削弱。

    刚开始时，尤啸天虽是心动不已，但是碍于之前的誓言以及那是他自身的实力，显得很犹豫。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还有三分四十秒，你给我闭嘴，我来拆炸弹”雷军边说边开始了行动。

    “好。”鳞甲的话说到了邢宇的心坎，他现在恨不得冲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形，“你们要先离开，还是跟我进去？”自己一旦进入，就没有人可以制约到鳞甲，邢宇走到神之领域边缘，对着血玫瑰和高博以及寇一铭道。

    林空雪急急抬头望去，十三道穿着不同样式铠甲的人影缓缓的出现在将椅上，五颜六色，好不奇特，但又是那么的和谐。

    屈大一个不防，傀弩被欧阳若风收了回来，屈大懊恼地看看欧阳若风，又看看自己的手，心疼地直吧唧嘴。

    方天慕冷冷地抓破了阴间裂缝，半个时辰后，他随着黑精灵来到了圣塔。

    因为救人而身负重伤，竺畅前段日子就一直在于家养伤。陆缜也曾几次前去探望，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了几番。最后，他也把实话道了出来，身为江湖人的竺畅已对官场的黑暗和阴谋感到了恐惧。

    刘鼎天面不改色的问道，同时心里也确定下来，金玲并不知道他在常青城得法了一把逐日弓，看来魔修并没有把消息传递开，只是在派人不停的寻找他。

    做的对与错似乎都变得不重要，好与坏的标准存乎天子一心，这让江安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录完口供后齐浩就离开了派出所，武藤香炎因为行为上的异常，还是要留下来继续调查，齐浩走的时候对方已经叫来了律师，貌似她的身份居住权有些问题，这一点被齐浩记在心中。

    电话响到了第六声，陈林的手指还一直悬在屏幕上，犹豫着该不该接，电话不再响了。

    独远压抑内心，微微打量，巨大剑鞘翡翠宝石黄金镶嵌，点缀，一脚踏在万信仁身上，道“现在如何？”一语言落，剑鞘已负，重器之剑已经是倒插入重器之鞘。

    江安义起身取刀，面向胖子。琅洛趁机和护卫们拥着吐乐布和罗娜退到右边屋檐下，顺手把桌面立在身前当盾牌，至于那些倒在地上的护卫，一时间顾及不上了。

    “那就好。”高当得意一笑，纵然不能让其改变决定，只要能在气势上稍微打压陆缜一下，也是好的嘛。

    以前没有一起经历过这种情况，泽特现在才觉得铃这家伙怎么这么挑剔？莫非是太受老师宠爱了所以养成了一身的公主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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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章 杨幺得势（求月票）

    且说岳飞与王贵等人画地绝交，正悲切之间，又有一人前来投奔。

    此人自称于工，想要跟随岳飞练武，故而与之结为兄弟。

    谁料。

    两人刚刚结拜过后。

    那于工却捧出一封书信来，口称:“大哥快来接旨！”

    岳飞吃了一惊，对于工道:“兄弟，你好糊涂，又不说个明白，却叫为兄的接旨。不知这旨

    于曼丽“噗”的一声，带着泪水笑了，她突然抱住了明凡，明凡开始被吓到，而后又微笑抱着她，一切显得是多么美好。

    走进大门内，院内很是安静。中间是欧式人形雕塑水塔，顶上静静地喷洒着水雾，这样多少给傍晚的闷热气息带来了一丝凉爽的感觉。周围的热带植物，被园丁整理的服服帖帖，像是被雕塑的有模有样的，像是艺术。

    “汪曼春，你今天要杀的人是我！” 明凡喊着大步流星走进面粉厂，往着楼上的明镜，大姐……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汪曼春这个混蛋，居然敢打大姐。

    “他叫做苏栾。手里掌握着很重要的资料。你要是找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立刻马上通知我。我的手机号码你是清楚的。”莫铭很严肃的说道。

    简单的调整之后，兰坤醒了。圣尊倒了一杯热水给兰坤暖暖身子。

    大白现在非常听我的话，因为我已经有了驱龙逐凤蛊，大白立刻走了过来，并且趴在了我的面前。

    “他是我的御用技术人员，放心吧，他现在为我工作，不是给死夜工作。”我的医疗技术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应急处理我还是能应付一下的。

    “放心，我不是那种管不住秘密的大嘴巴，你可以尽管告诉我。”我看了一眼晴萱的情况，晴萱前面还有很多人，足够有让我听一个故事的时间。

    我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十分好闻的香味，眼睛里也看到了李欢欢美丽的眼睛里面的瞳人。这一切让我很是陶醉，几乎就不能自拔了。

    卡孟山寨类似于大城市，其中也是有大银行的。所有银行的负责人，都是苗疆人，听从南蛮妈妈的指挥。他们对内是本地银行，对外则和建行工行接轨。

    顿时，两人扭头去看，只见陈浩两眼耷拉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桌子上的菜。

    大地在震颤，数间房屋在这一瞬间坍塌，甚至地面之下，都滚出鲜艳的火光。

    他脚掌抬起，一步千米，从破损之处，走入防护罩内，血蝙蝠三人，连忙跟随而上，气势汹汹，凶残异常。

    就算眼前这人，号称千百年以来，华夏武道最璀璨的新星，但是在杜将军的眼中，比起军方他还是太过稚嫩，成不了气候。

    说完之后，林家夕渴求着父母的反应，然而林国豪和张琴都看着地面，无动于衷，林家夕一怒之下，又跑回了屋里。

    龙牙打造的游龙匕，需要龙之精血解封的游龙匕。而就在刚才，他还被龙吟声震昏了头，还亲眼见到了由龙之残魂，依靠游龙匕，所衍化而出的龙头。

    “老铁们，今天还没看张呢，正好跟大家唠唠。”包子对着手机说道。

    顿时从他的手掌中飘出一股阴风，向萧飞袭来。阴风之中似乎有一只厉鬼的鬼哭之声，让人听了浑身发凉。

    而今，他似乎又一次尝受到了那一天的可怕，尽管这次给他的感觉并不是莫忘初心在这里时的压迫感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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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夜杀猛虎（求月票）

    且说那杨幺大踏步向前。

    行了数十丈后。

    他回头看向身后道路。

    果然。

    那些村中好友不曾与他一同前行。

    见此情形。

    杨幺哈哈大笑，赫然转身，继续向自家方向快步前行。

    渐渐的，他走了三五里路。

    那天色也变得昏黑。

    杨幺望着周围寂寥无声的景象，心头想道

    因为大众的关注度已经起来了，即是说，有了当初他想利用答题之夜破圈的趋势。

    就在这时候才回家的褚明泽气喘吁吁回来，之前还一丝不苟的发型都变的有点邋遢。

    她忽然很想靠在旁边这个男人的肩膀上。尽管两人刚刚认识还不到五分钟。

    说白了，就是要在鬼怪出现前，尽量调动玩家的想象力，自己吓唬自己。

    从怀中拿出瓷瓶打开，倒出一粒在手掌之上，整个房间瞬间弥漫着一股药香。

    青玉鸾点着头，俯下身子用头轻轻蹭了蹭沈源，它很明白要不是沈源，它也不会迎来如今的蜕变。

    终于在几日后，苏晨觉得自己做好准备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就在晚上八点钟左右，出发去做第二个任务了。

    第二天蒋一南依旧八点起床，踩着点去柜台，王姐两人都已经在了。

    聊天窗口里，每段留言都有时间。看时间，妹妹是在三分钟前回复他的。

    赵悦住的地方离自己住的地方走路也就十来分钟，主要还是镇上不大，这要换做城里，估计有的走了。

    不理会教皇的嚎叫，姜宁想要查看一下矿洞中能量晶石的储备量，忽然，他感觉到地面一阵颤动，仿佛有东西从地下钻出。

    在这一刻，当双方彼此拥有双方的这一刻。宫瑾轩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而白意染也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至死方休。

    时间缓缓流逝，彼岸气团逐渐壮大，其本身质地渐渐玉化，属于植物的特性消失不见。

    炎辰易毫不犹豫地丢下会议室里的股东们，一路上心神不宁好几次差点撞车，幸好最后他还是安全地抵达医院。

    不到一会儿，炎慕雪便抵不住夜墨暄热情的攻势，乖巧地轻启红唇。

    歌曲也是一个道理，这首歌能火起来，自然是有它好的一面，吸引人的地方。

    原本就是紧身的连衣裤被水打湿之后，黏黏腻腻地贴在千悦薰的身上。

    难得的是这一次乐樱并没有推开炎辰易，而是乖乖地依偎在他的胸膛。

    魔血冷冷的抬起头来，双眸出现血红颜色，那代表看到魔血的眼神，竟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甚至想要夺门而逃，可是双腿却根本不听使唤，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好像撞向铜钟的声音，子弹打在金佛虚影之上，猛然一滞，左非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旋身，避过了穿过金佛的子弹。

    “那名中年人，是皇族佣兵团的团长，他叫皇殊，这几天经常来，好像是为了请求炎长老炼制一枚天灵丹。”那名侍卫解释说道。

    “瞧你说的，这个杂货铺只是个幌子而已，我们不要再在这里说话了，你既然是李桥介绍来的客人，那么就请跟着我走吧。”蓝月月面色一沉的说道。

    英雄们纷纷放出大招，几十道光华从里世界飞出，直冲天魔缭乱。

    一种就是这个张晨是凭空出现的，另一种情况就是这个张晨刚刚从深山老林之中出来，是世外高人，曹操观张晨的行为处事，荣辱不惊，很明显是心中有学识的人，所以只能是第二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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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七章 湖广豪杰（求月票）

    且说花茂引着杨幺来到庄中。

    他一面安排酒宴款待这位英雄，一面派人去请八臂哪吒柏坚，铁壳脸吕通两位豪杰来。

    这两位豪杰也是久闻杨幺的名头，又听说他打了猛虎，心中更是佩服，当即便来相会。

    不一时。

    两位豪杰来到花茂家门口，还没进屋，便朗声问道:“打虎的杨幺哥哥可在吗？”

    花

    慕婳揣摩皇上真实意图，此时倒霉落马的官员多是被皇上保护起来了，当然其中难免有一些人是皇上要拿下的，否则如何骗过意图在朝廷上搅动风雨的人？

    “呸。你还有脸来？你这个当师父的是怎么当的？现在云卿哥哥他……云卿哥哥……”吱吱一句话没说话，便号啕大哭起来。

    二人说话间，打马奔出数里，远远地见到旷野之，一个白色身影瑟缩着独自行在官路之上，二人俱是一喜，连连催促胯下坐骑。

    胡雅晴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此时听了大家的夸赞，心中虽然欢喜，但还是装作娇羞不已，低下了头。

    封圣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一双黑眸恢复往常的冷沉，摇下了车窗。

    元始单手在虚空中写下一个“杀”字，血淋淋的杀字，惊天动地，杀气冲天，令天尊胆寒，向着苍天道人镇落下来。

    从李岩真坐到了他家老祖对面，直到李岩喝了茶再淡定评论不错可她不懂茶，陈应泉两根眉毛往上抬起一额头抬头纹，半张着嘴就跟被人定住一样。

    红鸾汗水多了，杏儿如此说她不奇怪，可是素不相识嬷嬷如此说话她真得受到了惊吓：“奴婢、奴婢不便说。”她不能说真话，直觉告诉她不可以对这位嬷嬷说假话，才如此作答。

    柳三郎低沉的笑声满是愉悦，放松，亦有几分得意，慕婳被他笑愣了，这人不是傻了？

    当他们开始相互猜忌时，公安动作越来越大，只逼得他们心惊胆颤。

    盛情难却，如意锁周若水只好收下，扭过头向姚明浩道了一声谢。

    “凭此徽章，将来你们毕业时分配帝国要职，拥有自由选择权利，而且在帝国任意一个行省，都有权利调动百人数的军队供你们使用。”二皇子解释道。

    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机会真正和林越一战分胜负，但现在不重要了。

    们在两百米处就已经到侏儒发出第二次攻击，侏儒也打不出第二次攻击。

    又拿出一块灰绿色，下有凸钮，四角略弧圆，分别碾琢其时流行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像。

    张皓惊讶王镛的态度转变，按理说，这次叛逃事件王镛应该是能压就压，怎么又着急捅出去呢？他这分部长干腻了？

    这样一来，嫌疑人自杀，投资失败，受害人只能认倒霉！商场投资有赔有赚，风险自负。现在人都死了，你找谁去说理？

    中最强大的，可跟它比还差上一大截，所以它没有怎么认真，可现在它要认真了。

    离思光怕了上去，先把天赐平放在兽皮上，紧跟着拉了受伤的鬼手一把。胖乎乎的彦至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三两下也爬了上来，最后爬上的是离火和残影。

    “是报复，肯定是报复，只是，我们阴阳殿是在山脉之中，这家伙抢了药田后，现在肯定是逃掉了，我们又如何能找得到他？”一名阴阳殿弟子有些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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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天曜明尊（求月票）

    且说那杨幺听得天雄山贼寇前来，恐怕花茂几个有失，当即提枪在手，飞步奔出村外。

    刚到村社路口。

    他抬头观看，只见两个强人身穿细铠，各有八尺身材，在火光中驰骋，围住花茂、吕通、柏坚厮杀，浑然不放三人在眼内。

    那花茂等三人各持兵刃，与两个贼寇厮杀，仍旧是讨不得两個贼寇半点便宜。

    见

    葫芦世界中白骨堆积如山，形成了一座座骨山，至少有千万的人骨才能堆积成这些骨山。

    曲昂舒舒服服坐在一张软椅上晒着太阳，一边听身边的乘客说着发生在青叶城的新鲜事。

    玄河也动用了所有的力量，疯狂地出手了，简直是不顾一切，肉身之中，所有的窍穴经脉周天之中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化解，就被他直接反击了出来，就算是他的肉身，也立刻就导致了重大的创伤。

    数百支乌羽箭射向了白蒙，白蒙不敢大意，随手一挥，祭出了一只只白鲸，顿时，鲸影重重，拦下了上百支破空而来的乌羽箭。

    有人轻轻敲门，清朗的嗓音响起，“五儿，夫人，起身吃早饭了！”是高渐离，他们想必比她们更早起身，已经命人张罗了食物。

    昨日崔珍怡带来的家丁就从前院打听到说陆英带兵回城了，她满心欢喜又忐忑地让石韦去置办酒席，自己悉心打扮一番等着给夫君一个惊喜。没想到石韦犹犹豫豫说将军可能还有别的要事要办，不一定会回府。

    今年最大的收获无非就是骑士队，三名球员都是乐透区的热门选手，但能同时将他们拿下，也是需要一份运气，这也可能是对他们去年联盟垫底的报酬吧。

    只要是海洋大学的学生都可以凭学生证入场，到八点钟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一万多人，撤去本来的椅子后并不显得拥挤。

    还别说，这么大冷天，来上这么一锅东西做宵夜，还真是挺好的，至少肚子里暖暖的，舒服极了，这就是此刻林枫喝着碗里的燕窝粥的感觉。

    陈立眨了眨眼睛，看向剑士骑士队的眼神里带着尊重，前世的他们可是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将所有的人全部都打光了，愣是没有退后一步，堪称风雪城的楷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陈立在方晓的身边，不管会有多么大的危险，她总是会有一种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感觉。

    “刷钱流”打法既是以射手为核心，那我方场上的所有英雄也都是为顾叶服务的。

    当然，阎罗王拿到的龙粪便，不是用种菜的，而是用来喂鬼吃的，因为六牙白象是佛圣之物，身上还有普渡众生的佛力，如果喂给一些恶鬼吃，可以消除恶鬼本身的恶煞之气，让它争取早日投胎做人去。

    萧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发呆了多久，当萧然醒来的时候，还是被外界的动静弄醒的。

    又是一天过去了，明亮的月光洒在森林里面，碧云部落看上去非常的美丽，就像是虚幻的一样，就是因为太过于美丽，所以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铁匠老头往炉火中扔了几块黑乎乎的东西，王胜看到了，不是煤，不知道什么东西，但火焰猛地窜起了老高。随后，老头直接伸手拿着一块金属疙瘩扔进了火中，连钳子都没用。

    想到这里，林清清反倒是有些同情薇娅了。说到底她也只是生活所迫，不管表面看上去再怎么无坚不摧，也只是个模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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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 洞庭举兵（求月票）

    《大云光明经》。

    即为明尊教派经典。

    游六艺与腾云虽然是武人，但粗通文墨。

    此番看了这部经典，顿觉精妙异常，却又晦涩难懂。

    贺云龙在旁见了，微微一笑，随口为其解释，一言一语，皆是微言大义。

    游六艺和腾云听了这番话，心中诸多疑惑尽解，随后一起拜倒在地，想要跟随贺云龙一起修

    玲珑子眸子泛红，望向横冲而来的上古蛮兽，他不言不语，双掌猛然轰向虚空，刹那间，金色光芒遍布四周，照耀的周围诸人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斗笠男见此，不急不慢的躲开了伤疤男的攻击。然后抓过身边的人，一跃而起，往远去离去。

    卢向阳双手如龙，以穿云裂石之势轰向武少奇，源气奔腾，显然没有一丝的留手。

    心跳过后，她又不免有一点点担忧：这样英俊迷人的男孩，不会没有恋人吧？

    国服王者段位人数固定两百人，并且每天更新一次，只要胜点在前两百名之内，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后就会自动晋级王者，段位也随之更新。

    百里子谦狼狈的样子是很搞笑，可是，她是一个大夫，是一个医德很好的大夫。所以，她不允许别人这么怀疑她的专业和医德。

    章嘉泽又被吓了一大跳，这才看清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原来是后勤处的周老师。

    羌渠知道与官军多次交战失败，除却损失了士气，更重要的是兵士失去了希望，一个没有希望的人，如何能战胜敌人。在羌渠看来，想要让自己所部重新恢复，恐怕只有等到山穷水尽了。

    可能实在是太生气了，这跺着脚往前刚走两步就踩空了一个台阶，直接给摔了。

    不管是林明最后一波的指挥，还是余庭森的冒死拖延，还有李平关键性的大招，都表现得很好。

    有高人捉住亡灵查明真相，得知冥界里面也正在上演着一场诸神之战，听传闻这其中还涉及到了来自的东方神仙。

    却是再等回过神来，无名已经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颇有年代感的黑色破布。

    更何况类似的事在国内军队建设史上也不算少见，当年空军的指挥机关有很大一部分不也是从陆军的野战军转过去嘛。

    只见树林里还是如刚才那么安静，这次在视频里倒还看见树上的不知名鸟儿在那鸣叫！一派和谐氛围，周围的树倒也挺高大挺拔!

    就比如说缅甸空军装备的中国腾飞出产的初教—6plus，经过这么多年的改进，这款飞机早已经跟教练机划清界限了，完全成为一款低成本的近距对地支援类攻击机。

    “噢，这样呀。”柳城也不好意思再问，随后递给江淮一张名片说是有什么团难找他类似的话后便离开了。

    他伸出手一点点靠近无名胸口的花纹和裂缝，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郁。

    乔二在一旁叫铁锤赶忙在墓室的西北角点上一根白蜡烛，乔二在一旁冲着曹丕还在解释着什么。

    “四个多月了。”直到今天，夏至还是有点怵王博逸那自以为是的慑人气度。

    江雪越看越觉得这件衣服做得实在太完美，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苏念笙揉着眼睛坐起身，掌心的手机低电量提醒，而后响了一声。

    门口的衙役显然被这一声给震住了，虽然不敢进来，不过也未曾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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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章 精忠报国（求月票）

    河南。

    相州府。

    汤阴县下。

    且说那岳飞将王佐送出门去。

    而后便回转自家房中。

    他刚一坐定。

    岳老夫人却从后面转出，问道:“方才我儿说那朋友要住几日，为何饭也不留一餐，放他去了，却是何故？”

    岳飞回答道:“母亲不要说起。方才那个人先说是要与孩儿结拜弟兄，学习

    “底比斯？大人是担心？”利比乌斯闻听奥卡的命令目标居然是南方的底比斯，登时心里一动，迟疑道。

    老师在课间统计了班上带饭同学的名单，外加告之了大家第二天每人交五块的热饭的钱后就匆匆离去了。

    逯一山自知大势已去，灰败着脸色，低垂着脑袋，再吐不出下一个字来。

    就在大家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时候，我心神微微一动，然后将自己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投了过去。

    终于，爆狼艰难睁开被灰狼打的红肿的眼皮，向着观战的几人看去。心想这下糗大了，自己要跟公子哥一个德行了。

    “唉！”药童一跺脚，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几句，这次急急跑回后院，收拾细软去了。

    “李奶奶，您坐这儿。”林笑笑想往上位让李婉玉，却被李婉玉笑着谢绝了。

    然而不管七罪接受不接受这个事实，现实也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架起激光刀的艾伦·米拉·马瑟斯身影印在倒在地上的七罪视野之中。

    没什么感觉，似乎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爱，谁爱的多一些，就会更痛苦。

    锦卿一听，看这老太太一副要和叶纬安同归于尽的样子。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担忧的看了叶纬安一眼。

    “沈晋他是污蔑，栽赃，是沈家的人，是沈暮云，他一向看我不顺眼，他要把我拉下来”太子还在做着最后挣扎。

    童友心被赵远航拉去几米还在替赵远航叫屈，甚至说出了登报道歉，取消合作云云。

    虽然他干惯了这种事情，但是作为鲁肃还是提心吊胆的，深怕统帅在外命陨，大军溃散的败局。

    厉济源挂了电话，收拾东西的喊了学生过来交代了一下，就欲离开。

    庞统擦了擦鼻子。虽然现在是十一月，天气比之前要舒服多了，可是这种热带还是保持着白天能让石头发烫的温度。

    声音震颤着刘晔的耳膜。民众正在起身，骚动的时候被这声音实实在在的击中了，他们茫然不知是什么情况。吕将军竟然在质疑刘晔手中的圣旨？

    曾国藩抬眼望去，但见那人头戴四品顶子，配单眼花翎，雪雁补服；细高身材，脸形略长；胡须不短，但却稀疏；双眼不甚大，但却炯炯有神。那人面容憔悴，满身灰尘，仿佛经过长途跋涉。

    “好了，那天的事情就别提了，我都说不在意了。”宁敏悦微微的暗叹着气，晶滢的眸光也暗了下来。有些事情是看缘份的，那天裴诗茵出事，也注定了她跟程逸奔缘份太浅薄，连个虚假的婚礼都不能实现。

    林向南挂了电话，冷峻的脸上笼罩了一抹寒霜，微眯了视线的同时，眼底更是有着沉戾溢出。

    江城的雪很少有那种翻翻滚滚的狂暴架势，寂静无声不紧不慢的落着，等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没脚面了。

    偷逃巨额税款，这种事情不管有没有，相关的执法部门肯定要反反复复的查账，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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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风云际会（求月票）

    且说岳飞拜别了母亲，又与娘子对拜了两拜。

    安顿好了家里诸多事务，他这才走出门来。

    一抬头。

    只见得张保一手牵着马，一手执鞭，口中说道:“请岳兄上马。”

    岳飞摆摆手，说道:“你是李相公体己人，我不过一介草民，怎敢当此！”

    张保说道:“岳兄不要看轻了自己……如今天下大乱，正

    万一这个看起来靠不住的马倌把我们带到那些劣马的地方，那怎么办？凯暗自嘀咕道、而其他人也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马倌，似乎也抱着和凯一样的想法。

    让杜月笙有些意外的是，杀死了这些华天剑派的弟子，竟然已经没了经验值拿，不过既然任务已经进行到了下一步，倒也不必计较许多。

    就当杜月笙想要跨过中间巨大鸿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法飞起来，不论自己是动用了自己所有力量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任何的作用。

    李卫看到眼前这两人面上的焦虑神色，知道他们都是十分关心阿尔斯托莉，心里不禁替阿尔斯托莉感到高兴。

    那契约之力随着杜月笙的双手放上去，瞬间在彼此双方的灵魂之上产生了烙印。

    现金钞票上面还摆放着一个黑色的日记本，几个护照证件，还有一些不记名的信用卡。

    “我是她对象？”杨佳琪仔细看了看走远的孙嫣又认真瞅了瞅苏醒，有点儿不相信自己如此接近幸福。

    即便是许半生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也早已于事无补，可这至少可以让那青年出得一口恶气。

    许半生摇摇头，道：“晚辈正有此意。”说罢，也不去管那男子，自行在堆的乱糟糟的货品之中翻找起来。

    等待的过程是焦虑的！尤其苏醒还摊上了唐雅雯这个现在脑子里只知道“时间就是金钱”的母亲。

    赵士祯听钟南短时间内就说出了这把火铳的不足之处，心里也佩服万分。看来自己上司的上司搞不好也是专家呢，只是总兵不是专门负责打仗的吗？

    而且一旦时间拖得长了，在剧烈冲击下，这个通道被摧毁，可就不是承担责任的问题了，我们被这个世界的人剿灭都是极有可能的。”清风道人微微呼了口气，然后平静的陈述道。

    这近一万只白野猪的战亡，为弑月行会带来了大量的沃玛装备，足足一百套的沃玛套装，直接让弑月行会三分之一的勇士穿上了沃玛套装。

    “哪个是真身？”金家潘这个时候急了，头上直冒冷汗，不知道这一腿该不该改变方向，是继续朝着那个不躲闪的踢过去，还是对着身后的这个幻影踢过去。

    进入基因店铺，陈锋却意外的发现，一条虚拟社区的官方消息，对陈锋下手的虚拟物价局，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处罚，作为特殊补偿，虚拟社区为陈锋提前开通了拍卖渠道。

    他们不是神，对于这种程度的疾病，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也治愈不了，只能放弃。

    史蒂芬在穿过了生态园1区的能量屏障后，表情也不由充满了震惊。

    名为弦弹的老者，正是昨日被赵沉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种下符印，宣称要在次日中午爆发的那个老人。后来回到家中，以倾家荡产的姿态请来名医整治，才总算化解了符印——而据名医所说，那符印着实是赵沉露手下留情了。

    在场的都是不可一世的人物，因为某些原因才会聚在一起共事，跟这些人说明，那简直是浪费口舌，让他们亲眼见到才是最简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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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大青山中（求月票）

    话说岳飞和张保自伏龙滩渡河，刚行不多时，便听到身后脚步声紧，两人扭头一看，果然是那艄公追赶而来。

    张保见状，当即跳下马来，将手里的混铁棍一摆，说道：“朋友，你要船钱，只问我这棍子肯不肯。”

    艄公道:“那有此事，反在大虫的口里来挖涎。老爷普天之下，这除了两个人坐我的船，不要他船钱。除此之外

    周围的一切都给了我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在梦境中一样，但是偏偏周围的一切，触碰的感觉，却也是那么的真实。

    围观的众人纷纷回头，自主的让开了一条路，只见一名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的青年，微微蹙眉朝着众人走来。

    她坐在了丈夫的身边，轻轻抚摸着丈夫身上的长毛，谁曾想这温柔的抚摸却是直接从对方身上带下了一大把干枯的毛发。

    在白衫少男犹豫之际，我对众人说道：“只要是我先出手拿走一二根，对手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赢此局，往后的局势便完全由我操纵。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这丫头怎么会……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伯爵声音没有落下，下方众人已经开启了攻击模式！黄巾十三将以散星阵法催动一股精纯的能量打向天空中的德古拉伯爵，不过轰在德古拉伯爵的衣角上之后，只带起了一阵清风。

    拯救苍生的事情听起来有些可笑，但火神庙所在的职责便是拯救苍生不受冤魂厉鬼侵扰，这是一代祖师一生的宏愿，也是火神庙世世代代的行事准则。

    它们在囚禁期间不敢过早泄密，以免遭遇不测。此刻，万众归心，已到了公开和使用这道巫术的时候。于是，英招慈在征得众首领们的一致相应之后，便把这道巫术传授给了众首领，并让它们去到自己的家族中即刻施术。

    乌府的大管家乌骓在漠北，府里的事情多由二管家乌骁主持。乌骁也是乌老将军的部下，前年乌老将军领兵大战黑山口，老将军战死，乌骁伤了一条腿，不能继续在军中效力，才留在乌府内做事。

    县令赤裸裸的讹诈并未引起恶人们的疑虑，反而助长其恶人们的嚣张气焰，大多数恶人在狠狠地瞪了一眼，或踹了一脚曾被自己害得不能聊生的人，便趾高气扬，舒眉展眼的去师爷处挨号登记。

    田老太太非常高兴，家里难得来了这么多人，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请他们吃饭。

    林葬天无奈道：“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我……”爱丽丝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在她的眼里，林葬天看到了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失望。

    心中正想着雏实那强大侦查力的万丈数一，忽然眉头一皱的惊眼发现前方通道处貌似有情况。

    西风不想再和他争论，自己讨不到任何的好处，还生了一肚子气，难为了自己。于是他离开林葬天这边，眼不见心不烦，去到赵静直那边帮忙去了。

    她们未及走近，只听“嘎蹦”一声，突然棺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踢开，姒玮琪刚想上去查看，没想到刚探过头去，一张恐怖的脸，从棺材中探了出来。

    王凌点点头，却是在脑中问道：风速与这只麒麟签订契约需要什么？

    李承天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仿佛刚才那般暴戾模样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你个臭不要脸的。”陈梓玥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立马一红，害羞地抡起还没有脱掉的手套就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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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 岳飞初阵（求月票）

    且说那河南大青山中。

    正值“公道大王”牛皋生日。

    王贵、汤怀、张显三位弟兄抓来戏班与之祝贺。

    大家饮酒作乐之际。

    汤怀偶然听得靖康之变的消息，脸色大变，连忙奔到大厅，将此事告知牛皋、王贵、张显几人知道。

    牛皋听闻此事，撇撇嘴道:“皇帝老儿没眼，被金国抓去也好！我等只在山

    他扭头朝四周的丛林看去，似乎发现了一块黑色的布，从草丛中露了出来。

    王谧泪眼婆娑的看着刘裕，顿感他好似突然之间就老了很多，眼神之中毫无生机。

    颜娆眼眸一眯，仔细的看过去，她才不相信有鬼呢，世界上的鬼都是人作怪。

    易啸天顺着宋婉紫的手指方向看去，发现两者的确距离不远，就比他所在的区域稍微靠近山顶一些，也就距离几里地。

    林淼淼摔倒趴在了李延和的背上，一路上看着这里的景象，很显然，这里是一个村子，然而现在已经变成了火的海洋。

    这不是什么福缘造化，而是一道吃人不吐骨头的血盆大口呀，散发出的仙辉能量，不过是吸引猎物自投罗网的鱼饵。

    见着大刀在月光之下泛着寒光，众囚犯心里一阵发笃，不敢上前。

    “这么厉害吗？实力可以无限增长？那岂不是无敌了？”易啸天好奇的问道。

    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准圣大能，也能轻易扼杀掉一大片的超级天骄。

    说是给他们，但是沈风另有打算，因为他感觉这个事情并没有王晓涵说的那么简单。

    “就在那天，你把她赶走之后，她走到了崖边，准备自杀。离开了我们，她已经生无可恋了。”这样的感情绝对是比想象中的要深，绝对是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形容的。

    “此事不要提了。”肃帝不耐的挥了挥手，他略坐起身来。现在承天台的建造是多重要的事情，他这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差，成天台要是能早点建好，他能早点被仙人们醍醐灌话。

    一只蝴蝶风筝挂在了梢头，潋滟二话没说。麻溜地便爬了上去，正摇摇晃晃地朝风筝靠近。

    太庙大殿前那白花花的日头没过多久就晒晕了两三个年老体衰的诰命夫人，看着人被太监们抬下去，大家纷纷擦汗咬牙熬着。

    人生的路上有太多的岔路口，该如何选，又该走怎样的路，铃兰失笑着，她抽过外套，轻轻披上，她估摸着时间，缓缓踏出了地下室，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如梦如幻。

    “这句话，连续从他们嘴里说出了三遍，都是从肺腑中叫吼出来的，毕竟白烨是龙逆天亲自挑选的接班人，身为龙队的成员他们不会有任何的质疑。

    因为有血家的人接应，所以几人一到码头，就上船了，而他们上的货船，也立刻离开了码头，只不过，这时候的他们，除了黑牡丹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势，其余人都是负了伤势，残狼是最严重的。

    其中她最担心的是无颜，灵儿会武功，可以保护自己，可是无颜就不同了，她既不懂武功，又把燕无双当做赎罪的对象，让她继续待在王府中是非常不合时宜的。

    “父皇，薛王起兵造反了。”欧阳灏轩带来的消息，与于公公的消息瞬间不谋而合。

    炸药一旦被引爆，藏在周围负责警戒的兄弟，便会把来人射成筛子，不管他们是谁。而厂区内的人员便会从另外一个出口，把印钞机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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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四章 奸臣献关（求月票）

    且说杜充听了哈迷蚩之言，眼眸之中精光闪烁，口中问道:“先生可做得主么？”

    哈迷蚩笑道:“自然包在在下身上！”

    杜充道:“既然如此，末将愿意归顺，还请四王子收留！”

    哈迷蚩哈哈大笑，随即与杜充约定了投降日期，便回去禀报金兀术不提。

    果然。

    就在两天以后。

    杜充率领两

    在中外野处的刘涌眼睛微微一眯，脑海里回忆起了去年这个打者的打击和守备场景，必须说这个打者的综合实力来说，并不是那种很具有威胁力的打者。

    你永远不懂何为性情中人，你永远不会因为冲动而选择做什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智下的决定，你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好了，不要激动鸣人，我没有把长门如何，只不过是封印了他的生命力，不然他死定了。”佐助笑了笑，救治长门是佐助的想法，对于长门他并没有同情，只不过想救而已，顺便实验一下自己的忍术。

    这场考试随后开始，鸣人这次不会大喊一声的，原来保留下二十六组人，最后只留下了十八组，更多的人被淘汰掉了，鸣人对此到是无所谓的，淘汰的人越多越好。

    这十位经过初选得以出头的花魁都是背后有大豪商支持的，可以说这是一种互惠合作。

    若他伤了如儿，等如儿意识清醒过来后一定会难过的，他怎么舍得让如儿难过。

    “火炭，要打架么！”颜漫漫气红了眼，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呲起已经初露峥嵘的熊兽獠牙，对着火狐狸摆开了架势。

    “那么后面就拜托咯，鸣桑。”多田野树嘴角弯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他们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然后厚颜无耻的守在剑道宗下等待着山门打开，恬不知耻的叫嚣着让舞如是拯救人类。

    “真有那么好喝吗？”洛静好以前就只喝过啤酒，酒的好坏她不会分，不过里面加了空间灵泉，口感确实不错，对人的身体肯定还会有好处，但是这个他们并不知道呀，要不要争得那么夸张？

    “洛清寒……你没事……”苏清歌睁着慌张的眸子向他的脸看去，只见他满眸子里尽是得逞的笑意。

    叶怀修深知叶辰逸性子烈，虽然对他的做法气恼不已，也不敢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在叶辰逸出走后，便派林叔前来，规劝他回家。

    可是她的目光却沒有在这上面有所停留，只是望着不远处的一片金黄色的海洋，是成片的菊花，形成的菊花海。

    苏清歌和陌白都不知道，洛清寒其实已经知道当年的一切，那些误会早就澄清了。

    从一开场，切尔西就朝利物浦半场发动了猛烈攻势，他们希望能够在开场打出局面，若是能够追平比分，那么接下来的比赛就要好打许多。

    动能武器，会被魔法轻易的转变方向，问题是，魔族的战舰没有这种手段，等于是个活靶子。

    这次迁移总部，对A市而言是一件好事，这陆氏都迁移过来，就不怕不会有大型企业在A市驻足了。

    不知道叫了几次名字，安若看着唐薇就这么得冲过来了，哎呀，还好刚刚有做好准备的，不然就不能抵挡住她的攻击了。咳咳，好吧，唐薇，我应该能想像得到你会说出些什么话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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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 绿林四将（求月票）

    话说杜充、唐佐两个奸贼突袭了红泥关，逼死了守将赵不试。

    两个人正在城中大肆劫掠之际，突听得城外一阵喧哗。

    杜充正疑惑间。

    外面亲兵进来禀报说道:“启禀将军，红泥关东北方向来了一支兵马，正往城门进发！”

    一听此言。

    杜充脸色微沉，于是问道:“可知是哪里的兵马么？”

    至于学生们，能够不上课自然是最高兴的，放在那个时代都是一样是的，所以都是高高兴兴地前往了广场，只是不知道等到他们听完了通知的事情之后还会不会这么开心。

    琅啸月费尽力气的让自己坐起来，一副不吭不卑的姿势看向琅啸月，喘息着说道：“哼，本王也真是没料到，北冥的待客之道，竟然如此特殊呢，若早些知道，也的确不敢舍身犯险的来到这北冥呢”。

    冲突消弭，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鲜卑人虽然摆出了杀势，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足够强烈的杀意，看来步六孤夏还是理智的，也省得他出手了。

    两人策马而过，不过也就是转瞬即逝的场景。两人堪堪停下马蹄。

    刹尔猛然回神，摇摇头，温柔道：“傻孩子，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更何况，世间男子千千万，区区几个男人算的了什么呢，只要有资本，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呢”。

    肖青将眼睛一闭，显然是决定跟毛达成斗到底了，这个罪名他是不可能承认的，承认之后绝对思路一条，现在看来，重庆那边也是希望渺茫了，但是希望渺茫不等于没希望，两相对比之下，肖青还是选择了那渺茫的希望。

    薛仁贵继续在南方搜刮人才，而北方的北突厥，居然在短时间内一战破了鲜卑还有乌丸的联军。不过，之后倒是并没有什么大动静，也就没有人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而且薛仁贵听着自己的便宜老丈人的意思是真心的想把自己的相丞位置让出去。到底是什么人被自己的便宜老丈人这般的推崇。

    陆奇瞧了瞧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一会儿，转过头看着父亲，摇摇头，伸手想拔掉戒指，可是戒指就像是扎了根一样，怎么样都拔不出来，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个混球，知道是这样还告诉他去长乐街干什么？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掌柜拍了李四一巴掌。

    他料想今夜已经无法返回试验场，想与智羊羊等人通讯，却又发现可能由于暴雨的缘故失去了信号。

    “那便二十日之后的大好儿罢！多谢周道长！不知周道长可有何所需？”韦仁实定了下来。正式乔迁之日前有许多事情要准备，二十天的时间更加充足一些。

    平安最后还是没有离开医馆，千草看他颇有悟性，索性把他收作弟子。

    “今天，人也太多了点吧！”刚登上游戏的江疆被游戏里的画面给震惊到。

    开玩笑，能跟着一个又年轻又妖孽，脑袋还缺根弦的天才混，这特么是福利好吗。

    桀骜不逊的焚炎剑突然迟滞了下攻击，轮回池的话似是警醒了它，但是，已然入魔的它如何就肯善罢甘休呢，滔天的烈焰滚滚，重又变得凶恶可怖，不计后果的攻击着轮回池!

    陌秋看着何玉娘母子离开，心里空落落的，有劲儿使不出的难受。看着棺材里状似熟睡的人，他低声呼唤了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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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六章 岳飞军势（求月票）

    且说斩着摩利之大踏步奔出。

    吉青也是飞驰战马，手舞狼牙棒，直挺挺冲了过去。

    转瞬之间。

    二将眼看着杀到一处。

    斩着摩利之一声暴喝，手中浑铁棍抡开，带起一阵沉闷风响，向着吉青战马马蹄砸了过去。

    这吉青自幼也是颇有膂力。

    他见斩着摩利之想要和他硬碰硬，自然是不躲不闪，

    张岩无语，连查尔斯大帝的老婆都敢勾引，这位老祖宗的胆子也太大了。

    刘枫摸了摸鼻头，真心很无奈，同时接过那名青年递过来的号牌——五十四号。而王侯那边也刚好结束，拿到了五十五号号牌。

    听到这里，李旭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燃灯他知道，曾经发下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从字面上来理解，那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弃恶从善，不堕地狱。看起来应该是好事才对，为什么孟婆却说燃灯是最大的敌人？

    观察许久，张夜觉得谭思琴的行气方式，自己的太玄下诀，更精纯，构架更优化。

    赵和雅点了点头，她们今天也在这里上大课，这里共有四间大课教室，凡是上大课，都是集中在这里上的，赵和雅刚才就在方尘他们对面的教室上课。

    护山大阵先前已经经过李旭的改造，现在不过是彻底把这座大阵变成自己的东西，自然在里面增加了无数大杀阵，像什么万象炼魔阵、百门诛仙阵等等。

    张岩脸色发白，就算有战袍加身，也承受不住圣王的实打实的一下攻击。

    看到苏游等人进来之后，或者说看到凌默涵进来了之后，掸敢这才说道。

    “嘿嘿，那我也换上。”魅力类看见寒冰如刀威武的样子心中痒痒的立刻抓起唯一的僧侣套装更换了上去。

    因为那周围不断融入的青sè或者绿sè的光点，绝对领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是发生在绝对领域上的。其实，那青sè、绿sè光点带来的变化并不仅仅只有这些。

    却总是将恶毒尖酸的一面留给自己的至亲，把他们对自己的爱，当作是可以肆无忌惮伤人的武器。

    霸天虎一族，金虎沉默无言，但心里却对叶风等人的选择不屑一顾。在他心里，只要能达成最终目标，中间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须去在意。

    神州联盟想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手段，在不知不觉间影响近海联盟，最终使其重归神州。

    风不凡不想再与他浪费口舌，于是向一旁走去，可是围观的行人却阻挡住了他的去路，一副副幸灾乐祸的面孔。

    与他交谈完后，风不凡便直接走进了大殿，正好看见雪悠然。此时他眉头紧锁，一脸忧愁的在大殿之上来回的走着，就算风不凡进入大殿，他竟然都没有察觉。

    寒来这屋，窗户是破的，于是她们吃早饭的时候，就容易听到啪嗒、啪嗒地响声。那是窗户被风吹得乱撞的声音。秋风萧瑟，在这破屋子里，寒来的心也萧瑟。

    南长卿薄唇蓄着一抹肆意，那深邃的眼眸之下，蕴着无尽的温柔。

    楼下有一个不大的饭厅，厅里的桌椅都很干净，大部分的椅子都落在桌子上，看起来还是一副尚未营业的模样。但唯有一张桌子上，不但没有落着椅子，甚至还摆满了饭菜。桌上的饭菜香味扑鼻，令人顿生胃口。

    尹伊听到欧阳询和顾少将的寒暄，她忽然觉得芒刺在背，回头便看到和身着常服在两个警卫互送下走进的顾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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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七章 重夺三关（求月票）

    且说岳飞听罢施全讲述，脸色微沉，轻轻点头说:“按照施兄弟所言，这杜充不足为惧，但金国大将不可抵挡？”

    施全点头说:“正是！”

    岳飞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这条计，就从那金国大将处入手！”

    一听岳飞这般说。

    施全不由得眉头紧锁。

    他望着岳飞身后数千兵马，问道:“岳

    这个时候，不是不适合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什么，我绞尽脑汁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也有一个担忧，万一这娘们来个鱼死网破，我特么就算把视频放出去，又对我有什么益处呢？

    她真是没有选错人，相信如今的秋喜早已经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我必须要问问了。如果他不愿意跟你回去怎么办？”独孤鸿此时张嘴说话了。他一张嘴就抓住了问题的症结。既然你想要将人给带回去，自然是需要本人同意才行。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你……”虎兽是一个比较直爽的家伙，它根本就说不过夏流。自然是张口结舌了。

    唐韵点了点头，她对老变态手下人的能力半点不怀疑。所以，秋彩该是没有问题了。

    所有人立刻运转身上的蛮纹，激发气血，散发出阵阵阳刚之气，瞬间就驱散了周围的死气，使得那些阴灵停顿在了远处，不敢上前。

    更明显的是，还故意把车牌给遮了起来，这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有问题？

    应龙先时不过碍于隐情，方才被落尘一击即中，这会儿无事分心，自然不会再叫人乘隙。

    江易昨日到达这巨象城的时候，就已经亲眼目睹了暴行，所以他第一个诛杀的就是颜丑少爷，这样的祸害，有一千杀一千，有一万杀一万，惩恶而扬善，杀人即救人，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戌时过半，伐夏三路大军设在顺州州衙的帅府灯火通明，今是虽经战阵厮杀，但破敌之后的喜悦，将身上的疲惫冲洗的一干二净。

    莫名其妙！毛七七觉得凌若宁一定是刚才被打傻了，他这会的举动有些反常，一点都不像在人间的时候，那般的无情无耻无理取闹。毛七七低头看了看拉着自己的手的少爷，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妈。

    “冰块，你没事吧，你不是掉下岩浆了吗？现在是不是很难受？”苏月雪看着夜墨辰的右肩和脖子还有腿上都缠着纱布，她十分担心的问道，她可是亲眼看见夜墨辰掉下去的，他肯定受了很重的伤。

    如果鸿蒙紫气真的颠倒时空，逆乱天机，或许，传说之中陨落成迷的始祖双龙、元凤祖凰、水火麒麟，也会再度出现在洪荒之中。

    为啥？因为我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发现大臂的地方竟然有了隐隐的肌肉块儿，就好像练健美操练到某种程度，身上出来的那种肌肉块一样。

    那一抹耀眼的极光从杨正飞的手中跳动而出，宛如一道镭射光束一般，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冲着本垒地带威赫而去。

    几十个亿的酒店，他才不信秦杨这老奸巨猾的狐狸会这么轻易的就买下来。

    一念之下，急火攻心，卫仲道原本就有些苍白的面色变得益发苍白起来。

    可是越接近她的坟，我就越害怕的厉害，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可是我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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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八章 兀术折戟（求月票）

    且说岳飞坐镇红泥关。

    他目光灼灼，扫视下方，喝问道:“那么，谁人愿意率先出战，探一探金国人马的虚实？”

    话音未落。

    生性冲动的王贵、牛皋、吉青、赵云齐齐挺身而出，拱手请战。

    见这四位大将一同请命。

    岳飞心里暗暗欢喜。

    不过。

    这番点将，并非是寻常的作战。

    通体玉色的扇坠之上，描着金色的花纹，玉自珩皱眉，看着这花纹，思绪却忽然回到了以前。

    “……”南谨轩和楚遥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哭笑不得。

    只是其实，他对楚依依亦是有几分埋怨的，她倒是死得轻松，却将这个烂摊子就这样丢给了他，光是一个太后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方才见太后亲自来了，他心里便觉得不妙，觉着这桩事没那么容易解决，果然不出他所料。

    王青山嘿嘿的笑了几声，拿着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是收了下来。

    我一脸的严肃，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但是想想黄教授这么淳朴的人，还帮过我，我也就拼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可是知道郑浩的厉害的，白子画全盛时期都挡不住，更何况是她。因此她也打消了强取的念头，只能巴巴的跑来找郑浩商量，希望郑浩可以出借。

    “哈哈，我就是有……”话说到一半就好像卡住了一般，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话，楚遥更是同意的，但凡活在这世上，要么有一颗追逐名利之心，要么也有一颗明哲保身之心，那种无私大义的人大概也是真的只会在传记中出现吧。

    “山爵！山爵！发生了什么事情？”赛博坦行星交通管制中心回电。

    “呵呵，厉害！被你猜中了，你奶奶就住在东阳王国！”杜老爷子翘起大拇指夸赞道。

    两兄弟吓坏了，对方气势汹汹，摆明了是准备揍他俩，吓得他俩赶紧往公司里跑。

    这句话说完，我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这一挂，我实在是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高朝，你特么弄完没有？你以为你拍这些，我就会听你的？”夏天朗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

    想到不久前朱瑶来过这里，我愈发肯定了心中猜测，刹那间，我面如死灰，体无力的坐倒在地上。

    双方都沉默了几秒钟。王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去拉着贾志海和我就开始往外走。

    我扭头一看，进来的人居然是章蓝希。不过说话的则是章蓝希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

    朱瑶的明眸中划过一道厉色，她轻手轻脚地把我放下，让我的后背靠在墙壁上，随后她人影一晃，就到了楼下。

    不知不觉之中，莫亦就沉浸到无量魂决的修炼之中去了，有着这源源不断的灵魂之力作为支撑，莫亦可以不断的修炼，壮大自己的元神。

    下午上完课，我按夏筱筱跟我约定的在校门口等着她然后去看电影，她还是真实在，说去看电影就是去看电影，别的啥都不敢，直接买了票就进去了。

    在最开始和恐龙的战斗之中，人类凭借子弹打退了恐龙的大部分袭击。可是后来恐龙发明出了专门针对子弹攻击的防护罩，以及让子弹失去攻击力的设备之后，这些武器就被淘汰了。

    四头鹿蜀开蹄而奔，初时并未觉得如何，但过不片刻，便见两边景物以惊人的速度掠过，待到后来，整辆车子竟是常常离地飞起，没瞧清楚，便已奔驰下山出了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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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兵败山倒（求月票）

    且说吉青与金兀术大战。

    斗不几个回合。

    吉青不敌，虚晃一招败走。

    金兀术见状，紧紧追赶过去。

    不料。

    他追了约摸二十多里，猛然惊觉一带火龙驹，便停驻不前。

    吉青见此情形，心头虽然有些紧张，但依旧是脸上神色不变，对金兀术道:“你这毛贼，为何不赶？”

    金兀术冷笑

    于是，他让肖国宏陪着自己一起朝厂房门外走去，有问题就可以在路上说给他听一听。

    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配置的药丸出来的毒素并没有排出。

    黑森林这个名字一听起来，感觉就好像是奇幻大陆上的那种禁地一样。现实中的黑森林，在很多年以来，其实也差不多。不过近百年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不用谢我们！你越强大对大荒世界的作用也越巨大！这劫数还要落在你的身上！”伏羲说道。

    并不是，想要跟你做什么交易，我只是想告诉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对方能够从墙上挣脱过一次，运用的也是一个bug，只不过他作死第二次上去的时候，bug已经被修复了。所以他才被黏住下不来了。

    四组的组长出于职业的习惯，对这位老张有些怀疑。他本来准备试探一下，了解这位老张的底细。

    红衣妹子喜滋滋的用两千斤灵泉水，换了周扬的一张法剑灵符，又用几十本武林秘籍，换了一张火凤灵符，最后一张实在是拿不出好东西来换，即便垂涎留恋，也只能无奈放弃。

    荀天在自己的体内空间运转风雷暴，同时不停吸纳周围的能量入体。

    不到三万年时间，他便发现了一处时空壁垒跟前有一个巨大虫洞。

    周围的同学早就写好了试卷，结果就听到顾宇那方向传来了“沙沙沙”的细微动静。

    之前就是收到过避免酒精过敏的异能，所以现在顾宇根本都是不会惧怕乔南。

    沈萧颂“呵”了一声，意味不明，他直接就将几瓶威士忌打开，放到了她的面前。

    只见还高举在手中的卡片消失了，这一张不是‘冥灵火雨’而只是B级范围束缚卡片地缚绳。地缚绳的效果是在使用者半径两米内束缚所有人形生物。

    王锦姝看着穆宸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走到院子中，召来了穆宸轩，屏退了旁人。

    当然，我这面子绝对够大，俄联邦总理知道了我要结婚，直接制定了访华计划，来给我撑场子。

    只是杨洛的这个决定，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罗老大自己觉得，不是什么人都会有像杨洛这样的魄力，同时杨洛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因此拔高了许多。

    此时顾宇简单瞥了一眼，心里就开始进行高速运算，缜密的逻辑也在不断地重组。

    而周一平和董可岚顺势说自己的车子在地震中震落了山崖，两人惊险的跳车逃生。这里因为地震连手机都没有信号了。陈勇决定在前面过了铁锁桥，到达密川城后再去报警。

    云衡手一挥，地下一个大阵中间紫红色的火焰忽然兴奋起来顿时穿过重重禁忌来到云衡旁边，围绕着云衡。

    “想必外面已经不知道围了多少只八角蜈蚣，贸然出去可能很危险。”闽录辉看了一眼光罩外的八脚蜈蚣尸堆，表情严肃说道。

    当复制品蓝芒神剑与黑色山峰碰撞的一刻，惊天响声在露天石洞内响起，将石洞内的众人耳膜震得嗡嗡直响，石洞都是剧烈的摇晃不已，山峰崩塌，碎石不断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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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燕云有变（求月票）

    且说岳飞在“十八盘”一场大战，杀死金兵无数，迫得他们望西北而逃。

    岳飞在后率领大军，急急追赶，直杀得金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但见得这些金兵，真个是惶惶如丧家之犬，匆匆似漏网之鱼，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一个劲没命奔跑。

    如此这般。

    金兀术等逃了约摸二三十里。

    只见得前头两

    不由得，其他飞行员的神色微微一动，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个好办法。

    陈楚道：“大将军胸襟博大，所作所为都是为汉部而不是为他本身。至于大将军策略得当与否，陈楚位卑，不敢评论。”他曾在辽南浪荡多时，多与汉部官员交接，这番腔调说出来似模似样，竟真的犹如汉部重臣的口气一般。

    “江南的做法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我们都自傲，我们也很自信”。禹风笑着，瞥了眼拓跋宏道。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夜天中忽然多了一颗光彩绚烂的流星，破空而去，瞬间已飞出十余里远。

    英雄甲听到“歌歌”二字，不由全身打了寒颤，幸好吴池改变主意，不然他真要恶心吐死了。

    嘿嘿，房客找我。干嘛，难道是没钱交房租了。前些日子催交房租的最后通牒，也有一份是发给这个３０２３室的。其他的基本补交了，就是这个３０２３没动静，想不到今天来信了。

    最重要的是，卯之花烈总觉得爱还有一些什么关键的东西在隐瞒着自己，但是，既然爱不说，即便是自己心有疑窦，卯之花烈也不会主动开口去问。

    她全身猛地一震，自空中徐徐下坠，古剑也失了光泽，缓缓垂落指地。

    与此同时，尸魂界之中专门用于通讯的地狱蝶们，四散飞舞开来，翱翔于尸魂界的各个角落。

    狼军？那可是巅峰存在，惹得起吗？可保镖们纳闷了，狼军高手怎么闯皇甫家了，难道他们想灭皇甫家满‘门’？

    可苏三是新手，骑马骑的大腿根都磨破了，罗隐知道她辛苦，一路走走停停，权当看风景了。

    想起前世司徒锦所嫁之人恰好是杨凌霄，司徒娇蹙眉看了眼杨凌霄，什么都没说，情绪却显得有些低落起来。

    姬云瞳孔放光，正愁找不到一个修法之人呢，没想到就送来一个。

    最后，她在煎熬中等到离着和凤紫皇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提前动身去了相约的地点。

    药庐整洁如初，药物的品种却多了不少，生意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这一刻，萧家众人简直欣喜若狂，一些人甚至留下了开心的泪水。

    “他心情不好，我的心情就好了？把这些混账都给我开除了！”唐儒生一指全场的废物们。

    这段时间她和老太太一直在帮着选日子，结果没想到显允倒是直接都已经想好了。

    “对了，你最近修为到了哪种程度？”袁来叹了口气，然后反问道。

    每次进行充分的计划之后，都能取得一定的成果，而且也避免了大破这种危险情况的出现。

    “能待多久是多久！公子也不是没有心计的，定会再寻来得用的人手！”秋喜让她收了念头。

    更别说还有齐林清之类的好手在一旁盯着，成功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直到江白发狠说出了这样的话，再加上晓月也在边上嘟嘟哝哝地说着；“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谁让你不听话！”的时候，晓月那张鬼脸上长的大嘴巴，才一点点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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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 义军驰骋（求月票）

    河北之地。

    牛牯山中。

    此时已经是寒冬腊月。

    距离徽钦二帝被俘，也过去了数月时间。

    这一日。

    聚义厅内。

    王恪召集麾下诸将前来议事。

    不一时。

    如宋安平、董方、张国祥、孟邦杰、岳真、呼延天保、呼延天庆、徐庆、金彪九位英雄齐至。

    大家济济一堂，一起

    范大?努力的想要带着一身的伤势坐起来，但是他坐不起来，没有人去扶他一下，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他的身体状况。

    话中意思也非常明显，是要灭极子放弃争斗，缴械投降，而且还要将他带上昊天门软禁，否则便将灭极子的身外化身毁去。这话虽说得客气，但语气却非常霸道，根本不容商量，完全一副掌控全局的胜利者姿态。

    “行，那就动手吧。”陈肖然短短一句话落下，他笑容收敛，手收回，慢慢落在裤袋内，双手插着裤袋。

    刚从我们身边游过去的巨大蜥蜴听到响声后，立刻停下了身子，转过头来看向我们这边。

    白家？是九大世家之首的白家吗？不，不可能。从没听说白家有什么大少爷。

    而且似乎是因为古树神光的加持，金甲和彩翼就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每一次进攻都是最具杀伤力的禁忌绝招。一次紧接着一次，仿佛全身有用不完的力量一般，直把魔化“王辰”打得叫苦连天。

    本来以为现在我和张莹莹确认了关系，应该不会在出什么乱子，可是现在张莹莹这丫头却又一次的突然叫停，这是让我有些欲哭无泪。

    冰母说完挂断了电话，冰父在电话的另一头对着被挂断的电话，满脸的疑问。

    “公主切勿触碰驸马！”无为道长忽然睁开双眼，向我警告。由于出言太急，无为道长的气息被打乱，他紧接着便喷出大口鲜血。我这才知道，无为道长亦受了重伤。

    莹莹月光下，潘萌的整个身体都好似在发光，与脚下的湖水连成了一体。

    这话的意思太直白了，在这里接受治疗的人非富即贵，来看的人就应该是一样的身份，一个连正门都不敢走的人，侧门进去，这个后果，谁敢给他担保？

    他看着手里的气血丹，心想青雷的爆发力不比寻常气血境武士差，武士能消化的气血丹，它应该能承受住气血丹的药力。

    陈老师侧头看向她，继续道：“想要拍好古装剧，必须设身处地的想象自己，就是一个真正的古代人。

    公主刚刚弹完琴，正吩咐完奴婢收拾好琴，直接扑进沈三问怀里，沈三问把她一把抱住。

    这些个管家佣人的，一天天在别墅里晃来晃去，一个月就能拿着高额的工资。

    顾诗成并没有再搭理她，径直走进大楼。东郭先生的故事发生了无数遍，顾诗成不是菩萨，她不会想去济世救人，那是医生该做的。

    驻扎在鸣神岛的愚人众士兵也早就知道了，近日会有一位执行官和一位高级督察长即将前来。

    主动权根本就不再自己手里，常兴只问他们要一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一刻，沈超断定司徒昂已认出他，微微眯眼，琢磨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状况，该怎么应对。

    “回去再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吴婉怡有些紧张地四处看了看。她担心常兴被打成投机倒把就麻烦了。虽然运动结束了，形势却还并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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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王恪难挡（求月票）

    平州城下。

    战鼓声震耳欲聋。

    完颜撒哥率领土德虎、土德豹、土德彪兄弟，并数千铁骑，一字排开，列开阵势。

    对面义军阵内。

    王恪黑盔黑甲，黑枪黑马，奔行在前。

    他的身旁，则是董方、张国祥、孟邦杰、岳真四位骁将

    其他的几位大将，如呼延天保、呼延天庆、徐庆、金彪，各自率领

    张太师与太子太傅几个老卫道士见裕亲王宁王等都无异议，他们也想看着冷华庭夫妻如何出丑，到时，事情做不好，那便不是传美名的事情了，那是要追究欺君之罪的。

    “乌鸦，没听见飞哥说的话吗？这里是洪兴的地盘。”一旁的老鼠叫道。

    凌风先前并没有和王瑞联系，不过从商人的角度来看，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这可是双赢的计划。

    一大片的琼楼‘玉’宇深藏山间，此刻大雪纷飞，亭台外好一番银装素裹的世界，山腰一处并不十分宽阔的平地处，仙雾缭绕，神木参天，加上亭台竹林的点缀，此地竟恍然如同仙境一般。

    但是今天故地重游……多田骏却只能看毋满目的废墟与瓦砾，在废墟瓦砾之间还有一些残肢断臂留在那里发臭腐烂，尤其在炙热的阳光之下，腐臭的气味凝聚不散。

    此消息一出，各势力莫不哗然，各大势力旗下谁没有一两个修炼天赋惊人的晚辈后生，但是像唐飞这般骇人听闻的却是绝无仅有。两年时间突破灵尊境界，这是什么概念？

    “你是否觉得我们专程找你来，让你很疑惑。”齐曜日一语道出席以筝心中所想。

    问了问众人关于黑暗堕天使的事，貌似没人知道，我也就没再管。

    竭斯底里咆哮一声，黄逸云一边对着唐飞头顶的恨天魔碗一阵猛攻，一边却开始凭借他黄家后人与黄金弓之间哪点微妙联系开始感应起来，想要凭此召回黄金弓。

    二来，若是林宇真的惊动了那风谷的龙魂，而且顺利将定海神珠带回来并且将通天屏障修复了，被风谷惊动了的修真界气运也不知会招来怎么样的祸乱。

    黄南走进来之后，眼睛着了张家良一眼，脸现出一幅笑容，朝张家良点了点头，脸的笑容也很有一股亲切劲。

    "这位叫高建波，是东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王霸指着其中一位道。

    一通不要钱的夸赞之后，众人一个个喜笑颜开。高兴地同时，纷纷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以后要更加刻苦的训练，争取早日得到班长的认可。

    知道1976年，一般人都是三色装扮，蓝灰白占主流，偶尔有军用的黄色，一般老百姓都是穿衬衫配长裤，像这种碎花长裙，那可真是极为时髦的了，大概城里的姑娘也没几个买得起，应该是供销社里的最贵的货了。

    曹操撇撇嘴，他对于从没见过面的庶弟庶妹毫无感觉，且不知道丁氏生前同他说过什么，他似乎尤其讨厌曹德。

    李嘉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段伟祺却突然转身下了车，重重将车门一关，转身朝街心公园方向去。

    而苟大已经走到上官雪儿身边，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拉下她的衣袖。

    外面的嘈杂并未影响张家良等人的酒兴，323的房门始终紧闭，没人去影响他们的兴致，等张家良等人吃好喝好离去时，黄金会已经像一座空坟一样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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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北国悍将（求月票）

    且说王恪兵近界山关。

    行至半途。

    正在安营扎寨休整。

    一旁的亲兵禀报，说营寨北侧，突然来了一彪军马。

    王恪心生疑惑，当即点了一百名骑兵，亲自提枪上马，去营外查看情况。

    不...

    半空中悬浮的一道伟岸的身影，黑色的犄角、泛白的皮肤、黢黑的双翼，三米多高的恶魔正抱着双臂俯视着胆敢让他暴露身形的军阵。他的自傲和傲然写在了脸上，头顶盘旋的巨大骨龙又在向着光明阵营的那只红龙挑衅。

    但这些的前提是要这块领地对外开放，如果将传送阵设定为只有本行会玩家能使用，那这块领地就成了行会玩家的专属区域。这种领地只花钱不赚钱，只投入而没有回报，不是有实力的行会根本负担不起。

    恶魔们纷纷转身，扑向了教皇的身影，但短短百米的距离，像是遥不可及，它们的动作被无限放慢。

    “这里所有的东西，您都可以使用。您请放心，我会尽力迎合您的所有要求，直到您满意为止。”羞涩的齐藤勇敢的望着冯奕枫，却在望向墙壁上各种用具时，再次低下头轻声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上过环了吗？”方大军开口问道，他其实不不介意王英为他生孩子，但却不该是这个时候，他马上要和李玉兰结婚了，而且也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和李玉兰的结晶。

    这就是秦唐的影响力，讨厌他的人，在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会恨得咬牙切齿。喜欢他的人，在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会激动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冯奕枫就和赵雅芝一起去雅居那边给俩老请早安。可当他们来到时，就看见外公居然已经起来了，还在花园里伸展筋骨，而外婆就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水壶，为那些盛开的花朵绕水。

    一瞬间，金铁交鸣声响起，虚空中爆发出璀璨的剑光，剑光如虹，灭杀一切。

    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火热，只待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刘炎松便会将那增阳丹交给自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冲击筑基顶级，然后不用多久就可以借助增阳丹的力量晋升到金丹期，姜明元自然会激动不已。

    而且山茶果有一个非常独特的特征，那就是“花果同坐”，每年从十月份开始开花，一直要到第二年的十月份，足足要经历十二个月的坐果期，一般的植物，果子长几个月也就OK了。

    李光北扫了一眼程沈二人，挑了挑眼眉，程晋松直视着他，并不让步。

    李隆基用典故反驳典故，终于将安禄山一事敲定：军法不可违，所以将安禄山免职，但此人既是忠良能人，便让他以普通士卒的身份，留待日后戴罪立功。

    “幽幽，我该怎么服用它？”看着那株不知名的草药，霍雨浩喉咙动了一下，有些紧张的问道。

    “太谢谢你了，只要你能救出我父母，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钢力士激动的道。

    戴华栋纠结了两秒之后就把修炼这事抛脑后了，反正有离岛在，武道会……不，斗魂大赛基本不会有什么悬念，碾压过去就好了。所以有空自然要去赶进度了。

    雷陨坐在雷兽上，一股霸道之气与人影的战神威严分庭抗礼，加上雷兽的魔兽威严，隐隐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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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将计就计（求月票）

    燕云十六州。

    界山关下。

    八字义军与金兵大战。

    八字军中的先锋孟邦杰当先出阵，酣战金国猛将连儿心善。

    斗至二十几个回合。

    孟邦杰不敌，虚晃一招，往斜刺里败走。

    连儿...

    伊凡雷帝虚着眼睛警惕的盯着邢来，同时一只手背到身后，默默蓄力准备这一招强力的杀招，即便是邢来想要突然袭击他，他也能够保证在那之前将邢来一击击杀。

    百灵也不停的将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兵士送入仙界战场用以作战，至今，仙界主战场耀天的兵力始终保持在五百万上。

    “这，这个，也只能这样了！”听了冉玉媃的话，靳商钰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还未等一众强者反应过来，他已然来到了六像兽的身前。

    揭开锅子，一阵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肉腥味。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现在的局面就是厄运角附近海域极少被鱼人族侵袭，成了人类船队的难得乐土。

    朝天门街很长，一家一家店找要耗费多长的时间，林芳心里有数，要说她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

    一股熔岩一样的滚烫浆液，从他的气海升腾而起，顺着喉咙冲出来，等离开嘴巴的时候，已经成了一条黑色的火浪，源源不断的喷吐而出。

    一时间被这份耀眼的回馈射得睁不开眼睛的挑战者纷纷上台应战，只是一个个挑战者看起来声势颇壮，面对最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斗中佳酿时，都恨自己少生了一个胃，一张嘴。

    曹仁的计划是不错的，但是他似乎没有决定哪个是带领五千精兵前往南阳的人选。

    “这个……具体有多少下官也不甚清楚，但一万人马总是有的。”卢登达没敢吹的太大，真实的数字他也清楚，两日间叛军共在城下收敛尸体五千多具，伤兵大概也就是三千多人。

    钟南一番破口大骂，老树人竟是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的愧‘色’。

    送走哥嫂，吴浩明悬着得心这才放下。看着哥嫂拿来的熟食、拌菜，他完全没有味口，他胃中的早饭还没消化呢。

    然而，就在这个正当洛瑾诗和季商南已经准备好一切，即将要迈入教堂前夕的日子里，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陈怜花手拍额头，一脸羞愧，不再观看陈惜花，扭过头去眺望远方，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我的乖乖，这该是什么样变态的实力！他真的只是行峰的一个内门弟子么？

    不过这一举动效果不错，连阿台章京这样的莽夫都被他镇住了，傻愣愣的看着沈崇名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等兵恒将该走的程序走完，程显清，现在应该成为极乐大帝这才缓缓站了起来，准备进行自己例行的登基宣言。

    不过想通了，倒也沒什么出奇之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张居正和高拱也不由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忍不住点起了头來。

    林杰也被这些咆哮声吓到了，同时好不容易挖出来的匕首再一次被金币所掩埋。

    而西辰凤问颜蓉：“你们准备回来住多久。”颜蓉却没有办法回答她，扭头看向唐易，等着他回答。

    何绮双瞪她一眼，“我才不去做饭，你要想吃就自己去做。”她说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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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界山关破（求月票）

    冷月如钩。

    界山关关城之下。

    王恪依照着时立爱的计策，率领兵马，须臾而至。

    不料。

    就在他兴师动众，准备里应外合攻伐城池之际。

    异变陡生！

    就在此时，只听得四面八方...

    蚂蚁蛋血不是血蚂蚁卵孵化，但是结晶的能量，它包含一个强大的血气的精髓。

    穆风后知后觉地发现喝醉酒的靳光衍改变了平日沉默到底的性子，好脾气地有问必答。嘿嘿，这时候探听他的隐私，貌似是不太道德，他穆风才不是那么没品的男人。没品，品是个什么玩意儿？

    灰色的胶鞋抬起重重地落在久时未曾有人踏足过的长廊，早已弥漫开的灰尘在光线的阴沉照映下，布满整条米黄色墙壁包裹的廊道。

    “撒叶城兵不血刃的被修罗境拿下。拜伦，是彻底的倒向修罗殿了。不知道大萨满这棵大树，会不会树倒猢狲散。”杜科想了想，补充道。

    她身形速移，杖板还未落在白容的身上时，若馨便已伸手拍至大长老肩上。

    华硕顺着清让的视线望过去，虞子琛白衣背手而立，坦然得有些意外。

    忙伸手接过，将玉佩仔细检查了一遍，若馨慢慢地旋转两边，玉佩也随之分开。

    她的眼皮一跳，心中努力回忆着她所知道的京城中皇亲贵胄的名字，印象中并无皇甫这一姓氏，只是，出门在外，易名了也说不定。

    迹部景吾双手插在裤兜里，眼角的泪痣却也似乎为他增加些魅力似的，看起来，更有王的气质。

    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她现在只感觉到脑仁有些疼，特别是那种明明很困，但是却又没有一点睡意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当原振侠走上台去之际，掌声十分零落。黄绢的脸色更难看，以致原振侠连望也不敢望她一下。

    林雨暄听到那几名医务人员地话，立刻连饭都不吃就向着医务人员所说的帐篷跑去。

    “地下室里的食物和水都很充足，咱们在这里躲到冬天都没问题。”王平也只有这样安慰着自己，反正他和太岁对于食物清水的需求量不大，只要野猫吃饱了就好。

    而到了后来，这就变成一场比任何飓风都要再狂暴一百倍的冲击，足以席卷一切；又像是一个暴徒，猛烈地踹着她的肚子，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倒出来，看个分明。

    水质问题解决后，包品之开足马力督促施工单位挖沟建渠，虽风吹日晒得黝黑却老当益壮，这与桑家鱼庄一天一鱼的贯彻不无关系。

    当她们到达的时候，全身都湿了，雨花和河水在闪着黝暗的光芒。杰西早在岸边等着，秀珍奔向前去，彩云跟着来到河边，眼看着杰西扶着秀珍。

    截止到2015年，梦三国官方论坛的注册用户已经达到了上亿。每天登录签到的用户也达到了数千万之多。也就在今天，数千万的玩家在官方论坛吵翻了天。

    以前的人是怎么打开这里的呢？难道说这扇门只能从内部开关？那么撤离的时候又是怎么关的如此严密呢？王平怎么想也想不通。

    叶枫微微一征，随即毫不客气的把足球纳入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铁腰扎内蒂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他纵身扑了上来，伸脚便要直接断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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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 梁山再现（求月票）

    且说完颜斜也吃王恪杀得大败，率领残兵一路奔驰，直至黎明之际喘息未定。

    正在此时。

    却见得一彪军马自不远处行来。

    待得大军离得近了。

    完颜斜也这才发现，来的正是自家兄弟完颜阇母的...

    他感觉自己的神识好象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上，精神力一阵衰竭，他赶紧集中精神尽敛神识。

    目光转向床卝上的天儿时，上官雪儿自己却都没现，自己眼只有羡慕。

    “据那鸳鸯童子所言，乃‘辗转’请托的。”蒋宝圭刻意在辗转上加重语音，一旁静静立于半空的孟霓裳微微颌首。

    独孤败天慢慢的向山下走去。他刚回到客栈中迎面正碰上张平，张平道：“天，老大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去攻打雾隐峰了。”后面跟着老戚，老骗子和司徒三兄弟。

    突然,那些火焰在黑山上一凝,聚成一个兽,正是魔沙的模样,大吼着冲了下来。

    当然，江尘也不觉得意外。在普通的物质位面，如果没有足够的位面支撑力，就算普通的神境，也不可能出现，更别说神境高阶了。

    当然有些事情直到他的母亲和奶奶走了之后，他才对独孤飞羽和独孤言志讲，毕竟有些事情太过惊世骇俗。

    天君，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你为了绛珠，让三界遭受了怎样的祸乱？天君，赶紧出现吧，让三界复归一统，哪怕绛珠从此失去你的爱也心甘情愿。

    独孤败天强大的帝境神识疯狂向落天洞内涌去，他想感知一下，下面那个未明世界的点点讯息。然而他失望了，除了能够感受到里面的森然气息加重了一些外，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觉得里面空旷无比，仿若一片无尽的虚空。

    孟明提着火油罐，王氏端着灯烛，二人悄悄地摸进厨房。厨房里的大水缸下面就是地窖的入口，每次官军来搜查时，水缸里的水都是满满的，士卒们懒得去移缸，又碍于王七的情面不好砸缸，所以一直未发现地窖的入口。

    一个个被反绑这的日本人被押了出来，每一个都有有个士兵看着。这些人被押到场上后被士兵一脚踹中脚窝，一个个都向着前来观看的百姓跪了下来。

    林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它可不想后世那些高级防盗门的三棱甚至四桩钥匙，看起来柏当简单，那锁想来随侦我根铁丝都能开。但在这位置隐sī且又戒备森严的地方，钻的意义憨怕并不在于它所能够起到的作用本身。

    一万年的岁月侵袭，足以让整个世界沧海桑田，却风干不了这朵花和那段对伊利丹来说刻骨铭心记忆。

    不过监管这种东西在现在的官场上基本是形同虚设的，只要你肯‘花’钱找关系，自然会有人给你放行。

    一个精通五鬼法门的茅山真传弟子在旁边解答问题，还真的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飞廉甫一回到相，便见焦急等待多时的商云梦与苏妲己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之情。

    就在汽车部众人热情高涨的时候，田宫和大泷两人蹲在汽车部外的墙角下埋头苦思着。

    “运动白痴还真是对不起啦！”发现了卡米尤的目光之后，西宫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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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七章 山寨归一（求月票）

    听到阮小七说出了“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独角龙”邹润等等一众好汉的名头。

    杨再兴等绿林新秀，眼眸中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紧接着。

    阮良又问道:“叔父，以后又如何了？”

    ...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龙阳的心头，他停止脚步，只距离客车十几步的距离。

    听千水袖一说，荆叶方才知晓就在刚才发生了许多事，甘露贤庄一次损失了四位圣人，余下两位都没有离开战场，看样子是报仇心切。

    跟在他后面的三人看着悟空手持灵剑，胆敢扑过来的噬魂兽伴随着雪白剑光，四分五裂，那种藐视一切的霸气，震撼心灵。

    双手大剑凌空调转剑身，一只大手在空隙之中伸出紧紧握住了剑柄！还不待刚被撕碎的植茎落地重生，大剑挥舞着一片黑芒中残茎断植漫天飞舞。

    难怪到了这第二山，会好心好意的将限制放松，原来更加凶险。龙阳一边腹诽，一边跑路。本想着擒狼呢，差点被狼阴了！龙阳不顾往深处去想，他既没时间想，也懒的去想，反正想也想不明白。

    积雪越来越厚，像层薄毯盖在了婴儿的身上，随着热量的流失，婴儿的声音也越来越弱，眼看着就不行了。

    一抹火光炸开，然后胡山便惊恐的看见自己的‘云铁鹰爪’被生生炸裂，一方火红色的方印余势不减的朝他飞来。

    “你射杀了他心腹爱将，不将你千刀万剐已是万幸，你还以为他会对你手下留情？”潘璋摇头不信，他更愿相信吕布箭术稀烂。

    “没什么的，老前辈，我只是心情不好！”石惊天淡淡的应道，接着又是一大碗下肚。

    军民同时禁声，不敢高声喧哗，不敢哭喊来释放心中的恐惧，甚至不敢说话。生怕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声，便惊动那只择人而噬的毒蛇。

    生化手臂被顾行慢慢挪开，“啪嗒”一声，顾行从墙上落下，双脚落地。

    “可是你又能发多少？而且社刊一百本是我们经过紧密计算的，就算没有这传单想要卖完也不是很难。倒不如我们去给摩耶花的工作做点贡献！”折木再次劝道。

    “我在家里等了这么久，可是没见到你回去，想来你还在医院照顾陈数！”陈宸微微笑道，又看见顾七七身上穿的衣服很是单薄，陈宸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顾七七的身上。

    但却没有一个校领导、老师甚至一个成年人都没有出现，仿佛这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般。

    很多人都不支持早恋的最大原因就是他们都还没有能够承担的起这份责任的能力和心理。但很抱歉，折木在这两方面都是满足的。

    猪肉九口中的师父是扬州城鼎鼎有名的屠户，以杀猪菜或者杀猪宴而闻名扬州。

    所以大巫巫山把神祠后面寻镜子的巫祝集结起来后，也来向余生告辞，领人回城里去了。

    顾行笑了笑，然后将三卷港币拿出来数了数，总共三十万，都是面值1000的港币，一卷十万。

    虽然上一世就已经知道他们会取得冠军，可是这一世在强行将萧羽塞进去之后，叶安的心里还是有着一抹担心的。

    不过眼中的杀意却依旧还未消散，始终紧紧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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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怨军骁将（求月票）

    这一日。

    郭药师依旧是将登云山团团围住，截断了孙立、孙新、顾大嫂、邹润诸多兵马的粮道。

    而孙立这边，料想阮小七已经请来救兵，故而行以逸待劳之策，只在山寨里休养生息。

    果然。

    时...

    至于赵逸等人，非常遗憾，犹豫修炼的不是斗气，居然无法催动空间船，不然的话行程还会缩短一些。

    人类的上身，丑陋的面容，阴森的目光，以及下身那条巨大的蛇尾，充分的证明了这五个身影的身份——蛇人。

    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两位老者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不听使唤，想要移动变得万分艰难，而赵逸那踹来的大脚更是在他们的眼鼻子底下重重的印在了他们的胸口。

    一伸手，握住了方天画戟！刚才的抖动没有了，又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进入了身体里面，而且还是具有强大的反作用。

    切，这种时候谁管你，去死吧，要怪就怪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贝罗妮卡王族。

    “哼，谁稀罕！”陈梦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拳头表示警告。

    “或许，赵逸比魂族还要恐怖…”这是韩家之人的想法，他们没有想到赵逸居然敢放任魂族壮大，这也太大胆了，难道说赵逸背后的势力比魂族还要强大。

    “我当然是要给沙家一个惊喜了，反正我的目的也是干掉沙家，既然他们已经先出招了，咱们接着就是了。

    薛晓桐喝下一口水，却没有接下冷然的话题，而是用另一只手背贴了贴脑门说：“不行了……不行了，好晕……我要躺一会。”她说着，晃晃悠悠地搁下水杯，把极具曲线的身体软软地放下来。

    随即欧阳复布下各种地势凶阵，以古域台为据点，向四周辐射，扫荡妖军残部。

    而昏迷之下的尧慕尘还在黑雾里跋涉，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软绵绵的黑雾上，他哆哆嗦嗦地四处张望， 周围都被漆黑的云雾遮盖着，根本就看不透周边的环境。

    尧慕尘闻言脸色变得愈加的阴黑，很明显这些家伙一直等在旁边，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结局，只是不成想那梁长老被他们给灭掉，这才都不得不出面阻止他们离开。

    看着几人欢天喜地，两相拥抱，陈星海林想说要闭一个月，突破后再同她们做任，话到嘴边，忍着吞下肚了，他不想在这时泼凉水，打击他们开心时刻。

    “公子，这是我二师兄飞木乔。”到达之后，徐纤儿这才给含笑介绍那个瘦个中年人。

    旁边的姑娘这时又跪下了：“请庄主饶过奴婢的哥哥，奴婢愿当牛做马，已报庄主大恩大德。”说着就磕了两个响头。

    “走？姑娘，我这人很没有方向感的，出门五百步便会迷路，你叫我走到哪里去？请问姑娘，这玉清门又是什么门？是官府衙门吗？”含笑继续纠缠不清。

    “哼哼，你没有想到的事多了，我并不是原先的那个瘸了腿的老太婆。”说到这里老太婆一把扔掉自己的拐棍，一阵黑雾从她的身上升了起来，把她笼罩在内再也不见。

    美丽的服务员敲了敲门后将包厢门打了开来，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配着牛仔裤的含笑微笑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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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九章 两山聚义（求月票）

    登云山中。

    人如虎，马如龙！

    孙立手持长枪，悬挂铁鞭，催开战马，奔行在队伍之前。

    这些登云山上的好汉，一个个憋的太久，宛如出笼猛虎一般，直挺挺奔着郭药师的阵营杀奔而去。

    那郭药...

    “师父。”行者对着那位铜黄色的身影，弯身叩拜了一下。但却又接着转过了头来，面对起了长者。

    按道理市面上的机器人都是这个MOTEL机器人制造公司生产制造的，也就是说都是由米诺亚瑟制造的，如果之前的年轻人有说过这两家公司的世纪之战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们两人的确是死对头。

    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顾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散架一样地痛，她低头看下去，发现身上有着红痕和像被掐过的痕迹。

    一时间，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可一直站在墨凤舞身后的雪无垠，却受不了了。

    了行匆忙接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花溪”就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航空宇航科学与技术！！！”史非再次重复到，语气里已显得有些不耐烦。

    霍北骁仍然没有吱声，他虽然目光直视着前方的路况，但眼神中所透露出的，却是另外一种在思考时才会出现的状态。

    这句话让他忍不住抬眼望着她，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桌子上的手提袋拿起来，拿出里面的衣服，这是一条棉质长裙，只要是稍微懂点行的人，随手一摸就能够摸出来它的质量。

    关闭显示器，度衡陷入思考，如果令微和明博士还在船上，就可以让Tota直接将魂魄放入，如果不在又去哪里找他们呢？

    两人简单地吃了顿午饭，便一起前往了火车站。掐指一算，禹阳都已经离开学校七天了，这段时间以来洛昔也是一直请假，再这么下去，学校肯定是要追究了。

    九儿仅仅吃了一包饼干就没了动口的心情，没一会便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呼喊声，众人依次上车，不过十分钟不到，远远便能看见层层守卫，戒备森严的朱雀大门，里面是人来人往的幸存者。

    前方士兵看到树林子里的星星点点的红光，而且越來越多，顿时惊了，急忙让人去跟高鲁斯传话。

    凰攘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记忆里，楚家村本来是没有这种晨修的，后来楚原修炼厚土诀后，就在这个村中广场上开了一个训练班，把厚土诀在村中推广起来。

    黑线那一端挂着一枚一寸有余的长牙，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隐隐有些发黑。长牙带着长线绕着那僵尸的脖子转了好几圈，黑墨镜一个转身把线往背上一抗，不分由说的就往前跑。

    同時，你也要记住，不要因为自己不是清白之身了就寻死腻活，那不是如了犯的意愿？还令你的家人伤心欲绝。出了事，不是以死便能解决的。

    “其实中级卡牌学校上不上都可以的，关键是高级卡牌学校。”苏星辰这家伙卡仪损坏了而且也没什么治疗卡牌，于是跑过来凑热闹。

    料那金砖果真不是凡品，超子是又惊又喜，心想怎么的一会儿也得捞一块回去。

    泽斯接过布包道：“谢了，弗里斯特队长要更有队长魄力才行，我走了！”说完提着布包走出了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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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章 旧日恩仇（求月票）

    从登云山往燕云十六州。

    需要先出山东地界。

    随即一路向北，共有三处关隘——一为玉田县，二为文安县，三为涵关城。

    要说着玉田县与文安县。

    皆是孙立之前跟随宋江远征大辽时，路过的北...

    那平常惯抿着的淡色薄唇掀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夺目的让人目眩神迷。

    只腿高低不一，放着石头垫着，轻轻一碰就摇晃，像是随时要倒塌。

    狐狸看到墓碑那边躺靠的身影，眸子里好似泛起了情绪的波动，长长的口吻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两大邪神互相看着对方，没有言语，亦没有动作，只是各自凝聚气机，一场正反宇宙之内最高层次的大战即将爆发。

    第三个便是里昂的战圈了，打着打着，周围的人就开始远离里昂，将里昂完全暴露在弓箭手的视野下，即使里昂不进攻也没人打扰两人。

    在青木矮桌对面，朱安同样盘腿坐在蒲团上，有些拘谨的与玄都交谈着。

    环顾四周，不少人都清醒了，不过大部分过人都没醒过来，甚至很多人已经晕了过去。

    从来没有睡过如此逼仄空间的时秋一时难以接受，眨巴着眼睛神情严肃地盯着大通铺。

    ”开火! ”在风暴中，准将挥动双手，震撼的声音，穿透力很强，让堂吉诃德的炎盗们都震惊了，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嘘，嘘，嘘! ”浓烟滚滚。一个黑色炮弹划出一条抛物线，点燃火线，向炎盗船开火。

    ”啪嗒啪嗒! ”火焰噼啪作响，围墙外的人都能看到中年贵族的挣扎和惊恐，但在猛烈的冲击和爆炸声中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没有人能想到年轻的准将会如此不择手段地炸死一个贵族。

    他们一家四口人在瞬间，叫齐刷刷的把目光聚集在姚忆的脸上，那是一种期盼。

    山路虽然平坦，但毕竟天色微明，难免有些石子磕磕跘跘，那完颜萧不再多言，颜月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脚下，就这样两人无语直奔山下。昨日留在山下的马不知所向，倒是那马车还安然无恙，只是那车夫不知何所向。

    靠，酿酒加卖酒的你不会喝酒？这话谁信呀？就好比皇帝说他手里没权，沈万三说他家里没钱，有人信吗？

    唐程眼睛一瞪，这货的力量是被封印了的？靠，那他怎么不在城中的时候解除封印。

    感受着一股庞大的力量将自己锁定,‘阴’魅晶尸迅速转过身,对着飞来的天雷一张口,一个银‘色’光球飞了出去。在虚空中,光球化成了一面银‘色’盾牌。

    可他们离开墨林之后，叶冰吟却告诉卓然，让他们先回去，自己有事要办，卓然见叶冰吟这么说，便知道他是想去救花柔，而叶冰吟让他们离开，是不想让他们跟着叶冰吟去受苦。

    当其他的马车都一一打开亮相之后，却唯余最后两辆马车依然保持着其神秘。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的感觉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不知这两辆造型精巧，布置与众不同的两辆马车里装得又会是什么珍贵宝物。

    众人停下脚步，看到那个蓝衫人正骑着马从远处奔来，一边催着马，一边焦急地喊道。只是看到那个蓝衫人颜月已然知道其必有所求，不由得抬头看向慕容炎。慕容炎却只是笑了笑，显然随意颜月自己做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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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鏖战文安（求月票）

    且说那孙立借助张宪接应，里应外合攻破了玉田县。

    他正询问张宪，那位老将是谁之时。

    只听得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师弟，别来无恙？”

    一听这个声音。

    孙立脸色微变。

    他猛然侧...

    所以，他长得很是精瘦干练，听说，他老婆孩子也是城里出名的瘦杆儿。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对决，让皇甫真夜身体里面的那些个战斗力，都已经凶狠的冲杀了出来，他此时就如同是一个正在迅速成长的猛兽，一瞬之间，就已经从自己还不过是嗷嗷待哺就已经到了一个獠牙血腥的时候。

    打着捉麻雀的幌子，趁着雪融前，樱桃和秋山润生几个连进了四日的山，捉来的兔子有十七八只，全关在苗雨泽家禽舍里。雪融后，樱桃全卖给了收杂货的货郎。

    盖过自己对着端详过，楚少夫人心满意足：“这就行了。”把印盒回归原位，再把印章也还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又跑去睡觉了。

    彼此交手之时都是起了杀心的，力求能够一举将对方给砍杀当场，可是真当洪养堂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得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何三江却是顿时充满两艘悲伤。

    因着五郎开口，朱氏越想，越觉得这是门好亲事，只是心里到底忐忑，便吩咐了五月和奶娘好生照看两个孩子，自去寻了安氏讨主意。

    武神殿广场上的学员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冲进光幕之中，将沈浩轩打一顿，什么叫做走走就可以了？要是真走走就可以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有闯过去。

    这些年，在洪门的影响和带领下，联盟部族的成员们，纷纷在自己周边丛林、原野间开辟出一块块土地，他们不再以打猎为生，而是渐渐开始农耕。

    兰妃若将此弃子养在膝下，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倒戈相向，至少对抗皇后欺压这点上，双方还是一致的。

    这个夜晚的莲二妈家较往日里冷清了许多，电视不开，灯光不明，老俩口就各自心情起来。

    白云生离开了，臧天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白云生的强大，他自然清楚，想必，有天尽崖个白云生谋划，讨伐神殿，应该不成问题。

    他们心急如焚，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看见林毅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众人唏嘘不已，十支箭矢，还要投中八个瓷壶才能得到玉佩，这不是存心为难人么？谁能做到？一时间，没人敢轻易尝试。

    林晓欢拿过一个，抬头看了眼洛风。洛风沉着脸，避开她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在之前，齐鸣手中的阵法品阶最高的还是当初在月岭山李蕊给他的剑光斩妖阵，剑光斩妖阵是玄阶下品的阵法，威力和圣元境初期的强者的全力一击差不多，这阵法对齐鸣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了。

    在生物圈中，每一种生物从出生到死亡，时时刻刻不是充满着磨难。

    魔修狂暴的气息席卷整个战场，正在疯狂的杀向尸魂草的修士如遭雷击，当头一棒,一盆冷水泼下来。

    然后两人又悄悄的动了起来。只是，现今两方主力根本无暇关心这两人的异常举动，只是死盯着对方。

    当李丽走进办公室，看到面前的几位考官的时候，脑袋一下短路了，孙妍居然坐在考官的位置，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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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二章 铁甲浮屠（求月票）

    且说杨再兴兵至文安县。

    守将完颜撒离改引军出迎。

    两军遥遥相对。

    小将军张宪独要立功，挺枪跃马，飞驰而出，直奔完颜撒离改。

    当下。

    两军阵前只听得隆隆铁蹄翻飞的沉闷之声。...

    话刚说了一半，他脸色骤然沉下来，目光死死落在姜晚脖子上，绯色的唇瞬间苍白。

    已经二十分钟在突破极限状态下不停地周而复始，此时的林轩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见那冥兵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时而向旁边巷口瞧两眼，时而望向对面巷口，时而又是抬头看这些楼房，似乎那双眼眸无处安放，瞧这个也不是，瞧那个也不是。可惜他却没发现有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芸铃侃侃而言，将诸多细枝末节尽皆说了，其中自是添油加醋着说些不满之词。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改了。只能乖乖地听从封霁尧的话。

    之前自己发明的疾风劲流锤法，已经让秦宗师广而告之，原本的锤类装备此时也变得流行起来。

    本来公司的事情就让他头疼，现在夏蔷儿又给他惹出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此时此刻的夏蔷儿此时正好来找曹总。

    只不过现在呢还没有那么著名罢了，在未来这个游戏公司肯定是会非常著名的。

    很难想象，赤归前世杀她多么果断，而不管是徐石还是他的丈人，都不足以让他“大驾光临”，这可有意思了。

    可是他上来后荼苦苦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皱了皱眉，不忍的拿出丹药准备给他喂下去两颗。

    不得不说，公会的效率很不错，仅仅这么一会，有关瓦胡和汤森资料已经转到这里来了。

    “第一是打压。”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汤森知道这些助手的弱点，那就是政治敏锐度不够，所以在这方面的解释就比较细心。

    今曰，杨改革又准备去看两个新队友的学习进度，去之前，都会问下王承恩，有什么事要处理没有，有什么人要见没有。

    “宪斗，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台吉只觉得自己的视野是一片雾蒙蒙的，很多东西都看不清了，思维有一种生涩、迟滞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黄台吉觉得相当的不爽。

    “哪有你这种当兵的？你这是越当越回去了。想上前线是好的，但是也不能这样子来威胁领导。饭菜我都给你拿来了，你到底吃不吃？”连长大声喝问。

    尽管这么做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但是反正他们已经不满了不是吗？

    孙玉民听到曹福林携部从巨野邓东平117团防区路过，往河南方向撤退时，他特意赶到了117团团部，见到了满身征尘的曹福林，以及55军另一个师长谷良民。

    穆念雪不由得抿了抿嘴唇，有些不自在的握紧了方向盘，无比的觉得还是队长没有记起自己的好，至少相处起来没有那么尴尬。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康熙帝还是极为心虚的，但是又不愿意表露出来，让皇姐看清了自己。

    穆念雪的‘好’字被陈玄武压-在嗓子眼儿说不出来，只觉得陈玄武一个深挺，穆念雪顿时感觉到魂飞魄散的感觉，几乎被冲撞的散了架。

    那些贵人们一个个的都爱喝茶，很少会有人在这些东西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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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金锤凶威（求月票）

    铁浮屠。

    乃是金国最强重骑兵。

    这等兵马又称铁浮屠引，行动如飞，有摧枯拉朽之势。

    其中士兵、战马皆着重铠，不避刀剑，颇有一往无前的气概。

    因而。

    能够率领这支兵马的将领，...

    此时的他们，见识到了，自己最为拿手的武技。还是在一同出手进攻的情况，居然还是被唐明轻而易举抵挡。

    既无法屏蔽，也无法感知来源，对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况，汤成有着些许的惊讶，同时也更加的兴奋起来，因为……这说明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掌控甚至触及的领域。

    而另一边潘克兹沃通过【法术连锁】的触发，另一个巨型【火焰风暴】出现也在战场的上空。火焰咆哮着挂过数百米范围内的浮冰，直接进行无差别的进行着杀伤，留下一地焦黑的尸体和大量哀嚎的伤员。

    而这家伙不同，它是直立着走的，前面四只脚挥舞在空中，就靠两只后腿前进。

    李明也把叶倾城抱入怀内，一时心里感激得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了。

    人家有米国爸爸，根本不肯与御天神集团接触。几次接触被拒绝后，公司根本就没有驻澳的人员了，早和那边断了联系。

    就在土之国的一处戈壁上，岩忍一方的防守忍者和云忍的进攻忍者，正在不断的发生着激战。

    于是，为了让这只抖m充分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不得不对她好好教育一番，好在抖m单纯归单纯，基本逻辑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嘛……大概？

    这些司马还能忍住，更惨的是，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雨水在砸到他那些新结的伤疤上时，把伤口给砸开了，血流出来了，司马被砸的浑身是伤，浑身是血。

    通过市场来推动各个手机品牌厂商，去重视摄像头，重视拍照功能。

    两人聊着聊着，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镇上大部分人估计这会都进入梦乡了。

    池渊摇摇头，示意他先在一边儿待着，看见池渊那一脸正色的模样，不像是对自己动气，池风也放下了心。

    地煞七十二院，罡三十六院，加起来也不过一百零八座府院而已，即便一座府院未必只能居住一人，但城内可是有着何止数千的人数，所有人都拼了命地想要挤进府院区内居住，怎么会有空院子呢？

    “现今这个社会，治安良好，我既然报了警，自然就有警察帮我处理！”李玉梅愤怒的补充开口，心底越发的冷沉。

    自从知道了自己徒弟有儿子了以后，他就非常迫切的想要给予这个‘池风’一些长辈的关爱。

    若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个结果，当日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折腾出这些事来。

    苏凤娇虽然被气得险些晕厥过去，但好歹年纪摆在那里，毕竟吃了二十多年的大米，还是有那么点定力的。

    从省里一所二本大学毕业了，王副校长托了不少关系，把他送进了县教委办公室工作。

    “你现在说的还真是笃定，只是高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态度，很让人反感。”吴维危险的眯了眯眼眸，直直的盯着高朗道。

    朱达让抽鞭子，这个方式已经说明了态度，何况还特意吩咐开水滚过浸泡盐水，这种会加重疼痛，但也避免了可能的伤口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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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 天威之勇（求月票）

    涵关城下。

    杀气滚滚腾空。

    那粘得力运转双锤，犹如离山猛虎，出海蛟龙。

    更有完颜讹里朵、完颜宗龙、完颜宗鹰在旁相助。

    杀得杨再兴等人渐渐的招架不住，一个个拨马奔回。

    粘得...

    “站住！”门口的一队卫兵马上拦住了她“来者何人！”但看这些士兵的衣着也分辨不出是十常侍的人还是袁绍的人，此时又不能开口问。

    风沁雅的漂亮脸蛋，现在看上去有些可憎，姜铭从没像现在这样后悔看到这张勾人的脸。

    长乐县据说是最早的战舰建造场所，一说是当年吴王夫差在此造舰，二说三国时孙吴在这里造船，所以此地别名吴航!

    墨朗月试图挥动着短剑剑去削那暗门周边，想要扩大门框。但剑尖划过，并不像之前那般轻松，费力且没有多少效果。这门框两边连着通道石壁，比暗门还厚实坚硬。刀剑不行，想用内力震碎似乎更困难。

    “你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懂，能再说一遍不？”程凌芝嘴角抽搐。

    不可原谅，所以她杀死了马刚，可是她的师哥再也没有回来，也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岳龙城回过身，道：“天下黑道中又岂是仅她一人？”言下之意是说，你要杀黑道恶人固然没错，可天下的坏人只有她一个吗？她真的就是你所说的坏人吗？若是拦路抢劫就是坏人，这世间的山贼草寇岂非多如牛毛？

    “呃……也不用沉江那么凶残，你把人抓过来，交给我处置就好。”钱贝儿可不想那么便宜姜铭，怎么也得皮鞭老虎凳、烙铁辣椒水的过上一遍，才能解心头之恨。

    空气中火焰燃烧的味道在一点点浓烈，南宫傲雪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而那片树林却依然平静的如水一般!

    “咦，我怎么站起来，这是怎莫回事。”光头强说着还在原地踢了踢腿，他可是知道自己来的时候，虽然身体里的毒素被老大清楚了，可是身体却是软弱无力双腿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

    宴初静静的看着，发现晶晶身上的戾气暴涨形成了实质，变成了很多把剑，锋利的刃对准渣男。

    “真的？”自己的枪不少都是订制，有的还是北约制式，有证的话当然好了，也能名正言顺的拿出来用。

    容岸被品牌部的人接走了，而乔桑宁被带到了一间类似私人影院的地方。

    只是又想起青衣教现今的状况，刘掌事的心头又沉甸甸的，没了继续炫耀的心思。

    唐战想着，她既然全程戴着面具，想来也是不想自己的窘迫被人所见，说不定现场就有很多她熟悉的人。

    最害怕的问题骤然出现在她面前，温乔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挂着礼貌微笑。

    那样一个卑贱的，毫无家世背景，全靠狐媚子的人，能入了他的青眼？

    她本是不愿的，母亲在她一岁时，就和父亲离婚，嫁给了慕家三爷，好不风光。

    局长也知道这是有故事的，根本不想参合，听到这个消息，他比彼得罗夫更吃惊，直接当看不见。

    说着，他往苏倩的脖子上一记手刀，将苏倩打晕后，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他的眼中闪烁着寒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渴望，仿佛皇位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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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 霸道重骑

    且说呼延灼、呼延钰、张宪三人围住粘得力厮杀。

    几个人盘旋纵横，激战正酣之际，却有另外一人策马而来。

    此人行到近处，大喝一声:“当真是热闹！待我来助一臂之力也！”

    说罢。

    他便挺...

    “如果我不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在刚才融进了这家伙的肉身之中，让他暂时拥有了九品仙王境的肉身力量，现在我都想杀了他了，这种外来者绝对是未来天地战场所有凶兽的噩梦！”食尸虫王盯着白战继续想着。

    如果环境湿度过大，海芋花阔大的叶片就会往下滴水，以此滋养水域和土地，而平时，它会广吸水分，像绛旋此时一样。绛旋踏在水面上，足如吸鱼之食，水中的能量涌进她的身体，为她抚平疲倦。

    “欺人太甚。。。”疤面男怒极，双拳之上已是带上了一团火焰，他乃是人皇二转，在这样的境界，他的修为已经属于是人皇高阶的武者，火属性的精纯之力也领悟到了一定的水准。

    午饭后，他们坐在路边，十人靠在四辆马车上，看着四周，生怕错过段琴。

    半个月之后，一道身影从这弥漫着大雾的岛屿飞出，稍一辨明方向后，就朝蓝田大陆的方向飞去。

    看着擂台之上王昊傲然而立的身影，苏沐雨紧抿着嘴唇，身躯有一些摇晃。

    在此播报下，主战场的战师们坐在地上休整。不管他们想不想听，身边的鹦鹉通讯器都传出李露露的声音，因为身体乏累，所以他们只能听到个大概，可其中的内容，足够他们心焦。

    他们对王昊了解太少。谁能想到，王昊是一个魂修？若非如此，自己的师弟岂能败的如此狼狈？

    要知道，如今，王昊进入灵界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而就是这两个月的时间，王昊竟然修炼到了这等地步！这还是没有宗门大力支持的情况下。

    夏琳琳也没想到蒋璐艺会突然那么真诚的跟自己说这样的真心话。

    笑声刚落下，强大无比的灵力冲天而起，宴客厅四周的巨大礁石，瞬间被拍开。

    他们知晓联盟军团出现了叛徒，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去怀疑谁，也不敢去怀疑。

    那张稚嫩的脸庞又一次皱到了一起。很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难题。

    其实我知道，就凭我给皇帝画了全家福，就让他给我丈夫升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咱们这一位皇帝陛下可看着不像那么糊涂的。

    叶梓月一直走回酒店楼下才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好像也连带衣服给了夏可可。

    黎纲的话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裴少北打人的事情，我没想到这会儿却被黎纲提起来，再想到黎纲的所谓红色背景，心里忍不住有点担心，这件事早晚会传到裴家，也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这个二万，是他们亲手从魔神军团手中救下来的人，为了救他弟弟，他们牺牲了一百多个兄弟，甚至连主子都受了伤。

    段墨坐在马车里，因为腿脚不方便，只能看着车外，四处打探询问的李副官。

    “确实惊喜，正好，刚才我被林总敲诈了一顿饭，咱们晚上聚聚，不醉不归！”田灵芸豪爽道。

    毕竟，你宫熙悦前往谭家中找麻烦，最后被自己的武器给伤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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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六章 神枪神威

    且说完颜吴乞买奇兵突出，以铁浮屠大败了杨再兴一阵。

    杨再兴退兵五十里，只在平坦处安营扎寨。

    是夜。

    他召集麾下诸将商议。

    当询问起兵马损失之时。

    众人报来的数据，使得杨再...

    孔宣立刻恭敬领命，颇有凤祖的风华绝代，行事作风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所有人都以为6淮有妻儿在身边，也是人生赢家，殊不知他夜夜只能自己抱着青灯孤枕，过得比和尚和清苦。

    “躲在背后的完颜洪烈趁机假意救走包惜弱。段天德则掳走李萍，他并不知道完颜洪烈来到这里带走了包惜弱。

    听到苏洛宁这话，赵明朗的眼睛不由一亮，既然苏洛宁把这话说出来了，那这个办法一定很靠谱了，本来他还有些苦恼，如果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碰硬了，没有想到澈已经帮自己想到了办法。

    夏青萝被这个声音撩得心尖儿发颤，好似有无数个羽毛在一点点的拨弄着她的心尖儿。

    这人说完，大家都热情的鼓掌，虽然奖品并不算贵重，但是大家也只是图个高兴而已。

    而这些飞艇下的船只可都是战舰来的，虽然其武器装备多为普通的现代化武器，使用的也是实弹。但是对付起那些没有空军，只能在地面上跑马的敌人已经完全足够了。

    在夏青萝看来，就算是分到几百万，那也是下半辈子不用愁了吧。

    这一片的房子风格相对杂些，属于新旧楼房混合，既有新建的房子，也有年代久远的老式住宅。

    辛隽暗骂了一声，即便是被冷调寒算计了，也不忘记给自己添堵。

    如果真的如江辰猜测的那样，这老爷只有真的比八级魔法还要强才能有这待遇。

    房门被敲开了，沐浴之后，穿戴着轻凯礼服的克莱提来探望他了。

    其他穿着普通型号驱动铠的外围成员，看到核心成员被抓住之后，顿时丢下了手中的枪械。

    随着退场的音乐声响起，看客们纷纷退场，一众演员也纷纷退场。

    毛玖在一边却是没有说话，当天他虽然没有睡着，但是那几天他却被周图南给转移到了贞丰县去了。

    这是他们在游戏开始之前，疯狂破门时，他细心塞进门缝之中的。

    而眼前这个卡米，更是背刺了亚雷斯塔，让他落得了如今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眼神当中似乎酝酿着某种情绪，这种情绪似乎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怎么样，本老祖给你的这幅模样还可以吧！”玄骨乐呵呵地说道，言语很是温和，并没有先前话语中的一丝痕迹。

    说完，在罗格憎恨的眼神中，曹宇得意地吹了吹口哨，大步走回许哲等人身边。

    而北斗，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其实根本平静不下来了，就如她所说一半，她已经有了牵挂，便有了弱点，这些人，就是她的软肋，虽然都有做了周密的安排，但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自从兰斯特答应了治疗石头之后，他便一直在研究治疗方法。经过三天前对石头进行了全面性的诊断，兰斯特终于调配出了治疗药剂。

    拉莫斯听了这个意见，非常的赞同。本来他也是临时起意，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帮手，这才不得不寻到了林峰，这个看起来一脑子猪油的二世祖，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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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 高宠破城

    涵关城外，朔风呼啸。

    完颜吴乞买率领兵马，于城外一字排开。

    他身后的完颜讹里朵、完颜宗龙、完颜宗鹰三将，引着五千铁浮屠，列阵在后，虎视眈眈。

    不一时。

    高宠一马当先而来。

    ...

    九州，就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一座岛屿。而如今，这片岛屿也即将沉入海底。

    一夜征兵，不少是先前家中就有战死的兄弟，他们进军营第一件事，便有尽可能承继原先兄弟编号，或者兵器的。

    “一江寒水！”江寒习惯性地取下几乎成为自己另一个称呼的游戏ID。

    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姜不寒跟着众人匆匆到了现场，走进隔离带。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绝望的未来，又有什么人可以拯救这个世界？面对如此多的厉鬼，谁人能挡？

    完全没去考虑转向反击，江寒控制神圣麒麟往前急速奔跑，凭借坐骑加上神威万里超高的移速避开攻击，随即发动镜花水月。

    良久，暗雷天虎终于进阶为雷炎天虎，身上的毛发转化为血红色，漆黑羽翼宛若两团绚烂至极的紫焰，四蹄同样缠绕紫焰，看起来无比炫酷。

    随着本体的实力提升，血液的效果岂会一成不变，仍旧停留在地级极品。

    “谁说不是呢！这大抵就是将门无犬子吧！”何大娘子颇有几分感慨。

    你既然想知道我为何会把药圣遗府送给你，那我便告诉你，成为魂魄后，我对天机隐隐有些一些感应。

    将军府虽然环境不错，可没有太子府暖和的地龙，地下凉着呢，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得起金家祖先，但我必须这么做，和人命相比，秘籍算什么。

    四人也眼眸发亮，知道一定是大哥回来了，这下子他们可有救了。

    秋雨霏霏，飘飘洒洒，点点如丝，那样缠绵且诗情画意的随着秋风吹散降落于人间各处，诗情画意的景色原该瞧着十分美好，可惜让屋内瘫软着在那儿一副大字型模样的人，给扰的景致全无。

    蒋凡乘坐电梯走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这句话，瞳孔亦是重重一缩。

    大家伙都很高兴，“是这么个理儿，只可惜咱们什么时候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就算是住上了，也未必能有这么好的人相伴。”孙艳红笑着道。

    宁琅看到山门口有看守的内门弟子，想着他们许是已经通报给老梅了，就没有管他，而是向着琴川的方向，径直而去。

    “那就再来一次！”说完增山远起身放开了基安蒂把枪扔给了她。

    拖动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身躯，雷吉洛克在破石堆中走出，H型得橘色光点发亮，像是充当了它的眼睛恶狠狠得盯着几人一样。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说明我干的还不错。”林雨泉灿烂的笑了一笑。

    “谢谢你，王姐，楚雪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起来的，你知道我不可能抛下她的，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必须要去！”楚风坚定地说道。

    也正是因为这款超级特效药的横空出世，才使得这次突然爆发的大规模传染病，没有在华夏造成重大损失。

    杨雨柳眉一蹙，想了一下，差不多就明白了，那个家伙的值班时间比自己早，应该是担心自己睡不够，所以把自己的班给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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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金银弹子

    这段时间的燕京城。

    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论其原因。

    一来，是完颜阿骨打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二来，则是牧羊城与涵关城两处，战况十分焦灼。

    涵关城之事，还未传到燕京，...

    郁晚安感觉低下头去，避免乔郁年和悠然看到自己眼睛里的泪光。

    可杨璟非但没有半点惶恐，反而有礼有度，这种反应也是在让受惯了阿谀奉承的王念恩感到非常的气愤。

    嚣风虽然身性似人，但魔性甚重，没有足够的耐性等待天玄子的失误，而天玄子的动作越来越自如，让他的捕获增加不少难度，已经不如之前那般轻松了，他眼中蓝芒更甚，周围的空气开始出现变化。

    世界各地的民众们呆呆的看着占据了整个屏幕的两条巨龙扑向战国和卡普，心中不禁为海军悲催的命运默哀起来。

    龟宝听到了他的话之后，顿时戒备了起来，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储物袋上，随时准备射出法器，抵抗对方，而若是对方真要夺取自己的躯体，那就更加恐怖了，所以如今只能闹出大动静，想必对方也会有所顾忌的。

    “当然可以了，这要做买卖，当然必须将东西的详细地说清楚了，而能够辅助提升凝结金丹的丹药，也就叫做凝金丹，炼制的过程非常复杂、困难，而且里面用到的一味材料也非常难以寻找，所以价格就非常昂贵了。

    “恩，希望如此。”阮月怜回答了之后，又寂静了下来，继续驾驭飞行舟了。

    只见得到处都是倒伏的尸体，苍蝇已经彻底占领了这座城池，轰隆落下，如同给死人穿上了一件厚实的袄子，见人来，也不知道躲避，就那么贪婪地吸食着人肉。

    不过石城已经毗邻矩州，算是大理的后方腹地，蒙古人还未侵扰进来，民力能够保存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不知前线状况如何，说不得要向高弘义打探打探。

    “哪里来的毛贼，一点教养都没有么？来了主人家，连正主是谁都不知道？”这时，年轻人斜瞥了刘毕一眼，冷声说道。

    锦岚很清楚，宜妃心里最大的野望是什么，自然也清楚，什么事情最让宜妃忌讳。

    林千夏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流进心底，原本那一点点的紧张也烟消云散。

    “对不起，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但江逸轩已经明白了。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愤怒，什么时候，他江逸轩会被拒绝，只有她，沐子晴，她是第一个。好，很好。

    席源看着冷宴，似乎席源是想逃跑，但是，却被冷宴给拉了回来，然后一拳也给锤倒在地。

    “怎么可能，云龙山脉外围怎么可能有兽王级的蛮兽存在？”洪十三的手下山虎大叫了起来。

    整个七彩吞天蟒一族也顿时骚动起来，即便是一些闭关的强者都被惊动出来，很多族人都掠到了虚空之上，疯狂震动的大地让得他们皆是感到惶恐不安。

    岛上的这些雕像代表什么？是谁雕刻的？怎样雕刻的？如何运输、排列的？一直是未解之谜。

    “过来先把饭吃了再出去，现在外面太热待会儿我送你。”邵禹翔向乔诗晗摆了摆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就是他特地打包回来的大补之物！昨天晚上让她劳累着了，今天就得给她好好的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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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 兄弟双煞

    且说那董方被完颜金弹子杀败，气喘吁吁回到大营之内。

    王恪听闻董方失利归来，当即将其召到中军帐内，询问情况。

    董方说道:“兄长容禀……方才来了一员金将，力大锤重，末将招架不住，败回缴令，多多...

    这种领导组，只要领导定下调子，就再没反对意见了。更何况，汉方舟已是风雨飘零，人人自顾不暇、避之不及，谁又愿意拉它一把？

    这还是林锋提前进行躲避的结果，要是天罗斩发出之后再躲避，根本没有半分成功的可能。

    借着刚刚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灰马振蹄飞奔，掀起漫天的尘土，犹如一道灰色的影子飞奔向终点。

    这两人竟令他的心如此绞痛？若这二人是他曾在自己失忆的五年内所遇的人的话，这两条情影，是不是也曾在死神的心中，如其慈父“霍步天”一般重要？

    如果按照过去的比例，红-军一个师是不可能围困住一个师把守的岳-阳，但是，现在这一个师围困岳-阳却绰绰有余，那个困守在岳-阳城里的湘军师吓得不敢动弹，不断向长-沙的湘军总首脑何健求救。

    “我等商议过了，今夜由玥姐姐服侍夫君，明日由妾身服侍夫君，后日由馨儿妹妹服侍夫君，以此为之。”韩滢红着脸回了一句，对于后院的大权，她并没有太大的野心。

    陈留见此情景，内心的震骇无以言表，这死决冥波，虽不是所向披靡，但却头一遭被人这般不可思议的破除，便对雷生气莫名恐惧起来，只怀疑他是否神仙，竟能起死回生。

    常瑞青点点头，又道：“现在苏联、日本有联手的趋势，对咱们的压力太大，所以只能偏重陆军，是不是要采取海陆并重的战略就等朝鲜那里打出个结果以后再说吧。

    “妙高号……妙高号完啦！一定是暴支潜水艇干的！”又有人惊呼起来了。

    轩辕这般表现，反倒让鹤立仙子无从下狠手，倘若杀死一个根本不反抗的人，随后丰收带着玄门高人前来审判他们时察觉有异，必然会将天玄门给开罪了，毕竟面前之人乃忘情门徒弟。

    南苍上前走了两步，但是又立马停下来，他该拦住他们吗？作为归墟南家之主，他要拦下，但是作为流墨的爷爷，他是否应该放流墨离开呢？

    洛千寒看了眼千机，确认它没受伤，这次划破虚空也没有出现灵力耗尽的状况，只是虚弱了一点。

    可是她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现在身无片缕、把自己最原始的一面暴露在我的面前，就在跃出浴缸的一霎那又重新回到了水里，而且离我远远的，躲到了浴缸的另一端。

    “不错。”叶枫也是将不少自己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讲了出来。

    天朝十六年八月十日，经过将近二十日的连续赶路，赵玄终于带领着大军成功的回到上京。

    渐渐的，一些风言风语传到了一些军官的耳朵了，原来在黑铁军营正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仇恨商人的情绪。

    这些天，于心远一直沉浸在对老友的思念和痛苦之中，却忘了追究真正的死因。

    王鹏本就只是猜测冷冰的目的，当然不能直接说出來，另一层更深的原因是，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陷下去，万一哪天让人发现这种隐秘的感情，肯定会严重影响他的仕途，他不想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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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 援军到场

    听闻有河北招抚使兵马到来。

    王恪不由得微微一愣。

    随即。

    他吩咐亲兵道:“再探再报！”

    亲兵领命而去。

    待得亲兵走后。

    王恪略作沉吟，旋即站起身来，与麾下诸将一同出...

    很显然，大根子那曾经征服了无数人的手艺，如今也是彻底将洛基给征服了。

    当然了，这个世界的魔法武器与李亚林手中的装备还是有着本质意义上的区别的，只是这样的区别，外行人也不可能看明白就对了。

    龙飞不屑的说道，而此时站在舞台上的杜强和杜娟儿，简直像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瑞王，或许开始悔恨起来，自己培养了一个难缠的对手。如今，人家和他已经站在了同样的高度，他奈何不了的地方。

    异兽姿没有犹豫，退开一些距离之后，就在陈奇、王莫莫，以及两只超SSS级虫族异兽的注视下，炼化起了那件虫族装甲。

    肤白体柔朝凉月投去目光，当然这让凉月的脸红了起来，也是因此，肤白体柔扬起笑容，似乎是有意这样调戏凉月的。

    乔明邺的呼吸也是十分急促，眼底的炙热还没有褪去，但还是抑制住了自己，没有再进一步。

    几个警察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显然是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而王旭东的行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他从装备包里取出来固定绳索，随即就在旁边找着合适的固定点，显然是这就准备下去去搜索。

    而现在她更害怕的一点是，镇陵王不死，最后依然站到了她记忆中的那个高度，拿下了这大晋的天下。

    这副明艳动人的模样，别说陆时遇，就是艾伦也是看得眼眸一亮，咽喉收紧。

    景园每一层的机构都是不一样的，管理的人也是不同的，也就是说每一层都有一个负责人。

    两人站在门外头碰头低声地交谈着，同时不时地把脸转向车内看着。

    因为这不仅关系到那一万鬼币，更关系到他能不能离开精神病院。

    出场很平凡，但是又透露着非凡的修为，很多人连他怎么出现的都没有看到。

    她的视线正前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是挂着联邦标志的一百多层楼的大厦。

    毕竟，当初沈家被用秘法封印血脉之力的时候，有太多的强者参与了。

    朱元璋轻手轻脚的放下手里的奏疏，让旁边的于公公给他披了一件衣服，怕着凉。

    这些年，守护者联盟一点也没松懈对s组织余孽的追杀，他们可不想撞到枪口上去。

    先给那非人类咣咣几个大嘴巴子，然后使劲的踹他几脚，最后喷他一身血。

    虽然不太明白穆清苏想要做什么，可是纪苇苇却还是没有反抗。依旧是一副乖巧的模样跟在了穆清苏的身后。

    “不，不可以……”林晓曦怔然的目光忽然醒悟过来，她看着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却闪着一丝厉芒的塞西尔，便在楚辞怀中挣扎叫道。

    看样子她的期待和等待是正确的，要么是King过来了，要么就是穆清苏派遣别的人过来了！至少她还是有希望逃脱这里的。

    他的问题让齐珍珍有一种傻眼的感觉。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似乎就一直在追究这个问题。莫不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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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云中之龙

    听罢了傅光的讲述。

    王恪哈哈大笑。

    他对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宋朝将领印象颇佳。

    随即。

    两支兵马合兵一处，同在王恪的营寨之中驻扎。

    当夜。

    王恪大排筵席，为傅光、傅天...

    楚诺可是清楚的知道，之前在客栈，那叫做李二的老先生，可是一眨眼便是变出了一道火焰，更是讲了一番大道理，让扶明仙师都是称呼一声老先生，来历更是神秘莫测，只说是游方先生。

    十堰王挥动方天戟，炽烈火焰立刻燃烧了起来，以他为中心，迅速是形成了一道千丈火海。

    老头拿着一个拂尘，在王琨头顶挥了挥，嘴里念叨着什么，王琨感觉思维瞬间不受控制，转眼间有能掌控。

    周石想了想，应该是周父的生意没有母亲的好，可能面子上过不去，他自己又追赶乏力，有点失去信心。具体情况周石还不清楚，不过想要了解也不困难。但这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也就先放下了。

    伸出手，叶辰将大门推了开来，随后下一秒，在眼睛受到一阵刺激的情况下，叶辰即走进了里面。

    只见几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周石以前就制止了朋友网发展游戏的冲动，维护社交的纯洁，干净。但现实还是让他做出了妥协，不管周石怎么想，公司的生存与发展都是第一位的。就和国内的环保一样，先发展后治理。

    那名骑士长半跪在了一具贵族骑士的尸体身边，他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秦猛驾车直接驶入了工厂大院，下车带着瓦妮莎、孙虎、郝恩德和林龙步入了那栋厂房。

    王琨被对方掐住脖子，说话有些结巴，王琨想要推开对方，但是对方力气大的有点超乎他的想象，而且自己目前来说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周石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苹果手机还没有正式发售。他们的魔力还没有正式展现给大家。现在除了周石的果壳，几乎没有手机厂家认为苹果才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看到那个没，那是祖师爷留下功德印，若非有它镇着，这大殿天天都得无缘无故坍塌。

    黎晗跟在高焕容身后也和做贼似的，有点想笑，但是又怕暴露自己，只能忍住。

    虽然棱角分明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更帅气了一些，可是许弥迩却只是心疼他又瘦了。

    如此也麻烦的很，若是出窍灵魂被拘了，长时间不回身体，本体终会丧失生机。

    因为她身后站着老乡，而且杨劲理亏，根本就不敢还手，只能硬让她打了几巴掌。

    “天赋！都说了这是天赋！什么功法？”苏泉挥手起身，嫌弃的看了眼苏蝉衣衣。

    左倾颜脚步一顿，悠然回首，清冷的眸子扫过她平坦的腹部，忽然轻笑。

    只要不是谢炎炎赢，只要不是南海王赢，谁赢，麦兜兜都不在意，她咽不下一口气，就不能叫谢炎炎赢，就不能叫南海王代表队赢。

    “明早。”周少羽想着谢炎炎给他说的，明儿一早会把做好的牛肉干给他。

    出了酒店，略带寒意的秋风一吹，赵凛那因为磕头太用力而发昏得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还不能报仇，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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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二章 里应外合

    见完颜寿对自己心生疑惑。

    李应便组织语言，将自己如何来到北地之事，尽数讲了出来。

    原来。

    这李应自跟随宋江平定方腊之后，拜为中山府郓州都统制，后得知宋江、卢俊义横死，吓得辞官回乡，重...

    糖糖想了想决定不去打扰他们，给众人留了一副歪歪扭扭，表示自己去玩了的画的纸条，便带着自己的粉色的门禁卡哒哒哒地跑到电梯前，搭乘电梯前往食堂的楼层。

    他知道云婵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也一直是朝着云婵所在的方向游，结果却没想到会看到如此……的一幕。

    日子温馨又平淡的度过，终于迎来了秋收，姜清宁家有五亩稻田，此时稻子已经成熟，提前七天断了水源，现在的田里只剩下金灿灿的稻子。

    她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年轻一辈，年轻一辈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地上了。

    以贾比现在的名望与财富，他其实什么都不用太过担心，唯一就是解决面临的一些法律上的问题，只要他不过分的碰触到那些违法的事，那么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

    “锦绣……”沈梦琪满腹狐疑，她虽然喜欢宋锦绣，但也只限于姐妹感情而已。毕竟，她和宋亦峰才是一对。

    出乎陈梵的预料，解释智能终端和医疗手段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心想自己和叶辰已经是那种关系，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君易赫面无表情，但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举起了手，暮千荨自然是不会举，如此，便只剩下了风雪玉一人。

    一团火焰则是明亮的红，温暖活泼，给人觉得它很欢脱，坐不住那种。

    神灵儿冷笑，秦皓的一句话正中下怀戳中了她心里的软肋，她的身影悬浮到半空，手腕轻摆，素白的掌心凝聚一团磅礴的灵力风暴朝着秦皓席卷而来。

    “没劲！”陈晨不想跟她吵架，念在她还在吊针，不想跟她吵闹，转身就走。

    “我们也会支持你的，等儿子出生之后，就让他拜你为师，我相信他会成为你强力的助手。”蔚雪明白了，她不能自私的让未出世的孩子留在九龙世界永享安宁，姜龙在外面对危险，九龙世界的人也需要出一份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暴烈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沉，宛如有一头大山压在上面一样，让他半个身子都是弯了下来，以鞠躬的姿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因为项目提前完成，所以被外派公差的陆天航就要提前回来了，今天下午的飞机到海城。

    这次魔尊大婚，来的魔族之人很多，不仅有天魔族人还有一些拥有着与天魔族人不同灵纹的魔族人前来观摩，场面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庞大。

    言欢没有在网上买东西的习惯，她的朋友们也都在国外，谁会寄包裹给她？

    就在杜衡洋洋得意，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叶紫苏开口了。

    长门是昆仑山成暮真人的弟子，掌门长亭的师弟。夜西风，是空桑山大弟子。抛开这些的身份背景不说，两人的实力在仙修一脉中，都是响当当的。这样的背景，这样的实力，没人敢主动招惹他们。

    面条入口爽，滑，筋道，咸度适中，油葱香味扑鼻，各种拌菜和唇齿间发出的摩擦声令人欲罢不能，不自觉的就摇头晃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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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猛将殒命（除夕快乐）

    牧羊城内。

    一道遁光冲天。

    却是普风国师借着遁法飞出，要去救徒弟完颜金弹子、完颜银弹子。

    然而。

    他刚刚飞出城池不久。

    对阵之中也飞出一道遁光。

    光芒隐隐之内。

    ...

    笑面虎没有躲开，胸前被划了两道血痕，幸运的是留住了性命。不过也不好受。

    沈艳杰抬起头来看了看秦扬，还是没有吱声，显然，这关学斌给予沈艳杰的过去实在太难忘了。

    吴杰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他没记错的话南宫雪应该有三件宝器级的装备了，这些利器换都换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不过林尘猜想，地球上的天人境界，很有可能就是掌握了灵气的运用，从而将天地灵气化为己用的炼气期。

    傅砚今走的这些天里，颜姝的心一直是悬在嗓子眼上的，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因为她从来不会过问他游历的方向，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像以前那样等着他回来，唤她一声宝贝而已。

    大势之下，便是一些精明的匹格人也难翻出什么波浪。而且有不死巨龙和比蒙的双重威压在，恐怕他们也不敢起什么异心。

    “走吧，别有下次，否则我不会饶了你！”孙警官将审讯室的门猛地关上了，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马进并不善言，不过好在秦扬问得够细，也问得够有耐心，所以这对肖向东与赵菲菲的了解已经隐然上了一个层次，起码已经不是淡淡只是两个姓名而已了。

    后来在多次集体活动中，无言召唤出的宠物都让兄弟情义玩家见识了他超强的防御力，所以为此百战之虎还特意向吴杰推荐过他。

    当所有星位点亮，便能夺天穹造化，引星辰之力护佑，成就“满天星”的大风水布局。

    好在那些黑暗处也不是一点儿光亮也没有，只不过没有身边这么亮而已，剑宗强者只要多观察观察，还是能找到出路的。

    璀璨的灯火被帷幔挡在窗外，漆黑笼罩在房中，唯独某处闪着白光。

    几乎整整一个上午，凌羽与赵大山都沉浸在这位教官的讲解之中，如痴如醉。

    股东们上下打量着夏海桐，叶承志说的话不无道理，而且从外表看来，她的确不像是这样的人。

    凌雨剑一扫，紫金‘色’的剑气带着穷奇臂一同飞入了凤凰鼎内。

    “英洁她还活着，好好的活在人类的居所内。”英大娘说完忙接下尸仇手中的凌水月，关心的看其是否受伤。

    看着王德芳的面容，他知道既然他的妈妈能把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夏海桐身上，那她已经心意已决，与她再谈也没有用，而且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情是夏海桐的安危。

    “少主，这……”汪鸿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见楚涛凝重的神色，便知他的决定必是不简单。

    梦心发现自己说漏嘴，突然哭了起来，她好像压抑了很多的心事。

    虽然是这么想，但夏海桐只能对此说一句有心无力，现在的她真的是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撑开那双眼皮，不仅如此，她越是用力，就越是想睡，迷迷糊糊间，她竟然就这样失去知觉，昏睡过去了。

    李茂功双拳挥舞，不管那些被祭练成八宝打魂幡的妖仙冲上那来几次，皆如一头撞在大山之上，还没有适应七荤八素，便又被大山给横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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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会兵燕京（除夕快乐）

    且说王恪杀了完颜金弹子与完颜银弹子后，牧羊城自然告破。

    随即。

    义军大部队入城，安抚百姓，清点辎重、粮草不提。

    只说那王恪来到守将府邸之中，与公孙胜、朱武、樊瑞同坐，商议日后的军事。...

    这也是华夏拳坛的一个憋端，那就是他们很护短，他们找来的陪练，都是来当沙包的，现在当一个沙包打赢了拳手的时候，他们就忍不了了。

    因为刚才在这里，有一人架狙却被一枚硬币砸烂了准镜，将他的一只眼瞳破坏，并将其的性命收割了。

    一旦将这么一尊凶人激怒，整个混元天宗都将被他一人闹得天翻地覆。

    她们是多少的渴望，得到这位男人的爱与家用的六人，便有一人是自己。

    靠着立正无影的玄妙，他直接要来了交易者的坐标，并且以化身术模拟成一个中年男子降临到了交易地点。

    看到人这么齐，东方求败又动心了，便按下传讯符，发出传讯，并开放空间通道。

    如果说唐重一定会赢，那也不见得，毕竟配置在那里，仅仅只有四百七十匹最大马力的马斯顿马丁Rapide在中后期比速度肯定刚不过拥有七百六十匹最大马力的ONE-77。?

    青墟的精神等阶已经到了近乎长生六境显圣境强者的程度，并且剑意在悟性增幅到五阶时近乎大成，可在血色雕像面前表现的仍然如此不堪，更别说纳兰翡了。

    “前辈是要在圣山租赁洞府吗？”一位负责办理租赁手续的白衣修士一眼便看到了大步流星走进来的林夕，连忙起身恭敬的问道。

    那可是一位能够以一人之力斩杀造化玄门四大凝聚圣品战体真元境强者的凶人，谁敢阻拦！？

    虽然他们都不差钱，但是能够吃到同为职业选手请客吃饭，而且还是自己赌赢的，这感觉肯定不一样的。

    叶辰的目光更是朝四处看去，想要看看冰一、冰五和冰七在哪里。

    “放心吧师座！”朱其玖点了点头，这才带着两名战士，出了地下室回到了地面。

    “刚刚你们俩那样，被爹看见了——”冰瑶只能羞羞答答，又像做了亏心事一般。

    歌特沉默了。林娜的这番话说的可谓切中要害。事实上，不只是自己，歌特相信，如果他向林娜举荐其他黑暗使徒，林娜……或者说，葛雷克熙亚帝国，也会毫不犹豫的邀请他们加入。

    这么多的九星尊主，要说在修炼之地“昊天古涧”出什么事，的确是基本不可能。

    中单上fan战队都没有占到便宜的话，其他路fan战队更没有一较之力，最终在八强赛上被淘汰出局。

    没有了雷兽的威胁，牧凡也没有急着研究那株豆芽般的灵草，而是一边躲避着雷弧，一边继续寻找洛寒语的踪迹。

    极难对付，如果是徐国仁亲自带领这支偏师的话，哪怕他们只有一千人，在同等的兵力下，皇军也不是对手。

    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第二处选拔地界那连绵无尽巨山的另外一头的出口位置。

    现在看来，这位兄弟的方法不错，猫在街上巡逻，没人会觉得可怕。

    有时候也是吃不下饭，身体乏力，两腿走几步路就开始困乏，所以，卫七郎就每天变着法给她带些好玩意，博她一笑，极尽耐心地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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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五章 乌龙妖阵（新年快乐）

    见董方如此说。

    杨再兴心头疑惑，便开口询问缘由。

    那董方巴不得杨再兴相问，便把入云龙公孙胜、神机军师朱武、混世魔王樊瑞几人如何来到营中，又如何布下阵法斩杀了普风国师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杨...

    李益岚特别想要在南宫美宁的身边解释一下的，不过碍着任静初和李夫人在这里，很多话都不好说出口。所以李益岚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朝着南宫美宁的方向看守去。南宫美宁却是连头也没有抬起来。

    而且总坛那里真正的寒潭不同于这边分坛处的仿制品，潭水不禁寒气更盛，最重要的是还能够调理身体，修复兽血之中含有的火毒造成的对身体的损伤，自然包括爆体后所造成的伤害。

    “不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么？”他替她擦干眼泪，然后冲她眨眨眼。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这灵奴能够有自己的意识，说明主人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没有全完恢复意识，所以才会如此的不理智。

    “公司压着我呢。我现在出去了也沒有公司敢收我。”沈心怡其实想的也挺多的。走想过留下也想过。问題现在不是立马就离开的时候。什么事还是要斟酌好了才能行。

    大乖乖就在眼前，童乖乖将它拽个过来，趴到它脖子上左翻翻右翻翻，确定没有那个什么万能项圈之后，童乖乖舒了一口气。

    “新鲜！”莫钦起身来环视周围，伸手下压示意魏玄宇千万不要动，动就是死，虽说不知道这种地雷的威力如何，但魏玄宇如此贴近，一旦爆炸他肯定玩完。

    这要是放在往常绝对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甚至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昨晚是腹黑大爷送她回来的？那学长呢！她不是和学长喝的酒吃的大排档吗？怎么又扯到腹黑大爷了。

    猪妹和死歌是两个不同的选择。拿猪妹就是终极工具人，开团已经保一下关键位置。死歌就是混，在野区刷刷刷时不时丢个大补伤害。

    “首先得有这种鬼灯，但这种鬼灯必须是用蓝色的布料或者纸做的，可现在我根本就没带。”叶思思说道。

    方知寒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似笑非笑，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他耍流氓，那他就流氓一下。

    “好嘞哥，我去窗户外边蹲着了，队长你直接上楼！”戴星直接从楼顶跳了下去，打了个药之后蹲在不远处的墙根架住了二楼那个窗口。

    他俩一块出来，也没别人，被粉丝看见了要是传出去再发酵一下，闹大了怎么办？lpl一线战队双c疑似恋情曝光？？

    他这位王爷妹夫平时作风可圈可点，但凡关系到他家姒儿，有些行为就变得极为幼稚。

    “三皇子，是沈大人他们！看这阵势，是里面确定没有埋伏了！”李忠很是开心的禀着。

    其实他是想讲，饿成那副德行，不过，好像不太好听，换了个词。

    “聒噪！”幻天一指点出，劲气分化为几道，每一道都正中一个魔族。

    “你想得倒是挺美！”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气愤，随后秦浩南便感受到四周有巨大的气流涌动。只见他的周身，一条虚拟的迷你巨龙形象正呈现了出来。

    拉门的瞬间那个少年刚好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镜反射出一道自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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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 龟蛇二将（新年快乐）

    且说完颜乌雅束率领精兵杀出，直奔王恪大军阵前。

    而王恪大军之中，那何元庆、傅天亮、狄雷三位使大锤的骁将则拍马而出，径奔敌军对阵杀来。

    那金国兵马当中，哈同文、哈同武、黎明七、乌利孛、撒利思...

    肖云飞知道对方的狙击手就藏身在斜前方的山坡上，并且在他的前面利用树干建立了掩体，这一组并没那么容易被一枪干掉，对方也在凝神瞄准着这边，应当是两个方向都瞄准了，只是对方还没有开枪。

    夏天日长，五儿过去伺候李盛和五儿用晚饭的时候，天儿还是亮的。

    羊妖见势不妙，急忙向后撤退，并且不断从羊脚中喷出团团水柱，以阻挡火龙伤身。他一边向后腿一边发功，不多时，他头上居然聚集了一篷伞状的雾气，将他团团护住。

    水渠也挖好了，从碧水湖一直挖到田地周围。至于草药种子更容易，孟凡让她们将种子撒在地里，啥也不用管了。

    然而不动不代表不会引动机关，事实上当唐风打开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触动了机关，现在的门已经套上了一层厚厚的铁壳子。

    墨凡吓了一跳，赶忙抱起黄玄，将内力传入她体内，刚接触，就发现，黄玄身上的气息‘乱’的要死，接近走火入魔。

    王夫人念念道：“王爷？难道是恭亲王出事了？”心下一骇，若恭亲王真出了事，势必让叶家遭殃，又想到那日江公公急急地来了又走，果真大厦将倾？

    叶禄欢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个春节，那时也有一个笑靥如花的姑娘陪着他吃血淋淋的牛排，然而都嫌弃太恶心，然后自己包饺子。

    等到把寒霜治好，林语梦还要准备军前动员，再就是从哪里扯旗，打出什么口号，这些都要想，林语梦现在可是很忙很忙，忙得都没时间修炼了。

    第310章：进击的东海18世纪末，巴西的牛仔们闲暇时经常以长剑串肉，在篝火上烧烤。

    “呼~没事就好。”金泰妍听到对面的回答，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事。

    白雪点点头，他在拼命的抑制自己的情绪，因为无论是谁对谁错，他都无法接受，只因他们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最老的朋友。

    巫梦也不做呆子，她也居然烫到了床上，然后把整条被子都一卷裹到了自己的身上。

    白银级圣火卫士立即恶狠狠的盯着贾诩，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个晋国人，自己闭口不言，还被这人猜测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

    阎云刚想点头忽然发现先前着火的变异树似乎往上升高了几分，而且没有向之前那样再落下去，就在阎云想的时候树干又升高了几分。

    “轰！”铜棺重盖掀飞，内有一条血色飞龙昂头射出，直上云霄，原本烈日高照的晴空竟无端风云变化，乌云密布，上空苍云旋转化作一个极大的漩涡，对应着地下湖中央的魔棺。

    这一切就证明了他的选择，触及到内心柔荑，然后，之前考虑的危机感随之迸发而出，所以导致她开口。

    但是他们的攻击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隐藏在城墙下方的华夏武者第一时间出来迎敌了。

    面对这一击，莫多并没有闪躲，而是紧握着巨大的拳头，朝着战锤一拳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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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 雄主数终

    且说这乌灵圣母。

    乃是一条玄水黑蛇得道。

    化形之后，于万锦山千花洞修行七，八百年。

    后托生为东晋时代的长沙贾使君之女。

    其时，有一个蛟精变化成秀才，化名“慎郎”。

    这秀才...

    要是一些对于这空间的力量只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下的话，需要的时间更是到达了万年。

    “没了，你先去忙吧。”我始终想不通，靖王是如何将我的肉身带出来的。

    “报！”有斥候打探情报回来，场间所有人都听他说完，曹青逃回了季蚩部落，一千狼骑死得只剩下一百，三千步兵不足八百，而九图部落死伤之数是季蚩的数倍。

    美丽、自由、富足、和平，似乎流沙城真的是一座天堂城市，但兰斯绝对不会忘记，他的空间中，还躺着一份寄给流沙城的密信。

    田赐仰着脑袋，蔑视的瞧凌衍，意思就是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教训我。

    对了！前世灭虫不是可以打农药吗？能不能利用草药，研制出一种微毒又容易挥发的药液，为她的灵石液打掩护呢？

    就在众人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撼之中醒悟过来的时候，天际一道黑色的长虹出现，直接向着落星宗主峰之上的大殿冲去，威势之猛，远远超过了先前的风雷宗众人。

    ，飞鹰就不情愿地服起了土狼，凶狠地瞪向林凌，刚想撂下一句狠话，却不了竟然看到了一道残影在自己的眼前掠过，手中扶着的身子一轻。

    “难怪当日我一见杨道友就有心亲近，原来他和我等一样身上也留有上古巫族的血。”左谷龙颇为惊喜的感叹道，他和他身后诸人出身蛮族，不过走的是练气修仙之路。

    就在我集中注意力推算着三颗吉星大恒星的中心位置的时候，大冰猿的咆哮声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我吓了一大跳，扭头一看，发现大冰猿和我已经只剩下了百米不到的距离了。

    安娜的戒指。物品介绍：宫廷首席牧师安娜遗落在战神大陆上的戒指，拿着这枚戒指找到安娜，也许她会教导你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牧师，当然，前提是你要通过她的试炼。

    唐晓峰说完杯中酒又是一饮而尽，就像是在喝凉水一样，不过本来啤酒度数就不高，对于酒量好的人来说，确实也跟喝水差不多。

    “这个好，料多，又可以自己随便选，走吧走吧，大家一起，对街那家店的自助烧烤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吵。”归海也附和说道。

    之所以这么搞，倒不是白飞怕离二狗学月岚宗那俩家伙，依仗武力到处惹是生非。毕竟离二狗生性纯良，外加现在有天道誓言限制，所以白飞压根儿不怕离二狗倚仗实力出去为非作歹。

    而像在地煞开眼之日张罗婚事，几乎就是在明着给地府的鬼差发出信号，让他们前来探查。红白喜事地府鬼差都很喜欢去凑热闹，因为大喜其实从另一层面上也意味着大悲，这种场合往往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看到那不停往外冒着的鲜血的时候，我的血脉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捂住眼睛，转身不敢去看，连续的做深呼吸。

    在纸人贴上我的那一刻，我甚至听到了风水师得逞之后的笑声，他虽压抑着笑，但还是被我敏锐的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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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八章 四面张网

    不提完颜阿骨打驾崩。

    也不说王恪分兵接管燕云十六州的诸多事务。

    只说那中原河南之地。

    岳飞率领兵马收服了两狼关、青石关、红泥关几处险要所在。

    经过这几场大战。

    岳飞等人也...

    森田子的衣服。然已经干了。但是却有些皱巴巴的。而且她现在的样子。也并不是很好。自然有怕。被人看到。

    金泰妍将车门来开，一手搭着龙至言的肩膀，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将之扶了起来。

    “呃……”龙至言顿时脸色涨红，想要一把夺过那杂志来，却被众人四处笑着抛来抛去。

    忽地，有一道红光滑过二龙之间，停在了空中，是一只火凤，火凤愤怒地嗷叫一声，黑白二龙瞬间停止了战斗，他们看向火凤，停顿了片刻竟是从空中直直掉落下来，朝我砸来。

    只是毕竟产量太少，基本都是自己留着喝，要么就送送邻里朋友，在市场上根本难得一见，也毫无市场影响力一说，是以，即便在当时滨海的老人，也少有知道崂山还产绿茶。

    盗墓界高手如云，所用的盗墓机械从最老的鹤嘴锄一直到最先进的四方向立体钻机，在神秘财宝的驱使下，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麦克先生，十分感谢您的帮助，只是您突然提出要购买我们还没有完成的软件，让我们有些意外。”瓦迪显然比维斯格圆滑的多。这话说让麦克代森接受都不困难。

    其实，试想一下购车者的心态。也不难得出为何会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的缘由。

    林允儿心里气呼呼的，却在气呼呼的想法之中又笑意满满，犹如回到了之前龙至言还在队伍里的时候，不，应该说是龙智妍。

    在这话语之下，众人的视线渐渐看向慢慢蹦着跑上台来的王锡玄。

    “萝拉！！！”看到从萝拉背后冒出来的带血剑尖，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既然已经答应来这里训练了，反正也跑不了，何不先听他的，等到他解气了，教他们真正的技巧，也不枉家里对他们的期望，反正他们是这样想的。

    洛诗跑来告诉她，陆元舞欲要联合独孤潇一起害她，却被独孤潇给毁了容，之后独孤潇他们是如何处理的，洛诗并不知道，但是独孤潇在一个时辰之后也来了红娘馆。

    在众弟子注视下，柳星河坐到岸边，双手运气，口中念念有词，不多时，在胸前聚集了一团三色火球。

    苏煜这句话是笑着说的，可是看在温不全的眼中，却是如此心酸。

    随着入学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知道自己的分院虽然是第六分院，但是他们学院的学生实力确实这一百多个学院垫底的存在。

    当然，这都是s4以后韩国赛区获得s系列两连冠的事情，就目前而言，国内在打韩服的除了一个pdd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人，即使韩国战队今年在iem8、全明星以及亚室会上实现三连冠。

    君非凡看明慧郡主推诿，越发肯定长四的消息无误，坚决要见上一面。

    神株草乃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神草，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陈二狗就给采摘到了。

    话罢，他朝身后众人一挥手，便见两名弟子，身影闪出，朝二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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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英雄妖魔

    且说牛皋与郑怀一同出发。

    临走之时。

    那郑怀还将自己家中的五十名家将一同带上，往延安府而行。

    有了这一伙生力军的加入。

    牛皋满以为可以顺风顺水。

    可就在他们行了一日之后。...

    吴杰想了想，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将赢伊人抱了起来，飞速旋转了好几圈。

    “这里是？幻术空间？不对也不是？”周一的轮回眼看着四周的空间，突然笑道“这里是人为制造的空间，轮回者里还有这么强的存在吗？”在他的轮回眼中，这片世界完全就是由线条组成的世界。

    换言之，如果不是屠甲的话，这杀死了屠甲的铁片，或许就要射到赵王身上。

    大季钟渊被顾格桑这句话拆台拆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嘴，只得温柔的笑笑不去计较。

    到最后，沈会仙还是给了太一台阶下，不管太一愿不愿意接受，至少他真不是有意要搅和祂的表演的。

    在之前，顾格桑从大季钟渊口中了解到认祖归宗仪式的流程后便跟鬼娃仔细的讲解了一番，现下正是轮到鬼娃出场的时间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这时奇葩三号突然说道，桌子上一张写着囍字的请帖静静的躺在一堆钱包里面。

    “什么？你把上礼拜在露营时拍摄的那段影片直接发送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去了么？”阿笠博士第一次听光彦说起这件事，心里顿时一惊。

    “玄门。。。”那人刚一出现，还未现出真容，漫天光彩腾苒，只见他一步踏出，宝象庄严随行，身后一尊法体犹如诸天武神，他一拳轰出，无尽的武道精气倾泻而来，仿若千军万马压向破无皇。

    而他这微微的一丝变化，却被宁则给察觉到了。宁则脸上不由露出笑意，开口道：“峰儿，你若是不服气，也上去猜猜。”说道此处，宁则也是不由心一震。

    “后来呢！后来呢！”依克希尔似乎将这个当成了一个猎奇的故事，焦急催促道。

    问过设备等级的信息后，刘晓星便再也没有顾及的点击了设备升级，随即要做的就是等待系统将升级设备所需的一些工具送到工厂内来就差不多可以完成升级了。

    卫洛怔怔地看着他大步而去的背影，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放过自己了！他并没有惩罚自己，只是令自己再度随侍了。

    将衣服全部脱下来之后，她拽起莫南爵环着的手臂，直接朝自己的细腰上搂了上去。

    一直以来，卫洛的感情都比较内敛，剑咎诧异地抬头看着她，看着她泪如雨下。看着看着，他的心中也是一恸，不由站起身来向她大步走去。

    这东西如此可憎，山上的兽人本来士气就低，一看到传说中的神物杀上山来，他们都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居然纷纷丢下武器逃命去了。

    “无论你们去不去，我一定会去！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她身边！”杰克一脸冷漠，声音略有些阴沉。

    “主人，这茶水有问题！”天机的声音传了出来，一脸凝重的样子。

    当初梁军渡河南下的时候，因为有向导带路，梁军成功找到了三处可以直接涉水过河的地方，并且留下了石像作为标记。

    等到午夜时分，何梁与司徒匀拖着疲惫的双腿回来了，然而，却没有妹妹拓跋雪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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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 世忠起兵

    且说王突见到儿子王魔神射，不由得抚掌大笑。

    随后。

    他命人取来那紫金虎头凤冠，想要亲自给王魔戴上。

    这紫金虎头凤冠，金光闪耀，两旁打凿有两只凤凰，当面一个大虎头，真个是十分华丽。

    ...

    马超军虽然遭遇奇袭，落在下风依然勇武彪悍，战局正在僵持……刚才也是几乎集中了最精锐的刀盾兵才勉强将马超营帐外的军队击退……万万没有像萧若说的那般胜势已定。

    数量上的问题解决掉，蚩尤再无后顾之忧，心中豪气顿生，又是一声长啸，抓起虎魄刀，身形一闪便冲了出去。

    “总要试一下，不可能没有破绽的！”萧月冷冷一笑，那蟾蜍王正得意洋洋地蹲伏着，皮球眼里全是嘲弄的神色。

    “你不用说这个理由，之所以我会答应衡明当时的条件，也不全是受到他的蛊惑，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梳理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秦薇薇脸色平静如水，似乎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他眼中的期盼我不敢面对，那光芒会刺伤我的眼睛十七阿哥，你还是不能习惯吗？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这个世界呢？你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出了气的萧眉，又眉开眼笑地拉着苦着脸的萧跃进入家中，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热气腾腾的佳肴。

    而此时的龙玄空，浑然不知这些，还在拼命的修炼之中，他要做的便是利用自己的军队开赴全国，接管各大城市的统治权的时候，努力的静修。

    有了马蹬，双腿可以操控马匹，人，马成为一体，骑兵才能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搏战，否则只能以骑射为主。

    心中有了决定，肖克脚下也明显加速，身形一闪朝前窜出几步，将手一伸搭向许莹还没有来得及撤回去的手臂。

    她不是一个有时间可以长期颓废的人，所以当她知道司徒乾知会永远离开她之后，她决定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来颓废，现在，时间已经到了。

    行政楼一共有三个楼梯，李逸现在所在的是右边这个楼梯。一伙人静悄悄的走上去，因为没一层楼梯间都有一扇门，所以在不开门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楼层里的情况。

    韩松闻言沉默了下，绕过叶飞的位置从池子里爬上来，冷着脸说道。

    此时在医务室外边的洗手间内，王鲸正在打着电话。他也看出了夏诗诗的爸妈是一对老财迷，今天如果想帮夏诗诗过这一关，承认他这个男朋友的身份，就必须在金钱上把那个李硕给比下去。

    而傲易也没有出手，他知道，错失了刚才的机会，在想杀罗浩，已经不可能。

    都怪罗浩，因为罗浩，他们差点被熏晕，此时身上仍然臭的让人无法呼吸。

    林雯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由自主的扑上去一头扎进杨杰凯的怀里，并大声哭了起来。

    鹅爷的目光缓缓飘过，但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选择沉默地跑到厨房寻找竹笋。

    “扶我上去！”李逸轻声对着冷寒霜说道，他要爬山蜥蜴的后背，由它载着自己行动，之所以没有选择变异野猪，实在是因为现在的状态他很容易从野猪的背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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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一章 稚子骁将

    且说韩世忠要见王魔麾下那个桀骜不驯的家将。

    王魔就把手中那一柄混金霸王槊一摆，口中喝道:“韩世忠且看，这就是我那个家将！你只问他肯降不肯降。”

    韩世忠一听此言，勃然大怒，口中破口大骂道:“...

    镇鼎再次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又是空间扩展。这次，没扩展上次那么大，只有五千万里。

    而孙飞则抓住灵姬这一晃神的瞬间，立刻用巫蹴逃了出来，紧接着绕到灵姬的身后，一掌向灵姬的脖颈要穴切去，试图将灵姬直接制服。

    林觉心中疑惑之极，这位寨主夫人怎么成了这副模样。看这样子，根本不像是仅仅因为风寒便导致如此的情形，倒像是卧床已久，缠绵病榻许久的样子。

    萧涵的劣势越来越明显。最早是技能不匹配，对动作力度控制不够好；其次是第一次和三个武皇初期对战，对方的战斗经验不比她差，导致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致使灵力不足，下降很是明显。

    云层，下去了，那一束花，飘上了天空，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又飘了下来。同时，一道闪电劈下。

    迟简很想说：自己老祖宗已经将自己由爵境强行提升到神境，你别下去得好。

    孙飞一听，顿时露出一丝苦笑，看来现在想离开是没那么简单了。

    刘飞阳确实没有想到这个迂腐的老学者，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句话，话很简单，但是造成的影响是不可磨灭，人人都知道遗产一定是耿国庆的，他有绝对的话语权，外面传的流言蜚语，只有他能证实火急迫。

    稍倾，轻机枪的射击声停了下来。狙击步枪的枪声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行动的第二个环节开始了。

    现在洛林看到洛森手上那把凝如实质的光剑，开始怀疑起洛森的真实实力了，这货真是三阶？

    “对，不管他们来之前是什么目的，我都会尽力灌输给他们一个念头——誓死保卫扬天盟！一段训练结束，没这个想法的淘汰，没达到实力标准的淘汰！”叶枫微微一笑。

    殿内，皇帝没有似从前一般躺着，而是斜斜倚靠在榻上，一双眼睛却是闭着的，但是眉头紧紧蹙着，看的出事极度的烦闷。钟离朔心下有些发慌，搀着婧贵妃给行了礼。皇帝只是摆摆手让他们起来，却也没有再说旁的。

    他也希望悟饭留在他们的身边，但是也要等悟饭真正的成长之后。

    “是！”两名保镖眼神中闪过一抹火热，双手狠狠的在柳婉柔身上一扯。

    “现在就是人命关天的时候，给所有选手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孟卫国倒是果断的决定了。

    经过一场场激烈的比试，雷坤稳居天榜第一，而魔魁屈居第二，余雪莲紧随其后位居第三。

    而打过城市英雄赛的战门王修三人，瞬间便认出了为首的罗清泉以及他身边的三目石头徐磊。

    此时的王杰狼狈到了极点，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尽数被震碎，双手之上鲜血淋漓，一滴滴鲜血不断的顺着手臂留下，嘴角之上挂着黑sè的血迹，此时的形象犹如从哪地狱走出的修罗般，显得惨烈而狰狞。

    因为自己把她给就地正法，导致沈倩倩所有的心都安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把他算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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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王魔归心

    且说那韩彦直银冠银甲，白马长枪，走马杀到军前，神武耀威，勇贯三军，枪法如骤雨。

    王魔麾下副将贺武与之交手，只一合便被刺落马下，军士在后五花大绑了。

    王魔见状，吃了一惊，转身向后奔走，可那解...

    “不必了。”夏阳摆了摆手，再怎么说对方也是首长级别的人物，如果真是让他出来迎接，那就难免显得夏阳太狂了一些。

    在这纷扰的世界中，能够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你身上的味道，你那消瘦的身影，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之中。

    “呵呵！别做梦了，据老朽所知，娲族镇守此地亦有数千万年之久，历任都是排斥人族。与其说守护着这块土地，倒不如说貌似守护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封圣满是褶皱的老脸，顿时变得越发凝重，犹如想起了什么一般。

    “什么？比王彦还要恐怖？那夏无双的实力，不就是在化神境后期？这下有些难办了。”顿时，龙紫静听了，脸色大变，惊骇道。

    “沈狂，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蠢？放过你，可能吗？沈狂违反洪门门规，按照门规，必须处以极刑，以儆效尤。沙堂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刑堂吧。”邢夭夭见了，则是冷笑道。

    “天道？”寒冰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这位神秘的存在，即便每每都看不到真身，可那无上威压却使人有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李三哥见状，默念咒语，拂袖一挥，那些头骨顷刻落地，头骨中的蓝绿光芒也都不再闪现。

    他到底要试试，那股神秘的火苗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到底要试试，当火苗打在人身上，和平常打在人身上到底有什么感觉。

    穆震南听到穆无双的话里包含着一片孝心，颇为满足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在这一瞬间，他看起来几乎是温和而慈祥的，两道生得很低的眉毛舒展了，眼睛里也消夫了那抹严厉而有点冷酷的寒光。

    突如其来的一幕，同样令玉仙子的双眸微微眯起，想要看穿其中的隐匿，却仿佛又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阻，毫无丁点收获。

    刘昊脑中一声嗡鸣，他忽然觉得风好像停了，巨蟒那令人喘不过来气的挤压松了，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止了。

    凤七七所在的巷子距离绸缎庄并不算是太远，可毕竟，凤翎羽陷入了昏迷之中，身上使不出来半点的力气。

    虽然早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听到郎中亲口说出，凤七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今日死了那么多人，发生了那么多事，一时之间，凤七七有些难以接受，而眼泪早已经哭干。

    重机枪弹和迫击炮，把罗塘高地正面打的炽热无比，这也是守备高地的日军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之一。

    我爱罗的沙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觉得还是让湛九郎，跟他一起离开的好。

    此时的水木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整个身体完全没有人类的模样，彻底变成了一只老虎，巨大的带着翅膀的老虎。

    先不说介入之后是输是赢，单单是介入这个行为就已经很容易给其他人一个信号，那就是我这一族对那一族互相帮助，结为同盟，就像精灵族帮助人族一样，现在所有的种族都明白精灵族与人族是互相同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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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三章 四军会盟

    且说韩世忠收服了王魔、曹成、曹亮、贺武、解云几员大将，并麒麟山中七八百兵马，结合自己原有的五百人马，共计一千三百人，各自休整完毕，再往岳飞处会盟，此事暂且不提。

    话分两头。

    再说那巴蜀之地...

    整个陇右道,  从东往西,  从凉州到敦煌，基本上越往东,  价钱就越高，越往西,  价钱就越低。

    不习惯人靠近的神屠颢羽后退了一步，稚嫩的声音的声音里传来有些不满的回复了一句。

    关于罗家弟子已经查到恭王府上这件事，很多人得到消息的时间并不比皇帝晚，毕竟罗用他们做得也不算隐秘。

    向晴的一副嘴脸，沈甜甜要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估计也会被她这一张脸给骗了。

    如果对方是未婚的男性贵族，送她一些珠宝倒也没什么。可是，与她有密切来往的两位男性贵族已经各自结婚。从内心来说，她很厌恶自己成为两位已婚男性贵族的情人。况且，她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是可以拥有珠宝的。

    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再跟他鬼扯下去，扯了半天还不知道再扯什么。

    一个没有教养，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长辈都做不到，那又有什么能力，管理好一个家族。

    “聊胜于无吧。”罗县令叹了一口气，没地儿挣钱的时候，也就只能省点了。

    然而，这些拜会而不得的人，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咬牙切齿羡慕芩诺平，不过是白白羡慕了一场。

    十多秒后，通过数次的精明配合，热火的防守被成功撕开，帕克突进内线，吸引了防守注意力后，把球传到了格林手中，只不过面临空位，格林很是意外的投失了。

    孔一娴听不懂翰国的语言，但闵贤珠的动作明显是在嘲笑她眼睛上的疤痕，偶尔蹦出的一两句土味英语，也是能让人听懂的。

    我的娘唉，司命你这么狠的吗？我让李鸢睡了这事儿，你还准备让李叹亲眼看着？

    或许，会不会在哪一天，他们午后打盹的时候，又梦见曾经的岁月呢。

    在先前的时候，他就是与师傅说起过了，要将这些人全部挑了，此刻这么好的机会都已经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不管怎么说，就这会儿他在仔细的想了想之后，才是想到，对方确实是不配与恒彦林为敌的。

    林柯只好硬着头皮编排，说自己想出城游玩，遇到歹人想劫持自己亏得恰巧碰到四皇子回京解救了自己。韩东基闻听非要明个儿一早带着礼物去感谢四皇子一番，身体虚弱的林柯也管不了太多只能先回自己房中睡下。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微微声响。凌晨的城市依然灯光明亮，偶尔有重量级的货车往来，带着一路的轰鸣。

    两个骑兵都是从战场上撕杀过来的，身上的气势哪里是两个门卫能比的，冷冰的杀气一现，那个骂人的门卫就卡了壳，向后连退了两三步，差点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掉下去。

    听着众人的笑声，顾明玥只觉得十分尴尬，但好在他脸皮厚，勉强还能绷住。

    这刘德华的境界虽然只处在武皇八重境，但是逃跑起来的速度竟然是丝毫不弱于他，这一路上，雄霸天竟然愣是没超过刘德华，所以才几乎同时到达黄石镇，语声之中，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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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四章 李彦仙出

    陕州。

    硖石城内。

    一片黄沙茫茫之中。

    李彦仙手扶长剑，卓然而立。

    这段时间。

    他打退了数路金国兵马的进攻，并且将前线推到了东京汴梁左近，以图震慑张邦昌。

    这一日。...

    而突然惊喜起来的史蒂芬周，在看到阿浩手中的枪时，脸上刚刚升起的欣喜也瞬间消失无踪，眼神甚至是晦暗无比，仿佛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一样。

    可一想到自己进入这轮游戏之后，发现自己无法清晰地回忆以往游戏的过程，这种感觉就更怪异了。

    事情很简单，就是一起简单的由争风吃醋引起的斗殴致死桉件，现在警方正在缉拿杀人凶手。

    “卧槽！”傅白斩目瞪口呆分神之际，黄莹莹迅速反应了过来，她伸出了双手，一下子就把傅白斩扔出了场外。

    但是，这时有两只血肉模糊的手从车窗抓了进来，差点儿就扎入关泽霄的脖颈。

    刑哲被那巨大的力道逼的连连后退，踩得那地面的枯枝断裂一片，抬眼再看那男子，正准备逃开。

    不过杀人也要看对象，不要看不顺眼的都杀。要是做的太过分，皇帝也救不了。

    可问题是元大宗在火云邪神还没有死之前就已经来到了香江，以先天大宗师级妖怪的速度而言，元大宗不可能在这边敢开战的时候就从东瀛来到香江，数千公里瞬息即至那还打个屁的，让元大宗征服世界算了。

    “大人……大人别怪，是犬子不懂事，卑职会去后定会好好教导。”他捂着胸口，往前探着身子，急于让曹燮看到自己的忠心耿耿。

    唐果点了点头，然后又对许宁馨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两人全力一战，肉身至强的碰撞，上演另一番不同的争战，意已经不在大比名额，而是两人武道印证。

    在一场大战中，六个统领级别聚集在一起，是给对方机会，一举全部杀死。

    “我没做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似是承诺一般，慕雪芙回握着景容的手，手心微微用力。她不在意别人或是嫉妒或是羡慕亦或是仇恨的目光，只是定定的看着景容。

    黄疏面色狂喜，眼见费尽心机，这一刻终于来临了，他怎能不感慨万千？

    说完，黄疏的手掌突然在那巨型斧头上一抹，下一刻，一道虚影似乎从另外一处空间走出，缓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简凯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略显歉意的对唐果和秦沧偷偷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母亲，陪老太太聊着天说着话地走开了。

    夏流的声音轻轻响在了妙真散人的耳边，顿时，她的面色瞬间一动，接着缓缓收回了几分力道。

    “呵呵。”叶白就喜欢安雨晴一直都这么开朗泼辣的性格，虽然他的身份一直都在变幻，但她始终都是最开始的样子。

    接着各种各样的光华大作，耸立在城中的道纹支柱巨塔释放出各色光华，一个大型的道纹护罩倒扣保护住了城里的建筑，各处五颜六色的道纹光焰闪烁，刺耳急骤的警报之声络绎不绝。

    因为要车螺纹钻孔，高宠先把那个最为原始的手动车床给装配出来。这可是现代机械工业第一台母机。虽然大多是木头做的，还是手动的，精度很差，但这是一切精密加工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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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章 金龙狡尾

    且说九焰山下。

    铁面大王董先听得李显忠之言，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举起掌中月牙铲，对着李显忠，照头便打。

    那李显忠运转三尖两刃刀，卷起片片雪花，复面交还。

    一时之间。

    便听...

    粉碎一切的真元如怒海狂澜，碾碎一切，这一瞬，秦明仿若天神，在他头顶上空，一个百丈高的人影若隐若现，那人影的相貌，正是秦明自己。

    阿克瑞斯其实内心深处是有些反感李梵志的，因为李梵志和暗黑议会的布朗西斯有些交情。下午的拍卖会上，他甚至以为是暗黑议会在帮助李梵志。

    就算那家伙能侦测到敌对玩家的位置，应该也无法侦测到陷阱才对，虽说中招的可能性很低，不过也是聊胜于无，说不定还能分散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轰鸣声响处，只见鲁衡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原本黝黑的脸庞下隐隐有些泛红，显然是因为刚才的那一记碰撞搅得他气血翻涌所致。而另一边的云天彪却纹丝不动，就连呼吸都是十分的平缓。

    郝运身边的五百怪物围绕着郝运围成了一个圆圈战阵，林立的长戈斜指着如山如海的敌人，敌人山呼海啸的冲向郝运，而这五百怪物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守护着郝运的安全。

    “好啦，菲儿！为师检查一下你的进境如何，左手给我！”郝运伸出大手道。

    三方势力当中又是朱元璋距离隋军最近，他二话不说就接下了先锋大任，以骁将丘福和张绣为正副将，率领三万大军率先出发。

    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一支兵马正一路飞奔疾驰，直扑平雁镇而去。为首大将一身青铜甲胄，手提一柄五十六斤重的万胜刀，头戴一副青铜鬼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狰狞。不是狄青又是何人？

    而几乎同时，在圣门处，一袭白袍老者横空而出，手持拂尘，气质如山，一步步走了出来，震慑了所有人。

    脸色苍白的张角强提起精神，咬牙使出掌心雷，然后给自己加了层环绕全是的防护罩后，再也压抑不住反噬之力，晕了过去。

    历城县也就是后世的济南市，在青州西部，属于济南郡，目前在曹嶷手中，则曹嶷既已归赵，要他献出历城来，应该不难。

    补贴军人家庭也是一样，是为了解决他们一下子丧失主要劳动力，而弥补的经济损失，让一个家庭能够继续生活得下去，从而激发整个社会对投军的热情。

    说到这里，沐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句预言。

    张霖长苏一口气，那股火热的气息依然萦绕在胸腹之间，一阵清凉的风从门外刮进来，渐渐平息了那残留的热意。

    所以，任意现在虽然还是能够赶路的，但是这样也会让任意自身的状态，无法维持在一个比较好的范围内。

    从两人口吻中，他依稀知道，这“兽拟术”似乎很不简单，而且极其珍贵。

    在各怀心事的几人不断交换着意见的同时，出了花园的张霖几人已经传送回了酒馆。

    然而他没能跑得了多远，就被早早埋伏在逃亡路线上的两柄长剑交叉格挡了回去。

    她们的车子没有开进停车场，而是在侧门停了下来，苏棠棠检查了自己一番，又理了理头发，这才跟杜岚熙一块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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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六章 四路元帅

    话说岳飞看过了金兀术的“金龙狡尾阵”，心中凛然，自行引军回去思索对策。

    军中猛将吉青见岳飞如此情状，不觉说道:“主将莫要烦躁，这不过是区区长蛇阵而已，我等依照一字长蛇阵的破法即可破解便是！”

    ...

    不过，根据眼前的情况来看，这次出手抓走许飞瑶的就是方块Q凤后，她一直藏在暗中，目的就是掳走许飞瑶。

    天上的雷打的越来越响，就好像是苍穹在为志愿军们击鼓助威。闪电像闪光弹一样一会把大地照亮，一会天空就又黑暗下来。

    “心？他是由魔祖的神魂修得的实体，会有心么？”她表示怀疑。

    云楠穿戴好后，抬眸看向江彦西，眼底掠夺惊艳之色，她迈步走过去，伸出手捏住他削尖的下颚，左右打量着他这张绝美的脸。

    但是经过来省城得这一趟，发现李明的背景绝对很强大，可能比自己的父亲都要强大很多。

    “你没事吧？”楚见幽听见声音又回头看过来，有些不忍心，可是想到现在不走，就走了不了。

    金眠驾着飞车赶到了疗养院时夜已深，病房里放着一台医疗舱，旁边坐着一个意外的人，金眠疑问的看着他。

    两人退了出去，武灵儿再次坐在了窗前，她怔怔的看着星空，看着那些灿烂的烟花，不觉间两行清泪流下。

    男人惊恐的想要摇头，下一秒被她一拍三节，然后胸骨……最后。

    本来云城卫视状况就非常不妙了，没有什么赞助商和广告商，这收入并不多，现在又投入了这么多资金，这一下子便造成了资金链紧张。

    听到这个有点不怎么自然的声音，夏子琳一怔，可是习惯使然，她的右手已经本能地把房门给推开了。脚还没有迈进去呢，她的脸就蓦然红到了耳根。

    “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桑卓勾了勾她的下巴，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说道。

    从初见到她的狂喜，到现在听到他们要成亲的锥心的心痛，虽他面上一直在温和的微笑，但内心里已经完全失了平时惯有的淡定和沉稳。

    殷络轩在这一番淡淡的话语中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眼神渐渐明晰了，不再那么疑惑，只是神情却十分凝重。

    就是这根东西，害得她失去最宝贝的孩子，就是这根东西，伤得她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你们不应该管我们的，敌人是黑蛇，拥有武器，而你们这边只有三号机和十一号机，都没有配备武器，现在三号机还带着铁嘴鲨这个累赘，赢不了。”有个老兵说道。

    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魔爪悄悄的伸了过去，然后，如他所愿入手所及的是两团异常柔软混圆。

    既然如此，一号为什么还会留她活着，甚至还为肖白竺提供治疗？如果它真的想杀死他们，完全是轻而易举的吧？

    他今日来，是因为他已将翠儿给他的同心丸想办法让罗羽菱服下了，所以想来看看，这同心丸是否真的如翠儿所说一般如此神奇。

    “李睿……”饭店门口的苏清怡也看到了这一幕，见到薛晓妮竟然取咬李睿的耳朵，吓得一声大叫，随后就软了下去。

    作为传说中的武术之神，龟仙人无疑是众人之中最为见多识广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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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七章 困兽之斗

    且说两狼关大门开启。

    又听得三个轰天火炮炸开。

    那王魔、李显忠、李述甫三员大将，各自率领兵马杀出，直冲金兀术的“金龙狡尾阵”。

    这一番厮杀。

    那王魔手中混金霸王槊，一马当先开路...

    但赵铁柱没想到的是，他这么一抱在场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包括一直克制的卡塔，竟然当众跳起很夸张的舞蹈。

    这下，纵有无穷念力做支撑的万丈金佛，也扛不住了，轰然炸裂了。

    杨柳柳光着身子进了那间隐形衣橱里，背对着张扬，张扬可以看到杨柳柳浑圆挺翘的屁股和修长的身材。

    “那我不管，只要莫子函有事我就找你们，所以你们不但不能欺负莫子函，还要负责莫子函的安全。”赵铁柱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

    “京城成名已久的名厨师了，你们或许不知道，但是我和他很熟。没想到他进了新的酒店，也不跟我说一声。”尹秋杰放下筷子。

    张扬推了所有的事情，周芳也没上班，或许是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周芳直到中午的时候才从‘床’上起‘床’。

    实在没办法，我只有攥着湿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总算是能挤出些浑浊的泥水。

    可现在，他知道，正如百里炫舞所说的，现在即便是他回黄沙岛，可想而知的下场便是死。

    “不过，赵铁柱不贪心，而且他重情义。”说到这里福伯又想到三十年前那个带来恶狠的人，不禁摇头。

    奥古斯都眼见碎了一把天狼战刀，随即，他从纳袋中取出一把神杖。

    “好主意，这样一来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冲突，并且互相之间可以相互支援。”独步天下点头称赞。

    只见猡包兽慌慌急急的一撒腿，香喷喷的肉块在脑里回荡，它就要往回飞奔，却又突然停下了。

    又发现徐鹤身上功法气机虽不如存微山心法精妙，但清正绵长，也是正宗道门心法，并无魔门气息。只是如此，却也未放松，只沉吟不语。

    火原塔异动不断，塔身摇晃，地面不断沦陷，一股股岩浆喷涌而出。

    虽然服用了疗养丹，不过林天玄是刚刚突破气血和灵气可能还未稳固，又拿出了一滴心血，祭炼令牌，对于别人可能暂时从蜕凡七重天跌落蜕凡六重天都有可能。

    邵珩不由默然，如陈泰臣说的是真的，那么能造就这样浩渺无边的连云山脉的那个仙人，该是何等神通广大？

    萧无邪此刻才恍然大悟，虽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但那时相对而论，而水梦寒则是冰肌玉骨之体，属于至阴至寒的体质，如果强行将火灵至阳的属性加入她的体内，对她将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

    剑南关，依山而建，巨石铸城，百年历史，险恶异常，但防的只能是敌人，却不能抗拒己方的人心。

    苏家主明白这大师的意思，所以急忙离开，嘴角向着另外几个比较古朴的马车里面那依附于让他们家族的修士一一说了几句，便是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之中，招呼自己的几十个属下，寻找一个空旷地带，微微搭起了几个帐篷。

    胖子有些向着叶白暗中递了个眼色，猥琐的很，递给眼神后，便是离着叶白距离又是远了些，且看着叶白眼神也陌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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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雷公将军

    就在董先等人殒命“金龙狡尾阵”之中时。

    在“金龙狡尾阵”左侧，也有变故赫然发生！

    且说那王魔率领曹成、曹亮、贺武、解云四位好汉，率领三千兵马一路攻杀。

    直杀到左侧中心之际。

    突...

    君墨漂亮的手指，握住一只青瓷茶杯，茶杯的杯身映衬的他的手指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

    “混蛋，你说谁呢？”郑建没有隐藏，没好气地对着霍华德说起了人话。

    他连晚饭都不愿意出去吃了，反正已经买了几箱方便面，火腿肠也有，足够他晚上啃的。

    而且这个东西如果要是让白思柔送了的话，以后她要怎么面对苏博丰呢？

    说完给晓蕾发出短信通知，自己已经化妆，即将进入“远山含黛”府邸，嘱咐他天黑以后，做好配合工作，交代了配合的具体细节。

    苏朋山和老爷子送到大门口就没有再继续往外走了，苏博丰拿着东西送他们继续走。

    “哇！教练，没想到你的歌唱的这么好！”林美琪好看的眸子笑成了月牙眼。

    听见郑建的回答，托尼整理领带的双手不禁死死捏紧，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研发出打败郑建的武器。

    林东则属于比较有天赋的民间高手，从绝地求生刚火就开始玩，现在的水平已经属于佼佼者了，和艾佳不相上下。

    不过这阴阳火种当初知道的只有聊聊几人，这是很私密的事，一般人根本就不会知道。

    随着这个响指声响起，整个海面突然朝着两边缓缓分开，紧接着，一座海底宫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场辩论从网络到纸媒，在整个五月下旬纷纷扬扬席卷整个神州大地，以至于卢梭的知名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谁都知道他是那个‘被国家队主教练虐待不愿意为国出征的短跑运动员’。

    前面不远处，秦铭看得云里雾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对面人影一闪，韩曦已经起身大步走了过去。

    所以总局还是应各省体委要求，开展了遴选活动，标准还是往年亚运会的老标准，再按照亚洲体育今年的水平，稍微改变一点，这改变的一点，是往下降的，2006年亚洲田径的整体水平是呈下滑态势的。

    “得嘞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您先忙，我就先走了！”说完，百客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相比及这种所谓的豪杰君子，白雪更喜欢这些对自己赤裸裸的混蛋，他知道这些混蛋在看什么，他们在看的不是白雪，而是白雪身后跟着进来的老板娘。

    这一剑剑技施展开来，叶观自身的剑势在这一刻质变，强大的剑意与血脉之力直接反扑，强行压制住那梵昭帝的滔天恶念。

    叶天龙也知道，他斗不过自己，但心里又不甘心，所以才出此下策，胡搅蛮缠。

    R键按下，先反手给个大招深海冲击阻止纳尔追击，再震发E技能暗流涌动减速，随后晃悠两步，Q技能疏通航道钩自家一塔走人。

    三成，依然是三成，可那麻衣老人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他点点头，忽然长笑一声，笑声凄厉，他竟回过长剑，向自己咽喉刺去。

    梅若希终于被穆辰东给点化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味的软弱和隐忍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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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 主角登场

    铁滑车。

    本是两狼关中收藏之物。

    当时金兀术见这物件十分沉重，正好用来稳固自家阵型，故而使麾下猛将连夜赶制。

    果然。

    在此时此刻。

    随着哈迷蚩一声令下。

    那金国骁将...

    初五让战舰停在阴阳城外，而他踏着残墟剑前去引诱怪物，就这样一整天下来，居然引出的怪物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主要是怪物实在太多了。

    这个时候，黎元洪收到了他的挚友，章太炎先生的电报。虽是劝进的，他却一再提醒黎元洪，要有条件复职。

    事情的起因是沈长松拖欠工人工资，然后又沈家的建筑因偷工减料导致多人死亡。

    初五哪有时间理会大黑，对着另外一只即将飞出半个墙壁的巨鼠使出了「冲击一刀斩」。

    即将满十岁的君意，身体长得很好，可以将方亦深稳稳地抱起了。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好，真诚地与她对视。

    然而正在这时，大殿里又冲出来数十名金甲武士，造型和着装和刚才那些金甲武士一般无二。

    劳乃宣听后很不高兴：“大清帝国当然该用大清律例，什么新法律，我不要看！”此人之顽固，可以想象。

    不过紧接着齐妍也从山洞外走了进来，然而那些金甲武士好像没有看到她一般，丝毫没有阻拦。

    “嘭”，又是一声类似敲击木头的声音，不但火焰刀气撞在僵尸身上后烟消云散，而且锋利的刀刃也没有给对方那如枯枝般的胳膊造成一点伤害。

    见到了黑衣族人的选择，暗金族中的持剑男子也是冷哼一声，其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旋即右手一挥。

    言叶突然推开他，眼睛是红红的看着他。所以，要和她生孩子果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年纪大了。

    说话间，前院传来杂乱的声音以及李玉兰的哭喊声，璃月和熙泽对视一眼，起身向着前院走去。

    而在第二间宫殿的入口处，正有一头异常凶狠的铁爪巨狼在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地还仰天一声长啸，让西门追雪非常的头疼。

    “不，叶飞不会死，他绝对不会死！”卢青停止了厮杀，安静的眼眸，忽然闪过一抹激动，一抹担忧。

    几人坐在后花园摆放的椅子上，言叶很拘谨。因为刚刚那么一闹，现在在长辈们面前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完话，他大步跨下床，走到桌子旁边，再次走回来，手里已经端了一杯水，看着胖丫眉头微挑。

    为了更好地应对森林中的生活，现在好好的休息一下是个明智的选择。虽然白羽归心似箭，可也得为自己的兄弟们考虑考虑。

    血魔教不仅有弟子，也有众人的奴仆，他们都是明面上的血奴，待遇很差，但也勉强能活下去，他们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跑出来造反。

    玄铁重剑也和鎏金战锤不断的碰撞在一起，两股惊人的力量，顿时犹如两颗璀璨星辰，连续不断的碰撞在一起，更是在瞬间，连续交锋了数十次，震的叶飞手臂，都发痛发麻了。

    “当然了。这是我亲自供养的缚灵绳，自然与众不同。”周易对自己还是非常自信的。

    “只是有些眉目了，还没理清楚呢，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学校确认的。”金铃道，没理清楚的事就不说了，万一不是那样的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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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说岳结束

    且说高宠一枪击败金兀术。

    金兀术仓皇逃走。

    而面对这等功劳。

    高宠自然是不会放弃。

    他一拍战马，直把掌中金枪展开，紧紧跟随着金兀术，杀进了“金龙狡尾阵”阵中。

    要说高宠这...

    其首领与这些西方人商谈了很长时间，几天之后，这些西方人离开。

    为什么像这样不曾树敌的老好人会被残忍杀害——因为凶手精神不正常。

    不过唐锋却望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眼睛也眯了起来。

    或者说，在杨欣知道这个消息之前，已经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他。

    陈天豪然后按了一下手里的按钮就听滴的一声，路边一辆红色爱玛电动自行车叫了一声。

    花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能够品尝的美食已经放在面前，杜晏再也忍不下去了。

    麴义中军阵中，负责统筹战阵的传令兵高举手中五色令旗，大声高喝。

    这面空气盾的原理跟魔法飞弹类似，都是把空气利用魔法压缩形成的。压缩之后，其质量与密度大为提升，既可用于攻击，也能用于防守。只是两者形态不同，魔法飞弹是弹球类，较主攻空气盾则是盾牌形状，多主守。

    黑色液体显然很排斥戚夫人的魔法，戚夫人的魔力所到之处，黑色液体就会退去，有戚夫人的保护，士兵们总算撑到了城卫军府衙。

    当三种最基本材料完成后，李云牧的目光，渐渐多出了一丝热切，不谈这件未成型的武铠，现在到底有多强大。

    在刘协起身的瞬间，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金光，在卫忠骇然的目光中，落在刘协身上，同时刘协脚下的气团在这道光柱的照射下，渐渐渡上一层金光，逐渐凝聚成型，最终形成一个方圆丈许的祭坛。

    “怎么？发现什么了？”郭弘磊在右边桌子，埋头翻查新搜集的东西。

    按说今夜除夕，是要守岁的，但她实在撑不住了，往常她戌时四刻就洗漱上榻睡觉，今天都晚了一个时辰了，感觉自己的两个眼皮直打架。

    洛清寒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礼盒，卡片上写的名字的确是他洛清寒，而且地址也是毫无错误。

    手心处传来湿漉、温热的触感，麦子惊呼出声，慌忙撤回捂着叶梓凡嘴巴的手。

    也就时于无眠之夜，依窗听雨，任思绪随这漫天丝雨纷飞，借这漫天风雨来填充空虚无依的心神，打发寂寞难耐的旅愁。

    地下世界的士兵，身上现在穿的也是公爵领提供的装备，但是装备等级是不一样的，装备本身，除了战斗功能之外，舒适度也是一个等级标准。

    还好，他十分明白自己未来的方向，不久后，神元宗的海空楼船，终于起航了，它缓慢吃力地升空。

    管家对萧熠的命令奉行的毫不犹豫，看着胭脂的眼神虽然有些可惜，可还是带着人往外走。

    “怎么样？需要五局三胜吗？”见自己又赢了，端木柔情笑嘻嘻的说道。

    李锡不敢拿喝药的事使性子，所以即使那个药苦的让她恨不得想吐出来，还是乖乖地喝掉了，然后伸出手就要蜜饯，但是往日里都会给她准备蜜饯的丽妃娘娘，这次却没有准备。

    廖珊珊也是看到钟离海冥的苍老模样，暗暗地摇了摇头，接下来不知道如何作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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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 屠戮宗室（上班了，求安慰月票）

    要说《说岳全传》之中的武道强者排名。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那位“金枪无敌将”高宠。

    在原著当中，他出场很是短暂，战绩也不算多。

    第一战，高宠为了献艺，几枪杀败郑怀，二十余回合杀败郑怀、...

    而后又是资助军火和钱财，一直都是高人一等的模样，对着自己吆五喝六的，让他感觉憋屈至极。

    他明白，他给她再多的怀抱，她也不会感激。还不如给她一坛酒，一个点子，给她一个希望来得顺手。

    迎星知道，曾有高人为南宫一族炼制了一种名为断魂丹的巨毒药丸，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南宫族人绝不会用上那种毒药，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为了南宫瑾，最后换来的确是这断魂丹之毒。

    樱一抓了一把面放进去，然后继续和面，因为是第一次下厨，又是做面，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面粉，连脸上也因为擦汗而沾了不少。

    云层只是厚了一点点而已，然而王灵韵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墨逸晨舒心的一笑，顾颜看到墨逸晨的笑有一种进了狼窝的感觉。

    而陈父则是愣在了原地，吴刚的话无疑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陈父脑海里冒出大大的疑问。

    更何况这样的人是万中无一，这个万不是说普通人，而是说的s级强者，一万个里面都没有一个。

    沈峪独自坐在床边，环视着打扫干净的房间，摆件、窗帘、花瓶，都还是之前的样子，就像他最初带着洛思进来一样。

    见璃雾昕面色沉冷，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云卿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新婚之日，除王雪红陆婷婷一大早跑来忙乎外，就只有傍晚时分医院的几个同事代表前来贺喜。

    曾经有很多次的一瞬间，顾恋以为可以相信天皎的真诚。可是事实证明，就算天皎有这样的真诚，也并不值得信赖，因为顾恋永远无法确定那真诚能否维持超过三天。

    慕子痕从怀里掏出一条面纱，递给璃雾昕，在璃雾昕戴上后，目光却是停留在了那一袭长裙之上。

    只是璃雾昕的记忆中，在冰蓝凌晞离开的那段日子里，记忆是空缺的，难道就在这个记忆里和璃落寒有什么关系吗。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天黑时终于到了信阳城，一路上王思瑶没有再让大牛背他。大牛带着王思瑶直接来到了进士客栈，他又看见了那个瞧不起他的伙计。

    傅十一原本想要春娘帮忙解决如何将雷霆炼入器皿之中，炼制雷霆之狱的。

    骨魔头骨不同于血月峡谷里的修真者，血月峡谷里面的修真者，元婴期出去之后可以变成大乘期的修真者。但骨魔头骨，他们不论在哪里被召唤出来，也都只是化神期，合体期的骨魔。

    “不，不是我变态，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傅少君从来不承认这一点。

    由于那天是星期六，卫灵慧下午没有班，马上就会回家，于是卢正业让卫茜先去午休片刻。

    最后叶林离开的时候，叶林是满面笑容的离开的，而彦心和临海都是一脸黑黑的。

    我一听说王涵要帮我，连忙把裤子给退了下来，王涵刚开始还有点害羞，但慢慢的也就没有那么害羞了，帮我解决以后，还很贤惠的递给我一卷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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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开启奖励（上班了，求安慰月票）

    话说金兀术布下“金龙狡尾阵”，被王恪、岳飞、韩世忠、李彦仙、吴玠、吴璘等名将各个击破。

    这一战。

    直杀得金兵尸如山积，血若川流，好生厉害！

    但见得——

    杀气腾腾万里长，旌旗密密...

    可是，这是夏天，被子盖的太沉，雪晴呼吸的难受，身体更是滚烫了。连云城犹豫着，心里想，“难道真要脱光了抱着她？这个，这个。”他越想越不对劲，怎么也觉得不行。

    这次拼了命的望着他相反的方向走，可是等我望着那边那个方向游了一会儿，自己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因为不管自己怎么游，好像又在原先的位置上。

    秦歌进入到了一个梦境之中，那个场景似乎就是瞭望塔精神病院，漆黑的楼道中隐隐约约看见的光束照在他的身上，他一路潜行，来到了一间似乎是手术室的地方。

    出于一个炼器师对兵器的热衷，丁季同是彻底的抓狂了，气的嘴唇都颤抖起来。

    “我可以向全世界保证，我对德国重建后，脱离英国影响的新国际联盟，还有这个新世界的未来，都极具信心。

    在他们的眼前闪过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之间心头一寒，不过这时候他又在想自己或许是喝醉了看错了，所以他又没有多大的距离。

    连云城抱着梅老哥把他放到床上，雪晴在一旁陪着他，两人一直陪着梅老哥到天亮。

    而且一出现就直接秒杀了飞星宗，听说连飞星宗请来的那个太乙天仙都没能走脱，齐天寿的凶悍着实是惊到了他们。

    随后他转头回去，看都不看那些倒在地上的胡家族人一眼，但是回去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下符风，见到他脸色铁青，有种想怒还没法怒的感觉。

    不过黎雾也没有闲情逸致在游戏里当官办公，只是这世界通告都发了，难道奖励的城池不给了？

    如果连长乐将军都不讲规矩，出手抢夺，那他们拼死收集天玄灵液，还有何意义？

    “不解决问题，若是靠杀人便成，龙夏国，可还有明日可言？”彭宣摇头叹气。

    她不但完整的阴阳和合功来自陆尘，更需依靠陆尘的炽阳之体持续修炼。

    段天涯顿时愣住，因为在他印象中，现在朝廷内是没有‘王’的。

    其实不必麻烦，该知道的她都能通过自己的渠道知晓，但她领这份情。

    狄青坐在后排，嘴里叼着香烟，一只手搭在车窗上，静静思索着对策。

    没有浪费时间查看虎先锋的资料，黎雾带着克鲁鲁和安琪对着城市核心发起了攻击。

    还是极擅察言观色的原初发现了陆尘的意图，主动把脑袋低下来凑上去给陆尘扇的。

    蒙得恩是洪秀全的亲信，他今日出现在这里，所代表的就是洪秀全的意志。

    他笑着说道：“姐姐是因为手里没糖不开心，现在有糖了，你们可以有礼物了。”他说完，看了钱希凝一眼。

    可不管他能否接受，事实已经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了，在星光神水的威力下，那些水妖大多数连真灵都湮灭了，哪怕他能让时光倒流，也很难让那些水妖复生。

    “就一个星期，不许改了！”霍予曦懒的再跟他争辩，直接很果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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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六相护法

    《说岳全传》世界。

    两狼关内。

    繁星点点，冷月如钩。

    王恪身在自家军营之内，意念转动，顿时调出了自己的模拟器面板。

    一时之间。

    他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模糊，一道信息立刻浮现而...

    鲁修哈哈笑着说，怕个毛，今天我给卢林开了瓢要是唐虎承敢惹我，我也能玩死他。

    如同世界末日降临，虚空转眼间被青色旋风和银色火焰充斥，遮天蔽日。

    等到起飞的时候给秦婉容打了个电话，告知她自己中午要到静安市。

    七夜神王似乎是有些火了，忽然之间口中喷出一口精血出来，那一口精血被七夜神王化为一个血红色的镇字，狠狠的向着包围了他的鬼面树的枝叶镇压了过去。

    我说，王秃子是王秃子你是你，我不发出他的照片是因为他帮我保住学籍，但我为什么不能发你的照片。

    三天过后，唐峥已救出所有同门弟子，并把他们安全送出城，众人再三拜谢，许多人当场跪下拜入飞云殿，自此奉唐峥为尊。

    时值，蟠桃成熟，天帝、王母发送请帖邀请三界众仙、各方强者齐赴蟠桃盛会。

    六大魔族统帅，脚步一错，手中掐诀，伸手在虚空中一拉一扯，顿时，手中就多了一条猩红如血的锁链。

    虽然说，关于帝器碎片的事情，是无上机密，事关重大，无论如何都不可以透露风声。

    “何家现在归于虎堂，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何玉媚似笑非笑道。

    老总虽然是安慰着顶头上司，可是他的鼻子一酸，眼睛里也噙着泪花。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毕竟属于这个国度的人，基本上是轻而易举。

    可自从宁多鱼身体里的那个盒子被点亮的一瞬间，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脱离他的掌控。

    无奈，纪辰只好迈着忐忑的步子不断向前，再次走出百米之后纪辰发现地上多了几率血迹，血液还未干涸，显然才滴下不久。

    “两件不相关的事你不能分开说呀，吓死我了，”闻璐知道穆娉婷身世优渥，即便不从医也会有很好地工作。

    他们这么着急的去找朱雀用脚想都知道是为了对付华夏城的防护罩，所以这次行动最低要求也是不能叫他们拿到朱雀涅槃之后的蛋蛋。

    闻妈妈当初从戏剧团失业，她家的经济状况一度跌入谷底，两个孩子还在上大学，即便闻璐周末拼命做兼职也没办法挽回什么，他和闻栾的学费依旧拖着没交。

    沈桥坐在轮椅上，那名警察推着他。刘华军走后门隐藏起来，方首长带队，昂首挺胸的进了警察局。

    照这样下去，这五人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一旦这五人落败，那商队就算是真的完了。

    一个身穿防护服，戴着口罩，拎着工具箱的年轻姑娘匆匆跑了进来。

    而且人还被几根几乎透明无物的绳索给绑在这张精致无比，奢华无比的“竖床”上。

    而冷忧寒此时从表面上看还是盘膝安坐不动如山的样子，但是古悠然分明听到了他的心跳在听到了魏岑那句话后，猛然漏跳了一大拍的空缺。

    经过几分钟的述说，苏慕白等人终于明白了眼镜等人出去追踪入侵者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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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回归隋唐

    齐太祖在位第三十年。

    头发已近花白的王恪回到了位于燕京的皇宫后殿之内。

    三十年前。

    他定鼎天下，并且力排众议，将收首都由东京汴梁迁到了略显苦寒的燕京。

    论其原因。

    乃是齐...

    达拉姆知晓安白就是帝子，对于各种奇珍异宝肯定看不上眼，也就不再献丑，特意献上了大漠特产——歌姬和造型独特的兵器。

    刘威并没有下意识的去希望青衫少年能够在这场打斗中获胜，更不会因为这事一场人类与灵兽之间的战斗而偏向人类。

    “我们司令官是一国元首，与贵国皇帝地位相当，自比皇帝有何不可？

    大日帝君一双铁拳之下，镇压魔族贱魂无数，然而，最令人觉得神秘的是，每次战斗结束后，这位圣人都要火急火燎的离开战场，留下一众仰慕的人族战士。

    费列罗十分满意那些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缓缓的打开了那个漆黑的盒子。

    “父亲，这次我过来，就是来解决你体内伤势的，这颗仙豆你直接吃了吧。”白枫这时看向白浩云，直接递过一枚仙豆说道。

    那个缩卵的没藏讹庞，不敢去找辽人的麻烦，反而来和大宋较劲。

    虽然这可能不是太好，但在内心而言，宁天其实很喜欢这样，不用去纠结未来会怎样，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就好。

    那绝对是超出织环境界的力量，毫无保留，几乎把宁天逼到了绝路上。

    秋山昀气血惊天，周身紫气缭绕，九道罡柱宛如紫龙盘旋，释放出让宁天都感到惊悚的力量。

    而关于是不是同类这个问题，它们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这也就难怪它们能成为人类最好的朋友了。

    尖嘴流浪狗眼睛紧紧盯着黑猫，嘴里发出“呜呜”声，弓起身子随时就要扑上去。

    高利云说着，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指着米田，那凶狠的眼神就像要把米田吃了一样。

    此人常山张六关，年纪轻轻也已经是大宗师修为，担任朱雀军次帅，军中赫赫威名，为敌人闻风丧胆，为战国立下汗马功劳。

    他握住柴剑的手臂自然下垂，上面不时有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下，而原本砍啥都不坏的柴剑刃口卷起，已经无限于接近报废，要是师父长门渊在这里，估计得骂叶争败家子了，出来一趟竹子没砍几根，刀先给弄坏了。

    云裳冷声道，光天化日之下，这些家伙竟然如此的狂妄大胆，难道真以为没人能够控制得了他们吗？

    虽然当初他很自傲的进行无差别攻击，想要灭掉所有人，但后来他明白了，忍界局势复杂，他恐怕连那几个强大团伙都不一定能胜，就别说继续挑衅所有势力了。

    程方也开口保证道，这点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电话的功夫，随随便便就能够解决。

    这个老东西害得他姑姑这么的惨，而且还住在那样的酒店之中，如果是自己及时赶到，这种日子还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

    豹哥看了一眼云长山等人，全都是些菜鸟，没一个能打的，如果要动手的话，他几分钟就能搞定。

    不过，陈圆圆的表情很奇怪，一脸的迷茫，不是很清醒，更像是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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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突然袭击（求月票）

    数日之后。

    隋朝国都大兴城外。

    恢弘大气的官道之上。

    一众铁甲骑兵徐徐而行。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黑盔黑甲，骑乘四不像，掌中冷月枪的北疆大员王恪。

    在王恪身后。

    则是...

    蓝浩独自坐在石窟之中，进行着他每日必修的冥想。这石窟对于他而言是一个修能的好地方，非常之适合自己的异能。

    “沃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升看着面前的沃利，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这次前来‘绿波域’等待宝石海出现的巫师可没有中位巫师或是上位巫师的存在，大多还是巫师学徒和下位巫师为主。

    打开了监控之后，说话行事都得注意。安天伟这话说的，如果给外人听去了，会引发很多不好的联想。

    那些昆虫见周璃水逃去，却也不再追赶纷纷飞进了石缝中，再也不出来。

    老头子搭乘的是军本部为了和隐系统建立良好关系而送来的一架直升机。

    “昨天晚上我饿了。便准备自己去找点吃的。但是，后来我看到了陆羽跟拉克萨斯打起来了。”在缓过了一口气之后，哈比开始渐渐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不问，也懒得问，我现在只管吃，这么一桌子菜要是不吃可就浪费了，反正他们也不在，吃起饭来倒也清静。“我一副天塌下来也有比我高的人在顶着的表情，气的夏雪直跺脚。

    不留余地的公然奚落，一击即中的精确把握，简直能让他愤怒到骨子里去。

    “是吗？那么我很期待你这个无聊的人会提出什么条件了。”诗羽学姐虽然知道已经认输了。但是，嘴上却丝毫没有给陆羽面子。

    那是一块铜片，有点类似于以前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老旧电风扇的一页风扇，但上手之后却是很轻，轻到几乎没有质量。

    她下床去洗漱，进了浴室看见盛湛换下来的衬衫和西裤就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她的这幅模样看在谢晋南和谢王氏的眼里，愈发证实了他们心里的猜测。

    白雪越积越厚，这看似不堪一击的屋顶，仿佛随时都要承受不住重量，瞬间就会倒塌了一般。

    灵武部接管地方，而后挑选灵者担任各部主任，实力越强者，所担任的职位也就越高。

    看着消失在天机的飞机，李云龙嘴里滴咕了几声，只是声音比较低，没有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真漂亮……”黑色泛蓝的及肩短发，海一般的瞳孔，肌肤雪白外表看上去软弱可欺，这就是希儿。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盛城今天也老实了，姜乔暗自观察了许颜好几次。

    也就是说，今天光是一天他们营就承受了日军七八次大队级别的攻击。

    现在已是傍晚，可以碰见不少学生，碰到的人里有很多班上认识且崇拜符华的，骤然看到风格不同班长，那种奇异的表情让识律享受。

    蒙恬听了赵高的话没有讲话，蒙恬知道以赵高的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

    “谢过赵公子。”李月心中缓和了许多，便从李斯的怀里出来，向赵高行了一个礼说道，完全没有之前嚣张的身影。

    接下来，冷青堂马上就要展开“锁阳”秘术的至关重要的一步，即以内力封锁周身几个穴位的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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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适逢其会（求月票）

    凌晨。

    天色依旧灰蒙蒙的。

    阳光初生，天地间还残留着一丝丝凉意。

    王恪引军前行，刚刚转过一片土坡，便看到一彪军马须臾而来，横在前方，挡住道路。

    看到眼前人面目狰狞。

    王恪...

    这天雷是凌风用五雷诛邪符引动下来的，符篆上面有他的气息，雷电全部绕着他走，凌风完全是自由的游走在这片空间里，他那双剑眉之下的漆黑眸子就跟嗜血野兽的双眼般，在这电光夹杂当中寻找着下一个残杀的目标。

    轰隆隆巨响，他挥臂而上，螺旋劲疯狂叠加，将周围的龙脉之力都缴成了碎片，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正空漩涡，带着强大的力量轰击在了玄黄之气上面。

    相比较竹清雪对秦刺的担心，他的担心可是一点儿都不差，甚至犹有过之。

    王林叫这么多人，等于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骑虎难下，这次他丢了面子，连向安这一伙人也丢了面子，实在是得不偿失。

    二阿哥硕托朝着阿玛指着的方向看去，西南的地平线上已经清楚的可以看到庞大的骑兵向自己的方向奔跑过来，硕托心里明白这些应该是抢掠金国商队的人马了。

    不过今天晚上的收获还是很大的，杨天佑现在虽然还没有确定下来一定会开饭店，但心里大致有数了，而且就算考察的结果有些困难，他也有决心要排除和克服困难。

    “风哥，你的剑诀竟然已经到了20层，难道峨嵋派就真的这么强？你们峨嵋派到底有多少弟子呢？”吴池今天算是第一次看到了峨嵋弟子，展现出来的实力着实令他震撼。

    又没有证据，虽说以自己的透视能力可以明白的知道那玉西瓜放在哪里的，但如果自己带她们去找到，那不表明自己是个强盗吗？

    他不知道那个陈天谷是谁，但他知道，此时陈天谷似乎已经和陈山河打起来了，而且陈山河貌似中了毒。

    电光之火之际，山海之拳，悍然怒拼。不过惊鸿一瞬，四只比钢铁更硬更可怕的拳头，已经在半空中相互疯狂对撼了无数次。爆破轰鸣宛若旱天暴雷，轰轰发发，连绵不绝，无休无止。

    自从知道粉丝因为他而选择跳楼自杀，乔珩的心头就一直沉甸甸的，他甚至开始怀疑选择当演员是否正确，在想法最压抑的时候，他想过隐退。

    “阿殊，玄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摇曳烛光中，宋清欢坐于桌前，双手撑住下颌，看着沈初寒有些担忧地开口。

    回到家，一家人碰头，拿出家里存银的三十五两，还有这次卖龙须面的二十一两半。

    千夕月在外面走进来，瞬间走到妖容面前，抓过他的双臂，她仔细端详。

    不悔思绪的时候，聊天室沉寂了一段时间，接着又亮起，飘来信息。

    而我，一个失败者，一个错失太多次得到她机会的失败者！彻头彻尾的失败了，败给了她，也败给了她的男人。

    沉星对宫里的地形较熟，有她陪着乳母，宋清欢也安心些。更何况，乳母不会武功，这种时候，还是谨慎些为好。

    也是，他的鱼饵上得乱七八糟堪比渣渣，也许在抛进江中的时候鱼饵就没了，还钓什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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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大乘佛国（求月票）

    并州之地。

    本就盛产慷慨悲歌之士。

    所谓燕赵猛士，拔剑在手，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是也！

    当年汉王杨谅作乱，其基本盘便是此地的精兵悍卒。

    后来动乱平定。

    朝廷便派遣名将张须陀...

    二人俯首于地，只觉得秦王冷冰冰的目光扫过他们后脑勺，意味深长。

    连绵千里的云，白的透彻人的心，浮生觉得自己的身子很是轻盈，他想他是不是来到了神仙住的地方，就像是羲和说的，这是神仙的世界。

    傅司霆有点懵，他没懂傅爸爸和傅妈妈的意思，随后就被傅妈妈用手机怼了一脸。

    “别别别，使不得，我可受不起。”钱也笑着赶紧让宁拂尘直起身来。

    如果晨风真的是葛老的心腹的话，那么让方静和晨风结合，也就算是傍上了葛老这条大腿，那么以后方家遇难的时候，也会有人在背后提供强有力的帮助。

    个明白。所以，要想搞清楚，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进入鬼雾，去会一会白骨树王。

    不一会儿，大夫人就看见卓天凤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鼻青脸肿的护院。

    原本他以为对方是知道错了，反过头来要跟自己道歉，可接通电话之后，电话那头传来的粗口，让他彻底的怒了。

    “钱公子，不是你推我家姨娘，难不成还是我家姨娘自己摔下去的不成！”周姨娘身后的珠儿声音尖锐的响了起来。

    ”我每天干的活都已经够了，不去。“阿超摇着头说道，他现在能应付自己的工作都有点吃了了，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全身无力，怎么还会去帮别人干活。

    李辰口中说着，心里想着开身玩笑，那云岚不来着自己麻烦，自己除非吃饱撑到了才会去找他麻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一片哗然、一个个呆如木鸡，那可不是一般的幸运。

    据鞠义、胡车儿二人所说，一路上非常顺利，凉州虽然民风彪悍，但是绿林劫匪倒是不多，而且一般的角色根本不放在鞠义等人的眼里，毕竟他们二十来人，个个都是任性游侠出身。

    说起这二人，那可是黑极的创始人，已经一两百岁了，自己都没见过他们，只是听说。听这人的口气，难道他也这么大年纪了？

    何帅摇摇头：“算了，我和姐姐的关系有点儿复杂，还不到见面的时候。

    “将军威武，我等六人任意一人已然不是将军敌手，明日起，我等该要以二对一咯，哈哈！”曹性敞开衣襟坐在一个石头碾子上说道。

    地方是对方定的，在一家隐私性极高的高级餐厅里面，她们是单独的包间。

    就欧阳瑾萱那性子知道林雅静，魏大壮过来，怎么会不跟着过来？

    东宋延福宫中，年轻貌美的滕皇后居中而坐，听到陈澈谢恩的话语，稍稍有点吃惊，示意陈澈近前一见。

    其次就是……外界大能再折腾下去，影响到正在感悟的大能的话，那也是惹人了。

    自从在那温泉里被突然出现的八戒师兄一吓，她们困住八戒师兄溜回洞府后，是穿了旧衣，然后唤出各自认的干儿子来拦住我们后，这几个妖精便溜了。

    “哎，”瀚海真尊叹口气，他知道师叔那毛病，身为堂堂出窍真尊，不愿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关键是几乎没治好的可能，自然就不愿意声张，这也是为了维护宗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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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互相轻敌（求月票）

    上谷郡外。

    略显荒凉的官道上。

    王恪手持长枪，骑乘神兽，率领领着数百铁骑徐徐而行。

    这一路往上谷郡行来。

    王恪所见所闻，周围村舍荒芜，百姓流离，比上谷郡外更甚。

    不仅如此...

    一滴滴的冰粒弥漫整个天空，天龙堂那么多人，根本躲不过去，立刻就有十几个武者身上浑身上下被冰粒洞穿了身子，鲜血刚要溢出，也被那股冰寒之力给冻住了。

    “好了，我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开口！不过呢！过了今晚，就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了！”魅惑的语气干脆更加凑近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熟悉的淡淡兰香的气息。看来，是自己太紧张兴奋了。

    蹬蹬蹬，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过后，高顺身穿铠甲，脸色严谨地走入屋内，亢声说道，“陷阵营高顺见过诸位大人！”言语铿锵有力。

    没多久，曹军就安定下来了，正如夏侯惇所说，贼子区区几百人而已，如何挡得住中军万余人，片刻之间便被诛杀。

    他想起他妈，这些年的辛苦，受过的委屈，掉下的泪，为这个家，他妈吃过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好容易现在他爸的病好了，难道曲勇作为儿子，还要她再为自己操心吗？

    但是禹皓的这一刀却已经出了，根本就收不回来了，不过禹皓这一次用的却是刀背，直接砸向的目标并不是林霸天的头颅，而是林霸天的双腿。

    代离回到厅子这边的时候，已经是大半时辰过去了，眼睛一抬，就看到了千山暮雪坐在席位中，旁边还跟着坐了两人。

    老板想了无数个可能性，他心底就越发的痒了，想要看一眼这奇怪的年轻人在等什么人。

    “龙昊天，你干什么？”龙轩御更是惊讶了，挣扎着从龙床上起身，欲上前推开死死困住馨儿的龙昊天。

    素衣黑发，清汤挂面，褪去了些许婴儿肥，身子也抽长了许多，有一米六了吧，显得清丽极了。

    “极品宝贝，本主刚开玩笑的。谁愿意跟他一般见识，乐正太子你说是不？”戮血冷突然讨好地看向蔚言，转眼对着乐正邪使过眼色。

    此时，气泡急剧涌出，立即形成厚实的慕斯气泡，于是许逸轩稍停了片刻，等待慕斯液面略微下降，接着再继续倒酒，并让酒液沿着杯壁汨汨流下。

    “……那航城也没有多少兵力。”林璟被易川问到关键，自己在心中计算了一翻，现实在有些说不出口，没有好气的敷衍了一句。

    陈飞笑了笑手掌一翻一团火元素他的手上出现，看到这火元素冷森跟郁林凡眼睛都紧了紧，他们能够感觉到这火元素是多么的纯粹。

    灵儿将我扶起，我活动一下筋骨，确实没事，真奇怪，这么高摔下来不死。

    “那你说的天劫是……”我又从军师手中接过一碗清水递给秦天。

    夏冰带着夏明进了酒店，其他人开始忙碌了起来。婚礼的一些步骤自然有专人来处理，依次进行着。

    新来的客人一看，一帮乞丐坐在了楼梯上吃面，扭头就走，哪里还有什么买卖。

    陈飞本来是想给王熙丹买个戒指或者项链什么的，不过后来想想她的工作经常抛头露面的，带太名贵的东西也不安全，到不如送她一件游戏里的装备，这样一来既显得独特，又能保护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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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明王胆寒（求月票）

    上谷郡内。

    滚滚杀气纵横。

    王恪将掌中长枪紧一紧，目光如电，扫视周围几人。

    这“白御四魔”几兄弟素来飞扬跋扈惯了。

    此时此刻。

    他们见王恪如此不屑一顾，心头都是怒火中烧。...

    三位将军意见各异，想法却如此一致。炎龙心里有一股别样的滋味，他大方稳重的认为五龙将军能够重新聚集起来真是个奇迹。如果土龙将军还活着的话，也一致肯定他们的想法吧。

    要是让其他的战队成员知道，唐皓竟然以赛代练，恐怕都要锤他了。

    他也根本不敢欺骗林成什么，修为到了他们的那个级别，都有着一定的判断话语真伪的巫术阵法。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爹是谁？”卢笑天显然被柳馨高傲的姿态刺激到了，竟然搬出了自己的老爹。

    厉苍穹看着夏繁星那一张上妆后，明艳动人的脸，他的耳垂微微一红。

    今天的比赛要在下午一点举行，因为是线下赛，所以不需要准备太多的东西。

    要不然的话，多来几次火龙攻击，只怕林成也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赶紧逃离这里了。

    而张肥的表现最是抢眼，他在得到蛇矛后，实力似乎又上了一个等级。他本是一员猛将，悍不畏死，蛇矛挥过之处，无人能挡。

    没想到白映雪也睁开了眼睛，两人相视一笑，一切言语尽在不言中。

    坐上阿虎的车回到家中，有点兴奋的张灵妤把东西放好后，就急忙拿着试管去到了地下基地。

    寒霜雪哪里肯让这种人用这种猥琐的眼神亵渎，立马就要作，却被都不成拽住手。

    张晨突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多嘴问问胖子上一次的测试都是一些什么，说不定张晨还可以借鉴上一次的试炼，猜测一番。

    之前计划是偷袭，现在的计划当然还是偷袭，只不过偷袭的目标变了，结果却是一样的。

    统一黑色西装着装的安保部成员，区别于其他公司的保安，一个个精神抖数，随时等着命令安排下来马上去执行。

    所以老者此时心里有些打鼓了，自己就算是拼劲了全力恐怕也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他开始考虑着怎么带着自己的少主脱身了。

    再然后，韩芝的手上就捧着一个大蛋糕和一束红红的玫瑰。脸上写满了幸福。

    “呵呵，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会来阴间吗？因为你们阴间现在p都不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阴间的高手都搬去了鬼界，现在就剩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了，你们还有什么资本嚣张？”虎三嚣张的说道。

    都不成猝不及防，差一点就中招了，好歹他运转着偷天换日诀，硬生生将这道雷电引到了不远处的树林里，雷电落地，顿时引燃了树木。

    “他们应该没来沸腾海，整个海洋世界，不是一共有七片海域吗？”卢卡猜测道。

    办公室的门其实是开着的，站在门口能清楚地看见里面，但来人故意这么问着。

    感觉到旁边有视线看过来，元娘寻视过去，微微一愣，那双眸子她太熟悉了，甚至有一段时间的梦里，总是被那一双眸子惊醒。

    酒精对伤口的刺激令明辉浑身战栗，这是她第一次中枪，圆形伤口洞穿了肩胛骨，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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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弃枪用槊（求月票）

    大隋北境。

    幽州境内。

    这一日。

    定北侯侯府之中。

    将星云集！

    “拜见君侯！”

    “拜见主公！”

    议事大厅之中。

    文臣一列，以房玄龄、魏征、徐茂公为首，袁...

    战天臬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沈子遇这样做是为了让你相信，他有能力救治乔楚。

    从被抓住，卸掉下巴，送上车子，整套流程下来花费的时间没有超过五分钟，当车子一溜烟的飞驰出去之后，整个街区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甚至连深夜的影灯都没能动摇一分。

    宋婉仪心头开始慌乱，隐隐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她被压上了一辆车，不管她怎么叫嚷，怎么反抗，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本来她今个心情不错，偏偏有人不要命的要惹她，真是不想活了。

    不是很确定，修琪琪随意拖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在她进来的那个门隔壁，通往舞台的门正敞亮的打开着，一眼就能看到校长的侧影。

    姚姨娘面带犹豫，“这能行吗？”夫人都恨死她了，能愿意把清歌记在她名下吗？

    韩瑶撇撇嘴，眼中闪过不屑，一个天天围着老婆转，以后也许还围着孩子转的男人，就是再厉害，也不过是拔了牙齿的老虎。

    她前脚刚走，素华带着人就追了过来。她询问过永寿宫的侍卫，方才只有昭仁公主来过，而且走的匆忙。

    明丰帝闻言脸色略有些难看，这个慕轻飒实在太过张狂欺人太甚了，居然这么嚣张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但她把这句话问出来，呼吸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她从来都不会拿感情威胁刘飞阳，也不会勾起回忆让他想起之前的重重，说白了，不用感情绑架，但也绝不会主动放手。

    一声暴喝能喝碎无名的撼山印，这还是第一次，帝辰的强横，几乎难以想象，也不枉他将帝辰当做当世大敌，在这一次的比试之中，他最看重的毫无疑问还是帝辰。

    杨之康和郭念儿如愿以偿的得到顶级功法玉简，无奈石子手中的功法都是佟目合去其糟粕得其精华，几番挑选后才保留下来的，怎么选最差也最好的功法。

    正是因为他这份“特殊”的功劳，再加上这个家伙在犯罪中的作用确实很低，他这才逃得一命，只判了个无期，算是拣回了一条命。

    “西倚苍山，南枕坟场，这个村子也真算得上是地之不毛了。”林坤躺在一块门板上，枕着手臂，从屋顶的破洞里仰望着天上的月亮。

    芝兰： 他竟然把烟给戒了， 原因你恐怕不知道。 外国烟牌警示吓他一跳， 从此他跳出了烟雾缭绕， 回国后再也不把烟来烧。

    而在此时，已经稳定下心神的金木研即刻微微俯身弯膝的做出了战斗准备，同时，直视着鯱的那一双刚毅眼神的金木，心中不禁疑惑想到。

    走进两步，又闻到她身上的响起，令这个男人热血澎湃，体温渐渐升高。

    思梅：你别打岔。所谓天眼，摄像头也。昨晚新闻播报，有一民宿平台，房间设置针孔，窥探他人隐私，被人发觉举报。

    崔可欣已经从百事通传给他的视频当中和自己与他的实战中，领略到了蓝多速度的恐怖，看到蓝多看似悠闲，其中却又威势十足地朝自己走来，他不由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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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一章 兵临江南（求月票）

    “何为补全武艺？”

    姜松听到王恪所言，心里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道。

    见姜松有此一问。

    王恪神色坦然，便把这套槊法与姜维枪法的关系说了出来——

    当然，他说的自然是三分真七分假，把罗家的诸多故事隐去，虚构了一个生活在两晋时代的武术高手形象。

    听罢了王恪讲述之事。

    姜松微

    郭雄辉听到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的确那些人吃了大亏，肯定将蔓菁给记在了心上，可是去京都的话，他和阿虹怎么办呢。

    先天虽然强，但在高武的眼中却没有多么可怕。尤其是他恢复了全部的实力之后，即使是真正的先天他也敢全力一斗。

    下一刻，千翅魔龙的忍耐仿佛到达了极限，犹如被尖刺扎破的气球一般轰然炸裂。

    这一战阿拉伯帝国一共调用了两千五百艘战舰，但是能回到亚历山大港的却只剩下五艘。

    “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有空的时候再过来。”乔显允最后开口说道，随即朝蔓菁姐妹俩的方向走去。

    方星宝转身又去抓陵水鳄，如法炮制的，弄到了十数枚爆灵果，但是陵水鳄也被她抓的差不多了。

    这个实力比天庭的花还要差的人，连个半仙都不是，怎么还能从洗仙池飞升？

    “哈哈，二师兄……”李寿生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他明白“二师兄”的真正含意。陈汉奸看来并不是很明白“二师兄”的深层意思，当下缓和了脸色，继续迈步走向了前方。

    失望的叹了口气，塔米克将能用的上的金属直接拿出来，放到卫索隆面前。又将用不上的金属重新放回空间戒指里。

    他捂住自己的脑袋，用力的甩了甩，眼前的黑暗就像是被他甩掉了一般被抹去了，他再次站在了空荡荡的客厅之中。

    原振侠在三分钟之后，进了那间病房。那盆黑色的天堂花也不在了，可是病房中，还弥漫着那种特异的花香。

    蛇姬脸上阵青阵白，火辣辣的，身躯已经微微颤抖，可她最后还是依照孟虎大校所说的般弯下了腰，提起了浑圆有力的‘臀’部。

    ‘私’底下他便跟王钢接触，要求王钢加入他的团队中，当然，他吴鹰是老大，王钢要对他唯命是从。

    卡娜丽斯尴尬的笑了笑，虽然她知道张翔有这种能力，但是他毕竟出来乍道，虽然连续两场比赛都有进球，但是拉齐奥队并没有要遇到强劲的对手，发出这种豪言有些为时过早吧？

    王璇看着激动的许丽，谦虚的笑道：“看你说的，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位孩子的母亲，过去的就如过眼云烟，往事里的一段记忆而已。”王璇说完就重新将围巾围在了脸上。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我就知道这一趟来对了，龙凤玉佩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至少知道了爷爷在这儿，我们也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的找来找去，都不知道爷爷到底来没有来这边。

    原振侠走完了石级，踏足在陵堂的地上，他径自向黄绢走了过去，心头思潮起伏。

    天『花』板采用浅蓝『色』的吊板，地面贴铺土黄『色』的瓷砖，让感觉脚踩厚实大地，头顶着蔚蓝的天空。  摆着的各桌椅均采用乡村特『色』的八仙桌、四方凳椅。

    罗元突然耳痒了，莫明其妙搔了几下耳朵，懵然不知被人惦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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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列阵长沙（求月票）

    荆襄之地，在大隋的行政区划当中，分为南郡、夷陵、竟陵、沔阳、沅陵、武陵、清江、襄阳、春陵、汉东、安陆、永安、义阳、九江、江夏、澧阳、巴陵、长沙、衡山、桂阳、零陵、熙平诸郡。

    朱粲聚众作乱的地域，正是长沙、桂阳、零陵三处。

    那宇文成都确定攻伐朱粲之后，便连夜起兵，直奔三郡而来。

    ……

    强烈的剑气化作狂风，不断的撕裂着虚空，同时向外冲击而去，最后狠狠的撞击在了斗兽场的符纹阵之上。

    任萱看着脑袋搭在她胸前的男人在沉睡中依旧锁紧的眉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这一问叫不渝不知道如何回答，“莫愁我稍后会和你解释的，但是我现在得去看看修缘。”不渝刚要进去莫愁一把推开她。

    想一想计划失败的后果，佳怡的眼睛一红，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洛冰轻轻抬起头，依旧精致美丽的容颜，她浅浅欢笑，眉目间展现着异常的温柔。

    胡总从开始到攀升最后的极限，所用的时间并不长，这多多少少让马潇潇有点失望，她本以为这个粗壮的汉子更有威力。

    “靠！你这就死去了？”野哥笑嘻嘻望着冷漠，面上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

    修缘渐渐睁开了眼睛，不渝在他身后发功，白衣飘起，她额头上沁着汗珠。

    可一厢情愿的猜测似乎并不成立，第二天，张志强便出现在地下室中，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李天畤旁边，又恢复了昔日的冷漠，似乎并不惧怕眼前这个疑似神通者会突然暴起伤人。

    “没有？那刚刚难道是我老眼昏花，竟然看见你很是不服的看着我了？”训导主任很是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很显然，对于现在韩子豪的话，他是一点也不觉得是对的，反而觉得他就是在应付自己的样子。

    慕洧将部队组建了零时的管理机构，临时是为了对这些士兵进行日常管理，也是为了在交付公主前这支部队能够保证正常运营。一般情况下新主将会进行调整。

    过了几分钟，血已经恢复完毕了，我继续上前攻击那俩个一直追问不放的剑客，随后一剑劈下“啪擦”4023。顺利打残其中一个剑客。

    之所以配置，就是在平时通过不断的‘引器’过程，激发绝世武器的威力，让其不断的吸收聚集能量，就像是武者吸收天地灵气一般，武器也是可以通过吸收能量来增加威力。

    当魔龙战血和天煞看到龙龙出场的时候。那么那边的玩家，明显全部有一丝慌乱，毕竟是神级BB，全身一套天生神器。

    之后，圣火殿先后有过三位天尊，均在黑火崖下领悟出无上心法和绝学，黑火崖便成为圣火殿下的圣地，但也是禁地，因为最近一位火天尊在此处布下了十分厉害的阵法禁止，专门囚禁百年难遇的奇才离火。

    “嘭！”一道仙雷超越了光速，转瞬之间便劈了过来，她一不留神便没有挡住，让那道仙雷劈了过来。

    把吴通及几个医科的院士叫在一起与他们商量建野战医院和相关的人员、药品、器械的事。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宗大哥你会觉得我适合修炼精神力？”罗平再次问出了疑问。

    王伦要是进了宋思琪的家，之后会发生什么，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修真，本意是行明心见性提炼道真之法，而真在性情中，不从外物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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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 长沙鏖战（求月票）

    且说宇文成都率军征伐江南。

    行至长沙郡左近。

    他将主力大军在城外四十里安营扎寨，只派了先锋官宇文鹰率军一万，前往夺取城池。

    宇文鹰接了将令，率军起行。

    兵马行不多时，突听得前头...

    柳月听从韩冰的吩咐，并没有再次加价，拍卖师等候片刻后，这才有些不舍的落锤，这个价格，已经超出她的预期。

    而此时那辆黑色的马车竟不管飞来飞去的枪弹，硬是要往天龙王朝里面的皇宫：紫薇宫的西华门外冲马车顺着墙根斜斜冲出，眼看就要没入宫门外的夜色之中。

    回到乾清宫里面的养心殿，李天佑这个皇帝他自己的心里面现在完全就可以说是心情大好，没有想到自己无心插柳却终得正果。

    一个术士一直在二楼冷冷地看着楼下厮杀的士兵们，心中盘算着这次能弄到多少新鲜的尸体。

    二大宗师离去，其余东瀛的武者与代表人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于是哗啦啦，一百多号人如潮水一般涌出去，离开了比武场。

    在她的惊叫声中，她被他拉进怀中，然后用取下来的领带给她蒙在眼睛上。

    其实李斯特的样貌并不显老。这么说吧，若是简单打扮一下，说是王子野的姐姐也有人信的。

    几个所谓的嘉宾就对着赵颖儿唱的这首歌，就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A组三支队伍，网鱼网咖战队、至诚战队、我爱陈佳怡战队。我爱陈佳怡率先被至诚战队淘汰。

    那些从七号墓穴里逃回来的人，直到死都不知道兰姨为什么杀他们，不过他们在死之前，看到了秋雨欣露出的冷笑，顿时明白了。

    鹤无涯、鹤子云、万兽仙人和黑风长老等人见此，有心劝阻，但看了眼笑眯眯的张狸，到口的话语立即咽了下去。

    唐烧香略微受到惊吓，毕竟这具血尸死相确实很悲惨。但在他躲闪的同时，一脚横扫，朝着血尸的脑袋暴铲而去。

    那些白衣人追来，追到一片积雪覆盖的地区，地上的积雪松松软软。

    东方嫣轻巧的坐在了有些粉嫩的软床上，张开了双臂，笑道：“这里是我的地盘”。

    “识时务者为俊杰，祝融一族的宗氏能够有这么长的寿命还是有点原因的，你做的就很明智嘛，毕竟重活过来可是很不容易的，你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

    来的人，正是刚刚突破境界的月乘风，他从屋里感觉到不远处有灵力波动，立刻赶了过来，就见到了血无琴下手杀人的一幕，于是动手拦了下来。

    面对着延王的坦然，李清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将此次的情意记在心间，而后拱了拱手，独自一人向着来时的路回去。

    嘿嘿！林南莞尔一笑，虽然不在乎这种传言，但心情却被春哥儿逗得好了一些。

    甩飞在天空中的宫威鸣，有喊叫声传出：“怎么…可能？我…不信！”一直飞出有十来丈远，他才砸落在地，伤势不轻。

    他的地步或者说家庭背影，不如秦新阳，故而平日和秦新阳走在一起，秦新阳都是不自觉地走到最前面。

    出殡是在隔天，因为真酒的尸体早已经毁去只余骨灰便又比原本简之又简的程序更简单了。而且连那骨灰都是假的，这些唐利川当然不跟人说，即便他不说也有知道的弟子心中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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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章 雷神服将（求月票）

    且说长沙城下。

    邓世龙挺枪跃马，想要与宇文成都大战。

    不料。

    那宇文成都轻轻一挥手，便把邓世龙震退。

    邓世龙心头骇然，倒拖着方天画戟，催开战马，退回护城河边，旋即进入城中。

    ...

    谢宁不太好意思的抬起头，伸手胡乱的在枕边摸索，可是没摸着要找的东西。

    玉瑶公主睡的迷迷糊糊的，给水就喝，给点心也吃。谢宁的伤处涂了些药膏，药膏挺灵验的，涂上之后火辣辣的感觉就被一股清凉取代了。这些伤药都是常备着的，只是之前没有派上用场，果然都是好药。

    江寒疑惑地接过，这个东西怎看着都像电影里欧斯洲坚王朝里警安们用的警徽，只是更特别一些。

    江寒一声冷哼，运起紫狮圣象功，一团紫火击出，老四化为一片灰烬。

    这个时候美冉已经打开了车门，韩丹子觉得自己还没有问完，便跟着陶美之上了警车，美冉把警车开到局里，拉着他钻进了自己的私人车，便疾驰着开出了单位大门。

    “你们此地等我一阵子，不要乱跑，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怪我！”凌落羽的身形闪了几闪，迅速消失这红雾之。

    \t\t没什么大碍的叶海凝办了出院手续，提前出院了，毕竟她很不放心奥利奥，她甚至忘记了沈烈炎。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唐曦点了点头，潘瑶这件事情做的确实很漂亮，也只有她这样的财力，才可能做到这一点。

    果然象方尚宫说的那样，清官难断家务事。也怨不得以前听周禀辰说过，想打老鼠又怕伤了玉瓶这样的话。

    如果不是因此，凌落羽就算是能够战胜于这图山海，但绝对不会如此容易，也不可能生擒于他，轻易将他踩脚下了。

    孙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可再一看叶云飞手里的财神卡，脸色比先前还要沉重。

    雨筱和寒哥哥关系不好，她可要好好借着这次机会，让寒哥哥在雨筱心里留下好印象。

    朱雀一边听，一边点头，这回没有说话，不过一张绝世佳颜，却是略现徘红。

    燕皎皎手一动，手中的一粒瓜子对着大皇子而去，还欲说话的大皇子便被点了穴道。

    “只要你不是被红莲业火给烧，应该都不会毁容！”莫澜变相的回答了他，毕竟被红莲业火所伤是不可逆转的，就算再好的仙丹神药都医治不了。

    也没有，从远处一千米开外，慢慢地打到现在离翎帝国城池只有三百米的距离。

    琥珀这时紧张的逐渐睁开死死闭合的双眼，它没有想到掌心降落的那时竟会是暖暖的滋味。

    家丁本来就很讨厌吴斌，又因为吴斌硬闯平白挨了家法，现在得到自家殿下的特许，哪里会不开心。

    大清早，在几个士兵的陪同下，一辆马车上载着冯信与秀儿，朝着洛阳城驶去。

    有了两道特制门板的加持，此时琴音几不可闻，黑白子总算是平复了自己的心神。他暗自佩服这风少侠剑法固然高绝，内力竟然也是如此了得。竟然在大哥的“七弦无形剑”久攻之下，还能坚持如此之久。

    但是接下来不管你如何选择，随即便是拦腰横斩。这一剑基本上把你所有的能选择的退路全部都已封死，大多数人都会死于此式剑式之下！这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一斩，却有数十种变化，让人真的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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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 横扫荆襄（求月票）

    且说宇文成都率军攻打长沙城，虽然中了邓世龙诱敌深入之计，可凭借着自家武艺，竟然反败为胜，反而生擒了埋伏在外的大将孟简。

    活捉了孟简之后。

    宇文成都还不停歇，掌中凤翅镏金镋挥洒，一马当先，赫...

    乌恩奇估量了一会儿，便要上前迎战，不过法鲁格自告奋勇的要打头阵。他乘着魔毯飞了过去，片刻以后，他顿足捶胸的爬了回来，一跤跌在丽娅的面前，放声大哭。

    乌恩奇曾经练过的斗气撼山劲和开阳剑法都是开阳世家的顶尖绝学，但他很清楚，在斗气和武技方面自己的天赋平平，修炼下去大概也达不到太高的境界。

    “她居然咬人！”乌恩奇握着淌血的左手，两眼望天，深感魔界已经没救了。

    众多渔夫全都无声的点头，此刻天已经黑了，大家没了猎艳的兴致，便渐渐的散了。

    陆晴清轻轻的低吟了起来，一首动听的词，从她美妙的喉管中蹦出来，在雪夜冷空中，宛转悠扬。

    话音未落，叶空抱着一堆红色果实，晃荡着走了过来，原来，他趁着她们说话的功夫，早把地上的采集点都解决了。

    在这个寒冷的夜里，乌恩奇做了许多旖旎的梦，当他从梦境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行动的能力，虽然伤口仍没有愈合，腿骨也还是断的，但他从死神的魔爪下侥幸逃脱。

    当马有才他们听到消息后，也是傻眼了，没想到郭启明身边竟然会潜伏着一个刺客，这可是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平时看这个郭启明身边的家伙也是一副很老实的样子。

    不过索性的是这座法阵没有人控制，否则的话，他们在进入这法阵的瞬间就可能尽皆陨落。

    有一日，董卓病痊愈后，入朝议事。吕布执戟相随，见董卓与汉献皇帝交谈，便乘上提戟内外门，上马直接投相府来。将马系在府前，提戟入后堂，不久看到貂蝉。

    秦宇挂了电话，和杨子涵说了一声出去办点事，就开车直奔市交警大队。

    要知道，天才们毕竟见识过苏白出手，知道苏白不简单，也知道苏白很强大，心里面至少有个底。

    周正的心中不由得感叹起来：“气盾术”？“束缚术”？这两个法术，也太变态了吧？真不愧是筑基期修真者使用的法术。

    外界猜测，“绿屋”内可能不仅包括外星人的残骸，可能还有外星人乘坐的飞船碎片，该飞船是1947年坠毁的。

    可是，已经等了这么久了，苏白真的会来吗？不会发现不对直接逃走吧？或者，苏白已经死在浓雾之中了？

    珍娘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夏山泉笑着堵住了她的话头，“阿九今日也一定累了，咱们还是让她早些歇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也是一样的。”说着直接把爱妻搂在怀中拖了走。

    故而，俩人急急来找横亏商议，不惜从大王城追踪到种植庄园山庄私邸门前，没法跟里面通传讯息，死守门外也在所不惜，幸得有下人发现通报，他们才得进来。

    不过，事已至此，众人已经将他推了出去，做再多解释也无济于事，周元只能不断的自我安慰了。

    此刻另外一道法术时间已道，她的身影募地原地消失，迅速朝着老者身后绕过去，想要在背后给他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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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六章 宇文根基（求月票）

    荆襄之地。

    零陵郡内。

    迦楼罗王朱粲的据点。

    今天的议事厅中，鸦雀无声。

    朱粲坐在主位之上，脸色极其阴沉，一双赤红色的眸子微微闪烁。

    他这般模样，之前豪迈大气的游侠首领形...

    云兽之名，夏昱听说过，那是一种水属性的、十分温和的灵兽，平时极少伤人，此次深入内陆必有缘故，夏昱可不想因为误会而让人类和云兽都受到伤害。

    也许有人临时抱佛脚没用，可是林翼这个佛脚抱得真是太好了，虽然也不算是临时抱佛脚。

    “死丫头，你说什么？”几个年青的后生，气得颈上青筋暴裂，冲上来就要打人。

    “不急！我和你嫂子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那么早要孩子干嘛！”凌磊不以为意的说道。

    “送给你”说着就把手中那块抛给他，自己又拿出一块来，虽然她带来的也不多，但几十块还是有的。

    “什么时候嫌犯的犯罪记录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了？”张志国说完就愣住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叶枫身边的风殇走了上来，看着叶枫手上的两件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神器，一时间呆在原地，嘴角流了一地的哈喇子，看着两件装备双目放光。

    “不知道，要是皮痒，我就再帮帮他。”凌晨无所谓的说道，虽然答应凌夕低调了，但低调不代表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尹流枫被虚影这么一说，也不禁老脸一红，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确实很丢脸的。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高等级的武器。

    这般朴实可爱的动作连齐琪都惊得目瞪口呆，这姐姐长得这么貌美如仙，仿佛真的是那不染俗世的天仙，怎么感觉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一样。

    尽管紫翼妖皇肉身强横，每一次抽击，都能轰杀一片天阶的高手，然而同级别的对抗，双方都使出了力量，尽管紫翼妖皇实力上胜过遮天妖皇，一时半刻之间，也无法将他杀死的。

    另一匹马呼吸道被灼伤，原地跳着垂死挣扎，蹄子下面已经把一名蒙古骑兵踩得脊柱断裂，身体扭曲不成样子。

    他本来想要回去看一下陈浩的情况，但他又想起了如来的警告，往后面看了一眼就走了。

    杨云按照降龙心法不断的搬运大周天，凝练的真气运转，让他面上笼罩着一层莹莹光华。功聚双耳，十几丈外客栈中的说话声仿佛近在咫尺。

    忠诚这两个字表面上是为了别人，实际上最终受益的还是自己，想当年那一位面试官就是因为看得起自己对老公司的忠诚，这才提薪两倍的。

    连她这个穷光蛋都在为穷人想了，那些富人却这么狠心的糟蹋钱，强烈的正义之心，使她忍不住就咒骂起了萧寒。

    “好，听大哥的！”风九闻言，振奋起精神，和杨云一起催动遁光朝着北方呼啸而走。

    慕凌雪听到后，双脚还没有落地，脚踩到飘在半空中的一片树叶上。

    另外江宏信还抓了一只野鸡跟一窝野鸡蛋，可以说是收入还不错的。

    此时的叶枫已经满头大汗，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排毒，但是灵气已经用了不少。

    此时，禹风铃手中的浴火凰权剑像是存在一种特殊的能量，无形中附在她的手中操控着她身体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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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七章 反王聚会（求月票）

    “若是能够在荆襄之地安稳下来恢复民生，这自然是不错……”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语气平缓，口中说道。

    不过随后。

    他话锋一转，接着说:“可是，若要放任朱粲这等逆贼逃走，我也十分不愿意啊！...

    别人如果夸叶枫，他不会有丝毫反应，但是关月不同了，顿时双颊开始升温，再呆下去，叶枫怕是要丢人了，立刻调头就往山上跑去。

    德国驻满洲国大使冯德隆将军、意大利驻满洲国大使巴多里奥，武官费戴利戈、西班牙公使、芬兰武官、缅甸王室代表、泰国王室代表……林林总总算得上有脸面的人物三十多人，伤者更是多达五十多。

    唐胖子亦是身经百战狡黠异常的主儿，见势不妙唰的一声伏在河滩上，声嘶力竭的喊着自己人，让他们还击，只要己方开枪还击，乱哄哄的时刻还有逃脱的可能。

    在西方修炼界的魔法界，圣导士是介于魔导师和圣导师的一个朦胧地带，相当于是东方修真界的散仙级别了，只差一步就会具备神灵的资格圣导师。

    “陈爷爷，为了灵儿我必尽我最大的能力，哪怕被饿狼帮斩杀，也无怨无悔，如果我窝在家里，我就不配拥有灵儿，更不配做师傅的弟子。”凌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我还是菜鸟时的美好练级地都被人占了当我上了浮冰塔之后立刻出现一双双警戒的眼睛盯紧了我就好像我是一个不速之客一样。

    “好了，挑也挑战了，正方你还有意见吗？”上官云天走了下来，看着上方正方淡淡的说道。

    作为资深的武器研究专家，基里年科夫对世界上出现的新式武器都有所关注，他当然认出马迁安所画的飞机草图上的机头形状就是喷气式。

    不过我所说的练级地方，需要再多准备一样东西，于是我拔腿向着道具商人跑去。

    然而就在雾隐老祖自信满满，打算目睹对方如何血狼飞溅时，五根手指如同闪电般就这样直冲冲地揪住了他的脖子。

    二王子自从老国王身故后，除了王宫之外，大多时候都一直待在自己的府邸之内，而且，据说在府邸之内还专门设了灵堂，以祭奠故去的老国王。

    在鹿归村，代步的工具只有牛，连马车都没有，而且只有村正才有资格骑牛，寻常村民去其他地方只能步行。

    即便不久之前还觉得一切都遥不可及，即便自己曾经把过程想象的无比艰难。

    这青石大道约有二里来长，石道尽处，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耸立，堡门左右各有一头猛鹫雕像，像高三丈，尖喙巨爪，神骏非凡。

    人家的老婆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等级最高的莫过于各国的皇室宗亲，这是他完颜宗贤能够随便抢的么？

    另一厢，葛静儿没料到慕容彻竟然一直知道这些事情，先是凄然一笑，目露绝望。

    “我也说了，有没有关系，总要调查过后才能清楚！”钱曼曼冷冷地回了一句，就要带着徐芊上警车。

    其实，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萧峰，白胜还是始终在提防的，不说别的，只说他和扈三娘之间的关系暧昧这一条，就令人放心不下，保不齐日后萧峰就会把他所知到的事情告诉扈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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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八章 山狮驼来（求月票）

    且说朱粲、孟海公两个反王在长江之畔相遇。

    孟海公问起朱粲来此目的。

    朱粲便把自己如何被宇文成都击败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孟海公。

    这孟海公本是曹州世家出身，自然知道宇文氏分量。

    ...

    紧接着那些摆摊的凡人居民便全部作了鸟兽散去了，只留下一地的烂摊子，这回真的是烂摊子了。

    苏瑕看着那妖艳的红色，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仔细翻找了一下花束，果然没有任何卡片又是一束不知道谁送的花。

    莫溪抿唇不语，其实尹若君真的非常非常好，长得帅气、对她温柔、家里有钱，相信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妹子就肯定不会拒绝尹若君。

    第一天拍戏正好是男主人公家破人亡，然后整容事件，没有我什么事，我便拿着剧本在一边研究。

    她们有的已经结婚，有的孩子都已经好几岁，有的跟我一样，未婚，但是比我好，至少有男朋友，而我？虽然已经结婚，我却说不出口，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将我与苏凡之间的关系定义，虽然我们已经领证。

    苏瑕当然知道，她是最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的，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派蒙经营了这个位面上千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将这里打造成为恶魔的大本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江寒元神开始发光，如同雾气一般，之后整个玄境四周传出了诵经之声，恢宏异常，威严肃穆，江寒元神听到这些诵经之声，周围雾气光芒更甚。

    我顿时就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拒绝了，这要是直接一口回绝，是不是就太不通人情了？

    “君少你应该也听到了吧，你要不要回家呀？”她刚接电话的时候按了免提。

    高手对决，不是街头混混乱捶，双方并没有一上来就死掐，而是都摆出了架势，环绕步走着，伺机寻找着对手的破绽，然后施加以暴力一击。

    于是就在双方人马都非常惊讶的时候，他们终于能够进入土星了，萧龙也并没有告诉他们的人这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按照萧龙的安排立刻出发，除了一些必要的安排之外，一些主要的人员带着队伍悄悄的出发了。

    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易枫握了握拳头，在领悟了天人合一之境后，他能够明显感受到这次的力量和上次的有所不同，这一次更加的得心应手。

    也许，当时他若是能阻一阻三伯父，没有让她顶替便好。可谢姝宁不蠢，她是个聪明人，她自然知道自己不值得长房舍她不用另谋出路。所以哪怕只是这般的几句话，她对长房老太爷仍是满心感激。

    凌永智和胖子刘壮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全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戏谑之意。他谁都没有想到，这耿少爷还真是有些意思，对南平市官场上的很多事情倒是门儿清的。

    鼻间有一波接一波的痒意涌上来，叫她别过头去不停地打起喷嚏，止也止不住。当着旁人的面，实在太失态。可这会，她哪还顾得上什么失态不失态。

    他奉命来黑脉城调查几个外门弟子的死因，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易枫这样的天才，他心生妒忌，所以才出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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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九章 力扛千斤（求月票）

    “我叫山狮驼……特来投奔定北侯，此乃我的进见之礼。”

    长城之内。

    宋金刚执掌的军营辕门外。

    那位名叫山狮驼的汉子缓缓开口，对门口几名士卒说道。

    “前来投奔？”

    几名士卒各自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终于松开了腰间佩刀，口中对山狮驼说道:“既然如此，你且在此稍等，我去禀报

    “算了，算了，你们不说我也能找到，就这样说定了，我明天过去找你。”这人说完，便转身飞走了。

    搬完东西杜雨涵让父母看着孩子休息一下，她和二哥一起布置房间。

    那李凤婷心机很重，本身武技不会高到哪里去，那败在自己手上的粗野汉子的实力应该强于胖子毕欢，而受伤的老头鲁肃无疑是垫底的存在。

    周名扬忽然一声惨叫滚倒在地上，心猿意马的后果就是阳气旺盛，阳气一旺盛之后，心脏处的两道血红立刻开始全力启动，他顿时一阵发虚，感觉身体被掏空一般。

    黑子李兵此时兴高采烈的走过来，他上午和老爷子关福生，在村子里带人掘壕沟，给围墙打地基。

    楠香觉得委屈，抱着膝盖看月亮，她也在反思，想着是自己是否对他太过严厉了。

    而且即使现在我不能去接近韩义先，但是我可以从何雨涵那边下手破坏他们的感情。只要传出何雨涵与别的男人有染，只要能让韩义先有所怀疑就可以在他们之间慢慢制造裂痕。

    可窗外的天，已经越发黑暗起来，树木在风的吹动下，剧烈摇摆，宛如妖魔狂舞。

    回到集合地，他们得知另外三组除了音乐圈的那一组，陆南祥组和梁奕生组都失败了。

    寒愈这才没多问，既然是满月楼安排的，想必满月楼跟医生交代过不能跟旁人透露她怀孕的事。

    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绝对不单纯。她们在要求我援立太的同时，肯定还在背后做了什么让我不得不就范的。

    室内恢复原样，秦瑾瑜依旧躺在地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象。

    秦瑾瑜得意地笑了起来，心道自己终于超过魏清淮了，魏清淮估计现在还在想着该怎么突破灵阶进入幻阶呢，殊不知自己都已经进入幻阶三级了。

    戏份不算多，但是很腹黑，也算是个男五，一部电视剧有35级，而他占了十集左右，是反派总是斗不过主角的，只有短短10集，他的戏份就杀青了。

    见林茶答应了，秦陌殇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决定给林峰涨工资了。

    好在这些都过去了，当年的自己也不过是年幼无知，现在长大了懂事了才渐渐明白很多事情并不能按照自己的预期发展，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珍惜自己仅有的一切。

    西泽说十年前爵士迷们流行的一种及膝黑色大衣搭配松松垮垮长西裤的服装。

    周围人的见状先是一愣，然后突然爆笑起来，笑得齐昊满脸通红。

    所以林茵茵回去之后就想方设法找了关于他哥哥的八卦和资料，还给清水打电话打听了一番。

    莫以天说完便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半杯水，喉结上下滑动，莫先生连喝水都那样性感。

    身上穿着高级订制的纯手工的西服，针角细腻剪裁得体，把他的欣长健硕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极致的完美，他在猜测着她的心，她在想些什么？她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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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章 武压群英（求月票）

    “山狮驼？”

    幽州城，定北侯府邸之中。

    王恪拿着宋金刚送来的书信，脸上尽是怪异之色。

    他知道山狮驼以“六相神将护法”的身份转世到了此方世界。

    可没想到。

    这山狮驼竟然还是这方世界此等身份的名字。

    “现在这位山狮驼壮士还在宋金刚的军营之中吗？”

    看罢书信。

    杰克马上拉近了镜头，果然看到了一个男人，正站在刑天号的肩膀上。

    古天狼不仅想抓住秦羽，也有想趁着秦羽这件借口，将她擒拿住的想法。

    被暗黑龙王叫破，远处空间一阵波动，一个身穿紫袍，身材修长，妖异邪魅的男子出现在暗黑龙王面前，正是鳞甲一族另一位妖王螣蛇，哈哈大笑间，身躯一扭，便出现在楚风身前。

    端庄大方的打扮中，因着羽玉眉而带着丝丝威严，威严之中又因着橘橙的唇色而透露着几抹俏皮儿。

    并且，刚才的时候，凡尘也并没有斩尽杀绝，所以，有一些人，便报官了。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说一声，明早我会早点来的，绝对不用你们等我。”叶婉儿保证道，说完就跑着离开了，看她的样子，火急火燎的，恨不得现在就走一样。

    片刻后，李言成功到达对面，将卡萨所一扔。卡萨所身子在半空中一转，像是战斗机翻了一个圈，之后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有惊无险地看着方才掠过的千丈深渊。

    但是如果如今有着众多暗神一起前往，那结果怎么样可就不言而喻。

    眼前这个陈凡连樊强都能够打死，最主要的是他能够默无声息的来到这地下室中，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的发现。

    如意缕不愧“如意”二字，无色无形、能软能硬，打不烂、烧不坏，实为敲闷棍的利器！阿难轻易地制服了舰队所有载员，不过还不行，要实现嫁祸，就不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将博兰尼偷走，还得搞些破绽出来。

    野兽掌控者把驾驶位交给残风，自己下了车向前面停下来扎营的巡逻队走去，虽说巡逻队和‘商队，之间没有从属关系，但是脱离巡逻队继续前进，总是要和人家说一声的。

    李闵炫和的三名成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舞台旁边，他们也被现场的气氛给吓了一跳。

    原本，他是不抱着太大希望而来到巴塞尔的。凭着一个雇佣兵首领的信件，来找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一个只存在于吟游诗人口中的民族，怎么想，这都是一件不太靠谱的决定。

    丁香妮笑笑没出声，心想他俩能有什么事？一个是集团高层，一个在为国家出力，要是私事就应该曹碧萱独自前来，两人工作上的唯一交集就是嫦娥星，十有八九是为滋粮而来。

    “我……我明就去福州路找顾竹轩，当面磕头！他总得给条活路！”张贵生将半盏酒猛灌入喉咙，硬咽了下去。那烧灼痛感，如一溜火线入腹，仿佛竟真减轻些心头的重压。

    “要不说他参加商业活动，反正他在这里的名声也很大”勒布朗詹姆斯想了想说道。

    “不是说要很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赵佳琦欣喜问道，一脸的不敢置信。

    “额？布兰德有消息了？”唐浩的注意力已经被布兰德的消息吸引了过去。

    但这并不是林刹最为想与江海‘交’好的理由，最让林刹迫切想要与江海‘交’好的是，再过半年便是赏金猎人中最大的盛会，赏金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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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万岁死谏（求月票）

    杨广要二征高句丽。

    这是王恪早就知道的。

    所以。

    他大略看了看公文之后，便着手命令麾下兵马，准备往北平府一行。

    ……

    且说这天子杨广。

    自从继位以后，便大兴土木，为...

    如此美妙的场景，看在布莱安娜的眼里特别恐怖，虽然看不起风尚雪的修为，但她的鞭子绝对使出了全力，竟然被轻易的震碎了，而且看萧晨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连天地威神都没有动用。

    帝王蟹这样的东西，哪怕是在金铁部落对于帝王蟹也仅仅只有记载，如果不是蒂魁这些种族的天之骄子在这里，下方那些人哪怕是发现了帝王蟹，他们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大人！‘’我们边聊边走了一会，就看到了正在给骑士和士兵划分队伍的菲利普，作为部队的总指挥，他的任务非常重要。他看到我之后行了一礼，之后又忙了起来。

    雷霆雨露均是皇恩，更何况是天子的夸奖，秋明于是再次跪谢叩头，心中却嘀咕道，要是你知道我就是隔壁家的老王，不知还会不会夸我是个忠臣呢？

    这一切都是事先商量好的，手上如果没有一点武器，就自己想办法弄点。

    “青春学园，16号。”那老师结果手冢递过来的纸条，冲着他点了点头，转头跟负责登记的老师说道。

    当一条生命因为这所有的漏洞和疏忽逝去的时候，总是让人无法释怀。作为一家汽车企业，同时也是一家科技企业，正信一直以来的目标和梦想，就是用自己的力量为更加美好的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

    佛奴服气之后，径随观音回朱紫国完成那未尽的三年守护之约不提。

    锐利的剑狠狠的在青狐的后腿根扎了下去，一道青色血Ｙ溅Ｓ而出。但是不等杨天成露出喜色，蓬松的尾巴就像铁杵，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秋明的大脑又开始高速运转起来，这个问题绝非死无对证，倒是不好蒙混过去，难道要说是路边捡来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反正不能承认是取自中山靖王墓里的，那可就是刨了刘备的祖坟，要和备备不死不休的。

    眼见那夜行人已经进了屋，当即飘身从后院暗影之中长身而出，三两步飞掠到那亮灯的房间之外，贴靠在房间的后墙窗侧侧耳偷听。

    “行，我就再厚着脸皮去一趟。”他虽不想再麻烦阿九，但一想到家里辛苦的爹娘姐弟，顿时就下了决心。

    太后娘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只见内室门帘掀开，一个身着红衣的绝色美人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那件红色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异常契合，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赛雪。身上的金线一闪一闪的，让她看上去高贵无比。

    除了回城问问阿九的意思，家里也得打声招呼，若阿九要争位，他可不想他爹扯他的后腿。

    最后宁道奇借力往后飞退，叶枫却是剑势再变，直接使出了极剑道第三剑幻剑，顿时长剑飘然，绚丽玄妙，如梦似幻，尾随笼罩着宁道奇。

    叶枫眉头微皱，很是奇怪，这独孤剑圣不好好地为七日后的大战做准备，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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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二章 君臣不和（求月票）

    “你为这乱臣贼子求情？莫非你与他乃是同党？”

    崔弘升，乃是博陵安平人，崔氏门下子弟，世家出身。

    而杨广在盛怒之下却管不了这么多。

    他目光如炬，双眸宛如两把尖刀，狠狠刺向了下方的崔弘升...

    林枫绝对不会再给它机会，在它抬起爪子的刹那，他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等见到了不就知道了，说不定还真的是一个美男呢。”莉可期待起来。

    凯利拿出一厚沓的资料递给了我们。上面写的都是一些人的信息。对方的身份，等级，特点都写的很清楚。

    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是玄天盟总舵的人，而且拥有半步元婴的实力。

    “那、那个，这位美丽的姑娘，能、能和我一起跳舞吗？”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传入莉可的耳朵。

    也就是说，阿修罗神可能会从任何一个地方出现，天空，地下，到处都有可能，这就更加难以防备了。

    “我明日就走”杨林说了一句便朝王志才冲了过去，看来李哥在幸存者们的心中还是有分量的，到现在没有人站在王志才那一边。

    林宇和明长宫同时喷出一口鲜血，二人同时一挥手，武器再次回到他们手中。

    那些本来偷偷看的幸存者看到了杨林的凶悍，忙不迭的将自己的脑袋缩回了帐篷，将自己瘦弱的身子缩在被窝之中瑟瑟发抖。

    叶子轩皱了皱眉，真不知道为什么哪里都能遇到这种不开眼的人，特别是那看不起人的眼神，让人十分的讨厌。

    村长王树根想说说他，说白义博出这种事情也是给村子抹黑，可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到底怕出了大事，把话暂时咽了回去。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部分修为较弱的修行者，此时更是感觉到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一般，几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四周的温度也急速上升，让人汗流浃背。

    周沅芷听到徐至千里来扬州，是为了给少林寺搬救兵的，并不是单纯来见自己，似乎有些失望，但她转念一想：这不也说明徐至一诺千金，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儿吗?

    秦宗权见朝廷对自己很是忌惮，公主对自己也是非常客气，也不好再推辞，只好躬身答道：“谢万岁隆恩！谢公主美意！”，说完就吩咐身边的牙将收下慧风手中的礼品。

    “都是那个睿王不消停，否则也没这么多糟心事。”林萍儿也叹气道。

    回到家里，红毛就开始呕吐，身体烫得厉害。疼爱弟弟的张玉兰立即带着他去了医院，这么一查，完了，睾丸扭转。

    徐至听了，又拉了薛阿檀和安敬思两人，再次谢过方丈和几位大师的收留。

    北宫仪知道寻易支开大家是要跟这二人谈买宝物的事，遂二话不说的去了。

    这时百姓中发出一阵阵喝彩叫好声，几位父母也赶紧领回自己的孩子，搂在怀中，低声安慰起来。百姓们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有叫嚷着不进城回家的，也有要进城讨回公道的。

    “霸天，路途中你可遇见进犯的突厥铁骑？”李斌心中料定，突厥铁骑肯定已经进入左霸天驻军的江北地盘了。

    陆坤给旅馆老板说了几句好话，付了俩儿钱，终于借到了电话，不用出去外面公用电话亭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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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三章 史万岁反（求月票）

    黑夜之中。

    唯有繁星点点。

    约摸三更天左右。

    史万宝与史万寿率领数百精锐私兵绕过北平城，行至后营。

    待得三更梆子刚过。

    但见得夜色中一道三尖两刃刀的寒光乍起。

    却是...

    整整一分钟过去了，疼痛逐渐褪去，而在被窝里南宫璃这时好似刚从水里出来，大汗淋漓。

    “嗷！——”第一个音节窜出喉咙之后我立刻注意起了矜持，勉勉强强地把不太优雅的尖叫压成半句委委屈屈的呜咽。

    何部伟惊呆了，他只知道股票上涨，但并不知道涨得如此令人血脉喷张。“你，你是说，咱们有五，五千多万？”他瞪着诧异的眼睛，张大嘴巴，根本不敢相信。

    挑明话题后，林海不再多聊，立刻告辞，慢条斯理地回到黄金宝座，陪两位姐姐专心看地下拳赛。

    在黑暗与雾气的笼罩下，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几人身后不远处。他的口中不断地吐出各种晦涩的音节，随着说出的音节越来越多，他的双眼逐渐转变成纯粹的黑色，在这片幽森的环境中，宛若一只择人而食的厉鬼。

    我把手机充好了电，装进了自己的裤袋里。她并不晓得，我是一个潜伏在她身边的狗仔，我已经习惯性的打开了录音，希望可以从她的谈话中找到蛛丝马迹可以挖掘新闻。

    “这个吧，现实题材，我之前都没接触过，想着正好趁这个时候转型一下。”白橙笑着道，抿唇看着安歌。

    老杨见状，更加得意，连续使出这招鞭腿，排山倒海般朝林海攻去。

    因此，十天后这五个国家的军事长官到来阿克伦亚的托克姆图之后，他们纷纷感觉到十分的疲累……毕竟他们需要首先坐船，而后坐马车，再次坐火车，最后坐驴车才能来到阿克伦亚的托克姆图。

    三个大男人又尬聊了一会，萧兰和步诗才换完衣服缓缓归来。走到近前，苏云发现步诗的眼眶通红，一张俏脸上依稀挂着泪痕。

    这句话是呢喃的，但是还是被李彦霖听到了，李彦霖的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

    人，张云帆已经选好了，至于东西，为了保证产品的新鲜程度，将会在一天以后，也就是博览会开始的前一天运抵两广。

    所以他吩咐神海天尊和秦道子，七天之内，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

    下一息，穆奇兵主动出击，抡动重锤朝着血影的脑袋砸了过去。洁白愿力在经过两条手臂上的炫燚之纹转换之后，化作熊熊烈焰，向重锤蔓延而上，紧跟着重锤向前砸落。

    蓝色羽翼旋转飞出，一圈涟漪扩散，蓝鹰再现，直接掠出，在宋英杰的掌握下，精准的击打在暗血魔熊的后背上，它脊梁骨最中央的那一节。

    蓝星的细菌与以前见过的细菌有些区别，但是大体差不多，吞噬了除了作为营养外并没有多大作用。而这陨石里的细菌则区别很大。要么这陨石来自其他星球，要么就是在宇宙生存的细菌。

    “我记住你了，逢年过节……有空的话我会给你烧香。”夏云话语始终平淡，但只有距离最近的黄许良能够感觉到夏云浑身都在颤抖，那是压抑怒火到极致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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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 暗中相助（求月票）

    若是按照真正的历史。

    在杨广第二次讨伐高句丽时。

    史万岁的坟头草已经快有三尺高了。

    在正史里。

    史万岁早在开皇二十年（600年），便被司徒杨素陷害，为隋文帝所杀。

    而在这...

    “嫂子，深呼吸，深呼吸。”赵梅在那里握着郭凤的手，一边给郭凤安慰，一边用手上的热毛巾在细心的给郭凤擦拭着脑袋上的汗水。

    沈枭本来打算随便喝点就回来陪闻人雅，可是方容哪里肯放他走。

    此话一出，众人也都纷纷举杯道贺。皇帝满脸都是高兴，他眼里只有新纳的美人，哪里还有贤妃的影子？

    扶持祥王可比扶持那位立不起来的晟王轻松得多，荀广建以自己多年在朝廷盘根错节的势力，再加上祥王无比尊贵的身份，相信祥王终究会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王杰抬起头来，看着那站在门边的倩影，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紫萱一条修长的大腿架在李烨结实的臀部上，口中不悦道：“夫君不要乱动”。

    “我是谁？当时在非洲逃亡那么久我都没摔过跤。”夜影大声的回答道。

    呵……还真是……漂亮的孩子……金采儿看到沈枭醒来，一双眼睛贪婪的打量着地上的他。

    唯物主义的观点就在这里体现了，毫无凭据的去猜测那些将会发生的事情，这是不是水中月镜中花？

    “你，这是什么魔法？”阿诺德，沃肯，特伦斯，弗莱明四人不敢致信地齐声发问。

    战场上，尤一天的眼睛里不断地接收着各种数据。现在，四个大魔法师的状态都是A，状态良好；魔法能量的聚集也将近饱满；看来他们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在后世看来，那必是精彩无比，在现在看来，也是精彩无比，只是除了精彩无比，却又有多少无奈在其中。

    尤一天将这些天来所提升的异能统统施展出来。眼前几乎要冒出火了。

    “这些不知哪来的神秘青衣高手，意图劫持南吴王，在眼见不敌时竟然玉石俱焚抱南吴王同归于尽。”西妃笑而不语，既不附和称赞，也并不反对席撒的主意，不禁让他更觉得高兴。

    “没问题，我们民政部门一定全力配合公安局的工作。”虽然民政部门的权力也很大，可和政法部门比较起来，还是有差距，刘家良是不同意也得同意，毫无办法，心里琢磨着方局长那里不知道和公安局长谈得怎么样了。

    难道，这会是陆子冈那把早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锟铻刀”？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可能？

    看到崔芳芳梨花带雨的样子，冯起波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演是不是太真实了？

    赵路线闷着头吃饭，也不作声，应该是嫂子周冬梅先和赵路线通气过了。

    赵天明继续操作，发现开通皇帝还返还了十万鱼翅，他留着也没什么用，于是一股脑全买了超级火箭送给齐腾云。

    高峰相信，随着节目的推广和发展，用不了多久，人们就会渐渐习惯，在闲暇之余，惬意地来剧场听上一段戏曲，看上一段表演，使之成为真正的生活调味剂，而不再是寻求刺激的风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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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五章 帝心难测（求月票）

    史万岁与山狮驼突围而出。

    行至北平府外二十里处。

    两人正在说话之际。

    突听得“隆隆隆”的急促马蹄声骤然响起。

    史万岁猛然回头看去，只见得一队骑兵，打着火把，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史将军，请留步！”

    待得这支兵马行至面前。

    为首一人朗声高呼道。

    史万岁

    他知道骆雪是为何而来，他也是因为那个原因才不得不躲回这里。

    他必须要让燕北的人明白，背叛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大到超乎想象。

    “喝点水吧。”李泽道说道，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手里有一瓶矿泉水。

    他讲了遇到鬼面人的事情，包括后来，萧翎的一名手下中了毒掌之后，也变成了鬼面人。

    紧接着，一条影子出现在了地面上，吓的叶雯七魂没了八魄，身体颤抖的厉害。

    壮观！这是许多第一次见识大炎皇朝皇宫的人心里最直接的感受，包括齐皓元。

    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花月满虽心尖疼的难受，唇角却轻轻地扬了起来，她确实是失去了，但同时也抓住了，而这一次，她不会再放手掉那属于她的幸福。

    不知是忘记了挣扎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莫倾城被霍多拉着没有任何的反抗。

    当然，南宫婉儿基本确定这个家伙藏拙了，若是他仅仅只是凌云境下品的水平，怎么可能成为这批新生中最优秀的那个？

    她发现她就是个不着消停的命，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滩祸水，不过司慕冉娶谁进宫，或者是立谁为后，和她都没有半分的关系，她原本根着司慕冉回来，也没想过要当什么皇后娘娘。

    可这时。卡尔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左侧上传来了一股强劲网猛的拳风，可怕的是，这股看上去不算是强大的拳风竟然让卡尔闻噢到了一丝威胁到自身‘性’命的味道。

    虽然操控这种大型傀儡的感觉确实让他觉得有些兴奋、热血沸腾，但那也仅限于娱乐，如果让他去参赛，他可没有多少信心取胜，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说实话，看着地上那些尸体，多罗很难压抑住夺心魔的本能，趁着莎莉不注意，多罗指挥着安卡拉将几具尸体的脑浆挖了出来，让力魔放慢速度拖在后面，趁着莎莉看不见的转弯处，将几团脑浆尽数塞入口中。

    接着。青蛇一阵惨叫，他抬起右手一看，右手的拇指已经被削断了下来。

    一下幽幽的低叹声传了过来，原振侠又踏前一步，但是却被林雅儿的手势止住了。

    「火舌」尖笑着，由内而外喷发出来，舔食着李珣每一寸皮肉骨骼。

    “呼～”叶枫听到这个好消息，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这口气好象把他全身的力量全部吐空般，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门将川口能活不可自信的转回身来，望着大门内的皮球，哑然无语。

    今天他在学校里还有课要上，不过他已经不打算去上课，简单的洗脸刷牙之后便开车朝着‘春’梦无痕组织的地下基地飞驰而去。

    “什么？象我这种体态有什么不好，那是唐朝最流行的富贵型。”说他家的娃不好，泡泡似乎不肯罢休。

    听了英俊的话嫣舞的心里却是有些不安了起来，因为幕家是英俊这一世的家族，他的父母亲人都在那里，想到要去见英俊的父母和爷爷她的心里就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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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仓促北伐（求月票）

    杨玄感领了旨意后，不敢在北平府停留，便连夜离开了。

    如此去的匆忙，就好似兴冲冲的从大兴城赶来一般。

    不过。

    一个是兴奋而来，一个是仓促而去，个中滋味，只有杨玄感自己才知道了。

    ...

    那七星拳大师兄像是才意识到自家金主，可此时他却哭丧着脸看向陈大少。

    虽说过几日就会公之于众，但在青阳坊市内，也是仅有少数练气后期的圈子里，以及几个势力所掌握。

    即便他们再如何不待见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是他们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在她的感知中，一股股惊人的灵气，正被吞噬，像是里面有一口黑洞，把一切灵气都汲取掉。

    她只知道大表哥和二表哥长得一模一样，却一次也没有看到他们同框过。

    明明之前她去傅家，傅从璋在傅初霁面前还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敢等他走了再和她吵架，这次竟然敢到他面前这样嚣张了。

    “我师父给我说，师叔公年轻学符那会儿，一道符四五天就能吃透。而且才合神境界，便可以自由飞符。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所有人都宛如石化一般静止不动，双目死死盯着前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无人敢抬手擦拭。

    全都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十分普通，像是个996的普通员工。

    刚走出大门，就见远处天边飞过来一阵乌云，云朵中还藏着一个青色的庞然大物。

    “我愿意！先生您是高人，还请你指点指点我吧！”李宇存直接跪在了他面前，差点没给他三跪九叩。

    上次郊游，这位没跟过来，也就没遇到过二级镜面，也就是说，此刻的她，只是一级变异。

    反复想了好几遍，她觉得自己必须去一趟恐怖三桅帆船，不需要深入调查，只要给已经变成僵尸的约翰船长照张相，之后就可以找自己的塑料姐妹交任务了。

    意识牢笼中的林默只觉得整个黑暗世界随着王晊的摇摆而剧烈晃动，就像是飘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巨轮，随着风浪不住起伏。

    利用空闲的时间，她还特意列了一个清单，把王爷爱吃的几个菜，都仔仔细细的写了下来。

    尽管看过录像，粗略知道了对方的体型，真正见到，依旧难以遏制心中的激动。

    这个陆奥手上竟然有一件正式巫师制造的附魔物品，可以发射出一种冻死人的射线，只要对准了对方，就是大骑士也逃脱不掉。

    沈柏腾听了，目光柔和的落在孩子的脸上，见孩子嘴角有乳汁漏了出来，他伸出食指轻轻擦了一下，他冰凉的指头正好拂过我的皮肤，让我感觉莫名一凉。

    挽着云逸泓的手扯了一下，接着另外一只手身上去朝着云逸泓身上就拧了一下，让云逸泓简直是哭笑不得，自己朋友这个妹妹别的没有不好，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比她好看的。

    “没有，只是有些惊讶。”苏雅秋摇头，看着对方的笑容更是觉得心情复杂。

    如弟妹们，那是一种天然的血脉之亲，加上后天责任心，还有他们多年相处下来，彼此生出来的亲密不可分的家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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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章 坚壁清野（求月票）

    高句丽国。

    王宫大殿之内。

    国主高元稳坐在高位之上。

    下方的统兵大将乙支文德目光灼灼，手抚长须，正在思索退兵之策。

    “诸位……杨广大军压境，我等该如何退敌？”

    扫视了下方的诸多高句丽名将。

    高元最终把目光回落在乙支文德的身上，而后开口问道。

    “大王不必多虑…

    那摩利尔浑身的气息迅速涨到了二品巅峰，随后他身后一道由香火组成的菩萨法相浮现，山腹中凭空响起了真正禅唱之声。

    他赶紧甩动大腿，想要甩开乔斯然，但是乔斯然抱的太紧了，根本甩不开。

    “厉九川？”猲四六诧异地看着他，还没去找竟然就自己送上门了？

    陈洛看了一眼浪飞仙，浪飞仙点点头，浩然正气释放出来，化作一道剑气结界，将几人包裹起来。

    “紧急避险嘛……这种距离谁来的及结印……”富江无辜的摊了摊手。

    肖宁婵趁机溜走，跑到叶言夏旁边后还朝她们露出挑衅又得意的笑，看得陆明雪她们牙痒痒，好气又无可奈何。

    他放下几枚铜钱，正准备走，老太一把拉住他衣袖说不够，兆阳物价高些是常事，齐三干脆丢下两颗银豆，按老太太说的方向离开了。

    “汪！”下一刻，那纸片勐然化作一团白色的烟雾，随即烟雾中窜出一只白色细腰之犬，直接扑进了陈洛的怀中。

    所以有了这种天大的好处，不用着急告诉那些不是心腹的人，等到这些人有人通过考验，有资格成为公会核心成员时，再用资源去栽培。

    我们这些人的资料很清楚，曾经在哪出现过，现在在哪，都干过什么，有什么目的，为何会被通缉，一目了然，段飞白三人的通缉理由是疑似有危害国家安全行为，监控为主，一旦发现证据，杀无赦。

    “喂！钱都进你的口袋里哎！好不好？我又拿不到。”百诺假装生气，别过头去。

    可触手怪就不一样，没有强力手下，光杆一个，要是被飞龙大队知道，不立马先宰了，杜绝隐患？

    欲比天和萧雅丹直接懵逼了，前一秒他们感觉幽氏还是奇形怪状的神秘人呢，后一秒我就和她抱头痛哭，这落差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那你就是说我以前太瘦不好看吗？”慕雪芙假意娇嗔，一记粉拳轻轻打在他的肩头。

    但是B星有可能不存在，那我们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如果B星不存在，那么圣光星的两个虫洞，其中一个将直接通往暮云星。

    此技能我称呼它为‘千云断’，目前只在脑海中有雏形，怎么去合成，怎么去释放，威力如何，我都不知道，清楚的是，这一招能够成功击杀黑鸦裂天，它根本躲不开。

    那白衣飘飘的人族高手，看起来也只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样子，面色极嫩，肤如冠玉，手握一柄描金折扇，黑如瀑，英俊潇洒，当得上是玉树临风、风姿如玉这八个字。

    慕雪芙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心如那不断摆动的枝条一般无法安宁。

    由于出现的太突然了，这让左盟根本就没有反应时间，立刻，左盟总部行星开始大乱起来。

    此时的夏苗苗妙眉头也不由得皱了皱，他在昏迷之中，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梦境自己好像一开始在冰山上，十分的寒冷，突然间，一道暖流进入到了他的身体里，又好像直接掉入了油锅里，冷热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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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八章 一路顺风（求月票）

    高句丽国中。

    裴仁基兵马驻扎在凤凰山东侧二十里处。

    他们驻扎在此，一面休养生息，一面写了书信，送到第二队先锋大将薛世雄之处。

    此时此刻。

    那薛世雄也度过了狮子口，行至凤凰山左近...

    交接完最后一点手续，曲博不再打扰赵灵萱办公，轻声退出门外。

    秦大川这时，不由分说，就是拉着赵刚出了车间。赵刚只好是跟着秦大川一起来到了医务室里面。当然，李南松和郑方也跟在秦大川的屁股后面，就是去了医务室了。

    龙威开口确认一番。毕竟此时两人距离山坳有一段距离，他怕雪情没有看清楚。

    这样想着，林海便是将自己脑袋当中，在这个时候暂时用不到的想法给收了起来，冲着下面一个个望着他的林家族人说道。

    忽然，展锋不禁剑眉一皱，平淡的脸上骤然一变，显得有些惊慌，那种熟悉而又令他心有余悸的感觉瞬间占据他的心间。

    八哥挑了一处高地，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剩下幽暗的长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阵阵杀意。

    “想必兰师姐一定知道一些内幕，不然不会冒险进入烈焰坟冢吧。”楚鸣眼中精光一闪，他才不相信，如兰若林这般人物会只是为了一个传说而冒死一行。

    卫青走近大门，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去，里面是一座高大的三层建筑，两边又有数座两层建筑，从外观看，那三层建筑应当很有些年头了，但两层建筑则都比较新。

    他深呼了一口气，并没有打算动这甘泉，而是微微退后，随即对着甘泉一拜：“修炼不已，尤其你们从开始便是逆天而行，楚某佩服。”这一拜，九十度，片刻才起身。

    龙威知道这家伙在他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多半都是装出来的。所以他绝对不会被这家伙的外表所蒙蔽。

    而且再加上他们在比赛中多少有些急躁和心不在焉，这使得他们的比赛一开始也一直都没有能够打开局面。摩纳哥和巴黎一直僵持到了下半场比赛，战事才出现了转机。

    “不用客气，就放在茶几上吧。”成默涵坐直了身子，低着头望着桌上的一叠材料出神，眉头依旧紧紧锁着。

    成默涵笑了笑，她想将手抽回来，可被胡东鑫宽大的手掌牢牢握着不放，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握着，直到胡东鑫都摇晃的有些手酸了，这才放开成默涵。

    而亚亚·图雷更是不堪，非洲出身的他，对于这种寒冷极为不适应，看那个样子，应该是根本踢不成比赛了。而阿德巴约比他强不到哪里去，也是一样的一副冷得受不了的样子。

    那边铁旗对喝醉的四人也是一筹莫展，刚才的霸气在醉鬼面前也是荡然无存。四人现在整齐地趴在桌大大睡，正处在酒醉后的恢复期，任凭铁旗百般呼喊，就是没反应。

    十三个亚神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对中年男的决定没有一丝的异议。

    “随便找个地方丢下去算了！”即墨青莲微微皱眉，有什么麻烦了？他是一个劫匪，难道他还敢报警，倒打一耙不成？

    九月十一日上午，陈济、孙氏兄弟送周宣一行过浮桥，来到西郊长亭，置酒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