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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古宅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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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印堂发黑的初见

    看着此时正站在自家门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人，不免有些惊讶，何和生不过是打了一个电话，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来了。不禁心里唏嘘了一番，他该怎么解释？难道真要告诉对方自己就是好奇在购物网站上居然会看到捉鬼的广告？

    “你打的电话？”毫无感情起伏可言的声音让何和生打了一个哆嗦。这才开始真正的打量起对方。简单的休闲装打扮，古板严谨的粗黑框眼镜后面一双狭长的凤眼露着淡淡的神采，修长的身段瞧着和自己差不多高，一双旅游鞋被擦得有些发白。

    综上所述，如果不是他侧身挎着一个画了据说是八卦阵图的古朴样式的灰色单肩背包，何和生八成会以为这位仁兄是教思想政治理论基础的。

    在对方这个看起来颇为认真的问题面前，何和生笑得很狗腿，“我没打过电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对于何和生来讲，这种不数流的谎撒起来是毫无挑战性，但出乎何和生意料的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仅仅是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有事给我打电话。”交给何和生一张名片，随即便异常潇洒而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愣怔的接过名片，何和生以为对方至少也该抱怨或者大骂发泄才肯罢休。现在这种反应还真是让人意外。伸手摸着下巴，虽然态度很冷漠，但是至少服务还是很到位的，一会去给个好评，做着打算，将对方给自己名片递到眼前，“顾仲商，嘿，这名字好，重伤，够硬气。”怪里怪气的自言自语着，随即便将那张只写了名字和电话，甚至连称谓都没有的名片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不禁有些感慨，大千世界怎么赚钱的都有啊。不过，感慨归感慨，何和生可不觉得，神棍的手段能唬住自己。边想边转向里屋走去，却在走了一半的时候顿了脚步，一脸扭曲的慢慢回头盯着关死的屋门，我打电话的时候有说过自己的家庭住址么？

    何和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所谓的运势不济，自从前天因为好奇给了那家有着奇怪名字‘极道天师’的捉鬼店打了电话，并见到了神棍的真面目以后，何和生就没有顺过。

    先是上班迟到被boss狠批，然后就是差点被从二楼阳台掉下来的花盆砸死，接着又是莫名其妙被人当色狼揍了，最后居然一眼没注意就掉进了每次都会避开的下水井。而这一切怎么看都觉得各种狗血的桥段莫非是想告诉我，该找个大仙改改运势么？没天没地的为自己这几天这么倒霉找着原因，等等，自己该不会是被那个叫什么顾重伤的给报复了吧？等等，自己居然无知的给打了好评！！

    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重点，何和生瞬间跑到电脑前，哼哼，敢玩少爷我！

    “你投诉的我。”看着现在正坐在自家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姿态，并说着平铺直述开场白的顾仲商，让何和生抽了抽嘴角，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你是不是画了个什么咒之类的报复我？就是那种可以控制别人的咒。”看着可以算得上是在质问自己的何和生，顾仲商一脸的难以理解，他在说什么？报复？是因为他投诉我，所以我要报复么？听起来不错，栓小人下束身咒。

    何和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给顾仲商提供了对于解决自己投诉他这件事的完美方案，还正一副讨公道的表情盯着对方。有点受不了这种审视的目光，“我不知道你说的报复指的是什么，虽然我觉得你投诉我，我报复你也是天经地义的。”看着顾仲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何和生顿时觉得人权受损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快被衰神附体了！！！”听着何和生如同控诉一般的声音，顾仲商似乎已经有所了悟了。

    “你印堂发黑，命有凶兆。”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通俗易懂，而这种怎么听怎么像是电视台词的言语让何和生瞬间黑线了。“你下面的话该不会是，三天内必有血光之灾吧？”小心翼翼的看着顾仲商，何和生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狗血的台词。

    “不是三天，是三个月。”简单的纠正着何和生的话，顾仲商此刻非常像教思修的。“哈？！”而对于眼前正严肃的说着这个话题的顾仲商，何和生反而觉得莫名其妙，忽然站起身，“那个，我觉得我这会可能还没睡醒。”对于原本应该是谈论投诉而现在却在谈论这种事情的转变，何和生还有点接受不能，好吧，非常接受不能。

    看着起身向卧室走去的何和生，顾仲商一脸复杂，自己说了什么很严重或者不礼貌的话么？顾仲商是不知道对方将那种倒霉事的原因推给自己是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活动。不过顾仲商解释的也不过是为什么对方会倒霉而已，虽然顾仲商怀疑，对方根本没听明白。站起身，“关于投诉的事情？”问着还没消失的何和生。“呃……”终于意识到这里貌似还有一个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无法挽回的错误？

    何和生回过身，“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何和生转移话题的手段可以说很恶俗，而看着一脸求学好问的何和生，顾仲商却稍稍纠结了一下，自己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当时被赶出来的比较急，所以在没有地址的情况下自己完全是凭着本能找居民区中阴气重的地方一路找来的，不过，居然误打误撞的撞到了。

    看着顾仲商好一会没有反应，何和生心里不禁有些紧张，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理由？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紧张，顾仲商头一回大动作的扶了扶额头。“如果，你遇见了什么奇怪的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第二次在自己面前走的异常潇洒的人，何和生不禁有些愣神，乖乖，少爷我该不会真的这么点背的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依旧看着被关死的屋门，何和生默默的打了一个哆嗦，算了，也许睡一觉，第二天就会被告知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打定主意的回头，“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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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原来是鬼

    凄厉的尖叫声仿佛催命的急钟一般，让人心猛的一颤。而对着一回头就看见的惨白面容，何和生快把肺叫出来了。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容却在何和生的尖叫中无声而又缓慢的露了一个诡媚却又残忍的微笑，如果忽视这毫无血色的脸，以及那猩红如欲滴血的嘴唇，这张脸可以说得上是美的，可惜的是，嘴角的轻勾已让整张画面变得诡异不堪。

    不过正忙着尖叫的何家少爷这会是没空在意这个，何家少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尖叫是因为忽然出现的脸，还是因为脸出现的忽然。没见过的时候可以装作豪迈甚至可以对这种封建迷信嗤之以鼻，但是真遇见了，就真的另当别论了。

    不顾形象大叫的何少爷在适应了这张脸后，终于停下了这种明显有损形象的事情，紧接着，就颤抖着声音问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你是人是鬼？”何少爷一定不会承认自己的颤抖的原因是害怕，说多是因为方才叫的时间太长，声音太高这会气短导致的。

    对方对于何和生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倾伏着身子定定的盯着何和生，而这近在咫尺的面容让何和生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散发的阴冷。感觉着自己的吐息，何和生非常想告诉自己，身为一名有骨气的男人，这个时候就应该拿出魄力！但在事实面前，何和生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大白天撞鬼这种事情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就转身开跑了。

    速度之快，只怕是何和生此生之最！而在何和生的认知里，逃跑是一种生存本能，所以，骨气什么的，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慌乱的关紧卧室的门，顺势还狠狠的抵了一下才直起身，快速后退了两三步，她不能从那扇门穿过来，掐死自己或者附自己身吧？老子不要啊！作着这种来自电视情节的狗血构思，何和生开始环顾左右寻找防身的武器，哎呀，真应该向那个神棍要个防身符什么的！唉？万一不是鬼，是外星人呢？那样的话就可以物理攻击了吧？

    没天没地的胡思乱想着，目光所触及之处哪里有什么可以上手的武器。

    心里不禁有些埋怨，正待气馁之时，目光忽然扫过一抹白色，猛然间僵直了身体，这是传说中的阴魂不散么？缓慢而又僵直的转身，原本应该是在门外的生物此刻却已未曾有过的漂浮姿势，在自己身后俯视着自己。不变的笑容，此刻看起来稍显凄凉，哀戚之色更让人为之伤怀，当然了，伤怀的肯定不包括何和生。

    何和生可不没闲空怜香惜玉，老子，今天不会真的要交代了吧？心里嘀咕着，并一边心里骂着对方阴魂不散，一边小心翼翼的倒退着步子，看着对方似乎并没有跟上来的意识，何和生二话不说，转身开门。呃……门，刚才被锁上了。慌乱的将门锁打开，也不看后面的情况，甩门就跑。

    “你，你，你！”气喘吁吁的看着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以漂浮状态看着自己的‘生物’，何和生更深层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阴魂不散。而对方眸光中的哀戚似乎正因为何和生的动作而加深。终于意识到对方似乎是要哭出来一般，何和生也顾不得对方是鬼还是外星生物了，“你，你，你别哭，我，我不跑了。”跑也跑不过，这货该不会是装了雷达吧？

    想起顾仲商走前留给自己的名片，何和生虽然在极力说服自己要摒弃一切牛鬼蛇神封建迷信。但是，身后原本还在散发冷气，此刻正在散发怨气的不明生物，着实让何和生的人生观世界观发生了改变。

    “你打的电话？”第三次看见那张教思修的脸时，何和生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带着诡异笑容的女鬼，不免开始感慨，连鬼的表情都比眼前这位仁兄丰富。

    “怎么死的？”也不管何和生正一脸‘猥琐’的想着什么，顾仲商直接锁定了重点。不是厉鬼，也不是冤鬼，身上找不到一丝怨念的存在，该不会是因为某种执念，才选择留在这里的吧？意识到这一点，顾仲商不禁微皱了皱眉。

    而女鬼似乎并没有意料到顾仲商可以看见自己，先是愣了愣，随即才似乎有些害羞的别过头，不再看对方。而看着这一系列动作，顾仲商很配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和他？”伸手指着何和生，顾仲商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又将目光递向何和生。

    原本正看着一人一鬼交流的何和生还觉得有趣准备看看热闹，看看什么时候他们两个话不投机，神棍将这鬼收了，虽然这么漂亮怪可惜的。此番，却被顾仲商用那种颇有深意的眼神打量了个遍，不禁有些不自在，“我说，道长，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办？”虽然心里可以叫神棍，但人在屋檐下，更何况谁让自己英俊潇洒连女鬼都看上自己了呢。

    “未，未婚妻？！！”颇为扭曲的看着顾仲商，何和生非常想从这张毫无表情堪称死人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丁点开玩笑的痕迹。“是，未婚妻。”目光在一人一鬼上巡视了一番，顾仲商就这样重重的点着头，打碎了何和生微不足道的愿望。

    “可，可，可我有女朋友！”刻意加重女朋友三个字，何和生可不认为自己会有失忆后和别人订婚约的狗血经历，更何况，还仅仅只是生前是人的‘人’？

    听着何和生近乎反抗的声音，顾仲商目光中的意味深长不言而喻，“劝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提你女朋友。”

    “为什么？”不解的问着，顺着顾仲商的目光，何和生回头，浮在身后的女鬼正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自己莫非上辈子欠了情债？不能吧，少爷我看起来挺正派的啊。

    看着明显是在没天没地的胡思乱想何和生，顾仲商无力的扶了扶额，有些无奈的开口问道：“你四天前，去过是什么特别的地方？”

    “四天前？”听着顾仲商的问题，何和生收敛了思绪，沉吟着回忆四天前的事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一闪，“该，该不会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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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有鬼曾多情

    看着何和生略显迟疑的表情，顾仲商知道，找到答案了。

    “我们四天前去南山老宅探险了，那里不会真的有……”越说声音越低，语气也越来越虚。而得到答案的顾仲商却无力的扶了扶额头，南山古宅的传说在上个世纪便已传来已久。无非是一个家族衰落的凄惨故事，因为死过人，也因为宅位风水的问题导致那宅子多少都有些不干净，而正是这不干净导致那宅子的富贵人家在短短几年便衰败了。

    顾仲商曾因为职责需要去过那里，自己并不大会看风水，也不懂地脉之理，自己的手艺多是用来捉鬼的，当年去也是别人花了钱请着去看看那里是否有害人的妖物，虽然阴气极盛，但奇怪的却是那里并没有厉鬼怨灵的存在，因为并不影响周边安全，顾仲商也没当回事，只是告诉那人，这里虽无妖物却易养妖物，还是不要打这里的主意为好。雇自己的人倒也听话，这些年，那里也就一直这么废弃着。

    虽是如此，却也有年轻人为了好奇好胜心，美名其曰去那里探险，曾经也特别警告过，却也因为一直没出事而没人听。再加上顾仲商本就是冷漠的性子，别人不听他也不多事，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如今，让顾仲商意外的却是，眼下居然有人将鬼引进家里来了，这可绝不是什么好现象。

    “你们去了几个人？”

    “四个。”

    听着回答，顾仲商略微沉默了片刻，“你碰了或者带回过什么东西么？”“好像……”听着顾仲商的问题，原本还想说好像没有的人，脸色忽然变了变。

    看着何和生的反应，顾仲商眸子略微沉了沉，如果真是因为何和生碰过什么而将女鬼带到了这里，那就不得不让人担心其他人会不会也是这种情况了。

    “那个，道长，你们刚才都没说话，你怎么知道她是我……”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回头又瞧了那女鬼一眼，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露着浅浅的微笑。不禁有些尴尬，自己不会真的重口到和鬼纠缠不清吧？

    对于何和生的问题，“我可以和她进行浅意识的交流。”顾仲商倒是不吝啬解释。“这是特异功能还是你们道长都会？”浅浅的瞥了一眼继续问着的何和生，“别扯开话题。”

    所以何和生真想去扯扯眼前这人的脸，该不会真的是脸部神经坏死吧？那他应该叫中风，默默的在心里吐着槽，何和生还是认命的言归正传，“当时天黑，所以大家都忙着离开，走的急，也就没注意，感觉应该是杯子之类的东西，还是金属的，碰的时候还有声音，我记得当时，他们还抱怨我故意弄些诡秘气氛来着。”

    听着何和生的解释，顾仲商又将目光递向女鬼，好一会，才站起身，“大概我都知道了，如果有什么变故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对了，顺便联系一下和你一起去的另外三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遇见和你一样或类似的事，有问题我会来找你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一切，何和生便第三次看着这个人潇洒的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临消失前还留了一句，“她叫凤兰。”

    终于，在顾仲商消失了大约半分钟以后，何和生才缓慢的理解了那句‘凤兰’是指谁，不过，靠！他明白了，少爷可什么都没懂！！是少爷我请你还是你请少爷我啊！

    不满的转身，盯了眼被唤作‘凤兰’的女鬼，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不甩开你了，那你别老跟着我。”说完，便快步向浴室走去。

    一脸黑线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并表现的格外无辜的凤兰，何和生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我要洗澡，你这是要买票参观么？”看着在自己才说了洗澡两个字以后就一脸害羞的飘出去的凤兰，何和生无力的揉了揉眉间。

    对于，这个看起来很单纯的鬼，何和生还真有点心疼，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自己怎么就成了她未婚夫了呢？八成是什么误会吧，难道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不记得了？看来也是个多情的人，只可惜，那都是生前的事儿了。

    心里头对于今天的事情多少觉得有些乱，一时间没注意，“啊！！”砰！！滑到的瞬间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却发现一张苍白的脸近在咫尺，强忍住要尖叫的欲望，何和生伸手揉了揉被摔的地方，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见凤兰满是担心的眸子时，心，猛的一颤。

    那不掺杂任何多余感情的干净目光，却是一个已故去多年的人所拥有的。

    揉着屁股站起身，尴尬的对着凤兰干笑，“不小心，没事没事。”将信将疑的看着何和生，好一会，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底下眸子……

    看着瞬间消失的凤兰，又低头看了看不着寸缕的自己，老子的清白被女鬼看光了！！心底默默的哀叹着，随即，何和生就不坦然了，若是自己那个彪悍的如同汉子一样的女友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烂摊子，自己不被虐死也要被念死。

    所以，当安伊沫第二天清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何和生差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大限将至了。而这一切的想法都来源于，自己身后穿着白色裙衫的……女鬼未婚妻？

    抬眼看着高自己一头的何和生，“怎么这么慢？”略有抱怨的说着，便迈着步进了屋里，而对于安伊沫的态度何和生不免有些惊讶，回头看了眼一直跟着自己，睡觉都在自己头上飘的凤兰，乖乖，难道小沫看不见凤兰？有了这种可能，何和生稍稍安了心。

    “她是你的客人？”却在安伊沫忽然回头的问题中直接愣神，随即那抹安心也慢慢的随风散去了。“这个，说来话长。”心虚归心虚，解释还是有必要的，虽然，自家女朋友可能不这么认为。

    不过看着神情有些窘迫的何和生，“安伊沫，你好。”安伊沫倒是显得大度了许多，直接伸手问好。而对于安伊沫的动作，凤兰微愣着不知如何反应，何和生则是一脸黑线，这和自己当初的反应差的太多了吧？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凤兰的丢脸情景和现在这种鲜明的对比，而且，小沫她果然不需要解释么……

    “小沫，她大概不能和你交流。”

    “为什么？难道她其实是投影？”在安伊沫的认知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算现在何和生告诉自己，面前这个脸和死人一样，嘴和吃了死人一样的姑娘是鬼，安伊沫都会深信不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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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组团

    不过，想归想，安伊沫素来不喜欢坐以待毙的等待，“何和生，这该不会是你金屋藏娇的鬼把戏吧？”想着这种可能，安伊便沫脱口而出了，而正想着如此解释的何和生此刻嘴角抽搐的看着安伊沫，虽然这才是应该有的正常反应之一，但是这个时候才反应也太诡异了吧？！！

    “她和安明我们上次去南山有关。”无力的解释着，何和生就差在话的后面加一句姐姐的称谓了。“哦。”得道回答，安伊沫缓慢的点着头，“你去南山还搭讪到了小姑娘？！”哭笑不得的看着煞有介事的安伊沫，我要是记得搭讪过就没这回事了。

    “小沫，凤兰身份有些特殊，你听我跟你说。”见何和生要解释，安伊沫也就不再乱说，安静的看着何和生，而这反应让何和生顿时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该不会是你未婚妻吧？”所以，安伊沫要是不把话说完那一定得憋死。

    大致跟安伊沫讲了一下这两天的事情，又顺带着说了关于顾仲商的事。

    “你找的道长也太不靠谱了吧？”在听完何和生的话以后，“他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么？”何和生忽然发现，自家女朋友和自己还是有一定的默契度的。

    “啊！竟和你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差点忘了正事儿。”看着一脸差点坏了大事的安伊沫，何和生再次加深了无力感，合着自己解不解释结果都一样，自家女友压根就不需要，虽然有些气馁，但是谁让自己就是这么自虐的好这口呢。

    “什么正事儿？”好奇的看着安伊沫，问道。“老板安排了任务，明天出，不知道谁那么财大气粗的要求我们社派个记者跟踪报道他到南山古宅的冒险全程，这不这会社里就我一个闲人，不找我找谁。”

    “又是南山古宅。”沉吟着揉了揉眉间。“怎么‘又’了？啊，你身后那位该不会是……”神秘兮兮的看着何和生，安伊沫似乎这会才后知后觉得明白也许自己刚才的评价是正确的。

    白了眼安伊沫，“要不然，你以为是外星人侵略地球么？”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嘿，居然还真有鬼，姑娘我要好好看看。”所以，安伊沫你个怪胎，心里泛着嘀咕，“那你还去？万一被鬼吃了谁救你？”

    看着明显是在担心自己的何和生，安伊沫豪迈的拍了拍男友的肩膀，“听说那个财大气粗的老板请了一个了不得的道长，估摸着怎么也比你在网上找的靠谱。”话虽然这么说，但真要让安伊沫去，何和生还是不放心。

    “你们那个财大气粗的老板，要不要找人组团？一等二那种的。”

    “哥哥，这又不是下副本。”看白痴一样的瞪了何和生一眼，“不过……”摸摸下巴，“你身后跟着这么个姑娘也有伤风化，要是能把她送回去，这样吧，我帮你问问。”说着，也不等何和生反应，便向卧室走去。

    看着在卧室里掏来掏去找衣服的安伊沫，何和生不死心的跟着，“要不，就当巧遇，然后一等二。”“亏你想的出来，忘了你的一等二吧，这又不是规定人数的副本，少你一个一样下。”身子窝在衣柜里的安伊沫声音有些闷，但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有些气馁的看着安伊沫背身找衣服，何和生大脑飞速旋转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理由。

    虽然何和生不想承认，但是顾仲商的出现确实给自己带来了希望。

    “这就是那个不靠谱的道长？”伸手指着顾仲商，安伊沫丝毫不懂什么叫做礼貌。顾仲商却也不大在乎这些，“明天有个财大气粗的老板要我陪他去南山古宅，你和我一起去。”所以，你们赏的称谓还真相似。“我怎么去？”虽然，何和生很想一口答应，但还是担心有后顾之忧。“我跟他说，我需要我的助手一起。”皱着眉说着，似乎有些不满意何和生问的这句话，何和生也不笨，立刻便明白了顾仲商的意图，当下点头应是。

    而安伊沫却在一旁心里叫乖乖，这个不靠谱的道长难道就是要和自己明天一起去的道长？自己不会因为他的不靠谱……越想越觉得不靠谱，也就越来越担心，想到后面所幸不再去想，安伊沫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找衣服。

    无力的看着安伊沫的动作，何和生将注意力转向了正和凤兰大眼瞪小眼的顾仲商，“道长，为什么凤兰不能和我们交流？”问了一个自己疑惑很久的问题。

    “鬼，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意识形态，意识强烈的可以和阳界的人说话交流，有的甚至可以相互触碰，而意识形态弱的也就像凤兰这样的，不能说话，有的你甚至都看不到她，你之所以能看见凤兰是因为她在适应阳界的生活，并吸收可以吸收的意识让自己变得强一些，如果可能的话，凤兰从古宅出来到这里只需要7天就可以正常交流了，不过，也因为凤兰本身的执念让她也仅仅只是说话交流而已，其他的事情就做不到了。”

    头一回见到顾仲商说这么多话，一时间何和生有些目瞪口呆，好一会，才缓慢的点着头装作一副自己听明白了的样子，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顾仲商刚才都说了什么。不过，他倒是明白了，鬼就是残留的脑电波。

    并不知道何和生正在用自己的话给自己解释着方才的一系列言辞，站在凤兰面前，顾仲商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杏黄色纸符，递到眼前，左手在纸符前凭空画了一个何和生看不懂的图案，口中更是念念有词。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何和生才又一次目瞪口呆的发现，凤兰不见了，凤兰居然不见了？！

    “道，道长，凤兰呢？”看着有些紧张的何和生，顾仲商晃了晃手中的符，“在这里。”

    “这个是？”

    “栖身符，凤兰附在这上面，我带回去做些法，明天别忘了，早上六点南山古宅，不要迟到，你别忘了问一下其他人，有问题也好明天一起解决。”

    看着第四次潇洒离开的顾仲商，何和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这几天没事，貌似尽观赏这个人的潇洒背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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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宅前鬼木

    南山古宅位于这座城市南山区的近郊，南山区本身因为地段的关系也没有多少住户，而古宅附近原有的几户人家也在几年前陆陆续续的搬走了。此时，这惨败的旧宅也就这样孤零零的伫立在南山脚下，经历着不为人知的变数。

    古宅不远处便是南山山景，虽不巍峨宏伟，却有江南山坳特有的水墨含蓄，隐约着还可以看见山上各色植物。而山脚下，古宅就这样稳重的坐落在这里，静默笼罩着整个宅子，甚至听不见应该有的鸟鸣，古老的红砖瓦片晃着深色的阴沉，宅外古墙早已染了青苔，一切都在这生机中藏着腐败。

    两株看起来已余百年的粗壮柳木上细密的深色叶子随着清晨的浅风晃着，远远看去，整齐的列在古宅庄严大门的两侧，木身挺拔的如同守卫，阳光浅淡的映在枝叶上泛着温暖的光，若不是柳木中间那深重且破旧的朱色大门，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是一处破败的地方。

    站在远离古宅的地方，简单的环顾周围，清晨的冷风吹的何和生打了一个寒颤，奶奶的，老子居然看错点了。现在何和生如同那宅子一般，孤零零站在那里，唯一不同的是，何和生的表情比那宅子丰富，心理活动也比那宅子复杂，心里骂着刚才的出租车司机，居然就因为这地方不干净就把自己丢在了附近的公路上了，害自己一个人走了近半个小时。

    缓慢的走近古宅大门，因年久之故已掉了漆色，原本应该高悬门上彰示主人身份的牌匾也没了踪影，门上的尘灰也格外清晰。

    小心探头，虽然瞧不见古宅里的构造，但是对于已经来过一次的何和生来讲，里面的构造还是没有忘的。但当时是晚上，也没有多瞧过这宅子的具体模样，至少宅前的那两株柳木何和生就没怎么注意。

    看了看门内的景色，让何和生有些困惑是，就这么一个只不过是有些大的普通院子，晚上来或许还稍稍能找点刺激，大白天的，心里想着，顺势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奶奶的，时间怎么这么慢？！

    懊恼的抓了抓头发，直愣愣的站在这里看着风景，不敢进去也不敢乱跑，万一他们来了又找不见自己，不过话说回来，选择白天来，那位财大气粗的老板不会是气怂吧？大白天，冒险，冒个鬼毛。

    心里嘀咕着，无趣的看了看立在两侧的柳树，一时来了兴致，向其中一株走去。虽然不及在远处看的梦幻，但反着阳光的深绿色叶子看起来也是很有灵气。不禁有些手痒，伸手去够离自己最近的枝叶，轻轻一拽，叶子下来的同时，何和生以为自己听到了哀呼声，却因为声短急促声音又小，不禁怀疑也许是自己错觉。

    不过，因为地方的特殊，何和生还是心虚的左右环看了一番，才舒了口气，告诉自己别自己吓唬自己。

    抬头，将叶子递到眼前，却瞬间愣了神，目光死死的盯着方才被拽了叶子的地方，暗红色如同血一般的液体缓慢的顺着枝干往下滑落，直到没在地下消失。这树该不会是千年成精吧？自己揪了她的叶子，她会不会化身为人，然后先是呼痛，再是对着自己生气，最后不敌自己俊朗外表，再以身相许？

    一脸傻笑的将一开始的震惊换上了这种不靠谱的狗血剧情，手，似乎不听使唤一般的想要去碰碰那红色的液体，想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不是幻觉。

    “别动！”身后一声厉斥，让何和生生生打了一个寒颤，随即才慌忙将手收回来，回头，“唉？道长。”终于见到活人的何和生表示，自己终于不用无聊的去扯别‘人’的叶子了。

    顾仲商疑惑的看着何和生，“不是告诉你六点么？”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这会儿才五点半啊。”看着一脸疑惑的顾仲商，何和生无力的白了白眼，你以为少爷我想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么？奶奶的，要不是老子看错点！

    并不知道何和生那脸苦大仇深是因为什么，顾仲商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柳木上，看着依旧流着暗红色液体的柳木，顾仲商心底忽然引了一阵不好预感。顺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符，沾了一点液体，递到眼前，嗅了嗅，浅浅的铁锈味，不难猜测这是什么。

    “道长，这树成精了，会不会变美女啊？”狗腿的跟在顾仲商身后，问着顾仲商，如果是以前，何和生一定不会这么问，顶多只是会这么想。“她要是成精了，你早被吸干精血了。”淡淡的说着，顾仲商倒不是吓唬人，如果不是自己阻止的快，何和生现在已经是一具干尸了也说不定，还真是独到的取血方式。

    虽然，觉得顾仲商的话貌似有点严重，但何和生还是一脸不解，一棵树，怎么吸干我？但那血又不是幻觉。“这树很厉害么？”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这树一生气幻化为美女吸干自己。看着何和生小心的动作，顾仲商眸子忽的一亮，快步围着宅子外围走了一圈。

    “果然。”“什么果然？”

    如果将何和生放回学校，那一定是求学好问的好学生。

    “这宅子外围被设了阵，一共八棵柳树，若我没猜错，这大概是一个‘困魂’阵，，院中应该还会有一棵树，你若不去揪那片叶子，我还真没看出来。”听着顾仲商解释，何和生只觉得自己的智商正在无条件的挥白旗，乖乖，顾爷，你说啥呢？

    明显看出了何和生的疑惑，“这树是用来困生魂的，也就是活人的魂魄，我以前只当它是单纯种在这里没多理会，要不是你揪了叶子看见它流血，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毕竟，有谁会在自己家门前设这种阵法呢？

    听着顾仲商的解释，“唉？困生魂怎么会流血？”“它们取生魂需要以精血为载体，所以困生魂的基础是**血。”“那为什么我们进去没事？”“你们又没有碰这些树，他们还没有高级到可以不通过精血就吸走你们的魂魄。”

    “这样啊，可是，这院子里并没有大树啊，唉？不对！我刚碰了它，它会不会让我变干尸啊？”……

    对着一脸苦难问题也越来越多的何和生，顾仲商一开始倒还有些耐心的解释，不过，作为一直都不知道耐心为何物的人，顾仲商在何和生还在纠结那个问题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迈着脚步进了宅子，第五次看着顾仲商潇洒的背影，何和生不禁有些着急，“唉，道长，你等我，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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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古宅是情

    快步跟上顾仲商，“道长，我要是死了，是不是不能变成鬼了？”何和生这话问的可怜兮兮的，反倒让顾仲商不解了，瞥了眼走在身侧的何和生，琢磨了好一会，才恍悟对方为什么这么说，“生魂不过是三魂中的一魂，你要是想变鬼还有两魂。”硬生生的回答让何和生顿时一脸黑线，随即又立马换上了狗腿的讨好表情，“道长，要是我魂被收走了，你帮我召回来呗？”

    “嗯，需要另加钱。”一本正经的回答着，顾仲商感觉自己仅剩的一点耐心也快被磨光了。所以当初何必接这笔买卖，自找没趣。心里嘀咕着，人已经站在院落中央不动了，而何和生却明显还没明白那句另加钱是什么意思？

    青石板的地面上长满青苔，院子里浓重的苔青味道带着湿气，左右各有两间厢房，朱红漆色掉了不少，窗上隐约还能看见曾经窗纸的痕迹，而顺着窗户看向厢房内，却是一片漆黑。

    四间厢房前各有一个雕着漂亮花卉齐膝高的花台，此刻也如这院落一般落魄，几株残花的尸体软软的搭在那里，不见生机，埋花的泥土显着诡异的黑色。

    对着大门的会客大堂，此时门户大敞，虽然瞧不见屋里全貌，却可以看见正对着堂门的除了样式考究的红木桌椅，以及桌椅后的宽长供桌，便是那幅挂在墙上的画。

    阳光反着，并不能将画看清楚，顾仲商也并不在意那幅画的内容。侧头看着和自己一样正在环顾周围的何和生，顾仲商问道：“你在哪里碰的东西？”原本想‘另加钱’没想出结果，这会又皱着眉想，这里白天呆着也阴森森的何和生听见顾仲商这么问自己，反倒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在后院。”说着，身手指了指，便开始带路一般的向后院走去。

    缓慢的跟着何和生的脚步，顾仲商并没有结束对这座宅子的观察。后院的构造和前院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在两侧各多出了一个院子。

    “那里，我估摸那屋是女子的闺房。”听着何和生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话语，顾仲商难得的递了一个白眼，“带我进去。”随即，便不客气的下达了命令。

    虽然对于这种命令的口气不满意，但何和生还是在强权下任命的向屋子走去。

    吱呀的厚重声响让人恍惚是否打开这扇门便到了另一个世界。

    阳光顺着门缝的扩大而缓慢的洒进屋里，挂着帷幔的雕花木床，被一串依旧泛着光芒的紫色琉璃珠串隔着。眼前，一张不大的八仙桌，桌上是瞧起来极为细致的紫砂茶具，迈步进去，床旁，古质的梳妆台静静的安放在那里。若不是被蒙了灰尘，没有人会认为这里没有人住。

    顺着视线，向里屋走去，忽然脚下一响，低头，一枚巴掌大的铜铃铛在地上滚了滚。低身将铃铛捡了起来，“这就是你碰到的东西吧？”正拿着茶碗细细打量的何和生抬头看了眼铃铛，有些不确认的点了点头。

    看着何和生迟疑的态度，顾仲商也不多说，将铃铛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将‘栖身’符取了出来。将符贴在铃铛上，一道浅浅的光瞬间闪光，凤兰的身影缓慢的出现在二人面前，越发清晰。而何和生此刻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那种奇妙的感觉了，太他娘的神奇了。

    “凤兰，你还记得，你为什么留在这里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和生总觉得，顾仲商对待凤兰态度格外温柔，这小子难道重口味的看上凤兰了？

    “奴妾是在这里等少爷的。”正当何和生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那如软香隔玉的如同不是一个空间的空灵声音让何和生一脸诧异，伸着手，颤抖的指着凤兰，“你，你，你可以说话了？”

    对于何和生这种少见多怪的没出息表现，顾仲商是没耐心搭理了，倒是凤兰露了一个略有羞怯的笑容，小声说着：“这铜铃本就是我栖身的法器，有它我的意识不会涣散，再加上昨日顾公子为奴妾做了些法，又聚了些意识，所以，可以说话了。”

    看着凤兰，何和生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先不提那如玉清脆的声音，和那一副乖巧的样子，就是这恭恭敬敬的态度，就让常年被安伊沫压迫的何和生不禁有一种1949到来的美妙感觉。

    而凤兰自则被何和生看的更为羞怯，低着头，避过何和生的目光。

    “凤兰，你可还记得，你在什么人家？”顾仲商是不打算看着两个‘人’气氛诡异的。虽然，另两个‘人’并不觉得自己将气氛弄诡异了。听着顾仲商的问题，凤兰露了一个苦恼的表情，摇了摇头。

    看着凤兰的表情，顾仲商也基本知道了，这倒是个痴情的鬼，因为对于少爷的强烈执念导致她将存‘爱’的这一魂，留在了这里，所以，也仅仅只是记得她的少爷吧。

    “凤兰，你如今也等到你家少爷了，不打算离去么？”“奴妾，奴妾，奴妾是要等少爷娶我的。”对于顾仲商的问题，凤兰的声音越来越低，而目光却悄瞄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何和生。

    四目相对间，凤兰慌忙将目光移开，而何和生则是被凤兰那句话惊得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便是停留在这个世间魂魄的执念么？一时间，何和生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凤兰，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凤兰会以为自己是他的少爷，但那份感情却清晰的在传递给何和生，可何和生给不了任何回应。不过，凤兰似乎并不在意何和生是否会给自己回应，只是这样用自己的坚持等待着。

    无奈的看着凤兰，轻叹了口气，侧头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时间，随后，迅速的将符折成三角形，随手拿出打火机，点燃，将符扣进铃铛中，口中念念有词。而何和生则是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顾仲商，乖乖，还以为他除了面无表情就没其他表情了呢，这种惆怅的表情，啧啧。

    将这一系列动作做完，抬头，却看见何和生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将铃铛拿起来放到梳妆台上，“我将她的魂送回铃铛里了，没有意外应该不会再出来了。”说罢，便转身向屋外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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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始端

    跟在顾仲商身后，何和生回头看了一眼被安放在梳妆台上的铃铛，停留了片刻，便跟了出去。

    “道长，你上次跟我说，我3个月内有灾，不是为了骗票子吧？”眯着眸子，略带调侃的说着，其实何和生此刻心里非常紧张，万一顾仲商说，“不是。”听着打断了自己内心想法，却和自己想的是一个答案的回答，何和生顿时显得萎靡了些，这要是在几天前，何和生绝对不会在这方面多费精力，但是，在经历了凤兰的事情以后，又由不得何和生不信。

    “有什么破解的法子么？”小心的问着，这回顾仲商要还是默契的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就不好玩了。“有。”呼――还好不是，长出了口气，对于顾仲商的回答，何和生松了口气。随后，“道长，你这么早来就是为了安置凤兰了？”所以，何和生就是一个问题学生，满肚子的问题要问。不过，顾仲商也不是逢问必答，至少这个问题顾仲商就觉得可以不用理会。

    见对方不理睬自己，讨了一个没趣，何和生也就不再问了，心里却也早有了答案。这个人瞧着冷冰冰的，原来还挺热心。

    跟着顾仲商又一次站在了宅门外，恰好不远处一辆越野正向这边驶来，停在二人面前。

    车上的人陆续下车，何和生也不意外的看见了安伊沫，而其他几个人，除了安伊沫的同事郑尹，剩下三人何和生是一个也不认识。

    而其中一人看见何和生顾仲商站在门外，打着招呼向二人走来，“顾先生来的好早，这位就是顾先生的助手，何先生吧。”看着已经伸过来的手，何和生有些木讷的抬手回握，难道这位就是小沫和道长说的财大气粗的老板？真是出乎意料。

    原本何和生以为，这个财大气粗的老板会是一个身材敦实，着装诡异，一口金牙，脖子上戴大粗金链子，手上戴十枚大钻戒的人，可现在一看，一身普通的休闲运动服，明显是经常运动的身材，右手带着一串黑色的檀香木佛珠，整个人看起来也很随和，看起来也不财大气粗啊？

    “这位就是这次事情的老板。”一旁顾仲商简单的介绍中甚至都没有提及对方的姓名。微抽搐着嘴角，何和生将目光递向正握着自己手的人，“幸会幸会，敢问贵姓？”努力让自己的笑看起来自然一点，何和生是非常不适应这种交涉方式，不免有些不自在。

    “叫我杜岩好了。”对方倒是不大在意，“这两位是报社记者，特别跟踪报导的。”介绍着安伊沫郑尹，何和生却笑了。“杜老板他是我男朋友。”而安伊沫更是大方的将二人身份点破，看着安伊沫，杜岩愣了愣，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好，这个好。”笑完，“这是我的司机，陈翔安，”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年轻人杜岩说着，何和生与陈翔安也交换眼神的互相点了点头。“至于那位就让顾先生介绍吧。”最后一人，杜岩却推给了顾仲商。

    而何和生也顺着杜岩的目光看去，上身白色衬衣领口微开，下身浅色的牛仔裤，和顾仲商看起来差不多高，一副黑色墨镜让人看不清楚长相。“顾仲青，把你那副恶心的墨镜给老子摘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顾仲商说带着语气的话，却是第一次听见顾仲商咬牙切齿，何和生不禁多看了那个被唤作顾仲青的人，等，等等？顾仲青，该不会是道长的？

    “大哥，戴墨镜又不影响美观，怎么恶心了？”略带着委屈的口气，将墨镜摘了下，和顾仲商略带相似的容貌正说明了两个人的关系。而对于顾仲青那副嘴脸，顾仲商爱答不理，倒是何和生很好奇，这人性格明显和顾仲商天上地下。

    “你好，顾仲青，顾仲商的弟弟，职业写手。”听着顾仲青的介绍，何和生不禁有些意外，还以为对方是和顾仲商一样的道长呢，两个人礼貌的握了握手，结束了初见的寒暄。这不禁让何和生想到，自己和顾仲商初见时，别说寒暄了，连自我介绍都没有。

    “顾先生，我们还需要再准备些什么么？我带了一些。”一旁杜岩说着，便开始翻被放在身后的背包，“开元年间的通宝，古桃木的短剑，纯银制的三清铃，和田玉制的如意，一袋糯米，还有……”看着如数家珍一般的说着自己所带的东西的杜岩，何和生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名副其实的财大气粗啊，除了那袋糯米，哪个看起来都价格不菲。

    “给死人用的纸钱。”不过，看着还在继续数着自己准备的却越来越离谱的东西的杜岩，顾仲商则是一脸黑线，“除了糯米，其他的丢掉。”一句话，阻止了杜岩的下一步动作，疑惑的抬头看着顾仲商，又看了看自己包里的东西，好一会，才了然的点了点头，“小陈，将这些带车上去。”虽然顾仲商说丢掉，但杜岩可不敢丢，万一得罪神明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会进去，不要乱说话，别什么都好奇，有问题憋着出来问，没问题最好。”简单的嘱咐，却让何和生觉得明显是给自己说的。伸手挠了挠头发，走到顾仲商跟前，“道长啊，这大白天，我们刚也进去这院子了，什么都没有啊，冒什么险？”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伸手揉了揉眉间，“废话真多。”赐了何和生四个字。

    “我哥作个法，这里可就不是大白天了。”顾仲青在何和生耳边低声说着，而那一脸神秘的诡异表情让何和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作法引鬼么？”要不要这么自虐？“也算是吧。”

    “你们两个闭嘴。”走在前头的顾仲商已率先站在了院子内，说话的同时，人已经迅速在四角的花台前安置了什么。微弱的星火，待顾仲商将一切弄好，众人才看清楚，每个角落都有三炷燃香。

    “这个时间，是阴气渐弱的开始，我们只能在这里呆到中午，那时是阳气渐弱的开始，这里虽然看不见鬼怪但也不排除我们会被阴气缠住的因素，要是被阴气长时间缠住就麻烦了，虽然这宅子构建不复杂，但还是提醒一句，跟着我别走丢了。”看着一本正经嘱咐的顾仲商，何和生再一次觉得，他该去交思想政治。

    而说着这一切的顾仲商也没闲着，在花台中抓了好几把黑色的土，连接着香与香之间，很快，一个由黑色尘土围成的正方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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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时阴变

    虽然不理解顾仲商的这种行为，却也没有人发问，从现在开始，小命就揪在顾仲商手中了，所以，要言听计从。对于几人的想法，顾仲商并不知道，此刻顾仲商正站在正方形中央部分，微闭双眸，一手持着杏黄色字符，一手在空中画着谁也看不懂的符号，口中似乎念着一些咒语。

    随着顾仲商的动作，晴朗的远空，似乎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耳边隐约着树叶摩擦的细碎声音。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众人目瞪口呆的仰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而院内的景象也渐渐的发生了改变，原本落在那里的几间旧宅似乎不曾存在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古旧的二层阁楼，阴暗中，并不能瞧清阁楼全貌，却可以看见包裹着阁楼外的层层爬山虎，没有任何缝隙的包裹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后背发麻。

    而这突兀的变化让众人有些难以移开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被包围的阁楼，心里不禁开始嘀咕这种玄幻剧中的狗血镜头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寓意？

    满意的看着完全暗了下来天色，顾仲商收了动作，又看了看众人。而何和生也瞬间明白了顾仲青那句‘我哥作个法，这里就不是大白天了’话的意思。

    “道长，我们是穿越了么？”虽然顾仲商曾经说过，有问题不要问，但何和生还是觉得，不问自己会憋死。瞥了眼何和生，顾仲商收了符，“这件宅子建在一个特别的地方，刚好可以跨越阴阳界，现在看到的，是阴界，可以说是这间宅子的影子，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宅子阴气极重却没有什么厉害的鬼怪出现，因为他们在另一侧。”听着顾仲商的解释，众人不禁有些迷茫，这是在说我们现在在阴间么？

    虽然此时天色很暗，顾仲商还是瞧见了众人脸上的不解，迈着步子离开正方形的圈围，“就当是我们在另一个空间吧，但与阴间不同，这里是孤魂野鬼存在的世界，抓紧时间，我们要在香灭前结束这次冒险，对了，安记者，如果你想撰稿的话，请不要将我们进入另一个空间过程写出来。”

    看着顾仲商熟门熟路的向阁楼走去，众人也陆续跟了上去。站在阁楼面前，“奇怪。”顾仲商皱了皱眉，轻声喃语，随即，“我们去后院。”说着，便开始向后院走去了。对于顾仲商的神秘兮兮众人也不打算多说话，依旧本分的跟着。

    走到后院，顾仲商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栋二层阁楼，目光有些意味深长。“道长，我们怎么开始冒险？”至今为止，何和生都不知道这场冒险有什么值得期待的，晚上来一次也就是为了面子练练胆，反倒是顾仲商的作法感觉更有看头。

    “跟着。”不过，对于何和生的疑问，顾仲商干净利落的给了一个不耐烦的回复。何和生见对方也不爱搭理自己，就没了声音，“你少说话，把道长惹恼了，留你在这里陪孤魂野鬼作伴可就是热闹了。”耳侧，忽然的提醒让何和生吓了一跳，看着安伊沫那张在阴暗中有些模糊的脸，何和生不屑的撇了撇嘴，“少爷我害怕孤魂野鬼。”看着明显在逞强的何和生，安伊沫高深莫测的笑了，“何少爷，你到时别让我救你啊。”

    看着对话的安伊沫和何和生，众人心里不禁偷笑，这个何和生将来要是娶了安伊沫一定是个妻管严，这样想着，方才带来的震撼以及内心的恐惧也就少了很多。

    而顾仲商却没有闲暇关注这个，独自一个人看着空旷的后院，一开始的闺房也已没了，倒是侧旁的别院还在，不过，顾仲商现在并没有心思去看那里，这空旷的地方，居然瞧不见围墙尽头，心里猛地一颤，事情如果稍有差池，这些跟着自己的人可能就……

    “老哥，这地方会有很诡异的事情发生么？”忽然拍在肩上的力道让顾仲商从担忧中回神，看了一眼凑在眼前看着自己的顾仲青，此刻恐怕只有顾仲青才能这么轻松的和顾仲商对话了。“你想看见什么诡异的事情？”顾仲商问着，伸手拿下放在肩上的手，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什么事情都行，我可是来收集素材的。”顾仲青这话说的理所当然，看着开始行动的顾仲商，嘴角噙着笑意。

    顾仲商蹲下身，无视顾仲青的话，认真的丈量着尺寸，自口袋里掏出符安稳的贴在地上，符纸在黑暗中溢着细细的光，如同荧光一般。

    就在贴完纸符，顾仲商站起身之际，不远处似乎传着女子的歌声，‘故栖曾昔，故梦曾忆，故酒曾温，故人不回。’低低浅浅，隐隐绰绰，却让听的人心里泛着哀伤。“谁这么悲伤？”安伊沫话说得没有意识如同脱口而出。“是个伤情的女子吧。”淡淡的开口，何和生不知为何竟想到了凤兰。“没准，是来索命的女鬼呢。”顾仲青颇有一些破坏气氛的打算说着，而那副嬉皮笑脸却让何和生安伊沫同时皱了皱眉。

    “顾先生，这会不会发生什么？”杜岩看着自打歌声响起就一直没动的顾仲商不禁有些担心，且不说这里鬼鬼怪怪的，要真是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也确实怪吓人的。原本是无意中听说这里的古怪，便重金请了顾仲商带自己来这里，而顾仲商也向来是视他自己为生意人，自然不拒绝。不过，看今天这架势，杜岩自己也稍稍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了。

    静静的看着黑暗中，这里除了近在身前的几人，可以说视线是绝对受阻的，顾仲商却坚持不带手电，而此刻，顾仲商盯着深处的黑暗皱着眉，杜岩的话似乎也没听见。

    而对于杜岩的问题，也正是众人想问的，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递向顾仲商希望可以得到回答。

    寂静，如同空气，在众人间散开，而一时的诡秘气氛也感染了众人，每个人都紧张的大气不出的死死盯着顾仲商，生怕自己会落下每一个细节，更害怕自己只要稍稍有大动作就会带来意外。忽然，顾仲商旋身而起，自口袋带出一张符，手腕轻转，噌的一声，符纸被燃，而顾仲商站在三尺以外的地方，纸符燃着火光，一头长发，首先映入众人眼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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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随梦

    “啊――唔！”迅速伸手捂住差点叫出来的何和生，安伊沫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自己没出息的男朋友。而何和生则手忙脚乱的挣扎指着与顾仲商不过一指距离的鬼魅容颜，目光胡乱瞄着，示意安伊沫放开自己。可惜的是，这会儿安伊沫的注意力完全在那忽然出现的容颜上，完全没看见何和生近乎控诉的眼神。

    而冷静下来看清那张脸时，何和生也放弃了挣扎，亦可以说忘记了挣扎。如果说，鬼是可怕的，那若是所有的鬼都长这般模样，再可怕，都会有人愿意接近。

    近乎水色的苍白容颜，点着一双浓墨般的眸子，淡红色唇角勾着浅浅的笑，细眉处却似乎含着哀伤。静静的立在那里，身着那白色的裙衫，只觉得如一幅水墨画一般。

    就在众人愣愣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可能是鬼的女子时，一纸明火忽然丢向女子，瞬间，原本还与女子仅是咫尺距离的顾仲商，已跃出数尺之外。而女子因忽然燃在身上的火焰不禁开始惊慌，痛苦的表情慢慢的浮起，初始的淡淡柔和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因火焰带来的凄厉狰狞，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顾仲商面色越来越凝重。

    此刻，围观的众人看着痛苦的女子，虽然心里有些抱怨顾仲商不懂怜香惜玉，但抱怨归抱怨却也没有任何一个敢出面挑衅权威，只能有些心疼的看着女子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狰狞，那表情众人看着，似乎那火焰也在自己身上点燃一般，原本只是一枚殆尽的纸符，此刻却有越燃越大的趋势，火光点亮了周围一片空间，每个人脸上都映着明晃晃的火光，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可怜表情。

    而就在众人还愣着神，不明所以时，甚至可怜女子的同时，顾仲商忽然大喊了一声：“快跑！！！”谁也没见过顾仲商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也不多想，当即便迅速的执行命令，向一旁的别院跑去，而顾仲商看着众人跑的方向想要出声阻止却已来不及了，“仲青，给我留下记号，看好他们。”只得无奈的大声向顾仲青嘱咐着，而顾仲青则是映着火光给顾仲商摆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也随着众人一路向侧院跑去。

    就在众人身影消失的瞬间，凄厉的惨叫猛的响起，震耳的般的凄惨，直颤的人心一阵慌乱，而原本还如水墨色画的美好姑娘，此刻瞪着血红的眸子脸上露着凶煞，惨白容颜带着森森的寒意，顾仲商甚至可以感觉到来自女子的阵阵凶厉，而女子周围也迅速漂浮了不计其数的跳动的荧绿色鬼火。

    看着是从她身下分离出来的恶灵，心底作着判断，顾仲商看似闲淡看着眼前出现的变故，一手揣在裤子口袋中，一手拿着杏黄色纸符，神经却一直紧绷着等待对方动作。

    对于这种情况，顾仲商虽然也想过，却因为一时抱着侥幸心里而没有过多理会，如今看来，如果那些人跑的不够快，环顾着已经将自己死死包围的不漏一丝生路的荧光色火焰，顾仲商甚至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

    如果一开始，顾仲商谨慎些，也许他不会应这笔交易，尽管他视自己为生意人，却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生意人。自己没有把握亦或是，没有能力做到的事情决计不会答应，更何况交易的对方竟然是可笑的为了冒险这种面子上的原因。若是因为这种原因而把命留在这里，恐怕连重新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里的阴气极易挽留人过世的魂魄，更何况，被鬼害死本身的死于非命的因素就更加大了被困在这里的几率，而留在这里的魂魄恐怕也多是惹事的鬼。

    不过现在想什么都已经迟了，虽然当初确实只应该带何和生一个人来。

    “啊――”尖利的声音越发刺耳，也越发凄惨。紧紧握着手中的纸符，顾仲商手心不禁沁了汗水，该死，一来就是这种棘手的状况，不知道自己带的符能坚持多久。

    随梦女，一个永远都停留在黑暗中，人们噩梦残留的意识集中在因为某种执念而留在人世的魂魄上的孤魂，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有的，是蛊惑人心的外表和吞噬一切的内心。而顾仲商‘净魂’符，正是打破了她的障眼，使她露了本相，却也让顾仲商成功的激怒了她。

    看着一枚枚正随着尖叫而迅速靠近自己的绿色荧火，顾仲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巴掌大的八卦铜镜。将铜镜高举，一双泛着冷意的眸子微眯，口中连贯的念着什么。正迅速飘向顾仲商的荧光，似乎很惧怕顾仲商的行为一般缓慢了动作，而原本已经靠近顾仲商的莹火在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急促的叫声后便迅速消失了。

    看着靠近自己的荧火渐渐减少，顾仲商只剩下和已经停止上前的荧火僵持的局面了。耳边，女子的尖叫也正渐渐的低沉，似乎有要消失的意思。尽管如此，顾仲商却知道女子消失了声音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危机。而对方的目光如刺芒般刺在自己的背上，顾仲商一时间也不敢妄动。

    “啊――”就在顾仲商以为一切都要安静下来的时候，第二声尖叫更甚开始的响了起来。而围着顾仲商数不清的荧火迅速的消失，再出现时，则聚集在女子身后，撕裂的尖叫，越来越甚，瞬间所有荧火都重新回到了女子身上，而女子那白飘飘的裙衫隐约中已变成了深浓的血色。

    收了八卦铜镜，顾仲商回身，看着女子，苍冷的面容此刻已经狰狞的全然瞧不出本来面目了，血色的裙衫仿佛会滴出血来。

    顾仲商从来不曾与随梦打过交道，之所以知道对方是随梦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此番赌对了，顾仲商却觉得麻烦。随梦有魂魄作为载体，打散了魂魄，残留的意识也就四散了。若是不放心，还可以将这些意识招来作个法度了他们。但这么做，却会让顾仲商不安。

    若是三魂七魄散了便永世不可轮回，更何况，散去魂魄之时，也是那魂魄承载这生最大的痛苦之时。顾仲商，可以对人冷言冷语，不理不睬，却没办法对鬼，对灵如此，更甚是做出残忍的事情，对于顾仲商来讲，这些不过都是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执着，他们早已没了理智，对于他们来讲，生前最后的渴望就是他们存在的原因。顾仲商可以送他们永渡，却做不到送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心里一阵烦躁，目光紧盯着随梦女，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的同时，顾仲商也在想办法怎么脱身。或许，还有比散了魂魄更有效的办法，心底存着一份侥幸，不禁有些恍神。而就在这瞬间，随梦女扑了过来，厉意瞬间的增长，顾仲商不禁觉得一冷。

    就在随梦女靠近的一刻，顾仲商跃身而起，后退数尺。他不敢离这女子太近，亦不敢离的太远。太近了对方危险，太远了在一片漆黑中看不见对方更危险。该死，应该把剑带出来的。看着又一次飞扑过来的女子，低声碎了一句，顺手翻出一纸黄符，按照这种挥霍的方式，恐怕这场还没结束自己就要退局了。

    想着，符纸再一次燃起，在手中捏了一个指印，引向女子。女子狰厉的面容看着直打过来的火焰，嘴角似乎拂过一丝嘲讽的冷笑，轻身一侧躲过火焰，身形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看着越发逼近的身影，猛地低身一翻，躲过攻击，却忽然觉得背上一疼。心底忽然一惊，这女子该不会……

    趁着空闲，伸手摸了一下背后，不出意外的感觉到了一阵湿热。看来今天碰见的不是麻烦，是劫难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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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消焚

    看着目标躲避了自己的攻击，随梦女猛地停住了动作，一个回旋便又向顾仲商扑去，隐约在黑暗中能看见红色裙衫随着飞身而来所带动的气流飘动着，身上的气也更加犀利，眸子间的冷笑渐渐深浓。扑过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逐渐的靠近带着死气，顾仲商单手撑地，借着力道飞身跃起，快速避开再一次靠近的随梦女，而背后的湿热感也在此时越来越清晰，不能再拖下去了，迅速在头脑中想到了一个可以制服随梦女的方案，虽然不能将其打散，却可以捆住她拖延一刻半刻的时间。心里打算着，手上一开始动作。

    手腕轻晃，三枚符纸出现在手中，随着口中一长串的念着，横手一挥，三枚纸符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的迅速飞出，却分别飞向不同的方向。就在纸符分出的瞬间，身体也随着纸符的飞出而跃起，这时，随梦女也已回身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一触即发。

    三枚纸符平稳而迅速且毫无阻力的靠近随梦女，顾仲商双手捏着手印，紧紧跟着。纸符与随梦女的距离越来越近，隐约着泛出的光的也越发明亮，就在纸符停在随梦女身侧，将随梦女围起之时，顾仲商站定身形，微闭双目，片刻，口中阙词忽停，冷目忽睁，手猛的坠了一下。而原本只是围着随梦女的三枚符纸此刻迅速的旋转起来，转速越来越快。

    左右看着围着自己转动的散着光芒的杏黄色符纸随梦女忽然慌乱起来，手臂胡乱挥动着想要赶走近在身前的符纸，随梦女脸上也已经出现了急躁与不安，“啊！！”撕裂的尖叫声刺穿耳膜一般的第三次响起，随梦女身上的戾气加重，戾气越重，顾仲商的手印就捏的越紧，眉间皱的也越来越严，细细的汗水从额间缓缓的划过。

    砰的一声巨响，顾仲商踉跄的后退了数步，艰难的稳住身形，忽然出现在近前的戾气让顾仲商心底猛的一滞，抬眼就是原本还在符印中束缚，此刻，却就在自己眼前咧着猩红的嘴唇对着自己笑的艳丽女鬼。

    随着女鬼而来的是围在周身忽起的疼痛感，呲着牙，在还没有绷出伤口的时候，抓紧时间的迅速退身，顾仲商甚至能嗅到随梦女毁掉符纸而残留的硝烟的味道。

    就在退身的瞬间，顾仲商伸手摸了一下身后未干的血迹，轻皱了皱眉，而随梦女见顾仲商身退，自然不肯放过，瞬间贴近身前，却又一次尝到了灼烧的感觉，“啊――”看着已顿住身形仰天长啸的随梦女，顾仲商颇觉得讽刺的看了看手上的血液，真该早点用这招。

    随梦女虽然可以通过获得更多的噩梦残留而强大自己，让自己甚至连周身的戾气都可以做到向刀刃一样伤人，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活人血。血素来被封为至热之物，而随梦女身属阴性，害怕灼烧，更害怕这种活人的血液。痛苦的纠着眉眼，若非是方才和她打过交道，顾仲商甚至会心疼的想去安慰她。

    无奈的低声叹了口气，这把血也够她难受一会了，自己趁着这会去找他们吧。放松的转身，步子还没有迈出去，忽然眉间一挑，手，无力的扶着额头，怎么会这么执着？回身，却瞬间愣在那里，定定的看着不远处，怎么会，这样？

    “啊――”这是第几次的尖叫？顾仲商已经不在意了，顾仲商只知道这次尖叫与每次都不同。忽然，耳边一阵风起，随着风声的接近，顾仲商利落的退步侧身，脸颊滑落的液体以及轻微的刺痛感让顾仲商微皱了皱眉，伸手轻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该死。

    不再犹豫的自怀里掏出一条丝线，抛向空中，咒语紧紧跟着这一系列动作，丝线瞬间围成一圈园，头上如同灯罩一般的洒下一片光彩，而自己眼前，依稀黑衣的随梦女一脸狞厉的看着自己，漂浮在不远处。看着又一次变了颜色的衣衫，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么？

    随梦可以自己吸附靠近自己的噩梦残留，却很少有能召唤来自远方的噩梦残留的随梦，而自己眼前却刚好有一位。真是见识了，心里调侃着，嘴角却泛着苦笑。已经彻底变成厉鬼了么？是被自己逼得么？如果，她还是随梦，除非有人进了这里，否则绝对不会伤害到人，更何况想要进阴界是需要几率的，除非命中劫难，要进这里几率还是很小的，这也是为什么顾仲商志在困住她而非散了她的原因。

    但是，若变为厉鬼便不一样了，本身就存在的强烈咒怨可能会给哪怕是一个过客的路人带来劫难。这里又是阴阳交界之地。

    既然随梦女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两次，而每一次变化都带着曾强的杀伤力，如果再不阻止，终有一天会酿成大祸，而顾仲商也没想到，这种简单的魂魄居然有如此的道行，虽不强悍，却也可怕，看样子这随梦女在此处至少百年了。

    下定决心一般的自怀里掏出一枚带着墨色丝线的银针，抬头，一张红着眼睛的脸就在近前，嘴角，勾的似笑非笑。

    眯着清冷的眸子，随着那笑容，顾仲商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随梦女在靠近时带来的森冷，而随带来的疼痛也甚过方才。强忍着疼痛，针，已无声息的穿过了随梦女的身体。

    而就在银针出手的瞬间，顾仲商已经离开了原地，速度快的如同不曾停留过一般，手中带着一张纸符，再出现时，已站在随梦女身后，手上是那枚带着细线的银针，“啊――”第三次的凄厉惨叫，正如诉说着这一天结束的午夜鸣钟般，诉说着这场争斗的结束。

    看着已经被自己用墨斗线贯穿身体的随梦女，顾仲商甚至无法止住自己手的颤抖，这是顾仲商第一次起了动手毁掉魂魄的念头，尽管知道非如此不可，但真这么做了却还是不能轻易的释怀。

    墨斗线带来的痛苦让随梦女越发凄厉的挣扎，而双目也越发凶煞，猩红眸子中的怒火与痛苦交织，顾仲商刻意忽视自己所看见的一切，就算自己于心不忍，却也不可意气用事。终于，看着被墨斗线层层缠住的随梦女，顾仲商顿了顿，伸手将那枚早就准备好的符纸贴在随梦女的身上，噌的一声火光骤然，是否能治住她就在这一刻了。

    “求你！！救我！！救我！！”被火光包围的女子露着痛苦的表情，哀求的看着顾仲商，那双血红的眸子此刻尽是绝望，“救我！！”强烈的渴求却得不到丝毫回应，手臂上下挥动着，想要摆脱墨斗线的束缚从火焰中逃脱，极尽的恳求，也只是希望顾仲商可以放过自己。

    火焰的灼热让顾仲商后退了半步，静静的看着女子，手指间的轻颤一时间也不能控制，“你若有未了心愿，我可以……”“我杀了你！！”打断顾仲商故作镇定的话语，随梦女再一次露出了凶相，狰狞着，手臂挥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小，终于，火焰中只留下了一抹苍白。

    看着渐熄的火焰，努力想要露出一个松口气的笑容，却发现有些困难，而原本罩在头顶的丝线也顺着顾仲商的眼前落了下来。再一次恢复的黑暗，周围一片寂静，恍惚间，似乎又是那首隐绰的歌声，“终有故人回，今日梦成魅，君行白衣晚归，妾等君身再寐。”空灵而又显得幽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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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接踵而来的不是艳遇

    低声叹了口气，收了心思，将地上的丝线捡起，重新放回怀中的口袋里，快步向那偏侧的院子走去，却在看见等在院子门口的人时，愣了愣，随即，“他们呢？”便又恢复了一副被人欠了二百万的活死人模样。

    “在院子里，我设了结界，应该没事。”顾仲青吊儿郎当的双手抄在上衣两侧的口袋，说着。而对于顾仲青这种态度，顾仲商只是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不发表任何意见，说了一句，“快走，把他们带出来。”说罢，也不给顾仲青反应的时间，拽起顾仲青便向院子内走去，而被拽住的人先是被这忽然的动作拽了个酿跄，接着便是盯着顾仲商的后背皱了皱眉。

    “大哥，你该不会是没用的受伤了吧？”话一说出口，便感觉到拽自己的人一闪即逝的僵硬，顾仲青勾起唇角，素来都对血液的存在有着极高敏感度的顾仲青当然不在意兄长的失态，将手从顾仲商的束缚中拽回来，拍了拍兄长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长。

    抽着眉间看着已经走在前面的顾仲青，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有长幼意识了，还是以前那个无知的白痴小屁孩儿更可爱些，心里嘀咕着，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如同仙境般的满园粉色桃花随风轻摇着，随处可闻的花香带着淡淡的思念感觉，若非是知道这里有古怪，顾仲商八成就停住脚步观赏景色了。此时，正直酷暑天气，偶尔清晨有阵凉风就不错的季节，这里开满桃花，虽说阴界是阳界的影子，却也按着阳界的历法规矩的走着自己的时间，虽然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强大的妖精鬼怪或许可以控制时令，将自己所处的地方改为对自己有利的空间，却也着实不多。

    更主要的是，顾仲商在这里并没有感知到危险。“嗯，大哥回去给我讲讲你刚才的经历，我整理整理，相信是个不错的素材。”一旁顾仲青颇为轻松的口气打断了顾仲商的疑虑，侧头看着顾仲青，“你知道这片桃园存在的原因么？”答非所问的对话，让顾仲青无奈的耸了耸肩，“这里为什么如此，我不知道，但这里确实没什么危险我倒是可以确定。”

    对于眼前这个颇有学道天赋，却一直已职业写手的身份自居的兄弟，顾仲商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他们呢？”听着明显降低温度的声音，顾仲青不禁收敛了几分，自家兄长惹恼了，吃不了兜着走，自己还是不要玩了。

    看着正坐在树下的几个人，顾仲商也不多想，上前就是一句，“离开这里。”而看着一出现就如此坚定要求离开的顾仲商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提反对票，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只有乖乖的听明白人的。

    “我们去哪里呀，道长？”所以说，顾仲商在听见何和生的话时，不禁开始想念了和随梦女的争斗，平均对话不超过五句，每句平均不超过四个字。反观，眼前这位，简直就是一部提问机器。还需要人工解答，他当我是百度知道，还是百度百科？心里不平的想着，目光也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善。

    虽然，何和生自认脑子迟缓，却不认为自己智商低，看着明显出现不善目光的顾仲商，二话不说的封了口。

    满意的看着自行捂嘴的何和生，顾仲商转向其他人说道：“这里不易久留，今天的冒险到此为止。”有些愕然于顾仲商的决定，众人不免面面相觑，“那个，顾先生，是出了什么问题么？”杜岩听着顾仲商居然要结束这次活动，脸上露着失望，却也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看着杜岩，“杜老板，这里除了我和仲青几乎没有人可以有非物理攻击的能力，你尚且有佛珠自保，但是其他人，”说着，扫了一眼几乎可以说在这里除了等死就毫无用处的其他人，顾仲商不禁太阳穴隐隐作痛，而对自己的自责又深了一步。

    不过，“如果杜先生不介意，我们可以将其他人送出去，我在和杜先生一起。”如果杜岩觉得可惜，顾仲商倒是可以在将其武装好的情况下带他走一番。而听着顾仲商话中的转机，杜岩眸子一亮，似乎下了决心一般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也好，可是……”却略有迟疑的看了看一旁的安伊沫和郑尹，看出了杜岩的意思，安伊沫才要说话，“等你结束了冒险，可以口述给安记者，你也可以要求他们把相机留下，。”顾仲商却抢了一步，虽然，能照下什么东西的可能性不大，但也许可以照照风景，这番话顾仲商却没有说。

    “那就把相机留下吧。”迟疑着，杜岩还是点头答应了，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要是因为这件事而把别人的命丢了，自己也担不起责任。本来还想留着报社的人给自己做个目击证人。

    “我也留下来。”一旁，顾仲青盯着顾仲商，态度显得极为坚决。“你回去。”就算顾仲青有天赋，但学的也多是天相星历这些东西，对于除妖的道法知道的并不多。“我可是要收集素材的，编辑催稿催得紧，我这头又灵感枯竭。”依旧吊儿郎当的语气，却不难听出故意泄露的委屈。

    “我回去讲给你。”不妥协的说着，目光里露着拒绝。故意忽视顾仲商的拒绝，顾仲青保持着双手抄兜的姿势，“你那个讲故事一句话高度概括的特异功能，还是算了。”听着顾仲青的话，顾仲商抬眉瞪了对方一眼，“随你。”终于还是妥协了。

    “道长，你这么草率的让我们走，我们可以理解，但是这次来我们也是带了任务的，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们可是要挨骂的。”安伊沫痛快的说着，全然不顾一旁何和生正扯着自己手的阻止自己。

    头疼的轻揉着太阳穴，顾仲商可没想到他们可以这么‘大义凛然，置之生死于度外’。“你们留在这里，只会累赘。”“道长太小瞧我们了。”听见顾仲商明显的轻视，安伊沫皱了皱眉，安伊沫当然不会明说刚才自己是因为兴奋才要留在这里看热闹的，而现在却完全是因为强烈的自尊心受挫。

    “那你说说看，你用什么来驱鬼？”对于安伊沫的坚持，素来不怎么也不会和女人打交道的顾仲商有些不耐烦。“我……”被问的有些无言，安伊沫迟疑着，“啊，我们听道长的，回去了。”何和生可是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刚才一个头发就让自己腿软了，虽然很没出息，但是何和生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你得留下。”所以，这里所有的人，只有何和生是顾仲商必须留下的人。“什，什么？！！”惊愕的看着顾仲商，“道长，你，你开玩笑的吧？”何和生连下巴都要张掉了。“想要活命就跟着我。”话，说的平淡却让何和生一脸骇然，“我，我怎么了？”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先是被女鬼缠着，这会又是什么想活命，自己不会真的衰神附体吧？不会吧？！

    无视正心里悲呼的何和生，顾仲商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其他人，“不要讨价还价，给我回去。”态度明显硬过方才。

    “道长，我们……”安伊沫还想要在说什么时，忽然一阵狂风刮起，桃枝随着风声左右晃动，叶子蹭的沙沙作响，狂躁的风让众人甚至不能稳住脚步。

    费力的睁着眸子看着风向刮来的地方，似有什么从天而坠，而顾仲商也在瞬间感到了强烈的煞气，凛起眉眼。不顾风势，做出了备战的姿势。

    “哥，你今天桃花运不错啊。”顾仲青调侃的声音让众人开始好奇的集体睁开眼睛。而此时风势也渐渐熄了。

    整片空间不知何时已如白昼，整片桃林如粉色的梦幻，而桃林中一女子，眉眼如这桃花，面白颊粉，青丝缠过一支玉竹簪子，手执着青色儒裙角，带笑的慢慢走向众人，看着女子，耳边是顾仲青的话，低声啐了一句，“不错个屁。”。

    这个女子不一样，桃红颊黛，是活体，该会是妖精吧？疑惑着，顾仲商并不能肯定。虽然曾经听师父说过关于妖精的故事，那时也只是当作传说，听过作罢，也没当真，自己在这么多生意中，多是做法事除鬼，也没和有实体的妖类有过交集，而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妖精。

    师父常说，妖精乃天地精华所炼，却也分心肠好坏，品次高下，若是遇见良善的务必手下留情，若是遇见顽皮的教训教训便罢，若是遇见为祸生灵的，教化则好，否则便断他修行，切莫伤其命。不知，今日瞧见的这个，是好是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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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桃花劫（上）

    不过，不管对方是好是坏，在自己没有带具有杀伤性武器的时候，只有一条路可以供自己选。手背在身后，向顾仲青打了一个快跑的手势，而兄弟间的默契，顾仲青也不迟疑，和其他几人对了眼神，便开始慢慢向后移动步子。

    “呵，呵，呵，各种位公子小姐，是打算去哪儿？”如花蕊般清甜的声音滑出，众人瞬间阻止了移动的脚步。纷纷将目光递给顾仲商，对于这个几乎是大家瞬间就一致推荐出来的对外发言人，还是报了很大希望的，不，是很有信心的。

    感受着来自身后的道道目光，顾仲商背后一阵冷汗，他们不会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吧？“不知道，是哪路道友？”客气的说着挖尽大脑皮层才想到的称谓，顾仲商努力让自己显得和善一点，而用词也是接近对方实话方式的言辞。

    “我是这桃林的主人，见诸位在此驻留多时，所以想尽一番地主之谊，款待款待诸位。”话满轻柔，眉眼间无限风情。

    “原来还是个有礼数的妖精。”顾仲商身后顾仲青话说得毫不犹豫，一直保持着那副欠揍的吊儿郎当。“公子过奖了。”微欠了欠身，女子丝毫不为顾仲青的无礼而动怒。“不过奖，不过奖，本来就是很有礼数，人也美。”大方而坦率的话说的顾仲商眉间直挑，众人一脸惊骇，女子却面色羞红。

    长袖掩着唇轻笑，“公子这么说可真让小女子不知如何了。”“我们误入此处，无意打扰道友清修，故有得罪，我再次给道友陪个不是，我等还有事，告辞。”不客气的截断顾仲青与女子的对话，顾仲商此番动作谦恭如君子。

    却让身后一干人等，直瞪眼睛，这货真的是那个一直挂着活死人脸的顾仲商么？该不会桃花运一走，情窦开了吧？！快速瞥过眸子，一闪而过的犀利让众人瞬间识时务的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那女子身上，而感觉到身后的八卦目光消失，顾仲商才缓慢淡漠的将目光带回。

    “公子不必在意，既来之则安之。”带着笑容说着，语气有些悠长。“不必了。”硬生生的打断女子的话，顾仲商是自认该说的自己也说的差不多了。便转身，快速扫了正意犹未尽的众人一眼，“走了。”压低声音说道。“美人儿，拜拜。”顾仲青挥着手道别，转身要走。而众人也不多话乖乖转身，准备向外迈步。

    “诸位公子小姐，该不会当我这里是旅店，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吧？”手指勾着衣袖，眉眼泛着冷，嘴角却依旧勾着满是风情的笑。像是闻到了气氛的变化，顾仲商猛的回身，“道友何意？”警惕的看着对方，顾仲商可不认为对方只是好客的想要挽留他们，更何况一个有实体可以和人进行正常交流的妖精本身就是一个道行颇深的表现，若是对方存有不轨之心打起来，在这种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能不能赢不说，能不能活着自己都没有把握。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不能自保的人。

    “呵呵呵，公子不猜猜看么？”轻柔的笑声不断的问着。“仲青，带他们躲一躲。”余光瞟向身后，向顾仲青说着。“老哥不要太拼命。”轻摆了摆手，顺势看向其他几个人，“走吧，几位。”

    如同战前清理一般，将诸人带到了一片空地，“我回去帮我哥，你们不要乱跑，我设了结界，应该不会有问题，要是有危险，你，”说着，指了指何和生，“大叫一声，我们应该听的见。”说着，转身离开。

    看着如同其兄长一般的潇洒背影，何和生抽搐着嘴角，什么叫做‘你们应该听得见’啊！！！凭毛就要老子尖叫啊啊啊！！！侧头，看着一脸悲愤的何和生，安伊沫伸手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你真正的用武之地了。”“喂！”

    坐看结界中，无聊的看着周围，这样就看不到热闹了。所以，具有高度好奇心看热闹是安伊沫这辈子最大嗜好，也刚好给自己的职业提供了不那么无聊的乐趣。不过，现在总是这么躲着，和自己一开始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本来还以为可以被鬼追的满世界乱跑呢。倒是顾仲商这个道士，让自己有些改观，看来是很靠谱啊。

    “小沫，你说，道长的弟弟不是说，是职业写手么？怎么感觉也是道士呢？”一旁，没事的何和生说着自己的疑惑。“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该不会兼职道士挣外快吧？”摸着下巴，安伊沫猜的煞有介事。“他弟弟确实以写作为生，道术据说是跟着哥哥学了一点皮毛。”一旁杜岩接着话，“这兄弟两个性格也不一样，弟弟更容易和别人合得来一些。”

    听着杜岩的话，何和生频频点头表示深有体会，道长那张一直冷着的脸，拒人于千里之外，要不是因为特殊原因，自己觉对不会单纯为了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靠近，呃，好吧，自己是为了强烈的好奇心才靠近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真的道士，相信这次回去，伊沫的稿子一定很精彩。”郑尹一旁兴致颇浓的说着。“这次回去，我要好好的写一篇连载纪实，不过，这种题材我觉得头儿可能会给排到小说版去。”“是啊，谁会轻易的相信我们经历了什么，虽然才到这里没一会，我都已经觉得各种震撼了。”何和生一旁附和的安伊沫的话。“你确定是震撼不是惊吓？”安伊沫毫不客气的给了打击。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瞬间丧气的何和生，安伊沫伸手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以示安慰，而目光却看向杜岩，“不过，杜老板，我们这也不是冒险啊，道长他们打架，我们看都看不见。”接到安伊沫的间接投诉，杜岩干笑了两声，“顾先生也是怕我们出事儿，本来我也以为，到传说中的阴界鬼宅探探险，长长见识，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点草率，不过要真让我就这么出去，多少还是会不甘心啊。”

    听杜岩话说得真诚，虽然这个老板行为上有点财大气粗，但是人交流起来还是很和善的，安伊沫点着头，“现在也不能乱跑给道长他们添麻烦，一会等道长他们回来，我们问问有什么地方是咱们可以去的吧。”

    此刻，正与女子对峙的顾仲商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一脸黑线，自己当初之所以那么利落的答应杜岩除了这是一笔交易以外，便是决定带着他们简单看看阴界的样子，在随便召几个无害的鬼魂，糊弄一下就都送出去了，顺便先带何和生先做个简单的演戏，等出去以后再找一个吉日再带好工具，让何和生一个人跟着自己去找下咒的‘人’，不过现在事情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既然这是她的地盘，想要逃跑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那么就只能打败对方，可现在，在没带伏魔剑的情况下，自己只有五成的把握能打败对方。而且，身后熟悉的气息，无奈的皱着眉轻笑，这小子。

    顾仲青躲在一株桃树后，看着顾仲商与女子的僵局，他是不敢轻易现身，自家兄长发起飙来自己绝对会在其杀伤指数十自己防守指数零的情况下无还击毙命。虽然，老哥平时没什么表情，但顾仲青也能体会到老哥对别人的关心，尤其是对非人类的一切生灵的关心更甚，自己虽然除妖的本事不怎么地，好在防身的本事是一流，实在不行帮老哥脱身的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要，自己带着老哥离开时那个妖精别追来就好。

    “何和生，你在干嘛？”几个人围着一株桃树，席地而坐，何和生无聊的打量着桃树，好奇的摸了摸，一旁安伊沫看他的样子，不禁有些害怕他别是被妖精迷了心智，以前鬼怪书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我想知道，那个女子如果是桃树精的话，这些桃树和别的地方的桃树有什么不同。”

    “再有什么不同，也是桃树，你别摸了，万一一会变出一个小桃树精，吃了你怎么办？”安伊沫不咸不淡的吓唬着何和生，目光里还带着笑意。“什么？小沫你说什么？”费解的回头看着安伊沫，却发现对方正一脸古怪的盯着自己，何和生不禁背脊一阵发麻，目光向下瞄着，心里一阵发虚，手还留在桃树的枝干上，不会，又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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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桃花劫（中）

    手僵硬的扶着树干，死死的盯着安伊沫甚至不敢动一下眼皮，也不敢再出声去问，就这样僵直的等待着，生怕安伊沫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何和生，你别动。”对着口型不发出声音的对何和生说着，而安伊沫的这一行为则是让何和生瞬间冒了冷汗。

    “安记者，你们在干嘛？”看着一脸古怪和一脸恐惧的两个人杜岩好奇的问着。“啊？”原本还在给何和生使眼色的安伊沫可没料到会有人问，愣了一下，看向杜岩，安伊沫反而笑了，接着，对何和生说道：“何和生没事，逗你的。”“安伊沫！！”原本吓了一身汗的人，听见对方这么说反没有松口气，而是有些生气，手狠狠拍在身后的树干上。

    而就在手落下的瞬间，一声似乎是因为疼痛的呻吟让何和生顿时愣住了。同时愣神的还有此时正看着何和生的安伊沫和杜岩，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你们别想再骗我第二次，哼，哼。”一边心虚的说着，一边目光向后瞄着，也不敢回头看。

    而安伊沫杜岩此刻的表情不可不说千变万化，直看得何和生发毛，不知何时，只觉得手触碰的地方软软的，不觉中捏了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何和生僵直的回头，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猛的将手撤回，快速向后跳了一步，一脸惊恐的看着桃树，而一想到刚才摸到的软软的感觉很可能是……何和生就脸上冒火，尴尬的看着对方，只能干笑。

    而从桃树中伸展着身体还未完全成人形的女子，隐约可见身着着浅粉色的纱衣，眸子泛着慵懒，姣好容颜间透着笑意，似乎还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看着在自己眼前的人，最终将目光留在何和生身上，抿嘴轻笑。

    安伊沫见状，小心的走到何和生面前，伸手豪迈的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艳福不浅，小子。刚让你占了一个大便宜啊。”苦着脸歪头看着身侧的安伊沫，这姑娘真的是我女朋友么？真的是么？！！

    在安伊沫的字典里，吃醋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也许是因为自信，也许是因为神经大条，虽然何和生对于这点很欣赏，但是偶尔也收敛一下啊姐姐！！

    听不到何和生内心控诉的安伊沫此刻正打量着幻化出来的女子，乖乖，这里的桃树该不会都会变成美人吧？心里嘀咕着，“小沫，你说，她会不会吃了我们？”却听见何和生一旁低声问着自己。一脸黑线的转头看着何和生，“你丫脑抽，对着这么漂亮的姑娘想这么血腥的事。”

    “不是小沫你刚才说的么？”看着何和生一脸我有根据的欠揍表情，“大哥，拜托，要吃也是吃你，谁让你刚才，不检点来着。”听着安伊沫看似很有道理的话，何和生一脸纠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会真的有妖精啊。

    “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跑啊？”就在两个人还在毫无含量的争吵时，杜岩压低声音问着二人，目光却仍停留在那女子身上。

    而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郑尹陈翔安只当这三个人是在说笑，本只是想回头看看，却不想回头也是一个愣怔。所以，这年头都流行漂亮的女妖精么？

    “我们要是跑出去，万一还有更多的在结界外等着怎么办？”安伊沫虽然有时候神经大条做事没章法全凭自己喜好，但偶尔也是会展示一下自己的细心的。“我们不跑她攻击我们怎么办？”杜岩反问道。所以，自己眼前两个大男人怎么都这么胆小，安伊沫终于郁闷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相对于另一方的轻松，顾仲商这边可就沉重了许多，也狼狈了许多。迅速移动着脚步，翻转腾挪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躲避对方快速的攻击，从攻击方式角度来看，这可绝对不是一株简单的桃树妖精该有的。一闪而过的疑惑，让顾仲商的步子有些迟缓，而背后袭来的风声又让顾仲商瞬间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

    猛的翻身一跃，三枚燃起的符飞向女子，而顾仲商趁着女子躲避然符的同时，飞身跃向另一侧，身体扣在地上，一张符纸稳稳的贴在上面。起落间，女子又已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女子带来的术。泛着幽幽的紫色光芒，如同利刃一般的气直逼顾仲商，低身一翻，躲过紫色利刃，一手撑地而起，已经三张符了，还有两张。心里盘算着，第四张符已经开始准备了。

    顾仲青一旁一边观战，一边在顾仲商符纸的外围隐着气息忙乎着自己的阵法。用顾仲青自己的话来讲，这就是双保险。将红色丝线缠绕在一株株桃树上时，顾仲青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桃木的颤抖，这片林子绝对不仅仅只是桃花妖精这么简单。

    做着结论，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手指一僵，我给他们画的结界中央好像……刚巧有一株桃树。糟了！！他们可别好奇的将里面的魂给引出来。如是想着，也顾不得许多，越来越快的手法缠着红线，还有三株。

    远远躲避着女子，和随梦不同，随梦除了杀戮意识以外几乎可以说没有智慧，但眼前女子却有，所以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甚至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是在做阵法，只能让对方认为自己没有反击的余地。

    五个人靠拢在一起，看着正打算慢慢脱离桃木束缚的女子，“我们要是在她跑出来以前，将那棵树砍了……”安伊沫考虑到万一她真跑出来吃了他们五个，那岂不是太不值得了，这死法也太挫了。“万一砍了树出来的更快怎么办？”何和生猜测着另一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能。

    看着这小两口一唱一和，“顾先生走的时候，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就让何老弟尖叫一下么？”杜岩眉开眼笑的看着何和生，而那句‘何老弟’直叫的何和生一脸黑线，背后发麻，叫个脑袋，少爷我岂是那么随便的人！“啊！！安伊沫你个疯女人，你掐我干嘛！！”摸着被掐的手臂，愤怒的看着安伊沫，“怕你矜持叫不出来啊。”安伊沫的理由找的倒是很理直气壮。

    系好最后一个红线的扣子，打好锁魂结的一刹那，耳边便是何和生颇具有穿透力的喊叫声，嘿，还真能听见。何和生他们要是知道这完全是自己临走前的调侃，啧啧，还是不要说的好。目光又瞟了一眼正在林间忙乎着的兄长，顾仲青一个闪身，人已经不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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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桃花劫（下）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消失，顾仲商本已颦起的眉，皱得更紧了，刚才何和生的惨叫，顾仲商听的也算真切，他们不会出事吧？

    失神间，脸侧一阵冷风划过，该死！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钝痛渐渐清晰，来不及去看伤口，女子近在眼前，伸手挡过女子的又一次攻击，快步退后，看着紧随着自己的女子，顾仲商猛的止住脚步，迅速低身前手撑地，顺着女子身侧翻到一旁，抬眼，女子的脸恰在眼前。

    猛然间一惊，抬手便将一枚符纸贴在女子身上，女子似乎也没料到顾仲商会有此招，忽的一愣，回神时，眼前人已在不远处的身后。

    才要动身再去追逐，才惊觉自己竟不能动了，看着正努力想挣脱的女子，第五张符纸已经扣了下来。好不容易将你引到正中心的地方，想就这么逃出去么？快速在手里捏着手印，口中咒语也越念越快。在这种情况下，顾仲商除了诱敌深入几乎没有其他什么好用的法子。

    眼看女子在阵法中越来越慌乱，顾仲商轻叹了口气，念好咒语，厉斥了一声‘开’，只见五张符同时溢出耀眼的光芒，而符纸外围，八株桃树同时也泛着刺眼的红色光芒。

    看着直冲九玄的红色炫光顾仲商愣了片刻，才恍神这是谁的杰作，勾了勾唇角，“我无心伤你，你只要说出你是谁，我便放过你。”

    听见顾仲商的问题，女子脸上满是惊诧，“你怎么知道？”看着女子，顾仲商低叹了口气，“我虽然不是什么法力高强的大师，却也对除妖问道之事懂些皮毛，我本也以为你是这桃林幻化的桃妖，可与你交手过招时却发现，木精的招式一般都很温和，而你却处处杀招。”

    听着顾仲商的解释，女子一笑，挑起弯眉，不无讽刺的说道：“我处处都要杀你，你却要放了我？”长吁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道士，不是凶手。”似乎有些意外顾仲商的回答，女子微愣了愣，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是否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一个有实体的存在，顾仲商实在是不愿意过多深想，自欺欺人也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你既然是道长，猜不到么？”收敛了慌乱，女子眉眼间依旧妖娆。

    无力的扶了扶额间，越不想发生，貌似发生的越快。“这么说，门外的鬼木就是用来滋养你们的了？”之所以，用你们，顾仲商可不相信，一个院落大的阵法会是为了一个人。“呵，不错，道长很少能遇见完整的魂魄吧？我们就是，准确的说我们就是所谓的借尸还魂，在用活人的精血来养这具可能早就腐烂的尸体，和我们受过伤害的魂魄，最终得到完整的人体和力量。”炫耀的一般抬着手臂，目光睥睨的看着顾仲商。

    “如果，我要超度你呢？”既然是借来的尸体，顾仲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送她轮回似乎是更好的办法。“哈哈哈哈，道长是在说笑么？超度，你确定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可以么？”说罢，长袖一挥，原本院落中的桃树纷纷颤抖着，细细听来，似乎还有细微的呻吟声传递着。惊讶的看着周围的桃树，这里……

    “我们伏息在桃木上，若是有活人误入这里我们便吸他精血，若是有人好奇门外柳树，那就更不需要我们动手了，毕竟误入这里的人除了命中劫数，谁还会进来呢？我想，像道长你们这样自己送死的，还真是稀有。”嘲讽的看着顾仲商。

    桃木中，不多时便似乎像是有人要走出来一般，粉色的薄纱衣，相似的眉眼，若是借尸，他们，怎么可能如此相似。“我们本就是相同血脉生出来的，如何不是相似的容颜。”看穿了顾仲商的心思，女子说着。

    越来越多的女子聚集，“好多美女。”看着以相同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女子，何和生难得没有害怕的感慨着。

    “老哥，你速度好慢啊。”懒散的说着，顾仲青看着被困在中央的女子，“姑娘，这些该不会都是你娘家姐妹吧？”左右环顾着，“还真是基因优良的家族。”摸着下巴，说的煞有介事。

    顾仲商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即又看向被困在中间的女子，“既然你们都出来了，也省的我用计引了，那就一次来个方便好了。”

    顾仲商话说完，女子不禁皱着眉间，看着顾仲商，“道长是要自欺欺人么？”“不妨试试看。”话音才落，正缓慢的想要挣脱桃树束缚的人忽然在一瞬间，一致的停止了动作。忽然，脸上露出了惊恐杂着痛苦的表情。呻吟声，也逐渐变大。

    “你，你，你做了什么？”女子看着尖叫的其他人，原本已恢复了冷静的神情，又一次出现了惊慌。“我留在院子外面三张镇妖符，本来是打算引路用的，为防止被过往鬼怪破坏才用了这符，如果我料不错，我刚好压在了你们需要传递精血的树脉上，无心之举，反倒帮了我自己，断了精血，现在你又被五行八卦困住，你觉得你的姐妹们怎么逃脱？”

    看着在不停挣扎慌乱不堪的其他女子，女子面色几近惨白，“你执意要度我们么？”略带怨恨的看着顾仲商，女子问着。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未了心愿，有什么仇人还在这世上活着，这里对你们来讲都不是该留的地方，更何况，你们不痛苦么？”定定的看着女子，顾仲商眸子里尽是同情与怜悯。如此的顾仲商，让女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痛苦么？怎么可能不痛苦，坚持满心怨恨不得轮回不得解脱，只因为死前的执念，自己还算好，留下的是完整的魂魄，更多的却只是一抹随时消散的意识。每天都在为了一件事而纠缠着，不痛苦么？痛苦啊，又如何？虽非生灵，去也有自己的意识，想要完成的存在愿望并不仅仅只是在为人的时候有啊！

    悲怆的神情，让一旁几人不免为之心下一动。

    “道长，你帮帮她们吧？”一旁，何和生的声音打断了女子的思绪，猛然间，一脸错愕，原来这些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么？想要离开这里？想要解脱。自己居然只是因为一个道士的问题……“你，能帮我么？”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顾仲商，如果对方拒绝，女子却也只能认命了。“这是我的职责，谈不上帮。”而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女子一愣，木讷的看着顾仲商。

    瞧着女子神情，顾仲商深叹了口气，“庆幸你是一具完整的魂魄有思想有意识吧，如果是厉鬼，老子可不会这么好心。”看着面无表情说话的顾仲商，女子笑了，第一次笑的如此真诚，“谢谢你。”

    话音落，五张符纸缓慢的升空忽然向五个方向迅速飞去，不知飞至何方五枚符纸静了下来，光芒将整片桃林笼住，缓缓的扩散。

    桃林随着符纸的光芒渐渐的消失，而那中央的女子也慢慢的透明，消散。原本还亮堂的桃林此刻又慢慢暗了下来。

    而这番情景让几人看的更是目瞪口呆。

    待得周围正式暗了下来时，几人才合上嘴巴，将目光收回，“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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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门上神兽

    “何和生，你给老娘闭！”看着有莫名奇妙尖叫的何和生，安伊沫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可话说了一半便完全没了声音。“道，道，道长，这里不是桃林么？”打着哆嗦问着顾仲商，何和生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神经衰弱的。“这里是坟场。”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魂有尸体可用。

    一排排青石板石碑，黑色的拓印，桃林果然只是一个障眼法。“好了，别看了，我们离开这里，呆下去指不定又出现什么东西。”说着，率先迈出脚步，也不等众人，便向院子的门口走去。“老哥，那条路不通了。”身后，顾仲青却出声阻止了顾仲商的脚步。“前面怎么了？”回身看着顾仲青，他可不希望是自己弟弟又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看着来自顾仲商那明显是质疑的目光，“呃……”顾仲青别过脸，挠了挠头发，有些心虚的说了一句，“发生了一点意外。”“说吧，顾大作家。”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的等着顾仲青解释。“那个，刚才，何和生不是尖叫来着么，我以为出事了去瞧瞧，就看见一个女鬼往外钻，我一着急，手滑把……丢错符把院门炸了。损坏程度就是，我们出不去了。”说着，顾仲青便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看着顾仲商。

    “顾仲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着，顾仲商看着自己的弟弟，忽然挑着眉间露了一个微笑。顾仲青别的不怕，就怕自家兄长微笑，平时一副活死人的脸，偶尔笑一下要么对方是小孩儿，要么对方是老人，要么对方是魂魄，要么对方是死人，要么不是人类，如果他对露上述以外的生物露出这种表情那八成就是在警告你，大限将至了准备后事吧。

    “老哥，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高举双手大有一副投降的姿态。狠狠的瞪了顾仲青一眼，“姑且放过你。”说着，便开始环顾四周。看着不再搭理自己的自家兄长，顾仲青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继续追问。

    余光看着顾仲青的小动作，不着痕迹的轻抿唇角，如果这种鬼话可以相信，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心里嘀咕着，转身看着周围的青坟，每个坟后都有一个高低不齐的土包。迈开步子向其中一座坟走去，蹲下身子，手指摩挲着碑文，片刻，“是那里么？”抬眼，向前方看去，阴暗中并不能瞧清楚是什么，隐约间似乎有个下去的台阶。

    “我们走吧。”起身，转头对身后的几人说着。便又一次率先迈出了步子，快步跟上顾仲商，何和生这回是有问题想问又不敢问，一转头，恰好看见了顾仲青，方才顾仲青赶到以后用的一手纸符碎大石，何和生是看的目瞪口呆，顿时就对顾仲青的敬仰之情提升了不少。

    而且脾气也要比道长好，下定决心一般的靠近顾仲青，“顾先生。”“叫我仲青。”回头对何和生笑了笑，说道。何和生倒是因为他的反应有点不好意思，“呃，仲青，道长刚才在和谁说话？”就知道何和生是要问这个问题，顾仲青也不卖官司，“我哥大概是和残留在石碑上的意识一类的说话吧。他们在这里少说百年，肯定清楚这里的情况，我哥就问了。”

    看着顾仲青一副理所当然熟门熟路的态度，何和生不禁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二十多年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大学毕业以后在一家不大的外贸公司做小职员，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也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心理，就算遇见了安伊沫也是顺其自然的成为了男女朋友，一切没有什么波折，反倒是因为对一个捉鬼网店的好奇，让何和生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了不一样的地方。虽然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是好的不一样，还是坏的不一样。至少自己现在是饱受惊吓中。

    几个人随着顾仲商，不多时，便看见了一个延伸向下的台阶。“这个靠谱么？”看着幽深的地下台阶，何和生迟疑的问着。“老哥，还有其他路么？”难得顾仲青皱着眉，一脸不悦。“没有了，这里通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离开。”低声回答着顾仲青的问题，“走吧。”此刻也只能认命的继续走了。

    “那就走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此刻顾仲青反倒是一脸释然的迈着步子走在了前头。看着顾仲青，顾仲商回身，每人分了一个带着红绳被叠成三角的纸符。“一人一张，戴在手上，不要弄丢了。”说完，便跟上了顾仲青。

    兄弟两个一前一后，何和生安伊沫等人在后面紧紧跟着，这台阶两侧的墙壁平滑的如同被打磨出来一般，“要是我们进去了，出不来了怎么办？”何和生看着前面走的紧快的两个人的背影，问着一旁忽然安静下来的安伊沫。“闭上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稳准。”没好气的瞪了何和生一眼，“我总觉得这里古古怪怪的，有种压抑的感觉。”看着安伊沫皱着好看的眉，何和生撇了撇嘴，不满的在心里腹诽，好意思让我闭嘴。

    微笑摇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小两口，要不是事实就在眼前，杜岩都会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一对，不过性格上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唉，小沫，我问你一个技术含量高的问题。”难得听何和生这么说，安伊沫一副来者不拒的姿态，“你问。”“你说，我们从一开始遇见凤兰，到刚才的桃花林里，遇见的都是女鬼，平时看鬼片也都是女鬼，这是为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技术含量高？！”一脸‘你别扯了’的表情看着一本正经问着话的何和生，“你还好意思说鬼片，你平时连海报不敢看。”“咳，快回答问题。”被戳穿真相的尴尬让何和生脸上一阵青白，好在对方看不见。“没听说过，女人心眼儿小么，鬼什么的，不是说都是生前有冤仇，死后不安生么？女人记仇啊。”

    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让何和生非常不顾形象的抽动的嘴角，姐姐这也太扯了吧？“见解很深刻。”而走在前面的顾仲青竟不甘寂寞的给了好评。“哼，姑娘我怎么说也是资深记者评论人，这点总结能力还是有的。”丝毫不懂谦虚为何物的说着，何和生现在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无聊没话找话了。

    “别动。”就在众人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再那么凝重的轻松下来时，顾仲商忽然一句‘别动’，又让众人如同本能一般的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而不知何时，众人居然已经将这层台阶走完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两道石门。

    “我还以为顺这里下来能是山洞呢。”安伊沫走近看着两扇石门，却发现石门上似乎镂刻着什么，继续走进，左扇门似乎长了一条蛇，奇怪的是，这蛇有翅膀如同大鸟一般的翅膀。仔细看看，雕工还真是不错，那蛇双目圆睁，吐着芯子，身子长长展开，似乎是在与谁搏斗，而眼睛中更是露了些凶光，一双羽翅大大伸展，忽然想到了什么，“唉，这画的是不是上古神兽螣蛇？”

    “姑娘你很博识嘛。”学着安伊沫说话时用的姑娘，顾仲青笑的颇有些流氓的气质。而经顾仲青这么一说，安伊沫倒是难得的没有认可，也没不好意思，“也就是看书随便看来的，具体的也不知道什么。”这位安姑娘还真是豪迈，顾仲青心里想着，将目光带回到石门上，左边门上是螣蛇，右边，近似麒麟的长相，额上却有麒麟没有的独角，两双同样圆睁的眼睛却要比左侧的螣蛇看起来温和许多，有神许多。

    “这个是变异的独角兽，还是变异的麒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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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适血寻路

    何和生一番话，毫不意外的引来了侧目，“笨，这是獬豸。”安伊沫不客气的敲了下何和生的头，说着。摸着脑袋看着安伊沫，“獬豸，没听说过。”“同样是上古神兽，但是，谁会让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神兽把守这里呢？”低声嘟囔着，凝视着门上的细腻雕工，回答倒不如说是顾仲商的自言自语。

    “现在重要的是，走哪边？”安伊沫一针见血的说着问题，看向这里唯一能做决策的顾仲商。“左边。”毫不犹豫的回答着。“螣蛇为虚，走左边妥么？”难得顾仲青质疑顾仲商，众人虽然表示听不懂，但还是很感兴趣。“左阳右阴，这两个神兽的位置本身就有问题。螣蛇属阴性，主虚假谎言，獬豸属阳性，主公正，你觉得我们该信谁的？”侧头问着顾仲青。“话是这么没错，说多了也不过是左边是假阳真阴，右边既然是獬豸，那也就是真阴了，左右不都一样么。”

    “那我们就兵分两队，刚好道长和仲青都可以除妖怪。”何和生小心的提着建议，他可是怕顾仲商那双时不时能杀死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哈？谁说我能除妖怪？”不过，顾仲商没什么反应，倒是顾仲青一脸费解的看着何和生，“我不能除妖怪。”“可是，可是，当时那个妖精看见仲青你就不动了呀。”对于何和生来讲那种场面还是有一定惊险度的。

    “那是因为老哥的纸符。”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换来顾仲商一个鄙夷的眼神。

    “推开这扇门，你们就知道有没有必要了。”忽然的恍悟让顾仲商毫不犹疑的伸手推开了右面那扇石门，门后，幽深的通道延长的看不到尽头，顾仲商将推门的手放下，看着除了最初几节台阶外再见不到其他的地下，“走吧。”而原本的另一扇门后，居然也是这条通道，弄出两扇门的假象，还真是令人费解，而门上神兽的存在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疑惑归疑惑，该走还是要走。

    前头带着路，身后是几个人怎么不带手电的抱怨。鬼魂也有趋光性，带手电太危险了。还是符纸更安全些，想着，又顺手在墙上贴了一枚符纸。看着顾仲商有些诡异的动作，众人还有些疑惑，这些墙后面不能有鬼怪吧？而就在疑惑的瞬间，符纸亮了，如同感应灯一般，虽然是荧光色的，不怎么明亮，却也可以应急。

    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变化，“道长，你这还真是低碳环保，能循环利用么？”

    余光瞥了一眼何和生，“不能。”简单的回了两个字，他要是知道这些符纸是靠着从死人骨头上敲出来的磷做燃料，恐怕就不会这么热衷了吧？略有些小邪恶的想着。

    “这可走到什么时候是头啊？”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大家只觉得过去了很长时间，安伊沫素来急性子，这会恐怕已经是忍了好几次以后的结果了，所以安伊沫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而就在安伊沫话才说完的瞬间，“到了。”顾仲商一句话，众人才发现已经是平地了。回头，墙上的符纸如同黑夜中的安全带一样还闪着浅浅的荧光，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别看了，一会就是单纯的镇妖符了，走了。”这些符纸，顾仲商不用的时候都是放在真空压缩袋中，现在接触了空气，相信一会就烧没了。

    看着果然渐渐变暗的通道，“道长，你的符纸该不会随用随印吧？”距离现在何和生看到的至少有接近100张符纸，就算纸符好装，也不可能装这么多吧？“有问题么？”而对于何和生的疑惑，顾仲商是摆明了不想解答的。何和生自然也在与顾仲商的接触中深谙了所谓的‘识时务’，自然不会再问了。

    看着又一次吃瘪的何和生，顾仲青好笑的走到他身边，“我哥身上有一个秘密，想不想听？”看着顾仲青一脸神秘兮兮，何和生才要把脸凑过去，就被身后的安伊沫给一把拽了回来。看着顾仲青那副姿态就知道是要调戏自家男朋友，自家男朋友就算可以和别人暧昧不清勾肩搭背，也不可以被别人随便调戏，这是原则。

    而秉持着这一原则，将何和生拽回来，顺便不客气的瞪着顾仲青。看着何和生的彪悍小女友，顾仲青嘴角挂着笑容，转向顾仲商，“老哥，怎么样？”“三个出口，现在可就真的是抉择的时候了。”

    盯着三个入口，顾仲商手抵着下巴，“谁有硬币。”“硬币？！”看着顾仲商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众人充满质疑的异口同声的问着，他们可不希望顾仲商要硬币的用途和自己想的用途是一样的。

    “没人带么？”皱着眉看着众人，“仲青？”将目光递给顾仲青，这小子不是一直都念叨着口袋里要放枚硬币压兜的么？“呃，我今天口袋带的都是纸币。”为了确定一般的伸手自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块钱，晃了晃。顾仲商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揉太阳穴了，不过自己真的不能控制。该不会得强迫症吧？

    “我这里有一枚。”自告奋勇的递给顾仲商一枚硬币，虽然道长很可能会做可笑的事情，但是何和生表示，自己偶尔也出点力吧。

    接过硬币，回身，慢慢的向其中一个出口走去，忽然停下脚步，将硬币抛上空中，在硬币重新回到手上时，顾仲商回身看着此时已经目瞪口呆的众人，“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干这个用的吧？”

    看着一致点头的众人，无力的揉着太阳穴。片刻以后，众人才惊觉顾仲商刚才做了什么，集体被调戏，被一个面瘫调戏，太丢脸了！！无视身后一干人等的一脸幽怨，就算不无视，顾仲商也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纠结的表情。

    而一旁，顾仲青一直犹如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顾仲商与其他人的互动，稍有不同的是，顾仲青看着何和生目光有些埋怨。

    蹲下身子，将硬币放在地上，顺手拽出一张符纸，也许何和生说的对，自己用符纸貌似用的有点过度，不过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便携带的工具了。想着将符纸放在硬币上面，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柄不大的尖细小刀，在手指上划了一道不浅的口子，而看着顾仲商的动作，众人才想阻止，便又硬生生的将声音咽了回去。

    而众人似乎也明白了顾仲青为什么要说自己没有硬币了。在顾仲青看来，让老哥流血还不如抛硬币来的实在。

    将血滴在符纸上，很快就滴出了一个硬币的原形，血液慢慢的聚集，直到差不多的时候，将手指放在嘴里吸允了一下，也不管伤口，手指捏着手印，在符纸上悬空勾画着什么。

    “走左边。”起身，转向众人说道。而现在众人哪还有心思听顾仲商的结论，全部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符纸上如同指引一般的指向左边。看着少见多怪的众人，低头继续揉着太阳穴，“把伤口包好。”却被递过来的手绢弄了一愣。接过手绢，略有迟疑的抱住手指的伤口，“你平时出门带这个？”抬头疑惑的看着顾仲青，撇着眸子问道。

    “有问题么？”完全不在乎的问着，顾仲青可不打算告诉顾仲商这是一个女生给他，他刚好放进口袋忘记了。要是告诉了，顾仲商那种一根筋，别回家告诉爹妈自己有女朋友可就惨了。

    “道长，你是怎么做到的？”何和生显示着浓厚的兴致看着顾仲商，而顾仲商难得不给何和生白眼，“商业机密。”却也没打算给对方解释。

    又一次被打击的何和生有些丧气的垂着头，走回到安伊沫身边。看着何和生那丧气的表情，顾仲青心里倒是偷着乐了一下，嘿，遭报应了吧，叫你给我哥硬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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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午时不候

    已经是看不见尽头的甬道，不同的是，看着顾仲商手里的火把，这回的照明工具能给力了不少，虽然很原始，“跟着我，一般鬼魂还是怕火的。”嘱咐着，顾仲商持着自己在墙壁上发现的火把前头带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仲青，你在队尾看着。”对一直走在自己身侧的人说着。

    顾仲青也知道顾仲商的顾虑，这里既然不用符纸引路，那身后要是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反倒会措手不及，听话的跟在众人身后，借着火把的余光环顾着自己的周围，勾了勾唇角，从这里走出去不会还是这种通道吧？

    “我们在这里呆多久了？中午以前能离开么？”在这一片没有攻击与压力的地下甬道中，众人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而对于安伊沫的这个问题，大家也比较在意。而众人也不得不承认，安伊沫这女人，绝对是煞风景必备，好不容易才觉得轻松了不少，经她这么一说又不免紧张了起来。

    “刚刚好好九点钟，我们要是3个小时以后能走出去那就是太幸运了。”走在最后面的顾仲青大有调侃之意。而走在最前面的顾仲商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在众人看来无外乎是如何走出去的问题。

    又走了不知道多少时间，顾仲商的忽然停止让身后跟着的一干人等都一个踉跄。“道长？”疑惑的看着顾仲商的背影，何和生轻声唤了一句。“中午以前是走不出去了，争取在晚上之前走出吧。”谁也没想到顾仲商停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可没有在这里过夜的预算，还是不要争取了，一定要在天黑以前离开。”不知道这算不算鼓舞士气，顾仲青那吊儿郎当的话，确实还是起了些作用。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最后面的顾仲青，“那就抓紧时间吧。”看着再一次迈开步子的顾仲商，顾仲青带笑的唇角露了一丝意味不明，总觉得，这样的顾仲商怪怪的。

    依旧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刚才想要对他们说的话，再回头看着他们时反而没有勇气说下去了，虽然这不是自己的一贯风格，但是这里除了仲青，其他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处境。对他们说实话虽然不是坏事，却也稍稍会觉得不忍。在心里强调着‘稍稍’，顾仲商依旧面无表情的前头走着。

    这条甬道看起来平常无奇，却有一点，在这个空间，阴气无处不在，但是在这个甬道里，却很难确切的感觉到，到底是因为什么？

    下意识的揉着眉间，却在动作做了一半的时候顿了顿，果然已经变成强迫症了么？无奈的扯过嘴角，总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想着，脚下步子不禁快了不少，而一直跟在身后的众人可就没有顾仲商那复杂的心态了，心里头就盼着走出这里就能看见出口，虽然顾家兄弟一起表示会走很久，众人也只当作是因为这条路太长了，来安慰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该称赞眼前的这些人心态好，刚才还稍稍有些小紧张的气氛又一次消散，看着面前偶尔蹦出两句没营养的问题的何和生和一直在打击他的安伊沫，无知果然是福气，顾仲青不无感慨的想着。

    再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众人已经没有开始时的错愕了，齐齐将目光看向顾仲商，“道长，我们是要休息一会么？”好吧，其实何和生并不累，只是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能停下来的理由。

    而对于何和生的猜测，顾仲商不客气的抛了一个白眼，“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说话，不许出任何声音。”低声强调着，“呼吸的声音也不可以么？”却被何和生的特二问题给打败了。“不许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着，直盯的何和生一个哆嗦，乖巧的点点头，也不敢再问本来已经准备好的‘不小心尖叫算不算说话’的问题了。

    看着何和生偃旗息鼓了，顾仲商才又重新回过身继续开路。而每走一步，顾仲商心底就是一沉，忽然，“仲青！”带着焦躁的唤了一声顾仲青，手中符纸已挡在身前。而顾仲青也默契的在自己所在的地方迅速贴了几张符纸。

    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的时候，顾仲青还是个愣头青，呃好吧，还是个少年，不过好在家兄教导有方，再加上家师严厉，自己怎么着也算出徒了，至少师父当初是铁青着脸告诉自己的，至于为什么铁青着脸，用老哥的话就是‘有辱门风，败坏师门’，还真是坦率的评价。

    回身向上打了一个手势，顾仲青表示自己准备好了。而就在顾仲青打完手势的刹那，众人忽觉一阵冷气在背后袭过。虽然众人很想对这个气氛发表一点看法，但介于顾仲商的前提，众人决定，在心里默默的吐个槽就好了，吐槽的同时目光还敬业的盯着顾仲商。

    道长给点力，这回又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已经错过两台好戏了。此乃安伊沫　。

    道长，有没有时空穿梭？我要回到五天前，我不要这里玩儿了，我后悔了！此乃何和生。

    顾先生这些符纸不会真的像何老弟说的那样随用随印吧？此乃杜岩。

    就算我们是龙套，作者大人你真的不打算给我们加点台词么？此乃乱入郑尹和陈翔安。

    所以，虽然顾仲商手里拿着符纸，面无表情的姿态很是拉风，但是谁也不知道顾仲商在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时有多纠结。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着，在看老子就把你们全送去喂鬼！虽然鬼吃不吃还是个问题。

    “来了。”低喃了一句，便进入了全身警备，“你们呆在这里。”头也不回的吩咐着，快速迈着步子，向前走去，目光里露着深邃，方才那个还在心里抱怨的顾仲商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顾仲商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而夹杂在空气中的某种凝重的东西是顾仲商更在意的。

    忽然，脚步一顿，三枚符纸如同感应到一般同时燃了起来。就在符纸蹿出火苗的瞬间，顾仲商眸子一凝，三枚符纸同时飞出，砰！火花四溅，附带着小声的翁鸣和嘶咧声。而眼前景象如同老旧的黑白电视机一样一直有一个影子断断续续的出现，晃花，再出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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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这也是鬼

    虽然顾仲商要求众人呆在那里别动，但，众人秉着向前挪一小步不会影响地球转速的态度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挪着，而何和生则是完全不能摆脱安伊沫的束缚痛苦的挪着。

    所以，不远处那如同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的影像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众人还是小小的吃了一下惊。众人表示，我们现在看到的难道的鬼讯影中的情节么？而何和生则表示，这年头电视也能变成鬼？瞧着前头火势渐熄，那影像也有要消失的趋势，顾仲商自怀里掏出一支自来水笔，迅速拧开笔盖，二话不说的向影像甩去。

    自笔中甩出来的墨水一滴不剩的落在的影像上，而影像中的影子在接触到墨水时哀鸣了一声，便开始清晰了起来。一身青白，毫无新意的宽大白衣，顺直的垂着，近无血色的苍白面容瞧起来也和其他鬼没什么区别，眼神空洞无光，若说是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这鬼一直在笑，笑的极为憨厚，若是只看笑容，保不齐别人还会以为这该是个好人家

    “这鬼生前该不会是含笑而去的吧？”终于，安伊沫表示自己没忍住，而就是一手捂着想叫没叫出来的何和生，一手按住何和生防止其挣扎这样一种姿态，安伊沫还有闲工夫对着这个笑的忠厚老实的鬼吐槽，实属不易。

    而那鬼似乎也听见了安伊沫的话，将空洞的目光移向安伊沫，而同时看向安伊沫的除了那鬼，还有顾仲商，和鬼比起来，阴暗中火光闪烁，明显顾仲商的眼神更有杀伤力。而安伊沫则是略有心虚的别过脸谁也不看，而那句‘终于见到一个男鬼了’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本是在看安伊沫的顾仲商，感觉到那鬼的动作，微挪了挪步子，刚好挡住了对方的视线，而对方又缓慢的将目光递向顾仲商。

    看着对方的笑容，顾仲商心里越觉得有些不对，相由心生，他这副皮相又怎么可能是有执念的人呢？想着，当下便问了一句，“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那鬼盯着顾仲商，似乎是在思考顾仲商的问题，好一会，才摇了摇头，而那脸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看着对方摇头，顾仲商揉着眉间，果然是误入这里，应该算是幸存者吧，毕竟他的魂魄没被吃干净。呃，虽然剩下的这个貌似，看着依旧笑的憨厚痴傻的鬼，顾仲商连称呼都不知道该如何给对方。

    正待无奈之际，忽然眉间一凛，眸光瞬厉，猛地向前跃步，飞身间，一枚纸符以不曾有过的速度向那鬼的后方飞去。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结束的捕猎。

    砰！爆裂开来的火花，甚至在一瞬间点亮了山洞的另一侧，映着火光，虽然只是一瞬间，众人也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刚才看到的是，幻觉吧？几乎是同时出现的想法，不确信与迟疑毫不掩饰的展露在脸上。

    而顾仲商根本没有空来理会身后的人是否在想什么，站在方才还能看得见那东西的地方，动作太快了，心里念着，忽觉身后风起，猛地回身，手中符已经贴了出去，又是‘砰’的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低低的哀吟，听着哀吟声，顾仲商眸光一闪，一手借着墙面给的力量猛的一撑，人已顺势跃出数尺之外，而手中的武器已经变成了一枚一只巴掌长的银针。

    顾仲商这边紧张激烈，而另一边就显得松散了很多，安伊沫依旧保持着女强人控制着自己男朋友的姿势，目光却直愣愣的盯着顾仲商在空中跃来跃去，她可是从小就立志要做会飞檐走壁的飞贼，呃，呸，女侠。顾仲商现在的动作，基本符合了自己的想象。而何和生就没那种欣赏顾仲商潇洒动作的惬意了，目光上翻，费力且带哀怨的看着安伊沫，姐姐，放了我吧，我不叫了，我再也不叫了！

    相对于何和生的苦难，杜岩就好了很多，不过刚才见到那么一个古怪的还不能确定真实性的东西，杜岩这会还有点受惊过度的小发呆。至于郑尹和陈翔安，正在商量这集要是出场次数没有破纪录就打包袱走人了。

    与这几人的各怀心思，顾仲青关心的就比较现实和人性了，老哥要是和刚才那个东西打架输了，我以后是不是就有嘲笑他的料了？

    银针如同指南一般的穿梭在甬道中，而顾仲商则是紧紧跟在其后，如果顾仲商知道，自己在这里忙的要死要活，对面还有一群没良心的‘落井下石’，自己不吐血也要让别人吐血。

    “啊！”细微的哀鸣让顾仲商忽然停下了动作，轻轻捏了一个手印，“收！”轻斥了一句，不肖一会顾仲商手中就出现了一枚一掌长的银针，而针上还滴着血。看着血液，顾仲商难得的勾着嘴角，露出了本年度第一个正常的微笑，虽然这微笑背后的寓意不那么正常。

    “道长，我们可以说话了么？”安伊沫看着顾仲商站在那里好一会都没有动过，不禁觉得有必要询问一下，故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着是安伊沫对于顾仲商的命令表现出来的最大诚意。可是，“不可以。”明显似乎还沉浸在某件事情中的人不领情面。

    看着顾仲商的背影，安伊沫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终于发慈悲的将正聚集怨念的何和生放开了。而就在何和生准备斥责安伊沫的不人道时，安伊沫伸手指了指顾仲商的背影，又一副无辜表情看着何和生，何和生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

    有些好笑的看着何和生的反应，顾仲青也没过多停留，走到顾仲商面前，“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指着不远处仍露着痴傻憨笑的鬼魂，顾仲商将银针一收，“度了。”简单的一句话，却只有顾家兄弟知道这并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你的红线还有么？”侧头问着顾仲青，从另一个角度来讲，顾仲商主要负责前线，顾仲青主要负责后勤，当然了前提是顾仲青跟着来的话。“最后一根。”从口袋里掏出不长的红线递给顾仲商。顾仲青自认没有老哥那种嗜好，会给自己缝一身的口袋来装他的道具，搞的别人还以为他有个多啦a梦。

    接过红线，“他的其他魂魄已经被刚才的，嗯，野兽给吃了。”组织着对于介绍那未名生物的措辞，给顾仲青说着，而顾仲青表面至少已经做出了我在听的姿态。“所以，招魂在这里太危险了，我只能试着给他找一个需要他的好的归宿了，也就是刚好少他这一魂魄的人，送他一程了，在此期间，管好他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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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送魂归

    就算顾仲商不将目光递过去，顾仲青也能知道顾仲商要自己管好的是谁。露着阴恻恻的笑容看着众人，大有一副都给大爷躺好等蹂躏的姿态，直看的众人背后冷风呼啸，接着，自怀里掏出一杆大号狼毫，众人不禁齐身后退，乖乖，他不会是要用笔杀人吧？

    “原地坐好，我来画结界。”看着众人一脸警惕和小心，顾仲青露了一个得逞的笑容，直笑的几人心里骂娘，靠，害老子（老娘）以为大限将至了！

    顾仲商忙乎着自己的简易祭台，也没空搭理身后那些被顾仲青调戏的无辜同学。

    自怀里掏出一个小香炉，摆放好，而一旁围坐的人，此刻也不去管自己是不是被顾仲青调理了，全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顾仲商，乖乖，这是传说中的四维空间袋么？还是道长的口袋里住了一个多啦a梦？

    谁会想到，那身看似简单的休闲装后面，连背包都没有，居然能放下一个小香炉。将结界设好，手里拿着顾仲商给的火把，安坐在众人后面的顾仲青不难感觉到众人在看见顾仲商拿出那个香炉时的不可思议。如果空间够大，顾仲商带一个香案来，顾仲青都不会觉得奇怪。

    蹲下身，将三炷燃香稳稳的插入香炉，将红色的绳子放在香炉前，没有香案，顾仲商只能把五张纸符按着从左到右的次序贴在地上，香炉旁一盒朱砂印，一杆狼毫笔，还一些香灰，将物什都准备齐全，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还在憨笑的鬼魂，这鬼做的倒是福气，没有痛苦没有纠缠，唯独有笑。想着，“你来。”向那鬼魂说道。

    鬼魂对顾仲商也没防备，痴痴傻傻的笑着，浮向顾仲商。“我给你一个归宿，你可愿意？”低声问着眼前的鬼魂，顾仲商却知道问也白问，三魂七魄只留了这么一魄，不知道该不该说是这一魄前世修的好。伸手，将魂魄引到香炉前，也不再多言，既然东西少，就速战速决。

    如是想着，手一伸，手中笔起，沾了沾朱砂墨，手抬起时，地上纸符也在这瞬间以极为缓慢的速度燃了起来，而顾仲商手持着毛笔，开始在鬼魂前勾画起来，勾撇横顿笔，每一个动作都似乎是在讲一个故事一般起伏有致，脚下步子也跟随着手中的动作而挪动着。

    随着动作的变化，顾仲商描绘的速度越来越快，而符纸随着顾仲商的速度燃的也越发快了，身形步法的移动，众人似乎能听见风声，不多时，一旁观看的众人竟有些不能抓准顾仲商的动作了，每到一处都如一片虚影，只留下一点墨迹。

    而不知何时，香炉旁的香灰竟越来越少了，谁也不曾看见顾仲商去动那些香灰。而那鬼魂看起来也模糊了不少。笔尖勾过顾仲青提供的红绳，向上抛起，伴随着空中阙词，红绳泛着淡淡的光，而光随着顾仲商的动作，也越来越亮。

    就在光芒开始刺眼的瞬间，顾仲商将笔抛起，手指迅速成印，“开！”一句厉斥后，周围忽然便暗了下来，而那痴傻憨笑的鬼也没了踪影，符纸也已尽成灰烬。

    笔，重新落回指尖，就在顾仲商准备长吁口气缓解一下的时候，身后爆发地是几人情不自禁的掌声，而如果不是还有顾仲商的禁令，恐怕几个人连‘好！再来一个！’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一个凌厉的目光丢过去，掌声瞬间消失。满意的看着众人表现一致的默契，收了目光，看着一地狼藉，深深的呼了口气，擦了擦额间的汗，顾仲商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只望那魂魄下一世有个好归宿。心里念着，手中的动作不停，不肖片刻，一切收拾停当，瞥过眸子，却看见众人一脸深意的看着自己。微皱了皱眉，“有问题么？”

    所以，顾仲商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说话说的那么随便，凭什么我们就得禁言。当然了，就算有胆量腹诽，也不一定有胆量说出来，对着顾仲商的问题，众人一致的摇着头，表示没问题。其实，大家真的好想知道，道长，你那些东西到底装在什么地方啊？！

    “没问题就起来，走了。”看着恢复了冷淡的顾仲商，众人有那么一点点怀念和鬼在一起的时光了。对着一张死人脸和对着一张活死人脸的区别就在于，死人脸不必担心他张开眼睛诈尸，活死人你就要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这不是死人，这仅仅是酷似死人。

    和这么几个活宝在一起，顾仲商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被磨练到极致了，果然师父说得对，面对凡人，你就要保持一种圣人看蝼蚁的心态，否则一定会被气死，自己果然还是需要历练的。

    众人要是知道顾仲商正在练习如何将他们看成是蝼蚁，估摸这会就没有闲情雅致在那琢磨顾仲商那个口袋以及对方是否只许州官放火了。

    而看着仍然坐在那里没有打算动的几个人，顾仲商颦着眉，他们该不会又在想些什么猥琐的事情吧？想着，忽然露了一个可以算是残忍的微笑。对于，顾仲商来讲一切和道家无关的无聊事情都是猥琐的。而就在唇角还没完全勾起来的时候，原本还坐在地上的众人，已经迅速站在了顾仲商身旁。唯有顾仲青拿着火把在慢悠悠的向众人走来。

    将火把重新交给顾仲商，“我说老哥，你是打算去找刚才的那个怪物么？”这头超度魂魄已经送走了，要么继续走下去，要么诱捕刚才的怪物，而从顾仲商一开始和怪物玩的游戏来看，第二种可能更大一些。“留着它吧，我要他一滴血不过是怕它再来没法子治住它，不过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来了，走吧。”

    看着自家老哥的背影，还真是顾仲商的作风，物竞天择，既然存在必有存在的道理，这里和自己所在的世界一样，不过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罢了。也是，要是按照老哥那种多管闲事见到鬼就想度的性格，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离开这里。这个时候，还是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想着，伸手拍了拍何和生的肩旁，“我看这趟买卖，你是赔大了兄弟。”痞里痞气吊儿郎当恐怕已经成为顾仲青的代名词了，虽然何和生不介意顾仲青对自己表现友好，但是为什么总觉得这话有问题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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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狮蛇

    听见身后，顾仲青对何和生说的话，顾仲商无奈的摇了摇头，举着手中的火把，观察着左右石壁，这空间总的来说并不大，看着刚才那东西的身形也不小，既然有那么敏捷的身手恐怕就应该是在这里混迹已久了，只希望别再遇见的好。

    心里想着方才那东西出现的情形，也希望别再遇见，但顾仲商也知道，要不遇见也难，更何况这阴界出来的东西素来记仇。揉了揉眉间，算了都到了这一步，走一步是一步吧。有些任命的想着，恍神时，却发现就在自己走神的期间身后一干人等已经不动了。

    皱着眉，顺着众人呆滞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心底不禁一惊，面上却没有半丝表情。

    手中火把的火焰细微的晃动着，晃的墙上影子忽明忽暗，所有人的静止仿佛是因为时间走的太慢，而就在众人面前，一个巨大的影子，覆盖在接近两人高的墙壁上，从任何角度上看，这都不可能是这里任何人的影子，甚至不是人类的影子。“你猜这是不是你刚才那个老相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仲青已经挪到了顾仲商的身边，略带调侃，却又格外认真的问着。瞥了一眼顾仲青，“你要是看中了，我可以受点累，替你提亲。”这头一本正经的说着，这头顾仲青嘴角抽搐着。“如果，不喜欢，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落，顾仲青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句‘不客气’中存在的歧义时，顾仲商便动了。而众人只觉得顾仲商扬起一阵风后就消失了。

    手里是那枚一掌长的银针，虽然顾仲商有可以治住对方的武器，但也绝不希望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且不说那种惊人的速度，就连对方到底实力如何自己都不能完全清楚。而且靠吸食鬼魂为生绝对不是什么随便就能打赢的对手。想着，人已站在了那幅巨大影子的真身面前，手中火把的火焰因为顾仲商的动作，还没有停止晃动。

    看着高过自己几乎两头的长得颇为怪异的生物，顾仲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细长的脖颈足有一人高，脖子上长满了溢着荧光的黑色鱼鳞，没有手，没有上身，只有和狮子的脚很像的四肢，如同爬行动物一般，与脖颈不同的是，下半身则是长满了黑色鬃毛。而头颅竟和蛇一般，时不时还会吐着芯子。

    “这难道是dna染色体集合出来的生物？狮蛇？”身后，众人已经赶了上来，而何和生更是精准的为这生物起了名字。“别说，这名字还挺霸气。”一旁安伊沫小声附和着。而听着身后不管什么时候都有闲心胡扯八道的人，顾仲商是真不知道该不该欣慰。不过，狮蛇，这么叫倒也恰当。

    那狮蛇看着几人，似乎对于这些不是鬼魂的人类并不感兴趣，而这也是顾仲商乃至众人所期待的，不过，它站在那里挡了别人的去路，一时间双方对峙谁也走不了。

    忽然，那狮蛇像是看到了什么，芯子吐得越来越快。看着狮蛇这一变化，顾仲商忽然心里一阵不安，低眉间，猛然一惊，“后退！”

    话音才落，那狮蛇已经跃了过来，而头颅高高抬着，大有一副要砸下来的事态。

    这忽然的变故，身后众人也慌了手脚，看热闹吐槽腹诽什么的倒是可以，但真若是遇见了危险还是得靠边避风头交给能干的。那狮蛇的头颅虽然不大，但要是真砸下来众人也够受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狮蛇要接近众人时，却忽然顿住了，那蛇脸上虽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眸子中却隐着痛苦。

    好奇的探身，视线绕过挡住自己的狮蛇，另一侧顾仲商一手持符一手是针，火把不知何时已被放在了墙壁上固定的铁环中。而从顾仲商的脸色看，他现在的状态似乎并不比那狮蛇好到哪里去。

    看着顾仲商，众人也不敢说话，怕自己一个多嘴让顾仲商更艰难，但要是僵持着……正想着，“你们给老子滚远点。”难得当着众人面前自称老子，顾仲商这话已经说的很是费力了。

    而众人也知道顾仲商这是要坚持不住了，也不多说拔腿就往前跑。顾仲青跑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顾仲商，才有重新加快步子跟上了众人。

    火光轻轻晃着，顾仲商甚至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真是……一个大惊喜。他到底吃了多少魂魄？一张符居然压不住。就在耳边众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的瞬间，顾仲商猛的松开了握符的手，随之，跃身后退数步。

    而那狮蛇似乎并不急着对顾仲商动手，缓慢的移动着身子，转向顾仲商。芯子吐得悠闲而自得。而顾仲商却知道，它这种态度绝对不是因为要和自己讲道理。完全是因为自己手中有沾着它血液的银针。而想到它发怒的原因，还真是成也银针，败也银针。若不是自己将针拿出来，它恐怕也不会看到血迹，更不会知道自己就是伤它的人。

    狮蛇警惕的看着顾仲商，那双精亮的眼睛时不时会转向顾仲商手心的银针。显然，狮蛇对那枚银针的忌惮要比想象中高。顾仲商则像是在有意挑衅一般的将银针摆在自己面前，眸子直盯着狮蛇。

    感受到顾仲商的挑衅一般，狮蛇凶狠的吐了一下芯子，嘶嘶的声音好似一种警告，身子却向后挪了半步。看着狮蛇的动作，顾仲商却不敢有半点怠慢，忽然，四肢一跃，头颅直直向顾仲商打来，完全的自由落体一般的速度让顾仲商甚至没有掏符的机会。猛地撤步后跃，而那狮蛇一刻不停的步步紧逼，他头部的攻击，灵活而有力，就算每次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攻向顾仲商，却在顾仲商躲开时仍能收放自如。

    在这细长的通道中翻转腾挪，偶尔借住墙壁，让自己的力道更快更稳，但仍有数次差点就被对方攻击成功。呼吸越来越急，速度也早已不能维持方才的状态，而追击自己的狮蛇却没有半点要慢下来的意思。果然是怪物，自己轻敌了。

    想着，脚下步子一措，原本还是在逃跑的姿态已在这瞬间变为了攻击。而狮蛇显然没有料到顾仲商由此番变化，呆愣间，顾仲商已迅速将符贴在了银针上，也仅仅是这瞬间，原本还在逃跑的人已经控制了局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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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原来是宠物

    死死的捏着手中扣在银针上的纸符，手指甚至有些略微的颤抖，要想办法，这样耗下去，自己早晚会拖不住。心里念着，指尖的劲道已近极限，它到底吃了多少魂？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将手中的符纸迅速卷起，低念了一句，火光瞬间燃起。而狮蛇也因为这忽然的火焰眼神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趁着对方暂时失去了反击的能力，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停顿的自怀里掏出符纸平铺在地上，顾仲商知道表面平静的对方，内在是有诸多魂魄在挣扎的，以吸食魂魄为生，那么就要有本事将这些吸食来的魂魄化为己有，显然这个长的怪异的大块头还没有功夫到家。

    想着，手下的动作不经意间又快了许多。而那狮蛇直愣愣的盯着顾仲商，大有只要自己能动便要将其撕裂的凶悍。顾仲商自然也能感觉到来自狮蛇的凶狠，却依旧不为所动，这个时候露怯无疑是在找死。况且，那狮蛇明显很快就要挣脱束缚了。

    终于一圈符纸将狮蛇围了起来，密密的符纸间甚至没有什么间距，一角相对一张挨着一张。将最后一张纸符放好，顾仲商抬头，双手重叠正准备捏印念咒时，只听耳边一声尖细的怒吼，而狮蛇挣动的也越发激烈和明显。

    余光扫过，那扣在银针上的纸符早已燃尽，能坚持到现在也实属不易。忽然，耳边风起，在这儿细窄的通道中，那狮蛇如同泥鳅一般滑着身子便转向顾仲商，顾仲商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已满是惊骇，不由分说的在狮蛇还未完全转过来时，三枚细细的银针已无声的飞了出去。

    就在狮蛇将身子完全面向顾仲商的瞬间，银针已全部没入了狮蛇的身体里，狮蛇身体猛的一僵，尖细的哀鸣的带着凄苦，竟如同婴孩的啼哭。直叫的顾仲商心底一颤，却也强忍镇定。

    手成剑指，转腕上抬，狮蛇体内的银针如同有所感应一般，随着顾仲商剑指的动作而动着，顾仲商双眉紧颦，看起来也并不轻松。

    原本在与随梦和那桃林妖精对擂时就算是受了伤，也是轻伤并未觉得有什么，现在反倒是这承载了无数魂魄的狮蛇让顾仲商有些力不从心。而这些灵魂在狮蛇体内竟还是一个个完整的个体，想到此，顾仲商竟不知道刚才将那个单独的魄度出去是好事还是坏事了。若是他也被这狮蛇吃了，恐怕就是一个完整的灵魂了。

    想至此，竟有些恍惚。嘶……长长的嘶鸣让顾仲商猛然从恍神中惊醒，而顾仲商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的危险。

    当即剑指一提，三枚银针同时自狮蛇的百会穴处冲出。狮蛇随着银针的冲出，高鸣一声，便再没了声音，那双精亮的眸子竟看着渐渐暗了许多。而追在银针后面的竟是一抹抹青白孤魂。

    那些魂魄显然是对着忽然的自由感到欣喜，横冲直撞中，想要离开这里，却在游浮到狮蛇身旁时被一道隐隐的亮光挡了回来。

    看着这一切，顾仲商重重的呼了口气，静静的等待着，等待这些魂魄全部从狮蛇的身体中出来。而那些已经出来的鬼魂显然并不甘心被困在这方圆之地，纷纷聚集在被符纸包围的边缘地带，而那外围的光芒也因此而没有消失过，时不时还有因为光芒带来的灼热感而受伤的哀鸣。

    揉着眉间，看着这些有些莽撞的魂魄，自己关着他们可不是为了看他们因为对自由的渴望而烧毁自己这一幕。这些符纸可绝对不讲究什么人性化关押。

    但也没办法阻止，只能这样环抱着双手难得以一副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包围里的魂魄，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他们在这里多久了？竟有这么多的人误入了这里，成为了这个狮蛇的口粮。是命有此劫，还是单纯的意外？而刚才自己度的那一魄如果不是自己自作主张会不会他的魂完整了，轮回也就没有遗憾了？可是现在……

    就在顾仲商终于可以放松走神的片刻，包围里的魂魄似乎发现了顾仲商，纷纷浮到顾仲商身前，那双漆黑的没有任何神采的眸子直盯着顾仲商，而冲撞也不存在了，渐渐的，所有鬼魂都聚集在这一处看着顾仲商。

    一个人和诸多魂魄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彼此间平和的对视，如同他们在一个世界，如同他们没有人鬼之分。

    眸子里映着那些青白的身影，手臂缓慢的张开，微闭上双眼，猛的手臂一合，手中成印，一连串令人费解的咒语自口中滑出。而那些青白的身影也越来越淡薄，最终消失的不见踪迹。而随之不见的还有围绕着魂魄的光芒。

    当光芒彻底消失，通道内又恢复了那晦涩的暗黄色火光，而地上，躺在那里的狮蛇已无生气。顾仲商慢慢的走到狮蛇身边蹲在身。一手扶在狮蛇的身体上，一手双指夹着符纸，手腕轻晃，符纸便被贴在了狮蛇的身上。一道厉光闪过，地上原本还庞大的狮蛇不知何时竟仅如巴掌大小了。

    看着狮蛇，“果然这才是你的原身，因为吃了太多魂魄又不能化为己用而膨胀到那种程度，不过实力还是可观的。”低声自言自语着，将那巴掌大的小东西拎起来，如果众人此刻能看见顾仲商的温柔恐怕一定会大跌眼镜。

    “狮蛇，你有名字么？”悠悠转醒的狮蛇一双精亮的眸子因为自己才失去了那么多支撑而显得格外的无力，有些丧气的看着顾仲商，吐着芯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在抗议顾仲商对自己做的事情。

    “我倒是有个好归宿给你。”虽然不知道以前这家伙是怎么把自己养这么大的，但是现在要是把他丢在这里，自己可就不能保证他是否能活下去了。几乎是想到这一点的瞬间，顾仲商就意识到自己又在给自己找麻烦了。可偏偏就算是意识到了，顾仲商也没办法拒绝心里的想法。

    而那狮蛇此刻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精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顾仲商。

    终于，任命的将这东西放在肩上，“不想被处理，就别惹麻烦。”被收敛的温柔剩下的是顾仲商素来的严肃和冷淡，而那狮蛇不禁抖了抖身子，原本吐了一半的芯子，悻悻的收了回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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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深宅古木

    当众人看见肩旁上坐着一个似曾相识的生物时，还有些兴奋的以为，道士终于开化的肯养个宠物来证明自己有生活情趣了。

    “缩小版的狮蛇！”但何和生却一语中的打破了众人内心的美好幻想。“好可爱！！”不过看着安伊沫那明显是对可爱的生物没有免疫的女人的嘴脸，众人也稍稍有些觉得这两个人是一对了。“喜欢，送你。”干净利落的将狮蛇拎到安伊沫眼前放在安伊沫手里，“不过，别带它去坟地，我不保证它会不会再次消化不良变成一开始你们见到它的样子。”说着，也不等众人的继续向前走。

    已经是第无数次观摩顾仲商潇洒背影的何和生看着安伊沫那脸兴奋，“小沫，你真打算养它么？”迟疑的问着。“道长都送了，怎么不可以？”理所当然的说着，手里是正被揉捏的狮蛇。“起了这么霸气的名字，居然就是这么个小东西。”而被揉捏对象此刻正哀怨的看着安伊沫，不满的吐着芯子，换来的却是安伊沫更剧烈的揉捏。

    “如果你把它惹毛了，我也不保证它会不会因为生气而乱吃魂魄最后的结果……你看见了。”前面，顾仲商的话不紧不慢说的不像是警告，却让安伊沫瞬间停止了动作，谁想被那么一货给袭击，绝对是脑子秀逗了。

    而顾仲商此刻正在为自己能如此轻松的摆脱了一个麻烦而庆幸着。

    “它怎么会忽然攻击我们？”跟在顾仲商身边，时不时回身看了看安伊沫手中的明显缩水的狮蛇，问道。“不是说过，这东西很记仇的么，它看到我手上沾着它血迹的银针了。”低声解释着。“这样啊。”了悟的点了点头，“不过，缩水版的确实挺可爱。”

    听着顾仲青总结性的话，“你可以要回来自己养。”顾仲商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算了，我还是过我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好。”

    “小沫，你知道应该喂它吃什么吗？”看着因为顾仲商的话而收敛了不少的安伊沫，何和生问了一个更值得关注的问题。侧头盯着何和生，“剩菜泡饭。”回答的毫不拖泥带水。手拍着额头，何和生一脸‘我就知道。’而众人则是‘这也可以？！’的表情看着安伊沫。

    看着众人有些质疑的眼神，安伊沫沉吟了片刻，“那就当天的菜泡饭好了。”终于痛下决心一般的说着。

    看着因为这种事情也能聊的畅快淋漓的众人，顾仲青不禁感慨，自家老哥估摸是不能理解这种乐趣的。“你们如果无聊就闭嘴冥想。”前面，依旧是顾仲商不咸不淡的声音，虽然没什么感情，但对众人来讲这已经是顾仲商心情好的表现了。

    满意的感受着忽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顾仲商凝着眸子看着通道的前方，停下了脚步。虽然在经历了刚才的体力活，顾仲商确实有理由让自己放松那么一时半刻，但是，看着眼前的状况，这种想法只能是奢望。

    疑惑于忽然停下来的顾仲商，众人走到顾仲商身边，惊讶的睁大眸子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切，这，这里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么？

    “道长，我们真的是从现实生活中来的么？”似乎也习惯了何和生这种忽然有问题的习惯，顾仲商这次倒是很平和的看了何和生一眼，又将目光放回了更该让自己在意的事情上。

    而何和生更是已经习惯这种间接的自言自语，因为那句话，何和生可以说问的毫无知觉，等惊觉的时候，自己已经问完了，甚至已经小心翼翼的看着顾仲商等对方发话打发自己了，习惯果然是可怕的。

    毫不意外于顾仲商的无视，何和生也将目光放回了当前，如同绿野一般的视觉效果，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殿堂，没有多余的雕饰，之所以称为殿堂也不过是因为它巨大的室内面积。三面墙壁上漂浮着数不清的荧绿色鬼火，而室内中央是一棵高大而粗壮大少说已有百年的柳树。柳树低垂，如同屋檐上的流苏一般。

    “呆在这里。”嘱咐了一句，顾仲商已经提步向室内走去。

    走到那棵树下，抬头看着遮天的枝干，手，抚在树干上，感受着树干脉动的流动，这里就是院子外面阵法的源头了吧。那么，桃林里的那些鬼魂说是通过院子外的树木给的补给，不如说，是通过这棵树得到的补给。院外是一个媒介，将精血带到这里，这棵树再带给其他需要的魂魄，果然是一个精彩的阵法。

    收了思绪，既然是这么大的一个空血库，这附恐怕会有大家伙。想着回身看着众人，自己给他们符纸不知道能不能截得住。

    “跟上我，不许说话，仲青，你留在后面。”几乎没有变化的嘱咐，是顾仲商唯一可以做出的部署。而顾仲商自此到现在少有的凝重让众人心里有些不安。就这样，众人跟在顾仲商身后，一成不变的走着。唯一有些不同的是，顾仲商这次的步子很急，众人甚至有些不能跟上。

    安伊沫那种难得会有的女人的第六也似乎作祟一般让安伊沫有些心慌。与一开始所谓的不安不同，那个时候安伊沫单纯的因为当时的气氛，但是现在，看着走在前面的顾仲商，安伊沫情不禁的握了握一旁何和生的手。

    感受到来自女友不安，何和生侧头，对着安伊沫露了一个安心的笑，反手回握着安伊沫，微用了用力。

    目光随时瞟着左右，顾仲商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慌什么，而这也不该是自己会有心理。但是，却又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是在慌张。真不该只图个轻便而没带‘伏魔’。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顾仲商埋怨自己了，却恰到好处的让顾仲商稍稍平和了一些。

    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排头顾仲商的背影，顾仲青甚至不需要仔细看，就可以感受到老哥的从没有过的慌张。这次，看来是真的有些大条了。那种无形的胁迫感，如果可以侵袭到老哥的话，那么其他人呢？并不乐观的看着其他人的背影。除了牵在一起的何和生安伊沫，其他人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异样表情。

    嘴角勾着笑，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安伊沫身上，看起来这个像爷们一样豪迈的女人，也不是那么神经粗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嘛。至少，她的灵感要比其他人强很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人的第六感么？

    想着，不禁又露了一个无所谓的调侃笑容，估摸一会又要画结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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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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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请假条

于是乎，某只因为私人关系大概要消失近十天左右，因为不知道能不能手机更文，所以可能在23号开始会断更，特此提前通知，还望诸位看文的大人们见谅。也谢谢各位大人一直以来对本文的关注，文笔和剧情都还只是初学者，希望各位大人可以多多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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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随身鬼莫跟

    当诸人走过那株高大的绿色植物时，都不禁抬头想要看着究竟，却在目光所及之处不得不停了下来，头顶除了茂密的枝干，再难看到其他。墙壁上的荧荧鬼火代替了顾仲商手中的火把，让人不禁联想到了也有着一样颜色的安全出口的标识，但纵然如此也不会有人真的以为那里是安全出口。更何况，早有科学这些鬼火来自于磷的自燃。

    但是，自燃也是需要温度条件的，这种阴湿的地下可能自燃么？有了这样的嘀咕，众人不禁觉得后背一冷，鸡皮疙瘩瞬间便起来了。目光不禁纷纷收回，又看向了走在前面的顾仲商。

    利落的走在前面，顾仲商也不等他人是否能追上。而有了刚才的一系列的思想活动，跟在身后的几人，更是一步不落的紧紧跟在顾仲商身后，唯恐自己一个不注意，便被落下。

    而这间居室的大小，也出乎了众人的意料。顾仲商带着几人，走了约有半个小时，也没有看见出口。面对依然闪着绿色光芒，却没有出口的前方，顾仲商不禁更有些焦躁了。面对这种情况，素来不会有情绪波动的顾仲商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情绪的异常。

    而此刻，顾仲商的焦燥正无形的感染着身后的每个人。不过这一路走下去，更让顾仲商意外的是，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却没有遇见什么红字小怪了，更别提重量级的boss。对于这一安逸的情形，众人的心态要比顾仲商轻松很多，这要么是道长为了让众人不敢造次的把戏，要么就是顾天师法力高强，无鬼敢惹。

    当然了，摒弃这种不靠谱的想法，众人还是务实的跟着顾仲商的脚步，不敢有任何怠慢。而面前荧绿色鬼火，又如同雕刻一般，没有晃动，也不飘忽，发现了这与印象中的稍稍差异让众人更加谨慎了不少。

    缓慢的走到墙壁一侧，手抚过墙壁壁面，细软的触觉不似在摸坚硬的墙壁，似乎是在抚摸一块软玉。而盈盈的光火因为这种拂动，轻微的晃了一晃，便又没了动静。

    收了动作，手上残留着一些荧光粉末，颦起的眉眼带着疑惑，显然这些荧火的反应是顾仲商也没有料到的，而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已经脱离了顾仲商的掌控。在这种状况下，顾仲商的不安开始大于焦躁。而就在顾仲商因为出神停止了一切动作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

    本能的低头看去，绿野中，先是一只不大的黝黑小手，随后便是一双映着绿色的黑亮眸子直盯着自己，最后一张满是褶皱的脸出现在了顾仲商面前。

    皱眉看身材如小鬼，面相如老鬼的“鬼”，耳边还萦绕着就在前一秒何和生说的那句“道长的私生子长得别致，出场方式也别致。”　的余音。

    某何同学此刻也正因为这句话而享受着集体‘瞻仰’的特殊待遇，而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无意识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的何同学，虽然疑惑，却仍然坦然的接受了这一殊荣。

    缓慢的将目光递向何和生，虽然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是一个冷笑，手中黄光窦闪，只见那‘鬼’木讷的回头看了一眼何和生，原本还疑惑为什么大家都看自己的何和生在看到这小东西也看自己时，顿时头皮一麻，而那双黑亮的眸子更是闪的何和生心里一颤。

    而就在那‘鬼’毫无预兆的向何和生走来的一刻，要不是有安伊沫拦着，估摸人已经不见了。既然不能逃跑，何和生也不打算坐以待毙，那‘鬼’每进一步，何和生就相对的退一步，直到退到顾仲青身前，而脸上的警惕此刻已经全部转变为了纠结，再不济何和生也能猜到这是顾仲商的　报负，**裸的报负！！！

    终于，何和生不动了，任谁被一双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睛盯着都不会自在的行动自如，更何况顾仲青还在何和生身后小声的交待了一句，“我在你身后。”何和生瞬间就不动了，这让那‘鬼’也方便了不少。

    走到何和生身后，站在何和生身后，何和生此刻是想要回头又不敢。而周围一干人等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看着何和生及其身后看似乖巧的鬼。

    而始作俑者此刻却颇为悠闲的看着周围环境，顾仲商可不认为赁空出现这么一只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侧头，又看了何和生身后的小鬼，莫非是个什么预兆?正想着，却似忽然看见了什么，竟难得的笑出了声。

    这一笑不要紧，众人可是一副看奇观的表情看着顾仲商，何和生更是因为这短促的笑声心里不禁嘀咕这又是闹哪出　。禁不住好奇顺着顾仲商的目光看去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身后那位仁兄，而这一看也不要紧，“鬼啊！！”　听着何和生久违的尖叫声，”他们暂时就跟着你了。“顾仲商的笑容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活死人脸。

    看着凭空又出现的跟在自己身后的若干小鬼，那齐刷刷看着自己的闪亮眼睛，何和生瞬间一脸哀怨，自己不会真的衰到招引鬼怪了吧？而且，他一开始明明拽的就是道长啊，莫非真的是道长，想了一半，迅速看了一眼顾仲商。

    淡淡的瞄了看自己何和生，“他拽我也是为了问我谁是何和生。”顺便好心的解决了何和生的内心疑惑。不过这种好心对何和生来讲更像是一种打击，以前也没听说自己是招鬼体质啊，难道少爷我这是传说中的基因突变么?

    “道长，有什么办法没有？”可怜兮兮的看着顾仲商，而主人公此刻已经收回了目光，“你暂时不要想着甩开他们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你。”说着，又一次迈开了步子。而何和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回个头，却也是只看了一眼便又迅速的将头撇了回来。而一想到，下面的路程都有这么哥几个陪着，不禁抖了一个哆嗦。

    “不用太担心，看他们样子也该是小喽罗的级别，你只要别跟他们说些不吉利的都不会有事的。”拍着何和生的肩旁，顾仲青轻声安慰着对方，丝毫没有方才那低声威胁的派头。

    而就在众人以为这事已经算完了之时，‘哎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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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路鬼火

    听见声音，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众人将目光齐齐的丢向了何和生，却又在目光触及到何和生的瞬间疑惑了，就算何和生再有尖叫天分，也不可能发出这么清脆的女声吧？想着，一个侧头，便见安伊沫正费力的揪着手里的小狮蛇。

    而那小狮蛇此刻也正奋力的想要摆脱安伊沫的束缚，从安伊沫的怀里跑出来。当然了，如果安伊沫可以让它轻易得逞那就不是安伊沫了。一手强硬的揪着狮蛇的尾巴，一手拽着狮蛇的四肢，脸上更是一副的苦大仇深。

    而这一举动不禁让众人有些发愣，平白无故的这两位又是闹哪出？不过倒是那狮蛇吐着芯子，大有一种不挣脱出来不罢休的气势，那双明亮的眸子则是一直盯着何和生身后的小鬼，精光闪着，露出了本意。

    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看狮蛇的反应，又看了看何和生身后的小鬼，轻皱着眉，二话不说的丢了一张杏黄色纸符过去。只见黄色的符纸迅速而平稳的贴在了狮蛇的身上，瞬间，狮蛇便安静了下来，而方才的骚动似乎也只是大家一时间的错觉而已。看着缓慢的闭上眼睛不再有任何动作的狮蛇，安伊沫深深的松了口气。伸手将狮蛇的尾巴一提，重新放回了自己怀里。

    对于这小小的间奏倒是没有影响众人的心情，反正前面一直跟着个道法高强的道长，有问题，一纸黄符绝对解决问题。抱着这种心理，众人竟有些放松了心情，停顿着看着安伊沫抚着狮蛇后半身的茸毛。

    “你们要是打算在这里再观光一会，我就不等了。”前面感觉到了诸人停顿的顾仲商说是不等，脚下步子却明显慢了许多。众人也不多说，快步跟上顾仲商。

    不知又过了多少时间，众人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光线要比一开始亮了很多，但前方的出口却是依旧的遥遥无期。原本还只在墙上浮着的荧绿色鬼火，此刻却让众人惊讶的发现，触手所及的地方就有那闪着荧光的鬼火。而越往前走，这荧绿色就越多，聚集的也越密。

    就这样走下去，众人开始渐渐感觉到视线被阻碍了，紧跟着不远处的顾仲商，在这样忽然出现的视觉障碍中，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走丢。而在这种地方走丢，无疑是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当然了，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新世纪的大好青年，惜命是必然的。除了跟在最后面的顾仲青顾少爷看起来一副与己无关的姿态以外，无一不是一脸警惕，就连顾仲商自己也仔细的观察着周围。

    对于正渐渐增多的荧绿色火光，顾仲商并不乐观，任谁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些鬼火并非是阳界中所谓的磷火，每一颗鬼火都是一抹孤魂残留下的意识，这些意识好似于被废弃的废品一般，不同的是，他们被丢弃并非是他们的灵魂主动丢弃，而是一种遗漏。

    当这些鬼火被遗忘在这里时，孤零零的呆在这里便意味着无生无死。他们本身倒也已经不在乎这些生和死了。但这种残留却是另一部分魂的希望，他们单置在一旁的时候，是废品，但是与其他灵魂结合时，却可以弥补给另一个灵魂力量。所以，这里除了一棵树做供给，还有这么多的零部件供使用，实在是没有道理这么安静。

    想着，一个回头刚好看见何和生身后的诸多小鬼，就算是他们大概也有机会得到这里的力量，不过，他们恐怕还做不到将这些单独的意识和自己很好的融合吧，否则，何和生现在就没有机会露出那脸不情愿的表情了。

    心里嘀咕着，收了目光，手中紧握着一柄不大的小匕首，希望在惊动boss以前，可以顺利的离开这里。而且，看时间，现在快到中午了吧？过了中午这里恐怕就没那么安静了，时间，现在恐怕已经寄不上希望了。

    “快点走，脚步轻一些。”虽然那些所谓的鬼魂不是凭借着人们的动作和发出声音的大小来发现人们的，但对于顾仲商来讲，除了不可以乱说话这一点是这里必须做的，其他的则是一种要小心的心理暗示。而接受到暗示的众人自然也不会造次，小心的走着自己脚下的每一步。

    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又是一段路程，忽然，顾仲商停下了脚步，而跟在后面的人才要疑惑停下来的原因，却诧异的发现，原本应该聚集的鬼火此刻正在减少，速度并不快，却是可以用肉眼看到并察觉的。而就在这些鬼火消失的前一刻，原本也不动的鬼火，却会发出有频率的晃动，仿佛在这空气中有风一般，但让人悚然的是，谁也没有感到的一丝风动。

    直直的盯着一个个消失的鬼火，以及鬼火消失前的晃动，顾仲商的眉越颦越紧。看来又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了，心里低低的调侃了一句，随后，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顾仲青，看着对方比划的ok手势，也就又放心的继续了路程。

    对于这一波三折的停顿，众人还是有些不大明白，但也不敢有任何异议。而原本好奇心最彪悍的何和生之所以没有做好奇宝宝，也完全是因为身后一票小鬼，着实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说话了。而那如同小长龙一般的队伍，少说也有十几号，本来就怕鬼，鬼还总跟着不放，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么？！

    当然了，命不命的现在也顾及不到了，何和生还是不得不在接受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乖乖的跟着顾仲商。而原本不安的安伊沫此刻的神色也因为何和生被小鬼跟着，好了一些，毕竟有热闹转移注意力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压的。

    不过，此时，倒是杜岩看起来有些奇怪，原本还一直挂着轻松笑容的脸，这会反倒是凝重了许多，虽然似乎还在刻意的抑制着，却依然暴露了痕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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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墙壁怪象

    杜岩是什么人？当年仅仅是凭着四处借贷起家，如今却也是富甲一方的房地产老板。经历过98年金融风暴，也挺过了03年的经济动荡，时至今日，虽不能说是走过南闯过北，却也算得上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算当年下海经商赔的血本无归也没皱过眉，而今，这久经商场的老板却在这种地方露了怯。

    看来不管是谁，对这神仙鬼怪都还是敬畏的。收了打量的目光，顾仲青承认，自己这会职业病又犯了。面对这几人各异的神情，顾仲青实在没有理由错过。这可比天天对着老哥那张长年红桃k的脸有趣多了。

    心里想着，人不紧不慢的跟在最后面，作为名义上被顾仲商派来压后的人，顾仲青悠闲的让人嫉妒。既没有面对周围未知的恐惧与期待，也没有面对未知危险的警惕，更别提这位少爷还会时不时还在后面做弄下别人了。顾仲青倒是自得其乐了，只苦了一干人等。虽然无伤大雅，但也确实不怎么好过，不过，也好在，这种地方也计较不了许多，大家都是抱着先出去再说。

    虽然这种对前路未知的等待，给大家带来了恐惧，但同时带来的还有对于未知世界的浓郁兴趣。而现在，眼前的绿色每消失一寸，对这里的兴致便会浓上一分，这或许是天性，恐惧又想要探索的天性。不过，在这种天性面前，何和生绝就是一个怪胎，不过如果抛开这一点不提的话，何和生丝毫不掩饰自己害怕的坦率精神，还是值得赞许的。

    对于何和生来讲，他可不认为在这种事上顾及面子是明智，更別提这会自己身后并不清闲。这和凤兰那所谓的未婚妻不一样，这怎么看都像是私生子之类的陈年伦理剧，所以，这基本可以判断是为‘嘴贱的下场’。

    如果何和生现在还有这种闲心来调侃自己，那就不是见到鬼就喊‘啊’的何和生了。所以，以上内容均是何少爷家那位思维异于常人的女朋友安伊沫的内心写实。

    跟在顾仲商身后的众人各怀心事，自有想法，但不管顾仲商怎么要求小心，也不管这里的气氛有多不适合打趣，就算再害怕，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也都可以为自己调解情绪，虽然最前面有个例外。

    不知何时，原本还紧着步子，走得急快的顾仲商已明显慢了许多。而顾仲商散发的警觉也正缓慢而又不起眼的影响着每一个人。终于，面对再一次停下来的顾仲商，众人已经做好了听从安排的准备，却意外的发现顾仲商并不打算说话。

    捏着手里仅有一指长的玉制匕首顾仲商看着前方，许久，才缓缓的喃了一句“没有路了。而这看似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让原本还在各自神游的众人瞬间凝聚了心思，齐齐看向顾仲商。

    感受到身后众人的目光，微抬了抬头，示意众人去看。而顺着顾仲商的示意，又齐齐将目光递向了前方，看着挡在面前约有数人多高的墙面，众人不禁倒吸了口气。

    在这里已经受了不少震撼，从顾仲商作法打开阴界的那一刻起，众人便觉得，这种耀眼的不可思议就没有停止过。而现在，这似乎又是一个值得感叹的场景。

    本是平常的墙面上，依然围绕着荧绿色的鬼火，数量虽然不多，却足可以让人看清楚墙面上的镂雕。在这足有数人高的巨大的墙面上，一张张带着表情的人物雕刻，精细的甚至可以看清楚每一个细纹和刻角的阴暗。每个人都带着不一样的神态与表情，每一个表情都是深入骨髓的逼真，痴嗔怒笑喜悲哀，笔笔刻画，都在这巨大的墙面上一幕幕的体现了出来。

    “乖乖，这可真是巧夺天工啊。”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后的事情，何和生难得放松了神经只专注于一件事情上。“郑尹，快照下来！”一旁，安伊沫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面对这样一幅人世百态的雕刻，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意义。

    听见安伊沫催促，郑尹才恍然想起自己到这里来的原本目的，而顾仲商也没有阻止，看来应该没有问题，快门按下，闪光灯闪烁的瞬间，原本还传着感叹声的空间，忽然安静了下来，而每个人脑中都还残留着方才看到的尸骨和瞧不真切的白影的画面。而手里拿着相机的郑尹更是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相机映射出来的图像。

    “这，这，怎么可能？”轻声喃语的音调还没有落稳，手中便是一空。拿着郑尹的相机，顾仲商盯着屏幕上原本应该是镂雕的石雕的画面，显示出来的却是一张张虚晃的惨白人脸，模糊中甚至还能看清楚每张脸上都是不一样的凄厉与狰狞。

    安静的等待着顾仲商给自己答复，谁也没有在发出声音，而原本还用来的照亮的绿色鬼火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诡异。

    将相机重新还给郑尹，深深的叹了口气，“有路了。”顾仲商只说了一句话，众人便瞬间从原本的震惊与惊骇中恢复了出来。期待的看着顾仲商，等待着顾仲商的下一步动作。

    对于身旁有些过于热烈的眼神，顾仲商不禁有些不自在，“把狮蛇给我。”却仍是不拖拉的吩咐着。

    迟疑的将狮蛇递过顾仲商，安伊沫心里直犯嘀咕，要回去了，一会还还不还了？而一旁看着这一幕的何和生和自家女友想的恰好相反，还回去就不要再给老子我送回来了啊喂！

    自然不知道这两位在想什么的顾仲商可没闲空去探讨，将狮蛇身上的符纸揭了下来，放在地上，低身，开始对着狮蛇说些什么。而那狮蛇苏醒过来，似乎也能听懂顾仲商的话，是不是还会点点小脑袋，看的安伊沫恨不能扑过去捏一捏。

    ”好了。“终于，一人一狮蛇的交流结束了，顾仲商伸手拍了拍狮蛇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应该握着匕首的手中却出现了一枚银针，而银针后面还贴了一张纸符。将银针贴入狮蛇的尾后的穴位后，便直起身，才要有所动作，却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仲青，带着他们退回到树那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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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千面魔

    听着顾仲商的吩咐，众人难得默契的集体哀怨了，乖乖，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从那棵树走到了这里，现在居然还要再返回去，道长，你确定你不是在玩儿我们么？！

    面对这种明显的无声控诉，顾仲商非常熟练的作出了‘眼不看心不烦’的冷处理。而众人也失去的转身，跟着顾仲青乖乖的往回去路走。

    看着渐渐消失的人影，以及仍跟在何和生不放的‘随身小鬼’，“还真是数量庞大的追随者。”低声的喃语了一句，顾仲商原本以为，何和生不过是踢倒了一个铃铛，不应该也没道理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看现在，恐怕事情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难道何和生真的是凤兰的未婚夫？

    何和生回身的时候，第一次和这些小鬼有了正面交锋，比想象中的效果要好，至少何和生没有凄厉的尖叫。说实话，何和生这种有事没事把尖叫当‘吃饭’的行为，在场除了顾家兄弟外的其他三个老爷们还真是有些看不过眼去，你说一个大老爷们，叫来叫去的，这胆子比自己女朋友还小，当然了，虽然和安伊沫比有些不公平，但也确实是事实。也好在何和生除了这一点并没有太多招人不待见，给人相处还是不错。

    不过，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何和生是不觉得尖叫是罪过。而且，现在何和生心里嘀咕的是，一群小鬼站在你面前，对着你瞪眼睛，你们就真的不害怕么？！

    心里踌躇着，是走不敢，停又不对。

    正当何和生举步维艰犹豫不决的时候，安伊沫一把将人拽住，二话不说，迈着步子就跟上了顾仲青。这忽然的动作拽的何和生一个踉跄，而何和生才动，那些小鬼便前后有秩的跟了上来。一旁原本也是在等何和生的杜岩三人，见到这番情景不禁觉得有趣。

    这些小鬼虽然瞧着长得吓人，动作看起来却是极为乖巧温顺，三人也就没有何和生那么多顾忌。看着小鬼有秩序的跟着何和生走了，三人也不懈怠，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回去的路，人都已经没有影子，顾仲商才收了沉吟。眼下还是先破了这堵魔障更要紧，至于何和生，船到桥头自然直，该知道的时候谁也瞒不掉。想着，手中纸符一晃，一个闪身，脚下步子已经迈开。

    脚下是连贯的八卦连环步，而每走一个步法，嘴中便会念叨一个乾坤卦名，不多不少四个步法过后，顾仲商便已到了墙壁的一侧。黄符一举，纸符沾着鬼火，发出了吱呀的声响，而符体在鬼火中竟没有半点燃烧的迹象，也全都变成了黑色的纸灰。

    直到纸符全部变成了黑色的灰烬，顾仲商才有重新开始向墙壁的另一侧迈出第五个步法。明显要比方才的快的动作，此刻看起来如疾风一般。耳边偶尔还能听见衣服带动气流的风声。而随着动作，手中的纸符已被碾成了粉末，沿着墙壁边缘洒下。

    直到第八个步法走完，顾仲商手中的粉末也已散尽，顺着不怎么明亮的火光看去，赫然是一个带着两翼的伏魔阵法，任谁也不会想到，不过是一手灰烬，竟可以勾画出如此之大的阵图。宽展的两翼，被简单的勾勒，两翼对立的顶端一个不大的阴阳鱼。而这阵图恰到好处的将小狮蛇放在了阵法中央的位置。

    收了一切动作，缓着步子走到狮蛇身前，看着地上的阵图，轻抿了唇角，随即立身站好，双手相叠迅速的捏了一个决字，而随着顾仲商的动作，狮蛇也已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蛇身高耸，芯子不停吐着，四肢直直挺立，一双精亮的眸子更是露着准备狩猎的凶光，“开！”只在顾仲商一声厉斥下，狮蛇瞬间张大了嘴巴，也在这瞬间，狮蛇身后的纸符散发了刺眼的光芒。

    眯着眸子，观察着墙壁上的变化，手中决字也是越捏越紧。

    而原本浮刻在墙壁上的人头雕塑，此刻随着狮蛇的动作，表情越发狰狞与哀戚了不少。似乎狮蛇吞噬的不是雕刻，而是真正有骨血的人。随着纸符的光越亮，墙上的刻画竟越发模糊了不少。而那数人高的巨大墙壁，竟开始呈现了透明的状态。

    看着墙壁的变化，顾仲商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原本看见着墙壁时，还只是怀疑，但郑尹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这种怀疑便已经被证实了80%。

    千面魔，世间百态，每一面都足以蛊惑世人。痴嗔怨怒喜悲哀，每一面都是人世所不能摆脱的。而眼前这面墙，恐怕就是千面魔的化身了，毁了这面墙，千面魔自然也就不攻自破。而这里之所以少了诸多鬼火的原因，也在这里找到了答案，这数人高的墙壁，绝非一日之功，不知道它吸食了多少鬼火，才有了今天的造诣，自己毁了它，也是罪孽啊。

    而今，这墙面已近透明，看来，狮蛇果然和它算同类。都以吸食这些残魂意识为生，自己既然用伏魔阵压住了它，又用狮蛇做桥梁，将它身上的鬼火都附在了这锁魂符中，它恐怕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了。想着，顾仲商兀自松了口气，手中决字也收了起来。

    砰！！！就在顾仲商以为一切接近尾声的那一刻，凭空的一股巨力将顾仲商推出了数尺之外。落地的声响甚至惊扰了还在贪食的狮蛇。在身体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顾仲商似乎才缓慢的意识到事情要比自己想的更糟糕。

    费力的从地上爬做起来，方才落地时扬起的灰尘还未落尽，伸手抚了一下后背，不意外的一阵刺痛和湿热。在于随梦交手时，受的伤本来已经止血结疤了，如今却因为这外力又裂开了。无奈的苦笑摇头，目光在才触及到眼前时，顾仲商便觉得毛发悚立了。

    而原本还在贪嘴的狮蛇也不知何时跑到了顾仲商的身后，躲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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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千面劫（上）

    这个世界上，还有事情能让顾仲商觉得可怕？如果这个问题问顾仲商身边的人，那么得到的答案一定是，顾仲商有害怕的东西这件事本身就很恐怖。本来就是生性冷淡，外界的事情更是很少有能影响到顾仲商的，对于这一点，连素来刻薄的顾仲商的师父都曾说过：“这性子还真是适合捉鬼捉妖，就是心肠太软，千万不要因为这误了。”说的时候，还颇有些感慨。

    可就是这个众人都觉得不能有什么害怕的东西的性格，此刻正因为眼前的事物而白了脸色。巨大的白色虚影，看不穿看不透，而白色的虚影如同烟雾一般，浮动着，却聚而不散的绕着一个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就在球形的表面，是无数张凹凸的脸。每张脸都露着狰狞与诡异，不论是喜悲，还是哀怒，每一张脸都让人不禁心里发凉。

    而这些变幻着表情的脸，甚至还发着属于自己的声音，千百般的声音挤在一起，哀嚎，大笑，哭泣，低啜，轻吟，揉杂着，直搅得人心里发慌发乱。

    面对这诡异的景象，顾仲商后背一阵冷意，而这久违的惧意让顾仲商不禁有些烦躁了起来，索性盘坐在地上，抬眼，开始仔细打量这忽然便冲破压制的千面魔真身。

    也曾听师父三言两语的提到过这千面魔，却从未真实见过，甚至都没有图画供参考过，这次的猜测也可以说是没有考据的，顾仲商也只是觉得眼前这个魔物应该就是千面魔，如此而已。而这本就是集千种怨念而成的魔物，自有自身所修习的力量。虽然狮蛇将他的补给吞食了大部分，却也不能改变他本身强大这个事实。可以冲破伏魔阵法的能力，是顾仲商不能小觑的。看来，又将是一场恶战。

    顾仲商这头思量着，那头千面魔也在做着缓慢的变化。浑浊的白色烟雾不知何时开始慢慢的挪动着，竟有趋向成为一个人的形态。而那数千张脸依旧保持着不管或喜或怒的哀戚表情，围在烟雾周围，哭笑声也不曾绝于耳。

    面对千面魔这一变化，顾仲商眉目越发皱紧，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的符纸，已被攥的发皱，而自己的这一切动作与情绪，顾仲商并不自知，顾仲商此刻只关心眼前这千面魔到底想要做什么。

    “仲青，这里除了道长，就你最在行了，你知不知道我身后这些小鬼是想干嘛？”一脸赔笑的走在顾仲青身侧，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何和生是已经在肚子里打好草稿了，就等顾仲青开口了，想说不说都要把原因撬出来。打定决心，讨好的看着顾仲青。

    而对于何和生的问题，其他四人也很感兴趣，除了安伊沫明目张胆的盯着顾仲青等答案以外，其他三人均是一副‘要听见我们也是不小心才听见的’姿态，支着耳朵，努力让神情自然的等着答案。

    看了看走在身旁的何和生，又用余光瞄了一眼其他人，凭着自己的职业素养，顾仲青也基本了解了诸人的想法。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带着惯常的笑容，“你怎么不去问你身后的当事人？”话一出口，要不是有安伊沫拦着，何和生这会儿恐怕已经把街都骂完了。当事人你妹啊！！老子要敢是问不早就问了？！

    不过，更让何和生觉得气愤的是，你们要不要非得一副‘说的很有道理，快去问’的表情看着老子吗？！！“他们是所谓的随身鬼，跟着自己要找的人，为什么是你，我估摸老哥都不一定会知道，更别说我了，而且看着数量，你前生风流债恐怕不少。”瞧着何和生有炸毛的迹象，顾仲青也不再逗他，却解释的时候，依旧不忘调侃何和生的那句‘私生子’。

    而顾仲青的话也有效的让何和生瞬间成了霜打茄子，没了脾气也没了声音更没了好奇的欲望。不过顾仲青的话倒是让何和生瞬间便想到了凤兰。晃了晃脑袋，少爷我上辈子有那么不正经么？心里不禁有些发虚，难得唯一一次没有带着恐惧的回头看了一眼跟着自己身后的若干小鬼，你们不会真的是我……

    手心按着地面，顾仲商一动不动的依旧盘坐于地上，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千面魔，此时，魔身已完全化为了人形，而那不散的烟雾依旧缓慢的流动着。唯一不同的是，围着烟雾的数千张原本也是白色烟雾的脸，此刻竟如同长了血肉一般，每一个表情更是让人有了一种刻入骨髓的真实感。

    直到这一切变化结束，千面魔才又重新看向顾仲商，而那吵杂的声音在这一刻竟有了停顿，顾仲商不禁有些想念这种安静，而就在这种想念还没来得及深入的时候，那凄哀的哭笑便又一次响了起来，甚至胜于方才。无奈的深深吐了口气，想要缓解此刻的心烦意乱，而原本就带着犀利的目光，此刻更是闪着厉意。

    尽管双方都蓄势待发，却没有谁准备先一步动作。而被数千只眼睛盯着，顾仲商不禁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着痕迹摆动手中的符纸，迅速的寻找着可以一招击破对方的破绽。就在顾仲商小动作的将符纸带到胸前的那一瞬间，千面魔动了，却只动了一张脸。

    一张带着哭意的脸，直直的向顾仲商飞来，也就是瞬间，顾仲商一手撑地借力起身，一手横挥，符纸不偏不稳的向那张此刻看来足有一人高的哭脸飞去。而那张脸似乎并不惧怕这小小的纸符，直直的冲了过来，而纸符在与这张脸接触的瞬间便在一阵呲啦的声音中消失了，唯留下一抹余烟。

    也没空顾及这种情况，顾仲商翻身一起，手中纸符分别由上中下三方向哭脸飞去。纸符稳稳的停在离那张哭脸不远的地方，瞬间露出的金色光芒如同屏障一般阻挡了哭脸的前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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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千面劫（中）

    金色的光芒如同火焰一般阻挡了那张哭脸，同时也照亮了周围，那张哭脸一时间停在那里，不退不前。借着这个空隙，顾仲商不做停歇的迅速后退数步，从怀里又掏出三张纸符，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哭脸，手里正娴熟的快速折叠着纸符。

    而那哭脸似乎也并不着急，依旧带着哀嚎的哭声，却没有任何想要冲撞出来的动作。而顾仲商手中的折叠速度却越来越快，就在指尖挑过最后一个褶皱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狂野的笑声，心下一惊，匆忙回头间，一张有些扭曲的笑脸已在近前，不作他想的将手中刚叠好的纸符猛的丢向笑脸，顾仲商甚至来不及去想他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前方的路明明已经被挡住了。

    而那被叠做三角形的纸符直直的飞向笑脸，在触碰到笑脸的一瞬间，噌的燃起了火花，看着纸符有了反应，顾仲商稍稍有些松了口气，对于这三张符对这些脸没有反应的担心也稍稍收敛了不少，如果这三张符一点反应没有，那今天要交代的恐怕就不只有仅仅是顾仲商自己了。

    纸符的火花极为短促，却也有效的让笑脸后退了数尺，顾仲商一扬手，一柄不大的玉质匕首立时出现在手中，衬着周围的绿色荧光，甚至还能看见匕首溢着浅浅的红色光晕。

    持着匕首，一步踏出，翻身而跃，须臾间，便来到了笑脸面前，而那笑脸还没退稳，更没有料到顾仲商有此动作，待得要有所反应时，“嗷！！”一声似乎带着剧烈疼痛的哀嚎响起，接着，那张脸便缓慢的流出了血液，而脸部中央，一柄不大的匕首，插得并不算深。

    迅速将匕首抽回，顾仲商此刻已离这张脸有数尺之远了，站在那里淡淡的看了这张脸片刻，顾仲商便又立刻回身，而顾仲商身后的笑脸，此时已被血液模糊，瞧不出面目，不肖一会便全部化为了血水，滴落于地上。在这不变的吵杂中，顾仲商仔细辨别着血液落地的声音，他们的实体化，果然来自那棵槐树的供给。想着，眉间又是一皱。

    拇指捏着匕首，而那哭脸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顾仲商此刻的注意力不仅仅是眼前，果不出所料，不肖片刻，三张不同表情的脸忽然出现，将顾仲商围在中间。而面对着早有预料的事情，顾仲商却依然觉得棘手，匕首只有一把，脸却有千个。

    想着，身边忽然一阵冷意，左右两侧一悲一怒的脸忽然发出了与自己表情不同的撕裂尖叫，直叫的顾仲商一阵心焦，不作他想的匕首一转，几乎是同时，两张脸便化为了血水，而原本还在身后带着惊讶表情的脸此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这张脸的消失，顾仲商可不认为是什么能值得人高兴的事情，警惕的感知着周围，忽然只觉得手触到什么黏黏的，再仔细一看，心下一沉，手及之处，如同湖水，不同的是，这一池湖水，有的不是清水而是血水。惊讶之余，顾仲商慌忙抬眼，原本还能看得清楚的哭脸，此时已带了血色的模糊，不用想，顾仲商也知道，那张惊脸在自己不知觉中将自己‘吃’进了肚子里。

    也不知该不该夸这东西不挑食，顾仲商紧捏着手中的匕首，环顾左右，忽的手背一阵刺痛，紧接着便觉得周身都是细碎的刺痛感，抬手看着手背，一条细细的红色血丝沿着手背向手臂延伸，看来再呆下去了，自己就真的被吃了。

    想着，手中的匕首已在不知觉中已经换成了一张杏黄色符纸，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围，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周围的血水，没有凭依，这里的血液恐怕都是由鬼魂意识来做支撑的。想至此，寻了一处，手中一捏符纸，口中简单的念了一个决字，这纸符便稳稳的浮在空中，紧接着，第二张符纸浮在了离第一张大约四掌宽的地方，不多时，八张纸符已将顾仲商围在了中央，而顾仲商周身的刺痛感在此刻也越来越密了。

    看着八张纸符，努力忽视着刺激神经的痛觉，顾仲商自怀里拿出了一枚银针，淡淡的扫过周围，将银针摊在手上，另一只手在银针上凭空点画着什么，随着顾仲商的点画，那银针居然开始震动起来，似乎是想要冲破什么。直到顾仲商将最后一个动作做完，伸手一指，银针竟顺着顾仲商所指的方向飞了出去。

    快速的飞动，银针带着余光画出了一条细细的白色光晕。目光尾随着银针的轨迹，顾仲商直直的立在中央，面色依旧淡然，虽然胜败在此，顾仲商却并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紧张，神情甚至未有过一丝波动。

    银针稳步的环绕着顾仲商，串联着顾仲商周身的符纸，就在银针的针尖碰到最后一张纸符的瞬间，砰！！随着巨大的白色光芒的扩散，血液如同沸腾般，四散开来。一时间，整个厅内都如同下了血雨一般，满目的血色不禁让人一阵眩晕，而顾仲商此刻直直的站在中央，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前方，满是震惊。

    来到这里，顾仲商第二次为这里的诡异与磅礴而感到震撼。一次是那棵巨大的槐树，一次便是现在。无数张脸如同3d影像一般悬浮在空中，错落有秩。有的甚至就在顾仲商近前咫尺处。无数张脸充斥在这个空间里，一时间，顾仲商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甚至有些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危险之中。

    而此刻，空间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不再有哭喊和哀嚎，有的仅仅是方才还遗落的血水的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顾仲商仰头看着此刻几乎可以说将自己围的密不透风的脸，后背一阵发麻，他不知道，下一刻，自己面临的会是什么，如果他们一起上，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活着离开，而方才在那张惊脸中的痛楚，在这个时候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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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千面劫（下）

    “也不知道道长怎么样了？”快步跟着顾仲青，没有了顾仲商的限制，此时，几人说话是自由了很多，而何和生此刻的问题，也是众人所担心的。难得的是，对于这个问题，顾仲青走在前面却没有搭腔，仿佛是没有听见何和生的问题。

    但众人都知道，顾仲青恐怕是这里最担心顾仲商的那一个，要不也不能偏偏在何和生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没了声音。有默契的集体禁了声，不再言语，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

    应该会没事吧？心里没底的问着自己，低头摊开手心看着走前顾仲商留给自己的纸符，不管了，先将他们带到槐树那里再说吧。想罢回神间，忽然发现原本还有闲聊声的周围这会竟安静了很多，微别着头，余光看去，片刻，才有所恍悟的露出了自己一贯不正经的笑容，“老哥让我们去槐树那里估摸是事情有眉目了，我们到了就等在那里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一贯痞里痞气的作风，此刻反而帮了顾仲青大忙，气氛也顿时因为顾仲青的这句话，而瞬间缓和了许多。

    这久违的安静让顾仲商甚至能听见自己脉搏的跳动，浮动在空中的一张张带着不同表情的脸此刻正被绿色的荧光映衬着，幽幽的绿色让原本就充斥着诡异的空间变得如同地狱一般，再加上这鬼魅的安静，那数千张脸在这种阴暗不明中让人不禁觉得悚然。

    皱着眉，不着痕迹的将目光所及的脸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而这种长时间的静止让顾仲商额间沁了冷汗，神经更是没有一刻的松懈。就在顾仲商准备有所动作之时，忽然在距离数尺的地方，一张看起来似乎与其他脸不太一样的脸浮在那里，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将目光锁定在那张脸上，顾仲商并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目标，但顾仲商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能，哪怕这将会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做好打算，紧了紧手中的符，仔细算着每张脸之间的间隔与穿过去可能性。忽然，一步迈出，随即翻身而跃，手中不知何时已出现了数张符纸，而那些脸看着顾仲商的动作，几乎同时也动了起来。并不意外于这数千张脸的动作，顾仲商手中的纸符已化作了一丝黄光，飞了出去。

    原本正迅速逼近顾仲商的脸，在纸符飞来时均是忌讳的退了数尺，而顾仲商衣袂带风的穿梭在这些脸中，不做半点停留。忽然，一张巨大的脸挡在身前，不假思索的一纸符贴在那脸的额头上，而顺着手上的力道，目光一凛，侧身一跃，便躲过了这巨大的脸庞。

    身体在错开那张脸的瞬间，顾仲商并没有错过那张脸忽然的扭曲。错开眸子，注意力又一次回到了重点上，而身后，所有被纸符贴上的脸，在扭曲后都瞬间化作了一滩血水。不过，顾仲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这里越安静，顾仲商心里就越没有底，他不能保证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必须在这一刻将事情做完。思绪盘旋间，又是数枚纸符飞了出去。

    而顾仲商离那张脸也越发的近了，中途不泛有脸来阻挡顾仲商的行动，却也有惊无险的被顾仲商一一化解了。眼看离唯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越来越近，顾仲商却没有半点懈怠，时不时的随手丢出几张符去，周身的脸，却依旧不见减少，皱着眉，余光注意着周围，忽然，一阵刺眼的光芒阻了顾仲商的动作，不得已的停了下来，手臂挡着眼睛，等待着光亮的消失。

    而就在顾仲商间接性失明之时，忽然背上一阵剧痛，原来不知何时，后背本已经裂开的伤口，因为方才的一系列动作而开裂的更大了，而因为注意力集中于其他地方而来不及关注的周身疼痛，此刻竟是如此的清晰。

    渐渐的，除了周身难以抑制的疼痛感，顾仲商身上竟开始觉得炎热起来，额间原本的冷汗此刻已经被真正的汗水代替了。一时间难忍的炎热，而眸子还在强光的刺激下不能睁开，顾仲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光亮起来的时候，顾仲商就被迫停止了一切动作，唯一有过的动作，就连顾仲商自己都没有把握是不是做到了火候。

    砰！！！忽然一声巨响，就在顾仲商身前不远的地方响起，接着一股热浪袭来，手臂依旧挡着双眼，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清晰的感觉着胜于方才的热度，顾仲商却兀自在心里松了口气。

    而就在放在那些白光忽然出现的时候，顾仲商凭着自己的记忆将玉质的匕首用力的抛了过去，如今看来，是有效果了。

    渐渐消散的热意，让顾仲商牵了牵嘴角。片刻后，这热流已消散的差不多了，而闭着的眸子似乎也感知着光亮暗了不少。直到确定周围又重新恢复了原本的亮度时，顾仲商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巨大的白色烟雾不知何时已全部散了，此刻已再寻不到踪迹，而周围的脸正化为血水纷纷的滴落于地上，整个空间没有其他声音，唯有水滴落地的声音。而不远处，一柄依旧泛着红色光晕的匕首稳稳的躺在地上，强忍着周身的不适，缓步的向匕首走去。

    本来在与千面魔对阵时，顾仲商还没觉得伤有多重，而此刻松了神经，竟忽然觉得不仅仅是伤口，手脚都有些发麻的的酸疼。低身，将匕首捡起来放回怀中口袋，伸手摸了摸脸上，不意外的湿意，这回可真是狼狈了。

    无奈苦笑着，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千面魔确实厉害。明明是一些残留意识积聚而来的，却也修成了人形。而那白色的烟雾居然还存在着巨大的热量，这热量难道是精血的积余？这世间的灼热果然不是说笑的么？

    当顾仲商迈着缓慢的步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均是愣了神的看着顾仲商，“道长！！你回来了！！”安静中，忽然爆发出来的声音反倒让平时淡然的顾仲商受了一惊，而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顾仲青深深地吐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么久没回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道长，你这脸上？”“道长，你受伤了？”“道长，你快坐下，坐下。”何和生一惊一乍的看着顾仲商，而破天荒的顾仲商却没有任何责怪，只是淡淡的看着何和生，说了一句，“没事。”

    对于顾仲商这种反应，众人是惊讶，何和生却是受宠若惊。他们不知道，在这次缠斗中，顾仲商有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回不来了，而再次看见他们时，那种喜悦虽不言表，却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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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重新开始前的休息

    “既然平安回来了，那就讨论一下下一站吧。”远远站在众人身后看着顾仲商，顾仲青用一贯的语气说着。而听见顾仲青的问题，抬着眉眼，顺着绿色的光看去，顾仲青此刻不明朗的表情，并不会影响到顾仲商此时的判断，自己这位一向不怎么正经弟弟，这回恐怕心情不太好。

    将手中正探着脖子似乎在寻找什么的狮蛇递给安伊沫，这小东西这次可算是立大功了。而狮蛇到了安伊沫怀里，竟亲昵的蹭了蹭，看着狮蛇的动作，顾仲商难得目光带着温和。随即，又看向顾仲青，“我们走回去。”似乎是已经料到了这种结果，顾仲青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但是在场的其他人均是诧异的看着顾仲商，“道长，我们走了这么久，又要返回去么？”颇有些同意何和生看法的其他人也带着这样的疑惑。

    而听着众人的回答，顾仲商目光依旧停留在顾仲青身上，“我们被骗了。”仿佛这个问题是在回答顾仲青一般。而顾仲青则是别这头看着那棵巨大的槐树，很久没有作声。无奈的叹了口气，顾仲商知道，顾仲青在气什么，无非是自己不负责任的让自己一身伤回来，虽然这种气有些任性，但顾仲商又没办法说些什么，此刻只能做到耐心的解释给顾仲青听，虽然他什么都没问。

    而顾仲商那句‘我们被骗了’反倒迷茫了众人，依旧不解的看着顾仲商这一路走来也没有遇见骗子啊。而对于众人此刻的不解，顾仲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开始在门上看见的神兽的障眼法被自己轻易相信这件事，至今有些耿耿于怀，还真不想说出来有损面子。

    所以，“跟着我往回走，到时讲给你们。”顾仲商忽然的好脾气让众人觉得极其不适应，却也不作声，这总比那个一直挂着活死人脸的状态可好多了，正所谓知足常乐，何必要求那么多。而众人不知道的是，顾仲商这忽然来的好脾气完全是出于对顾仲青的愧疚。

    迈开步子跟上顾仲商，众人走的毫不犹豫，而何和生难得这次没有积极的紧跟在顾仲商身后，而是走在偏后的地方，并时不时回头哀怨的看了自己身后的小列队，合着道长不会都忘了这茬了吧？那自己岂不是要冤死？而就在何和生哀怨之时，忽然眼前拂过一抹白影，让何和生愣了愣神，但再回神时，那抹白影已没了踪迹。

    “何和生，跟上了。”忽然，安伊沫的声音响起，反倒让走神的何和生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快步跟上前面的队伍，也许是眼花了吧，虽然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何和生却仍然觉得有些心虚。讷讷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顾仲商的背影，要不要告诉道长呢？

    正迟疑间，“小心些，这会时间有些尴尬。”而这话一说，不肖多解释，众人一瞬间领悟了其中意思。此刻恰是正午偏后一点的时间，这时鬼魂恰是欲要骚动还未出没之时。而这话也让方才看见白影的何和生忽然一阵发冷，那么刚才自己看见的就不是幻觉了么？心底想着，脚下步子不禁快了许多，还是靠近道长的气场比较安全。

    而顾仲商说着这句话，手下动作也没有停止，一直在通道的两边墙壁上贴着符纸。而这符纸的花纹与顾仲商一开始拿出来的并不大相同。虽然依然看不懂，但众人也能瞧出这些纸符所画的文字要比前些张符纸复杂很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众人只觉得，这路要比来时更长一些，而顾仲商身上的伤也都凝结成疤不在疼了，精神却已经有些了倦意，这还是顾仲商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显然要比那种去人家作法除妖的把戏实际了很多，而且，接下来的路恐怕也不会好走。估算着时间，要是今天能从这里走出去，那就是前世积福，今世还了。

    不过，跟在顾仲商身后的一干人到就没有这么多心理了，跟着顾仲商离开这里，对他们来讲就这么简单，更何况遇到问题有道长挡着。

    “小沫，你饿不饿？”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何和生忽然小声的问着身边的安伊沫，而安伊沫倒也不做作，伸手揉了揉肚子，“饿，这里也没有吃的。”话音才落，便看见何和生变戏法一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饼干，“没有水，你先吃着垫垫。”而何和生手指碰触塑料袋的声音明显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侧目看来，看着何和生手里的饼干，这小子看起来呆头呆脑阳刚不足的，还挺会疼人。

    安伊沫接过饼干，一边对着回头看的众人笑，一边拆着包装袋，一边对何和生说着：“这种时候吃，合适么？”而看着安伊沫的动作，何和生一脸黑线，你包装都拆了还问毛合不合适？！

    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只得摆手说着‘没事’，而走在最前面的顾仲商无奈的轻摇着头，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除了骨灰就是鬼火，运气好遇见实体生物还是一些凡人打不过的怪物自然也就不能用来做野味，安伊沫怀里的狮蛇倒是可以用来炖汤，但是……好笑自己此刻脑中的想法，果然是无聊的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自我解着嘲，顾仲商此刻的神情看起来格外柔和。“回去以后，申请休假吧。”许久不曾说话的顾仲青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说着，让顾仲商有些意外，好一会，才轻叹了口气，“好。”没有多余的话痛快的一个字好，却让顾仲青顿时心情变好了，“何和生，你们家不是还有一个野味可以吃么？”大声对身后的何和生说着，而何和生一时还呆愣了，“什么野味？”

    “你要是敢吃，老娘就活吃了你！”倒是安伊沫反应能力快，瞬间明白了顾仲青的意思，说着还紧了紧怀里的狮蛇，而狮蛇也不笨，不满的吐着芯子抗议着，只吐得的顾仲青胃口大开，不顾反抗的说了一句，“泡椒狮蛇舌尖应该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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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重新开始

    瞪着眼睛盯着顾仲青，“你敢！”安伊沫大有一副要把顾仲青人道处理的架势，却也只能是心里想想，表面上吓唬一下而已。看着安伊沫的架势，顾仲青睥着眸子，一脸‘我凭什么不敢’的挑衅表情。而何和生则是伸手拽着安伊沫，虽然自家女友没练过，但是暴脾气被惹毛了也不是好惹的，他可不希望以后再遇见顾仲青的时候，只能尴尬的笑笑就擦肩而过。

    “安静。”就在安伊沫对着那种挑衅的脸在心里进行不厚道的凌迟时，顾仲商不疾不徐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而何和生则是头一回如此感谢顾仲商的这个要求。面对这种要求，大家自然是没有意见，恢复了安静继续走着。

    “顾先生，我们走回去的路不是已经被封死了么？”杜岩走在顾仲商身旁压低声音问着，如果杜岩不问，顾仲商差点忘了顾仲青的恶行，撇着眸子看了一眼顾仲青，对方则是装作没听见一般的看着别处。“那不是我们要走的路，我们要重新走那扇有神兽的石门。”给杜岩解释，一旁的几人此刻也在认真听顾仲商说着。

    “难道是石门上有古怪，所以我们才走错了路？”对于顾仲商的解释，杜岩反而更多了一层疑惑。“算是吧，是我大意了。”说着，轻皱了皱眉间，“杜老板，糯米还带在身上吧？”随后又问向杜岩。而早就忘了自己还带着这种东西的杜岩先是一愣，随后才拍了一下脑门，“带着带着。”

    得到回答，顾仲商便再没了言语，杜岩也知道对方不会再多话了，便顿了顿脚步，等了等身后的众人。

    而二人的对话，也让众人浮想联翩，那扇门有古怪，应该不会是多啦a梦的如意门吧？当然了，这种不靠谱的浮想完全来自于何和生一个人。陈翔安跟着郑尹走在后面，作为一个才步入社会的人，陈翔安并不是那种很有激情的人，反倒是对于自己现在这种司机的活很满意，而这次和老板到这里来，陈翔安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不满亦或是兴致，这不过是自己的活罢了。

    但是在从刚刚那棵槐树那里返回来时，陈翔安就显得有些不太对。这种不太对是一直跟着他的郑尹的感觉。具体是什么郑尹也说不上来，一到了这个所谓的‘阴界’郑尹不是跟着安伊沫，而是跟着陈翔安，除了偶尔亮亮闪光灯拍一些一东西，大多数时间郑尹都是在和陈翔安低语，直到顾仲商禁止交谈。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还很平静偶尔会因为忽然的变故而表现一下害怕的青年，开始变的有些神经兮兮了。时不时的回头张望，有时嘴里甚至会嘀咕些什么，这种表现如果换做是平时，郑尹也许就不会在意了，但是在这种地方，怎么都会有不好的联想。

    就在郑尹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顾仲商的时候，忽然发现一行人已经停了下来，而顾仲商正盯着眼前，从模糊的背影可以感觉得到顾仲商此刻的烦躁。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仲商的情绪的变化开始清晰了。

    而郑尹延伸目光看去，眼前就是众人当初做出第一个抉择的地方。合十的石门，隔绝着两侧的世界，顾仲商站在石门面前，手扶在右侧的门上，他们就是推开这扇门从另一侧进到这里的。那么，现在如果他推开了这扇门，会不会回到原本的地方也是顾仲商不能保证的。但是，若再返回回去，只怕会陷得更深。

    想着，欲言又止的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而大家更是紧张的看着顾仲商，谁也不会知道当这扇门被推开以后会发生什么，会不会还是他们进来时的模样。现在唯有赌一场了。

    静静的看着众人几秒，顾仲商才又重新回身面对着石门，缓慢的将石门拉开。就在石门拉开的瞬间，所有人都不禁要松一口气，“鬼，鬼！”却被何和生煞风景的给破坏了，而对于何和生指着顾仲商身前忽然出现的一抹白影，仅仅只是神色紧张而没有尖叫的飞跃性进步，众人还是稍稍表示了一下欣慰，否则不被鬼吓死，也要被何和生的尖叫吓死。

    “真是不巧。”顾仲青歪着头看着正和自家兄长大眼瞪小眼的，姑且说是白影的东西，表示了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而顾仲商就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了，“还真是时候。”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于阴界的鬼开始出没游荡这一事实，顾仲商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办法，放在石门上的手缓慢的动着，将石门的缝隙变大，而那吱呀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引来了诸多注意力。

    看着无数白影正回头看着自己和众人，顾仲商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他可不认为现在是和对方发生冲突的好时机。而那些白影带着略显空洞的目光看着顾仲商一行人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双方就这样对峙了片刻，顾仲商侧着头，用如常的语气警告着：“别说话。”

    其实，顾仲商想说的是，别乱说话，但是谁知道给他们放宽权限他们会不会乱来。而在这里乱说话的后果和在坟地几乎是没有区别的，或许还会更严重。

    警告完毕，顾仲商开始在手中摆弄着符纸，目光警惕的扫过这些白影，离开了通道，也没有了荧光的照亮，顾仲青乖乖的举着手中的火把，帮顾仲商照亮。何和生被安伊沫拽着，往外拖，而其身后的若干小鬼，丝毫不乱队形的跟着何和生。其余三人则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那些白影。

    如此庞大数量的白影让大家不禁有一种自己其实是视力重影的错觉。而顾仲商却对这种数量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种数量和千面魔一比就是天上地下了。

    就在众人沿着墙边走出通道的瞬间，顾仲商毫不犹豫的伸手将另一扇门推开了，而就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快走！！”顾仲商的语气中，竟有些明显的急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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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开门见鬼

    砰！！亢长的石门被顾仲商毫不留情面关上的瞬间，隔绝的不仅仅是门对面那些白色身影，似乎还有更恐怖的东西，而直到顾仲商关上石门众人都没有弄明白他之所以这样急躁的原因。而当事人似乎也并不想过多解释什么，背抵在那扇石门上，而整个表情更是众人从没见过的古怪。

    抬头看着众人盯着自己的不解眼神，无奈的扯着唇角皱了皱眉，直视着众人，张嘴，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停顿了几秒，好一会，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别回头。”对众人做着口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让他们快点进来就是为了躲这些东西，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同样也是怕什么来什么，怕这些人回头，“鬼！！”何和生一个尖叫，让原本还只是好奇没想害死猫的一干人等，瞬间脸色大变，而安伊沫更是没来得及阻止。这就是顾仲商怕的。

    就在众人面前，一浑身血色瞧着并不像是衣服，更似乎是血肉模糊的杰作，黝黑的长发遮了面庞的，不出意外应该是鬼的生物漂浮在众人面前。而何和生的尖叫并没有引来预想中的，猛鬼忽然露出可怕的苍白脸庞对着众人呲牙的景象，而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猛鬼，众人集体后退一步，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而何和生此刻也被安伊沫用老姿势处理的正任命的翻着白眼不敢反抗。

    顾仲商此刻反倒是站在了最后面，看着众人无力的扶了扶额头，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胆大，还是说他们没心没肺。在这种可以说一目了然就是‘鬼’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他们还真是适合这种冒险，想着，“你们挡在我面前，是打算帮我处理它么？那真是感激不尽。”歪着头，身子倚靠着石门，大有甩手掌柜的派头。

    而众人听了顾仲商这话，二话不说的让出一条路，纷纷站到顾仲商两侧，何和生更是顺便一脸讨好的看着顾仲商。看着众人的反应，伸手揉了揉额间，随即直身，凛着眉眼，看着那一身血色看不清面容的鬼，似乎有点棘手，如果在这里收了它，势必会打草惊蛇，自己可绝对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就在顾仲商心理想着对策的时候，那被长发遮去脸的鬼开始有了动作，而身侧一干人等，更是随着那鬼的动作，本能的又向已经没路可退的后方退了退。感受着众人的动作，轻挑了挑眉间，似乎也没有张狂的太过分。想着，一步迈出。

    原本还在缓慢抬头的鬼，猛然加快的动作。几乎是顾仲商落下步子的瞬间，一张脸庞出现在近前，几乎贴近鼻尖的距离让顾仲商本能的后仰着身子，不动。而顾仲青手中的晃动着光芒的火把，让顾仲商清晰的看清楚了这鬼的真面目。

    扭曲的青色脸庞，右眼处一道细细的疤痕，眼睛下面的脸颊似乎是因为腐烂而流出了脓血，手指轻轻的抬动，不着痕迹的迅速碰触了一下这鬼的身体，黏黏的感觉，血液，又是一个实体。

    目光直直的对视，顾仲商丝毫没有表情的变化，尽管此刻心理正迅速的想着不一样的对策。忽然歪头看向眼前鬼的身后，而那鬼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随着顾仲商的动作而移动着。身体的姿态却仍然保持着紧贴顾仲商的姿势不曾变。

    对于一推开门就是这种开场白，“仲青，”顾仲商的情绪并没有太多波澜，颇为平静的语气，似乎顾仲商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鬼，而是一个普通人。

    而被点名的顾仲青直了直身，看着顾仲商，“你们还能跑么？”在经历过那么长时间的徒步并且没有吃东西的情况下，顾仲商有些担心这些人的体力，而且，他们如果没有体力的话，那么今天的事情也就是这种定局了。

    而对于顾仲商的问题，相互对视后，齐齐点了点头，性命攸关的时候，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一点并不单单是为了鼓励人们。得到了众人的回答，顾仲商将视线重新放回到眼前血鬼的身上，其身后众人欲试待发的等着顾仲商作指示。

    忽然，“跑！”其实，众人已经不记得顾仲商这是第几次让众人逃跑了，不过这种一听到顾仲商说跑，众人就情不自禁开动的惯性让众人还是小小的郁闷了一下。不过，当众人跑了大约五分钟偶尔回头看见顾仲商跟着自己一起跑时，心情忽然好了很多，却也涌来了更多疑惑，这不符合科学，按照剧情走向，道长应该在后面和boss决斗才对啊。

    当然，摒弃这种不靠谱的科学依据，更让众人心惊肉跳的是，顾仲商身后紧紧跟来的还有那血肉模糊的青面鬼，而经过这么多次照面，众人都还没能从那张脸上看出性别，而顾仲商也没介绍这是什么鬼，那鬼更不可能自我介绍了。所以，道长到底是为什么也跟着跑啊？

    抱着这种疑惑，众人的脚步丝毫不慢，而顾仲商跑在最后面，手下也不闲着，一张杏黄纸，一杆朱砂笔，就这样颠簸的在纸上写着什么，顾仲商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自己现成的符纸已经被挥霍光了。之所让他们跑也是因为，站在那里写符太招眼了，那只鬼明显是恶世厉鬼，有因为血液滋养有了这种不完整的实体，自己只要稍有动作不对，他就有可能狂躁，到时候像是这种跟在屁股后面跑的把戏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看着手中的纸符成型，笔叼在嘴里，手迅速的将符纸摊开，嘴中念叨着依旧是别人听不懂的咒。众人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再回头时，原本还跟着的顾仲商和鬼集体不见了。而对于，顾仲商不打招呼就随意掉队这件事是没人敢有意见的，有意见的是，靠！都不追了也不告诉我们让我们歇会。

    看着被贴符纸不能再动的厉鬼，顾仲商深深的缓了口气，双指一并，缓慢的轻抬，那青面扭曲着却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因为顾仲商的动作而露出了痛苦，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狞叫，对此，顾仲商甚至有了想停下来的冲动。

    “去吧。”却终于还是将他送走了最后一程。这种推门有奖的活动，顾仲商并不喜欢，从怀里掏出杏黄色符纸，低头打量着，存货不多，也画不了几张，再往后面要是遇见了实体化的鬼怪，普通符纸可能就没有大用途了。想着，眉间一凝，先去找他们吧，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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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列队游魂

    当顾仲商迈着潇洒的步子出现众人近前时，众人正背对着顾仲商集体盯着前方，不解的皱眉看着众人，“你们在看什么？”出声询问，却难得的被众人不怕死的集体瞪了一眼，拧着眉，疑惑渐深，他们这会倒是团结，该不会被人洗脑了吧？

    这头顾仲商做着不靠谱的猜测，那头重新恢复去看前方的、姿态的众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太对，半晌，猛地集体回头，“道长！！”所以说，他们刚才根本就没看我是谁对么？得到了这样的认知，顾仲商正打算问第二遍的时候，众人已迅速的让了路。看着众人的动作，顾仲商警惕的盯着每个人，好一会，才小心的将目光带过前方。这期间，顾仲青一直都敬业的举着火把当路灯。

    看着前方，顾仲商不自觉的向前迈了一步，在火光的明暗中，这里的墙壁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动作虽不慢，但肉眼也看的清楚，又会是什么？心底泛起疑惑，手中抄着一杆朱砂笔，而顾仲商这种严阵以待的姿态同时也感染到了众人，当然了，众人倒不是因为害怕或者紧张，之所以被感染，完全是因为接下来又可以看到道长大显身手而感到兴奋。

    在回来的路上，顾仲商已经大概的打量了这扇门后面的通道构造，和另一扇门并没有过多的不同，若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大概就是，这里的鬼魂要比另一扇多得多。且不说这个时间是诸鬼开始频繁活动的时间，就算不是，另一扇门后有一个狮蛇，鬼魂也不会多到哪里去。

    将众人留在身后，顾仲商紧了紧手中的笔，缓慢的迈着步子，意识感并没有很强烈，似乎是很稳定的魂，情绪平稳，不是厉鬼，没有悲伤的感觉，应该也不是怨灵，边走边对这蠕动的不明物体做着判断，就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但顾仲商还是害怕会有意外。

    而墙上的影子似乎很长，这个时候都还没有消失，就这样等了一会，片刻后，猛地迈出步子，看着拐角的另一侧，却有些呆神。

    一列列青白色的游魂在火把的光亮下有些恍惚，有序的飘动着，游向深处。伸手拿过顾仲青手中的火把，微愣了愣，才意识到顾仲青一直跟着自己，侧头，“他们呢？”顾仲商问道。被提问的人显然对于这个问题没什么兴趣，回头看着紧紧跟着的众人，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走丢。

    得到了回答，顾仲商举着火把，也不多呆，快步上前跟上了那列游魂。看他们的神色似乎很安逸，自己的判断要是没有出现什么错误，那么他们这样大批量的往一个方向走，想着，猛地抬起眉眼看着那列游魂，顾仲商只想到了两个结果。一个是鬼魂的祭祀，一个是鬼魂的转生。

    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念头，顾仲商有些激动，若他们是去转生，那就一定有一条路会阳界。也许，这条路就是生路。但，他们若是去作祭品……思量间，“跟上别掉队。”向身后的人嘱托着。顾仲商已经决定赌一把了。

    不论前路还是后路，都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不赌留在原地也许会死的更快，原本顾仲商以为，那画着神兽的石门告诉自己的意思是，不管走哪方都是阴界的路，所以没有区别，但直到见到了千面魔，顾仲商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螣蛇，獬豸，这两种生物毕竟是各处一方不同含义的神兽，自己推开的是獬豸这一面的门，那就意味着，这一面没有虚假，而一路走来，自己感受的也都是死亡，与提供死亡的阵法。而千面魔的出现更是绝望的告诉自己这条路是死门。

    千面魔，吸**血与大量残留的残魂意识而得。每一张脸都集聚着与这张脸同样情绪的意识，若是没有庞大的数量，千面魔想要成型是很难的。所以，这扇门背后绝不缺少死于非命的人亦或是没得善终的孤魂野鬼。也就是说，每个走这条路的人都只有一个结果，与千面魔结为一体。

    所以，顾仲商才想到了重新走这扇门，螣蛇为虚，既然是欺骗，那么一定多幻象，而幻象的存在便是要人看不清真实，那么这扇门后想必就是想要人走不出去，为何如此？也许是因为，这扇门后有出路也说不定。

    这一切都是顾仲商一个人的猜测，但顾仲商可不希望有丝毫的差错。自己身后这些人，看他们现在的精神头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活跃了，没有物质补给，还时不时来点儿精神刺激，若非都是宽心的人，顾仲商可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而接下来又能坚持多久。所以，一定要想办法尽快离开。

    不知跟了多久，就在顾仲商以为要到目的地的时候，那一列魂忽然凭空消失了。而面对这忽然消失的一列魂，众人表现的要比顾仲商沮丧多了，原本就饿，想找点精神食粮，打开好奇心跟到现在反而跟丢了。当然了，这种想法是决计不能跟顾仲商讲的，如果还想留全尸的话。

    举着手中的火把，顾仲商的神色忽明忽暗，他敢带大家这样肆无忌惮的在这扇门后走，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可以确信自己能够很清楚的分辨出何为实，何为虚。但就在刚才那列鬼魂消失的瞬间，顾仲商茫然了。那种忽实忽虚的杂乱让顾仲商第一次面对幻象有了不确定的心理。

    “哥，别停。”顾仲青站在离顾仲商不远的地方，对于眼前的情况，忽然说了一句，而正恍神的顾仲商猛的一愣。侧头看向顾仲青，原本的有些乱神的思绪仅仅是因为顾仲青这样一句话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如果这个时候因为不相信自己而停留，那么自己害死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弟弟还是了解自己的，对着顾仲青轻抿了抿唇角，随即又看了看众人，依旧说了那句，“跟上，别掉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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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虚实于影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众人脚下步子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速度，而感到众人明显的疲倦，顾仲商停了脚步站在一旁，“坐下休息一会吧。”说着，心里的自责与懊恼也越来越深。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行动都是自己的大意造成的。

    而和顾仲商一样站在一侧的顾仲青倒是没有顾仲商的心里那么复杂，先是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自家兄长，随即从口袋中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不一会众人便听见了塑料纸摩擦的声音，纷纷侧目看去，却见顾仲青再拆一袋压缩饼干。

    低头拆着包装纸的顾仲青也明显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拿着手里的压缩饼干，“一人一块，大概够我们分两次的。”明显是乐观估计的说着，“不用给我。”顾仲商却首先放弃了拿到饼干的权利。而对于顾仲商的话，顾仲青丝毫不感到惊讶，老哥几乎可以脱离人间烟火的体制，觉对是我等凡人所不能理解的。

    心里虽然这么调侃着，顾仲青却也知道顾仲商拒绝的真正原因，毕竟顾仲商是这里可以挺得时间最长的，大家体制不一，节省出来的饼干没准可以应急。

    “基本果腹就好，我们应该也不会走很久了。”一边分着饼干，一边说着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实话，不过顾仲青这句话还是给一干人等带来了动力。接过顾仲青分的饼干，众人也不客气。

    何和生将自己的饼干拿在手中，看了看一旁的安伊沫，毫不犹豫的将饼干分了两半，一半递给了安伊沫。而安伊沫看着何和生的动作，难得收了那身御姐范，笑了笑，“你留着吧，我够吃。”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的互动，顾仲商难得的扯着嘴角笑了。何和生平时看着虽然不靠谱，但是在这种时候，也是可以看出，为什么安伊沫会喜欢他的原因吧。

    有些走神的想着，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除了因为火把的余光而在墙壁上晃动的众人的影子，再没有其他。皱着眉，兀自迈开脚步，也不顾身后一干人此刻注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走了不多时，就在顾仲商准备放弃的瞬间，在幽暗的通道一角，一抹并不明显的红色晃过眼前。

    “道长，那个红色会晃的是鬼么？”忽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难得让顾仲商吓了一跳，由于过于专注眼前那抹红色，顾仲商反倒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跟上来了。“不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重新将视线放回在还在晃动的红色上，忽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着身后一干人等。

    “何和生，你身后的小鬼呢？”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着一句看似平常的话，而这话音还未落稳间，何和生便瞬间变了颜色，却不是害怕惊讶，而是狰狞。何和生所做的第一个动作也不是回头去看自己身后忽然不见的小鬼，而是忽然向顾仲商扑来。看着何和生的动作，顾仲商不慌不忙的稳步后退，一个侧身，随即手中一杆朱砂笔轻旋，欲要在何和生身上一点之际，身后一阵风起。

    皱着眉，一个回身，恰看见杜岩一脸狰狞的正准备扑向自己，而其他人此刻也全都围了过来。警惕的看着众人，手中朱砂笔紧握，他可不认为是因为自己走快的那几步，让这些人的胆子忽然变大的，而这种公然围攻自己的行为无疑是众人不可能做出来的，除非……更何况，这里还有自己的弟弟，顾仲青。

    凛着眉眼扫过众人，单手轻旋，朱砂笔墨，欲滴未滴间，众人已齐齐扑了过来，看着众人动作，顾仲商猛地跃身而起离开包围。而就在身起的瞬间，笔尖笔墨落下，迅速在众人背上一点。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保持着自己欲要扑过来的姿势。

    满意的看着众人的状态，兀自松了口气，不过对于只在这一会的功夫就中了这种把戏的当，顾仲商还是觉得自己太大意了。收了思绪，仔细看着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忽然眉间一凛，单手悬腕，朱砂笔随着手腕动作，在空中比划不停。

    “道长？”何和生伸手在顾仲商眼前晃了晃，不出意料的被顾仲商瞪了回去。但是原本走的好好的顾仲商忽然停下来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着实是让众人吓了一跳。好半晌没有动静，难得何和生大胆的上前一步打算看看怎么了，这会又被顾仲商给瞪了回来。

    悻悻的退回原处，何和生看了看其他人，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又一次狗腿失败了。而对于顾仲商这种忽然的停顿不发一言的行为，众人其实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过是这次的时间有些长，让大家比较担心前路会不会坎坷。

    而跟着众人，顾仲青站在最后面静静的看着顾仲商的背影，深深地呼了口气，看这架势，还真是要听天由命了。

    顾仲商站在那里许久，直到众人以为顾仲商打算在这里石化的瞬间，才又重新迈出了步子，也不多言。而众人在其身后，跟的毫不犹豫，唯独走在最后面的顾仲青却迟疑了半拍。

    看着自己眼前如同浮雕一般浮动在空中，密密的红色字迹，收了手中的朱砂笔，没了符纸事情确实要麻烦很多，心里想着，双手交叠，一个锁扣手印已然出现。目光扫过那些字迹，拧着眉间，口中念念有词。

    跟着顾仲商一路走着，原本只是不太宽阔的通道，此刻却越渐宽阔了。对于这豁然开朗的空间，众人原本还有些黯然的心情此刻也爽朗了不少。而唯一让众人费解的是，这一路走下去，两侧墙壁似乎越来越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而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众人第无数次默契的看向了顾仲商，猛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手中的火把依旧阴暗不明，随着自己的步子而晃动着，似乎是意识到了身后众人的停止不前，顾仲商回身，皱着眉，却发现身后除了顾仲青以外的所有人都一脸惊惧的看着自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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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困生魂

    看着红色光芒渐艳的文字，顾仲商双手大开，红色的光线顺着顾仲商的手臂慢慢聚拢，而顾仲商的动作，却始终很慢。直到那红色全部聚在顾仲商手中，顾仲商才猛然凛眉，“开！”随着一声斥喝，红光窦闪。

    站在众人面前，举着手中的火把，明暗中晃动的，是众人的影子，微眯着眸子盯着此时脸上表情颇为丰富的众人，顾仲商并没有过问任何关于为什么不继续跟上来的话，而是沉默的似乎是在等着谁主动给自己解释。

    而就在顾仲商转过身，与众人呈对峙状态的那一刻起，便谁也不曾发过一言。只是表情一致的盯着顾仲商，大有只要顾仲商靠近一步，他们就会逃跑的架势。而顾仲青站在众人身后，淡淡的看着不远处面色并不明朗的顾仲商，虽然这些人不怎么靠谱的，但好在都不迟钝，但是都随着他走到这里了，也不知道还离送命有多远。

    心里想着，又无声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听见了顾仲青的叹气声，原本注意力还在别人身上的顾仲商反而将目光递了过来。兄弟间简单的对视，却莫名让众人觉得紧张。“老哥，怎么不走了？”双手抄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虽然是询问，但顾仲青的态度更像是在调侃。

    而被问的人却依旧不发一语，盯了顾仲青一会，便移开了与顾仲青的对视，“该不会是老哥你怕了吧？”却在顾仲青将这句话讲出来时顿了顿。而顾仲青这话，更是让众人心底猛地一紧，这种赤luoluo的公然挑衅，也只有顾仲青敢干了不过。

    而对于这句话，顾仲商却也仅限于顿了顿，“你们在怕什么？”终于，说出了自停顿以来的第一句话，而一直颦着的眉间此刻也不见展。

    对于顾仲商会忽然说话，众人还是小小的惊奇了一下，“莫非是误会？”何和生轻声嘀咕着，又回头看了一眼顾仲青，兄弟间，有感应，这总该没错。更何况……看着脚下因为火光而映出的影子，没有影子的道长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们没怕什么。”虽然心里想的是一回事，但何和生仍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句，现在打草惊蛇太不明智了。对于这个并太高明的谎言，顾仲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跟上，别掉队。”简单利落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看着前路，让人疑惑的是与顾仲商的话刚好相反的动作。顾仲商并没有要继续走下去的意思。

    而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顾仲青忽然身后拍了拍何和生的肩旁，伸手指了指前方。目瞪口呆的看着顾仲青所指的地方，难道大家更才是集体幻觉了么？那未免太齐心了吧？幻觉这种事情都讲究团队合作了么？

    就在何和生和其他人在为自己会有和大家一样的幻觉而觉得惊奇的时候，众人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泛着红光的墙壁不见了，而那宽敞的通道几乎是瞬间，毫无过度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在我们是原地没动。”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言辞，顾仲青成功的让众人从这潜移默化中回神过来，而顾仲商更是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众人，“你们就这样跟着陌生人走，难道就没有一点警觉么？”依旧是举着火把的姿势，但众人不知为何，这个看起来就亲切了很多。

    “道长，那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怎么看都不是陌生人吧？”不怕死的申辩永远是何和生的特殊技能。而对于何和生的申辩，顾仲商只给了一个不怎么和善的白眼。

    面对着顾仲商的白眼何和生也只能受着。不过仔细一想，对方没有影子，我们跟着确实草率了。不过，那么暗的光线，要发现影子未免也太不容易了，而且为什么后来又会出现了影子？

    满肚子困惑的何和生正琢磨着怎么寻找措辞可以让道长稍稍和善一丢丢的给自己解释解释的时候，“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安伊沫难得知心的替何和生问了。

    “困生魂。”而对于安伊沫的问题，顾仲商只给了简单的三个字回答，这一答不要紧，问题没解决，又多了一个问题。“那……”安伊沫才要继续再问，“你们在刚才的那个空间看见的影子，其实就是你们的生魂，你们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你们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离开过这里。就好比有些人不知道自己死了仍然在世上生活差不多的道理。”

    顾仲商就继续了解释，“而你们之所以没看见我的影子，是因为我的生魂并不在那里，你们看见的顾仲商不过是一个幻象，正如我在我的空间也看到了你们一样。有意思的是，这些幻象都想吞噬我们的生魂。和我的不同，可能是因为你们人数多，所以你们所看到的幻象是想引诱你们前往什么地方将你们吞噬，而我见到的则是想直接吞噬。”

    难得顾仲商会这么有耐心的大篇幅解释，众人听得也认真。“那为什么后来，那个幻象会出现影子呢？”看着安伊沫，“因为我找到了你们。”然后又将你们带回了这里。后面的话，顾仲商没有说，也无需多说，“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跟你走了么？老哥？”顾仲青不疾不徐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传到顾仲商的耳朵了，淡淡的看着顾仲青，不着痕迹的抿着嘴角笑了笑，这个混小子。刚才公开挑衅的帐还没算呢。

    而感受到顾仲商的目光，顾仲青不自在的拽了拽衣服领子，装作一副没事人一样看着周围。“这回是，真的跟上，别掉队。”郑重的第三次重复着这句话。顾仲商便转身又开始带路了。好在这小小的风波没有构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众人也就仅仅是将这场经历看作是一种调剂而非冒险了。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如果顾仲商没有找来，他们一直跟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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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熄灯

    “道长，要是我们出去了，我身后这些小鬼怎么办？”自继续了路程开始，除了和安伊沫搭讪两句，何和生大部分时间是沉默的，却谁也不知道何和生在想些什么。而对于何和生来讲，此时这个问题很重要，虽然这个重要性也只不过是在不久的五分钟以前才意识到的。但是何和生还是要冒着被顾仲商瞥的危险问出来。听见问题，侧头看了一眼何和生身后，一直保持着良好耐心的一票小鬼，“跟着。”顾仲商只给了何和生两个怎么也没想到的字，作为回答。

    ‘跟着’？！开玩笑的吧？！而听见顾仲商回答的何和生则一脸受打击的看着顾仲商，少爷我以后难道出门也要被这群小鬼缠着么？在这里没事，万一回去了，到了阳界，自己各种霉运怎么办？凤兰出现前的那些事情自己可还记忆犹新，不会噩梦重演吧？！在心里不满呐喊咆哮，却很快发现，顾仲商正一脸费解的看着自己。

    被顾仲商看的发毛，何和生不禁一脸警惕，他可是见识过顾仲商只用一句话就瞬间刷光对方满格血的特殊技能了。当然了，他自己对此就有很深的感悟。“有什么问题么，道长？”谨慎问着的同时，左右晃着眸子，何和生非常想从周围来推测顾仲商这个表情的原因。

    而对于再一次发问的何和生，顾仲商仅仅只是敛了眸子，却没有给何和生任何言辞的回答。而这种对何和生来讲，显然已经不新鲜的待遇，何和生倒是不怎么在意。何和生在意的，还是顾仲商方才那个表情，根据自己的经验，那个表情觉对不会是有好事发生的表情。这和每次通知自己去老板办公室的同事的表情相似度极高。

    有了这种认知，何和生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哆嗦。“何和生，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就在何和生没天没地的胡思乱想之际，安伊沫一边揉捏着手里的狮蛇，一边小心的低声问着何和生。而何和生一脸茫然的看着安伊沫，小沫该不会又说些什么诡异的事情或者是要吊我胃口吧？我现在被道长吊的已经要崩溃了。难道他们不知道，对于一个时刻都保持着好奇心的人，这样做是极其残忍不厚道的么？！！

    无视何和生心里的无声控诉，“你身后的小鬼，貌似又多了两个。”安伊沫一脸平和的说着。如果换做别人，大多会觉得安伊沫这女人，果然是闲的。但，这里不是别人，这里是何和生。一脸扭曲的回头看着老实跟着自己的一干小鬼，何和生就知道，安伊沫告诉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对于何和生的反应，安伊沫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你也别太在意，有道长呢。”安慰着何和生，安伊沫殊不知何和生刚在顾仲商那里受到‘不公正待遇’。

    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顾仲商很早就意识到了何和生身后的小鬼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增加着，如果是量变过多，一般还真不能轻易发现这种变化。而对于这种现象顾仲商到没有太多的紧张，让顾仲商真正担心的是，何和生眉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着。难道，是因为我们正在接近什么东西么？

    面对自己提出的这种疑问，顾仲商只想到了一种可能，给何和生下咒的人，就在不远的前方。而对于这种可能，顾仲商不禁有些惆怅，走了这么远，似乎终于要与boss见面了。想着，顾仲商又回头看了一眼正纠结自己身后那些小鬼的何和生，既然有经历担心那些无害的随身小鬼，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前途的生与死。

    不过，何和生就没那么复杂的想法了，现在，这些小鬼要是真的跟着自己回去了，就自己那栋不到80平的窝，能不能塞得下？这种更高端的问题已经占据了何和生的大部分大脑。

    “杜老板，把你的糯米给我一下。”不多时，原本走的安静的顾仲商忽然回头对杜岩说着。而听见这有些突兀的要求，杜岩并不犹豫，他还以为自己带的这点粮食没用了呢。将糯米袋子交给顾仲商，“道长，这个做什么用？”好奇的问着顾仲商，仅仅是一瞬间，顾仲商不禁有些怀疑杜岩是不是被何和生附体了。“做个阵法。”但还是给了简单的回答。

    一路下来，杜岩对眼前这个道长的性格也了解了大概，对于能有这种回答已经很满意了，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的‘顾先生’称呼，也被‘道长’取缔了。

    接过糯米，顾仲商放在手中掂了掂，估量了一下大致数量，就将米袋塞进了口袋里。随着取出数条丝，“一会要熄火把，我将这几条线给你们系在手腕上，谁也不可以解下来，直到我重新点燃火把。”听着顾仲商严肃的嘱咐，众人频频点着头。得到了这种类似于保证的姿势，顾仲商开始分发手中的丝线，略有些微凉的感觉系在每个人的手腕上，直到最后一根系好，顾仲商才又重新开始了路程。

    而手中的火把，明暗间，似乎晃动的很厉害。不多时，众人忽然觉得原本还没有什么的空间出现了冷意。而这种发现，让众人心里不禁有些不安。再加上顾仲商先前的嘱咐，众人不禁在一起聚了聚。

    一个人，走在前方，时刻注意着手中火把上火焰晃动的方向，顾仲商绝对不会认为这种忽然加大的晃动是因为自己加快了速度。

    火焰愈晃愈烈，甚至让人有了一种想要停下来等它静止的冲动。但面对着晃动的火焰，顾仲商置若罔闻，依旧迈着步子不快不慢的走着，直到……

    忽然漆黑的一切，让众人一下子停了下来，背后一阵阵冷意，越发清晰，而众人紧张的甚至连呼吸声都不知觉的控制着。谨慎的感受着周围，视线所及之处一片如墨。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似乎有些适应了这种视线，隐约间，每个人的手腕都露着荧光的绿色，而有了光，众人不禁松了口气，接着便开始感慨顾仲商这种荧光粉利用的还真是到位的本事。

    而顾仲商站在不远处，手中还举着一熄灭的火把，看着每个人手上的荧绿色，他们要是知道这些丝线的原料是隔壁的鬼火，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保证没有人不见，安伊沫开着轻声数着自己所能看见的荧光丝线，却在数到第八个的时候猛的顿了下来。一时间，众人又重新恢复了紧张，方才的放松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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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噬魂

    虽然彼此间看不见，但众人还是本能的‘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即，便听见顾仲商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别动。”而众人则在这谁也看不见谁的情况下，听话的脸眼睛都不眨了。顺着八条荧光色看去，大致估量了一下位置，顾仲商开始移动。

    安静的站在那里，心里正胡思乱想着方才安伊沫数到的第八个，却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微凉的触感让何和生猛的绷直了身子，“拿着。”直到听见了声音才‘呼’的松了口气，“道长，你吓死我了。”听见何和生近乎抱怨的言辞，顾仲商依旧是面无表情，只顾给何和生手里塞了数十颗糯米粒。“一会不管是谁，只要是有东西碰你，你就把这些糯米丢给他。”说着，顾仲商已经走向了别人。

    而一旁的其他人也得到了顾仲商同样的嘱咐。捏着手里剩下的糯米，顾仲商缓着步子走向了最后一处光。盯着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荧光色，顾仲商搅着眉眼。就在顾仲商一步步靠近那抹荧光色时，忽然，对方有了动作。

    猛然从眼前消失的光色让顾仲商骤的停止了脚步，眸光淡闪，感受着周围事物的变化，而方才听见顾仲商嘱咐的众人也基本根据声音锁定了大家大致的位置，所以都默契的将目光看向了不属于这里的第八个荧光丝线，黑暗中众人只知道顾仲商吩咐完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却并不知道顾仲商的动作。

    而此刻，却看见那丝线以肉眼不能察觉的速度消失，不禁均是一阵紧张，屏住呼吸，支着耳朵想让自己在这黑暗中，失明不失聪。忽然一阵冷意袭来，众人本能的想要退后，却被顾仲商斥喝了一句：“别动！”

    听见斥喝，才要移动的脚步，还未抬起就又实在的踩回了原地。而此时，众人不禁怀疑，顾仲商是不是可以看见大家。仅仅是这细微的动作，他都能感觉得到。对于众人此时的这种认知，顾仲商并不知道，也没空知道。那个平白出现的荧光色丝线到底是什么，顾仲商心里还一点底都没有。如果是有极强意识的厉鬼，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所谓的极强意识的厉鬼，也不过是怨念极重的鬼魂，这并没有什么，有什么的是，有些鬼魂有着自己强烈的意愿的同时，还有自己的智慧。就好像是有一方的欲望被无限放大一样，其他与常‘人’无异。而顾仲商显然是不希望遇见这种鬼魂。灭与不灭，对于顾仲商来讲都是极其矛盾的。

    要渡厉鬼，素来都是道士们头疼的事情，一般厉鬼因作恶或积怨过重而不能得以正常反生，若是有道士好心，可以引渡也算是造化。但这引渡也非一日之功，更不是简单作个法就可以解决的，更重要的是，很少有道长有这般道行。

    好在厉鬼并不常见，各家的道长不用总是苦恼。但就是这不常见的厉鬼，顾仲商在这阴界一隅，却见到了不止一次。而他们的命运对于顾仲商来讲不出现意外，不会有什么不同。

    而现在，面对这出现又消失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顾仲商固然带着忌惮，却也并不觉得窘迫，努力在自己的大脑中寻找可以辨识对方身份的方法，忽然身后一阵急促而又浓重的呼吸，猛地回转身子，三颗碎小的糯米粒极速的飞射出去，几乎是米粒飞出的同时，顾仲商清晰的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哼声。不做犹豫，猛地顺着声音跃出，落地间，一股强烈的寒意，随后，笔墨朱砂一扫，一抹红光瞬间闪过眼前，即是这短短几秒，众人却在这仅有的瞬间倒吸了口气。

    一身凄白，周身似乎笼着寒气，竟渗着徐徐烟雾，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顾仲商红艳艳的朱砂迹滴在那一晃而过的惨白上，竟如同蒸发一般，只听得一声‘唏嗦’，便没了踪迹。一时间，竟让人弄不明白这到底是寒气，还是热气。

    一击未成，顾仲商便停止了动作，只因为那袭人的寒意已经消失了。尽管如此，顾仲商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那周身的寒意，无疑是死气，这可要比厉鬼级别高多了，‘噬魂’，这次，似乎是遇见有档次的了。想到此，顾仲商抿着嘴角无力苦笑，若是不知道对手是谁，自己可能还会稍稍轻松一些。此刻，知道了，心脏如同停跳多年，忽然又找到了感觉一般，跳的清晰。

    仔细感受着周围，一个周身死气的鬼，顾仲商是没有道理任其肆意的，就算这里本就是该他肆意的地方。

    虽然有些‘喧宾夺主’的架势，顾仲商却没有觉得有何不妥，自己固然不想去伤害任何一个由自主意识的魂魄，但前提是这些魂魄不会伤及到自己和周围的人。尽管，是我们先闯入了这里也一样。有着这样的认知，顾仲商下手并不怎么犹豫。毕竟，这一路走来，心软也曾有过，但结果几乎没有例外。更何况，此刻面对的，已不是自己可以心软的对象了。

    被‘噬魂’杀死，不如说是被‘噬魂’周身的死气杀死，而死气逼心，凡是被这死气逼死的人，无一例外不能转生，只能在这世间游离，直到意识消散，魂飞魄散，而更有甚者，则是被‘噬魂’吞噬，直接化为他的周身死气。

    “啊！”身后，女子尖锐的声音让顾仲商心猛地一滞，“小沫！”何和生更是紧张的喊了出来。视线的受阻让此刻的何和生不禁有些烦躁，顺着安伊沫的声音，何和生二话不说的准备跑过去，“呆着别动。”却明显有人比他更快，顾仲商掠过何和生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何和生只觉得身边一阵风过，不禁咂舌，道长还真快。

    “我没事了。”却在顾仲商还没有在安伊沫身边落稳脚步之时，安伊沫就平和的说了一句，仿若刚才尖叫的人是别人一样，而那瞬间恢复的女强人形象让众人不禁一脸黑线。“不过，糯米我的没有了。”

    听着安伊沫无辜的声音，何和生深深的吐了口气，吓死我了。身后拍着胸口，还好没事。而安伊沫身旁的顾仲商却没有何和生那么简单的心思，伸手拽起安伊沫，猛然间眸光一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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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休息十几秒的想法

    被顾仲商有些突兀的动作带的一愣，安伊沫难得的心里没了底。疑惑的左右转着眸子，等着顾仲商接下来的动作。而顾仲商此刻，反倒是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手指轻按着安伊沫的脉络，虽拧着眉目，却也没了方才的犀利，好一会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一般的松了手，又给了安伊沫一些糯米。

    糯米可以用作武器击退一些鬼或者僵尸，但并不能保证人不受伤害，更何况‘噬魂’周身死气哪怕沾上一点，意识不坚定的人就很有可能被吞噬一部分或者全部的魂，所以要格外谨慎，方才搭安伊沫的脉，好在没有什么不好的发现。顾仲商也松了口气。

    而忽然安静下来的空间，此刻静的可以听见诸人的呼吸声。每个人虽然都保持着一样的静止，站在那里，心里却各自想着不同的事情。走到这里，对于杜岩来讲是一种意外，他没想到自己会接触如此多的‘惊喜’，而对于杜岩的司机陈翔安来讲，这不仅仅是意外，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而这灾难的开始似乎是从离开了那棵槐树时开始的，不论走到哪里，自己眼前都会出现一抹凄红的影子。看不清真实虚假，而从其他人的反应看，这似乎是自己的‘特权’。原本跟着来到这里，陈翔安并没有太多异议，也对所谓的‘冒险’充满了好奇，乃至刚到这里看见顾仲商的一切动作几乎都和其他人一样除了惊讶便是兴奋，原来我们曾经的世界是那么狭隘，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会如此的奇特。

    但见到了那墙壁上的怪影以后，自己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又不敢说出来，而此刻，在这一片漆黑中，自己却总是能看见一抹飘忽不定的红色影子在自己眼前晃个不停。在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崩溃了，坚持到现在，陈翔安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自己。

    一路上，郑尹一直跟着陈翔安，也成为了队伍里最沉默的两个人之一。而对于陈翔安的异样，郑尹很早就发现了，却也没办法过多问些什么。此刻，郑尹转着自己的脖子，作为摄影师，郑尹最为自豪的当然是自己的洞察力。但此刻，在这种情况下，这种‘自豪’被禁用了。不过对于郑尹来讲，不管前方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危险，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会害怕惊慌，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郑尹对于这一路的经历有一种诡异的享受感。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走到这一步，杜岩是有些后悔的，这种对前景一无所知的心境让杜岩一时间不能很好的做出判断，同时，这种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状况也让杜岩开始有些急躁，但一切都只能忍下去。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自己可能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于此，尽管顾仲商已经将众人的这种心理努力降到最低了。

    保持着自己吊儿郎当的痞子姿态，顾仲青也许是这些人当中最放松的一个，也许是因为他是这些人中唯一一个不担心被鬼弄死的一个。精亮的眸子，在这黑暗中转动着，时而会露出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微笑。如果让众人知道，顾仲青现在的表现是正在给自己的新作品安排角色设计剧情，那恐怕就不是吐血或者怎么那么简单了。在这种情况下，至少也该小小的表现一下紧张吧？！！

    当然了，这种事情顾仲商是不会管的，顾仲青只要不突发奇想给自己惹麻烦他怎么样都行，不过从开始到现在，除了堵死了众人的出路似乎还没做过其他出格的事情。虽然，仅此一件就惹来了后面一系列的风波。

    而与这些人想法比起来，何和生的想法就简单了很多，乖乖，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啊？！

    就在这忽然来临的静止中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顾仲商已不知觉得围着大家迅速的走了一圈。而就在顾仲商走完这一圈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外围一个红色的光线将大家围在了一起。

    “谁也不要离开这里。”低声且快速的嘱咐了一句，顾仲商便又没了声音。大家看着红色的光晕，也不知道顾仲商又搞出了什么花样，但至少有了这个，谁也不用担心自己在这黑暗中迷失了。保持着这种想法，众人本能的齐齐的点了点头。

    只是停顿了几秒，顾仲商便一步迈出红色的圈围。警惕的感受着周围。从顾仲商跃到安伊沫身边到现在，算在一起还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噬魂’却如同不存在一般消失了。而那袭人的寒意也算着‘噬魂’一起消失了。

    手中是依旧带着朱砂的毛笔，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看不见的前方，忽然一个侧身直跃，耳侧间一个呼啸，沁骨的寒意甚至带着血腥。直到脚步落下时，顾仲商还能依稀感觉到周身为散的寒气。心猛然一沉，这种感觉，与方才不同。这里难道不止一个‘噬魂’？这种猜测让顾仲商不禁有些头疼，随后便越发觉得要速战速决了。

    将一手的糯米重新放回口袋，掏出一枚符纸，尽管顾仲商什么都看不见，却依旧可以快速而熟练的写着纸符。

    而那艳艳的红色似乎确实被‘噬魂’忌惮着，如此快的速度，‘噬魂’也没有去找过其他人的麻烦。但众人还能偶尔感觉到那丝入骨凉意。

    砰！呲咧的火花忽然在红色光线周围炸开，众人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而几乎是瞬间，顾仲商已握着朱砂笔跃到的近前，笔墨横挥，只听一声细弱的尖啸。周围便又恢复了宁静。顾仲商依旧站在离众人很近的地方不曾动过，他非常肯定，自己方才已经伤到对方了。

    但这并不会成为顾仲商放松的理由，忽然身前一股寒流，紧接着，视线适应的部分便出现了一抹模糊的白气。迅速掏出几颗糯米粒，顾仲商好不客气的丢向对方，随后朱砂笔动，猛然间，那熟悉的红色晃晕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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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魂女情长

    红光窦闪，那张如同冰封一般的面容在面前一闪过间，顾仲商手中的朱砂笔不知道何时又变回了一纸符。伸手贴在眼前白气上，几乎是瞬间，一阵撕裂的尖叫要将人心扯裂一般。耳边的尖锐让顾仲商原本就揪在一起的眉眼越发深了，迅速的后退半步翻身而跃，在落地时已离那寒意有数步之遥。

    而原本安静的空间此刻充斥的是让人搅心的尖锐。众人不禁一阵烦躁。而顾仲商隐在‘噬魂’后，捏着指尖，手印迅速的变幻着，很快，“开！”众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原本漆黑的空间，忽然亮如白昼，‘噬魂’周身如同陷身火海一般，火焰不同的跳动，灼烧着，而‘噬魂’尖锐的声音却越来越低了。

    火光映着众人的脸，每个人都不禁皱着眉间，一脸不忍与纠缠。而顾仲商看着‘噬魂’的背影，面无表情。耳边依旧还残留着凄厉的惨叫，却少了方才的揪心。许久，火光缓慢的暗了下来，直到，这里又一次恢复了黑暗与安静。

    “道长？”许久，何和生才小心的唤着顾仲商，而顾仲商则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直到何和生的出声，顾仲商才恍若回神的轻声‘嗯’了一下，便又再没了声音。而顾仲商这种反应让原本才稍稍平和了一下的众人又猛的将心提了起来。乖乖，这种反应，未免也太和谐了一点吧？道长在那里该不会鬼上身吧。

    就在众人还在为顾仲商那种反应而胡思乱想时，忽然的光亮让众人慌忙挡住视线，过了好一阵才有些适应的放下手臂，而悄无声息站在众人面前的顾仲商倒是让大家受了一个小惊吓。“道长，你走路没声音啊。”拍着自己的胸口，何和生一脸埋怨。只是淡淡的瞥了何和生一眼，顾仲商便将目光带向了几乎没有过一次交流的陈翔安。

    忽然收到了关注，陈翔安不禁一脸疑惑，目色中一闪而过的担心，他不会是发现了吧？“把没用掉的糯米给我。”几乎只是看了一眼，顾仲商便别过了眸子，陈翔安不禁为自己的神经，觉得好笑。却在将手中的糯米放在顾仲商手中的时候，愣住了。本应该是白色的糯米，此时竟全变了颜色。

    一手黑色糯米让一旁的众人集体噤声，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仲商则是松了口气，“还有什么异样么？”轻声问着陈翔安，那态度绝对是何和生不敢奢望的。而陈翔安怎么也没想到，顾仲商居然知道，但是为什么到了这里才有所动作？带着疑惑，摇了摇头，方才还有的隐约影子，此刻却消失了。

    看着陈翔安的反应，顾仲商轻勾了一下嘴角，越过众人，视线有些空洞。而对于顾仲商这番举动何和生不禁在心里大呼不满，不过也好奇顾仲商在看什么。回头，顺着顾仲商目光看去。

    火光下，女子嫣嫣笑意，眉眼浓墨，面色白染，一袭红衣如婚嫁时的喜衣一般。容颜巧，眉目娇，直看得何和生心里叫乖乖，这年头，鬼都这么妖娆。

    “乖乖，这地方原来也流行汉服古风么？”倒是安伊沫没有何和生那么矜持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而安伊沫表示，这个槽自己想吐很久了。

    对于眼前的女子，陈翔安是在熟悉不过了，在自己眼前晃过数个小时的影子，此刻竟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道，道长？”惊秫的回头看着顾仲商，等待着答案。“她从那面墙那里就跟着你了，直到刚才她才有了想要害你的心思。”简单的解释着，顾仲商静静的盯着女子。

    而众人也随着顾仲商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女子。

    女子站在众人对面，一直保持着浅淡的笑容。一双眸恬静而柔和，任谁也不想去相信顾仲商那句所谓伤害的言辞。不知就这样对峙了多久，顾仲商忽然轻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错觉，顾仲商总觉得来到这里，自己老了很多。

    “走吧。”谁也没想到，顾仲商会是这样的决定，面面相觑间，顾仲商已提步走了出去。或许是因为陈翔安是这些人中心智最不成熟也最易受影响的一个，那女子才会跟上陈翔安，而今被顾仲商用最简单的方式逼出来也不算是意外，只要那女子出现厉煞之气，那么糯米便会灼伤她，但让顾仲商真正意外的是这女子的目的。这天下，居然会存在保护‘噬魂’的鬼魂存在。自己该笑么？

    心底叹着，才要带众人走出红圈，面前便是一袭冷意。猛地回头看向那红衣女子，方才还静淡的容色，此刻露着慌乱无措，眸光四散，似乎是在追寻着什么。而顾仲商温和的眸子，女子甚至不敢直视。

    无奈的看着女子，举着手中火把，顾仲商动作疾闪，毫不拖泥带水。火光晃动的厉害，顾仲商却无暇顾及这些，直到耳边寒意渐近，顾仲商才猛的顿住身子，手中火把毫不犹豫的扫了过去。

    却在火把扫过的瞬间，眼前一抹嫣红。一袭婚嫁时的喜服，女子嘴角依旧是笑。猛地瞪开眸子，一脸诧异，慌忙收了手中动作，翻身而立。红白相对间，女子就这样平平的挡在‘噬魂’前，不惧不悔。

    “他已没了自己的意识，你执念与他，也是枉然。”淡淡的开口，不知为何，众人只觉得顾仲商这话说的凄凉。听见顾仲商的话，女子笑着摇了摇头，似是方才火光的缘故，女子周身颜色似是淡了许多。

    “你若执念，我不会姑息。”终是那女子说了什么，好半天顾仲商才略带冷厉的说了一句。女子似是对这话也不在意。淡淡的眸子，看着顾仲商，那笑自始未变。

    鬼，会厉变。顾仲商深谙这个道理，他知道此刻这女子看起来恬淡，但只要自己散了她身后的‘噬魂’她便会厉变。陈翔安就是一个例子。如果自己当时没有点燃火把，放过这个‘噬魂’，她一定会伤害陈翔安。

    而此刻，面对女子，自己已经让步一次了，这‘噬魂’本就没有了自主，不散也会伤人。散了，他亦或是他们，或许还会好受一些。

    如是想着，顾仲商已经开始动作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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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莫执念

    脚步轻晃，人如虚影，手中火把因自己的动作而呼呼作响，女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顾仲商的动作，便听见了身后一声预示着死亡的尖叫。回身，火光中，那惨白的雾气被映的有些许的淡红，火焰跳动着，隐约间，可以看见‘噬魂’周身缠绕着无数丝线。

    拼命的挣扎着想要从顾仲商所设的束缚中的挣脱。火焰的灼烧让‘噬魂’除了挣扎，几乎在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了。耳边萦绕着才告别不过几分钟的尖叫，众人看着眼前阵仗，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却依旧觉得揪心。

    火焰势不灭，红衣女子眉眼纠缠想要飞身扑灭眼前火，却又被逼退。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看着火焰中越发显得痛苦的魂，女子的眸子缓缓的露着哀戚，就这样凄凉的看着‘噬魂’，忽然回首，却是一脸怨恨的看着顾仲商。淡淡的与女子对视，“我本不愿。”顾仲商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轻喃，也换不来女子一个柔和。瞧此，顾仲商心猛地一顿。

    就在女子眼中的怨恨渐渐加深时，顾仲商猛地退身数步，火焰摇摆不定的晃动着，而女子的目光却越渐犀利，一时间竟再难找方才那静淡的美好影子。目光越渐凶狠，死死的盯着顾仲商，周身厉煞暴涨，衣袂翻飞间，青丝成乱，脚步迟缓却不停顿的走向顾仲商。而顾仲商除了那退身的几步，再没有了其他动作，面无表情的静静盯着女子，只等她一步步靠近自己。

    忽然女子一声长啸，猛地跃身扑向顾仲商，一双浓墨般的眸子，除了杀意再也找不到其他，手臂间，露着血腥，虽隔数步，却依旧可以闻到那淡淡的铁锈。

    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顾仲商依旧淡着眸子，没有作为。

    顾仲商如此淡定，一旁看‘热闹’的何和生反倒是着急了，要是没有安伊沫拦着，估摸这会话都喊出来了。而何和生这头干着急，顾仲商那头甚至连眉毛都不曾动过，直到女子的脸出现在咫尺前，顾仲商才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旋身而起，随手将火把抛了出去。

    脑子里还在想着要不要给自己老哥安排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感情戏的顾仲青才回神间，就看见不偏不倚向自己‘飞来’的火把，伸手，有些忙乱的接过火把，顾仲青扯着嘴角不淡定的抽搐着，招呼也不打一个，是想让我毁容么？

    无视一旁顾仲青近乎控诉的眼神，顾仲商已隐身在黑暗中，而与顾仲商对视的女子也已不见了。看着已经消失的顾仲商方才还停留过的地方，顾仲青只剩下抽搐嘴角了。

    黑暗中，顾仲商看了眼被火光笼罩的众人，随后便收了目光，而身后清晰的一袭煞意，带着狠厉的熟悉气息，让顾仲商无声的叹了口气。

    感受着来自女子的特别的气，顾仲商猛地回首间，不知何时已在手中的糯米，尽数散了出去。而就在顾仲商近前的女子如何躲得过这么多的糯米，糯米落在身上时，不禁一阵灼烫，而几乎是碰触到女子的瞬间，糯米便变了黑色。就在女子皱着眉眼，想要尽快躲掉这些糯米的间隙，顾仲商已迅速画好了三张纸符。

    待得女子再抬头间，纸符已围在周围，泛出了淡淡的光。如同信号一般，众人看着忽然发光的地方，不禁齐齐的松了口气。

    顾仲商看着女子，他应她，不渡她，她可以在这里守着他的魂。只可惜，顾仲商食言了。‘噬魂’又岂是自己可以随便就能决定生与灭的。看着女子，这世间痴心的女子还真是多，一个凤兰，一个你。你的他不过是‘噬魂’中的一抹残魂，恐怕连意识都被吃的干净了，你又为何还要如此执念，不肯离开？

    忽然手捏成诀，符纸的光越来越亮，不肖一会，便将女子完全包裹在光晕中。“若得转生，切勿执意。”话落，周围便又成了一片黑暗，而顾仲商静静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动了脚步，“走吧。”略有惆怅的语调，目光还停留在女子消失的地方。“道长，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

    每次顾仲商都是自言自语一样，也不知道那女子对顾仲商说了什么，何和生的好奇心几乎是被扩大到饱和了。“她想阻住我们伤害第二个‘噬魂’。”回答间，顾仲商目光中不禁露着无奈。“啊，我知道了，所以她跟着陈翔安，却在这里才现身，这么说来，她应该很早就发现我们了，如果我们不回来，她是不是也不会跟来了？”

    安伊沫恍悟的点着头，心里不禁有些心疼这女子。“可是一个执念，她险些厉变，化作了厉鬼。”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顾仲商恐怕就不仅仅是自责这么简单了。“道长，她这是去转生了么？”轻声问着顾仲商，安伊沫从心底想这女子有一个好归宿。

    “愿她来世找个好人嫁吧。”难得顾仲商肯涉及这种话题，众人不禁竟觉得有些怪异，不过，好在也能说明，顾家道长是个有人情味的，还是人情味十足的好道长。“那个，道长，谢谢你。”一直没有说话，此刻还显得有些害羞的陈翔安低声说着。

    看着陈翔安，顾仲商难得的勾了勾嘴角，“不谢，我的本分。”看着顾仲商这百年难遇的表情，何和生不禁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道长的事情，所以，道长才会对自己只带着一副活死人的脸。何和生其实并不知道，顾仲商不过是觉得，陈翔安在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时候需要温和对待仅此而已。

    “走吧，后面路还长。”说着看向不远处的黑暗，便又率先迈出了步子，火光随着众人的行进，照出众人的影子，这一路走来，此时的众人已经没机会去体会疲倦和饥渴了，对他们来讲，有一种很快就会离开的感觉萦绕在心间。后面的路固然还长，他们又能走多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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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难得有男鬼

    面对着时不时出现在眼前白花花的影子，何和生已经从一开始的恐惧转化为好奇，最后是彻底麻木了。而现在何和生更为关注的是，这些鬼穿的难道是阴界统一发的制服么？一码的白色长衫，更诡异的是一码的女鬼，“乖乖，这世道男鬼也稀缺？”

    无厘头的想法在脑子里满世界的跑着，“我不是给你解释过，为什么女鬼多男鬼少么，先不说这个，何和生，你说，要是你真把你身后这些小鬼带回去，我爸妈问起来怎么办？就说……是你领养的？”安伊沫回头看着一个连的小鬼，煞有介事的问着何和生，面对强行岔开话题的安伊沫，何和生一脸黑线，“你不是认真的吧？”说着，也随着安伊沫的目光看去，男鬼不多，伪正太倒是不少！！

    心里嘀咕着，“万一，伯父伯母看不见他们呢？”提出了这种可能性，何和生可不希望每次出门都被邻居用异样的眼神围观，未来的岳父母更是不能知道这件事情。想到这里，何和生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快走两步走到顾仲商身前。

    所以，顾仲商有的时候是很佩服何和生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无畏精神的，自己对他的态度虽然不说恶劣，却也算是冷处理了，这么多年，面对自己这种态度，能忍下来的除了自己那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老板，就只有家里人了。

    “有事？”不过，何和生那脸狗腿的笑容，倒是不让人讨厌。“道长，有没有什么法器可以收了这些小鬼么？”何和生说着，还不忘侧身指指一直跟着自己的小鬼。静静的看着何和生，“你想做什么？”好半天顾仲商才问了一句。

    “我……”“我猜，他是怕自己把这些小东西带回去，被岳丈大人看见，不好交代吧。”何和生正想着如何措辞，身后，顾仲青却颇为欠揍的一语中的了。回头一脸哀怨的看着顾仲青，自己要是被道长弄死，那和顾仲青一定脱不了关系。

    坦然的接收着来自何和生的控诉眼神，顾仲青现在心情大好，自己刚才可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桥段。“何老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我看道长一定会有办法的。”一旁杜岩笑着安慰何和生，让何和生不禁心里一阵感动。终于有一个靠谱的了。“要是，真被你岳父母大人看见，安记者的答案也不错，就是可能收养的数量有点多。”所以，到底是谁说他靠谱来着？！！

    终于，在顾仲青和杜岩的双重打击下，何和生放弃了继续与这些人交流的念头，将希望重新放回了顾仲商身上。“出了这里，他们便真的是你们口中的鬼了，你们身边有人能通灵么？”顾仲商随意的反问，却让何和生瞬间就安心了不少。顾仲商的潜台词不过是，除非有人能通灵，否则他们到了阳界是没有人能看见他们的。

    这么说来，少爷我是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房子放不下了么？意识到这一点，何和生不禁心情大好。“嘿！别笑了，笑的和得逞的黄鼠狼一样。”忽然被拍肩膀，让何和生忽的一惊，随即便是安伊沫的这句话。不好意思的收了笑意，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顾仲商，“但是，道长，我一定要带着他们回去么？”

    所以说，所有的问题都是浮云，只有这句才是重点。“在没有遇见向你下咒的人以前，是的。”有些正经的回答着，顾仲商的目光游移的穿梭在眼前诸多的魂魄中。为何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并未察觉到顾仲商的异样，虽然最后的回答不尽人意，但何和生也满足了。至少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你们听说过……”忽然，顾仲商略有沉吟的言辞，让众人有些意外，除了遇见危险，顾仲商这似乎还是第一次主动搭讪。“什么？”对于顾仲商的停顿，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们听说过被厉鬼害死的人不能正常轮回转生的事情么？”毫无征兆的停顿回身看着众人。

    对于顾仲商的问题，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什么？”谁也不知道在这种放松的时刻，顾仲商为何会这么问。看着众人的表情，顾仲商回头看着眼前什么也瞧不清楚的黑暗，“我说，你们最好留在这里别动。”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顾仲商便迈着步子向黑暗走去，眸光中有探索，脚步走的也异常小心。

    又一次被顾仲商‘遗弃’的众人望着顾仲商的背影，“为什么每次看见道长的背影，我就总是想起朱自清呢？”郑尹忽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众人一愣，随即，不禁打个哆嗦，这种时候不要随便讲什么冷笑话好不好？！！

    集体在心里谴责着郑尹，所有人不禁又打了一个哆嗦，就在众人以为郑尹这个冷笑话颇具杀伤力的时候，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仿佛那个‘哆嗦’是可以控制一般。

    “何和生，这回好了，你不是说，男鬼稀缺么？这回可是打脸了。”用手肘碰了碰何和生，安伊沫不泛调侃的说着。而众人周围不知何时已围了一圈的身着白衣的鬼，这次不同的是，火光映下，众人可以清晰的看清这些有着青白面色的鬼的性别。

    “老哥该不会是因为发现了他们所以丢下我们自己跑了吧？”听着顾仲青说的跟真的一样的话，众人一脸黑线，这兄弟两个真的有血缘关系么？！虽然有这样的怀疑，但众人也不打算说出来，顾仲青那脸‘我不是好人’写的实在是太过明显，谁敢明目张胆的招惹。

    不过，看着眼前，似乎正一点点移动着可以说没什么特色的白衣男鬼，这若是跟方才一样是那种路过的巧遇，众人反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此刻这种特意的围过来的，怎么都会觉得诡异。“他们该不会是要吃了我们吧。”难得何和生对着鬼没了过多的忌讳，却仍问出了自己的担心。“你是饿疯了吧？”一旁安伊沫不客气的回击着，“他们又不是狮蛇。”说着，安伊沫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揪在手中的狮蛇，“它我该怎么跟我爸妈解释啊？”一句话出，众人不禁嘴角抽搐，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建设性的话呢！！

    而安伊沫手中原本安妥的睡着的狮蛇，此刻瞪着自己精亮的眼睛，早没了窝在安伊沫手中时的乖巧，此刻的狮蛇如同狩猎的野兽一般，隐着光芒，盯着眼前的诸鬼。像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安伊沫一不做二不休的将狮蛇丢进了衣服口袋拉好拉锁。

    看着安伊沫利落的动作，何和生瞬间产生了擦汗的冲动。姑奶奶，这种时候，拜托靠谱一点好么？！

    “我哥刚才问你们那个，你们没听说过么？”忽然顾仲青也问起这个问题，众人一愣，随后集体摇了摇头。顾仲青看着依旧以缓慢的速度移过来的男鬼，“没猜错，他们应该就是这么死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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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讨论

    快着脚步走在这什么也看不清楚的地方，顾仲商丝毫没有停顿和迟疑。手中，是才画出来的几张符纸，随着顾仲商的动作而带的有些声响。不远的前方，明暗间，似乎有一抹白光在闪动，顾仲商却并不能确定那是什么，虽然自己到这里来的目标是明确的，但顾仲商并不保证没有意外发生。

    忽然眼前白光骤闪，本能的伸手挡着视线，在将手放下时，周围又是一片黑暗。在顾仲商的认知了，似乎还没有那只鬼是自然发光的。那么，刚才闪过去的又是什么。心里正疑惑着，那忽然的白光从眼前闪过，有了上次的经历，顾仲商这次倒是平淡了很多，后退半步，眯眼看着一团发光的物体从眼前飞过，似乎这就是答案了。

    如同翩舞的蝶翼一般，顾仲商可以清晰的看清楚眼前生物的略带透明的翅膀，巴掌大的身体，以及溢着光的两只触角。面对着匆匆从眼前分过的蝶，顾仲商心忽地一顿，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了上来，这该不会是……

    伸手指着眼前的白衣男鬼，“那我猜害死他们的厉鬼应该是女鬼。”颇有见解的猜着，何和生一脸‘这就是真相’。看着何和生，“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害死，但是现在他们对着我们绝对不是单纯的围观这一点我倒是知道。”戏谑的盯着那些白晃晃的影子，顾仲青依旧一副流氓嘴脸的说着。

    “那我们是跑呢？还是跑呢？”摸着下巴认真思索着，何和生现在一点也不像是会害怕鬼的人。这主要归功于这一路见闻，现在，在何和生的认知里，一身白色的鬼都是没有威胁的。至少，看见白色鬼的时候，道长就没让大家跑过。当然了，这也包括前不久的‘噬魂’。顾仲商非但没让他们跑，还把他们圈起来了。

    “要不先看看行情？”安伊沫一边用手按住口袋中正用脑袋顶自己的狮蛇，一边难得小心的建议着。万一，他们采取了自己的意见，然后出了什么问题，那自己可就罪过了，小心为妙小心为妙。对于这种态度的安伊沫，何和生如同见到怪物一样，乖乖，安女侠什么时候会小心翼翼了？

    “奇怪，怎么都没有影像呢？”郑尹低声嘀咕着，手中相机的照片除了漆黑中有似乎是曝光效果的白光外，便没有其他了，“而且，怎么能曝光呢？”疑惑的嘀咕着，虽然郑尹一直拿着相机，但除了一路的‘景色’几乎没照到其他所谓的鬼魂，在墙壁上照到的还是第一次。

    听着郑尹说着，安伊沫凑了上去看着郑尹的相机，“这个留着，我都想好配词了，摄影师在拍摄中，遇到的灵异事件，镜头对面本应该是数名男鬼。”听着安伊沫的配词，“大姐，还有比这更俗的么？”白了一眼居然敢公然反对的郑尹，“不俗没人看啊。”“那倒是。”

    看着一唱一和的安伊沫郑尹二人，我们果然是太悠闲了么？一旁其他人不禁在心里翻着白眼吐着槽。

    “仲青，这里就你最靠谱了，给个主意吧。”对于这种大家都没主意的情况，何和生看着顾仲青，虽然顾仲青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毕竟是道长的兄弟，应该会遗传一点基因的吧？心里自信的想着，满怀希望的看着顾仲青。

    感受到来自何和生的目光，顾仲青微抬了抬下巴，“你这次没尖叫啊？”一句话，何和生瞬间石化了，靠！！哪个混蛋说这货靠谱来着！看着一脸控诉的何和生，顾仲青得逞一般的抿着嘴角，“他们行动缓慢，”确实挺慢的，我们都在这胡言乱语这么半天了他们还在慢慢移。对于顾仲青这个开场白，众人表示有同感。“所以，我们现在走着去找我老哥就可以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独到见解么？顾仲青你还能再不靠谱一点么？！所以，道长虽然脾气臭了一点，但至少在人命关天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意识到这一点，何和生对顾仲商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而对顾仲青的好感开始打折扣了。

    不过，顾仲青不在乎这个，顾仲青比较在乎的是，自己老哥这次公然‘不负责任’是因为什么。侧头，看着方才顾仲商离开的地方，“还真是麻烦啊。”低声嘀咕着，“走吧，各位。”反倒是没问大家对自己意见的看法，就自作主张的迈出了步子。

    跟着顾仲青，何和生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慢慢飘移的男鬼，“这些鬼，没有表情啊。”忽然的言辞让众人一脸莫名，连何和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说的原因。顾仲青却因为这句话猛地停了脚步，回身看去。

    鬼没有表情似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他们一路走过来见过很多鬼都没有表情，‘噬魂’也没有表情，但大家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顾仲青会这么紧张。回身看着一就行动缓慢的男鬼，“不是没有表情，是没有感情。”

    忽然沉重的腔调让众人颇有些不习惯，这绝对不是顾仲青的态度，而那句没有感情反倒激起了众人的兴致。才要想再问些什么，“你们呆在这里，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顾仲青便丢下这一句飞奔出去了。

    目送着顾仲青的背影，众人一脸‘这也可以？’而对于两个靠谱的人离开这一事实，众人左右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跟着顾家兄弟会好更好一些。想着，便开始快速迈着步子去追已经没了踪影的顾仲青。

    皱着眉间，看着数量似乎在增加的舞蝶，顾仲商不禁竟觉得有些讽刺，原来外面的那些魂就是它们的杰作。原本还在想会不会是什么类似于‘噬魂’一样的鬼怪，此刻看来，似乎比‘噬魂’更棘手。

    方才还仅仅只是简单的白亮，此刻，这里已如白昼，而顾仲商周围围绕着数不清的蝶。目光随着蝶动着，一时间顾仲商竟没了主意，火把在顾仲青那里，杏黄纸似乎也只有个位数了，除了火攻，这个速度快点，顾仲商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其他办法。

    “道长，我们又见面了。”就在顾仲商还在苦恼着数量不容忽视的蝶时，远处的黑暗中，女子柔和的声音带着让顾仲商惊诧的熟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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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曾与子相识

    无数的舞蝶凝聚，停顿在女子身边的石壁上，映着白色的光芒，一袭白衣，如墨眉眼，就出现在数尺之外，虽只见过不过几面，顾仲商却并不陌生。“凤兰？”迟疑的将这个以为再无缘的名字唤了出来，错愕的瞬间后却是了然。如果，这里谁可以对亦或着想对何和生下咒，那也许只有这个一心等着她家少爷来接她的凤兰的。可自己明明将她封在铜铃中，定定的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凤兰，顾仲商心下忽的一惊。

    本以为，她只将自己的执念留了下来，没想到，却有另一部分被困在了这里，更让人觉得麻烦的是，正面情绪被剥离留在了阳界，现在，在自己对面的恐怕绝非是自己一开始所见到的凤兰。但她知道自己，这么说来，铃铛里的凤兰与眼前的凤兰是可以交流意识？那么，铜铃里的凤兰现在也知道自己在和另一个她见面了么？

    心里略有惆怅的想着，“又见面了。”淡淡的言辞，却透着苍凉，明明气氛并不哀伤，顾仲商却不知道为何会觉得感伤，面对着这个有他了解的过去的凤兰。“道长，是来向我和少爷贺喜的么？”女子弯着眉眼，嘴角轻勾出来的笑，溢着幸福。“凤兰……”对于这满怀希望的问题，顾仲商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鬼殊途，因何总是有这么多的执念？

    “道长，少爷说要与我成亲，你也替我高兴吧？”似乎是没有察觉到顾仲商的欲言又止，凤兰浓墨的眸子盯着远处，幸福的笑颜里满是期待，是在期待顾仲商的祝福，还是她家少爷的承诺。

    “道长，为什么，少爷现在还没来？”过了不知道多久，没有得到回答的凤兰忽然哀怨着眸子看向顾仲商，而凤兰就如同独角戏一般，也不等顾仲商的回答有将目光收回，“少爷说，十五月圆时，就会来了。”戚戚的言辞，戚戚的独角戏，“你为什么要对何和生下‘前生’。”终是被顾仲商的问题打破了。

    “少爷说，娶我回去，他是最幸福的人。”憧憬一般的微闭着眸子，勾着嘴角，似乎并没有听见顾仲商的问题。看着如此的凤兰，顾仲商深深的吸了口气，半晌，“凤兰，你已经死了。”才缓慢的将这句本该很简单却说得异常艰难的话讲了出来。

    而话，简单，听话的‘人’，却如同没听懂一般，转着水墨的眸子看着顾仲商，“死了？”疑惑的重复着顾仲商说的最后两个字，“不，不，道长是在开玩笑的，少爷，少爷会来接我的，会来的，会来的。”慌乱的摇着头，眸子一直盯着顾仲商，只想对方告诉自己是假的，自己没死，可顾仲商那坚定的眼神让凤兰越发慌乱，慢慢的后退着步子，目光中尽是惊恐与不安，那极力想要否认的言辞也被淹没在这空旷的空间里。

    看着如此的凤兰，顾仲商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再将话题进行下去，“道长！”忽然响起在身后的声音，让顾仲商猛的一顿，“道长，你骗我！少爷来了！”耳边凤兰忽然的喜悦，让顾仲商不安的闭了闭眸子，随后回身看着跟在众人后面的何和生，若真有此劫，谁也帮不得。

    ”凤兰？！”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子，“哟，何和生的相好居然在这里。”一旁安伊沫倒是不忘挖苦的老本行。而听见安伊沫的话，心里叫糟的不是何和生反倒是顾仲商。

    而原本一颜喜悦的人在看见安伊沫时，“少爷，你……不要凤兰了么？”苍白的容颜，瞬间露了愁怨，看着何和生，看的何和生直冒冷汗。

    “是了，少爷最后，跟我说，不再要凤兰了。”忽然低下眉眼的自言自语，声轻也哀，让何和生瞬间愣了神，恍惚间今晨那个对着自己的温柔笑的凤兰，似乎又出现在视线中，如此的虚幻而美好。“凤兰。”轻声喃语着，不知为何，何和生忽然觉得，心口发闷，猛然间，心口如同撕裂一般带着难言的疼痛，却又怕这种时候有意外让安伊沫担心而强忍着不发声。

    尽管如此，安伊沫还是察觉到了何和生的异样，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伸手附在何和生的背上，“何和生，你没事吧？”满眼担心的看着因为光亮而显得面色格外苍白的何和生，安伊沫心下一紧，“何和生，你别吓唬我。”低声对何和生说着，却又无措的抬眼看着顾仲商想要寻求帮助。

    忽然，一只手附在自己手上，“我没事。”侧头对着安伊沫漏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却让安伊沫一时呆愣，她从来没见过何和生会有这种表情，这种哀伤疼惜夹杂的说不清楚却仍然在笑的表情。

    凤兰站在不远处定定的看着何和生，看着为何和生抚背的安伊沫，忽然，眉眼如黛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少爷，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不要凤兰呢？”笑声越来越短，掺杂的哀戚越来越多，忽然，“怎么可以？！！”尖锐的咆哮再也瞧不见方才的楚楚可怜，苍白的衣衫竟开始一点点晕染般变了红色，深浓的血色让人错觉像是嗅到了铁锈的味道，而原本围在凤兰身边静栖的舞蝶忽然展翅飞起向四周，对着忽然的变化，猛地侧步挡在众人面前，捏着笔的指尖已经泛白，眼前，四散的舞蝶如同精灵一般，带着闪烁的白色光芒飞舞着。

    对于这突发的变故，顾仲商是早有准备的，只是情况要比自己想的更严重一些，余光带过身后神色异样的何和生，“安伊沫，别离开他。”‘前生’咒似乎已经触碰到了开启的节点。何和生能不能躲过这劫，就看造化了。

    虽然安伊沫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除了担心何和生，安伊沫似乎再也顾不上其他事情了，自然也就不会过问顾仲商原因。

    “少爷，凤兰来带你回去。”慢慢的移着步子向何和生走去，尽管顾仲商就当在中间，凤兰的目光似是依旧可以穿透一般的锁定在何和生的方向。

    看着凤兰的动作，顾仲商握着手中的朱砂笔，“仲青。”微歪着头唤着，仅仅是一声唤，顾仲青便意会了自家兄长的意思。看了一眼一旁的明显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众人，“退后。”少见的一本正经对众人说着，而一时间众人竟有些反应不及，好一会才迟钝的开始退步，而安伊沫扶着何和生站在一旁，却始终不曾动过。

    不是安伊沫不动，而是何和生不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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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前生

    你记得自己的前生么？若是记得，是开心，还是痛苦？

    何和生不知道此刻在自己眼前晃过的画面是不是自己前世的故事，琉璃瓦栋，锦玉衣着，垂柳河岸边，偶有佳人回眸另之神魂相往。什么是前生？这，是么？模糊的概念从心底唤出，而手中安伊沫的温度明明在告诉自己，自己活在这里，这里才是自己的归宿。

    “何和生？！”感觉到何和生体温的变冷，以及加剧的颤抖，安伊沫第一次没了主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还偶尔滑头亦或是迟钝的说着冷笑话的人此刻这是怎么了。不安在心里加剧，“何和生。”但除了唤何和生的名字，似乎别无他法。

    心脏的剧痛让何和生喘不过气来，耳边安伊沫的声音越来越低，眼前本如虚影的画面却越发真实。“少爷，少爷？”是，是谁？凤兰么？模糊中睁开眼，画面如同走马观花，翩翩佳少年一袭深紫长衫，玉带缠腰，晃着手中折扇，“凤兰这身要美很多。”略显轻薄的抿言轻笑，实在不该是这少年该说的话，而一旁女子却是因这简单的话而红了脸颊。

    “凤兰，快来，你看。”少年伸手指着不远处湖边的游水鸳鸯对着身后的女子说着。“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啊。”女子顺着少年指的方向看去，露着淡淡的羡慕。“是啊。”意味深长的回头看着女子，却惊的女子慌忙别过头去，瞧着女子的动作，嘴角勾了一个笑容。

    “少爷，这，这不合礼数。”看着握着自己的手欲要为自己擦药的男子，凤兰想要挣脱却又不敢。“是我不小心烫伤凤兰的，自然要我负责了。”男子温润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自责，而不知何时，原本还是少年，此刻已是过了弱冠的佳公子。

    “凤兰，我回来了。”男子淡然的声音在屋中响起，不多时，“少爷！”女子就一脸惊喜的站在了男子身前，“少爷，这次路途辛苦了。”替男子着着衣衫，“想到回家就能看见你，不辛苦。”鲜少的甜言蜜语，让凤兰一时间愣了神情，脸颊瞬间绯红。

    “少，少爷。”羞红的脸颊，略显慌乱的撤着步子退身，身前男子依旧是温润的笑着，“凤兰，我会娶你。”话，如同誓言，坚定的说出口，女子因男子这坚定的神色而失神，谁会想到，这句话可以缚一个人几生几世。

    “何和生，你丫混蛋给老娘醒过来！！”忽然，画面如同碎末一般支离，何和生猛地从那梦一般的世界中醒来，而不知何时自己已挣脱了安伊沫的‘牵绊’，走到了凤兰身前，看着近在咫尺此刻面露温柔笑意的凤兰，何和生猛地回身，安伊沫正一脸担心的咬牙切齿，而身旁顾仲商一手捏着自己的肩旁，似乎自己只要有一个不甚的动作他就会阻止。

    对于这番姿势，何和生心底一颤，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如同失忆了一般何和生想不起任何事情，而心脏的疼痛感似乎已经消失了，收回目光，“凤兰。”眼前凤兰如初见时温柔，只是，不知何时那身白衫已染了血红。“少爷，你还要凤兰么？”手指轻抬起，想要去触碰何和生，却在指尖才要碰到时停了下来。

    “不，不，不，你不是少爷，不是，不是！！”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撕裂般的尖锐惊叫，猛然间何和生被一股强烈的气推了出去，落地时，脊背撞击地面的疼痛让何和生差点不能呼吸，我去！这温柔过去的也太快了，躺在地上呻吟的不敢动，“哼，这就是敢挣扎姑娘我的后果。”却又看见安伊沫正站在一旁睥睨着自己。

    姐姐，这会是看人笑话的时候么？！！伸手揉着自己的背，再回神时，只觉一阵冷风，凤兰已带着狰狞，飞身到了自己前面。所以，温柔的女人也惹不起啊！一脸扭曲的得着结论，安伊沫则是迅速拖起何和生转身就跑，丝毫不顾忌后者撕心裂肺的喊疼抗议。

    看着逃开的二人，“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少爷？！”随着尖锐的质问声，凤兰红色的衣衫翻飞，欲要截住二人，“凤兰，你家少爷已经死了。”却被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顾仲商挡了去路。“你们要一起骗我么？我等了这么多年，少爷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为什么？”低着眉眼，不解的摇着头，声音越来越低。“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忽的抬头盯着顾仲商，“是，一定是！”

    话，带着撕裂与狰狞，翻飞的红衫愈染愈红，而周围的舞蝶忽然顿了下来闪烁的白色光芒如同一种信号，“快跑！！”猛地回头大喊，而翩然的舞蝶迅速俯冲了下来，直到飞至近前，众人才看清楚这蝶猩红的利齿似乎仍滴着血一般。

    而听见顾仲商警告的众人此刻却已经被这些舞蝶围住了彼此背靠着背，目光中有紧迫也有警惕，却唯独没有制敌的武器。看着越发接近的舞蝶，“仲青。”不动声色的递给顾仲青一枚纸符，会意的接过顾仲商递过来的符纸将符纸贴在已经被自己灭了多时的火把上，顾仲青如果没猜错，点燃‘噬魂’的火，就是自家兄长，这么做的把戏。

    “快点。”似乎是对顾仲青不咸不淡的缓慢有些不满意，顾仲商轻声催促着，话音才落，火把的火焰便燃了起来，紧接着，一声急促的锐响，被火焰碰触的舞蝶痛苦的扇动了几下翅膀掉了下去。而其他还没有碰触过火焰的舞蝶似乎有了忌惮，猛然顿在空中，不敢再靠近。

    见顾仲青得手，“带大家退到后面去。”顾仲商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在凤兰身上，数量如此之多的‘食情蝶’看来应该是凤兰独自的杰作，需要多少思念，既然可以用意念造出这么多的怪物？

    而一旁听着顾仲商嘱咐的顾仲青简单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想我们还是就站在这里比较安全。”疑惑的皱了皱眉，顾仲商顺着顾仲青的目光看去，整个空间里，不知何时已全部都是食情蝶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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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食情蝶

    “我们似乎被包围了。”说着一句显而易见的废话，何和生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这么说的原因是想缓解自己腰部疼痛带来的神经刺激。“还真是有见解的发现。”但很明显，安伊沫对于他这种想法并不了解。

    听着身旁小两口的对话，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差点让女鬼带走。想起刚才那一幕也真是惊心动魄，何和生忽然面无表情的挣开了安伊沫，便向凤兰走去，安伊沫才要伸手去拽住何和生，便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了回来。

    看见何和生如此，顾仲商欲要阻止，却被忽然围上来的蝴蝶阻了动作，好容易从蝴蝶的包围中挣脱，何和生已经立在凤兰身前了。好在伊沫那嗓子喊得及时，要不……

    心里无限惆怅着，郑尹手中的闪光灯就没停过，而面对这些拥有利齿的蝴蝶，这里难道也有污染环境生物变异的说法？心里嘀咕着，又一次按下了快门。

    顾仲商指尖捏着笔有些发疼，却又无一刻的放松，食情蝶越聚越多，却依旧没有逾越顾仲青画的‘界限’。食情蝶，顾名思义以吞噬活人亦或魂魄感情为生的生物。而凤兰因何为制造出这些东西，顾仲商也不难猜，一个将自己感情丢了的人多少都希望有一些弥补，可是，真的有用么？

    想着目光转向凤兰，而原本恬淡美好的影子，此刻却带着狰狞的笑意。似乎是察觉到了顾仲商的目光，凤兰嘴角的笑越发深了很多，也血腥了很多。收了目光，“仲青，火把还能坚持多久。”这显然是一个持久战，食情蝶就这样停留在空中，只要火光一灭，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成为一抹没了感情的孤魂。

    看来，外面那些男鬼就是他们的杰作了，不过，害死他们的似乎是凤兰，又是一个麻烦。虽然不知道凤兰死去多久了，但至少有百年了，这么多年才害死这么几个貌似不多。“大概还能坚持十分钟左右，我们一路上就换过一次火把，这个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回着顾仲商问题，顾仲青时不时还挥动一下火把挑衅一般的看着悬在空中的蝶。

    心里默默的鄙视着顾仲青这种孩子气的作为，顾仲商忽然一把抢过顾仲青的火把，而这突兀的动作顾仲青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了数只舞蝶的尸体，而尸体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如同蒸发一般的消失了。

    低头看着地面上消失时还残留的雾气，乖乖，冰做的么？何和生在心里默默的吐了个槽。而顾仲商在空中飘来飘去的俊逸身影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翻转着身形，火光在诸多蝶影中穿梭。由至阴之气结成的食情蝶接触掺杂了驱魂符的灰烬的火焰，消失的速度要比顾仲商想的快很多。但对方庞大的数量也要比顾仲商想的多很多。

    凤兰站在食情蝶的外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静的如同不是一开始那个锐利尖叫的女鬼，翻飞的红色衣衫似乎在积蓄着什么，面上的表情却依旧带着与那种安静不符的狰狞。心中的怨恨在堆积，怒意在堆积只等到一触即发之际。

    在落回地面时，食情蝶似乎也并没有减少，而这些因为顾仲商的动作而有些混乱的蝶在顾仲商停下来的瞬间又恢复了秩序，这种快速不禁让人咂舌。而紧接的让众人更为诧异同时也不解的是它们恢复了秩序后的动作。

    快速的振翅带起一阵风，火焰在风中晃动着，“我去，它们智商比我都高。”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言辞，换了安伊沫一个鄙视的眼神，“少爷，你不用这么诚实。”随即就给了何和生一个精神打击。

    对于食情蝶这忽然的动作顾仲商脸色一沉，随即又翻身跃起，而手中火把，不知何时又抛给了顾仲青，手中朱砂笔轻旋，甩出的墨迹打在食情蝶身上，瞬间扩散，红侵染着食情蝶的白色，食情蝶如同碎片，在空中消散。对于这一变故，食情蝶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在顾仲商身边扩散开来，将顾仲商围在中间，发着短暂的叫声，不多时一道白色的光芒直冲了出来，就在白光闪现的瞬间，顾仲商一个旋身，墨迹已经甩了出去，而这一切不过数秒。

    顾仲青举着火把，抬头看着自家兄长，忽然余光一闪，像是看见了什么一般，“老哥，帮我引开左边的。”高声对顾仲商喊着，顾仲青表示，果然自己眼神要比老哥好。听着顾仲青的话时，顾仲商已经在此落回了地面，他可不是什么superman，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

    “干什么？”低声问着顾仲青，明显顾仲商对顾仲青刚才的高声说话感到不满意。看着自家老哥不怒自威的神情，“那边。”伸手指着左侧的墙壁，顺着顾仲青的指的看去，随即任命的抢过顾仲青手中的火把，“麻烦。”嘀咕着，身形已然动了起来，而救命的火把，在顾仲商手中，众人也不敢怠慢，虽然慢了一步，却也不肯离开超过五步。

    看着眼前静的如同化石一样被固定在墙上的火把，“看来，只能在这里呆着了。”给火把贴了一张纸符点燃时，顾仲商忽然发现，这是最后一张了。

    回身，看着依然围在周围的食情蝶，轻皱了皱眉，不知觉中这些食情蝶似乎有了什么变化，看来不能再拖了。如是想着，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凤兰，果然是该擒贼先擒王。

    就在顾仲商准备有所动作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啸，不同于凤兰的尖锐，这声音如同石坠一般踏实的落在众人耳中。听见声音的众人一脸不解的看着周围，似乎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而周围的食情蝶却忽然乱作了一团，冲撞着想要飞离这里，甚至有蝶触到了墙壁上的火把，而结束了生命，似乎相比与火把，它们更害怕这声音。

    而凤兰也是一脸惊惧，嫣红的衣衫轻颤着，浓墨的眸子带着退意，却依旧不甘的看着何和生，终究还是放弃了一般，退身数步，指尖轻扬起，那乱舞的蝶翼终于找到了方向一般，齐齐飞向凤兰，收了蝶翼，定定的看着何和生，终于那脸狰狞又换回了此刻的清明，就在凤兰欲要消失的瞬间，顾仲商猛地上前，一枚银针定住了凤兰，既然下咒的人已经在这里了，顾仲商就不可能再让她消失了，“对不起。”歉疚的说着，却只换来凤兰淡淡的一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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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请假条及节日快乐

因为十一学又恰逢月饼节，某只表示归家心切，但回家就不能更文了，因为家里没有网了，所以给看文的大人们造成不便表示抱歉，不出意外，十月5号回归会开始第二卷的旅程，也希望看文的大人们可以喜欢。那么，我们就十一见了哦。

    另：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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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冥魂嗜血

    一时间，原本还满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空间，此刻却空旷了下来，在大家觉得可以松口气的瞬间，那尖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绷紧了神经，谁也没有忘记这声音第一次出现时食情蝶以及凤兰的惊慌。一旁被定身的凤兰在听见这声音时，竟不顾束缚的挣扎了起来，时不时还发出焦躁的低吼，看着凤兰动作，顾仲商快步走到凤兰身旁，淡淡的目光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对着凤兰那如墨般的眸子，许久，才缓慢的说了一句，“我保你周全。”仅仅是一句话，凤兰却如同中魔了一般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这一番情景，让一旁看的众人不禁有些呆神，乖乖，道长不愧是道长，鬼都能信赖。心里崇拜着顾仲商的同时，也不忘这会情况危急，“离开，还是？”顾仲青问着，目光环顾着周围，四面石壁，除了方才来过的路，似乎这里没有其他出口了。心里暗叫了一句该死，“等。”却听见顾仲商明显慢了一拍的回答。

    虽然不明白顾仲商的意图，何和生却少有的没有多问，看着凤兰，一时间百感交集，而恍惚中自己曾经见过的画面晃过眼前，只因一个不知是否能够兑现的承诺，便折磨着自己守了这些年，该说是痴是傻？似是感受到了何和生的目光，凤兰抬起眉眼，竟又一次对着何和生笑了，一时间何和生竟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那个跟在自己后面的白衣凤兰，还是方才那个差点杀了自己的凤兰。

    就在大家各怀心事之时，尖啸越发近了，也越发频繁了。“你们呆在这别动。”低声嘱咐着，顾仲商从怀里掏出墨斗线，大概打量了一下位置，将线的一头固定在一侧的墙沿上，随后迅速跑到另一侧，将线的另一头固定在另一侧的墙沿上，好在中间距离不长，这墨斗线的长度将将够用了。

    安置完墨斗线，顾仲商猛地翻身后跃，落在正对着出口的地方，目测着大致的距离，从怀中拿出朱砂笔，手腕转，墨迹染，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笔尖斗转，形如走蛇。最后一笔落下，自怀中取出匕首，指尖的血滴在阵中，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就在顾仲商将这一切结束之时，出口处忽然一阵风起，一股令人心寒的煞意从出口传递给这里的每一个人，眯着眸子盯着出口，不多时，便见墨斗线一道光闪过，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的惨叫，见时机已到，顾仲商也不犹豫，悬起笔尖人已跃到了出口，而几乎是同时，啪的一声，绷紧的墨斗线断了，随后一抹带着灰色火焰的影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拿着手中的笔，看着几乎有自己两个高的影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间，猛地纵身跃起，就在顾仲商动作的同时，那抹灰色的影子也动了。动的如此之快，以至于，一时间顾仲商来不及改变动作。

    灰色的影子如同火焰，缓缓的灼烧晃动着，而在顾仲商眼前，此刻那灰色的影子如同虚影一般晃动在顾仲商周围，没有一刻停顿，彼此间寻着相互的破绽，而顾仲商带着手中的笔不停的在影子身前画着符字，那影子似乎并不惧怕这种形式的攻击，每每有字打了过来便如同吸收了一般。不觉间，那虚影子晃动的越来越快，以至顾仲商不得不顿了下来。

    站在那里，看着虚影划过时残留的痕迹，一时间，顾仲商竟没了作为，目光随着虚影的移动，却除了耳边那呼啸的声音外，再不能捕捉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耳边一静，竟连声音也不见了。面对此，顾仲商不由得心底一惊，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回身，那虚影正出现在众人身前，谁也不曾想到刚才还似乎是被顾仲商牵制的影子，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没有容颜，只是单纯的高大人影，而这影子的颜色在这光线较暗的空间里，看起来竟也不费力气。

    挡在众人身前，虽然顾仲青依旧是一副不正经的脸，但众人还是觉得这会的顾仲青形象及其高大。而那灰色的影子似乎也确实不敢轻举妄动，停滞在众人面前，虽然没有五官，但众人还是觉得他在看自己。

    看着顾仲青已经挡在了众人面前，顾仲商也不犹豫，自怀里掏出一枚银针，身形一转，银针陷入灰色影子的瞬间，顾仲商也已挡在了影子身前。而顾仲商身后的众人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

    被银针刺中的影子，惊声哀嚎着，显然这个小东西他不喜欢。看着胡乱挣扎的影子，顾仲商不禁皱了皱眉，将笔收回怀里，快步走到影子身前，双手捏成诀字，欲要念咒的瞬间，砰！！一声巨响，那影子竟用自身的力量挣脱了束缚，转身向不远处的凤兰扑去。

    看着飞身扑向凤兰的影子，顾仲商心里一慌，指尖开始迅速动作，步子也快速的向凤兰奔去。“啊！！”撕裂且带着痛苦的尖叫，让众人不禁惊了神，谁也不知道何和生是什么时候挪到凤兰那里，而此刻却为凤兰当下这一劫的。

    手指捂着胸口，内脏挤压的何和生想要吐，身体更是如同灼烧一般带着难言的疼痛，和这比起来方才被凤兰推出去摔在地上的疼简直就是抚摸。虽然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何和生的眉眼却依旧艰难的露着笑容，只因为凤兰正盯着自己，虽然那表情并不怎么好，惊讶与担心，甚至还有恐惧。

    何和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以为，那种出于本能的动作，谁有解释的清楚呢，心里苦笑着，本来偷偷挪到这里只是为了道个歉的，不过，这样一来更显得自己很有诚意了。已经说不清楚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了，何和生为自己现在还能自我吐槽而感到庆幸，不过……耳边似乎，是谁在叫自己，是……小沫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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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 尾声即是开始

    “何和生！！”安伊沫撕裂的叫声响彻在整个空间，而已经颓然倒下的人，似乎已不能再听见安伊沫的撕裂了。时间忽然静止了一般，每个人的动作似乎都迟缓了很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震动，而那灰色的影子，忽然发出了一声厉锐的惨叫，数枚银针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齐齐陷了进去，顾仲商手字成诀，口中念着役魂咒，不多时，那抹灰色如同被控制了一般，顺着顾仲商的指引站在了顾仲商所画的阵法中央，“仲青，火。”利落的说完，火把已在手上，而残留的火花，还在跳动，将火把对准阵法的画线，火焰迅速向周围蔓延，不多时便延成了阵法。

    而影子还在阵法中央，似乎是感觉到了灼热想要挣扎却又不能，盯着那抹影子许久，终究还是淡了心里的犹豫，口中决字越念越响，不多时，在影子上方居然也出现了一个同样的阵法。阵法缓慢的下移，却在触碰到影子时，猛然加快，几乎是瞬间，影子化成了灰色的星点四散开来，直到完全消失。

    感受着星火四散时残留的触感，微闭了闭眸子，回身，安伊沫已到了何和生身旁。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凤兰，将她渡走，何和生的前生咒就破解了。

    费力的挣开眸子，何和生非常感慨自己还能看见阳光，以及那***不变的活死人脸。“醒了？”淡淡的一句话，让何和生瞬间觉得凉意阵阵。“这里是？”疑惑的看着一片白的周围，少爷我不会是死了在和道长通灵吧？“医院。”啊，还好不是。

    “凤兰……呢？”“送走了。”看着又一次恢复了惜字如金的状态，何和生一脸哀怨。“都送走了么？”却又不甘心，自己晕倒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事实。“都送走了。”如果何和生当时能看见，归于一体的凤兰对他的深情一瞥，啧啧……这种假设还是留给顾仲青自己去编吧。

    “那个影子呢？”淡淡的看了一眼又一次被问题儿童附身的何和生，顾仲商轻勾了勾唇角，直勾的何和生心惊胆战，道长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安伊沫一会就来，我走了。”看着丢了一堆问题转身就走的顾仲商，何和生非常想伸手做挽留状……却在顾仲商忽然回身时打消了，“我会把价款单给你传邮箱的。”说完，第无数次给何和生留下了潇洒的背影。

    “价，价款单？”扭曲着眉眼琢磨着价款单是何物的何和生，还未想出眉目，“何和生，你醒了。”便看见安伊沫风风火火的进来了。“啊！！小沫你来的太是时候，快给我讲讲，我们是怎么出来的。”伸手拖住安伊沫，生怕这位仁兄也给自己留背影。

    “我们走出来的啊。”不过，这位仁兄不留背影也留打击。“啊呀，我是说，我昏过去以后发生了什么。”虽然何和生非常不想提及这件事情，但为了满足自己廉价的好奇心，豁出去了。“这个啊，唉，我说，何和生你还挺有英雄气概的啊，平时没看出来，我安女侠以后对你将……”正说的起劲，回头却看见何和生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

    “那我身后的那些小鬼呢？”对于安伊沫终于肯定下心来给自己讲后面的事情，何和生又恢复了活力。一边低头削着苹果，一边回答着何和生的问题“一并被道长送走了呀，道长说，那些是你前生所在府邸的残魂，所以你来了，他们才会找你，不过，道长还说，这估摸也是凤兰的意思，她怕你跑了。”说完，便把自己削好的苹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看着安伊沫的动作，何和生一脸黑线，难道这不是给我吃的么？

    “还有什么问题？”但是安伊沫这会兴致勃勃，对给何和生答疑充满了兴致。“那，我们怎么出来的？”“凤兰带我们出来的，你小子真是有两下子，居然就这么让人家姑娘等了这么些年……”看着明显是要长篇大论的安伊沫，“狮蛇呢？！”何和生及时意识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把那东西带回来了，带回来也不要让我养，我可不想向邻居解释这货存在的原因！“现在应该在你床上睡觉吧。”

    所以，大多数时间，安伊沫的存在就是为了拆何和生台的。

    “何和生不会真的是什么凤兰的未婚夫吧？”顾仲青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问着开门坐进副驾驶座上的人。“你觉得呢？”“我觉得？”发动了车子，侧头看了一眼顾仲商，“我觉得，凤兰八成是认错人了，何和生那货怎么看都是个愣头青，怎么可能有女孩儿为他死心塌地。”嘲讽的毒舌着，顾仲青一点也不担心这话能伤何和生的心。“有道理。”淡淡的看着窗外过往的风景，“你超速了。”低声提醒着身旁开车的人。

    如果说，这一切的开始是凤兰的执念，倒不如说是何和生刚巧让凤兰从铜铃中解封时，第一眼看见了他，从而惹来了不该惹得麻烦。所以，前生咒打开的是凤兰的前生，而不是何和生的。不过至于有没有女孩儿对他死心塌地，这种问题，就要问安伊沫了。

    “何和生！！你一个老爷们，你哭哭啼啼的有意思么你？！不就是睡你一张床么？！你至于么你，我明天就把它带我爸妈那去！”缩在角落哀怨看着对自己咆哮的自家女朋，何和生表示，姐姐你会错意了吧？！你根本就不应该把它带回来啊喂！！

    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安伊沫是绝对不会成为自己会对这么个挫货死心塌地的，说多了或许会是何和生脸皮太厚死缠烂打。

    后续：“少爷，凤兰等你。”“若是我死了，凤兰还会等我么？”

    握着手中白绫，凤兰记得她家少爷曾对自已这样说过。少爷，我等你。男子站在凤兰面前，带着宠溺的笑看着凤兰，手，欲要抚过那带着泪痕的面颊时，却犹豫了。看着凤兰手中的白绫，凤兰，你来找我了么？可谁又知道，一个承诺让一个人在转生石前等了百年，一个被困阴界怨了百年。

    如今百年已过，凤兰随着无数孤魂来到转生石前，“少爷……”

    ―卷一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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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结语

    卷一完结感言

    关于故事的开始，是一个意外，是何和生顾仲商的意外，也是某狼的意

    外。从一个追文的人到填坑的人，这一点是某狼以前几乎不去想的事情。

    从开始琢磨文字到现在，也有很多年了，但几乎每次都无疾而终。不过，

    相信这次是一个好的开始。

    关于签约，签约对我来讲到现在都还有些虚无缥缈的不真实，从来都没

    想过。异常顺利的签了下来，反而让自己有点心虚。也有些怀疑自己是

    否有这个能力，让读者大人们满意，但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只有

    努力了！

    关于文笔，从文章架构，到文字处理，某狼最大的弊病，似乎是对剧情

    掌握的不够连贯，而且构思灵感也有些匮乏，这可能跟个人性格以及阅

    历有一定的关系，当然了，某狼本身也在努力弥补这方面的缺失。而且，

    从风格来讲，某狼抽风的悲喜不定想必也很折磨人。

    关于人物，对于这篇文的人物，某狼不知道读者大人们的看法如何，某

    狼觉得，这些年写文，人物塑造是自己进步最大的一个，因为在很久以

    前，某狼写的文章人物性格几乎都一样，放眼望去，不一样的貌似只有

    名字。

    关于完结，可能对于完结大家觉得有些草率【某只也这么觉得==+】但又

    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恰当。对于最后的后续，凤兰只记得她的

    少爷不要她了，却不记得，她如此的等也是因为她少爷的一句话，应该

    不难看出，其实，凤兰的少爷已经死了，至于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是抵死也要娶凤兰，也许只是一个意外，但不论哪一种，凤兰等了

    百年，这也算是等到了结果吧。

    不管怎么样，卷一就这样完结了，有不足之处某狼会慢慢改进的，也希

    望看文的大人们多提宝贵意见，某狼在此拜谢了！

    在这里特别感谢一下邀某狼入站的御风（虽然已经跳槽了--+），以及俺滴

    小师侄桐桐，俺口爱滴编辑大人北北，以及半路结识的般若，没有御风和

    桐桐，某狼可能会与此无缘的。而且，从开文的那一刻起，御风就给了我很

    多鼓励，真心的谢谢你^^

    在每个地方写文，某只就没有所谓的签约以及编辑的概念，不过，有了北北，

    这些就都有了。

    至于，般若，乃可是某狼在这里结识的第一个人呢^^

    最后，将感谢带给每一个关注此文的读者大人们，你们就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谢谢你们！！！

    那么，卷一就这样完结了，再开章要等某狼十一回来了，预祝大家双节快乐，

    要吃月饼哦~

    某狼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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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阴山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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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什么我要付钱啊！！

    对着电脑屏幕购物网站上蹦出来的装饰华丽的投诉信，何和生一脸扭曲，老子才出院几天第一次开电脑就有这么个倒霉事，当初去的时候也没人告诉老子要付钱啊喂！！这个时候你要钱，你诈骗啊！所以，顾仲商，你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子吧啊喂！！显然已经不记得顾仲商在临走前曾经说过会把价款单邮箱过来的何和生指着电脑屏幕气得发抖，心里正咆哮加控诉。而被控诉的当事人这会正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家沙发上接自己的下一宗买卖。

    “你好，这里是‘极道天师’捉鬼有限责任公司，请问有什么需要为你服务的么？”听着电话那头专业且甜美的声音，何和生一脸抽搐，‘捉鬼有限责任公司’我靠！还公司？！就一骗子！！“我找顾仲商！”虽然对方的声音明显是个美女，但何和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抱歉，顾天师这会在接客。”淡淡的言辞明显出现了不耐烦，而接客那两个字却让何和生瞬间邪恶了。

    “我找顾仲商有急事，你就告诉他我是何和生。”本来以为报上名号对方就可以让顾仲商接电话，何和生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个噩梦的开始。“啊，你就是何和生啊，身为消费者就要有消费者的意识，人家帮你服务完了，最起码的付款义务你总要有吧？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只赔不赚的，你不给钱，你是想我们都去喝西北风么？亲爱的何先生，麻烦你接到网站的投诉的同时，把款付了顺便给个好评，ok？做公民守法，做消费者付钱天经地义……”

    何和生已经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何和生唯一记得的就是大概在那通莫名其妙打了有一个小时之久最后在对方一句，“我很忙，就这样了，亲。”挂掉的电话以后，何和生就如同被催眠了一样付款给好评了。

    不过，等何和生完全清醒过来以后，吐得第一个槽就是，我丫，你很忙你莫名奇妙教训了我一个小时？！！你太有公德心了吧你？！

    安伊沫推门进屋的时候，何和生正对着一个布偶扎针，“你挺闲啊，你boss又把你请回来面壁思过了？”伸手抢过何和生的布偶，“极道天师？”这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谁呀？”哀怨的抬头看着安伊沫，“杜老板给了顾仲商多少钱？”“唉，你不是都道长道长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叫的么？这会人家不给你做事了，你就忘恩负义了？”完全忽视何和生问题的重点，一脸嫌弃的看着何和生。

    “道长，我呸，到帐还差不多，这回是真到帐了，为了他我提前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boss刚才一脸阴险的告诉我，下个月的加班费已经没有了，我义务加班啊姐姐，我的朝九晚五啊！！”看着仰天长啸加哀叹的何和生，“你该不会是怨灵缠身了吧？这么多抱怨。”淡淡的瞥了一眼安伊沫，“我没被怨灵缠身，我正在生产怨灵。”颓然的低着头。“到底怎么了？道长又开挂虐你了？”坐在何和生身旁，何和生住院住了一星期，顾仲商就看了一次，但也没听说两个人发生冲突，怎么一回来就犯病了？

    原本就备受打击的何和生在听见安伊沫这句话时，幽怨的转头看着安伊沫，“你其实是顾仲商排的间谍来气死我的吧？”有气无力的如同幽灵一样的声音让安伊沫打了一个哆嗦。“你少来，我明天出任务，你要是闲的冒泡就一起来？郑尹病假，我正好手边没有合适的摄影师，借你这个业余的用用，就这么定了。”豪迈的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坚决不顾何和生欲要反对的表情，何和生其实非常想说，我那何止是业余，我那根本就是水，惟一得过的一次摄影奖，还是小区居委会颁发的，姐姐你不要这么草率啊。

    僵硬的举起来的手停留在空中，安伊沫已经关门说拜拜了，这种来如风去如电的性格，又一次见证了何和生的自虐本质。而忽然脚边的声音让何和生回了神，所以，一开始何和生还抱有侥幸心理希望着那只是安伊沫为了折磨自己的玩笑，但是当何和生真的看见狮蛇躺在自己床上睡觉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安伊沫则是这么给何和生答复的，“我把它放在口袋里，忘记了，道长也没提醒，就带回来了。”而何和生打电话质问顾仲商时，对方是给了一个，“当时不就送给她了么？”作为回答然后就挂电话了，

    而现在，这巴掌大的小东西正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哼哼，你等着，早晚有一点，小爷我坐死你！！”扭曲着脸上的笑容，恶狠狠的说着，而正舒服的蹭着何和生脚的小东西似乎根本就没有这种‘大限将至’的自觉。看着还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狮蛇，任命的将它拎了起来，“吃饭了。”

    所以，就算顾仲商是骗子，也不能让何和生饿了肚子。何和生是这么鼓励自己的。将一盘子肉酱端到狮蛇面前，每次看着那么丁点的小玩意儿居然就那么风卷残云的将比自己都大的一盘子东西在五秒内吃光，何和生都觉得自己再也不相信胃了。而吃完就睡几乎是狮蛇每天的生活规律，所以这货还真适合做宠物。也难怪道长说它消化不良。

    等，等等，我刚提到了道长，我靠！！从现在开始，少爷我和姓顾的就是仇人！！我两个月的工资，我朝九晚五的幸福生活。

    一脸苦大仇深的坐在餐桌前，也不管自己脚底下那货是否已经吃完去自己床上‘安息’了，对于，何和生来讲，狮蛇那种鸠占鹊巢的觉悟已经令他没有在发指的力气了。所以，只要它不在自己床上方便，随它便吧。

    “安伊沫，把你那个小怪物给少爷我带走！！！它居然在小爷床上方便！！！”将电话拿开到离耳朵足有几十厘米的地方，安伊沫表示，这货该不会是被那个影子伤到脑子还没好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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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古寺

    摆弄着挂在胸前照相机，何和生就差没写张‘我是摄影师’的条子贴胸前了，看着何和生那一脸臭得瑟劲儿，安伊沫就不爽，“别得瑟。”二话不说的给了何和生一脚，随后才上了等候多时的大巴车，车主瞪着安伊沫硬是没瞪出花来，信誓旦旦的让老子等会说有点事，马上好，就等你踹个人啊？！下车踹好不好？！一心不满的发动了车子，坐在大巴车上，何和生似乎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忘记什么重点了。

    看了一眼窝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安伊沫，“一会到了，别胡言乱语什么都问，管好你的嘴，佛门圣地得罪了佛祖，哼哼。”却不想对方闭着眼睛也能威胁自己，而这么威胁完了何和生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压根就没问安伊沫是哪里的任务就屁颠屁颠的跟着跑来了。“小沫，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听见何和生的问题，安伊沫懒散的抬了抬眼皮，一脸疑惑，“我没跟你说过么？”木讷的摇着头，应该是没说过。心里却不确定的心虚着。看着何和生的反应，安伊沫习以为常的坐直身，“我们去宁山寺啊。”一席话，说的颇为理所当然，而听的人却差点跳起来，“宁山寺，哪个宁山寺？别告诉我是三百公里以外那个佛门圣地。”一脸嫌弃的说着，对于何和生来讲，他非常不能理解，在那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凭空多出来的寺庙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人往那里涌，香火旺的不得了。

    当然了，那个凭空出现也不过是何和生自己意淫罢了，人家分明是坐落在那里保存完好的千年古刹，也只有这货才会把无知当借口。用力的白了何和生一眼，何和生那点小心思，安伊沫再熟悉不过了，“总之我警告你，有话给我憋心里，万一再像南山那次，哼哼。”不怀好意的笑着，安伊沫可不管那么多，经历了凤兰的事情还不学乖，何和生你要是给姑娘我惹麻烦就等着受死吧。

    看着来自安伊沫毫不知道何为收敛的不怀好意，何和生不禁僵硬的扯着嘴角不自在的笑。似乎是对何和生这种反应很满意，安伊沫又重新窝回了自己的座位。三个小时以后，站在厚重的朱漆庙门面前，何和生不禁有些凌乱，虽然不是周末，香火却依旧很胜，木讷的看着庙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回头，安伊沫正准备着自己的笔记本。

    “我们一定要进去么？”问着安伊沫，何和生多想对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玩笑，或者其实在门口照一张和大门的合影就可以交差了。但事实总是残酷的，“进去啊。”理所当然的说着，说罢，便已带头走了进去。

    看着有模仿顾仲商背影嫌疑的安伊沫，任命快走着欲要跟上去，对于何和生来讲，这辈子最害怕到的地方就是寺庙，规矩多，严肃，最要命的是，何和生每次进这种地方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上害怕，但也是心慌。

    “何和生，跟上。”已经一脚迈进寺院门槛的安伊沫回身，却看见何和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发呆了。听见喊声，“啊，来了。”忙收敛了心思，算了，来都来了，回程车估摸也得下午了，那就全当是旅行了吧。

    心里做着自我安慰，人已经站在了安伊沫身旁。说是千年古刹，这庙门却并不大，主殿偏殿放在一起，一供也不过六间庙门，进门的过道是四大护法金刚，各自持着宝物，眉眼看起来却很亲切。再进去，正对着，便是这间庙宇的主佛，释迦摩尼的金身塑体，眉眼间透着佛家的慈悲，释迦摩尼两侧各是两尊菩萨大士。

    主殿外两侧一侧是佛家的燃灯佛祖，一侧竟是藏密的六坛老祖。不自在的在这些佛祖面前流转，时不时还要听从安伊沫的吩咐摆着照片，身边总有香客擦肩而过，虔诚的让何和生目瞪口呆，一拜一扣首。

    “别看了！”安伊沫猛地拍了一下何和生的肩旁，对于何和生的态度，安伊沫非常之不满意，本来这次带他来是有私心的，莫名其妙被鬼缠身怎么都不吉利，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借口把他骗来，自己也刚好有事情要处理，可这货可好，“一会去主殿陪我烧柱香。”说完，便转身去了后殿，而何和生站在原地一时间还没消化过来安伊沫的意思。

    等终于明白了何和生已经拿着手里的香跪在佛前了，对着佛祖慈悲的眼神，何和生心里一阵犯虚，我和佛祖哪辈子有怨，不会要这辈子还吧？心里想着，一个头已经拜下去了。身侧，是僧人敲击木鱼与咒文的声音。

    “小沫，这庙不大，没想到香火这么好。”抱着自己的相机，好在安伊沫并没有要求何和生再去拜其他的神仙。“我们今天主要是采集师父们的生活片段，所以，上午算热身，下午才是正式的，晚上便在这住下了。”看着安伊沫一脸神往，何和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们能速战速决么？”

    看着何和生颇有诚意的脸，“老大说了，内容要具体详尽，除了私事，最好全部涵盖，因为我上次南山冒险的稿子火力太足，老大说要压压邪。”安伊沫靠近何和生的脸，一脸阴沉的说着。

    “太变态了。”对着安伊沫的脸，何和生警惕的后仰身一脸嫌弃。得到了何和生这个反应，“我已经和寺院师父说好了，你不住也得住，你的车费可还在我这。”挂着一脸‘缴枪不杀’的表情，安伊沫心里不禁得意的暗笑，我倒要看看你在这睡一宿会不会被吓死。

    安伊沫是有些不怀好意的，但对于何和生的神经兮兮安伊沫却是早就看不下去了，平时除了事妈一点，挺阳刚的一人，怎么一和神鬼联系起来就阳刚不足，阴柔有余了呢？安伊沫有的时候都会颇有自知之明的认为，这货的存在难道不会是为了和自己互补的吧？

    逛完了佛殿，两个人寻着师父给指点的路，开始向师父们生活的禅房走去。穿着幽静的竹林，脚下是踩在竹叶上的吱呀声，阳光顺着竹子晃入竹林，斜斜的一道道影子。看着这一切，何和生觉得自己果然还是适合在钢筋水泥中生活。

    扑棱，不知道是惊吓到了什么鸟，竹林里何和生附近忽然飞出去一群鸟，看着鸟群，何和生只觉得一开始这里就太安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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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疯僧

    终于，离开了那片竹林，映入二人眼前的则是一片红瓦黄墙和电视中禅院相似度极高的建筑物，“我们到了？”询问着一旁的安伊沫，对方也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答。走到紧闭的禅院大门前，“这里和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轻声感慨着，何和生甚至害怕自己的大声说话会搅了这里宁静。在这深夏的季节，在这里除了偶尔的风轻，甚至听不见蛙声蝉鸣，与前院的喧闹比起来，这里反倒更像一个清修之地。

    所以，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绝对不是夸张，心里这样肯定了一下自己同时，安伊沫已经将院门敲开了。“小师父，我们是‘明日报社’的记者，是来体验生活的，已经和你家师父约好了。”耳边是安伊沫知书达理的官方交涉，何和生趁着这个时间，摆弄好相机，原本还以为照相这活不适合自己，不过实际操作起来却发现，自己要是不做程序员完全可以过来投奔报社做摄影。

    “何和生，进来了。”正做着自己的美梦，安伊沫就唤着进院了。跟着安伊沫进了禅院，这院内环境让何和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桃花源。幽静清雅，似乎很适合来形容这里。四周松柏杨柳，一排一排禅房，看起来有些像集体宿舍。何和生甚至有点不能想象，在现在这种科技发达，信息爆炸的时代，居然有人会住在这种木质禅房里面。

    “两位施主，主持吩咐先安排两位施主住宿，晚些时候，会见面，主持这会正在见客。”小沙弥带着安伊沫何和生到了禅房，“要是有事情可以叫我，我就在前面的门房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小沙弥便离开了。

    打量着禅房，正厅挂着一副般若波罗蜜经文，中间一尊佛祖立像，正厅两侧则是两个木质床榻。窗边一个供桌，没有神明供着，却有一个香炉一柱燃香。而屋子里一码的黄色让何和生不禁有些眼晕。“一会去做什么？他们主持在接待客人，恐怕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问着安伊沫。“出去逛逛，你带着相机啊。”

    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个人便又离开了禅房。一路遇见了不少僧人，二人却发现自己越走越偏。不知走了多久，这后院美景倒也不少，二人走着，竟走到了没人的地方。看着周围的竹子，何和生伸手拽住还要再走的安伊沫，“我们这么走不会迷路吧？”担心的看着周围，而此刻不知是林深的原因还是时间确实不早了，天色看起来竟暗了许多。

    回身看着担心的何和生，安伊沫也知道何和生不喜欢寺院，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上辈子一定是的罪过佛祖的妖精，以至于这辈子心虚不敢见佛祖。虽然安伊沫听着是挺扯的，但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希望这次体验能让他别那么多忌讳。

    想着，反手将何和生拽到自己身边，“这里的竹林我来陪我妈来过，往里面走可是有玄机的，你不来可就错过了。”对于安伊沫来讲，何和生的好奇心，是最好利用的武器。一听有玄机，也不顾许多，“那就去看看。”二话不说，反倒走在了安伊沫前面。看着何和生的背影，嘿，这倒是积极了。

    “嘿嘿，又来了，又来了。”二人正继续走着，忽然听到了什么，何和生猛地停了脚步，本就忌惮的神经此刻绷得又紧了。“小沫，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回头问着安伊沫，安伊沫却淡淡的看了何和生一眼，随后，又嫌弃的将目光转走，顺着安伊沫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长廊内，坐着一衣衫褴褛，眉毛花白，神色怪异的老僧，正看着自己。

    “老师父，我们又来了。”安伊沫似是与这僧人认识，对着僧人倒是恭敬，全没有面对何和生时的霸道。那僧人看了安伊沫一眼，又看了何和生一眼，思量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是你，不是你，是他，他又来了。”老僧这么一说，安伊沫何和生都是一愣，何和生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进庙里，这老僧更是一眼都没见过，怎么会这么说，乖乖，我不会真的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还吧？

    胡思乱想着，安伊沫已就在老僧身旁坐下了，“老师父，你见过他？”老僧笑嘻嘻的看着安伊沫，“小女娃，你上次来可是与母亲一起，你母亲进来可好？”“母亲一直都好，这次叫我来，是特地来替母亲还愿的。”安伊沫恭敬的说着，何和生那边却不淡定的心里犯嘀咕了，小沫不是派的任务么？怎么还是特地还愿？左右想着，复又低头看着挂在胸前的相机，何和生才恍悟自己上当受骗了。合着任务就是幌子，把自己骗来才是真的。

    想明白了真相，何和生纠着眉眼看着安伊沫，可当事人却没那么多讲头，人都骗来了又跑不了了，谁还管那么多？“老师父，你刚才说他又来了是？”与此相比，安伊沫似乎更感兴趣这个问题。老僧人看着安伊沫，指了指何和生，“这人来过，来过。”神秘兮兮的神情让何和生心里发毛，打了一个寒颤。而和尚那说话的样子与身上的气质，何和生实在是不明白安伊沫为何对这和尚如此恭敬。

    但介于来时‘不许乱说’的要求，何和生也只能心里犯嘀咕。但这僧人说了两边自己来过，也没给小沫解释，难道他不知道好奇会憋死的人么？！！不满的在心里咆哮着，何和生也特别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可这僧人似乎并不在乎答案，忽然站了起来，快步沿着长廊向深处走去。安伊沫何和生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小沫，这和尚心智全么？”才低声问了这么一句，就吃了安伊沫一记暴炒栗子，“别乱说话，我可告诉你，我妈可是很尊重这老师父的，你要是胡言乱语，哼哼。”装作威胁的说着，安伊沫其实心里也犯嘀咕，和这僧人接触不过两次，能和你正常交谈的时候少之又少，大多是在自言自语，正如现在。

    原本快步走在前面的老僧人忽然回身看着安伊沫何和生，“来来。”招手唤着二人，二人也不犹豫的上前。拽着二人的手，老僧坐了下来，二人也随着坐了下来。而在三人对面，竹林中，不远处一口古井，静在那里，如同禅语。

    忽然，远处一声钟响，顺着声音望去，隐约间，远处似有一座七层佛塔，隐绰与外，瞧不真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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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故事

    枯禅古寺院，正是秋日时候，凉风起，卷一地黄叶。老僧人手中持着扫帚站在院中，不去扫落叶，反观这秋高云霭。“师叔。”一旁小和尚恭敬的向和尚施着佛礼。“昨夜可又有女子哭喊了？”目光不曾离过那片云，问着。“师叔，曾施主说，昨夜睡得香甜，一夜无梦，更未听得女子声音。”小师父施着礼回答着。“那便好。”施施说着，目光一片淡然。

    是夜，月光霜华洒落一地，男子立于禅院内，定定的看着月，清眉拧着，似有诸多心事。“曾施主。”老师父合着手掌站在院外，看着院内的人。“师父。”男子回身，勾着笑，合掌回礼。“今夜是七七的最后一夜，若是施主能平安度过今夜，便可回去了。”师父不咸不淡的如同在讲佛理，而不似在安慰人。

    看着暗处瞧不清表情的和尚，曾肃只笑不语。好一会，“劳师父费心了。”曾肃才又施了一个礼，“我想今夜也会平安无事的。”站在暗处回应的看着曾肃，和尚缓慢的转身离开，“此生因，此生果，来世福，今生攒。”隐约看着和尚消失的影子，原本挂着和善笑意的面容，瞬间带了冷意，“老和尚不识好歹。”低语着，“那女人的魂，此番恐怕都不知道散到何处了，若不是为了安妥，我会留在这里？”冷哼着，目光又望向遥天玄月，“今生若不干净利落，此后世世麻烦。”说罢，甩了衣袖回了禅房。

    “曾肃，曾肃，曾肃。”沉梦中，谁在唤自己？迷茫的走在黑夜里，左右没有光亮一片漆黑。“是谁？”站在黑暗中，拧着眸子，四下打量。“曾肃，曾肃。”却除了名字，在没有其他回答。听着声音，曾肃忽的瞪了眼睛，“这，这，这不可能，不可能！！”慌乱挥动着手臂，眸光中原本的冷静此刻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唯留下一抹深深的恐惧。

    “曾肃，曾肃。”就在曾肃不知所措之时，眼前一道昏暗的光，女子一袭红衣喜装，带着幽静的笑，“曾肃，曾肃。”缓慢的走向曾肃。曾肃看着女子，惊恐胜于方才，一步步后退，却退不过女子的前进。“曾肃。”淡淡的亲和笑意，在曾肃眼中却充满了诡异。“别，别过来。”

    “曾肃，曾肃。”女子如同没有发现曾肃的恐惧，依旧保持着自己步伐靠近，直到彼此间在没有了空隙。幽深的目光盯着曾肃，“曾肃，你该偿命的！！”忽然那脸幽静成了幻灭，女子一脸狰狞的对着曾肃。“不要！！”

    “师，师父，不，不好了，不好了。”小和尚慌张的推开师父禅房的门，惊慌的说着。“什么事，这般慌张？”盘坐在蒲团上，眯着眸子，转动念珠的手也停了下来。“师父，曾，曾施主暴毙房中了。”“是么？”听着小和尚慌乱的声音，师父似乎并不为所动，缓缓的真起身，“去看看。”

    看着床上瞪着眼睛的曾肃，老和尚上前，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光已露着慈悲，伸手抚过曾肃的眸子，再拿开时，眸子里的惊恐已被遮掩。“去通知曾家吧。”说着，“今生因，定有今生果。”人已离开了禅房。

    目瞪口呆的听着老和尚没什么章法的故事，何和生甚至都为自己没有瞌睡而觉得不可思议，好一会，“师父，你说的曾肃还不会是？”安伊沫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何和生。听到安伊沫的话，何和生猛地站了起来瞪着安伊沫。老和尚左右看了看两个人，“嘿嘿，又是你，又是你。”终于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何和生身上。而这一看不要紧，何和生的心猛的就提起来了，乖乖，上次一个凤兰就搞的自己鸡飞狗跳了这次又是什么把戏？我前生是不是有点太忙了？！

    抓狂的心里想着，“何和生没看出来啊，你不仅负了一个啊。”安伊沫却在一旁环着手臂一脸玩味的看着何和生。“小沫。”哀怨的看着安伊沫，何和生此刻一个头两个大。就算这老和尚故事讲的没什么章法，是个人也该听出来又该是一个厉鬼索命的苦情戏，好吧，自己是没什么同情心，可是自己难道就这么悲剧的是男主角么？挫败的想着，安伊沫这会已经收了架势。

    “师叔。”就在何和生满怀疑惑的想要问清楚一些事情的时候，一两个小僧从旁边走过，恭敬的对着老和尚行礼，老和尚竟也笑嘻嘻的回礼。瞧着彼此间的动作，何和生一脸扭曲，这和尚原来也是德高望重么？心里琢磨着，“老师父，我们先去前面看看，等回来再去拜访您。”安伊沫已经拽着何和生走远了。

    “小沫，小沫。”跟在安伊沫身后，对于安伊沫有些突兀的离开何和生有些不适应。“前面有东西。”却被安伊沫有些神经兮兮的声音打消了不适应，“什么东西？”满怀好奇的问着，却并没有得到回答，安伊沫又往前走了两步，回身，“瞧不出来，看起来好像是个动物。”看着安伊沫，“别闹了，这会回去，没准院主会完客了。”何和生听安伊沫说有动物，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发慌。

    瞧了眼何和生，“时间也不早了，那就回去吧，等晚点咱再来。”“还来？！”看着安伊沫一副理所当然，何和生一脸‘不要了吧’。懒散的抬了抬眼皮，“有意见么？”“没，没。”讪讪的说着，何和生可不想自己一个口误就死于非命。

    “行了，回去吧。”豪爽的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安伊沫便开始往回走了。看着安伊沫的背影，无力的跟了上去，总觉得这次出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感觉一定是错觉吧？心里这样想着，已经快步跟上了安伊沫，“阿姨以前来过这？”“嗯，那时候我高中。”彼此交谈着，便又穿过了竹林，回到了居住的禅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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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正所谓冤家路窄

    正所谓冤家路窄，阴魂不散，才迈过禅院的门，何和生就看见了自己昨天严正控诉的人，心里头嘀咕了一句冤家路窄，还琢磨着该不该打招呼的时候。“道长。”安伊沫却丝毫不顾及何和生的感受，挥手招呼着顾仲商。而另一边才要进禅房的顾仲商听见招呼，回头恰好看见安伊沫何和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而原本要进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好巧。”快步走到顾仲商身边，安伊沫看起来极为热情，倒是何和生看着有点兴致缺缺。“嗯，好巧。”点头应着，顾仲商也有点意外会在这里遇见他们。离上次见面似乎也过去有十天了，虽然何和生的名字，自己昨天才听过。“表哥，他们是？”就在安伊沫还要再说些什么时，顾仲商身后忽然探出个目光，“何和生，安伊沫。”听着问题，顾仲商回答的倒是干脆。

    看着那双露着精明的眸子，何和生总觉得这声音耳熟。而紧接着，原本还躲在顾仲商身后的人就走了出来，虽称不上多好看，但也让人看着顺眼，而脸上未褪的稚气明显还是学生。可是不知道为何，何和生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女孩儿上前一步，与顾仲商并肩，开始用水灵的眸子从上到下打量着何和生，直打量的何和生心里发毛，“你就是那个买完东西不付钱的何和生啊。”拉长尾音的说着，面上一副了悟的表情看着何和生。

    看着眼前身材好样貌好年纪好的小美女，何和生第一个反应就是，丫！别拦老子，老子要教训她！当然了，这个前提是，有人拦着何少爷，这会没人拦，所以不成立。不过看清楚了对方的真身也不过是个学生，何和生那种不祥的预感也就收敛了很多，也难怪会觉得声音耳熟，念叨了自己一个多点，这得都高深的功力啊。

    “你就是那个‘极道天师捉鬼有限公司’的客服？”看着何和生还有点不相信的眼神，“哼，小姐我可不是客服，小姐我可是老板。”看着小妮子不可一世的表情，何和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老板，就你？”指着小丫头，转向顾仲商询问，却没想到对方面无表情，点头点的格外痛快。

    “不是吧？”得到了回答，何和生反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回瞪着何和生，“少见多怪。”女孩儿全然没有了昨天电话那头的干练，这会儿看确实是个孩子。“那你也不能说你那是公司啊。”“注册公司要钱，我喊一嗓子又不要钱，干嘛不让说？”女孩儿看着何和生抬着下巴一脸挑衅的说着。这孩子看起来虽然稚气，但也应了那句人小鬼大，一番话噎的何和生没了后文，而见何和生不还嘴，还要在说什么时。

    “曼曼。”顾仲商开口说话了，“啊。”女孩儿不禁悻悻的收了念头，眸子却依旧不依不饶的盯着何和生。被个小丫头挑衅，再怎么何和生一个爷们也不可能计较，转过脸，“道长，你们怎么来了？”转移这话题。看着何和生一脸狗腿的笑，安伊沫不禁在心里冷哼，昨天还一副苦大仇深，誓不两立呢，这会倒是谄媚了，真是有辱门风啊。

    “你就是安姐姐吧？”本想这小丫头对何和生态度恶劣，没想到对安伊沫却眉开眼笑的，让安伊沫倒是愣了愣，“你认识我？”“认识，”有些怪里怪气的说着，“我二表哥念叨过你，说你绝对是女中豪杰。”嘴上说着，心里却是顾仲青无删减版的原话，‘安伊沫何和生八成是孟婆汤喝迷糊，投错胎了，性别这种东西，真是用来骗人的。’

    而一旁听过顾仲青原版的顾仲商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替师父拜访一位老友。”却依旧不忘回答何和生的问题。“还真是佛道一家。”低声嘟囔着，回头要和安伊沫说什么的时候，却惊诧的发现，自家女朋友已经和那个才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小鬼有说有笑了，天理何在啊？！！小沫你不能背叛我啊？！！所以，何少爷，你想太多了。

    “怎么不进屋啊？”就在众人还各怀心思的站在顾仲商的门外时，一个声音难得如此好心的打破了这诡异的僵局。“二表哥。”看着来人，女孩儿声音带着笑，“都说别叫二，人还以为你骂我哥呢。”却被顾仲青不客气的弹了脑门。

    伸手捂着脑门看着顾仲青刚要开口埋怨，“进屋吧。”就让一旁的顾仲商给破坏了机会。而女孩儿和顾仲青间的动作，却让何和生一旁偷笑了好半天。

    “还愿？”“嗯，我母亲曾经来过这院子，当初我跟着，现在年纪大了，心事反倒多了，前些日子说是睡不好觉叫我选个日子还个愿，说别是佛祖怪罪。”听安伊沫有模有样的解释着，何和生这会算是完全明白自己落入安伊沫陷阱的事实了。而一旁顾仲青听着回答，看了一眼何和生胸前的相机，“还愿还带相机？”“呃，那是个误会。”所以把何和生骗来安伊沫是没什么负罪感的，前提是何和生不那么哀怨的看着自己。

    “啊，那个什么，”像是想到了什么，安伊沫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把拽起何和生，“我们这会要去见老师父。”说着就出了房门。看着安伊沫匆忙的背影，以及何和生被动的步伐，“二表哥，你别说，你总结的还真对。”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

    “蒙曼曼，二表哥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和善了？”眯着眼睛笑看着被唤作蒙曼曼的女孩儿，蒙曼曼退身讪笑着看着顾仲青，“仲青哥，你别闹。”

    “小沫。”在安伊沫身后黑着脸，却又无奈的叫着，前头走的飞快的安伊沫却心虚的充耳不闻。“喂！”终于，停了下来，“干嘛？”回身，阴沉着脸看着何和生。无奈的看着安伊沫，“以后这种事情，不需要这样，我不会拒绝的。”

    似乎是有些难以表达这样的想法，何和生看起来有些窘迫。定定的盯着何和生，有些诧异何和生的言辞，在安伊沫的心里，何和生和自己似乎从来不会用这些言语来维系彼此之间的关系，但是偶尔听一听，还是挺贴心的，尽管如此，“那也不早说。”安伊沫却是不会承认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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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每个人都故弄玄虚

    若非安伊沫说起，何和生还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岳母是这里的香客，不过看起来应该还是个虔诚的香客。“老师父。”有模有样的行着佛礼，这么一本正经的安伊沫，何和生多少还是有些不大习惯。

    “令堂近来可好？”所以，这种穿越年代的问候果然不适合自己，心里吐槽着，何和生看似是在关注着二人的对话，实则在这句以后，何和生就已经神游天外天去了。而思绪飘的最多的，还是那个看起来有些疯癫的老僧人讲的那个没有头绪的故事。

    从遇见凤兰开始，何和生的生活就在瞬间毫无过渡的发生了变化，直到现在，若非是家里床上还有一个怀疑是前生的‘催债主’，何和生可能真的会以为那近一天的时间不过是一个梦。而也仅仅是一天时间居然就发生了诸多的事情。要想消化，还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而现在，又莫名出现了一个故事，自己最近难道真的时运不济么？

    “何和生。”就在何和生还满脑子跑火车不刹闸的时候，安伊沫适时的叫了一句。“啊？”木讷的抬头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在自己身前的安伊沫，“完了？”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不意外的被安伊沫白了一眼。“师父，那我们就回去了。”跟老师父说着，安伊沫便拽着何和生离开了老和尚的禅房。

    踉跄的跟在安伊沫身后，何和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为啥自己老是要被小沫拽着走呢？就在二人脚步还未完全离开禅房时，“何施主，好久不见了。”惊悚着目光转身看着盘坐于榻上的老和尚，一时间，何和生无言以对。若是一个有些疯癫的和尚与自己说些不着调的故事，自己多说想想，后期也会觉得也许是疯言疯语，但是，眼前这位，虽不知道是不是德高望重，但至少也是一院之主，自然是不会乱说话的。

    “老师父，我们以前见过？”迟疑且小心的问着，何和生的心此刻悬在嗓子眼儿，生怕对方说出什么不一般的话。而一旁安伊沫竟也是少见的紧张。老禅师入定一般的闭着双目，没有回应，何和生安伊沫站在房门处，竟有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两个人还在费神那句话以及去留时，“我们倒是没见过。”老和尚缓慢的话如同救命药丸一下，让何和生顿时松了口气。“那怎么说是‘好久不见’呢？”安伊沫一个问题却让何和生把心又提了回去。定定的盯着老禅师，万一那个这老僧人说前世，“我们前世倒是有缘见过。”

    一席话说罢，何和生汗毛瞬间就立了起来，更别提无数的鸡皮疙瘩了。“师，师，师父，开玩笑的吧？”结结巴巴的问着，何和生这会满脑子的火车已经偏离轨道了。“当然是开玩笑了。”却在老禅师一本正经的言辞中嘘了口气，却又瞬间发现，自己居然被耍了，还，还是个不打诳语的和尚！

    终于，似乎是感觉到了何和生情绪的波动，老禅师缓慢的睁开眼睛，“我在想，何施主有没有空，在寺院多呆些日子？”听着老禅师的话，何和生不禁有些惊讶，随即将目光转向安伊沫，而对方此刻明显有些不在状态。

    见安伊沫有些走神，何和生也不迟疑，“多谢师父，不必了。”说着，便拽着安伊沫离开了，他可不想安伊沫回神过来一口同意老和尚的建议，那就实在是非常极其特别的糟糕了。这样想着，何和生脚下的步子不禁又快了一些，“你慢点。”而刚好回神的安伊沫这会才后知后觉自己都已经离开禅房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伊沫总觉得老师父那句‘好久不见’有文章，玩笑怎么也都不会是这种人开的。但是什么文章，安伊沫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终于，到了居住的禅房，才要推门进去，“安姐姐。”便听见了蒙曼曼那甜兮兮的声音，当然了，甜兮兮是何和生自主构词。

    “唉？曼曼。”所以，何和生都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互通的姓名，而且那个人小鬼大的小鬼没看见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存在么？！“安姐姐，你们原来也要在这里住的呀。”走到安伊沫身前，“啊，何和生你也在啊。”状似后知后觉的说着。看着蒙曼曼这小鬼，什么叫做‘啊，何和生你也在。’你根本就是找茬加挑衅吧？！！

    无视已经处于炸毛边缘的何和生，蒙曼曼拽着安伊沫的手，“安姐姐，你上次故事就讲到一半，我还没听够呢。”看着小鬼拽着自己女朋友非常自觉的进了自己和安伊沫的房间，何和生哀怨的站在门口，回头恰好看见顾仲商正站在院子外面看着自己。

    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虽然顾仲商向来都没什么表情，但顾仲商那双被黑框眼镜挡了的眸子却让何和生莫名的感到心虚。“你最近又去过什么地方了么？”主动开口这着实让何和生有点意外，外加一点点的受宠若惊，“没有。”所以说，尽管昨天何和生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控诉着顾仲商，但真面对面了，何和生反倒没什么骨气了。

    “是么。”听见何和生的回答，顾仲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便转身回了房间，独留下何和生一个人风中凌乱的空档，纵容自己的好奇心指数爆棚。所以，这些人到底是想对自己说什么呀？！！先是一个莫名其妙没有开头光有结局的故事，接着是老师父那句所谓的‘玩笑’，现在，顾仲商又一脸高深莫测，少爷我招谁惹谁了？！！

    心里‘悲怆’的咆哮着，“哟，何和生，怎么了？又被我老哥虐了？”忽然出现在何和生身后，顾仲青永远都那么一针见血。“仲青，你是不是会看相？”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顾仲青愣了愣，好一会才缓慢的摇了摇头，“都还给师父了。”

    得到了顾仲青的回答，何和生有些气馁的垂着头，随后，“那我回去了。”看着何和生略显黯然的身影，这又是闹哪出，不过，他身后是有人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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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宁虚师父

    晃悠着回了房间，安伊沫蒙曼曼颇聊得来的低声交流着，时不时还会笑出声来。瞧着这么快，安伊沫就找到新伙伴了，何和生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心酸，欣慰是自己女友交到了新朋友，心酸是，新朋友和自己明显八字不合。直到两个人从安伊沫讲上次的冒险故事，到现在护肤品以及个别何和生听不懂的话题，时间已经默默的过了一个多点，直到……

    “曼曼，回去了。”顾仲商站在门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里的人听见。“哎。”蒙曼曼回的也干脆，“安姐姐，那我先走了，说好明天一起下山哦。”说着，还不忘挥挥手，“何和生再见。”而一旁本等着再次变透明的何和生反倒有些意外这小妮子会跟自己打招呼，“再见。”却依旧绅士的挥了挥手。

    目送着蒙曼曼离开，顾仲商站在门外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话，而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何和生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什么叫做‘明天一起下山’？”盯着安伊沫，何和生不知道这两位仁兄居然已经要好到互约时间下山了，虽然下山是何和生一直期盼的，但是和蒙曼曼那丫头一起，却是个意外。

    兴许是和那丫头不对付，自己看见那人小鬼大的小人精就头疼。“约好的，你明天不走啊。”倒是安伊沫一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说着。而何和生看着安伊沫，姐姐，拜托，你根本就是会错意了好么？！！重点是，为什么是和那小妮子一起啊喂！

    尽管心里有诸多不满，但何和生也不敢放肆，万一安伊沫一句‘那就不走了’自己更悲催。盯着何和生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安伊沫忽然笑了，上前，“你该不会是头疼曼曼吧？”所以，迟钝如安伊沫，犀利亦如安伊沫。看着安伊沫那双露着精明的眸子，何和生不服气的哼了哼。

    瞧着何和生反应，“行了，我们去后院见见老师父。”“还去？！”“当然要去了，我妈特地吩咐，要好好答谢老师父的，虽然不知道答谢什么。”看着安伊沫也是一脸无奈，何和生心里倒是好受了一点，毕竟有人陪自己不自在了。

    “阿姨来拜佛祖和老和尚有什么关系？”走在安伊沫身侧，好奇的问着安伊沫。“我也不知道，听我妈的意思，好像当年来时，老师父帮过我妈，细节不清楚，反正你别看他疯疯癫癫的，据说道行很高呢。”看着安伊沫一脸神经兮兮，何和生一脸扭曲，就知道安伊沫今天一天的一本正经都是装的。

    “宁虚师父，你别笑了，刚才真的是有东西在外面。”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冤家路窄，阴魂不散，看着前面拽着和尚指着窗户外面的蒙曼曼，何和生一脸纠结，孽缘，真是孽缘。“唉？安姐姐？”所以，小丫头眼尖，这回何和生想跑都跑不掉。“曼曼，你们也来看老师父。”自然的打着招呼，目光所及之处，顾仲商面无表情的坐在榻上，一旁，顾仲青正一手拎着茶壶一手端着茶盏。

    “哟，何老弟。”顾仲青学着当初杜岩的腔调，何和生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巧。”干笑着表达着自己心里的不愿意。“唉，你又来了。”而原本正被蒙曼曼拽着看着屋子外面的宁虚又火上浇油的来了这么一句。

    哀怨的看着老和尚，“师父，骗人的吧？”“施主，你刚才不是才和女娃子来过么？”老师父诧异的看着何和生，似是觉得自己那话不该有错。听着宁虚的话，何和生哀怨渐深，所以何和生算是总结出了一条经验，这寺院的和尚没事别搭讪。问题是，是他们主动搭讪少爷我的呀！！

    这头被何和生一打岔，蒙曼曼方才要老师父看东西的事情反倒一时间没人在意了，顾仲商依旧安稳的坐在榻上，顾仲青的茶也已经倒好了。“宁虚师父，你的茶味道可真不怎么样。”所以，这世道用着别人挑着别人恐怕也只有顾仲青可以办的这么爽快了。

    老师父的袖子还被蒙曼曼拽着，回身，“那茶是隔一个多星期夜的茶了，自然不好。”说的颇为无辜，眉色却依旧笑嘻嘻的。“噗……”老师父说的倒是平常，顾仲青可不淡定了，盯着还残留在茶盏中的剩茶，顾仲青纠着眉眼，那刚才这老和尚还乐此不疲给热茶，难怪了，我就说，这疯和尚怎么转性不抠了。

    “小女娃，你们来了，一起喝茶。”宁虚师父伸手指了指顾仲青手上的茶壶，而顾仲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把茶壶放下了。而安伊沫看着被顾仲青放下的茶壶，抽着嘴角，“谢谢师父，不必了。”“那怪可惜了。”低声嘟囔着随即转向顾仲商，“仲商，回去帮我把这套拓本给你师父，他要了好久了。”所以，谁也不曾想，这和尚会忽然一本正经的对着顾仲商说话。“师伯，辛苦了。”不过，看着顾仲商那一脸面无表情，对着这么一张脸想不正经都难。

    难得默契的在心里集体吐着槽，“那师伯，我们就先走了。”站起身，“我们先走了。”顾仲商走到何和生安伊沫身边时，淡淡的说了一句，反倒叫何和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是在和我说话么？“安姐姐，明天见。”倒是蒙曼曼比何和生自然多了。再一次目送几人离开，这间不大的竹屋子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直到此刻，何和生才终于有功夫在不被惊吓的情况下简单的观察了一下这间竹屋，让何和生意外的是，这位宁虚师父居然照料着寺院的菜地。看着近夕阳的阳光撒过菜地，宁虚师父的生活还蛮惬意的。

    “啊！那是什么？！”就在安伊沫和宁虚站在何和生身后说话间，忽然听见何和生大喊了一句，快步上前，手扒着窗框，看着外面，“什么？什么？”

    视线扫过菜园子，却丝毫没有发现可以让何和生惊叫的东西，而何和生也没有回答安伊沫的问题，纵身顺着窗户跳了出去，快步向菜园子跑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和生总觉得那个发暗的影子有点邪门，而何和生也一时间没有发现，这次自己居然没害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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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突发事件

    站在菜园外，那黑色的影子如同一个幻影再也找不到了，但何和生却非常确定自己确实看见了那抹很难说出是什么的影子。呆立在菜园外，安伊沫伸手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不是看错了吧？”这宁静的小院，除了洒下的夕阳，便是偶尔顺着风轻摇晃的绿油油的菜叶子。“挺真实的啊。”回答着安伊沫的猜测，何和生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视线。

    宁虚站在竹屋中，看着交流的二人，低声喃语，“自在劫数，这场劫难似乎终是避不开的。”面上笑意，不知何时已收了许多。“那你看见它具体样子了么？”依旧站在外面，二人似乎这会完全忘记了屋里还有人。“没，就是黑乎乎的，总之不是人类。”煞有介事的摸着下巴回忆着，最后给了一个定论。“这不说了等于没说么。”却被安伊沫不客气的回击了。

    拜别了宁虚师父，用了寺院没有油水的晚饭，回到了禅房，现在躺在床上，辗转中何和生依旧不能忘记离开时，宁虚的笑容，意味深长却不点破。也不知道这院子里的和尚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行了，别浪费你那剩余不多的脑细胞了，早点睡觉，明天早起下山，还是说你舍不得这里啦？”

    禅房另一侧，安伊沫的声音略显有些困倦。却也立竿见影的起了效果，原本还不安定的翻身的人，此刻如同石板一样，僵直的躺在床上，他可是害怕自家强势的女友一句话毁了自己的回去的美好愿景。终于，听见那边只剩下安稳的鼻息声，安伊沫才小心的翻了个身，她是不知道何和生对于今天宁远师父和宁虚师父的态度有何看法。安伊沫自己倒是有些后悔带何和生来了，本来就是想带他来拜拜菩萨，除除当初身上的不净，可此番莫名的心里犯虚，总觉得会有什么自己不能预测的事情发生。

    盯着黝黑的木质房顶，除了一片虚影，安伊沫再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耳边是夜里微风拂动叶子的声音，忽的从榻上坐了起来，愣愣的看着窗外，月光中，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贴在房间的玻璃上。直到起身，安伊沫才下意识的转动目光看向何和生，直到确认对方没有醒，才有收了目光，却发现那抹影子已没了踪迹。

    深深地嘘了口气，算起来，这种形状的东西自己今天看见两次了，一次是在后院的竹林那里，一次是现在，也不知道下午何和生看见的是不是它。而方才迷迷糊糊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这会反倒被惊得无所剩无几了。气馁的揉了揉太阳穴，何和生这小子真是竟麻烦。心里念了一句，便又躺会了床上。

    “小沫，你昨晚是失眠了么？”指着安伊沫的黑眼圈，何和生脸上挂着的好奇胜于担心。拍开何和生的手，姑娘我失眠又是为了什么？！心里低吼了一句，晚上不困，这会倒是格外的没有什么精神。不过，侧目看了一眼被自己打了转身去收拾床铺的何和生，“我昨晚看见怪物了。”并不算夸大其词的说着，让何和生不禁僵了一僵。

    自从凤兰那事过了，何和生对神鬼魔怪非常敏感，显然作为那次冒险做大的受害者何和生恐怕短时间内是不是扫光阴影了。“什么怪物？”心里泛着嘀咕，面色却依旧不改。有些好笑的看着何和生的掩饰，“大大的，黑黑的。”直接感官的说着，却让何和生一脸黑线，转头看着似乎还在寻找形容词的安伊沫，“你说的是怪物？”

    “啊，要不然呢？”“我怎么没看见？”“你睡的和死人一样，当然看不见了。”一句话说完，安伊沫却猛地顿了下来，盯着何和生，不知道为何，安伊沫总觉得这句‘死人’让自己心慌。看着安伊沫说完没了动静，何和生也颇为绅士的决定，说不过还是闭嘴为妙。

    一时间，屋里一阵静默，两个人各干各地，倒也觉得这种安静有些惬意，当然了，“安姐姐。”煞风景破坏气氛的是大有人在的。看着推门进来的蒙曼曼，“要走了么？”安伊沫一边检查着背包，一边问着。“先去吃早饭。”走到安伊沫身边，何和生发现顾家这表妹自来熟的程度和自己有一拼。

    所以，再次看见面无表情的顾仲商的时候，何和生不禁有些怀疑，真的不会影响胃口么？想归想，何和生依然不亏待自己的吃了个饱。就在何和生放下筷子的瞬间，“师，师，师父，不好了，不好了！”小和尚慌张的跑进了饭堂。“何事慌张？”院主师父看着小和尚，示意小和尚莫惊慌。

    “后山，后山七浮塔，它，它失火了。”“什么？！”小和尚讲话讲完，原本要人莫慌的人，惊的站了起身，“快去看看。”跟在老师父身后的顾仲商脚步不快，却看得出在意。蒙曼曼顾仲青看着自家兄长的背影，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也纷纷跟了上去。

    而就在何和生木讷的不知道该如何时，人已经被安伊沫拽着跑了出去，“相机带了么？这可是个不小的新闻。”素来在骨子里对新闻的敏感必然不会让安伊沫错过这场戏。低头看着依旧挂在胸前的相机，自己还真是先见，本来还想塞包了的。

    七浮塔，坐落在宁山寺的后山，听老人说，这塔的岁数，要比这寺院还长久远，似乎可以追溯到五代时期。而塔由石堆砌，内里并无太多易燃物，站在寺外，火光带着灼热烫着围观的众人，而寺院僧人都纷纷提着水桶灭火。火势虽说不大，但奈何这塔建于山上道路不通，近旁也无溪流水井，一时间要灭也不容易，只能从远处运水。

    “劫数，劫数啊。”老禅师看着七浮塔，心里一阵苍凉。“师叔？”顾仲商独有的清冷声音，让老禅师回了回神，“仲青，这劫难早在千年就落了根了。”似乎是明白了顾仲商要问什么，老禅师倒是不等问，便说了。看着被火光困住的佛塔，顾仲商抿着唇没再说话。这火，不似是人为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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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放妖

    何和生安伊沫赶到时，火势非但没有被控制，反而有了涨势之趋，而让人奇怪的是，七浮塔就在火中屹立，被如此火焰烤灼着，却丝毫不见坍倒灰烬。何和生目瞪口呆的看着有些不可思议的景象，却被安伊沫不着痕迹的戳了戳，“抓紧时间。”在何和生耳边低声附语，示意对方拿着相机动作快点。她可不确定院主师父会不会同意照相，总之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先来几张再说。何和生被安伊沫这么一弄，自然也知道了安伊沫的意思，当下拿起相机，小幅度动作的照了数张自认是有价值的照片。

    其实，这会安伊沫和何和生的动作已经没有人顾得上在意了，寺院的大多数僧人此刻都聚在了这里，人人拎着水桶想要尽力去将七浮塔的火灭掉。却终究是事与愿违。站在塔下看着冲天的火光，院主师父拧着眉眼，神色越发凝重，一旁顾仲商看了看七浮塔，又看了看老师父，“师叔，这火……”顾仲商原本是想问这火就任其烧着不管了么？却在话说到一半时，顿了顿，这本是佛门事，与自己不相干，问了也是多事。

    似是瞧出了顾仲商的心思顾虑，老师父摇了摇头，“七浮塔镇着妖，镇了七世了，此番还不清楚是什么因缘让他再次作祟，这业火烧的厉害，恐怕……”老师父与顾仲商解释着，自古佛道一家，更何况顾仲商的师父与自己素有渊源，告之亦无妨。看着中天之火，“业火？”虽然瞧出这火势不对，是水不能浇灭的，却没想到，竟是罚恶的业火。那这塔里镇的是？

    远处，宁虚师父蹲在自己的菜地里，一边摆弄着自己的菜，一边看着远处的七浮塔。七浮罪孽，在这塔中灼尽，此刻七浮塔外的业火烧的这么厉害，是有什么‘人’要出来了么？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此刻面无表情，不管是谁出来都是宁山的劫，亦或着是那个年轻人的劫。想着，便又一副悠哉模样去侍弄自己的院子了，不管是谁的劫，命中有，急也无用。

    何和生拿着相机，镜头的另一侧，火焰越烧越旺，不知是不是错觉，何和生似乎能从这火焰中听见凄厉的叫声，像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塔里是不是有人？”终于，不放心的迟疑问了一句，却换来一干人等的惊诧的目光。“怎么这么问？”要是有人，早就组织先救人了，这样想着，安伊沫更不能理解何和生为什么这么问了。

    “我听见有惨叫声。”何和生一句话让周围的几个人都屏了呼吸，似乎是想听出何和生说的惨叫。过了半晌，“你听错了吧？”安伊沫才迟疑的看着何和生说着。而在场的蒙曼曼顾仲青也带着疑惑将目光递了过来。看着三人，以及三人目光中的疑惑，何和生心里一顿，却也瞬间整了心情，又仔细听了听，那惨叫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楚了许多。

    而这循序的清晰让何和生顿时一身鸡皮疙瘩，心更是如同被堵住了一般。“难，难道是我幻觉了？”艰涩的将这句话说完，忽的，七浮塔内一声巨响，打断了众人要想讨论下去的心思。而所有还在提着水桶费力灭火的僧人也都因为这忽然的巨响而停止了动作。

    目光齐齐递向七浮塔，火光似是终于燃尽了精力，开始慢慢的小了，瞧着这一幕，众人心里不禁有了些许欣慰，“后退！！”却因顾仲商的一声厉斥而又惊慌了起来。似乎是为了验证顾仲商的话，骤然一股强烈的热浪以七浮塔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而较为靠近七浮塔的几名僧人，还未反应过来顾仲商的意思，便被热浪推倒了。

    而热浪触及肌肤时的灼热几乎让人惨叫。却终究除了倒地时的钝响再没了多余的声音，而顾仲商跑在众人身后，背清晰的感觉着热浪触及时的感觉。院主师父年纪虽大，但也是伸手不凡。此刻张罗着众人快跑，也不忘回头看情况。

    终于，再回头时，热浪已经消失了，七浮塔的火也熄了，但在场的人却没有为这场火灭而感到高兴。吩咐着其他人去招呼刚才被热浪伤及到的僧人，院主师父方才便是凝重的表情，此刻越发沉着了。

    胡乱的跟着人流跑了出来，何和生再回头时，又看见了昨天在菜园时看见的黑色影子了。不同的是这个黑色的影子要大很多，而且似乎要跃出七浮塔，遗憾的是，何和生依旧没有瞧清楚那黑色影子的真身。形同如一只展翅的大鸟，却也只是形状，黑色的影子并没有确切的形体。

    老禅师站在距七浮塔不远的地方，一直盯着那座古老而肃穆的佛塔，不说话。顾仲商站在离老禅师不远的地方，以同样的姿势看着七浮塔。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这塔里是什么东西？”职业素养告诉安伊沫，这条新闻绝对值得一写。“据说七浮塔镇着由人生七苦所历练的妖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刚才有妖怪跑出来所以才出动了设在塔外的业火，不过火灭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妖怪被烧化了，一种是那妖怪成功越狱。”没正形的给安伊沫解释着，顾仲青的目光也一直盯着七浮塔。得到了解释，安伊沫不禁心里叫乖乖，宁山寺内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原本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顾仲商会留下来帮忙，却没想到也只不过是对此事寒暄了几句，便要求离开了。而临走前，老禅师递给了顾仲商一个巴掌大的小金钟，“七日内，务必寻到。”

    “何和生，给我看看你照的照片。”顾仲青坐在回程的巴士上，百无聊懒，手机没电蒙曼曼睡觉，老哥又不能随便调戏，所以还是闲着去看看何和生的作品吧。这么想着，接过了何和生递过来的相机，开始一张一张的翻着看。

    “这是什么？”指着一个黑乎乎的看似是神盅的东西问着何和生，顾仲青并不记得宁山寺有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就是看着挺稀奇的，所以照了一张。”简单解释着，何和生自己也多看了两眼这张照片，看着像是带着耳朵的瓷杯子。

    “真有你的，你在哪里看到的？”继续翻着后面的照片，无意识的问着。“我记得是佛龛后面，具体不怎么清楚了。”“哪里？”原本是给顾仲青解释的答案，让何和生诧异的是，正倚靠着座背闭目养神的顾仲商会忽然搀和进自己与顾仲青的话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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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迷路

    看着忽然发问的顾仲商，何和生一愣，而顾仲商那双看起来颇为正直的眸子让何和生莫名的开始觉得有些心虚，“佛龛后面。”神色闪烁的说着，倒不是何和生撒谎，而是顾仲商的眸光太犀利。“哪尊佛？”难得急切的询问，顿时让何和生有些慌乱，胡乱的摆动着手臂，一着急，何和生反倒不记得了。

    看着何和生，顾仲商倒是很有耐心的等着他想起来。而一旁安伊沫却坐不住了，要回相机看了看，酒杯周身雕着佛教的六道轮回，虽然光线较暗，但依旧可以看出细腻的雕工，杯子中有一个圆柱的轴心将被子倒立着，浅金色的光芒溢着。“这应该是那个藏密佛吧？”虽然是疑问句，但安伊沫却确定自己说的没错，那尊佛因为是藏教佛，所以周身装饰不大一样，安伊沫特别记住了一些细节，“六坛老祖？”回应着安伊沫的回答，顾仲商轻皱的眉眼似乎看起来舒展了一些。

    而何和生一旁却一头雾水，回头问着还在打量着照片的安伊沫，“藏密的佛是哪一个？”看着何和生一脸无辜的无知样，安伊沫非常客气的给了一个暴炒栗子。“回去给我好好学习学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问了问题，没得到回答，反而被打了，何和生懊恼的捂着脑袋，“这又不顶吃喝。”低声嘟囔着，却在看见安伊沫还要动手时，马上讨饶。

    而这边顾仲商得到了答案，也陷入了沉默，事情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六坛老祖后居然会有这种玄机，这型似酒杯的物件，八成是个机关或者法器，但放在佛龛后面，深深地呼了口气，又一次闭了眸子，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碰过它？”

    原本还以为顾仲商不再作声了，这回却忽然发问让何和生吓了一跳，而对于顾仲商的问题，何和生纠着眉眼，“啊。”不情愿的发着胆子音节，明显这个恶问题有一种寻找罪魁祸首的感觉。“怎么碰的？”而顾仲商丝毫没有注意到何和生的纠结，继续问着。“就是看着挺奇怪，随便碰了碰，结果给……”心虚的回答着，“结果给碰倒了。”却终究还是认命的说了。

    看着低头认罪的何和生，无奈的收了眸子，既然都这样了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而原本还等着被顾仲商毒舌的何和生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想要继续话题的意思，心里不禁舒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多想了？这样安慰着自己，何和生努力不让自己将这件事与七浮塔的火联系在一起。

    而又一次开始闭目养神的顾仲商，却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坦然，若是没猜错，那该是六道**，但是谁会把这东西放在佛龛后面呢？想着，有想到何和生在寺院时后面跟着的影子，为什么这货总是闯这些不靠谱的祸呢？

    大巴车以平稳的速度行驶着，车上的人也都昏昏欲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人们还沉浸在这安静中寻找睡意的时候，大巴车忽然一个耸劲停了下来，而一车人都因为这忽然的惯性而惊醒了，纷纷张望车外，想知道到了哪里，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是，除了道路两侧高耸的树木这条路上在没有其他，而这里道路又窄，似乎也只能单向通过一辆车。谁也不知道司机为什么会忽然停在这里。

    “师傅，怎么了？”车后年轻人喊了一嗓子，想知道停下来的原因。“我下去看看。”师傅却并没有给出答案，说了一句便下车了。站在车外，“奇怪，下山的路就这一条，怎么感觉不对呢？”费解的嘀咕着。“师傅，不是车坏了吧？”却被身后何和生忽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车没坏。”回答着何和生，司机师傅这会心里正嘀咕着要不要告诉他们自己好像走错路了。但是除了这条路，下山就没有路了呀。这样想着心里不禁有些焦躁。而这会大家见车也不开，司机也不回来，便有一部分人下车了。见司机师傅也不像是要修车，也没其他举动，都不禁好奇这是怎么了。

    而司机看着这么多人下车，慌得开始冒汗，坐在车里，透过窗户看着车外的一切，顾仲商忽然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这举动反倒叫蒙曼曼顾仲青有些惊讶，顾仲商那种从来不凑热闹的性格，也不大可能去下车看究竟，但此刻对方真下去了。

    彼此对视了一眼，蒙曼曼顾仲青无奈的耸了耸肩，齐身跟了出去，所以，顾仲商下去一定有猫腻。何和生上来的时候，蒙曼曼顾仲青正往下走，而两人也只是摆手招呼了一下，看着二人，转身向安伊沫走去，“怎么了？”问着何和生，安伊沫倒是没觉得车停了是什么大事。“不知道，车没坏，我估摸八成是师傅走错路了。”说着自己的猜测，不禁引来车上剩下人的侧目。

    “走错路？”而安伊沫却皱着眉间一脸怎么可能的样子。“怎么了？”明显是看出了安伊沫的不相信，其实何和生也觉得不大可能，毕竟这条路那司机师傅也应该走了很多遍了，但除了这个还真猜不出其他的原因了。但安伊沫的原因却让何和生瞬间背脊发凉了，“下山的路连岔口都没有，怎么走错啊？”

    听着安伊沫的话，何和生有些木讷的转头看了看车外，而车外的人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司机师傅，甚至有人露出了某种意味不明的神情。“走，下去。”忽然伸手拽起安伊沫，而安伊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何和生拽了起来。在车下环顾了一周，“奇怪，他们去哪了？”“谁们？”凑到何和生身前，安伊沫还是不知道何和生是什么意思。

    “道长他们啊，刚才都下来了，我估摸着道长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找着顾仲商三人的身影，却好半天不见人影，而这会在车下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不开回去吧，没准真是走错了。”来这里的大多都是熟人，所以对于只有一条下山的路这件事情并不陌生，倒也没怎么怪司机，就是多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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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走散

    何和生张望着周围，却没有看见顾家三人的身影，而这一点让何和生更酌定了顾仲商下车一定是有某种特殊原因的。这样想着，回身，“小沫，我们分头找找道长他们，电话联络。”说着，便率先向林子深处走去了，看着何和生难得一次潇洒的背影，安伊沫一脸黑线，翻出手机，这种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电话联络，联络你妹！尽管如此，安伊沫还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虽然何和生没说原因，但安伊沫大概也猜到了。

    难得何和生这么自主一回，安伊沫也不好打消对方积极性，走进林子里，看着周围，所以还是别走太远，估摸着司机他们一会讨论讨论就开车去了。这样想着，加快了脚下步子，目光扫过周围，找了一个点站了下来，环顾着，却没有发现顾仲商他们三人的身影。正想着要不要在往里面深走走的时候，忽然瞧见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好奇的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侧身，目光触及到那条不宽阔的公路，大巴车不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安伊沫甚至没有反应，就快着步子向公路跑去，怎么可能，自己走过来还不到五分钟，而且上车司机难道不点人数么？！心里一阵慌乱，脚下步子一个不稳，摔了下去。呲着牙，爬了起来，身上沾了不少杂草，看着不远处的公路，又快走了几步。此刻，站在公路边，大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而公路对面，是何和生进去的林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留在原地等何和生出来。

    何和生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反正回头时自己貌似已经没有意识的走了很远，远到看不见了原本的那条公路。心里没有底气，想继续走，却又觉得已经走了这么远，万一再多走一块就能看见他们了呢？秉着这个想法，何和生又走了几步，在一个斜坡后面，没有发现顾家的三位，反而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啊！”女生一个抬头恰好看见何和生正盯着自己看，惊慌的没站稳脚步，后仰了仰身，“你！”‘你’了一个字，便没有后文。何和生看着女生，“你也是车上的？”问着女生，何和生记忆了好像没在车上见过。而对方却木讷的点了点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闹的是哪出。“唉，那一起回去吧。”估摸着，也找不到他们三个了，“啊，对了，你看见过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么？”也许她看见了。

    “啊？啊，没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和生总觉得这女生有些呆呆傻傻的。“那我们回去吧，大巴车估摸等我们呢。”“啊，好。”果然呆呆傻傻的。领在前头的何和生心里嘀咕着。原本还幻想着回去以后大巴车再次启程自己华丽丽的安全到家，可谁想，看着空旷的公路，所以，自己在这以前发生的一切是幻觉，还是少爷我现在在做梦？大巴呢？！

    “那个，我们的车是不是，不见了？”女生小心翼翼的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何和生一脸纠结，最近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让自己遇见？哀怨的想着，看了看一旁的女生，倒是桃花运走势不错，可惜少爷已经告别勾搭小女生的年纪了，心里遗憾的想着，“你叫什么名字？”

    “罗小可，你呢？”女生倒也不扭捏的回答着，“何和生。”说完话，两个人间便也再没了话，气氛不禁有点尴尬。“现在怎么办？”这种时候，女生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了何和生这个汉子的身上，而素来都是跟着安伊沫的脚步走的何和生没出息的表示，难得有主动权，为什么这么想再丢会给对方呢？

    站在马路边上，看着两侧，有些荒芜的公路，偶尔一阵风吹起一层薄沙。无力的垂下头，任命的费力掏着手机，“我先打个电话。”对身旁的女生说着。却再看见信号格为零时，嘴角默默的抽了抽。所以，为什么一开始没注意到这地方没信号呢？“那个，这里没有信号的。”罗小可看着何和生的动作，小心的提醒着。

    哀怨的侧脸看着罗小可，所以为什么一开始没人告诉自己？媳妇儿，你去哪里了？！！站在何和生身侧，罗小可一脸无奈，为什么总觉得自己遇见的这个男生会很没用呢？心里苦恼的，但表面还是一脸依附何和生的样子。何和生没那么多精力去观察身边女生的动态，小沫这会是还在里面还是？不能是跟着大巴车跑了吧？！！心里想着最糟糕的可能性，却又以最快的速度否决了，虽然小沫曾经扬言要处理掉自己，但都没有动手，这次应该也不能吧。这样安慰着自己，何和生又瞥了一眼对过的林子，最终决定在这里守着安伊沫。

    “我们在这里等等吧，也许一会就有车路过。”不忘安抚一旁的罗小可，何和生这会颇为希望就算安伊沫没出现，顾家三只出现也可以啊，自己不挑食啊！！但是，希望终究会落为失望，依旧是空旷的公路，除了尘土连个毛都没有，更别提车了。

    从一直站着，再到蹲着，有到走来走去，最后倚着树打盹，何和生不知道已经变幻了多少姿势了，而罗小可就很安静了，除了看何和生变化姿势，就是看何和生变化姿势。终于，看着远处暗下去的夕阳，“我们还要等下去么？”询问着何和生。而对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悲怆的世界了没出来。木讷的回头，脸上除了怨气就是怨气，心里头‘小沫，不要我了’这几个大字都快要三维立体了。

    而面对罗小可的话，何和生倒是愣了愣，不对，应该去林子看看，小沫不是遇见什么危险了吧？！猛然恍悟过来，何和生二话不说的冲向了对面，罗小可莫名的皱了皱眉，却仍然跟在了后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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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黑行路要小心（上）

    在林子里寻了一圈，何和生也没能寻到安伊沫的影子，倒是这林子大的有点让人意外。罗小可跟在何和生身后，看着也不着急，甚至没问何和生在找谁。而似乎是反应到了这一点，何和生回身看着罗小可，“你怎么不问我找谁？”并没有预料到何和生会忽然停下脚步说话，罗小可不禁一个愣怔，随即一脸小心的看着何和生，“我，可以问么？”

    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的回答，何和生反倒没了话，自己是怕她回不去着急，但这会看来，这未免有些太乖了吧？心里嘀咕着，“我女朋友和我走散了，我想看看她在不在这片林子里。”但何和生还是觉得有必要向对方解释一下。“这样啊，那她会不会跑到对面去找你？”迟疑的猜测着，顺便还回头看了眼方才呆过的林子。“唉？还真没准。”似乎是觉得罗小可的建议可行，何和生几乎未加考虑就又奔向了对面。此刻天色渐暗，罗小可看着有些发黑的何和生的背影，歪着头皱了皱眉，还真是行动派，心里给了一句评价，便又跟了上去。

    天色渐暗，白天走起来没什么的树林此刻倒是觉得有些麻烦，小心却又迅速的挪着步子，心里着急着安伊沫的下落，早知道这样就不自作主张的下车了，现在好了，都不知道在哪里。越走心里越焦躁。看着身前何和生慌乱的影子，罗小可跟在身后默不作声。

    “安伊沫！！”大喊着，风声带着叶子沙沙的声音，将这声音渐渐隐没。“小沫！！”不肯放弃的又唤了一声，而回应的，连回声都没有。气喘着，夜晚的寒冷正缓慢的侵袭，搓了搓双手，“你冷么？”回头问了罗小可一句。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黑暗中隐约看见对方摇头，何和生便也不再说话。

    而直到现在，不仅安伊沫不见了就连顾家的三只也不见了，要说他们上了大巴车离开，何和生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可是，现在又找不到他们，是我穿越了还是他们穿越了？！心里不靠谱的想着，又小心的用余光看了一眼罗小可，虽然是夜里，也没有什么月光如银霜这种美好意境，但何和生总觉得身边这个小丫头在笑。不过也不可能去问，彼此不熟万一不是，圆场都不好打。

    保持着心里的距离感，这两个人凑到一块也实在是够无聊了，不过胡思乱想了一会，素来心大的何和生反倒没有一开始的着急了。不过这会急迫的还是要找到安伊沫。就在何和生平复着心里的焦躁，继续迈着步子寻找着自己担心的人时，忽然远处一处急促的尖啸让何和生以及跟在后面的罗小可同时停下了脚步。

    这种几乎是印在骨子里的熟悉让何和生顿时一个哆嗦，当初在南山老宅，自己不止一次听过这种声音，而每次听见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世间的鬼，该不会叫声都一样吧？心里想着，不禁又是一个哆嗦，所以好冷啊。看着和荒郊野岭几乎没有什么差别的周围，何和生这会心里就差骂娘了，所以当初何必要来呢？但何必当初，现在也已经这样了。

    回头看着和自己一样停下来的罗小可，阴暗不明中，何和生忽然觉得这丫头的确是在笑。“那个，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人家么？”不知道是为了打探还是单纯的想改变一个这个尴尬的气氛，何和生有些艰难的开头，所以上班以前何和生是宅男，上班以后，要是没遇见安伊沫，何和生还会是一个宅男，虽然性格好，情商也不低，但是还是会嘴拙。而一直安静的罗小可听见问题也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向何和生走近了几步，“不知道啊。”轻声回答的同时，脸缓慢的靠近……“啊！！”

    不合时宜的尖叫，来自于何家大少爷，那张青色如同带着磷光的脸上的狰狞笑意，以及那张露着猩红的嘴唇为什么刚才会看的那么清晰？！！所以，边跑边思考的何和生根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跑这件事。脚下步子不减当年的百米赛跑，虽然年纪大了才跑了五秒就开始大喘气了。但这依然不影响何家少爷的速度。

    “你跑什么？”依旧是不变的声音，此刻带着悠长，而那张脸正如同鬼面一样等在何和生面前。看着那张脸，何和生猛地停住身子。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后退着步子，却在回身后，又要加快速度时，便被那张脸挡住了。

    看着几乎贴上来依旧带着诡异笑容的容颜，何和生甚至能感受到心脏不规律的跳动，没退一步，那张脸便会贴近一分，所以，这么比起来还是凤兰更好看。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那么多，何和生只知道，闹不好，自己今天就要交待了，除非谁来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顶着这张脸的罗小可似乎是并不感兴趣这样的何和生，忽然停了下来。而何和生趁着这个机会，飞速的奔了出去。

    终于，逃离出了树林，站在空旷的公路上，弯身喘着，而此刻这里静谧只能听见何和生的呼吸声，回身看了一眼林子，打死爷，爷也不进去了。这样想着，“你怎么了？”忽然出现的声音让何和生猛地回头，却见身侧，罗小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甚至还传着粗气。“你，你，你……”费解的指着罗小可，何和生如塞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自己刚才明明……

    “你干嘛跑啊，还跑那么快？我，我都跟不上了。”难得听见罗小可抱怨的言辞，何和生像是看另一个人一样，满眼诧异，乖乖，这姑娘难道刚才是被附身了么？“你问完我问题，你跑什么啊？”听着罗小可的问题，何和生猛地身体一僵，难道不是她被附身，是我……神经错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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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天黑行路要小心（下）

    “那这附近有人家么？”虽然何和生不知道是罗小可被附身还是自己神经错乱，但这种时候，要是能找到人家多少都是方便一些的，所以也就将方才的变故放置一旁了。看着何和生罗小可，摸了摸自己齐肩的短发，“这附近我也是第一次来，要说人家也是听山上僧人说有，但也不确定，要不找找？”迟疑的建议着，罗小可这会还是那个如初见时的乖女孩儿。“那就找找吧，沿着公路走，应该没什么事，林子是别走了。”心有余悸的说着，何和生可不想方才的事情在上演一次。“那走吧。”自然的牵起何和生的手，罗小可开始带路。而感受到来自女孩儿欠凉的体温，何和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除了自己家里的女性，自己接触最多的就是安伊沫，别的女生别说牵手了，看一眼都会不好意思。而对方看着反而很不在乎的样子。这种状态让何和生百感交集。却也不敢把手拿回来，总怕自己把手拿回来会让对方尴尬，或者自己尴尬。就这样，罗小可走在前面，何和生半推半就的跟在后面。

    除了林子，反而又看见了月色，果然如霜一般的意境将公路打个白亮。走在公路正中央的两个人，走的很急，自然也没空去欣赏这深夏的月色，和伴着月色稀落的星光。“那个，还要走多久？”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月色依旧没变，何和生的手机也早已没了电。这会靠猜估摸是猜不出来了，问着罗小可。而罗小可似乎是太过于专心赶路了，并没有回答何和生这个问题。见罗小可没有回答，何和生也就不再问了。左右打量着公路两侧，感慨着这林子的幽深，走了也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却依旧看不见林子的尽头。

    “前面有人。”就在何和生闲着无聊，偶尔想一下安伊沫可能去的地方，偶尔有想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时，罗小可忽然停了下来。跟在后面差点撞上去的何和生还没来得及抱怨，便听见罗小可说了这么一句。“人？”怀疑的从罗小可身后探身看着前方，这种鬼出没的时间，这种鬼出没的地点，会有人？别开玩笑了。心里不相信的看着依旧空旷的公路的前方。

    满眼的不可思议，眼睛越瞪越大，人，是人，不止是一个人，是若干，更或者是很多。白亮的月光洒在地上，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每个人都如同穿了白纱的衣服，带了白纱的帽子。如同队列，整齐的排着，他们走的很慢，隐约间似乎还有什么声音传过来。而罗小可何和生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近，越来越近。终于，在他们走到视线没有障碍的近处时，何和生不淡定了。

    那白色不是白亮的月光，而是每个人都穿着亚麻色的孝衣，在月光下如同白纱一般。猛地侧身靠在路边，目光中是何和生特有的恐惧。这样的夜色，这样的队伍。似乎是感受到了何和生的动作，罗小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站在马路中央，何和生站在一旁甚至感受不到对方活人的气息。

    队伍依旧走的很慢，很慢的穿过罗小可，很慢的与何和生擦肩而过。奇怪的是，这本该是一个送葬的队伍，却没有棺材。只有一个衣着鲜艳的人格外显眼的走在队伍中间。心里琢磨着，难道是活丧？给活人办丧事，以前还以为只是一个故事，真遇见了心里反而各种不自在，更何况是这种时间，这种地点。而且，余光扫了一眼罗小可，这丫头真的没事么？就在何和生胡思乱想时，那队伍忽然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停下来的队伍，何和生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又有什么猫腻吧？

    这样想着，心也就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猫腻也没有，有的只是走在队伍中间的人回身看了何和生一眼，距离不远，何和生也瞧清楚了对方的脸，那张自己在熟悉不过的面容，此刻正用着极为诡异的笑容看着自己，“小沫！！”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大喊，让何和生浑身一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素来胆小的何和生的勇气，猛地冲到队伍里想要伸手拽住‘安伊沫’的手，对方却如幻影一般从手心穿过。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再抬头，公路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好的预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何和生，窒息的不能呼吸。慌乱的张望着四周只想在这里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放松的点，却认命的发现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有一片空地，只有一片树林，只有还站在空路中央没有动过的罗小可。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何和生快步走到罗小可身旁，而此刻罗小可之双眸子已经没有了焦距，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是何和生第一次如此慌神到不知所措，深深的看了罗小可一眼，终于，伸手。

    看着被自己推得直直倒下的罗小可，何和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个刚才还拽起自己就走的女孩儿，何和生只觉得这一切都太过虚幻了。是自己走错到了什么不该到的地方么？心里似乎都不曾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罗小可？罗小可？”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这样小声的叫对方，何和生只觉得自己要是大声了自己会害怕。但倒在地上的女孩儿却一点意识都没有，就这样直直的躺在那里。

    终于，放弃了再去唤醒罗小可的行为，何和生无望的看着周围，走下去，走下去自己或许就找到小沫了。在心里这样告诉这自己，前方一条路延伸进黑暗看不到尽头。看着前方，回头又看了一眼罗小可，想了一会，还是认命的将人背了起来，不管她怎么了，没死自己就不能把她自己放在这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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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村庄

    何和生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何和生只知道，要不是看见山坡下隐现出的村庄，自己可能就要放弃继续走下去了，而身上的负重让何和生一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但此刻何和生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往上垫了垫背在身后罗小可，刚才想要放弃的挫败感此刻已经无影无踪了。隐现在腰间酸麻似乎也消失了一般。加快了步伐，何和生此刻看起来欢快了很多。不一会，何和生便已经接近了村庄，不远处隐约似乎还能看见人影的晃动。抬头看了看渐落西边的月色，难道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么？看着月色，心里估摸着时间，“这种时间应该都睡了吧？”嘀咕了一句，却依然疑惑刚才看到的人影，这会却看不见了。

    又向前走了一段，不知道是因为天黑导致的视觉问题，还是何和生自己的感觉问题，走了这一会，何和生竟觉得自己离村子的距离一点也没有拉近。终于，再也迈不动一步的何和生停了下来，小心的将罗小可平放好后，何和生便二话不说的倒坐在了地上。擦着额间的汗，走起来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停下来，身上的汗加上风，何和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搓了搓双手，又有些颓然看着前方，明明看起来并没有多远，是错觉么？这样想着，何和生索性又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你别乱跑。”煞有介事的对没有苏醒迹象的罗小可说着，便迈着自己有些沉重的步子又一次向村子走去了。不管怎么说，找到了村子，先帮罗小可看看是怎么了也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村子开始一步步近了。

    站在所谓的村子的一头，何和生眼前，巨大的圆月如同一幅背景画一般悬挂在村庄后面，甚至将村庄笼罩，而何和生居高的站在一块高地上，看着极为祥和的而又安静的村庄，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终于到了。想着，便顺着高地的坡冲跑了下去。脚步没有了一开始的急迫，何和生更想知道去哪家打扰更好，或者选个房子不错看起来像村长一样的人家打扰？正想着，“喂！”

    “啊！唔！”惊悚的看着将自己嘴捂住的罗小可，何和生的眼睛就差瞪出来了。终于看着何和生似乎是要平息了，罗小可才松了手，“你怎么了？”无辜的问了一句。却换来何和生一个白眼，“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我至少背你走了20里地！”不满的低声抱怨着，何和生还是知道罗小可阻止自己尖叫的原因的。毕竟村子不大，都吵醒了后果不堪设想。

    “啊！我说我怎么会莫名躺在地上，头还疼的要死。”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后脑勺一块突起的大包让罗小可吸了口气，“我说这么疼呢。”看着罗小可怪里怪气的样子，何和生扯着嘴角笑了，“八成是你昏过去的时候摔的，没摔脑震荡清醒吧，姑娘。”安抚的说了一句，“对了，你怎么了？”接着便又问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总觉得那个送葬的队伍让我想起点什么，却又似乎是因为是忘记了什么。”说着自相矛盾的话，何和生也觉得不在纠结这茬了，反正现在这姑娘看着活蹦乱跳的，状态似乎要比白天还好。

    “我就说，这里还真有人家。”似乎是对自己当初的猜测很满意，罗小可跃过何和生看向村庄，以及衬在村庄后的月亮，伸手指了指，“这月亮是不是有点夸张啊？”顺着罗小可指的看去，何和生倒是无所谓，和安伊沫呆久了，新闻看多了，有些事就见怪不怪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准还是世界奇观呢。”看着何和生无所谓的态度，罗小可也就不再说话了。

    “我们进村里看看，能不能找人家帮忙吧。”罗小可没事，何和生多少也就少了麻烦，现在就是找人帮忙找安伊沫和联系外界了。“好。”痛快地回答着，自然的拽起何和生的手就走。又一次被这动作弄的有点尴尬，何和生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放弃了，不过这事要不要向小沫交代呢？

    两个人保持着原本在马路时的状态在村子里转着，不多时，二人似乎就发现了不对，偌大的村子，除了房子，外面几乎什么都没有，没有家禽家畜，没有务农的工具，没有交通工具，每家的院子都空的如同不曾有人一般，而每家的房子也都大小不一，看着倒是都很豪华。但也干净的可怕。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动一步。就这样停留原地，目光环顾着周围，而周围的一切都让二人有一种不好的联想。

    “我们，要不还是出去吧。”罗小可小心的建议着。何和生马上就附议了。二话不说的欲要拽着罗小可离开，却在回身时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原本才在公路那里见过的送葬队伍，此刻就在眼前，不同的是，原本走在中间衣着华丽的人已经不见了。队伍依旧保持着安静，而何和生罗小可几乎能同时感觉到对方欠凉的手心的冷汗。

    一动不动的看着队伍靠近，第二次接触何和生自认没那么多恐惧，却依旧还是忍不住想要逃跑，但又怕自己只要一个动作就会引来对方的注意。“我们怎么办？”身后，罗小可凑到耳边问着，显然这一次罗小可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呆着别动。”小声的回应着，而那队伍似乎并没有打算注意两个人的意思。

    看着队伍从自己身边走过，直到队伍完全走散了，二人不禁松了口气。所以何和生这辈子都恨自己的好奇心，控制不住有木有！！仅仅是好奇的回了一个身，几乎是所有人就在何和生回身的瞬间扭头对着何和生笑了，不掺杂任何意义的笑容，在那皎洁的月光下带着惨白，而何和生几乎是在瞬间想到了一个词，死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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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饮尸魔

    阴灿灿的月色下，数张脸如同约好一般回过头，露着毫无感情如同僵石一般的笑容，每个人的嘴巴却都咧的很开，好像要将整张脸都要咧开一般。就在夸张的月色下，面对着若干笑的夸张的脸，何和生僵硬的转回身后的第一个反应是，跑！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二话不说拽起罗小可的手就跑，而身后的人似乎也不打算追上去，只是这样不改笑意的目送着何和生和罗小可逃跑。

    终于，似乎是意识到没有什么追来的何和生听了下来，而这一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身后罗小可变轻了不少。自己拽着没什么质感。这样想着何和生缓速的停了下来，回头，“啊！！”尖叫毫无预兆，在这月色中周围一片安静唯是何和生的尖叫突兀而刺耳，而此刻也不会再有人来阻止何和生了，因为何和生手上除了一具干裂的几乎可以数出肌理细纹的干瘪尸体，哪里还有罗小可的影子。手还拽着干尸的手，那种忽然就觉得干硬的触觉让何和生猛地便把手松开了。而那具干尸也顺势摔在了地上。

    猛地向后退步，月光下，呈现出褐色的尸体一双早没了眼珠的眼眶却似乎是在盯着何和生一般，而嘴角明显带着难以揣测的笑意。看着尸体何和生也不敢贸然行动，罗小可到底去哪里了？明明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苦恼的想着，早已从干尸身上移开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的会又去看两眼。

    终于，何和生没能经受得住好奇的诱惑，缓慢的走到干尸身旁，衬着月光打量着这具尸体，从头到脚深褐色的肌理都清晰可见，直直的躺在地上，尽管已经看不出嘴唇了，但唇角勾勒的笑意依旧清晰。心里骂着自己变态，又不禁远离的尸体，而心里更是纠结自己刚才居然一直拽着对方。将自己的手抬到眼前，看了又看，忍不住的在衣服上蹭了蹭。随后，又开始想着罗小可的下落，今天真是诸事不宜，小沫还没找见，这又丢了一个。而更让何和生觉得纳闷的是，就算罗小可不见了，自己怎么拽上一句干尸？

    心里嘟囔着，也没有在意身后，原本还躺在地上的干尸，正以缓慢的速度从地上直直的立起来。背对着干尸，何和生只想知道罗小可到底在哪里。终于，干尸站直了身体，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变，一双空荡的没有眼珠的眼睛如同锁定一般，死死的盯着何和生，幽深的背后什么也看不出来。“刚才那么大会功夫，能去哪里？”想着，不禁转身。

    什么也没有，一片漆黑的眼前，何和生隐隐能嗅到尸体腐烂的味道，而眼前的幽深似乎是要将自己吸进去一般，让自己移不开眸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何和生只觉得自己鼻尖有点凉，伸手去碰，几乎是瞬间，强烈的恐惧感侵袭了全身，原本因为刚才跑动的而回温的手，瞬间冰凉。不知道何时，那干尸竟就站在了咫尺前。

    一步后退，在看清楚干尸后，何和生才恍悟自己刚才所接触的幽深是什么。而此刻，直愣愣的盯着应该躺在地上，不死也要装死的干尸，何和生反而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逃跑这种技能。而干尸似乎对何和生的反应很感兴趣，直直的站在那里，也不再动了。就这样一人一尸无比和谐的对立着，直到……

    “快跑！！”不远处，罗小可急躁的声音传来。何和生才又一次从自己构建的世界中回神。疑惑的探身，视线跃过挡在自己和罗小可中间的干尸，才想要问为什么，就觉眼前一黑，耳边风响，反应过来后，罗小可已经拽着自己飞奔了，这丫头速度挺快啊。心里不靠谱的嘀咕着，“你去哪里？”边跑边问着罗小可，这个出现也太戏剧性了，不过，罗小可貌似每次都给自己意外。“我被盯上了。”给了何和生一个莫名的回答，何和生心中的好奇指数，瞬间爆棚。“被谁？”“饮尸魔。”依旧是让何和生不清不楚的答案。

    “那是啥？”“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它叫什么？”何和生这话说完，罗小可就停了下来。一脸费解的看着何和生，罗小可的神情带着苦恼与不安。“怎么了？”担心的问着罗小可，他可不想这妹子在这个节骨眼上45度忧伤，但是那个表情看起来好像是要忆苦思甜啊。不过，“对啊，为什么我会知道它叫什么？”何和生明显是多虑了。吐血的听着罗小可苦恼的事情，何和生不禁觉得，自己最近遇见怪胎的运势绝对需要改改了。

    “你叫他饮尸魔，是不是他吃尸体啊？”虽然现在罗小可这个问题，让何和生顺利将她归类到怪胎行列，却依旧不影响何和生对她关于此事的好奇程度。“这不是废话么，刚才你拽着跑的那个干尸就是他吃剩下的。”听着罗小可的回答，何和生忽然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一想到刚才自己拽的那具干尸很有可能是被那个什么魔从胃里吐出来的，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太恶心了。

    瞥了一眼此刻莫名摆出一脸欲哭无泪的何和生，“我说，我们还是快走吧，我觉得我们进那个村子可能是招惹到什么东西了。”担心的说着，顺便还回头看了一眼。而素来都相信，女人第六感那个恶俗传说的何和生在听见罗小可这么说的时候，也不犹豫，“那就跑吧。”虽然语气上是无奈，但执行起来丝毫不见怠慢。

    再一次迈开步子，两个人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速度了，不说后面追兵未到，跑了这么久也实在是着不动了。何和生只觉得，这个晚上，自己把这辈子的路都走了。而现在，小跑着向公路走去，何和生只希望快点天亮，快点找到一个正常一点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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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苏醒

    又一次回归了公路，何和生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而身上的酸疼感也开始清晰了起来。“我们是继续往下走还是回去？”左右看着公路两侧，罗小可问着。站在公路边上活动着手臂的何和生也随着罗小可的视线看了看公路两侧，“回去。”终于，还是下定决定决心要回去了。听着何和生的决定，罗小可看了一眼回去的路，“那就走吧。”看着罗小可的背影，何和生忽然有了一种看着安伊沫的错觉。那句‘那句走吧’说起来和小沫还真是像。恍惚的想着，人已经跟在了罗小可身后。

    相对于一开始的同行，也许是因为共同经历过波折，两个人反倒也没了一开始的隔阂，一边聊着一边往会走，对方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问个差不多了。气氛，也因为两个人这个的闲聊而轻松了很多。“我们已经走出去这么多了么？”惊讶的回头看着才走过的路，复又看向何和生。而何和生看着罗小可那一脸惊讶，不禁翻了一个白眼，你光顾着睡觉了怎么可能知道走了多远。

    似乎也察觉到了何和生的心思，“那个，辛苦你了。”不好意思的说着，还顺带着沉重的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看着罗小可，何和生真是觉得和这个女人混熟了。“你别，不辛苦，你当时没差点吓死我。”哭丧着脸，想到自己背着罗小可走了那么远，何和生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是走回寺里还是走回原地？”问了一个还算靠谱的问题，罗小可虽然不知道何和生背着自己走了多久，但估摸着也应该差不多快到两个人见面的地方了。“回寺里估摸也得天亮了。”惆怅的回头看了一眼越落越低的月色，何和生心里忽然泛了一个咯噔。

    终于，走了那么多，两个人还是回到了原点，现在站在公路边上，何和生一屁股坐了下来，瞬间的松懈带着一阵困倦，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很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这么睡过去。但一想到罗小可那句，很可能招惹到什么东西，不禁又想费力的将困倦赶走。“你要是困了就睡会，我不困，有事我叫你。”

    何和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忆中自己意识模糊前罗小可的笑容还是那么清晰，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眼前会是小沫呢？模糊的想着，身前不知为何一片冰凉。等，等等！小沫？！！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何和生猛地坐了起来，而安伊沫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小，小沫！”也不管很多的站起来一把将安伊沫按在怀里。被何和生的动作弄了一惊，原本的不明所以，此刻满脸通红。

    “何和生？！”一把把人推开，瞪着何和生。“乖乖，就和一墓碑睡了一宿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而蒙曼曼的声音出现的极其突兀。“什么？”疑惑的探身看着蒙曼曼，而蒙曼曼身侧是戴着墨镜露着不正经笑容的顾仲青，两个人身后是面无表情手里端着什么东西的顾仲商，“你们在一起？！”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何和生一脸惊讶。

    “我在对面林子等你，没等到，就等到道长他们了呀。”看着何和生一脸惊讶，安伊沫解释着。不过，何和生居然会在这里……想着，目光不禁转向了何和生方才躺得地方。“你在对面等我，怎么可能？！！”诧异的瞪着安伊沫，“我走出林子去找你的时候，对面根本没有人啊，我去对面林子找你的时候，你也不在对面啊。”听着何和生的言辞，安伊沫眉间皱的死紧，“你出去过？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这里睡着了呀。”说着，还伸手指了一下何和生方才躺的地方。

    迟疑的顺着安伊沫指的看去，一块青石碑没有温度的立在那里。看着青石碑，何和生犹豫了一下，心里某种不安逐渐扩大着。终于，在看清楚石碑上的刻字上时，不安被扩大到极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自己明明就，明明……“你怎么了？”察觉到了何和生的反常，担心的问着，目光看向石碑，书刻着‘罗小可’三个字，格外清晰。

    “我是做了一个梦么？”终于平复了情绪，何和生转向其他人。“对啊，睡了足有三个小时。”一旁蒙曼曼答着话，目光却看向身后的顾仲商，表哥说，何和生是被鬼魂带走了，那现在是又回来了么？得到了蒙曼曼的回答，何和生兀自松了口气，还好是一场梦，要真是现实中的事情，想到了这里，忽然一愣，罗小可曾说她看见那个送葬队伍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难道她一直忘记的是自己死了？

    想到这里，手心不禁冒了冷汗，又看了一眼石碑，若真是如此，那么自己真的是作了一场梦么？“怎么了这是，作梦梦见妹子了？”忽然肩上的力道让何和生一惊，随即眼前便是安伊沫那张总是挂着无所谓的脸，莫名的心里一阵开阔，至少小沫没事，那就好了。

    “我睡了三个小时，你们就等了我三个小时？”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何和生可不相信这里会有谁这么贴心的等自己自然苏醒。更何况自己是抱着一块碑睡了三个点，那他们真是太有爱心了！“当然不是。”蒙曼曼理所当然的否决了何和生的话，才要再说什么，“想着怎么出去吧，我们现在情况不妙。”却被一直没说话的顾仲商打断了。蒙曼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哥，算了表哥不让说，就不说。

    “唉？我们怎么了？”从睡梦中醒来，何和生又恢复了他问题青年的本质问着顾仲商。“从宁山寺放出来的东西似乎在这附近设了界，大巴车误打误撞的开了进来，有因为某种空间的扭曲让大巴车不见了，而我们因为下了车，所以被留在了这里，我在想，我们怎么才能找到界口，离开这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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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其实是坟场

    迷茫的听着顾仲商的话，何和生很想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听懂了。不过看着其他人一脸了悟的表情，何和生又把想问的冲动收了回来，只有自己一个人一个人没听明白那太丢人了。“那我们怎么找？”趁着何和生迷茫的空档，蒙曼曼暂且代替了何和生好奇青年的位置。“继续往下走吧，我们过来的路是入口，估摸那里现在已经陷入混战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这样的顾仲商看起来颇像个学究。如果忽视那张冷若冰霜还偏偏帅的要死的脸的话。蒙曼曼花痴的看着自家表哥，所以将来一定找个和表哥一样帅的。“走了妹子，你表哥可不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调侃的扯出微笑，顾仲青看着因为自己话而脸色发青的蒙曼曼顿时心情大好，“那我们就是继续往下走了呗？”却在对方欲要发作时，识时务的转移了话题。

    咬牙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二表哥，蒙曼曼就纳闷了，这个人上辈子和自己有仇是不是？！这辈子偏来折磨自己！“走了。”站在众人前面的顾仲商手里依旧端着自何和生醒来端着的东西向身后的人说着。“来了。”大声回应着，蒙曼曼看起来更像是居家旅行而不是被困在这里。“小沫，我睡着的时候，你们都在干嘛？”一想到自己梦中安伊沫那个诡异的笑容，何和生就忍不住打寒颤。“道长说别吵醒你，否则你会有危险，然后就把他手里拿的那个盘子放在你身边了。”陈述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我跟你说啊，道长当时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随即，便一脸神经兮兮的低声跟何和生说着。

    素来不知道八婆为何物的安伊沫难得八婆了一次，搞的何和生也开始想知道顾仲商当时脸色是什么样的了。“你们两个小点声，被我哥听见……”顾仲青忽然回头对走在最后面的两个人说了一句，随后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被顾仲青的阴森森的动作弄的一个激灵，安伊沫在想说什么何和生也不让了。不过，为什么叫醒我会有危险？看着不远的前方，顾仲商的背影，而且当时蒙曼曼想说什么也被打断了。这样想着，何和生不禁开始苦恼了，好想知道真相啊！！

    就这样，四个人跟随着顾仲商的脚步走了近约半个小时，也没能走出一点眉目。而此刻阳光正好，全不似何和生在梦中的阴暗，而梦中那个夸张的圆月，现在想想，也只能是在梦里才会有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罗盘好像出了点问题。”不知道又走了多久，顾仲商忽然回头说道。而眉间皱的死紧，说明问题还有些严重。“这都一点了，曼曼，你带了苏打饼干的吧？”顾仲青状似不经意的问题，让蒙曼曼瞬间将背包抱进怀里，“哼，当初是谁说打死也不吃我的东西的？”高傲的睥睨着顾仲青，脸上还挂着少许的得意。“嘿嘿，哥哥我的意思其实是，打不死就吃。”说着顺手捞过蒙曼曼的包，二话不说的开始找饼干。

    这头两个人闹得欢，另一头何和生安伊沫就相对安静了很多。何和生是刚睡醒总是不能从自己的梦里走出来，安伊沫是何和生不允许自己八婆，那就没什么好说了。这两头倒是不怎么担心顾仲商的情况，天塌下来有道长，这句话，当初在老宅何和生已经见识过太多次了，再说，闹心也帮不上忙，还不如这会乖乖等着道长通知，‘可以走了。’相对于四人的乐观，顾仲商的态度就谨慎了很多，也烦躁了很多。从走到这里开始，罗盘上的指针便摇摆不定，这里的魂并没有很多，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强大的气息笼罩，但是罗盘有不可能骗自己。那么，它这样晃来晃去是因为欠**了么？心里嘀咕着前些天从蒙曼曼那里学来的词汇，随即食指按在罗盘中央，眸子扫过周围，唇角迅速的张合，不多时，罗盘一阵微弱的光闪现。随即，指针便静了下来。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指针，无端叹了口气，看来我们是很幸运到坟场了。想着，回头看了一眼何和生，以及端坐在何和生身后面无表情的一男一女，那小子的体制真是不合适作守夜人。如果当初不把罗盘放在他身边，他得带回来多少人？这样想着，不禁又推了推眼镜，而当初老宅时，何和生身后的若干小鬼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真是美好的重合。

    “走吧。”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手中的罗盘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收了起来。而听见顾仲商的呼唤，四人却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快步跟上顾仲商，这样折腾了一下，如果还走不出去，那么很有可能大家就在这林子里过夜了。而五人中最不想在这林子里过夜的不是安伊沫蒙曼曼两个女生，而是何和生。梦里关于这林子的描述太多，也太过不美好了。所以，还是快点回去吧。

    午后的阳光开始变得懒散，树林里安静的只有路人才在泥土上的声音，四人偶尔交谈说笑，偶尔能听见蒙曼曼的不满的大喊，如果这真是一场居家旅行的话，那么这将是一个不错的组合，只可惜，停止了前行的脚步，顾仲商看着前面不远的地方。毗邻的青石碑排列的并不整齐，懒散的阳光洒在石碑上，每个石碑都如同溢着光一般，杂草长在石碑周围，茂盛的如同这里不该有死亡，但每个青石碑却都真实的散发着相同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走到顾仲商身侧，四人原本还好奇怎么悄无声息的停了，却在走上前时，满目惊讶。大大小小的石碑似乎年代并不久远。“我们要去看看么？”知道这里并不是自己的世界，更或者不是宁山寺外，但在看见这么多的墓碑时还是小小的心里犯了一阵冷。“这一定又是一场梦。”何和生在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颤抖。其他人好奇的看向何和生，而何和生却如同没有感知到一般瞳孔放大，深深地恐惧毫不掩饰，“我梦里梦过一个村庄，那里的房子很特别，也很豪华，虽然是夜里，但依然可以看清楚上面斑斓的色彩，就像烧给死人的纸房子一样。那个村庄的格局，房子的位置，和这个坟场一样。”

    何和生陈述的声音很慢，大家第一次听见何和生说这么多，却觉得格外阴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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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乱坟岗的阵法

    “何和生？”讲完了所有的话，何和生便再没了下文，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看着山坡下的坟场，这样的安静让安伊沫有些心发慌。“什么？”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回头看着安伊沫。“你没事吧？”小心的问着何和生，虽然不知道何和生梦里还梦了些什么，但是毕竟抱着墓碑睡了那么久，也不可能是什么值得记忆的事情。“我没事，就是觉得那个梦开始有点不像梦了。”低声喃语着，不知是在回答安伊沫，还是在回答自己。原本还在打量着不远处坟场的顾仲商听着何和生声音不大的喃语，顿了顿动作，转过眸子看了一眼何和生，推了推那副看起来有些沉重的黑框眼镜，轻皱了皱眉，那固然不是一场梦，谁会让自己睡在碑旁？略有些惆怅的心里想着，又将目光放回了坟场。

    说是坟场其实并不很大，总加起来不过二十几个坟头，排列的也并不整齐，更像是一个乱葬岗。但就是这样的乱葬岗让顾仲商带着其他人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进。“这里有问题？”顾仲青拿下自己的墨镜抬起手挡了挡有些刺眼的阳光问着顾仲商。“大问题。”淡淡的回应着，难得顾仲商会有这种无力的语气。“老哥，别表现的这么丧气，我们可都只望着你呢。”不知道是在宽慰还是在增加压力，顾仲青这话说的颇有些欠揍，歪了歪头白了一眼顾仲青，“你要是觉得我动作慢，可以自己来。”说着，便迈步走了下去。

    看着顾仲商的背影，“我这不是怕你缺少动力么。”重新带回自己的墨镜，嘴角扯着无所谓的笑容。顾仲商这几步走的很慢，让跟在身后的四人都不禁怀疑他的意图是不是要走下去。不过，怀疑归怀疑，四人还是一声不吭的乖乖跟着。而走在最前面的顾仲商却又忽然停了下来，手指轻捏，似是在算计着什么，忽然抬了眉眼，一眼了然，“原来如此。”低声喃了一句，反而让身后的人更迷惑了，倒是顾仲青的态度一如往昔，似乎从来不在乎自己身陷何地。“什么原来如此？”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也几乎是同一时间瞪向对方，无奈的看着何和生蒙曼曼，这两个冤家，安伊沫忽然升起了一阵无力感。

    “我们似乎被困在阵里了，如果没算错，这个坟场就是阵眼了。”盯着衬着昏黄余晖的一个个墓碑，顾仲商的目光有些复杂。如果破坏阵眼就可以离开这里那么就是最好。但如果不是？更甚至破坏了阵眼会引来更严重的后果。他可不相信被七浮塔困了那么多年的‘人物’会只玩一些小把戏。而且，从他出来也不过是几个小时，这里的阴气和灵增加的却很明显。若没点儿能力，这里，恐怕还到不了这个规模。想着，目光已经再次审视了周围，虽说是在一个结界中，并不排除这个结界里事物是真实的，但同时也不排除这些都是那个东西用自己的意识做出来的，只不过逼真程度，实在是令人震撼。

    并没有顾仲商的专业角度，四人只是看着眼前的坟地，除了何和生对这里有些忌惮以外，其他人倒是不怎么在意的等着顾仲商做出决定。“你梦里还有什么关于这里的么？”顾仲商忽然的问题让何和生一愣，随后便带着为难。看着何和生的表情，顾仲商低叹了口气，从任何角度来叫顾仲商都不想再让何和生想起那个梦，贯穿到意识深处，如果后面发生什么类似的事情，何和生的精神很可能会受创。但是现在，硬闯的代价自己把握不了，只能走捷径了。希望这个捷径的代价是值得的。

    “有一个奇怪的月亮挂在那里，伸手指着坟场的对面，很大，嗯，这里还有很多人，他们好像是穿着丧服，啊！我在路上遇见过他们，他们在举行活丧。别的，别的，啊！罗小可说这里有一个吞尸魔。”终于，结束了回忆，何和生将目光从坟场转回了顾仲商身上。淡着眸光看着何和生，“你们等在外面吧。”事情似乎比自己想的大条啊。不自在的又推了推眼镜，顾仲商的神色越发凝重了。而对于顾仲商的这个决定，众人反倒是有些不解了，原本还以为等顾仲商想好了会一起走的。

    “为什么呀？”这次倒是只有蒙曼曼自己询问了，何和生虽然好奇，却并没有开口询问。“不为什么，仲青看着曼曼。”留了一句话，顾仲商便不再多话的转身向坟场走去，留下身后一干人等各自费解。看着自家老哥的背影，随后又看了一眼蒙曼曼，“我说，你就甘心呆在这里？”所以，不惹麻烦不是顾仲青，惹了麻烦不收拾麻烦那才是顾仲青。“要不然？”抬头看着高出自己许多的二表哥，虽然脸上是高傲，目光里却带着了然。“你呆在这里，我进去帮你表哥。”商量的语气说着，顾仲青坐等自家小表妹觉悟中。“不行，你得带着我。”一口否决，几乎没给机会。“那他们怎么办？”说着小心的指了指安伊沫何和生，却发现安伊沫正双手抱在胸前歪头一脸拜托的看着顾仲青。

    “那个……”原本俯身和蒙曼曼说话的人此刻站直身，干笑着看着安伊沫。而安伊沫则是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动声色。难得看见自家二表哥发糗，蒙曼曼是不打算帮忙，往一旁一站，就看她安姐姐怎么ko她二表哥。不过，要真被ko了，那顾仲青也就不是顾仲青了。“我去了对我哥来讲是帮助，你们去了，他会有顾虑的。”随口扯了一句自认还能站的住脚的借口，满心期待的等着安伊沫回复。“我也没要进去吧。”

    看着被一句话噎回原形的顾仲青，蒙曼曼差点把好叫出声来。而看着抽着嘴角的顾仲青，“既然你提议了，那就走吧。”安伊沫说完，拽起何和生就走。直觉告诉安伊沫，这里多呆不得，呆的越久越危险，虽然一直以来不怎么把直觉当回事，但是现在又不能不当回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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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乱坟遇见鬼

    看着拽起何和生就要走的安伊沫，顾仲青阻拦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便被蒙曼曼一把抓住，“他们要跑丢了，表哥一定会发飙的。”无力的被蒙曼曼以这种坑爹的理由拽走，顾仲青是连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啊。而安伊沫拽着何和生又走的极快，让蒙曼曼在后面跟的有点紧，却也不落三步。而顾仲青无奈的被拽着，老哥啊，你看到了，这可不是我的错。在心里推卸了一下责任，随即便快步走到蒙曼曼身侧，“你走慢点，这个坟头古怪着呢，你觉得就你那俩把刷子不添麻烦办得到么？”低声在蒙曼曼耳边说着。听着顾仲青明显挑衅的话，蒙曼曼虽然不服气，却也不反驳，毕竟说的是实话。

    “小沫，道长不是说……”“我总觉得待在那里怪怪的，还是离开跟着道长似乎更好一些。”打断了何和生的话，安伊沫看起来有些急躁，“可是……”“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了何和生的犹豫，对于这样的何和生安伊沫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到底是做了什么梦，让本来还活蹦乱跳的人变得这么萎靡。“只是，觉得到了坟地里会更麻烦。”终于，何和生一句话，让安伊沫停了下来。回头盯着何和生，轻皱着眉间，“为什么我会觉得，留在这里会很麻烦呢？”回应着何和生，安伊沫还要再说什么，“你的觉得，是对的。”原本就跟在身后的顾仲青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

    听到顾仲青的声音，何和生安伊沫同时看过去，“怎么了？”齐声问道。顾仲青摘下自己的墨镜，插在了上衣口袋里，“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商量一下逃跑路线。”随后，伸手指了指安伊沫何和生身侧的地方。顾仲青才指完，安伊沫何和生便忽然觉得一阵冷，迟疑的顺着顾仲青的指引缓慢的转过头去，何和生更是死死攥着安伊沫的手，攥的安伊沫生疼。

    “我，我……”看着对着自己和安伊沫露着甜美笑容，却在大白天没有影子的小女孩儿，何和生甚至话都说不出来了。倒是安伊沫颇为镇定的回身看了一眼顾仲青，“我们走哪条路？”就在何和生第三个‘我’字还没‘我’出来的时候，直觉耳边一阵风，自己已经被安伊沫带走了。而就这样目送着女孩儿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明显只是自己在动的何和生表示，小沫啊，你能不这样拽着我的领子带我做这种反人类的动作么？好勒啊！！！

    “小沫！！”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句，而前面三人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何和生。“什么？”似乎是意识到了姿势的诡异，安伊沫迅速放开了何和生的领子，随即便一脸无辜的看着何和生。被安伊沫无辜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我其实就是想说，那个小女孩儿没追过来，我们不用跑这么急吧？”而看着周围大大小小的石碑，何和生骂街的心情都没有了，到底是谁安排的逃跑路线？！这不是坑老子么？！“我们怎么跑进来了？”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安伊沫环顾着周围，这不大的坟场被阳光笼着若非是坟地，倒也有一些暖意。石碑在阳光的映射下，溢着浅浅的光。不大的坟地一眼便可以看到尽头，而让几人纳闷的是，为什么会看不见顾仲商的影子。

    不过，相对于此，何和生的话莫名就被忽视这一点更让何和生觉得心酸，自己的存在感难道已经这么低了么？心里才有些憋屈的情绪想要发现，便被余光所触及到的东西弄了一僵，不着痕迹的伸手拽了拽安伊沫的衣角，“干嘛？”不在乎的回身问着何和生，才想要再说什么，忽然也没了话。顾仲青和蒙曼曼背对着两个人满世界的搜寻着顾仲商，自然是没发现身后人的动作。

    “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么？”低声何和生说着，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若干没有影子脸上还挂着诡异笑容的‘人’，随着何和生一步一步的后退。“不知道啊，难道我其实是梦中梦？”何和生现在是真的迫切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其实还在自家床上和狮蛇一比高下。但事实上，这已经是奢望了。两个人对面，约有二十几人正盯着两个人，脸上虽然是笑的，但不知为何，那笑容如同固定的表情一般僵硬着。“哎呀！”原本还在找顾仲商而没有结果的两个人忽然被撞了这么一下，回头，看见的不是撞上来的何和生安伊沫，而是导致这两个人撞上来的‘人’。

    “我们跑么？”问着这句话，蒙曼曼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不跑。”顾仲青倒是极为冷静的说着。“不跑么？”这话是安伊沫何和生共同的问的，用来确认的，在这种没有顾仲商的情况下，大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顾仲青在这里说多了是自保，蒙曼曼还是个菜鸟，安伊沫虽然强势但是见到鬼也没招，至于何和生，要是没有安伊沫拽着，跑可能都是问题了。

    彼此间对视一眼，众人是多么希望此刻顾仲商能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啊。“你们怎么进来了？”这是上天听见了我们诚恳的祈求么？集体猛地回身，顾仲商站在不远处正皱着眉似有些责怪的看着四人。“我们是误跑进来的。”所以，大神来了，解释一下也不会死了。对着解释的蒙曼曼，顾仲商也不答话，越过四人看向四人对面的‘人’。“你们是打算和他们对峙到他们投胎还是你们投胎？”一句话说完，四人一愣，随即又看向那些‘人’，“他们难道不是要吃了我们么？”何和生这话问的有些心虚。“你们闯进了别人的地盘还不许别人问候一下？”平淡的反问着，顾仲商似乎并不怎么想回答何和生这个问题。不过素来被刺惯了的何和生也不在意，“道长，那我们能出去了么？”看了一眼何和生，无力的揉了揉眉心，“都进来了，好出去干嘛。”一句话，带着颇多无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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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也许这才是开始

    顾仲商原来也没指望这些人能老实听话的等在外面，但顾仲商是没想到他们进来的这么快，不过进来了，要出去可就麻烦了，这里至少有三个空间折点，每个折点都会把人带到另一个空间，真是好奇七浮塔里都关了些什么大咖，这种能力都有。看着仍然小心翼翼看着那些鬼向自己一步步挪过来的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不是说在外面等么？”低声质问着唯一个大摇大摆走到自己身边的顾仲青。“外面有意外。”简单的对顾仲商解释了一下四人跑进来的经过，却被顾仲商一个白眼瞪了回去。要是别人说会害怕所以误跑进来，顾仲商肯定信了，但是顾仲青说，那可信度绝对大打折扣。看着顾仲商明显是不信的表情，顾仲青无奈的耸了耸肩，反正对这老哥撒谎，没有生命危险，对方也不会揭穿你，何乐不为呢。

    “我们现在要出去么？”走到顾仲商身边，蒙曼曼期待的看着自己表哥，希望自己表哥能给自己一个具有建设性的回答。“现在出不去了。”不过，现实是残酷的。顾仲商一句话，让原本还与众多鬼对视的安伊沫何和生同时回头看向顾仲商，“什么意思？我们是现在只能呆在这个坟场中么？”“是。”干净利落的回答安伊沫的疑惑，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几人身后的诸多鬼魂。伸手从自己侧跨的单肩背包了翻腾着。终于，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形状有些奇怪的银制酒杯。又从包里翻出一瓶二锅头。“道长这是要来一杯么？”小声问着一旁不做声响的顾仲青，何和生有点不能理解顾仲商这么做的原因。

    “他是要送这些鬼魂离开这里，酒能点火，业火可以烧罪恶，也可以引地府。把他们送走，我们就方便行事了。”耐心对何和生解释着，却在看着何和生一脸感激的时候禁了声，自己有做什么很伟大的事情么？干嘛这么看着自己。殊不知，何和生心里现在百感交集，明明是兄弟，怎么能不一样到这种程度呢？！“仲青，帮个忙。”不远处，顾仲商一句话，让顾仲青快步跑到顾仲商身侧，“这些沿一条线，贴在他们前面。”接过顾仲商递过来的杏黄纸符。而顾仲商拿着倒满了酒的酒杯蹲在鬼魂前中间的地方，将酒滴入指尖，而指尖对着地面移动着，不多时，地面便出现了一个如同带着异兽的图腾。

    取出火柴，划了一根点在图腾上。噌的火光燃起，细微的幽蓝色火光在懒散的阳光下看的并不清楚，但身在一侧的顾仲商却明显更够感受到火焰的灼热。站起身，顾仲青也已经将符纸都贴好了，回身给顾仲商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便又回到其他三人身边。“真是长见识。”何和生低声嘀咕着，从他开始认识顾仲商开始，便见顾仲商各种变戏法般的把戏，一个比一个神奇，一个又比一个精彩，眼花缭乱的有时候甚至让你格外期待下一个。诸多的鬼魂站在离顾仲商一步之遥的地方，脸上的诡异笑容已经不见了，青白的面孔带着安宁，似乎是在等待着顾仲商的动作。一手剑字诀立于眼前在前，一手剑字诀横并于前者，唇轻启，一连串如同咒语的言辞快速不停顿的说出。

    随着顾仲商的念词加速，鬼魂的颜色竟开始变得暗淡，直到顾仲商将念词的最后一个字说完，所有的鬼魂如同不曾存在一般的消失不见了。虽然没有色彩的渲染也没有什么背景隐约，但莫名的站在顾仲商身后的四人忽然觉得气氛变得祥和了很多。“现在，我们可以做我们的事情了。”回身看着其他人，这里的鬼魂全部是真是存在的，那么也就是说，那个东西很可能是在这里收集鬼魂，原因是什么？变强大么？还说……“我们干什么？”何和生一句话打断了顾仲商的思绪，抬眼看了一眼何和生，“离开这里。”话，平和无波，好像一开始顾仲商的顾虑都不存在了一般。

    再一次打量了坟场周围，明显的气息变弱，看来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那东西收集他们，只是还没来得及吸收他们。“道长，这么说，我们能离开了？”惊喜的再次发问，何和生现在无比怀念自己那张大床。“我什么时候，我们不能离开？”淡淡的反问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其他人也觉得这会顾仲商心情不错，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至少对何和生说话的语气温和了很多，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得到了希望，何和生看起来也精神了很多，这一天受的刺激确实有点多。淡着眸子看了一眼何和生，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破阵。”所以，刚才应该把这小子身后的两位送走的，居然忘了，要是他知道自己身后一直跟着两个，不知道会是……难得有恶作剧的心里，顾仲商轻勾了勾唇角，“仲青，拿着罗盘找到八个方位，每个方位都用朱砂笔画上图腾，曼曼，安小姐，每个墓碑都贴上这张符，何和生……”

    话吩咐到一半，顾仲商却在吩咐到何和生的时候顿了顿，“你留在这里如果有什么异样的话，叫我们，别跑。”原本还等着帮忙的何和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清闲，顿时有了一种被轻视的挫败感，“道长，虽然我怕鬼，但是活还是干得来的。”有些不服气的说着，语气有些生硬。但顾仲商也没在意，伸手将一柄看起来有些秀气的桃木剑递给何和生，“你的体质不适合在这种地方乱跑，要是遇见什么东西就用这个指他的眉心就可以了，只准指一次。”加重最后三个字的音节，顾仲商便不再理会何和生了，“每个人手腕上都系一个根红线，曼曼和安小姐的距离不要超过两步，但也不要近于一步，仲青，别走丢了，都完成了这里集合。”

    结束了一切吩咐，几人便开始行动了，而何和生的大脑还停留在顾仲商那句‘你体质特殊’乖乖，少爷我不会真的是那种衰八字招鬼的体质吧？！少爷不要啊？！！而且，道长，你真的不是多啦a梦么？！你这柄桃木剑真的不是从四维空间袋里掏出来的么？！！好可怕！！看了一眼现在孤独的站在那里风中凌乱的何和生，安伊沫第一次后悔带他来，果然以后还是不要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了，他果断只能生活在钢筋水泥里。这样想着，回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蒙曼曼，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线，道长是怕我们误走进其他空间么？这地方还真是匪夷啊。

    徒步走到坟地外围，目光所及是站在中间凌乱的何和生和其他忙活着的人，不出意外，这个阵破了就可以离那个东西更近一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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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有阵未破

    怀抱着桃木剑，鼻尖还能嗅到桃木淡淡的香气，何和生木讷的站在坟场中间，一时间竟开始有些困倦，偶尔一阵凉风吹过，何和生一个激灵，迷茫的环顾了一眼周围，伸手拍了拍脸颊，提醒自己别睡过去，虽然道长没给自己安排什么活，但是，低头看了一眼桃木剑，万一自己真被什么鬼怪看见给带走了，想着，又是一个激灵，较之方才，人也清醒了不少。而一抬头，顾仲商便站坟场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那双淡然的眸子在这种氛围下让何和生觉得有些冷。所以，顾仲商看起来性情应该不热，但何和生也能察觉到对方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但真要相处却真是不容易。

    顾仲商站在坟场外围，一直保持着围观的姿势不曾变过，轻颦起的眉间没有舒展也没有加深，唯是在看向呵呵生的时候盯了片刻，随即便又挪开了目光。其实，从见到何和生开始，顾仲商就有些疑惑，这样的体制，他是怎么平安渡过这二十多年的。其实，顾仲商不知道，何和生顶多是平安活过二十年，渡过，那个还要另算。活了二十多年，何和生素来小灾不断，不过这种现象在遇见安伊沫以后收敛了很多，但从遇见顾仲商开始这种霉运不断的现象，似乎又有了复发的趋势。“道长，好了。”正想着，不远处，安伊沫挥手招呼着顾仲商，举手间，隐约还能看见安伊沫手腕上悬着的红绳。

    对着安伊沫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再没有了动作，直接将目光转向顾仲青。而顾仲青此刻蹲在地上，比比划划着，好一会才直起身，回身对顾仲商比了一个ok。“你们都出来吧。”声音不大，却刚好被几人听见。快步走到坟场边缘，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顾仲商。推了推眼镜，“不管发生什么，都别乱跑。”淡然的嘱咐着，如果不是顾仲商这句话里加了‘不管’估摸着，大家也就当闲聊了。而现在得了令，一本正经的站在外围，郑重的目送顾仲商走到坟场中央。“我们如果现在走出坟场会发生什么？”趁着顾仲商没空搭理这边，何和生首先发问了。“我也想知道。”难得蒙曼曼没有攻击何和生而是附和。

    “我们进了这个坟场就是踏入了一个空间，再踏出去，要么回到原来的地方，要么就是又走到一个新的地方，要么我们还是在和坟场同一个空间里。”顾仲青漫不经心的解释着，目光一刻不离开顾仲商，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一般。而得到了回答的何和生蒙曼曼彼此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旷的林子，不禁又向坟场迈近了一步。安伊沫歪头看着这两个活宝，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红线，这要是真进了什么奇葩的空间，也不知道道长怎么找我们。

    站在坟场中间，目光轻扫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刚才站在外围大致计算了一下在这里走步需要的距离，翻出手中的桃木剑，立在身前。此时，斜阳正欲西下，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微凉，却并不让人解乏，反倒是让人心里一阵不舒服。刚才自己渡了那些魂，那东西似乎有所察觉了，这说明他就在附近，还没走远么？心里平和的思量着，手中桃木剑一凛，一手剑字诀，缓慢滑过剑身，猛地反手挑起一个剑花，脚下一步滑出。

    顾仲商的动作很慢，却又让人觉得恍惚，每一步虚虚实实也看不真切，身形不快，却似有风，每动一步都会留下虚影。“为什么我感觉我看见了好几个道长呢？”低声对一旁的三人说着，何和生很想知道这么多顾仲商是自己幻觉还是顾仲商的幻化。“不是错觉。”顾仲青回答着，却似乎是无意识的回答，一双眸子盯着顾仲商甚至没有落过一个动作。顾仲商剑花横起，方才一直缓慢的动作，此刻却越来越快，没有停歇起顿。忽然，一声厉斥，猛然间天色变暗，一阵狂风呼啸。

    谁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变化，怒吼的狂风席卷着尘沙，天色瞬间变得暗黄，伸手挡在眼前，眯着眼，不远处仍没有停止动作的顾仲商丝毫不受这风的影响。耳边风声吵杂，却又似乎有着哀嚎之声。四人站在那里，脚步有些站不稳，谁也不能看清楚站在中央顾仲商的动作，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再动着。忽然何和生大喊了一声，猛地后退了一步。一旁顾仲青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一把拽住何和生，这风带着邪劲，却也不会将人吹出去，那何和生是看见了什么么？想着，手下力道一紧，却只觉一阵脱力。再想用力时，何和生另一只脚也退了出去，心里不禁叫糟，“何和生，回来！”大喊的声音却几乎被风声淹没。而何和生一脸恐惧的看着顾仲青竟又要脱逃的意思。瞧着何和生脸上的表情，“曼曼，帮忙。”

    不知何时，顾仲青在八方画的图腾已经围成了一个八卦阵初图，此刻正溢着不起眼的微弱光芒。何和生的脚步正踏在阵图边缘，只要一步便会脱离这坟场了。蒙曼曼原本还在看顾仲商，忽然刮了大风，迷了眼睛，一时间也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此刻听顾仲青叫自己，回头，就看见顾仲青费力的拽着何和生，才要伸手去帮忙，却忽然发现原本应该站在何和生身旁的安伊沫不见了。“二表哥，安姐姐呢？”

    在风声中大声问着，顾仲青费力的回头看了一眼原本应该有安伊沫身影的地方，何和生这小子怎么这么大劲儿？！心里骂着，“刚才不是在么？”大声回应着蒙曼曼，顾仲青现在心里一团糟，要知道这几天心里都觉得不好受，难道都是为今天准备的？像是发现了重点一样，顾仲青猛地一个用力，“该死！”终究还是没有拽住何和生。而让顾仲青更为郁闷的是，还把自己搭进来了。

    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除了跌坐在地上的何和生，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真是造孽，自己没事那么好心干嘛？想着，快步走到何和生身边，“我说，大哥，你没事你要跑什么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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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夕阳落时

    何和生一抬头就能看见顾仲青一脸兴师问罪，目光里还有些惊疑未定。“我……”盯着顾仲青，何和生竟开始犹豫要不要说。“怎么了？”顾仲青倒是有耐心的随着何和生坐了下来，侧头看着何和生。“我看见了一张很吓人的脸。”目光一直尾随着顾仲青的动作，此刻与顾仲青对视，何和生眼前似乎还晃着那张青面獠牙的样貌。“很吓人？”疑惑间，顾仲青不禁想起顾仲商那句，不管发什么，如此看来，老哥倒是早料到了。不过，料到也没用了，这会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看着眼前熟悉的坟场，明明应该是同一个地方，却没有应该在的人。“是，很吓人。”何和生肯定的点着头，其实何和生并没有告诉顾仲青，他看见的吓人的脸就是顾仲青，当时之所以狠命的想要逃走也是因为顾仲青在拽他。不过等回过神来，才知道那也许是自己的幻觉。

    “唉，不管吓不吓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惆怅的看着周围，这里和原本在的坟场除了少了三个人几乎是没有任何差别的。“那个，道长会来找我们么？”小心的问着顾仲青，何和生这会是学乖的不敢招惹顾仲青的，毕竟对方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且这里真的是不一样的空间么？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差别都没有呢？“不知道啊。”无奈的长叹了口气，原本坐着的人索性躺了下来，看着飘渺的云朵，“要是不来，我们可能就要在这里度过余生了。”话说的不疾不徐，却带着顾仲青特有的调侃，只是这调侃在这个时候不怎么轻快罢了。而一旁的听众，更是在这句调侃结束后哀怨的转头看了过来。

    “开玩笑啦，我哥怎么可能不管我们呢。”看着何和生幽怨的目光，顾仲青摆了摆手，在坟旁集怨气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就算不来救你，也得救我呀，到时我把你带上。”嘴欠的又加了一句，何和生盯着顾仲青，我该感激他么？！！现在，两个人无聊的在这片矮草地上赏风赏坟赏云朵。“要是，道长找不到我们怎么办？”原本沉默宁和的气氛被何和生一句话破坏的无影无踪了，“那就在这里过了呗。”无所谓的回应着，顾仲青这态度看起来倒是挺端正。

    “可是，万一这里还有一个我们怎么办？”“杀了灭口。”干脆的回应着，何和生不禁抽了抽嘴角。“万一，我们打不过我们怎么办？”“那就死呗。”“那，要是我们不小心……”终于，在何和生无数个‘怎么办’的问题中，顾仲青黑着脸从地上坐了起来，“大哥，拜托我不是百度知道，也不是维基百科呀。”终于，深刻体会到了兄长的无力。被嫌弃的何和生一脸幽怨的将期待答案的目光从顾仲青脸上移开，我这不是怕你无聊么，心里小声嘀咕着，目光看向了远处的夕阳。

    除了空间的变化，时间还是近旁晚，要是不出意外今晚是不是要在这过夜了？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但何和生还是会害怕，对于那个梦，何和生已经平复了很多，但是，对于这个坟，何和生的阴影只多不少。那张异常清晰的青面獠牙到现在何和生都还觉得颇为真实。“我哥给你的桃木剑，你拿着呢么？”像是想起了什么，顾仲青忽然问道。“带着。”因为一开始就跌坐在地上，何和生索性就把剑也放在了一旁，被草挡住了，所以顾仲青也看不见。

    这番顾仲青问起了，何和生便将剑举起来晃了晃，看着桃木剑，“拿好，我们晚上要是在这过夜，可能用得到。”说完，便又不再说话了。对于顾仲青的这种沉默，何和生更在意那句‘可能用得到’，可能的意思就是还有不可能，所以，上天保佑，一定别让自己，“啊！”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何和生诚恳的祈祷，就在何和生想着别让自己遇见这种事情的时候，夕阳前，一抹逆着光线的影子凭空出现在眼前，而才要尖叫以示警报的何和生被顾仲青一个白眼瞪了回去。噤了声，却依旧不忘伸手指了指前方。

    顺着何和生的指向，顾仲青动作有些慵懒的起身，眉间拧着，随手拿过何和生手中的桃木剑就站了起来。而那抹黑色的影子一动不动的戳在那里，似乎并不想走近。缓着步子走向影子，何和生在身后小心的跟着。就在两个人到达了那影子身前时，原本停止的影子忽然动了，动的很快，顾仲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就在影子到达身后的瞬间，顾仲青反手挑起剑花，向那影子的眉心刺去，却落了一个空。

    何和生站在一旁看着那晃来晃去的影子与一直想要找到影子命门的顾仲青，心里干着急，“何和生拿着。”就在何和生还走神想着顾仲青下一步会怎么办时，顾仲青一声大喊，让人慌乱的回神，慌乱的接过被丢过来的剑，低头看着终于拿稳的剑，再抬头时，那抹影子已经停了下来，而顾仲青正围着影子打转，快步走到顾仲青身前，何和生这才看清楚那影子额前被贴了一张杏黄纸符。而这影子面色青白，闭着眸子，猩红的唇如欲滴的血。一身白衣被风吹出了褶皱。

    “女鬼？”低声问了顾仲青一句，何和生是不感兴趣这鬼的问题，何和生其实感兴趣的是，顾仲青是怎么把符贴在她身上的，她速度看起来不慢啊。“女鬼。”而没有掌握要领的顾仲青就这么回答了两个字，目光都未曾离开过这鬼。“怎么让她停下来的？”不死心的继续问着。“贴符啊。”理所当然的回着。“她速度不慢啊。”继续问。“我不是把剑丢给你当诱饵了么？”一句话，原本还满心好奇的何和生顿时风中凌乱了，合着他把剑丢过来就是为了转移女鬼的注意力？！

    “别胡想了，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这个时间出来的鬼都是小角色，过一会估摸就有大角色了，我找个地方设个阵法，你拿着剑别乱跑呆着别动。”嘱咐着何和生，顾仲青回头又看了一眼坟场，便在埃草场中找了一个空地。看着开始忙活的顾仲青何和生抱着桃木剑，这要就只有自己，恐怕早就吓得直接跑了。庆幸着一起到了这里的还有顾仲青，何和生心情倒是比放到这里时好了很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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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夜色已来

    顾仲青自己一个人捣鼓着阵法，时不时还停顿一下回忆着阵法。二何和生站在其身后注视着其的背影，身侧的女鬼因为额间的杏黄纸符而一动不动，幽深的眸子正直愣愣的盯着何和生，虽然不去看女鬼，何和生也能感觉到来自身侧的寒气，被盯得有些发毛，导致何和生此刻除了看着顾仲青以外，也是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稍有移动便会引来什么意外发生。而顾仲青那句‘这才只是一个开始’，何和生深以为然，瞧着天色估摸一会也就黑了，也不知道小沫他们怎么样了。想到了安伊沫，何和生猛然想起自己到达这里前，蒙曼曼似乎说过些什么，但是当时太慌乱一时间没听太清，也没记太清楚。

    就在何和生走神时，顾仲青完成了工序，回过身走到何和生面前，看着明显是在发愣的何和生，顾仲青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个人，你要是说他胆小吧，看见什么确实是吓得够呛，你要说他胆大，在一个女鬼旁边走神也算难得了。心里带着调侃，面上顾仲青却不打算挖苦什么，何和生嘴碎的功力，就在刚才那么一功夫的时间，顾仲青已经深有体会了，这会也不打算挑战了。

    “走吧。”身手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便径自走到了女鬼身前，打量了一番，随即便毫不犹豫的扯下了符纸。何和生原本是在走神，被顾仲青唤回来了，正打算去顾仲青设的阵里，却被顾仲青这个莫名的动作弄了一个激灵，猛地快步跑到那所谓的阵里不再出来，“你干嘛把符扯下来？”不满的质问着，此刻正悠哉游哉的往阵里走的人。

    而本就不怎么着急的顾仲青倒是在看见何和生略显好笑的动作时，不客气的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自然是要试验一下我的阵好不好用啊。”话说的理所当然，人已经坐在了阵里。不大的阵，刚好可以让两个人坐下，周围被小石子压着的符纸被风吹出了沙沙的声音，而那女鬼看着何和生顾仲青两个人坐在那里，二话不说的露着一脸狰狞便冲了过来，却在就要靠近两人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

    原本脸上还露着凶煞的女鬼却在此刻露出了畏惧，不由得后退了两步，看着女鬼的反应，何和生笑了，“这个还真有用啊。”有些惊讶的说着。“没用我设它。”倒是让顾仲青有些不满了。侧头看着顾仲青，何和生嘿嘿傻笑了两声，便又看向了女鬼，“那我们晚上是不是就安全了？”“这个可不好说，我能力有限，这种简单的设阵，来个大咖就玩儿完。”何和生听顾仲青颇为随意的语气，怎么听都觉着和这话的内容不搭。

    “那我们怎么办？”“听天由命呗。”

    顾仲青说完这句话，何和生便再没了动静，原本还有所期待，此刻全变成了无力。而梦里的精疲力尽似乎这个时候又回来了一样。像是察觉到了何和生情绪的变化，“不过，也没准在那之前，我哥会来。”顾仲青又加了一句。回头看了一眼补充话题的顾仲青，何和生忽然有些感慨，也许他们兄弟确实是一样的，都是别扭的欠揍啊。

    就在两个人沉默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深夏的晚风带着一点凉意却依旧吹不走心中的燥热。何和生抬头看着墨色天空中的星烁，不禁想起那个梦里那**的夸张的圆月，侧头看去，除了满目的黑在没有其他东西了，甚至看不见星光。看不见星光？！像是发现了什么，何和生猛地站了起来，而一旁顾仲青疑惑的看着何和生，“怎么了？”问着。“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伸手指着前方。顺着何和生的指向看去，坟场那边一望无际的黑暗，如同欲要吞噬一切一般。

    “有点意思。”瞧了片刻，顾仲青忽然轻勾起唇角，笑的颇有些意味深长。不解的低头看着依旧蜷膝坐在那里的顾仲青，“什么有意思？”随问着，何和生心里不禁泛起了疑惑，他似乎从来没见过顾仲青紧张，或者害怕，就连道长遇见棘手的事情时，都会脾气暴躁，但顾仲青似乎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着何和生的问题，顾仲青抬起头，“自然是这件事有意思了。”说着，人也站了起来，“看看去。”二话不说的从阵里走出来，而让何和生郁结的是，你去看你拽我干嘛？！！

    被迫跟在顾仲青身后，一脸哀怨，走的更是小心翼翼。顾仲青前头走的飞快，何和生却走的各种心不甘情不愿。天色很黑，坟场原是不能看见什么，可奈何坟场‘鬼火’多，幽幽的火光虽然不亮，但也不妨碍何和生探索的目光。蹲着的，站着的，走来走去的，更有直勾勾看着自己的，丫的！老子怎么就这么搓，什么事情都遇得上！心里骂骂咧咧的，脚步还不敢有所怠慢。

    终于，平安的走到坟场的另一端，而这一路顺利的让何和生诧异，看着顾仲青的背影，又回头瞧了一眼，不瞧还好，瞧了何和生差点叫出来，大大小小的鬼跟在自己身后不说十个也有九个，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何和生猛地后退了一步，“你别动，你动他们就跟着。”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过身的顾仲青看似善意，在何和生听来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警告着。

    僵硬的回头，顾仲青正挂着那此刻看起来让人极为不爽快的笑容，“他们怎么不跟着你？”黑着脸，问着顾仲青。“大概他们更喜欢你吧。”一脸无辜的回应着，便又转过身去开始看着天色。而何和生再度盯着顾仲青的背影，喜欢你妹啊！！就在何和生心里才嘀咕完这句话，原本如墨色的天空忽然闪过一片白。白的刺眼，伸手挡住眼睛，待白色消失时，心心念念会来救自己的人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前，准确的说，是站在顾仲青身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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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所谓救星

    那么，今天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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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仲商冷着眸子站在两人面前，而何和生还没来得及痛哭流涕时，便觉眼前一黑，紧接着肩上一沉，“你可以啊，都能跑到这儿来。”安伊沫独有的音色顿时让何和生一个激灵，“小沫！”他怎么也没想到，顾仲商会携‘家眷’来救人啊。当然了，是携何和生的家眷。“看不出来，何和生你有两下子。”而一旁开口的蒙曼曼让何和生发现，顾仲商把自己的家眷也带来了。没边儿的想着，何和生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两位豪杰说的是什么的时候，顾仲商已经走过何和生去打量他身后的一干大小鬼了。

    回头看了一眼顾仲商，将安伊沫拽到身旁，“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虽然不怀疑顾仲商的本事，但何和生还是好奇。“道长做完法，我们就出现在这里了呀。”安伊沫回答的理所当然，而何和生却纠结了，难道不是来特意救人的？想着回身又看了顾仲商一眼，而对方正背对着自己‘送’那一干大小鬼。不禁心里吐了一句，这也真是敬业。

    看着何和生和安伊沫，顾仲青侧头看了看自家表妹，“你不是说安伊沫不见了么？”被顾仲青忽然提问，蒙曼曼不免有些惊讶，抬头看着高过自己许多的二表哥，“我也不知道，等风停了，她还在那里。”疑惑的说着，视线已停留在了安伊沫身上。“是么？”淡淡的说着，顾仲青便没了声音。难得看着自家二表哥沉默，蒙曼曼瞧稀罕的多看了两眼，才将目光放回到自家表哥身上。

    敬业的送走了一票大小鬼，顾仲商才回身看了一眼其他人，“你们到这里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么？”“没有。”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回答，顾仲青更在意顾仲商这样问的原因，“怎么了？”推了推看起来有些沉闷的黑框眼镜，“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出口。”一句话，何和生顿时恍悟了安伊沫的回答，闹了半天倒是自己和顾仲青先到了一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这样退一步出来了。”抬眼看了一眼说话的蒙曼曼，“若不是作法开结界，他们退这一步就不知道退到什么地方了。”平和的说着，似乎也不恼蒙曼曼这句话的无理。

    “那阵风是作法引起来的，开了三个空间的出口，好在他们幸运，进了这三分之一。”说着目光又扫过何和生顾仲青。二人听此，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何和生更是有些后怕，若当时没能到这里，万一是到了一个麻烦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在了。“走吧，从这里一路往回走，大概就能出去了。”

    五人离开坟场的瞬间，顾仲商回身，又深深看了一眼坟场，轻皱了皱眉间，就在欲要转身回去的空当，原本安静的坟场出现了窸窣的摩擦声，声音不大，却刚好阻止了顾仲商的脚步。“怎么声音？”同时听见声音的安伊沫好奇的回身看了一眼坟场却什么也没发现。“怎么了？”何和生看着安伊沫，问道。“好像有声音。”回应着何和生，安伊沫皱了皱眉，却又有些疑惑了。“别是听错了。”顺着安伊沫的目光看去，苍茫的坟场，原本因为顾仲商作法而一片漆黑的地方此刻也看的见星光了，“什么也没有啊。”

    什么也没有，就在何和生这句话，话音才落得时候，顾仲商忽然动了，紧握着手中只有寸长的桃木剑，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似乎能凛出光一样。谁也没有料到顾仲商会动作，一时间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站在数尺外了，一柄剑搁在胸前。窸窣声越来越快，而顾仲商周围却什么都没有。终于，桃木剑从手中旋出一朵带着微弱光芒的花，猛地向一处此去。

    只听，吱的一声，窸窣声微微停顿了片刻，却又响了起来。

    “仲青，退到安全的地方去。”对顾仲青大喊着，人却没有半丝的移动。而顾仲青接到了顾仲商的命令，立刻就想起了自己设的阵，二话不说的将其他三人带到阵中，便又不漏声色的看向顾仲商。虽然黑暗中，除了人的身形，很难在看清楚其他东西，“好了。”而一到了阵中顾仲青便出声道了一句。

    听见顾仲青的回应，顾仲商便收了心思，眸子扫过周围，窸窣声越发急促了。定定的站在坟场中央，猛然间，如同坟场如同装了霓虹灯一般，荧绿色的光芒闪烁在周围，而站在阵中看着坟场的四人不禁为这样的变化为感到诧异。

    但对于顾仲商来讲，诧异多于焦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见躲在暗处的‘人’的真身，自己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对方治住。但从他出现的时间来看，必然是冲着大家来的。是等了很久了，还是刚刚发现的？心里思量着，猛地鬼火开始聚集，看着鬼火的聚集的地方，手中剑越握越紧。不多时，那荧绿色中似乎幻化出了一抹人影，缓慢而轻柔的幻化，如同一朵花的绽放，虽然这绽放如花一样美丽，却绝对要比花危险。眯着眸子等着人影幻化完全，顾仲商的剑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终于，荧光中一人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顾仲商，周身被荧绿色包裹着，看不清容颜和表情，唯一能感知到的，便是那浅浅的笑意。而这种笑，在顾仲商看来，绝对不是为了示好。“你可是路人？”而让顾仲商意外的是，那抹看不清楚脸的影子居然开口说话了，还是这样一句话，而那轻柔的声音，似乎能掩盖这样诡异的出场一般。“是。”没有犹豫的回答，顾仲商的声音很轻，轻的如同不想破坏此时意外祥和的气氛一般。

    “即是路人，为何闯我的地方？”

    世间有很多鬼，好的坏的，呆的笨的聪明的，自然也有讲道理的，不讲道理的。而此刻看着依稀被笼在鬼火中的影子，“我们不是闯了你的地方，我们是路过你的地方。”当然了，不管什么样的鬼，遇见不讲道理的道长似乎命运都会多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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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杀生魔

    那幽幽的影子在幽幽的荧火中幽幽的看着顾仲商，虽看不清楚容颜，但一双眸子灵动的甚至让人有一种能分出黑白的错觉，“即是路人，为何还要‘送走’我的‘人’？”话语幽幽，在这暗色的夜里，这幽幽的感觉带着一种沁人的冷意。“我虽是路人，但也是道士，这些活自然是份内的事。”顾仲商不咸不淡的说着这句话，而一旁围观的四人，忽然觉得，这样的对话和聊闲天一点区别都没有。意识到了这一点，几人都好奇，这两个人是打算就这么和谐的唠下去还是后面会发生变故。“真是不讲道理的道士，这地方是我的，鬼是我的，要不要送也该是我说了算。”影子清脆的声音带着嘲讽和冷意，那样的声音，应该是个女子。“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顾仲商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更是平和的如同他面对的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不是周围笼在荧绿色火光中的人。“当然有关系，既然你‘送’走了我的鬼，那就不妨用你们来代替。”

    声音带着盈盈的笑意，那影子说完这话，便是身形一长，瞬间，顾仲商便被环在了那荧绿色的火焰中，手持桃木剑，在这火焰中，顾仲商倒是看清楚了那女子的真容。透白肤色被火光照的有些发绿，一双眸子透着精光，指尖抚着一头青丝，眉眼如黛，嘴角噙着笑意。看着这样美好的女子，顾仲商倒是皱了皱眉，从经验来看，长得越好的鬼，越难伺候。“你若想我们来代替，那就要有让我们来替的本事。”轻缓的说着，打量完女子，顾仲商便转开眸子瞧向了别处，周身的火焰跳动着，只不过是须臾，自己便也被笼了进来，好在这火不过是个载体不是热的。心里念着，而对面的女子似是瞧出了顾仲商的走神，“真是有趣，你还是第一个我遇见的，这么不专心的道士。”听见女子的言辞，顾仲商拎了拎手中的桃木剑，“专不专心，这还真说不好。”不客气的回应了一句。“那就不妨试试。”女子眉间一凛，笑容忽的就从那丝柔中变得冷冽了起来，细长的眉眼开始泛起了阴寒。

    “你们退后。”原本处于战场之外的顾仲青忽然说了一句，而其他人不解的看了一眼顾仲青，却因其少有的一脸严肃，而不加犹豫的，向后退了一步，虽然我们走了出来，但似乎走出来也是需要代价的呀。盯着不远处，顾仲商那边的变化，顾仲青自怀里又掏出了几枚纸符，顺势又拿出一条挂了八个铃铛的红线，认真的将红线穿在纸符上，随后又在地上八个方向立了八根仅有巴掌长的小棍，将红线分出八个角，分别拴在上面。不多时，几人便被这穿到红线的纸符围了起来。“这个管什么？”好奇的看着顾仲青完成了一切，何和生问着。“一会你就知道了。”卖着官司说着，顾仲青又恢复了那随意的作派，仿佛方才那脸严肃不过是大家的错觉罢了。见顾仲青不说，何和生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有好奇的看了看那红色的线。

    这边还有闲暇的装饰着阵法，那边顾仲商手中的桃木剑已经亮了好几个攻势。而那女子却丝毫没有停顿的在顾仲商又一次躲过自己的攻击时，毫不犹豫的又一次攻了上来。手中桃木剑泛着微红的光芒，口中微微张合，念着让人听不见的辞，细数着脚下步子，忽然，女子长长的白色衫袖打开，疾风般的扑向了顾仲商。看着女子忽然的近身攻击，顾仲商猛地提起桃木剑，一个跃步，侧身躲过女子，就在与女子擦肩之际，女子那大张的手臂猛然又合了起来，而顾仲商顿时便觉察到了一阵烈风袭来。桃木剑立于胸前，原本还打算在迈出步子的人猛地停了下来，人处于烈风之间，忽然，剑锋一措，那风顿时消弭了踪迹。

    看着火焰中的打斗，何和生等人只想拍手叫好，却又碍于气氛一直收敛，就在众人还沉迷于顾仲商的动作戏份时，铃铛急响，清脆而悠长。听见铃铛的声音几人面面相觑，唯有设阵人一脸镇定，“来了。”“什么来了？”凑到顾仲青身前，目光张望着黑夜，远远的隐约可以瞧见那深深的树林，此外在没有其他。“杀生魔的小鬼们。”顾仲青说这句话时，是带着笑意的，几乎是同时，何和生眼前面闪现了一张青白的面目，虽是一闪而过，却依旧叫何和生猛地退了一步，一脸惊慌的盯着方才出现过脸的地方。“那，那个，那个是什么？”伸手指着。“杀生魔的小鬼们啊。”回头一副理所当然的回应后，顾仲青便又将目光投向了外面。原本漆黑的周围，开始闪现出一张张脸，每张脸都如同木刻一样，看起来粗糙而别扭。而每张脸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带着没有感情的笑容，每张脸都一闪而过，不做停留。“他们是在吓唬我们么？”终于，安伊沫实在是看不懂这些脸的意图，问了一句。“他们是在找进来的入口，可惜，我们不出去，他们进不来。”低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泛着光的红线，顾仲青的话，说的一派轻松。

    “那谁是杀生魔？”

    何和生在问完这句话时，不远处的火焰中忽然传了一声锐利的尖叫，长啸般，如同一种呼唤。齐齐将目光递了过去，却发现就在其他人讲注意力放在那些脸的时候，那原本还能看清楚人影的火焰变得浓烈了。而听见这尖叫，虽然知道不是顾仲商的但也着实有些担心。“你们别出来。”虽然隔得远，却似乎也察觉到了众人的担心，顾仲商的声音依旧是平和的。

    火焰中，手心沁着汗，桃木剑此刻竟显得有些沉重。而那女子依旧一袭长白衣衫，眉眼依旧泛着冷冷的笑意，不同的是，那冷在加深，在无限加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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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杀杀生魔

    尖锐的长啸，女子深沉的眸子，这里本是火焰的中心，虽不是最热的地方，却也不该是此刻的冰冷，顾仲商的声音平和的掺杂在尖啸中，何和生四人却依旧听的清晰。而顾仲商持着手里的桃木剑，翻身跃出数米之外，与女子保持着距离，女子尖锐的声音没有停顿，动作也没有停顿，身法越来越快，而顾仲商躲得却越来越吃力。在没有完全弄清楚对方身份以前，顾仲商是不会贸然攻击的。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顾仲商才落下脚步的瞬间，脚下便是一片黑灼，凛起眸子，抬头，幽幽的荧绿色依旧打在女子长白的衣衫上，而女子浮在空中，尖啸声已然消失，剩下的，唯有那丝冷意深浓的笑。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猛攻，顾仲商躲闪的有些狼狈，而那女子的动作越来越快，顾仲商走的越有些艰难，每迈出一步，女子都有后招等着。终于有些竭力的停了下来，提着手中的桃木剑，余光淡淡扫过何和生四人，随后便将目光递向了女子，看着顾仲商此刻略显苍白的脸，女子也停下来攻击，悬在空中，俯视着顾仲商，眸子里的不屑却越发深了，定定的盯了顾仲商片刻，忽的长袖一挥，数到荧光飞向顾仲商。

    看着飞来的荧光，顾仲商猛地纵身跃起，利落的躲过荧光，随即自怀里掏出两枚符纸，甩手丢向女子，随着，桃木剑在空中画出一道漂亮的符字，直直指向女子。而女子依然悬在空中，看着顾仲商的动作，手臂一挥，苍白的衣袖带着凌冽，砰的，符纸行至半路便被点爆了，而那被画出来的符字却没有停顿，看着符字，“你就这点本……”最后一个‘事’字还未出口，女子便是一愣，原本有人的地方此刻除了沙尘，再无其他，“我确实没什么本事。”身后略显阴沉的声音响起，女子还未回头之际，便觉背上一阵刺痛，灼烧感几乎让人窒息，猛地从顾仲商身前跳开。

    跳开未稳之际，女子忽然发现自己四面，四道闪着金光的符字向自己飞来，心底一沉，她甚至不知道顾仲商何时画的这些符字。目光转向顾仲商，那抹笑，此刻已不见了，为剩下一脸阴沉，女子长袖一挥，素白的袖子如同顿时如同一堵围墙，将女子护在里面，见状，顾仲商也不停顿，手中顺出三枚符纸，脚步瞬移，人已近身到了女子长袖之外，啪啪啪，迅速将三枚符纸贴好，口中念着繁长的决字。

    “谁是杀生魔？”何和生问出这句话，却并没有立刻得到回答，顾仲青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顾仲商那里，直到看见顾仲商有了反击，才将目光移回来，指了指那火焰中的女子，“那个就是。”依旧是颇为随意的语气，却让何和生惊讶瞪了眼睛，“那个？这么霸气的名字居然是个女的？”听见何和生的惊讶，顾仲青原本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安伊沫打断了，“这么霸气的名字怎么不能是女人了？”说着狠狠地拍了一下呵呵生的肩旁，吃疼的皱了皱眉，何和生看了一眼安伊沫，也是，这么霸气的性格还是个女人呢。

    “那这些就是她的小鬼了？”难得蒙曼曼没有加入安伊沫和何和生不平等的‘对战’中去，而是好奇的将目光移向了外面一张张脸，“真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接电啊，还会发光。”小声嘟囔着，“别说傻话。”看着自家二表哥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蒙曼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们真的是因为进不来么？”抬头问着顾仲青，蒙曼曼虽然自诩是捉鬼公司的老板，但员工干活她还是不掺和的。“这根红线接着阴阳界，也可以隔绝空间与空间，我们现在看似和老哥是在一个地方，其实不然，我们已经被这根红线圈在了只属于这跟红线的空间，所以他们就进不来了，”看着三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就类似于结界吧。”顾仲青又无力的加了一句。

    “为什么叫这名字？”何和生忽然问了一句，“因为他杀生啊。”敷衍的回了一句，何和生一脸黑线。顾仲青却不管那么多，为什么叫杀生魔，我哪知道，都是书里看来的，我估摸师父都不一定知道原因。

    四个符字在碰触到长袖的瞬间便燃了起来，而三枚符纸更是砰的一声便炸开了，女子本在长袖之内，却难耐这火势，嘤了一声，长袖猛然挑起，火光却没有熄灭的意思。被这火光灼的发疼，女子脸上已不再是闲适，而是狰狞。忽的，女子长袖挥起，那原本清晰可见的人开始模糊，缩小，看着这一变化，顾仲商皱着眉间向后退了一步，砰！！一声巨响，那缩小的人忽然炸裂一般的崩了开来，而碎末更是散的到处都是。猛地又退了一步，躲过这些碎末，手中桃木剑依旧握得死紧。

    杀生魔，有生才杀，素以吸生魂为活，亦可以自熄自生，有杀才生。

    “哈，哈，哈，哈，哈。”碎末消焚，顾仲商依旧站在火焰中间，跳动的火焰，周围猛地便安静了，忽然女子尖锐的笑声打断了这几乎没来得及扩散的安静。皱着眉，目光扫过周围，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顾仲商并不确定那杀生魔是否还在这火焰中。

    “快走！”忽然，不远处顾仲青一声大喊，让顾仲商心猛地一沉。

    “师父，若被杀生魔缠住会如何？”“便无前世也无来生了。”师父当年的话犹在耳边，而此刻顾仲商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便冲出了火焰，荧绿色的火光在冲出的瞬间，刺骨的疼袭遍全身。却也不肯对做停留，仲青的阵这世上能破的人没有几个，能破的鬼也没有几个，但刚才那声‘快走’绝对不可能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心里想着，脚下步子越发急切了。

    “老哥，别过来！！”却被顾仲青的又一次发声制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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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散魔

    听见顾仲青略显焦躁的声音，顾仲商扼然停了脚步，一双眸子已不再是清明，微微泛着猩红。“老哥，别过来！”看见顾仲商停了脚步，顾仲青又喊了一句，便转身看向其他人，而其他人此刻还愣怔在那句‘快走’中，和顾仲青一样的声音，却不是顾仲青发出来的。眸子转动着，身后的火光依然在跳动，却有渐渐消弱的趋势，手握桃木剑握的发疼，脚下步子一实一虚，不远处，其他四人依旧安好的在那阵中，那，刚才的声音？心底疑惑着，忽觉身侧一阵寒意，毫不犹豫的提剑侧身刺去，桃木剑刺出时，那寒意就沁在剑上，剑身都带着冷。

    叮――细微的轻响结束在剑刺出的瞬间，紧接着顾仲商周围便被着寒意包裹了，感觉着逐渐深浓的冷，自怀里掏出数枚杏黄符纸，夹在指尖轻甩，蹭的燃出火焰，将带着火焰的符纸抛向天空，不肖一会，周围便显现出了浓郁的血红。看着这般红色，一手立剑，一手成诀，眯着眸子，口中念念有词，随着顾仲商的念词，周围红色开始出现噼里啪啦的轻微炸响。直到那点燃的符纸烧尽，这红色才开始有了褪去的意思，而顾仲商周围的寒意也渐渐减少了很多。

    而那尖锐的笑声也渐渐消失了，直到周身恢复了平静，顾仲商才收了桃木剑，环看周围，方才的红是血骨么？这杀生魔的本事，似乎比自己想的要霸道。此刻，顾仲商的神情已出现了疲倦，放在在火焰中就费了太多功夫，而刚才那些骨血更是因为沾着煞气而变得棘手。抬头看了一眼顾仲青等人，缓着步子才想走过去，却又顿了下来。顾仲商这时才看清楚顾仲青那阵外，围着难以计数的小鬼。而且，从顾仲商的角度，那些小鬼快速在顾仲青的阵外移动着，却没有一个离开过那阵五步开外。这就是不让过去的原因么？那么，杀生魔去哪里了？

    自己从火焰中冲出来已经被那带着煞气的鬼火灼伤了内息，方才又消了杀生魔留下的骨血，此刻实在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看着那些小鬼，顾仲商索性坐在了地上，要想办法他们处理掉。心里想着，目光扫过周围，又敲了一眼阵里此刻也在看自己的四人。虽没了火焰，月色下，却依旧能隐约看见顾仲商坐在那里。顾仲青一脸急躁，刚才那声音蛊惑的人心发乱，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如果那是杀生魔的，似乎很棘手啊。

    盘膝坐在地上，顾仲商带着略显困倦的神情闭上了眸子。深夏晚时的风，带着一丝凉意，耳边是风拂过草色的匆忙，与偶尔出现的虫鸣，忽然，猛地睁开眸子，手心一摊，手中桃木剑随着顾仲商的动作浮了起来，微弱的光芒开始从剑身扩散，一手化成剑字诀，桃木剑如同带着灵魂一般，随着剑字诀移动着。

    “我的乖乖，原来蜀山剑仙不是传说啊。”何和生目瞪口呆的看着顾仲商淡定的‘御剑之术’，却被一旁安伊沫不客气的爆炒了栗子，“别胡说八道，剑仙都是糊弄小孩儿，道长这是道术。”装作行家的给何和生纠正的，顾仲青蒙曼曼可没那个闲心，定神的看着顾仲商，顾仲商很少会费力气做这种‘御剑’的事情，一个是麻烦，一个是没机会，而更重要的是，御剑之术，太过于费心神了。而现在，二人谁也搞不懂顾仲商想做什么。

    “业火妖魔，长梦成梭，青古铜门，仙极一刻。”口中说着古老的念词，剑光越发铮亮，谁也不会想到一柄桃木剑会发出这般金灿的光。随着顾仲商的念词，忽的，剑身骤长。何和生四人看着这番变化，谁也不再说话了。而那围在阵前的小鬼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纷纷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顾仲商和那柄足有一人高的悬在空中的大剑。“我欲斩妖，先立妖身。”而就在人鬼都发愣的瞬间，顾仲商一声厉斥，一道金光自桃木剑身炸开，“啊！”惨叫声出没的极为短暂，却让顾仲商找准了时机，剑身一扫，一道红光掺杂在金光中，不多时便红光便被金光吞噬。而原本消失的杀生魔又一次出现在顾仲商面前。

    “我倒是小瞧了你。”杀生魔依旧不变的长白衣衫，此刻不知为何有些发暗，人站在金光外围，看着面无表情的顾仲商。“我本来也不打算被看重。”淡淡的回了一句，翻手，长剑立起，忽然手心下按，剑擦过长风，猛地向杀生魔劈去。杀生魔神情一凛，侧身堪堪躲过，却依旧被那道光灼到了。紧接着便后跃数步，却还未稳身形，那柄大的夸张的剑又已袭来，掌心撑地，借力又躲过此击。一来二去，杀生魔距离顾仲青的阵法越来越近了。

    而顾仲商毫不停顿的随着杀生魔，却每走一步看起来都有些费力。“我一会喊跑，你们就别犹豫，往我哥身后跑，听见没有？”忽然，顾仲青回头，对阵里的人说着。虽然不知道顾仲青这话的意思，三人答应的也毫不迟疑。终于，杀生魔已站在了小鬼中间，“跑！”一声喊，四人谁也不曾犹豫，拔腿便冲出了阵法，向顾仲商跑去。而那些原本就围着四人的小鬼见状，纷纷向四人扑去，却在还未扑倒时便被一柄泛着金光的长剑挡了去路。

    剑光如芒，带着刺，杀生魔的面容映着剑光，脸上的狰狞以掩饰不来，长啸一声，那锐利的声音却是可以蛊惑人心，乱了人心，只可惜，此刻要散她的是顾仲商，虽会心软，却也绝不感情用事。剑光开始扩散，扎入杀生魔体内的不是刺，而是桃木剑气。几乎没有挣扎的消失，临消失前，顾仲商似乎瞧见那女子笑了，亦如初见的笑容，不禁愣了神。

    “哥！”身后，顾仲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桃木剑因为没有了意志力的支撑而摔落在地上，而顾仲商现在整个人沉在顾仲青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在这里过夜。”清冷的声音有些嘶哑，说完，便再没了后文，低头看去，人竟然已经睡了。无奈的扯了嘴角，好在顺利结束了，没有人受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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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这也是梦？

    抱着顾仲商找了一个安妥的地方，让人靠在墓碑上，将外套随手搭在顾仲商身上，看了一眼其他人，“都找个地方歇会吧，这里大概没什么危险了，我去这个防御。”说着，直身，人已经迈出了步子，其余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顾仲商，“走吧。”安伊沫一手拽起何和生一手拽起蒙曼曼，便找了一处安顿了下来。顾仲青大概打量了一下周围，走到原先的阵前，将那一串红线铃铛从地上拾了起来。转身又向墓地走去。做了一个简易的防御，此时，月上中天，夜已过了一半，窸窣的风声杂着寒气，偶尔远处会有如同野兽的哀嚎。走到顾仲商身侧，抬眼看了一眼就在一旁已经闭目的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挨着顾仲商坐了下来。直到确定了周围没有什么危险了，顾仲青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深夜，猛地睁开眼睛，而方才梦境中的一切如同真实一般还在眼前晃着，额间已沁满了汗。侧头，安伊沫和蒙曼曼倚在一起，看起来已经入了深度睡眠。一旁顾家兄弟看起来也睡的很沉。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了脖子，目光扫过周围，方才梦里的一切让此刻的何和生心里还在发虚，身体倚着墓碑，抛开那个梦，何和生不禁觉得自己今天就是和墓碑有缘分，莫名其妙的抱着一块碑睡了那么长时间，这会有自己主动倚着一块碑睡，也难怪自己会做噩梦。这样想着，原本还绷紧个的神经，稍稍有了放松。对那个梦的畏惧也缓解了不少。而现在，抬头看着已有西落意思的圆月，何和生又想起了上一个梦中那巨大的圆月。

    “几点了？”忽然的声音，让何和生猛地一个哆嗦，侧头，安伊沫正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见识安伊沫，何和生顿时安稳了下来，伸手顺了顺自己的心跳，“吓死我了。”压低声音的抗议了一下，便从口袋中掏着手机，掀起手机盖，明晃晃的屏幕有些刺眼，眯着眼睛盯着屏幕，“一点半。”示意的将手机屏幕放在安伊沫眼前晃了晃。“才一点半，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呢。”颓然的说着，安伊沫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安放好的蒙曼曼，“那就再睡会吧。”何和生开口建议着。“不想睡了，你睡吧，我一会再睡。”跟何和生说着。安伊沫便又靠回了墓碑上，不再言语了。

    看着安伊沫不说话了，何和生又看了一眼月色，虽然自己建议，但要真在睡回去，还真有点困难。向后蹭了蹭，靠着墓碑，闭上了眼睛。“何和生，何和生，醒醒，醒醒。”谁，谁叫我？好像是小沫，有事么？干嘛叫我？终于，睁开眸子目光所及之处，安伊沫的面容由模糊到清晰。“快起来了，要走了。”看着安伊沫，何和生又看了看周围，顾家兄弟和蒙曼曼站在安伊沫身后看着自己，“天亮了？”迟疑的说着，总感觉自己才睡过去，就天亮了么？“啊！”忽然，何和生叫了一声，紧接着就被安伊沫嫌弃的白了一眼，“别叫，怎么了？”手指着自己身旁此刻正对着自己笑的女生，“这个，这个不是，不是罗小可么？”说不利索的话，目光里有质疑也有恐惧。

    “怎么了？她还是你带回来的呢，这么大反应，不认识啦？”安伊沫不解的看着何和生，却换来何和生一脸惊悚，“我，我带回来的？”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随即又看向了罗小可，罗小可乖巧的笑着，“何和生你不记得了？”被这么一问，何和生彻底懵了，自己不是做了一个梦，然后醒来发现罗小可死了么？那现在是什么？还是说，之前的一切才是梦，我现在在现实中？“走么？”就在何和生内心纠结的时候，顾仲青歪头问了一句。而其身旁顾仲商依旧面无表情，对此没有任何说辞。看着顾仲商没反应，何和生再一次迟疑了，大脑也更加混乱了。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是，还是不是？

    似乎是看出了何和生的纠结，“走了。”顾仲商淡淡的看着何和生一眼，便转身走了。而这时何和生才发现，原本应该在坟场的自己竟然是在林子里醒来的，这么说，自己是梦中梦了？那道长和什么杀生魔的精彩打斗也是一场梦了么？意识到这一点，何和生不禁有些失望，那要是真的该多好，虽然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的原因，但何和生确实有些失望。跟着顾仲商向林子外面走，罗小可走在何和生身旁，一直欲言又止。欲言又止的让何和生各种黑线，“有事？”终于，何和生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啊！”没想到何和生会忽然问向自己，罗小可不禁有些惊讶，“那个，那个，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也是你的朋友么？”没想到罗小可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何和生不禁挑了挑眉，将目光递向走在前面的顾仲商，“算是吧。”心里不确定的说着，他也不知道顾仲商当不当自己是朋友，虽然他敲了自己两个月工资的竹杠。“这样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罗小可也再没了话。看着罗小可的反应，“怎么了？”何和生心里有些犯嘀咕，这姑娘难道是看上那张面瘫脸了么？“没事，好奇而已，感觉他有点不大一样。”听着罗小可的回答，何和生赞赏的点了点头呀，确实和别人不一样，谁没事能面瘫到那种程度？

    “没事，道长人挺好的，你要是想认识，我给你们介绍。”其实何和生大脑现在混乱的已经记不很清楚是怎么把罗小可带到这里的了，只是记忆隐约是自己醒来以后就又带着罗小可走了一段路就遇见了道长他们，天黑了大家也就露天过夜了。可谁知道会做那么一长串的梦。无奈的在心里想着，也真是，都是那个什么宁山寺闹得。心里有些抱怨，却也不说什么，都已经这样了，只要能走出去就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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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道长被看上了么

    踩在树林里带着腐叶的泥路上，不知道为何，何和生总觉得这种深夏的天气此刻有点冷，“小沫，你说，我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而且，我怎么带着小可回来的一点影响都没有了。”对着一旁的安伊沫尽量小声的说着，却换来安伊沫一个古怪的表情，好一会，安伊沫才开口，“你做什么梦了？”对于安伊沫那个表情何和生也没太在意，对于何和生来讲，安伊沫时不时投过来的嫌弃表情基本都是可以用来调情的。“就是挺奇怪的梦，还怪真实的。”给安伊沫简单的将梦里的内容说了个大概，安伊沫听的认真，是不是还对何和生的遭遇漏些表情。终于把经过都讲完了，何和生不再做声看着安伊沫。安伊沫皱着眉，“该不会是这林子里有什么让你做的这么乱七八糟的吧？”一句话说的还挺认真，何和生听了顿时一脸‘不是吧’。“你别吓唬我。”抱怨的对安伊沫说着，安伊沫则是得逞的笑了笑。

    跟在两人身后罗小可一直很安静，目光时不时望向走在最前面的顾仲商，时不时又看看何和生，“那个道长很厉害么？”忽然凑到何和生身边问了一句，忽然的让何和生一惊，见是罗小可，何和生扯着嘴角笑了笑，“厉害，道长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道长。”称赞着顾仲商，话说完了何和生才发现，这句话不对，自己就知道顾仲商这么一个道士，他自然是最厉害的，意识到这一点，何和生咯了咯牙，也没改。罗小可听到了答案，若有所思的有盯着顾仲商的背影看了一阵，忽然抿嘴笑了笑。看着罗小可的反应，何和生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随即便后背一阵发麻，不着痕迹的伸手拽了拽安伊沫的袖子，“小沫，你说，这姑娘该不会是看上道长了吧？”低声问着，不由得为罗小可的审美感叹了一把。而罗小可也没听见何和生对安伊沫说了什么，只说一双眸子还盯着顾仲商。

    “道长人长的不赖，本事还大，而且那种性格小丫头都好，喜欢正常。”倒是安伊沫一副知女人心的表情让何和生大为惊悚了一把，乖乖，虽然安伊沫是女生，横看竖看都是，但接触时间长了一般人都会怀疑她的外表是不是一种伪装。而现在这种一副我了解的样子，更让何和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何和生大惊小怪的表情，安伊沫不客气的抬脚蹬了出去，被安伊沫弄了一个酿跄，还引来了其他三人的侧目。而顾仲商就一直在前面走着，不回头不说话，仿佛后面发生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这样的顾仲商不禁让何和生心里犯嘀咕。虽说平时冷淡了一点，但至少有的时候还会搭句话，这会不会太安静了，而且顾仲青和蒙曼曼也似乎一直没和道长说过话，难道是自己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心里琢磨着，再回神时，人已经又一次站在高速上了。看着这条在自己眼中已经‘站’过多次此刻看起来更是亢长的公路，何和生顿时觉得没了什么精神，在梦里跟着道长走，回到现实还是在跟着道长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前面看看。”一直没说话的顾仲商忽然开口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何和生总觉得这样的顾仲商看起来格外疲倦，而顾仲商回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大一样。是错觉么？总觉得道长是有话要和自己说。这样想着，何和生也没在意，毕竟从认识顾仲商以来对方那种有话就说的性格自己是领教过的，所以，这种欲言又止的道长应该是错觉吧。

    顾仲商说完话，便沿着公路往回走了，何和生看着顾仲商的背影，总觉得顾仲商的脚步有些虚浮，和那种疲倦刚好相衬。“我们就这么等着么？”同样是看着顾仲商背影的罗小可忽然的开口说话让人觉得有些惊讶，“不然呢？”侧头看着罗小可，此时，顾仲商已经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背影了。“要不，我们也四处找找路吧？道长一个人事倍功半啊。”这样建议着。“我看成，那我往那边走吧。”何和生对于这个建议是要反对的，但他没想到安伊沫会同意，而且很快也给自己找了目标。惊讶的看着安伊沫，何和生一直都觉得两个人除了性格互补，其他方面契合度素来很高。可是现在，如果自己反对，那一定会带来分歧，这样想着，才想要说什么，“那我和曼曼去对面的林子。”顾仲青和蒙曼曼也决定了目标。

    惊诧的看着顾仲青和蒙曼曼，何和生顿时觉得自己心里怪怪的，这一切似乎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是他们瞒着自己做了什么么？“那你呢？”其他人都决定了，唯有何和生没有表态了，看着罗小可，又看了一眼安伊沫，顾仲商蒙曼曼，“我们还是呆在原地等道长吧。”何和生终归还是没有妥协。“啊？”这回轮到罗小可惊讶了，“可是，我们……”对着何和生那双眸子，罗小可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但又觉得不说话不对。看着这样的罗小可，“我们得相信道长啊。”何和生话说得很坚定。“但我们也得帮帮忙啊。”一旁安伊沫打破了这种坚定，歪头看着安伊沫，“那我们别走太远吧。”何和生选择了折中。“行。”这回罗小可应得很痛快。

    决定了大致的方向，罗小可独自去追顾仲商，安伊沫和何和生走相反的方向，顾仲青蒙曼曼去对面的林子。“你说，这姑娘要是真看上了道长，会不会苦恼啊。”对于罗小可的一系列行为何和生将其归咎为罗小可看上了顾仲商。“别瞎操心，等走出去了，你在八卦。”倒是安伊沫现实的打击了一下何和生，无奈的看了一眼安伊沫，何和生也决定不再说什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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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该醒了

    虽然闭了嘴，但何和生脑子里还在想着罗小可，撇开她喜不喜欢顾仲商这个疑惑，何和生总之就是觉得这姑娘不大对劲。“又想什么呢？”安伊沫看着拧着眉的何和生，难得会关心一下。“没事。”何和生更是难得的没有回答，原本心里就乱，现在心里更乱，时不时的何和生还会想到自己梦了罗小可的那座坟，“小沫你说……”“何和生，你去哪？”本来想问安伊沫问题，却被身后忽然的声音叫了一愣，猛地回身，顾仲商正盯着自己，而神色是难得的焦躁。乖乖，有表情的道长太难得一见了，明显是思绪跑偏的何和生压根就没在意顾仲商为什么会出现。等何和生反应过来了，罗小可也已经站在了顾仲商身后，看着这种情形，何和生心猛的沉了一下，却是连自己也不知道原因。顾仲商一动不动的看着何和生，自问了那个问题，顾仲商就没了后文，那焦急的神情也如昙花一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们怎么跑回来了？”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何和生问了一句。“不是让你们等在那里的么？”恢复了淡漠的人，此刻连声音都有些冷。“啊？那个……”何和生看着顾仲商，心里有些发虚，正打算也解释着。“我们是想帮道长的忙而已。”罗小可却先了一句说话。回头看了一眼罗小可，顾仲商眸子中的利意好不收敛。似乎是被顾仲商这神情弄的有些害怕，罗小可向后退了一步也不再说话了。另一边何和生看着顾仲商和罗小可，虽然不知道顾仲商做了什么，但看罗小可的动作，也知道是被顾仲商吓到了，“道长我们也是好意，你……”“好意个屁。”却被顾仲商不客气的打断了。原本是想好言解释，此刻却被顾仲商这么一说，何和生本就乱的心绪，腾地冒了火。

    “你什么目的？”却在还没撒出来之前就因为顾仲商这句话而熄灭了。“呵，呵呵，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小可干笑着，看着忽然回身对着自己的顾仲商，冰凉的手有些颤抖。“你若想带走他，也该趁我不在的时候。”顾仲商这话一说完，何和生的脑子嗡的一声，猛然间总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一些什么。“我只，我只是想要他保护我而已，我，我并不想害他。”罗小可此刻眸子里尽是恐惧和惊慌，语气更是带着可怜。看着这样的罗小可，顾仲商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该引他走，你可知道你若真是带走了他，你恐怕连投胎不容易了。”此刻，顾仲商的声音已渐渐缓和了。可何和生那里还是听得云山雾罩，他们说的他貌似和自己有关系。

    “投胎，我，我早就不奢望了，被丢弃在这乱坟岗，若不是有好心人葬了我，恐怕早就弃尸荒野了，还谈什么投胎，死于非命的人，还指望这些么！？”罗小可激动的情绪吓了何和生一跳，而罗小可话的内容更让何和生心猛地一颤，她，她果然死了。“可你若是不害人，放了执念，终究还是会被带走的。”对于罗小可的激动，顾仲商的语气反而越来越平缓。“呵呵，说的好听，你是道长降妖除魔，威风八面，我呢？我不过是这荒郊野外的一抹孤魂，我碑刻上的名字都是别人胡乱起的，我现在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罗小可竟轻啜了起来。看着忽然就哭了的罗小可，顾仲商顿时没了主意，要是心平气和的聊聊，怎么都行，可偏偏自己不会哄人。

    看着顾仲商此刻的窘迫，何和生强忍着不符合气氛的笑意走到罗小可身前，“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带我走，但是我想你并不想害我。”惊讶的看着何和生，一时间罗小可竟忘了动作。伸手去抹罗小可眼角的泪，“其实，怎么说呢，世上可能真的会有很多苦命的人，但是，我们若总是抓着痛苦不放，那我们来这个世上走这一遭，岂不是很没意思？我知道，我说这些没什么资格，我也没经历过，但是，你要是需要我帮忙，我绝不推辞。”坚定的话语，坚定的目光，定定的看着罗小可，何和生在等待回答。何和生身后顾仲商轻勾了勾唇角唇角，所以这种体质也才麻烦。

    “我，其实我，”犹豫着，“其实我就是想有一个朋友，而且我发现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安心，所以才……”终于把藏了很久的话说了说来。“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伸出手，握着罗小可的手，何和生忽然觉得也许这世间的鬼也不都是可怕的。对着呵呵生的动作，罗小可竟觉得有些窘迫，从一开始她以为，何和生会生气，会害怕，会逃跑，甚至让道长收了自己，但是现在，低头看着交卧在一起的手，笑，情不自禁的展露。“人鬼殊途，差不多可以了。”原本良好的气氛，皆大欢喜的结局，却被身后顾仲商这句话给破坏了，一脸黑线的颓了颓身，回头盯着顾仲商。而顾仲商却盯着罗小可。

    “没有什么一定是要别人为自己做的，做了感激，不做不恨，你有一个坟冢，就要比在外飘荡好很多。”顾仲商话说的简单，也不拖沓，而话语的中断，很明显是在等罗小可给自己答案。看着顾仲商，松开了何和生的手，“我送你们回去。”终究还是妥协了。“不了。”却因为顾仲商的拒绝而一脸惊讶。“为什么？”疑惑的问着。对于罗小可的问题，顾仲商伸手推了推镜框，“我送你走。”

    “道长，她到底为什么要带我走？”直到罗小可被顾仲商送走，何和生才问出这句话，同时何和生发现，安伊沫不见了，心里不禁莞尔，这也是罗小可的小把戏吧。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并没有回答，“我们离开这里吧。”只是说着这句话。

    “何和生？！”再次睁开眼睛时，安伊沫正定定的盯着自己，揉了揉眼睛，“这不会又是一个梦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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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雪妖

    “梦个脑袋！你今天怎么回事，该不会被哪个女鬼看上了吧？”伸手拍了一下何和生的背示意对方起来。而何和生这才发现，天亮了。“唉？道长怎么了？”让何和生意外的是，顾仲商并没有醒过来，倚靠在顾仲青身上，感觉像是醒了又刚睡过去了。“我哥去阴界找你，太累了，没事。”顾仲青回答着，想了想，躬身将顾仲商背了起来，“我们继续走吧，从这坟地穿过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屏障了。”虽然顾仲青说没事，但何和生还是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顾仲商，这么说，在‘梦’里自己看见道长的疲倦就不是错觉了？而且他还费力气把罗小可送走了。这么说来，我其实不是在做梦，而是被罗小可引去了阴界？那难道一直以来和罗小可在一起的都是我的魂魄？也不对，上次我们去阴界的时候身体也进去了呀。虽然想到自己可能是去的阴界这一点，事情就想明白了很多，也通畅了很多，何和生甚至想明白了和罗小可初遇的那个梦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还是疑惑。

    “我们走过这个坟，能找到正确的路么？”安伊沫走在顾仲青身边，轻声问着。“有几率，但是多大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往回走肯定是没戏了。”顾仲青看着有些荒凉的前方对安伊沫说着。而身上的负重才是顾仲青更为在意的，顾仲商是什么实力他自然知道，对付杀生魔时虽然费了很大力气，确实累了，但是歇了几个小时，自然也恢复了，去追何和生也不该是这样的结果。至少人不应该还没醒。莫非是阴界还有事情？这样想着，顾仲青不禁皱了皱眉。

    看着依旧显得凄凉的公路，顾仲商推了推眼镜，随即才开始向一个方向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讽刺，把何和生送出去了，自己却被困在了这里。从进入这里开始，顾仲商变察觉到了一阵不小的意识流，一边防止这股意识侵袭大脑，一边还是保证何和生的大脑不被侵袭，但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虽然活少了一半，甚至更多，但顾仲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组织我出去难道是因为我会坏了他的好事么？这样想着，不禁又惯性的推了推眼睛。他的结界中心被自己破除了，那么接下来他又什么作为筹码呢？这里的意识虽然强烈，但还不至于让自己永远都出不去，但是现在体力不支也是不容忽视的事实。总之，还是很麻烦。

    就在顾仲商全神贯注边走边为自己分析形势的功夫，远处忽然一阵凄厉的叫声让顾仲商猛地停下了脚步。目色严峻的盯着前方，虽然这里是白天，但这里确实鬼怪的天下，而且从那个‘人’可以将杀生魔圈养的手段来看，这里也一定会更惊险刺激。就在顾仲商胡思乱想之际，眼前一片花白，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花白，而是眼前真的一片花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身体如同挂着寒霜一般。而那凄厉的声音也是出自她口。又是女鬼。

    有些自嘲的想着，伸手在怀里，符纸还有十五枚，桃木剑，八卦铜镜，呃，这是什么？摸着摸着摸到了一枚铜质的钱币，将钱币从怀里掏出来，自己记得没打过这东西啊？心里正疑惑着，忽觉得耳边一阵冷风。

    顾仲商没动，尽管他现在是两面夹击，但他面色依然不温不火，手指还捏着那枚铜钱，清代的铜钱有辟邪驱邪的功效，但一枚却不见得好用，尤其是在这种看起来很棘手的情况下。前面若是没猜错，应该是个妖精，虽然现在自己还不能断定对方是什么妖精，而身后，虽然没有回头，但从对方散发的气息来看，应该是个不怎么新鲜的孤魂，等等，是何和生身后的魂。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顾仲商猛地回头。而就在顾仲商回头之际，那全身如霜的妖精动了，动的很快。

    顾仲商还没能看清楚那鬼的模样，便觉得身后一阵寒意，猛地侧身，那妖精如冰一样的指尖从顾仲商鼻尖划过，嘶的感觉到一阵沁骨的寒意，顾仲商猛地后退了数步，站稳，抬眸，对面那个跟在何和生身后的鬼，终于见了真身，一袭灰白长袍，眉眼略显木讷，眼眶乌黑，明显是非自然死亡，被谁害死的？心里的疑惑一闪即逝，只因为这个停顿间，那妖精又已经带着寒意逼近了。

    翻出怀里的桃木剑，轻挑起，躲过妖精的攻击，随即一手拿了一张符纸，贴在桃木剑上，看了妖精一眼，真是不错的地方，大夏天的可以见到雪妖。这样想着，手中桃木剑带着符纸已迅速的刺向了雪妖。顾仲商的动作不快，与雪妖相比甚至有些慢，但那忽然燃气火焰的符纸还是伤到了对方，嘤咛一声，雪妖一双白目此刻带着煞意，手指盯着水滴，如同滴着血一般。忽然，长声起，雪妖纵身奔向顾仲商，指尖带着水珠。招招带狠，招招致命，虽互不相识，却如同接了深仇大恨一般。而雪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

    相对于雪妖的动作，顾仲商的身法开始滞倦，甚至已经有些艰难，而那忽然间袭来的困倦更是让顾仲商心里一沉，若不速战速决自己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这样想着，手中剑一立。却几乎是瞬间，雪妖一掌袭来打在了顾仲商的胸口上。猛烈的撞击感夹杂着难以承受的冰寒，顾仲商的脸色瞬时便发紫了，嘴唇轻颤着，眉梢甚至出现了少许的霜白，尽管如此，顾仲商的脚步退的依旧不犹豫。而手中桃木剑此刻却不再手上。

    雪妖惊讶的看着腹上插着的桃木剑，一柄木如何杀人？而顾仲商此刻手指都还在颤抖，定定的看着雪妖，终究踏步一步上前，一纸符迅速的贴在需要身上，剑已经抽了出来。看着还有这血迹的桃木剑，费力的用袖子擦了擦剑身，抬眼，原本还目有惊讶哀怨的雪妖此刻在融化，缓慢而无声的融化。雪，如何有了血？静静的看着雪妖消失，心中还未能平静，他很少动手杀妖，这似乎是第一次，却顺利的让他有些心虚。而雪妖的出现就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噱头，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看着这本就没有灵魂的妖精，顾仲商的目光有些惆怅，却也不打算多做停留。

    抬头，那个跟着何和生的鬼已经不见了。身上的寒意还在，估摸着一时半会也没不了，倒是那一掌撕裂的疼，恢复的缓慢，正想着，忽觉背后一阵煞气，紧接着整个人便被笼在看不见的杀戮中一般，到处都弥漫着杀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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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危机，解除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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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识的用手中桃木剑挡在自己身前，却瞬间忆起这柄剑站了血便不能再用了。却依旧可以当作，武器暂时防身，但遇见鬼怪可就不好说了，就想现在眼前这位一样。原本还以为，跟着何和生身后的鬼被困在了这里，而刚才明明消失的鬼，此刻出现在自己身后，不过现在对着他，那周身的黑气与那木讷的表情还是让顾仲商瞧出了一些眉目。这鬼魂恐怕已经不再有自己的意识了，那么跟着何和生应该是一种本能了吧？

    这样想着，握了握手中的桃木剑，若是铜镜收了他？正想着，那本来还站在那里不动的鬼开始向顾仲商手来，依旧是灰白的袍子，发黑的眼眶，木讷的神情，唯一不一样的便是周身可以看的清楚的黑气，亦可以被称为戾气。他集结着这里的戾气却不厉变，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是一个媒介，对谁的媒介？难道是七浮塔里跑出来的那位？顾仲商这边想着，那边鬼已经渐渐靠近了，每进一步，顾仲商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周身气息的变化，太强烈的杀戮感想忽略都不能。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桃木剑，顿时觉得有些无奈，翻手将桃木剑收起，既然是个媒介，那想必他身后的人会很有意思。

    秉持着这种想法，顾仲商从怀里掏出纸符，而指尖再一次碰到那枚铜钱的时候，顿时有了主意，虽然不知道是谁将这钱放在自己口袋里的，但是确实要谢谢他，帮了大忙了。想着，将铜钱刚在符纸上，将符纸折起，猛地探身手指夹着包裹着铜钱的符纸，眉眼是少见的释然，而就在那枚包了铜钱的符纸接近那鬼时，顾仲商猛然间便停下了这个动作，而整个人都进入了戒备的状态，不知何时，周身至少有二十个和眼前鬼相似的鬼出现，虽然衣着面容不同，但神情身上散发的戾气却是一样。而顾仲商捏着纸符，原本雪女给的创伤还未消尽，体内还有寒意，手心却已经冒了汗。七浮塔困着的到底是什么角色？居然可以控制这么多的魂？而且全部被抽离了意识。

    二十多抹魂木讷的带着周围的黑气缓慢的向顾仲商走来，而被围困在中间，顾仲商一时间竟也没了主意，桃木剑此刻和其他物理攻击武器没有任何区别，对于鬼怪都是枉然，身上的符纸也不够，八卦镜若是用了，那这么多的魂可就都灰飞烟灭了。心里焦躁着，不管了，先冲出去，想办法离开这里。咬牙跺脚的想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顾仲商而话不说的捏着手中的符纸便向前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仲商总觉得这些鬼的数量在增加，缓慢的，却也没完没了的。翻转腾挪，尽量避开与这些鬼的接触，但对于戾气却也是躲避不及，周身已出现了数处的血印子。

    而那些鬼看来也是要死跟着顾仲商了，顾仲商跑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胸口的伤因为这种震颤而发疼，整个人又说不出来的疲惫，可偏偏这个时候不能停下来，停下来被那些戾气包围，不死即残，而且自己现在还是魂魄的状态，那自己本体估摸着就变成植物人了。少见的狼狈，让顾仲商心里越发烦躁，烦躁中却依旧不忘提醒自己冷静。唯有冷静，才能想办法从这里活着离开，否则，想着，猛地一个侧身，又躲过了一抹魂。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别跟着自己呢？还是说，这是背后人的命令？他们无条件服从？

    “道长这睡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何和生出声问着顾仲青，又看了一眼顾仲青背上的人。“不知道啊。”但是顾仲青的回答让何和生有点意外。而从坟场到这里大家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就算是太疲倦，顾仲商睡的也未免太沉了，顾仲青是基本确定顾仲商被困在阴界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何和生确实心里内疚的觉得要不是自己，顾仲商也不会睡这么久。似乎是察觉到了何和生的情绪，“老哥素来睡的沉，我估摸他还得再睡一阵子，你别担心了。”所以虽然平时顾仲青总一副吊儿两档的样子，但安慰起人来也不是怂。对着顾仲青笑了笑，既然没事就好。何和生心里好受了不少。

    何和生心里好受不代表顾仲青心里好受，他不知道现在顾仲商面对的是什么，但这么久没回来一定很棘手。

    事情棘手么？自然棘手。要是防身工具齐全都在，怎么都好说，现在顾仲商只觉得走一步都是折磨，更别提跑了，可偏偏身后跟着一票不知道疲倦的鬼。终于，停了下来，皱着眉回身看着方才好不容易冲突出来的众鬼，顾仲商始终没有动用八卦铜镜的念头。而手中捏着的符纸此刻已经有些发湿了。低头看了一眼符纸又看着走的慢，却很有‘毅力’的‘追随者’。试一试吧。

    口袋里还有一根不是很长的红线，把铜钱取出来，将红线缠在符纸上，放在手里搓了搓，随即，将自己的一根头发拔了下来，拴在符纸上，又看了一眼那些鬼，将这枚被绑了红线和头发的符纸放在了地上。便转身继续往前走，走着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这种寄主的方式，顾仲商其实是第一次用，以前也只是听师父说过，要是遇见强大且精神不佳的鬼，想逃跑就可以在幻化一个自己。看着渐渐将那枚符纸围在一起的众鬼，顾仲商停了下来，好用。心里嘀咕着，手指已立在胸前，而口中决字想起，碰的一声，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符纸忽然迸出火焰，瞬间将围在那里的鬼笼了起来。口中决字越念越快，越念越响，顾仲商捏着决字的手指也越发用力。终于，前方如同被净化了一般，戾气一瞬间消失，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一干鬼。

    看着又一次空了的地面，顾仲商无力的摔坐在地上。从出师以来，这是第一次觉得除妖什么的好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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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尸变

    脱力的坐在地上，闭着眸子深深吸了口气，好一会才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此时，日上梢头，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手里还捏着那个没有主人的铜钱，如果精神得不到休息，做多久都没用，而且这里的意识侵略性太强了，自己刚才送走的那些鬼虽然减弱了这种意识，但依旧不能彻底根除。所以，想要在这里找到七浮塔里那家伙恐怕是妄想了，还是得回去啊。有了这样的认知，人也不在犹豫，在没有找到出去的契合点以前，还是要走下去的。来的时候有罗小可引路，回去可就没那么简单。

    “我们在这里歇一会吧。”出声建议着，将背上的顾仲商稳当的放在了地上。而看着这一切的其他三人都是沉默，就算在迟钝，这种时候也该看出顾仲商根本就不是在睡觉。而原本想帮顾仲青分担一下却被拒绝的何和生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将顾仲商安妥好，却见其他三人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动静，挂上自己惯有的笑容，“坐吧，我哥没事。”几乎每次没对三人无声的质疑时，顾仲青的回答都只有这一个，而现在，却没有人会因为这句回答而轻松了。“我估摸他是被困在阴界了，这么半天没出来应该是有线索了，所以，你们别这么沉闷啊。”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态度，但其他人也不会觉得这种态度有什么不妥，若说除了顾仲商，那么这里可能只有顾仲青最懂行了，所以，“为什么我们每次冒险倒要饿肚子呢？”何和生终于决定不再纠缠于顾仲商的问题，而是纠缠于自己能解决的问题。

    听着何和生的话，安伊沫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上车就把行李丢在车上了，下车也没带下来，哪壶不开提哪壶。何和生被瞪了一眼，悻悻的不再说话，不过这不代表何小爷妥协了，上次在老宅都是石头要找根草都难，但这里就不一样了。看着满山满谷的青草，“我去看看有没有地瓜什么得，解饿的东西。”一边说着，一边扫描着地上的青草，一边就走远了。“你别走太远。”大声嘱咐了一句，安伊沫是不打算跟上去了，走了这么半天脚脖子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在不停下来歇会，估摸这点零部件也得报废。一旁蒙曼曼更是整个人都躺在地上，“这就是饥困交加，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会觉得红军爬雪山过草地了不起了，何止是了不起，人生榜样啊。”看着满嘴冒胡话的蒙曼曼，“你背包里不是有水么？拿出来分分。”顾仲青一句话，就让本来倒地挺尸的人噌的坐了起来，一双发亮的眼睛盯着顾仲商，一边翻腾自己的包，“怎么早不提醒我。”

    看着蒙曼曼一副不讲理的嘴脸，顾仲青也不打算反驳，背着顾仲商走了一路，这里最该喊累的人反倒觉得还好。“啊！！”所以，不管走到哪里，何和生的尖叫声都会具有一定的贯穿力，纵身从地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往何和生那边跑，而蒙曼曼安伊沫的动作就慢了一下，却也不落于顾仲青的后面，等三人感到了何和生发出尖叫的地方的时候，却为眼前场景震慑了。

    一排排尸体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如同一件件装饰品，而每具尸体的脸上都挂着祥和的微笑，微笑的背后却是让人发麻的诡异，何和生呆立在尸体旁边，放眼望去，少说也有三十具，“怎么会？”两个女生纷纷离尸体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齐声喃语。而顾仲青早已敛了笑容走到尸体中，躬身研究着。何和生一旁发傻，心说，自己难道真的就和这些东西脱不开关系了么？随便找个地瓜也能找到这种东西，这难道就是命么？终于，研究完了尸体，抬头看着一脸幽怨的何和生，“别怨了，这种地方在所难免。”走到何和生身旁，伸手拍了拍何和生肩膀。其实顾仲青只是告诉何和生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却没有告诉何和生我们恐怕又遇见麻烦了。近三十具尸体，无一例外脸色青白，唇白干裂，均是精气被吸干而死。死的时间不能说短，有三天左右，可偏偏就是这个三天才是顾仲青最在意的，先不管这是什么鬼怪干的，就是在这种弥漫着阴气煞意的地方，三天这些尸体要尸变，时间恐怕是刚刚好。

    “我觉得我们得快点走了。”回头看着站在不远处一直不肯靠近的两个女生，对一旁何和生说着。“啊？啊！”明显还没回神的何和生忽然听见顾仲青的话还有点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顾仲青拽着飞奔了，原本还想问我们跑什么的人，听见伸手窸窣的声音，不禁好奇，这一好奇不要紧，回头，一双眸子就瞪的老大，原本还躺在地上的死人此刻齐身而起，仿佛刚才不过是睡了一觉罢了，而何和生此刻已经跑得有点远了，但依旧能看见他们脸上那祥和的有些诡异的笑容，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接着往前跑，我去背我哥。”大声对其他三人说着，顾仲青已经撇开三人向方才休息的地方奔去了，看着顾仲青丝毫没有怠慢的身影，三人不禁感慨，他平时真的是堆在办公桌前打稿子么？这体力会不会有点太反人类了？三个人不敢停顿的跑着，而身后的‘尸体’走得看起来明明很慢，与三人的距离却在缩短。“其实是我们的速度慢了吧？”何和生一语中的的说着，却也改变不了真的跑不动的事实。所以，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交代了么？

    相对于何和生那边的忙乱，顾仲商这边难得清闲，一个人，走在只有一个人的公路上，偶尔看看蔚蓝的天空，偶尔看看远处绿色的风景，偶尔想想这会为什么可以这么安宁。不过，那一直存在的困倦感，却一直在提醒着顾仲商要赶快离开，否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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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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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顾仲商，“这些人可以物理攻击么？”隐约听见何和生的声音，不禁抽了抽嘴角，还真是别致的想法。“别傻了他们死过一次，怎么可能死第二次。”倒是安伊沫比何和生更通透些，道理似乎也明白的多。“跑都跑不动了，打能打得过，别开玩笑了。”嗯，自家表妹也很明白事理。一边听着不远处三人声音不低的对话，一边往那边走着，走了一半，顾仲青才恍悟了一件事情，他们跑不动了，自己背着老哥过去不是也是麻烦么？意识到这一点，猛地停住了脚步，目光穿过那些‘尸体’，何和生安伊沫蒙曼曼三人此刻正努力多着这些尸体，“别被他们抓破了，否则尸毒入体，必死无疑。”顾仲青出声提醒着，“那我们怎么也得想办法躲开他们呀。”听着顾仲青的提醒，何和生一边伸手挡开这些鬼，一边说着。“想躲开容易，变成死人。”顾仲青这话虽然是带着笑容说的，但乍一听旁人也能听出这话不是开玩笑。“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么？”

    终于，奋力的靠近到了顾仲青身边，而顾仲青则侧脸看了一眼何和生，“你站在这里，别动。”看着顾仲青一脸认真，何和生以为，这会他终于想出靠谱的主意来了，可是紧接着，何和生就发现自己错了。自己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动，顾仲青却向后迈了数步，直到那些‘尸体’又一次顺着气息围到何和生身边才停下来。而对于顾仲青这个动作，何和生差点骂街，好在是忍住了。蒙曼曼安伊沫这时也已经靠近何和生，“这样下去停不了多久，得想办法啊。”

    这边厢被‘尸体’缠的不可开交，那边厢顾仲商依旧悠闲的走在公路上，只是脚下步子有些虚浮，在这么下去非得精神崩溃不可。就在顾仲商算着自己还能挺多久时，原本大亮的天，忽然就暗了。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毫无预兆黑的有些突兀的天色，不禁皱了皱眉，虽说阴界的天气本就无常，但也不代表能无常的这么快啊。秉持着这种认知，人，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但因为一直困倦的精神，却没本法很好的集中。黑暗中，忽然开始有火光漂浮，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火光跳动着，将顾仲商包围在中间，却在距离顾仲商一步之遥的地方停留着，看着泛白的一颗颗火焰，轻抿起唇角，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难道是重头戏么？”低声喃语间，一道光晃过，直晃得顾仲商闭了眼睛。紧接着，耳边一阵压抑的笑声，尖锐而轻薄的笑声。

    “果然是重头戏么？”睁开眸子，眼前一人一身大红，在黑暗中火焰下映着如同血一般，“呵呵呵。”那人面色顾仲商并不能瞧真切，但那笑声却让顾仲商脸上露了厌恶，这笑声一点都不讨喜。更甚的是，这声音让人分辨不出男女。“进了我的地盘，伤了我的气，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出去。”不过相比较那笑容，这人的声音倒是温和平缓了很多，也能听出应该是个姑娘。“你是？”盯着对方那大红的袍子，迟疑的问着。“这里我说了算。”那姑娘倒是回答的干脆，但挑衅的口气却也很明显。“我不关心，你知道怎么离开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这回答让姑娘又笑了，一样的尖锐此刻轻薄更甚。“真是有趣的人，你都在这里了，还想着回去，别天真了。”姑娘样似好意劝着顾仲商，顾仲商低了低眸子，随即，“你知道怎么回去？”依旧是不温不火没有变化的语气，却让姑娘顿时眉间一立，“不识抬举。”一句话出口，顾仲商便感觉到了周身忽然的灼热，紧接着便又是一冷，而这冰火的变化让顾仲商忽的皱起眉间，真是不让人喜欢的重头戏。

    “二表哥，你都不打算帮帮忙么？”终于，蒙曼曼忍不下去了，看着别人受苦受累也就算了，自己表妹在这干‘苦力’居然连个屁都不放，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听见蒙曼曼的声音，顾仲青勾了勾唇角，“你们跑不动这也怪我，我有什么办法，纸符都给老哥了，红线对他们也没用，只要别让他们抓破，你们再忍忍。”对梦曼曼说着，顾仲青其实是在等，等顾仲商醒过来。近四个小时的昏睡天大的事也该搞定了，再不醒可就真成植物人了。

    “年轻人，总该知道要低头的，更何况你还是被人鱼肉的年轻人。”姑娘称顾仲商为年轻人，估摸着做鬼的年纪已然不小，不过这不是顾仲商所关心的范围，顾仲商关心的是，她忽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她本可以更早或者更晚时出现，那么她现在才出现难道是因为自己做了或者将要做什么么？大胆假设着，“你其实，是怕我离开吧？”话一说出了口。“呵呵，真会说笑，你有这本事么？”姑娘颇觉好笑的说着，被黑暗笼起了表情看不清楚，“那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周身依旧是忽冷忽热，顾仲商此刻已经有些麻木于这样的温度变化了，而在这之前雪女打在身上的伤，此刻却似乎有复燃的倾向，隐约着胸口的疼，“不妨让我试一试。”顾仲商忽然动了，动的很快，很稳。

    顾仲商终于想起口袋里那枚铜钱的来历了，如果没猜做那就是罗小可离开前偷偷放在自己口袋里的，虽然还不知道她的深意，但至少现在可以帮到大忙。铜钱被顾仲商捏的温热，而顾仲商带着铜钱躲过姑娘数次的攻击，速度不减的来到了姑娘面前，这般努力却不是为了一睹姑娘芳容，更不是为了向姑娘表白心意，而是要离开这里。有些诧异顾仲商在这种精神力下居然还能以这种速度站在自己面前，抬起眉眼，昏暗中，顾仲商可以看见一双带着吃惊的眸子，“我误入此处，并不想久留，谢姑娘好意。”说着，铜钱向空中抛出，一枚符纸稳稳的印在了姑娘身上，而铜钱落下时，顿时隐入了姑娘体内，“啊！！”而身体如同灼烧一般，不禁惨叫了出来。

    就在姑娘惨叫之时，原本黑暗的周围顿时又亮堂了。跃过姑娘，回身看了一眼，随即便将怀中的八卦铜镜举过头顶。

    “道长怎么还不醒啊，这边也坚持不住了。”一手挡住正要抓过来的手，一边费力的说着，何和生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在按着本能做事，此刻只要有人接班自己就会躺在地上，谁也别想让自己起来。而就在何和生把这句话说完时，他内心的想法就应验了，猛地张倒在地上，瞪着眼睛盯着天空，而周围是原本还对着自己张牙舞爪，此刻却和自己一样躺在地上的尸体。

    “道长，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长。”何和生有气无力的说着，而顾仲商站在顾仲青身旁，脸色苍白，手中正端着那面八卦铜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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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穷追不舍

    此刻的顾仲商身形依旧显得单薄，脸色也泛着苍白，而那深深的困倦也毫不掩盖。不过这些都不能改变顾仲商在其他人心目中犹如天兵一般的形象。何和生要是有力气估摸就从地上蹦起来去抱大腿了。不过，好在他现在没力气。“老哥，你也太慢了。”顾仲青一旁吊儿两档不该痞子气质的说完这句话，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背着顾仲商走了近四个点，说不累的是神仙，他可是凡人一个，虽然确实不是很累，但反正扛天的来了，歇会就歇会。顾仲商低着眉眼看了顾仲青一眼，一双眸子欲睁不睁。紧接着，顾仲青便觉得身上一沉，而怀里，这会顾仲商是真的睡过去了。

    一脸无奈加无力，他还没来得及问顾仲商是个怎么情况呢，对方就懈怠了，太不应该了，而且，一边想着，一边看了眼此刻因为顾仲商的动作被散了煞气而缓慢腐烂的尸体，这些尸体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万一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妖精这会出现了怎么办？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具有一种特异功能，人称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稳准。现在顾仲青就具备了这一功能，时效极高。

    看着几乎没有过场就出现在眼前，一袭红衣的女子，顾仲青不禁掐指一算，今日大凶，没有吉时，各方位的神仙似乎也和自己不贴边，没办法求助啊。不靠谱的在脑子里跑着火车，而那红衣女子则是笑的阴沉，“就算跑出来了，一样要死。”女子说这句话时是对着沉睡的顾仲商说的。而顾仲青因为被顾仲商当枕头所以顾仲青也被那目光殃及了。对上那阴恻恻的目光，顾仲青很负责任的晃了晃自家兄长，“老哥，你相好，快醒醒。”“二表哥别傻了。”蒙曼曼小心的挪到顾仲青身后，戳了戳顾仲青的后背。被蒙曼曼这么一戳，顾仲青猛地回了个头，对着蒙曼曼，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包里是不是酒？”莫名的看了顾仲青一眼，蒙曼曼心说，不是吧，就偷偷带了这么一瓶也要戳穿？而且这种时候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时候吧？看着蒙曼曼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顾仲青就知道对方想歪了，虽然知道蒙曼曼走前肯定丢带酒进了寺院，但顾仲青也就假装不知道了，但是现在这东西能帮忙，带了反倒挺好，“别废话，拿出来。”低声吼了一句。

    难得见顾仲青不耐烦，蒙曼曼伸手拽住离自己不远的背包，“啊！”却在将包往自己身边拽时，手背如同被锋芒蛰了一下一般，猛地将手收了回来。“女娃娃别乱动，姑娘我吸干你的精血，你就无痛无苦了。”红衣女子扯着笑容，看着蒙曼曼，手心翻起，“我该先从谁开始呢？”看着女子的动作，“我倒是想先试试。”顾仲青抿着笑，手指触着八卦铜镜的边缘，努力想拿到铜镜，同时又不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突兀。女子看了一眼顾仲青，那笑容中似乎多了一点兴致，“你想先试，可是我不想先给。”女子独到的声音，依旧带着阴沉。

    对于这二位的对话，何和生是不感兴趣，他就是不解一件事情，为啥这年头女鬼这么多，男鬼都死了么？！费解的同时，目光扫过一旁的安伊沫，对方正对着自己挤眼睛，挤得何和生一头雾水，皱着眉，正打算问问怎么了，“我们不妨从这位小哥开始吧。”轻薄的语气，轻薄的动作，何和生只觉得自己背后发麻的同时还冒着冷意，而女子带着周身的寒意笼罩着此时已经坐起来的何和生，“没意见吧？”似乎是在商量着，却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平常客套，认真你就输了。不过，何和生却不这么认为，“有意见。”难得对着有杀伤力的鬼能把话说的这么溜，当然了要是能忽略话语里的颤音可能就更加完美了。

    “哟，什么意见？”女子倒是似乎对何和生这句回答很感兴趣。“意见就是，凭毛是我？”说着，一个回头，猛地头皮炸了起来，何和生可不知道对方此刻就蹲在自己眼前看着自己。“这个意见似乎不能成立呢。”女子缓慢的说着，“姑娘我要吸干谁的精气是姑娘我的事情，轮不到你，”阴厉的语气猛地一个停顿，何和生后仰着身尽量保持着距离，眸光中有恐惧，但更多的似乎还是不解，“来决定。”将一句话凑齐，女子忽然站了起来，大红的衣衫随着女子的动作带来一阵风。“既然你同意第一个你来，那我换一个。”随意的说着，何和生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好运，但是看见女子将目光转向安伊沫的时候，那才裂出来的笑容，顿时收了回去，“你还是从我开始吧！”一个翻身真在了女子面前，刚好将安伊沫挡在身后。看着何和生的动作，女子阴沉的目光中闪出了一丝复杂，张了张嘴才要说什么，“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的。”

    顾仲青素来懒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中端着八卦铜镜，“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我相信我哥也不想让我用这面镜子毁了你，虽然我很好奇你的来历，但是现在你最好离开。”不停顿的讲话说完，女子回身，看着顾仲青，“你以为我会怕一面镜子？”话虽这么说，女子却着实为自己的大意而有些懊恼。虽然身后人的一举一动她也在注意，但顾仲青的动作似乎完全避开了她的注意，该说他很不一般么？“我……”就在顾仲青才要回话时，女子已带着她的大红衣衫向自己扑来。

    顾仲青虽然没事就跟在顾仲商屁股后面跑，嘴上无德也确实得罪过不少‘好汉’，但那些‘好汉’最后也都被自家兄长给收了，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大一样，自家兄长这会没空收啊。八卦铜镜其实顾仲青不可能用的，老哥不允许是一个前提，还有一个前提是，他根本不会用，他可不相信只要自己把镜子对准妖精然后大喊一声，‘收了你这妖孽’就能齐活。所以看着因为不满自己调戏而飞扑过来的女子，顾仲青表示，这种时候要是不跑，那自己就是傻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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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曾转当年

    所以说，顾仲商素来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操劳命，睡个觉都别想睡安稳，从红衣女子出现，他就已经醒了，醒了却一直是意识停留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已经醒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死人，谁也别想睡着。更要命的是，自己还没打算起来，顾仲青就把自己给搁地上没骨气的跑了。跑有用还拿我的镜子干什么？心里不满且有些烦躁的想着，睡眠不足脾气自然不可能好。缓慢的从地上爬做起来，双膝盘着，目光带着才醒的朦胧，却已经沾染了不悦。“我们又见面了。”耳边女子的声音格外耳熟，“我没兴致叙旧。”却被顾仲商好不识趣的打断了，而这会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在和自己说话。果然在阴界的时候，精神力的创伤有些过火。所以，当顾仲商完全清醒过来时，顾仲青正挡在自己面前，举着那面八卦铜镜对着红衣女子，嘴里似乎还嘀咕这什么，妖孽之类的。而红衣女子站在不远处复杂的看着顾仲青，已经端坐在地上的顾仲商，居然真的没有靠近一步。

    似乎是意识到女子不会靠近，何和生二话不说的拽着安伊沫就躲在了顾家兄弟身后。“你跟来是要报复么？”终于，在瞧清楚了顾仲青挡住的红衣女子是谁时，顾仲商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随即，便站起身说道。“我不过是来取食的。”女子这话说的很随意，但随意背后确实犀利的进攻，猛地跃身而起，大红的袍子带着烈烈的风声，而那些正在慢慢腐烂的尸体竟又相继站了起来，腐肉还烂在外面，而面对这忽然的变故，何和生安伊沫蒙曼曼顿时统一了战线，齐身向与尸体相反的方向迈出了数步。而尸体上翻着白色灰色的腐烂，以及脸上露出的头骨，“你确定他们只死了三天？”何和生忽然说出口的疑问，让还高举铜镜的顾仲青一愣，抽空瞅了一眼已经看不出来面目的‘尸体’，“他们因为尸变，导致身体超出负荷，一旦尸变被毁，尸体腐烂的程度也会加快。”用从顾仲商那里扒来的专业知识解释着。

    顾仲青这句话说完，红衣女子已到了身前，猛然间，顾仲青便觉得身后谁拽了自己一把，一个脚步不稳的后仰身退了数步。而顾仲商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红衣女子已近眼前，“上次大意让你跑了，这次可不会了。”女子说着，姣好的眉眼露着阴沉，一双手带着凛冽的风直直打向顾仲商，而顾仲商就像没有看见女子的动作一般，依旧定定的盯着女子丝毫没有作为，直到女子的手心接近胸前，顾仲商才迅速从怀里抽出一枚纸符，直接扣在女子手臂上。女子顿时觉得手臂上一阵灼热，却依旧不收手。

    掌心实实的打在胸口上，阴霾的戾气甚至要沁入了骨髓，一瞬间，整个人如入冰窖一般，脸色顿时青白，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因为这种伤害而又丝毫怠慢，手，猛地握住女子的手臂，往自己怀中一代。而女子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在受伤的情况下还会有所动作，而女子也知道，触碰自己的代价是什么，她周身煞气并不是摆设，而顾仲商却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紧皱着眉间，三枚符纸已然贴在了女子身上，“我知道你生前有怨，死后你又何必折磨别人折磨自己？”顾仲商这话说的很轻，轻的只有他和女子听得见。猛地僵了神情，抬头，顾仲商一双眸子尽管还带着困意，却含着坚定，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内。

    忽然间两个本来还打斗的人停了下来，其余四人不免有些疑惑，但这会也来不及疑惑了，那些‘尸体’已不再完整，强忍着恶心，想要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但奇怪的是，这些尸体对于顾仲青的存在秉持着‘视而不见’的态度，导致顾仲青成为了这里最悠闲的人，不过这也只是名义上的悠闲，从蒙曼曼的包里掏出那瓶标注着‘酒精含量52’的高度老白干，不得不佩服自家表妹的彪悍，她真的是女生么？这是继安伊沫之后，第二个让顾仲青提出这种疑惑的人。不过，顾仲青也不犹豫，这要是低度酒反而没用。

    所以，当其他正满世界躲‘尸体’的三人看着这些‘尸体’变成冲天火焰时，都停止了动作，而顾仲青的速度是他们所没有想到了。相对于这边，顾仲商那边情况似乎有些诡异。一脸泪痕的女子，颤抖的盯着顾仲商，而顾仲商毫不避讳的抱着对方，虽然他手中还有两张没贴出去的纸符，“你怎么知道？”女子的话问的并不确信。“你穿着红衣而死，难道不是为了化身厉鬼，报复生前人么？”顾仲商这话说的很慢，也很无力，强忍着女子周身煞气的伤害，以及方才那掌的创伤，顾仲商一双眸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女子，他需要找到对方的弱势。

    对于眼前的一切，其他四人看剧情一样的站在后面看着，顾仲青皱着眉，强忍着想要上去分开这两个人的冲动，何和生他们三个可以不知道，但顾仲青没道理不知道，那女子只要靠近都会搞的满身是伤。更何况，顾仲商现在的姿势。简直就是贴上去了，老哥，你也太开放了。

    相对于身后的八道目光，顾仲商更在意眼前这两道。女子眸子里由惊诧到恐慌到讽刺到平静的变化顾仲商一个都没有落。“我要折磨谁，是我的事情。”一把推开顾仲商，却在瞬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顾仲商利用自己换来了一个主动权，虽然代价有点大，扶着胸口，眉皱的死紧，“我不管是谁的事，送你走，是我的事。”顾仲商说这句话时，女子一双眸子带着不解。“你难道想生前恨，死了还恨么？”察觉到女子的不解，顾仲商不禁低低的扯着嘴角笑了笑，素来面无表情看着冷漠的人，此刻的浅笑，竟如暖阳，化的何止是冰流。

    “我……”张了张嘴，像是想到了什么，女子将目光转向了站在后面的何和生，“我与他相识在一个雨夜，他举着伞送我回家，从此我以为我们可以厮守天涯，可是我错了，他惹了权贵，为了保命，把我推出去了，就在那晚，我自杀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化身为厉鬼去向他索命，可没想到，我竟因为爱他的执念多过仇恨而流转阴阳两界，我不甘心，不甘心，他这么对我，我，我居然还……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原本平静的叙述最终变为了这句歇斯底里，顾仲商定定的看着女子，而女子却看着何和生。被忽然投过来的视线弄了一愣，何和生竟有些不自在起来。“你当时为什么又要挡在她面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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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如何结束

    何和生没想到对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呆愣的看着女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又回头看了安伊沫一眼，一时间，何和生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就在何和生为这个问题而觉得为难时，安伊沫带着洒脱的笑容一把将何和生拽到自己身旁，认真的看着女子，给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答案。女子看着将何和生拽到身旁的安伊沫，“就因为这样么？”怀疑的低声喃语着，随即低下眉眼，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响，笑的肩膀都是剧烈的颤抖着，“那又如何，我终究是被背叛了！！”忽然的声嘶力竭让众人一愣，随即女子便挣脱了顾仲商下的定身阵法，大红的袍子挥动着，带着不甘。“后退！”对于这忽来的变故几人是没有想到的，顾仲商也没有想到，他更没有料到女子会这么轻易的挣脱束缚，捏着手中仅有的几张符纸，“老哥，接着。”身后，顾仲青忽然抛过来一柄桃木剑，伸手接过剑，眸光里的疑惑一闪而过，才恍然想起这是自己当初给何和生用的。握着桃木剑，顾仲商顿时安心了不少，顾仲青看着顾仲商的持剑的背影，一双眉渐渐皱紧。至于其他三人，则是站在顾仲青身后，这种时候主角不是自己，最好别掺合。

    “我终究是被背叛了。”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女子一双眸子越发的阴沉狠厉，大红衣衫翻起，如同出嫁那日的喜服一般，只是这喜服太红了，如沁在血中一般。“他背叛了你，你却伤害了无辜的人。”握着手中的剑，顾仲商话依旧很轻，如同安抚。“那又怎样？！难道我不无辜么？！难道我就活该被伤害么？！”手臂挥动着，红袖挥动着，歇斯底里的声音掺杂其中。面对女子激烈的情绪，握了握手中的桃木剑，顾仲商才要再说什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女子忽然又笑了，笑的激烈而疯狂，“所以，你们也是无辜的，所以你们也要死。”如同回复了平静的一句话说完，几人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

    “你恨他么？”血红中，除了袖子被带动的声音，顾仲商的声音微弱的难以辨别，良久后，就在众人以为，顾仲商不会再说话时，“你其实，是恨你自己吧。”话又一次响起，轻缓而无奈，而与这句话相反的是一柄桃木剑已然刺了出来，刺的决绝而干脆。无声无息的穿刺，女子一脸错愕，她以为，人死过一次，便不会再死过第二次，但是现在，她错了。低头看着腹间的桃木剑，黑色的气顺着剑身流动，若非是这气她或许已经忘了，自己死了，不会再流血了，但是，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疼呢？那种撕裂的疼痛，是错觉吧？对上女子错愕的眼神，“因为恨着不能忘记他的自己，所以，你才会留在这里而不能转生。”手指迅速的抽出一张杏黄色纸符，毫不犹豫的贴在女子的‘伤口’处，“离开吧，你，恨了太久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直到那大红色消失，其他人的记忆还停留在顾仲商那略带忧伤又充满无奈的话语里，所以，道长怎么不去拍港台偶像剧呢？一定能赚来大把大把的眼泪，何和生回过神的时候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的。但是现实往往要比他想的严肃很多。“老哥！”顾仲青难得的一次没有调侃顾仲商受伤，“曼曼拿药。”伸手扶着顾仲商，顾仲青的眉第一次皱的这么紧。而顾仲商则是泛白着面色任由顾仲青的动作没有丝毫言语，太累了，什么都不想做。

    曼曼翻着包里拿出一瓶里瓶伤药，递给顾仲青。接过蒙曼曼递过来的伤药，扶着顾仲商坐在地上，“他们其实都早就预料到自己会受伤了吧？”面对着认真给顾仲商上药的顾仲青，何和生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凄凉，说不清楚是对谁，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让自己难受。“习惯了，表哥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开工。”而对于何和生的质疑，蒙曼曼破天荒的没有顶回去，回了何和生一句，这话是当初顾仲青对蒙曼曼说的，虽然自己自称是网店的老板，但其实也是挂名赚好玩，很少跟着出来，表哥也不让跟着出来。不过这次，不禁大开眼界了，而且开始为自家表哥的工作性质表示担心了，也许这就是二表哥当时一个劲的提醒自己别忘了带药的原因吧。“都休息一会吧，估摸着一时半会是没危险了。”淡淡的其他人说着，仅仅是这样一句话，何和生便开始怀念那个怎么看都不正经的顾仲青了，反而这个看起来稳重的人，让人觉得陌生。

    把女子送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大家站在这个不知道为何方的地方想要寻找一个对的方向，但是现在，所有人都不在乎自己在哪里，所有人都想好好躺在那里，哪怕没有床，都要好好的躺在那里睡上一觉，这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几人却总觉得像是经历了好几个世纪。“小沫，你说，是不是所有鬼都是可怜人？”对着天空，眼睛有些酸涩，耳边女子的问题还在萦绕，‘你当时为什么又要挡在她面前？’因为她是安伊沫吧？要是换了一个人，自己不会这么干吧？“他们都被束缚在一个狭隘的世界里，这么看的话，确实都是可怜人。”闭着眸子，安伊沫这句话回答的很轻，轻的让人以为这不过是不经意的梦呓。

    “出发吧。”终于，就在大家以为会这么沉沉睡去的时候，顾仲青忽然说话了，而一旁顾仲商睁着清明的眸子盘膝坐着，脸色虽然仍是苍白，但神情似乎已有了好转，“走吧，我们已经停留一夜了，不能再耽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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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偶尔也要野外生存啊

    “何和生，老娘恨你！！”安伊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隐约还能听见言辞里的怒意。而何和生早就飞奔到另一边，看着被自己害得不小心一脚踏进溪水里的安伊沫，双手举在头顶，“这是个意外。”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而脸上更是堆着讨好。“你等着，老娘我人道处理你吧！”不过显然，安女侠是不听何和生的讨饶的，自己脚上这双鞋花了自己将近一个月的工资，说被何和生毁了就被何和生毁了，当姑娘我是吃素的么？从水里走出来，鞋上的积水映着斜阳，反射出来的光，如同证据一般摆在何和生面前。所以，何和生哪里知道自己会这么巧的撞上正在溪边洗手的安伊沫，自己当时光顾着回头答应顾仲青往瓶子里多灌点水了。“说吧，赔钱还是赔鞋。”脚一身，腰一叉，这要是手上在那这个手绢，那这形象真是绝了。看着安伊沫一副不罢休的样子，“我两个月工资预知，我卖身偿债行不？”可怜兮兮的对着安伊沫表述着自己也是穷光蛋这一事实，却遭来安伊沫十分嫌弃的目光，终于，将何和生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安伊沫才颇为豪爽的摆了摆手，“算了，用劳动创造价值吧。”说完，就向正寻找食物的其他三人走去。

    看着安伊沫的背影，何和生无奈的扯了扯唇角，手里的瓶子还空着，任命又一次向溪边走去，看来今天闹不好又要在这里过夜了，不过，环顾着四周，一望无际的草地，空旷的没有一丝遮蔽，不过，至少比在坟地好很多。蹲下身子，看着清澈的溪流，伸手撩了撩水纹，嘶，水还挺凉。看着清澈的可以看见河底的溪水，瓶子已经放在了水中。“啊！！”所以，在很久以后，何和生的尖叫声恐怕都要变成警报器了。“怎么了？”顾仲商带着其他三人赶到的时候，何和生正跌坐在地上，目光愣愣的看着溪水，瓶子倒向一旁，里面的水尽数流了出来。“人，人脸。”本能的回答着顾仲商的问题，何和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对方问了什么。

    “该不会是你的脸吧？”安伊沫蹲在何和生身边，看着已经走到溪边的顾仲商，问着。“不是，不是。”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安伊沫，让安伊沫皱了皱眉，“知道了，知道了。”随即，摆了摆手，将目光转向了顾仲商。“何和生，你看见的是什么样的脸？”站在何和生身边，顾仲青同样望着顾仲商问着。“没有表情，脸色看着很苍白，嗯……”听着何和生的描述，顾仲青扶了扶额头，“你这种描述，我只想到了我哥。”“啊？”听着顾仲青的话，何和生反应慢半拍的看着对方，“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眉毛有些细长，眼睛不大，鼻子和嘴，嗯，没看清楚，别的，似乎也没了。”看着努力回忆的何和生，顾仲青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力。

    “是水鬼，没有危险。”终于，研究结束的顾仲商回过身看着其他人，“只是，没事别再去水里呆这里。”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安伊沫身上，那神情似乎是安伊沫去水里完全是自愿的一样。要不是出于照顾顾仲商现在苍白的脸色，安伊沫恐怕已经咆哮出来了，‘老娘完全是被陷害的好不好？！’当然了，安伊沫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不过，顾仲商这话说完，何和生就一阵后怕，要是刚才安伊沫在水里……

    “行了，你们再去找找有没有吃的，我打水。”包揽了打水的活，顾仲商拧着眉，捡起地上的水瓶，向溪边走去。“那我们再去找找吧，现在这些肯定不够消化的。”顾仲青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堆着的目测是青菜的东西，其实顾仲青也不知道那些东西能不能吃，只是看起来，相对可口一点，应该不会中毒吧？“你们就鼓弄出这些东西么？”何和生伸手翻腾着地上这一小堆看似是野菜的东西，一脸黑线，“这样感觉比被鬼吃了死的都怨。”举着手里一枚紫色的蘑菇，到底是谁这么善解人意的没常识？“那个是蘑菇！”蒙曼曼看着何和生手里的蘑菇，似乎又要丢掉的举动，忙出声阻止，得，案犯已经浮出水面了。“姑娘，这蘑菇吃了小则嘴唇发麻，大则一命呜呼啊。”何和生不刨除自己言辞有夸张成份，但是，看见蒙曼曼瞬间变了脸色的神情，立刻就觉得，夸张是对的。

    有了何和生的到来，只标识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别人那近乎半个点的劳动成果全部归零。而最让何和生觉得发指的是，野外常见的白色断肠草居然也掺在里面，到底是谁这么有情调，何和生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反正通过这件事情，何和生顿时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又回来了。“这里有地瓜！”对于自己的发现，何和生顿时精神焕发了，当初说是要找找地瓜也是碰运气，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这么一来，晚饭是解决了，扒拉着地瓜上的土，两个大地瓜，似乎不太够啊。“仲青，你们道长可以吃荤么？”凑到顾仲青身边问着，听见何和生的话，顾仲青顿时就和对方拉开了距离，“我哥不吃，我也不吃，你要是敢吃，你去哪里找荤啊？”终于好奇战胜了一切。

    “有水一定有蛤蟆。”“你别说的那么恶心，那叫青蛙。”一旁安伊沫立刻纠正了何和生，一想到蛤蟆身上的癞，安伊沫就浑身打冷颤，所以还是青蛙更可爱一点。“你们好变态啊。”意味深长的说着。“我可以吃荤。”蒙曼曼拿着手里的棍子在草地上戳着，直到几人走进，才看清楚他在戳什么，看着已经干瘪的死老鼠的尸体，所以，到底谁才是重口啊！！不管重不重口，大家确实都很饿了，从昨天中午开始，总共只吃过一顿饭，还是蒙曼曼包里的压缩饼干。所以现在，重口是什么？吃饱才是王道啊！

    “老哥打水是不是打的时间有点长？”因为没有遮蔽物，所以，顾仲青能清楚的看见顾仲商的背影。“道长不会不知道怎么灌水吧？”何和生说完这句话便被集体鄙视了，而这个时候，顾仲商也已经起身拎着水瓶往这边走了。看来，今晚也许不会在这里过夜，但晚饭是一定要在这里吃的了，看着远处仍有余晖的斜阳，何和生如是想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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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蛊惑

    这也许是这里所有人最草率的一顿饭，架了个简单的火堆，将地瓜烤熟分掉，这种纤维类的食物还真不适合用来填饱肚子。终于，在五个人分完赃以后，又一次踏上了这个不怎么愉快的旅程。天色越来越暗，行路在这无际的草原，脚步很快。很显然，大家都不想在这里继续过夜了，但时间却又是如此的紧迫，还不知道过多久才能离开。“估摸着，还要走多久？”靠近顾仲商身边，顾仲青这句话问的声音并不大。“还不确定，不过应该快了。”淡淡的回答着，目光映在夜色里，带着深邃，浅皱的眉说明，这前路顾仲商并不看好。“不会出现意外吧？”看着昏暗的天色，顾仲青颇显平和的问着。“这就是不确定因素。”而顾仲商的回答恰好应和了顾仲青的担心。无奈的耸了耸肩，顾仲青可不觉得这是自家兄长的幽默。

    “这回回去，又有题材了。”安伊沫看着正在交谈的顾家兄弟的背影，不无感慨的说着。“你不是说你boss嫌口味太重么？”“那不代表我这次不能写，正好这些日子社里想出一个新版块，我看完全可以写这种题材。”“那你可以邀我做特邀写手啊。”原本还在和顾仲商说话的顾仲青忽然加入了话题让安伊沫一愣，好一会，“是个好主意。”才开始认真思考顾仲青这句话是有几分认真的。顾仲青是谁，安伊沫很清楚，‘一鬼’的笔名在网络上热门程度安伊沫更是清楚，所以现在，安伊沫倒是真的很想让顾仲青以神秘嘉宾的身份在刊物上登点东西。“谈谈稿酬啊？”安伊沫一句话，两个人一拍即合。独留下话题的原始参与者，何和生自己一脸纠结。

    夜风带着微凉，全没了白天的燥热，人的心情也渐渐好了很多，而草原的夜色更是净的没有杂质，满幕星空，在墨色中点缀出某种思绪，宁静且安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人的脚步开始变慢了，缓慢的让这场本该不愉快的旅程，变得愉快了，话题从向顾仲青邀稿，一直转向大家身边的琐事，而对于这些闲聊，不管内容多丰富，顾仲商都没有参与。一个人，执著地以从没变过的速度走着，直到发现身后人的脚步集体慢了，顾仲商才下意识的也放慢了速度。直到，“好想一直呆着这里。”安伊沫将这句说出来时，那刻意放慢的脚步才猛地停了下来。回身拧眉看着其他人，“停下来。”一句话，没有任何感情，但当顾仲商说‘停一下’的时候，四个人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就停了下来。

    顾仲商停在距离其他人两步之遥的地方，目光映着夜色隐约能看清每个人的脸庞，感知着周围的空气，顺流的风并没有带来多少凉意，这里临近夜晚也并不会很冷，相反在深夜来临之前，这里还是会有些燥热。而现在，顾仲商只身在这燥热中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疾不徐，不温不火，如同一汪清泉水。“仲青，绳子！”忽然，顾仲商喊了一声，而顾仲青似乎是早就有所准备一般，将口袋里的红色绳子丢了过去。绳子上的铃铛晃出清脆的声音，让人在这清凉中似乎又找到了那股燥热。几乎是感知到那股燥热的瞬间，安伊沫忽然一脸诧异，自己，怎么会想一直留在这里？！

    “是水鬼。”话说得很轻，如同自言自语，但其他人却知道，这是一种‘别乱动’的警告。而说完这三个字的顾仲商此刻已飞身跃到了溪边。他已经刻意带着大家尽量远离溪水了，但似乎还是低估了水鬼的能力。看着手中挂着铃铛的红绳，蹲身，将绳子放在水中，不肖一会，水面开始翻腾。几乎同时，顾仲商就感觉到了水温的加剧，自己本来已经在溪边画了印咒，但似乎这种单纯的咒印并不能阻止他对人心的蛊惑。

    “所以刚才大家是被蛊惑了？”顾仲青简单的解释了刚才事情可能的原因之一，何和生就带着诧异看着顾仲商模糊的背影。“我们其实是来磨练意志和身心的对吧？”蒙曼曼一手扶着顾仲青，一手捂着自己拧疼的胃，饿死了！这三个字已经快被蒙曼曼在心里念叨成三维立体了。“知道么，遇见蛊惑，我们差不多就应该快离开了。”伸手拍了拍自家表妹的肩膀以示安慰。既然已经做出这种性质的‘挽留’，那么反倒应该放心自己走对路了。

    就在大家站在一旁等待顾仲商消息时，砰的一声，水面猛地腾起一道水浪，顾仲商仍然蹲在溪边，身上已被落下的水花淋湿，抬眼看着水浪翻起有落下，“来了么？”不多时，溪流对面，隐隐有人站在那里，不声不响。

    “对面是不是有人？”如果不是何和生问了这句话，其他人站的远，可能还都没看见。“好像是有。”低声附和着，安伊沫表示，这种时候出现的，不能用‘人’来称呼吧？“水鬼。”倒是顾仲青依旧淡定的站在一旁，嘴角浅浅的笑没有收敛的意思，就连语气，都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定定的盯着那模糊的影子，顾仲商起身，红绳上的铃铛晃着声音，声音很脆也很稳，而随着对面身影的清晰，铃铛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一时间，竟如千万个铃铛在响一般。终于，铃铛声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声音，甚至是何和生他们隐隐的交谈声。不动声色的等待着对面影子的动作，敌不动，我不动的道理被顾仲商发挥的淋漓尽致。

    忽然，那道浅浅的影子动了，动的很快，一瞬间，顾仲商甚至没有捕捉到对方行动的轨迹，等那影子再出现时，已近在眼前了。黑暗中，并不能瞧清楚对方的面容，顾仲商只能察觉到空气瞬间的冷滞。

    “你，冷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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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水鬼

    那空灵的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响在铃铛声之上，而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铃铛的清脆声戛然而止，没有丝毫过度，仿若被人捏住了一般。而就在铃铛声停止的那一刻，顾仲商已经扯开了手中的红绳迅速后退了一步，目光却一瞬不移的盯着眼前被称作水鬼的影子。因为天色，顾仲商隐约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轮廓，却很难看清楚表情，周身的冷意更如同从寒冰中走出来一般。而就在顾仲商将脚步落于地面的同时，那抹影子也动了，但不是动向顾仲商，而是一旁作为旁观者之一的安伊沫。谁沾染了自己冰寒，谁就最好攻击。

    你了解看热闹也中枪的哀怨么？安伊沫现在就是这种心情，莫名其妙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对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说什么你是他的，他其实是看台言小说看多了吧？而且，就算对方这么说，那句话的语气也不像是在宣布归属权，更像是在表述，你该死了。所以，当对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安伊沫就抬脚直奔对方要害去了，虽然伤没伤着安伊沫不知道，因为袭击完安女侠就潇洒落跑了，但对方倒是没有立刻追上来。不过安女侠很快就发现那个‘没有立刻’和‘一会就到’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几乎不到五秒，安女侠就被拦截了。“不是吧？”纠着眉眼，安伊沫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紧接着便觉得身后有人拽了自己一把，随后，眼前就多了一个人。看着此刻顾仲商异常高大的身影，安伊沫心里不禁叫乖乖，道长速度也很快嘛。就在心里的乖乖才叫完，安伊沫便第二次被拽了一把，回头虽然看不清楚表情，但安伊沫也能感觉到何和生手上的汗。

    “谁是你的人？”顾仲商这句话说完，安伊沫一愣，她没想到对方说的声音那么小顾仲商也听见了。“她。”而对方也大方的回答着。“他们会打起来么？”已经赶到的蒙曼曼问着一旁的顾仲青，“你说呢？”目光留在顾仲商的身上，反问着。何和生捏着安伊沫的手，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看不清楚身形的水鬼，他一定不会让安伊沫有事。感觉着因为对方的力道而有些发疼的手，安伊沫侧头看着黑暗中何和生的轮廓，忽然抿唇笑了。

    顾仲商自听见对方的回答开始便在没动过，而水鬼也没有动过，他似乎比顾仲商更有耐心，因为就在大家以为，这次也会是水鬼先动作的时候，顾仲商动了。手中依旧是那柄桃木剑，目光泛着微微的寒光，脚下步如疾风般向水鬼奔去。任何一个水鬼背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不怎么动人的故事，但这些故事有都是凄凉的，从本质上讲，顾仲商并不想对眼前的鬼作过多的伤害，但是碍于体力与精神力，顾仲商慢不得，更何况，对方的速度恐怕要比自己快很多。

    站在那里，看着向自己奔来的顾仲商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勾起了一抹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阻止你们离开，但是，似乎这个活计很有趣。手心翻起，在手心涌起的水柱，瞬间便化作了冰锥，抬手挥袖，如刺的冰已难以测算的速度向顾仲商飞射。黑暗中，凛着寒光的冰尖顺着风，无声而迅速。忽的，止了脚步，桃木剑挑起一个剑花，几乎是瞬间，叮的一声，冰碎。收剑，再抬眼，无数的冰锥已在眼前。身形在冰刺中躲闪，没躲一步身形便不知觉的慢了一分，而水鬼悠闲的站在不远处看着顾仲商，心里的兴致越发浓了几分。

    越来越多的冰刺出现在周围，而让顾仲商觉得棘手的是，这些冰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所以，不是自己的动作慢了，而是他们速度快了。嘶……脚步还未站稳，肩膀上一阵冰凉刺痛，瞬间血腥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受伤了。”轻声喃语，顾仲青的神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你说什么？”而一旁蒙曼曼并没有听清楚顾仲青说了什么。

    肩膀上的疼痛并没有很严重，但却缓慢了顾仲商手上挥剑的动作，这样下去，会死在这里么？忽然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顾仲商停止了一切动作。而几乎是同时，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周围的冰刺静止在空中，师父曾说，意念可以操控周围思想薄弱的人或动物，但却很伤精神力，自己曾问过师父，那要是遇见了没有细想的东西可以控制么？当然可以，但是你首先要赋予他们思想。看着纷纷坠落于地面的冰刺，顾仲商只觉眼前一阵花白。强意稳着欲要摇晃的身形，这次回去，恐怕要修养很多天了。

    眯着水色的眸子，看着纷纷坠落的冰刺，唇角的笑渐渐加深，忽的身形一动，猛地奔向了顾仲商。恍惚中，奔来的身影有些模糊，紧接着便觉得周身一阵寒意。“你们在这里等我。”顾仲青给其他三人丢了一句，人便已经向顾仲商奔去了，师父说他身骨奇特，若是学道一定会成大家，但他却一笑而过，从未在意过，直到有一天，他忽然意识到，顾仲商遇见危险时，除了自己，谁也帮不到他。

    “嘿。”就在水鬼站在顾仲商身前时，顾仲青挂着笑，如同平时打招呼一般。抬眼，跃过顾仲商向顾仲青看去，却发现对面什么都没有，忽然身后一道风起，心底一惊，回身，却依旧空无一人。

    没人知道顾仲青是怎么把顾仲商从水鬼面前带回来的天色太黑了。“老哥，你可别死啊。”目光盯着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水鬼，低声在顾仲商耳边说着。“死不了。”无力的回应着，人被顾仲青支撑着，虽然很狼狈，顾仲商却很想笑。他可不知道顾仲青会真的练‘瞬息’。

    “瞬息？那是什么？”从报纸中抬头看向顾仲商。“逃跑用的。”面无表情的说着，手中还有刚洗完碗筷的水珠。“听起来很有趣啊。”

    “道长。”听见何和生担心的声音，抬头，“死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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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似乎可以回去了

    二更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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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死不了，顾仲商第一次用意念这种诡异的东西，还强行施加了意念在那些冰刺上，不精神崩溃已经很不容易了。而现在，整个人都混沌着，如果有一张床，估摸着就已经毫不犹豫的躺上去了。“老哥，一会再睡。”顾仲青话说得很轻，顾仲商却也听见了，点了点头，“你带着他们顺着前面的路，继续走，我挡他。”就算顾仲青有能力让自己暂时脱离危险，但也不代表他有能力打败对方。

    “不行，我带你们离开。”但顾仲青显然是不可能同意顾仲商的决定的，一口否决了顾仲商的决定，“一起走吧，道长。”何和生在一旁，也想劝顾仲商一起走，毕竟顾仲商现在的状态实在是让人担心，如同真让他自己挡那个水鬼，太冒险了。“仲青。”而对于何和生的劝说，顾仲商并没有给予回应，，而是抬眼看着顾仲青，天色如墨，彼此谁也看不清对方，但顾仲青只是觉得一双眸子看的自己有些无力，“我们只走十分钟。”终于还是做出了最后的让步，顾仲青放开了顾仲商，“我们走吧。”

    水鬼站在不远处，对于对面几人的商议并不在意，他甚至并不在意，自己的猎物会不见几个，不见多长时间，他现在只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猎物不要太脆弱。自己在这水里带了太长时间了，也太无聊了太长时间，好不容易来了点有趣的，怎么可以轻易的放手呢。

    直到顾仲青带着其他三人离开，顾仲商才强意稳着摇晃的身形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模糊的影子，一直坚持顾仲青带着其他几人走，无非是因为自家弟弟的防守和逃跑能力都堪称一流，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防守和逃跑这种事情的，但效果确实很不错。至少现在，自己不必分身保护别人，只需要一心对敌。

    “你似乎不行了。”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却能听清这句话里的笑意。“这种定论似乎有些早。”伸手推了推自己有些歪斜的眼镜，从容不迫的说着，尽管此刻顾仲商的视线已经不能很好的锁定对方了。“是么？”渐深的笑意带在话语中，随即，水鬼便动了。依旧锁定不到行动的轨迹，依旧带着周身的寒冷，依旧在瞬间就出现在了顾仲商身前。“你可以比我快么？”挑衅的问着明显精神不佳的顾仲商。而被挑衅的人却只是抬了抬眉眼，“我只需要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可以了。”说罢，水鬼脸色忽的变了，紧接着难以抑制的灼热在周身扩散，低头，地上三枚符纸溢着浅浅的光，“你太自信了。”顾仲商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能掩盖那沉沉的疲惫了，但是，似乎自己赢了。桃木剑在手，退身一步，剑尖对着被符纸困住的水鬼，比划着图案，剑尖动作的的越来越快，水鬼周身的灼热便越来越深。

    剑在手中，口中阙词不断，“断！”终于，在一字诀后，符纸泛起温热的橘色光芒，将水鬼笼在其中。“谁让你来的？”就在水鬼以为自己将这么离开的时候，顾仲商开口了。“你感兴趣？”虽然周身燥热，但水鬼依然笑了出来，虽然这种突兀的结束让自己有些扫兴，但终于可以不那么无聊了似乎也不错。如是想着，周身的光芒越来越旺。“你……”顾仲商这个‘你’字音还没落，水鬼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无力的看着又一次恢复的黑暗，虽然很想把自己摔到地上，但还是强忍住了，毕竟前面还有人等着自己。

    “来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影子，顾仲青一直锁着的眉终于展了。“道长。”唤着顾仲商，何和生伸手挥着，目光里尽是喜悦。“表哥。”蒙曼曼人已经跑到了顾仲商身边，伸手挽着顾仲商，对着眼前人露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安伊沫则是难得安静的看着这一切，手，还被何和生握着。

    “所以，还是要在这里过夜了。”顾仲青看了一眼周围，“设个结界吧，今晚可没有有战斗力的人。”说着看了顾仲商一眼，就一把拽住何和生，“过来帮忙。”被顾仲青拽了一个踉跄，何和生却也难得没有抱怨，乐颠的跟在顾仲青身后，任由顾仲青指使。无奈的看着两个人，顾仲商跌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夜晚的星空，不出意外，明天可以离开了。希望，没有意外吧。

    夜深，除了偶尔能听见风掠过草色的声音，便是虫鸣，不过，这依旧不影响被顾仲青结界围住的五人的睡眠。尽管周围还有未知的危险，但几人睡的依旧很熟，甚至一夜无梦。

    “虽然睡得很饱，但肚子真的好饿。”蒙曼曼捂着自己饿得生疼的胃，翻腾的着自己的背包，除了还剩下的一瓶水，什么都没有了。而昨天吃的地瓜消化的快，现在又开始脚步虚浮了，蒙曼曼都怀疑前辈们的轻功不会都是饿出来的吧？“给。”正想着，却被递过来的巧克力弄了一愣，抬头，不意外的看着顾仲青正对着自己笑，所以，她怎么就把自家这个巧克力脑残粉忘了呢。不客气的伸手抢过巧克力，“二表哥，太不够意思了，现在才拿出来。”含着嘴里的巧克力，蒙曼曼是吃着别人的，还抱怨着别人的。“快离开了，不需要节省了呀。”顾仲青倒是不怎么介意的给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们这是还要走多久？”队伍又恢复了顾仲商前方带路，其他人后方闲聊的模式，何和生依旧是勤学好问的好青年。“按照我哥的说法，应该是快了。”“快点吧，姑娘我现在好怀念自家的床，小狮蛇三天没味了，不会饿死吧？”看着安伊沫一脸杞人忧怜，何和生默默的邪恶了，要是那个狮蛇被饿死了，不能算我的罪过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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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这算重见天日吧？

    知道可以离开了，大家多少心情都平和了许多，也开阔了许多。至少何和生这会没那么多问题了，“回去先去你家，我要看看狮蛇。”安伊沫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跟何和生说着，而没有视线交流，安伊沫自然也就看不见，何和生嘴角抽了一下。他其实特别想告诉安伊沫，为了防止狮蛇饿死，亦或是死在自己床上，自己很人道的把它关进了卫生间，连上厕所都方便了，虽然为了防止它淹死自己把马桶盖盖上了，更人性的是，自己给它预备了一个星期的食物，在它的饭碗里。当然了，那个‘一个星期’是何和生自己衡量的。何和生觉得，那么个小东西，食量也不能很大，虽然后来事实证明，何和生错了。

    “那个狮蛇在你家过的怎么样？”听见安伊沫谈到了狮蛇，顾仲青凑近问了一句。“挺好/还没被何和生玩儿死。”听起来内容有点相违背的回答，出自两个人口中。同时说完答案，两人便不服气的互瞪了一会，“应该是它没把我玩儿死才对吧？”终于，没有丝毫悬念的何和生败下阵来，一脸忧伤的看着安伊沫。被何和生可怜兮兮的表情弄的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反正就是没死。”看着安伊沫的表情，顾仲青难以自制的笑了出来，和往常的笑不一样，顾仲青甚至笑出了声。听见笑声，顾仲商回身，费解的看着顾仲青，纵使听见了全部的对话，顾仲商也不能理解顾仲青笑的原因。而蒙曼曼这会正忙着分配从顾仲青那里压榨来的巧克力，没空搭理其他事情。

    “到了。”就在大家彼此对话闲聊的档口，顾仲商停了下来，回身对其他人说到，只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却瞬间明白了顾仲商的意思，脸上不禁都露出了笑，而那种解脱的喜悦更是瞬间将几人包围了。每一个结界的出口都是一个看不见的‘门’，之所以称之为‘门’，是因为它有门的功能，而非它如门一样的存在。想要离开结界就要找到结界与另外空间的连接，而现在顾仲商站的地方，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连接，现在，只要顺利将这个连接启动，那么，就可以离开了。“老哥，还是原来的阵法么？”顾仲青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周围，这里的空旷程度不是很好找方位，如果方位找错，那么可能就会被带到另一个地方。“我们符纸不够了。”在顾仲青已经开始为出去行动的时候，顾仲商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而几乎是瞬间，顾仲青拧着眉间不确信的看着顾仲商。

    八个方位，顾仲商手上现在只有七枚符纸，甚至没有空白的符纸备用，这次和上次的南山老宅又不一样，上次是早有准备，这次可没想到会出什么变故。随身携带的都是平时出门的随身物品。顾家兄弟的对话，旁人听的一知半解，但至少中心思想明白了，一时半会回不去了。而面对这一事实，原本的喜悦瞬间被泼了冷水。谁也不敢多问一句，那该怎么办，生怕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办法。“老哥？”而长久的沉默也解决不了问题，顾仲青试着向唤醒自回答了自己，就有走神嫌疑的顾仲商。“换个阵法。”目光坚定的对顾仲青说着，但这大概是顾仲青最不想听见的答案，“别开玩笑。”沉着眸子，顾仲青明显是想让顾仲商改变主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试一次，没问题的。”

    对上顾仲商坚定的眸子，顾仲青又开始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学道术呢，现在除了无力的反抗，依旧帮不上任何忙。“你决定。”不愿的别过眸子，看了一眼其他人，而其他人虽然知道可以离开了，却依旧没有恢复喜悦。顾家兄弟的对话明显是存在争议了，而争议的内容似乎就是回家。大家对于顾仲青此刻的布阵并不陌生，在他们到达这里时的那个阵与现在的阵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是八个方位，现在是七个方位，而占领第八个方位的不是纸符，而是顾仲商自己。

    “好了。”直到最后一个咒文写好，纸符放妥，顾仲青才起身比划了一个好了的手势，随即，“你们三个过来。”对着何和生安伊沫蒙曼曼三人招呼着。彼此对视了一眼，走到顾仲青身边，“结界的连接和我们上次的那个空间性质不一样，连接打开出口的时间很短，我们大概只有五秒钟，所以，连接一开不许犹豫。”严肃的向其他人讲解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到时候出口会出现在这里。”而得到了解释，几人也瞬间明白了顾仲青为何会与顾仲商争执了，现在顾仲商离大家约有30米，完成一系列的动作有没有时间赶上出口还是个未知数，而身上的符纸都用没了，想再来一次也几乎不可能了，所以，这一次，是只准成功的。

    “道长……”听着顾仲青的话，何和生犹疑着，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道长怎么办’顾仲商站在30米开外的地方，似乎是在等大家准备好。而当大家将目光都看向顾仲商的时候，有明显带着复杂，他是这里唯一一个可以帮大家离开，并且时刻都在保护着大家的人，一路上，这个人的言语很少，但动作却不少，一直在受伤却也从没说过，而现在，他又要为了让大家离开……

    就在大家凝重的看着顾仲商时，顾仲商推了推眼睛，手中桃木剑立起，如果这次没有带两柄桃木剑，那么大家可能真的就回不去了。所以，还是得说命不错。心里一闪而过庆幸，眉间一凛，眸光中尽是坚定，手指捏成剑字诀，抵在桃木剑上，一时间，原本还平和无波的草原，风声渐响。

    “所以，我们现在是顺利回来了？”直到一切清明，安伊沫才开始环视起周围，眼前，宁山寺的停车场，除了大巴车空无一人。“道长呢？”何和生慌乱的扫视这周围，希望可以看见顾仲商的身影。“表哥！！”同样惊慌的还有蒙曼曼，现在没有人对自己平安回来而感到高兴，因为，他们的队伍不完整了。

    顾仲青听着耳边蒙曼曼的呼声，抬头看着天空的漂浮的云彩，深叹了口气，而他对面，顾仲商正无奈且费解从大巴车身后走出来，看着其他人，自己不过是跑的有点猛，跑过头了，他们至于这么喊我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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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七浮塔的真相

    “所以，今天还是13号，现在是上午9:30分，我记得我们是九点上的大巴。”安伊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对其他人说着。原本在看见顾仲商的瞬间大家那还没来的及加深的沉重顿时就转好了，蒙曼曼更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扑到了顾仲商身上，还不忘大喊：“表哥。”搞的何和生都开始庆幸这是和谐社会，不允许近亲结婚了。而顾仲商对于大家都平安回来也颇感欣慰，“谁带手机了，这会几点？”但依旧不忘问重点。这也就有了安伊沫的回答与诧异。“那我们在那里带了近三天的时间是什么？”对于安伊沫的回答，何和生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交叠空间，时间并不相同。”对于顾仲商有些晦涩的回答，何和生立刻想到了顶着一脑袋乱发的爱因斯坦，太重口了。

    “那我们是在这里等上车，还是怎么样？”顾仲青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去找宁远师叔。”

    “你们还是没能逃过这劫。”当顾仲商带着其他人出现在院主师父面前时，大和尚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叔，我答应您找回七浮塔中的妖物，但师叔也要给我们一个解释。”顾仲商定定的看着宁远师父，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对长辈如此说话。被镇在七浮塔里的妖物的强大，在这三天里顾仲商已经见识了，虽然还没有什么根本的头绪，但要找到他，顾仲商自认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但前提是，他需要对方的底细。

    对于顾仲商的坚持，院主师父也不再隐瞒，“宁山寺落成前，七浮塔就在了，七浮塔还只是这里的一处景观，经常有文人雅士在这里题诗作画，并在塔前题匾，松雅，直到有一天。那天，一直天气很好的宁山开始下雨，一连下了七天也不见情，而塔中有几名文人已被困七日，靠着塔内的存粮度日。可积存少，人多，几名文士开始担心以后的日子。”院主师父讲到这里时，顿了顿，而一旁听的认真的人，似乎还没察觉到院主师父的停顿，何和生更是已经开始构思后面‘人吃人’的故事了，“幸运的是，第八天，天气就放晴了，几人都很高兴，连忙下山回了家。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却不知，这几人回到家中便都得了大病，几名文人的家人都很焦急。直到这日，镇里来了一名和尚。和尚自称游僧，到此地化缘，却见几户人家阴气甚重，出于慈悲心便来瞧瞧。这一瞧，和尚便瞧出了端倪。原来宁山上那七日大雨，是宁山的妖物作祟，而巧在这几人当时在山上，被妖物吸了精魂，若不及时救治，不出三日就会暴毙身亡。和尚懂得治妖之法，交待了那几户人家一些事情，便上山除妖去了。”

    “然后呢？”看着停下来抿着茶水的宁远师父，何和生迫不及待的问着。“然后啊？”对于呵呵生的迫不及待，师父轻笑出声，继续道：“和尚上山与妖物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将妖物所在了七浮塔内。”听着宁远师父讲完了关于七浮塔妖的故事，大家本以为结束了，却不想，宁远师父，又续道：“和尚将妖物锁在了塔中，那几名文士的病也好了，他们家人为了答谢和尚，便出资在佛塔前一处空地建了这宁山寺，和尚，也就不再是游僧了。宁山寺落成百余年，没代寺主都有守护佛塔与塔内妖物的使命。却不想，出了变故。”听着宁远师父略带感慨的声音，众人以为，这变故便是今天那妖物从塔中跑出来。却不想，“到了第五代院主，寺里住进了一个叫曾肃的年轻人，为人恃才傲物，颇有张狂，虽有满腹经纶，唉。”宁远师父说到此，不禁叹了口气，“他在外面惹了女子，后来女子怀孕，他见识不妙，便遣人杀了女子，因是达官显贵，这官司也没人管，但那女子死前曾言，势必要回来索命，所以曾肃才会躲在我这寺中，谁知，这曾肃果真是凶残，他怕寺里不安全，便寻了道士招了女子的魂，使其魂飞魄散了。”说此，目光不禁暗了暗，而一直没有反应的顾仲商却在听到此处时，皱了眉间。

    “那后来呢？”虽然这故事那个神癫的宁虚师父讲过，但何和生依然觉得这故事不一样。“后来？后来曾肃以为他终于安稳了，却没想到终于还是被吓死了。那夜他以为女子魂魄没散，前来索命，却不知是他戾气太重，惊动了沉睡了近百年的妖物，妖物利用着戾气幻化为他最怕的，害死了他，同时吸干了曾肃的意念与戾气，法力大增。”“啊？”何和生听到这里时，浑身不舒服，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就是曾肃，而且其他人的表现看起来自己就是曾肃，这会听老师父的意思，又不太像，那到底自己是不是曾肃？

    看着忽然纠结起来的何和生，顾仲商无奈的将目光转向了老师父，“所以，曾肃的灵魂跟着何和生完全是一种本能了？”顾仲商这话说完，何和生就一脸惊讶与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曾肃因为死因，所以不能轮回，而心智已无，没有意识，所以只能在宁山寺游荡，但又是恶鬼，所以惧怕佛光，故此一直在角落中不肯出来，可能是觉得何施主可以保护他吧，所以才一直跟着何施主。”宁远师父说完这话，何和生就跳了起来，“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没跟我说话，丫！那老子到底是在担心什么？！！”看着顿时暴躁的何和生，安伊沫难堪的一把将人拽回到凳子上，“给老娘闭嘴！”一句话，何和生顿时偃旗息鼓了。

    而对于呵呵生的反应，宁远师父只是呵呵笑着，“那次，妖物差点突破佛塔阵法，但是第五代寺主终究还是给阻止了，从此，凡是进院里的施主，都要经过佛光才可入住。你们，说是意外，也是命有此劫，若非曾肃跟着何施主让妖物有了最后一个翻身的机会。”“说来说去，师叔，你还是没告诉我们，那妖物是什么呀。”顾仲青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老师父也不恼，“那妖物其实是七浮塔边的一株药草，至于如何变了妖不得而知，为何会忽然害人也不得而知，所以，要想知道还是得先找到他。”看着笑得一脸祥和的宁远师父，顾仲青，僵硬的‘啊’了一句。“我们早上就被他给迷惑了，在另一个世界呆了三天，他之所以这么做，是阻止我们追他吧？所以，估计他现在的行动状态并不能跑很远，我想他也许会找地方先休养生息，毕竟，他才拼命逃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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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何处是源头

    对于顾仲商的推测，其他人深以为然，“那我们是要继续找他了？”何和生话才说完，“不，是我，不是我们。”就被顾仲商一口否决了。“你自己？”这话不是何和生问的，是顾仲青。“我自己。”笃定的神情不容置疑，很显然顾仲商不打算让其他人涉险。“仲商或许应该找个帮手，那妖物在塔里关了这么多年，想必也没有懈怠，就算受伤了也一定不好驯服，更何况，当年师祖也是费了颇多时日才将他降服的。”宁远师父带着浅浅的笑意说着，眉目虽然温和，但其中味道，顾仲商怎么会不知道。“让师叔费心了，仲商会找人帮忙的。”顾仲商肯说这话已经是让步了，至于是否会真的找人帮忙那就另说了，不过，宁远也不强迫，各人自有天命，何必强求太多？

    离开了禅房，“你有眉目？”顾仲青和顾仲商走在队伍后面。“没有。”对于顾仲青的提问，顾仲商倒是坦诚。“一棵草炼成妖，你觉得可能性多大？”随即，便反问了顾仲青一句。“啊？”被顾仲商问了一愣，随即皱了眉想了片刻，“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草。”最终扔丢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无奈的看了顾仲青一眼，轻抿起唇角笑了笑，“草在生物链底层，若想幻化人形需要百年，若想休息法术需要千年，若想冲破先要界限则需要千年历练，这株草有如此道行，你说他练了多久了？”愣神的看着顾仲商，“你的意思是，这株草可能与天地同寿？”话语里带着深深的疑惑，“怎么可能，他若是与天地同寿，早该成仙了，何必忽然作乱，然后又这么狼狈呢？”“很有道理。”听着顾仲青的推测，顾仲商随性的给了一个回应，“所以，这中间恐怕是有什么变故，我们切不可轻易去动他。”顾仲商说到这里，顾仲青才恍悟自家兄长的心思，那株仙草要是真与天地同寿，那恐怕就不是自己这些小辈可以得罪的，当年宁山寺师祖能将他困住想必并非寻常人。他可没想到，自己这种素来寡淡的老哥也会投鼠忌器。

    似乎是察觉到了顾仲青的心思，“我只是不想得罪前辈，给师父招惹麻烦罢了，但目前看宁山寺的状况，我们也得帮师叔，所以，还是要循序渐进呐。”没想到顾仲商会想这么多，顾仲青无奈的耸了耸肩，“那我们怎么下手？”“先找故事的源头，我们需要知道变故的原因。”

    对于顾仲商的计划，顾仲青不反对也不支持，相距宁山寺的历史，这段故事也有几百年，当时的老一辈都不可能在世了，那故事传的，估摸着戏说的成份会越来越多，至于真实从何考证，还真是一个问题。“从哪里下手？”问题脱口而出，几乎未经思索。顾仲商也因为顾仲青的这个问题而皱了眉，从哪里开始，除了翻看自家师父那些已经泛黄的老本，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从何开始。“一会下山去师父那里。”丢给顾仲青一句话，顾仲商就追上了何和生他们。而三个人走在前面，这会讨论的是一会出门要不要去买点黄瓜之类的素食，来份大碗面也是好的啊。刚才去禅房之前，为什么就没要点斋饭，三天没怎么吃东西，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情把那个故事听完的，太不科学了。

    “你们三个不打算吃完饭再走么？”顾仲商快步追上此刻走的和风一样的三人，三天没怎么吃东西，这么有精神么？听见顾仲商的声音，原本还散发怨念的三人猛地停止了脚步，集体回身，“早说啊！”颇有默契的喊了一句，直奔斋堂。看着三人依旧如风一般的背影，这还是不太饿吧？

    火速到了斋堂，也顾不得什么礼义，让小师父帮忙做了些填肚子的东西，二话不说的风卷残云，这辈子就没觉得馒头能这么好吃。看着三人的吃相，顾仲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毕竟五脏庙是大，面子是小。顾仲青就不管那么多了，抢过盘子里最后一个馒头不顾一旁的哀嚎直接牙齿下去咬了一口，“小师父，这馒头做的劲道，还有么？”还一边嚼着一边对着一旁瞪着眼睛围观几人的小师父说着。而听了顾仲青这么一说，“有，有。”小师父就跑去厨房了。

    “我觉得，你要不去问问宁虚师伯？”看着跑出去的小师父，顾仲青看似随意的对顾仲商说着。“嗯？”似乎是对顾仲青这个提议有些意外，顾仲商神情不免有些惊讶，好一会，才收敛了情绪，淡淡的说了一句，“不了。”早就料到了顾仲商的反应，顾仲青也没多言，依旧嚼着自己的馒头。看着顾仲青，顾仲商思绪有些混乱，宁虚可能是这寺里年岁最大的，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宁虚今年确实已经近百岁了，所以，顾仲商不想给这位老师伯带来麻烦，虽然这位老师伯可能并不怕麻烦，但顾仲商害怕给别人带来麻烦。

    “吃饱了，我们走吧。”顾仲青看着第二盘被扫荡光的馒头，以及其他盘子里的菜，终于满意的站起了身，现在是11:15，距离下山的第二趟车发车时间还有十分钟，希望这个时间有座。幸运的是，确实有坐，顾仲商坐在大巴车上，回头看着宁山寺后院立放的石碑，该怎么找到那株草呢？师叔不肯宁山寺僧人行动，是有难言之隐么？顾仲商感觉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现在宁山寺之旅已经结束了，那么就想办法找到那株草的下落吧。希望不要太难，虽然还不知道找到了该什么办。总之，凭自己的辈分和实力，要想对对方不敬，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老哥？”就在顾仲商还对着窗外发呆时，顾仲青叫了一声，“什么？”恍神的问着，“师父刚才来短信，让我们到家去他那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顾仲青不禁想起了师父那句抱怨，顾仲商这小兔崽子，比老子都像古人，老子还有个手机怕别人以为自己失踪呢，他就不能给老子弄个电话么？仲青你这崽子不在他身边了，老子非得去报警不可。

    虽然原话内容有点……但顾仲青以为，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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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 又是一个重新开始

    大巴车最终准时的带着一车人到了市里车站，虽然一车人中有几人曾经疑惑过自己第一次搭乘的车到底存不存在。“那就这样吧，有空联络，这是我的电话。”看着给蒙曼曼写着手机号的安伊沫，何和生表示，要找蒙曼曼去网店骚扰不是更快。正想着，蒙曼曼已经拿着写着手机号的纸条向何和生走来了，不是想向我要手机号吧？所以，有的时候何少爷还是很积极乐观的，“何和生，虽然这次我表哥出人出力不过介于是意外的份儿上就不向你要服务费了。”看着一脸‘大义凛然’的蒙曼曼，当然了，‘大义凛然’是何和生的视角，何和生恨不能一头撞死，这姑娘还能在不靠谱一点么？

    而现在站在自家卫生间门口，何和生想撞死的心又近了一步，所以，这种随地大小便的生物不消灭真的可以么？！！“你就把它关在卫生间？”看着整个身体都摊在已经什么都没有的饭盆里，比饭盆还小的狮蛇，安伊沫有些不确定的问着。走那天，何和生打包票说狮蛇绝对没事，自己才放心走的，所以，果然是太信任何和生了么？将小狮蛇从饭盘里边拎出来，何和生边摇头，“那么大一盆饭你是怎么搞定的？”话语里还带了一点诧异。而原本还有气无力的狮蛇，被忽然拎起来，抬头精亮的眸子一眼就看见了何和生，扭动着身体，从何和生手中挣开，啪！的一声，就扑在了何和生的脸上。“他还挺想你。”安伊沫倚着门框看着热闹，原本还想质问一下何和生怎么回事，但是看到这场景，反经不住笑了。

    “晚上在你家吃，吃什么，我给你做。”安伊沫在身后说着，何和生还用力的扒着贴在脸上的狮蛇，一个没有爪子，身上也没有吸盘，它怎么就不下去？！！不过，安伊沫也不等何和生回话，在大巴车上睡了一道，精神也缓了不少，晚上做点好吃的，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又是生龙活虎的安伊沫。不过稍稍有点意外的是，何和生和小狮蛇感情很好嘛。

    “你等着，老子非给你弄个笼子不可！！”狠狠地指了指终于被自己扒下来正在地上看似是低头认错的狮蛇，“低头也没用！”然后狮蛇就抬起头精亮的眸子，何和生瞬间就接受到了一股名为‘可怜兮兮’的形容词。“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思想教育完了？”安伊沫低头洗着从冰箱里掏出来的蔬菜，问着脚步已经踏进厨房的何和生。“浪费我脑细胞，才不和他较劲，好不容易解脱回来了，吃完好吃的，少爷我就滚去卧倒。”抬眼看着已经搭手帮忙的何和生，“这个提议不谋而合啊。”

    “老哥，你不先打算去拜访下老头子么？”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顾仲青表示酒足饭饱就差睡觉了。对于顾仲青时不时称呼一下‘老头子’顾仲商不在意，就连老头子自己都不在意，一直以来，老头子都觉得自家这个徒弟哪都好，就是太严肃，自家徒弟的弟弟哪都好就是嘴碎了点，不过性格倒还真是很投的来。“明天去，给师父发个信息告诉一下吧。”虽然精神状态有了好转，但是到了师父那里恐怕又得问东问西，这件事，顾仲商向自己解决，不假人手。自然明白顾仲商的意思，顾仲青无奈的耸了耸肩，拿起手机，“老头子收到短信肯定又得发疯，估摸着没准会连累到师兄也说不定。”轻声嘀咕着，信息已经编辑完毕发出去了。“也就师兄的脾气能扛得住师父的脾气。”谈到许久没见的师兄，顾仲商轻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过来吃饭了。”

    “小沫，我现在都觉得这几天的经历像一场梦一样。”窝在对着窗户的太师椅上，看着早已黑下来的天色，虽然自己确实做了好多梦，但那里的真实也如同梦一样，眯着眼睛想着，疲倦似乎才刚袭来。“下次去宁山寺还是我自己去吧。”安伊沫**着怀里的狮蛇对何和生说着。“意外而已，去了一次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眯着眼睛，整个身体摊在椅子上，唇边勾着一抹笑容。

    “别说的好像你多能一样，要是这次没遇见道长他们可能真的死定了。”“我好奇，我们下车了，那我们的车到底去哪了？不可能是真的像道长说的那样被带到另一个空间了吧？”“不知道，不过我更好奇，我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带到那个空间的，毕竟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在停车场，而且，三天只过了半个点。”随着两个人讨论的内容，对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说何和生体质特殊，应该不是吸引鬼怪的衰神体质吧？”跟在收拾碗筷的顾仲商的屁股后面，顾仲青一边翻着从邮箱里取出来的这几天的信，一边问着。“虽然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不过，他可以保护接近他的鬼魂，所以曾肃才敢会本能的从角落中跟上何和生，所以，那株草才得到了曾肃的剩下的意识，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何和生终究是要去一次宁山寺的。”不耽误手里的活计，向顾仲青解释着，这一趟虽不能说收回颇丰，但也是麻烦颇多，估摸着，遇见何和生也是一种命吧。

    “曼曼回去的时候，嚷嚷着要把这几天的经历写日记里，被舅妈看见不会被处理吧？”一想到蒙曼曼的基因来源者，顾仲青就觉得，要是舅妈来了那场面一定很壮观。顾仲青想象着那一刻的场景，“曼曼后天上学了吧？”却没想到顾仲商将话题转移了。“嗯。”嗡声的回了一个音节，就安静了下来。将最后一个碗放进了橱柜里，回身，顾仲青正盯着一封信看，正想问怎么了，“老哥，貌似又有活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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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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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结语

第二卷的完结，私以为要比第一卷自然很多，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笑。而第二卷某狼　觉得剧情要比第一卷顺畅了很多，内容也相　对融洽了，不过还是有诸多不足，某狼还是　会继续努力的！！！！

    谢谢各位读者大银的支持，你的支持会成为某狼永久的动力^^

    这里特别感谢一下，寒亲~谢谢寒对某狼的支持，也谢谢寒对某狼的建议，这里会一直不大意的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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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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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健胃消食片

    安伊沫拖着行李进屋的时候，何和生正和狮蛇第无数次‘大战’中，而看见费力往屋里拽行李的安伊沫，何和生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你这是离家出走了么？”终于将行李拖进了屋里，安伊沫擦着头上的汗，“累死姑娘我了。”“你怎么不叫我帮忙？”虽然安伊沫那种，自己能干绝不假以人手的性格，何和生很清楚，但那个行李箱看起来估摸都能塞两个安伊沫了，能塞下两个安伊沫的箱子被安伊沫一个人拽上来听着还是很诡异的，而且自家是老式住宅楼，不存在电梯这一高科技，虽说五楼不高，但是……“你不是在和小狮蛇斗智斗勇么。”何和生思量着安伊沫的不容易，然后就被安伊沫一句话给‘噎死’了。“呃……”噎没电的何和生回头看了一眼此刻正颇有些‘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狮蛇，伸手颤抖的指着对方，“它在我床上大小便！！”一脸忍无可忍的说着，“又不是第一次了。”却再一次被安伊沫淡定的态度ko了。“帮我挪下行李，我要在这住一个星期，你睡沙发吧。”睡沙发，抽着嘴角目送拿着洗漱用品的安伊沫走向卧室的洗浴间。

    “你不是说，这周要回家陪叔叔阿姨住的么？”拖着安伊沫的行李，跟在后面，何和生问着。“家里来客人了，住不下我，我公寓在装修，这里离我单位近，我就来了。”听着安伊沫的解释，又看了看安伊沫的行李，这准备的看起来真不像是住一个星期的样子啊。虽然两个人是情侣，但谁也没提过同居，就算安伊沫时隔几日来住一晚，何和生也是很有君子风范的滚去卧沙发。“你上次稿子交了？”打开行李箱，瞪着行李箱里的物件，“我给你把这些都放进衣柜了。”“你放吧，稿子交了，还没结果呢，我估摸得审几天了，一会我得去趟社里，取点东西。你晚上吃什么？”从卫生间走出来，看着正忙活的何和生。“随便吧，这几天天天素了，要不今晚开个荤？”终于，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了衣柜，何和生才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行李箱，“你不是吧？”略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什么不是？”正琢磨着晚饭问题的安伊沫看了眼何和生又看了一眼箱子里被放置的安稳的三株小盆栽问着何和生，“有什么问题么？”“没。”将盆栽从箱子里拎出来，何和生生怕在看见什么其他不符合科学的东西。“那你晚上想吃什么还没说呢，我一会回来好在超市买点。”“那就随便吧，你做什么吃什么。”

    等安伊沫走了，何和生就发现方才和自己斗智斗勇的‘敌军’正安稳的窝在自己床上打鼾，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把把小狮蛇拎起来，直到那双精亮的眸子此刻迷茫的看着自己时，何和生才咬着牙，“丫！老子都得睡沙发，你居然好意思给老子睡床？！”所以，自从从宁山寺回来以后，何和生除了去公司编程序，就是回家斗狮蛇，业余生活还是蛮丰富的。现在，拎着狮蛇往卧室外面走，才出了卧室门，站在客厅的瞬间，何和生就停止了脚步，整个人顿时就僵直了身体，而手上一直安静的小狮蛇开始在何和生手中挣扎着，似乎很想脱离何和生的束缚。

    不着痕迹的将狮蛇带进自己的怀里，虽然自己只去过两个有鬼的地方，但相信经验也算丰富了，毕竟自己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鬼，所以，凭着经验，何和生并不相信自己此刻余光的白影会是自己的一时错觉。想转头不敢，想动腿又僵了，所以谁来救救我！！心里无声的呐喊，那抹白色的影子越来越近，终于鼓足勇气猛地回头，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绷紧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费解，刚才难道是幻觉？不确定的又将头转回来，依旧用余光瞄着旁边，没有白影，只有旁边窗户上的绿色植物的模糊影子，那么也就是说，不是看错了，但是为什么会消失呢？想着，忽然背后一阵冷意，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自己这才休息几天，算算还不到一个星期吧？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心中呐喊着，而怀里的狮蛇因为被何和生按着也安稳了不少，好一会，何和生才注意到怀里软软的，低头，狮蛇正有气无力的瞪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用力了。

    将狮蛇放回到地上，小家伙顿时就飞奔了出去，并没有过多在意狮蛇的动作，何和生只是想知道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忽然，耳边一阵刺耳的尖叫，顺着尖叫声迅速奔了过去，猛地推开厨房半开的推拉门，小狮蛇正扬着脖子似乎是在吸着什么，而狮蛇前，如同有信号干扰一般，一抹影子忽隐忽现，而半截身子都已经落入狮蛇腹中了。何和生这才想起一直被忽略的事情，这丁点大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宠物，这是他从南山老宅里拎出来的。那他现在是在吃魂魄？！！上次他因为消化不良，想到这里何和生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你好这里是极道天师有限责任公司，我是接待，请问……”蒙曼曼熟悉的声音还没落稳，“我找道长！！”何和生就已经歇斯底里了，而那边却慢悠悠的，“何和生？唉，真好，有什么要咨询的，按照网页介绍收费。”听着蒙曼曼‘专业’的指引，“道长手机号是多少？”何和生终于一脸黑线的决定，他不要和这位姑娘交流了。“我表哥没有手机，他连电话都没有，你要联系他，要么会千里传音，要么就得写信。”所以，几天不见，蒙曼曼依旧让何和生暴躁，“给你50,告诉我怎么联系道长。”所以当初为什么不找道长自己要联系方式呢。“100否则没戏。”电话那边立刻就给了自己还价。“你怎么不去抢！！”“不给，那我挂了。”“给给，别挂！”终于，何和生还是向强权低头了。而蒙曼曼挂电话前，依旧没忘说一句，“别忘了买完服务给好评哟，亲。”

    好评你妹！接通了蒙曼曼给的手机号，电话那边，顾仲青不正经的声音依旧很熟悉，“所以，我是被蒙曼曼耍了么？”莫名的接通电话就听何和生说了这么一句，但也在瞬间，就明白了何和生的意思，“你没被耍，我哥没电话，一般都是联系我找他，有事？”听顾仲青这么说，何和生顿时安心了不少，“其实，我就是想问，狮蛇能吃健胃消食片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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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竹蒜

    听着何和生的话，正认真咀嚼的顾仲青差点被自己嘴里那点零食呛死，“你，你不会是放纵他暴饮暴食了吧？”“呃……”听着那头狂咳后的回应，何和生回头看了一眼正躺在地上一脸‘安详’的狮蛇，“应该比那个更严重，他刚吃了一个鬼魂。”何和生才说完，就听见电话对面，顾仲青大喊，“老哥，有生意！”而‘有生意’三个字让何和生不禁抽了抽嘴角，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有一种荷包要变薄的错觉呢？然后，何和生就见到了顾仲商那***都没有半个表情的脸，“道长你好快啊。”感慨着顾仲商的速度，而对方只是推着眼镜，淡漠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问了一句，“狮蛇呢？”

    将顾仲商带到厨房，何和生指了指依旧躺在地上‘享受’的狮蛇，随即，便十分自觉的让到了顾仲商身后。站在顾仲商身后，看着顾仲商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纸符，“道长，你是不是要把这家伙给收了？”何和生问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何和生问这个问题时，在笑，但顾仲商还是摇了摇头，将符纸贴在狮蛇身上的同时，原本还闭着眼睛的小家伙顿时就睁了眼，直直的看着顾仲商，啪！连着符纸直接扑到了顾仲商的脸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何和生差点不怕死的笑出来，却在看见顾仲商忍无可忍的攥紧拳头时，还是不怕死的笑了出来。将扑在脸上的狮蛇拎下来，皱着眉，顾仲商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它与自己亲近的。想着，直接将狮蛇丢给了还在捂着肚子打滚的何和生身上，而何和生那笑声就像被掐住了一样，顿时消失了。踏步走出厨房，在客厅站了片刻，终于，像是发现了什么向客厅的窗户走去，凝视着窗户一会，“你回来以后，家里有发生过什么事么？”回身问着还抱着狮蛇傻看的何和生。“啊？没有啊，一切正常。”肯定的回答着，自己回来快一个星期了，基本上什么意外都没有，就连迟到这种经常发生的意外都没有发生，等，等等，不迟到该不会就是自己的意外吧？！当然了，想归想，何和生是肯定不会说的。

    “这屋子有东西。”顾仲商这句话说完，何和生就纠起了眉眼，“什么东西？”不过有顾仲商在，他倒是不怕。“鬼。”言简意赅的回答，对于何和生来讲，这和没回答基本没区别，“那是怎么进来的？”对于，何和生‘好奇青年’附体这件事，顾仲商已经练就出了无视的本事，他要是知道怎么进来的，问题就解决了。见顾仲商第无数次无视了自己，何和生也不介意，抱着狮蛇往沙发里一坐，看着顾仲商在客厅里忙活。忽然，一直没有停止动作的顾仲商停了下来，将目光转向何和生的卧室，“谁来过？”被顾仲商问了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应了一句，“小沫来了。”等何和生说完这句话，顾仲商便已经走进了卧室。

    地上安伊沫的大箱子被安稳的放在角落，窗台上两盆小植物，除此以外这间卧室便再没有其他特别之处，忽然，转头，目光锁定在客厅窗台的植物上，快步走了过去。这里的阴气暗灵凝聚的时间不长，应该就是今天才有的，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凝聚出暗灵想必载体非同小可。看着顾仲商锁定了安伊沫拿来的那株被自己放在窗台上的植物，“道长，那个草今天才到，不能吧？”其实，何和生嘴上说着不能，心里已经信了几分，毕竟在此之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安伊沫的植物？”不过，顾仲商可不管那么多，锁定了目标就不会放过。一边问着何和生，一边将植物拿在手里。“我回来了。”安伊沫推门进屋时，恰好看见，顾仲商正在打量自己的小盆栽，而何和生抱着狮蛇窝在沙发上，狮蛇身上还贴着安伊沫近些天都还会梦到的纸符。“道长在啊。”顾仲商的出现，安伊沫有些意外，但安伊沫也绝不会认为顾仲商是来串门的，明显是何和生又有了或者是又惹了什么麻烦。抬头，安伊沫拎着一袋子的食材，站在门口，“刚好，问你点事情。”顾仲商拿着盆栽，等着安伊沫换鞋进屋。“什么事？”好奇的问着顾仲商，她以为是何和生的麻烦不会关系到自己。“这株盆栽你在哪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看着开始对一盆植物感兴趣的顾仲商，“我昨天晚上回家路上一个老婆婆卖给我的，我看着挺可爱，也不贵就买了，正好今天来这，我就给带来了。”

    “老婆婆？”低头喃语着，眼前的开着艳丽红色的花朵的植物，石蒜，一种很普通的植物，可以药用，山里经常能看见的植被，但有的时候，也有别的作用。“你在哪个街区遇见的那个老婆婆？”或许会和自己这几天的处理的事情有关？“晨安街那里，就有老楼那里。”安伊沫说的老楼是这座城市目前为止最古老的建筑。坑日战争时，这里还只是一座小镇，在战争中被焚烧一光，据长辈们说，他们来这里时，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灰烬便是灰烬，建国十年，他们将这里重建，这里才慢慢有了人气，慢慢发展起来，直到前几年重新划分省市，这里才成为了一个小城市。而改革开放，这座城市建的第一个住宅区就在晨安街，不过，后来也不知道也是什么原因，大多数人都搬了出去，而今，那里好像也没有几乎人家了。

    听见‘晨安街’三个字，顾仲商皱了皱眉，将盆栽放进了自己背来的单肩包里，“这株我带走了，等些日子还你一盆。”然后就走到狮蛇身边，掏了一个红绳系在狮蛇身上，“在他身上绑三天，三天后再解。”然后就离开了。而旁边两个人，自始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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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梦还是游？

    直到目送顾仲商离开，安伊沫也还没能从状况中回神过来，莫名其妙被那走了一盆盆栽，现在又要面对一脸哀怨的何和生，“你又见鬼啦？”明明是一句调侃的话，安伊沫却说出了猜中剧情的内涵。看着何和生因为自己这句话而越发幽怨的脸，安伊沫也知道，自己这句话中奖了。将食材放进厨房，“我还有比你遇鬼更劲爆的消息，要听么？”问着转身，何和生就已经从沙发奔到自己眼前了。“要听，要听。”看着顿时狗腿的何和生，安伊沫得逞的笑了笑，“头儿说我交的稿子内容很出彩，所以，鬼神专栏下个月开，让我这个月搞定素材，从明天开始，我就被遣派到晨安那栋老楼找故事去了。”听着安伊沫这句话，何和生很快抓住了重点，“晨安街那栋楼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当初那么多人搬走也没说是因为灵异事件啊。”“那他们不也没说不是么？”淡淡的回了何和生一句，“你还没说你呢，你遇鬼啦？”

    看着将话题转开的安伊沫，何和生顿时想起了那株被顾仲商带走，安伊沫在晨安街买的小盆栽，“我陪你去。”看似要求的一句话，被何和生说的有些强硬。“你别去！”却被安伊沫更强硬的回绝了，“道长说你体制特殊，万一是衰神体制，带回来什么诡异的东西，烂摊子还得找人收拾。”被安伊沫这么一说，何和生顿时没了动静，但要真是因为那株草所以自己才看见的那个白影，自己怎么也不放心安伊沫去。“那有人陪你么？”要是有人陪，那倒还好一些。“有！”快速而利落的回答，如同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却遭到了何和生质疑，“别骗我。”皱着眉，盯着安伊沫，直盯的安伊沫有些心虚，好一会，才任命妥协，“我向头儿申请一个人不就得了，哎呀，告诉你点事，这么婆妈，你还没说这是怎么回事呢。”随即就转脸开始不耐烦，伸手指了指地上正忙着打滚，绑了红绳的狮蛇。

    顺着安伊沫指的看去，看着‘玩’的欢乐的狮蛇，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用脚趾头戳了戳，便给安伊沫讲了她走后的故事。“这么说，你被曼曼敲诈了一百块钱？”大姐你有没有听重点？被安伊沫一句话打败的何和生伸手揉了揉头发，“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有戏。”“什么有戏？”方才还抓狂的人，瞬间因为安伊沫一句话而好奇了起来。“当然是晨安街有戏啊。”伸手拍了拍呵呵生的肩膀，人就向卧室走去了。看着安伊沫的背影，何和生顿时觉得，自己人生太惨淡了。

    “你确定，你们头儿会给你拨人手？”饭桌上，何和生戳着筷子问着对面的安伊沫。“大妈，我们头儿又不是周扒皮，要个人怎么也能给，再者说了，我就跟他说，我一个小姑娘，害怕，他总得人性一点吧。”不耐烦的瞥着何和生，安伊沫却不知道，何和生正在默默的吐槽她自己那句‘小姑娘，害怕’，要是换个人，你们头儿肯定信，你就不好说了。“我告诉你，何和生，你在磨叽，就买了你！”然后就被安伊沫给威胁了。

    按着安伊沫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就算你卖了我，也没人买我，所以我还是得事妈下去。

    夜深，何和生窝在沙发上，身上是刚才想要和安伊沫一起睡床未遂被自己拎出来的狮蛇。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耳边是墙上挂的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一想到安伊沫要去那个什么晨安街老楼，何和生心里就不得劲，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说不清楚像什么。“都是你小子惹的祸。”找不到发泄对象，何和生在黑暗中指着已经神游天外天的狮蛇埋怨着，而耳边挂钟的声音缓慢有节奏的滴答着，有着一种催眠的效果，眼皮越来越沉，想要睡去的意识也越来越强烈。忽然，整个人打了一激灵，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而已经沉睡的狮蛇因为何和生的这个动作，被甩到了地上，转头，月光打进窗户，白霜下依稀能看清楚墙上的挂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滴答声消失了，整个屋子静的诡异，仿佛身处于另一个空间一般。有古怪的盆栽道长已经拿走了，自己这里不能再有什么事情了吧？抱着这种心理，站起身，脚踩触碰到地面，便觉得一阵凉意，而阵阵冷风，顺着脖子滑入睡衣，整个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怎么会这么冷？”时至深夏，虽说也不过几天就渐渐到秋天了，但也没必要这么冷啊？是因为空调开的太大了么？

    想着，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遥控器，手指在碰到遥控器的瞬间，整个人便僵住了。猛地侧头，客厅的窗户打开，那个安伊沫选的浅红色窗帘在风中飘动着，在霜色的月光中反映着浅浅的白光，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诡异。而何和生的第一个反应却不是窗帘，而是，谁开的窗户？

    小心翼翼的向窗边走去，而没接近一步，何和生便觉得冷意加了一分，“何和生，你干嘛？！！”却在脚步才站到窗边时，只觉得谁在叫自己，随即，便感觉到一阵后力狠狠的拽了自己一下，恍惚的回头，安伊沫的脸带着焦虑与疑惑，而耳边，挂钟的滴答声又重新开始了。“我……”话，落在嘴边，竟不知道敢说些什么，我刚才做了什么？“你站在窗台上干嘛？！”

    迷迷糊糊的半夜起夜，然后想去客厅喝杯水，迷糊糊的看着窗台上站着一个人，然后就一个激灵一身冷意，那点困意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虽然喊的那句很不理智，但完全是出于本能，毫不犹豫的奔到窗边将何和生拽下了，这个人却跟没睡醒一样，刚才那样不能是梦游吧？以前也没听说他有这个‘业余爱好’啊。

    “我怎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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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子真的自杀未遂么？

    今天双更无力，明天补吧，抱歉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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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何和生问了一愣，盯着何和生看了半天，“你不是真的梦游吧？”“我没那个‘嗜好’。”回了安伊沫一句，站在窗边看着管得好好的窗户，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冷，打了一个寒颤，“我以为我是睡着了，我怎么跑到地上来了。”看着明显还没搞清楚状态的何和生，安伊沫重重的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滚回卧室去睡吧。”安伊沫可不想一晚上都守着他，但让他单独睡明显就太不负责任了。“唉？”对于安伊沫的决定，何和生不免有些惊讶和不解，却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伊沫拽着往卧室走了，而两人身后，小狮蛇屁颠屁颠的跟着。“睡吧，我明天还是早起，我可不是你随便就能休假。”嘟囔着，安伊沫已经睡着了。而何和生盯着天花板，大脑有些混沌，却还是很在意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的站在窗边，而从安伊沫的态度来看，自己似乎是想要做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不过……侧头看着安伊沫，自己该不会是想要跳楼自杀吧？纠着眉眼，想着这种可能性，随即便被自己甩头放弃了，自己这么爱惜生命怎么可能。

    “早！”一大清早，何和生就精神矍铄的对一旁睡眼朦胧的安伊沫打着招呼，顶着被折磨了一夜的头发，淡淡的盯着何和生，何和生是想明白了就滚去与周公神交了，安伊沫这边可不敢睡沉，生怕何和生又干出什么事情来，不过好在一夜无事，但这个觉也确实是没睡好，从床上爬起来，自己不能这些日子就这么悲剧的度过吧？那太可悲了，可是，是找脑科大夫看呢，还是找道长看呢？这样想着，安伊沫不禁有些开始纠结了，要不先找脑壳大夫看看，再找道长吧，这样保险一点。

    何和生干脆利落的穿衣服刷牙洗脸，时不时还对安伊沫发傻笑笑，完全不知道安伊沫正在为怎么给自己‘诊断’病情而纠结。“早饭想吃什么？”蹲着马桶，问着美妙一天开始的前奏，安伊沫顿时觉得，这货太扫兴了。“你昨晚真的没有什么记忆了？一点都没有？”扒在卫生间门口，直勾勾的盯着何和生问着。被安伊沫看的满脸通红，“大姐，你要是闲着，去弄早饭吧。”想要打发安伊沫离开，“不去，姑娘等着排队用马桶呢。”姑娘你太开放了！！内心咆哮着，“那你别看了，你看我没感觉。”被何和生这么说，安伊沫才淡淡的瞥了瞥眸子，“不早说。”背身过去，“赶紧说，你昨晚到底有没有记忆。”看着安伊沫不依不饶的态度，昨晚？仔细想想，“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最终，还是认命的放弃了。

    而原本还背对着何和生等答案的安伊沫，听见这句话，回身皱着眉，直把何和生盯毛了才又转了身，离开了，想了一会，又返了回来，“有道长的手机号么？”看着又忽然出现的安伊沫，何和生打了一个哆嗦，随即抽了抽嘴角，“在我手机里存着。”秉持着赶紧送走安伊沫的心态，何和生也没告诉安伊沫，这手机号是顾仲青的。“道长么？我是安伊沫。”安伊沫的声音才响起来，对面就传来了顾仲青混沌的声音，“你们两口子也太爱我哥了吧？”“呃……”没想到顾仲青接的电话，而看着墙上挂钟的指针，七点整，貌似也不早了，但是……“道长在么？”避重就轻的问着。而顾仲青也明显是不打算再追问了，”老哥，有人找！！”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不多会，安伊沫就听见了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就听见了顾仲商那略显清冷的声音，“有事？”

    “何和生昨晚梦游了。”言简意赅的让人无限遐想，而此刻何和生正提着裤子站在安伊沫身后，纠着眉眼，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安伊沫，自己昨晚真的梦游了？

    当顾仲商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已经是七点半了，“你昨晚梦游？”而开场白的直接更是让何和生抽着嘴角一时不能恢复。“我不记得了。”而何和生的回答也算是给力了。得到回答，又盯着何和生看了一会，随即转向一旁的安伊沫，“他昨晚干了什么？”“跳楼自杀未遂。”所以，对于和安伊沫的回答一对比，顾仲商的直接简直就是温和的，“我没要跳楼自杀！”而何和生的反应也算是激烈，而让何和生更纠结的是自己确实有想到这一层，但自己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开玩笑啊！！怎么也没想到是真的啊！！

    “那你上窗台上干嘛去？要不是窗户关着，你知道……”说到这，安伊沫忽然说不下去了。凝着眸子，一时间，这个一直坚强的女孩儿，此刻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作为普通人，说不在乎怎么可能？就算一直想告诉自己放松，但是在昨晚何和生做出那个动作以后，所有的告诫都已经不重要了，原本平静的过着平和的小日子，却被莫名的打破了，可是偏偏又不知道该埋怨谁。而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安伊沫觉得，可能会把这辈子都磨进去了。

    看着这样的安伊沫，何和生一时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把安伊沫按在了怀里，“会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么。”低声安慰着。而顾仲商就站在两个人身旁一眼不发。淡淡的眸子里，看过太多这种场面，麻木或者说习惯，总之他不会打扰，也不会有所感怀，毕竟，那不是他的世界。

    “总之他昨天晚上自杀未遂。”被何和生安慰完的安伊沫依旧是一脸‘老娘’状，而一旁何和生顿时就被安伊沫这种状态打败了。果然，自家女朋友根本不需要自己担心。看着安伊沫，又看了一眼何和生，”你最近有空么？”对着何和生问了一句，而何和生还没等回答，安伊沫就已经把人给退到顾仲商面前，“他刚好休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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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跟着道长的日子（上）

    看着被安伊沫推到身前的，顾仲商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如果有空，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吧。”顾仲商平和的说着，何和生却是不平和的听着，瞪着眼睛盯着顾仲商听了好一会才在被安伊沫捅了一下以后，才讷讷的说了一句‘好’。就算说了好，也不代表何和生真好，并非是不喜欢顾仲商，而是对于何和生来讲，要和顾仲商单独相处有点困难，也不知道这种困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意识到了，就已经这样了。不过，这一切的不自在也都是何和生自己觉得罢了，对于顾仲商来讲，不自在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如下两种情况中，第一种，和陌生女人单独相处。第二种，和陌生无害的女鬼单独相处，其他时刻，就只能是你不自在。而更可悲的是，何和生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安伊沫站在一旁，尽管何和生没去看自家女友，但有了刚才那种渲染气氛的行为，何和生也不敢明目张胆忤逆安伊沫的意思。

    “那就这么决定了，道长早上吃饭了么？没有的话留下来吃饭吧，刚做好的。”愉悦的声音表示着此刻安伊沫已经没了顾忌，对顾仲商说着。而对方只是‘嗯’了一声便径自走去沙发坐着了。看着顾仲商的动作，安伊沫没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那我们去吃饭吧，然后我就要开工了。”跟何和生说完，就向那个不大的小饭桌走去了。跟在安伊沫身后，回头看了一眼安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在等着自己吃完饭然后给他当‘跟班’的自己，不会道长走到哪里，自己都要跟到哪里吧？坐在饭桌前，看着何和生基本没有收敛的一脸不情愿，“你给我乖乖跟着道长啊。”拿着筷子指了指何和生，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啊，知道了。”埋怨的看了安伊沫一眼，自己又不是小孩。

    一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怀里，是这个时间本应该去吃饭的狮蛇。微眯着眸子，耳边是何和生家挂钟的滴答声，貌似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清脆的老钟的声音了。心里想着，睁开眼睛，侧头，客厅的窗户关的禁，两扇浅红色窗帘挂着，看了一会，缓慢的起身向窗边走去。原本在吃饭的安伊沫，忽然注意到了顾仲商的动作，猛地停了筷子，伸手戳了戳何和生，又指了指了顾仲商。回头，顾仲商已经将窗户打开了，一个跃身，人就站在了窗台上。而看着这一幕的两个人都是一惊，惊慌的对视了一眼，才要大喊一句，“道长不要！”顾仲商就已经从窗台上下来了，回身，何和生安伊沫的伸出去想要阻拦的手还停在半空，“有事？”对于这种姿势，顾仲商可不会以为是饭后的娱乐活动。被顾仲商这么一问，顿时回了神，“没事。”齐齐的回了一句，便又坐回了凳子上。

    看了一眼又坐回去的两个人，顾仲商就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窗户上，眉间轻拧，自己昨天已经把载体带走了，走的时候也并没有遗落什么，那么何和生看见的是什么？昨晚的事情，顾仲商此刻已经大致能还原了。周围未散尽的阴气还有所残留，而阴气停留的地方基本符合安伊沫的说辞，在窗边停留了很久，应该是什么鬼魂要离开时碰到了何和生，所以……停顿了想法，好一会，所以何和生才会以为是窗户开了？其实不然？对于这种猜测，顾仲商迟疑了一下，那个鬼魂离开自然不会真的去开窗户，但是如果她是在另一个世界想要离开这间屋子恐怕就不一样了，所以，本质上，也就算是梦游好了。终于，放下了对这件事情的纠缠，而让顾仲商真正担心的是，何和生的印堂黑的有些不正常，并不是说颜色很重，而是颜色很诡异，不是大灾，恐怕也是血光。

    “那我走了。”站在门口和屋里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安伊沫就离开了。而房间因为安伊沫的离开，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直到，“道长我们去哪？”何和生看着向门口走去的顾仲商，问了一句。“我有活儿，走吧。”而顾仲商显然是不打算多解释的，说了一句，就站在门口等着何和生了。虽然早就料到了会是这种交流模式，但何和生还是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接下来的几天小小的哀悼了一下。

    “我们去哪儿？”看着眼前的小胡同，何和生第一个想到的是，顾仲商在一个独门小院里，穿着杏黄色道袍，手里拿着一个铜铃铛，身前摆着祭台，带着眼镜面无表情的跳大神。而对于这个联想，何和生差点笑出声了。却也因为顾仲商此刻正好回头看自己而忍住了。“到了人家不许说话，当自己是哑巴就行。”淡漠的嘱咐着何和生，倒不是何和生说话会有什么，顾仲商是怕何和生那话痨功力伤到自己的雇主。何和生可没想到那一层，要是何和生知道顾仲商考虑的这么周到，他非得吐血不可，要知道，自己这个脾气，在公司朋友圈里不是特别好人缘，人缘也是不错的，却被顾仲商这样的打击了。当然了，何和生这么想的前提是，他知道顾仲商的想法，事实上，他不知道。

    “道长，你来啦。”不怎么出乎何和生的意外，开门的是个老婆婆，头发花白，精神看起来很不错，身上穿着蓝色的锦布唐装，干干净净的，给人感觉很舒服，二老婆婆看见何和生的时候，笑容不禁又展了展，“这位是？”听着老婆婆问话，出于礼貌何和生本想回一句，却被顾仲商一句，“是个哑巴。”给挡回去了。而被挡回去的何和生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是要当哑巴的。

    跟着老婆婆进了屋子，让何和生奇怪的是，屋里坐了五六个人，看年纪应该都是老婆婆的儿女，而这些人见到了顾仲商并不问话，只是将目光都放在了老婆婆身上，而老婆婆笑吟吟的拽过顾仲商，“这是道长，我跟你们说过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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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跟着道长的日子（中）

    听着老婆婆的介绍，所有人都僵硬的扯着嘴角对着顾仲商和何和生笑了笑，这让何和生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无非就是对于自己母亲相信鬼怪这些东西无奈，对于自己和道长不屑一顾或者看不惯罢了。而顾仲商对于这一切并不在意，“你们出去吧。”淡淡的说了一句，手还被老婆婆拽着。而让何和生较为不解的是，这些人很听话的就出去了，目送着最后一个人离开，才要问，自己怎么办的时候，顾仲商开口了，“那个你们包括你。”如果不是顾仲商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表情和感情，何和生说不准就抓狂了，所以，他现在越来越想知道顾仲青是怎么跟他哥长大的了。悻悻的转身离开，站在院子外面，而其他人，一出了院子神情就变得紧张不已。却没有了屋子里时的僵硬，甚至偶尔还会有小声的交谈。因为已经被顾仲商介绍是‘哑巴’了，所以，何和生只能闭嘴，而满肚子　而满肚子好奇无处宣泄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何和生只希望顾仲商能快一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些人对于何和生的存在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而这会如果有一个人肯过来攀谈，何和生肯定不装哑巴了。可惜，现实总是现实的，那几个人除了焦虑的看着屋子，就是小声交谈。而连自娱自乐都懒的干的何和生只能站在一旁发呆。就在何和生以为自己要发霉了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向自己走来，何和生以为这是要来八卦的，结果却是，“道长，怎么样了？”这才发现，顾仲商已经出来了，依旧淡着眉眼，看了一眼上前的人，“已经走了。我在老太太的卧室摆了一个香阵，大概得3个小时烧完，在此之前不要有人进去。明天吧，明天进去把香灰收好，送到老太太坟上去。”“谢谢道长，谢谢，谢谢。”那人听完顾仲商的话，就不停的说着谢谢，只说的何和生好奇心膨胀，心里下着决心，一会出去一定要找顾仲商问个明白。“不谢，份内事，再有问题再找我吧。”说着，看了何和生一眼就向大门走去了。

    走在顾仲商身边，“道长，他家怪怪的，那个老婆婆怎么跟出来呀？”何和生已经开始发问了。侧头看着何和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无奈，“那个老太太已经去世了。”顾仲商这话一说完，何和生就打了一个哆嗦，“不是吧？那她还……”而一想到那个祥和的笑容，和那身蓝色的锦布唐装，顿时便觉得后背一阵犯冷。对于，何和生的反应，顾仲商轻叹了口气，“老太太一个人将这六个孩子养大，四个月前因病去世，却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而开始在她的院子里游荡，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鬼魂在阳界呆的时间长了就会接受到一些可以增加力量的意识，而这些意识让不能看见他们的人看见他们。虽然老人去了，但是她的几个儿女却也每天都去打扫她的屋子，时间长了就发现有些事情不大对劲，但一般也是不会在意。直到有一天，老幺回去，却是老太太给开的门，他们才知道哪里不对了。”难得听顾仲商将长篇故事，当然了，这种长度对顾仲商来讲来讲就是长篇了，何和生听得正认真，那边已经结束了。感慨顾仲商不会讲故事的同时，何和生不禁又想起了那句老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道长，那你把老太太送走了？”问着最后一个问题，确实明知道答案的问题。而一想到自己在进屋时对那几个人的猜测，何和生就觉得有些尴尬，虽然这件事情只有自己知道。

    真正的和顾仲商呆在一切，何和生发现，其实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除了没到一个地方自己必须装哑巴这一点让自己很郁闷以外，顾仲商一直都很人道的和何和生正常对话，甚至会满足这自己廉价的好奇心。不过，顾仲商的事情要比何和生想象中的多很多。一直以来，何和生以为，顾仲商就是蹲在小黑屋里写个纸符啊，研究研究阵法或者咒语这种东西的，原来道长是移动的啊。对于这个新发现，何和生觉得还是很新奇的，虽然其内涵为零。

    “道长，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何和生发现，自己忽然有点喜欢跟着顾仲商了，有故事听，还能看稀奇。要不自己辞了程序员的活跟着道长混得了，心里这么默默的打算着，“回去。”却因为顾仲商两个自己两个字的回答愣了愣，“啊。”

    这个回去当然是回顾仲商家，而跟在顾仲商身后七拐八拐拐出小胡同走进别墅区的时候，何和生一时间已经不能形容自己震撼的心情了，自己一直以为道长和自己一样，工薪阶级，结了婚做房奴那种，没想到，他那身不怎么变化的行头怎么也看不出是在别墅区生活的人啊！！顿时有了一种感情被欺骗的错觉，何和生整个人生观都在颠覆中，只因为顾仲商把他带到了别墅区。而一直走出了数步，顾仲商才发现何和生没跟上来。回身，看了一眼，张着嘴巴对着自己瞪眼睛何和生，“怎么了？”疑惑的问了一句。“啊！没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没出息，何和生顿时恢复了人模人样跟上了顾仲商。

    “道长，你家在这里住？”“嗯。”听着言简意赅的回答，何和生表示，这种回答怎么可能满足小爷的饥渴心理？“就你一个人？”“我和仲青。”原来道长是和仲青一起住的么？“那，叔叔阿姨？”“过世了。”没想到顾仲商会回答的那么干脆，何和生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而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问错话了，张嘴想要向顾仲商道歉，“没事。”却被顾仲商抢先了一步，“爸妈走的早，没什么印象，感情浅。”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分明是为了让何和生不要觉得抱歉，但听完，何和生心里还是堵了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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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跟着道长的日子（下）

    今天最后一更，昨天的债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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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客。”当何和生看着穿着灰色睡衣踩着拖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顾仲青的时候，心里的阴霾顿时被扫个一点不剩了。“我以为你出去了。”看着站在客厅盯着自己何和生的顾仲青，顾仲商说了一句。“我出门溜了一圈没意思就回来了，你把他带回来不会是要做实验吧？”听着顾仲青的话，何和生顿时愣了，“实验？什么实验？”看着何和生一脸茫然，顾仲青拖着拖鞋走到何和生面前，伸手搭在何和生肩膀上，笑的一脸意味深长，深长的让何和生不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说，仲青，你别吓唬我。”向后仰着身，要是你在顾仲青说，自己是鬼，何和生闹不好都会信了。“仲青，别吓唬他。”顾仲商站在书柜前，翻着柜子上的说，对顾仲青说着。“啊，知道了。”

    “他今天下午留在家里，你陪着他，我要出去。”完全没想到顾仲商会这么安排，何和生和顾仲青都小小的愣了愣，而何和生比较忌惮的是顾仲青会不会捉弄自己。“你别跟他开玩笑。”倒是顾仲商更直接，只不过，等顾仲商走了就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了。

    “道长是去哪里？”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按着遥控器，而顾仲商窝在沙发的一角一边捧着笔记本抗怪中，一边举着速溶的果汁享受着，“不知道，他最近事情比较多。”除了一些常见的活儿，老哥手上还有一个宁山寺的事情没有解决，也不知道得忙到何年何月是个头，千万别没忙完，那妖精都修生养息完了，心里感慨着，脸上却没有遗漏半个表情。“这样啊。”而得到了答案，何和生低声嘟囔了一句，想了一会，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安伊沫这会正研究着眼前这栋老楼的构造，上午跑了一圈，发现这楼了不仅有人住，似乎还不是很少，起码有几十户人家，想问点事情，对方却神秘兮兮对方却神秘兮兮的对方却神秘兮兮的闭口不言，所以现在安伊沫决定自力更生。就在确定了在哪里装摄像头效果最好时，电话响了。看着闪烁的何和生的手机号，按了接通键。“怎么样小伙子？”

    听着安伊沫的声音，何和生安心了不少，“你问没问你们头儿给你拨人？”倒是没回答安伊沫的问题，自己则是反问了一个。“啊？啊，头儿说给我找一个专业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们头儿还挺人性。”“那你看。”“那你今晚自己住啊？”“不，我去李可安家住几天，都说好了。”“那敢情好，我就不担心了。”“嗯嗯，你快挂电话吧，我这边忙着呢。”

    被安伊沫催促着挂了电话，就看见顾仲青皱着眉盯着自己，“怎么了？”对于顾仲青这个表情，何和生顿时就紧张了，而一想到这很可能是顾仲青故意吓自己，便又放松了不少，“你和安伊沫的通话？”“啊？”虽然何和生知道顾仲青这个人有些‘随便’，但觉得也没‘随便’到好奇别人的电话。“她在晨安街？”而这个问题让何和生一愣，紧张的心情瞬间就又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惊讶的问着顾仲青，语气里还带了一点迫切。看着这样的何和生，顾仲商忽然笑了，“开你玩笑的。”紧接着，就在何和生要发火前抱着电脑溜之大吉了。看着顾仲青近乎于逃跑的动作，何和生顿时想气又气不起来了。

    抱着电脑离开，而方才还扯出来的笑，此刻已经没有一点踪迹了，自己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在他和安伊沫的电话中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吧，虽然自己不是故意听到的。

    等顾仲青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让何和生不禁吓了一跳，“去哪？”“去找安伊沫，晚上请你们吃饭。”说着，已经将坐在沙发上的何和生拽起来了。“道长同意么？”而何和生还是顾忌着顾仲商。“我给老哥留了字条，他回来想去就去了，不去家里也饿不死。”说着，也不给何和生犹豫的时间，拽着就走。被顾仲青有些霸道的行为，弄的有些无措，等想要挽救时，已经站在路边好运气的在这种地段叫到出租车了。当听到是去晨安街的老楼时，司机师傅还劝他们没事别去，不干净，完全一副很在行的样子，而何和生只是在后驾驶座上无奈的笑着。“给安伊沫打电话，让她出来等我们。”“她肯定不干，这会没准又忙活什么呢。”对于顾仲青的要求，就算明知道安伊沫不会同意，何和生还是打了电话，“怎么了？”电话那头安伊沫的声音明显是有些不耐，“仲青说晚上请吃饭。”“啊？我都和可安说好晚饭一起了，而且你们是有多饿啊！这才几点？！！”听着电话那头最后的咆哮，何和生才后知后觉得看了看时间，3:20，所以顾仲青你没事吧？

    “安伊沫，你把你朋友也约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晚饭前可以娱乐一下嘛。”却在何和生才把白眼甩给顾仲青的时候，顾仲青就抢过了电话。“大哥，我在工作。”对于顾仲青搞不清楚状况，安伊沫有些无力，“这活不简单，我明天帮你。”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承诺，“还是算了，道长说这话更靠谱。”却被安伊沫利落的打击了，不过安伊沫忘了一件事情，顾仲商要是能说出这种话，那就是真的见鬼了。“大姐，我难得放血，给个面子啊。”听着顾仲青这头颇为诚恳的语气，安伊沫开始犹豫了，“那我把可安也约出来吧，不过要等我工作完才能吃。”说着就把电话挂了。看着因为长时间没有按键而黑屏的手机，“再打一个。”顾仲青颇为自然的把手机推倒了何和生面前，坦然的如同这本来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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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失踪？

    虽然看着随意，但何和生依然能感觉到顾仲青的执着，对于这种执着，何和生充满了疑惑，“你是不是有事？”“当然有事啊。”理所当然的言辞让何和生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请你们吃饭啊。”却又瞬间让何和生无力。而顾仲青不说，何和生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来。不过，在顾仲青的注视下，何和生还是把电话拨出去了。“何和生！”电话那头安伊沫明显是不耐烦了，讲电话拿开，侧头，顾仲青挂着那招牌笑容，等着后文。“不是我要打给你的。”无辜的说着，却见顾仲青没有要抢电话的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让她出来就好了。”对何和生说着，顾仲青这会显得有些安静。“仲青让你这会出来，反正我们也快到了，你就出来吧。”劝着安伊沫，何和生却知道结果。“我至少五点才能完事，这会出去耽误我进程。”冷静的情绪，安伊沫开始耐心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必要性。而对于这种必要性，何和生是没有反击的余力，认命的将手机向前一推，推给了一旁的顾仲青，明显是把责任推出去了。

    接过电话，目光盯着何和生，顾仲青依旧是笑，却让何和生觉得有些奇怪，这种笑容为什么觉得有什么深意呢？“安伊沫你是不是在摄像头？”对于顾仲青能精准猜到自己的行为而有些诧异，却也没多犹豫，“是啊。”她是不知道顾仲青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想想，莫名其妙要请吃饭这种行为本身就不怎么正常，更何况，虽然算是同患难，但真正的交情也还没到这份上。“接好了几个？又能用的么？随便找一个，接到你的闭路电视上，看一看。”电话那头，顾仲青的声音带着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却又莫名让人觉得随意，而不强制。“你等下。”按着顾仲青说的，随便的接通了一个摄像头，随身携带的小型装备的屏幕上先是出现了雪花，然后就是摄像头括进的影像，对着黑白的画面，安伊沫忽然拧起了眉间，“我这就出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讲电话还给了何和生，顾仲青的笑再一次恢复了那没心没肺的特点，而如果不是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何和生一定会以为，自己一开始以为顾仲青的笑有深意这回事是错觉。“你真的有事瞒我？”皱着眉看着顾仲青，一想到顾仲青隐瞒的和安伊沫有关系何和生就是一阵心慌。“到了再说。”不过，顾仲青也不打算给何和生解疑。看着顾仲青，“她出来了？”“嗯。”何和生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热血，哪怕现在自己或许应该拽着顾仲青的领子大喊，‘尼玛！快告诉老子！！’才算是正常该有的情绪。而对于何和生这种略有些压抑的性格，顾仲青也很好奇，但他也不会将这归类为理智或者是冷血。因为对方的感情基本都写在脸上。

    下了出租车，也不等给车费的顾仲青，迈出步子就往老楼跑去了。却在跑了一半被顾仲青给拦了下来。“别莽撞。”三个字，很好的阻止了何和生的动作，抬眼，不远处，还是水泥外层的老楼就那么伫立着，如同一块石碑一样，雕刻着这座城市的过去。伸手拍了拍呵呵生的肩膀，“跟我来。”快步向老楼的小区大门走去。这个小区有三栋楼，都是当年的老楼，在没有成立小区以前，他们三个还是独立的，又来有了晨安小区，就将他们三个划分到了一个区，是晨安小区的一区。

    警卫室大爷趴在桌子上打着盹，而让两个人觉得担心的不是警卫室的大爷，而是安伊沫。原本说好会出来的安伊沫却没有出现。“再给她打个电话。”盯着小区里的三栋楼，对何和生说着。而此刻，何和生手心沁着汗，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着回拨键。电话在接通中，何和生的心一直悬着，原本只应该是几秒钟，何和生却觉得无比漫长，直到电话接通。“小沫，你在哪？我和仲青在门口等你。”焦虑的说着，而电话那边出了咝咝啦啦的声音，在没有其他声音了。而原本还对着三栋楼观望的顾仲青忽然回身，看着何和生，“小沫？小沫？”

    不管何和生叫多少遍，电话那边自始都没有其他声音，惊慌的抬头正对上顾仲商看过来的眸子，何和生心猛地一紧，“小沫！！！”却依旧不肯放弃。“何……”就在何和生以为再也不会有回应的时候，电话那边忽然有了微弱的话音。听见那个单字音，何和生猛地一僵，整个人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只等着第二个字，第三个字的出现，“别来。”却只等来了这两个字。“我要去找小沫！”直到电话再一次开始了忙音，何和生才向顾仲青说了一句，而顾仲青看着何和生，“你要是能冷静下来我就带你去找。”

    对于顾仲青的要求，何和生停顿了好一会，才闭着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让自己努力不受情绪的影响，但手指的颤抖却依旧不能停止。看着何和生的动作，顾仲青转身向警卫室走去。

    “大爷，问个事，刚才有姑娘从这过么？长得白白净净的，马尾辫，个子，这么高。”跟着警卫室大爷比量着，原本被叫醒，大爷有些不大情愿，但也还算是热心的摇了摇头。得到了答案，顾仲青轻拧起眉，随即，有挂好笑容，“大爷，那今天上午有没有这样的姑娘来过呀。”这栋老楼人流量少，所以要记住往来的人并不难。大爷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还以为顾仲青得到答案就走了，却没想到，“大爷，那你是什么时候睡的觉？”大爷听这话，愣了一下，才明白顾仲青的意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睡着不到五分钟，小伙子，走丢人了就去报警吧，问大爷我也没用啊。”“不是走丢，是我一个朋友约好这个时间见面，她没来估摸是迟到了，谢谢大爷啊。”说完，对着大爷和善的笑了笑就转身向不远处等在那里的何和生走去了。而安伊沫没有离开这栋楼的事实也被敲定了。

    自己坐车打电话离到这里要有十五分钟，给安伊沫五分钟收拾的时间，一分钟不到就能走到门口，那个时候大爷还没睡觉，看时间，也应该没有离开。那么，看来又有素材可以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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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开始寻找（上）

    伸手拦下想要冲进小区的何和生，“你答应过我冷静的。”严肃的目光，看起来有些不像顾仲青。“那是我不知道小沫有事。”随便给了顾仲青一个理由，便要跃过顾仲青，却不想被顾仲青手疾眼快的拽住了，“你知道你这样进去，后果是什么么？”看着说话的顾仲青，忽然有一瞬间，何和生以为自己看见了顾仲商。“能有什么后果？”不耐且焦躁的想要扯开顾仲青，却被顾仲青拽的死紧，“听着，这栋小区如果是在几天前，我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贸然进去，除了死路一条，绝对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看着没有一丝笑容在脸上的顾仲青，何和生一愣，但随后却又更焦急的想要挣脱，“那小沫在里面不是更危险？！”对于何和生这种反应，虽然觉得合理，但也觉得无奈，“你要是想我哥到时候焦头烂额那你去吧。”忽然松开了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何和生。而何和生却被顾仲青这个动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小沫如果真的是因为那种事情不见了的话，那似乎也只能让道长帮忙了。等，等等……“如果小沫不是因为，而是被人为绑走了怎么办？！”对于何和生这种猜测，顾仲青无力的扶着额间，亏他想得出来。

    “这个小区你觉得，住的人家有几个劫匪愿意来劫，你想象力还能在丰富一点么？！”被顾仲青深深鄙视了一下，何和生顿时偃旗息鼓了，也不在张罗着冲进去救安伊沫了，所以，这也算是何和生的优点，听劝，不添乱。看着何和生消停了，顾仲青又看了一眼小区院里，盯着瞅了一阵子，又回头看了看何和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符纸，伸手在符纸上比划了一下，然后递给何和生，“你过来。”等何和生接过符纸，“我进去看一眼，你在门卫大爷那和大爷说会话，记住，哪只脚都不能踏进这小区，哪怕是一步。”嘱咐着何和生，随即就把何和生带到了门外，透着小窗口，“你那个小朋友还没来呀？”大爷倒是热心肠，还记得。“嗯，我这进院儿去找她。”对大爷说着，一把将何和生带到大爷身前，“大爷，我这朋友脑子不大好，容易走丢，您帮我看看，别让他进院，进去了就不出来。”然后，拍了拍呵呵生的肩膀，进了小区。而何和生听着顾仲青的介绍，当时就内伤了，这不愧是哥俩，一个说我哑巴，一个说我脑子不好，他们能不能咒我点好事？！！

    尽管何和生心里不乐意，表面也不能表现出来，人家毕竟还是要给自己去找女朋友不是么。而让何和生觉得诧异的是，大爷你要不要这么热心肠？自从顾仲青走后，大爷视线基本就没离开过何和生，恨不能将何和生印在眼睛了，时不时还会对何和生闲聊两句，让何和生哭笑不得。心里祈祷着，顾仲青赶快找到安伊沫出来。也许是何和生够诚心，顾仲青并没有在里面待多久，很快就出来了，不过，同行的没有安伊沫。“没找到？”看着出来的顾仲青忙问道。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小区里的现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安伊沫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自己虽然觉得能猜到，但是，也未必会有效果，所以，还是得请专业人士出马。

    “所以，还是要找道长？”其实，说心里话，何和生并不想找顾仲商，总觉得这些日子欠的人情太多了，但是，不找，自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也可以不找。”但是顾仲青给的回答让何和生有些诧异，“那我怎么办？”“挺着呗。”理所当然的说着，明显是因为看见了刚才何和生的犹豫。对此，何和生尴尬的别过头，“那就找吧。”

    “晨安街？”坐在沙发上，手里是已经泛黄的老书，抬眼，顾仲青站在对面，何和生站在顾仲青后面。“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晨安街？”“是她老板安排的活。”听着顾仲商的疑问，何和生忙解释着。“她在里面呆了有多久？”“四个点左右？”不确定的说着，转头看向何和生，“嗯，大概也就四个点，她上午到了也是挨户走走，下午应该才是去踩点什么的。”“四个点。”顾仲商低头沉吟着，何和生一旁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道长？”终于，有些等不下去了，小声地唤了一句。“我一会去看看。”“现在？！”对于顾仲商的话，顾仲青何和生同时提出了疑惑。“有什么问题？”抬眼，淡淡的看着两个人。“现在是晚上，九点，你运气好打到了车，到那去，这种时间太危险了！”显然，顾仲青的质疑是专业了，你要是让何和生说理由，其实他就是觉得天太晚了。

    “那我们一起去吧。”对于这么晚出去，虽然觉得对顾仲商过意不去，但要是真行动，何和生还是不想落后，毕竟他是这里最在意安伊沫的人。“你不能去，仲青你陪着他，我去。”说着，起身向里屋走去。而何和生看着顾仲商的背影，“仲青，偷溜去行不行？”在呵呵生的认知里，有顾仲商在，就等于有安全在。而顾仲青看着何和生那张‘天真’的脸，无力的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他还是没弄明白状况。

    “老哥，最晚十二点回来。”将顾仲商送到门口，目光严肃的说着，而顾仲商轻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仲青，道长不会……”才想说什么，何和生便在顾仲青的注视下给收回去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睡觉，我去写稿子了。”撇下何和生向里屋卧室走去，看着顾仲青的背影，睡觉，自己倒是能睡得着再睡。

    一个人，走在去晨安街的路上，这条街已经没有出租车了，按着自己的脚程，估摸最次要走近一个小时，时间最好别太晚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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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开始寻找（下）

    站在小区门口，推了推眼镜，渐进秋，晚上天气有些凉，门卫的灯亮着，顾仲商隐约可以看见大爷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画面有些闪的电视。左右看了看，这小区夜里安静异常，楼上连亮的灯都不多，更不要说行人了。抬手接着传达室的灯光看了眼手表，十二点前回家看来是不可能了。“小伙子有事？”忽然大爷顺着小窗口探头进来，问了一句。“找人。”回应了大爷一句，然后抿唇笑了笑，就迈步进了小区。“小伙子，大晚上在这小区里小心点。”在顾仲商背后喊着，顾仲商回头，“谢谢。”淡淡的给了一句回应，便消失在黑暗中了。大爷探着头嘿嘿的笑了两声，就回去了。一步步走进小区院里，月色下，隐约可以看清小区有几棵树，多少车，和几个健身器材。这些据说都是政府后来弄的，最开始，这里只有这三栋老楼。抬头，有亮灯的人家每栋都不超过十个，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在这里一直住下来呢？不仅是顾仲商此时又疑惑，每一个经过这里，或者听说过这里故事的人都有这个疑惑。

    脚步缓慢的向前移动的，微眯着眸子，身边可以感觉到流动的某些本不该属于这里的气息。随手推了推眼镜，人已经进入了第一栋楼。因为楼层不高，只有七层，所以上下都只有一个步梯，楼洞了漆黑一片，走上第一层楼梯的转角会有声控灯亮起，发出嗡嗡的声音，忽明忽暗的闪着，倒是还可以简单的应急。一步步走着楼梯，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身，被声控灯照亮的一片地方没有什么都没有。皱着眉间，转了转眸子，便又回身继续走着，按着自己记忆里的印象，走到了第一家亮灯的人家，伸手敲门。

    开门的时间要比顾仲商想象中要短，似乎这家人并没有什么惧怕和担心，而开门的动作虽然也有防备，却没有特别的谨慎，“请问你是？”开门的是一名男士，个头不高，有些发胖，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对于顾仲商站在门口发出了疑惑，却也很有礼貌。“你好，明日报社记者，是这样的，我白天有同事出任务没回去，所以想问问有没有来过这里。”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听着顾仲商的言辞，将顾仲商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头。“那谢谢了。”见对方意思没有，礼貌的欠了欠身便要转身离开，“唉，等一下。”却被对方叫住了，“怎么了？”回头，疑惑的看着对方。“你是一个人来的？”“没有，我的其他同事在别的楼。”说完，面目表情的点了一头就下楼了。“有同事啊。”男人看着顾仲商离开，听见有同事，松了口气般的进屋关了门。

    “这都十一点半了，怎么还不回来呀？”何和生看着挂钟，心里有些担心，要不是这会顾仲青就在旁边眼盯眼的看着自己，自己肯定就已经出去找了。“坐下坐下，别着急，急也没用，帮不上忙，等吧。”对于顾仲青的好整以暇，何和生感觉自己都快冒烟了，想说些什么反驳顾仲青，但是又觉得说什么都伤感情，更何况顾仲青说的还是对的。“十一点半，道长十二点肯定回不来了。”看着点，嘟囔着。“不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等着，要是安伊沫一起回来了，我叫你。”看着嘟囔着何和生，顾仲青拍了拍才坐到自己身边的人的肩膀。“不了，和你一起等，安心点。”却意料中的被何和生拒绝了，勾起唇角，“那就安心等吧。”颇是意味深长的说着，让何和生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顾仲青的意思，既然打算等了，又何必着急呢。

    保持着不变的速度下楼，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在没有其他声音可以听见，离开了这栋楼，不知道为什么，顾仲商总觉得那个开门的男人有些与众不同，并不是他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是自己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那种欲言又出的熟悉感，一时半会还真是说不上来。走出了这栋楼，低头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分，看来不能按时回家了。

    想着，人已经到了第二栋楼的楼下，抬头，看着楼上五盏亮灯，随即迈出脚步走了进去。脚步才踏进楼洞，顾仲商就等了下来，那强烈的阴寒是第一栋楼所没有的。看着漆黑的前方，忽然扬手，手指间一枚硬币飞了出去，叮的一声，声控灯便亮了。依旧是那昏黄的，不怎么好用的效果，却依旧可以让顾仲商看清楚前方，什么都没有。在门口顿足了片刻，才开始迈出步子。一步步走进楼洞，脚步声此刻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刺耳。而顾仲商已经走上了第一层的台阶。忽然地上什么东西闪过，吸引了顾仲商的注意力。低身看去，随手将东西捡了起来，一枚硬币，样子很特别，嗯，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反正不能是自己丢出去的那枚。会不会？对着硬币，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忽然猛地抬头，原本因为脚步停止而安静下来的周围，忽然响起了很多脚步声，好像是有好多人从这里经过一样。

    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脚步声在这昏暗中不见停止，深叹了口气，转身下楼，身后脚步声依旧。

    “道长回来了。”听见钥匙口旋转的声音，原本还困顿的人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一直如此精神一样，而看见只是顾仲商自己时，何和生那精神头似乎又被打击了。看了何和生一眼，又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一直在电脑上敲字的顾仲青，“都去睡吧，明天我再去一趟，有眉目了。”听顾仲商这么说，何和生顿时眸光一闪，“我也去！”“不行。”去被顾仲商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你就让他去吧。”倒是顾仲青的反应让顾仲商何和生都吃了一惊，“你给他布弄一下没问题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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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冒险开始

    何和生也没想到顾仲青会帮自己说话，有些诧异的看着连头都没抬‘奋笔疾书’的人，随后又满眼期待的看着顾仲商。从本心来讲，何和生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顾仲商会这么紧张，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两天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那么会不会有点夸张。但是，一想到顾仲商的专业程度，何和生这种质疑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相信道长总不会有错的。“一起吧。”淡淡的说完三个字，顾仲商就要往楼上走，走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你认得么？”随手递给何和生一枚硬币。接过硬币，低头看着，一枚普通的游戏币，一面印着电玩城的吉祥物，一面已经被磨的没有任何花纹了，只有歪歪斜斜的一个‘安’字还没有被刻完整，接过硬币的何和生整个人都因为这枚硬币而僵住了，愣愣的看着硬币，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感觉，何和生绝对不想在经历第二次，疑惑的抬头看着顾仲商，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捡来的。”而对于何和生的疑惑，顾仲商给了一个最直接的回应，便离开了。

    捏着硬币，不做声，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刚才，自己被同意了，这会，何和生满脑子都是安伊沫，要是可以，他可能已经夺门而出了。“你不去睡觉么？快两点了。”忽然顾仲青的声音慢悠悠的飘来，而被唤回思绪的何和生抬头，却发现对方连头都未曾抬过，顺势也想起了自己刚才被顾仲商答应了，想到顾仲青的帮忙，“谢谢。”回身对着顾仲青带了一个感谢的笑。而顾仲青依旧没抬头，只是唇角勾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深度，“不客气。”对着那个隐约的表情，何和生忽然觉得自己的感谢有些多余，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还是相信本能的。“那仲青你不睡觉么？”跳过这一节，何和生问着。“没事，你去吧。”见顾仲青挥了挥手，也不打算搭理自己了，就转身离开了。

    所以，现在，何和生才算是明白顾仲青之所以帮自己不过就是为了找个更好的借口跟来。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顾仲青，果然自己的本能是可靠的，不过现在何和生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计较的了，自己这会和抽了大烟一样，一双眼睛睁开都还很费劲，反观另两位仁兄，何和生不禁想问，二位不困么？昨天道长回来有一点多了，自己睡的时候也快两点了，现在是六点钟，多数是五个小时的睡眠，为什么现在看来只有自己像要死了一样？心里哀怨着，却又对昨晚的熬夜找不来半点埋怨。“走吧，车不在家，继续打的。”看着顾仲青率先走上马路，何和生这才想起，顾仲青是有坐骑的人。迷糊着脑子，何和生现在特别想知道，这俩人年收入多少，该不会是富二代吧？虽然作风和传说中的富二代搭不上边。

    “大哥，别睡了，走了。”正迷糊着忽然被顾仲青拽了一下，“好不容易运气好，出门就截到车了，快上。”将看起来还在梦游的何和生推上车，“师父，晨安街。”

    第二次来到晨安小区一号区，三个人下车，“小伙子，又来找朋友啊。”也许是因为人少，大爷明显已经认识这三个人了。“嗯，大爷这么早，锻炼身体啊。”明朗的和大爷打着招呼，“可不是，岁数大了，不锻炼锻炼就锈啦。”“那您老练着我们进去了。”看着和大爷熟门熟路寒暄的顾仲青，要不是知道底细，何和生还以为他们是结识到多年的忘年交呢。见顾仲青说要走，迷迷糊糊的才想要跟进去，却被身后顾仲商拽住了，随手便被塞了些什么在手里，“装口袋里，时效两个点，别弄丢了。”大致上明白了顾仲商意思的点了点头，这才被顾仲商松开，进了小区。而手抄在口袋里，捏着那枚被叠的整齐的小符，摩擦的质感莫名的让人觉得安心了。

    脚步才踏进小区院里，何和生便被一阵冷风吹了一个激灵，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而顾仲商进了小区，径直向二号楼走去。跟在顾仲商身后，环顾着左右，手指下意识的捏着纸符，不知道为什么，何和生总觉得，只要自己松了手，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是这栋楼？”上下将这栋楼打量了一个遍，“嗯。”抬头，按着昨天的记忆又看了一下可能有人家的窗户。“我们进去么？”何和生在身后问了一句。“先不进。”顾仲商将从出门就背着的背包拿到身前，看着背包，何和生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次肯定也不会容易到哪里去，前几次道长就因为道具不够而棘手，这次看样子是准备的很齐全了，等，等等，道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所以，昨天晚上眼前这个正翻着包忙活的人真的有睡么？

    从包里拿出一面没有手掌大的镜子，对着二楼的楼门比划了一下，起身回头，看着二号楼门对着的地方，终于找了一棵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树。“等我一下。”对着一旁两人说着，便快步向那棵树走去了，一步借力，人就已经在树上了，也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何和生顿时目瞪口呆了。如果是在南山老宅或者是那个不真实的世界，何和生对于这些‘电脑特技’‘吊威亚’之类的动作还觉得可以接受，可是刚才顾仲商的这个动作头一次这么真实。

    将镜子放在刚好可以对着楼门的地方，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快速的将绳子打结，挂在镜子上，然后人就已经在树下了。“进去吧。”重新将包背好，便率先进了楼里，而顾仲青走进楼里的瞬间，刚好余光看见了正对着自己笑的大爷，挂着往常的笑回应着，人，便隐在了二号楼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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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询问

    进了楼里，看着斑驳的墙面，以及已经有掉墙面的地方，楼里光线很暗，表面看起来和其他老楼没什么区别，但何和生心里还是不禁感慨了一下，这里果然是适合出没鬼怪啊。一节一节台阶走着，这栋楼静的让何和生发怵，这和已经看见鬼的感觉并不一样，那种既有侥幸心理，又害怕下一步的意外的心理着实是很不好受。而也说不清楚有什么地方不对，何和生总觉得这里太空了，总觉得似乎是少了什么。“我们要走到什么地方？”疑惑的问着顾仲商，何和生对这次行动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这样单纯跟着。下一步会是什么，可能除了顾仲商自己知道再也没人知道了。“走下去。”而顾仲商给的答案更让何和生没头绪，走去下，那走到何处是尽头？

    “我们多久出去一次？”和何和生的问题刚好相反，顾仲青在意的似乎有些闲散。“看情况。”而对于这两个问题，顾仲商的回答都很模糊。彼此相视一眼，似乎对于这种回答已经很满意了。在顾仲商的带领下，每个人的脚程都不快，大概走了两分钟，才缓慢的走到三楼，而停留在三楼，顾仲商就停了下来。而跟在身后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顾仲商就把对面人家的门给敲了。虽然这会很好奇，但是谁也没有开口问原因。而对方似乎是踌躇了一会才将们打开，只露了一个缝隙，“你们找谁？”小心翼翼的问着，三个人只能听出来声音是个女生，别的连脸都看不见。“你好，我是明日报社的记者，昨天我的一个同事来出任务，至今没有回去，所以过来找找，不知道你见过没有。”看着顾仲商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何和生顿时觉得遇见对手了。不过一想到顾仲商那素来都没有表情的脸，估摸撒谎也不能有什么表情。“没见过。”而对于顾仲商有些偏长的开场白。显然对方是没什么兴趣，迅速给了答案，然后就把房门关上了。

    对于女生的反应，虽然无奈但也死情理之中，不过，这倒是让顾仲商想到了昨晚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完全是不一样的反应，虽然答案是一致的。“道长，我们该不会就是要这么问的吧？”在顾仲商结束了一系列活动，何和生首先发出了疑问，如果只是简单问，那么为什么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紧张？“先走着。”不过，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依旧没有打算回答。继续往楼上走着。在四楼停了下来，顾仲商按着老套路敲门问话，却没有一个不一样的反应，全部都是‘没有’，关门。对于这出乎意料的一致，何和生忽然拧起了眉，安伊沫的工作套路他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却也知道，安伊沫要是想工作，肯定会先了解这里的人，所以，按着这些住户的数量，一上午时间足够安伊沫了解，那么他们难道是害怕招惹麻烦才撒谎的么？“他们大概是真的没见过安伊沫吧。”倒是顾仲商的话让何和生有些惊讶。“再往上走走看。”说着，便又上了一层，如果没记住，这栋楼应该还有两户人家。

    到了五楼，敲着门，却没有人应门，“是出去了么？”凑到门边，耳朵附在门上，什么声音都没有。“不知道。”而对于何和生的猜测谁也给不了答案。“去顶楼。”

    依旧是不变的脚程，何和生是猜不透顾仲商一直保持这种速度的原因是什么，不过，似乎是很重要的原因。而顾仲商之所以保持这种速度则是因为，每走一步都在寻找着气感，这栋楼阴气要比另两栋都重，准确来讲，只有这栋和三栋有阴气，一栋楼干净的不像是这个小区的建筑物。而这栋楼的阴气有很混乱，很难分清是什么流向的。而现在这种速度，刚好可以让自己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正确感觉到阴气的顺流。很好的掌握方向，就不会迷路。

    走到了顶楼，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刺眼的大红福字，不禁何和生顾仲青愣了，就连顾仲商也小小的愣了一下。而何和生也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刚进来那种异样的原因了，这里不管是那个人家都没有贴对联。一般一年伊始贴上对联，这一年是都不会揭下去了，那么就算这楼里住的人少，但是没有一家贴对联这种巧合和此刻的情形一对比，顿时突兀了不少。

    对着福字看了一会，顾仲商才开始走上最后一层的楼梯，伸手敲门。“你是？”让人意外的是，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看着小丫头，顾仲商蹲下身，“大人在家么？”低声而又温和问着。“爸爸在。”小丫头软软的说着，歪头看着顾仲商露了一个甜甜的笑。“丫头，谁呀？”忽然的男声响起，顾仲商才起身，推了推眼镜，“你好，我是明日报社的记者……”重复着一直说的话。“啊，你说的是昨天来的那个记者吧？”而这回的回应，让三人都有些意外。这种忽然从谨慎到热情的过渡一时间还让人有些不适应。“她来过？”“来过，不过没呆多久就走了。”“她问过什么么？”“啊，她说她们社要办新版块，所以想问问小区里有没有什么灵异事件之类的。”对于这个问题，对方似乎一点都不避讳。“谢谢。”而顾仲商似乎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们走吧。”离开时，顾仲商还向对方点了点头。

    “你哪里搞来的小广告？”看着何和生手里的广告纸，顾仲青问着，这种时候，还有闲心看这个。“刚才在七楼对门。”给这答案，何和生确实是因为好奇才随手扯了一个广告看的。“这样啊。”若有所思的说着。“老哥有什么发现么？”顾仲青就将注意力转向了顾仲商那里。

    “你觉得这栋楼了，有几个正常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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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蔓延

    因个人原因，这周末不加更，望见谅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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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三人已经从这栋楼里走出来了，而顾仲商话问完，顾仲青何和生就集体愣了一下，等回神，何和生本来还想说，这楼里除了最后一个，每一个看起来正常的，“除了七楼的，都正常。”却被顾仲青刚好推翻了结论。“怎么可能？”惊讶的看着顾仲青，那个人明显看着就是最正常的啊。“你觉得，在这栋楼里，能表现成那样算正常？”顾仲青侧头反问着何和生，何和生不禁一愣，转念一想，又觉得顾仲青这样想并非没有道理。这里这种情况，很难说是会有人能放下防备，除非是刚搬来的，但是，谁会没事从外面往这里搬呢？

    “唉，小心点。”何和生这想法才开始萌芽，就看见一个矮胖的男人招呼着几个人在搬沙发，看来还真有人往这里搬啊。“唉？我们见过。”让人意外的是，对方还主动打了招呼。而打招呼的对象还是顾仲商。疑惑的看着走过来的男人，金丝边眼镜，温和的笑容，虽然身材不好，但是看着还有些气质，文质彬彬的。“怎么，同事还没找到？”看来对方是和道长对过话了，何和生这样想着。而顾仲商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随即，“你才搬过来？”顾仲青就插到了两个人中间，问了一句何和生也分外在意的话。“是啊，我才到这里，这里房价便宜，我就心动了。”男人也不避讳的回答着，回答间依旧是斯文的笑容。“不是本地的啊。”低声嘟囔着，顾仲青忽然凑到男人身边，好不见外的搭着对方肩，“兄弟，这里可是有问题的，你房价便宜，也不能冒这个险不是？”看着神秘兮兮的顾仲青，那男人加深笑意，“也没办法，一时半会也没地方住，要真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那就是命了。”

    这男人倒是意外的看得开，“这话倒也在理。”点头表示认同着，“我说大哥，你还搬不搬了？”身后搬运工不耐烦的催促着，才让正打算深聊的人想起自己还有事，“你看不方便，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聊。”说着，晃着身体，挥了挥手，就走了回去。“这人有意思。”看着男人的背影，顾仲青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他或许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个。”推了推眼镜，顾仲商看了一眼那个略显宽阔的背影，随即，又转头看了一眼树上那面镜子。“安伊沫是几点不见的。”一直以来，顾仲商都没过问过关于安伊沫不见前后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

    “大概三点四十五分左右。”回忆着昨天的事情，回答着。“这样。”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随即，算了一下时间，“在这之前，做些东西。”说着，才要动手，“道长。”却被何和生叫住了。“什么？”回头，疑惑的看着忽然叫住自己的人。“小沫昨天下午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来安设备的，这种活，身边都要有师傅，小沫不见了，我们来的时候也没遇见师傅，也没看见设备。”听着何和生的话，顾仲商忽然拧起了眉，回头，又看了一眼二号楼，事情似乎比想的复杂。“给报社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喂？啊！可安，是我。”接通李可安的电话，何和生立时想起了昨天给她打的那个电话，“和生，有事？”电话那头李可安有些惊讶是何和生的电话，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对方就又打电话来了。“我是想问一下，小沫出任务是和谁一起？”“啊，你说陈师傅啊，别提了，昨天和小沫出去，也不知道怎么了，回来路上出车祸了，好在当时有交警在，给送医院去了。”谈到这里，何和生能明显感到对方压低的声音，而听到这里，何和生顿时愣了一下，“那人没事吧？”“大夫说不要紧，送的及时，对了，小沫呢？她忽然跑回去住放我鸽子连个解释都没有，她知不知道陈师傅的事？”无奈的听着李可安的埋怨，她忽然跑回来，是因为我谎撒的高明好么？“还不知道呢，她家里这头也是突发事件，我抽空替她去看看陈师傅吧。”“那也行，那我挂了，我这还有事。”

    直到对方只留下了忙音，何和生才挂了电话。“和她一起的师傅出车祸了。”这样看来，还没有人知道安伊沫的事情，算不算是保密性太好了？虽然对于此事还是有些心虚，但是没人知道，何和生自然也安心些，不过等找到了安伊沫，一定要抗议他们的新版块，出这个板块未免也太危险了。“新闻说，就在这附近。”而何和生这话才说完，顾仲青就接了后文。“你怎么知道的？”好奇的问着，而顾仲青伸手晃了晃何和生那所谓的‘广告’。抽着嘴角看着那沓其实报纸的东西，自己点背就看见上面的广告了对么？

    而就在顾仲青何和生还在关注陈师傅出车祸这件事情的时候，顾仲商忽然揉了揉眉心，“我算错了。”淡淡的一句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让人愣了。一直以来，顾仲商都以为，安伊沫的失踪只与二号楼有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可能不仅仅是这样的。从职业角度来看，陈师傅的车祸绝对不是所谓的意外。那么，现在看来，这栋楼的‘势力’在蔓延，很可能已经在什么自己没看见的地方扩张了。而对于顾仲商那句，‘我算错了’顾仲青何和生也没打算多问，一般你问了得到回答的结果，可能还没你问题的字数多。“去晨安街的其它小区去看看。”忽然的决定，还没等另两个人反应过来，就已经迈步出去了。临走时，顾仲青还是熟络的和大爷打了招呼。

    “道长，怎么要去其他区了？”小声问着顾仲青，按经验来看，顾仲青回答的几率要比顾仲商大很多。“大概是猜测，这栋楼的阴气在扩散之类的吧。”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何和生一句，顾仲青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如果阴气扩散，那么他们将要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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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遇见

    人还没等走进小区，顾仲商就停了下来，距离晨安一区那三栋楼，只有一条街，二区的这三栋楼看着就有活力了很多，院子里几张石桌甚至还有为收拾的牌局，车也要比一区多了不少。“怎么了？”顾仲青对于忽然停止动作的人问了一句。而对方却摇了摇头，“这里什么都没有。”似乎是很遗憾这样的发现一样，顾仲商这话多少带了可惜的意思。“那不是挺好。”似乎是并不理解顾仲商在担心什么，顾仲青环顾了一下周围，看见警卫室的人时还点头示意了一下。一旁，何和生看着这一切，不禁有些感慨顾仲青交友的本事。这绝对是一种特异功能。

    而对于顾仲青的话，顾仲商侧头看了其一眼，“那些阴气看起来是昨天晚上被强制留在一区了。”所以，顾仲商并非是在担心二区什么都没有，而是担心，二区什么都没有太不正常了。自己隐约还有感觉到残留的气息，去丝毫找不到关于这些阴气的源头。所以，他们已经被阻断了。现在一区有如同孤岛一样，二区的阴气也不见了想要找到关于这一切的线索看来要费些周章了。“这和找小沫有什么关系？”而对于何和生来讲，这一切都应该是为了寻找安伊沫才对。“安伊沫是被阴气的主人带走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回答着何和生，“我们去看看三区。”便又率先向三区走去了。跟在顾仲商身后，被阴气的主人带走了？那也就是说，小沫果然是遇见了？越想心里越怕……忽然肩上一沉，“她不会有事的，这里阴气只是面积大，还没有很浓，所以，说明它的主人还没那么强大到可以对安伊沫做些什么，之所以将安伊沫带走，很可能是安伊沫碰到了什么契机。”顾仲青说这些话时没有去看何和生，但却让何和生顿时就心安了下来，在何和生心里，顾仲青虽然看着随便不靠谱，但其实也是个很可靠的人。而顾仲青这番话无疑是给自己的定心丸。

    就在顾仲青给何和生定心的时候，顾仲商人已经在三区停下来了，依旧没有进去，而对于三区，顾仲商的反应基本没有什么变化，但相对却稍稍释然了一些。“回去吧，这些地方可以不用再来，有人比我们早下手了。”说完就开始往回走。对顾仲商的行动派，身后两人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拜托大哥，我们还没走到地方你就这样急匆匆的离开，这样真的好么？！“难道是我们的竞争对手？”顾仲青低声嘟囔着，“那你和道长会不会失业？”何和生一句掺和，让顾仲青一愣，随即侧头看着何和生，“咱们市据我所知真的有我哥这本事的不超过三个，一个是我哥，一个我哥的师兄，一个是我哥的师父，所以，你觉得我们会失业？”听着顾仲青明显带了轻视的话，何和生不禁抽了抽嘴角，合着这就是他哥家的连锁店，“原来道长还是师兄啊。”为了不让话题变冷，何和生没必要的加了这么一句，但是，话题还是冷了。

    沉默的一直走回了一区，“我们还要去三号楼么？”顾仲青站在三号楼前谈着头，因为这栋楼前有一株看着年岁已过百的古树，所以将阳光挡住了，导致现在看楼洞都是黑漆漆的。“先不进去。”淡淡的瞟了一眼三号楼，不知道为什么，顾仲商看着三号楼心便会兀的悬起来，那种不喜欢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似乎是看出了顾仲商的异样，其实从整体来讲，顾仲青更感兴趣是谁下的手，将已经扩散的阴气控制在了这一片范围，陈师傅出车祸没死八成也是归功于他吧？

    “你们还没走呀？”正当三人各自为站围观着这三栋楼时，那个矮胖的男人带着自己的搬运工从一号楼里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走，你家具搬完了？”随口诌了一个借口，随即又问了一句。“啊，也快了，还有一点从乡下家里搬来的，搬完就行了。”那矮胖的男人这次看来是不打算常聊的，说完就带着那几名工人走了。目送着那个矮胖的男人，“这人真是有意思。”带着笑说了这么一句。“谁？”却意外的被顾仲商问了一句。顾仲青可不知道刚才自己老哥又走神到哪里去了，就伸手指了指男人的背影。盯着那背影，顾仲商皱了皱眉，“奇怪的感觉。”低声喃语着，便再没了后文，而一旁两人谁也不打算去问。浪费口舌的事情，很早就不干了。

    “仲青，拿着酒红绳，去周围设结界，我们下午开工。”终于像是将这两栋楼研究完了的顾仲商开始给顾仲青分配了任务，而正等何和生要自告奋勇争取任务的时候，“把他带上。”顾仲商就利落的把何和生打发了。而两个人拿着工具开始在八个方位画咒。顾仲商人已经进了第三栋楼。

    没有丝毫特别的一栋楼，几乎是一样的陈旧感，除了因为大树挡住了阳光，其他的几乎没有任何不同，走上第一层台阶，抬头间，忽然眼前一亮。在昏暗中，隐约看见一个摄像头一样的东西，很小的被装在角落，一般人是很难看见的。伸手扶着墙面，忽然抬起一脚，踏在墙上，一个跃身。回到地面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型摄像头。比针口摄像头要大些，很不常见。就算被发现，要是不仔细看一般人会以为是墙上装的预警仪器。

    就在顾仲商端弄着手里的仪器时，忽然眸光一凛，转头看去，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孩儿正瞪着有些惊恐的眸子看着顾仲商。身体看起来有些僵硬，而表情正在努力的揉出和善，却明显是失败了。神情也欲言又止着。

    对于忽然出现的女孩儿以及女孩的反应，顾仲商闭了闭眸子，再睁开时已温和了很多。“我不会伤害你，出来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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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三号楼

    所以，对于其他两个人来讲，顾仲商的艳遇绝对不是盖的，到哪里都能勾搭上，呃，遇上漂亮女孩，虽然都不能交往。“老哥，这又是哪个良家女子？”吊儿郎当的问着，顾仲青开始上下打量着不敢走出来只能站在楼里的女孩。“没问。”而顾仲商一句‘没问’就把顾仲青打发了。“她是鬼么？”而何和生的问题就要比顾仲青有层次很多了。抬眼看了一眼何和生，随后又将目光转向顾仲青，“阵做好了？”“没问题了。”随意的回答着，顾仲青的目光还停留在女孩儿身上，忽然挑着眉间笑了笑，“你是迷路了误走到这里出不去了吧？”看着轻挑着对着女孩儿说话的顾仲青，顾仲商也没在意，而一旁何和生倒是无力的扶着额，他这样以后能找到女朋友么？就在何和生关心着顾仲青的‘人生大事’的时候，女孩儿怯弱的点了点头，随即，“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看着女孩儿小心翼翼的表情，顾仲青回头，揽过何和生的肩膀，低声说道：“我跟你说，如果我们找不到安伊沫，那么她很可能会和这个女孩儿一样。”被顾仲青这么一说，何和生顿时打了一个哆嗦，随即一脸紧张的看着顾仲青，希望能在对方脸上看出有开玩笑的痕迹，可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

    而顾仲青拽着何和生嘀咕，顾仲商一旁也不作声，女孩儿更是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一时间画面竟有些微的诡异。“哟，你们还在呢？”所以，这年头遇上几次就是缘分，看着晃悠着走进小区的男人，“你家具搬得怎么样了？”顾仲青倒是已经不见外了。“哎呀，终于最后一趟了。”男人说这话，还一边往三人这边走来。顾仲商皱着眉看着走近的人，一声不响。而何和生却有些无措的看了看女孩儿，他真怕那个胖子问起这女孩儿是谁。而女孩儿似乎也感觉到了有‘陌生人’的接近，脸上一阵惊慌，不禁脚步又退了几步，在楼道里隐的更深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女孩儿，顾仲商就将目光递向了已经走到近前的近前的人。而男人走到跟前，看着三人，又看了一眼楼洞，黑暗中，隐约可以看见女孩儿的轮廓。而其他三人也顺着男人的视线看了过去，“怎么了？”顾仲青问着。“没事，没事，我去继续搬家具了，有空聊。”说着，又晃悠着有了回去。第三次盯着男人的背影，“他看得见这姑娘。”顾仲青淡淡的一句话，却引来了何和生的疑惑，“我也看得见。”瞥了何和生一眼，“你看得见是因为你现在已经可以接阴气了。”被顾仲青这么一说，“什么叫接阴气？我只听说过，接地气。”“你曾经长时间的与鬼魂接触，从一定程度上你的身体可以本能的辨认这些鬼魂，算是一种应激反应。”大致是明白了顾仲青的意思，“那我们现在干嘛？”原本以为画完阵就开工，谁也没想到道长会领回一姑娘。“听我哥的。”而顾仲青倒是洒脱的一摆手，指了指一旁的明显是还在走神的顾仲商。

    “嗯？”听见有人提到自己，有些木讷的回神，却见顾仲青何和生默契的盯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决定下面做什么。“你在这里多久了？”转头问着顾仲商，那态度一直都是何和生可望不可求的。而对于这个问题，女孩儿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看着摇头的女孩，“带路吧。”深叹了一口气，对女孩儿说着。而顾仲商说完，女孩儿就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走进了楼里更深处。“走吧。”侧头对一旁两个人说着，顾仲商已经跟了进去。

    跟着顾仲商的脚步，两人走的并不利落，甚至还有些犹豫。“我怎么觉得，这栋楼里怪怪的。”低声对顾仲青说着，而难得的顾仲青和何和生保持着一个步调。“我也觉的，不知道是不是和姑娘有关系。”

    走在两个人的前面，顾仲商面无表情。而顾仲青对何和生说的那句关于安伊沫的话还在耳边萦绕，那并不是玩笑和猜测，这个女孩很可能就是近期的一个受害者。消失有很多种，记忆的消失，物质的消失，而眼前女孩儿恐怕是两者都占据了。没有看过寻人启事，也没过新闻有相关报道，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儿很可能已经没人记得了，很可能是在她消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被人遗忘了，拥有这种实力的鬼怪这个世界上，很多么？而她的实体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自己现在眼前看见的恐怕只是一个残留的意识了吧，她可能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不过，既然我们还记得安伊沫，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安全的。但是会在什么地方？

    三人跟着女孩儿一直走到三楼，女孩儿站在门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看了顾仲商，便从门这边穿了过去。在看到这一幕时，何和生还想问怎么停了，现在好了，整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目光带着不可思议，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要更改了。“这，这活计，太，有，技，技术含量了，我们来么？”磕磕绊绊的把话说完，何和生就被顾家兄弟集体鄙视了。

    看着一起投过来的，丝毫不掩饰鄙视的两道目光，何和生抽着嘴角。

    就在何和生抽着嘴角，想要开口挽回点颜面时，顾仲商已经敲门了。时隔半晌，“没人，撬开。”回头，顾仲商这话说的格外淡定和坦然，而顾仲青接受信息接受的也格外坦然。坦然的何和生想吐血。一直以来，他以为神棍这活计，抓个鬼看个怪就够了，现在才暮然发现，这个行当业务要求还是很严格的，至少这种老式防盗锁就不是般人能撬开的。

    而开始翻着包找工具的顾仲青则表示，在很久以前，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把这业务练熟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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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三层的长阶梯

    看着摆好架势，动作潇洒，准备窍门的顾仲青，何和生顿时感慨颇多。平时和个痞子似的，这会干这种事情看起来倒像个绅士了。而就在何和生才在心里吐完这个槽，顾仲青就收拾了手里家伙式回头对着两人说了一句，“开了。”

    对于顾仲青麻利的手脚以及精湛的开门技术，何和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憧憬之情了。而顾仲商看上去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伸手推开了第三层住宅的房门，三人顿时便愣住了。入眼的不是想象中的家具装饰，也不是猜测中的空荡房子，而是无尽的黑暗，与黑暗中，一直延伸向下的楼梯。女孩儿就站在楼梯上静静的等着三人，直到有些许微弱的光打进来时，女孩儿的脸上才闪过一丝的放松。将屋门全部推开，谁也不曾想过，居然会是这种情形。要不是外界的光线洒了进来，恐怕那节楼梯也不会有人发现。“就像延伸到地狱的楼梯一样。”低声喃语着，何和生虽说也算是见过世面了，但是这种世面还是第一次见。“我们进去么？”顾仲青站在一旁问着顾仲商，而顾仲商却没有立刻回答。对于顾仲商这种反应，顾仲青不猜也知道对方的意图，“我进去，何和生就得进去，所以，大家一起，老哥你也就别想自己进去了。”吊儿郎当的说着，目光里露着狡黠。

    对于顾仲青这种坚持，顾仲商素来不知道怎么处理，也一直听之任之，这次也不会意外。“你负责看好何和生。”只能说了这句话，便一脚踏上了楼梯，踏上了一直延伸到不知尽头的楼梯。

    跟着顾仲商顾仲青，何和生在这条看不清宽度却感觉不宽的楼梯上走的格外小心，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那孤单的一扇门和孤单的光留在身后，渐行渐远。“你小心两侧。”不知道什么时候，顾仲青已经将手电掏出来了。而经由这么一提醒，何和生才注意到两侧什么都没有，整个楼梯都悬在空中，心顿时一沉，脚步仿佛不怎么听使唤一般，打了个颤，这楼梯还真是不宽。

    何和生不知道，自己掉下去是不是就死了，但是在这种黑暗中一切的未知对于何和生来讲都是一种威胁。“道长，我们这是要走多久？”走在最后面，问着三人中，走在最前面的顾仲商。“还不清楚。”生冷的回答表示着现在顾仲商并不怎么痛快的心情。何和生也就不再继续问了。但却又忍不住的怀疑，这条路真的可以找到小沫么？如果是道长猜错了呢？那么，我们是不是在浪费时间？

    思绪到此，何和生心里忽然没由来得一阵烦躁，从安伊沫失踪开始，自己就什么忙都帮不上，一直被动的跟着顾仲商，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如影随形。自己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现在的两个人是在帮自己。

    “有光。”就在何和生满心自责时，顾仲商淡淡的一句话浆人从自责中拽了出来。“什么？”敏锐的抬头，入眼是细微的光，隐在不远的前方。“我们到了？”顾仲青拿着手电筒晃了晃那道光，问着。而女孩儿却没有对自己身后三人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一味的向前走着。而那恍惚的光，看似就在不远处，却在走了半天才发现与它的距离一点未曾变过。“我们不会向沙漠里的人一样，追着光走到死吧？”快步靠到顾仲青身后，低声对顾仲青说着。而听见何和生压低声音明显是为了不让顾仲商听见的话语，顾仲青很没形象的抽了抽嘴角，“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对何和生说着，“如果没猜错，那道光不是他离我们的距离没变，而是他很大，离我们还很远。”听着顾仲青的解释，何和生恍悟的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看来是要走一阵子了。

    随着脚步速度的加快，终于那抹光有了变大的趋势，何和生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只是在走到那抹白光身前时，何和生也验证了顾仲青的话，如同昼夜交替的世界一样，这忽然的光亮让原本还在黑暗中的人感觉有些不适应。而这里除了白色，在没有其他，几人甚至找不到光源。

    回头，那黑暗就在眼前，却如同幻觉一样，让何和生怀疑这是不是自己一个荒唐的梦，怎么可能交替的这么自然，表现的却是如此的突兀。

    “别看了，走吧。”顾仲青站在不远处招呼着还在走神的何和生。而女孩儿自始都没有停留，顾仲商虽然脚步有慢，却也没有停止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连接着黑暗中阶梯的是光明中的阶梯，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不需要那么谨慎和小心了。边走边问着顾仲青。而顾仲青耸着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反正不应该是人类能待的地方。”说了一句对于何和生来讲算是废话的话，顾仲青就没了后文。何和生却觉得满肚子的好奇没处处理，人生都暗淡了。但，暗淡了似乎也要比被道长用眼神杀死好受些，所以何和生还是决定，收敛好奇心。

    “呵呵，呵呵呵。”三人不变脚步的跟着女孩儿，却隐约间听见女子尖锐嗓音的笑声，一时间不禁停了下来，正想研究一下这笑声，却发现女孩儿对此没有丝毫反应。“等等。”直到顾仲商开口说话，女孩儿似乎才有了意识一般，回身，看着三人，脸上带着好奇，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三人要停下来。

    “你听了什么声音么？笑声？”温和的问着女孩儿，女孩儿却摇了摇头。而对于女孩儿否定的回答，顾仲商皱了皱眉，只有我们能听见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长，而顾仲商的眉也越皱越深，正打算着做些什么，女孩儿忽然一脸惶恐的向三人跑来，原本就不远的距离，女孩儿很快就跑到了近前，“快跑！！”

    何和生第一次听见女孩儿说话，那空灵的不真实声音很熟悉也很陌生，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容何和生多想，因为危机迫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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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忽至的红

    女孩儿从身边擦过时，何和生真切感觉到了丝丝冷意，本能的打了一个寒颤，目光尾随着女孩儿的动作，人却没有动。何和生没有动的理由很简单，顾仲商没动，顾仲青亦没有动。但对于女孩儿的惊恐，何和生却并非是没有感触的，伸手想要拽住女孩儿，却只挽住了女孩儿留下的残影，而手留在空中，手指曲着还未展全，一时间人也还没有反应。

    “别走！”就被顾仲商那声音震了震，但这强势的声音，一时间竟有些不能联系在顾仲商身上。而分明还在何和生身后的顾仲商此刻依然站在了女孩儿身前，目光虽淡，却莫名让人觉得心安。对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顾仲商，女孩儿猛地停了下来，一脸诧异，她没想到顾仲商会有这种速度。“别走。”恢复了平静的声音，也没了刚才的强势。“她，她来了。”而对于顾仲商的再次要求，女孩儿摇头拒绝着，依旧是一脸惊慌。看着女孩儿的反应，顾仲商轻叹了口气，“她是谁？”“她，我，我不知道。”目光流转，随即低下了头。“别走。”虽然女孩儿没有给任何实质性的回答，顾仲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第三次提出了这个‘别走’的要求。

    抬头，愣愣的看着顾仲商半晌，目光里有疑惑有犹豫，忽然回头，原本一片白色中，忽然从前方开始延伸红色，快速的难以目测到它的速度。而不多时，整个空间便由白变为了血艳的红色，让人觉得刺眼，比白色更为刺眼。

    “我，我我要离开这里！”才被顾仲商安抚的女孩儿又一次躁动着，撕裂起来，尖锐的不安让人顿时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而面对女孩儿这样的状态“你……”顾仲商本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眼前的景象阻止了。血色如同藤蔓一样从墙上伸出‘枝干’，几乎是瞬间就将欲要离开的女孩儿淹没了。而女孩儿还有一个未说出的‘不’字。“仲青。”看着这一幕，顾仲商第一时间喊了顾仲青的名字，而手中一纸符纸已经打向了那些血色的枝干，纸符在触碰到那血色时，发出了‘噼啪’的炸裂声，不大却清脆，却也没能阻止女孩儿的消失。

    而顾仲青似是也早就料到了顾仲商会叫自己一般迅速走到何和生身边。伸手一枚纸符很快便被叠好放在手心，另一只手快速的在纸符上比划着，随后递给何和生，“拿好，和方才我哥给你的放在一起。”接过顾仲青递过来的纸符，还没等问些什么，整个空间忽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一时间整个身体难以稳住。想要去扶住墙面，却又忌惮那些鲜艳的红色，“道长？！！”慌乱中回头想去寻求帮助。

    却见顾仲商捏着手中的符纸，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神情木讷。这样的顾仲商何和生没有见过，这样的顾仲商让何和生莫名觉得担心。

    手指间的符还在晃动着，人却再没有了任何动作，女孩儿消失前的挣扎还在眼前，如果自己不阻止她，这个可能让顾仲商整个人浸在自责中，如果没有何和生那句‘道长’。猛地回神，是不得已而蹲下来的何和生。自怀里掏出数张纸符，毫不犹豫的四散而出，周围相继炸起了‘噼啪’声，身边的震动却越来越激烈。

    对于这加剧的震动，何和生心里的慌乱正在加剧，强制的防止自己跌倒，不让身体碰到那个些血色。而低眼间，血色似乎在堆积一般缓慢的一点点的涨着，已经漫过了鞋底。慌乱的抬头，顾仲商手中依旧是符纸，“何和生，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不管是谁对你说话，都不许说话！”莫名的对何和生嘱咐了一句。而话音才落，震动便停止了。对于这突兀的停止，何和生带着迟疑，慢慢起身。才想问顾仲商‘是不是没事了’。

    砰的一声巨响，血色如巨浪一般从地面翻起，何和生抬头看着那忽然的大浪，与此相比，自己如同蝼蚁一般，“跑！”隐约间，听见顾仲商的吼声，但一切都已经晚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红色，何和生紧闭上了双眼。

    没有想象中蚀骨的疼痛，何和生只是觉得触感有些凉，难道不是像硫酸一样把我腐蚀么？迷糊的想着，睁开眼睛，入眼一片凄白，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这里？难道刚才是个梦？还是说，其实现在是，梦？

    没有顾仲商，亦没有顾仲青，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何和生坐在地上，环顾着周围，这熟悉的白色让何和生有些难以判断真假。上次在宁山寺，听说自己是魂穿，那这次是什么穿？身穿？没头没脑的在心里胡思乱想着，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好像不大一样，心里嘀咕着，转了一个身，确实不一样，没有那扇通往阶梯的门，也没有与白色相连的黑暗，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些日子自己貌似总是脱离原本的世界啊，心里感慨着。何和生倒是没忘，顾仲商那句‘不许说话’的嘱咐。按照顾仲商的性格不可能会做无用功，这么说一定有其道理，所以，信比不信强。

    想着，人已经开始动了，迈着步子凭着本能往前走去，其实在这种白色的空间中，何和生分辨不出任何的方向，除了本能，何和生没有任何依靠。手抄在口袋里，不经意间碰到了那两张纸符，该不会是提前预兆到少爷我会有一个一人‘自驾游’，所以才给我的吧？

    漫无目的走着，真不知道自己造的是什么孽，真该好好摆个神位好好拜拜，这运势未免也太衰了？按照道长他们的专业来讲，这是叫‘运势’不？对着周围的花白，何和生不得不承认，自己莫名其妙被一阵浪拍到这里，感觉很郁闷，但是何和生现在最大的感觉是，老子对着这些花白白的墙，好无聊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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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所以上天是仁慈的，就在何和生心里呐喊着无聊时，这花白的墙面开始迅速的脱落，而墙皮落地的声音让原本还觉得无聊已经有些萎顿的何和生顿时精神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这场面要比被瞬间涂红壮观多了。大片大片的墙面掉落，露出墙后石砌的墙面。站在中央，面对此时的变化，何和生不知道是该跑还是怎样，跑，自己又能跑到什么地方？而这变化并没有持续很久，不多时，周围便安静了。而墙皮的残留让周围看起来有些狼藉，同时提醒着何和生，刚才不是幻觉。

    带着满心的好奇与迟疑，何和生缓慢的走向墙边，手，小心的伸向墙面，指尖在碰触到墙面的瞬间停顿了一下，直到确认不会在发生其他意料以外的事情，何和生才大着胆子用手扫了扫墙面的残留的白灰。粗糙的石壁，可以看出堆砌的纹路，而让何和生较为感兴趣的是石壁上隐约雕刻着图画。自己不会被一个浪头打回山顶洞了吧？抽着嘴角，不着调的猜测着。但是对于何和生来讲，这种不靠谱的事情只会出现在不靠谱的人身上，自己这么一枚大好青年，怎么可能会这么不靠谱。

    心里如是想着，但何和生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世界比自己想象的世界还要不靠谱，不靠谱的主要表现形式是，“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身后女子的声音温软如绵，让何和生猛地一愣，回身，这才发现，身后有亮光，逆着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公子。”直到人影走进，何和生才看清楚来人，惊讶的伸手指着女子，“你，你，你不是……”“公子？”女子却是疑惑的看着何和生。而何和生现在已经混乱了，这姑娘和刚才带着三人进来的女鬼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看那姑娘的衣着打扮不应该用‘公子’称呼自己吧？“公子，你一个人跑到这来，夫人很担心的，回去吧。”女子轻抿着笑，目光淡淡的温和。看着女子，何和生张了张嘴，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心里一阵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公子？”却在女子又一次称呼自己时被抛到了脑后。“我不是公子。”一本正经纠正着女子的话，何和生现在觉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狗血装置？为什么觉得眼前的场景这么狗血呢？

    “公子，你又来了。”女子捂着唇抿笑，随即牵起何和生的手，“回去了。”被忽然牵起了手，何和生顿时当机了，自己应该挣开才对吧？而对方手心的沁凉却又觉得很舒服，不想被放开。这个想法虽然是一闪而过，但何和生依旧照办了。

    “我们去哪儿？”疑惑的问着女子，何和生中途也曾争辩过自己不是什么公子，但奈何对方并不相信。“自然是回府咯。”女子回头对何和生理所当然的说着，而牵起的手也一直都没有送过。“可是……”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何和生忽然发现，自己和这姑娘走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走出这个类似于山洞的地方，“这里还真长。”随意的说着，“是啊。”而女子的回答也有漫不经心。

    无奈的跟着女子走了很久，知道眼前的亮光越来越大，终于要见到光明了。心里庆幸的想着，‘何和生’却隐约听着说在喊自己。略有些熟悉的声音让何和生顿了顿足，“好像，有人叫我。”回头，看着延长的没有尽头的黑暗，说着。“公子听错了吧？没有啊。”疑惑的随着何和生回头，目光看着无尽的黑暗。“公子，走吧，没人的。”停顿了几秒，女子似乎是确定没有人了，拽了拽何和生，便继续向外走去了。

    跟着女子，时不时的回个头，目光带着疑惑，眉间也越拧越紧，对于何和生的迟疑，女子只是走的越来越快。回过头，看着眼前女子的背影，忽然甩开女子的手，那沁凉的感觉顿时消失了甚至没有残留，“公子？”回头不解的看着何和生。而何和生只是盯着女子一句话都没有。他终于知道自己忘记什么了。自己到达这里以前顾仲商嘱咐过自己一句话都不要说，但是就在她出现的时候，那一刻说话好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让自己忘了这个嘱咐。至于刚才的声音，何和生十分确定那是顾仲商的声音。

    一步步后退，女子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依旧是疑惑，但何和生能看出那疑惑的变淡。猛地转身，毫不犹豫的加速奔了出去，也许是因为有了前两次的锻炼，何和生现在对于逃命已经更加的驾轻就熟了。何和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跑起来时带起的风。

    “你以为，我把你们带到这里，你们还能跑得了？”忽然，前方女子带着邪邪的笑意看着何和生。猛地止了脚步，“……”话才要说出口就被自己强制堵了回去，不可以说话。心里加强意识的嘱咐了自己一句，就转身迈步。

    “放弃吧，我并不喜欢猫和老鼠的游戏。”女子闲适的态度让何和生有些恼火，老子跑的这么费力气，你倒是做出一个在意的表情也行啊。不过，恼火归恼火，自己也打不过对方，至少自己是没有什么武器……等，等等，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抄进口袋，两枚符纸安静的躺在口袋中。这个管用么？

    女子看着毫无预兆扑向自己的何和生时，惊讶一闪而过，便扯开了嘴角，这还是第一个往自己这里扑的人，真是有趣。不躲不闪的等待着何和生靠近，却在何和生靠近的时候变了颜色。

    忽然的灼烧感让女子面容顿时扭曲了，低头一枚被叠成三角形的符纸正挂在自己身上燃烧。

    “杀了你！”再抬头时，女子清明的眸子已是一片血红。

    所以，一直到现在何和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本身就具有拉仇恨值的特异功能？尼玛，不要再追老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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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真假未完

    其实何和生不知道，真正给他拉仇恨值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丢给女子的纸符。两枚纸符都是为了保护何和生不被戾气伤害，但顾仲青那枚稍稍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同。

    “你把‘鬼咒’给何和生做了护身符？！”对着顾仲青大吼着，顾仲商这会的淡定已经全都被丢出银河系了，对被吼的人只是后仰着身努力不被自家兄长的声波波及到。“我也不是故意的，叠好了才发现拿错了，不攻击鬼魂谁也不可能知道那是‘鬼咒’啊。像何和生那种智商不在地球的生物，就算是遇见鬼都不见得能想到用纸符攻击。”顾仲青的构想很美好，只是现实的残酷有点不靠谱。谁知道就那么一会，何和生的智商就回归地球了，还回的挺快。而所谓的‘鬼咒’是为了净化厉鬼周身戾气所用的纸符，先用‘鬼咒’将鬼魂身上的戾气引出来，然后再将这些戾气消除，从而可以让厉鬼平安超度，这种纸符因为使用有着一定的危险性，而且技术水平要求很高，所以很少应用，这次顾仲青之所以会带也是一时兴起觉得也许用得到，就带了三张。所以，从根本的角度来讲，这根本就是传说中的命。

    吁吁的喘着粗气，何和生心里咒骂着身后不讲人道精神狂追不止的女子。然而这个山洞未免也太长了，何和生估摸自己这么跑怎么也有十分钟了，连个拐角都没有，更别提尽头了。按照自己的速度，怎么也跑出一公里了。呃，貌似更远。

    边跑着边满脑子补着一些奇怪的内容。何和生已经开始感觉到呼吸的不顺畅了，但要是停下来。“啊！！”所以，何和生真的停下来了，回身，贴着鼻尖的是女子冰冷的气息，近距离接触着那双猩红的眸子，从艺术角度来讲还是很美的，但是，何和生俗人，他只觉得这眼睛很吓人，所以，何少爷不客气的尖叫了，所以就在停下来还不到三秒钟的时候，何大少爷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逃命之旅’。

    其实何和生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一开始这姑娘能瞬移到自己面前，现在却要一直跟着自己跑，还总是追不上呢？何和生当然不会不靠谱的以为这是因为有‘主角挂’这种强悍的终极武器存在。何和生以为的比这个更靠谱科学一点儿，这妞不会是想等大爷我跑到‘肉质变紧’再吃吧？太会享受了。其实，何和生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女子现在一直和自己保持着距离的原因是顾仲商给他的纸符时效还没到，而现在女子周身都是戾气，自然不能靠近专门阻挡戾气靠近的纸符。

    综上所述就是，何家少爷不这么拼命的跑也不会怎么着，可惜，何家少爷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一号bug。何少爷要是知道肯定就不这么卖命的，但还是得跑。因为何和生也不记得这纸符的时效是多少了，也许还有很长时间。也许就在下一秒。

    所以，今天是何和生吉庆的日子，福神方位很正，想什么来什么，才想到顾仲商给自己的纸符，要是女子抓到自己，这个纸符会不会帮自己活命，进而想到纸符的时效，然后就想到了万一她抓到了自己时效就过了呢？女子就已经近的贴着何和生的后背了。而几乎是瞬间，还猜猛命奔跑的何和生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背上阴冷的寒意自己并不陌生，而让何和生停下来的却不是这忽然靠近的冷意，而是眼前正一步步靠近的自己的人，亦或是……死人。

    一双眼惊恐的盯着前方，轻微的颤抖连自己都未察觉，“你在害怕。”耳边，细微的冰寒让何和生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动不能动，而一步步靠近的人也越发的清晰。

    破旧的灰布衣裳，掩盖不掉的污渍，歪着头颅，一双眼死死的瞪着何和生，眼角留着红艳的鲜血，嘴角噙着诡异的笑，双臂垂在两侧没有任何摆动，一只脚似乎已经断了，不自知的拖着，一步一步的向前。从头颅歪的程度来看，何和生觉得完全可以判断是个死人了，但对方却又带着表情向自己走来。蠕动着喉咙，身后那阴冷不散，脖颈上的寒意渐渐变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哀怨，从南山开始，自己的生活似乎就在这种诡异中度过，不在有平稳和安定，本来以为只要离开这些回到家里就不会再有任何事情了，可事实又在告诉自己，家，也不再安全了。不仅家里不安全了，是不是，自己的周围都已经不安全了？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么？谁能，谁能告诉自己，这一切，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他挺不过来会怎样？”懒散的躺在地上，盯着眼前花白的天花板，被一阵浪打到了这里，庆幸的是老哥和自己一起。“神形俱灭。”顾仲商这个回答给的很平和，如同着四个字没什么不一样，对方的担心也不过是普通的闲聊。而顾仲青知道，刚才对着自己大吼的顾仲商要比自己担心，至少自到了这里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布阵动作的行为来看，对方就很在意。好在这次家伙式都够用，果然以后去哪里背包还是正确的。

    “那，要是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换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就算何和生挺了过来，他们都不在一个地方，谁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要怎么找到何和生，把他带回原来的世界？“看命。”而顾仲商的这回答让顾仲青忽然笑了，“那就祈祷我们命好吧。”

    “你什么也没做错，你只是活该被我吸干精血，吮干骨髓。”女子低沉的声音在何和生耳边响起，阴冷的魅惑让已经没有生意的何和生愣了愣神，“你是要挣扎，还是要认命？”着重着最后两个字的发音，忽的，原本看起来已经要放弃的人猛然回头，一双眸带着坚定，“就算是已经安排好的，我也不会认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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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吃生

    也许这是何和生第一次不带有任何畏惧之心，甚至含着反抗的与鬼怪对视。目光中的坚毅让凑在眼前的女子一愣，随即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么你就试着反抗吧。”说完，何和生便觉得胸前一阵刺痛。低头，女子凄白的修长手指就抵在胸口，发凉的气息如同找到了归宿一般开始涌上心头，而身体好像被控制了一般不能动弹，内心的挣扎想要转移到身体上，却颓然的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自己，不要死在一个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存在的手里。要，活着从这里离开！越发强烈的意识充斥着大脑。但现实，不是因为有激情有动力就可以的。正如现在，不管何和生多么庄重而坚定的说过自己不会认命，但事实上，女子冰冷的指尖正一点点的没进何和生胸口，不受阻碍的没进。

    除了沁寒的冷意和胸口越发剧烈的疼痛，何和生感觉不到其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手指已经戳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没有鲜血的流淌，也不会有鲜血的流淌，一个‘吃生魔’怎么可能会让人流血。不过，何和生身后那个行动缓慢行如丧尸的存在就不一定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么？”僵硬着身体，何和生已经疼得不能说话了，但是对于对方主动问话，何和生还是有所回应的，用仅能动的眸子深深地白了女子一眼，老子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而对于何和生的反应，女子丝毫不在意，指尖的动作很缓慢，“因为，你心生畏惧和绝望。”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在何和生耳边响起。

    “啊！！”刺耳的尖叫响过整个山洞，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撕裂的疼在瞬间加剧。

    “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低身用手戳了戳已经没有知觉的何和生，顾仲青回头问着此刻正和女子对视的顾仲商。真是千钧一发，主角命大。“应该吧。”而对于顾仲商莫凌两可的回答，顾仲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来还得本少爷亲自出马。”

    当两个人站在这里时，何和生已经晕厥了，其身后还有一个半吊子正将手臂搭在其肩膀上的活死人，而其身前则是衣着看起来古朴的美娇娘，如果不是对方脸上露着诡异的笑容，顾仲青一定很乐意与他打招呼。“你的符纸威力不小啊。”而身后顾仲商这话说的毫无表情，丝毫激不起顾仲青的成就感，虽然顾仲青不知道为啥自家老哥要夸自己，当然了，正常人绝对不会以为这是夸奖。“为什么这么说？”就因为不知道，所以顾仲青还是谦虚的问了一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吃生’这种魔没个百年是不会凝结成形的，而且她一直被压抑在这个载体中，应该是有高人出手，而你一枚纸符就让高人的辛苦付之东流了。”经过顾仲商较长的解释，顾仲青了悟的点了点头，“老哥你没夸我呀。”虽然了悟的重点看起来有些不那么对头。顺手了结了何和生身后的活死人，顾仲商便抄到何和生身前，一枚纸符将何和生从女子的手中救了回来。然后就开始‘含情脉脉’的对视了。当然了，‘含情脉脉’是顾仲青的看法。

    伸手覆在何和生的胸口，接触时的冰冷让顾仲青皱了皱眉，‘吃生’是依附着魂魄生存，以魂魄为载体，却是靠着吸食活人的精血骨髓而强大的。好在老哥和我出现的及时，只是嵌入了体内还没来得及动手，要不然现在在眼前的很有可能就是干尸一具了。

    “你们是来找人的对吧？”女子看着顾仲商，眉眼都带着笑。“是。”而对于女子的问题，顾仲商也不避讳的回答着。“那你们知道这栋楼已经不在单纯的只是一栋住宅楼了么？”“刚刚知道了。”平和的对话不像是道长与魔这样的敌人，而像是人与人这样的朋友。“你这个道长要比我前些日子见到的那个无趣多了。”对于女子的这句话，顾仲商皱了皱眉，这座城市里干自己这行的，自己知道的真正有些本事的不超过三个，那么她刚才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死了？”“没有，他把我困在这个魂里，然后好像很匆忙的离开了，所以，我还得谢谢他。”说着，目光看向了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何和生。

    “你控制着这栋楼？”而对于女子的动作顾仲商没有任何反应，随后又问了一句。“不，我只是在这里捕猎，顺便帮别人守护这里。”女子这话说的很随意，似乎她眼前真的是她的朋友一般。

    听着女子的回答，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睛，“帮谁？”从开始对话到现在，这是顾仲商最在意的事情。而对于顾仲商的问题，女子并不想回答，带着笑，“你是不是该收我了？”意外的问题，顾仲商带着疑惑看着女子。“我只是不想耽误时间。”似乎是怕顾仲商误会一般的解释了一句。“那就送你一程吧。”低着眸子淡淡的说了一句，仿若这个送会如同挥手一样简单。“我很期待。”

    谁会期待自己敌人的动作？要么强大的寂寞，要么就是存在的寂寞。顾仲商不知道眼前女子是哪一种，亦或着哪一种都不是，对于顾仲商来讲，送走她是必然的结果。

    顾仲青虽然一直忙活着何和生，却也没有忽略两个人的对话。符纸贴在何和生胸口，泛着微弱的红色光芒，指尖在何和生胸前迅速的比划着，而何和生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回温中。

    “那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句话说完，三枚纸符便被扔了出去，顾仲商也随着纸符迅速迈出了步子。没有交手，但顾仲商依旧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不弱的意识。而这样坦然接受敌人的魔，顾仲商也还是第一次见。

    你很期待么？说实话，我也很期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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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一战告捷

    赶在临死前发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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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向自己奔来的顾仲商以及三枚纸符，女子勾了一个笑，他倒是要比那个道长光明磊落的多了。正想着，忽的，指尖挑起，有些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冷风，而距离三步之外的顾仲商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阵风，带着煞气的风，而指尖划过的地方迅速凝聚了一条长长的白刃，直直的打向了还在靠近的顾仲商。

    如此近的距离与如此快的速度，想要躲避这道白刃似乎有些困难，虽然顾仲商不知道被白刃击中会如何，但顾仲商也不打算去尝试体验。翻起指尖，一枚符纸依然在手，就在白刃滑在眼前的瞬间，夹着纸符的手指挡在眼前，砰的一声炸裂，白刃四散，符纸成烟。而顾仲商也已经站在了女子面前。

    勾起的笑不收，就站在这里看着近在咫尺与自己对视的顾仲商，“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本事。”一句话落，长长的袖子兜起，两手食指相对，人猛然跃起，跃到身后数步之远，“所以，我觉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慢条斯理的说着，指尖分离，无数道白刃飞向了顾仲商。

    面对打向自己的无数白刃，顾仲商忽然闲适的推了推眼镜，自口袋里掏出数枚符纸，合在双手，忽的，双手拉开，符纸在顾仲商面前一字排开。砰！就在符纸全部排开的瞬间，白刃已到。炸裂声齐响，烟灰瞬间挡在了两人之间。看着对面已经被因为符纸而腾起的烟雾挡住的顾仲商，女子不禁皱了皱眉，指尖立起，还要在画白刃时，“做好被送走的准备了么？”身后赫然是顾仲商的声音。

    面上的诧异难以掩盖，回身，顾仲商一手持着桃木剑，一手捏着纸符，目光淡然没有丝毫感情。“真抱歉，你还得再耽误一会功夫。”女子的回答并没有跳离出顾仲商的预料。顾仲商没想到的是，对方的速度。背心忽然一阵刺痛，随即阴寒便开始在周身涌入，整个人顿时开始发冷，身体也开始缓慢的颤抖起来。真是不可大意。艰难的在心里补充完这几个字，符纸已经被贴在桃木剑上，微闭着眸子口中念叨着符咒。而对于顾仲商的动作女子却是没有想到的。‘紧缚’的启动让一直都坦然的女子顿时慌乱了。想要抽离顾仲商的身体却发现被束缚的更紧。“不，不，不要！”嘶声的尖锐响彻在山洞中，顾仲商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剑上的符纸越发的亮了许多，女子的挣扎也越来越剧烈，忽然，砰的一声巨响，顾仲商猛地被推出数步。站稳身形，回身，眉，不禁皱紧。

    魔与鬼的不同就在于魔有着自己清晰的意识，而鬼仅仅只记得一件过着几件事情。也正因为有着自己清晰的意识，所以，魔可以在某种情况下加深自己对意识的控制让自己变得更强亦或着是更可怕。而鬼，除了本身具有厉鬼因素，或者本身就是鬼的存在以外，谁都不会有这种可能。而现在在顾仲商眼前，双手垂在身前，指甲正在慢慢变长，红艳的目光带着血腥，呲着的牙齿也开始渐渐锋利起来。该死！心里低咒了一句，这已经算是对方第二次变化了，如果被逼出第三次自己恐怕就没那个本事送走她了。

    “杀，了，你。”这三个字何和生听过，尖锐的连贯且可怕。而何和生如果现在听这三个字恐怕会连跑的勇气都被剥夺。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一顿都带着浓重的杀意与决心。而对于这三字中被‘你’替代的顾仲商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如风一般的奔跑，不为了活命而是为了杀伐。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桃木剑已经缓慢的隔在了胸前，没有后退的结局了，只能一次结束。

    在心里默默的告诫着自己，剑已经动了。并不慢于女子的速度冲向女子，手心的汗正彰示着顾仲商并不轻松，刚才背心的一击残留的阴气如果不赶快除出去，可能会变成尸毒，也可能会直接侵入体内进而侵入心脏。但是，现在，这都会是顾仲商考虑的内容，送走眼前的女子此时目的。

    顾仲青已经忙乎完何和生了，将符纸从何和生身上拿下来指尖一搓，符纸瞬间便燃了起来，火光映在顾仲青的脸上浅浅淡淡。而何和生脱离了危险，顾仲青现在担心的是是自家老哥。虽然自己一直背对着‘战场’，却没有落过一个细节，包括顾仲商的受伤。死死的盯着执着桃木剑奔向女子的顾仲商，顾仲青手中已经又多了几枚符纸，手指迅速的摆弄着符纸，很快，符纸便被叠成了漂亮的三角形。他要在顾仲商结束战斗的瞬间，就能被治疗。

    桃木剑划过空气，带着冷意。而真正让顾仲商感觉到冷的，不是此刻正侵入身体的阴气，而是对面已经挥手手臂向自己打来的女子。这是第二次改变，每一次改变都会让她自身的意识变得薄弱，直到最后变成只懂得杀戮的怪物。而眼下，对方不禁又战斗的意识，还有躲避的意识，更或者，不是意识，而是自我，对方还能控制自己。

    侧身躲过挥过来的手臂，目光一凛，桃木剑的挥动带着呼啸声，却依旧不能淹没女子挥动手臂时带起的寒意。

    “我，你，唉？”就在顾仲商那边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何和生僵硬且费力的从地上爬坐了起来，揉着自己还有些发疼的胸口，首先映入目光的不是一直坐在身边的顾仲青，而是和女子打斗的顾仲商。“道长好重口味啊。”并不知道女子变化的事情，何和生只觉得这个对手的形象有些眼熟，也有些违和。

    原本还在紧张自家兄长的顾仲青在何和生断续的迷糊的声音中，便将注意力转到了何和生身上，“你恢复的还挺快。”带着调侃意味的语气让何和生不自在的挠了挠头，他只记得自己被戳了胸口，为啥被戳胸口都没死他就不知道了，更不知道顾仲青和道长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你们……”“啊！！”

    就在何和生打算问问顾仲青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时候，一声锐利的尖叫叫的人心一惊。闻声转过头看去，原本打斗的地方，此刻只剩下顾仲商一个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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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岔路的赌博

    淡漠的站在那里，低着头，手中的剑握得死稳，背上的疼和冷已经退了一些，而下一刻，背上就是一暖。侧头，顾仲青正咧嘴对自己笑着。“他醒了？”淡淡的问了一句。“醒了，依旧活蹦乱跳的。”说着，还不忘向何和生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当事人则是坐在地上一肚子不解。

    “不是告诉你不许说话的么？”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开始兴师问罪的顾仲商，何和生不好意思且尴尬的扯了一个笑，“忘，忘了。”极为不自然的回应着顾仲商。而顾仲商也没打算多为难何和生，人没事他就谢天谢地了。至于其他的，也就先无所谓了。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对于问题，其实何和生更想问‘为什么不可以说话’，但是，但介于紧迫性，何和生决定还是不找骂的好。“原路返回。”而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回答的也很利落。就在何和生还没明白怎么个原路返回法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看着瞬间变幻的景象，自己看见的一切其实都是投影仪吧？抽着嘴角在心里调侃着，这里，有一片花白了。“这是我们一开始在的地方么？”问着顾仲商，何和生自己都觉得自己可以弄个问题集锦了。“是。”肯定着何和生的猜测，顾仲商就不再做任何停留的向前迈出了步子。“那些血呢？”快步跟上顾仲商，问道。“散了。”对于顾仲商的回答，何和生只能是越来越饿，不能管饱。

    有了这个认知，何和生立马‘调转船头’向顾仲青看去。对于忽然投射过来的目光，顾仲青扯出笑容，“想知道什么？”倒也不拐弯抹角。“第一个问题，为啥道长不让我说话？”“这栋楼里到处都是暗灵，你除了我哥和我给你的符纸以外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如果遇见吞噬思维或者通过思维而进入你的身体将你扒皮喝血的鬼怪，和他们说话就会加快他们对于你思维的了解，从而攻击你的薄弱点，在一点点的控制你的思维更可能会上升为，控制你的意识。”目光盯着何和生，嘴角的笑抿着，整个状态似乎都是在问何和生‘对我的回答满意么？’却不知何和生在听到‘扒皮喝血’的时候就开始后怕了。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何和生还是毅然决然的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就是我哥画了一阵。”简洁到不能在简洁的回答让何和生默默的在心里回了顾仲青一个白眼。“那我们怎么回来的？”而对于何和生的这个问题，顾仲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当然还是老哥的阵了。”被顾仲青这么明显的一鄙视，何和生顿时有些偃旗息鼓，但依旧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些血怎么不见了？”“那些不是血，不过是一种幻化，每个人看见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之所以你看的是红色则是你的主观意识让你以为这是红色。这就是刚才那姐妹侵入你的意识的第一步，你被袭击也是因为你的意识还不够彪悍。袭击完你，我和我哥她也动不了手自然就走了。”

    还以为是顾仲商大显身手把那些红色弄没了，听到顾仲青的解释，何和生多少是有些感激的。但是在听见顾仲青解释完一切附加的最后那句，‘我哥又不会刮大白’的吐槽时，原本还在心里的感激顿时随之消失了。

    走在最前面的顾仲商是没空听身后两个人没有任何价值的闲聊，耳边萦绕着女子离开前的那句话。

    “你们走进来了，就休想再离开这里了。你们，逃了一劫，终究还是成为了他的猎物。”

    到底是什么意思？揉着太阳穴，脑仁儿有些发疼，‘他’是谁？

    “我们要走到哪里才能找打小沫？”终于，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何和生将话题的轨道扶正了。原本以为会在二号楼寻找的，可是却莫名奇妙的找到了这里。而这层楼自己和道长仲青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走到什么　地方了。而这里的空间又大的吓人。到底能不能找到小沫？心里的担心越来越浓，对于这件事，何和生忽的可是没了信心。虽说前两次顾仲商都让人平安渡过了，但是这次，那种心慌的感觉绝对是前两次都没有过的。

    “如果方向没错，那么安伊沫应该就在这栋楼里。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具体位置。”回答着何和生的问题，顾仲青眉眼带笑，却是少有的认真。“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用力的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这句话也说的不卑不亢。看着顾仲青，何和生也不知道‘不会有事’是安慰还是事实。但是现在，不能放下的心就那么悬着也确实是事实。

    “停一下。”就在顾仲青何和生之间的对话余温未降的时候，顾仲商忽然喊了停。那么多次的喊停，只有这次听起来最轻松。而两个人停下来看着前方，跃过顾仲商的背影，眼前，一道岔路，延伸两侧。这花白的地方就像一栋空荡荡的房子，四四方方的丝毫不圆润，就连眼前这个岔口也是一样，支棱的一个角，像是被人直接劈开一样。“走哪边？”看着这个岔口，顾仲青问着沉默还没有做出抉择的人。

    而顾仲商站在那里，却没有回答顾仲青的问题。两个岔口的阴气强度没有区别，意识强度没有区别，就连距离墙面的宽度也没有区别，走哪边？走哪边顾仲商自己也不知道，现在除了赌一把，顾仲商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这边。”伸手指向右边，凭本能吧，输了的话，可能被困可能死，但是留在这里不动也是这两种结果，而且，右边，似乎稍稍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不一样。

    跟随着顾仲商的脚步，何和生虽然不知道顾仲商选择这条路的原因，但何和生却依旧可以看出顾仲商也是在赌。只是，这个赌局才开始，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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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壁画

    随着三人脚步的较快，周围的光线开始变得暗了起来，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已经很难看清楚人了。而要非如此，三人还真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变化。“我们这算是走到第三阶段了么？”调侃的说着，顾仲青不知道何时已经把手电打开了。一脸黑线的看着顾仲青，何和生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了，根本就不是到住宅区找小沫，根本就是野外冒险，居然连手电筒都会带？！这也太夸张了吧？！

    无视何和生无声的心里呐喊，顾仲青看似认真的看着自家兄长。“这里，和刚才不一样。”而顾仲商也一如既往的用着自己惯常简洁的回答方式回答着顾仲青的问题。“哪里不一样？”这句话，却是何和生问的。“光线。”一本正经的回答着，何和生顿时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好冷啊。“那我们还要继续走么？”“走。”回答完何和生的这个问题，顾仲商就将目光转向了墙面，“仲青，照一下。”对顾仲青说着。

    “好。”淡淡的回应着，手电筒的昏黄灯光打在了墙面上。而这时何和生才注意到，顾仲青手里的手电还是老式的装卸电池的手电。“眼熟么？”而就在何和生研究着顾仲青的手电筒的时候，顾仲商一句话，打断了他的研究。“什么？”疑惑的问着顾仲商，对方伸手指了指墙面。目光扫上去，整个人顿时愣住了。怎么可能不眼熟，这和当时与女子在一起的山洞里的石壁上的画笔法很像。而且，这里的墙面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变成石砌的了？心里疑惑的对顾仲商点了点头，“和山洞里一样的壁画应该是。”

    “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在同一个空间。”说完向前走了几步，低身，地上一撮烟灰，“是符纸燃尽后的灰？”凑到顾仲商身前，顾仲青问着，不意外顾仲商点了点头。而此刻，何和生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当时自己前方会有白色的光了，所以是这里和前面的过渡阶段。但是，这些石壁是因为墙面脱落才露出来的呀？那有说明什么？

    “道长。”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突破的关键，何和生叫住了开始打量石壁的顾仲商，“什么？”“他们一开始也是白色的墙，后来才变成石壁的，而且，我们当时并没有是视觉的阻碍。”何和生的话让顾仲商顿了顿，随即又将目光带回石壁上，“那么，这是哪里？”有符纸残留的痕迹，还有这些熟悉的壁画。“也许并不只有我们到过这里。”顾仲青一个猜测，让顾仲商瞬间想起了女子当时说的话，她也说过，她是被一个道长封在那个女孩的魂魄里的，等等，不对，如果他们当时打斗的地方是这样里的话，那么我们也应该是在这里与女子交战的，但是硬件环境明显不是，难道？

    忽的眸光一闪，一分诧异与慌乱一闪而过，顾仲商整个人猛地挡在顾仲青何和生两人面前，这里不是我们与女子交战的地方，虽然是与当时相似的画壁，与符纸燃烧的灰烬，但事实也只能是，那个道士在这里面对的是另一个对手。那么是谁输谁赢就不知道，如果道长输了，那么很显然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因为从开始到现在，自己没有丝毫察觉到对方。如果那个道士赢了，那么这也就解释通了。从本心的角度来讲，顾仲商希望是第二点。

    而面对顾仲商这种紧张的态度，顾仲青无奈的耸了耸肩，关键时刻他是不想拖老哥后腿。所以，一把揽过何和生，“兄弟，拿着。”惊悚的看着叫自己兄弟的顾仲青，何和生立刻想到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不好，但是介于对方是顾仲青，所以何和生以为，还是小心为妙。“我跟你说，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未知，我不知道下一步能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你看见了，我哥也不一定能抽出时间来，你拿着这个，能帮到你。”听着顾仲青的解释，何和生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他要是不在自己身边，那么就得害顾仲商分神照顾自己。不过也好，要是这两个人都不在，自己也不至于死的太快。

    欣然接受了顾仲青递过来的四棱柱一样的小东西，送到眼前，借着手电的微弱光芒，眼前，透着翠色的棱柱体里，何和生甚至能看见上面刻着的字。“这是什么？”问着顾仲商。“别弄丢了，这是师父自己做的护身符。”对何和生说完。何和生立刻如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目光不知何时已经有了敬畏之心。对于何和生的动作，顾仲商有些心虚的瞟着眼睛，他可不打算告诉何和生自己是骗他的，这不过是在刚才老哥设阵时，自己随后刻出来的护身符。本来就是想逗逗他，嘿，他还真实逗。

    诚惶诚恐的收了护身符，搞的顾仲青有些罪恶感，却也被自己的恶趣味强行压了回去。谁让这货这么中二呢。

    顾仲商依旧保持着守护的姿势走在两人面前，不管怎么样，在这样一个充斥着阴气和冥魂意识的空间里，那个道士想要赢还是很困难的。尽管不想，顾仲商也要强迫自己做最坏的打算。

    叮――细细的碰触声，顾仲商猛地止住了脚步。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前方，叮――叮――叮叮――细碎而清脆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一时间，竟然难以辨识声音从何处来，往何处去。而顾仲青何和生跟在顾仲商身后，环顾着周围，想要找到关于这声音的蛛丝马迹。

    “呵呵，呵呵呵”伴随着这清脆的声音，一阵笑声似乎等待了很久。

    “那是什么？”忽然，何和生伸手指向前方，不远处，一人手持竹伞，身体周边泛着浅浅的光晕向三人走来。

    那是什么？不禁是何和生的问题，也是顾家兄弟问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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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归

    这年头鬼都自己发电放光的么？太节能环保了。心里这样嘀咕着，一开始对于对方的那种恐惧也少了一些，但一旁的两个人却都是沉默的看着那个走的越来越近的身影。“那个？”而何和生站在两人身旁，特别想提醒一下两个人，初次见面，要不要绅士一点，打个招呼先？“退后。”却默默的被顾仲商给拒绝了，很明显，顾仲商是没有那种绅士的打算。一步挡在顾仲青何和生身前，目光一凛，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了桃木剑。而对于顾仲商的此番举动，那举伞的人却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直直的走到顾仲商面前，抬起眸子，周身淡淡的光晕笼着，虽然不能瞧真切脸，但顾仲商依旧能看出对方是个男子。

    “站住。”顾仲商的声音并不大，却立竿见影的让男子停止了脚步。淡淡的笑，挂在嘴角，目光柔和，依稀水蓝色长衫随着停止的动作而摆动了一下。虽然对于，这些上世纪大上世纪的打扮的鬼，何和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吐槽，能不能来点现在装束的？不过，更让何和生在意的是，“乖乖，难得遇男鬼啊。”何和生数着他这几次冒险，遇见男鬼的数量还真不多。更何况眼前这个看起来感觉还很精致的男鬼更是没见过。似乎是听见了何和生的嘀咕，男子歪头跃过顾仲商看了一眼何和生，眉眼间的笑容无意识的加深了一分。“有事？”

    而男子的问题，倒是让顾仲商愣了愣，“路过。”却也是迅速回答了问题。“那么，我先走了。”男子温文有礼的欠了欠身正准备离开，“等一下。”便被顾仲商叫住了。“嗯？”疑惑的回头看去。“这条路通向哪里？”淡淡的看着男子问道。“这条路？”听着问题，男子沉吟着回头，看着前方的一片漆黑，“大概是地府吧。”却给了一个不确定的回答。“你来自何处？”对于男子的回答，顾仲商没有做任何评价，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我？”似乎是没想到顾仲商会问这个问题，男子皱了皱眉，抬眼看着顾仲商，复又低头思着了一会，半晌，才状似苦恼的摇了摇头。看着男子，顾仲商无奈的轻叹了口气，“谢谢。”这才礼貌的送上了两个让人意外的字眼。

    男子回笑着，随即就举着伞离开了，淡淡的身形越行越远。

    目送着男子的离开，“那个难道也是道长的老相识？”何和生凑到顾仲青耳边，小心翼翼的低声问了一句。而听见问题的顾仲青差点喷血，举着手电不客气的白了何和生一眼，“他叫‘不归。’穿梭在每一个角落，师父说，是因为生前有一个远行的梦没有实现，死后执念让他不能转生，便一直走下去，不做停留，也不会回头。”给何和生普及着专业知识。“那我们遇见他说明什么？”“说明，前面是有尽头的。”

    意外的看着回答问题的顾仲商，“那也就是说，我们有希望找到小沫了，在这条路上？”“还不确定。”有些惆怅的看着前方，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顾仲商觉得，自己也许赌对了。想着，回头，那抹幽若的光已经消失不见了。“继续走吧。”淡淡的叹了口气，又一次迈开了步伐，前方一路未知，何和生不知道这次运气是好是坏，走到了这里，好坏似乎也都无所谓了。只要能找到小沫，怎么样都可以，只是，小沫，在找到你之前，千万不要有事。

    眼前一片迷茫，眼前灰白色的画面，带着因为头脑混沌而闪现的雪花，我，这是在哪里？伸手揉着太阳穴，自己当时在，好像是在等着师傅回来装设备，啊！对了，自己当时是在看闭路电视，等等，那个时候我在等师傅，那么我现在是在哪里？我不应该是在？缓慢的从地上爬做起来，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是刚起来，大脑却混沌的很，要不是在陌生的地方，安伊沫恐怕就又躺回去神游了。

    环顾着周围，灰白的墙面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而除此之外，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安伊沫与四面墙‘对峙’。

    自己该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进来的吧？坐在地上，安伊沫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猛然间整个人一僵，那么，在闭路电视里看见的东西就不是错觉了？忽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人愣在那里，一时间忘了行动，而恐惧亦如同爬虫一般从心底漫开，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开始消散，直至冰凉。木讷的从地上坐起来，努力想要平复混乱的心绪，深深地呼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周围，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倒是没觉得肚子饿，还不错。宽慰的想着，人已经开始移动脚步了。

    “小沫会是被什么人带走的呢？”低声嘀咕着，这条路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不过时间显示，已经下午一点钟了。“从理论上来讲应该就是这里的小鬼。”漫步经心的搭着话，顺便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像是想到了什么，顾仲青又回过头看着何和生，“这条路应该是对了，要不我哥早就掉头回去了，所以，你先松松心。”对于顾仲青的这句话，何和生立刻看见了希望。所以，很快就可以看见小沫了吧？

    “这里真的有门么？姑娘我是怎么进来的？”周围四壁是密封的墙面，没有门，也没有缝隙的痕迹。安伊沫手在墙上摸索着，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出口，遗憾的是，这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如同一个空盒子。

    颓然的倚靠着墙面，很少会有这种无力感，这一次貌似还有些严重。仰头眯着眼睛，虽然是才醒过来，却也觉得很疲倦，盯着灰白的天花板，忽的眼前一亮，难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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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画蛊

    盯着有些昏暗的天花板，一时间不知道该喜该忧。天花板上顺着边缘有光亮的泄露，如果自己是从那里进来的，那么自己要怎么出去？问题是，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被扔进来似乎没那么疼，被漂浮物带进来的？想到这，无端打了一个寒颤，要真是被漂浮物带进来的，那么自己凶多吉少啊。替自己把着脉，安伊沫已经开始纠结了。要真是外力把自己带进来的，那么自己该怎么出去？这种光滑程度，壁虎也不一定能成功啊。心里惆怅着，顺便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墙，人工打磨，效果不错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光线已经不在那么暗了，手指比划着石壁上的纹路，“这些画好像是一个故事啊。”何和生凑着热闹的说着。“那你说说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被顾仲青这么一问，何和生也就真的开始研究起石壁来了。

    精简的笔画，内容也不复杂，线条明朗，看起来应该都是用石头刻上去的，而不是工匠雕琢。“这个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离别的故事。”指着自己看的清楚的第一个画面，几个波浪线被何和生非常简单的解释为了小河，小河上一个两笔勾勒出来的小舟，两个人站在河边，手似乎是牵着的。“你怎么知道是离别，不是这两个人要一起走？”顾仲青凑到何和生身边看着壁画问了一句。看着凑过来的顾仲青，何和生一愣，随即又将目光放回了墙面上，那些花乱的石壁，也许真的是一个不悲伤的故事，但是何和生就是觉得，这个故事是悲伤的。

    “你们两个，走了。”前面，顾仲商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驻足的两个人行动，“来了。”利落的回应着，“走吧，这些壁画也许是祖先没进化以前画的呢。”打趣的对何和生说着，便快步跟上了顾仲商。而何和生则是侧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画面，祖先？我们现在不是在晨安街的老楼里么？这里会有什么祖先？想到了这一点，忽的整个人一愣，等等，如果我们是在老楼里，那么我们现在看见的是什么？

    “仲青。”快步走到顾仲青身边，叫住了顾仲青，“什么？”“我们其实还是在老楼里对吧？”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青也没有想到，看了何和生一会，忽然笑了，“我们早就不在老楼你了。这第三层也不知道是被谁幻化为了通往这里的入口，你刚进入这里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已经不在晨安街了。”听着顾仲青的解释，闹了半天只有自己不在状态么？“那小沫？”“放心，和我们在同一个空间里。”

    “丫的！姑娘我不会就这么暴尸在这里吧？姑娘我的大好年华可是还没挥霍够呢。”嘴上念叨着，安伊沫已经由站着变为坐着了，用安伊沫自己的话来讲就是，保持体力，随时备战。其实，事实就是自己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做。出去肯定是，在没有道具的情况下，除非会飞。

    相对于安伊沫的无聊，这边走着的三人此刻走的则是有些急切，其他两个人是不怎么清楚顾仲商为什么会走得这么快，但是这么跟着走一定是没错的。秉着这种心理，两个人的步伐也没有被顾仲商给落下。

    周围两侧的石壁上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画质看着居然也越来越好了，到了后期，居然会有颜色的出现。何和生刚看到这里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多看了几眼发现，不是眼花，是事实。而到了这里，顾仲商的脚步更快了。

    “道长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内急？后面那半句，何和生是怕死没敢说出来。“我哪知道，没准是想找地方方便也不一定。”顾仲青倒是不怕死。“你们两个不准再看墙面。”而身后两个人絮叨着，主人公却淡定且坦然的下着命令。“不准看墙面？”重复着顾仲商的要求，何和生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墙面，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不知道何时开始鲜亮了很多。“道长，这些画是怎么了？看起来越来越新鲜了。”好奇的问着顾仲商，却没有得到答案。当事人只是负责加快脚步。

    终于，就在走变成跑的刹那，何和生觉得不对劲了，不是周围不对劲，是顾仲商不对劲，这么急着离开又是因为什么？后面也没有追兵。这没想着，何和生回头看了一眼，“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急促的脚步声，“老哥，他没事吧？”顾仲青黑着脸看着跑的极快的何和生，兄台，你体力好，你慢点啊！！“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吧？”顾仲商倒是不怎么在乎的加快速度追着忽然没命提速的何和生。“我比较好奇，他看见了什么。”顾仲青回头，什么都没有。“你没听过他刚才说的话么？”毫无表情的问着。“什么话？”被提及到了这个问题，顾仲青还是认真回忆何和生说的话，忽的愣了神，“他看见的壁画是彩色的？”目光扫过周围壁画，还是那精简的画风，除了跟光线变亮了，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变化了。

    “这些画是？”终于，顾仲青意识到了问题。“画蛊。”

    画蛊，一种用来迷惑人心的存在。通常是因为被注入了怨灵而有了灵气，从而让人对画面产生某种感情，以此来控制人心。画蛊少说百年成型，多则千年惑人。而眼前这个，恐怕就是有些年头了，何和生这么容易上道，大概是因为心智问题，自己和老哥还没被蛊惑，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怎么破解？”所以这才是一切问题的重点。

    “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实战经验不够，不过，要破解也不是没办法，只是有些麻烦。”

    看着还在狂奔中的何和生，“他都那样了更麻烦。”顾仲青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何和生，“哪个更麻烦？”

    淡淡的看着顾仲青有些矫情的表情，顾仲商抿了抿唇，“哪个都麻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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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源头

    顾仲青是有些意外顾仲商会这么说，他以为顾仲商会毫不犹豫的帮何和生解决问题呢。跟随在何和生身后，顾仲商微拧着眉头，就算顾仲青不说顾仲商也会解决眼前的情况，时间长了，如果自己陷进画蛊中，到时候想要出来恐怕就难上加难了。而现在，看着何和生惊慌的背影，如果没有找到这些画的起源，那么一切也都是枉然。所以，除了和时间赛跑，顾仲商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在自己被蛊惑前找到画的源头。

    何和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一切都从南山古宅开始，却没有因为南山古宅而结束，好像自己的下半生就活该这么度过一样，在鬼怪中穿梭，时不时还要被鬼怪追着跑。正如现在，跑得耳边风咧咧的响，头发上下的跳动着，虽然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何和生却还是没有减速的玩命跑着。任谁被身后那么一票歪着脑袋，双目红瞪，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还能看见凸出的白骨，跑的还不慢的东西追着都不会减速的。这要真是僵尸，咬一口就尸变，糯米都不见得管用。好吧，糯米有没有用何和生不知道，自己这点‘丰富’的知识都是看电影看来的。

    “这小子也真不嫌累。”在没有生命威胁的压力中，顾仲青是做不到何和生这种长时间的坚持的，稍稍减慢了速度，也是因为自家老哥保持着匀速不曾变过。“快了。”而顾仲商一句话，说的顾仲青一愣，“什么？”“源头。”

    砰！就在顾仲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听见一声钝响，抬眼看去，何和生正坐在地上，揉着通红的额头，“该死！”低声的咒骂着，而额头瞬间鼓起的包让何和生呲了呲牙。“我说，你也不用这么卖力气的往上撞吧？”凑到何和生身边，低身，看着揉着额头的何和生，顾仲青笑的各种没心没肺。“根本没看到这里有墙。”咬牙切齿的说着，而额头的疼此刻有些火辣辣的。

    从地上站起来，环顾了一眼周围，“咦？刚才追我的那些鬼呢？”好像空气一样就消失了。“本来就什么没有啊。”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顾仲青状似深沉的说着。“哈？怎么可能？！！”不可思议的看着顾仲青，自己明明就看见了，看见了那么多的鬼追着自己，怎么可能就说没有呢？看着何和生疑惑的表情，“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看见的不过是的幻觉。”对何和生解释着，“所以，其实我不跑也没事？”

    小心翼翼的回问着，如果那些都是幻觉的话,“如果你不跑，可能会被你看见的幻象杀死。”这句话却是一直在观察着周围情况的顾仲商说的。“什么？！”明显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信息，明明是幻觉，又怎么能够？“你看见的幻象，属于一种催眠，如果他们袭击了你，你以为自己死了，那么，你就真的死了。”看着顾仲商面无表情的解释，何和生顿时僵了一下，催眠？随后，便开始庆幸自己有逃命，如果……一时间竟不敢去想后果。

    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何和生，顾仲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目光看着前方的墙壁，“放心，你要是真死了，我们也会找到安伊沫的。”被顾仲青这么一说，何和生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却发现尽管顾仲青这么说，自己也气不起来，是因为对方那句话里的承诺么？心里一时间有些不安定，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前面没路了？！！”

    对于何和生这个惊诧的反应，顾仲青非常正式的点了点头。“那我们怎么不掉头？是不是一开始就走错了？”焦躁的说着自己的问题，却得来顾仲青无奈的摇头否定，“我也不知道，这得问我哥。”说着，伸手指了指正在摩挲着墙面的顾仲商。

    手指划过墙面，凹凸不平的墙面有些扎手，目光流转在这些平时的画面上，如果自己没有感觉错误的话，那么这里应该就是这些画的尽头了，那么，画蛊的源头应该就在这里。忽然，手指一顿，目光闪过一旁的墙壁看向方才何和生撞头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

    顺着顾仲商的动作，将目光放在了那扇自己‘亲密接触’过的墙，何和生不禁觉得自己真是够硬，这都没事。而且，看着顾仲商的举动，何和生觉得，自己问了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这会，除了相信道长，自己还能做什么？见何和生没了动静，顾仲青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果然是因为安伊沫的事情，这没心没肺的何大少爷变得多愁善感了么？

    “怎么了？”而见顾仲商盯着墙面就再没有反应，顾仲青走到跟前，本来是想知道顾仲商打算的，却发现顾仲商的眸光一片涣散，心下一惊，才想要出声将人唤醒，却发现对方已经自行清醒了。“怎么了？”又一次问出这句话，顾仲青显得严肃了很多。“这面墙藏着幻化灵。”

    “幻化灵？”迟疑的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转向这面墙，如果，画蛊是因为幻化灵而形成的，听起来倒也不是很难办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将幻化灵收了，才能看见真正的出口，是么？”“嗯。”

    站在顾家兄弟身后，何和生对于这种情况有些无力，而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小沫，真的没事么？

    瞪着眼睛盯着灰白的天花板，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困倦，但在这种状况的环境里，安伊沫还是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她相信，何和生一定已经在离这很近的地方寻找自己了。只要耐心等待，一定一定可以，可以……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还是没有抵过本能的睡去了。

    “小沫？”低声嘟囔着，一双眸子登时露出了光，随即嘴角勾了一个喜悦的笑容，“小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除幻化灵的话，事情就容易很多了吧？”顾仲青摸了摸这扇墙说着。“我刚走了一遍这扇墙，这里的幻化灵有些奇怪。”“奇怪？难道是被何和生撞的？”顾仲青打趣的说着，回头，“人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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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陷入

    “小沫？！”安伊沫就在身前，何和生却发现自己触碰不到对方，伸出去的手仍停留在空中，“小沫？”慢慢的眼睛中充满了疑惑。

    “他这可是第二次失踪了。”顾仲青环着手臂看着原本应该站着人的地方，语气里有些微妙的不善。“被带走了吧？”依稀还能感觉到带走何和生何和生的灵残留的痕迹，目光却没有离开过那扇墙。盯了半晌，“也许何和生已经帮我们找到路了。”一句话，说的没头没脑，让顾仲青愣了愣，“什么？”“我说，何和生已经走出去了，也说不定。”这里除了幻化灵，顾仲商没有感受到其他任何多余的存在，更不可能被开启什么其他空间，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何和生被幻觉牵引，误打误撞的走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空间，不知觉中左右已不再是刻画，而是又回到了原本的花白墙壁。“我？”满心的疑惑无处解答，何和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时而又环顾一下周围。大概也知道了自己看见的安伊沫是幻觉，那么？自己这是又一次脱队了么？无奈的在心里低叹，忽的，脖颈一处范凉，整个人一惊，猛地向相反的方向迈出了一句，警惕的看着自己身后。这次，自己可不想在范上一次的错误了。

    身后，除了花白的墙面再没有其他，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质疑着自己的感觉，何和生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不管是不是错觉，这里只有自己，所以，除了警惕，自己就再没有其他能力了。

    “我给了他一个护身符，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怎么找到他？”“先解决幻化灵。”因为不知道找到安伊沫会不会原路返回，所以现在只能先清空道路。

    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顾仲青给的护身符，心忽然安稳了一些，至少自己还有些防身的工具，也不必太过紧张啊。这样宽慰着自己，何和生也不打算往别处走了，就在这里等着顾家兄弟，能找见自己的可能性应该会大些。这么想着，何和生整个人开着顿时豁朗了很多。而就在何和生以为，只要等在这里就没有事情的时候，周围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吧？！对于这没有任何征兆的变化，何和生不禁有些腹诽，自己不能衰到这种走到哪里都不被放过的境地吧？心里哀怨的想着，周围忽然出现了一双双红色的眼睛，不停的眨动着。僵硬的戳在那里，目光扫过周围，心猛地一颤，指尖的泛凉告诉自己，自己不是紧张，而是害怕。回瞪着周围血红色溢着诡异光芒的眼睛，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何和生现在在意的是，那些眼睛的本体是什么，人，鬼，还是，狼人？

    心里正思量着，忽的，一声钝响，如同重金属的碰撞，绵长而悠远，但何和生依旧能听出那是有些类似于寺庙敲钟的声音。这到底……心里还没有定论，忽然后背一阵风起，随即，背脊上便是一阵刺疼。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有稳定下来的心理顿时又慌张了起来，猛地回身扫过身后，数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原本就盯着自己背脊发凉，现在，已经不仅是背脊发凉了，蠕蠕的感觉，流血了吧？皱着眉，这算是物理攻击么？

    心里胡思乱想着，眼前忽然一道红光，紧接着，脸颊一紧，刺痛立显。神经忽紧，几乎从不骂人的何和生已经忍不住要说脏话了，而目光也显得慌乱了起来，一时间神经紧绷，目光胡乱的扫过周围，脚步不停的走动着，只希望可以在下一次对方进攻时自己可以躲闪。嘶……衣袖撕裂的声音很小，但是手臂上的疼痛几乎没有任何迟缓的冲撞到神经。而何和生整个人都处于这种紧张的混乱中，得到不解脱。

    得想办法，冲出去。何和生不知道是这些眼睛笼罩了自己还是这黑暗笼罩了自己，但是现在除了逃跑，何和生再也找不到其他能让自己安心的方式了。可是，该从哪个方向离开？自己进来的时候转过身，那么，猛地转身抬腿，强忍着周身的刺痛，人已经奔跑了出去。期间亦不乏攻击，但渐渐的稀少了很多，这是管用了么？心理安慰一般的对自己说这，但事实上，那些眼睛丝毫没有减少。

    “鬼眼？”不解的看着顾仲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在丈量着这扇墙的宽度，而对于顾仲商提到的这个‘名字’，顾仲青也是第一次才听说，“那是什么？”“不知道，只是在师父的书上看过相关的记载，他的形成和来历都没有记录，唯一知道是他的攻击模式。”“那他怎么攻击别人？”“物理攻击。”“那还真是少见。”惆怅的说着，顾仲商不过是说了一句‘只要他不碰上‘鬼眼’’基本就没有事情。顾仲青心里就莫名的有些不安，何和生不会就那么寸劲儿的真遇见‘鬼眼’了吧？因为是‘物理攻击’所以护身符会没有效果，所以老哥才担心吧？“那他们可以用物理攻击反击么？”“可以，据说，他们是一种寄宿灵，只要把他们寄宿的载体消灭，这些灵单独存活时间不超过十秒。”

    听着顾仲商的解释，“这些难道都是师哥的研发成果？”“师父不许他下山，你觉得他能干什么？”理所当然的抬眼看了一眼顾仲青问道。“那倒也是。”

    腿上也无一幸免的出现了伤痕，何和生只觉得跑下去自己恐怕要支撑不住了，一个踉跄，就在快要摔倒的瞬间，何和生本能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却在手攥住那有些粘软的东西的时候一愣，却也来不及收回手了。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手中的东西已经因为自己的力道而被捏碎了，何和生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里有液体流到了手上，莫名觉得一阵恶心，将手凑到眼前，借着昏暗的光，不禁愣了，一只被自己压扁的眼睛正安静的躺在自己手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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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将死未死

    抽着嘴角看着手里的眼睛，光线发暗，一时间并不能很好的看清楚，但何和生心底却萌生了希望，这是不是说明，他们，是可以进行物理攻击的？这么想着，目光中开始燃回希望。但是，自己除了两双手，貌似……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艰难，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血色的眼睛依旧眨动着，攻击何和生的却渐渐减少了，直到最后在没有任何动作。

    跌坐在地上，地面的凉正在慢慢的沁入身体，何和生却不着急动了，既然对方不攻击自己，自己何乐不为呢？坐着想想策略，正好少爷我休息休息。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直的手指，手上的液体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而一想到那是自己眼前这些眼睛中的东西，何和生的胃就有些不舒服。就在手指活动的时候，忽然身侧血红掠过。紧接着，指尖就是一阵刺痛。而已经稍稍有些放松的神经，顿时有紧绷了起来，活动的手指还保持着伸展的姿势不曾动过。一时间，何和生就这样的僵在这里，不敢有半点动作。

    而周围也因为何和生的静止而静止了下来。

    这是再告诉少爷我不能随便动么？似乎是悟出了一点道理，何和生小心翼翼的又轻微的动了一下手指，几乎是瞬间，何和生就感觉到了蹭到指尖的凉气，但却没有接近自己的手指。所以，我动他们就会动？终于，总结出了这个结论，何和生连表情都不敢做了，脸已经毁容了，自己可不想在多道疤了。但是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小爷一定坚持不住。右手停留在空中，手指半伸着，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着，左手撑着地面，整个人弓着身体，就算是躺着时间长了也得翻个身，更何况自己还不是躺着。有些颓然的想着，那种钻心的刺痛何和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胆量在挑战一次。

    但是不动的话，而且，他们与自己的距离似乎是一样的，除非自己比他们速度快，否则想要既不受伤又要解决掉他们，恐怕是很困难的。果然，没有道长他们自己什么都做不成么？忽然涌上心头，莫名有些惆怅，也有些气馁。但是，现在这么想的话，会不会，太没骨气了？

    “何和生要是真碰上‘鬼眼’，能不能挺到我们找到他？”看着还在忙乎的顾仲商，顾仲青瞥眼看了看周围，怎么看都觉得这周围没路。“不知道。”顾仲商倒是实事求是的回答着，现在满脑子怎么将幻化灵引出来，着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何和生‘想主意’。“万一……”想着最坏的打算。“你没事吧？”顾仲商忽然皱着眉直身看向顾仲青。“哈？”疑惑的回应着自家老哥，“我？”“没事。”却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看着有些吊人胃口的顾仲商，顾仲青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阻止了自己，我没事吧？同样的疑惑出现在心底，从来都没有过现在这种的情绪，这种基本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杞人忧天的情绪，难道？想着瞄了一眼周围依旧精刻，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晰的画面，顾仲青心里猛地一滞，自己似乎被影响了。“老哥，如果你不动作快一点的话。”顾仲青这句话没有说完，但顾仲商已经会意了，这种悲观且婆妈的顾仲青自己还真没见过。

    黑暗中，除了周围的红，何和生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在没有任何对策以前，何和生是不可能有动作的，代价有点大。

    所有眼睛都好像是复制品一样，找不到任何的差别，该死！！手快坚持不住了。端着发酸的手，何和生几乎就快要放弃了。忽的目光一闪，不远处，这算是差别么？在众多只眼睛中，只有一只眼睛，何和生盯了它这么久，它却没有眨眼。如果这算是不同，是不是可以算是一个突破口。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总想着会有人来救自己。就这么坐以待毙，到时候一定会被小沫笑话。

    打定主意一般的快速的将手放下，何和生依旧能够感受到近在咫尺停留的冷意。猛地，整个人侧过身，几乎是同时，整个人都被笼在了寒冷里。太大意了。下一秒如果动的话，定了定思绪，停顿了几秒，忽的整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身上的刺痛没有迟到。但身形却没有半点停顿，飞速的向自己锁定的目标跑去。

    如果，自己在中途走神或者是眼花将这颗眼睛错过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流血过多死掉了？不过，自己要是赌错了，那么是不是也是死定了？边跑着，心里边想着。虽然都是悲观的想法，但是何和生也不觉得如果死了会遗憾。不过，如果没有亲眼看见道长他们把小沫救出去会不安心吧？

    这么想着，步子又快了几步，就快了！看着渐渐接近的目标，嘴角微妙的扯出了一抹笑容，没有任何意识的笑容。看着几近眼前的眼睛，手毫不犹豫的伸了出去，却在就要触碰到那只眼睛的瞬间手臂撕裂的疼瞬间刺激了神经，而手臂也应激的紧缩了一下，随即，偏了方向。错愕，完全掩盖了方才手臂带来的精神刺痛。手中，是被捏碎的红色眼睛，液体从手中缓缓的流出来，低头看着那枚脆弱的却也让自己遍体鳞伤的眼睛，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崩塌，身体已经被疼痛淹没，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血液流出，贴在身体上。

    已经找不到那颗不眨动的眼睛了，心里正诉说着什么，整个人开始缓慢的塌陷。

    “何和生？！”恍惚中有人叫自己，谁？道长么？好像是吧。

    看着直接瘫倒在地上的何和生，才赶到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而此刻这里除了花白的墙壁没有其他。“貌似运气不错，没遇见鬼眼。”顾仲青调侃的说着。“不。”却被已经站到何和生的身旁的顾仲商否定了。“只能说，我们这次来晚了。”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却让顾仲青一惊，“不是死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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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继续前行

    快步走到顾仲商身边，低头，目光中的震惊毫不掩饰。

    浑身是血的何和生就那么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耳边似乎还有他一直不停的恬燥。动作轻缓的举起何和生的手臂，皱着眉，“他怎么了？”身边是顾仲青小心翼翼的问。“身上都是划伤，伤口很细，原本不应该留这么多血，但是好像是被一种类似于‘毒’的东西触碰了伤口，再加上神经的刺激所以晕厥了，没事。”被顾仲商这么一说，顾仲青也就不那么紧张，但转瞬有不免有些抱怨，“那你说我们来晚了，我还以为……”被顾仲青这么一抱怨，顾仲商愣了愣神，随即抬头看着顾仲青，“我的意思是，何和生已经自己把问题解决了，我们来晚了。”听着顾仲商的解释，顾仲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所以说话别图省事儿啊。

    “那我们是等他醒还是？”索性同顾仲商一样蹲下了身子，低头看着何和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这才多大一会就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不过，这伤也够毒的了，伤口处有些微微的发黑，有的地方甚至是划破了衣服。“有伤药，他能用么？”因为不知道何和生受伤的原因，所以顾仲青也不敢私自决定。“烧几张‘化鬼符’，把灰绊在伤药里。”一边没有停顿的打量着何和生的伤口，一边吩咐着顾仲青。听到了吩咐，顾仲青也不迟疑，迅速在背包里拿出上药，化鬼符和打火机。

    身上伤口的密集程度可以看得出何和生当时动作的艰难，除了脸上只有三四道伤口意外，身上其他地方基本没有幸免之处。端着弄好的伤药的碗，顾仲青对着这些伤口居然无从下手，“这是被什么伤成了这样？”不自禁的皱着眉头，没等反应过来，手上的伤药已经到了顾仲商的手里。“你把他翻过来，我先给他涂背。”

    迷迷糊糊中自己好像被人翻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感觉到了背脊上一阵沁凉，而绷紧的神经也稍稍等到了缓解，不肖一会，凉的感觉已经不见了，随之不见得还有背上传来的疼痛。

    “哟，何少爷醒了。”一脸黑线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悠的顾仲青，真是的，这种妖孽老天怎么还不收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不可能这么说。艰难的挪了挪自己的脑袋目光扫过周围，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我周围的那些眼睛呢？”看着满心疑惑的何和生，顾仲商不禁皱了皱眉，“什么眼睛？”“就是红红的，还会眨。”

    听着何和生的描述，顾仲青顿时知道什么叫做‘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稳准。但是也不可能告诉何和生，自己和老哥念叨过。“他们消失了。”而顾仲商对着何和生的描述，居然有些艰难的在组织措辞。而有些诧异的看着面露难色的顾仲商，何和生欲言又止，正打算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你说的是这个吧。”顾仲青就拎着手里明显是被挤压过的眼睛在何和生眼前晃了晃。看着那个眼睛，何和生抽着嘴角一时间什么话都没有了，这家伙太会捣乱了。

    而顾仲商还蹲在何和生身旁，身边放着药，侧头看了一眼顾仲青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之所以觉得为难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何和生，本来把他带到这里是说好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的，可是现在对方明显是没被自己保护好。而顾仲青会打岔不想也知道是在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

    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能动么？”低眼问着何和生，顾仲商又一次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应该能。”这样回答着，身体已经开始力行了，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艰难。甚至轻松了很多，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身上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疼痛，伤口也都尽数止了血。“既然可以站起来，那我们继续走吧。”说着这话，这次顾仲商去没有动作，而是等着何和生完全站起来。

    顾仲青站在一旁没有看何和生也没有在看自家老哥，而是拎着手中的眼睛细端详着，如果是鬼眼的话，何和生这小子可以啊，居然可以找到控制鬼眼的关键。想着，将眼睛毫不客气的夹在了随身带来的笔记本里，回去处理处理，做个标本。

    何和生是不知道自己貌似捏‘死’的眼睛已经被顾仲青收藏了，他现在比较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是错过了那颗不一样的眼睛为什么周围的眼睛都不见了？难道说，误打误撞的，自己捏了对的眼睛而一开始看到的其实并不是掌控那些眼睛的关键？还是说，其实自己跟丢了自己锁定的目标，伸出手要去弄死的最终目标其实已经偏颇了，刚巧因为手臂的移动而捏死了自己原本锁定的目标？

    不管是哪种可能何和生自己都已经不在乎了，此刻，何和生只觉得自己还活着，真好。

    “那么走吧。”看着重新站了起来的何和生顾仲商淡淡的说着，而何和生从来都没觉得起身会是这样一件艰难的事情，缓慢的跟在何和生身后，虽然疼痛有缓解，却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干的不错。”顾仲青插着口袋，吊儿郎当的对何和生说着，目光却一直盯着走在前面顾仲商的背脊。“啊，也没什么。”对于何和生来讲却时没什么，不过是凭着蛮劲儿赌对了一把而已。但是对于顾仲青和顾仲商来讲却不一样。虽然对鬼眼的内容知之甚少，却也知道那是很多道长都不愿意去解决的东西。除了有些变态的速度以外就是对神经的创伤。而何和生在简单涂了药以后还能这样走路其实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不过何和生这种坦然的态度倒是让顾仲青笑了笑，事实上，他大概都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吧？

    “啊！对了。”一惊一乍的情绪难得没有被身边的两个人嫌弃。“什么？”原本走在前面的人也停了下来回身看着何和生。“我见到小沫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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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解释

    皱着眉看着何和生，顾仲商原本还想告诉对方是错觉的时候，却愣了神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幻化灵幻化的几乎全部都是人们内心的恐惧，而不是人们内心中的渴望，如果何和生看见了安伊沫而不是鬼怪一类的东西，那么也就是说，何和生看见的很可能不是幻觉，而是……

    一想到此，“她出现了多长时间？”“我被领到这里她就不见了。”看着何和生认真的表情，顾仲商也知道，何和生并不认为自己是看见了幻觉。但是，如果那是安伊沫的话，也仅有一种可能，那是安伊沫的魂魄而不是本人。是特意来见何和生还是特意来帮何和生找到出路？难道是潜意识的幻化？

    看着阴晴不定的顾仲商的表情，何和生不禁有些心没着落，不会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可是，就是觉得那个小沫不是幻觉呀。而顾仲商的思考并没有坚持多久就结束了，抬眼看了何和生一眼，“那可能是安伊沫的潜意识。”一句话，何和生顿时瞪了眼睛不解的看着顾仲商。“我不知道她来得目的，可能是单纯的巧合，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因为她想帮你。”一句算不上是安慰的实话，让何和生怎么都觉得有些窝心。“小沫她……”“至少说明她没事。”似乎是明白了何和生的意图，顾仲商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打算停留了，既然没事，那么就更要早一点找到了。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明明有告诫过自己别睡着，却还是没有抵住睡眠的诱惑睡了过去，不过倒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梦见何和生了。这么想着，翘了翘嘴角，坐起身，如果梦是真实的，那么他们已经快找到自己了吧？

    “为什么他们会带走小沫？”一路上何和生都没有问过类似的话，原本觉得鬼怪带走一个活人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见到了安伊沫的魂却又觉得也许会是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一般鬼会因为饿，需要吸食人的精血阳气这种东西而抓人，不过也有一些高级的鬼是想成魔，吸**血元魂可以完成。也有一些嘛就是单纯的想要报复人类，例如厉鬼。”听着顾仲青热心的解释，何和生不禁打了一哆嗦，但是任何一种可能他都不想安在安伊沫身上，所以就算顾仲青善解人意，这伙未免也太欠揍了！

    “安伊沫被带走可能和这里的秘密有关系。”而走在前面的顾仲商倒是难得热心且一直靠谱的给了答案。“那这里是什么秘密？”对于何和生的好奇，顾仲商是少有的耐心，“这三栋楼已经不算是住宅楼了，如果说它们是养鬼的地方也合适。”“为什么这么说？”“你还记得，我们一开始在二号楼的遭遇么？”这回倒是顾仲青接的话。

    “那些人？”“他们其实都是正常人，不过他们是最后一波也是永远都不会搬离这里的人，”故意顿了顿话语，不意外看见了何和生眼中更深的疑惑，语气不禁阴沉了几分，“他们已经被这里的阴气控制了潜意识，如同一种催眠，会告诉你，不管如何你不会搬离这里，但是，你不会察觉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看着顾仲青那脸阴沉，何和生不禁有些畏惧的后仰了仰身，喉结蠕动着，似乎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顾仲青，他已经拔腿开跑了。但是，“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好奇你当时是怎么搞定那些鬼眼的。”

    就在何和生满心惊惧的时候，顾仲青笑的格外爽朗，何和生顿时一脸嫌弃的看着顾仲青，心里大呼自己被骗了。“但是，我说的可是真的。”却被忽然凑过来依旧是一脸阴沉的顾仲青吓了一跳。

    看着何和生又一次有些苍白的脸色，顾仲青收敛了心性，“但是安伊沫不一样，安伊沫是外来人，她没被这里的阴气侵袭过，所以，我觉得他们如果是想让安伊沫加入这个‘被害’的行列那就会先给她‘洗脑’。”

    结束了一切的解释，何和生却沉默了。如果一开始自己能够强硬一点是不是事情就会不一样了？但是，根本没有如果啊。“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我们的时间也并不宽裕对么？”诧异的看着又一次开口说话的何和生，顾仲青点了点头，必须在安伊沫被‘洗脑’以前，将她带走。现在，三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给安伊沫‘洗脑’需要多长时间。一分钟，一小时，还是……一秒。

    一切又恢复了刚到达这里的状态，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带路的是顾仲商，而周围的墙壁也没有再出现过变化。看时间这会已经要三点钟了。过不了多久，安伊沫就被带走24小时了。

    “也不知道还得用多长时间。”有些颓然的说着，身上的不适感也没有那么清晰了，身上的伤口已经快速结了疤。“应该快了吧。”顾仲青一旁回应着，目光一直没有停止对周围的扫视。

    而就这样除了加快步伐一切都很悠闲，却出现了变故。

    前后的路，已经被缓慢走向三人的灰色的身影围堵了，甚至连两侧的墙壁上都爬出了这种灰色身影，三人顿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这种鬼会穿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惊喜，却被侧头看了自己一眼的顾仲青嫌弃了，“鬼魂都可以做到的好么？”“啊？啊。”先是疑惑后是了然的态度让三人顿时觉得，这种时候不应该是紧张的气氛才对么？

    “道长他们来吃我们的么？”也许这就是百炼成钢的道理，何和生对着这些动作缓慢的鬼魂居然不觉得害怕了。其实只有何和生自己知道，要是自己单独面对还是会吓得腿软，但是有道长这种外挂存在，自己要是都害怕的话那就太掉面子了。

    然而事实上则是何和生明显乐观估计了战局。

    “不要让他们碰到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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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噬引

    因为要写开题报告，所以今天不加更了，抱歉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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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仲商这句话说完，四面原本还走的缓慢的数不清的灰色身影忽然加快了速度。“何和生有护身符，先冲出去。”看着快速冲向自己的诸多的身影，顾仲商大声喊着。而何和生被喊了一个愣怔，却难得没有动的反抗了顾仲商的意思。而顾仲商也对何和生这种反应有些意外，目光快速扫了一眼顾仲青，而顾仲青瞬间便领悟了顾仲商的意图。不曾犹豫的拽起何和生的衣服袖子，就向前跑去，与那些灰色的身影越来越近顾仲青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直到一枚符纸从身边擦过，落在灰色的身影中间，砰的炸开，也恰好为顾仲青何和生二人炸出了一条路。

    快速转过很快就被补填的道路，何和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冲了出来，“道，道长还在里面。”躬身喘着粗气，对于顾仲青就这么丢下顾仲商，何和生有些不满。“你在只会拖后腿。”而顾仲青解决问题的方式倒是也直白。看着顾仲青，何和生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不禁有些无力，“你在这里别乱跑，我过去帮我哥。”“啊？”而顾仲青的这个决定让何和生更意外。“虽然我相信我哥的能力，但是不表示担心他。”说着，“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离开这里。”就已经快速的在何和生周围扰了一个用红色绳子围成的圈。而何和生就站在那里离，木讷的看着顾仲青离开，直到不见了背影。

    手中的符纸不时的被丢出去炸开，却依旧不能减少这些影子的数量，该死！心里低咒着，目光凛然，又有数枚符纸丢了出去。刚才让仲青跑的急，剑还在背包里。“老哥！接着。”忽然身后一个声音，暮的一惊，快速回身，桃木剑正被抛向自己，猛地纵身跃起，伸手接过桃木剑。“你怎么回来了？”话是这么问了，顾仲商却没有要等答案的意思。手中有了趁手的兵器动作也就快了很多，行动也就方便了。方才既要消灭他们又不能碰到他们，这会则没了种顾虑。

    看着接过桃木剑的顾仲商，顾仲青不禁松了口气，却在瞬间又绷紧了神经，已经很久没被鬼怪注视过的顾仲青难得被关注一次，顾仲青还是很在意形象的整了整衣领，随即露了一个随意的微笑。那些灰色的影子却没有过多的留意顾仲青，再一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顾仲商的身上。“老哥，他们不会攻击我也不会跟着何和生，你怎么不跑啊？”站在众多的灰色身影外围，顾仲青大声对顾仲商喊着。淡淡的抬眼，为了顾仲青这个问题停留了一秒，随即便瞥过眸子，手中桃木剑已经顺利打散了很多灰色身影。

    “他们是消耗精神的噬引，并不是鬼魂。”像是抽空给顾仲青解释一般，顾仲商只说了这一句，便没了下文，而手中的桃木剑已经旋着耀眼的剑花刺了出去。随着顾仲商的动作，灰色身影忽然加快了移动的速度，而此刻除了在其中穿梭，顾仲商甚至没有落脚之处。“老哥！”就在此刻，顾仲青忽然又喊了一嗓子。而手中分明是几枚符纸。

    符纸如射箭一般直直的飞向顾仲商，不等犹豫，剑尖指向墙壁，一个借力，脚尖已经踩在了符纸上，噌的一个跃起，人已跃出了数步之多，回头那些身影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上来。而就在顾仲商的脚尖离开符纸的瞬间，符纸已经炸裂了开来。而顾仲商此刻已经踏上了第二枚符纸。终于在数枚符纸炸裂后，顾仲商站在了顾仲青身旁。“他们追来了。”看着汹涌而来，速度明显快过最开始的灰色身影，顾仲青也意识到了老哥不肯逃跑的原因。

    “他们是噬引？”像是在寻找确认，“难怪他们只是一些影子没有五官和棱角。”了悟的说着，随即，“这样站在外围攻击是不是也方便一些。”不管怎么样这些灰色的影子没有充斥在整个道路上还是很幸运的。“他们变得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原本还在庆幸的顾仲青却被顾仲商这句话说了一愣，仔细看着灰色的身影，目光中渐渐闪现了不可思议的惊诧。“他们这是在做有丝分裂么？”抽着嘴角说着。只看见那些身影正慢慢的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这样下去，是不是……正想着。。身侧的人已经动了，“仲青把包留下，他们产生的源头应该就在不远，去找找。”吩咐着顾仲青，顾仲商已经在包里掏出了数枚符纸和八卦铜镜。“知道了！”紧迫的回答着，快去飞奔了出去。

    将符纸一张张快速的贴在地上和墙上，八卦铜镜则是放在身前的镜架上，站在铜镜后面，桃木剑挽起，未持剑的手已经化成了决字印。口中念的依旧是不明意义的咒语，忽的，铜镜亮起一道光，直直的打散在正在快速靠近的‘噬引’身上。

    被那道强烈的光照着，烧灼感一闪即逝，‘噬引’也一闪即逝。看着虽然有消失，但是数量却没怎么减少的‘噬引’，心里不禁开始有些焦躁。口中的阙字越念越快，而手心沁的冷汗也越来越多。灰色的身影也越来越接近了。

    快步走在这条通道中，左右依旧是花白的墙壁，老哥说噬引的源头，难道这里有尸体？记得师父那本书上记载噬引的时候，除了关于尸体的说法就没有其他的了，那应该就是尸体吧？沉积多年的腐尸，只腐不化，就算千年过去了依旧还有肉身，不同的是他的肉身已经全部都是腐肉了。而这些腐肉的堆积惨杂在阴气中，会形成伤害人心精神的噬引。这是前辈们记载的来历，却没有记载原因，这次还这不白来。心里自嘲的想着，目光一直扫过周围的墙壁，这里白花花怎么都不像是会有尸体的地方，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按照自己的记忆力，可能性不大啊。

    虽然走的很快，顾仲青却没有遗落任何细节与角落，不过顾仲青只是觉得，这里除了大白墙，尸体，连个坟都没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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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新的发现

    所以当顾仲青开始质疑这里是不是有尸体的时候，不禁又开始质疑是不是老哥看错了。手指按在墙面上，冰凉的触感基本上没有任何值得自己关注的，要真是有尸体的话，无力的叹了口气，他们能给放在哪里啊？

    看着仅有几步之遥的噬引，顾仲商额间的汗已经滴落了，所以顾仲青找尸体找到哪儿去了？这东西很难找么？所以，顾仲商是忘了一个大前提，虽然顾仲青也算是行内人，却也是非专业不正经的行内人。除了逃跑设保护结界以外，其余的，做出来都是一种意外。八卦铜镜的光芒渐渐减弱，顾仲商的手指已经有了些许的颤抖，目光凛着，眉间越皱越紧，整个人都紧绷着，这里到底会有多少尸体，能给噬引提供分裂成这么多的能量。

    心里想着这个问题，而下一秒，顾仲商的疑惑就被解答了，“老哥！！救命！！”顾仲青走的时候什么没带，只带了两条腿，所以，现在除了狂奔其他的都做不到。而听见顾仲青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回头，却因眼前的一切又紧了眉间。跟在顾仲青身后数不清楚的活死人，正保持着匀速追着顾仲青。看着那些活死人，又回过身看了一眼已经逼近的噬引。

    “闪开。”一句话，说的没有任何急迫感，顾仲青就看见一条火舌向自己冲来了，“老哥，我可是你亲兄弟啊！”狼狈的侧身贴着墙壁，看着那火焰直愣愣的冲向了还在奔跑的活死人，直到尽成灰烬。

    一时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噬引因为活死人被烧尽而消失，顾仲青因为活死人被烧尽而得救。“这里简直就是博物馆，怎么什么都有。”气还没有喘匀，顾仲商已经走到了身前，“你哪找的那么多尸体？”似有所指的问着。顾仲青却一脸古怪的看着顾仲商，“我也不知道。”确实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手欠的摸了摸那扇墙，谁知道它就骚动了，然后就发现那扇墙不见了，代替的是一票瞪着自己的直立尸体。

    “走吧，去找何和生。”也不打算在深究什么，两个人收了东西向何和生所在的地方走去。而经过顾仲青看见尸体的地方的时候，顾仲青惊诧的发现，一切都没有变化。“这里的墙又都回来了。”喃喃的说着，却不影响一旁顾仲商听见。“你在这里遇见的他们？”“嗯。”点头回答着，手不自主的又想去碰墙面，却猛然意识到这么做的后果。阻止了这种行为，却发现，自己不干有人干。一脸黑线的看着摩挲着墙面的顾仲商。“老哥……”话音还没落，墙面忽然颤抖了起来，后退一步，虽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身为其血生兄弟，顾仲青还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疑惑。“他们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这是……一座坟？”墙面再剧烈的颤抖以后消失不见，表露出来的是墙后面的阴暗。推了推眼镜，“何和生呢？”回头问了顾仲青一句，“怎么了？在前面。”“我们走这里。”虽然有些意外顾仲商的决定，但是顾仲青从来不会提出质疑。“我去找何和生。”“嗯。”

    看着顾仲青离开，顾仲商又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从光明到黑暗只有一步之遥，阴暗中顾仲商依旧不难看出里面的构造。只对着顾仲商的是一扇大门，而大门两侧则是石雕的两个石柱上分别雕着一种古兽。大门距离顾仲商还有一段距离，在这段距离里，没有其他的摆设除了正中间一具石棺。看着里面的构造，顾仲商第一次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并没有等太久何和生顾仲青两人，“我们走这里？”对于这个新的发现，何和生好奇的探着头，一阵冷风忽然钻进脖领，不禁抖了抖身子。“看起来很诡异啊。”“这里可以找到安伊沫。”虽然何和生还想找点绕道的侥幸心理，但是顾仲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种想法已经荡然无存了。“那我们走吧。”看着顿时大了胆子二话不说走进去的何和生，顾仲商连阻止都还没说出来。

    而现在看着那个正在慢慢打开的棺盖，何和生连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里有一口棺材啊！！为什么还是一口会自己动的棺材啊！！“他好像挺喜欢你。”忽然，耳边一阵低语，何和生猛地跳了起来，回头，恶狠狠的瞪着笑的得意的顾仲青。被何和生瞪着却依旧不自觉的顾仲青扯着那脸欠揍的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后退。”所以，关键时刻还是道长靠谱。感激的看着不知道时候已经站在身侧的顾仲商，何和生听话的退了一步。而顾仲商则是一手持着符纸，一手拿着手电走到了石棺旁。看着拿着手电的顾仲商，何和生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一堵墙。

    手电扫过石棺，石棺盖还在缓慢的移动，“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问着身旁的顾仲青，他记得自己从这走过的时候还白花花的全是墙呢。“一言难尽啊。”倒是顾仲青这种感慨的语气让何和生更好奇了。“给我讲讲。”

    身后两个人无聊的冒泡泡讲故事，顾仲商已经看见棺材里躺着的尸体的面容了。几乎是瞬间，一纸符纸已经稳稳的贴在了石棺上。而石棺盖也瞬间停止了移动。手电打在尸体上，没有腐烂的迹象，脸色青白发僵，下颚凹陷，两颊凸显，打量着，手指伸进了棺材……

    原本还在讲着故事的二人，已经不知觉中闭嘴了，直愣愣的看着顾仲商把手伸进了棺材里，莫名的心里一阵紧张。不会伸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没有肉了吧？

    顾仲商是不知道那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这会怎么没动静了，他只知道自己选了一条不怎么好走的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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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尸与棺

    手指按着尸体的面部，除了僵硬倒是没有其他感觉。低叹了口气，将手从棺材里拿出来，似乎才意识到正有两个人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侧头看着何和生顾仲青，“有事？”“啊！没有没有。”目光盯着顾仲商完好的手，难得的异口同声道。“那就好。”不过顾仲商倒是不介意这两个人在意什么，转过身子目光看着盯着那扇门，推了推眼镜，“走吧。”却是让何和生顾仲青意外的决定。他们两个以为，怎么也得先扛了棺材里的怪才有机会向下一关卡行进的。无视身后两个人的不靠谱，手扶在门上，青石板的材质，和尸体一样冰冷，不同的是，除了冰冷还有一些潮湿，意识到这一点，目光又回转到那口石棺上，这种情况下，僵而不腐，除了僵尸，还有别的么？不过，这里没有光，他想要活过来也不怎么容易，更何况自己还给他贴了几道符，这要还会在动起来，那就真是命了。

    想着，转回目光，盯着石门，又看了看两侧的石兽，手，按在石门上，用力的将石门推开。并没有什么机关暗格，这道门很轻易的就被推开了，而随着石门的推开，门后阵阵阴风刮了出来，甚至有微弱的光顺着门缝扫了进来，“这是？”顾仲青何和生两个人站在顾仲商身后，看着石门被一点点推开，不禁对门后的事物有些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

    并没有意识到身后两人的态度，顾仲商推开石门就直起身，看着石门后的一切，不禁皱了眉。数盏烛灯摇曳着，映在目光里意外的温暖，而真正让顾仲商意外的并不是这烛火，而是烛火映照的一口口棺材，和棺材旁站的人。若说是人，不如说的尸体，一具具直立的尸体。

    “道长，你确定我们要走这里？”不确定的语气问着顾仲商，何和生现在心脏已经找不到停滞点了。这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顾仲商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回答何和生的问题，而是一步步走了进去。沉默的看着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顾仲青是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些到底是坟还是什么？

    走进石门，偶尔能听见滴水的声音，有节奏的一滴一滴，灯烛在这里摇晃着，意外的是，开门以后，顾仲商并没有在感觉到有风，这里除了那滴水，在没有其他声音了。“这里不是棺冢的话，会是什么？”顾仲青这个问题问的不咸不淡，却又勾起人的好奇，若说不是坟墓，却又诸多的棺材，若说是坟墓，那这里的一切看着又不像是陪葬。

    “养尸。”而已经站在石门那边的顾仲商这句话说的轻，却也清晰。听着顾仲商的话，“我们还有回头的机会么？”顾仲青没有再问其他问题，而是直接问了这句。“这里是我唯一能感觉到接近安伊沫气息的地方。”顾仲商倒是没有直接回答顾仲青的问题。

    “看来是没有了。”顾仲青却也已经知道了答案。“这里这么多直立的尸体，可能稍有不慎我们就会弄醒他们。”就像何和生弄醒了那些活死人一样。这里的尸体看起来更有活力一些。

    靠近了其中一具直立的尸体，微拧着眉，目光带着些许的疑惑，“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尸体。”手指在尸体的身上戳了戳对身后的两个人说着。“那个，我们到底能不能进去？”所以，相对于这些尸体如何，何和生更在意自己能不能进去，并且顺利找到安伊沫。

    “暂时不要。”被顾仲商止了前进的脚步，只好等在门外。“他们好像被符咒困住了。”“那我们不是可以平安进去了么？”既然被困住了，就不会有杀伤力了吧？何和生是这么以为的。“困住他们的手法有些特别。”顺着尸体的周围看去，每具尸体的背后又有一个星芒的符号，“不是正统道家，但有是道家。”淡淡的说着何和生听不懂的言辞，顾仲商依旧是不打算让他们两个人进去。

    “这些符咒一旦被这些尸体冲破，后果不堪设想。”研究完了所有的尸体，顾仲商给了一个这样的结论。“为什么？”“符星锋芒。因为是被压抑了力量，一旦冲破就会爆发。看他们被困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对于终于放话的顾仲商，何和生是一百个同意，早就想走了。想着就向门那边的顾仲商走去了。“别碰尸体。”而对于顾仲商的警告，何和生也深以为然的实行着。虽然心急，但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一口口棺材和尸体如同配对一样陈列在周围，耳边的滴水声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如同一种音乐。三人走的虽然小心，但速度并不慢，任谁在一个满是尸体的地方也不会停留太久，更没有心情停留太久。

    “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在意，只管向前走。”在临走前，顾仲商还是不忘嘱咐了一句。何和生以为，在这种地方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有心情去在意的，太恐怖了。所以，现在，当何和生眼前如出现投影仪一样开始变化画面时，何和生顿时觉得，自己又见鬼了。好吧，一直在见鬼。每张画面唯一在变化的只有场景，上面的尸体与棺材都不曾变过，这又是怎么回事？

    介于顾仲商说不许说话，何和生也没办法发问，只能默默的跟着，心里盘算着，一会出去一定要解决问题。但是，事实证明，有些问题等不到一会。

    “啊！！”所以，何和生表示，他真不是故意叫出来的，主要是胳膊上的刺痛来的太突然也太激烈了，所以自己怎么也是一爷们，当然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小家子气的疼一下就叫，但事实上，自己确实叫了，叫的还挺凄惨，导致一旁想要阻止的顾仲青都没来得及出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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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又一个意外

    何和生直到被顾仲商盯得觉得比手臂上的疼还难受了以后，才自觉的停了下来。讷讷的咬着牙不在发出任何声音，而手臂钻心的疼痛却没有半点减缓的意思。看着紧皱着眉，甚至额头已经冒汗的何和生，顾仲商二话不说的将何和生的手臂执起。撩起何和生的袖子，袖子下面，一道黑色的齿痕赫然出现在眼前，一手端着何和生的手臂，一手推着眼镜，“仲青，符纸，清丹丸。”听着怎么都觉得恶俗的词汇，何和生还是不着调的抽了抽嘴角，然后就觉得有齿痕的地方一阵泛凉。愣愣的看着符纸缓慢的在手臂上消失，随着还有一道冷雾荡走，而那刺痛也渐渐消失了。何和生正打算称赞一下这个‘神迹’，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石板厚重的摩擦声，传入耳膜，虽然不想过多的联想，但是在这种除了棺材就是死人的地方，想不联想都做不到。而且从顾仲商凝重的神情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发生。“你们两个呆在这里别动。”一句话，说的一如既往的利落。而顾仲商消失在眼前，何和生也终于鼓起勇气回头了。

    “他们该不会是被我喊醒的吧？”不确定且有些心虚的说着，目光殷切的看着顾仲青，只想听到一句否认。“是。”但很明显，顾仲青没那么贴心，读不懂何少爷眼神的内涵。

    看着一口口正在移动着棺盖的石棺，顾仲商手里捏着符纸，不曾动过，这里的棺材少说有五十口，直立的尸体也有五十具，如果是同等火力的尸体倒也还能应对，就怕这棺材里的是自己不想看见的东西。五十具僵尸，怎么都会觉得苦恼吧。

    这样想着，身形已经动了，每行五个，十纵列，刚好可以做一个拴尸的阵法。手指捏着一根红线，迅速跃身到屋子的尽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具尸体和棺材，才将绳子的一头系在了尸体上。拽着线，迅速向另一边跑去。

    “这条绳子好长。”惊诧的语气看着顾仲商拽着线的动作，虽然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自己也不是主动做错事情的，所以没必要压抑自己不说话，更何况，这种情况下也不需要不说话了。“这绳子的长度可以绕这屋里至少五圈。之所以看着不多，是因为它很细。”所以，虽然何和生是做错了事情，但是顾仲青原谅的比何和生自己原谅的都快。

    绳子很快拴在了第二具尸体上，而棺盖的移动依然在持续着，迟缓的速度让顾仲商并不怎么急迫。谨慎的看好每一处，顾仲商才会有下一步动作。目光扫过这里的其他尸体，忽然手上一凉，低头水滴滴在手指上，阴暗中，石壁上的烛火映在睡地上，晃动着，抬眼，看不清楚这滴水的源头。还真是一个让人想不通的地方。淡淡的想了一下，就开始了一下步动作。五十具尸体分别再最两侧的三具尸体上拴了绳子，而绳子在其他尸体身边盘绕的并不复杂。不过，这也只是阵法的第一步。

    “刚才我被咬了。”目光一瞬不瞬的尾随着顾仲商，却也不落下与身旁顾仲青的对话。“嗯。这里有其他东西，与这些尸体相互滋养，你的护身符呢？”忽然想到了什么，顾仲青猛地问了一句。而何和生这才想起掏口袋。原本应该有东西的口袋了此刻什么都没有了。“我的，护身符呢？”讷讷的说着，目光里一片疑惑。“不见了。”随即，便是惊诧。自己一路上明明有好好看管的。“没办法了，我说怎么你会被攻击呢，也许就是命了。”听着顾仲青的解释，何和生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猜出了什么，是因为他们都以为自己有护身符所以才会毫不顾忌的把自己带进来的么？“算了，再给你一个吧。”说着，费力的伸手到身后的背包里，歪着眸子，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与上一个看起来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东西。“这是什么？”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歪咧着嘴巴笑得怪怪的小东西，何和生问着顾仲青。“护身符啊。”疑惑的接过顾仲青递过来的护身符，“真的么？”看着何和生的疑惑，顾仲青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而被莫名怀疑，还故意做出了一副伤心的表情，让何和生恶寒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拨动着绳子，直到确认没有松动，才从绳子中退身出来。手中的符纸一张张贴在绳子固定尺寸的地方。正准备说好了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将那两个字瞬间淹没了。惊诧的看着忽生的变故，顾仲商甚至来不及告诉身后两个人后退，就被这股巨力打了出去。身体在碰撞到石壁是，撕裂的疼痛几乎瞬间掩盖了所有的触感，口中的一阵腥甜。“道长/老哥！！”淡淡的从地上爬做起来，倒是身旁两人看着紧张兮兮的。“没事。”努力的稳着有些燥乱的气息，也不等两个人去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背以及内脏都火辣辣的被点着了一般刺激着神经。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顾仲商此刻会关心的，顾仲商现在关心的，是在不远处，那位让自己撞到墙上的仁兄。看着前面，被推开的大门，以及门外站着的僵尸，昏暗的光线看不真切，但顾仲商还是觉得是个出乎意料的出场。自嘲的在心里想着，顾仲商心里满是疑惑，他是怎么醒过来的？难道也是被何和生喊醒的？想着，随意的瞄了何和生一眼。而此刻也在想这个问题的何和生看着顾仲商的目光，不禁一愣，随即心虚的别过头，乖乖，大爷我的声音真的那么有穿透力么？

    “我们这是遇见新角色了么？”不过，相对于另外两个人，顾仲青就轻松很多了，抿着笑看着不怎么高大衣着古朴，却不是电视里那种清朝戏服的僵尸，“似乎，很棘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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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歇

    耳边顾仲青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不怎么高大衣着朴实的僵尸踩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仲青，先引开！！”顾仲商的声音有些急切，但是动作比声音更急切，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顾仲商已经站在屋子的另一侧了，手里的几枚符纸还有些剧烈的晃动着，而顾仲青则是一点动作都没有的看着僵尸，似乎是并不打算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我说，道长不是让你引开僵尸么？”何和生见顾仲青不动，自认是好心的提醒一下，好吧，其实就是好奇他为什么不动。而顾仲青听见何和生‘热情’的提醒，不禁面部有些扭曲的看了何和生一眼，随即又挑着眉梢看了一眼正向自己和何和生蹦来的僵尸，“你觉得有必要引一下？”

    顺着顾仲青的视线看着面色青白面无表情双手直直端着的正一蹦一蹦的蹦向自己的僵尸，何和生以为，除了这身行头，这绝对是从电视上扒下来的恶俗桥段。很明显，光顾着吐槽的何和生这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危险了。“摒住呼吸。”忽然，一旁顾仲青说了一句。而何和生也不得反应就本能的照做了。而没了呼吸，何和生惊觉对方居然停止动作了。就那么直愣愣的在原地站着不动弹。

    而这个时候，顾仲商已经来到了僵尸身后，三枚符纸不偏不倚的贴在了人体要穴上。一枚针迅速的插入了僵尸的百会穴。“后退。”低声说着，两个人快速绕过僵尸退了数步，而顾仲商则是手指捏着决字在空中比划着。砰！看着瞬间炸裂的僵尸，何和生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了，乖乖，还以为多难对付，五分钟不到啊。而顾仲青看着就没有何和生那么乐观了，刚才的一下冲击顾仲商肯定没有眼前表现的这么坦然，而且用银针破了憋在僵尸体内的气这种活也并不轻松。“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低声说着。而顾仲青的有些反常，何和生不禁有些惊讶，却也没有道破。

    倒是顾仲商看着好像有些摇晃，“道长没事吧？”担心的问着，却没有得到回答。“仲青，按着五行生克，把阵型启动。”刚才让顾仲青引僵尸，是为了自己方便将阵法的最后一步做完。而将僵尸毁掉，自己已经费了很多力气，恐怕再没有启动阵法的力气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顾仲商，顾仲青二话不说的走到阵前，手指利落的比划着。而何和生则是难得有眼力见的跑到顾仲商身边，伸手扶了顾仲商一把。这种状态，往下走，还可以么？不禁心里又有些担心接下来的进程，虽然救安伊沫的心情也很急切，但是现在顾仲商这种状态。小沫，怎么办？

    “我没事。”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慰何和生，推了推眼镜，侧头，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何和生还是忽的窝了一下心，顿时觉得整颗心都温暖了，所以，道长，你其实是圣母属性的吧？心里泪流的吐着槽，人已经跟着顾仲商走出了身后的屋子。而顾仲青也捏完了最后一个决字。所有的棺盖都静止了下来。长吁了口气，还好，只有一个僵尸。

    算是虚惊一场，但顾仲商受伤还是损失了。原本走的很急的三人，此刻都慢下了步子，何和生顾仲青是刻意的缓慢，顾仲商却是不得不慢。顺着气息自己缓慢的调解着，顺便不忘观察周围的环境。

    除了前面的路越来越窄，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倒是一路走下去，空气干燥了不少。“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吧。”忽然何和生出声提议着，让依旧走在前面的顾仲商愣了愣，“我有点累了。”继续说着，同时换来了顾仲青的复议。“是啊，走了这么久了。”看着这两个人，无奈的低了低眉眼，“那就坐会吧。”低声说着。

    倚着墙壁坐了下来，身体好像要松掉了一样。“我去前面探探路，老哥你们在这等我。”坐了不大一会。顾仲青忽然起身，对何和生顾仲商说着，也不等两人回应，就自顾的向更深处走去了。看着顾仲青的背影，“怎么忽然想要探路了？”

    顾仲青的想法很简单，老哥就算受伤肯定也不会想耽误救安伊沫的事情，不妨自己前面去探探路，好拖延一下时间，让他们多坐一会，自己也正好看看能不能有收获。

    一路走着，顾仲商发现并没有暗多久，空间似乎就有了渐亮的趋势，心里盘算着这种情况会出现什么，顺势还不忘用手去碰碰墙面，完全干燥的墙面，除了一些白色的墙粉在没有其他，而墙面似乎也正在调换着颜色。也不知道这里走下去可以通往哪里。

    亦步亦趋的走着，顾仲青的步子并不快，他想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像上次一样的玄机，虽然可能会稍稍冒点险。但要是这样可以找到安伊沫倒也不错。想着，手中的动作不禁快了一些。

    “道长，你说，天黑前，我们能找到小沫么？”现在时间已经快四点了，离天黑并没有多少小时了，何和生的担心也是正常的，阴气渐浓，可能会加大救安伊沫的难度，所以要争取在天黑前把人救出来啊。“不知道。”虽然一肚子想法，但归到实际，顾仲商也就这一句话，不知道。虽然心里会着急，但事实上，自己并不清楚前方有什么，而且刚才的大意自己已经付出代价了。更让顾仲商担心的是，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同行一直走在几人的前面。

    “不管时间多长，安伊沫都不会有事。”这句顾仲商说的倒是底气十足，就算安伊沫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顾仲商也是打算不惜一切代价挽救的。

    “所以，我就说，这里一定有玄机。”看着眼前一樽不高的石像，顾仲青喃喃的说着。而石像露着温和的笑容似乎正是在回应着顾仲青这句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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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丧生

    好吧，要看爆更的孩纸请注意，如果22号那天我们还能见面的话，某只就爆更！！绝不食言！！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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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半米高的石像除了可以上扬的嘴角能看出是在笑以外，全身上下在没有其他赘述。眼睛鼻子更是没有，整个石像更确切来讲像一个墩子一样，要说不同，比墩子瘦一些罢了。而顾仲青之所以将其称为石像，也不过是因为那个上扬的嘴角罢了。上下打量了一番石像，思量了一会，这周围已经没有路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机关，目光在石像上又扫荡了一圈，手伸向了石像。所以，顾仲青就觉得，自己这就是命。

    摸个墙能摸出活死人，抱个石像也能抱出鬼来。

    看着正从四周费力的爬出来的半透明生物，顾仲青二话没说的掏了纸符就贴在了那尊石像了。却也没有出现顾仲青想要的效果，半透明生物还在费力的往外爬着。环顾了一下周围，顾仲青发现，这些半透明的生物和那尊石像一样，都只有一张嘴挑着笑。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圆丢丢的，还是很像长墩子。“乖乖，这少爷我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看着密密麻麻平铺了所有墙面此刻看起来很像蜉蝣的生物，顾仲青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即，数枚符纸直直的打了出去。手法看得上的快准稳。

    符纸碰到半透明生物的瞬间就蹦出了火花，随即，半透明生物晃动了一下身体就消失了。看这招有效，顾仲青也不迟疑。面向自己来时的路，符纸已经打了出去。虽然动作很慢，但是顾仲青也已经可以沿着这条路往回走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跑出来，但是，应该和自己移动了那个石像没关系吧？尽管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顾仲青还是小小的心虚了一下。强制性的忽略了心虚的感觉，顾仲青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直到……手伸在口袋里，却没有摸到符纸，不是吧？！！今天难道就要到此结束了么？虽然顾仲青不想承认但是要是被老哥知道我这么浪费符纸，好吧，我其实也是为了方便一会放这边走的时候能减少些阻碍啊。

    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找着借口，“没办法了，走吧。”看似无奈的说着，人却已经径直走向了回去的路。没有躲避，符纸也没有。

    看着已经走回来的顾仲青。“情况如何？”淡淡的问着，顾仲商看起来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所以，老哥的恢复能力简直就不像地球人。“感觉如何？”并没有直接回答顾仲商的问题，顾仲青反问着。“还死不了。”起身，直视着顾仲青。“那就好。前面，似乎出了一点小意外。”简单说着，顾仲青才不会承认自己的言辞是在偷工减料。

    “那我们走吧。”何和生站在顾仲商的身后，看着两个人，顾仲商恢复的速度让何和生有些诧异，但也庆幸着。好在道长没什么事情。

    “走吧。”终于在一次开始了路程，顾仲青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符纸用没了，仲青你是怎么过来的？”所以，何和生似乎这才注意到从一开始，顾仲青对于鬼神的态度就很轻松，是连顾仲商都没有过的轻松。“这个就是绝密了。”对着何和生问题，顾仲青故作神秘的给了一个答案。而顾仲商则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沉默。

    直到几人看见已经占满整个空间还在蠕动的半透明生物。“这就是你说的小意外？”面无表情的说着，顾仲商连头都不曾回过的对顾仲青说着。而顾仲青就是点着头哈哈着，根本不管顾仲商其实看不见这个事实。“符纸都用没了？”依旧是毫无感情的声音，但顾仲青的态度却要比上一个殷切，“不小心不小心。”

    顾仲青其实自己也心里叫乖乖，明明已经消灭了那么多了，为什么这会看起来却一点没少反而又增加了很多的样子呢？“我走到这里就是尽头了，没有找到其他的路。”对其他两个人解释着，顾仲青伸手指了指那些半透明生物，“老哥认识么？”

    “丧生，因为形体像是蠕动的虫子所以也有尸虫一说，是由人死后的哀怨聚集而成。”看着那些丧生，“那我们怎么走过去？”这种数量未免也太夸张了。不到半米长的丧生却爬满了前面所有的空间。看样子似乎还在增加一样。

    “走过去。”而顾仲商的回答却有些出乎何和生的意料，“就这么走过去？”“当然不是，仲青，你先走。”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顾仲商会这么说，顾仲青也不迟疑。“老哥，前面可是没有路的。”不迟疑不代表顾仲青可以肆无忌惮的走下去。“先淌出路，然后设个结界在找出口。”跟在顾仲青身后解释着，而顾仲青也已经迈出了脚步。

    所以，这就是顾仲青可以一直都这么轻松的原因么？目瞪口呆的看着顾仲青每到之处那些丧生就如同恐惧一般的迅速让出一条路。“这就是仲青的特异功能么？”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声音里的惊诧却丝毫不曾掩盖。而一旁的顾仲商只是静静的跟着并没有回答何和生。

    再次看见那个石像，“就是他。”顾仲青就停了下来，伸手指了指石像，回身，顾仲商何和生跟在身后，而后面蠕动的丧生还没有来得及将这重新淌开的路铺满。

    “你碰了石像？”看似随意的问着顾仲青，顾仲商已经凑到石像身边开始打量石像了。“我以为这是可以找到新的路的机关的。”顾仲青解释着，顺便逃了几枚符纸围了一个小半圆将三人绕着石像围了起来。“却是是机关。”而顾仲商的回应让顾仲青愣了愣，“但是，你好像转错方向了。”摩挲着地上出现的磨痕淡淡的说着。随即，顺手又向相反的方向转了两次。“这样不知道……”向来没有什么感情表露的顾仲商难得话说到一半没了声音，顾仲商直愣愣的看着石像后面，自己的前方，这也是一种命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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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这回是虫子

    眼前，如同屏障存在正在缓慢的消失，一道暗长的甬道出现在眼前，而这一切都不是让顾仲商失神的原因。真正让顾仲商失神的是暗道中堆满的尸体。就算顾仲商见多识广但是在诸多的尸体面前还是会有头皮发麻的感觉。更何况，那些本应该安分的躺在地上，挺尸的存在却露着一脸诡异的笑容以某种不可能的角度盯着自己。“老哥，你是不是把路找到了？”顾仲青同样盯着尸体，倒是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只是觉得，那个诡异的笑容一定有问题。“不知道。”实事求是的回答着顾仲青的问题。与何和生想比，这两个人就显得太松懈了。要不是身后还有一飘半透明的‘皮冻’觊觎着，何和生肯定已经跑出结界了。

    而就在两个人正在研究眼前情况，身后一个人毛骨悚然的时候，“老哥，我怎么感觉他们再动呢？是错觉吧？”顾仲青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差点让何和生跳起来，乖乖，不能把？！“不是错觉。”而顾仲商回答明显就是怕何和生差点没跳起来。“这年头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活死人啊！！！”所以何和生忍无可忍的喊完这句话时，他就知道原因了。

    密密麻麻的爬虫一样的生物忽然从尸体下面涌了出来，大量的虫子快速的向三人爬来，没有任何空隙，三人只能看见黑压压的移动物。“我们要跑么？”看着这突变的情况，何和生很好心的问了一句，虽然那些虫子多的让自己有点腿软。“你觉得，可以往哪里跑？”顾仲商面无表情回头问着何和生的时候，顾仲青已经从包里掏出一瓶烈酒丢了出去。随着酒瓶碰地碎裂，一枚杏黄色纸符也跟着飞了出去。瞬间烧起的火焰顿时阻挡了三人的视线。

    很快，酒就被烧完了，虫子似乎没有丝毫减少。“看来又是一个麻烦活。”介于顾仲青那种特异功能，何和生也不知道他怕不怕虫子咬，不过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轻松。

    看着越来越近的虫群，“跑吧。”顾仲青忽然侧头建议了一句。“往哪儿跑？”几乎是没有改变答案的回答，噎的顾仲青顿时没了话。回头看了一眼伸手那些丧生，这些虫子叫什么？难道叫丧死？心里不靠谱的想着，何和生忽然有了主意，“要不，我们举着火把进去？”难得出了一次主意，何和生却被无情的鄙视了，“大哥，麻烦看一下，这周围又可以用来做火把的材料了么？”

    被顾仲青一句话说了没下文，何和生顿时觉得生活都黑暗了，呃，好吧，没有那么严重。“那怎么办？他们怕手电么？”弱弱的问了一句，于是，何大少爷被第二次鄙视了。“除了火攻，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故作沉思状的看着已经不远的虫子，“没错。”而顾仲商的回答也是肯定的。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何和生真的很想问，二位大佬，我们就这样一直无所作为的讨论下去好么？

    当然了，后来何和生才知道自己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尤其是在眼前这二位大佬面前，担心连渣渣都不需要。看着顾仲商利落的叠着手中的纸符，而顾仲青则是在虫子欲要到达的地方摆了数个酒瓶子。“先消灭一波，这条路，我们走定了。”没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酒瓶子就炸开了，而巨大的火焰怎么看都不像是烈酒的力量。“大哥，你那个瓶子里装了什么？”带着疑惑凑到了顾仲青身边问道。“呃，汽油啊。”理所当然的回答着何和生。而何和生则是瞬间发现，自己的状况有多危险，自己居然和一个随身携带汽油的人走了那么近？！！太大意了。

    火大概烧了五分钟之久，三人就这么看了五分钟。虽然只有五分钟但是因为等待，反而显得格外漫长。终于，火焰的焰势越来越弱，对面的墙壁因为火焰已经有些黑灼，却并不明显。“貌似都不见了。”原本对面的光线很暗，再加上刚才火焰带起的烟燎着，一时间还真有点不能看清楚是不是还有虫子。而顾仲青似乎已经并不打算等待，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看着顾仲青有些莽撞的行为，何和生才要出声阻止就又强行把自己阻止了。也许顾仲青真的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呢。

    “不见了。”站在甬道里，顾仲青声音不大，但是这句说完，顾仲商就跟了进去。何和生也不多说的随着脚步进去了。

    “那这些尸体要烧了么？”所以，虫子是不见了，却还有一堆尸体，依旧是不变的诡异消笑容。“都是非正常死亡，这些尸体还是烧了的好。”顾仲青和何和生的建议保持着高度一致。而顾仲商此刻已经开始摆弄着尸体了。

    “安伊沫就在附近。”对于顾仲商忽然的出来的结论，何和生顾仲青均是一愣。“怎么？”“这些尸体，都是被嗑虫咬死的。”略有沉重的语气说着。顾仲青听着顾仲商的回答竟也不禁皱了皱眉，“也就是说，我们绝对不是简单的在一个三楼活动了，看这些尸体的数量，恐怕也有很多年的积攒了吧。”

    对于二人的对话，何和生一旁静静的听着，虽然听见安伊沫的消息何和生有些激动，但是，终于，见二人好像是没有再继续的意思了。“提问。”“说。”“什么是嗑虫？”

    淡淡的看着何和生，顾仲商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看着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期待的看着顾仲商，“一种虫子。”

    所以这到底什么狗屁答案！！！老子当然能看出来那是一种虫子！！！谁来收了这妖孽啊！！！看着已经处于炸毛边缘的何和生，顾仲青自然的伸出手一把揽过何和生，“这些虫子是用来吞噬人的主观思维的，如果被这种虫子咬了，或者袭击，轻则被控制思维，重则……”说着，伸手指了指那些尸体，“这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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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出手

    看着被顾仲青指了的笑的诡异的尸体，那个表情是生前被虐，死后不甘的表现么？“所以，到底还是没有回答，这些尸体是不是要烧了呀？！”“当然要处理掉了，那些虫子在没有活人滋补的情况下，这些尸体就是他们最好的营养品。”顾仲青说着，已经开始准备家伙式了。顾仲商也不管顾仲青的动作，一个人继续打量着这些尸体，希望可以找到更多信息。而何和生一如既往的无所事事的围观，或者，去好奇一下。

    走到尸体旁边，近距离的接触这种东西何和生也还是第一次，以前碰的都是些鬼怪，表情虽然不好看，但是死状看起来倒是很稳定。看着这些尸体，何和生原本打算蹲下身近距离接触一下，省的以后会没见识的害怕。却因为余光触及到的事物而愣了愣神。僵硬的抬起头，跃过诸多的尸体，这个暗道里光线并不怎么好。所以，何和生一开始，也并没有在意这里的环境。而现在，靠近了尸体，虽然光线不好，但是对于何和生来讲要看清楚里面的事物并不是难事。

    在看清楚眼前不远处的东西以后，何和生僵直的凑到了顾仲商身边，弯身，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顾仲商，而对于何和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动作，顾仲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看何和生挤眉弄眼，直到何和生伸出手指了指前方，顾仲商才向前面瞥了一眼，却因为一直蹲着身子，被眼前摞叠起来的尸体挡住了视线。

    “老哥，研究完了没有，我动手了。”顾仲青依旧吊儿郎当的声音，却让何和生如临大敌。慌忙的对顾仲青摆着手，有比划着噤声的动作，但是对于这种复杂的肢体语言顾仲青一直都没有什么天赋，“你着虱子了？”一句话，何和生顿时开始挫败了。不过，也顿时又活了过来，一把扯过顾仲青，手大力的指向前方，却发现自己努力不想引起其注意的东西正以诡异的姿势向三人飞奔而来。

    顺着何和生的指向，顾仲青眯了眯眼睛，“似乎又有活了。”一句话说的没有任何紧张感。不过，何和生对于这个人的这个态度已经没有任何吐槽的欲望了，这个梗已经烂透了！而这个时候，顾仲商也已经站了起来，推着眼睛看着前面，“尸变了么？”和顾仲青一样的态度，让何和生顿时开始反省，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紧张过度了。“尸变了，也会吃人么？”虽然心里有一票话想吐槽，但何和生以为，自己还是正经一点的好。“吃人？”而何和生这句话说完，顾仲商顾仲青才注意到，那些穿着大红袍子，隐约看起来有些干瘦，手脚并用向自己奔来的人附近有尸体的残骸，隐约还能看见白骨。

    “他们……不是尸变。”看着越来越近的生物，顾仲商已经提着桃木剑跃了出去。而顾仲青似乎是并没有料到顾仲商的动作，伸出去想要阻止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脚步在那些还在飞奔的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面前停下，目光扫过，只有三只，如果动作不快，应该不难解决。心里思量着，手中的剑已经打开了架势。

    而近距离观察，顾仲商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些和人一样却用四肢跑步的生物不是一般的干瘦。窝陷的眼眶，干瘪的脸颊，以及能看得见血管的手臂，皮包骨头是不是就是用来形容他们的？心里木讷的想着，然而对于忽然出现的顾仲商，对方似乎没有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意向，依旧飞奔着，速度更是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砰！一声撞击扬起一阵灰尘，瞬间阻挡了旁观二人的视线，而从顾仲商提剑过去开始，顾仲青便没有在和何和生有过交流。终于，等尘土落地，原本站在远处围观的顾仲青何和生才又一次重新看清楚战场。一个红衣人躺在墙边，隐约可以听见细细的呻吟，另一只被顾仲商压在身下。而顾仲商则是被第三个人压着，桃木剑顶在二‘人’中间，看得出，对于对方的动作顾仲商是有些吃力的。“你呆在这。”忽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顾仲青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确实十分迅速的跃身奔向了顾仲商。

    “老哥，你还真是狼狈。”站在顾仲商身边，俯视着对方。费力的移着眸子看了一眼赶来的顾仲青，原本是想回敬对方一句，‘啰嗦’，却莫名觉得顾仲青哪里有些不一样。并没有忽略顾仲商的欲言又止，但这依旧不影响顾仲青的接下来的动作。悠闲的自怀里掏出一把不大的匕首，嘴角含笑的看着那红衣人，而因为视线问题，顾仲商并没有注意到顾仲青的动作。直到，“我可不是我哥，会对你们有任何仁慈。”这句说的很淡的话出口，顾仲商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出口阻止，噗的，刀子陷入身体的声音像是已经连上了血液。

    “仲青！！”急切的声音，是何和生从来没有听见过的。而顾仲商喊住顾仲青的时候，刀子已经拔了出来。砰的，瘫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表情，手捂着被穿透伤口，鲜红的血液不停的流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看着红衣人，擦拭着匕首，缓慢而优雅的将匕首收了起来，那种冷漠是连顾仲商都很少见过的。

    而面对眼前突发的一切，何和生甚至比看见顾仲商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手段更震惊。刚刚那个顾仲青真的是自己一直见过的顾仲青么？为什么那种毫无感情的话语与表情都会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么的陌生……

    从地上爬坐起了来，“不许再动另俩个。”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顾仲商的表情。对于顾仲商这句猜不透情绪的话，顾仲青并不打算忤逆顾仲商，索性随着顾仲商坐了下来，也不顾地上还有尸体的残骸与血液。而那脸上的冷漠也随着红衣人意识的流失而消失了。

    “我不允许，你再因为这种事情受伤了，我明明就有能力保护你。”细细的喃语，让原本正在靠近的何和生止了脚步。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这就是兄弟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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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转基因？

    看着说话的顾仲青，轻叹了口气，“我知道。”略有些惆怅的话语却让顾仲青一愣，转头看着自家兄长的侧脸，忽然笑了，“老哥你啊。”说着站起身，随即向顾仲商伸出手。看着递过来的手，抿着唇笑了笑，搭了上去，也随着站起身。

    “道长，他们，是人么？为什么会不怕道长你的桃木剑。”走到顾仲商顾仲青身后，脚下踩着那些尸体，何和生忽然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了，虽然刚开始还觉得会有些害怕或者不舒服。但是现在，不过是已经死去的人了，就算可能会化作鬼怪，更甚重新站起来，但是，依旧也只是躯壳一副了。他们，甚至都不会知道我曾经踩踏过他们的身体吧。

    何和生悄无声息的凑到了身边问了这么一句，让原本还陷在自己思绪的两个人同时回头，“他们不是恶鬼，也不是尸变，只是形似人体的一种生物，因为常年生活在这里，也许是发生了什么变异吧。”收回目光，看向将要去往的前方，顾仲商的面色昏暗中似乎有些凝重。“那他们叫什么？”低头，躺在地上干瘦的身体还在因为呼吸而起伏。“真实名字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师兄在笔记上写过类似的生物，”说着推了推眼睛，“师兄叫他们‘食髓’。”“唉？”听着顾仲商的回答，目光中露了好奇，而回答的人已经迈出步子向前方走去了。

    “后面会出现什么，暂时还不好说，但是，既然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尸体，那么这种生物一定不少。”一句话说完，就再没了后文，而何和生则是盯着顾仲商有些昏暗的背影，为什么会觉得道长的心情有变好呢？是错觉吧？不等想完，“何少爷，走啦。”顾仲青懒散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催促了。转头看着正对自己笑的顾仲青，果然刚才那个冷冰冰的顾仲青是错觉。

    整条甬道并没有在发生什么变化，路上依旧能够看在尸体的残骸，但是却再没有食髓的影子了。总之在经历了刚才的闹剧，这会的安静让三个人觉得有些久违。而也正是方才的闹剧，时间不知觉的走了近两个小时。翻着已经显示电量过低的手机，还有几分钟就五点了，小沫，你，还好么？明明只有一天没有见面，何和生却觉得隔了万年，这种滋味还真是矫情的让人难过啊。

    而就在何和生思想溜号的时候，不知不觉中，两侧墙壁开始变得鲜红起来，而地面所能看见的残骸也越来越多了。“疼，疼，疼疼。”捂着鼻子，紧皱着眉，嘴里一边喊着疼一边抬头看正停在自己面前背对自己的顾仲青，“怎么不走了？停下来也打个招呼啊！”埋怨的说着，“明明是自己没看路，不要随便推卸责任。”却被顾仲青给轻巧的推卸了。而明知道对方说的也是实话，何和生也不再多说，歪着头探出身子，“我说，我们这是要过河么？”前面就有一汪不大的水洼，但是也绝对不是三个人可以一步迈出去的。

    而原本还想拿着个调侃一下的何和生忽然注意到了被自己忽视的水洼的颜色，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赤红色在昏暗中并不难以辨别，所以，面对整洼红色的水洼，何和生不禁干笑了两声，“一定是我的错觉。”“想去试试么？”“不想！”却在顾仲青说出这句话时依旧给了利落的反驳。“那就不是错觉。”“这是什么逻辑啊！！！”

    无视这两个没事找话聊的人，顾仲商已经拿着符纸向水洼走去了。而对于顾仲商的动作原本还默契对视的两个人忽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顾仲商的动作，看着顾仲商将符纸沾进水洼中，只担心那张符纸拿出来的时候会没有下半截。唉？为什么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似呢？

    符纸在赤红如血的水洼中搅动了一下才拿出来，看着手中的只有半张的符纸，“仲青，给我找根骨头。”忽然回头对顾仲青说了一句。而正在关注半张符纸的顾仲青忽然一愣，“啊！”随后才有些木讷的回身，去寻找可以用的骨头。“不用太大。”对顾仲青说着，又晃了晃手里的符纸，“好像只是正常的血水。”平淡的语气让何和生不禁抽了抽嘴角，都血水了怎么可能正常啊！！“老哥，骨头。”而不等何和生内心的呐喊结束，顾仲青就已经利落的递过来了骨头。

    拿着一手指长的骨头，蹲下身将骨头伸进血水中。而顾仲青何和生依旧重复着方才的动作。“走吧，没有危险。”终于，判断了这水洼没有问题，顾仲商率先迈出了脚步。而脚步才伸进水里，似乎还没有踩实就利落的拿了出来，而顾仲商脸上则是有些古怪的表情。“老哥，怎么？”“有些不对劲，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低头看着水洼，顾仲商这种不确定的表情，何和生还是第一次看见。

    “该不会是水怪吧？”顾仲商身边，顾仲青看着水洼，蹲下身，忽然伸手伸进了血水中，而他动作一出，顾仲商就伸手按在了顾仲青的手臂上，将顾仲青的手猛地拽了出来，“怎么平时没见你这么积极呢？”低声而平淡的问着，但是里面的嘲讽意味并不难听出来。顾仲青也不在意的嘿嘿笑着，“我好想把那东西戳疼了。”不紧不慢的说着，水洼忽的翻腾了起来，顺着血水的腾起，一只和水洼一样宽大的物什蹦了出来。

    “这货能吃么？”看着眼前一身青色，眼如拳打，嘴如头大形状很像蛤蟆的东西，何和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这句是不是为了缓解紧张气氛。

    不过，倒是没有人在关注他这句话，让他不禁松了口气。当然了，没人关注这也是何和生自己以为的。沉默的面对着眼前的变异蛤蟆，“听说转基因吃多了会致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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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意外的惊喜

    看着顾仲青那连背影都很随便的身姿，何和生不禁翻了一个死鱼眼。所以，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到重点啊！！“这怎么看都不是转基因吧？！！”“这次出门真长见识。”不过很明显，没人在听何和生说什么。而明显也意识到这一点的何和生则是有些挫败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所以，都是妖孽！！妖孽！！！

    “要不要试试转基因？”侧头对顾仲商说着，而顾仲商则是推了推眼睛，“他不会攻击我们。”淡淡的说着。很明显，顾仲商是不打算对其动手的。“那我们怎么办？他横在这里，和甬道一样长和水洼一样宽，我踩着过去他一定会吃了我的。”懒散的抬眼瞥了一眼顾仲青，“你的错，你去解决。”说着，自然的退身一步。做出了一副让步的姿态。而对于瞬间黑化的顾仲商，顾仲青甚至连原因都不知道。

    不过，和那双发红的眼睛对视着，顾仲青不禁干笑了两声，“那个，刚才不好意思啊。”客气的打着招呼，而那蛤蟆则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顾仲青看，似乎是没听明白顾仲青在说什么。“我说，我们路过，行个方便？”继续扯着嘴角装和善，身后，何和生却是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

    不过，那蛤蟆似乎并不怎么领情，依旧是盯着顾仲青，就在顾仲青正琢磨着怎么让这蛤蟆离开时，对方忽然动了一下。而顾仲青猛地就进入了戒备状态。不过，看着对方慢悠悠的转身，往水洼里退时，顾仲青的世界就只剩下，在这种刚好可以装下他的空间里，他是怎么做到转身的？

    “看来，这里还有很多我们不曾发现的奇怪存在。”顾仲商在身后不咸不淡的说着，而何和生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脸阴暗的回头看着二人，“我们要踩着它过去么？”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的路，不踩着它，还真是没有其他办法。“跳过去吧。”看着顾仲青，顾仲商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因为有何和生在，想按照一个正常一点的方式过去呢，现在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跳过去？！”很显然，凡人何和生是不能想象顾仲商怎么跳过去的。正常跳过去？这谁洼不大，但少说也有三米，要是跳过去的话，掉水里。如果是撑杆跳的话，没有长杆，难道要用道长的桃木剑么？不要胡思乱想了！那怎么可能？！

    看着一旁一脸纠结的何和生。顾仲商已经示意顾仲青动作了，而接到示意，顾仲青站在了墙的一侧，顾仲商则是站在另一侧，唯一不同的是，手里还拎着何和生。茫然的看着扯着自己领子的顾仲商，“道长，你是要把我扔到对面么？”推着眼睛看着何和生，“你别乱动，我拽不住你。”说完就对另一侧的顾仲青点了一下头。而几乎是瞬间何和生就觉得自己飞起来了，虽然飞得不高，大概也就一两米，但是那种腾空的感觉还是很诱人的。

    紧接着，何和生就感觉到了顾仲商在空中伸手扶墙时的停顿，但是，“老哥！！！”仲青他怎么了？被咬了？好奇的想要歪着脖子去看顾仲青，却发现自己两侧貌似被什么卡住了，知道好一会自己才能运转自如。

    “居然这样也可以。”淡着眸子看着眼前，身后是顾仲青的大喊，“为什么你妹的穿过来会是在空中啊！！！！”

    所以，当顾仲青借着墙壁的力道，准备做第二次跳跃时，却发现顾仲商拎着何和生居然直接从墙面穿了过去，情急之下丝毫没有反应的改变了原本的方向向对面的墙跃去。但是，这其实就是想摔死老子的陷阱吧！！你妹啊！！

    砰！！看着直愣愣的摔倒地上的顾仲青，何和生一脸冷汗，还好是道长拎着我，要不然……“何和生？”正还想着自己的后果的时候，何和生忽然一愣，猛地转头，安伊沫正倚着对面的墙看着自己。“小，小沫。”一时间的词穷，何和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种喜悦与诧异，不可思议，欣慰太多太多一起涌入了心口。决堤一般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何和生，却没有淹没何和生的动作。

    快步跑到安伊沫身前，将安伊沫紧固在怀中，何和生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孩儿对自己是如此的重要。

    “我，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小沫你了。”低声的喃语，诉说着。感觉着何和生的体温，安伊沫原本悬着的心，顿时安稳着陆了。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顾仲青觉得破坏这种美好的气氛是罪过，但是，不破坏这种美好的气氛又怎么能是他顾仲青的作风呢？“道长，仲青。”惊讶的看着顾仲商顾仲青，安伊沫一时半会竟也嘴笨了。

    看着安伊沫，顾仲商难得的施舍了一个时间长久的笑容，推了推眼镜，“你在这里，没遇见奇怪的事情吧？”“没有。”不假思索的回应着，他们是不知道安伊沫都要闲抽抽了。得到了回答，顾仲商稍稍松了口气，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应该就是没有事情吧。这样想着，顾仲商这才开始打量起这里，一片的灰白没有其他颜色，而方方正正的屋子感觉上很空旷。除了这些，这里的一切都看起来很普通，唯一觉得不普通的是，出口入口在哪里？

    自己和其他两个人算是托了那个老蛤蟆的福，没有他我们淌过水洼也就过去了，至于安伊沫绝对不会这么快的找到。但是现在，又不得不说，没有他，我们也许是从门进来的也说不定。虽然抱怨不是顾仲商长项，但是，这种情况下，虽然有值得高兴的地方，但是多少也会觉得郁闷。

    “你有找过出口么？”思考结束，回头问了安伊沫一句，而安伊沫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显得也很无力，“找过，但是四周都是封闭的，虽然我觉得上面也许可以帮我们出去，但是四周的墙都没有可以攀岩的东西，所以，要不然姑娘我早就跑出去了。”看着安伊沫有些气馁的表情，顾仲商又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天花板，唯一与这灰白不同的亮光就来自那里，可是，怎么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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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又生变故

    好不容易找到了安伊沫，却发现又一次进入了困局，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如果出不去的话，那么寻找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如是想着，抬头按着方才记忆，简单的丈量了一下墙面距地面的高度，怎么会高出这么多？自己在另一侧跳进来时，踩踏的墙面不到也不过是一米多一点，但是，到了这里却发现自己掉落的地方距离地面少说有三米，这是在说，我们其实是在低处么？我们一直在往下走。

    想着，人不禁开始走动起来，而其他三人则是跟在顾仲商身后，一步不落。“你们跟着我干嘛？”忽然，回身，盯着其他三人。被顾仲商这么盯着，三人也顿时停下了脚步。却谁也没有回答顾仲商的问题。顾仲青跟着顾仲商完全是害怕再有穿墙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自己和顾仲商走散。而何和生跟着则是因为有安全感，至于安伊沫为什么跟着，那是因为身边两个人都跟着。

    无奈的看着三个不打算给答案的人，揉了揉眉心，“给我滚到一边坐着去。”平铺直述的话，却是立竿见影的效果，迅速倚靠在墙边坐好，等待着顾仲商的下一步动作。看着三人的动作，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转身，这里绝对是还有什么自己是没有发现的地方。既然能进来，那么就一定可以出去。

    秉持着这种想法，顾仲商又重新开始在这间姑且可以算作是屋子的地方走来走去了。

    而这回一直坐在那里不曾动过，目光却一直尾随的三人，也不忘记交流旅程经历。“小沫，你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么？别提了，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懊恼的说着，似乎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件懊恼的事情。“看见了什么？”而安伊沫的话，恰好又激起了何和生的好奇心。而对于何和生的好奇心，安伊沫低头沉默着，许久都不曾回答。

    对于安伊沫的反应，何和生心里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那个小沫……”“是一个很大的无头女鬼啊！！！”忽然的抬头大喊，让坐在地上的何和生猛地弹跳了起来，随即一脸黑线的对着安伊沫，“既然都是无头鬼了！！你怎么知道男人还是女人啊！！”而对于何和生的反应，安伊沫淡漠的别了别头，“当然是靠姑娘我的智慧了。”

    其实安伊沫没有告诉何和生，自己在闭路电视里只看见了一个没有什么特征的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儿。同时也没有告诉何和生，自己只在闭路电视里看见了，而在现实中，那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别提小孩儿了。至于，自己怎么到的这里，自己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看见那个小孩儿那里。

    “你们，可以安静点么？”不过对于安伊沫何和生的对话可不是谁都会想顾仲青一样热衷于看热闹。顾仲商黑着脸，阴沉的转头看着身后的两个人，大有你们再给老子多一句嘴，就做掉你们的架势。而任谁被顾仲商这么看着，恐怕都没胆子忤逆了。连连点着头，连是都不敢说了。对于对方的这种表现，顾仲商还是很满意的。随即，抬头看着天花板。

    这里看着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空间，但是却藏着一个微妙的八卦阵法。长度，宽度，高度，如果自己的估算没有错，刚好是一个绝妙的布局，可以困住人的布局，这么说来，转头又看了看左右，这么说来，只要找到阵法的生门，就可以离开了。

    心里想着，手指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带着些许的放松，虽然不能保证自己的理论是不是正确的，但是这种情况下，姑且试一下。

    如是，手中已经拿出了几张符纸，看着墙面，伸手比量着大致的位置，好在这里阵法不需要细致的丈量，否则要出去还真得费一些时间。就在顾仲商做着准备工作时，“我怎么觉得，咱们这扇墙在动呢？”安伊沫轻声说着，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依靠的墙面。“别瞎说，墙怎么会动呢。”何和生是很害怕出现什么变故的，万一发生意外，自己连着其他三人的命很可能就都搭进去了。所以，不可以出任何意外。但是，很显然，意外这种东西是不可控力，不是何和生说了算就行的。

    顾仲商还在忙乎着一堆符纸的问题，而坐在顾仲商对面的三个人此刻已经站起来了。“老，老哥。”顾仲青是难得的有些紧张的召唤着自家兄长，虽然他是不怕鬼怪，但是要是被一堵墙给挤死那就太不值得了。这么想着，顾仲青不禁又叫了两声，‘老哥’。“什么事？”有些不耐烦的回头，本来对于这个阵法的丈量就是需要心算的，被顾仲青这么一叫，自己原本记的东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着黑着脸回头的顾仲商，顾仲青可不想触逆鳞，慌忙伸手指了指自己先前倚靠的墙，“在动。”回这句话时，却并没有说的特别有紧张感。

    顺着顾仲青所指的方向看去，顾仲商不自在的抽了抽嘴角，是故意和老子作对的吧？！才算好了阵法的生门这会又是在搞什么？还是说，控制这里的人意识到自己可以离开这里，所以才故意……搞破坏么？

    看着顾仲商阴晴不定的脸，其他三人是不打算搭话的，这种时候，只有沉默可以解救自己。

    “后退。”而顾仲商也没有摆脸色摆很久，就出声对三人嘱咐了。而三人也乐得顾仲商会出声，这就表示不会被挤死了。

    欢快的奔到顾仲商身后，因为这里的空间较大，再加上那扇墙并没有移动的很快，所以其他人整体来讲还是不怎么着急的。看着眼前的这扇墙，如果，这里的墙可以移动的话，没有机关控制的话，那么就是意念控制。只要切断与意念相连的点，就可以阻止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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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逃脱（上）

    目光迅速在墙壁上流转，可是触目所及都是灰白的。身后三人紧张的看着顾仲商而不是那堵墙，墙面虽然移动的缓慢，但是顾仲商一直没有动作，墙面也越来越近，这样下去，会不会就这么死掉了？顾仲商心里虽然是这种消极的想法，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其他的表情。

    “我还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是被挤死的。”盯着那扇墙，何和生出于本能的嘟囔着，而一旁安伊沫淡着眸子看了他一眼，老娘更没想到，会是和你死在一起，原本还想死在你前头呢。惆怅的想着，安伊沫伸手按在何和生的肩膀上，不过要真是死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肩膀上忽然的力度让何和生一愣。转头，正对上安伊沫的眸子，伸出手，握住按住肩膀的手，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要是真死了，似乎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仲青总觉得这两个人是要殉情，“喂，我们还没死呢。”所以说，从某种层面来讲，顾仲青绝对是煞风景必备佳品。但是紧握的双手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看着这两个人，又看了依然在找突破口的顾仲商一眼，随即，便全身心的观察着那扇越来越近的墙，要真是死在这里那就太不甘心了。

    砰！！强烈的撞击声让各怀心事的三人愣了愣，盯着顾仲商桃木剑戳中的地方，而移动的墙面颤了颤也终于停了下来。“道长，你该不会是用蒙的吧？”看着被戳的死死的墙壁，何和生顿时觉得那把桃木剑是假的，要是真的的话，去戳墙壁后果应该是断掉才对吧？！！心里是强烈的呐喊，可以没人能听见。不过对于何和生的怀疑，顾仲商倒是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更可以说，那是自己情急之下的举动，根本没想到，这面墙会停下来。

    看着如同闹剧一般，就这么草率的停了下来的墙壁，顾仲商又开始安分守己的去贴符纸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一句，“仲青，把剑拔下来。”看了眼稳稳的**在墙上的桃木剑，原本还以为师父说是上古桃木是骗人的，这么看来，没准是真货。

    对于已经停下来的墙壁，何和生不禁松了口气。原本都做好要被挤死的准备了，真是有惊无险，居然就这么草率的解决了。“哎，原来这面墙是可以动的，不知道另一扇可不可以……”话还没说完，“何和生，闭上你的乌鸦嘴！！”现在左右两扇墙还有多宽的距离？顾仲商正在重新调整位置，但是……为什么另一扇墙也会动？面无表情的盯着另一扇开始移动的墙面，这次的状况可不会有上次那么悠闲了。

    不到一米宽的距离怎么也不会有上次那么好命一戳就中了。抬头看着天花板，“来不及了。”平铺直述的一句话，却让其他三人顿时感觉到了危机感。看着也不说话的三个人，“不过，也方便了。”说完，伸手扯回了自己又一次贴出去的纸符，“仲青，拿着这个，你走前面。”伸手递了顾仲青几张符纸，随后手按住墙，一个纵身，双脚就分别踏在了墙上。看着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还没来得及惊叹这也可以，就听见顾仲商急躁的略有些压低声音的一句，“快点！！”

    而这个时候，顾仲青已经开始往上走了，速度还不慢。何和生看了一眼一旁的安伊沫，伸手托着安伊沫的腰，往上一送，安伊沫就稳稳的蹬住了墙面，双手撑着，距离不远倒是并不费力，“往上走，快点。”听着一旁顾仲商的话，安伊沫也不停留，虽然不费力气但多少都会有些笨拙。何和生跟在安伊沫身后，顾仲商跟在何和生身后。墙与墙的距离越来越窄，顾仲青走在最前面速度一直很快。

    他知道，老哥其实在赌，顾仲商并不知道这个露着光的天花板是不是出口，但是，除了放手一搏，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离终点越来越近，墙面也在渐渐压缩，很快可能就容不下一个人了，而这种高度，安伊沫忽然有些力不从心，一开始的轻松也变成的幻觉一般，手脚的酸麻让想要放弃的念头越来越深。抬头看着还有近乎一半的距离，忽然有了一种不想继续的念头，但是……

    “小沫！！别停，就要到了！”何和生此刻挪到安伊沫身后，虽然情况紧急，但何和生的话却格外的平稳。听着何和生的话，虽然是想死在你前面，但也没想要这么长时间啊。猛地手撑住墙面，整个身子被托起脸蹬住墙，“何和生，比赛吧，看谁先到终点。”

    跟在两个人身后，顾仲商显得悠闲了很多，而走在最前面的顾仲青这会已经接近重点了，却并没有把顾仲商给的纸符贴在天花板上，而是，转头看着正在接近的三个人，墙面还在靠近，如果不是它缓慢的速度，我们恐怕谁都逃不出去吧。

    “顾仲青，把符纸给老子贴上去！！”忽然，顾仲商大喊了一嗓子，而顾仲青这才缓慢的把几张符纸按着某种顺序排号。“好了。”回应着顾仲商，三人已经距离顾仲青越来越近了，而墙面的距离也在缩短，过不了多久也许我们就变成人饼了。难得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调侃自己，顾仲青懒散的仰着头，看着那几张符纸，溢着及浅的光。

    何和生安伊沫走在顾仲商的前面，却也能清晰的听见顾仲商念咒的声音。那些他一直都听不懂的声音。而安伊沫这会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看着自己几乎都有点跟不上的安伊沫，何和生不禁一脸黑线，刚才那种想要放弃的表情其实就是自己的错觉吧。

    看着头上的符纸泛起的光芒越来越亮，顾仲青缓慢的往下蹭了蹭，不远处，顾仲商忽然斥了一句，“开！”而那符纸的光芒瞬间放大的刺眼，眯着眸子，看着这忽然的变化，随后便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两面墙便开始颤抖起来。“快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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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逃脱（下）

    大声对身后的三人喊着，两边的墙壁颤抖越来越剧烈，甚至出现了裂痕，而安伊沫走在最前面，忽然一个不稳，脚步一滑，险险的差点掉了下去，整颗心忽的提着，一时半会还有些后怕。而跟在后面的何和生已经赶了上来，“小沫，快走！！”急躁的说着，墙壁的晃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分明是要塌陷了，虽然不知道顾仲商做了什么，但是怎么看感觉都应该是做了很激烈的事情。

    加快的脚下速度，安伊沫看着正在接近的天花板，那剧烈的晃动越发的明显起来了。“闪开！！”忽然顾仲青一声喊，安伊沫不明所以的抬头，一大块天花板正迅速的掉落下来，向自己砸来。猛地闭上眼睛，却听见，“嘶……”吸气的声音，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到达，抬眼，何和生正整个身子笼着自己。正想说些什么，“别愣着，快走！”身后顾仲商的声音带着焦急。

    “来不及了，快点。”顾仲青此刻已经在天花板的另一侧了，目光中的焦虑是少有的。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何和生凑到安伊沫身边，双手再一次托起安伊沫，而安伊沫也不犹豫，手撑着墙面的猛地施力，而顾仲青在天花板已经伸出一只手等待着安伊沫了。

    看着被顾仲青拽上天花板的安伊沫，何和生也不迟疑，迅速的向上攀爬，而顾仲商依旧跟在身后，尽管墙壁摇晃的越来越剧烈，却不再有一句催促。一个翻身，终于整个身体趴在了天花板的另一侧，也就是这边的地板上，却发现，地面摇晃的厉害，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痕，有的地方已经有了塌陷。所以道长到底做了什么？一脸黑线的想着。而原本是一直缓慢跟在何和生后面的顾仲商，居然是在何和生刚上来的时候，就跟了上来。

    “别停，快跑。”虽然，从局势上来看，这怎么也该是一件应该紧张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总感觉顾仲商说的这么随便呢？不过，看这种情况，就算不是顾仲商说，也是应该快跑的！

    身后地面在塌陷，身前没有目的与终点，尽管刚才的攀爬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是现在在面对塌陷的时候依旧没有人松懈，费那么大力气逃出一关，此刻怎么可以就这么停止了。狂乱的奔跑，地面的晃动渐渐剧烈起来，加快速度变得有些艰难。

    “我们有没有终明显是在舅舅额的表点啊？！”冲着跑在最前面的顾仲商喊着，何和生已经喘不匀气了。“不知道。”而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的回答依旧是不知道。面对顾仲商的不知道何和生也是一如既往的没意见。“啊！”忽然安伊沫一个脚滑，一只脚踩空了地面，整个人顿时开始坠落，跟在一旁的何和生手急眼快的拽住安伊沫，咔的一声，脚下的地板已经裂开了。“帮忙！”咬牙喊着，话音还没落，就感觉身后一个大力把自己拽住了，紧接着，顾仲青就出现在了何和生身前一把拽住安伊沫，猛地提了一下。

    看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安伊沫何和生，“貌似安全了。”看着身前还有陷落的地板，顾仲青说着。而听到这句话，才从生死线上又跑了一圈回来的何和生安伊沫两个人才发现，震动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们现在会不会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因为来时一只没有多余的路，所以何和生才想知道眼前的路塌了，会不会回不去了。

    对于何和生的疑问也正是顾仲商现在所考虑的问题。“歇一会，我们从这下去看看。”轻声说着，转身，依旧是满目苍白，这和一开始的白色空间感觉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气氛要比一开始的空间压抑很多。虽然说不上来原因，但也并不觉得危险。

    何和生躺在地上，刚才的一切虽然慌乱，但内容却被记得清晰。气息渐渐的平缓了很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只进了一个屋子而已么？”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顾仲商。此刻，顾仲商正难得的闭着眼睛倚靠墙面闭目养神。这一路走来，也确实是费了太多精力了。“暂时也只能猜到一些。”闭着眸子轻声回答着，便在没了后文。“是什么？”也习惯了顾仲商这种绝对不多说一个字的回答方式，就接着问了一句。

    “还记得宁山寺么？”“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种事情，经历了一次就一辈子不忘。更何况这也没隔几天。所以，明明才结束了一次狗血的精力，到底是为什么大爷我还得来一次？！！看着何和生明显是在纠结的表情，顾仲商也基本猜到他在想什么了。“我们离开时，宁远师伯不是说七浮塔有妖物逃出来了么，这里不论格局还是妖物都不是普通的鬼怪能够幻化出来的，而且从空间变换来讲，不觉得手法很熟悉么？”看着顾仲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原本躺在地上的何和生此刻已经坐了起来，“这么说来，我们是遇见熟人了？”“是的。”

    “走吧，这会，天已经黑了。”说着，站起身，看了一眼身后已经落得差不多的地板，“争取午夜前离开吧。”

    看着顾仲商的背影，其他三人也站起身跟了上去，怎么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心先放下了，后面再遇见什么也就没那么紧张和急迫了。

    “你说陈师傅出车祸了？”一边走着，一边跟安伊沫讲着他们来时的经过，以及陈师傅的事情。安伊沫不禁觉得有些自责，贸然行动还害了别人。察觉到安伊沫的心情，“陈师傅倒是伤的不严重。”听何和生说着，“出去一定要去探望一下。”“嗯，我陪你去。”

    重新回复了平静，四个人此刻走的有些悠闲，“这条路和我们一开始走的差不多啊。”看着周围熟悉的白花花的一切，何和生总有一种自己回到了一开始的错觉。“我们会不会走错路？”其实，何和生都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在没话找话，这种忽然安静下来的气氛又着实让何和生觉得有必要破坏一下。不过，事实证明，气氛还没来得及调解，白眼倒是遭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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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一扇门的出现

    但是，总算是松了口气，不需要那么紧张了。而方才给安伊沫挡板子的手臂，这会才开始隐隐作痛。何和生倒也不怎么在意。总之，安伊沫没事，就很好。

    “要是，我们一直走一直走然后发现一个门打开发现是三楼的楼梯道该多好。”依旧走在最后面，顾仲青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走在前面的三个人，说着。而话音才落，前面的三个人就停了下来。“传说中的乌鸦嘴也不过如此。”盯着忽然挡在三人面前的门，何和生抽着嘴角说着，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曾被这么呼唤过。“我说，推开这扇门就是三楼楼梯道的话，我就请你们吃饭。”俗气的许着诺，何和生已经将手伸到了门把手上，“等下。”却被顾仲商喊停了。回头，不解的看着顾仲商，何和生甚至不问怎么了。

    而顾仲商明显也是没打算回应何和生怎么了，走到何和生身旁。这是一扇很普通的门，甚至没有雕花，只有深红漆色，门把手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银色金属把手了。面对这样一扇门，何和生还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这扇门有问题？”何和生出声问着。“它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问题。”顾仲青吊儿郎当的说着。回头，看了顾仲青一眼，貌似说的很有道理。

    打量着这扇门，除了这扇门，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出口了，如果开门是什么怪物或者真的是出口……心里想着，“打开吧。”终于，还是决定看个究竟。

    小心翼翼的掰着门把手，不时还会看向顾仲商，终于，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吱呀的声音，有一种厚重的错觉。缝隙中，是与此处的白花花一样的光亮，何和生有些迟疑的将门闪出了一个缝，见顾仲商没有继续的嘱咐，便毫不犹豫的将门整个敞开了。

    门的那边，所以，应该喜悦么？三楼楼道就在眼前，不是错觉。一时间，难言的表情涌上心头，何和生回头看着其他人，顿时有好多话想要说出来，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们要出去么？”就在何和生问了这句话时，顾仲商一个箭步走上前，砰的一声，猛地把门关死了。不解于顾仲商这个动作。何和生一脸茫然，“道长？”

    “不对。”低沉着眸子说着，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是何和生明显是不知道原因的。回头看着同样露着疑惑的安伊沫，两个人对视的同时，不禁露了一个不知所谓的表情。而顾仲青则是站在那里，这里的东道主还真是给自己面子，我要是想外面是比基尼海滩是不是也能实现？

    不靠谱的胡思乱想着，顾仲青揉了揉眉心，“我出去看看得了。”出声建议着。而顾仲商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明显是不同意的。“那我们在这干等也不会有奇迹发生了。”抬头看着顾仲青，“你们给我老实在这里呆着。”说完，一步打开门，闪身，砰！

    等三人回神过来时，顾仲商已经不见了。所以，这才是现实中的行动派。

    身后是关上的房门，顾仲商上下打量着楼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总感觉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比如说气氛，比如说，对面的那扇门在哪里见过，比如说墙上这个福字。等，等等！猛地想起了什么，顾仲商猛地回头，眼前巨大的福字红的有些耀眼。“是错觉吧？”不确定的说着，手已经伸去了门把手。

    看着那扇被顾仲商猛地关死的门，顾仲青一脸黑线，早知道我就不问了，还不如先斩后奏呢。而此刻，看着移动的门把手，不禁松了口气，看来是并没有太长时间，已经发现问题了么？这么想着，顾仲青也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情的问题了。但是……

    看着门吱呀的打开，门那边除了空荡荡的楼道却再没有任何人或事物的时候，原本打算放松的神经顿时又绷紧了。不曾多想的一步冲到了门的那边，却再想到了什么的同时猛地回身，想要反身回去，却发现门已经关死了。

    这才几秒钟？刚才门‘自己’打开还没来得及惊讶顾仲青就‘飞’出去了，他是有多积极？就留下两个不靠谱的普通人智斗妖魔鬼怪，牛鬼蛇神么？心里想着，何和生一步走到门边，怎么也得把人给叫回来，一个也行啊。“何和生。”但是，行动还没等实施，何和生就被安伊沫阻止了。“啊？”茫然的回头，“你没发现，道长不见了么。”“啊？”看着一脸无知的何和生，安伊沫不禁有些惆怅。随即，“门是自己打开的，但是，是谁拧的把手，如果是鬼的话，这么短的时间道长应该会收服他才对，但是道长不在。”

    听着安伊沫的解释，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的何和生顿时打了一个冷战，一身鸡皮疙瘩的就这么迅速的起来了。“小沫，　你还能说的更恐怕一点么？”问着安伊沫，何和生故作不着调的嘿嘿乐了两声，手已经默默的离开门把手了。“那我们就要这么等道长他们么？”看着何和生，“要不然，我们进去也不见得能出来。”所以，安伊沫这时候的理智，何和生是佩服的，要是自己肯定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事实上，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我们……”正打算着说，就在这里等着道长他们，的何和生忽然停止了话语，木讷的盯着安伊沫身后，眸光中忽然闪现出了恐惧，“小，小沫……”紧张的召唤着安伊沫，手已经指向了安伊沫的身后。看着如此紧张的何和生，安伊沫皱了皱眉，回身……

    所以说，有的时候冷静就是假象，鬼知道自己身后那些忽然从地里爬出来的开起来很有食欲的浑身是血的一口獠牙的生物是什么。

    但是，当安伊沫迅速关上那扇门的时候，何和生就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命是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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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陌生还是熟悉

    “所以，乖乖等在那里根本就是错误的决定吧。”背倚靠着这扇门，惊魂未定的说着。脑海中还是刚才那些爬行的血肉模糊的存在。“不等在那里，我们只会迷路。”有些诶挫败的说着，安伊沫直身离开了那扇门，目光大概的扫过周围，“看起来感觉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平常的楼梯道，和自己一开始要装闭路摄像头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差别。“这难道就是你们进来的地方？”已经走到了楼梯旁的安伊沫回头看着何和生，却发现对方正盯着墙上的大红福字发呆。

    “怎么了？好奇的问着，安伊沫还想知道顺着这里能不能离开呢。“很眼熟。”低声嘟囔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句回答其实是因为安伊沫的提问。“你们不是从这里进来的么，当然会眼熟吧？”“我们进来时，这里没有这个。”伸手指着福字，何和生的声音带着些阴沉，让安伊沫不禁觉得有些压抑。“没有这个？”听着回答，安伊沫不禁也开始疑惑了，“那我们难道不是在……”

    意识到这一点，安伊沫迅速的环顾了一下周围，而何和生却已经开始向楼下奔去了，“也许可以找到道长他们说不定。”看着何和生，“你怎么了？”一句质问，安伊沫甚至没有移动脚步。而何和生却止住了脚步。“我没事。”回头对安伊沫说着，何和生扯着有些僵硬的笑容。“走吧，去找到道长他们。”看着何和生，安伊沫忽然向后退了一步，“你不是何和生。”一句话毋庸置疑的语气，而何和生却不以为然，“说什么呢，我不是何和生谁是。”“会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你是。”说着，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小沫！”而看着安伊沫的动作，何和生看起来不禁有些惊慌。但是安伊沫并没有打算善解人意的放弃自己的行动。

    咔，听着锁芯打开的声音，何和生一个跨步上前，手迅速的伸向安伊沫。看着伸过来的手，毫不犹豫的一把拖开房门，随后身后一个助力便把自己拽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小沫，你是要吓死我们么？”就听见何和生急切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忽然的声音，安伊沫的猛地一愣，回头，何和生正紧张的看着自己。僵硬的伸出手，指着何和生，随即，又转身指着门口，“你干……”有些无力于安伊沫的这个动作，何和生那个‘嘛’字还没说出口，就盯着门口一脸震惊。

    “那，那个是我么？”直愣愣的看着门口面无表情的男人，而顾仲商顾仲青悠闲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倒是安伊沫此刻更不在状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都推门出去了么？还是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小沫，那个人是我吧？”正当安伊沫自己猜测原因时，何和生不禁问了一句。“啊。”明显不在状态的回答让何和生瞬间一脸黑线。这种回答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安伊沫，你为什么要出去？”顾仲青开口问着，所以这才是顾仲商顾仲青所在意的事情，至于门口那个男人是不是何和生，这种事情不重要。何和生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在不重要这个行列了。“难道我们不先搞清楚，门口那位仁兄是谁么？”“是你们先出去的啊。”而安伊沫则是一脸诧异的看着顾仲商。“那个，我说，门口……”“身后忽然出现了参生鬼，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在除鬼啊。”“参生鬼？那是什么？”

    “我说，我们真的不需要……”“一种少了魂魄只知道食人精魄的鬼。”“那干脆叫贪吃鬼好了。”“那样收起来就没有帅气的感觉了，做道士也是要有美感的好么？”

    “我说……”明显是已经被忽视的何和生抽着嘴角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手还指着门口，而更让何和生费解的是，为什么他们的对话听起来越来越不靠谱了。

    正想着，忽然身边的脚步声让正腹诽的何和生一愣，“道长……”看着开始向门口走去的顾仲商，何和生低声喃语着。

    “门口那位是谁？”所以，顾仲青同学，你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注意过门口有人么？！！压着心里的怒吼，何和生回了一句不知道。而安伊沫则是看着门口此刻她也不知道身份的男人，“我就是跟着他走出去的。”听着安伊沫的话，何和生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推着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顾仲商看着门口的男人，“袭魔，我还以为是师兄胡乱说的呢。”面无表情的说着，而对面的男人低着头，嘴角抿着不易察觉的笑容。“真是的，我都快要把那个小姑娘骗到手了。”

    “别扯了，明明是被本姑娘发现了真相好么？”一脸挫败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安伊沫说话的声音倒是不大。抬头，一张和何和生一模一样的脸挂着不属于何和生的表情，锐利的目光盯着安伊沫带着戏谑，“小姑娘要试试看么？”忽然被那样的目光盯上，安伊沫忽然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如同抗议一般的抬着眸子盯着对方。

    何和生站在安伊沫身旁，看着自己的脸顶着这样的表情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难道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不靠谱的想着，忽然身前的人影挡住了安伊沫何和生的视线，“你是？”顾仲商清淡的声音响起，那个略有些单薄的背影此刻看着竟有些凝重。所以，这个男人绝对是可以不知不觉中就影响气氛的。

    “刚才不还很熟悉的叫了我的名字么。”男人看着同样挡了自己视线的顾仲商，说着。“那么，”推着自己的眼镜，“不知道有何贵干？”“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知道，你们谁是何和生。”盯着顾仲商，嘴角挑了一个温和却又诡异的笑容。“你不知道谁是何和生？”

    “只是听说过，是和我长的一样的人么？原本还是想抓了他女朋友然后引他上钩，没想到反倒是多出了你们这些碍事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交涉的两个人，为什么主角会忽然变成我？何和生兀的一脸茫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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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这年头讲的就是错觉

    “你貌似变成抢手货了。”顾仲青忽然站在何和生身边发表见解，让何和生吓了一跳，随即一列扭曲的看着顾仲青，“抢手货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用来夸奖别人吧？！”“我有说我是在夸你么？”所以，不管是和谁说话，何和生势必是要阵亡的。

    “意思很简单，我是来找何和生的。”

    所谓袭魔是可以侵入他人意识蛊惑人心制造幻象的一种存在，不论任何人只要有精神上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放松，袭魔都可以趁机而入。不过，就算袭魔再怎么厉害都是有致命弱点的。袭魔，是从来不会照镜子的。尤其是在施展幻象的时候照镜子更会让袭魔有将自己困在幻境的危险。所以，袭魔更不知道，他刚才给安伊沫制造的幻境根本不必幻化为何和生的模样。

    “居然，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鬼。”诧异的于顾仲青的解释，何和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抽了抽眉角，“这货该不会也是什么我的前生之类的吧？那我就太忙了。”虽然知道前两次都是误会，但是，不管怎么样要还是再被扣上这个帽子，那就实在是太狗血了。“放心，他应该不是你的前世，不过，很有可能是你用了他的皮囊。”所以，用这种分话来安慰的话，倒还不如其实就是自己的前世这种说法来的让人痛快。

    看着已经被打击的血槽清零的何和生，“我说，我们重点是不是错了。”所以，安伊沫在何和生还没因失血过多而身亡时，及时的转移了顾仲青的注意了。“老哥对阵袭魔，我们是差不上手的，所以还是在身后调戏一下何少爷更贴切实际。”

    听着顾仲青的话，“喂！！！！”

    “你们给老子闭嘴。”不温不火的说着，却让三人顿时噤了声。终于，身后安静了下来，“说说看你的目的吧。”“我的目的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低着头，肩膀颤抖的厉害，细碎的笑声好像顾仲商说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为什么是何和生？”低声说着，话语却清晰的传达给了对方。“我只是执行人，至于原因嘛，去问知道的人吧。”说着，目光一转，“仲青。”而就在袭魔欲动未动之际，顾仲商回头叫住了顾仲青，而顾仲青也不多问，一手拽住安伊沫一手拽住何和生，向后退了两步，“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动，对方可是诈骗高手，你要是相信了他，那后果不堪设想。”一脸严肃的对两个人说着，而顾仲青已经捏着自己手里的符纸动作了。

    而被拽的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所以，到头来还是有道长罩着的。

    而这边顾仲青才拽住何和生安伊沫，那边顾仲商就已经动作了。袭魔眯着眸子看着向自己迅速移动的顾仲商，缓慢的抬起右手，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会相信自己的感觉超过一切，就算他的感觉所记录的东西并不准确，就像记忆力，一件事情也许每个人都会有不一样的记法。而记忆里的差别，亦或是感觉的漏洞，就是袭魔动手的前提。

    脚步快速的移动着，目光一直盯着袭魔的眸子而不是移动的手臂。甚至没有分半点心思给那只手臂。对于顾仲商的动作，袭魔扯着嘴角轻笑了笑，这个人很有意思。

    原本缓慢举起的手臂忽的坠下，袭魔整个人如疾风一般向顾仲商奔来。手中没有符纸没有桃木剑，却对于忽然冲过来的袭魔没有半点犹豫与停顿。对于这样的顾仲商袭魔却忽然有些不解了，光凭肉身就想和自己对抗么？虽然不否认他的强悍，但是，也是一个‘破绽’很多的人啊。

    盯着顾仲商，嘴角上挑，那么来接受我的馈赠吧。

    对于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事物，顾仲商猛地停止了脚步，眉间浅皱着，是幻觉。尽管知道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依旧不可能轻易的回到现实。周身的花白墙壁倒是没什么变化，但是地上缓慢爬动的残魂，以及不时从自己眼前飘过的鬼魂倒是一直都没有的存在。该说他的想象力丰富可以制造出这么大的幻觉，还是该说他……

    ‘相’由心生，不论是本相还是意识之中的相，此刻出现在眼前的，全部都来自当事人的内心，这一点顾仲商再清楚不过，所以，我的内心难道全部都被这种东西充斥这么？轻揉着眉间，忽然，“救我！！”身后一声呼救让顾仲商猛地回了神，却又加深了眉间的褶皱，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也会出现麻烦？推着眼镜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一票鬼魂包围的女子，顾仲商暂时还没有要出手打算。

    “道，道长，救我。”但是接收到对方那么明显的求救眼神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已经是鬼了，居然还会怕鬼么？”低声说着，女子却因为这句话而僵硬了表情。看着女子表情的细微变化，“算了，我送你离开这里吧。”说着，提步向女子走去。

    “袭魔已经对道长出手了么？”看着忽然静止在那里不再动弹的顾仲商和袭魔，何和生低声的问着顾仲青。“看情况是这样的。”虽然言辞依旧很随意，但何和生还是能感觉到顾仲青的在意。“那为什么道长没有像我一样满地乱跑？”瞥了一眼难得有自知之明的安伊沫，“他还没有控制老哥的意识。”

    “那个，你……”所以，除了打架时间以外，顾仲商是果断不会和女性相关的生物打交道的，而现在对这明显是在拒绝自己要送走她的打算的女鬼，气氛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我，真的死了么？”

    这种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轻叹了口气，“大概吧。”为难的说着，所以，就算知道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凭空的构造，顾仲商还是无法让自己对此视而不见，这种弱点要是被抓住的话，会很危险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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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危机

    “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我们闲下来了呢？”盯着仍然静止的两个人，“我说，要是这个时候去攻击袭魔的话。”何和生转头看向顾仲青寻求意见。“你只要靠近他们两个不超过三步，你就会被带进袭魔的幻境里，到时候能不能顺利的逃出来就不知道。”听着顾仲青的解释，原本的打算也收了，而何和生却依旧有些不死心，“那我们就这么等着他们动为止么？”“理论上是这样的。”

    “有没有一种不需要靠近就能伤害袭魔的方式？”安伊沫侧头看着说话的两个人。“我可是已经听见你们的讨论了。”却因为忽然出现的声音一愣，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袭魔，“呃……好巧，你也在这里啊。”何和生干笑的打着招呼，却被安伊沫狠狠地来了一个暴炒栗子。“看来不妙啊，很有可能是已经拖住老哥了。”看着袭魔，嘴上说着不妙，但是何和生为什么看不出一点不妙的感觉呢？

    “你们难道还没有发现自己周围有什么变化么？”虽然对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是，那张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还是让何和生觉得诡异。但是对方既然已经提到这一点了，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太没礼貌了，秉着这种想法，环顾了一下四周，“有变化么？”不解的问着，依旧是白花花的墙壁。“在上面。”却被顾仲青一句点醒。

    抬头看着原本白花花此刻正不知道往外溢些什么的黑乎乎的东西，“我说，这也是幻觉吧？”“你能看见他就说明他在你的意识里，如果不消灭掉的话，就算是幻觉你的意识也会认为这是真的从而受到重创，从此变成植物人或者白痴也是在所难免的。”“你一定要挂着你那无所谓的笑容说这种话么？！”

    这边厢何和生近乎咆哮，那边厢顾仲商手中捏着符纸紧皱着眉间盯着眼前的女子，明明刚才还是颇为温和的女子，此刻却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目光中的杀意没有丝毫掩盖，所以，这么说来袭魔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弱点。伸手，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不过身上除了符纸和几根绳子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如果对方真的弄出什么诡异的东西那才是真的大条了。

    “呵呵呵呵呵，杀你了，杀了你。”忽然，眼前女子开始发出低沉的笑声与喃语，听起来如同死前的哀吟，着实是不怎么让人舒服的，而那种欲势待发的姿态，让顾仲商同样保持着警戒，周围没有没有怨念，没有戾气，是被控制了吧？

    正想着，女子猛地飞身跃起直直的向顾仲商奔来，如疾风一般的速度顾仲商甚至以为自己感觉到了风声。明明才安分了那么一会，就又有麻烦了。看着飞身跃起的女子，符纸已经出手。顾仲商人也已经离开了原地，却不是向女子的方向，而是向一旁跑去。

    极快的速度不做任何停留，手指麻利的折好了符纸，停顿的瞬间纸符被丢向了女子。而符纸丢出去的瞬间，脚尖点地，纵身而起，还有一枚！随后，便跃身到了女子的另一侧，落地的同时，第三枚符纸已经被折叠丢了出去。三枚符纸从不同的三个方向迅速的在同一时间被丢向了同一个地点，而顾仲商也猛地的立住了身体，双手捏成决字。

    几乎是瞬间，还在飞奔的女子就停了下来，脸上的狰狞渐渐的消失转而是不解再而是开始变得痛苦不堪。看着露出痛苦表情的女子，“抱歉。”低沉的声音，低沉的一句话，猛地瞳孔张开。

    “不！！”随着女子痛苦的哀嚎，三枚符纸聚合在女子周围散发出强烈的光芒，而顺着光芒女子的身形开始渐渐变淡，直到再无痕迹，而那哀嚎声却仍旧停留在顾仲商的耳边。

    看着消失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所有动作，周围一如初始进来时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里忽然一个悸动，这里，不是幻觉。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身，这里！原本百花花的墙壁此刻正被腐烂侵蚀着，快速的糜烂着墙面，而周围的鬼魂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具已经发出腐臭的尸体。目光触及着这一切，忽然身体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不能动弹。而意识到这一点，不禁心里一个自嘲，貌似大意了，是什么时候？果然还是被找到弱点了么？

    无力的扯着嘴角，该不会就这么草率的交代了吧。费力的抬眼，忽然，还在墙上爬动的腐烂如同活过来一般，如同利刃一般，猛地向已经无法动弹的顾仲商刺来。

    “话说，你们带杀虫剂了么？”盯着天花板上忽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虫子，安伊沫很认真的问着。“喂！！”却让何和生暴躁了。“那个麻烦敬业一点，对方怎么看都不是可以随便用杀虫剂就能解决的好么？”一脸严肃的盯着天花板。“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却被何和生打断了这种严肃。“什么？”“袭魔呢？”

    何和生这么一问，三人才发现就在自己研究着虫子的时候袭魔已经没有踪迹了。“不知道。”如实的回答，顾仲青更在意眼前怎么处理这些虫子。因为怎么看都会觉得被咬一口后果会很严重。

    “你们俩个在这呆着别乱动。”所以，果然还是要一个靠谱一点的防护才行啊。略有些惆怅的想着，随后手中的符纸已经贴在了地面上。不多时，做好了一个结界，“别出来。”本来是以为袭魔弄出来的虫子是幻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忽然出现的危机感让人有些担心，不管怎么样在他们还没有占领这几扇墙以前先处理好吧，尤其是那扇门，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以前，至少那扇门不能被这些虫子包围啊。

    “仲青！！快跑！！”忽然身后何和生安伊沫的声音大的刺痛耳膜，缓慢的回头，还没来的及抱怨不要那么大声说话就因为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密密麻麻的爬虫这已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扩张着，很快就绕过了顾仲青设的结界，围堵了顾仲青的去路，手按在门把手上，如果他们攻过来我开门还是来得及的吧？

    等等，不对，老哥怎么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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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 戛然而止的尾声

    如约的爆更，最后一更！！！卷三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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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漏在空气中，呃，亦或着说是暴露在这些虫子中，顾仲商依旧没有动静，而袭魔已经没了踪影，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处理？开门去背老哥？可是，看着已经有要围上顾仲商的虫子，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身体依旧无法动弹，而目光中那些如刺剑一般的腐烂物却越来越接近自己，果然是要死了么？

    不光老哥来不及了，自己好像也来不及了吧？低头看着已经粘在裤子上的虫子，被虫子咬死这么清新脱俗的死法少爷我还真没考虑过。

    “仲青！！”“道长！！”而已经被顾仲青保护好的两个人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叫着二人。看着何和生安伊沫，算了，你们要是平安无事，少爷我也算……

    咔！忽然门把手的移动让顾仲青猛地一愣，乖乖，不会吧？难道少爷我会先被‘门妖’吃了？心里不靠谱的想着，门已经伴随着吱呀声打开了。

    惊诧的回头本以为还可以看见的还会是袭魔那张和何和生一样的脸，却意外的发现，不是，但是看着有点眼熟。

    “那个不是……”何和生低声嘟囔着，“虫子不见了！！！”却在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又恢复了一片白花花的墙壁，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看起来更像一个居室了，而屋里的亮光来自头顶的吊灯，貌似是一个很正常人家的样子啊。

    “哎呀呀，真是好巧啊。”开门的人顾仲青还是记得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救了自己等人。“道长！”正打算说什么，却听见身后何和生的惊呼，回头，似乎还没有恢复意识的顾仲商正摇摇欲坠，一个箭步奔上去，一把扶住顾仲商。“请问，这里是你家么？”随即回头看着门口的，这个今天不止见了一面的身材微胖走路有些摇晃的男人。

    “啊，不是的，我其实……”“那就是同行了。”打断了还想着怎么说的男人的话，顾仲青挑起唇角，笑的格外随意。盯着这样的顾仲青，男人挠着头发笑了笑，“哎呀，我只是一个看风水的。”像是什么秘密被发现了一样看着似乎还有些害羞。

    盯着男人的动作，何和生一脸黑线，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男人害羞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呢？而就在顾仲青还打算在追问什么的时候，“你大哥是不是？”男人已经打算转移话题了，指了指被顾仲青扶着的顾仲商，“需要治疗么？”“不必了谢谢。”而对于对方转移话题的行为，顾仲青并不在意，笑得随意的拒绝，“既然已经安全了，我说两位，我们走吧。”回身，对何和生安伊沫说着。

    随着顾仲青的脚步离开了这间屋子，走到门口时，何和生回头看了一眼，走了那么远的路，原来我们从一开始都只是在这间屋子里没有离开过么？

    想着迈出脚步，“果然已经天黑了，希望可以打到回家的出租车。”说着，顾仲青也不停留缓慢的转身顺着楼梯道下了楼。而跟在后面的安伊沫也不多说什么，刚才的一切都有些跳出自己的接受范围，要是道长和顾仲青真的有了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会骂自己一辈子吧。

    何和生走在一群人的最后，顺手关了屋门，咔！锁芯卡住门锁的声音让何和生顿时安心了不少。却在要迈出脚步时，猛地停了下来，侧头，那明晃晃的大红福字在黑暗中有些扎眼。我们进来的时候墙上有这种东西么？想着，忽然察觉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猛然间抬头，头上不是延续楼梯的楼梯道而是可以爬到天台的梯子。

    “难道说？”想着，忽然抬起脚步飞似的狂奔下去。

    “我们为什么会在二号楼的顶楼，我们不应该是在三号楼的三楼么，而且，屋子里为什么是空的，我们，我们早上明明在里面见过人的呀？！！”对着何和生连珠豆子一样的质问，顾仲青歪着头，“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记不记得我们攀爬的那扇墙，不是从低处到了高出么。”听着顾仲青的解释，何和生一脸黑线，那之前我们不是跳下去过么？！！所以这种解释太敷衍了吧？！！

    侧头身边的人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很显然袭魔成功的找到了顾仲商的弱点，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老哥要恢复恐怕得过些日子了。不过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不过……

    看着走在前面带路的人，难怪会觉得有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同行，看起来好像还是一个道行不浅的同行。能那么轻松的在开门的瞬间就破解了袭魔留下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是简单的角色。不过，看这种情况，应该不是敌人才对吧？

    不过，从现在开始，恐怕就要重点保护何和生了，这位少爷看起来有些二，但是似乎也惹上了麻烦，应该是个不小的麻烦吧，毕竟都让我们经历这样一场冒险了。啊呀，一天没有好好吃饭，做饭的人又这样了。

    “何和生，你不是说，打开这扇门能出来就请吃饭的么？给你一个表现机会。”不咸不淡的走在前面敲诈勒索，却让何和生顿时暴躁了，“我当时明明说的是如果是三楼的话！！不要擅自篡改别人的台词！！”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平铺直述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却让还打算反击的顾仲青和正在等待着反击的何和生都同时住了嘴，转过目光，看着被顾仲青扶着的人，“顾仲青滚回家给老子做饭。”

    看着又一次没了意识的顾仲商，顾仲青抽着嘴角，刚才那句是梦话吧？！老子根本就不会做饭啊！！！

    安伊沫走在何和生身旁，看着抓狂的顾仲青和正在笑话顾仲青的何和生，轻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平安离开了，不过，别说，回头看着二号楼幽深的门洞，其实还是挺怀念里面的安静的。

    ―卷三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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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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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结语

    啊！！！！！！！！！！！！！！！！！！！！！！！！！！！！！！！！！！

    这章终于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却觉得这章写的格外的慢orz

    是因为一直没有断更的原因么oo【不要胡乱给自己找这种奇怪的借口喂！！！】

    不过，多亏了你们的福，某只的第一次爆更也新鲜出炉了，虽然很忧桑，但是写

    完以后还是觉得松了口气orz话说，如果诸位读者大人们发现这卷文风有变化的话，

    那么请默默的原谅这里吧。因为最近这里在看一些不健康的东西【被蹬灰！】

    那么，再次感谢诸位读者大银的支持！这里依旧会不懈努力的！！

    如果您有什么好的意见和见解，请按照屏幕下方的地址邮寄给我【被蹬灰】

    那么，就是这样了，明天，让我们不要大意的走上卷四之旅吧！！！！！！！！

    -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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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秘影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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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些年，我们一起去捉鬼

    “顾仲青的新书，《那些年，我们一起去捉鬼》。”递到何和生面前的是一个封面被打扮的粉色的，还掺杂着樱花的。看起来很梦幻的，怎么看都像是少女言情而不是惊悚悬疑的小说。一脸黑线的伸手接过小说，“他还能更恶俗一点么？”说着，翻开书目扉页，看着前言，“我还以为，他写手的称谓只是挂名，吐槽惹人炸毛才是专职呢。”安伊沫看着窝在沙发上翻书的何和生，“那他的专职也是仅供你一个人服务的吧。”说着，一杯热咖啡抱在手中，坐在何和生身旁，“今年冬天你回家过年还是把奶奶接来？”

    “回去，我明天下午就走，假都请好了。”继续翻着那本被自己定为‘恶俗’的书，说着。“怎么这么着急，奶奶怎么了？”“奶奶早上打电话，说是家里闹鬼什么的，我回去看看。”“闹鬼？”“是啊，以前也没听说村里闹鬼，回去看看，解解心疑。”

    说着，将书放在茶几上起身，“奶奶说，她托人在城里请了一个道士，我现在就盼着可别是道长他们。”看着直奔厨房的何和生的背影，举着杯子抿了一口热咖啡，上次的事情也确实是给顾家兄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听顾仲青说，回家后顾仲商难得的卧床躺了好几天，这都快过去四个月了，何和生心里还是感觉过意不去么？何和生过意不去，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不是自己坚持或许也没这么多事吧？

    “那你就跟奶奶说，别让她找姓顾的道长不就行了。”“奶奶说她都找好了，她都没打算让我回去，要不是聊闲天聊到了，我估摸我还在公司继续坐办公室呢。”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拎着小狮蛇，而小狮蛇一脸讨饶可怜兮兮的表情，“它又对你的厨房做了什么？”“午饭被毁了。”将狮蛇丢进洗手间，咔的锁了洗手间的门，“去面壁思过吧！”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出去吃吧，午饭没有了。”无奈的看着还盯着洗手间的门没反应的人，“还是说，你打算再重新做一遍。”看着忽然凑过来笑的一脸狗腿的何和生，将咖啡放在茶几上，随即，啪的一个暴炒栗子，“做你的美梦去吧。”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走吧，回来的时候给它带点。”

    “有没有觉得，今年冬天特别冷。”裹着羽绒服，围着围巾，安伊沫浑身上下只有眼睛是露着的。“不知道，雨雪多天就冷，和年份有关系吧。”两个人正说着，“哟，好巧。”忽然的声音让二人一愣，同时将目光转向声源，“蒋易！”惊讶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而对面，长得有些胖走路有些摇晃的男人很快就走到了两个人面前，“是去吃午饭么？”“是啊是啊，你也是么？”自从上次被这个男人从晨安街老楼救出来以后几人就分外熟悉了，而蒋易的性格相对于顾仲商来讲要好相处很多，为人也很平和，甚至有的时候会有些笨拙。而何和生对于蒋易除了觉得亲切就是觉得感激。“要不一起吧。”一旁安伊沫还没等蒋易回应，就又问了一句。

    “啊，那个就不了，我这边还有事，今天下午得去乡下一趟，你们去吧，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走了，拜拜。”看着走的有些匆忙的人，两人说着再见，而何和生的表情却看着忽然有些迟疑。“何大少爷又有心事了？”“你说，他该不会就是我奶奶请的道士吧？”

    “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赶去。”把何和生送上车，安伊沫叮嘱着。“嗯，知道了。”而临时决定今天下午就走的何和生幸运的买了最后一张车票以后就上了车。和安伊沫道了别，在大巴车的过道上寻找着自己的位置。“何和生。”却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蒋易正坐在最后一排对自己挥着手。“蒋易。”回应着，随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票，真是缘分啊。心里想着便走到蒋易身边，“里面的座是我的。”

    这一路虽然是遇见了熟人，但也是安静的，之所以会忽然想要提前走完全是因为怀疑蒋易就是奶奶请的道士，原本就急切的心情也就更急切了。也不打算将这些天的工作问题处理一下就果断决定去乡下了。

    真希望一切都是奶奶的错觉或者是奶奶的误会。心里想着，目光看着已经始动的大巴车略过的窗外的风景，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有四个月了，但是还是觉得心里一直堵着，而上次的事情听对方的意思，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这种半吊子什么会被人盯上，但是事实证明，自己不仅被盯上了还给别人填了麻烦。虽然一切结束了，也托自己身边这位人兄弟福，大家都逃出来了，这四个月也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诡异的事情，但是，何和生又不得不承认，这四个月自己过的并不放松，只怕什么时候会忽然有什么事情让自己又陷进去了。

    而现在对于奶奶打的电话，何和生有些懈怠的神经又一次被绷紧了，所以，到底还是上辈子得罪了哪路神仙，这辈子才会忽然时运不济的吧？！！

    一旁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蒋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何和生一脸哀怨的看着窗外。“你也别太在意，道士这种活，本身就是个麻烦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有送命的可能，没人会在意的。”听着蒋易的话，原本还一脸哀怨的何和生，忽然一脸黑线的转头看着蒋易，“兄弟，你真的是想安慰我么？”“实话啊。”而对方明显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我没说要安慰你啊。”

    所以，上天对我最大的惩罚不是这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让顾仲青和蒋易这种说话喷毒药的人出现在自己生命中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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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半鬼惊魂（上）

    时间走的很快，站在老家门前，熟悉的大门前贴着去年贴的春联，门口两个石墩子已经放了很多年了，三年前翻新的砖墙如今看着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新了，但依旧感觉很结实，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熟悉熟，而最让何和生庆幸的是，蒋易的目的地与自己并不一样，自己被丢在这里就下车了，看蒋易的方向貌似是要去村头。

    所以，是自己的误会了？奶奶并没有请蒋易？有些庆幸的想着，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不是蒋易，那会不会就是道长？！

    “小生？”而正当何和生站在门口出神的时候，身后的声音吓了何和生的一跳。回头，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拎着从村里唯一一家肉店买的肉，“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老太太看着因为光线有些模糊的何和生的身影，上前，一边掏着钥匙一边问着。

    “奶奶。”而何和生也没有立刻回答老太太的问题，唤了一句，顺手接过老太太手里的东西，“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三哥今天不在家里么？”“你三哥啊，去村头帮忙杀羊去了，说是有客人来，在村长家招待。”

    “来客人？那三哥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他带了几身衣服，小沫给买的。”说着，二人已经进了里屋，将东西安置好，“不会太晚，村长也不能留你三哥在那吃饭啊。”老太太说着，就进了厨房。“晚饭没吃吧？”

    何和生从小被奶奶养大，父母的面没见过，奶奶也从来没提过，对于邻居家有爹妈的认知何和生不知道是奶奶灌输的好，还是自己真的没心没肺，就算很小的时候被小孩儿到处说是石头蹦出来的自己也没有在意过。而唯一一次听奶奶说起父母好像还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具体的内容已经记不清楚了。

    三哥是奶奶抱养回来的孩子，当时自己6岁，奶奶把三哥领回来时，只是告诉了自己一句，“这是你三哥。”然后何和生就费解了很长时间，自己有过大哥二哥么？三哥比自己大两岁，因为学习成绩一直不是很好，上完初中就不再念了，和邻居王大爷学了一手‘超生’牲畜的手艺，在村里过的倒是也不错。

    何和生上大学的学费也多是三哥赚的，后来何和生自力更生了会往家寄钱了，三哥才不在资助自己了，不过何和生心里一直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就和安伊沫商量，先帮三哥娶了媳妇他们在结婚。

    好在奶奶虽然七十也快八十了但身体一直硬朗，不过倒是这老太太也不着急三哥婚事倒是和别家的老人不大一样。“奶奶，你说家里闹鬼，是真的呀？”跟着老太太进了厨房，环顾了一下周围，这些年，厨房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奶奶我也不老眼昏花，当然不是假的。”看着说的信誓旦旦的老太太，何和生一脸无奈，“那你请的是哪家的道士？”不过，其实何和生最在意的还是这个问题。

    “托人找的，我还没见过，请邻村的师婆给看了也没弄明白，要不也就不托人了。”老太太背身对着何和生，手脚麻利的剁着菜，一边跟何和生说着。而何和生是听的一脸黑线，连师婆都找了，这得是多大的事情啊。

    师婆是村里对于那些可以通灵驱鬼的女人的叫法，虽然在这种应该破除封建迷信的年代，师婆本不应该在存在了，但是谁让这个时代还有那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呢。

    “那奶奶，你托的是谁呀？”凑到老太太身边，“你隔壁王大爷，他儿子在城里，我就托了。”听老太太说着，“那你怎么不托我呀？”听着何和生的问题，老太太停了手中的活计，瞥了一眼何和生，“你小时候我找人给你算过，说是你二十七在龙蛇之年不能与类似于道士这样的人接触，否则会命犯天煞，奶奶这不是为了你好么。”说着，又开始剁自己的菜去了。

    看着老太太，奶奶，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已经命犯天煞了啊！！！！等，等等，什么叫做命犯天煞？！

    “奶奶，我回来了。”屋外，一声清脆，何和诺推门进来时，何和生正倚着厨房门和自家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听见何和诺的声音，何和生回头，“三哥！”说着，便上去抱了一把。

    “小生，你回来啦。”惊讶于忽然抱上来的人，拉开距离，“三哥。”“今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又在年底才回来，没带小沫一起么？”看着有些唠叨的像老妈一样的何和诺，何和生笑着把人拽进去厨房，伸手递给对方一块才被老太太做好的炒肉。“小沫没忙完，忙完回来，还不是奶奶说闹鬼，我琢磨回来看看。”

    听着何和生的解释，何和诺不禁笑了出来，“我就说，奶奶要是跟你说了你肯定坐不住。”看着笑不停的人，何和生顿时又有些无奈了，所以说，自家兄长和顾家兄长绝对是两种人，三哥看着文文弱弱的像个读书人，却谁也不可能把他和他本身做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更会以为应该是一个安静的人，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根本就是个恬燥到不行的人啊。

    “奶奶，今天在村长家遇见真的道士了，还挺随和呢。”不过，何和诺是不怎么在意自己这种与外貌不符的性格的，看着老太太说着今天出去时的见闻。

    不过就算三哥的性格开朗的有些过头，何和生也不觉得烦，自己不在家时，也就只有三哥陪着老太太了。

    “奶奶，有没有多余的床铺啊，我冷。”大声对着隔壁的老太太说着，何和生是真的觉得今年这个冷冬有些吓人。“两床，铺一床再盖一床。”看着推门进来的三哥，“唉，三哥，先别走，陪我说说话，跟我说说闹鬼的事儿。”

    无奈的看着何和生一脸兴致勃勃，何和诺坐在何和生身旁，“我也具体说不清楚，还是奶奶跟我说的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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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半鬼惊魂（下）

    这里是哪里？深夜，稍上月圆，周围一片寂静，偶尔的风声带来叶子的沙沙声，这里是树林？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奶奶家么？不对，是在听三哥讲这几天闹鬼的事情，讲到哪里了？好像，啊，不记得了，那么，自己现在在哪里？

    迷茫的看着周围，隐约在月色中可以看见一些树影，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的东西出现在视线中了。这或许是自己的一个梦？那么，如果梦醒了就可以了吧？想着，漫无目的的在树林中走着。路途意外的平坦，周围也是一如既往的寂静，难道自己的梦也和自己的人生一脸无聊么？一脸黑线的环顾这周围，这种意识忽然让何和生的心情变得沉重了许多。不过……

    “你，在找我么？”身后忽然的声音让何和生一愣，那声音从任何感觉来讲都只让何和生想到了一种东西。僵硬的转身回头，“啊！！”惊恐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树林，飞奔中的何和生顿时觉得，不无聊的人生，一样令自己沉重啊！！

    “小生？小生？”谁，谁在叫自己？迷蒙中，总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睛，黑暗中，熟悉的轮廓映入眼前。“三哥啊。”等真正适应了黑暗看清楚了来人，才嘘了口气，而也瞬间发现，自己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坐在热炕边上问着何和生，何和诺看着何和生黑暗中有些发亮的眸子问道。“啊，还不是三哥你给我讲的那些故事的原因，梦见被一身衣服追的不行。”起身，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低着头，梦里的一切都还如现实一般，一时间没办法摆脱。

    “一身衣服么？”重复着何和生的话，何和诺略微沉吟着，黑暗中何和生看不清楚何和诺的表情，“啊！三哥，不会是我说梦话吵醒你了吧？我没把奶奶也吵醒吧？”担心的问着。“不是，我只是看见一身衣服，所以……”带着笑意的说着，随即回头看向窗外，月光下，一袭血衣明晃晃的映在窗外。

    “三，三哥，我忽然出现幻觉了好像。”“不是幻觉。”

    所以，这辈子不管有多梦想美好，都有人会毫不客气的将这种渴望无情击碎啊！！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才要动，“小生，最好别动，如果你离开这间屋子可能会更危险。”低沉而又温和的警告却让何和生不寒而栗，转头，明明是黑天，何和诺的笑容却有些晃眼。“三，三哥，那个，奶奶说的鬼就是这个么？”伸手有些僵硬的指着窗外。

    “不是，这是今天新来的。”所以，为什么总觉得三哥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呢？是错觉吧？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内心咆哮着，忽然身体猛地一僵，手指僵硬在空中，原本应该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此刻正站在窗外，穿着那身红衣，在月光下对着自己笑。苍白的月色应着苍白的肤色，那笑容如同被业火历练过一般，带着诡异与阴霾。三，三哥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上了吧？心里正这么想着，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管三哥是不是被盯上了，现在危险的貌似是自己才对！

    踏着拖鞋，一把推开屋门，想要冲到隔壁房间去看睡在里面的奶奶，却在脚步才踏进过道时就停了下来。

    所以，被盯上的很可能是自己才对。

    对着眼前的无尽黑暗，何和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在找我么？”又是梦里的声音，此刻何和生倒是显得平静了很多，身后一阵冷意，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随即回身，一身明晃晃的红衣出现在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暖色调的衣服，在这种寒冷的冬天，却让人觉得发冷。

    如果没记错，印象了门是靠这个方向的，不过，如果只是普通的障眼法自己或许可以逃出去也说不定。正想着，手，伸在背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着，而眼前唯一的红色的可以看的纹理的衣服就在自己眼前，自己每退一步对方便会向前进一步，呃，不对……

    低头从上倒下的打量了一下对方，妹啊！！只有一身衣服啊！！根本就是飘过来的吧！！

    啊！抓到把手了！！

    终于，结束了内心小剧场，顺利的拧动了门把手，咔的一声，猛地推开屋门冲了出去。

    “开，开玩笑的吧？！！”抽着嘴角，看着依旧的一片黑暗，“你，在找我么？”而身后那空灵的声音如同影子一般跟随左右。

    “我说，你是鬼么？！！总是跟着我干嘛？！！”“你，在找我么？”呃，好吧，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衣服的怨灵么？但是，这么胡搅蛮缠的怨灵……好吧，自己也遇见过，终于意识到试图和对方讲道理的自己蠢透了，但是，有没有咒语或者暗号，就像那种类似于，在黑夜中如果有人向你问路，你只要不回答他对方就会走这样的诀窍也可以。呃……那自己刚才那种咆哮算不算？

    呆愣的看着明明是在夜里，却看的依旧清晰的红衣，一时间何和生进退两难。

    啪！忽然的光明让何和生不自觉的伸手挡住了眼睛，随即就听见脚步的声音以及，“小生，大晚上的怎么不在屋里睡觉？只穿一身睡衣在外面不冷么？”何和诺特有的温和声音。“三哥？！”惊讶的看着同样穿的单薄的何和诺，何和生发现自己一直在过道里并没有离开，难道自己真的得了梦游症这种狗血的东西么？

    “小生，你是梦见了什么么？”被这么一问，何和生才想起晚上睡前缠着何和诺给自己讲的事情。这些日子晚上的时候，奶奶在院子里看见过飘动的红色衣服。想到这里兀自的松了口气，所以还是自己的一场梦啊，不过为什么自己会在走廊过道做这种梦。

    “快回去睡吧，会感冒的。”伸手把何和生推进卧室，“快回去睡觉吧，不要再做奇怪的梦了。”被何和诺推进了卧室，何和生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何和诺这么晚起床是不是被自己吵醒了，但是相对于刚才一片黑暗中的那个场景，明显是现在更让人安心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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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的是道长！！

    “昨晚睡的好么？”何和生推门出了屋子走进院子，何和诺正拿着扫帚站在院子里，回头看着明显还没睡醒的何和生。“下雪了！”而看着漫天的大雪，何和生不免有些惊讶，明明昨天的天气那么好。现在却下雪了，“好大的雪啊。”抬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落在脸上让身上还暖着的何和生不禁觉得温凉。“是啊，昨晚就开始下了，下了一夜。”随着何和生的动作抬头，有些阴霾的天气却透着清爽。

    “这样啊，奶奶呢？”眯着还有些睁不开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何和诺，问道。“说是城里的道长来了，去接了。”说完，又继续开始扫院子里的雪了。看着何和诺，“三哥，别扫了，反正雪不停，一会也都积满了。”说着，伸手去接院子里水龙头的水，沁着骨头的凉却让何和生觉得畅快。

    何和诺并没有因为何和生的这句话而停下来，“雪积太多会影响走路的，你洗完脸帮忙去扫下门外吧。”反倒是给何和生安排了新的活计。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听起来貌似也挺有道理的。手中的水泼到脸上，忽然大铁门吱呀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呆愣在那里一时间也就忘记了还在继续洗脸的事情。

    “道长！！道长！！居然真的是道长啊！！”等回过神来，一脸不可能的表情看着已经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的顾仲商。“何和生。”毫无感情的念了这三个字，盯算就是打招呼了。看着顾仲商那招牌表情，何和生无力的垂着眉眼，还想再说些什么，“原来小生和道长认识啊。”何家奶奶才有些缓慢的从外面走进来。“奶奶。”而听见老太太的声音，何和生立时就紧张了起来，昨天奶奶说的命犯天煞多少还记得一些，虽然不知道那是啥。

    “道长屋里坐，和诺啊，给道长倒茶，和生洗完脸饭在厨房。”老太太吩咐着，就带着顾仲商进了屋。一路目送着顾仲商，何和生快步蹭到何和诺身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脸，一边问着，“三哥，家里出了红衣服鬼以外还有别的奇怪的事情发生么？”“啊？”看着有些神经兮兮的何和生，何和诺倒是真的认真的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然后很认真的给了何和生答案。

    看着自家三哥那张认真的脸，算了，对于三哥这种一根筋的人，问了也是浪费时间，还是进屋里去打探敌情，呃，不，是消息。

    看着何和生有些颓然的背影，这是什么？何和诺明显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伸手挠了挠头发，还是继续扫雪吧。

    小心的推门进屋，顺着进门的角度可以看见坐在里屋沙发上的顾仲商。屋里不大，三间卧室，一间厨房，有一个过道连接着这四间屋子。而奶奶的卧室一进门左拐就是了，也是平时招待客人的地方。所以，现在何和生坐在厨房对于里屋的对话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是衣服么？”听着顾仲商略带沉吟的话语，何和生端着手中的碗甚至不敢动。“是啊，好几天了。”“有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

    在对话中听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何和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倒不是何和生对这件事情多在意，相反，何和生是一点都不希望遇见这些事情，但是既然发生在自己家里，多少就会在意了，更何况，何和生想知道如果没有其他鬼怪的事情发生，是不是道长也不用忙活很久了？

    正想着，“那奶奶我晚上来吧。”就听见了顾仲商要走的声音。还没等起身，就看见两个人已经进了过道，“道长要走了么？”

    听着声音，顾仲商回头看了一眼何和生，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对于顾仲商脸上这个难得的表情，何和生自然不会放过，“奶奶，不用送了，晚上也不用等我，到时我会来的。”却在何和生才要问什么的时候推门离开了。

    何家奶奶也如约的没有送，隐约能听见何和诺在外面和顾仲商打招呼的声音，“奶奶。”却看见奶奶回身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何和生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整个人站在那里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紧接着何和生就想到了自己所谓的‘命犯天煞’，所以到底是哪个不靠谱的给自己算的！！这根本就是已经应验的诅咒吧？！！呃，不对，到底什么是‘命犯天煞’？

    “奶奶。”而对于此刻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老太太，何和生以为，果然还是道长更温和一些。而何家奶奶却忽然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一会带你去师婆那里看看。”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屋子，看着自家奶奶七十好几却依旧稳健的背影，喂！！刚才明明就有行家在为什么不找他？！！

    不过心里再怎么咆哮何和生也不可能说出来，谁让对方是自己的奶奶呢。

    “小生，出来帮忙！”就在何和生忙着内心跑火车的时候，屋外，何和诺一嗓子把人喊醒了，跑出房间，“雪停了。”刚才还下的大雪此刻，如果不是地上的积雪，否则一点下雪的证据都不会有吧。

    “雪停了，现在可以扫雪了吧？”而何和诺的话语带着明显的笑意，晃了晃手里的扫帚，“那就扫吧。”爽快的接过扫帚，推开大门，不厚的积雪说明何和诺已经扫过了，看着在院子里忙活着的人，三哥这不该会是强迫症吧？一脸黑线的想着，不过，这种强迫症也还真是有够自虐的。

    想着，手中已经开始动作了，也不知道道长晚上什么时候来，他看见我难道就一点都不惊讶么？算了，道长要是惊讶了那我也该是见鬼了。

    一边扫着地一边心里胡思乱想着，“小生，你昨晚梦见什么了？”却因为何和诺忽然的问题而停止了一切的动作，疑惑的回头看着何和诺，“三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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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月下有只鬼

    “只是担心，毕竟这里闹鬼不是么。”对着何和生笑了笑，“扫完以后帮忙收拾一下屋子，我先走了，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答应去隔壁村杀羊的。”看着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往外走的何和诺，不管怎么样，三哥这种样子怎么都不觉得像是一个屠户。“那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挥了挥手，又看了看满地积雪，收拾完屋子就去串个门吧，这种季节，提前回来还真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啊。

    终于，结束了手中的活计，迅速打扫了一下屋里的卫生，“这是什么？”却看见了被放在角落的红色衣服。“不，不是吧。”黑着脸看着被叠的整齐的衣服，怎么看都觉得有一种重逢邂逅的感觉，是错觉，一定是错觉。心里想着，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对那身衣服动了手，等回过神来，衣服已经在手里了。

    仔细的打量着那身衣服，除了那熟悉的颜色，还是熟悉的深红色绣花，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场梦，自己却连这种细节都记得。意识到这一点，不禁又将手里的衣服靠近了自己一点，所以，如果昨晚梦里的就是这身衣服的话，那么，为什么会在奶奶的屋里？还是说，奶奶其实知道是这身衣服，在等着道长作法？可是，这么多年，也没听奶奶说过她有这么一身衣服啊。

    “干什么呢？”忽然身后的声音让何和生一愣，回头，老太太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孙子。“啊！奶奶！”见到可以解答疑惑的人，“这身衣服是什么？”听见何和生的问题，老太太看了一眼何和生，随后又看了一眼那身殷红的衣服，老太太忽然笑了，“这身衣服是衣服啊。”而得到回答的何和生一脸黑线。

    “这是不是就是家里闹鬼的衣服啊？”看着有些火急的何和生，“可能吧，这身衣服一开始一直挂在门口，丢过几次，甚至拿火烧过但是第二天都还是会出现在门口，所以就拿回来了，拿回来的那天开始，晚上就可以看见飘动的衣服了。”何家奶奶这话说的倒是轻松，何和生听得却觉得心惊肉跳，倒不是故事有多吓人，而是觉得居然都知道这衣服有问题还要把它放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太危险了吧。

    “奶奶，这种东西放在这里不危险么？”当然了，这种问题还是问一下，自己才会比较放心。“那也没其他地方可以放呀，要是放在了不恰当的地方造成了不敬，更麻烦，今天给顾道长看了一下，他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听着奶奶的回应，何和生稍稍松了口气。“啊，对了，奶奶，道长有说待多久么？”明明自己在吃饭的时候有听见两个人的对话，为什么现在反而觉得自己落了什么重点呢。“没有。”而何家奶奶也是利落的回答完问题，就拿过了何和生手里的衣服，重新叠好放了回去，正打算转身离开时，回头看着还有些愣神的何和生，“昨天忘记问了，小生你年前儿一直都不回去了么？”“嗯，已经请假了。”“这样啊。”

    看着何家奶奶进了厨房，何和生也不打算多问什么了，“奶奶，我去串个门看看叔婶们。”“嗯，去吧，早点回来。”

    一一拜访了各家亲友，等再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冬天天色素来黑的早，此刻走在回去的路上，脚下踩着一层厚厚的雪，吱呀的声音带着质感。村里人少，这个时候也不可能遇见什么人，前面是必须要穿过的小树林，真应该带个手电出来啊。

    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脚下的步子不禁又快了几步。三哥说，这些日子村里都不怎么太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千万不要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正想着，忽然人就停了下来。皎洁的月光洒下，树影带着斑驳，显得有些清冷，夜晚的风吹的残叶沙沙作响，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安静，而地上的积雪映着月色反着莹莹的光亮，这种时间已经有月亮了么？思量着，明明记得才五点多啊，虽然也确实是天黑的时间，但是，月亮的话，会不会太亮了？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今天是十几？月亮已经这么圆了么？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但何和生也知道自己真正担心的并不是所谓的月光，而是昨晚那个与这里相同地点相同月色的梦。

    “所以，自己不会这么走运吧？”正黑着脸嘟囔着，“你，在找我么？”身后，空灵的声音响起，何和生顿时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说昨晚不过是一场梦，那么现在呢？两天做同一个梦，自己的大脑是有多么的匮乏！！正想着，“你，在找我么？”那声音如同从远处飘来一般，已经越来越近了，而原本就寒冷的天气此刻让何和生觉得阴气刺骨。不能这么巧吧？

    想着，僵硬的回转身体，眼前，不，不是衣服！

    月光下，那女子一袭白衣，映着如同雪一般的色彩，面上的温和笑容在黑夜中竟然也是如此的清晰，而对这眼前长得并不恐怖的面容，何和生却是一步路都不敢走，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是念急急如律令，还是念阿弥陀佛，难道要胸前画十字架么？！！乖乖，自己不会是要在这里挂掉吧？明明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但是，这附件连个人都没有，怎么办？逃跑么？呃……不，不对，自己明明可以逃跑的啊！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鼓足了勇气，管他呢先跑在说。

    所以，这个世界上最狗血的设定之一就是鬼，永远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身后正如现在。

    跑的生气不接下气，感觉到身后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何和生才放缓了动作，却在要停下来的时候，“你，在找我么？”我说，你除了这句台词以外难道是词语匮乏了么？！不满的在心里吐着槽，何和生又一次加快了速度。所以，别再追了，来个明白人救救我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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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混沌

    纵使是心里呐喊，也清楚不可能立刻就出现谁能来救自己，但是抛开救命这一点，何和生更纳闷的是为啥跟在自己身后的鬼长得都大同小异呢？难道就没有其他什么新鲜点的花样么？！！

    “你，在找我吧？”忽然改变的语句让本在胡思乱想的何和生一愣，唉？刚才不还是，你，在找我么？这种语气变化有什么意义么？正想着，却发现女子颜色忽变，一双姣好的眉眼登时变得通红，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而那身发白如雪的长衣却开始慢慢的染上了艳丽的红色，原本的温和笑意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脸狰狞与尖锐，唇角的淡红色颜色渐渐加深，一切的变化都让何和生不寒而栗。

    而面对眼前女子发生的变化，走了这么多路，何和生固然知道眼前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难道本少爷我大限将至了么？如是想着，开始强迫自己让原本有些僵直的身体缓慢的恢复知觉，总之，如果能逃出这个树林的话，回到家里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了？身体终于在对方靠近自己的时候动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转身迈开步子。，而紧随而来的是对方空灵甚至带着诡异笑意的语言，“你，在找我。”完全的陈述语气，让何和生不禁停顿了一秒，却又瞬间飞快的向家的方向奔去。

    而身后除了冬天的寒冷，似乎并没有其他可怕的东西存在。但是何和生知道，哪怕自己有一秒钟的迟缓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极速的奔跑树影被甩在身后，寒风因为速度而变得凌冽起来，目光因为冬日的冷气而有些模糊，但是这些都不会影响何和生的速度，只要一直跑下去，就可以，就可以……

    “我找到你了。”低沉的，不符合方才的空灵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声音看似缓慢的擦过耳边，何和生猛地停止了脚步。余光中，血红的颜色依旧耀眼，却在瞬间剥夺了何和生移动脚步的权利，这种突袭的压迫感一时间整个人都被困住了一般。

    “我，找到你了。”“啊！！！”

    尖叫声扫乱了银色月光下的安逸，女子狰狞的表情就停留在脑海中，紧闭着双眼在对方扑身攻击的瞬间发出了尖叫声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来自女鬼的攻击，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么？对方其实就是路过？缓慢且小心的抬起头，目光触及到眼前的，不是女鬼，而是挡住光线的背影。

    “三哥？！”惊讶于忽然出现的何和诺，何和生一时间除了叫住对方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小生，你在这里做什么，刚才是你叫的么？”看着回身认真问着自己的人，明显是没有发现发生了什么，“三哥，你没看见一个女人么？”

    被何和生问了一愣，“女人？”疑惑的看着周围，“只看见你了呀。”回应着，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禁变了变，一把拽起何和生，“总之快点回去吧，这个时间奶奶等在家里等吃饭呢。”被何和诺拽着，何和生还想着那个女人最后的狰狞表情，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缓慢的将情绪笼罩。

    站在树林里，看着被何和诺拽着，走的飞快的两个人，顾仲商若有所思的推了推眼镜，想了片刻，还是决定转身一会再去何和生家里。

    “三哥，你怎么也回来的这么晚？”跟在何和诺身后，手还被拽着，并没有忽视对方转瞬即逝的僵硬，何和生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本来上午活都干完了，下午有临时被叫去帮忙了。”说着，拽着何和生不禁又走快了几步，紧接着又问何和生，“你怎么这么晚？”

    “去亲戚家串门呗，真是奇怪了，你说我们无父无母的，亲戚倒是真不少。”听着何和生类似于抱怨的话，何和诺笑了笑，“这样，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好有个照应啊。”“那倒也是。”

    “奶奶，我们回来了。”才进了院子，就大声的打着招呼，却并没有得到如期的回应。“奶奶？”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倒是也没有在意，毕竟这种事情也不少见，只是，“大门也没锁，奶奶去哪了？”正琢磨着，“那身衣服，衣服也不见了！”忽然何和生用力指着炕上原本放着红色衣服的角落对何和诺说着。顺着何和生指的方向看去，方才还放松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也不多想的飞奔出了房间，给何和生丢了一句，“小生，你留在家里，我出去找找。”而还没等何和生回应，大门已经大敞，何和诺已经不见了。“三，三哥。”欲要喊出去的声音终究还是变成了喃语。何和生看着大门，月色仍旧亮的有些反常。为什么忽然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呢？

    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只是盯着那扇大门没有半点动静，时间走的缓慢，何和生居然觉察不到自己的焦急，时不时的会抬头看着那轮自己瞧不出任何诗意和美感的月亮，何和生总觉得，三哥怪怪的，是错觉吧？整体上来讲，三哥虽然是那种少根筋的人，但是一直都怪怪的倒也是事实，只是这次……是因为自己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原因所以才会觉得不一样的吧？

    因为自己的认知里有盲点，所以事情很难捋顺清楚。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着急呢？明明三哥看起来很着急啊，还是说，自己其实根本不相信奶奶会有什么事情？

    正闲的无聊的想着，却因为走进院子的人愣了愣，“道长？”看着顾仲商，何和生不禁掏出手机，已经九点了？！如果我在树林里耽误了一些时间那么和三哥他回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六七点钟，三哥已经出去寻了这么长时间了么？

    意识到这一点，原本还不焦急的人顿时躁乱起来，看着进来的顾仲商，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话，脱口而出，“道长，奶奶不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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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穷追不舍

    “嗯？”听见何和生话，顾仲商微皱着眉间，伸手推了推眼镜，“怎么了？”“奶奶和那身衣服都不见了无上圣主。”听着何和生的话，顾仲商皱起的眉头不禁又深皱了几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被顾仲商这么严肃的问了一句，何和生反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何和生甚至连自己到底是不是五六点钟到的家其实，都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木讷当看着顾仲商，什么时候回来的？五六点钟么？对于何和生的反应，顾仲商也不觉得意外，他在树林里逗留的时间原本就很长，如果不是何和诺忽然出现，恐怕他还会继续逗留下去，不过倒是有些好奇，他在树林里到底看见了什么，居然会那么惊慌。

    何和生自然不知道顾仲商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树林里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事实上很漫长。同时也不知道，那个时间刚好是顾仲商准备来的时间。“奶奶可能是去追那身衣服了吧。”终于，给出了结论，让何和生一愣，这么明显的答案怎么就没想到呢。“可是，今天那身衣服起来的会不会有点早？”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倒是难得的愣了愣，好一会才似乎反应过来，便露出了一副有些哭笑不得表情。

    “你留在家里，我出去找找。”对于何和生的问题，明智的选择了无视，而何和生倒是不在意这个，何和生在意的是顾仲商露出来的那个表情，纵使不免有些惊疑，却也没敢放声，乖乖，要是让道长知道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是什么，那自己不被鬼弄死，也要被道长冻死。正想着，顾仲商已经离开了，院子里又一次只留下了何和生一个人，百般聊赖的坐在大门外的石墩子上，左右看着猜测他们会从什么方向回来。要是去追一身衣服的话，“找到你了。”忽然身后的声音让人猛的一僵，随即一个寒颤，何和生顿时感觉到了起在身上的鸡皮疙瘩。

    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余光却清楚的看见对方正对着自己笑，不是吧？要不要这么痴情啊？！！虽然经历了许多，但是怕鬼就是怕鬼，腿软身体僵硬这些何和生依旧一样不落，稍稍有些不同的是，对于鬼，至少也不会怀有全部都是坏的这种想法了。但是，就算这种想法已经殆尽，何和生以为，该跑的时候还得跑。

    临逃跑前，何和生还不忘凭空对顾仲商道句谦，自己没有等在家里，而是跑掉了。

    所谓的穷追不舍是不是就是现在这种状况，何和生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跑出来了，但是那声音以及那影子依旧没有离开过。等何和生反应过来时，空中依旧是明月，自己则又一次出现在了小树林里。

    看着似曾相识的景象，何和生下意识的移动了一下脚步，却在听见那熟悉的微妙的声音“找到你了。”时，又不禁停止了动作。

    “找到你了。”如同时钟的报时，那声音在何和生走神的瞬间响起，却让何和生顿时一愣，贴着耳膜的声音如同催命的亡音，敲击着何和生，猛地迈开步子后退一步，视线触及的依旧是狰狞的一身红衣的诡异女子，“我们认识么？”所以，要不是舌头是自己的，何和生肯定已经咬下去了，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合适么？！！！

    而女子似乎是没有听懂何和生这句话的意思，一口惨白的牙齿露着，何和生心里叫了一个乖乖，又退了一步。而何和生没退一步，女子便近身一步，却从未触碰过何和生。不过，何和生以为，这不过是对方还没玩够。

    正想着，“你，在找我么？”无数的声音齐齐的自耳边响起，一时间身体如同失去了只觉一般，无数的惨白出现在眼前，不，不是吧。真真阴寒沁在骨头里，而那抹突兀的红衣依旧停在与自己一步之遥的地方，其他的白衣则是正在缓慢的接近自己。

    死定了！双手捂着脸，狠狠地擦了一下，正准备琢磨怎么英勇就义帅气一点的时候，“何和生？你干嘛呢？”身后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清冷声音响起，毫不犹豫的回身，不意外的顾仲商站在自己身后，一旁是跟来的何和诺。

    “小生？”而何和诺则是一脸担心。“道长，三哥。”对着两人打着招呼，何和生这才发现，围堵自己的女鬼已经尽数消失。“啊！对了，奶奶呢？”忽然想起了两个人走的原因，“回家了，不过，衣服不见了。”听着何和诺的回答，何和生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奶奶没事就好。”

    身旁哥俩联络着感情，顾仲商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有问。甚至没有问何和生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片树林里，而何和诺为什么对此一句疑问都没有。“小生，我们回去吧。”走到何和生身边，拍了拍何和生的肩膀，“道长要一起么？”随即回身问了顾仲商一句。“不了，我去旅店住。”

    目送顾仲商离开，何和生原本想问顾仲商住在哪里，转念一想，村里旅店不多，基本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所以，要想找到顾仲商也不难，索性也没有过问。直到顾仲商的身影消失，两人才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三哥，奶奶真的去追那身衣服了呀？”冷不丁听到何和生的问题，何和诺一愣，随即才点了点头，“奶奶说，那身衣服忽然就从眼前消失不见了，然后就追到院子外面去了。”“这样啊，也好，这衣服没了，也省麻烦了，省的天天惦记。”侧头看着说这句话的何和生，何和诺抿嘴笑了笑，“说的也是。”

    进了院子，何和生就看见自家奶奶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和三哥。虽说平时老太太显得不怎么亲近，但是这会的着急何和生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奶奶！”快步走上前去，握住了老人有些发冰的手，“怎么不进屋去？”

    走在何和生和奶奶身后，何和诺原本抿笑的唇角不禁收敛了几分，这次似乎有些麻烦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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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有麻烦还是要找人解决的

    “所以，那衣服就不见了？”看着坐在炕上摆弄着手里针线活的老人，何和生坐在下面的沙发上问着校园全能高手。“嗯。”头也不抬的应着，老太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何和诺一个人在厨房给还没有吃饭的何和生忙乎着晚饭。屋里忽然的静默，坐在炕上的何家奶奶做着过年时要穿的大红色唐装。看着那身唐装，何和生条件反射的就想到了那身大红的绣着不怎么能看清楚花底的衣服。

    “小生，吃饭。”厨房，何和诺的声音打破了何和生的沉思，“诶。”应着，人已经站在厨房门口了，“三哥和奶奶不吃么？”“吃过了，本来还以为你回来的晚是在亲戚家吃过了，我和奶奶就没等你。”“这样啊。”“你吃吧，我去外面收拾一下。”看着何和诺离开，揉了揉眉间，这趟回乡下看来一点都没白回啊。感慨着，开始扒着碗里的饭，正吃着，“和生，明天道长走，你去送送吧。”原本还在里屋缝衣服的老人已经进了厨房。“明天就走么？”有些惊讶顾仲商的来去匆匆，他还以为怎么也要多呆几天的。“嗯。“而老人手里还拿着那件红色的厚绵唐装，“刚缝完袖子，一会你试试。”

    目送何家奶奶回了里屋，今年不是自己的本命年吧？那种大红色太耀眼了。

    “这次仲青怎么没跟来？”有些没精神的看着收拾行李的顾仲商，一直以为，安伊沫那种出门一天都和搬家一样的行为是异于常人的，但是现在看着顾仲商满床的装备顿时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怀疑，难道说自己这样的才是异于常人么？“据说是去帮出版社卖书去了。”一边收拾着，一边回答着何和生的问题。没有抬头去看何和生，自然也就没看见对方对于自己的回答的一脸黑线的表情。那根本就是签字售书吧？！！看顾仲青平时吊儿郎当的，没想到书卖的还挺好。

    “啊，对了，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呀？”问着顾仲商这个问题，“什么？”而对方明显注意力不在这里。“我是说，不是说道长你是来收那身衣服的么？”“啊，”对于重复的问题，面无表情的恍悟了一下，“不见了，奶奶说，不见了就不用管了。”有些惊讶顾仲商话，以及他的态度，一直还以为这家伙是那种一根筋不到目的不罢休呢。

    “对了，你找我有事么？”所以，在何和生默默的观看了自己收拾了近半个小时的行李后，并且有事没事聊着闲天的行为促使下，顾仲商才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而明显是还没准备好怎么表述的何和生不免愣了一下，更何况一直都以为道长应该是反应迟缓型，自己闲天聊的内容也都避开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所以，道长你深藏不露么？一边想着一边已经露出了狗腿的笑容，“有事。”所以，最近何和生想咬断舌头的渴望越来越激烈了，这不是废话么？！！

    直起身认真的看着欲言又止的何和生，“你这两天遇见什么了？”倒是让何和生意外的对方已经注意到自己的问题了。“啊，那个……其实……就是……”结巴的说着，在面对顾仲商那张正直的脸时，何和生终于心一横，“女鬼。”

    所以，不给顾仲商添麻烦这种前提是自己没麻烦，如果给顾仲商填了麻烦，那么一定是自己先有的麻烦，秉持着这种原则，何和生很认真的看着顾仲商，有给自己的回答添加了一点细节，“一堆女鬼。”

    看着何和生，顾仲商停止了收拾行李的动作，“你身边没有阴气。”“哈？”明显是没懂顾仲商的意思，何和生一脸疑惑。“所以，你遇见的不是鬼。”进一步对何和生解释着。顾仲商却在说完话的时候有些沉吟，“不过……”听着有了后文，原本还有些惊疑的何和生顿时收敛了思绪，盯着顾仲商，“也许和那个树林有关系。”被顾仲商这么一说，何和生眼前一亮，貌似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个，道长，其实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我……”“下午去看看吧。”原本还想感性的表达一下自己的心内，可惜，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个两个不识趣的人，顾仲商明显被列入其中。

    但是尽管是这样的存在，何和生还是一脸感激，这简直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啊！

    “那就下午去看一看吧，中午要不要去我家吃饭？”“不了，我……”“去吧，让三哥下厨，三哥做的可要比奶奶好吃很多。”看着一脸诚恳的何和生，顾仲商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不必客气。”终于结束了这种怎么都感觉有些诡异的对话，何和生就觉得怎么来乡下的顾仲商会忽然变得这么客气呢？当然了，何和生是这么以为，顾仲商则以为，这种例行的客气果然很麻烦。

    “啊，我都忘了，回家的路都要走这片树林的，所以，现在看也行吧？”跟在顾仲商身旁说着，而对于何和生的这个提议，顾仲商忽然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先走着在说。”说完就不着痕迹的放缓了速度跟在何和生身后，何和生也没有过多在意顾仲商的动作，甚至没注意到顾仲商的表情。

    跟着径自走进树林的何和生，顾仲商简单的环顾着周围，午日的阳光虽然浓烈，但在冬季依旧清冷。“可是昨天晚上我是在门口遇见那个女鬼的。”走在树林里唯一的小路上，何和生突兀的一句话让顾仲商愣了片刻，随即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她有什么表现么？”如同诊断的医生问着自己的病人一般问着何和生，而何和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她好像是以为我在找她。”

    “唉？道长，没走啊。”何和诺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喂大鹅的饲料，有些惊讶的看着跟在何和生身后的顾仲商。“嗯。”低声应了一下，“道长要帮我忙先不走了。”有些疑惑的看着一眼说话的何和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和生总觉得自家三哥那个疑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也没多想，“三哥，中午你做饭，我可是都跟道长许好愿了。”

    说着，就带着顾仲商进了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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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所谓的提问

    盯着给顾仲商开门的背影，何和诺无奈的笑了笑，半晌才转身向几只正伸着脖子的大鹅撒饲料深的爱，旧了时光。不一会，何和生又把着门探出头，“三哥，奶奶呢？”“给你联系师婆去了。”头也不回的回应着何和生，何和诺刚好把饲料都撒完。收着盆，回身，“中午可能就不回来了。”听何和诺这么一说，何和生反倒松个了口气，要是让奶奶知道自己有事找道长，老太太估摸又要唠叨了，不过这瞒也瞒不了多久啊，还是得想怎么告诉奶奶道长为什么没走。

    正想着，“奶奶不是说道长要走的么？怎么又回来了？”不过在何家奶奶没过问以前自己还有这道坎儿要过，说实话，对于何和诺，何和生还真没想好要不要说实话，毕竟，三哥这种死脑筋的性格可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的。“我有事临时就把道长留下了。”终于，何和生还是给了一个中性回答，毕竟就算不对何和诺隐瞒对方也不会告诉奶奶的，尤其是意识到事情很可能会让奶奶担心这一点。

    “这样啊。”果然，何和诺也不再追问后文，“中午想吃什么？”而是改变了话题。“三哥做什么我吃什么。”秉着连该不该问一下顾仲商的这种想法都觉得不必要的态度，何和生倒是很好说话。“那道长吃什么？”看着一本正经的何和诺，何和生叹了口气，还是省不下得问。

    转身进了屋，没等再出去，何和诺已经进来了，“道长吃什么？”“随意就好。”不出何和生意料的回答，何和诺就转身去了厨房。

    “道长，刚才在林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终于得空问了一句，却发现顾仲商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问题上。对于顾仲商的走神，何和生一直都以不打扰为准则，保不齐就能有意外收获。“这房子很多年了吧？”

    对于这有些突兀的话题，何和生不禁一愣，道长该不会是看中自己老家的地头准备征收建道观吧？没头脑的胡思乱想着，“那身衣服出现的时候是几号？”对于顾仲商这种不稳定的跳跃性思维何和生顿时摸不着头脑了，他以为关于衣服的细节道长都像奶奶打听过了，但是为什么现在反而觉得道长似乎只知道有一身衣服呢？

    “这事得问三哥或者奶奶了，我不在家。”“问什么？”而刚巧在厨房忙活着此刻刚要去院子里揪几棵大葱的何和诺就听见何和生提到自己。“是道长问，那身衣服出现的日子。”“啊，好像是上个月月末，农历29，30的吧。”“这么说，那身衣服都出现有半个月了？”“是啊。”“那你们怎么现在才找道长？”

    似乎是没想到何和生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不禁一愣，好一会才回答，“最近几天，这衣服才开始变得有些诡异的。”“最近啊。”哥俩探讨着问题，顾仲商一如既往的默不作声，忽然，“啊！我菜还在锅里呢！！”看着慌张的转身回了厨房的何和诺，何和生无力的揉了揉眉间，随即转身看向顾仲商寻求意见。

    “日子没什么特别的。”不咸不淡的说着，何和生也找不出什么破绽。“那这和我在树林的遇境有关系么？”虽然顾仲商已经把话题转到何和生没想到的地方了，但何和生还是再次把话题又拽了回来。“还不知道。”看着顾仲商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何和生心里叫嚣着要不是打不过你我肯定出手了。

    本来还期待着两者能有什么关联，结果这种期待被顾仲商无情打消了。“我们晚上在去一次吧。”忽然提出意见，何和生心里的不满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那也行。”复议着，下午去也未必会有什么结果，晚上去感觉还稳妥些，不过一想到要遇见那些女鬼何和生就浑身犯冷，心里苏苏麻麻的。这种感觉在以前可没有过。

    等吃过了午饭，何和生本以为把行程安排在了晚上，下午就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却被顾仲商以熟悉村里环境为由拽了出去。不过还没走出三步远，就看见何家奶奶稳健的步伐向自己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个子的小丫头，两头绑着小辫，辫子上缠着红绳，身上一身印着黑花红底的大棉袄，粉嘟嘟的脸蛋活脱脱的人参娃他姐姐。

    顾仲商站在原地难得的不明所以，何和生则是站在顾仲商身旁，嘀咕了一句完了。

    “去哪？”老太太看着何和生顾仲商问着，“我们，那个，就是随便走走。”胡乱的扯了一个借口，随即，就看见老太太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然后，“那一会在走吧，先回来。”看着奶奶干练的背影，何和生顿时僵着脸，难道奶奶就不好奇道长没走的原因么？呃，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奶奶身后那小丫头是谁？

    “叫素姨。”一进屋，何家奶奶就是对着何和生这么介绍眼前这个打扮的如同五六十年代穿越回来的女孩儿的。“素姨？！”不过，何家奶奶让叫不代表何和生会同意，惊诧的看着小丫头，而小丫头抿着嘴角挂着讨人喜的笑容，居然，“诶。”应了何和生的叫。一脸黑线的盯着小丫头，我那不是在叫你吧？要不要这么自觉？！！

    “她是三姑姥姥家的小丫头，你叫姨没错啊。”何家奶奶正背身对着何和生收拾着铺盖，完全没看见自家孙子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三姑姥姥，听起来这亲戚倒是不怎么远。“那个，奶奶，素姨是干什么的呀？”所以，何和生受打击容易，接受事实也容易。

    “给你看看这几天你怎么了。”一边翻腾着自家的黄符纸一边说着。而何和生则是僵硬的转头看着一直挂着讨喜的笑容的小丫头，就这豆丁能看出个啥？村里的师婆不会已经降级到这种水平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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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神儿也是一种职业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过是个没过十岁的小丫头，不但是自己姨，还是个大神儿？全文阅读校园全能高手！这年头，大神儿都要从娃娃抓起了么？！看着何和生纠缠在一起的眉眼，小丫头很贴心的走到了何和生身边，随后，一脸深沉的看着何和生，手伸在半空似乎是想去拍何和生的肩膀，奈何，身高不够，只能勉为其难的拍了拍何和生的大腿，然后在何和生一脸不爽的注视下，“外甥，去，帮姨把香点了。”

    纠着眉眼，何和生一脸要吐血的表情，终于还是行动了。“素姨来了？”去厨房取火，就看见何和诺蹲在灶台那里烧炕，一张脸此刻熏的黢黑，何和生看着想笑，没笑出来，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何和诺那说的极其顺口的称呼。然后沉重的在心里说了一句，三哥，你堕落了。

    等再回到屋里，所谓的素姨已经上炕盘坐好了，炕下，何家奶奶在那站着，顾仲商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总之，何和生算是看出来了，顾仲商是死了心不打算帮自己的。正想着，“炎狐仙君请，今有尘粒一颗，烦君扫落。”看着闭着眼睛的小丫头有模有样的，何和生强忍着没笑出来。但紧接着何和生就不想笑了，屋门似乎是被一股重力推开，紧随而来的是小丫头吸气的声音，随后何和生就看见那张本应该粉嫩的童颜，开始出现褶皱，而原本说话还带着软软的感觉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生硬“清香。”两个字，然后何和生就觉得自己被谁踢了一脚，不偏不倚的跪在了早已准备好的香炉前。三炷香刚好插进了香炉。

    呆愣愣的面对眼前这一切，何和生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踢的自己，就又是一个力道按住自己的脑袋，嘭的一个头磕下去，何和生疼的直呲牙。登起了身这才有机会看了一下左右，何家奶奶如常站在一旁，顾仲商如常坐在沙发上，那么刚才是谁？

    忽然的意识让何和生顿时冒了一身冷汗。难道说，刚才对我动手的是狐仙她本人？就在何和生转神的瞬间，沉默的狐仙大人说话了，声音依旧带着奇怪的沙哑和生硬，仿佛人类的语言并不适合她。“求何解？”抬头盯着小丫头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来面貌的脸，何和生只觉得，嘿，还真有比道长惜字如金的存在，心里正走神偷笑就被一旁的何家奶奶不客气的踢了一脚。何和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正事。“就是这几天好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一本正经的回答着狐仙的问题，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却发现对方皱着眉好一会都没有反应。

    心里不禁叫糟，不会吧，这问题这么难回答？难道自己就这么惨么？心里嘀咕着，脸已经纠成了一团，好一会才听见狐仙缓慢且沙哑的声音，“自此行百米，方解。”说完，就听见一阵喘息的呼啸，紧接着，小丫头脸上的褶皱开始渐渐消失，又恢复了原本的粉嫩。而仍然跪在地上的何和生则是一脸黑线的看着正在变化的，自己所谓的素姨，开什么玩笑？！！就这么解决问题和没说有什么差别？！！

    “外甥，狐仙说什么了？”而自家的小素姨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狐仙说，小素姨你可以下来了。”说着起身，揉着跪的有些发麻的腿，然后就看见小素姨带着讨喜的笑容看着自己，“小外甥，过来，帮素姨起来，腿麻了。”所以，这种诡异的对话到底是什么回事？还有那个小是什么意思？报复么？！

    于是乎，对于被何和生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内心活动，在场是没有人知道的，所以，当何和生把自己的小素姨从炕上拽下的来的时候，何家奶奶以及顾仲商都以为，他已经接受了被这个小丫头叫外甥的事情了。

    不过，何和生叫小素姨叫习惯发现也就没那么不得劲了。“小素姨，狐仙说，从这走百米，往哪个方向啊？”现在，习惯了素姨的存在的何和生正蹲在小丫头身旁认真的问着。“我又不是狐仙，我哪知道。”小丫头摸着小巴，颇有见地一般的回应了一个让何和生差点吐血的答案。不知道你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玩我么？！！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何和生真相了，而不久他就会发现，自己这个怎么看都和大神儿没有半毛钱关系还是他姨的存在对于在‘玩’他这件事情上，乐此不疲。

    “顾道长没走啊。”何家奶奶端着茶水从后屋出来，而听见这句话，顾仲商倒是没什么反应，相反，何和生倒是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正在给道长倒水的自家奶奶，随即一脸紧张盯着顾仲商。“忽然想起有事情，奶奶不用麻烦了。”看着回答顺畅还显得颇有礼数的顾仲商，何和生长吁了口气，不愧是道长。

    “外甥，你是不是做亏心事了？”也不愧是我素姨，一脸不爽的回头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自己上辈子和小姑娘都有仇吧？这仇恨值怎么这么高呢？！“小素姨，你想吃点什么呀？我去给你拿。”“明显是在转移话……唉唉，你拽我干嘛？！大姨，你看你孙子！！”

    所以，何和生就这么‘悲壮’的把自己的小素姨给拽出了奶奶的卧室。而恰巧何和诺掀开厨房的帘子，看着两个人，似乎极为匆忙的将帘子放了下来，而何和生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身边人的凝重。回头，小孩儿正皱着眉盯着那扇帘子，“小素姨？”小心的叫了一句，忽然看着这小屁孩儿严肃，何和生还真是不习惯。“没事，外甥，你找我吃什么？”人小鬼大，这比蒙曼曼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去厨房，小素姨你随便选。”虽然何和生也看出来了刚才的事情有猫腻，但是吃的在厨房他也没办法。抬头，看着高出自己何止几头的何和生，“你去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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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疑惑

    所以，当何和生回神过来时就已经站在厨房里了，眼前时何和诺一脸的疑惑，和还未来得及问出问题的姿态全文阅读重生之勿重蹈。“小生？”而等何和生回神了，何和诺也就问了。看着自家三哥，何和生这才想起自己是被那个豆丁大的小妮子推进来的。“三哥，给我两斤耗子药。”咬牙切齿的说着，然后就在何和诺诧异的注视下尴尬的咳了一声，“给我点甘蔗糖。”“给素姨么？”一边问着，一边转身躯橱柜里翻糖果。

    被何和诺这么一问，“三哥，你刚跑什么？”何和生就凑到了何和诺身边，一脸八婆的问着。忽然被问及这个问题何和诺倒是比何和生想象中的坦然，“奶奶说，我和素姨不能见面。”老实回答着，然后就听见何和生类似感慨实则小声嘀咕的说了一句，“怎么到说都是奶奶说呀。”看着何和生忽然就哀怨的表情，“给素姨拿去吧。”递过甘蔗糖，这种年头还有这么古老古老的东西其实何和生也很诧异，但后来才知道奶奶每年都会弄点也就习惯了。

    “小素姨。”掀开帘子，献宝一般的捧着手里的糖果递给小素姨，正打算着怎么再套点话，就听见里屋顾仲商永远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我先走了，奶奶不用送了。”所以，平时看起来冷淡的一个人对于老人倒是一直都很客气。“啊！那我走了，大姨，我拿你的甘蔗糖了，你孙子给的。”所以，这就是卸磨杀驴啊！虽然这个比喻不怎么好，但是也不用这么快就出卖我吧？虽然何和生知道，这些糖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但是莫名被卖了还是觉得委屈，好吧，是不爽。

    “那道长……”不过这小丫头走不走何和生不管，道长要是走了何和生可就觉得捉襟见肘了。“那我们一起把。”但是让何和生意想不到的是，一个连交流都没有过的人，顾仲商居然会要求一起走？！为什么不是和我一起走？！按照剧情走向应该是，何和生，你跟我来一下。难道不应该是这个么？！

    奈何何大少爷再怎么脑补都只能是脑补而不是事实。抬眼看了一眼何和生，随即又看向何家奶奶，“奶奶，我们走了。”

    目送一大一小离开，何和生只觉得世界观顿时不存在了。

    深夜，躺在床上，白天那个所谓狐仙的话虽然简单，但何和生还是很在意。从床上坐起身，盯着黑乎乎的墙面盯了一会，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走出院子大门时就被门外的黑影吓了一个激灵，映着月光才辨认出对方的身份。“道长？！”压低声音却压低不了惊讶。然后何和生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该不会是在这里等我吧？！”

    而对于这个问题，顾仲商如同默许一般的转身迈步向不远处的树林走去，何和生跟在顾仲商身后，要是我不出来难道他就打算等一晚上么？随即转念一想，自己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扛得住一晚上吧？

    “你先进去。”走在前面的人在走到树林外时忽然停了下来，而对于这个要求何和生也不迟疑，快步向树林里走去，说实话，他非常好奇自己会不会再遇见那些女鬼以及再次遇见她们时，道长的结论时什么。不过让何和生诧异的是，顾仲商似乎并没有要跟上来的打算，只是安静的呆着树林外。回头，顾仲商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影子，该不会是陷阱吧？

    连自己都会嘲笑自己此刻的想法，但是在抬头看见天上那轮明月的时候，这种嘲笑已经全无踪迹了。回身想要叫顾仲商，却被眼前忽然出现的惨白面容阻止了。猛地后退一步，要不是这张脸自己早就熟悉有了免疫，自己肯定一不做二不休的尖叫了。不过，道长呢？“道长帮帮忙！！”

    超高分贝的求救，何和生就不信顾仲商听不见，而是事实上顾仲商听见了倒是听见了，映着月色加上常年的职业锻炼，顾仲商不难看出何和生脸上的惊错与恐惧，但是顾仲商更在意的是，是什么让何和生这么慌乱。

    这片树林里，除了何和生，顾仲商再没有看见过其他任何东西出现，哪怕是暗灵。连一口怨念都没有。但对此，顾仲商还不打算告诉何和生，在他还没有确定何和生的情况以前。

    第一次遇见凤兰时，何和生以为那叫做阴魂不散，但是现在何和生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凤兰和眼前这位姑娘相比那简直就是神棍和自家素姨　的区别。虽然这个对比不怎么靠谱，但是何和生想知道为啥道长似乎不肯出现救自己。侧头，视线跃过眼前的女鬼，顾仲商矗立在不远处如同雕塑，而何和生却被冷风吹的直缩脖子。紧接着就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该缩脖子的时候。

    猛地收回目光，女鬼嘴角阴森森的冷笑，一成不变的大红衣裳，一成不变的阴沉诡异，以及一成不变忽然出现在周身的如同复制品一样的女鬼。这到底是什么来头！！内心呐喊着，身体已经动了起来，这个时候道长明显是指望不上了，还是先开溜吧。

    原本还在观察何和生的顾仲商并没有料到何和生会忽然行动，本是想等着看对方是否会先平静下来，看来也是不可能了。但是，就算何和生满世界乱跑一点头绪都没有的顾仲商还是不知道该如帮忙。既然不能帮忙，索性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以及树林旁的小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心里照顾着身后一直追着自己的女鬼的无数位祖先，何和生此刻完全没有了尊敬死者的意思。好在，女鬼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就这么一如既往坚持不懈的追着。姐姐，你不累我都累了，一天追一次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不靠谱的腹诽着，何和生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扑倒自己然后处理的机会，为什么这鬼都没用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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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波澜（上）

    忽然想到了这一点，何和生一个猛刹车就停住了，回头，那紧随其后的女鬼似乎并没有预料到何和生会停下来差点撞上去，好在是停住了，但一脸的惊慌似乎说明了什么问题。何和生大着胆子看着女子，真是乖乖，小爷我闹了半天都是瞎搞，根本就不需要跑嘛。得意的看着女鬼，何和生忽然抬腿。

    顾仲商本来是在纠结要不要去帮个忙，虽然自己不知道怎么帮，心里本来还在犹豫，但是看着此刻有点神经病趋势的何和生，顾大少爷瞬间就打消了要去帮忙的想法，他还能露出那种‘黄鼠狼偷了老母鸡’一样的表情，就说明问题不大吧？当然了，问题大不大，这个都是其次的，重点是，何和生真不会中邪了吧？如果是中邪那这次可麻烦了，自己是一点都看不出异常，看不出异常就没办法对症下药，何和生你自求多福。

    何和生是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在顾仲商眼里已经像是病的不轻了。何和生这会正琢磨着自己要是靠到女鬼身前她会有什么反应。腿抬了半天愣是没敢有下一步动作，乖乖，要是自己一个不靠谱，这种距离，想着侧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顾仲商，道长肯定来不及救自己，还是算了。顿时打消了这种念头，放下了腿。终于，看见何和生安静了，顾仲商也忍得差不多了，抬头看着天色，心里琢磨了片刻，“何和生。”声音不大，刚好够此刻就呆在那里与眼前女子大眼瞪小眼对视的何和生听见。侧头，跃过女子，视线投向顾仲商的瞬间，女子不见了，随着周围的女子也都消失了。目光虽然在回应顾仲商，但神经却停留在女子消失的瞬间，我滴亲娘，她们这消失的也太草率了吧？“何和生。”直到顾仲商又叫了一遍，何少爷才姗姗的向顾仲商走去。

    “道长，你刚才怎么不救我？”所以从一开始，何和生比较疑惑的都是这件事情。要是放在平常，顾仲商绝对不会袖手旁观，难道是在观察敌情？那女鬼看着蛮平常的，需要观察么？何和生胡思乱想着，却没看见顾仲商皱起的眉。“你看见什么了？”所以，在弄清楚何和生的症状以前，顾仲商还是比较在意何和生看见了什么。而被问及此的何和生更是一愣，顿时就明白了顾仲商的意思。合着自己在那忙乎半天，道长根本就看不见。但紧接着，何和生就纠结了，道长都看不见，那自己这次不是要麻烦？心里想着，便一脸紧张的看着顾仲商，而顾仲商却只是皱着眉半晌没发声。好一会，“说话。”顾仲商才像是催促的说了一句。“女鬼。”而何和生更是乖乖的回答着，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自己还是道长问什么，自己答什么的最好。“几个？”“没数，不过挺多。”听着何和生的回答，顾仲商轻叹了口气，“回去吧。”便转身要走。“道长。”却被何和生有些急切的拦了下来。“嗯？”回头，何和生站在身后，月光下，面色显得有些苍白，而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竭尽要平息的恐惧。

    皱眉疑惑着，收回目光就在转回头的瞬间，顾仲商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原本还有月光还有树影的眼前，此刻一片漆黑。“道长。”而何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有了颤抖，“没事。”不知道是出于安慰还是真的没事，顾仲商说出这两个字时显得格外平静。而身后何和生的不安却正缓慢的传递给顾仲商，回头，何和生依旧是惨白的面色，抬头，月光不变，转头，一片漆黑。对于这一切，顾仲商只是心底自嘲的笑了，遇见麻烦了。伸手按住何和生的肩膀，“你看见什么了？”所以，顾仲商以为，何和生之所以这种反应绝对不是自己眼前漆黑的一片。“衣服。”目光有些涣散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对于顾仲商的话，何和生并没有太作反应就回答了。“什么衣服？”隐约察觉到了答案，但顾仲商还是问了，这种情况下除了何和生，没有人能帮顾仲商来分析情况了。“红色的，淌着血的，每一个都挂着脑袋的衣服。”缓慢的说着，声音的颤抖没有丝毫的减缓。

    何和生总觉得那些睁着眼睛的头，正对着自己笑，笑的阴沉鬼魅，每张脸都是鲜红的血色，若不是黑白分明的眼珠，以及露出来的惨白牙齿，何和生绝对不会看见那是一个个人的脑袋，滴着血的脑袋。虽然自己多少是经历过一些场面的，但是这种血淋淋的似乎还真是少见，所以才会多怪。而听着何和生的描述，顾仲商沉吟了片刻，“道长，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呆行么？”还未来得及得出结论，何和生似乎已经不能忍受这种场面了，对顾仲商说完，就拽起顾仲商往林子更深处快步走去。跟在何和生身后，顾仲商也不打算阻止，除了这片林子再往外看，顾仲商连灯光都再难看到了，想出去恐怕也不容易，不妨跟着何和生乱闯闯没准会走出头绪。

    秉着这种想法，如顾仲商所料，一直走到林子的另一头，也是漆黑一片。而何和生的慌乱似乎也几近崩溃边缘。顾仲商甚至能听见何和生不成话的喃语，快速而慌乱。“何和生！”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顾仲商近乎呵斥的叫住了对方。被顾仲商唤停了脚步，何和生有些木讷的回头。看着如此的何和生，顾仲商不禁头疼的揉了揉眉间，随后，“呆在这里，别动。”对何和生说着，顾仲商从怀里掏出符纸，二话不说的贴在了何和生胸前。随后，又在何和生的小指上栓了一根红线，自己捏着线的另一头。对于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倒是听话的不动弹，而顾仲商缠完红线，就放开了何和生，一个人，退后三步，手指迅速捏成决字，“开！”

    <h3>作者有话说</h3>

    好久不见，某狼我回来了，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其次，抱歉停更了这个么多天，从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不过因为还没出十五所以更新可能也会出现小断现象，望见谅^^最后，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某只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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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波澜（下）

    赤红色瞬间盖住双眼，就连月光都好像变了红色最新章节校园全能高手。而瞬间压抑的感觉，也让顾仲商隐约理解了何和生的心情。侧头看了一眼何和生，顾仲商终于知道，何和生那些神经兮兮的动作到底是因为什么了。站在何和生身前，目光扫过周围，直到此刻，顾仲商都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的阴气。周围的气氛依旧平静如常，若不是此刻眼前的景象，顾仲商绝对不会联想到这是何和生害怕的原因。

    目光扫过一圈，树林已经没有了树的存在，到处都是如同沁着鲜血般的红色裙子，而裙子上的头颅带着诡异的笑容。脸上淌下的血，甚至能听见血水滴落的声音。心魔谓魔，源自内心，顾仲商终究不是何和生，看见的也只能是皮相。不过瞧见了这阵仗，顾仲商也基本知道发生什么了。幻蛊，控制人在某一时段的思维，在第一次将这种思维固定的时候，被下蛊的人便会在此以后一直按照这种思维行动。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下的？很久以前，还是最近几天？不过这一切目前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从这片林子里出去。何和生进这片林子也许是早有预谋，让他认定这篇林子是回家唯一的一条路又是为了什么？不管原因为何，何和生在这里无疑是很危险，好在在上次离开那栋楼的时候，仲青在何和生周身画了一个无字符，一时半会应该还没有失效，否则何和生此刻已经没命了。不过，这无字符的效果也应该要到了，是否被攻击，现在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何和生。”就这样想了片刻，顾仲商出声叫住此刻已经有些麻木的何和生，“什么？”思维似乎还有些迟缓，但本能中还能辨认外来信息。“你还能看见什么？”认真的问着何和生，顾仲商并没有给何和生过多的缓解时间。而对于这个问题，何和生停顿了片刻，随后看了看周围，好一会才回答了一句“没有了。”得到回答，“你以前也一直是走这条路的么？”没有停歇的又问了一句，此刻，何和生也基本缓了神，但对于这个问题还是露出了疑惑，“回家串门都只有树林这一条路，当然只走这一条路了。”理所当然的回答，似乎是在验证顾仲商的想法。

    看着何和生，半晌，顾仲商才缓慢的说了一句，“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这些。”说罢，手指着一旁几乎要贴在身上的脸，那种距离让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何和生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对于顾仲商的这句话，何和生倒是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再次之前多少也隐约猜到一些。

    “所以，问题应该是出在你身上。”认真的看着何和生，顾仲商这句话说的很慢也很郑重，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何和生，直把何和生盯的有些发毛。“道，道长，我不会是得绝症了吧？”有些迟疑的问着，却换来顾仲商不解的目光，“没有。”依旧是认真的回答了何和生的问题。而得到回答的何和生却一点也不高兴，既然老子不是要的绝症，那你干嘛一脸‘你快不行了’的表情看着老子啊喂！！

    无视何和生脸上自己不能理解的纠结，“我能坚持的时间不多，等过一会我就看不见现在的这些景象了，我们抓紧时间。”顾仲商开始从自己的‘四维空间袋’（何和生语）里掏家伙式。而在这种关头，何和生是绝对不会忤逆顾仲商的，一个“好！”说的格外利落。

    而有了顾仲商的这番动作和话，何和生也基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正所谓大神在手，天下我有。有靠山人的胆气也就足了，虽然还是觉得那些红艳艳的还不停往下流的东西够恶心的，但至少那种害怕的心理在顾仲商的这些行动中，几乎殆尽了。

    准备好需要用的符纸和红线，顾仲商还特意拿出了一个八卦盘，“你找一个自己带着最安心的地方站着。”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家伙式，头也不抬的对何和生说着。何和生倒是乖巧，左右环顾了一圈，正准备抬脚，却因为忌惮那些滴血的头颅而犹豫了起来。“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动吧。”虽然没有看何和生，但顾仲商似乎依旧能感觉到何和生的动作，简单的说着，手里摆弄东西的速度正在加快。而得到了顾仲商的保证，何和生也就不再犹豫，脚步踩下去，惊奇的发现，那些本来挡在身前的头颅带着衣服一起让出了路，得到了这样的回应，何和生更是大着胆子开始寻找自己在哪里呆着舒坦了。

    “道长这里。”终于找到了地方，站定，何和生招呼着还没忙完的顾仲商。听见何和生的声音，顾仲商抬眼，忽然眉<B>①3&#56;看&#26360;网</B>离开那里！！”大声的呐喊，让手还在空中的何和生一愣，还未等来得及反应，便觉得后背一阵刺痛，而几乎是同时，顾仲商已经用常人所难理解的速度奔到了何和生的身边，一把抓过何和生便往自己身后带，而手里的八卦镜刚好派上用场的挡在身前，紧接着便听见轻微细碎的呻吟声响起。而何和生更是惊魂未定的盯着眼前的一片暗红，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这一切似乎也不过几秒钟。若不是背上残留着痛感，何和生一定会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恍神时出现的幻觉。

    “别动。”而就在还未回神时，顾仲商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与此同时，背上一阵灼烧感传来，甚至还伴随着隐隐的噼啪声。“道，道长？”迟疑的叫着顾仲商，此刻顾仲商已经恢复了平静站在自己身旁。背上的疼痛也正如春雪般消尽中。“我大意了。”略显惆怅的说着，何和生甚至能从语气中听到几分自责。一脸惊悚的看着顾仲商，道长能说出一句有感情的话，恐怕要比遇见鬼还可怕。

    “别看了，现在要想出去，就没有刚才那么容易了。”低头看着方才还发黑瞧不清楚有什么的地面，此刻似乎正溢着浅浅的红色微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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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等待

    按照顾仲商的思路，何和生找到‘幻蛊’对他控制最弱的地方，然后顾仲商就可以设阵将‘幻蛊’对何和生的控制消磨殆尽最新章节极品全能得分王。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考虑了双方当事人，却忘记了第三方，‘幻蛊’既然是有意识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不会对何和生想要逃离这件事情没有作为。直接攻击何和生。而没有攻击对他最有威胁自己，说明，他只能洞察何和生的意图。得到了这种认知，顾仲商淡然的目光转向何和生，原本还盯着顾仲商等待顾仲商出主意，却被忽然这么盯住了，猛地立正站好，直直的看着顾仲商，动作干净利落，就差敬礼说长官了。

    “我们现在想要出去，就只能等了。”无奈的说着，目光又一次扫过周围，那些挂在衣服上的头颅，滴落的血越来越多，而地面上的红色微光此刻已经开始浓艳了起来，似乎很快就会和周遭的红色结为一体。“我们是不是应该快跑？”低头看着越发浓艳的颜色，何和生紧张兮兮的看着顾仲商。“你打算往哪里跑？”而顾仲商却连眼睛都不眨的回问了一句，接着何和生就颓了。可怜兮兮的看着顾仲商，“那道长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不会，要是死，他恐怕早就攻击了。”认真的回答了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还不想让何和生这个时候放弃。“那，那总有办法出去吧？比如说等待时机？”看着一脸期待的何和生，顾仲商略微沉吟了一番，好一会才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至于我说的等，不是时机，而是等他有动作。”

    对于顾仲商来讲，要想控制‘幻蛊’的主导思想并不容易，自己现在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下在何和生身上的，对于他的目的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控制’何和生的想法就容易多了，只需要语言上的导势正确，就基本没有问题。而现在，如果顾仲商没有猜错的话，何和生现在正想着对方什么会有动作。“那他会什么时候动作？”　认真的盯着顾仲商，何和生在刚才那样的刺激下已经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知道。”这句，顾仲商倒是没带任何目的的老实回答。得到了回答，何和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却在下一秒猛的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盯着地面那已经和周遭没有区别的血色。“我不会中毒身亡吧？”低声喃语着，“不会。”却被顾仲商有些淡漠的话打没了。“不过……”虽然顾仲商的话听不出人情，但却也让何和生稍稍松了口气，不过，后面的不过却让何少爷瞬间又绷紧了神经。“不过什么？”

    “它吞噬意识。”一句话说的不咸不淡，何和生的脸瞬间黑了。所以和顾仲商在一起，要想得到鼓励，就要有超乎常人的暴强心脏来承受。“道长，你能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么？”终于，决定自己动手，不被吓死的何和生问着顾仲商。而顾仲商盯着何和生，好一会，才好像真的有好消息一样的点了点头，“是什么？”得到了肯定，何和生自然也就不那么挫败了，紧忙又问了一句。“我们不会那么快的消磨意识。”然后，何少爷的脸又黑了。所以，这根本就是没事自己找刺激，自己不出声闷着不就得了。

    “那我们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只站在这里等么？”而对于这种认知，何和生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一直以来顾仲商在自己心目中基本就是‘有困难，找道长，没困难，制造困难还要找道长’的存在。而现在，道长都要等了，自己还真只能是干瞪眼了。

    瞧了一眼何和生，顾仲商也知道此刻何和生恐怕已经一点想主动离开的心思都没有了。其实，顾仲商也没有说谎，自己确实在等待对方行动，不过，刚才自己出手伤到了他，他想要动恐怕就会格外小心谨慎了，而何和生的心思刚好可以让他放松警戒，只要在地上的红色光晕还没有起到根本效果，自己就有机会反击。这样想着，顾仲商的心也就静下来了，闭着眼睛等待着，现在只需要等待。

    周围的空气依旧平静，顾仲商还是不能感觉到何和生所感觉的。此刻，何和生已经渐渐的不安起来了，烦躁的在顾仲商身前走来走去，时不时还会抬眼看一眼顾仲商，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虽然不能感觉到何和生所能感觉的，但顾仲商却能感觉到何和生的焦躁不安。不过，顾仲商也不打算安抚，因为他知道，机会就快来了。

    终于，何和生也不打算在走了，思维乱如搅麻，此刻何和生觉得自己已经找不到任何头绪了，想要寻找却总是失败。“别动。”忽然，顾仲商低声说了一句，而何和生更是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顾仲商手中数枚符纸已经被推了出去。犹如箭雨一般，齐齐的飞向何和生身后。对于顾仲商忽然的动作，何和生没有任何反应，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一切都只发生在几秒甚至几毫秒中。等回神过来时，顾仲商已经站在自己身后。而其面对的，是一面好似鲜血堆砌的血墙。

    “道，道长。”嘴唇哆嗦的说不成话，目光直直盯着那扇高出自己数丈的鲜红色墙面，何和生心里直喊乖乖，这难道就是道长所谓的‘机会’？太血腥暴力了。不过，顾仲商可顾不上什么血腥暴力，现在，他要是稍有松动，眼前这面墙就会遁逃，所以，不能有丝毫懈怠。手指捏着红线，那扇墙身上，仔细看看，才能隐约瞧见有符纸的身影。而顾仲商捏着红线的手已经泛白了，“何和生。”

    见了这种阵仗，何和生一旁干着急，却没想到顾仲商会叫自己。一般情况下，顾仲商叫自己只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快跑’。但是今天看来，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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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动手

    被顾仲商叫住的何和生还正想着顾仲商忽然叫住自己的原因，“快找八卦盘全文阅读娱乐之妹妹是少时。”顾仲商已经说出了答案，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急切，而对于这个命令，何和生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执行，“道长你刚才不是还有用来着么？”问完，还不忘四处看看，“被我跑掉了。”有些费力气的回答着何和生，何和生这才想起，顾仲商是凭着超乎常人的速度跑到自己身后控制那扇巨大的血墙的。而现在，顾仲商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说话似乎也成为了一件艰难的事情。“快点！”不过，何和生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左右环顾着周围，终于在顾仲商这句有些忍耐不住的话语中，跑动了起来。

    手指死死的捏着红线，红线正迅速的和红色的高墙结为一体，而数枚符纸已经发出了啪啪的炸裂声，红色巨墙的摇晃也越来越剧烈，顾仲商皱着眉，手指捏的发麻，甚至要没有了知觉，全身的力道此刻都艰难的聚集在捏着红线的手指上。“何和生？！”许久没有得到何和生的回应，顾仲商只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那巨墙甚至已经开始向顾仲商挪动，时不时还能听见一丝丝搅乱心神的呻吟，细碎的，激烈且狰狞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来，频率越来越高。“何和生？！！”又一次高声唤了一句何和生的名字，却依旧没有得到回答，顾仲商不禁有些慌神，千万别！！

    目光迅速的扫过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而红色掩盖的越深何和生就越慌神，想伸手去扫开那些挡住视线的红色，却在手伸出去的时候不仅停顿了，收回了手，不是因为害怕意识被吞噬，而是想起那些不过是光，而非烟雾。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自己所到之处就会自动让出路来的头颅似乎正有意无意的向自己靠拢，只是靠拢的有些不那么明显，何和生一时半会也只当那是自己的错觉。终于，不远处，一道不同于此刻地面上的光闪过，毫不犹豫的快不走向那里，不出意外，古铜色的八卦盘安静的躺在地上，似乎正在等待着何和生的到来，低身将八卦盘拾起来，几乎是同时，原本还只是一路跟随没有其他动作的红衣头颅猛然间齐齐的冲向了自己。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何和生甚至没能调整好直身的姿态。紧紧抱着手中的八卦盘，直到被淹没在无数的红衣头颅中，何和生甚至没有来得及向顾仲商呼救。

    意识到何和生可能遇见的事情，顾仲商也顾不得此刻眼前的巨墙，猛地松开手指，回身，快步向红衣聚集的地方奔去，而成群的红衣已经将何和生围在了下面，一时间顾仲商甚至不能探出何和生的位置。“何和生？！！”大喊了一声，声音消失时，身后的啪啪声又在提醒着顾仲商巨墙在向自己靠近。紧皱着眉，自责的心理开始在心中弥漫，回身，那巨墙此刻近在咫尺，如果就这么交代了，未免有些太窝囊了。这么想着，“道长！！”身后的声音让顾仲商猛地一惊，回头，何和生抱着手中散发着剧烈光芒的八卦盘，周身青青紫紫似乎也没什么好地方。“差点死在里面。”庆幸的松了口气，挥手就将八卦盘丢了出去，伸手利落的接住八卦盘。

    再一次结成阵法，一手捏着红线，一手握着八卦盘，“何和生，靠过来。”却也不忘让何和生走到自己身边，何和生身上无字符的效果已经殆尽了，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呆在自己身边最安全，“口袋里有符纸，随便拿一个，贴在身上。”原本正身手要在顾仲商口袋里找符纸的何和生在听见后半句的时候顿时一脸黑线，这种自卫的方式太别致了。但也不再多想，这种时候，命比吐槽更重要。想着，符纸已经掏了出来，贴在身上的瞬间，“道长，符纸上的字都不一样，效果能一样么？”何和生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少说废话，基本功能都一样。”也不打算细致回答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现在依旧不觉得轻松，方才在束缚巨墙时已经消耗了过多的力气，现在巨墙在变强大，自己的能力却在变弱。

    被顾仲商一说，何和生也不在说话，知道自己多话只会给顾仲商添麻烦，安静下来，心也就稍稍静了一些，而方才被红衣头颅覆盖的瞬间犹如画面回放一样出现在脑海，当衣服贴在身上时带来的酸疼，何和生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哪怕是小时候磕磕碰碰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疼，缓慢的推进骨头的疼，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越到最后这种感觉就越强烈，要不是自己怀里抱着八卦盘，自己一定已经交代了。明天等奶奶和三哥知道自己挺尸在林子里，哎呀，还不知道邻居街坊们怎么传呢。所以，综上所述，还能有闲心琢磨这些有的没的的何和生基本是没事儿了。

    “何和生，一会这扇墙会裂开一个口子，我喊跑，你就从那里跑出去，不准回头！”正在何和生胡思乱想的时候，顾仲商开口，此刻似乎并没有方才那么艰辛的感觉了。“那道长你呢？”“我随后就到。”语气里依旧有些不耐烦，何和生也不敢多话，安静的等着顾仲商发号施令，目光开始盯着那扇巨大的墙。符纸在墙身上燃烧出火焰，亮色的火焰偶尔带着啪啪的声音，八卦盘更是对着墙身中央，墙身缓慢的向顾仲商挪动，只是似乎并不会危机到顾仲商的生命，红线依旧被顾仲商捏的死紧。如果不是看见顾仲商捏着红线的手已经发白了，任谁恐怕都会以为顾仲商现在很轻松就可以将眼前的庞然大物消灭。但事实上，顾仲商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

    何和生紧张的看着巨墙，偶尔担心的目光还会转向顾仲商，终于，像是下足了决心一般要对顾仲商说什么时，“跑！！”顾仲商便开口喊了。而随着本能何和生甚至没有反应这句话的意思，人就已经穿过了墙面跑了出去。终于跑到了外面，喘着粗气，“道长？！！”回头，却发现，方才的裂缝如同不存在一般，顾仲商也如同不存在一般，林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如同不存在一般，自己眼前，此刻只有深林，身后，是微弱的街坊邻居家里的灯光。“道长？”目光木讷的看着深林，低声喃语着，如果道长出事了，自己该怎么向仲青交代？自己甚至不能向自己交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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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有个素姨好办事

    “怎么？出来了还不开心校园全能高手。”忽然的声音让此刻正无措的何和生一愣，回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白天才见过的小素姨。“小素姨？”对于小素姨的出现，何和生不免有些惊讶，但却也转瞬即逝，这种时候自己帮自己是不现实了，既然有一个能帮忙的，何乐不为呢？更何况，向对方说些什么也不必忌讳。

    “小素姨，帮帮忙！”有些急切的说着，却被小素姨带笑不笑的表情弄的有些发毛，随后便想到了白天时候的情形，所以‘现世报’这种东西未免来的太快了。“帮什么？”笑嘻嘻的看着何和生，虽然是一副‘明知故问’姿态，但是何和生也敢说什么，人在屋檐下，就是得低头啊。所以，就算觉得小素姨有明知故问的嫌疑，但是何和生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向其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小素姨便听便点头，在何和生讲完后，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何和生，“那他现在人呢？”问完，还不忘左右瞧瞧，“这里也没有什么巨墙啊。”“我跑出来了，所以什么都没有了。”耐着性子向小素姨说着，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得到了何和生的回答，小素姨又看了眼林子，好一会，“你再进一遍林子看看。”说了这么一句，何和生却有些不敢尝试。虽然救道长的心情急切，但是此刻对林子的恐惧也不是没有。“没有别的办法么？”算作是挣扎的问了一句，只要小素姨说没有，何和生就打算冲进去了。天遂人愿，“没有。”话音才落，何和生就已经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看着何和生的动作，小素姨一把拽住了何和生的衣角，然后也被何和生带进了林子里。

    “你慢点，这么快进来能有什么用？”小素姨一边在何和生身后埋怨，一边四下看着，“你有什么感觉么？”等何和生安稳的停了下来以后，小素姨又问了何和生一句。“什么什么感觉？”迷茫的看着小素姨，何和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自己有什么感觉？”不客气的白了何和生一眼，小素姨的目光并没有停留，依旧看着四处。“我？”被这么指明，何和生也就真的开始歪着脑袋转着眼睛琢磨自己的感觉了。一旁小素姨也不管何和生左右走动着，终于走到了一处，停了下来。“外甥，过来。”忽然被叫了声外甥，何和生一脸黑线的回头，向小素姨走去。

    黑夜中何和生也瞧不清楚周围的状况，走到了小素姨要求的地方，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天色便开始转变了颜色。“这是一个穴口。”小素姨看着周围越发红艳的颜色，低声说着，甚至还有一些高兴。而何和生可不高兴，这红色自己太熟悉了。虽然没有那些挂着脑袋的衣服了，但是忽然的转变依旧让何和生觉得压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解的看着周围，问着小素姨。“蹲下。”却被这么莫名其妙的命令了。这种时候也不可能违抗命令，乖乖的蹲下身子，而小素姨则是颇有风度的伸手拍了拍此刻可以够到的何和生肩膀，“外甥，你命不错啊。”故意拉长的尾音让何和生一脸黑线。

    “小素姨，这命难道还好么？你不觉得特别血腥暴力么？”“外甥，这个穴口小素姨我可是打一出生就盼的地方，你这次一回来就遇见了，难道还是命不好？”侧头，看着此刻已经可以和自己平行对视的小素姨，乖乖，你那个兴趣爱好那么奇葩，少爷我可是老朝的正常人。

    所以，正常人何和生在腿已经蹲的有些发麻的时候站了起来，“我们这样能找到道长么？”不过，既然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何和生也不打算做什么深究，找道长才是现在自己最关心的事情。“顾道长现在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听见自己的小素姨叫‘顾道长’，何和生还有些不习惯，而语气中的尊重更是让何和生顿时挫败不已。似乎是察觉到了何和生的情绪变化，小素姨一仰头，“外甥别气馁，你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的。”看着自己小素姨的那姿态，何和生不禁笑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刺激，何和生以为，管他呢，反正不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不过，由上所述看来，只能说何和生心大到变态，都这样了还不影响正常生活？！是有多坚强？！

    “道长不在这里，那在哪里？”“你走的时候，道长在干嘛？”“在牵制那扇墙。”“哎呀，那就有点麻烦了，素姨我不知道牵制墙是什么结果呀。”

    看着小素姨那一脸‘有麻烦’的表情，何和生顿时一脸无力，“素姨，靠点谱呗？”“外甥啊，你要知道，这个穴口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错位空间，素姨也想靠谱啊。”向何和生解释着。“那素姨，你就告诉我，道长有没有危险吧。”“那就看道长的道行了。”

    面对着一本正经说废话的小素姨，何和生不禁开始自责，自己干嘛问一句废话。

    “好了，　不逗你了，顾道长我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看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按照剧情发展，不简单的人物往往命大着呢。”“剧，剧情发展。”抽着嘴角重复着那句‘剧情发展’，何和生以为，和小素姨交流，要么有神奇的大脑，要么有奇葩的心脏，可惜这两个自己貌似都欠缺，自己是正经八本的正常人啊喂！

    正等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红色已经覆盖了完全，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和生总觉得，有红色的挂着头颅的衣服在若隐若现，而那些衣服似乎被什么网膜隔离着，如果不是这样，似乎就已经冲出来了一样。“素姨，我们现在做什么？”“等。”虽然只给了一个字，但是此时的小素姨格外认真，目光盯着前方，而对于这个‘等’字，何和生再熟悉不过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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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离开的前奏

    但是，这一次又是在等什么？等顾仲商自己出现，还是等有新的情况发生？不管等的是哪一种，何和生都不希望这一次是无用功最终铁堡。而小素姨一个‘等’字结束了对话，气氛一阵静默，直到，“你怎么又回来了？”身后忽然想起的略有些责备的声音让何和生一阵惊喜，赶紧回头看去，顾仲商一脸疲惫的站在后面，皱着眉头，而在看见小素姨时，了然的向对方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仲商不用找。”小素姨欢快的声音在一瞬间打破了方才空气中的安静，但是，何和生却对此格外纠结，那个‘仲商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小鬼，你叫他叔叔都可以吧啊喂！但是，转念一想，要是小素姨叫了道长叔叔，想到此，顾仲商不禁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自己可不想平白再多出一个爷爷来。不过，恰好是小素姨这一开口，何和生这才清楚的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很有可能是被这小鬼灵精给耍了。不过，似乎也仅仅是在此时，何和生才感觉到，自己刚才依附的人还仅仅只是一个孩子。

    顾仲商快步走到身前，何和生才注意到顾仲商身上的白色外套满是灰烬，似乎还有些血迹，注意到了何和生的目光，顾仲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衣袖上的红色痕迹，“那些头颅的。”话说的不咸不淡，但是何和生确实有些受宠若惊，难得道长会体贴的为自己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道长自己出来了，还安然无恙，何和生的心也就安了，不过，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自己出去后，顾仲商又做了什么？似乎并没有多长时间，但为什么顾仲商看起来却像是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一样？

    盯着开裂的出口，何和生的背影已经消失了，顾仲商也终于坚持不住了，猛地就松开了手，与此同时，眼前那扇红色巨墙身上的纸符激烈的炸开，发出啪的巨响声，紧接着巨墙开始迅速的扩大，如同黑色的帷幕，开始张开自己血色后的黑暗将顾仲商笼在其中。而顾仲商已经再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了，甚至连抬头去看巨墙的变化的力气都不再有了。直到巨墙猛地压了下来。顾仲商才轻抿着唇角露了一个此刻不该有的笑容，“太执着了。”低声喃了一句，顾仲商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头，将手中的八卦盘举在上空。

    “强行毁掉那些符纸，是要付出代价的。”用清晰的语言低声说着，顾仲商似乎并不是在对这扇墙说话而是在向一个人说话一样。八卦盘被顾仲商举起，就在那扇墙以难以察觉的速度贴在上面的时候，八卦盘猛地摇晃了一下，随后，一道光自巨墙穿过，几乎同时，顾仲商耳边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痛苦不言而喻。而眼前这扇墙也如同烟雾一般，被阳光照散，直到再无踪迹可循。直到巨墙消失，顾仲商才似乎释放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跌倒在地。地面上的红色光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减淡了很多，而顾仲商周身的光晕似乎很惧怕此刻的顾仲商一般，扩散出去。

    并没有停留太久，顾仲商又重新站了起来，挂着头颅的红色衣裙还在顾仲商的周围飘动着，大致看了一下周围，如果说，何和生是这个机关的开启者，那在何和生离开时，这一切本应该是结束了才对，这就好像自己进入了何和生的梦里，何和生醒了，自己就应该再也看不到他梦中的情形了一样。但是现在，事实告诉自己，这一切和‘梦’不一样，对方利用何和生，再将这一切向现实中引导，将梦变为真实。意识到这一点，顾仲商的动作不在缓慢，按着印象中对树林的大致方位做了一下回忆，按照八卦方位在八方贴了符纸，阵图围得不大，顾仲商只是将自己猜测出来的穴口用符纸围了起来。而手中的八卦盘一直在指引着顾仲商的方向。一切安置妥当，顾仲商站在阵图边缘，手捏决字，一声‘开’符纸便发出了剧烈的响声，在炸开的瞬间，所有的红色衣裙上的头颅都露出了痛苦的狰狞表情，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红色的血液如同淋雨向四周炸开。顾仲商安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半个表情，这些衣服的来历，到底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们再也不会出来了。微闭上了眼睛，在睁开时，周围一片血红，那些飘动的红裙却已经没有了踪迹，只留下了漫天血红。

    虽然看起来问题像是解决了，但是顾仲商还是不知道怎么从这里离开，还是说，自己误入了何和生的梦里？无奈的自嘲着，抬步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不知道这样走走，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确实，因为那扇墙顾仲商可以看出是一个交界处的屏障，用来阻止何和生的离开，但是屏障不见了，这里却没有消失，自己亲手把门毁了，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走了一圈，走回来，疲倦稍稍有了好转，却也意外的看见了何和生和他的小素姨。

    “那扇墙被我毁了，至于其他的，”用一句话概括着事情的经过，顾仲商又看了一眼如同被光网困住的时隐时现的红色衣裙，何和生果然是一个开启者，自己刚才明明已经毁了全部，在何和生又进来以后，他们居然还会有复苏的趋向。见顾仲商话说到一半没了后文，何和生不免有些着急，正打算再问，“在那里。”却被顾仲商抢先一步的说了。顺着顾仲商的指向看去，何和生看着那些时隐时现的衣裙以及上面挂着的露着诡异笑容的头颅，“那些是道长你的杰作？”迟疑的问着，却见顾仲商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仲商哥，我们不离开这里么？”虽然何和生只听自己的小素姨这么叫过两次，但是每次都有一种浑身发冷的不自在感。而顾仲商似乎并不在意别人叫他什么，“你把何和生带进来的？”柔和的态度问着小素姨，何和生一旁直想吐槽，道长不要被她天真无邪的面孔给欺骗了啊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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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离开

    “是他自己要跑回来救你的校园全能高手。”一本正经颇显无辜的说着，说完还不忘去看何和生一眼。而何和生则是皮笑肉不笑的在心里默默鄙视着这个豆丁大的小丫头，人小鬼大，这将来许还嫁的出去？正当何和生想着有的没的的时候，“你有办法出去么？”顾仲商这会已经问了第二个问题了。“有。”干脆的回答着，让何和生不免有些惊讶，这小丫头我还以为只会来仙儿呢。莫非也是位高人？正想着，“不过，这个还需要大外甥的帮忙。”说罢，似有所指的看着何和生，直看得何和生心里一个激灵，“小素姨，你别闹。”看着一脸紧张的何和生，“外甥，别怕，死不了人。”

    看着自家小素姨那张大无畏的脸，何和生以为，如果是别人露出这种表情，自己肯定也就信了，但是眼前这位，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不靠谱程度之高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小素姨，你靠谱么？”对于何和生的疑惑，小素姨给了一个女孩儿特有的甜美笑意，然后何和生就顿时产生了危机感和紧迫感。“先借素姨点血来用用。”

    所以说，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何和生感觉到腿上的刺痛时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的意思，等反应过来时，腿上已经见血了。然后何和生就疼啊，倒不是这下子扎下去有多疼，而是那么多血流出来自己心疼，用的了这么多么？未免太浪费了吧？！

    不过小素姨可不管那么多，手脚麻利的从怀里掏出一长条纱布，围在何和生的腿上，动作流畅的似乎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而何和生看着小素姨的动作心里也稍稍平衡了一点，至少小素姨还会贤惠的帮自己绑扎一下，想完何和生就后悔了。因为他‘贤惠’的小素姨根本就没有包扎的打算，纱布才缠上沾了血，就被小素姨给拿了下来，“这些应该够了。”

    何和生是留着血欲哭无泪，自己都不禁开始可怜自己了。“给你。”倒是顾仲商随手递过一瓶止血药，让何和生受伤的小心灵稍稍得到了安抚。

    小素姨拿着沾了血迹的纱布走到被顾仲商封死的穴口前，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瞧着小素姨的动作，“道长，什么原理？”这还是何和生第一次瞧见顾仲商看别人工作，而自己闲散，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趁这会多问几个问题，省的以后自己再遇见这种事情表现的那么没见识。“不知道。”何和生想的倒是挺好，道长回答的更好，所以，何和生才是最坚强的人，不管被打击多少次，都坚挺的等待着下一次的打击。

    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是小素姨却仍蹲在穴口没有动静，周围一切又重新安静了下来。何和生对于这样的安静，稍稍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来自什么，是因为气氛还是因为单纯的安静，但是哪一种似乎都不能作为解释，毕竟这一切在此以前也都经历过了，就说习惯，也该习惯了。

    正想着，“来了。”小素姨略显凝重的语气让何和生猛地集中了精力，全神贯注的盯着小素姨所在的地方。而小素姨手里拿着纱布站起身，向后退了数步。不多时，便瞧见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奋力的向上顶起一道光束。小素姨缓慢的后退，退到了顾仲商何和生身旁，“这是血戾，喜欢吸食人的鲜血，习性有点像蚊子，不过长的向蚯蚓。”大致说明了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何和生侧头木着脸看着小素姨，“出来的多么？”而对于何和生难得会问一个有价值的问题，小素姨还稍稍有些惊讶，“不知道。”虽然回的很没水平。

    “素姨，你用我的血把它引出来，是不是想告诉我，我完蛋了？”瞧着何和生那脸苦大仇深，小素姨难得抽了下嘴角，“外甥你想多了。”说着，就自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然后打开瓶盖。

    打开瓶盖的瞬间，何和生就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不过这味还挺熟悉。“外甥，抱着。”而小素姨更是二话不说的把手里的直接推到了何和生的手上，虽然身高不够，但是还是能够到手的。不过，接过那个瓶子的瞬间，何和生就后悔了，妹啊！随身携带臭豆腐这是哪朝的风俗习惯啊喂！！

    “有了这个，血戾闻不到你血的味道，就会往有血的地方走，跟着他我们自然就可以出去了。”“村里哪里有血？”“你三哥不就是干这行的么？”“我三哥不是造血干细胞！”

    所以，既然臭豆腐可以指引，啊呸！既然血戾可以指引三人离开这里，何和生也就辛苦一会端着这瓶子臭豆腐了，但是他不得不怀疑，这是小素姨早已预谋好的事情。要不正常人，谁没事会带着这种东西？！！

    血戾爬的比何和生想象中慢很多，边爬边停的进度让何和生有点小着急，不过自从拿了这瓶子臭豆腐何和生心里的不安倒是没有了。用后来道长的话来说就是，血戾本身是可以在锁定目标时，给目标以无形的压迫感的，而何和生当时就是血戾的目标，自然也就会感到不安了。而血戾的嗅觉也并不怎么灵敏，除了明显的血腥气存在以外，只要有所遮盖它就很难察觉，这也解释了后来何和生忽然轻松下来的原因。

    而此刻跟着血戾身后，何和生倒是仔细的观察了这不长的小东西的大致样子，白色鳞片上有一些灰色的暗纹，脑袋和蚯蚓长的格外相像。尾巴倒是和普通的爬行生物不太一样，甩在空中，样子倒是有些可爱。

    就这样跟着血戾走了不多时间，再抬头时，何和生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微弱灯光，熟悉的光芒让何和生顿时松了口气。“终于出来了。”话还没说完，何和生就被顾仲商捂了嘴，被道长捂着，何和生也不敢妄动，而几乎是同时，那原本看似憨态可掬的血戾忽然发生了变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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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血戾

    原本缓慢蠕动的身体开始以肉眼能够察觉的速度变大，身体上的白底暗纹开始被血丝充斥，一条一条的盘延在身体各处，如同一张血色的丝网，头颅晃动挣扎着，时不时还会发出示威一般的细微的嘶吼声，声音不大，却依旧让人觉得畏惧，身体费力的弓起翻转，似乎很痛苦一般全文阅读校园全能高手。一旁何和生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血戾此时的变化，甚至不知道顾仲商什么时候放开了自己，目光里的不仅有恐惧，还有不可思议，何和生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就在何和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的时候，一旁的顾仲商对着何和生小素姨，做了一个不要出声别动的手势。做完动作，便伸手向一旁指了指，手虚空的向下按着做了一个小心的警告，就开始向一边挪动起来。脚步在放下时，都是缓慢而谨慎的不敢弄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好在地面除了一些积雪和落叶并没有太多的障碍，踩在上面只要小心就都不会有问题。只是，如果这种行为顺利的话，剧情还怎么发展？

    就在大家都小心的躲避在血戾身后行走时，啪的一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紧张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何和生的脚下，一枝干树枝刚好不好的被何和生踩断了。盯着何和生的脚下，“天要亡我呀。”小素姨老气横秋的说着，目光里甚至露出了哀怨。瞧着小素姨的表情，何和生正打算问‘有那么严重么’的时候，便觉得身后一阵冷意袭来，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身旁树林，自己身后的一棵看起来怎么也有几十年的树被血戾用尾巴一下子抽断了。

    在这一幕出现在眼前后，何和生抽着嘴角，发出了几声干笑，然后就一个抬脚跳到了顾仲商的身后，既然自己已经暴漏了，所以也没必要再安静了，“道长！收了他！”大喊了一声，然后就被顾仲商用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给看回去了。对着顾仲商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闭嘴收声了。“这要是在其他地界，我或许还有点办法，在这里，我也只能干瞪眼。”小素姨说话声音不大，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瞧了眼小素姨，何和生心里不禁叫乖乖，原来小豆丁也有服软的时候。正想着，“不过你想我坏话我倒是知道。”小素姨忽然回头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说的何和生一个激灵。

    而正当这两个人在这里‘和谐’对话的时候，顾仲商已经一步踏了出去，而血戾的尾巴已经甩到了顾仲商身前，眼看就要碰到身体了。一想到方才血戾那一下子，何和生不禁大喊了一声，“道长快跑！”耳边是何和生的呐喊，近前是血戾的尾巴，顾仲商猛地伸手在血戾的尾巴上点了一下，随后便一个提步跃了出去，而触碰血戾皮肤手指此刻已经红紫了。略微发痒的感觉告诉顾仲商，皮肤上有毒，伸手掏出一枚符纸，贴好贴在手指上，几乎是瞬间，符纸便全部变为了黑色的化成了灰烬。而手指上的的麻痒稍稍得到了缓解。

    不远处，何和生被小素姨拽了老远，“这种活计，就交给仲商哥吧。”“小素姨，道长一个人行么？”所以说，何和生这么问完全是故意的，哪次抗怪不是顾仲商自己一个人忙活，其他人文明围观？这次也还能有例外？所以，何和生分明就是瞧见小丫头软肋故意挖苦。所以，何和生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干合适么？所以，何和生以为，这要是换了一个乖巧的小孩儿，自己肯定不是这种想法，问题是，眼前这小孩指不定是哪个山头托生来的小妖怪，人小鬼大还爱扒人短。

    何和生这边边想边坏笑，那边小素姨已经好整以暇的盯着何和生看了好半天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注视了，何和生才看着小素姨，“嘿嘿。”的傻笑了两声。

    这边不必扛怪，气氛也就不那么紧张，顾仲商一个人穿梭在这条忽然变成巨蟒的血戾的身体之间，动作丝毫不敢有任何怠慢。虽说这巨蟒身形不小，但动作却很敏捷，尾巴更像是有雷达一样，不管顾仲商躲到哪里，都会如影随形。不过，顾仲商也不含糊，一边躲避着血戾的攻势，一边在大脑中搜寻关于血戾的记录，以及血戾的克星。

    师兄关于冥界的生物记载并不是很多，虽然印象很模糊，但也总觉得一定是见过关于血戾的记载的。“道长，用火！”正想着，身后何和生就大喊了一嗓子，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小素姨说，“你年轻嗓门大。”何和生一想，自己嗓门确实挺大的，就喊了，喊完才意识到，小素姨不应该比我年轻么？

    在听到何和生喊用火时，顾仲商稍稍停顿了片刻，“不能用火。”脑海里，想起当年师兄对自己说过，所有冥界的生物里，唯独血戾是不能用火来驱赶的，它本身就是冥界特殊的属性存在，火的属性在另一个世界并不多见，但刚巧，血戾是，所以……

    如果放弃了火攻，那么，“血戾虽然是火性，却意外的喜阴，但是若是在阴地停留时间过长血戾也会渴望火，所以，如果是在另一个世界遇见了血戾，一般情况下是可以用火将它引开的，但是也要注意动作要快，否则得不偿失啊。”

    师兄当年说的话，此刻盘旋在脑海，迅速跃到何和生身旁，“纱布。”向何和生索要着纱布，手里打火机已经点燃了符纸，接着，将符纸放在纱布上，又迅速回到了血戾近前，所以，对于何和生来讲，每次看顾仲商移动，就像看哈利波特一样神奇。“小素姨你们先跑。”等顾仲商到了血戾身旁，大喊了一声，小素姨二话不说拽着何和生就跑，而何和生则是完全‘沉浸’在顾仲商的那句‘小素姨’中了，乖乖，道长你上道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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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灭血戾

    没等何和生惆怅完，就被自己小素姨拽了一个踉跄，“还不快跑全文阅读校园全能高手！”被小素姨这么一拽，何和生顿时有了一种人不可貌相的感觉，人不大，力道倒是不小。小素姨拽着何和生，何和生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还没跟上来的道长。

    火焰被顾仲商抛向林子里，血戾更是如同遇见美味一般跟随着火焰划出了一个弧度，尾巴甩起来带着强劲的风声，而就在血戾的身体才进入林子时，顾仲商便掏出了数枚符纸手展开，符纸平铺在地上，随即后退一步，手心下压，符纸安静的铺在地上，血戾的巨大身体在触碰到火焰时晃动了一下，尾巴啪的拍在地面上，扬起一阵沙尘，地面上的符纸却似黏在上面一样，并没有受到这一下子的影响，只是顾仲商看起来像是用了很大力气。迅速将火焰吞噬，血戾眯着眼睛做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随后对着天空做出了一个吼叫的动作，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趁着血戾这个动作，顾仲商猛地抬手，眼角看着缓慢升起的符纸，忽然血戾的尾巴开始胡乱摆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脸上也慢慢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原本还在奔跑的小素姨和何和生此刻已经停下来了，盯着血戾一动不动，忘记了此刻他们还是需要快跑的人。“血戾是不会发出声音么？”何和生低声喃语着，“这种状态的血戾不会。”所以，不管小素姨多早熟知道的多与众不同，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第一次瞧见真刀实剑的阵仗，心里还是有些小兴奋小激动的。更何况是这么近的距离。不过，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何和生就没有这种心情了，道长啊，动作快点我们回家睡觉吧，折腾的天都要亮了。

    手停在半空，盯着巨大的血戾，顾仲商猛地双手合十，啪的一声脆响，数枚符纸同时闪出光亮，金色的光芒瞬间合并，将顾仲商笼在其中，与此同时，血戾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身体渐渐的泛出血色的光芒，隐约似乎还有金色出现，身体不停的碰撞着一旁的树木，扬起的沙尘阻碍着顾仲商何和生小素姨三人的视线，那种无声的痛苦，却依旧让人心生恻隐，不过顾仲商已经不可能停手了，清晰的感觉到符纸带给自己的灼热感，而顾仲商知道，光芒外的热度更甚。血戾痛苦的用身体拍打着地面，地面的颤抖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越发剧烈。

    何和生小素姨瞧着这一幕，甚至忘了对话，直到看见血戾一个抽搐，再没有了动静。“死，死了？”何和生才有些不确定的问着，“死了还用你跑么？”一旁小素姨没犹豫就给了答案。“这东西不死，我们跑有什么用？”“你看看地面。”顺着小素姨指的方向，何和生瞬间瞪大了眼睛，不知何时，月光映下，顾仲商所在的地面上像是腾起了烟雾，“那是水蒸气，还是烟？”“你走进看看就知道了。”狐疑的看了一眼小素姨，何和生小心翼翼的走到前面不远处，“别过来。”却被顾仲商有些生硬的打断了。听见顾仲商声音，何和生连贯性都没有的停了下来，“怎，怎么了？”疑惑的看着何和生，只见顾仲商顺手丢过来一个什么，刚好落下何和生脚下，低头昏暗中，何和生并没有瞧见太多东西，但是东西在被热气烤化时发出的焦灼的声音何和生听得倒是很清楚。

    对此，何和生不禁一脸错愕，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顾仲商，仅仅是这么几步的距离，这里的温度居然会这么高。“那个，道长，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有些紧张的问着顾仲商，何和生以为，这么高温，一时半会出的来么？看了一眼何和生，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脚下，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热量是方才血戾释放出来的，自己用符纸做了一个保护自己的阵法，所以才不会感觉到特别的灼热。而此刻，阵法的能量消耗没了，自己也没有力气再来第二个了，一会恢复一下还要把血戾送回去，所以，一时半会似乎还真出不去。

    “你们先回去吧，何和生，你别让你奶奶担心，送你小素姨一起回去吧。”何和生原本是打算在这陪着顾仲商一切结束的，却听顾仲商提到了奶奶，顿时一个激灵，回头看了一眼西天，明月欲坠，眼看天也没多长时间就亮了，这要是让奶奶问起自己晚上去干什么了，想到此，不禁心里一慌，“小素姨，我送你回去。”说着，拽起小素姨就往家里跑，“大外甥，跑反了！！”而身后小素姨却连忙阻止。“啊？”被小素姨这么一拽，何和生转身就想反方向跑去，没跑几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树林，又看了看自己脚下的路，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想着，也觉得自己可能想不出结果了，又迈开步子奔走起来。小素姨被何和生拽着，瞧着何和生的反应也不催促，直到何和生又一次迈开步子，小素姨才咧开唇角笑了起来。

    顾仲商离他们虽然也有一段距离，但是也瞧见了何和生的动作，唇角轻勾，看来‘幻蛊’已经失去效力了。何和生终于不会只走这片林子了。倒是他的小素姨也很有本事啊，早就料到他们今晚会来这里吧？只是，可能没料到，血戾会出现这种惊人的变化。想着目光又转向了眼前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血戾，要不是没有那句，‘用火’，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或许现在还在和他缠斗也说不准。

    何和生赶到家里时，隔壁家三点钟准时打鸣的大公鸡已经开始叫唤了，公鸡一开口，何和生差点没撞门上，好在自己手疾<B>①3&#56;看&#26360;网</B>刹住车了。轻轻的推开屋门，左右瞧瞧没人，心里一个庆幸，正准备滚回被窝先补个觉的时候，“去哪了？”

    ―未完待续―

    <h3>作者有话说</h3>

    有事情耽搁了，更完了，各种抱歉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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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是梦

    忽然的声音让何和生一惊，随即原本要做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僵直着身体，缓慢的回过神，门后，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瞧这架势应该是等了有一阵子了全文阅读混搭异能纵横都市。“奶奶。”小心翼翼的看着因为光线问题面目显得有些模糊的老太太，“去哪了？”老太太重复着问题，语气也听不出生气与否，正因为如此，何和生才显得更加的小心。“奶奶，那个……”看着自家奶奶，何和生‘那个’了好一会，才那个出一句，“我去起夜了！”

    何奶奶抬头，看着何和生，虽然瞧不真切也能看个大概，“起了几个小时？”“大概有……”话回答了一半，何和生才意识到这句话不对头，“嘿嘿。”讨好的笑着，“奶奶什么时候来的？”客气的倒像是在关照客人一样。“不知道，我来时，天还挺黑呢。”何奶奶说着，语气似乎稍微温和了一点，而何和生瞧着屋外，冬天天短，就算公鸡叫了这外面也挺黑的，奶奶，你就不能给个准信么？

    正想着，“去哪了？”何奶奶又问了一句，何和生不禁急的抓头发，这回我要怎么说？难道说去小树林散步？怎么听都是不现实的。“那个，奶奶，总之我是没干坏事了，您就别问了。”最后随性来个不抵抗，不回答也不说谎。听何和生这么一说，何奶奶嘿嘿笑了两声，这两声笑完，何和生心里一个激灵，平时也没听奶奶这么乐过？不会是自己半夜跑出去，气过头了吧？这么想着，何和生心里更是害怕，也是愧疚，自己这么大人了还惹奶奶生气，太不应该了。正打算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你不打算告诉我么？”

    忽然响起的声音不再如同老人，与此同时，何和生面前一双红色的眼睛出现的也十分突然，猛地闭上双眼不去看，后仰了仰身体，生怕自己碰触到什么不该碰触的东西。一切来得突然，何和生紧张的身体在颤抖着，心里却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许害怕，是错觉一定是错觉。许久不再有声音，试探着小心的眯着眼看着身前，那双眼睛红彤彤的还眨了一下！

    “哎呀我的妈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何和生一身虚汗，“怎么了？”听到喊声进屋的何和诺疑惑的看着何和生问道。而何和生则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三哥，好一会，“几点来了？”“八点了，你昨晚熬夜了么？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晚？”被何和诺一问，何和生赶忙点头，心虚也忍着不表现出来。瞧着何和生，何和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起来吃饭吧，早饭在锅里热着呢。”说完要走，“三哥。”“还有事？”“奶奶呢？”“奶奶一大早就串门去了，说是谁家姑娘要结婚，让奶奶帮忙做嫁衣去了。”说着，带上房门离开了。做嫁衣？起身穿戴整齐，何和生还在回想着昨天的梦，感觉也不像是梦，怪真实的。和道长在林子里，后来还碰见了小素姨，回来的时候又被奶奶发现，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不过，回头又瞧了自己床一眼，自己要是离开过，那还有好几个小时的空白呢？

    端着饭碗，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心思还停留在昨晚，要不是梦的话，那我昨晚还真干了不少事情啊。不过，奶奶那个也太惊悚了些吧？正当何和生边扒饭边走神的时候，”和生？”何和诺的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啊？”猛地回身的看着何和诺，“三哥？”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身边的是谁。“道长在外面等你。”“怎么不进来？”一听说道长来了，何和生赶忙放了碗筷，刚好可以问问道长。“道长说就说句话不进来了。”

    “道长。”何和诺话说完，何和生就已经进了院子，门口顾仲商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顾仲商听见何和生的声音，抬头，瞧着何和生，忽然皱了一下眉头，皱的很浅，何和生也没有注意到。“道长，你找我有事？”开门见山的问着。顾仲商却忽然显得有些沉吟了。“你跟我来。”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三哥，我和道长出去了先。”回头跟何和诺喊了一句，就和顾仲商走了。

    “道长，问个事。”“说吧。”“昨晚上，我和你出来过吧？”有些意外何和生会这么问，顾仲商停顿了步程，侧头认真看了何和生一眼，才点了点头。“那就不是做梦了，那那双眼睛也是真的了？”低声嘟囔着。“什么眼睛？”倒是一旁顾仲商难得的会好奇的问了一句。“就是一双红色的眼睛，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在我屋里遇见的，一开始她声音和奶奶一样，我以为是被奶奶发现了，后来它就忽然出现了。”大致说了一下昨晚，准确来讲是今天的早上的事情，何和生说的格外简单，顾仲商听的却是意外的认真。

    “后来呢？”没想到顾仲商会问后续，何和生多少还是有些惊讶，道长这是被顾仲青附体了还是怎样？不靠谱的想着，“后来我就醒了，我就以为其实是我做的梦。”摆了一个无辜的表情，顾仲商却显得有些凝重，“啊！对了，道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何和生凑到顾仲商身前，“昨晚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树林的？”“把血戾处理完了，我就走了。”所以，顾仲商讲故事，正如顾仲青说的那样，一句话高度概括，这绝对是一种技能，还是个大招，瞬间秒血的大招。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不过，就算顾仲商天天用大招秒何和生，何和生也乐此不疲的自己‘找虐’，说让何大少爷本身就是八婆转世呢。满心期待的看着顾仲商，“去树林。”三个字，就把何和生的期待浇灭了，“还去？！！”看着何和生一脸‘别去了吧’的表情，“你昨晚遇见的眼睛很可能是在那里带回来的。”顾仲商不咸不淡的说着，“那我们还是去吧。”何和生态度转变的极为自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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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意外又见意外

    顺从的跟在顾仲商身旁，一想到又要回那片林子，何和生就觉得背脊上发凉最新章节校园全能高手。而现在，站在林子外了，要想进去，果断是需要勇气的。瞧着何和生站在那里犹豫，顾仲商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随后，抬手就把何和生推进去了。一个不防备，被顾仲商推进了林子了，还没等站稳，“你敢跑出去。”就听见身后顾仲商略显低沉的说着，默默的打了个寒颤，何和生表示，变身腹黑的道长你别惹。

    虽然心里有抵触，但怎么也是白天干活，害怕的感觉也不是特别强烈，真被推进来了，态度反而乐观了很多。“那道长，我们这次干嘛？”“找路口。”“找路口？”疑惑的重复着顾仲商的话，何和生大概有认真的看了一眼这片自己熟悉的林子，林子一侧是山，三侧是路，道长要找什么路口？这路口需要找么？正想着，“你进来有什么感觉么？”顾仲商似乎已经找完路口了，回头问了一眼还满腹疑惑的何和生。“没感觉。”如实的回答着顾仲商问题，在此以前，自己进这片林子的时候那种不安与恐惧自己并没有忘记，而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自己也很意外。

    对于何和生的回答，顾仲商略微沉吟了一番，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和生，快，快回去！”不远处，何和诺气喘吁吁的向二人跑来，焦急的神色让何和生一个紧张，“三哥，怎么了？”匆忙迎上何和诺，问道。“奶奶，奶奶刚才……”说了一半，大喘了口气，“刚才回来路上不知道怎么就不省人事了。”没等何和诺说完，何和生就一步冲了出去，向家跑去。何和诺在后面跟着，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却也不叫住何和生。

    见着两人行色匆匆，顾仲商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不省人事呢？是突发事件还是早有预谋？想着，也随着何家两兄弟的步子，跑了起来，不管是哪一种，都必然会有一个原因和说法的。急迫的推开屋门，也没来得及坐在床边一脸凝重的小素姨，以及一旁在诊脉的大夫，就一步跨到了床边，忽然安静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奶奶，脸色红润倒不像是生病的样子。等了一会，大夫将手从脉搏上移开，何和生才紧张的开口说话，“孙大夫，怎么样？”“应该是劳累过度，老太太身体素来好，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和生你也不要着急了。”听孙大夫这么说完，何和生才深深的松了口气，大夫开了几副安神的药，一直没进屋等在院子外面的何和诺跟着孙大夫去取药，何和生则自己在家里照顾奶奶。

    等孙大夫人走了，何和生才似乎想起了什么，侧头瞧着自己的小素姨，“小素姨你来串门？”自己说是第一次与这小丫头见面，虽说已经到了可以闲扯的关系了，但是对于小素姨会不会来自己串门，何和生还真不知道，他更不知道为什么三哥要回避，应该不是出于对长辈的尊敬吧？

    瞧着何和生一脸的疑惑，和不靠谱的猜测，“我是来看大姨怎么滴。”瞧着小素姨那一脸理所当然，你想怎样的表情，何和生非常识相的选择了沉默。他可不想被道长秒完被小丫头秒。自己果断留着血槽等奶奶没事吧。见何和生不继续问，小丫头得逞一般的笑了出来，“你知道大姨今天干什么去了么？”“三哥说是去帮人做嫁衣去了。”如实的回答问题，却没料到，小素姨竟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怎，怎么了？”被小素姨弄的有些紧张。“你家院子里出现的那个红衣，你就没什么联想么？”被小素姨这么一提醒，“难道是嫁衣？！”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小素姨，“我还以为厉鬼死前都喜欢红色的衣服而已。”听着何和生的猜度，“没文化真可怕。”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是嫁衣，你都看不出来。”随后，又一脸无力的看着何和生。

    明显是被鄙视的人，则是选择看不见政策，别过头，心里嘀咕着这小鬼鬼灵精，也不再反驳什么。“门没关死，我就进来了。”顾仲商进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而何和生显得就有些不淡定了，上前就把顾仲商拽进了屋里，“道长，帮忙看看。”被拽的有些茫然，目光递向小素姨，没有得到答案后，才看向床上，目光才触及到床上，顾仲商就皱紧了眉间，“奶奶今天做过什么？”虽然是一样的问题，顾仲商却是不知道答案，而小素姨知道。

    小素姨本来正要来何家，路上遇见了何家奶奶，聊天中得知今天去帮人做了嫁衣，心里正想着不妙，老太太就应景的倒了，小素姨也着实是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把老太太弄回家里，何和诺就跑去找何和生了。然后，这小子回来就‘卖弄’自己的无知。

    顾仲商走到床边，耳边是何和生刚给的回答，手指放在床上，几乎是同时，顾仲商就感觉到了一股浅浅薄薄的煞气，所以说，倒是不严重。“孙大夫为什么会说是因为劳累过度？”正当顾仲商这边探究竟，身后何和生又蹦不了一句疑惑，“人的身体各部分都是想通的，如果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碰到，身体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只不过这些反应表现的形式会和我们平时生病一类的反应一致，不过，事实上，虽然反应一直，但有的时候，会比较严重。”

    难得顾仲商用了这么多字来解释这个问题，何和生顿时欣慰了不少。“那奶奶呢？”但紧接着又不由的担心着自己奶奶，“问题不大。”顾仲商这话说完，“药拿回来了，都是中药，我去煎药。”何和诺的声音隔着帘子响了起来。“都是什么药？”还没等何和生说话，一旁小素姨已经抢了一步，“都是些安神的。”应了一句，何和诺就没了后文。“不要了，三外甥，你去孙大夫那里抓点朱砂，不要太多，再要块红布。”“行。”痛快的应着，人就又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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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闲聊

    “给我一盆水最新章节狐牵三世。”何和诺奔去孙大夫那里买朱砂，这边何和生也不闲着，顾仲商终于像是打量完了一切，吩咐何和生去倒盆水。勤快的一路小跑奔去倒水，回来时，老太太已经被顾仲商扶起来了。将水放在床边，何和生也不知道道长这是卖的什么官司，而瞧着何和生端来了水，顾仲商也不答话，将老太太小心的扶正，一手托着老太太，一手去端水盆，好在水盆不大，一只手倒也不费什么力气。一盆水，被顾仲商端的格外稳，却在接近老太太是，水面忽然晃动出了波纹，细微的声音引得何和生瞪大了眼睛。

    水纹晃动的越加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响，何和生正打算问顾仲商要不要紧时，何家奶奶就缓慢的张开了眼睛。“奶奶！”瞧着自己奶奶醒了，何和生一步就冲了上去，何家奶奶却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确认自己是在家里，一时半会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奶奶，你回来路上昏了。”何和生有些心疼的说着，而何奶奶显然是已经不知道有过这段事情了。不过何和生也不着急提醒，“奶奶，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何和生问这句时，顾仲商已经把手从老太太身上移开了，而那盆水也安静如常完全看不出曾有过什么波动。而听见孙子的关心，何奶奶也只是摇了摇头，“和诺呢？”“三哥去给奶奶抓药去了。”听了回答，目光转着，像是还未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奶奶，你别多想，没事。”倒是顾仲商一旁意外的安慰了一句，让何和生脸上的惊悚一闪而过。不过好在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要不找来询问，何和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辞。“奶奶，没事，我就先走了。”等顾仲商安慰了完了，就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我送道长。”而一旁何和生也紧忙起身，跟着顾仲商出了屋。

    “道长，奶奶真的没事了？”所以说，就算顾仲商在老太太面前那么说，何和生心里还是觉得不放心。“不是害人的鬼，没事。”向何和生解释的空间，何和诺已经推开院子大门回来了。“道长要走？”瞧着顾仲商何和生往门外来，不由得问了一句。“嗯，三哥，你把朱砂买回来了？”“买回来了，一会和生你送进去，我到厨房去准备午饭，顺便问问素姨中午在这吃不。”“行。”何和生爽快应着，手也接过了何和诺递过来的朱砂，“那道长慢走。”

    瞧着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跟顾仲商道别的何和诺，“三哥为啥就不能和小素姨见面呢？”疑惑，不自觉的低喃了出来。“你三哥是你奶奶领回来的？”顾仲商人走到了大门口，问着。还走神的的何和生不禁吓了一跳，随后便一脸惊诧的看着顾仲商，“道长你是怎么知道的？”“猜的。”倒是不避讳的回答，“我走了，去林子的事情我再找时间，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回去了，你要是有问题就来招待所找我吧。”不再给何和生提问的机会，顾仲商开始吩咐着。

    所以，何和生以为，没到这个时候是顾仲商最婆妈的时候，但是对于顾仲商说的话，自己也只能频频点头答应。总算是把嘱咐完事情的顾仲商送走了，何和生才回了屋里。而屋里老太太正颇有精神的和自己的小素姨唠着家常，让何和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别看着小素姨年纪不大，和奶奶聊天竟然完全看不出有代沟，就算是自己有的时候都会觉得和奶奶沟通有困难。

    掀着帘子看了这一大一小一眼，随后就直奔厨房，“三哥。”钻进厨房，看着颇显贤惠的何和诺忙活着午饭，“你问了？”何和诺，也不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我看不用问，和奶奶聊的热乎，应该就不走了。”“那你帮我把菜择了吧。”指了一旁放在桌子上的菜，“好嘞。”何和生倒是不抵触干这些活。“三哥，今年怎么样？”

    说实话，自回来，何和生还真没和自己三哥好好聊聊这一年的生活。“还行，你呢？小沫你俩准备什么时候订日子了？”听着何和诺式的回答，何和生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我和小沫订日子也早了，倒是三哥你，怎么也不见动静。”略显老气的说着，“三哥不着急，遇见合适的再说，遇不见就等呗。”听着何和诺颇显得轻松的语气，何和生也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好一会，“对了三哥，过些日子谁要嫁人呀？”“村东头五叔家的翠儿，打算年前把事儿办完，衣服上的花扣做不好了，这不才让奶奶去帮忙嘛。”“这么着急办事？”“也不知道，说是找人看了，好像要是年后半一年都不好，这不才赶到年前的么。”“这么回事啊。”“那到时候就都去喝喜酒呗？”“你去不去我不知道，我头天得去给他们办置牛羊肉。”“三哥，你还别说，翠儿我也挺长时间没见了，上次见面好像她还没去打工呢，也有五六年了吧？”“你不说，我都没在意，可不五六年了。”“岁月不饶人啊，她找的是村里的城里的？”“说是打工认识的，五叔非要在娘家这头先办，男方似乎人也老实憨厚不太在意这些，就没反对。”“那感情真好。”

    两个人聊着，饭也就做好了，等出了屋里，“奶奶，小……”掀开帘子正打算叫小素姨，却发现小丫头并不在。“小素姨呢？”“回去了。”“我咋不知道？”“你和你三哥唠的热乎能知道啥？”“那咋不留呢？”“她说你三哥不方便。”听何家奶奶这么说，何和生忽然凑到奶奶身旁，“奶奶，问个事呗。”“啥事？”“为啥他俩不能见面？”“奶奶我又不是大仙儿我哪知道。”兴致勃勃的问着，却被何家奶奶一棒子打了回来，讨了个没趣，何和生也就不再问了，“那吃饭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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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夜半谁敲门

    又是一天过去了，夜里，何和生在何家奶奶的严正监管下被禁足了，大致意思就是既然最近村里可能不太干净，那何和生就不要随便在夜里出门了全文阅读校园全能高手。中午吃完饭何和诺就出门干活去了，直到现在天黑透了也没见回来，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一边拨着台一边留着空闲瞧着坐在炕上缝着抱朱砂包布的何家奶奶，“奶奶，三哥这么晚，不用去接么？”“他没事。”倒是何家奶奶显然是不担心何和诺的，而这一点也是何和生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回来了。”正想着，何和诺的声音就从院子里传过来了。

    “三哥。”瞧着进屋身上带雪的何和诺，“下雪了？”惊讶的问着。对于何和诺，何和生一直都觉得是一个模糊的存在，虽然他真实而清晰的站在自己面前，并且与自己互称兄弟，感情也一直很好，但是，从下到大，何和生都觉得对于自己的这个三哥有太多的不了解。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忽然被奶奶领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村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奶奶似乎从来不担心何和诺会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如今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回避小素姨。

    “下的挺大，对了，小沫打算什么时候来？”“怎么了？”“看这个劲头，可能会封路啊。”“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吧。”“好。”掏出手机，一个人去了院子里，院子里在不经意间已经变得一片净白，屋里的灯光映着雪色，闪着晶亮的光芒，接通了电话，大概说了一下具体内容，让何和生意外的是，城里的高速已经封了一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通。大概嘱咐了一下安伊沫，何和生就挂了电话。抬头，雪花落在脸上冰凉的触感，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正准备转身回屋，虽然穿了外衣出来打的电话，但时间久了还是会觉得冷，却不想听见了敲门声。疑惑的抬头盯着大门，“谁呀？”出声问了一句，却没有人回应。琢磨着或许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又要转身要往屋里走，却听见了更清晰的敲门声，“谁？”停住脚步，簌簌白雪自眼前落下，等在那里却依旧没有回应，心里想着恶作剧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就不禁迈出了脚步向大门走去。手放在大铁门的铁闩上，正打算开门，砰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而这一次，何和生并没有问是谁，猛地拉开门闩将大门打开，除了簌簌白雪带来的一片荧光，门外哪里有人影，家门口不远处的树林在雪光下倒是映着一片黑影，何和生站在门口，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和生，怎么了？”何和诺推开里屋的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何和生，“你刚才在院子里喊什么？”听见何和诺的声音，何和生回头，“三哥，刚才有人敲门。”有些木讷的说着，却让何和诺皱了皱眉，走到何和生身边，一把拽住何和生，“回屋去吧，你听错了。”虽然是没有反抗的跟着何和诺回去了，但是听错这件事情，何和生却是不会承认的，那么清晰的声音，怎么可能听错呢？而何和诺对此却是一言不发，仅仅只是用一句‘听错了’就把何和生拽回了屋里，“把衣服脱了，全是雪。”“啊。”悻悻地听着何和诺的话，进了自己屋把外衣脱了，等再出来时，兄长和奶奶就都坐在炕上看电视了。

    “年前，黑天你就别出屋了。”何家奶奶对着自己孙子说着，听奶奶这么说，何和生也知道三哥把事情跟奶奶说了，顺从的点着头，也坐到了何和诺身旁，而刚才的敲门声有条不紊的在此刻又响了起来。目光移向窗户，只能瞧见自己奶奶三哥三个人映在窗户上的影子，却没办法看清楚外面的世界，而这次敲门声显得有些激烈，何和生侧头，何家奶奶和三哥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似乎并没有听见这个声音，何和生也不敢去问，生怕自己会被当作异类来对待。虽然很有可能自己已经是异类了。“奶奶，雪大，我去看看圈里的牲口。”就在何和生有点忍不住这次的敲门声时，何和诺就穿上大衣出去了。

    “去吧。”何家奶奶对着自己这位孙子笑了笑，就再没了后文。而何和诺出了门，何和生就站到床边，虽然依旧有着自己的影子，何和生却依旧能清楚的看见三哥在外面的一举一动。

    手里拿着盖棚子的棉被，走到牲畜圈前，简单的铺盖了一下，又在大鸭大鹅的圈里填了些草，一切收拾妥当，何和诺却没有立刻回屋里，而是向大门走去。瞧着这一幕，何和生才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敲门声已经消失的无声无息了。何和诺打开大门，探着头左右瞧了一遍，又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才关上门走了回来。对于这一系列行为，何和生以为，必然是三哥相信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而不愿意自己多想才说自己‘听错了’的。这么一想，何和生心里也就稍稍的安了一点。

    关于那个神秘的敲门声，直到后来也再没有响起过，何和生不知道原因，本来还想探究一下原因，后来却是因为实在没有精力探究了。不过，那天夜里，大概是何和生自回来以后睡的最安稳的一次，没有噩梦，没有鬼神，也没有顾仲商半夜叫起床。

    “三哥，今早吃什么？”一大早，何和生就红光满面的站在何和诺身前，何和诺则是砰砰砰的用刀切着菜板上的菜，“包饺子。”“什么馅儿的？”“茴香。”“又是奇怪的馅儿。”“不奇怪，奶奶爱吃。”“啊。”本来还想吐槽一下这又是什么奇葩的饺子馅，何和诺一句奶奶爱吃，何和生也就没了下文。“奶奶呢？”“院子里收拾呢，雪没听，她怕冻坏了她那几只小宝贝。”瞧着何和诺说的可怜兮兮的，“那我去帮忙。”“去吧去吧。”

    看着何和生离开的背影，何和诺不禁想起昨晚的事情，这都要过年了，可千万别出事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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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道长真的没电话

    吃过早饭，何和生帮着奶奶一起收拾着院子，瞧着天气，这雪恐怕还要再下一阵子才会停，大雪下了一夜，院子里已经有了不浅的积雪，铁锨除着积雪，时不时还会在院子里惆怅一下，“小生，把鹅圈搭的稳当点，别掉下来砸了我的鹅女人，束手就禽吧！。”奶奶那边收拾着猪圈，何和生一边听着嘱咐，连声应着没问题，终于摆弄好了，“奶奶，我出去串个门。”何和生跟着何家奶奶打着招呼，“这大雪天去谁家？再拦在半路回不来，等雪停了再去。”原本人都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听奶奶这么一说，就又返了回来，“我不往远了走。”央求着自家奶奶，何和生心里其实比外表着急，他实在是迫切的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虽说，在窗边看见的何和诺的动作可能已经证实了那不是自己的幻觉，但自己也不能保证，那可能只不过是三哥来验证自己的话的一种行为，仅此而已。

    对于这种认知，更增加了何和生想要一探究竟的心理，对于满足这种心理的人，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会应该是老实呆在招待所的顾仲商。“那你要去哪？”何家奶奶像是只要何和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回答自己就会放人一样，其实何和生对此是比较了解的，这不过是奶奶聊闲天转移注意力的一个开始罢了。“就是出去走走，真的不乱走。”看着信誓旦旦的何和生，何家奶奶认真的盯了好一会，“去把门口的雪扫了。”

    气馁的拿着扫把打开大门，却意外的看见自己原本想见的人就站在大门口一脸沉思状，乖乖，什么时候我和道长都心有灵犀了？“道，道长？”不过明显是在沉思的顾仲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家大门的主人把门打开了，身上的积雪正说明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阵子了，而这种形如雕塑的行为，按照惯例来讲，何和生是不该也不会打扰的，但是今天不同，今天这是在自己家门口，院子里还有一个虽然从未表现出来，但是打心里抵触自己与道士接触的奶奶。所以……

    “道长，道长？”手在顾仲商眼前晃了好几下，对方却如同看不见一样完全不在这个世界里，不会是灵魂出窍吧，心里正不靠谱的想着，“昨晚谁来过？”却被顾仲商这句似乎是无意识的低语弄了一愣。惊诧的看着顾仲商，“道长，你刚才说什么？”何和生却忘了顾仲商这会的思路并不在三次元，也许在四次元，也许在十二次元，当然了，这些也许都是臆想，道长应该不会想到十二次元的事情的。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沉思，一个看沉思，直到，“和生？道长来了？”从屋里出来的何和诺有些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而顾仲商也在此刻恢复了思绪，“你在干嘛？”看着一回神就问了自己这么一个高端问题的顾仲商，何和生默默的抽了下嘴角，随后，“道长，应该是我问你要干嘛吧？”难得何和生理直气壮一次，腰杆子顿时就挺直了，仔细的瞧着何和生，“啊！”好一会才做了一个了悟的表情，“我是来借电话的。”

    “你怎么不借招待所的电话？”将桌子上的手机递给顾仲商，何和生颇为随意的问了一句，虽然得到回答以后他就后悔了，“招待所的老板是女的。”一脸黑线的看着顾仲商，道长，你还能给我一个更靠谱的回答么？！！能么？！

    无视正在心里歇斯底里的何和生，顾仲商按着手机键盘，很快就拨通了电话，大概说了一下自己这边天气问题短时间回不去了，然后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内就把电话挂了，何和生甚至能听见顾仲青在电话那头大喊着“我还没讲完！你别挂！”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谢谢。”将电话还给何和生，顾仲商转身就打算离开了。看着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抽着嘴角欲笑不笑，道长，你走到这来就是为了一个三十秒不到的电话么？！！

    “道，道长！”所以，天赐良机，何和生以为，不能放过。“你有事？”回头，看着何和生，却在下一秒露出了了然，“你要是晚上听见敲门声就不要开门了，没有人在外面，你没准还会带进来什么。”听着顾仲商的话，何和生以为，不愧是道长，果真是能掐会算啊。“这种天气，你能跟我去林子么？”随后，何和生就又听见道长贴心的破译自己心中所想了。“不过，我得先得到奶奶的同意。”

    所以，就算何和生生活独立，在回到家里以后也是奶奶最大。“这样啊，那晚些我再来吧。”“嗯，好。”

    把顾仲商送走了何和生心也安了，至少昨晚不是错觉，自己的精神还没有出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三哥和奶奶听不见呢，还是说？正想着，“道长走了？”何和诺端着手里的果盘环顾着屋里，只有何和生自己。“是啊。”伸手接过自家三哥切的果盘，“别浪费。”

    瞧着何和生不客气的脸，何和诺踌躇着要不要问，“三哥有话你就问。”看出了何和诺的欲言又止，何和生也不含糊。“道长，有没有说昨晚……”何和诺话没说完，何和生就是一惊，抬头看着自家兄长，为什么昨天没有说？现在却又？“道长说，夜里再听见有人敲门就不要开门了。”认真的说完这句话，何和生若是没看错，三哥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后悔，或者……“三哥，你怎么了？”“我没事，奶奶不是要你去扫门外么，快去吧，要不一会催了。”明显的转移话题，何和生也没有戳穿，“那我去了。”说罢，就放下手里的盘子出屋了。看着何和生离开，何和诺能清晰的看见走廊过道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对着自己笑，阴测测的笑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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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身后有鬼

    女人挂着笑容，转身，穿过挡出院子和屋里的那扇墙就跟在了何和生的身后，何和诺看着这一切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何和生一下，而何和生只是觉得空气忽然变冷，并未觉察到身边有什么异样，何和诺站在里屋门口看着一直跟随着何和生移动的女人，忽然，女人回头，嘴角的阴测测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校园全能高手。对于这忽然的表现，何和诺不稳的后退了一步，“和生。”出声叫住何和生，何和生疑惑的回头，面容不经意的与那女人狰狞的笑脸重合着，趁着何和生停下脚步，何和诺快步向何和生走去。那何和生看不见的女人原本狰狞的笑容在何和诺靠近时，瞬间变成了惊恐，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退到何和生的身后半米不到的地方，像是察觉到这样会安全，女人便停了下来。瞧着女人的反应，何和诺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我陪你去找道长。”意外的提议，意外的人。“三哥，你没事吧？”

    惊讶的看着何和诺，就算何和诺多担心某些事情，主动去找道长这件事，怎么也都不可能是自家三哥提出来的，更何况三哥也知道奶奶其实是不愿意自己去找道长的。“我陪你去。”不过，何和诺明显是不想回答何和生什么问题的。而对于何和诺这种态度，何和生也没有办法，三哥上来拧吧，谁也拧吧不过。“那，要不要和奶奶说一下？”小声的说着，侧头又看了一眼，这会已经端着家伙式回屋里的何家奶奶。“你要是觉得奶奶会同意，那你就去说吧。”何和诺一本正经的说完，就遭到了何和生犀利目光的围观。“那我们就这样偷偷跑了？”“不然呢？”

    就这样，在何和诺难得叛逆的提议下，何和生在不知情中，带着一个自己看不见的，俗称是鬼的女人向顾仲商呆的招待所走去，让何和生意外的是，到了招待所何和诺却不跟自己一起进去，“三哥，这不会是你的计谋吧？”“哈？什么计谋？”疑惑的看着何和生问道。“那三哥你为什么不上去？”“呃……”被何和生这么一问，何和诺有些忙乱的身后指着何和生，又指着何和生身后，直指的何和生自己也发蒙了。“三哥，你就直说不就结了。”看着何和生着急了，“你上去找到道长就行了，我先回去了，要不奶奶那里没办法交代。”何和诺也有些着急，跟何和生说完，就推了何和生一把，把何和生推进物理，自己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开了。

    瞧着何和诺的背影，何和生只觉得摸不着头脑，却忽然觉得身体一个发冷，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就转身进了招待所。

    何和诺一个人踩着积雪，向家里走去，虽然知道那个女人不会靠近自己，亦不会伤害到自己，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会伤害和生，和生已经送到了道长门口，道长应该能察觉到了吧？心里虽然仍然有些忐忑，却还是没有减慢脚步，昨晚的敲门声其实自己并没有听的很真切，如果不是和生说，自己也就当幻觉了，但是在得知何和生也能听见那声音时，自己还是很诧异的。不过，如果不是自己后来开了门，那个女人或许也不会趁空进来吧。这样想着，悔意越深。

    “道长。”顾仲商并不意外何和生的拜访，只不过比想象中稍微快了一点。

    而看着何和生身后跟来的陌生女人，顾仲商就更不感到意外了，他甚至大概猜到了是谁带何和生来的了，只不过，对方为什么没上来他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你身后那位是你的朋友么？”故意的问题，让何和生迟疑了片刻，不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道长你别闹。”然后就有些心虚的回过头对顾仲商说着。而顾仲商则是安静的盯着何和生的身后不言不语，“早上见面她还没跟着你吧。”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此刻何和生那青一下白一下的脸。“道，道长，你别吓唬我。”哆嗦的说着这句话，僵直的又一次回头，依旧什么都没有。

    看着何和生的反应，顾仲商毫无表情的走到何和生身边，符纸在何和生身后一贴，缓慢的火花并不灼热的燃起，然后何和生就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眼前，大变活人这手艺未免太高超了吧！！

    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何和生已经看见自己了，鬼魅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何和生瞧见了真身也就不那么害怕了，侧头看着顾仲商，“道长，她是谁？”指着女人，问着顾仲商。“不知道。”顾仲商的回答素来都是这么诚实的。

    “那我们要把她送走么？”正义凌然的说着，“暂时不。”看着女人，顾仲商意外没有同意何和生的意见。“那我们难道要带着她？”“现在除了你我，和你三哥没人能看见她，或许你的小素姨也可以。”“哈？！三哥？！”当何和生听见‘三哥’这两个字的时候不免一脸惊讶，难道三哥就是因为看见了这个女人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举动的么？但是为什么三哥不说呢？无视了何和生的诧异，“所以你带着她应该也没有任何问题。”“道长，提问，为什么她一定要跟着我？”“因为你的特殊体质啊。”理所当然的说着，就看见何和生一脸扭曲。自己那个怎么都觉得不靠谱可以保护各路野鬼的特殊体质果然不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气。

    “那个道长，这村里没有其他的鬼需要我保护了吧？”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的确认一下最好。“不是所有的鬼都需要保护的。”得到了顾仲商的回答，何和生心里也就稍稍安下了不少，不过这姑娘看着也无害，干嘛要跟着自己呢？

    “那道长，你留着她干嘛？”话题又回到了正轨上。“收拾一下，我们去树林那里。”然后何和生就给自己正轨出活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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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又是一个开始么？

    就这样何和生跟在顾仲商后面，一边想着一会回家怎么交代，一边还不时回头看着颇有耐心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最新章节狂霸刀神。倒是这女人除了笑容带着点阴森的感觉以外，全身上下倒是都没有什么让何和生觉得不舒服的地方。“道长，你觉得她是从林子里出来的么？”“不觉得。”顾仲商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一边回答着何和生的问题。而何和生则是一脸黑线的看着顾仲商，“那为什么我们要带着她？”“平白出现的，找找根。”顾仲商这话随意的说着，何和生却不是随意的听着，回头，女子和自己几乎是贴在一起，要不是现在自己看得见她了，刻意保持着距离，保不齐会和她重合多少次。

    再一次站在树林外，这回何和生倒是没有了那种想要逃走的想法了，安下心来要是事情能被解决就是最好的，而且这几天事情不大，倒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跟着来了不少莫名奇妙的事情，这些事情不会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吧？心里想着，不由得就想到了上次在那栋楼里发生的事情，那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吧？或者说是冲着刚巧去那里的自己来的。

    何和生没天没地的想着，全然没注意在进去树林前顾仲商已经在树林周围动了起来，麻利的动作就在何和生回神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道长，我们进去么？”出口询问，对于何和生来讲，这片林子于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到底是哪里总是说不上来。“不进去。”顾仲商站在外围，盯着里面，这片林子里到底藏了什么，藏了多久顾仲商不知道，顾仲商也不知道何和生与他们的渊源是多久以前，不过，显然上次帮何和生破了幻蛊以后，事情也没有断过。还是说，其实是这个村子里一直都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对于顾仲商来讲，雪不停，自己短时间内恐怕也是回不去了，不妨在这里研究一下这村里的事情，要不自己呆着也会闲出毛病来。推了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逃跑，只需要跟着我动作就可以。”对何和生说着，随后就看见何和生点头应着。不过，听见这句话，何和生心里绝对不是表面这种平静，要知道，顾仲商说这句话，一般情况下来讲，就意味着下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请都不要奇怪，因为很可能会发生更奇怪的事情。就是保持着这种平和心态，何和生‘领’着自己身后是鬼的女人，站在顾仲商身边，看着顾仲商抬起右手目光微凛，随即，那些看似被顾仲商随意贴在树上的符纸便开始动了起来。

    雪，下的很厚，只不过是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何和生的身上头发上就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雪，目光被雪阻碍了视线，何和生忽然意识到，如果在这白雪皑皑中出现什么白衣女鬼……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带着自己的想法，目光僵直的转过去看了一眼顾仲商，道长他有没有这种想法？

    顾仲商的手指停在身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轻皱的眉角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顺着顾仲商目光看去，何和生以为，自己果然是乌鸦嘴么？不远处，皑皑白雪中，唯有一双双无神的黑漆漆的眼睛和黑色的长发正缓慢的向自己和顾仲商移来。所以，何和生以为，这要真的是一票眼睛向自己飘来，自己打死也不信，所以只可能是……如果没有那些黑漆漆的眼睛和长发，道长会怎么辨认这些鬼？疑惑的瞧向了顾仲商，而顾仲商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没有半点表示。“道长，那些是我的幻觉么？”所以，何和生以为，侧面提醒一下也不失一个良策。“什么？”而顾仲商明显是还没有意会到何和生的意思，直到看见何和生伸手指向自己的正前方，顾仲商才加深了眉间的褶皱，瞧此，何和生不禁心里叫了一声，“有戏。”

    却不知，“你又看见什么了？”顾仲商一句疑惑，就看到了何和生顿时饱受打击的脸，难道这些真的是少爷我的错觉么？“说话。”顾仲商的手此刻已经放下来了，而周围的符纸也安静了下来，“道长，你是色盲么？”何和生不死心的问着，却被顾仲商默默的白了一眼。“你前面看见什么了？”“一堆眼睛和头发。”被顾仲商白了一眼，何和生顿时气焰熄了，而听着何和生的话，顾仲商毫不犹豫的一步迈进了树林，这个突然的动作让何和生始料未及，伸手想去拽住顾仲商却失败了，只能一个踏步跟了上去。

    “道长！”惊慌的叫着顾仲商，进了树林却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巨大变化，迟疑的看着这里的一切，“道长，你能看见那些眼睛和头发了么？”小声的似乎是怕惊到什么东西一样的对顾仲商说着，而顾仲商却明显和何和生不在一个频道中。目光大致扫过这里，顾仲商没想到，自己用阵法引出来的东西，居然还是只有何和生一个人能看到。难道说，这个人与这片林子已经是血脉相连了么？“你现在还能看见什么？”顾仲商并没有回答何和生的问题，而是转过身一本正经的问着何和生。

    瞧着顾仲商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何和生捋了捋心绪，“没有了。”然后才认真的回答了一句。得到了回答，顾仲商已经不在何和生身边，瞧着顾仲商就那么毫无顾忌的走在那些头发与眼睛中间，何和生瞪着眼睛露着惊恐，才想出声提醒顾仲商注意安全，却意外的发现那些原本移动的头发眼睛此刻竟因为顾仲商的来到而停了下来。

    而顾仲商手中的符纸却稳准狠的贴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鬼身上。瞧着这一幕，“道长难道看得见了？”喃语着这种可能，而顾仲商接下来的动作似乎就是在证实何和生的这个想法，那些白花花的鬼在贴了符纸以后，开始褪去了身上的白色，变成了何和生熟悉的艳丽的红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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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把鬼背上身

    蜕变的红色让何和生目瞪口呆，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对此有什么意外了，却还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切的变化。“道长，他们不会扑过来吧。”就在顾仲商贴完符纸的瞬间，人就已经站回到了何和生身旁，担心的问着顾仲商，何和生发现那些发红的‘漂浮物’并没有动作。而顾仲商贴在上面的符纸在雪花的碰触下微微的颤抖着。周围一片银色，眼前这些红色的存在显得极为突兀。而听到了何和生的担心，顾仲商只是更为谨慎的盯着那些红色的存在，虽然这里的鬼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因为地点有些特别所以还是要小心为妙的。顾仲商观察着那些一动不动的红色，何和生则是观察着顾仲商，这会也不记得自己身后或许更值得自己关注了。而顾仲商也没有要搭理何和生的意思，自己盯着那些红色瞧了半晌，忽地纵身一跃，完全的超出了何和生的预料，因为顾仲商突然的动作而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的何和生，等稳下情绪再细看顾仲商时，对方已经站稳了，而那些红色竟在一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仿佛一直都不曾存在过一般。何和生目瞪口呆的面对这突兀的变化，而目光也终于落在了顾仲商的身上，只是顾仲商手中若有若无的一团黑色让何和生不禁又激起了好奇心。正准备问些什么，却见顾仲商已然回身，“我去里面看看，你在这里等我。”淡然的对何和生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面对着早已熟识的顾家道长的背影，何和生一脸僵硬，合着自己到这里来唯一的作用就是吸引各路小鬼当钥匙么？不过，显然何和生这么想，顾仲商可不会这么想，快步向林子深处走去，顾仲商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些鬼是通过什么来到这里的，是因为何和生来了把他们引出来这么简单么？目光触及着林子的每一个角落，顾仲商却依旧不能感受到任何来自阴界的气息，就好像自己刚才让那些鬼消失的同时也关闭了他们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一样。而顾仲商也一直都不明白，何和生到底是惹上了什么。这样的针对性未免有些过于明显了，而现在……周围白花花的一片，忽然有什么自脑中闪过，顾仲商猛地回身看去自己何和生来时的路，如果是谁针对何和生，那么也许并不是有什么通往阴界的大门，而是，他本身就在引诱何和生，所以……

    终于想明白了什么，顾仲商猛地抬起脚步向何和生奔去。

    所以，何和生以为，自从遇见了道长，自己就经常玩儿穿越，但是像现在这种生穿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所以，前一秒自己周围还是白花花的一片，几乎没有任何的过度，自己现在眼前就已经是漆黑的一片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何和生倒是不害怕，就是觉得自己肩膀有些沉，这么想着，何和生本能的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然后……

    “鬼啊！！！”尖叫着，拔腿就跑，何和生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干老本行‘尖叫’了。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一次过于突然了，身上的沉重让何和生知道，那个自己看见的在这种漆黑的情况下依旧看的清晰的惨白的脸就在自己身上，准确的来讲是身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张脸在哪里见过。

    一遍一遍的在黑暗中奔跑着，何和生倒是不怕自己会被什么不知名物体绊倒，对于何和生来讲，此刻再没有一个鬼在自己背上更可怕的事情了，虽然现在何少爷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不动了。终于，放弃的听了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头看着自己肩上探出头来的，从本质上来讲应该是鬼的鬼。“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喘着气问着，而这鬼的态度也好的出奇，一直保持着微笑，却也不会回答何和生的问题。只是对着这张脸瞧了半天，何和生终于发现，这就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用道长的话来讲是需要自己保护的那个女鬼，“我说，你就那么没有安全感，非得让我背着你么？”无奈的说着，既然是‘熟人’何和生也就不那么紧张害怕，反正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不妨先观察下环……目光扫过一片漆黑，算了，还是等道长来救自己吧。所以，从某种情况来讲，何和生还是很乐观的信任着顾仲商的。对于何和生来讲，不管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顾仲商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

    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站在何和生消失的地方，没有多余的脚印，没有走动的迹象，所以何和生是凭空消失的，这么看来，何和生本身也许就是一个‘门’，只是自己还没找到关键。低头，摊开掌心，那团黑气还安静的呆在手中，其实，顾仲商并没有告诉何和生，这团黑气是从他身上取下来的，只是，顾仲商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和生身上会有这种东西，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是可以解释了，自己以为那个跟在何和生身后的女鬼是平常那种需要何和生这种体制的鬼，却忽略了鬼的本质，带着执念留在这个世上，有时也许只是别人的傀儡。想着，顾仲商已经蹲下身，看着地面上的脚印，将手中的黑气放在了脚印上。

    百无聊赖的盯着周围，何和生所幸做了下来，虽然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一直探在外面的脑袋，但是何和生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了，相反的，自己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成为了何和生更关心的话题。而更进一步的就是，这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以前刺激。好吧，何大少爷以为，人长了见识，胆量也就膨胀了，所以面对着什么都没发生的一片黑色，何少爷多少是有些无聊的。不过，上天恩赐，就在何少爷以为自己会被无聊死的时候，黑暗中忽然射进了一道微弱的白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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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真实幻影

    忽然的白光让何和生一个激灵，随即，一脸迟疑的站起身，随后就瞧见了状似顾仲商的身影向自己走来，而何和生脸上也露了一个释然的笑容，正想上前去打招呼，调侃一番，却不想这景象只如昙花开过便谢了，又一次陷入黑暗中，莫名心里一阵惊慌，何和生不知道刚才是自己的幻觉，还是道长真的错过了自己。而现在重复的黑暗明显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宁静了。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但是身上的轻松却似乎在告诉何和生，那个女鬼已然不见了。但这种发现却加深了何和生的慌乱，周遭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清晰的仿佛会震破自己的耳膜。而这一切都使何和生的动作放慢了下来，只是他不知道这样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

    噗，细微的声音让何和生猛地回身，紧接着周围充满了这种声音，而何和生的目光随着声音移动着，终于看清楚了这些是晃动的火焰，而面对这无数的火焰，何和生可以清楚的看见火焰的灯芯。焦黑的直挺挺支撑着火焰，周围的火焰越聚越多，何和生却觉察不到半点暖意，反而一股寒自心而出。而火焰晃动着，何和生不觉有些晃眼，正准备移开视线，却猛地发现那细小的火焰中竟像是出现了一张脸，紧接着目光所到之处的每一个火焰都有着一张脸，一模一样的脸被印刻在火焰中，何和生只觉得头皮发麻，瞬间鸡皮疙瘩就布满了全身上下。但面对诸多的火焰，何和生同时也产生了一种退无可退的心情。

    “何和生。”而就在何和生以为自己要因为这些奇怪都有着同样一张脸的火焰交代了的时候，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何和生瞬间充满了生的希望。“道长！”冲着声源大喊了一声，却好一会没有任何回应，就在何和生准备放弃的时候，顾仲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在哪里？”严肃的询问，何和生再熟悉不过，而此刻却显得格外的亲切，“道长，你在哪里？”所以说，如果顾仲商问自己在哪里，何和生根本就给不了任何回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不过，让何和生失望的是，顾仲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是感觉到何和生就在自己附近，所以才试探的问了一句。而面对，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只能本分的答了一句，“不知道。”

    而这句‘不知道’对于何和生来讲那就是打击，连道长都不知道是不是没救了？颓然的想着，“你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么？”顾仲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看着周围的火焰苗子，何和生纠结了，这些算是标志性的东西么？“蜡烛的火焰算不算？”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何和生还特意加上了蜡烛两个字，而顾仲商看着自己周围的，“是长着脸的火焰么？”隔空把话递给了何和生，然后何和生就一张脸黑了，所以道长和自己的处境是一样的么？这样想着，何和生心中萌生了进一步的希望，如果两个人相处的环境的一样，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道长就在附近，只是自己和道长都还看不见对方？这么想着，“道长，你在我附近么？”

    出于不能确定顾仲商的位置，何和生也只能这样隔空喊话。

    “不在。”不过这次顾道长回的倒是干脆利落。既然知道不在，为什么还会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何和生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会，自己费解几次了，不过好在顾仲商没有沉默太久，“你往前走走。”对何和生说着，而何和生甚至已经听见了顾仲商的脚步声，只是……就连脚步声都有，为什么还说……

    “别站着不动。”生冷的声音打断了何和生的胡思乱想，脚步迅速的也不顾方向的迈了出去，依稀的脚步声何和生可以断定在自己动作时，对方停了下来。完全搞不懂道长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何和生只觉得现在举步维艰。“道长？”走了几步，也不见顾仲商有下一步的指示，何和生索性就停了下来，而许久对方都没有回应，慌乱开始在心底蔓延，何和生不知道顾仲商默不作声意味着什么，是意味着自己再次和道长走散了，还是刚才的一切仍然是自己的幻觉。而现在，周围的火焰在悄然熄灭，如果不是明显消失的数量，何和生一定不会察觉到这个变化。

    而就在何和生周边的火焰开始缓慢的消失之际，何和生对面，顾仲商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惊喜忽然扫光了一切的不安，快步向顾仲商走去，“别动！”却被顾仲商的声音遏制了。“道，道长。”迟疑的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顾仲商，“你看见什么了？”而顾仲商声音却忽然变得虚无起来，满脑子混乱的何和生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盯着顾仲商，“道长你在我对面么？”试探的问着，却没有立刻得到回答。有些焦虑的等待着，忽然何和生对面的顾仲商也消失不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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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生路

    顾仲商并不是很了解何和生的处境，顾仲商只是知道他们可以在两个不同的时空同时对话。周围的火焰倒是给了顾仲商一个不错的信息，至少瞧着这些长着同样面孔的‘浮火’顾仲商能先断定何和生是安全的。浮火是一种存在于阴界供养阴魂厉鬼的存在，自身并没有意识，如果一个地方浮火过多，反而可以证明这里还没有阴魂厉鬼的存在。不过，按照何和生那种性格，在这种地方呆久了，保不齐会在心里想一些有的没的，到后面要真是开始自暴自弃了，反而可能会让什么东西钻了空子，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抓紧时间带他离开这里……不过，或许，也可以往更深处走走试试看？

    第一次有了这种主动而大胆的想法，顾仲商本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换做是平时的话，顾仲商一定只是想带着何和生赶快离开这种是非之地。而现在，对于这种想法，顾仲商也不过是想尽快解决何和生自身的问题。毕竟，如果再发生什么意外，自己可能就不会在身边了。所以，要是能将何和生带到更深的地方解决问题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想着，顾仲商的神情更认真了几分，瞧着周围的火焰，伸手去试探了其中的一个，随即还不忘去偶尔跟何和生说几句话，其实何和生不知道，顾仲商的话并没有特别的意义，仅仅是为了让何和生自己有些盼头，只不过何和生经常会回问问题把盼头打没罢了。而现在，手指放在火焰上，意外的凉意让顾仲商轻皱了皱眉间，浮火虽说是阴魂厉鬼的‘食物’，同时也是来判定阴界等级的存在，问题越低说明这里的阴气越淡，但是在这种阴气淡的地方浮火的存在并不多见，反而是进入到了阴界深处，浮火愈多愈热，阴气越重，只不过那里的银魂野鬼较多，所以浮火被吞噬，也就造就了阴界煞神厉鬼较多的原因。这种凉的程度，却又有这么多浮火，多少让顾仲商自己从前的认知有了一些颠覆，而对于这种颠覆，顾仲商并没有迟疑很久，既然能来到这里，就一定有路可以离开，这是顾仲商一直所信奉的，一手持着干净的杏黄色符纸，一手持着朱砂笔，在符纸上画着不曾画过的咒印，而每画完一道符，顾仲商就会把符纸抛向空中而符纸便会在空中安静的停留，偶尔会在符纸周围迸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终于在顾仲商准备丢出最后一张符纸的时候，何和生那边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别动。”厉声阻止着何和生的动作，顾仲商以为，既然在自己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动了，也许是因为何和生看见了什么？出声询问了一句，回答却让顾仲商有些惊讶，抬眼，前面依旧是漆黑的，因为符纸的力道而消失火焰没有留下半点存留的痕迹。只是……顾仲商发现，自己仅仅只是将这些浮火弄没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联通何和生道路，是哪里出错了么？

    而另一侧何和生停止了脚步，道长也消失不见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完全不明状况的听凭顾仲商的‘别动’，不敢再有半分的动作。

    瞧着已经没有了浮火的虚空:“你周围还有火焰么？”顾仲商又一次开口问了一句。“没有了。”这次的回答倒是给了何和生希望，没有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也许自己成功了？也许……想着，自怀里掏出罗盘，罗盘上点了一滴朱砂，将罗盘平放在掌心，集中意念，目光死死的盯着罗盘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何和生只觉得现在的气氛意外的让人觉得紧张，何和生也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哪一件是值得自己信任的，哪一件又是自己必须摒弃的，只是现在再没有得到顾仲商任何信息以前，自己就没有能力做出下一步动作了。而就在那些火焰消失不久，原本消失在背上的女鬼又悄然回来了，无声无息的回来了。对于这种一切似乎又都恢复到了一开始的状态，自己的任何行为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只是何和生还是比较好奇，刚才一直和自己对话的人是道长没错吧？

    顾仲商的罗盘没有指针，只有未干的朱砂在沿着罗盘的边缘滑动着，顺着罗盘上的有些奇怪的文字，缓慢而平稳的滑动，盯着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半圆的红色弧线，顾仲商伸手掏了一张符纸，贴在了罗盘上面，紧接着，罗盘上的红色弧线便在某一点停了下来，而顾仲商的手指还留在符纸上面没有离开。直到微弱的光开始在罗盘中央漫开，缓慢的如果一个被启动的机械，在蔓延到那红色的弧线时停了下来，将手中的罗盘刚刚举起，光线就这样在弧线的另一个缺口倾泻下来，而顾仲商也终于找到了能够找到何和生的路了。

    “何和生，还在么？”刚才一直没有再听见另一头的动静，顾仲商觉得以何和生的性格必然是没有动还在等自己的嘱咐，果然:“在。”声音有些急迫的响起，听来应该是憋太久了。“现在，按照我说的做。”

    终于等来了命令，何和生整个人都活了起来:“道长你说。”听着何和生有精神的回应，顾仲商难得无奈的笑了笑，随即便念出了能找到‘生门’的步阵。所以，如果一开始两个人彼此看不见却能听见的话，那么这也只能用五行八卦来解释了，而五行八卦又最讲究方位，这个阵缺一片漆黑，能精准确定方位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好在自己这次出门带了罗盘，否则……

    心里想着，口中已经将全部如果走动才能从困境中走出来都告诉何和生了，紧接着，顾仲商就看见了背上背着一个一直探着头的女鬼，此刻及其兴奋的何和生。随即，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了变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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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梦（上）

    “道长！！”惊喜的看着手里仍然拿着罗盘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顾仲商，何和生二话不说的就冲了过来，站在顾仲商身前稳稳听下，却发现顾仲商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在看……顺着顾仲商目光看去，何和生就一脸黑线，可偏偏在自己背上的女鬼却格外的好脾气的一直保持着笑容，所以，转过头，冲着顾仲商干笑了两声，随后伸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脸:“跟我很久了。”话说的倒是熟稔，可动作怎么看怎么觉得很痛苦。也不过多理会何和生的动作，顾仲商将手指放在了那鬼的眼前，却发现对方没有察觉到一般，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手指，对此，顾仲商环抱着手臂，认真的看了一眼女鬼，又认真的看了一下何和生:“认命吧，她只能看见你。”

    一句话判死刑，哭丧着脸，本来以为见到道长何和生就能从女鬼这里解脱了，可是对方根本就是在自己的希望还没有表达出来的时候就给掐死了。要不要这么狠心啊！想归想，何和生还是意识到了目前应该还有更严肃的事情要做。而周围大幅度的变化让何和生多少还有有些诧异的，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领地此刻呈现出来的，居然是一件看起来带着棕**调的古朴书房，而考究的不知道是什么木的家具倒是将这屋子衬得格外的严肃，倒是蒙灰的印记是这间书房的真实度加了不少，只不过何和生此刻也没什么心思去在打量了，因为顾仲商已经开始在这间书房里走动起来了。目光尾随着顾仲商，时不时何和生还会侧头看一下自己肩膀上的脑袋，居然还有胆大到无视道长的存在，我其实应该佩服你的吧？故意曲解了女鬼存在的意义，何和生当然知道，自己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无聊透了。而顾仲商可是一点都不无聊，仔细的探查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好一会才直起身:“你觉得我们现在在哪里？”

    完全没有想到，顾仲商会在这种时候问自己问题，何和生先是愣了一下，虽然后才再一次打量起周围，终于一本正经的看着顾仲商:“不知道。”早就料到了何和生的这种回答:“我总觉得我们在谁的梦里，或者是谁制造的梦里。”看着喃喃自语的顾仲商，何和生以为难道在阴界也有‘造梦师’这种科幻的职业么？“道长，什么梦？”所以，何和生比较在意，这个梦是什么样的，他可不想自己一会被一个忽然出现人物暗杀……盯着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有些虚晃的存在的白色人形，何和生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自己的大脑是开过光么？想什么来什么啊？而那白色的人形凄白的脸挂着一丝冰冷的笑容，这不禁让何和生想到了自己肩膀上女鬼的笑容，同族吧？不着边际的想着:“别动。”似乎是察觉到了原本已经觉得想完就拔腿逃跑的何和生的意图，顾仲商依旧是不慌不忙的在打量着屋子里的其他东西，唯独没有看过何和生以及这间屋子里新的客人，亦或是……主人。

    “道长，你偶尔回头关心一下我么？我现在可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啊。”颓然的说着，何和生只觉得，要是顾仲商还这么悠闲的看着别的东西，自己保不准就会被眼前这个浑身白的人形冻死了。这身白看着真的很冷。

    终于，顾仲商好像已经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弄清楚了，三个木质的书橱，一张古镂雕的桌案，案子上一个青铜色的香炉还燃着熏香，淡淡的几乎闻不到味道，而桌案旁一个形似怪异的野兽正卷窝在案子旁边，眯起的眼睛似乎是正在打盹，又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已经入网的猎物。而野兽的形态难得让向来对这些东西敏感的顾仲商感到陌生，初除此之外，顾仲商观察最多的，则是挂在墙上的一副画，笔法虽无特殊，但鱼的姿态却总觉有些不同，尾巴挑着，身体侧着，总像是垂死一般，不过将这一切打量完毕，顾仲商也就倒出了功夫来看何和生了。

    对于，顾仲商终于把注意力转向自己这边，何和生还是怀揣感恩的，期待的看着顾仲商，就等着顾仲商动作说话了。不过顾家大少爷，倒是没太在意何和生的态度，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何和生身前的白色漂浮体，伸手放在了漂浮体身前，凉飕飕的气从指缝透过来，随即顾仲商就将手探出了白影中，手左右挥动了几下，白影如烟般消失了。

    瞧着顾仲商的动作:“道长，这道行是又高深了么？”听着何和生的唏嘘，顾仲商淡淡的敛了眉眼:“只是一道虚影而已，不是鬼怪。”话说完，何和生就黑了脸，那刚才爷们我那么紧张是为了什么？不情愿的想着:“道长，我们是在这里呆着，还是想办法出去？”之所以这么问，何和生完全是因为见顾仲商没有着急的意向。“再呆会。”而顾仲商的回答多少还是出乎意料的，只是何和生实在不知道这里还能有什么可看的地方了，空间不大，刚才该看的顾仲商也应该基本都看完了，居然还要再待会，难道说，这是道长暂时没有想到出去的方式而安慰自己的手段么？这么想着，等回神过来的时候，何和生发现，不是手段，是道长真的想再多呆一会。认真的看着蜷卧在地上的野兽，雕工精湛，手段高明，可以看出有人为了这个做工下了不少功夫，只不过，这若是谁的梦里，这些东西就也该是不真实的才对。“道长。”正想着，身后何和生忽然开口了。“什么？”手还在摩挲着野兽，头也不回的问着。“你为什么会说我们是在梦里？”这个问题刚才因为白影而被自己错过了，现在稳定了心思，何和生也就再一次想了起来，顾仲商对此倒是没有多做思考:“感觉。”只不过回答倒是一如既往的简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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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梦（下）

    瞪着眼睛看着淡然的回答‘感觉’两个字的顾仲商，何和生以为，这种事情也可以凭感觉？“没有阴阳界任何一界应该有的气息，而且现在也没有自己做梦时，大脑为自己创造的真实感觉，所以，我觉得我们在别人的梦里。”顾仲商倒是难得的看出了何和生的疑惑，耐心的做了解释，而何和生依旧摆出了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所以对于何和生来讲，自己真正需要的不是什么满足好奇心的真相，而是单纯的满足好奇心的过程，所以就算这个解释自己听的云里雾里，何和生也不再会过多询问什么的。不过，既然我们是在谁的梦里，想要离开是不是就必须得等做梦的人醒来才行？这么想着，何和生又开始好奇，顾仲商怎么让做梦的人醒来了，殊不知，顾仲商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打算。

    其实，顾仲商只是想知道，想要进入更深一层是需要加深这个梦，还是从这个梦里走出去，现在，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可能是会是进入更深一层的关键，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顾仲商回头看了一眼何和生:“几点了？”“！”惊讶于顾仲商会问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只要出了现实顾仲商从来都没有问过时间的问题，那么这一次，低头翻出手机，时间的显示让顾仲商有些惊讶:“九点。”原来才上午九点么？自己还以为到晚上了。这么想着，目光从手机转向顾仲商:“九点么？”低声重复着何和生的回答，阴界并不存在时间这个说法，他们的行动都与阳界的阴阳气浓薄有关系，所以，如果是想辨认阴界的时间也可以通过阳界的时间来判断，但从本质上来讲，阴界是没有所谓的时间的，之所以加上时间也是为了方便干自己这行的做事。但是梦不一样。

    梦与阳界的时间保持一致，但之所以人感觉长或者短则完全是人主观意识，从本质上来讲，如果现在是上午九点，那么梦里的时间也是上午九点，除非……做梦的人不在自己的世界。谁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人可以做梦了……

    想着，顾仲商又一次走到了那尊石雕野兽面前，细细的盯着野兽，目光终于落在了野兽微眯的眼睛上，顾仲商这才注意到，这位眯起的目光是何等的犀利，而眼神也是有目标的向前瞪着。忽然的发现，让顾仲商迅速的转过头去，顺着野兽的目光，刚好对上了那条似乎是在垂死的鱼。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条鱼:“道长，这鱼翻的方向好像不太对。”何和生也顺着顾仲商的目光看过去，难得的得出了一个让顾仲商猛然恍悟的结论。

    若是正常的翻白的鱼身体都是翻向一侧的，可画上的这条鱼，却是尾巴翻去了另一侧。如果何和生不说，顾仲商也很难发现，何和生说了，顾仲商才看出这是一条阴阳鱼，用身体将阴阳划开，左阳右阴，所以……想着，人就向右侧迈出了一步，站立，从这个方向的视角，开始重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顾仲商惊讶的发现，如果自己和何和生一直按照这种方式向右走下去，那么整间屋子就会凭空消失，因为只是这简单的挪向右侧，视线里，整间屋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昏暗长廊，而书房里的东西则像是在走廊尽头一般的存在，顾仲商不知道这样的视线用的是什么原理，但是这个发现足可以满足自己的下一步要求，哪怕自己现在还是在一场未知的梦里。

    “道长？”何和生不知道为什么，顾仲商明明只是迈出了一步，却觉得离自己好远:“道长？”第二次出声，顾仲商已经又回到了原来的未知:“我们……”回头，对何和生开口，才要说‘从右边走’就被忽然窸窣的声音阻止了，定神的感受着这微弱的声响，目光一转，忽然对何和生大喊了一声:“跑！！”顾仲商的声音很突然，何和生接受命令的动作很突兀，在何和生动身执行命令时，甚至忘记了这间屋子自己要怎么跑，不顾方向的冲了出去，而顾仲商也来不及纠正何和生的方向的错误了，赶忙跟了上去。

    二人身后，原本看似打盹的野兽，此刻要追捕猎物了。

    顾仲商以为那就是一尊特别的装饰，但是在石雕野兽忽然伸展身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顾仲商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猛地跃身追到何和生身后，顾仲商知道身后的野兽还没有动，但是也快了，不过，至少通过野兽顾仲商也更加确定了有人在控制这个梦，但是控制梦需要的意志力有过于费神，所以只要在对方意志力消耗殆尽以前不被野兽抓到，活着离开是没问题，同样因为是在梦里而非阴界，所以顾仲商对于这样的攻击是没有还手余地的，和何和生一样，只能依靠奔跑。而何和生已经被顾仲商那句‘跑’骇到了，直到跑出去很远，都没能反应过来那么一间屋子，自己是怎么跑了这么远的。

    耳边呼呼的风声，顾仲商故意慢下何和生一步，抽空回头，身后已经不再有所谓书房的身影了，而那巨大的石雕野兽还在狂奔向自己和何和生，身体依旧是石雕刻的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双眼睛闪闪的放着锐利的光芒。

    “道长。”收了目光，自己身前一步远的何和生，喘着粗气喊着自己:“说。”气息没有任何变化的应着，注意力却没有离开过后面发生的一切，野兽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们要跑，跑，跑到，什么地方？”费力的问着，何和生只觉得喉间一股腥，再跑下去，估摸肺就受不了了。察觉到了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皱了皱眉:“你先跑着，五分钟以后停下等我。”“哈？”疑惑于顾仲商这样的要求，何和生反而是第一次没有执行的停了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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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挣扎

    何和生忽然停下了脚步，反而让顾仲商有些诧异:“何和生？”“道长，这是在梦里，你在害怕什么？”忽然的话让顾仲商一愣，随即:“如果被梦吞噬了你自己的意志，那么你也许就永远留在梦里了。”一本正经的对何和生说着，而语气难得充斥着严峻，而不是往日的淡然:“那我就更不可能自己跑了。”惊讶于何和生的态度，瞬间皱紧了眉间盯着何和生:“你不在我反而能放开手脚。”对何和生说着，却不想何和生只是摇了摇头:“道长，如果这是在阴界你这么说，我一定会相信。”其实，何和生并没有说实话，之所以断定顾仲商可能会不能处理后面的事的原因，是因为顾仲商一反常态的没有留下来殿后，如果顾仲商自己有把握自然也不会跟着自己跑出来这么远了，而顾仲商更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挺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刻还挺敏锐，不过敏锐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帮助啊。想着，忽然身后一阵风起风落，随之而来的还有野兽的嚎叫声。

    猛然的声音让何和生一个愣神，紧接着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巨大的石身野兽想自己和道长扑来，而顾仲商瞧着野兽，从怀里掏出一枚符纸丢了出去，符纸在野兽眼前炸裂开，生出一道浓烟:“先跑再说。”浓烟中，何和生听着顾仲商的话，紧接着，就感觉到向外的拽力把自己拉开了。跟着顾仲商，原本体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现在再跑起来，只觉得两腿发软，何和生不禁好奇，道长这身板是肉做的么？不过刚才那个石身野兽可着实让何和生吓了一跳，但是这也让何和生更加明白了顾仲商的处境，若说平时顾仲商能忙活的，何和生一定不搀和，但要真说是顾仲商因为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先不说没办法向顾仲青交代，自己也一定会过意不去的。所以，要出事，干脆就俩个人一起好了。

    顾仲商拽着何和生，只觉得后拽的力量越来越大，也知道何和生快没力气了，但是现在要是停下来，在那个野兽还能动的时候，恐怕是凶多吉少，要是能跑着一直坚持到那个控制野兽的人的意志殆尽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事情想得挺完满，却是天公不作美。

    瞧着跃身到自己和何和生面前的野兽，顾仲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还能跑动么？”低着眉眼，对身后的何和生说着，而何少爷这会喘不匀气，呼吸都困难，更何况说话了，要不是眼前还有野兽逼着，何和生估摸这会已经双腿一软，躺在地上了，别说跑了，就是抬下腿何和生都觉得会马上死掉。顾仲商瞧着何和生一脸痛苦的表情，基本也就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了，而那野兽似乎并不急于扑过来，只是露出了一开始的慵懒表情。“呆在这里。”对何和生说着，顾仲商已经带着三枚符纸跃了出去。

    身手麻利的跃到野兽身前，目光一凛，手中符纸已经甩了出去，而紧接着自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线，就在符纸吸引野兽的注意力的时候，顾仲商已经带着手中的红线跃上了野兽的头部，虽说野兽看着很大，但说到底也只是和顾仲商差不多高，所以这一跃并不如何费力，手指捏着红线，目光顺着石雕刻的纹路迅速看了一遍，紧接着，就拿着红线，绕到了野兽的尾部，虽说是活动的石雕，但是尾巴依旧如同真实的一般在摆动着，伸手猛地拽住野兽晃动的尾巴，紧接着，顾仲商就感觉到了野兽的一阵大力的挣扎，身体不稳的随着野兽的晃动而晃动着，手中的红线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固定。

    忽然:“嘿，看这！”何和生的声音自前面响起，而野兽似乎也被何和生的声音吸引了，停下来晃动，转头看着挥手招呼自己的何和生，犀利的眸子里露出的光让何和生莫名觉得一阵心虚，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何和生退出这一步的时候，野兽猛地向何和生扑了过去，而原本体力殆尽的何和生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就在野兽跃起的瞬间，猛地回身就跑。

    野兽快速的奔跑追赶着此刻明显是被挖掘了潜力的何和生，而顾仲商早就趁着方才何和生的帮忙，将红线固定在了野兽的尾巴上，野兽跑的飞快，却丝毫不影响顾仲商的动作，身形敏捷的在野兽周身跃动着，红线在野兽的身上看起来也越来越多……

    终于，轰的一声，野兽如同巨石猛的坠落于地面，而顾仲商从野兽身上一跃而下，稳稳的站在了扬起的灰尘之外，等站起身来，何和生已经躺在地上没动静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回身看了一眼已经没有挣扎之力的野兽，随即走到何和生身边坐了下来:“谢谢。”

    何和生迷糊的躺在地上，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了，只是隐约似乎听见了谁在对自己说谢谢，不过此刻也不肯再睁开眼睛了，意识有些游离，似乎睡一觉会更好。这么想着:“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

    何和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等这句话，只是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以后，自己就格外安心的睡过去了。等在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身边顾仲商盘膝坐着，很有一种入定的架势，何和生也不知道该不该打声招呼:“醒了？”就听见顾仲商的声音响起。“啊，我们还活着？”昏沉的大脑有点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了，不过现在的感觉似乎不像是死了。对于何和生的问题，顾仲商顿时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没死。”简单的回答着，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感觉怎么样？后面的路，还很长。”走到何和生身边，低头俯视着何和生问着，而回应着顾仲商的目光:“没死，感觉就很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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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熄灭

    瞧着何和生一副超脱的态度，顾仲商无奈的笑了笑:“那歇够了就起来吧。”对何和生说着，顾仲商就转身离开了何和生身旁，就在何和生‘修生养息’的时候，顾仲商已经将这里看了一个大概，野兽被红线捆着此刻又恢复了石雕的原本面目，不过既然对方在这种地方还能控制这个石雕，就说明，自己和何和生还在这个人的梦里，而现在方向已经乱了，虽然不知道何和生原本是往哪个方向跑的，但是要找回去还是很简单，不经何和生跑了那么一路气味还是在的，稍稍用些手段也就可以走回去了，只是此刻，狭长的通道里，两侧燃着昏黄的灯火，石壁上光滑无物，这倒是让顾仲商想起了与何和生去古宅那一次的冒险，不过这么长时间下来，何和生唯一进步的地方似乎只有在遇见‘困难’的时候不在尖叫了这一点，不过这次倒是在惹麻烦之余帮了大忙。

    难得会从一件事情上想出那么多，顾仲商回头，何和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自己走来了:“道长，我们下一步怎么走？”干脆的问着，何和生的态度也是一直都这么干脆的，不过，也就是何和生这种不质疑‘组织’态度似乎也是值得肯定的。“几点了？”而顾仲商并没有回答何和生的问题，而是又一次开口询问了时间:“十三点。”怕顾仲商会误会是凌晨一点，何和生还特意将时间说的更仔细的一些，而顾仲商站在原地想了片刻:“快点往回走！”就忽然急切的对何和生说着，而何和生因为顾仲商的态度也不敢怠慢，倒是心里是满心的不愿意，自己好不用意才从要死要活中找点活头，这又要劳累了，矫情的想着，人也跟上了顾仲商，不过何和生倒是也好奇顾仲商是怎么找到回去的路的，自己刚才的跑的时候七拐八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经历了怎样的复杂路线。倒是顾仲商毫不犹豫的转身，抬步，似乎早就知道了路一样。

    顾仲商步子走的快，何和生紧跟着，也就没闲空去满足自己此刻的好奇心了，只是何和生还是想问，为什么要往回走，不是好不容易才走出那间屋子的么？当然了，在想‘好不容易’这件事的何和生明显是忘记了自己根本就是随便一跑就跑出了那间屋子。不过关于这一点，何少爷意识不到，顾少爷也不会说。

    跟在顾仲商身后，何和生越来越觉得痛苦了，这速度越来越快道长啊，以后再和你出门我还是买份保险妥妥的吧？而顾仲商这会心焦急躁，也顾不上身后还有一个刚刚恢复‘健康’的残疾人，现在那个梦所塑造的房间是顾仲商带着何和生进入到更深处的唯一希望，如果做梦的人醒了，理论上，梦也就不存在了，而想要进入到更深处的想法自然而然也就是幻影了。所以现在，只能抓紧时间，毕竟野兽还在，周围的环境没有大的变化，那么，做梦人构造的世界就还没有消失。所以，只要在消失前，回到那个屋子，再按照一开始预设的方向进行下去……

    顾仲商想的越多，走的步伐就越快，而何和生在后面跟的也就越艰辛，揪着眉间，看着顾仲商的背影，这回去是不是还需要在进行一下体能锻炼才好啊？所以，从跟上顾仲商开始，何和生就没跑出关于体力的问题。关于为什么要往回跑的深刻问题，何和生也不打算进行探讨了。

    这两人一前一后紧跟着，何和生虽然是对于自己的体力已经产生质疑了，但还是有闲余的左右看了一下周围，所以，那些光滑的墙壁上出了晃动的火焰根本就没有其他坐标了，时不时的还会出现岔路口，鬼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走的，但是道长他就是知道，在这一点上，何和生对于顾仲商的敬佩是不掺杂一丁点水分的。只是，何和生这头在心里聊表着自己的敬佩之情，前面，顾仲商忽然停了下来，差点上一八好几的何和生撞上去，及时的刹了闸，疑惑的看着顾仲商，随后，视线跃过顾仲商，前面幽黑的一片甚至连昏黄的灯光都没有了:“道长，我们来过这地方么？”何和生话音才落就听见连续的‘噗噗’声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昏黄灯光的熄灭。

    对于忽然的变故，何和生屏住了呼吸，伸手一把按在顾仲商的肩膀上:“道长，你别动，你动我就找不到你了。”黑暗中，何和生只能听见顾仲商轻声‘嗯’了一下，而不知道为什么，何和生总觉得‘嗯’的有点心情低落。但顾仲商那个雷打不动的性格，何和生也知道自己是错觉，不过在这黑漆漆的世界里，何和生也顾不上其他了:“道长&……”才要说什么，就看见顾仲商举着一根蜡烛回头看着自己，昏黄的烛火，映着顾仲商略显惨白而没有表情的脸，要不是练过，何和生肯定已经转身就跑了。何和生甚至因为惊吓，忘了问顾仲商哪里来的蜡烛了，顾仲商也肯定不会主动告诉何和生是随身携带的。

    “道长，你有带蜡烛么？”等何和生终于定下惊魂的时候，也就自然而然的把话题给拽了过来，顾仲商不做声的点了点头，烛光所到之处照出来的依旧是黑暗:“既然带来了蜡烛就有东西可以照明了，不过道长你刚才真的是下了我一跳。”安稳了情绪，何和生还是没心没肺的何和生，只不过顾仲商在此期间倒是一句话都未曾说过，习以为常的何和生也不期望顾仲商会回应，只是在看顾仲商接下来的动作的时候越来越的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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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 引尸

    手里拿着蜡烛，火焰明灭的由黄转红，由红转黑，等到火焰的颜色变为了黑色，顾仲商才从怀里拿出符纸点在火焰之上，几乎是同时，何和生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如果说，对于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可以理解为是这会找不到方向无聊，那么，蜡烛出现这种味道，自己该怎么对自己解释？蜡烛也无聊所以……想想都觉得很不靠谱，不过在看顾仲商，符纸燃尽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而火焰也在缓慢的由黑色转为亮亮的黄色，等顾仲商这个动作做完顾仲商就回头看了一眼何和生，而那眼神中太多复杂的东西以及那欲言又止的态度让何和生顿时绷紧了神经，不祥的预感如期而至。“道长，你……有啥事就说吧。”鼓足勇气的等待着顾仲商，何和生就像是在等待医生的病危通知一样。

    认真的看着何和生，顾仲商努力让自己的态度温和些，随即说道：“别往后看。”如果你让一个人别想大象会飞，情况会怎么样？所以何和生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一边回头，一边还很紧张的问了一句:“后面怎么……”最后的尾音何和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一个跨步跃到了顾仲商的身旁，而何和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还会有这么敏捷的身手。不过现在也不是自我满足的好时机，紧张的看着自己眼前，不知道为什么在黑暗中也能看的一清二楚的青紫色的怎么看都应该是尸体的存在:“道长，这个是？”僵直的用手指了指眼前大概数量怎么也有一个连的‘尸体’问着顾仲商。“尸体。”而道长的给的答案更是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到何和生想哭:“说点我不知道的呗？”

    瞧着何和生的态度，顾仲商有些尴尬的推了推眼镜:“那个蜡烛的油是尸油，不是用来照明的。”简单的回答让何和生愣了一下，正打算问不是照明的干嘛拿出来点上的时候，何和生忽然醒悟了一件事情，顾仲商点蜡烛根本就不是为了照明的吧？要不都点出黑火来了，照明也不用这么高端的颜色啊！！意识到这一点:“道长你找他们有事？”何和生也就明白了是顾仲商主动把他们找出来的，用所谓的蜡烛。

    “带路。”简单明了的说着，所以何和生以为，现在满脑子的好奇都要把自己压死了，道长你还能更简单一点么？你给我解释解释不行么？凭毛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喂？！！所以，任由何和生怎么在腹诽，其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我们要去哪？”顾仲商不解释是其一贯作风，何和生不问是怕产生连锁反应问了一个再产生第二个，要是把道长问烦了，这里就自己和道长，还是在道长的主场，被弄死都不会有人报警。自己实在划不来。“去阴界深处，解决问题。”

    这是何和生第一次知道自己和道长不是要离开这里，而是要更深一步的走下去，惊讶的看着顾仲商:“道，道长太危险了吧？”“不去你就得背着她。”伸手指了指在经历了一系列激烈不人道的运动以后依旧趴在何和生背上的女鬼，仅仅是这个动作，何和生立时就噤声了，不过要不是顾仲商再次提及到自己背上有鬼，何和生基本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了。

    “那我们走吧。”看着顾仲商，乖乖的说着，随后又不情愿的看了一眼青紫色的尸体，何和生甚至能闻到刺鼻的味道，看见尸体腐烂的地方，但是尽管如此何和生还是缴械了，比起背上背着一个，跟着这些尸体走一圈简直就像开玩笑一样。看着何和生也想明白了:“拿着。”顾仲商将手里的蜡烛递了过去，犹疑了一下，还是认命的接了过来，随即，何和生就看了那一个连的尸体缓慢的向自己蠕动了过来，梗着脖子，僵硬着身体，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一个连的尸体，何和生以为，这辈子自己还有这种一拥而上的待遇，虽说是不容易，但是自己也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谁会期待被一群尸体围观啊！！

    无视何和生狰狞的表情，顾仲商从怀里掏出红线，符纸，朱砂笔，将符纸用红线绑好，随即用朱砂笔在红线上点了一圈，给何和生拴在了手腕上，看着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其实一直想问，为什么是自己？却一直没勇气问出来，谁知道道长会不会贴心的给自己一个惊人的回答。

    就这样，何少爷赶鸭子上架的被顾仲商收拾了一圈，那些尸体也在何和生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我该怎么做？”疑惑的看着这些停下来的尸体，侧头对上顾仲商:“问他们想去哪里。”“你们想去哪里？”有些犹豫的重复了顾仲商的话，然后何和生就看见一票尸体再一次动了起来，虽然大家排队排的不是很整齐，但目标方向明显是一致的，看着那些尸体全部转身向某一处走去的时候，何和生不禁有些唏嘘不已，这比高科技还神奇。

    “道长，他们能听懂我说话。”而第一次有了这种神奇感觉的何和生早就把一开始的不满和不安丢到三里以外了:“为什么道长要让我问他们啊？”而先还矫情的不想问的问题此刻也问的格外自然了。“他们虽然是尸体，但是也因为尸油传出去的气给了他们一口气，这口气也是一种残留的意念，因为你本身属于会让鬼产生亲切感的体质，所以他们会对你不做防备，你问的问题也就会容易得到回答，如果是我，恐怕就要费些波折了。”

    听了顾仲商的解释，何和生顿时有了一种被需要的幸福感，同时对于自己可以帮上忙这一点也欣慰了不少。瞧着何和生:“你别想太多，这件事情也是很危险的，如果你不是被红线符保护着，你这样靠近他们恐怕就已经被他们阴气伤到了，他们在化为尘土时所吸取的阴气是要比魂魄还多的。”

    所以，何和生以为，道长绝对是专业煞风景，绝不业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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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响棺

    跟着这些尸体缓慢的行走着，从某种角度来讲，何和生还是很享受这种慢下来的节奏的，毕竟没有几个正常人是可以跟着道长那么没命的跑来跑去的。所以，虽说现在是不情愿的跟着一票尸体行动，但是何和生也稍稍安慰了许多，只是何和生一直不是很明白，有必要搞这么多尸体出来么？顾仲商跟在何和生身后，自然是没有何和生那般的闲情逸致，顾仲商只是知道让何和生跟着这些尸体走是没问题的，但是等走到了目的地，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所以，顾仲商还是要未雨绸缪的。

    正走着，何和生前面的若干尸体忽然停了下来，何和生以为是到了地方，回头恰好看见顾仲商也停了下来，这会眼睛已经基本适应这种昏暗的光线了，隐约可以看见顾仲商就停在几米之外正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在看前面的什么。这么一看，何和生不禁有些好奇了探着头想要跃过那些尸体瞧一眼，却发现由于尸体过多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有些不死心的想要在走几步:“别过去。”却被顾仲商制止了。停了顾仲商的声音，何和生有胆也不敢再往前走了，回头，顾仲商还是站在那里不曾动过，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出现了疑惑，本来还想问句‘怎么了’，但是瞧着顾仲商那种态度何和生也知道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听见，听见也不一定会有回答的意识。索性也就不问了，就这么安静的看看顾仲商，又看看一动不动的尸体，时不时再和背上的女鬼对视一眼，正悠闲的‘玩儿’着自己的时候，何和生忽然听到了‘呜呜呜’的声响，声音不大，却很有规律，而就在这个时候，顾仲商停止了观察动了起来，何和生也不知道道长这是卖得什么药，只是瞧着顾仲商向尸体走去，又跃过了尸体直到在前面停了下来，瞧着顾仲商的态度，何和生也知道对方是把自己给忘了，不过早就习惯了这种行为模式的何和生也不会在意，乖乖的站在原地，却忽然发现身前的尸体如同软泥一般瘫倒在了地上，惊讶的看着一地尸体，真正让何和生诧异的是，在尸体倒地的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仿佛曾经的出现不过是何和生一时的幻想而已。

    “道，道长……”而面对这种‘奇迹’，何和生有些慌张的叫着顾仲商，而明显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顾仲商已经暂时忘记自己身后还有个活人这件事情了。而何和生瞧着顾仲商没空搭理自己，也知道再叫没意义，就顺着顾仲商的目光瞧去，这里虽然昏暗，但何和生依旧看到了一口棺材，当即一个想法就把何和生自己吓了一跳，这个声音不会是棺材里发出来的吧？突生的想法，何和生不禁小心翼翼的瞄向棺材，而那‘呜呜’的发闷的如同风吹的声音似乎并不总是响起，就在何和生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那声音却停了下来。

    郁闷的盯着棺材，却意外的发现，声音停止了，顾仲商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伸手放在棺材盖子上，手指在棺盖上来回摸索着，好一会似乎才找到了什么，一手按着盖子，一手放在棺材边缘，何和生看着顾仲商的动作，而那才消失的风声又响了起来，盯着棺材的盖子，就在风声响起的同时，啪的一声，顾仲商的手已经推开了棺盖，而那呜呜的风声戛然而止。

    对于顾仲商的动作何和生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心猛地一哆嗦，而顾仲商脸上却平常的没有任何起伏:“道长。”而走到顾仲商身边，何和生才看见棺材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视线基本和自己所处的环境差不多，只是就在何和生还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顾仲商已经二话不说，一手撑着棺材边缘跳了进去，然后何和生就有一次见证了奇迹，顾仲商不见了。

    顾仲商忽然的失踪，何和生顿时有些慌了，不知如何是好的也二话不说的跟着顾仲商的脚步跳进了棺材了，而就在落稳身形感觉到风时，何和生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棺材里的声音是因为这里的风吧？

    啪！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一个激灵，回身，顾仲商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道长，你吓死我了。”拍着胸口说着，顾仲商却是一言不发:“道长？”“嗯？”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着何和生，而何和生瞧了眼顾仲商，也开始打量起了这个新的地方，不过很快何和生就发现，这里并没什么好打量的，和上面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同，只是道长的神情又有些……让何和生多少还是觉得紧张的。不过好在顾仲商这种状态没有延续多久:“我们继续找路。”不过这话说了对何和生一样存在着打击:“道长，所以我们是没有方向的乱走么？”费了那么大的劲如果顾仲商说是，何和生一定会觉得自己冤死了，好在:“没有，我们目前的方向是对的。”听顾仲商这么说，何和生也就安心了不少:“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问着顾仲商，而顾仲商抬眼看了一眼何和生:“等一下。”说着就开始在自己不大却总像是有无限空间的口袋里套着什么东西，看着顾仲商掏东西，何和生忽然觉得肩上一沉，侧头，肩上的女鬼不知道怎么原本微笑的面容露了一丝戚容，瞧着，何和生愣了愣，正想问顾仲商这是怎么了，就看见顾仲商将一枚挂着红线，折好的小巧符纸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伸手将符纸拾起来:“这是？”“护身符。”回答的简短扼要，何和生想开口问原因，却也莫名的自圆其说了，也许是这里和别处不一样所以弄个护身符保护自己？

    其实何和生多少也猜对了，进入到了这一层就不再是简单的阴界表层了，何和生那种‘招蜂引蝶’的体质，挂着护身符于其于己都是有益无害，只是，何和生身上的那个女鬼，顾仲商总觉得有些自己不知道的文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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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炙火

    何和生带的护身符自己是在烧了散魔引子的水里泡了很长一段日子的，为此他还琢磨好长一段时间的防水方法，而今这护身符带在何和生身上按理说，何和生背上的女鬼就不应该在这么安稳的呆着，至少也应该会表现出一些慌张或者怎样的情绪，但是没有变化，没有丝毫的波动起伏。皱着眉看着何和生肩膀上的女鬼，没把女鬼看成怎样，倒是把何和生看了个发毛。“道长，有问题么？”每次在顾仲商露出这种凝重的表情的时候，何和生都是问的小心翼翼。这次更是不例外:“没有。”而顾仲商也并没有现在就告诉何和生自己疑惑的打算，说了这么一句，目光就移开了。顾仲商移开了目光，何和生兀自松了口气，同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风并非是一直都在刮的。瞧着周围的环境:“道长，我怎么觉得这里……”何和生本来是想对顾仲商说这里的环境要比刚才的阴森，却在还没来得及说完的时候被顾仲商一把拽住向顾仲商身后拽去，何和生也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这么一个踉跄，被拽到了顾仲商身后，等站稳了身形，何和生才注意到自己眼前的变化。昏暗中，周围略微晃着青色的光芒，似乎是光晕，晃得并不明显，也显得并不是很重要，但顾仲商的紧张神情似乎并不是这么说的。随后，何和生就觉得自己真心是升级了，看着道长的背影都能感觉到道长情绪的起伏了。不过就算升级了，自己也依旧不能知道这些青色的光是什么。

    顾仲商有些紧张的捏着手里的符纸，看着越来越多的静止的青色光芒出现，不肖一会，大片的光晕就占满了何和生与顾仲商的整个视线，而随着光晕的增多，顾仲商的情绪就会紧张一分。“站在这里，别动。”忽然，顾仲商一个回身就对何和生下了命令，而对于何和生来讲，这似乎是顾仲商在行动时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其实就算是顾仲商不再讲这句话了，何和生都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会有丝毫的多余动作。只不过，顾仲商并不知道这一点罢了。

    捏着手里的符纸，顾仲商已经迈出了步子，只是步子迈的格外的小心，似乎不想踩出任何声音。而就在顾仲商迈出步子的时候，风，再一次吹起，何和生站在原地看着顾仲商背影，不禁一个激灵，这风总觉得比刚才刮的冷了。心里念叨着，忽然，自己眼前白影闪过，何和生一个惊吓快步向后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着自己的身前，而那影子也只是晃过去就再没有出现过了。乖乖，该不会又是什么桃花债吧？所以对于自己没事就能找女鬼的体质，何和生一点都不觉得值得自己高兴。何和生这边胡思乱想着，顾仲商这边却还在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做着观察，只是顾仲商并没有离何和生太远，而顾仲商像是也知道何和生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在白影晃过的时候，顾仲商快速的随着何和生一起退了一步。而这一步依旧是悄无声息的。

    青色的光晕在风的带动下晃动着，晃动的速度缓慢的加快着，仿若声音的波一样，高低不齐的跳动，忽然:“趴下！”像是终于走到了地方的顾仲商猛地大喊了一声，而何和生也应声爬了下来，与此同时，无数的青色随着顾仲商的声音跳动的幅度猛地加大，顾仲商话音落下来的时候，那些青色的跳动剧烈的光晕也安静了下来，面对这突来的事情，何和生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亦没有体会到道长让自己趴下的真正的意图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热浪从自己的身体上擦过，顾仲商手中的符纸也开始燃烧了起来。只是顾仲商紧皱的眉间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过了很长时间，那热浪才消失殆尽，何和生并没有得到可以起来的指示，但也自主的站了起来，只见顾仲商一脸汗水，面色更是苍白异常:“道长？”走到顾仲商身边，何和生才猛然意识到，这里的光线要比方才亮了许多:“发生了什么？”担心的看着顾仲商。微喘着粗气，伸手放在胸前顺着呼吸:“是炙火。”“是什么？”又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何和生疑惑的看着顾仲商:“原本是至善的魂魄残留在这个世界的一种意识，但是因为与过多的积怨结合，反倒成为了一种伤人的存在。因为本身的炙热又因为如同火焰一样会跳动，所以被称为炙火。”听着顾仲商的解释，何和生也是一知半解:“那为什么我趴下它就？”“它本身已经没有意识了，没有刺激物他会一直停留在那里不动，刺激他的可以是触碰可以是声波，所以，当我大喊的时候他们就会把他们积蓄的力量都散发出来，因为作业属于平行波的形式，在地面上，并没有他们，所以你趴下受到的伤害会少一些。”耐心的解释着，说完，就转身向某一个方向走去了。而依旧有着疑惑的何和生快步跟上顾仲商:“那道长刚才？”“我想知道哪里的力量更强一些，因为是和积怨结合，力量强的一方就说明更接近我们要去的地方。”恍然的看着顾仲商，却在下一秒，莫名觉得心里发堵，如果不是自己道长何必受这种苦？

    “你不用多想，我现在的行为全部属于我自己的好奇，如果这件事情我不弄明白，以后遇见了类似的我就没办法解决了。”听着顾仲商的话，何和生一脸的不可思议，眼前这个真的是情商为零，偶尔毒舌的道长么？开玩笑的吧？还是说，刚才……被热糊涂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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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巧遇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走着，何和生没了好奇心，也就不再东问西问了，顾仲商本身也不是多话的人，除非是做‘科普’否则多余的话，顾仲商一定不会多说的。而方才顾仲商那句安慰，虽然何和生知道是安慰但也确实是受用不少，至少现在心里是好受了很多，随着顾仲商的脚步，何和生难得这么安静而又安稳的跟着，若是真的无聊了就和自己肩上的女鬼对视一眼，顺便可能还会感慨一下自己真心是还可以更无聊的。不过，这种状况并没有保持太长时间，忽然出现在眼前的，白花花的好像外面的雪一样的景致，呃，姑且是景致吧，其实何和生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离得不近，很难看的很清楚，打远看去，确实像是雪景一样，顾仲商对此也没有发出什么停止前进的口令，何和生就这么跟着，等真的走进了，何和生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那哪里是什么雪景，雪景怎么可能会出现毛呢？

    大片的白色的类似皮毛的毛出现在眼前，刚好挡了去路，抬着头，何和生却依旧不能在这些毛茸茸的毛发中发现哪怕一丁点的能辨别眼前是生物还是死物的存在。直到眼前，顾仲商伸手覆在了那一大团的白毛上，何和生才快步靠近顾仲商，“是人是鬼？”随后，一脸专业的看着顾仲商。而顾仲商只是淡淡的侧头看了一眼何和生，“是活的。”简单的回答着，何和生却莫名觉得寒毛已经都立起来了。“那个，这么大个，还是活的，会不会？”紧张兮兮的问这顾仲商，“光线造成的错觉。”而顾道长却说了一句让何和生有些发懵的话。不过好歹理科出身，对于光影这些东西还是理解的，迅速的意会了顾仲商的意思，何和生学着开始时顾仲商的样子伸出手向白毛摸去，不意外的手透过毛发，自己什么都没有触碰到。“那，我们……”虽然是知道了这是一个视觉的骗术，但是一直这么走下去，何和生心里多少都是有些发毛的，万一……遇见了一个不是这么幻觉的怎么办？这么想着，“道长，有什么办法么？”殷切的看着顾仲商，“找到光源。”顾仲商却也只能给出这样一个答案，让何和生郁闷不已。

    这里本来光线就暗，看着东西都怪麻烦的，哪里还有什么光，等，等等……忽然一脸恍悟的看着顾仲商，何和生猛地蹲下身，手在地上不停的触摸，而顾仲商看着却是头一次不解何和生的动作了。“你在干嘛？”索性也蹲下身，看着还在摸索的何和生，就在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何和生脸上忽然出现了惊喜的表情，随即就把手伸了回来，而那巨大的白色的毛已经不见，何和生手中一枚小小的发光棱镜，而地上白色的毛茸茸生物也不过是巴掌大的，何和生这也看清楚了白色的毛团，居然只是一个类似手机挂坠的白色毛球，顿时何和生就有了一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而与何和生不同，顾仲商伸手将地上的毛球捡了起来，凝着眉瞧了好一会，“有人。”依旧是简单的话语，“哈？”何和生依旧听的云里雾里。“有人在阻止我们前进。”“那我们还走么？”

    所以，何和生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按照任何一种剧情发展，不走下去也是不可能的啊。“那道长，我们会不会遇见想要阻止我们……”话正说着，“顾道长，何和生？”二人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让顾仲商何和生同时回头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表情，何和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蒋易？！”原本一起坐了班车来到这里，何和生就再没遇见过他，还以为他回城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巧？”虽说，身边有一个顾仲商，何和生本身就是不害怕的，但是这会要是再出现一个能聊天的，那何和生就基本是不寂寞了，看着蒋易虽说还不是特别熟，但也是格外热情。只是，一旁的顾仲商就显得平淡了很多。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而蒋易瞧着何和生，第一句话问的却不是二人来这里做什么，“几个小时应该是有了。”何和生如实回答着，“那今天是几号？”而蒋易这么一问，何和生不禁愣了，“今天是28了吧，农历的。”听了何和生的回答，蒋易摸着自己肉乎乎的下巴，一脸凝重，“这么说，我在这里已经这么多天了么？”“唉？”不解的看着蒋易，“你什么进来的？”“我来村里的第二天啊。”

    这边厢两个人讨论着关于时间的问题，那边厢顾仲商拿着手里的毛球，“这是你的？”忽然递到蒋易面前，看着顾仲商手里的毛球，蒋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手掏着口袋，“小镜子也不见了。”嘴里嘟囔着，顾仲商却闭着眸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误会。”莫名的说了两个字，蒋易才要问原因，何和生就把手里的棱镜拿了出来，蒋易也瞬间明白了原因，“这里我来过，那就是掉在这里了，谢啦。”对何和生道着些，“你们怎么来了？”蒋易这才想起还有问题要问。“你看不见我背上有什么么？”而何和生则是有些诧异的指着自己的肩上的脑袋问着。“自生鬼，怎么了？”一脸平静的说着，却在瞬间感受到了顾仲商投来的强烈的视线。小心翼翼的僵着头看向顾仲商，“顾道长，怎，么了？”任谁估摸也无福消受顾道长这么强烈的目光吧。“没事。”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太大了，收了目光，心里却也明白了自己的疑惑，如果这鬼是何和生自己的，那么只要何和生不害怕那些护身符，这鬼自然也不会害怕，这么简单，自己居然没有想到。但是，平白人是不会出现自生鬼的，这个自生鬼的出现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未完待续—